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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敢和我抢男人
　　作者：寒梅墨香
　　文案
　　贺唳对情敌说：“我绿茶又病娇，敢抢我老公那就死翘翘！”
　　情敌吓得瑟瑟发抖。
　　柏之庭走过来抱着贺唳：“宝宝，你在做什么呢？”
　　贺唳委屈的投入柏之庭怀抱。“哥，他欺负我！你给我报仇！”
　　谁敢和我抢男人的关键字：谁敢和我抢男人，寒梅墨香，贺唳，柏之庭，温馨甜宠


第一章 哥哥，我来啦
　　“贺先生，根据你的要求，我都调查清楚了。”
　　**递给贺唳一叠文件。
　　贺唳接过来赶紧翻看。
　　“柏之庭先生在三个月前是出了车祸，对外宣称身体问题不大，但颅脑有淤血压住了视神经，本以为血块可以吸收的，可自行痊愈效果不太理想，已经请了专家要做一次开颅手术，有很大机会可以复明。”
　　“私人爱好有吗？”
　　“有的，我问了柏先生的护工，医生，朋友，调查的清清楚楚，您所关心的问题都有答案。”
　　贺唳快速翻阅，俊美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很快收敛情绪，把牛皮纸袋丢给**。
　　“你的酬劳。但率先说好，如果我请你调查他的事情泄露出去，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看到雇主眼神如刀犀利阴冷，赶紧点头哈腰的赔笑。
　　“我也有职业操守的，肯定不会泄露半分，除了这个房间，您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您。”
　　贺唳浅淡一哼，对外一侧头，**拿着酬劳赶紧跑。
　　心里话的，虽然这位长得不错，但这阴冷模样怪吓人的。
　　贺唳再次翻看起柏之庭调查报告。
　　这二十万花得值，事无巨细调查十分详细，包括他喜欢什么香气都有写。
　　柏之庭，男，三十三岁，未婚无女友，体重一百三身高一八六，柏氏集团最大持股人兼总裁，耿直温良，乐善好施，爱护弱小，三个月前，因天气原因发生车祸造成眼睛暂时失明，现居住在医院内治疗。
　　贺唳又看了一遍爱护弱小这四个字，笑出来，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好办多了。”
　　思考一下拿起电话。“公司的事情暂时我不管了，交由副总董事会负责。我去做什么？解决人生大事，娶个总裁夫人回来。”
　　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无风阳光温暖，柏之庭被护工扶到医院小花园晒太阳。
　　医生说，晒太阳来刺激一下眼睛，看看能否恢复光感。
　　光感没有恢复，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但是柏之庭并不担心，已经预约了专家，过几天就做开颅手术，他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可以复明。
　　晒着太阳，浑身懒洋洋的，柏之庭都有些困倦了。
　　失明后对时间概念很模糊，分不清白天晚上。很多时候都是想睡就睡。医生说这对他恢复有好处，大脑充分休息，增加吸收血块的几率。
　　想叫护工把他领回病房，但是摸了再摸口袋，手机却不在。
　　柏之庭有些奇怪，明明他把手机带出来了。怎么找不到了呢。找不到手机无法给护工打电话。只好自己走回去。
　　他不承认自己是个盲人，更没学过怎么使用盲杖。出门也有护工陪同。现在护工叫不来，也没有盲杖。
　　柏之庭轻叹，皱起俊眉，有那么点无措的恼火无奈，最后被迫接受现实。
　　站起来摸索着往回走，根据记忆来辨别方向。心里祈祷过一会遇上个护士护工的，可以帮他一把。
　　眼睛看不到了其他的感官就非常发达，他听力好得很，能听到不远处孩子嬉笑打闹，心里琢磨，可千万别过来，小孩子打闹不长眼睛，自己这眼睛还是个装饰品，谁撞到谁都不好。
　　可越这么想，小孩子的笑声由远而近。
　　柏之庭伸手摸索着希望引起孩子们的注意，躲开自己。
　　追逐的孩子根本没看到柏之庭，扭着头看背后小伙伴追上来没有。小炮弹一样，嘭的一下脑袋撞上柏之庭的小腹，别看着小孩子们个小力气很大，柏之庭站立不稳这就往后踉跄几步。
　　“小心！”
　　后背腰身都被扶住，但还是没能阻止摔倒。
　　刚开始失明的那段时间没少摔跤，几乎都摔出经验了，下意识地用肉多的地方去做缓冲，不要用手去撑地避免手腕挫伤。
　　这次摔得比较安全，后背被抱住，靠在一个稍显单薄但有薄薄肌肉的胸膛内。
　　身上也没有哪疼，但听到抱着他的人很轻的发出一声低哼。
　　“唔！”
　　柏之庭赶紧伸手去摸索。“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撞伤了？”
　　一手按在对方的手上，对方没有闪躲，反而抓住他的手腕。
　　“我没事，之庭哥哥，我先扶你起来吧。没摔疼吧？”
　　柏之庭就感觉腰被搂住，搀扶着把他拉起来。
　　“你认识我？”
　　柏之庭好奇了，听声音他不记得人了。但对方认识他？
　　“我是贺唳呀，之庭哥哥，你忘了吗？是你资助我上学的。”
　　贺唳说的甜，活泼，但是眼神热烈的把柏之庭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很努力的压制住嘴角疯狂上扬，控制自己一把抱住他的冲动。
　　仗着柏之庭看不到，眼神放肆，像刀片一样把柏之庭看个遍。
　　柏之庭搜索记忆，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但近些年从来没出现过。
　　贺唳弯腰给他拍掉裤子上的土。
　　“哎呀！”
　　贺唳小声惊呼。
　　打断了柏之庭的思绪。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没有没有！”
　　贺唳反驳，但还是被柏之庭抓住了手。
　　柏之庭就算是看不见也下意识的低头，像是在观察。可惜他眼前始终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好靠手去摸索。
　　从手腕，摸到手背，手心。
　　到手心的时候，很明显的感受到贺唳的手一缩。
　　不敢再去摸索了，怕把对方弄得更疼，捧着手凑近鼻尖，嗅了嗅。
　　鲜血的味道。
　　还有，袖口传来的淡淡的草木香。
　　这种香气让柏之庭忍不住心情愉悦，他喜欢这种味道。
　　“出血了吧？”
　　“没……”
　　“我都闻到血腥味到了，还骗人？疼不疼？”
　　柏之庭戳穿贺唳嘴硬。
　　贺唳顿了顿。“……疼。”
　　说的委屈巴巴，可怜着呢。
　　柏之庭抓住贺唳的手腕。
　　“和我回病房，让护士给你包扎一下。”
　　“没那么娇气，我磕磕碰碰习惯了。放着不管也会康复的。”
　　柏之庭听到这话眉头皱皱。这也是个苦孩子出身。
　　大概发现了柏之庭的担忧，贺唳马上换了口气，轻松愉悦的开口。“之庭哥哥别担心我，我好高兴啊，你是第一个这么关心我的人呢。好像有你关心我的伤口都不疼了呢。”
　　这话说得，祖宗三代都是卖碧螺春的。
　　柏之庭有点接不上话，只好往前走。
　　“走吧，送我回病房。”
　　“哥哥小心走。”
　　贺唳甜甜的说话，却把故意擦破的掌心伤口送到嘴边，小心地舔了一下。鲜血的味道助长了兴奋。
　　转过弯，看到柏之庭的护工来了，赶紧低头，再次抬头的时候眼神内一片纯良乖顺，双手扶着柏之庭前行。
　　“柏先生，不好意思，我干活得时候忘记了时间，接您晚了些，您等急了吧。”
　　护工忙不迭的过来，要接过柏之庭。
　　“这位阿姨我好面熟啊，半小时前在楼道内和同乡聊的热火朝天，被护士呵斥不要吵着病人安静，你和护士争执引来很多人围观。是不是你啊。”
　　贺唳一句话就戳穿了护工完全不是什么干活忘记时间，她是去聊天忘记了雇主。
　　“我……我就是遇上了朋友忍不住多聊几句。”
　　护工有些下不来台，柏之庭给的价格很高，要求就是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但是柏之庭比较温和，再加上男女有别，照顾柏之庭特别方便，很多时候就是一俩小时没任何要求。护工这就有些懈怠了。
　　柏之庭没说什么，神色淡淡的。
　　“走了。”
　　没有松开贺唳的手腕，护工讪讪的在前边带路。
　　柏之庭的病房和总统套房似得，不仅有里外间，还有会客厅小书房，完全没有住在医院的感觉，好像是在度假。
　　喊来了护士给贺唳包扎手，问题不大，就是擦伤。估计是摔倒的时候，他用手撑地了。
　　柏之庭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浅浅笑着，如果不是眼神没有焦距，贺唳真以为他在看自己。
　　哪怕是盲了，他身上这种上位者的气场还是很强。不容小觑。
　　听到护士离开了病房，柏之庭这才开口。
　　“你是星星家园的小孩儿吧。”
　　在这时间内，柏之庭快速的回忆。柏家每年资助鳏寡孤独的爱心基金都不少，柏家祖训，不能为富不仁。所以他们都要去孤儿院养老院做义工。
　　思来想去的，想起来了，在他出国读书前的那几年，每个月都会去星星家园，当时有一个很乖很可爱的小孩儿，也就七八岁，总是大喊着之庭哥哥。
　　“你记起我了？”
　　贺唳大喜，赶紧坐到柏之庭面前，眨巴着眼睛都是热烈。
　　“我记得你的名字，你的名字也是我给你取的。当年你是力气的力，我说不如改成华亭鹤唳的唳，仙鹤高亢的鸣叫，一飞冲天的意思。”
　　“对对对，是我！哥哥，你没有忘记我，太好了！”
　　“不用哥哥这么叫，和偶像剧似得，我大你六岁，和你小时候一样喊我哥就可以。”
　　柏之庭一笑，不由自主的带出好感。以前资助的小孩儿，世界这么大，以为失联多年早就忘记了，没想到还遇上了。
　　“哥！”
　　贺唳顺杆爬，马上喊哥，感觉俩人亲近不少。


第二章 我要做你的护工
　　“时间过得很快，我二十岁出国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没想到再次见面，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时候。”
　　有点物是人非的感慨，时间过得快，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没有！哥，你比十三年前更帅了，特别的沉稳英俊，一看到你就觉得心跳加速呢。”
　　贺唳马上反驳，柏之庭被逗笑了。
　　他一笑稍显严肃的面容就更加英俊，多了一丝平易近人。
　　“我也长大了，哥，不再是当年的小屁孩儿了。”
　　说着拉起柏之庭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
　　“哥，你摸摸我，是不是比小时候帅多了。”
　　毫不见外，甚至过于积极主动，把脸蛋往柏之庭的手心蹭了蹭，笑的大大的。
　　柏之庭一愣，随后一笑，还真是孩子心性呢。
　　摸摸他的脸，在摸摸他的脑袋。
　　“我也摸不出什么，但肯定是长帅了。你小时候就很可爱。”
　　“我还有肌肉了呢，你在摸摸！”
　　不许柏之庭的手放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还抓着他的手腕往下，主动贡献胸膛，一副随便摸的模样。
　　柏之庭有些尴尬了，这孩子主动的毫无界限吗？就算是个男生也不能随便摸吧。
　　“摸到我腹肌了吗？”
　　贺唳恐怕柏之庭摸不到，这就要掀开衣襟让柏之庭把手伸进去。
　　柏之庭都担心自己清白的名声被毁，冠上一个色狼流氓的称号，赶紧强行把手缩回来。
　　没这么不见外的。
　　赶紧转移话题。
　　“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还行。你走以后给我留下很多钱，我就用这些钱上了大学。但是成绩不太好，只是二流学校，出来后也没找到什么好工作。”
　　贺唳有些无奈似得叹口气。“成年了嘛就不能一直住在孤儿院了。所以我就搬出来住。你当时教育我要回馈社会，要知恩图报，我每个月还给孤儿院一些钱。这么一来我工资就不太够。赶上公司裁员我也没了工作。学历不够工作经验不足，也没找到好工作，我还需要钱，我就学了护理。做了护工的工作。虽然是伺候人的活儿，但工作没有高低贵贱，每天能有三百块，还有宿舍呢，省下不少钱。”
　　柏之庭点点头，护工也赚不少的，每个月能有一万多的工资。和普通白领差不多。甚至更好。
　　这也是个出路。
　　“今天是我第一次来这个医院上班！没想到一眼就看到哥哥了。一开始我有些不敢认，但是哥哥和以前一样帅气，刚想和你打个招呼，没想到还帮了哥哥一把。哥，你没有摔疼吧？”
　　“没有，要谢谢你帮我。不过害得你受了伤。”
　　“没关系啦！能保护哥哥，为哥哥负伤，是我的荣幸呢！”
　　柏之庭笑出声了，这小子的话让人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热情的能把人冲一跟头。
　　“哥，你累不累？我给你揉揉肩膀？头疼的话捏捏头也很舒服？我是专业的，金牌护工呢，特别会照顾人。绝对不会有跑出去聊天把雇主丢在一边不管不顾的事儿。”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瞥向一边的护工。
　　护工也很不服气，这叫当众诋毁，这叫撬行啊！
　　倒了一杯茶送过来。“其实还是照顾的时间久一些的护工最了解雇主的需要。”
　　说着话就把茶水递过来。
　　“柏先生，你喝茶。”
　　护工一手托着茶杯，一手去拉柏之庭的手，让他自己可以捧着茶杯喝茶。
　　贺唳笑眯眯的看着柏之庭被动的去接茶杯，手指在手机上动了动。
　　护工的电话就响了。
　　护工下意识的去看电话，手上失去了准头。
　　柏之庭的手还没接到茶杯，护工的手一歪，这杯温茶全都扣在柏之庭的裤子上。
　　“你怎么回事？”
　　贺唳瞬间蹦起来呵斥着护工，紧跟着扯过纸巾去擦柏之庭膝盖大腿上的茶水。
　　“烫着没有？快去冲冲凉水。”
　　说着拉起柏之庭这就要去浴室。
　　“水不热。”
　　柏之庭不慌乱，他出去晒太阳的时候泡的茶，就是想回来喝，现在不热了，不然这一杯热茶泼下来，估计能起水泡。
　　“到这边来，我给你擦擦。”
　　贺唳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圈住他的腰，保护的姿态把柏之庭拉到安全地带。按着他坐下，拿着纸巾不断地吸毛料裤子。
　　“照顾人就这么心不在焉吗？电话响了就不管雇主了？欺负他眼盲？这幸亏是温茶，要是热的还让他第二次受伤？你是护工还是杀手？”
　　贺唳满嘴的不满，一边擦一边数落护工。
　　“赶紧出去，我要给他换条裤子！出去啊！”
　　护工手足无措的，这还真是她不对，忽略了看不到这个事实。
　　按理说应该是雇主为上，伺候好雇主以后，在查看手机处理自己的事情才对。
　　“柏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
　　“出去吧。”
　　柏之庭神色浅淡，没必要和一个护工闹脾气。
　　护工抹着眼泪出去了，估计这个差事要完。
　　贺唳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干净的换洗裤子。过来这就要解开柏之庭的皮带。
　　柏之庭赶紧按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你也出去吧。”
　　“我帮你……”
　　“我是眼睛看不到，不是瘫痪残疾。”
　　贺唳猜个八九，估计这是自尊心作祟。
　　把裤子平整的放到床边。再三叮嘱不要站着脱裤子。
　　这才往外走。
　　到了门口，打开房门，又关上。可贺唳还站在门口，屏住呼吸，隐藏起息，看着柏之庭慢吞吞的自己换裤子。
　　柏之庭动作慢，但有条不紊，不会手忙脚乱。
　　扯皮带脱裤子，摸索着纸巾盒，又擦了擦腿。在把干净裤子拿过来，先是确认一下拉链是否在前，在往身上套。
　　用腿去找裤腿。
　　一条裤子穿了有五分钟，这才穿好。
　　柏之庭呼了口气，有些成就感似得很轻松的样子。
　　贺唳在门口靠着，看了全程。
　　心里有些疼。
　　也很矛盾。
　　那么一个才华横溢商业奇才，指点的是上亿的生意合作，可现在却因为穿好一条裤子露出骄傲。明明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但同时也在想，如果他眼睛一直不好，那自己就可以这么盯着他，把他困在自己的身边，二十四小时不会有一分钟的分离。
　　换好衣服后，柏之庭起身，腿贴着床边走，这是再找方向。到了茶几边，摸索了一下，找到了茶杯茶壶，端着茶杯倒水，微微侧着头用耳朵去听水声。
　　八分满，放下茶壶，喝了一口茶。
　　贺唳无声一笑，柏之庭一直这样，没有什么困难能把他打倒。
　　就算是目不能视，简单的小事他也能做。
　　喝了一些茶，又拿起一个茶杯倒水，放到边角处。这在坐下。
　　“贺唳！”
　　贺唳假装打开门，随手关上。
　　“我在。”
　　一直在的。
　　“过来喝茶。和我说说这些年你的事情。”
　　“哥，你现在别关心我呢，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是先说说这个护工吧。”
　　贺唳快步过来坐到柏之庭的身边，膝盖故意挨着柏之庭的膝盖。
　　“她照顾你一点也不好。这就是欺负你好说话，不和她计较。你把她辞了吧，我来照顾你啊！我一定会把你照顾的非常好！我也不要钱，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吧，哥。”
　　“你……”
　　“你就是不答应我也会来的。我不能看到你磕磕绊绊的受伤了。”
　　贺唳不给柏之庭拒绝的机会，再次说出自己的坚持。
　　柏之庭本来是不太愿意的，贺唳给他的感觉过于热情，热情的都叫人尴尬。
　　但听他这么说，柏之庭只好点头。
　　“那你来吧，你也不容易，不能不要钱。你要拒绝的话，我会让医院阻止你靠近我。”
　　“听你的，哥，我太高兴啦！”
　　贺唳高兴藏不住，抱住柏之庭的胳膊，小孩儿似得晃了晃。
　　“咱们没见面的那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呢。以前我小不懂事，都是哥哥照顾我，现在我不仅可以每天陪着你，还能好好照顾你，再续前缘关系更进一步！太好啦！”
　　“那你明天来上班吧，带好换洗衣服其他的不用带，这里都有。以后我就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应该做的呀，谢谢哥！”
　　贺唳是真高兴了，一个热情的大抱抱，张开手臂抱住身边的柏之庭，脑袋在他肩膀那蹭了又蹭。
　　柏之庭吓了一跳，还真是年纪小的原因，表达高兴的方式就是热情拥抱啊？
　　有些像小奶狗，哼哼唧唧的撒娇，靠在怀里蹭来蹭去的，怪可爱的。
　　拍拍圈住脖子的贺唳的手臂。
　　“好了，先回去吧，明天早点来，一起吃早饭。”
　　柏之庭带着笑，哄小孩儿似得哄着贺唳。
　　记忆鲜活起来，小时候的贺唳也是这么抱着他撒娇耍赖呢。
　　忍不住还是把贺唳当成那时候的小孩儿。
　　“太高兴啦，不想走了，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贺唳黏糊糊的撒娇，不断地往柏之庭肩窝蹭。
　　又乖又热情，又……
　　柏之庭一顿，如果感官没错的话，刚才贺唳亲了自己的脖子？
　　这……有点过了。真不是孩子了，没这么表达亲近的。


第三章 调查贺唳
　　有些用力的拉开了贺唳的手臂，接着去拿茶杯的动作，躲开了贺唳的靠近。
　　“你先回去吧。我也有点累了，想眯一会。”
　　“好！”
　　贺唳很干脆的答应。第一步计划顺利完成，他要好好准备，进行第二步计划。
　　扶着柏之庭躺好，调高室温，还给盖上被子。
　　柏之庭闭上眼睛了，贺唳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墙角的钟表打了整点钟声，柏之庭睁开眼睛。摸到床头柜的电话。
　　“齐秘书，来医院一趟。”
　　把电话打给他的第一大秘齐秘书。
　　齐秘书来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小时就到了。
　　根据柏之庭的意思，和上一个护工结算了工资。随后又根据柏之庭的命令，把房间里外都检查一遍，没有发现第三个人。
　　“这房间只有我和柏总。”
　　齐秘书站在床边汇报。
　　柏之庭停下按动太阳穴的动作。看向齐秘书方向。
　　齐秘书真想在柏之庭眼前挥挥手，确认一下柏之庭是否真的眼睛受损。柏总这么盯着他，让他想起以前工作时候，柏总的犀利压迫目光。
　　“去调查一下新护工贺唳。他是星星孤儿院的孩子，今年二十七岁。履历日常有无恋爱对象，人品秉性，是否有犯罪记录，日常交友情况。”
　　贴身照顾的护工也要调查清楚，突然就出现了，坚持要做自己的护工，那么凑巧的出现。
　　这世上没那么多巧合，只有很多人为。
　　不得不查。查的一清二楚，对他也有一个全面了解。
　　最好不要出什么茬子，别是谁收买了。
　　“是。”
　　齐秘书点头，马上去办。
　　贺唳离开医院没着急回去，而是去了地下市场。
　　五十块一条的牛仔裤，二百一件的羽绒服，在买了一个编织袋的行李包。
　　满载而归，一大包的衣服都没花上五百块钱，高高兴兴的进了奢侈品店。
　　奢侈品店的柜姐看人戴帽子，眼睛毒辣的很，一扫贺唳，就知道这是一个穷鬼，身上的衣服包括袜子算在一起，也不超过三百块钱。他能买得起一条丝巾吗？
　　根本都没招呼贺唳。
　　贺唳选来选去，挑了一条围巾，一双鹿皮手套。
　　柜姐故意的擦了擦价格表，往贺唳面前放。
　　就差说一句，这可不是地下商场五十一条的围巾，看清楚后边的小数点啊。
　　“包起来，包的精美一些。”
　　贺唳不在乎。
　　“先生，这条围巾不是二十八，是两万八。你……”
　　包装好了再没钱付账，这不是折腾她们吗？
　　贺唳轻蔑的哼了声，拿出一张黑卡，双指夹着黑卡摇了摇。挑眉看着柜姐，似乎在问，认识黑卡吗？
　　柜姐顿时眉开眼笑，态度一百八十度逆转，热情到谄媚。
　　“是是是，我这就给您包起来。您稍坐，我给您泡咖啡去。”
　　说这双手去接卡，但是贺唳嗖的缩了回去。
　　用黑卡点了点下巴，剑眉一蹙。
　　把卡收起来了。
　　“你还是办理分期付款吧。”
　　柜姐忍不住去看看那要放回去的黑卡，这卡是画的吧？
　　有钱人不豪掷千金，办理分期付款？钱多烧的？
　　晚上，柏之庭刀叉在手优雅地吃牛排，齐秘书在身边伺候。给柏总倒了一杯红酒。
　　“星星孤儿院十年前整组合并，由于新的规定，很多孩子的姓名都更改了。”
　　齐秘书把酒瓶拿远一些，柏总喝了一杯酒了，不能再喝了。
　　“更改姓名？有必要吗？”
　　很多孤儿院的孩子无名无姓，要么随院长姓，要么是比较有意义的姓。还有一些会为了讨好助养人，让孩子随助养人的姓。
　　这无可厚非，但为了合并让孩子们突然更换姓名，这就有点没必要了。
　　“星星孤儿院的孩子是柏家助养的，当初是跟着院长姓，原来的院长去世后孩子们都被送去公立孤儿院，地皮都已经被开发了。孩子们根据规定姓了爱。是有一个孩子叫爱力。爱力十八岁后离开孤儿院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爱力？这名字……
　　“也没照片，合并仓促资料也没有备份，所以我并不确定这个爱力就是柏总说的，贺唳。柏总，你不能再喝了！”
　　齐秘书再次把酒瓶拿远一些。柏总有些饮酒过度了。
　　柏之庭擦擦嘴角。
　　“叫爱力的这个孩子后来呢？”
　　“上了大学，但学校不怎么样。出了校门户口挂在人力市场，后来挂失过一次身份证，听说是又更改了姓名自此后没什么信息。我根据医院的监控调取了贺唳的照片，问了上一家医院，是有这么个护工。奇怪的就是，贺唳是三个月前新学的护理取得了护理证，上一家医院是他第一份工作，可他也只是挂名而已。柏总，我认为还是安排一个经验老到的护工来照顾比较好。新手经验不足。”
　　柏之庭指尖敲了敲桌面。
　　“你去我家，在我书柜的里边有一个相册，其中有我搂着一个孩子的照片，你拿着照片去问问孤儿院的老员工，爱力是不是我怀里那个孩子。”
　　“是。”
　　“约的手术团队什么时候能过来？”
　　“这个月就能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在商讨手术方案。”
　　“公司有人蠢蠢欲动吗？”
　　“没有。上下齐心，都在等您康复出院。不过，警方那边调查结果没什么进展，说这就是一起普通车祸，不存在故意设计。”
　　“哼。”
　　柏之庭笑了笑，并不意外。
　　“柏总，有太多人要和你见面了，今天我来的时候看到石小姐了，她在医院大厅等了三个小时。”
　　“不见。我康复之前任何人不见。”
　　“好的。我会增派两名保镖保护您的清净。”
　　柏之庭满意的嗯了一声，齐秘书非常称职。
　　不由自主的，又去摸酒瓶。
　　齐秘书这次把酒瓶抱在怀里。
　　“治疗期间，还请柏总少饮酒。”
　　柏之庭收回刚才称赞齐秘书的话。
　　身为柏之庭第一机要秘书，不单单在公事上配合柏总，在私事上也会为柏总考虑。
　　护工贺唳上任第一天，齐秘书就在等贺唳。
　　贺唳天亮就到了，比约好的时间早了俩小时，这让齐秘书对贺唳印象很好。
　　“要辛苦你照顾柏总，在开始工作前要和你聊一下柏总的生活习惯，免得在相处中出现问题。柏总眼睛不太好，但其他的感官很灵敏，不要发出尖锐的声音，在这会让他头疼。他每天都有晨读的习惯，你要为他念报纸打开电脑电视。他虽然眼睛不太好但很反感把他当成残疾人对待。他睡眠断断续续，白天尽量别让他休息太久，不然晚上睡不好他头疼加剧。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很多，你要做什么之前询问他一句，他要说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就让他自己去做。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许他接触酒精。”
　　贺唳用力点头，齐秘书不能得罪，这属于大内总管，要搞好关系。
　　一脸认真，还用手机记事本记录下来。
　　这个态度让齐秘书很欣赏。
　　“柏总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不会性格恶劣故意欺负人。坚持到这个月底，他手术后，你也就不用再照顾柏总了，公司会给你非常优渥的费用。麻烦你一定要尽心尽力。”
　　“是，我会做到最好，让柏总不会受到一点委屈。”
　　贺唳低眉顺眼，态度非常好。
　　齐秘书嗯了声，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贺唳。
　　“十天的费用。”
　　贺唳道谢接了过去。
　　房间内，柏之庭喊齐秘书了。贺唳单独留在门外。
　　捏着手里的信封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十天的费用，有些多。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钱上。
　　“时间不多，要抓紧把他拿下。”
　　贺唳小声嘟囔着。眼睛提溜乱转。
　　“贺唳！”
　　齐秘书出来喊他，贺唳马上低着脑袋跟着进屋。又是乖巧的模样。
　　“柏总，贺唳来了。由他照顾你，我就先走一步，九点开会，请您视频参加。”
　　齐秘书客气的对贺唳一笑。这才离开。
　　柏之庭对着贺唳的方向笑笑，还是一副和善兄长的模样。
　　“来的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吃了！咬着煎饼上的公交车！哥，你洗漱吗？我带你出去转转？”
　　这房间里只有他们俩了，贺唳就非常自在恢复本性。
　　可可爱爱的回答。
　　“你去把电视打开。”
　　“好！”
　　柏之庭披着厚厚的袍子下了床，虽然动作慢，但他不让贺唳帮忙。关起门自己洗漱。
　　一小时后，在新闻的声音内，柏之庭开始用餐。
　　一个煎蛋一杯牛奶简单的蔬菜面包片就是全部。吃的不快，似乎心思都在股市新闻上。
　　贺唳把抹了果酱的面包片放到柏之庭的手边。
　　“恩？”
　　柏之庭突然笑出来。“饿了吧？我都听到你肚子咕咕叫了。”
　　贺唳诧异，房间内都是主持人的声音，他耳朵这么灵敏就能听到自己肚子再叫？
　　还真是感官发达。
　　“不嫌弃我吃过的，那你就吃了吧。”
　　柏之庭把面前的煎蛋往前推推。“我不太喜欢吃这种没熟的溏心蛋。”
　　贺唳手快的把公筷收起来。往柏之庭身边一趴。


第四章 好东西给哥哥
　　“哥，今天没有公筷，你喂我吃吧。啊……”
　　柏之庭不惯着贺唳，把叉子往前送了下。“自己吃吧。”
　　贺唳一撇嘴，心里嘟囔，早晚我要你一口一口的喂我吃！
　　因为眼睛看不到，房间内多余的摆设没有，非常极简，空间就挺大的。柏之庭熟悉了房间的摆设，让贺唳吃东西，他就在房间里转转，消食。
　　贺唳端起牛奶，在刚才柏之庭喝牛奶的地方喝，嘴唇都有些慢的碰到玻璃杯，小口小口的喝，就算是最讨厌的牛奶，今天也喝出了珍馐的感觉。这些食物，只要是柏之庭咬过的，他都小口吃，回味一样。
　　仗着柏之庭看不到，贺唳不在乎这些动作都有些变态了。
　　贺唳收拾自己的东西，他住在外间的沙发床上。有独立的衣柜。上一个护工是女性，晚上休息的时候中间的门都会关上，除非柏之庭喊护工，护工才会过来照顾。
　　现在变成贺唳，中间这门就不用关了。贺唳还挪动了一下沙发床，保证就算是躺在沙发床上也能看到里间的柏之庭。
　　九点开会，柏之庭坐在电脑前，贺唳帮他摆弄好电脑，还从口袋拿出小梳子，给柏之庭梳了一个西装头。弄弄衣领，特别的商务休闲了。这才发开摄像头。
　　“你开会吧，我会坐在一边给你记录的。”
　　贺唳小小声的开口，随后柏之庭就感觉贺唳贴着他的腿边坐在地板上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还是觉得他像一个粘人的小狗。
　　要靠着主人的腿坐着，黏黏糊糊的。
　　忍不住抓了抓贺唳的头发。就差说一句乖了。
　　贺唳眯着眼睛，一脸享受，从下往上看着柏之庭笑晏晏的脸，那屁股后头看不到的尾巴都要摇成龙卷风了！
　　柏氏集团在柏之庭的管理下，有条不紊，生意非常好，就算是老总车祸后三个月没上班，也照样按部就班的工作，没有任何内讧的事儿，一个个副总开始汇报，高管说着这周的工作内容。
　　柏之庭听得仔细，有的会当场给出解决方法，会拍板定夺，也会留下再议的。
　　需要签字的齐秘书会送过来。他生病也没有影响公司。
　　“政府招商会上，引进的力鸣高科公司也正式进驻本市。商会为了表示欢迎，今晚准备召开欢迎酒会。但是听说力鸣高科总裁因病不能参加。咱们公司要派谁去？”
　　宣传部的副总询问柏之庭。
　　这可是政府花了半年时间才谈拢引进来的高新科技公司，政府非常重视，这个重要场合本地公司集团也都要参加，表示对新公司的欢迎。
　　靠着柏之庭在做会议记录的贺唳笔尖一顿，轻轻抬头看向柏之庭。
　　“公司派个副总去吧。看看别的公司是否送礼物，咱们公司也提前准备。”
　　“好的。”
　　“这力鸣高科的总裁叫什么？多大年纪了？”
　　“姓贺。听说还不到三十岁，青年才俊。”
　　贺唳吞了吞口水，握紧了笔。
　　“真不错，以后找机会合作吧。”
　　柏之庭夸奖着，贺唳嘴角微微上扬，赶紧抿紧嘴唇低头继续记录。
　　会议持续了俩小时，结束后贺唳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哥，东西我都记好了，你要不要听听？我在汇报一下？”
　　“有些用脑过度，头疼。出去透透气。”
　　“我给你拿衣服。”
　　贺唳拿来羊绒大衣，又给他套上围巾。
　　嘟囔着外头冷，要带好手套，手套也给套上了。
　　柏之庭下巴碰到了围巾，眉头皱皱。没带手套的手在围巾上摸了再摸。
　　“我柜子里没有长绒的围巾。这是你买的？”
　　自己多少件衣服配饰能不了解吗？这围巾一佩戴柏之庭就感受到了不一样。
　　“对呀，昨晚上我在地下次商场买的，你别嫌弃啊！”
　　“地下商场？”柏之庭摸到了围巾上的刺绣logo。“地下商场能有这个牌子的东西？”
　　“高仿的！”
　　“嘴硬！我能摸不出来吗？这么柔软的羊绒，这条围巾没有两万下不来。”
　　说着又摸了摸手套。“鹿皮的，价格也不菲。”
　　没失明之前，这些奢侈品牌店都会把当季新款送到面前让人挑选。柏之庭太了解这种奢侈品牌了。
　　这柔软，这logo，肯定不是高仿能做的出来的。
　　柏之庭有些不悦。
　　“你赚了多少钱？给我花钱买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
　　贺唳吱吱呜呜的，好像被戳穿谎言的小孩儿，有那么点无措。
　　“我，我就是，觉得你出门散步有些冷，想给你买一条围巾，保暖性能好的。”
　　声音小小的，怯怯的，带着不安。
　　“做事也要根据自己的底线来吧，这一条围巾你半年的工资都没了。昨天还说赚的不多，今天都给我花了，没钱看你怎么办？”
　　“我有钱，齐秘书给我工资了，好几千块呢，哥，你别骂我，我能有现在，不都是因为你吗？当初要没有你鼓励我好好读书，给我留下上大学的费用，我早就去工地搬砖了。我是大学毕业学历也很能打的。以前我年纪小，什么都没有，不能好好报答你，现在我有钱了，买条围巾把钱都花光了怎么啦，给你花多少钱我也高兴，你是我哥呀！”
　　贺唳说着话带着点委屈，好像柏之庭辜负了他的好意似得。
　　手指捏住柏之庭的袖子晃了晃。
　　“哥，你别生我的气了。”
　　柏之庭叹气。对贺唳有些无奈。
　　“我是讲究名牌的吗？你就给我买条二十块钱的围巾我也高兴，没有白对你好，知道回报了。我是气你冲动消费，赚钱不易别乱花钱。”
　　这两万多，对柏之庭来说，也许就是一瓶酒钱。但对辛苦工作的贺唳来说，是工作半年的积蓄。他不容易，不能让他为自己这么花钱。这不是欺负孩子吗？
　　“但是，哥，你那么好，我想尽我所能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呀！”
　　贺唳这话说的坦荡，真挚，带着火辣辣的热情。
　　柏之庭被这话给热情的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心暖，暖到觉得自己有点热了。
　　“……以后别再给我花钱买东西了。买也行，超过一百的不要。你也不小了，谈恋爱结婚的哪哪不要钱？自己要有积蓄。”
　　“我才不恋爱，我有哥哥就好了！”
　　贺唳这话逗笑柏之庭，二十好几的人了，说话这么幼稚。
　　“去散步吧。”
　　心里琢磨，今天等齐秘书来了，要告诉齐秘书，自己术后康复，要给贺唳包一个奖励大红包。不能这么占便宜。
　　“好！”
　　贺唳答应着，也穿上羽绒服。
　　他那羽绒服一百八买的，除了钻毛没别的坏处。
　　贺唳就偷偷的把手腕这一根毛往外扯了扯。露出半截鸡毛。
　　“哥，你扶着我胳膊，我关门。”
　　柏之庭嗯了一声，扶住了贺唳的下手臂。
　　手往袖子上一放，有些坚硬的鸡毛梗，这就碰到了手心。
　　“什么……”
　　柏之庭下意识的往外一扯，在指尖一摸，马上知道是什么了。一个少说也有五厘米长的鸡毛梗。
　　正经好羽绒服是羽绒，很细很柔软保暖性能很好。只有廉价的羽绒服才往外钻毛。有的穿在身上，那就跟钻鸡笼差不多。
　　赶紧摸索着去摸贺唳的羽绒服，很薄，两层纸一样，根本就不保暖。
　　天天往外飞毛儿能保暖吗？说是羽绒服其实还不如一件棉衣。
　　顺着手臂摸到了贺唳的手，冰冷冰冷的。
　　“你就不会给自己买几身衣服吗？哪怕是一件好的羽绒服！”
　　柏之庭训斥，又心疼又生气。
　　傻不傻呀，给别人买两万多的围巾，自己穿一件不保暖的羽绒服。
　　“我不冷，真的不冷，年轻火力壮。哥，咱们走吧！”
　　贺唳心里乐开了花，对，骂我，训我，心疼我，知道我为你豪掷千金，却苛待自己，更多更多的心疼我！柏之庭甩开贺唳的搀扶，摸着门又回来了。沉着脸去衣柜，这里有他很多的衣服呢。
　　羊绒大衣都有十来件，柏之庭摸索着长度，好几件都不满意。
　　贺唳在一边笑容大大的，故意往外扯鸡毛梗。一会地上就一地鸡毛。
　　“过来！”
　　柏之庭厉声喊着，贺唳傻乎乎的哦了一声站到柏之庭面前。
　　柏之庭往下扯这件羽绒服，把自己的最厚的一件羊绒大衣给贺唳披上。
　　“穿好，每个扣子都扣上。不许再给我买东西了，今天下午和我出门，我给你买几身保暖衣服穿。”
　　“我不用了，哥，要不这样吧，你把这件衣服送我。我穿太好的衣服也不行，没办法干活。”
　　“傻不傻？就你最傻！以前教你那么多就没教你爱自己这一条。”
　　贺唳眼神明亮可口气有些茫然。
　　“但是，在我心里你比我重要啊！你穿的暖高兴，我就开心啊！难道对自己喜欢看重的人好也不行吗？”
　　柏之庭眼前一片漆黑，这时候却有一种迫不及待想复明的冲动，想看看这个傻乎乎的一根筋只对自己好的傻小子，到底是什么模样了。把他记在心里，记得牢牢的，一辈子都不要忘记有这么个小傻子金子一般的赤城。


第五章 护工而已
　　整理衣领的手捏捏他的肩膀，顺着脖颈往上再次摸摸贺唳的脸。
　　他一定超帅的！超可爱的！
　　小时候是个可爱的孩子，长大了也这么乖，乖的都叫人心疼。
　　心都被他弄软了。
　　“对自己也好一些。”
　　“你对我好点就好啦！”
　　贺唳笑出来。
　　掌心下摸到他脸上的小酒窝了。
　　肯定是个可爱的长相！
　　柏之庭再三肯定。
　　柏之庭往外走，贺唳无声大笑，张着嘴哈哈哈，但不敢笑出声。
　　抓过身上这件大衣狠狠地闻了闻，感觉被柏之庭拥抱着似得！
　　“干嘛呢？”
　　柏之庭听到他呼吸有些急促。
　　笑缺氧了呗。
　　“高兴，哥，你的衣服特别暖和。”
　　“进出都要穿着，别冻着。”
　　“好。哥，就是你还记不记得星星孤儿院的其他小孩儿了？”
　　贺唳眼睛一转，探听虚实。
　　“我出国到现在就十三年了，时间太长，有些小朋友都记不清了。再加上这次车祸，有那么点失忆似得。记忆有些模糊。怎么了？”
　　怎么了？那就太好了！
　　“没什么，昨天我遇上一个大姐，她也是星星孤儿院的孩子，现在都当妈妈了。就是头发很黑很长盖住脸的那个姐姐？记得吗？”
　　柏之庭要想一下。“是不是左脸眼睛附近有一块红色胎记？头发留的长就为了遮挡胎记？”
　　“对的。你还记得啊？”
　　“比较有标志的还记得深一些，你和我关系好，我记得。其他的孩子……星星家园当时是不是一个孩子和你名字很相似？我记得他也叫什么，力？”
　　贺唳眨了下眼睛。赶紧反驳。
　　“你说的就是有红色胎记的这个姐姐啊！她叫赵丽！”
　　柏之庭彻底对不上号了。当时孩子多，他也就一个礼拜去一次，课业加重一个月去一次，时间过去这么久了，真的记得不是很清楚。
　　“慢点，下台阶了。今天有风。”
　　说着话这就离开了病区到了外边。
　　给柏之庭拉拉围巾，堵住鼻子嘴巴。
　　太阳挺大的，就是有风，感觉吹得有点冷。
　　在假山石后边，找一个避风的地方，俩人坐下晒太阳。
　　“前面呢是一排龟甲冬青，有一个枯了的喷泉，在远处就是孩子们再玩了。”
　　贺唳给柏之庭描绘眼前的画面。
　　“有一个胖乎乎的小小子儿，和小姑娘玩皮球，小姑娘好有力气啊，一皮球把小胖子给砸哭了！”
　　果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柏之庭笑出来，他脑子里已经勾画出是怎么一个画面了。
　　贺唳也笑出来，但是对着风口笑，笑没两声，咳嗽出来。
　　咳嗽了这还止不住了，喷嚏咳嗽一起的。
　　阿嚏阿嚏一口气打了四五个。
　　“冻着了？”
　　柏之庭追问，是不是穿的太少了？
　　“没有。哥，你坐着别动。”
　　贺唳打完喷嚏说话都囔囔的了。
　　“回去吧！走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回病房。被贺唳按住。
　　“刚出来不到三分钟就回去啊？我没事啦，就是风一吹的有点冷了！”
　　“回去换一件厚衣服吧！”
　　柏之庭后悔，刚才怎么没逼着他穿上自己的羊绒衫。
　　“不要，我不能离开你！我挨着你就不冷了！”
　　贺唳尽职尽责，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分开一分钟都不行。宁可冻感冒了也不回去多穿一件衣服，绝对金牌护工。
　　畏寒似得贺唳再次靠近柏之庭，都要坐在柏之庭的怀里了。紧紧地依偎着。还拉过围巾下摆捂住自己的脸。
　　柏之庭摸索着碰到了贺唳的手，冰冷，又摸到了他的脸，也是一片冰凉。
　　解开了脖子上饶了两圈的围巾，把两个人的脖子脸都捂住。
　　贺唳还很乖的往柏之庭肩膀在靠了靠，俩人相依相偎的靠着，围着一条围巾。都报团取暖了。
　　“我怎么有一种看杨白劳歌剧的错觉。咱们身后就是温暖病房，也不是穷的只能用一条围巾保暖，怎么就坐在寒风中裹着一条围巾瑟瑟发抖？小朋友，你和哥哥解释一下，咱们坐在这挨冻的意义是什么。”
　　柏之庭越想越无语，越想越好笑。
　　买下这家医院都可以，怎么就坐在这挨冻不回病房？
　　贺唳笑的浑身发抖，搂住柏之庭的腰，很努力地在往他身上贴贴。
　　“晒太阳嘛！”
　　“坐在病房的阳台上晒太阳不是更好吗？”
　　全方位包裹的阳台，晒太阳至少没有寒风。
　　“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新年，说是有雪，我想等新年第一场雪给你做个雪人。就坐在外边等着。寒风凛冽把我冻得鼻涕都出来了。谁喊我也不进去，你最后也出来陪我一起挨冻，等雪。我们也是披着一条大毯子，这么坐着。”
　　“所以说你这孩子从小就一根筋，傻乎乎的。现在也不聪明。”
　　柏之庭突然就对贺唳释怀了，那么热情那么全心全意为自己，不是突然，是从小就这样。
　　傻傻的真诚的全心全意的。
　　“有人说第一场雪到来许愿很灵验，我要许愿，祝你心想事成一切顺利。今年我也会等的，希望你身体健康事事如意。哥，都说否极泰来，你不要灰心，什么都会好的。”
　　贺唳软软的鼓励着柏之庭，给柏之庭多强有力的支持。
　　柏之庭笑笑，摘下一只鹿皮手套，套在贺唳的手上，然后拉过他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塞到大衣口袋。
　　在口袋里，把他的手握紧。
　　贺唳顺势把脑袋靠在柏之庭的肩膀上。
　　寒风瑟瑟中，贺唳觉得自己如置春天，周围春暖花开阳光明媚。
　　都幻想着就是相亲相爱了，被他爱着宠着过二人世界呢。
　　想把这一刻无限拉长。让安静的只有彼此的此时，成为永远。
　　柏之庭的保镖出现在前方三米外。
　　脸上有些急切，这就要走过来。
　　无限美好的时光，被突然打断。贺唳非常不悦，甚至带着怒火。
　　眼神从柔情似水瞬间变得犀利阴冷，直勾勾的盯着保镖！恨不得把保镖给生吞活剥了！
　　保镖咯噔一下站住，被贺唳这刀锋一样的眼神震慑住，不敢随意靠近。
　　“我听见有脚步声，谁啊？”
　　柏之庭侧着耳朵听了听，寻找脚步声的来源。
　　保镖刚要开口，贺唳食指贴着嘴唇，无声嘘了一声，眼神更加冷硬。
　　恶狠狠地看着保镖，把保镖吓得不敢随便开口，可说出的话却非常柔软。
　　“没谁，有人着急吃饭吧，疾走过去的。现在也是用餐时间了，我们回去吧。”
　　柏之庭又听了听，还真的没什么动静了，也没多想。随着贺唳的力气站起来，往病房走。
　　贺唳对着保镖一侧头，保镖往后退了几步。
　　柏之庭就慢悠悠的在贺唳的搀扶下回了病房。
　　柏之庭的餐饭都是有专人送来，会根据柏之庭的喜好，身体状况及时更新菜单。
　　他们回到病房，午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贺唳帮着他脱下大衣，扶坐到餐桌边。
　　“哥，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酒酿汤圆的。我去外边找找，给你买一份回来尝尝。”
　　柏之庭本不想让他去，但一听酒酿，肚子里的酒虫子就有些蠢蠢欲动。
　　“快去快回，等你一起吃饭。”
　　“你先吃，我十几分钟就回来！”
　　刀叉放到柏之庭手里，很听话的戴上围巾和手套，关上门后，笑容消失，态度阴冷，步履如风的快速下楼。
　　保镖是新来的，齐秘书早就告诉过他们工作内容，保护柏总，不让柏总受到骚扰，安心养病。
　　他们尽职尽责，但是，这哥俩凑在一块嘀咕。
　　柏总身边的护工不许他们靠近说话，大家都是雇来的，中心思想都是为了更好地为柏总服务。
　　咋就护工比保镖高一等了？我们哥俩还要听一个护工的话了？
　　保镖甲就叨逼叨，护工凭啥说话算？就那小体格子我一拳打掉他三颗牙！
　　保镖乙哼了哼，吹呗！放马后炮有个屁用，刚才你怎么没冲上去啊！
　　“我那是……”
　　“什么事？”
　　保镖甲的话没说完，贺唳就到了他们背后。
　　也许是被贺唳身上那不应该是护工才有的强势气场震慑住了，保镖也不吹了，再次汇报。
　　“石小姐晕过去了。现在人在急救室。”
　　贺唳的脸色更加阴晴不定，眼睛里的愤怒更甚。
　　贺唳知道这位石小姐，柏之庭车祸前三天，家里给安排相亲的对象。本市地产商的独生女。柏之庭当场拒绝了，工作为重暂不考虑儿女情长。这话说的多婉转。
　　但是石小姐是个痴情的，暗恋柏之庭五年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相亲，肯定不会同意就这么算了的。
　　追求还没有展开，柏之庭出了车祸，不是在医院住，就是在医院治疗。
　　柏之庭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估计就是针对石小姐的。就说了石小姐痴情，柏之庭住了多久医院，她就在医院大厅守了多久。
　　说句不好听的，听不懂人话吗？没眼睛吗？看不出柏之庭这种拒绝态度？
　　情敌啊，贺唳怎么会对她有什么好印象。
　　“什么病？”
　　“感冒发烧，烧到三十八度多。”
　　贺唳冷哼一声，整理下袖子，一脸的平静冷漠。
　　“和柏总有什么关系？柏总也不是医生，告诉他有用吗？现在石小姐需要的是医生治疗，而不是打扰柏总用餐午休。以后这点小事就不要告诉柏总了。”


第六章 哭的好委屈
　　“但是石小姐清醒后一直哭闹不休，要求和柏总见面。”
　　“她说见就见吗？她以为她是谁？感冒病毒有很强的传染性，柏总身体也不好，被传染上了手术就要推迟。关于她的任何无理要求都不许让柏总知道。你们俩把发把她弄走，别在医院守着，好像柏总是个负心汉似得，自己想当王宝钏，也要问问别人想不想做薛平贵。自我感动的事儿只会徒增别人烦恼。烦死人。把她尽快弄走！”
　　贺唳都带着鄙夷了。
　　这要是石小姐在他面前哭闹不休，贺唳都想抽她。
　　给保镖下完命令，这就要回病房。
　　“哎，你也是给人打工的，我们凭啥听你的？”
　　一直没开口的保镖甲砸吧出不一样的感觉了，这护工完全是命令的口气。
　　“你可以不听，但五分钟后你肯定失业。”
　　贺唳完全没把保镖放在眼里，轻蔑一笑，转身走了。
　　黑色的羊绒大衣下摆飘出一个傲娇的弧度。
　　“我这暴脾气啊！我特么也没拿你的工资！凭啥你这么耀武扬威的？找个说理的地方去！”
　　保镖甲气呼呼的撸起袖子上楼了，去找柏之庭。
　　柏总的客人，只有柏总有资格说见或不见。一个护工没这么大的权利。
　　柏之庭慢条斯理的喝汤，听完两个保镖汇报后，擦擦嘴角这才开口。
　　“你们是认为他一个护工无法命令你们是吧？那现在我再重申一句，他说的每句话都代表我的决定，以后你们做事要多和他汇报。听他指挥。”
　　保镖一愣，告状来的，没想到在这再次肯定了护工的地位。
　　这就不再是单纯的护工了吧，这属于私人助理？
　　“听清了吗？”
　　柏之庭脸色一沉，保镖赶紧低下头。
　　“是。”
　　“出去吧。”
　　俩保镖刚到门口，贺唳拎着酒酿汤圆就回来了。
　　欢天喜地的刚要喊，就看到俩保镖了，不用琢磨就知道这俩人来干嘛。
　　保镖耷拉着脑袋鱼贯而出。
　　贺唳眼睛一转。
　　怯生生的，委屈的开口。“哥，是不是我越权了？不该自私帮你阻拦客人，忘记自己是个护工的身份，胡乱命令他们？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绿茶这就上线了。
　　可怜巴巴的满肚子的委屈啊。
　　“早上齐秘书说，这个月底你就要手术。我查了很多资料，也知道这个时期你的身体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现在病毒感冒肆虐，医院什么病毒细菌没有？石小姐在大厅里坐那么久，肯定感染了病毒这才感冒的。她哭闹不休要见你，你去了，再把病毒感冒传染给你呢。你发烧咳嗽身体有了炎症，手术就要推迟。头疼造成颅压升高，眼压升高对你康复很不利的。所以我才强势的不许你和她见面。哥，对不起！”
　　我是为你好，我是太担心你，我有错，但我不后悔！
　　委曲求全，细心体贴，真心实意，一切都已你为出发点！
　　保护你的身体健康，也可以忍着你的责骂，因为你是柏之庭，我最重要的哥哥！
　　茶不茶？顶级碧螺春泡了三年，才泡出从骨子里散发着茶里茶气味道的贺唳！
　　这就像咱们民间泡药酒的，泡透了！滋味足！
　　柏之庭虽然看不到，但是听声音就能幻想出贺唳委屈可怜的样子。
　　心软得要命。
　　手心朝上。
　　“到哥这来。”
　　贺唳走过来，手指在一边的水杯里沾了一下，在眼睛周围抹了抹。
　　随后在裤子上擦干净手指，把手放到柏之庭的手心。
　　柏之庭稍微用力往怀里一拉，贺唳就坐到他的身边。
　　柏之庭勾住贺唳的肩膀，安抚的拍拍。
　　“哥没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以后他们都听你的，谁要欺负你，就和我说，哥给你撑腰。”
　　贺唳靠在他的肩膀上吸吸鼻子。
　　“我就是心疼你，想让你快点好。他们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护工而已，给人端屎端尿的，但是我赚钱也是凭着力气，没偷没抢凭什么看不起我？我人小言轻看不起我也没关系，我把你照顾好就可以了。但是他们怎么可以背后告状编排我。还好你是正直明事理懂我的人我才不会吃亏。”
　　这委屈的哦，听的人都以为他是窦娥小白菜了。
　　“哭了？这点小事值得哭鼻子吗？”
　　柏之庭好笑。听他说话声音里都带出库强哽咽了，鼻子囔囔的。
　　“没有！我才不会哭呢！”
　　又听他抽了一下鼻子，柏之庭伸手去摸他的脸。
　　摸到眼圈周围，果然湿乎乎的。
　　哭笑不得，用力揉揉贺唳的头发。
　　“几岁了？大小伙子了，这点事儿都要哭鼻子？你是小姑娘吗？”
　　“我是生气！我泪失禁，情绪激动就这样！我其实我不想哭！”
　　“好好好！”柏之庭知道他嘴硬呢，给小孩而一个台阶吧，不然窘迫害羞了。
　　“给你升官，你就是我的私人特助，这段时间你说话算。其他工作人员都听你的，不然我开除他。”
　　“好！谢谢哥！”
　　贺唳马上小雨转晴，满血复活了，高高兴兴的抱了下柏之庭。
　　“哥，吃饭吧，我给你买来了酒酿汤圆！”
　　说着起身去打开包装盒。
　　柏之庭嗯了一声，指尖不经意的碰到了鼻子。
　　闻到了一股大红袍的香气。
　　饭前他洗手了，不应该有大红袍的香味，这手刚才摸了贺唳的脸。
　　从贺唳脸上沾到的香气吗？
　　听到贺唳哼着歌，活泼的好像一分钟前委屈巴巴要哭的事儿没发生过。
　　“有意思。”
　　柏之庭低语一句，笑了下。
　　小兔崽子，还两幅面孔呢。
　　行吧，看你怎么闹！
　　饭后午休，柏之庭让贺唳也去休息一会。
　　“忙一上午了，去躺一会。我有事儿会喊你的。”
　　“好。”
　　贺唳脱掉他的外衣，伺候他躺好。
　　“房门关上，我不习惯敞着门。”
　　“好。”
　　贺唳故技重施，脚步轻的到了门口，开门，关门。
　　但也只是个动作，他靠着门框站着，死盯着床上的柏之庭。
　　柏之庭躺的像是入殓，闭着眼睛面朝上。
　　足有五分钟。
　　贺唳刚想换条腿站着。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柏之庭突然开口。
　　把贺唳吓一跳，屏气凝神不敢呼吸了都。
　　“在那站了五分钟了，盯着我看，我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贺唳还不说话，以为这是柏之庭炸胡呢。
　　“以为我看不到就不知道了？你那眼神和刀片似得，剐着我皮肤难受，电流一层层的。我知道你在门口，说话！”
　　被戳穿了！贺唳伪装不下去。
　　“我，我担心你睡觉不老实摔下去了。”
　　“这种低级错误我没做过，赶紧的回去躺一会。你在这盯着我也睡不好！”
　　“……哦！”
　　贺唳疑惑不解，柏之庭不是眼睛看不到吗？他怎么发现的呢？明明自己把呼吸都压到最低了。
　　开门，出去，但是门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门，关紧！”
　　柏之庭估计是开了天眼。
　　贺唳震惊，脱掉鞋子，屏住呼吸，闪身在次进来，再关上门。
　　贴着墙边站着，这次收敛目光，不在炙热如火一样看着他。
　　柏之庭叹口气。干脆翻身坐起来。
　　“你这小子怎么没耳朵呢，别这么看着我了，被人监视着睡不着。”
　　“你怎么又发现我了？”
　　“我眼睛看不到我其他感官很发达，说过多次了。我能感受到你探照灯一样的视线！贺唳，你再这么监视着我，我要生气了。能不能听话？”
　　贺唳最怕柏之庭不高兴，尤其是柏之庭按着太阳穴有些疲倦。
　　不敢再放肆的盯着他了，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卧室。
　　但是，他把自己的手机留在卧室了。并且打开了视频，贺唳到阳台抽烟去了，喷云吐雾的时候还不忘记盯着手机看。
　　柏之庭睡眠质量真的不太好，手机放得远，不会影响到他的。房间内也有隔音，一片安静，但是说着困了的柏之庭还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好。靠在床头按压着太阳穴，皱着眉头一下下的揉。觉得舒服了再躺下，被子推开，被子拉上，躺着不行侧卧，这么不行换个方向。
　　一小时了都不够他折腾的，还是没睡着呢。
　　想睡睡不着，那才难受呢。
　　贺唳皱着眉头。
　　随后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
　　蹑足潜踪小老鼠一样进来，垫着脚尖走路，到了沙发边，拿起柏之庭的保暖衬衫抖了抖，眼睛观察着床上的柏之庭。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柏之庭突然出声。贺唳假装被吓着了。
　　“你没睡着呢？我以为你睡着了，想把你的衬衫拿出去洗洗。”
　　“睡不着。”
　　说着这就要起身，睡不着硬睡只会头疼加剧。
　　“哥，我给你捏捏头吧。”
　　“还会这手呢？行啊，给我放松一下。”
　　柏之庭拍拍身侧，贺唳欢天喜地的上了床。
　　把柏之庭的脑袋放到自己膝盖上。
　　从肩膀开始按压，一轻一重的往脖颈，头部上移。
　　“哥，我和你讲讲我这些年的事儿，你就当听个故事了。”
　　“恩。”
　　“你走以后我经常给你写信。我英语成绩一直不错，大概就是那时候我琢磨着也想出国去找你，英语必细过关。”


第七章 烦人的来了
　　“写信？我怎么没收到几封？”柏之庭头要抬起来，被贺唳按住，让他枕着自己的腿全身放松。
　　“我写了半年，后来信都被退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哦，我忘了，我到那半年后出租房发生火灾，我换了地方。我的错，没把这事儿在信里告诉你。”
　　“吓了我好几年，这次遇到你之前我还在琢磨，你会不会不想理我呢。”
　　“事发突然，半夜出现火灾，我都披着毯子泡出来的。很多东西都烧没了，急忙找住处，那段时间太忙。也是我的错。”
　　柏之庭拍拍贺唳的后背做安抚。
　　“这事儿就过去啦，不是你的错。你那时候在外留学功课肯定很忙。忘记了也不奇怪，现在再续前缘就好了。”
　　柏之庭笑出来，贺唳善解人意啊。
　　“你走后第二年，院长就病了，断断续续的病了很久，钱花了很多，院长都不想治疗了，想把钱留下来给我们用。那时候我就想，我不是一直无父无母吗？你说我要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认祖归宗，那把我带走，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他们提要求？要钱给院长治病？”
　　“狗血了这剧情。”
　　柏之庭戳穿贺唳的幻想。
　　贺唳却嘴角带着一抹笑。
　　“大学时候我开始打工赚钱，我唯一一次旅游就是暑假的时候去了同宿舍同学老家。那边景色特别的美。”
　　贺唳按着他的头顶，一压一按的轻轻重重，捏捏抓抓，柏之庭浑身放松，头疼引起的恶心感缓解不少。
　　“推开门就能看到水田，是在山上，一层一层的水田，台阶状的，雨后，水田里的稻子翠绿色，那叶片都带着光。天蔚蓝蔚蓝的，翠绿的青山，蔚蓝的天空，偶尔飘过的白云，水田里有人劳作，空气里都带着稻花香，那些青山啊，一眼望不到头，连绵起伏……”
　　贺唳声音低低的，语速也很缓慢，描绘出一幅画面来，清新又解压，让人特别放松。
　　柏之庭也就在这几个月眼睛不好了，其实他看过很多名山大川，见过不少美景。
　　随着贺唳的形容，他脑子里就有这么一副美丽的画卷，似乎能看到稻子抽穗，稻花鱼肥，水牛哞哞叫，满眼的翠绿，一望无际的好景色！
　　心旷神怡，放松……
　　柏之庭呼吸均匀了。
　　贺唳无声一笑，手上的按摩没有停止。温柔的盯着他看。
　　要不是担心柏之庭睡太多了晚上不好睡，贺唳都不想让他一直这么睡下去了。
　　大腿麻了，手指按疼了，贺唳都不在乎，他就要柏之庭舒服一些。
　　柏之庭睡了俩小时，醒了之后神清气爽，很难得的没有头疼。
　　车祸后他他这头疼的毛病算是落下了。也希望手术后能有所改善。
　　不得不夸一句贺唳，也许是哥俩早年间相处来的默契，柏之庭和他几乎没什么隔阂，也不需要怎么去指使，贺唳都会给他准备好。
　　起来就被拉到阳台抻懒腰，上厕所回来就有一杯温水放到手里。
　　随后他就打开电视，新闻后电脑也打开了，乖乖的坐在一边给他读财经新闻。社会热点这些。
　　看到水喝完了，一碟去皮去核的水果又摆上了。
　　这些都做好了，就开始和他汇报一下上午的会议内容，接发一些传真，邮件的。
　　打电话的话都是贺唳提前拨出去举着电话放在他耳边。
　　不用去说你去做什么，他都提前准备好了。一件接一件的有条不紊。
　　来来回回三四个护工，没有谁比贺唳伺候的好。
　　哄得柏之庭心情特别好，忍不住抓抓贺唳的头发，贺唳嘿嘿傻笑往他肩膀蹭蹭。
　　像个给块小饼干就能对你狂摇尾巴的小乖狗！可爱的很。
　　真没白养他，这孩子有心，看来这个月会过得很舒服。
　　“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咱们俩就出去转转。”
　　柏之庭摸到了贺唳那起了很多球的羊绒衫。打破他住院不出面的习惯，想给贺唳去买几身衣服。
　　傻乎乎的贺唳，把钱都给自己花了，可他穿着不保暖廉价的衣服呢，不能接受的那么理所当然，身为大哥要好好的疼弟弟才行。
　　贺唳帮他收着桌上的文件，满口答应着。
　　保镖敲门打断他们的计划。
　　“柏总，你家人来了，就在楼下。”
　　贺唳和柏之庭同时皱眉。
　　柏之庭父母去世将近二十年，是柏之庭的爷爷把柏之庭带大，一手传授经商经验。老爷子身体不好柏之庭临危受命，直接接管了柏氏集团。
　　柏之庭在这十几年的期间解决了一个加强连的绊脚石，大权在握，成为柏氏集团真正的老总。
　　这家人来？谁来了？
　　“让他们进来。”
　　柏之庭神色一整，没有刚才的轻松了，严肃起来。
　　贺唳快速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泡茶，还给柏之庭整理一下衣服，保证形象得体没有邋遢颓废之色，这就听到敲门声。
　　“之庭，有一个月没来看你了，身体好点吗？”
　　保镖带进来四个人，贺唳都认识。
　　柏之庭的二叔二婶，姑姑姑父。
　　保养得不错，五十几岁的人除了身材走样有些油腻，胖乎乎的脸上都没有皱纹。
　　“好很多。二叔，你们坐。”
　　柏之庭笑的客气。
　　“之庭啊，这是你小侄子送你的礼物，俊俊说想你啦，很想来看你，但是这不是要上学吗？就亲手挑好礼物过来送给你！”
　　柏家三姑挤开了二叔，手快的就把临来的一盒虫草放到柏之庭面前。
　　贺唳都翻白眼了，柏之庭三姑家的孙子，好像今年才四岁吧，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就知道送礼送虫草？你们家孩子是和珅转世吗？
　　“我们家的小轩也想大伯了，也让我们送给你礼物呢。”
　　二婶不落人后，随即一盒长白山老山参摆在面前。
　　“哥，你们家的小孩儿都和你一样是天才啊！我觉得甚至比你还有才。你侄子们多大了啊？送礼就知道送虫草人参阿胶鹿茸的？”
　　贺唳说的真诚，但句句透着嘲讽。
　　俩家一块还不到十五岁的孩子，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谁信呢。
　　二叔三姑非常不悦的看向贺唳。
　　“主人说话有你什么事儿？插什么嘴？”
　　柏之庭心里赞同贺唳的话，但这时候真不能随便插话。
　　“帮我买点桃子来。”
　　柏之庭支开贺唳。
　　贺唳闷闷的哦了声，柏之庭拿过钱包递给贺唳钱。
　　趁着拿钱的空挡，贺唳捏了一下柏之庭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朵。
　　“能应付吗？要不我帮你解围？”
　　“去买桃子吧。”
　　柏之庭一笑，安抚的拍拍他，小屁孩儿现在都会保护自己了啊？真长大了。
　　贺唳没办法只好打开门出去。
　　但很快又进来。
　　“手机拿错了。”
　　嘟囔一句换了自己的手机再出去。
　　但他却没有真的去买桃子。
　　夜猫子进宅，谁知道这四个人什么意思。
　　他们当初没少给柏之庭下绊子。尤其是他二叔。认为长子去世次子接管生意理所应当，没想到跃过他直接给了柏之庭。
　　这不是等于太子早亡直接传位于皇太孙吗？
　　那燕王为啥造反？
　　所以这二叔就一直不服，给柏之庭找事儿。
　　柏之庭把他们收拾的都驱离董事会了，这才老实了。
　　现在柏之庭眼盲，这些人不会故技重施吧。
　　拿着手机进了安全楼梯。
　　手机内正在实况直播。
　　他说是拿错手机，那是他有俩手机，不就用这个方法监视柏之庭睡觉的吗？
　　一个手机给另一部手机打视频电话，手机放在角落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就在安全楼梯那戴着耳机看房间内的情况。
　　夹着烟，眼神平静冷淡。举着手机仔细的听。
　　柏之庭和护工都咬耳朵说话了，这让柏二叔他们侧目。
　　一些虚伪的寒暄，柏之庭喝着茶保持浅淡的微笑，话不多。
　　二叔介入正题了。
　　“之庭啊，你要手术了是吧。”
　　视频这头的贺唳轻哼一声，仗着柏之庭眼盲，这柏二叔就连关心这种虚伪的表情都不用装了。
　　柏二婶撇着嘴斜着眼，一眼眼的对柏之庭翻白眼。
　　柏三姑也是满眼的轻蔑看不起。
　　说话语气听着还是人话，就这表情带着解恨，嘲讽。丑态百出。
　　“好想戳瞎他们的眼睛呀。”
　　贺唳声调柔软可这话说得渗人。
　　屋内的谈话刚开始而已。
　　“我听说，这手术成功率不高，冒那么大的风险有必要手术吗？”
　　“没有什么手术室百分百成功率的。”
　　柏之庭见招拆招。不急不缓沉稳淡然。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危险太大了。我们问过医生了，成功率只有一半。你颅脑内的血块位置比较偏，神经还很发达密集，一旦失败，植物人事小，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这太危险了。”
　　“你二叔说得对，我也觉得你还是别做手术了。就这样吧，至少有条命在。”
　　柏三姑也跟着劝。
　　“不拼一下怎么知道成功与否。我聘请的是全世界医术最好的团队，会有好结果的。”
　　柏二叔一拍大腿，很大声的唉声叹气。


