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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南》作者：你是我的传说
文案：

大学期间，池天苇身为一个很北方很北方的人，同时身在一座也很北方很北方的城市，但却在网上聊了一个很南方很南方的网友。
她和她的那一位网友，距离遥远得犹如是一辈子都不会在线下见到面的那种。

大学四年，她们两个人聊了四年。

大学毕业之后，她们还是在线下见面了。
见面之时的最主要方式，就是左楠秋跑到了池天苇所在的那一座城市，两个人在一家酒店的一张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星期。
至于那一个星期之内大部分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懂的人都懂。

一个星期以后，离别的车站。
左楠秋依依不舍之中，眼含泪光地对池天苇说：“我想，这应该是我这一辈子，最最幸福的一个星期。
突然之间，我有点不想要走了。”

那时，池天苇什么都没有说。

一晃过了十年，池天苇忽然好想好想再见一次左楠秋。
最终，她跟随着自己的那一份心意真的去了。




Cp:平平凡凡的攻&普普通通的受



Ps:1.关于攻受两个人之间的各种设定都很普通。
2.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雷点，只因只是一个以谈情说爱为主的故事。
3.如果有人嫌弃攻受都太普通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小门小户

搜索关键字：主角：池天苇，左楠秋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有些人，注定是忘不掉的。

立意：不承诺，不强求，不挽留，有时有可能不是不爱，而是不敢去爱。


第1章 001


B市，一座位于国内很北方的城市。



虽然，此时正值盛夏的七月，气温排除掉在正午时分会令人稍感有些炙热之外，其他时间一直都似令人既舒爽又舒适。

简而言之，温差很大。

尤其是，昼夜温差。



池天苇下班回到家中，伫立在家门口里侧的鞋柜跟前，为自己换上一双凉拖，径直走进去了浴室。

按亮里面的灯光，冲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

冲完热水澡，在自己的身子上方裹上了一条浴巾，走出去了浴室，又径直走进去了厨房，再为自己洗了一个又大又圆的红苹果。



随之，池天苇一手拿着那一个红苹果，一手在自己洗澡之前所换下来的那些衣服之中扒拉出来了一只手机，走向了家里的客厅。

到了客厅，就坐在那里的一张沙发上方，一边吃起来了红苹果，一边划开了手机的屏幕。



顿时，一小片明亮的光线直接冲人扑面而来。



看了几眼，池天苇才似发现出来了，手机之中一时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令她自己可看的。

于是，转手把那一只手机放在了身旁。

下一秒，专注地吃起来了那一个又大又圆的红苹果。



又下一秒，整间客厅，整套房子，仿佛都充满了那种‘咔哧咔哧’的声音。



吃了几口，池天苇忽而莫名地愣了一愣。

愣得同时，转了一转视线，转向放置在身旁的那一只手机，更莫名地盯着它看了起来。



再看了几眼，池天苇更更莫名地拿起来了手机，重新地划开了屏幕。

这一次，宛如鬼使神差一般地还打开了一款导航软件，并随手输入进去了一座城市的名字。

紧接着，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句：“准备出发，前往某某市全程3918公里，大约需要多少小时多少分钟。

预计后天晚上几点几分到达，共有多少个服务区。”



原来，从自己这里到对方那里的距离是3918公里吗？



池天苇听完导航软件所播报出来的那一句信息，更又莫名地愣了一愣。

愣完过后，又转手把红苹果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方。

继而，一双手一起地托着那一只手机，快速地退出去了那一款导航软件，切换进去了一款社交软件。

一双眼睛，盯着里面的一个灰色头像又看了起来。



那一个灰色头像后面的那一个人，是她大学期间在网上所结交到的一个网友，真实的名字叫做左楠秋。

或许，不能够称其为是江南女子，只能够称其为是一个南方人。

长相么，说不上漂亮，也说不上不漂亮。

身高吧，只是比她矮了那么一点点。

性格呢，似又有着江南女子的某些特质，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婉婉约约的，安安静静的。



现在说起来，左楠秋当时在网上很少主动地找着她池天苇聊天。

那样一来，主动的那个人只好是她池天苇了。

即使这样，她们两个人还是在网上亲亲热热地畅聊了四年，电话还似打了不计其数，更发生出来了一段亲亲密密的恋情。

而且，也更发生出来了一段不同寻常的关系。



一个女孩子抱着另一个女孩子，躺在某间酒店里面的床上睡了一个星期，还把那似应该发生的、不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睡完之后，大家就似各走各的了。

如今想来，是有点不太那么样的寻常吧？



寻常也好，不寻常也好。

她们两个人又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样的一副，你不再搭理我，我也不再搭理你的模样呢？

也许，一时很难让人说得清楚。

但是，左楠秋的那一个头像已经呈现着灰色很多年了。



在此期间，池天苇也不是没有想过再去主动的联系联系左楠秋，或者是给她打过去那么几个电话。

尽她自己最大可能地再延续延续，她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一份网络恋情。

现实生活之中的距离再遥远，网上的距离并不遥远不是么？

聊着聊着，打着打着，最终也还是变成了这么样的一副模样，双方就如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彼此一样。



夜色微凉，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阑珊。



池天苇看过左楠秋的头像，又快速地退出去了那一款社交软件，切换进去了手机里面的通讯录，盯着里面的一串电话号码也又看了起来。

那一串电话号码，那也是可以联系到左楠秋的方式。

可惜，她这会儿并没有想要拨打出去的意思。



为什么不想要拨打？

没有脸打？没有勇气打？不好意思打？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而打？



甭管是什么，将近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彼此不曾再见，似也不曾再有任何的联系，完全能够改变很多很多的东西。

改变到左楠秋万一结婚了，有老公了，也有孩子了，另外，亦也有别的同性恋人和爱人了。

再联系，再相见，真的还有什么意义么？

更别说，她们之间自古以来就似仅仅只是一种网友的关系而已吧？



这样的状况，池天苇又也不是没有想过。

想到这一时、这一刻，她宛似再也不想要再想下去了。

想了那么多年，那么多次，倘若是不过去亲眼看上一看对方最最真实的现状，想得再多，也又有什么意义呢？



接着，池天苇就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和通讯录，扒拉出来了另一串电话号码，顺手给对方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等到电话被人接通过后，连忙说出来了一声：“事发突然，临时决定，我想要向你请几天假。”



“天苇，你突然找我请假做什么？”

“出去一趟。”



“去哪儿？”

“南方。”



南方？



“你去南方又做什么？”

“去见个朋友。”



“什么朋友？”

“女朋友。”



女朋友？



这是在说真的，这还是在开玩笑呢？



不论是什么，对方都犹如并没有太过于放在自己心上，接着又说：“天苇，你要是真的去见什么女性朋友，出于相互尊重，我也不好多说你什么。

只要不是，那些乱七八槽的女性朋友就行。

毕竟我们已经到这么样的年纪了，社会上的事情还有什么不太懂的？

现在是夏天，各行各业相对来说也都比较萧条，你想要请几天假，你便请几天假吧。

不过，你要想着尽量早点赶回来。

一个人出门在外的时候，多点心眼儿，注意安全。”



“我明白，谢谢。”



事实上，池天苇现如今的个人经济条件还行，没有见到过什么大富大贵的迹象，但也没有碰到过什么穷困潦倒的地步。

大概，就只是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那么一个人。

与在大学期间，又与在认识左楠秋、见到左楠秋的时候相比，那当然是好上了不止一点点。

这或许只能够说是十年磨一剑，磨出来的，熬出来的，攒出来的。



特别是最近这几年，她还和她的几个老同学一起合开了一间科技公司，慢慢的，一年也能够收入个十几万、二十几万的。

有车了，也有房了。

只不过房子是按揭的，车子是普通到了不能够再普通的。

可是，再看看她那一把已经三十有二的年纪，一切似还都很平凡与很普通。



挂断电话，池天苇面似平静地把手机又放在了身旁。

平静之中，快快地拿起来了自己身前的红苹果，继续咔哧咔哧地，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池天苇吃完那一个红苹果，更是快快地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身子，走进到了卧室，随手再按亮了里面的灯光。

找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包，忙个不停地收拾起来了行李。

身处夏季，似也用不着怎么样的用心收拾。

很快，那一个行李包便收拾好了。



转瞬，池天苇站立在衣柜跟前，一双眼眸来来回回地转了又转，瞧瞧衣柜里面的情景，瞧瞧行李包里面的情景。

瞧完过后，就似瞧出来了，确实是没有什么行李可再收拾的，走出去了卧室，走回到了客厅。

再一次地拿起来了那一只手机，也再一次地划开了屏幕，冲着它好好地研究了起来。



研究什么？

自然是研究，她究竟是应该开着车子去找左楠秋，她还是应该乘坐着高铁或飞机去找左楠秋。



研究到最后，池天苇也就似研究出来了，开着车子去找左楠秋。

虽说，她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很是普通，贵在方便呀。

高铁或飞机的速度快倒是挺快，下了高铁或飞机之后，它们和开车相比起来显得就不是那么样的快和方便了。

在当地租车？那不得多花掉不少的钱么？

思来想去，也还是开车去找左楠秋最最方便和省钱。



既然如此，池天苇紧随而至地就是，一手握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手抚了一抚自己那一头已然干透的短发。

走回到了卧室，再随手按灭了里面的灯光，躺在了那里的那一张床上，强制着自己睡起了觉来。



从晚上的九点钟左右，到凌晨的一点钟左右，再到凌晨的三点钟左右。

池天苇一直是躺在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床上，翻来覆去地翻腾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辗转难眠地辗转着自己的那一副睡意。

结果么，她根本就没有睡着一分钟。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的内心之中，其实是早就太想要见到人家左楠秋了？



B市的凌晨三点钟左右，窗外的天空已经彰显出来了几许天亮的意味。



又是一个，既然如此。

池天苇干脆也不再睡下去了，反倒是从床上坐了起来，走了下来，走进洗手间的里面，开启了清晨的洗漱时光。

洗漱完毕，走回卧室简单地换上了一套T恤、短裤，一边一手拎着那一只行李包，一边走到了家门口的鞋柜位置。

脱掉了脚上的凉拖，再换上了一双休闲鞋。

接下来，走出去了家里，关好家门，走到楼下，开上车子，飞也似地找左楠秋去了。



从北方的B市，到南方的G市。

池天苇除去自身必须要吃饭和休息的时间，其它皆似无一例外地全部都在高速路的上面度过去的。

好在经过了40多个小时的时间，她距离着G市的路程不太那么样的遥远了。

车载导航上方所显示的路程，更是只有短短的800多公里了。

也就是说，她已经开过去3000多公里的路程了。



车子越是向着南方开去，越是表现着、展示着不同于北方的人文和风光。

繁花似锦，河流遍布。

山光明媚，璀璨绚丽。

空气之中，还时不时地吹拂着与飘洒着柔柔的风，细细的雨。



雨？

南方多雨对吧？



猛然之间，池天苇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望着车身前方那似下了好久好久的雨，急忙打开车载电台，重点地听了一听附近各个城市的天气预报。

不听还好，一听就便听见了，一位温声细语的女主持人说道，G市正在刮着什么什么台风呢。

此刻，风很大，雨也很大。



台风？暴雨？

早不刮，晚不刮，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会儿刮起来了、下起来了？



听完过后，池天苇顿觉自己有些头疼。

头疼归头疼，她依然是一往无前地开着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向了G市的那一个方向。



说不定，等她到达那里的时候，那里的台风不刮了，暴雨也不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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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


G市，一座一面紧邻陆地，三面朝向大海的城市。



池天苇真正到达那里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时分。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略微地欣赏一下，那一座城市一丝一毫的美。

就早早地又发现出来了，那里的风、那里的雨，似乎是该怎么样的刮着和下着，还怎么样的刮着和下着。

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想要停止下来的意思。



满座城市之中，除了台风和暴雨，路灯和霓虹，以及与她一样正在孤零零地行驶着的车子，别的好似什么都没有。

街面上方，更是空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发现过了，那么样的一副情景。

池天苇一边慢慢悠悠地开着车子，一边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寻找着价格适中的酒店。

找了半个小时左右，她终于找到了一家外表看上去环境还行，价格又却不会是那么样昂贵的地方。



到了那一家酒店门口，停放好了车子。

池天苇刚一准备伸手推开车门下车，就又发现出来了，她那一辆车子之中，居然是没有任何的雨具。

可以支撑她在不被淋成一个落汤鸡的情况之下，走进距离着她仅仅只有十多米之远的酒店里面。



这一回，发现过了之后。

池天苇先是静静地坐在车子之内沉思了片刻，再是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伸长着头颅，张望着眼眸，冲着眼前的那一间酒店外面看了又看。

看了十几秒钟，看到了一个电话号码。

而后，‘唰唰唰’地便拨打出去了那一个电话号码。



待到，那一个电话被人接通以后。

池天苇客客气气地，外加礼貌有加地采用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向着对方诉说了一番自己当前的困境。

还有就是，向着对方要求了一下，能不能够请他们酒店里面派出来一个工作人员，为车子之内的自己送上一把雨伞。



有了雨伞，她才好去住对方的酒店不是么？

没有雨伞，对方又怎么能够挣到她那一份住宿的钱呢？



身位客户，这个要求也不太过分吧？



电话挂断过后，最多不过又是一个十几秒钟，二十几秒钟。

池天苇就眼睁睁地看见了，酒店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年纪大约是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

身上穿着一件雨衣，手里拿着一把雨伞。

短短十多米的距离，却似既艰难又费劲地走到了她自己的那一辆车旁。

并且，弯下腰身，抬起手来，敲了又敲她身旁的那一扇车窗。



这风，这雨，这么样的厉害？



转眼间，池天苇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疑惑了疑惑，感叹了感叹，急忙伸手推开了自己身旁的那一扇车门。

顿觉，那风，那雨，那就是很厉害。

一个不小心，似便能够把人给吹得无影无踪的、没着没落的。



又待到，那一位大叔提前撑开了手中的雨伞。

池天苇一边躲藏在那一把雨伞下面，一边跟随着那一位大叔的脚步，似也既艰难又费劲地走进去了那一间酒店里面。

立时，明亮而又温馨的灯光又直接冲人扑面而来。



灯光之下，池天苇连续不断地向着那一位大叔说出来了好几声的感谢，顺便还跟他简单地聊了几句。

这台风，这暴雨，这什么时候能够停止。

得出来的答案是有可能两三天，三四天之后才会停止。



两三天、三四天之后？

那她过来这里还找什么左楠秋呢，她那会儿不应该是打道回府去了么？



看来，十天的假期不怎么够用呀。



池天苇听完大叔的回答，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里直如是翻江倒海一般地走向了酒店的前台，为自己开出来了一间标间。

开完了房间，紧跟着问出来了一声：“小姐，我想请问你一下，你们这座城市里面一共有几间图书馆？

我所说得那种图书馆，指的是带有公立性质的。”



图书馆？

公立图书馆？



那一位小姑娘似是好好地想了一想，想完便用着一口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回道：“对不起，你所问得这个问题，我平常没有注意过。

你可以在网上搜索搜索，网上什么都能够搜索出来的。”



“这个我懂，谢谢。”



既然懂，为什么还要问人家呢？



现实是，池天苇问完了那一个问题，听完了那一个回答，接着又问出来了对方一声：“我是从别的城市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这里，找我一个朋友的。

我的那一个朋友，就工作在你们这里的其中一间图书馆。

可是，我和她多年不见，我已经没有了她现在的联系方式，我一到了你们这里，又赶上了台风和暴雨。

你是当地人吧？你能不能够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们这里，像是遇到了这种天气，那些图书馆里面的工作人员有可能会去正常上班吗？”



“不会。”



不会？



即刻，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庞不是一般的忧愁和烦闷，可她还是勉强着自己笑了一笑，并冲着那一位酒店前台又说了一声谢谢。

说完谢谢，拿着房卡走去了自己的房间。



进到房间，关好房门。

池天苇直接把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仰躺在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双眼无神，目光呆滞一样地凝视着自己眼睛上方的天花板。

望得过程之中，飞速地转动着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仔细地想了又想，她到底应该怎么样的去把左楠秋给找出来。



这来都来了，天气再是怎么样的不好，那也不能够白来一趟吧？



找着找着，如果说左楠秋的那个电话号码打不通了，换号码了，那些图书馆里面也找不到人了。

那她，还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再去找寻对方。

总不能，跑到对方的老家去找人？



想到这里，这就不得不说。

她池天苇和左楠秋在网上聊天的那四年，把对方的什么情况都给聊得清清楚楚的、明明白白的。

就连左楠秋的老家在哪哪哪个小岛上，父母是做什么职业的，家中姐弟几人，她也照样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看，她有没有心思想要把人给真真正正的找出来了。



这也就是，她池天苇敢于义无反顾地来到这里找寻左楠秋的原因。

假使真心想找，终归都能够找到。



当天晚上，池天苇想着想着，很是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池天苇醒来过后，先是急不可待地走到窗边，看了一看窗外的风势和雨势。

再是靠坐在那一张大床上方，划开了手机屏幕。

随即搜索起来了，这一座城市里面各个公立图书馆的联系方式。

一边搜索着，还一边给人家打过去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又一边说着半真半假的鬼话。

问上一问他们那里，有没有一个名字叫做是左楠秋的工作人员。



最终，当她打到第九间公立图书馆的时候，电话那端有人告诉她，他们那里确实是有着一位名字叫做是左楠秋的工作人员。

怎奈，由于受到台风天气的影响，图书馆当天只有一两个值班人员，没有正式开馆上班的工作人员。

想要找到人、见到人，只能够等到第二天。



因为，天气预报说，第二天的风和雨都会渐渐的变小了。

再变着变着，这一次的台风天气就会过去了。



当天白天，池天苇得知到左楠秋确定的工作地点之后，心情似是突然之间一下子轻松下来了不少。

轻松片刻，也不管那风和那雨了，亦也不管，有可能是也不知道，出行在台风天气里面安全与不安全的。

走出酒店，开上车子，沿着G市那一条又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转悠了起来。

颇有点，来此旅游和观光的味道。



最后，池天苇还转悠到了左楠秋所工作的那一间图书馆，只见人家馆里大门紧闭，就是没有上班。



没有上班，又能够怎么样呢？



那也并不妨碍，她池天苇仍旧是心情颇好地把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停留在那一间图书馆的门前。

一边靠坐在车子之中，一边透过车身前方的风和雨，眸光熠熠地凝望着屹立在风雨之间的那一间图书馆。

同时，再一边在脑海之中幻想着、畅想着，她明天和左楠秋两个人在此重逢之时，对方脸上的那一副神采与表情。



也是一个，第二天一早。

池天苇一经醒了过来，便是开开心心地、快快乐乐地开启了，刷牙洗脸，穿衣打扮的模式。

打扮结束，又便是开开心心地、快快乐乐地走出去了房间和酒店，吃与不吃早餐的更便是无所谓的样子。

再一经开上了车子，更更便是直接找寻左楠秋去了。



车窗之外，风还在刮着，雨也还在下着。

池天苇再一次把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到了，那一间图书馆的门口之时，时间还只是上午的九点钟左右。

早也好，晚也好，又只见人家图书馆真的是开馆了，工作了。

这也便意味着，她今天绝对是可以见到左楠秋了。



此时此刻，风风雨雨的天气。

看在池天苇的眼里和心里，好似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浪漫和唯美。



究竟是，浪漫与不浪漫的，唯美与不唯美的。

池天苇又好似一点也不在意，暗暗地缓了又缓自己的那一副呼吸。

缓到她自己就像是已经做好了前去见左楠秋的准备，渐渐地伸出来了一只手，推开了身旁的那一扇车门，走下去了车子。

走着走着，就走进到了那一间图书馆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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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03


据说，此间图书馆始建于六十多年以前。

而今，此馆的建筑面积为两万多平方米，主楼最高为十层，四周的楼群为五层至六层，拥有二十多个阅览室。

这也就是说，这里面的空间很大，藏书很多，实力也很雄厚。



池天苇伫立在图书馆的门口里侧，举目四望，竟然是一时不知道她自己应该往哪一个方向走去。

就因为，她不是来这里看书和借书的，她是来这里找人的。

找到了这会儿，她又竟然是才想起来了，她不知道左楠秋是在哪一个部门工作，前一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忘记多问了那么一句。

接下来，还怎么去找人家呢？



伫立之中，池天苇直如是迷茫了起来。

迷茫片刻，转身走出去了那一间图书馆，走到了门口的外面，盯着那里的一个个牌匾看了起来。

看到最后，看到了馆里的开馆时间和闭馆时间。

怎么说呢？这间图书馆里面的工作人员每天五点半钟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这一般不是事业单位才会有的上下班时间和待遇么？



看完了，那一个个的牌匾。

池天苇接着又走进去了图书馆的里面，这一回直接走到一位外表看上去比较好说话，还在里面工作了不少年的大姐面前。

首先小着声音，客气加之礼貌地向着对方问了一问好，其次小心翼翼地说出来了自己的目的。

再次编着一句句的谎话，自己是人家左楠秋多年不见的老同学。

无论如何，结局似还都比较令人满意，她成功地从对方的口中骗出来了，左楠秋是在这间图书馆里面的编目部门上班。



编目部门？

那是做什么的？



不管是做什么的，池天苇又成功地骗出来了，左楠秋是在哪一栋楼，那一个楼层，哪一间办公室里面工作的。

骗到最后，一张脸庞，恰若是一派云淡风轻地告别了那一位大姐。

实则是，脚下生风、怀揣迫切一般地继续寻找左楠秋去了。



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那一位大姐所说的那一间办公室。

池天苇先是停了一停脚步，远远地看了几眼办公室门口的景象，再是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办公室的门口。

走到之后，轻轻地站立在了门口，张望起来了一双眼神，朝着办公室里面的状况看了又看。

看了几眼、几圈下来，一点也没有看见到左楠秋的身影。



就只见，办公室里面堆放着一小堆又一小堆的图书，一个个工作人员都似在埋头苦干、聚精会神地工作。

根本就没有人看见与发现，办公室门口正在站立着那么一个陌生人。



一刹那，池天苇张了又张嘴角，最终她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又轻轻地离开了那一间办公室的门口。

走出去了图书馆，坐回到了自己的车子里面。

隐隐之间，就那么样地等待着，左楠秋下班时间的来临。



等待之中，似有一股股说不出来的懊恼与悔恨充斥在池天苇的心头。

刚才，她为什么不走上前去，再问上一问那里的那几位工作人员，左楠秋今天没有过来上班吗？

若是过来上班了，人又去到哪里了？



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左楠秋有可能会说，不认识她池天苇是谁吗？



想当年，池天苇很穷，左楠秋也很穷。

穷了就不能够在网上聊天，还有在网上和线下谈恋爱了吗？



穷则穷矣，她们还是很幸运地认识到了彼此，相同的性别，相同的年纪，相同的互生出来了好感与情愫。

不幸运的是，她们在线下的距离太过于遥远了。

遥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贫穷。

奈何，最初那只似网友之间偶而的闲聊，经过了四年的时间，硬生生地转变成为了一副谈恋爱的架势。



转着转着，谈着谈着。

池天苇经过一段时间的省吃俭用之后，又是主动地找着左楠秋，也又是硬生生地给左楠秋打过去了一笔小钱，让左楠秋去找她自己。

俗称，约网友见面。



找到之后，见到之后。

池天苇仿似这边刚一把左楠秋从车站里面给接了出来，那边就又仿似急不可待地把人给带去了一家酒店。

然后，大致是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个人就躺在了酒店里面的那一张床上，哼哼唧唧地睡了一觉又一觉，一次又一次。



还记得，左楠秋后来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地对池天苇说道：“你一直想要让我过来找你，我便过来找你了。

难道，我们天天都要这样吗？

我们距离那么远，我能够过来找你一次不容易，你带我出去走走看看吧？

等我回去，我也好跟别人说上一说，我曾经来到过这里。

否则，我总不能够跟别人说，我真的来到过这里，可我对这里没有过一点点别的印象，只是在这里的一间酒店里面和你睡过一个星期吧？”



“也好，那我明天就带着你，去到附近的各个旅游景点走走看看，顺便再给你买上几件好衣服。”



话音落去，左楠秋躺在池天苇的怀里，开心地好像是一个孩子，接着便说：“谢谢你，池天苇。”



“不用客气，我现在没有什么大钱，但小钱还是有的。”



逛完旅游景点，买完衣服。

左楠秋陪着池天苇在酒店里面又腻歪了一天、两天，就在池天苇的陪同之下，走进去了自己来时的那一个车站。

临上车前，难得主动一次地跟她说，自己不想要走了，自己想要留在她所工作与生活的那一座城市。



那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是，愿意给她池天苇当上一辈子女朋友的意思么？

现实却是，她连个屁都没有放上一声。

那放在谁的身上，谁不得恨上一恨对方。

既然不想要负责，又既然不喜欢人家，那干嘛还要在酒店里面把人家给睡了一个星期呢？



懊恼也好，悔恨也罢。

池天苇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再从下午等到了傍晚，更等到了傍晚时分的五点半钟，才是又走下去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站立在了左楠秋所工作的那一个楼栋门口，同样是等起来了左楠秋。

这么样的等下去，这还能够等不到人，见不到人吗？



又是一个，等待之中。

池天苇眨动着一双眼睛，一直是直直地紧盯着自己身前的那一扇大门，生怕错过去了左楠秋的身影。

等到六点多钟的时候，真就是等来了一个很像是很像是左楠秋的人影。



多年不见，对方似还是那么样的一副模样。

婉婉约约的，安安静静的。

一头不长不短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与身后，穿着与打扮么，也还是那么样的中规中矩，普普通通。

无奈，她身边这会儿有着一个男人，正在陪着她一起从楼栋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

男朋友？男同事？男老公？



看了几眼，那一幕情况。

池天苇迅速地转了一转身子，背对着那一位很像是左楠秋的人，还有那一个男人。

暗暗之中，一双耳朵，却又直直地倾听着，那两个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会不会说上那么一两句的话。

时间长了，人认不真切不要紧，听见了声音，那不是也能够把人给认得出来么？

又无奈，那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地便走了过去。



走过去三米、五米，八米、十米。

池天苇再迅速地转了一转身子，狠狠地看向了那两个人的背影，越看越觉得，那个女孩子就是左楠秋没有错。

只是一时还不太清楚，她身边的那一个男人到底是谁。

假如是同事还好办，是男朋友和老公了，那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办呢？



试想一下，与其此时相见。

左楠秋的男朋友或老公指定是会问上她那么一句，自己是谁，她应该如何的来回答？



同学？这怎么是一个北方人呢？

大学同学？这又怎么开着一辆北方牌照的车子呢？

人家去北方发展了？那你们没有同学群和联系电话么？这也又怎么突然之间跑过来这里找人了？

找得没头没脑的，还事先没有预约与听说的？



想了片刻，池天苇一边望着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的身影，也望着他们两个人共同打着一把雨伞的情景，一边跑向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跑到之后，似想也没有多想地就开上了车子，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地跟随在了那两个人的身后。



跟着跟着，就又只见。

那个男人还时不时地拉上一拉左楠秋的一只衣袖，似是不想要让她被雨伞之外的雨水给淋湿了身上的衣服一般。



见着见着，池天苇再也见不下去了。

回想当年，她在网上，她在电话里面，她冲着左楠秋，左楠秋也冲着她，相互说着那一句句情话之时的样子。

再回想回想，左楠秋在她的怀里与身下软糯可人，或大声或轻喘的样子。

也再回想回想，她们两个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的样子。

与眼前的这一副样子，多么的似曾相识？



回想结束，池天苇再一边望着那两个人的背影与情景，更再一边望向了，他们两个人脚下的那一片片水渍。

望了一眼、两眼，忽而踩下去了自己脚下的油门，一股脑地便把车子从那两个人的身边给开了过去。



不出意外，那两个人都被溅上了满身的水渍。

更不出意外，车窗之外立时就响起来了，有人正在咒骂她池天苇会不会开车，有没有素质之类的声音。



隔着车窗，听着那一句句似清晰可辨，又似模模糊糊的声音。

池天苇猛地又踩下去了自己脚下的刹车，还似大大方方地走下去了车子，并还似天不怕、地不怕地走向了，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的面前。

走到之后，顶着台风，淋着细雨，微微地瞥了左楠秋一眼。

瞥得，就似从来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一般。



瞥完之后，池天苇便似很诚恳地望着那一个男人说道：“先生，对不起，你们两个人没有什么事儿吧？

你也别再骂我了，你们看这事儿怎么解决才好，道歉加赔钱行吗？

但我必须向你们声明，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不行呢？



左楠秋没有说话，而是有些不敢置信地，又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自己的眼前，这一位对于她自己来讲，既似熟悉又似陌生的人。

更有些想要张口就问上她那么一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样巧合的事情么？

然而，还是没有说话。



那一个男人却是说道：“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就不是故意的了，你看看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这种天气，我们两个人明天肯定会感冒的，更会影响上班的。

我不想要跟你这种人多说废话，你赔钱吧。”



“行，赔多少？”

“五千。”



五千？

这不是在宰冤大头的吗？



宰也好，不宰也好。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五千，隐隐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了嘴角，再微微地瞥了左楠秋一眼。

这一回瞥完过后，很是敞亮地又望着那一个男人说道：“五千就五千，我既然把车子给停下来了，我也就没有打算过不想要承担和负责。

要不，你骂我骂得再狠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我应该把钱转给你们两个人之中的哪一个人？”



瞬间，那一个男人连忙看了一看左楠秋。



就在那时，左楠秋淡淡地扫了一眼，池天苇那已经被雨水给打湿了不少的头发和肩头。

随而，也看了一看那一个男人说道：“她不是说了她不是故意的么，她还和我们两个人道过歉了。

我看，我们两个人还是让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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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04


走？



这已经说好的五千块钱不要了？



那一个男人听完左楠秋的那一句话，一张脸庞之上的表情，直如是有点想要让池天苇走，又有点不想要让池天苇走的意思。

换句话说，就是有点想要那五千块钱，也有点不想要那五千块钱的意思。

到底要与不要的，最终取决于人家左楠秋。



与之相比，池天苇听完左楠秋的那一句话，一张脸庞之上的表情，竟然是有点好笑地望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副模样。

望了一时片刻，更有点好笑地对他们两个人说道：“你们这是意见不够统一吗？你们究竟要不要我的钱？

无论要与不要的，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尽快商量出来一个统一的意见？

不就是五千块钱么？我又不是不愿意赔给你们。

你们客气什么，磨蹭什么？”



这个人是不是有点贱，有点傻，有点二？

哪里有人上赶着，请别人这么样地坑自己、骗自己、宰自己的？



其实，池天苇那个人的性格一点也不傻，更一点也不二。

认真说来，她那个人的性格是有时候很正经，有时候很不正经，但也充满着自身独有的敦厚和善良，风趣和幽默。

特别是，对左楠秋还很好很好。

不好了，左楠秋当年怎么会那么样的跟她说话呢？



池天苇之所以这样说，还不是想要彻底的看上一看，左楠秋现在对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么？



结果，左楠秋再也不说一句话地便走人了。

走得，等也不等为她自己撑着雨伞的那一个男人，更是看也不再看她池天苇一眼。



等人走后，池天苇渐渐地转动着自己的身子与视线，无不落寞地观看着，左楠秋所离去的方向。

就见，那一个男人小跑着跑了起来。

跑到了左楠秋的身旁，似讨好一般地继续高举着手中的雨伞，也继续举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台风肆虐，雨水不停。

池天苇伫立在那么样的一副光景之中，眼看着自己曾经真心喜欢过的那一个女孩子，仿若是当年一样越走越远。

远得，也仿若是彼此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一样。

紧接着，似又再也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了怎么办？追呀。



再紧接着，池天苇也小跑着跑了起来。

跑到车旁，坐进车中，开上车子，又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地跟随在了那两个人的身后。



这一回跟着跟着，跟了两三百米之远之时。

池天苇就又见左楠秋率先地停了一停脚步，先是跟她自己身旁的那一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再是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而后，一个人坐进到了车中，留下了那一个此时对她自己似是有点望眼欲穿的男人又便走人了。



这，不是男朋友或男老公吧？



是也好，不是也好。

池天苇一时之间似也管不了那么样的多了，再是又踩下去了自己脚下的油门，紧紧地跟随在了那一辆出租车的后面。

跟了十几、二十几分钟，跟到了一个小区门口。



又是一个，一时之间。

池天苇一边注意着那一辆出租车的情况，一边飞速地看了又看那一个小区门口的情况。

与此同时，还一边飞速地搜寻着自己车旁有没有停车位之类的。

注意到左楠秋从出租车的里面走了出来，走进去了小区的里面之时，更又飞速地把车子开向了小区入口。



开到之后，等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没有等来小区入口的道闸为她自己升起来的情景，突然推了一推车门，跑下去了车子。

有些不管不顾地把车子扔在了那里，也有些生死时速一般地跑向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背影。



跑到之后，池天苇一句话不说，直接伸出来了一只手，从左楠秋的身后拽上了她的一只手腕，脚步飞快地走回去了小区入口。

走到之后，又是一句话不说，又直接走到了自己的车旁，推着她坐到了副驾驶座的上方。



推完过后，关上车门。

池天苇再再又小跑着跑了起来，跑到了驾驶座的位置，坐在了车子里面，开上了车子，载着左楠秋走人了。



十年不见，见了却是如此这般么？



左楠秋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目视前方，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就在，那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之中。

池天苇先是慢慢悠悠地开着车子，再是轻了又轻地问了一声：“左楠秋，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好与不好的，左楠秋还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又就在，那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之中。

池天苇把车子慢慢悠悠地停在了路旁，再慢慢悠悠地转了一转视线，转向了左楠秋所靠坐着的方向。

也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看起来了，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了不知多久，就如是很久很久。

池天苇渐渐地抬起来了一只手，扣在了左楠秋的一只肩头。

扣着扣着，又渐渐地用了一用力气，把人转向了自己所正在观看着的方向，似乎是有点想要与其两两相视的意味。



左楠秋就着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与那一副动作，终于有点不想要是再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下去了。

转过来了自己的那一张脸庞，还未曾来得及好好地看上一眼对方之时，却似早已经泪流满面，隐忍多时。



“别哭，左楠秋。”



池天苇一边轻轻地说着，一边再渐渐地抬起来了另一只手，扣在了左楠秋的另一只肩头。

这一次扣着扣着，就把她的那一副身子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随后，一双手一起地抱在了她的身后。



车窗之外，风和雨还在不停地刮着以及下着。

抱了一会儿，池天苇似是感觉到了，左楠秋的那一副哭意正在逐渐逐渐地消散而去。

移了一移嘴角，凑在了她的一只耳边。

接着，又轻轻地说了一句：“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不是太好。”

“为什么不是太好？”



为什么不是太好呢？



也接着，左楠秋又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了。



再接着，池天苇也不再追问下去了，却也问出来了另外一个问题：“刚才那个为你撑伞，拽你衣袖的人是谁？”



是谁呢？



再再接着，左楠秋还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不动、不吭不要紧，池天苇就似有的是办法，也说的是话说和话问。

进而，‘唰唰唰’地便又说了起来，问了起来：“我从你们走出来，你们两个人所工作的那一个楼栋之时起，我就开始开着车子，跟着你们。

跟来跟去，我看他也不像是你的老公或者男朋友之类的人，他到底是谁？

你的情人？你的床伴？你背着我偷腥的对象？”

……



顿时，左楠秋也还是一声不吭，却是微微地动了一动。

动着动着，就便张了一张嘴角，轻轻地、缓缓地在池天苇的一只肩头咬了那么一小口。



那一小口下去，池天苇就又说了起来：“左楠秋，实事求是地讲，这些东西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包括，你已经有老公了和有孩子了。

甚至是，你会有另一个跟我一样的同性恋人与爱人了。

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跟你在意与计较呢？



一辈子那么长，有时候，我们为了自身和家人能够好好的生存和生活下去，总是有着那么多有可能要向命运与他人妥协的时刻。

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接受。

我不可以理解与不可以接受的是，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把你给挽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和我在一起。

日子再苦、再难，或许都会好过这一时、这一刻。



可我还是来了，来找你了，来看你了。

来了，对于我个人来说，我的心中就也可以少去那么一点点的遗憾了。

你过得好也好，你过得不好也好，我终归都是来了。

不过，你必须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现在到底有没有老公，有没有孩子，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同性恋人或爱人，也有没有人家喜欢你，或者是你也喜欢人家的人？”



有没有呢？



又一顿时，左楠秋再又微微地动了一动，动完便说：“池天苇，你问我这些问题做什么？”



“目前不做什么，但往后很重要吧。”

“重要在哪儿？”

“这会儿，我也不是太清楚。”



不清楚？



再一顿时，左楠秋慢慢地把身子从池天苇的怀里抬了起来，有着些微迷茫地看了她几眼。

看完过后，接着又说：“即使我们之前多年不见，现又刚一见面，我也不想要瞒你什么、骗你什么。

你刚才跟着我和那个人的时候，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我现在别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喜欢我，并且是想要和我结婚的人。

他已经追求我快要两三年了，追得我们家里，我们馆里，我们同事，好像是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但我感觉，我再这么样的拖下去，别人先不说，仅仅只是我爸我妈就非得恨死我了不可。

这几年，我姐姐已经结婚了，我妹妹已经结婚了，我弟弟虽然还没有结婚，可他距离着结婚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我从小到大，我除了去过你那里，我连这座城市都没有怎么样的走出去过。

我不向命运妥协，我还能够做些什么？”



池天苇沉思了片刻，也接着就说：“对方追求你快要两三年了，你们两个人之间就没有发生出来一些比较亲密的事情吗？

比如说，床上的那种。”



床上的那种？



一眨眼，左楠秋便似明白过来了，池天苇所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再一眨眼，左楠秋禁不住地红了一红脸庞，似羞似怒地瞪了池天苇一眼，瞪完又说：“怎么，你很在意与很介意吗？

那，别人就不能够和你一样，也会在意与介意了吗？

他是向我提出来过这种要求，可我没有答应，我也没有办法答应。

第一，我不喜欢他，我不想要和他做那种事情。



第二，我…，我在床上的第一次已经给过你了，我没有办法向他解释，我也不想要跟他解释。

如果到了他非要娶我不可的地步，我一定会提前给他说清楚，我已经不是…，那什么了。

最后，娶与不娶的，随他的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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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05


随他的便吧？

人生怎么能够过得如此随便和随意呢？



池天苇听完此话，沉默了又沉默。

忽而，似轻松不已地笑了一笑，还似轻松不已地说道：“这些令人不太开心的话题，暂时到此为止吧。

你过得不好没有关系，我过得还行。



当年，我让你过去找我、见我的时候，我一个月只能够挣到一两千块钱，我现在一个月却能够挣到一两万块钱了。

你别跟我客气好不好？你想要吃些什么、买些什么，你尽管跟我说。

我保证，我什么都会带你去吃、去买的。”



左楠秋听完此话，也是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过后，似娇似羞地也笑了一笑，更似撒娇一般地回道：“池天苇，我想要吃榴莲。”



“榴莲？你们这里的榴莲不是应该很便宜吗？你可不可以再想象出来更昂贵一点的东西？

不然，这一点都衬托不出来我是一个月收入一两万块钱的人。”



是吗？



一转眼，左楠秋的那一副情绪就似被池天苇的那一两句话给逗得，晴空万里了，笑靥如花了。

笑着笑着，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声：“不便宜。”



“不便宜也没有什么关系，你来带路，我来开车，我们说走就走的去给你买榴莲吃怎么样？”



怎么样呢？



又一转眼，左楠秋就如是一个被人宠上了天的孩子一般，更又笑靥如花一样地回道：“谢谢你，池天苇。”



“客气什么，我们走吧？”

“好呀。”



此时，天色已经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



池天苇抱着左楠秋的身子，听着她的声音，望着她的神情。

抱到了，听到了，望到了这一时、这一刻，猛地向前倾了一倾自己的身子和嘴角，冲着她的红唇上方吻了一吻。

吻完，就那么样直直地注视着她的模样。



就只见，左楠秋先是似意外、似不意外地羞涩了羞涩。

再是一边红着脸庞，一边羞涩不已地嘀咕了一句：“你不是说，我们这就去为我买榴莲的吗？”



“是啊，榴莲再好，好得过我想要吻你了吗？”

……



再又一转眼，左楠秋又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了。



亦也就在，那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之中。

池天苇恰若是心情大好地弯了又弯自己的嘴角，弯完嘴角，才是慢慢地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

放开之后，似又正经不已地开着车子，载着左楠秋走了。



走着走着，走了半个小时左右。

池天苇才在左楠秋的指挥与带领之下，把车子开到了一家规模看上去很大很大的水果店门前。



停好车子，走下车子。

池天苇无声地等了一等，等到左楠秋走到她的身旁，准备想要与她一起地走进到水果店里面去买榴莲的时候。

突然张了一张嘴角，冲着左楠秋说道：“你挽着我的一只胳膊，等你挽好之后，我们再进去。”



为什么呢？



不挽着胳膊，还不能进去人家店里购买东西了？



左楠秋微微地愣了一愣，并微微地拧了一拧眉头，还并微微地抿了又抿自己的那一张红唇。

抿完红唇，真就是羞羞答答地抬起来了一只手，挽在了池天苇的一只胳膊上方。

挽了一秒、两秒，却又听见对方又说了一声：“你把你的那一只手也抬起来，一块儿挽着我的这一只胳膊。”



霎时，左楠秋也真就是又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更很是听话地一块儿挽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只胳膊上方。

再挽了一秒、两秒，就见她说话算话地带着自己走进去了水果店，为自己买榴莲去了。



到了水果店里面，池天苇先是任左楠秋挽着自己的那一只胳膊，与她一声不吭地走了一圈，逛了一圈。

再是径直走到了那摆放着各种榴莲的货架跟前，冲着那些榴莲看了又看。

看完过后，转了一转视线，看着左楠秋说道：“这些东西，我并不是太懂哪些好吃，哪些不好吃。

你喜欢吃什么品种和什么产地的，你一个人看着挑和买吧。

但我想要提前提醒你一下，你不用心疼我的钱。

我们又不是天天买、天天吃，偶而消费一下花不了多少钱，好吗？”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一边回看着池天苇的脸庞，回看了又回看之后，才又一边放开了自己的一双手。

继而，也才又听话地挑选起来了那些榴莲。



借此机会，池天苇抬了一抬脚步，一边注意着左楠秋挑选榴莲之时的状况，一边绕着摆放着那些榴莲的货架周围走了起来。

走了没有几步，就便看见了那些榴莲旁边竟还摆放着一个又一个的菠萝蜜。

于是乎，快快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声：“咱们过来除了给你买榴莲，我再给你买一个菠萝蜜行吗？”



左楠秋听见此话，连忙顿了一顿手中正在挑选着榴莲的动作，再连忙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看向了站立在自己身旁的池天苇。

看了几眼，有些不是太过于情愿地回道：“我们过来买个榴莲就好了，用不着再买菠萝蜜。

除非，你喜欢吃菠萝蜜。”



“我？实话实说，我不是很喜欢吃这些东西。

不过我觉得，咱们顺带着买个菠萝蜜回去，我和你一边剥着，一边吃着，挺有乐趣和挺解压的。”



那是为了吃，还是为了玩儿呢？



不管是为了什么，左楠秋又听见此话，又很是认同地回道：“好吧，你想要买，我们就买一个吧。”



“好嘞。”



最终，左楠秋在池天苇的劝说之下，她们两个人一共买了两只榴莲，一只菠萝蜜，才似开开心心地走出去了水果店。



走回车旁，坐回车上。

池天苇不曾发动车子之前，又看着左楠秋说道：“你们这里，哪儿一块儿是去逛街的好地方，我想要再去给你买几件好衣服。

买完衣服，我们也再去吃晚饭。”



左楠秋再又听见此话，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更再又回看着池天苇回道：“你不用给我买衣服，我自己会去买的。”



“你自己会去买是你自己会去买，可我发觉，你自己的眼光不行。”



是么？



是真的眼光不行，还是真的想要去买呢？



左楠秋再再又听见此话，又是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沉默到了最后，就如是有点拗不过，池天苇对于她自己的那一副心意一样，不得不又回道：“去买可以，只买一两件、两三件行吗？”



“行啊。”



池天苇颇为痛快地回完那一句行啊，便又在左楠秋的指挥与带领之下，又把车子开到了一片异常繁华的地方。

也又停好车子，走下车子，更便主动地、自然地牵上了她的一只手，为她说买就买的买衣服去了。



夕阳消逝，路灯亮起。

池天苇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走了、买了一两个小时的衣服之后，那原本说好的只买一两件、两三件的状况，硬生生地转变成为了，买了七八十来件，还有鞋子、包包之类的一幕。

而且，也还有继续买下去的趋势。



左楠秋趁着彼此两个人，走出去了一家服装店，再又准备走进到另外一家服装店的时候。

轻轻地拉了一拉，自己被池天苇好似一直牵着的那一只手。

等人顿了一顿脚步，停了下来，并又望着自己的时刻，先是朝她嘟了一嘟嘴巴，再是朝她有点不太乐意地说道：“我们别再买下去了。”



“为何？”



为何呢？



说到为何，左楠秋更是有点不太开心地说道：“池天苇，你知道吗？我从自己记事之时起，转眼到了现在，对我最好最好的那个人就是你。

好得，很多时候甚至超过了我的家人。

这也就是，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甚至是难以忘怀的原因。

为此，我在我的心里，又一直躲着不去相亲，拖着不去结婚，还一直无法去接受和容纳另外一个人。

无论，对方是男是女。



但这，又能够怎么样呢？



你到了该走的时候还是要走的，我到了该留下来的时候也还是要留下来的，今生今世，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

你再对我这么样的好下去，我的后半生又应该怎么办呢？

就好像，我这边忘不掉你，我那边又不得不和一个自己所不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也许还要为那个不喜欢的人生上一生孩子。

茫茫人海，我们为什么要认识到了彼此呢？我们不认识了，我是不是就不会有着这么多的烦恼了？”



不会吗？

不太好说吧？



这一次，池天苇直如是沉默了许久许久。

许久许久过后，转而便说：“左楠秋，我想只要你不是一个冷血动物，你认识不到我，你还会去认识到别的人。

如果你们不能够在一起，那个人可能也会令你对她念念不忘，难以忘怀。

只不过，那个人现在变成了我而已。

此时此刻，有些事、有些话，我并没有办法对你说个清楚、道个明白。

但我相信，这不是十年之前的我们，这是现在的我们，我指定不会允许我自己过来白白找你、看你这一趟的。”



转瞬，左楠秋瞪大着一双眼眸，死死地盯着池天苇的脸庞。

盯了又盯，就似什么能够令她自己听得、品得，再清楚一点、再明白一点的意思也没有给盯出来。

下一秒，有着些许糊里糊涂地问道：“池天苇，你所说得这些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你这一次跑过来找我、看我，是为了能够和我在一起？”



“左楠秋，我在不久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这会儿，我也不是太清楚。”



又是不清楚？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你能不能够别再乱想下去了？我问你，我这想要给你买衣服的事情还继续不继续了？”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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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


为什么不继续？



虽说，左楠秋还是没有真真正正地听出来、品出来，池天苇的那些话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

但也并不妨碍，她自己所认为的那样，池天苇之所以会突然之间的跑过来找她、看她，是为了能够跟她彻彻底底的在一起。

就冲着这一份隐隐的感觉，就也得继续吧？



紧随而至地就是，左楠秋跟随着自己的那一份感觉。

仿佛人生第一次，心安理得地接受、享受起来了，池天苇对于她自己的那一副心意、好意和宠意。



华灯绽放，霓虹遍布，购物结束。

池天苇双手之中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左楠秋一手挎着她的一只胳膊，一手也拎满了大大小的购物袋。

彼此两个人，就如是一对一直处在热恋之中的情侣一般，开开心心、高高兴兴地走回到了车旁。



刚一坐回车内，左楠秋便侧了一侧眼眸，看着池天苇说道：“我直到今天才似发现，你在下雨天的时候不喜欢打雨伞是吗？”



“不是不喜欢吧，我是觉得没有必要，这种天气对于我们那里的人来说，就跟大巫见小巫一样。

怎么，你被雨淋得不舒服了吗？”



左楠秋接着又说：“没有，我早就已经习惯这种天气了，我是担心你被雨淋得不舒服了？”



“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儿。”

“嗯。”



听完那一声嗯，池天苇一边启动着车子，一边回看着左楠秋也说道：“现在，我们直接去吃晚饭好吗？

你就带着我去你平时很想要吃，却又舍不得花钱吃的地方。

我们刚才那么多的钱都已经花过了，哪里还差上这么一顿晚饭的饭钱了？”



左楠秋沉思了片刻，才又看着池天苇回道：“我很想要吃的东西，你不一定会喜欢吃。

可能，你还会觉得不好吃。

就因为，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而你又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

我们两个人的饮食习惯，终究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没有关系，我们先去尝试着吃上一顿再说。”

“好。”



接下来，池天苇亦又在左楠秋的指挥与带领之下，把车子开到了一家从外面看上去很不错的饭店门口。

下了车子，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地走进去了里面。



找好餐位，坐好过后。

池天苇冲着左楠秋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我知道，你们这里的人比着我们那里的人活得精细和精致，你想要吃些什么尽管点。

而且，一会儿饭菜上来的时候，你随时注意着我的用餐礼仪，千万别让我在这里闹出来了什么笑话。

那，多丢人呀？”



左楠秋听着听着，好笑地也笑了一笑，也笑完便说：“哪里有着那么的夸张，我们自己花钱买得东西，我们想要怎么吃就怎么吃。

不过，我会注意的。”



“谢谢你了，左楠秋。”



等到，饭菜真正上来的时候。

左楠秋也还真就是一边吃着那些饭菜，一边随时注意着池天苇的用餐礼仪，更一边小声地提醒着她，哪哪一道菜应该怎么怎么吃。

顺便，再一边小声地问了一问她：“我想要知道，突然之间，你怎么会想起来跑到这里找我了、看我了，可以吗？”



“可以，并不是突然之间，是我已经想了好久好久。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说你几句，你这一副性子要改变改变。

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百分之九十或者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我一直在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

我不主动找你聊天，你也就不主动找我聊天，我不主动给你打电话，你亦也就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长此以往下去，我会觉得我自己很累很累。

尤其是，我们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时间一长，我真的是有点被现实给打败了。

老是感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嫌弃我穷，是不是在生我当初没有把你给挽留下来的气，也是不是不想要真心的和我生活在一起。

可是，我又感觉，你应该不是那么样的一种人。



你要是不真心的喜欢我了，你为什么会陪我在网上聊了那么久的时间，为什么敢于跑过去找我、见我，又为什么愿意让我对你那样。

所以，我非要弄一个明白不可。

也所以，我就也跑过来了。

不来不行，我很害怕我自己这一辈子会错失去你，从而后悔终生。

幸好，我来得还算是时候。”



听完此话，左楠秋有点吞吞吐吐地回道：“池天苇，我…，我当时在车站一转身，我就已经是有些在生你的气了。

回来之后，我更是有些生你的气。

我都想要把我自己白白的送给你了，你却还在那里不愿意欣然接受。

我在你的心目之中，就那么样的不值钱吗？

后来一想，你可能是有着你的苦衷吧。



怕我在你那里跟着你吃苦受罪，怕我不习惯，怕我无法给我自己的家人交代，怕我只是一时冲动，不能够和你生活在一起一辈子。

再后来，我也就有点不是那么样的爱搭理你了。

再再后来，我就天天等着，天天盼着，希望你有一天会后悔，并会跑过来这里找我、求我。

不曾想，这一等、这一盼，就是一个十年。

还好，你总算是来了。”



也一听完此话，池天苇直觉自己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只好是也有点吞吞吐吐地回道：“左楠秋，我真诚的向你道歉，对不起。

但，过去的便过去了，我们不再讲了好么？

我不生你的气，你也不要生我的气。

从今往后，我会格外珍惜你的。”



“好，我也会改变我自己的。”

“一言为定。”



吃完晚饭，走出饭店，坐回车中。

池天苇就见时间将要来到了晚上的十一点钟左右，直接开上车子，载上左楠秋，吭都没有吭上一声，问也没有问上一声她意见地又走了。



走回去酒店的路上，她们两个人还下车去买上了一把水果刀。

美其名曰，等会儿一起剥菠萝蜜吃。



到了酒店门口，走下去了车子。

池天苇自顾自地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了，为左楠秋所购买回来的其中几件新衣服。

就如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让她换到身上。

再拎出来了那两只榴莲和那一只菠萝蜜，带着她又又走了。



左楠秋始终是站立在一旁，无声地观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观看到了最后，也吭都没有吭上一声，问也没有问上一声，她这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地跟着她也走了。



走进酒店，回到房间。

池天苇先是把自己手中的物品放在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小茶几上方。

再是转了一转视线，有点气喘吁吁地看着左楠秋说道：“今天晚上，你别走了行吗？”



事情都进展到这个份儿上了，这还有什么好再问出来的呢？



左楠秋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就只是，慢慢地走到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旁边，并且是慢慢地坐在了上面。

随后，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回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样子。



那是什么意思，那就不用再让人明说了吧？



又随后，池天苇似更有点装模作样地看着左楠秋说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坐着等我一会儿，我去一下洗手间，很快就能够回来。”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似更更有点着急忙慌地抬了一抬脚步，‘蹭蹭蹭’地便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



再随后，洗手间的里面又便传出来了，有人正在清洗着什么的声音。



那一声声响了起来，响了又响。

左楠秋狠狠地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直似直觉自己的那一副情绪紧张到了不能够再紧张。

一颗心，也更有点‘砰砰砰’地乱跳了起来。



那也是什么意思，那也就不用再让人明说了吧？



随着，左楠秋的那一副紧张之情延续了又延续。

池天苇反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地从洗手间的里面走了出来，走到了她的身旁，坐在了她的身边。

随之，最多不过是一秒、两秒，一边笑意盈盈地望着她，一边一左一右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抬在了她的那两只肩头。



抬好过后，又最多不过是一秒、两秒。

池天苇猛地用了一用力气，却是一轻再轻地推着左楠秋的那两只肩头，把她推倒在了那一张大床上面。

同时，把自己的身子停留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又同时，一双手离开了她的那两只肩头，飞快地搂在了她的身后，还飞快地移动着自己的嘴角，吻上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果不其然，就是这样。



左楠秋快快地张开着自己的红唇，与池天苇拼命地吻了又吻。

也同时，一边拼命地吻着，一边也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一左一右地回抱在了她的身后。



吻到，左楠秋好似有些难以呼吸的时候。

池天苇缓缓地缓了下来，自己的那一副吻速与吻势，但又一双手一刻不停地走了起来，沿着手中的曲线抚了又抚。



一刹间，左楠秋径直是腾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却似又碍于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子。

只能够是轻轻地颤抖着，飘荡着。



再一刹间，池天苇一手搂在了左楠秋的身后，一手停在了她的腰窝，并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副吻速与吻势。

停着停着，轻轻地问了她一声：“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呢？



左楠秋先是没有说话，再是一边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一边蹭了一蹭池天苇的那一副颈窝。

蹭完之后，也轻轻地问了她一声：“你不明白吗？”



“不明白。”



不明白？

这话谁相信呢？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

左楠秋又先是没有说话，而是渐渐地移了一移自己的红唇，移在了池天苇的一只耳边。

近乎于，痴痴地、呢喃地说了一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所以，才会是这样对吗？



“左楠秋，别想了，我不是已经来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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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07


还记得，左楠秋当年就是这么样的一副样子，现在还是这么样的一副样子。



也所以，她池天苇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

或许，她想要听到得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答案而已。



夜色深沉，灯光轻柔。

池天苇抱着似是比那灯光还要轻柔许多许多倍的左楠秋，抱到了她的身子不再那么样地颤抖着、飘荡着的时候。

也近乎于，痴痴地、呢喃地说了一句：“你好些了吗？”



“好些了。”

“那我们是继续，还是去吃你的榴莲和菠萝蜜？”

“去吃榴莲和菠萝蜜吧。”



这话，何苦要问出来呢？



一转眼，池天苇直如是有着些许苦涩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也行，为了向你聊表我的诚意，我今天晚上可以先尊重你的意愿。

到了明天，可能就不好说了。”



吓唬谁呢？



与之相比，左楠秋却是有着些许好笑地也笑了一笑，也笑完便说：“池天苇，你不用这样吓唬我，我随时等着你。

我此时有一种感觉，你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还感觉出来了，你好像是很累很累。

若是不累，也若是放在当年，你早就应该急不可待地把我给…，吃了。

哪里还会等到，这会儿了。”



说完那几句话，左楠秋接着又说：“我还很清楚的记得当年，你一把我给带到酒店里面，你也一把房间的门给关上。

你就开始对着我…，这样了。

我本来还以为，你今天把我给推到车子里面的时候就会对我这样呢。

结果，你并没有那样去做。”



“左楠秋，你的意思是在说，你当时很失望很失望吗？”



“不是失望，是害怕。

我害怕我们真的只是偶然重逢，你既然重新地遇见到了我，就便看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昔日的情感之上，不好不借此机会随便地问上几句我的现状。

问完之后，又不想要我似的走了。

我更在害怕，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所喜欢的人。

我在你的心目之中，有可能早就已经成为往日的过客了。”



这不是和自己的所思所想大差不差么？



听着听着，听到最后。

池天苇狠狠地紧了一紧自己的双手和双臂，也狠狠地搂着、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无不深情地对她说道：“不要害怕，我没有新的所喜欢的人。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工作和挣钱，依稀有一天，我能够早上一点时间便早上一点时间的过来找你和看你。

耐不住，我们之间的路程太远，车票太贵，何况我还总是想要给你买这买那的。

我不努力，不行吧？”



是么？



左楠秋柔着一副嗓音，柔柔地回道：“池天苇，去你的，你说话一直都是这样时而正经，时而又不正经的。

我们之间的路程再远，车票再贵，你当年要是把我给挽留下来，这一切问题不是就都可以解决了吗？

可是，我听了之后竟然好开心。”



好开心？

好开心不就对了吗？



伴着，左楠秋的那一副好开心。

池天苇轻轻地、渐渐地抬着自己的身子，从她的身子上方给抬了起来，并放开了自己的怀抱以及怀中的人。

也并利用着自己的那两只手，把她的那一副身子从床面上方给拉了起来。

下一秒，一边一只手牵着她的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走向了房间之中的那一张小茶几跟前。



走到之后，池天苇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又下一秒，又利用着自己的那两只手，一边按着左楠秋的那两只肩头，一边把她给按坐在了小茶几旁边的一只小沙发上方。

再又下一秒，一个人自顾自地拿起来了小茶几上面的那一把水果刀，开始冲着那一只菠萝蜜切了起来。



切了小半天，切得就像是有点狗啃的一般。



左楠秋坐着坐着，看着看着，也就像是有点坐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

轻轻地站起来了身子，无声地站立在了池天苇的身旁。

站立了几秒钟，又还看了几秒钟过后，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你的这种切法不对，怎么跟削苹果似的？

这不是苹果，这是菠萝蜜。”



管它是什么呢，能够有办法吃到嘴里不就行了么？



现实却是，池天苇听完左楠秋的那一句话，先是停了一停自己手中的那一副动作，再是朝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笑完之后，干脆完完全全地停止掉了自己手中的那一副动作，还放下去了自己手中的那一把水果刀。



进而，池天苇又先是看了一看那两只榴莲，再是看着左楠秋说道：“我们等会儿再吃菠萝蜜，我们还是先吃榴莲吧。

这菠萝蜜切起来、剥起来，解压倒是挺解压的，就是一时之间太费劲。

这榴莲一只是国产的，一只是进口的，你想要先吃哪一只？”



“都可以的。”



都可以的？



既似如此，池天苇直接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又开始冲着那一只进口榴莲扒拉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就扒拉出来了几片金黄色的果肉。

转而，一边一双手举着一小块儿带着果壳的果肉，一边举在了左楠秋的嘴边。

静静地等待着，她把它给吃下去。



左楠秋凝着一双眼眸，深深地看了池天苇一眼，又看了那一小块儿带着果壳的果肉一眼。

看到最后，再又看着她说道：“你先吃吧。”



“我？我不行。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是很喜欢吃这些东西。

你别管我，你还是先吃吧。”



又是一个，既似如此。

左楠秋也又深深地看了池天苇一眼，才是一边就着她的那一双手，一边倾了一倾、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红唇。

似甜似蜜地吃起来了，那一小块儿带着果壳的果肉。



待到，左楠秋吃了几小口果肉之后。

池天苇放开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她的一只手。

牵到了那一小块儿带着果壳的果肉下方，并对她说了一声：“你自己拿着吃行吗？我来接着削那一只菠萝蜜给你吃。”



立时，左楠秋一边咀嚼着自己口中的果肉，一边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接走了那一小块儿带着果壳的果肉。

咀嚼完了口中的果肉，笑着回复出来了一句：“池天苇，你是不是真的有点不太懂呀？

大半夜的吃这些东西，很上火的。”



“左楠秋，你也别管上火和不上火了，我们每个人只吃一到两小块儿行吗？”



行与不行的，就又冲着人家对于自己的这一份心意，这不是都得行么？



又立时，左楠秋又笑着回复出来了一句：“行吧，我听你的。”



我听你的？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听得好似特别特别开心一样。

开心之余，又飞快地朝着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上方吻了一吻，吻完过后，更又飞快地接着去切那一只菠萝蜜了。



再切了小半天，池天苇切得对也好，不对也好，终归是都切出来了几小块儿菠萝蜜的果肉。

转手便拿起来了其中的一小块儿，又举在了左楠秋的嘴边。

也又静静地等待着，她把它给吃下去。



此时，左楠秋已经吃完了自己手中那一小块儿带着果壳的果肉。

再看到这么样相同的一幕，就似想也没有多想地便又就着池天苇的那一只手，轻轻地吃掉了那一小块儿菠萝蜜的果肉。



不相同地是，池天苇趁着左楠秋口中正在咀嚼着那一小块儿果肉的时候，又转手拿起来了其中的一小块儿。

这一次，也就似想也没有多想地就把那一小块儿果肉放进到了自己的口中。

放完之后，一边在口中含着那一小块儿菠萝蜜的果肉，一边眸光熠熠地望着左楠秋，还一边意味不明地对着她笑了又笑。



池天苇笑到了，左楠秋似是终于咀嚼完了自己口中的那一小块儿果肉之时，忽而迈了一迈脚步，迈到了距离着她身前最近最近的位置。

即时，收敛掉了自己的那一副笑意。

又即时，深情款款地凝视着，那一位也似是已经明白过来了，她池天苇想要对于自己做什么的左楠秋。



再又即时，池天苇就在左楠秋那一副似羞似臊的情况之下，一边一慢再慢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把她死死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一边直直地注视着她的那一副模样，吻上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又来了。

这一次给人最初的感觉，就彷如是很轻很轻。



轻着轻着，左楠秋一边紧闭着自己的双眸，一边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节奏，一边也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同时，一边轻轻地回应着、感受着对方的那一个吻，一边大方地、大气地张开了自己的那一张红唇。

张了一时片刻，就很是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口中飘散出来了，那一股股独属于菠萝蜜果肉的气息。



气息愈发浓郁，似还蕴含着那人无尽的玩趣与乐趣。



玩来玩去，玩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慢慢地停下来了自己的那一副玩意，并结束掉了自己的那一个长吻，离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也同时，再一边咀嚼着自己口中那半小块儿的果肉，一边无比得意地、满意地注视着她那一副羞死个人的模样。

更同时，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道：“我感觉你说得没有错，这东西确实是让人挺上火的。”



究竟是东西让人上火，还是人更让人上火呢？



左楠秋红透着自己的那一张脸庞，低垂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看也不敢看她池天苇一眼。

但却，很是嘴硬地回了她一声：“我们已经是那么久的时间不见了，你这刚一见到我不久，你就又开始想着法子欺负我。”



池天苇直看得、直听得弯了又弯嘴角，弯完便说：“我想着法子欺负你不要紧，因为你至始至终都是我的人。

还有就是，你有没有一种我们重回当年的感觉？”



“有。”



有？



“那，我们两个人接下来一起去洗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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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08


好吗？



实话实说，好也可以，不好也可以。

反正，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



左楠秋并没有及时地回答，而是柔柔地依偎在了池天苇的一只肩头。

依偎了一时片刻，才又柔柔地对她说道：“我们一起去洗澡不是不可以，但我们今天晚上就这样好吗？

我是真的感觉出来了，你是真的很累很累。”



说完此话，左楠秋顿了一顿话音。

顿了也是一个一时片刻，接着又说：“池天苇，时间又是已经这么晚了，你也又是处在这么样一副很累很累的情况之下。

我本来不想要，不应该，再问你什么问题的。

可我不再问你，我的心里有点难过和难受，也有点不近人情，说不过去。

一起去洗澡之前，你就让我再问你几个问题行吗？”



“行，你问吧。”



既然如此，左楠秋便连忙问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过来找我和看我的？你也怎么是开着车子过来找我和看我的？

还有，你一个人这几天又是怎么样度过去的？”



池天苇听完那几个问题，低了一低下巴，看了几眼依偎在她自己身前与怀中的那一个左楠秋。

看得过程之中，蹭了又蹭她的脸颊。

蹭完脸颊，也才接着说了起来：“我觉得开着车子过来找你和看你更为方便，我便开着车子过来找你和看你了。



没有想到，路程实在是有点遥远，我又有点太过于着急和心急了。

从大大前天凌晨的三点多钟，到昨天凌晨的一点多钟，我除了在车子里面休息过十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其它将近五六十个小时的时间，我都是一个人一直地开着车子，在高速路的上面度过去的。”



也说完此话，池天苇也顿了一顿话音。



池天苇与左楠秋有所不同地是，接下来一边看着她的那一副模样，一边小心翼翼地对她接着又说：“现在回想起来，白天还好。

到了晚上，我不敢开得那么着急和心急。

我生怕我自己一个不小心，我还没有见到你的人，我的小命就一命呜呼了。

更没有想到，我一到了你们这里，你们这里就在刮着台风、下着暴雨，你们馆里还大门紧闭。

颇有些，拒不接待我的意思。

总体来说，我这几天确实是很累很累。

但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能够见到你的人就好。

见到你的人了，我的一颗心亦也才算是踏实了一些。”



听上去好辛苦有没有？



左楠秋直听得沉默了又沉默，沉默之中，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想些什么。



沉默过后，左楠秋用力地搂了一搂池天苇的腰窝。

搂完过后，很小声很小声地说道：“不知不觉，从以前到现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认识的时间都有十四年了。

这十四年之中，我好像是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

虽然，我在生你当初没有把我给挽留下来的气，可我也在冥冥之中，总是想要为你做点什么。

以此来回报，你当年对于我的那一份好。



做点什么呢？我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我根本就不知道。

但我又多么的希望你，能够像是现在这样，风雨无阻、一往无前地跑过来找我和看我。

这是不是就是贪心，是不是就是执念，是不是就是妄想？

那一段很长的时间过后，我感觉我自己好像除了能够为你守住我的这一颗心，我的这一个人，我别的什么也为你做不了。

这又是不是很可笑？可笑到了最后，可笑居然变成了现实。”



左楠秋说完那几句话，低低地窃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又低低地哭泣了起来。



一瞬间，池天苇直想问上左楠秋那么几句，这有什么好笑的？这又有什么好哭的？



再一瞬间，池天苇只好是迷迷茫茫地问了一声：“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一个这么爱哭的人呢？”



“我不是想要哭，我是不得不哭。

我们明明都是女孩子，明明都是那么穷，明明又都是相同的年纪，你可以为我做那么多，我为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为你做过。”



没有做过吗？



“左楠秋，你刚刚不是才说过了么，你为我守住了你的这一颗心，这一个人。”



“池天苇，所以说，我此时觉得我自己好幸运、好幸福，我还是和当年一样，我也还一点都不恨你。

这十年，我过得也再是怎么不好，我此刻也都无怨无悔。”



既然无怨无悔，就别再哭了不好吗？



事实却是，池天苇就那么样地抱着左楠秋，就那么样地任她依偎在自己的一只肩头，也就那么样地任她哭着。

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哭到了，似是不想要再哭下去的时候。

左楠秋轻轻地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蹭了又蹭池天苇的那一只肩头，蹭完便说：“池天苇，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好呀。”



回完那一声好呀，池天苇也便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

到了洗手间，又是一声不吭地为她脱起来了，她那身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夜色很是深沉，气氛很是压抑。

脱着脱着，池天苇忽如邪魅一般地笑了一笑，又忽如痞子一般地笑着说道：“左楠秋，我发觉你的身材比着以前好多了。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是么？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左楠秋似是恢复到了她原本才有的模样，婉婉约约的，安安静静的。

任那一个池天苇随便的逗，随便的说，随便的看，随便的脱，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把人变成了一个光不溜湫的模样。

池天苇一边再为自己脱起来了自己身上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一边接着又说：“你这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我给你提个建议行不行？

你要么留得比这再长一点，你要么剪得比这再短一点。

你再穿上我所给你买回来的那些新衣服，你的这整个人看上去，才会显得更有精气神儿。



我保证，到了那个时候，你让你们馆里那些大龄的、单身的男同事们再次见到你的时刻，绝对是眼前一亮，搭讪不停。

可惜，也到了那个时候，你再也不敢再轻易的搭理他们了。

就因为，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也就因为，我过来找你和看你了。

他们比着我，缺少了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还晚发现了你的美十几年之久。

我在这会儿和在这里随便的替他们那些人想上那么一想，我就都为他们感觉到心痛和痛心。”



左楠秋不可能没有听见此话，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又直到，两个人一同地站立在了花洒下方。

左楠秋见到池天苇为她自己清洗过了头发与身子，才对池天苇说出来了一声：“你别动，我来。”



“你来什么？”

“来为你清洗头发与身子。”



霎时，池天苇止不住地笑了又笑，笑完便说：“怎么，你的良心终于发现了，我对于你的良苦用心吗？”



“我今天已经和你说了很多的话了，这要是换作以前，也要是换作别人，我一年也说不了这么多的话。

你对于我的良苦用心，我自然是也发现了。”

……



走出去了洗手间，彼此两个人又你为我、我为你地吹完了头发，便相拥相抱着躺在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躺了最多十分钟而已，左楠秋就也发现池天苇竟然是睡着了。



这个人，真的是很累很累吧？



第二天，清晨。

池天苇在一派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了，左楠秋那一副轻手轻脚着起床的动静之后，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睡眼。

就见，左楠秋已经是从她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坐起来了身子，并且是正在慢慢地从床上走下去了床下。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无声地看了一眼、两眼。

池天苇慵慵懒懒地躺在左楠秋的身后，轻轻地对她说道：“你这起来了，你也不喊一喊我。

你就不害怕，我有可能会借着你去你们馆里上班的时间和功夫，我不声不响地从这一座城市走了、跑了吗？”



“不害怕，你要是敢不声不响地走了、跑了，我明天就敢去跟别人领证结婚，明年也就敢去给别人生出来一个孩子。”

……



一时之间，池天苇直听得自己不知道是该哭为好，还是该笑为好。



再一时之间，池天苇一边从床上坐起来着自己的身子，一边又看着左楠秋说道：“我不逗你了，你送你去上班。”



左楠秋一听见此话，急忙转了一转身子，转看着池天苇回道：“昨天夜里，你知道你自己睡得有多香、多沉吗？

你别去送我了，你躺在这里再多睡一会儿。

睡好之后，你想要去找我，你再去我们馆里找我。”



“那你这怎么去上班？”

“坐公交车。”



坐公交车？



池天苇也一听见此话，也急忙转了又转自己的那一双眼眸。

就似又一时之间有些想不明白，这么多年，她左楠秋一直都是这么样地乘坐着公交车去上下班的么？



想不明白又如何，池天苇接着便说：“我坚持，我今天早上一定要开着车子去送你上班。

到了今天中午，我还要请你和另外一个人吃午饭。”



“谁？”

“你的一位同事。”



同事？

不会是那个人吧？



左楠秋再一听见此话，当即就急匆匆地坐回到了大床上方，更当即就扑到了池天苇的怀里。

一边死死地抱着她，一边着急忙慌地对她说：“我真的不喜欢他，我更不想要让你请他吃饭。

你要介意与在意我现在这么样的一副状况，我一会儿到了我们馆里，我就去当面跟他说清楚，让他别再追求我了。

他也要是再追求我下去，我就直接辞职给他看。

这样行吗？池天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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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


行与不行呢？



池天苇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一边倾听着，左楠秋那马上似又想要哭出来的声音，一边飞快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狠狠地攥在了她的那两只肩头。



攥好过后，池天苇又狠狠地把左楠秋从自己的怀里给推了出来，推在了自己的眼前。

一双眼神，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的那一副模样。

凝视了一眼、两眼，又飞快地对她说道：“你先等等，你先别忙着、急着哭，你先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你的这一颗脑袋里面，是怎么联想出来的、产生出来的，我有可能会去请那个类似于我情敌的男人吃午饭的？

是他的面子够大，还是我的钱多到花不完了？”



不是那个人？



左楠秋愣了一愣，愣完便说：“池天苇，那你所说的另外一个人是谁？”



“不管是谁，一时半会儿的都绝对不可能会是他。”



不是他？



左楠秋又愣了一愣，也又愣完便说：“我的同事之中，你除了见到过他，你还见到过谁？

如果是一个你没有见到过的人，你为什么想要请别人吃午饭？”



忽然，池天苇若有若无地笑了一笑，笑完回道：“左楠秋，我首先更正你一点，我在见到他之前，我见到过你别的许多同事。

昨天上午，我去你们图书馆找你的时候，找了一圈儿下来，那一次就能够见到你多少的同事了？



再说，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我就不能够想要请对方出来吃上一个午饭吗？

我当年也没有见到过你，我不是还想要对你那什么的么？

与这比较起来，我想要请人家出来吃个午饭算什么？”



是不算什么，关键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左楠秋再又愣了一愣，这一回愣完直接地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所说得我那个同事究竟是谁？

你能不能够快点告诉我，我想要知道。”



快点？

想要知道？



池天苇拧了一拧眉头，拧完眉头，渐渐地说了起来：“左楠秋，此事应该从何讲起呢？应该从十年之前讲起吧。

你还记不记得，你那时见到我了之后，你就嘟嘟囔囔的跟我说。

你有一个女同事，她一听到你说，你想要去找我、去见我，她便拦着你，死活都不让你去找我、去见我。

她还说，我有可能会是一个大骗子之类的？”



一刹那，左楠秋抿了又抿自己的红唇，自顾自地傻笑了起来。

笑了一时片刻，才对池天苇说道：“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样的一件事情，那个人是英子。”



“英子？她现在还是你的同事吗？”



“是，但我和她不在同一个部门与同一个办公室工作。

我们之间以前的关系特别特别要好，我有什么心里话都会跟她说，她有什么心里话也都会跟我说。

后来她结婚了，再后来她又有孩子了。

久而久之，我们之间的关系便没有以前那么样的要好和亲近了。”



再一刹那，池天苇就着自己的那一双手，重新地攥着左楠秋的那两只肩头，把她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一边紧紧地抱着她，一边柔柔地对她说：“你很失落对吗？你不要失落，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吧？

你等会儿就过去找她，你也就过去跟她说，我想要请她和你出来吃午饭。

顺便，我更想要当面向她说上一声，我不是一个大骗子。”



“好。”



池天苇听完那一声好，又抱着左楠秋抱了一小会儿，便又把她从自己的怀里给推了起来。

牵上了她的一只手，走下去了那一张大床，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也一起地开启了清晨洗漱的美好时光。



此时此刻，窗外的天空，台风比着昨日又小了一些，雨水比着昨日也小了一些。

再小着小着，或许很快就能够迎来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洗漱结束，池天苇依然是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从洗手间的里面走了出来。

走到床边，站立在了那里。

一边放开着她的那一只手，一边为她用心地、精心地挑选起来了新衣服，并耐心地帮她穿到了身上。



左楠秋时而望上几眼池天苇，时而垂了又垂眼眸，看了又看自己身上那一件又一件的新衣服。

看了许多次以后，看着池天苇问出来了一声：“好看吗？”



“好看，我对于我自己的眼光一直都是很有自信的。

包括…，我看上你的这一件事情。”



即刻，左楠秋微微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你总是这样，让我害羞。

你越是这样，我还越是忘不掉你。

我时常觉得，我这一辈子要是不能够和你在一起，我的整个人生简直就是暗无天日。”



“是么？可是你这话，是从你们图书馆里面的哪一本书上面看到的？

你再给我多说几句，我也想要去看看那本书。

等我学会了，我更也想要说给你来听。”



又一即刻，左楠秋直接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身形不稳地又笑了起来。

笑得同时，还笑着说道：“池天苇，我能够再多说一句，我很爱你吗？”



“当然，我也很爱你。”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再也不笑了，就那么样安安静静地搂着池天苇的肩头，与她两两相视着。



片刻间，似有着一股股的无名之火升腾了起来，跳跃了起来。

还似有着一片片的泪光，闪烁了又闪烁。



就在那时，池天苇猛地也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用力地搂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腰窝，并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疯狂地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就把人按在了一旁的那一张床面上方。

又吻着吻着，也就把手按在了对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池天苇，我上班要迟到了。”

“左楠秋，这是你自己找的，这大早上的，谁让你在这儿勾引我的？”



谁勾引你了？



左楠秋拼命地搂着池天苇的肩头，拼命地回应着她那一个又一个的吻。

在此间歇，还拼命地对她说道：“就算是我勾引你的行吗？可我上班真的要迟到了。”



又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渐渐地停止了自己那一个又一个的吻，也渐渐地收走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但却，很是不满地说出来了一声：“这车子走到半道儿的时候，突然踩住了刹车，是最最让人难受的。

我相信，我难受，你也难受。

要不，你今天别去上班了。”



别去上班了？



“池天苇，你不是说，你还要请英子和我出去吃午饭的吗？”

“也是，那我们晚上再接着来。”



来什么来？

还是先溜了再说吧？



左楠秋仰躺在床面上方，一边继续地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一边‘扑闪扑闪’地眨了又眨自己的眼眸。

眨完眼眸，更晃了一晃她的那一副肩头。

晃完肩头，嘀嘀咕咕地对她说道：“晚上接着来就晚上接着来，可你这可不可以赶紧的起来呀？

我都对你说过几遍了？我上班真的要迟到了。”



“好吧，起来就起来。”



起来之后，彼此两个人便不再磨叽地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快快的走出去了房间和酒店。



走到车旁，坐进车中。

左楠秋趁着池天苇正在启动车子的间隙，小声地问了她一声：“我们虽说已经认识了很久，可我还是不太清楚，你究竟喜欢吃什么样类别的早餐。

请你直接的告诉我好吗？我们两个人好赶快的赶过去吃早餐。

吃完了早餐，你再送我去上班。”



池天苇先是没有说话，而是启动好了车子，开起来了车子。

一边向着左楠秋所工作的图书馆方向开去，一边才回答出来了她一句：“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可是这会儿，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吧？

你看这样行吗？我们就在路上简单地先买上一些豆浆、粥之类的凑合一顿，明天早上，再去好好的品尝你们这里的早餐。”



“可以。”



路上，池天苇停了一停车子。

一边就坐在车子里面，一边观看着周围的路况与人群，再一边等了一等已经走下去了车子，为她们两个人购买早餐的左楠秋。



等到，左楠秋买完早餐，回来之后。

池天苇又开上了车子，再一边向着图书馆的方向开去，一边对她说道：“你先别管我，你先一个人吃早餐吧。

我送过你去上班以后，我自己再吃早餐也不晚。”



“好。”



话音落去，左楠秋就是很听话地一个人先吃起来了早餐。

吃着吃着，一边看着池天苇，一边也对她说道：“等我去上班以后，你一个人怎么办？”



“我呀，我去你们图书馆看书。

看到你们将要午休的时候，我提前坐在车子里面等着你们。

为了节约时间，你们最好是也提前想好去吃些什么，等到咱们大家一碰面，咱们就直接开着车子过去吃。

对了？我昨天看到你们图书馆是没有午休时间的，你们能够出来吃午饭吗？”



“能的，我和英子都有午休时间。

只有阅览室那边的人，他们吃午饭的时候是需要相互错开时间，一个接着一个去吃的。”



原来如此么？



送过了左楠秋，池天苇一个人便靠坐在车子里面吃起来了早餐。

吃完了早餐，不急不慢、不慌不忙地走下去了车子，优哉游哉地走进去了图书馆的里面。

随随便便地又走进去了一间阅览室，更随随便便地挑选出来了一本书，就坐在了一张书桌跟前，装模作样地看起了书来。

那一副模样，与在找到、见到左楠秋之前的时候相比，那简直就是悠哉极了，也不着急极了。



与此同时，左楠秋那边倒是热闹的很。

刚一走进去了办公室，她那一个又一个的男女同事们便冲着她瞧了起来，也打趣了起来，更也问了起来。

比如说，她身上的那些衣服、鞋子、包包、配饰，是什么时候去买的，在哪里买的，又是花了多少钱呀之类的。



左楠秋应付完了那一个又一个的人，以及那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蹭蹭蹭’地便走出去了办公室。

紧接着，再‘蹭蹭蹭’地走进去了英子的办公室。

又紧接着，再再‘蹭蹭蹭’地拽上了英子的一只胳膊，把她从那一间办公室的里面给拽了出来。

拽着拽着，拽到了安全通道的位置。



英子一等到左楠秋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只胳膊，便盯着她仔细地瞧了又瞧。

瞧完之后，一边似笑非笑地笑着，一边不阴不阳地对她说着：“楠秋，你今天穿得好时尚、好新潮。

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别人给你买的？

不会是那个谁给你买的吧？你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你也答应跟他结婚了？

可是看着也不像呀，那个谁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不是他，我从来不收他的礼物。”

“那是谁？”



是谁呢？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红了一红脸庞，羞羞涩涩地回了一声：“是你的那半个老乡，池天苇。”



“池天苇？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你别说话，你让我好好的想上一想，池天苇是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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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10


立即，说想就想。

英子一边紧锁着自己的眉头，一边费劲地想了足足有个半分多钟的时间，似是终于想起来了池天苇是谁。



想起来了之后，英子先是一句话不说，而是快快地走到了安全通道入口的外面，鬼鬼祟祟地查看了查看那里的状况。

再是快快地走回到了左楠秋的身旁，用着小到了不能够再小的声音对她说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别人或许不够清楚，你自己的心里不清楚吗？

你今年都多大了，你怎么又跟她搅合到一起去了？

她早不来、晚不来，她现在来找你做什么？



她是不是还想要像当年一样，把你的心、你的人都给你骗走了、玩够了，然后便拍拍屁股的又不想要你了？

她是不能够娶你，但她总要给你一个明确的说法吧？

今生今世，你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也好，不能够在一起也好，那总是一个明确的说法与结果不是么？

这是什么？我看她这就还是一个大骗子。

就你还在这儿觉得，她好呢？”



英子一说完此话，又似是气呼呼地气了起来。

就是一时不太令人知道，到底是在生这个左楠秋的气多些，还是在生那个池天苇的气多些。



左楠秋看着英子的那一副模样，张了又张自己的嘴角，暗了又暗自己的脸色，还是勇敢地向她回道：“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要骗你。

我听她说，她是前天凌晨才开着车子赶到这里找我和看我的，而她又是昨天傍晚才与我相见的。

昨天，我们两个人还在酒店呆了一夜，但她只是抱抱我、亲亲我，她对我别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而你对我所说出来的这些问题，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我更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当即便追着她质问一遍。

可我也真真实实的看出来了和感觉出来了，她这几天为了可以尽快的过来找我和看我，她真的很累很累。

我不忍心，我们两个人已经分别了十年，我们这又好不容易刚一见面，我就追着她问她那么多。



就那，她还带着我，去给我买东西，去请我吃好吃的。

这一次，她虽然还是没有明确的对我说出来，她到底和我在不在一起一辈子，可她却是对我说出来了。

她绝对不会让她自己，白白的过来找我和看我这一趟的。

我想，她指定是有着她自己的打算，她只是还没有想好，她究竟应该怎么样的过来和我明说而已。



今天一大早，她居然还主动的向我问出来了、提出来了。

她想要请你和我一起出去吃个午饭，她更想要当面跟你说上一声，她不是一个大骗子。

我直到这会儿，我就算是还没有准确的看出来、猜出来，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可我又真是觉得，她是为了能够和我更好的在一起。



所以，她才会突然之间的跑过来，找我和看我的。

你还不太足够的了解她，而我却足够的了解她，我相信我的直觉，请你也相信我的直觉行吗？

这一顿午饭，更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出去吃。

否则，我会很难过的。”



难过？

午饭？



英子一听完此话，就似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拿捏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狠狠地瞪了又瞪左楠秋。

瞪完之后，更又瞪着她说道：“那个池天苇，你掰着你自己的手指头算算，你们两个人自从在网上认识过了以后。

一直到昨天，一共才见过几面？

两次，对不对？

她就那么样的好么，让你这么多年都对她念念不忘的？”



“对是对，好也是真的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不是么？”



必有回响？



倏尔，英子再似是也不想要生气了，反而是好笑地回看着左楠秋说道：“这一声回响，这传回来的时间也太长、太久了吧？

更是穿越了时空，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年之久。

她池天苇那里，那更得是一条多么深不见底的深渊呀？”



再倏尔，左楠秋直听得痴痴地、傻傻地笑了起来。



就在，那一时片刻之间。

英子更更一边好笑地回看着左楠秋，一边对她接着又说：“你别跟我笑了，那个池天苇的人呢？”



“她？她这会儿应该在咱们图书馆的某一件阅览室里面看书。

她刚才开车送我过来上班的路上，她是这么对我说的，她还说，她会提前坐到她的车子里面，等着中午请我们两个人出去吃午饭。”



这样么？



英子独自沉思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沉思结束，再接着又说：“楠秋，也许你说得是对的。

她此次过来找你和看你，确实有着那么一些想要跟你真真正正在一起的意思。

不然，她根本就用不着见我，也根本就用不着请我出去吃午饭。

行吧，我同意了。”



“谢谢你，英子。”

“客气什么。”



紧接着，英子还是好笑地回看着左楠秋说道：“吃饭简单，可她那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她跟你说过了吗？”



说过了吗？

没有说过吧？



左楠秋蹙了一蹙眉头，彷如是在认真地回想了回想，自己和池天苇相见之后的那一副情况。



回想结束，左楠秋缓缓地回道：“我也好，她也好，而今，我们两个人自身太过于具体的状况，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跟对方详说和详谈。

她只是简单的跟我说，她以前一个月收入只有一两千块钱，她此时一个月收入却有一两万块钱了。



昨天晚上，她带着我，去给我买东西和去请我吃饭的时候，她一晚上就消费掉了她自己的三四万块钱。

我在一边看得，我都替她心疼。

可我不让她给我买那么多的东西，她还不愿意。”



再再倏尔，左楠秋又直说得痴痴地、傻傻地笑了起来。



英子却是撇了又撇自己的嘴角，没有多少好气地再瞪了又瞪左楠秋。

这一回瞪完之后，用着一副正正常常地语气对她说道：“就冲着你的这些话，我现在觉得那个池天苇的人品还行。

人家一晚上就为你花掉了，她自己将近两个月的薪水，换作我们，又将近是六七个月的薪水。

不行？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我看，我们两个人别站在这里说下去了。

你带着我先去阅览室那边，偷偷的找找她、看看她，也好让我提前欣赏一下，你念念不忘的那个大色狼、大骗子。

欣赏完了之后，我非好好的宰她一顿不可，也非好好的替你出一出气不可。

到时候，你可别心疼她。”



别心疼她？



不心疼就不心疼，出气也就出气。

一转眼，左楠秋就似带上了那么样的一个想法和表情。

又一转眼，却又真是有点心疼池天苇地说道：“英子，你想要为我出气可以，但你也别把她说得太狠。

你要是把她给说得生气了、吓跑了，我可怎么办？我也可找你要人。”



英子再撇了又撇自己的嘴角，也再瞪了又瞪左楠秋，瞪完便说：“就你的这么一副小样子，用我们北方人的话来说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

“贱皮子，没出息。”

……



甭管是什么，左楠秋也不生气，还又痴痴地、傻傻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随即便带上了英子，与她一起地走向去了图书馆里面那一间间阅览室的方向。



走过去了一间又一间，走到了第五间还是第六间的时候。

左楠秋忽地停了一停脚步，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一边挽上了英子的一只胳膊，一边把她快速地拉到了，那一间阅览室入口的一旁。

而后，一边望着正靠坐在阅览室里面看书的池天苇，一边小着声音对她说道：“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就是池天苇。”



“哪个？”



“头发不是太长，略微有些小卷。

层次分明，弧度适中。

身穿浅色T恤，深色衬衫，又身穿深色长裤，浅色休闲鞋，面容有些阴郁，有些深沉，皮肤却是特别细，特别亮。

远看、近看，都也特别像是从漫画书里面走出来的人物一样。”



是吗？

真的有那么好吗？



英子听完那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形容与描述过后，先是无声地看了一眼左楠秋，再是无声地顺着她的那一双视线看了过去。

就只见，她们两个人的眼前，果真是远远地靠坐着那么样的一个人物。



看了几眼，英子转回来了一双眼眸。

一边看着左楠秋，似还在痴痴地、傻傻地望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一边用着些微夸张地口气对她说道：“我的天呐，怪不得你对她念念不忘的。

她要是留着一头长发，长得比你漂亮多了，也招人、惹人多了。

从今往后，你可要把她给看好了、看住了，别让她在外面朝三暮四的，招人疼，更也招人爱的。”



“英子，时隔多年，缘分已定。

事到如今，她既然来了，来找我和看我了，我从今往后定然是把她给看得死死的、牢牢的。

这一辈子，我们就非彼此不可了。”



上午，十一点钟刚过去那么一点点。

池天苇便无声无息地从书桌跟前站起来了身子，把手里的书籍放回到了原位，也便走出去了那一间阅览室。

走回到了车旁，坐进到了车子里面，全心全意地等起来了，左楠秋与左楠秋的那一位女同事英子。



也是上午，十二点钟又刚过去那么一点点。

左楠秋与英子一起一边有说有笑地走着，一边走向了池天苇的那一辆车子。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一经看见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影，就便又速度飞快地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提前等候在了车旁。

等到那两个人走到了自己的车前与面前，更是提前绽开着一脸的笑容，更更是提前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抬放在了英子的面前。

并且是，笑也甜、嘴也甜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声：“你好，我是池天苇，很高兴能够见到你，认识你。”



与之不同地是，英子抬也不抬自己的一只手，看也不看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一眼。

也并且是，暗着一脸表情，低着一副嗓音，似嗤之以鼻，更似不屑一顾地对她回了一句：“你就是池天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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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


可不么，自己就是池天苇。

刚刚，这自己不是已经才自我介绍过吗？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也不生英子的气。

同时，仍旧是抬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也仍旧是笑着、等着，英子会抬起来自己的一只手，与她的那一只手相互地握上一握。



一眨眼，左楠秋看着那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副样子，连忙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无声地拽了又拽、拉了又拉英子的一只胳膊。

意思就似，请她给自己一个面子，也给池天苇一个面子。

这手，就象征性地握上一握嘛。



又一眨眼，英子接收到左楠秋的那一副暗示，手倒是没有先抬起来，反之是先睨了她一眼。

那一眼下去，那一个意思也就似，你这就心疼了？



心疼也好，不心疼也好。

英子睨完左楠秋那一眼，还真就是慢慢地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一边望着池天苇，一边再慢慢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

就如是很不情愿，但又相当给人面子似的，与她的那一只手相互地、轻轻地握了一握。



握完了手，池天苇就又嘴也甜、笑也甜地对英子说道：“我跟左楠秋说，我想要请你们两个人出来吃午饭。

但，你们两个人之中，我最想要请的那个人却是你。

所以，你今天中午想要吃些什么，你都别跟我客气，你尽管向我开口。”



这个人，还挺会说话的？



英子听完那一句话，稍稍地缓了一缓脸色，缓完便说：“价格太过于昂贵的饭菜和饭店，我也不好意思去点、去吃。

这样，还有些对不起我和楠秋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就因为，你们两个人之间又是那么样的一种关系，我可以不给你面子，可我却不能够不给她面子不是？

我们三个人，就去吃我们北方的菜系吧。”



“可以，谢谢。

那，我们三个人这就出发吧？”



出发之前，池天苇简单地问了一问英子与左楠秋，她们三个人所正要去吃饭的那一家饭店，具体是坐落在哪一个方向与位置。



出发之后，池天苇一个人靠坐在车厢前方开着车子，左楠秋和英子两个人一起地靠坐在车厢后座上方。

彼此三个人，谁也没有和谁再说上一句话。



停好车子，走下车子。

走进到了那一家饭店，又坐进到了一间包间之中。

再又点完了菜，池天苇才似颇为正式地一边看着英子，一边更又笑着对她说道：“我们两个人，虽然还只是初次见面。



但我们两个人，在十年以前就已经相互的知道了对方是谁。

这种缘分，也是妙不可言。

而且，我对你刚才所说的那一句话，更也是真诚的、发自肺腑的，我很高兴能够见到你，认识你。”



英子又听完那一句话，就也只是冲着池天苇微微地弯了一弯嘴角，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接。



随而，池天苇接着又说：“想想当年，想想今天，我个人认为，左楠秋身边能够一直有着你这么样的一位朋友，是她的幸运与福份。

自然，你对于我的态度就是比这再过分一点，我也还是不会生你的气。

相反，我还会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下午，你们两个人还要去上班，这一顿午饭，咱们就只吃不喝了，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和你喝上一场、醉上一场。

但愿那时，你还能够给一给我面子。”



英子再又听完那一句话，就似不想要说话，却又不得不说话地回道：“池天苇，我已经是一位当妈妈的人了。

此时此刻，我想不论我的孩子在与不在我的面前，我都想要时刻地为她做一个榜样与表率。

我说一句公道话行么，你这办得是一个什么事儿呀？

你早干嘛去了？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



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状况，你又清楚与知道吗？

楠秋她好不容易的愿意尝试着，去淡忘你，去接受新的恋情与人生，你也又偏偏这会儿跑过来找她和看她了。

你来了，她的心境还能够做到波澜不惊，平静如水下去吗？

你让她接下来怎么办，你还又想过吗？



我们都是同龄人，我们也都是从天真、纯情走过来的，我能够理解并能够接受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种关系。

然而，你们两个人这一次若是还不能够在一起，剩下来的话，我还需要向你明说吗？

那，面对现实，只有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并会，伴随她接下来的整个后半生。”



那一句句话下去，池天苇深深地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之中，禁不住地转了一转眼眸，看了一看那一个仿若是比着她自己还要更加沉默的左楠秋。

沉默到了最后，似深沉地，也似轻飘飘地说出来了一声：“这个话题，为了不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我们吃完午饭以后再聊。”



吃完午饭以后再聊？

吃完了午饭，就能够当即聊出来一个很是明确的、确定的结果了么？



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句话说了出来。

随之，英子立马也转了一转眼眸，无声地看了一眼又一眼左楠秋。

直如是在看、在问，她池天苇这是一个什么意思？



待到，那些点好的饭菜被人给摆放上来了一盘又一盘。

英子管也不管池天苇与左楠秋那两个人吃与不吃的，一个人闷声不吭地、连连不停地吃了起来。

吃得，似是气呼呼的，又似是有气无处撒、无处发的。



反观人家池天苇，那也是闷不吭声地、连连不停地吃了起来。

但却，吃得很是悠哉与悠闲。

吃得过程之中，还时不时地为左楠秋夹上一夹菜肴，并还冲着她笑了又笑的。



又等到，左楠秋似是吃好了、吃饱了。

池天苇先是无声地看了英子一眼，再是绽了一绽嘴角，笑着对左楠秋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喝一喝奶茶。

你们这里，还有这附近，有卖奶茶的吗？”



“有。”



“既然有，你去给我们三个人一个人买一杯奶茶回来，等你买完了奶茶，我就送你们两个人回去上班。”



喝什么，买什么奶茶？

这不就是有话不想要让自己坐在这里听吗？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抿完了红唇，有点不是太高兴与太乐意地回道：“池天苇，你送我们回去上班的路上再买行吗？

这会儿，我不想要去。”



不想要去？

你不想要去，人家怎么可能会接着往下说呢？



即时，英子再再又听完那一句话，就连忙对左楠秋说道：“让你去你便去嘛，我记得距离这里不是太远的地方就有一家奶茶店。

你哪怕是走路走过去，最多二十分钟也便能够走回来了，买回来了。

等你回来了，时间刚刚好，让她送我们两个人回去上班。

你放心，我不会把她给说得生气了、气跑了。

外加，不想要你了。”



既然这样，左楠秋只好是慢腾腾地站起来了身子，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看池天苇，再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看英子。

甭管怎么看，都似没有看出来一点点，那两个人之中有人想要把她自己给挽留在这里的意思与样子。

看完之后，又只好是慢腾腾地走向了包间外面。



就在，左楠秋将要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

池天苇忽然张了一张嘴角，大声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左楠秋，要不然，你开着车子过去买奶茶吧？”



开着车子过去？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停了一停脚步，转了一转身子，却是转看着池天苇回了一声：“我…，我不会开车。”



不会开车？



那一句话，那说得就似委屈极了，郁闷极了。

池天苇又忽然也站起来了身子，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了左楠秋的面前。

先是当着英子的面，大大方方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一把就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再是一边搂着她，一边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吻了一吻。

吻完以后，也再是对她轻轻地说道：“不会也没有什么关系，等你休息的时候，我带着你去做头发，我还教你去学习怎么样开车行吗？”



“行。”

“行是行，你身上有买奶茶的钱吗？”



有与没有呢？



左楠秋直接红了一红脸庞，又直接笑了一笑，也又直接似娇似羞地回道：“我有的。”



“那你注意安全，不用着急，实在不行，你打个车子过去。”



“好。”



听完那一声好，池天苇便渐渐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左楠秋也便渐渐地走出去了包间与饭店。



等人走后，池天苇再渐渐地转了一转身子，走回去了自己的那一张餐位。

刚一坐了下来，就又一边望着英子，一边对她说道：“就她的这一副性子，这要是放在咱们那里，这不是整天都会被人给欺负的下场么？

太柔了，太静了，有时候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英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池天苇，我好像终于知道楠秋她为什么忘不掉你了。

她这在你的面前，这不就是一个任你拿捏、任你宰割的小白兔么？

而你的那一份拿捏与宰割之中，你还对她分外的好。

但凡是个正常人，又有几个人会不喜欢你的那一份好的？”



池天苇也笑了一笑，也笑完便说：“那些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改日再议，我现在只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呢？



池天苇略微地顿了一顿脸色，接着就说：“你们那一间图书馆是公立的，你们那里的工作人员，是不是都享受事业编制？

如果换句话说，你们又是不是工作的时候很清闲，工资不高，福利待遇什么的又却是很好很好？”



“对，这一座城市之中，大大小小的有着十几间的公立图书馆。

但是，放眼望去，就只有我们所工作的那一间图书馆规模与实力最大，还是归市文化局直接管理与直接管辖的。

工作的内容么，是很清闲。

工资吧，也是很不高。

福利待遇什么的，也又是很不错。

可是，你把楠秋她给支出去了，你就仅仅只是为了问我这几个不痛不痒的小问题吗？”



当然不是。



下一秒，池天苇接着又说：“不，不是这样的。

我最想要问你的问题应该是，我要是此时向左楠秋她提出来了，我想要把她从这里给带走。

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会吗？

不太好说吧？



英子垂了一垂眼眸，似是好好地想了一想。

想完之后，一边直直地注视着池天苇，一边缓缓地对她说道：“这个问题，你最应该去问的那一个人，不应该是楠秋吗？

当年，我和她也好，你也好，我们那时都是刚刚毕业，也都是刚刚踏入社会，参加工作，什么都不稳定。



不稳定、年轻，想要去做什么，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后顾之忧。

可惜，你没有抓住那一个机会，把她给挽留在你们那里。

现在，我可以看在我们都是北方人，也可以算是半个老乡的的份儿上，我不是不想要回答你，我是没有办法回答你。

同意与不同意的，你还是去当面问她吧。”



去问她？

有点太心急了吧？



池天苇淡淡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老乡，你想不想要知道，我和左楠秋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更想不想要知道，我究竟是不是一个大骗子？”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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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012


说来听听？

那就说来听听吧？



一瞬间，池天苇似是再也不想要笑了。

又一瞬间，她那一张脸庞与那一副心情，还似是有些沉重与沉痛地说了起来：“首先，无论怎样，我都想要必须当面跟你说上一声，我真的不是一个大骗子。

我和左楠秋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么样的一副模样，我更认为不是她的错，是我自己无能。

只因，是我先找着她，也是我先招惹她的。

其次，我更想要跟你说，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家庭。

就似不出意外，我本人也很普通。



上了大学，我看到许多许多的人整天都在忙着谈恋爱。

看得多了，看得久了，我似也向往着那么样的一种感觉，可我又从自己的内心里面异常地排斥那一种感觉。

为什么呢？我当时也真的不知道。

我自己想了又想，我决定自己给自己找到一个网友聊天，稍微地排解一下那么样的那一种感觉。



最初，我给我自己找到了很多很多的网友。

聊着聊着，好似就只有左楠秋那么样的一个人了。

再聊着聊着，我发觉我自己竟然对她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与躁动。

我渴望见到她，我渴望拥抱她，我还渴望亲吻她。

然而，那怎么可能呢？

就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在现实之中的距离相隔得实在是有点太过于遥远了，想要见上一面，往返一趟，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一定够用。



何况，我还要吃饭，我还要时不时地为自己买上一买新衣服，去维持住我本人在自己同学面前那一份应有的体面。

不买？那又怎么可能呢？

那似会被同学与舍友排斥在外，还似会被他们在背后瞧不起、说闲话。

我好像做不到，全世界都只有我一个人存在，或者说，全世界都只有我和左楠秋两个人存在的样子。



随着那些渴望，愈发强烈，与日俱增。

我唯一能够想到缓解那些渴望的办法，就也好像是只有给她打电话，听上一听她的声音，感受感受她是不是也和我有着同样感觉的那一份柔情。

白天打，晚上打。

有时候，我甚至是一有时间和功夫也就忍不住地想要给她打。

打来打去，我又发觉我每一个月的生活费除了自己吃饭之外，竟然是全部都用来给她打电话了。



那时的网络，还很不发达。

那时的电话费，也还很贵很贵。

可是，相比于电脑屏幕之前那些冰冷的文字，电话那端那一个人的那一句句声音，又竟然是让我听了之后还想要听。

恨不能够，听它一个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不死不休。

那不就是，深陷恋爱之中的一种感觉吗？



后来，我感觉我自己有点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一是精神层面上的支撑不下去，二是口袋里面的钱支撑不下去。

再后来，我便厚着脸皮，拐弯抹角地对左楠秋说，请她别每天就只是乖乖地等着接听我的电话，她也可以主动的给我打上一打电话。

那是什么意思呢？那是为了给我自己能够省上一点点电话费出来的意思。

我只是对她说得，比较委婉罢了。

也不知道，她那个时候有没有听懂。



然而，又随着我对她说得次数增多了之后。

她就如是终于听懂了，但她却是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他们家里一共有四个孩子。

她上面有一个姐姐，她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她的爸爸，还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台风损失掉了一整条的渔船，以及在那时就已经辛苦积累出来的上百万家产。

那又是什么意思呢？那不就是在说她比着我还要穷的意思么。



再再后来，我再也没有跟她提上一句，我想要让她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事情。

我就只能够是一个人，能忍则忍地尽量少给她打电话，可我对于她的那些渴望，还是愈发强烈，与日俱增。

忍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忍到了毕业，忍到了工作，再忍到我攒了大半年的钱，我终于再也不想要忍下去了。

我便缠着她、对她说，我想要让她去见我，去找我。

费用么，不用她操心。



见到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我和她两个人，那自然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我也自然是尽情地抱着她，去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实话实说，我那个时候并没有想到需要对她怎么负责。

我只是在看到了，我的一只手心里面窝藏着那一抹抹的鲜红之时，我才突然之间意识到，并突然之间明白过来了。

我是在对一个和我一样的女孩子，做着什么。



于是，我傻傻地跪在左楠秋的身旁，有些六神无主地望着躺在床面上方的那一个她，愣愣地问了她一声，怎么办？

左楠秋说，还能够怎么办，就只有这样吧。

是的，就只有这样吧。

又于是，我们还是那么样不管不管地做起来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似是一直做到了，我将要送她走进车站的那一天中午。



我们在人群之中拥抱，我们在人群之中话别。

当她就要转身离开我的那一个时刻，她忽然一边哭着，一边又忽然对我说，她不想要走了。

我能够对她说些什么呢？我已经为她那一次的到来，花光了我自己口袋里面的所有钱。

我不是不想要把她给挽留下来，我是没有钱把她给挽留下来。

我可以忍着让我自己不吃饭，可我怎么舍得与忍心让她和我一起不吃饭呢？



仿佛，我就只能够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以后再说。

她走了，我也哭了。

我在哭什么呢？她都不会知道了，她也都不会看见了。



自此以后，我还是那样，一边努力的工作，一边努力的攒钱，一边努力的想她。

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她有可能会结婚了，有可能会生孩子了，也有可能会逐渐逐渐的忘记我已经是谁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我不再那么样主动的给她打电话了。

我们两个人之间，也随之而来的就是，不聊天了，不联系了，不见面了。

我们也就如是在彼此未曾相识，未曾相遇之前的那个时候一样，变成为又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了。”



池天苇说完那么长的一大段话，直接随手端起来了自己身前的那一杯清水，给它来了个一饮而尽。

饮完，陷入到了深深的沉默当中。



那一份沉默，持续了又持续。

英子也端起来了自己身前的那一杯清水，浅浅地喝了一小口。

喝完，更是浅浅地、轻轻地说道：“池天苇，你不是一个大骗子，你应该还算是一个很不错很不错的人。

那些很不错，与金钱无关，与现实有关。

但我还是想要借着此情此景，不吐不快地问你那么一声，你此时跑过来寻找楠秋，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能够与她再续前缘，也能够与她在一起。”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缓了一缓自己的情绪，接着又说：“不过这件事情，我希望你暂时可以为我保守秘密。

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我们现在什么都稳定下来了。

今非昔比，物是人非，我不了解左楠秋现在的一切，她也不了解我现在的一切，我们还能够跟当年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

能也好，不能也罢，我都心甘情愿地愿意等等再看，等等再说。

假如这会儿说了，很大的一种可能就是，一时之间会另她很为难很为难的。”



不曾想，英子当即便接出来了一句：“池天苇，就冲着你今天的这些话，我答应你了。”



“谢谢你，老乡。”



细雨蒙蒙，扬扬散散。

左楠秋大约也就是在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后，一边顶着一头略显湿润的秀发，一边一手提着三杯热腾腾的奶茶，再一边走回到了那一间包间之中。

刚一走了回去，就只见池天苇和英子那两个人背着她自己，似是把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不仅仅似是说完了，还似是正在一心一意地等着她自己从外面回来，好再回到图书馆的里面去上班。



见着那么样的一幕，见了一眼、两眼。

左楠秋慢慢地走到了，池天苇和英子那两个人的中间。

先是一声不吭地把自己手中的那三杯奶茶放到了餐桌上方，再是一声不吭地分别给她们那两个人一人递过去了一杯。

递在了，她们两个人身前的那一片桌面上方。

递完之后，也再是拿起来了最后一杯奶茶，走向去了自己之前的那一张餐位。



走了，一步、两步。

池天苇猛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一手拽住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腕，一手按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随之，就把人拽坐到了、按坐到了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

等到对方坐好过后，一边柔柔地看着她，一边柔柔地对她说了一句：“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



没有？

这一个没有，这还能够表现得更加明显一点点吗？



有也好，没有也罢。

池天苇又柔柔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把你手里的这一杯奶茶打开，让我简单的喝上几口。

喝完以后，我立马就送你们两个人回去上班。”



打开与不打开呢？



顿时，左楠秋稍稍地愣了一愣。

愣得同时，又先是一声不吭地看了英子一眼，就也只见，人家这会儿正在冲着她自己好笑地笑了又笑的。

看完那一眼，又再是一声不吭地举起来了自己手中的那一杯奶茶，一手握着杯身，一手握着吸管，很是听话地打开了那一杯奶茶。

打开完了之后，看也不看池天苇一眼，却是又一声不吭地举在了她的面前。



池天苇隐隐地又笑了一笑，便似很享受一般地一手搂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腰身，一手接走了那一杯奶茶。

顺便，又很享受一般地喝了几小口。

喝完了那几小口，同样是把那一杯奶茶举在了左楠秋的面前。

一边举着，一边更便似说话算话地对她说道：“你也来喝上几口这一杯奶茶，等你喝完之后，咱们也立马就离开这里。”



难道，她池天苇忘记了，这里还坐着那么一个英子的吗？



左楠秋又稍微地愣了一愣，这一次愣得同时，再先是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接走了那一杯奶茶。

接完之后，再再是嘀嘀咕咕地回出来了一声：“等一下，我再喝，行吗？”



“好吧，那我们走了？”

“嗯。”



话音落去，池天苇便和左楠秋一起地从那一张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

转而，无声地牵上了她的一只手，挎在了自己的一只臂弯之中，也无声地拎起来了餐桌上方的那一杯奶茶。

又转而，才是和她又一起地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和饭店。



走回到了车旁，坐进到了车中。

池天苇又是一个人，一边在车厢前方开着车子，送着左楠秋与英子那两个人回去图书馆的里面上班。

一边时不时地透过车内的那一副后视镜看上几眼，左楠秋也时不时地、偷偷地喝着那一杯奶茶之时的情况。

看得她，更也是偷偷地笑了又笑的。



车子开着开着，开回到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

池天苇趁着左楠秋与英子那两个人，正要无声地走下去了车子之时。

再一边扭转着自己的身子和眼眸，一边看着左楠秋说道：“等你下午下班的时候，我还提前在老位置与在车子里面等着你。

你呢，你想要过来找我的时候，你记得提前想办法甩掉，你那一个假冒伪劣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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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013


假冒伪劣？

男朋友？



刹那，左楠秋直接是再又愣了一愣。

愣愣之中，张了又张自己的嘴角，似是很想要跟池天苇当即便说出来那么一声，那个人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也似是很想要跟她好好地说上一说，自己和自己那一个所谓男朋友的事情。

但又似是碍于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以及还有自己的同事英子坐在一旁，最终就只是微不可闻地对她回道：“我…，我知道的。”



“那好，你们赶快去上班吧。”

“嗯。”



回完那一声嗯，左楠秋便与英子一起地走下去了，池天苇的那一辆车子。

走向去了，她们两个人所工作在的那一栋小楼。



走着走着，英子无声地瞥了几眼，左楠秋那一副很是不怎么高兴的小样子。

瞥完之后，轻轻地向她说道：“楠秋，你别这样好吗？

之前也好，现在也好，我想池天苇她本人都没有太多别的意思，她所在乎的，就只不过是你这么一个人的感受罢了。



特别是刚才那一件事情，我觉得她那个人还蛮有意思的，她形容正在追求你的那个人，她所用到的形容词居然是假冒伪劣。

我一听完那几个字，我差一点没有当场笑出声来。

我感觉她形容得，也还蛮贴切的。”



是吗？



一听见此话，左楠秋忽而转了一转身子与眼眸，看了一看池天苇正在倒着车子、停着车子的情景。

看完之后，又忽而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

一边看着英子，一边小声地问了她一句：“我之前出去买奶茶的时候，池天苇她跟你到底都说了什么？”



“楠秋，你别问了，不管说了什么，我都只能够是跟你说，池天苇那个人对你确实是很好很好。

好到，我特别能够理解她。

就因为，我们大家都是那么样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



左楠秋再一听见此话，还似是有些不死心地说道：“英子，她这刚来找我和看我，我也确实是不好太过于追着她问这问那的。

可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能够不告诉我。”



不能够不告诉你，那也得不告诉你，谁让自己答应过了你的那个池天苇呢？



英子直听得弯了又弯嘴角，弯完便说：“我不告诉你，自然有我不想要告诉你的原因和理由。

无论如何，她也都没有说过你半点儿的不是。

我可以向你稍微地透露几句，她说来说去，她说得基本全都是她怎么怎么对不起你之类的话。”



也是吗？



那两句话下去，左楠秋仿似后知后觉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英子，我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生你的气，更生她的气。

现在，我一听完你这么样的说，我竟然是一点都不想要生气了。

你不想要告诉我，你便不想要告诉我吧。

但我想要跟你说的是，她那个人正经的时候特别正经，不正经的时候又特别不正经。

好多好多的时候，我还都会被她说得特别特别脸红。”



脸红？

什么情况之下，才会特别特别脸红呢？



英子也听完此话，径直就似也有点特别不正经地说道：“楠秋，关于你们两个人之间那些特别正经的事情，我就不想要知道了。

但是，关于你们两个人之间那些特别不正经的事情，你就简单地跟我说上一说嘛。

我觉得，肯定是特别有意思。”



有意思？

有意思也不能够说吧？



左楠秋红了一红脸庞，却是什么话都不再说了。



又走着走着，英子又却是再轻轻地说道：“楠秋，她池天苇既然来了，而你对于她又是这么旧情难忘的。

我想要提前提醒你一下，行吗？

关于咱们那个正在追求你的男同事的事情，你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解决好。



否则，有可能会影响你接下来的工作，还有可能会影响你和池天苇之间接下来打算重修于好的感情。

毕竟，人家都追求你那么长的时间了。

而今，咱们馆里除了你和我以外，还有几个人是不认为你们早就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英子，我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



下午，池天苇又在某一间阅览室的里面看了一看书。

看到五点钟左右，也又无声无息地走出去了那一间阅览室，提前坐回到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里面，等着左楠秋下班。

等到快要六点钟的时候，就等到了左楠秋的身影，也坐回到了她自己的那一辆车子里面。



左楠秋一经靠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上方，便是又成为了那么样的一副模样。

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池天苇有些不明所以地皱了一皱眉头，皱完眉头，小声地问了左楠秋一句：“怎么了？”



“不怎么，那个人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我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了吗？”



没有说吗？

认真来讲，好像就是没有说吧？



左楠秋慢慢地转了一转身子，委委屈屈地看着，那一个似是有些很不以为然的池天苇。

看了几眼，嘟嘟囔囔地对她说道：“你在我的面前，你提起他来的时候，你就算是用到了假冒伪劣，那我也不想要听。

今天下午，我一边工作着，一边禁不住地想了又想，我决定了，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找他。

也就去跟他说，让他别再追求我了。

你这一来，我更也就一点都不想要再应付他下去了。”



别再追求了？

不想要应付了？



池天苇先是没有说话，而是启动起来了车子，开出去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

开到了一条街面上方之时，才是淡淡地回了左楠秋一句：“人家都快要追求你三年了，你怎么对他一点情面也不讲。

我问你，我要是没有来呢？你还会这么样的选择吗？”



会吗？

应该不会吧？



事实归事实，左楠秋却还是那么样地说道：“池天苇，我可以实事求是的告诉你，我感觉到了，他也很喜欢我。

你不来，我还真有可能会嫁给他。

但那又能够怎么样？现在的现实是你来了。

你让我的心里，怎么可能会总是不自觉地不拿他来和你进行比较？



他再怎么样的喜欢我，我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他。

我本来是不想要这么快就逼你的，可我不逼你，我只逼我自己一个人有什么用？

只因，我只要是还想要和你在一起，这就不可能只会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必须得向我表明你的立场。

等你表明完了，我才好决定我接下来的人生。”



这话对吗？

对吧？



池天苇又先是没有说话，而是又把车子开到了那一条街面上方的一旁，并且是停下来了车子。

而后，似是独自一个人好好地想了一想。

想完之后，转了一转视线，一边平平静静地回望着左楠秋，一边再平平静静地对她回道：“这件事情，我们等等再说好吗？”



“等什么？”

“我还是不太清楚，但我的直接告诉我，我们应该等等再说。”



应该等等再说？

等到，她池天苇从这里走了、跑了么？

那样一来，那自己还和谁去说？



眨眼间，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眸，直接是泛滥出来了一派影影灼灼的泪光，就那么样地看着那一个池天苇。

看了一时片刻，一边哽咽着自己的嗓音，一边断断续续地对她说道：“你是不是还是想要像当年一样，不要我？

我不怕你穷，我不怕吃苦，我可以自食其力，我愿意一直一直的跟着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就答应我吧？池天苇。



这件事情，再等下去。

我只会觉得我对不起他，我更对不起你。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要和他在一起，你如果没有来就不说了，你来了，你又怎么忍心看着我这么样的为难下去？

为难到最后，我出于我自己在良心上面和道德上面的自责，还有我们家里和我们馆里的压力与眼光之下，我想要嫁给他了怎么办？

我不想要嫁给他，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说完那一段话，左楠秋已经成为了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



那一个人的那一副样子，看了又看，听了又听，忍了又忍。

陡然之间，池天苇猛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一把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狠狠地拥抱着她。

任她哭泣，任她无助。



待到，那一声声的哭泣低了下来。

也待到，那一个人的那一副情绪缓了下来。



池天苇还是那么样狠狠地搂抱着左楠秋，又还是那么样态度不明地对她说道：“人们都说，相爱的人不一定会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着许多许多相爱的人在一起了，但也有着更多更多相爱的人并没有在一起。

看到你这样哭，听到你这样说，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是真的想要再等等。

我已经来了，我都不着急，你又何必这么着急呢？



那个人既然也想要追求你，追得上也好，追不上也罢，他亦也都要承受有可能会追不上你的那一种后果。

他要是也着急了，他可以不追求你，他更也可以去追求别的人。

你觉得你对不起他，这是因为你善良、你单纯，可你再怎么善良，再怎么单纯，你发自你内心的不是还不想要和他在一起吗？

除非，你已经是有点对他动心了。

那我，就也真的是不能够和你在一起了。”



动心？

谁动心了？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就又一声不吭地咬了一咬池天苇的一只肩头。

咬完之后，更似撒娇一般地冲她回道：“我没有的，我要是有点对他动心了，我早就已经答应嫁给他了。

我虽然不喜欢他，可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那不是很正常的现象吗？你见到过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在追求自己所喜欢的对象的时候是不会对对方好的？

不好，彼此怎么能够会谈婚论嫁呢？

结婚之后，却又有几个人是会对对方好的？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



左楠秋再一听完此话，就似想也没有多想地便问了那么一声：“池天苇，你说这是为什么？”



“因为双方睡过的次数太多了，就会没有新鲜感了。”

……



瞬时，左楠秋就又似想也没有多想地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嘴角，死死地咬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只肩头。

这一回咬完之后，就如是恨恨地，但也柔柔地回了她一声：“我们两个人，以后也会是那样的吗？”



“我们两个人？应该不会。

我和你睡过的次数才有几次，我们现又处在这么样的一把年纪，对于那些事情么，需求也应该不会有那么样的多了。

更多的应该是，亲情和陪伴，相守与扶持。



但我还是会时不时地回想与怀念，我们上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在床上欺负你之时的那一副样子。

尤其是，欺负着欺负着，你就会大声地对我说，你想要让我对你快一些，再快一些。

那时，我感觉我的整个人，不对你发疯、发癫、发狠，我都有点对不起你。”

……



那几句话下去，左楠秋也猛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狠狠地回抱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间。

一边红透着自己的脸庞，一边小声地向她控诉着：“我请你别再说下去了，我不想要让你再说下去了。”



“怎么，你这是想要让我对你那样了？”



池天苇说完那一句话，等也不等左楠秋的回答，接着又对她说道：“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就可以又听到你那么样的对我说话了？”



可以吗？

假如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当然是可以了。



左楠秋抿了又抿红唇，抿完便说：“明天早上，我们把你在酒店的那一间房间给退了好吗？”



“退了？退了之后，我们两个人以后去哪里做那些事情？”



“可以…，可以去我那里的。”

……



顷刻，池天苇直听得偷偷地笑了又笑。

笑完之后，快速地恢复到了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还正正经经地说道：“你今天晚上若是把我给伺候好了，我可以答应你那一件事情。”



“哪一件事情？”



“你说哪一件事情？让你去跟你那一个假冒伪劣的男朋友说分手。

我来了，也就用不到他在那里当摆设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万一想要嫁给他了怎么办？”



这是真的吗？



又顷刻，左楠秋慌乱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胡乱地擦了一擦自己脸庞上方的那一道道泪痕。

擦完了泪痕，开开心心地说了一句：“你不能反悔，你一这样说，我就当真了，你更要对我接下来的整个人生负责。”



池天苇无奈地又笑了一笑，更又无奈地回道：“左楠秋，这哪里是当年呀？你既单纯又蠢萌蠢萌的。

任我随便的对你那样，你一点点想要让我对你负责的话都没有跟我说过。

但我今天晚上想要让你把我给伺候好的事情，你也不能够反悔。”



“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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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014


不反悔？



车窗之外，风雨不停。

车窗之内，温情不断。



就在，那一派风雨与那一派温情之间。

池天苇与左楠秋那两个人，就那么样静静地聆听者、感受着，那一片风雨，那一片温情。

也就那么样静静地相互拥抱着，拥抱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静静之中，一会儿又一会儿过后。

池天苇微微地侧了一侧脸孔，吻了又吻左楠秋的一侧脸颊。

吻完，似又正正经经地向她说道：“你那里，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左楠秋慵慵懒懒、轻轻柔柔地回道：“我曾经真的以为，我这一辈子，我和你两个人就会是那样了。

不再联系，不再相见。

我更会如别人一样结婚生子，守着、陪着自己的丈夫与孩子度过这一生。

无论，我爱与不爱自己的丈夫。

为了孩子，似乎是一切都可以忍受。

把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埋藏起来，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回忆回忆，反思反思，咀嚼咀嚼。



为此，前两年的时候，我还拼尽全力的给我自己买了一个小房子，往里面放了很多很多的书。

我想要等到我结婚了，等到我有孩子了，也等到我想你了，独自一个人去到那里，坐在那里，沉浸在从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面。

甘心也好，不甘心也好。

偶尔都去感受一下命运的捉弄，晾晒一下心底的秘密，做回一下最最真实的自己。

再回想一下我和你在一起之时，那一段很是幸福，却又有点不是太能够呈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光。”



说完那几句话，左楠秋顿了一顿话音，接着又说：“就是到了最后，我有点后悔了。”



“为何？”



“因为与那相比，我还是更想要真真切切的和你在一起。”



谁最想要的不是真真切切呢？



“左楠秋，还有呢？你还后悔什么？”



一说到此处，左楠秋就有点又像是当年一样，支支吾吾地回道：“我不是不想要跟你接着再往下说，我是害怕你会心疼我。”



“心疼什么？”



转眼间，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一声追问，就似自己不想要说，却又支支吾吾地回道：“我们家里的情况，是比着当年好了一点点。

可我爸爸一个人的情况，再也没有好起来。

这些年，他和我妈妈为了让我们姐弟几个人都能够去好好的上学，他一直都是在我们那里的一些渔船上面拼命做工。

越来越苍老，越来越灰心，也越来越有心无力。



最后，我们这三个女儿都上了大学，但我弟弟他一点都不喜欢读书，早早的就踏入到了社会上面去工作。

工作得一直都是那么回事，女朋友倒是谈过去了不少。

谁给他的钱去谈女朋友？我姐姐给，我给，我妹妹给，我爸我妈也给。

我们这里结婚的时候，男方送给女方的彩礼可以很少很少的。



但是，作为男方，我爸我妈还想要给我弟弟在市里买房子、买车子，这本是没有多少无可厚非的事情。

谁让他们两个人，就只有那么一个宝贝儿子呢？

却又有，三个女儿呢？

又但是，他们哪里有着那么多的钱？

不说别的，就单单说我们姐弟几个人去上学，那就要花掉多少的钱了？



毕业以后，我们三姐妹以前是工作得也不怎么样，现在是好不容易也好了一点点。

伴着，我姐姐结婚了，我妹妹结婚了，她们都有自己的小家了，她们首先想到最多的自然也是自己的那一个小家。

再到最后，就还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给家里钱了。

可我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多，我要生活，我要还房贷，我还要给我们家里人钱，好让我爸我妈早一点去给我弟弟买房子、买车子。

所以，我还是那么样的穷。”



还是那么样的穷？

追根究底，究竟是有着多么的穷呢？



池天苇暗暗地想了一想，想完便说：“你能不能够实话实说的告诉我，你手里现在一共有多少钱？”



“只有…，只有几千。”

“几千不是也要有一个具体的数字吗？具体是几千？”



对，具体是几千呢？



左楠秋闷不吭声地闷了片刻，似才敢动了一动身子，抬了一抬眼眸，看了一看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庞。

看了又是片刻，更似娇似羞地回道：“五千多，相当于我一个月的工资。”



池天苇再暗暗地笑了一笑，笑完又便说：“聊到这里，机会难得，我们来畅想一下，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怎么样？

我们要是真真切切的在一起了，你还会给你们家里人钱吗？”



“这个…，我到时候会先和你商量的，再会和我的姐姐妹妹商量的。

商量完了之后，也再做最终的决定。”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抿了又抿红唇，弯了又弯嘴角，还是止不住地笑了又笑。

笑得，就似很满意很满意左楠秋的那一个回答一样。



笑到最后，池天苇仍旧是噙着一抹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左楠秋，你的这一个回答，你让我再说你一些什么样的话好呢？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去逛超市好吗？

一边逛着，一边提前去买些蔬菜和水果回来，等我明天去到你那里之后，你给我做饭吃。

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是会做饭的。”



“可以，但由我来付钱行吗？”

“不必了，我自己的老婆，我不需要别人来替我养。”

……



老婆？

别人？



左楠秋直听得眯了一眯眼眸，迷糊了又迷糊。

迷糊完了之后，渐渐地笑了一笑。

笑完之后，再渐渐地倾了一倾红唇，甜甜地吻了又吻池天苇的那一支颈窝。



吻着吻着，池天苇也渐渐地倾了一倾自己的红唇，却是强势地覆盖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之上。

并且，强势地撬开了她的那一副口齿，也强势地在里面横行霸道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只手继续狠狠地搂抱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只手来到了她的那一副身前，抚了又抚地抚了起来。



“池天苇，会被别人看见的。”

“不会，十秒钟。”

……



大概，就是一个十秒钟过后。

池天苇真就是收走了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还有自己的那一只手。

一双眼眸，眨也不眨地望着左楠秋那一副羞羞涩涩的模样。

望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似又正经到了不能够再正经地对她说道：“我们出发吧？”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便缓缓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开上车子，载着左楠秋去向了超市。



去的过程之中，车子行驶过了一条又一条的柏油马路。

突然之间，左楠秋一边看着车窗之外的街景，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了起来：“池天苇，我们先把车子停下来，我请你吃晚饭行吗？

吃完了晚饭，我们再去逛超市。”



“左楠秋，你想要请我吃什么晚饭？”

“吃我们这里最最著名的小吃。”



最最著名的小吃？

那还等什么，那还不赶紧的停车？



话音结束，池天苇便寻找起来了合适的机会与车位，把车子给停了下来。



停好车子，走下去了车子。

池天苇无声地站立在了车旁，提前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等了一等正在向着她自己所走过来的左楠秋。

等到人后，再牵上了对方的一只手。

才是又无声地迈了一迈脚步，率先走向去了，左楠秋想要请她吃晚饭的那一个方向与店面。



走进去了一家小小的饭店，坐了下来。

池天苇一边坐着、等着，一边又看着、听着，左楠秋运用着当地的方言，‘哗啦啦’地冲着老板报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菜名。

报到最后，她好像是一句话都没有听懂。



又等到报完了菜名，左楠秋也在餐桌跟前坐了下来。

当即，池天苇便轻轻地问了她一声：“你刚才点得那些菜，那都是什么菜？我怎么一点也想象不出来它们应有的样子？”



左楠秋微微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要不，我教你学习我们这里的方言吧？

我记得，我当年教过你的，可你怎么学都学不会。

还有英子，她都在我们这里生活与工作那么多年了，她嫁的那一个人，也还是我们当地人。

可她，也学不会我们这里的方言。”



一说完此话，左楠秋直接是呵呵不停地笑了起来。



那是在笑什么？

笑她池天苇有点笨的意思吗？



池天苇直听得、直看得，拧了又拧眉头，拧完就说：“左楠秋，你别笑了。

小心到了床上，我变本加厉的收拾你。”



一刹那，左楠秋就是不敢再笑了。



又一刹那，左楠秋急忙站起来了自己的身子，离开了自己的餐位，走到了池天苇的身旁，坐在了她的身边。

似还未曾坐好之前，先是一句话不说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再是急匆匆地挎在了她的一支臂弯之中。

挎好过后，更再是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一边也小心翼翼地对她说道：“你生气了？”



顿时，池天苇迅速地缓了又缓自己的脸色，缓到了一副平平静静、云淡风轻的样子。

缓好之后，一边回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表情，一边轻轻地向她回道：“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已经很长，但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还很短。

我们又不联系、不见面了那么多年，可以说是根本就也还不太相互了解。

你别害怕，我没有生气。”



“池天苇，我…，我真的有点害怕，你不要生气，我不想要你生气。”



“我明白。”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你别动了，你就坐在这里，我们两个人等下一起好好的吃晚饭。

然后，去逛超市。

再然后，你带着我再去你那里看看行吗？”



“行。”



吃晚饭的时候，池天苇无形之中，就似为了能够安抚住左楠秋的那一副情绪，一边冲她不停地笑着，一边再不停地帮她夹了又夹那一道道的菜肴。

顺便，还偷偷地喂她吃起了饭来。



左楠秋在池天苇的那一副安抚之中，时而也冲她笑上一笑，时而红上一红脸庞。

也顺便，偷偷地对她说上一说：“你其实挺坏的。”



“哪里坏？”

“哪里都坏。”

……



坏与不坏的，池天苇也不反驳，不辩解。

但却，一等到自己和左楠秋吃完了晚饭，直接地掏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更直接地打开了扫码付款的界面，举在了她的面前。

同时，更更直接地对她说道：“你去把饭钱给付了，密码是3个3，3个4。”



这密码，这么样的简单吗？



先不管，密码简单与不简单的。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直如是不得不又愣了一愣，愣完却说：“池天苇，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由我来付钱请你吃晚饭的。”



“左楠秋，我不是也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我自己的老婆，我不需要别人来替我养。

甚至是，你本人。”



这话很甜，可这话有点不太对吧？



一时之间，左楠秋又直如是升腾出来了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

一边愣愣地回看着池天苇，一边傻傻地问出来了她一句：“若是这样，等到我们实实在在的在一起了之后，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陪我睡觉。”



陪我睡觉？



再一时之间，左楠秋立马便睨着自己的一双眼眸，狠狠地瞪了又瞪池天苇。



与之相比，池天苇先是柔柔地笑了一笑，再是一点也不生气地说道：“别瞪了，我向你道歉。

对于我个人而言，你存在的意义是，好好地陪着我走完这一生。

你付钱，我付钱，需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付来付去，还不都是我们两个人那一个家里的钱么？

对于别人而言，你自己看着办吧。”



“池天苇，你这样回答我，这还差不多。”

“那，你现在可以拿着我的手机，去把饭钱给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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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015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自己在她池天苇的嘴里和心里，都已经提升到共同的家、老婆之类的字眼了。

不可以，岂不是有点对不起她的这一副说辞么？



左楠秋甜甜地笑了一笑，笑完便大大方方地也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接走了池天苇手中的那一只手机。

站起身来，走到了收银台的位置，付完了晚饭的饭钱。



紧接着，池天苇也站起身来，也走到了收银台的位置，一声不吭地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出去了小饭店。

开上车子，开向了一家大型的超市。



到了，那一家超市的入口。

池天苇让左楠秋的那一双手，挎在了自己的一支臂弯之中，自己的一双手则是推上了一辆购物车。

随即，就便沿着超市里面走走停停的逛了起来。

逛过去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的时间，只见那一辆购物车的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逛得是一个什么意思呢？



进而，池天苇似是不得不主动的开了一开尊口，轻轻地说了起来：“左楠秋，你喜欢吃些什么样的零食？

或者是，你那里缺少一些什么样的物品？

我们这既然来了，我们就一块儿把它们都给买回去。

你吧，不用心疼我的钱。

钱花完了，我再去赚回来嘛。”



谁知，左楠秋直接地回了池天苇一声：“我不喜欢吃零食，我那里也什么都不缺。”



这？



这是真的不缺，还是假的不缺？

这也是真的不喜欢，还是假的不喜欢？



再进而，池天苇停了一停脚步，转了一转视线，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看了一眼又一眼左楠秋。

直把人看得，看也不敢看她自己一眼。



看完了，那一眼又一眼。

池天苇才又迈起来了脚步，径直走到了贩卖着各种零食的区域。

走到之后，更是看也不看一眼地拿着那一样又一样的零食，‘扑通通’地直往那一辆小推车的里面扔了又扔。



扔着扔着，左楠秋忽而晃了又晃池天苇的那一支手臂。

晃到了，对方彷如是不再想要扔了又扔的时刻，嘟嘟囔囔地对她说道：“你别再扔了，我说还不行吗？

我真的不喜欢吃零食，我喜欢喝酸奶。”



酸奶？



随着，那两个字落了下去。

池天苇又转了一转视线，更更垂了一垂眼眸，一边死死地盯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前，一边似笑非笑地向她回道：“怎么说呢？我也喜欢喝酸奶。

尤其是，你那里的…。”



你那里的什么？



立时，左楠秋一看见池天苇的那一副样子，又一听见她所说出来的那几个字，赶紧跟随着她的那一双视线，朝着自己的身前看了一看。

看完之后，又赶紧看着池天苇说道：“你别看了，你也别说了。

你再这么样的看下去、说下去，我都想要害羞死了。

好不好？池天苇。”



好与不好呢？



池天苇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只是忍俊不禁地笑了又笑。

笑完之后，移了一移红唇，凑在了左楠秋的一只耳边，低沉着一副嗓音，轻飘飘地冲她说道： “我听你的，我不看了，我也不说了。

到了床上，我再边看边说，边…。”

……



一听完此话，左楠秋立马狠狠地搂了又搂池天苇的那一支手臂。

搂着搂着，红了又红自己的脸庞，更加羞死个人地回了她一句：“你当年就是这样，你现在还是这样。

我感觉我在你的手心里面，一直都是被你给握得死死的。

怎么逃，也都逃不出去。”



“逃什么？不用逃。

你要是真的想要逃了，我就不追你了。

这一生，我也就只过来追你这么一次，你可千万不能够逃。

小心你逃得还没有很累很累呢，我追你追得已经是很累很累了，怎么办？”



可不么，怎么办呢？



又一听完此话，左楠秋似也顾不上再那么样的害羞了，有些着急忙慌地又晃了一晃池天苇的那一支手臂。

这一回，晃完过后便对她说道：“我不逃，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追我。”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深深地再看了左楠秋一眼又一眼。

看完，似深情，且似苦涩地向她说道：“你也总是这样，这么的善解人意，这么的软弱可欺。

这也就是，我这一趟非要过来找你、看你不可的真正原因。



不来，我对不起我，更又对不起你。

好在，我到底还是来了。

而且，截至到目前为止，我和你的运气似乎都还很不错。

但愿，我们的结局依然是这么样的很不错。”



这话，是不是话里有话？



左楠秋蹙了一蹙眉头，就跟随着她自己的那一种直觉，飞快地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能不能够把这话跟我说得再明白一点？

我没有听懂，可我听得好伤心。”



好伤心？

那话，有那么样的让人好伤心吗？



顷刻，池天苇直接地松开了自己那一双手之中的那一辆购物车，抓住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握在了自己的一只手心里面。

握得同时，紧了又紧。

又同时，一边握着，一边看着她说道：“你看，我正在就这么样真真实实的牵着你，望着你，你为什么想要好伤心？

我的那些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我只是在感叹与祈求，我们两个人的运气一直都能够像是这么样的很不错。

很不错到，我们这一生的尽头。”



“真的？”

“真的。”



既似真的，左楠秋便缓了一缓自己的情绪，缓完接着又说：“池天苇，平时，我看过了很多很多的书。

国内的，国外的，各个地方的都有、都看。

可我在和你面对面交流的时候，有时候还是会有点听不太懂。

这是不是就是，生活环境的差别？”



池天苇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左楠秋，你都长到这么大了，你又看过了那么多的书，你怎么能够向我问出来这么幼稚的问题呢？

这还用问吗？这肯定是的呀。”



一瞬间，左楠秋不好意思地也笑了一笑。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又故作轻松地一边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走到了购物车的车身旁边。

再一边看着那里面的那些零食，一边轻声地对她说道：“这些零食，你真的是一样也不喜欢吗？”



“不喜欢。”



不喜欢？



池天苇再转了一转视线，也再看了一眼又一眼左楠秋。

看到最后，就似看出来了，她确实是真的不喜欢。

随之，又轻声地问了她一声：“你告诉我，你除了喜欢喝酸奶，吃榴莲，你别的还喜欢什么？”



“看书。”

……



下一秒，池天苇干脆是什么都不再问左楠秋了。

反而是，慢悠悠地把那些零食全部又摆放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再下一秒，池天苇继续任左楠秋挎着自己的那一支手臂，也继续一双手推着那一辆购物车，走向去了超市里面的生鲜区域。

走到之后，连连不停地对她说道：“现在，你可以去拿你所喜欢喝的酸奶了。

想喝多少拿多少，怎么样？”



好大气、好阔气有没有？



左楠秋直听得又甜甜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呢，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我想要帮你一块儿拿回来。”



“我喜欢喝红枣口味的。”

“好。”



就如是，很听话很听话地回完了那一声好。

左楠秋便欢快地放开了池天苇的那一支手臂，走到了那一排排的冰柜跟前，当真是拿起来了那一盒又一盒、一样又一样的酸奶。

拿着拿着，也往那一辆购物车的里面放了又放的，扔了又扔的。



又就如是，拿够了、拿完了之后。

左楠秋重新地挎上了池天苇的那一支手臂，并又甜甜地笑着对她说道：“我们就奢侈这一回，行吗？

你来了，你还又是像当年一样的这么宠我，我开心。”



“既然开心，你再多拿一点。”



“不拿了，拿得太多喝不完浪费，更浪费你的钱，我不想要浪费你的钱，你赚钱也很不容易的。”

……



谁赚钱都不容易吧？



瞬时，池天苇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弯了又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弯完嘴角，却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向她说道：“早知这样，我真的是应该早一点过来找你和看你。

有你在我身边，也有你陪着我、看着我，说不定，我可以多省出来很多很多的钱。”



什么意思？



左楠秋眨了一眨眼眸，似也想了一想，想完就说：“池天苇，你这么多年花钱的时候，总是大手大脚的吗？”



“还好，有时候是那样。”

“那，你以后节省一点好吗？”



节省一点？



池天苇隐隐地笑了一笑，就又移了一移嘴角，也又凑在了左楠秋的一只耳边，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节省那么很做什么？你又不在我的身边。

我吧，整天就相当于是无人疼、无人爱，无人关心、无人问的。”



“我…。”



左楠秋说着说着，同样是移了一移嘴角，更同样是凑在了池天苇的一只耳边，更更同样是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我以后会疼你，会爱你的。”



“嗯…。”池天苇先是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再是不怀好意地又说了一句：“原来你在外面说起情话来的样子，也是娴熟的很呀。

以前，你每一次一听见我这么样对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只会是羞答答地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

外加，看也不敢多看我一眼。

这样也好，让我发掘出来了你的另一面，以后咱们可以在这方面多尝试尝试，发展发展。

我…，很喜欢你这个样子的。”



眨眼间，左楠秋就似又变成了那么样的一副模样，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

外加，看也不敢多看池天苇一眼。

但却，呢呢喃喃地对她说道：“你真的喜欢吗？”



“真的喜欢，特别喜欢。”

“那…。”



那？



“左楠秋，那什么？”

“那我以后，会跟你多说的。”

……



天呐，这人，这还让别人活不活了？



又一瞬时，池天苇急忙稳了一稳自己的情绪，稳完便说：“左楠秋，不行，我错了，我发现我不能够再和你这么样的说下去了。”



“为什么？”

“我怕我一时控制不住我自己，就地就想要把你给吃了。”

……



再一瞬时，左楠秋红了又红脸庞，羞涩了又羞涩。

也但却，依然是看也不敢多看池天苇一眼地对她说道：“你又乱说。”



“我没有乱说，你要是不相信，你快点看着我的眼睛。”



看眼睛吗？



又是一个，瞬时。

左楠秋果真是又很听话地抬起来了自己的头来和眼来，看向了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睛。

看着看着，就又羞死个人地冲她说道：“你先忍忍，我们赶快去买菜，也赶快去我那里，我愿意给你的。

就像是从前一样，那么愿意。”



“不，我忍不了了。

一会儿，我要在车子里面就把你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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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016


在车子里面就把自己给吃了？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左楠秋直接是又红透着自己的那一张脸庞，低垂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紧闭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

就那么样地呈现在了，池天苇的面前。



无声之中，池天苇看了几眼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得，却是快快地迈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推起来了自己手中的那一辆购物车。

走呀走地走到了，超市里面摆放着各种蔬菜与各种水果的区域。



等到，真正的走到过了以后。

池天苇的那一副情绪，似是有些微微地缓和了下来。

再缓着缓着，一边面似平静地看着左楠秋，一边淡淡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声：“你好些了吗？”



“好些了。”



既然如此，池天苇接着又说：“刚才，我简单的看了一看，我便看到了，你们这里很多蔬菜我都不怎么样的认识。

这样的话，买菜的事情就要由你一个人来作主了。

你也先忍忍，我们还是首先把菜给买了。

买完了菜，你明白的。”



你明白的？



也是，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左楠秋有点像是想要明目张胆地笑上一笑，却又有点不好意思笑地只仅仅勾了一勾嘴角。

勾完嘴角，慢慢地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一边回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庞，一边小声地向她回道：“你喜欢吃些什么样的菜呀？

等你告诉我了之后，我才好去买菜。”



“我？我无所谓的。

我过来你们这里，我最主要的目的又不是来吃饭和买菜的。

你别管我喜欢什么，你自己去看着买吧。

我吧，我跟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实话实说，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左楠秋又勾了一勾嘴角，也又小声地回道：“池天苇，我们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喜欢煲汤喝，我也给你煲汤喝行吗？

顺便，再买些青菜和海鲜。

钱虽然可能会花得多了一些，可我想要让你尝尝我做饭的手艺。”



“行。”



回完那一声行，池天苇再接着又说：“左楠秋，我再给你提个小小的建议好吗？你以后再和我说话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别动不动地便说钱钱钱的。

现如今，我可能还是没有什么大钱，但我就这么样的养你个一两年、两三年，我也还是能够养得起你的。”



是吗？

可那是多少钱呢？



左楠秋‘扑棱棱’地眨了又眨眼眸，眨完便说：“你也能不能够实话实说的告诉我，你手里现在一共有多少钱？”



“不能。”

……



这话回得，让人好尴尬又有没有？



随而，左楠秋就似有些尴尬地看了又看池天苇的那一副神情。

看到最后，看着她说道：“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样的对我，我问你什么，你也都会回答我什么。

所以，我也从来都不会瞒你什么和骗你什么。”



那是真的吗？

那怎么可能呢？



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再说：“你傻了？

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要是什么都跟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把你从这么遥远的地方，骗到我的手心里面和身边去？

只不过是，我这个人的本质并不太坏而已。

骗来骗去，我都还算是对得起你，更还算是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你若是真的想要知道，我手里现在一共有多少钱，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也还是等等再说行吗？”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们真真正正在一起的时候。”



真真正正在一起的时候？

这么说，她池天苇真的有想要跟自己真真正正在一起的想法吗？



一眨眼，左楠秋更直接是笑眯眯地笑了又笑的。

在此期间，也更直接是走到了那一排排的蔬菜面前，好似认真地挑选起来了，她自己所最拿手烹制的食材。



挑选完了蔬菜，去挑选海鲜。

挑选完了海鲜，再去挑选完了一些水果。

彼此两个人，便似高高兴兴，也似幸幸福福地离开了那一家超市。



此时的天空之中，风和雨又又小了一些。

天空下方，路灯竞放，霓虹遍布。

夜晚与夜色，也又又来临了。



借着，那一副夜晚与夜色。

池天苇刚一率先走回到了车旁，就径直地打开了自己那一辆车子的后备箱，把她自手中与左楠秋手中那各种各样的物品，一股脑地全部都放进到了里面。

放完之后，又径直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坐进到了车厢之中的那一排后座上方。



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呢？

那也就不用再让人明说了吧？



在此之前，池天苇再又径直地锁好了车子上面的那每一扇车门，接着便又径直地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了一包湿巾。

而后，‘唰唰唰’地抽出来了一张又一张。

又而后，一手握着那一张又一张的湿巾，一手又从里面抽出来了一张、两张，递到了左楠秋的面前。

再而后，再‘唰唰唰’地对她说道：“等一下，应该会用不到你的手，但你还是把你的手擦一擦吧。

缓解缓解，你的紧张之情。”



别说，自己还真就是有些紧张。



迷迷蒙蒙之间，隐隐约约之中。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直听得抿了又抿红唇，害羞了又害羞，紧张了更紧张。

但是，仍旧是渐渐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接走了池天苇手中那一张、两张的湿巾。

再渐渐地擦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甭管怎么擦，就是不说话。



与此同时，池天苇好像是一点也不紧张，更一点也不害羞地利用着自己手中的那几张湿巾，擦了又擦自己的那一双手。

擦完之后，即刻转了一转身子，张了一张眼眸，一动不动地望了又望，那一个还在不停地擦拭着双手的左楠秋。



望着望着，池天苇突然笑了一笑，又突然说了一声：“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用不到你的手。

你把它擦得那么干净，做什么？”



“我…，我等一下需要搂着你。

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会大声的…。”



会大声的什么？



池天苇再又突然笑了一笑，笑完便猛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一把就夺走了左楠秋手中那一张、两张的湿巾。

然后，看也不想要再看它一眼地扔在了一旁。



紧随而来的就是，池天苇更猛地又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更更猛地一把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抱进到了自己的怀中。

抱了一秒、两秒，一张嘴角凑在了她的一只耳边，轻轻地对她说道：“等一下，你一边狠狠的搂着我，一边狠狠的咬着我的肩膀。

我也尽量会不那么过分，但我这会儿非要你不可。

你答应我，好吗？”



“好。”



那一声好，就那么样地落了下去。

池天苇似是再也忍不了了，等不了了，一边拼尽全力地抱着左楠秋的那一个人，一边拼尽全力地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也就那么样地再一次到来了。

左楠秋飞速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狠狠地搂抱在了池天苇的那两只肩头。

一副口齿之间，更是狠狠地承受着、回应着，那一个又一个的吻。

就似，随她疯狂，随她放肆，随她共舞。



随着随着，左楠秋就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前已经在悄无声息之间，悄悄地跑过去了一双温暖的手心。

正在那里，不停地抚了又抚。



“池天苇，我要咬你了。”

“嗯。”



那一声嗯，也是落了下去。

池天苇渐渐地结束掉了那一个长吻，又渐渐地一路走去，再渐渐地咬了下去，自己手心之中那一重又一重的峰峦。

更再渐渐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走向去了那另外一重的河山。



“池天苇。”

“怎么了？”



“我…，我害怕。”

“别害怕。”



刹那间，说完了那一声别害怕。

池天苇再猛地转了一转身子，就与左楠秋一起地倒在了，车子里面的那一排后座上方。

冲着她，发狂、发癫、发狠了起来。



车窗之外，小雨与小风还在那么样地下着，刮着。

车窗之内，逐渐逐渐地成为了一派风雨飘摇、浪涛翻腾的景象。



浪涛散尽，风雨暂停。

左楠秋无力地松了一松自己的那一双手，那一张红唇，一动也不想要动似地紧闭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仿似，只有她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声，徘徊在车厢里面回荡了又回荡。



池天苇佝偻着自己的一副身子，静静地趴在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也是一动也不想要动似地模样。

一直地不动到了，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暗淡了下去，消逝了下去。

逐而，才缓缓地、轻轻地说了一声：“满意吗？”



“嗯。”



嗯？



嗯了又如何，池天苇却是接着又说：“左楠秋，你真的满意吗？你可以对我说实话的。

你要是不满意了，我的手还没有…。

我们可以，再来几次。”



还没有什么？

再来几次？



瞬间，左楠秋好似没有听见池天苇的那一句话还好，一将听完了她的那一句话，便似才感觉到了她的那一只手。

可不，还没有那什么的么。

感觉过了之后，更便似娇、似羞、又似怒地回了她一句：“你…，你怎么还在那里呀？

我们今天别再来了，我们明天再来好吗？”



“怎么，这里的环境让你不舒服吗？”

“有一点。”



有一点？



池天苇偷偷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好吧，我听你的，我们明天再来，我也感觉在这里不够痛快。

刚才，你都没有让我快一些，再快一些。”



“我…，我说了，只是没有敢说得那么大声。”

“你确定吗？”

“确定。”



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听见呢？



顿时，池天苇忍不住地回想了又回想，左楠秋在不久之前的那一副模样。

回想过后，再又笑着说道：“你好像是说了，但是夹杂在你那些呜呜咽咽、哼哼唧唧的声音之中，我一时没有听清。

没有关系，我明天再听，可以吗？”



“嗯。”



又是嗯？



“左楠秋，我想要让你异常明确的回答我，可以吗？”



可以与不可以呢？



左楠秋沉默了片刻，片刻过后，先是又狠狠地搂了一搂池天苇的那两只肩头，再是小声到了不能够再小声地对她回道：“可以，可以的。”



“那，我把我的手拿走了？”

“好。”



拿走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池天苇便抬起来了自己的身子，再又转了一转身子。

这一次，又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了一包抽纸，更又‘唰唰唰’地抽出来了几张，好好地擦了又擦她自己的那一只手。



擦完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池天苇再再又‘唰唰唰’地抽出来了好几张的抽纸，一边似坏似贱地笑着，一边伸到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下方。



骤然之间，左楠秋忽地腾了一腾身子，更忽地发出来了一声闷闷的声响，再更忽地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

……



又是一个，骤然之间。

左楠秋也又忽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死死地搂回到了池天苇的那两只肩头。

随即，咬了一咬她的一只肩头。

再随即，羞羞涩涩地对她说道：“你明天再这样行吗？我这会儿有点冷。”



“冷？你怕冷？”

“嗯。”



当即，池天苇止不住地拧了又拧眉头。

拧完眉头，却看似一派平平静静地说道：“左楠秋，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去你那里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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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听完了，那一声乖乖巧巧的回答。

池天苇又抬起来了自己的身子，同时舞动着自己的一双手，轻轻地为左楠秋整理了整理，她身子上方那各种各样的衣衫。

整理结束，把自己身子上方的那一件衬衫给脱了下来，又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身上与身后。



默默之中，无声之时。

左楠秋尽情地感受着、享受着，池天苇的那一份温情。

感受与享受到了，一看见她为自己披好了衬衫，就便准备去开上车子，载着自己走人的时刻。

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拽住了她的一支手臂，并对她柔柔地说道：“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也很想很想我？”



“你说呢？”

“我说是的，你刚才对我那样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出来的。”



池天苇沉默了一下下，一边任左楠秋拽着自己的那一支手臂，一边顺势地坐在了她的身旁。

坐好之后，慢慢地抽出来了自己的那一支手臂，再顺势地揽上了她的那一副身子，揽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揽好过后，继续地沉默了起来。



又沉默了，一下又一下。

池天苇微微地侧了一侧嘴角，吻了又吻左楠秋的额头。

吻完，才是又微微地回了她一声：“你既然都已经感觉出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想着问我？”



“我想要问。”



想要问？



随之，池天苇再又微微地回了一声：“我定然是也很想很想你了，我如果不是也很想很想你了，我早就应该去喜欢上别的人了。

我们两个人之间，自然也不会有着今天这么样的一幕。

这个答案，你喜欢听吗？”



“喜欢。”



喜欢就好，不是么？



再听完了，那一声乖乖巧巧的回答。

池天苇又微微地侧了一侧嘴角，也又吻了又吻左楠秋的额头。

这一次吻完，更再微微地问了她一声：“你说，我们两个人接下来是去你那里，还是在这里再抱一会儿？”



“再抱一会儿。”

……



结果，就是再抱了一会儿。



那一会儿过去，池天苇才又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以及自己怀抱之中的那一个左楠秋，坐到了驾驶座的上方。

开上车子，载着她走了。



细雨霏霏，万家灯火。

竟似平添出来了，更加撩拨人心的悸动。



左楠秋靠坐在车厢后座上方，始终是一句话都不说，也始终是深深地凝望着，正在她自己身前开着车子的那一个池天苇。

那一副画面，更竟似彰显出来了，令人动容的心动与感动。



直到车子开进去了，那一个小区。

左楠秋也才是微微地动了一动身子，张了一张嘴角，小声地指挥着池天苇把车子开向了，她自己所正在居住着的那一个楼栋下方。



停放好了车子，走下去了车子。

池天苇与之前有所不同地是，先是拉开了车厢后座旁边的一扇车门，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把她从车子里面给牵了出来。

再是一边牵着她的那一只手，一边走到了车子的后面，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再再是放开了她的那一只手，一个人抱上了她们两个人在超市里面所购买回来的那一样又一样物品。



见此情景，左楠秋赶紧地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们两个人一起拿吧？”



“不用了，你快点走在我的前面帮我带路。”

“我…，好吧。”



左楠秋就似拗不过人家池天苇，只好是又赶紧地迈起来了自己的脚步，走在了池天苇的身前，为她带起了路来。

带到了电梯门口的时候，再赶紧地按了一下电梯上升之时的键钮。

按完过后，一边等着电梯，一边又再赶紧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拿走了一两样池天苇正在怀抱着的物品。

拿完过后，亦也再赶紧地向她解释了一句：“我想要帮你分担一点，你就成全我吧，行吗？”



“行吧。”



坐进到了电梯，来到了十六层。

出了电梯，左楠秋又走在了池天苇的身前，一手拎着那一两样的物品，一手提前掏出来了一把钥匙。

有些着急忙慌地走到了一扇家门跟前，再有些着急忙慌地打开了那一扇家门。



就在，左楠秋只顾着一心想要打开家门的时候。

池天苇快速地转了一转身子与眼眸，大致地看了一看整个楼层的格局。

看完之后，转过来了身来和眼来，看着左楠秋说道：“有些事情，越是着急速度越慢，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左楠秋一边似还是那么样的着急，一边头也不回地回道：“我不是想要心疼心疼你嘛。”

……



即时，池天苇弯了又弯嘴角，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待到，那一扇家门打开过了之后。

左楠秋又是有些着急忙慌地走进到了家门里面，按亮了客厅里面的灯光。

下一秒，也又是有些着急忙慌地转了一转视线，回看着池天苇说道：“你快点跟着我进来呀。”



进来？

进来就进来。



池天苇再弯了又弯嘴角，一声不吭地也走进到了，左楠秋的那一个家中。

一直地走到了家中的那一台冰箱跟前，放下去了自己怀中正在怀抱着的那一样又一样物品。

直起来了身子，转起来了眼眸。

似才想要好好地欣赏欣赏，她自己所喜欢的那一个人的那一个小家。



放眼望去，目之所及。

就只见，那一个小家就是哪里都小小的，但也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家具和家电。

四面墙壁，却有三面都摆满着书架和书籍。



欣赏结束，池天苇伫立在原地，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左楠秋问道：“你的这一个家，外面是两梯四户，里面是一室一厅。

面积吧，大概有个六十多平，不到七十。

朝向呢，属于是西南方向，对吗？”



“对，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



左楠秋稍微地愣了一愣，赶忙关好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又赶忙走到了池天苇的面前。

一边放下去着自己手中那一两样的物品，一边似是有点好奇地问了她一声：“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经验。”

“什么经验？”

“生活的经验，工作的经验。”



这真的不是一句废话吗？



不管，是与不是废话的。

左楠秋好似一点也不在意，一经放好了自己手中那一两样的物品，再一经听完了池天苇的那一句回答，就便牵上了她的一只手。

走向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卧室。



走到之后，左楠秋再按亮了卧室里面的灯光，也就便转了一转视线，看了一眼又一眼池天苇。

看完了那一眼又一眼，一边似甜似羞地对她笑着，一边快之又快地向她问着：“我这里怎么样？”



“挺好的。”



池天苇不咸不淡地回完那一句话，凝着一双眼眸，再好好地欣赏了欣赏，左楠秋的那一间卧室。

欣赏到了最后，却是回看着她问了一句：“你还有多少年和多少钱的房贷没有还完？”



这？



这让人怎么说呢？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就又稍微地愣了一愣。

愣愣之中，却也愣愣地说道：“你不是说，你不让我在你的面前动不动地便提钱钱钱的吗？”



“那都是一些小钱，我们可以不提。

这是大钱，提上一提又何妨？”



是这样的么？

是这样的吧？



左楠秋又一听完此话，就又似看也不敢看池天苇一眼地垂下去了眼眸，也却嘀嘀咕咕地冲她回道：“当初，这一套房子的总价值是五十多万。

我付了百分之三十的首付，我用我的住房公积金贷了将近四十万的房贷出来，分二十年还清，每个月的月供是2000多块钱。

不过，我选择的还款方式是会越还越少的那一种。

但也还有好多年和还有好多钱，没有还完的。”



“所以，你才会那么样的穷？”

“嗯。”



嗯？



这一声嗯，怎么有点好像是在撒娇呢？



池天苇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听着她的那一声声回答，偷偷地笑了又笑，笑完便说：“剩下来的钱，我帮你一次性还清好吗？

明天吧，咱们就去办这一件事情。”



明天就还，明天就办？



左楠秋再又一听完此话，急忙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直愣愣地回望着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睛。

回望了又回望，犹如是有点斩钉截铁地对她说道：“我不想要让你帮我还清，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和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



在一起吗？



池天苇忽而怔了一怔脸色，怔完便说：“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想办法，和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就这样，好吗？”



“好。”



回完那一声好，左楠秋直接似是幸福到了不能够再幸福地依偎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怀中。



池天苇却是紧了又紧自己的眉头，看了又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最终，就只是又平平静静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等到我们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我可以帮你把你的房贷一次性还清吗？”



“可以。”



这还让人再说出来一些什么样的话好呢？



于是，池天苇什么话都不再说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紧紧地搂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仿佛是，默默地陪着她感受起来了、享受起来了，她们两个人这再一次的相见之后，那最最幸福的一刻时光。



陪了多久呢？就似不知道多久。

也许是，很久很久。



突然，池天苇紧了一紧自己的双手和双臂，轻声地对左楠秋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是在这里休息，还是去酒店休息？”



“去酒店吧，我们现在想要去退房，他们也不会退给我们钱的。

不去，太浪费钱了。

况且，还有你的行李和我们的榴莲、菠萝蜜在那里呢。

我想要跟着你一起过去，把它们都给拿回来。”

……



又是一个，突然。

池天苇径直好笑地笑了又笑，笑完便说：“既然这样，我昨天晚上把你给带到酒店的时候，你怎么不立马就跟我说，你自己有房子呢？

那样的话，我们不是就可以省掉一晚上的房钱了么？”



“我是想要跟你说的，可你不先主动的问我，我哪里好意思主动的跟你说，更哪里好意思主动的让你到我家来…，吃我。

那，我也太不矜持了。”

……



实事求是地讲，就是这样的吧？



池天苇再好笑地笑了又笑，也笑完便说：“我又不是一个神仙，我又哪里能够事事都提前想好与想到的？

我本以为，我就算是来到了你这里，也就算是准备得再怎么充分，你也有可能会一时之间不方便什么的。

不方便与我见面，不方便让我占你的便宜。



我想，我还不如直接把你给带到酒店里面，去占你的便宜呢？

谁知，我昨天晚上那么早的就便睡着了。

睡到快要清晨的时候，你怎么也不想着喊一喊我？

等你喊完了，喊醒了我，我在你去上班之前，我照样是会有很多很多的力气去好好欺负你的。”



“我…，我不好意思。”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秋接着又说：“昨天晚上，你睡得特别沉、特别香。

我躺在你的怀里，我却是一点都没有睡好。

我总是会忍不住的想，我们为什么又再见面了，你又为什么会跑过来这里找我和看我。

你找完了我，看完了我之后，你也又是不是会不想要我了。”



“左楠秋，你别想了，我跑过来找你和看你，我就是为了能够和你真真正正在一起的。”



真的？



转眼间，左楠秋一边飞快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间，再一边飞快地对她说了一句：“你不能够骗我。”



“不骗你，我们赶快把这些东西放到冰箱里面，我们然后便走吧？”



走？



“池天苇，我们走去哪？”

“走去酒店，外加，还去接着占你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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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018


还去接着占你的便宜？



不是说好了，明天再那样的吗？



一转眼，左楠秋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独自一个人，暗暗地抿了一抿红唇。

抿完红唇，便从池天苇的身前与怀中直起来了身子，牵上了她的一只手，走向去了客厅之中的那一台冰箱跟前。



走到之后，左楠秋放开了池天苇的那一只手，打开了冰箱的箱门，听话地把那些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放进到了里面。

放好之后，慢慢地转了一转身子，看着站立在自己身旁的池天苇说道：“我们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池天苇轻轻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怎么，你不高兴了？”



“没有。”

“没有？这是什么？”

“我…，我害怕你会在床上对我发疯，从而影响到了我明天的事情。”



明天的事情？



“左楠秋，你明天的什么事情？”

“明天…，明天我不是要去跟那个人说分手的吗？”



分手呀？



池天苇又轻轻地笑了一笑，又笑完便说：“非分不可么？”



“非分不可。”



再一转眼，池天苇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脸笑意，宛若是认真到了不能够再认真地盯着左楠秋看了几眼。

看完了那几眼，更是认认真真地对她说道：“我既然已经答应过了你，我就不应该再出尔反尔的反对你，去和别人说分手。

可你这样做，你等于是在一时之间把你自己的所有退路全部都给堵死了。

除了，你能够与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我不是不愿意让你去和他说分手，我也不是不愿意与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我是真的觉得这件事情完全可以等等再说。

虽然，这有些不是太道德。

然而，你不是说，他也对你挺好的么？

如果，我们不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你嫁给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感情么，也更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



再又一转眼，左楠秋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只是又无声地哭泣了起来。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也再又看了几眼。

池天苇迅速地迈了一迈脚步，走到了左楠秋的身前，抬手就把她又揽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揽了一秒、两秒，就似既心疼又无奈地对她说道：“是我不好，我又把你给说哭了。

但你别再哭了，你明天就去和他说分手吧。”



“好。”



夜色阑珊，寂寥了又寂寥。



寂寥之中，时间过去了一秒钟又一秒钟。

渐渐的，池天苇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双手，一手继续地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张脸庞上方。

为她轻轻柔柔地擦了又擦，她那一副哭泣之时的模样。

擦完过后，一声不吭地牵着她的一只手又走了。



走回到了酒店，再走回到了房间。

池天苇仍旧是一声不吭地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再为她清洗了清洗，她的那一头秀发与那一副身子。



同样，左楠秋也是一声不吭地为池天苇清洗了清洗，她的那一头秀发与那一副身子。



彼此两个人，那一幕幕一声不吭的场景，一直地持续到了，相拥相抱地躺在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更也一直地持续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这一天的清晨，池天苇好似早早地便醒了过来。

醒了过来之后，又便翻了一翻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一边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看了又看地看着她在入睡之时的那一副模样。

更更一直地看到了，她应该是去起床洗漱的时刻，才是小声地喊了一喊她：“左楠秋，醒一醒。”



听见了，那一句喊声。

左楠秋还是没有说话，却是轻轻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向着池天苇的身前与怀中靠近了再靠近。

靠近到了不能够再靠近的时候，也才是小声地回了她一声：“你今天还要去送我上班吗？”



“去。”



那一个回答，就是那么样的简单。



再听见了，那一句回答。

左楠秋急忙紧了一紧自己的一支手臂，狠狠地搂了一搂池天苇的那一副腰身，搂完又说：“我好喜欢这样，被你抱着，被你拥着。

即使，我们谁也不和谁说一句话、一个字，我依然还是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但我们还是起来吧？

这样的日子，我相信我也不是不能够给你，只要你愿意。”



是么？



“池天苇，我愿意的。”

“你愿意就行，我更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什么意思？



就在，左楠秋还想要接着再说上一说、问上一问的时候。

池天苇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又直接把她从自己的身前与怀中扶了起来，也直接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再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地走进到了洗手间的里面，一起洗漱去了。



洗漱结束，走出去了洗手间。

池天苇照样是一边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与她一同地站立在了那一张床旁，又一边问了她一声：“你今天想要穿些什么样的衣服？

长衣长裤，还是长裙、短裙？”



“都可以。”

“都可以吗？那你就穿长裙吧，我提前预祝你，快乐分手，分手快乐。”



快乐分手，分手快乐？



那几个字下去，左楠秋似被池天苇给逗得笑了又笑的，笑完便说：“你不说话的时候，我其实是有些害怕你的。

你一说话的时候，我又其实是有些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我还时常觉得，我其实是有些配不上你的。



可你若是不对我好了，不喜欢我了，我又会好伤心好伤心的。

我很幸运的是，你对我好，你还喜欢我。

所以，我特别特别想要和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不管吃多少苦，受多少累，我也都心甘情愿。”



一听完此话，池天苇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再是一边为左楠秋选着衣服，换着衣服，一边才对她回道：“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配得上与配不上的。

因为，我们是在我们最最纯情的那一段时光里面所相识与相遇的。

那时，你不嫌弃我穷，我也不嫌弃你穷。

此时，更应该如此不是么？

要不然，我有什么地方可值得你如此好喜欢好喜欢的？”



也一听完此话，左楠秋就便有些嘟嘟囔囔地也回道：“池天苇，你越是这样说，这样做，我越是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左楠秋，你也越是这样说，这样做，我也越是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



换完了衣服，退完了房间。

池天苇一手拎着自己的那一只行李包，一手拎着为左楠秋所购买回来的那些榴莲和菠萝蜜，与她一起地走出去了那一间酒店。



走到了，酒店外面的门口之时。

池天苇顿了一顿脚步，望了一望眼前的天空和雨势。

随之，冲着伫立在自己身旁，双手之中拎着一只又一只纸袋的左楠秋说道：“这风，这雨，这都快要停止了吧？”



“快了，天气预报说，后天就会是一个好天气。

晴空万里的，且是万里无云的。”



是吗？



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可惜，我们两个人以后很有可能不应该会有孩子。

否则，你一定能够把她教育的很好很好。”



孩子？



左楠秋直听得红了一红脸庞，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也许，不知道她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吧？



无形之中，池天苇说完那一句话，就如是等了一等，但却什么也没有等来。

禁不住地转了一转视线，也就如是好巧不巧地便看见了，左楠秋那一副羞羞涩涩、脸色通红的模样。

看着看着，又禁不住地问了她一声：“你喜欢孩子吗？”



“你喜欢，我就喜欢。

你不喜欢，我也就不喜欢。”

……



顿时，池天苇就似不得不又好笑地笑了一笑，又笑完就说：“好了，我不逗你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好。”



走到了车旁，坐到了车内。

池天苇先是缓缓地开起来了车子，再是一边稳稳地开着车子，一边轻轻地问出来了一声：“左楠秋，你们这里最最驰名的老字号饭店在哪里？

那里有卖早饭吗？我们去那里吃早饭吧？”



去那里吃早饭？

那不得贵死了么？



左楠秋又一听完此话，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在此间歇，却是想了又想。

想完以后，嘀嘀咕咕地回道：“池天苇，我们别去那里吃早饭了好吗？

我们这里的早饭，本来比着你们那里的早饭就很贵很贵，我们要是去到那里吃早饭了，我一天的工资都不一定够花、够用。”



那么贵吗？



池天苇无声地也是想了又想，想完便说：“行吧，我听你的，我们把那些钱给省出来，往后去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你说好不好？”



“好。”



最终，彼此两个人就只是去到了一家很是普通的小饭店，却似幸幸福福地、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早饭。



吃完早饭，又开上了车子。

池天苇一边送着左楠秋去图书馆的里面上班，一边又轻轻地问出来了她一声：“你当年的那一个手机号码换掉了吗？”



“换…，换掉了。”

“为什么换掉了？”



为什么呢？



左楠秋不曾回答那一个问题之前，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过后，偷偷地斜着一双眼眸，撇了又撇池天苇的那一副神情。

撇完过后，断断续续地回道：“我以为，你那一次没有把我给挽留下来，我们两个人这一辈子就再也不可能会在一起了。

你就算是想要和我在一起，你接下来也会对我说，让我多给你一点时间，让我等着你去努力的工作、去努力的挣钱。

然后，好让我再过去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什么的。



你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可我怕我自己等不了你那么久，我就会被我们家里的人给逼着去相亲、去结婚，去生孩子之类的。

我更怕，我会让你白白的等了我那么多年。

那我，多对不起你呀？

我们分别的时间越久，我越是觉得我们在一起的几率越渺茫。

我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便狠下心来把我原来的手机号码给换掉了。

那一款社交软件，我更是狠下心来卸载了。



暗暗之中，我想要让我自己重新去开始新的生活，我也想要让你自己去重新开始你自己新的生活。

那一份新的生活之中，我甚至想要你、希望你，去结交新的朋友，去认识新的女孩子，去谈一场新的恋爱。

至于，我和你两个人，我们的那些曾经和从前，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飘不散也没有什么关系，留在我们各自的心底就好。

等到我们都老了，距离再远，你如果偶尔还能够想起我，我如果偶尔也还能够想起你，那样就更好了。”



那一段话下去，池天苇就只是一直地目视前方，一直地开着车子，一直地一句话都不再说。

一直之中，也就只是微微地、轻轻地咳了又咳她自己的那一副嗓子。

似乎，一双眼睛里面也有着些微的泪光，闪烁了又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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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


车子即将开到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之时。

池天苇的那一副情绪，似是已经在左楠秋的不知不觉之中，一点一点地恢复到了一派正正常常的模样。

紧接着，更是用着正正常常的声音对她说道：“我的那一个手机号码，你还能够记得住吗？”



“能…，能的。”



“那好，你现在就把你那一个新的手机号码，打到我的手机号码上面来，我等一下会保存好的。

我们两个人之间，以后万一谁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也好及时地联系到彼此。”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连忙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也连忙拨出去了池天苇的那一个手机号码。

听见了一串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才是慢慢地挂断了那一个电话。



拨完了电话号码，车子开到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

池天苇刚一停下车子，就也连忙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又对她说道：“你听我一句劝，行吗？

你别这一大早的，便去和别人说分手。”



“为什么？”



“左楠秋，你说为什么？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哪里有人一大早就去和别人说分手的？你是想要让他今天一整天都不开心吗？

人家都追求你快要三年了，你再是怎么样的不喜欢他，但他喜欢你不是么？

三年的时间，一点都换不来你对于他任何的同情和怜悯之心吗？

我建议你上午先约一约他，你就说有事想要跟他说。

等到中午吃完了午饭，或者是下午下班的时候，你再委婉一点的跟他说，你想要和他分手。



原因么，你也就跟他说，你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喜欢上他。

不是他不好，而是你真的没有办法喜欢上他。

记住了，这才是重点。

作为同事，还有作为你们这样的工作单位，你们两个人可能这一辈子都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跟他说话说得太狠了，关系闹得太僵了，不是太好。

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有与没有呢？



左楠秋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只是一声不吭地回看着池天苇。

回看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才似不情不愿地冲她回道：“我可以听你的话，可我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要再搭理他和应付他了。

我更不想要让你误会我，我这一份想要和你真真正正在一起的决心。”



“这个我明白，那你就还是上午约一约他，中午出来跟我一起去外面吃午饭。

吃完了午饭，你便回来跟他说分手。

下午么，你缓上一缓你的情绪。

缓完了情绪，你晚上开开心心的回家去给我们两个人做晚饭吃。

这样呢？行不行？”



“行。”



回完那一声行，左楠秋立马就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推开了车门，走下去了车子，高高兴兴地上班去了。

比上班更令她高兴的事情，或许是她终于可以和那一个她自己所不喜欢的男人说分手了。

更更令她高兴的事情，也更或许是人家池天苇的那一副同意之情吧？

不仅仅是同意了，还在一旁帮着她出主意呢？



等人走后，池天苇慢慢悠悠地找到了一个车位，停好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一个人孤孤单单地靠坐在驾驶座的上方，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保存好了左楠秋的那一个手机号码。

随即，就似有些头疼与犯难了起来。



就因为，她那原本十天的假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可她满打满算起来，她和左楠秋呆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整整两天。

就这，她自己还叭叭叭地教着人家左楠秋去和别人说分手呢？

说完了分手，她们两个人以后应该又怎么办呢？

她自己更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还是选择打道回府？



若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她自己好不容易拼出来的那一份事业不要了？

若是选择打道回府，她自己所喜欢的那一个左楠秋又不要了？



想了又想，想到最后。

池天苇还是首先选择她自己走下去了车子，也还是走进到了图书馆的某一间阅览室里面，继续地看书去了。



上午，十二点钟刚过去了那么一点点。

左楠秋便似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坐进到了副驾驶座的上方。

一张嘴，又便似更兴高采烈地对池天苇说道：“我已经跟他约好了，我们两个人中午一点半钟的时候见面。

他一直的追着我问什么事情，我没有好意思在电话里面直接的跟他说。

我跟他说，我们见面的时候再说。”



池天苇亦也还是那样，缓缓地启动起来了车子，开出去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开到了一条街面上方。

一边载着左楠秋走着，一边也才冲她回出来了一声：“他既然那么样的着急和心急，你怎么不干脆约他一起吃个午饭？

吃午饭的时候，你不是也可以跟他说吗？”



“我不想要跟他一起吃午饭，我想要跟你一起吃午饭。”

……



这让人再接一些什么样的话出来好呢？



池天苇沉默了片刻，片刻过后便说：“人啊，这一辈子，想要是谁都对得起，那简直就是不可能。

我们不说他了，我们说说我们两个人去吃什么午饭吧。”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接着又说：“池天苇，我们别去吃那么贵的午饭好吗？”



“可以，你说去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

“真的？”

“真的。”



也是一个，最终。

彼此两个人，就只是又去到了一家很是普通的小饭店，但也又却似幸幸福福地、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午饭。



吃完了午饭，回到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

左楠秋临下车前，转着身子与眼眸，一边特别正式地看着池天苇，一边也特别正式地向她说道：“池天苇，我去了。”



“去吧。”

“你…，你还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提前嘱咐给我的？”



“有。”

“是什么？”



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便回看着左楠秋回道：“一会儿，他要是不同意和你分手了，也要是想要为难你了，你就给我打电话。

我一过去，我非动手打他一顿不可。”



打他一顿不可？



左楠秋暗了一暗脸色，沉默了一秒、两秒。

沉默过后，有些很是不可思议地说道：“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动手打人呀？”



“你不知道我的事情多了，但你不知道不要紧，我又不会动手打你。

这些小事，我们以后再说，你快点去吧。”



“好。”



左楠秋再回完那一声好，就真的是伸手又推开了车门，又走下去了车子，和别人说分手去了。



这一次，等人走后。

池天苇一个人靠坐在车子里面，静静地凝望着左楠秋离去之时的那一副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不见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也伸手推开了车门，也走下去了车子，朝着左楠秋所离去之时的那一个方向，偷偷地跟了上去，追了上去。



跟到了，追到了，那一栋小楼里面的门口之时。

池天苇先是顿了一顿脚步，举目四望，好好地看了又看那一副对于她自己来讲，既似熟悉又似陌生的场景。

只因，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走进来了。



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来找左楠秋，没有找到人。

第二次偷偷摸摸地来跟、来追左楠秋，能够与不能够找到人呢？



无论，能够与不能够找到的。

池天苇看完那一副场景，径直是走进到了安全通道的入口，沿着那里面的步梯与台阶，一步一步地向上而走。

走得，却是很慢很慢，很轻很轻。



走到了，每一层的楼层之时。

池天苇还偷偷摸摸地伸长着头颅，张望着眼眸，往那一条条的走廊之中再看了又看。

看来看去，一直都没有看到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的身影。



难道，那两个人不在安全通道里面说分手，还能够在对方的办公室里面，当着他们那一个个同事们的面说分手不成？



走过去了，一层又一层的楼层。

池天苇再走到了第五层的楼层之时，好似终于听见了，发现了，她头顶上方那一层楼层的安全通道入口，有人正在说着什么悄悄话的声音。

假如不出所料，那还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



那会不会是，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正在说着分手的情景与画面呢？



即刻，池天苇的脑海与心间，便似升腾出来了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



那一个小想法，升腾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屏住自己的那一副呼吸，轻轻地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飞快地设置成为了静音模式。

而后，一边一手握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边静悄悄地伫立在了那里。

一只耳朵，又却是竖得老高老高了。

听来听去地偷听着，楼上那两个人正在说着一些什么样子的鬼话。



与此同时，楼上的那两个人，那还真就是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



也与此同时，左楠秋站立在那一个男人的身前，与他保持着一两步之远的距离，小声地对他说道：“你追求我那么久，我一直都没有给予你一个明确的态度。

是否喜欢你，是否愿意与你在一起，更是否愿意嫁给你。

今天，我之所以把你给约出来，我就是想要给予你一个明确的态度。

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我们又都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人，我不想要伤害你，我更不想要耽误你。

曾经，我也想要去尽力的喜欢上你，进而想要嫁给你，可我并没有做到。



所以，我想要对你说，你以后不要再追求我了。

我不喜欢你，我不愿意与你在一起，我也更不愿意嫁给你。

你去追求别的女孩子吧，你不要把你的时间一直地浪费在，我这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身上去。

我希望我们往后还可以是朋友，我更希望你快快地寻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谢谢你喜欢过我，谢谢你追求过我，谢谢你对我好过。

我去工作了，再见。”



就在，左楠秋就要迈起来了脚步，也就要转身走人，走去工作的时候。

那一个男人，突然地对她说了起来：“楠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喜欢与不喜欢，那一份感觉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呢？

但是，我不介意，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也真的是很想要娶你，更真的是想要和你组成一个温暖的小家。



我本来想着，你身边一直都没有过什么男朋友，整天做什么都是孤身一个人，我能够把你给追到手、娶回家的机会，应该挺大的。

因此，我还暗自庆幸了好久。

我更庆幸，你一定会是一个忠贞不二的好妻子、好母亲。

庆幸到了最后，快要三年了，你还是对我说出来了这么样的一段话。

我可以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左楠秋停了一停脚步，转了一转身子，彷如是很认真很认真地又看着那一个男人说道：“因为，我的初恋回来了。

不单单是回来了，还回来找我了，见我了。

我身上的这一件件衣服，更是她用她的钱给我所买回来的。

我一直都无法喜欢上你的真正原因，就是我始终忘不了我的初恋。

我这也可以算作是，忠贞不二吧？



她也还是那么样的喜欢我，那么样的爱我，那么样的对我好，那么样的和我一样，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忠贞不二于她，她亦也忠贞不二于我。

最最重要的是，我也还是那么样的喜欢她，爱她。

我们当年更因为各自都太穷太穷了，我们没有办法生活在一起。

而今，我不想要我们再错过去了。

不论，往后余生，贫穷富贵。



抉择，我已经做好了，做完了。

你能够理解我也好，你不能够理解我也好，我这一次都要与她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否则，我就算是违心的嫁给了你，也就算是甘愿为你生儿育女，我还是不会喜欢你，不会爱你。

我们与其勉强下去，不如各自安好下去。

对不起，我真的要和你说再见了。”



这一回，说完了再见。

左楠秋就似既绝情且无情地又转了一转身子，迈起来了脚步。

管也不再管那一个男人，看也不再看他一眼，‘咔咔咔’地就从第六层楼的安全通道入口跑到了第五层楼的安全通道入口。

一抬头，一抬眼，也就看见了，那里居然伫立着一个人。



那一个人，那不是池天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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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020


骤然之间，池天苇一经看见到了，左楠秋正在看着她自己的那一副样子，迷迷茫茫的，傻傻愣愣的，急忙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

更急忙冲着她做出来了一个，请她不要说话、不要出声的手势。



做完了，那一个手势。

池天苇一边放下去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又急忙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急忙走到了左楠秋的面前，拽在了她的一支手臂上方。

拽得，很轻很轻，却还很急很急。

不出一秒、两秒，就把人无声地拽出去了那一个安全通道入口的里面。



拽到了，安全通道入口的外面。

池天苇先是快速地松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与左楠秋之间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再是轻轻地对她笑了一笑。

笑完之后，也轻轻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声：“分完了？”



“分完了。”



话音落去，池天苇又快速地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看了又看她和左楠秋两个人周围的情况。

顺便，还看了一看她们两个人身旁的那一个安全通道入口。

看完过后，似是什么样异常的情况也没有看出来。

转而，又轻轻地对她说道：“你在这一层楼上班，他在上一层楼上班，是这样的吗？”



“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当然是为了你了。



就在，左楠秋还有些迷茫与费解的时候。

池天苇再轻轻地对她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我本来以为，他那一天想要让我赔钱给你们两个人的时候。

就冲着，他当时对于我的那一副样子和态度，他应该是一个不怎么样的人。

比如说，爱贪小便宜，为人也不够大度之类的。

现在看来，他还不错。



不错在，你们两个人谈到分手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想要怎么样的太过于为难你，更没有想要对你死缠烂打、追着不放的意思。

爱情，总是这么样的神奇与不可思议。

改变着，许多许多的人。

既然如此，你去上班吧，我还去阅览室的里面看书，也还提前坐到车子里面等着接你下班走人。”



一说完此话，池天苇也便抬起来了脚步，就似真的准备接着看书去了。



又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左楠秋猛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拽在了池天苇的一支手臂上方，阻止了阻止她那一双将要离开自己的脚步。

同时，嘀嘀咕咕地对她又问出来了一句：“这会儿，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你担心我了？”



“你说呢？”

“我说是的。”



是的？

这不就行了吗？



现实却是，池天苇还是停了一停脚步，转了一转身子，垂了一垂眼眸。

看了一眼、两眼，左楠秋正在拽着她自己的那一只手。

再抬起来了一双眼眸，看着她淡淡地回道：“现在也好，这里也罢，我们此时就想要谈论下去这些问题并不合适，你明白吗？

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个人认为，排除掉你的那一位同事英子之外，最好是不要再被你别的同事们看见与知道。

我这样做，更是为了你好。

你要尽量的理解我，也要尽量的听我的话。



如果说，你还想要与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以及更好的在一起，你更要理解我，更要听我的话。

闲言碎语，也是能够轻易地击垮一个人的。

尤其是，处在你们这样的工作环境与工作单位，一辈子接触来接触去，大部分都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关系。

谁谁谁一有个什么不好的风吹草动，一转眼，恨不能够是全单位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知道了之后做什么？还用我再跟你明着说出来吗？”



“不用，我明白的，池天苇。”

“左楠秋，你明白就好，等你下班了，我们接着再说也不迟。”



又话音落去，左楠秋立马便乖乖地松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但又有些依依不舍地回看着池天苇说道：“晚上，你具体想要吃些什么样的饭呀？

我下午在上班期间不是太忙的时候，我可以提前想上一想的。

想完了，下班了，我们更可以直接回家就去做晚饭的。”



这是来上班呢？这还是来混日子呢？



池天苇听完此话，直听得好笑地又笑了一笑，也又笑完便说：“具体吃些什么对于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

我跟你说一句实话，我在来这里之前和在来这里之后，我唯一最最想要吃的就是…，你。

所以说，你别再跟我这么样的磨蹭下去了。

当心，我等下还想要拉着你、抱着你、压着你，去车子里面做那种事情。



昨天晚上，我又是怎么对你说的？我感觉那不够痛快。

我的那一份感觉，你也又是怎么感觉出来的？

今天晚上，我既要吃好，我还要痛快。

也所以说，你下午在上班期间不是太忙的时候，你还有心想着想要为我具体做些什么样的晚饭吃吗？

你若是真有那个时间和功夫，你还是好好的想上一想，你今天晚上怎么把我给伺候好的事情吧。”



那几句话下去，左楠秋又立马似便红起来了一张脸庞，羞起来了一副身心。

一颗小心脏，更似‘扑通通’地乱了又乱，跳了又跳。



乱着乱着，跳着跳着。

左楠秋抿了又抿红唇，垂了又垂眼眸，更似看也不敢再看池天苇一眼。

不敢归不敢，一张嘴角，却又嘀嘀咕咕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我…，我明天和后天都可以休息了。

这也就是，我今天非要急着和他说清楚不可的原因。



我不想要等到下周再和他说清楚，那一等，我又要多等两天。

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我的心情，你也能够理解一下好不好？

你要是想要让我那什么你，我们回家之后，吃完了晚饭，躺在…，躺在我的那一张床上，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也那几句话下去，池天苇反倒是有些正正经经地正经了起来，更是正正经经地回道：“今天晚上和今天夜里，我指定是不能够放过你的。

我对你想了十年，忍了十年，我不可能再忍了。

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明天中午，我们两个人起床去吃好吃的。

明天下午，我带着你去做头发，和去教你学习怎么开车。

明天晚上，我带着你去露营和烧烤。

吃完了烧烤，露营的时候，你又明白的吧？”



又明白与不明白的先不说，这时间安排得，这也太好了吧？



左楠秋再抿了又抿红唇，也再垂了又垂眼眸。

继而，一边继续地红透着脸庞，一边还是勇敢地抬起来了眼眸，看呀看地看着池天苇。

看了几眼，又还嘀嘀咕咕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我们去哪里露营呀？”



“去海边。”

“去哪一块儿的海边？”



“你们这里到处不都是大海吗？去哪里也都能够露营吧？”

“好。”



听完那一声好，池天苇接着又说：“左楠秋，你赶快回到你们的办公室里面去工作行吗？我和你真的不能够在这里多呆。

被人看见了，看多了，会被人无端猜测、想入非非的，更会被人问起你，我是谁谁谁的。



不过，你到时候可以和别人说我是英子的朋友。

她已经结过婚了，朋友比你多了也正常。

恰好，我们三个人之间还又都认识，你看见了我、遇到了我的时候，你不好不和我说上几句话，打个招呼再走人什么的。”



“嗯。”



嗯？



池天苇再又笑了一笑，也再笑完便说：“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了。

你刚才和别人说分手的时候，表现得很不错。

但我前两天开着车子，故意跟着你们，也故意溅了你们一身水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和他说，你不让我赔钱给你们的？”



“我…。”



左楠秋先是磕磕巴巴地回了一个我字，再是小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池天苇，我本来是想要跟他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的。

结果，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当时怎么了，就跟着魔了、变傻了一般。

我一张嘴，我愣是硬生生地跟他说出来了，我感觉你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你，不好意思让你赔钱。



其实，你在我们这栋楼的楼栋外面站着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见你了，只不过看见的只是你的一个背影而已。

十年前，我们还那么年轻，我们见过面的时间也还那么短。

十年后，我一看到你的那一个背影，我即刻就好希望那会是你，我又好不敢置信与相信那会是你。”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那天非要请我去吃晚饭，还已经跟我说过好多次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拒绝他了。

谁知，我们两个人刚从这一栋楼的里面走了出去，我也刚一看见到了你的那一个背影，我再也没有一点心思想要和他一起去吃晚饭了。

我的脑海里面和心里面全都是，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会觉得她是那么样的熟悉？



我又好害怕，那真的就是你。

我更害怕你会误会我，我是不是有了什么男朋友，也是不是结了什么婚之类的。

要不然，我怎么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更还让他，为我撑伞之类的。

假如那就是你，你在看到了，我那么样的一个样子之后会做何感想？

会不会，不见我，也不和我说一句话的就走了？”



池天苇沉默了片刻，片刻过后又说：“左楠秋，还有吗？”



应该还有吧？



左楠秋小心翼翼地张了又张嘴角，接着就说：“当你一从车子上面走了下来，我就已经知道那一个背影是你了，我也就已经知道你那是故意的了。

为何故意？你也就是看见到了我和别人在一起。

那个别人，还是一个男人。

你…，你不想要我和别人在一起。



我那会儿特别害怕，特别紧张，还特别担心，你接下来会对我们两个人做什么，说什么？

特别是对我，你接下来会做什么，说什么？

可那会儿的情景，我也不好跟你、跟他多说什么。

毕竟，你没有理，你却还那么样的嚣张。

我…，我怎么帮你说好话呀？”

……



谁想要让你帮着说好话了？



池天苇听着听着，听得弯了又弯嘴角，笑了又笑的。



那一个人的那一副笑容，呈现了又呈现。

左楠秋就似大了一大自己的胆子，也接着就说：“我先走人了之后，借着他给我撑伞的间隙，我曾经偷偷的转过眼睛去看过你的。

我一看，我就也看见到了，你的那一辆车子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两个人。

瞬间，我便明白出来了，你那时就是冲着我来的。

紧接着，我就跟他说，我不能够和他一起去吃晚饭了，我想要回家去换衣服。

吃饭的事情，我们改天再约。



我也又走人了之后，我坐在出租车的上面，我一直的回头，一直的看，你的那一辆车子还在不在我的后面跟着我。

看来看去，你就是一直的在我的后面跟着我。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十年过去了，你竟然来找我了。



也是那一刻，我特别地想要立马就扑到你的怀里，抱着你好好的大哭一场。

我还特别地想要立马就对你说，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你为什么才来呀？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呀？

你再晚来个一年、两年，我们两个人这一辈子也就真的是不可能会在一起了。

因为到了那时，我一定会结婚了，也一定会有孩子了。

那我，即使是再怎么样的喜欢你、爱你，我又怎么能够了无牵挂、不顾一切的跟你在一起？



就算是，我们奋不顾身的在一起了，我们恐怕也很难再回到曾经了。

不再纯粹，不再纯真，不再纯洁，不再纯情。

也就算是你不嫌弃我，我也会嫌弃我自己的，嫌弃到了最后，我们注定会分道扬镳，相忘于茫茫人海。

你不再愿意想起我，我也不再愿意想起你。

这亦也就是，时间与现实的可恨之处吧。”



“说完了？”

“说完了。”



问完了那一句话，听完了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还是那么样地笑了一笑，也还是那么样地笑完便说：“左楠秋，你呢，你以后少看点书行吗？

你看书看得少了，你也就会少上一些这么多的惆怅。

更免得你整天沉浸在那一本又一本书里面的世界，再也走不出来了。

你快去上班吧，我们回家之后再说、再聊、再谈。

以后，你的那一个家，也是我的家了。

准确来说，是我们两个人的家了，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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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


又又回完了，那一个好字。

左楠秋的那一副神色，似是再怎么样的依依不舍，还是听话地迈起来了脚步，更是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去了，她所工作的那一间办公室。



池天苇则是挺直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顿立在原地。

顿立之中，一直地凝视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影，一直地望到了，她走进去了他们的那一间办公室里面。

才又则是也迈起来了脚步，走出去了那一栋小楼，走回到了自己的那一辆车旁。

不去看书了，一个人直接地开上车子走了。



走哪去了？



隐隐之间，默默之时。

池天苇利用着左楠秋下午正在上班的时间，跑出去买了一买帐篷、烤炉、木炭，啤酒、饮料、饮用水，小桌子、小凳子什么的。

赶在了左楠秋下午下班之前，一个人做好了她们两个人前去露营和烧烤之前的大部分准备。



傍晚时分，六点钟左右。

天空之中，风和雨再再小了又小，小到快要消失不见了。



下班过后，左楠秋刚一坐进到了副驾驶座的上方，也刚一看见到了池天苇的身影，就又似兴高采烈地对她说了一声：“池天苇，我已经想好了。

今天晚上，我要用榴莲给你炖鸡汤喝，用海鲜给你煮粥喝，再给你炒几个小菜，荤素搭配。

你说，这样行吗？”



行与不行呢？



池天苇亦也还是那样，先是一声不吭地开起来了车子，开出去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开到了一条街面上方。

开着开着，再是才又回出来了一句：“左楠秋，行是行。

不过，我此时此刻非常想要请教与请问你一个小问题，榴莲加鸡肉炖出来的汤是一种什么味道呀？”



“特别的鲜，特别的甜。”



是么？



池天苇一听完此话，就便微微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你这又是鸡汤、又是海鲜，也又是炒菜的。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再来点小酒儿助助兴？”



“来点什么样的小酒儿？”

“红酒，白酒，啤酒，不是都可以吗？”



左楠秋沉默了片刻，似也思索了片刻，片刻过后也便说：“你要是想要喝酒助兴，也不是不可以。

我觉得，我们就只是喝啤酒吧，啤酒最为便宜。”



实话实说，可不是啤酒最为便宜么？



顷刻，池天苇又微微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却是什么话都不再说了。



车子开进去了小区，开到了楼栋下方。

池天苇停好车子，走下车子，又先是无声地等了一等，等到左楠秋走到了她自己的身旁。

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对方的一只手。

再是与她一起地走到了车子后面，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一瞬间，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眸，一看见到了车子后备箱里面的那些东西，连忙转了一转视线，看了池天苇一眼又一眼。

看着看着，连连不停地冲她问了起来：“这里面比着今天早上，这怎么突然多出来了这么多的东西？



你想要去买东西，你也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我们根本就用不着花钱去买这么多的东西，我们可以花钱去租的。

我们既然已经打算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你以后再想要去做什么事情和再想要去买什么东西之前，你先提前和我商量一下行吗？”



“行，我知道了。”



知道了？



这一个回答，这怎么有点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感觉呢？



“池天苇，你真的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能够如何呢？



左楠秋问完那几个问题，听完那几个回答，一张脸庞，越来越是有点不太怎么高兴地继续看着池天苇。

看来看去，看得不再说一句话、一个字。

就似，心中充满了对于那一个池天苇很多很多的不满，却又不敢再说她了，再问她了一样。



池天苇回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宛如人生第一次，讪讪地对她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我错了，好吗？

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你确定？”

“确定。”



确定了，又能够如何呢？



左楠秋暗了一暗脸色，接着又说：“池天苇，你从前天晚上到今天晚上，你说你都花掉你自己多少的钱了？

虽说，你所花掉的那些钱都是因为我，可我却是一边好高兴，一边又好心疼的。



接下来的两天，你还要花掉你自己不少的钱，还都是因为我。

你想要对我好，我知道、我明白，但我不想要你对我一直这么样的下去。

从下周开始，我们以后别再这么样的花钱了，行吗？”



“可以，我答应你了。”

“真的吗？”

“真的。”



既然是真的，也既然话已经说开了。

池天苇便渐渐地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主动地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又拎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行李包与榴莲和菠萝蜜。

更主动地小跑着跑了起来，把它们放到了楼栋里面的电梯旁边。

放好过后，再小跑着跑回到了左楠秋的身旁，帮着她拎起来了那一只又一只装着衣服、鞋子之类的纸袋，以及几小罐的啤酒。



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地走进去了那一个楼栋，坐进到了一部电梯里面。

上到楼上，打开家门，更走进去了左楠秋的那一个家里。



按亮了灯光，关上了家门。

左楠秋伫立在家中的玄关位置，一边望着自己身旁的池天苇，一边轻声地对她说了起来：“你先把你的行李包放到客厅里面的茶几上面，再把榴莲和菠萝蜜放到厨房里面。

我…，我把我的这些新衣服挂到卧室面的衣柜里面。



等到，我们两个人吃完了晚饭。

我和你一起地再看上一看你的行李包，把我们两个人这几天所换下来的那些衣服，都放进到洗衣机的里面去洗上一洗。

也再把你那些干净的衣服，也挂到卧室里面的衣柜里面。

你看，这样行吗？”



行吗？

挺好的吧？



好归好，池天苇竟然是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而是，一经听完了左楠秋的那几句话，就把自己的那一只行李包放到了客厅里面的茶几上面。

然而，放完便说：“我看呢，你先去卧室里面挂你的衣服。

等你挂完了衣服，也等你做晚饭的时候，我去用洗衣机来为我们两个人洗衣服，节省一下时间。

别耽误了，我们两个人晚饭之后的大事儿。”



大事儿？

那事儿就那么样的大吗？



左楠秋已然是害羞过了那么多次，这一次好似一点也不再害羞了。

张了一张嘴角，直愣愣地回看着池天苇回道：“今天晚上，你不会是想要对我那样…，一晚上吧？”



“差不多。”



差不多？



“池天苇，那样的话，我明天中午会起不来的。”

“起不来便不起来了。”

……



这让人还有什么话好再多说的呢？



顿时，左楠秋又张了一张嘴角，愣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一边拎着自己手中那一只又一只的纸袋，一边走进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卧室。



等人之后，池天苇站立在左楠秋家中的那一个客厅之中，一个人偷偷地勾了又勾嘴角，笑了又笑。

勾完嘴角，笑完过后，慢慢地抬了一抬脚步，拎起来了地面上方那剩余下来的一只又一只纸袋，也走进去了那一间卧室。



就只见，左楠秋也不开灯，就那么样地借着客厅里面透过来的一丝丝灯光，伫立在卧室里面的那一排衣柜跟前。

时而弯上一弯腰身，拿上一拿纸袋里面的那些新衣服。

时而再拿上一拿衣柜里面的那些衣撑，挂上一挂那些新衣服。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看了一眼、两眼。

池天苇一边放下去着自己手中的那些纸袋，一边小声地问出来了一句：“生气了？”



“没有。”

“没有？那你这是不愿意？”

“也没有的。”



也没有的？



“左楠秋，那你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呢？



左楠秋顿了一顿、停了一停，自己双手之中的那一副动作。

随之，有些扭扭捏捏地回道：“我…，我不是不想要、不愿意你对我那样，我是想要让你带着我出去玩。

我害怕你对我那样的时间太长，耽误了我们明天出去玩的事情。

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怎么样的出去玩过。



为什么没有怎么样的出去玩过？一是没有人陪着我出去玩，二是有人想要陪着我出去玩，我又不想要跟他们一起去玩。

我整天都是一个人，也整天都是一个人呆在家里。

除了看书，就是想你。

你说得对，我可能就是看书看得太多了，总是这么样的惆怅，也总是这么样的伤感。”



除了看书，就是想你？



惆怅？

伤感？



那几句话，落下去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猛地动了一动脚步，走到了左楠秋的面前。

一句话不说，直接是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拿掉了她那一双手之中的衣服与衣撑，扔在了那些纸袋上面。

扔完以后，更直接是推着她的那一副身子，推倒在了她们两个人身旁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一口下去，咬在了她的身前与怀中。



那一口下去，左楠秋也猛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飞速地抱住了自己身前与怀中的那一个人。

红唇微启，就便哼哼唧唧地哼了起来。

同时，柔柔轻轻、呢呢喃喃地说道：“池天苇，我的心里好难过。”



“不要好难过，一会儿就好了。”

“嗯。”



一会儿过去，那一份难过就似演变成为了享受。

与之前相比，左楠秋又柔柔轻轻、呢呢喃喃地说道：“池天苇，我们吃完了晚饭，再这样好吗？

现在，我好想让你抱抱我。”



瞬时，池天苇就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又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左楠秋狠狠地抱进到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抱着抱着，轻轻地对她说了一声：“你知道，你的心里刚才为什么会好难过吗？

孤身太久，孤单太久，就会是这样的。

你别再好难过了，我已经来了。

来找你了，来看你了，还来和你在一起了。

从此以后，你一点都不会再好难过了。”



是吗？



左楠秋乖乖地躺在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静静地听着那一句句既似暖人又似暖心的话。

听完以后，更似傻傻地问出来了一句：“你为什么会懂这些？”



“因为…，我也是这样的。”



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么？



那一副怀抱，无声地持续了又持续。

持续到了，左楠秋再似有些忍不住地说道：“池天苇，我的心里好多了，我们起来吧？”



“好啊，你去给我们两个人做晚饭吃，我去给我们两个人洗衣服。”



话音结束，左楠秋便动了一动身子，移了一移嘴角，移在了池天苇的一只耳边，冲着她小声地说道：“有你真好。”



“哪里真好？是这样真好？还是那样真好？”

“都真好。”



又是一个，话音结束。

池天苇也便动了一动身子，动到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狠狠地、放肆地吻了起来。

一双手，更是走过去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吻得、走得，那人渐渐地呼喘出来了，一声更比一声嘹亮的歌唱。



唱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也渐渐地移开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那一双手。

趴在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一边倾听着她那一声又一声的余音，一边似坏似贱地对她说道：“我有一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上一听？”



“什么…，什么好主意？”

“你先答应我。”



先答应我？



一听完此话，左楠秋就便眨呀眨地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眼帘。

眨到最后，似还没有傻到底地回了一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先跟我说是什么事情，我绝对不能够先答应你。

我对于你别的事情是还不够了解，可我对于你这方面的手段早就深有体会。

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



“你什么？”



什么呢？



尽管，满室朦胧，看不真切。

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庞，还是不可抑止地再红了又红。

红着红着，羞羞涩涩地回道：“池天苇，我…，我那时躺在床上和躺在你的身子下面，我天天那么大声的…。



就那，我一点都没有见到过你有心疼我。

好似，我越是那样，你越是不心疼我、不放过我。

也就那，我居然还好喜欢你。

我有时候回想起来，我一边害羞、脸红，一边就在想，我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病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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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


那是病么？

那不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和心理现象吗？



池天苇勾了又勾红唇，勾完便说：“左楠秋，我觉得你的心里没有什么病，你那就是喜欢我，也就是喜欢我对你那样。

你看了那么多的书，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我看书又不是为了看这个，学这个。”



可不么，有几个正经人看书是为了看那个，学那个的？



池天苇再勾了又勾红唇，勾完红唇，一句话都不再说地继续趴在左楠秋的身子上方。

与她一起地陷入到了，一片沉默当中。



沉默到了，左楠秋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喘暗淡了下去，消逝了下去。

池天苇才是慢慢地又动了一动自己的身子，先是独自一个人坐了起来，坐在了她的身旁，

再是伸出来了一双手，一点一点地把她从床面上方给拉了起来。

再再是与她一起地面面相视，相对无言。



那一副状况，持续了几秒钟。

池天苇忽而倾了一倾身子，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吻完再说：“这会儿，你身上还有力气去为我们两个人做晚饭吃吗？”



“有，有的。”

“我想着你应该也是有的，这才哪到哪呢？”



那话说得，还能够再直白一些些吗？



左楠秋垂了一垂眼眸，直接地忽视掉了，池天苇的那一句鬼话。

忽视过后，似娇似羞地回道：“你刚才跟我说，你有一个好主意，你的那一个好主意是什么？”



是什么呢？



池天苇不说是什么，也不说不是什么。

一转眼，有点是拐弯抹角地说道：“突然之间，我有点不想要跟你说了。

我看还是等到我们两个人，吃完了晚饭以后，我们直接在客厅里面亲身实践一下为好。”



在客厅里面亲身实践一下？

那里有什么好实践的？



那两句话，落了下去。

左楠秋直听得拧了又拧眉头，迷茫了又迷茫。

拧完眉头，迷茫结束，大胆地抬起来了一双眼眸，直直地盯着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孔看了又看。



看到最后，看得尽管还是不够真切。

左楠秋又大胆地抬起来了一双手，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两只肩头。

整个人，更是乖乖巧巧地依偎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感觉到了，对方的那一双手抱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上方之时，试探性地对她说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要在客厅里面，对我那样？”



“是。”

“为什么？”



为什么呢？



池天苇又是沉默了片刻，也是片刻过后才说：“这两天，我一直在你们图书馆的里面看书。

不曾想，你的这一个家里和你们的图书馆里面状况差不多。

我便想着，我把你死死地给按在书架上面，抱着你，搂着你，吻着你，还那么样着你，一定很令人热血沸腾。

就是一时不太知道，你这一套房子的质量怎么样？”

……



那种事情，和房子的质量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也是那两句话，落了下去。

左楠秋又直听得一动也不敢动似的，只敢无声地隐忍着、羞涩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和声音。

忍了又忍，羞了又羞，还是嘀嘀咕咕地又回道：“池天苇，你真的没有喜欢过别的女孩子吗？

也真的没有对别的女孩子做过，那种事情吗？”



“没有。”

“我不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

“因为…，你懂得太多了，特别是那方面的事情。”



懂得太多了？

那方面的事情？



池天苇隐隐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嘴角，就似故意使坏一般，狠狠地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双手臂。

更狠狠地搂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搂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搂好过后，还在不停地收紧着自己的那一双手臂。

收了又收，忽而就听见了自己的耳边，高高地飘扬出来了一声，令人为之疯狂与为之抓狂的声音。



“嗯…，池天苇。”



那一声响了起来，回响了又回响。

池天苇再隐隐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你现在有没有明白出来一点点，我为什么会说，你这一套房子的质量怎么样的问题？

那，等到我正式对你动手的时候，你的声音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里吗？



即时，左楠秋急忙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也急忙紧了一紧自己的那一双手臂，更急忙紧紧地搂着池天苇的那两只肩头。

急忙之中，一口下去，便咬在了她的那一支颈窝里面。

只是吧，没有敢咬得太狠。

咬完过后，又似娇似羞地回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那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懂得那么多？”



“想要知道？”

“想要。”



既似如此，池天苇便一边还是那么样狠狠地搂抱着左楠秋，一边冲着她低低地诉说了起来：“这么多年，我真的是也很想很想你。

想得再狠，又有什么用呢？

没有钱，就似没有资格想你。

为何？只因没有钱，我们仍然是没有办法更好的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天天躺在床上去做那些事情，能够把这一辈子的时光都做得消耗殆尽吗？自然是不可能的。



想得狠了，想得烦了。

我就只能够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边一个人躺在床上，一边使劲地回想，我当年欺负你之时的画面。

再想得狠了，也再想得烦了。

我也就只能够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再一边一个人躺在床上，一边在网上找些两个女孩子之间的那种东西来看看。

看完之后，再使劲地回想，我当年欺负你之时的画面。



我再跟你说一句实话，我这一次跑过来找你和看你，如果你结婚了，如果你有孩子了，也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回去之后，我也真的是会再重新地开始去谈一场新的恋爱了。

幸亏，你没有结婚，你没有孩子，你也没有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们的运气，更也真的是很不错。

曾经的漫漫长夜，孤枕难眠。

未来的漫漫一生，也是有你真好。”



这么说，那都是从网上学来的？

包括，想要把自己死死地给按在书架上面那样？



静静之中，左楠秋静静地听完了，池天苇的那一段话。

好似好久好久，都没有再动上一动。

好久好久过后，一边窝在她的那一副肩头与颈窝之间，一边小着一副小到了不能够再小的声音对她说道：“这一套房子的质量，还…，还可以的。”

……



霎时，池天苇再再隐隐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嘴角，就便又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动着动着，也就把左楠秋从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手牵着手地从床面上方坐了起来。

走回到了那一只又一只的纸袋跟前，一起地拿起来了里面的衣服，更一起地挂起来了衣服。



挂完了衣服，左楠秋顺手也就收拾起来了那一只又一只的纸袋。



无形之中，默默之间。

池天苇似是含着一副无尽的耐心，站立在一旁。

一经看见到了，左楠秋收拾完了那一只又一只的纸袋，却又似急不可待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你还不快点去做晚饭？”



“嗯。”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嗯，果真是很听话地，也却又羞答答地，看也不敢多看池天苇一眼地走向去了厨房。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完全全地暗了下来，黑了下来。



等人走后，池天苇孤身一人，再站立在左楠秋的那一间卧室之中，再站立了三秒、五秒，也走出去了那一间卧室。

走出去了之后，先是走到了客厅里面，拎起来了那两只榴莲和那一只菠萝蜜，走向去了厨房。

刚一走了进去，就见左楠秋还是那么样一副羞答答地模样。



“怎么，你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吗？”



有与没有呢？



左楠秋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就只是，听完了池天苇的那一句话，转了一转自己的身子与视线，继续羞答答地看着她。



与之相比，池天苇宛如是特别地自来熟，还特别地不害羞。

一边淡淡地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一边淡淡地走到了她的身旁，把自己手中的榴莲和菠萝蜜放在了橱柜上方。

放完过后，也不走人。

再一边淡淡地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把就把她的那一副身子又搂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同时，也又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了，一下又一下。

左楠秋也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间，跟随着她的那一副节奏，回应着她那一个又一个的吻。

一直地回应到了，池天苇主动地停了下来，才又似娇似羞地对她说道：“这样下去，我们的晚饭还吃不吃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是吃吧。”



又霎时，池天苇微微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确实，我们的这一顿晚饭应该吃。

要不然，你一会儿哪有力气冲着我…，喊。

快一些，再快一些。”

……



再又霎时，左楠秋直接是又又又地红透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张脸庞，似羞似怒地吼出来了一句：“池天苇，去你的。

你再这样对我，我…。”



“你什么？”

“我…，我不给你了。”



真的吗？



池天苇再微微地笑了一笑，也再笑完便说：“我异常坚决地向你表示，我指定是不再逗你了，行吗？

你呆在这里做晚饭吧，我去外面洗衣服。”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就是说话算话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以及自己的那一副怀抱，走出去了厨房。

走到了自己的那一只行李包跟前，弯下去了一副腰身，从里面拿出来了，自己和左楠秋两个人在之前所换下来的那一件件衣服。

又走到了左楠秋家中的那一台洗衣机跟前，开启了洗衣服的模式。



也是一个，此时。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室内的灯光越来越亮。

亮得，似很温馨，还似很安心。



就在，那一派温馨与安心之中。

左楠秋好像是在厨房里面做好了，做饭之前的各种准备，走出去了厨房，走到了客厅之中的冰箱跟前，打开了冰箱的箱门。

从里面拿出来了，自己和池天苇前一天晚上所买回来的那些食材。

拿来拿去，拿了一趟又一趟。



一直地拿到了，就似最后一趟的时候。

左楠秋似有意、似无意地转了一转眼眸，搜了一搜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

就见，对方正一个人站立在客厅之外的那一小片阳台上方，一边倾听着洗衣机清洗衣服之时所发出来的声音，一边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夜景。



看着那一个人，那一副场景。

看了一眼、两眼，左楠秋启了一启红唇，扬了一扬声音，高高地喊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在做什么？”



听见了，那一声问询。

池天苇缓缓地转了一转身子，转看着左楠秋回道：“你看不出来，不知道、不清楚吗？我在洗衣服。”



“我知道，我也清楚你在洗衣服，可你一直站在那里做什么？

你在等着衣服洗好的时间里面，你要是觉得无聊了，你随便在书架上面拿本书出来看看不好吗？”



看书？



看得，也和她左楠秋一样，那么多的惆怅，那么多的伤感？



池天苇不置可否地又笑了一笑，也又笑完便说：“你别管我了，你还是快点去做晚饭吧。

你再不去，你小心我还那什么你。”



那什么你呢？



说你，吻你，逗你？



一听完此话，左楠秋立马就似不敢再问、再说、再管池天苇了，更立马转了一转身子，走回到了厨房里面。

一个人专心致志地做起来了，她们那两个人的晚饭。



待到，晚饭将要做好的时候。

左楠秋一手端着一盘炒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走到了客厅旁边的那一张小餐桌跟前，放下去了手中的菜肴。

放完过后，直如是忍不住地又转了一转眼眸，也又搜了一搜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

这一次就见，客厅里面，阳台上方，除了自己那么一个人之外，居然全都是空空荡荡地空无一人。



看着看着，左楠秋急忙抬了一抬脚步，走进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卧室。

也就见，卧室里面也是空空荡荡地空无一人。



又看着看着，左楠秋又急忙抬了一抬脚步，走向去了家中的那一间洗手间。

走到门口，径直是想也不想要多想地便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握住了那里的那一只门把，推开了那一扇房门。



只见，房门里面。

池天苇微微地弯着一副腰身，站立在那一张洗手台跟前，正在为自己手洗着内衣内什么的。



那颜色，那款式，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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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


确认过后，确认无疑。

此一时、此一刻，左楠秋直觉自己打从内心里面再是怎么样的不想要害羞，但却又不得不害羞起来。

羞着羞着，慢慢地抬了一抬脚步，走到了池天苇的身后。

一声不吭地伸出来了一双手，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趴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忽然之间，忽然呈现出来了这么样的一幕。

池天苇还算是比较淡定地顿了一顿，自己双手之中的那一副动作。

淡着淡着，一边继续地清洗起来了自己双手之中的那一件衣服，一边淡淡地问出来了一声：“怎么，你这是也等不及了吗？”



谁等不及了？



一直等不及的那一个人，一直不都是她池天苇么？



“池天苇，你才是等不及了吧？”

“是呀，有一点。”



有一点？



“你刚才站在阳台上面，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你说呢？”



那有什么好说的？

那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在吹吹风，忍一忍，压一压情绪之类的吧？



左楠秋移了一移脸颊，蹭了又蹭池天苇的肩头。

蹭完过后，转了一转话题，仍旧是似娇似羞地说道：“此时，我想要跟你说，这些事情，你以前从来都没有为我做过。

哪怕是，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天，我换了那么多的…，这个。

你好像是想都没有想要过一次，去为我清洗一下的。

最后，还是我自己从床上起来去清洗的。”

……



顿而，池天苇绷了又绷红唇，无声地笑了又笑。

笑完之后，嘴角两边依然是噙着一抹抹地笑意回道：“左楠秋，那个时候，怎么说呢，应该是我们都还太年轻不够懂事吧。

我是没有为你清洗过，你不是也没有为我清洗过吗？

陈年往事，又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再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好。”



那一声好，落下去了一秒、两秒。

一转眼，池天苇接着又说：“我再再给你提一个建议行吗？我们的年龄也都已经这么大了，你怎么还穿着这么清纯的小衣服呢？

回头，我带着你再去买上一些成熟的，外加比较符合你性格和气质的这种衣服回来。

你穿上之后，我看了之后，我会更加喜欢你的。

也为我们两个人今后的生活增添出来，一点点的小情趣吧。”



是么？



左楠秋听完此话，又直觉自己的那一张脸庞，恨不能够是红得火辣辣的一般。

但又，也还是似娇似羞地说道：“池天苇，不买不行吗？”



“不行。”

“那，那就买吧。”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秋又一声不吭地趴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趴了片刻，更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等到，左楠秋在厨房里面做好了晚饭，池天苇似是在洗手间里面也清洗完了，她们两个人那一件又一件的小衣服。

一个人靠坐在了，客厅里面的一张沙发上方。

似安安静静的，也似孤孤单单的。



G市的七月，晚上的九点钟左右。

因着那一天又一天的台风和雨水，白天的时候很是凉爽宜人，夜晚的时候也很是沁人心脾。



左楠秋再是在厨房里面和客厅里面，来来回回地走了一趟又一趟，做好了开始之前的所有准备。

一边站立在餐桌跟前，一边望向了靠坐在沙发上方的那一个人，轻声地朝她喊了一喊：“池天苇，我们吃饭吧？”



“好啊。”



话音落去，池天苇一刻不停地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

先是一句话不说，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又吻了一吻。

再是按着她的那一副身子，把她给按坐到了她身边的一张餐椅上方。

再再是走到了她的对面，就坐在了那里的一张餐椅上方。



坐好过后，池天苇又一句话不说地垂了一垂眼眸，简单地看了一看，餐桌上方的那一盘盘菜肴，两小碗鸡汤和两小碗海鲜粥。

当然，还有两小杯已经倒好的啤酒。



就冲着，这么样的一副情景，这不得说点什么话出来吗？



看完过后，池天苇抬起来了眼眸。

又先是冲着左楠秋笑了一笑，再是笑着对她说道：“我只是这么简单的看了一看，我便感觉出来了这么多年，我们两个人错过去了很多很多。

比如说，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机会和时间。

比如说，你的温柔体贴，你的贤惠多情，你的关心和关切。

也比如说，你的这一份厨艺水平。

但是，我们好在并没有一直的错下去，更好在并没有错过去一辈子。

虽然应该有遗憾，但也不应该有那么多的遗憾。”



说完此话，池天苇连忙端起来了自己面前的那一杯啤酒，率先地举在了左楠秋的面前。

同时，又笑着对她说道：“多年不见，委屈你了，辛苦你了。

这一杯，我们干了好吗？”



“好。”



也说完此话，左楠秋也连忙端起来了自己面前的那一杯啤酒，举在了池天苇的那一杯啤酒旁边，与她轻轻地碰了一碰。

碰完，真就是一饮而尽地干掉了那一杯啤酒。



池天苇喝完了自己手中的那一杯啤酒，放下去了那一只酒杯。

待到，左楠秋也喝完了她自己手中的那一杯啤酒，也放下去了那一只酒杯，再连忙拿起来了餐桌上方的一小罐啤酒。

一转手，分别为她们两个人又斟满了那两只酒杯。



斟完了酒，也不喝了。

转而，池天苇随手又拿起来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双筷子，一边彰显着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一边雀雀欲试地夹起来了一筷子的菜肴，送进到了自己的口中。

装模作样地品了又品，尝了又尝。

品完，尝完，更是也不说话。

随即，就那么样地吃起来了晚饭。



吃归吃，可是这饭的味道好吃与不好吃呢？



寂静之中，无声之时。

左楠秋一边轻轻地吃着晚饭，一边偷偷地拿捏着一双眼神，看了池天苇的那一个样子一眼又一眼。

看来看去，看得似是又没有忍住地向她问出来了一声：“这饭，符合你的胃口与口味吗？”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的。

我来此地最重要的是吃…，你。”

……



你什么你？



一听完此话，左楠秋就似一边继续地害羞着，一边有点不太开心地说道：“池天苇，你以前虽然也这样。

但你上一秒说话，还在跟领导们在台上讲话似的。

又正经，又唬人。

下一秒，你却又这样的…。”



“左楠秋，这样的什么？”

“这样的油，油腻。”

……



油腻呀？



也一听话此话，池天苇直接是好笑地笑了又笑的，笑完便说：“我记住了，我以后会对你少说这种话的。

接下来，我正经一点好吗？点评点评你的手艺。



说实话，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做的这一顿晚饭，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毕竟，我们的口味不同，饮食习惯不同。

可是，我除了感觉有点清淡之外，我也还蛮喜欢的。”



“真的吗？”

“真的。”



刹那，左楠秋再一听完此话，就似管也不管，池天苇所说出来得那几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反正是，甜甜地也笑了又笑的。

笑得同时，主动地举起来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只酒杯，举在了池天苇的面前，并也笑着对她说道：“池天苇，我们再来干一杯。”



再来干一杯？

也不是不可以吧？



池天苇微微地愣了一愣，愣完过后，就又是也举起来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只酒杯，举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只酒杯旁边。

却是，一边举着，一边向她问了一声：“你特别喜欢，特别能够喝酒吗？”



“不能。”

“不能？不能是什么意思？你多大的酒量？”



“一瓶。”

“一瓶？一瓶啤酒的酒量吗？

那我们干完这一杯，你一口都别再喝了，你要是喝醉了，我今天晚上一个人怎么办？”

……



可不是么，想要做那种事情，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办呢？



左楠秋红了一红脸庞，红完便说：“我听你的话，我们干完这一杯，我一口都不再喝了。

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就是，你也理解理解我，可怜可怜我嘛。”

……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直觉自己的脸色更红更红了。



这个池天苇，还会撒娇呢？



最终，再喝完了那一杯啤酒，彼此两个人谁也不再提上一句喝酒的事情了。



吃完晚饭，池天苇与左楠秋一起静静地靠坐在餐桌跟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谁也没有主动地站起身来，动上一动。

那一动不动之中，时间过去了一分钟又一分钟。



看着看着，池天苇直似把左楠秋给看得脸色又又又地红了起来。



再看着看着，池天苇忽然动了一动身子，从餐椅上方站了起来，走到了左秋楠的身旁。

一把下去，狠狠地拽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拽住过后，吭也不吭、动也不动地盯着她又看了几眼。



看完那几眼，池天苇一边拽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腕，一边在她的那一套房子里面走了一圈。

一圈下来，拉上了房子里面的每一扇窗帘，关上了房子里面的每一盏灯光。

走向去了，客厅里面的那一套沙发跟前。



走得过程之中，左楠秋时而垂上一垂眼眸，时而抿上一抿红唇，时而红上一红脸庞，还时而张上一张嘴角。

好似，特别地紧张，特别地害羞，也还特别地想要问上池天苇那么一声，她这到底是想要拿自己怎么样？

不是说，去书架那里的吗？

这怎么变成了，去沙发那里了呢？



无论怎样，走着走着，都是走到了沙发跟前，无声地伫立在了那里。



伫立之中，迷蒙之时。

池天苇一边还在拽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腕，一边用了又用自己手中那一股股的力道与力气，再一边与她深情地对视了一眼又一眼。

那一眼又一眼下去，彷如就缓缓地响起来了，左楠秋那一声又一声‘砰砰砰’的心跳声。



“害怕吗？左楠秋。”

“不，不害怕。”



“对，不要害怕，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一定要给我好吗？”

“好。”



一时之间，又一个话音落去。

池天苇便渐渐地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腕。

再一时之间，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抬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前，为她无声地脱起来了，她那身子上方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左楠秋仿似只是在感觉到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向后轻轻地倒了一倒而已，就倒在了自己身后那一张柔软的沙发上方。

与此同时，自己身前也就欺过来了那么一个池天苇。



“池天苇，我们…，我们先去洗澡。

洗澡完了之后，再这样好吗？”



好与不好呢？



池天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缓缓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

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把她从沙发上方牵了起来，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



瞬间，明亮的灯光扑面而来。

左楠秋似是还未曾从上一幅的画面之中完完全全地迷瞪过来，就听见了自己的身旁响起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水流。

紧接着，池天楠也似是正在拿着那一只花洒，化作了温温的流水，打在了自己的身子上方。



打了，一下又一下。

左楠秋忽地转了一转身子，也忽地抬起来了一双手，重新地搂在了、趴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就那么样地任她拿着那一只花洒，为她们两个人洗起了澡来。



洗着洗着，池天苇又猛地抬起来了一只手，把那一只花洒挂到了墙壁上方，与左楠秋一起相拥相抱地站立在了那一只花洒下方。

站着站着，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再与此同时，一手搂抱着她的那一副腰身，一手走呀走地走了下去。



左楠秋始终是狠狠地搂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时而咬上一咬，时而吻上一吻，还时而趴在上方，凌乱了又凌乱。



“池天苇，你…。”

“我怎么了？我这和当年比起来，一天的时间都还没有到呢。”



当年？



“当年…，当年你哪里有这么娴熟。”



娴熟？



“左楠秋，你这是在说，我的手艺在我们两个人都不知不觉的情况之下，竟然是神奇地提高了不少吗？

那我这得多多感谢当年的你，没有你当初为我打下来的那一份基础，我怎么能够提高呢？

提高完了之后，我还没有忘恩负义的跑过来回报你了。

你…，开心不开心？”



开心与不开心呢？

先不论开心与不开心，这话说得有没有给人那么一种好不要脸，死皮赖脸的感觉？



“池天苇，你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坏了。”

“变坏了不要紧，要紧的是，我还喜欢你，我还爱你，你也还喜欢我，你也还爱我。”



这话说得对吧？



对也好，不对也好。

池天苇一边任左楠秋就那么样地搂抱着自己的肩头，一边等了又等，她平复好了她的那一道道呼吸。

随之，又拽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这一回，才是真真正正地走到了客厅之中的一张书架跟前。



走到之后，池天苇轻轻地扶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在那一张高大的书架跟前，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走了又走。

转了又转，抬了又抬，还试了又试。



什么意思？



“池天苇，你这样是在做什么？”



“左楠秋，你看不明白吗？我在研究我们两个人，一会儿都采用一些什么样的角度和招式。

研究完了之后，我们等下一个接着一个的也都来上一遍。

你做好心理准备，同时把握好你的声音。”

……



陡然之间，左楠秋直接是又红了一红脸庞，还又羞涩了再羞涩。

羞涩之中，嘟嘟囔囔地，似也好商好量地对池天苇说道：“我们…，我们做完了这些。

今天晚上，这样吧。”



“你想什么呢？还有床上的没有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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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024


大约是，凌晨两三点钟左右。

左楠秋终似有机会有气无力地躺到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被她搂着，被她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

左楠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刚一睁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就见池天苇正在一边搂着、拥着她自己，一边笑眯眯地冲她笑了又笑。



那一副笑容，持续了一秒又一秒。

左楠秋羞羞涩涩地垂了一垂眼眸，向着池天苇的怀中靠近了再靠近。

靠近到了不能够再靠近的时候，更加羞羞涩涩地靠在了她的身前与怀中，沙哑着一副嗓音，嘀嘀咕咕地问了她一声：“几点了？”



“十二点多，不到一点。”



正是正午时分么？



“池天苇，我们起来吧？”

“可以，不过，你能够起得来吗？”

“嗯。”



嗯？



既似如此，池天苇便缓缓地动了一动身子，一个人率先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又缓缓地拉住了左楠秋的那两只手，把她也从床上拉了起来。



顿时，春光乍泄，光不溜湫。

左楠秋一经发现到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上方，以及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子上方，都是一个什么样的鬼样子之后。

一张脸庞，直似禁不住地再又羞涩了起来。

羞涩之中，垂下去了眼眸，勾下去了头颅，也再又看也不敢多看那一个池天苇一眼。



那一副模样，也是持续了一秒又一秒。

池天苇一边大大方方地再笑了又笑，一边还大大方方地说道：“我认为，你根本没有必要这样。

想想十年之前，想想昨天晚上。

你一边狠狠地搂着我，一边冲我说出来的、喊出来的那些话，你现在却还这么样的害羞，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难道说，你在那种时候的时刻不知道害羞，都是事后才知道害羞的？”



又是一个，顿时。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当即便抬起来了一双眼眸，就似很害羞，也就似很不想要害羞地瞪了池天苇一眼又一眼。

同时，一边红着脸庞，一边有些咬牙切齿地对她回道：“池天苇，你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至少，你从来不会一直这么样的说我。

并且，也从来不会一直这么样的让我尴尬，让我脸红。

我…，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昨天晚上，我一直那么样的听你的话，还一直那么样的配合你，顺从你，伺候你。”

……



再是一个，顿时。

池天苇自己反倒是有些尴尬了起来，尴尬之中，微微地勾了一勾嘴角。

勾完嘴角，抬起来了一双手，揽上去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揽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揽了一时片刻，轻轻柔柔地说道：“我也发觉，我比着以前，好像是话多了一些，也好像是不正经了一些。

然而，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吧？

说话说得少了，有时候没有办法去更好的挣钱。”



“为什么？”

“因为需要去应酬。”



是这样的吧？



左楠秋没有说话，就只是也抬起来了一双手，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间。

倾了一倾身子，靠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甭管怎么搂、怎么靠，还是不说话。



“怎么，这是心疼我了？”

“是。”



问完了那一句话，听完了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移了一移嘴角，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吻完又说：“你倒也不必如此的心疼于我，我比着别人来讲，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这些令人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也还是等等再说。

现如今，我们还是起来吧？

起来之后，去吃好吃的，去给你做头发，还去露营。”



“好。”



窗外的天空，此时似是风也停了，雨也不再下了。



等到，彼此两个人真真正正地从床上走了下来。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走进到了洗手间的里面，去一起地洗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