第八章 钱谁也不给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强，我就知道劝不住你。你父母没得早，我们看着你长大成才，你出车祸全家都很担心，有这个机会你是不会放弃的。担心你也没用，你肯定要搏一搏。你都打定主意了，我们也支持你，也希望见到你恢复健康。”
　　“但是……”
　　前面都是放屁，但是之后才是重点。
　　“你也要为那失败的百分之五十做好准备。”
　　“我们自然希望一切顺利，但做好万全准备，免得真要出什么事了慌乱无措。”
　　柏之庭低头一笑，喝茶挡住了嘴角的嘲讽。
　　“你别不爱听，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咱们家不是小门小户，就算是小户人家也要提前准备，这财产怎么分，这公司给谁，这身后事怎么办，都要有个安排。”
　　“现在有三种局面，一，顺顺利利，平安无事，我们给你准备酒宴庆祝你重获光明。二，情况不太好，开颅手术没什么意义，你继续这种失明状况，那就要讨论一下公司谁来做总裁的问题。这三，万一植物人了，万一你下不来手术台了，柏家不能跟着你一块进坟地。”
　　“尤其是你现在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你要没了你的财产股份要怎么安排？还是提前立下遗嘱比较好。做一个两手准备。”
　　“对对对，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盼着你早死啊，我们这是为了柏家考虑。”
　　这四位长辈七嘴八舌，把来的目的说了。
　　“那你们有什么建议？”
　　柏之庭询问着，继续说出他们的想法吧。
　　“之庭啊，你看啊，你爷爷当初把公司给你，股份给你，我们都没意见。根据继承法呢，我们第二顺序人都不算。你死了，不不不，我这话说的不好听，假如说，假如你没了，总要有个晚辈给你摔盆打幡啊，你三十多了也不结婚，也没孩子，都要我们的孙子你的侄子们给你做这事儿。孝子扶棺嘛，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从我和你三姑家的晚辈中，挑选一个孩子，过继给你，算是你的儿子。你真没了，给你摔盆抗幡，清明寒食祭拜，少不了你的供奉香火。”
　　“孩子们也都喜欢你，你看着他们长大的，个个都是好孩子。你二叔家的小轩，我家的俊俊都是男孩儿，你选一个做你的儿子吧。”
　　意思很简单，过继一个，死了财产都是过继儿子的！
　　柏之庭觉得自己现在失明挺可惜的，看不到他们殷切的贪婪的模样。
　　全场安静，都在等柏之庭的决定。
　　柏之庭放下茶杯。
　　“这事儿我也不是没思考过。人嘛都少不了这条路，但是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已经立下遗嘱，我手里的全部财产会变成一个基金，所有柏姓家族五代内的孩子，都会享受教学基金。到时候我的灵位进了宗祠，那也是享受烧头香的待遇，清明寒食祭祖谁都不会忘了我。公司的股份和总裁接班人，我打算选一名可靠的人来做，拥有股份使用权，并监督基金的发放。”
　　这个决定，让这四位面面相觑。
　　谁都得不到柏之庭的财产了。
　　“那，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找外边的人来做总裁，接管你的股份和位置，万一对方起了贪婪的心，吞了公司呢。还是把这个位置给我，我是你二叔啊，咱们都为了公司好啊！”
　　“对对对，给你二叔，其实你二叔在公司管理多年，要不是你爷爷非要把公司给你，你二叔就是总裁。”
　　“凭啥给他啊，他姑父不也在公司工作多年吗？”
　　“二叔姑姑不一样的吗？给你姑姑姑父也行啊。”
　　一句话惹出争吵。
　　“我要选个外人来监督。和每个人都没关系，绝对公平公正。”
　　“你选谁啊？你心里有人选了？”
　　“贺唳。”
　　包括视频那头的贺唳都一愣。
　　二叔三姑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一片疑惑。
　　贺唳？谁？
　　哪冒出来的？
　　“公司非常稳定，董事会各级主管也都很有才能，只要维持现状，十年都不会有任何差错。贺唳不会做生意没事，我会叮嘱各位高层带他学着做生意。就算是他一直学不会，他只要帮我盯住助学基金就可以。”
　　柏之庭相信自己一手创建的团队，绝对没问题。
　　“他是谁啊？听着名字是个女孩吧，你喜欢的人？”
　　“就是刚才出去的男生，他就是贺唳，是我在孤儿院助养的孩子。这小子知道感恩，来伺候我照顾我。”
　　二婶突然轻哼出来。
　　“我看不简单吧，那小子长得不错对你出言维护，和你举止亲密，搂搂抱抱摸摸拉拉的，之庭啊，你三十三也不结婚，也没看到你和那个女人接近，怎么地，水路不走走旱路了？”
　　二叔用力一扯二婶，别说了！
　　“之庭，虽然说现在这开放了，男的女的都无所谓，但是，你把柏氏集团的未来给男性情人，你这，名誉不要了？”
　　“先不说他是不是我的情人，给外人比给你们好很多，至少他会感激我，而不是嘲讽我！”
　　柏之庭隐忍的怒火爆发了。
　　啪的一下摔了茶杯。
　　砰一声脆响，这四个人吓得浑身一抖。
　　“当年的教训没记住，这时候又出来蹦跶？谁要活腻了我死之前先送他走！我的钱我的财产谁都别想惦记，我现在就把股份变现卖了柏氏集团，我几十亿全都捐了谁也管不到我！拿着你们的生活费安分守己的活着，别把我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送客！”
　　保镖进来强势的做出请的手势。
　　柏家这四位长辈灰溜溜的赶紧走。
　　本以为柏之庭眼睛瞎了，就是一个没眼睛的老虎，忘了他的獠牙依旧锋利！爪子还能拍死人！
　　这不是找便宜，这是找死。
　　“就你说话不好听！”
　　二婶和三姑撕架。
　　“你说话好听？不也把你骂了吗？”
　　“当初咋不嘎巴一下撞死他！”
　　“祸害遗千年！”
　　“这贺唳要铲除啊，他要是成了柏之庭的心腹，柏之庭把财产给他呢？”
　　“我就说不是好东西，喜欢男人？恶心死了！”
　　“把钱给男妓都不给亲人，呸！”
　　咒骂着，一起上了车。
　　二叔开车出了地下停车场。
　　贺唳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哼着曲儿，手里拎着几个碗口大的桃子，还没打开袋子就能闻到馥郁的桃子香气。
　　贺唳悠闲的朝着病房走去。
　　身后就传来巨响。
　　柏二叔的车子突然爆胎，车子不受控制，直接撞向了医院大门口的收停车费的亭子。
　　砰地一声，车子直接贯穿了亭子，把亭子都撞翻了！
　　还好，亭子里没有人！
　　贺唳站在医院大厅里循声往外望去，啃了一口苹果，香甜可口美味极了。
　　高高兴兴的回了病房。
　　柏之庭怒火早就消失不见，听到门声抬头一笑。
　　“贺唳回来了吗？”
　　“是我，哥，我买的桃子可好了，我这就给你洗一个尝尝。”
　　贺唳拿走门口花瓶边的手机关掉视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乖巧的去洗桃子。
　　柏之庭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别看眼睛看不到，但是手机玩得很溜。
　　现在很多手机都很适合盲人，有语音提示的，不耽误视障人员上网。
　　贺唳把一碟桃子放到柏之庭手边。
　　“我这有些电子文件，你试着批阅，发表你的想法。”
　　贺唳没想到柏之庭还真说哪办哪，这就开始给他补课了，学习经商之道。
　　“做护工不是长久之计，你年纪轻总要拼一拼。没人能给你依靠买房置地，你也要自己打算早日成家才行。这个月你在我身边伺候我，我也教教你怎么经商做生意，就算是学不会至少合同文件能看得懂。多看多学不懂就问。”
　　小时候的贺唳，是柏之庭很喜欢的弟弟，乖巧懂事，一心为哥哥，哪怕发几块巧克力也不舍得吃，等哥哥来了送给哥哥。
　　现在也是一样，宁可自己穿起了球的钻毛的衣服，也要花掉所有积蓄给哥哥买条围巾。
　　一心一意为自己啊，自己死了这孩子还会受罪吃苦。
　　既然来到身边了，那就不能不管。
　　自己活着呢，就带着他，培养他在身边做个助理秘书，每个月也有一两万的工资。生活会非常好。
　　自己要是死了，他管理基金，做名誉总裁，也拿到工资，也能生活得很好。
　　无牵无挂这么多年，到现在孑然一身，要说不可怜有些牵强，现在这小子算得上仅存的温暖和牵挂了。把他安排好啊。
　　“好好学，没什么难得。我吃水果，你在一边看。”
　　贺唳手有些发抖，激烈的看着柏之庭。
　　他懂，全都懂。
　　所以在次坚信，自己没有爱错他。所有处心积虑都值得。
　　吞了吞口水，把激动压住。
　　接过手机开始看文件。
　　“今天没办法出去逛街了，明天早上，吃完饭咱们出去玩玩，我也好久没出门了。你乖乖的看文件，我送你小礼物奖励你！”
　　担心贺唳没耐心，柏之庭哄小孩儿似得哄着贺唳。


第九章 购物去
　　“你请我吃顿好的吧，我特别想吃你经常给我买的手枪鸡腿！我想吃俩！”
　　“那有什么难的？给你买四个，吃俩带回来俩！”
　　“谢谢哥。那四个人是干嘛的？他们惹你了吗？”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询问。
　　“没什么，在意料之中。这些就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乖乖看文件吧。”
　　“我能不关心吗？回来的时候和他们走个对面，那俩女的骂我是鸭子男妓卖屁股的！”
　　“别搭理他们，嘴脏的很。”
　　“是不是以为我们俩有什么事儿啊？”
　　“无知狭隘，我不是没结婚没女朋友吗？他们看到咱们俩有些亲密，就胡乱揣测。我看不到，可不就处处依赖你吗？你不扶着我我能去撞墙，这叫亲密吗？这很正常。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那，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啊？对吧。”
　　贺唳的眼神冒着精光，转着圈的套话。
　　“我是忙。特别忙。”
　　柏之庭被他的话气笑了。“留学回来我二十四岁，正好祖父病重我接管公司，处理绊脚石，做出成绩，带出团队，把公司经营的蒸蒸日上，可不就需要这些年吗？不加班的时候很少，哪来的时间去约会谈恋爱？”
　　也就这样一二年相比较清闲了些，团队负责任都很能干，公司的人都是心腹，独当一面大有人在。他也就不用天天加班了。
　　贺唳点头，深有体会。
　　“我现在也有些惆怅，应该早结婚的，就算是没孩子有妻子，也能在我手术单上签字，也有人能继承我的公司和财产。”
　　柏之庭有些后悔了，要是早结婚的话，他孩子都能上小学了。他就算是手术有意外，妻子孩子继承自己的产业，那不是合理合法吗？就不用被惦记着，言语羞辱。被吃绝户饭了。
　　“对呢，你要是有个伴侣爱人，就可以在你手术单上签字，可以在手术室外守着你，一心为你祈祷，这做手术都自己签字，是有些可怜啊！”
　　贺唳乘胜追击，杀人诛心了都。
　　柏之庭真想用眼神瞪死他。可惜没有。
　　“你这破孩子有点讨厌了！刚夸你乖巧，这时候就哪疼扎哪。烦不烦人？”
　　“你别说我烦人，哥，现在婚姻平等，娶个男妻虽然是少数，但婚姻同样受到法律保护了。你可以结婚啊，男女不限！”
　　“就为了可以在手术单上签字，死后财产得到很好地利用，我给自己找个老婆？这是冲着我钱来的，我都担心怕我不死呢。我是娶老婆不是请杀手。”
　　“那就找个知根知底儿的。”
　　“哪那么多现成的人选？”
　　“我可以啊！”
　　贺唳激动了，拍着胸脯，来来来，只要你点头马上去领证，九块钱我出！
　　“你可以什么？看你的文件去！”
　　柏之庭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别胡闹了，干点正经事。
　　贺唳一挑眉，柏之庭的手术单，他签订了！和手术人的关系，不是亲属，是伴侣爱人！
　　哼！
　　齐秘书晚上来了，把一天的工作文件都拿过来，带着几个高管开个小会，该签字的签字，盖盖章的盖章，高官们也把问题拿来讨论，有了结果后日后可以按照柏之庭的决策继续。
　　“柏总，你别听他们吓唬你。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并且他们还在讨论创伤面更小，安全系数更高的方法，成功率会大大的提高。别琢磨死，琢磨一下你复明后，咱们公司要举办多大的庆祝酒宴！”
　　高管们安慰着柏之庭。
　　“听蝲蝲蛄叫唤还不种地了，他们也就是汪汪，不敢露牙！”
　　有个东北的高管，这话说的属实接地气儿。
　　逗得柏之庭笑出声。
　　“我把你们叫来，也是叮嘱，我手术，担心他们作乱，把公司守住。”
　　“没问题，公司不会出任何乱子，我们会严阵以待。”
　　“我也会亲自去国外把医疗团队接过来，和医院做好手术前的所有准备。手术也不会有任何差池的。”
　　齐秘书也保证。
　　“他们巴不得我死，我可不能死。各方面做好安排，确保万无一失。”
　　“柏总，你也不用过分担心，他们今天出车祸了。就从你这离开后，不到五分钟，都没离开医院大门，他们的车子撞翻了停车场的收费岗亭，还好亭子里没人。你二叔手腕骨折，他老婆半月板受伤。柏三姑脑袋磕破了，她老公鼻子好像是骨折了。也住在这家医院呢。”
　　是吗？
　　柏之庭第一次觉得这报应有些来得太快。
　　“什么原因？”
　　“爆胎。他们车子扎了三根钉子。他们说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有钉子？怀疑是有人故意的，还说是你安排人做的，就调取监控。也不知道怎么的，那段时间的地下停车场监控好像出什么问题了，卡住了，画面静止，没有任何影像录上。交警那边也不了了之了。”
　　柏之庭冷哼一声。活该！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是。”
　　齐秘书扫视一圈，没看到贺唳。
　　“小贺呢？”
　　“洗衣服去了。”
　　“照顾的怎么样？”
　　“贴心的很，又乖又听话，脾气软糯。”
　　说起贺唳柏之庭满脸的笑。
　　“我调查贺唳的时候，发现他昨天有一笔交易，在奢侈品店买了围巾。还是分期付款。这种寅吃卯粮来消费的方式，有些不合适。”
　　穷，没钱，还要分期付款高端消费，这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在这呢。”
　　柏之庭摸索着，拿起沙发边的一条驼色羊绒围巾。
　　“我以为他花了全部积蓄给我买的，没想到是他分期付款。宁可分期也要给我买礼物，我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柏之庭又心疼又高兴。
　　什么都不缺，也没怎么珍视过什么物件，现在他把这条围巾拿在手里摸了再摸，都有些舍不得戴了。要是不幸死在手术台上他绝对带着这条围巾下葬。
　　“中午的时候我去了合并后的孤儿院，把照片给一起转移过来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们证实，你怀里的孩子是爱唳，但是登记表上字不一样。不是华亭鹤唳的唳，是力量的力。并且还有个现象就是，登记表上有两个爱力。一模一样的字。孤儿院的老师也说了，是有两个孩子叫一个名字的，那时候他们年纪也快十六七岁了，可以申请身份证，所以有人改了名字。具体是哪个改了名字这还真无法追查了。”
　　也就是说，哪个是爱力，哪个是贺唳，分不清了。
　　合并后资料缺失，照片不全，改了姓名，时间太长，都是无法调查清楚的原因。
　　“不用调查了，没错的。”
　　柏之庭叫停了对贺唳的调查。
　　贺唳人品没变，可爱乖巧，对他这么好，没必要再去调查他经历过什么了。
　　吃了不少苦吧，不过没事，有了哥哥庇护，像是小时候那样，一定会把他的工作生活安排的妥当。
　　“我真有个万一，他代替我做名誉总裁，管理基金的事情，你们好好的教他配合他。”
　　“别说这丧气话了，一切都会好的！”
　　高管们打断柏之庭这种托孤一样的话。
　　“明天给我准备车，我要出去转转。”
　　“对，就保持这种精气神啊，你是应该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一直住在医院人都颓废了。好事好事！齐秘书肯定准备好。”
　　“我和司机陪着？”齐秘书询问。
　　“不用，留下司机，有贺唳在呢。”
　　“好，那我安排。”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柏总，心态平和，不急不恼不庸人自扰，不要给自己加压力。我们准备好庆祝酒宴，迎接你回归！”
　　高管们再次鼓励安抚，随着手术日期临近，就担心柏之庭自己压力过大，这对手术没益处。
　　柏之庭笑着点头。他这些手下都是一手提拔，一条心的，公司有他们不用担心。
　　客人都走了，贺唳这才端着盆回来。里边都是干净的衣服。袜子内衣都给搓洗干净了。
　　洗澡上床，今天中午休息的比较好，柏之庭没多少困意。
　　“找个什么电影，纪录片，再给我倒杯酒。”
　　柏之庭准备听电视。喝着酒，一瓶酒喝完，也就能睡了。
　　“没有酒，但是有我。我觉得我比酒还能哄你睡觉。”
　　又喝酒？特意问了大夫的，喝酒影响他的脑神经。会加大颅内压力，再说酗酒也不好啊！
　　柏之庭哭笑不得了，哄？我用你哄吗？
　　“中午我就给你按摩，你睡得很好啊！来吧，继续呀！”
　　贺唳这次不客气了，上了床坐在柏之庭身边，特别强势呢，把他推着躺下，脑袋扶到膝盖上。
　　选了一个风景介绍的纪录片，解说员声音醇厚，娓娓道来，随便一描述就是一幅美景。
　　可以根据描述在大脑内勾画出这么一道景色。
　　按揉肩膀，按着太阳穴，轮刮眼眶，在眼睛周围的穴位上揉揉，在按到头发里。细致，温柔，让人非常放松。
　　“哥。”
　　趁着柏之庭放松，贺唳也压低声音。
　　“恩？”
　　柏之庭闭着眼睛享受。贺唳的手法非常好，按摩的特别舒服。头疼都没有了。
　　“我问你啊，就是，你对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接受得了吗？”
　　“感情平等。只要不是插足别人婚姻，任何感情都值得尊重，且给与祝福。年纪差距，性别差异，贫富之分，国籍区别，都不是问题。”
　　贺唳笑出来。那就好办得多了。
　　“你问我这话，你……”
　　柏之庭随后就察觉不对劲了，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这么问。
　　贺唳难道喜欢男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对女的没兴趣。哥，你不会讨厌我吧？”
　　贺唳假装惊慌。
　　柏之庭哎了一声，什么场面他没见过，就是没想到贺唳也有不一样的爱情观。
　　“这条路不好走，虽然婚姻平等了，法律允许，可人的观念需要上百年来扭转才能接受吧。男女都不平等，这种事情更难平等。”
　　柏之庭并没有惊慌躲闪，和贺唳拉开距离，躲着病毒一样避嫌。
　　只是心疼贺唳。选了一条比较辛苦的路。
　　“但是，你不能胡闹。不能仗着年轻任性胡来。爱一个人就要好好去爱，别人家怎么生活，你也要怎么去经营婚姻。”
　　“我知道了。”
　　贺唳心里柔软，柏之庭这心胸，这态度，绝对让人敬佩。
　　“还有，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健康。这么大了不需要我再给你科普什么保险套的使用方法和功效了吧。”
　　“哥，听电视！”
　　柏之庭笑得浑身发抖，拍了下贺唳。
　　还是个小孩儿呢，说起这事儿羞臊的不行！
　　按摩了有一个多小时，柏之庭呼吸绵长起来。贺唳放慢了按摩的速度和力度，继续给他按摩，又过了俩小时左右，柏之庭翻身，离开了贺唳的膝盖。
　　贺唳这才扯过枕头给柏之庭枕好，盖好被子。
　　然后呲牙咧嘴的爬下了床。
　　他的腿啊麻的都已经失去知觉了。动一下针扎一样的疼。
　　别说走两步了，他都不敢挪了。
　　学小狗子往外爬着走，这才离开内间，到了自己的沙发床边。
　　揉了有半小时的腿，在这才舒服一些。
　　抓过枕头躺下，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床上酣睡的柏之庭。
　　“晚安，我亲爱的哥哥！”
　　贺唳满目柔情。
　　柏之庭也有三个多月没出门了。
　　养病期间任何人都不见，他也是暴盲，什么都看不见觉得出门只会添乱，他都不用走出医院大门口就能摔得撞得鼻青脸肿。
　　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窘迫的时候。
　　今天出门，齐秘书高管们都非常高兴，这代表着柏之庭已经不在意了。可以接受现状。
　　万一，如果说手术无法进行，还要采取保守治疗比较好，他瞎一辈子，他也能接受的了了。
　　贺唳和柏之庭手牵手，穿着款式差不多的羊绒大衣，还手牵手，乍一看谁都会以为他们是情侣，而不是用可怜的眼神对柏之庭投来怜悯。
　　“去哪呀？”
　　贺唳扶着他上车，好奇的追问。
　　“去几个我是至尊会员的店面。一个季度都过去了，我都忘记添置新衣。咱们出去转转。”
　　“哥，你都这么帅了，还往顶级帅哥上打扮呀！不是我吹，你就穿上皇帝的新装，那也是最帅的人，绝对不会有人喊抓流氓，而会大喊谢谢男菩萨给我们看完美肉体！”
　　“这么会拍马屁，我给你买十个手枪腿吃！”
　　柏之庭都觉得自从贺唳来了以后，他的笑就没停止过，这小子太会逗人开心了！
　　贺唳包里的东西也多，一会塞给柏之庭几个小西红柿吃，一会给他一块酒心巧克力。
　　一会摸摸他的手冷不冷，一会在给他整理一下衣襟。
　　存在感十足。
　　下了车，就听到服务最好的这家奢侈品牌店店长热情的声音。
　　“柏总，好久不见您了。听说您身体微恙，想必快康复了吧。气色不错啊！”
　　“在你左前方两米处正在鞠躬打招呼。”
　　贺唳小声提醒。
　　“还好，今天我带弟弟过来转转。”
　　“您请，小心台阶！”
　　店长说着这就伸手过来要搀扶。
　　谁不知道柏氏集团总裁失明的事儿啊，消失三个月没消息了，这突然出现，必须要把这位大客户伺候好了。
　　贺唳却一手格挡，拦住了店主的手，不许他靠近柏之庭一米之内。
　　“我来就好。”
　　眼神一冷刀片一样刺向店长，店长有些吓着了，讪讪的，马上回复笑脸。
　　“我们这上了一批新货，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柏之庭还是有些茫然。
　　他在医院内，可以自由进出，贴着墙边抓着副手，就可以自己去小花园的。因为走得多了熟悉了，就算是看不到也知道几十步外需要左转还是右转。
　　可到了陌生的地方，他都不知道前面的台阶多高了。
　　以前也很少来店里，都是主动送上门。
　　偶尔来那么一两次，忘记了是三个台阶还是五个台阶。
　　他也不想伸手去摸索，这会引起别人的注目和议论。
　　贺唳拉着他往前到了台阶这。
　　“哥，我小时候参加运动会，你陪我玩过两人三足，当时你怎么教我的？喊着一二一二，咱们哥俩旧梦重温一下吧！台阶高度正常，就和去小公园的台阶一样高。准备好了吗？我喊了啊！”
　　柏之庭捏了捏贺唳的手腕。
　　“就你鬼精。”
　　心里很暖，贺唳用这个方式保护了自己的自尊。
　　贺唳在一边喊，一。
　　哥俩一块迈左腿。
　　二，一块迈右腿。
　　很轻松的四个台阶就上来了。
　　不用摸索，不用高抬腿在下落，不担心脚尖踢到台阶摔个狗吃屎。
　　顺顺利利进了店。
　　一个国际大牌的男装，装修奢华。
　　贺唳刚想把他扶坐到沙发上，柏之庭却把他拉住。
　　“站好。站直了。”
　　贺唳不由自主的听话，站的笔管条直。
　　小时候做错事，柏之庭罚他站墙根，经常这么训他。
　　柏之庭从他手臂摸到头顶，和自己比划了一下。然后在摸摸肩膀，拍拍胸膛后背，双手落到他的腰身上，前后摸摸。
　　贺唳就吞了吞口水。他的手掌贴在身上抚摸，心脏跳得就好像有一头磕了药的小鹿，用老子不活了今天跳死在这的活力蹦跶！
　　“个子挺高，这腰也太细了，也没多少肉，平时不吃饭的吗？”
　　柏之庭心疼了，这是工作繁重累的。
　　“我有肌肉啊，你摸过的。”
　　贺唳狡辩，他真的有肌肉，就是薄薄的一层。
　　“拿L码先试试。颜色选明快一些的，稀奇古怪的那些不要，正常穿着当季新款里衣外衣鞋子都拿来。”
　　“好的！”
　　店长高兴，大客户就是出手大方！这个季度的业绩要靠柏总拉高了。
　　柏之庭推了下贺唳。
　　“去试试，给你什么试什么。你身材偏瘦穿什么都会很好看的。对了，徐店长，我弟弟白不白？长得是不是超帅？”
　　“是啊，这位小少爷冷白皮呢，眉目精致长相极好，不是我夸，比我这点面贴的模特照片还要好看。”
　　渝……
　　曦……
　　店长实话实说，真的不是吹嘘。
　　柏之庭也很帅，浑身散发成熟男人的性感和魅力，虽然眼神没有焦距，但是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身姿挺拔穿着有品位。
　　这位弟弟，好看的有视觉冲击力，剑眉桃花眼，薄唇性感，女人都要羡慕的冷白皮，亚麻棕的头发，那下巴弧度恰到好处，那桃花眼不女气带着精致，鼻梁和剑眉带出男性的硬朗。身材修长，看似消瘦，宽肩窄腰，典型的衣服架子。就披个麻袋都好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血管微微突出，搭配健康的浅色指甲，关节处有很浅的浅粉色，店长都想让弟弟做个手模了，佩戴豪华腕表把照片当成宣传用的平面广告照。
　　柏总有一八六，身高对比下来，弟弟能有一八一。
　　这身段，这长相，比明星都漂亮啊！
　　“我眼睛不太好，没办法给他合理搭配，你是走在时尚前沿的，知道怎么搭配。帮我弟弟选几身好看的衣服，怎么帅怎么来。”
　　“没问题，交给我，保证办的妥当，我在一边和您说着是怎么搭配的。您坐着喝茶。”
　　店长肯定不会只推荐贵的不选对的，这大客户不能得罪。按着心意来选。


第十章 被威胁恐吓
　　贺唳进了更衣室，镜子里那大帅哥憋不住满脸的笑，得意开心又满足。
　　“我就知道。他最疼我了。”
　　一条围巾换来柏之庭的全方位照顾和重视，太值得了！
　　大大方方穿上新衣服，自己先在更衣间美一圈，这么照，那么照，照了前面照侧面，觉得自己背影都帅得一塌糊涂！
　　“我可真帅啊，穿上他帮我买的衣服，帅了八度！今天要做霸道总裁的小娇夫！体验买买买被宠爱的滋味。这鱼塘为你承包，这奢侈品店为我承包！”
　　贺唳叨叨着，眉眼全是开心。
　　这些是衣服吗？不是！这是疼爱，这是关心，这是疯狂消费后独一无二对待方式！
　　据他所知，柏之庭没对别人这样过。
　　独一无二的宠爱！
　　就冲这些，贺唳就能美翻了！
　　“您穿好了吗？”
　　外边有人催了，贺唳赶紧揉揉脸，笑容一收。
　　出了更衣室，没了刚才的自信和开心。抓着衣襟有些忐忑不安的快步到了柏之庭的面前。
　　“这是一条藏蓝色的牛仔裤，修身款，显得腿很长，下面是一双浅棕色的靴子，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羊绒衫，衬的他脸又白又嫩又暖，外边套了一件浅棕色的貂绒内衬夹克外套。年轻有活力，温暖又阳光。”
　　店长给柏之庭做着汇报。
　　“哥，这也太贵了。这一件外套都三万多，咱不买了吧。”
　　不安的很。
　　“喜欢吗？”
　　“喜欢，但是太贵了。”
　　“你喜欢，这衣服就值这个价了。这身要了，再换一身。”
　　“哥……”
　　“听话。”
　　柏之庭一说听话，贺唳就不敢再叽歪。
　　换了一身有一身，换了五身了，贺唳说啥不去了。
　　“在这么买下去咱们俩就喝西北风啦。哥，有一身新衣服就好了。等你康复的时候，我去参加你的庆祝酒宴穿，其他的就算了！”
　　“那羽绒服，也拿过来几件，长款短款都要。”
　　柏之庭不听贺唳的，又有店员拿来十来件羽绒服。
　　柏之庭挨个摸，摸摸厚度，摸摸长度。
　　白色的黑色的，长款的普通款的，要了四件。
　　“那羊绒大衣……”
　　“你再买我走啦！真走啦！”
　　贺唳都威胁柏之庭了。
　　“闹脾气了，估计是饿着了。行吧，今天就到这。”
　　有些意犹未尽。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店长乐的后槽牙都看到了！
　　“您慢坐，我这就去结算。”
　　“哥，我去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贺唳就去洗手间了。
　　店长把所有袋子送到了车上。柏之庭等了在等，贺唳还是没来。
　　店长让人去找，说洗手间里没人。但是他们看到客人被带去了后巷。
　　还是一个面相凶恶的男人，强行拖拽着贺唳到后边去了。
　　柏之庭一听坐不住。
　　“小张！”
　　今天是保镖甲，代替司机来的。
　　小张过来要扶着柏之庭。
　　“先去后巷看看，别让他吃亏了！”
　　小张赶紧往后跑。
　　店长扶着柏之庭紧随其后。
　　还没到后巷，就听到反派的奸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钱啊，没钱还那就听我的。”
　　一个男人猥琐的说着话。
　　“房东，你在宽限我一个月，下个月我肯定把钱都给你。”
　　贺唳弱小无助的哀求。
　　但那人根本不听。
　　“宽限你几天？俩月前你也这么说的，我就纳闷了，租住最便宜的房子，一个月也就一千块钱。仨月三千加水电费三百，这钱你都没有？行，你没有，没有钱也有没钱的办法啊。”
　　这男人怪笑几声。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别摸我！”
　　“别装清高了，我不止一次看到你拿着一张照片哭，那照片里搂着你拍照的男人是谁？你哥？你这么穷酸能有穿着名牌的哥哥吗？情人吧，难怪对这照片又亲又吻的。”
　　柏之庭知道是哪张照片了，就是他相册内，他搂着贺唳照的照片。
　　但是更加震惊的是，贺唳会拿着照片睹物思人，还会亲吻照片中的自己。
　　难道，贺唳喜欢暗恋自己？
　　“你也喜欢男人，长得又这么好看，我早就惦记你了，这事儿你知道。只要你跟我睡一觉，房租我不要了，要是你跟了我，嘿嘿，小美人，我不会亏待了你！”
　　“滚开！”
　　“跑不了你！今天说什么我要把你房租讨回来，不给钱就和我走！”
　　“滚！”
　　柏之庭听到撕扯推搡的声音了。
　　“小张！”
　　柏之庭赶紧出面。
　　小张那是职业保镖，速度很快，得到命令就窜出去，一脚横踹就把那猥琐的压制着贺唳要耍流氓的房东踢踹出去。
　　“贺唳，过来！”
　　柏之庭喊着贺唳，贺唳马上到了柏之庭身边，闻到他身上清新的草木香气，柏之庭就知道身边这人是贺唳，伸手把贺唳拦到身后去护住。满脸怒容的盯着前方，就算是什么都看不到，这眼神里也有层层杀气。
　　“给他点教训！”
　　柏之庭想让小张打断他的孽种，掰折他的手腕，再打掉他满嘴的牙！扯出舌头去舔垃圾桶！
　　小张得令，抓住房东抡拳就打。
　　捶沙包一样叮咣三四拳，房东惨叫出来！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我都说！”
　　房东抱着脑袋蹲在角落，屁股后背给了保镖随便打，打得他嗷嗷惨叫。
　　“哥，算了吧！”
　　贺唳小声哀求着柏之庭。“总归是我不对，我没有给房租。”
　　“哼！这点出息，他都要把你强……你！回头我再骂你！”
　　柏之庭收敛怒气，给贺唳留面子，毕竟这是在外边。
　　柏之庭拿出钱包，递给贺唳。
　　“拿出五千块来！”
　　贺唳乖乖的听话，从包里拿出五千的现金。
　　小张把房东拎过来丢在柏之庭脚边。
　　柏之庭拿着这五千现金。“三千五的房租加水电费。剩下一千五给你的医药费。我打你是给你教训，以后你敢再骚扰我弟弟，打断你的孽种掰了你的牙，扭送警局做十年大牢！滚！”
　　手里的钱一甩，砸到房东的身上。
　　“这点钱就想要挟占便宜，你有多贱？阴沟的臭虫下水道的老鼠，见不得光的龌龊货，见到我弟弟躲远点，免得一身臭气熏着人！”
　　柏之庭鄙夷的就差给他一口唾沫呸一口了。
　　这和他以前的性格温和天差地别，尖锐犀利威武霸气。
　　转身抓住贺唳的手回了店里。
　　小张又踹了房东一脚。
　　柏之庭深呼吸，压制着怒意，对店长笑了下。
　　“日后我弟弟的穿着配饰还要麻烦你每个季度送到我家。”
　　“是，我一定尽心尽力。”
　　“今天这事儿……”
　　不想传出去，影响了贺唳的名声。以后贺唳跟着自己经商做事，会成为有地位的人，这种传言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柄。
　　“柏总，今天您和弟弟光顾我们店是我们的荣幸，此次购物非常愉快，其他事情都没有发生。”
　　店长笑容甜美，特别会做事。
　　柏之庭满意的点头。不愧是服务最好的奢侈品店，就冲这个会来事儿，日后也会常来购物。
　　没心思再去其他地方转转了。
　　带着贺唳回医院。
　　车里气氛压抑，小张开车不敢多说话，柏之庭闭目养神。贺唳低着头扣手机。
　　手机无声的发进来一条消息。
　　“老板，我被打的挺重的。”
　　转账一万。
　　“谢谢老板，互删，再不联系。”
　　贺唳把这个人删除。所有通话记录内容都删的一干二净。
　　嘴角一勾。
　　再抬起头来可怜巴巴。
　　小心的碰了一下柏之庭的腿。
　　“哥……”
　　“回去再说。”
　　柏之庭眼睛都不睁开。
　　他要消化一下，他要前后考虑一下，这件事带来的信息量有些大。
　　贺唳低着头脑子飞快的转动。
　　东西买来了，可俩人看起来面色沉重，小张也不敢说啥，这事儿不能说出去。
　　回到房间柏之庭换了一身宽松休闲的衣服，穿的舒服，靠在沙发里喝点水，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点着，若有所思的模样，一直没开口。
　　贺唳站在一米外，也不说话。
　　能有半小时，谁都不主动开口。
　　都等对方开口好知道下一步的自己要怎么见招拆招。
　　柏之庭真的太震撼了，他当成弟弟看待的小子，暗恋自己。
　　还是暗恋多年。
　　失策了。还是考虑得太肤浅。
　　在今天以前，那一切他热情的举动都以为是弟弟对哥哥的喜爱，现在真相大白了，嘴上说着你是我哥哥呀，其实是把自己当成情哥哥呢，所以倾尽所有。
　　就这么一个一心一意的人，自己说什么都觉得不太合适，怕伤了他的心，但真的对他没那意思。
　　“哪去了？怎么不说话？”
　　柏之庭主动开口。
　　贺唳无声一笑，但出口的话都是可怜兮兮。
　　“我不敢。我怕你讨厌我。”
　　怯生生的，小心翼翼的，带着点惶恐不安的。
　　但是眼神热切，兴奋激动，还有些小期待呢。
　　“你把出租房的东西收拾了，别回去住。我会给你安排住处，那里太危险了，不许再和他多接触！”
　　思考再三，首要问题就是他的安全问题。住在一个色狼流氓房东的房子内，贺唳那天被糟蹋了都不新鲜。


第十一章 我不喜欢你！
　　小张说，那个房东膀阔腰圆身材魁梧，贺唳那腰细的，那么一掐。
　　凭力量说话的时候，贺唳肯定吃亏。
　　“恩。”
　　贺唳乖巧答应。其实压根就没有这么一个出租房。
　　但心里有底了，不管啥样，柏之庭对他的包容对他的好都是无限的。
　　“你……”
　　柏之庭解决了首要问题，就到了必须面对的严重问题。
　　“我是你哥！”
　　言下之意，我是你哥，你怎么可以暗恋我？
　　柏之庭有点阴谋论，昨天闲聊的时候说了一句，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死后财产都不知道谁来继承。便宜那些亲戚不甘心，捐了成立基金都担心不能很好地被利用。要是有个妻子法律上的伴侣爱人，留给爱人那就好了。
　　今天，他暗恋自己的事儿就被挑明了。
　　这么巧？
　　“是啊，你是我哥，这不用再强调了呀。”
　　贺唳装傻。
　　柏之庭没想到贺唳不承认了。被他这死鸭子嘴硬搞得有点晕。
　　“你要做什么。”
　　柏之庭拿他有些没办法了。
　　“我能做什么？你是我哥，你现在不舒服，我只想好好照顾你而已。”
　　贺唳抽抽鼻子。
　　“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是我七岁，你小王子似得穿的干干净净笑的亲切，你送我书包，握着我的手教我写自己的名字。我又瘦又小浑身脏兮兮的，你也不嫌弃我脏，给我擦鼻涕提裤子，带着我去洗澡。搓澡的泥儿都能捏小人了，我自己恶心的都不行，你吭哧吭哧的给我搓澡，还说洗白白小孩儿最漂亮！”
　　“上小学被人嘲笑是孤儿野孩子，你跑去帮我打架，把对方鼻子打破了，人家家长找你，你把我护在身后和对方家长吼，说他们家没家教，在欺负我你就让他们转学！”
　　“你带我出去玩的时候看到别人家小孩儿过生日，爸爸妈妈抱着亲，我问你我怎么没有？你说你也没有父母，但是你有我这个弟弟，我有你这个哥哥，我们哥俩就是亲人。”
　　“后来你考学，来的时候少了，我每个周末都在门口等你。从白天等到晚上，从夏天等到寒冬，你从我老师那得知我成绩有所下滑，你跑来给我补课，你放学都晚上八点多，给我补课一小时再回去，一直到我成绩回到正常才专心复习。”
　　“你会把我带回家，让我见你爷爷睡在你的床上。你送我玩具送我书本，你搂着我拍照，你说好孤单呀，有弟弟陪着就不孤单了。”
　　“你出国留学给我留下一大笔钱，专款专用，助我上大学。”
　　“你那么好，你对我那么好，把我当亲弟弟照顾。给我温暖给我依靠，我没觉得自己是孤儿，我有一个好哥哥，就是你！我有哥哥，就算是哥哥出国后不再和我写信，断了联系，一走多年杳无音讯，没有参加我的毕业，没看到我上大学，所有人都和我说，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公子，我谁呀，孤儿，云泥之别，你来孤儿院做义工完全是出于家族祖训，其实你早就烦透我了，趁这个机会断了联系把我忘了，我还在坚持你是我哥！”
　　声音都带出哭腔了，这让柏之庭有些不自在！
　　贺唳的讨伐还没结束。
　　“我想你，每天都想你，上学被欺负了，我会说等我哥回来收拾死你们。工作被人挤兑了，老板不是人压榨新员工，实习期过了不给工资，我就骂他不如我哥一点！有谁说哪个明星超帅，我就说我哥特别的帅！受委屈了，受伤了，饿了困了，没钱交房租了，大半夜的被赶出出租房，拿到薪水吃了鸡腿，新买衣服了，涨工资了，我都想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么多年你去哪了？你早就把我忘了。可我一直惦记着你，遇到什么事儿看看你搂着我拍的照片，我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哥哥的！要不是这次我在这家医院做护工碰巧遇到你，你想过去找我吗？”
　　贺唳越说越激动，本来是口述，后来有些声音拔高，说着就带出了哽咽。
　　“我……”
　　这通质问，柏之庭有些尴尬。
　　他没想过去找找贺唳的事儿。
　　时间过去太久，他也是工作太忙，忙着稳固公司，忙着镇压家族的亲戚。哪来的时间和心思去琢磨他？
　　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在商场打滚久了，在家族勾心斗角时间长了，这心，冷了。
　　有那么几次想起过贺唳，但是又一琢磨，孩子的记忆能有多久？孩子善于遗忘的，估计早就忘了曾经陪他长大的兄长。
　　一掐算的估计他也上大学走进社会开始自己的生活了，那就随缘吧。
　　“你忙！”
　　贺唳帮他把借口说出来。
　　“你忙，你忙永远是借口。对，怎么能不忙，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个人资产几十亿，你结交的是谁呀，有钱的富商，有势的高官，谈的是上亿的生意，喝的是八二年拉菲，不是空运的青菜不吃，不是手工定制不穿，我呢，一个给人端屎端尿的护工，你是天上的月亮我就是阴沟里的烂泥，你找我？怎么可能，靠近一些都薰着你了。”
　　“好好说话！在阴阳怪气的就给我站墙角去！”
　　柏之庭严厉的训斥。
　　以前贺唳不听话就这么罚他。
　　“我怎么知道这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质？你在我心里就那么好啊，天神一样，无所不能，我崇拜你依赖你，我每天都想你，想着想着就，就这样了。”
　　贺唳在抽抽鼻子。声音低了下去，随后陡然拔高。
　　“我不喜欢你的！”
　　贺唳有些赌气似得，很大声的反驳。
　　“我配不上你，我也不配，身份不对，你应该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妻子，就算你喜欢男的那也应该是谁家公司的公子，社会名流，大明星，学历都要硕士起步，长相都一等一，脾气温和对你又好。至少和你站在一块拿得出手。别人都会说一声男才男貌。”
　　“我有自知之明，我好好伺候你，把你照顾妥当，不管是术前还是术后，你心情愉悦手术成功，那我就退出你的生命，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一个臭打工的，给老人擦屁股的护工，我要频繁接触你，也会有人说你的。我也怕有人说我居心叵测，对你有所企图。你放心吧，我不喜欢你，真不喜欢！”
　　“我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你好了我就走。你不好我伺候你。你不用给我钱，我就是想把你对我的好还给你，就是想把自己仅有的这些都给你，我对你好，给你买东西什么的，你别有压力，我再报恩，报恩而已，不是喜欢！真的，我不……”
　　哽咽出来，说不下去了。
　　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抽抽鼻子，带着哭腔喊。
　　“我不喜欢你！”
　　这一通哭腔的抢白，再三强调着不喜欢，让柏之庭手足无措了。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从小到大，从关心到遗忘，他给了贺唳依靠和疼爱，也把孩子狠狠丢弃不管不问。
　　有句比较文艺的话怎么说的，当我身处深渊不曾见过阳光，会安心困守黑暗。一旦窥视过阳光，就会忍不了黑暗。
　　他不就这么做了吗？把贺唳给丢弃了。
　　突然埋怨自己刚才怎么会有那种小人的想法，认为贺唳为了钱财才表白的。
　　“过来，到我这来。”
　　柏之庭伸出手，软软的叫着贺唳。
　　贺唳就站在那不动弹，很努力的压制着哭腔。
　　“不听哥哥话了？”
　　“……唔！”
　　一下下急促的抽着鼻子，想说没有，但张嘴就是哭声，赶紧闭上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抽泣着坐到了柏之庭的身边。
　　可是，这次没有膝盖挨着膝盖，而是中间能有一米距离。
　　柏之庭伸手摸索，伸长手臂，这才摸到了贺唳的胳膊。
　　抓住胳膊往自己这边拉。
　　贺唳强硬的挣开，不许他拉。
　　好吧！
　　柏之庭往贺唳这边挪。
　　膝盖刚碰到贺唳的膝盖，贺唳就往一边挪，又拉开距离。
　　柏之庭紧跟，继续挪屁股，再次靠近。
　　贺唳再次……
　　“别躲了。”
　　柏之庭扯住他的手臂不许贺唳在挪开了。
　　顺着胳膊往上摸，摸过了肩膀，脖颈，到了脸颊，就是满手的湿。
　　那下巴上都摸到泪珠了。
　　满脸都是眼泪。
　　这是哭啥样了。
　　“你脸上发大水了吧，大小伙子动不动就哭，小姑娘都比你坚强。”
　　柏之庭嘴上调侃，其实心疼死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哭这样这是太伤心了。
　　贺唳又抽泣一声。
　　“我也没说什么，你哭这样。”
　　柏之庭摸索着茶几，拿到了纸巾盒，赶紧抱在手里，抽出纸巾给贺唳擦脸。
　　贺唳都要用脸去找他的手，不然擦不到，擦半天都是在蹭半张脸呢。
　　柏之庭心虚，尴尬，愧疚，反正五味交杂，心里不是滋味，汇集到一块就是对不起。
　　“你烦我，也要忍忍，等你好了，我肯定走，我肯定不会留在这恶心你！”
　　贺唳哭着说。
　　委屈的不行。
　　柏之庭又扯过两张纸，摸索着放到贺唳的鼻子上。


第十二章 我也不留下
　　“擤鼻涕！用力！”
　　二十六七了，不再是三四岁的孩子，柏之庭还帮他擦鼻涕呢。
　　贺唳用力擤鼻涕，柏之庭又让他再来一次。
　　鼻子擦干了，这在说话就不是囔囔的声音了。
　　“我不是烦你，我是太吃惊了！你是我弟弟，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
　　贺唳一听大喊出来！
　　“我不喜欢你的！”
　　贺唳喊完哭出声，拿过一个抱枕埋住脸，忍不住了，哭的哇哇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哥不怪你，不用一直强调这事儿了啊。不哭了。”
　　哭的柏之庭心软。
　　摩挲着贺唳的后背，感受到因为哭泣他后背的颤抖。
　　单薄的身体，弯着腰哭泣，嚎啕大哭的声音被抱枕吸走了不少，声音哽咽，这后背脊柱节节突起，瘦的咯手。
　　轻叹口气，这孩子吃了多少苦啊。
　　“不哭了，好孩子不哭了，我知道你委屈了。不哭啊，乖。”
　　“我不贪图你什么，我留在这不是为了工资，也不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啥。我就想，老天爷给我一个机会能再次遇到你，那我就要全心全意对你好，好好伺候你，你手术成功了，我就走。再也不出现在你生活里，我会在你公司的路口那摆个小摊，你上下班经过我能看到你，知道你一切都好，这就行了。你要是，要是手术不成功，那我就去应聘守灵人，我每天用清水给你的墓碑擦拭，采了野花放在你墓碑前，晚上我就靠着你的墓碑说话。这辈子我也就守着你过了。”
　　贺唳这话说的，贺唳自己眼泪哗哗的无法控制，柏之庭也红了眼圈。
　　这不是假话，贺唳就是这么想的。如果他有不测，自己给他守墓。但不是在墓地，而是在家里。把他骨灰偷出来放到家里床头，白天亲吻晚上抱着。那灵位上会写，贺唳挚爱柏之庭之灵位！
　　“不能让你知道。也不敢，更不配。我真的不喜欢你的，你就，别，别再让我看文件资料了，你就好好的养着，准备手术，我的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就求你这个月别赶我走，给我个机会报答你。”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走了？咱们俩好不容易见面了，我再也不会把你丢弃不管不问。”
　　柏之庭扣住他的肩膀，把他从抱枕里拉出来。
　　往怀里搂抱。
　　贺唳脑袋扎进他的肩窝，顺势抱住了柏之庭的腰。
　　依偎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变成委屈的啜泣。
　　一声声的哽咽，急促的呼吸，眼泪浸湿了脖颈的衬衫领子，皮肤都被他的眼泪烫着了似得，一直传到心里。
　　心都被贺唳的眼泪泡软了，泡酸了，泡疼了。
　　“是我不好，离开你之后再也没联系过你，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孩子什么事都要自己去体验，被迫成长，体验人情冷暖，社会复杂，吃苦受罪了。我来了，就不会让你在吃苦了。”
　　贺唳哭的更加伤心。
　　“我好了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我教你做生意，有那么三五年也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公司高管。我手术要不成功，你做个名誉总裁，管理基金，我会修改遗嘱，财产一分为二，你下半辈子也衣食无忧。好不好？”
　　“不！”
　　贺唳推开他。
　　“你好了我就走，我不会留在你身边的！去哪也不告诉你，让你找不到我。”
　　“为什么。咱们哥俩好不容易见面了，你不留下？”
　　“别对我那么残忍，我能看着你娶妻生子吗？我能在你婚礼上做伴郎吗？那你还不如杀了我。眼不见为净，我不知道就不会伤到我！你活着咱们不见面，你死了我肯定守着你！”
　　“你这意思，除非咱们结婚，不然你不会留下？”
　　“我才不和你结婚，我也不喜欢你！”
　　贺唳死鸭子嘴硬。哪怕所有的意思都是代表着爱，深爱，但还是否认喜欢。
　　柏之庭都被他气笑了。
　　“好好好，不喜欢！”
　　贺唳站起来。用力抽抽鼻子。
　　“这事儿哪说哪了，你就当不知道吧。你装不知道最好，咱们俩相处就不尴尬了。茶水在你前面，手机在你左边，毯子就在这，你自己照顾自己一小时，我要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我哭够了就好了。回来咱们继续是好哥俩。”
　　手机，毯子，茶水，果盘都准备好了，然后拿走了柏之庭手里的纸巾盒子。
　　“我走了，一小时我就回来。”


第十三章 捞男？
　　柏之庭没阻止，内心有些好笑，出去大哭一场之前还不忘记把自己安顿好！
　　门关上了，贺唳真出去了。
　　但他没有出去哭。去琢磨了。
　　今天这些质问，压在心里多少年了。
　　嘴上说着不喜欢，可大脑在疯狂否认，他喜欢，他爱，他爱到想把柏之庭锁在家里。
　　为了得到柏之庭，他下了太多功夫了。
　　心里话说出来了，哭的时候是真伤心，回忆起他们曾经的点滴。想起他走后的思念，还有他们再见面时候，柏之庭那有距离感的陌生。
　　在柏之庭心里，自己早就是过去式。
　　“过去式，被遗忘。再次接触时间短，他接受不了这在正常范围内。”
　　贺唳抽着烟，眼睛红肿，哭狠了，一开始是装的，后来是控制不住了。
　　一根根的抽烟，思考前后，找原因。
　　按理说，自己这招以退为进，应该效果显著。既能捅破窗户纸，也可以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多真挚，并且哭泣示弱会让他心软心疼。进而达到目的，和他结婚。
　　但是现在前三点没有完成百分百，也有百分之八十了。差就差在目的没达成。
　　“还是差一点推力！”
　　贺唳仔细分析后，找到问题的所在了，差点推力，再推一把，攻破他的防线，那就可以结婚了。
　　先结婚，婚后有的是手段让他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有了婚姻在，撩他那就是天经地义，把他撩的心动，身动。在大床上动一宿，一宿不行那就一周，一个月，不干不行。
　　这么好的男人，只有捆在自己皮带上，才会放心。才能独享他的好！
　　婚后他要不从，贺唳捏扁了烟盒，眼睛里迸发出兴奋的光，那就买套别墅，修一个地下室……
　　“推力这事儿还是要在琢磨琢磨。”
　　等等，不要着急兴奋，解决眼前的比较重要。
　　柏之庭也需要一个时间好好思考。
　　震惊早就过去了，心疼充斥心脏。
　　结婚？
　　哎，他三十三岁了，根本没想过会和一个男人结婚。
　　没想到的多了，比如他根本没想到会被贺唳暗恋这么多年。
　　不用否定怀疑，贺唳对他的感情绝对是最真挚的，火一样的赤城，真情实意，全心全意，他不仅是说了，还这么做了。
　　爱不爱先放一边，不能伤害一个对你掏心掏肺的人。
　　炙热的感情啊，一颗心捧在手心送到眼前啊，那跳动那通红的颜色，都是为了自己啊！
　　接不接？
　　怎么接？
　　和他结婚？不爱他，只把他当弟弟，无法把他当爱人。
　　不结婚，耳边是他的嚎啕大哭，伤心委屈。还那句我守着你的墓碑一辈子。
　　自卑的贺唳，知道差距太大，所以他根本就没抱任何希望。
　　一句句我不喜欢，扎心的话，逼着说出口，估计每说一句都是捅进他自己心口的刀！
　　为了让自己不被困扰，他被迫嘴硬否定。
　　多贴心啊，多乖啊。
　　自卑敏感，乖巧听话，痴心痴情。
　　哎！
　　柏之庭也想抽烟了。
　　脑瓜子都破了也没想明白。
　　反倒是给公司的法务团队打去电话。
　　贺唳抽完烟回来，看到房间里多了两个西装革履的人。
　　“贺唳回来了？来，把这文件签了。”
　　柏之庭招呼着贺唳过来。
　　“贺先生，你看看，无误后签字，我们会拿去做新的公正。”
　　有一个稍微上年纪的对贺唳一笑，递上文件。
　　贺唳一看，遗产分配书。
　　什么基金，股票，房子，车子，存款啥啥的一条条的列着，到后一张写着，赠与贺唳，某地和某地两个房产，一辆新车，俩亿的存款，公司名誉总裁，享总裁待遇，监管柏氏助学基金发放。
　　“这是以防万一的，思来想去不能全都做基金，还要给你留点，不能照顾你下半辈子，有钱傍身也不用再吃苦了。快签字吧。”
　　柏之庭给他钢笔，新修改的遗嘱，以防万一的，活着自然不用给他，会给他带来新的工作和生活，死了给他留下钱，自己也闭眼了。
　　贺唳看了一眼柏之庭。
　　结果钢笔刷刷签字。
　　年轻的律师不由得撇嘴。
　　这也是个捞的，伺候好柏总，就能成为亿万富翁。
　　捞女，捞男，都吃软饭。
　　切。


第十四章 啃螃蟹皮
　　“这些钱归我了是吧。”
　　“拿去公证后自然都是你的。”
　　“我怎么花你不管了？”
　　“吃喝嫖赌绝对不行，是让你好好过日子的。”
　　“行吧。”
　　贺唳得到这个答案后，对上了年纪的律师一笑。
　　“你是我哥的律师吧。那你帮我个忙，起草一份赠与书，从即日起，我所有财产赠与柏氏助学基金。”
　　这下都愣住了。
　　柏之庭赶紧拉住贺唳的胳膊。
　　“我这是给你留的。助学基金十辈子都花不完。这些钱你留着，免得我死后你吃苦！”
　　“我伺候你也不是为了钱！我有手有脚，伺候人赚钱不比谁低一等，自己赚钱自己花，我花的踏实。不是我的我不拿，一分我也不要。”
　　“贺唳，不要闹脾气！”
　　柏之庭脸色一沉。
　　“我的钱了你管不着！我什么时候赠与都行，不和你说你能知道吗？反正我不要。”
　　赌气囔囔，说完把钢笔塞回柏之庭的手里，气呼呼的拿走柏之庭身后靠着的抱枕。
　　“躲开一点，我去洗洗。”
　　拆了抱枕的套子，去洗衣服了。
　　律师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柏之庭挥挥手，算了，就暂时这么着，别给他起草什么赠与了。
　　律师们离开，柏之庭听到贺唳的脚步声了。
　　“咱们俩谈谈？”
　　“哥，你吃不吃螃蟹？冬天的螃蟹很鲜美的。”
　　贺唳不接他的话茬儿，而是说这午饭。
　　“先把财产的事儿说好了。”
　　“吃螃蟹喝点红酒白酒都可以。今天让你喝半杯红酒。怎么样？”
　　柏之庭很想坚持，但是能喝点酒，柏之庭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太好了，你坐着，我这就去弄午饭！一会就得！”
　　贺唳还真的像啥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高高兴兴的出去准备午饭。
　　柏之庭从车祸后就没吃过螃蟹了，不好弄，正常人吃螃蟹都容易被扎着手，他还没到被人喂到嘴边的地步。干脆就不吃。
　　今天能喝点酒，吃什么都行的。
　　贺唳拿了一个螃蟹，手脚麻利的很，拆开蟹子，弄出蟹腿肉，就放到了柏之庭面前。
　　“你先吃着。”
　　说着就开始掰。
　　手里还有一个剪刀，吃蟹用的小勾勺啥的。
　　螃蟹这东西吧，说实在的肉太少了，也就是一个拆剥的过程。
　　不如大虾实惠，虾壳一剥，一整条肉。
　　柏之庭抿口酒，在舌尖品味，前两天他是喝酒了，吃牛排肯定要有酒。一个瓶子底儿那么点，一大口都没有。
　　现在可以喝了，喝一口，让舌尖感受酒精的刺激。
　　晃晃酒杯，高脚杯也就是三分之一，这就不错了。
　　慢慢的喝，一边喝一边品，一边放松。
　　喝的眼睛咪咪的，很舒服，精神放松。
　　贺唳很快就弄了一碟子的蟹肉。
　　调了一个汁儿，拉着凳子坐到柏之庭身边。
　　“吃一口。”
　　说着夹了一块子的蟹肉，送到了柏之庭的嘴边。
　　“还是不够肥。十只蟹也就这些东西。这东西性寒，尝个鲜儿就行。张嘴再来一口！”
　　和吃肉一样，吃着螃蟹肉。每一口都很扎实，满满的一大口肉。
　　鲜美的很，很好吃。
　　“你也吃！”
　　“恩，我吃。你先吃，有些地方没剥干净，我怕把你的嘴扎破了。”
　　“我自己来……”
　　“你不喝酒呢嘛，酒杯拿好，万一一不小心的撒到地上，你还不心疼啊？再吃点！”
　　一口接一口的，把这点蟹肉都给了柏之庭吃了。
　　“把酒喝了吧，今天有你喜欢的五色饭。吃点饭吧。”
　　“你别管我了，赶紧吃螃蟹，今天的螃蟹味道不错。”
　　柏之庭准备好好享受这三分之一杯的红酒了。
　　贺唳答应着，坐回去，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护士进来了。
　　“哟，吃饭呢，贺唳，你怎么还咬着螃蟹壳啊，那都是皮儿了，什么都没有了，快别吃了！”
　　护士心直口快，一眼就看到贺唳正在咬着蟹爪的尖尖在嘬，嚼甘蔗一样嚼着腿儿啊，蟹腮啊！
　　柏之庭眉头一皱。
　　“小周护士，我们餐桌上还有螃蟹吗？”
　　“没了呀，怎么啦？柏总，你现在不能病了啊，饮食要注意，这性寒的东西少吃一些，免得拉肚子啊！”
　　“你帮我数数有几个蟹壳。”
　　“我……”
　　“嘘嘘嘘！不要说啦！”
　　贺唳赶紧给小护士打手势。


第十五章 我不是故意的
　　小周护士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柏之庭的话。
　　“十，十个螃蟹壳啊？”
　　小周护士还真的数了一遍，就十只比手掌还大的螃蟹壳。
　　柏之庭抿抿嘴角。
　　“那个，那个，小周护士你是来干嘛的？”
　　贺唳赶紧转移话题。
　　“哦，我来告诉柏总，今天下午有一个脑部检查。”
　　“知道了知道了，你还没吃饭吧，你快回去吃饭吧。”
　　贺唳都往外赶护士了。
　　小周护士从口袋拿出几个创可贴来，递给了贺唳。
　　“手指要消毒，好好洗干净后消毒，再贴上创可贴。你这是吃急眼了啊，啃个螃蟹手上有这么大一个口子？不会是剪子戳的吧！太不小心了，别不当一回事儿，吃螃蟹扎手截肢的事儿都有，好好消毒啊！”
　　小周护士太周到热情了。
　　柏之庭一口喝光了酒。
　　“洗手去！好好消毒贴创可贴！”
　　柏之庭有些恼火。
　　也不知道气谁。
　　十个螃蟹，他剥了一口口的喂自己吃了，他呢？也馋，嚼嚼那螃蟹壳儿就当吃螃蟹了。
　　为了着急快点剥出螃蟹肉，就用剪子锤子的，一不小心剪子尖戳破了手指头。要不是护士提一句，自己根本不知道。
　　气贺唳？气他不小心，气他把所有好的都给自己，不懂得自爱？
　　不，贺唳不过是因为喜欢所有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给了自己而已。
　　气的，应该是自己。
　　要是眼睛能看到，就不会让他这么不小心，这么让他伺候，还让他馋着。
　　怎么就没有早些吸收掉血块呢，怎么就没早点手术呢？
　　他好想看到啊，看看贺唳到底有多帅，看看贺唳哭泣的模样，看看他为自己默默的做了多少事。
　　贺唳啊，你傻不傻呀！
　　有贺唳的头部按摩，柏之庭睡得很快，睡眠质量也不错。
　　今天午休贺唳照旧给柏之庭按摩。
　　但这次可不是枕在贺唳的腿上，而是枕在枕头上。贺唳拉过凳子坐在床边，给他按着肩膀。
　　“你放松。”
　　“你这个姿势给我按摩腰要多疼？那上次那么按按吧。”
　　这枕头不如贺唳的大腿舒服。
　　“不行，以后除非必要咱们不要在拉拉扯扯，我也尽量保持工作态度。”
　　“怎么……”
　　“怕接触太多你会不舒服。躺好了吧，闭上眼睛。”
　　柏之庭叹气。
　　贺唳太乖太懂事了。
　　太懂事儿的孩子总是让人心疼。
　　多余的小动作也没有了。
　　也不说话。
　　专心致志的按摩，从肩膀到头顶。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按摩机器人。
　　明明应该是放松的，但是柏之庭越来越紧绷，怎么着都不舒服。
　　“不按摩了，我眯一会。”
　　柏之庭伸手去拉毯子，贺唳也去拉毯子给他盖上，贺唳的手这就碰到了柏之庭的手。
　　“对不起！”
　　贺唳吓得缩回手还大声道歉。带着点惊慌。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趁这个机会摸你的手，我我我，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我没有责怪你。”
　　柏之庭忙解释，别这么杯弓蛇影的，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这难免，不用这么隆重道歉。应该是不需要道歉。
　　“你休息吧，我出去了，你自己拉拉被子。”
　　贺唳像个被责骂的孩子，惶恐不安的，起来都不小心踢翻了椅子，又是一连串的对不起。
　　脚步匆忙的离开。
　　房门碰的一下关上。
　　但是，很轻的一声吱呀，又开了一些。
　　柏之庭虽然看不见，但是是他完全能想象得出，贺唳是怎么慌乱的跑出去，关了门，又担心看不到，打开一条门缝，透过缝隙观察自己。
　　闭目养神，其他感官就非常发达了。
　　就能感觉到门口那传来的打量眼神，热切，盯着他看。看的柏之庭总感觉皮肤像是静电电着了似得。
　　说着这我不喜欢你，可这毫不隐藏直白热烈，想忽视都不行。
　　柏之庭想起他小时候养过的一条小狗。
　　不许它进房间，就在门口那趴着，大眼睛充满可怜。看它一眼小尾巴就开始摇。
　　翻个身，那种被热烈注视的感觉没了。但也就三四分钟，在恢复了。
　　柏之庭在被子里好气好笑，怕发现，又忍不住不看。
　　叹口气，怎么每天都因为贺唳心疼呢，总觉得这个孩子又傻又一根筋，执着胆小，自卑无助。


第十六章 我不照顾你了吧
　　挚诚的心，小心翼翼的捧在面前，却得不到珍惜和同等的爱，他还在强颜欢笑，收起这火辣辣的感情，抹掉眼泪，继续笑着讨好。
　　思来想去的，柏之庭根本都睡不着，头疼。
　　干脆起来。
　　他车祸造成颅脑损伤，虽然血块吸收了不少，但头疼的毛病算是落下了。
　　动不动就头疼。头疼造成颅压升高，如此反复，一旦疼起来没完没了。脸色极差。
　　“哥，都是我的错，我这点事儿不该说的，把你闹得休息不了。要不这样吧，我还是不照顾你了。你再找个护工吧。”
　　贺唳看到柏之庭苍白的脸，鬓角沁出的冷汗，觉得自己逼得太紧了。毕竟他一直是个直男，没想过这种事，他们相处时间太短，直接让他给出答案，他不可能，只会左右为难。
　　自己也是太着急，忽略他现在这塑料体格了。一点情绪不稳就引起睡眠问题，就影响身体。
　　“再找个护工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躲在暗处监视我？”
　　贺唳垂着眼睛，对啊，他还会躲着观察监视柏之庭。
　　柏之庭按着太阳穴，就感觉一个大锤子在一下下凿着脑袋，呼吸一下神经就疼的跳一下。
　　“过来给我按按头。”
　　贺唳站到他的背后去，按着太阳穴，从太阳穴按到头顶在按到后脖颈。
　　柏之庭抬手抓住了贺唳的手腕。
　　贺唳吓得要往后缩，柏之庭紧紧的抓着不许他躲开。
　　“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你还是我弟弟。哥俩之间没那么见外。”
　　贺唳眼睛一亮，柏之庭这是妥协了一步。
　　一步妥协，步步妥协！
　　只要柏之庭伸出手打破他们之间的尴尬，那就不会让这只手在有缩回去的可能。
　　其实这都是以退为进。
　　俗话说，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不给他质问的机会，率先质问他。
　　不给他说你喜欢我是错误的机会，直接说不喜欢！
　　不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主动避嫌。
　　不给他说你辞职吧的机会，主动要求离职。
　　柏之庭让步了。
　　并且主动的拉住自己的手了。
　　贺唳抿嘴一笑眼神晶亮。
　　转着手腕，从他握着手腕变成和他手牵手。
　　“那，那和你这样牵手，你，恶心反感我吗？”
　　柏之庭哭笑不得。握紧他的手。
　　“我怎么会恶心你？你是我弟，哪有哥哥嫌弃弟弟的？别那么敏感，我看不到，突然地声响会吓着我，也没个方向感，你牵着我的手，我就没那么茫然。不恶心，是哥哥需要你！”
　　柏之庭这话让贺唳笑容变大。
　　贺唳蹲到柏之庭的膝盖边。
　　“那你能摸摸我的头吗？”
　　可怜的小声的哀求。
　　柏之庭抬手放到他的头顶，抓抓，搓搓。
　　自小缺少父母疼爱没有人拥抱亲吻长大的孩子，会有皮肤饥渴症，他们希望靠碰触，抚摸，来获得安全感，心理上的满足。
　　贺唳就是一个缺爱的孩子，摸摸头，对他来说就是奖励。
　　“别这么可怜兮兮的，弄得我心疼。我一直后悔这么多年没联系你，以后我不会再丢下你不管，阳光自信一些，想要什么直接说，哥哥都能满足你。”
　　别这么可怜了小朋友，二十六七了还招人心疼呢！
　　“我想要的你不给，我也不想要了。”
　　贺唳小心的把脑袋靠在他的膝盖上。在心里反驳，我想要你不给，我就抢！早晚都是我的！
　　柏之庭手一顿，想问你要什么，随即明白他要什么。
　　抓了抓他的头发，就当安慰了。
　　不装可怜，那就装乖。
　　伺候的周全，照顾的仔细。
　　贺唳是很想制造一点机会作为推力，成就好事。
　　但是一看到柏之庭因为头疼脸色发白的样子，就不忍心了。
　　逼紧了影响手术那就坏了。
　　本以为趁着他眼睛不好，他不会观察出什么，轻松的就搞定婚事。
　　那就做好他眼睛康复后，面对他犀利眼神增加演技的准备吧。
　　舍不得逼迫他，可不就让自己辛苦点？
　　齐秘书带着喜气进来。
　　“柏总，医疗团队讨论出一个非常好的手术方案。”
　　柏之庭正在听新闻呢，齐秘书的话也一喜。
　　“说是不用开颅了，选择微创手术，在颅骨上钻个洞伸进微型摄像头，导管，把血块给吸出来。手术成功的话，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就能彻底康复。”


第十七章 手术方案
　　“这个方案不错。但是上次不是说微创手术担心达不到效果吗？”
　　“风险增加了，因为血块位置太偏，直接打孔的话恐怕伤到其他脑神经。需要绕圈，导管要长一些，这也担心造成出血。”
　　齐秘书说到这有些叹气，怎么都是风险对半，微创复原快，但风险系数高。
　　开颅回复慢，也容易造成其他的损害。
　　这脑子就是一块水豆腐，那些神经密集发达，不小心一点，这就完了！
　　贺唳担心的手心发凉。
　　“就没有一个二者合一的方式？不管恢复的时间，只要安全就好。”
　　“这位置太偏。”
　　齐秘书看到一边的橙子了。拿起来。
　　“这个血块就是橙子里的籽儿。需要剥开外皮，内皮，分开橙子内层，在找到这个籽儿。全程不许碰到一点筋脉，不许碰破橘子内的一个小果肉。不许流一点橙子汁儿。”
　　这么解释，贺唳听懂了，也吓着了。
　　“那，那要是保守治疗……”
　　贺唳抓紧柏之庭的手。
　　“保守治疗也不行。血块附着在小血管上，时间一长就钙化，逐渐变大，变成一个小瘤子。随着日积月累一天天变大，也许有癌变可能，也许会破裂，也许会进一步挤压其他神经。”
　　柏之庭感觉到贺唳的手冰冷都是汗，摸过纸巾给他擦手。
　　“你吓唬他干什么。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微创手术成功率达到百分之六十，这手术就比开颅手术效果好。”
　　贺唳本以为是柏家人夸大其词，只要动个手书就能好。没想到手术会这么危险。
　　“他们还在继续讨论，争取把成功率提高。也就这三五天就有结果。国内的脑科专家和国外的专家一起讨论，务必把这次手术做完美。”
　　贺唳听到齐秘书这么说，这心里松口气。
　　“如果有了结果，那就快一些吧，我都住烦了。”
　　柏之庭唉声叹气的。“车祸后到现在快四个月了，我都没能回家。在住下去我都要抑郁了。”
　　“微创手术也要半个月以后在出院呢，出院别着急。”
　　贺唳安慰着。
　　“那也有盼头了。”
　　“好，我这就去督促团队，如果最终的手术方案确定下来，那就抓紧时间尽快手术。”
　　齐秘书了解老板，不是闲得住的人，这么住院他不舒服。
　　第二天就开始会诊。
　　国内一流的脑科权威专家，国外的医疗团队专家，一起讨论微创手术怎么进行。
　　柏之庭身为患者也参与其中。
　　贺唳陪在他身边。
　　双方英语交流热烈，你来我往，国内这些专家们也激烈讨论着。
　　柏之庭熟悉自己的病情，手术方案推翻了不知道多少个了。俗话说久病成医，至少自己脑子这点事儿他能很好的理解。
　　贺唳面色凝重，他也在听，别管中文英语他都听的明白，越听越觉得胆战心惊。忍不住偷偷的拉住柏之庭的胳膊。
　　柏之庭抓过他的手捏了捏，做安抚。
　　贺唳终于明白柏家的二叔三姑再怎么那么激烈的要求柏之庭过继一个孩子了。他们知道这手术危险系数大，都在垂涎柏之庭的财产。
　　就听着手术方案，就觉得柏之庭除了植物人也就是个骨灰盒的结果了。
　　这是手术方案讨论会啊，不是殡葬服务预警啊！
　　干啥玩意儿，非要把人装盒里去啊！
　　争论了能有仨小时，终于讨论出一个结果。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五十八。
　　决策权到了柏之庭这边。
　　做不做，风险高，术后恢复快，效果好。
　　要么选择开颅，成功率百分之六十五，术后休养在三个月。
　　“回去商量一下吧。”
　　贺唳想让柏之庭别冲动，考虑好了再决定。
　　柏之庭却当场决定了。
　　“选微创。”
　　百分之五十八的成功率已经不低了。
　　一来不想在医院在休息三四个月，二来也有些着急复明。复明以后事情太多了，第一件事他就要好好看看贺唳。
　　“柏先生，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么我们会在这周内给你安排手术。”
　　柏之庭点头。
　　“越快越好。”
　　“那这一周你不要感冒，情绪波动不要太大，血压维持稳定。脑袋不要有碰撞。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迎接手术，会一切顺利的。”
　　柏之庭点头。
　　离开会诊会议室，齐秘书和几位高管都在着急的等待。
　　听到选择成功率有百分之五十八的微创手术，大多人都皱眉。