还一起地走进到了厨房里面，去倒了一些烧烤之时用得上的调料。



洗完了澡，倒完了调料。

左楠秋直接走到了客厅里面，拎上了池天苇的那一只行李包，又走回到了卧室里面。

伫立在了衣柜跟前，开始挂起来了那里面一件件的衣服。



池天苇拧了一拧眉头，也走回到了卧室里面，站立在了左楠秋的身旁。

一边看着她慢慢悠悠地挂着那一件件的衣服，一边慢声慢语地问了她一声：“你这是感觉你自己还不够累吗？

这些小事，我们明天露营回来之后再做也不晚。

你有这一份体力，我看你还不如找一找毯子、被子之类的东西出来呢。”



“找那些东西出来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你不是怕冷吗？我们晚上在海边露营的时候，应该会冷吧。

毕竟，天上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过太阳了。”



左楠秋稍稍地愣了一愣，似也稍稍地思索了思索。

思索过后，宛如是思维有点跳跃地说道：“池天苇，你今天上午是不是从床上起来过？”



“是的，怎么了？”

“我才想起来，餐桌上面的那些碗碗碟碟好像是都不见了，你收拾的吗？”



这不是废话么？

难不成是鬼收拾的吗？



池天苇还是那样，再一边看着左楠秋慢慢悠悠地挂着那一件件的衣服，一边慢声慢语地又问了她一声：“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挂这些衣服了？

我忽然感觉，我们的时间应该蛮紧张的。

只是去给你做头发那一项工作，有可能就要用上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更别说，我们还要去吃午饭，去买烧烤之时所需要的食材，去教你学习怎么样的开车。

还要去搭帐篷，架烤炉，穿串儿，生火。

要不然，我们明天再去露营吧？”

……



明天？



一听见明天那两个字，左楠秋立马就似行动迅速了起来。

但是，照样是挂着那一件件的衣服，并对池天苇急了起来一般地说道：“你别一直站在那里，你快点过来帮帮我的忙。”



“帮你的什么忙？”



“我跟你说被子和毯子在哪里放着，你去拿被子和毯子出来，我还挂这些衣服。

挂完之后，我再给我们两个人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和明天白天所需要穿的衣服，以及洗漱用品什么的。”



池天苇再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当真是动了一动脚步，按照着她的那一声声指挥，从衣柜里面的另一边拿出来了一床被子与一张毯子。

拿完过后，放在了床面上方。

放好过后，又看着她说道：“你把我的这些衣服挂完以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你所说的那些东西，我在收拾餐桌的时候，已经提前收拾好了。

而且，还已经提前放到了车上。”



“真的？”

“真的。”



那还多说什么呢？

那还不赶紧的走人？



一旦挂完了，那一件件的衣服。

左楠秋又立马就似快快地走到了池天苇的面前，直接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也吻了一吻。

吻完，甜甜地对她说了一句：“你抱着被子，我拿着毯子，我们赶快走吧。”

……



这就走了？



走到楼下，坐到车上。

池天苇先将车子开出去了小区，接着就说：“我在网上也已经提前预约好了，帮你去做头发的地方。

可是，我想要提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喜欢留长发，还是喜欢留短发。”



左楠秋听完此话，似是认真地想了一想。

想完过后，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看着池天苇回道：“你呢，你喜欢我留长发，还是喜欢我留短发？”



“我？我没有那么样的不讲道理。

自然，关于你到底是留长发，还是留短发，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与不喜欢的。

长也好，短也好，最好是根据你自身的外在去选择最适合你自己的。

你会这么样的问我，你这肯定是一时不太知道，你自己到底是留长发好，还是留短发好吧？”



可不么，还真是有点这么样的状况。



“池天苇，我听你的。”

“听我的？这个问题，你不要听我的，等下，我们一起听设计师的好吗？”



这当然是好呀。



聊完了，去做头发之前的事情。

池天苇径直把车子开到了一家很是高档的饭店门前，走下去了车子，就是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咔咔咔’地便向着里面走了过去。



左楠秋走在池天苇的身旁，走着走着，轻轻地拽了一拽她的那一只手，拽完便对她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不再这么样的花钱了。”



“是呀，可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说得应该是我们从下周开始，不再这么样的花钱了。

这一周，这不是还没有过完的么？”

……



对，这一周就是还没有过完呢。



倏尔，左楠秋张了又张嘴角，愣是没有再说出来一句话、一个字。



吃完午饭，走出去了饭店，坐回到了车上。

池天苇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感受着自己身边，那一个在吃饭之前、吃饭之中、吃饭之后，始终是有些不太那么高兴的左楠秋。

感受了片刻又片刻，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别再这样下去了，为了不让你那么心疼我的钱，我跟你说上一说，我的手里到底有多少钱好不好？”



这也当然是好呀。



奈何，那一句话落下去了，一秒钟又一秒钟。

左楠秋没有说话，池天苇也没有说话。



那一份沉默，持续了再持续。

左楠秋又忍不住地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也又看着池天苇回道：“你的手里到底有多少钱？你怎么不接着往下说了？

我…，我都等了半天了。”

……



一刹那，池天苇更又是笑了又笑的。

笑完过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知不觉，我在网上为你约好的那一家做头发的地方到了。

为了节约时间，我们回头再说，我手里到底有多少钱。”

……



停好车子，走下车子。

池天苇这一次主动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更更主动地牵上了她的一只手。

一边向着那一家也很是高档的理发店里面走去，一边轻轻地对她说道：“你开心一点好吗？



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我们两个人这十几年来，最最应该开心的一天，不再那么样的穷了，还有钱和有时间一起出来玩了。

你再一直这么样的下去，我一会儿在你做头发的时候，我就把你一个人给留在这里，我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买烧烤所需要的食材了。”



又是一个，一刹那。

左楠秋急忙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拽在了池天苇正在牵着她的那一支手臂上方，嘟嘟囔囔地回道：“你别走。

等我做完了头发，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买。”



“那，你赶快开心一点？”

“嗯。”



走进去了，那一家理发店。

池天苇冲着前来接待她们两个人的那一位工作人员，直接地报出来了一条预约信息。

转眼之间，就只见，一位穿着和打扮很是时尚及前卫的帅哥出现在了，她和左楠秋两个人的面前。



看着那一个人，看了一眼、两眼。

池天苇又直接地张了一张嘴角，向着那一位帅哥说道：“你感觉，她是留长发好看，还是留短发好看。”



那一位帅哥回道：“我感觉，根据她的脸型、身高、气质，还是留稍微长一些的短发吧。

另外，烫一下，再染个色。

整个人看上去，会是特别的亮，特别的纯，特别的有内涵。

她…，她是不是读过很多很多的书？”



“对。”

“怪不得和那些一眼看过去，就是没有读过几本书的人感觉不一样。”

……



貌似，也就是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

左楠秋在那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后，或者说，是在那两三天的时间过后，仿佛是完完全全地变了一个人一样。

清纯、靓丽、时尚、阳光一般地伫立在了，池天苇的面前。



伫立了，好几秒钟。

左楠秋当着那一位理发师的面，先是羞羞涩涩地笑了一笑，再是羞羞涩涩地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好看吗？”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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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025


无论是真的好看，还是假的好看。

刚一走出去了那一家理发店，左楠秋便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挎在了池天苇的一支臂弯之中，走回去了车旁。

走归走，也还是不说话。

但那一份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开心与幸福，又却是那么的让人不可忽视。



池天苇一边任左楠秋挎着自己的那一支手臂，一边感受着她的那一份情绪，再一边与她一起淡淡地走着。

感受了一小会儿，对她也淡淡地说出来了一声：“你很开心吗？”



“我好像是不仅仅很开心，我还很幸福。”



这也就幸福了么？



“左楠秋，你别太幸福得过头了，我们赶快去买烧烤之时所需要用到的那些食材吧？

天色，不早了。”



天色不早了？



一说到天色，左楠秋急忙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好好地看了几眼自己眼前的那一副天色，看完便说：“池天苇，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一会儿，你别教我怎么样开车了。

我们买完了食材，直接赶去露营的地方。

开车的事情，你明天再教我行吗？”



“行吧。”



走回到了车旁，坐回到了车内。

池天苇暗暗地抓紧着时间，更直接把车子开到了一间大型超市。

一进入到了超市里面，一边带领着、询问着左楠秋，她最最喜欢、最最想要吃些什么样的食材，一边推着一辆购物车。

还一边一股脑地买完了，烧烤之时所需要用到的那些食材。



买完了食材，又坐回到了车内。

池天苇更更直接把车子开向了，她自己早就已经在网上所查询好的那一个露营的地方。



一路上，海风轻拂，柔柔的、凉凉的。

海浪轻涌，泛起来着一波又一波小小的浪涛，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还轻轻地拍打着海面与沙滩。

一棵又一棵令人叫不出来名字的树木，高高大大地竖立在道路两旁。

空气清新，天空纯净。

白云悠悠，朵朵绽放。



好一派，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与景象。



车子开着开着，景色看着看着。

忽而，池天苇似是由衷地发出来了一声不大不小的感叹：“左楠秋，我感觉你们这里的环境和绿化，都比我们那里的要好。

如果说，有一个选择摆放在你的面前。

你是更愿意和我一起一直地生活在你们这里，你还是更愿意和我一起一直地生活在我们那里？”



这一个问题，她池天苇不是随便说说，随便问问的吧？



左楠秋‘扑闪扑闪’地眨了又眨眼眸，似也好好地想了又想。

想了好长一会的时间，才是又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看着池天苇回道：“不管生活在哪里，我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只要是，我和你两个人能够一直地生活在一起就好。”



“是吗？”

“是。”



那一个回答，落了下去。

池天苇照样是淡淡地开着车子，但却什么话都不再说了，也不再问了。



当车子抵达到了，那一个露营的地方。

左楠秋才似发现出来了，她自己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她居然是从来都没有去到过那一个地方。

而且，听也没有听说过。

然而，风景特别特别的美。

美得，让人直想站立在那里，大声地喊上那么一喊，发泄一下心中的震撼。



露营的营地下方，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

露营的营地上方，停放着一辆又一辆的车子，行走着一个又一个的行人，搭建着一顶又一顶的帐篷。

总而言之，不但特别特别的美，还特别特别的热闹。



简单地看了几眼，那么样的一幕。

左楠秋再又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转看着池天苇问道：“这地方，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网上。”

“网上？你怎么什么都是从网上找到的？”



池天苇微微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就连你，我也都是从网上找到的。

怎么，你忘记了吗？

可我觉得，网上的好东西一直都蛮多的。

就看，我们怎么样的去寻找它了。”

……



东西？

谁是东西？



这话说得，又好想让人脸红有没有？



于是，左楠秋又是不再说话了。



停好车子，走下车子。

池天苇先是伫立在车旁，看了一看左楠秋那一副又有些不太高兴的小样子。

再是轻轻地又笑了一笑，笑完便对她说了几句：“你怎么又不开心了？我说话就那么样的招人烦、招人恨吗？

你还不快点走过来？我们赶快去搭帐篷。

搭完了帐篷，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帐篷跟前做烧烤、吃烧烤。

顺便，再喝点小酒儿。

喝完了小酒儿，我们两个人沿着海边去散散步。”



是么？



那一幅画面，那仅仅只是想上一想，那就又好想让人去体验一番有没有？



有也好，没有也好。

池天苇一将说完那几句话，也就伸出来了她自己的一只手，无声地伸向了，左楠秋所正在站立着的那一个方向。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似气不过地，也似委委屈屈地回看着池天苇。

回看了几眼，还是渐渐地抬起来了脚步，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旁，再慢慢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那一只手心里面。

放完以后，更似乖乖地跟随着她的那一双脚步，一起地走到了车子后面，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弯下去了自己的那一副腰身，装模作样地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来着那一顶帐篷。

以及，搭建帐篷之时所需要用到的那些配件。

装着装着，猛地牵了一牵自己手中的那一只手，牵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旁边，柔柔地吻了一吻，咬了一咬。



那一吻下去，那一咬也下去。

左楠秋忽地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只手，却似发觉出来了，怎么收也收不回来。

不得已，一张脸色当即又红红地红了起来。

一张红唇，更更也又似娇又羞地喊出来了一句：“池天苇。”



“怎么了？”

“没，没事。”

……



没事呀？



即刻，池天苇狠狠地绷紧着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偷偷地、好笑地笑了又笑。

笑到了，就似笑够了一般。

才又装模作样地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拿出来了那一顶帐篷，也才又关上了车子的后备箱，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走了。



走了几步，左楠秋张了一张红唇，小声地问出来了一声：“我们不再拿些别的东西吗？”



“先不拿，我们搭好了帐篷之后再一起地走过来拿。”



又走了几步，池天苇便张望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

尽情地看了又看，似是在搜寻着她和左楠秋两个人，应该把帐篷搭建在哪一个地方才好。



搜了又搜，寻了又寻。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走到了一片看上去很是敞亮与平坦的地方。

而后，也便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并对她说道：“我看这里还好，地势比较平坦，距离其他人也不远不近的。

我们既不会妨碍到别人，别人又也不会妨碍到我们。

你感觉呢，行吗？”



行与不行呢？



左楠秋在回答那一个问题之前，无声地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看了一圈整个露营地上方的状况。

看完过后，看着池天苇回道：“你一个人决定吧，我不是太懂。”



“那，就听我的了？”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就又便动起了手来，开始搭建着那一顶帐篷。

同时，异常正经地，并且是异常有耐心地跟左楠秋说着，请她在一旁帮帮自己的小忙呀之类的话语。



最多是一个十分钟左右，那一顶帐篷便搭好了。

池天苇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回到了车旁。

再开始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了，被子、毯子，防潮垫、睡袋之类的东西。

拿完以后，也再与她一起走回到了那一顶帐篷所在的位置。



走到之后，池天苇就对左楠秋说道：“你站在门口等着我，我一个人先进到里面把这些东西都铺上去。

铺完了，铺好了，你再进去。”



“嗯。”



转眼间，又最多是一个十分钟左右。

池天苇一个人在帐篷里面铺好了那一样又一样的东西，一转身，一伸手，就把左楠秋拉进到了里面。

再一转身，一伸手，也就抱上了她的那一副身子，与她一起地躺在了帐篷里面的地面上方。



躺了，三五秒钟。

池天苇一边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只额头。

吻完，轻声地问了她一句：“喜欢吗？”



“喜欢。”



喜欢呀？



“除了喜欢，你有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左楠秋微微地动了一动身子，似是想要让池天苇更好地怀抱着她自己。

动完，也轻声地回了她一句：“我别的感觉是，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躺在帐篷里面，一点也不令人觉得拥挤与狭小。

甚至，还给人一种很是安心与安全的感觉。”



“是吗？”

“是。”



那一个字，落了下去。

池天苇与左楠秋就那么样地相拥相抱着，也就那么样一句话都不再说地躺在了那里。

犹如是，静看满世繁华，静享独属于她们两个人之间那一刻的静谧。



静着静着，天色悄无声息地暗了下来。



又静着静着，左楠秋有着些许恍惚地又动了一动身子，吻了一吻池天苇的一侧脸颊。

继而，柔柔轻轻地对她说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两个人若是这一辈子，就只能够拥有到这么一顶帐篷，其实也挺好的。

随心所欲，随遇而安。

可惜，身在凡尘，还是会遇着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此声结束，左楠秋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之中，不停地动了又动，似想更近更近地依偎在池天苇的身前与怀中，也似想更紧更紧地搂抱着她的那一副腰身。

恨不能够，更似想融入到她的生命之中与身子里面而去。



那一个人的那一副动作，更无声地持续了又持续。

池天苇更猛地翻了一翻身子，趴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死死地回抱着她那么一个人。

一张嘴角，更更猛地凑在了她的一只耳边，飞快地对她说道：“我只是有感而发，你别这样好吗？

我说了我们会真真正正的在一起，就一定会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你可以不相信你自己，但你必须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池天苇。”



左楠秋说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其实，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即使你当年没有把我给挽留下来，我也一直都相信你的。

当我在车站转身的那一刻，我从你的眼神里面就看出来了纯情和纯净，还看出来了为难和无奈。

可我又不敢确定和不敢断定，你也还会不会要我。



这十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每天活得都像是在做梦一样，梦着你会来找我，你会来还要我。

梦到最后，你果然是来了。

你来了，我也还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现在特别特别的害怕，这到底是真的，这还是一个梦呢。”



梦？



池天苇听着听着，一动不动了起来。

一动不动过后，也接着又说：“左楠秋，我本来打算，我真的是不准备再说你一些什么了。

可你总是这么多的多愁善感，我再多说你一句行吗？

你好好的回想回想，我们两个人昨天晚上的那一副模样。

还有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接下来，你再好好的畅想畅想，我们两个人今天晚上的那一副模样。

你的那一个梦，还不能够清醒过来吗？

到时候，你可千万控制好你自己的声音，也可千万别被这里的其他人给听见了。

我反正是无所谓，我就怕你会害羞。

明天一早起来，你更也无脸见我。

也许，你还更无脸见这里的其他人。”



其他人？



左楠秋紧了一紧自己的双手与双臂，一边紧紧地回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腰身，一边亦也又似娇似羞地回了她一句：“去你的，池天苇。

今天晚上，你躺在这里。

我决定了，我想要对你那样。

我不那样你太长时间，就十分钟。”



十分钟？

十分钟能够那样出来一个什么地步呢？



池天苇再一动不动了小半天，似也思索了片刻又片刻。

思索过后，宛如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左楠秋，你说我变了，变坏了。

我看你这是也变了，更也是变坏了吧？

这些话，这些事，你以前又哪里会对我说过，会对我做过？

你快点跟我说，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听来的这些？”



“书上。”



书上？



书上？网上？



彼此两个人之间，这还有一个人是好人吗？



转念之间，池天苇就似正经无比地接着又说：“你听我的话，你以后少看点书不行吗？

特别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左楠秋沉默了一下下，也接着就说：“我以前看过的那些东西，一时半会儿的，恐怕是难以忘掉了。

但我现在更想要问你一句，你到底愿意不愿意，让我对你那样呀？”



“这个…，散完步回来之后再说。

大概，也不是不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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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26


黄昏消退，夜幕降临。

随之而来地是，营地上方那一顶又一顶的帐篷跟前，不时地亮起来着一盏又一盏的灯光。

食物的香气，以及若隐若现的说话声，也不时地飘荡进了，传递到了，池天苇与左楠秋那两个人的鼻中和耳中。



渐渐的，池天苇终是又主动地动起来了身子，一点一点地从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爬了起来，跪坐在她的身旁。

随之，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把她也从地面上方拉了起来。

拉完了人，一边柔柔地望着她，一边轻轻地对她说道：“你的肚子饿不饿？我们要不要也去做晚饭？”



左楠秋回道：“我还不是太饿，但我们还是去做晚饭吧。

我现在听着帐篷外面那些人的声音，我便想象着，我们两个人一边做着烧烤，一边吃着烧烤。

再一边聊着天、喝着酒，一定会特别的有意思。”



“本来就会特别的有意思。”

“真的吗？你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池天苇也回道：“经历过，可我也没有经历过那么多。

每年春天和秋天的时候，我们公司都会去到我们那里的海边和江边，和员工们一起各举行一次固定的烧烤活动。

一是激发一下员工们在工作上面的积极性，二是和他们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

这搭建帐篷方面的技术，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学来的。”



听完此话，左楠秋安静了片刻。

安静过后，小心翼翼地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



“主营软件开发，其它关于科技方面的业务，多多少少的也涉猎一些。

那些业务的来源，主要是参与到我们省内各个政府部门的竞标。

一旦竞标成功了，钱还是蛮好赚的。

只是，帐不太好结。”



帐不太好结？

是不是指，那些赚回来的钱不太好要到手里面的意思？



又听完此话，左楠秋也又安静了片刻。

这一次安静过后，更加小心翼翼地问出来了一声：“那你呢，你在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



池天苇隐隐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别管我了行吗？

不论我是做什么的，我这会儿想要对你所说的话，都还是那么一句，我就这么样的养你个两三年没有一点问题。

我们别再继续说下去了，我们也还是去做晚饭吧？”



“好。”



真的好也好，假的好也好。

左楠秋都是乖乖地不再问了，不再说了。

进而，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伸在了池天苇的面前，等到她站起来了她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也等到她牵上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再随之，与她一起地又走回到了车旁。

也又一起地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更又一起地从里面拿出来了，那一样又一样用在烧烤之时的食材和物品。



彼此两个人，一直来来回回地拿了两三趟，才似把那些食材和物品拿到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顶帐篷跟前。



紧接着，池天苇靠坐在一只小凳子的上面，夹着木炭，生着炭火。

在此期间，时不时地看上一看靠坐在另一只小凳子的上面，正在那里择着青菜，穿着肉串儿的左楠秋。



生好了炭火，放在了那里。

池天苇站起来了身子，拎着那一只小凳子，就坐到了左楠秋的身旁，清洗过了一下双手，又与她一起地穿起了串儿来。

穿着穿着，轻声轻语地对她说道：“剩下的我来吧，你把那些海鲜先摆放在烤炉上面烤着。

我不是不会做饭，我是不太精通。

今天晚上，也还是辛苦你了。”



这话说得，好正经，也好客气对不对？



左楠秋淡淡地也笑了一笑，更也笑完便说：“池天苇，如果你是一个很有钱的人，你指定会是一位御姐。

就像是小说里面的那些御姐们一样，也指定会是招到很多女孩子们和男孩子们的喜欢。

但是，你却便宜给我了。

只因为，我们两个人认识的时间最早。

我对于你念念不忘，难以忘怀，并甘愿为你忍受长达十年的空虚和寂寞，我也真的是从来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



池天苇不置可否地又笑了一笑，更又笑完就说：“左楠秋，你平时看书的时候，是不是看得挺杂的？

也可以说成，你什么都看？”



“差不多，但我有一类书不看。”

“哪一类的书？”

“言情小说。”

……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好笑地再又笑了一笑。

笑到最后，还又好笑地笑着说道：“我好像是有点明白过来了，你为什么喜欢不上你的那一个前男友了。”



前男友？



瞬时，左楠秋就似心情很不美丽地不再说话了，也不再接话了。

直愣愣地，且是直勾勾地瞪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盯着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孔和那一副样子。

看了又看，瞪了又瞪。



又是一个，瞬时。

池天苇讪讪地笑了又笑，笑完赶忙说出来了一声：“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我非常诚恳加之非常诚挚的向你道歉。

你就原谅我吧，行不行？”



左楠秋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就那么样地再看了又看，瞪了又瞪池天苇。

看到最后，瞪到最后，彷如是还有些气呼呼地回了她几句：“这是最后一次，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绝对不再原谅你了。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一个追求我的人而已。

我就算是有过想要嫁给他的想法，那他也不是我的男朋友。

你有本事，你再过一两年再来找我呀，那他不但会是我的男朋友了，他还会是我的老公，我孩子的爸爸了。”

……



这是真的生气了吧？



再是一个，瞬时。

池天苇眯了又眯眼睛，同样是看了又看、瞪了又瞪左楠秋，然后便说：“你心中既然已经有了原谅我的想法，你还说后面的那些话出来做什么？

我以后不再说这样的话了，你以后也不再说这样的话了好吗？

那一个人，就让他随着这里的风飘散吧。

飘不散，也得飘散。”



这也是真的生气了吧？



左楠秋快快地抿了一抿红唇，抿完红唇，更快快地回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回道：“飘散就飘散，反正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他。

可你一定要记住，你今天晚上对我所说出来的这些话，你以后别再惹我生气了。

我们才重新见到了整整三天，你都已经惹我生过多少次的气了？

这三天之前的那十几年之间，你却只惹我生过一次气。

两两相比，你这惹我生气的频率也太高了。”



是么？



看着那一副委屈的表情，听着那一副委屈的声音。

池天苇直听得自己的脑海与心间，直腾腾地升腾出来了些许的迷茫。

迷茫过后，小着声音，试探性地问出来了一声：“左楠秋，你说的那一次是哪一次？”



“还能够是哪一次？你没有把我给挽留下来的那一次。”

……



那一次，这一直以来，看来也真的是她左楠秋所难以解开的一个心结吧？



“左楠秋，我明白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嗯。”



嗯完那一声，这一场小小的不愉快便似快速地烟消云散了。



下一秒，左楠秋转了一转身子，清洗了一下双手，就也站起来了身子，搬起来了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只小凳子。

一个人一声不吭地就坐到了那一只烤炉跟前，为自己和池天苇两个人用着烧烤的方法烹饪海鲜去了。



不知不觉之间，时间过去了一分钟又一分钟。

池天苇穿完了肉串儿，也清洗了一下双手，就又也站起来了身子，更又也搬起来了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只小凳子。

搬着搬着，更更一声不吭地就坐到了左楠秋的身旁。

坐好过后，亦更一声不吭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抓住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一只腿面上方。

同时，柔柔轻轻地向她问出来了一句：“你的情绪好些了吗？”



“好些了。”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和左楠秋一同地陷入到了一片静默之中。

静默之时，却又一同地观看着烤炉上方的海鲜，更又一同地烤着那些海鲜，那些肉串儿。



就在，那些东西都即将要烤好的时候。

池天苇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再一次地站起来了身子，把那些啤酒、饮料之类的物品，放置在了她们两个人的小凳子旁边。

放好过后，也再一次地就坐到了左楠秋的身旁，‘砰砰砰’地打开了两小罐的啤酒，还有两小瓶的饮料。



打开以后，池天苇一手握着一小罐的啤酒，又一手举在了左楠秋的面前，并对她再又柔柔轻轻地说出来了一声：“吃饭之前，我们先再干一次杯。

不过，你只喝一小口就行。”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便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接走了池天苇手中的那一小罐啤酒，与她另一只手中的那一小罐啤酒，轻轻地碰了一碰。

碰完，果真是只喝了一小口。

喝完，一手也握着那一小罐的啤酒，一手拿起来了烤炉上方的一支肉串儿，递在了池天苇的面前。

也同时，也柔柔轻轻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你先吃一口，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我？不，还是你先吃吧。”

“不行，我想要让你先吃，我再吃。”

“那好吧。”



说完了，那一声那好吧。

池天苇也便倾了一倾身子与嘴角，一边就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吃了一口那一支小铁钎上方的烤肉。

吃完过后，再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对她说道：“味道还不错，该你吃了。”



“嗯。”



这一回，嗯完那一声。

左楠秋就也便吃了一口那一支小铁钎上方的烤肉，也吃完过后，也再一边回看着池天苇，一边对她说道：“味道确实还不错。

接下来，我们再一起尝尝我烤好的海鲜。”



“好啊。”



于是乎，池天苇与左楠秋那两个人，就那么样地一边靠坐在烤炉跟前，一边吃着烤串儿、海鲜，喝着啤酒、饮料。

再一边说着那一句句似很平淡，又似很暖心暖人的话语。

更再一边吃完了，那一顿晚饭。



吃完晚饭，简单地收了一收做饭之时的物品。

池天苇立即脱掉了自己身上方的那一件衬衫，披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并又牵上了她的一只手，还并又对她说道：“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去海边走走可以，你不会感觉到冷吗？”



“不会。”



说完那一声不会，两个人说走就走。

走过去了一顶又一顶的帐篷，走过去了一对又一对，以及一小片又一小片的人群，还有那一盏又一盏的灯光。

走到最后，走到了那一片一望无际的大海面前。



浪涛阵阵，海浪声声。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停了一停脚步，看了一看海边的情况，还看了一看海面上方的情况。



就只见，此时的海边行走着一对又一对的情侣，或朋友或家人，此时的海面上方，亦是如此一般。

还有着一位位不同年龄时段的男女们，身子上方穿着一件件泳衣，正在对着大家身前的海水注视着、凝望着，且还雀雀欲试着。



看着看着，池天苇转了一转视线，转看着左楠秋说道：“我们也去海水里面走上一走怎么样？

但我有言在先，我可不会游泳。

所以，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安全起见，我们不能够走得太深、太远。”



左楠秋听完此话，接着便说：“没有关系，我会游泳的。

真有意外发生了，我也能够救你的。”



“是吗？”

“是的。”



池天苇也听完此话，先是抿着嘴角笑了一笑，再是倾了一倾身子，趴在了左楠秋的一只耳边。

压低着一副嗓音，似坏似贱地冲她说道：“老婆大人威武，那我就把我的这一条小命，交到你的手心里面去了。”



立时，左楠秋就似身心不稳地颤了一颤身子。

颤着颤着，死死地握了又握、紧了又紧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亦也还羞羞涩涩地红起来了一张脸庞。

红着红着，颤抖着一副嗓音，断断续续地回道：“你又这样，让我害羞。”



“害羞算什么，你喜欢吗？”

“喜欢。”



听完那一声喜欢，池天苇也握了又握、紧了又紧左楠秋的那一只手。

握得、紧得同时，无声地陪伴着她、等待着她。

一直地陪伴到了，等待到了，她的那一副情绪逐渐逐渐地恢复到了一派正正常常的模样。



恢复好了情绪，左楠秋便对池天苇说道：“我们走吧？”



“好。”



好字结束，池天苇就紧紧地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似也跃跃欲试地一步步走向去了海水之中。

不说脱上一脱鞋子，也不说脱上一脱袜子什么的。



那是在爱干净、有洁癖吗？



左楠秋侧了又侧眼眸，看了又看池天苇，张了又张嘴角，好似很想很想提醒她那么一声。

把她们两个人脚上的鞋子和袜子给脱了，再向着海水里面走去。

真有意外发生的时候，跑得快呀。

但又，好似不知道应该如何的跟她开口。



走着走着，走了又走。

一直地走到了，海水漫过了两个人的膝盖左右。

那一个池天苇，那还在一直不停地向着海水里面而走呢。



突然，左楠秋更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使劲地晃了一晃自己和池天苇正在两两相牵着的那一只手。

晃完过后，大声地对她说道：“池天苇，我们别再往里面走了。

你不懂，大海很危险的。

何况，现在还是晚上，你也还不会游泳。”



晚上？

危险？



又是一个，突然。

池天苇急忙停了一停脚步，也急忙转了一转身子，回看了回看，左楠秋那一副就似心有余悸的样子。

好几秒钟过后，很是镇定地向她回道：“你别害怕，我们不再往里面走了。

本来我还想着，我能够在大海里面要你一次的。

而今，我这空欢喜一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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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在大海里面要自己一次？



这个想法，好浪漫，还好不正经吧？



此声落去，左楠秋直如是不可抑止地再再又脸红了起来，害羞了起来。

红了，羞了片刻，愣愣地、傻傻地回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神。

回看了也是片刻，急匆匆地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看了一圈儿她们两个人周围的状况。



看完过后，转过来了眼睛。

左楠秋也直如是趁着别人都没有在注意着，她和池天苇两个人的间隙，一边红着脸庞，一边羞羞地移了一移嘴角。

移到了池天苇的嘴角上方，落下去了一个深深的吻。



吻完，左楠秋还羞羞地对池天苇说出来了一声：“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白天的时候…，我可以答应你的。

可是现在，我们还是赶快回到岸边去吧。

这里是大海，真的很危险的。”



左楠秋说完那几句话，接着又说：“你和我不同，你可能还体会不到大海的危险和凶险。

但是，我们家一直就住在海边。

还有我爸爸，他以前有着那么多的钱，一场台风过后，什么都没有了。

人还能够活得回来，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这些事情，我曾经不是和你说过吗？”



可不是说过么？



“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



即刻，说回去就回去。



又即刻，池天苇的那一副脸庞和心间，哪里还有着一点点的小心思，想方设法地想要去占左楠秋身上的便宜了？

麻溜地转了一转自己的身子，紧紧地牵着她的那一只手，和她一起地走回到了岸边。

只不过是，再手牵着手地沿着那里散了一散步。



散步结束，左楠秋在池天苇的带领之下，与她一起地又走回到了车旁，从车子里面拿出来了两个人所换洗的那些衣服。

去到了露营地的洗手间里面，洗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

而后，慢慢悠悠地走回去了帐篷那里。



走回去的路上，左楠秋柔柔地说出来了一句：“池天苇，你在网上找到的这个露营地蛮好的。”



“当然好了，我在网上找了好久的。

昨天上午，我一边躺在床上抱着你的那一副身子，一边还在扒拉着手机找呢。

不过，你喜欢就好。”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急忙地接出来了一句：“我喜欢的。”



“这就好。”



海风徐徐，夜色撩人。

回去之后，池天苇和左楠秋两个人肩并着肩地靠坐在了帐篷门口的里侧，静静地欣赏着帐篷外面的夜景。

欣赏了一分钟又一分钟，谁也没有和谁说上一句话。



一直地欣赏到了，其中有一个人仿似有着些许困意的时候。



左楠秋率先地动了一动身子，就坐到了池天苇的身子后面，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搂抱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并且，慵慵懒懒地，也柔情似水一般在趴在了她的那一支颈窝之中。

但却，还是没有说话。



搂着搂着，趴着趴着。

池天苇忽然转了一转脸孔，看了几眼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更忽然对她说出来了一声：“困了？”



“有一点。”

“那，我们休息吧？”

“好。”



听完那一个回答，池天苇慢慢地也动了一动身子，也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拉上了帐篷门口的拉链。

转过身来，借着帐篷外面那影影灼灼的灯光，抱上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与她一起地躺在了地面上方。

躺得同时，还为她们两个人的身子上方盖上了那一床被子。



顿时，夜色深沉，沉而多情的一幕更如是直接地扑面而来。



躺了，最多不过是一个一分钟而已。

池天苇再慢慢地动了一动身子，与左楠秋面面相视着，两两相望着。

望了又望，一边一手怀抱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边缓缓地伸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抚在了她的那一张脸颊之上。

抚得，就似深情无比，更似情深意重。



抚了，又最多不过是一个一分钟而已。

池天苇也又再慢慢地抬了一抬身子，抬在了左楠秋的身子上方，更又一边深情地注视着她的那一副神色，一边向着她的那一张红唇上方吻了下去。



吻，很轻很轻，很柔很柔。

轻得，柔得，似那海风，还似那海浪。



轻着轻着，柔着柔着。

左楠秋犹如是更轻更柔地一边回应着池天苇的那一个吻，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围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与她共情着，亦与她共舞着。



此情，好似比天高，比海深。

高与深得，池天苇终似忍不住地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徜徉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徜徉过后，深情暂停。

左楠秋缓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柔柔弱弱、软软萌萌地依偎在池天苇的身前与怀中。

依偎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才似缓好了自己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

随而，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声：“该我了。”



该我了？



池天苇无声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你会吗？”



“会。”



会？



“左楠秋，你是怎么会的？只是从书上看会的吗？那没有多么大的作用。”



“不是，我从你的身上也学会了一点点。”

……



此话有理。



池天苇又无声地弯了一弯嘴角，这一次弯完却说：“你若是真的想要尝试，我也不好打击你的这一份积极性。

但我必须提前提醒你一下，我的脸皮虽然比你的厚，但我一会儿也不好出声指导你，引导你。

你哪里做得对，哪里做得不对，哪里让我享受，哪里让我痛苦。

因为，我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个程度。

可是，机会呢，我已经给过你了，你要好好的把握。”



这？



左楠秋听完此话，默默地想了一想。

想完以后，接着便说：“池天苇，不管你的脸皮怎么样，我再怎么样的笨，我还能够笨到和你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吗？

你躺着别动，我试一试再说。”



“可以，来吧。”

……



说完那一声来吧，池天苇就是躺着一动不动了。



一瞬间，左楠秋借着帐篷外面的灯光，迷迷蒙蒙地望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样子，竟然是一时地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为何不知所措？没有经历过嘛。



再一瞬间，左楠秋还是渐渐地鼓起来了勇气，大起来了胆子。

又渐渐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还又渐渐地学着池天苇对待她自己之时的那一副样子。

冲着池天苇的那一张红唇，那一个人影，吻了上去，抚了上去。



奈何，甭管怎么吻，怎么抚。

池天苇依然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更是没有发出来过一点点的声音。



大约，十分钟过后。

吻着吻着，左楠秋吻到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却听见她对自己说出来了一句：“你别吻下去了，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



“池天苇，什么时间到了？”

“左楠秋，你不是说，你只对待我这样十分钟吗？”



好像是吧？



左楠秋稍微地愣了一愣，愣完便说：“你…，你再给我一个十分钟。”



再给我一个十分钟？



池天苇没有说给，也没有说不给。

就只是，轻轻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按在了左楠秋的那两只肩头，把她拉到了自己的眼前，狠狠地抱住了她的那一副身子。

抱好过后，再轻轻地对她说道：“我不是不想要让你对我这样，是你的技术实在有点慢、有点差。

你不必急于这一时，我们往后有的是时间。



今天晚上，还是换我来对你这样吧。

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

但你别忘了，一边虚心的向我学习，一边小声的向我呼喊。

另外，我批评你几句，我刚才这样对你的时候，你那喊的根本就不行，比着在家里面的样子差远了。

你越喊，我越兴奋，也越想要欺负你欺负得停不下来，懂了么？”

……



懂与不懂呢？



都是这么大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可能会不懂？



左楠秋没有说懂，也没有说不懂，径直是再再又地红起来了一张脸庞。



转眼之间，位置调换。

左楠秋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架势重新地猖狂了起来，顾及了又顾及她们两个人所处在的那一个环境，死死地绷着红唇，咬着牙齿，抓着被子。

或者是，狠狠地搂着她、咬着她。

忍来忍去的，还忍了再忍的。



忍着忍着，左楠秋并没有一直地忍得下去。

不仅仅是小声地呼喊了起来，还小声地对池天苇连连不停的说了起来：“我…，我好爱你，快。”



第二天，旭日东升。

升着升着，升出来了一派暖洋洋的感觉。



伴着，那一派暖洋洋的感觉。

左楠秋睁了又睁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就只见，池天苇也又是那样，正在一边怀抱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边冲着她笑了又笑的。



那一个人的那一副笑容，还又绽放了又绽放。

左楠秋微微地清了一清嗓子，仍旧是沙哑着一副嗓音，也仍旧是似娇似羞地问出来了一句：“池天苇，外面是不是终于出太阳了？”



“是的。”



是的？



“你几点醒来的？”

“七点左右。”



“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



九点多了？



问完那一个个的问题，听完那一个个的回答。

左楠秋似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样地想了一想，想完便任池天苇也还是那么样地怀抱着她自己。

接着，什么都不再问了，不再说了，更还又闭上了她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彷如，更更接着睡起了觉来。



上午，十一点钟左右。

池天苇先是轻轻地伸出来了一只手，再是轻轻地推了一推，一直地窝在、睡在自己身前与怀中的那一个左楠秋。

推完，也再是轻轻地对她说道：“我们起来吧？”



“我不想要起来。”



不想要起来？



霎时，池天苇继续轻轻地又说道：“等你起来完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地做上一顿、吃上一顿烧烤。

做完了，吃完了烧烤，我教你去怎么样的开车。

然后，我们便回家去吧。

你要是喜欢这样，我以后每一个星期，赶在你休息的时候，我都带着你出来玩上一玩。”



“真的吗？”

“真的。”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什么呢？



可是，你不用去上班吗？你也不用回去工作吗？



一说到此处，也一想到此处。

左楠秋张了一张嘴角，愣是没有敢立马地就接出来那么样的一句话。

一转眼，快快地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眼珠。

转完眼珠，才是又快快地转了一转话题的回道：“可是，这样下去，我们把你手里面的那些钱都给花完了怎么办？”



“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那…，那就等到真正花完了那一天的时候再说。”

……



上午，十二点钟左右。

池天苇与左楠秋那两个人，终归是磨磨蹭蹭地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出现在了，已经多日不曾见到的阳光之下。

接下来，两个人便又一起地开始了简单的洗漱模式。

洗漱完毕，两个人也便又一起地就坐在了那一个烤炉跟前，做起来了烧烤，吃起来了烧烤。



吃完了烧烤，池天苇更便又和左楠秋一起地收拾起来了，她们两个人在露营之时的那一样样物品。



收拾完了物品，池天苇一个人走回到了车旁，开上了车子，开到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顶帐篷跟前。

更更便又和左楠秋一起地把些物品，一件不落地装回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面。



装完了物品，伫立在了车旁。

池天苇转了一转视线，就也便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向她讲解起来了，车身外面以及车身上方那一个个的零部件都是做什么用的。



讲解完了，车身外面以及车身上方的零部件。

池天苇再转了一转视线，也再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牵上了她的一只手，走到了驾驶座的旁边。

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让她就坐在了里面。



待到，左楠秋就坐好了过后。

池天苇又走到了副驾驶座的旁边，又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自己就坐在了里面。



也待到，自己就坐好了过后。

池天苇也再转了一转视线，更也再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还再向她讲解起来了，车子里面的那一个个零部件又都是做什么用的。



再一次，讲解完了。

随即，池天苇就又便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对她说出来了一声：“开始吧。”



这就开始了？



左楠秋愣呀愣地愣了又愣，愣完就说：“你先让我缓上一缓我的情绪，我缓完再开。”



“有什么好缓的？开车子很容易的。

只是，最初学习开车子的时候，你别开得那么快就好。”



这个，谁不懂呢？



“池天苇，我开着开着，我不会把我们两个人给开到大海里面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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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28


开到大海里面去，那是不想要活下去了么？



一听完此话，池天苇就似不由自主地笑了又笑。

笑到最后，收了一收一脸的笑容。

进而，正正经经地回道：“左楠秋，很多人在没有学会开车之前，几乎是都有着你这样和他那样千奇百怪的想法。

想当初，我也有。



但我就坐在你的身边，我爱你，你也爱我，你怎么能够忍心把我们两个人给白白的葬送到大海里面去呢？

我再提醒你一遍，我真的不会游泳。

所以，你慢慢的开始开吧。

别磨叽，快点。”



别磨叽？别磨叽就别磨叽。



“你好好的看着我，也好好的提醒着我。”

“我会的。”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果真是不磨叽地启动起来了车子，并且是开起来了车子。

从下午开到了傍晚，从傍晚再开到了黄昏。

越开越熟练，越开越上瘾。



夕阳西下，西边的天空残留着最后一抹抹的淡红。

池天苇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看，车窗之外的那一副天色。

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似又不动声色地看着左楠秋说道：“今天先这样吧，我们该回家去了。

难道，你打算明天请假不去上班了吗？

你要是真有着想要明天请假不去上班的想法，咱们两个人今天晚上还留在这里露营怎么样？”



还留在这里露营？



左楠秋慢慢地停了一停车子，停完便回看着池天苇回道：“不了，我们又不是专门出来露营的人员。

能够在这里呆上一天，已经很好了。

不过，下个星期，等到我休息的时候，你还要带着我出来玩。”



“可以。”

“那我们回家去吧。”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秋好似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驾驶座的上方，走下去了车子，把那一个位置留给了池天苇。

自己坐回到了副驾驶座的上方，与她一起地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池天苇一边不急不慢地开着车子，一边时不时地撇上一撇眼眸，看上一看左楠秋的那一副小样子。

看了好多次过后，淡淡地对她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还没有开过瘾，还想要再开上一开车子？”



“是。”



真的是呀？



转眼间，池天苇接着又说：“左楠秋，那怎么办？我们明天就去给你买上一辆车子回来？

你以后每天上下班的时候，你都可以开着车子来来回回的。

可你现在没有驾照，买了也是白买。

要不，我明天带着你先去一所驾校报名，等你考回来一个驾照。

考完驾照，我立马给你买上一辆车子回来好吗？”



好与不好呢？



左楠秋沉默了片刻，似也思索了片刻。

思索过后，转了一转身子与眼眸，转看着池天苇回道：“车子的事情，现在先不买。

驾照的事情，现在也先不考。

现在对于我来讲，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



“是么？那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是什么呢？

自然是怎么和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呀。



现实是，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一句问话，一点都不是那么样地又回道：“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来了，我要好好的陪着你，你也要好好的陪着我。

那些事情，放到以后再说。”



“也对。”



也对？

没有了？



又是一个，现实是。

池天苇说完那两个字，真就是什么都没有再接着往下问了，往下说了。



路过到了，一家大型商场的门口之时。

池天苇一声不吭地转了一转方向盘，就把车子开进去了那一家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

停好车子，走下车子，又一声不吭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牵着她走进去了那一家大型商场的里面。



彼此两个人，还未曾完全地走进去的时候。

左楠秋就似心有所感一般，池天苇为什么会带着她来到了这么样的一个地方，却又带着那么一点点不确定地问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回家去的吗？

突然之间，来这里做什么？”



“来给你买内衣、内裤，睡衣、睡裙。

你之前身上穿的那些东西，太清纯了，还太保守了，我不是很喜欢。”

……



你不喜欢，我喜欢不就好了么？



顷刻，左楠秋也就似很想要那么样地冲着池天苇说出来一句。

然而，只是又快速地红了一红脸庞，羞了一羞身心，接着便说：“我们…，我们别买太露骨的那种行吗？

那样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穿到身上的。”



“没事，穿着穿着就习惯了，也就好意思了。”

……



这话说的？

这让人再接上一些什么样的话出来好呢？



灯火通明，辉煌璀璨。

商场里面，池天苇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走进去了，并走过去了一家又一家的内衣店。

走到最后，她们两个人的手里就又变成了，拎满着一只又一只的纸袋。

不过吧，那一只又一只的纸袋与上一次的场景相比起来，这一次的纸袋都比较小而私密而已。



买着买着，仿佛是买完了，买够了。

左楠秋更也见到了，池天苇没有打算再接着买下去的模样。

于是乎，一边任她牵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凑在了她的一只耳边。

小着声音，嘀嘀咕咕地对她说道：“我们可以回家去了吗？”



池天苇停了一停脚步，转了一转眼眸，深深地注视着左楠秋。

一连注视了好几眼，忽然笑了一笑。

笑完，却似又不正经地说出来了一句：“你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想要赶紧回到家里，把这些衣服穿到你的身上给我看？

我都还没有着急呢，你着急什么？”



谁呀？

谁着急了？

谁又有过这么样的想法了？



那一句话，问了出来，落了下去。

左楠秋不得不又飞快地红了一红脸庞，委委屈屈、憋憋屈屈地委屈了起来，憋屈了起来。

进而，又嘀嘀咕咕地说道：“池天苇，我恨你死了，可我还爱死你了，我这样是不是挺没有出息的？

你呢？你明明知道我这样，你却还总是这么样的逗我。



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理你了。

我感觉自从你来了我们这里之后，不论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我自己天天害羞得，都快要害羞不过来了。

特别是刚才，你回想一下那些卖衣服给我们的人，一个个看着我们两个人的眼神。

就跟，我多么的不正经似的。”

……



是吗？



转瞬，池天苇别有深意一般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好了，我不再逗你了，你也别再害羞了。

那些卖衣服给我们的人，你更没有必要跟她们置气，这一辈子，大家或许只能够见到这么一次、这么一面罢了。

为了她们的那几个小眼神，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还不过下去了？

我想，她们在我们的心目之中，并没有那么样的重要吧？”



池天苇说完那几句话，接着又说：“接下来，我跟你说两句正经的，我们别回家去做饭了好吗？

我们在这里吃上一顿好吃的，然后再回去。”



又转瞬，左楠秋又沉默了片刻，也又似思索了片刻。

这一回思索过后，一点也不认同地回道：“你听我的行吗？我们两个人还是回家去做饭吃吧。

家里、车里，一直有着那么多的食材。

我们不赶快把它们都给吃了，我们也太浪费了。

那，那也都是钱的。”



“好吧，我们回家去做饭吃。”

“嗯。”



打开家门，回到家里。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十点钟左右。



左楠秋刚一走进去了家门，也刚一放下去了手中的物品，就赶忙又走进去了厨房里面，为自己和池天苇两个人做起来了晚饭。

与此同时，扬了一扬嗓音。

一边一个人伫立在厨房里面，一边大声地冲着伫立在客厅之中的池天苇说道：“你把我们两个人前天晚上洗出来的、晒干的衣服收了。

再把我们两个人这两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好吗？

至于我们两个人的鞋子，吃完了晚饭以后，我去把它们给刷出来。”



池天苇听完此话，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是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阳台上方，收起来了那里的那一件件衣服。

收完了衣服，又用洗衣机洗起来了衣服。

也与此同时，一边任洗衣机在那边自动地洗着衣服，一边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再一次地手洗起来了，她和左楠秋两个人那一件件的小衣服。

另外，还刷起来了她们两个人去大海里面趟海水之时的那两双鞋子。



这样的日子，就似很平凡，就似很无聊，还就似很幸福。



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

左楠秋在厨房里面做好了晚饭，并在客厅里面做好了开饭之前的准备。

一边站立在餐桌跟前，一边刚想再喊上那么一喊，此时又靠坐在沙发上方的那一个池天苇过来吃上一吃晚饭。

就见，阳台上方已经晾好了，她们两个人那又一件件的衣服，以及两双已经刷好的鞋子。



顿时，左楠秋径直是飞速地迈了一迈脚步，走到了池天苇的身旁，坐在了她的身边。

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挎在了她的一支臂弯之中。

下一秒，一边似是很幸福、很甜蜜地笑着，一边倾出去了自己的那一张红唇，重重地吻了一吻对方的一侧脸颊。

吻完，更似很幸福很甜蜜地对她说道：“有你，真的是好好。”



与之不同地是，池天苇又直接是抽出来了自己的那一支手臂，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支手臂。

一把下去，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扣在了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

低了一低头颅，垂了一垂眼眸，就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狠狠地又吻了起来。



“池天苇，窗帘，窗帘还没有拉上。”

“不用拉，有那些衣服在那里挡着，不会被别人给看见的。”



确定吗？



确定也好，不确定也罢。

左楠秋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节奏，拼命地回应着那一个又一个的吻。

回应到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走过来了对方的一只手之时，猛地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拽住了那一只手。

拽得同时，不清不楚地说出来了一声：“先…，先吃饭好吗？”



“可以，我先放过你一会儿。

反正，你也跑不掉。”

……



这不是让人又想要脸红起来了么？



就在，池天苇说完那一句话，停下来了那一副动作。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便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又下一秒，一边就着她的那一副肩头，一边被她所直立起来的那一副身子与那一副肩头一点一点地拉着，从她的那一双腿面上方给拉了起来。



拉了起来，稍稍地坐好过后。

左楠秋再一边红着脸庞，一边羞羞涩涩地牵上了池天苇的一只手，把她从沙发上方给牵了起来。

走到了餐桌跟前，就坐在了那里。

彼此两个人，不声不语地吃起来了晚饭。



吃着吃着，吃了一时片刻。

左楠秋似是忽地想起来了什么一般，慢慢地抬起来了眼眸，看着池天苇问出来了一声：“我忘记给你倒啤酒了，你还想要喝吗？

你要是想要喝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倒。”



池天苇停也不停地吃着晚饭，淡淡地回出来了一句：“不喝了，我对于酒并没有什么兴趣。

我这两天想要和你喝酒，那纯粹是因为见到你之后开心和高兴，更为了应景和助兴。

时间不早了，我们吃完晚饭，早点去洗漱休息。”



“好。”



吃完晚饭，池天苇提也不提上一句，自己和左楠秋两个人，谁去刷锅、谁去洗碗之类的事情。

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地去刷锅洗碗之类的话语。

一经站起来了身子，立即便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和她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去洗澡和去洗漱了。



洗完了澡，再洗漱结束。

时间真的是不早了，已经来到了午夜的十二点多钟。



走出去了洗手间，池天苇又便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走进去了卧室。

相互之间，你为我，我为你地吹了一吹头发。

吹完头发，更便情趣甚浓地鼓动着、鼓励着左楠秋，一边站立在自己的眼前，一边换上一换新买回来的那一件件衣服。

就似换着花样地换着、穿着，给她看上一看。



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庞，那又是一个红得不要不要的。

红着红着，看了又看自己身子上方正在穿着的那一件旧睡衣，再看了又看池天苇那一双如饥如渴的眼神。

看着看着，宛如是羞死个人一般地对她说道：“明天晚上，我再什么都听你的行吗？

现在，我有点困了。”



有点困了？



池天苇拧了一拧眉头，半信半疑地问出来了一声：“你真的有点困了？”



“真的有点困了，你没有过来这里找我的时候，我每天晚上的九点钟左右就会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我的作息，很规律的。”



既然如此，池天苇只好是悻悻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再再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牵着牵着，就与她一起相拥相抱地躺在了床面上方。

躺着躺着，还是没有忍住地对她折腾了起来。

那一折腾，也就折腾了一个大半天。



折腾完了过后，左楠秋一边紧紧地搂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一边任她趴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上方，又一边喘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

喘到了，不再那么样重重地喘着的时候。

先是吻了一吻池天苇的一侧脸颊，再是小声地也问出来了一声：“明天早上，你还去送我上班吗？”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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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029


第二天，早上，



池天苇又是率先醒了过来，随后便卡着左楠秋前去上班之时的时间，把她从自己的身前与怀中喊了起来。

喊完了人，去到外面吃上一个早饭，就是又去送她上班了。



送完了人，池天苇本人还是和之前一样，一边坐在图书馆的某一间阅览室里面看书，一边等着左楠秋下班。

等到对方中午下班的时候，两个人也还是和之前一样，一起地再去到外面吃上一个午饭。

等到对方下午下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地回到家里去做饭吃。



吃完晚饭，池天苇也再想着法子，也还没有忘记地鼓励着、鼓动着左楠秋，穿上那一件件的小衣服给她看上一看，欣赏欣赏。

顺便，更也还可着劲儿地占她的便宜。



忍了十年，这如何还能够再忍下去，这还不借此机会，一直地、一次性地占个够才算是令人尽兴么？



送了两天，更再迎来了一个晚上。

或许是因为，池天苇已经到来了本地有着好几天的原因。

她和左楠秋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了最初的那种，一会儿想要去买上一买这个，一会儿想要去买上一买那个之类的琐事。

一切都似平静了下来，平淡了下来，且正常了下来。

早早地吃完了晚饭，还早早地洗漱过后，便肩并着肩地靠坐在了客厅里面的一张沙发上方。

偶尔聊上几句，她们两个人年轻时候的往事与趣事。



聊着聊着，左楠秋慢慢地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身子，快快地走进到了厨房里面。

再快快地走了出来之时，一只手里拖着一个餐盘，一只手里拿着两把小勺子，笑靥如花地坐回到了池天苇的身旁。



待到，那一个人坐好过后。

池天苇转了一转视线，看了一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再看了一看她手里的那一个餐盘，止不住地皱了一皱眉头。

皱完眉头，轻轻地问了她一声：“你把菠萝蜜和酸奶放在一起，什么味道？好吃吗？”



“好吃，你尝尝。”



尝尝？尝尝就尝尝。



立刻，池天苇一边似是生着一副疑惑不已，外加嫌弃不已的表情，一边却又从左楠秋的手中拿走了一把小勺子。

舀了一小勺子的酸奶和菠萝蜜，渐渐地放进到了自己的口中。

细嚼慢咽地尝了一尝，品了一品。

尝完、品完，淡淡地说出来了一句：“还不错。”



“那，你多吃一点。”

“我不吃了，你吃吧，等你吃完之后，我们赶快去床上休息。”

……



赶快去床上休息？

为什么赶快去床上休息？

那亦也还再让人给明着说出来吗？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略微地羞涩了羞涩。

紧接着，似还愈发羞涩地回道：“池天苇，今天的时间还早，我们晚一点再去床上休息行吗？

等我吃完这些东西之后，我从书架上面找本书出来，你抱着我，我躺在你的腿上，我给你读书听怎么样？”



怎么样呢？

很不错吧？



又是一个，立刻。

池天苇笑意盈盈地勾了又勾嘴角，勾完便说：“左楠秋，我发现你其实比我会浪漫、懂浪漫多了。

这也是你从书上看到的，学会的？

那你快点吃完，别耽误我早一点抱着你，听你给我读书。”



“嗯。”



乖乖地嗯完，那一声。

左楠秋也就是又快快地吃起来了餐盘里面的酸奶和菠萝蜜，吃得同时，还时不时地喂着池天苇吃上那么一口、两口的。



就在，那一副情深意浓的画面持续了一会儿之时。

池天苇忽然感觉到了，自己口袋里面的那一只手机震动了起来。

一转眼，一边淡定地看着左楠秋，一边还淡定地对她说了一声：“你一个人先坐在这里吃着这些东西，等我一下。

我去卧室里面接个电话，很快回来陪你。”



接个电话？

接什么电话？

还得专门跑到卧室里面去接？



又一转眼，左楠秋宛如是立马就有点不太高兴地回道：“池天苇，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你的面前，天天都傻傻的，什么都不懂？

我们都多大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共同面对的？

你的电话也还重要到了，连我都不能够听吗？

你说你没有喜欢过别的人，这不会是哪个喜欢你的人给你所打过来的电话吧？

所以，你才会不愿意让我听的。”



这在胡说什么呢？



再又一转眼，池天苇尽可能地维持着自己那一副淡定的表情。

维持之中，好似为了照顾到左楠秋的那一副感受和心情，直接地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那一只手机，大大方方地举在了她的面前。

在此期间，温声细语地对她说道：“你看好了，给我打过来电话的人，是我的一位老同学。

这个名字，你当年应该从我的嘴里听说过吧？



哪里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我喜欢的人，喜欢我的人之类的？

她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想要跟我说，她个人方面的一些隐私问题，她虽然看不见你坐在这里，听着我和她两个人讲电话。

但，我们也要尊重她一下不是？

你别七想八想的，我若是那种人了，我还用得着事隔十年之后跑过来这里找你吗？

你快点吃你的酸奶和菠萝蜜，我去接她的电话，好吗？”



好与不好呢？

好不好的，这一时半会儿的都得好吧？



“好，我相信你，你快去快回。”

“知道了。”



说完了，那一声知道了。

池天苇便一边拿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边走进到了左楠秋的那一间卧室里面，一个人接电话去了。



事实上，有什么可好的呢？又有什么可信与不信的呢？



等人走时，等人走后。

左楠秋一直是扭转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眼巴巴地望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直如是很想很想的跟她说上那么一声。

你真的不用背着我去接那一个电话，我也真的是什么都明白的。



一个星期了，她左楠秋连池天苇的手机响声听都没有听见过一次，这还不能够充分地说明出来许多许多的问题吗？

哪一个正在上班的人，手机整天响都不带响一下的？

何况，那还是一个月收入达到两万块钱的人？



此时此刻，卧室里面。

池天苇一经走了进去，也不开灯，更直接地一手接通了那一个电话，一手关上了那一扇房门。

关完房门，一张口便是小着声音，又便是很不客气地冲着对方说道：“我在信息里面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我这几天回不去，我不但回不去，我还想要向你和公司再请上一段时间的假期。

你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你不要给我打电话。”



这话说得，这也太不客气了。



“老同学，你准备闭关修炼呢？练得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功夫呀？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你既然不想要接听我的电话，那我也不好太过于打扰到你。

咱们公事公办，我一天的假期都不再给你，你别忘了，你明天一早准时的过来公司里面上班。

我想要对你说的话说完了，我挂了。”



生气了？



“等一等，你先别挂。”

“还有事？”



“有。”

“说。”



说？

怎么说呢？

别说是明天一早，哪怕是后天一早，大后天一早，大大后天一早，自己也去不了公司里面准时的上班。



3918公里的路程，那开着车子说回去上班就能够回去上班了？



池天苇沉默了又沉默，沉默过后，似深沉、似沉重地说道：“老同学，上学的时候，和我关系最最要好的那一个人就是你。

因此，我才会对你这么样的说话，你也才会对我这么样的说话。

说来说去，我们有必要互生对方的气吗？

没有吧？对不对？



我真的是没有骗你，我也真的是过来见一个女孩子的。

原本，我以为我见完她之后便可以回去了。

那十天的假期，怎么着也都够用了。

可是，我更也真的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没有结婚，也还在喜欢着我，爱着我，等着我。



这样一来，十天的假期也便不怎么够用了。

这件事情，对于我而言太重要了，对于她而言也太重要了。

我可以现在就把她从这里给带走，带回到咱们那里，但那一带走，就是带走一辈子的大事了。

这…，我们两个人总要给她的父母和亲人说上一声吧？



怎么开口？怎么说？

我实话告诉你，我头疼得很。

因为这不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之间的那种爱情，彼此两个人一同意，彼此两个人的父母再一同意，这件事情就似大功告成了。

请你理解我一下，我亦也真的是需要更多一点点的时间。”



那几句话下去，手机那端的那一个人也是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宛似有些一惊一诧地问道：“天苇，你…，你原来喜欢女孩子呀？

我说呢，你怎么整天不谈恋爱，也不结婚的。

我…，我的妈呀，你这也太能够沉得住气了，这么多年，咱们同学当中竟然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你也等一等，你让我缓口气。”



缓口气？

有什么好缓的？



等了一会儿，缓了一会儿。

手机那端的那一个人，接着又说：“你们两个人认识多久了？”



“十四年。”

“十四年？十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是的。”

“那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去见她，还才想起来去把她给带回到咱们这里的？”



怎么才想起来呢？说来话长。



池天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叹完回道：“你想要知道什么，等到我和你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都可以全部的告诉给你。

甚至，我还可以介绍她给你认识。

此时，我只想要请你为我保守住这个秘密。

我不想要看到我的事情，在咱们同学圈儿里面传得沸沸扬扬的。

作为一个女孩子，也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我以后还需要指望着我目前的这一份工作来养活我和她两个人的。”



“天苇，这个我明白，我不会到处乱说的，但你或者是你们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我不知道，不过，我会尽快的。”



尽快？



“好吧，那你们可一定要尽快。”

“好的，谢谢。”



说完谢谢，挂断电话。

池天苇静静地伫立在卧室里面，伫立了犹如是好久好久。

伫立过后，慢慢地走出去了卧室。

就见，左楠秋已经吃完了那一个餐盘里面的酸奶和菠萝蜜，一双手里正在握着一本不薄不厚的书籍。

一边默默地靠坐在沙发上方，一边又犹如是耐心地等待着自己。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看了几眼。

池天苇迅速地调整了调整自己的情绪，还迅速地走回到了左楠秋的身旁，靠坐在了她的身边。

一抬手，就把她的那一副身子揽在了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

等到，左楠秋躺好过后，淡淡地笑着对她说道：“你想要给我读的是一本什么类型的书？”



“诗集。”

“哪一种诗集？”

“外国诗集。”



外国诗集？



池天苇拧了一拧眉头，拧完便说：“外国的就外国的，请你开始给我读吧，我已经是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听上一听了。”



“是吗？”

“是的。”



话音落去，左楠秋一边看似乖乖巧巧地躺着，一边又看似也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那一本诗集，准备给池天苇读上一读。



现实却是，左楠秋的那一双手，一边随意地翻开着那一本诗集，一边故意地遮挡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那一副脸色。

还似又很想很想的问上池天苇那么一声，她和她的那一位老同学刚刚在那一通电话里面究竟都说了一些什么。

也究竟是个人隐私，还是工作上面的公事？



也是一个，现实却是。

左楠秋翻着翻着，翻开了那一本诗集，找到了一首长诗，便又看似认认真真地、淡淡然然地为池天苇读了起来。



那一首长诗，读了又读，读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读完过后，听完过后。

池天苇垂了一垂眼眸，紧了一紧双臂，无声地看了又看左楠秋。

忽然，冲着她弯了一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弯完就说：“我在你给我读诗的时候，我从你的声音和情绪之中感觉到。

也许，你不应该积年累月的呆在你们那一间图书馆的里面上班，你应该自由自在的成为一名诗人或者是作家。

否则，你看了那么多年，那么多的书，岂不是都白看了么？

当然，这也要看你个人是否喜欢。

你自己认为呢？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要与不要呢？



左楠秋安静了片刻，似也好好地想了片刻，想完便说：“做诗人或者是作家，听上去很好听，收入很不稳定的。

而且，还要花费掉大量的时间。

后期出名了还好办，前期默默无闻的时候有点不太好办。

我万一影响到我的工作了，我们馆里说开就开的把我给开了怎么办？

一直以来，我每个月有着稳定的几千块钱的收入，我还这么穷，我要是没有那几千块钱的收入了，我不是会更穷吗？”



池天苇再弯了一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也再弯完就说：“怎么，你这是在害怕你被你们馆里给开了，你自己会因为没有收入而饿死吗？

如果是以前，你可以有着这样的担心。

现在么，你有了我，你便不用有着这样的担心了。

但这也还只是我对于你的一个建议，你可以先在你的心里想上一想，不必着急，更也还是等等再说。”



说完那几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怎么说呢，我个人觉得当一名诗人或者是作家挺好的。

没有了工作，更是挺好的。

不用早起，还不用晚归，也还不用风吹雨打的。

只要我愿意养你，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不定，你成名了呢？

那不是正好验证了那么一句话，有梦想谁都了不起吗？

怕就怕，你到时候不会不要我了吧？”

……



那几句话下去，左楠秋的那一副小心情似是被池天苇给说得，止不住地开心了又开心，笑了又笑的。

笑到最后，还又笑着回道：“不会的，我一定不会不要你的。”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



管它，真的会与不会的。

池天苇听完左楠秋的那一句话，便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她从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直勾勾地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看着看着，似鼓动、似躁动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我等不及了，我们去床上休息吧？”



等不及了？



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一句话，却是又红了一红脸庞。

红着红着，似娇似羞，且是微不可闻地接出来了一句：“池天苇，最近这几天，你…，你天天晚上都对我那样。

你今天晚上还…，还要对我那样吗？”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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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再是一个，第二天早上。



左楠秋也再是被池天苇从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给喊醒过后，一边慵慵懒懒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边委委屈屈地回看着她。

同时，还一边清了又清自己那一副越来越沙哑无比的嗓音。



清完嗓音，左楠秋张了一张红唇，似弱不经风，还似疲惫不堪地说道：“这种事情，我们可不可以稍微地暂停个一天、两天的。

我不是不愿意每一天都给你，我是觉得好累好累。

行吗？池天苇。”



行也好，不行也罢。

池天苇先是没有吭声，再是将信将疑地回了一句：“左楠秋，你是真的觉得好累好累么？”



“是。”



“那我往后的每一天，尽量地缩短一下时间，但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暂停个一天、两天的，那指定是不行。

我有多么的想要对你那样，你感觉不到吗？”

……



不行？

还指定是不行？



感觉不到吗？

当然是能够感觉到了。



听完那一句话，左楠秋也先是没有说话，而是无声地紧了一紧，自己那一支正在搂着池天苇那一副腰身的手臂。

随之，嘀嘀咕咕地又对她说道：“你…，你要是每天都非得这样对我不可，我没有什么大意见的。

我听你的，我们起来吧？”



“好啊。”



起来之后，洗漱之后，走出去了家里。

又在外面吃了一个早饭，也又来到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



陡然之间，临下车前。

左楠秋转着身子，望着池天苇，似是有点突发好奇地问了她一声：“你这几天一直都在我们图书馆的里面看书，你看得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书？”



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想要知道？”



“想要。”



想要？



一听完此话，池天苇又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以后，也转着身子，也望着左楠秋，却似更加好笑地又便对她说道：“我哪里有着什么闲情逸致，一直好好地坐在那里看书？

无非是，一边随意的看着，打发一下时间，一边想了又想的想你而已。

想着想着，总是不知不觉地往一些邪门歪道的上面去想。

什么歪门邪道？你又想不想要知道？



不管你想不想要知道，我都可以告诉给你。

那就是，我的脑海里面总会忍不住地想起来，我每一天晚上欺负你之时的那些画面。

还有你搂着我、咬着我，并对我所说出来的、喊出来的那些话。

想完以后，我又总会忍不住地等着我们两个人，一回到你的那一个家里，就迫不及待地继续狠狠的、使劲的欺负你。”

……



结果，左楠秋也一听完此话，就似灰头土脸一般，也似羞死个人一般地走下去了车子。



这个池天苇，这不开口说话则以，这一说起话来也太令人害羞了。

这本来是一个多么正经且正常的问题，还是硬生生地被她给说成了一副一点也不正经的样子。



上午的八点多钟，阳光已经显现出来了一丝丝的炙热。

却是，束束生辉，灿烂与明媚。



走到办公室，坐到自己的办公桌跟前。

左楠秋有着那么好长一会儿的时间，始终是一个人低着头颅，垂着眼眸，红着脸庞。

恰如，自顾自地缓了又缓自己的那一副情绪。



缓好情绪，时间渐渐地来到了上午的十点钟左右。

左楠秋又是一个陡然之间，偷偷摸摸地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观察了观察整间办公室里面，其他人都在工作之时的那一副情景。



观察过后，左楠秋趁着无人在注意她自己的时候，无声无息地站起来了身子，走出去了办公室。

又走进到了，英子所正在工作着的那一间办公室。

也又一句话不说地拽住了她的一支手臂，把她从那一间办公室里面给拽了出来。

拽着拽着，更也又来到了那一层楼安全通道入口的里面。



走到以后，停了下来。

英子再一等到左楠秋放开了自己的那一支手臂，便是直愣愣地盯着她的那一副模样，看了一眼又一眼。



那一眼又一眼过去，英子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一边似笑非笑地冲着左楠秋说道：“楠秋，我们两个人这才几天不见？那个池天苇也才来了几天？

你这一副模样，就产生出来了这么大的变化？

又时尚了，还又新潮了。

可是，在我看来，你这不单单是又时尚了，还又新潮了，你的这一副脸色，这一副身子，也还很累很累吧？”

……



这不愧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的人，这什么都逃不过人家的那一双眼睛？



左楠秋使劲地抿了一抿红唇，红了一红脸庞，竞似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地来接英子的那几句话一样。

只好是，一边红着脸庞，一边一声不吭。



此情此景，上演了又上演。

英子收敛了收敛，自己那一双有些犀利的目光。

继而，抿着嘴角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接着又说：“我不取笑你了，调笑你了，说吧，你这又把我从办公室里面给拽出来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呢？



左楠秋张了又张红唇，就如是很想要说，又就如是很不想要说的一副样子。

最终，还是鼓起来了什么勇气一般，一边回看着英子，一边轻轻地对她说了起来： “这一个星期，我过得好开心、好幸福。

比着十年之前，我跑过去找你那半个老乡之时，跟她呆在一起的那一个星期，还要开心，也还要幸福。

可我却一边开心着，一边又苦恼着。

我和池天苇两个人，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这一个问题，这最最应该去问的那一个人，不应该是那一个池天苇吗？



当即，英子的那一副脸色与神色，就似疑惑了又疑惑。

疑惑过后，有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回道：“楠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

哪儿听不明白了？



左楠秋似也疑惑了又疑惑，接着就又说了起来：“英子，你怎么会听不明白？

你可是一个，一直都比我聪明的人。

我的意思是，我和池天苇本来一个在天南，一个在地北，可她都已经过来这里一个多星期了。

她不说走，也不说留的，她的工作不要了？

没有工作，她怎么活下去，我和她又怎么活下去？

我们两个人，全权指望着我一个人那一个月五千多块钱的工资？



我看那根本就不能够满足池天苇的消费水平，或许，她也根本就不会同意，她花我的钱。

然而，这些话，我只敢跟你说，我不敢跟她说的，我怕会影响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实话实说，我还有点害怕她。

怕她不要我，怕她觉得我现实，怕她生我的气，怕她才来了几天，我却跟她说这说那的，惹她不开心和心烦。”



说完那两句话，左楠秋也接着又说：“她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只是跟我说了一说，她也想要和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还问了我那么一句，我们两个人以后是一直地生活在咱们这里好，还是一直地生活在他们那里好。

对于她的这些话，我才是真的听不明白。

尤其是，昨天晚上。



有人给她打电话，她接电话的时候，她居然是想要背着我，一个人跑到我的卧室里面去接。

她看见我不高兴了，她才又跟我说那是她的一位老同学，可能是准备跟她说一些私人方面的事情。

我…，我一点都不相信。

我能够感觉得出来，她那一定是在说，关于她工作方面的事情。

我特别的想要问一问她，问清楚、问明白，但我又害怕她不开心、不高兴，或者是不想要跟我说。



我们两个人再这样下去，这不是坐吃山空么？

我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钱，而且是，从来都没有过什么钱。

她手里有多少钱，她又不愿意跟我明说。

我懂她的心思，她那是在害怕我不愿意心安理得地花她的钱，她也才是什么都不愿意跟我明说的。

但她越是这样，我越是苦恼，越是心烦。

你说，我们两个人以后应该怎么办，我一个人以后又应该怎么办？”



这？



话音落去，英子直接是陷入到了一派短暂的沉默当中。

沉默之时，似在仔细地回想了回想，池天苇那一天对她自己所说出来的那些话，又似在仔细地回想了回想，左楠秋的这一番话。

两两比较过后，小声地回了她一句：“你苦恼什么？你心烦什么？最最应该苦恼和心烦的那一个人，那不应该是她池天苇吗？

只要是，她还一直的呆在这里。



她的工作吧，做不成。

她的收入吧，一时半会儿的可能是根本就没有一分钱。

你的情况呢，她又不是不清楚、不知道，她既然跑过来找你了，她就不能够不为你们两个人的以后着想。

你别苦恼，别心烦，你直接的去问一问她，看一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那不就行了么？”



直接去问？

自己这怎么也还是有点不敢呢？



左楠秋委屈巴拉地暗了一暗脸色，暗完却说：“我一问她，我不会把她从这里给气跑了吧？

我和我家里的情况，她什么都知道。

她和她家里的情况，我直到这会儿才想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要是从这里跑了，我去哪里再把她给找回来？”

……



也是一个，话音落去。

英子更直接是气不打一处来地瞪了又瞪左楠秋，瞪完再说：“她要是跑了，你就嫁给那个谁呗。

没有了她，你还能够活不下去了？

她没有过来这里找你的那十年之中，你活得不也是挺好的么？”



好么？

那好与不好的，那只有自己的心里才知道、才清楚吧？



左楠秋再委屈巴拉地暗了一暗脸色，也再暗完却说：“我嫁不成那个谁了，我上个星期就已经和他说清楚、说明白了。

我不喜欢他，我不愿意嫁给他。

请他以后，更别再来追求我了。”



是么？



英子听着听着，听到最后，更更直接是在看着一个心思单纯，单纯得直如是一个小傻子一般地盯着左楠秋。

盯了好几秒钟，似怒吼且似恨铁不成钢地对她说了几句：“你和池天苇是怎么认识的？网上。

一共见过几次面？两次。

哪两次？加上这一次才两次。

你为什么苦恼，这不就是因为，你和她之间根本就还不够相互了解吗？



不了解，怎么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我是提醒过你，让你去处理好你和那个谁之间的关系，但我没有让你这么快的就去和他说清楚、说明白。

你和池天苇要是不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你有想过，你的以后怎么办么？

我再问你一遍，你今年的年龄都多大了？

你说你，你那么心急做什么？”



可不么，自己那么心急做什么呢？



说到此处，也说到此事。

左楠秋就是有点令人恨铁不成钢地回道：“池天苇也是这么说我的，她还总是说我有点太心急了。

可我不这样做，我没有办法去逼她。”



逼？



“楠秋，你逼出来一个什么结果了？”

“我逼出来的结果是，池天苇跟我说，她此次过来找我，她就是想要跟我真真正正在一起的。”



真真正正在一起的？

这不是还没有真真正正在一起的吗？



什么情况之下，才能够算作是真真正正在一起的？

那不得双方同意，双方的父母也同意么？



英子再沉默了沉默，沉默过后，认认真真地说道：“楠秋，就冲着你最后对我所讲出来的这几句话。

我感觉，池天苇那个人比你聪明多了，也比你世故多了。

看待问题，更比你看得长远、深邃多了。

你们若是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你这一辈子一定是会很幸福的。

你听我的话，你去跟她直接的面谈。

你非得让她跟你拿出来一个，她异常明确的态度不可。



你们如果说决定真真正正的在一起，那要怎么样的在一起，到底是生活在咱们这里，还是生活在他们那里。

你们如果说不决定在一起，那就谁也不要耽误谁的时间。

这话也许很冷漠，可这就是事实。

你总不能够为了她，你这一辈子不再恋爱，不再喜欢别的人，也不打算和别人生活在一起，以及结婚吧？

那样的话，你这一辈子会过得很孤单很寂寞，也很痛苦很无助的。”



再是一个，话音落去。

左楠秋一个人静静地沉思了起来，沉思结束，彷如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地回道：“好，我去跟她谈，我今天一下班就去跟她谈。

谈不好，她别想再搂着我睡觉。”

……



亦再是一个，话音落去。

英子径直哈哈大笑一样地笑了起来，笑完，小着不能够再小的声音，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了左楠秋几句：“我那半个老乡，在床上的功夫是不是特别好？

好到了，我看你都快要下不来床了吧？

还有，你有着如此可爱的一面，她见到过吗？

你小心一点，她以后有可能会把你给吃得，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



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会有那么严重吗？



阳光万丈，直直地悬挂在高空。

中午下班，左楠秋极力地装作自己是一副一如往常的模样，再又和池天苇一起地去到外面吃了一顿午饭。



阳光西垂，日渐黄昏。

下午下班，左楠秋还在极力地装作自己是一副一如往常的模样。

但却，一边安安静静地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一边鬼鬼祟祟地撇了又撇，池天苇正在开着车子，载着自己之时的那一个模样。



装到了，撇到了，就似难以再装下去、撇下去的时刻。

左楠秋微微地张了又张红唇，张到了已经是在不知道多少次过后，终是轻轻地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想要和你谈谈。”



“谈什么？”

“谈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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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031


未来？



关于这个话题，这不得让人认真的对待一下么？



于是，池天苇瞅准着时机，缓缓地把车子停在了路旁。

再缓缓地转了一转身子和视线，就似很认真，还就似有些很严肃地回看着左楠秋回道：“谈吧。”



谈吧？

谈就谈。



也于是，左楠秋正了一正脸色，挺了一挺身子，正正经经地说道：“池天苇，你说，你想要和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我呢，我也想要和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可是，我们两个人到底应该怎么样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你…，你也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底怎么想的呢？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一动不动地回看着左楠秋，一句话都没有说。



无形之中，左楠秋彷如是等了一等，等了又等，什么也没有等来。



慢慢的，整个车厢之中，也彷如是陷入到了一派既似令人感觉到压抑，又似令人感觉到死寂的场景。



再慢慢的，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眶就也有些红了又红地红了起来。

还有些，想要哭了出来的模样。



就在，那一副模样之中。

池天苇终于动了一动身子，更终于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揽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肩头。

揽着揽着，把人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又揽着揽着，池天苇还终于轻轻地说了起来：“别哭，你确定好了，你真的是打算想要和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吗？

一生一世，不再分离？

或者说，往后余生，我在哪里，你就也在哪里？”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便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怀抱，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浅浅地擦了一擦自己的那一双眼眶。

擦完眼眶，慢声慢语地回道：“我确定好了。”



“那，你觉得，你的爸爸妈妈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会吗？

不会吧？

一般情况之下，又有几个人的父母会同意的？



那一句问话，问了下去。

左楠秋不但不想要哭了，似还不想要说话了。



不说话了，一秒钟又一秒钟，一分钟也又一分钟。

在此间隙，池天苇就那么样地怀抱着左楠秋，也还什么都不再问了，什么都不再说了。



时间飞逝，转瞬又来。

左楠秋沉默了好久好久，忽然反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的爸爸妈妈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会。”



会？

怎么就会了？



再一转瞬，左楠秋就如是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已经告诉过你的爸爸妈妈了？”



“没有。”

“既然没有，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的？”

“我说他们会，他们就会。”

……



这份自信，这是从何而来呢？



会也好，不会也好。

左楠秋再沉默了一下下，接着便说：“直到这一刻，我才似有点明白过来，我是不是拖住了你的步伐？更是不是哪里都不如你？

不如你有钱，不如你有本事，还不如你的这份自信。

更还不如你有一对，有可能会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父母。

我的心里好难过，池天苇。”



“别难过，你也许真的不如我，但你不是有我吗？”



“是，我幸好还有你。”



池天苇再听完那一句话，听得心里直如是不知道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转而，移了一移嘴角，吻了一吻左楠秋的一侧脸颊。

吻完，柔柔地对她说道：“今天一天，你是不是都很不开心？

我本来还以为，是因为我天天晚上都对你那样，一连持续了那么久，你生我的气了，原来不是么？

你这样也好，什么话都不藏在你的心里，想和我说什么便和我说什么，我倒是挺开心的。”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两个人以后到底应该怎么办呀？”



怎么办呢？



池天苇似是想了那么一想，想完便说：“左楠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认为，我们两个人想要是真真正正的在一起，最难过的那一关，那就是你父母的那一关。

其它的，都是小事儿。

你比我更了解他们，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比如说，既可以轻易的说服他们，又不会让他们太过于痛苦和伤心。”



有吗？

没有吧？



左楠秋也似想了那么一想，也想完便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我妈妈的关系比较亲近，我和我爸爸的关系不太亲近。

一是因为他经常性的都要出去挣钱不在家，二是因为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活得不太开心和高兴。

我们姐弟几个人，也都不敢惹他生气的。

时间一久，关系特别疏离和淡漠。”



这不是有点难办了么？



池天苇再似想了那么一想，也再想完便说：“既然这样，你敢把我和你的事情先告诉给你妈妈一个人吗？”



敢吗？

也不敢吧？



随即，左楠秋又不说话了，也又不接话了。



这有什么可让人看不明白的？



再随即，池天苇更再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侧脸颊，还再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过后，很是正常地对她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又很是正常地对她说道：“我们回家去吧？”



“等一等。”

“等什么？”



等什么呢？

这三言两语下去，这怎么就回家去了？



左楠秋慢慢地抬了一抬身子，从池天苇的那一副怀抱里面抬了起来。

随之，挺直着自己的那一副腰身，直直地凝视着她的那一双眼睛。

凝视了好几秒钟，好像是软萌萌地回了她一句：“我们这不等于是什么都没有谈吗？我们就回家去了？”



“怎么，这没有达到你想要和我谈的预期么？”

“没有，一点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呀？



那几个字，落了下去。

池天苇隐隐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便说：“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想要和我谈的最终目的是，我们能够如何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加上，我们以后生活在哪里。

就只有这两个看似很简单，又很不简单的小问题，对吗？”



“对。”



这一个回答，这回得好嘎嘣脆的。



池天苇再隐隐地勾了一勾嘴角，也再勾完便说：“在我看来，这两个问题，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关键还是在于，你的父母那里。

只要他们同意、愿意，让他们的女儿你跟我一辈子生活在一起，我其实什么都可以答应他们的。

我的这一个回答，能够令你满意吗？”



“满意是满意，可是…。”



还有可是呢？



“左楠秋，还可是什么？”

“可是，我的爸爸妈妈要是死活都不同意怎么办？”



就是呀，那可怎么办呢？



池天苇听着那一副话音，看着那一副表情。

直听得、看得，禁不住地笑了又笑，笑完又说：“那还能够怎么办呢？那你就只能够是找个比我更好的人嫁了吧。

等你出嫁的时候，你别忘记提前通知我一声。

我也好给你随上一份，份子钱。”

……



嫁了？

嫁给别人？

还要给自己随上一随份子钱？



一瞬间，左楠秋直如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张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瞪了又瞪地瞪着池天苇。

瞪完过后，飞速地倾了一倾身子，重新地靠在了她的那一副怀抱里面。

一张嘴角，恨恨地冲着她的一只肩头咬了起来。

并且是，咬了又咬的。



与之相比，池天苇任左楠秋随便地咬，一动不动的，一声不吭的。



咬到了，那一个人不想要再咬下去的时候。

池天苇才是张了一张红唇，缓缓地说了起来：“我在不久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我更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是一个男孩子，就凭我现在的经济条件，以及我刚才对你所讲出来的那一番话。



你的爸爸妈妈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会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吧？

可惜，我是一个女孩子。

也可惜，我和你有着相同的性别。

更可惜，我爱你，你也爱我的。

你听我的话好不好？我们先回家，该做什么做什么。

这个周六、周日，等到你休息的时候，你带着我去见一次你的弟弟，见完再说。”



见自己的弟弟？



为何？



再一瞬间，左楠秋一边靠着池天苇的那一只肩头，一边愣愣地愣了一愣，愣完便说：“你见他做什么？”



“他呀，他对于我来说，应该算是相当于一个我未来的小舅子之类的人吧？

我想要见一见他，不是应该的么？”



小舅子？

这个称呼真是够奇特的？



再再一瞬间，左楠秋似是明白出来了一些什么，又似是什么也没有明白出来。

甭管怎样，却是不想要再咬池天苇了，自己也不想要再愣了。

反而是，又又又地羞涩了羞涩。

羞涩过后，还似是羞羞地、闷闷地回了一声：“我不想要让你见他，再说，你见他也解决不了我们之间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呢？不一定的。”



不一定？

为什么不一定？



“池天苇，你什么意思？”



“左楠秋，我的意思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见完再说，不见，也许就会失去一个，我们能够真真正正在一起的机会。

见完他之后，我还带着你出去玩。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忘记过的。”



是么？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当即便再一次地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似还愣愣地回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回看了又回看，更似还是什么都没有明白出来。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淡淡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我们可以回家去了吗？”



“好，回去吧。”

……



回去的路上，左楠秋独自一个人，一边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一边还似在想了又想地想着，池天苇的那一句句话。

想到最后，干脆是什么都不再想了，直接地拿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自己的弟弟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等到电话被人接通过后，一张口就冲着对方说道：“这个周六，你哪里都不要去，就等在你租住的那一个地方。

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我们想要过去见见你。”



见见你？



“二姐，你和你的那个朋友为什么想要见见我？

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但也和男朋友差不多，或许比那还要重要得多的多吧？



左楠秋顿了一顿话音，似又羞涩了羞涩，接着便有些断断续续地回道：“不是男朋友，是一个对于我而言，比男朋友还要重要的朋友。

但她和我一样，都是一个女孩子。

你别管那么多，你等着我们两个人去找你就行了。”



“好。”



好字落去，电话挂断。

池天苇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微微地撇了左楠秋一眼。

那一眼过后，淡淡地问出来了她一声：“你的弟弟在本市，那你的姐姐和你的妹妹在哪呢？

换句话说，我未来的大姨子和小姨子在哪呢？”



大姨子？

小姨子？



顿时，左楠秋抿了又抿红唇，还是止不住地笑了又笑。

笑得同时，转了一转身子与眼眸，好笑地看了又看池天苇，那一副问得犹如是很正经、很正常的模样。

一连看过去了小半天，才是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脸笑容，温声细语地对她说了起来：“我姐姐和我妹妹，她们生活在与工作在同一座城市。

距离这里，大约是两百多公里。

那一座城市，特别的繁华，我只去过一次。

我那一次去的时候，我还记得，还…，还是你给我的路费。



当时，我见到我姐姐的时候，她租住在一间特别小特别小的小房子里面。

我姐姐跟我说，她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原来到了夏天的时候，有些房子里面是可以被热出水的。

那些水，就顺着房子里面的墙壁慢慢地流淌下来。

她躺在那一座房子里面，她一边忍受着炎热，一边看着那些水渍，一边就在想，她这一辈子一定要出人头地。

现在，她确实是我们姐弟几个人当中混得最好的。

我觉得，那跟她的经历有着很大的关系。”



应该是那样的吧？



听完此话，池天苇就似异常能够感同身受地感叹出来了一句：“穷有穷的好，富有富的好。

像你这样知足常乐的，更好。

你这一辈子最大的追求与愿望是不是就是，可以与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是的。”



是的？



一转眼，池天苇接着便说：“那请你放心，我就算是拼出去了，豁出去了，我的这一条老命，我也要让你能够与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怎么样？你感动不感动？”



“不感动。”

“为什么不感动？”



再一转眼，左楠秋也接着便说：“我不想要让你为我拼命，我想要让你能够和我一起分担，生活之中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

人生之中的富贵贫穷，顺流逆流。

还有就是，你以后再我和说话的时候，你能够跟我把话说得明白和清楚一点吗？

你的话，我有好多都听不懂。

我…，我特别心烦。”



这就心烦了？



池天苇无声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左楠秋，有些话是不能够说得太过于明白和清楚的。

太过于明白和清楚了，达不到你的预期和期望之时，那有可能会令你更难过，更失望。

你不要听我怎么说，你应该看我怎么做。



就像是从前一样，我只要是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段关系之中，我尽了我自己当时最大的努力，对得起你。

无论我和你之间的最终结果如何，你都应该坦然的去面对。

你的人生，才会虽有遗憾，但却活得更坚强、更精彩。

我的人生，亦是如此。”



这些大道理吧，谁不懂呢？



“池天苇，我不想要听你跟我讲这些大道理。

我只想要问你一句，我们两个人这一辈子，到底能够与不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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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032


真的能吗？



不论是真的能，还是假的能。

仿佛，左楠秋的那一副小心情，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个能字干脆利落地说了出来，在那一刻特别特别的开心和高兴。



日子缓缓而过，时光缓缓而逝。



周五，傍晚时分。

左楠秋下班过后，一边踏着夕阳，一边走到了池天苇的那一辆车旁。

一伸手拉开了车门，更一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上方，也仿佛又特别特别地开心与高兴了起来。



与之相比，池天苇一等到了，左楠秋的那一个人影，便缓缓地也又启动起来了车子，开起来了车子。

开向了，她和左楠秋两个人的那一个小家。

开得过程之中，感受了又感受那一个人的那一副小情绪，直觉是那么样地让人不可忽视。

渐渐的，似是没有忍住地问出来了她一声：“很开心？”



“是的。”

“为什么？”



一说到为什么，左楠秋先是甜甜地笑了一笑，再是甜甜地笑着回道：“因为，我们两个人明天就要去见我弟弟了。”



仅此而已么？



那究竟是因为就要去见自己的弟弟而开心，还是因为和她天苇一起地就要去见自己的弟弟而开心呢？



回去的路上，路过到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水果店门前之时。

忽然，左楠秋又是那样，一边望着车窗之外的街景，一边快快地对池天苇说出来了一声：“你找个地方把车子停下来。

我想要下车去给我弟弟买点水果，明天带给他。”



“可以。”



回完那一声可以，池天苇就是及时地找了一个地方，把车子给停了下来。



停好车子，走下车子。

池天苇也又是那样，径直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伸在了左楠秋的身前。

等到，她也伸出来了她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那一只手心里面，与她一起手牵着手地走向去了那一家不大不小的水果店。



走着走着，池天苇似有意、似无意地又问出来了一句：“我们两个人明天去见你的弟弟，就只是给他买一点水果而已吗？”



谁知，左楠秋似是想也没有多想地回道：“那我们还要给他再买些别的什么？

我是他的姐姐，他是我的弟弟。

从小到大，他连个水果都没有给我买过。

他不但没有给我买过，他给我的姐姐和我的妹妹也没有买过，我们三姐妹对他已经够好了。

明天，我们两个人见到他的时候，他说不定还会找我要钱的。

我…，我还不能够不给他。

其实，他的小日子比我过得舒服多了。”



好像是那样的吧？



一个男孩子，有着三位亲姐姐，时不时地给一给他钱花，还有着一对疼爱他，并想要给他在本市买车买房的亲生父母。

那小日子过得，可不是很舒服么？



一时之间，池天苇沉默了沉默，沉默过后，柔柔轻轻地说道：“你别想那么多，想得多了会不开心的。

我们两个人，就只是给他买一点水果吧。”



“嗯。”



买完水果，回到家里。

左楠秋直接地走进到了厨房里面去做晚饭，池天苇一个人则是又靠坐在了客厅里面的沙发上方。



坐着坐着，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扑着扑着，池天苇慢慢地站起来了身子。

却是，并没有及时地也走进到了厨房里面，去看上一看，左楠秋正在烹饪着一些什么样的晚饭。

才会飘散出来了，那一阵又一阵食物的香气。

而是，耐心十足地沿着客厅里面走了一圈儿，好好地看了又看，左楠秋家里那一张又一张的书架上方，到底都摆放着一些什么样的书籍。



看完过后，池天苇才是也走进到了厨房里面。

一经走了进去，看也不看一眼，左楠秋所正在烹饪着的那些饭菜。

更径直走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搂上了她的那一副腰身，趴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这一幕，这还是第一次才发生出来的吧？



霎时，左楠秋似是有些意外，又似是有些不意外地转了一转脸孔，看向了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庞。

看了一眼、两眼，轻轻地问了她一声：“你怎么了？

你不会是…，又等不及了吧？”

……



又是一个，霎时。

池天苇直接是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肩头，抑制不住自己一般地笑了又笑。

笑了一时片刻，一张嘴角，仍旧是噙着一抹抹地笑意冲她回道：“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呢？

你会这么样的问我，这是你等不及了，还是我等不及了？

要不然，你怎么会联想到那种事情上面去的？

不是那种事情，我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在你们的图书馆里面，具体是负责做一些什么工作内容的？”



原来只是这样吗？



再是一个，霎时。

左楠秋微微地红了一红脸庞，抿了一抿红唇。

抿完红唇，慢声慢语地说了起来：“有时候，我们那一个部门需要进行整理馆里一些比较重要的文献和资料之类的。

大部分的时候，我们说清闲也清闲，说不清闲也不清闲。



但是，我们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只需要把我们馆里的那一本本书，分门别类地放到它们所应该呆在的地方就好。

就是馆里的书太多了，才显得说清闲也清闲，说不清闲也不清闲。

好在，我们的工作时间很短，还不用加班。

所以，我对于我的那一份工作和那一份工资，也没有什么可不太满意的地方。”



是吗？



就在，池天苇就似那么样地想了一想的时候。

左楠秋张了一张红唇，接着又说：“池天苇，你突然之间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工资有点低了？

那…，我可以换一份工作的。”

……



这，让人说点什么好呢？



也再是一个，霎时。

池天苇一听完那一句话，忽然冷了一冷眸光，忽然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忽然冷冷地回看着左楠秋，并还忽然对她冷冷地说道：“我是不是什么问题都不能够问你？

我一问你问题，你便开始东想西想的。



你这样下去，我们怎么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你给我听清楚，记清楚，你就算是一分钱都不挣。

你只要是愿意和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也只要是在我的经济能力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我都会买给你的。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有嫌弃过你工资低的想法的？”



生气了？

还气得不轻吧？



亦也再是一个，霎时。

左楠秋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表情，听着她的那一句句话。

听完过后，愣愣地愣了又愣的。

愣着愣着，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一双眼睛，一句话都没有敢于再说地扑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同时，飞快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狠狠地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窗外的天空，此时此刻，斜阳晚照，黄昏来临，明明是那么样一副美之又美的画面。

窗内，那两个人之间的那一份情，似却惆怅了又惆怅，寂寥了又寂寥。



惆怅了一会儿，寂寥了一会儿。

池天苇才是缓缓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并缓缓地搂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下一秒，也并缓缓地对她说道：“不要难过，更不要哭，我刚才之所以会那么样的对你说话，我只是在想要异常明确的告诉你。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能力，有没有钱。

我只在乎，你是否愿意与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爱情，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哪里会有着完完全全对等的关系和条件？

彼此之间，有爱，有情，不也就好了么？

你记住了吗？左楠秋。”



“池天苇，我记住了。”



真的记住了？



不管是真的记住了，还是假的记住了。

池天苇又一听完那一句话，即刻便移了一移自己的一只手，移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只下巴下方，抬在了自己的眼前。

与其，两两相视，望了又望。

望着望着，猛地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再与其，肆意地深吻着，长吻着。



吻到了，左楠秋仿似有些难以呼吸的时候。

池天苇又才是收走了自己的那一张红唇，一边倾听着她那一道又一道沉重的呼吸，一边轻轻地对她说了一句：“你的情绪，有没有好上一些？”



“好些了。”



“那，你接着在这里做饭，我接着出去等你。

我不是不想要接着在这里呆下去了，我是不能够接着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这会儿才真的是有点等不及了，我需要一个人出去静上一静。

今天晚上，你也还做好心理准备。”

……



又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那一副心理准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理准备呢？



事情的真相是，彼此两个人刚一吃完晚饭，就从餐桌跟前站起来了身子。

池天苇也就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牵着她走进到了洗手间的里面，开启了你为我洗上一洗，我也为你洗上一洗的洗漱时光。



洗漱结束，左楠秋的那一间卧室里面就也响起来了，左楠秋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喊，还有池天苇那一声又一声的鼓励。



“左楠秋，站着、躺着、侧着、坐着，我们今天晚上都已经又来过一遍了。

接下来，你也又该趴着了。

记住你的声音，再再大上一点。”

……



第二天，中午。

左楠秋一旦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之后，当即便似有些有气无力，却又便似有些掷地有声地说出来了一句：“池天苇，我真的是好累好累。

今天晚上，我们就暂停一天好吗？

明天晚上，你…，你再继续对我那样，你就让我好好的休息一天晚上吧。”



“行。”



行？

这怎么就行了呢？



就在，左楠秋就似又有些不可思议，也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时候。

池天苇紧了一紧自己的双手与双臂，一边紧紧地怀抱着左楠秋，一边柔柔地又对她说道：“你还躺在这里休息吧。

我先起床，去给你做午饭吃，怎么样？”



“你会吗？”

“会。”



会呀？



“你想要给我做什么午饭？”

“大米炒鸡蛋，俗称蛋炒饭，对吧？”

……



还挺幽默的？



眨眼间，左楠秋直呼呼地笑了又笑，笑完便说：“我们一块儿起来吧？我不想要自己一个人躺在这里。”



又眨眼间，池天苇直接地回了一句：“我没有过来这里找你的时候，你天天不都是自己一个人躺在这里的吗？”



“现在，这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么？”



是的，这就是不一样了。



阳光万丈，万物生辉。

话音落去，池天苇当真是一点都不再磨叽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并也当真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坐好过后，把左楠秋也从床面上方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走到床下。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出去了卧室，一边对她说了起来：“你坐到客厅里面等我一会儿，我去厨房把米先给蒸上。

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洗漱。

再然后，你可以站在厨房里面的一旁看着我，我怎么给你做蛋炒饭吃。”



“好。”



洗漱结束，做蛋炒饭的时候。

左楠秋真的是一边站在一旁，一边看着池天苇做蛋炒饭的那一副架势，貌似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儿的。

看得同时，再一边对她说道：“我们当年见面的时候，你曾经带着我去过你所正在居住的那一个地方的。

我记得，你的那一间出租屋也是很小很小的，但又特别特别的干净。



那个时候，我其实有很想很想的跟你说，我们可以在你那里做上一顿饭吃吗？你却只想着赶紧的和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结果，过了十年。

你才吃到我亲手所做出来的饭，我也才吃到你亲手所做出来的饭。

现如今，你若是不来找我和看我，我们两个人这一辈子，恐怕都吃不到对方所亲手做出来的饭了。”



是这样的吧？



池天苇听完此话，沉默了再沉默。

沉默到了最后，转一转身子与视线，转看着左楠秋问了一声：“你当时既然有着那么样的想法，你怎么不跟我明着说出来？”



“我不敢，那时候的我们，还那么样的小。

我们虽然在网上聊了好久，但在现实生活之中，我们一天、一面都没有见到过。

我又是孤身一个人，并且是第一次去到那么遥远的地方，还可以说是第一次去见一个陌生人。

我觉得，你不坑我、不骗我、不害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那里还敢，跟你说这说那的。

你还记不记得，那一个星期之中，我们两个人连说话都是很少很少的，所有的时间，好似都用来做那种事情和睡觉了。

假如换到现在，你不跟我说清楚、说明白，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要不要对我负责，我才不给你呢。”

……



池天苇又听完此话，还又沉默了再沉默。

这一回沉默到了最后，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把她牵到了自己的身后。



紧接着，池天苇再伸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一双手一起地牵上了左楠秋的那一双手，围在了自己的腰间。

围好过后，重新地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转看着对方说道：“事情已然是过去那么久了，你也别再多想了好吗？

时光已逝，再也没有办法重来。



与其沉湎过去，不如多多的展望一下未来。

未来，美好的未来，才是最应该令我们所期待的。

未来的岁月，我绝对不会再那么样的对你了，这个也请你记住了，记好了。

你抱紧我，我给你做蛋炒饭吃。

吃完蛋炒饭，我们去见你的弟弟，我的小舅子，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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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33


七月的正午，一点多钟。

窗外与窗内的气温，都似有些燥热与闷热。



在那一派燥热与闷热之中，池天苇做好了蛋炒饭。

随后，一边一手端着一份蛋炒饭，一边和左楠秋一起地走出去了厨房，坐到了餐桌跟前。



坐好过后，左楠秋开始食用与品尝自己的那一份蛋炒饭之前，手里握着一把小小的小勺子，冲着池天苇开心地笑了又笑的。

笑了一时片刻，还笑着对她说了一句：“闻起来好香。”



“是么？”

“嗯。”



嗯？



同样，池天苇也笑着说了一句：“那，你还不快点尝上一尝味道如何？”



既似如此，这就快点尝尝吧？



顷刻，左楠秋垂了一垂眼眸，望向了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份蛋炒饭。

慢慢地利用着自己手中的那一把小勺子，舀起来了一小口，又慢慢地放进到了自己的那一副口中。



又是一个，顷刻。

那独属于米饭与鸡蛋的香气，直如是弥漫在了，整个人整幅的口腔与唇齿之间。



尝着尝着，吃着吃着。

左楠秋又开心地冲着池天苇笑了又笑，也还又笑着对她说了一句：“你做饭的手艺挺好的。

我感觉，比我的还要好。

以后，你可不可以经常性的给我做饭吃？”



“可以。”



那两个字，落了下去。

左楠秋好似不但很开心，还似很幸福地再笑了又笑的，且还似幸福地吃起来了那一份蛋炒饭。



吃完蛋炒饭，池天苇又便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进去了洗手间，再和她一起地去洗了一个热水澡。



洗完热水澡，走回到了卧室里面。

彼此两个人，面对面地伫立在衣柜跟前，相互地帮着对方换起来了稍微正式一些的衣服。

换完衣服，好出门去见左楠秋的弟弟嘛。



换着换着，左楠秋忽地说出来了一句：“池天苇，我好像是忘记问过你了。

我们两个人每天晚上休息的时候，还有你那样对我的时候，包括现在，你是不是都会感觉到很热很热？

你看你身上，这汗水下去的好慢好慢。

你都这样了，你也不跟我说上一声，开着空调凉快凉快。”



池天苇微微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终于发现了？”



说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你们这里的天气，比着我们那里的天气，确实是有点太热了。

但也还好，我能够忍受的。

不过，你这既然发现了，我们以后每天晚上休息的时候，还是开着空调吧。

大不了，你身上盖着毯子或被子。

我并不是非得开着空调才能够入睡，我是发觉出来了，不开着空调，我欺负你的时候，我一会儿便会有点力不从心、气喘吁吁的。

为什么？热的。”



热的？



热了，还能够把自己给欺负成那样，那要是不热了呢？



一说到那种事情，左楠秋不得不又羞涩了羞涩，羞涩之中，立马回复给了池天苇三个字：“去你的。”



回完那三个字，左楠秋也接着又说：“你…，你在我的身上使出来的那些花样，也都是从网上学来的？”



“是的。”

“那，你以后别再学了，我怕…。”



“怕什么？”

“我怕，你再学下去，我早晚有一天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



那种事情，那还能够死人吗？



刹那，池天苇连忙正了一正脸色，正正经经地问出来了一句：“左楠秋，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哪里会有那么样的夸张？”



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吧？



左楠秋也连忙正了一正脸色，并也正正经经地回道：“池天苇，我真的没有骗你的。

你每天晚上对我那样的时候，我是挺享受的，可我却是一边享受着，一边又觉得生不如死的。

你稍微地学会几样就好了，你却学会了那么多。

谁…，谁能够天天承受得了啊。”

……



再是一个，刹那。

池天苇直觉自己不知道是应该哭好，还是应该笑好，只好是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之后，池天苇伸出来了一双手，一把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揽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吻了一吻。

吻完，似正经、似不正经地问了她一声：“我们不讲过程，我们只讲结果。

结果是，你到底喜欢与不喜欢呢？”



对，到底喜欢与不喜欢呢？



左楠秋没有先说喜欢，也没有先说不喜欢。

而是，先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间。

搂着搂着，一慢再慢地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移在了她的一只耳边，用着小到了不能够再小的声音对她说道：“喜欢。”



这不就行了么？



“左楠秋，你既然喜欢，那我以后还是再多学会一些回来的好。

我决定了，就这样。

你不可以反对，你反对了也没有用。”



这么霸道吗？



“池天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从今往后，我们不讲以前，我们只讲以后。”

……



亦再是一个，刹那。

左楠秋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只是无声地紧了一紧自己的那一双手臂，更紧更紧地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间。

同时，更柔更柔地靠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靠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一边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小声地提醒了她那么一声：“我们还要不要去见你的弟弟了？”



“要去的。”



回完了，那一句要去的。

左楠秋便似依依不舍地，却又痛痛快快地从池天苇的那一副怀抱里面直起来了身子，接着和她一起地换起来了衣服。



换好衣服，走出去了家里。

开上了车子，池天苇似又正正经经地正经了起来，更似正正经经地问出来了一句：“你的弟弟今年多大了？”



“26岁。”



26岁？



池天苇沉默了片刻，接着又说：“我第一次听到你对我讲起，你的爸爸妈妈有着四个孩子的时候，我其实蛮惊讶的。

后来，我再听到你对我讲起，你弟弟在你们家里是最小的一个孩子，我又觉得一切都似乎是可以令人理解的。



怎么说呢，你的爸爸妈妈没有过太重男轻女的思想吧？

他们不是非得要一个男孩子，他们是不得不要一个男孩子，实现儿女双全，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夙愿。

就和大多数的父母一样，是这样的吗？”



是吗？

不是吧？



左楠秋静静地想了那么一想，想完便说：“小时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谁家没有一个男孩子，就好像是缺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还会被邻居们各种的瞧不起，说闲话。

我对于我的爸爸妈妈，这一辈子非得要到一个男孩子的想法，我觉得我特别的能够理解。

因为，男孩子和女孩子就是不一样的，这是事实。

长大了，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虽说，他们在学业上面对待我们姐弟几个人都是一样的，只要我们每一个人都愿意去读书，他们便会去拼命的挣钱供我们读书。

然而，冥冥之中，我的爸爸妈妈整天只想着去给我弟弟买房子买车子，但从来都没有想过去给我们姐妹三个人买房子买车子。

我知道，我不应该对他们要求那么多，可是什么事情都耐不住比较，那一比较下来，我的心里还是会有点不舒服。



我最不舒服的地方，不是因为我的爸爸妈妈又非得给我弟弟去买房子买车子，是我弟弟他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的爸爸妈妈。

隐隐之间，他还有点仗着他有三位亲姐姐，一对好父母，不进取、不上进。

也还有点理所应当地、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们三姐妹和我们的爸爸妈妈对于他一个人的付出。

不管是谁给他什么，他都全盘接受着，来者不拒的。



他就如是，从来都不曾有想象过。

我们大家给他的那些东西，我们需要付出一些什么样的努力和劳动，我们才能够得到，并且送给他。

送就送呗，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

可那送不了他一生一世，他对于这一点，也不知道他清楚与不清楚。

等到我们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也等到我们都有家有口了，他还能够像是这样的生活下去么？”



“还有吗？”

“有是有，我不想要说了。”



为什么不想要说了？



池天苇隐隐地斜了一斜眼眸，看了一看左楠秋那一说起来自己的弟弟，那一副就似有些郁闷与烦闷的表情。

看完过后，转了一转话题地问道：“他的性格怎么样？”



“性格？挺普通的吧。”



这是一个什么回答？



干脆，池天苇也不再问了。

反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女孩子么，对于我们这些出身于普通家庭的普通人来讲，看在父母的眼里和心里，大部分都是需要嫁人的。

你呢，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也还是想得多了会不开心的。



你弟弟的事情，你更不要管那么多，他现在还有你的爸爸妈妈管着他，哪里轮得到你为他多操心了。

等他有家有口了，那又有他的妻子与孩子管着他。

你真有那份闲心，你多操心一下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好了。”



“我明白的，池天苇。”

“左楠秋，你明白就好。”



午后的三点多钟，车子开着开着，开进到了一个小区里面。



下了车子，左楠秋的那一副情绪，那哪里还曾有着半点的不开心和不高兴了，

直接是开开心心地一手拎着一袋子的水果，一边和池天苇向着一个楼栋里面走去，一边为她讲解起来了，那一个小区里面的情况。

还再对她说起来了，她弟弟所租住着的那一套房子里面的情况。



两室两厅，家具家电齐全。

整套房子里面，常年只是居住着她弟弟那么一个人，那小日子过得，比着她自己还是要舒服得多了。



上到楼上，来到了一扇家门跟前。

未曾敲门之时，池天苇很是有眼色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拿走了左楠秋一双手中的那两袋子水果。

就似，好让她腾出手来敲上一敲房门。



敲完了门，过了三秒、五秒。

房门里侧就现出来了一位长得是高高大大的男士，先是愣愣地看了一眼左楠秋和池天苇，再是有些拘谨地说出来了一声：“二姐，你们来了？”



“嗯。”



左楠秋嗯完那一声，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来来回回地一边望着池天苇与自己的弟弟，一边为他们两个人相互地介绍了起来：“这是我的好朋友，池天苇。

这是我的弟弟，左家豪。”



家豪？



这个名字一听，这就能够让人直似立马地直觉出来了，这里面蕴含着孩子父母对于自家孩子无尽的期望与希望吧？



随着，左楠秋的那一声介绍结束。

池天苇淡淡地瞥了左家豪几眼，并冲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好。”



“你好，你和我姐姐快点进来吧。”



左家豪回完那一句话，当即就侧了一侧身子，为左楠秋和池天苇两个人让出来了一个身位，把她们给请进到了那一个家中。



说实话，这还是挺懂礼貌的吧？

毕竟，对方都已经是一位26岁的人了。



进到家里，关上家门。

池天苇管也不管，左楠秋姐弟那两个人接下来会怎么样。

自己一个人，似是特别自来熟一般地走进到了客厅里面，把手中的水果放在了那里的茶几上方。

放好过后，又自己一个就坐在了那里的沙发上方。



左楠秋转着一双视线，看了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一眼、两眼。

看完过后，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左家豪说道：“你去给我的朋友倒杯水喝，我去把你的房间给你收拾收拾。”



收拾收拾？

这一来，这就要为自己的弟弟收拾房间了？

这可真是姐弟情深呀？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直如是听都没有听见过一样，动也都没有动上一动，就那么样地继续坐在了那里。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真是说收拾就收拾地收拾起来了，自己弟弟那一间房间里面乱七八槽的东西。



也那一句话下去，左家豪也真是很听话地去厨房里面倒上了一杯清水，端到了池天苇的面前。

同时，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声：“你请喝水。”



“谢谢。”



说完那一句谢谢，池天苇还是动也都没有动上一动。



顿时，左家豪有些讪讪地伫立在池天苇的身旁，伫立了一秒、两秒，便又讪讪地走人了。

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冲着正在为自己收拾房间的左楠秋，小声地问出来了一句：“二姐，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左楠秋一边收拾着那一间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一边忙个不停地回了一声：“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她是我的一位好朋友。”



“好朋友？她不是咱们这里的人吧？”

“不是，北方人。”



北方人？



“二姐，你怎么会认识北方人的？”



“我怎么不会认识北方人？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我还上了那么多年的班，认识到几个北方人，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



是挺正常的吧？



怎奈，左家豪接着又说：“她是不是挺有钱的？你看她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挺让人害怕的。

你身上的这些衣服、鞋子，也是不是她送给你的？

不然，你什么时候对你自己这么大方过了？”

……



可不是这样的吗？



又怎奈，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即刻便停了一停自己手中的那一副动作，直起来了身子，直视着一双眼眸，直直地望了又望左家豪。

望得过程之中，突然地对他说了起来：“我跟你说，她到底是不是挺有钱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肯定是比你和我有钱。



你看看你的这一个家里，这一个房间。

我昨天不是提前对你说过了吗？我要和我的一位朋友过来见见你，你就不会略微地收拾一下吗？

你这让我在我的朋友面前，这也太没有面子了。

早知如此，我们就不来见你了。”



左家豪再讪讪地笑了一笑，笑完也就说：“我这不是想着、等着，你过来给我收拾的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大部分的男孩子都是这样的。

房间里面，哪有几个人干净的。”



道理是那么样的一个道理，可这话说得怎么那么让人不喜欢听呢？



随而，左楠秋直似直接地拿捏出来了自己那一副当姐姐的架势，没有好气地睨了自家弟弟一眼。

睨完那一眼，接着又收拾起来了那一张大床。

把上面的床单、被罩、枕巾什么的，统统地帮他换了一个遍。

换完过后，抱起来了那些换下来的物品，走出去了那一间房间，走到了阳台上面的洗衣机那里，开始洗起来了那些东西。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忽然站起来了身子，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

看似正正常常，又压低着一副嗓音，偷偷摸摸地问了她一句：“今天的一整个下午，你准备就只做这些事情吗？

我看呀，你这还是不够累吧？”



什么意思？



左楠秋直听得，迷瞪了一下又一下的。



也就在，左楠秋正在迷瞪的时候。

池天苇又忽然走了起来，走到了左家豪的那一间房间门口，站立在了那里，望着他，并大声地对他说道：“初次见面，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所以，我此次前来，并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我很抱歉。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是左楠秋的弟弟，我是她的好朋友，也就是说，你就跟我自己的弟弟差不多。

我有一个提议，我们三个人别呆在这里了，我们出去走走、看看、玩玩。

顺便，我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好东西，我去买给你、送给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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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034


怎么样？

那当然是好呀。

那不但是好呀，那似还好得不得了吧？



奈何，左家豪听完那几句话，愣是没有敢当场地就接出来那么样的一声。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着那么一些礼貌的，更还是知道哪些人的东西可以立马就说要，哪些人的东西不可以立马就说要。