第十八章 打起精神
　　“要不选择另一套方案？你在医院继续休息几个月公司也不会有事的，别那么着急的出院。”
　　和柏之庭关系不错的副总规劝。
　　“夜长梦多。成功率不低了。”
　　“但是……”
　　“就按我说的做吧，齐秘书，去接国外医疗团队。你们守住公司，我是说如果我下不来手术台，你们就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一定要把公司守住。”
　　柏之庭还是坚持这个手术方案，没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就算是选择保守治疗不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失败率吗？
　　那就这样吧，赌一把。
　　“是！计划早就制定好，不会乱的。但我们还是想和你一起举办庆祝酒宴。”
　　诸位主管一看柏之庭坚持，知道他打定主意不轻易更改的个性，只好妥协了。
　　“医生说要我多休息，为手术调整好身体。我就少思少虑，除了吃就是睡。其他事情交给你们。”
　　柏之庭笑着安慰诸位，别紧张，一半多的成功率呢，这就不少了。别垂头丧气保持精气神啊。
　　“是这样。”齐秘书赶紧调节气氛。“哎，蒋副总，你不把你的大功劳和柏总说说了？”
　　一个高管马上笑出来。
　　“柏总，我们拿下一个很大的单子，成交金额在两个亿。怎么样，这半年内我们部门的单子最大！”
　　“柏总，我们还和新来的力鸣高科公司取得联系，那边的执行副总说，有非常大的意愿合作。”
　　各位高管赶紧回报这几天的公司业绩，都是捡着好的说。让柏之庭心情愉悦。
　　没人注意到贺唳悄然退场。
　　今天的会诊他已经偷偷录了视频，柏之庭所有检查的单子，做的片子他都复印了一份，早就邮寄了出去。
　　把这个会诊视频也发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人，说稍等，给他四个小时。
　　贺唳靠在阳台抽烟。
　　齐秘书他们都要走了，出来看到贺唳心情低落的在抽烟，齐秘书知道他为了什么。
　　其他高管先下楼了，齐秘书也点了根烟。
　　“这个成功率很不错了，最开始的时候只有百分之二十，汇集了国内一流的脑科专家，对手术方案都不太乐观。主要是位置太不好。保守治疗也没用，只能搏一搏。”
　　贺唳点头，他明白的。
　　“刚住院那段时间，柏总的治疗进展的不顺利。下病危通知，还有几次病情危险命悬一线，医院问，救不救？继续救治就不断的往里砸钱。你知道柏总没有直接的亲人，事发突然也没有指定意向监护人，他那几个叔叔姑姑一致选择放弃治疗，还是公司的几位老股东强势镇压，逼着他们签字继续抢救，往里砸钱，这才转危为安。”
　　贺唳眉头皱紧。
　　“这次手术至关重要，我去接医疗团队，柏总就靠你了。这几天不单单要照顾好他，还要注意安全。现在各方面都不能掉链子，公司有哪些高管，我这边保证医疗队准时到达，你保证柏总最佳状态上手术台。”
　　“我知道。”
　　“打起精神，别愁眉苦脸的。”
　　贺唳笑笑，齐秘书真不愧是第一大秘，柏之庭的左膀右臂。
　　“干嘛去了？半天没听见你的声音。”
　　柏之庭一听脚步声，就知道贺唳跑回来了。
　　“哥，你猜我给你准备什么好东西了！”
　　贺唳神神秘秘，带着兴奋。
　　柏之庭想笑。一听这口气就知道干坏事去了。
　　贺唳十一二岁学校组织秋游，柏之庭周末去孤儿院，贺唳就是这么神秘兮兮还带着兴奋惊喜的口气说话。
　　古灵精怪的。
　　“偷葡萄去了？”
　　那次就是偷葡萄，被狗碾了一条街，撒丫子狂奔。
　　“那种事儿我早就不做了。我给你买酒去了！”
　　贺唳嘿嘿的得意的笑。从口袋拿出一瓶啤酒。
　　也就二百多毫升的玻璃瓶。
　　“酒？”
　　柏之庭精神一震。
　　“嘘嘘嘘，我偷偷的，你不要让护士听到了！”
　　贺唳压低声音，赶紧阻止柏之庭小小声。
　　柏之庭凑上来摸着瓶子。也是一脸做坏事的兴奋，压低声音。
　　爱不释手的反复的摸着瓶子，来确认这是什么酒。
　　“是伏特加还是威士忌？”
　　瓶子不大呀，估计也就二百毫升。
　　“我给你买茅台吧。也不说说我口袋有几个钱，你这身体能喝多烈的酒。”
　　贺唳鄙视柏之庭，一捅就漏的体格子还喝伏特加？就不担心这水豆腐一样的脑子了？喝那么烈的酒，柏之庭就变成了泡猴脑！


第十九章 和我结婚吧
　　“这是什么比利时的果啤，4。5°！”
　　柏之庭马上推开了，嫌弃的不行。
　　4。5°？
　　女人都不喝。
　　逗小孩儿的果汁儿吧。
　　“哪怕你换瓶百威呢。”
　　“没有！那酒精度数太高了，你现在不能喝那么高的。嫌弃啊？不想要啊？那算了，我喝掉！”
　　贺唳不惯着柏之庭。抢了过来。
　　“我买完以后藏到口袋里，遇上你的医生护士还要躲着走，好不容易的弄进来，你还嫌弃，我喝好了！喝完我就耍酒疯，把你打一顿！”
　　柏之庭笑出声了。
　　“我不嫌弃，快给我吧。”
　　“你喊我，亲爱的……”贺唳这亲爱的仨字儿一说，柏之庭的笑容有些收敛。“弟弟。”贺唳马上补上后面的词儿。
　　贺唳把亲爱的声音拖长，又添上弟弟俩字儿。
　　“亲爱的弟弟，给我酒吧，以后我会对你好的！这么说！我就给你！”
　　“臭小子欺负我是吧！回头一分钱也不给你留！”
　　柏之庭回复笑容。
　　“我稀罕啊？我才不要呢。那么点钱就想打发我呀，我要下金蛋的小鸡，不要金蛋！”
　　贺唳算盘打得精着呢，绝对不丢了西瓜捡芝麻。
　　“你看你，又绕回来了吧。”
　　柏之庭摸索着拿过啤酒，琢磨要不要一口咬掉啤酒瓶盖。
　　“这事儿换几天前我不会再提，我不想给你找麻烦。喜欢不喜欢的是我的事，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儿。但我听到齐秘书说，你那几个糟心的亲戚曾经代表你的亲属说放弃治疗这种话，我就火大。你和我结婚吧，哪怕就是假的，你康复后咱们再去离婚也行。我绝对不是趁这个机会打你财产的主意，我是怕万一这次手术他们在说放弃，和我结婚吧，真的！”
　　贺唳这次是强烈要求。
　　孑然一身的人，最大的难处估计就是这时候。
　　没有直系亲人，都是旁支，他们不在乎生死，只在乎麻不麻烦，钱给谁这些很根本的问题。
　　假如这个人还有抢救必要，术后只要恢复的好还能和正常人一样，但一说要几十万，那什么三叔四伯七姑八姨都一致决定放弃治疗。
　　自己的生命交给不相关的人去决定生死，多讽刺。
　　可没办法。
　　“这次不会再有那种事情。”
　　柏之庭还是选择牙咬，不雅就不雅了吧。
　　啤酒的气泡在舌尖跳跃，酒精的味道愉悦了大脑。
　　“我早做了准备。”
　　柏之庭不当一回事。“那次是车祸太突然，这次是做了好久计划了。错误不能连续犯两次。早就有了应对措施。”
　　贺唳看着悠闲的喝啤酒的柏之庭，气的咬牙，俊美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伸出手恨不得把柏之庭他揉圆搓扁撕扯八瓣，可他最后气的也只能捏空气！
　　“我有病！”
　　贺唳自己骂自己。
　　脑子有病，不然干嘛喜欢上柏之庭了？这不是找虐吗？
　　气呼呼的要走，出去抽几根烟冷静一下！
　　又回来了！
　　一把抢过柏之庭喝了半瓶的啤酒。
　　“我……”
　　“让你气我，不给你喝了！和你绝交一小时！”
　　把他手机塞到他手里。
　　“有事儿打电话吧，我要离你远点，不然现在想打你！”
　　走了，不理他了。
　　柏之庭哭笑不得，小孩脾气，不满意就抢走玩具啊。
　　砸吧嘴，还是想喝剩下的半瓶啤酒，早知道的话他就一口气喝光了。
　　前三后四的他能不做好准备吗？当初手术危险，二叔三姑一致决定放弃治疗，还是公司的股东，请来了柏氏的长辈，一直给二叔三姑加压，这才继续治疗。
　　有这个教训了，柏之庭指定了公司的高层管理，投票决定是否他继续抢救。
　　就算是二叔三姑能收买，他们也不可能全部收买了。
　　更何况这些高层都是跟了自己多年的手下，对他们都有恩情，忠心耿耿的。
　　所以这次真的不太担心。
　　贺唳也只是去外边抽根烟，都没敢离开这个楼层。
　　散了一身的烟味，这才回来。还没到门口呢，在小张的陪同下来了两个老头儿。看模样能有七十多岁了，头发都花白了。
　　贺唳随后跟了进去，柏之庭就让贺唳去泡茶。
　　贺唳和小张并排走，特别好奇的指指里边这俩老头儿。
　　小张心领神会。压低声音。
　　“他们是柏总爷爷的亲兄弟。柏总都要叫二爷三爷的。柏家最高的长辈了。”
　　贺唳点头，泡了茶，还特意拿了一些松软的点心。
　　“贺唳，刚才我不小心把衣服打湿了，你帮我洗洗。”
　　贺唳刚放下茶水点心，又被柏之庭支走。
　　贺唳瞥了一眼这俩老头儿，哦了一声。去拿衣服的时候，就把手机放到花瓶后边。
　　拿着脏衣服出去了。
　　戴着耳机呢，他在水房洗衣服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手术方案决定了？”
　　“是的。顺利的话下周就可以手术。”
　　“我听说这危险有些大啊。还是再斟酌一下？”
　　“将近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呢，挺好的。”
　　“哎，偏偏是你，我和你二爷爷昨天还在絮叨，要是我们俩中的谁也好啊，老棺材瓤子了，重孙都看到了，死了也没啥遗憾的，偏偏你在这如日中天的年纪遇上这种事儿。”
　　“别说丧气话了，否极泰来，咱们家的之庭大富大贵的面相，一定能顺利的。”
　　“对对对。但这心还是揪着。”
　　“是我不孝，让两位长辈跟着我操心了。”
　　“之庭啊，你是好孩子，咱们柏家你这一辈的孩子十二个，就你出类拔萃，柏家能兴盛发达，离不开你的努力。你爷爷活着的时候，总是夸你，我们看着你长大有了今天的成绩，觉得你爷爷话没错，你这个孩子好啊！”
　　柏之庭笑笑，他对这二位长辈很尊重。出了车祸情况危险，二叔三姑要放弃治疗，这俩老头指着他们鼻子骂，这才继续抢救的。
　　柏家也是大家族了，二爷爷家的子女做学问的，三爷爷家的孩子也有在政府工作的，柏家就非常和谐，相辅相成的关系，过节的时候好多人的。尤其是到了柏之庭这一辈，更懂官场商场这种相互利用彼此成就，所以他们堂兄弟关系都不错。
　　最糟心的就是柏之庭的二叔三姑。
　　“前几天你二叔三姑打折石膏包着纱布找我们去了。按理说，你个人财产问题我们都是你爷爷辈的了，无权过问。你二叔三姑也没权利过问，但我们来还是想了解一下怎么回事。”
　　二爷爷他们切入正题了。
　　“你把不好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想把自己的财产设立一个基金，帮助柏氏五代宗亲内的孩子上学做研究经费？”
　　“是。”
　　“这是好事，千秋万代的大功德。你这孩子心善啊。”
　　二爷爷感慨万千。家族大了，总有那些旁支沾不上边，家庭普通的，上学有困难的，真的有的。
　　“这是大好事，我们支持。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死了也可以这么做。完全可以开一个柏氏家族的大会，那些有钱的都拿出一些钱来嘛，支持下一代啊！”
　　“我又听你二叔说什么，你也要把钱分给你的护工？这护工和你什么关系啊？你要把那么多钱给他，这不合适吧！”
　　“不单纯是我护工，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曾经是孤儿院的小孩儿，一直和我关系非常好。”
　　“之庭，你对一个护工外人都慷慨大方，你何必和你二叔三姑那么斤斤计较。”
　　“二爷，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柏之庭并不意外。
　　他手术方案已定，各路妖魔就要蠢蠢欲动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爷爷把公司交给你之后不久也就去了。这公司说是你的，你二叔三姑在公司内根基很深，给你下了不少绊子。你一一铲除，收回他们股份，每个月只给五万的生活费。”
　　柏之庭不是善茬，这是在医院养病，情绪不激动温温和和，实际上这也是个杀伐果决心狠手辣的主儿。
　　二叔三姑一作妖，柏之庭就扒他们的皮，一次次的收走他们的股份和分红，闹到最后，他们全都被铲除公司，只能靠拿着公司分得每个月五万生活费活着。
　　到现在老实了吧。
　　没想到柏之庭要手术，生死各半的时候，又坐不住了。
　　“找你们哭诉说我给外人那么多遗产，不给他们？”
　　柏之庭猜得到，俩老头儿上年纪了，心软。
　　“给外人都那么多，哪怕你把这部分一分为三呢。他们也五十多岁的人了，在蹦跶能有什么风浪？这些年的股份分红你一分没给过他们，如果真有不测，估计这生活费也会断了。你资助那么多孩子，那么多资产，从手指头缝隙里掉出去的酒够他们吃一辈子的。”
　　“你就当赏的，他们在我们两家哭哭啼啼两天了。哭的我们也心烦。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爷爷的亲子女，你对别人都照顾有加，对他们也网开一面吧，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那俩孩子上个补习班都没钱。”
　　柏之庭摇头。


第二十章 不结婚？不要钱！
　　“两位爷爷，我感谢你们在我车祸时候帮理不帮亲，也感激您二位一直对我的支持。但是这事儿真不行。都说花钱买高兴，我可不想把钱送白眼狼。我就算是把财产全给他们，他们不会对我说一句感激。他们什么人品，柏家上下都知道，对我做的事情历历在目，我真没那么大的心胸去原谅他们。”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对那外人……”
　　“三爷爷，那护工说是外人，其实对我来说那比亲人还亲。我看着他长大，他一心为我。”
　　“人心叵测，谁知道不是为了钱？”
　　“这么说的话，两位爷爷，你们就这么肯定我的手术不会成功，我必死无疑吗？”
　　柏之庭尖锐起来。
　　虽然眼睛失明可只是眼神没有焦距，冰冷的眼珠射出寒光。
　　“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还不能让他们死心？就盼着我死呢！就算是没有以前的恩怨，就冲他们盼我死这一点，我也一分不会给！两位长辈，你们们年纪大了，心软了，记忆也不好了，也许我到你们这个年纪会学会遗忘，会有菩萨心肠，但现在不行。我没老年痴呆！”
　　手里的茶杯放的有些重，俩老头也感受到柏之庭的愤怒，他们没理，被质问的讪讪的。
　　柏之庭话说的也很犀利，就差指着鼻子问他们你们老年痴呆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两位八十来岁了，这句话应该明白。你们上年纪了，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还是请柏震宇柏裕丰来和我说吧。”
　　这俩人是二爷三爷家的代表人物了。
　　柏之庭摸过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简单扼要的一说，你们亲爱的父亲，爷爷，在这劝我要给几次想弄死我的叔叔姑姑钱呢。
　　这边的电话挂断，二爷三爷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
　　俩老头儿低着头捂着话筒，电话那头都开始咆哮了。
　　“管他们那些糟心事情做什么。怎么做之庭心里有数，你们去做什么老好人啊，弄得里外不是人！多大岁数了掺和什么！”
　　“别添乱了，赶紧回家去。这不是跟着起哄凑热闹吗？他们再去家里哭闹就让他们滚，自己做了多少缺德的事儿还指望要钱？甩他几个大耳光！回家去！”
　　俩老头儿被晚辈训了一顿，他们来也是没理，这事儿闹的，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
　　柏之庭恼火他们多管闲事，柏家二叔三姑也恼火他们办事不利。这不自找的吗？
　　八十多了让晚辈训斥，也没脸啊。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遛弯呢。何苦呢。”
　　二爷后悔了。“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他们几乎天天去家里哭，抱着你爷爷的灵位跪着求我。我实在是……哎，不管了！”
　　“晚上都不走的，就一直哀求我们，希望给你过继一个孩子，不理他们就跪在我家客厅，大半夜的哭啊闹啊，我们也实在没办法了。”三爷也苦不堪言。
　　“叫保安打出去。”
　　“不管不管了，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
　　俩老头儿闹个烧鸡大窝脖，被柏之庭给卷了，也把柏之庭惹怒了。
　　臊眉耷拉眼的。
　　“走了走了！”
　　你推我搡，赶紧走。
　　“不送！”
　　柏之庭坐着都没动。他心里火大。
　　“对了之庭，俗话说穷生奸计，奸出人命，他们走投无路容易走极端。你可要小心。”
　　“谢谢二位惦记，我康复后会举办庆祝酒会，请二位务必参加！”
　　俩老头儿抬着头来的，耷拉着脑袋走得，谁让他们多管闲事了。
　　贺唳听了个全程，有些好笑，这俩老头儿这不是老糊涂了吗？明摆着的事儿还在这道德绑架，谁也不吃这套啊！
　　看来柏家这基因参差不齐，出了几位不错的，大多数就是这种草包庸俗之辈。
　　贺唳很想去劝说柏之庭，你们家也容易出草包，为了避免你的下一代也有这种草包基因，你就不该和女人结婚，你该和我在一起！
　　但估计这么说的话，柏之庭一大嘴巴能把他嘴抽斜了！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的！
　　不过那老头儿说得对，穷生奸计。要提防着点了。
　　“从现在开始，你每天出去运动的时间，减少到一小时。在中午的时候出去晒晒太阳就好。其他时间就不要出去了。”
　　贺唳不是商量是下限制命令。
　　“医生说了，不能感冒的，大冬天的降温再把你冻感冒了呢？乱七八糟的人也不要见了，保持心情愉悦。”
　　“怎么都要一周呢，那我这段时间干什么？”
　　柏之庭觉得贺唳有些小题大做了。
　　“看动画片吧。我特别喜欢哪吒！”
　　“你小时候不是喜欢柯南的吗？”
　　“这不是担心你听不懂日语吗？”
　　“我听不懂日语你可以给我同步翻译。”
　　贺唳拿了水果和点心坐到柏之庭的腿边，一边削水果一边和柏之庭翻译剧情内容。
　　柏之庭闲散的靠在沙发上，膝盖碰了下贺唳。
　　“给你的财产你到手就要捐了？”
　　“无功不受禄！”
　　“哥给你的。”
　　“你是做手术又不是死了，这么着急把财产分了干嘛。”
　　“别人抢着要呢，不给哭天喊地的。你真不要？”
　　“我要的上来吗？”
　　贺唳往他嘴里放了一块水果。顺手把纸巾也塞他手里了。
　　“你那二叔三姑，虽然做了坏事欺负你盼着你死，但是人家要钱理所应当啊，你们是亲的呀，有血缘关系，就算是去法院申诉，人家也有胜算。我算什么。你说的好听，你弟弟，可别人说我什么，卖屁股的。是你情人这是好听的，捞男男妓这种词儿都在我身上。怎么着我也有骨气吧，脸都不要了就要钱？”
　　“这和血缘没关系！”
　　“那我也无名无分啊，伺候你几天就拿到大笔遗产，我和那菜根花小宝贝儿差哪了？”
　　这几天他们下饭电视剧就是都挺好，蔡根花小宝贝儿逗得他们俩饭都吃不下去，笑的毫无形象可言。
　　“别人是保姆嫁劳保头儿，图的是退休金和房子。我这个护工给你当情人，图的是你的赠与财产。那我赚的可多了，好几个亿呢，花着你的钱包养三个帅哥都可以了。那我还能出家门吗？唾沫星子不淹死我？”
　　“干嘛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你也不是为了别人活的。”
　　“我可以不在乎啊，但你那亲戚不把我给撕了？”
　　贺唳擦掉不小心掉在他裤子上的水果汁儿。认真仔细的擦。
　　“你比我了解你这三姑二叔，那是善茬儿吗？给我那么多，不给他们？说句不好听的。你前脚没，寿衣还没穿呢他们就敢把我打断腿按在你尸体边让我给陪葬。就算是我不出面，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我，我我小区门口闹，拉横幅举着大喇叭，用这世上最恶毒的字眼诅咒我骂我，能把我宣传上社会头条，除非我把钱都给他们，不然他们会一直堵着我，一直骂我，一直宣传我是你男妓的事儿。我可以眼睛一闭耳朵装聋，你呢，你死了也不安生，会被一起上头条，死后也身败名裂。”
　　柏之庭沉默了，这不是可能，只是必须。为了钱他们真的会这么做。
　　“我和你没血缘关系，我和你只有雇主和护工的关系，你给我那么多财产就不应该。我没那么多要求，我也穷了这么久了，以前努力活着活得好多赚钱，也是想和你早些见面。你万一没了，我也就这样了，没说嘛，应聘去做守灵人，守着你在墓地生活，无儿无女无亲无故，死之前存拿了一两万给殡葬馆，拜托他们在你旁边给我挖个坑不用立碑就行，其他的我没怎么想。”
　　贺唳声音闷闷的。说的人心疼。
　　“年纪轻轻的……”
　　“你好好调理身体，在手术中多一些求生欲，不管多难也要坚持下来。植物人了我伺候你一辈子。只要你活着我就有奔头。你不给我钱都行。你要没了再多钱对我也没用，还被他们骂的人人喊打，我才不要呢！”
　　“别这么死心眼，有了钱可以请保镖，请律师。”
　　“何必这么麻烦？你和我结婚不就好了吗？没血缘但我们有合法伴侣的身份，比谁都理直气壮。”
　　“又绕回来了？”
　　柏之庭佩服贺唳，从什么角度他都能绕我咱们结婚啊这一点上。
　　“你就不能琢磨好的？你活着这些钱不还都是你的吗？谁打算盘都没用！按你的计划进行，别考虑我。不结婚的话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要！你用法律框住我，我不签字也拿我没办法！”
　　柏之庭眼眉一挑，笑出来。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柏之庭还真的想修改遗嘱，赠与贺唳的部分，不得转赠。就是防止他捐了，送给别人了。
　　“哼，我傻，傻死了。”
　　柏之庭大笑出来，抓抓贺唳的头发。
　　贺唳脑袋枕着柏之庭的膝盖，看着电视内，小哪吒霸道地说，你们都不许哭哦！
　　贺唳心里惴惴不安。
　　想起他给那位医生发过去所有影像资料，会诊录音，对方回复的内容。


第二十一章 想见你
　　“手术风险极高，百分之五十八这就是汇集顶尖医生，在最好的身体状态下，才会有的成功率。人的大脑非常精密复杂，手术中任何情况都会发生，术中发现血块已经和脑子长在一起了，用力吸引起脑出血，这是最常见的。大脑出血意味着什么？生死各半。他这手术不做也不行。病情逼着他必须做，必须走这么一遭，这就看造化。”
　　“这已经是做好的手术方案了，医生也是最好的。顶配，其他的就交给老天爷吧。百分之五十，拼一把也值得！祝他好运！”
　　贺唳找的这位也是医学奇才，贺唳想如果换一个医生，也许给出其他的更好的手术方案呢，没想到结果一样。
　　“掐我做什么？”
　　柏之庭揉揉大腿。
　　“兔崽子想什么呢，掐我大腿。”
　　贺唳赶紧给他揉揉。
　　“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咱们去庙里烧香？”
　　柏之庭皱着眉头，记不太清是哪一年了。“你小升初？”
　　“我参加学校举行的竞赛，你带我出去玩顺便就去了庙里烧香。那里遇到个算命的。”
　　“骗了我一百块去了！”
　　这事儿柏之庭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也太单纯，对骗术没那么精通。黄鸟叼符，就这一招，一百块钱就给叼没了！
　　“但那算命的说，你能活到九十八！”
　　“骗……对，不是骗子，那一百块花的很值。”
　　柏之庭知道贺唳什么意思，这是哄自己别太紧张呢。
　　“能活到九十八岁的。一定可以，只不过是个小手术。等我好了，我就把你带在身边，齐秘书一个月我给他五万块，还不算年底奖金。你好好干，好好学，哥也给你开五万。”
　　贺唳笑出来。
　　“发家致富奔小康了啊！年入百万不是梦！”
　　“完全可以实现。”
　　“为了我以后成为百万富翁，你早点睡，我给你取放洗澡水，热一些的，泡澡后再按摩头部，这几天什么都不要捉摸，好吃好睡啊！”
　　贺唳也不敢在这几天刺激柏之庭，确保他身体保持在最佳状态。
　　贺唳私下里也请了俩保镖在暗处，不许柏家的二叔三姑这些人来刺激，哭闹不休，都给烂在医院大门外。
　　饮食上也不都是清淡一些还有营养增加体力的。找的大厨子，都是做好了以后，贺唳假装是从柏之庭原来订餐的酒店拿来的餐品。
　　房间里有舒缓的似有似无的音乐，就是给人放松的。增加了牛奶，就是让柏之庭多休息，精神放松。
　　工作早就不管了，任何文件资料都不让他看。新闻什么的这些也都换成了轻松的电影电视剧。
　　按摩，从头捏到脚。
　　几乎一整天不出门，要不是担心他闷坏了，在中午这一小时的散步都取消。
　　午饭前十一点到十二点，这时间段阳光正好，没风，再戴上围巾穿上大衣出去。
　　“齐秘书说，下午医疗团队就到，明天在做手术前最后一次会诊，后天一早就可以手术。创伤面极小，最好的恢复结果是当天就可以恢复视力。一想到很快就能看到太阳了，是不是很激动？”
　　贺唳尽量选轻轻松松的话题，活泼跳跃的和他说话，带着喜气和希望，不留出一点点的惊慌，虽然贺唳晚上失眠了。
　　随着手术日子临近，贺唳紧张焦躁起来，影响到睡眠了。
　　“太阳本来就不能直视，没什么激动地。我比较期待看到你！”
　　柏之庭气色不错，笑容满面，抬手就摸到了贺唳的脸。
　　“好多人都和我说，你弟弟超帅！我就特别好奇你到底有多帅呀！小时候很可爱的，变化大吗？是不是大眼睛长睫毛，小嘴粉嘟嘟的？还有点婴儿肥啊！”
　　掌心下，贺唳的脸很明显变热。
　　柏之庭大笑出来，捧着他的脸用力搓吧揉捏几下。
　　“害羞呢！哈哈哈！”
　　逗小孩儿嘛，把小孩儿逗的害羞了，就恶劣的笑了！
　　“欺负我！”
　　贺唳装作气呼呼的，拉下他的手。
　　“什么嘴巴粉嘟嘟的，又不是女孩儿！”
　　“你小时候一直很可爱的，嘴巴薄薄的粉粉的吃了棒棒糖还润润的，都夸你好看啊！”
　　如果不是第一次见到贺唳是个泥猴子知道是个小男孩儿，真正的会把他当成小女生。
　　洗干净后粉雕玉琢，从小就白，眼睛超大，还有婴儿肥的小腮帮更可爱了。
　　很多家庭都想收养他的，这不是遇上了柏之庭，他就说什么不去被收养的家庭。
　　“晒太阳吧，别说话了！”
　　贺唳不许他再说，羞臊人呢。
　　插着口袋，俩人几乎是葛优瘫，头挨头的在一起靠着，闭着眼睛，面向太阳。


第二十二章 意外突然发生
　　柏之庭感叹着阳光真好啊，贺唳却到处巡视，看看附近有没有危险人物靠近。
　　看到了保镖小张小郭，就在十米外徘徊，贺唳松口气，都在严阵以待，任何危险都不能发生的。
　　柏之庭晒得昏昏沉沉的。
　　在晒下去估计要睡着了。
　　“吃完午饭我想睡觉了！困！”
　　说话声音都懒羊羊的了。
　　“那回去吃饭？”
　　“恩。”
　　柏之庭就感觉自己躺下就能睡。困得饭都不想吃。
　　贺唳拉着柏之庭的手慢悠悠的往前走。
　　“渴了，带水了吗？”
　　“带了。等下。”
　　贺唳松开柏之庭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
　　温热的水，稍微烫口，凉的不行容易闹肚子。现在的柏之庭就比娇宝宝还要娇气，手术前蚊子踹一脚都不行。
　　吸管送到柏之庭的嘴边，柏之庭这才接过水杯，正喝着水呢，有俩孩子嗷一声尖叫。
　　看不到对突然的刺激声响本能的吓一跳。
　　柏之庭也一惊，这口水呛着了，咳嗽出来衣服上也都是水渍，咳嗽的昏天黑地，脸都发红。
　　贺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俩孩子，七八岁的俩孩子声音尖的能标出海豚音，比赛似得嗷嗷的喊！又喊又叫又跳又闹！
　　讨厌的小屁孩子。
　　医院就这样，人员混杂。
　　贺唳只好拍着柏之庭的后背，给他顺气。
　　好不容易一声声的咳嗽停住了，咳嗽的耳朵嗡嗡作响。喘了几口气这才稳稳心神。
　　“吓我一跳。”
　　咳嗽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等没人的时候我就把这俩小孩儿暴打一顿！”
　　贺唳揉着他的心口。咳嗽的眼睛都红了。
　　“和孩子置什么气。”
　　柏之庭不当回事儿，小孩儿不懂事儿那是家里大人的问题。
　　摸摸衣服前襟，都是水了。
　　他一口水喷出去了，在激烈咳嗽，衣服脸都有水。
　　贺唳赶紧给他擦。
　　擦手擦脸，再仔细的擦擦衣服前襟。
　　“湿透了吗？”
　　“没有，回去换换就成。”
　　“那你站好，我去丢垃圾。”
　　斜对面三米外就是一个垃圾桶。
　　柏之庭嗯了一声，故意往旁边站站，免得挡了路。
　　摸索着，掌心碰到了一块假山石。
　　柏之庭扶着假山石站好。
　　贺唳把手里的纸巾团团吧团吧快步走像垃圾桶，一边和柏之庭说话。
　　“咳嗽的不困了吧？还担心中午你吃不多呢，这下好了，多吃点，在休息。”
　　“能不能喝点？”
　　“想得美哦，你馋着吧，等你康复以后再喝，不对，康复后也不能饮酒过量。”
　　“来点花雕炖鸡，红酒炖羊尾。”
　　“不……小心！”
　　贺唳转身就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踩着轮滑飞速前进，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冲着柏之庭就冲了过来！
　　柏之庭已经站的很靠边了，那么宽敞的路去哪里滑不行，但偏偏快速靠近柏之庭。
　　柏之庭看不到，脸上还有浅笑，心思还落在他们聊天的内容上，但是轮滑的咕噜声很快由远而近，贺唳大喊着小心，柏之庭慌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个方向躲闪，他想避开，可声音嘈杂轮滑速度太快他分辨的不太好。
　　踱了两步，感觉正面过来了，往左边垮了一大步，可轮滑的声音还追着。
　　贺唳撒腿狂奔，把自己当成箭一样射出来，后脚发力人就冲了过来，在轮滑小子伸手去推搡柏之庭的时候，贺唳也到了柏之庭的一臂之外。身体猛地撞向轮滑小子，轮滑小子猛地推搡柏之庭一把，随后就被斜着撞飞出去。
　　柏之庭身体往后一倒，后脑勺就冲着假山石磕过去。
　　他很努力的稳住身形，但推力让他站立不稳。
　　贺唳一把抱住柏之庭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后脑勺，想转身避开这种冲力，但电光火石间没办法闪躲了，也只是转了半个身体，柏之庭就和他一块磕在假山石上。
　　还好，他的肩膀后背撞在假山石上，柏之庭撞在他的怀里了。没有受伤。
　　贺唳疼的一声闷哼。
　　但贺唳死死地抱着柏之庭的腰，护着他的后脑勺，就不撒手。
　　“伤哪了？”
　　柏之庭担心急问，想推开贺唳检查一下，贺唳安抚的拍拍他的后背表示自己没事。
　　“小张！”
　　贺唳抱着柏之庭不敢撒手，喊着保镖。
　　保镖也看到了，这也就是几秒的事情，他们察觉到不对就往这边跑，还是没来得及阻止。
　　轮滑小子起身就要跑。


第二十三章 发飙了
　　贺唳短暂的松开柏之庭，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轮滑小子的膝盖窝，轮滑小子哀嚎一声再次摔倒在地。
　　小张他们俩也到了，按住轮滑小子，一拧胳膊就把他抓住。
　　贺唳再次抱住柏之庭，手始终护在他的后脑勺上。
　　柏之庭比他高一些，贺唳和他几乎是相偎相依的拥抱姿势，别看贺唳个子不如柏之庭，但保护的姿势非常足。
　　这时候没人在乎靠得太紧，呼吸都吹在彼此脸上。
　　“把他抓住，不许放走，先审一遍问出幕后主使在报警！故意伤害先让他坐几年大牢再说！”
　　贺唳气急了，日防夜防，就丢垃圾这么点的时间，就无孔不入，也就是说早就有人伺机而动，一直在周围寻找机会。
　　柏之庭的脑袋磕在石头上，哪怕就是轻微的脑震荡，这手术危险系数就增加，有可能还做不了。
　　这是给柏之庭死亡加保险呢！
　　先审一顿，扒掉他几层皮再说。
　　柏之庭心有余悸，但更让他吃惊的是贺唳。
　　贺唳声音严厉命令有震慑力，大有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场，每一步都安排的仔细。
　　这小子，不是哭哭啼啼就是哼哼唧唧，乖巧听话，什么时候也这么杀伐果决了？
　　小张很自然的执行贺唳的命令。掐着小鸡崽子一样把这轮滑小子带走。
　　“哥，没事吧？磕着哪没有？哪不舒服吗？”
　　贺唳赶紧追问柏之庭，这脑袋磕千万别出事儿啊！
　　“吓一跳是真的，但没受伤。”
　　“吓死我了，都是我不好，说了不离开你的，又离开你，让你差点出危险。”
　　贺唳赶紧自我检讨。
　　“你受伤了吧？伤哪了？”
　　柏之庭摸索着贺唳，贺唳瞥了一眼撞疼的手臂，觉得没什么力度。
　　“没什么，不小心磕了一下。”
　　说着话，肩胛骨那往假山石又撞了一下。
　　“我都听到你疼的哼哼了。”
　　“先回去，回去再说啊。外边太危险！”
　　贺唳装柔弱的戏码先放一放，回病房比较安全。
　　回到病房找来医生，先给柏之庭做个检查，是不是真的伤到脑袋了？
　　医生检查询问，柏之庭哪哪都不疼，真的没有磕着。
　　“贺唳一直护着我的头，没有碰到哪。贺唳肯定受伤了，贺唳，你把衣服脱了让医生检查一下！”
　　柏之庭着急，他别磕坏了。
　　小张这时候跑进来。
　　贺唳的衣服还没脱呢，就看到小张在门口着急张望，赶紧过去。
　　“怎么了？”
　　压低声音询问。
　　“他不招，就说是不小心，今年刚十五，不太好办啊，已经吵吵着他是未成年，要报警，申请未成年保护法保护！”
　　“未成年保护法？我特么还是精神病呢，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贺唳往外走。
　　“干什么去？”
　　柏之庭等了一会没看到贺唳过来，赶紧喊他。
　　“有点事儿！一会就回来！”
　　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柏之庭怎么喊都喊不回来了。
　　这小子被小张带去了地下车库的角落，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捆的结结实实。
　　态度非常嚣张，就这样了，还在叫嚣。
　　“我未成年！我就是不小心！医院你们家的？不许我玩啊，哪条规定写的啊？不小心还不成了？你们抓我这叫非法囚禁，虐待儿童，我要告你们！”
　　吵吵的声音极大，恨不得满地下车库都是他的动静。
　　贺唳速度极快的到了轮滑小子身边，轮滑小子看到贺唳就喊。
　　“你打我！我要让你赔钱，我要告你，我……”
　　“我去你妈！”
　　贺唳骂了一句，同时出脚，一脚蹬在轮滑小子的小肚子上，把他踹出去两米多，在地面上滑行，砰地一声撞到了墙面。
　　“啊……”
　　轮滑小子疼的哀嚎，但贺唳不给他惨叫的机会，两步追上了上去，又是一脚踹在轮滑小子的肩膀上，随后骑着轮滑小子就打。
　　小张他们俩本以为帮一把的，但是追到面前觉得，看戏吧。不需要他们出面，看了一会觉得，拉架吧，在不拉着贺唳，这轮滑小子要死！
　　贺唳乍一看瘦巴巴的，也是冷白皮，小伙长的精神好看，但总觉得他病态的苍白。那腰很细的，打架不太可能。但是真打一块了，发现贺唳打架全都是街头野路子，直击要害没有多余动作，拳头凌厉又快速，那精瘦的腰全都是力量，美眸一瞪带着冰冷寒光，怒极了眼角微微发红，像点点寒梅绽放。
　　就是打架太狠，一拳下去，鼻血出来了，三拳下去，大牙掉了，又几拳，轮滑小子毁容了。


第二十四章 好疼啊哥哥
　　那脸都变成了猪头，眼睛肿了，鼻子出血了，顺着嘴角往外流血。
　　轮滑小子求饶都没力气，都快打晕了。
　　贺唳薅着他的脖领子往后一丢。
　　随后从一边的大SUV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捆绳子。
　　这SUV是小张他们晚上休息的地方。平时买些东西需要小张他们跑腿，他们就开着车出去。
　　拿出绳子，贺唳就把这小子的双手给捆上了，另一头捆在车子屁股上的牵引挂钩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谁是幕后指使，不然，我这就开车走，在公路上拖你五公里，我让你肠子洒一地！”
　　包括俩保镖，都没相信这话是真的！
　　那轮滑小子还在地上躺着哎哟，疼的不说话。
　　贺唳眼神一狠，上车，打火，踩油门！
　　“不不不，不至于！”
　　小张吓得赶紧拦着。
　　小张吓死了，倒不是说心疼，就是觉得这事儿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前几天，小张跟着柏总和贺唳去购物，贺唳被那流氓房东非礼的时候，那叫一个娇弱无力可怜兮兮，完全没有男子汉气概，现在这是杀神附体了，非要整死一个啊！
　　拖行五公里？那还是人吗？肚子磨漏了人就死个屁的了！
　　别人非礼他的时候他只会在那徒劳喊不要不要，有人袭击了柏总，他就要杀人！
　　这脾气咋还一会大一会小的？
　　“别装死了，快说！”
　　小张按着贺唳，对这轮滑小子大喊。
　　另一个保镖踹了轮滑小子一脚。“我和你说，不用拖着你上路，就在地下停车场绕一圈你肠子就出来！给谁卖命这么讲信用？就不怕下半辈子腰上挂着粪袋子？”
　　“有人给我五万块钱！让我推搡撞一下那个瞎子，把他撞的摔在地上就行！到时候就给我钱，也不用我陪，就说他瞎了躲不开，我玩得太高兴了没看到人！我未成年，我还是小孩儿，我不用负责！”
　　轮滑小子哭着交代了。
　　“未成年保护法保护了多少心狠手黑的小畜生！”
　　贺唳呸了一口。
　　审的清清楚楚。
　　贺唳录了音，把这录音和小兔崽子一块交给警察。
　　这可不是未成年保护法就能让他免责的事儿。
　　“哥，我觉得你还是让公司的律师跟进这件事，他毕竟不满十六岁，故意伤害的话会稀里糊涂的算了。要往故意杀人上引导，这是明知你不能受伤还故意还你受伤，要你的命，少说也判几年，就算不能去监狱，少管所也要进去的，这种小畜生不教训以后肯定危害社会。”
　　贺唳想了想。
　　“这小子是受你三姑的指使，你三姑是设计者，你也不能心慈手软，把你三姑也送进去吧，这老婆子作妖要付出代价。这事儿绝对不能姑息，要杀鸡儆猴！”
　　柏三姑在柏家两位老爷子那哭诉，两位老头儿回来劝说柏三姑柏二叔，不要打人家财产的主意，人家有很大的成功率，就算是死了，自己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
　　柏三姑就火大了，医生那不是说手术前不能受伤，不能生病吗？会增加危险吗？柏三姑就想起旧恨了。
　　柏之庭当年为了稳固手里的股份权利，杀伐狠戾，抓住三姑父和她儿子的错误进行威胁，逼着他们退股退出公司。
　　事到如今就别怪她心狠。
　　再说了，柏之庭手里的股份是柏老爷赠与柏之庭的，柏老爷也是她和二哥的亲父亲。
　　股份可以给柏之庭，柏老爷的个人财产需要一分为三，柏之庭柏二叔柏三姑一人一份，现在柏之庭死了，那他们索要财产应当，且在继承法内。
　　那就让柏之庭的手术多一些风险，成功率下降了，不就死亡率上升了吗？
　　只要这轮滑小子一推，柏之庭脑袋重重磕在地上，石头上，引起出血或者震荡，那就等柏之庭的死讯吧。
　　到时候和一个卖屁股的护工打官司，威逼利诱，恩威并施，不就把钱搞到手了吗？
　　要不说这人心狠呢，在金钱趋势下，哪来什么亲情。
　　“齐秘书已经去办了。”
　　柏之庭也猜个八九，知道这事儿不会那么简单的。
　　齐秘书早就赶去警局，认证物证聚在，柏三姑绝对进去蹲几年大牢再说。
　　“你伤哪了？”
　　柏之庭伸出手，要摸摸贺唳。
　　“没做检查就跑出去，肩膀那不是撞了一下吗？小张，去喊医生来，拍个片子看看伤着骨头没有。”
　　“我手疼。”
　　贺唳哼唧着，哎哟哎哟的蹲跪在柏之庭的面前，把手伸出去。
　　“我这里啊，出血了，你摸，哎呀，你轻点摸，疼死我了，好痛！”
　　软娇娇的，哼哼唧唧的。
　　柏之庭小心的摸着他的手，摸到指关节那，他疼的一缩，柏之庭赶紧吹吹。
　　“疼了吧！出血多吗？多大面积的破伤啊？要打破伤风啊，去喊护士！”
　　小张有点瞠目结舌！
　　为啥这个部位受伤呢，打轮滑小子太用力，拳头在墙面搓了一下。破了一块皮。
　　但是，贺唳那几拳就把轮滑小子打毁容了啊，鼻子嘴的窜血。
　　打人的时候他凶狠的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一拳头给锤出来，这时候却因为手上有一元硬币那么大的破皮哼唧的要死了一样。
　　不是你想把人家拴在车屁股上拖行五公里的时候了？那车子都发动了，都在地面拖拽了几米了！
　　“酒精消毒太疼了！我怕疼！”
　　贺唳还在这软软的娇娇的哼哼。
　　“乖，听话啊。”柏之庭捏捏贺唳的胳膊，哄小孩儿似得哄着。“去做个检查，骨头没事的话，破了的地方要好好包扎。回头我给你买鸡腿吃。”
　　“哼。”
　　娇嗔的哼，有些不满似得。
　　柏之庭抓抓他的头发。“陪你看动画片。”
　　柏之庭嫌弃贺唳看动画片幼稚，要是一起看柯南，柏之庭还可以忍受。可现在在看喜羊羊，柏之庭说啥不愿意看了。一听喜洋洋的歌儿就说要休息。
　　护士来了，站在门口喊贺唳。
　　贺唳抓住柏之庭的手。“我害怕。”
　　柏之庭干脆站起来。
　　“行吧，陪你去。”
　　对医院都有本能的恐惧，别看在医院这么久了。
　　柏之庭还记得贺唳小时候怕打针的事儿呢。
　　峪……
　　西……
　　去拍个照，看看肩胛骨受伤情况怎么样，在把手上的伤包扎。
　　小张看着抱着柏总胳膊嘴里嘟囔着没事不去了行不行，你陪我我也害怕这种特别虚假的话，忍不住打个寒颤。
　　实在不能把半小时前暴走轮滑小子那狠戾的贺唳联系到一块！
　　这是一个人吗？
　　人格分裂吧。
　　软软的和柏之庭撒娇，你在门口等我，一定要等我啊。
　　然后进去了拍照，脸上的娇憨柔软转脸即逝，脱掉上衣，羊毛衫脱下去的时候，这左肩膀很明显的一停顿。
　　皱皱眉头配合的拍片子。
　　很快就拍完了，出来又是哎哟的哼唧。
　　“胳膊疼，肩膀也疼。”
　　“等结果出来就知道怎么了。先去包扎手。”
　　到了护士站，护士拿来消毒水。
　　“用碘伏消毒吧，不太疼。他不耐疼。”
　　柏之庭和护士建议。
　　护士换了碘伏，棉签往伤口一涂抹。
　　贺唳就抓紧了柏之庭的胳膊。
　　柏之庭靠近一步，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还是可以给贺唳依靠的。
　　贺唳顺势靠在他的小腹上，脸半埋进他的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小剪刀剪掉了那些破皮。
　　一碰伤口，贺唳就疼的哆嗦。
　　柏之庭摸着他的后背，低声哄。
　　小张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装，再装！
　　关键是，贺唳再装，柏之庭惯着，宠着，怎么装都有人回应。
　　小张看看自己也一不小心弄掉块皮的手，再看看贺唳一哆嗦就被搂进怀里。
　　哎，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保镖，保姆，就差一个字儿，待遇就天差地别啊！
　　“你午饭还没吃呢，我这就给你弄去。”
　　装柔弱的时候那是弱柳扶风，关系到柏之庭了，马上风风火火。
　　午饭早就送到了，营养均衡还兼顾个人喜好。
　　“检查结果出来了吧，片子不是说半小时就可以拿到吗？你去问问医生，伤的重不重。”
　　柏之庭心里牵挂着那片子呢。
　　“吃完饭再说，医生也要吃饭的！”
　　其实贺唳已经拿到了片子。
　　吃完饭后又让柏之庭休息，说等医生上班。
　　柏之庭眉头一皱，拿起电话打过去。
　　“问题倒不大，锁骨骨裂，他是肩关节区域有很轻的骨裂，不用手术治疗，自行就可以愈合。吃点止疼药，在固定一下就可以。”
　　医生如实相告。
　　柏之庭也想抽烟了。
　　报喜不报忧的脾气，手上破块皮就疼的哎哟，包扎的时候往怀里钻，没机会创造机会的也要撒娇。
　　可真正的伤，却不吭不声了，锁骨骨裂，能不疼吗？还护着他，始终不让任何危险靠近。
　　贺唳啊，真的是让人太心疼了。
　　这一份真挚的感情，火辣辣的烫着人。
　　这一下午，贺唳都没提锁骨骨裂这点事儿，照样聊天说话。
　　每次柏之庭提起来，他不是用医生去开会了，就是用医生不在办公室的借口搪塞过去。


第二十五章 一起睡吧
　　柏之庭都知道，这是哄他不要担心呢。
　　柏之庭也没挑明，夜深了。
　　柏之庭听到外边窸窸窣窣的，传来扣铝箔片的声音。
　　心疼的叹口气，贺唳疼的要吃药了。
　　无声无息的下了床。
　　这房间没多少多余的摆设，柏之庭每天都在这里生活，熟悉的很，都不用摸索着就到了门口。
　　果然门没有关。
　　“骨头疼了吧？”
　　柏之庭一说话，把贺唳吓一跳，贺唳真没想到他还没休息呢。
　　明明一小时前他已经呼吸绵长了啊。
　　“哥？”
　　柏之庭手里端着一杯水，扶着墙往这边走，贺唳赶紧伸手扶了一把，把他拉坐到沙发床上。
　　手里的水杯被接了过去，柏之庭就摸贺唳，穿着睡裤，但光着上半身。肩膀那绑着8字带。
　　这是促进愈合的东西，三四周后就可以拆掉，锁骨骨折问题不大，也不是频繁受力的地方，简单的固定就可以。但也受限，抬胳膊这种动作不行。
　　“不是很会撒娇吗？骨裂了咋么不撒娇了？”
　　俩肩膀穿过去，睡觉也不能取下来。
　　有些像是矫正孩子驼背的背背佳，但比那个小一些。
　　“我……”
　　“你怕我担心。”
　　柏之庭帮着贺唳说出心里话。
　　贺唳闭嘴，心里话的，我就要你担心！我就是吊着你！让你关注我心疼我！故意不和你说的！
　　不然我干嘛又自己磕一下？
　　锁骨骨裂这么一点点的小问题，能换来你对我的百般疼爱全部注意力，值！
　　“疼了吧？”
　　“恩……不疼，吃药就好了。哥，时候不早了，医生不让你熬夜的，快去睡觉。”
　　“把药吃了，和我一起睡。”
　　贺唳的笑容大大的！
　　马上收敛。
　　“我和你睡干嘛呀。”
　　“你小子睡觉不老实，压着左边的肩膀骨裂严重呢，和我睡，我看着你。”
　　看看！值不值！
　　还想着明天早起哼哼两声让他知道自己受伤严重呢，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吃了药，柏之庭拉着他的手就回卧室。
　　睡在贺唳的左边，贺唳往左翻身，就能把他推回去。
　　“哥，咱们俩上次一起睡还是我十三岁。后来你就不会让我睡了。”
　　贺唳特别兴奋，兴奋地有点睡不着了。
　　柏之庭极少住在孤儿院。天气不好也有司机接送。
　　但是柏之庭会把贺唳带回家玩一个周末。哥俩有那么几次睡在一起。
　　“你尿床！”
　　柏之庭指出问题根本。
　　“挺大的孩子了，怎么还尿床呢，第一次和我睡差点没把我冲到东海龙宫。”
　　柏之庭回忆起来笑的浑身发抖。
　　那年，贺唳七岁？还是八岁？忘了。
　　家里来了重要的小客人，厨房特别隆重的准备，做了好多孩子喜欢吃的东西，还准备了很多饮料，水果。
　　在游乐场玩了一天，回家后饿坏了，吃了很多东西，啃了半个西瓜，在喝了好多气泡水。
　　累一天了躺床上就睡死过去了。
　　柏之庭半夜就感觉湿乎乎的。一摸，好嘛，床上发大水了。
　　被子，垫子，毯子，枕头，都给尿了。
　　枕头咋尿的？还不是这破孩子睡觉姿势不好，来回翻腾，枕头就翻到下边。
　　把贺唳羞臊的啊，躲在浴室里哭。
　　哄了好久这才把人哄出来继续睡。
　　本以为尿过一次了，下半夜也就不尿床了。
　　哪成想这破孩子又没有刹住车。
　　柏之庭笑着骂他，在尿床把你小鸡儿给捆上。
　　提起这羞臊事儿，贺唳没有深夜谈心增进感情的心了，蒙住脑袋说啥不出来了。
　　柏之庭笑的床都跟着颤抖，翻身搂住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被子。
　　“在我印象里你明明还是一个尿床的孩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被子里传来含糊的声音。
　　“说什么？”
　　柏之庭没听懂。
　　“快点长大，早点找到你啊！”
　　被子分开一条小缝，贺唳小小声的开口。“太想你了呀！”
　　柏之庭心一软，抱住贺唳。
　　柏三姑被抓，柏氏家族又是一阵动荡，两位长辈爷爷严厉正告柏氏所有人，尤其是柏二叔，谁都不许胡来，不许做出落井下石的举动！
　　柏二叔也有心思的，但是柏三姑使用故意杀人的罪名被抓的，柏二叔吓住了，这罪名成立的话，少说也是十年以上啊！


第二十六章 要不要和我结婚
　　柏三姑家里人又哭又闹，想找柏之庭解释，希望柏之庭网开一面。
　　但是他们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来，层层保镖把守。
　　饮食更加注意。
　　就连日常的出去遛弯散步都给取消了。最大的活动区域就是在阳台。
　　不得不防，谁知道谁丧心病狂。
　　齐秘书接来了医疗团队，和这家医院坐了会诊，交流，再次给柏之庭做检查。
　　身体素质很好，病情稳定，血块清晰可见。
　　是微创手术，打孔的位置也偏，不用剃光头了。
　　手术方案微微调整，希望做到最好。
　　两方面结合意见，在争取柏之庭的意见，如果同意，明天早上就手术。
　　柏之庭点头。
　　手术有了时间，各方面按部就班的准备。
　　一切都是两套方案。
　　房间里都是公司的中高层，这次几乎公司所有管事的都来了。
　　康复的话那就不用多说，真的下不来手术台，或者是植物人了呢。再次确定公司的人事任命。
　　柏之庭去世后，公司交由执行总裁负责日常工作。
　　如果植物人，半年不醒，治疗手段都无效的情况下，拔管。
　　柏之庭财产三分之一转赠贺唳。由贺唳管理基金发放。
　　听到这，贺唳转身走了。
　　巨大的关门声说明他的怒火。
　　几位高管纳闷的看看门。给钱都不要啊？
　　“我要没了，也就剩这么一个弟弟，我二叔肯定会和他争抢，并且无所不用其极，任何恶心肮脏的手段都会使用。齐秘书，还有诸位，他就拜托你们了。帮他打官司，控告各种散播流言蜚语的人，严厉制裁我二叔，保证他获得合法财产，并且，不允许他把钱转赠出去。这小子脾气倔强，对我最好，就当我亲弟弟公司的小老板，好好地帮我护着他。”
　　“我们还是很想听听你对庆祝酒会的安排。”
　　“把红酒都换成威士忌吧！”
　　“你想得美！”
　　众人异口同声。反驳柏之庭。
　　病房内一片笑声。
　　缓解紧张吧，不用那么愁眉苦脸的。
　　麻醉师过来签手术通知书，每一项都挨个说明，很可能出现的问题都一一说出来。
　　本来众人脸上还是轻松的，听完后个个都面色凝重。大风大浪都经过的，被这太多可能的问题吓着了。
　　就这手术通知书都有小二十页，说了半个来小时。
　　“每一条都明白了吧，那，你们谁签字？”
　　谁敢签字？这等于柏之庭的死亡判决书。
　　谁有这个资格签字？他们都是手下。
　　“我自己签。”
　　柏之庭伸手要接过去。
　　贺唳不知道啥时候大步流星进来的，一把抢走了手术通知单。
　　“柏之庭！”
　　贺唳胆大包天，都不喊哥哥了！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
　　贺唳再次逼问。
　　“别趁机胡闹，我是你哥！”
　　“看在你要手术的份上，我不逼你了。你等你好了的！你求我我也不和你结婚！哼！”
　　贺唳赌气囔囔。
　　笔尖从手术单上划过，伴侣关系那顿了顿，在很不情愿的挪到了亲属关系这。
　　了解手术内容，同意手术。
　　签上了贺唳这两个字。
　　诸位高管们恍然大悟，难怪柏总要修改遗书啊，这位是追求未果的柏夫人进行式。
　　明早九点手术。
　　虽然是微创，但半夜后也不允许进水进食了。
　　晚饭就相对丰盛一些。
　　鱼刺儿跳出去，骨头挑出去，再放到柏之庭的碗里。
　　但平时合格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贺唳这一顿是个哑巴！
　　专心做事，话不多说！
　　“就不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了？不怕以后没机会？活在后悔当中？”
　　柏之庭话音未落，一个腰果就砸到柏之庭的脑门。
　　“兔崽子反了天了！”
　　柏之庭一瞪眼！
　　“哼！”
　　回给他的是贺唳重重一哼。
　　“小没良心的。”
　　“我不仅没良心，我还缺大德呢！”
　　把柏之庭笑的饭都吃不下去，哪来的脸这么理直气壮的说缺了大德。
　　“怎么缺德？”
　　“你要是没了，我就去你坟头蹦野迪，吹喇叭，和十个帅哥开轰趴，那头发跟鞭炮炸过似得，身上所有有眼儿的地方都穿上圈儿，你要火化了呢，我就把你骨灰盒挖出来涂成绿色的。你要土葬呢，我就每年三次把你挖出来，搂着你的骨头架子跳舞。和那，那印度？过那什么节似得，把先人遗骨挖出来，打扮一心，戴上花儿啊涂上胭脂啊，一起蹦迪！我可会缺德了！”
　　柏之庭笑的都快岔气儿了。


第二十七章 我嘴甜吗
　　“没人管我我就浪，风大雨大我浪的超乎寻常！”
　　柏之庭要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这饭是没法吃了。笑的都要打嗝。
　　“以前你还乖乖的，这几天你越来越调皮了。”
　　好像长大一些的小狗了，刚出满月的小狗开始到处乱咬，乱闹，调皮捣蛋，但是一脸傻萌，让人爱不释手，又舍不得打一巴掌。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听过我什么呀。那我不听话了，我要和你唱反调！你要想教训我，那就坚持下来，做完手术好好恢复。”
　　“好吧，记着这顿打啊，你等我好了，我就把你打一顿，要么就去罚站，胆大包天欺负哥哥，不教训不行！”
　　“我跑！”
　　“不行！”
　　柏之庭这次没有笑模样了，很严肃的拒绝。
　　“贺唳，我眼睛恢复后，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你，你必须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
　　贺唳抿嘴一笑。
　　等你？你要好了我就不等你了，我要你来找我！
　　凭什么都是我追着你跑啊，我一直追你，求你和我结婚，你康复了我还继续巴着你不放，那不显得我太不值钱了？贺先生也很金贵的好嘛。哼！
　　“哥，晚上我还要和你睡。”
　　“这两天哪天不是和我睡的？”
　　怕他伤着骨裂的肩膀，都一起睡，何必再次强调。
　　等上床睡觉了，柏之庭觉得自己大意了。
　　一股潮湿的草木香由远而近，贺唳吧嗒吧嗒的跑过来，掀开被子窜进被窝。大腿挨着大腿了，柏之庭知道这小子没穿睡衣。
　　“哥，我腹肌超漂亮！给你摸摸！”
　　特别不见外，拉着柏之庭的手去摸腹肌。
　　柏之庭被迫，好吧，也是好奇他的腹肌，顺手摸了一把，恩，还有模有样的呢。
　　“身材不错。还以为你很瘦呢。”
　　“你呢，你给我看看你的腹肌。”
　　“耍流氓了啊！”
　　“耍流氓我就不摸腹，而是摸……”
　　鸡儿这个词儿还没说出来，就被柏之庭敲了一下脑袋。
　　“什么都说！”
　　贺唳嘿嘿傻笑。往前又拱了拱。
　　“哥，处男？”
　　“睡觉行不行？”
　　“说嘛！”
　　“明天我手术，不说没意义的话。”
　　“那我们俩抱头痛哭？我说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不能活了。你说我要活着，实在不行下辈子？这剧情有些狗血！说点遗憾啥的，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完成？”
　　“我遗憾多了，但其中没这条！”
　　“我估计这是你最大的遗憾，你看你，又帅又有才，有钱颜值高，偏偏三十好几了还是个处男，这让多少人唏嘘啊。要不我帮你破个身？从处男变成男人？”
　　贺唳打定主意要耍流氓了！伸手去扯柏之庭的睡裤。
　　柏之庭胡乱的阻挡，抓住他的手腕。死死地按住。
　　“兔崽子，你在胡闹我把你一脚踹下去！”
　　“哦！”贺唳不满意也只好妥协，别看柏之庭病着呢，力气好大。
　　他要不从还真的没办法下手。
　　“那咱们俗套的抱头痛哭？”
　　“我不哭，我手术完就能康复了，大好前程我哭什么？”
　　柏之庭松开贺唳，这就要往被子里钻，贺唳赶紧给他弄好枕头，让他躺的舒服一些。
　　“康复后我就举行大型的庆祝酒会，明年开春大刀阔斧的进行商业运作，拿下几单大生意，搞好公司正面形象，促进股票飙升，提高公司整体形象，增加公司实力，挤进亚洲百强，进入福布斯排行榜。”
　　柏之庭壮志踌躇，别看眼睛不太好，明天的手术生死各半，但他对未来充满了计划。
　　提起来脸上都有光。
　　贺唳把自己当成喇叭花，托着腮帮眼睛亮亮的看着柏之庭。
　　自信让人非常有魅力！
　　柏之庭就特别有风采。特别迷人。
　　“我脑子里有好多经商的想法。就你知道今年政府招商引资来的力鸣高科公司吗？估计你不太看新闻，不了解这些。我想和力鸣高科合作。”
　　贺唳笑容大大的。
　　柏之庭拍拍贺唳的腿。
　　“跟着哥哥做生意，月薪百万那只是基础。”
　　贺唳嗯嗯嗯的满口答应。
　　“刚解决掉那么多绊脚石，手术失败死了？我怎么也不甘心啊。害我出车祸的凶手还没找到，死了我也闭不上眼。不死，撑过去，就是属于咱们的天下。”
　　屋内的灯光温和，柏之庭穿了一身珠光色的丝绸睡衣，洗完澡后头发随意，脸上有自信的笑容，还有对成功的执著，灯光照在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温暖的光晕，发丝都带着温和，眼睛没有焦距，但黑漆漆的清澈见底，温柔低笑，温润君子如琢如磨。
　　“哥，你好帅哦。”
　　贺唳充满了崇拜。
　　“心脏都过速了！”
　　“嘴甜！”
　　柏之庭笑着抓抓贺唳的脑袋。
　　贺唳控制不住自己，挺腰抬头，嗖的在柏之庭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柏之庭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贺唳会突然给他一个亲吻。
　　“我嘴甜吗？”
　　贺唳没有躲开，而是小声的询问。
　　柏之庭缓过神来，感受得到他的气息吹拂着自己的脸，弄得自己脸发热，明明看不到什么，但是能感受得到，他炙热的视线在盯着自己的嘴唇，嘴唇似乎被细小电流电过一样麻麻酥酥的。
　　抿了一下嘴唇，柏之庭有些慌乱。想呵斥他胡闹，想拉开太近的距离，想……
　　贺唳这次还是出其不意，对，他欺负的就是柏之庭眼睛看不到无法闪躲。
　　再次亲吻上柏之庭的嘴唇。
　　这次却没有和上次那么仓促，说是亲不如说是贴，这次贴合，柏之庭没有当场一把推开他，贺唳胆子大了。
　　嘴唇蠕动，小心的吸允嘬弄，慢慢的贴合亲吻，在舌尖舔过他的唇缝想探进去的时候……
　　“柏先生，您睡了吗？医生想和您在谈一下明天手术的事情。”
　　床头的小灯一闪，传来护士的声音。
　　柏之庭一把抓住贺唳的肩膀，微微推开。
　　“我没睡。来就好。”
　　贺唳下床穿睡衣。
　　把大灯打开。
　　柏之庭靠坐在床上，被子盖在腰部以下。
　　医生很快来了，不仅有这家医院的主治医生，还有国外来的医疗团队的主刀。
　　再次强调了一下明天的手术内容，谁来主刀，明天的手术也会有很多其他医院的脑科医生来参观学习。
　　能有一个小时，他们才走的。走之前安慰柏之庭，明天会是个幸运日。
　　时候不早了，明早九点手术，七点就有护士来做最后的身体检查，估计六点左右就要起床洗漱收拾。
　　这个吻，就像小孩子睡觉前手里的糖果，偷偷地舔了一口，很甜，却不敢再吃，藏在枕头底下。
　　没有再次提起，可记在他们俩的心理。
　　洗漱，换衣服，护士来测血压。
　　柏家的两位堂兄，柏震宇柏裕丰也很早的就到了。柏裕丰是本市税务部门的副局，柏震宇在其他省市做副市长呢。
　　柏之庭手术的大日子，关系到柏家和公司，这俩人必须坐镇。
　　公司几位董事，高管也到了。
　　说说笑笑，减少手术前的紧张气氛。
　　护士推来了手术转移床，屋内所有人顿时不再说话。
　　十几个人，空气内安静的针落地都能听得到。
　　柏之庭笑出来。
　　“等我出院，咱们一起喝酒。”
　　“住院时间太长了，早点出院比什么都好。”
　　堂兄安慰着柏之庭。
　　“放松，别紧张。大爷爷当年给你算命就是否极泰来，一生富贵，长命百岁，小小的手术而已，很快就过去，养几天也就出院了。”
　　“对，平常心，积极面对。”
　　“柏总，加油啊！不要放弃啊！你说过咱们要上福布斯的！就等着你带领我们成亿万富豪呢！”
　　“想着美酒美食，美女！”
　　东一句，西一句，都在安慰着鼓励着柏之庭。
　　柏之庭笑着点头，却没听到贺唳的话。
　　“贺唳呢？”
　　“叫我干嘛。”
　　贺唳抽了下鼻子。说话声音囔囔的。
　　“哭鼻子了？”
　　“没有！”
　　“没哭你抽什么鼻子？”
　　“感冒。”
　　柏之庭笑出来，嘴硬。
　　“别哭，一会我就出来了。在外边等着我。”
　　“哦。”
　　贺唳又抽了下鼻子。
　　柏之庭摸索着手术转运车，护士扶着，贺唳帮忙，躺在上头。
　　房门打开，车轮子往前进，所有人的心都同时一紧。
　　贺唳把他扶到车上躺好后，就没有松开柏之庭的手。
　　柏之庭也紧紧地牵着他的手。
　　穿走廊，进电梯，上楼，出电梯，护士说，家属可以在外边的等候厅等待。
　　听到有医生在喊，患者来了！麻醉师准备吧！
　　听到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等下！”
　　柏之庭突然开口，叫停了车子。
　　医生护士们都愣了，众人也呆住了，难道在紧要关头，柏之庭选择保守治疗吗？
　　柏之庭却盯着贺唳这边的方向。
　　“我给你的财产，你要不要？”
　　柏之庭在一次追问，别犟了，要钱啊！
　　“不要！”
　　“必须和我结婚你才要吗？”
　　“对！结婚，我就是你合法伴侣，你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那我才要。没名没分的我不要，我怕你们柏家的人骂我祖宗十八代！”


第二十八章 婚姻声明书
　　“到这时候了，你真的不要，那就真的没你的了！”
　　“我有你啊，你死了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骨灰！我要守着你！”
　　“人没了钱才是主要的！别犯傻了！”
　　柏之庭有些急眼，贺唳到现在还在冒傻气。
　　这道门一关，人生就开始开赌局。一旦这一局赌输了，贺唳这时候的坚持就变成了作死的恶果。
　　等睡桥洞子身无分文去乞讨，他肯定会后悔的。
　　没有后悔药，只能这时候先给加一个保险啊！
　　“我要的只有你。从来不是你的钱！”
　　贺唳再次强调。
　　柏之庭沉默了。
　　虽然柏之庭看不到贺唳的目光灼灼，坚定坚持，但是柏之庭能想得到说出这铿锵有力的话小脸带着多大的执着。
　　那分期付款的围巾。
　　那无处不在的目光追随。
　　那出危险时候的紧紧守护。
　　那哭着喊我不喜欢你。
　　那句活着我不打扰你，死了我守你的墓碑一辈子。
　　那个吻。
　　“齐秘书！”
　　柏之庭喊着齐秘书，齐秘书马上应声，往前一步，靠近柏之庭。
　　“柏总，我在呢。”
　　“起草一份婚姻声明书，就写，今我和贺唳结为伴侣爱人，来不及去做婚姻登记，但他是我合法伴侣。享受一切伴侣之间的义务和权利。快写，我签字。”
　　齐秘书马上拿出纸笔，快速的写好。
　　递上印泥，柏之庭在名字上按了手印。
　　这份声明书，就代表着他已经认同贺唳是他合法伴侣了。
　　贺唳和他成为没办手续但已经有名义的伴侣。
　　贺唳也没想到，在这时候，柏之庭会突然写下这份声明书，就这么给他一个名分，认可他，有了婚姻的关系。
　　“在那份遗嘱上签字，赶紧签，现在就签字！我万一没了，那些房产和钱财你一定要牢牢的抓在手里，保证你下半生衣食无忧。不要担心谁和你抢，律师和公司高层会帮助你打官司的！”
　　柏之庭催促着贺唳，赶紧的把这点尾巴事情做好，不然真的有个万一，贺唳一分钱也拿不到。
　　舍不得贺唳下半生吃苦，没办法护他一辈子，只能这样给他金钱傍身。
　　本以为无牵无挂，可贺唳是他进手术室前最放不下的牵挂。
　　希望他衣食无忧生活优越，至少不用因为那点房租被人非礼啊。
　　别管是弟弟，还是伴侣，在人生开赌局之前，能给他做的也只有这点事了。
　　人生没办法重来，死了那就是死了，很多遗憾没办法弥补的。
　　但是婚姻没事啊，他们现在可以出一份婚姻声明，要是自己手术成功了，那接下去谈心谈情都可以慢慢来。实在不成解除婚姻声明来得及。死了的话，也保证了贺唳的下半生生活。
　　权宜之计，可以周旋的。
　　这么一来，自己也没什么在放心不下的了。
　　齐秘书真不愧是第一大秘，什么文件资料都带着，急老板之所急！
　　遗嘱，赠与书，婚姻声明书，都送到贺唳面前。
　　贺唳在催促下赶紧签字，不签字柏之庭不进手术室的。
　　“都签好字了，柏总。”
　　“拿去给律师做个公证。”
　　柏之庭叮嘱完，再次抓住贺唳的手。
　　“床头柜上有一把门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卡。这是我工资卡，也没怎么动过，都给你的。那门钥匙是我在公司附近买来做休息室的，本来是想距离公司近一些，加班后懒得回去就住在这的。也没用过几次。已经过户了，是你的名字。我三姑二叔家里的人胡闹，你就先住在这。没人知道地址。躲几天清净。其它问题有齐秘书他们给解决。等什么都处理好了，你再搬到我住的那套房子里。那也是你的！不能转赠啊，你要是转赠也要等你七八十岁以后才可以。”
　　“要对自己好一些，别再为了讨好别人分期付款去买围巾送人了。别死心眼，遇到不错的对你好的，可以把我只当成哥哥去怀念……”
　　“哥！”
　　贺唳有些不高兴，什么时候了说这丧气话。
　　“好好好，别的不多说了，再说就伤感了，等着我出来，等着我带你回家。”
　　柏之庭笑着捏捏贺唳的手。
　　“堂兄，我家贺唳年纪小，三姑虽然被抓二叔还在外头上蹿下跳的胡闹。你们二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的护着贺唳。”
　　“你喜欢的人，那就是我们弟妹。对你什么样，对他一样。没差别的。不要多想了。”


第二十九章 手术成功
　　“齐秘书，几位好友，你们也帮着他点。”
　　“知道了，你快别在一一叮嘱了。”
　　“贺唳，要听话。”
　　“我想要你带我去吃手枪腿！”
　　柏之庭笑出来。好！只要我活着，什么都好！
　　心里这点事儿都解决了。
　　无牵无挂。
　　冷静了，也看开了。
　　把一切交给老天爷吧！
　　豪赌一场，把命押上，希望自己会赢！
　　说是微创手术，但这手术不简单。
　　都在等候室等待着，贺唳却站在手术室外，站不住了就坐着，坐的屁股发麻就站起来活动活动。
　　没什么惊慌紧张。好像柏之庭不是去做大手术，事关生死，而是阑尾炎那么小的手术。
　　齐秘书忙活着去做公证，把手续处理好。
　　几位高管随着时间的延长，有那么点坐立不安了。
　　柏震宇柏裕丰也来来回回的踱步。
　　三个多小时了。
　　齐秘书办完事情回来，有人给他们送上了热茶饮料。
　　贺唳喝水，抽烟，回来继续等。
　　高管们开始窃窃私语。
　　柏震宇柏裕丰的眉头皱的很紧。
　　四个半小时了。
　　午饭没人吃得下去。
　　都聚集到手术室门外死死地盯着大门。
　　五个小时。
　　灯灭了，众人精神一震。
　　很快医生们鱼贯出来。
　　“血块成功取出，但血块和脑血管相连，引起了脑出血，量不太大，已经吸了。下一步观察是否继续出血。如果不再有颅内出血，二十四小时内能够清醒过来，这台手术就是成功的。”
　　医生的话让人喜忧参半。
　　还是有出血，当时商量手术方案的时候就是担心移除血块造成颅内出血。也担心出血点形成新的血痂血块。
　　但看来出血量不大，没有淤血了。
　　紧跟着新的问题，苏醒，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能清醒，那就是植物人了。
　　“血块移除了，什么时候眼睛能恢复？”
　　“对视神经的压迫已经没有了，人清醒过来眼睛就可以恢复。”
　　很好，这个消息非常振奋人心。
　　只要等柏之庭醒过来就行了！
　　推到病房下午三点。
　　没人敢走的，都在这守着呢。
　　简单地吃了些东西。
　　“弟妹，不用坐在那看着，先吃些东西再去看着他。麻醉师说了，三个小时内他是不会清醒的。”
　　柏震宇喊着贺唳。
　　贺唳客气的笑笑，坐到外边吃东西去。
　　柏震宇柏裕丰对贺唳非常客气，还很友好，年纪也差很多，柏震宇今年都四十了。
　　“听之庭说，你们俩从小就认识。”
　　“恩。我是孤儿院长大的，他去孤儿院做义工。”
　　“你们俩在一起，也算相互作伴互相救赎。”
　　柏裕丰有些感慨。都是无父无母的，都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这是遇上了对方，成为彼此的牵挂。
　　“是哥哥疼我，我才健康长大。”
　　“也是你有良心，懂得知恩图报。之庭是个很负责任的人，既然在一起就要好好的生活，彼此照顾相互疼爱。”
　　“是。”
　　“谁敢欺负你，找我们。”
　　“谢谢两位柏先生。”
　　贺唳明白，人家不是对他客气，这是因为柏之庭再三拜托。
　　麻醉的时间过了，柏之庭还是没有苏醒过来的痕迹。
　　虽然是微创手术，头上也包裹着纱布。
　　众人围在床边，不间断的在耳边轻轻呼喊，柏总，之庭。
　　医生说多喊他，把他喊醒。
　　昏迷的时间越长苏醒的成功率就低。
　　一开始是关键。
　　捏捏他的脚，不敢晃的，脑子现在一点晃动都不敢有。
　　在耳边呼喊，轻拍他的手背。
　　一点反应都没有。
　　人们的心情开始焦虑起来。
　　深夜了，没人敢间断，轮番换人喊着柏之庭。
　　声音高了，大了，那位东北的副总嗓门都大的整条楼道都听得到。还是没反应。
　　凌晨了，熬了一天的人们累了，贺唳坐在他的床边，拉住柏之庭的手。
　　“哥？哥，我和你说说你走以后这些年的事情，你想听吗？你想听就动动手指。”
　　“我有好多骗了你的话，你想知道吗？”
　　“其实我不是护工！”
　　“我处心积虑的接近你！”
　　“我特别的坏！”
　　“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坐在你床边，我在洗手间都放了小摄像头，我偷看你洗澡！”
　　“特别喜欢你！”
　　医生也来过几次，眉头也越皱越深了。
　　试了一些办法也无法叫醒柏之庭。
　　众人一商量，这么多人呢，一人一小时的在耳边喊他。夜深了，也都累了，换着班的喊！
　　其他人在外间坐着靠着，闭目养神，浅眠打瞌睡。


第三十章 贺唳呢？
　　柏震宇柏裕丰哥俩叹息着回来，齐秘书上去喊。
　　这时候已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贺唳不管别人怎么换班，他始终守在柏之庭的床边，别人干燥的喊柏之庭，他在另一边絮絮叨叨的和柏之庭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话很多，几乎是贴着他耳边。
　　捏着他的胳膊，揉揉肌肉，帮他放松，舒缓一下。躺时间长了肯定不舒服的。
　　柏震宇齐秘书他们凑在一起抽烟，烟雾缭绕下，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下午三点到的病房，现在凌晨五点了，十四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一点苏醒的痕迹！这……”
　　不太妙啊！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些检测也没什么起伏。脑电波都是直线的，这代表一直在深度昏迷中。”
　　“让医生用什么药物刺激一下？”
　　“还是说什么设备可以把人唤醒？”
　　“前后花了将近七位数的医药费，还不算聘请这国外的团队，最后要在植物人了，这也太冤枉了。”
　　“别这么想，不是还没到二十四小时呢嘛，一切都有可能。”
　　“早上医生查房，咱们找医生在讨论一下治疗方案。”
　　他们在一起讨论，贺唳都不参与，他就给柏之庭按摩，顺便说话。
　　“你还是和我见外，就不和我说你车祸的原因。我知道你在调查，其实我也在查。一开始我怀疑你的二叔三姑，但他们被你收拾的都没多少钱了，应该没这个财力雇人。再加上他们这点智商，借刀杀人这招不太可能想得出来。你得罪谁了？”
　　“要是你一直这么躺下去，也不是不行。有我呢，就不会有人拔你得管子，我伺候你啊。你那些钱正好做我的护工费。到时候咱们就不在医院住着，咱们回家去。我吧，真的缺大德了。我又希望你快点康复，又不想你快点恢复。”
　　“你让齐秘书写下婚姻证明，其实是保证我拿到你的钱财，你要康复了，这肯定作废。你不承认我和你的伴侣关系了。那我还要重头再来的追求你！你要是病着看不到，那什么都要依赖着我，植物人了呢我更放心了，在家里我也不担心你跑了。”
　　“为什么怕你跑了？因为我对你的念头啊很多都违法，担心吓着你，把你吓跑！把你关起来，让你眼里只有我，谁敢抢走你，我就想毁了他。你这么优秀，还是适婚年纪，追求你的人太多了，我不高兴，我就想把你关起来，把对方解决掉。你还是个工作狂，你要连续加班不回家，我就要爆炸。”
　　“我很努力的装乖呢，其实我可以一直这么乖，只要你心里眼里只有我。那我就一直这么听话。你要是看重别人多过我，我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
　　“嘘！这些话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都知道我是小变态了！”
　　“我也就趁着你昏迷才敢这么说，你要醒了我就不敢说了。但是我敢做！”
　　“哥，你的手也很漂亮，手腕适合带腕表，也适合戴链子。白金的手镯镶满钻石，再用铂金打造一条链子！把你栓在床上。我这些变态的想法啊，自己都控制不住了。谁让你把我丢下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肯定不许你再有机会离开我了！”
　　“你别害怕呀，再把你吓得不敢醒过来，那我就罪过大了！我希望你醒过来，至少咱们亲嘴的时候你能回应我呀！那可恶的小护士打断我们的初吻！气死我了！”
　　“你醒过来吧，你就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子吗？我特别的帅！”
　　“我身材也好，我长得也好，我……”
　　贺唳自吹自擂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握在手里的柏之庭的手稍微动了一下。
　　贺唳一惊，以为自己感觉出了错误。
　　赶紧低头看着他的手。
　　“在动一下，在动……”
　　贺唳催促着。
　　柏之庭似乎听到了贺唳的心焦，中指微微一勾。
　　“哥！”
　　贺唳顿时大喜，几乎是尖叫大喊着。
　　柏之庭还是很混沌，他好像从一个漫长的无尽的黑暗中慢慢的有了意识，还不等分辨哪是哪，耳边就一声尖锐的喊叫，哥！
　　柏之庭的脑神经嗖的疼了一下！
　　这也把他疼清醒了一些。
　　黑暗像是退了潮的海水，哗啦啦的就退散下去。
　　他像是摆脱了浑身的重力，拖累，从黑暗的泥沼中挣扎出来。
　　睫毛轻颤，如蝴蝶振翅，眼睛微微掀开，像是日出前的展露的朝霞。
　　失去视力三个多月，他似乎忘了光感。
　　可现在就算是没睁开眼睛，已经感受到了灯光！
　　他再次缓慢的一点点的，掀开了眼皮。
　　眼皮能有千斤重那样，好不容易睁开一半。
　　他眼前雾蒙蒙的，所有的东西都套着一层光晕。
　　也许是逆光的原因，也许是周围围了太多人，光线被挡的原因，那灯光似乎都罩着七彩霞光似得，一圈一圈的。有些东西还是重影。
　　好多人啊，都在他身边围着，探着头伸着脖子，盯着他。
　　“之庭？之庭你醒了吗？”
　　“之庭，这是几？看得到吗？”
　　柏之庭在人群中找了一圈，虽然模模糊糊的，但是每个人都认识。
　　他堂兄们，齐秘书公司高管们，被挤到边缘的那个小伙子，是贺唳吗？
　　“之庭！我，我是谁！”
　　柏震宇的手丫子在柏之庭的眼前晃了在晃，挡住了柏之庭的视线。
　　柏之庭眨眨眼睛，从他大哥手指的上下晃动的间隙，看向床脚的小伙子。
　　距离远，眼睛还没彻底恢复，光晕下雾蒙蒙的模模糊糊的，只看到这个小伙子笑容很甜但眉眼看不太清楚，很白净，穿着白色的羊绒衫，头发软软的度这一层浅浅的光晕。
　　这小伙子在对他笑，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温润，乖巧听话。
　　“之庭？之庭！”
　　没看到柏之庭的回复，柏震宇有些慌了，掌心凑近柏之庭，晃动的频路更快了。
　　柏之庭在透过晃动的间隙去找贺唳的时候，床脚的这个小伙子，没影了。
　　柏之庭有些慌了，明明上一秒之前还在的！
　　“大哥，贺唳呢？”
　　柏之庭声音虚弱，但是他本能的再找贺唳。
　　麻醉起效之前，突然有个念头，贺唳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小时候和现在的变化大吗？很想看看贺唳现在的模样。
　　就是这个小伙子吗？是贺唳，肯定是他，就算是看的不清楚，但是熟悉感扑面而来。
　　但是眨眼功夫，人呢！
　　“刚才还在这给你按摩的啊，是他发现你清醒了！”
　　“贺唳！”
　　“小贺？”
　　众人赶紧回身寻找。
　　明明三秒前就在身边的啊！
　　但这么一会功夫，人咋没影了？
　　齐秘书赶紧出去寻找，以为贺唳过于激动出去哭去了。。
　　“大哥，你的手不要再晃了，我头晕！”
　　“看到了？哎哟，太好了！”
　　柏震宇高兴的都想给柏之庭一个热烈的大拥抱了！
　　其他高管也乐得不行。
　　“快快，发消息，告诉公司所有同仁，一起高兴高兴！”
　　“发新闻稿！”
　　“吓死我们了！”
　　“大哥，你们快去找贺唳，我着急要见他。”
　　柏之庭真着急了，这死小子去哪儿了？说了等他的，说了张开眼睛就要看到他的。怎么没影了？
　　“好好好！不过还是要找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按了呼叫铃，今天的主治医生们都没走，都在等消息呢。
　　听说醒来了，医生们的心也落了地，赶紧跑进病房给柏之庭做检查。
　　齐秘书在安全通道绕了一圈，没有找到贺唳，问了护士站的护士，看到贺唳了吗？
　　护士一指电梯。
　　“下楼了呀！”
　　齐秘书赶紧追下楼去。
　　“齐秘书？你怎么下楼了？柏总醒了啊，太好了！”
　　小张一脸喜气，从外边走过来。
　　“看到贺唳了吗？”
　　“看到了啊，走了！”
　　齐秘书有些理解不了，什么叫走了？
　　“出大门了，刚打车走得，我把他送上了车！走了有，额，五分钟。”
　　“他去哪了？”
　　“没说。不过他说，柏总清醒了，眼睛恢复了，病好了，他这个护工就没用了，他工作结束回家啦！”
　　齐秘书一拍大腿，赶紧往回跑！
　　柏总惦记的不行，他人跑了！
　　在身边照顾这么久，手术前还签下了婚姻声明，这就是未来的柏夫人，可现在柏夫人近乡情怯？还是自卑低落？咋好端端的跑了啊？明明应该和柏总抱头痛哭，感叹老天疼爱有情人的啊！
　　赶回病房，病房内现在气氛就非常热闹喜庆了，比过年还要喜庆。
　　几乎都在打电话报喜。
　　柏家那头欢天喜地的，不断地说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柏之庭这是有福之人啊。可要好好养着，这三个来月把人都折磨疯了。
　　公司的高管们也在眉飞色舞的，给员工们加红包，庆祝柏总康复。宣传部门把这好消息发表出去，让股票开盘就涨停板。和所有的客户合作商说一下，以后工作合作加大力度。最最重要的准备酒会，写请柬发邀请函，把本市所有富豪商人政府高官都请来！


第三十一章 把他找回来
　　医生们脸上也都露出喜色，不断的交流着手术，术后。
　　齐秘书无法靠近柏之庭。
　　柏之庭身边一圈的大夫。
　　看了眼睛，看了脑袋，询问病情，现在的感觉，在看什么检测仪。
　　“第一周不要乱动，不要下床，不要晃动脑袋。动作一定要小心，不要用手锤额头。就算是脸上三角区长了痘痘也不要去挤。怕感染，怕再次出血。病情还为稳定，恢复很重要，不能心急啊。能睡就多睡，尽量减少用眼，不要乱揉眼睛，锻炼眼睛也不能少，极目远眺，往远看，活动眼球上下左右的转。一周后在做检查，脑部问题不大后，才可以坐起来，走动，至少一个月不能有奔跑的活动。两个月后在跳跃。”
　　医生再三叮嘱，现在柏之庭的大脑处于非常脆弱的状态，脑出血随时都会发生，必须要小心谨慎，仔细休养。
　　既然能清醒过来，那么以后的休养肯定不会掉链子。
　　这时候朝霞满天，太阳东升，非常好的天气，让这大喜事更加多了几分喜气。
　　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只有齐秘书有些笑不出来。
　　“齐秘书，贺唳哪去了？接下去之庭得治疗和康复需要贺唳啊，这个法定的伴侣身兼护工，可不能缺席。赶紧的把他找来，怎么照顾他最拿手了。”
　　柏震宇环视一圈没看到贺唳，还有些不满，这弟妹，不管怎么说，首先是柏之庭的护工，怎么照顾柏之庭，贺唳不应该在一边听着吗？记在心里才好早知道怎么照顾不出错。
　　“他走了。”
　　“去哪了？”
　　里边的柏之庭耳朵灵敏，听到了。
　　一听说走了，急了，声音都提高了！
　　“不行不行！柏先生，静养，你大声说话都不行，千万别让情绪失控，血压飙升容易造成脑出血！冷静！安静！”
　　主治医生按住柏之庭的肩膀，让他一定要平静下来。
　　齐秘书赶紧到了柏之庭的病床边。
　　“柏总，您别急，我会去找的。”
　　“什么时候走的？谁让他走的？”
　　柏之庭还是着急。
　　睁开眼睛，看的模模糊糊，正脸都没看清呢，人没影了！
　　刚发了婚姻声明，另一半跑了！
　　“您清醒后不到十分钟。是贺唳自己走的。贺唳和小张说，你苏醒了看得到东西了，他的护工工作也结束了，他要回去了！”
　　“这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去找！赶紧找，把他找回来！”
　　“好的，我这就去找。您还是听医生的话，安心静养。”
　　柏之庭火大，找回来就把贺唳狠狠地骂一顿。等身体好了能动了，就把他打一顿。没耳朵啊？怎么和他说的？让他等着自己苏醒，说了带他回家，不听话，就跑！跑哪去？虽然婚姻手续没有办理，但是婚姻声明发出去了，都给他婚姻了，他不是想要的就是这个吗？怎么又跑了？
　　“他出租房退了，没地方可去的。你看看我床头柜那把门钥匙在不在？不在的话他肯定回我那套房子了。另一把钥匙小区门卫那，你过去开门，他在的话就把他给我捆回来！”
　　“好！我这就去！”
　　齐秘书打开床头柜。
　　“柏总，门钥匙不见了。过户手续也不见了，你的工资卡也没了。”
　　“肯定在那，把他给我逮回来！”
　　齐秘书马上离开医院，去了柏之庭的休息房。
　　就在柏氏集团总部一条街的小区，地方不太大，也就一百平这样。在车祸前，是柏之庭加班晚了懒得回家休息的地方。什么物品都有，但是很简单。
　　齐秘书知道地方，从门卫拿了第二把钥匙，打开门就进去了。
　　但是，屋内一层薄薄的灰尘，根本没有人入住的痕迹。
　　地上脚印都没有。
　　三个多月没在这住了，肯定有灰尘。
　　“贺唳？贺唳！”
　　齐秘书喊着贺唳的名字，每个房间都找一遍。
　　根本都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哪去了？
　　齐秘书有些纳闷了。更纳闷的是，他为什么要走呢。
　　等着盼着不就是在等这个时候吗？
　　经历生死，终于盼来了好消息，他应该陪在柏总身边啊。
　　想不通。
　　但他也不了解贺唳，根本不知道贺唳的地址还有哪。
　　刚想给柏之庭打个电话，问问是否还有其他的地址，防盗门突然被打开了。


第三十二章 冤大头柏之庭
　　齐秘书以为是贺唳回来了，转头一看，门口站着三个陌生人。
　　齐秘书一愣，谁啊？怎的会有钥匙打开这里的门呢？
　　“你们是谁？”
　　齐秘书脸色一沉质问着为首的穿西装像个地产销售的年轻男人。
　　“我们是选好家二手房中介公司，你是谁啊？这家的主人吗？不可能啊，这家的主人拿着房产证把这套房挂在我们公司名下，要转卖了啊！那你手里怎么会有这套房子的钥匙？”
　　齐秘书瞠目结舌了！
　　“什么，什么意思？卖了？”
　　这中介点头，把相关手续给齐秘书看。
　　“一小时前，户主贺唳先生带着手续到了我们公司，出售这套房子。这房子地段很好，属于中高档小区，距离商业街和市中心非常近，交通便利，用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的价格急售。刚一挂盘儿就被这二位看上了，他们交了押金，只要看看房屋格局没有大问题，这就成交了。”
　　中介也没想到这房子这么好卖啊！
　　主要是房子好，不愁卖。
　　“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这套房子主人的秘书！你先不要出售，我要和我老板说一下。”
　　“我们只认户主和房产证的，贺唳先生全权委托我们了。麻烦你让一下，我带着客户看房。”
　　不管齐秘书的阻拦，中介马上带着人家看房。
　　齐秘书给整不会了。
　　贺唳这是干啥呀，咋把到手的房子就给卖掉呢！
　　柏总知道这事儿还不气的翻身而起啊！
　　没办法啊，还是要回去汇报的。
　　齐秘书真的有点不敢说实话了。
　　还是选择在护士给柏之庭吊水的时候说，至少输液呢，药物可以控制他血压不要飙升。
　　柏之庭听完，反倒不激动了，也不生气。
　　“把这套房子卖了？”
　　“恩，挂牌了。低于市价的百分之十，对方很满意，看来很快就能成交。”
　　“他把我工资卡的钱也全部转走了。两百万。”
　　柏之庭都气笑了。
　　一年多的工资，柏之庭没有动，这卡也没花钱，丢在钱包内做应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钱。
　　就在一小时前，手机收到一条通知，您的卡号***转出两百壹拾万。余额为3。7元。
　　“他在套现？为什么呀，把你的钱都转走不算又把房子卖了，他这么缺钱吗？这不是诈骗行为吗？这，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我现在还不太了解，但是我觉得我是个傻子！”
　　柏之庭笑的露出八颗牙齿，白森森的牙，恢复视力后犀利的眼神，让柏之庭现在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我的老婆跑路了，我给他提供的路费。回头我还天南地北的找他，找还找不到，发现他的电话关机了，没有地址，消失在慢慢人海中。带着我的钱，跑没影了！我就是个怨种，冤大头！做完脑手术后脑子掉分量的傻子！”
　　齐秘书仔细琢磨了一下柏之庭这话。
　　觉得吧，很贴合实际，很符合现实。
　　柏总就是做了手术，取了血块，整体来说脑子的重量是轻了一些，掉了分量。
　　但是，不敢赞同，就怕点头了工作丢了。
　　给人打工，实话实说容易得罪老板。
　　做一个聪明的小哑巴。
　　叮的一声，手机发来一条消息。
　　柏之庭示意齐秘书读一读。
　　齐秘书快速的扫过了这条短信，就，额……
　　他觉得为了柏总身体能顺利康复，这条短信还是不读的好。真的很担心柏总嘎巴一下气死过去。
　　“说！”
　　齐秘书游弋的眼神，柏之庭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亲爱的哥哥，当你读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带着你给我的巨款暂时离开了你。别太想我，我还会回来的。
　　首先我声明，我不是诈骗，我只是带走了你欠我的礼物的钱，你忘了吗？当年你出国之前哄我说，每个月都会给我邮寄礼物。可我一次都没有收到过。十三年一百五十六个月，一百五十六份礼物，这些钱刚刚好。
　　再来，你肯定很担心我，想知道我在哪？我无处不在，我在角落密切的关心着你。你我差距太大，你生病的时候，我照顾你，已经是我偷来的满足时候，现在你眼睛看到了，人也苏醒了，我想你也不需要我了。我在你身边只是你的污点，一个身份卑贱的我，怎么配得上尊贵如帝王一般的你？我在暗处偷偷看着你就已经很高兴了。
　　你等我把自己变得和你一样，有身份地位，我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
　　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请你洁身自好，心里只有我，你已经发了婚姻声明，那我就是你的合法伴侣，你要和别人有了感情，那你就对不起我，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会崩溃，我会非常伤心难过，到时候我会做出伤害彼此的事情，我们多年的感情就会分崩离析，你最疼我，请你不要让我伤心哭泣。
　　最后，祝你一切都好，耐心等我回来，我会拿着你给我的钱做生意尽早的配得上你！
　　------心里暗恋你不敢说出口的弱小孤单满心都是你的贺唳。”
　　柏之庭不生气了，他都麻了。
　　要不是不能动，他想冲出医院把本市地皮掀开，挖地三尺也要把贺唳挖出来。
　　柏之庭不断地自我劝解，我不生气，我血压不能高，我不能被这小子气死，我要嘎巴一下死了，揍他一顿的想法就永远实现不了了。
　　“去找！”
　　柏之庭咬牙切齿了。
　　“上天入地，挖地三尺，把他给我找到。不回来打晕带回来，想跑捆起来带回来！还跑腿打断！”
　　齐秘书吓得赶紧带人出去寻找。
　　一周后，柏之庭可以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奇迹，被贺唳气着，竟然没有被气死，没有血压飙升，没有爆血管，还很顺利的坐起来，可以下床，做检查恢复的非常好呢！大脑内的血块全部被吸收了。
　　“我们顺着电话去找了，电话发完消息后就关机了。应该是那种临时的卡，用完就丢，查不到任何线索。”
　　柏之庭在房间里慢慢踱步，简单的做些运动。
　　齐秘书在一边虚虚的搀扶，怕柏之庭摔了。顺便说着这一周的调查结果。
　　“根据小张的描述，我们也找到了房东。房东挨了一顿打说了实话，他是被贺唳雇请来的，其实他不是房东，他压根就没房子。那天他是拿了贺唳给的一万块钱，按着贺唳的要求演了一出戏。其实他连贺唳叫什么，他都不知道。”
　　柏之庭差点撞到茶几。
　　齐秘书赶紧扶住柏之庭。“您坐着吧。”
　　“继续说！”
　　柏之庭捏紧拳头了。
　　“护工证是真的，身份证号也是真的，但是我们根据身份证上写的地址去找，那是星星孤儿院的旧址。现在星星孤儿院早就开发了。”
　　“也就是说，找不到他？”
　　“对，凭空消失了一样，也没有有效线索，查不到他。”齐秘书给出第二个怀疑。“柏总，有没有可能他早就离开了本市？”
　　“可他每天都在给我礼物。”
　　柏之庭看向沙发边那几个礼物盒子。
　　包装精美。还打着蝴蝶结。
　　从贺唳离开后的第二天，柏之庭一早起就会收到礼物。
　　一张张红纸小卡片做成花瓣的形状，上面写着很短的句子，还有一个细细的竹签做梗。
　　现在用橡皮泥做成的花台，那一个个小竹签花瓣小卡片都插在橡皮泥的花台上。
　　哥哥，真想看看你的眼睛，满目星河璀璨，不如你眸色耀眼。
　　哥哥，愿你身康体健，努力加餐。
　　哥哥，六九冰开，七九燕来，你是我立春后那一束一束的花开！（出自冯唐）
　　哥哥，我把嘴巴捂的紧紧的，你不要看我的眼睛，我担心喜欢从眼睛里跑出来被你察觉到！
　　巴拉巴拉，全都是思念暗恋的话。
　　礼物有大有小。
　　一束花，一盒他们曾经玩过的小卡片。巧克力，钢笔，领带，袜子皮鞋。
　　一天一个，柏之庭起床，新雇请的护工就会把挂在门把手或者放到门口的礼物拿进来。
　　“你找不到他，可他却天天送礼物给我。是他善于躲藏，还是你没找到调查方向？”
　　柏之庭有些不悦了。齐秘书的能力一直非常好，但怎么就找不到贺唳呢？
　　齐秘书很惭愧。在工作上齐秘书那是副总能力，备受夸奖，能力卓越。但这次折戟沉沙，踢到铁板。被老板怀疑能力了。忍不住自我怀疑，是够能力下降了。
　　但是齐秘书不认为自己能力有问题，齐秘书说，也许贺唳离开了本市。
　　房子，工资卡，合在一起将近四百万。
　　贺唳拿着这些钱远走高飞也有可能，虽然这一举动像是经济诈骗。但是贺唳并没有杳无音讯，这些礼物每天都出现在门口。
　　柏之庭调查过监控，是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趁着早上人们还没起床的时候，悄悄放在门口的。
　　低着头压低帽檐看不清长相，但清瘦，穿着宽松，长款羽绒服，来去匆匆。


第三十三章 偷偷送礼物
　　柏之庭认不出，贺唳虽然在身边照顾了二十来天，但是那时候柏之庭是双目失明的状态，没看到过贺唳。摸过他的身材，要是能上手摸摸，也许能确定这是谁。
　　齐秘书和小张认出来了，这身形，这背影，就是贺唳。
　　那身上穿的长款羽绒服，还是柏之庭给他买的呢。
　　这可不是什么经济诈骗，这就是单纯的躲开，就像那消息上说的，我躲在暗处看着你。
　　“增派人手，务必把他抓住！”
　　“咱们都抓五天了，也没抓到！”
　　“所以明早上必须把他抓到！”
　　每天都有礼物送来，还是贺唳送的，柏之庭就下命令，抓人。
　　一开始是小张他们俩，本以为守在病房外，就能把人抓到。
　　电梯门一开，小张他们就看到戴帽子戴口罩的怀里抱着花儿的一个年轻人出来，这年轻人也看到小张了，转身转回电梯就跑。
　　小张他们俩就去追。
　　人没追到，等他们回来了，一束鲜花儿放在柏之庭的病房门口。
　　那就在增加人手，电梯门，医院大厅。
　　一般是早上四点半到六点半之间来送礼物，在这时间段，保持清醒。不在这时间段，可以休息。前半夜只留下一个人把守，其他人休息就可以。
　　等他们睁开眼睛，半夜两点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又在病房门口。
　　全天候的等着，继续增加保镖，三班换班这么守着，就不信抓不到了。
　　哼，跑腿的来送的礼物。
　　礼物到了，人没抓到。
　　柏之庭不生气，柏之庭现在来了兴趣了。
　　小兔崽子，和我这玩捉迷藏呢！
　　继续蹲守，还就不信抓不到他，外边地毯式的搜索，医院内严格把守，有相似体型的就给抓起来。
　　不是跑腿小哥，也不是外卖快递人员，今天听到敲门声后，打开门，是一个遥控玩具车。车内放着一个毛绒玩具，贱兮兮的样子。
　　上面同样插着一个花瓣模样的小便签。
　　---哥哥，我身不能至心向往之，派去玩具小贺代替我陪你，想我你就抱抱他。想打我你就揍他。
　　毛绒玩具拿走后，遥控玩具车就倒车，回程。
　　柏之庭对齐秘书一使眼色！
　　齐秘书跟着这个遥控玩具车。
　　玩这个的肯定是个高手，别看就是个玩具车，能自己进电梯，躲在角落也不出声，到了一楼就出去。
　　还特么知道不走台阶走斜坡路，离开医院一楼大厅，这就到了小运动场。
　　几个孩子看到遥控车了欢呼着蹦起来，把遥控车抱到怀里喜欢得不得了。
　　“是你们一直在操控遥控玩具车吗？”
　　齐秘书笑着问几个孩子。
　　“不是啊，是一个哥哥！”
　　“那哥哥呢？”
　　“哥哥把玩具车送给我们啦，五分钟前走的呀！”
　　柏之庭听完齐秘书的汇报，突然笑出声。
　　“这孩子打小就聪明，长大了更聪明了。”
　　齐秘书怀疑这李话里有话。打小就聪明，长大了知道怎么把人气个半死了！
　　“你不要去外边找了，他能了解咱们的一举一动，肯定还在医院内，灯下黑，在医院找他！”
　　齐秘书这就开始翻找医院。
　　肯定不会是医生护士，那么医院的只有护工和患者。
　　柏之庭手眼通天，把医院翻了个遍，患者里并没有贺唳这个人，但是在医院的小超市里，找到蛛丝马迹了。
　　医院的小超市新招了一个店员，小超市别看小，但是二十四小时营业。这个店员呢就上夜班。晚八点到早六点，二十几岁，年轻帅气，天天带着口罩帽子，说是怕医院有传染病毒。
　　时间，年纪，打扮，这些全都对上了。
　　齐秘书赶紧追问。
　　“人呢。”
　　“辞职不干了。”
　　额……
　　齐秘书怀疑贺唳有顺风耳，怎么会提前获得消息辞职了呢。
　　“家庭住址？”
　　“叫什么富民大街三号。”
　　百分百的确定，这就是贺唳。
　　富民大街三号，是贺唳身份证上的地址，这地址就是星星孤儿院的旧址。
　　柏之庭在跑步机上快走，健身。
　　齐秘书再次汇报调查的结果。
　　不出柏总的预料，果然贺唳这几天潜伏在医院，所以送礼物很及时。还抓不到他。
　　柏之庭按了暂停键，缓步前行，拿起毛巾擦了擦。
　　“你说什么？他好像有顺风耳一样？”
　　“对，不然怎么会提前知道咱们的计划呢？还能提前安排？”
　　柏之庭毛巾一顿。
　　“搜我的房间！”


第三十四章 贺唳，听话
　　齐秘书突然焕然大悟，赶紧喊来保镖，一块对着贵宾病房进行搜查。
　　地毯都要掀开，衣柜都要挪开，什么东西都翻找，再重新整理。
　　“这！”
　　齐秘书在床底下，发现了端倪。
　　一部手机，处于拨打电话状态，现在还在通话中，估计这是最超长时间的通话了，从柏之庭手术后到现在十一天了，这十一天一直在保持通话，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的。肯定担心手机电量不够，手机另一头插着充电线，到插电板，只要有电，有话费这手机可以一直处于通话中。
　　藏得还很隐蔽。
　　插线板的线是沿着床缝走得，根本看不出来，手机用透明胶带固定在床板上。就算是保洁打扫房间，也不可能掀开床板吧！
　　这还是齐秘书钻到床底下查看，偶然间一抬头，看到的这部手机。
　　齐秘书举着这个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了柏之庭。
　　柏之庭接了过去。
　　靠近耳朵，就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很浅的呼吸声。
　　“贺唳。”
　　柏之庭率先开口。
　　那呼吸声一顿，随后很长的深呼吸一下，再轻轻的叹口气。
　　“你别躲藏着，来见我。”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回答。
　　“我说过我眼睛恢复后第一个要见的就是你，我还没有看清你的脸，你就走了。是我面目可憎，还是不想让我看到你？你在怕什么？有哥哥在，没什么可怕的。回来吧，哥哥需要你，想见你。”
　　南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还是没人说话。
　　“婚姻声明书都写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没办手续的合法伴侣，你在躲着我，那我们的婚姻手续什么时候才能办？你不喜欢我了？既然放不下我，那就回来吧，你陪哥哥说话，出院后哥哥带你回家。”
　　柏之庭很温柔的哄着贺唳。
　　希望贺唳出现，能乖一些。
　　可是电话那头就是没声音，也不说话。
　　柏之庭的耐心有些告罄。
　　“贺唳，听话。”
　　柏之庭这次稍微有些强硬了。
　　“你几岁了？要和我玩捉迷藏吗？真以为我找不到你？你让我生气了，没有你这样的，偷偷躲在我的身边，留下电话监听我，你这些举动让我不舒服了。但我知道你这些举动都是出于担心我，想知道我的病情恢复如何，你回来，哥哥不和你计较这些。一小时后到病房来，我让人给你准备你喜欢吃的饭菜。一小时后你不出现，别怪我罚你。”
　　电话那头突然呼吸再次顿了顿。
　　柏之庭本以为贺唳会说话的。
　　但是没想到很快传来盲音。
　　电话挂了。
　　柏之庭看看电话。
　　站到窗口去等待。
　　他对贺唳的了解，贺唳一定会来的。
　　在他印象里，贺唳是一个倔强但是很乖很听话的孩子。哥哥不允许的事情他都不会做。偶尔犯了错，只要柏之庭眉头一皱说一句，你这么做是错的，哥哥不喜欢你做错事。他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就像一个听话的小狗狗，跑得很远，喊一句名字，马上就跑回来。哪怕是玩的正道酣处。
　　很好吃的东西，他吃太多过量了，说他一句再出肚子疼了，他嘴里这口也会马上吐出来。
　　到初中，他成绩下滑，给他补习的时候，说一句我希望你好出好成绩上个好大学出人头地，他半夜不睡觉也要刷题做作业。
　　这次，他还会来的，他会很听话的。
　　柏之庭胸有成竹。
　　站到窗户边，不能下楼去接，哪怕是站在这，能提前五分钟看到贺唳飞速的跑进医院大门，飞一般冲上病房的。
　　十五分钟过去了，柏之庭没看到奔跑的身影。猜测也许他住的比较远，来的慢。
　　三十分钟过去了，柏之庭看向医院大门口，没有他等的人出现，猜测也许路上堵车。
　　四十五分钟过去了，柏之庭拿着齐秘书买来的望远镜看医院外的路口，也没狂奔而来的人，猜测他是不是因为胆小不敢出现？
　　一小时过去了。
　　该来的没等来，医生说适量运动不要出病房免得冻感冒的柏之庭，在齐秘书的陪同搀扶下，去了医院大门口东张西望了。
　　齐秘书实在担心柏总身体抵抗力不足引发感冒高烧，催促再三有些强势的请回柏总。
　　谁知道刚回到病房，外间的茶几上，放着一束高贵的白玫瑰。
　　芳香四溢，沁人心脾，高贵圣洁，亭亭玉立。


第三十五章 出院回家
　　在这束白玫瑰的中间，插着一朵红纸做成的小花瓣儿，格外显眼。
　　---哥哥，不要再找我了，时间一到我肯定出现。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早日出院期盼再见。
　　从今天起，再也没人给柏之庭送礼物了。
　　事实证明，这人，有时候就是犯贱。
　　贺唳在身边的时候，第一次知道他喜欢自己，柏之庭有些抗拒，认为这不应该发生，他们只是简单地兄弟关系。再冷漠一些，只是助养人和孤儿的关系。
　　贺唳哭着说我不喜欢你，柏之庭心疼，可怜这小子一片痴心，可自己对他真的没有超越兄弟之情的想法。
　　等现在贺唳不出现了，不在送礼物了，柏之庭每天都要在阳台站很久，极目远眺，等他。
　　可又一想，他连贺唳现在的长相都认不出，哪怕贺唳从他面前经过，他也认不出来啊。
　　但他还是站在阳台那看着。
　　满脑子的都是贺唳，想他在哪，在干嘛，现在会不会在某个角落观察自己？
　　为什么不出现了？是因为担心自己康复后，他这个护工没什么作用了没借口在留在自己身边？还是担心他的存在他的感情会对自己造成困扰，提前消失不留下麻烦？
　　有没有租住个好的地方住下？有没有继续打工？那么爱哭，是不是遇到事情哭鼻子了？
　　他们分开十三年，柏之庭也就在最开始的那一两年想过贺唳。后来各种忙碌早就把贺唳给淡忘了。是贺唳每天每天的都在思念着他。
　　可现在位置颠倒了，每天每天都在思念的是柏之庭。
　　手术二十天后，柏之庭再次做检查，身体复原的很快，大脑的问题基本稳定。
　　手术一个月后，柏之庭出院回家。
　　齐秘书偷瞄着后座的柏总。
　　柏之庭四平八稳的坐着，但是眼睛一直看向车外。
　　齐秘书也看了几眼，没什么，繁华的城市，忙碌的人们，拥挤的车道。
　　每天上演着为了生计贫于奔波的疲劳和辛苦，还有千万盏灯光亮起，那归家的渴望。
　　普通人的平凡生活罢了。
　　没什么可看的。
　　但是又一琢磨，哦，也许是柏总车祸失明再到出院这四个来月对外边热闹的景象很感兴趣，很想多看看，沾染更多的人气。
　　一个失明过的人，很珍惜重见光明的机会。抓住一切机会去感受世界。
　　柏之庭看的是路边的小商小贩。
　　贺唳说过，自己康复后，他就走，他会在他上下班的必经之路上摆个小摊儿，只要看一眼自己，他知道自己很好，那就行了。
　　也许这路边的商贩中，就有这么一个死心眼的呢，真的隐藏在他们之间呢。
　　看了一路，还是没找到。
　　难免有些失望。
　　齐秘书把他送回家。
　　他住在本市高级住宅楼的顶楼，两层楼打通，都是他的。
　　下电梯就是豪华客厅一样的通道，墙上挂着精美的画，一人多高的花瓶，厚厚的地毯，进口豪华沙发。
　　这只是通道而已，宽敞豪华非常有品味。
　　在门口迎接的是伺候柏之庭的六婶，六婶曾经是伺候柏老爷子的，柏老爷子去世后，老宅的仆人遣散，六婶就被柏之庭带回家里，照顾他的。
　　“可算出院了，这场灾星过去了，站着站着，去去晦气啊！”
　　六婶在老宅的时候是看着柏之庭长大的，柏之庭和她关系极好感情挺深。
　　乖乖的站好，让六婶往他身上弹些柚子水去去晦气。
　　这才进了门。
　　房间内就更大了，上下两层，大理石的楼梯，雕花扶手，蜿蜒而上，水晶大灯华丽璀璨，别看家里就六婶和柏之庭住，上下能有七八百平米，自带游泳池的。
　　房间也多，什么影音室，娱乐室，健身室，什么都有。
　　“还是回到家的感觉好吧。”
　　六婶早就给柏之庭泡了好茶。
　　柏之庭往沙发一座，顺手扯开领带，松口气，脸上都是温和浅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回家舒服，医院的消毒水味我都闻到头疼。饭菜也不舒服。六婶，我想吃你炖的鸡汤了。”
　　“炖了炖了，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下来就喝鸡汤。”
　　“好。”
　　说着好，但是没有起身，而是拿起一边的报纸。
　　“哎呀，养养眼睛啊，闭着眼睛多休息，别用眼过度啊！”
　　六婶五十几岁，喜欢唠叨的年纪，看到柏之庭要看报纸，赶紧抢过去。


第三十六章 礼物不断
　　“柏总，六婶不让你用眼，那您就闭着眼睛休息，我读给您听，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安排。”
　　柏之庭点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只手锤锤额头。
　　虽然血块取出去了，他的脑部恢复得很好，但是偏头疼这个问题是落下了，习惯性的头疼。
　　“虽然出院了，但医生建议你半年内还要劳逸结合，其他副总们决定，如果你去公司的话，日常的处理一些文件资料就可以，不许你加班跟着项目了。”
　　柏之庭笑了出来。笑骂着“这群以下犯上的，这是要架空我了。”
　　齐秘书也笑着汇报。“他们说了，早上九点你去公司，门卫有权不给你开公司大门。下午五点不下班，就强行把你送走。身体要紧，还是听几位副总的吧。”
　　康复时间太短，养是主要的。
　　“公司早就憋着劲，要给您搞一次庆祝酒会。也有很多人打听您的病情。现在您出院了，这酒会要准备吗？”
　　“好，准备吧。”
　　“那我列名单，做准备好后给您看看。”
　　“对了，力鸣高科也要邀请。这是本市招商引资来的重点公司，咱们也有意和他们合作，一定要邀请。”
　　“好的。估计这次应该是老板出面了。前段时间，力鸣高科都是副总全权代理，说是他们总裁有关系下半生幸福的事情要解决一直缺席公开露面的机会。前几天听说力鸣高科的工作也步上正轨，应该是老板回来了。”
　　“那就写两张请柬，一张给副总一张给总裁。”
　　“好的，我会安排好的。”
　　“明天我去公司。”
　　“这么急吗？不如在家休息几天？”
　　“四五个月不去公司了，出院了就不工作也要去看看。稳定军心。”
　　“好的，明天我来接您。”
　　齐秘书汇报完工作，离开了。
　　“喝鸡汤。里边我放了黄芪，治疗头疼的。多喝点啊！”
　　六婶端来满满一大碗。
　　“之庭啊，有个事儿我要和你说说啊。就是每天都有人给你送礼物呀！”
　　六婶这话让柏之庭一愣。
　　六婶比比划划的了，一脸的困惑。
　　“每天都有礼物送来，还不是一个，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买的东西，但是你也不是疯狂网购的人啊，门卫那总打来电话，就今天我就收到了四个了。我本来是放到角落的，但是越来越多了，我就放到小库房去了。现在都要堆满了。”
　　六婶一拍手，赶紧站起来。
　　“对了，这礼物肯定是一个人送的，因为每个礼物上都有这么一个小花瓣儿，做的可精致了。我就没丢，都在这呢。”
　　匆匆的跑出去，一会拿来一个花瓶。里边插满了红纸做成的花瓣形状的小卡片。
　　一个挨一个的，密密麻麻的，远远一看，特别像一朵盛开的大丽花。
　　一看这个花瓣形状的卡片，柏之庭就知道这些礼物是谁送的了。
　　贺唳！
　　这小子不敢往医院再送了，这就往家里送啊！
　　送了多少？
　　跟着六婶去了小仓库。说是小仓库，也有三十多个平方的房间。平时六婶用来堆放杂物，现在被一个个盒子堆满了房间。
　　也不知道是什么，都有精美的包装纸，大的小的盒子都有。
　　柏之庭让六婶把盒子都搬出来。他也找来了剪刀。
　　席地而坐，拿过一个盒子就开始拆。
　　是个领带夹，领带夹上有钻石，看起来非常贵气。
　　柏之庭就和拆盲盒一样拆，他不会知道这里边是什么，只有拆开看看。
　　奢侈品牌的几条领带。
　　一盒袜子！就是袜子，颜色还很显眼，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什么颜色都有。
　　皮带。
　　运动休闲鞋子。
　　男士香水。
　　真空包装的吃的，有坚果，也有密封起来的果脯蜜饯。
　　还有一些啤酒，很多口味的啤酒。
　　减压小玩具，奇奇怪怪的手工品。
　　甚至还有一副名人字画。
　　还有一张柏之庭的个人自画像，能有两米多一比一还原的那种，占据画面的三分之一，不太了解为什么其他三分之二要留白。
　　从棒球帽，到袜子。
　　从钥匙扣到自画像。
　　从上衣到鞋子。
　　从领带夹到香水。
　　从吃到穿。
　　应有尽有了。
　　六婶在一边收拾纸壳子。
　　能有两百平的大客厅几乎都要摆满了。一样样的排兵布阵，都摆在面前。
　　柏之庭看着这些礼物，有些不知道说啥好了。


第三十七章 十二朵玫瑰
　　“之庭，是不是有人追你啊？难道是那个石小姐送的？”
　　六婶纳闷啊，关键这些礼物太多了。还都是品牌，肯定要花很多钱的！
　　“不是她。我和她没关系。是贺唳。六婶，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来咱们家，就尿床的那个小孩儿？”
　　“哎哟，他呀！记得记得！”
　　六婶笑的捂嘴。“那孩子尿床以后每次来家里，看到我就脸红。”
　　六婶给换的被子枕头，洗干净的垫子褥子。
　　柏之庭明知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谚语，但是，谁让贺唳这兔崽子玩消失？就要把他的丑事翻出来娱乐娱乐，不然能被这臭小子气死。
　　“以后在尿床，就让他自己洗床单。”
　　柏之庭好像很解恨似得。
　　“瞎说，人家现在也是大小伙子了，怎么会在尿床。”
　　不尿床弄脏床单也要他自己洗！
　　柏之庭这么打算的。
　　“这孩子这些年是不是发财了呀？怎么给你送这么多的礼物？这要不少钱的吧。”
　　六婶看向那钻石领带夹，一看就值好多钱。
　　柏之庭叹气。
　　“我怕他睡桥洞子去。”
　　那几百万估计不够贺唳这么买东西的，这都不是每天一份礼物了。这礼物到底有多少？都是选又贵又好的，还有挺多就为了好看没有实际用处。
　　房子和工资卡的钱要被得瑟光了吧，小兔崽子，这是报复谁呢？就和他说了冲动消费不行，怎么还这么莽撞。
　　这礼物……
　　“哎哟，一百多个礼物啊！”
　　六婶这话一说，柏之庭突然茅塞顿开。
　　也开始数数有多少个礼物。
　　眼前这是一百四十份，算上医院的，那就是一百五十份。
　　贺唳给他的短信上怎么说的？
　　你离开我一百五十六个月，这礼物已经一百五十份了，难道真的要凑到一百五十六分？代表每个月一个礼物？
　　六婶收拾东西去了，柏之庭的目光落在那小花瓶上。
　　小花瓶里插满了红色卡片做成的小花瓣，一瓣一瓣的，远远看去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但有些杂乱无章。
　　仔细的研究，就能看到不同之处。
　　这红色卡片做成的小花瓣有大有小，有花瓣舒展的，也有花瓣紧凑的。
　　柏之庭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事儿。
　　星星孤儿院不是公立的，很多享有的补贴和资助都没有，是社会捐助维持这孤儿院的日常生活。
　　柏家每年都会资助几十万，但远远不够，孤儿院的孩子有一半都是有病的，虽然会有医院减免费用，但入不敷出。
　　就接一些手工活，孩子们也能做钱少一些，但买米绝对没问题。
　　他去孤儿院看到贺唳正在生闷气，仔细一问才知道，手笨不会做手工，这次的手工就是做绢花。
　　包工计件来算钱，一百支花儿给那么十块八块，越复杂的给的越多。
　　他们这批做的是牡丹花。花蕊，一层层的花瓣儿，小花瓣套大花瓣儿，一层一层的要套十几层，在插到花梗上，还要涂胶水，保持花瓣支棱，花多大不会掉。
　　一支花十朵花，一百支花儿给十二块钱。
　　别人都能做，他把自己的手指头给黏上了还没成功呢。
　　柏之庭很耐心的陪他一起做，教他，熟能生巧，用了两天时间赚了十二块钱。
　　柏之庭马上拿起这些红纸小卡片，往一块拼接。
　　这些小红纸在背面都有数字的，根据数字来往一块拼。
　　就是1，2，3……标注这些数字的，把一个数字的放一起。
　　再根据顺序往上拼。
　　取下红纸花瓣，胶水一黏。
　　十三片花瓣儿拼成一朵红色的玫瑰花，含苞待放。
　　和真的玫瑰差不多，花瓣儿坚挺直楞，微微绽放看不到花心，这些红纸红的似乎带着一层绒，让花瓣儿更加逼真了。
　　花瓣儿上都有很淡的玫瑰花香气，这些花瓣儿凑到一起，香气汇集，变得浓郁。
　　一朵一朵的玫瑰花拼好放到一边。
　　最后一朵少了六个花瓣儿。
　　如果算上这半成品，应该是十二朵红色玫瑰。
　　柏之庭挑眉，拿起手机开始查询玫瑰花语。
　　十二朵玫瑰的花语，对你的爱与日俱增。
　　柏之庭看着桌上这十一朵半，第十二朵只能算半成品呢，哭笑不得。
　　这隐晦的浪漫，这隐晦的誓言。
　　没点领悟能力，还真猜不透他这些心思。


第三十八章 力鸣高科老总
　　那……
　　是自己猜的这样吗？
　　柏之庭拿来一个花瓶，把这十一朵半栩栩如生的玫瑰花放到花瓶内。
　　好吧，拭目以待，看看那六个花瓣儿送不送来吧。
　　第二天一早，柏之庭刚刚坐到饭桌前，六婶就从楼下回来了。
　　“来了来了，礼物到了！”
　　这次是一个很大的食盒，柏之庭叮嘱六婶，有礼物就拿回来，那小红签也不要丢。
　　门卫一打电话，六婶就跑出去拿。
　　六婶打开食盒。
　　柏之庭把这个小花瓣拿来看看。
　　---早上好，清晨的阳光不如你笑容灿烂，愿你一天心情愉悦。
　　柏之庭翻过去，看到数字了，6。
　　恩，自己拼接的花儿没错。
　　这片花瓣黏在了半成品的玫瑰花上。
　　“是粤式早茶。之庭，有你喜欢的粥。要不要吃？”
　　“好，就吃这个。”
　　柏之庭不担心食品安全，贺唳送的都是最好的，不可能出现下毒的事儿。
　　吃得很饱，齐秘书派车来接。
　　柏之庭穿好西装，就像披上自己的盔甲。
　　阔别四个来月，他终于重回工作岗位。
　　看着镜子内眼神坚定的自己，柏之庭整理一下袖子。
　　两次手术经历风险，鬼门关走两趟，没有打败他，那就是他崛起复仇的开始！
　　公司内夹道欢迎，柏之庭刚下了车，副总高管们就冲出来，用老乡见老乡的热情把柏之庭包围簇拥。
　　隔三差五就去探望柏之庭，但现在看到柏总再次回归，风采依旧，眼神炯烁，气质出众，就忍不住激动。
　　这个喊柏总，那个叫老大，还送上了大束鲜花。
　　热热闹闹的簇拥着柏之庭进了公司。
　　柏之庭也高兴，一个月前他都再斟酌遗嘱了，现在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开会，很快就把公司这段时间的所有事情都了解个遍，然后会议内容就跑偏了。
　　开始八卦，谁谁结婚了，谁谁分手了，谁谁有人被追求了。
　　齐秘书遇到了桃花，目前不知道是不是真命天子，齐秘书在抗拒中，但是对方追求热烈。
　　这话一说，柏之庭来了兴趣。
　　“谁呀？咱们公司的吗？”
　　柏之庭都询问了，办公室内众人都打趣揶揄的看着齐秘书，齐秘书那么冷静的一个人，耳朵都红了。
　　“柏总，还是敲定一下庆祝酒宴的时间吧。”
　　齐秘书强行就转话题。
　　“后天晚上就可以。你还是说说追求你的那个是谁？”
　　“哎呀，看你这磨叽，柏总，我告诉你，就是咱们公司大客户之一的柯家，柯家下一任总裁。硕士毕业刚二十五岁，年轻帅气高大威猛，看到齐秘书就摇尾巴，和大狼狗似得！”
　　销售副总这话说完众人笑疯了，柏之庭也乐得前仰后合。
　　“犬系男友是招人喜欢。我……”
　　突然想起贺唳了，贺唳不是个大狼狗，是个小奶狗，可可爱爱，会撒娇会哼哼，会卖萌会装可怜。
　　哎，真的很想找到他啊。
　　“追求可是追求，但不能跳槽。”
　　“柏总，酒宴定在金凯利吧，那里的规格是全市最高级的。邀请的名单我已经拟定好，您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遗漏，我这就让人发请柬。”
　　唯一一个在工作的就是齐秘书了。
　　柏之庭按按手，让大家别再捉弄齐秘书了。
　　邀请名单过目，那家公司，邀请谁都在其中，这就看到了力鸣高科这。
　　“总裁怎么没有名字？”
　　“力鸣高科没有对外宣布，力鸣高科是开启公司的下属子公司，听说是开启公司二公子自己创建的力鸣高科，力鸣高科这几年发展势头很猛，已经超越开启公司。但没有真正脱离总公司呢。力鸣高科被市政府招商引资过来投资建厂，挪总部，估计也是想趁这个机会脱离开启公司。
　　奇怪的就是，开启公司老总姓杨，杨开启。可力鸣高科的老板只知道姓贺。父子俩都不一个姓氏呢。力鸣高科的总裁一直迟迟没出现，所以名字也没人知道。”
　　柏之庭点了下头，看来只有等庆祝酒会那天，才能一见这位隐藏于云端的神龙了。
　　“这次酒会，力鸣高科谁来参加？”
　　“应该正副总一起参加，力鸣高科的副总打过电话，说想和咱们谈项目的。应该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柏之庭也有这个意思，想和力鸣高科谈谈合作的事儿，趁这个机会见面也好。
　　后天下午六点，庆祝酒会开始。
　　签了字，请柬这就陆续下发。
　　邀请的人很多，柏之庭在本市数一数二，人脉广根基深，生意大背景雄厚，他出事后很多人很多方面都打来电话慰问关心。


第三十九章 庆祝酒会
　　这个庆祝酒会一来给他庆祝，二来打好关系，三来那就是恰谈生意。商人嘛，不会错过任何机会的。
　　第一天上班，谁也不会让他工作太久，繁重的工作也不给他，到时候他不想下班都不行。
　　齐秘书送他回去，路上顺便和他说说一些工作上的事儿。
　　下班晚高峰的时候，车子走走停停。
　　这就陷在车流内。
　　齐秘书歪着身体和柏之庭说着，最近的一个大项目，项目很好，但一时没有谈下来。
　　“稳扎稳打别着急，多搜集资料，对方态度不积极肯定是他们接触的不止一家，了解清楚后，增加咱们公司的优越性和优点介绍，让他们知道咱们公司是最好的合作方。”
　　“好的。”
　　齐秘书记下来，合上了文件夹。
　　“工作说完了，那就和您汇报一下私事吧，你三姑派人冲撞你，这案子结束了审讯过程，律师那边说，这叫未遂，估计判也不会太久的。有个两三年这就是很重的刑罚了。”
　　“没关系，她欺负我眼盲，趁我病要我命，那我也可以趁她难让她惨。我三姑父爱赌爱嫖，从这些下手，等我三姑坐牢出来，有一个比她孙子年纪还小的私生子，那他们家就人丁兴旺热闹非凡了。”
　　柏之庭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别人对不起他，他还能微微一笑不往心里去。
　　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他知道怎么往对方身上捅刀子。
　　“是，我会办好的。”
　　柏之庭不经意的往车外看去。
　　路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一米八的个头，戴着棒球帽，口罩，穿着一件到膝盖的黑色羽绒服。
　　明明是行人可以通行，可他并没有过马路，而是站在路边，直勾勾的看着车，准确的是看着他！
　　柏之庭一眼就认出这个羽绒服的牌子了，就是他给贺唳买的那个品牌，也给贺唳买过一件一模一样的长款羽绒服，贺唳也是这么消瘦的身材，也是这么高，在摄像头内看到的贺唳，也是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包裹严密。
　　贺唳说过，我会在你上下班的路上，等你。哪怕是看你一眼，看到你很好，身体不错精神很好，那我也放心了！
　　那这个人是……
　　“贺唳！”
　　柏之庭推开后车门就下了车，完全不管还有三四秒就是绿灯了。穿梭在机动车道横穿过去！
　　“柏总！”
　　齐秘书吓坏了，赶紧下车追！
　　穿黑羽绒服的年轻人转身就走，一头扎进行人内，脚步匆匆，步伐很大！
　　“贺唳，你不要跑！回来，到我身边来！贺唳！”
　　柏之庭越喊，这年轻人走得越快！
　　差几步到了路边非机动车道，绿灯了，等候的车辆这就发车起步，最前面的有辆车猛地对柏之庭一按喇叭。怪他挡路了！
　　柏之庭顾不上别的，伸手做暂停的举动，快速的到了非机动车道，伸脖子再看，年轻人距离他有五六十米了！
　　“贺唳！站住！”
　　柏之庭这就跑起来往前追！
　　“柏总！柏总你不要跑！医生说了不许你跑步的！柏总！”
　　齐秘书吓坏了，出院前医生再三叮嘱，一个月内不要跑步，两个月后再次检查，大脑真的恢复的不错和正常人一样了，才可以跑步。
　　奔跑引起大脑震动，那血管太脆弱，容易爆发脑出血的。
　　齐秘书冲上来拉住柏之庭。
　　柏之庭急切的还在看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
　　“柏总，我去追啊，你别去了，你就在这等我！千万不要跑！”
　　柏之庭也知道自己的脑子现在很脆弱。
　　“去追他，一定要把他追上。他要不回来你就说我头疼的要死了！”
　　齐秘书撒腿狂奔，柏之庭在身后快步紧跟。
　　三晃两晃的，齐秘书这就追上了前面穿羽绒服的小伙子，一把拉住对方胳膊肘。
　　“贺……”
　　对方一脸疑惑地回过头来，摘下了口罩。
　　齐秘书赶紧松开手。
　　“你有事儿？”
　　一个模样长相完全不像贺唳的小伙子，也就是这身穿着打扮一样罢了。
　　齐秘书道了歉。回头对柏之庭一耸肩。
　　柏之庭叹气，这死小子，真的欠打了。
　　“柏总，你就别着急了。贺唳这是故意躲起来，你怎么找都很难找到。时候到了他肯定出来。现在你休养身体要紧。”
　　齐秘书劝说老总别这么莽撞了，激烈奔跑绝对不行，好不容易康复出院，再不细心休养，容易出大问题的。
　　雨·
　　熄·
　　柏之庭有些怒意，贺唳有些过分了，找到他真的打他一顿。
　　到了家柏之庭有些疲倦，以前他带着团队十天飞两次国外在谈判桌前耗上几天对他来说没任何问题，现在他还是有些体虚，头疼。
　　让贺唳气的更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也没有礼物送来，柏之庭按着太阳穴，心里最大的念头就是，把贺唳狠狠的揍一顿，让他哇哇大哭说着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等着我的啊，你等我找到你，我不把你打哭，我不是你哥！
　　小时候那么乖，长大了这么气人。
　　请柬发下去了，明天就是庆祝柏之庭康复的酒会。
　　公司所有同仁都要参加，不能参加的还有餐饮补助。
　　中午的时候，柏之庭就先回家了。晚上就会肯定客人非常多，他要养精蓄锐，用最好的状态出现在酒会现场。
　　到家先休息，到了下午三点多起来，喝了点六婶炖的药膳。
　　六婶急匆匆的又下楼取拿快递。
　　这次六婶拿来五个包裹。
　　柏之庭把五个纸制作成的小便签拿过来。
　　---穿新衣，开启新的辉煌。
　　---新鞋助你走繁花似锦之路。
　　---想做你腰间的皮带，颈间的领带，把你紧紧拴牢。
　　---一块腕表表心意。哥哥，我一直在想你。
　　---穿着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去所向披靡吧，你是我的国王！
　　柏之庭烦躁了两天，看到这便签纸上的留言，哼笑出来。
　　“别以为这几句好话就能免了责罚。”
　　心情愉悦不少。
　　这五个红纸小便签取下来，黏在半成品的玫瑰花上。
　　成功！
　　十二朵纸质的红玫瑰！
　　妖娆灿烂，繁花似锦，别看只是纸质的，但非常逼真。
　　插在一个小花瓶内，白瓶红花，高贵富丽。
　　仔细看每个花瓣上都有祝福，思念的词语。
　　花开不败，别出心裁。
　　柏之庭拨弄了一下，心情突然变得格外的好。
　　一百五十六份礼物，一百五十六个花瓣，组成十二朵玫瑰。
　　十二朵玫瑰的花语是，我对你的爱与日俱增。
　　这直接的热烈的爱意啊，扑面而来。
　　柏之庭格外思念贺唳了，似乎每一个小时都在琢磨这个臭小子。
　　“之庭，你穿哪套衣服？”
　　六婶看时间不早了，准备给柏之庭把礼服都拿出来，让他打扮好去参加酒会。
　　柏之庭有新款礼服，但是今天……
　　柏之庭看看贺唳送来的礼服。
　　“穿这套。”
　　臭小子特意买来送他的，就穿这套吧。
　　“那些钱估计让他败光了。看他怎么生活。”
　　这么说，但是柏之庭担心，真的怕他把钱都给自己买礼物了，他一分没剩。
　　一百五十六份礼物啊，哪怕就是普通牌子的也不少钱呢，更别说随便一件都是奢侈品牌。
　　这小子缺心眼，太傻了。
　　不得不夸，傻小子心眼不多但眼光不错。
　　英伦绅士风格深蓝色格子毛料西装三件套，沉稳贵气，庄重又不会太沉闷，正式严谨，衬的柏之庭尊贵气度不凡。
　　白衬衫外套着修身的马甲，双排扣一扣，宽肩窄腰，胸膛结实，腰身的线条就出来了。黑灰色条纹领带，外套一穿白衬衫的袖子露出一个边缘。
　　配饰贺唳也早就买了。
　　一个白钻的羽毛胸针，一条和领带颜色差不多的丝绢手帕放在西装上衣口袋。黑钻石的袖扣，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领扣。
　　身姿挺拔，衣着华丽，气度不凡，精致贵气。好一个成熟的翩翩总裁。
　　四个半月了。从出车祸开始治疗，他已经淡出人们视线，这次康复回归，高调出场，必须让人眼前一亮，看到他风采依旧。
　　也能粉碎各种流言蜚语。
　　下午六点开始庆祝酒宴，他五点多就到了酒店，不少好友提前到了。虽然酒宴没开始，他们在包厢内闲聊。
　　来参加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才下楼招待客人。
　　一到楼下，柏之庭稍微愣了下。
　　他知道这次邀请的人很多，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多人，五百余人的大厅现在都快满了。
　　摩肩擦踵，热闹非凡，男女老少的都有，更多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女性。
　　请柬上是有写，携眷参加，但是不应该有这么多年轻的姑娘小姐啊。
　　和他关系不错的一位老总笑着凑近柏之庭。
　　“这是来和你相亲的。想和你混个脸熟，来个一见钟情。”
　　柏之庭更纳闷了，干嘛这是？
　　“你可是本市为数不多适婚年纪却单身的人了，你车祸之前就有很多人想把家里的姑娘介绍给你。你车祸眼睛坏了，这些人家唏嘘可惜，转移目标，你这不是康复出院风采依旧吗？大难不死肯定琢磨娶妻生子的事儿了，这不就把人带过来，说是给你庆祝，实际上是相亲！”


第四十章 被逼婚
　　好友笑着用胳膊肘通了下柏之庭。
　　“这里百分之六十的姑娘都是冲你来的！我们接下去是不是可以期待你的喜酒了？”
　　“胡闹。”柏之庭笑着反驳。“我根本就没这个心思。”
　　“你没心思没事儿，别人有就行！”
　　正说着话，一个大肚皮的秃顶大叔牵着俩姑娘过来了。
　　柏之庭想走开没来得及。
　　“柏总！”
　　人家主动开口咯，柏之庭不好闪开。
　　“徐总，好久不见，您这几个月生意一定不错吧，心情好身体好！”
　　柏之庭笑着寒暄，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心宽体胖嘛。
　　“托福托福。柏总才是风采依旧。一场大难让您更加魅力出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柏总日后必能爱情甜蜜生意兴隆。”
　　生意场嘛，每个人都是八面玲珑七窍心肝，嘴巴甜的很。
　　“柏总身体好了吧，看你眼神更甚从前，精神矍铄熠熠生辉的，肯定是康复了？”
　　“好了，医生们医术高超。”
　　“也是柏总福大。现在柏总身康体健，厚积薄发，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在这住柏总马到成功。”
　　“一起发财。”
　　“也要拜托柏总提携。我没儿子，就这俩姑娘，家里的生意也都交给她们俩，日后多多合作免不了打交道。就介绍给柏总认识，这是我大女儿和小女儿，一个二十八一个二十五，和柏总年貌相当，她们也把柏总当成偶像呢，来，叫人。”
　　这两朵姐妹花那是清纯艳丽如百合玫瑰，各有各的美。
　　婀娜多姿，身段苗条，长得也好，娇滴滴的喊着。“柏大哥！”
　　柏之庭笑着摆摆手。
　　“承担不起，我和你们的父亲称兄道弟，叫我哥哥差辈了。叫叔叔还有些不合适，叫柏总吧。”
　　一边的好友噗嗤一声笑出来。
　　齐秘书用力憋住，在这才没有失态。
　　柏之庭，靠本事单身的人！
　　他娶不上老婆，绝对不是外界因素，全都靠他自己作的！
　　我想追你当老公，你却想当我叔。
　　姐妹俩笑容都僵硬了，估计第一次看到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他这是活该单身啊！
　　还好其他老总解围了。
　　“柏总！好久不见，身体好了吗？”
　　又有几位老总围了上来和柏之庭寒暄。
　　柏之庭说了抱歉，这就和其他人闲聊起来。
　　“你出事也不许我们探望，担心死了。听说眼睛不太好又做了二次手术？现在呢？全都好了吧？”
　　“要好好养着啊。”
　　“别着急工作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手下能人济济，在休息个月吧。”
　　“我有个项目，想和你聊聊。什么时候有时间？”
　　热聊上了，就把那爷仨给挤出去了。
　　爷仨在想挤进来不行了，看到柏之庭下楼招呼客人，更多的人涌了过来。
　　柏之庭是生意做得大，人也不错，在生意场非常受欢迎。更让家里有姑娘的人家惦记。
　　人品没的说，生意很大，人长得也帅，除了有些过于直男，但是这种人爱上了那就死心塌地啊！
　　也有小道消息传出来，手术之前，身边没个签字的人，他那二叔三姑惦记他的家产，巴不得他死呢。无妻无子，说起来就可怜，现在身体好了，肯定要把结婚提上议程，哪怕是为了生病的时候在手术上签字，为了自己的财产不会旁落，也要琢磨结婚的事儿了。
　　所以这次的庆祝酒宴，很多人家都把姑娘带来了。
　　柏之庭坐到了主位的沙发上，周围坐了一圈的老总，聊着生意和最近的一些新闻热点，什么美联储加息，什么国内降息，谈笑风生，自信成熟吸引太多人了。四个多月没有公开露面，再次出现，柏之庭风采更胜从前。
　　“看到了吗？今天很多美女的眼神都在柏总身上。”
　　哪那么多正经的，聊着聊着，这就跑偏了。
　　三五好友挤眉弄眼的，挤兑调侃柏之庭。
　　柏之庭喝口红酒笑而不语。
　　“这么多美女呢，各家千金小姐都在，就没一个入你眼的？”
　　“说句话啊！眼睛不是治好了吗？怎么有选择性的看不见了？”
　　“哎哟，看看那石小姐，看你看的眼泪汪汪的了。”
　　“要不就石小姐吧，她对你痴心一片。和你也算门当户对了。”
　　“之庭！表个态！这里的千金小姐们你看不上，我可以把我还在读研的妹妹喊回来！”
　　“别烦人！”
　　柏之庭听不下去了，打断他们的调侃。
　　“我手术之前郑总吴总你们都在的，知道我写了婚姻声明，我有结婚的对象了。”
　　这是真的，婚姻声明书对外公布了，具有法律效果的。
　　他真的有结婚对象，只不过结婚对象跑了。
　　“你那小护工啊？嗨，那不是你弟弟吗？对你是不错，但你当时也是权宜之计，保住财产不落在恶心亲戚手里的方法。那是你担心死后，现在你康复了，那不作数了，遗嘱都作废了。”
　　郑总反驳，活下来了康复出院，那什么遗嘱都不算数，婚姻声明也同样跟着作废。
　　“不是走了吗？至今下落不明呢。人都没影了你还守着一个作废的婚姻声明书做什么。怎么，还要打一辈子光棍啊！”
　　吴总也跟着附和。
　　“咱们不是封建思想啊，你和那小护工不合适。伺候你的护工而已，就算是有小时候的情分，但不适合做伴侣。还是门当户对，身份相差无几比较好。”
　　柏之庭笑容一淡，抬头看着众人话语里有些严肃。
　　“他不是我的护工，是我弟弟，小孩儿是为了照顾我才学的护理。单纯执着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以后可不能再用护工来给他贴标签了。”
　　护工这个词儿，总是贬低贺唳三分，伺候人的活儿，好像多么的低贱似得。
　　就算是很多人嘴里说卖力气干活不分高低贵贱，但思想里还是认为护工低人三等。
　　这种无形的看不起，柏之庭不喜欢听。护工怎么了，靠力气和手艺赚钱，不偷不抢怎么就低贱了？
　　贺唳乖巧懂事，做事认真，不受这些人的鄙视。
　　至少他不想听到这些带有歧视的形容词儿。
　　脸色微微一沉，不怒自威，让刚才打趣的两个老总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陪着笑脸。
　　“这喝多几杯嘴上没个把门的。小贺是个好小伙子，这我们都知道。要没有他细心照顾你，全方面保护你，你恢复的也没这么快。但是之庭，以前你没说过喜欢小帅哥啊！”
　　“这话说得，之庭以前对女人也没有过兴趣啊！”
　　“之庭你想出家吗？”
　　“我不仅想出家，我还想飞升成仙呢！”
　　柏之庭哼了一声，众人笑成一团。
　　“哎哎哎，你飞升不了了，石小姐来了！”
　　石小姐被她父亲带了过来。
　　好几个人赶紧站起来到一边去看热闹。
　　石小姐的痴心几乎人人皆知了。
　　听石小姐说，五年前石小姐刚上班没多久，深夜晚归，车子还出问题了停在路边，就遇上了喝多了的流氓混混调戏非礼，恰好加班回家的柏之庭遇上，柏之庭让司机去解围，顺便把石小姐送回了家。
　　石小姐那是一见倾心，就暗恋柏之庭。也有人明着暗着的提醒过柏之庭几次，柏之庭都装作不知道。
　　车祸前，石小姐的爷爷和柏之庭的二爷爷有那么点交情，二爷爷给做的媒，柏之庭不去不行，但当场拒绝了。
　　谁成想石小姐又来了。
　　这次是石老爷子带着孙女过来的。
　　长辈了，所有人都站起来，赶紧对石老爷子打招呼。
　　“之庭，身体好了吧？知道你手术担心死了！”
　　老爷子眼看着八十了，花白头发拄着拐杖，笑眯眯的。
　　“让老爷子担心了，是晚辈的错。”
　　和家里的长辈有交情，在本市也都一起做生意，于情于理都要尊重，柏之庭都客客气气的。
　　“我担心是次要的。”石老爷子拉住孙女往前一推，把石小姐推到柏之庭的面前。
　　“我这孙女担心的可是每天都会哭鼻子呢！”
　　打趣的话直接把石小姐的心思全都暴露了，让人没办法在装傻。
　　石小姐红了脸，含羞带却的看着柏之庭。
　　柏之庭往后退了两步，有些尴尬。
　　“您说笑了！”
　　“我怎么说笑呢，我孙女对你……”
　　“柏总！”
　　齐秘书急匆匆的跑进来，沉稳的齐秘书有些震惊，顾不上这边谈话，跑过来拉了一下柏之庭。
　　“柏总，力鸣高科的总裁来了，你绝对想象不到他……”
　　“齐秘书有些失态了，没看到我们在这说话吗？”
　　石老爷子也不满，他这就差把窗户纸捅破了，就差一点点了，齐秘书跑过来再次打断他，孙女在家又哭又闹备受单相思折磨，这次说啥也要促成孙女和柏之庭的婚事。
　　齐秘书打断他们说话，石老爷子倚老卖老，打断齐秘书的话。
　　齐秘书兴奋的鼻尖有些出汗，话在嘴边，又被石老爷子抢了过去。
　　“之庭，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孙女喜欢你，爱你五年，非你不嫁，你呢，你什么意思，今天必须表个态！”
　　石老爷子扬高音量，声音挺大，直接盖住了周围的闲聊，音乐声。