与其相比，左楠秋听完那几句话，‘咔咔咔’地便从阳台上方走了过来。

走到了池天苇的身旁，又‘咔咔咔’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拽上了她的一支手臂。

拽着拽着，就把人拽到了阳台上面。



刚一走回到了，阳台上面。

左楠秋又便一边拽着池天苇的那一支手臂，一边小声地对她说了起来：“池天苇，我们两个人虽然是那种关系。

可他是我的弟弟，不是你的弟弟。



我姐夫，我妹夫，他们都没有给他买过太贵重的东西，我也不让你给他买。

我们家里，已经有着五个大人在对他好了，再加上你，我姐夫，我妹夫，那是又有着多少个大人在对他好了？

你…，你这不是在为他好，你这是在毁他，更有可能会让他更加的没有出息的。”



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



池天苇暗暗地转了一转眼珠，似也想了那么一想，想完便说：“左楠秋，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我怎么可能会有着，想要让他更加的没有出息的想法？

我这样做，其实是为了想要让你的父母，对于我有着一个初步的、友好的印象罢了。



他们怎么能够快速的，对于我有着一个初步的、友好的印象？

那只能够是通过，我对于你们姐弟两个人的那一份好来表现而已。

你想不想要尽快的，真真正正的和我在一起？

如果想要，你就听我的。”



什么意思？



左楠秋迷茫了迷茫，迷茫过后，依然是有点迷迷茫茫地看着池天苇说道：“你又是这样，说话说得不清不楚的。

你快点跟我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总不能够凭空地出现在你的爸爸妈妈面前吧？

这个星期，我给你的弟弟买东西。

下个星期，我们带着你的弟弟回你们老家，去见上一见你的爸爸妈妈。

到时候，你的弟弟肯定会跟你的爸爸妈妈说起来，我对于他怎么样，我又给他买过一些什么样的好东西。



借此机会，你便在一边再为我说上几句好话。

很快，你的爸爸妈妈不是就会知道我是谁了吗？

去完了你们老家，我们两个人一回来，我就给你一个更加明确的态度，我们两个人以后究竟是生活在你们这里好，还是生活在我们那里好。

以及，我们两个人如何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是吗？



只不过，这怎么让人听得还是有些不清不楚的？



左楠秋也似想了那么一想，也想完便说：“池天苇，你…，你不会是想要趁着去我们老家的时候。

当即就和我的爸爸妈妈说出来，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吧？”



池天苇没有说会，也没有说不会，仍旧是还那么样不清不楚地回道：“我从来都没有过那么样的想法。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那由我开口说出来也不合适。

你呢，你又不敢。

我想，我们不能够迎风而上，我们只能够曲线救国。”



“怎么样曲线救国？”

“我还没有想好。”



又是吗？



这话，怎么让人听得又有些不敢相信呢？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你现在就去问上一问你的弟弟，他想要一些什么样的好东西？

一万、两万、三万的，我都愿意买给他、送给他。



但是，你必须告诉他，下个星期，让他和我们两个人回一趟你们老家。

理由么，你就跟他说，我想要和你一起去到你们老家那里玩上两天，请他那一个男孩子前去作陪，注意着我们两个人的安全。

其他的谎话，你自己看着编吧。”



谎话？

编？



一时之间，话音落去。

左楠秋似是为难了又为难，为难过后，嘀嘀咕咕地说道：“池天苇，我不会编谎话。”



不会编谎话？



又是一个，一时之间，话音落去。

池天苇直听得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哪里不会编谎话了？你不是跟你弟弟说，我是你的好朋友么？

这个世界上，又哪里有着好朋友，天天晚上躺在床上做那种事情的。”

……



别说，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左楠秋张了又张红唇，也愣是没有敢当场地就接出来那么样的一声。



池天苇再笑了一笑，也再笑完便说：“我并不想要去说谎话，更不想要让你去说谎话，以此去欺骗你的弟弟，欺骗你的父母。

可是，谎话有时候比起真话来讲，更容易让他们去接受。

你认为呢？是不是这样的？

我们就只对他们说这一次谎话，我保证，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对他们说谎话了，好吗？”



“好。”



回完那一声好，左楠秋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把池天苇一个人丢在了阳台上面，走向了左家豪的那一个房间。

走到之后，直接地问出来了他一声：“我朋友说，她没有和你开玩笑，你要是不好意思跟她说，你就跟我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说完之后，我让她买给你，送给你。”



真的？

这也太好了吧？



左家豪直如是根本就没有想那么样的多，一听完左楠秋的那几句话，急忙地接出来了一句：“二姐，我暂时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我…，我只想要钱。”

……



好直接，对不对？



一瞬间，左楠秋愣了那么一愣，愣完便说：“你想要多少钱？”



“不多，两千也行，五千也行。”



好像就是不多吧？



多与不多的，左楠秋当即便说出来了那么几句：“你是不是又准备拿着那些钱，去追女孩子的？

你都追了多少个女孩子了？也都花掉多少的冤枉钱了？

咱爸咱妈挣钱很辛苦的，你不知道吗？

你看在他们挣钱那么辛苦的份儿上，你能不能够别管人家长得够不够漂亮的，只要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你和人家就好好的谈下去不行么？”



行与不行呢？



左家豪不说行，也不说不行，更也不说一句的话。



就在那时，池天苇一边听着左楠秋的话音，一边从阳台上面走到了她的身旁。

走到之后，看着左家豪的那一副模样，径直地对他说了起来：“你把你的手机打开，我先给你转过去一万块钱，你也先拿着去追女孩子。

但你姐姐说得对，好女孩不能够是只看长相的。

你二姐长得就一般般，可她也就很适合被人给娶回家当老婆，过日子。

我认为，你再去追女孩子的时候，按照她的标准去追就行。”

……



这是夸人呢？

这还是损人呢？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即刻便转了一转视线，无声地瞪了池天苇一眼又一眼。



那一眼又一眼下去，池天苇也不在乎，似更看也没有看见过一样。

再径直地走到了左家豪的身旁，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扫了一扫他的那一只手机，‘嗖嗖嗖’地给他转过去了一万块钱。



转完了钱，池天苇把自己的那一只手机装回到了口袋里面，并冲着左家豪和左楠秋两个人又说了起来：“我还是那个意思，咱们别在这里呆下去了。

也还是出去走走、看看、玩玩。

也顺便，看上什么好东西了，买给你，送给你。

我好不容易过来这里一趟，你错过去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不信，你可以问你的二姐。”



左家豪亦也还是没有说一句的话，就只是转了又转自己的那一双眼神，看了又看自己的那一位二姐左楠秋。



左楠秋回看了回看，左家豪的那一副样子，接着便对他说：“我们出去给你买几件便装回来，再给你买一套名贵的西装回来。

回头，你把它们给放好了，等到你结婚的时候再穿。

那样的话，咱爸咱妈将来就不用再花多余的钱给你买了。

我这个做姐姐的，不论将来如何，这会儿也都算是对得起你了。”



骤然之间，左家豪似明白，似不明白地问了一句：“二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们走吧，去给你买衣服。”



说完那一句话，左楠秋率先地转了一转身子，走到了池天苇的身旁。

当着自家弟弟的面，直如是自自然然地，大大方方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挎在了她的一支臂弯之中。

挎好过后，无声地等了一等左家豪。

等到人走到了自己和池天苇的身旁，彼此三个人一起地走出去了那一个家里。



走到楼下，坐到车上。

左楠秋直接地指挥着池天苇，把车子开到了本市一间大型的商场里面，为左家豪买买买地买起来了衣服。



买完衣服，坐回到了车上。

池天苇一边启动着车子，一边对左楠秋说道：“这个点儿了，咱们三个人接下来直接的去吃晚饭吧？

至于吃些什么，我们两个人听你弟弟一个人的行吗？”



左楠秋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先是没有回答。

进而，先转了一转身子与眼眸，转看着靠坐在车厢后座上方的左家豪问出来了一声：“你说，你想要吃些什么？”



吃什么呢？



左家豪真就是想了那么一想，想完便说：“咱们去吃海鲜大排档吧，我知道有一家的味道特别好。

就是，有点小贵。”



贵？

买了那么多的东西，还有收下来了那一万块钱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有点小贵呢？



左楠秋又先是没有回答，也又是先转了一转身子与眼眸，转看着池天苇问出来了一声：“你说呢？”



“我说？我说你弟弟的想法挺好的。

就按照你弟弟的想法去办，我们三个人去吃海鲜大排档。”



晚阳落去，夜晚又要来临了。

柔柔的风，不时地吹拂着。



车子开到了，那一家海鲜大排档的时候。

池天苇停好车子，走下车子，一边看着左楠秋和左家豪，一边对左家豪又又说了起来：“我们这三个人当中，只有你一位男孩子。

到了这种地方，也只有你打头阵了。

你先去找位置，并先去点菜，你想要吃些什么就点些什么。

点完了菜，你坐在餐位上面等着我们，我和你姐姐慢慢的走着过去找你。”



“行。”



左家豪回完那一声行，也真就是一个人自顾自地先走了起来。



等人走后，池天苇迈了一迈脚步，走到了左楠秋的面前，凝望着她的那一副表情，感受着她的那一副心情。

一开口，直直地问出来了她那么一声：“又心疼了？还又心疼我的钱了？”



“有一点。”



回完那几个字，左楠秋接着又说：“自从你来到这里之后，我好像整天都是这样，一边开心着，幸福着，又一边苦恼着，心烦着。

你为我花钱，为我弟弟花钱，这本来也都是好事儿，可我就是好苦恼、好心烦。

我现在也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相爱的人并没有在一起。

那还不是因为，钱闹出来的吗？

你若是也像我这么样的穷，我们这一辈子在一起的几率是不是会更加的渺茫？”



是不是呢？

肯定是的吧？



池天苇听完那几句话，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与她一起地一边向着海鲜大排档的里面走去，一边对她轻轻地说了起来：“你别总是想这么样的多，现在的现实是，我手里有钱。

既然有钱，那便花嘛。

花完了，再去想办法挣回来。

另外，花我的钱，省你爸爸妈妈的钱，你为什么要心疼，要苦恼，要心烦？”



“可是…。”

“可是什么？”



左楠秋停了一停话音，才又缓缓地回道：“可是，你在我的心里，也是我最亲最爱的人。

我心疼我的父母，我还心疼你。

我的父母有我们大家，你现在却只有我。

如果，我们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你还是却只有我。

我心里的苦，只有你懂。

你心里的苦，也只有我懂的。”



这样不是已经很好了么？



池天苇顿了一顿脚步，转了一转视线，看了又看左楠秋。

看到最后，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地又对她说道：“没有钱，只有心疼，我们还是不能够好好的在一起。

为了我们能够好好的在一起，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你别再心疼我的那些钱下去了好吗？我们赶快去吃晚饭，吃完晚饭，我们再赶快把你弟弟给送回家。

送完了人，我带着你一个人出去玩，就当作是去散散心。”



“去哪玩？去哪散心？”

“我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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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吃完晚饭，池天苇开着车子，和左楠秋一起地把左家豪给送回到了，他所正在居住着的那一个小区里面，以及那一个楼栋下方。



临别之际，左楠秋一边站立在车旁，伫立在左家豪的面前，一边有些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下个周六，我和池天苇早早的便过来接你。

接完了你，咱们三个人去咱们老家那里玩上两天。

她给你买的这些衣服，还有送给你的那些钱，你都省着点用，省着点花。

她，她虽说比起你和我有钱，但她挣钱也很不容易的。”



“二姐，我明白。”



真的能够明白吗？



无论，真也好，假也好。

左楠秋再深深地注视了，左家豪好几秒钟，就又对他说道：“你回家去吧，我们也回我那里去了。

你有事情的时候，及时的给我打电话。”



“好。”



送完了人，坐回到了车内。

左楠秋的那一副心情，那简直是让人不知道用上一些什么样的词语去形容。

很沉闷，似还很安静。



万家灯火，路灯尽放。

车窗之外，彷如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车窗之内，池天苇一如往常一样，缓缓地把车子开出去了那一个小区，又缓缓地行驶在了小区外面的一条街道上方。

也又缓缓地张了一张嘴角，轻声轻语地问出来了一声：“我们现在去哪玩？”



去哪玩呢？



左楠秋还是很沉闷，更还是很安静。

沉闷到、安静到，更更想也不想要说上一句话似的。



一转眼，就似一个无奈。

池天苇什么话都没有再问，再说，直接是一直地开着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载着左楠秋，行驶在了G市那一条又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上方。

颇有些，尽情地欣赏一下此座城市的夜景一样。



车子开了又开，夜景看了又看。

大约是一个多小时过后，池天苇终于把车子停在了一条路边。



停好车子，池天苇又直接是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揽上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肩头，把人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再直接是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柔柔地吻了又吻。

吻完，一张嘴角紧紧地贴在她的一只耳边，轻轻地对她说了一句：“你请我喝杯奶茶好不好？”



奶茶？

这里有卖奶茶的吗？



左楠秋一边似是那么样地想着，一边乖乖巧巧地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腰窝，又一边动也不动上一动。

不动了不知多久，才是嘀嘀咕咕地回了她一声：“你想要喝什么口味的？”



“无所谓，你请我喝什么口味的，我就喝什么口味的。”



听完那一句话，左楠秋还是动也不动上一动。

但又，嘀嘀咕咕地回出来了一声：“那你把车子给开到有卖奶茶的地方，我下车去给你买。”



是么？



池天苇浅浅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嘴角，一只手继续地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只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只下巴下方。

同时，慢慢地、轻轻地转了一转，转向了车窗之外。

就只见，距离着她们两个人仅仅只有十几米之远的地方，便是一间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名气颇丰的奶茶店。



一看见到了，那一间奶茶店。

左楠秋立马转过来了一双眼睛，看着池天苇说道：“你故意的，故意逗我。”



“哪里是我故意逗你，是你太心不在焉了。

我们不说那些了，我陪着你下车，去给我们两个人买奶茶喝好吗？”



“好。”



推开车门，下了车子。

池天苇快快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牵上了她的一只手，再慢悠悠地与她一起向着奶茶店的方向走去。

走到之后，也不吭声，就那么样地一边牵着她的那一只手，一边与她再一起地排起了队来。



排完了队，买完了奶茶。

彼此两个人，又就那么样地伫立在了那一间奶茶店的店铺外面。

你为我打开一下奶茶，我为你打开一下奶茶，你喝上一口我的奶茶，我也喝上一口你的奶茶地喝了起来。



那一幕，挺浪漫的，还挺甜蜜的，对吧？



伫立了一会儿，喝了一会儿奶茶。

池天苇张了一张红唇，又是轻声轻语地问了一声：“左楠秋，我们现在去哪玩？”



玩？

这个问题，怎么这么样的熟悉呢？



左楠秋微微地拧了一拧眉头，回想了又回想的，回想过后，也不知道回想出来了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最终，只是淡淡地回道：“池天苇，我们别去玩了。

我不想去玩，我想回家。”



“回家做什么，你也等不及了？”

“去你的。”



似羞似涩，似娇似柔地说完了，那一句去你的。

左楠秋正了一正脸色，正正经经地说道：“我又哪里是也等不及了，我是好累，还好困。”



“又困了？”

“嗯。”



既然如此，池天苇接着便说：“好吧，我们不去玩了，我们回家。”



“谢谢你，你真好，池天苇。”

“不用这么客气。”

……



回到家里，时间已经似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晚上的十点多钟。



左楠秋自打家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起，就一边牵上了池天苇的一只手，一边走进到了卧室里面，打开了那里的那一台空调。

开完空调，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

开启了彼此两个人，你为我、我为你相互地洗上一洗的洗漱时光。



洗漱结束，再相互地吹完了头发。

左楠秋率先坐到了自己的那一张床面上方，先是给自己的身子上方裹上了一床被子，再是看着坐立在床边的池天苇。

看了小半天的功夫，将信将疑地，似还好商好量地和她说道：“今天晚上，你真的别再动我了好吗？

我说话算话，明天晚上，你想要动我的时候再动我。”



池天苇弯了一弯嘴角，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一边再好笑地回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小样子，一边慢条斯理地对她回了一句：“今天晚上，真的不行吗？”



“也…，也不是真的不行。”



左楠秋说着说着，垂了一垂眼眸。

紧接着，看也不敢再看池天苇一眼地又和她说道：“你要是真的想要，我无论如何都会给你的。

只是…，你今天晚上别对我耍那么多的花样。

否则，我明天非得睡上个一整天不可。”



那么累，那么困呀？



池天苇听到左楠秋如此的说，直盯着她的那一副神色好好地看了又看。

看完，一声不吭地从床边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关掉了卧室里面的那一盏灯光。

关完灯光，走回到了床边，坐回到了床上。



下一秒，池天苇又一声不吭地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揽上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与她一起相拥相抱地躺在了那一张大床上方。

躺好过后，一边紧紧地怀抱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边似呢似喃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不动你了。

明天一天，你想睡多久便睡多久，行吗？”



“行是行，那明天晚上呢？”



是呀，明天晚上呢？



一刹那，池天苇那一副有些情深无比的表情，就好似，愣是硬生生地被左楠秋的那一句话给带离到了、带偏到了，想要大声地笑上一笑的节奏。

只能够是偷偷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明天晚上，你觉得我应该对你怎么办才好？”



“我觉得，你还是别对我耍那么多的花样，我也还是无论如何都会给你的。”



这么实在吗？



池天苇听完此话，犹如是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沉默结束，又有些深情无比地说了一句：“左楠秋，明天晚上的事情，我们明天晚上再说。

今天晚上，你先好好的休息，睡吧。”



“嗯，晚安，池天苇。”

“晚安。”



第二天，太阳东升，太阳西陲。

晚霞耗尽，黄昏来临。



左楠秋一直地睡呀睡的，睡到了那一时、那一刻，才似有了一点点想要醒过来的迹象。



与此相反，池天苇却是一直地看呀看的，看到了那一时、那一刻，也才似有了一点点想要把左楠秋给喊醒的想法。



这再不醒过来，这晚上还睡不睡了？



那一个想法，想了又想。

池天苇终似狠了一狠心地一手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推了一推她的那一副腰间。

推完过后，轻轻柔柔地喊了她一声：“左楠秋，醒一醒。

你再不醒一醒，你再醒过来的时候，这周都已经过完了，时间也都已经变成是新的一周了。”



迷迷蒙蒙之间，左楠秋睡得迷迷糊糊地听完那一句话，未曾睁开睡眼之前，先是向着池天苇的怀中靠近了再靠近。

再是紧了又紧地紧着自己的那一双手臂，回抱着她的那一副腰身。

靠好、抱好过后，慵慵懒懒地问出来了一句：“几点了？”



“晚上，七点多。”



晚上七点多？



左楠秋又听完那一句话，瞬间就睁呀睁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睁完眼睛，似还迷迷糊糊地迷糊着。

但却，嘀嘀咕咕地说道：“你怎么不早一点喊我？”



“喊你做什么？我难得大发慈悲、心甘情愿地放过你一天。”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趁着你醒神的间隙，我想要问你几个小问题好吗？”



“好，什么小问题？”



说到什么小问题，池天苇沉默了片刻，似也想了片刻。

想完，渐渐地说了起来：“下个星期，我们去你们老家，去见你爸爸妈妈的时候，不管怎样，我都是需要给他们买些礼物的。

你是不是应该为我出出主意，我具体给他们买些什么样的礼物才好？”



那一句问话，问了下去。

左楠秋也沉默了片刻，也似想了片刻。

片刻过后，认认真真地回道：“我们这一次既然不打算和他们明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我想，我们还是随意一点就好。

你为我、为我弟弟花掉了那么多的钱，他们又不是看不到。

明面上，你作为我的一位朋友，已经做得够好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再说到为什么不行，池天苇很是敞亮与敞快地又说了起来：“小打小闹的，那一时半会儿的，那根本就引不起你爸爸妈妈对于我的重视。

我也还是那一句话，我们那么多的钱都花过了，哪里还在乎接下来所要花费掉的那些钱了。

想要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你必须听我的。

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

金钱开道，总是会省去许多许多的麻烦和时间。”



“可是…。”

“你怎么又有可是了？”



为什么又有可是了呢？



左楠秋隐隐地暗了一暗眼眸，暗完便说：“可是，你也不跟我说，你手里究竟有多少钱。

我手里究竟有多少钱，你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金钱上面，我一点都帮不了你。

你才来了这里多久，你都快要花掉你将近十万块的钱了吧？



每一分钱花得，你还有理有据、头头是道的，我想要阻止你一下，我也却觉得你说得挺有道理的。

你说你想要给我的爸爸妈妈买礼物，我这会儿听完之后，我还也又是高兴，又是惆怅的。

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以后的小日子怎么过呀？”



说完那几句话，左楠秋接着又说：“何况，你…，你现在跟一个无业游民也差不了多少。

我很想跟你说，我也可以养你的，可我又没有那一份实力。”

……



这个，这当即就让人接一些什么样的话出来好呢？



池天苇直听得忍不住地笑了又笑，笑到最后，还又笑眯眯地说道：“你是不是特别的想要知道，我手里究竟有多少钱？”



是与不是呢？



左楠秋先是没有吭声，再是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我…，我也不是特别的想要知道，你手里究竟有多少钱。

我只是觉得，我们既然已经决定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你若是跟我说出来了，你手里究竟有多少钱。

以后，你再怎么样的花钱，我的心里也好有个数不是吗？



哪些钱该花，哪些钱该省，哪里地方该拦着你，哪些地方该支持你，我的心里更也好有个数不是吗？

想想十年之前，再想想十年之后。

我们已经因为金钱错过去一次了，我不想要我们因为金钱再错过去一次了。

再错过去了，我们这一辈子就是真的错过去了。”



这是得有着多么的想要，真真正正的和自己在一起呢？



那一段话，落下去了一秒钟又一秒钟。

池天苇沉默了再沉默，陡然之间，好像是特别痛快地说出来了一声：“原来，你整天心烦、苦恼，竟然是因为一直有着这么多的顾虑么？

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手里究竟有多少钱怎么样？”



“真的吗？”

“真的。”



既似真的，那这还不快点的说？



顿时，左楠秋趁着卧室里面那一派昏昏沉沉的光线，直听得似敢相信，又似不敢相信地抬了一抬眼眸，直勾勾地看了又看池天苇。

看得，专注而深沉。



现实是，看过去了一眼又一眼。

左楠秋彷如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池天苇有着真的是想要告诉自己，她手里究竟有多少钱的样子。

禁不住，小声地催了她一句：“你快点说，你再不说，我今天晚上不给你了。”



“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没有打算过要你的。”

……



这人，这怎么这么样的烦人呢？



又是一个，顿时。

左楠秋似是很不想要跟她池天苇生气，却又不得不跟她生上一生气地吼了她一句：“池天苇，你到底说不说？”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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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036


既然决定要说，干脆一次性的说个清楚和明白吧？



开说之前，池天苇就似带上了那么样的一副小想法。



带着带着，池天苇先是侧了一侧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侧得同时，一手紧紧地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紧紧地握着她的一只手，平躺在了床面上方。

躺好过后，再认真地思索了思索。



思索过后，池天苇才是轻轻地对左楠秋说了起来：“我们家里的经济条件，可能跟你们家里的经济条件差不上太多。

好就好在，我们家里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花费么，自然是没有你们家里那么样的多。

相对而言，比着你们家里，经济条件便也自然是宽裕了许多。

首先，我爸我妈从来不花我的钱，不要我的钱。

除非到了，我非要给他们一些钱不可的地步，他们才会收下来我想要给他们的那些钱。



其次，我和你一样，现在都是一个有着房贷需要还的人。

也就是说，曾经的我，更和你一样，也想要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小家。

再次，我的那一套房子比起你的这一套房子面积要大，月供么，大概是你月供的两倍多一点，相当于你一个月的工资吧。

除了房贷，我没有任何别的负债和欠款。

车子破归破，却是全款的。

目前，我名下所有银行卡里面的钱加在一起，一共还有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

那么样的多呀？



可是，这两个人都有房贷？

也可是，这两个人的房贷加在一起，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直似直觉自己的心里，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

甭管应该是什么，似都正正常常地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的那一百多万到底是一百多少万？”



“一百二十多万。”



一百二十多万？

这个数字不少了吧？



左楠秋再一听完此话，飞速地转了又转自己的那一双眼珠。

转完眼珠，似也想完过后，又似委屈、似憋屈地说道：“同样都是十年，同样都在上班，同样都有房子，都有房贷。

你的房子比我的房子大，你的房贷比我的房贷多，你还有一辆车子。

你手里也还有一百二十多万，我手里却只有五千多块钱。

我的心里又好难过，池天苇。”

……



这？

这让人说点什么好呢？



这好像是只能够让人说，这说了也难过，不说也难过，知道了难过，不知道还难过，她左楠秋这不是有点难为人的吗？



“左楠秋，你的心里又难过什么？我比你有钱，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是的，也不是。”



什么叫做是，是的也不是？



池天苇有些迷茫，还有些很想要笑地笑上一笑，却是活生生地抿了又抿红唇，说什么都没有让自己给笑了出来。

抿着抿着，宛似正正经经地又问了左楠秋一句：“你难过的原因不会是因为，你有一种恨人有，笑人无的心态吧？”



“不是。”

“不是？那你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



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呢？



左楠秋沉默了片刻又片刻，才用着好小好小的声音回了一声：“我是越来越觉得，我哪里都不如你。”



“不，我不这样认为。”

“为什么？”



一说到为什么，池天苇又先是侧了一侧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与左楠秋一起地相拥相抱着，面面相视着。



抱得、看得同时，池天苇一边微微地笑着，一边再微微地移动着自己的一只手，移在了左楠秋的身前，攥在了那里的一侧。



而后，池天苇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左楠秋说道：“因为我认为，我随随便便的就可以给你举出来一两个，你比我强的例子。

你用心的听好了，好吗？

第一，你比我读得书多，第二，你这里比我那里长得漂亮。

你怎么可能是，哪里都不如我呢？”

……



这话说得，虽然有点不太正经的嫌疑，可还是比较实事求是的吧？



左楠秋又一听完此话，直接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无声之中，缄默之时。

左楠秋回看了又回看，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睛。

回看到最后，动呀动地动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搂呀搂地搂着她的那一个人，翻呀翻地翻到了她的那一副身子上方，静静地趴在了那里。

趴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才似也有点想要向她撒娇一般地说了一句：“池天苇，你抱紧我，我想要让你抱紧我。”



抱得还不够紧么？



紧也好，不紧也好。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都是赶紧地再紧了一紧自己的那一双手臂，更紧更紧地围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腰窝上方。



围了，也是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也才似有些意有所指地，且让人摸不着头脑地对左楠秋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还是起来吧。

起来之后，我们直接步行着去外面走上一走。

不走，我怕你今天晚上会睡不着觉了。

走的时候，我们去吃上一顿好吃的晚饭，再去买上一个好吃的西瓜回来，怎么样？”



“嗯，挺好的。”



听完了，那一声挺好的。

池天苇陪着左楠秋，就那么样地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便把她从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上方给扶了起来。

手牵着手地走到了床下，去简单地进行了一下洗漱。



洗漱过后，池天苇就也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彼此两个人，身上穿着很是随意的T恤、短裤、凉拖，优哉游哉地走出去了那一个小家。



晚风习习，带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气温么，说不上太热，但也说不上太凉快。



走到楼下，还走出去了小区。

一路之上，左楠秋始终是一边任池天苇牵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跟随着她的那一双脚步，又一边似还没有完全地清醒过来一样。

迷迷糊糊的，无精打采的。

或许，也有可能是，当天睡在床上的时间太过于长了，精神头儿一时半会儿的没有迷瞪过来。

总而言之，反正是又一句话都不说。



走着走着，走到了小区外面一家生意很是兴隆的饭店门口之时。

左楠秋慢慢地停了一停脚步，晃了一晃池天苇的那一只手。

等到，池天苇也慢慢地停了一停脚步，望向了自己的时刻，轻轻地对她说道：“这个小区外面，就数这家饭店的生意最好，我们就在这里吃晚饭好吗？

吃完晚饭，我们接着再去走上一走。”



“可以，你是不是有些饿了？”

“是，有一些。”



有一些？

只是有一些么？



即刻，池天苇便一边牵着左楠秋，一边向着那一家饭店里面走去。

走得同时，还一边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你以后再和我说话的时候，你也把话给我说得清楚和明白一点好吗？

饿了就是饿了，想要吃些什么就是想要吃些什么。

先说出来，再讲花多少钱的事情。



假如，我和你实在是吃不起了，那我们可以先忍着不吃。

但凡是能够吃得起的，我一定会带着你去吃的。

就比如，此时此刻。

我能够感觉得出来，你这根本不是觉得这家饭店的生意好，你这就是想要吃这家饭店里面的饭了，对吧？”



“对。”

……



进到饭店，点完了菜。

左楠秋与池天苇一起面对面地靠坐在了一张餐桌跟前，等上一等她们两个人所已经点好的那些好吃的饭菜上来。



坐着坐着，等着等着。

左楠秋的那一副精神头儿，好像是突然之间精神了不少。

不单单好像是精神了不少，还似渐渐地有些神采奕奕的看着池天苇，小声地问了她一句：“你的那些钱，都是怎么样挣到手里的呀？”



“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具体给你的爸爸妈妈买些什么样的礼物。”



不咸不淡地回完了，那一句话。

池天苇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看了一看整间饭店里面的用餐情况，再看了一看她和左楠秋两个人身旁的用餐情况。

看完过后，一边回看着左楠秋，一边也小声地对她说道：“我没有骗你，我今天晚上真的是没有想过要你的。



为的就是，让你能够有着足够的精力和体力，来帮我好好的想上一想，我们究竟应该给你的爸爸妈妈买些什么样的礼物。

在你帮我想好之前，我打算一点都不再动你了。

所以，你接下来要努力了。

除非，你不想要让我动你，那你便可以不用努力帮我想的。”

……



这话说得，好不要脸的有没有？



吃完晚饭，走出去了饭店。

又走着走着，左楠秋忽而用力地握了又握，自己又被她池天苇所正在牵着的那一只手。

握完过后，侧了一侧视线，侧看着她问出来了一声：“你让我帮你想，具体给我的爸爸妈妈买些什么样的礼物，我可以帮你想的。

但是，我们真的要花很多很多的钱吗？”



池天苇淡淡地回道：“最好是十万左右，二十万之内吧。”



“为什么？”

“为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转眼间，左楠秋嘟嘟囔囔地又说出来了一声：“你又不告诉我，池天苇。”



“不是我不愿意，什么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是很多很多的事情在没有成为一个确定的结果之前，说了也是白说。

也许，还会让你空欢喜一场。

我的良苦用心，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又转眼间，左楠秋竟然是什么话都不再问了，不再说了。



再走着走着，左楠秋又忽而用了一用力气，也又用力地握了又握，自己被她池天苇所正在牵着的那一只手。

这一回握完过后，直接是拽着她的那一个人，走进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超市里面，更直接是走到了那里面贩卖着西瓜的地方。

并且，还又轻轻地对她说道：“我们买个多大的西瓜？”



“尽量小一点的，不然，我一会儿把西瓜抱回家的时候会很累的。

太累了，我还怎么再抱着你休息呢？”



有点道理吧？



左楠秋似想了一想，又似想也没有多想地回道：“买完西瓜，回家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可以轮流着抱回家的。”



“这个你不用想了，我不会让你抱的。

你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一边帮我想上一想，具体为你的爸爸妈妈买些什么样的礼物。

一边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下周才好有着充足的体力和精神带着我回到你们老家，去面见你的父母。

你若是还像这周一样，你妈妈说不定会问起来你的。

到时候，你应该怎么样的回答她？

你不是说，你不会说谎话骗人的么？”



“池天苇，你想得好多。”



想得好多？



池天苇似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左楠秋，不是我想得好多，是你想得太少了。

因此，我挣钱比你挣得多，你挣钱比我挣得少，你的心里，不应该有着任何一丁点儿的不平衡。

可你这样也好，活得不累。

就只是，你每天晚上和我一起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有点累而已。”

……



再转眼间，左楠秋当即就似有点不太高兴地回了一句：“你也不是说，你不再对我这么样的说话了吗？”



“好像是，我又错了，对不起啊。”

……



买西瓜的时候，左楠秋就是按照着池天苇的要求，挑选出来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小西瓜。

大致，就只能够她和池天苇两个人，一个人吃上那么几小块儿，也就能够把那一只小西瓜给吃完的样子。



回家的时候，池天苇也就是一个人，一直的抱上了那一个小西瓜，一直地给抱回到了家里。



昼夜交替，周而复始。

一晃神，新的一周又开始了，也又到来了。



从周一到周五，池天苇每一天还是那样，早上去送左楠秋上班，傍晚去接左楠秋下班，中午和她一起地去到外面吃上一顿午饭。

上午和下午么，她自己一个人也还是一边坐到图书馆的某一间阅览室里面看书，一边等着左楠秋下班。

晚上么，再和她一起地回到家里面去做饭吃。



日子过着过着，过到了这一个周五的傍晚时分。

池天苇亦也还是那样，提前地坐进到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里面，等着左楠秋下班，并等着接她回家。

等到了对方下班，也等到了对方的人，这一次嘴角一张，就对她说了起来：“你这都帮我想了好几天了，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你要是还没有想要，你便还是听我的行吗？”



“行是行，你先把你的想法说给我听听。”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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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回完了，那一声可以。

同样，池天苇亦也还是那样，缓缓地启动起来了车子，开出去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开到了一条街面上方。

再开着开着，也再缓缓地说了起来：“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你想了这么几天，你的什么想法都没有给我反馈过。



在我们给你的爸爸妈妈，究竟应该买些什么礼物的这一件事情上面。

花的钱少了，你觉得有点不太对，花的钱多了，你还觉得有点不太对，是不是这样的？

所以呢，我也不让你帮我想了。

我自己想好了，我们就给你的爸爸买上几瓶好酒，送给他，请他喝。

给你的妈妈吧，买上一对金手镯，或者是黄金几件套什么的也行。



假如说，他们老两口将来没有钱了，他们到时候可以拿着那些东西去到金店里面换点零花钱、生活费花花。

他们有钱了也好办，大不了作为传家宝，想要传给谁便传给谁。

这就是我的想法，你这会儿赶快琢磨琢磨。

等你琢磨好了，我们等下就过去金店里面给你的妈妈买礼物，给她买完了，再过去专门卖酒水的地方，给你的爸爸买礼物。

顺便，还再给他买上几条好烟。”



不得不说，人家这想法挺好的吧？



左楠秋听了又听，听到最后，却是又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说归不说，也却是时而拧上一拧眉头，时而张了又张嘴角，还时而看了又看池天苇。



看了不知多久，左楠秋终是轻轻地说出来了一声：“你的这些想法，我没有什么意见的，可是…。”



又又有可是了？



“可是什么？”

“可是，我的爸爸妈妈要是不愿意收下那些礼物怎么办？”



别说，还真有那种可能吧？



非亲非故的，也还头一次见面的，谁收到那么贵重的东西的时候，心里面不得多想上那么一想么？

凭什么，人家会白白的送给他们那些东西呢？



池天苇沉默了一会儿，似也思索了一会儿。

思索过后，不紧不慢地回道：“酒和烟，我想你的爸爸应该会收下来的，并也应该不会有着太多的想法。

那些黄金首饰么，你只能够是先说谎话骗你的妈妈收下来。



理由么，你就对她说，我是开黄金首饰店的，钱特别好赚，那些东西对于我个人来讲不算什么，小意思。

接下来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

无论如何，你都先骗着她把那些东西给收下来。”



“好。”



听完那一声好，池天苇接着又说：“还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先想好了，应该怎么样的去给你的爸爸妈妈两个人说。

那就是，咱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以及，你对我了解不了解，我现在哪里工作，我为什么会到你们这里来了。

来了之后，又什么时候会走。”



那几句话，落了下去。

左楠秋也沉默了一会儿，也接着又说：“这些事情，我前几天就已经给我的妈妈打电话说过了。

只是，说得没有你这么样的多。

我跟她说的是，我有一位多年不见的好朋友来了。



来了以后，一直地暂住在我那里，送给我和我弟弟两个人好多好多的东西，还想要去到我们老家那里玩上两天。

并还想要借机去看看他们，见见他们。

其实，我是想要变相的告诉我妈妈，让她提前帮我把我的房间给收拾好，好迎接你去我们家罢了。”

……



听完此话，池天苇有些不可抑止地弯了又弯嘴角。

弯完，再接着又说：“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怎么没有告诉过我？”



“告诉你做什么，你去我们家，这本来就是我应该提前想到的。”



是这样的吧？



又听完此话，池天苇似是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转而，柔柔地回了一声：“你呀，别紧张，别害怕，未来的岁月，我们两个人才会是生活在一起的人。

这一个难关度过去之后，你还整天这么样的多愁善感，想入非非吗？

想得多了，你有一天会不会想到，我哪一天、哪一段时间回家回得晚了，应酬应得多了，心情不高兴了。



那有可能会是不想要你了，做了对不起你之类的事情的？

我认为，你什么事情都应该跟我摊开来讲。

而我呢，我什么事情也都应该跟你摊开来讲。

我虽然现在还做不到，但等到我们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我保证我能够做到，你再忍耐我一小段时间。”



“行吧。”

“谢谢你了，左楠秋。”



晓风轻微，斜阳晚照。

随着，下班晚高峰的到来，街面上方逐渐逐渐地演变成为了，一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景象。



就在，那一副景象之中。

池天苇把车子开到了一间老字号的金店门前，下了车子，直接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更直接地走进到了那一间金店里面。

去她的妈妈买买买地买了，十几万的黄金首饰。



买完首饰，池天苇再把车子开到了一间专门贩卖着酒水的店铺门前，又去给左楠秋的爸爸买了一箱好酒。

买完好酒，再又去买了一箱好烟。

全部买完之后，载着左楠秋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左楠秋一直地拿起来着那一件又一件的黄金首饰，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看得过程之中，似还傻乎乎地跟池天苇说了起来：“就这么几件小东西，就值十几万块钱。

这钱要是拿去给我们两个人还房贷，我们两个人可以少付多少钱的利息呀？”

……



池天苇笑了一笑，还似头疼了头疼。

头疼过后，‘唰唰唰’地回道：“黄金是硬通货，纸钞是软通货，你不可以把它们混为一谈。

等到我们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我会先把你的房贷给你一次性还清的。

那样一来，我们不是也可以少付一点利息了吗？

我的房贷呢，我也会尽快一次性还清的。

我们两个人以后的小日子，还是很美好很美好的。”



美好归美好，左楠秋却是不怎么美好地接了一句：“池天苇，你手里现在有着那么多的钱。

你把我的房贷给我一次性还清的时候，你把你的房贷也一次性还清不好吗？”



“我的房贷？我的房贷等等再说。”

“为什么？”



是呀，这又是为什么呢？



一瞬间，池天苇张了一张嘴角，似是很想要说，又似是很不想要说地什么都没有说。



又一瞬间，池天苇更似是转了一转话题地说道：“因为，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的手里多留出来一点钱，以备不时之需吧？

人生在世，哪里会有人一直顺顺利利的，平平安安的。

你没有钱，我也没有钱，我们两个人这小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呢？

你听我的，一切也还是等等再说。”



“好。”



打开家门，回到家里。

左楠秋不同以往地是，也不关门，更也不管池天苇，一个人抱着那些黄金首饰，一溜烟儿地便跑进去了卧室里面。



池天苇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微微地皱了一皱眉头。

皱完眉头，缓缓地伸出来了一只手，轻轻地关上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

关好家门，慢慢地迈起来了脚步，再慢慢地走进到了卧室里面。

就只见，左楠秋一边抱着那些黄金首饰，一边站立在卧室里面的那一排衣柜跟前，目不转睛地冲着里面看了又看的。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看了一眼、两眼。

池天苇更再慢慢地迈起来了脚步，走到了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旁边，坐在了床面上方。

坐好过后，一边继续地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一边小着声音问了她一声：“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我应该把这些东西放在哪里才好。”



那有什么可放的呢？



话音落去，池天苇先是淡淡地笑了一笑，再是淡淡地说道：“你这会儿把它们给放好了，你明天早上不是还要再把它们给拿出来吗？

这一套小房子里面就只有咱们两个人，你这是在防着谁呢？

难道说，你这是在害怕今天晚上，咱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里会进来小偷么？

就算是有小偷进来了，不是还有我的么，你不用害怕。”



真的？



又是一个，话音落去。

左楠秋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认真而专注地看了一看池天苇。

看完过后，就似很放心地对她说道：“有你在，我是用不着害怕，那我把它们给随意地放在衣柜里面好了。

明天早上，你别忘了提醒我把它们给拿出来。”



“行。”



回完了那一声行，放完了那些黄金首饰。

池天苇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腕，把她给牵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等她坐好过后，看着她又问出来了一声：“不是我想要说你，你爸爸在你很小的时候，不是很有钱的吗？

你刚才的那一副举动，你那哪里像是一位家里曾经很有过钱的人？”



左楠秋垂了一垂眼眸，暗了一暗脸色。

随即，似嘟嘟囔囔地，也似委委屈屈地回道：“我们家里曾经是很有钱，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过。

我只是听到过，我的爸爸妈妈讲起来过，我们的邻居们、亲戚们也讲起来过。



然而，我们家里那个时候究竟多么的有钱，我那个时候还那么样的小，我不但没有感觉到过，我还没有亲眼见到过。

结果，我打从我自己记事之时起，我就知道，我们家里没有钱了。

过得全都是，苦兮兮的穷日子。”



“没有便没有吧，既来之则安之。”

“嗯。”



嗯？



池天苇再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也再望了一眼、两眼。

望完过后，便对她说：“不管曾经如何，而今，看在我们两个人明天就要去见你爸爸妈妈的份儿上，你高兴一点好吗？

今天晚上，我们早早的做饭，早早的吃饭，还早早的休息。

明天早上，我们更还早早的起床。”



“好。”



好？



那你这倒是去做晚饭呀？



再是一个，话音落去。

池天苇也再是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更再是望了一眼、两眼，直接地牵上了她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厨房里面。

还与她一起地在厨房里面，第一次的做起来了晚饭。



做好晚饭，吃完晚饭。

洗漱结束，池天苇更更是直接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躺到了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相拥相抱着，相依相偎着。

睡得着也好，睡不着也好，就那么样一声不吭地睡起了觉来。



第二天清晨，六点多钟的时候。

池天苇醒来过后，再又把左楠秋从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给喊醒了过来。

紧接着，也是一声不吭地扶起来了她的那一副身子，牵上了她的一只手，走到了床下，走进到了洗手间的里面。

开启了，新一天的洗漱时光。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彼此两个人，再收拾出来了一些换洗的衣服。



收拾过后，池天苇也不提醒左楠秋了。

一转身，一转眼，反而是干脆利落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拿出来了衣柜里面的那些黄金首饰，放进到了她的手里和怀里。

放完过后，笑着对她说了一句：“楠秋同学，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出发吧。”



东边的天空，太阳正在缓缓地升起，发出来着金灿灿的光芒。



伴着，那一轮朝阳，那一道道光芒。

池天苇手里拎着一只简易的行李包，左楠秋怀里抱着那些贵重的黄金首饰，一步一步地走出去了那一个小家。



走到楼下，坐到车内。

池天苇一边又是缓缓地开起来着车子，一边也又是缓缓地说出来了一声：“今天早上，你想要吃些什么样好吃的早饭？

今日不同往日，我觉得吃些什么好吃的都是应该的。

要不然，我还觉得配不上，我们两个人今天的这一副好心情，好兆头。”



是嘛？



左楠秋安静了片刻，安静之中，跟随着池天苇的那几句话音，转了一转眼眸，侧了一侧头颅，看了一看车窗之外的那一副景象。

看完过后，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她说道：“我们…，我们还是先去接我的弟弟吧，他肯定还没有起床呢。

更别说，他已经吃过早饭了。

接完了他，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早饭好吗？”



好与不好呢？



池天苇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宛如一派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做姐姐的人，是不是大部分都像是你这样，操心特别多？”



“那要看和谁比了，如果我和我的姐姐比起来，她比我操心操得还要多。

如果我再和我的妹妹比起来，是有点多了。

如果我也再和你比起来，你虽然没有弟弟妹妹，也还好吧。

你之所以操心操得多，好像全都是因为我。

因此，我也还是很幸福的。”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立马便似叹似息地回了一句：“左楠秋，你觉得，你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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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


车子开到了，左家豪所租住的那一个楼栋下方之时。

池天苇刚一停下车子，就转了一转视线，转看着左楠秋问道：“还用我和你一起上去喊你的弟弟下来吗？”



“用不用都行，但我想要你和我一起上去。”



这确定不是一句废话么？



是也好，不是也好。

池天苇听完左楠秋的那一个回答，径直打转起来了车子的方向盘，把车子停放到了楼下的一个停车位上方。

停好车子，与她一起地走下去了车子，并也一起地走向去了，左家豪所租住的那一个楼栋，那一套房子。



彼此两个人，走到了左家豪的家门跟前。

左楠秋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敲了又敲那一扇家门，时间过去了小半天，愣是没有见到有人过来给她和池天苇两个人开门。



人还没有睡醒呢？



进而，左楠秋也径直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左家豪打过去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好似，非得把对方给打到睡醒了、起床了、开门了不可。



左家豪醒来过后，顶着一脸迷迷瞪瞪的表情。

一边握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边从卧室里面走到了家门里侧，姗姗来迟地为自家姐姐和池天苇两个人打开了家门。



家门刚一被人打开，左楠秋就忙个不停地冲着左家豪说了起来：“你怎么还在睡呢？

一个星期以前，我不是都已经又提前和你说过了吗？这个周六，我和池天苇会早早的过来接你。

你快点去洗漱和去换衣服，然后我们三个人出去吃早饭。

吃完早饭，回咱们老家。”



左家豪听完左楠秋的那几句话，也不接上一接她的话茬，一声不吭地转了一转身子与方向，走到洗手间的里面洗漱去了。

最多五分钟而已，便从洗手间的里面又走了出来，走进到了卧室里面换衣服去了。



就在，左家豪正在卧室里面换衣服的时候。

左楠秋和池天苇那两个人，则是肩并着肩地靠坐在了客厅里面的沙发上方，等了一等他的那一系列动作。

等完之后，好一起地出去吃早饭，更好一起地回去老家。



现况却是，等着等着。

左楠秋忽然站起来了身子，似是准备再去说上一说左家豪，请他的那一系列动作快上一点。

或者是提醒他那么一声，别忘了带些换洗的衣服再回家。



也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一看见到了，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猛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拽住了她的一支手臂，把她给重新地拽坐到了沙发上方。

待她坐好过后，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声：“他的年龄都多大了，什么不明白，你还管他那么多？

管来管去，他未必会觉得你对他好。”



“为什么？”



“很简单，他虽说是你的弟弟，换位思考，假如有着一个像你这么样的人，动不动地便说你、管你。

久而久之，你不会心烦吗？

你看了那么多的书，你怎么连这个都没有看明白？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理解，是尊重，是帮助，是扶持，不是跟个老妈子似的说别人，管别人。

亲人之间，同样如此。”

……



那一段话下去，左楠秋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沙发上方，动也没有再动上一动。

就像是，人家池天苇说得特别对一样。



等到，左家豪换好了衣服，手里还拎上了一个小包。

池天苇当即便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率先地走到了家门里侧，打开了那一扇家门，走出去了那一个家里。

走到了家门外面，站立在了那里，又等到左楠秋和左家豪走到了她的身旁，他们三个人才一起地走向去了楼下。



到了楼下，开上车子。

开出去了小区，池天苇淡淡地说出来了一句：“你们姐弟两个人，赶紧的商量一下，咱们到底去吃些什么样的早饭。”



于是，左楠秋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也当即便很是听话地转了一转身子和视线，望着靠坐在车厢后座上方的左家豪，与他一起地商量了起来。

商量好了过后，直接地指挥着池天苇，把车子开到了去吃早饭的地方。

吃完早饭，更直接地指挥着池天苇，把车子开向了她和左家豪老家的那一个方向。



说是老家，大约就只有30公里左右的路程。

那比着现阶段，池天苇的那一个老家来讲，那点儿距离简直是什么都不算。



30公里的路程过去，车子渐渐地开到了一个码头。

池天苇一边望着车身前方的景象，一边有些疑惑地问出来了一声：“左楠秋，从这座城市的市区去到你们老家，没有桥吗？”



“没有，一座都没有。”



一座都没有？



听完此话，池天苇更有些疑惑地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里的人，普遍还都比我们那里的人有钱。

你们这里的政府，怎么不给你们老家的小岛修上一座桥？”



这谁知道呢？

这不得去问当地的政府么？



左楠秋有点想要笑上一笑，却又有点不好意思笑地回道：“你别管有没有桥的，你把车子一直的开下去，也一直的开到轮渡上面。

大致七八分钟以后，我们就可以到我们老家的那一座小岛上面了。”



“那么近吗？”

“是的。”



立时，池天苇就是一直地开着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载着左楠秋和左家豪，把车子开到了码头上面，并也开到了一条大船上面。

过了七八分钟以后，还就是开到了一座小岛上面。



天空湛蓝，白云悠悠。

海面生平，碧海无波。



彼此三个人，到了那一座小岛上面。

左楠秋一边继续地指挥着池天苇，应该往着哪哪哪一个方向走去，一边问了她一句：“你感觉，我们老家这里怎么样？”



怎么样呢？



池天苇先是沉默了一下，沉默之中，一双眼睛冲着车身前方的景致看了又看，也不知道都看出来了一些什么。

看完过后，再是轻飘飘地回出来了一句：“我的第一感觉么，是这里的天空特别特别的蓝。

这里的白云吧，也是特别特别的白。”



“还有呢？”

“还有？暂时没有了。”

……



又是一个，大致七八分钟以后。

车子最终开到了，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旁边。



池天苇根据着左楠秋那一声又一声的指挥，刚一停下来了车子，便是又问了她一句：“这就是你们家吗？”



“是的。”

“看上去很不错。”



不错在哪里呢？



不错在，那一栋二层小楼，那令人一眼看过去，那就似被人给看出来了，很是明显的彰显着，它往昔的贵气与雄伟。

可惜，世事变迁，往昔的贵气与雄伟暗淡了，消逝了。

更就似湮没在了，现如今的高楼大厦之中。



停好车子，下了车子。

池天苇直似急匆匆地走到了车身后方，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指挥起来了左家豪，让他把里面的烟和酒先抱到他们家里。

指挥完了左家豪，望着他抱走了那些烟和酒，伫立在了那里，再望着左楠秋说道：“忽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觉到我自己好紧张。”



好紧张？

早不紧张，晚不紧张，这会儿才想起来紧张吗？



左楠秋止不住地愣了一愣，愣完便说：“池天苇，那怎么办？”



“左楠秋，不怎么办，我既然来了，我就算是好紧张，我还是需要一往无前的，我们也进去吧。”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便和左楠秋一起一步一步地走进去了，那一栋二层小楼。

就只见，小楼里面的一楼大厅，有着一男一女两位年逾花甲的老人，此时正在一边说着话，一边向着房子外面走去。



那两位老人是谁，左楠秋和左家豪的爸爸妈妈吧？



那是在做什么，忙着去迎接自己的么？



转念之间，池天苇一边就如是那么样的想着，一边一个人快快地走到了那两位老人的面前。

一张脸庞，再一边绽出来着一抹又一抹的微笑。

同时，运用着一口非常标准的普通话，笑也甜、嘴也甜地对他们两个人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好。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也是一个，转念之间。

左楠秋的爸爸妈妈，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看到最后，看着池天苇，却运用着一口非常标准的方言回道：“你好。”



那一声你好，说了出来，落了下去。

池天苇直觉自己除了能够接着甜甜的笑，还是接着甜甜的笑。



这往后相互交流起来，会有点费劲吧？



下一秒，左楠秋走到了池天苇的身旁，也是运用着一口非常标准的方言，向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乌拉乌拉地说了起来。

说得好像是，池天苇是自己的谁谁谁，名字叫做什么，哪里人，需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之类的。



反正吧，不论真相是什么，池天苇又好像是一句都没有完完全全的听懂一样。



说完了，那几句话。

左楠秋又问了一问中午的午饭吃些什么之类的，紧接着，就迅速地拽上了池天苇的一只衣袖，从一楼走上去了二楼。

走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间门前，打开了那一扇房门。

开完了房门，把人拽到了房间里面，又迅速地关上了那一扇房门。



关完房门，左楠秋和池天苇两个人就那么样地伫立在了原地。

伫立之中，似偷偷摸摸地，也似贼头贼脑地问了她一声：“我爸爸妈妈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你是不是一句也听不懂？”



“是啊，一句也听不懂。”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莫名地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接着又说：“这样也好，我可以和他们少上一些交流，也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他们问起来我的私人情况，我是和他们说实话，还是和他们说谎话呢？

一时半会儿的，貌似只能够和他们说谎话。

可是，说谎话说得多了，在他们得知到了我和你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的真相之后，有可能会觉得我这个人的人品不行的。

所以说，这样真的挺好的。”



“是吗？”

“嗯。”



嗯完那一声，池天苇也接着又说：“我们这会儿不要想这些了，我接下来想要对你说的是，我本来还以为，你的爸爸他不会在你们家里的。

你不是说，他经常性的在渔船上面做工吗？渔船一出海捕鱼，那不得好久才能够回家一趟么？

直到刚才，我才似想起来，他怎么会在家里的？”



一说到此处，左楠秋立马地暗了一暗眼眸。

暗完眼眸，嘀嘀咕咕地回道：“是…，是我上一次给我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我还特意地对她说，让我爸爸回来一趟的。

暗暗之中，我更很想对她说，你对我很好，很重要，我爸爸他不回来不行。



而且，我想要让他也见见你。

不管怎么说，你和我都是那种关系，未来的日子里面，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有着有着就是一辈子的大事，我还更想要让你得到他的认可。

现在不行，以后行也行的。”



一瞬间，池天苇眯了又眯眼睛，望了又望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眯完眼睛，尤其认真地对她说道：“你放心，我这两天在这里会好好表现的，争取给他们留下来一个好印象。”



“好。”



池天苇听完那一个好字，慢慢地转了一转视线，看了一看左楠秋的那一间房间。



怎么说呢？很空旷，很简陋，也很破旧。



看完过后，池天苇又望了又望左楠秋，也又对她说道：“这就是你的房间吗？”



“是的。”

“还不错。”



还不错？



左楠秋直听得，拧了又拧自己的那一双眉头。

拧完眉头，不可置信地也看了一看自己的那一间房间，似又不可置信地看着池天苇问道：“哪里不错？”



“哪里都不错。”



这人，真得是好会说话的。



真的不错也好，假的不错也罢。

池天苇宛如是正正经经地、认认真真地回完那一句话，便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到了她那一间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小床旁边，与她一起地坐在了上面。

坐好过后，还接着又说：“我们一直呆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为什么？”



“你说呢？我们不是应该去到厨房里面帮你的妈妈做一做午饭么？

即使是我可以不去，你也可以不去么？”



不曾想，左楠秋彷如是一点也不以为意地回道：“没有关系，我妈妈她不会生我的气的，她其实很疼我们姐弟几个人的。

从小到大，我们姐弟几个人还一直都没有帮她做过多少饭。

还有就是，我把你从楼下拽上来的时候，我也已经对她说过了，我们在我的房间里面休息一会儿再下去。”



“好吧。”



池天苇似是客随主便地回完那一声好吧，真就是缓缓地躺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张小床上方。

躺了仅仅只是一秒、两秒，就赶忙地就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拉了一拉左楠秋的那一只手，把人拉着躺到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与之相比，左楠秋刚一躺了下去，就便对池天苇说出来了一句：“这样不行，会被我的爸爸妈妈发现的。”



“发现？你们家里的人，相互进到自家其他人房间的时候，都不敲门的吗？”



敲吗？

会敲的吧？



“池天苇，我的意思是，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左楠秋，我们被他们发现了也好。

作为父母，大部分都很爱自己的孩子的。

同理，作为孩子，大部分也都很爱自己的父母的，我们不就是这样的吗？

既然这样，作为我们，我们省得顾及着他们，这也不敢和他们说，那也不敢和他们说了。

你不用害怕，他们就算是发现了我们，他们也吃不了、杀不了我们。

最多，训我们几句，打我们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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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039


时间来到了，接近于中午时分的时候。

左楠秋躺在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躺得似还有点不太放心一样，便从她的身前与怀中慢慢地坐了起来。



坐好之后，左楠秋垂着眼眸，望着池天苇，小声地对她说道：“我觉得，我还是出去帮我的妈妈做一做午饭吧。

我也好利用着和她一起做午饭的机会，让她把那些首饰给收下来。

你继续躺在这里休息，躺到午饭快要做好的时候，我再上来喊你下去吃饭。”



“可以，你去吧。”

“好。”



回完那一声好，左楠秋又慢慢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并走出去了自己的房间，也并走到了楼下。

就见，此时的一楼大厅里面。

自己的那一位弟弟正在跟自己的那一位爸爸，犹如是眉飞色舞一般地诉说着，那个池天苇是一位如何如何有钱的人。

不仅仅给自己和自己的姐姐买衣服，还给自己一万块钱。



这是一件好事儿吧？

这不是省去自己再跟自己的爸爸说上一遍了么？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场景，听着那么样的一副话音。

左楠秋直接地走出去了一楼大厅，走到了池天苇的那一辆车旁，打开了副驾驶旁边的那一扇车门，从车里拿出来了那些黄金首饰。

再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又从里面拿出来了那一只简易的行李包。

全部拿完之后，关好了车门与车子的后备箱，又直接地走回到了一楼大厅，更直接地走进去了厨房。



进到厨房，左楠秋一边装作是若无其事地放下去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只行李包，一边再装作是一如往常地问了一问自己的妈妈，午饭做得怎么样了。

问完之后，更装作是轻描淡写地和她说起来了，池天苇那个人和自己的关系怎么样呀，对待自己和自己的弟弟怎么样呀。

工作怎么样呀，收入怎么样呀，人品怎么样呀。

甭管怎么说，反正说得全都是好话。



说完之后，左楠秋更更装作是炫耀地和自己的妈妈说起来了，池天苇想要赠送给她老人家的那些黄金首饰。

并且，亦更装作是大气地对她说道：“这些东西，对于池天苇来讲都是小意思，你和我爸爸就收下来吧。



等到你们将来都老了，也等到你们将来若是没有能力去挣钱了，或等到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好意思给我们姐弟几个人开口要钱的时候。

你们便把这些东西拿出去都卖了，换点零花钱回来。

不想要等到那个时候也行，你们现在就可以把它们给拿出去换点钱回来，早日去给我的弟弟他买房子、买车子。”



说实话，这还是谁的妈妈谁最为了解吧？

这话说得，这不比池天苇说得更好更全面么？



那一句又一句的话下去，那也说实话，那应该是没有多少人会不心动的吧？



左楠秋的妈妈似是想得有点多，又似是想得没有那么多，只是淡淡地问了左楠秋一句：“你们两个人认识多久了？”



“十四年。”



十四年？

十四年的时间，足够完全地去了解透彻一个人了吧？



“楠秋，你觉得，我应该不应该收？”



“应该收，一是因为池天苇有钱，二是因为她的钱来路很正，三是因为她看到我现在过得没有她好，她想要间接地帮助我一下。

你不收，她会不高兴的。

她一不高兴，她以后可能再也不会送给我们家里人东西了。”



是这样的吗？

真有可能会是这样的吧？



最终，左楠秋的妈妈就如是并没有太过于纠结地收下来了那些首饰。

同时，又就如是有些感慨与唏嘘地说道：“如果，咱们家里在二十多年之前没有破产。

到了现在，咱们家里的资产最少也得有个上千万，甚至有个上亿了。

这些东西，能够算个什么？

可惜啊，你爸爸他一蹶不振了。”



随后，左楠秋和自己的妈妈在厨房里面，一边一起地做着午饭，一边围绕着池天苇和自己家里的那些陈年往事，聊来聊去地聊了起来。



聊到了，午饭很快就要做好的时候。

左楠秋先是轻轻地跟自己的妈妈说了一句，自己想要到楼上去喊上一喊池天苇下楼来吃午饭。

再是外表平静，内心雀跃地走出去了厨房，走上去了二楼。



走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间房间门口之时。

左楠秋又先是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再是也轻轻地走了进去，走到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小床旁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看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又就见，人家居然是睡着了。



看着那一个人，那一副模样。

左楠秋又也轻轻地坐在了床旁，亦又也轻轻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推了一推池天苇的那一副腰窝。

推完过后，柔柔地喊了她一声：“池天苇，你醒一醒，午饭做好了。”



顷刻，池天苇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慢悠悠地、淡撇撇地回看着左楠秋。

回看了一秒、两秒，慢声慢语地问了她一句：“你妈妈把礼物收下来了吗？”



“收下来了。”



收下来了？



“她收下来之前，没有对你说些别的什么话吗？”

“说是说了，只是感叹了几句，我们家里以前如何如何，现在又如何如何的。”



是么？



池天苇听完左楠秋的那一个回答，又慢声慢语地回了她一句：“若是曾经没有拥有过，或许就不会有此感叹了。

任何事情，最怕对比。

明明曾经拥有过，却好像是一时之间又没有了，那发生在谁的身上，谁都会心疼心疼的，感叹感叹的。

这也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吧，你也别太难过了。”



“嗯。”



再听完那一声嗯，池天苇就从左楠秋的那一张小床上方坐了起来，坐在了她的身旁。

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浅浅地吻了一吻。

吻完，淡淡地对她说道：“我们赶快下去吧，去吃午饭。

明面上，我虽然是你们家里的客人，但我也不好让你的爸爸妈妈等我，会显得我不懂礼貌的。”



“好。”



正午时分，吃午饭的时候。

池天苇一边一派正正经经地端坐在左楠秋的身旁，一边客客气气、礼貌有加地吃着午饭。

只不过是，一直都不怎么样的多说话。



也只不过是，池天苇在左楠秋的爸爸妈妈想要问上一问她什么问题的时刻，她才会又一边微笑着，一边礼貌地回上几句。

回得过程之中，还需要左楠秋在现场充当一下翻译的角色。

否则，她一句话都听不懂呀。

回来回去，回得几乎一半是真话，一半是假话。



整体而言，池天苇又在凡是牵扯到她和左楠秋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她要么是拐着弯、抹着角地尽量避而不答。

要么就是谎话连篇，信手拿捏。

无论真假，左楠秋的爸爸妈妈都不会知道与都不会清楚的。

而且，再陪着左楠秋的爸爸象征性地喝上几口小酒儿，极力地恪守着与维持着她自己作为一位客人的本份。



吃着吃着，说着说着，再喝着喝着，午饭临近到了尾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左楠秋的妈妈已经把池天苇送给她首饰的事情告诉给了左楠秋的爸爸。

作为收受了人家那么多礼物的一方，那不得也表示表示吗？



简而言之，左楠秋的爸爸对池天苇说出来了一句：“你和楠秋两个人，再去楼上午休一会儿。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我带着你们几个人出去玩玩。”



“叔叔，去哪儿玩？”

“海里。”



海里？

海里有什么好玩的？



有也好，没有也好。

池天苇都是很有眼色地没有接着再追问下去，又只不过是，也又一边微笑着，一边礼貌地回道：“谢谢你了，叔叔。”



就在，池天苇回完了那一句话，吃完了那一顿午饭。

左楠秋率先从餐桌跟前站起来了身子，及时地跟自己的爸爸妈妈说出来了一句，她和池天苇两个人先去楼上午休了。

一眨眼，真就是带着池天苇午休去了。



上到楼上，回到房间，关好房门。

不对，是反锁好了房门。



池天苇再一边跟随着左楠秋的那一双脚步，向着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小床走去，一边问出来了她一句：“你爸爸说，他下午要带着我们几个人去海里玩玩。

玩玩？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呢？



左楠秋微微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他应该是想要带着我和我弟弟，我们三个人陪着你，一块儿去这附近的大海里面钓鱼、捕鱼的意思。

那种经历，你肯定是还没有经历过吧？”



“没有。”



回完那一声没有，池天苇接着又说：“那什么，咱们几个人下午去大海里面玩之前，你可一定要告诉你的爸爸，我不会游泳的。

并且是，一丁点儿都不会。

万一出现点儿什么意外，面对那么多的海水，我应该会很害怕的。”

……



这是有点儿怕死的意思么？



瞬时，左楠秋直接是一边抿着红唇，一边好笑地笑了又笑。

笑完过后，还又笑着说道：“自从你来到这里找我之后，我以为你什么都不会害怕的，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吗？

你不会游泳的事情，你都跟我强调过几次了？



我们一家人个个都会游泳，真是出现意外了，谁都可以救你的。

还有，我爸爸他可以说是在海边和在海上呆了快要一辈子了，他什么意外没有见到过，又什么意外不会提前想到的？

他一定会提前做好各种的安全措施的，你不要害怕。”



又瞬时，池天苇当即便接出来了一句：“左楠秋，听到你这样说，我是用不着再害怕了。”



既然不用再害怕了，似也不用再在左楠秋的爸爸妈妈面前装了。

猛然之间，池天苇猛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快快地走到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小床旁边。

一边推着她的那一副身子倒了下去，一边欺压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与此同时，一张嘴角，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一双手，抚上去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左楠秋直如是一边飞快地反应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边也飞快地回应着，池天苇那一个又一个的吻。

又与此同时，再一边飞快地感受着，她的那一双手。



回应了，感受了一时片刻。

左楠秋更飞快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狠狠地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搂得同时，含糊不清地对她说道：“不行，不行。

再这样下去，我…，我会喊出来的。”



不行？

会喊出来的？



池天苇就似没有听见过那一句话还好，一听见了那一句话，又就似故意使坏地一样。

即刻，放开了自己的一只手，顺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腰身走了下去，一直地走到了一片春光明媚的湖光山色之中。



那一只手，那又抚了上去。

左楠秋的那一双手，更加狠狠地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拼命地回应着她那一个又一个的吻。

与其深情缠绕，与其尽情共舞。

就像是那样下去，自己就不会发出来着什么声音了一般。



缠绕了片刻又片刻，共舞了也片刻又片刻。

片刻过后，左楠秋重重地喘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却又小声地对池天苇说道：“你怎么了？

你不是说，你这一个星期不会动我的吗？”



池天苇趴在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同样是小声地对她回道：“我来到你们家，我怎么着也得要你一次的。

特别是，呆在你的房间，躺在你的床上。

这样的话，对于我和你而言，不是都挺有纪念意义的吗？”



“就算是这样，你可以晚上再要我的。”

“晚上是晚上的，中午是中午的，明天早上是明天早上的。”

……



不会是来真的吧？



刹那，左楠秋直听得沉默了又沉默，似也想了又想的。

想到最后，嘟嘟囔囔地说道：“池天苇，今天晚上，我可以答应给你的，明天早上，你就别再要我了好吗？

我怕，我们会被我的爸爸妈妈给看出来的。”



“那好，那明天早上，我就放过你了。

接下来，为了不会被你的爸爸妈妈给看出来，我不动你了，也不抱你了，我们两个人睡上一会儿吧。”



“好。”



彼此两个人，睡到了下午将近四点钟的时候。

房间外面，突然传出来了一声又一声，有人正在敲门的声音。



听见了，那一声又一声的声音。

池天苇先是飞速地看了一眼，那似还在睡得又香又沉的左楠秋，再是飞速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又走到了房间门口，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只见，前来敲门的那一个人是左楠秋的弟弟左家豪。



随即，池天苇不咸不淡地问出来了一句：“时间到了？”



“对，我爸爸让我上来喊你和我姐姐。”

“知道了，我们很快就下去。”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随手关上了那一扇房门，走回到了床边，无声无息地坐在了那里。

坐得同时，默默地等了一分钟，才是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推了一推，把她给推醒了过来。

顺便，柔柔地问了她一句：“你还很累、很困吗？”



“有一点。”



回完此话，左楠秋接着又回道：“也自从你来到这里找我之后，我感觉我每天都像是睡不醒似的。”



池天苇淡淡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最近这几天，差不多是有着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了吧，我动都没有动过你一下。

我们每天都早早的起床，早早的休息。

休息了那么久，你还没有休息过来吗？你怎么还能够像是睡不醒似的？”



“不知道，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



可能是什么呢？



左楠秋顿了一顿话音，顿得过程之中，侧了一侧自己的身子，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看着看着，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握上了她的一只手。

握好以后，才又对她回道：“可能是，你来了之后，我每天可以睡得特别的安心和舒心。

烦恼归烦恼，幸福也归幸福。

既想得很多，似又什么也不用想一样。

归根究底，我应该是特别的喜欢、特别的满意，我们两个人现在的生活。”



“是吗？”

“是的。”



话音落去，池天苇沉默了再沉默。

沉默结束，一声不吭地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冲着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又是浅浅地吻了一吻。

吻毕，就那么样近距离地凑在了她的那一副脸孔之前，轻轻柔柔地对她说道：“你说的话，我听明白了，但你还是快点起来好吗？

你的爸爸都已经让你的弟弟上来，敲过一次我们两个人的门了。”



“嗯，我现在就起来。”



起来之后，又一次地走到了楼下。

左楠秋的爸爸，以及左楠秋的妈妈，直接地带领着自家的那两个孩子和池天苇，五个人一起地走出去了那一栋二层小楼。

走到了小楼外面的小院子里面，又直接地开上了一辆电动山轮车，也又五个人一起地赶向去了，小岛周围的一处大海边。

到了大海边，更直接地开上了一条小小的渔船，向着大海里面出发了。



蓝蓝的天空上方，照射下来着一束又一束的阳光。

蓝蓝的天空下方，映射出来着一片又一片耀人眼球的光芒，波光粼粼地铺洒在那似无边无际的海平面上。

美不胜收的，还令人心旷神怡的。



池天苇穿着一件红色的救生衣，与左楠秋肩并着肩地靠坐在那一条渔船的尾部，安安静静地欣赏着那一副美之又美的画面。



忽然之间，左楠秋转了一转脸庞，深深地看了池天苇几眼。

看完过后，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趴在了她的一只耳边，对她说了一声：“我的爸爸妈妈，很久都没有这么样的开心了。”



开心？

谁家收到了那么多的礼物之后，不得稍微地开心上一会儿的时间么？



现实却是，池天苇只是又微微地笑了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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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


伴着，那一份开心。

从下午的四点钟左右，到晚上的七点钟左右。

池天苇在左楠秋家中那几个人的带领之下，一边和他们一起地呆在那一条小小的渔船上面，一边跟着他们学上一学，怎么样在大海里面简单的钓鱼和捕鱼。

不可否认，别有一番生活的滋味与乐趣。



学习之中，池天苇还时不时地问上一问他们，大家钓上来和捕上来的那些鱼都是叫做什么样的名字呀。

再时不时地和他们交流一下，他们居住着的那一座小岛面积有多么大呀，有多少人呀，人们都是靠什么为生的呀。

以及，附近海域的渔业情况如何呀。

总而言之吧，大家玩得还是比较开心和愉快的。



七点半钟左右，随着天边的那一轮残阳缓缓地消逝在了地平线上。

那一条小小的渔船，也返回到了最初出发的地方。



下了小船，站立在了海边。

池天苇趁着左楠秋的爸爸妈妈一时没有注意到，她和左楠秋两个人正是一副什么样状况的时候。

似偷偷摸摸地，也似正正常常地小着声音，对左楠秋说道：“你去跟你的爸爸妈妈说上一声，我想要让你陪着我，在这个小岛上面走走看看。

晚饭之前，咱们会尽量赶回家的。”



这个想法，一点也不过分吧？

说是出来玩的，那不就得有着一个出来玩的样子么？



左楠秋听到池天苇如此的说，直接是想也没有多想地便走到了，自己爸爸妈妈那两个人的身旁，跟他们说上了那么一声。

说完之后，就先和池天苇沿着回家之时的那一个方向，优哉游哉地走了起来，看了起来。



海风拂面，海浪轻涌。

迷迷蒙蒙的夜色之中，绽放出来着一盏又一盏的路灯。

海面上方，那一条又一条大大小小的渔船，不时地也驶向了归来的码头与方向。



走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

池天苇一边继续地走着、看着，一边与左楠秋保持着一步之远的距离，再一边向她轻轻地说了起来：“我想，等到我们都老了。

我们若是呆在你们的这一座城市里面，或是呆在你们的这一座小岛上面养老，都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是你的家乡。

我跟着你过来居住在这里，我们生活的节奏可以过得很慢很慢，养老的节奏也可以过得很悠闲很悠闲。

天空很蓝，白天很白，风景很美。

尤其是这大海，总给人一种心境祥和、辽阔深远的感觉。

你说呢？左楠秋。”



说什么？

说养老？说大海？



左楠秋转了一转身子，侧了一侧视线，侧看着池天苇回道：“只要是能够与你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我真的是什么也都无所谓的。

无所谓到，无论身在哪里生活，身在哪里工作，又无论身在哪里养老。

我们想要长相厮守，共度余生，你要为我付出，我也要为你付出的。

特别是，钱多了很好，钱少了也不错。

钱多钱少，不也都是生活的一种真实写照吗？

饿不死，也不就行了么？”



这个左楠秋，这境界就这么样的高嘛？



随即，池天苇也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并也侧看着左楠秋。

看得同时，先是冲着她笑了一笑，再是冲着她笑眯眯地说道：“我听完你的这一番话，我的心中突然产生出来了一个有点不太好的想法。

可我如果不是顾忌着，我们两个人一会儿有可能会被你的爸爸妈妈，和你的弟弟那三个人给看到。

我一定会当场抱着你，吻死你。”

……



这人，这不是又想要让人害羞了么？



左楠秋就是害羞了害羞，害羞过后，接着便说：“你又这样，池天苇。”



“我这样，你不开心吗？”

“开心。”



晚上的八点多钟，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走过去了，看过去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点的时间。

赶在晚上的九点钟之前，终是慢慢悠悠地走回到了家里。



那走回去的一路之上，池天苇的那一副表现还算是比较正经的，既没有牵上一牵左楠秋的那一双手，也没有吻上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就似她自己所说得那样，她在顾忌着左楠秋的家人。



回去之后，左楠秋的妈妈已经在厨房里面做好了晚饭。

吃完晚饭，左楠秋和池天苇那两个人，陪着自己的爸爸妈妈那两个人，靠坐在餐桌跟前，很是融洽与亲热地聊了一会儿天。

聊得主要话题呢，还是大家下午在大海里面钓鱼与捕鱼之时，所发生出来的那些趣事罢了。



聊天聊到了，晚上的十点钟左右。

左楠秋又是率先站起来了身子，向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说上了那么一声，她准备和池天苇两个人回到楼上去休息了。

说完之后，也又是真的带着池天苇走人了。



走回到了房间，左楠秋便是独自一个人，马不停蹄地忙碌了起来。

忙碌之中，为自己和池天苇两个人找了一找、拿了一拿，她们等下一起去冲凉之时，所需要来回置换到身上的各种衣服。



左楠秋找完、拿完那些衣服之后，走到了池天苇的面前。

一边怀抱着那些衣服，一边看着她也说了起来；“我们这里，其实不管春夏秋冬，大部分人一直都是洗冷水澡的。

就是，所谓的冲凉。

也不知道，你这个北方人能够与不能够接受。”



七月的天气与时节，不论是不是北方人，应该都能够接受吧？



能够也好，不能够也好。

池天苇都没有直接地回答左楠秋，只是又有点拐弯抹角地对她回道：“天气这么热，管它能够与不能够接受呢，我们这就去冲凉吧。

冲完了凉，你明白的。”

……



又又是，你明白的？



明白了如何，不明白了又如何。

冲凉结束，池天苇看似漫不经心地跟随在左楠秋的那一副身旁。

却在刚一走回到了左楠秋的那一间房间之中，就迫不及待地随手锁好了房间门口的那一扇房门。

再刚一关掉了房间里面的那一盏灯光，就又迫不及待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到了床边，坐到了床上。

一眨眼，更就又迫不及待地抱着对方吻了起来，抚了起来。



那吻，那抚，那似连连不停，还似狠而又重。

左楠秋仿佛也还是只能够那样，狠狠地搂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退无可退地回应着她那一个又一个的吻，承受着她的那一双手。

在此期间，再也还是冲着她的那一副肩头咬了又咬。

加之，死死地抿了又抿自己的那一张红唇，死活是都不敢让自己发出来着一点点太大的声音。



待到，那一派场景渐渐地暂停了下来。

左楠秋无力地搂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并也无力地靠在了上面，却是久久地喘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重重的呼吸。

喘到了宛似有些正常的时刻，嘀嘀咕咕地对她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一会儿别再来了好吗？”



“为何？”



“因为，明天早上，我想要让我的弟弟带着我们两个人去海边赶海。

明天晚上，我们回到市里和家里，我再都随你。”



赶海？

什么是赶海？



池天苇沉默了一下，似也想了一想，想完接着便说：“我们那里虽然也有大海，但我们家距离大海还是有些远的。

你所说的赶海，我要是没有意会错的话，是不是去海边捡海鲜的意思？”



捡海鲜？

去海边捡海鲜？

那海鲜，就那么样的容易捡吗？



这个词用得，有点不太对吧？



霎时，左楠秋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无声地笑了一笑。

笑完，仍旧是嘀嘀咕咕地对她说道：“意思差不多，但是捡到大的、好的海鲜回来，几率会比较小的。

那个时候，就需要运用一些技术和经验了。

我弟弟他好歹也是一个男孩子，他在那方面比我懂得多多了。



所以，我想要让他带着我们两个人去赶海。

终究能够捡到、找到多少海鲜回来，都没有什么关系的，我更想要让你体验一下我们这里赶海之时的那种乐趣。

不过，我们明天早上需要早起。”



“早起？多早？”

“早上的四五点钟左右。”



四五点钟左右？

那个时间，也没有早到哪里去吧？



池天苇又沉默了一下，也似又想了一想，想完也又说：“夏天的早上四五点钟左右，我可以准时起来的。

一会儿，你不想要让我再动你了，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是的。”

“那，我们就按照你所说的来办，我一会儿不再动你了，我们抓紧时间休息。”



说完那一句抓紧时间休息，说休息就休息。

休息之前，池天苇一边继续地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找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连设置了三个早上四点钟起床之时的闹铃。

设置好了闹铃，当即便又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顺势地躺在了那一张小床上方，果真是和她一起地休息了起来。



第二天凌晨的四点钟，那三个闹铃精准无误地一个接着一个响了起来。



池天苇听见了，闹铃响起来了之时的声音。

先是快快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关掉了那三个闹铃。

再是运用着自己的那一只手，轻轻地推了又推，那一位依偎在自己的身前与怀中，也还在睡得又香又沉，似是完全都没有听见过闹铃响起来过的左楠秋。

一直地推到对方迷迷茫茫地动了一动，才算是停手与罢休。



左楠秋动完那一下下过后，一边是睁也不睁上一下自己的那一双眼睛，一边又是呢呢喃喃地嘟囔出来了一声：“四点了？”



“是啊，四点了。”

“我…，我好累、好困，我突然不想要去了。”



突然不想要去了？



这可怎么办呢？



昏暗不清的房间之中，池天苇无奈地笑了又笑的。

笑过去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就似有些想要哄上一哄左楠秋一样，却又一派平平静静地对她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吧。

你就算是为了我，你略微地坚持一下，也还是起来吧。



毕竟，这种机会对于我来讲实属是难得。

大不了，我今天晚上也不再动你了，让你好好的再休息一个晚上，那还不行吗？

你起来之后，你还需要去喊上一喊你的弟弟起床。

我估计，他起床起得会比你费劲多了。”



可不是这样的么？



左楠秋听着听着，听完池天苇的那一段话，那一副精神头儿，立刻便似清醒过来了，精神出来了不少。

转而，也不喊累了、喊困了，也更不赖在池天苇的那一副怀抱里面与那一张小床上面了。

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再缓缓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一转身，一转眼，就见人家池天苇跟随着她自己起床之时的那一副节奏，也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并也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见着那么样的一幕，见了一秒、两秒。

左楠秋张了一张红唇，轻轻地对池天苇说出来了一句：“你躺在这里和床上再休息一会儿。

等到，我把我弟弟从他的房间和床上给喊起来了之后，你再起来也行。”



“不了，我们下午就要回市里和家里了。

回到市里和家里，我和你两个人再好好的休息。

哪里还用得着在乎，我可以再多休息这一时半会儿的？”



“好吧。”



回完那一声好吧，左楠秋径直走到了自己那一间房间的门口里侧，按亮了那里的那一个灯光开关。

紧接着，又径直和池天苇两个人换起来了各自身上的衣服。

换完衣服，更径直走出去了自己的那一间房间，走到了自己弟弟那一间房间的门口外面。

敲了又敲地敲起来了，他的那一扇房门。



敲过去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左楠秋终于把她自己的弟弟左家豪，从那一扇房门的里面给敲了出来。

再紧接着，彼此三个人从楼上走到了楼下，开上了家中的那一辆电动三轮车，赶向去了能够赶海的大海边。



赶着赶着，东边的天空显露出来了一缕缕的红光。

红光不断不断地扩大与厚重，逐渐逐渐地演变成为了一片金灿灿的光芒。

光芒再不断不断地扩散与四射，太阳出来了。

斜斜地悬挂在了，海平面的上方。



就在，那么样的一副景象之中。

池天苇时不时地弯上一弯腰身，与左楠秋与左家豪找着、捡着那些海鲜，也时不时地直上一直腰身，欣赏欣赏天上那一副日出之时的美景。

再时不时地跟随着，左楠秋和左家豪那一副赶海之时的节奏，跟他们两个人念叨着、诉说着，她那一份在赶海之时的见识与心情。

简单来说，她很是开心与高兴。



赶海结束，回到家里。

吃完早饭，左楠秋带领着池天苇又一次地回到了她自己的那一个房间，还又一次地躺在了她自己的那一张小床上面。

俗称，补补觉。



补完了觉，时间又是接近于了中午时分。

左楠秋一边从床上坐起来着身子，一边还又是冲着池天苇说道：“你躺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厨房里面帮我的妈妈做午饭。

吃完午饭，我们就回市里和家里吧？”



“可以。”



回完那一声可以，池天苇似是想了一想，想完又说：“我们回到市里，送完你的那一个弟弟。

分别之际，我要不要再给他一些钱？”



再给他一些钱？



顿时，左楠秋一听完池天苇的那一句话，直接地便回了她一句：“我不想要让你再给他钱。

你给他钱给得习惯了，他以后有可能会是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去做了。

天天躺在床上，等着我们大家给他钱花呢。”



“是吗？”

“是的。”



是也好，不是也好。

池天苇也一听完左楠秋的那一句话，也直接地便回了她一句：“你不想要让我给他钱，我就不给他钱了。

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以后都听你的。”



“真的？”

“真的。”



那两个字，落了下去。

左楠秋就如是很满意地笑了一笑，笑完，倾了一倾身子，趴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张红唇上方，轻轻地吻了一吻。

吻完，再轻轻地对她说道：“我去厨房里面帮我妈妈做午饭了？

做好午饭，我还是再上来喊你去吃午饭。”



“嗯，去吧。”



吃完午饭，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又陪着左楠秋的爸爸妈妈靠坐在餐桌跟前，随便聊聊地聊了一会儿天。



那一会儿过去，池天苇先是大大方方地向着左楠秋的爸爸妈妈说了一说，她自己很感谢他们那一家人，费心费力地招待她自己的场面话。

并还说了一说，她很喜欢他们那一家人，以及很喜欢他们那一座小岛之类的鬼话。

再是向着他们提出来了，她和左楠秋、左家豪三个人准备返回到市里的事情。

暗暗之中，把她自己作为一个客人的那一份本份，演绎得简直是淋漓尽致的、精彩绝伦的，且是骗死个人不偿命的。



收拾停当，走出家门。

左楠秋的爸爸妈妈那两个人，则是跟随在了池天苇、左楠秋、左家豪那三个人的身后和身旁，把他们给送了又送的。

直直地送到了，池天苇的那一辆车子旁边。

也并还送出来了，他们老两口在家中平时所储备出来的，似是有些还不舍得吃掉的海鲜什么的。

亦也并提醒着他们那三个人，回到市里之后赶紧把那些海鲜给分了和吃了。



那么样的一副场景，那应该让人再说些什么样的话出来好呢？

那或许只能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太阳高照，熠熠生辉。

回向市区的一路之上，池天苇又是一直很少的说话。



那一个人的那一副心境，也许左家豪永远都不可能会体会的出来，那究竟和平常有着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

但是，左楠秋体会出来了。



送完了左家豪，告别了左家豪。

左楠秋貌似一片淡淡然然地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却是张了又张自己的那一张红唇，想了又想地想要跟池天苇说上那么几句话。

问上一问，她这突然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最终，左楠秋就只是又貌似一片正正常常地问了池天苇一声：“今天晚上，你想要吃些什么样的晚饭？

你对我说出来了之后，我可以现在就开始想上一想的。

想完之后，你想要吃些什么，我都给你做。”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竟然是慢慢地停了一停车子，停在了一条路边。

停完车子，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

池天苇才是又慢慢地转了一转脸庞，转看着左楠秋回道：“现在到了，我需要向你兑现诺言的时候。

我…，我也想要和你谈谈。”



“谈什么？”

“当然还是，谈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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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041


未来？



这一次，这还是池天苇所主动想要谈及到的未来？



这对于左楠秋那一个人来讲，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值得她自己多么开心和高兴的事情呀？

现实是，她好像一点也不开心和高兴。



不开心了，不高兴了一时片刻。

左楠秋也是慢慢地转了一转脸庞，也转看着池天苇回道：“谈论之前，我想要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突然之间，你为什么会不开心和不高兴了？”



为什么呢？



池天苇一听完此话，便是直直地回看着左楠秋，迅速地踏着她的那一句话音又回道：“你又为什么会这么样的想要问我这一个问题？”



又为什么呢？



左楠秋张了一张红唇，什么话都没有说。



没有说没有关系，池天苇接着就说：“你不会是以为，我是因为去过了你们家里，见完了你的爸爸妈妈。

我的心中由此而产生出来了一些，我对于你们家里与家里人，有可能会有着什么样不好的看法和想法，我才不开心和不高兴的吧？”



“难道不是吗？”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又接着就说：“我只是在担心和害怕，我们若是想要真真正正的在一起，还有想要在一起一辈子。

那么，我们就永远都不可能会瞒着你的父母和家人，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真真正正的关系。

到了那时，我们应该怎么办？

比方说，你的爸爸妈妈也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呢？”



是的，那应该怎么办？



即刻，左楠秋直接是陷入到了一派无尽的沉默当中。



沉默了又沉默，左楠秋还是没有说话，却是无声地哭泣了起来。



望着那一个人，那一副模样。

池天苇望了又望，动也不动上那么一下下的。

那一下下过后，恰似狠了一狠心地再又接着就说：“左楠秋，你想要和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我也想要和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可是，我们想要了，我们真的就可以不顾一切的在一起吗？

我想，那应该是不可以的。



就好像是，不管我们有着多么的深爱彼此，又有着多么的想要能够与彼此在一起，那都绕不开你的父母。

他们缔造了你，养育了你，培养了你。

对于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你也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的，一点都不需要在意和在乎他们的看法和想法，还有他们的情感和感受么？

那，也应该是不可以的吧？”



实话实说，怎么可能是完完全全的可以呢？



左楠秋再沉默了又沉默，渐渐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擦了一擦自己脸庞上方的那一道道泪痕。

擦完泪痕，一边继续地哭着，一边小声地说着：“池天苇，我知道，那都是不可以的。

然而，我不想要那样，我想要与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我什么都可以听他们的，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我已经尝试过我自己，去听他们的话，还去接受命运的安排了。

但是，你来了，我再也不想要我自己那样活下去了。

那种痛苦，我也已经深有体会的体会过十年了，我更也不想要再去体会下一个十年，下下一个十年了。

一个又一个十年过去，我的这一生便会没有了。

假如他们真的爱我，为我好，他们就应该也尝试着去理解我、尊重我，并且是祝福我。



也许，这是痴人说梦。

可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一辈子，我连自己最想要去做的事情都没有去做，我会好不甘心的。

他们是缔造了我，养育了我，培养了我，可他们也缔造出来了与培养出来了，我拥有着我自己独立的思想与人格。

人们最痛苦的事情，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理想与现实，想要与不想要，为什么就不能够会是一样的？”



说完那一段话，左楠秋再擦了一擦自己脸庞上方的那一道道泪痕，也再一边继续地哭着，一边又继续小声地说着：“我每天都活得好痛苦的，池天苇。

你不想要我便算了，你既然还想要我，那我愿意再勇敢一点，去跟我的爸爸妈妈说清楚。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真真正正的在一起，求他们成全我们。

可你不能够退缩，好吗？”



又说完那一段话，左楠秋更已经是哭成了一个泪人的模样。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终于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揽上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肩头，揽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一边任她就那么样地哭着，一边也小声地对她说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想要退缩，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我不是在害怕和担心，我们不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我是在害怕和担心，我们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之后，你的爸爸妈妈会不会生你的气，不要你。

或者是，以命相博的威胁你，不准你和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这些问题，你没有想到过么？”



原来如此吗？



左楠秋再再沉默了又沉默，沉默之中，亦再擦了一擦自己脸庞上方的那一道道泪痕，缓了又缓自己的那一副情绪。

这一次擦完泪痕，缓完情绪，断断续续地说道：“真是到了那么样的一天，那我真的是要认命了。

在此之前，我还是不甘心。”



“你想好了？确定了？”

“我想好了，我也确定了。”



既似如此，池天苇当即便说：“那我们可以开始正式的谈了。”



可以开始正式的谈了？

这么说，刚才谈得那些都不是正式的么？



一瞬间，左楠秋似是一点也不想要再哭下去了，还直接是止不住地皱了又皱自己的那一双眉头。

皱完眉头，微微地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张脸孔，抬看着池天苇问道：“你想要和我谈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谈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说到此刻，再说到未来。

池天苇开谈之前，垂了一垂眼眸，看了一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完过后，池天苇一手继续地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肩头，一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张脸庞上方，为她轻轻柔柔地擦了一擦泪痕。

进而，就似很正式地和她谈了起来：“你先用心的听上一听我的想法，听完以后，你再发表你的看法和想法。

但你别再哭了，行吗？”



“行。”



行呀？



那一个行字，落了下去。

池天苇隐隐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我想得是，出于我们两个人的现实情况来考虑。

我不是不愿意就此留下来的留在你们这里，和你一起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工作，在这里奋斗，在这里共度余生。

而是，我在我们那里已经奋斗出来的结果还行。

行到，可以完完全全的养着你。

所以，我决定，你明天就去把你的那一份工作给辞了吧。



辞完了工作，办完了离职手续，我就把你从这里给带走，带到我们那里，和我一起的生活在我们那里。

至于你以后的工作问题么，你想要工作就工作，你不想要工作就不工作，我凭借着我自己的那一份工作，养着我和你两个人。

还有就是，我们那里的夏天很短，冬天很长，经常性的路况都不是太好。

你就算是有心想要在我们那里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去上班、去挣钱，去和我一起分享生活的负担，我对于你也不太放心。



干脆，你就别去上班了。

你天天呆在我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给我们两个人洗洗衣服、做做饭。

你若是觉得你自己有时候有些无聊了，你便在家里和网上找点事情出来做做也行，我很支持你、赞成你，你往诗人和作家那方面发展发展的。

发展得好了也好，不好了也好，我绝对不会对你有着任何的怨言。

你的人事档案，等到你正式的办完了离职手续，我就以我们公司的名义，挂靠到我们公司里面去。

你将来的医疗问题和养老问题，我也能够给你解决好的。”



是吗？



这想法，这说法，这都挺好的吧？



好归好，左楠秋一听完那一段话，嘟嘟囔囔地回出来了一句：“池天苇，我的那个房子和我的那些书怎么办？”

……



房子？

书？



那个房子和那些书，那比马上就可以和自己真真正正的在一起还要重要么？

要不然，这怎么能够先想到那个房子和那些书的？



池天苇直听得不由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你的那个房子，我也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会把你的房贷给你一次性还清的。

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明天就去办。

办完之后，我们也不卖掉它，就那么样的放在那里。



都说故土难离，哪一天你想家了，想回来看看了，你就回来在那里面住上一小段的时间，解上一解你的思乡之情。

你的那些书么，你选上一些比较重要的，想要带走的，我们把它们都给带走。

再等到我们将来都老了，你若是真的想要回来，我真的是会陪着你回来在这里居住和养老的。”



辞职？还房贷？



调人事档案，养老？



又这么说，这说走就是真的要走了？



说到走，想到走。

左楠秋更更直接是沉默了再沉默，且是动也不动上一动的。

不动了好久好久，似也思索了好久好久。



好久结束，左楠秋慢慢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缓缓地围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窝之间。

一张脸庞，窝了又窝地窝在了她的那一副颈窝之中。

窝好过后，就似不想要走，却又似不得不走地问出来了一句：“这些事情，可以说是小事，也可以说是大事。

我…，我是不是应该给我的爸爸妈妈说上一声？”



“说了，我们还能够走得掉吗？”

……



可不么，那说了，那还能够走得掉吗？



一眨眼，左楠秋再思索了思索。

思索过后，又问出来了一句：“池天苇，我想要跟你走，我也愿意跟你走，但我也想要跟我的爸爸妈妈说上一声。

万一，他们有事找我的时候，找不到我了怎么办？

也万一，他们听说了，我的工作没有了，我还不在这里呆了，又还不知道我去哪里了，那又怎么办？”



那能够怎么办呢？



不曾想，池天苇很是平静地，还很是平淡地回道：“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

“去找你的姐姐处理。”

……



什么意思？



又是一个，一眨眼。

左楠秋好似一点也没有听明白、想明白，池天苇的那一句话也又是一个什么意思。

不明白好办，愣是迷迷糊糊地再又问了她一声：“我姐姐她不在这里，你怎么去找她处理？”



池天苇好笑地再笑了一笑，笑完过后，更好笑地看着左楠秋看了起来。

看到最后，先是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吻了一吻，再是冲着她又说了起来：“有一句老话说得是，长姐为母。

这一句老话，你没有听到过、听说过吗？

她不在这里不要紧，她无论身在哪里，我们都可以过去找她。

我的这个说法和想法，我是认真的。



去找她的目的很简单，我只是想要通过她的那一个人、那一张嘴，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去告诉给你的爸爸妈妈。

那样一来，比起你和我任何一个人去告诉给你的爸爸妈妈效果都要好。

你的爸爸妈妈既不会打她，说不定，还会听上一听她对于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件事情的看法和想法。

也说不定，她还能够带给你的爸爸妈妈一些去缓冲情绪，去接受我们的时间。

不过，我们不能够现在就过去找她。”



不能够现在就过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找她？”

“等到我们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再过去找她。”



“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我们两个人提前做好一切准备，好方便从这里逃跑与私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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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


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逃跑与私奔？



瞧瞧人家池天苇，这就如是不谈则以，这一谈下来，这简直也就如是把什么细节都给谈得尽善尽美的？



谈到最后，左楠秋亦也就如是无话可说地说道：“你的这些想法，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了？”



“差不多。”

“所以，你才会一直都是这么样的淡定吗？”



淡定？



池天苇好笑地再再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也差不多吧，可你一直都是不这么样的淡定。

时至今日，你说你都白白的哭过多少回了？

哭便哭吧，还总是这么样的喜欢心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话多么的经典，你也怎么总是不懂呢？

就冲着，我天天都想要对你那个样子的情况来看，我不比你心急多了吗？

这，你一点都看不明白、想不明白么？

从今往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动不动的便哭了？”



可以与不可以呢？



左楠秋似想了一想，想完回道：“那，我从今往后尽量少哭一点。”

……



这话，这像是从一个三十二岁的人嘴巴里面说出来的吗？



池天苇也似很不想要再笑了，偏偏又不得不笑地笑了一笑，也又笑完便说：“看来，你和我呆在一起真的是很幸福。”



“是的，我就是很幸福。”

……



随着，那一份幸福延续了再延续。

彼此之间也谈完了，那有关于她们两个人的未来的正事。



谈完过后，相依相偎地又依偎了一会儿。

池天苇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从自己的身前与怀中给扶了起来，重新地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向了家中的那一个方向。



到了家里，距离着晚饭的时间还有点早。

池天苇也就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进去了她的那一间卧室里面，躺在了她的那一张床上，再相依相偎、相拥相抱地休息了一会儿。



休息过后，醒来过后。

池天苇一边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对她说出来了一声：“你接着躺在这里休息，我还去给你做饭吃，怎么样？”



怎么样呢？



左楠秋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无声地动了又动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使劲儿地窝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怀抱里面。



见此情景，池天苇又对左楠秋说出来了一声：“那我们一块儿起来吧，你还站在厨房里面，并还站在我的身旁，看着我给你做饭吃。”



“好。”



这想要的，大概就是这么样的一句话吧？



起来过后，做好晚饭。

吃完晚饭，再洗漱过后。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又相依相偎、相拥相抱地躺在了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谁也不和谁说上一句话地等起来了，那一副睡意的来袭。



等了又等，睡意还不曾等来。

但却等来了，池天苇一手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走呀走地走了起来。

越走越快，还越走越过分。



过分了，一刻又一刻。

左楠秋微微地再动了又动自己的身子，同时也抿了又抿自己的红唇。

宛若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什么也没有说。



那一副状况，持续了再持续。

左楠秋终是缓缓地启开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一边加重着自己的那一道道呼吸，一边羞羞地说出来了一句：“池天苇，昨天晚上，你不是说，你今天晚上不动我的吗？”



“我不大动，我只是就这么小动的动上一会儿。”

……



或许，那小动还不如大动的吧？

怎奈，这话谁好意思直接地说出口来呢？



一时之间，左楠秋又羞羞地说出来了一句：“我不是不想要、不愿意，你再这样下去。

可是，你再一直的这样下去，我…，我会…。”



“你会什么？”

“我会…。”



究竟是会什么？



再一时之间，池天苇的那一张嘴角，在卧室里面那一派朦朦胧胧的光景之中，似坏似贱地勾了又勾，弯了又弯。

勾完、弯完，颇为正经地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只手，一双手一同地回抱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抱好过后，却又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趴在了她的一只耳边。

而后，更似坏似贱地对她说道：“你会忍不住的喊出来，还会忍不住的想要让我对你下手更狠一点，对吗？”



对与不对呢？

应该是对的吧？

对了，又能够如何？



左楠秋依然是没有说话，径直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咔咔咔’地咬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咬了又咬，才又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你又这样，让我害羞。”



“害羞不要紧，要紧的是，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对。”

……



即刻，池天苇再似坏似贱地勾了又勾，弯了又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这一回勾完、弯完便说：“我们不闹了，睡吧。”



“嗯。”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过后，洗漱过后。

池天苇也依然是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载上了左楠秋。

并也依然是先和她一起地去到了，一家早餐店的里面吃上了一个早饭，再送她赶过去了图书馆的里面上班。



车子再再开到了，那一间图书馆的大门前方之时。

池天苇借着左楠秋正要准备下车的间隙，飞快地转了一转视线。

一边转看着她，一边淡淡地问了她一声：“你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辞职。”

……



那几个字，落了下来。

池天苇又淡淡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两个人今天要去银行，把你的房贷给你一次性的结清。

我给你的建议是，你上午把你的离职手续先给办好，下午请上一个小时的短假，我们一起去到银行为你结清房贷。

这两件事情，我们今天一天就把它们都给解决好。”



“我明白的，我去上班了？”

“去吧。”



随之，左楠秋又去上班了，池天苇也又去看书了。



上到了，看到了，中午时分。

左楠秋上午下班过后，刚一坐进到了池天苇的那一辆车子里面，就冲着她说了起来：“我的离职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那一个小时的短假，我也已经请好了。”



“是么？”

“是的。”



听完那一个回答，池天苇更也又已经是把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出去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开到了一条街面上方。

再开着开着，还再淡淡地问出来了一句：“你所请到的那一个小时短假，是下午的几点到几点？”



“下午的两点钟到下午的三点钟。”



又听完那一个回答，池天苇接着又说：“我对于你们这边各个银行之中办理业务之时的情况，可以说是一点也不了解，但也没有什么关系。

等下，我们两个人一起坐下来吃午饭的时候，我先把钱转到你的银行卡里面。

转完钱，吃完午饭，我们两个人直接赶过去你贷房贷出来的那一家银行还钱，免得影响到你下午去上班。

你虽然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还是有始有终的好。

更免得你的人事档案，不好被我给你转走。”



“好。”



又又听完那一个回答，池天苇也接着又说：“你上午办理离职手续的时候，一切都还顺利吗？”



“顺利，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什么呢？



左楠秋说着说着，忽而暗了又暗眼眸。

暗完眼眸，小声地嘀咕出来了一声：“就是，我们办公室里面的那些同事们，一个劲儿的追着问我，我为什么忽然想要辞职。”



“你怎么回答他们的？”



怎么回答的呢？



说到怎么回答的，左楠秋再暗了又暗眼眸。

这一次暗完眼眸，缓缓地转了一转身子，一边转看着池天苇，一边更加小声地嘀咕出来了一句：“我说，我曾经的那个穷初恋衣锦还乡了。

对方不想要我再这么样风里来雨里去的上班了，我们还准备结婚了，也还准备生孩子了。

我这么说，我想要暗中告诉给他们的意思也就是，我的那个初恋现在特别特别的有钱，羡慕死、嫉妒死他们。”



一瞬间，池天苇反而是抿了又抿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那一副笑意地笑了又笑。



笑过去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的那一张嘴角两边，仍旧是噙着一抹抹地笑意回道：“左楠秋，你这不是会说谎话吗？

而且，你这说谎话的水平还可以的。”



可以什么可以？



说到说谎话的事情，左楠秋再更加小声地嘀咕出来了几句：“我本来是不想要跟他们说，那么漂亮的谎话的。

可是话到嘴边，我不经意的想起来了，他们有时候看着我的那些眼神，就跟我嫁不出去、没人要似的，我也就故意的想要气上一气他们。

气完了他们，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他们这辈子自然也可能不会再见到我了。



我以后到底会过得怎么样，他们也不会知道了。

那我就也让他们对于我的印象，永远地停留在我嫁给了一个有钱人的时候，还永远地停留在我嫁给了我的初恋。

有钱？初恋？

他们以后越是回想起来我的那些话，他们估计越是羡慕嫉妒恨。”



不可否认，她左楠秋的这一个做法挺不错的？



池天苇再抑制不住自己那一副笑意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有些人，我们没有必要跟他们置气。

你想要气上一气他们，气完就得了。

我们不谈他们了，我们现在赶快去吃午饭，也赶快去办我们自己的事情。”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来到了一家小小的饭店里面，坐到了一张小小的餐桌跟前。



那么样的一幕，那跟在不久之前，左楠秋才对她自己的那些同事们所说出来的，她准备嫁给一个特别特别有钱的人，简直就似没有着一点点的关系。

特别特别有钱的人，谁家整天会去到小饭店的里面吃午饭？



有关系也好，没有关系也罢。

吃午饭的时候，池天苇很是爽快地给左楠秋的一张银行卡里面转过去了一大笔钱。

大到了多少呢？四十万。



左楠秋收完了钱，一点也不是太高兴地说道：“池天苇，我的房贷用不了这么多的钱，你转多了。”



转多了？

自己一把转了多少钱，自己的心里难道不够清楚么？



池天苇听完此话，平平静静地回了一句：“多了便多了，我既然说了我要养你，那些多出来的钱，你也便收着吧。

收来收去，不还属于是我们两个人的钱吗？”



“好。”



回完那一个好字，左楠秋接着问了一声：“你能不能够告诉我，你手里现在还有多少钱？”



能与不能呢？



池天苇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又很是平平静静地回了一句：“还有六十万多一点点。”



六十万多一点点？



话音落去，左楠秋什么都没有再问，也什么都没有再说，可她的那一颗脑袋瓜子里面，却似飞速地转了又转的。

转到最后，就如是转出来了一个结果。

这个池天苇，这才来到这里最多只有三个星期的时间而已，这她所花掉的钱都已经有个六七十万了吧？



奈何，人家的那一副模样被人给看上去，根本就没有过一点点心疼的。



隐隐之间，暗自地算完了那一个数字。

左楠秋尽力地冲着池天苇笑了一笑，笑完便对她说道：“我的离职手续，大约需要走上一个月的期限。

一个月以后，我连那五千多块钱的工资都没有了，而你每个月还有五六千块钱的房贷需要还。

因此，我们两个人以后再花什么钱的时候，真的能省就省的省上一点行吗？”



“可以。”



可以？

真的可以吗？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

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一句可以，又一点也不是太高兴地吃起来了午饭。



吃着吃着，吃到了午饭接近于尾声的时候。

池天苇凝了一凝自己的那一双眼神，看了又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完过后，柔柔地对她说了一声：“别难过，别心疼，日子不就是这样的吗？一边工作挣钱，一边花钱生活。

等我们两个人去到我们那里生活之后，在我们两个人以后怎么样花钱的事情上面，我都听你的还不好吗？”



“好。”



吃完午饭，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便是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前去为左楠秋一次性还清房贷的那一家银行。

还钱的整个过程么，还算是比较顺利的。



还完了房贷，拿到了结清证明。

池天苇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再便是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了图书馆的那一个方向，送着左楠秋回去上班。



彼此两个人，赶回到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之时。

左楠秋临下车前，看着池天苇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办理别的手续，把房产证给尽快的拿回来？”



池天苇听完此话，也看着左楠秋说道：“看你的时间，你还需要再请假的。

最近这一段时间之内，你什么时候能够请掉假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带着房子的所有资料去办理别的手续，以及去拿房产证。”



“那，我明天接着还去请假。”

“行。”



听到那一声行，左楠秋才是走下去了车子，走回到馆里上班去了。



太阳西垂，又是一个傍晚时分来临了。

池天苇也又是提前走出去了，那一间图书馆里面的某一间阅览室。

亦也又是提前坐进到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里面，并亦也又是提前等着左楠秋下班回家。



无形之中，今日的傍晚时分，仿佛是不同于以往的傍晚时分。



池天苇靠坐在车子里面，等了又等。

等过去了六点钟左右的那一个时间节点，等到了快要六点半钟的那一个时间节点。

等来等去，等得她那一向既似淡定，又似运筹帷幄的情绪之中，不可能不地显现出来了一丝丝焦急的神色。



尽管如此，池天苇还是极力地忍耐着自己的那一副情绪，愣是硬生生地等过去了六点半钟的那一个时间节点。

等完过后，也还是没有等来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影。



刹那，池天苇直如是再也不想要再等下去了。



又刹那，池天苇直接地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划开了手机上方的屏幕，干脆利落地给左楠秋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打通过后，等待的声音最多是响过去了一声、两声，电话那边便有人挂断了那一个电话。



发生了什么？



再又刹那，池天苇迅速地想了一想。

想完，更直接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推开了自己身旁的那一扇车门。

准备走下车子，走到左楠秋所工作着的那一栋办公楼里面，去好好地看上一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那时，猛然之间。

池天苇一边走下去着车子，一边就远远地看见了，左楠秋正在飞速地从她自己所工作着的那一栋办公楼里面跑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那一副身子后面还跑着、追着那么一个人。



那一个人，那不是左楠秋那一个假冒伪劣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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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043


男朋友？



就算是了又如何，不是了也又如何？



再再又刹那，池天苇顿立在车旁，一边一手扶着那一扇车门，一边远远地、冷冷地观望着，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的身影。

观望了好几眼过后，竟然是重新地坐回到了车子里面。



坐回去了？



更再再又刹那，池天苇又一边坐着，一边也又远远地、冷冷地观望着，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的身影。

就只见，那一个男人已经跑到了、追到了左楠秋的身边。

加之，他们两个人还正伫立在原地，有些吵架似地争执了起来。



顿时，池天苇照旧是一边坐着，一边远远地、冷冷地观望着，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的身影。

同时，直如是很冷静地，也很迅速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想了一想，面对着这么样的一幕，她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那个左楠秋都是她池天苇的女朋友。

也许，也可以说，她池天苇也都是那个左楠秋的女朋友。

也同时，更是彼此之间的爱人。



女朋友也好，爱人也罢。

谁看见到了对方这么样的一幕，能够完全地做到无动于衷的？

做到了，那还能够称之为女朋友或爱人么？



去直接的把左楠秋给拉走？

去和那一个男人打上一架，再把左楠秋给拉走？

去给左楠秋的那一个同事英子打上一个电话，让人家过来充当一下和事佬的角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又顿时，池天苇想了一想地想完过后，直呼呼地启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到了左楠秋和那一个男人的身旁。

下一秒，还直呼呼地走下去了车子，看也不看那一个男人一眼。

更直呼呼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推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把她给推坐到了副驾驶座的上方。

推完过后，再更直呼呼地准备载着她走人了。



那一套流程做下来，那做得就似既干脆又利落的。



可是，这是一个什么意思？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那一个男人，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视线，愣愣地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看到她就要走到了驾驶座那里的时候，忽然扯了一扯嗓子，大声地问出来了她一句：“你到底是谁？”



是呀，自己到底是谁呢？



但是，能够问出来这么样一句话的人，这个人还不算是太笨吧？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问话，立马便顿了一顿脚步，转了一转身子与眼眸，直直地回看着那一个男人。

回看了一秒、两秒，似玩世不恭，且似不屑一顾地冲他回道：“我到底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

你若是不想要你自己以后在这里丢人现眼，你就放老实一点。

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犹如是云淡风轻一般地走到了驾驶座的旁边，伸手拉开了那里的车门，坐回到了车里。

又下一秒，潇潇洒洒地开上了车子，载着左楠秋走人了。



走出去了图书馆的大门前方，走过去了一条又一条的柏油马路。

左楠秋始终是低着头，不说话。

池天苇也始终是开着车子，也不说话。



那一副无人说话的场景，持续了再持续。

一直地持续到了，池天苇渐渐地打转着方向盘，把车子停在了一条路边。

停好车子，慢慢地转了一转视线，转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淡淡地问出来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呢？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问话，先是一句话都不说，再是也转了一转视线，也转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看了片刻，再再是快快地伸出来着自己的一双手，倾出来着自己的一副身子，搂上了她的腰间，趴在了她的肩头。



搂了、趴了，也是片刻。

左楠秋才又张了一张红唇，宛似委屈不已地说了起来：“我刚才快要下班的时候，他突然给我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我本来是不想要接的，却又觉得接了也不会有什么，毕竟我们还是同事。

还毕竟，我把我自己该说的话，都已经对他说过了。



他说，他想要请我吃晚饭。

我说，我不想要让他请我吃晚饭。

我还对他说，我很快就要结婚了，请他别再来打扰我了。

谁知道，我刚一下班，我又刚一走出去我们的那一间办公室，我就看见了，他正站立在我们办公室的门口等着我。



当着他的面，我不好给你发信息、打电话。

又谁知道，我越是想要尽快的拒绝他、摆脱他，他越是想要跟着我，紧追不放。

最后，我一听见你给我打过去电话的手机铃声，我就一边挂着你的电话，一边从我们的那一间办公室门口跑了出来。

又最后，他居然是跟着我一起的跑了出来，我也就和他吵了那么几句。”



“还有吗？”

“还有就是，你没有生我的气吧？”



生气？



池天苇若有若无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这件事情又不怪你和怨你，我为何想要生你的气？”



说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我想，他的心情，我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他应该是在听说了，知道了，你不但辞职了，还快要结婚了，他便想要和你一起的去吃个晚饭。

吃晚饭？那有什么好吃的？

那无非是还想要再对你说上一说，他也还有着多么的喜欢你。

这件事情，我们不再提了好吗？



接下来，我们提上一提别的。

假如，他对于你还会是这么样的一个样子，你就去找你们的领导们反应一下，把你对于他的态度和你们的领导们说清楚。

看在你们那些领导的份儿上，他一定会老实一段时间。

对于你来讲，不过就只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彻彻底底的离开这里了。

你…，暂时的忍一忍吧。



再假如，你们的领导们都出面了，他也还会是这么样的一个样子。

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动手打他一顿的。

然而，我能够不动手便不动手。

不是我不想要为你出气，而是那样一来，那对于他的名声会产生出来不好影响的同时，你的名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觉得呢？左楠秋。”



“我觉得，你说得挺好的。”



回完那一个回答，左楠秋也接着又说：“池天苇，你真的会动手打人吗？”



“会。”



听完那一声会，左楠秋更也接着又说：“我认为，我们能够有别的解决办法，你就别动手打人了。

也许，你根本就打不过他。

你别忘了，他是一个大男人，比你高，还比你壮。”



高？

壮？



池天苇再若有若无地弯了一弯嘴角，也再弯完便说：“打架这种事情，不是只看谁长得高，长得壮的。

我究竟能够与不能够打得过他，那需要我和他真真正正的打过了一架之后，我们才会知道。



另外，我提醒你一下，我今天又在你们两个人的面前出现过了一次，还直接的把你给拉走了，这指定是会引起来他对于我的猜测。

你必须提前想好，我到底是谁，又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以便别人问起你来的时候，你好去应付他们。”



应付？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连忙好好地想了一想。

想完过后，又连忙好好地说了起来：“那我就顺着你是英子的朋友，也顺着我们三个人都相互认识的那一个方向上面，去接着编谎话。

他们相信了最好，他们万一不相信了，我也就把英子拉过来和我一起的去编谎话骗他们。”



话音结束，池天苇又止不住地笑了又笑的。

笑完以后，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只下巴，还有自己的一侧脸颊，蹭了又蹭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庞。