第四十一章 谁在和我抢男人（1更）
　　倚老卖老逼着柏之庭给一个答案。
　　参加庆祝酒会的很多人都听到了，纷纷侧过头来看这一出。
　　兴致盎然的，看热闹的，起哄驾秧子的。
　　石老爷子这是豁出去石家的脸面，也把柏之庭架在火上了。
　　当这么着多人的面，有些类似于道德绑架。和公开求婚差不多，不答应就对不起他似得！再加上周围的起哄，凑热闹，气氛一烘托，心软怕对方下不来台，这就违背心意的接受了。
　　柏之庭要顾及两家脸面，石小姐的名声，不想结仇的话，柏之庭就点头应允下来，皆大欢喜。
　　一意孤行说啥不同意，那以后生意都没得做了。
　　也会落得一个渣男的名声。
　　“之庭哥哥，我喜欢你五年，我对你朝思暮想，你生病期间我每天都在为你祈福，看到你康复我真的非常高兴。我，我……”
　　石小姐满面通红，很害羞，但是破釜沉舟一样，鼓起勇气了，羞红脸也要直视柏之庭，很大胆的说出心里的话。
　　石老爷子摸着胡子笑盈盈的对孙女充满鼓励。
　　石小姐的痴心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石家这不也是苦劝无果，爷爷心疼孙女，帮孙女一把，老脸都不要了逼着柏之庭给个说法。
　　柏之庭眉头皱紧，刚要开口拒绝。
　　门口那传来嗓音清亮的反驳声。
　　“谁在和我抢男人？石家就这么孤陋寡闻吗？不知道他和我已经签下了婚姻声明？他的准未婚夫，是我！”
　　声音挺大的，盖住了起哄的声音，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所有人寻声看去，门口那由远而近走进来一位青年才俊。
　　貌似潘安风度翩翩都似乎不能诠释这位潇洒男士。
　　浅灰色黑条细格子毛呢西装礼服，里边是同色系的马甲，脖子上的领带是深蓝色的，胸口的丝巾和柏之庭的丝巾一个色系，衣领别的胸针也是一只钻石翅膀。
　　面似白玉，浅棕色瞳孔，发色也稍微淡一些，高鼻梁瑞凤眼薄唇，五官精致眉目俊秀，修身的西装显得腰细腿长。
　　眼神里带着冷傲，淡淡的撇过去一眼，俾睨天下的范儿。
　　单手插兜步履如风昂首阔步走过来，身后是簇拥的手下，像是凯旋元帅回朝，仿佛身后带着千军万马。
　　所有人都被震惊了，更多的是纳闷，本市有头有脸的商人都在这，他们可没见过这位年轻锋芒毕露的帅哥。
　　谁呢。
　　贺唳！
　　柏之庭知道，这就是贺唳。
　　心里突然感叹，小时候那么可爱的小孩儿，现在长得这么帅了。
　　在身边伺候他二十来天，可惜眼盲没能看到他的长相。手术后有那么一两天，眼前还是一片重影，光阴斑驳，逆着光对他一笑的贺唳就这么消失了，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脸。
　　脑子里已经勾画不出贺唳的模样了，小时候那么可爱，但是男大十八变的，他也没学会摸骨看相，无法在脑子里幻想出贺唳的长相，只记得贺唳皮肤很好，捏一捏很好玩。
　　就算是没看清楚，就算贺唳不说话，只要在眼前一站，柏之庭也有信心一眼就能肯定他就是贺唳。
　　脑海里，揣测中，摸过的脸，记忆深处的小孩儿，在这就重叠在一起。
　　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知道贺唳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但没想到这么帅，帅的让人意外。
　　更意外的，印象里乖巧的弟弟，现在气场庞大，大步流星的朝他走过来了。那种强势，像是要谋朝篡位的压迫感。
　　高傲，不羁，狂妄，高高在上，在眼神看向柏之庭，越走越近，一身芒刺瞬间收敛，笑出来，笑的嘴角带出窝，漂亮的眼睛弯弯的，可爱乖顺站到柏之庭的面前。
　　“哥！”
　　甜甜的喊了一声哥。笑的带出几分讨好。
　　柏之庭其实挺高兴的，终于再次看到贺唳了。
　　但是愤怒侵占了高兴。
　　“你去哪了？”
　　柏之庭冷着脸厉声训斥。“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
　　一个多月了，快把本市的地皮掀开三次了，就是找不到他。
　　这时候突然蹦出来，他这一个月去哪了？
　　贺唳眨眨眼睛，有些无辜有些委屈似得。
　　“我给你的留言你没看吗？我去努力做一个配得上你的人呀。我创业赚钱去了。”
　　“拿着那三四百万去赚钱？能赚多少？给我买那么多礼物没把钱花干净？”
　　“我赚了一个力鸣高科，现在的我足够配得上你了！”
　　贺唳下巴一抬，骄傲极了。
　　做一个配得上你的人，和你门当户对的人，我做到了！
　　这话一说，全场震惊。
　　震惊的都说不出话了。
　　柏之庭也难以置信的看着贺唳，力鸣高科？
　　“柏总，小贺，不，贺总是力鸣高科总裁。”
　　齐秘书赶紧给柏之庭解释。
　　这也是他为什么震惊的顾不上老板在聊天跑进来插话的原因啊！
　　齐秘书在门口负责接待客人，来宾出示请柬，登记，然后再进来参加酒会。
　　力鸣高科公司就到了，齐秘书一眼就看到了贺唳，高兴也有些生气，忍不住数落贺唳，你去哪了，柏总找你好久了！一口一个小贺的。
　　力鸣高科的副总不答应了，很严肃的纠正齐秘书，请叫他贺总，他是我们公司的总裁！
　　齐秘书大惊这才跑进来告诉柏之庭，没想到话没来得及说，石小姐着急表白给打断了。
　　贺唳带着捉弄人成功的坏笑对柏之庭伸手。
　　“柏总，久仰大名，我来本市之前，您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贯耳，很想早些和您认识，可是我未婚夫身体抱恙，我一直照顾他，没来得及和您见面，失礼之处还望海涵。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柏总人中龙凤，气宇轩昂，让我仰慕。在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贺唳，华亭鹤唳的唳，力鸣高科的现任总裁。希望日后我们多多合作，多多了解，于公我们都能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于私我们成为情比金坚挚爱伴侣。”
　　柏之庭还在震惊中，贺唳干脆拉过他的手，握在一起，用力摇了摇，随后换手和柏之庭十指相扣。并肩而立。
　　贺唳对着石小姐一笑，笑的皮里阳秋，皮笑肉不笑。
　　“石小姐，谢谢你对我未婚夫的欣赏，但他是我的，不要再惦记不属于你的人了！祝你早日觅得良缘！”
　　宣誓主权，这是我的未婚夫！
　　石小姐脸都白了。
　　万万没想到，贺唳横插一脚，把人给抢走了！
　　石老爷子不答应了。
　　“之庭，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从哪冒出来个未婚夫？你看不上我孙女也不能用这种方式羞辱人吧。”
　　“老爷子，您久居内宅也许消息闭塞，但是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在我未婚夫手术前，已经签了婚姻声明，我是他合法伴侣，只是差一道手续。石家怎么也是大门大户，礼义廉耻都没有了？非要插足别人的婚姻？不要还往手塞？事后还指责我们感情深厚？我还真没听说过这种道理。”
　　贺唳刀子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留，眼神里已经带出愤怒，漂亮的眼睛有两朵小火苗在燃烧。尖锐锋利狠狠削着石家的面子里子。
　　石老爷子下不来台了！脸都气青了。
　　“之庭，这就是你未婚夫？”
　　贺唳看向柏之庭。
　　捏捏柏之庭的手。示意他回答。
　　问你呢，我是不是你的未婚夫！
　　柏之庭太多疑问和愤怒了，但现在不能表现出来。
　　压着怒火，客气一笑。
　　“是，我的未婚夫，签了婚姻声明，我柏之庭的爱人。”
　　这一句话确定了贺唳的身份。
　　贺唳吃醋尖锐的面对第三者，理直气壮啊！
　　贺唳下巴一抬！正宫范足足的！
　　有眼尖的，这明摆着贺唳和柏之庭也是两口子啊，对方的领带颜色是彼此西装的颜色，胸针丝巾都是一样的，西装款式也是一样的，这么个大型酒会，人家把西装穿成情侣服，足以证明人家俩关系绝对不简单。
　　“谢谢石小姐厚爱，可我心有所属，还请石小姐打消念头，另寻他人吧！”
　　柏之庭对副总一使眼色。
　　“我们还有些私事，失陪。”
　　说着用力一扯贺唳。
　　赶紧给我滚进来！
　　齐秘书和其他副总接管了现场，做到宾主尽欢。
　　柏之庭那么温文儒雅的人，今天也气狠了，扯着贺唳的胳膊拖着他上楼。
　　速度极快的到了楼上的休息房间，门一甩，柏之庭用力一推贺唳，贺唳差点摔倒，一个踉跄就被推到沙发那，膝盖撞疼了。
　　“兔崽子！”
　　柏之庭真的气狠了。
　　“耍我好玩？趁着我眼瞎捉弄我！一走这么久，什么都瞒着我，把我当猴耍！我打死你得了！”
　　暴怒，再也控制不住脾气，抬起巴掌就抽过来，打在贺唳的胳膊上。
　　贺唳夸张的哎哟一声。
　　“哥！你打疼我了！”
　　“别喊我哥，我不是你哥！”
　　柏之庭现在特别理解脱鞋抽熊孩子的爹妈了，他现在就想狠狠地抽一顿贺唳！
　　“老公！”
　　贺唳顺杆爬，不喊就不喊呗，他们签了婚姻声明，柏之庭刚才也承认了是他未婚夫这事儿，喊一声老公理所应当的。
　　所以这声老公喊得欢天喜地！


第四十二章 看我的（2更）
　　“滚！”
　　柏之庭血压都高了！
　　“刚才那么多人，你怎么也是个老总，我给你面子没收拾你，现在我告诉你，婚姻声明作废，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和你不认识，不做生意私下不联系，我不是你哥更不是你未婚夫！”
　　柏之庭点着贺唳的鼻子就差破口大骂了。
　　“我担心你牵挂你，怕你吃不好怕你睡桥洞子，你在我这一句实话没有，利用我捉弄我，我怎么养出你这个白眼狼？滚！马上滚！再也别说认识我！从我眼前消失！”
　　贺唳垂下眼睛，心里叫苦，完了，把柏之庭气狠了。
　　这不叫个事儿。看我的！
　　眼珠一转，抬头看向柏之庭，眼圈已经红了。
　　“哥，你也不要我了吗？”
　　姿容映丽的脸蛋，漂亮的眼睛眼角上扬，白皙的面容衬的这眼圈更红艳，带出几分媚气。要哭不哭楚楚可怜。
　　“哼！”
　　柏之庭冷哼一声，盛怒中，看着贺唳的眼神像寒刀霜剑，哪怕他眼圈发红，也不为所动。
　　贺唳的眼底凝结水汽，灯光照下，泪光盈盈的。
　　伸出手要去拉柏之庭，但怯生生的又不敢似得，手伸到一半又顿住。
　　“哥，别人看不起我，厌弃我，你是我这是上仅有的温暖和依靠，现在你也讨厌我了吗？我真的是孤儿了吗？没人疼爱孑然一身孤单弱小的孤儿吗？”
　　眼眶包着眼泪，要落不落，嘴唇颤抖声音哽咽，可怜的像是被遗弃的小狗。呜咽着悲鸣着。
　　“别装的这么可怜。你是开启公司的二公子，有爹有妈有大哥，不是孤儿！”
　　柏之庭讽刺的开口，不为所动。力鸣高科的底细还是查的清楚，贺唳绝对不是所谓的孤儿。
　　“把我认回去的目的是给他亲儿子做配型捐献骨髓的父亲？视我如眼中钉的大夫人？时刻提醒我没有他我就回不去做不了二少爷的大哥？他们欺负我年幼无依无靠，哥，这样的亲人算是亲人吗？我有亲人还不如孤儿好！”
　　柏之庭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严厉冷硬的眼神变成关心担忧。
　　包在眼眶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的滚落下来，脸上全都是水痕，哭的伤心，让人心疼。
　　柏之庭知道他爱哭，没想到这么能哭，眼泪掉落，心都被他弄疼了。
　　毕竟是他疼爱的弟弟，柏之庭在怎么愤怒，也舍不得他哭的这么可怜。
　　“好了，别哭了！多大人了，什么身份都忘了？”
　　柏之庭口气也软和了，拿过纸巾给他擦眼泪。
　　贺唳抱住柏之庭的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哥！”
　　这一声哥哥包含太多委屈，也有见到亲人的激动。
　　柏之庭叹气，拿他没办法。
　　搓搓贺唳的后背。
　　“你怎么不和我说实话？”
　　再多严厉也被他的眼泪冲走了。
　　暴怒的声音缓和了，贺唳就知道自己赢了！
　　示弱装可怜永远拿捏柏之庭，只要会哭，柏之庭就心软。哭的他手足无措，哭的他心疼心酸，自己目的就达到了。
　　哭是一门学问。
　　他眼睛不好的时候看不到脸上表情，可以哭的兹儿哇的，嚎啕大哭，用哭声表示多委屈。
　　现在他看得到了，那就哭的梨花带雨，百般可怜，泪如雨下，用视觉效果来引起同情心疼。
　　“我不敢。你病得那么厉害，医生说不让你情绪激动，我担心你身体，不敢说。”
　　贺唳抽泣着，声音小小的，委屈可怜，懂事的叫人心疼。
　　“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的，但是要等你身体彻底好以后。那些苦难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让你知道。你今天问我，我才和你说。你走以后，我过得很辛苦！我真的很想你！”
　　抬头看了一眼柏之庭，眼泪又掉下来。
　　柏之庭赶紧给他擦眼泪。
　　一个大小伙子哭的这么厉害，没有女气，只有招人怜爱。
　　“好好说，别哭，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有十三年的空白，柏之庭觉得自己错过太多了。
　　“你走以后我本以为我可以好好上学，考个好大学，追赶你的脚步。但是院长病了，陆陆续续的花了很多钱，星星孤儿院就维持不下去。院长去世前找了人，就把我们这些孩子转移到公立的福利院。”
　　贺唳抽了两下鼻子。柏之庭把纸巾盒递给他，擦鼻涕吧。
　　“就在我们要转到福利院的时候，我亲生父亲找来了。在这就是一个非常狗血的事情了，很俗套。无非就是我亲生母亲勾搭上我亲生父亲，亲生父亲婚内出轨，本想借着肚子要进门的，没想到被大老婆给解决了。拿了钱打发了我亲生母亲，月份大了就把我生下来丢到孤儿院。他找到我那年我十五岁，他大儿子十六岁，突发白血病，需要配型。就找到我了。把我带回去。”
　　“你给他捐了造血干细胞？”
　　“对。捐了。不捐也不行，他派保镖强行把我按在病床上，抽我的血。他大儿子活了，我也有资格留在贺家，才没有被扫地出门。”
　　柏之庭脸色阴沉下来。好脾气的他现在也想杀人了。
　　这是骨髓，要是一个肾脏呢，要是心脏呢，是不是直接挖？不在乎贺唳的死活？这是杀人！
　　欺负贺唳孤苦无依无力反抗，畜生不如。
　　“他大儿子活下来，我就变成多余的，在家里百般刁难，不干活不给饭吃，挨打受骂才给我学费，把我丢到寄宿学校一年一年不许回来。他们打我！你看！”
　　贺唳解开袖子露出胳膊，上面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这是他儿子用棍子把我胳膊打骨折留下来的伤疤。哥，我活的好惨，我每天都在水深火热中！我就是想你，我想你会回来找我的，你答应了找我的，我才没有死在他们的魔抓下，我才咬着牙撑下来！其实我早就想死了！”
　　贺唳哽咽出来，全身心的信赖，寻求依靠渴望的看着柏之庭。
　　柏之庭心疼的半死，气得咬牙，把贺唳抱到怀里。
　　“我真的该早些去找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不苦！哥哥惦记我，我就不苦。”
　　贺唳说的可怜，但是在柏之庭看不到的地方眼珠乱转，脸上带出报复后的得意浅笑。
　　苦什么？他那大哥是把他胳膊打断了，可他大哥现在也落下残疾，一条腿短啊！
　　“你那父亲和他老婆对你也是不闻不问随意殴打？”
　　“恩。”
　　“早晚遭报应。”
　　柏之庭琢磨一定要给贺唳报仇。
　　“哥，你别生气，你身体刚好一些，别因为他们气坏身体。事情过去了，我都不想了。”
　　贺唳反过来安抚着柏之庭。
　　何必生气呢，他那大妈，疯了，在精神变疗养院住着呢，已经不认人了，大喊大叫每天都担心恶鬼索命。
　　他那亲爹，慢性病，乙肝加糖尿病，身体也早垮了。
　　“在后来呢？力鸣高科你什么时候创建的？”
　　“我大学的时候学的就是编程和电子科技这些，我就研发了一些程序卖了，就赚了钱。组建了一个团队成立了力鸣高科，我亲生父亲说，是他给我生活费大学费用我才有力鸣高科，所以他也算投资人，力鸣高科就成为开启公司的子公司，每个季度抽取三成的效益给他。他在吸我的血！我还没有办法！”
　　“没走法律程序？”
　　“没用。我搞研发时缺少资金，跪在他面前仨小时才给我五十万的资金。这五十万资金就变成了他的入股金，没办法走法律程序的。力鸣高科越来越大，他抽成也越来越多。他还要求我把力鸣高科给他儿子。我不给他才不管我多大，又是一顿鞭子抽我。我实在太想你了，我想这么多年了，你肯定也回来了吧。正好这里是政府招商引资，我就顺势就势来到这边开公司，把公司总部挪过来。为了和我亲生父亲划清财产，我赔给他好多钱，他才允许我把公司挪到这边。”
　　“不要脸！”
　　柏之庭忍不住骂人，这一家子都在吸贺唳的血。
　　“我不后悔，哥，只要能靠你近一些，我就算是净身出户，我把一切都给他，也值得。”
　　眼神热烈，柏之庭有些不敢直视了。
　　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你应该和我说的。把一切都说明白，等我出院后我可以帮你报仇。”
　　“我先一步过来考察，其实是想和你相见的。但是我刚来就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那时候你命悬一线，我怎么敢贸然和你见面，你也不见客啊！我很着急很想知道你的情况，就剑走偏锋学了护理，我想伺候你，照顾你。就像我小时候你给我洗澡那样，我也那么照顾你。我把护理证学到手了，可你转院了。
　　你谢绝所有访客，我没办法，只好用这招接近你啊！我事先问过医生了解你的身体状况，知道你情绪必须要保持平静，血压都不能高的，所以我就隐瞒下来！”
　　贺唳抓住这个机会，再次靠近柏之庭。
　　“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别生我的气。”


第四十三章 我生气了（3更）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我就是利用这段时间给你留下深刻印象，让你牵挂我惦念我心里有我，那我就达成目的，追你也不费力气。
　　“我手术后你为什么跑了？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有账不怕算，柏之庭都要问清楚了。
　　“公司我一直丢给副总，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了。”
　　“这时候不实话实说？故意玩消失！”
　　“我，我那不是，气气你吗？”
　　贺唳小小声的反驳。心虚的错开眼睛。“你把我丢下那么多年不管不问，我再怎么理解你，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我就想，你走那么久我找你那么久，等你那么久。现在也让你尝尝这份焦灼是什么滋味。知道担心牵挂是什么滋味。再说，我给你留言了呀，我还天天送你礼物，我怕你把我忘了！”
　　“你就是憋着坏呢，像今天给我一个震撼。”
　　柏之庭哼他。
　　“还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现在有成绩了，是个大公司老板，故意不提高调的出现，等到今天给我惊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把我吓一跳你很高兴是吧！”
　　贺唳低头偷摸坏笑，恩，他是有这么点意思！
　　“我，我是想让你刮目相看，夸我很有本事呢！”
　　柏之庭差点被他气笑了。别看二十六七了，和七八岁孩子一样。
　　考了百分年级第一，放包里故意不说，然后给家长一个意外，炫耀高调得得瑟瑟！
　　“以后不许再瞒我了！我是你哥，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
　　贺唳辛苦的创建了力鸣高科，虽然生意很大，还是招商引资来的，但初来乍到，万一人际关系上不太熟悉吃了亏，受了什么阻碍，自己也能帮忙。
　　“恩！你是我哥，更是我未婚夫，我什么都不瞒你！”
　　不瞒？可能吗？
　　但这时候这话绝对不能说，贺唳笑的乖巧，一副好好孩子的模样。
　　未婚夫……
　　啊……
　　柏之庭抽出被贺唳抱得紧紧的胳膊。
　　贺唳这心脏就空了出来。
　　眼睛一眯，焦躁出来了，随即就有些愤怒，但贺唳很快压了下去，装作有些茫然的看着柏之庭。
　　“哥？”
　　柏之庭往旁边坐了坐，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思考了下，柏之庭笑了笑。
　　“贺唳，当时的婚姻声明书也是权宜之计。毕竟手术成功率只有一半。”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没钱生活困难，所以你着急把我安排好，我很感动，我也更加的……嗯嗯你！”
　　贺唳脸色发红，有些害羞似得，喜欢说的含糊，但是都听得懂。
　　“那也是遗嘱内容之一，现在我康复出院了，遗嘱也作废了。婚姻声明书也要作废。”
　　柏之庭的话说的含蓄，但意思很明白，婚姻声明书作废，婚姻关系也终止。
　　“那就作废呀。”贺唳笑得甜甜的赞同他的话。“反正也没什么用了。刚才你在外头宣布，我是你的准未婚夫呢，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事实胜于雄辩了呀！”
　　“对外的舆论可以暂时不管，但我们之间要清醒一些。”柏之庭神色严肃。“在我心里，你只是我弟弟。”
　　外界的舆论不用去在乎，谁家订婚了，谁家分手了，都很正常。有那么一年半载没其他消息，到时候用什么借口都可以取消婚姻声明。他们俩之间，要划分清楚。
　　是弟弟，绝对不可能是伴侣爱人。
　　当时的权宜之计，现在需要解除，需要认清分寸。
　　“我配不上你？哪点配不上你？”
　　贺唳寻找问题所在。力鸣高科不比柏氏集团差，这么个能打的身份都不够配得上柏之庭吗？
　　“你能看到以后觉得我面目可憎？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肤白貌美大长腿，自信这张脸能和明星一较高低。柏之庭喜欢潘安还是基努里维斯？
　　“不够温和脾气不好？”
　　自信这段时间他装得最成功，所有坏事都是偷偷的做，从来没有露出不好的一面。
　　“在我心里，你只是我弟。”
　　没有其他原因，他们是好兄弟而已。
　　“你对我没有一点喜欢？”
　　贺唳的愤怒压制不住。
　　“于私你是我弟，是我好友，于公我们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柏之庭再次强调。
　　贺唳侧头冷笑了下，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二十来天的伺候，计谋用了不少，这个石头还是个石头。
　　贺唳点了点头。
　　猛地起身跨坐到柏之庭的腿上。
　　柏之庭在沙发上坐着，被他这突然地跨坐吓得往后一仰头，本能的去推搡贺唳。
　　“下去！”
　　太亲密了。没有兄弟会跨坐在膝盖上，屁股压着自己的，咳，蛋的。
　　双手推搡，神色严厉起来。
　　“贺唳，再胡闹我生气了！下去！”
　　柏之庭没有用力推搡，身后就是茶几，他要用力过猛贺唳身体往后一仰，容易摔下去脑袋磕在茶几上。
　　“哥，你再这样对我我很生气。”
　　贺唳温良乖顺的模样消失，眼神里带出邪气。
　　食指勾住领带扣猛地一拉，领带就被扯了下来。
　　一把抓住柏之庭放在他肩膀推搡的手，领带这就绕上柏之庭的手腕。
　　柏之庭大惊要甩开扯掉领带撤手，贺唳速度更快，他左手去扯被缠绕的右手，贺唳干脆把他两个手腕都给缠上两圈，手快的马上打了一个死扣！
　　掐住柏之庭的手肘往上一推，捆绑住的手腕卡在脖颈后头，一个抱头投降的姿势，让柏之庭顿时失去了挣扎推搡的机会。
　　“贺唳！”
　　柏之庭真怒了，这死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捆绑都这么麻利？
　　贺唳笑着，笑的眼神内愤怒在燃烧，脸上的笑阴恻恻的。
　　跨坐在柏之庭的身上，往前又挪了一下。抬手捧住柏之庭的脸。眷恋的打量，痴迷的欣赏，小心翼翼的抚摸。柔情百转。和这阴冷的笑形成鲜明对比。
　　“兄弟亲吻吗？”
　　贺唳愤怒压不住了。他不喜欢柏之庭伪君子的样子。
　　凑近柏之庭，鼻尖几乎蹭到柏之庭的脸颊，气息炙热，眼神火辣。
　　“我们是少亲了？少吻了？还是少在一个床上睡了？我的身体你摸了，我的嘴唇你尝了，现在你和我说只是兄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做着违背道德的事情，你不觉得亏心吗？”
　　说着话，眼神扫过柏之庭的嘴唇，吞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带出几分饥渴。
　　柏之庭能感受得到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吹在脸上，眼神热辣辣的的盯着嘴唇，嘴唇像是被羽毛拂过，麻酥酥的。莫得想起手术前那个吻，如果没有护士打断……
　　贺唳抬眼看着柏之庭，微微侧头，慢慢靠近他的嘴唇。
　　柏之庭有些慌乱的侧过头。
　　“不要扭曲事实！”
　　这话说得太暧昧，是在一个床上睡了，但那只是睡，没别的含义。
　　“恩，是有些牵强。栽赃你立场都不足！”
　　贺唳一笑。
　　“反驳没关系，把谎言变成真相就行了！”
　　温和手段装哭诉苦行不通，那就来强的！
　　贺唳这次不再温柔，不再是捧着他的脸轻轻抚摸，而是强硬的捧着他的脑袋拧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不许有侧头躲闪的机会。
　　恶狠狠地，低头咬上他的嘴唇！
　　生气了，咬的力气大，一口咬在他的下嘴唇左侧，吭哧一口，就把他的下嘴唇咬破，在柏之庭疼的嘶的一声时，舌尖探进他的嘴巴，强势的激烈亲吻。
　　贺唳不担心柏之庭反抗，随便他挣扎，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迎接自己的亲吻。
　　他不是反驳吗？亲死他，亲晕他，看他还有没有脸说什么兄弟这种放屁的话！
　　柏之庭手腕被捆着，压在后脖颈那，领带系的不紧，但是他手腕别着呢，解不开领带。
　　整个人被贺唳压在沙发上，想扭腰，可贺唳跨坐在腿上，膝盖正好夹紧他的腰身。
　　甩头？开什么玩笑，贺唳死死的扣着他的脸，后脑勺，亲吻激烈发觉到躲闪，干脆一把抓住后脑勺的头发。柏之庭很担心自己被贺唳给薅秃了！
　　铺天盖地的亲吻，热烈的炙热的密不透风的亲吻。
　　甩开他的嘴唇还不等喘口气，掐着下巴再次扭过头去，被迫再次迎接他的亲吻。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这么一个大老爷们，也会像一个无辜少女被臭流氓非礼一样，被按着亲吻非礼还无计可施，要是大喊救命是不是有点太丢人？
　　鼻子都撞疼了，牙都碰着了，嘴唇都有血腥味了，贺唳连啃再咬，几乎是野蛮的亲吻柏之庭。
　　气息急促喘息粗重，在他刚躲开的时候，再次强硬的亲吻上来，咬破他的舌尖，扫荡他的口腔，交缠的唾液溢出嘴唇，在舔一口亲回去。
　　薅着他的头发亲他，掐着他的下巴亲他，捧着他的脸亲他。
　　亲的他只能张开嘴唇，和自己舌尖缠绕，把激烈到几乎凶残的亲吻变成舌吻，迎合自己的舌尖吸允，唇齿交缠，气息交融。
　　激烈反抗最后变得缠绵缱绻，嘴唇红肿。
　　得到他的回应，在窒息前，慢慢的松开他的嘴唇。


第四十四章 你最疼我了
　　漂亮的脸透着薄粉，通红的嘴唇性感，眼角也微微发红，添了几分魅惑。
　　贺唳舌尖舔了下柏之庭的嘴唇，勾唇一笑，有些得意。
　　按着柏之庭的肩膀挺直了腰。
　　“还嘴硬吗？”
　　柏之庭气息急促，有些恼羞成怒。
　　“贺唳，你这是把我们往绝交上逼！”
　　“绝交？怎么交？什么体位？这姿势我不熟！哥，你教教我！”
　　“贺唳！”
　　柏之庭脸发红，什么都敢说，这嘴没个把门的？
　　“还嘴硬呢，行，在嘴硬十分钟。给我十分钟的准备。我把你给睡了，我看你还怎么和我道貌盎然的说，你和我只是兄弟！”
　　贺唳敢说敢干，这就上手去扯柏之庭的皮带和衣服。
　　“我送你的衣服，我给脱下来天经地义。”
　　皮带扣解开，柏之庭就急了，不能再让他这么错下去了。
　　头一低，卡在后脖颈的手臂就绕了过来到了胸前，死死地按住贺唳在皮带这忙活的手。
　　“贺唳，你把我惹急了我真打你！”
　　贺唳哼笑了声，手腕被按住也挡不住他往柏之庭的怀里凑。
　　身体往前一倾斜，嘴唇靠近柏之庭的耳朵。
　　“打我呀。用你这！”贺唳屁股前后磨蹭了一下。对着柏之庭挑眉坏笑。“用这抽我，用我身体泄了你的火！”
　　柏之庭难以置信，这十几年贺唳遇到了些什么事？怎么，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贺唳从口袋摸出一贯润滑剂来。得意地摇了摇。
　　“今儿我就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怎么用兄弟这个词儿把我给推开！”
　　贺唳这是有备而来的，太了解柏之庭了，他严肃责任心强，就是没想到这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固执的一塌糊涂，非要用兄弟分清楚彼此的关系！
　　我想要的你不给我，那我就抢。
　　霸王硬上弓，占了我的身子，看你还怎么不承认！
　　贺唳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从他身上下来，当着柏之庭的面这就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脱下来往柏之庭身上一丢。
　　一扯西装马甲，顺便把里边的衬衫扣子也给扯开了，胸膛半遮半露，腹肌还真是有棱有角。
　　带着得意地笑，眼神里都是疯狂，皮带扯开往柏之庭身上一丢，这就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往下脱裤子。
　　柏之庭都不是难以置信了，他是怀疑人生了。
　　他怀疑贺唳身体被夺舍，有个诡异的灵魂。
　　哪有参加酒会随身携带润滑剂的？
　　哪有大大方方脱裤子的？
　　贺唳还就这么疯狂，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柏之庭，这绝对不是吓唬，他说得出做得到！
　　柏之庭不能让错误继续，赶紧咬开手腕上的领带。
　　他解领带的时候，贺唳已经把西裤脱掉了。
　　修长的大腿线条漂亮肌肉均匀，他肤色很白，黑色的袜子扯到小腿肚，这一白一黑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性感撩人。
　　弯着腰这就往下脱内裤。
　　屁股浑圆**，衬衫下摆下毫无赘肉的腰身若隐若现。
　　柏之庭快速的扯开领带，手腕自由了，撑着沙发要起身。
　　就在这个时候。
　　房门敲了两下。
　　“柏总，贺总，酒宴要开始了！哎，门怎么没关上？”
　　齐秘书的声音传来，敲门动作有些重，虚掩的房门在这就自己开了！
　　“出去！”
　　房门徐徐打开，贺唳的大白腿翘屁股对着门呢。
　　柏之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贺唳的名声和身体！
　　呵斥一声的同时，一把抓起身边贺唳的西装外套，起身围住贺唳的腰部以下。
　　贺唳也没想到门没有关上，下意识的也往柏之庭的怀里冲。
　　俩人摔作一团，跌坐在沙发上。
　　柏之庭翻身就把贺唳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后背，挡住门口的视线。
　　真不怪齐秘书，齐秘书只是敲了两下门而已，门自己开的。
　　齐秘书就这么站在门口，看到了贺唳光着的腿衣衫不整，被柏总抱住，翻身压住。
　　从齐秘书的视角看来，柏总压着贺唳，看不到贺唳的身体，只看到贺唳的小腿卡在柏总的腰两侧。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
　　齐秘书尴尬，但反应速度，赶紧转过身去。
　　跟在柏总身边工作将近十年了，柏总洁身自好身边一个绯闻都没有，万万没想到，柏总还有如此狂野忍耐不住的时候，酒宴间隙，还把贺总压在身下，这样那样。
　　这是来早了，再晚半小时，那就是限制级的内容了。
　　柏总对别人清心寡欲保持距离，那是没动心。对贺唳却如此热情，这是爱得深啊。
　　贺唳眼珠一转，羞涩的抱怨。
　　“就说了让你克制点，回家再说，你看被撞见了吧！多不好意思呀！我都没脸见人了！”
　　这一句话，坐实了两个人热恋，小别新婚，忍耐不住，感情深厚！
　　柏之庭瞠目结舌了，贺唳，你还可以在无耻一点吗？栽赃嫁祸玩得这么顺手吗？
　　谁非礼谁？谁忍不住？谁是臭流氓？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我特么成了急色鬼了？
　　“您忙，我这就通知副总拖延时间。”
　　齐秘书歪着脖子不去看屋内的情况，摸索着门把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随后快步下楼去。
　　大秘就是大秘，有一切应对突发事情的心态和冷静，能快速的解决问题，急人所急。
　　柏之庭松开贺唳。
　　贺唳窝在沙发上，笑的又坏又得意。
　　柏之庭气的胸口激烈起伏，现在都找不到什么语言来骂人了！
　　“还看我？”
　　贺唳微微打开双腿，指尖从膝盖往上滑，摸过自己的大腿，在把腿分的更开。媚眼如丝的对柏之庭丢媚眼。
　　“凑近了看！”
　　柏之庭差点没背过气去。
　　巴掌猛地抬起来。“我打死你得了！”
　　说着就要甩贺唳一耳光！
　　贺唳不躲，反倒往上迎！
　　把脸往他面前凑，倔强的死死地盯着柏之庭。
　　“你打！我挨的打少吗？你像我大妈一样一耳光把我耳膜打穿孔啊！”
　　柏之庭这巴掌还就打不下去，停在半空中，恶狠狠地瞪着贺唳。
　　贺唳就这么倔强执拗的回视着他，就算是眼圈发红，鼻尖发红，眼泪慢慢的充盈眼眶，还很努力的瞪着眼睛，不许眼泪掉下来！
　　又委屈，又倔强，又不认输！
　　柏之庭气的牙咬的作响，可这巴掌就是打不下去。
　　舍不得。
　　因为知道贺唳这些年多苦，所以不想让他在尝到一点苦涩。
　　够不容易的了，何必再让他体验暴力和虐待？
　　僵在半空的手慢慢放下。
　　贺唳一笑，眼泪掉下来，粗鲁的用袖子一擦下巴。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这话说得可得意了。
　　气的柏之庭手指颤抖点着贺唳。
　　“你就仗着我疼你，随便任性胡闹！就冲你这一出出的我再也不惯着你了！现在给我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是你哥，更不是你未婚夫，我就当养了一个白眼狼，给我滚远点！”
　　“我要是白眼狼我就不让你睡我，我早就把你给睡了！”
　　贺唳瘪嘴，心里话的这是柏之庭，他生命里唯一的温暖和依靠，不想吓着他，所以他没有采取太极端的手段。不然依着他的脾气，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
　　柏之庭倒抽一口冷气。
　　“你，你怎么变这样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能让你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接受不了了，太陌生了，哪怕是手术前，贺唳也不是这样的。今天的贺唳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这是贺唳吗？在小子经历什么了？
　　“你给我冷静一下，短期内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再出现还这么胡闹，贺唳，我不想和你结仇！你要还想在这开公司赚钱，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柏之庭厉声训斥，给贺唳最严重的警告。
　　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那就不是私人恩怨，会变成公司之间的斗争，结仇结怨，直至一方破产为止。
　　“收拾好自己滚下来！谨言慎行！”
　　柏之庭把西装外套砸向贺唳。转身去开门。
　　“贺唳，你太让人失望了！”
　　开门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贺唳垂着眼睛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失望？
　　好吧，自己的错。
　　今天这事儿是自己气晕了头，忘了伪装，本性稍微漏出来一些，把他吓住了。
　　但是，真的是，失望？
　　贺唳点了根烟，碰到了吻肿的嘴唇。
　　哼笑出来。
　　“是失望，还是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身体反应是说不了慌得，亲吻，一开始抗拒排斥挣扎，后来不也你来我往唇齿交缠交换唾液吻得窒息吗？
　　那屁股下硬邦邦的，别说是手机。
　　“有些激进了。”
　　贺唳自言自语，分析这次得失误。
　　上来就这么刺激，是有些让人接受不来。
　　“要理智一些，今天气晕了头做的有些过分。但是，也不能天天装可怜哭哭啼啼啊。总用一招会失效的！行吧，改换套路。”
　　就这事后还分析复盘，找出问题所在进行修改策略的，何愁不把人拿下。
　　整理衣服，穿好裤子，皮带扣上突然笑出来。
　　“还是疼我的，只是骂我没有动手，不然他一脚能把我肋骨踹断，毕竟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能一打三了！”


第四十五章 感情真好
　　甜蜜，幸福，开心！
　　西装马甲穿好，但是里边的衬衫扣子崩掉了。领带也和梅干菜似得，没关系。
　　贺唳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哎，怎么就没个吻痕呢？
　　自己动手吧。
　　在脖颈上掐了一把，掐的有点狠，红了。
　　满意的点点头，故意敞开领口，把领子弄得在大一些，把这吻痕露的明明白白。
　　这才下楼。
　　快到大厅的时候，很敏感的接收到石小姐恨不得把他处置后快的眼神。
　　贺唳假装不知道，最后两个台阶下来，还扶了一下腰，眉头轻皱，眼神看向柏之庭，嘴角勾出一抹害羞的笑，嗔怪的白了一眼柏之庭。
　　柏之庭刚刚发表完酒会开始的贺词，谢谢诸位关心，在我生病期间，诸位和我公司始终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如今我身体康复可以投入工作，期待日后我们合作共赢。
　　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干杯庆祝，说着祝福的话。
　　柏之庭眼角余光看到了贺唳下楼。
　　也看到贺唳对他投来的笑。
　　有些警告的瞪了一眼贺唳，再不老实真收拾你！
　　可是贺唳对他含羞带怯的一笑，柏之庭瞪他一眼。
　　但是在外人眼里，这是眉目传情啊！
　　隔山隔海割不断我们的缠绵视线，人海中我们用眼神说着爱！
　　那眼神都能拉丝了！
　　石小姐把高脚杯给捏断了！
　　“贺总？”
　　贺唳的副总姓凌。凌阵，贺唳的左膀右臂。也是至交好友。
　　过来递给贺唳一杯酒，一努嘴眼神里都是打趣，贺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凌阵安慰贺唳。
　　“政府给安排的地皮建造生产工厂地理位置偏僻，柏总可是本市有名的地产商，他手里好多地皮的。”
　　贺唳笑出来，听懂了凌阵的意思。
　　“安排洽谈吧。”
　　和凌阵干了一杯。
　　俩人笑的一样坏。
　　某种方面来说，他们俩能成为好友，是因为太志同道合！想法很一致。
　　贺唳一眼眼的一直在看柏之庭。期待又深情，好像个望夫石。
　　凌阵心里叹气，副手就要做好辅助工作！
　　“看人家柏总，风生水起，一个康复后的酒宴，政府高官各大银行负责人都在，咱们也是招商引资来的公司，但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啊。”
　　凌阵长吁短叹的。“谁也不认识咱们，这要是有人引荐那就太好了！要不我去找找柏总？”
　　说着就要去攀关系，贺唳接收到柏之庭的白眼了。
　　“别打扰他了，他忙，顾不上我。我要懂事不去打扰他。”
　　贺唳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柏之庭。说的绿茶又矫情！
　　柏之庭和别人聊的挺热闹，接过一杯酒，抿了一口。
　　酒精刺激到了嘴唇下方的伤口，疼的他一皱眉头。
　　放下酒杯，大拇指碰了下嘴唇伤口，一丝殷红的血迹。
　　柏之庭拿下胸口的丝巾手帕，按在嘴唇伤口这。
　　下意识的看向贺唳。
　　贺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嘴角的笑容甜蜜。
　　“小两口感情真好！”
　　不知道谁感慨一句。
　　柏之庭下意识的看过来，疑惑地很，您哪个眼睛看到我们感情好了？没看到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就差一道手续不是一家子了。现在也不是以前思想观念那么封建保守，不用隔这么远，小两口眉目传情都担心被谁给截胡了。赶紧叫过来吧！看你们俩你看我我看你的，就不怕闪了腰扭了脖子啊！”
　　这话的到周围几位老总的赞同。
　　“柏总，你何必和我们见外呢，你和贺总是伴侣热恋，同进同出手牵手，我们没人会说什么的，只会替你们高兴！你们俩是强强联合啊！”
　　谁也不瞎啊，在场的都看的清清楚楚。
　　小两口手牵手上楼了。过了能有半小时这样，柏总先下楼，但嘴唇肿了，还破了，怎么破的？一看就是咬的！
　　自己不可能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吧。
　　衣服也没那么整齐了。
　　领带衬衫的都有些皱巴了。
　　头发也乱了。
　　十五分钟后贺唳贺总下楼，扶着腰下楼的哦！领口敞开，脖子上有印子，嘴唇更是红肿鲜艳，每次看柏总的眼神都是羞涩隐忍的甜蜜开心。
　　干啥了？啊，小两口在楼上干啥了！
　　都是过来人了，谁能不知道啊，对吧！
　　就算是不知道，这么大的酒会现场，他们俩你看我，我看你，你偷瞄我，我借着扭头机会在看你几眼。
　　明明隔得那么远，但就是能让所有人感受到甜蜜恩爱。
　　欲盖弥彰的甜蜜啊，暗戳戳的甜蜜啊。
　　哪怕不在一起，也没说话，但就是能感受到这酒会现场甜蜜气氛，让人浮现笑容，替这小两口感到开心，感叹爱情的伟大。
　　“齐秘书，把你们未来的柏夫人喊过来吧。别让小两口装牛郎织女了，好像我们多恶毒一样。”
　　齐秘书想去喊贺唳，但还是看看柏之庭。
　　柏之庭不发话谁敢啊。
　　贺唳时刻注意着柏之庭这边呢，柏之庭脸色有些阴沉，他周围的人带着笑对自己指指点点，还有人招手呢。
　　但柏之庭没说啥，贺唳了然。
　　和凌阵交换个眼色。副总，想个招，回头给你加薪！
　　凌阵一拍胸脯，看我的！
　　“这位先生！”
　　凌阵对一边鼓吹自己生意类似是给长城贴瓷砖给飞机装倒档给月球装电梯的一位商人搭话。
　　“听你说能买来航空母舰转运权？”
　　这话说的比电信诈骗还要不靠谱，但凡下载一个反诈APP都不会上当。
　　凌阵那也是眼睫毛都是空的算得过天上星星有几颗的人，可现在笑着和这吹牛逼的聊起了转运空母舰的事儿。
　　贺唳还一脸认真的听，给与回复，这样吗？是啊？这么大的利润空间啊！
　　“柏总，你未婚夫和那有名的大骗子说上话了啊。这么一个假大空怎么混进来的？”
　　围在柏之庭身边的一位看出不对劲了，赶紧推了下柏之庭。
　　这假大空的骗子就是个皮包公司的老板，公司算上他一共俩人。小到针头线脑碎布头大到钢材建材倒买倒卖，把人给忽悠住了，就坑一笔，被人讨债当老赖也臭不要脸不还钱。这么一个玩意儿，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估计是趁着人多蒙混过关。
　　“力鸣高科初来乍到，不了解本市的情况，可别上当受骗了。”
　　柏之庭眉头皱紧，气归气，恼归恼，总不能看着贺唳被骗还坐视不管。辛辛苦苦创业才有现在的成绩，这要是被骗的什么都没了，贺唳死的心都有。
　　柏之庭对齐秘书使个眼色。
　　齐秘书赶紧去找贺唳。
　　“贺总，不，夫人，柏总让您过去。”
　　要是没撞见小两口裤子都脱了搂抱一团，喊贺总应该的，毕竟没结婚呢。但人家有事实婚姻了，都那样那样了。夫人这个称呼最合适！
　　贺唳点头，齐秘书先走一步，贺唳和凌阵跟在身后。
　　凌阵小小声的和贺唳说话。“你恋爱我不反对，还很支持。但是千万不要恋爱脑。你老公家大业大根基很深，咱们初来乍到攀上他在这个大树对公司很有好处。恋爱事业两不误，必须借着他把政府银行国税地税全都认识一遍！”
　　“还有这些各行各业的老总们！”
　　要快速打入这个城市，要认识很多人才行。
　　总裁和副总偷偷击掌，就这么定了。
　　贺唳到了柏之庭身边，灿烂一笑。
　　“哥！”
　　柏之庭比贺唳高一些，贺唳特别会看他。
　　微微抬头，上目线，崇拜的专注的热切的看着柏之庭。角度正好，露出他漂亮的脸蛋。
　　柏之庭微微垂眸就能看到贺唳小狗一样崇拜欢喜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自己，身后的虚拟大尾巴在摇来摇去。
　　明明给人一种小奶狗的感觉，又乖又可爱，突然露出獠牙咬人。
　　欠打了，回头收拾他！
　　柏之庭心里这么想，脸上尽量不把余怒带出来。
　　“离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人远一点，他满嘴谎话特别会骗人。别上当受骗。”
　　柏之庭叮嘱着，贺唳用力点头。
　　“好的，我听你的。你说不好的人我绝对不会搭理。”
　　“柏夫人真听柏总的话呀！夫唱夫随！”
　　“一看两位感情就很好，互相信任彼此提携。”
　　这几位老总打趣着，调侃他们俩。
　　贺唳脸发红，看着柏之庭眼神缠绵。
　　“他是我哥哥，从小就照顾我，处处为我好。现在又是我的未婚夫，疼我爱我，我知道他不会害我，我肯定什么都听他的。”
　　“柏总，我现在就想吃你们二位的喜糖了。你和柏夫人什么时候把婚礼给办了？”
　　“就是啊，小俩口天造地设，柏夫人和柏总结合，也是强强联手！”
　　柏之庭眉头皱紧，很不喜欢柏夫人柏夫人的称呼贺唳。
　　“还是叫他贺唳吧，他是力鸣高科的总裁。”
　　下定决心要和贺唳划清界限，婚姻声明很快就作废，他们是兄弟不可能是伴侣，所以柏夫人这个名头，不能称呼贺唳。
　　几位老总微微一愣，怎么闻到了一些生疏不耐烦的意思，柏总和柏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看起来关系并不是很融洽啊！


第四十六章 我不可爱吗？
　　有婚姻声明了，就差办手续了，贺唳是柏夫人，这个名称理所应当的啊！
　　贺唳一捏拳头笑容有些浅淡，凌阵在贺唳背后捅了他一下。
　　控制点脾气啊，这可是公开场合！
　　贺唳缓慢的做个深呼吸，随后笑出来，勾住柏之庭的胳膊。一脸的开心。
　　“我哥是不想抹杀我的成绩。柏夫人这个称呼有些像是他的附属品，可我更是力鸣高科的总裁。他这是希望别人尊重我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是希望我用着自己的实力赢的别人的尊重。谁也不是谁的附属，我们是平等的！分开时我们在自己的领域各自为王。合体时是彼此的爱人。他是我的先生，我也是他的丈夫。”
　　说完对着柏之庭甜笑。
　　“是这样的吧？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最尊重我！”
　　柏之庭对贺唳刮目相看了，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直接化解尴尬，还秀了一把恩爱，立了人设，关键让人反驳不了。
　　柏之庭要有多恨贺唳，才会直接说你自作多情我就是要和你划清界限这种话。
　　他和贺唳是闹点不愉快，但那都是私事，不能毁了贺唳创建的事业。
　　“恩。”
　　柏之庭有些含糊的应了声。算是回应了贺唳。
　　贺唳笑的更开心了，脑袋往他肩膀蹭了蹭，撒着娇。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才是良好的恋爱关系！”
　　没有谁是谁的附属品，他们是实力相当的个体，会相互扶持提携，也会各自发展增加实力。
　　“我给你介绍一些朋友认识。”
　　转移话题，柏之庭拉下贺唳的手，把他推到刚才说话的这些人面前。
　　“这位是商行的行长。”
　　“这位是本市最大建材老总。”
　　“这位是警局副局。”
　　……
　　一一介绍过去，本市有头有脸经商需要打交道的各个机关部门的领导都介绍给贺唳认识！
　　齐秘书端来托盘，上面都是酒杯。
　　柏之庭把贺唳拉在身侧，举起酒杯，对各位客气的浅笑。
　　“贺唳刚到本市，公司初建才步上正轨，人生地不熟，关系网也不在这边，是政府招商引资，他看重了本地人杰地灵，这才把公司搬到这边。贺唳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品性优良，爽朗仁义，诚信为本，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商人。我和他关系不一般，日后在一个城市做生意，和诸位都会遇上，不管是合作，还是办事，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多多帮忙。如果他哪做错了，也来找我告状，我收拾他，也请诸位多包涵他年轻考虑不周的地方！我代表柏氏，谢谢诸位。”
　　柏之庭这话说的，就是给贺唳撑腰呢。
　　看我面子，不能刁难贺唳。不能小瞧贺唳。不能欺负他是新来的。
　　合作共赢，一起赚钱，如果恶意竞争，打压贺唳，那就别怪柏氏集团插手护犊子！
　　就差说一句，贺唳是我罩的，谁都不能欺负他！
　　柏之庭高调维护贺唳，给贺唳撑腰。
　　贺唳笑的花似的，都绽放了！
　　火辣辣的看着柏之庭，嘴巴动了动，嘴唇口型似乎在说，特别爱你！
　　柏之庭偷偷瞪他一眼。
　　孩子不听话，关起门来自己教育。打骂都行，把皮孩子给训老实了。
　　但是看着长大维护多年的孩子，当弟弟看待的孩子，外人不许欺负。撑腰维护，保护伞庇佑，保驾护航铺路顺畅，一样都不能少了。
　　提前护上，把话说前头，日后贺唳做生意也方便。不用碰壁吃亏。
　　“柏总不用特意拜托了，贺总市政府招商引资来的，我们还想和贺总多多合作，谋求福利一起发展呢！”
　　“合作共赢，不存在打压刁难，有钱一起赚嘛！”
　　“来来，干一杯，贺总，祝你生意兴隆！”
　　贺唳乐的眼睫毛都要开花了，心里甜的好像喝了十斤蜂蜜。
　　和他们碰杯。
　　“日后还要各位老板，领导们多多关照。”
　　酒杯和柏之庭的就被碰到一起，低了柏之庭的酒杯一寸。
　　“谢谢哥哥！”
　　柏之庭哼了一声。“少气着我点比什么都好！”
　　贺唳一挑眉，你要顺着我，和我结婚，爱我，我能气着你吗？我会是你甜美小娇妻！
　　有了柏之庭的引荐，贺唳和凌阵成为在这次酒会收获最大的人。
　　不仅认识了好多人，还喝酒闲聊，还聊出了两单生意的意向出来。
　　柏之庭发现，要是贺唳不胡闹，不压着人亲把人捆起来什么的，做起正经事真的不错。
　　闲聊后，一群人到了楼上的大会客厅，这就开始聊起生意。
　　贺唳说了自己的公司优点，经营范畴。
　　科技时代，他公司搞得就是家庭电子高科技产品的研发和制作销售。
　　和地产业可以完美的结合。一起打造高科技新型住宅。
　　现在各地都在环保，有污染的企业基本都关停了。重工业也搬离城市。为了经济发展，为了解决下岗工人，贺唳的力鸣高科就非常受欢迎，本市招商引资来的公司，能解决不少基本问题的。
　　贺唳侃侃而谈，凌阵再说一下经营理念，产品介绍，这就有想合作的地产商了。
　　柏之庭闲适的坐着，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一手晃着酒杯，嘴角带着笑，有些骄傲，更多欣赏的看着贺唳发言。
　　忍不住点头，真长大了，真有出息了！
　　贺唳口才不错，很会说话，并且抓住重点，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贺唳自信，稳重，面对任何问题都对答如流。
　　并没有因为频繁的问题有丝毫的怯场。
　　贺唳假装装成护工的时候，柏之庭还发愁他日后的生活，苦心给他铺路，安排他下半生的生活。
　　现在看到贺唳这么成功，柏之庭有一种自豪感，骄傲感。
　　看我弟弟，多有才华，多有本事。
　　与有荣焉！
　　气人归气人，但正经事上真的非常优秀出色！
　　不用担心他了。
　　要是他们保持好哥哥好弟弟，兄友弟恭，那就更好了！
　　抿了一口酒，在想喝的时候，酒杯被贺唳抢走。
　　“你今天喝不少了。”
　　说完，贺唳把他的酒一饮而尽。
　　柏之庭哼了一声。
　　“真不可爱。”
　　贺唳瞥了一眼凌阵，凌阵正在介绍公司目前研发的所有产品。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贺唳凑近柏之庭，鼓起腮帮，手指贴着脸蛋比了一个耶！卡巴卡巴的眨了几下眼睛。
　　“哥哥，我不可爱吗？”
　　三岁的孩子做这个表情可萌了。
　　可贺唳今年二十七了！
　　柏之庭一扶额头。
　　“神经病也要有个底限！”
　　辣眼辣的脑袋疼。
　　就知道这个表情的杀伤力多大了。
　　贺唳调皮坏笑，恶作剧成功！
　　“好好，我不逗你了！我给你泡壶茶，不，我给你拿杯热水，这个时间了在喝茶你估计睡不好！”
　　贺唳知道他睡不好脸色多差，还是多喝热水比较好。
　　端来一杯热水，拿过抱枕放到柏之庭的后腰，有在他胳膊下方放了俩抱枕，可以依靠着，坐的更舒服一些。
　　看到柏之庭按着一侧太阳穴，就知道他肯定头疼了。
　　今天人多，他情绪起起伏伏有些大，再加上喝了酒，头疼了。
　　贺唳把手伸过去，想按按柏之庭的风池穴。
　　外伤引起的头疼，按风池穴比较管用。
　　风池穴在后脖颈，发际和皮肤交接的地方。
　　双手掌心贴住耳朵，十指自然张开抱头，拇指往上推，在脖子与发际的交接线各有一凹陷处，这是书上说的。
　　贺唳的手刚伸过去，柏之庭下意识的往后猛地一闪。
　　“做什么！”
　　戒备的看着贺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会又胡闹吧。
　　贺唳委屈。
　　“我给你按按，想缓解你的头疼。”
　　柏之庭不太相信他的话，被吓着了，谁知道他手伸过来是不是掐住自己的下巴和他亲吻。
　　“我能做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你为出发点，让你身体舒服心情愉悦。你还这么看我，我能把你吃了？”
　　贺唳很不满，躲什么呀！不就亲你几口脱你衣服了吗？以后你会求着我这么做的！别不识好歹！
　　“不用。”
　　柏之庭推开他的手。
　　贺唳是不吃人，但他做出来的事儿正常人不会做的！
　　贺唳眼神有些阴冷了，心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把柏之庭关起来吧，想怎么摸怎么亲都可以！
　　“贺总！”
　　凌阵突然打断贺唳的疯狂念头。
　　“方总和唐总很想深入的了解一下咱们公司的产品，合作方面可以全面的谈谈。可现在时间有些晚了，你看明天我们整理资料，和两位老总坐下详谈如何？”
　　今晚准备，明天约好时间，坐下仔细地谈。
　　“好。那就明天上午。”
　　“你们去力鸣高科谈，参观实地考察，顺便详谈。也看看力鸣高科的实力。”
　　柏之庭建议着，让他们去见识一下力鸣高科的实力雄厚，技术精湛，研发团队人才济济，他们就会是很好的宣传，线上线下，本市外地，一起发展。拓展业务，发展壮大嘛。
　　“正好明天副市长也要去参观，那就准备一场招待会！”


第四十七章 接哥哥来啦
　　贺唳这个提议柏之庭很赞同，不错，反应灵活，扩大舆论范围，官媒的评价和影响力比其他口碑更好。
　　“哥，你也去吧。”
　　柏之庭想了想。“好。”
　　他给贺唳撑门面去，人去的越多舆论越大。收到的关注也越大。
　　商量到这，明天的行程也有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酒会也接近尾声。
　　很多女眷早早离开，她们是奔着相亲来的，没想到人家有了结婚对象，那还说啥呀，没戏了早走呗。
　　只有痴心不改的石小姐，一直等着。
　　下楼后看到石小姐还在痴痴的等待，看到柏之庭眼神一亮。
　　贺唳就牙根冒酸水。
　　“你把人家石小姐怎么了？”
　　贺唳忍不住了，到底什么样的事情让石小姐如此痴情啊。
　　“我什么都没做。”
　　柏之庭也有些无奈。石小姐是个好姑娘，但对她的痴情真的感到厌烦。拒绝的话说了八百次了，石小姐就是不听。
　　贺唳拉过柏之庭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柏之庭烫着一样赶紧拿开，贺唳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腰上不许他拿走。
　　“你和我表现一点都不恩爱，那石小姐就上来追求你！”
　　柏之庭看了一眼，果然石小姐要往这边来。
　　柏之庭无奈，虚虚的扶着贺唳的腰。
　　贺唳却一脸甜蜜，想熊抱柏之庭，让我抱着你的腰，让我靠着你的肩，让我在你脖颈边挨挨蹭蹭。
　　“好好走路！”
　　这样那样的想法，被柏之庭呵斥。
　　在门口送走几位客人。这时司机把车开过来了。
　　齐秘书打开车门，柏之庭叮嘱贺唳。
　　“好好准备明天的招待会，这是力鸣高科第一个公开展现实力的时候，一定要做的完美。充分展现力鸣高科的优秀和实力。”
　　“恩。”
　　柏之庭看向一边的凌阵，浅笑了下。
　　“凌副总，要辛苦你。”
　　凌阵也知道贺唳为什么痴迷柏之庭了，这人太温柔了。
　　“柏总放心。我会配合好贺总。”
　　柏之庭这才上了车，齐秘书还没关车门呢，贺唳就要跟着上来。
　　柏之庭一把抓住车门就要关上，好不容易结束要摆脱他了，怎么还跟着？
　　“干什么？”
　　“和你回家呀！”
　　“回你自己那！”
　　“我无家可归。”
　　“这一个月你睡桥洞子了？”
　　“哥……”
　　“我说过，工作上我可以帮你，私下你离我远点！”
　　柏之庭用力一扯车门子。瞪了贺唳一眼。
　　“走开，压了你的手别在我面前哭！”
　　贺唳死抓着车门，另一只手还扳着车窗那，和柏之庭较劲，大有你舍得你就关车门，把我手指头给弄断的决绝。
　　齐秘书有些不知所措了，凌阵上前拉了一下贺唳。
　　“贺总，咱们要回公司准备明天的招待会！”
　　凌阵给解围了，不然这还真僵持不下，俩人都是倔强的。
　　车门子关上了。柏之庭催促司机开车。
　　车子一溜烟的没影了。
　　贺唳叼了一根烟，烟雾熏的贺唳半眯着眼睛，柏之庭离开后他也没心思再去装乖巧可爱，路灯有些黯淡，照的他的脸半明半暗，添了几分讳莫如深。
　　“人家不让你回家，你还是回公司吧，正经事要紧。”
　　凌阵都想叹气了，他们老板追求个人太难了。
　　“我要买房子。”
　　贺唳突然决定。
　　凌阵点头，是应该买房子了。
　　“让秘书给你找几处不错的房源看看？”
　　“不用，我自己找。”
　　贺唳抽着烟笑出来。“我要环境好的，独门独栋的，有大大的地下室的那种。”
　　凌阵一耸肩，有钱人的想法理解不了，要那么大地下室做什么，采光和信号都不好。不如买半地下室那种，好好装修后可以当成一楼使用。
　　柏之庭今天有点累，洗漱完往床上一躺，头疼的厉害。嘴唇疼得更厉害。
　　低低的骂了一句狼崽子。
　　真是白眼狼，明明是个小奶狗，这就开始咬人了。
　　想狠狠地抽他一顿，但他的眼泪……
　　哎！
　　头疼。
　　帮他把公司扶持到正常轨道，公司有序良好发展，就不在多管一点事了。随他去，不私下见面，保持距离，从根本上杜绝感情走偏的可能性。
　　真的太奇怪了，明明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这样了？
　　睡不着，柏之庭干脆给齐秘书打电话。
　　“调查一下开启公司这几年的情况，杨开启的私事，目前的状况，公司情况。”
　　也许了解一下杨家，就能找到根源。
　　好孩子变坏肯定是外部因素，是被迫，还是被坏人带坏？
　　柏之庭有那么点熊孩子家长的意思，护犊子，总觉得在自家的孩子没错，有错也是别人带坏的。
　　力鸣高科早早的准备好今天的接待会，派去了车子，去接招商引资的副市长，昨晚认识的几个行长也有意要来参观，还有不少老板老总。
　　天刚亮，柏之庭刚起床，六婶就接了电话。楼下门卫说，有人来接柏总去参加招待会。
　　柏之庭皱眉，齐秘书这也太早了吧，还不到七点呢。
　　让接他的人上来等，六婶一开门，一个年轻小伙子就在门口笑。
　　“六婶好，六婶，你还记得我吗？”
　　六婶侧着头上下打量一圈。突然一拍手。
　　“哦哦哦，你是哪个尿床的小孩儿吧！”
　　贺唳的笑脸吧唧就掉地上了。
　　这事儿还能不能过去了？
　　柏之庭在客厅里爆笑出来！
　　从昨晚就心里堵着一口气，今天突然顺畅了！
　　六婶！你是我的女神！
　　“六婶，你这样我没脸见你了。本来我还给你准备礼物了，都不想给你了。”
　　贺唳准备了一套完整的说辞和其乐融融见面的表情，就想和六婶打好关系，没想到一句话打破他所有准备。
　　没有一句你都这么大了，好多年没看到你了怪想你的这种话，直接揭老底儿！
　　不就尿了一次床吗？至于说到现在吗？二十了年了都！
　　给六婶买了一套护肤品，还有一个金镯子呢。
　　小时候被柏之庭带回老家，六婶总给他做好吃的，给他洗衣服什么的，这些礼物应该的。
　　“你这孩子来就来，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呀。听之庭说，现在你也是大老板了呀，有出息了。吃饭了吗？”
　　六婶也蛮喜欢贺唳的，拉他进来嘘寒问暖的。
　　“没呢，昨晚忙了一宿。哥。”
　　贺唳这话不假，真的忙了一宿，把今天的接待会做到尽善尽美，做了很多的安排。
　　柏之庭嗯了一声，冷冷淡淡的。
　　“正好之庭也要吃早饭了。你们哥俩有太多话要说吧，洗洗手一块吃饭。”
　　六婶哪知道昨晚上出啥事儿了，喜滋滋的去准备碗筷了。
　　贺唳瞄了一眼柏之庭，柏之庭喝着咖啡看着投屏的股市大盘呢，没工夫搭理他。
　　贺唳用力抻了一个八尺的大懒腰。制造动静吸引柏之庭的注意力。
　　“哥，昨晚我一夜没睡，今天还要接待客人，我能用你的浴室洗洗澡吗？”
　　柏之庭这才赏脸似得看了一眼贺唳。
　　白白净净的脸，现在俩大黑眼圈。
　　还穿着昨天的西装，锁骨上方有一个指腹大小的印子已经黑紫色了。衣服也皱了，头发也乱了，萎靡不振哈欠连天的。
　　一看这就是熬了大夜。要是平时也许能休息，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去吧。六婶，带他去客房浴室。”
　　六婶拿着浴巾带着贺唳去客房那边。
　　贺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忍不住啧啧的，柏之庭真有钱啊，这么一套房子没有六千万下不来，就这室内装修少说也有五六百万了吧！
　　豪华，精致，哪哪都好，但是，没有绝对的安全房间啊！至少他认为每一个房间都不满意。
　　“他脖子哪来的印子？”
　　柏之庭很努力的回想。
　　昨晚激烈亲吻，不记得啃他脖子了。
　　但从昨晚开始他的脖子上就有这么一个印子。
　　我亲的？
　　我不反抗来着吗？
　　敲敲脑袋，哎，就顾着生气和震撼了，现在回想起来有些细节记不住。
　　给司机打个电话，去那奢侈品牌店那一套西装回来。贺唳身上这身衣服没法穿了。
　　贺唳快速的吧柏之庭的家全都参观一遍。做到心里有数。
　　其实只要贺唳不做过分的事情，柏之庭不会对他不管不问。
　　吃了早饭，哪怕时间还早，他们也提前去了力鸣高科。
　　再怎么恼火贺唳，但公事上不含糊。
　　提醒贺唳，几点去接谁，用什么车，中午宴请需要什么规格这些。
　　仔细听了贺唳凌阵说的今天的安排，对哪里不太合适给一些修改建议。
　　“哥，参观一下我的力鸣高科吧。”
　　贺唳提出邀请。
　　柏之庭起身。
　　力鸣高科在本市的商业圈租了一栋写字楼，各方面都已经安排好了，工作人员也都开始工作。
　　力鸣高科距离柏氏集团也就十公里左右，距离不算太远，这一圈全都是商业区。写字楼林立。白领聚集，咖啡馆茶楼餐厅也不少。
　　贺唳有些炫耀似得，和柏之庭介绍公司内部，运营情况，生意的辐射范围，每年的利润，隆重介绍了研发团队。


第四十八章 住在公司里
　　贺唳有些炫耀似得，和柏之庭介绍公司内部，运营情况，生意的辐射范围，每年的利润，隆重介绍了研发团队。
　　都是从各个高校聘请来的高材生，起步都是硕士，别看一个个不修边幅，但那脑子全都是超级大脑。
　　去年的利润在十个亿以上，柏之庭露出笑模样。
　　真不错了，刚二十七岁，大学期间才开始创业，从无到有白手起家，这才几年有这个规模，贺唳真的很有才华。
　　“这层是高层办公区域。”
　　从楼下介绍到楼上，这就到了顶层。
　　“凌阵是我大学的同学，一开始我们俩创建的公司，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逐渐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凌阵很有能力，他负责公司的管理，我负责研发，我们合作得很好。后来招的挖来的这些能人高管也非常优秀。”
　　柏之庭点头，昨晚也见识到凌阵的能力了，是个人才。
　　“这是我的办公室，有些乱。”
　　贺唳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尖。
　　何止是乱，那简直太乱了。
　　办公桌上的文件资料堆了很多，地上茶几上也都是纸张文档，三个烟灰缸的烟头堆得高高的。一个个捏扁的烟盒。
　　房间到是挺大的，架不住乱七八糟，沙发上堆着被子毯子枕头，椅子上搭着衣服。有那么几盆绿萝，也被茶水咖啡渍烟灰给呕的半死不活了。
　　柏之庭眉头皱紧，拿起茶几上的牙杯。里边还有牙膏牙刷呢。
　　“不能把办公室弄得这么乱，你进来不烦心吗？”
　　一个良好的办公环境都没有，这还怎么处理公事。
　　贺唳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抢过牙杯。
　　“那什么昨晚在这睡得。看了不少资料随便放的。”
　　“烟也要少抽。你都变成烟囱了。”
　　“我知道。那什么，哥你坐。”
　　拿着牙杯要去里边的休息室，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凌阵急匆匆过来。
　　“昨天要来的唐总和方总提前来了。”
　　比敲定好的时间提前了一小时。
　　“哥，你坐着，我去接待客人。”
　　“直接到准备好的大会议室，别往你的办公室带，太乱，把人吓跑了。”
　　“好！”
　　贺唳和凌阵下楼去接客人。
　　柏之庭有那么点洁癖，看着这么乱的办公室头疼。
　　睡衣还在沙发上丢着呢。
　　柏之庭顺手就把牙杯，睡衣，西装外套拿起来送到里边的休息室去。
　　打开休息室的门发现，这休息时俨然就是一个卧室。
　　柏之庭办公室也有休息间，简单的被子枕头，一两套换洗衣服，澡间，就为了加班或者这是午休准备的。
　　但是贺唳的休息室就很齐全了。
　　衣柜堆满衣服，一张一米半的床被褥都有，一边的鞋柜也放了好几双鞋子。浴室毛巾澡巾拖鞋，还晒着两条白色的小内裤。
　　一眼这就不是偶尔使用，而是天天使用。
　　柏之庭眉头轻皱，这是把办公室当成家了吗？体现爱岗敬业以公司为家这句理念？
　　“柏总，几位老总到了大会议室。”
　　齐秘书通知柏之庭。
　　柏之庭压下心里的疑惑，去大会议室帮着贺唳招呼客人。
　　九点多，把副市长也接了过来。
　　力鸣高科准备的很齐全，产品功能展示，大屏投影详细介绍，实用性，销售额，目前研发的产品优点，研发项目多少，投入资金多少。建厂的蓝图设计。
　　上午统一介绍，参观，下午就去了政府给安排的建厂厂址。
　　节约时间，没有在午饭后准备休息，直接去了厂址。
　　这一路少说开车也要一个小时，还是走高速。
　　车队浩浩荡荡，贺唳和柏之庭坐在一辆车上。
　　柏之庭现在习惯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让大脑休息片刻。为下午提供精力。他也出院没几天呢，医生说了休养为主。
　　今天没办法休息，车子开得快，也有些颠簸，他这个对睡眠环境有要求的，肯定睡不着。
　　闭目养神，还是头疼。
　　医生不建议他吃药，太多的止疼药会对他的胃部肝脏都有负担的。
　　“哥，头疼了吧？”
　　贺唳一路上都没敢说话，柏之庭的脸色不太好，看到柏之庭眉头皱着忍不住按着太阳穴，这才小小声的开口。
　　柏之庭没搭理他。
　　“我学了一招，快速的缓解头疼。我给你用用啊。”
　　柏之庭还是不说话，也不睁眼。
　　他早就准备冲足，就是怕柏之庭头疼。这不就用上了吗？
　　贺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瓶驱风油，毛巾，还有一个保温壶，壶很大，能有一点五升。
　　“哥，你别躲着我，我真的只想让你你减轻头疼。”
　　贺唳说的可委屈了，好像怕柏之庭不识好人心似得。
　　柏之庭睁开眼睛瞪他，用眼神控诉，你不捆着我咬我嘴唇，我能躲着你？特么现在我和你做一辆车我都觉得不安全！欺负眼盲后，又欺负我体弱，你等我身体恢复，再敢胡来一脚踹你三米远！
　　柏之庭都生自己的气，挺大一老爷们，现在有了和坏人独处害怕的恐惧感，让自己一点都不爷们了！
　　现在社会，男人也不安全了！
　　贺唳假装看不懂他的眼神，拍拍自己的腿。
　　“你躺着，我给你涂点驱风油，下车的时候就不头疼了。真的！”
　　柏之庭不动弹，觉得不靠谱。
　　“你不头疼啊？疼得厉害不恶心吗？头重脚轻的不难受啊？”
　　偏头痛这种疼，没办法说了。
　　眼光刺眼了，声音大了，没睡好，睡多了，睡得不舒服了，思虑多了，做梦多了，随时任何借口都可以头疼。
　　压迫性的疼痛，一涨一涨的，脑神经随着呼吸都在跳着疼。
　　恶心，干呕，头重脚轻，甚至还会觉得偏离，直线都能走出斜线。眼前还会有重影，耳鸣，眼眶都跟着疼。
　　每天都午休，今天闭目养神，车子有些颠簸，他头疼的真的犯恶心。
　　其实这才多大点事儿啊，他没有出车祸前，和团队熬上两天两也不睡也照样精神抖擞。
　　现在必须小心了。
　　被贺唳说的，还真有些心动。
　　贺唳拉住柏之庭的胳膊，往自己的膝盖上躺。
　　柏之庭撑住身体，点点贺唳的鼻子。
　　“你在胡闹我抽你！”
　　“你把我从车上推下去都行！”
　　贺唳拍着胸脯保证。
　　柏之庭这才小心翼翼的枕在他的膝盖上。
　　还好他们今天开的是商旅，空间大，不然就他们俩这身高，没办法躺着。
　　那柏之庭的长腿也窝着呢。
　　驱风油从额头涂抹到太阳穴。
　　保温壶内是热水，毛巾浸透了热水，放到他的额头。
　　热气熏蒸着驱风油。
　　在一轻一重的给他按摩。
　　柏之庭下车后，神清目明，头不疼了，也不恶心了，精神头都很好了！
　　这小子还有一手的呀。这护理证真是没白考。
　　重工业搬离城区，集中到一起，在海边有那么一个新的经济开发区，所有重工业都搬到那边去了。
　　人烟稀少，工厂很多，都是大规模的工厂，占地面积都很大。
　　给力鸣高科的这个地方，能有一千亩地，从这头到那头开车都要半小时，地方大。
　　是招商引资来的，免三年的土地使用权，免三年的税。
　　下车，柏之庭就不满意。
　　这地方是很大，给的优惠也很大，但是，地理位置不好。
　　先不说距离办公楼太远，就说这地方，隔一条公路就是海滩，可不是白沙帆船那种娱乐游玩的海滩，而是礁石横布海浪巨大的海滩。
　　站在这，都能感觉到五级风吹得透骨的冷。
　　和其他的工厂相比，这里地势低洼。
　　今年来了两次台风，海面上涨，这半个工厂的地皮都被海水给淹了。
　　贺唳的工厂要生产电子产品，被海水一泡，没办法要了。
　　柏之庭看看贺唳，贺唳的眉头也皱的很紧。
　　力鸣高科的几个高管都追着副市长，说这块地的弊端，希望副市长调解一下，帮他们换一块地。
　　“当初把公司搬到这边，没有实地考察？”
　　柏之庭拉住贺唳，凌阵，小声说起这块地。
　　“考察了。当时我们的订单非常多，本来的生产工厂生产线远远不够，仓库也太小，就想要一个大的宽敞的地方做新厂。这里是很符合我们的要求，但也发现了弊端。这里地势低洼，一旦出现什么台风，就会被淹。政府说的是会解决。”
　　凌阵叹气，上当受骗了。指了指那些礁石。“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这些的。所为解决方法，就是对方了很多的砂石，礁石，说是可以抵挡海水上涌倒灌。”
　　“这能管什么用。”
　　“是啊，所以政府又作为补偿，给了我们多一百亩的地方。”
　　“这几年气候不正常，去年就两次台风经过，海面上涌海水把前面都给淹没了。如果遇上一次，你们的产品全部报废，损失多大？就没考虑这个问题？”
　　柏之庭看看贺唳，是不是被骗了？
　　“我着急到这边。”
　　贺唳理亏的低下头。
　　“你脑子呢！这种当都上。没有一个好地方开厂建厂，你怎么能草率答应搬过来！”
　　柏之庭有些火大，贺唳这脑子怎么时灵时不灵的，这么大事都那么草率！


第四十九章 不想麻烦你
　　“柏总，你别怪贺总。这是贺总他爹逼得。”
　　凌阵忙着解释。“力鸣高科的启动资金不是杨开启给的吗？沾了力鸣高科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随着公司发展，就不断的侵占公司的盈利。贺总就想和他爸爸划清界限，把他爸爸从公司弄走。现在的力鸣高科很值钱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值很多钱。一把给这么多钱，公司就运转不开了。这边给减免三年的税收，免三年土地使用权，公司的生产工厂能扩大三倍，贺总就一咬牙，把钱给了他爸爸。搬了过来，为的就是摆脱他爸爸。”
　　柏之庭还是很不高兴，严肃严厉的看着贺唳。
　　“这不是一天的事儿，至少半年前你就应该来考察了。那时候你怎么不来找我？你来找我，我帮你周旋，至于吃这么大亏吗？”
　　一个大公司搬家，生产工厂一块搬过来，不是今天起义明天就行动。各方面都要考察好的。
　　至少提前半年，稳重一些的要提前一年。
　　贺唳就稀里糊涂，也不找当地人帮忙，傻了吧唧的上当了。
　　贺唳扣手，低着头，怯生生的开口。
　　“我不想麻烦你。”
　　把柏之庭气的，真想给他两巴掌。
　　“现在不想麻烦我？昨晚你怎么什么都敢做？”
　　凌阵一脸懵逼。“昨晚你们做什么了呀？”
　　做什么……
　　“那么多话！”
　　柏之庭瞪了一眼凌阵，话多，都不在点子上。
　　贺唳扁着嘴很努力地保持不笑！
　　“以后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和我说。只要你不过分，工作上的事情我能帮就会帮忙。你小子忘恩负义狼崽子一个，我没你那么缺德，还记得你是我弟这种事！”
　　柏之庭推开贺唳。
　　“我去找副市长谈谈，看看能不能帮忙调换。”
　　“谢谢哥！”
　　柏之庭前脚走，贺唳背后伸手，凌阵和他简单击掌。
　　这俩肚子冒坏水的始终道貌盎然，保持最基本的客气和礼貌，没有把坏笑露出半毫。
　　柏之庭和副市长，聊了很久，贺唳凌阵也在一边说着各种弊端。对这快地皮的嫌弃。
　　副市长始终一脸浅笑，但就是不松口。
　　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了。
　　减少将近一半的面积你们不答应我也觉得亏欠你们啊。
　　政府给招商引资过来的公司都有很多福利，我已经帮你们争取最大的福利了。
　　要不这样吧，银行的不在这吗？给你们几千万贷款？
　　巴拉巴拉，这么打官腔。
　　柏之庭和贺唳他们也没有深入的聊一下，不太了解底线在哪，能接收受的程度，这就处于下风了。
　　一番争论，也没什么进展。
　　时间不早了，人家副市长啥的告诉柏之庭，有事儿以后再联系，人家撤了。
　　今天考察力鸣高科，哪哪都很好，就这块地皮，很糟心。
　　於兮征里——
　　方总唐总和力鸣高科签了合作意向书。人家也撤了。
　　柏之庭没着急走。
　　力鸣高科的高管们开会，讨论这块地皮的事儿。
　　柏之庭在一边旁听，听听他们的意见。
　　有人说，趁着修建厂房，垫，拉山皮土水泥渣这些东西，把低洼的地方垫平了。
　　有人说不可行，赶上去年那么大的台风天，暴雨，整个厂房区都要被淹没，至少要垫高一米，一千亩地，六十七万平米，需要多少立方米的沙土水泥？投资多大？
　　凌阵说到点子上了。
　　“如果能换一块的话，那就好了。”
　　“凌副总，你这话是没错，但是，政府不给换。”
　　“那就和政府谈谈，我们私下找人换，给的待遇不变。那我们就找其他人换。”
　　柏之庭点头，这个方法也是个方法。
　　“咱们的工厂没有污染，属于轻工业，没必要到那边去。如果能在城市周围，有这么块地方，还有这么多的优惠条件，给使用贷款三年免息，咱们赚了。”
　　贺唳补充。
　　“对，我赞同贺总的话。”
　　其他高管也都点头，是的，贺总说的很在理。
　　“那就兵分两路吧！”贺唳敲敲桌子。
　　“我去找地皮，看看哪里合适。凌阵，你去谈，咱们交换的话给的优惠不能少，贷款也要多加，免息这些，条件都要加上。一定和相关机构好好谈。”
　　随后看向柏之庭。“哥，你说我这么决定可以吗？”
　　“挺好的。就这么办。那块地皮真的不太好。如果副市长那一再说有困难，那你们可以用撤资搬离这些来要挟一下。近两年环保力度大，税收都不理想。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公司，舍不得放手的。要张弛有度。”
　　柏之庭还是做了多年生意，有经验。
　　知道怎么和政府机关打交道，还能占便宜。
　　“谢谢哥！”
　　贺唳笑的可灿烂了。
　　“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你对我……”
　　“好了我回家了！”
　　柏之庭不等他说完，知道他嘴里没好话。
　　时候不早了，回家去。
　　贺唳这次也不拦着了，也不再说什么吃饭再走吧。
　　齐秘书在楼下等着，贺唳把柏之庭送下楼。把驱风油递给柏之庭。
　　“方法很简单，你头疼的时候就在额头到太阳穴这涂一层驱风油，在用热毛巾敷一敷，有那么半小时就能好。或者你有那种热敷的眼罩，也可以用。让六婶帮你。”
　　说完对齐秘书笑笑。“麻烦齐秘书也帮我哥准备一些驱风油，热毛巾。”
　　“好的，夫人。”
　　贺唳听到这句夫人，笑的脸发红，缠绵的盯着柏之庭。
　　柏之庭不理他，上车。
　　凌阵凑到贺唳身边，和贺唳一起对着开走的车子摆手。
　　“一切都在计划中？”
　　“我明天要抓紧去找房子了。”
　　“那这些事情……”
　　“凌总，能者多劳！”
　　贺唳坏笑着，跑了。
　　凌阵气的点着贺唳背影，你信不信我谋朝篡位！
　　柏之庭有些傲娇的，贺唳也发现这一点了，明明柏之庭也很担心他们这块地皮的问题，但是很矜持的不主动打电话询问，贺唳每次给他打电话，他都会问起来。
　　贺唳也没着急，就在电话里说说遇到的困难，和现在谈的结果。
　　凌阵真的很会谈，堵了副市长一周，终于拿到文件，可以交换，给的福利不会改，并且银行贷款可以追加到一个亿。
　　这就好多了，建厂基本没问题，都不需要动用自家的资金，设备上马，全部够用。
　　那问题就卡在，和谁交换，谁家愿意交换地皮了。
　　“那经济开发区也有柏总的地皮，是有人欠了柏总不少钱，顶账顶来的这么一块地皮，比咱们的地皮稍微小了一些，不够一千亩，有八百六十亩这样。柏总原计划是开发做居民楼的，但是后来经过调查，虽然在经济开发区那边工作的工人能有十几万人，但是人家上下班都有通勤车，并且很多工厂都有宿舍，配套设施什么学校医院的也不足，这块地皮就一直没开发。去年本市出台政策，说是要大力开发经济开发区，其他的配套设施也都会一一建造，估计在有三四年，柏总也会在那边开发。”
　　凌阵把两张地图放到板子上。
　　“柏总这块地皮地理位置很好，在开发区的十字路口属于中心地段。地势高不担心台风天海水上涨。虽然不够那么多的面积，但是咱们公司建厂绰绰有余。政府部门的手续和文件我都谈下来了，接下去就看你的了，这块地皮能不能拿下，你可以选择牺牲一些。”
　　凌阵坏笑着。“你是送上心还是送上身，我们都不管，只要求贺总换来一个好消息。销售部门的单子接了好多，我们需要生产，需要赚钱。麻烦贺总一定要快！”
　　不管用身体还是用心去做交换，贺唳都会高兴地屁颠屁颠的！
　　贺唳看着地图嗯了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
　　“咱们给柏氏集团的福利和优惠也都讨论好了吧。”
　　“恩，经过多方讨论，交换的合同都在这。全公司上下都同意。就看你能不能搞定柏总了。你老公啊，你要加油啊！”
　　“行。”
　　贺唳没有去看合同，而是拿起手机看看天气预报。
　　“今天降温啊，西北风五级，降温十度。明天会很冷了。”
　　“现在外边就挺冷的。西北风嗖嗖的。”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明天早上，约见柏总。我会带队过去的。”
　　凌阵伸个懒腰，他也累了，这段时间忙碌的都连轴转。
　　“对了，你买房了吗？地段在哪？位置好不好？我也想买了。不是在酒店住着就是在公司住着，我不自在。”
　　贺唳这几天一直在看房子，肯定了解本地房源，哪里比较好。
　　“买了，我买了一套独栋别墅，但是不太适合你。现在在搞装修呢。我看到咱们公司三站路外正在开发一套精装小区，你让秘书去那边看看。”
　　“别墅啊，贵不贵？本是房价也不便宜啊！”
　　“不太贵，我买的这套别墅地理位置有些偏，不是热门也不是学区房，是半成品了，基本装修搞定，开始精装修。买的时候花了八九百万，装修我也准备花这么多钱装。”


第五十章 感冒啦
　　凌阵挑眉，有些理解不了，装修花这么多钱？他准备在家里一水的红木吗？
　　贺唳笑的讳莫如深。
　　凌阵把手里的工作丢给贺唳了，他回去休息。
　　贺唳把合同研读一翻后做到心里有数。
　　时候也不早了，他也要睡了。
　　睡前必须要洗漱的。
　　却没有着急脱衣服，而是推开了浴室的后窗户，一股强劲的冷风迎面吹来，二十楼，五级西北风，零下十度，窗户一开，冷风能把人冻得瞬间呼吸一窒，浑身都冻透了。
　　贺唳点了下头，是很冷！超级冷！
　　脱下衣服，打开冷水。
　　“为了拿下柏之庭！”
　　自己给自己加油。
　　深呼吸，猛地站到冷水下。
　　从头到脚的浇灌下来，顿时透心凉心飞扬冰冰凉冷断肠。
　　贺唳顿时就麻了！
　　嘴唇都紫了！
　　随后哆嗦着手，推开了后窗户！
　　吼！这强劲的冷风！
　　不夸张的说，贺唳的头发腿毛上都结冰了！
　　睫毛上都挂了一层的霜！
　　把贺唳冻得都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等他需要把自己的脚从地板上挪到床上的时候，他都不会弯曲，直接僵尸倒摔在床上。
　　冻僵的脸上，勾出一个坏笑。
　　柏之庭听齐秘书汇报他今天的行程。
　　九点半，力鸣高科贺总会带团队过来拜访。
　　柏之庭眉头一皱，一个礼拜没见面了，这死小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听说是关于地皮的问题。”
　　齐秘书解释，柏之庭点了下头，心下了然，应该是遇到困难了，想找自己讨个解决办法。
　　“行，让他们来吧。”
　　在公司呢，不用担心贺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早上的会议结束后，柏之庭就在办公室等着力鸣高科的人来。
　　贺唳还是很准时的，楼下接待处打电话来汇报，齐秘书下去接人。
　　听到脚步声传来，柏之庭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力鸣高科来了四个人，贺唳也在其中。
　　“哥。”
　　贺唳的声音闷闷的，鼻子囔囔的。头发软趴趴，鼻子红红的，脸刷白刷白，无精打采的好像遭瘟的鸡。
　　“怎么了？”
　　柏之庭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病了。
　　“感冒。头重脚轻的。”
　　“今天早上发烧到了三十八度！”
　　贺唳身边的徐总监解释，贺总病的有些厉害。
　　“还烧吗？吃药了吗？”
　　说着话，柏之庭就要到贺唳身边来。
　　贺唳站的远远地。看到柏之庭要过来赶紧摆手往后退去。
　　“你别过来，别靠近我，我感冒发烧传播性很强，你刚出院没多久，免疫力低下，再把你传染了你头疼颅压升高对大脑不好。”
　　柏之庭也担心自己被传染了，他现在有个多愁多病的身，手术后一个半月，免疫力太低。
　　只好站着不动。
　　“你吃药了吗？”
　　“没来得及啊！”徐总监担心的很，扶着贺唳站着。“早起的时候，凌副总找贺总汇报工作，察觉到贺总怎么在上班时间还不起床不对劲，冲进去才发现贺总烧的都要昏过去了。洗漱后，饭都没吃说是恶心，一看约好的时间到了，这就赶过来和柏总见面。这一路上喷嚏不断，头晕的坐都坐不住。”
　　“那就改天再来。身体要紧，去医院吧。”
　　“不了。”贺唳狠狠抽了下鼻子。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我觉得好多了。还是谈正经事要紧！哥，我没事，咱们找个会议室谈谈吧。”
　　柏之庭看他这虚弱的样子忍不住心疼。
　　“齐秘书，去买点退烧药来。再买点粥。”
　　齐秘书出去了，柏之庭指指自己的休息室。“你进去躺一会。我和你的手下先谈谈。”
　　“不了，哥，这，这事儿必须我和你谈！我撑得住，咱们这就谈吧。”
　　“年纪轻轻把身体熬坏了，你就知道注意身体这话多重要。看不到别人看不到我？我现在晚睡都不行，你现在不注意以后比我还要体弱。”
　　柏之庭多好的一个霸总，现在也变成碎嘴老妈子了，叨叨着。走进贺唳，贺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被柏之庭伸手摸住了脑门。
　　眉头一皱。“发烧呢。有事儿过几天再说。”
　　“浪费一天都是钱。”
　　经商的都知道，项目即将上马，多浪费一天那就是几十万的损失。
　　没办法只好去大会议室。
　　柏之庭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件羊绒外套丢给贺唳，发烧容易冷，多穿一些。
　　贺唳擦擦鼻子，傻笑。
　　“谢谢哥。”
　　“鼻涕蹭我衣服上你赔我！”
　　柏之庭有些心虚，装腔作势掩藏自己控制不住的担心。
　　贺唳赶紧摸摸外套袖子，好像把那不存在的鼻涕给擦干净。
　　贺唳选择坐在柏之庭斜对面比较远的位置，这样就不用担心交叉感染了。
　　“快点谈，谈完后赶紧去医院。”
　　柏之庭催促着。“说吧，什么事儿！”
　　“柏总，我们公司想和你交换地皮。”
　　贺唳单刀直入，直接提及核心内容。
　　说这话的时候，柏之庭刚刚做好，西装外套的扣子还没有彻底解开，这话一说，柏之庭都愣了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交换地皮？什么地皮？
　　“经济开发区，用力鸣高科二十八号地交换柏氏集团八号地。”
　　柏之庭眼眉一挑，突然笑了下。
　　“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你知道我那块地皮价值很高，地理位置很好，我没必要要你那块被海水浸泡的地。”
　　柏之庭都不知道夸贺唳会做生意，还是骂他狼心狗肺了。
　　我特么帮你和政府周旋要好处要调整，你绕了一圈惦记我的地皮。
　　“我们可以交换，力鸣高科可以和柏氏集团合作。一切都好谈。”
　　“在商言商？不扯私情？”
　　柏之庭来了兴趣，别刚谈没一会落于下风了，就哭，就哼哼，就赖皮。
　　是个爷们是个商人，拿出口才和实力，用本事自身才华征服合作方，不要靠小孩儿手段无理取闹。
　　“对，只是公事，没有私交！”
　　贺唳点头，公私分明。
　　柏之庭一笑，神色一凌，笑的公事公办，气场瞬间就变了，不在亲和无害，变得具有很强的压迫性和攻击性，眼神都凌厉起来。
　　“把孙律师，赵副总，吴总监叫来。”
　　既然力鸣高科派出了谈判阵容，柏氏集团也不能只有柏总一个人。
　　很快就组成了谈判团。
　　快速的浏览了力鸣高科给的合同。
　　“二十八号地比八号地面积大了三百亩，但是地理位置不好，海水倒灌会引发内涝，建造商品房也会成为弊端，力鸣高科提出的赔偿价格我方有很大的意见。”
　　“多了三百亩都可以建造一个完整的小区，我方进行赔偿，等于柏氏集团无偿获得一个小区的使用面积，再加建筑费用。”
　　“交换后的相关手续处理起来非常繁复。”
　　“这一点我们力鸣高科已经把文件跑了下来。”
　　“如果力鸣高科可以说服政府给柏氏集团免三年的土地使用费，在赔偿柏氏集团三千万损失，这事才可以谈。”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寸步不让。
　　柏氏集团不断的攻击二十八号地的问题，嫌弃的就像是烂大街的破烂货，我们要接盘的话你们就要感恩戴德，送上高额的赔偿金才可以。
　　力鸣高科就不断强调你们占便宜，不要得寸进尺，我们的优点多多。
　　柏之庭攻击贺唳。
　　“这块地皮我放着什么都不做，地产市场不经济，我不受影响，这不是我花钱买的。增值，我赚钱，到我手里已经增值了百分之三十。你要换，可以，但是我和你说一下我如果开发这块地皮后所遇到的问题。
　　你说可以多出一个小区，那就大错特错，我需要建造防汛墙，需要买排水设备，七十年产权我要维护七十年，一旦出现侵蚀倒灌后墙体开裂，我损失大了。八号地在中心范围，周围有其他的建筑帮助挡风，受损程度相对较小。这可不是眼前的几千万就能衡量的，这每一比账都要算到七十年。不说别的排水系统一年五十万维修使用费用，七十年多少年？”
　　柏之庭言辞犀利，眼神强硬，似笑非笑得看着贺唳，好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从内心攻击对方。
　　“贺总，这块地皮交换的话，我希望力鸣高科负责二十八号地的维护，税务，物业这些费用。”
　　贺唳捏紧了手里的笔，他对柏之庭的调查了解还是太片面了。也是接触的柏之庭一直在生病，像一只大猫，没有任何攻击型。现在他康复了，气势恢复一半，就让贺唳难以招架。
　　在谈判中，别人都在针对赔偿金额你来我往，柏之庭却从长远出发，用你可以参与进来的方式，无限延长，把问题再次丢给力鸣高科。
　　齐秘书进来，手里拿着一包药。
　　柏之庭咄咄逼人的质问着贺唳，却打开袋子，选了一款感冒药。丢给贺唳。
　　“吃两个。”
　　叮嘱着，又让齐秘书给贺唳换一杯温热的水。又把手边的纸巾盒丢给贺唳。
　　“擦擦鼻子，一直听你抽鼻子。”
　　紧张到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破功。


第五十一章 你别过来
　　谈判桌边的七八个人笑出来，扯扯领带拉拉袖子，你对我笑，我对你点头，完全没有刚才的紧张气氛了。
　　贺唳吞了药，又擦擦鼻子。
　　看到贺唳把自己收拾好了，柏之庭这才继续开炮。
　　“自然，长痛不如短痛，力鸣高科也不想把问题无限拖延，留下尾巴，想一次性解决，那么，所有计算方式都要乘七十年，才能算最合理的解决方式。”
　　柏之庭把话拉拽回来。
　　“我没有开发就已经开始被征收各种费用，力鸣高科是招商引资来的公司，现在是市政府的大红人，有很好的便利条件，如果贺总可以帮我公司争取一些福利政策，我必将感激不尽，任何事情都好谈。就比如说，如果能见面我公司三面税收再追加一个亿的贷款，这块地，我双手送上。”
　　说到底，柏之庭也很羡慕啊。三年免税啊，多少钱啊！
　　如果这个福利给自己的公司，那，发大发了。就等着数钱了！
　　贺唳气笑了。
　　真的很想和柏之庭说，你等我扯大旗造反吧，如果不死上九百九十九次能成功的话，我封你做摄政王都可以。
　　这税收是我家的？我说话算吗？我还要给你去谈帮你免税？大哥，咱们俩就爱的三生三世，我也没这本事啊！
　　“如果不行，你把二十八号地赔给我的同时，再帮我交三年的税。”
　　力鸣高科的这几位哑口无言了，没得谈，柏氏集团三年的税收少说也有三个亿，这还是保守估计，赔一块地皮，再给三个亿？直接把力鸣高科一半给柏氏集团吧。
　　“这不太可能。”
　　贺唳摇头，这生意没得做。
　　柏之庭把文件往前一推，似笑非笑的抱着肩膀。
　　“那我还有一个解决方案。地皮我可以交换，我也不要赔偿，我要力鸣高科的股份。”
　　柏之庭又自己的打算，力鸣高科的智能家电，开发的各个项目都很好，科技时代，地产业近两年不景气，如果和科技智能结合，那开辟新的市场，打开新的地产业局面，就能促进柏氏集团的生意了。
　　贺唳皱着眉，嗓子里干燥疼痛，大脑反映的也有些慢了。
　　端起水杯喝水，想润润喉咙的，没想到喝呛了，一口水喷了出去。好几个人都受到波及。
　　不好意思都没办法说，顿时咳嗽的昏天黑地。
　　发烧头晕脑胀的，再加上咳嗽，这咳嗽的力度好像能把肺给吐出来。
　　扯过纸巾捂着嘴还是不行，也没办法喝水压一压，捂着嘴弯着腰咳嗽的人都佝偻起来。
　　贺唳的秘书赶紧给贺唳拍背，几位副总也有些脸色大变围拢过来。
　　齐秘书又去倒水了，柏之庭也担心的要过来。
　　“怎么咳嗽这样？”
　　贺唳伸出手制止他的靠近。
　　“别过来，传染……”
　　话说不完，就感觉一阵恶心，捂着嘴快速的推开几个人，冲向了外边的洗手间。
　　别说柏之庭了，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急匆匆的跟踪贺唳进了洗手间。
　　柏之庭刚到洗手间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担心急切地开口。
　　“吐了，吐得很厉害！”
　　“站都站不起来了！”
　　“快送医院吧！”
　　柏之庭听不下去，推开堵在门口的人进了洗手间。
　　贺唳早就没风度了，站都站不住，单膝跪地趴在马桶边大口呕吐，呕吐间歇还要咳嗽，白衬衫的领子都被汗水浸湿了。
　　手撑着墙，握紧成拳，关节都发白，手背的青筋都鼓起来。
　　他没吃东西，吐也都是干呕，浑身抖如筛糠。
　　柏之庭顾不上洁癖，赶紧拍着他的后背。
　　“贺唳？贺唳好点没？咳出来，用力咳，千万别呛着了！”
　　柏之庭担心他异物呛进气管，别忍着，咳嗽，呕吐，全都吐出来。
　　贺唳这时候也顾不上推开他，又是呕了一口，刚才吃的药混着清水吐出来了。
　　这才用力喘了几口气，呕吐似乎压制住。
　　柏之庭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脸欣慰。
　　“好了好了，吐出来就好！”
　　接过齐秘书送来的水杯，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把水杯送到他嘴边。
　　“漱漱口，平静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感冒也没这么大的动静，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严重。
　　贺唳的手哆嗦的水杯都端不住，柏之庭帮他扶着杯子，一口一口的漱口。
　　“吐出来，再来一口！好！”
　　半杯水下去，水杯拿走。不断地轻拍抚摸他的后背。
　　“好点没？还想吐吗？别忍着。”
　　贺唳虚弱的摆摆手，想站起来，腿没力气了，手撑着墙几次都滑下去。
　　柏之庭看他这个样子太难了，手臂圈住贺唳的腰身一用力，贺唳就被抱的站起来，下一秒柏之庭弯腰抱住他的腿，就把贺唳打横抱起。
　　哇喔！
　　齐秘书，几位高管，力鸣高科的人都用吃惊又欣喜的眼神送他们。就差来一句百年好合在早生贵子！
　　贺唳也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啊，都不用怎么装虚脱，柏之庭就把他公主抱了。
　　零点一秒内，贺唳做个决定，继续装！
　　身体软绵无力，脖子都撑不住脑袋，往他肩窝一靠。
　　柏之庭感受得到，贺唳的额头贴着自己的脖颈，他脑门热得烫手。
　　眉头一皱，快步把贺唳抱到自己的办公室，往沙发上一放，贺唳软绵绵的就要倒在沙发上。
　　“贺唳？”
　　柏之庭扶着他的肩膀，撑着他不要倒下去，摸摸额头。
　　“不行，还是送医院吧，他烧的很厉害。”
　　贺唳因为呕吐脸色发红，呼吸急促，冷汗热汗的脖子衣领都湿透了，头发都打绺了。闭着眼睛，眼角更红。虚弱的就像一只下雨被淋湿病恹恹的小狗，可怜的叫人揪心。
　　“齐秘书，去准备车。今天的谈判先搁置，他病好后再说。”
　　说着拿起自己的厚外套往贺唳身上一裹，这就要抱起来去医院。
　　力鸣高科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们来的时候贺总说了，不许他们插手，就病死了也不许他们多说啥。
　　那现在咋搞，看着啊？
　　贺唳哼了哼，微微睁开眼睛。
　　看到要抱他的柏之庭，用力一推，手快的捂住了嘴巴鼻子，急切的往沙发角落退去，好像受惊的小动物。
　　“你离我远点！传染给你怎么办？”
　　柏之庭又生气又心疼。
　　气他不爱惜自己，心疼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别人呢。
　　伸手去扯贺唳的胳膊。
　　“什么时候了还管传不传染？先把自己的病治好再说。”
　　“我没事！”
　　“烧的都要晕过去了还嘴硬！过来，去医院！”
　　“我不要！我要和你谈判！”
　　“过来！”
　　柏之庭厉声呵斥。“你不过来没得谈！”
　　贺唳捂着口鼻扭捏的往前蹭了蹭。
　　柏之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要拉他起来。
　　“不不不，我自己去！”
　　贺唳再次甩开他的手。
　　“我自己去，你别去了，医院什么病毒细菌都有，再把你传染感冒了，你病了更严重！”
　　说这下了沙发，离得柏之庭远远地。
　　柏之庭皱眉。贺唳绕大圈，贴着墙根往外走。
　　“我自己就可以了，我身边还有副总呢，我自己去。你别去了，谈判明天再说，我去医院了！你别跟着我！”
　　这就到了门口。对力鸣高科的几位副总招手。
　　“走走走，快些！”
　　力鸣高科的副总们呼啦呼啦的跟着贺唳着急的往外走。
　　“贺唳！”
　　柏之庭不放心，谁知道这小子回不回去医院。
　　追着贺唳出了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两个人搀扶着贺唳，走得还挺快，这么一会功夫到了电梯。
　　“你回去吧！”
　　贺唳还有时间和柏之庭道别呢。
　　电梯门一开，贺唳进去了。
　　“贺唳，你要去医院！”
　　柏之庭追着往电梯这边走。
　　电梯门要合拢的时候，柏之庭看到贺唳脚一软。
　　“哎，晕过去了！”
　　“快扶好！”
　　柏之庭就看到贺唳脚一软人就往下滑，力鸣高科的几位着急麻慌，硬是架住贺唳。
　　再多的看不到了，电梯门合上了。
　　柏之庭大惊，电梯是赶不上了，赶紧去按另一部电梯，但还是晚了一步。
　　等柏之庭下楼的时候，力鸣高科车子都走远了。
　　柏之庭这心七上八下的，谁知道贺唳会不会去医院？这都烧的晕过去了？
　　心里惴惴不安回了楼上，把力鸣高科的合同在看了一遍，但什么都看不进去。
　　齐秘书看出柏之庭坐立不安的样子。
　　大秘就是急人所急。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柏总，我去力鸣高科看看？或者给夫人的秘书打个电话问问夫人的情况？”
　　“他不是。”
　　柏之庭再次强调，贺唳不是柏夫人。
　　“那我就问问贺总什么时候再来公司谈判！”
　　齐秘书特别会转换概念。
　　这就给力鸣高科打去电话。
　　凌阵凌副总接的电话。
　　“不好意思，贺总身体不适，这一周估计都没办法去谈判了，耽误柏总时间了。”
　　齐秘书偷瞄到柏总急切的盯着电话的眼神。
　　不愧是跟在柏之庭身边多年的秘书，了解柏总的心思。
　　“贺总病得不轻，是不是去医院了？我们柏总想去慰问一下，在哪家医院？”


第五十二章 接回家去
　　“没有去医院，贺总不去医院，吃了药睡下了。劳烦柏总惦记，贺总年轻，恢复的会很快的。”
　　电话那头一阵乱，有人喊又吐了！
　　凌阵急匆的开口。“不聊了，我这边有急事。”
　　说完挂了电话。
　　齐秘书开的是外放，不用汇报，柏之庭听的清楚。
　　柏之庭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齐秘书大喊，备车。
　　“怎么样？”
　　贺唳咳嗽间隙，急切的询问凌阵，对方什么情况？
　　“是齐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是柏总担心你，但是柏总没说话。”
　　“那他肯定也在周围，听到了。肯定是他指挥齐秘书打的电话。”
　　“你就这么肯定？”
　　“他嘴硬心软。”
　　贺唳胸有成竹的。“一会他就来，肯定来。”
　　说完咳嗽的人都佝偻了。凌阵心疼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端着水杯递给他。
　　“你说你，哪有追人追掉半条命的？人家还没怎么着呢，你这成林黛玉了，我都担心你咳嗽的吐血，能不能行啊？不行真的去医院吧。你这药也不吃，病也不看，发展成肺炎就完蛋了。”
　　“他来了我这病就值得了。”
　　“你死了这公司归我了。”
　　凌阵嘴毒，把贺唳强行按在床上。“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昨晚上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啊？睡觉没盖被子？”
　　贺唳笑笑不多说啥，能说他开着窗户冲冷水澡吗？凌阵会马上给他买棺材。
　　“你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逼着柏总无条件的给你换地皮吧。这就不爷们了，属于下流手段。”
　　“生意是生意，我绝对公私分明。”
　　“哼，就你这老公，平时看着和气，动真格的能笑着把咱们给生吞了。也提醒你啊，别玩得太大，露出破绽他能收拾死你！”
　　从外边跑进贺唳的秘书，一脸的隐藏喜悦。
　　“来了来了，柏总的车刚停到公司边，柏总下车了！”
　　贺唳一个鹞子翻身躺到床上。
　　“装晕，快！”
　　凌阵急切的把毯子给贺唳蒙上。
　　“按我教你的说的办！”
　　贺唳再次提醒凌阵。
　　“我也不傻！死你的！”
　　贺唳头一歪，眼一闭，死过去了。
　　柏之庭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脸上带着急切。
　　凌阵从办公室出来就和柏之庭走个对面。
　　“贺唳呢？”
　　柏之庭脚步不停，直接进了贺唳的办公室。
　　“在休息。吃了药但是又吐了。说是头晕难受，在休息室睡了。”
　　推开休息室的门，贺唳蜷缩着脸朝里躺着，被子有些单薄，屋子里暖气开的也不是很大，摸一下贺唳的肩膀，感觉到贺唳很小幅度的发抖。
　　“怎么不去医院？病这样你们怎么不把他直接送医院去？”
　　柏之庭有些不满，这些手下干嘛吃的。
　　“贺总说他底子好挺过去就行。谁要说送他去医院他就骂谁，他一生气就咳嗽，看他咳嗽的都担心，也不敢反驳他了。”
　　“那也要把他送回家去，在公司怎么行？”
　　柏之庭看了一下休息室，突然恍然大悟。“他不会还没住处吧？”
　　一看休息室就是贺唳的生活起居地方。东西太全了。
　　凌阵点了下头。“公司搬过来后工作太多了，贺总又去照顾你没时间安排自己的私事，就一直住在公司的休息室。”
　　“把医生接过来也好，给他吊水。”
　　凌阵苦笑了下。“咱们这可是商业圈，哪有社区医生？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也不认识医生，没有医生上门。贺总也不想去医院，他就想多睡也许能顶过去。”
　　“吃药就吐，睡觉能顶的过去吗？”
　　柏之庭心里很不高兴。
　　但条件在这摆着，没医生上门，没办法治疗，在公司连个睡个安稳觉的地方都没有。
　　还真的无家可归。
　　总不能让他这么病着吧，硬挺也不行，感冒这事儿说小也小，真要是病毒感冒爆发了心肌炎，他就完蛋了。
　　贺唳这时候又开始咳嗽，被子堵着嘴巴，一声声激烈的咳嗽，人都和虾米一样佝偻着，后背的脊椎骨都凸起，肩胛骨像对翅膀，看着就让人心生不忍。
　　迷茫的睁开眼睛，眼睛内水润一片，咳嗽的都要哭了似得。
　　“哥？”
　　嗓子都哑了，虚弱的很。
　　“起来，回家。”
　　柏之庭弯腰把他搂起来，坐好。
　　贺唳茫然的很，发烧脑子很迟钝。
　　“回家？我哪有家啊。”
　　这话说得，柏之庭心里一酸。
　　“和我回家，我家就是你家。”
　　捏捏他的肩膀，眼看着快三十的人了，别说这么招人疼的话。
　　拿起他的鞋子，给贺唳穿上。
　　凌阵拿过一件长款羽绒服，也给贺唳披上。
　　柏之庭背过身去，拍拍后背。
　　“上来，哥带你回家。”
　　虽然一切都是装的，可怜的口气，委屈的话语，都是为了打动柏之庭故意说的。
　　目的就是要和柏之庭回家去。
　　但是柏之庭如他所愿的说出了，哥带你回家这句话，贺唳鼻尖一酸。
　　他也不是无家可归的，他也不是无依无靠的，他有人疼，也有人愿意给他一个家，愿意做他的避风港和靠山，给他这世上最柔软的温柔，最眷恋的疼爱。
　　他趴在柏之庭的后背上，就像是寒风瑟瑟中瘦骨嶙峋饥饿难忍皮包骨的流浪狗被温暖的怀抱抱着。
　　忍不住发抖，忍不住呜咽，紧紧地抓着对方的衣服。
　　对结束流浪的激动，对好心人的感激，担心温柔怀抱太过短暂，情绪激动。
　　也许是病了，矫情了，反正他趴在柏之庭的后背，脑袋搁在他的肩膀，忍不住声音有些急促。
　　柏之庭听到他呼吸不对劲，侧头看看，贺唳眼圈潮湿的乖乖的趴在肩膀这，乖的不行，可怜的不行。
　　齐秘书追在身侧。
　　“柏总，我来吧，你身体也没好呢！”
　　柏之庭本想把贺唳交给齐秘书，但是他却往上颠了颠贺唳。
　　“不用，我来吧。他不重。”
　　贺唳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呢，换个人贺唳会不会担心不要他了？
　　还是自己来吧，也就下楼到车上这么点的距离。
　　凌阵看着走远的车子，这才放下挥舞的手。“心想事成啊！”
　　不用担心的，贺唳绝对会心想事成。
　　直接回家去，提前给六婶打了电话的。六婶早就准备好了。
　　背着贺唳回了家，客卧温暖，大床柔软，一直放到床上，贺唳在车里就挺不住了，高烧的他眼皮都撑不起来，头晕脑胀，只觉得颠簸，后来就只听到声音，然后声音也没了。
　　“哎呦，这孩子，病的像个小猫崽儿似得！”
　　六婶摸摸贺唳的脑门。“都烧的烫手了。”
　　“医生来了吗？”
　　他们小区属于高级公寓，配套设备特别全，说是社区医院，其实和小型医院差不多。医生二十四小时在岗。“就来，他们在哪一些什么设备啥的。”
　　说着话，就听到门铃响。
　　六婶急着去开门。
　　柏之庭帮着贺唳脱下衣服，扒光，就剩下一条小内裤了，这才盖上被子。
　　医生护士都来了，带着一些小型的扫描仪，B超机什么的。
　　医生来了，柏之庭就退到一边去。
　　一量体温，三十九度三。这温度高的，没抽抽就不错。成年人高烧更严重。
　　肺部有杂音了，高烧引起心脏跳动也不太好。因为呕吐，肿了的嗓子更红肿了，扁桃体也肿了。
　　赶紧物理降温，冰袋裹着毛巾放到额头，在吊水，紧急降温。
　　一瓶水下去，体温不降反增，直接到了四十度。
　　抽贺唳大嘴巴子他都不醒了。
　　医生们也有些着急，柏之庭都想打急救电话了。
　　擦手心，擦脚心，浑身都擦一遍。
　　第二瓶水下去，温度慢慢下来了。
　　所有人都松口气。
　　又加了一些退烧药，贺唳的体温到了三十七度八。
　　低烧了，贺唳更难受了。
　　在床上翻，难受的抓嗓子，翻来覆去的踹被子，要么就是有些恶心干呕。
　　柏之庭按着他的胳膊，怕他弄掉了针头。
　　三瓶水吊完，贺唳的体温还在三十七度五到三十八度之间徘徊。
　　“四个小时后温度还不能降到正常，就在给他吃一顿退烧药。还不行就送医院吧。退烧药对胃部的刺激有些大，他要是醒了就让他吃些东西。”
　　医生还说有事可以随时给他们打电话。
　　医生回去了，柏之庭也走不开，就在客卧的沙发上坐着，守着贺唳。
　　六婶去做粥了，柏之庭看看资料文件，在起身摸摸贺唳的额头，半小时一测体温。
　　贺唳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柏之庭。
　　“哥，你别走。”
　　声音哑哑的带着哽咽。
　　柏之庭拍拍他的胸口，放轻声音哄他。
　　“不走，哪也不去。快睡吧！”
　　贺唳翻个身，抓住柏之庭的手，顺势放到脸颊边，枕着柏之庭的手睡去。
　　挨着柏之庭的手臂，睡得这才会很沉。
　　六婶熬了粥回来，看到柏之庭坐在床边，给贺唳盖盖被子，摸着他的额头，眼神温柔。
　　忍不住感慨。
　　“要不是看你们俩都长大了，还以为是小时候呢。那时候他也生病闹肚子，也这么缠着你。你学都不去上，就陪着他。这孩子打小就和你亲。你也格外宠他。”


第五十三章 达到目的
　　柏之庭看看六婶，也记起贺唳小时候。
　　闹肠胃型感冒，上吐下泻发烧不退，但那时候比这时候乖，烧的眼睛通红嘴唇干裂，还能挤出笑容安抚柏之庭，不疼不难受。
　　睡着了就哼哼唧唧的，要贴贴。
　　忍不住摸摸贺唳的脸。
　　磨人的坏小子。
　　还好到了晚上，贺唳彻底退烧，睡了一下午，这病情好转了不少。
　　贺唳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坐的闲适捧着平板看东西的柏之庭。
　　房间挺大的，贺唳这边灯光发暗，柏之庭坐在沙发上，一盏台灯造型漂亮，散发着明亮的光，他垂着眼睛，映照出一片温柔宁和的气氛。
　　贺唳也不出声，就这么盯着柏之庭看。
　　柏之庭放下平板不经意的抬头看到贺唳醒了。
　　“醒了也不出声？还难受吗？”
　　柏之庭换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西装营造出来的隔阂和强势消失，变得像是邻家好哥哥。
　　穿着拖鞋烟灰色的裤子头发也随意的很，走过来坐到床边。
　　贺唳都以为他会掀开被子直接上床了。
　　伸手摸摸贺唳的脑门。
　　“不错，退烧了。感觉好点没。”
　　“没那么都晕了。”
　　声音哑哑的，带着病气。
　　“烧到快四十度了，这么大人了不会照顾自己，发烧还硬挺着。医生说你感冒的太严重，你这几天就在我这住着，六婶给你做点好吃的，把身体养好，什么时候康复了什么时候回去。”
　　“好！谢谢哥。”
　　贺唳灿烂一笑，被窝里手一握拳。
　　达到目的！成功！
　　这次吹冷风洗冷水澡非常值得！
　　“能起来吗？起来就去洗洗澡吧，这一身身的汗！”
　　高烧的时候不出汗，出汗了也就退烧了。那汗出的，下雨似得，两张纸巾擦额头，就湿透了。
　　贺唳答应着，挣扎着要坐起来，但浑身无力，几次发力都撑不起来，柏之庭扶着他的后背把他抱起来。
　　拿过一边的大睡袍给贺唳披上。
　　六婶敲门进来，看到贺唳醒了，马上笑了。
　　“可算醒了，把你哥吓坏了，都想送你去医院，烧的都要抽抽了！饿了吧，六婶做了粥，吃点啊？”
　　“恩！”
　　柏之庭半抱着贺唳，扶着他去浴室。
　　六婶趁这个时候赶紧把被子掀开。
　　一摸床单，被子。干脆都卷了起来。
　　“贺唳啊，你这是发烧出的汗，还是又尿床了！这被子湿的，都能拧出水来了！”
　　柏之庭再次爆笑。六婶就说大实话！
　　贺唳的脸再次通红。
　　“我发烧出汗！”
　　盯着柏之庭，一脸委屈。“我不尿床了！”
　　柏之庭笑的更大声。
　　贺唳没脸，急匆匆进了浴室。
　　柏之庭笑的肩膀发抖。
　　六婶把床单，枕头，被子全都卷起来。
　　潮乎乎的，躺过的地方都能有湿湿的人形痕迹了。
　　“这孩子身体发虚啊，这汗出的，都担心他成人干了。”
　　柏之庭想起医生的话，身体底子不如别人，普通的感冒才会发展的凶险。
　　“六婶，家里有不少补品，给他做了吃。”
　　“好的。”
　　至少在家住这几天，给贺唳补补。
　　贺唳进了浴室没着急洗澡，而是东看西看。
　　看看那进口的水龙头，摸摸大浴缸的厚度，在摸摸墙壁隐藏的线盒。
　　贺唳皱着眉头摸着下巴。
　　“还真有点难度。”
　　什么东西都不太好破坏呀！
　　没关系，早晚会摸到破绽的。
　　洗漱出来六婶招呼他们吃饭。
　　一碗香菇鸡肉粥贺唳吃的慢吞吞的，看起来胃口不怎么样。
　　柏之庭给他夹点菜放到碗里。
　　“在这住几天，前两天就别出门了，多休息吊水。等彻底不发烧了再说工作的事情。”
　　贺唳病恹恹的嗯了声。
　　“在家住，不扯工作。专心养病不要趁机谈合同。知道了？”
　　柏之庭提出来，公私分明，别以为在家里利用生病难受撒娇的方式，要求签下合同。
　　贺唳还真没想到合同的事儿，他住进来的目的不是合同。
　　“我懂。”
　　柏之庭脸上有了笑模样。
　　“乖些，多吃多睡，有个好身体是关键。”
　　“好。”
　　说着吃了一大口粥。
　　乖得很。
　　柏之庭很满意。
　　一个病号，一个康复期，晚上的夜生活很简单，吃饱后柏之庭到健身房简单的慢走了一小时，洗澡回房。
　　贺唳吃饱后吃药，也躲在房间不出来了。
　　柏之庭的房间在楼上，一层都是他的，大卧室起居室的。
　　贺唳的房间在楼下，还是有些偏僻的地方，虽然也很大，也自带浴室，但是贺唳要想去柏之庭的房间，需要横穿一楼整个大客厅在绕到楼上去。
　　关键楼上好几个大房间，贺唳根本不早知道柏之庭住在哪个房间。
　　贺唳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顶着头顶造型华丽的灯，还在琢磨柏之庭房子的构造。
　　把他家承重墙给砸了行不行？
　　把他家的水龙头弄坏，水淹一楼呢？
　　这房子好是好，但不是自己的地方，很多事情不好施展啊。
　　突然开始怨恨天花板了。
　　不知道直线距离最短吗？
　　他就算是半夜摸到柏之庭的卧室，至少需要十分钟。
　　但是，他的头顶上方，很可能就是柏之庭的卧室。
　　你说，这要是把天花板给他捅漏了，柏之庭吧唧掉下来，哎，就掉自己床上，嘿嘿……
　　但是也只是想想。人家这房子，钢筋水泥加固在加固，不可能出现楼上掉人这种事儿。
　　不着急，贺唳自我安慰，住进来了，很多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这次感冒啊，还真的要了老命了。
　　贺唳半夜浑身疼，疼醒了。
　　就感觉自己身上这被子沉的压得慌，胳膊腿的都酸疼难忍。嗓子疼，上呼吸道这一块又干又燥，火烧火燎吞刀片的难受。头晕的天旋地转。
　　睡不着还难受，干脆掀开被子爬起来。
　　找点凉的吃，最好是冰块这些。
　　打开门，外边一片安静。
　　偌大的家里，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墙角壁灯开着，小小的灯让房间有些昏暗，但能看清路。
　　到了客厅只有周围的几盏夜灯，贺唳头晕脑胀扫视一圈，叹气，这寂寞清冷的夜啊。富丽堂皇无法平复悲伤啊！
　　也不知道从哪矫情了这么一句。
　　踢踏着拖鞋进了厨房。
　　冰激凌估计难，柏之庭不太可能吃这些东西。
　　冰块应该有的，柏之庭喝酒的，加了冰的威士忌滋味不错。
　　嘟囔着，找些冰块，冰块。
　　那大冰箱的冷冻室，出现了一桶冰激凌。
　　贺唳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真是冰激凌呢。
　　不只是一桶，是一盒子，冷冻盒子里放了满满的一盒子的冰激凌。什么口味的都有，大桶的，碗的，袋的。
　　柏之庭也吃冰激凌雪糕吗？还是六婶吃？六婶吃这属于高端的牌子的？
　　正站在冰箱这琢磨呢，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东西太多挑花眼了？”
　　贺唳一激灵，侧头看到柏之庭就站在他身边。
　　柏之庭拿了一个牛奶的雪糕递给贺唳，顺手关上冰箱的门。
　　“是不是发烧了？”
　　一手摁着他后脑勺，一手贴着额头，试了试。
　　“还是有些热。我把六婶喊起来给你做点宵夜，吃完后再吃退烧药。”
　　说着就要去喊六婶。
　　“不用不用！”
　　贺唳脑子这才反应过来，拉住柏之庭。
　　“我不饿，就是燥得慌，嗓子难受。”
　　“吃点冰的以毒攻毒。这方法对你挺好用。”
　　“这冰激凌特意给我买的？”
　　贺唳品出一点甜蜜了。
　　“恩，让六婶买的。自小你发烧就喜欢吃这个。担心你闹肚子，可你吃了以后嗓子不疼了。提前准备了。那也不要多吃。”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一切都鲜活起来。柏之庭把细枝末节都记起，知道贺唳病了磨人，提前都准备好了。
　　贺唳拿着雪糕，笑容藏不住，好像比吃了一桶奶油冰激凌还要甜。
　　柏之庭看着淡淡的，有距离感，其实默默的做了好多事情，对他的关心一点都没少。
　　嘴上说着，除了公事私下不要见面。
　　但现在不也住在他家，和他半夜聊天吗？
　　柏之庭就是嘴硬。
　　追在柏之庭身后。
　　“哥，你喝酒呢？”
　　柏之庭身上有淡淡的酒味，按理说这个时间他早就该休息了。
　　柏之庭嗯了一声，回到他刚才的位置坐下。
　　落地窗边，按摩椅，一边放着小桌子，酒瓶，酒杯。
　　柏之庭就躺在按摩椅上，喝着酒看着窗外夜景。
　　不夜城，晚上灯光璀璨，楼层很高，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些灯光就好像银河撒落下的星星。
　　抬头一弯新月悬挂天空，低头就是璀璨灯火。
　　安静的环境，喝着酒，按摩椅按摩，什么叫舒坦？大概这就叫舒坦吧。
　　每个人都要独处的时间，柏之庭真的很会享受。
　　贺唳拿过一个垫子坐到柏之庭的脚边。
　　“别坐这，冷。”
　　柏之庭身上盖着毯子呢，贺唳都没有穿睡袍。
　　“不冷，这么坐着舒服。”
　　“坐一会回去睡觉。”
　　“你呢？”
　　柏之庭没回答他，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酒。
　　柏之庭也睡不着啊，他恨自己意志不坚定。
　　怎么就心软了呢。


第五十四章 我要好好追你
　　就贺唳疯了似得做的那些事情，今天把他丢到大门外，看他发烧烧死都可以。
　　不管不问，做到心如止水。
　　可他还是没忍住，不仅管了，还把他带回家了。
　　嘴上说，私下不要有任何接住，可现在他们住在一起了。
　　说嘴打嘴，打脸来的有些快啊！
　　回想起来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放空话？
　　怎么就这样了呢？
　　说到底，无法做到无视。
　　这也就是贺唳，看着他长大，有年幼时候的感情，不然换个人敢这么对他，头七都该过了。
　　自己和自己较劲，这就睡不着，出来看看夜景，喝点酒，平静一下心情。
　　没心思说话，喝着酒闲散的坐着，按摩椅舒服，就算是睡了也不用担心明天起来哪哪都疼。
　　雪糕吃了下去，贺唳也不着急回房。靠着柏之庭的腿，一块看着窗外夜景。
　　柏之庭按了按摩椅的按钮，按摩椅开始微微后仰，双腿从垂落的状态变成半抬高的样子。
　　这样就避开了贺唳的依靠，减少了身体接触。
　　贺唳垂着眼睛看着地毯花纹，柏之庭有这个小动作告诉贺唳，谨言慎行，保持距离。让你住进来是担心你病重，出于人道主义。绝对不是给你希望，让你继续胡来。
　　他还是抗拒自己啊。
　　贺唳有些烦躁了。但这种事不能着急。
　　谁也不说话，一个缓慢的喝酒，一个低着头不言语。
　　对面的楼层低一些，隔着一条街。
　　柏之庭酝酿睡意的时候，突然听到尖叫声。
　　他们俩一震，看向对面。
　　这尖叫声真的好大，他们家是很隔音的玻璃都没用呢。
　　就看到对面楼顶出点事儿。
　　一个女的站在楼顶的边缘处，正哭闹不休，女的又哭又闹，好像要跳楼似得，有三四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拉着拽着，好像在苦苦的劝说。也跟着女孩儿一起哭。
　　看起来应该是好闺蜜。
　　他们俩都挺直后背凑到落地窗边去看对面。
　　紧跟着就看到这女的甩开闺蜜的手，就站在楼体边缘。
　　柏之庭脸色一变，要拿手机，贺唳已经跑回去去拿手机准备报警了。
　　电话还没拨出去，楼下传来警笛声。
　　救援车已经到了。
　　贺唳放下手机。
　　俩人推开落地窗，到阳台去，阳台也是封闭的，温度比客厅低，但架不住担心，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想不开要跳楼啊。
　　他们俩就看到楼下，斜对面楼，几乎家家户户都在窗户那看着。
　　肯定是早就有人看到对面楼顶女孩儿哭闹，几次要往楼边冲，担心出事就报警了吧，不然救援的怎么来的这么快啊！
　　一会就看到救援人员上了楼。
　　阳台封闭但不是很隔音了，女孩哭闹的声音很大。
　　救援人员在苦苦劝说，那几个闺蜜也在哭着劝。
　　女孩儿大哭，声音很大，顺着风他们也能听得清楚。
　　女孩儿说，他不要我了！我活着干什么！
　　救援人员说，不就是个男朋友吗？你看我们救援队，都是年轻未婚的小伙子，随你挑！渣男不值得留恋。
　　女孩说，你们不懂，他对我来说就是救赎，是依靠，是从小到大的全部希望。父母离婚早，我跟着父亲，父亲家暴我，是他保护我。我没钱买复习资料，他给我买。我被孤立是他陪着我。我突然来生理期是他闯女厕所给我送卫生巾。他说过大学毕业后我们就结婚的，可他爱上了别人，他要和别人结婚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天都塌了！
　　柏之庭叹口气，一个为情所困的姑娘啊！
　　楼顶风大，姑娘单薄的身体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哭的都抓不住栏杆。
　　救援人员趁其不备猛地冲上去把人抱住，带到安全地方。
　　这场救援圆满完成。
　　救援人员撤离，楼顶也空了，估计是为了封锁现场，也怕这类事情在发生，这栋楼的顶楼灯光全部熄灭。
　　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亮正好悬挂在天空上。
　　柏之庭摇头，女孩子啊，还是有些脆弱。
　　“为个男的要死要活，值得吗？年纪小不懂事，等再大一些就知道事业金钱比爱情男人靠得住。”
　　柏之庭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分析。
　　真的，为了爱情自杀的都太傻了。
　　赚钱不好吗？金钱不香吗？等你有几套房产银行存着几千万上亿，你可以坐飞机去英国喂鸽子伤心，可以去全国各地吃美食散心，还可以去荷兰找帅哥合法嫖娼去开心。
　　死了可什么都没了。
　　“但这不是男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了。那是活下去对一切美好的寄托。”
　　贺唳反倒很理解这姑娘。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这姑娘很相似。
　　侧头看向柏之庭。
　　“我在那万丈深渊，周围有太多想吞掉我杀了我的怪兽，我看着头顶那一抹亮光，我渴望那亮光带来的温暖和光明。我想得到那束光。我要和那些怪兽去搏斗，我要从万丈深渊拼尽全力往上游。现在，我和这束光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你说，我要怎么得到？”
　　贺唳痴迷的看着柏之庭。“不争不抢我就被黑暗吞掉了。听话乖巧会被怪兽吃了的。我拼尽全力差一点点就碰触到那束光了，这束光突然消失了，漆黑一片，那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没了目标和希望，活着还不如死了，至少不累不迷茫。”
　　“胡说八道！”
　　柏之庭怒了。“你别觉着你病了，我对你一在宽容，你就得寸进尺。你不是为了我活着的，我的感情也不能被你左右。我再一次告诉你，我是你哥，咱们俩之间不可能！你要觉得生无可恋敢走这条路，我现在就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凶狠的瞪了一眼贺唳。“学会爱自己再去爱别人，不要用你的感情绑架别人。我在一次警告你，你再发疯胡闹，这次我绝对不惯着你，肯定狠狠收拾你！”
　　再把他捆起来，强吻，真的抽他！
　　“哥，我好不容易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等了那么久才遇到你，我有些过分，把对付敌人的手段用在你身上，气急了方式有些过分，吓住你了，让你觉得我疯了，对不起。但是也请你理解我，我真的太喜欢你，我真的好怕你不要我。”
　　“你乖一些，我永远是你哥。生活上照顾你，生意上帮助你！”
　　“那怎么够呢，我想睡在你怀里，我想独占你，你的身体你的心我都要。”
　　柏之庭被贺唳火辣直接的眼神给弄害羞了，太直白了！
　　直球最能让人无措。
　　还无法躲闪。
　　柏之庭先败下阵来，无法直视他的眼神。
　　“我会好好的追求你！”
　　贺唳一笑。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哥，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着收走了柏之庭的酒杯酒瓶。
　　柏之庭呼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压制着呼吸，紧张了。
　　大风大浪都经历过，被贺唳这直接的告白弄得有些紧张无措了。
　　酒喝的有点多，但他好像又睡不着了！
　　哎，这事儿可怎么……
　　身后传来跑步声，柏之庭想想回头骂人。
　　“你还想不想睡……”
　　高烧感冒的人，这是来精神作精胡闹了？
　　贺唳却冲进他的怀里，在柏之庭推搡他的同时，勾住柏之庭的肩膀脖子，凑上去一个亲吻落在柏之庭的嘴角。
　　浅淡的亲吻干燥的嘴唇，炙热的气息。
　　“晚安。”
　　贺唳呼吸急促，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些性感味道。
　　不给柏之庭反应的时间，转身跑了。这次是真的去睡了。
　　大概怕柏之庭冲进房间揍他，还把门给反锁了。
　　说嘴打嘴的报应来得太快，柏之庭都觉得脸疼。
　　五分钟前还说什么你在胡闹我收拾你，五分钟后被他给亲了！
　　收拾他了吗？没有！
　　兔崽子睡得可好了。
　　柏之庭是彻底睡不着了。
　　这让人头疼的贺唳啊！
　　这兔崽子要干什么。
　　愁死了。
　　贺唳起床的时候都快半个中午了。
　　六婶正在忙碌午饭呢。
　　“起来啦？感觉好点没有？”
　　六婶擦擦手，摸摸贺唳的额头。
　　“不烧了，太好了。昨天吓死人了。下午医生还过来给你吊水，中午多吃点啊，年轻好得快着呢。”
　　贺唳蛮喜欢六婶的，小时候被柏之庭带回去，六婶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走的时候还会拿一兜子面包，都是六婶做的。
　　“六婶，我哥呢，上班了？”
　　“今天走的很早，天刚亮就上班了，说是有急事，还说今晚不一定会来。他呀也就是生病这段时间悠闲一些，看看这出院后马上投入工作，以前三四天不回来的时候都有。”
　　贺唳嘴一撇，还是昨天把他吓着了。
　　真不是个男人，不就亲个嘴吗？跑什么呀？家都不要了！
　　切！
　　小辣鸡！
　　六婶不知道贺唳在这些心思，手里忙活着热了牛奶和三明治推给贺唳。
　　“垫垫肚子，中午的时候六婶给你做好吃的。之庭让我给你多补补，中午啊喝大补汤。我也给之庭送一碗去。”
　　贺唳笑的乖顺，可招人疼了。
　　六婶喜欢乖小孩儿。
　　喝了牛奶，贺唳坐在一边啃西红柿，顺便套话。