蹭完过后，好笑地回了她一句：“你的这一个智商，让我对你蛮放心的。”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再接着又说：“等到，我们两个人把你的那一个房产证给拿出来了之后，你还一个人呆在这里行吗？

在此期间，我也先回到我们那里，去处理一下关于我工作方面的事情。

也等到，你呆够快要一个月的时候，我再从我们那里赶过来，和你一起地去见上一见你的姐姐和妹妹。

见完，我也再从这里把你给带走。”



行与不行呢？

说行也行，说不行也不行吧？



现实却是，左楠秋听完那几句话，一声不吭的，一动不动的。



不吭了，不动了，一秒钟又一秒钟。

池天苇垂了一垂眼眸，看了又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过去了也是一秒钟又一秒钟，轻轻地问了她一句：“你这是一点也不想要让我离开你吗？”



“不是。”

“不是？那你这是什么？”



是什么呢？



左楠秋暗了一暗眼帘，更宛似委屈不已地说了起来：“池天苇，我想要让你走，我也不想要让你走。

我还想要让我自己在你的面前，做一个懂事的、听话的人，我又还想要不讲理地拦着你呆在这里，陪着我。

陪到接下来的一个月过完，我们两个人一起的过去你们那里。



按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么样的一个地步。

我应该无条件的相信你，你想要暂时把我一个人给留在这里的原因，确实是为了你的工作，也为了去更好的挣钱，去更好的养我。

可我好害怕，你不会不回来接我了吧？

那我以后，怎么办？”

……



这？



这就是有点不太好办吧？



池天苇再听完那一段话，立即便是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结束，池天苇又立即一手揽上去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只下巴下方，抬在了自己的眼前。

与其两两相视，相对无言。



相视过后，池天苇再一手继续地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抬起来了她的那一只下巴，抬在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跟前。

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上方，轻轻柔柔地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左楠秋闭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敞开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节奏。

也吻了起来，更也回应了起来。

亦更徜徉在了，那一派既似令人心情甜蜜，又似令人心情沉重的吻势之中。



吻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池天苇也再一手继续地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抱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后。

尽情地倾听着，她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



听过去了，也不知道多久。

池天苇听到了，左楠秋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逐渐逐渐地平静了、平缓了下来，才对她回出来了一句：“你的心里，真是这么样想的吗？”



“嗯。”



嗯？



嗯字落去，池天苇接着对左楠秋回道：“你的这些想法，也都是挺正常的吧。

谁让我们，距离得那么遥远呢？

为了照顾你的这些想法，我不走了。

我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我就在这里陪着你，陪到接下来的一个月过完，我们两个人再一起走。”



一起走？



说到一起走，左楠秋的心里似是又有些矛盾了起来。

矛盾的同时，嘀嘀咕咕地说道：“接下来的一个月过完以后，你来到我们这里差不多应该已经有着两个月的时间了。

这对于你的工作，真得是不会产生出来任何的影响吗？

要是产生出来影响了，我们两个人以后又怎么办？

重新找工作？重新去奋斗？

那我会觉得我自己又好难过的，也会觉得我自己对不起你的。”



转眼间，池天苇直似更有些无语地说了起来：“工作是很重要，挣钱也很重要，但我觉得，都还没有重要到我们两个人能够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为何？因为工作也好，挣钱也好，首先不都是为了给自己所喜欢的人去创造出来一份更好的生活么？

有了钱，没有了自己所喜欢的人，那一份挣钱的意义在哪里？

以前我不懂这些，现在我懂了。



况且，不就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么，很快就会过去的。

现在想来，我不走了也好。

走了之后，我再好好地去工作、去挣钱，去养你。

这一个月的时间之中么，我们就当作是出来游玩的好了，不再想工作方面的事情，也不再想挣钱方面的事情。



要不，我们连我们两个人每天晚上的那一顿晚饭也别做了。

一日三餐，我天天开着车子，天天带着你，天天在这一座城市的各个饭店里面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吃完、喝完，回家去收拾收拾你的行李和你的那些书。

当然，还去做上一做那种事情。

你说好不好？左楠秋。”



好与不好呢？

挺好的吧？



又是一个，现实却是。

左楠秋直听得有些心疼池天苇的那些钱，但又乖乖巧巧地回了她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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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044


好字落去，接下来的那几天当中。

左楠秋在自己上班之时，要么再请上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短假，要么再请上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的短假。

请了一次、两次，就和池天苇一起顺顺利利地办完了，她那一套小房子上面所有的购房手续，拿出来了一本又大又红的房产证。



拿完房产证，左楠秋似还不曾高兴上那么一天、两天。

紧接着，池天苇就对她说道：“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也看你的姐姐和妹妹什么时候方便，你提前给她们两个人各打过去一个电话。

还提前对她们说上一说，你想要和我一起的去到她们所在的那一座城市里面玩上两天。



趁此机会，我想要请她们出来吃上一顿晚饭。

别的吧，由你自己自由发挥。

可你甭管怎么样的自由发挥，你必须要想尽一切的办法，让她们同意出来吃我所请的那一顿晚饭。”



吃饭？

这件事情，这还不容易么？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

都是自家姐妹，又都是一个亲爹亲妈所共同生出来的，养出来的。

自己和自己的好朋友到了，她们所工作和所生活的那一座城市里面去玩，自己想要让她们同意出来吃个晚饭算什么？



左楠秋就似那么样地想着，也就似那么样地说着：“池天苇，我们快要过去找她们玩的时候，我再给她们打电话不行吗？

我这会儿就给她们打电话，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不早，早了才能够让她们放下来戒心，去吃我所请的那一顿晚饭。

吃饭不重要，重要是她们一定要去。

也才能够让她们不会想到那么样的多，想来想去，估计还会真的以为我们就是找她们去玩的。

这是计划，这也是铺垫。

只有计划完了，铺垫完了，我也才能够知道她们初步的想法和看法。

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



计划，铺垫？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种说法，这种手段，这都这么样明晃晃地用到自己的家人身上去了？



用了也好，不用也罢。

最终，左楠秋都只是乖乖巧巧地又回出来了一声：“好。”



再好字落去，再接下来的那大半个月时间当中。

池天苇就是天天的开着车子，天天的照旧是去接送着左楠秋上下班。

同时，一边载着她，一边一日三餐地去到这家饭店里面吃上一吃好吃的，去到那家饭店里面吃上一吃好吃的。



还同时，暗暗地提防着她那一位假冒伪劣的男朋友。

提防来提防去，也不知道对方是死心了，还是被那一两句话给吓唬住了，反正是没有再找出来一点的事情。



再同时，也再赶到周六、周日的时候。

池天苇更是一边载着左楠秋，一边去到这个好玩的地方玩上一玩，去到那个好玩的地方玩上一玩。

再再同时，或偶尔、或经常，或一天、或晚上，抱着左楠秋，压着左楠秋，狠狠地冲着她欺负了又欺负。



那小日子过得，那令人别提有着多么的美好和美妙了。



好在，吃得、玩得时间并不算是太长，又有左楠秋在一旁时不时地说上那么一说，拦上那么一拦。

池天苇所花掉的钱么，也并不算是太多。

可能，连个一万块钱都没有？



待到，左楠秋走完了离职流程，转完了人事档案，时间已经从盛夏的七月走到了盛夏的八月。

一晃神，一转眼，秋天就似就要来临了。



临行之前的前几天，池天苇特意地又对左楠秋说道：“你把我的那一位老乡，你的那一位老同事英子给约出来。

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们都应该请她出来吃上一顿大餐。

以此来感谢一下，她曾经对于你的那些关照之情。”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急忙地便回了一句：“我早就已经跟她说过了。

说得时候，她的心情挺沉重的，我的心情也挺沉重的。

但她还是勉强的笑着对我说，她希望我过得好。

也希望我，过得幸福。”



“这就好，这才是你真真正正所应该珍惜的朋友。”



约好了确定的时间，去到了一家饭店里面的包间之中。

英子的心情似还很是那么样地沉重，但却，又勉强地笑着、看着，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

看了又看，冲着池天苇说道：“你和楠秋有时间了，常回来看看。”



哪知道，池天苇却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回道：“老乡，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去更加努力的工作，更加努力的挣钱和攒钱。

要不然，从南方到北方，也从我们那里到你们这里，我哪里会有着经济能力去买车票和去给我的那一辆车子加油？

没有那些，我和左楠秋又哪里会常回来看看？



不过，你想要吃我们那里什么样的特产了，你随时的跟我和左楠秋说上一声，那些小钱，我们还是有的。

当然，我们想要吃你们这里什么样的特产了，你可不许小气，你也可随时的准备好你的钱包，给我们两个人去买、去寄。

你没有钱没有关系，你去找你的老公要上一点。

朋友一场，你更可不能够让我们两个人，对于你这一位共同的好朋友失望呀。”

……



临行之前的最后一天，池天苇和左楠秋两个人，伫立在左楠秋那一套小房子的客厅里面。

面对着就如是满墙、满地的书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得，都似有着那么一点点头疼的感觉。



这收拾来收拾去的，断断续续地收拾了个把月的时间，这跟想要把这些书都搬走、都带走的样子，又有着什么样的区别呢？



看着看着，看到最后。

池天苇再看着左楠秋，也就如是好商好量地对她说道：“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这些书都很重要，你也都想要把它们给带走？”



“是的。”

“是的？可是我们的那一辆破车装不下，带不完。”

……



实事求是地讲，可不就是那样的么？



说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我建议，你把你那些不常见到的书，你又特别喜欢的书，还有在图书馆的里面找不到、看不到的书给带走。

其它的，都暂时的留在这里吧。

因为，我们那里也有图书馆。

并且，并不比你之前工作过的那一间图书馆的规模更小。

你在我们两个人那一个家里所有看不到的书，你往后都可以到我们那里的图书馆里面去看。”



也实事求是地讲，也可不就是那样的么？



听完那几句话，左楠秋似才迷迷糊糊地迷糊了过来，转而便说：“你的这一个建议挺好的，你怎么才跟我说出来？”



“我…，我也是才想到的。”

……



又说完那一句话，池天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有些事情，可能就是这样的吧。

不到真实所发生出来的那一刻，永远都有着许多许多的想不到。

就是所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们赶快再收拾一下这些书。

再收拾的时候，你把你那些再不想要带走的书都挑出来，我来把它们也都重新地放回到书架上面。”



“好。”



那一个好字，落了下去。

左楠秋便又佝偻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再一本一本地挑选起来了自己的那些书。

池天苇也便又来来回回地游走在客厅里面，以及那一张张的书架跟前，分门别类地往上面放回去着，那一本本左楠秋所再不想要带走的书。



挑完过后，放完过后。

池天苇慢慢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却是快快地转动着一双眼眸。

看了一看那几张书架上面剩余下来的那些书，又看了一看左楠秋所挑选出来的那些书。



看完过后，池天苇更再看着左楠秋说道：“这一回，你这想要带走的书，大概就只有一个四分之一吧。

即使这样，我们那一辆车子的后备箱里面，还有车子的后座上面，恐怕还是通通地都要堆放着它们了。

整个车子里面，也恐怕就只剩下来了，正驾驶和副驾驶那里的那两个地方。”



说完此话，池天苇不由得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正正经经地又看着左楠秋，并又对她说道：“关于你的行李问题，我再给你一个建议好吗？

我们那里的夏天真的很短，你又很是怕冷，你之前的那些衣服，你就别带走那么样的多了。



带了，到了我们那里也用不上。

再说，现在马上就要进入到九月份了。

我们那里的秋天更是已经来临了，我们一回到我们那里，我就必须给你买上一些秋天和冬天之时所要穿戴的衣服。

你在这里常穿的那些衣服吧，也真的用不上。”



用不上？

真的用不上？



左楠秋沉默了片刻，似也又思索了片刻。

片刻过后，小着声音回道：“我知道你们那里的冬天很冷，可你们那里冬天的室内一直不都是很暖和的吗？

那些衣服我在室外用不上，那我可以在室内用。

这样，我们也可以多多少少省些钱出来的。”



省钱？



道理吧，确实是那么样的一个道理。



池天苇也沉默了片刻，更也似又思索了片刻，然后便说：“行，我尊重你的这一个说法和决定。

但是，你只把你那比较偏新一些的衣服给带走好吗？

你的那些旧衣服，你就别带走了。

衣服么，质量再好，你也再喜欢，该买新衣服的时候，还是要再买新衣服的。

要不，你以后怎么跟着我去见我的那些同学、同事和朋友？”



“这个，我听你的。”

“嗯。”



再接下来，收拾那些衣服之时，比收拾那些书之时，那速度可真是快得多多了。

一是左楠秋的衣服数量并不是太多，好收拾。

二是左楠秋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夏天的衣服，也好收拾。

三是左楠秋的衣服都不是太贵，带走与不带走的，往后再穿与不穿的，好似根本就用不着让人多么样的心疼。



收拾结束，那一堆所收拾出来的，外加准备带走的衣服里面，差不多有个一多半都是人家池天苇来了之后，给她左楠秋所买回来的那些新衣服。

这，让人说些什么样的话出来好呢？



晚间时分，晚上的十一点多钟。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终似把一切都给收拾好了，收拾完了。

也洗漱过了，就又相拥相抱、相依相偎地躺在了，左楠秋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一边是谁也不谁说上一句的话，一边又是一起地等待着睡意的来袭。



躺着躺着，等着等着。

池天苇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张了一张红唇。

张完红唇，柔柔地轻轻地问出来了一声：“我让你提前给你的姐姐和妹妹打电话，说是我们两个人想要到她们那里去玩上两天，你打了吗？”



“打了。”

“那，她们有没有想要追着问上一问你，我到底是谁？”



有与没有呢？

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左楠秋紧了一紧手臂，更紧更紧地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腰窝。

搂好过后，接着便说：“问了，可我对她们所说出来的话，跟我对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弟弟，所说出来的话意思都差不多。

说得都是，你是我一位多年不见的好朋友。”



“然后呢？”

“然后？没有什么然后。”



说完那一句话，左楠秋又接着便说：“可是，我从她们的话语里面听得出来。

我的爸爸妈妈，应该还没有把你去过我们家里的事情，还有送给他们礼物的事情告诉过她们。

我猜测，他们想得可能是，等到大家一起见面的时候再说。

就因为，我姐姐和我妹妹一直都挺忙的，他们不想要让她们多加的分心而已。



她们那两个人，一点都不像是我和我弟弟这两个人，特别的闲，还特别的没有过什么钱。

无论是大钱，还是小钱。

虽然，我也还不知道你工作起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但我觉得，你跟她们那两个人应该是也差不多的。

挣的钱多是多，却经常性的很忙，并还需要经常性的加班。”



说到工作，说到加班。

说到挣钱，更又说到左楠秋的姐姐和妹妹。



池天苇不得不又张了一张红唇，多说出来了那么几句：“你的姐姐和妹妹，正在工作着的那一座城市。

怎么说呢？那比我们那里的那一座城市经济发达得太多了。

她们两个人的见识么，自然也比我多多了。

这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讲，说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好事，说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坏事。

好与坏的，就看你姐姐她讲理与不讲理了。”



什么意思？



瞬时，左楠秋想呀想地想了那么一想。

想完过后，嘀嘀咕咕地说道：“我姐姐她那个人，在别人面前讲理与不讲理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就凭她那一个月好几万块钱的收入，她的工作能力指定是很强。

以前，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特别亲近。



现在，随着她的收入越来越高，也随着她结了婚，有了孩子，又也随着她回到我们老家的时间和几率越来越少。

我感觉，我和她之间一点也不再像是从前那么样的亲近了。

可我终归是她的妹妹，血浓于水，她对我还是挺好的。

在我和你的这一件事情上面，她倘若是真的为了我好，她就不应该拦着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说不应该，真的就是不应该了么？



池天苇再沉默了片刻，也再便说：“你别想那么多，我们只是随便的聊聊。

应该也好，不应该也好。

她虽说是你的姐姐，可她也管不了我们那么多。

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生活与生存也自由，等到我们见到了她，我会和她好好说的。

我认为，凭着她的那一份收入，那一份能力，那一份眼界与见识，她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我们的。



她同意也好，她不同意也好，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已然是发展到了这么样的一个样子，我都会把你给带走的。

不带走，你以后怎么办？

你的那一份工作没有了，你的那一份死工资、铁饭碗也没有了。

我们走了之后，我但愿你们家里不会掀起来一场血雨腥风，非要置我们两个人于死无葬身之地不可。”



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吓人呢？



又瞬时，左楠秋就似那么样地又想了一想，也就似那么样地说了一句：“池天苇，我听完你的这些话，我的心里好害怕。”



好害怕？



说是好害怕，真就是好害怕。

池天苇很是明显地感受着左楠秋的那一副好害怕，当即便是紧之又紧地紧着自己的那一副怀抱，狠之又狠地搂着她的那一副身子。



紧好了怀抱，搂好了怀中的人。

池天苇倾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凑在了左楠秋的一只耳边。

随之，柔柔地对她呢喃着：“早知这样，今天晚上，我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跟你说出来这么样的话。

但你不要害怕，万事有我，我们睡吧。

睡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去见你的姐姐和妹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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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


第二天，清晨。

落地窗外，旭日东升，朝霞漫天。

不用多说，绝对又是一个十足十的好天气。



落地窗内，池天苇醒来过后，先是一边躺在床上，一边凝着一双视线，隔着卧室里面的那一副窗帘，隐隐约约地看了一看窗外的那一副好天气。

再是转过来了一双视线，看了一看依偎在自己怀中的那一个左楠秋。

只见，对方睡得还是那么样一副又香又沉的样子。



看完过后，池天苇默默地等了一等。

等到时间大约是过去了一个十分钟左右，终是一手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推了一推她的那一副腰窝。

推着推着，就把她从自己的怀中给推醒了过来。



推完了人，池天苇再一手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抚了一抚她的那一张脸颊，那一张红唇。

直把人抚得，似又羞羞涩涩地羞涩了起来。



看着那一个人，那一副模样。

池天苇又先是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只手，再是轻轻地笑了一笑。

笑完，也再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们起来吧？”



“等一下，再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左楠秋什么都没有回答，就只是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张脸颊，冲着池天苇正在揽着她自己的那一副怀抱柔柔地蹭了又蹭。

蹭到最后，更加柔柔地回道：“我们这就要走了，我想要和你一起在我的这一张床上再多躺一会儿。”



再多躺一会儿？



如此而已么？



池天苇又轻轻地笑了一笑，也又轻轻地说了一句：“到了我的那一套房子里面，到了我的那一张床上，我们也可以像是这么样的躺着。

那一躺，大概就是躺过去我们两个人的整个后半辈子了。

与之相比，岂不更令你不舍与期待么？”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想要和你一起在我的这一张床上多躺一会儿。”

……



即刻，池天苇再又轻轻地笑了一笑。

这一次笑完，也是什么都没有回答，就那么样地陪着左楠秋，在她的那一张床上躺了起来。



躺来躺去，躺到时间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过后。

左楠秋终于似是躺够了，还终于张了一张红唇，却又似是不舍地、留恋地对池天苇说道：“我们可以起来了。”



“你确定，我们可以起来了吗？”

“确定。”



既然这样，池天苇便缓缓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率先地从那一张床上坐了起来。

坐好以后，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又缓缓地扶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让她也从那一张床上坐了起来。

而后，手牵着手地再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再而后，更再手牵着手地走进洗手间的里面洗漱去了。



上午，八点钟左右。

池天苇和左楠秋一起在洗手间的里面洗漱过后，又手牵着手地走进到了家中的客厅里面，静静地伫立在了那里。



伫立了，一时片刻。

池天苇渐渐地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侧了一侧身子与眼眸，看着她说出来了一声：“你在楼上呆着好吗？

我一个人，把这些书一趟趟的都给搬到楼下和车子里面去。”



一个人？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立马就也侧了一侧身子与眼眸，回看着池天苇回道：“不行，我想要和你一起搬。”



“那，好吧。”



回完那一声好吧，池天苇就是和左楠秋一起地搬起来了那些书。

搬得过程之中，先是一起一趟趟地把那些书从那一个家中搬到了电梯口。

再是一起一趟趟地把那些书从电梯口搬到了电梯里面，再再是把那些书从电梯里面搬到了一楼的电梯外面。



随即，池天苇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又对她说道：“你等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把车子给开过来。

开过来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地把这些书都给搬到车子里面。

这样一来，我们两个人也都可以节省一下体力。”



“好。”



池天苇听完那一声好，直接是快快地迈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走向去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一转眼，更直接是把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到了紧挨着楼栋外面的位置。

又一转眼，走回到了左楠秋的身旁，也又和她一起地搬起来了那些书。



搬了一趟又一趟，一次又一次。

搬到最后，果真是就如人家池天苇所说的那样。

那一辆车子里面除了正驾驶和副驾驶的地方，其它地方全部都是堆放着一本又一本的书。

让人看上去，特别的壮观，似也特别的头疼。



头疼归头疼，池天苇依然是轻轻地笑了又笑的。

笑完以后，笑眯眯地看着左楠秋说道：“我看呢，我们还是把你的这些书利用邮寄的方式寄走一部分。

否则，我和你的行李都没有地方放了。

你总不能够把我和你的行李，一直的放在你的怀里和腿上吧？

那一放，最起码也要放上一个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左楠秋沉默了片刻，接着便说：“行，我听你的。

可是，你可千万别给我寄丢了。”

……



寄丢了？



这话，这让人怎么接好呢？



继而，池天苇直似又无语又无奈地再笑了又笑的。

又继而，一声不吭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用力地握了一握，也接着便说：“我们去邮局把它们给寄走。

即使真的寄丢了，我们能够把它们给找回来的希望还是比较大的。”



“好。”



搬完了书，商量完了邮寄的方式。

池天苇直接地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走回到了楼上的那一个小家之中，开始了临走之前最后的忙碌。

忙着，你帮我、我帮你地相互换上一换那很是光鲜亮丽的衣服。

忙着，拎起来了各自那一件、两件的行李，关好了家中那一扇又一扇的窗子。



忙到最后，池天苇一边又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在那一套小房子的里面走了又走。

走得同时，问了又问她，家中的水呀、电呀、气呀，那些东西的各个总开关都安置在哪里。

问完，就也关完了那一个又一个的总开关。



上午，十点钟左右。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才好像是终于做完了临走之前的所有准备。



准备结束，窗外的阳光已经是呈现出来了一副耀人眼球的样子。



就在那时，左楠秋不声不语地一边任池天苇牵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伫立在了家中的玄关位置。

与此同时，再一边看了又看地看起来了，自己那一套小房子里面的景象。

看得，似是留恋万分，也似是情深意重。



看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左楠秋才是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又才是看向了正在牵着她自己的那一个池天苇。

眼含泪光，心头沉重。

却又，暗含着那么一点点决绝地对她说道：“我们走吧，池天苇。”



听完那一声走，池天苇却是动也没有动上那么一动。

而是，似也心头沉重地回看着左楠秋回道：“你别这样，你也好，我们也好，又不是从此以后不会再回来这里了。

我答应你，等你想要回来这里的时候，我随时都会陪着你回来，或者是让你一个人回来这里看上一看好吗？”



“好。”



那一个好字，落了下去。

池天苇又便渐渐地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主动地拎起来了她们两个人之中那些最大最重最沉的行李。

更主动地走到了那一套小房子的外面，站立在了家门口的位置，无声地等起来了左楠秋。



等到，左楠秋也拎起来了那些剩余下来的行李。

又等到，左楠秋也走到了那一套小房子的外面，亦也站立在了家门口的位置，锁好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

彼此两个人，才才终是一步一步地走人了。



阳光万丈，再也没有了盛夏之时的那种燥热与闷热。



走到了楼下，走到了车旁。

池天苇更又等到左楠秋首先地坐进到了车子里面，自己一个人则是伫立在了她的身旁与车旁。

不停地朝着她那一双腿上与那一副怀里，以及她那一双脚下的位置，放呀放地放起来了，她们两个人那一件又一件的行李。



放完过后，池天苇看了一眼、两眼，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完，似是有点想要笑上一笑，又似是有点想要愁上一愁地对她说道：“我怎么感觉，我们两个人像是在逃难似的？”



逃难？



不是逃跑么，怎么演变成逃难了？



此时此刻，左楠秋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身后是她自己那一本又一本的书，脚下、腿上和怀里是她自己和池天苇那一件又一件的行李。

幸好，那一件又一件的行李之中，都是一些衣服之类的物品。

不然，可不就是有点像是在逃难似的么？



终究是像也好，不像也好。

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一个说法，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不得不有些略微地仰视着她回道：“你别站在那里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走得晚了，遇见警察了，他们看见了我们车里的这一副样子，会不会罚我们两个人钱呀？”

……



这怎么还能够联想到罚钱的事情上面去了呢？



霎时，池天苇也听完左楠秋的那一个说法，连忙抑制不住自己一般地再再笑了又笑的。

笑着笑着，当真是说走就走地走了起来。

走着走着，帮着左楠秋关好了她身旁的那一扇车门，打开了驾驶座旁边的那一扇车门。

坐进到了车子里面，开起来了那一辆车子。



开出去了那一个楼栋和小区，开到了小区外面的一条马路上方。

池天苇飞快地张了一张嘴角，更飞快地对左楠秋说了起来：“你赶快指挥着我，把车子给开到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家邮局。

我感受着你的那一副模样，我都替你憋屈得慌。”



憋屈吗？

不憋屈吧？



与之相反，左楠秋好似一点也不着急，并好似一点也不憋屈地回道：“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夸张，我们两个人的这些衣服不是太沉太重的。

若说憋屈，就是空间有些太狭小了。”



“那还好，那你稍微的忍个十几、二十几分钟。”

“嗯。”



转瞬，就是十几、二十几分钟过后。

池天苇在左楠秋的那一副指挥之下，把车子给开了一家邮局的大门前方。

停好车子，先是把她从副驾驶座的上方给解放了出来，再是与她一起地走进到了邮局里面。

拿出来了五六个不大不小的纸箱，装起来了车子后座上方那一本又一本的书。

装完过后，更是寄走了那些书。



又转瞬，车子里面的空间径直是敞亮了不少，并还敞亮了起来。



再转瞬，池天苇停也不停地又把副驾驶那里的行李，一件又一件地放置在了车子的后座上方。

放好过后，望着左楠秋说道：“等我们见完了你的姐姐和妹妹，我们正式启程回去的时候。

你要是坚持不了路途太过于遥远，你就躺在后座这里休息休息。

以后，我们再回来这里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也不开着车子回来了，我们乘坐着飞机或高铁回来，比开着车子回来快多了。

你呢，也可以少受一些罪。”



“我…。”



左楠秋吞吞吐吐地回了一个我字，回完之后，接着又吞吞吐吐地回道：“我觉得，路途遥远与不遥远的，其实都还好。

只要是能够和你在一起，路途再遥远我都愿意。

也只要是，你一直都对我好。”



“我向你保证，我会一直都对你好的。”

“我相信你。”



听完那一句，我相信你。

池天苇定定地、直直地望了一望，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望得，就似她自己很坚定，就似她自己说话算话，还就似她自己一直都会对左楠秋好。



望到最后，池天苇又柔柔地望着左楠秋，也又柔柔地对她说道：“我们在离开这一座城市之前，你对于这里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有吗？

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不论别的，只简简单单地说上一说自己的弟弟，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还都一直地生活在这里与工作在这里的。

那，怎么可能会没有呢？



左楠秋缄默了片刻，接着便说：“池天苇，我们在离开这一座城市之前，我不想要别的，我只想要再见上一见我的弟弟好么？

见到他的时候，我想要请他吃上一个饭。

吃饭之时，我还想要把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的，那一套房子上面的钥匙留给他一把。

以后，我们可能一年也回来不上一次、两次的。

但我还是想要让他时不时的过来一趟，帮着我们两个人照看一下，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



“可以，那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等你给他打完电话，我们也就过去找他，并请他吃饭，给他钥匙。

然后，我们就是真的要走了。”



“好。”



回完那一声好，左楠秋更就是真的给自己的弟弟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待到那一个电话被人接通过后，不废话、不磨叽地对他说道，自己和池天苇中午想要请他出来吃午饭。

为什么想要请他吃午饭？不为什么，就是想要请他吃午饭。



约完了左家豪，赶过去了请他吃午饭的路上。

池天苇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又感受着左楠秋，那一副很是沉闷与压抑的小情绪，慢声慢语地问了她一声：“从早上到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还没有吃过早饭。

我们在请你的弟弟吃午饭之前，我先带着你去简单的吃些东西好吗？”



“我不想要吃。”

……



不想要吃？

这话回得，这就只能够是不想要吃了吧？



见到了左家豪，去到了一家还算是不错的饭店里面。

三个人刚一坐了下来，池天苇就便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又给左家豪转过去了一万块钱。

转完了钱，笑着对他说道：“我来到你们这里的时间已经是不算短了，我这就要回到我们那里去了。

临别之际，我想要由衷的对你说上几句。



请你往后好好的努力，好好的工作，好好的挣钱，早日找到一个和你两情相悦的人，早日结婚，早日过上幸幸福福的小日子。

孝顺父母，关爱家人。

在此，我诚挚的邀请你如果有机会可以到我们那里去玩。

你来来回回的车费么，我也可以给你报销的。”



是么？



这么样的一幕，就似挺正常的，还就似挺不正常的吧？



可是，这里面到底哪里不正常呢？



左家豪收完了那一万块钱，听完了那几句话，直似迷迷瞪瞪地迷瞪了又迷瞪的。

迷瞪着迷瞪着，就见自家的那一位二姐递给了自己一把钥匙。

收完了那一把钥匙，继续迷迷瞪瞪地问出来了一句：“二姐，这是不是你家里的钥匙？

突然之间，你给我你家里的钥匙做什么？”



左楠秋禁不住地暗了一暗眼眸，暗完眼眸，尽量装作自己是一副正正常常的模样回道：“没有什么。

我只是想要跟着池天苇，去你大姐和你三姐那里再玩上两天。

万一这边有什么意外的事情了，你好去帮我处理。

另外，池天苇给你的那些钱，你节省一点去花，她挣钱真得是也挺不容易的。

而且，她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已经为我们和我们的爸爸妈妈花掉她自己很多很多的钱了。”



“我明白的，二姐。”



明白？

真的明白吗？

说是明白，但那有可能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吧？



见完了左家豪，吃完了午饭。

又告别了左家豪，池天苇也又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载上了那一个左楠秋，逐渐逐渐地把车子给开出去了那一座一面紧邻陆地，三面朝向大海的G市。

最多是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后而已，便和左楠秋一起地来到了另外一座城市。

那一座城市，那经济规模绝对是在国内首屈一指的城市。

特别的繁华，且是热别的热闹。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高楼林立，时尚新潮。



一路上，左楠秋始终是情绪有些低落地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

坐到了这一时、这一刻，一边望着车窗之外的那一幕幕街景，一边不由地发出来了一声小小的感叹：“这和我当年过来这里的时候，好像是一点也不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池天苇和左楠秋也不一样，左楠秋是第二次来到这里，她自己则是第一次才来到这里。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的，她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不要紧，池天苇就如是好不容易的听见左楠秋说话了，当即便踏着她的那一副话音回道：“要不，我们真的在这里玩上几天再走？”



“不了，我们还是先去见我的姐姐和妹妹吧。”

“也好，见完了她们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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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046


下午，四点钟左右。

池天苇开着车子，载着左楠秋，去到了一间全国性的连锁酒店，并在里面开出来了一间大床房。



价格么，不是太高，也不是太低。

高也好，低也罢，反正左楠秋并没有再说上一说，拦上一拦。



开完房间，进到房间。

池天苇走在左楠秋的身旁，刚一伸手关好了房门，就直接地看着她说出来了一声：“你感觉，我们要不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休息一会儿？



当即，左楠秋便回看着池天苇回道：“你开了那么久的车子，你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吧，我想要给我的姐姐和妹妹各打过去一个电话。

跟她们说上一声，我们已经到了。

还跟她们说上一声，看她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三姐妹加上你一起去吃上一个晚饭。”



这么样的着急么？



池天苇听完此话，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到了房间之中的那一对小沙发旁边，把她按坐在了其中的一只小沙发上方。

紧接着，自己靠坐在了另一只小沙发的上方。

再紧接着，才是轻轻地又对她说道：“可以，你打吧，等你打完之后，我们两个人一块儿休息一会儿。

休息好了，才好再一块儿去请她们吃饭。”



“好。”



好字落去，左楠秋就也是紧接着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先给自己的那一位姐姐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一张口，就便对她说出来了几声：“大姐，我和我那个想要带着我过来这里玩的朋友已经到了。

你什么时候能够下班，又什么时候能够忙完？

等你下班和忙完之后，我们三姐妹加上我的那个朋友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去与不去呢？



不曾想，手机那端却是一点也不那么样直接地回道：“二妹，你和你的朋友到这里来玩，吃饭的事情应该由我来安排，或者是由你的姐夫来安排。

你不要管我什么时候能够下班和忙完，你也好，你们也好，既然来了，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都是必须的。

这会儿，我先给你的姐夫打过去一个电话，让他把去吃饭的事情给安排好。

安排好了之后，我等下通知你去吃饭的时间和地点。”



姐夫？

这一把自己的姐夫给扯进来，这是不是也会把自己的妹夫给扯进来，这事情不是就要变得更为复杂了吗？



一刹那，左楠秋一听完自家大姐的那几句话，那一脸的小表情，那叫做是一个愁死个人了。

愁了片刻，只好是急匆匆地，且又心思活泛地回道：“你…，你别让我姐夫安排。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有事想要单独跟你和三妹说。”



“什么事？”



什么事呢？电话里面不方便说。

怎奈，这话也有点不方便在电话里面说。



又一刹那，左楠秋那一脸的小表情，加上那一颗小心脏，直似不由得紧张了再紧张。

紧张之中，快快地正了一正自己的身子和视线，看了一看靠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一个池天苇。

看得时候，也不知道看出来了一个什么。



看完过后，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

抿完红唇，似是鼓起来了什么勇气一般地又回道：“大姐，你别再问下去了，我不想要影响到你上班。

你先上班好么？无论什么事，都等到我们晚上见面的时候再说。

挂完电话，我就把我和我朋友所住的这一间酒店地址，以及房间号码发送给你，也就给三妹打过去一个电话，通知她晚上也来。”



有时候，家人、亲人和朋友之间，越是这么样的说，越是有点让人不太放心，还有越是有点想要让人赶快的知道对不对？



左楠秋的那一位大姐，就似那么样的一样，但也没有太过于那么样的一样。

下一秒，宛如是有点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一句：“二妹，我可以等到我们晚上见面的时候再说。

不过，你可不可以先跟我说上一说，你所说的事严重吗？”



严重与不严重呢？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到底是严重与不严重的，那要看知道那件事情之后的人会是怎么样的想了吧？



那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左楠秋再张了又张红唇，愣是没有敢于立马地就回答出来任何的答案，更宛如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她自己应该如何的来回答一样。

转而，更只好是含含糊糊地回道：“事情严重了，我还能够好好的跑过来找你和三妹吗？”



“我知道了，那就等到我们晚上见面的时候再说。

你姐夫么，先不管他了。”

……



挂断电话，左楠秋随手就又给自己的三妹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那一个电话打得，那比给自家大姐打过去电话的时候，那一副气氛轻松得、自由得多多了。

不就是，自家三姐妹想要一起的去吃上一个晚饭，见上一个面么？没有一丁点儿的问题呀。



一转眼，又挂断电话。

左楠秋径直是一边放下去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只手机，一边从那一只小沙发的上方坐起来了身子，走到了池天苇的身旁。

走到之后，也径直是坐到了她的那一双腿面上方，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趴在了她的那一副颈窝之中。



这是何意？



池天苇短暂的迷茫了迷茫，连忙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搂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腰间。

搂好过后，再连忙问了她一声：“你怎么了？”



怎么了呢？



左楠秋似柔情，也似撒娇地说道：“我的心里好紧张，我还好害怕。

你说，我姐姐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之后，她会不会当场就骂我们一顿，打我们一顿啊？”



会吗？

不太好说吧？



好说也好，不好说也好。

池天苇都是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笑完才又回道：“你别紧张，别害怕。

一等到晚上的那一顿晚饭快要吃完的时候，你就开始注意着我的那一双眼神，我一给你使出来一个想要让你出去的眼神，你也就带着你的三妹赶紧走人。

走到包间外面，等着我和你的姐姐。



我跟她说完我们的事情之后，她要是有着想要骂我们、打我们的情况，我也就赶紧从包间里面跑出来通知你。

通知完了你之后，我们两个人开着车子就跑。

跑到我们那里，再也不回来了。

你说好不好？左楠秋。”



好吗？

不好吧？



那可是自己的亲人呀，那是打算六亲不认了么？

说不紧张，说不害怕，那又怎么可能呢？



奈何，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几句话，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再接。

就那么样不声不语地搂着她的那一副肩头，窝在她的那一副颈窝之中，恢复到了一派婉婉约约、安安静静的模样。



见此情景，见了片刻又片刻。

池天苇又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这一次笑完说道：“你的姐姐和你的妹妹，她们两个人分别叫做什么名字？”



说到此处，左楠秋就似不得不又张了一张红唇，轻声轻语地回答了起来：“我姐姐的名字叫做左楠夏，我妹妹的名字叫做左楠冬。

而我？叫做左楠秋。

我们三姐妹的名字，真正暗含的意思就是，南方的夏天，南方的秋天，南方的冬天，挺简单的。



我的爸爸妈妈有了我的三妹之后，暗暗之中，他们可能是有点希望冬天过去，春天就会来临的想法吧。

影射到我们姐弟四个人的身上，谁是冬天？谁是春天？



结果，春天来临了。

又结果，过了两三年之后，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的又有了我的弟弟。

我很不想要承认，他们不封建迷信，不重男轻女，可是事实摆在我的眼前，不想要承认都不行。”

……



那一段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死死地抿着自己的那一张嘴角，抿了又抿，更死死地没有让她自己给笑上那么一笑。

也就那么样地搂着左楠秋，与她一起地陷入到了一片沉默当中。



沉默了再沉默，池天苇率先地动了一动身子，伸出来了一双手，把左楠秋从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就着那一片沉默，牵着她的一只手，走到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旁边，与她一起地躺在了上面。



躺好过后，池天苇一手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揽在自己的身前与怀中，又与她一起地休息了起来。

顺便，好似一派平平静静地对她说道：“对于那些你无法决定与掌控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好吗？

想它做什么呢？只是为你自己徒增出来多余的烦恼而已。



事到如今，我们还是多想上一想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件事情。

这一件事情过后，到了我们那里，我每天都出去上班挣钱，你每天也都呆在家里忙你自己的事情。

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要怎么活就怎么活，我会给你绝对的、充足的自由，你对于那样的生活向往吗？满意吗？”



“向往，满意。”



池天苇听完那一个回答，微微地侧了一侧嘴角，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额头，吻完又对她说道：“你既然向往、既然满意，我们就先什么都不要再想的休息一会儿吧。

休息过后，我们也就为了那样的生活去努力努力。”



“好。”



夕阳西下，傍晚时分。

时间来到了，将近六点钟的时候。



左楠秋依偎在池天苇的身前与怀中，已经是与她一起地休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休息到了那一时、那一刻。

左楠秋更率先地动了一动自己的身子，也率先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进而，转了一转身子，转看着池天苇说道：“我想要再给我的三妹打过去一个电话，问一问她，用不用我们两个人过去她上班的地方接一接她。

她和我妹夫的那一个家里虽然也有车子，但他们不像是我姐姐和我姐夫那样，每个人都有一辆车子。

谁想要开着车子去哪儿，谁就开着车子去哪儿。”



这话说得，这是她左楠秋在心疼自家三妹辛苦赶过来吃饭的意思么？



池天苇彷如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躺到听完了那几句话之时，无声地眨了一眨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眨完眼睛，接着便说：“我建议，你直接的问一问她究竟几点钟能够下班。

问完时间，我们也直接的过去接她。



接完了她，我们一边等着你的姐姐下班走人，过来吃饭，你们两姐妹还能够又一边多说说话。

说话的同时，你再问一问她究竟想要吃些什么样的晚饭。

那样一来，我们也好提前赶到相应的饭店里面，坐在包间之中，等着你的姐姐过去找我们大家吃饭。”



“好。”



回完那一声好，左楠秋就是又给自己的那一位三妹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左楠秋也又转了一转身子，并又转看着池天苇说道：“我三妹说，她七点钟便可以下班了。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找她和接她吧？”



“好啊。”



清清脆脆地回完了，那一声好啊。

池天苇就从床上也坐起来了身子，更也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把她从床上给牵到了床下。

顺势地伫立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整理了整理她身子上方的那一副仪容仪表。



整理过后，池天苇倾了一倾红唇，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更又故作轻松地笑了一笑。

笑完，亦更又故作轻松地对她说道：“你不要紧张，不要害怕，也不要有着任何的心理负担。

我们只不过是准备跟你的姐姐说上一说，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那又不用由你来张口去跟她说，那由我来张口去跟她说就好。

我一定会把这一件事情给解决好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一直都相信你的，池天苇。”

“左楠秋，这就好。”



时间又来到了，六点钟多上那么一点点的时候。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和她一起地走出去了那一间房间和酒店，走到了车旁，坐到了车内，开上了车子。

载上了左楠秋，前去接她的那一位三妹去了。



一路上，下班晚高峰的景象呈现了又呈现。

左楠秋就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看了又看车窗之外的那一幕幕街景。

看到最后，嘟嘟囔囔地对池天苇说道：“这就是大城市，这要是被我的爸爸妈妈给看见了，他们估计都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里有什么好的？整天闹哄哄的。”



池天苇直听得弯了又弯嘴角，弯完就说：“好与不好的，我们不管这些。

以后，你也不会经历这些。”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呢？因为以后吧，你根本就不用出去上班。”

……



时间再又来到了，七点钟左右的时候。

池天苇和左楠秋也来到了，左楠冬所工作着的那一栋大厦下方。



随之而来的也就是，左楠秋一边与池天苇一起地靠坐在车子里面，一边给自己的那一位三妹打来打去的打着电话。

说来说去的说着，她和池天苇在哪哪哪个地方，让对方到哪哪哪个地方找上一找她们之类的话。



电话打了又打，人也找了又找。

十几分钟过后，池天苇和左楠秋似是终于一起地看见到了，左楠冬的那一副身影，正在不停地朝着她们的那一辆车子走了过来。



瞬间，左楠秋更似是兴高采烈地对池天苇说道：“你看见了吗？那一个女孩子就是我的三妹。”



看见了吗？看见了。



无形之中，池天苇跟随着左楠秋的那一副小样子，微微地笑了又笑的，还又笑着对她说道：“既然如此，你还不快点下车去接一接她？”



“嗯，我这就去。”



又瞬间，果真是说去就去。

左楠秋回完那一句话，直接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推开了自己身旁的那一扇车旁，走下去了车子。

一转身，一抬手，一张口，大声地冲着左楠冬喊道：“三妹，我在这里。”



再瞬间，池天苇靠坐在车子里面，静静地凝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更是微微地笑了又笑的。



待到，左楠秋喊完那一句话，又直接地跑到了左楠冬的面前，彼此两个人就那么样地顿立在了原地，说呀说地说了起来。

说得，直如是没有池天苇那一个人的什么事儿了。



也待到，左楠秋和左楠冬说完了话，走呀走地走向去了车子的时候。

池天苇又直如是姗姗来迟一般地从车子里面走了下来，提前站立在了，等候在了车旁。

同时，洋溢着一脸的微笑，看呀看地看着那姐妹两个人。



看到了，那两个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之时。

池天苇更又提前启了一启红唇，一边再微微地笑着，一边适时地对左楠冬说出来了一声：“你好。”



“你好。”



左楠冬回完那一声你好，即刻就把她自己的那一双目光放在了，她自家那一位二姐左楠秋的身上。

那就似在问、在说，她是谁？



是谁呢？



左楠秋似羞涩、似腼腆地红了一红脸庞，并还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接着便是回看着左楠冬说道：“她就是我那一位多年不见的好朋友池天苇。”



是吗？

这怎么有点让人不敢相信呢？

这个人是左楠冬，这个人不是左家豪。



隐隐之间，默默之时。

池天苇犹如是一点也不动声色地看着，左楠冬的那一副模样，那一双眼神，直似直接地就直觉出来了，那一位左楠夏是不是更不好对付？

那一家姐弟四个人之中，就数左楠秋和左家豪的心思单纯，见识减薄？



但，也不用那么样的庸人自扰吧？谁让这一位左楠冬在他们自己家里是一个老三呢？

老三？管不了太多的事情。

看来，最着重需要对付的还是那一位老大左楠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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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047


就在，池天苇就如是那么样地想了又想的时候。

左楠秋转了一转视线，看着她连连不停地说道：“池天苇，我刚刚和我三妹已经说好了，我们不回到咱们两个人所住的那一间酒店附近去吃晚饭了。

一会儿，咱们大家就在这附近找到一家饭店去吃晚饭。

在此之前，我和我三妹想要在这附近逛逛街。

一边逛着，一边等着我们的大姐，好吗？”



“可以。”



好吗？可以？

这种对话方式，这真的只是好朋友么？



左楠冬听完左楠秋和池天苇两个人之间的那一段对话，再看完她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副相处之时的场景。

轻飘飘地斜了一斜眸光，也轻飘飘地又看了一眼自家的那一位二姐。

但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那一眼，那被池天苇也给看得清清楚楚的、真真切切的。

同样，她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时间愈发的晚，天色愈发的暗。

整座城市之中，路灯与霓虹渐渐地亮了起来。



彼此三个人，站立在车旁，简单地聊完那几句话，陆陆续续地坐进到了池天苇的那一辆车子里面。



坐好过后，池天苇开着车子，载着左楠秋和左楠冬，听着她们两个人靠坐在车厢后座上方轻声轻语地说着话。

同时，再跟随着她们的那一声声指挥，把车子给开到了一个大型的商业广场，在那里逛起了街来。



逛了一会儿又一会儿，池天苇一直都是独自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跟随在左楠秋和左楠冬那姐妹二人的身后。

时而看着她们或窃窃私语，或开怀大笑。

时而看着她们或手牵着手，或挽上一挽对方的一支手臂。

还时而看着她们商量来商量去地商量着，交流来交流去地交流着，哪些衣服好看，哪些东西好吃，哪些店铺的生意够好、够赚钱。

甭管是什么吧，又直如是没有她池天苇那一个人的什么事儿了。



那么样的一幕幕看了又看，那一副姐妹情深也感受了又感受。

池天苇忽而加快了一下自己的那一双脚步，走到了那一对姐妹的身旁。

一边冲她们笑着，一边对她们说着：“你们就只是这么样逛来逛去的，什么东西都不买吗？

吃的，喝的，穿的，哪怕是稍微地买上任何一样呢。

那样，那不是才能够称之为逛街么？”



这话说得，对吧？



对也好，不对也好。

隐隐之间，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就便晃了又晃左楠冬的一支手臂，也便对她说了起来：“三妹，我觉得池天苇说得对。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买回家的东西？我让她掏钱给你买。

她虽然没有大姐和姐夫有钱，但她比着你和我，还有你的老公都有钱。

我们稍微花掉她的一些钱，不要紧的。”



是么？



左楠冬也一听完此话，有点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二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以前？

以前那不就也只是以前吗？



左楠秋又一听完此话，不说话，也不接话。

直接是挎着左楠冬的那一支手臂，继续地逛起了街来。

更直接是在接下来的逛街期间，怂恿着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鼓动着她买买这个，买买那个。

不论怎样，最终都是让池天苇掏钱为自己的二妹买上了好几件的好衣服。



买完衣服，准备前去找上一找饭店的时候。

池天苇逮着机会，凑在了左楠秋的身旁，偷偷摸摸地问了她一声：“现在想来，我们只是给你三妹一个人买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你姐夫、你妹夫，你姐姐、你姐姐的孩子，我们不给他们买东西么？”



不买吗？

应该买吧？



左楠秋思索了片刻，接着才说：“池天苇，我们若是真的想要给他们买东西，我认为，我们只需要再给我姐姐和她的孩子买些东西好了。

我姐夫，我妹夫，我们不给他们买。”

……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直听得又是笑了再笑的。



伴着，那一个人的那一副笑容。

左楠秋却是暗了一暗眼眸，暗完眼眸，还接着又说：“我说得是认真的，你别笑我了。

他们从来都没有给我买过东西，所以，我也不给他们买东西。

以此类推，我也不让你给他们买东西。



再说，他们跟我姐姐和我妹妹比起来，还是我姐姐和我妹妹在我的心里更重要、更亲近。

究竟给不给他们买东西的，等我们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过了我姐姐之后，我问完我姐姐再做决定。

她说买就买，她说不买就不买。”



“也行。”



也行？



“池天苇，你真的觉得也行？”

“真的觉得也行。”



晚上，八点半钟左右。

池天苇和左楠秋、左楠冬那三个人，离开了那一个大型的商业广场，去到了一家很是高档的餐厅里面，坐在了一间很是清幽的包间之内。

等呀等地等起来了，那一位最最重要的人物左楠夏。



等待之时，池天苇一直的都不说话。

就只是又独自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坐在一张餐椅上方，也就只是看着、听着左楠秋和左楠冬那两个人亲亲热热地聊着天。



等到了，差不多是九点一刻的时候。

池天苇张了一张嘴角，小声地对左楠秋说了一句：“我建议，你再给你们姐姐打过去一个电话，问一问她到哪里了？”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乖乖地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自己的那一位姐姐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也乖乖地问了一问她，她到哪里了。

问完之后，看着池天苇回道：“她说，她还有十分钟左右就能够到了。”



“是吗？那我出去一趟。”

“去哪？”



去哪呢？



池天苇一边从餐椅上方站起来着身子，一边回看着左楠秋回道：“我去车子里面拿个东西，很快回来。”



很快回来？

不回来了怎么办？



一眨眼，左楠秋就似那么样地想了一想，想完便说：“我和你一起去。”



一起去？



池天苇轻轻地笑了一笑，笑完也便说：“怎么，你这是在害怕，我会把你一个人给丢在这里而跑了吗？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么样的一个地步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跑的。

你听我的话，你继续坐在这里陪着你的妹妹聊天。

我向你发誓，我在十分钟以内肯定会回来的。”



“那，那你可一定要回来呀。”

“嗯。”



嗯完那一声，池天苇就在左楠秋那一副似是敢于相信，又似是不敢于相信的眼神之中，一步一步地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



等到，池天苇刚一走了出去之后。

左楠冬直勾勾地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表情，当即便问出来了她一句：“二姐，你跟我说一句实话，她到底是谁？”



是呀，她到底是谁呢？



左楠秋慢慢地、缓缓地转了一转视线，回望了又回望左楠冬的那一双眼神。

红唇微启，启了又启。

启到最后，吞吞吐吐地回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她是我一位多年不见的好朋友。”



好朋友？



随着，好朋友那三个字落了下去。

左楠冬的那一脸表情，那恨不能够是当场就仰天长笑那么几下。

下一秒，又直勾勾地盯着左楠秋说道：“我本来以为，你跟我在电话里面说，她是你的好朋友，她真的就是你的好朋友。

可是，我今天一看到你们两个人相处之时的情形，我一点都不相信她是你的好朋友。

为什么？因为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你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看着她的那一双眼神里面，总是不自觉地会充满着满满的爱意。

甚至是，些微的卑微。

还有你现在的这一副穿着与打扮，跟她身上的那一副穿着与打扮，那绝对是处于同样的一个水平与档次。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指定是喜欢她。

并且，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她。”



对呀，自己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她。



现实是，左楠秋再回望了回望左楠冬的那一双眼神，听完了她的那一句句话音，又吞吞吐吐地回道：“我喜欢她也好，我不喜欢她也好。

这些事情，我们吃完了晚饭之后再说。”



“为什么？”

“因为，吃完了晚饭之后，你就知道了，清楚了，明白了。”

……



顿时，左楠冬便似明白出来了，左楠秋那一句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

明白过后，将信将疑地问道：“二姐，你们两个人把我和大姐给喊出来吃饭，不会是为了向我们摊牌吧？”



“对。”



对？



又顿时，左楠冬飞快地便回出来了几句：“这种事情，我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但是，咱们那一位大姐能够与不能够接受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也但是，我能够与不能够接受的，我又知道与不知道的，那都没有什么用，谁让咱们家里有着咱们的爸爸妈妈呢？

又谁让咱们家里还有着一位好大姐呢？更又谁让我在咱们家里是一个老三呢？

我说的什么话，也都没有什么用。

你们大家，谁听我的呀？”

……



那几句话说得，好委屈好委屈吧？



听到此处，左楠秋居然是不厚道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三妹，我们一会儿向咱们大姐摊牌了之后。

她要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你可要在一旁帮着我们说说好话。”



“我不帮着你们说好话，我保持中立。

我不保持中立不行，原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咱爸咱妈、咱们大姐，他们根本就不会听我的。”

……



回完那两句话，左楠冬接着又说：“不过，咱们大姐要是想要征求我的意见了，我会帮着你们说好话的。

虽然认识的时间还不太长，但我觉得池天苇那个人还可以的。”



“真的？”

“真的。”



真与不真的，左楠秋也接着又说：“你是怎么看出来她还可以的？”



“感觉。”



再回完那两个字，左楠冬正正经经地也再看着左楠秋说道：“我的年龄又虽然还不大太，但我经历过的事情比你要多。

而且，我不仅仅谈过恋爱，我还已经结过婚了。

我相信，这一点咱们大姐也能够看得出来，感觉得出来。

你们跟她好好的说说，说完之后，让她再跟咱爸咱妈好好的说说。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一份感情，想要开花结果，也许过程很是艰难，结局好不就行了么？”



说到此时，左楠秋径直是带上了那么一点点感动的小表情，更正正经经地回看着左楠冬回道：“三妹，谢谢你。”



“二姐，你不用谢我。

咱们大姐要是同意了，你跟她去说这些话便好了。

这些年来，我在这里从毕业到工作，从工作再到结婚，从结婚也再到现在，咱们大姐一直都挺照顾我的。

没有她，我现在根本就拿不到这么高的薪水。”



“我明白了，三妹。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要跟我说，咱们大姐也像是咱爸咱妈那样，也很疼你，并也很疼我和咱们弟弟的。”



“是的。”



与此同时，大约就是十分钟的时间之内。

池天苇的一只手中拎着一只小背包，去而复返地返回到了包间里面，坐回到了原来的那一张餐椅上方。



待到，那一个人刚刚坐好过后。

左楠秋直接地转了一转视线，还直接地看着池天苇说道：“你说你去车子里面拿个东西，你拿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这个呀？”池天苇说着说着，淡淡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这个是我想要送给你姐姐的一份礼物。”



礼物？

什么礼物？

自己怎么不知道？



顷刻，左秋就似想呀想地想了那么样的多。

想完过后，又看着池天苇嘟嘟囔囔地说道：“你突然想要给我的姐姐买礼物，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

商量来商量去，那还不是商量价格的问题么？



池天苇听完此话，又淡淡地笑了一笑，更又淡淡地回道：“礼物也不是太贵，我这一次就不和你商量了。

下一次吧，我一定提前和你商量。”



“好。”



那一个好字，最多是落下去了半分多钟而已，那一个包间的门口就便响起来了有人正在敲门的声音。



谁在敲门？

左楠夏吧？



那一副声音，才刚刚落了下去。

池天苇也就便跟随着自己的那一份直觉，飞速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一边伫立在了原地，一边直直地直视着包间门口的那一个方向。

看着、等着，那一位左楠夏的到来。



从北方到南方，走了那么远的路程，来了这么久的时间。

直到这一时、这一刻，池天苇才似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不再淡定，不再运筹帷幄，不再掌控全局的感觉。

也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真真正正的紧张，以及真真正正的害怕与担心。



担心什么？害怕什么？

担心左楠夏不同意，害怕左楠夏不接受。

更担心、更害怕，左楠夏在得知到了她和左楠秋的事情之后，从而去游说她们的父母，还从而让她们的父母也不同意，也不接受。

那，她和左楠秋还能够好好的在一起，外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吗？



那样下去，那对于左楠秋来讲，一边是她的亲人，一边是她的爱人，当她的亲人与爱人水火不容的时候。

她会选择她的亲人，她还会选择她的爱人呢？

她或许只能够是，要么选择她的亲人，要么选择她的爱人。

不论她如何的选择，等待她的结果更或许是只会有着那么样的一种吧？

那是什么？那是鱼和熊掌怎么就不可兼得的痛苦。



也就在，池天苇又就如是那么样地想了又想的时候。

左楠秋与左楠冬一起地也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并还一起地走到了那一间包间的门口，打开了那一间包间的房门。

果不其然，那一个敲门的人就是左楠夏。



时尚、优雅，成熟、沉稳，知性、从容。

令人看上去一眼、两眼，就似能够直接地看出来了，那是一个拥有着一定的工作经验，一定的学识学历，一定的社会地位和公司地位的人。

简而言之，见识颇广，独立自主，不太好对付。



反观左楠秋和左楠冬那两个人，那在她们那一位大姐左楠夏的面前，那就跟两个傻白甜的小妹妹似的。

那姐妹三个人，那真的是从一个家里面走出来的吗？



是也好，不是也好。

池天苇看到了，等到了，左楠秋与左楠冬把左楠夏给迎进到了包间里面，再给迎进到了一张餐椅上方之时。

先是冲着她礼貌地笑了一笑，再是冲着她更加礼貌地笑着说道：“你好，我是左楠秋的朋友池天苇。

如果从左楠秋那里论起，我也应该喊你一声姐姐的。

当然，你若是不嫌弃我的话。”



这话说得，这么样的直白，这让人怎么好直接的说出来一丝丝嫌弃的话呢？



左楠夏挺直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似也拿捏着自己身为左楠秋与左楠冬那两个人大姐的身份。

面对着池天苇那一个外人之时，与她有所不同地是，先是冲着她淡淡地笑了一下，再是冲着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嫌弃，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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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048


不嫌弃？

真的是不嫌弃么？



坐吧？

这声音与语调令人听上去，怎么会是那么样的淡而无味呢？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

淡也好，不淡又也罢。



此时此刻，池天苇听完左楠夏的那一句话，都似没有办法去多加的在意，并也都似没有眼色地敢于立马的就坐下去。

于是乎，一边转手拿起来了餐桌上方的那一本菜单，一边既似恭敬又似得体地摆放在了她的面前。

放好过后，更更既似恭敬又似得体地对她说了一句：“姐姐，你请点菜。”



点菜？

你请点菜？



说完那一句话，做完那一件事。

池天苇又一边看着左楠夏，一边才敢于是真真正正的坐了下去。



与之相比，左楠夏反而是一点也不客气。

当即便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翻开了那一本菜单，‘唰唰唰’地点出来了一道又一道的菜。



点完了菜，左楠夏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池天苇与左楠秋和左楠冬那三个人说道：“你们想要吃些什么，你们看着再点一些出来。

点完之后，楠冬去把菜单交给外面的服务人员，让他们开始给我们上菜。”



说实话，就凭着这么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池天苇又直似直接地直觉出来了，今天晚上的这一顿晚饭，人家左楠夏似是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让她这么一个外人去付饭钱。



为何？



身为一位姐姐，为了给自己的妹妹们在外人面前挣上一个面子吧？

这是多么的人之常情，这也是一个多么正常的现象。

还有，这亦也是一位多么好的姐姐。



再就在，池天苇又又直如是那么样的想了一想的时候。

左楠秋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接走了左楠夏手中的那一本菜单，与左楠冬一起听话地点了几道菜出来。



也是一个，点完之后。

左楠秋同样是又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把那一本菜单举在了池天苇的面前，温声细语地对她说道：“你也点上一些，你自己所喜欢吃的菜吧。”



“好啊。”



回完那一声好啊，池天苇便也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接走了左楠秋手中的那一本菜单。

看似很认真的在点着菜，其实是一道菜都没有点，只是认认真真地点出来了一些酒水与果汁罢了。



再是一个，点完之后。

池天苇直接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拿着那一本菜单，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吩咐着服务人员赶快给她们上菜。

随即，还偷偷摸摸地付完了那一顿晚饭的饭钱。



这想要把人家的妹妹从这里给带走，那怎么能够让人家去付这一顿晚饭的饭钱呢？



付完了饭钱，走回到了包间。

就只见，左楠夏与她自家的那两位妹妹已经似是其乐融融地聊了起来。



聊什么呢？



大概是，聊她们的那一个老家，聊她们的那一对父母，聊她们的那一位弟弟，聊她们的那些亲戚和邻居，聊她们所共同认识的那每一个人。

聊来聊去，聊得就是没有她池天苇。



没有，也没有什么样的关系。

池天苇很是又有眼色地坐回到了她自己原来的那一张餐椅上方，也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听着，人家那三姐妹之间聊天之时的情景。



再聊来聊去，那一张餐桌上方就便摆放出来了一道又一道的菜肴，也就便摆放出来了酒水与果汁。



就在那时，左楠夏才似是终于想起来了，那一张餐桌上方除了她们自家姐妹三个人之外，还就坐着那么一个外人池天苇。

想起来了之后，先是轻轻地看了一眼那些酒水与果汁，再是看着池天苇又轻轻地说道：“我们开始吃饭吧。”



“好的。”



那一句好的，落了下去。

那一张餐桌上方的那一个个人，那就是吃起了饭来。



吃了，一时片刻。

左楠夏一边优雅从容地吃着晚饭，一边又才是淡淡然然地和池天苇也聊了起来。

内容么，无非是聊她的家庭，聊她的学历，聊她的工作，聊她的收入，也聊她和自己的那一位妹妹左楠秋是怎么样认识的。



前面的那些问题，池天苇全部都是实话实说地回答了出来。

原来，人家还是一间小公司里面的一个小股东呢。



聊到了，最后面的那一个问题之时。

池天苇一边微微地笑着，一边微微地说着：“姐姐，关于这一个问题，我等下再和你说个清楚，道个明白。

现在么，我只想要和你们姐妹三个人碰上一杯。

以此来向你们表达一下，我很荣幸能够和你们姐妹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这一份开心之情。”



碰上一杯？

这也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吧？



话音落去，彼此几个人也就是举起来了各自面前的那一杯果汁，相互地碰了一碰酒杯。



碰完酒杯，放下酒杯。

池天苇却是话锋一转，转而问起来了左楠夏，当前的这一座城市之中有着什么样好玩的呀，好吃的呀，好喝的呀。

还有着什么样发财的好机会呀，哪个行业比较有好前景呀。

问来问去，更就是再也不提上那么一句，她和左楠秋两个人之间究竟是怎么样认识的事儿了。



那么样的一副状况，一直地持续到了那一顿晚饭接近于尾声的时候。



然后，池天苇又是安安静静地靠坐在餐椅上方，却在那一副安静之中，默默之间，冲着左楠秋使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眼神。

就似，先是无声地问了一问她，吃饱了么，喝好了么，再是无声地对她说了一句，那你还不赶紧带着你的妹妹躲出去？

等到你们两个人躲了出去之后，我就要跟你们的这一位亲姐姐说上一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一件事情了。



那一个又一个的小眼神，接收了又接收。

接收到了最后，左楠秋缓缓地张了一张红唇，张了又张红唇。

张到了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之时，一边有些紧张，有些胆怯地望着自家的那一位姐姐左楠夏。

加之，一边又有些特别小声地对她说道：“大姐，我想要让三妹陪着我去一趟洗手间。”



“去吧。”



去吧？

那还不快去么？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就似得到了什么特赦令一样。

内心里恨不能够是和左楠冬快之又快地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躲避着接下来的战火硝烟，躲得远远的。

表面上却是装作慢之又慢地站起来了身子，走到了左楠冬的身旁。

走到之后，更装作正正常常地对她说了一声：“三妹，走呀。”



走呀？

这就走了？

这也就开始摊牌了？



左楠冬听完那几个字，若有若无地弯了一弯嘴角。

弯得同时，飞快地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还飞快地扫了几眼整个包间之中的那一副架势。

扫完之后，当真是也站起来了身了，陪着左楠秋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



等人走后，池天苇依然是安安静静地靠坐在那一张餐椅上方。

片刻结束，突然直视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直直地观望着左楠夏正在就坐着的那一个方向。

观望了一眼、两眼，就便对她说了起来：“姐姐，今天下午，左楠秋说，她有事想要跟你和左楠冬单独的说。

事实上，她一点也不敢单独的跟你说。

关于她想要跟说所说的事情，我来替她跟你单独的说好吗？”



好与不好呢？



左楠夏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就只是在听到了，池天苇那么样地跟她自己说道的时候，先是淡淡地暗了一暗眸光，再是淡淡地回看着她回道：“到底是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池天苇沉默了沉默，接着便说：“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十年之前，那应该是在那一年国庆长假开始的最初两天吧。

左楠秋跑到你这里来，跟你见面的事情？

她在你这里见完了你，告别了你，她一转身就紧随其后的乘坐着火车，跑到我那里去见我了。

她为什么会去见我？因为我们两个人是网友。



网友？这也就是我们两个人之所以会认识的真正原因。

要不然，我们两个人，一个是这么南方的南方人，一个是那么北方的北方人，中间相隔着3918公里的路程，我们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认识到了彼此呢？

又怎么可能会认识到了那么多年呢？也又怎么可能会拥有着这么样深厚的感情和关系呢？



深厚到了，亲密到了，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呢？

我们在十四年之前就认识到了彼此，我们在十年之前那一次相见的时候，我们就也把我们之间似是应该发生的，不应该发生的，通通地都已经发生过了。

所以说，她对于我意味着什么，我对于她也意味着什么。

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吧？

当然是明白了。



明白过后，左楠夏就似还是那么样淡淡地回看着池天苇。

回看之中，径直是一个沉默了再沉默。



或许，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她的那一位妹妹左楠秋，和这一位池天苇居然是一对网友。

网友便网友吧，还居然是一对同性恋人。

恋人也便恋人吧，又还居然是在十四年以前就认识了，并还又居然是在十年之前就把那似应该发生的，不应该发生的，通通地都已经发生过了。



作为左楠秋的姐姐，又作为自己家中四个孩子之中的老大。

她左楠夏在听到了这么样的一件事情之后，她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样的话出来，以及表现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呢？



空气之中，似乎是寂静又寂静，死寂了又死寂。



寂静了，死寂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左楠夏终于渐渐地张了一张红唇，飘飘渺渺地说出来了一句：“我想要知道，你们两个人接下来的想法。

你们既然一起的跑过来找我了，你们不可能没有着一点点，有关于你们两个人之间以后的打算和想法。”



是的，怎么可能会是没有呢？

没有了，又为何会专程的、特意的跑过来这里，主动的找她左楠夏坦白呢？



池天苇听完那两句话，也接着便说：“实事求是地讲，我曾经很穷，你也曾经很穷，左楠秋也曾经更是很穷。

穷也好，富也好，你没有听说过我，但我却听说过你。

事到如今，也许那些曾经可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原本只是打算过来看一看、找一找左楠秋，亲身、亲眼的验证一下，她现在过得好吗？幸福吗？



以此，来弥补弥补我当年对于她所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还有对于她没有想要负过一点责任的遗憾与亏欠。

不曾想，她还没有恋人，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更不曾想，她也还没有忘掉过我。

更更不曾想，她也更更哭着对我说，她还喜欢我，她还爱我，她还想要与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亦更更关键的是，我也同样如此。

我也还喜欢她，我也还爱她，我也还想要与她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对于我而言，这是一种多么大的幸运与恩赐。

因此，我想要对你说，我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从这里给带走。

一是因为我在我们那里现在的工作与收入都还不错，二是因为我在我们那里已经有了房子与有了车子，三是因为你们家里不是就只有她那么一个孩子。



如果说，你们家里就只有她那么一个孩子，你们的爸爸妈妈又不同意我和她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那我会怎么办呢？我想我应该会留在这里，与左楠秋一起的去共克危艰，去取得你们爸爸妈妈的同意。

取得不了，当左楠秋必须要做出来一个最终选择的时候。



她若是选择了我，我想我应该还是会留在这里，与她一起的在这里奋斗，更一起的去赡养你们的父母和我的父母。

她若是选择了你们的父母，我会真心的祝福她幸福，潇洒的放手走人，远离这里，也远离她的后半生。

从此以后，我和她便是桥归桥，路归路，让花成花，让树成树，不再相互打扰，不再相互相见，相见不如怀念。”



又是一个，空气之中。

也又是一个，那一段话下去。

那就似久久地回荡起来了，那一个人无尽的怅惘与感叹。



左楠夏听完那一段话，亦也又是一个沉默了再沉默。

沉默结束，似微不可闻，又似深有所感地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看来我的那两位妹妹并不是真的想要去洗手间的。

既然这样，那就请你去把我的那两位妹妹给我请进来。



至于你和我二妹之间的事情么，等我问完我的二妹之后再说。

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但我也不是一个可以任由着我的妹妹们，想要去做什么，就能够去做什么的人。

对于这一点，你也明白吧？”



“明白。”



明白？

明白不就好了么？



回完那一句明白，池天苇就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似是准备走到包间外面去喊上一喊左楠秋和左楠冬那两个人回来。



喊人之前，池天苇却又转了一转身子，拿起来了她自己身旁的那一只小背包。

慢慢地走到了左楠夏的身旁，慢慢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放好过后，一边伫立在了她的身旁，一边望着她颇为庄重与敬重地说道：“姐姐，还实事求是地讲。

我不知道我自己应该如何的向你和你们的家人来表达，我把左楠秋从这里给带走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以及好好对待她的那一颗真心。



都说，金钱很俗。

可是，没有金钱，我又怎么能够对她好呢？

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这也是我最后的努力，这更也是我身上现阶段最大的、最后的一笔金钱。

我想要把它们交付于你，也想要让你代我转交给你们的爸爸妈妈，作为我最后能够为左楠秋所提供出来的一丝丝保障。



我努力了十年，奋斗了十年。

好像为得就只是，这么样的一个时刻。

当这一个时刻终于到来了，你们愿意收下来也好，不愿意收下来也好，那都是你们的事情，但我已经尽了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与能力。

我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就只有这么大的个人能力，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只要是左楠秋同意和我一起走，我就一定会把她给带走的。



这也是我对于她的承诺，我无论如何都应该尽我自己当前最大的努力去做到。

做不到了，她怨我也好，她不怨我也好。

我想我们都应该虽有遗憾，但也应该死而无憾了。

爱情的真正样子，大约就是这么样的吧。

既然真心爱过，就不要再去后悔。

用左楠秋的话来说，遗憾归遗憾，后悔归后悔，美好归美好，幸福也归幸福。”



再说完那一段话，池天苇才是真真正正的动了一动脚步，也才是真真正正的准备走出去了包间。

走到外面，去喊上一喊左楠秋和左楠冬了。



骤然之间，左楠夏猛地转了一转视线，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

跟着跟着，又猛地问出来了她一声：“这里面是多少钱？”



“六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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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六十万？



也再说完那一句话，池天苇也才是又真真正正的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



刚一走了出去，也刚一带好了包间的那一扇房门。

池天苇就也只见，左楠秋和左楠冬那两个人，正不远不近地伫立在包间外面的一个地方。

两双眼睛，也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包间门口的那一个方向。



盯什么？

担心包间里面有可能会打起来了么？



见此情景，见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快速地迈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走到了左楠秋与左楠冬那两个人的面前。

先是看了一看她们那两个人，再是看着左楠秋一个人说道：“我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已经大致地告诉过你们的姐姐了。

她说，她想要问一问你之后再说。



不论她想要问你什么，那都是人之常情，你选择跟她实话实说便好。

因为，她在听我说完以后的那一副情绪，我看上去并没有想要骂我们，打我们，或者是不同意、不接受的意思。

不管是什么，我自己应该面对的已经面对完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家里人的事情了。

现在，你们两个人就一起的进去找她吧。

我呢，我站在外面等着你们。”



站在外面等着你们？



等与不等的，左楠秋听完那几句话，不说话、不接话，也不动上一动，就那么样一声不吭地回看着池天苇。



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舍不得离开人家池天苇的意思么？



左楠冬也听完那几句话，看着左楠秋和池天苇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副模样。

看了一眼又一眼，看得就似有点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了怎么办？只能够是转了一转视线，也看着自家的那一位二姐左楠秋说道：“她说得对，接下来就是我们自己家里人的事情了。

她跟着我们一起进去，不合适的。

你听她的话嘛，我们两个人一起进去面对咱们的那一位大姐。

我…，我会在一旁适时的帮着你们两个人说好话的。”



是吗？

不是说，她左楠冬保持中立么？



是也好，不是也好。

左楠秋亦也听完那几句话，还是不说话、不接话。

但却，一边选择了她自己依依不舍地回看着池天苇，一边一步三回头地跟随着左楠冬走进去了那一间包间。



待到，那一间包间的房门也又被人给带好了过后。

左楠夏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视线，转到了包间门口的那一个方向。

先是随意地看了一看自己的那两位妹妹，再是重点地看了一看自己的那一位妹妹左楠秋。

看到最后，还又淡淡地冲着她们那两个人说道：“二妹，三妹，你们都先给我坐下来。

坐好以后，咱们接着再说。”



再说？

再说与不再说的，这就是没有想要训人和想要打人的意思吧？



立时，左楠冬直接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一起地拉住了左楠秋的一支手臂，把她给拉到了她原来的那一张餐椅旁边。

紧接着，还把她给按坐在了那一张餐椅上方。

再紧接着，自己靠坐在了她身旁的另一张餐椅上方。



那就似，那在默默地为她自己的那一位二姐鼓鼓劲儿、加加油。



又待到，那两个人坐好以后。

左楠夏更直接地直视着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直直地观看着左楠秋那一个人说道：“二妹，这些年来，我不止一次的邀请过你到这里来工作。

依稀，你可以拿到更高的薪水，过上更好的生活，遇到更好的爱人。

可是，你说什么都不愿意过来。

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我也不想要太过于勉强你的选择。



有时候，我甚至又不止一次的觉得，你和咱们的那一个弟弟家豪呆在老家那里也好。

距离着咱们的爸爸妈妈身边很近，相互之间照顾起来也更为方便。

谁知，你却一直的都不谈恋爱，也不结婚，整天除了上班就是看书，完全沉浸在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面。

以前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现在我不用想都明白了。

原来，都是为了她吗？”



“是。”



是？



也又待到，那一个字落了下去。

左楠夏顿了一顿话音，接着便说：“那么，你这些年来，你的心里明明过得很苦很苦，你为什么就不去跟咱们的爸爸妈妈说个说明？”



“我…，我不敢。”



不敢？



亦也又待到，那几个字落了下去。

左楠夏看着左楠秋那一副就似不敢的样子，又接着便说：“你以前不敢，我或许可以理解。

现如今，她池天苇把话都说到这么样的一个份儿上了。

也那么，你们两个人怎么又就不一块儿去跟咱们的爸爸妈妈说个明白？”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红了一红眼眶。

抿完红唇，红完眼眶，嘀嘀咕咕地回道：“我…，我还是不敢。

池天苇一感觉出来了，也一听说了我不敢，她就说，她敢是敢，但她不适合去跟咱们的爸爸妈妈说个明白。

所以，她也就带着我跑过来找你了。

她希望，你能够看在你是真心为我好的份儿上，请你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去跟咱们的爸爸妈妈说个明白。”



回完那几句话，左楠秋又嘀嘀咕咕地回道：“大姐，池天苇她真的对我挺好的。

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

她当年为了能够跟我打电话聊天，还为了能够每天都听到我的声音，更还为了能够让我跑过来见你，以及跑过去见她，她花掉了她自己很多很多的钱。

她现在又为了能够和我在一起，她花掉了她自己更多更多的钱。



仅仅就只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差不多都已经有个六七十万了。

那六七十万，还是只多不少的。

给我买东西，给咱们的弟弟妹妹买东西，给咱们的爸爸妈妈买东西，又给我还了将近四十万块钱的房贷。

这样算下来，她难道对我还不够挺好的吗？”



是么？

那个池天苇，都已经花掉那么多的钱了？



忽然，左楠夏暗暗地思索了片刻。

片刻过后，微微地看了一眼那一只小背包。

看完过后，再看着左楠秋那一个人说道：“这一只背包里面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知道吗？

不知道呀。



左楠秋听完那一个问题，似是有些迷迷茫茫地又回道：“那不是池天苇想要送给你的礼物么？

我们两个人跑过来找你们之前，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给你们大家买礼物的。

我们就只是在给三妹买衣服的时候，池天苇才说，我们两个人想得可能是有点不太周到，没有给你们大家买礼物。



我说，等我们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过了你们之后，我也征求过了你的意见之后，我们再给你们买。

她说，也行。

结果，吃饭之前，我们坐在这里等你的时候，她忽然就去车子里面拎过来了这么一只小背包。

我问她是什么，她又才说是她想要送给你的一份礼物。

说的时候，她还说价格也不是太贵。



她为何会那么样的跟我说，我知道她那是在怕我心疼。

心疼什么？心疼她的钱。

可是，那一个背包既然已经摆放在了你的面前，说明她应该是已经当着你的面，送给过你本人了吧？

她送给你的时候，她没有告诉过你是什么吗？

否则，你为何会这么样的问我？”



没有吗？当然是有了。



为何会这么样的问？还当然是因为钱了。



不提钱，如何能够从那众多的好之中体现出来池天苇的那一份挺好？

这，不也就是现实生活之中一个小小的方面么？



可惜，左楠夏再再看着自家那一位二妹的表情，听着她那一个又一个的小问题，选择了什么都没有回答。



一转眼，左楠夏随之而来地却是，一边望着自家的那两位妹妹，一边对她们那两个人又说道：“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人都跟着我走。

三妹，你跟你的老公说上一声。

二妹，你也跟那一个池天苇说上一声。



说完之后，你们两个人在跟着我走之前，楠冬你把这一瓶红酒给带走。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池天苇应该是已经把这一顿晚饭的饭钱给付过了，这一瓶红酒我们若是不带走，即使是我，也会有点心疼的。

只因，这一瓶红酒至少可以吃上三顿这样的饭。”

……



这酒，这么样的贵吗？



那几句话下去，左楠秋愣是坐着一动都没有动上一动。

一动不动之中，一时之间，内心里面也不知道又心疼与不心疼人家池天苇的那些钱。



左楠冬则是‘呼啦啦’地就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拿起来了餐桌上方的那一瓶红酒。

拿到了自己的那一副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看到最后，回看着自家的那一位大姐左楠夏问道：“这是什么酒呀？这怎么这么样的贵啊？”



“你先别问、别管是什么酒，你先跟你的老公说上一声。”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夏再又看着左楠秋一个人说道：“还有你，你别愣在那里坐着了，你也先去跟外面的那个池天苇说上一声。”



说与不说呢？



说也好，不说也好。

左楠秋还是就那么样地坐着，一动都没有动上一动。

不动归不动，却又嘀嘀咕咕地问出来了一声：“大姐，你想要让我和三妹跟着你走到哪里去？”



“走到哪里去？走到我和你姐夫的那一个家里去。

不走？饭店是会打烊的。

难道，我们非得在这里等到饭店打烊再走么？

你们两个人是我的亲妹妹，我还能够把你们两个人给拐卖了不成么？

你也会这么样的问我，是不是说明我现在你的心里，我都已经不如那一个池天苇跟你亲、跟你近了？”

……



实话实说，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瞬时，左楠秋再也不那么样地坐着一动不动了，更是再也不敢多问上那么一句，多说上那么一句了。

更更是快快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走出去了那一间包间，找到了那一个池天苇。



找到了人，见到了人。

左楠秋一张口，就似委委屈屈地对池天苇说道：“我姐姐说，今天晚上，她想要把我和我们的三妹都给带走，带到她和我姐夫的那一个家里去。

我不想要跟着她走，可她是我的亲姐姐，我不好不听她的话的。

但是，我走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另外，她不会不让我们两个人再见面了吧？

那我们两个人，又怎么办？”



怎么办？

哪里有着那么多的怎么办？



池天苇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别紧张、别担心、别害怕，她不会不让我们两个人再见面的。

我想，她应该是有话想要跟你们两个人说。

而且，她一定是有话想要跟你一个人说。

说什么？不过是又想要你们三个人在一起仔细地说上一说，谈上一谈，我们两个人的以前，我们两个人的以后。

以及，如何去告诉你们的爸爸妈妈呀之类的话。”



“真的？”

“真的。”



回完那一声真的，池天苇就便大大方方地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牵着她走向去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走得过程之中，更又轻轻柔柔地说道：“一会儿，你们姐妹三个人走了之后，我也回去我们两个人在酒店里面所开出来的那一间房间了。

回去之后，我哪里都不会再去，我就在那一间房间里面等着你。



等你的电话，等你的信息。

也等你的姐姐，跟你所说出来、谈出来的那一个结果。

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带着你走的。

走到我们那里，与我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前提是，你必须要心愿情愿的愿意跟我走。”



“池天苇，我愿意的。”

“左楠秋，你愿意就好，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又是真的吗？



左楠秋就如是有些不太敢于相信地晃了一晃，自己正在被她池天苇所牵着的那一只手。

晃完过后，也就如是撒娇一般地对她说道：“你在酒店里面等我的时候，等着等着，你不会不跟我说上一声，你就把我一个人给丢在这里，你也就一个人从这里跑了吧？”



跑了？

若是真心想跑，那不是应该早就一个人跑了么？

何苦呆到了，这一时、这一刻呢？



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又便说：“你怎么整天都在担心，都在害怕，我会把你一个人给丢在这里跑了呢？

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不会跑的。

我也再跟你说一句实话，我要是真有着想要把你一个人给丢在这里跑了的想法，我在你和你们家里人的身上，花掉那么多的钱做什么？

那，我不是有病吗？”

……



也实话实说，也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她池天苇的钱，好像是还没有多到可以对金钱不屑一顾的地步吧？



听到此处，听到此时。

左楠秋似是有些无话可说，但又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出来了一句：“池天苇，你一定要等着我，带着我一起走。

不然，我这一辈子会活得很痛苦的。”



“放心吧，我不会坑你，不会害你，不会骗你的。”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这一句话，这都也已经说过多少次了？

问题是，她左楠秋真的相信吗？

真的相信了，就不会动不动地便担心和害怕她池天苇一个人跑了吧？



午夜渐近，满座城市之间，灯火仍旧是辉煌如初。



彼此两个人，手牵着手地走回到了那一辆车旁。

池天苇先是装模作样地打开了车厢后座旁边的一扇车旁，再是一声不吭地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坐进到了车子之中。

刚一坐了进去，就又关上了那一扇车门。



关好车门，池天苇也就又一声不吭地一边放开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三抬两不抬的，就也搂上去了她的那一副身子，狠狠地搂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同时，一张嘴角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更是狠狠地吻了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对，准确地说，她们两个人来到这里是做什么呢？



刹那间，左楠秋一边回应着池天苇那一个又一个的吻，一边似是就那么样地想了起来。

想了起来之后，再一边回应着她那一个又一个的吻，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出来了她一句：“你…，你先别吻我。

你带着我过来这里，就只是想要吻我的么？”



“不是，但你得先让我吻完了你，吻够了你，我再告诉你，我带着你过来这里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便吻嘛。



吻着吻着，左楠秋也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并也狠狠地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间。

任她亲吻，任她乱抚。



吻过去了，抚过去了，一分钟又一分钟。

左楠秋一边断断续续地喘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一边渐渐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推了一推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子。

推着推着，就把对方推出去了自己的那一副口齿之间，还渐渐地结束掉了那一个长吻与深吻。



深吻暂停，长吻结束。

池天苇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任她依偎在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倾听着她那一道又一道的呼吸。

听到了，那呼吸接近于正常与平静、平缓的时刻，似有意、似无意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不喜欢？”



“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

“我是在害怕，我被你吻得时间太长了，我万一被我的姐姐和妹妹给看出来了，她们会说我和训我。”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秋接着回道：“等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要对我怎么样，我都会愿意给你的。

好吗？池天苇。”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也接着又说：“其实，我是带着你过来这里，想要给你的三妹拿我们所给她买回来的那些衣服。

外加，给你收拾出来几件换洗的衣服。

怎么说呢？我的内心里面，我也不舍得你跟着你们的姐姐走，我便突然之间的想要吻你了，要你了。

等你跟着你们的姐姐走了，回来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你又明白的吧？”



“明白。”

“那就好。”



那三个字，落了下去。

池天苇一直地搂抱着左楠秋，搂抱到了，就似不合时宜地再搂抱下去的时候，主动地把她从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又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真就是不舍得地对她说道：“我们回去找你的姐姐和妹妹吧？”



“嗯。”



听完了，那一声乖乖巧巧的嗯。

池天苇便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推开了自己身旁的那一扇车门，率先地走下去了车子。

随之，也便再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把她从车子里面给牵了出来。

再随之，一个人弯着自己的那一副腰身，从车子里面拿出来了，她和左楠秋两个人给左楠冬所买回来的那些新衣服。

顺势，还为左楠秋收拾出来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拿完衣服，收拾完了衣服。

池天苇一手牵着左楠秋，一手拎着那些衣服，宛似优哉游哉地走回去了饭店门口的那一个方向。



走到了，饭店门口的里侧之时。

池天苇一边停下来着自己的那一双脚步，一边对左楠秋轻轻地说道：“我们别再往里面走了，我们就等在这里吧。

你给你的姐姐和妹妹打过去一个电话，通知她们两个人走过来这里找我们。

否则，我们等下不还是要走回到这里来吗？”



“好。”



那一个好字，再落了下去。

左楠秋一边任池天苇牵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利用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就是又很听话地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给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打过去了一个电话，请她们那两个人到饭店门口，找上一找自己和池天苇这两个人。



挂断电话，最多是一个一分多钟而已。

左楠夏和左楠冬那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地从那一间包间里面走了出来，也便走到了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的面前。



走到之前，走到之时，走到之后。

左楠夏的那一双眼神，那就似看呀看地看了又看，自家二妹和人家池天苇正在两两相牵着的那两只手。

愣是，什么都没有说。



与其不同地是，左楠冬的那一张脸庞，在看到了那么样的一幕之后，即刻便绽出来了一抹抹鬼灵精怪的窃笑。

笑着笑着，一边把自己那一双手中的小背包和红酒，放到了自己的一只手中和怀中，一边伸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接走了池天苇手中自己那些也是价格不菲的新衣服。



就在，接走那些新衣服的时候。

左楠冬似不单单是鬼灵精怪，还鬼鬼祟祟地压低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并还偷偷摸摸地冲着池天苇说出来了一声：“二姐夫，你以后可要好好善待我的二姐呀。

要不，我们的这一位大姐，一定会把她从你那里再给带回来的。

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是么？那我知道了。

我更是谢谢你的友情提醒了，小姨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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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


二姐夫？小姨子？

这称呼，也还挺好的吧？



好也好，不好也好。

左楠夏犹如是独自一个人，站立在一旁，冷眼旁观地观看着那三个人之间的那一副模样。

不管怎么看，也不知道看出来了一个什么样的滋味和结果，反正是从始至终都似拿捏着她那一副大姐的身份。

拿得同时，任由着那三个人在那里胡扯与胡闹。



胡扯与胡闹了，片刻又片刻。

左楠夏率先地动了一动脚步，什么话都没有说上一说地走出去了那一家饭店，走向去了她自己的那一辆车子。



一看见到了，自家的那一位大姐走人了。

左楠冬急忙张了一张嘴角，一边望着池天苇与左楠秋，一边冲着左楠秋一个人说道：“二姐，我们也走吧？”



也走吧？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有点想要走，又有点不想要走的。

想走也好，不想走也好。

都是也急忙转了一转视线，转看着池天苇说道：“我…，我和我的姐姐妹妹一起走了？”



“走吧。”



走吧？



左楠秋再听完那一句话，还是有点想要走，又有点不想要走的。

最终，也都是一慢再慢地从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中抽走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接着便对她又说道：“你一定要等着我。”



“嗯。”



嗯？



嗯了又如何，左楠秋也还是有点想要走，又有点不想要走的。

总而言之，更也还是根本就没有走。



那么样的一副场景，持续了再持续。

池天苇直如是不得不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左楠秋，你听我的话好吗？你们两个人快点走吧。

你们两个人再不走，你们的那一位姐姐有可能会觉得我不懂事的。”



别说，还真有这么样的一种可能吧？



既然如此，左楠秋也便动了一动脚步，更也率先地走了起来。

走出去了一步、两步，又转了一转身子，也又转看着池天苇说道：“你也别呆在这里了，你也快点走吧。

你走的时候，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酒店，更要注意安全，还更要早点休息。

我这边一旦有着什么样的变动，我就立马的给你打电话好吗？

我不想要让你担心我，你也别让我担心你。”



“我明白，我会的。”



池天苇恰如是很认真地回完那一句话，当真是也走了起来，走在了左楠秋的身旁，与她一起地走出去了饭店。



走出去了饭店之后，怎么办呢？



继而，池天苇停了一停脚步。

停完以后，就见左楠秋也停了一停脚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来看去，谁也不说话，又谁也都不走了。



这怎么有点就像是依依惜别，再也难以相见的意味呢？



又继而，池天苇莫名地又笑了一笑，也又笑完就说：“你们走吧，我站在这里看着你们走。

等到你们真真正正的走了以后，我即刻就走。

不然，咱们再这么样的一个样子下去，你们的那一位姐姐更有可能会觉得我不懂事的。”



也是一个，既然如此。

左楠秋只好是一边回看着池天苇，一边又只好是无论想要走与不想要走的，都得必须走地对她说道：“那，我们走了？”



“嗯。”



那一个嗯字，落了下去。

左楠秋深深地注视了池天苇一眼、两眼，终于缓缓地又动了一动脚步，还终于跟随着左楠冬的那一副身影走了。

只不过呢，走得还是一个一步三回头的。



夜幕之下，灯火之中，饭店门口。

池天苇就那么样一直地站着、看着，左楠秋和左楠冬走到了左楠夏的那一辆车旁，坐进到了那一辆车里。

而后，似缓缓地，还似一溜烟儿地便没影了。



夜色深沉，沉而绚丽。

等人走后，池天苇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久久地遥望了又遥望她自己眼前的那一幕幕景象。

遥望结束，似失魂落魄，似形单影只，也似有些轻松地走向去了她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开向去了那一间酒店的方向。



一路上，万家灯火，绽放了又绽放。

灯火之下，那一条又一条的街面上方，仍旧是充斥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烟火之气。

不可否认，这一座城市就是很繁华很繁华。



停好车子，下了车子。

池天苇停也不停地便走进去了那一间酒店，也便走进去了那一间房间，径直又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

开启了最近这一两个月的时间以来，就只有她一个人洗漱的时光。



洗漱过后，池天苇身上穿着一件棉质的浴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秀发，从洗手间的里面走了出来。

走到了房间之中那两只小沙发的跟前，坐在了其中的一只上面。

一边似是等上一等，她那一头秀发自然风干，一边又似是等上一等，左楠秋会不会给她打过来那么一个电话，或者是发过来那么一条信息。

说上一说，那姐妹三个人那边的情况。



等来等去，等了又等。

等到了秀发自然风干的时候，池天苇什么也没有等来。



没有等来，没有关系。

池天苇仍旧是坐在了那一只小沙发的上方，一直地坐到了凌晨的两三点钟左右，终似有点困到不行地躺在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床上。

一个人，睡起了觉来。



就在当天，还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时候。

池天苇睡着睡着，忽而听见了她那一间房间的门口，似是有人正在敲着她那一扇房门的声音。

听见过后，也不起来，就那么样地躺在床上又听了一听，确认了确认。

确认结束，就是有人正在敲着她那一间房间的房门。



那人会是谁呢？



一瞬间，池天苇就似那么样地想了又想。

想完以后，似迷茫、似迷惘地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那一扇房门的门后。

打开房门之前，又似迷茫、似迷惘地问出来了一声：“哪位？”



哪位呀？



再一瞬间，那一扇房门的外面就便传出来了一句：“池天苇，我是左楠秋。”



左楠秋？

这怎么跑回来了？



再再一瞬间，池天苇彷如是一边那么样地想着，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打开了那一扇房门。

就只见，那人可不就是左楠秋么？

不过吧，手里怎么还拎着那几件换洗的衣服呢？



“你…。”



你什么你？



那一句话，那只说出来了一个你字。

左楠秋便似管也不管你字后面的具体内容是什么，直接是迈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飞也似地走到了池天苇的面前。

又直接是一句话都不再说地扔掉了，自己手中那几件换洗的衣服。

更直接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靠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怎么了？

受委屈了么？



顷刻，池天苇一手搂上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关上了那一扇房门。

关好房门，一双手一起地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搂了三秒、五秒，才轻轻地问出来了她一声：“你的姐姐，你的妹妹，她们说你了、训你了？”



“没有。”

“没有？那你这是为何？”

“我是想你了。”



想你了？



这么样的一副样子，这就是想自己了吧？



池天苇隐隐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你偷着跑回来的？”



“不是。”

“不是？那你这又是为何？”



为何呢？



左楠秋在回答那一个问题之前，微微地动了一动自己的那一只下巴，柔柔地蹭了一蹭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蹭完，更柔柔地对她说道：“是我的姐姐，她放我回来的。

她说，她看我魂不守舍的，她就不为难我了。

我想要回来见你，我便回来见你吧。

不过，今天晚上，咱们大家要在一起吃上一个晚饭，由我的姐夫来掏钱，明面上就当作是为我接风洗尘的。”



是吗？



池天苇听完那几句话，渐渐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从自己的身前与怀中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一边牵着她的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走到了那一张床边，相依相偎地躺在了那一张床上。

躺好过后，又才轻轻地问出来了她一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呢？



左楠秋窝在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沉默了沉默。

沉默结束，慢声慢语地说了起来：“昨天晚上，我们姐妹三个人，一回到了我姐姐和我姐夫的那一个家里。

我姐姐她就把我和我三妹给带进去了，他们家里的一间客卧里面。

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就开始问来问去的问着我。



我和你究竟是怎么样认识的，究竟是怎么样重逢的，还究竟是怎么样决定要真真正正在一起的。



还有，我们两个人之间，十四年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十年之前都发生了什么，这一段时间之内又都发生了什么。

最后，她还问我，你对我那个样子的时候，都是怎么样做的。

我…，我被她给问得，我感觉我自己都快要害羞死了。

可她听不到我的回答，她就是不放过我。”

……



这是亲姐姐吧？

可是，这一个亲姐姐怎么竟然会连那种事情都要问上一问呢？



池天苇听着听着，直听得紧紧地抿着她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还是止不住地笑了又笑的。

笑完以后，就如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道：“我听见你这么样的一说，我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你姐姐她居然会是那么样的一个样子。

那和她在外人面前之时所表现出来的样子，绝对是一点都不一样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只能够是厚着脸皮，挑挑拣拣的跟她说。

我说得时候，我三妹在一边也都快要笑死我了。

她那一笑，我更加的害羞了。”

……



说是害羞，就是害羞。

左楠秋直似到了这一时、这一刻，还在羞死个人地羞涩了起来。



羞涩过后，左楠秋接着又说：“但我姐姐她听完了，我对她所说出来的，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所有事情之后，她一点也没有提出来任何反对的意见。

她就只是说，从你们那里到我们这里，路程确实是有点太遥远了。”



有点太遥远了？

那是只有点太遥远了吗？

那不应该是，真的真的有点太遥远了么？



“左楠秋，还有吗？”



“还有就是，我三妹一听到我姐姐那样说，她当即便接出来了一句。

她说，路程再怎么样的遥远，这都还没有遥远到地球之外。

现在的交通这么方便，只要是我们的手里一直有钱，也只要是在地球之上，哪里都不应该算是遥远。

我们想要和需要回到这边的时候，我们随时的都能够回来。”

……



好么，看来自己的那一位小姨子还是一个人才呢？

瞧瞧这话接得，这是多么的有水平呀？



池天苇又直听得弯了又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弯完嘴角，也又轻轻地问出来了一声：“也还有吗？”



“有。”



左楠秋小着声音，回完了那一声有，再接着又说：“我姐姐说了，等到我们大家今天晚上吃完了那一顿晚饭，我们想要回到你们那里。

那，我们就回到你们那里去吧。

她还说，你这跑过来找我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千万别影响到了你的工作。

她也还说，我们若是想要在这里玩了，她就和我姐夫、我妹夫、我妹妹都请上那么一天、两天的假期，专门的陪着咱们两个人玩。



我们若是不想要在这里玩了，等到以后，我们两个人回到我们老家那里，或者是路过这里的时候，他们再陪着我们玩也行。

她更还说，你的工作若是哪一天在你们那里发展得不好了，她和我姐夫也就在这里给我们两个人找上两份好工作。

把我的那一套房子和你的那一套房子都给卖了，拿着钱到这里来买上一个房子也挺好。



再最后，她说到我们两个人当前所面临的这一件事情之时。

她告诉我，她准备和我三妹趁着今年国庆节的时候，她们两个人会专门的回到我们老家，去跟我们的爸爸妈妈好好说说的。

她觉得，你把该铺垫的都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我们的爸爸妈妈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我们的。

就算是为难我们了，她们也会帮着我们多多说好话的。”



这，一时让人再说点什么样的话出来好呢？



转念之间，池天苇快速地想了那么一想，想完便说：“此时此刻，我好像是忽然之间觉得，我收获到了好几个的兄弟姐妹。

很幸运，很热闹，还很开心。

既然这样，我听你的，你说我们在这里玩，我们就在这里玩。

你说我们不在这里玩，我们就不在这里玩。”



是么？

我听你的？



再是一个，转念之间。

左楠秋似也想了那么一想，又似想也没有多想地回道：“池天苇，你要是真的听我的，那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玩了。

我相信，我的姐姐和妹妹都在这里，我们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再来这里玩的。



况且，我的老家距离这里也不算是太远，我们以后的每一年之中，也都会回到这边来一次、两次的。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过来这里玩好吗？

目前来讲，还是你的工作最为重要。

而我现在又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们还是能够省上一点钱便省上一点钱吧。”



“可以。”



说完那一声可以，池天苇又又想了那么一想。

这一次想完，轻声轻语地又说：“你姐姐当着你妹妹的面跟你说了那么多，那她有没有单独的跟你说上一说什么？”



“说了。”

“说了？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呢？



左楠秋再沉默了沉默，就似嘀嘀咕咕，还就似实话实说地说道：“我姐姐她单独的跟我说，你的心眼儿肯定是比我的心眼儿要多。

你要是一辈子都对我好，我也肯定是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因为，我在你的顾及之下，我不用操太多的心。

你要是哪一天不对我好了，她让我赶紧的跑回到这里来找她，她指定是能够为我找到一个比你各方面都对我更好的。”

……



这这这，这到底是谁的心眼儿多呀？



陡然之间，池天苇更就如是想要笑上那么一笑，却又就如是觉得，她自己这会儿有什么好笑的？

她，不应该哭上一哭才对么？

她自己的那一位大姨子，那心眼儿也太多了。

都已经多到了，把她自己和左楠秋之间的所有问题、所有意外、所有结局，想得、说得，简直是全面到了不能够再全面了。



又是一个，陡然之间。

池天苇更更就如是哭笑不得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便说：“有机会了，你就去跟你的姐姐也说上一说，请她放一百二十万个心。

这一辈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但是，我们这会儿不谈这些小事儿了。

我这会儿想要问上一问你，我们在关于为他们大家买与不买礼物的事情上面，你姐姐她也又是怎么样说的？”



“她说，不买。”

“为什么不买？”



说到为什么不买，左楠秋嘟嘟囔囔地回道：“我姐姐说的是，只要你愿意一直的对我好，其实其它的事情都是小事。

而且，你已经为我们的三妹买过衣服了，那就是礼物。

而你昨天晚上在咱们几个人吃饭之时所买的那一瓶红酒，她会收下来的，那也就是礼物。



所以，她不让我们两个人再乱花钱了。

她还开玩笑的说，我们两个人要是再这么样的花钱花下去，等到我们两个人哪一天没有钱了，我们说不定会再跑过来这里找她借钱的。

那样的话，我们不管给她买什么礼物，那也其实花得都是她自己的钱。”

……



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吧？



有道理归有道理，池天苇再又直听得止不住地笑了一笑。

笑完，似正经、似不正经地接了一句：“你们姐妹三个人，昨天晚上是不是说话说了好久好久？

假如没有说了好久好久，你们怎么会说到了这么多的事情？”



左楠秋宛若是没有听到那两个问题还好，一听到了那两个问题，更加嘟嘟囔囔地回道：“我们三个人，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睡。

一直说呀说的，说到了今天早上的五六点钟。

说完之后，我姐姐、我妹妹、还有我，我们三个人轮流的去洗漱了一下，再去换了一换各自身上的衣服，也再去吃了一个早餐。

吃完早餐，我姐姐和我妹妹开着车子就去上班了，我也就跑回到我们这里来了。

现在，我特别的困。”



特别的困？

一晚上不睡觉，困了不是应该的么？



池天苇一听完此话，及时地便紧了一紧自己的那一副怀抱，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副额头。

吻完，柔柔地对她说道：“那你赶快睡上一会儿，睡到下午的时候，出去吃晚饭之前，我再喊你起床。”



左楠秋也一听完此话，就似特别困地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眨完眼睛，抬了一抬眼眸，看着池天苇问出来了一声：“我在我睡着之前，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我问完你之后再睡，好吗？”



“什么问题？”

“你给我姐姐所送的那一份礼物，那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这么说，左楠夏、左楠冬没有告诉她左楠秋么？



池天苇暗暗地想了一想，想完，淡淡地回出来了一句：“这件事情，你怎么不问你的姐姐？”



“我问了，她不跟我说。

她不但不跟我说，她还不让我看。

她又不但不让我看，她还又不让我们的三妹告诉我。

她说，那一份礼物究竟是什么，等到国庆节的时候我就会知道了。

因为，她要把那一份礼物去送给我们的爸爸妈妈。



她还说，我现在知道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也因为，你已经把那一份礼物送给她了，收与不收的，就要看我们的爸爸妈妈了。

但她又说，那一份礼物说贵也贵，说不贵也不贵，我用不着太过于心疼，我只管跟着你去好好的过日子好了。

她一定会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一件事情，给我们两个人解决好的。

解决不好了，我们家会有些对不起你的。”



对不起你的？



对得起也好，对不起也好。

谁让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池天苇沉默了一秒、两秒，当即便说：“左楠秋，这说明，你那爱胡思乱想的毛病，你的姐姐可能是比我更清楚，更明白。

但你别又想那么样的多了，你快点睡吧。

不就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么，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听你姐姐的话和我的话，你只管跟着我去好好的过日子好了。

你啊，睡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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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


当天下午，也还不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时候。

左楠秋睡着睡着，似便时不时地感觉到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总是隐隐地传出来着，一股股又想要让她自己喊上那么一喊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那就似好甜蜜好甜蜜，那还就似好难过好难过。



伴着那一份感觉，左楠秋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就只见，那个池天苇半趴半偎地停留在她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一双手，一张嘴，正在不停地那什么呢。



顿时，左楠秋又缓缓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任那个池天苇，在那里不停地忙碌。



再顿时，那一小片的空气之中就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了，左楠秋那一声又一声小小的呼喊。



也伴着那一份呼喊，池天苇渐渐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顺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腰窝走了起来，走了又走。

走到了不想要再走的时刻，不依不饶地徘徊在了原地。

顺便，小小地疯狂了一下又一下。



更再顿时，左楠秋的那一双手，那一副腰窝，在那一下又一下小小地疯狂之中，就似不可抑止地凌乱了再凌乱。

同时，那一张红唇，又就似不可抑止地发出来了一声又一声大大的呼喊。



呼喊了不知道多久，直如是好久好久。

池天苇终于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那一张嘴角，那一双手，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紧紧地搂在了她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一边静静地倾听着对方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一边默默地靠在了对方的那一支颈窝之中。

还一边与对方一起地等待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慢慢地恢复到了，原本是一派平平静静的模样。



待到，那一派平平静静的模样到来之后。

左楠秋微微地侧了一侧脸庞，吻了一吻池天苇的一侧脸颊，吻完，轻轻地问出来了她一声：“几点了？”



“四点多一点。”



四点多一点？



下一秒，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抿完红唇，嘟嘟囔囔地接着又说：“你也不让我多睡一会儿，你就又对我这样。

你一对我这样，我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岂不是都白睡了吗？”



白睡了？



白睡了也好，不白睡也好。

池天苇听完此话，好似一点也不以为然地回道：“我昨天晚上是怎么样对你说的？你忘记了么？

刚才吧，我已经对你口下留情、手下留情了。

你呢，就别怪我了好不好？”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也接着又说：“左楠秋，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也好不好？”



商量事情？

她池天苇还会和自己商量事情呢？



一听见此话，左楠秋就似一点也不怪池天苇对她自己那什么了。

进而，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再进而，又就似有点不敢相信与不敢置信地反问了她一声：“池天苇，你想要和我商量什么事情？”



于是乎，池天苇更接着就说：“我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我们可以依照着你姐姐所说的那样，不给他们大家买什么礼物了。

但我们给她的孩子买个什么礼物吧，逗小孩子开心开心。

不管怎么说，你这都是人家的姨妈，看在人家的眼里和心里，你好不容易的来到了这里一次，你怎么好意思两手空空的来呢？

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有。”



有呀？



既然有，池天苇更更接着就说：“我们不给那个小孩子买什么价格太贵的礼物，我们就给那个小孩子买上一个价格在两千块钱以内的礼物吧。

买完之后，我认为，我们两个人的这一趟行程，才似有些趋近于完美到了不能够再完美的意味。”



完美？

两千块钱以内？



两千块钱是多少钱？那是自己以前一个月的三分之一工资，也是自己以前差不多一个月的房贷。



又一听见此话，左楠秋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那么样地沉默了起来。



那一份沉默，无声地延续了再延续。

池天苇更就似不得不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看了一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着看着，淡淡地笑了一笑。

笑完以后，又淡淡地说道：“心疼了？”



可不就是心疼了么？



现实是，心疼了也好，不心疼了也好。

左楠秋先是都又沉默了沉默，再是回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回道：“我觉得，你说的话好像是都很有道理。

所以，我才又觉得，我整天才会是这么样又幸福又苦恼的。

你若是对待别人这样，我肯定会拦着你。

可你这样对待的人都是我的家里人，我又整天想要拦着你，我也又整天不想要拦着你。



那，我们就给我姐姐的孩子再买上一个礼物吧。

但是，买完，你别再给我的家里人，再买任何的东西了好吗？

最好是，在我的爸爸妈妈没有同意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之前，我不想要让你再给我的家里人再买任何的东西了。

你就算是以后还想要买，你也要跟我商量完了之后再买。

要不，我会生你的气的。

我一生你的气，我真的不给你了。”



真的不给你了？

这个左楠秋，整天就只会拿着这么样的一件事情来要挟自己么？



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左楠秋，要不然这样吧。

我为了不让你生我的气，我现在就和你再商量商量，关于我们两个人给你姐姐的孩子买礼物的这一件事情。

价格么，我们往下降上一降怎么样？”



往下降上一降？

为什么往下降上一降？

她池天苇买东西的时候，什么时间有过想要往下降上一降价格的这种事情发生出来过？



骤然之间，左楠秋直似明白了什么，又直似什么也没有明白。

无论是明白了与不明白的，都似人生第一次，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回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睛。

回看了小半天，试探性地问出来了她一声：“你手里是不是没有钱了？”



“怎么可能，你不是知道么，我手里还有六十万多一点点呢。”

……



这话说得，好像是那么样的一回事儿吧？



话音落去，左楠秋更直似什么破绽都没有看出来，听出来。

紧接着，似正正常常，且似正正经经地也和池天苇商量了起来：“这一座城市那么样的繁华，物价那么样的高。

我姐姐、我姐夫，他们两个人的收入也那么样的高。

你既然说出来了，想要给他们的孩子买礼物，买得价格太低了，我们哪好意思拿得出手。



你说两千块钱以内，就两千块钱以内吧。

也所以，我们以后花钱真的需要节省一点的。

要不，我们两个人之间，仅仅只是我这一个人这边一大家子的人情世故，还有给这个人买东西，给那个人买东西的那些开销，就够我们两个人受的了。

你在这种事情上面，你也就听我的话好不好？”



“好。”



回完那一声好，池天苇再又淡淡地说道：“我们起来吧？

起来之后，我们先去一起洗澡、洗漱，再去给你姐姐的孩子买礼物，再再去和他们大家一起吃晚饭。

吃完晚饭，和他们说完了再见，我们两个人在这一座城市里面的街头随意走上一走。

走完，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吧，去过我们两个人自己的小日子。”



“嗯。”



嗯字落去，池天苇便从床上慢慢地坐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又慢慢地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也从床上给扶了起来。

彼此两个人，手牵着手地走进到了洗手间的里面，再一次地开启了你为我洗上一洗，我也为你洗上一洗的洗漱时光。



洗漱结束，池天苇更是与左楠秋一起面对面地伫立在了，房间之中的那一张大床旁边。

为她们两个人各自更换上了一套，那似她们两个人自从相识以来，特别端庄，特别昂贵，还特别低调奢华的衣服。



换完衣服，换好衣服。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再和她一起地走出去了那一间房间，那一间酒店。

开上了她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赶过去了一家大型的商场，为左楠夏的孩子买回去了一份价格在两千块钱以内的礼物。



买完礼物，坐回到了车子里面。

池天苇又一边载着左楠秋，也又一边与她一起地赶过去了，大家晚上吃饭之时的那一个地方。



不得不说，那一个地方很是异常的高档。

高档得，池天苇都直如是从来都没有去到过、见到过一样。

或许，更别提左楠秋了。



走进去了，那一个很是异常高档的地方。

池天苇一手拎着那一份礼物，一手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先是冲着她会心地笑了一笑。

笑完，再是冲着她贱贱地说道：“看来，你的姐姐，你的妹妹，她们这是已经把我当成你们家里人的一份子了。



说是为你接风洗尘？接什么风？洗什么尘？

如果只是为你接风洗尘，用得着来这么样高档的地方吗？

这一来到这么样高档的地方，我突然感觉，我们这两千块钱左右的礼物都有点拿不出手了。”

……



这买都买了，这拿不出手了，这不也得拿出去、送出去么？



左楠秋拧了一拧眉头，暗了一暗眼眸。

拧完眉头，暗完眼眸，似也有些认同池天苇那一个说法地回道：“今天早上，我明明有问过我姐姐的，我们大家晚上在哪里吃饭。

她说，哪里都行。



只不过是，暗暗之中，她让我带着你给我的姐夫和妹夫相互认识一下而已。

有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她和我三妹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她们都不打算告诉他们的，免得生出来一些没有必要的事端。

不曾想，她却让我姐夫安排得这么隆重。”



隆重？

可不是有些太过于隆重了么？



望着那一份隆重，望了又望。

池天苇望得同时，似还想了又想，想完便说：“我也许可以揣测得出来，你姐姐心中的一些用意。”



“什么用意？”



什么用意呢？



池天苇顿了一顿话音，径直就是‘唰唰唰’地说了起来：“第一，你姐姐应该是真的有想要为你接风洗尘的想法，更有想要送你出远门的想法。

你跟着我去到我们那里，那不是出远门是什么？

那一去，你们姐妹三个人之间，那若是想要再相见，那就不会是想要相见就能够相见了。



第二，你姐姐又应该是想要代替她的那些妹妹和弟弟，也就是你和左楠冬、左家豪，外加你们的爸爸妈妈。

以此来回馈一下，我所送给你们家里人的那些礼物。

第三，给我摆上一摆下马威。

隐隐的让我看上一看，瞧上一瞧，她左楠夏的妹妹能够愿意跟着我池天苇一起走，那是我的福份。



第四，更是想要暗暗的对我说，请我以后好好的善待你。

否则，大概就会是你三妹所说的那样。

我若是敢对你不够好了，她也就会是把你从我那里给带走，更也就会是给你找到一个比我各方便条件都更好的人待你。

谁让你的姐姐和姐夫，还真有着那么样的一份实力的。”

……



是吗？

这一顿晚饭里面暗含的含义，这么样的多呢？

这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左楠秋听到最后，犹如是傻白甜一般地冲着池天苇也笑了一笑，更犹如是傻白甜一般地对她说道：“你说的这些话，我又是觉得好有道理。

但是，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那究竟是你想的有点多了，那还是另一个你想的有点少了？



多也好，少也好。

池天苇都是并没有直接的回答，也都是并没有接着那么样的再揣测下去。

而是，又冲着左楠秋会心地笑了一笑，也又冲着她贱贱地说道：“你说的这些话，我也觉得好有道理。

可能，就是我想的有点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想了、不说了。

我们两个人，这就去好好的吃上一吃，你姐姐和你姐夫的这一顿晚饭，不吃白不吃。

至少，这两千块钱的礼物钱，我们今天晚上要把它给吃回来。

你又觉得如何？左楠秋。”



“我觉得，你说的对。”

……



晚上，八点钟左右。

池天苇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走到了那一间包间的门口。



走到之后，池天苇先是顿了一顿脚步，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再是把自己另一只手中的那一份礼物递到了她的面前。

等到，左楠秋伸出来了一只手，接走了那一份礼物。

更再先是冲着她会心地笑了一笑，也更再是冲着她小声地说道：“我们两个人，在你的姐夫和妹夫面前，稍微的避一下嫌行吗？”



“行。”



行呀？



听完那一声行，池天苇笑着又说：“那你先进去，我此时在他们两个人的眼里和心里，还只是一个比你更外的外人。

自然，我先进去不合适，我跟着你进去。

做戏么，就要做得像一点才好。”



“好。”