第五十五章 小可怜贺唳
　　“六婶，我哥这些年了也没个对象啊？”
　　“他哪来的时间，这些年忙忙碌碌的，一个稍有不慎，他家那些亲戚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贺唳喜欢这个答案，就算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点，就是他要出国留学之前，有一个姑娘和他走得很近。”
　　贺唳喝奶的动作一顿。这还真不知道。
　　柏之庭出国那年二十，贺唳才上初二，学习紧张，柏之庭因为要办理出国手续一个月不准去一次。消息就闭塞了。不了解柏之庭的私事。
　　“走得很近？恋爱了？”
　　“没有，怎么说呢，就是看着有些亲近，但没有挑明那层关系。之庭要出国留学，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吧。再说异国恋也不长久啊。”
　　“吃饭约会？”
　　“没有，就是一起写论文泡个图书馆什么的，因为之庭身边从没有过小姑娘出现嘛，所以这姑娘出现就挺奇怪，我记得挺深刻。那段时间之庭和她电话打得挺频繁的。她还去祖宅家里找过之庭。之庭爷爷那时候也活着呢，对这姑娘也赞不绝口。”
　　六婶就当闲聊，背对着贺唳忙活炖汤。没看到贺唳脸上的表情逐渐阴冷。
　　“那姑娘真不错，白白净净长得挺好，说话细声细气温温柔柔。听说也是大家闺秀，气质出众人也漂亮。那姑娘听说是保研了。之庭要出国，这不就错过了吗？”
　　“今年开春的时候，之庭和我闲聊，说起来了，说是遇上那姑娘了。人家也没结婚呢，已经是一个公司的总监了，生意上有所交集。我还怂恿之庭呢，要是男未婚女未嫁，试试看也不错，年纪相仿，又是大学同学，这郎才女……”
　　一声脆响，打断了六婶的唠叨。
　　六婶回头一看，牛奶杯子掉在地上了。
　　贺唳正要弯腰去捡呢。
　　“别别别，别去用手拿，再扎了你的手！我来我来！”
　　六婶忙不迭的阻止贺唳，去拿扫把打扫碎玻璃。
　　“对不起，我手一滑就没拿住。”
　　“你这是发烧烧的身体没力气了，没事儿啊，我来弄，你要头晕就去躺会。”
　　这话题，就很巧妙的岔开了。
　　六婶能干，熬好了汤，午饭也做好了，给贺唳摆放好后，人家拎着保温桶去公司，给柏之庭送大补汤去了。
　　家里就只有贺唳一个人了，贺唳这就不用再装乖巧了。
　　楼上楼下的好好参观。
　　墙上有名人字画，仔细的看看，不是什么陌生美女，就是简单的风景画。
　　每个房间都没有女性用品。
　　进了柏之庭的衣帽间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女性的物品。
　　贺唳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在二楼小客厅的茶几上，贺唳发现了小花瓶里插着的十二朵纸玫瑰。
　　笑的东倒西歪。
　　这是自己送给柏之庭的，柏之庭拼成了玫瑰，还没有丢掉，很隆重的摆在小客厅，进出都能看到，这代表什么？恩？喜欢重视啊！
　　还说对自己只是兄弟情？嘴硬去吧。
　　敲了敲承重墙，敲敲落地窗的玻璃。去室内游泳池看看，琢磨着把这游泳池给破坏了的成功率多大？
　　打开全屋的电闸箱。
　　贺唳笑了。
　　齐秘书送来了贺唳的全部资料。
　　柏之庭看了一上午。他烟瘾不大，但看完后抽了半包烟。
　　贺唳没有真正的和他说过这些年吃苦受罪的事儿，只是简单地一笔带过。
　　等真正调查后，才知道贺唳说的太过简单。
　　他没撒谎，说的都是真的。
　　贺唳这个名字是柏之庭帮他改的。随原来星星孤儿院院长的姓氏，力量的力，柏之庭帮他改成鹤唳华亭的唳。
　　柏之庭出国那年，孤儿院合并的时候，贺唳被迫改名字叫爱力。
　　随后贺唳就被亲生父亲认回去了。
　　被认回去以后他恢复本名，但没有随他生父的姓，还维持本来的名字，贺唳。
　　贺唳的生父叫杨开启，婚内出轨有的贺唳，贺唳生母已经找不到了，拿到钱生了孩子就把贺唳丢到孤儿院再也没出现过。
　　杨开启亲生子杨轶白血病，贺唳就这么被按到采血处。
　　一次移植没成功，贺唳又经历了第二次强迫采集造血干细胞。
　　虽然不致命，但据说是把贺唳五花大绑的捆在病床上。
　　没什么用处后丢到寄宿学校。可不是什么好的寄宿学校，有些类似于工读学校，封闭式管理，在这上学的除了刺儿头就是打架斗殴的。
　　查找的内容不多，但是在这期间，贺唳有被送去医院治疗的记录，说是轻伤，但住院记录上有写颅骨骨折，鼻梁骨折，肋骨骨折。随后就是贺唳记大过，名头是贺唳点燃了宿舍。
　　在暑假期间，贺唳再次骨折，胳膊断了。
　　贺唳在恶劣的环境下，还是考到了一所知名院校，杨开启不给他学费，他是贷款上学。
　　再然后，和凌阵一起搞研究。做电子科技，APP研发，逐渐的创建了力鸣高科。
　　这期间他创业打工学习都不耽误。
　　是后来赚了第一桶金才不去打工了。
　　就这么难，他还保研读研究生呢。
　　再后来力鸣高科发展壮大，有了规模，开启公司生意不景气，但杨开启却赚了很多，都是从力鸣高科吸血吸走的。
　　贺唳说，我身处深渊，身边有无数的怪兽，他们对我张开血盆大口，随时伺机而动，我要逃离，我要朝着光前进。我打败怪兽我奋力往上，我要追逐我的光！这光是动力，是信念！我要得到，必须得到！
　　柏之庭突然理解了贺唳的话，从他被带回杨家开始，他就已经身处深渊，周围没有一个好人，都在攻击他。
　　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打？尝了多少委屈？
　　心里麻麻地疼。
　　漂亮的贺唳，身体和内心满目疮痍布满伤疤。
　　看似单薄瘦弱的贺唳，用强大的意志力才有现在得成绩。
　　帅气，勇敢，坚强，独立，内心强大，能力卓越，又那么让人心疼。
　　不过，报复心也很强。
　　看看这丰功伟绩。
　　一个宿舍的那五名学生霸凌他，一起殴打他，他被打住院，学校却不管不问。回头他就把和五个人关在宿舍，一把火把宿舍给点了。虽然没造成伤亡，那也把这五个人吓得再也不敢和他一起住。
　　杨轶打断贺唳一条手臂，没几天杨轶就从楼上摔下去。
　　杨开启的原配老婆给儿子报仇，每天虐打贺唳，也不知怎么的现在也住进精神病院。
　　没证据证明杨轶的腿，杨开启的原配老婆是贺唳报复的，但柏之庭知道，这肯定是贺唳干的。这小子，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不过柏之庭挺高兴，吃亏受罪，不窝囊，没有三脚踹不出个屁来。
　　这事儿就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尊你一丈。你打我，我就打断你的胳膊！
　　再怎么报复回去，他前期受的罪也太多了。
　　柏之庭突然就理解贺唳对他近乎疯狂地执着是什么原因了。
　　看过查理和巧克力工厂这个电影吗？
　　查理从来没吃过糖果，牙医父亲不许他吃，后来他吃过一点，被父亲给他戴上了牙套。他叛逆离家出走，创建最大的巧克力工厂，被糖果包围。
　　自己对贺唳来说，就是那尝过一口的糖果，惦记多年，生活越是黑暗辛苦，越是怀念这糖果的味道。所以到现在，他迫切的想要全部的自己，觉得有了自己，他就不会再苦，会很甜蜜。很幸福。
　　“我何德何能。”
　　柏之庭自嘲了下。
　　虽然陪伴贺唳长大，但是后来跟本没管过。甚至是遗忘了。
　　可贺唳惦记他，喜欢他，拼命地提升能力，开公司做老板，就为了和自己般配，能有一天和自己比肩。
　　没觉得做什么却得到这种崇拜追求，于心有愧。
　　“之庭？不忙吧，把这汤喝了。”
　　六婶敲门进来，打断了柏之庭的思绪。
　　“贺唳呢？”
　　柏之庭放心不下家里那个坏小子。
　　“吃饭呢。今天精神头还不错。你快吃，我要赶回去盯着他吊水。”
　　柏之庭把汤喝完。“六婶，他挺喜欢吃炸鸡这些，你给他做点炸鸡块。”
　　“行。晚上你回家吗？你想吃什么呀。”
　　柏之庭舌尖的我不回去这话含糊了一会。“吃红烧羊排吧，贺唳喜欢。”
　　下意识的，柏之庭就把贺唳的喜好放在第一位了。
　　琢磨着对他好点。弥补一下他。
　　“那你早点回家啊，你身体也没回复呢，别加班累着。你们都在家，这里家里热闹，我做饭都有精神！早点回啊！”
　　看到六婶回来了，贺唳赶紧接过保温桶，一脸渴望的追问。“我哥今晚上还回来吗？”
　　“回来。还让我给你做炸鸡吃呢。”
　　贺唳挑眉，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还突然有九十度大转弯了？
　　“我哥还惦记我呢？我以为他都不管我了，一上午都不打电话。”
　　“别说这没良心的话啊，你哥特意说你喜欢吃红烧羊排，晚上让我做给你吃。”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贺唳有点捉摸不透了。


第五十六章 哥！你别动！
　　本来还琢磨要不要再来个冷水澡逼着柏之庭回来，看来也不用了啊，柏之庭晚上回家。
　　柏之庭不到下午五点就下班了。商讨好了和力鸣高科合作的底线合同，其他工作也不许他太累着，六婶也打来电话，说贺唳又发烧了，病恹恹的，也不知道这发烧怎么回事。一天都没烧，贺唳本想不发烧就不吃退烧药了，哪知道又烧起来了。
　　柏之庭这就提前下班，顺便给贺唳买了一些果脯蜜饯。
　　昨天医生就说了，有一种药退热治疗消炎效果不错，但是有些疼，嘴里也苦涩。
　　今天买些果脯蜜饯他吃着也不会没胃口吃饭了。
　　回到家，看到贺唳正坐在吊水，医生给他贴好胶带固定针头。今天要多吊一瓶水。这四瓶水掉完估计要到晚上八点多了。
　　靠在沙发上头都抬不起来。
　　本来就白，病了以后这脸更白。
　　有些虚弱，浑身无力的样子惹人心疼。
　　感冒的时候都体弱无力，偏偏他感冒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放软声音，想把他想要的都给他，想把他搂在怀里轻轻地拍。
　　贺唳也骚不动了，发烧真的太难受。头晕的好像坐在摇晃的船上。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勉强的喊了一声哥，靠在沙发上就不动弹。
　　“怎么没去房间里？”
　　“一个人吊水太孤单，在这还可以和六婶说话。你别和我说话了，我懒得说话，我头疼呢。”
　　贺唳委屈巴巴的撒娇。
　　柏之庭好气好笑，不觉得他这话自相矛盾吗？
　　不过这样也很乖。
　　柏之庭往他嘴里塞了一个糖姜，贺唳呜呜两声要躲开，他不爱吃姜。
　　一晃脑袋，好像那三头身的小狗狗，头重脚轻，脑袋太沉这就往沙发里倒。被柏之庭扶住，别乱动了，还输液呢。
　　贺唳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不动弹了。
　　柏之庭身体有些僵，但也很快放松下来，让他靠着吧。
　　六婶拿过毯子给他们俩盖上。
　　柏之庭贡献出肩膀让贺唳靠的舒服，他就翻着手机，看看平板。
　　六婶指指时间，到晚饭的时候了。柏之庭看看还剩下的一瓶药，晚饭还是等吊完水再吃吧。
　　手机响了，柏之庭扶着贺唳小心地躺下，这才起身，一边接电话一边上楼了。
　　六婶还在厨房忙活，想给贺唳弄个炸鸡翅吃，早就腌渍入味，空气炸锅一弄，还没那么多油，贺唳肯定多吃点饭了。
　　一按电钮。插座突然蹦出火花。
　　六婶吓得尖叫，同时家里所有的灯光闪了闪，全部熄灭。
　　“哥！你别动！”
　　贺唳本来是半睡半醒的，听到惊呼睁开眼睛，屋内一片漆黑，也不管还吊着水，抓过手机就往楼上跑。
　　柏之庭打电话上楼，说话声还在楼梯间，他眼睛恢复的怎么样了？突然地一片漆黑会不会害怕以为再次暴盲了？不会下意识地乱走摔了吧？
　　一边跑一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膝盖撞在茶几上也不管，鞋都没穿，稀里哗啦的点滴架也摔在地上，针头滑落也不在意了，穿过客厅往楼上跑。
　　在突然一片漆黑的时候，柏之庭是有一些慌乱，下意识的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又出问题了？一片漆黑降临的瞬间，贺唳喊他，这让他莫得心安。紧紧地抓着楼梯扶手，等待眼睛适应黑暗。
　　他出车祸清醒后有过短暂的视线恢复，但是突然间就一片漆黑，茫然，恐惧，六神无主后，才是沉着应对。
　　停电而已，可还是让他想起不好的经历了。
　　这可不是什么胆小懦弱，只是本能反应。
　　闭上眼睛就听到一片稀里哗啦声。
　　“别乱！我没事！”
　　柏之庭反倒安慰着贺唳。
　　再次缓慢睁开眼睛，眼睛适应了黑暗，对面楼层也有灯光照进来，有些模糊，昏暗中看到一束光朝自己移动过来。
　　动物都有趋光性，看到光亮会很开心，会觉得安全。
　　柏之庭经历过失明，对光更是有一种渴望。
　　看到贺唳朝他跑来，一边跑一边安慰他。
　　“我来了，我来了，哥，你不要动，没事啊！”
　　柏之庭脑子里突然想起昨晚上贺唳说的话，我追着光走，我渴望拥有这束光。这束光现在要离开，我要再次坠入黑暗跌进深渊，我接受不了，我要争抢霸占这束光。
　　柏之庭此时此刻，对这句话深深理解了。明白贺唳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执着了。
　　“哥！”
　　手被贺唳一把抓住。
　　贺唳举着手机，对他灿烂一笑。
　　“没事儿吧？就是突然断电了。我把你送房间去，然后检查一下电闸。”
　　“一块去看看吧。”
　　柏之庭看着贺唳在手电筒光后，那璀璨的笑，热烈专注的眼神，不知怎么的觉得脸发热。
　　贺唳拉着他的手，和大太监牵着慈禧似得，小心翼翼的把柏之庭扶下来。
　　到了客厅，贺唳喊着六婶。
　　“别急啊，六婶你别怕，就在那站着别动，一会就好了！”
　　柏之庭去拿工具，俩人到了电闸箱这。
　　贺唳给举着手电筒，柏之庭一看，保险丝断了。
　　多简单的事儿，换根新的就可以了。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一片明亮。
　　都松口气，露出笑模样，柏之庭一转头就看到贺唳手背全都是血。
　　“怎么搞的？”
　　柏之庭大惊，赶紧扯过纸巾按在他手背上。
　　擦掉了血迹这才发现，手背一条血口子。
　　吊水的针头，还有固定的胶带全都没了。
　　应该是暴力撕扯，撤掉了胶带针头，埋在血管里的针头再次划破血管和皮肤，这才造成血口子！
　　血都染红了手背，甚至顺着中指滴滴答答的流下来了。
　　“没事儿啦！”
　　贺唳满不在乎的拿着纸巾按着伤口。“贴个创可贴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说着回到沙发边，扶起了点滴架，捡起了毯子，把输液管卷卷丢到垃圾桶里去。
　　嘟囔着可惜了还有一瓶药没输完呢，去洗手了。
　　柏之庭这心啊，又酸又疼，又暖又热。
　　吊水扎液，他烧的都睁不开眼睛了，还哼哼唧唧的躲闪，害怕打针，害怕扎液。怕疼。
　　停电后担心自己在楼梯上摔下去，不管不顾直接跑上楼，手背都被划破了，出这么多血了，他还手一挥说没事儿呢。
　　贺唳聪明，会做生意会搞研发，脑子活络鬼心思特别多。
　　但是贺唳特别傻，只要是自己的事情，贺唳就忘了他本人，把自己放第一位。
　　他会为了自己，忘了苦忘了疼忘了难，一心只求自己平安快乐。
　　傻乎乎的，为自己掏心掏肺的，一门心思的只对自己好。
　　贺唳洗手贴创可贴，还纳闷保险丝怎么会断了，这真不是他干的！
　　他是想破坏电闸来着，但是觉得破坏电闸把柏之庭带回自己的住处，效果有些不太大，就没有实施。
　　估计是家用电器太多，突然电流加大，烧断了保险丝吧。
　　贴好创可贴出来，看到柏之庭的眼神有些难懂，贺唳眨巴下眼睛，有些懵。
　　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呀。
　　“贺唳，你很想用你的二十八号地，换我的八号地？”
　　柏之庭给贺唳夹了一块羊排，语气温柔的问着。
　　“你不是说了吗？在家里不谈工作。”
　　轮到贺唳奇怪了。
　　“这样好不好，咱们可以交换，但是你额外贴补柏氏集团三千万。没钱没关系，你可以分期付款。”
　　这条件优越的，就等于白送了。
　　贺唳饭有点吃不下去了。
　　柏之庭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他每个决定都对公司有利。突然赔本大放送必有猫腻。
　　“你，你突然这么态度大逆转，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让我和政府去谈免你公司三年的税收，或者用地皮入股吗？”
　　“支持你创业。但是，你必须以事业为重。”
　　贺唳砸吧出不一样的意思了。
　　“你是希望我彻底滚出你的生活吧？”
　　贺唳哼了声。
　　“对你我是不会放弃的！你别想用地皮交换让我死心。生意我可以不错，你我不会放手！明天我就去上班，再仔细讨论商量一下，一定要把这地皮交换成功，让柏氏心服口服的和我交换！”
　　说完快速的扒了几口饭，这就放下碗筷要走。
　　“没吃多少呢，回来多吃些！”
　　“我和我手下开视频会议去！”
　　“你说说你们俩，吃饭都不消停。能不能好好吃饭呀？别在饭桌上说什么工作了，说生气了都担心你们谁把饭桌子掀了！坐下吃饭！”
　　六婶拉着贺唳再给按坐到位置上，把弄好的烤鸡翅推给贺唳。
　　“都吃了啊！之庭，你别说了，让他好好吃饭，病着呢，不多吃点在发烧怎么抵抗病毒啊！”
　　在家里就要听六婶的，不然没饭吃。
　　柏之庭本想解释，真的不是让他滚的意思，是想疼疼他。
　　但贺唳不信啊！
　　自己怎么一直做说嘴打嘴的事情啊。
　　人家贺唳都没提着茬儿，自己却主动退让了。
　　“别着急忙工作呢，先把身体养好。”
　　“我还以为你想给我点甜头马上让我滚出去！”


第五十七章 有竞争者
　　贺唳还是怀疑柏之庭想早点把他扫出门去。
　　“吃饭！”
　　六婶敲敲碗，俩人不在呛呛，闷头吃饭。
　　别说六婶是家里的保姆没权利管他们俩，六婶给柏之庭刷过奶瓶，给贺唳洗过尿湿的床单，看着他们俩长大的，说是保姆，那和家里的长辈没什么区别。
　　贺唳给凌阵打电话，说起晚饭时候，柏之庭的建议。
　　“贺总，我觉得你应该马上点头答应下来啊！这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啊！明摆着咱们占了好大的便宜！才三千万？还能分期，这就等于白送！谁不要谁是傻子！”
　　“我把他倒贴进去？我做了交换然后和他再也不能私下见面？做生意而已，可以赔钱不能赔人！”
　　“那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不幸的消息。”
　　“恩？”
　　“咱们有竞争对手了。”
　　凌阵告诉贺唳这个不幸的消息。
　　“八号地不止咱们一家喜欢，我得到消息，又有一家公司喜欢上了。人家准备购买过去。政府不是开发一系列的配套设施吗？人家准备买过去开私人医院。咱们到开发区不只去过一次，你可发现了那里很多配套设备都有，但成规模的医院没有。这医院是第一家。经济开发区那边可都是重工业企业，受伤的每天都有，每个工厂都有几千人，多少家企业啊，这医院一开，绝对赚钱。”
　　医院，真的超级赚钱的。
　　“人家不是换，是直接购买。就这么一块地皮，起价三个亿，柏总不卖价格好商量还可以继续加价，柏总是从别人手里顶账来的，转手一卖，少说净赚两亿八。可现在柏总说三千万还分期，你还给否决了，我敬爱的贺总，你是比尔盖茨还是巴菲特？视金钱如粪土了？”
　　“这些事儿你都是从哪知道的？”
　　“你勾搭柏总的时候，我们都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然后我从齐秘书那里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凌阵也多次去柏氏集团，当两家公司老板在玩你追我跑插翅难逃的恋爱小游戏的时候，正经工作的都是这些手下。
　　贺唳这不是被感冒打败了吗？柏总不口是心非的照顾未来的柏夫人吗？然后凌阵就和齐秘书，柏氏集团其他的副总，多次交涉合同的事儿。
　　作为筹码，齐秘书那边就说，有第二家竞争者了。
　　这可是危机，凌阵赶紧告诉贺唳。
　　“也许这是一个小手段，逼得就是咱们公司做最大让步，但是不能掉以轻心啊，贺总，咱们真的要认真地去谈了。尽快拿下这八号地。”
　　贺唳嗯了一声。“你也多方面打听一下，咱们的竞争者会是谁。然后约柏氏集团，继续谈判。”
　　“真的，柏总要实说一换一只给三千万，你一定要答应下来。大不了以后你死皮赖脸的去追啊！合同不能反悔，感情允许重来。”
　　“那还不如我去找副市长，给柏氏集团免税呢！”
　　贺唳头疼。
　　这工作逼着他不能儿女情长啊！
　　明明打算住进来一个月把柏之庭给睡了。
　　什么色诱的手段都想好了，可这两天就顾着发烧生病没来得及实施，这工作又给顶上了。
　　贺唳抽着烟琢磨要怎么把合同谈下来，要答应什么条件，柏之庭才会同意交换，柏之庭用橘子皮砸他。
　　“烟！”
　　感冒还抽烟这么勤，肺部感染呢，不想要身体了？
　　贺唳赶紧掐了烟。
　　“六婶炖的冰糖雪梨！”
　　柏之庭推推面前的碗，让贺唳过来喝掉。
　　“哥，八号地又有人惦记上了？”
　　贺唳直接问。
　　如果没有可以慢慢谈，不用着急妥协。
　　柏之庭嗯了声。
　　“今天下午，立康医疗是来拜访过。想收购八号地皮。”
　　柏之庭看到贺唳紧张样子笑出来。
　　“贺总，你想用什么条件和我交换八号地？可要好好想，不然我转手卖了你可别说我不讲私交。”
　　贺唳考虑了下，试探的询问。
　　“就，你接受情色交易吗？”
　　说着贺唳就把羊绒衫往下扯了扯，把好好的羊绒衫扯成一字肩，脖子锁骨和肩膀都在外头露着。
　　“我这么骚一下，成功率多大？”
　　柏之庭僵了僵。
　　“成功率多大先放一边，你要在这么胡闹挨揍肯定的。”
　　柏之庭看了一下茶几上的烟灰缸，再看看贺唳，用眼神问他，你懂吗？信不信我用烟灰缸砸你一顿？
　　贺唳叹气。
　　“那我只好去找副市长了。”
　　柏之庭眼睛差点瞪圆了，找副市长骚去？很向往把牢底坐穿吗？
　　“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希望能也给柏氏集团减免税收。”
　　柏之庭偷偷松口气，随后自嘲自己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贺唳脑子转的飞快，琢磨这个成功率会有几成？再怎么想都有些渺茫。力鸣高科是招商引资来的，有资本可以谈。给柏氏集团游说去，没道理可说。那只能自己贴钱了。
　　“哥，有先来后到啊，做生意你也是做熟不做生的，我们先谈的，你不能把我们给撇了。一样的条件给我。稍微不如对方你也要给我。”
　　贺唳有些蛮横的要求，要争取优先权。
　　柏之庭点头。“先和力鸣高科谈，除非真的谈不到一起我在找立康医疗。但不能着急，等你不发烧了，感冒好了以后，谈判再次启动。”
　　贺唳笑出来，柏之庭担心他呢。给他时间休养生息，康复后再战。
　　有了这个保证，贺唳不是那么着急了，柏之庭给他宽裕的时间去准备。
　　把这消息再告诉凌阵，凌阵准备去银行，再去政府机关找找副市长。
　　能谈下来一点福利，柏氏集团也是不劳而获占尽便宜。
　　在做生意这方面，贺唳真的甘拜下风，柏之庭才是王者。人家借刀杀人？借力打力？反正就是利用别人为他办事，他坐享其成。把这种三角关系玩的溜，都不用浪费口水的，直接拿好处，还高高在上的拿下便宜。
　　身体底子好，两天吊水第三天就不那么难受了，也没发烧。
　　上午的时候，凌阵打来电话。
　　“银行那边我给说服了。可以给柏氏集团提供贷款五千万，免费使用一年。咱们利用这一点再去找柏氏谈谈，如果可以，这事儿就成了。实在不成咱们再提高一下赔偿金额。”
　　这也不错，一换一，再给柏氏集团几千万，还有银行无息贷款，柏氏集团收益也不小了。
　　“你现在就去柏氏集团？”
　　“对，我刚打电话了，十点钟在柏氏集团见面。在讨论一下。”
　　“我也过去。”
　　顺利的话直接把简单合同签了，这就等于成功一半，不会再有更改的。
　　拿着羊绒大衣往身上穿。
　　“六婶，我去我哥的公司一趟。”
　　“我这刚炖好了汤，你顺便也给拿过去。这一碗是你的，快喝！”
　　六婶上午几乎不闲着，做好早饭就准备炖汤。
　　六婶很会养生，每天都给柏之庭炖汤，没啥事儿中午就送过去，要是柏之庭忙，就等他下班回来喝。
　　新熬好的枸杞鲫鱼汤，不仅能清肝明目，还能强身健体。
　　保温桶放好，还逼着贺唳喝一大碗。
　　不喝不让着走的，贺唳只好顿顿顿的喝下去。
　　“你穿这么少还不重感了？”
　　六婶摸摸他身上的羊绒大衣，还是短款，摸着也不厚。
　　“感冒刚好一点，外边可冷了，再把你冻发烧了什么事儿都干不了。可不能和别的小年轻那样秋裤都不穿。快去换一件。那种长羽绒服。”
　　贺唳说我不冷，那也不行，六婶拖着他把他拉回房间。
　　柏之庭把贺唳带回家，齐秘书就把贺唳休息室的衣服全都收拾来了。
　　齐秘书以为，这是柏总要带柏夫人回家，小两口住一起了，肯定不会再让柏夫人住办公室，就把贺唳所有的衣服鞋子都弄回来了。
　　也就是说，贺唳这点家当都在客卧。
　　六婶就是很典型的，有一种冷是你妈觉得你冷。看到贺唳一件羊绒衫一条牛仔裤说啥不许出门的。
　　打开柜子，一眼就看中了柏之庭给贺唳买的长款羽绒服。
　　这羽绒服多长呢？到贺唳的膝盖。
　　纯黑色的，走休闲风，肥肥大大，但绝对非常暖和。一两万的东西呢呢，能不保暖吗？
　　又看到一双雪地靴，这个好，到小腿。穿上可暖了。
　　“这两天啊你是没出门，不知道多冷。早起我出去买菜，脸都给我冻麻木了。小风嗖嗖的和刀片一样，剐着疼。你还病着呢，必须多穿些。哎，这个好，来来，戴上。”
　　六婶翻着贺唳的衣服柜子，发现了一条围巾。这是贺唳故意在地下商场买的一条围巾，五十两条，肯定不能和那奢侈品牌比了，但是也挺好的，也很保暖的，还很宽，折三下还能捂住半张脸呢。
　　当时是故意的，就为了卖惨，让柏之庭心疼他。
　　他也是苦孩子出身，没有说东西没坏随手就丢的习惯。有时候去工厂，随便往脖子上一套，照样暖和。
　　不管贺唳抗议，六婶就给贺唳穿上了。
　　“现在不多穿，不注意保暖，老了那膝盖都出毛病。咱们可不能学那些小孩儿，多穿点！多捂点没坏处，口罩戴上。”


第五十八章 弱小又可怜
　　不穿不行，六婶絮絮叨叨，还帮忙拉拉链，给围围巾的。
　　羽绒服，靴子都穿好了，再把拉锁拉到下巴颏。
　　贺唳带好口罩，在弯着腰乖乖的等着六婶把围巾给他围上。
　　围巾可不是装饰用的随便在脖子上一套就可以的。是捂得严严实实。
　　在脖子上一圈一圈，绕了两圈，在下巴这打个结。
　　再把围巾稍微往下拉拉，露出眼睛就行了！
　　贺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可以去演杀手了。
　　真的，除了眼睛在外，脸上其他地方都不在外边露着。
　　围巾蒙到鼻梁上卧蚕下，羽绒服的帽子盖住了脑门和眉毛，就露着俩眼珠子，卡巴卡巴的。
　　然后套上手套，六婶这才满意了。
　　“早去早回啊，衣服不要乱脱啊，不要喝凉的！暖气要打足！”
　　贺唳感觉自己是去抓企鹅，就这么进了电梯，去了停车场开车。
　　他是没开车过来，柏之庭又不是只有一辆车。车钥匙就在玄关的柜子里放着，开哪辆车都可以。
　　别说，虽然裹得有点密不透风，但是真的不冷。
　　地下停车场温度低，他都没觉得被风吹透，上了车暖风打开，走到半路上，这才觉得有点热了。
　　柏氏集团谁不认识柏夫人啊。柏总康复酒宴上，俩人高调宣布时发布婚姻声明的未婚夫夫。还手牵手上楼，柏夫人还顶着吻痕下楼。
　　别看贺总最近都是用力鸣高科总裁的身份来柏氏集团谈事情，其实那就是假公济私，借着工作之便和柏总约会！
　　哪怕就是贺唳现在裹得像去抓北极熊，到了前台这，前台接待也一眼认出来柏夫人。
　　赶紧给夫人按电梯。
　　“柏总今天没出去，在办公室呢，夫人，您直接上楼就行。”
　　“有客人吗？”
　　贺唳问着，有客人他就去齐秘书那等等。
　　“有，立康医疗的来了。大概要谈完了，来一个小时了。”
　　贺唳不敢耽误了，谁知道立康医疗的和柏之庭谈得怎么样？万一把八号地给卖了呢。
　　长长的走廊，总裁办公室关着门，齐秘书的房间也没人，但是普通的接待秘书在整理文件。
　　“夫人，柏总那有客人，您现在我这休息一下吧。”
　　普通的接待秘书就在门口这，接个电话，招呼个客人的。
　　贺唳也没着急，凌阵还要半小时才到呢。他和柏之庭一块喝个汤都有时间。
　　公司内温度高一些，贺唳终于可以解开围巾了。
　　也没敢全都脱掉，冷热温差太大他也担心自己重感。
　　围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摘下帽子，羽绒服拉链拉下来了。
　　秘书给贺唳倒了一杯水，贺唳把保温桶放下靠在桌子边喝水。
　　这时候从柏之庭的办公室出来一个人，也没看左右直奔洗手间。
　　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甩着手上的水，吹着口哨，似乎很悠闲。
　　贺唳正和接待秘书闲聊，这人一甩水，水珠就落到贺唳的脸上。
　　贺唳眉头一皱，这没礼貌呢，不会在洗手间烘干手以后再出来？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这人。
　　贺唳顿时一愣。
　　这人也看向贺唳，眉头一皱，似乎在搜索记忆。
　　“贺唳！卧槽，在这怎么遇上你了啊！”
　　这人挺魁梧的，一米八个头少说也有二百斤，膀大腰圆，还很优雅的穿着西裤马甲白衬衫，但是这西装马甲穿的好像个兜兜儿，大胖脸小眯眼，一脸横肉，西装头发胶喷多了，有些油腻打绺。
　　上下打量了一圈贺唳，嘴里啧啧啧个不停。
　　看到贺唳脖子上的廉价围巾，臃肿的长款羽绒服，嘴撇的像八万，一脸的鄙视看不起。
　　“那时候你不是挺牛逼的吗？咋的了，被人扫地出门了？落魄了？送外卖了？我早就说过，鸡鸭不同笼。你一个私生子还装什么少爷啊！”
　　接待秘书一听这话着急反驳。
　　“他是……”
　　贺唳按住接待秘书的胳膊，不许她说。
　　“李。李健康？”
　　贺唳搜索记忆，应该是这个名字。
　　“特么一个送外卖的敢直接喊我的名字？叫我李副总！”
　　贺唳看向接待秘书，这猪从哪来的？
　　接待秘书小声的介绍这猪。
　　“他爸是立康医疗的总裁。”
　　贺唳一挑眉，是吗？
　　看看柏之庭的办公室门！
　　那就太好了！
　　眉眼犀利收起来，低眉顺眼的耷拉着脑袋。
　　“我来送东西，没招惹你。”
　　说话都小小声，带着点怯懦恐惧。
　　“没招惹我？去你妈的！他妈你干的缺德事儿少啊！杨轶才是杨家的嫡系，你一个小老婆生的私生子有什么脸面在杨家生活？你妈都把你卖了换钱了，你跑去杨家恶心人做什么？杨轶那条腿怎么断的？我们是怎么上吐下泻的？你又是怎么把门反锁饿了我们一天一夜的？我又是怎么退学的！他妈我早就瞅你不顺眼了！”
　　李健康呸了一口。骂贺唳骂的很难听，还戳戳点点，狠狠地杵着贺唳的肩膀。
　　“识相的你早就该滚蛋，不就是用了点你的血吗？又不是要你的命，怎么着，你还惦记着杨家的家产呢？你妈是个婊子你也是个狗瘪子，光吃不拉只认钱的钱串子！现在也完蛋了吧，被扫地出门了吧，活该！你这孙子就是欠儿的，天天舔着个逼脸装的比谁都清高，也不看看你这贱货生的贱皮子贱肉贱骨头有多贱！马上给我滚！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李健康啐了贺唳一口，用力一推贺唳。
　　看到贺唳新仇旧恨的就全都想起来了。
　　他和杨轶是同学还是好哥们，就这小三生的畜生在杨家装的特别清高。谁都不理睬。
　　不知道吃谁喝谁？不知道谁才是家里老大？
　　就帮着杨轶狠狠教训这孙子几次，打了骂了，把他按到水里去了。
　　这孙子也挺损的，在他们饮料里下毒，故意把他们锁到地下室，在他们衣服上蹭上母狗发情的尿液，他们就被全小区的狗追。
　　不就是把他堵在没人的地方狠狠地暴揍一顿吗？不就打断他几根肋骨吗？这孙子报警去了，还很巧的那里有监控摄像头，这孙子不仅报警还把视频发到网上，取得标题也很博人眼球，富豪儿子虐打孤儿。这事儿曝光后害得他们几个被学校开除，老师受处分，给他赔礼道歉赔他不少钱。不然就把他们抓去坐牢，毕竟已经过了十六岁，属于刑事案件了！
　　这孙子不是人的事儿干的太多了。
　　要不是因为贺唳，他也能上大学。
　　被逼着转学退学，他不就这样了吗？
　　学历都没有。
　　用力一推搡，贺唳脚下没根儿似得往后一踉跄，后腰撞到了秘书的桌子上。
　　疼的他一佝偻。低吟出声！
　　“还他妈装！”
　　李健康最看不惯贺唳这个模样，气的举起巴掌就要抽贺唳。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打开。
　　“住手！”
　　随着呵斥，李健康扬起来的巴掌被一把抓住。
　　李健康回头一看，柏之庭沉着脸站在他身后。
　　赶紧呲牙讨好一笑。
　　“柏总！”
　　柏之庭用力一甩李健康的胳膊，就把他狠狠的推到一边去。
　　一个跨步到了贺唳身边，伸手一挡就把贺唳护在身后。
　　在办公室里就听到外边走廊吵吵，李健康骂人说脏话句句听得清，齐秘书想开门管管一看，柏夫人被李健康指着鼻子骂，齐秘书赶紧告诉柏之庭，柏之庭匆忙起身出来，正好看到李健康要打贺唳。
　　顿时火冒三丈。
　　柏之庭脸色不善，满脸阴沉厉声质问着李健康。
　　“李副总，这是我的柏氏集团，你想对他做什么！”
　　贺唳抓住柏之庭的胳膊，脑袋往柏之庭的肩膀一靠。
　　峪熹铮梨·
　　“哥，我好疼。”
　　声音低低的，带着痛苦。疼的好像有些忍受不了了。
　　柏之庭赶紧回身，扶住贺唳的腰。
　　“怎么了？他打你了？打你哪了？”
　　出来晚了？贺唳被打了？
　　想检查一下贺唳哪受伤，手从腰上往后背摸，还没等摸上去，贺唳明显一哆嗦，站不住似得往柏之庭的怀里倒，疼的抽气一声，抬起头看着柏之庭。眼睛内水汽汪汪。
　　“腰疼。”
　　“他推的！”
　　接待秘书忍无可忍了，她看得明白啊，柏夫人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就被这么欺负！谁都看不过去了！
　　一指李健康，小丫头直接告状！
　　“柏总，他打夫人啊，他狠狠的推搡夫人，夫人的后腰撞到桌子上。”
　　柏之庭眼珠子能喷火，怒视着李健康。
　　“他看到夫人后就破口大骂，嘴里不干不净，诋毁夫人，说什么夫人是一个臭送外卖的，还骂夫人很贱，还说要给杨轶报仇？指着夫人的鼻子让夫人滚蛋，夫人就说了一句我没惹你，他就对夫人连打再骂，你也看到了，他还要抽夫人大嘴巴！简直太可恶了！”
　　接待秘书心直口快，早就气坏了，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全都给说了！
　　就差蹦着脚骂人了。
　　柏之庭看了一眼贺唳，贺唳眼圈泛红侧过脸去。
　　柏之庭火冒三丈，他最看不得贺唳受欺负，早就忘记了儒雅温和，猛地抬起一脚，正踹李健康的肥硕的大肚子。


第五十九章 哥哥给撑腰
　　这一脚凌厉快速，霸气还有力度。
　　李健康还沉浸在夫人？谁是夫人？什么夫人这个问题内，被踹个正着，毫无防备。
　　柏之庭这一脚踹的结实，一脚就把李健康给踹出去了。
　　那么胖的李健康，被踹的往后踉跄好几步，被他爹和秘书扶住了没摔倒，但是李健康就觉得自己肠子断了似得那么疼。捂着肚子这就疼的要跪下去。
　　“这……”
　　李健康他爹立康医疗的李总也很不悦，柏之庭怎么抬脚就踹啊！
　　柏之庭一扯领带，领带松了，西装扣子也解开了，头发也有些乱，就好像撕开了斯文和文明外衣，柏之庭变得野蛮又狂野。
　　“在我柏氏集团，口出狂言侮辱我的夫人不算，还敢随意虐打我的夫人！李总！你们家的家教不行，那我就给他点教训，他哪只手打了我的夫人，我就打断他那只手！”
　　柏之庭强势霸气，这怒火冲天的模样都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着了！和柏之庭共事这么多年，没看到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过。
　　在柏之庭身后的贺唳低着脑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抬头看向柏之庭的后背，高大挺拔，后背都透着安全感。柏之庭把他护在身后，为他披荆斩棘，为他挡风遮雨，得意的笑都变成痴迷眷恋，爱慕崇拜。
　　不管到什么时候，柏之庭都会把他保护的密不透风。
　　李总一抖喽手，完了！
　　他这惹是生非的儿子，再一次闯下大祸了。
　　平时胡闹就算了，哪有跑到人家公司里打人家总裁夫人的？这谁能忍？但凡有点血性的都受不了。
　　“你喝多了吧！”
　　李总抽了李健康一巴掌，给李健康找台阶下。想把这事儿大事化小。
　　“是不是看错人了？”
　　“他没看错！他直接喊出了我们夫人的名字！”
　　接待秘书不依不饶。
　　“我也不知道他是你老婆啊！”
　　李健康疼的嘴斜眼歪，还满嘴的理！谁让贺唳没有自报家门！
　　“不管他是谁你上手就打吗？你们李家是做生意的还是土匪出身！”
　　柏之庭更火大，是我的夫人你都敢打，他要不是，这是准备弄死他？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柏夫人，你们……”李总陪着笑脸凑近一些，伸着脖子去看柏之庭身后的人。
　　贺唳抬头看过来，李总的笑脸一僵，顿时眉头皱紧。
　　“是你！”
　　柏之庭听出了他话里的厌恶嫌弃。
　　看向贺唳，贺唳一缩脖子有些胆怯的往他身后缩。
　　“说，怎么回事？哥在这，谁也不敢欺负你。说！”
　　李家父子都认识贺唳，在这肯定是以前的恩怨。
　　“他，他是杨轶的同学好友，和杨轶一块打我，我挨打的视频上传到网络，他，就，被迫转学了。”
　　贺唳声音小小的，简单的说了原委。
　　“小孩子打架没必要上纲上线，是他不依不饶，报警了，警察把我儿子他们都抓了，说是校园暴力，年过十六都可以坐牢了。这小子，不是，你夫人逼着我们和他道歉，让我儿子和杨轶转学，还和我要了一笔钱，这事儿才算过去。柏总，你夫人也不是善茬！”
　　李总对贺唳也是满肚子的不满，这事儿不怪李健康，是贺唳不依不饶，李健康还为此辍学了，贺唳不也害了李健康吗？
　　柏之庭的火气更大了！就没听过这种歪理。
　　“年过十六，那就不是校园暴力，那是聚众斗殴！好几个人打他一个不许他报警吗？还不许自卫还击了？是我夫人大人大量饶了你们没有去坐牢。赔礼道歉转学这是最基本的要求，怎么就不是善茬了？他是受害者！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用这件事施暴！你们眼里是没有我柏氏集团和我柏之庭！
　　李总，我一直认为立康医疗也是大规模的企业，没想到当家人这么蛮不讲理是非不分。为了避免日后生意上有冲突，我柏氏集团绝对不会和立康医疗做半点生意！”
　　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身后就有一个不懂事的家长。
　　李健康敢在柏氏集团耀武扬威出手打人，他爹也是这么个是非不分的德行！
　　混蛋父子！
　　贺唳忍不住高兴得意，笑出来！
　　忍一时收获满满！
　　看吧，轻松解决一个竞争对手！
　　这八号地，必须是自己的！
　　在柏之庭背后，挑衅的对李总李健康爷俩一笑，抬着下巴挑眉，用鼻孔看他们！就差说一句，活该了！
　　李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贺唳。
　　“柏总，一码归一码，没必要这么办。我买你的地皮不会少你一分钱，你何必把生意往门外推？”
　　柏之庭看到李总用怨毒凶狠的眼神怒瞪贺唳，火上浇油，怒火冲天。
　　“李总，你再不带着你的混蛋儿子滚蛋，我会让你在本市无法立足！”
　　柏之庭脸上的肌肉气的都有些抖动，咬着后槽牙口咬肌动了动，像是要吃人！
　　“哼！没有你这块地，我照样开医院！走！”
　　李总也下不来台了，被柏之庭这么训斥威胁，李总脸上挂不住，扯了一下李健康，走！这生意不做了！
　　买卖不成，直接交恶！
　　柏氏集团和立康医疗成为死敌！
　　李健康点指着贺唳。
　　“你等着啊，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威胁恐吓，一边点指一边放狠话，追上他爸往电梯走。
　　“齐秘书，给他点教训，不然所有人都以为我夫人软弱可欺无人庇护！”
　　柏之庭冷着脸，怒视着李健康的背影。
　　齐秘书点头，去打电话了。
　　李家父子离开柏氏集团后，一路上骂骂咧咧，中午爷俩找酒店吃饭，李健康中途上洗手间，好半天没回去，李总去找他儿子，发现李健康头朝下被按进马桶里，脑袋挺大，卡在马桶圈里出不来。他那手背在身后，五根手指头前二后三的指着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
　　不说李家父子了。
　　电梯门关上，没有恶心的人了，柏之庭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里的愤怒。
　　“身体还没好呢就生这么大气，不担心脑子里的血管啊！”
　　“以后可别这么生气了啊，忍不了好多办法收拾他们，何必把自己气这样？”
　　围观的几位高管不断地劝说柏之庭，他真的不能这么生气啊！身体扛不住的。尤其是这脑子，不能爆血压啊，血压蹭的上去对他没好处。
　　“我是大病初愈不是死了过头七！我有一口气在谁也不能这么欺负他。”
　　柏之庭还有余怒未消。
　　在柏氏集团自己的眼皮底下，都敢对贺唳连打再骂，侮辱推搡，可见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对贺唳做事多过分。十六七岁的一群王八犊子打一个孩子，被曝光后还说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
　　真以为未成年保护法就是万能的？能保护这群小畜生？就随意妄为？
　　十六七岁的莽小子杀人贩毒也无恶不作。
　　无知父母惯出来的小畜生！
　　“行啦行啦，别生气了。夫人啊，柏总交给你了啊！好好哄哄！”
　　一位副总挤眉弄眼。
　　“对对，柏总冲动易怒为所爱，我们说什么都是添乱，没有什么比夫人一个吻更有安抚性的！走走走，都走！”
　　调侃着，经过贺唳的时候还做出加油的手势。
　　“进来！”
　　柏之庭火气对准贺唳。
　　贺唳拿着汤进了办公室。
　　门一关，柏之庭看着贺唳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你对付我的时候又是捆又是绑，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敢做！怎么被人打了骂了，都不会还手了？不会喊我？我就在门内！不会打他吗？喊一嗓子全公司的人都帮你打架，怎么就傻乎乎的站在那等着挨骂挨打？耗子动刀窝里横的东西，你也就这点本事！仗着我不收拾你就和我任性胡闹，别人一吓唬你就怂了！”
　　柏之庭抱着肩膀沉着脸，狠狠的训斥贺唳。
　　贺唳也不敢抬头，站在他面前。
　　“说话！装什么哑巴？”
　　贺唳这才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柏之庭。
　　“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切！
　　柏之庭气的发出一声冷哼。
　　“让人家指着鼻子骂不敢还嘴，到我面前哭？你还能有点出息吗？”
　　贺唳往前几步靠近柏之庭，伸手给柏之庭整理领带。
　　西装外套没有扣扣子，领带也松开了。一身的放荡不羁桀骜不驯，比他那文质彬彬温润和气更迷人。
　　贺唳解开他的领带，在给他打好领带扣。
　　抬着眼睛用上目线看着柏之庭，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眨了眨。
　　“我是不是破坏了你的生意啊？对不起，哥，都是我的错，我要不给你送汤，或者我在忍耐一会就好了。”
　　茶里茶气。
　　“哥，我不是针扎一下就叫喊不停特麻烦的人，我很乖很听话，特别能忍耐。只要为你好的事情，他就对我动鞭子抽我耳光，我也不会反抗一下。因为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婊里婊气。
　　整理好领带，在帮他把领子抚平。
　　“你和他的生意做不成了，都是我造成的，为了弥补，哥，你看，你和力鸣高科谈合作怎么样？你要是嫌弃力鸣高科和你斤斤计较，我在直接把力鸣高科双手送上，只求哥哥生意兴隆心情愉悦。”


第六十章 你欺负我
　　贺唳卡巴卡巴的对柏之庭眨巴眼儿，话说的非常有水平啊！
　　“好好说话！”
　　柏之庭不吃这套，捏着他的脸蛋扯了扯。
　　“小崽子和我装可怜呢？恩？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中了你的计？”
　　愤怒消失，理智占领高地，柏之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贺唳不是打掉牙活血吞还挤出笑脸的怂包软蛋？今天这一出，透着古怪。
　　贺唳一脸无辜。
　　“怎么会呢，哥，我怎么会算计你呢？我这点脑子怎么和你比？你别把我看得太高，我没那本事！”
　　“消灭一个竞争对手，你就是唯一的合作对象。行！不傻，放出去不担心吃亏！”
　　柏之庭哼笑出来，有些用力的捏他的脸一下。
　　“但就这一次，以后不许算计我了！”
　　“哪天不算计你？”
　　贺唳小声哔哔。
　　“说什么？”
　　柏之庭没听清。
　　“我说我怎么敢算计你，你是我哥。还是我未婚夫。”
　　贺唳露出灿烂的笑，拉住柏之庭的手，撒着娇靠上去。“你今天帅到我心里去了！你对他们吼着说欺负我的夫人当我死的？这话听得我差点眼泪飚出来！哥，你终于承认了！”
　　柏之庭抽走自己的胳膊，把他往一边推推。
　　“我要说你是我弟弟力度不够，揍他都不理直气壮。”
　　贺唳撇嘴，嘴硬啊，继续嘴硬，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男人，呵呵，口是心非。
　　“你后背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我后背疼。真疼，你看看是不是青了？”
　　贺唳脱下羽绒服，趴在办公桌上，柏之庭掀开他的羊绒衫。
　　后腰这块红了一条，他是冷白皮，所以红一些就显得触目惊心的。
　　按了按。
　　“哎呀！疼！”
　　贺唳故意的说疼，其实推搡那一下他是故意撞上去的，疼，但不严重，造成视觉效果就行。
　　“我给你揉揉。”
　　柏之庭站在他身后，伸手很轻的揉一揉。
　　“他们校园暴力你多久？还有谁打过你？”
　　柏之庭想报仇。
　　贺唳十几岁的时候瘦瘦小小的，就李健康这么膀大腰圆的一巴掌下去能把贺唳抽飞了。
　　贺唳被受虐打，被暴力欺负，不能因为时间过去了就算了。
　　“就是杨轶的那些狐朋狗友，杨轶认为我是小三的孩子，贱人生的小贱种，在杨家白吃白喝还要分他的钱，杨轶就有四五个好友，见我就打我。放假在家每天都打我，上学把我堵在没人角落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想了一个办法，我跑，跑到摄像头下，把他们打我的事儿都录下来，然后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在报警。就逼着他们给我道歉，在转学。我就不在挨揍了。”
　　“归根到底还是在杨轶这。他才是幕后主使。”
　　“杨轶不是白血病吗？康复后杨开启对他更是视若珍宝，杨轶虐待我打我，把我打急眼了，我还手了。杨开启把我捆起来吊着用皮带抽我。然后逼着我写下放弃杨家财产的声明。”
　　贺唳自嘲的笑了下。
　　“我给你报仇，别着急。”
　　“我离开那边，就是和过去画句号。不想他们了。”贺唳回头看着柏之庭笑。“遇到你了，苦难结束了，我的幸福到了！”
　　柏之庭的手放在他的后腰上，看着贺唳脸上灿烂又期待的笑，一时间挪不开眼睛。
　　“柏总，力鸣高科……对不起！”
　　齐秘书一看夫人趴在桌子上，柏总站在夫人身后，一手扶着夫人的腰，夫人撅着屁股，柏总的皮带下方对着夫人的屁股。大腿挨着大腿的。
　　这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啊，办公桌自此后多了一个功能啊！
　　齐秘书赶紧转身出去！
　　心里叫苦，为什么这两口子亲热的事儿都被自己撞见啊！真的很担心因为老板害羞被解雇了。
　　贺唳和柏之庭同时看行门外，俩人有些疑惑，齐秘书话没说完怎么走了？
　　“凌阵他们来了吧。我来一是给你送汤，二来就是和凌阵一起和你谈合作的事儿。”
　　柏之庭笑出声了。
　　贺唳这是屡败屡战啊！
　　“准备好了？”
　　贺唳一拍胸脯，信心百倍。
　　行。
　　再次坐到谈判桌前。
　　八号地换给力鸣高科，同时力鸣高科说服银行给柏氏集团五千万无息贷款，力鸣高科贴补柏氏集团三千万赔偿。
　　柏氏集团不答应，要八千万的经济赔偿。至少要和柏氏集团一年的税收持平。
　　力鸣高科商议后，同意增加到五千万，八千万的经济赔偿绝对不行。
　　问题就卡在这金额上了。
　　柏之庭看看合同，突然笑了。
　　贺唳有些心力憔悴，柏之庭这个谈笑间占尽便宜就差吃人的奸商，他一笑肯定又有坏点子了。
　　和他谈生意真的有些痛苦。
　　“贺总，五千万这块地你也拿得下。但是我有条件。”
　　贺唳点头，示意他说。
　　“剩下的这三千万我不要钱，我要你无偿提供我技术。”
　　柏之庭胸有成竹的笑。“我下次投资案中，所有的科技，电子产品使用，维护，都有力鸣高科无偿提供。”
　　“我可以技术入股。”
　　贺唳尽量争取。
　　“力鸣高科无偿提供。并长期提供维护。”
　　柏之庭咬住这一点。
　　“不说其他的，就说维护技术这一方面，一家普通的企业每年的维护技术费用都在三百到八百万之间。你要长期的话，那我还不如直接给你三千万一次性买断。”
　　“五千万赔偿金，一个项目的科技电子产品使用加长期维护。你要不同意，这块地那就放着。”柏之庭笑的特别有把握。“柏氏集团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的打磨，商谈。但是力鸣高科能耽误吗？损失很大的。贺总，创业不易，一定要好好斟酌，别看着机会溜走。”
　　柏之庭还给贺唳分析眼下情况呢。
　　我等得起，你等不起。
　　你要不珍惜这个条件，那就别怪我了！
　　贺唳看着柏之庭那得意的样子，气呼呼的一拍桌子。
　　“你欺负我！”
　　这话一说，在座的都笑出来。
　　是有点欺负人了，明明是签了婚姻声明的小两口，亲热的时候，柏总一怒为伴侣，打架动手威胁恐吓，但现在让贺总骨头不疼肉疼的签下合同。
　　柏之庭也笑出声。
　　“公私分明，说好了的，别任性闹脾气。”
　　“柏总，别生气，合同签了以后，到家你在报仇去。”
　　柏氏集团的副总们笑着劝说，其实是打趣呢。
　　“就是嘛，让柏总跪搓衣板。”
　　“不许进贺总的房。”
　　“上交所有零花钱！”
　　各位各抒己见，给贺唳出主意。在工作上丁是丁卯是卯，在家里怎么惩罚那都是小两口的小情趣！报仇雪恨还能增加感情呢。
　　闹归闹，正经事还是要办的。
　　人家条件在这摆着了，虽然有些肉疼，但是力鸣高科真的等不起了。
　　和凌阵一商议。
　　那就这么着吧。
　　草签了协议，正式的合同双方拟定好，确认无误后，在签字。
　　“你等着，到家后看我怎么报仇！”
　　贺唳狠狠的威胁柏之庭。
　　那些高管们的话都不行，要想报复柏之庭，必须把他狠狠的亲晕，把他压在床上，把他衣服扒光，把他从头到脚摸一遍，再把他给睡了！
　　他挣扎反抗大喊救命，就把他捆上，再把他这样那样了！
　　柏之庭还沉浸在这次得了大便宜的高兴里，不把贺唳的威胁当回事。胡闹就把他赶出家门，他也就老实了。
　　草签协议后，贺唳挺好奇的。
　　“你这是有什么想法要搞下一个项目了？”
　　什么项目啊，说来听听。
　　“立康医疗给我提醒了，我也可以在经济开发区开办一家医院。虽然我地产起家，但是我可以和别的私立医院合作。”
　　市区也有一家大型的私立医院，合作到开发区开一家分院区。合作共赢。
　　医院是最赚钱的。
　　“地方大，住院区可以很宽敞，包含医生护士的宿舍楼，低洼的地方填平做停车场，怎么设计规划都可以的。”
　　柏氏集团出地皮出建筑，私立医院出设备和人员，一起共同管理。
　　柏氏集团就又发展一个新的赚钱项目，设计领域更宽了。
　　地皮没花钱，有那么三两个亿，所有建筑都能搞定。
　　贺唳对柏之庭抱拳了，大哥，你牛！你脑子最灵活！
　　立康医疗想开医院，现在没有地皮，柏之庭只要和私立医院谈拢马上就能进行这个项目，先一步，占领先机啊！
　　“和你比我就是个小垃圾！”
　　贺唳夸张的唉声叹气，收拾着桌面的文件资料站起身。
　　“被你打击了，我要先撤了。”
　　“回家去吧，今天还吊水吗？”
　　柏之庭以为贺唳要回家继续吊水。
　　“我不发烧了，不想吊水，回公司去，处理一些事情。”
　　“晚饭前必须回家。”
　　柏之庭下着命令，随后看向凌阵。“凌副总，你看着点他，他这几天一到下午三四点钟就发烧。他要是不舒服了，感激把他送回家，或者给我打电话。”
　　凌阵点头。“我会帮柏总照顾好柏夫人的。”
　　这话一说，贺唳嗔怪的瞥了一眼柏之庭，眼神里有些羞涩。


第六十一章 打架去
　　柏之庭没反驳。
　　离开柏氏集团，柏之庭和六婶一样，唠叨着贺唳，多穿一些，帽子戴上，围巾围上，带好口罩。
　　车子转弯，但是贺唳却把车子停在路边。
　　秘书把他的车子开去了力鸣高科。
　　贺唳打开车门上了凌阵的车子。
　　“恩？”
　　凌阵有些纳闷。
　　“打架去吧。”
　　贺唳扯下围巾抽着烟，翘着二郎腿一身的桀骜。
　　“立康医疗的李健康羞辱我，还动手推我，虽然他帮我报仇了，我这心里还是不痛快。咱们把李健康打一顿去吧。”
　　凌阵一点也不惊讶，也不阻止，这事儿干多了。
　　扯下领带，脱下西装，换上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俩人车子一转去了商场，买了两顶打劫银行的劫匪才带的那种毛线帽子。
　　就露着嘴巴眼睛的那种黑色毛线帽子。
　　仔细一问，李健康去医院治疗骨折了。他五根手指头都被掰断了。
　　但是问题不大，打了石膏就出院了。
　　然后他们俩就蹲守李健康。
　　李健康这个逼人不是什么好枣，左手骨折了五根手指头，大晚上的还出去蹦迪了。
　　吊着胳膊打着石膏，在夜总会内勾搭长腿大胸小美人！
　　就这副尊容，少了条胳膊还在舞池内蹦跶的样儿，都可怜被迫伺候他的小美人。
　　这明明是个成了精的王八少条爪啊。
　　李健康玩得正兴起，手机响了，估计是他爹喊他回去。李健康一脸不高兴的和小美人告别，摇摇晃晃的起身往外走。
　　他们俩也往外走。
　　刚到夜总会的门口要往外走，贺唳的手机也响了。
　　贺唳赶紧接电话。
　　“哥？”
　　弯腰捂着话筒，小声的开口。
　　“几点了你还不回来？病没好呢就夜不归宿？”
　　柏之庭数落着贺唳，这都晚上十一点了，贺唳还在外边游荡。
　　“半小时后我就回去，我和凌阵开会呢。”
　　贺唳瞪眼说瞎话。
　　“快点，有事儿明天说。”
　　“好，你别等我了啊，你先睡！”
　　贺唳敷衍的要挂电话，这时候他和凌阵离开了夜总会，门口的门童大喊。
　　“欢迎下次再来野玫瑰夜总会！”
　　“走了走了，他没开车！”
　　凌阵催促着贺唳，快点，李健康顺着马路牙子往前走呢。
　　贺唳也没看手机挂断没有，顺手把手机塞口袋了。
　　柏之庭刚要挂电话，就听到野玫瑰夜总会这几个字。
　　顿时看着手机眉头一皱，这兔崽子都学会撒谎了？不是说去公司开会吗？不是说带病工作爱岗敬业吗？跑去夜总会爱岗敬业了？
　　想在电话里骂他一顿，把他喊回家里，紧跟着就是凌阵的声音。
　　谁走了？谁没开车？
　　柏之庭坐不住，干脆起身也出了门。
　　野玫瑰夜总会在本市挺出名的，主要是地理位置不错，在市中心广场附近。
　　不堵车的话，距离柏之庭的小区也就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
　　柏之庭开车就去野玫瑰夜总会了。
　　李健康父子俩不是本市的人，这不是过来谈生意，想从柏之庭手里买下八号地吗？生意没成，他们爷俩和手下住在酒店内，琢磨着在经济开发区那边在买块地。
　　李总把所有怨气都对准贺唳，回到酒店后破口大骂，李健康就是骨折问题不大，也没心思做生意，就喜欢玩儿，李总骂骂咧咧发脾气，李健康偷溜出来玩。
　　酒店距离野玫瑰夜总会三个红灯，打车都不够起步价的，再说这个时间段打车也很费劲，喝酒蹦迪回家的人不少，还是热闹的地方，打车等十几分钟，就能到酒店了。
　　李健康晃晃悠悠往酒店走。
　　喝多了，风一吹脑袋晕晕的。直线距离酒店也就三百米，前面拦截上了，施工人员在铺设路面。
　　为了不影响交通，很多修路都是晚上进行。
　　没办法，李健康只好绕路，从后边绕过去才能进酒店。
　　李健康骂骂咧咧，摇晃着绕路。
　　离开大路的繁华，小路就人烟稀少，西北风凛冽，零下八九度，不出来玩的多，大半夜的谁在外头喝西北风啊？
　　小路也就是几盏昏黄的路灯，一个人都没有。
　　被风一吹，胃里一阵翻腾，李健康扶着垃圾桶这就开始吐。
　　吐了几口趴在垃圾桶上喘气儿。
　　猛地眼前一黑，一股腐烂的味道传来！
　　“哎？”
　　李健康一摸，脑袋上套着塑料袋。
　　还不等扯下来，就有人一脚踹在他后背上，紧跟着摔倒在地，胳膊就被俩人架住。
　　拖死狗一样就把李健康拖走了。
　　塑料袋撕扯掉，李健康就看到俩人戴着黑色的毛线帽子，只漏出眼睛嘴巴。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根木头棍子，这棍子能有小孩儿的手臂粗。
　　左看右看，他被丢在墙角。
　　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大哥，两位大哥！我有钱！”
　　李健康以为是遇上打劫的了，赶紧求饶。
　　“要多少都行，请两位大哥高抬贵手！”
　　一个穿羽绒服的颠着棍子过来对着他的大腿就抽。
　　另一个抡起棍子抽他的上手臂。
　　李健康惨叫一声抱住脑袋，想爬起来跑，又被一棍子抽在小腿肚上，疼得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这两根棍子就和敲大鼓似得，把他打的爹妈乱喊，满地乱滚，那是王八追土豆，滚的滚爬的爬啊！
　　不打他致命要害，哪肉多揍哪。
　　屁股大腿后腰，棍子落在后背上，咚咚的响，大鼓就要重锤敲！敲出声音通云霄！
　　李健康这身肥膘也起到保护作用了，屁股上的肉一巴掌厚，一棍子下去骨头没事，但是能把李健康抽的满地打滚，都担心他把肚子里的肥膘油给甩出来！
　　嗷嗷惨叫磕头求饶，大哥爸爸爷爷喊了一箩筐，打得他根本跑不掉。
　　狂风暴雨的一阵激烈殴打，打完后俩人一甩头。
　　风紧，扯！
　　转身他们俩就跑！
　　李健康趴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啊，今天他挨了两顿，不是，三顿打了！今天是他挨打的日子吗？长这么大就没人这么一天三顿的打他啊！
　　上午，柏之庭一脚踹在他小肚子上，肠子差点踹断了。
　　中午吃饭，还在撒尿呢就被人按着脖子脑袋给塞马桶里了，特么他都尝到了自己的尿有点甜了！手指头都给掰骨折了！
　　现在又挨了一顿抽！
　　干什么了啊！他啥都没干啊，今天是他挨打的日子啊！
　　太欺负人了！
　　柏之庭站在暗处看了全场。
　　忍不住笑出来。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这么怂。”
　　他没到野玫瑰夜总会，在车上就看到了鬼鬼祟祟尾随着李健康的贺唳和凌阵。
　　再找地方把车停下，柏之庭就找不到这俩人了。
　　追到酒店附近，看到施工了，就顺着工人给指的路绕过来，恰好看到贺唳凌阵戴上毛线帽子。
　　这俩人分工明确。
　　凌阵往上冲，快准狠把塑料袋套在李健康脑袋上，贺唳飞起一脚踹在李健康的后腰上，然后在把李健康拖走。
　　柏之庭屏气凝神也不出声，悄悄地跟着他们俩，看到他们俩把李健康丢在一个角落。
　　这顿胖揍，把李健康打的满地乱滚。
　　看到他们俩打人但不打致命地方，柏之庭也就不担心他们会出格，就抱着肩膀冷眼旁观。
　　这俩打完后就跑。到了小路俩人高兴的欢呼！
　　柏之庭看着这俩得意忘形的傻小子，忍不住笑。
　　不吃亏就行。
　　打就打了呗。
　　谁没点报复心啊？李健康和其他人殴打贺唳的时候，就该想到一报还一报。
　　许你打人就不许别人报仇了？
　　这十三年，所有虐待过贺唳，殴打过贺唳的人，他都准备一一报复回去。
　　李健康挨揍，只能算他瞎，傻，欺辱贺唳之前没有打听一下贺唳是什么身份，是谁罩着的。
　　不过，还是要小心，贺唳还是年轻，有时候办事不周全。
　　柏之庭看到这条小路上有隐藏的摄像头了。
　　这是属于酒店的后身，这些摄像头肯定也是酒店安排的。
　　柏之庭就给酒店老板打个电话。
　　都是做生意的，彼此都认识。
　　“十一点到零点这个时间段，所有监控视频销毁吗？简单，一句话的事儿，全都抹掉一点备份都不会有的。”
　　酒店老板也很爽快，马上答应了柏之庭的请求。
　　李健康哭着给他爸打电话，李总把李健康送去医院治疗。
　　身体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但没有伤到骨头。
　　就是看起来有些严重，衣服脱下去后，李健康就像一只大白猪，肚子大屁股大脸大，现在青红紫蓝的。变成一只备受虐待得猪。
　　报警了，警察就查找酒店附近的监控。
　　但是酒店的监控因为技术问题坏了。
　　“肯定是贺唳干的！”
　　李健康哭闹不休。“这就像是那次，我把他打了以后，他花钱雇了好几个人堵我，也把我打一顿！肯定是他！”
　　“行了，你别惹事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打听过了，贺唳和柏之庭是恋爱关系，人家俩都签了婚姻声明，是两口子，柏之庭在本市家大业大根基很深，你在柏氏集团打了贺唳，柏之庭能饶的了你吗？就算是报警抓了贺唳，没凭没据的有什么用！”


第六十二章 继续编！
　　“我被打这样就算了啊？”
　　李总安抚的拍拍李健康。
　　“爸爸会给你报仇的！柏之庭不和我做生意，有人和我做生意。我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贺唳回到家，本以为柏之庭睡了的。
　　没想到柏之庭就坐在客厅，四平八稳的坐着，似笑非笑的盯着偷偷摸摸好像小老鼠一样溜进来的贺唳。
　　看到贺唳探进脑袋来，柏之庭对他招招手。
　　贺唳心里叫苦。脑子一转已经有了谎话。
　　“哥，我手疼！你看都破皮了！疼死我了！”
　　贺唳先发制人，转移注意力，换了鞋马上大呼小叫捧着手过来。
　　一屁股坐在柏之庭的身边，把手往柏之庭面前伸。
　　“你看嘛，破了这么打一块，流了好多血，我好疼啊！”
　　手指关节那，擦破了一块皮。
　　柏之庭拉过他的手看看，也皱起眉头。
　　他白，手指也很漂亮，破了能有五毛硬币那么大一块皮，血红色的嫩肉，皮还没有掉，掀着呢，看着就疼。
　　“打架搞的吧。”
　　柏之庭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其实是肯定句。
　　啊……
　　贺唳心里一紧，柏之庭这是炸胡吧？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有，我在公司开会，很不小心的手磕在墙角上，就这样了。哥，我真的好疼啊，你看这皮掀着，我想扯掉但还连着其他的肉呢，我也怕疼。但是就这么着，会不会感染啊？”
　　贺唳一口咬定就是在开会。
　　“真的？”
　　柏之庭哼他一声，编！继续编！
　　“不信你可以问凌阵啊！我一直和他在一起，讨论合同的事情。”
　　贺唳说的也很诚实。
　　柏之庭气笑了。
　　恩，这是真话。是真的是和凌阵在一起！不过不是合同而是一起打架。
　　算了，不拆穿他。
　　拿过小药箱。
　　“别怕疼啊。六婶睡了，别嗷嗷叫唤，把六婶吵起来。”
　　贺唳现在就开始扁着嘴，一脸的恐惧。
　　柏之庭给小镊子小剪子消毒，剪掉在这块皮，在消毒撒上云南白药，在用纱布裹上。
　　贺唳是没有嗷嗷的叫唤，但是包裹好以后，贺唳眼泪汪汪。
　　“继续装！”
　　柏之庭不为所动。
　　“小骗子，你也就会装。”
　　贺唳心里画问号，柏之庭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啊？
　　“贺唳。”
　　柏之庭收拾好药箱，有些严肃的看着贺唳。
　　贺唳的心脏到了嗓子眼，干嘛呀？扫地出门啊？
　　“我和你说，不要吃亏，不要挨欺负还不说，有我在，任何委屈都不要去忍受！你就把天捅破了，你也不要担心，我会帮你撑起一切。”
　　贺唳眨巴眨巴眼睛。
　　“所以，李健康羞辱你动手打你这种事情不许再发生。有人骂你一句，你打过去！有些教训当面给，背地里给教训起不到作用。”
　　贺唳心里一抖，柏之庭肯定知道自己打架的事儿了。
　　“你是不是看我打架去了？”
　　“你打架去了？打谁了？”
　　柏之庭明知故问。
　　贺唳都要求饶了。
　　“哥，我求你了，你别诈我啊！”
　　贺唳承认了，他这点道行斗不过柏之庭。柏之庭才是万年的妖啊！
　　柏之庭哼笑出来。
　　“做事别留尾巴，现在监控哪都是，一抓一个准。”
　　还小呢，考虑不周全，家长可不就帮忙多想着点。
　　贺唳装傻，嘿嘿傻笑。
　　他这点才艺表演在柏之庭眼睛里就是幼儿园水平。估计从他进门又是呼天抢地的喊疼又是赌咒发誓说在工作，柏之庭看万肯定在想，哄孩子不哭呗，看他演！
　　“哥，李健康父子俩没走，他们还是想买地建医院。我跟踪李健康的时候，李健康接了个电话，他说不用把你放在眼里，和他做生意的人特别多。做生意的消息都很灵通，这边吵完其他公司就知道这个事儿，为了不得罪你，也不会和李健康父子做生意。为什么他这么肯定有人和他做生意？”
　　说起正经事，贺唳不装了。
　　“做生意就和嫁姑娘一样，一家有女百家求，只要有利，没有人会放着钱不赚的。”
　　柏之庭收拾着在桌面，有些心不在焉。
　　“但是，直接和立康医疗合作，这不是打你的脸吗？”
　　“没那么严重。行了，别琢磨这个，时候不早了，吃药去睡觉。”
　　柏之庭这就要站起来。
　　被贺唳一把拉住胳膊。
　　“哥，你车祸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我困了。”
　　柏之庭不想谈。
　　“我查了你的二叔三姑，他们被你收拾的挺惨的，没这胆子设计车祸。”
　　“贺唳！”
　　“我也查了你的竞争对手，这一年内，柏氏集团做的生意并没有什么恶意竞争，你做事以贯手段温和，在合法的范围内，也不太会交恶，那这车祸，真的只是意外？”
　　贺唳并没有打住，而是说着自己的想法。
　　“把自己的生意做好。其他的事你别管。”
　　柏之庭拉开贺唳的手。“虽然你在这个城市长大，但是你毕竟离开了很多年，很多事情你不懂。属于初来乍到，站稳脚跟要紧，打开自己的局面，公司稳定中求发展，其他事情不要多管，别胡乱操心，我心里有数。”
　　“害你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这次险中求生你康复了，下次呢？哥，你不用瞒着我。”
　　“我都没有头绪我瞒你什么？病好了是吧？脑子活络了？不是前两天病的眼皮都睁不开了？有点阳光就灿烂，这么精神明天搬回去吧。”
　　柏之庭点着他的脑门一推。贺唳随着他的力度往后一仰头。
　　“我累了，你自己猜去吧。”
　　柏之庭不和贺唳多说，按着太阳穴打着呵欠上楼去休息。
　　“你不说我自己查！”
　　贺唳提高音量。
　　柏之庭都没回头，上楼关门。
　　贺唳哼了一声，气呼呼的会自己的房间。
　　柏之庭回到房间叹口气。
　　这没良心的兔崽子，查什么查？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就卷到是是非非里，不想赚钱了？
　　还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这小子脑子不够用。
　　不能让他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查，让他忙起来，没时间去琢磨这些。
　　柏之庭打定主意。
　　贺唳才不会放弃，总不能任由坑害柏之庭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吧，这种潜伏的很深的敌人最可怕，就像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落下来。要挖，深挖，挖出来。
　　“你公司能不能快点把合同拟定好？”
　　早上吃饭，柏之庭催着贺唳。
　　贺唳乖乖的喝奶呢，听他催促有些纳闷。昨天才草签的协议啊。
　　“机会不等人，我着急开医院。这边合同签好，下一步我的计划就要进行了。”
　　柏之庭说着自己的计划。
　　“今天我就去找本市最大的私立医院去商讨开分院的事儿，如果有这个打算，那我们就进行下一步的合作细节讨论，投资多少持股多少规模大小一系列问题，最短时间内签好合作协议，在此期间公司会找好设计师做整体规划设计图，全部合同签好后我就破土动工。争取明年年底，医院接收病人。”
　　贺唳都有些傻眼了，这么速度吗？就不考察一下了？
　　“有什么好考察的？私立医院的负责人和我认识，关系不错，私立医院发展的很好，每年效益破六个亿，开分院区是互惠互利的事儿。昨天你们走以后，公司开会决定了这个项目，团队我都组建好了。就等你这，签了合同拿到地，我的项目马上上马。”
　　“你要不赚钱天打雷劈了。”
　　贺唳佩服啊，这才是商人，想法和行动保持一致。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动不动就头疼，就你这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你不头疼谁头疼？”
　　“你走吧，我不收留你了！”
　　贺唳马上给柏之庭倒了一杯咖啡，双手送上。
　　“大佬，你喝咖啡！”
　　给大佬倒茶，大佬你请享用！
　　“你让贺唳走什么呀，身体还没好呢，住处都没有。”
　　六婶端来煎蛋给他们俩吃。“贺唳和我说，他买的房子还没装修好。整天住在公司。那怎么行呢，这大冷天的，在公司住着多不方便呀。”
　　贺唳马上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的看着柏之庭。
　　“那就住到你房子装修好在搬回去吧。”
　　柏之庭也想了，过俩月就要过年了，让贺唳在公司的休息室过年吗？太惨了点。
　　“谢谢哥！”
　　贺唳马上眉开眼笑。
　　住进来，他就没打算几天内搬走。看看，实现了吧！
　　六婶啊是个好人啊，柏之庭对六婶也格外尊重，只要在六婶耳边多说一些自己很难，六婶肯定帮自己说话的！
　　柏之庭都催了，贺唳也等不起，工厂建设这真的要快。
　　合同修订，双方没意见，这就签了。
　　紧跟着，柏之庭和私立医院合作开分院区的合同也进入了最后的细节确定环节。
　　贺唳没时间去询问柏之庭的计划进行到什么程度，他忙起来了。
　　开始加班，工厂的建设图纸早就有了，地皮换过来以后马上进行小范围的修改，然后就开始建厂。
　　为了追赶进度早些把生产设备安装好，三个工程队建造，技术人员就开始进行安装。需要有人盯着现场。