回完那一声好，左楠秋便乖乖听话地一手拎着那一份礼物，一手推开了那一间包间的房门。

就只见，自己的姐姐、姐夫，妹妹、妹夫，那四个人都已经是整整齐齐地坐在了里面的那一张张餐椅上方，等着自己和池天苇两个人过来呢。



见此情景，见了一眼、两眼。

一时之间，左楠秋竟然是莫名地愣了一愣。

愣着愣着，就听见自己的那一位大姐左楠夏说出来了一句：“二妹，你还不快点带着你的朋友进来？”



左楠夏说完那一句话，更竟然是快快地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还快快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

而后，一句话都不说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

又而后，一只手拿走着左楠秋手中的那一份礼物，一只手按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后，把她给推到其中的一张餐椅旁边坐了下来。



推完了人，放下了礼物。

左楠夏直接地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池天苇更加快快地说出来了一句：“你也快点进来，坐到我二妹的身边去。”



“好的。”



池天苇与左楠秋的那一副呆愣，以及与左楠夏的那一副熟稔都有所不同地是，很是淡定地回完了那一句话。

回完，并也很是淡定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坐在了她的身边。



待到，池天苇刚一坐了下来。

左楠夏先是伸手关好了包间门口的那一扇房门，再是坐回到了她自己的那一张餐椅上方。

接下来，再再是为池天苇和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妹夫，相互地介绍了起来。



介绍过后，左楠夏一边微微地笑着，一边还故作轻松地对自己的老公说道：“她是咱们二妹最好最好的朋友。

昨天晚上，她请我们姐妹三个人吃饭花掉了不少的钱。

因此，咱们两个人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回请她一顿，还要为咱们的二妹接风洗尘。

并且，你看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好的发财机会，给她介绍介绍、引荐引荐，说不定将来她会到咱们这里来发展的。”

……



这话说得，这就把人家池天苇已经是当作一家人的意思了吧？



那还多说什么呢？

那还不赶紧的聊上一聊？



立时，池天苇又很是有眼色地，并也很是主动地和左楠秋的那一位大姐夫，左楠夏的那一位好老公，聊呀聊的聊了起来。

先不管会不会来这里发展，先聊出来几个发财的机会再说也好。

即使是聊不出来，长长见识、开开眼界也挺好的吧？



晚上，十点半钟左右。

那一顿晚饭，终是吃到了接近于尾声的时刻。

总体来说，有着左楠夏那么一个人，在那里一直不停地打着圆场，大家吃得还算是比较融洽和开心。



吃完晚饭，就是到了话别、离别的时刻。

走出去了包间和饭店，左楠夏和左楠冬那两个人，一直地走在了左楠秋和池天苇那两个人的身旁与身后。

把她们两个人给送呀送地送到了，池天苇的那一辆车旁。

随之，也就是开启了真正话别和离别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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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都说，相见时难别亦难。

这一见，这一别，这从北方到南方，这也从这里到那里。

路程真的遥远也好，不遥远也好，手里有钱也好，没有钱也好，这都定然是会像池天苇所说的那样。

大家再想要相见的时候，再也不可能会像是这么样的容易了。



无形之中，隐隐之间。

左楠夏看了自己的那一位二妹一眼又一眼，还看了自己那一位二妹的好朋友池天苇一眼又一眼。

看到最后，看着池天苇一个人说道：“你跟我说，你努力了十年，奋斗了十年，为的就只是这么样的一个时刻。

而我，我想要跟你说，我比你努力了更久，奋斗了更久。



我的那一份努力与奋斗之中，不但包括这么样的一个个时刻，还包括我自己，我的弟弟妹妹，以及我们的爸爸妈妈。

我作为我们家里四个孩子之中的老大，我比你所需要承受的更多更多。

我希望我自己能够过得好，我希望我的爸爸妈妈能够过得好，我也希望我的妹妹和弟弟能够过得好。

那些好之中，我更也希望我能够在我自己有能力的时候，适当的帮上一帮他们，拉扯他们一把。



假如，这一件事情之中的当事人之一不是我的亲妹妹，我或许还会被你的努力和奋斗所感动与打动。

可是，这里面有了我的亲妹妹，我没有办法做到被你感动与打动，我只能够做到多多的理解。

那些理解之中，我最主要的不是为了你，我最主要的是为了我的妹妹。

你是一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对你多说。

请你一定要好好善待我的妹妹，否则…，你明白的。”



你明白的？

这当然是明白了。



池天苇回看着左楠夏的那一双眼睛，听完了她的那一大段话，当即便踏着她的那一副话音，飞速地回了她一声：“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

我会好好善待左楠秋的，定不会让你失望。”



左楠夏听完了池天苇的那一个回答，也当即便转了一转视线，又看着左楠秋一个人说道：“二妹，你跟着她走吧。

走归走，可你以后不能够再像是这样了，遇到了什么困难的时候，一定要及时的告诉我。



包括，你们两个人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的时候，还一定要及时的告诉我。

另外，你们在那里发展得不好了，请你们也还一定要尽快的告诉我，并也还尽快的离开那里，跑到这边来发展。

我和你姐夫么，我们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大姐，我知道了。”



“只是说知道了，并没有什么用。

说到做到，想到做到，才有用，这一点，池天苇就做得特别好，你比着她差远了。”

……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直接是抿了又抿红唇，垂了又垂眼眸，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再接了。



就在那时，左楠冬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弯了又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眨完眼睛，弯完嘴角，扬起来了一脸的笑容。

一边笑着，一边望着自己那一位二姐的模样，又一边冲着池天苇说道：“二姐夫，你看我的二姐，这也太好欺负了。

你带着她走了之后，你可不要欺负她呀。

你要是敢欺负她了，我也就敢跑到你们那里去，为我的二姐出气。

我那来来回回的车费么，你还必须得给我报销。”

……



这么一说，这三姐妹之中最好欺负的那一个人，这不就是左楠秋么？



池天苇听完左楠冬的那几句话，只是对着她淡淡地笑了一笑。

笑完，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当着左楠夏和左楠冬那两个人的面前，照样是很自然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暗暗之中，用力地握了一握，似在无声地安慰了安慰她。



安慰过后，池天苇便也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左楠夏和左楠冬那两个人说道：“大姐，三妹，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嘱咐给我们两个人的。

若是没有，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我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一早，我和左楠秋就会离开这里了。

等到，我们两个人到了我们那里之后，我会让左楠秋经常给你们报平安的。”



临别之际，话已至此。

转眼间，左楠夏更也很是雷厉风行地回道：“现在的通讯也这么样的发达，我们大家之间想要说什么话了，我们再时常的、随时的联系。

你们两个人，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那还多说什么呢，那还不赶紧的走人？



顷刻，池天苇又一边笑着，也又一边看着左楠夏和左楠冬那两个人说道：“大姐，三妹，再见。”



“再见。”



说完那一声再见，听完那一声再见。

池天苇更便一边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慢慢地转了一转身子，并也慢慢地走到了副驾驶座的旁边。

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贴心地照顾着左楠秋坐进到了车里。



待到，左楠秋坐好过后。

池天苇顺势地关好了那一扇车门，再慢慢地转了一转身子，深深地注视了左楠夏和左楠冬几眼。

那几眼过后，就又迅速地抬起来了脚步，走到了驾驶座的旁边，又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自己坐进到了车里。



随即，池天苇缓缓地启动起来了车子，打转起来了方向盘。

又随即，在左楠夏和左楠冬那两个人也似深深地注视之中，开着那一辆车子，载着那一个左楠秋，走了。



临走之前，临走之中，临走之后。

左楠秋始终是打开来着她自己身旁的那一扇车窗，始终是探出去着她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始终是凝望着她自己的那一位大姐和三妹。

同时，也始终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就那么样地跟着池天苇，走了。



走过去了一盏又一盏的夜灯，走过去了一片又一片的霓虹，走过去了一条又一条的马路。

走到了，一个很是热热闹闹的地方。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先是斜斜地斜了一斜眸光，一声不吭地看了一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再是寻找着合适的机会，把车子停放在了路边的一个车位上方。

停好车子，也不下车，也不走人。

再再是转了一转身子，转看着左楠秋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安静，但我们难得路过到了这么样一个热闹的地方。

请你告诉我，你愿意下车陪着我去走上一走么？”



“愿意。”



愿意呀？



那一声愿意，也落了下去。

池天苇就便隐隐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嘴角，立马就推开了自己身旁的那一扇车门，走下去了车子。

走到了副驾驶座的旁边，再立马就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把她从车子里面给牵了出来。



牵好了人，关好了那一扇车门。

池天苇也就便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在那一个热热闹闹的地方走了起来。



走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池天苇又先是斜斜地斜了一斜眸光，也又一声不吭地看了一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完过后，再是似有意、似无意地对她说道：“你一直这么一个样子下去，看在我的眼里和心里，我会觉得你不愿意跟着我走的。”

……



不愿意走？

谁不愿意走了？

事情又都已经发展到这么样的一个份儿上了，自己这怎么可能会不愿意跟着她池天苇走呢？



左楠秋一听见此话，即刻便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双脚步，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庞。

凝视之时，似还夹杂着一些瞪了一瞪她的那种意味。

瞪完过后，就只是简简单单地回复给了她三个大字：“去你的。”

……



那三个大字，更也落了下去。

池天苇直接是甜甜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左楠秋，你这样对我，这才对嘛。”

……



说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我不是不懂，你这是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舍不得离开你的姐姐和妹妹，也舍不得离开你的家人。

可你舍得也好，舍不得也好，你既然想要与我真真正正的在一起，这种离开，这就是在所难免的。



人的情感，都是复杂的，矛盾的。

我尊重你的这些情感，我也理解你的这些情感。

但是，你真的别再一直这个样子下去了，你再一直这个样子下去，你这是想要置我的情感于何地呢？”



这话说得，有些道理吧？

有道理归有道理，可是，自己想要伤心这么一下下，难过这么一下下，不舍这么一下下，这还有错了？



有错也好，没有错也好。

左楠秋又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却又是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冲着池天苇的一侧脸颊吻了一吻。

吻完，还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不说？也没有什么样的关系。

池天苇被动地接受完了那一个吻，直呼呼地便说出来了一句：“你刚才的那一个吻，吻得我太意外了，还太快了，我都没有怎么样的感觉到。

你再吻我一下，让我再好好的感觉感觉。”



好好的感觉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这里这么多的人？



然而，随之而来地却是。

左楠秋一边似是明明就那么样的想着，一边又竟然是还转了一转自己的身子与视线，查看了查看她和池天苇两个人身边的那一个个行人。

查看过后，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更似是羞羞地，小声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会被别人给看见的。”



“那，我们回到酒店之后。

你一定要好好的吻一吻我，也一定要让我好好的感觉感觉。”



“好。”

……



好与不好的，随着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幕幕场景结束以后，左楠秋的那一副心情更又竟然是好上了许多。

直似，不再一直的不说话了，也不再一直的不舍得了。



人潮涌动，川流不息。

夜灯尽放，霓虹遍地。



得到了，左楠秋的那一句承诺。

池天苇仍旧是牵着她的那一只手，还仍旧是与她在那一个热热闹闹的地方走了起来。

走到了一家奶茶店的时候，轻轻地对她说道：“你再请我喝上一杯奶茶，好吗？”



好吗？

这还用说么？



左楠秋直听得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回道：“那你站在这里等着我，我去给你买奶茶喝。”



“好啊。”



说完那一句话，听完那一个回答。

左楠秋也就便缓缓地把自己的那一只手，从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中给抽了出来，更也就便缓缓地走向去了那一家奶茶店。

走了几步之后，忽而又停了一停脚步，转了一转身子，飞快地走回到了池天苇的面前。

反而是，反牵上了她的那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向去了那一家奶茶店。



什么意思？



池天苇略微地皱了一皱眉头，皱完眉头，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你这又是在担心和害怕。

我会把你一个人给丢在这里，我一个人从这里跑了么？”



“是的。”



是的？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秋一边牵着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一边还冲她补充出来了那么几句：“我在不知道、不清楚，我们的那一个家在哪里之前。

你在哪里工作之前，你的爸爸妈妈在哪里之前，你的老家又在哪里之前，我对你，始终是有点不太那么样的放心。”

……



这也是人之常情，这更也是一个正常的现象吧？



池天苇更更直听得，狠狠地绷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还是抑制不住自己一般地笑了又笑的。

笑到最后，正了一正自己的那一副神色与脸色，彷如是正正经经地和左楠秋说了起来：“这件事情么，我会尽快解决的。”



“怎么解决？”



“你说怎么解决？不是有着那么样的一句话吗？丑媳妇早晚都是要见公婆的。”



丑媳妇？

见公婆？



谁是丑媳妇？谁又是公婆？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撇了一撇嘴角。

抿完红唇，撇完嘴角，就如是也不想要和池天苇一般见识一样。

但却，嘀嘀咕咕地回了她一句：“你说我长得不好看，加上这一次，都已经说过两次了。

在你的眼里和心里，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长得不好看呀？”



“谁嫌弃你长得不好看了？”



骤然之间，池天苇猛地加重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似无语、似无奈地反问出来了那么一句。

反问过后，接着又说：“左楠秋，我若是嫌弃你了，我还跑过来找你做什么？

往后，你再这么样的胡思乱想下去，我倒是真有可能会嫌弃你。

你别废话，你快点去请我喝奶茶。”



生气了？

指定是生气了吧？



霎时，左楠秋的那一张嘴巴，那闭得堪称是一个快啊。



又霎时，左楠秋的那一颗心间，那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却还是，一边老老实实地、乖乖巧巧地牵着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一边一句废话都不敢再多说地为她买出来了一杯奶茶。



买完奶茶，走出去了奶茶店。

彼此两个人，手牵着手地伫立在了那一间奶茶店的外面。

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你不走人，我也又不走人的。



伫立过去了，一秒钟又一秒钟，一分钟又一分钟。

直到三五分钟过后，池天苇终是一边望着左楠秋，那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一边似是心有不忍，还又似是正正经经地和她说了起来：“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不过，你别总是胡思乱想行么？



你把你的什么都给了我，我差不多也把我的什么都给了你，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长得不好看呢？

我每一次对你那什么的时候，我有着多么的喜欢你，你感觉不出来吗？

请你回答我，左楠秋。”



“池天苇，我…，我能够感觉出来的。”



能够感觉出来的？

这不就行了么？



行也好，不行也好。

进而，池天苇慢慢地松开了自己和左楠秋正在两两相牵着的那一只手。

又进而，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拿走了她那另一只手中的那一杯奶茶，再一双手一起地打开了那一杯奶茶。



打开过后，池天苇先是把那一杯奶茶举在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边，轻轻地喝了那么一小口，再是举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张嘴边。

无声之中，似是想要让她也喝上那么一小口。



左楠秋看了一看池天苇的那一副动作，再看了一看她的那一张脸庞，又再看了一看她手中的那一杯奶茶。

看完以后，当真是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喝了一小口那一杯奶茶。



又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一手举着那一杯奶茶，一手牵起来了左楠秋的一只手，牵到了那一杯奶茶的下方，也似是想要让她重新的拿走那一杯奶茶。

拿回到，她原先的一只手中。



待到，左楠秋更当真是拿走了那一杯奶茶。

池天苇直了一直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直直地看着左楠秋说道：“你不要难过，不要伤心好吗？

你可能不太知道，我这会儿也很难过，也很伤心。

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也再这么样的一个样子下去，我们以后绝对是会出现大问题的。

那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努力，也岂不是都要付之东流了么？



你应该像是那些不讲道理的女孩子一样，整天的跟我耍嘴皮子、斗智斗勇。

耍着耍着，斗着斗着。

你就不会再害怕和担心，我是不是会跑了，是不是会不要你了，也是不是会嫌弃你长得不好看了什么的。

说不定，再耍着耍着，还再斗着斗着，该害怕、该担心的那一个人，有可能会变成我了。

你觉得呢？左楠秋。”



“我…，我又觉得你说的挺好的，并还挺有道理的，可我不会。”

……



天呐，这也太乖了，太好了，太笨了吧？



一刹那，池天苇的那一副表情，那也可以堪称是一个无奈了又无奈啊。



再一刹那，池天苇沉默了片刻。

片刻过后，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左楠秋又说道：“这样吧，我们两个人再在这里走上那么一个十几、二十分钟的。

也再简单地领略一下，这一座城市的魅力与繁华。

领略过后，我们就回酒店里面去吧。



回去之后，躺在酒店里面的那一张床上。

你不是答应过了我么，你要好好的吻一吻我的，也要让我好好的感觉感觉的。

等你吻好了，我又感觉满意了，我教你。

教什么？教你怎么样的对付我。

你呢，好好的学，用心的学，学不会，你今天晚上别想睡觉。”

……



这是开业大酬宾么？

自己和她池天苇谈个恋爱，过个日子，还要附带着学习这些东西呢？



再再一刹那，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庞，那一张嘴角，那就似一点也不想要学地回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不想要学习这些东西。

以后，我不再胡思乱想了，还不行吗？”



“真的？”

“真的。”

“那好吧，就凭着你的这一句话，你暂时可以不用学了。”

……



话音落去，池天苇若有若无地弯了又弯嘴角。

弯得同时，直勾勾地看着左楠秋，那一副想要让她自己欺负死她的模样。

看了又看，就如是看出来了，对方的那一副小情绪，那又就似明显地高涨出来了不少。



也就在那时，池天苇看着看着，看到最后，接着又说：“但是，你吻我的事情，那还是必须要吻的。

在此，我提前提醒你一声。

你吻得我不满意了，你今天晚上还是别想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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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


大约，就是一个十几、二十分钟过后。

池天苇和左楠秋又手牵着手地离开了那一个热热闹闹的地方，走回到了车旁，坐回到了车内，开向去了那一间酒店的方向。



走进酒店，再走进房间。

池天苇一手牵着左楠秋，一手关好了房间门口的那一扇房门。

一转身，一转眼，就似正正经经，还就似急不可待地望着她说出来了一句：“我们两个人，直接去洗漱好吗？”



好与不好呢？

也许，这好与不好的都得好吧？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更是又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有什么好说的？谁让自己答应过了她池天苇呢？

也一转身，一转眼，就那么样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并与她一起地洗漱去了。



洗漱之时，一切都似挺正常的。



洗漱过后，吹完头发。

池天苇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关掉了房间里面的那一盏顶灯。

又一转身，一转眼，就又似正正经经，也就又似急不可待地走到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旁边，与她一起相拥相抱地躺在了床上。



躺了，最多不过是三秒、五秒。

池天苇一手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扣在了她的脑后，慢慢地动了起来，走了起来。



动了，也最多不过是三秒、五秒。

左楠秋好似忽然之间明白出来了，她池天苇那是在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呢？

教自己怎么样的吻她呀。



这是在嫌弃，自己不够主动么？



立时，左楠秋缓缓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抬得同时，缓缓地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只手，缓缓地张开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缓缓地落下去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吻了，也是一个十几、二十分钟过后。

池天苇就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把左楠秋重新地拥回到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下一秒，似坏似贱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声：“你有没有学会一点点？”



有与没有呢？



左楠秋还是不说话，却又缓缓地张开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咬了一咬池天苇的一只肩头。

咬完，呢呢喃喃地回道：“你真的变了。”



“变成什么样子了？”

“变得，又坏又色。”

……



又坏又色？



这个评价，这是好话么？



好也好，不好也好。

池天苇也不生气，反倒是无声地再弯了又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弯完便说：“我以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不是。”

“不是？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是什么样的呢？



左楠秋沉默了沉默，沉默之中，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更近更近地靠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沉默结束，小声地对她说道：“我感觉，你以前对我只是色，并不坏。

可你现在对我不但色，还很坏。”



是吗？



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我到底坏在哪里了？”



坏在哪里了呢？



左楠秋又沉默了沉默，这一次沉默之中，似是好好地想了一想。

想完过后，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你以前对我说话的时候，特别的温柔，特别的有耐心，还特别的不会大声，更还特别的不会生气。

现在，你好像是动不动的就会生气。

你一生气，我也就会有点怕你。

怕你不要我，怕会影响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我不想要失去你，池天苇。”



“我也不想要失去你，左楠秋。”



池天苇似叹似息地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我想，我们两个人之间之所以会造成现在这样。

是因为你对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都接触的太少了。

另外，你的内心世界，也好像是还只停留在我们两个人当初相见与离别的那一个时候。

这是好事，这也是坏事。



好的地方在于，你不会轻易的忘掉我，不会轻易的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以及一个新的恋人。

坏的地方在于，我若是不来，你也若是再这么样的一个样子下去，你的后半生，可不就是会活得很痛苦么？



为何痛苦？只因你始终是在原地踏步。

不愿意抬起头来，向前走，向前看。

但这，也没有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再多多的相处相处，你就不会也再这么样的怕我了。

无论怎样，我请你都别再这么样的下去了好吗？”



“嗯。”



嗯？



“左楠秋，那我们睡吧？”



睡吧？



睡也好，不睡也好。

左楠秋什么样的答案都没有回答，而是又嘀嘀咕咕地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满意了吗？”



“初步来看，还行。”

……



伴着，那一声、那一份还行。

池天苇紧紧地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根本就如是特别满意一样地与她一起睡起了觉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左右。

池天苇醒来过后，一边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等呀等地等了起来。

等到了七点钟左右，终于一手拥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推了一推她的那一副腰窝。

把她给推得，也醒了过来。



左楠秋醒来过后，先是紧了一紧自己的那一双手臂，再是又更近更近地靠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再再是才又张了一张红唇，似慵懒、似迷糊地问出来了她一声：“几点了？”



“七点多一点点，我们起来吧？

起来之后，洗漱之后，吃完早餐，我们就要出发了。

你如果还是这么样困的话，我在车子前面开着车子之时，你躺在车子后面的那一排座位上方补补觉。



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里面，你做好心理准备，虽然会有些辛苦，可我们毕竟是要回去我们的那另一个家了。

于你于我而言，我们更是要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了。

你…，不向往、不期待么？”



那怎么可能会不向往、不期待呢？



那几句话下去，左楠秋直似慵懒归慵懒，迷糊归迷糊，还是直接地便回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向往，我期待。”



“既然向往，既然期待，你这还不赶紧的起来？”



池天苇说着说着，真就是又色又坏地笑了一笑。

笑完，更是又色又坏地对左楠秋说道：“等到，我们两个人回到了我们的那另一个家里之后。

你天天就这么样的躺在床上，我绝对不会对你有着任何的意见。

为什么？你只需要把我给伺候好了，喂饱了就行。

要不，你干脆连衣服都别穿了，随时的等着我回到家里，爬到床上，趴在你的身上，吃你。”

……



这话说得，这是把自己给当成一个什么了？



瞬间，左楠秋就是不想要再慵懒了，也不想要再迷糊了，更也不想要再躺在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躺下去了。

一抬头，一张嘴，就也又冲着她的一只肩头咬了起来。

咬得，恨不能够是咬下一小块儿的肉出来。

咬完，也更恨不能够是有些气急败坏一般地对她说道：“你千辛万苦的跑过来找我、看我、带我走，就只是为了这个么？”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对你这个。”

……



瞅瞅，这人说得这些话，色归色、坏归坏，但又真的是好会说话的吧？



随着，池天苇那么样的那一句话下去。

左楠秋的那一副情绪么，那就跟一时之间大起大落似的。

不但不有些气急败坏了，还又有些甜甜蜜蜜地，并也还又有些撒娇可人一般地对她说道：“我好爱你，池天苇。”



“我也好爱你，左楠秋。”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这是不是很适合做点什么出来呢？



适合也好，不适合也好。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都似忍了又忍自己一样地接着回道：“左楠秋，我们究竟还起不起来了，又究竟还走不走了？

你再不起来，也再不跟我走，你明白的。

我…，我快要忍不下去了。”



快要忍不下去了？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立马就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张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好好地看了又看池天苇的那一副表情。

别说，人家就似有点快要忍不下去了。

看完过后，也立马就对她回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忍一忍，我们这就起来，这也就走好吗？

回到我们的那一个家里之后，我什么都随你还不行么？”



“左楠秋，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

“那我们这就起来吧。”



这话回得，这怎么让人感觉有着那么一丝丝非同寻常的意味在其中呢？



有也好，没有也好。

池天苇再回完那一句话，都是当即就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也当即就从床上坐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更当即就把左楠秋也从床上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更更当即又牵上了她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开始了清晨洗漱之时的时光。



洗漱过后，收拾起来了行李。

收拾完了行李，退掉了那一间房间，再走出去了那一间酒店。

再再吃上了一个早餐，那可真就是出发了。



上午，九点钟左右。

东边的天空，已经是照耀出来了一道道耀人眼球的光芒。



就在，那一派光芒四射的景象之中。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吃完了早餐，从一家早餐店的里面走了出来。

走到了车子旁边之时，先是顿了一顿脚步。

再是无比正经地望着她，还又无比正经地问了她一句：“你在这一座城市之中，还有着什么想要去做的事情吗？”



“没有。”

“那，我们出发了？回家了？”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又一边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陪着她走到了副驾驶座的旁边。

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贴心地照顾着她坐进到了车里。



待到，左楠秋坐好过后。

池天苇关好了那一扇车门，快速地走到了驾驶座的旁边，再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自己坐进到了车里。



再待到，自己坐好过后。

池天苇再先是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冲着左楠秋微微地笑了一笑。

笑得，就如此时那天上的阳光一般明媚耀人。



笑完，池天苇便也再是缓缓地启动起来了车子，开出去了那一家早餐店的门前，开出去了那一条马路，开出去了那一座城市。

开上去了，一条高速路的上方。



酷暑已逝，秋意渐来。

丝丝缕缕的凉风，仿佛是吹拂在人的心头。

凉爽了人的身躯，温暖了人的心间。



从七月到九月，从酷暑到初秋。

从十四年之前到此时此刻，也从十年之前到此时此刻，亦也从十八岁到三十二岁。

那期间、那其中，对于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而言，那就如是苦也好，甜也好，分也好，合也好，她们终是都迎来了这一刻的收获。



收获了什么？

收获了久别重逢，收获了破镜重圆，收获了最初的爱情，也收获了往后余生的岁月。

那岁月，那也就如是苦也好，甜也好，她们也终是都能够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了。



中午时分，池天苇把车子从高速路的上方开下去了一间服务区的里面，和左楠秋一起地在那里吃上了一顿午饭。

吃完午饭，接着行驶上了高速路的上方。



傍晚时分，同样如此。



午夜时分，池天苇又把车子从高速路的上方开进去了一座城市里面，在那里的某一间酒店开上一个房间。

搂着左楠秋睡上一个好觉，吃上一个早餐，再接着行驶上了高速路的上方。



那样的日子，一连过去了三天。

那三天之中，左楠秋就似一直地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一直地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安排。

同时，一直地陪着她、看着她、随着她。



那三天过后，时间来到了第四天的清晨时分。

左楠秋任池天苇牵着自己的一只手，跟着她的那一双脚步，又走出了一座城市的某一间酒店里面，准备又也在那里吃上一个早餐。

吃完早餐，也又准备陪着她、看着她、随着她出发的时候，突然对她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有点冷。”



冷？



池天苇一听完此话，急忙转了一转视线，看了一看左楠秋身子上方所正在穿着的那一件件衣服。

看完过后，也不说话。

直接是牵着她的那一只手，走到了车子旁边，打开了车厢后座上方的一扇车门，拿出来了她的一件外套，帮着她穿在了身上。



待到，左楠秋穿好了那一件外套。

池天苇一边柔柔地看着她，一边还柔柔地对她说道：“你是今天才感觉到有点冷的吗？”



“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时候？”



左楠秋张了一张红唇，更加柔柔地回道：“其实，我们两个人昨天晚上刚一从车子里面走了下来，我就已经感觉到有点冷了。

可是，我想着，我们一走下车子，直接就走到酒店里面去了，冷与不冷的，都没有什么关系的。

不曾想，今天早上会是这么样的冷。”



这就冷了？

这才哪到哪呢？



池天苇一边似是那么样地想着，一边不厚道地笑了一笑。

笑完，笑眯眯地问出来了一声：“你除了感觉到有点冷之外，你就没有感觉到还有点困吗？”



“没有。”



没有？

那怎么可能会有呢？

去时三天的路程，回时四天的时间，这都还没有回到家呢？



池天苇又好笑地笑了一笑，这一回笑完便说：“出发之前，回来之前，我说让你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可以躺到车子后面的那一排座位上方去休息休息。

这几天，你怎么一直都不说你想要去休息？”



“我不想要去休息，我想要陪着你。”



想要陪着你？



“左楠秋，你躺着休息的时候，你也可以陪着我的。”



“那不一样。”



那可不就是不一样吗？



那一个回答下去，池天苇再又好笑地笑了一笑。

但却，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转而，继续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向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早餐店里面，和她又一起地吃早餐去了。



彼此两个人，正在吃着早餐的时候。

左楠秋吃着吃着，又突然对池天苇说出来了一声：“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够回到我们两个人的那另一个家里呀？”



还有多久呢？



池天苇淡淡地回道：“大概，我们两个人今天傍晚能够回到那一座城市。

到了之后，我们先去简单的给你买上几件厚衣服，你也先穿着，再去逛下超市，买些食材和水果回家。

买完食材和水果，再再去吃上一顿好吃的。

吃完晚饭，回到家里，明天一早，我就必须要到公司里面去上班了。



明天白天，你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自己做饭给自己吃。

明天晚上，我会尽量早点回家陪你的。

所以说，今天晚上最早会是十点半钟或者是十一点钟左右，我们两个人才能够回到我们两个人的那另一个家。”

……



这一个回答，不可谓不详尽。

详尽归详尽，左楠秋听完此话，愣是硬生生地又问出来了一声：“你跑过去找我的时候，不是才用了三天的时间么。

这回来的时候，这怎么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这，这都第四天了。”



第四天了？



为什么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呢？

那还不是因为在酒店里面一边抱着你，一边把那些多出来的时间都给睡过去了么？



事实上，池天苇就好像是那么样地想的，却又一点都不是那么样地回道：“这回来的时候，我开车开得速度有些慢。

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能够多些时间，趁机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也挺好。

你觉得呢？左楠秋。”



“我觉得，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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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054


傍晚时分，五点多钟。

池天苇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载着左楠秋。

还一边终于把她自己的那一辆车子给开进去了，那一座对于她自己来讲，已经是离开了两个月之久的城市。



那对于左楠秋来讲，那距离着她上一次抵达到、抵达过那里的时候，又是多久的时间呢？



十年光阴，犹如是一晃而过。

左楠秋一边靠坐在车子里面的副驾驶座上方，一边静静地观看着车子外面的那一幕幕街景，那一个个变化。

看着看着，更犹如是由衷地发出来了一声小小的感叹：“池天苇，这里的变化也好大。”



“是么？”

“嗯。”



嗯？



池天苇轻轻地笑了一笑，又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没有说，没有关系。

左楠秋再看着看着，似又由衷地发出来了一声小小的感叹：“这种时节，这个时间，这在南方的时候，天上的太阳还很高呢。

到了这里，这天色居然是就要黑了。”



可不么，天色就是要黑了。



池天苇也再轻轻地笑了一笑，也又是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地把车子给开进到了市区里面一个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

停好车子，下了车子，更直接地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为她买衣服去了。



买过去了一两个小时，甚至是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便买出来了也更又是一只又一只的手提纸袋。

秋装、冬装，外套、内搭，上衣、长裤，应有尽有。



买完之后，坐回到了车内。

池天苇再一边开起来了车子，一边对左楠秋说道：“这些衣服，你先穿着，等到国庆节的时候，我再带着你出来给你买衣服。

顺便，也再给你买几双鞋子。”



还买？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即刻就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看了一看车厢后座上方那一只又一只的手提纸袋。

看完过后，转过来了身来和眼来，看着池天苇回道：“等到国庆节的时候，你再给我买两三件厚外套，还再给我买一两双鞋子就行了。

因为，我以后不是用不着怎么样的出门么？

不出门、不见人，买那么多的衣服和鞋子做什么？”



谁知，池天苇好似一点都不是那么样认为地又说道：“国庆节的时候，各个商家都会搞活动，大促销、大降价什么的。

趁着他们搞活动的时间，我们两个人都多买上一些衣服和鞋子回家。

那一买，我们两个人能够省出来不少的钱。

你觉得，我说得又有没有道理？”



“有。”

……



离开了那一个大型的商场，来到了一间大型的超市。

池天苇彷如还又是那样，一手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手推着一辆购物车，与她一起地在那里面逛了起来。

逛得同时，也还又是那样，轻轻地对她说道：“你想要吃什么、喝什么，你尽管拿，尽管买。”



这口气，好像永远都是这么样的大方和大气对吧？



左楠秋甜甜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过去的那十年之中，我怎么就没有想过，我想要再跑过来这里找你呢？

你要是不跑过去找我，我们两个人这一辈子肯定是就会错过去了。

那一错过去，也不知道你会便宜给哪一个女孩子了。

也那一错过去，我们此生不再相见了最好，我们若是此生再相见了，我指定是得后悔的流鼻血。”

……



顿时，池天苇笑得直似差一点没有背过气去。



笑到最后，池天苇的那一张嘴角，依然是噙着一抹抹地笑意回道：“就是，你为什么就没有想过想要再跑过来这里找我呢？

还好，我们并没有错过去，对么？”



“对。”

“那你还不尽管拿、尽管买，你想要吃的和喝的东西？”



拿就拿，买就买。

左楠秋宛如是有了池天苇的那一副疼意、爱意与宠意，更宛如是有了前车之鉴，当真是一点都不再和她客气地拿起来了，那一样又一样她自己所想要吃的和喝的各种东西。

当然，拿得最多的还是她自己所最喜欢喝的各种酸奶。

拿完酸奶，拿水果。

拿完水果，买起来了食材。

买完食材，便是又和池天苇一起地离开了那一间大型的超市。



走出去了超市，再来到了一家很是高档的饭店门口。

临下车前，左楠秋却又嘟嘟囔囔地说了起来：“池天苇，我们两个人今天晚上又花掉了好多好多的钱。

这晚饭，我们就别吃这么样的好了好吗？”



好吗？

有点不太好吧？



池天苇转了一转身子和视线，转看着左楠秋回道：“怎么说呢？十年之前，你上一次过来这里的时候，我不够懂事，你也不够懂事。

我们不够懂事，归我们不够懂事。

可你并没有向我提出来过想要吃什么好吃的，我也并没有想起来过想要带着你去吃什么好吃的。



十年之后，当你再一次过来这里的时候，这第一顿饭么，我想我必须得带着你先去吃上一顿好吃的再说。

吃完之后，我们再好好的过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

该节俭的时候节俭，该省钱的时候也省钱。

你说好吗？左楠秋。”



“好。”



既然好，池天苇就又直接地走下去了车子，直接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直接地与她一起走进去了那一家很是高档的饭店。

点出来了几道又很是高档的饭菜，吃上了一顿好吃的大餐。



吃完大餐，走出去了饭店。

池天苇更就又直接地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载着那一个左楠秋，驶向去了一个中档偏上的小区。



一栋栋的高楼拔地而起，一盏盏的灯火竞相绽放。

一条条的小路蜿蜒向前，一棵棵的树木、一片片的灌木与草地更似欣欣向荣、四季常青。



那一派景色，那就似左楠秋对于那一个小区外面和小区里面最初的印象。



车子驶着驶着，驶到了一栋楼栋下方。

池天苇停下车子，未曾下车之前，又转了一转身子和视线，也又转看着左楠秋说道：“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那另一个家。

十六层，东户。”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径直是抿着红唇笑了一笑。

笑完，还笑着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们两个人的这另一个家，面积是不是挺大的？”



“还好，三室两厅。

比起我当年的那一间小破出租屋，应该是挺大的吧？”



那是应该吗？

那不应该是，真的真的挺大的么？



就在，左楠秋又径直是抿着红唇笑了一笑的时候。

池天苇率先地走下去了车子，先是打开了车厢后座上方的一扇车门。

紧接着，伸出来着一双手，弯下去着一副腰身，开始不停地向着车子外面拿出来着那一件又一件的行李，一只又一只的手提纸袋。

还有，不久之前才从超市里面购买回来的那些物品。

再是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更再是冲着左楠秋说出来了一句：“你把地上的那些东西都先拎到电梯口那里，我把这些书也都先搬到电梯口那里。”



左楠秋沉默了沉默，仍旧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只是无声地、听话地拎起来了地面上方的那些物品，一趟又一趟地把它们统统的都给拎到了电梯口。

拎完之后，走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那里，看着也正一趟又一趟地把那些书都给搬到电梯口的池天苇说道：“我想要和你一起搬。”



一起搬？



“可以，不过，你一次少搬一点。”

“嗯。”



搬完了书，乘坐着电梯上去了楼上。

池天苇在电梯的那一扇门打开之前，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那一把车钥匙，还掏出来了一把类似于家里的钥匙，一起地举在了左楠秋的面前。

举得同时，宛似正正常常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你先回家去开门。”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接完那两把钥匙。

表面上直如是很淡定，内心里又直如是很迷茫，迷茫着迷茫着，电梯的那一扇门就自动地打开了。



那还能够怎么办呢？

那只能够是硬着头皮去开门吧？



走出去了电梯，走到了一左一右的两扇家门中间。

左楠秋停了一停脚步，东瞅瞅、西看看，更又直如是不知道她自己接下来应该向着哪一个方向而走。

就在那时，就听见身后小小地传出来了一声：“你的左手边，那是我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

……



左手边？



那一道声音下去，左楠秋竟然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看自己的那两只手。

看完，才是又迈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向着自己的左手边走了过去，拿起来了那一把家里的钥匙，打开了家里的那一扇家门。



开完了家门，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开灯对吧？

可是，家里那些灯的开关都在哪里呢？



下一刻，左楠秋还算不是太笨。

先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再是打开了手机上方的那一只手电筒，冲着家门口里侧的墙壁上方照了起来。

照着照着，就看见了一小排灯光的开关。

看着看着，也就伸手按亮了客厅里面的那一盏盏灯光。



就在，灯光亮起来了过后。

左楠秋就似忍不住地转起来了身子，同时转起来了眼眸，冲着池天苇和她自己的那一个家看了起来。

只见，客厅很大很大。

大到了，跟她自己和池天苇在南方的那一个小家的面积差不多。



客厅之中，很空旷，也很空荡，却也摆放着样样齐全的家具和家电。

客厅上方，绽放着五彩斑斓的灯光。

客厅下方，铺就着一块又一块看上去质量很不错的瓷砖。

简而言之，给人的第一感觉亦也又是一个挺好的。



也就在，左楠秋正在那么样地看着和想着的时候。

池天苇一边怀抱着一大摞的书籍，一边快步地走进到了家里，一直地走到了客厅里面的那一张茶几跟前，把那一大摞的书籍放在了上面。

放完过后，直起来了身子，转过来了眼来，淡淡地望着她问道：“我们的这一个家，你还满意吗？”



“满意。”

“既然满意，你再去卧室和书房看看。”



再去卧室和书房看看？

那你呢？



更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左楠秋才似明白过来了，醒悟过来了，电梯里面还堆放着她和池天苇两个人的那些东西，也还没有拿回来这一个家里呢。

继而，一边回看着池天苇，一边语速飞快地回道：“我等下再看，我想要先和你一起去拿东西。”



“也好，你也还是一次少拿一点。”

“嗯。”



嗯字落去，池天苇就便和左楠秋一起地走出去了家门，走回到了电梯口处，也就便和她一起一趟又一趟地拿起来了那些东西。



拿完过后，关好家门。

池天苇看似很正常，实则是喘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重重的呼吸，又望着左楠秋问道：“累吗？”



“我不是太累，你呢？你是不是很累？”

“我也不是太累。”

……



不是太累？

那你别喘呀？



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一个回答，就似很想要笑上她那么一笑，又就似不敢太过于太过分地笑了她那么一笑。

笑完，很是主动地牵上了她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到了客厅里面的那一排沙发跟前，就坐在了上面。



坐好以后，左楠秋一边转着身子，转看着池天苇，一边小声地对她说了起来：“我真的不是太累。

那些书差不多都是你一个人搬来搬去的，我能够累到哪里去？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歇一会儿，我想要把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里打扫一下。

你有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在这里呆了，也不在这里住了，虽然不是太脏，却有不少的灰尘的。”



灰尘？



说到灰尘，听到灰尘。

池天苇真就是转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认真地看了一看整个客厅里面的那些桌面和地面。

看到最后，直觉不得不承认，可不是有不少的灰尘么？



现实是，池天苇又一点也不是那么样认为地说道：“这些事情，你要是想要去做，那你明天白天的时候再去做。

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已经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了？

差不多，快要到夜里的十二点了。

我建议，今天晚上，你只需要去把卧室里面给打扫一下便好，不打扫，我们两个人一会儿怎么在那里面躺着睡觉？”



实话实说，就是这样的吧？



话音落去，左楠秋当即就接出来了一句：“那，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歇着，我去打扫卧室。”



“我看，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好。”



回完那一句话，听完那一声好。

池天苇累也好、喘也好，都是慢慢地从沙发上方坐起来了身子，牵着左楠秋走向去了卧室。



到了卧室门口，按亮了里面的灯光。

池天苇又牵着左楠秋走向去了卧室里面的那一排衣柜跟前，伸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打开了一只衣柜的柜门。



而后，池天苇又打开了衣柜里面的一只小抽屉，柔柔地对左楠秋说了起来：“这里面，有这个家里其它所有的备用钥匙，有这个家里所有的购房手续。

有我所有的银行卡，密码清一色的全部都是3个3，3个4。

有我的毕业证书，有我各种各样的证件。

还有几万块钱的现金，你需要用到的时候，你自己过来拿。”



拿与不拿的先不说，左楠秋先是倾了一倾身子，张大着一双眼眸，看了一眼、两眼，那一只小抽屉里面的那些东西。

看完了那一眼、两眼，看着池天苇说道：“我想要把我自己的那些贵重物品，也放到这里面去。”



“可以。”



回完那一声可以，池天苇接着又说：“从此以后，这里就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家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在这一个家里，我有什么样的权利，你就也有什么样的权利。

你不用跟我说，你随便放。”



“好。”



又是一个，好字落去。

左楠秋就和池天苇一起地打扫起来了那一间卧室，打扫之中，换了一换床单、被罩和枕巾，拖了一拖地面。

顺便，还擦了一擦卧室里面的那两只小沙发和那一只小茶几。



打扫完了卧室，放下来了房子里面的那一扇扇窗帘。

池天苇也又是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再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也再与她一起地洗漱去了。



洗漱过后，走出去了洗手间。

池天苇同样是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在那一套房子里面走了一圈。

那一圈之中，更再与她一起地看了一看那一个家里的厨房，看了一看客卧，还再看了一看书房。



看到了，那一间书房的时候。

池天苇一边与左楠秋手牵着手，一起地站立在那一间书房的中央，一边对她说了一说：“这里面好像是还挺齐全的，差就差上那么一两张的书架。

你先凑合着用吧，你觉得哪里不满意了，不舒服了，你记得及时的告诉我，我也好及时的为你添置出来。

至于书架么，我也会尽快给你买回来的。”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接着又说：“你为我买书架的时候，别买太贵的。”



“我知道。”



说完了，那一声我知道。

池天苇再又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与她一起地关掉了，那一套房子里面的那一盏盏灯光，走进去了那一间卧室。

走到之后，一同地坐在了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你为我，我为你地吹了一吹头发。



吹完了头发，收好了那一只吹风筒。

池天苇先是似邪似魅地冲着左楠秋笑了一笑，再是按灭了卧室里面的那一盏灯光，再再是走回到了床边。

一句话不说，一把下去，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压在了她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下方。

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那一副身前与怀中，吻了起来，抚了起来。



吻到了，抚到了，卧室里面飘荡出来了一声又一声小小的呼喊之时。

池天苇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副动作，一边一双手臂紧紧地困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倾出去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凑在了她的一只耳边。

再一边倾听着她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还再一边近乎于痴痴地喊了她一声：“老婆。”



“嗯？”



那一声问句式的嗯，也落了下去。

左楠秋缓了一缓自己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回出来了一句：“我以为，你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左楠秋再缓了一缓自己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也再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以前，我们两个人在网上聊天的时候。

还有在网下见面的时候，以及还有在电话里面、信息里面说话的时候，你一直都是这么样喊我的。

可是，我们这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面，你只喊过我一次。

所以，我真的以为你忘了。”



“我没有忘，我只是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年纪大了，我有点不太好意思喊了。

你要是喜欢，我还一直那么样的喊你。”



“喜欢，我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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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055


就在，那一句我喜欢的落下去了之后不久。

池天苇愿意承认也好，不愿意承认也好，她都是很累很累地怀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六点半钟左右。

池天苇醒来过后，先是一轻再轻、一慢再慢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

再是一轻再轻、一慢再慢地放开了自己怀抱之中的那一个人，还再是一轻再轻、一慢再慢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并再是一轻再轻、一慢再慢地走出去了卧室，带好了卧室的那一扇房门。

开启了刷牙洗脸，出门上班，工作挣钱的模式。



走出去了家门，走进到了公司。

池天苇又先是快速地适应了适应公司里面的那一副办公环境，再是快速地适应了适应公司里面的那一份工作内容。

适应过后，就便又开启了正正常常的工作时光。



对于她为何离开了公司两个月的时间之久，加上她在那两个月的时间里面到底是去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暂时吧，她那几个老同学都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过问过她。

也许，问了也是白问。

为什么白问？那不得取决于她想要与不想要说么？



上午，九点钟左右。

安玉就像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人，门也不敲，‘唰唰唰’地便推开了池天苇的那一间小办公室，就坐在了她那一张办公桌的对面。

与其两两相视，相对无言。



安玉是谁？就是那一位整天偷偷摸摸地给池天苇打电话，通知她、吓唬她、追着她，赶紧回来公司上班的人。

当然，也是与池天苇一起合作开公司的人。

并且，还是她的一位老同学。



相视着、无言着，最多是有着一个八秒钟、十秒钟的时间。

安玉一边更就像是坐不住地望着池天苇，一边直截了当地向她问道：“人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



既然带回来了，安玉接着便说：“天苇，你说吧，你应该怎么样的来感谢我？你不感谢我不行。

你不知道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面，我都是怎么样度过来的。

既要帮着你处理那原本是属于你的工作，还要帮着你掩护你究竟是去做什么了。

一不小心，一说漏了嘴，你还会怨我和怪我。

而且，我本身的工作也很多的。



另外，我还得照顾着我老公的感受，我孩子的感受，我自己的感受，我公公婆婆的感受，我爸爸妈妈的感受。

还有，咱们公司里面，咱们这些老同学们的感受。

再一不小心，再一说漏了嘴，我多对不起你呀。

我最怕什么？我最怕我万一说了梦话，我把你喜欢女孩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我老公以后不再让我和你玩了怎么办？”

……



那还能够怎么办呢？

那只能够说，你那个老公的思想觉悟那也太低了。



现状却是，池天苇听完安玉的那一大段话，立马就奖励给了她一连串亲切友好、感激不尽似的微笑。

笑到最后，并又笑着对她说道：“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你大概就只是想要让我向你兑现我对于你的诺言吧？

这个好说，晚上下班，我带着你去我家。

一是为你介绍介绍、认识认识我的那一位女朋友，二是让你尝尝她做饭的手艺。

怎么样，你去不去？”



“去，我帮了你这么多，我凭什么不去？

南方风味的那些饭菜，在咱们这里卖得很贵很贵的。

你女朋友做饭的手艺若是好了，我下一次一定带着我的孩子，让她和我一起去你们家里蹭饭吃。

除非，她身为一个南方人，她不会做南方菜。”

……



那几句话下去，池天苇更立马就笑了又笑的。



就在，池天苇笑了又笑的时候。

安玉的那一副脸色，忽而正经了起来，正正经经地说道：“我呀，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和你说点认真的。

你这一次去南方去了那么久，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



回完那一声还行，池天苇也正正经经地说道：“你是对于咱们公司以后的发展有什么想法，而需要用到南方那边的人脉么？

我不得不说，无论是事业发展的环境，还是个人就业的环境，咱们这边都和那边差远了。

但这个也好说，我那一位大姨子和那一位大姐夫在那边混得都挺不错的。”



大姨子？

大姐夫？



一听完此话，安玉好似又不正经地接了一句：“你的那一位女朋友，她的兄弟姐妹很多吗？”



“不算太多，姐妹三个外加一个弟弟。

我的那一位女朋友么，在他们家里排行老二。”



是么？

那是不算太多，但也不算太少吧？



多也好，少也好。

安玉又接着便说：“我怎么忽然有种感觉，你这从此以后就要抖起来了？

你是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耐不住你的那一位女朋友有呀。

可我们现在不说这些，我现在只是想要跟你说，等到我的想法成熟了，需要用到那边的人脉了，你可一定要让你的女朋友出面。

去跟她的姐姐说上一声，帮帮我们。

我们好了，她不是也能够跟着好了么？”



“没有问题。”

“真的没有问题？”



这是在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么？



随而，池天苇很是又正经无比地说了一句：“真的没有问题，她和她的姐姐妹妹人都挺好的，你晚上见了就清楚了。

她不好了，我不会这么费劲的把她给带回来。

为了她，我甘愿在所不惜。”

……



与此同时，池天苇和左楠秋的那一个家里。

左楠秋醒来过后，先是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再是缓缓地看了一看自己身旁的那一个位置。

就见，人家池天苇就似早就已经起床去上班了。



也是一个，随而。

左楠秋再再是独自一个人，躺在那一张大床上方。

躺得同时，就如又缓缓地、默默地接受了接受，承认了承认，那一副没有人家池天苇搂着她睡觉的现实。



接受过后，承认过后。

左楠秋更又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也从床上走到了床下，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去简单地进行了一下洗漱。

洗漱过后，也不做上一做早饭，吃上一吃早餐。

直接是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自己的大姐和三妹各自打过去了一个电话，报回去了一声平安。



那一声平安报完以后，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那么样地没有了。



那一声平安之中，左楠秋先是给自己的大姐说上了一遍，再是给自己的三妹说上了一遍，自己和池天苇两个人当前的那一副状况。

比如说，房子有多大呀，装修的如何呀，小区怎么样呀之类的。

还有，自己目前对于这里习惯与不习惯呀，喜欢与不喜欢呀。

说着说着，也就如又不可抑止的说起来了，她们两个人从南方回到北方之时，一路上所看到的、感受到的，风光呀、人文呀、美食呀、天气呀、消费呀。

凡此种种，全部都是既似有趣又似无聊的东西。



报完了，那一声平安。

左楠秋还是没有去做上一做早饭，吃上一吃早餐，反而是找出来了一块毛巾和一只拖把。

时而擦上一擦这里，时而拖上一拖那里。

擦完之后，拖完之后，便是收拾完了她和池天苇的那一个家。



收拾完了，收拾好了，那一个家。

左楠秋一转身，一转眼，就是又走回到了卧室里面，躺回到了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那一躺了下去，那直似就只感觉出来了一个字，累。

累得，也直似比池天苇一连持续多天那什么她自己的时候还要累。



房子大了，并不见得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吧？



躺着躺着，左楠秋居然是又睡着了。



睡着睡着，左楠秋也居然是又感觉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传出来了，有人正在对她那什么之时的那一种感觉。



伴着，那一种、那一份感觉。

左楠秋再一次缓缓地，半信半疑地睁开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

就又见，那个池天苇亦也居然是又回来了。



见了一眼、两眼，左楠秋柔柔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柔柔地圈住了自己身前与怀中的那一个人。

一边任她那什么着自己，一边异常配合着她地呼喊了呼喊。



待到，那一个人暂停了下来。

也待到，那一份呼喊结束了一会儿。

左楠秋又一边就那么样地圈着池天苇，再又一边小声地问了她一句：“你不是说，你晚上才能够回来陪我的吗？”



更也待到，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渐渐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从床面上方给拉了起来。

拉着拉着，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与其相拥相抱，相依相偎。



抱了一会儿，池天苇才是也小声地回出来了一声：“我是回来给你送东西的。

谁知，你竟然把家里给收拾的这么干净。

你之所以会躺在这里又睡着了，是因为累的吗？”



“是的。”



左楠秋似娇似柔地回完那一声是的，接着又说：“你回来给我送什么东西的？”



什么东西呢？



池天苇侧了一侧嘴角，吻了一吻左楠秋的一侧脸颊。

吻完，也才是又回出来了那么几句：“一是我们在南方的时候，我们从那里寄回到这里的那些书。

二是两套秋天的睡衣，两套冬天的睡衣，都是上下装，加棉加厚的。

下个月，这里就会供暖了。

我想，你在家里穿着那些睡衣，应该不会再感觉到太冷了。

万一，你一旦感觉到冷了，你一定要及时的告诉我。

你要是现在就感觉到冷了，你要么也现在就穿着那些睡衣，要么全天二十四小时的开着空调。”



这想得好贴心、好周到有没有？



贴心归贴心，周到归周到。

转念之间，左楠秋似有意、似无意地又问了一句：“池天苇，你给我所送回来的那些东西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吗？”



“有。”



有？



“是什么？”

“两台新的笔记本电脑。”



两台新的笔记本电脑？

两台？



又是一个，转念之间。

左楠秋一边回抱着池天苇，一边快快地向后仰了一仰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直勾勾回视着她的那一双眼睛。

回视之中，禁不住地拧了一拧眉头。

拧完眉头，就似有些不明所以地又又问了她一句：“你为什么要给我买回来两台新的笔记本电脑？”



“你可以一台用来娱乐，一台用来工作。”

……



这也是想得好贴心、好周到有没有？



有也好，没有也好。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当即就便似有点不太高兴地说道：“池天苇，你想要去做什么事情之前，你又是不和我商量。”



说完那一句话，左楠秋接着又说：“你就算是不和我商量，但你又一次性的给我买回来那么多的睡衣，我一点都不生你的气。

甚至，我还挺高兴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一次性的给我买回来两台新的笔记本电脑？

我明明看到书房里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的，那一台笔记本电脑，我作为你的老婆，我不能够使用吗？

你…，你这不是乱花钱是什么，你也不是找着让我生你的气是什么？”



可不么，这是什么呢？



说生气，就生气。

左楠秋再说完那几句话，那一副脸色简直就是气呼呼地生起了气来。



即时，池天苇讪讪地笑了一笑。

笑完，重新地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搂回到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趴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肩头，靠在了自己的那一支颈窝里面。

同样，侧了一侧嘴角，吻了一吻她的一侧脸颊。

这一次吻完，宛若是很温柔很温柔地对她回道：“我已经为你买回来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么？”



好么？

好与不好的，左楠秋都是一动不动的，一声不吭的。



见此情景，见了片刻又片刻。

池天苇只好是张了一张嘴角，继续很温柔很温柔地说道：“你这刚来，我为你买买这个，买买那个，这不都是应该的么？

两台普通的笔记本电脑，那能够值上几个钱？

买完这些东西，我只需要再为你买回来两张书架就好了，自此之后，我真的不会再乱花钱了。”



真的不会再乱花钱了？

真与不真的，左楠秋还都是一动不动的，一声不吭的。



再见此情景，也再见了片刻又片刻。

池天苇更也只好是接着又说：“书房里面的那一台笔记本电脑，那一直都是我在用来工作的。

你用了，我用什么呢？

那样一来，我们不是还要再买回来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吗？”



道理是那么样的一个道理，可那也用不着一次性的买回来两台吧？



用得着也好，用不着也好。

左楠秋再听完那几句话，那一副小心情也都似是舒缓了不少。

舒缓过后，柔情似水一般地回道：“池天苇，我知道你是在心疼我，为我好，但你别忘了，你每一个月还要偿还五六千块钱的房贷。

你的那一份收入扣除那一份房贷，你每一个月还能够剩下来多少钱？

假如，我们再像是你这么样的一直花钱下去。

我估计，我们还没有等到我能够为你分担生活的重担之时，我们两人就得去找我的大姐借钱花了。”

……



借钱？

找左楠夏借钱？



说到借钱，更说到找左楠夏借钱。

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庞，那一张嘴角，那仿似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灿烂结束，很是庄重与郑重地也回道：“左楠秋，不会的，不过一辈子那么长，那也说不好。

但是这会儿，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的。

只因为，我再为你买回来两张书架之后，我们除了那一份房贷，应该是再也没有可以花大钱的地方了。”



是吗？



听到此处，听到此时。

左楠秋直听得似放心，又似不放心的，但又柔情似水一般地说道：“池天苇，你不可以骗我。

我们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了，我不想要再和你分开。”



“老婆，我们不会再分开的。”

“嗯。”



那一个嗯字落去，池天苇无声地怀抱着左楠秋，抱过去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一会儿又一会儿过去，池天苇又是侧了一侧嘴角，吻了一吻左楠秋的一侧脸颊。

吻完，轻轻柔柔地问了她一声：“你是不是还没有吃过午饭？”



“没有。”

“那，早饭呢？”



早饭？

早也没有吃。



事实归事实，左楠秋却在回答那一个问题之前，先是沉默了沉默，似也暗暗地想了那么一想。

想完，再是很小声很小声地回道：“池天苇，我今天又起来晚了。

晚得，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什么时候去上班的，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便有点不是太想要吃早饭了。

最近这几天的时间之内，你虽然一直都没有再怎么样的动过我，可我还是觉得好累和好困。”



“是么？”

“是的。”



是的？



真的是的也好，假的是的也罢。

池天苇听完此话，都也并没有太过于深究，转而便说：“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我为我们两个人带了午饭回来。

你现在就起来，陪着我一起去餐厅里面吃午饭好吗？

吃完午饭，我还要回到公司里面去上班。”



“好。”



听完那一声好，池天苇就又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还就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与她一起地走出去了卧室，走进到了餐厅里面去吃午饭。



那一份午饭吧，价格看上去也不是太贵。

干脆，左楠秋一边好好的陪着池天苇吃起来了午饭，一边真的是关于钱不钱的什么废话都没有再说。



就在，那一份午饭吃到了接近于尾声之时。

池天苇一边淡淡地还在吃着午饭，一边看了几眼客厅里面的那一副状况。

看完之后，又一边淡淡地对左楠秋说了起来：“茶几上面，还有我刚刚取回来的那些书，都先放在这里吧。

放到，我为你买回来了书架之后，我们两个人再把它们都给摆放到书房里面的书架上面去。

一会儿，我再去上班了之后，你把你的所有衣服也都给挂到衣柜里面去，和我的那些衣服挂在一起。”



“我知道的。”



回完那一句，我知道的。

左楠秋也是一边还在淡淡地吃着午饭，也还一边淡淡地说了起来：“我上午一直用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才把房子给仔仔细细的打扫完。

我们的这一套房子，这到底是多大的面积？”



“142.813。”



这个答案回得，好精确的。



伴着，那一份精确。

左楠秋突然甜甜地笑了一笑，又忽然甜甜地说了一句：“池天苇，这么多年，我好像是一直的都忽略掉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你是学理科的，我是学文科的。”



“是么？”池天苇宛似正正常常地接了一句，接完那一句，又宛似不太正常、不太正经地接道：“不是说，文理不分家吗？

你看，我们兜兜转转，还是最终成为了一家人。

你该是我的老婆，也还该是我的老婆。

我呢，可惜不是你的老公。

只因，我没有普通人的普通认知里面，那种传统老公的功能。

要不，我们的孩子应该已经是会满地跑了吧？”

……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那可不就是会满地跑了么？



左楠秋听完此话，直接是红了一红脸庞，羞羞涩涩地控诉出来了一句：“你又这样，让我害羞。”



害羞？



池天苇也听完此话，好笑地望了又望左楠秋的那一副害羞。

一边望着，一边还似又正正经经地和她说了起来：“关于你能够与不能够为我分担生活的重担的那一个问题，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相信，我还是有能力养得起你的。

在我乱花钱的那一个问题上面，我也还是有着一定的自制力的。

我只是为了能够与你真真正正的，快快的在一起，一时之间，花钱花得确实是有点太快了，太多了。



可你应该坚定不移的相信我，要不，我的那些钱，我怎么能够有办法把它们给攒出来呢？

我跟你说这些，我是想要再跟你重申一遍。

你在你怎么样在家里和网上挣钱，怎么样在家里和网上工作，能不能够挣钱，能不能够工作，又能不能够挣回来钱，挣回来多少钱，这一系列的问题上面，你一点都不用着急和在意。

实事求是的讲，你只需要好好的陪着我，我便会心满意足了。

你说好吗？左楠秋。”



“好。”



好呀？



再听完那一声好，池天苇就又似心满意足地笑了一笑。

但却，笑完又说：“今天晚上，我想要邀请我在这里的一位老同学，过来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里吃上一顿晚饭。

你愿意为她做几个拿手菜出来吗？你要是愿意，我就同意她过来，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请她去外面吃上一顿。

我不想要为了别人，而委屈我自己的老婆。”



实话实说，就是这样的吧？



左楠秋再沉默了沉默，沉默过后便说：“我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你觉得我做饭的手艺行吗？

我不是不愿意为你的同学做饭吃，我是怕对方会嫌弃我做饭的手艺。”



“你不用害怕，我教你一招。”

“什么招？”



什么招呢？



说到什么招，池天苇隐隐地弯了一弯嘴角。

弯完嘴角，故作深沉一般地顿了一顿话音，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再望了又望左楠秋。

望完之后，派头十足似地对她说道：“你今天晚上做饭的时候，你往那些菜呀、汤呀，简而言之，凡是咸口的饭菜里面，都多放上一些盐。

这招，简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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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这招，好像确实是挺简单的吧？



先不管，先不论，那简单与不简单的。

左楠秋听完那两句话，似是猛然之间猛地想起来了什么。

进而，认认真真地回望着池天苇问道：“之前，我有问过你好几次，我做饭的手艺怎么样，你始终是都没有正面的回答过我。

现在想来，又现在说来，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所做的那些饭菜，味道有些太清淡了？”



淡么？



淡也好，不淡也好。

池天苇仍然还是那样，既似回答得很直接，又似一点也不直接地回道：“你每一次问我的时候，我不是都回答过你了么？

我对于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吃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怎么样的…，吃你。”

……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又红了一红脸庞，又羞羞涩涩地羞涩了起来，也又吃起来了午饭。

同时，还又再也不说话了，不接话了，不问话了。



吃完午饭，池天苇静静地靠坐在餐桌跟前，还静静地再望了又望左楠秋。

望到了，对方好似又有些想要羞涩起来的时候，先是自顾自地笑了一笑，再是好笑地望着她说道：“我去上班了。”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就是慢慢地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并慢慢地走向去了家门口的那一个方向。



下一秒，左楠秋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动作，也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也走向去了家门口的那一个方向。



彼此两个人，走到了家门口处的里侧之时。

池天苇未曾伸出手来，打开家中的那一扇家门之前，又慢慢地转了一转身子，又又望着左楠秋说道：“我真的去上班了？”



“嗯。”



左楠秋嗯完那一声，转眼间，却‘蹭’地迈了一迈自己的那一双脚步，迈到了池天苇身前最近最近的位置。

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直似眷恋情深、难舍难分一般地靠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这，还让人怎么样的去上班呢？



也是一个，下一秒。

池天苇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抱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片刻过后，一边好像是感受着、享受着她的那一份柔情，一边又好像是想要哄上一哄她地对她说道：“等我等下离开家里之后，你就去衣柜那里挂你的衣服。



挂完衣服，你再去床上躺着睡上一觉。

睡到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你也再从床上起来去厨房里面做晚饭。

晚上七点钟左右，你就也能够又见到我了。

不过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是这样的吧？



是也好，不是也好。

左楠秋都是没有做出来任何的回答，就只是那么样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腰间，靠在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那一幕场景，持续了又持续。

一直地持续到了，左楠秋主动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还主动地离开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就在那时，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睛，那一张脸庞，忽地睨出来了一种令人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神情。

有点色，似还有点忍了又忍的样子。



色着色着，忍着忍着。

池天苇更忽地就着自己还在抱着左楠秋那一副身子的那一双手，一转身，一眨眼，就似和她一起狠狠地摔倒在了家门口里侧的那一扇家门上方。

再一转身，一转眼，一手抱紧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手跑到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一张红唇，更狠狠地撬开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与她似也狠狠地、疯狂地，吻了起来。



那一吻下去，那就如是一个电光火石之间。

左楠秋径直是飞快地再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死死地搂上去了池天苇的那两只肩头，尽力地回应着、承受着那一个又一个的吻。

还有，那一只手。



待到，那一只手转移到了下一个阵地的时候。

左楠秋更更径直是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张红唇，一直不停地咬在了池天苇的一只肩头上方。

顺便，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那一副声音，却也照样似是落到了一个凌乱了又凌乱的下场和地步。



再待到，那一个下场和地步也是持续了又持续。

左楠秋战战兢兢地颤抖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终于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红唇，拼死拼活地说出来了一句：“池天苇，我…，真的不行了。

你…，放过我吧。”



放过我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那一个想法，那直如是想了一想而已。

想完过后，池天苇还是缓缓地暂停了暂停自己的那一只手。

暂停过后，却又还是一边保持着自己那么样的一副动作，一边暗暗地回出来了一句：“你这就满意了？”



“我不满意，我还能够怎么办？

我感觉你再这样下去，我非得死在你的手里不可。”

……



刹那，池天苇再一边笑了一笑，还再一边笑着说道：“老婆，这件事情，不应该怪我吧？”



该与不该的，左楠秋也都是接着又说：“你…，你先别管这个了，你先把我给扶到卧室里面去好吗？

我…，我这会儿走不了了。”

……



又刹那，池天苇终是缓缓地收走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紧接着，运用着自己的那一双手，抬起来了左楠秋的一支手臂，架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肩头。

再紧接着，一手揽着她的那一副腰窝，一手握着她那一只架在自己那一副肩头上方的手，一步一个脚印地把她给扶进到了卧室里面。



到了卧室，到了床边。

池天苇极尽温柔地又扶着左楠秋躺到了那一张大床上方，并极尽温柔地为她的那一副身子盖上了一床被子。

盖好被子，顺势地就坐在了她的身边。

垂着一双眼眸，柔柔地看了又看她的那一副模样。



看到最后，池天苇弯了一弯腰身，倾了一倾红唇，冲着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浅浅地吻了一吻。

吻完，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道：“这一次，我真的是要去上班了。

你呢，你也别再送我出门了。

你再送我送下去，我看你不用等到以后，你今天就非得死在我的手上不可。”



“去你的。”

……



那一声去你的，那说得就似又有气无力、又撒娇可人，也又娇弱不堪的。



听完了，那一句去你的。

池天苇舞动着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左楠秋的那一双手一同地架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肩头，让她就那么样的搂着她自己。

与其面面相贴，柔柔相视。



相贴、相视之时，池天苇又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倾到了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上方。

再又撬开了她的那一张红唇，与她深情地、深深地吻了又吻。



吻到了，左楠秋的那一副呼吸似又有些不太顺畅的时候。

池天苇渐渐地、主动地结束掉了，那一个吻。

结束过后，先是冲着左楠秋轻轻地笑了一笑，再是冲着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老婆，晚上见。”



“晚上见。”



说完了，那一声晚上见。

池天苇又轻轻地抬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同时轻轻地抬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左楠秋的那一双手从她自己的那一副肩头上方拿了下去。

拿完之后，还又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那一张红唇，并还又朝着她的那一张红唇上方吻了一吻。



这一回吻完，池天苇才是真真正正地从床边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居高临下地再再望了又望左楠秋。

也这一回望完，也才是真真正正地、一句话不说地走出去了那一间卧室，离开了那一个家里。

开上了车子，回到公司里面上班去了。



晚上，将近六点钟的时候。

池天苇赶在下班之前，走进去了安玉的那一间小办公室，一看见到了她的那一个人影，就便对她说道：“老同学，走吧？”



走吧？



走倒是好走，可是走之前，不得买点什么东西再走吗？



安玉听完那一句话，宛似那么样地想了一想。

想完，很是认真与正经地回看着池天苇回道：“说起来，人家是一个南方人，不远万里的跟着你来到了这里。

而且，人家还是你的女朋友，但那跟你的老婆不也是一样的吗？

我作为你的老同学，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女朋友，我还和你一起去到你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吃饭。

她呢，她则是特意为了我下厨给我做饭吃，我不给她带点什么礼物过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呀？”



“你这还用说么、问么，你这当然是有点不太合适了。”

……



不合适，不要紧。

安玉又听完那一句话，接着便又很是认真与正经地回看着池天苇说道：“她喜欢什么？

你现在就告诉我，你也就陪着我去给她买上一点。

买完之后，我们两个人再过去你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吃饭。”



喜欢什么？

左楠秋喜欢什么呢？



一说到此处，池天苇先是莫名地笑了一笑，再是走到了安玉的那一张办公桌跟前，就坐在了那里。

坐好过后，再再是看着她回道：“她喜欢吃榴莲，喝酸奶。”



“榴莲？酸奶？”



也一说到此处，安玉更先是咋咋呼呼地反问出来了那么一句。

反问过后，也更再是咋咋呼呼地说道：“咱们都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我给她送酸奶合适吗？

酸奶不合适，我只能够给她送榴莲。



然而，榴莲在咱们这边卖几十块钱一斤，我给她买一个，那显得有点少，我给她买两个，那显得有点贵。

两个榴莲买下来，差不多需要千把块钱，那我还去你们家里吃什么饭呀？

我有那个钱，我想要吃什么好吃的不能够自己买回到自己家里去吃的？”

……



那，这到底是想要送，还是不想要送呢？



下一刻，池天苇一听完此话，就又一边好笑地笑着，还再一边好笑地说着：“是你问我她喜欢什么东西的？

你不想要送给她，她所喜欢的那些东西，你问我她喜欢什么做什么？

不过，我们两个人从南方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给你们大家带什么礼物，而你又帮了我那么多，我请你吃一顿饭，她给你做一顿饭，这都是应该的。

你要是听我的，你什么都不用给她买，你就这么样两手空空的跟着我，去我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吃饭不就得了。

你又何必，在这儿自寻烦恼呢？”



“不行。”



不行？



“老同学，为何不行？”



“天苇，你说为何不行？原因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么？”



安玉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回道：“依我看呀，这榴莲我就不给她买了，她是你的女朋友，自有你去心疼她。

她想要吃什么，也自有你去给她买。

我决定了，我就去给她买五百块钱的水果得了。



那在她的心里，那也许是没有榴莲好吃，可那让她看着，我像是一个很大方很大方的人呀。

作为你的老同学，一点都不给你跌份。

这就叫做，会过日子。”

……



管它，会不会过日子的。

池天苇又一听完此话，也就又一边好笑地笑着，一边好笑地说着：“我奉劝你一句，你给她买两百块钱的水果，有着那么样的一个心意就得了。

因为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已经去超市里面买了不少的水果回家了。

你买得太多了，我们还得给你回礼回过去。

不回过去，我们两个人需要吃到猴年马月才能够吃完？

那不也就叫做，不会过日子么？”

……



这话说得，这也就叫做是，最好的同学吧？

要不然，这种话、这种事，这怎么可以聊得这么明明白白的？



听着听着，听到最后。

安玉一边从她自己的那一张办公椅上方站起来着身子，一边又对池天苇说道：“两百就两百，走。”



走出去了公司，池天苇和安玉那两个人，便是各自开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子，去到了一家水果店的里面，为左楠秋买上了两百块钱的水果。

买完水果，也便是赶过去了池天苇和左楠秋的那一个家里。



到了家里的那一个楼栋下方，停放好了车子。

安玉一边拎着那两百块钱的水果，一边跟着池天苇向着那一个楼栋里面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就有点像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问了她一声：“天苇，你的那个女朋友长得好看吗？”



这马上就要见到人了，这还问这种问题出来做什么呢？



顿时，池天苇直接是顿了一顿脚步。

顿完脚步，貌似很正经很正经地看着安玉回道：“一会儿，你去到我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之后，你少说这种惹人心情不快的话题。

她很单纯，也很敏感。

我这好不容易把她从那么遥远的地方给带了回来，我别让你再把她从这里给我气跑了。

你要是敢把她从这里给我气跑了，我也就敢去把你的那一个家给你拆零散了。”



这话回得，这怎么有些吓人呢？



吓人也好，不吓人也好。

安玉都似被池天苇的那几句话给唬得一愣一愣的，愣完便说：“你放心，我今天晚上肯定不会问她，那些惹人心情不快的话题。

等我以后和她混熟了，我再问她。”

……



说完那两句话，安玉接着又说：“她在这里除了你之外，她是不是别的一个人都不认识？但她也是需要倾诉的。

我作为你最好的老同学，她以后不找我倾诉找谁倾诉？

再说了，我和她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



“什么阵营？”

“都是被人给压在身子下面的那一个阵营。”

……



再是一个，顿时。

池天苇笑呀笑地笑了又笑的，笑完就说：“我感觉，你说得很对，你们两个人以后还真有可能会成为一对好朋友。”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性情中人。

有时候既亲切又友好，有时候既缺心眼儿又二百五。

我说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有喜欢上你呢？要不然，那还有你那个老公的什么事儿了？

就这，你还担心他会不让你和我玩呢？”

……



这是在报复吧？

这就是在报复吧？



话音落去，安玉就似不愧是池天苇的老同学，以及是和她之间关系最好的老同学。

一张嘴，就又似很了解她一样地对她回道：“天苇，我上午那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你当真了也不要紧，谁让你现在也算是一个有家有口的人了呢？

我不怕你，我也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和你的女朋友说。

你要是敢再报复我，我以后就跑过来找她，让她替我收拾你。”

……



收拾？

那是收拾呢？那还是想要把人给带坏呢？



一眨眼，池天苇也又一边就是那么样的想着，也还又一边软了一软语气与态度地说道：“你以后想要跑过来找她可以，但你别教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真的是很单纯，也很敏感的。”



是吗？



是也好，不是也好。

安玉听完此话，忽然似正经、似不正经地接道：“我好像是有点明白了，原来她才是你的软肋呀。

那我们还在这里说什么说？你还不快点带着我去见她。

不行，我不用你带着我去见她了，我等不及了，我自己去。”

……



说是自己去，就是自己去。

安玉说完那几句话，那也就似真的等不及了，还就似风风火火一般地便又抬起来了脚步，独自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走到了电梯口处，乘坐上了电梯。

出了电梯，再走到了家门口处。

安玉站立在一旁，无声地等了一等，就如是在等着池天苇掏出来家里的那一把钥匙，打开家中的那一扇家门。

等来等去，等来的却是池天苇抬起来了她自己的一只手，按了一按家门上方的那一只门铃。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看了一眼、两眼。

安玉直看得，也就如是又有些急不可待地说出来了一句：“你忘记带你们家里的钥匙了？”



“没有。”



“没有？那你不直接掏出来你们家里的钥匙开门，你在这儿按什么门铃？

你不觉得你的这种行为，有点奇怪吗？”



奇怪？

哪里奇怪？



谁知，池天苇竟然是淡淡地回道：“我在这儿按门铃，我是想要给她创造出来一个，让她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

别让她，被你给吓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说自己有点吓人的意思么？



“天苇，你少在这儿胡扯八道。

我虽说长得不能够算作是天生丽质难自弃，那我长得也能够算作是规规矩矩、正正经经的吧？

我怎么就能够吓到，你的那一位女朋友了？”



是呀，怎么就能够呢？



就在，池天苇张了一张嘴角，准备再反驳上安玉那么几句的时候。

不曾想，她们两个人身前的那一扇家门，那就被左楠秋缓缓地从家门里侧给打开了。



也就在，那一扇家门被左楠秋给打开过后。

池天苇先是快速地走到了她的身旁，再是快速地冲着她笑了一笑。

笑完，再再是快速地对她说了起来：“我身旁的这位就是我在这里，和我关系最最要好的那一位老同学，她的名字叫做安玉。

之前，你应该听到过我，跟你提起来过她的名字吧？”



左楠秋听完此话，却先是回给了池天苇一个微笑。

再是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安玉说道：“是的，我听到过你跟我提起来过她。”



说完那一句话，左楠秋看着安玉连忙又说：“你好，我是左楠秋，我也是…，是池天苇的女朋友。”



再说完那一句话，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庞，那又似不得不羞涩了羞涩。



与之相比，安玉的那一副模样表现得，那绝对是大大方方地大方了许多。

借着那一副大大方方，一边直似不请自来地走进到了池天苇和左楠秋的那一个家里，一边还随手帮着她们关好了她们两个人家中的那一扇家门。



关好了家门，伫立在了那两个人的面前。

安玉再一边回看着左楠秋，一边笑眯眯地对她说了起来：“你好，我知道你是天苇的女朋友。

我要是不知道你是她的女朋友，她根本就不会让我过来见你。

我还知道，我们大家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就已经是认识到了彼此。



但是，我想要请问你一下。

她之前跟你提起来过我的时候，特别是咱们大家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她都是怎么样跟你说我的、提我的？

此时此刻，我特别的想要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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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057


特别的想要知道？



听到对方如此的说，左楠秋再看着安玉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随之，当真是当即就拧了一拧眉头，垂了一垂眼眸，认认真真地回想了起来。



回想了，大约是有个三秒、五秒的。

左楠秋抬起来了眼眸，直视着安玉的那一张脸庞，带着些许歉意地对她说道：“对不起，时间太长，一时之间，我有些想不起来了。

等到我想起来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给你的是，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你的什么坏话的。”

……



真的么？

这话怎么有点令人不敢相信呢？



敢信也好，不敢信也好。

安玉也听到对方如此的说，心情竟似莫名的好了一好地接道：“好好好，等到你想起来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你要是一直都想不起来，那我就经常过来你们两个人的家里蹭饭吃。”

……



那一句话说得，那似把左楠秋给听得、给逗得，心情也莫名的好。

好得，抿着红唇笑了又笑。



就在，左楠秋笑了又笑的时候。

安玉忽然一左一右地举起来了，自己那两只手中的那两只袋子，外加里面盛放着那价值两百块钱左右的水果。

举在了她的面前，并对她似正经、似不正经地说道：“我听天苇说，你喜欢吃榴莲、喝酸奶，我便想着给你买两棵榴莲过来。

结果，天苇又说，你想要吃的时候，自有她会去给你买。

所以，我就只好给你只买了这些过来。

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也可千万不要觉得我这个人小气呀？”

……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就跟在看着一台大戏似的，看得津津有味儿的。

并且，也是抿着红唇笑了又笑的。



什么又叫做是，睁着两只大眼睛说谎话？这就是。



还就在，池天苇笑了又笑的时候。

左楠秋急忙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两只手，接走了安玉那两只手中的那两袋子水果。

同时，认认真真、正正经经地对她回道：“我不会生你的气，池天苇也说得对，我想要吃什么了，自有她会去给我买的。”



回完那一句话，接完那两袋子水果。

左楠秋一边一手拎着一袋子的水果，一边又对安玉说道：“你和池天苇先在这里聊一会儿好么？

我想要到厨房里面，为我们大家接着去做晚饭。

但也用不了太久，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开始开饭了。”



“你去吧，你不用管我们。”



不用管你们？



既然如此，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果真是一手拎着一袋子的水果，走向厨房里面接着做晚饭去了。



待到，左楠秋走进去了厨房之后。

安玉立马就转回来了，她那一双一直盯着左楠秋看来看去的眼神。

更立马就看着池天苇，更更似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对她说道：“你的这个女朋友，还不错。”



“哪里不错？”



“长得不错，身高不错，身材不错，打扮不错，性格不错，说话的声音也不错。”

……



一连说完了，那么多的不错。

安玉贼溜溜地又转了一转视线，看了一看厨房门口的那一副情景。

看完，迈起来了脚步，迈到了池天苇的身旁。

压低着一副嗓音，头头是道似地对她接着又说：“就凭我刚刚和她说话的时候，她总是不知不觉的想要看着你。

这说明，她的心里和眼里全部都是你。



还有就是，我刚刚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总是又不知不觉的想要害羞。

为什么想要害羞？那应该也就是你所说的那样，心思单纯。

而今，像是咱们已经这么大年纪的人，还有几个人心思单纯的？

单纯了好，她跟你在一起过日子的时候，她不会整天的跟你找茬、找事儿，这也还不能够称之为不错么？”



池天苇听完此话，微微地勾了一勾嘴角。

勾完嘴角，直如是假模假式地回道：“我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我自己，这不是捡到了一个天大的大宝贝回来么？”



“对呀，你是捡到了一个大宝贝呀。

我刚才看着她的那一对胸型，那也是很不错的，迷死你了吧？”

……



霎时，池天苇一边忍了又忍地忍着，自己的那一脸笑容。

一边也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又回道：“就你这样，你在床上的时候，你得疯成一个什么样的鬼样子？”



“我在床上的时候很老实的，疯得那个人是我的老公。

他不疯，我们的孩子哪来的？”

……



又霎时，池天苇直似有些无语加无奈地说道：“我不跟你在这闲扯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吧。

我去厨房里面看看，她那里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安玉听完池天苇的那一句话，也不接上一接她的那一个话茬。

而是，转了一转身子与眼眸，看了一看客厅里面和餐厅里面的那一副景象。

看着看着，就看到了摆放在茶几上方的那一本本书。



看到最后，安玉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池天苇回了一句：“你想去就去吧，我去找本书来看，打发一下时间。

但我提醒你一句，你们两个人别在厨房里面偷偷的议论我。

尤其是评价我，更尤其是说我的坏话。

不然，我真的会经常性过来你们家里蹭饭吃的，我烦死你们两个人。”

……



这还让人再说点什么、接点什么好呢？



于是，池天苇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上一句、接上一句地走了。



走进到了厨房里面，看见到了那一副正在忙忙碌碌的身影。

池天苇先是伫立在了左楠秋的身旁，再是轻轻地问出来了她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左楠秋转了一转视线，冲着池天苇似羞似甜地笑了一笑。

笑完，柔柔地对她说：“不用的。”



不用的？



不用，也没有什么样的关系。

接着，池天苇又问出来了一句：“今天中午，我离开家里去上班之后，你一个人在家里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呢？



左楠秋在听到那一个问题之时，在回答那一个问题之前，一直都是深深地注视着池天苇。

注视过后，更又似娇似柔地对她回道：“你离开家里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躺了好久，既觉得好困和好累，还觉得好想你好想你。

想得，我根本就没有睡着。

自然，也没有休息好。



想到了四点多钟的时候，我就从床上走了下来，把我的那些衣服和你的那些衣服都给挂在了一起。

挂完衣服，还把我们两个人这几天换下来的那些衣服都用洗衣机洗了一洗。

洗完衣服，我又去洗了一个澡。

洗完澡，我也就开始为你的同学准备晚饭了。

准备到了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还没有准备好？

这话说得，这是有点在自责她自己的意思么？



即刻，池天苇沉思了一下下。

那一下下过后，回视着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睛，轻声轻语地对她说了起来：“安玉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位老同学，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

她来到咱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里吃饭，我们大家早一点开饭，晚一点开饭，那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她若是觉得，她过来咱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里吃饭，吃不好、吃不饱、吃得晚，她以后可以不用再过来这里吃饭。



我认为，真正的同学之间，朋友之间，吃饭也好，喝酒也好，最重要的应该是那一份情感和情怀。

而不是，什么时候吃饭，吃什么样的饭。

你和你的那些同学、朋友之间，难道不也是这个样子么？

你和我的这一位同学之间，现在还只是初次见面，彼此都还不太熟悉、不太了解，时间长了，便用不着再顾忌这么样的多了。

因此，你也别想这么样的多好么？

她要是敢对你有意见了，我会说她的。”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接着又说：“你说你下午好想我好想我，你想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怕，我会影响到你上班。”



“左楠秋，你不用怕，你以后再想我的时候，或者是想要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随便的给我打电话。

你不说你想我，我怎么会知道你想我呢？

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又怎么会知道你需要我，离不开我呢？”



是这样的吧？



左楠秋听着听着，听到最后，嘀嘀咕咕地回道：“池天苇，关于这些问题，我跟你说了，我会改的。

可是，我好像还是没有改。”



“没有改，没有关系，慢慢的改嘛。

实在是改不了了，那就不用再改了，只因我们两个人已经生活在一起了。

你就算是不对我说，到了我们两个人的那一张床上，我冲着你那什么的时候，我也能够感觉出来的。

不过，你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万一遇到了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之时，你一定要及时的、赶紧的给我打电话。”



“这个我知道的，池天苇。”

“嗯。”



池天苇直到嗯完那一声，才是转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好好地看了一看整个厨房里面的状况。

就只见，凉菜、热菜，水果拼盘，汤呀、粥呀，鱼呀、肉呀，海鲜呀、海味呀，满满当当地摆满了一大片。



看着看着，看到最后。

池天苇张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宛若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左楠秋问道：“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的饭菜？”



怎么准备了这么多呢？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抿完便说：“我想着，我这刚来，你这也刚回来，你肯定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请你的老同学过来我们家里吃饭的。

所以，我就多准备了一些。

是这样的吗？池天苇。”



“是的。”



池天苇回完那一声是的，接着说道：“我跑过去你那里找你的时候，原本跟她说的是只去十天的时间。

哪知，我却去了两个月之久。

我在这边的工作，就由她来替我完成了。

也所以，你今天为她准备了这么多的饭菜，也都是应该的。”



“那我一会儿，需要向她说上几句感谢的话吗？”

“不用说，我已经对她说过了。”

……



甭管是真的说过了，还是假的说过了。

左楠秋都似又并没有听出来任何的破绽，转而，也又接着做起来了晚饭。



池天苇仍旧是伫立在左楠秋的身旁，无声地看着她、陪着她做晚饭。

看了、陪了一时片刻，再轻声轻语地问了她一声：“老婆，我让你往这些饭菜里面都给多放上一些盐，你放了吗？”



放与没有放呢？



左楠秋听完此话，当即就又转了一转身子。

一边对池天苇好笑地笑着，一边对她柔柔地说着：“关于这件事情，我不想要听你的话。

我不是不愿意听你的话，我是不能够听你的话。

因为，吃盐吃得多了，对身体不好。”



池天苇也听完此话，好与不好的，仿似一点也不在乎，并仿似还有些开心。

开心的同时，颇似认同左楠秋一般地对她回道：“你这样做挺好的，该坚持己见的时候，就是要坚持己见。”



“真的吗？”

“真的。”



真的？



“池天苇，听到你这样说我，我好开心。”

“左楠秋，听到你这样对我说，我也好开心。”

……



接下来，说是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左右，就是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左楠秋和池天苇那两个人，便开始一起一趟又一趟地从厨房里面端出来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肴，摆呀摆地摆放到了餐桌上方。



客厅里面，茶几跟前。

安玉一边装模作样地手里拿着一本书，一边斜斜地斜视着她自己的那一双眼眸，朝着餐桌那边的那一副模样看了又看。



看到了，摆放得差不多的时候。

安玉也不装了，直接是放下去了她自己手中的那一本书，并直接地走到了餐桌跟前，一声不吭地伫立在了那里。

再低着头、垂着眼，再朝着餐桌上方那些彷如是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看了又看。



就在，那人看了又看的时刻。

池天苇则是也伫立在了餐桌跟前，时而看上一看那些饭菜，时上看上一看安玉的那一副鬼样子。

看了几眼过后，似笑非笑地对她说道：“老同学，你还愣着做什么，你还不快去洗手吃饭？”



“你着什么急呀，我再看看这些菜。”

……



话虽如此，安玉一说完那一句话，更直接地、麻溜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方向，去洗了一洗她自己的那一双手。

洗完了手，走出去了洗手间。

就又见，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已经是一起肩并着肩、排并着排地靠坐在了餐桌跟前，等着她自己前去开饭、吃饭呢。



见着见着，安玉暗暗地、快快地走回到了餐桌跟前，并是一点也不客气地就坐在了，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对面的一张餐椅上方。

一经坐好过后，就看着她们那两个人说道：“这些菜，咱们能够吃完吗？吃不完吧？

我…，我能不能够打包走一点？”

……



话音结束，左楠秋径直是飞快地转了一转视线，看向了就坐在她自己身旁的那一个池天苇。

看得，就如是这话不知道她自己应该如何的去接才合适一样。



池天苇反倒是，一副淡定到不行的模样。

一边淡淡地回看着安玉，一边淡淡地对她回道：“你这是给你的孩子打包的，还是给你的老公打包的？”



“废话，我肯定是给我的孩子打包的。

有了孩子，老公就可以不要了，你懂不懂？

当然，遇到我的孩子吃不完的时候，他也不是不可以尝上一点、吃上一点。”

……



即时，池天苇又一边淡淡地回看着安玉，再一边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转到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先是又淡淡地笑了一笑，再是又也淡淡地对她回道：“你的孩子吃不完的东西，也包括那个吗？”



那个？

哪个？



一瞬间，安玉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双视线，看了一看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看完过后，眯了又眯眼眸。

眯完眼眸，虽说是有些脸不红、心不跳吧，但也是有些气呼呼地看着左楠秋说道：“她的这一副死德行，你知道吗？清楚吗？”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先是红了一红脸庞，再是又看了一看池天苇，再再才是回看着安玉回道：“我…，我知道、我清楚。

我在十年之前，就已经…。”



就已经什么？

就已经知道了？清楚了？



“好啊，天苇。”安玉猛地高了一高声音，接着又拔高着自己的那一副嗓子说道：“不曾想，你还是一位情场老手呢？

怪不得，你能够从那么遥远的地方把人家给追到手，带回来。”



说完此话，安玉又接着说道：“楠秋同学，我可不可以请你为我讲上一讲，你们两个人的恋爱史呀？”



可以与不可以呢？



左楠秋再一听完此话，又是先看了一看池天苇，就只看见到了，对方还是那么一副淡淡然然的样子。

继而，再回看着安玉回道：“我们还是先吃饭吧，你若是想要听的话，你就让池天苇她给你讲，我讲不好。”

……



讲不好，这还讲不坏吗？



一转眼，安玉就似明白出来了一些什么，只能够是接着再说：“好吧，我们还是先吃饭。

不吃饭不行呀，我感觉你有点害怕她。”



“是的，我…，就是有点害怕她。”

……



天呐，这是从哪里跑过来的一个，既似很单纯很单纯，又似很蠢萌很蠢萌的女孩子？



又一转眼，安玉又就似那么样地想了一想，想完便说：“你不用害怕她，她这个人的人缘和人品都很好的。”



“这个我也知道，我也清楚。”



左楠秋说完那一句话，顿了一顿话音。

顿完，仿佛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出来了一句：“安玉同学，池天苇她…，她这些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要不然，她怎么会挣回来这么多的钱？”



“这个你不知道，不清楚？”

“不知道，不清楚。”



“那…。”安玉说着说着，更就似又明白出来了一些什么，也更接着再说：“那我一时之间，我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也没有吃过多少的苦。

苦与不苦的，我们大家不都是那么样的度过来的么？

何况，我们大家生活在现在这么样的一个时代，再苦又能够苦到哪里去？你不用心疼她。”



“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



再接下来，彼此三个人，就开始吃起来了那一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池天苇一直都没有怎么样的多说话。

却也在认真地倾听着，她自己的那一位老同学安玉，那就似鬼灵精怪地为了安抚住左楠秋那一颗想要心疼她自己的心。

为左楠秋说呀又说地说起来了，她们两个人在上大学之时的那一段时光，还有在开公司之前和之后的那一段时光。



总而言之就是，人家池天苇在上大学的时候很安分、很老实，但却总是一个人跑出去上网，并跑出去打电话。

跑得，整天都跟一个独行侠似的。

学习么，说不上是好，也说不上是坏，中档偏上吧。

毕业之后，同样是也很安分、很老实，却又很踏实、很努力。

公司里面的人员组成么，四个股东，二三十个员工，说大也不算是太大，说小也不算是太小。

只能够称之为，就那样吧。



苦一点都没有吃过？那怎么可能。

难一点又都没有作过？那也又怎么可能。

苦归苦，难归难，日子依然是过到了现在的这一时、这一刻。



吃着吃着，说着说着。

吃到了，说到了，那一顿晚饭接近于尾声的时候。



池天苇也听着听着，听到了那一时、那一刻。

终于转了一转身子，转看着左楠秋说道：“我记得厨房里面有可以用来打包的、干净的食品袋，你去找出来几只。

找完之后，给我的这一位老同学打包。”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就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走进去了厨房里面，寻找那些能够打包饭菜的食品袋去了。



等人走后，安玉即刻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看着池天苇说道：“我发现，她好乖呀。

你啊，你可别欺负她。”



“我？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她？”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你别管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我问你，今天晚上的这些饭菜，你感觉味道怎么样？”



“不错，就是味道有些太淡了。”



太淡了？



池天苇隐隐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她说了，饭菜的味道淡上一些才好，吃了对身体也才更好。”



“是呀，我知道。

所以，我不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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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058


就又在，池天苇和安玉那两个人，那似又想要斗上一斗嘴皮子的时候。

左楠秋一边一手拿着几只干净的食品袋，一边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走回到了餐桌跟前，坐回到了餐椅上方。



立时，池天苇和安玉那两个人，那随着左楠秋的去而复返，那也似又恢复到了一副老同学之间才应该所有的样子。

正正常常的，心平气和的。



恢复过后，池天苇更似正正常常、大大方方地对安玉说道：“这些菜，你感觉你的孩子和你的老公喜欢吃哪一个，你就给他们带回去哪一个。

你就算是全部都想要把它们给打包带走，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可是，你的孩子也好，你的老公也好，那不都是你最亲最爱的人么？

我劝你，你即使有着想要厚此薄彼的想法，那你也不要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免得，影响你们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

有了孩子，不应该就等于是也有了小情人吧？”



安玉眨了一眨眼睛，眨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池天苇说道：“这个呀，我比你懂，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刀子嘴、豆腐心。

说实话，我发觉我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我好像就是没有以前那么样的喜欢我的老公了。

浮华过后，一切都是平淡，这话一点也不假。”



管它，假与不假的。

池天苇听完安玉的那几句话，便又转了一转身子，冲着左楠秋使出来了一个无声的小眼神。

意思就似，你赶紧帮着我的老同学打包。

打包完了之后，我们就送她走。



一转眼，也就似到了左楠秋表演的时刻。



再一转眼，左楠秋就把自己手中的那几只食品袋，明晃晃地给摆放在了餐桌上方，并随手一个又一个地打开了起来。

那一个意思，似也不言而喻，等着安玉挑选饭菜、打包饭菜。



再又一转眼，安玉也就又是一点也不客气地挑选起来了饭菜。

挑与选得同时，她的那一张嘴巴更也又不停地说着，自己的老公有可能会喜欢吃哪一个菜呀，自己的孩子又有可能会喜欢吃哪一个菜呀。

说完之后，便打包出来了五六份的饭菜。



打包完了饭菜，安玉也不走人。

竟然是一直地靠坐在那一张餐桌跟前，与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说呀又说地说了起来。



说着说着，终似说到了想要走人的时刻。

临走之前，安玉忽然从自己的一只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只厚厚的、大大的红包，举在了左楠秋的面前。

举得同时，很是正经地、真诚地对她说道：“我感觉吧，就咱们现在所处的这一副社会环境，你们两个人也不可能会举行个婚礼什么的。

不举行便不举行呗，彼此之间有情有义就行。



当初，我结婚的时候，池天苇特别大方地给我包了一个特别大的红包。

这会儿呢，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之后，我不能够因为你们不举行婚礼，不能够得到更多人的祝福，我就装作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吧？

这个红包，一是彰显我对于你们两个人的祝福，二是为了给你们两个人今后的小日子减轻一下负担，三是我应该给的、应该还的礼节。

所以说，这个红包你一定要收下来。”



收下来？

一定要收下来？

说归说，难道真的要收下来吗？



收与不收的，左楠秋第一时间都是又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看向了靠坐在她自己身旁的那一个池天苇。

看了一眼、两眼，一秒、两秒，就看见了对方回看着她自己说道：“我这个老同学吧，跟我差不多，正经起来的时候很正经的。

她说让你收，你就收。

收了，你和她两个之间在不久的将来，那一份还不曾发展出来的友情才能够有所牵连，并且是走得更远、更久。”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就是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听话地接走了安玉手中的那一只红包。

接得同时，一边冲她微微地笑了一笑，一边冲她柔柔地说了一声：“谢谢。”



“别客气。”



安玉说完那一声别客气，似又不怎么正经地说了起来：“你这不远万里、初来乍到的，你在这边除了池天苇，别的一个人都不认识吧？

不认识没有关系，你今天这不是就认识我了么？

你认识了我，而我又吃了你亲手给我所做出来的这一顿饭，咱们两个人以后就是朋友了。



我和池天苇之间同学归同学，我和你之间也朋友归朋友。

她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对我说，我指定是会帮你出气。

我不是跟你吹，她说不过我。

可能，她也打不过我。

照此看来，我帮你出气么，一点问题都没有。”

……



那几句话下去，左楠秋又直听得抿着她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还又是笑了又笑的。

笑到最后，也还又笑着对安玉说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她应该是会一直都对我挺好的。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以后。

就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

若是出了意外，我一定会告诉你、跟你说的。”



“这就对了，这才是朋友嘛。

你这样说，这样做，我以后也好才经常过来你们两个人的家里蹭饭吃不是么？

我不经常过来蹭饭吃，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友情怎么才能够发展起来呢？”

……



这究竟是为了发展友情，这还是为了发展蹭饭呢？



池天苇原本是不动声色地又听着听着，听到最后，听得直接是似睨似瞪地睨了、瞪了安玉一眼。



睨完了，瞪完了那一眼。

池天苇就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一个人走到了客厅与餐厅之间那一台双开门的冰箱跟前。

打开了冰箱的箱门，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样又一样的水果，以及一样又一样的海味干货，装进到了一只大大的手提袋里面。



拿完之后，装完之后。

池天苇再直接是一边一手拎着那一大袋子的水果和干货，一边走到了安玉的身旁。

走到之后，更直接是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你拎上我老婆为你打包好的那些饭菜，我送你下楼。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还不打算回家吗？

你不赶紧回家，你打包那些饭菜做什么？你是想要等到明天白天的时候，让你的老公和你的孩子吃剩饭么？

你这有点话唠的毛病，你能不能够稍微的改上一改？”



能与不能呢？



安玉不说能，也不说不能，就只是又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了一声：“你快说，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过来蹭饭吃呀？

你说了之后，我再走。”



“能能能，行了吧？”

“行。”



听完了那一句承诺，回完了那一声行。

安玉才是快快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拎起来了自己的那几份饭菜，一边似是准备走人，一边看着左楠秋说了起来：“我走了，我改天再来。

等我再来的时候，我带我的孩子和我一起来。

到时候，你们两个人就这么样的再招待我们母女两个人就行。”

……



这去别人的家里吃饭，这要求可以提出来的这么直接明了吗？



左楠秋犹如是一边保持着一副亲切友好一般的姿态，一边也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又一边飞快地回出来了一句：“没有问题。

等你再来的时候，你让池天苇提前告诉我一声就好。

我和她，我们会提前准备好招待你们的。”



“行呀，这个也没有问题。

要不，我还是别让池天苇提前告诉你了，我怕她不让我和我的孩子过来，我们两个人之间互相留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我想要带着孩子过来吃饭的时候，我直接跟你说。”



“可…，可以的。”



可以的？



既然可以，那还等什么呢？



于是乎，安玉也不急着走人了。

而是，一边一手放下去着自己手中的那几份饭菜，一边又一手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开启了，与左楠秋两个人之间互相留个联系方式的场景。



池天苇站立在一旁，默默地观看着那两个人。

站得、看得，直似又头疼又欣慰的。



头疼得是，安玉和左楠秋那两个人之间，那就是一个整天喜欢咋咋呼呼的，一个整天喜欢安安静静的，那能够成为一对真真正正的朋友吗？

欣慰得是，左楠秋在这里排除掉她池天苇自己，那就要认识到一个新的人，新的朋友了。

那真是能够成为一对好朋友了，那不是可以互相取长补短么？

那她在这里的生活，那也能够算作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就在，池天苇就那么样地一直站着、看着的时候。

安玉与左楠秋那两个人，那终于是留完了对方一个或几个联系方式。



留完过后，左楠秋迅速地抬起来了脚步，走到了池天苇的身旁，再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挎在了她那一支未曾拎着东西的手臂上方。

挎好过后，侧了一侧视线，侧看着她说道：“我想要和你一起到楼下去送上一送你的同学，好吗？”



“好。”



好？



安玉一听完那一声好，就急乎乎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重新地拎起来了自己的那几份饭菜。

拎好过后，更急乎乎地走到了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的面前。

走到以后，更更急乎乎地对左楠秋说道：“我跟你说，你这样跟她说话不行，时间长了，她还不得欺负死你？

这种时候，你应该跟她使用着一种平等式，亦或者命令式的口气，再时间一长，她绝对会反过来求你、宠你、疼你、怕你。

你是不是不会呀？我教你。”

……



我教你？



会与不会的，教与不教的。

左楠秋也不说话，也不答话，只是又羞涩了羞涩。

羞涩之中，再再又先是看了一看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也又再是才看向了安玉的那一张脸庞。

无论怎么看，还是不说话、不答话。



与其相比，池天苇表现得更是直接。

直接地一边拎着那一大袋子的水果和干货，一边任左楠秋挎着她自己的那一支手臂，与她一起地走出去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

把她自己的那一位老同学安玉，硬生生地给晾在了原地。



真的晾也好，假的晾也罢。

也与其相比，安玉也不生气。

不但不生气，反应还颇为迅速地跟随着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个人的身影，走出去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

走得同时，还颇为贴心地、礼貌地帮着她们关好了那一扇家门。



彼此三个人，相聚在了电梯口的时候。

安玉似才真真正正地感觉出来了，她们三个人之间，那一副气氛有点不是太那么样的对劲。

不对劲不要紧，当即就又看着左楠秋说道：“等我一会儿走了之后，你代我跟她道个歉，你说她这有什么好生我的气的？

你不觉得，她很多时候都有点小心眼儿吗？”

……



自己还成为小心眼儿了？



那一幕幕的情景，那就直如是剪不断、理还乱。

说吧说不得，气吧气不得。

不说、不气都成为小心眼儿了，说了、气了呢？那又会成为什么了？



池天苇一听完此话，就似不气反笑地一边看着安玉，一边冲她说出来了一声：“你以前那么淑女，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么样的一个鬼样子呢？”



“那还能够因为什么？那还不是因为我找了一个不喜欢说话的老公。

我只是看上去淑女，我其实可喜欢说话了。

我和他谈恋爱的时候，我还能够装模作样地装上一装，我和他结完婚之后，我就不想要再装了。

也许，也不是不想要再装了，而是装不下去了。

为什么装不下去了？我一不说话，我的心里就憋得慌。

憋出来病了怎么办？我只能够多说话。”

……



再那一段话下去，左楠秋直觉自己除了能够在一旁笑了又笑，还是只能够在一旁笑了又笑。



池天苇又一听完此话，则是笑眯眯地说道：“你可千万别把你的女儿给养成了，你这么样的一个鬼样子。

你也不觉得，你的这个样子有时候有点吓人和烦人吗？

那她长大了，她好嫁出去么？”



“不好嫁出去，就不嫁出去了。”



不嫁出去了？



再又一听完此话，池天苇立马就说：“你说不嫁出去了，她就不嫁出去了？

她嫁与不嫁的，你不得遵从她的意愿吗？”



“就是呀，这个问题还挺严重的吧？”



安玉说完那一句话，似是思索了片刻。

片刻过后，直直地回看着池天苇回道：“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提醒我？你这是我的什么老同学？

不行，我得赶快回家。

还得赶快跟我的老公商量一下，关于我女儿也跟我一样，现在就特别喜欢说话的问题和毛病怎么办。”

……



说着说着，电梯来了。

彼此三个人，就也一前一后地走进去了电梯里面，乘坐着那一部电梯向着楼下走了下去。



走着走着，池天苇又看着安玉说道：“小孩子喜欢说话了，那不能够称之为是有问题和毛病吧？

你呢，你这也不能够称之为是有问题和毛病。

你就是，有时候有点烦人。”



“你才有点烦人呢？我这是热情、大方。”

“好像也对。”

……



对也好，不对也好。

等到大家走出去了那一部电梯，也等到大家走到了安玉的那一辆车旁。

池天苇一边还是任左楠秋挎着自己的那一支手臂，一边与她一起地站立在楼栋下方的那一条小路旁边。

终是，目送着安玉开起来她自己的那一辆车子走人了。



又也等到，安玉走了之后。

池天苇转了一转视线，又一边转看着左楠秋，一边对她轻轻地说出来了一句：“我们两个人，在这个小区里面走走吧？

这样一来，你也好熟悉一下这个小区里面的环境。”



“嗯。”



嗯字落去，池天苇和左楠秋就是慢慢地抬起来了脚步，并慢慢地那一个小区里面走了起来。



走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池天苇没有说什么话，左楠秋也没有说什么话。



又走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左楠秋忽然侧了一侧眼眸，看了一看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看完过后，很小声很小声地和她说道：“你的那一位老同学，我觉得她虽然是话有点多，但人还是挺好的。

至少，心直口快，表里如一，大大方方。

你…，你们的距离相距得如此之近，认识得时间跨度又那么的长，你怎么就没有喜欢上她？”



“我？”



池天苇反问完那一个我字，就如是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慢声慢语地回道：“左楠秋，我其实挺喜欢她的，但那只是同学之间、朋友之间的那一种喜欢。

她今天晚上说得最对的那一句话就是，我有时候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她。

然而，那又能够怎么样呢？



你之所以会这么样的说，是因为你吃醋了吗？

为何吃醋？你肯定是感觉到了，我和她两个人之间有些相爱相杀的意味，从而冷落到了你么？

你不用那么样的感觉，我喜欢她归我喜欢她，可我并不爱她。

我爱的人，就只有你。

否则，我还把你从那么遥远的地方给带回来做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就是有点吃醋了。”

……



就是有点吃醋了？



自己的老婆吃自己同学的醋了，这还能够怎么办呢？



眨眼间，池天苇再就如是好笑地笑了一笑。

然后，似更好笑地笑着说道：“你不用吃醋，等到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到了，我和她之间这种份儿上的时候。

那看在另外的一个人眼里和心里，那可能也会有些吃醋。

人与人之间，一直不都是这样的吗？

另外，我和你之间的关系，那看在她的眼里和心里，你说，她又会不会有点泛酸和吃醋呢？”



会么？

会吧？



那三言两语下去，那把左楠秋给说得、给听得，直接是又一个沉默了再沉默。



左楠秋的那一副沉默之中，似也认真地想了那么一想。

想完，柔柔地对池天苇回道：“你说得话，怎么好像是又挺有道理的。”

……



好像是又挺有道理的？



也是一个，眨眼间。

池天苇直似不得不又好笑地笑了一笑，这一回笑完便说：“万事万物，不就是这么样的一个样子么？

无论怎样，我们都不要再谈论我的那一位老同学了。

这会儿，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今天晚上，你还愿意让我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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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还愿意吗？



如果是处在正常的情况之下，那当然是还愿意吧？



现实是，左楠秋没有直接说愿意，也没有直接说不愿意。

紧接着，彷如是有些拐弯抹角地回道：“池天苇，我们两个人昨天晚天才刚从南方回到这里。

你一连开了多久时间的车子，你自己的心里不知道、不清楚么？

还有，你昨天晚上是几点睡的，你今天早上又是几点起的，你今天一天也又都做了一些什么？

你…，你尽管从来都不跟我倾诉这些，但我知道，你也很累很困的。



而我呢？自从我们两个人重逢之后，我每一天都感觉我自己很累很困，那最主要的原因，还不都是因为你，老是想着法子折腾我么。

我不是不愿意、不喜欢，你每一天都要对我那样，况且，我还已经答应过你了，我们回到这里之后，我什么都会随你的。

但是，我明天有事要做。

所以今天晚上，你就只是抱着我、亲亲我好么？”



抱着我，亲亲我？

好与不好的先不说，那一句我明天有事要做是个什么意思？



池天苇一听完此话，就似有些止不住地皱了一皱眉头。

皱完眉头，却还照样是慢声慢语地问出来了一声：“老婆，你明天有什么事要做？我怎么不知道？”



是呀，你怎么不知道呢？



左楠秋微微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不会这么快的就忘记了，你今天中午给我买回来的那两台笔记本电脑是做什么的吧？”



原来如此。



池天苇也微微地笑了一笑，也笑完便说：“这么样的着急么？”



“我…，我也不是着急。

而且，你也已经对我说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你不在乎，我能不能够工作，能不能够挣钱，可我就是想要为你分担一下生活的重担。

即使分担不了，那我也想要去尝试尝试。”



是么？



既然这样，池天苇当即又便说：“你要是真的想要去那么样的做，那你就去那么样的做吧，我尊重你的意愿。

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我真的真的不在乎你能不能够工作，能不能够挣钱。

你呀，别给你自己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和心理负担。”



“好。”



再走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左楠秋忽地停了一停脚步，顿立在了原地。

顿立之中，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与眼眸，来来回回地看了又看，她和池天苇两个人周围的状况。

看完过后，看着池天苇问道：“这个小区怎么这么大？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走完一圈呢。”



池天苇淡淡地回道：“是有点大，这里面一共有六十多栋高楼。

再有就是，这里的小路分叉很多，曲里拐弯，弯弯绕绕的，我们若是想要完完全全的走上一圈，大概需要一两个小时。”



六十多栋高楼？

一两个小时？



左楠秋听着听着，直听得再来来回回地看了又看，她和池天苇两个人周围的那一条条小路，一棵棵树木，一片片绿化。

也再来来回回地想了一想，她们两个人刚刚所走过去的那一条条水系，一座座亭台楼阁，一个个小广场之类的地方。

直觉，这个小区里面的房价肯定是不会太便宜吧？



想完过后，直觉过后。

左楠秋一边依然是挎着池天苇的那一支手臂，一边率先地又迈起来了脚步，还又一边轻轻地问出来了她一声：“这里的房价，多少钱一平？”



多少钱一平呢？



池天苇隐隐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便说：“老婆，你问这些做什么？”



“不做什么，但我想要知道。”



想要知道？



想要知道也没有什么用，池天苇选择了一句话都没有说，还是和左楠秋就那么样慢慢地向前走着。



再再走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左楠秋宛如是等了又等，什么也没有等来。

禁不住地晃了一晃，她自己还正在挎着的那一支手臂。

晃完过后，好似撒娇一般地又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



“我不是不想要告诉你，我是担心你知道了这里的房价之后，验证出来了你之前所说过的那一句话。”



那一句话？



“什么话？”



“那一句话是，我要是便宜给别的女孩子了，你肯定会后悔的流鼻血，我可不想要看到你流鼻血。”

……



这话，自己可不是说过么？



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一个回答，似甜似蜜地笑了一笑，笑完，再轻轻地又问出来了她一声：“你为何要如此的说？”



为何呢？



池天苇沉思了片刻，似也回想了片刻。

片刻过后，缓缓地说了起来：“左楠秋，我在我们两个人二十八岁的那一年，我其实就已经是有点等不及的想要过去找你了。

因为，我那时手里也就已经是挣回来了一百多万，只是还没有买房子和买车子。

我不是不想要买房子和买车子，我是不能够买房子和买车子。

我认为，我应该带着那一笔钱去找你。

找完了你，和你一起商量商量，我们应不应该买房子，应不应该买车子，买什么样的房子，买什么样的车子。

买在哪里，又生活在哪里，那一系列的问题。



更因为，我感觉我再不过去找你，那距离着你会去跟别人恋爱、结婚、生子的几率和速度，那将会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那也代表着，我能够和你在一起的几率将会越来越渺茫。

怎奈，那个时候，安玉突然找到我、跟我说，我们一起开公司吧？

为什么是她找到我、跟我说？那是缘于她的那一副性格，特别能说，特别外向，还特别有人缘。

她和我们那些同学之间的关系，自然要比我跟我们那些同学之间的关系，更亲近、更熟络。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看我也整天做什么都是一个人，还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

她既想要让我多挣上那么一些钱，她也想要让我多接触接触其他的人。

特别是，那些对于我的工作，我的事业，有所帮助的人。

我渴望挣钱吗？我渴望挣钱。

我之前始终是觉得，我只有挣到更多更多的钱，我才能够和你更好更好的在一起。

我有些为难，我一边想要尽快的去找你，我一边又想要去挣更多的钱。

我为难过后，我选择了还是先去挣更多更多的钱。



选择完了之后，我才发觉我好像是选择错了。

只因处在公司刚刚成立之初，没有什么业务，没有什么客户的情况之下，我和我那三个一起合作开公司的老同学，整天整天都特别的忙。

忙着拓展业务，忙着寻找客户。

怎么拓展？怎么寻找？那就只有是每天都在邀约别人，请别人见面，请别人喝酒，请别人吃饭。

请完之后，一回头又发觉，大家越来越忙，越来越没有时间，我也一样。



两个月之前的那一天晚上，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我突然之间特别特别的想你，想得就跟我们特别甜蜜的那一段时光一样。

想得我不得不去找你，不得不去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件事情，去寻求出来一个最终的答案。

我便跟安玉说，我想要去南方，去见我的女朋友。

她说，我想要去便去吧，但我必须尽快赶回来。

结果是什么，我们不是都知道了么？



这一套房子，是我们几个人在开了公司之后，我用我在公司里面所挣到的那些钱，所买回来的。

房价么，当初是两万多一点一平，现在大概在三万左右吧。

装修过后，我住进到了里面，我每天也还是在想，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去找你一趟，你又到底有没有去跟别人恋爱、结婚、生子。

想来想去，想到最后。

我甚至想到了，你哪怕是已经去跟别人恋爱了、结婚了、生子了，只要是你还愿意，我仍旧是会把你给带回来的。



那曾经错过去的时光，注定是会一去不复返了。

与其追悔过去，不如畅想未来。

还好，我们的结局还不错。

可惜的是，我没有早一点去下定恒心与决心，早一点去找你，也早一点去把你给带回来这里。

不然，你就会少吃一点苦。

也就会少忍受一点，那种备受煎熬，却又爱而不得的痛苦与思念。”



迷迷蒙蒙的夜色之中，昏黄不清的路灯之下。

蜿蜒向前的小路之上，还有身边那一位似也备受煎熬的人，仿佛是组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彩色画卷。

那里面有情有爱，那里面也有苦有甜。

那里面有着最多的，或许还是现实的艰辛和无奈。



不论，那里面究竟是有着什么。

左楠秋听完那一段话，都是沉默了良久良久。

沉默过后，终是又轻轻地说出来了几句：“池天苇，当年我不嫌弃你穷，现今我也不怪你和怨你。

只因我与你相比，我为你所付出的远远没有你为我所付出的要多。



也只因，爱情只有是双向奔赴的，那才能够最打动人心。

可是，我还是好想要哭。

我哭我当初为什么不再坚持一点，我哭我为什么不再跑过来找你，我也哭你又为什么不早一点跑过去找我。

我知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也知道我们已经迎来了最终的幸福，可我就是想要哭。”



就是想要哭？



左楠秋说完那几句话，真的是说哭就哭，立马就梨花带雨似地哭了起来。



听着、看着，那人说哭就哭地哭了起来。

池天苇停了一停脚步，转了一转身子和视线，就那么样一声不吭地又听着、又看着，左楠秋也就那么样地哭了又哭。



听了、看了，也是一个一会儿又一会儿。

池天苇听到了、看到了，左楠秋那一副哭泣貌似越来越小、越来越淡的时候。

柔柔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并柔柔地为她擦了又擦，她那一张脸庞上方的那一道道泪痕。



擦完那一道道泪痕，池天苇一边又为左楠秋擦着泪痕，一边小着声音，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道：“你别哭了好吗？

我的房子，我的车子，我的钱，我的人，哪一样都没有便宜给别的女孩子，你有什么好哭的？

你若是真的想要哭，你等到我也真的便宜给别的女孩子的时候，你再哭不迟。”



“去你的，池天苇。”



左楠秋好似柔柔弱弱地回完那一句去你的，接着又柔柔弱弱地回道：“我为你守身如玉守了那么多年，我才不会让你以后便宜给别的女孩子。

那，那我也可真是会后悔的流鼻血了。

你忍心看到我，后悔的流鼻血吗？”



“不忍心。”

……



接完那一句不忍心，池天苇居然是悠悠然然地笑了一笑。



那一笑下去，左楠秋哭归哭，更又立马就似撒娇、似蛮横地回出来了一句：“池天苇，你没有看到我还在哭么？

你…，你有什么好笑的？”



好笑与不好笑的，池天苇还是又悠悠然然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能不能够别再哭了？

你也不想想，我以后有可能会是一个多么多么有钱的人。

你和我在一起，你不是会更幸福更幸福么？

你幸福了，我也与你相比，我此时才是最应该哭的那个人。”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晚上不愿意让我动你。

我现在又看到了你这么样一副哭哭啼啼、娇弱不堪的小样子，我还不可以把你给压到我的那一副身子下面去。

我的那一颗心，没着没落的。

但，谁又让我已经答应过了你呢？

所以呀，我今天晚上指定是要把你给吻到哭，补偿一下我自己。”

……



吻到哭？

什么情况之下才能够把人给吻到哭？



刹那，左楠秋就似那么样地想了一想，还就似那么样地发散了一下自己的思维。

想完过后，发散过后，直如是一点也不想要再哭了。

反而是，似娇似羞地抿了一抿红唇。

抿完红唇，又似娇似羞，且又嘀嘀咕咕地说道：“池天苇，我明天真的有事。

你…，你就只吻我的上面，你别吻我的那里了，行吗？”



行吗？



池天苇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不说归不说，却再悠悠然然地笑了一笑。

这一回笑完，还又一边坏坏地、贱贱地笑着，一边更似坏坏地、贱贱地就说：“老婆，你的那里是哪里？”



“你说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故意的，你又故意让我害羞。”

“对，我就是故意的。”

……



瞅瞅，这话回得，这是多么的猖狂呀？



左楠秋听完池天苇的那几句话，那就是任她猖狂，也任她坏、任她贱。

反正，自己什么话都不再和她说了。

不说了，看她还怎么猖狂、怎么坏、怎么贱。



转瞬，池天苇定定地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望了一眼又一眼。

望到最后，就似一点都不再猖狂、不再坏、不再贱了，反倒是温温柔柔地对她说道：“你明天有事要做，我明天要去上班。

今天晚上，那我们就早点洗漱，早点休息，我们回去好么？

你要是喜欢这样，我们明天接着再来、再走。”



“好。”



说完那几句话，听完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立即便转了一转身子，与左楠秋沿着来时的那一条条小路，又再慢慢地走回去了家中的那一个方向。



走着走着，快要走到了家中的那一个楼栋下方之时。

左楠秋忽然张了一张红唇，还忽然再又轻轻地说了起来：“池天苇，其实，我好喜欢这样的。

被你给牵着我的一只手，或是我挎着你的一支手臂，我们两个人偶尔去逛逛街、吃吃饭、散散步。

宛如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真真正正的体会到，我是在和你真真正正的谈恋爱。

也才能够体会到，你有着多么的爱我、宠我和疼我。”



“是么？”

“是的。”



听过了，那一句是的。

池天苇踏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话音，接着便说：“假如和别人相比，我们确实是一起少逛了很多的街，少吃了很多的饭，也少散了很多的步。

但那却耐不住，我还爱你，你也还爱我。

我只能够说，我们这些年都辛苦了。

然而，我也记住了，我以后一定会多多的去陪你逛街、陪你吃饭、陪你散步。

以此来尽力的弥补一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些遗憾和缺憾。

你说好吗？左楠秋。”



“嗯。”



B市的九月，晚上已经很是明显地显现出来了一派深秋时节的气息。

气温么，很凉很凉。



打开家门，回到家里。

再关好家门，池天苇一张嘴就对左楠秋说道：“餐桌和厨房，等到我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会把它们给收拾好了之后再去上班的。

现在，我把你给送到了卧室以后，我就去洗手间的里面进行洗漱，你躺在床上等着我好么？

你如果等不及了，你可以先睡的。”



这话说得，这怎么有点怪呢？



左楠秋稍稍地思索了思索，思索过后便说：“你什么意思呀？你不想要让我和你一起去进行洗漱吗？

你也不想要，再抱着我、亲亲我了么？”



池天苇淡淡地笑了一笑，笑完也便说：“你下午的时候，不是洗漱过了么？”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中午的时候对我那样，我才不得不去洗漱的么？”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秋接着又说：“另外，你要是觉得时间又有点晚了，你也又已经有点等不及的想要抱着我、亲亲我了。

我们两个人，现在就抓紧时间一起去进行洗漱。

你虽说可能不会嫌弃我，可我做了那么久的饭，我身上难免会有一些味道的。

我…，我不想要你那么样的抱着我、亲我。”



这么喜爱干净呀？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再多说的？



池天苇再淡淡地笑了一笑，即刻便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

走到之后，更即刻为她脱起来了，她那一副身子上方的那一件件衣服。



脱着脱着，脱到了衣衫渐尽的时候。

左楠秋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边也为池天苇脱起来了衣服，一边对她小声地说了起来：“餐桌和厨房，你留在那里不要动好吗？

我明天起来的时候，我会去收拾的。

我不想要你那么样的辛苦，既要去上班挣钱养着我们两个人，还要去为这些琐事分心。

那我跟你在一起，我也太不中用了。”



“老婆，你真是这么样的想的？”

“真的。”



“好吧，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嗯，你不用客气。”

……



洗漱结束，走出去了洗手间。

左楠秋任池天苇牵着自己的一只手，跟着她向着卧室里面走去。

走得过程之中，却猛地转了一转身子和方向，反牵着她的那一只手，走向去了餐厅之中的那一个方向。

走到了餐桌跟前，伸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拿起来了上面的那一只红包。

拿完之后，才是又跟着她走向去了卧室。



到了卧室，左楠秋径直是放开了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也径直是坐到了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坐好过后，更也径直是舞动着自己的那一双手，打开了那一个红包，掏出来了红包里面的那一摞纸钞。



掏完纸钞，左楠秋一手拿着那一只红包，一手拿着那一摞纸钞。

拿得同时，就如是一点也不高兴。

不高兴的同时，一边望着还正站立在床边的那一个池天苇，一边嘟嘟囔囔地问了她几句：“这里面，这怎么有着这么多的钱？



你…，你真的没有别有用心的喜欢过，你的那一位老同学吗？

你若是没有别有用心的喜欢过她，你当初怎么给她随了这么多的钱？

你不给她随了这么多的钱，她怎么会回礼回过来这么多的钱？

我虽然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但你别以为我一点也不懂你们这里的礼节和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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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060


那一句句的问话，问了下去。

池天苇直如是不得不张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更直如是好好地、重新地认识了认识，那一位左楠秋。

认识过后，照旧是淡淡地对她说了一句：“老婆，你这么说，你的这一副性格，这是想要往着那种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方向发展吗？”



谁呀？

谁想要往着那种方向发展了？



那一句问话，也问了下去。

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庞，那一副情绪，那也直如是不高兴归不高兴，却是再也不说一句的话了。



随而，池天苇渐渐地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也坐到了大床上方，更坐到了左楠秋的身旁。

先是抬起来了一只手，柔柔地抚了一抚她的那一头发丝。

再是圈起来了一双腿，让她靠坐在了自己的那一个腿窝中间。

再再是怀抱着她的那一副身子，小声地对她说了起来：“我再跟你说上一遍，我是喜欢她，可绝对不是恋人之间、爱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我要是不喜欢她，我和她怎么能够成为最好最好的同学呢？

这不就像是，你和英子之间的关系吗？

你也要是不喜欢英子，你们也怎么能够成为最好最好的朋友与同事呢？”



说完那几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如要没有她找到我、跟我说，让我和我们那另外两个同学一起合作开公司，我们现在就不会有着这么样的一个家。

就因如此，就算如此，我给她包上一个大红包一点都不过分吧？

更别说，我们在上大学的时候关系也是挺不错的。

对于这些，你真得是一点也不能够理解吗？”



不能够吗？

那怎么会是不能够呢？



能够也好，不能够也好。

左楠秋静静地听完那些话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不说归不说，又却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似委委屈屈，也似娇似柔地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并且，趴在了她的那一副颈窝之中。



夜色深沉，沉而静谧。



搂着搂着，趴着趴着。

左楠秋慢慢地动了一动身子，浅浅地吻了一吻池天苇的那一支颈窝。

吻完，呢呢喃喃地对她说道：“英子结婚的时候，我才给她包了一个两千块钱的红包。

我不是不想要给她包得更多一点，是我没有那么多的钱。

我对于你和你那一位老同学之间的感情，我好像也不是不懂，不是不明白，不是不理解。

但，我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



这让人怎么办呢？



池天苇沉默了沉默，沉默过后，再接着又说：“你之所以会这样，我想还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你不知道我的好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你的好多事情。

物是人非，造化弄人，还今非昔比。

不过，你来跟我说上一说，我到底应该怎么样的去做，才能够让你的心里舒服一些好么？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真的。”



真的归真的，可是说些什么好呢？



一转眼，左楠秋就似那么样地想了又想。

想完，嘀嘀咕咕地说出来了一句：“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里，现在到底一共有多少钱？”



一共有多少钱？

这想来想去、问来问去的，就想出来了、问出来了这么样的一个问题？



池天苇若有若无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除了家里的这些现金，还有你银行卡里的那些小钱之外，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

目前，我手里还有六十万多一点。”



六十万多一点？

那一个多一点，它怎么就花不完呢？



话音落去，左楠秋也就似那么样地想了又想。

这一次想完，‘咔咔咔’地就接出来了一句：“池天苇，你骗我。”



实话实说，那可不就是骗左楠秋了吗？



事实也归事实，池天苇却也照旧是淡淡地说道：“我哪里骗你了？”



哪里骗了呢？



说到哪里骗了，左楠秋也‘咔咔咔’地就说了起来：“自打你帮我一次性的还清了，我们那一个家里的房贷之时起。

你就跟我说，你手里的钱还有六十万多一点。

你说完之后，你又花掉了你自己多少的钱？你手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六十万多一点？

你这不是骗我，是什么？”



这话问得，对吧？



对也好，不对也好。

池天苇还是那么样的一副模样，也还是那么样淡淡地回道：“我现在每个月的收入，其实是分为两部分的，那就是基本工资和分红。

基本工资是月月有，分红是年年有。

因此，我们在南方的那两个月，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分钱都没有少过。



为什么没有少过？因为我作为我们公司里面的一位股东，其它股东又都是我的老同学，他们哪里好意思张口说出来克扣我的工资？

说出来了，面子上不是不好看么？

也因此，我手里的钱花来花去，一直都是六十万多一点。

关于这一点，你没有想到过么？”



没有么？

大概、也许，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过吧？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好似‘唰’地一下子就抬起来了，她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瞪大着她自己的那一双眼眸。

直勾勾地看了又看，池天苇的那一副表情。

看到最后，更好似又什么破绽都没有给看出来、听出来。

没有不要紧，更更似相信、似不相信地问出来了她一句：“你真的没有骗我？”



“老婆，真的没有。

你不懂、不明白么，你是我的老婆，也是一个想要和我在一起过日子，过上这一生一世的人，我骗你做什么？

骗得时间长了，早晚不是都会露馅儿吗？

我与其到时候让你生我的气，或者是想要再离开我，我倒不如从来都不会选择去骗你。”



这话说得，这怎么又是好有道理的？



左楠秋又一听完此话，那就如是真得相信了一般地又说出来了一句：“池天苇，你不能够骗我。

我是你的老婆，我不想要你骗我。

你要是骗了我，也要是让我知道了你骗我，我会很难过的。”



听着、看着，那一副话音，那一副表情。

池天苇的那一副内心之中，一时之间，那又直听得、直看得，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表面上，却又还是淡淡地回道：“你相信我，我不骗你。”



“嗯。”



左楠秋嗯完那一声，一边继续地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一边乖乖地趴回到了她的那一支颈窝里面。

与她就那么样地相拥相抱着，相依相偎着。



再搂着搂着，也再趴着趴着。

池天苇忽而张了一张嘴角，轻轻柔柔地说道：“老婆，你的心情好些了吗？”



“好些了。”



好些了呀？



听完了，那一句好些了。

池天苇弯了一弯嘴角，接着又说道：“我有一个，能够让你的心情更好上一些的办法。

你要不要听上一听，试上一试？”



“是什么？”



是什么呢？



池天苇不答反笑地笑了一笑，笑完，缓缓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扶起来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

扶完，快快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并快快地走到了卧室里面的那一排衣柜跟前，打开了衣柜里面的那一只小抽屉，拿出来了抽屉里面的那几沓百元大钞。



拿完大钞，池天苇走回到了床边，坐回到了床上，也坐回到了左楠秋的身旁。



坐好过后，池天苇先是冲着左楠秋又笑了一笑。

这一回笑完，一边一手把那几沓百元大钞放到了床面上方，一边一手拿起来了其中的一沓百元大钞。

一抬手，又一扬手，更又向着她们两个人的头顶上方飞快地抛了那么一抛。

就见那一张张的百元大钞，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下来。

红红的，漫天飞舞的，煞是好看。



看了一秒、两秒，就看见到了，那一张张的百元大钞落得，满室、满床、满地都是、都有。



左楠秋时而仰着视线，时而垂着眼眸，也时而直着眼神，冲着卧室里面的那一副情景看了又看。

看到最后，看着池天苇问出来了一句：“你…，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



池天苇微微地再又笑了一笑，笑完就说：“你别管我是从哪里学来的，你快点也来试上一试，特别的解压。”

……



特别的解压？



解压与不解压的，先不说。

左楠秋看着池天苇的那一脸笑容，听完她的那一句鬼话，竟然是真得也拿起来了自己手中的一沓百元大钞。

亦也一抬手，一扬手，向着她们两个人的头顶上方抛了那么一抛。



那一抛了下去，那一副煞是好看的景象就是又上演了一遍。



那一遍景象，结束了一时片刻。

池天苇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似笑非笑地问了她一声：“老婆，好玩吗？”



“好玩。”



好玩呀？



既然好玩，池天苇又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那我们两个人，把这些钱都给撒出去怎么样？

玩么，就要玩个痛快。”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那就是你来我往地把那一沓沓的百元大钞，一次接着一次地抛在了她们两个人的头顶上方。



抛到最后，左楠秋一边似是开心不已地笑着，一边又似是忧愁不已地说着：“池天苇，好玩倒是好玩。

玩完之后，我们还要把它们都给捡起来。”



捡起来？

不会是，现在就捡起来吧？

那这一个觉，它还睡不睡了呢？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也不说话，也不接话。

反而是，又快快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更快快地关掉了卧室里面的那一盏顶灯，也更快快地从床下走到了床上。

那一走了上去，就便又快快地推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推到了，压到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下方。

冲着她，更加快快地吻了起来，抚了起来。



吻到了，抚到了，卧室里面再一次地飘荡出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呼喊之时。

左楠秋一边呼喊着，一边死死地搂着自己怀中的那一个人，一边断断续续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你…，你别再往下走了。

好么？池天苇。”



“好。”



说好，就是好。

池天苇也就是再也没有往下走地停留在了原地，一直地停留了，直似好久好久。



好久过后，池天苇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向上走了一走，走到了，趴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同时，一边倾听着她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一边攥紧着她的那一副脊背，还一边轻轻地对她说道：“老婆，我们今天晚上就这样睡吧，行么？”



“嗯。”



第二天，早上。



池天苇起来过后，又先是一慢再慢地从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再是一慢再慢地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再再是一慢再慢地走出去了那一间卧室，带好了那一扇房门。

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张百元大钞么，没有管。

餐桌上方和厨房里面的那一副情景么，也没有管。

洗漱过后，心情美美地便走出去了家门，走到公司里面上班去了。



上午十点多钟，将近十一点钟的时候。

池天苇一边靠坐在自己的那一间小办公室里面，一边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左楠秋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待到电话被人接通过后，恰似又很正常很正常地问了她一句：“起床了吗？”



“起床了。”



起床了呀？



“那，你这会儿在家里做什么呢？”

“捡钱。”

……



顿时，池天苇好笑地笑了又笑。

笑了片刻，正正经经地说道：“一会儿，我准备去给你买书架。

买完之后，为了安全起见，我要么和送货的那些人员一起回家，要么比他们早一些时间回家。

回家之后，我看着他们给我们放好了书架，我再回到公司里面上班。

现在的问题是，我想要问一问你，你今天中午想要吃些什么，我回家的时候给你打包带回去。”



打包带回去？



左楠秋似想了那么一想，想完就说：“你别给我打包了，我在捡钱之前，我已经把厨房和餐桌给收拾好了。

我今天虽然起床起得还是不太早，但我九点多便也已经起来了。

你想要吃些什么，我在家里给你做饭吃好么？”



好与不好的，池天苇也没有回答。

而是，轻声轻语地又问了一句：“早饭呢？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有吃早饭？”



“没…，没有。”



没有？



“左楠秋，你这样下去哪行呢？”



“池天苇，我也知道，我这样下去不行。

可那都怪谁，还不是都怪你么，你天天晚上不冲着我那样，我天天早上哪里会起床起得这么晚。”



别说，那就是有点怪自己。



池天苇听完此话，也似想了那么一想，也想完便说：“要不然，这样吧。

我以后每天早上起床起得再早一点，然后利用那一小段时间，去给我们两个人买早饭。

买完早饭，吃完早饭，我也再过来公司里面上班。”



“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为什么不要呢？



左楠秋静默了片刻，接着也便说：“池天苇，正常人家过日子，哪里有像是我们两个人这么样过日子的？

最近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面，我们两个人一共才做出来过几顿饭？

你听我的话好么？你以后别天天晚上都那么样的对待我，你可以赶在你休息的时候，你随便那么样的对待我。

其他时候，你专心忙你的，我也专心忙我的。



忙归忙，你也不是一直都不可以那么样的对待我，但时间别太长了。

慢慢的，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就会正常起来的。

等到，我们两个人的日子正常起来的时候，我早上会和你一起起来，我晚上会和你一起休息。

我也会为我们两个人，做早饭、做晚饭。

最重要的是，我想要我们两个人在家里一起吃早饭、吃晚饭。”



“我知道了，老婆。”

“嗯。”



“那，我们中午在家里见？”

“好。”



中午，一点钟左右。

池天苇买完书架，开着车子，回到家里的那一扇家门跟前。

直接用着家里的一把钥匙，打开了家里的那一扇家门，走进到了家中。



走到之后，关好家门。

池天苇就见家里的那一张餐桌上方，已经是摆上了两盘水果，五六样的炒菜、汤汁和米饭。

左楠秋吧，则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一瞬间，池天苇伫立在家里的玄关位置，大声地喊出来了一声：“老婆，你在哪儿？”



“我在书房。”



书房？



听完那一个回答，池天苇急忙抬起来了脚步，向着书房的那一个方向走去。

又走到之后，也又就见左楠秋正靠坐在书房里面的那一张书桌跟前，面前放着一台电脑，手里握着一只鼠标，‘啪啪啪’地点来点去的。

就是一时不太令人知道，她在看着什么，点着什么。



不知道，不要紧。

池天苇站立在书房门口，当即便问出来了一句：“你在做什么？”



“我…，我不告诉你。”



我不告诉你？



池天苇再听完那一个回答，也不生气。

不但不生气，也不向前走上一走，更也不说想要看上一看，就那么样地一直站立在书房门口的位置。

无形之间，那就似做到了对于左楠秋特别特别的尊重。



尊重之中，池天苇笑了一笑，笑完又说：“你这是在等着我回来，和你一起吃午饭的吗？”



“是的。”



回完那一句是的之后也好，回完那一句是的之前也好。

左楠秋一边看着自己眼前的电脑屏幕，一边点着自己手中的鼠标，还一边和池天苇说着话、回着话。

从始至终，却是看也没有看过她一眼。



望着，那一个人，那一副模样。

池天苇望了又望，接着再说：“你先别忙了好么？我们先一起吃午饭，等下那些给我们送书架的人员就会过来的。

趁此机会，我们先把午饭给吃了。

吃完午饭，收完书架，你再忙你的，我也再忙我的。”



“我知道，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先出去等我一下？

为什么要先出去等我一下？

那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呢？



池天苇就似那么样地想了一想，也就似那么样好笑地又笑了一笑。

笑完，当真是又抬起来了脚步，离开了书房门口，走到了餐桌跟前，坐到了餐椅上方。

等着人家左楠秋，前去和她一起吃午饭。



等了，大约是有个一到两分钟左右。

左楠秋终于如姗姗来迟一般地走出去了书房，也走到了餐桌跟前，也坐到了餐椅上方，并也坐在了池天苇的对面。

刚一坐了下来，就也对她说道：“我们吃饭吧？”



“好啊。”



回完那一声好啊，池天苇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吃起来了餐桌上方的那一样样午饭，一边又对左楠秋说道：“你在家里穿得这么整齐做什么？

我昨天不是又给你买了睡衣么？你在家里的时候，你身上一直穿着睡衣，你不是会感觉更舒适、更方便么？”



左楠秋抬了一抬眼眸，平视着池天苇回道：“一会儿，不是有人要过来给我们送书架么？

我穿得太随意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这个简单，他们过来给我们送书架的时候，你躲到卧室里面去不就好了么？

等到他们走了，你再走出来。”

……



这个，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也是一个，一瞬间。

左楠秋抿着红唇也笑了一笑，也笑完便说：“池天苇，我发现你在遇到事情和问题的时候，一直都比我反应快。

而且，还有得是办法解决。”



“这个啊…。”



池天苇说着说着，莫名地再笑了一笑。

这一回笑完，当即就说：“这个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你永远也难以翻身为主把歌唱的原因。

你呀，也永远只适合躺在我的身子下面，哼哼唧唧的、哭哭啼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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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061


哼哼唧唧的？

哭哭啼啼的？



这本来是一个挺正经与挺正常的话题吧？

这怎么愣是给说成了一副有些不太正经与不太正常的样子？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立即就又红了一红脸庞，羞了一羞身心。

红得、羞得同时，更立即就又垂了一垂眼眸，闷不吭声地吃起来了自己面前的那一小片午饭。

吃得，似也更就又看也不敢再看池天苇一眼。



与左楠秋相比，池天苇的那一张嘴角，反倒是一直噙着一抹抹的淡笑，大大方方地吃着午饭。

那一副模样，那何曾有着那么一点点想要害羞的迹象？



就在，午饭吃到了差不多结束的时候。

家门口的外面，先是响起来了有人小着声音说话的声音，再是响起来了一连串儿的门铃。



听见了门铃，池天苇不急不慢地从餐椅上方站起来了身子，走到了家门口的里侧，伸手打开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

只见，有着两位送货人员正在搬运着书架的零部件什么的。



见此情景，池天苇直接地走出去了家门，引领着那两位送货人员把书架的零部件再搬运到了书房里面。

并伫立在了书房的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开始安装起来了书架。



安装了，大致是有个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书房里面的两面墙壁上方，便现出来了两排令人看上去很有质感与很是漂亮的书架。



在此期间，左楠秋则是站立在池天苇的身旁或身后。

就似无声地陪伴着她，看着那两位送货人员帮着她们两个人安装书架。



也就在，那两排书架将要安装完毕的时候。

池天苇转了一转身子与视线，一边望着左楠秋，一边轻轻地问了她一句：“你觉得你自己，还有没有哪里不太满意的地方。

你若是不满意了，我让他们给我们适当的再调整调整。”



“不用了，我觉得挺好的。”

“是么？”

“嗯。”



既然这样，池天苇等到书架安装完了过后，便礼貌地送走了那两位送货人员。



送完了人，关好了家门。

池天苇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进到了书房里面，看了又看书房里面的那一派新景象。

看完过后，就对她说：“接下来，我们把你的那些书，一本一本的都给它们摆放到上面去好吗？”



好吗？

有点不太好吧？



好与不好的，左楠秋却是接了一句：“池天苇，这书架贵吗？”



“不贵。”

“可我怎么看着，它们一点都不像是太便宜的样子？”



池天苇一听完此话，直接是笑了一笑。

笑完，彷如是很专业地对左楠秋说道：“你看着它们不便宜，有可能是因为它们外面的那些油漆欺骗了你。

论材质、论品相，它们一点都不贵。”



“真的？”

“真的。”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

这买都买回来了，这还能够怎么样呢？



左楠秋一边就似那么样地想了一想，一边暗了一暗眼眸。

暗完眼眸，回看着池天苇回道：“这件事情，我还是选择相信你，你说它们不贵，那它们便不贵吧。

可是，我们往上面去摆放书籍的事情，我们可以不必这么样的着急。

你去上班了之后，我自己也能够做的。

或者是，我们还可以等到你晚上下班回来之后一起做。

无论怎样，你都别管这些了。

现在，你赶快回到你们公司里面去上班行吗？”



行吗？



池天苇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又一听完此话，即刻便说“老婆，我怎么能够不管呢？我要是把你给累倒了怎么办？

那样一来，我不是就不能够天天晚上抱着你，亲吻你，还有搂着你，折腾你了么？

也还有，听你那个时候的那种声音。”

……



霎时，左楠秋直如是不管自己再怎么样的都不想要再害羞了，却又不得不再害羞了害羞。

羞着羞着，一边任池天苇牵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搂在了她的一只肩头。

下一秒，主动地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送到了她的那一张红唇上方。

更任她亲吻，任她猖狂。



吻了，三五分钟。

左楠秋又主动地移开了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趴在了、靠在了池天苇的另一只肩头，缓了又缓自己的那一副呼吸。

缓好过后，再又主动地反牵着她的那一只手，把她给牵出去了书房，牵到了家门口的里侧。

嘴角一张，就便对她说出来了一声：“你这会儿立马就去上班，好么？”



这还学会赶自己了？



池天苇又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只是好笑地又笑了一笑。

笑完，一边松开着自己与左楠秋一直正在两两相牵着的那一只手，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又是一个，一转身，一转眼。

也又是一边搂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与她一起狠狠地摔倒在了家门口里侧的那一扇家门上方。

更也又是冲着她，狠狠地吻了起来，抚了起来。



吻到了，抚到了，左楠秋宛似有些站立不稳的时候。

池天苇一边把自己的那一双手停留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再一边似色似坏的望着她的那一副模样，一边笑着对她说道：“老婆，喜欢吗？”



“你…，你说呢？”

“我说…。”



池天苇说着说着，还再一边动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双手，一边吻上去了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尽情地也还再吻了又吻。

吻得人，不但似站立不稳了，似也有些呼吸困难的时候。

终是结束掉了那一个吻，却还在一直不停手地冲她说道：“我说，哪里有你说好听，我就是想要听你说。”



就是想要听你说？



左楠秋垂了一垂眼眸，看了一看池天苇的那一双手。

看完，一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那一副肩头，趴在了她的一只耳边，似娇弱不堪，也似娇软可人地对她说了起来：“我一直都好喜欢，你这样对我。

有时温柔，有时强势，有时又坏得令我又爱又恨。

而我又有时觉得，我自己好没有出息，可我还就是忘不掉你，还就是好爱你好爱你。

你听到了吗？池天苇。”



“我听到了。”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渐渐地停下来了自己的那一副动作，把自己的那一双手死死地抱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腰间。

抱了一会儿，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道：“我去上班了，你在家里等着我。

不要轻易的给陌生人开门，更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要不然，我就把你给吃到我的肚子里面去。”



“去你的。”



左楠秋仿若是软弱无力地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我不会轻易的给陌生人开门的，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我这一辈子，就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我听你的话，你也听我的话好么？

你再这样下去，我今天一天又是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

你把我给带回到这里来，你这是想要让我给你做老婆、过日子的，你还是想要整天就为了对我做这些事情呀？”



“我当然是既想要让你给我做老婆、过日子，也想要对你做这些事情呀。”



是么？



“池天苇，那你就也听上一听我的话好吗？只要你也听上一听我的话，我真得会什么都随你的。

也许，我为你所付出的是没有你为我所付出的要多。

可我爱你，并不比你所爱我要少。”



话已至此，这还让人再接些什么样的话出来好呢？



那两句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就似很听话地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为左楠秋整理了整理她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的衣服。

整理过后，柔柔地看着她，对她说道：“好，我听你的话。

你去忙你的，我也去忙我的。

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去换上睡衣穿吧，那样你在家里忙起来的时候，也真得会更舒适、更方便的。”



“我知道了，池天苇。”



左楠秋回完那一句话，再接着又说：“你今天晚上能够正常下班吗？也能够正常回来吗？”



“如果没有什么应酬，我一定会正常下班，正常回来陪你的。

如果有了应酬，那我也一定会提前告诉你的。”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深深地注视了左楠秋一眼、两眼，便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她的那一双手从自己的那一副肩头上方给拿了下来。

拿完过后，又又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过后，也又无不深情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声：“老婆，我去上班了。”



“嗯。”



嗯字结束，池天苇再深深地注视了左楠秋一眼、两眼。

注视过后，就是说话算话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打开了家里的那一扇家门，走出去了家里，头也不回地上班去了。



等人走前，等人走时，等人走后。

左楠秋就那么样一声不吭地站立在了原地，望着池天苇赶去上班之时的那一副模样，望了犹如是许久许多。

望到电梯口处传出来了，那似池天苇已经坐进到了电梯里面的时候，才又犹如是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那一扇家门。



关好家门，左楠秋转了一转身子，也就那么样一声不吭地站立在了原地，看了一眼又一眼，客厅里面的地面上方与茶几上方，那所摆放着的一本又一本书。

看到最后，径直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开始搬起来了那一本又一本的书，搬进到了书房里面，也开始整理起来了它们。



整理完了过后，左楠秋走出去了书房，又开始了刷锅洗碗的模式。

刷完了锅、洗完了碗。

走出去了厨房，走回到了书房，就坐在了那一张书桌跟前，紧接着忙起来了她自己的事情。



晚上，七点钟左右。

池天苇好像是一点应酬都没有，正正常常地回到了家里。

刚一打开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就见整个客厅里面，整个房子里面，全部都是乌漆麻黑的一片，就也好像是一个人都没有。



看着那一副景象，看了一时片刻。

池天苇先是伸手按亮了客厅里面的灯光，再是关上了家里的那一扇家门，再再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书房门口。

也就见书房门口的那一扇房门，那关得简直就是一个严严实实的。



又看着那一副景象，也又看了一时片刻。

池天苇侧了一侧身子，还侧着自己的一只耳朵，似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侧在了书房门口的那一扇房门上方。

屏住自己的那一副呼吸，聚精会神地听了一听房门里面的那一副动静。

听了小半天过后，就似若隐若现地听出来了，里面有人正在敲着键盘、点着鼠标的那一种声音。



听完过后，池天苇蹑手蹑脚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离开了书房门口的那一个位置。

转而，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客厅里面的那一副样子。

就看见到了，那里的那一本本、一箱箱的书已经是全部都不见了。



看完过后，池天苇直接地走进到了厨房里面。

也就看见到了，厨房里面那也已经是被人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再看完过后，池天苇也再先是轻轻地关上了厨房门口的那一扇房门，一个人默默地伫立在了里面。

似头疼、似为难地想了一想，她应该为她自己和左楠秋两个人做些什么样的晚饭出来才好。



晚上，八点钟左右。

左楠秋好似终于忙完了，也终于走出去了书房。

一走出去了书房，也就看见到了，客厅里面的那一盏盏灯光，那亮得简直就跟刺人眼球、刺人心田一样。



那灯是谁打开的？

那除了自己，那只有可能是池天苇打开的吧？



那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了，那怎么也不跟自己说上一声呢？



猛然之间，左楠秋就似带着那么样的一个个疑问，在那一个家里面找起来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

找到了厨房门口的时候，更就也听见到了，里面有人正在炒菜做饭的声音。



听着那一副声音，听了也是一个一时片刻。

左楠秋猛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猛地打开了厨房门口的那一扇房门，猛地就也看见到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

人家，那可不就是正在炒菜做饭的么？



看着看着，看了一秒、两秒。

左楠秋又猛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飞快地走到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后。

一句话都先不说，再飞快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靠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搂了、靠了，也是一秒、两秒。

左楠秋张了一张红唇，才似有些疑惑不解地问出来了一声：“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点。”

“那你怎么不去书房里面喊一喊我？”



为什么不去呢？



池天苇一边淡定地炒着炒锅里面的那一份菜肴，一边淡淡地回出来了一句：“我喊你做什么？

我又不是没有上过学，没有工作过，不懂得人在学习的时候和工作的时候，不适合被人给打扰与骚扰。

你在那边忙着，我在这边无事可做。

所以这晚饭么，我来做上一做又何妨？

说不定，你一高兴，你今天晚上还会让我对你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

你说对吧？老婆。”



“你…，你又不正经，也又想要让我害羞。”



不正经？

害羞？



听完那一句话，池天苇似又正正经经地说了起来：“我虽然说的话有点不太正经，但我说得不对吗？

以后吧，你这也算是有事可做了。

我想着，我们两个人便谁有时间，谁来做饭。

也便谁有时间，谁来收拾家里，以及谁去洗衣服。

你说怎么样？左楠秋。”



怎么样呢？

那当然是好呀？



事实上是，左楠秋一边一直地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腰身，一边一直地靠在她的那一副肩头。

却又一边有些似情愿，似不情愿地对她回道：“你这样会把我给宠坏的。”



“会把你给宠坏的？”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慢慢地转了一转身子。

转完身子，忽而似正经、似不正经地笑了一笑。

笑完，一边更似正经、似不正经地看着左楠秋，一边亦更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回了她一句：“我把你给宠坏了，这算什么？

我认为，我只要不是把你给动手动脚地动坏了就行。”



这话说得，这也太不正经了？



一刹那，左楠秋立时就从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上方，快快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张脸庞。

瞪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瞪了又瞪她那一个人。

瞪了好几眼过后，一转头，一转眼，更立时就咬在了她的那一支颈窝里面。

咬得，恨不能够是咬死她。



咬着咬着，池天苇仍旧是转着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也仍旧是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样子。

看着看着，又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老婆，你要是真的想要咬我，为你自己出气。

那，你便往下面一点点的位置去咬。

你咬在我的脖子上面，你让我明天怎么样出去见人？”



这话又说得，对吧？



听完那一句话，左楠秋干脆是也不咬了。

不咬归不咬，却也又有些气呼呼地对池天苇说道：“我们…，我们不论是在哪里，还不论是在当年，还是在现在。

只要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想要怎么样的对我，想要听我对你喊什么、说什么，我哪一样没有随你的意？

我们不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少对我说一些这样的话好不好？



你一说，我不仅仅是想要害羞，我还感觉我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在被你给那什么的时候一样。

我一那么样的感觉，我的心里就好难受。

我也一好难受，我的整个脑海里面、心里面全部都是你。

我不是不喜欢听你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只是觉得，我整天都沦陷在、沉浸在你对于我这么样的一副情景里面。

我一点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想要去做其它的事情了。”



是吗？



“老婆，那我想要说怎么办？”

“你想要说，你抱着我，那什么时候我的时候再说。”



也是吗？



“那我知道了。”

“嗯。”



做好晚饭，吃晚饭的时候。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那就似人生第一次，吃出来了一个特别平静、特别正常、特别正经的晚饭。

吃完晚饭，还就似人生第一次，洗上了一个特别平静、特别正经、特别正常的澡。

洗完了澡，也还就似人生第一次，睡上了一个特别平静、特别正经、特别正常的觉。



接下来，那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面。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之间，那也就似她们相互跟对方所说出来过的那些话一样。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忙碌之中，每天都一起吃上一个早饭。

午饭么，左楠秋自己在家里，自己做饭给自己吃。

晚饭么，那能够与不能够一起吃的，那得取决于人家池天苇有没有什么应酬。



但是，无论是有应酬也好，还是没有应酬也好。

池天苇每天晚上，下班过后，都是能够早一点回家，便早一点回家地去陪着左楠秋。

早与不早的，反正是一天都没有休息过。



陪伴之中，池天苇又但凡是在看到了，左楠秋呆在书房里面一时走不出来的时候，时而为她们两个人去做上一做晚饭，时而去帮着她分担一下家务。

时而为她拎回去着一样又一样的食材，还有一样又一样的水果。

还时而牵着她的一只手，去小区里面散上一散步。

那一副小日子过得，既似简简单单的、平平淡淡的，又似甜甜蜜蜜的、幸幸福福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左楠秋在池天苇的那一副爱意、宠意与疼意里面，自从住进到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套房子所在的那一个小区里面之后。

还从来都没有走出去过，那一个小区外面一步。

最多是、最远是，在那一个小区里面被池天苇给牵着她的一只手，或是她挎着池天苇的一支手臂，时不时地走上一走，走了一走而已。



时光缓缓而过，日子缓缓而逝。

一眨眼，新的一年，新的十一长假就要到来了。



就在，十一长假的前一天晚上。

池天苇放完长假，回到家里，和左楠秋一起再吃上了一个正正常常、正正经经的晚饭，洗上了一个正正常常、正正经经的热水澡。

洗完之后，彼此两个人，都似有点不太正常与不太正经了。

那马上就要到了床上，那也马上就要发生出来一些什么，那亦也就不用再让人给明说了吧？



不正常了、不正经了，一分钟又一分钟，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左楠秋浑身上下，宛如是已经没有着一丝丝力气地依偎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缓了又缓她自己的那一副呼吸。

缓了不知多久，似还没有缓到一派平平静静的样子。



池天苇则是侧躺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一手紧紧地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搭在她的那一副腰窝之间，抚着她的那一张脊背。

搂得、抚得同时，听着她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吸。

听了也是不知多久，轻轻地问出来了她一句：“老婆，你还没有好么？”



左楠秋听完此话，依然是一边缓着自己的那一副呼吸，一边断断续续地回道：“你说呢？你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你…，你都发疯多久了，你也不嫌累。

我…，我感觉，我刚才差一点没有死在你的嘴里和手里。”



“不喜欢？”

“没有。”



没有？

这不就得了么？



随即，池天苇接着又说：“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下再来。”



“还来？”

“还来。”



还来呀？



又是一个，随即。

左楠秋沙哑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嘟嘟囔囔地说道：“不来了，好么？”



“不好，你晾了我那么久，我哪里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

我跟你说，我在这个把月的时间里面，我正经得都快有点不太正常了，动吧，不能够多动你，说吧，也不能够多说你。

我尊重完了，理解完了你，你也尊重一下我，理解一下我。

其实，你还不如让我恢复到我原来的那一副样子，要不，你哪里用得着一次性的承受这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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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准备明天开始断更，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断更时间，大概是三到五天。

本来就差一个结尾，我一直想着我能够在去办理事情之前，可以日万把它给日完结，奈何，我实在是做不到日万。

回来之后，我会尽快把它给日完的。

向所有真心喜欢这篇文的朋友说一声，对不起了。


第62章 062


这还怪上自己和怨上自己了？



怪与不怪的，怨与不怨的，并且是多与不多的，那该承受的，那似怎么样的也逃脱不掉吧？



于是乎，待到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稍稍地又有了一丝丝的力气，那也便又承受了起来。

承受之中，再拼命地搂着、咬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也再拼命地对她喊了又喊，更也再被她给欺负了又欺负。

一直地欺负到了，人家池天苇直似心满意足了，才罢手，才罢休。



第二天，国庆长假的第一天。

左楠秋依偎在池天苇的身前与怀中，更一直是睡到了下午时分，才有了一些想要悠悠醒转的样子。



那一个人的那一副样子，呈现了再呈现。

池天苇照旧是一手搂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搭在她的那一副腰间，也不起床，也不说话。

就那么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顺便，陪着她一起睡觉。



睡到了，左楠秋真真正正地醒了过来之时。

池天苇再一手搂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手移到了她的一侧脸颊，柔柔地、轻轻地抚了又抚。

抚着抚着，终是小声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我们起来吧？

去给我们两个人买衣服、买鞋子，也去吃好吃的，还去逛街，去散步。”



左楠秋听完此话，似慵慵懒懒地，又似撒娇、似娇软地回了一声：“池天苇，我虽然才刚刚醒了过来，可我还是好累、好困。

我…，我不想要去。”



不想要去？



不想要去，那也没有什么样的关系。

池天苇也听完此话，当即便说：“老婆，你不想要去，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大不了明天或者是过两天再去。

当务之急，我忽然觉得你还是继续躺在这里休息为好，我起床去厨房里面给你做点好吃的。

做好之后，我为你端过来，伺候着你吃下去，怎么样？”



怎么样呢？

挺好的吧？



好归好，左楠秋再听完此话，即刻就紧了一紧自己的一支手臂，搂了一搂池天苇的那一副腰身。

搂完过后，更又似撒娇、似娇软地回了她一声：“你别去，你就这么样的抱着我，再抱一会儿。

然后，我们再起来。

再然后，你带着我出去，我也想要让你带着我出去玩。”



“可以。”



回完那一声可以，池天苇就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左楠秋，抱了一会儿，又抱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到底是抱过去了多少个一会儿，才柔柔地又对她说道：“老婆，你现在愿意和我一起起来了么？”



“嗯，愿意了。”



愿意了？



听着那一个回答，看着那一副模样。

池天苇直听得、直看得，隐隐地弯了又弯她自己的那一张嘴角。

弯完嘴角，慢慢地放开了她自己的那一副怀抱。

放完怀抱，又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了她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坐好过后，再又慢慢地伸出来了她自己的那一双手，一左一右地扣在了左楠秋的那两只肩头，把她从床面上方给拉了起来。



拉完了人，池天苇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再再又慢慢地把她从床上给牵到了床下，也牵到了洗手间的里面。

彼此两个人，面对面地伫立在了花洒下方，你为我、我为你地洗了一洗头发与身子。



洗完头发与身子，并洗漱过后，走出去了洗手间。

池天苇与左楠秋又面对面地伫立在了，卧室里面的那一排衣柜跟前，也又你为我、我为你地换了一换、穿了一穿衣服。



换好衣服，池天苇径直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出去了卧室，走向去了家门口的那一个方向。



与之不同地是，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庞，外加那一副精神头儿，那一直都似有气无力的、无精打采的。

走着走着，却忽而垂了一垂眼眸，看了一看自己身子上方的那一副穿着与打扮。

看完过后，又忽而侧了一侧眼眸，一边侧看着池天苇，一边问出来了她一声：“外面的天气都已经那么样的冷了么？

你这为我又是穿卫衣、卫裤，还又是为我穿羽绒服的。

我们等下出去吃饭、逛街、买东西的时候，我会不会感觉到热呀？”



热？

应该不会吧？



话音落去，池天苇先是淡淡地拧了一拧眉头，再是也转了一转眼眸，回看了回看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神。

回看过后，也不说话，也不回答。

继续地牵着她的那一只手，牵到了家门口里侧的鞋柜跟前。



等到，彼此两个人伫立在了鞋柜跟前的时候。

池天苇又先是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弯了一弯腰身，为她选择出来了一双合适的鞋子，更为她更换到了脚上。

再是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直直地站立在了她的面前。



站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一边为自己更换着脚下的鞋子，一边望着左楠秋回道：“最近这几天，我们两个人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出去散步。

外面的气温已经是又降下去了不少，你不会感觉到热的。”



回完那两句话，池天苇接着又回道：“说起来，我好像是一直都没有询问过你，你在家里穿着睡衣工作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冷呢？

你一定要记得，你若是感觉到冷了，你就把书房里面的那一台空调给打开，并一直的开着。

即使那样，那也用不了多少的电费，你不要心疼。

我们付得起，那一笔开销。”



“池天苇，我知道的。”



左楠秋回完那一句话，也接着又回道：“你为我买回来的那两套冬天的睡衣，很厚实、很暖和的。

我每天穿在身上，我还感觉很舒适、很方便的。

我们这一正儿八经的出去，我又感觉，这种时节在南方的时候，身上明明还可以穿着T恤、短裤，长裙、短裙什么的。

这在这里，这身上怎么就要穿着羽绒服了？”



这是什么意思？

接受不了，适应不了么？



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似也换好了她自己脚下的那一双鞋子。



换好鞋子，换完鞋子。

池天苇重新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到了家门口里侧的位置。

同时，利用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打开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走出去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



关好家门，走到了电梯口处。

池天苇又利用着自己的那另一只手，按了一按电梯旁边那一个向下的按钮，与左楠秋顿立在了原地，再一起地等了一等电梯。

等得过程之中，转了一转视线，一边似正经、似不正经地望着她，一边笑着问了她一句：“冷吗？”



“不冷。”



不冷？



“那，你热吗？”

“也不热。”



不冷也不热？



问完那两个问题，听完那两个回答。

池天苇不由得又好笑地笑了一笑，这一回笑完便说：“我还记得，你当年跑过来这里找我的时候，你身上所穿的那一件件衣服就是特别的薄。

我当年一看到你的那一身穿着，我就似才想起来了。

我竟然没有提前嘱咐过你，我们这里的气温，还有你应该穿上一些、带上一些什么样的衣服过来找我。



直到，我们两个人跑到了我提前预订好的酒店里面，我冲着你又搂又抱又亲，也又那什么好长一会儿的时间过后。

你才跟我说，你有点冷。

当时，我也竟然没有想那么样的多。

谁知，你那么怕冷。

那个时候，你怎么就不和我明说，你有着多么的怕冷呢？”



是呀，为什么就不明说呢？



左楠秋短暂地愣了一愣，似也回想了回想，自己当年跑过来找她池天苇的那一副情景。

回想完毕，小着声音回道：“最初，我是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我们刚一见面，我要是就对你说，我有点冷，你肯定会直接就带着我去给我买衣服的。

可是，你在不久之前，你又刚给过我那么多的钱。

我不知道，你手里还有没有钱。



最后，我要求你带着我出去玩的时候，我是真的冷得受不了了，我才不得不跟你明着说出来的。

另外，我们那个时候在网上很熟，在线下一点也不熟，我哪里好意思跟你明说，又哪里好意思一直花你的钱。

还有那个时候，你天天就知道在床上占我的便宜，我天天则是睡得、累得，晕晕乎乎的、迷迷糊糊的。

你没有把我给累死在、饿死在床上，我已经算是对你感激不尽了。”

……



这话说得，怎么有点苦涩，还怎么有点搞笑？



随着，那一句句的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直如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地暗了一暗眸光。

暗完眸光，正正经经地看着左楠秋说道：“年轻的时候，我们都不懂事。

但我后来带着你，去为你买衣服的时候，你总是跟我说，这件衣服比较贵，那件衣服也比较贵的。

我在那个时候，我就似已经预感到了，我这一生，非你不要。”



“真的？”

“真的，老婆。”



既是真的，左楠秋便也真的是甜甜地笑了一笑。



那一笑过后，电梯好似好巧不巧地打开了它自己的那一扇门。

左楠秋的那一副精神头儿，更似也精神起来了不少，一边再甜甜地反牵着池天苇的那一只手，一边主动地把她给牵进到了电梯里面。

与她一起地乘坐着那一部电梯，从楼上下到了楼下。



到了楼下，坐进到了车子里面。

左楠秋再一边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一边无声地等待着池天苇，发动起来了那一辆车子。

载着她自己，缓缓地驶出去了那一个小区。



此时，天色渐渐地暗了又暗。

每一条道路两旁的那一盏盏路灯，似是也渐渐地亮了起来。



池天苇开着车子，亦也渐渐地开到了一家说普通也普通，说不普通也不普通的饭店门口。

未曾将车子停放好了之前，又是转了一转视线，转看着左楠秋问道：“老婆，我们两个人先去吃饭行吗？

吃完饭之后，再去逛街和去买衣服。”



“好。”



好呀？



那一个好字，落了下去。

池天苇立马就把车子停放在了，那一家饭店门口的一个停车位上方，也立马就走下去了车子。

再重新地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那一家饭店里面，面对面地就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坐好过后，池天苇又立马就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拿起来了餐桌上方的那一本菜单，举在了左楠秋的面前。

一边举着，一边笑着，也一边对她微不可闻地说着：“老婆，你一个人来点菜行么？

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不过，这家饭店里面的饭菜都不是太贵，味道也都还行，所以说，你想要吃什么就点什么。

过节嘛，我们两个人也热闹热闹。”



“行。”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行，就是乖乖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接走了池天苇手中的那一本菜单。

认认真真地垂着一双眼眸，看了又看那一本菜单上方的那一个个菜名。

看到最后，点出来了几道价格适中的菜肴。



点完了菜，放下去了那一本菜单。

左楠秋仿似趁着等菜的间隙，先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再是平平静静、安安静静地看了池天苇几眼。

看着看着，轻轻地问出来了她一声：“你今天是几点醒的？”



“上午，十点钟左右。”



十点钟左右？

这人前一天晚上折腾了自己那么久，人家上午十点钟左右就醒了？



听着听着，想着想着。

左楠秋听到最后，想到最后，立时便有点既似委屈，又似撒娇一般地说道：“池天苇，你每一次那什么完了我之后。

我都觉得我自己好困好困，好累好累。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你累过和困过？

明明，你每一次那什么我的时候，我感觉你也是很累很累的。”



为什么呢？



池天苇一听完此话，更立时便有点想要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唰唰唰’地便说：“我现在天天喊你老婆，你就好好的给我当老婆便好，你别想这些乱七八槽的事情。

老婆是用来做什么的？就是用来天天都很困很困的，很累很累的。”



那是什么老婆呢？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更更立时便睨了池天苇一眼。

睨完过后，一句话都不再和她说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

这说来说去，哪里有着几句正儿八经的话？



吃完晚饭，走出去了那一家饭店。

池天苇又开上了车子，也又载上了左楠秋，与她一起地赶过去了，一个特别适合逛街和特别适合买衣服、买鞋子的商业广场。



到了那一个商业广场，停放好了车子，走下去了车子。

左楠秋一边任池天苇牵着自己的一只手，一边跟随着她的那一双脚步，与她一起地在那一个地方逛了起来。



逛着逛着，左楠秋又一边看着，一家屹立在她和池天苇两个人眼前不远处的服装店，一边对她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们以前来过这个地方。

当年，你在那一家服装店还为我买过衣服。

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它竟然还没有倒闭呢。”



倒闭？



池天苇一经听完了，左楠秋口中的那两个字，就便又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以后，再好笑地看着她回道：“它倒闭与不倒闭的，与我们两个人没有着任何的关系。

但是，它既然还没有倒闭，那我们两个人就进去为你再买上一回衣服。

就当作是纪念一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份爱情。

你觉得怎么样？左楠秋。”



“嗯。”



嗯？

这是在有点勉强的意思么？



勉强也好，不勉强也好。

池天苇听完左楠秋的那一个回答，直接便牵着她的那一只手，走向去了那一家服装店。

看来看去地看起来了，那里面的那一件件衣服。



看了一圈儿下来，左楠秋小着声音，宛若是偷偷摸摸地对池天苇说了一声：“我感觉现在这里面的这些衣服，都不太适合我们两个人穿了。”



“为何？”

“因为都太年轻化了，而我们两个人又都已经长大了，变老了。”



这话对吧？



对与不对的，貌似都不要紧。

顷刻，池天苇飞快地便回出来了一句：“没有关系，你要是觉得它们都太年轻化了，我们就换到下一家店面里面去看上一看。

这附近有着几百家的服装店，总会有着适合我们两个人现在所要穿着的衣服。

我们不需要着急，慢慢的看，慢慢的买。”



“好。”



看到最后，买到最后。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那也并没有买回去太多的衣服。

也许是，之前买过的衣服已经太多了。

结果就像是左楠秋所说过的那样，每个人只是买上了两三件的外套，两三双的鞋子，就又手牵着手地离开了那一个商业广场。



走回到了车旁，坐回到了车内。

池天苇一边再一次地开起来了车子，一边似有意、似无意地问出来了一句：“老婆，我们两个人接下来去哪？

要不，我们两个人接下来去看上一场电影，简单的浪漫一下？”



浪漫一下？



左楠秋沉默了沉默，沉默过后就说：“我今天不想要浪漫，我最近这几天都不想要浪漫。”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左楠秋再沉默了沉默，接着便说：“池天苇，你别管为什么，我们两个人先回家好不好？”



“好。”



好字落去，说回家就回家。

回家的那一路之上，左楠秋的那一副小心情，那简直就是很明显地不高兴了又不高兴。



回到家里，关好家门。

池天苇走在左楠秋的身旁，一边深深地感受着她的那一副小心情，一边淡淡地观看着她的那一副小模样。

又一边放下去着，自己的那一双手之中，她们两个人所买回来的那一件件衣服和那一双双鞋子。



放好了，那一件件衣服和那一双双鞋子。

池天苇直如是不动声色地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到了客厅里面的那一套沙发跟前，与她一起地靠坐在了上面。



坐了，一时片刻。

池天苇缓缓地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又缓缓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先是一点一点地为她脱掉了，她那一副身子上方的那一件羽绒服。

再是一边揽着她的那一副身子，让她又一点一点地躺在了，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



待到，左楠秋躺好过后。

池天苇一手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为她的那一副身子上方，柔柔地覆盖上了她的那一件羽绒服。



再待到，那一件羽绒服盖好过后。

池天苇的那一双手，一起地抱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抱好过后，弯了一弯腰身，倾了一倾红唇，浅浅约约地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池天苇一边垂着眼眸，直视着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睛，一边直似很小心很小心地问了她一声：“不开心？”



“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抿完红唇，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搂好过后，更直似很小声很小声地对她回道：“池天苇，我不想要影响到你的好心情，可我就是有点不太开心。

就因为，我不知道，大姐和三妹她们，今天有没有回去老家，也有没有已经跟我们的爸爸妈妈说过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这会儿，我不但有点不太开心，我忽然之间还有点害怕。



我不想要离开你，我更不想要嫁给别人。

我想你想了那么多年，我所想的不就是，我们两个人能够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吗？

而今，我们终于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你说，他们两个人在听说过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之后，他们若是不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我们两个人，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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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063


应该怎么办呢？



实话实说，这一个问题，在这一时、这一刻，这还真有点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事实上，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

池天苇就着自己的那一副动作，又浅浅约约地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下一秒，那一脸表情，那一副口气，那却彷如是都很正常很正常地对她回道：“你们家里其他的人，我全部都已经见到过了。

他们也全部都已经见到过我了，不是么？

见完之后，没有人跟你说起来过，我身上哪哪哪个地方有些不太好吧？

特别是，有些令人难以接受吧？



你的姐姐，你的妹妹，她们两个人，又都那么放心大胆的让你跟着我来到了这里。

临别之际，她们也又都跟你、跟我们，说过了那么多的真心话。

她们那些话里面的意思，你不是比我更清楚、更明白吗？

到了这会儿，你怎么又纠结起来了？

你放心，你们的爸爸妈妈，一时半会儿的，他们也许是接受不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但我相信，他们最终一定会同意我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



“真的？”

“真的。”



真与不真的，左楠秋听完那一个个的回答，仍旧是有些不太放心地追问了那么一句：“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这么自信？”



谁肯定了？

谁又自信了？



肯定与不肯定的，且自信与不自信的。

此情此景，这不都得往着那种肯定与自信的方向所述说和回答么？



池天苇再又浅浅约约地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这一回吻完，不答反问地问出来了她一声：“老婆，最近这几天，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到过，你有些不太开心和不太高兴。

原来，都是因为这件事情么？”



“是。”



是？



那一个字，落了下去。

池天苇若无若无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便说：“你可不可以不要不开心，不要不高兴？

你要自信一点，也要坚定一点。

像我这么样的一个人，要车有车，要房有房，要事业有事业，要钱还有钱，关键是，我们两个人还已经认识了那么多年。

以及，我还对你那么样的好。

他们倘若是不同意你和我生活在一起，那他们是想要给你找回去一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呢？



左楠秋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微微地向下用了一用力气，就把她的那一张脸庞，搂到了自己的那一张脸庞，那一张红唇上方。

与之面面相视，唇唇相近。

近着近着，嘟嘟囔囔地回出来了她一句：“他们还能够想要给我找回去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们无非是，想要给我找回去一个男人。

我担心，你再怎么样的好，也再怎么样的对我好，只要你不是一个男人，他们就不会同意的。”



假使真是如此，那还能够怎么办呢？



陡然之间，池天苇先是暗了一暗脸色，再是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说道：“你的爸爸妈妈，那怎么能够活得那么封建呢？

但是，他们封建也好，不封建也罢，你这会儿最应该关心与在乎的，是你姐姐和你妹妹那两个人的态度。

尤其是，你的姐姐。

她要是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去说服你们的爸爸妈妈，能够让我们两个人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那么，她为什么会愿意让你跟着我过来这里呢？”



是这样的吧？



转眼间，左楠秋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一双眼眸。

眨完眼眸，似敢相信，又似不敢相信地回道：“池天苇，我这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没有。”



池天苇回完那一声没有，接着便说：“在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件事情，没有最终尘埃落定之前。

不管你有着什么样的想法，我认为都是正常的现象。

可我希望，你能够不要想那么样的多，你便不要想那么样的多。

我更希望，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不论贫穷还是富贵，你都不用想那么样的多，还能够过得开开心心的，幸幸福福的。

并且是，自由自在的。”



是吗？

这话说得，这怎么让人有点小小的感动呢？



顿时，左楠秋稍稍地抬了一抬嘴角，也吻了一吻池天苇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目不转睛地回看着她回道：“我这一生，我有你真好。”



池天苇淡淡地笑了一笑，笑完又便说：“老婆，你有了我，你觉得你自己到底有着多么样的好？”



“那种感觉，我也说不好。

我只是觉得，我要是没有了你，我活着也好，我不活着也好，一切都没有什么样太大的区别。

可是这话，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跟我的爸爸妈妈去说。

要是说了，他们应该是多么的伤心和难过？

但，这真的是我最最真实的想法。”



这种想法，这也应该是多少人最最真实的想法呢？



池天苇沉默了沉默，似也想了那么一想。

想完过后，转了一转话题地说道：“这些话题太沉重了，我们不要再继续讨论下去了好吗？

我们换个心情，看会儿电视怎么样？”



“我不想要看电视，我就想要让你一直这么样的抱着我，宠着我。”



是么？



一转眼，就似一个无奈。

池天苇无奈地笑了一笑，接着又说道：“我感觉，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准确的说，应该是自从我们两个人这一次相见过后。

你在我的面前，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撒娇了？

以前，你很少冲着我撒娇的。”



以前？

这不是不是以前么？



当即，左楠秋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笑意与语气，真就是又跟她撒了一撒娇地回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冲着你撒娇的。

尽管我知道，我们两个人都是女孩子，我们两个人也都是相同的年纪。

可我，就是喜欢。

还有，你哄着我的时候，我恨不能够是，把我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所以，你想要从我这里要到、得到什么，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

却耐不住，我总是好困好困、好累好累。”

……



这，让人再说出来一些什么样的话好呢？



又是一个，当即。

池天苇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止不住地笑了又笑。

笑完，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就那么样与左楠秋一直地相互抱着，相互拥着。



夜色深沉，寂静如水。

彼此两个人，抱过去了，拥过去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的时间。

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睛吧，那又快要睁不开了。



见此情景，见了一眼、两眼。

池天苇柔着一副嗓音，柔柔地对左楠秋说道：“老婆，你稍微的坚持一下，你先别睡。

我们两个人现在就去床上，你到了床上之后再睡。”



随着，那一两句话落了下去。

随之，左楠秋尽力地睁了一睁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睁完眼睛，依然是有些快要坚持不住地回道：“池天苇，我好困好累。”



“我知道。”



回完了，那一句话。

池天苇一手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拿掉了她那一副身子上方的那一件羽绒服。

拿完过后，一双手一起地扶起来着她的那一副身子，把她再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给扶了起来。



扶完了人，离开了那一张沙发。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走向去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间卧室。



到了卧室，也不开灯。

池天苇直接是借着客厅里面的那一丝丝光亮，与左楠秋一起地伫立在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张大床旁边。

伫立之中，为她脱呀脱地脱起来了衣服。

脱完衣服，更直接是推着她的那一副身子，把她给推倒在了那一张大床上方，躺在了床上的那一个被窝里面。



那一躺了下去，左楠秋便似明白出来了一些什么。

明白过后，困归困，累归累，还是嘀嘀咕咕地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们两个人今天晚上不洗漱了吗？”



“不洗了，你快点睡吧。”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接着又说：“你呢？你怎么还不快点到床上来？”



池天苇听完此话，顺势地就坐在了床边。

坐得同时，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轻声轻语地对她说道：“老婆，我去把客厅里面的灯给关了。

关完以后，我就到床上来抱着你、陪着你，好么？”



“嗯，你快点回来。”

“我明白。”



说完那一句话，池天苇即刻便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离开了那一张大床，走出去了卧室。

走回到了客厅里面，一伸手，‘啪啪啪’地关掉了那里的那一盏盏灯光。



关完了灯，走回到了卧室。

池天苇独自一个人，伫立在了那一张大床旁边，再一伸手，三下五除二地便又脱呀脱地脱掉了，自己身子上方的那一件件衣服。



脱完衣服，躺到了床上。

池天苇再再一伸手，一把下去，就又一手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揽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一手按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顺便，还再一口咬了下去，咬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那一口下去，左楠秋立马就似疼、似惊地腾了一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腾完身子，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手搂住了池天苇的那一颗脑袋瓜子，一手搂住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与此同时，向她哼哼唧唧地哼出来了一句：“今天晚上，你还要我吗？”



“要。”



还要呀？



要字落去，说要就要。

池天苇再一手攥紧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冲着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快速地行动了起来。

那一张嘴巴么，那也是快了又快的，狠了又狠的。



快了一会儿，狠了一会儿。

左楠秋时而死死地搂紧着池天苇的那一颗脑袋瓜子，那一副肩头，时而死死地拽紧着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张床单，那一只枕头。

但却，一直地呼喊了再呼喊。



呼喊到了，那一个人去向了下一个地方的时候。

左楠秋似是也不困了，也不累了，更是死死地绷直着自己的那一副腰身，翻来覆去地凌乱了又凌乱的。

凌乱了不知道多久，一边大声地呼喊着，一边似哭似泣地说道：“池天苇，今天晚上，就先这样好么？”



“老婆，你想什么呢？不行。”

……



结果，就是不行。

又结果，左楠秋直似不行到了，自己真的是不行了。

才被人家池天苇给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身上宛若是没有着一丝丝力气地沉睡了过去。



也是一个，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左楠秋仿佛是排除掉，自己偶尔醒上一醒的时候，会被人家池天苇给伺候着洗上一洗澡，刷上一刷牙，吃上一吃饭。

其他时间，无一例外地全部都是在那一张大床上方度过去的，睡过去的。

而且，睡着了也好，没有睡着了也好，人家池天苇就如是随时的想要对她那什么了，便会对她那什么了起来。



那一副情景，那和当年的那一个星期，那是多么的相似呢？

不仅仅是相似，好像还更过分了吧？



过分了也好，没有过分也好。

左楠秋就那么样地在那一张大床上方，躺到了、睡到了，十一长假第四天的傍晚时分。

终于被池天苇给主动地推着她的那一副身子，把她推了又推地推醒了过来。



醒来过后，左楠秋先是睁呀睁地睁开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再是看呀看地看了又看还在揽着自己的那一个池天苇。

看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清了一清自己的那一副嗓音。

清完嗓音，照样是沙哑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有气无力地向她说道：“池天苇，怎么了？

你把我给推醒，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什么事想要和我说？

否则，你应该是不会把我给推醒的。”



听完此话，池天苇不紧不慢地侧了一侧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侧完身子，池天苇一手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双眼睛上方，轻轻柔柔地抚了又抚的，按了又按的。

就似，想要让左楠秋更加的、更快的清醒一点一样。



抚了、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池天苇更终于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小声地对左楠秋回道：“你的姐姐，刚刚给你打过来了一个电话。

我想着，她应该是和你的妹妹已经跟你们的爸爸妈妈说过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件事情。

现在么，她之所以会给你打电话过来，是因为，她也应该是想要向你说上一说。

你们的爸爸妈妈，对于我们两个人之间这一件事情的态度如何，看法如何，外加同意与不同意的。”



是吗？

是吧？



瞬间，左楠秋时不时地垂下去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似是回想了回想，分析了分析，池天苇的那一句句话。

还时不时地瞪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看上一看她的那一脸表情。

看到最后，一边直勾勾地看着她，一边继续有气无力地向她说道：“你刚才是不是没有接我姐姐的电话？

你…，你怎么不接她的电话？”



“我接不合适，我就算是接了，她有些话也不会跟我说的。

我接完之后，我不是还需要把你给推醒么，她也不是还需要详细地再跟你说上一遍么？”



池天苇回完此话，立时便一边慢慢地放开着自己的那一副怀抱，又一边快快地从被窝里面坐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坐好过后，再慢慢地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也从被窝里面给扶了起来。



扶好以后，池天苇更一边快快地为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覆盖着那一床被子，一边快快地对她说道：“老婆，你先等我几秒钟。

我去卧室外面给你端一杯温水过来，我端完之后，你喝完之后，你再给你的姐姐回电话。

要不，你的这一副嗓子，一张口就会出卖了你。

这才几点，你这是睡了，你这还是病了？

你这要是病了，你的姐姐会说我和怪我，没有把你给照顾好的。”



这话说得，对吧？



对也好，不对也好。

左楠秋听完此话，当即便嘟嘟囔囔地回出来了几句：“你既然什么都明白、都知道，你这几天还一直可着劲儿的欺负我。

我有好多次都想要提醒你一下，我们这几天哪里也不去，什么也不做，就专心专意的等着，我姐姐的电话，我爸爸妈妈的态度。

可是，我又怕你会不开心。”



话音落去，池天苇淡淡地笑了一笑，并淡淡地说道：“这几天，我不一直可着劲儿的欺负你，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那一个总爱胡思乱想的毛病。

这样多好，你既不用胡思乱想了，你还享受了，睡着了，而我又把你给伺候得好好的。

这就好像是，你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有人为你解决好了。

你吧，应该感谢我才对。”



感谢？



先不说，感谢与不感谢的，应该与不应该的。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立时便又有气无力地，还又似娇似柔地回了那么一句：“池天苇，去你的。”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秋接着又说：“你又是什么都不提前跟我商量，我一点也不想要感谢你。

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你还不快点出去给我端水喝？”

……



这脾气，还挺大？



那几句话下去，池天苇直似好脾气地又笑了一笑。

笑完过后，麻溜地就从床上走到了床下，走出去了卧室，走到卧室外面为左楠秋端水喝去了。



端完了水，走回到了卧室。

池天苇一边站立在那一张大床旁边，一边伸长着自己的那一副腰身，那一双手臂，贴心地伺候着左楠秋喝下去了几口温水。

等她喝完过后，温温柔柔地对她说道：“好了，你在这里给你的姐姐回电话吧，我去厨房里面为我们两个人做晚饭。”



做晚饭？



左楠秋又一听完此话，也又立时便说：“你在这里陪着我，等到我给我的姐姐回完电话之后，你再去厨房里面为我们两个人做晚饭不好么？

你为何非得现在就要去，我又不是不愿意让你听。

在我的心里，我和我的姐姐是很亲，我和你更亲的。

这话虽说也有点大逆不道，可这就是事实。

只因，你们虽然都是对我很好很好，但你才是那个会陪着我、照顾我，并会宠着我、爱着我、疼着我，一生一世的人。”



此话说得，有理吧？



有也好，没有也好。

池天苇听着听着，听到最后，一边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一边直直地望着左楠秋回道：“我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

不过，我想要完完全全的尊重你。

你不能够、不应该否认，我在这里陪着你，看着你，听着你和你的姐姐打电话之时，你终归是有些话不方便说的。

所以，你在这里给你姐姐回电话的时候，我还是去厨房里面为我们两个人做晚饭为好。

你就听我的话好么？老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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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064


好字落去，池天苇一转身、一转手，就便把自己手中的那一杯温水给放在了，自己身旁的那一只床头柜上方。

放好过后，再一转身，也就便走出去了那一间卧室。

走了出去之时，还不忘又一转身、一转手，为左楠秋贴心地带好了那一间卧室的房门。

紧接着，才是为她们两个人走到厨房里面做晚饭去了。



与此同时，等人走后。

左楠秋先是又清了一清自己的那一副嗓音，再是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拿起来了另一只床头柜上方的那一只手机。

拿完以后，才似迫切、似急切地给自己的姐姐回过去了一个电话。



待到，电话被人接通过后。

左楠秋一边暗暗地压制着自己的那一副小情绪，一边小声地、小心地喊出来了一句：“大姐。”



喊完，左楠秋什么话都没有敢于再说。



说什么？



说她们的爸爸妈妈，有没有同意她自己和池天苇的事情？又有没有生她自己的气？也又有没有不认她自己这个女儿之类的？

或者是，他们有没有被她自己给气出来一个好歹什么的？



又待到，那一声喊声落了下去。

左楠夏那一端静默了一秒、两秒，静默结束，似平静、似冷静地问道：“你刚才怎么没有接我的电话？”



怎么没有接呢？



左楠秋‘扑闪扑闪’地眨了又眨眼帘，似还快速地想了那么一想。

眨完眼帘，想到最后，貌似半真半假地说了起来：“这都怪池天苇，他们公司这几天不是也放假了么？

她一放完了假，她每天再一等到我睡醒过后，她就开始想着各种各样的法子带着我，要么出去吃好吃的，要么出去玩好玩的。



顺便，又要么出去逛街、买衣服，要么出去散步、看电影。

我…，我感觉我有点困、有点累，我便等到我们两个人，今天一从外面回到家里之后，我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不曾想，躺着躺着也就睡着了。

一直躺到了，你刚才给我打过来电话的时候，我才又有点迷迷糊糊的睡醒了过来。”



是吗？

这到底是在怪人家呢？这还是在表扬人家呢？



听完此话，左楠夏不置可否地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接。

就似，左楠秋的那一点小手段，那在她左楠夏的面前，那有什么可让她说的，让她接的？

那略微地听上一听，那不是什么都听白了么？看透彻了么？



没有了，一时片刻。

左楠夏也不想要拆穿，左楠秋的那一点小手段。

反而，宛若是正正经经、认认真真地也说了起来：“二妹，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和三妹已经给你们办好了。

今年春节，你们两个人一起回到咱们老家这里一趟，让她正式的见上一见咱们的爸爸妈妈。”



办好了？

那是怎么样办好的？



霎时，左楠秋似是又快速地想了那么一想。

这一次想到最后，轻轻地问出来了一句：“大姐，你和三妹，你们现在还在咱们老家吗？”



“在。”

“那，咱们的爸爸妈妈，有没有生我的气呀？”



有与没有呢？



左楠夏没有直接地说有，也没有直接地说没有。

就只是，慢声慢语地又说了起来：“无论他们生你的气了也好，没有生你的气也罢，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

为人父母者，绝大多数之人不都是这样的么？

爱情，看在他们的眼里和心里，有时候真得是不值一提。

更何况，还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这种爱情。



但是，不管怎样。

我和三妹一连开导了他们两个人三四天，终是把他们两个人给开导成功了，也终是让他们两个人说出来了，同意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

因此，今年春节的时候，你放心大胆的和池天苇一起回来这里，并和我们大家一起团团圆圆的过上一个春节。

以后的事情么，以后再说。”



“我知道了，我和池天苇谢谢你和三妹了。”



说到池天苇，提到池天苇。

左楠夏忽而话锋一转，轻轻柔柔地问出来了一声：“她呢？”



“她…，她这会儿，正在厨房里面为我们两个人做晚饭。”



也是吗？



是也好，不是也好。

左楠夏听完左楠秋的那一个回答，接着便说：“实事求是的讲，咱们一家人对于她的初步印象都是很不错的。

可惜就可惜在，你这一跟着她走了之后，你们两个人距离着咱们这一家人的路程实在是有些太过于遥远了。

自然，咱们这一家人就会对于你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这一件事情，有些不是太过于放心。



可你和她既然都说了，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你爱她，她也又爱你的，我才尊重了你们两个人的这一个选择。

我这么做，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错是对。

但愿，我是对的。

毕竟，我也谈过恋爱，我也年轻过，我也深爱过。

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池天苇更不要让我失望，你们两个人一定要把你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小日子给过好。



另外，关于她瞒着你，想要送给咱们的爸爸妈妈那六十万的事情。

你不要生她的气，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好在哪里？好在她可能是想要向咱们的爸爸妈妈证明，她有能力养得起你，她不在乎钱，她只在乎你。

不过，咱们的爸爸妈妈也说了，他们不会收下来那一笔钱的，她池天苇是个好人，难道我们左家的人就不是好人了吗？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

我明天就会代替咱们的爸爸妈妈，把那一笔钱给你们两个人转过去的。

至于，他们想要给咱们的弟弟在市里买车买房的事情，他们有能力了最好。

他们若是没有能力了，需要到了我们姐妹三个人站出来均摊的时候，帮衬的时候，你和池天苇你们两个人，该摊多少就摊多少，该帮多少也就帮多少。

这话，你一定要提前和她说个明白。”



提前说个明白？



听完了，那一句句的话。

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睛，那就似一直在浸润着一副波光粼粼的水光，尽情地呈现在了那一间卧室之中。



浸润了，一秒钟又一秒钟。

左楠秋一手握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直地举在自己的一只耳边，一手抬到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睛下方，擦了又擦自己的那一道道泪痕。



擦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少下过后。

左楠秋再清了一清自己的那一副嗓音，很是难过，很是苦涩，却又带着那么一点点斩钉截铁地意味回道：“我不用提前跟她说，她也一定会同意的。

她自从我们两个人认识的那一天之时起，她在我的身上和面前，她从来都是没有怎么样的在乎过钱。

她对我，更真得是很好很好的。

不然，这些年里，我早就认命的嫁给别人了。”



认命？

嫁给别人？



与之相比，左楠夏一听完了那一句句的话，当即便接出来了那么几句：“二妹，你所说得这些话，我全部都懂。

可是，你该提前跟她说，你就提前跟她说。

你愿意包容她、接受她，她的任何缺点和不足，那么，她也应该包容你、接受你，你的任何缺点和不足。

她要是做不到了，她那还能够叫做是什么爱你呢？

你不是一个单一的个体，你更不是她一个人的，你有父母，你还有我们，你再是怎么样的爱她，你总不能够为了她一个人，你把我们都给抛弃了吧？”



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说到此时，听到此处。

左楠秋也不哭了，居然是又有些迫切与急切地回道：“这种类似的话，她跟我说过的。

她其实就是为了照顾咱们爸爸妈妈的感受，她才在咱们那里呆了那么久，而没有直接的把我给带过来这里的。

又才曲线救国似的，带着我跑过去你和三妹那里，找到你、跟你说，恳请你出面的。”



“是么？”

“是的。”



既然是的，左楠夏又也接着便说：“看来，那个池天苇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如此以来，我也就对于你们两个人今后生活在一起的小日子，有点算是彻彻底底的放心了。

接下来，我们之间也不再多说了。

你在那里有着任何的事情，你只要是想要跟我倾诉倾诉、说上一说的时候，你随时的联系我、跟我说。

等下，我们两个人挂断电话之后，你就把你的卡号给我发过来一个，我明天也就去给你们两个人转钱。

转完了钱，我和三妹也就准备回去上班了。”



转钱？

卡号？

自己的卡号？



左楠秋直听得，愣愣地愣了一愣。

愣着愣着，谨小慎微一般地回道：“大姐，那是池天苇的钱，你把那些钱转到她的卡号里面去，不行吗？”



“不行。”



这话回得，这可真是直接呀？



直接归直接，左楠秋转而又说：“为什么不行？她为我，为咱们的家里人，都已经花掉她自己多少的钱了？

现在，她又整天的养着我，不让我出去上班。

她那还不是在担心我怕冷，又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又在这里会被别人给欺负、给气受什么的么？

她的心思，我不是不懂。

只是，我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明说过而已。

我…，我不想要再要她的钱了。”



不想要了？

你说不想要就不想要了？



一刹那，左楠夏直如是想也不想地便回了那么几句：“你是不是还在床上坐着呢？那你立马就从床上起来，去把你的手机递给池天苇。

我不跟你说，我亲自跟她说。

我倒是要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她敢与不敢在我的面前说上一个不字。”

……



又是一个，一刹那。

左楠秋就似不但想要愣上一愣了，似还有点想要左右为难地为难起来了。

自己的这一位大姐，这想要强硬、强势起来的时候，这也太强硬了，以及太强势了。



再是一个，一刹那。

左楠秋沉默了又沉默，为难了又为难。

沉默过后，为难过后，就如是鬼使神差一般地回道：“大姐，我把我的卡号发给你还不行吗？

你…，你就别让池天苇接电话了。

我不想要影响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份感情。”



不想要？

这还是，你说不想要就不想要了？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左楠夏更就如是没有听见过那一句话还好，一经听完了那一句话，当即就又便说：“二妹，你说这话晚了，你知道吗？

我听完了你的这些话之后，我才似真真正正的明白过来了，你在她池天苇的面前，你有着多么的卑微。

你别废话，你快点过去找她，让她接我的电话。”

……



这下子可好，这可怎么办呢？



亦再是一个，一刹那。

左楠秋亦也就如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是一声不吭地，也都是慢之又慢地穿起来了自己的一套棉质睡衣。

穿好过后，又一声不吭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走出去了卧室，走进到了厨房里面，默默地站立在了池天苇的身旁。

站归站，还是一副一声不吭的样子。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犹如是心有所感一般，渐渐地转了一转身子，看了一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过去了，最多是一秒、两秒，一眼、两眼。

池天苇就‘咔咔咔’地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关掉了自己面前的抽油烟机与燃气。

暂时地停止掉了，她那一副正在做着晚饭的进程。



停了，也最多是一秒、两秒。

池天苇淡定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一手拿走了她那一只手中，外加那一只耳边的那一只手机。

拿完过后，先是举在了自己的眼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方的信息，再是举在了自己的一只耳边，淡淡地说出来了一句：“大姐，晚上好。”



好与不好的，左楠夏也不回复。

而是，‘唰唰唰’地便重复了一遍，她和左楠秋两个人之间，刚刚才所说过去的那一句句话。

说完过后，无声地等待着池天苇的那一个回答。



那一等，那也最多又是一个一秒、两秒。

池天苇先是淡淡地弯了一弯嘴角，再是又淡淡地回道：“我向你保证，向你发誓。

我和左楠秋两个人之间的任何事情，但凡是在我的经济能力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我全部都会答应。

那六十万也好，那一套小房子也罢。

甚至是，我们两个人的这一个家里，我们两个人各自的手里，那些资产和金钱，我也都可以不会再动用一下、一分。



并且，只要左楠秋愿意，我更可以每个月给我自己只留下来几千块钱的生活费，把我名下其它的任何东西都保存到、过户到她的名下。

我所真正希望的，唯有一点，那就是她能够真真正正的陪着我，走完我们两个人的这一生。

我不在乎钱，我只在乎她。

我相信，她也不在乎钱，她也只在乎我。

她能够同意与愿意跟着我过来这里生活，我对她已经是别无所求了。



我也相信，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件事情之中，你也不在乎钱，你最最在乎的，只不过是你的妹妹而已。

我当初让你代我转送给叔叔阿姨的那六十万，也是这么样的一个意思。

我那也只过是希望他们能够看到、想到，钱算什么？钱在我的心里和眼里什么都不算。

他们愿意收下来了最好，那或许更可以让他们放心，我和左楠秋未来就算是不能够在一起了，我也愿意给她留下来一些金钱和物质上面的东西。

让她活在这个世上，能够少受一些苦，就少受一些苦。”



那一句句的话，也落了下去。

左楠夏沉默了一时片刻，便似无比郑重地说道：“池天苇，你是一个好人，请你好好善待我的妹妹。

让她开心，让她幸福。

我也向你保证，向你发誓，当你们两个人遇到任何困难的时候，我能帮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我明白，谢谢你，大姐。”

“不客气，再见。”

“再见。”



那一声再见，更也落了下去。

池天苇直直地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直视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好好地看了又看左楠秋。

就见，她似在已经无声地压抑了许久，哭泣了许久。



“老婆，别哭。”



说完了，那一声别哭。

池天苇依然是一手牵着左楠秋，一手把她的那一只手机装到了，她那一套睡衣上面的一只口袋里面。

装完了手机，顺势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为她擦了又擦，她那一张脸庞上方的泪痕。



擦完泪痕，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卧室里面，打开了那里面的那一盏顶灯。

下一秒，走到了那一排衣柜跟前。

又顺势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打开了一只衣柜，更打开了那里面的那一只小抽屉，拿出来了她的一张银行卡片。



拿完过后，池天苇再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也再看着左楠秋说道：“你现在就把你的这一张卡号，发送给你的姐姐好吗？

发完之后，我们两个人接下来一起去厨房里面做晚饭。

做好晚饭，吃完晚饭，我们两个人便早早的躺到床上去休息。

今天晚上，我不动你了。

明天起来，我带着你出去玩。

你想要去哪里玩，我就带着你去哪里玩。”



“嗯。”



回完了，那一声嗯。

左楠秋轻轻地、主动地抽走了，自己正在被池天苇给牵着的那一只手。

也是一个下一秒，一手接走了她那一只手中的那一张银行卡片，一手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垂下去着一双眼眸，为自己的那一位大姐发送出去了，自己那一张银行卡片上面的那一串数字。



发送完了，那一串数字。

左楠秋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迈了一迈脚步。

一边把自己的那一只手机装回到了自己的那一只口袋里面，一边把自己的那一张银行卡片放回到了那一只小抽屉里面。



装好了手机，放完了卡片。

左楠秋又迈了一迈脚步，径直走到了池天苇身前最近最近的位置，一句话不说，直接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左一右地围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同时，靠在了她的那一副怀中，趴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趴了，大约是有个十几秒钟过后。

左楠秋微微地侧了一侧红唇，吻了一吻池天苇的一侧脸颊。

吻完，又趴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紧随而至地是，很小声很小声地问了她一句：“你的手里，是不是早就已经没有钱了？”



有与没有呢？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

仅仅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抱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冲着她的一侧脸颊，连连不停地吻了好几下。



吻完了，那好几下。

池天苇才是也趴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肩头，柔柔地对她回道：“你不要难过，不要为难，更不要哭。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不在乎钱，我只在乎你。

你的姐姐，她也并没有什么错，你更不要生她的气。

大家只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回完那几句话，池天苇接着又回道：“我不能够跟你说，我的手里早就已经没有钱了。

我只能够跟你说，我的手里早就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那一道分水岭，那是在给你的妹妹买完那些衣服之后吧。

我便背着你，偷偷的给我们公司财务打回来了一个电话，提前预支出来了，我三个月的工资。



这件事情，你也不要生我的气好么？

我真的是除了这一件事情，向你说了谎话、欺骗了你之外，我别的事情什么都没有欺骗过你。

人生在世，哪里有着什么事情是不需要都花钱的？

难得的是，我们两个人终于能够真真正正的生活在一起了。

这些比之那些，那又能够算得了什么呢？

你说对吗？老婆。”



“对。”



左楠秋好似乖乖地、软软地回完了，那一声对。

回完过后，也接着又说：“池天苇，明天，等到我的姐姐把钱给我们转过来了之后，我再转给你好不好？”



好与不好呢？



池天苇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又接着回道：“老婆，你傻了么？我们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的有什么意思？又有什么意义？

那不都是，我们两个人的钱么？

你就把那些钱留在你的那一张银行卡里面吧，等到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再把它们都给花掉。

还有就是，你的银行卡密码，你可千万别告诉我。

你要是告诉了我，我就饭也不做了，直接再吃你一个晚上。

让你又是好困好困的，好累好累的。”



“去你的。”



左楠秋似娇似软地回完了，那一句去你的。

一转眼，更又似娇似软地说道：“以后，你一件事情都不要再骗我了行吗？我不想要你骗我。

即使，你是为了我好，那我也不想要你骗我。”



“可以。”

“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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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065


回完那一句，真的可以。

池天苇一边继续地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慢慢地侧了一侧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那一吻，才将将吻了上去。

左楠秋飞快地也侧了一侧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躲了一躲池天苇的那一个吻。

躲得同时，又飞快地对她说道：“我还没有洗漱。”



“没有洗漱，没有关系。

谁让我，也还没有洗漱呢？

所以，正好，我们两个人谁也不用嫌弃谁。”

……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先是自顾自地笑了一笑，再是就似谁也不用嫌弃谁地又吻上去了，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顺势，撬开了她的那一口贝齿。

与她缠缠绵绵地、用情至深地，且是柔情似水一样地吻了起来。



吻过去了，两三分钟左右的时间。

池天苇渐渐地、主动地结束掉了，那一个吻。

结束以后，又先是自顾自地笑了一笑，笑完，才又再是温温柔柔地对左楠秋说道：“你的心情，好上一些了吗？”



“好上一些了。”



好上一些了呀？



问完那一个问题，听完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便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从卧室里面走进去了厨房里面。



到了厨房，站立在了燃气灶的跟前。

池天苇又一边放开去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把她的那一双手围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腰间。

随而，更让她靠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后，趴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肩头。



待到，做完了、做好了那一系列的动作。

池天苇才是重新地又打开了抽油烟机与燃气，并重新地为她自己和左楠秋两个人做起来了那一顿晚饭。



吃晚饭的时候，彼此两个人都是很少的说话。



吃完晚饭，池天苇直接是从餐桌跟前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还直接是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间卧室里面，躺在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张大床上方，相拥相抱着休息了起来。

不刷锅、不洗碗，也不洗漱、不洗澡的。



第二天，中午偏近下午之时。

左楠秋躺在床上，醒来过后，就见自己的身旁，似是早就已经没有了那一个池天苇的人影。

更别说，她搂着、抱着自己的那一副怀抱了。



人呢？



一眨眼，左楠秋就似一边带着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一边慵慵懒懒地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与眼眸。

也就见，那原本是池天苇应该躺着的位置，此时正在放着一只简易的行李包。

亦也就见，卧室门口的那一扇房门正在大大咧咧地敞开着。

可是吧，就是不见池天苇的身影。



又是一个，一眨眼。

左楠秋再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与眼眸，一边张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一边朝着卧室外面的那一个方向，大声地喊出来了一句：“池天苇。”



那一声喊声，落下去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那就似不知道从哪一个犄角旮旯里面走了出来，走进到了卧室里面，伫立在了床边。

一边瞧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一边快快地问出来了她一声：“老婆，怎么了？”



“你去哪了？”

“我？我在厨房里面刷锅洗碗。”



刷锅洗碗？



听见了，对方如此的说。

左楠秋张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好好地看了一看池天苇身子上方的那一副模样。

那令人看上去，那刚才就是在厨房里面刷锅洗碗吧？



看过了，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左楠秋也没有一点想要起床的意思，就那么样地又问出来了她一声：“你这是不是已经把我们两个人的行李都给收拾好了？

不过，你想要带着我去哪里玩？”



去哪里玩呢？



池天苇淡淡地回道：“我听你的，我不是对你说过了么？你想要去哪里玩，我们就去哪里玩。

看山、看水，看美女、看帅哥，我都可以随你。”



“去你的，你又不正经。”



左楠秋直似又娇又柔，又羞又怒地回完那一句话，接着便说：“你把刷锅洗碗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快做好了。”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也接着便说：“我建议，你可以再在床上和被窝里面躺上一个五分钟，你再从床上和被窝里面起来。

等你起来之后，我们两个人直接去到洗手间的里面洗澡、洗漱。

然后，我们便开始出门、出发。”



“好。”



那一声好，结束过后。

左楠秋就是听话地躺回到了床上和被窝里面，更就是等呀等地等起来了，那一个五分钟的时间过去。

池天苇则是转了一转身子，又走出去了卧室，也又走进到了厨房里面，接着刷锅洗碗去了。



大致，也就是一个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再一次地出现在了卧室里面。

出现以后，也不说话，径直是走到了左楠秋还在躺着的那一侧床边，一伸手，一边牵住了她的一只手，一边掀开了她身上的那一床棉被。

又一伸手，就把人从床上牵到了床下。

三牵两不牵的，也就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开启了一同洗呀洗地美好时光。



洗漱过后，走出去了洗手间，走回到了卧室。

池天苇与左楠秋又一起地伫立在了那一排衣柜跟前，更又一起你为我、我为你地穿起来了衣服。



一直到了，彼此两个人都穿好了各自身上那一件件的衣服。

池天苇终于张了一张嘴角，正正经经地说了起来：“老婆，我们先去江边和江上玩两天怎么样？

那里现在都有游轮，一坐便可以坐上那么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

白天和晚上的景色，也可以都欣赏欣赏。

赏完了江景，我们再随便逛逛。

等到下雪天的时候，你要是愿意，我再带着你去滑雪玩。

当然，你如果有更好的主意，你不论想要到哪里去玩，我真的会也都带着你去哪里玩的。”



左楠秋听完此话，沉默了沉默。

沉默过后，微微地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吻了一吻池天苇的那一张红唇，吻完才说：“你这样安排挺好的，我没有意见。

其实，我只要是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们去哪里玩我都没有意见。

我知道，你这只是想要带着我出去散散心。”



“你知道就好，那你可不可以快快的开心起来，高兴起来？”



“我尽力。”



尽力呀？

尽力总比不尽力要好吧？



听完了，那一句我尽力。

一时之间，池天苇好似也不知道自己再说出来一些什么样的话才好。

进而，干脆是一句话都不再说地，一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一手拎起来了床上的那一只旅行包。

走出去了卧室，走到了家门口里侧的位置，换了一换各自脚下的那一双鞋子，再走出去了那一扇家门，带着她散心去了。



散了几个小时过后，彼此两个人开着车子，来到了一条江边。



此时的天色，早就已经黑下来了许久。

黑色之中，绽放着一盏又一盏昏黄不清的路灯。

冷冷的风，还不时地吹拂了又吹拂。

但那一副江景，在那一副夜色之间，竟然散发出来着一种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悠远与辽阔，美丽与魅力。



下了车子，伫立在了车旁。

左楠秋先是探究着一双目光，远远地看了几眼，那一条江水，那一副江景。

再是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正在向她自己身旁走过来的那一个人，轻轻柔柔地说道：“这里好美，池天苇。”



“是吗？”

“是的。”



是的？

这不就好了么？

这也不就达到散心的目的了么？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一边淡淡地勾了一勾红唇，一边慢慢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边，牵上了她的一只手。

牵好过后，又淡淡地对她说道：“我们先去找上一找好吃的，找完了好吃的，吃完了好吃的，我们就去酒店里面开房睡觉。

明天白天，我们也就去乘坐游轮，赏上一赏这里的江景。

你说好吗？老婆。”



“好。”



好呀？



“那，你的心情有没有又好上一些了？”

“好多了。”

……



散完了心，赏完了江景。

回到家里之后，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的小日子，似又恢复到了一派平平淡淡、平平静静的小样子。

也似又恢复到了一派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小样子。



十月下旬，B市开始了正式的供暖模式。

左楠秋每天呆在家里，每天一到晚上，每次一看见到池天苇下班过后，回到家里之时，就似又撒娇、又黏人地对她说道：“你怎么才回来呀？”



怎么才回来呀？

最近，自己每天差不多不都是这个点儿回来的吗？

这个问题，这怎么每天都在问呢？



池天苇好笑地笑着，并好笑地说着：“各行各业一进入到下半年，总是会比上半年要忙碌一些的。

你别问我了、别管我了，你今天一个人又在家里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是吗？”

“是。”



时间来到了，十一月的月初之时。

有一天，左楠秋靠坐在书房里面，书桌跟前，正在像之前的那每一天一样。

一边望着自己眼前的电脑屏幕，忙着自己的工作，一边似有意、似无意地抬了一抬头，转了一转眼。

就见，落地窗外那一副阴沉沉的天空之中，不知何时，竟然是纷纷扬扬地飘散着一个又一个的小白点。



那是什么？

那是在下雪吗？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左楠秋的那一颗心间，宛如是立马就升腾出来了一副巨大的好奇之心。

转瞬，更立马就从书桌跟前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快之又快地走到了落地窗边。

隔着一扇落地窗，凝着一双眼眸，望呀望地、看呀看地望了起来，看了起来，落地窗外的那一幕幕景象。



望了、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如是有个好几分钟过后。

左楠秋终是转了一转身子和眼眸，走回到了书桌跟前，坐回到了靠椅上方。

再转瞬，盯着书桌上面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又望呀望地、看呀看地望了起来，看了起来。



又望了、看了不知道多久，也又直如是有个好几分钟过后。

左楠秋更终是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人家池天苇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等到，电话被人接通过后。

左楠秋等也不等手机那边的那一个人开口说话，一张嘴就冲着对方说道：“池天苇，你今天几点能够回来呀？”



“老婆，怎么了？你在家出什么事了么？”

“没有。”



没有？

这有点不太对吧？

人家左楠秋，那可是乖得很，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她主动给自己打过来过一个电话吗？



一刹间，池天苇止不住地皱了又皱自己的那一双眉头。

皱完眉头，犹如是人生第一次，有些不是太那么样淡定地说道：“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应该跟我明说。

我自认为，我没有什么是不敢于面对的。”



也是一个，一刹间。

左楠秋直听得，迷茫了又迷茫的，迷瞪了又迷瞪的。

迷茫、迷瞪过后，吞吞吐吐、嘀嘀咕咕地回道：“我…，我在家里真的没有出什么事。

我就是看见到了，外面好像是在下雪了。

我想要让你尽快的回来陪着我，和我一起去外面看雪。

因为，我从小到大，我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雪长得是个什么样子。”



是吗？

这不是让人白白的担心了么？



再是一个，一刹间。

池天苇无声地弯了又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外加无声地、好笑地笑了又笑。

笑到最后，宛似正正经经、正正常常地说了起来：“下午四点钟吧，我一定会准时的赶回到家里，陪着你一起去外面看雪。

看完了白天的雪，顺便看上一看晚上的雪。

全部看完之后，我们两个人再顺便在外面吃上一个晚饭。

吃完晚饭，回家睡觉。”



睡觉？

那不会是，那又想要对自己那什么了吧？



睡觉与不睡觉的先不说，那什么与不那什么的也先不说。

左楠秋听完那几句话，当即就又说道：“你今天那么早的时间回来，你的工作怎么办？”



“我的工作？我今天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

所以我才说，我要回家陪着你一起看雪。

你不要担心我的工作问题，我想我比你更清楚、更明白，它对于我而言有着多么的重要。

你就安心的呆在家里，等着我回家陪你去看雪，好么？”



“好。”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

池天苇准时地回到了家里，直接走到了书房门口，站立在了那里。

站了一秒、两秒，便看着那里面的那一个左楠秋说道：“老婆，你这是还没有忙完吗？

若是没有忙完，那你现在也别再忙了。

明天再忙，看雪要紧。”



看雪再要紧，那还能够比挣钱要紧？



左楠秋也不反驳，也不答话。

而是，一经听完了池天苇的那几句话，便又从书桌跟前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挎在了她的一支臂弯之中。

挎好之后，一边与她一起地走向去了卧室门口的那一个方向，一边才对她轻轻地回出来了一句：“你的工作，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这件事情，自从你给我打完电话过后，这不是都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了么，你怎么还没有忘呢？

怎么，我现在不天天折腾你了，你天天也能够正常起来了，你就有着更多更多的时间，可以又胡思乱想了吗？

真是这样，我今天晚上还可着劲儿的欺负你。”



“去你的，我哪里有又胡思乱想了？”



那一个回答，回了出来，落了下去。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似也一起恰到好处地走到了，卧室里面的那一排衣柜跟前。



走到之后，左楠秋渐渐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放开之后，似便准备当着池天苇的面脱起来了，换起来了，自己身子上方的那一件件衣服。



准备了，一秒钟、两秒钟。

左楠秋忽而似是想起来了一些什么，即刻就停下来了，自己正在准备脱着衣服、换着衣服的那一副动作。

停完过后，似放心、似不放心地看着池天苇说道：“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换衣服。”



我这还不知道，你这是在想要换衣服吗？



池天苇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直接是好笑地再笑了又笑的。

笑完，更直接是动了一动脚步，走到了那一张大床的床边，坐在了那一张大床的上面。

一边回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一边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了起来：“你这身上的哪一个地方，我是没有看见到过的？

我不但看见到过，我还摸索了又摸索的，研究了又研究的。

你不用担心，我不动你。

但你再不快点换你的衣服，天就要黑了。

那你还让我陪着你看什么白天的雪，你只能够是让我陪着你看晚上的雪了。”



这话对吧？



话音落去，左楠秋似是管也不再管那话对与不对的，更更直接是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看了一看窗子外面的那一副天色。

那可不就是，天就要黑了么？



看完过后，左楠秋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再看着池天苇说道：“你这会儿真的别动我行吗？

你今天要是想要动我，你晚上的时候再动我。”



“我知道了，你快点换你的衣服吧。

你难道没有看见吗？我这一次为什么不动手为你脱衣服、换衣服了，我这是在拼命的忍着我自己呢。”

……



也是一个，话音落去。

左楠秋更似是管也不再管自己那放心与不放心的，真就是当着池天苇的面，大大方方地脱起来了衣服，换起来了衣服。

脱得、换得过程之中，只见，人家池天苇就只是冲着她自己看了又看的，瞧了又瞧的，却也真就是动也没有动上一动她自己。



脱完衣服，换好衣服。

左楠秋走到了池天苇的身前，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一把下去，就把她的那一副身子缓缓地从那一张大床上方给拉了起来。

拉完了人，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一边甜甜地对她笑着，一边又甜甜地对她说着：“这是我奖励给你的。”



“那，晚上呢？”

“晚上？晚上你时间别太久，我今天也不是不可以都随你。”



是吗？

那这还让人再多说一些什么好呢？



顷刻，池天苇也甜甜地笑了一笑，并也甜甜地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再顷刻，池天苇一边淡淡地笑着，一边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出去了卧室，走到了家门口里侧的那一排鞋柜跟前。

走到之后，弯下去了自己的那一副腰身，为她换了一换她那一双脚下的鞋子。

继而，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腰身，便和她一起手牵着手地走出去了家里的那一扇家门。



零零碎碎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飞舞着。

仿佛是无穷无尽、尽心尽情地徜徉在，那一片天地之间。



彼此两个人，刚一走出去了那一个楼栋。

左楠秋就便顿了一顿自己的那一双脚步，张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来来回回地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看来看去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一副副景象。

看了小半天的时间，转了一转视线，看着正在牵着她自己，并正在陪着她自己的那一个池天苇说道：“好美，我好喜欢。”



“是吗？”

“是的。”



是的呀？



池天苇不置可否地又笑了一笑，笑完，一句话都不再说地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走呀走地走了起来。

但却，就只是在那一个小区里面走了又走而已。



走过去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始终是无声地牵着左楠秋，陪着左楠秋，时不时地驻足停留，时不时地抬起头来，时不时地向前望去。

看了再看，感受了再感受，那一场雪花，那一副雪景。



看过去了，也是一会儿又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一边继续地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转了一转身子与方向，向着那一个小区外面走了过去。

走得同时，轻轻地对她说了起来：“这只是今年的初雪，所以下得并不是很大。

你若是喜欢，我一定在每一次下雪的时候，都会陪着你出来走上一走。

反正，这里每年也都会下上那么五六个月时间的雪，我们不用一次性的就把它给看完、看够。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去吃晚饭行吗？

吃完晚饭，我会再陪着你，再看上一会儿的时间再回家。”



“嗯。”



嗯完那一声，左楠秋接着又说：“今天晚上，我来请你吃晚饭好吗？”



我来请你吃晚饭？

为什么呢？



一经听见了、听完了，那一句话。

池天苇立时便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双脚步，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了又看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孔。

看到最后，直勾勾地看着她的那一双眼睛，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问出来了她一声：“老婆，你发财了？”



“没有。”

“没有？那你这是为何？”



为何呢？



左楠秋直被池天苇给问得、给看得，先是羞羞答答地垂了一垂眼眸。

垂完眼眸，再是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似害羞、似娇柔地回看着她回道：“最近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面，我在网上写了一些短文，挣回来了一些钱。

虽然不多，但请你吃上一顿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你对于饭的要求别那么高。”



这要求高与不高的先不说，那是写的什么短文，那又是怎么挣回来的那些钱呢？



池天苇隐隐约约地拧了一拧眉头，看那样子，似也并不想要详加追问。

拧完眉头，却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说出来了一声：“老婆，你在网上写的那些短文，不会是那种小H文吧？

那里面，有我吗？”



“去你的，你才写那种小H文呢。”

……



说到那种小H文，提到那种小H文。

一转眼，池天苇的那一脸表情，那就似抓住了什么重点一样，更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说道：“你说的那种小H文，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文？”



什么样的文呢？

小H文不就是小H文么？



听着那一句话，看着那一脸表情。

左楠秋愣是没有敢于开口回答，也是一个一转眼，不答反问地问出来了一句：“你说呢？”



“我说？我不说。”

“那我也不说。”

……



再是一个，一转眼。

池天苇莫名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老婆，你不乖了。”



“我…，我这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



逼出来的？

谁逼你了？



亦也再是一个，一转眼。

池天苇又莫名地笑了一笑，也又笑完便说：“好，我不逼你了，我也不问你了。

但你哪一天成名了、出名了，你可不能够抛弃我。”



抛弃？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左楠秋径直是一边摇着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一边很是认真，且很是郑重地回道：“我发誓，我不会的，池天苇。

我的什么都是你的了，我这一辈子，我就会只忠于你一个人。

以前，我那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让我做什么，我也就不做什么，好么？

你要是对我不放心，我可以连文也不写了，我天天就在家里等着你。

给你洗衣服，给你做饭。

让你…，可着劲儿的欺负我，这样行吗？”



这？



一瞬间，池天苇直觉自己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直觉过后，好似无比正经地对左楠秋说道：“我不想要你这样，我想要你在说完这些话之前的那样。

你是我的老婆，可你也是左楠秋。

你应该跟随着你自己的那一颗心，活出一个真真正正的你自己。

即使你有一天功成了、名就了，也即使你有一天抛弃了我，那我也希望，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幸福，我定然也会心甘情愿的祝福你。”



“你这样说，我怎么会抛弃你？

你越是这样说，我也越是好爱你，池天苇。”



那一两句话下去，左楠秋直接是哭成了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



那一副样子，持续了又持续。

池天苇一手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张脸庞，为她擦了又擦她那一道道的泪痕。

一边擦着，一边对她说着：“你怎么又哭了？你这不是还没有功成名就的么，我们这也不是在杞人忧天么？

我认为，你就是看书看得太多了，情感太过于细腻和丰富。

你以后别再看书了，你以后就只好好的写你的短文，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看书，怎么写好短文？”

……



这是在哭呢？这还是在说笑话呢？



听着听着，听到最后。

池天苇就似不厚道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老婆，你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呢？

我们随便说个话，都能够把你给说哭。

我们随便看个景，也都能够把你给看哭。

你再动不动的就哭下去，我哪一天哄你哄烦了怎么办？”



那还能够怎么办呢？



又一瞬间，左楠秋听完那几句话，那也不哭了。



再一瞬间，左楠秋瞪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直直地回看着池天苇回道：“都是你，整天让我害羞，还整天让我感动。

你以后再对我说话的时候，你小肚鸡肠一点行吗？”



“那，那应该不行。”

“为何不行？”



为何不行呢？



说到为何不行，池天苇亦更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回道：“老婆，你说为何不行？

我若是那样做了，先不说你的爸爸妈妈，就只说你的姐姐，你的妹妹，你的弟弟，他们还不得跑过来打死我？

我到时候应该怎么办，我一个兄弟姐妹都没有。”

……



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吧？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那更也不哭了。

那一副思绪，那还就似跟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话音走了起来。

走着走着，更也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道：“那我不抛弃你，你也不要抛弃我。

他们若是跑过来打你了，我会挡在你面前的。”



“真的？”

“真的。”



“老婆威武，那我以后可就仰仗你了。”

“嗯。”



嗯？

这还认真了？



那一声嗯，落了下去。

池天苇收了一收自己那一副似正经、似不正经的样子，转眼间，颇为正正经经地对左楠秋说道：“我们不说了，不闹了，我们去吃晚饭。

等到你下一次再想要哭的时候，我再接着哄你。

你说好么？老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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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066


那一副小日子过着过着，过到了元旦之前两天的一个晚上。



吃完晚饭，洗漱过后。

池天苇和左楠秋便似正正常常地相拥相抱着、相依相偎着，又躺到了她们两个人那一间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等呀等地等待着，那一副睡意的来袭。



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睡意还不曾等来，池天苇忽然一手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抚上去了她的那一张脸孔。

抚着抚着，与她一起轻轻柔柔地吻了起来。



吻过去了，也是一会儿又一会儿。

池天苇一边一双手一起地再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似正常、似不正常地喊出来了她一声：“老婆。”



“嗯？”

“我想要和你说件事。”



说件事？

什么事？



先不论什么事，她池天苇这还会和自己说事呢？

而且，她这早不说、晚不说的，她偏偏这会儿想要和自己说事呢？



霎时，左楠秋直如是想了好多好多，又直如是什么也没有想地回出来了一句：“你想要和我说什么事？”



听完了，那一个问题。

池天苇短暂地沉默了沉默，沉默过后，宛如是云淡风轻一般地说道：“过两天，大家不是又要过节放假了吗？

这个节假日，我带着你去我们老家过节怎么样？”



那还能够怎么样呢？

那早过、晚过，那不是都得过么？

再说，那是去过节的吗？



又霎时，左楠秋更直如是想呀想地想了起来。

想完过后，紧了一紧自己的那一双手臂，紧紧地搂了一搂池天苇的那一副腰身，娇娇软软地对她回道：“这个节日，你想要怎么样的过？”



“怎么样的过？正常过嘛。”



正常过？

正常什么正常？



再又霎时，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眸，在卧室里面那一派迷迷蒙蒙的光景之中，那恨不能够是瞪死她池天苇才好。

一张嘴角，似却又平淡、又平静地对她说道：“池天苇，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你就直接的跟我明说不行吗？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现如今都走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有什么是不能够和你一起面对的？”



行与不行的，池天苇也不直接的回答，依然是云淡风轻一般地回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先带着你去我们老家那里过上一个节日。

让我的爸爸妈妈，暗暗的见上你一面。

这一次、这一面，我并不打算跟他们明说，我和你之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见完之后，回来之后，我在电话里面跟他们明说。

到时候，他们那里需要我去面对什么，我就去面对什么，你站得远远的，千万别伤害到你。”



伤害与不伤害的先不说，这话说得正经么？



左楠秋听完此话，就似担心不已地问出来了一句：“你的爸爸妈妈，知道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之后，他们会动手打你吗？”



“不会。”



回完那一句不会，池天苇接着又说：“我自己的爸爸妈妈，我自己最为了解。

他们不会动手打我的，他们最多会动嘴说我几句。

说归说，估计说得也不会太狠。

你也不想想，我们现在的年龄都多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像是我们小时候那样来对待我们？不可能。

我觉得，他们对于我现在最大的担忧，也不是怕我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

而是，怕我会给他们丢人、丢面子。

另外，他们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他们就是再怎么样的想要为难我，那还能够为难多狠？”



可不么，大多数的父母都是这么样想的吧？



左楠秋再听完此话，静默了一时片刻。

片刻过后，柔柔地回道：“我需要、我能够做些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你就只用扮演好，你是我的一位好朋友就行。

因为，我前两天在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跟他们说得就是，我要带着我的一位好朋友，去我们老家那里陪他们过节。”



前两天？

这会儿才跟自己说？



左楠秋又听完此话，张了又张自己的那一张红唇。

张到最后，最终就只是又柔柔地回出来了一句：“我知道了，池天苇。”



“那，我们睡吧？”

“好。”



元旦当天，小雪不断。

天气预报上面的信息更是显示着，B市白天的气温是零下十几度，夜晚是零下二十多度。

整座城市之中，更更到处都堆积着厚厚的白雪。

站立在窗口，远远望去，那又是一种另外的美丽与魅力。



一大早，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便从床上走了下来。



洗漱过后，换好衣服。

左楠秋也便伫立在了，卧室里面那一排巨大的落地窗前。

一边享受着室内暖洋洋的暖气，一边看来看去地看着，小区里面和小区外面那一副副冰天雪地的景色。



与此同时，池天苇顿立在卧室里面的那一排衣柜跟前，收拾来收拾去地收拾着一只简易的行李包。

收拾好了过后，一边拎着那一只行李包，一边走到了左楠秋的身后。

无声地陪伴着她，看了一看落地窗外的景色。



看过去了，一两分钟左右的时间。

池天苇抬了一抬自己的另一只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牵好过后，一边和她一起地向着家门口的方向走去，一边淡淡地对她说道：“老婆，不要担心，不要害怕。

一切有我，好么？”



“好。”



好字落去，走到了家门口里侧的鞋柜跟前。

池天苇又一边放开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把自己手中的那一只行李包放在了鞋柜上方。

放好过后，仍旧是弯下去了自己的那一副腰身，为她换了一换，她那一双脚下的鞋子。

换好过后，再换了一换自己脚下的那一双鞋子。



待到，彼此两个人全部换好鞋子过后。

池天苇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腰身，一手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手又拎上了那一只行李包，与她一起地走出去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

开上车子，吃完早饭。

下一刻，开向去了自己的那一个老家。



就在，车子就要开出去了市区之时。

左楠秋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突然转了一转身子，并突然转看着池天苇问出来了一声：“我们…，我们不给你的爸爸妈妈买什么礼物吗？”



“我已经给他们买过了。”



买过了？



“池天苇，那我呢？我还没有给他们买礼物。”



不曾想，池天苇似是一点也不以为意地回道：“你？你是我的老婆，我给他们买的礼物，也就是你给他们买的礼物。

所以，你不用给他们买礼物。

不过，他们若是向我问起来了，我指定是会跟他们说，那些礼物，那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给他们买的。

我想我还没有傻到，不让你给他们留下来一个好印象。”



话虽如此，但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听着听着，听完了那一个回答。

同时，左楠秋看着看着，看完了池天苇的那一副态度，立马就皱了又皱自己的那一双眉头，暗自思索了又思索的。

皱完眉头，思索结束，当即便说：“不行，你快点把车子给停下来，我一定要给他们买礼物。

你为我、为我们家里人花了那么多的钱，我一分钱都没有为你们家里人花过，我的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

这可怎么办呢？



陡然之间，池天苇听完左楠秋的那几句话，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说归不说，还是寻找着合适的机会，缓缓地把车子从道路中间开到了、停到了道路一旁。



停完车子，停好车子。

池天苇照样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一回不说归不说，立即就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一把下去，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狠狠地揽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揽好过后，吻了一吻她的一侧脸颊。

吻完以后，似深情，且似难过地对她说道：“老婆，你别这样好吗？”



“不好。”



不好？

这么坚持吗？



随着，那一句不好，落了下去。

池天苇直了一直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就着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从自己的身前与怀中给扶了起来。

扶好以后，直直地观看着她的那一张脸庞。

观看了三五秒钟，轻声轻语地又对她说道：“我就怕你会这样，你结果还是这样。



我的钱，你的钱，那不都是我们两个人的钱吗？

以此类推，我给我的爸爸妈妈买礼物，你给我的爸爸妈妈买礼物，那也不都是我们两个人给他们所买的礼物吗？

你这两天，你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看了之后，我的心里也不舒服。

我们难道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生上一场大气不可么？”



“这不是小事，这是原则。”

“什么原则？”



什么原则呢？



左楠秋暗了一暗眼眸，暗完便说：“我认为，我自身不管是有钱还是没有钱，我到了该给他们买礼物的时候，我就一定要给他们买礼物。

我给他们买不起贵的，我可以给他们买便宜的。

关键在于，那是我给他们买的。

你就成全我吧？池天苇。”



说完那几句话，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眸，那就似又闪烁出来了一片片的泪花。



闪着闪着，闪了又闪。

左楠秋一边压制着自己那一副想要哭泣的模样，一边小声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让我花我自己的钱，让我给他们买礼物，我就也听你的话。

让你跟他们说，你给他们所买回去的那些礼物，那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给他们所买的还不行吗？

要不然，我的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你非得坚持这样么？”

“是的。”



这，还让人再说出来一些什么样的话好呢？



于是，池天苇沉默了又沉默。

沉默之中，望了又望左楠秋的那一副表情，感受了又感受她的那一副坚持。



沉默结束，望到了、感受到了最后。

池天苇无声地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并无声地推开了自己身旁的那一扇车门，走下去了车子。

走到了副驾驶座的旁边，再无声地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

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把她从车子里面给牵了出来。



牵完了人，关上了车门。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一边走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那里，亦再无声地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打开过后，又一边看着后备箱里面的那些礼物，一边对她说了起来：“老婆，你好好看看这些礼物。

看完之后，你再决定给我的爸爸妈妈买与不买礼物行吗？”



左楠秋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

无声之中，缄默之时，低垂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当真是好好地看了又看后备箱里面的那些礼物。

看到最后，直似难以置信地说出来了一句：“你…，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呢？



一转眼，池天苇先是微微地笑了一笑，再是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回道：“咱们两个人现在的这一副状况，你知道这像是什么吗？

这就像是，男女之间正在结婚之时的那一副状况一样。

你见谁家结婚的时候，不管有钱，还是没钱，都不想要大操大办的？

只是吧，咱们两个人不是咱们双方的父母给咱们大操大办的，是咱们两个人自己给自己在大操大办的罢了。

无形之中，我就当作我自己这是在娶你过门了。”



“去你的，你又不正经。”



左楠秋似羞似怒地回完那一句话，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直直地回看着池天苇回道：“就算如此，那我也想要给你的爸爸妈妈买礼物。

我不给他们买那么多，也不给他们买那么贵的，我就只给他们买些水果好吗？

等到，他们两个人同意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之后，我自身哪怕是还没有多少钱，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拿着你的钱，去给他们买礼物。

那才叫做是，有些名正言顺。

在此之前，我不想要再花你的钱了。”



“可以，而且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久、太远的。”



什么意思？



“池天苇，你可不可以把这话跟我说得再明白一点？”

“这个，不可以。”

……



可以也好，不可以也好。

左楠秋似也懒得跟池天苇过多的计较，再计较下去，这个节还过不过了？



买完了水果，离开了B市。

一路向北，行驶了100多公里的路程，因着路况不是太好的情况，用掉了四五个小时的时间。

下午三点多钟，池天苇终于把车子给停放到了一个很是普通的小区里面，且很是普通的楼栋下方。



这是到了吧？



停好车子，左楠秋趁着自己和池天苇两个人未曾下车之前，先是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看了一看车窗之外的那一栋小楼。

再是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转看着她问出来了一句：“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好相处吗？”



好与不好相处呢？



池天苇也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并也转看着左楠秋。

看得过程之中，却是先冲她笑了一笑，再冲她笑着回道：“这个问题，你怎么到了这会儿才想起来问我？

你的心里，这两天是不是一直都在反反复复的想着这件事情？

想得吃也吃不好的，睡也睡不好的？

放心吧，我爸我妈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他们若是不好相处了，我早就应该提前提醒你了。

特别是我妈，她不但很好相处，她还很幽默的。”



幽默？

有多幽默？



回完那几句话，池天苇接着又回道：“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我们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很幽默的。

当然，我也是如此。

可我看在你的眼里，却落到了一个整天都不正经的下场。

我真是不正经了，你还好爱我好爱我做什么？”

……



是这样的吧？



就在，左楠秋张了一张红唇，似是想要反驳出来一些什么的时候。

池天苇宛似根本就不愿意给她那么一个机会，直接地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自己的妈妈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打归打，还似故意地按开了手机上面的那一个免提键。

一张口，就对她说道：“妈，我和我朋友都到咱们家的楼下了，你和我爸怎么也不出来迎接一下我们？”



“这么冷的天，接什么接，你是想要让我和你爸都冻死在外面吗？”

……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就似表现出来了一副，左楠秋从来都不曾有见到过的贱样，一边对她贱贱地笑着，一边又对她贱贱地眨了一眨眼睛。

就像是在想要对她说上那么一句，你看，我妈幽默吧？



说完那一句话，听完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副贱样，好似正正常常、正正经经地说道：“你们刚才不想要迎接我们，你们现在总要出来迎接一下我们吧？

我的那个朋友，人家可是一个南方人。

人家跟着我过来咱们家里过个节，还特别阔绰得给你们买了很多很多的礼物，你们不出来迎接我们，这样多不好？

你这让我在我的朋友面前，也多没有面子。”



“是吗？那你们等着，我和你爸现在就下去迎接你们。”



那一声结束，那一个电话便被池天苇的妈妈给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挂断之后，池天苇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莫名地笑了一笑。

笑完，仍旧是笑着对左楠秋说道：“老婆，你的担心和害怕有没有略微地减轻那么一点点？”



“有。”



有呀？



“这就对了，万事有我，你不用害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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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067


嗯字落去，彼此两个人也不走下车子，就那么样地靠坐在车子里面，耐心地等待了那么三五分钟。

竟然还没有等来，令人看上去像是池天苇爸爸妈妈的身影。



等着等着，左楠秋再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也再看了一看车窗之外的那一栋小楼。

看得同时，忽而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你们家住在几楼？”



“二楼。”



二楼？

那，这人怎么还没有下来呢？



与之不同地是，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一边继续地转看着左楠秋，一边对她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正在疑惑，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迎接我们？

你不用疑惑，我直接就可以为你解惑。

我敢肯定，我刚才没有给他们打过去那一个电话之前，他们老两口绝对是和你平常的那一副样子差不多。

一边身上穿着睡衣，一边呆在家里，再一边享受着室内的暖气。



我们这边的人，每年冬天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如此。

这种日子，看似平淡，我认为其实挺好的。

所以，我要求你呆在家里，不用出门工作，我也认为那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不正常的。

就像是我妈所说得的那样，这么冷的天，出来做什么？

钱么，够花就行。



但是，我给他们打过去了那一个电话之后，我又对他们那样说了之后。

这会儿，他们也绝对是正在像热锅上面的蚂蚁一样，着急忙慌地忙着找衣服、换衣服。

并且是，找他们、换他们最好的衣服。

为何？为了给他们的女儿我充面子、挣面子。

既然如此，我们便慢慢的等着他们吧，不需要着急。”



原来是这样么？



现实是，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当即就又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回看着池天苇又问出来了几声：“你…，你整天这样。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都清楚，都明白，你就是不愿意明说。

我们单拿这件事情来讲，你为什么非得让你的爸爸妈妈着急？你提前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上一声，我们大概几点钟能够赶到这里不行吗？”



“我…，我这不是怕你紧张么？

这样多好，你不用那么紧张，我的爸爸妈妈也不用那么紧张。

越自然，越生活，越真实。”



真实什么真实？

那称之为狼狈还差不多吧？



左楠秋又一听完此话，也又当即便说：“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你的身边，一边最最重要的人是我，一边最最重要的人是你的爸爸妈妈，你不能够总是为了我，而去委屈他们。

时间久了，被他们给知道了，他们也会认为，我不够懂事的。

也许还会认为，是我教唆你这样去做的。

那我在他们的心目之中，我还会是一个正经人家的正经女孩子吗？”



“老婆，我答应你，就这一次行么？”

“好吧。”



彼此两个人，说完了那几段话。

时间似也过去了，又是一个那么三五分钟。

车窗之外的那一栋小楼里面，终于如姗姗来迟一样地走出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逾花甲的人影。

那令人看上去，那就似穿得既光鲜又靓丽的。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左楠秋一边直勾勾地望着那两个人影，一边飞快地再问出来了一声：“池天苇，那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是的。”

“那，那你快点先下车呀。”

“好啊，老婆。”



池天苇与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相比，反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不紧张。

懒洋洋地回完那一句话，才又懒洋洋地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打开了自己身旁的那一扇车门，走下去了车子。



刚一走下去了车子，关好了车门。

池天苇那一个人，那就似和前一秒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一边快快地扬起来着一脸的笑容，冲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笑了一笑，一边也快快地走到了副驾驶座的旁边，拉开了那里的那一扇车门。

恰似，想要把左楠秋从车子里面给请呀请地请出来一样。



请完了人，再关好了车门。

池天苇又一边扬起来着一脸的笑容，一边与左楠秋动也不动地伫立在了原地。

同时，还一边扬起来着一副高高的嗓音，冲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所正在走过来的那一个方向，喊出来了一声：“爸，妈，你们快点走过来呀。

我还等着，赶紧给你们介绍我的好朋友呢。”



那一副架势，那一副口气，那个好朋友，那比自己的爸爸妈妈还重要么？



池爸池妈一经听见了、听完了，自家女儿的那一句话。

下一秒，那就是加快了加快各自脚下的那一双脚步，向着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的身前走了过去。



再下一秒，左楠秋好似做不到人家池天苇那样。

可以一直地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安心等着那两位长辈前去主动地跟她们那两个年轻人打招呼。

内心之中，无论是害怕也好，不害怕也好。

都是勇敢地、直接地迈了一迈自己的那一双脚步，走向去了池天苇爸爸妈妈所正在走过来的那一个方向。



走着走着，走到了双方相距着一两米之远的位置。

左楠秋一边向着池爸池妈微微地笑着，一边迅速地张开了自己的那一张红唇，柔柔轻轻地对她们喊道：“叔叔，阿姨，你们好。”



“你好，你好，你就是天苇的朋友吧？”



池妈听到了那一句问候，急忙和左楠秋打起来了招呼。

打完招呼，与池爸一起地站立在了她的身前，一边看着她、瞅着她，一边似热情洋溢地又对她说道：“哎呀，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南方的小姑娘。

这样一看，你这和我们这边的小姑娘一点也不一样。

你吃得这么瘦溜，你这身体在我们这边抗冻吗？

阿姨告诉你，你往后得多吃点肉。

不多吃点肉，不抗冻。

但也不用吃得太多，吃得和阿姨我一样就行，不胖不瘦的，既抗冻又好看。”

……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直接是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笑了又笑的。

笑归笑，再也不说一句的话了。



说什么？

她直似不知道她自己，接下来应该再说些什么样的话好呀？



也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更直接是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了，自家爸爸妈妈和左楠秋那三个人的身旁。

走到之后，也更直接地说出来了一声：“爸，妈，你们先别管她瘦不瘦的了，你们还是先跟我一起去搬她给你们所买过来的那些礼物吧。

搬完礼物，回到家里，我们再好好的说。”



“行呀。”



池妈回完那一句话，转了一转视线，大大方方地看着池爸说道：“老池，你别愣着了。

我们这都是女士，就你一个男士，你多搬点儿。”



池爸就只是笑了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彼此几个人，说完那几句话，说搬就搬地走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那里。



当那一个后备箱，打开了一秒、两秒。

池妈似也看了一眼、两眼，那里面的那些礼物。

看着看着，即刻就转了一转视线，一边看着池天苇，一边冲着她‘唰唰唰’地说了起来：“你这个孩子，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你怎么能够让你的朋友花这么多的钱，给咱们家里的人买礼物呢？

这些东西，我和你爸得吃到什么时候？

我看吃到过完了这个年，都不一定能够吃完。”



那几句话，说完之后。

池妈又即刻转了一转视线，看着左楠秋说道：“小姑娘，这些东西得花掉你不少的钱吧？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做什么工作的呢？



左楠秋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红唇，愣是一时又不知道她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样的话才好。



说她现在没有工作？

说她现在是在家里和在网上写短文的？

那看在池天苇爸爸妈妈的眼里，那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吗？

不然，说她现在正在被池天苇给养着呢？

那话，那此时此刻能够说出来吗？



谁知，池天苇‘蹭蹭蹭’地便接了一句：“妈，她没有正式的工作，她是个自由工作者，作家。”



又谁知，池妈也‘蹭蹭蹭’地便接了一句：“作家好呀，我看着她的这一个样子，我觉得她就应该是个作家。

文文静静的，不多言不多语的。

哪里像是咱们这里的有些女孩子，叽叽喳喳的，没有上过多少学，还没有读过多少书。

我一听见她们多说话，我就心烦。”

……



是吗？



几个人说着说着，便人手一份以及几份地搬完了，车子后备箱里面的那些礼物。



搬完了礼物，走向去了那一栋小楼。

走着走着，池天苇故意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压低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偷偷地问了她一句：“老婆，你感觉我爸我妈怎么样？”



“挺好的。”

“还有呢？”



还有？



左楠秋蹙了一蹙眉头，想了那么一想，想完就说：“我感觉，你和你妈妈的性格差不多，我和你爸爸的性格差不多。

我们四个人，两个人喜欢多说话，两个人不喜欢多说话。”



“然后呢？”

“然后？暂时没有然后。”

……



回到家里，放好礼物。

池天苇仿似一点也不想要等上一等，自己的爸爸妈妈再和左楠秋再多说上那么一句、两句的话。

一转头，一张嘴，又直接是看着自己的妈妈说道：“我们两个人还没有吃过午饭，你老去给我们做点午饭吃呗。”



“吃什么午饭？这个点儿应该吃晚饭了。

那好，你和你朋友先去你的房间里面休息一会儿，我和你爸去厨房里面给你们两个人做晚饭。

做好了晚饭，我让你爸去喊你们。”



“行，谢谢你老了。”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便冲着左楠秋淡淡地笑了一笑。

那一笑，那淡归淡，可那意思好似挺多的。



多也好，不多也好。

左楠秋也便跟随着池天苇的那一副笑容，那一双脚步，走向去了她的那一间房间。



走到之后，关上房门。

一眼下去，左楠秋就见池天苇的那一间房间，那一张大床，那被人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叠放得整整齐齐的。

看完过后，看着她说了一句：“你的爸爸妈妈，对你好好。”



“是吗？”

“是的。”



是也好，不是也罢。

池天苇听完那一个回答，都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而，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一边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和她一起地坐在了自己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坐好过后，池天苇再一边放开着自己的那一只手，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为左楠秋脱起来了，她那一副身子上方的那一件外套。

脱得同时，轻轻地问了她一声：“冷吗？”



“不冷。”



左楠秋回完那一句话，吻了一吻池天苇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也轻轻地对她说了起来：“我现在天天呆在我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我感觉家里的暖气特别的暖和。

暖和得，都能够让人在里面穿T恤、穿短裤、穿短裙。

哪知，到了你的爸爸妈妈这里，也是一样的。



你以后别再担心我会怕冷了，我若是真的冷了，我会跟你明说的。

还有就是，我又感觉我们这一次在一起了之后，我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我想你、等你那么多年，一点都不亏。

只是，想你的时候，等你的时候，太痛苦了，也太折磨人了。

那简直也就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最后这几句话，这才是她左楠秋最最真心的话吧？



听完那些话，脱完那一件外套。

池天苇就着自己的那一双手，一声不吭地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搂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搂好过后，一张脸庞，蹭了一蹭她的那一张脸庞。

蹭完以后，温温柔柔地对她说道：“过去的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吧，好么？”



“好。”



回完了，那一声好。

左楠秋一边回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子，一边也温温柔柔地对她说道：“你妈妈说，我太瘦了，我真的很瘦吗？”



“别的地方是有点瘦，身前那里还好。”

“去你的。”



听完了，那一句去你的。

池天苇隐隐地弯了一弯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弯完又说：“瘦也好，胖也好，最重要的是健康。

回头，我们公司每年组织体检的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

你只要是健康的，我就不在意你是胖还是瘦，我随你自己的喜欢。”



“嗯。”

“那，你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好吗？”



好与不好呢？



左楠秋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似又撒娇一般地回道：“我不想要休息，我也不能够休息，被你的爸爸妈妈看见了多不好？

他们在厨房里面为我们做晚饭，我却躺在这里睡觉。”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在你们家里不也是这样的吗？”



“可是，我不想要躺在床上休息，我想要你一直这么样的抱着我。

你这样抱着我的时候，我还能够被你给抱着，我一旦躺在了床上，你一定会丢下我去找你的爸爸妈妈说话的。

你不去找他们说话，那也多不好？”

……



是这样的吧？



池天苇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老婆，你的意思是在说，我有了你，我就不能够和我的爸爸妈妈多说话了吗？”



“不是。”

“那是什么？”

“那是，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或者是吃完了晚饭，你再去和他们多说话。”



也是这样的吧？



彼此两个人，抱来抱去的，说来说去的。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似那么样的过去了，没有了。



就在，那彼此两个人还在抱来抱去，说来说去的时候。

房间外面响起来了，有人正在轻轻敲门的声音。



听到了，那一声声的敲门声。

池天苇颇为淡定地一边放开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放完、吻完，又淡定地从床上坐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走到了房间门口的里侧，伸手打开了那一扇房门。

就见，正在敲门的那一个人是自己的爸爸。



“爸，我妈把晚饭做好了？”

“做好了。”

“我知道了，我们两个人这就出去吃晚饭。”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立马就转了一转自己的身子与视线，冲着左楠秋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眼神。

那一个眼神的意思就似，老婆，你跟着我走。



走到洗手间的里面，各自洗了一洗自己的那一双手。

池天苇又颇为正经地带领着左楠秋，与她一前一后地走到了自家的那一张餐桌跟前，肩并肩地靠坐在了一起。



那一坐了下去，左楠秋的那一双眼睛，那就似眨也不眨地盯着餐桌上方的那一道道菜肴看了起来。

看了一时片刻，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直冲着池天苇笑了又笑的。



看着，那一个人的那一副笑容。

池天苇莫名地也笑了一笑，笑完便说：“怎么了？”



“好丰盛啊。”



回完那一句话，左楠接着又回了一句：“我从小到大，我也去到过不少人的家里吃过饭。

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么丰盛的晚饭。

而且，好多肉啊。”

……



池天苇再莫名地笑了一笑，一边看着厨房门口的那一副情景，注意着自己爸爸妈妈的身影，一边低声地对左楠秋说道：“老婆，我们家虽然也没有什么钱。

可是，他们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他们随便挣上那么一点点的小钱，就够我们一家人花了。

大概，这也是一个好处吧。

你说，你想我、等我的那十年，你中间要是耐不住寂寞的嫁给别人了，你往后有机会看见到了这么样的一幕，你是不是会更后悔的流鼻血？”



“去你的。”



那一句去你的，落下去了三秒、五秒。

池天苇的爸爸妈妈便一起地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就坐在了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的对面。



刚一坐了下去，池妈也便看着左楠秋说道：“你们是不是自从吃完了早上的那一顿饭，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上下一顿呢？

这中间都过去多少个小时了？你们怎么也不想着停下来车子，吃完一顿午饭再回来？

就这么一点儿远的路，再是怎么样的不好走，那么着急做什么？

我可和别人家的父母不一样，一听说自己家的孩子要回家了，高兴的不能行，心急的不能行。

再高兴、再心急，还是安全最为重要。

好了，我不说了，我们大家赶紧开始吃饭吧。”



吃了，一时片刻。

池妈前一秒也再是怎么样说，自己和别人家的父母不一样。

一眨眼，还是有着那么一点一样地一边又看着左楠秋，一边对她说道：“你老家是南方哪里的？”



“G市。”



G市？



一听完此话，池妈又便自自然然地接出来了那么几句：“哦，我听说过你们那里，那距离我们这里可是老远了。

远得，就跟一个在天南，一个在地北似的。

不过，你们那里的人比我们这里的人可是有钱多了。

有钱与没有钱的，我们先不说。

我们先来说上一说，那么远的距离，你怎么会来到我们这里的，你这是嫁到我们这里的吗？”



嫁到这里的？

也许，也能够是称之为嫁到这里的吧？



左楠秋似是一边那么样的想着，一边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笑了一笑。

笑到最后，轻轻柔柔地回了一句：“阿姨，我不是嫁到这里的。”



“你不是嫁到这里的，你也不是在这里工作的，那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跟着你的家人和亲戚一起来的，还是跟着你的男朋友一起来的？”



这？

这一声声的、一句句的，这让人怎么回答呢？



说谎话回答？

有点不太好吧？



顿时，左楠秋再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笑了一笑，也再轻轻柔柔地回了一句：“差不多吧。

具体的情况，你可以问池天苇。”



问池天苇？问就问。



一转眼，池妈果真是问了池天苇一句：“你说。”



又一转眼，池天苇一边淡定地吃着晚饭，一边‘唰唰唰’地回道：“妈，我说什么说？你这还让不让人好好的吃饭了？”



“吃着饭，也不耽误说话嘛。”

……



不耽误归不耽误，池天苇就是不说，那还能够让人怎么办呢？



再又一转眼，池妈便似明白出来了一些什么。



明白出来了一些什么呢？

那不就是，现如今的年轻人，都不太喜欢被别人给问来问去地问他们的私人问题吗？



明白过后，池妈又果真是一个私人问题都不再问下去了。

进而，问来问去的问了一问，左楠秋老家那里的旅游景点呀，气温气候呀，家里有几口人呀，兄弟姐妹有几个呀。

那里的经济情况如何呀，消费水平如何呀，北方人过去他们那边过冬的人也又多不多呀。



那么样的那一个个问题，问了下去。

左楠秋很是敞快地就回答出来了，那一个个问题的答案。



看看，那就是不能够问人家的私人问题吧？



吃完晚饭，时间还只是晚上的七点多钟。

池妈亦也便吩咐着池爸打开了客厅里面的那一台电视，端出来了一盘又一盘的水果，加之一样又一样的干果和特产，摆放在了茶几上方。

彼此几个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餐后水果，还一边再聊着天。

隐隐之间，把左楠秋招待得很是周全，并还为自家的那一个女儿充足了、挣足了面子。



聊到了，晚上将近九点钟的时候。

池天苇装模作样地跟自己的爸爸妈妈打上了一声招呼，又带领着左楠秋走进去了自家的那一个洗手间，开启了睡前洗漱的模式。

洗漱过后，也又带领着左楠秋走进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卧室。



走到之后，关好房门。

池天苇与左楠秋一起地站立在卧室里面的那一张大床旁边，一边为她脱着她那一副身子上方的那一件件衣服，一边对她淡淡地说道：“你先躺在床上休息，我再去跟我的爸爸妈妈说上几句话。

说完之后，我就回来抱着你、搂着你睡觉，好吗？”



好吗？

不太好吧？



再是一个，顿时。

左楠秋一听完那一句话，径直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直直地观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张脸庞，那一双眼睛。

观看了三秒、五秒，小声地对她回道：“你又骗我，你说你这一次带着我回来，只是想要让你的爸爸妈妈暗暗的见上一见我。

其实，你早就打算好了，你就是带着我回来跟他们坦白的，对吗？”



“对。”



对什么对？



“池天苇，我们不这么样的着急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很简单，你做了我那么多年的老婆，我想要让你尽快的，名正言顺的花我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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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


话虽如此，可是真的需要这么着急吗？



这大家才刚一见到了不长时间的面，这就要说出来了一件这么大的事情？



听完那一句话，看着那一副态度。

左楠秋眨了一眨自己的那一副眼帘，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地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靠在了池天苇的身前与怀中。

一双手，紧紧地围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见此情景，见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停了一停自己正在为左楠秋脱着衣服的那一副动作，也是一双手，更也是紧紧地围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围好过后，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张嘴角，移到了她的一只耳边，呢呢喃喃地对她说了起来：“你不要紧张，不要担心，不要害怕。



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我想我就算是在外面出了天大的事情，他们首先想到的都应该是去为我如何解决。

而不是，去蛮不讲理的打我和说我。

他们还是我最亲最近的人，我也是他们最亲最近的人。

正常情况之下，我如果连他们也不能够相信，那我在这个世上，我还能够去相信谁呢？”



又是一个，话虽如此。

左楠秋就是不说话，就是不放手，也就是不想要让她池天苇走人。

那一副紧张、担心、害怕之情，那直如是无以言表。



再见此情景，也再见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就似无奈，却也就似怀着一副势不可挡地决心说道：“老婆，我本来也不想要这么样的着急。

然而，我不这么样的着急不行了。

接下来，我的工作会很忙的。

另外，再有一个月多一点点的时间，我就要和你一起去到你们家里，陪着你们家里的那一大家子人过春节了。



到时候，你的爸爸妈妈若是问起来我，我的爸爸妈妈对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件事情，态度如何，满意与不满意，同意与不同意。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的来回答他们呢？

他们已经同意了，我的爸爸妈妈要是不同意，那你又觉得，我和我的爸爸妈妈，我们这一家人在他们心目之中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呢？

我和你，我是我爸爸妈妈的贴心小棉袄，难道你就不是你爸爸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吗？



同样都是女孩子，同样都有父母。

凭什么，他们可以为他们的女儿做出来妥协和让步，我的爸爸妈妈就不可以为我也做出来妥协和让步？

我们家比你们家高贵吗？我们家比你们家有钱吗？我的爸爸妈妈也比你的爸爸妈妈更有本事、更有能耐吗？

说到底，他们不都是一样一样的人吗？

你…，听懂了吗？”



“我听懂了，池天苇。”

“那我去了？”

“好。”



那一声好，被左楠秋给说了出来，落了下去。

池天苇便缓缓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那一副怀抱，也便为她继续地脱起来了，她那一副身子上方的那一件件衣服。

脱完过后，又为她穿上了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衣。

穿好过后，一手推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掀起来着自己床上的那一个被窝，让她犹如是舒舒服服地躺在了那一张大床上方。



待到，左楠秋躺好过后。

池天苇一边弯下去着自己的那一副腰身，一边就坐在了床边，又一边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深深地注视了她几眼。

注视过后，直接地转了一转身子，迈起来了脚步，走到了房间门口的里侧，关掉了室内的灯光。

打开了房门，走出去了房间。



也待到，池天苇走出去了房间过后。

就只见，她自己的爸爸妈妈那两个人，还在客厅里面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小声地聊着天。



看着那么样的一幕，看了一时片刻。

池天苇轻轻地带上了自己身后的那一扇房门，再转了一转身子，也再迈起来了脚步，无声地走到了自家客厅里面的那一台电视机跟前。

一伸手，就把那一台电视机给关了一个干脆利落。



瞬间，池妈看着池爸，池爸看着池妈，相互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看过去了小半天，似也没有看出来一个为什么。



没有看出来，不要紧。

池妈一转头、一转眼，就又看着池天苇问道：“你这是搞什么鬼呢？咱们家的电视机碍着你的事儿了，你说关就把它给关了？”

……



那可不就是碍着自己的事儿了么？



事实上，池天苇也不说话，也不答话。

继而，再再迈起来了脚步，似慢慢悠悠地，还似铿锵有力地走到了自家爸爸妈妈那两个人的斜对面，就坐在了那里的一张沙发上方。

坐好过后，凝着一双眼眸，直愣愣地回看着他们那两个人说道：“爸，妈，我有事想要跟你们说。”



“你说就说呗，你把电视给关掉做什么？

不关掉电视，还不能够说事儿了？”

……



能够与不能够的，池天苇仍旧是也不说话，也不答话。



不说话了、不答话了，那么三五秒钟。

池天苇一边再直愣愣地回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边似是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出来了一句：“妈，你觉得我的这个朋友怎么样？”



怎么样呢？



池妈垂了一垂眼眸，更似是好好地、认真地想了一想。

想完以后，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池天苇回道：“不错呀，我刚见到她的时候，我不是说过了吗？

文文静静的，不多言不多语的，特别适合给人娶回家过日子。

怎么，她和你一样，一没有什么男朋友，二也没有结过什么婚呢？

她跟着你一起过来咱们家里，还给我和你爸买了那么多的礼物，她是想要让我们在这里给她找上一个好人家嫁了么？



这个好说，我明天一大早起床，我就发动咱们的亲戚朋友，街坊四邻，尽快的给她找到一个好人家嫁了。

对方的家世不好了，不清白了，父母不双全了，为人不和善了，家里没有钱了，没有本事了，首先我这一关，他们就过不去。

她还有什么条件，你让她尽管跟我说。

她要是不好意思跟我说，她跟你说完之后，你再过来跟我和你爸说。

我这承诺，够痛快吧？”



痛快什么痛快？

那中心思想，那都偏离到哪里去了？



池天苇犹如是没有听见过那一大段话还好，那一听见了、听完了那一大段话，当即便暗了一暗自己的那一副脸色。

暗到最后，直了一直自己的那一副身子，端了一端自己的那一副态度。

端了一秒、两秒，又犹如是很认真、很庄重、很严肃地说道：“爸，妈，我们两个人十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二十二岁的时候，就那么什么了。



三十二岁的时候，也就是今天暑假的时候，我专程跑过去了他们那里一趟。

结果，她就是和我一样，还没有什么男朋友，也还没有结过什么婚，我便让她辞掉了她的工作，我把她从他们那里给带到了咱们这里。

跟我住在了一起，生活在了一起。

你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吗？

有点听明白了吧？



现实是，听明白了如何，没有听明白了又如何。

那一间客厅里面，那正在就坐着的那三个人，那‘当当当’地就似陷入到了一派沉寂与死寂之中。



沉寂了、死寂了，片刻又片刻。

骤然之间，池妈猛地张了一张嘴角，眼看着就要扯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副嗓子，说上自家女儿那么几句的时候。

池爸眼疾手快地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一把便按住了她的一只胳膊，小声地对她说了起来：“你有话好好说，你别跟孩子急眼。

你没有看见，她这在想要和你好好说的吗？”



说完那一句话，池爸一边继续地按住池妈的那一只胳膊，一边冲她使出来了一个眼神，示意她看上一看，池天苇那一间房间的那一个方向。

示意过后，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她又小声地说道：“那也是一个女孩子，那不比男孩子，你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说完之后，她听见之后，她一时羞愤难当，她想不开了怎么办？

女孩子么，脸皮薄。

咱们家和他们家相距得再怎么遥远，她也都是一个有父有母的人，她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咱们家怎么去给她的家人交代？”



可不是么，倘若真是如此，那怎么去给左楠秋的家人交代呢？



再是一个，骤然之间。

池妈快速地缓了一缓自己的那一副情绪，缓过去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的时间。

缓到最后，压制着自己的那一副情绪，压低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似偷偷摸摸地，也似鬼鬼祟祟地看着池天苇问出来了一声：“你们两个人，谁先招惹的谁？”



“我先招惹的她。”



是么？

这个回答，这么敢做敢当呀？



转瞬，池妈连连不停地说道：“你是我的女儿，以我对你的了解，我觉得也是你先招惹的她。

但是，就算是你先招惹的她，你招惹她便招惹她，你怎么能够把她给那什么了呢？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最宝贵的是什么？

你那什么她了之后，你让她还怎么去嫁给别人？

你又知不知道，谈恋爱的时候说得都可好听，结了婚之后呢？那就相当于是她的一个把柄，一辈子都会被她所嫁的那个人给握在手里，藏在心里。



真正不在乎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给那什么过的人，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

等到对方哪一天不开心了，不高兴了，气上心头，那还不得是想要说她什么就说她什么吗？

两个人之间再有了孩子，你让她以后怎么活？

过也不是，离也不是的。

难不成，你想要让她一结婚，就奔着一个二婚的人去嫁么？

那样，谁也不要嫌弃谁是不是？”



那一声声的、一句句的，问了出来，落了下去。

池天苇的那一张红唇，那一副情绪，直如是沉默了再沉默，无言以对了也再无言以对。



沉默过后，无言以对过后。

池天苇阴沉着自己的那一张脸孔，似难过，也似懊悔地说道：“妈，我跟说一句实话，我当时真的是没有想那么多。

我们也当时那么年轻，哪里可能会想到那么样的多。

更别提，我们以后会怎么样了？

她当时也没有跟我说上一句，她想要让我对她负责呀什么之类的话，我们便…，那什么了。”



情到浓时，爱到深处，那也是可以令人理解的吧？



池妈亦是沉默了再沉默，沉默过后回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不找男朋友，也都不结婚，就知道工作工作，挣钱挣钱。

我和你爸私底下也不是没有讨论过，你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讨论来、讨论去，我们一直都以为你是不是受了情伤什么的。

我们本来还想着，你就算是受了什么情伤，就凭你的那一副性子，你那早晚不都得好吗？

哪知道，你是受了这样的情伤呀？

既然这样，你再跟我说说她的具体情况。”



说说？说说就说说。



顷刻，池天苇‘咔咔咔’地也就说了起来：“他们家以前挺有钱的，他爸后来因为一场台风没有钱了。

再后来，她姐姐、她姐夫这不是又挺有钱的吗？

她要是不同意、不愿意跟着我来到这里，她指定是能够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我这也指定是算高攀了她。



她以前是在他们当地最大的那一间图书馆里面上班，享受事业编制，国家财政拨款，福利待遇什么的，都特别的好。

工资收入虽然不高，可是风吹不着、雨也打不着的，既轻松又清闲。

她在南方还有一套小房子，将近七十个平方，还是全款房。

目前，价值一百多万吧。



说到她的那一套小房子，自从她跟着我来到咱们这里之后，就一直闲置在、空置在那里。

今年就不说了，打从明年之时起，你和我爸要是不想要在咱们这里过冬了，你们住到她的那一套小房子里面去过冬也行。

你们也要是觉得那里好了，我以后带着她再回到他们那里去发展也行。”



池天苇说完那一段话，接着又说：“她爸她妈，已经同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今年春节，还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到他们家里过年。

现在，我们两个人就看你们这两个人的态度了。

但我必须提前向你们说明，你们既然也觉得她不错，适合过日子，那你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反正，我非她不要。”



非她不要？



那一句句的话，那不管终究是真是假，这却说出来非她不要的话了？

还说出来了，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的？



池妈听完那两段话，未曾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之前，先是看了一看就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一个池爸。

就见，池爸一直都似一派平平静静的，并还不想要多说什么的。

看完过后，再是又看着池天苇说道：“你的姥姥姥爷那边，你的爷爷奶奶这边，从古自今，这一个像是你这样的人都没有出现过。

怎么到了你这里，这风向就突然转变了呢？

我现在特别的想要知道，我和你爸对待你的教育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和偏差么？”



教育？

偏差？



说着说着，听着听着，说到了，听到了，这一时、这一刻。

池天苇就似有点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们对待我的教育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和偏差，我和她之间是日久生情。

你们吧，不必自责。”



“谁自责了？我们这也不是正在和你好好探讨的吗？”

……



那一句话下去，池妈直如是没有好气地瞪了池天苇几眼。

瞪着瞪着，再缓了一缓自己的那一副情绪回道：“你说，她的爸爸妈妈都已经同意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了。

你们想要让我和你爸同意，那也不是不行。

不过，我这里有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人得想办法为我解决。”



“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呢？



池妈又看了一看就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一个池爸，也又看完过后，亦也又看着池天苇说道：“他们家里有四个孩子，咱们家里就你一个孩子。

等到，我和你爸两个人百年之后，你们两个人怎么办？

她要是先于你一步走了，你又怎么办？

我跟你说，我就算是死了，那我也不想要看到我的孩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上。”



这？



池天苇垂了一垂头，宛似认真地想了又想。

想到最后，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回看着自己的妈妈回道：“妈，这个问题应该不算是一个太大的问题吧？

她是有兄弟姐妹，我也有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不是么？

再说，我还有同学，还有朋友。

将来，不管是她那边，还是我这边，谁家的孩子对我好，我们两个人便把我们的钱和资产留给谁不就好了么？

人死了，就那么一捧灰，谁为我们两个人站出来办办后事，谁就可以得到我们两个人那么多的钱和资产，我看谁不乐意谁那就是傻。”

……



实话实说，大概就是那么样的一个样子吧？



池妈听完此话，恨不能够是笑上那么一笑，愣是硬生生地强忍着自己的那一张嘴角，没有好意思笑地笑出来。

忍到最后，淡淡地说出来了一声：“你回房间休息去吧，我和你爸也回房间休息去了。”



“那，我和左楠秋的事情，你们同意不同意呀？”

“你急什么，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就明天再说。



听完了，那一句明天再说。

池天苇立马就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急匆匆地走向去了自己的那一间房间。



开完房门，锁好房门。

池天苇先是无声地伫立在了床边，模模糊糊地看了几眼，老老实实地、乖乖巧巧地睡在床上的那一个左楠秋。

再是无声地脱起来了，自己身子上方的那一件件衣服。

脱完衣服，也不穿上一穿睡衣。

再再是无声地掀开了床上的那一个被窝，轻轻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那一个人，那一躺了下去。

左楠秋直接是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一边快快地搂上去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窝，一边恨不得是融入到了她的那一副身体里面。

近之又近地贴在了、靠在了、趴在了，她的身前与怀中。



“老婆，别怕。”

“嗯。”



说完那一句话，听完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才是也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边回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趴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同时，冲着她狠狠地吻了起来，抚了起来。



那一吻，那一抚，落了下去。

左楠秋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双手，死死地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一张嘴角，更是倾到了她的一只耳边，近乎于忍之又忍地，且是低低窃窃地对她说道：“你这样下去，我…，我会喊出来的。

回到我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你再这样对我好吗？

那会儿，你想要怎么样的对我，你就怎么样的对我，你想要听什么，我也就对你说什么，喊什么。”



“可以。”



回完了，那一声可以。

池天苇一边紧紧地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猛地翻了一翻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让自己躺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子下方。

躺了一秒、两秒，一手再搂抱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按在了她的那一颗脑后，让她冲着自己也狠狠地吻了起来。



“老婆。”

“嗯？”



“再重一点。”

“嗯。”



吻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吻到了，池天苇终似心满意足了。



心满意足过后，池天苇也终于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自己身子下方的那一左楠秋拉到了、抱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抱了一时片刻，‘唰唰唰’地对她说了一说，她和自己的爸爸那三个人，在自家客厅里面的那一场谈话。



左楠秋听完以后，缄默了缄默。

缄默结束，似沉重，也似担忧地回了一声：“叔叔、阿姨的意思，他们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



“同意。”

“真的吗？”

“真的。”



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

在没有亲耳听到同意那两个字之前，那还是让人有些不太放心的吧？



一转眼，池天苇就似感觉出来了，左楠秋的那一副小心思。

感觉出来过后，更就似一点也不担心地对她说道：“你吧，还是不要想那么样的多，他们若是很排斥的话，他们根本就不会让我再进来和你一起睡觉。

从这会儿到早上，这哪里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了？

你就安心的躺在我的怀里睡觉，他们不会对我们两个人怎么样的？

我作为他们的女儿，以我对于他们的了解，明天早上一起来，他们肯定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说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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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第二天，一大早。

池天苇搂着、抱着左楠秋，还在被窝里面睡得又香又沉的时候。

隐隐约约之间，就似一同地听见了，她们两个人所处的那一间房间外面，有人正在抬手敲门的声音。

听见过后，更就似一同地醒了过来。



醒来过后，左楠秋飞速地再醒了一醒自己的那一副精神。

醒着醒着，一抬手，一边又飞速地晃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腰身，一边也又飞速地对她说道：“你快点起来去开门，好吗？”



“好的，老婆。”



池天苇很是爽快地回完那一句话，却是一点也不爽快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并还是一点也不爽快地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

随之，慢慢悠悠地、慵慵懒懒地从床上走到了床下。

又随之，随手拿起来了自己的一件外套，穿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穿好以后，再慢慢悠悠地、慵慵懒懒地从床边走到了房间门口的里侧，伸手打开了那一扇房门。

就见，这一次前来敲门的人是自己的妈妈。



“妈，几点了？”

“六点半。”



六点半？

这么早，这是做什么呢？



瞬时，池天苇一边就似那么样地想着，一边也就似想要那么样地问出来一声。

话到嘴边，就又见，自己的妈妈凝着她的那一双眼眸，看呀看的，瞧呀瞧的，正在看着、瞧着，自己那一间房间里面的那一副情景。

或许，她最想要看得、瞧得，是还在床上躺着的那一个左楠秋吧？



再瞬时，池天苇径直是一边伸手关着自己房间的那一扇房门，一边压低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似羞似怒地说道：“妈，你看什么呢？”



看什么呢？



池妈的那一双眼睛，依然是一边看着房间里面的那一副情景，一边淡淡地回出来了一声：“我是你妈，你们两个人又都是女孩子，我看看怎么了？”

……



回完那一句话，池妈才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双眼神，似笑非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也才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看着池天苇说道：“我来敲门，我是想要提醒你们两个人一声。

我这已经起来了，咱们最多一个小时以后开始吃早饭。

你们两个人，早点起来。

起来之后，吃完早饭，我和你爸有话跟你们说。”



“行，我们知道了。”



听完那一句话，池妈又凝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也又看了一看那一间房间里面的那一副情景。

看完之后，那才又似兴致缺缺地走人了。



等人走后，再关好房门，也再锁好房门。

池天苇一转身、一转眼，一边望着躺在床上的那一个左楠秋，一边脱着自己身子上方的那一件外套。

脱得同时，还一边快快地走到了那一张床边，并还快快地躺回到了她的那一副身旁。



躺好过后，池天苇重新地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也重新地搂在了、抱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搂了、抱了一秒、两秒，先是冲着她莫名地笑了一笑，再是笑着对她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害羞了？”



“你说呢？”



左楠秋躺在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抬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回看着她的那一副模样。

回完了那一句话，接着又说：“你刚才没有回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羞，也有多无助。

我想要把被子蒙在我的头上，我又觉得那样有点不太好。

可你的妈妈一直看着我，我又害羞又尴尬。

幸好，我的身上穿着睡衣。

不然，我一定会把被子蒙在我的头上的。”



这人，刚才就是又害羞又无助吧？



池天苇直听得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这样也好，这有利于你迅速的了解我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吧，幽默是幽默。

有时候，还有点不太正经。”

……



不太正经？

那里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妈妈的？



听完那一句话，左楠秋直觉得她自己，又不知道应该说出来一些什么样的话才好。

只好是，嘟嘟囔囔地接了那么一句：“池天苇，你别乱说话好吗？

这要是被你的妈妈给听见了，知道了，她应该会很伤心的。”



“我听你的，我记住了，老婆。”

“嗯。”



嗯字落去，池天苇一手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张脸庞上方，柔柔轻轻地抚了起来。

抚着抚着，小声地问了她一声：“你还紧张、还担心、还害怕吗？”



左楠秋断断续续地回道：“我…，我本来是还有一些的。

可我刚才一看见到了，你妈妈看着我笑了的时候，我忽然一点也不紧张、不担心、不害怕了。”



“既然如此，我抱着你再睡半个小时行吗？”

“好。”



半个小时过后，时间还只是早上的七点钟左右。

池天苇率先地又从床上坐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自己给自己穿好了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然后，慢慢地掀开了床上的那一个被窝，温温柔柔地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从被窝里面给扶了起来。

扶好以后，再给她也穿好了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待到，彼此两个人都穿好了各自身上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池天苇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了自己的那一间房间，走进到了自家的那一间洗手间里面。

与她一起地开始了，清晨洗漱之时的时光。



洗漱结束，池天苇一边又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一边与她一起地走到了自家客厅里面的那一张餐桌跟前。

就如是之前一样，肩并肩地就坐在了那里。

等呀等地等起来了，自家爸爸妈妈那两个人前去和她们一起吃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餐桌上方的那一副气氛，那就似不停地流露出来着一丝又一丝的诡异之情。

因为，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彼此之间，就只是你无声地看上一看我，我也无声地看上一看你的。

那一顿早饭吃得，那也就似又诡异又神秘的。



那一顿早饭之中，那看人最多的人是谁，那不就是池妈么？

一会儿转动着一双眼神看看池爸，一会儿转动着一双眼神看看池天苇，一会儿又转动着一双眼神看看左楠秋。

看来看去，看得左楠秋亦也就似想要害羞，想要躲藏，那都没有一点点的地方可躲、可藏。



看到最后，吃完早饭。

池妈先是从自己的一只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张银行卡，再是又看着左楠秋说了起来：“我们这里的冬天很长，还很冷。

挣起钱来么，自然是没有你们那边方便的多。

好在，我们家里就只有天苇这么一个孩子，说不上大富大贵，那也可以算作是小吃小喝不愁。

她呢，自从她自己毕业之后，再也没有给我和她爸伸手要过一分钱。

所以，我们也为她攒出来了一些嫁妆钱。

不曾想，这一点也用不上了。”



说完那几句话，池妈接着又说：“说实话，我和你叔叔两个人，我们昨天晚上一夜都没有睡好。

商量来商量去的商量着，你们两个人往后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这是一件大事，这直接关乎到你们两个人的后半生。

我和你叔叔吧，我们不能够不重视。

我们商量出来的结果是，你既然有情，那我们也不能够让我们的孩子无义。

和男孩子在一起也好，和女孩子在一起也好，那不都是过日子么？



我和你叔叔这还不算太老，也还能再帮你们多挣一点钱。

等到我们老两口老了，你只要是对我们好，对我们的孩子好，我和你叔叔家里、手里的那些东西，那都是你们两个人的。

现在，你的爸爸妈妈都已经同意了，那我们也不能够不表示一下不是？

你回头跟你的爸爸妈妈说，他们不管是有什么条件，可以安心的、放心的让你和天苇在一起，但凡是我们家里能够做到的，我们都愿意答应。



但是，那也不能够太过分。

我们双方都应该秉持着，我们都为自家孩子好的份儿上，一切好商量。

一次商量不成，那就商量第二次。

十次、八次还商量不成，那接下来的话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我和你叔叔对于你没有任何的要求，你和天苇你们两个人，怎么开心、怎么高兴、怎么幸福怎么过。

这张卡里面有五十万，你先拿着吧。”



多少钱？

五十万？



左楠秋一听完此话，当即便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浸润着自己那一双水光涤荡的眼眸。

一边直愣愣地回看着池妈，一边连连拒绝地回道：“阿姨，不，这钱我不能够收，这应该是你们辛辛苦苦了大半辈子，才为池天苇所攒下来的钱。

我…，我真的不能够收。

再说，池天苇的钱现在大部分都在我手里，我也不好意思收。”



回完那几句话，左楠秋直似直接地、无声地哭泣成为了，一个泪人一般的模样。



那一哭，那哭了又哭。

池妈也无声地再看了又看，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

看过去了不知道多久，才又对她说道：“你这一哭，你虽然伤心，可我却觉得，这说明天苇的眼光没有错。

这也说明，你是一个懂得为人父母者，有着多么不容易的人。

这要是换到别的女孩子身上，这一听说我想要给她们钱的时候，这还不得偷偷的乐成一个什么样子？

就冲你这一哭，我和你叔叔绝对是发自我们内心的已经认可了你。”



又说完那几句话，池妈也又接着说道：“你这会儿再是怎么样的伤心，这钱你该收下来就收下来。

你只有收下来了，你的爸爸妈妈才会更放心的让你和天苇在一起。

难道说，你以后不想要和我们的孩子好好在一起吗？”



“我…，我想要。”

“你想要就好，那你就把这钱收下来。”



收下来？

收与不收呢？



听着听着，听到最后。

左楠秋一边还在伤心地哭泣着，一边转了又转自己的那一双眸光，泪眼婆娑地看向了就坐在她自己身旁的那一个池天苇。

就似在等她、在问她，那钱她自己收与不收。



那一看，看了过去。

池天苇直接是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当着自家爸爸妈妈那两个人的面，为左楠秋擦了又擦她那一张脸庞上方的泪痕。

擦着擦着，轻轻地对她说道：“我妈说让你收，你就收吧。

你收完之后，你要是不愿意花掉，那你就自己好好的放着，放到我们家里或者是你们家里谁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你再把它们给拿出来应急。

我爸我妈手里应该还有些钱的，你暂时不用担心他们的生活问题。”



“好。”



左楠秋回完那一声好，又转了一转视线，一边回看着池妈，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收下来了那一张银行卡。

收得同时，颇为郑重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谢谢你们，叔叔、阿姨。”



“不用谢，这张卡的密码是天苇的生日。

她的生日，你知道吧？”



“我知道。”



知道呀？



池妈听完那一个回答，立马便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看着池天苇说道：“南方的那些女孩子，是不是都像她这样？

文文静静的，柔柔弱弱的？

你们两个人这也算是正式的在一起了，你们也是不是得向我和你爸表示表示？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和你爸去南方玩玩、转转呀？

哎…，我还没有去过南方呢。”

……



这话说得，这么可怜做什么？



池天苇止不住地勾了一勾嘴角，勾完便说：“妈，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和我爸说过了吗？

今年就不讲了，打从明年之时起。

你和我爸要是想要去南方过冬，你们便可以住到我们两个人在南方的那一套小房子里面去。”



“你说了？你一个人说了有用吗？”

“我一个人说了，怎么没有用？”



刹那，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才似真真正正的明白出来了，自家妈妈的那一句问话，那想要问得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明白过后，池天苇即刻便看着左楠秋问道：“你愿意，让我爸我妈住到我们在南方的那一套小房子里面吗？”



“愿意。”



瞧瞧，这一个回答多敞亮、多痛快？



问完那一句话，听完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又即刻便看着池妈说道：“妈，你对于这个答案满意吗？”



“满意呀。”



池妈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我和你爸昨天晚上也商量过了，我们今年就是不去南方过冬了。

这冬天都差不多要过去一半了，我们还过去做什么？

等到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正式的确定下来以后，我们两个人再过去。

要不然，我们两个人也哪好意思住到你们两个人的那一套小房子里面去。

那不是找着，让楠秋的爸爸妈妈说我们不懂事吗？

你们啊，想问题想得就是简单。

简单也好，不简单也好，咱们几个人接下来出去一趟。”



“去哪？”

“你说去哪？去给楠秋的爸爸妈妈买东西。”



买东西？

这都给了这么多的钱了，这为什么还要去买东西？



一时之间，池天苇的那一颗脑袋瓜子就似有点不太好使了一样。

不好使不要紧，再即刻便问出来了那么一声：“妈，我们为什么要去给左楠秋的爸爸妈妈买东西？”



池妈好笑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我们不给他们买东西，我们怎么能够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多么满意他们的这个女儿？

我们也不给他们买那么多的东西，就给他们买上一些咱们当地的地产，向他们表达出来那么样的一个意思。

今年春节，你去到他们家里过年，你不是也好和他们说我和你爸两个人的态度吗？

那样一来，他们也不是更放心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吗？”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就好，那你开着车子，带着我们三个人走吧？”

“行。”



回完那一声行，大家说走就走。



临走之前，池天苇借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回房去换衣服的时候，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间房间。

一经走了进去，又一经关好了房门，就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狠狠地抱在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冲着她的那一张红唇，还狠狠地吻了又吻。



吻到了，左楠秋似是有些呼吸不畅的时刻。

池天苇一边抱着她的那一副身子，一边停下来了自己的那一个吻。

停完以后，再一边望着她的那一双眼睛，一边小声地问出来了她一声：“老婆，你开心吗？”



“开心，我好开心。

我不但好开心，我更还好幸福。”



是吗？



“那，你以后愿意花我的钱了吗？”

“愿意，但你爸爸妈妈的钱，我还是不愿意花。”

……



这人，是不是有点死心眼儿？



是也好，不是也好。

池天苇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你愿意花就花，你不愿意花就不花。

不过，我想要动你的时候，你不管你自己愿意与不愿意的，你都得给我。”



“去你的。”



回完那一句，去你的。

左楠秋眨了一眨眼睛，嘟嘟囔囔地问出来了那么几声：“池天苇，我收下来那50万真的好吗？

你爸爸妈妈的手里，也真的还有钱吗？

你不是说，你们家没有钱吗？”



池天苇再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笑了一笑，也再笑完便说：“你还不知道，我也还没有跟你说过，我爸爸妈妈都是做什么的吧？

他们都在我们这里的一家工厂上班，我妈妈已经退休了，我爸爸还没有退休。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他们给了你50万，他们手里最少还有50万。

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为我攒了那么多的嫁妆钱。

我还说我要娶你，谁知，我这却变成了是要嫁给你吗？”

……



是吗？

不是吧？



是与不是的，左楠秋也不回答。

就只是，回看着池天苇笑了又笑的。

笑到最后，还笑着对她说道：“怎么，你不愿意呀？”



“我愿意。”



回完那一声，我愿意。

池天苇望着左楠秋，左楠秋望着池天苇，彼此两个人望来望去的，笑来笑去的。

望得、笑得，甜了又甜的。



甜着甜着，甜过去了一时片刻。

池妈和池爸在房间里面换好了各自身上的衣服，走到了池天苇那一间房间的房门外面。



走到之后，池妈一边抬手敲着那一扇房门，一边大声地说出来了一声：“天苇，你们两个人回到你们自己的那一个家里，你们再那什么行不行？

快点儿出来，办正事儿要紧。”

……



那一句话下去，那还甜什么、笑什么呢？

左楠秋直接是红透着自己的那一张脸庞，羞羞答答地对池天苇说道：“都怪你，刚才吻我那么久。”



“那我们回到我们两个人自己的那一个家里，我再吻你好吗？”



“好。”



好字落去，足足有着那么一个小半分钟过后。

池天苇终于一边牵着那一个似还在羞羞答答的左楠秋，一边大大方方地伸手打开了自己那一间房间的房门。

打开之后，又一边看着不远不近地站立在自己房间门口外面的那两个人，也又一边大大方方地对他们说道：“爸，妈，走吧？”



走与不走的，池妈也不回答，更也是不走人的。

而是，淡淡地睨着一双眼眸，望了又望那一个此时此刻好似一点也还不敢抬起头来看人的左楠秋。

望到最后，望着池天苇说道：“走呗，你们两个人走在我和你爸前面，我们看着你们走。

别耍小动作，我们的经验比你们的经验丰富。”

……



顿时，池天苇笑得差一点没有背过气去。



又顿时，池妈很是正经地说道：“我跟你们两个人说，你们以后没有事儿的时候，不要老是往这一座小城市里面跑。

好好呆在你们两个人的那一个家里，也好好呆在你们所生活的、工作的那一座大城市里。

有事儿的时候，你们就给我和你爸打电话。

打完之后，我们跑过去你们那里看你们。

你们这两个孩子，听懂了吧？”



“妈，我听懂了。”

“那好，那你们两个人，还不把你们两个人正在牵着的那一双手给松开？”

……



松开？

松开就松开。

松开过后，彼此几个人才是走出去了那一扇家门。



走出去了之后，走到了楼下。

池天苇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载着左楠秋，再一边载着自己的爸爸妈妈。

还再一边听从着自己爸爸妈妈的那一声声指挥，去上一去这个地方，去上一去那个地方，为左楠秋的爸爸妈妈买了不少的特产。

买完之后，顺势地寄往了左楠秋的老家。



寄完了特产，回到了家里。

接下来的那一天、两天，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那也才是真真正正的陪着池爸池妈过起来了节日。



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天空上方又飘荡起来了不小的雪花。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池妈池爸为池天苇和左楠秋打包出来了不少的物品，让她们两个人离开家里的时候给顺势带走。

吃的、喝的、用的，应有尽有。



打包过后，临别之际。

池妈一边深深地注视着左楠秋，一边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知道。

她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这些上面绝对都不会委屈你。

她就是在你和说话的时候，有时说得可能会不太好听，你多担待她。”



“阿姨，我知道的。”

“你知道就行，那你们两个人回去吧。”

“好。”



告别了池爸池妈，回去的一路之上。

左楠秋一直地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但却，时而望上一望正在开着车子的那一个池天苇，时而望上一望车窗之外那一场肆意飞舞的雪花。

望来望去，就是不说话。

那一副小心情，那还就是沉重了又沉重的。



车子开回到了，B市的市区之时。

池天苇开着开着，忽而把车子停放在了一条路边，走下去了车子，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为她、为自己，都戴上了各自那一件外套上方的那一顶帽子。

随即，与她一起地走在了雪中，感受起来了那一场雪景。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间小小的店铺门口。

池天苇一边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买出来了一只雪糕。

买完过后，自己先吃上了那么一口，再把那一只雪糕举在了她的那一张嘴角下方，轻轻地对她说道：“老婆，你也吃上一口。”



“嗯。”



嗯完那一句，左楠秋就是听话地张了一张红唇，也吃上了一口那一只雪糕。



待到，左楠秋吃完了那一口雪糕过后。

池天苇一边冲着她笑了一笑，一边冲着她又说道：“好吃吗？”



“好吃。”



好吃呀？



“那，你冷吗？”

“我不冷。”



不冷呀？



问完那一个个的问题，听完那一个个的回答。

池天苇便和左楠秋手牵着手地在那一场大雪之中走了起来，也便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起来了那一只雪糕。

走得、吃得，仿佛都是一副很慢很慢的模样。



吃完了那一只雪糕，走回到了那一辆车子跟前。

池天苇先是仰了一仰头，抬了一抬眼，看了一看路灯之中，霓虹之下，那一片又一片还在不停飘落的雪花。

看完过后，再是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直勾勾地凝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一边看着她的那一双眼睛，一边笑着对她说道：“老婆，你的心情好上一些了吗？”



“好多了。”



好多了呀？



“那，我们回家吧，回我们两个人自己的那一个家。”



“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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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十年前番外


今天，是国庆长假的第二天。



一大早，二十二岁的池天苇，就躺在她自己那一间小出租屋的那一张大床上方，直如是睡着了又醒，醒着了又睡地睁开了她的那一双眼睛。

睁开过后，迷迷瞪瞪地迷瞪了一秒、两秒，便伸出来了她的一只手，拿起来了她的那一只手机。

看呀看地看起来了，那一只手机上面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未接电话，或者是最新的未回信息。



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她与她那一位在网上聊了四年的女网友，人家今天就要抵达到她所在的那一座城市，与她在线下见面了。



为此，她其实差不多已经是期待了四年，幻想了四年，忍受了四年，煎熬了四年，才终于等来了这么样的一天。

那四年，正是她们两个人正在上大学的那四年。



也为此，过去的那四年之中，她把她自己所有能省则省的钱，全部都用来去上网了，去打电话了，去发信息了。

打给了谁，发给了谁呢？

打给了，发给了，她在网上的那一位女网友左楠秋。

打得，发得，就算对方和她一样都是一位女孩子，都是一样的年纪，却也都是和她一样的喜欢上了彼此。

或许，那也能够称作是爱上了彼此吧？



又为此，为了那一份喜欢，那一份爱。

在此之前，刚刚毕业没有多久，刚刚参加工作没有多久，并也刚刚步入社会没有多久的池天苇，还省吃俭用地攒出来了几千块钱。

一转手，转给了左楠秋一半，她自己留下来了一半。

一边作为左楠秋跑过来找她、见她的路费，一边作为她自己呆在此地招待左楠秋的费用。

那一副做派与想法，更直如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看完了，最新的未接电话与未回信息。

池天苇直接就着自己的那一只手，那一只手机，似想也没有多想地拨出去了一个手机号码。

一张口，就便问出来了对方一声：“老婆，你走到哪了？”



走到哪了呢？



左楠秋那边沉默了沉默，沉默过后，仿若是有些稀里糊涂地回道：“池天苇，我也不知道我走到哪了，可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多遍了么？

今天中午，一点四十分的时候，我一定会准时下车到达你们那里的。

到时候，你提前站在火车站的出口等着我就好。”



“我知道了，老婆。”



听完那一句话，左楠秋接着又说：“你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当然是已经等不及了呀？

也许，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又听完那一句话，左楠秋羞羞地笑了一笑，笑完也又说：“池天苇，我也已经等不及了。

我们两个人，怎么离得这么远啊？

我都在火车上面坐过去了，快要两天的时间了。

就这，我还没有到呢。”



就是，它怎么能够离得那么远呢？



听着那一副声音，想着那一副表情。

听完、想完，池天苇犹如是有点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这会儿，你就别管我们两个人离得远不远的了。

你记住，我一定会提前站在火车站的出口等着你的。

我们两个人见到面的时候，我们再详细的说。”



“好，那我挂断电话了？”

“嗯。”



挂断电话，池天苇继续在她自己的那一张大床上方躺了起来。

躺得，既不想要吃早饭，也不想要吃午饭的。

整个脑海里面，整副心间里面，似乎是都在幻想着、畅想着，当她和左楠秋两个人见到面的时候，她们两个人之间会怎么样，又会怎么办？



想呀想地想到了，上午的十一点钟之时。

池天苇先是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再是开始了梳洗打扮，再再是穿上了她自己直似最好最好的衣服，走出去了她的那一间出租屋。

乘坐上了一辆公交车，赶过去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等候在了那一个出口，时间还只是中午时分的一点钟左右。



等呀等地等到了，中午的一点四十分之时。

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眸，就便直勾勾地盯向了那一个出口，看来看去地看着，哪一个人才会像是她的那一位女网友左楠秋。



为何？因为她们两个人在网上聊天的那四年，她们连彼此的一张照片都没有给对方发送过。

自然是谁也不知道谁，长得是一个什么样子。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池天苇才似想起来了，她们居然会就那么样地喜欢上了对方，爱上了对方，那简直是有点不可思议吧？



再等呀等地等到了，下午两点钟的时候。

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睛，终于看见到了一位很像是很像是她那一位女网友的女孩子。

对方一边举目四望，一边从出口里面走了出来。

柔柔静静的，文文弱弱的。

那似一令人看上去，那就便能够让人看出来了，那绝对是一个南方的女孩子。

走了出来之后，站立在了那一个出口，再举目四望地望了起来。



那是在望什么？

那是在望她池天苇长得是一个什么样子么？



彼此两个人，望着望着。

池天苇的那一双目光，便和那一位女孩子的目光望在了一起，顿感很熟悉又很陌生一样。



又望着望着，池天苇慢慢地迈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慢慢地走到了那一位女孩子的面前。

一边继续地望着她，一边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左楠秋？”



“池天苇。”



喊完了那一声，听完了那一句。

池天苇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地伸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一手接走了她那另一只手中的那一只双肩包。

接完过后，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地一边牵着她的那一只手，一边快步地走出去了火场站之前的那一个大广场。



走到了，火车站之前那一个大广场旁边的一条路边。

池天苇把那一只双肩包背在了自己的一只肩膀上方，腾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拉开了一辆出租车后座侧边的一扇车门。

推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让她坐了进去。

随之，自己也坐了进去。



坐好过后，刚一关上了那一扇车门。

池天苇便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向着出租车司机报出来了一条马路的名字和一间酒店的名字。

报完过后，一路之上，一直都是静悄悄的。

那一辆出租车的里面，没有一个人说话。

唯有她和左楠秋的那一双手，似光明正大地，还似偷偷摸摸地牵了又牵的，握了又握的，紧了又紧的。



大约二十分钟过后，车子抵达到了那一间酒店的门口。

池天苇终似舍得地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从自己的一只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沓的钞票，付完了出租车的车费。



付完过后，走下去了车子。

池天苇照样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地又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径直地走进去了那一间酒店里面。

走到酒店前台的时候，向着那里的一位工作人员简单地说出来了几句话。

大概的意思是，她让谁谁谁帮着她自己在他们那里早就已经订好了一间房间，她现在过来拿那一间房间的钥匙。



拿完钥匙，走向去了那一间房间。

走着走着，左楠秋小声地问出来了一声：“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谁？”



“我的一位同事，他认识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

他曾经跟我说过，我若是想要住酒店的时候可以找他，他再找这里的大堂经理，能够打六折。”



打六折？

这么会过日子呀？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微微地笑了一笑。

笑完，就又一声不吭地，似也一心一意地跟着池天苇走了起来。



走到了，那一间房间的门口。

池天苇再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只手，打开了那一间房间的房门。



待到，那一间房间的房门关好以后。

池天苇直接是一边拿下去着，扔下去着，自己那一只肩膀上方的那一只双肩包，一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

一把下去，又一边抱上去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把她的那一副身子给推到了、压到了，房间门口的一面墙壁上方。

凝着一双眼眸，望着她的那一张脸孔。

望了一眼、两眼，就见左楠秋垂下去了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看也不敢看她池天苇一眼的。



伴着，那个人的那一副模样。

池天苇渐渐地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张脸庞，那一张嘴角，移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跟前，近到了不能够再近的位置。

近着近着，宛似一忍再忍，还宛似再也不想要，并也忍不住地对她说道：“你愿意吗？”



愿意与不愿意呢？



左楠秋一直是垂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又一直是看也不敢看池天苇一眼地回道：“我既然愿意来了，来找你了，来见你了。

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之间一定会发生出来一些什么。”



是这样的吧？

那这还有什么话可再多说的呢？



顷刻之间，猛然之时。

池天苇立马便吻上去了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撬开了她的那一口贝齿，与她狠狠地、迅速地缠绕了起来，纠缠了起来。



那么样的一副模样，过去了片刻又片刻。

左楠秋忽然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死死地搂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一边呜呜咽咽地发出来着小小的声音，一边热情地、尽情地回应着她那一个又一个的吻。



吻过去了，也是片刻又片刻。

池天苇的那一双手，慢之又慢地从左楠秋的那一副腰间走到了她的那一副身前，长久地停留在了那里。

动了起来，抚了起来。



动着动着，抚着抚着。

左楠秋借着自己的那一副呼吸，需要换气、吸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不清不楚地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我好想你，我还好…。”



好什么？

好难受？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即刻便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个吻，那一双手，又即刻便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到了房间里面的那一张大床旁边。

一把下去，就把她的那一副身子给推倒在了那一张大床上方。

一转眼，也就趴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子上方。

再一转眼，一边重新地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撬开了她的那一口贝齿，一边缓缓地解开了她那一副身子上方，那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冲着她，发狠了起来，发疯了起来。



不时，那一间房间里面就便响起来了，左楠秋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喊。

还有那一声又一声的快一些，再快一些。



快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多少次过后。

左楠秋喘着自己那一道又一道重重的呼吸，一边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渐渐地睡了过去。



睡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

左楠秋醒来过后，就见她和池天苇那两个人，那就彷如是赤诚相见地你搂着，我搂着你。

情意融融、甜甜蜜蜜地睡在了，那一张床上的那一个被窝里面。

那一个池天苇吧，那正睁开着她的那一双大眼睛，笑之又笑地望着自己。



“我睡了很久吗？”

“没有多久，天才刚刚有点黑，你想不想要吃点饭？”

“想要。”

……



听完那一句话，池天苇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一转身，放开了自己的一只手，拿起来了床头柜上方的那一张菜单。

再一转身，一手搂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拿着那一张菜单，拿在了自己和她的那一双眼前。

同时，柔柔地对她说道：“这间酒店里面有餐厅，你看看你想要吃什么，我打电话让他们给我们送过来。”



“好。”



回完那一声好，左楠秋好好地看了一看那一张菜单，点出来了两道口味偏甜一些的菜肴，外加一份白饭。

点完过后，小声地问了池天苇一声：“你吃什么？”



“我？我不想要吃。”



不想要吃？



“你今天中午吃了午饭吗？”

“午饭？别说是午饭，我连早饭也没有吃。”



早饭也没有吃？



“池天苇，我因为是在火车上面，我才没有吃早饭，吃午饭。

可是，你为什么不吃？”



为什么呢？



刹那，池天苇似是又想也没有想地回道：“我不饿。”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你别管我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给你送饭过来好吗？”



“好。”



好字落去，说打就打。

池天苇再再一转身，一边放开去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拿起来了床头柜上方的那一个固话，给酒店餐厅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重新地搂抱上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与她一起地等起来了，那两道菜肴和那一份白饭。



等着等着，左楠秋又小声地问了池天苇一声：“你租住的那一个地方，距离这一间酒店远吗？”



“说远也远，说不远也不远，我应该怎么样的跟你形容呢？

我只能够跟你说，这间酒店距离火车站和市中心都不是太远，而我所租住的那一个地方，距离这里有个十五公里左右吧。”



十五公里左右？

那是远，还是不远呢？



左楠秋略微地思索了思索，思索过后，似是也没有思索出来一个什么结果。

思索过后，再小声地说道：“池天苇，你先一个人躺在这里，我先一个人起来一下好吗？”



“你起来做什么，你的饭还没有到呢。”



“我…，我想要起来去洗澡。

你刚才那样对我之前，你也不说让我去洗澡，我的心里不舒服。

我还想要起来去洗衣服，我身上的那一套衣服，我在火车上面都穿了两天了，一直也都没有洗、没有换的。”



是么？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才似想了那么一想。

想到最后，又拿起来了那一只固话，给酒店的前台打过去了一个电话，问上一问他们，他们那里有没有洗衣服务之类的。

问完之后，得出来的一个结果就是，人家有洗衣服务。

而且，还可以加急加快。

最快，两个小时以后就可以把衣服给洗好、风干，并且给送回到房间里面。



那还说什么呢？

那就让人过来取衣服拿去洗吧？



等到，那一个电话挂断过后。

左楠秋躺在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似敢说、似不敢说地都是说出来了一句：“怎么那么贵呀？”



“贵便贵嘛，我不想要让你去洗衣服，我想要抱着你。”

“好吧，那洗澡呢？”



“等下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洗。”

“嗯。”



抱到有人前来取走了衣服，抱到有人前来送完了菜肴。

池天苇才似难得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把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从被窝里面扶了起来。

一边坐在床边，一边看着她、陪着她吃饭。



吃完了饭，见到左楠秋刚一放下去了自己手中的那一双筷子。

池天苇也直接是又趴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子上方，也又冲着她发狠了起来，发疯了起来。



“池天苇，你不是说，你要和我一起去洗澡的吗？”

“晚会儿再洗，不急。”



狠到了，疯到了，有人前来取走了餐盘，有人前来送完了衣服。

左楠秋借着那一时片刻的功夫，就是也不急着去洗澡了。

反倒是，让池天苇从她的那一只双肩包里面，找出来了她的那一只手机，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一转眼，就冲着手机那端的那一个人说出来了一句：“我到了，我和她正在酒店里面，这里也是一座大城市。”



酒店里面？

大城市？

这都是哪跟哪呀？



池天苇迷瞪了一秒、两秒，接着就说：“你跟谁打电话呢？”



“我的一位女同事，她听说我想要过来找你，她死活都不放心让我过来找你。

她还说，你肯定是一个大骗子。”



大骗子？



“左楠秋，我们都是网上聊了四年了。

我要真是一个大骗子，我哪来的那一份好耐心。”



“池天苇，这个我知道。

我也跟她说了，可她就是不相信。”



不相信？

爱信不信。



说完那一句话，听完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似是并没有想那么样的多，还似是并不想要想那么样的多。

再再直接是趴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上方，更再再是冲着她发狠了起来，发疯了起来。



那样的日子，一直地持续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终于持续到了，有点不太一样的地方。



那样的事情，做出来了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

就如是越做越熟练，越做越迷人。



这一次、这一回，池天苇亦又正在冲着左楠秋发狠、发疯的时候。

先是感觉到了她似是倾尽全力地搂着自己的那一副肩头，再是听见到了她发出来了一声特别大声的呼喊。

再再是就看见到了，她那一双眼眶里面的泪花。



“怎么了？”

“我…，我刚才好疼。”



好疼？

哪里疼？



瞬时，池天苇一手搂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拿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想要一双手一起地搂上一搂她，给她带过去那么一丝丝的安慰。

就只见，自己的那一只手心里面，弥漫着一小汪红红的血渍。



又瞬时，池天苇‘唰’地一下子便放开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蹭’地一下子也便坐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一边跪坐在她的身旁，一边低着头、垂着眼，看了又看自己的那一只手。

看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看着她傻傻地、愣愣地问道：“怎么办？我好像是把你给…，给那什么了。”



那什么了呢？

那都已经那什么了，那还能够怎么办呢？



左楠秋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擦了一擦自己的那一双眼眶。

擦完眼眶，淡淡地回看着池天苇回道：“还能够怎么办？就只有这样吧。

你别再看下去了，好吗？

我…，我不怪你。”



“好吧。”



那一声好吧，说完之后。

池天苇重新地一手搂上去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手重新地放回到了原来的那一个地方。

并重新地冲着她发狠了起来，发疯了起来。



第五天的下午，左楠秋睡醒过后。

很是难得地见到了，池天苇还在睡着的那一副模样。



见了，一眼又一眼。

左楠秋轻之又轻地离开了池天苇的那一副怀抱，从床上走到了床下，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

先是洗上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再是洗了一洗了自己的那一件件小衣服。

洗完过后，走出去了洗手间。

只见，人家池天苇已经也醒了过来。



“我刚刚洗澡的时候，是不是把你给吵醒了？”

“差不多吧。”



池天苇说完那一句话，等到左楠秋躺回到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立刻、即刻，直如是一点也不心疼她，更一点也不客气地冲着她，再一次地发狠了起来，发疯了起来。



那一次的发狠过后，发疯过后。

左楠秋缓了不知道多久，缓好了自己的那一副呼吸。

缓到最后，一边回抱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腰身，一边对她嘀嘀咕咕地说道：“我就快要走了，你带着我出去走走看看，也出去走走玩玩好吗？

等到以后，我跟别人说起我来过这里的时候，我也好说得具体一些。

特别是，我的那一位女同事。”



“行，我明天就带着你出去玩。”

“嗯。”



说是出去玩，池天苇就只是带着左楠秋出去玩了一天，还就只是玩了那么一个、两个小地方而已。



玩到傍晚的时候，回去酒店的路上。

池天苇与左楠秋一边一起地乘坐着一辆公交车，一边让她坐在了自己的那一双腿面上方，再一边一双手搂着她的那一副腰窝。

为什么？因为公交车上面没有多余的座位。

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的。



那一副模样，那和那些深处在恋爱之中的男男女女们，那有着什么不太一样的呢？



搂着搂着，池天苇忽然对左楠秋说道：“到达前面两站的时候，正好是我所租住的那一个地方。

等下，你可以好好的看上几眼。”



看上几眼？



一听完此话，左楠秋当即便说：“那我们在前面下车好吗？我想要去你所租住的那一个地方看上一看。”



“可以。”



下了车子，穿过去了更加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栋五六层楼高的民房，再来到了一间小小的房间。



左楠秋站立在那一间小小的房间之中，一眼过去，就似已经把那一间小小的房间看了整整一遍。

看完以后，看着池天苇问道：“这房子一个月的租金多少钱？”



“300多。”



300多？



听完那一个回答，左楠秋接着又说：“我姐姐现在所租住的那一个地方，跟你这一间房间的大小差不多。

一个月，却需要将近2000块钱。

还好，我现在住在我们馆里的宿舍里面，一分钱都不用花。

就是，我总是感觉，我还在上学，也还没有毕业一样。”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住在你们馆里的宿舍吗？”

“不喜欢。”



不喜欢呀？



那一句话下去，池天苇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

沉默结束，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出去了那一间小小的房间，关好了那一扇房门，走向去了附近那一个公交站牌的方向。

走得过程之中，谁也没有和谁说上一句的话。



眼看着，就快要走到那一个公交站牌的时候。

左楠秋斜着一双眼眸，看了一看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轻轻地问了她一声：“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同样都是大城市。

原来，差距竟然可以是那么样的大。”



想那些有什么样的用呢？



左楠秋好似不明所以地疑惑了疑惑，疑惑过后，又轻轻地问了她一声：“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去过南方？”



“没有，截至到目前为止，我连这个省份都没有走出去过。”

……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说：“我们现在不要想这些了，我感觉你的手有点凉，你是不是有点冷？”



“我…，我其实一从火车上面走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有点冷了。”



是吗？



瞬间，池天苇直接是顿了一顿自己的那一双脚步，直直地看着左楠秋问出来了一声：“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我不好意思。”



又是吗？



也是一个，瞬间。

池天苇似是明白出来了一些什么，再接着又说：“我看你来的时候，你就只拎了那么一个小小的双肩包。

你是不是没有什么特别厚的衣服？你也是不是没有什么钱买？”



左楠秋静默了片刻，嘀嘀咕咕地回道：“我的情况，你不是都知道吗？

可也不是都像你所说的那样，因为我去我姐姐那里的时候，我根本用不着带厚衣服。

我更怕我姐姐问起来我，我便没有带厚衣服。

我也便想着，我见完了我的姐姐，我回到我那里之后，我再带着厚衣服过来找你的，但你一直催我，我又便直接从我姐姐那里跑来了这里。

另外，你转给我的那些钱，我去找我姐姐的时候花掉了一部分，买过来找你之时的车票又花掉了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我不敢乱花，我要留着买我回去之时的车票。”



是这样的吧？



是也好，不是也好。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句的话，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只是一声不吭地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走到了附近的那一个公交站牌，乘坐上了一辆公交车。

赶过去了那一座城市之中，最最适合年轻人去逛街、去购物的一个大型商业广场，为左楠秋买出来了几件厚厚的衣服。



买得，不管左楠秋要与不要的，觉得贵与不贵的。

简而言之，只要是她池天苇觉得左楠秋穿上好看的，那就必须得买。



买完衣服，池天苇直接带领着左楠秋，为她买上了一张回去之时的车票。

买完车票，彼此两个人手牵着手地随便去到了一家街边小店，吃上了一顿正正经经、正正常常的晚饭。

吃完晚饭，似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酒店里面的那一张房间。

到了房间，也似便又迫不及待地做起来了那样的事情。



甜蜜的时光，珍惜了再珍惜，留恋了再留恋。

最终，还是那么样的短暂。



临别之前的那一个晚上，那一个上午。

池天苇问也不问上左楠秋那么一声，说也不和她说上那么一句，一直埋着自己的那一张嘴，那一双手，冲着她停也不停地狠了又狠，疯了又疯。

狠到了，疯到了，就似不得不从那一张大床上方走了下来的时刻。

走得，左楠秋似是都没有时间和她一起吃上那么一个像样的午饭再走人。



走进到了，火车站的候车室里面之时。

池天苇为左楠秋简单地买上了一些，能够让她带在路上所吃的东西之后，便和她一起地坐在了、等在了候车区。

等得过程之中，她们始终是手牵着手，肩并肩地靠坐在一起。

但又，谁也没有和谁说上一句的话。

那一份不舍，那一份眷恋，那就似统统地化作在了，那一副无尽的沉默当中。



等了没有多久，就等来了广播里面传出来了那一声声，左楠秋所要乘坐的那一列火车，就要开始检票，就要进站发走的提示与提醒。



就在，那一声声的声音落了下去，落了又落。

左楠秋看了又看那一支长长的，等着检票的队伍，一点一点地变短了，一点一点地没有了。

终于，缓缓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等到，池天苇也缓缓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左楠秋抿了又抿自己的那一张红唇，深深地注视了她一眼又一眼。

忽然，放开了自己与她一直都在紧紧地相牵着的那一只手。

又忽然，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趴在她的一只耳边，快快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声：“池天苇，这一个星期，我好幸福。

我…，不想要走了。”



不想要走了？



想要也好，不想要也好。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没有说了，片刻又片刻。

左楠秋一边倾听着那一声声检票就要结束的声音，一边终是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还有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

下一秒，一边再深深地注视着池天苇，一边拎起来了自己的那一件件行李。

再下一秒，似是头也不回地走向去了那一个检票的方向。



与此同时，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子，那一双脚步，始终是伫立在了原地，动也不动上那么一下地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背影。

望到了，再也望不见了。



望不见了，一秒又一秒。

猛然之间，池天苇颓然地坐回到了自己身旁的那一张座椅上方，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捂在了自己的那一张脸庞上方。

颤抖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失声痛哭地哭了起来。



就在刚才，她似是多么地想要对左楠秋说，这一个星期，我也好幸福。

你要是不想要走，那你便就不要走了。

可是，她身上所有的口袋里面加在一起，仿佛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凭什么，让左楠秋留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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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十年后番外 上


越是临近春节，池天苇好像越是忙个不停。

忙归忙，再怎么样的忙，她每天晚上还是尽量能早则早地赶回到家里，去陪伴着那一个左楠秋。



与之相比，左楠秋更是连一点点的怨言都没有。



一天晚上，再一次地回到家里之后。

池天苇刚一打开了家门，也刚一看见了左楠秋的人影，就见她正一个人，似沉思、似发呆地靠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方。

让人一时难以揣测出来，她那是在做什么呢。



顿时，池天苇一边望着左楠秋，一边走到了她的身旁，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揽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揽着揽着，就把人慢慢地揽到了自己的身前与怀中。

揽好过后，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再一边望着她，一边有点不明所以地问了她一句：“不开心？”



“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左楠秋伸出来着自己的那一双手，围上去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腰身。

围好以后，一边回望着她的那一副面容，一边靠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再一边沉默了沉默。

沉默结束，小声地回了她一声：“我想我的爸爸妈妈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也是沉默了沉默。

亦也是沉默结束，接着便说：“老婆，再要不了几天，你不是就能够见到他们了吗？

说到他们，我想要问一问你，我让你为我们两个人提前订高铁票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办好了。”



办好了？



“你办得是哪一天的？”

“农历27的那一天晚上，八点钟左右。”



左楠秋回完那一两个小问题，更也接着便说：“那样一来，农历28的下午，我们就能够回到G市了。

我想着，等你忙完了工作，放完了年假，我们先去看看你的爸爸妈妈。

看完之后，我们再去我的爸爸妈妈那里。”



“你这样做，挺好的。”

“是吗？”

“嗯。”



听完了，那一声嗯。

左楠秋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张嘴角，也吻了一吻池天苇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与之不同地是，更更小声地问了她一声：“可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忙完呀？”



“快了。”



回完了，那一句快了。

池天苇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张脸庞，柔柔地蹭了又蹭左楠秋的那一副脸颊。

蹭到最后，又柔柔地对她说道：“今天已经是腊月的二十二了，明天我们公司会举办一场全员聚餐。

聚完了餐，后天下午放假。

放完了假，我们就去我的爸爸妈妈那里呆上两天，看看他们，陪陪他们。

看完他们，陪完他们，我们也就去看、去陪你的爸爸妈妈。”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就那么样地一直揽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也就那么样地与她一起一直靠坐在沙发上方。



揽了、坐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忽然，池天苇张了一张红唇，轻轻地问出来了一句：“你在家里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我？我当然是在外面也吃过了。”



紧接着，池天苇又问出来了一句：“我一回来，我也一抱着你，你的心情有没有又好上一些？”



“有。”



有呀？



“那，我跟你说上一件，能够让你的心情更好上一些的事情怎么样？”



怎么样？

那指定是好呀？



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的那一副小心情，那立马就似被池天苇给带动地有些好奇了起来，疑惑了起来。

好奇之中，疑惑之时，飞快地也问出来了一句：“是什么？”



是什么呢？



池天苇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听着她的那一副话音，自顾自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今天晚上，我之所以会又回来这么样的晚。

不是因为，我也又有什么应酬了。

而是，我和我的那三位老同学，坐在我们公司的一间办公室里面算账呢。

算到最后，你猜我今年分了多少的分红？”



多少呢？

不知道呀？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

左楠秋都是眨了又眨自己的那一双眼睛，似是好好地想了那么一想，更似是好好地猜了那么一猜。

想完、猜完，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直直地回看着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看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嘟嘟囔囔地说出来了一句：“100万？”



“没有那么样的多。”

……



没有？



也那一句话下去，左楠秋直接是呵呵不停地傻笑了起来。



伴着，那一个人那一副傻笑的样子。

池天苇也不生气，反而是又柔柔地说了起来：“自打我们几个老同学合作开公司以来，我第一年的分红几乎是没有。

第二年的分红有是有，却只有几万块钱，还没有我上班的时候挣得多。

不过，我第三年的分红有二十万。

第四年的分红是五十万，今年的分红是九十万。

事到如今，回想起来，我这也算是创业成功了吧？”



“算。”

“真的？”

“真的。”



真与不真的，好似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池天苇继续柔柔地说道：“老婆，我想好了。

那九十万之中，我转给你七十万，你自己放好、存好，以备不时之需。

我给我自己留下来二十万，我们拿着它们去你们家，并去看望你爸爸妈妈的时候，给他们买礼物好吗？”



好吗？

不太好吧？

又去看上一看自己的爸爸妈妈，又要花上一个二十万？



听着听着，想着想着。

左楠秋听到最后，想到最后，真就是一点也不那么样认同地回道：“池天苇，我们别再给我的爸爸妈妈买那么贵重的礼物了好不好？

我们有那个钱，我们还不如直接把钱给他们呢。

给完了他们钱，他们不是更能够去办更多的事情么？

但，我们难道年年都要给他们二十万吗？

这件事情，等我问完我的姐姐、我的妹妹，我的爸爸妈妈之后再说，我不是不愿意给他们，我是怕我们给完了他们，你的爸爸妈妈会有意见。”



会有意见？



“我的爸爸妈妈不会有意见的。”

“就算是不会，那我也要等到我问完了我的家里人之后再说。”



一眨眼，池天苇直听得沉思了又沉思的。

沉思过后，颇似认同一般地回道：“这些家务事，你一个人看着去办吧，不管你去怎么办，我都随你好么？”



“好。”



回完那一声好，左楠秋反倒是也沉思了又沉思的。

沉思结束，抬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直直地回望着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睛。

同时，很是认真地对她说道：“最近，我这在网上写短文的事情，每个月都也能够挣回来那么一点小钱。

虽然还是不多，可我相信，我会写得越来越好的，也会挣得越来越多的。

而你，每个月还有两万块钱的固定工资。



这两块儿加在一块儿，这些钱足够我们两个人每个月用来还房贷，以及用来日常开销了。

另外，家里还有将近十万块钱的现金。

我便觉得，我们用我手里的那一百多万，再加上你今天准备转给我的那七十万，我们把我们两个人这一套房子上面的房贷给还了吧。

行吗？池天苇。”



行与不行的，池天苇也不说话，也不回答。



不说了，不回了，一秒又一秒。

池天苇柔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神，那一张嘴角，宛似好笑地笑了一笑。

笑完，愈发柔柔地问出来了一声：“老婆，你知道这一套房子上面，还有多少钱的房贷没有还完吗？”



“不管还有多少，我手里的那些小钱也可以不算，可我手里的那些大钱加在一起都要有180万了。

那，那还不够还完吗？”



“够是够，只是还完之后，你手里的那些大钱就要所剩无几了。”

……



那房贷，就那么样的多么？



就在，左楠秋就似那么样地想着的时候。

池天苇再看着她的那一副模样，猜着她的那一副心思。

看了一眼、两眼，猜了一秒、两秒，快速地又对她说了起来：“我认为，你还是把你自己手里的那些大钱、小钱，通通的都给放好、存好。

不然，我们两个人万一遇到什么大的意外，或者是需要用到什么大钱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应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要给我们身边的朋友和亲人去借、去要吗？

我们能够不麻烦他们，还是不去麻烦他们的好。

房贷的事情，我用我明年的分红来解决。

我明年解决不完，我后年接着解决。

最多两年，我答应你，我也请你放心，我一定把它给解决掉行么？”



“好吧。”

“那，我们可以去洗澡、洗漱，也去睡觉了吗？”

“可以了。”



说完了，那一声可以了。

彼此两个人，便手牵着手地从沙发上方站起来了身子，走到洗手间的里面进行洗澡洗漱去了。



洗着洗着，池天苇忽而又说：“你自己的事情有没有忙完？”



“忙完了。”



左楠秋回完那一句话，接着又回道：“我特意赶着你最近越来越忙的时候，我提前把我自己的事情给忙完了。

忙完之后，我天天就可以全身心的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等到你也忙完之后，我们两个人应该去做什么，便能够去做什么。”



“还有呢？”

“还有？没有了。”



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了呢？



话音结束，池天苇当即就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一左一右地放在了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一边握着，一边动着。

再一边笑着，一边说着：“今天晚上，我在你的身上忙一晚上怎么样？”



左楠秋抿了一抿红唇，似羞似臊地垂了一垂眼眸，看了几眼池天苇的那一双手。

看完之后，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

抬完之后，一边回看着她的那一脸坏笑，一边断断续续、嘀嘀咕咕地对她说道：“你忙一晚上，你明天早上起得来吗？

我不是不想要、不愿意让你忙，我就是怕你明天早上起不来。

你…，你就先忙两个小时好不好？

忙到你们公司放假之后，我…，我什么都会随你的。”



“老婆，你说真的？”

“真的。”



“那，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和声音可得让我满意呀？”

“好。”



听完那一声好，池天苇渐渐地收了一收自己的那一双手。

收完以后，一边为左楠秋继续地清洗起来了头发和身子，一边正正经经地喊出来了她一声：“老婆。”



“嗯？”

“明天晚上，我带着你去参加我们公司举行的全员聚餐怎么样？”



怎么样？



左楠秋未曾开口回答之前，似是又好好地想了那么一想。

想完之后，缓缓地回道：“池天苇，你们公司举行全员聚餐，你带着我去参加合适吗？”



“我既然跟你这样说，那就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而且，安玉明天晚上还会带着她的孩子和老公去参加，我那另外两个老同学么，那也会去那么样的做。

我现在并不打算直接的跟他们明说，你究竟是我的谁。

我只打算先跟他们说，你是我的一位好朋友，你还是一位作家。

但我带着你去的多了，你也跟着我去的多了，慢慢的，他们便什么都会看出来的，想明白的。

再慢慢的，你也不是就能够自然而然地融入到，我身边那一个又一个的圈子里面去了么？

你说，这样行不行？”



“行。”



无形之中，彷如是商量完了那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更彷如是做完了接下来那一个又一个的安排。



洗完了澡，再洗漱结束。

临睡之前，池天苇先是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一点也不心疼地给左楠秋转过去了那一个七十万。

再是一放下去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便是趴在她的那一副身子上方忙了起来。

忙完了正面忙背面，忙完了上面忙下面。

忙得，那两个小时的时间根本就似不太够用一样。



忙到最后，左楠秋一边连连不停地缓着自己那一副重重的呼吸，一边柔弱无力地靠在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又一边被她的那一副怀抱给紧紧地拥抱着，一边沙哑着自己的那一副嗓音，乖乖巧巧地对她说道：“自从我们两个人这一次相见之后，这一连都过去多久的时间了。

你也一连都对我做过去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了。

你每一次再对我这样的时候，你怎么还是这么发疯呀？”



“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



池天苇淡淡地弯了一弯嘴角，弯完便说：“你不用想明白，你喜欢就好。

你更只需要记住，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就好。

还有，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好。”



“嗯。”

“那我们睡吧？”

“好。”



第二天，下午四点钟左右的时候。

池天苇提前开着车子，特意地赶回到了家里一趟，去接左楠秋，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年终全员聚餐。

再刚一打开了家门，也再刚一看见到了她的那一副身影，就见她又正靠坐在客厅里面的沙发上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那一台电视。

看得什么节目内容呢？南方口味的一部电视剧。



看着那一个人的那一副模样，看了一眼又一眼。

池天苇先是轻轻地关好了家中的那一扇家门，再是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旁，坐到了她的身边。

一开口，就有些疑惑不解地问了她一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看电视，并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看电视剧。

怎么，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吗？”



好与不好呢？



左楠秋听完那一个说法，并没有及时地回答出来一句好与不好的。

没有归没有，一转身、一抬手，直接地搂上去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小鸟依人一般地窝在了上方。

窝了一秒、两秒，窝到了对方的那一双手，搂在了她自己的那一副腰间，才是柔柔轻轻地回道：“我今天的心情就是挺好的。”



“为什么？”



“因为，三妹今天跟我说，等到我们两个人回去看我们的爸爸妈妈之时，她会和我妹夫，我姐姐、我姐夫，他们也会一起去的。

她还跟我说，我姐姐今天专门给她打过去了一个电话，让她专程转告给我一声。

她也还跟我说，让我不要害怕。

最后，她又跟我说，今天春节，我们大家要在我们的爸爸妈妈那里一起过年。”



是吗？



“老婆，患难见真情，你们的姐姐也是真的好好。”

“对。”



对呀？



池天苇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那，你现在可以从沙发上方起来，我现在也可去为你换衣服、换鞋子了吗？

换完之后，我们更可以去吃晚饭了吗？”



“可以。”



换完了衣服和鞋子，走出去了家门，走进到了一家很是不错的餐厅。

左楠秋终于见到了，池天苇那另外的两位老同学，也终于见到了那另外两位老同学的家属和孩子。

并也终于见到了，那四个人公司里面的那一位位员工。



吃晚饭的时候，左楠秋始终是很少很少的说话。

不说归不说，那却耐不住安玉在一旁一直地、主动地找着她说话，还让自己的那一位孩子一直地、主动地找着她说话。

那一句句阿姨给喊得，那让她也是又躲无可躲、藏无可藏的。

那还能够怎么办呢？那只能够是大大方方地说嘛、回嘛。



吃完晚饭，走出去了酒店，回家的那一路之上。

左楠秋一边靠坐在副驾驶座的上方，一边连连笑个不停地对池天苇说道：“我忽然觉得，我跟你着偶尔出来，见上一见你的同学，见上一见你的朋友，也挺好的。”



“是吗？”

“是的。”



是的呀？



池天苇淡淡地笑着，且淡淡地回道：“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去见我的那些客户的时候，或者是去见我们公司里面的那些客户的时候，我也带着你一起去。

那些人之中，有些人很厉害的。

特别是有着那么几个人，要么博古通今，要么也喜欢文学、喜欢读书、喜欢写文。

你认识了他们之后，你若是觉得你自己和他们谈得来，你日后便和他们多见见、多聚聚，也多交流交流。

不过，你可不能够给我戴绿帽子。”



“去你的，池天苇。”



说完那一句，去你的。

左楠秋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一边转看着池天苇，一边对她接着又说：“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很爱很爱你。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很喜欢我，很爱很爱我呀？”



“左楠秋，你这不是废话吗？

这些话，你都对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也都对你说过多少遍了。

既然，你这又说起来了，我这也不是不可以再对你重新的说上一遍。

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很喜欢很喜欢你，很爱很爱你，那我应该很喜欢很喜欢谁，又很爱很爱谁呢？

我要是很喜欢很喜欢别人的老婆，很爱很爱别人的老婆，那我还把你从那么遥远的地方给带回来做什么？

你就安安心心的给我当老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自然，你也不能够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发誓，我不会的。”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这一句话，这以前不是自己最喜欢所说的话吗？



顷刻，左楠秋直听得似甜似羞地笑了一笑，笑完就说：“池天苇，我在你的心目之中，真的有那么好吗？”



“当然，关于这一点，你绝对不用怀疑。

要不，我今天晚上再在你的身上忙两个小时，让你也再好好的感觉感觉？

你如果感觉不到了，从此以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好累好累的，好困好困的，一直累死在、困死在，我们两个人的那一张床上。”



“你又不正经，去你的。

你在年前没有正式的忙完之前，我每天晚上最多只会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多一秒钟，我都不会给你。”



为何？

比起为何，左楠秋这是怎么了？



池天苇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迅速地思索了一秒、两秒。

思索过后，似也不管那是为何，只是又淡淡地说出来了一句：“老婆，你也变了。”



“变成什么样子了？”

“变得越来越像一只母老虎了，不过，我好喜欢的。”



“真的？”

“真的，要是到了床上，你也能够这样，我会更喜欢的。”



这话说得，怎么有点令人费解呢？



“池天苇，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我的意思是，我其实蛮喜欢你管着我的。

你说，我这是不是有点找虐？”

……



那可不就是有点找虐吗？



一听完此话，左楠秋就又连连笑个不停地说道：“我记住了，我以后会尽量再多多管着你的。”



“这就对了，老婆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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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十年后番外 下


腊月二十四的下午，池天苇终于放假了，忙完了。

回到家里，一句话都不说地便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躺到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张大床上方。

躺好过后，才是对她说出来了一声：“老婆，你陪我睡会儿好么？”



左楠秋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紧接着，就只是嘀嘀咕咕地回道：“你是不是很累呀？”



“我不累，但我想要让你陪我睡会儿。”



无缘无故的，睡什么睡呢？

有些话，非得让人说个明白不可吗？



听着那一副声音，看着那一副表情。

左楠秋移了一移自己的那一副身子，更近更近地靠在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让她更紧更紧地抱着自己。

又紧接着，又嘀嘀咕咕地回道：“你又骗我。”



“我不骗你。”

……



骗也好，不骗也好。

彼此两个人，就那么样地睡了起来。

睡着睡着，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时分。



落地窗外，冰天雪地，冷之又冷。

落地窗内，缓和的很。



左楠秋醒来过后，却见自己身旁已经是没有了那一个池天苇的身影。



那人，那又去哪了？



想着想着，想了一时片刻。

左楠秋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了身子，也从床上走到了床下，走向去了卧室门口的那一个方向。

刚一伸手打开了卧室的房门，就似闻到了一股股食物的清香。



原来，人家池天苇是在做早饭呀？



闻着，那一股股食物的清香。

左楠秋径直是从卧室里面走进到了厨房里面，更径直是走到了正在做着早饭的那一个池天苇身后。

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搂上去了她的那一副腰身，趴上去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伴着，那一个人的那一副模样。

池天苇一边继续地做着早饭，一边微微地转了一转头，看了一看左楠秋，再一边小声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句：“醒了？”



“嗯。”



那对话，就是那么样的简单。



简单到了最后，池天苇做好了早饭。

做好过后，无声地牵着左楠秋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与她一起地刷了一刷牙，洗了一洗脸。

然后，面对面地靠坐在餐桌跟前，吃起来了早饭。



吃完早饭，左楠秋主动地从餐桌跟前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走到厨房里面去刷了一刷锅，洗了一洗碗。

池天苇则是走到了她的身后，搂上去了她的那一副腰身，趴上去了她的那一副肩头。



那一唱一和的，一来一往的，那应该让人说点什么好呢？



刷完了锅，洗完了碗。

池天苇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地又便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重新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洗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



洗完了澡，走出去了洗手间，走回到了卧室里面。

池天苇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地让左楠秋一个人坐在了大床上方，自己一个人更则是站立在了那一排衣柜跟前。

拿出来了一只行李箱，收拾起来了她们那两个人的行李。



收拾完了行李，换好了衣服和鞋子，走出去了家门，开上了车子，简单地买了一买礼物。

随即，去看、去陪池爸池妈了。



从腊月二十五的上午，到腊月二十七的上午。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跟随着池爸池妈的那一副生活节奏。

时不时地陪着他们说上一说话，时不时地陪着他们做上一做饭，时不时地陪着他们看看电视。

那一份看，那一份陪，也就那么样地度过去了。



临近中午时分，天空又飘落起来了雪花。

池妈似有意、似无意地看到了窗外的那一副天色，急匆匆地就对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说道：“你们别在这里呆了，我也不留你们在这里吃午饭了。

你们赶快走，别耽误了晚上坐车。”



池天苇听完此话，连忙也看了一看窗外的那一副天色。

看完以后，看着池爸池妈说道：“爸，妈，那我们两个人走了，我们两个人也不陪你们过年了。

今年春节，你们老两口只好自己过了。

等到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彻底敲定下来，明天春节，不管是在咱们北方，还是在他们南方，咱们这几个人一定都在一起过年。”



“你就别在这儿煽情了，你带着楠秋赶紧走。”

……



走出去了家里，走进到了车站。

池天苇一手牵着左楠秋，一手拎着一只行李箱，人生第一次，与她一起地乘坐上了一列南下的高铁。

从那一派冰天雪地的景象，到那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

那一个过程，只是用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



那一路之上，那十几个小时的时间之中。

左楠秋好似一直都是抬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双手，挎着池天苇的一支臂弯，要么靠在她的肩头睡觉，要么靠在她的肩头和她说话。

睡来睡去，睡得更都是好安心、好幸福。

说来说去，说得最多的却是当年她自己跑去寻找池天苇之时，那一副与此时此刻又好似有着天壤之别的感叹。



“老婆，都过去了。”

“嗯。”



就在，列车就要抵达到目的地的时候。

左楠冬给左楠秋打过去了一个电话，一张口便对她说道：“二姐，大姐派我来接你和我二姐夫。

我跟你说上一声，我已经到了。”



“我知道了，三妹。”



挂断电话，下了车子，走出去了高铁站。

走着走着，池天苇和左楠秋就似一同地看见了，左楠冬一个人站立在一辆车旁，正在冲着她们那两个人不停地招手。



招着招着，招到最后。

彼此三个人，一起地坐进到了那一辆车子里面。

左楠冬一个人负责在前方开着车子，池天苇和左楠秋两个人靠坐在了车厢里面的后座上方。



坐着坐着，坐了一会儿。

池天苇凝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一边望着左楠冬，一边却对她和左楠秋那两个人说道：“你们姐妹比我熟悉这里，更比我熟悉你们爸爸妈妈的喜好。

不管怎样，我是一定要给他们买新年礼物的。

所以，你们给我一点建议行吗？”



行与不行的，左楠冬也不直接地回答。

一转眼，‘咔咔咔’地就说了起来：“二姐夫，我实话跟你说吧。

我们的爸爸妈妈，我们的大姐，他们那三个人在让我过来接你们这两个人之前，他们就已经嘱咐过我了。

这大过年的，这又是你第一次正式的去我们家，你要是不买礼物吧，确实是有点不太合适。



你要是买礼物吧，买得太贵了，花钱太多了，往后苦得还不是我的二姐么。

咱们两家既然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我们的爸爸妈妈为我们这姐妹三个人着想的同时，那也不能够不为他们那各个女儿的伴儿着想着想。

因此，你就简单的为他们买买，有着那么样的一个意思就行了。

另外，他们那三个人还跟我说了，你一会儿见到我们弟弟的时候，你一分钱都不能够再给他。”



“为什么？”



为什么呢？



一说到为什么，左楠冬更是‘咔咔咔’地说道：“他都多大了，他整天还是游手好闲的。

他再这样给这个人要钱，给那个人要钱，他结了婚、有了孩子怎么办？

我们的大姐今年刚一回来，就也已经跟他谈过了，她接下来会一个人帮着我们的爸爸妈妈给他把房子买好，把车子买好。



但是，养家糊口的事情，他不可以再指望我们大家了。

要不然，她就不认我们的那个弟弟了。

除非，我们的那个弟弟以后听话，我们的大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听话，谁再给他一分钱，她也就不再认谁了。

尤其是你，二姐夫。”

……



这话说得，那个左楠夏，那手腕、那魄力，那么样的强硬和强势么？



池天苇直听得，似好意思、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三妹，不给就不给。

我以后也听咱们大姐的话，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说完那几段开场白，买出来了一些简单的礼物，花掉了几千块钱，赶去左楠秋和左楠冬老家的那一路之上。

池天苇逮着机会，偷偷地问了左楠秋一句：“老婆，这样行吗？”



“我的家里人既然都这样说了，你就听话好不好？”

“好吧。”



时隔小半年，时间说久也久，说不久也不久。

左楠秋的那一副神情，却在那一辆车子抵达到了，那一座小岛上面之时，那又距离着自己的老家越来越近之时，那就似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凝重。

紧张之中，凝重之时，直接是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池天苇的一只手，并也偷偷地对她说道：“我好害怕。”



“别怕，好么？”

“嗯。”



也当那一辆车子抵达到了，那一栋二层的小楼之时。

池天苇快速地转动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好好地瞅了又瞅小楼之前的那一幕幕场景。

只见，那里只是孤孤单单地站立着，那么一个左楠夏。

站得，冷冷清清的，且英姿飒爽的。



见此情景，见了一眼、两眼。

池天苇利用着自己的那一只手，暗暗地用了一用力气，用力地紧了又紧、握了又握左楠秋的那一只手。

握完之后，一边放开着她的那一只手，一边率先地走下去了那一辆车子，更率先地走到了左楠夏的面前。

走到之后，颇为郑重地对她说道：“大姐，过年好。”



“你也过年好。”



左楠夏淡淡地回完那一句话，直接是抬着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看向去了正在从车子里面走下来的左楠秋和左楠冬。

看到了，那两个人也走到了她的面前。

下一秒，看着左楠秋一个人说道：“你跟着我一个人进去，让三妹陪着天苇在院子里面呆一会儿。”



“好。”



左楠秋说完那一声好，一转头、一转眼，深深地注视了池天苇一眼又一眼。

注视结束，就是听话地跟着左楠夏走人了。



等人走后，池天苇的那一副表情，那一副心绪，那一时之间，那似是也说不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此时此刻，她能够怎么办？

她似乎是，还是只能够那么样眼睁睁地看着左楠秋走人。



又是一个，等人走后。

左楠冬望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表情，小声地对她说出来了几句：“二姐夫，你不用担心我二姐。

有我们的大姐陪着她，我们的爸爸妈妈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再说，他们都已经同意了。

这会儿，他们只不过是想要问上一问，我二姐跟着你的这一段时间过得好不好，习惯不习惯的罢了。”



“我明白，谢谢你的安慰，三妹。”

“不用客气。”



那一句不用客气，落了下去。

左楠冬就似带领着池天苇走向去了，自家的那一个院子里面。



刚一走了进去，池天苇就见那一个院子里面的那一个小桌子跟前，正在靠坐着左楠夏的老公和左楠冬的老公。

以及，左楠夏和她老公的那一个孩子。

那三个人，正在一边有说有笑地说着，一边有说有笑地玩着。



看来，事情就像是左楠冬所描述的那一个样子吧？



霎时，左楠夏的老公一看见到了，池天苇和左楠冬的那两副身影，立马便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

站起来了过后，更立马冲着池天苇说道：“天苇，来来来，我们聊聊。”



聊聊？

聊什么？

聊他们也已经知道自己和左楠秋的事情了？



再霎时，池天苇一边那么样地想着，一边快快地走到了左楠夏老公的面前。

走到以后，先是冲着他淡淡地笑了一笑，再是礼貌有加地对他说道：“大姐夫，过年好。”



“过年好，我也不藏着、掖着，我们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想不想要到南方来发展？

机会么，我和你们大姐帮你留意着。”



这？



池天苇听完此话，认真地想了又想。

想到最后，又认真地回道：“可以，谢谢你，大姐夫。”



“别客气。”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一直地过到了，外面的天色都要黑得看不见了。



就在那时，左楠夏的那一副身影，终是从那一栋小楼里面走了出来，还终是喊出来了一句：“天苇，你进来一下。”



再就在那时，池天苇的那一副心间，那就似恨不能够插上一对翅膀，‘嗖’地一下子飞到左楠夏的面前。

表面上，却是淡淡地、稳稳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走到之后，更是淡淡地问了她一声：“大姐，楠秋她没有事吧？”



“她没有事，我们的爸爸妈妈有话想要跟你们两个人说。”

“好的。”



那一个回答，结束过后。

池天苇便又就似强装着镇定一般地跟随着左楠夏的那一副身影，那一双脚步，走进到了那一栋小楼里面。

更更，走向了她那一对父母的面前。



事到如今，再次相见。

仿佛是别有一番滋味，即刻徘徊在那一个又一个人的心头。

气氛么，更仿佛是压抑得很，凝重得很。



走得过程之中，池天苇一边深深地感受着那一副气氛，一边快之又快地扫了几眼，那一位似是始终伫立在自家父母面前的左楠秋。

就只见，她的那一双眼眶，那一张脸庞，那更似是已经红透了，哭过了。

红到了，哭到了这会儿，也似是红够了，哭够了。

简而言之，不哭了。

但却，一直就那么样老老实实地站着，动也不敢动上一动的。



走到之后，见完之后。

池天苇就把自己的那一双目光，直直地看向了左爸左妈那两位长辈正在就坐着的那一个方向。

同时，似不卑不亢地，还似敢作敢当地，亦也还似礼貌有加地喊了他们一声：“叔叔，阿姨，你们过年好。”



好与不好的，左楠秋的爸爸妈妈也不开口说话。

或许，说了又能够如何？

她池天苇，也听不懂不是么？



那一副场景，持续了一时片刻。

左楠夏抬了一抬脚步，走到了自家父母那两个人的身旁，站立在了那里。

站好过后，轻轻地冲着池天苇说了起来：“我们的爸爸妈妈对于你，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过分的要求。

而你，对于我的二妹如何，我们的家里人如何，他们也不是一点都看不明白。

他们只希望，你能够一直这么样好地对待我的二妹，他们的二女儿。

路途再远，都不要忘了，和她一起常回来看看。”



“我知道了，大姐。

我更是谢谢你们了，叔叔、阿姨。”



说完那几句话，听完那一个回答。

左楠夏一边看着左楠秋和池天苇，一边对他们那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人，先回你们的那一个房间去休息一会儿。

晚饭好了，我让三妹去喊你们。”



“好。”



池天苇回完那一声好，再就把自己的那一双视线转向了左楠秋。

转着转着，见到她动起来了她的那一双脚步，自己才是也动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脚步。

跟着她，走向去了她的那一个房间。



走到之后，关好房门。

左楠秋一转身，一抬手，就便搂上去了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趴在了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

搂好过后，趴好过后，似又哭呀哭地哭了起来。



这怎么还没有哭够呢？



够了也好，不够也好。

顷刻，池天苇都是一边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一边飞速地抬起来着自己的那一双手，狠狠地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腰间。

搂得同时，一边倾听着她的那一副哭泣，一边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吻了又吻她的一侧脸颊。

吻到最后，柔柔地对她说了一句：“老婆，你就别再哭了好么？”



好与不好的，左楠秋也不说话，也不回答。

就只是，哭了又哭的。



哭到了，宛如是不想要再哭下去的时候。

左楠秋一边继续地搂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趴在她的那一副身前与怀中，一边嘟嘟囔囔地对她说道：“我刚刚给了我的爸爸妈妈二十万块钱，我想要跟你说一声。

你…，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呀？”



“没有，你随便给行么？”



随便给？



听完此话，左楠秋接着又说：“池天苇，我不是随便给他们的。

我们几个人刚才在楼下说话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怎么样的太过于说我，他们就只是说我，不该把我的工作给辞了，也不该跟着你一声不吭的跑了。

不该骗他们、瞒他们，我和你两个人之间真真正正的关系。

说着说着，大姐在一旁便把话题给转移了。

转着转着，我也便听出来了。



大姐说通了姐夫，她让姐夫拿了二十万出来，她自己也拿了二十万出来，已经把那四十万给了我们的爸爸妈妈。



结果，我们爸爸妈妈就说起来了，他们想要为我们的弟弟在市里买房子、买车子的事情，还差那么一个二十万。

我…，我就给他们转了二十万。

我不给他们转，他们明年还得再辛苦一年。

我不想要看到，我的爸爸妈妈再多辛苦一年。

我本来还想要再多给他们一些的，可是他们不要。”



不要？



池天苇沉默了片刻，也接着又说：“老婆，人多力量大，这没有什么不好的，你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我呢，更也没有什么意见。

不就是二十万么，那最多只能够算是我两个月的平均工资。

一年之中，我还有十一个月的平均工资拿来养你，我不会把你给饿得再瘦下去了。

你再瘦下去，你身前那里也会变小的。”



“去你的，池天苇。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开玩笑呢？”

……



有也好，没有也罢。

池天苇还都是笑了又笑的，笑完再说：“那我不和你开玩笑了，我跟你说点正经的。

咱们的那一位大姐夫问我，我想不想要到南方来发展。

我估计，那应该是咱们的那一位大姐想要让我到南方来发展，我已经答应过他们了。”



答应过了？



说到此处，说到此时。

左楠秋‘蹭’地一下子就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天苇的那一双眼睛。

盯着盯着，似疑惑、似费解地问了她一句：“你到这边来发展，你在北方的工作和公司怎么办？”



“老婆，这没有什么不好办的，两边跑嘛。

我那几个老同学也有过那么样的一个想法，特别是那一个安玉，大家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人脉和机会。

正好，以后真是那样了，那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之前的那一份工作，也没有便没有了。

你不要心疼，我更是一点也不心疼。

与那相比，我反倒是认为，我以后不管往哪边跑，我一直都要把你给带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看着我。”



“好。”



好字落去，池天苇就又牵着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到了她的那一张床旁，坐在了她的那一张床边。

坐好过后，柔柔地对她说了一句：“你的爸爸妈妈，对于我的爸爸妈妈是怎么样说的？”



“他们说，我们两家人指定是要见上一见的。

就看，是你的爸爸妈妈过来这边见他们，还是他们过去那边见你的爸爸妈妈了。”



“这个好办，我妈肯定是愿意跑过来这边见他们。

我爸么，听她的。”



是这样的吧？



左楠秋沉默了沉默，沉默之中，似是在回想了回想，池爸池妈那两个人相处之时的情形。

回想过后，小声地问出来了那么一声：“那，这件事情，我们什么时候给你的爸爸妈妈说呀？”



“现在。”



现在？



说是现在，就是现在。

池天苇当即便掏出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她自己的爸爸妈妈打过去了那么一个电话。

一张口，就对他们那两个人说道：“妈，我爸是不是在你旁边坐着呢？

那好，我通知你们一声，左楠秋的爸爸妈妈要求跟你们见面。

你和我爸，你们什么意思？”



“我和你爸？我们百分之百的赞成、同意。

你和楠秋的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咱们两家的人，剩下来的不就是坐下来，见个面，吃个饭，说说话么？

你们等着，我和你爸初二就过去，咱们初六也就见。

见完之后，我和你爸呆在你们两个人在南方的那一个小房子里面，一直呆到过完正月十五再回来。

你们两个人吧，你们忙你们的，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的时候，你们不要打扰我们两个人。”



这是亲爸亲妈么？



是也好，不是也好。

挂断电话，池天苇也不在意，也不生气。

转过头来，一边看着左楠秋，一边笑着，还一边对她说着：“老婆，我爸我妈的这一个回答和态度，你满意么？”



“满意。”



满意呀？



“你除了满意，你不开心吗？”

“开心，我还好幸福。”



幸福呀？



伴着，那一份幸福。

池天苇再一边看着左楠秋，也再一边对她笑着，更再一边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并且，撬开了她的那一口贝齿。



“池天苇，这一次最多两分钟好么？”

“好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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