第六十三章 接哥哥去
　　凌阵就在开发区那边不回公司了，贺唳要把公司这些事情撑起来。
　　早出晚归的，回来的时候挺晚的了，很多时候都是后半夜才到家。柏之庭不能熬夜的，睡不好头疼，所以贺唳回家大多时候都是客厅的灯，微波炉的饭菜，没看到柏之庭。
　　早起能见一面，一起吃饭闲聊几句，随后各自忙碌起来。
　　谈恋爱，追求？也要有时间啊。
　　能有半个来月，贺唳终于在晚上九点多到家了。
　　但是只有六婶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准备明天的食材。
　　“哎哟，可太好了！终于有人早回家啦！贺唳啊，饿不饿啊，阿姨给你做宵夜啊！”
　　六婶格外激动，好像贺唳一年没在家一样。
　　贺唳听这话愣了下。
　　“我忙，我哥也忙啊？没回家吃饭呢？”
　　什么叫终于有人早回家了？难道柏之庭这几天也没早回家？
　　“你哥比你还忙。你是后半夜到家，他只比你早那么一个小时而已。都忙，忙起来都看不到人影，这么大的家我一个老婆子住着，也不知道这房子给谁买的。饿坏了吧，你看你都瘦了！”
　　六婶高兴的打开所有灯光，去厨房忙着做饭。
　　“你们俩都在家的时候太少了。虽然说看你生病特别难受，但是你们俩都在家呢家里热闹啊，现在身体都好了，一个比一个忙。我和之庭说过多次，我也回老家找我侄子去，家里呢有钟点工就可以。之庭不让我走，可我一天天的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六婶是个寡妇，年轻那会老家发大水，爷们孩子都淹死了，六婶就被婆家赶走了，六婶娘家也回不去，就出来打工。在柏家干了三十来年，柏家老家没人了，柏之庭在外边住，就把六婶带过来照顾他。
　　六婶是照顾柏之庭长大的，母爱都给柏之庭了。
　　柏之庭父母没得早，六婶照顾他疼爱他，在六婶身上柏之庭也体会到母爱。
　　所以在这个家里，六婶的话特别有分量。
　　六婶也就给他们俩做做饭，熬汤，平时打扫卫生都有钟点工的。
　　柏之庭在给六婶养老。
　　现在还好些，家里有个侄子，每个月回去几天。
　　六婶在家他们俩回家也有热汤热饭吃。
　　“之庭这不是说什么项目上马吗？这是他康复后第一个项目，所以忙的很。这几天中午我给他送饭去，他都没时间午休，和那什么医院的负责人聊合作说合同呢。”
　　贺唳想对柏之庭挑大拇指了，柏之庭的想法和速度真的太快了。
　　行动派，不浪费每一分钟，抓住机遇。
　　“谈到什么程度了？”
　　“好像是成了吧。今天之庭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去庆祝，出去喝酒了。要晚点回来。吃饺子吗？我早就包好了，就琢磨你们俩谁回来晚了饿了煮一碗吃。”
　　六婶把他们俩当儿子那么照顾着，包不少饺子馄饨的给他们做宵夜。可惜这俩都挺爱惜身材，也忙得没时间吃宵夜，辜负了六婶的好心。
　　“吃，多煮几个。我真饿了。”
　　“你给之庭打个电话，问他啥时候能回来。要是喝完酒了就回来吧，正好我多煮一些，你们俩吃饱了就睡觉。这半个来月你们俩都累瘦了。”
　　六婶忙着，贺唳给柏之庭打去电话。
　　“不回去呢，没喝完。和六婶说不用给我留。”
　　柏之庭是去喝酒了，但绝对不是时下年轻人去的酒吧夜总会那种闹腾群魔乱舞的地方。
　　电话里传来似有似无的轻音乐，听着就很高级。
　　“齐秘书陪你一块去的吗？”
　　“不是，我自己开车来的。”
　　“你喝酒了就别开车回来了。我去接你。”
　　“不用，我叫个代驾。你吃饱了就早点睡吧。不用等我。”
　　“那……”
　　贺唳还想说什么，柏之庭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温柔地说话声。“之庭，厨师说今天送来一条五斤的野生大黄鱼，挺难得的，就吃这条鱼吧。”
　　“好。”柏之庭声音里带着笑回答刚才说话这人。
　　“我吃完饭再回去。你先睡。”这话是对贺唳说的。
　　“你家还有别人啊。”
　　那个男人追问。
　　“我弟。”
　　柏之庭的声音渐远，随后就挂了电话。
　　贺唳眉头一皱，刚才说话的男人声音也太温柔了，温柔的好像对情人低喃。
　　眼珠一转。把电话打给齐秘书。
　　“齐秘书，我哥呢，还在加班吗？”
　　贺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套话。
　　“柏总下班了。今晚有约，和朋友出去喝酒了。”
　　“他身体还没好平时喝酒也挺节制的，今天是哪个朋友让他打破了规矩啊？”
　　“是平健私立医院的大公子，孟延。孟先生是柏总的高中同学，关系一直不错。柏总车祸也是孟延先生多处托关系找专家，联系的国外治疗团队，这次柏总不是想和平健私立医院合作在开发区创建分院区吗？这合同已经定型了，就差签字这一环节，所以他们俩都挺高兴的，出去喝酒顺便叙旧。”
　　贺唳挑眉。是吗？听起来关系真不错啊，又是同学又是朋友现在又是合作方了。
　　“孟延先生结婚了吗？”
　　“没有。”
　　贺唳这心里已经亮起了危机的灯。
　　“我哥在哪喝酒？”
　　“去了他们俩都很喜欢的汀兰会所。”
　　“好，谢谢你。”
　　贺唳把话都套出来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砸吧出点滋味了。
　　六婶这时候也做好了饭。
　　贺唳风卷残云吃的精光，把六婶高兴坏了。长辈就喜欢能吃的孩子！
　　“六婶，你先睡吧，我去接我哥。”
　　“他不是说叫代驾吗？”
　　“谁知道代驾几点到啊，他十二点之前必须休息的，一直加班忙碌，再去喝酒喝多了，他不睡觉肯定病一场。就这低温天气，真担心他病了。我把他接回来。明天周末，六婶，你给我们炖鸡汤吧！睡懒觉起来后喝鸡汤，这小日子多美呀！”
　　贺唳笑的甜，说的甜，六婶马上就同意了。
　　高高兴兴的去准备明天炖汤的食材。
　　贺唳吃完饭就去洗个澡。
　　午夜场，穿西装去蹦迪的都是傻子。
　　贺唳把头发吹得不那么严谨，蓬松有些慵懒，换了一身休闲风格的衣服，戴上了腕表装饰的戒指，在身上喷了香水，在镜子前前后左右的照了一圈，非常满意。
　　下楼的时候，他秘书正好把一辆大海蓝的玛莎拉蒂开过来。
　　秘书有些担忧。
　　“贺总，明天还要有客户过来谈生意呢，你蹦迪的时间别太晚了。”
　　“耽误不了。”
　　贺唳风度翩翩的这就上了车。
　　秘书叹气，大半夜的老板打扮的像一个开屏的孔雀，这是要疯啊。
　　柏之庭和和孟延的关系不错，老同学还一个城市做生意，工作说的差不多了，喝酒叙旧休闲娱乐。
　　汀兰餐厅是一家私人会所，环境优美气氛安逸，有现场表演的钢琴演奏，包厢内蝴蝶兰幽幽绽放，名贵家具摆放古董瓷瓶，明亮的灯光映照出奢华优雅。
　　就他们俩吃饭，别人都没带。
　　孟延知道柏之庭喜欢喝点，特意带来一瓶好酒。
　　空运而来的新鲜食材，难得一见的珍馐美味，看似简单的一顿饭，没有几万块下不来。
　　柏之庭和孟延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
　　出身好，受教育程度高，自小就按着绅士贵族培养。文质彬彬，笑容可掬，言之有物，学识渊博，优雅贵气。
　　聊天的内容包括金融国际形势美联储加息对国内经济的冲撞，战争导致全球经济衰退什么什么的。
　　这些聊完了，就聊酒，聊本市最近的新鲜热闹，谁家的开发案项目。
　　端着红酒杯，喝点酒品酒，吃点美食说说其他国家或者国内对食材的做法。
　　这属于高端局吧，就逼格特别高。
　　从七点多开始喝酒聊天，一直到十点多，这顿饭才算结束，这瓶酒喝完了，两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俩人都叫了代驾，代驾还没来呢，俩人边等边聊。
　　“今天给你打电话的你弟弟，是不是和你签了婚姻声明的那位贺唳？力鸣高科的贺总。”
　　孟延胳膊搭在沙发上，新开了一瓶红酒，装似不经意的嗅着红酒的香气。
　　“对，是他。政府招商引资来的力鸣高科，公司很有前途，发展的不错。”
　　“住在一起了？我是不是可以做的伴郎了？”
　　柏之庭轻笑出声。“哪跟哪啊。”
　　“这都签了婚姻声明，就差一道结婚手续了。不准备结婚？”
　　“当时签下婚姻声明也是权宜之计，就是担心我要死了他无依无靠。臭小子瞒我瞒的严密，后来才知道是力鸣高科的老总，他现在是发展期，以后会前途不可限量的。”
　　提起贺唳，柏之庭满嘴的欣赏赞许。工作上真的不错。
　　“没这结婚的意思？”
　　柏之庭笑着摇头。
　　“你呢，对他有超乎兄弟的想法吗？”
　　柏之庭被问住了，顿了顿，喝口酒。
　　“咱们俩这关系你就不用和我藏着掖着。有没有和他恋爱生活在一起的想法？”
　　孟延追问。


第六十四章 长得真好看
　　柏之庭犹豫再三，无奈的笑了下。“很复杂。他对我依赖很大，我对他也放心不下。要说爱情不准确，应该是亲情。我看着他长大的，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弟弟。”
　　柏之庭实话实说，他和贺唳之间真的比较乱。谈不上什么爱情，总有一种两人相依为命互相取暖的感觉。
　　孟延笑了，喝了口酒。
　　靠近柏之庭有些坏笑。
　　“他长得真漂亮啊！”
　　漂亮这个词儿形容男性不太合适，但是贺唳真的很好看。模样长相越看越好看。
　　乍见惊艳，久看耐端详。
　　柏之庭点头，这点他承认。
　　“我的康复庆祝酒宴那么多人，我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他，能确定他就是贺唳。从小就是个漂亮孩子，长大了更加好看，气质好，长得好，自信，锋芒毕露。”
　　贺唳是一个非常耀眼让人瞩目的人，长得不错身材不错，气质好随随便便的一站，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前几天生病，气色不好人也病恹恹的，换做别人那是颓废萎靡，但是贺唳偏有一种娇娇的惹人心疼感觉。
　　穿着肥大的睡袍往沙发上一趴，哼哼几声，六婶心疼的不行。水果都削成块送到嘴边。
　　想呵斥他坐好不要劳烦六婶，可结果是他坐到贺唳身边，摸着他的后背给他按摩，哄他多吃点水果。
　　“会撒娇，会赖皮，前几天感冒眼泪汪汪的看着你，什么严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招人疼了。”
　　“你呢，喜欢的不得了？”
　　“就像你养的那只小萨摩耶。”
　　孟延笑出声，哪有把大帅哥形容成小狗的啊！
　　柏之庭也笑出来。在他看来贺唳真的就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狗。
　　服务员过来汇报。
　　“柏总，有人来接您了。”
　　“司机到了？”
　　他们俩起身，真的以为是代驾到了。
　　闲聊着往外走。说着明天把合同签了的事儿。
　　这就到了门口。
　　俩人同时一愣。
　　贺唳真的是焦点人物。就算是汀兰餐厅食客来来往往，门口车水马龙，但贺唳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靠着一辆玛莎拉蒂，长腿随便一伸，显得腿特别的长。有些漫无目的的扫视完周围，拿出一根烟来低头点燃，打火机的火光照亮那明媚的脸，鼻梁高挺皮肤白皙，收起打火机顺势抬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路灯在他侧脸映出一层金色光圈，下巴线条优美，喉结凸出吞咽性感。
　　淡淡的烟雾吐出去，指尖夹走唇边的香烟，感叹手指漂亮同时发现他那薄薄的嘴唇更好看，很适合亲吻。
　　黑色的牛仔裤，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黑色高领羊绒衫外，套着一个酒红色的慵懒风羊驼绒大衣。
　　冷白皮，精致五官，红色艳丽的大衣。
　　张扬又帅气，大胆又新潮，年轻有活力。
　　眉目精致造型时尚。热情自信。
　　就像寒冷冬天绽放的一朵红梅！摇曳在枝头带着一股傲气，美丽又迷人。
　　这么简单的抽着烟靠着车的样子，随便一框，就是时尚杂志男模街拍。
　　虚化的车流车灯形成流光溢彩的背景，他贵气又时尚，朝你看过来目光深情，不笑时是脉脉含情，笑了那是甜过初恋。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不少人偷偷举着手机在拍他。
　　小姑娘们小帅哥们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潇洒多金，帅气精致，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帅哥。
　　看到柏之庭出来了，他一笑，这清冷的冬夜都觉得温暖了。走过来，顺手把烟丢到路边的垃圾桶里。
　　这几步路走得，好像巴黎时装周的T台。
　　“他不去做明星真的可惜了。”
　　孟延小声的和柏之庭说着，忍不住感叹，贺唳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
　　但是柏之庭眉头微皱，贺唳太骚气了！太勾人了吧。
　　大晚上的这是干什么呀，这件大衣看着很时尚，款型很好，但是有些薄。
　　“哥。”
　　贺唳到了柏之庭的面前，乖巧一笑。
　　“不冷吗？穿这么少不怕冻感冒了？”
　　外人看到的是贺唳精致帅气打扮潮流，只有柏之庭看到的是穿的少容易感冒。
　　远近亲厚一下就分出来了吧。
　　“我才站一会，怕你看不到我。”
　　贺唳看向一边的孟延。
　　孟延个头和柏之庭差不多，穿着打扮偏向休闲商务，也是个精英型帅哥，沉着稳重。
　　“你不太熟悉吧，这是孟延，我同学兼好友。平康医院的副院长。我康复后的酒宴孟延有事没能参加，你们没见过面。贺唳，叫人。”
　　贺唳马上对孟延笑的客气。
　　“孟哥好。”
　　孟延笑出来，和贺唳握手。
　　“你哥一直夸你呢。说你有能力做生意很拿手，日后一定大有作为。”
　　“孟哥能理解我哥的心思吧，这就像是孟哥家小孩儿获得全国性比赛第一名，家长忍不住高兴欣喜，我哥这是把我当儿子看待呢。”
　　贺唳这话说得，柏之庭都笑出来了。虽然说比喻的不太恰当，但柏之庭是有那么点把贺唳当成自家小孩儿来炫耀了。
　　忍不住纠正贺唳。
　　“他都没男朋友呢，更别说小孩儿了。这辈子他都不会当爸爸。”
　　孟延也不往心里去，假装愤怒的看着柏之庭。“听贺唳这么说我了解了，看来你是在家里没提过我一句啊。还是不是好朋友了？我就不能出现在你的茶余饭后了？一点都不关心我啊！”
　　“孟哥也喜欢男朋友？”
　　贺唳很惊喜的样子，本来是简单的握手，这下双手握住孟延。“同道中人！”
　　柏之庭哼笑了声，贺唳这是找到同类了。
　　贺唳很兴奋啊。
　　“孟哥，你还没有男朋友吗？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年轻帅气的学生？有品位且时尚的男模？还是和你志同道合的商场精英？”
　　说着话的同时，贺唳看向柏之庭。也偷偷的观察着孟延，看他是什么反应。
　　柏之庭赶紧打断贺唳的刨根问底儿。
　　“贺唳，过分了。”
　　哪有这么直接打听别人私事的？这侵害他人隐私了，很不礼貌，会引起别人反感。
　　“对不起，孟哥。”贺唳赶紧道歉，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太不懂事儿了似得，对着孟延很抱歉的一笑。“我是看孟哥如此出色优秀，觉得孟哥不应该单身。”
　　孟延一笑，似乎没往心里去。
　　“工作忙。”
　　柏之庭帮孟延解释。
　　“孟延是医学硕士毕业。求学经商比我们忙得多。哪来的时间去儿女情长。”
　　正儿八经医学硕士毕业，别人大学读四年，他大学七八年，快三十岁结束学业，期间还要学习经商管理，真的特别忙，一家大型私立医院的副院长，可不是因为家里有钱的原因，那也需要真正的学识和能力，至少医院开会的时候，他要懂得那些医学术语啊。
　　“孟哥优秀，择偶标准也高，恋爱对象肯定也非常出色。本来我还想，我的副总凌阵也单着呢，想介绍给孟哥的，但这么看来，并不合适。不是我的副总不够优秀，而是你们没什么共同话题。孟哥找个医生是最好的。”
　　贺唳一脸的可惜了。
　　“什么职业不重要，志同道合三观一致这比较重要。”
　　“那我把我副总的电话留给你？”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年纪轻轻的保媒拉线都学会了。你是老板不是媒婆啊。挺好的帅哥非要在嘴角贴个大黑痣吗？”
　　柏之庭数落贺唳。
　　打扮的像个男模，干的是媒婆的事儿。
　　贺唳不好意思的笑笑，也觉得自己有些越界了。
　　“别搭理他了，想一出是一出的，孩子脾气。”
　　柏之庭给孟延解围。“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明天早上十点，咱们把合同签了。”
　　“好的，我会去公司找你。中午约饭你买单？”
　　孟延和柏之庭说话神色轻松，笑语晏晏的。
　　“我让齐秘书订餐厅，双方一起吃饭。”
　　贺唳嘴角动动，柏之庭没听出孟延的意思嘛？孟延的意思是他们俩单独吃饭，不是聚餐。
　　孟延还是浅笑，眉目柔和。
　　“可以呀。我听说汀兰餐厅过几天来新厨师，咱们再来尝尝新菜吧。贺唳也一起来。”
　　孟延也邀请贺唳。
　　“过段时间吧，这些天我挺忙的，签了合同后就开始动工了。争取年底接待患者。”
　　“劳逸结合。你身体没彻底恢复呢，保持情绪稳定，不要大喜大怒。合理饮食，戒烟少酒。这个月医院聘请全国的脑科专家来坐诊，我给你约好了，到时候再做个脑部检查。”
　　孟延事无巨细的叮嘱。
　　柏之庭笑着点头。
　　“行了，知道了，你也回去吧，代驾到了。”
　　孟延看向贺唳。“认识你很高兴，小弟弟。”
　　贺唳也笑着道别。
　　孟延先走了。
　　他们俩也上了车。
　　“哥，孟哥真的很好啊！”
　　贺唳开着车，和柏之庭闲聊。
　　“特别温柔。很会关心身边的人。”
　　“你早就知道他喜欢男性啊？”
　　“知道啊，高三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柏之庭把车内的暖气开到最大，贺唳穿的少，还是担心他感冒了。


第六十五章 准备出马
　　“高三那年他成绩突然下滑的厉害，我和他一直都是好友，就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他就和我说，他发现他喜欢的是男性。”
　　“然后呢？”贺唳追问，是不是对柏之庭表白了？
　　“哪有什么然后？我就安慰他说，他的性取向不影响我和他的关系，我始终是他的好友和同学。并且我和他保证绝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他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就告诉我一个人了，我不能让这事儿人尽皆知。”
　　贺唳总觉得柏之庭好像是误会了。孟延把性取向的事儿只告诉给柏之庭，不是好友之间的吐露心事这么简单。
　　但这么听，好像也就这么回事儿。
　　“那，你今天怎么告诉我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前几年的同学会上有人问他怎么还不结婚，毕竟高中同学内我和他都属于超大龄剩男。他主动说没找到心仪的男士表白。他都公开了，很多人都祝他早日成功。”
　　“他没喜欢的人吗？”
　　贺唳迫切想知道啊！
　　“我们俩经常喝酒小聚，我也问过。他倒没说过喜欢谁。但是我觉得他对他医院的那位主任医师有些不一样的感觉。那位主任医师性格有些孤僻为人也有些高傲，但那绝对是有骄傲的本钱，十六岁考入医学院本博连读，不太懂人情世故但医术精湛，三十岁就做到主任一职可见多么优秀。”
　　柏之庭这话让贺唳有些接不上话，柏之庭是压根就没往他自己身上琢磨过吗？
　　“我看到过他和那位主任医生聊天讨论工作，很亲密的样子，一起看片子头挨头的研究病历。我觉得就是那主任医生。”
　　柏之庭看到过啊，所以怀疑起来也有根有据。
　　“我看他对你很好。”
　　“这不废话吗？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在同桌之前就在家族的酒会上见过彼此，他家和我家也是世交。高二高三一直都是同桌。他找我帮过忙，我找他看过病。多年好友彼此都很看重。”
　　“对你格外的温柔，百般叮嘱呢。”
　　“他一直这样。温柔谦和，很会为别人考虑。在他身上能体会到医者父母心大爱无疆这种词儿。”
　　贺唳无语，哼笑了下。
　　行吧，你这么认为也行。
　　贺唳突然觉得自己追不上柏之庭不需要自我怀疑。
　　不是自己不努力，不是自己手段不够，是柏之庭真的太难追。
　　自己就是人间大扳手，也不能嘎巴一下把柏之庭给掰弯了。能给他掰断了！
　　“不过他今天一直提到你。”
　　红绿灯的时候，柏之庭托着下巴侧头看着贺唳笑。“夸你好看，我也觉得你今天格外的帅气精致，贺唳，大半夜的你打扮的这么帅气想做什么？”
　　做什么？
　　斗法呗！
　　要艳压群芳，至少要风头盖住孟延！让你看看你身边的人是多么的帅气多么的风度翩翩，多么的引人注意，是明珠美玉，是城北徐公，年轻漂亮还有钱，深情长情执着爱你，有我这珠玉在侧芝兰玉树，把你目光牢牢吸引在我身上！
　　人嘛，视觉动物。
　　喜欢美得好的。
　　我够美，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我足够吸引人，看我，只看我！
　　眼里只有我！
　　“我来接你就不是力鸣高科的老总，是你的未婚夫，我打扮的帅气一些不给你丢脸啊。”
　　贺唳笑的可乖可懂事儿。
　　“还喷香水了，还戴上戒指了。往那一站招摇的满大街的人都看你。”
　　“事实证明你的未婚夫非常优秀受欢迎！你好福气的！”
　　“穿一件这么薄的外套出来，在冻感冒高烧折腾我，我怎么这么有福气呢？以后你要风度不要温度冻着了，我就把你丢出家门，肯定不守着你了。”
　　羽绒服不好吗？虽然显不出腰身，有些肿，肥大，但是保暖性能好啊。也不会让很多人驻足看他啊。
　　孟延都夸了好几次贺唳长得好了。
　　贺唳大笑出来。
　　他砸吧出一点酸味了。很淡，需要用力去琢磨，才能猜出那么一点酸味儿。
　　掐了一把贺唳的脸，不听话的坏小子！
　　“哥，看看后座，我送你的礼物！”
　　柏之庭回头看去，一束玫瑰花，看样子能有二三十朵，没有多余的点缀，就是一束灿烂的大红色玫瑰花。
　　俗气，但是很能讨人欢心。
　　柏之庭拿过花束，碰了下花瓣儿，心情突然非常好。
　　回到家柏之庭去仓库翻找，他记得有一个广口瓶子的，花瓶不很出色，但是做这束长颈玫瑰的花瓶一定很合适。
　　贺唳刚想回房间换下这身衣服。这衣服好看帅气，慵懒中透着贵气，但是在家里他还是喜欢穿的宽容舒服些。
　　柏之庭的手机一震，手机屏亮了。
　　看到孟延发来几条消息。
　　我回家了，你到家没有？
　　你弟弟真的蛮可爱的。
　　很帅，笑起来很可爱。你真的把他当弟弟吗？这么漂亮的大帅哥做弟弟？
　　后天一块去开发区看看二十八号地吧。
　　我投资了一家酒庄，日后你喝酒就直接去我的酒庄吧，什么酒都免费，白送你了。
　　贺唳伸着脖子看看柏之庭没出来呢，手快的解锁柏之庭手机，快速浏览这些内容。
　　然后在摆弄手机，把看完的内容变成未读状态。
　　这么一来，柏之庭就不知道自己偷看他手机的事儿了。
　　“漂亮弟弟要出马了。”
　　贺唳眼珠子乱转。
　　在抬头的时候，贺唳看到柏之庭在摆弄玫瑰，神情愉悦看起来很高兴，摆出一个造型出来，拿出手机来回的拍。一只玫瑰拍出三百六十张照片来，前前后后上拍下拍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
　　贺唳笑出来，有时候柏之庭特别的可爱。
　　贺唳前两天按兵不动。
　　柏氏集团和平健私立医院签下合同，一起开发二十八号地，打造经济开发区第一家大型医院。
　　签合同，双方庆祝，去工地现场查看。
　　二十八号地不是交换过来的吗？之前是贺唳的，柏之庭都了解的，和孟延侃侃而谈，说起了这片地皮的合理规划情况。
　　地方大，可使用面积很大，后方建造医生护士们的宿舍楼家属小区。前面就按照各科室划分，手术楼和内外科分开，妇产儿科和其他的楼层也分开。什么VIP独立房间，打造五星级享受。普通病房也要整齐规划。
　　那里做小广场，那边做大景观，孩子们的娱乐活动区，老人的中医养生区。
　　平健私立医院前期不管，也不用投资，柏氏集团提供地皮和建筑，图纸没有意见，那就动工。
　　贺唳从齐秘书那得知，合同签署后柏总和孟院长同进同出一起讨论工作，异常忙碌。
　　每天贺唳都会从齐秘书那里拿到最新鲜的情报。
　　又过了这么将近十天左右的时候。
　　“工作部署已经安排好了。根据计划进行就可以。柏总今天哪也没去，在公司处理公事。孟院长也在平健医院吧，听说什么专家团被聘请过来，接待专家团呢。”
　　贺唳放下电话。
　　“贺总，你看看这个……”
　　凌阵敲门进来，话没说完，就看到贺唳诡异的放着光的眼睛盯着他。
　　“告辞！”
　　凌阵转身就走，和贺唳做了太多年的朋友，知道贺唳时不时的犯神经病。
　　“凌副总，你这胃病特别难受是吧。”
　　贺唳关切的很。
　　“胃病是霸总标配，我一个副手没资格得胃病！”
　　凌阵冷笑，休想利用我！
　　“烧心，嗳气，胃痛，浅表性胃炎，胃溃疡，胃癌，你是我多么重要的左膀右臂，我不能看着你一步步的走向死亡，离开我们！”
　　“你要想把我送走直接说，别扯这么多！你想做什么。”
　　凌阵有些不耐烦了，贺唳这是要作精啊。
　　“我带你去看病吧。”
　　“行，我去看病，我住院都可以。其他工作你自己搞定！”
　　凌阵很懂得感激贺唳。不要不识好歹，今天开始，带薪装病！
　　贺唳就带着凌阵去了平健医院。
　　平健私立医院，是本市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媲美本市的三甲医院。
　　贺唳没来过，到了平健医院这，下车他们俩抬着脖子往楼上看。
　　“我不得不感叹柏总真的有经商头脑，是个商业奇才，二十八号地咱们手里是累赘，柏总却能变废为宝创造价值。脑子活络想法很多。还是强强联合。何愁不发财。”
　　平健医院的主楼能有二十层，在周围环境非常好，门口的停车场根本没有停车位。患者和家属特别的多，就和公立三甲医院差不多。
　　公立医院最多的投诉估计就是态度不好，护士医生接待太多的患者了，累的脚打后脑勺自然没有那么多好脾气。
　　平健医院护士和门口的医导就和五星级酒店服务员一样笑容可掬。在加上这医院聘请返聘的都是退了休的老专家，或者是挖来的医生，医术也不错，发展势头极好，和三甲医院一样人满为患。
　　平健医院年收益突破七点五个亿。柏之庭和平健医院合作开设分院区真的是一笔非常好的投资。
　　还是长期的高回报投资。


第六十六章 真狗血啊
　　“贺总，你能不能用美男计把柏总搞定了。咱们技术入股，或者投资也行，三家一起开发二十八号地，咱们也涉足医疗领域，赚个盆满钵满啊！”
　　凌阵把羡慕都说腻了。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贺唳，你，就你！守着一个特别能赚钱的老公，你还舔这个脸说啥他对我好，就这么好的？人家赚钱都不带你！不和你玩！扎心不！
　　“先攘外在安内，解决掉潜在情敌，我再让他跪搓衣板，捧着合同求我和他做生意。”
　　贺唳信心满满。
　　凌阵轻蔑一哼。
　　吹呗，反正吹牛不上税。
　　我信你个鬼哦！
　　“反正公司给你报销，你做个身体检查怎么不行了？我这个老板都带你来了。”
　　贺唳推了凌阵一把，别不识好歹啊，你现在就是个工具。
　　凌阵摆烂了，行吧，那我就做个工具，正好免费体检。
　　本来贺唳是想趁机接近一下柏之庭所说的那位年轻的科室主任，探听一下是否真的和孟延有一腿，如果有，那自己就杯弓蛇影了。
　　贺唳给凌阵挂了主任医生的科室，内科，但这位主任医生今天手术不坐诊，贺唳没办法，挂都挂号了，从护士那边下手也行。
　　他们俩谁都没在意的，挂号做身体检查完全是打听小道消息的，平时身体都不错，身体检查也不会有啥事儿。
　　什么抽血，拍片子，凌阵负责装病，贺唳做的局自己去跑科室呗，拿单子排队，凌阵偷得浮生半日闲。
　　但是片子一出来，内科的医生脸色凝重起来，凌阵的胃部有阴影。
　　这话一说，本来闲聊的俩人脸色也都一变，紧张了。
　　凌阵顿时觉得自己腿软脚麻浑身都不舒服了。
　　“你们等一等，我们科室的主任很快就要下手术了，我把片子拿过去给他看看，下一步怎么检查再定。别着急走呢。”
　　门诊医生这么说了，他们俩就到外边的座位上等着。
　　凌阵的脸都白了，贺唳也不和小护士闲聊套话了，眉头深皱，心都到了嗓子眼儿。
　　“你别紧张，平时虽然会有点胃疼，但问题不大，阴影可能是你喝了珍珠奶茶的珍珠，你衣服上的扣子，别自己吓唬自己。”
　　贺唳也没想到歪打正着，这要不是临时起意，凌阵这病情耽误了可不得了。
　　“我不紧张。”
　　凌阵挤出笑容。
　　“我给你买点喝的去。别胡思乱想啊。”
　　贺唳拍拍凌阵，起身往外走。
　　转过弯偷瞄一眼凌阵，凌阵靠在墙上有那么点万念俱灰的意思。
　　贺唳马上给柏之庭打电话。
　　“哥，坏了，凌阵好像出大事了！”
　　急切焦躁，柏之庭听他这么说也心头一紧。
　　“怎么了？”
　　“他今天不舒服，我以为是这段时间忙的，就带他来医院做检查。一查，胃部有阴影。我现在有点六神无主了，怎么办啊，我在平健私立医院呢，那什么你可以给孟延打个电话吗？就找些专家啥的好好地给他看看病啊！”
　　不敢和柏之庭说，我是想知道孟延有没有男朋友才跑过来的这种话。但这已经不是重点了，凌阵生病才是重点。
　　“等我下。”
　　柏之庭电话没挂断，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他拨打电话的动静。“孟延，贺唳和他副总在你的医院，他副总病了问题有些严重，你在医院的话帮他安排专家。”
　　柏之庭那边的电话挂断，在这就拿起贺唳的电话。“你在一楼大厅吗？站那别动，孟延很快就下楼去找你了。别担心，有阴影不一定是恶性肿瘤。你先稳定好情绪别慌别乱，凌阵才心里有底。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我过去陪你吧。”
　　柏之庭声音温柔很有安抚性。
　　贺唳的慌乱就被安抚了。
　　“不了，你忙吧，我要有事再给你打电话。”
　　“有什么新的情况就和我说。”
　　贺唳做了俩深呼吸，真的就像柏之庭说的一样，自己要是慌了六神无主了，凌阵这位当事人更抓乱。
　　看到一边的自动贩卖机了。贺唳买了两瓶水。
　　拿着水转身，就撞到别人的怀里了。
　　入眼是一片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踩别人脚了。人家一推搡的，贺唳往前一冲。
　　被人扶住了肩膀搂住了腰。
　　“小心！”
　　温柔的男音提醒着。
　　贺唳就和孟延四目相对了。
　　孟延和他用一个偶像剧里比较常见的姿势，抱在一起。
　　真尼玛狗血啊！
　　贺唳心里狠狠的吐槽啊！
　　这画面俗的不行了。
　　一见钟情似乎从四目相对开始！还好没有狗血的摔倒必亲嘴！
　　贺唳尴尬一秒赶紧推开孟延。
　　孟延也往后退了一步。
　　“没事吧？”
　　孟延有一个让人一听就爱上的温柔声音。
　　简单的话偏偏说的柔情百转。
　　“不好意思孟哥，差点撞到你。”
　　“没事，是我的错，看到你了没提前喊你一声。”
　　“这是凌阵的片子。医生说胃部有阴影。”
　　贺唳赶紧转移话题，这不大不小的尴尬就化解过去。
　　孟延接过片子一边走一边看。
　　“你不要担心，他的血液检测没什么问题。如果不幸真的是癌，发现的很早，治愈成功率很高。但我看着不像是癌。再做进一步的检查再确定一下。”
　　有这话了，贺唳的心稍微放回肚子。
　　孟延带着贺唳和凌阵进了办公室，那位主任医生也下了手术，一块看这片子。
　　主任医生一看就是高岭之花，长得不错清冷的很。
　　贺唳到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观察孟延和主任医生呢。
　　主任医生和孟延看不出一点的亲密感，就是职业上的接触而已。
　　孟延别看是负责经营上的，但人家在专业上也很优秀。
　　俩人说话声音不大，但很轻松的模样，这让凌阵放松不少。
　　“今晚住院，明早做一个切片。是不是的也就确诊了。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我和主任认为，百分之七十不是。”
　　孟延笑着告诉他们俩，俩人同时松口气。但凌阵还是觉得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安排凌阵住院，贺唳安顿安慰好凌阵后，这才离开医院。
　　刚到大厅，孟延看到他了，笑着迎了上来，递给贺唳一杯热咖啡。
　　“担心了吧？”
　　贺唳笑不出来了，叹口气，垂着眉眼有些难过。
　　“他是我多年好友。没有他的鼎力帮忙就不会有力鸣高科的现在。”
　　“至交好友突然生病是很难过，但不用太过担心，我会安排最好的团队的。”
　　“谢谢孟哥。”
　　贺唳一笑。
　　“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情况我不太好直接和患者说的话，可以和你先商量。”
　　孟延拿出手机，贺唳和他加了好友。
　　“我不打扰你了，孟哥，我先回公司。”
　　“好，有事儿电话联系。你也不要太担心，把自己的身体保养好也很重要。”
　　孟延把他送到门口。
　　贺唳上车走了。
　　孟延插着白大褂的口袋，看着贺唳走远。
　　“是有点像小狗儿。”
　　嘟囔一句，笑出来。
　　昨天夜里的贺唳，精致时尚，像个街拍男模。
　　今天贺唳穿了一身西装，虽然是简单的黑条纹西装，但他穿起来不像是卖保险的，带着矜持贵气，腰身很细，身姿挺拔。
　　这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垂眼的时候，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阴影。抬眼的时候睫毛一掀。
　　这一垂一掀，蝴蝶翅膀煽动了下。
　　寒冬天气，却带来了春季的花香。
　　今天正副俩老总都不在，工作堆了不少，贺唳先回公司处理工作，这一忙下班的时间都忘了。
　　敲门声响起，贺唳抬头，看到柏之庭站在门口呢。
　　“还在忙吗贺总，都没时间吃饭回家了？”
　　柏之庭笑着走进来。
　　晚上八点多了，还不见贺唳回家，打电话秘书说在加班，柏之庭猜他肯定是心情不好加班来消磨时间呢。干脆过来接小孩儿下班。
　　“哥。”
　　贺唳卸下伪装，也没了坚强，低迷不振，心情不好。
　　“凌阵病了，那是加班熬夜工作压力大造成的，你也要步他后尘？不吃不喝不睡的工作吗？”
　　柏之庭过来捏捏贺唳的肩膀，知道贺唳心情不好。带着哄得意思，劝他。
　　“回家吧，今天六婶做了你很爱吃的蛋饺。”
　　“我工作没做完。”
　　“拿回家做。听话了，和哥回家。”
　　柏之庭拿下贺唳的大衣。抖开站在贺唳身后。
　　“来，穿好衣服，咱们回家了。”
　　贺唳看看堆在一起的文件，明天凌阵做检查，他还要去医院的。
　　“我给你买了点东西，就在车里放着呢。”
　　柏之庭哄儿子差不多，哄骗贺唳。
　　贺唳伸袖子穿好大衣，再把这些文件塞进包里。柏之庭拉着他下楼。
　　车里是有柏之庭给贺唳买的东西，一串带枣泥馅儿的糖葫芦！
　　冰糖多多的，芝麻多多的，各个又红又大。
　　贺唳哭笑不得，狠狠地咬了一口。酸甜可口，心情好多了。
　　“如果凌阵真的确诊了，你也不要着急，你培养手下需要一段时间，建厂的事儿你可以交给我。我那边也在建筑，我的副总会把两块地的建筑都盯着，不会出问题的。你只需要在公司把控就可以。”


第六十七章 他是不是喜欢你
　　柏之庭劝说贺唳不要急，一切都是好解决的。
　　“我也问了孟延，真不是哄你的话，问题不大，别跟着胡思乱想的。但是你和凌阵真的需要休息，就是这段时间把公司总部搬过来太忙了你们两个身体都出问题。你前几天感冒的事儿忘了？医生说了，身体需要休息就会感冒，逼得人去修整。”
　　“我就是觉得太突然了。他也不到三十岁呢。”
　　“这也是给你提醒，劳逸结合。”
　　柏之庭又给他夹了不少菜。“多吃点，把身体养得好好的！”
　　说完看着六婶，“六婶，天气冷了多做一些补身体的汤，让他多喝些汤。”
　　六婶明白的，他们家的什么虫草啦黄芪啦人参啦不要小气的往汤里放吧。
　　“把那些不涉及公司秘密的普通文件给我，我给你看看，写点什么建议整改的意见。明早你去医院呢，要早些睡。”
　　柏之庭担心贺唳一看文件资料就到后半夜了，凌阵住院了，贺唳可不能再倒下。
　　“我和你有什么秘密可藏着的？公司的账本都敢直接给你看。”
　　贺唳反驳，什么叫不涉及秘密的工作，他和柏之庭指尖不存在秘密。
　　柏之庭笑出来，谢谢贺唳的百分百信任呀。
　　吃完晚饭，俩人去柏之庭的书房。
　　贺唳这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上楼！
　　就这么憋屈，在这里住了快小一个月了，愣是二楼没上去过！柏之庭不让！
　　超级小气啊！
　　二楼全都是柏之庭的地盘，这书房大的能有一百五十多平，不仅有沙发都有床的，累了完全可以在这休息。书柜，档案柜，多宝阁，各种古董。
　　一个在沙发上办公，一个在办公桌边处理文件。
　　偶尔闲聊几句也就是针对文件内容提出一些建议。
　　手机亮了几下，贺唳拿过来看看，凌阵给他发来消息。
　　---孟副院长今天值班，他特意来到病房和我闲聊，安慰我不用担心紧张。
　　贺唳挑眉，孟延真不错啊！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基本上都帮你打听出来了。主任医生和孟副院长毫无关系。
　　贺唳皱眉了，完了，孟延这是真的看上了柏之庭啊。
　　---但是有个现象很奇怪，孟副院长在不断的问我关于你的问题。
　　贺唳眨巴下眼睛，什么意思。
　　只好简单的回复凌阵。
　　---再探再报。
　　“哥。”
　　贺唳开始套柏之庭的话了。
　　柏之庭低着头认真地看他的公司文件呢，在一边刷刷点点的写建议。
　　“恩。”
　　“就是，孟延一直对谁都很温柔吗？”
　　“不能说是温柔，他是比较随和。”
　　“就是，他……”
　　柏之庭听到贺唳吞吞吐吐的，有些奇怪，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孟延怎么了？”
　　“那我实话实说了啊！”贺唳干脆豁出去了，“就是，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贺唳猜了好久了，又是旁敲侧击，又是套话迂回，还是没有套出实情，但是事情发展的有点扑朔迷离。
　　贺唳懒得猜了，干脆直接问。
　　柏之庭听到这话倒抽一口冷气，庆幸自己没喝水。
　　“你要是闲得慌就把所有工作做了！”
　　“我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贺唳坚持。
　　柏之庭气的拿起钢笔砸过来。“是不是没把你累疼？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干活！”
　　凶巴巴的呵斥着，贺唳捡起钢笔嘟囔。
　　“我看你和他关系很好啊，我担心我的脑袋被绿了。”
　　“胡说八道什么。关系好就有这种感情吗？那我要不要怀疑你和凌阵？凌阵生病你为什么很沮丧？你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柏之庭选择以毒攻毒。
　　“我和凌阵怎么可能。我们是哥们朋友上下级。”
　　“我和孟延，就像你和凌阵，是好友，是知己，但绝对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贺唳顿时眼睛一亮，真的啊！
　　柏之庭点点贺唳，“九转十八弯的心思，你就不担心头疼？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
　　“琢磨你呢，我能想谁啊？我这不是担心你被谁给抢了吗？”
　　柏之庭好笑，低头继续看文件。
　　“也就你整天害怕我被抢走？谁抢我？没情趣不浪漫工作狂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贺唳气的一摔文件夹。
　　“你再这么诋毁我未婚夫我都不答应了！谁说你不好了？你最好，特别好，天下第一的好！”
　　柏之庭抬眼看看贺唳特别理直气壮夸奖自己的样子，心情特别的好。
　　笑了。
　　就算一无是处还有人如珍似宝呢。
　　就算没人追求还担心被人拐跑呢。
　　在他心里，自己这么好呢。
　　贺唳洗了澡的，穿着睡衣在沙发上处理文件，夜深了，就有点冷。
　　打了个喷嚏，柏之庭起身调高了中央空调的温度。
　　拿起沙发上的小毯子给贺唳披上。
　　贺唳抓过毯子的时候，碰到了柏之庭的手。
　　柏之庭反手拉住他的手摸了摸。
　　“这么冷吗？手冰凉。”
　　“不暖和。”
　　贺唳披着毯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要不别处理工作了，回去睡觉？”
　　“那不行，有些文件要给答复的。”
　　“我给你拿被子。”
　　“算啦，再忍忍吧。”贺唳故意的唉声叹气。“我没有哥哥经商的头脑，做事笨笨的，很多文件都需要和哥哥讨论才能下决定。但是我又冷又难受，如果哥哥可以和我在床上披着被子在处理文件那就太好了。可我理解哥哥，更有些洁癖，不许陌生人在床上打滚。大半夜的孤男寡男一张床也有绯闻出来。我可以忍耐寒冷的，不能破坏哥哥的名声。”
　　这绝对是绿茶十级。
　　娇娇滴滴的阿啾一声造作矫情的打喷嚏。
　　揉揉鼻子，在抬头，故意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柏之庭。
　　“你这是看了多少脑残的言情小说才有的发言词？”
　　柏之庭好气好笑。太过分了啊，矫情死了。
　　“我真的很怕自己在感冒了。我感冒我难受你还心疼我。”
　　“我不心疼！”
　　“我哪做的不好吗？哥哥都不关心我了？是我的错，哥哥怪我罚我都可以，只求哥哥能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贺唳就像一朵小白莲花盛开灿烂。
　　柏之庭收拾文件离开书房。
　　“哥？哎，你去哪啊！”
　　贺唳赶紧在后头追，好不容易能一块工作，别这么快就把他赶到楼下去啊！
　　柏之庭在前面走，贺唳一路紧追，一直到了柏之庭的卧室门口。
　　柏之庭打开门，对贺唳一侧头，进来！
　　贺唳瞪圆眼睛，随后惊喜的能蹦起来！
　　真的吗？可以去他的卧室他的床了？
　　不给柏之庭反悔的机会，一溜烟的冲进了卧室，跑到大床边，纵身前趴，啪叽就摔倒在床里！
　　柔软的真丝面料被子，淡淡得柏之庭的沐浴露的香气，贺唳想趴在这不起来了。
　　柏之庭笑着关了门，窗帘早就拉好了，调高室温，接了温水放到一边。在从床边升起一个木头的横板。
　　“不是喊冷吗？还不钻被子里去？”
　　柏之庭催促着，贺唳掀开被子就往里钻，屁股脑袋全都钻到里边，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大坨。
　　柏之庭掀开被子一角，他也上床了，但没有钻，而是被子盖在腰腹这，横板正好可以放文件电脑。在床上半靠着就能把工作给处理了。
　　“哥！”贺唳从被子里漏出眼睛，兴奋极了。“我能在你这睡吗？”
　　“不能，影响我名誉。”
　　柏之庭用贺唳的话，堵贺唳的嘴。
　　“起来，继续工作。”
　　贺唳被催着，不满意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也盖着肚子，在横板上办公。
　　事实证明，在床上办公，睡着的效率很高。
　　柏之庭感觉肩膀一沉。侧头看过去，贺唳睡得小脸发红。
　　柏之庭能气笑了。
　　真不知道这些工作是给谁的。就这态度还怎么把公司做大做强？老板都这么的不务正业。
　　“贺唳？”
　　柏之庭轻轻的推推他，想把他喊起来。去楼下睡吧。
　　贺唳呼吸不变，眼皮不动，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看出你装睡了。”
　　柏之庭平静的开口，贺唳还是睡得香甜。
　　“还真睡了？估计累着了。”
　　柏之庭炸胡都不管用，这肯定是睡着了。白天在医院跑一天，晚上还要加班，贺唳就是铁打的也累。
　　算了，让他睡了吧。
　　柏之庭整理好枕头，扶着贺唳的脑袋躺下去。
　　房间内温暖如春，柏之庭睡得也很好。
　　贺唳在一小时后睁开眼睛，偷偷的睁开一条缝，看到柏之庭躺的像是入殓，心里切了一声。睡觉都保持这个姿势，他不累吗？
　　俩人之间能有一米的距离，这床真的是物尽其用了。
　　有人说两口子睡在一张单人床上都没问题。大不了睡在对方身上。
　　他们俩可好，中间再睡俩孩子都没问题。
　　躺的那叫一个安详，都可以给他三鞠躬了。
　　贺唳心里嫌弃，但是不敢乱动，就把把他吵醒了再把自己赶下楼，装睡挺难呀。
　　眼睛四处踅摸，柏之庭的卧室都快赶上别人三室一厅了吧，衣帽间，洗手间，休闲大阳台，还有小酒柜小吧台。
　　看似家具不太多，但每个都是精品。


第六十八章 一块木头
　　漂亮的手工地毯，简单极具艺术性的花瓶，墙上的名人字画，墙角还有一个小香炉，屋子里有淡淡的檀木香味，高级不，还玩香呢，估计就是从老檀香木头上刮下来的吧。
　　就他们睡觉的枕头，看起来也就是简单的丝绸面料，没什么图案刺绣，但是这个枕头很舒服，躺下去能闻到淡淡的药草香。应该有薰衣草白玉兰栀子花藿香这些，助人安眠的。
　　睡觉讲究，卧室一切都讲究且奢华。
　　难怪说他的装修都能抵得上一套房了。
　　有钱人的房间，就这么朴实无华。
　　贺唳想拉开他的胳膊躺上去，营造一种睡觉都相依相偎的甜蜜，又怕他醒了。
　　想个办法让他抱着自己睡最好。
　　贺唳把被子一推，晾着，把自己晾的瑟瑟发抖，趁着柏之庭侧过身去的时候，把被子都让他卷走。
　　然后贺唳就蜷缩着，脑袋顶着柏之庭的后背，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虾球，拉过被子的一个小角角，还没有擦鼻涕的纸巾大，盖在自己的肩膀头上。
　　然后闭上眼睛。
　　抖！
　　用力抖，抖得好像踩了电门似得，可劲哆嗦，床都给哆嗦的晃起来。
　　柏之庭放松的身体一僵，贺唳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柏之庭睡得有点蒙，抬着头感受了下，还以为是地震了。回头一看，贺唳缩吧着冻得发抖。可怜兮兮的就盖着一点点的被子。
　　再一看被子都被自己卷过来了。
　　柏之庭一拍额头，都怪自己，一个人睡觉习惯了，怎么翻滚都可以，被子经常卷在身上。
　　把贺唳给忘了，挨冻了！
　　赶紧翻过身来，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贺唳本能的寻找热源，往他身上贴靠。
　　柏之庭推了两次贺唳，贺唳微微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很不高兴被推醒了，一脸的不满意哼哼唧唧的。
　　推他也不行，推开他又挪过来，第三次干脆伸过胳膊搂住柏之庭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再次睡去。
　　柏之庭叹口气。
　　贺唳心里窃喜。
　　柏之庭再次推开贺唳，手快的抓过枕头塞到贺唳的怀里，然后起身下床。
　　贺唳装睡装的特别好，但心里一片卧槽，干嘛呀？你去睡书房吗？特么我都这么勾引你了，你还去睡书房？
　　大哥，求你狂野的对我干点啥呀！你是脑子大病初愈，不是小鸡久病不愈啊！
　　故意解开的睡衣领子，拉低露出内裤边缘的睡裤，炙热的气息，贴在一起的身体，我这张漂亮的脸，你都无动于衷吗？
　　血块压住的是视神经还是性神经？
　　微创手术把你的性神经给破坏了咋地？
　　内心在咆哮，但表面上还睡的一片岁月静好。
　　柏之庭却没有走，而是把被子紧紧地密实的给贺唳盖好，被角都掖进去，就差卷成一个卷了。
　　就露着脑袋，其他身体都被被子裹得紧紧地。
　　柏之庭很满意的点点头，去柜子里又拿了一床被子自己盖上。
　　再次躺到床上，拉着枕头距离贺唳远一些。
　　然后关灯，躺平，保持入殓姿势睡觉。
　　贺唳在黑暗中翻白眼。
　　柏之庭，我恨你是一块木头！
　　贺唳气呼呼的睡着了。
　　不睡也不行啊，和他真的生不起气的。能把自己气死，他还在奇怪你为什么要生气这种事，
　　很早贺唳就去了医院，凌阵不能吃喝，要做检查的。俩人就闲聊。
　　凌阵有病的事情没有声张，不是的话何必引起公司内部的恐慌。
　　只有贺唳陪着凌阵。
　　凌阵做了活检切片。等待结果的时间，太漫长了。
　　六婶做了汤饭送来，都是软烂可口的，凌阵吃了些，胃口不怎么样，贺唳也吃不下去。
　　萸蹊铮悝——
　　你看我，我看你。
　　突然笑出声。
　　“你快走吧啊，看着你我都发愁。公司多少事儿呢，都在这耗着也不行。”
　　凌阵嫌弃贺唳。
　　还是一个人煎熬着吧，不想让贺唳跟着一块操心了。
　　“你出院后请我吃饭吧。要没有我临时起意，你也不能早早发现。”
　　“本以为我是个工具人，没想到我这个工具也要修修补补。”
　　“是不是这段时间累着了？”
　　“你别烦啊，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你回去吧啊，我要睡会觉，睡醒了护士告诉我没事啦可以出院了，我今晚就能回公司加班去。”
　　凌阵往床上一躺，侧卧过去不搭理贺唳了。
　　贺唳只好说先回公司。
　　可他没这心思回公司，就在医院的大门外抽烟，靠着墙壁，神情有些落寞的抽着烟。
　　孟延在侧面的楼层居高临下的看着贺唳。
　　第一次见面他个性张扬时尚精致，昨天见面精英模样稳重尊贵，今天又是忧郁惆怅，那漂亮的眼睛忧郁的能写一首悲伤的诗歌了。
　　明明是一个人，偏偏多彩多面。像个漂亮的谜团。特别吸引人。
　　贺唳丢下烟头，身边站了孟延。
　　贺唳心里画个问号，孟延也是私立医院的副院长，多少事情呢。怎么一直追着自己呢？
　　柏之庭特意拜托的吗？让孟延多关心自己的情绪？安慰自己别太担心？
　　但他在为什么反复的和凌阵询问自己的情况呢？
　　凌阵今天也和他说了昨晚上孟延问的关于他的内容。
　　年少时发生过什么事情，创业期间遇到过什么阻力，老家哪里父母做什么，喜好什么。
　　孟延可是知道他和柏之庭签了婚姻声明，他们是两口子的事儿。孟延这是做什么呀。
　　以不变应万变！
　　孟延对贺唳浅浅一笑，就能感觉如沐春风。
　　孟延个头和柏之庭差不多，白大褂穿在身上衬得他气质干净。
　　柏之庭的脾气有时候也很温和。
　　但是柏之庭和孟延的区别在于，柏之庭再怎么温和他身上也有一种威严霸气，那是强者的气场，上位者的自信和实力。
　　孟延身上就有一种文者学者的书卷气，文质彬彬，是文化的沉淀，是墨香气息。
　　对柏之庭是崇拜，对孟延是尊重。
　　“去我办公室坐坐？”
　　孟延邀请着，贺唳笑着摇摇头。“不打扰孟哥。”
　　“等待结果这段时间是很难熬的，不如咱们说说话，时间过去的也快。”
　　孟延也不嫌弃医院外的偏僻台阶有些脏，也不管这白大褂太干净，抻抻裤腿就做到了台阶上，还掏出手绢把身边的台阶擦了擦，示意贺唳坐下。
　　“你知道国际红十字协会吧，每年咋们国家都会派出红十字医疗队去国外做人道主义的治疗。需要报名的，这是前年的事儿，我跟着几位医生就参加了医疗队。那边缺医少药，很多在国内不算病的病那都能致死。有一种病毒感染很强，能通过唾液飞沫传播。症状是高烧，高烧不退到脏器衰竭而死。我就开始发烧。不确定是不是这种病毒，要做检测观察的。为了避免传染我单独在一个病房。等待结果的时间那叫度秒如年。”
　　贺唳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孟延看着文质彬彬，也有这么爷们的时候呢，那些国际红十字医疗队去的地方都非常危险，不是战乱就是疾病。
　　“你没告诉家里人吧？”
　　“不敢啊，我母亲身体不好，我要说了，我没死呢我妈能进ICU的。”
　　“没告诉我哥？”
　　“恩，只告诉他了。我们俩打电话，他在电话里安慰我。为了让我放松，说起了我们上学时候的事儿，那那时候我心情……”
　　“上学的事情？”贺唳来了兴趣，打断了孟延的话。“我哥高中时候我年纪小，也不知道他上学生么样。他打球好嘛？学习成绩好吗？有人追他吗？”
　　贺唳不想听孟延以前如何如何，他只想多多了解柏之庭。
　　“他一直是风云人物。非常优秀。我是说我等待结果的心情和你现在一样忐忑不安。”
　　孟延就算是话被抢走也不生气，转弯绕回他想说的话。
　　“我哥很受欢迎吗？有没有女生给他写情书啊？”
　　贺唳完全不给孟延表现自己以前的机会，就问柏之庭的事儿。
　　“那时候他学习很紧张的。就算是有女生表白他也是学习为重。”
　　“他是不是个书呆子？整天做题刷题的，两耳不闻窗外事那种？”
　　“那倒不是，他很会劳逸结合。打球跑步锻炼身体都不耽误，我们俩是校篮球队的，配合的很好，他打篮球喜欢投三分球，我会跳起来盖帽，我那时候有篮板王的称号。”
　　“那我哥有考试不及格的时候吗？”
　　“有，谁没有厌弃学习的时候，叛逆期，有个老师一上课就唠叨股票，教师节提前几天就说他少个微波炉差一个手提电脑别的老师去年收到什么礼物他很喜欢，我们班级集体罢课，去抗议。”
　　“你和我说说，我哥是怎么罢课抗议的？”
　　“我当时是班长，就写倡议书，他就找了班级内学习成绩最好，在学生中很有影响力的几位学生讨论怎么给学校加压……”
　　巴拉巴拉，孟延就和贺唳聊上了。
　　贺唳对孟延在回忆中的任务和形象所做的事情不在意，就想听柏之庭的事儿。


第六十九章 三人吃饭
　　孟延和柏之庭同学还是好友，很多事情都是他们一起做的。
　　这就回忆了高中时期少年版柏之庭。
　　贺唳听的津津有味。
　　孟延也把自己高中时期的事儿说个遍。
　　贺唳始终用专注热切的目光盯着孟延，认真仔细的聆听。
　　说到高兴痛快的地方，笑的前仰后合。
　　说道严肃的地方，眉头皱着。
　　始终带着一种骄傲的模样。
　　那上目视线盯着孟延，看的孟延说起来滔滔不绝，心情格外的好。
　　被崇拜的热切的盯着，谁能不膨胀，谁能不高兴？
　　偶尔的贺唳来一句，孟哥你也是风云人物，大将之风，难怪我哥和你是好朋友，你们都是这么优秀的人。
　　谁能不迷糊！
　　反正孟延被夸的心情特别好。
　　贺唳一看时候差不多了。假装不经意的问起。
　　“孟哥，你知不知道以前有个姑娘追求我哥啊？”
　　“石小姐？”
　　“大学时候，和他关系不错。”
　　“我知道了，肖雨萱。”
　　贺唳在心里翻白眼，好言情的名字。
　　“那是你哥的白月光！”
　　孟延这话一说，贺唳用力一捏，手机膜炸裂了。
　　他把手机膜给捏碎了！
　　但不动神色，浅淡笑笑。
　　柏之庭大学时候，自己还未成年，哪个大学生不会谈恋爱啊？更别说人中骄子的柏之庭。被人喜欢很正常。但他喵的，心里不痛快。
　　孟延没发觉贺唳眼神中的失落和小愤怒，笑着开口。
　　“谁也没挑明，就是好同学，也许有点小暧昧，就这种没说出口的似有似无的情愫，有时候让人很怀念吧。后来出国的参加工作的早就断了联系，再后来工作中见过，但已经没那心思了，谁都没有那份单纯，怀念的应该是大学时期的时光。”
　　“难道我哥说过喜欢她？”
　　“倒是提起过一嘴，就是感叹造化弄人，他是对肖雨萱有好感，但也只是好感，他欣赏的是肖雨萱的大气稳重，学识能力，理智和清醒。众多女性中，他对肖雨萱的评价很高。有点独特的存在。”
　　这把贺唳给说的有点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性，赢的柏之庭这么高的称赞？
　　“我也和肖雨萱也认识，肖雨萱家里做生意的，偶尔都有来往。肖雨萱真的就是大女主的那种女性。长女嫡系但人们的观念永远是重男轻女，她爸把三个私生子带进门，肖雨萱凭借一己之力掌控肖家大权，前几年和之庭做生意是总监，现在是总裁。能力特别优秀的女性。”
　　贺唳更好奇了。
　　“很想认识这种女性。”
　　“国外呢，她把公司做成跨国公司了，重点转移到国外去，你也知道为什么之庭对肖雨萱有这么高的评价了吧。”
　　贺唳点头，这种女性，值得很多男人做白月光在心里崇拜爱慕着。
　　别说柏之庭了，自己都很想结识肖雨萱了。
　　“谢谢孟哥陪我聊天，我心情好多了。”
　　“你不要紧张，做好迎接一切结果心理准备。”
　　孟延劝说着贺唳，瞄了一眼时间到了，检测结果出来了。担心贺唳有些接受不了结果。“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就能从容面对任何事情。”
　　“话是这么说，又有谁能做到真的平静的接受一切？孟哥，你是医生见惯生死看到过很多无奈的病情，心理承受力肯定很好。能淡定从容。也许我年纪小，我还没修炼到你们这种境界。我只希望我的好朋友身体健康。我们俩刚创业的时候特别难，难得一包方便面都要我们俩吃。现在好不容易有些成绩，我们共患难了，也要共富贵才行。”
　　贺唳苦笑了下，说起创业时候的艰辛，那真的听的叫人感慨万千。
　　“如果万一不幸的话，还请孟哥帮我聘请专家，竭尽所能救治他。”
　　“好。”
　　贺唳谢过孟延，发现时间到了。站起来撒腿往里跑。
　　孟延看着急匆匆的贺唳，跑到像一只小鹿，忍不住感叹，贺唳和凌阵的友谊真的太让人动容了。
　　贺唳身上也没有久浸商场那种圆滑和虚伪，很真挚，很真诚，对朋友两肋插刀。明明是个老总没必要对手下的身体这么在意的，可他现在不是老板对手下，是朋友之间的关心。
　　有情有义，看重朋友。
　　主任医生拿着检查结果来到病房。
　　“良性的，体积也不大，手术也是微创的。今天手术后天就能出院。”
　　主任医生这话一说。贺唳差点扑上去抱住主任！
　　“太好啦！”
　　贺唳和凌阵都很激动，用力抱了下，随后贺唳赶紧道谢。
　　谢谢主任医生，谢谢孟延。
　　孟延都感受到了贺唳那行于外的喜悦，眼睛笑的弯弯的，满脸生动，喜悦高兴都要从眼睛里满溢出来了！
　　忍不住调侃他。
　　“口头感谢吗？这样吧，你请客吧，我帮你安排病房还让主任给看病，这顿饭我承受得起！”
　　“好的好的，应该的，这顿饭是要大吃一顿才行。”
　　贺唳觉得也是这个事儿。
　　“凌阵手术后出院，我们俩请二位在汀兰餐厅大吃一顿。”
　　“凌先生虽然是微创手术，术后两天就可以出院。但是饮食一定要注意，生冷油腻都不能吃呢。吃大餐带着凌先生等于虐待他。你请我和主任吧。就今晚。”
　　孟延一再的要贺唳请饭。
　　“那我把我哥也叫上。都是熟人一起吃饭比较自在。”
　　“主任有些社恐。”
　　孟延这话一说，一边的主任医生下意识的看看孟延。你这意思今晚我必须有事儿？
　　“一起吃饭还有什么社恐的啊。”贺唳就顾着高兴了，完全没有那么多心思深究其他的含义。看着主任安抚。“咱们在包厢里吃饭，就四个人，不会让你感到任何的紧张感。”
　　孟延看着主任，主任眨了下眼睛，用眼神询问孟延，我能去吗？
　　“对，孟哥也去的。这样就不紧张了吧？”
　　贺唳热情邀请，主任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点头答应。
　　“孟哥，今晚六点，一定要带主任去汀兰餐厅。我这就告诉我哥去！”
　　贺唳欢天喜地，这可比他谈下什么合同更高兴呢。
　　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医院。
　　孟延和主任走在医院走廊内。
　　“你今晚有手术。”
　　孟延给了主任一个工作。
　　主任心里大骂，去你奶奶的万恶资本家，苦力是我，手术是我，饭你都不管一顿，要不是看在你给的年终奖很可观的份上，老子不伺候！
　　“恩，我今晚有手术！”
　　就没手术今晚也必须有手术。
　　贺唳把这大喜事告诉给柏之庭，柏之庭也很高兴，凌阵能力很好，又是贺唳的左膀右臂，贺唳的公司发展离不开凌阵，康复后凌阵又能披挂上阵了，贺唳工作会轻松很多。
　　也因为昨天贺唳那低迷的情绪，今天这么高兴，柏之庭也跟着开心。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别看他公司开得多大，实际上还是少年心性，开心低落都在脸上。没有城府。
　　汀兰餐厅的饭菜不错，环境也好。
　　柏之庭不用贺唳接他，下班后直接去的餐厅，贺唳在公司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好好的精心打扮一翻，本想自己去的，孟延打来电话问他去餐厅了吗？没有的话能不能让他搭个便车，他的车去保养了。
　　很简单的事儿。
　　贺唳到了医院，下车先去看看凌阵，看看雇请的护工怎么样，能不能很好地照顾凌阵。
　　孟延从楼上看到贺唳到了后，观察了一下贺唳的穿着，贺唳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
　　孟延笑了下，在黑色和驼色中间，选了驼色的大衣穿上。
　　贺唳真的没在意这些，他看到就只有孟延一个人来了，还很奇怪呢。
　　“主任呢？”
　　“他紧急手术。来不了了。”
　　贺唳皱眉，宴请的主角就是主任，就是希望他好好的给凌阵做手术的呀。
　　“医生就这样，下班来手术正常现象。”孟延上了车。“走吧，吃饭去吧！”
　　“等等主任？”
　　“食堂会把饭菜留出来的。不会饿着他。我也饿了。”
　　贺唳上了车，好吧，那就到时候打包一些饭菜，让孟延给带回来吧。
　　柏之庭先到了，在包厢内喝茶呢，推开门这俩人进来了。
　　“还说什么时候才到，你……”
　　柏之庭一笑，看到一前一后进来穿着一个颜色款式相近的大衣的两个人，笑容有些僵住了。
　　今天柏之庭穿的是黑衬衫黑西装，看起来凌厉严肃。
　　柏之庭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点点的不悦。
　　贺唳的穿着总有些小心思，贺唳喜欢观察柏之庭的衣服。
　　柏之庭穿黑西装，贺唳就打黑领带。
　　柏之庭打深蓝色领带，贺唳就穿深蓝色西装。
　　实在颜色搭不上，那就选一个同色系的袖扣或者一条手绢做装饰。
　　暗戳戳的制造一些同款颜色，来表示亲密感。
　　可今天贺唳的大衣和孟延的大衣是一个色系，款式差不多，有一种明目张胆的亲密感。
　　三人行必有我师。
　　但三个人的友谊总有一个人多余。
　　柏之庭心里不痛快一点，但不至于表现出来什么。


第七十章 被耽误的影帝
　　“屋里暖和，把大衣脱了吧。”
　　柏之庭劝着贺唳快点脱外衣。
　　贺唳乖乖的听话，脱了大衣，顺手扯了扯里边的羊绒衫袖子，露出腕表。
　　柏之庭也解开了衬衫袖子，往上卷内了一圈，露出和贺唳同款腕表。
　　贺唳买的一百五十六份礼物之一，贺唳自然也有一块相同的腕表。
　　柏之庭心里那点不痛快消失了，谁说今天我们没有相同点了？腕表说明一切。
　　“在门口遇上的？”
　　柏之庭拿起茶壶要倒茶，贺唳赶紧接过去，把三个人的茶杯倒满。
　　柏之庭笑出来，贺唳多乖。
　　“贺唳接我去了。我车子保养没在，还要麻烦贺唳把我送回家去。”
　　孟延笑着看贺唳。
　　“打车回家也用不了五十块。那么大医院的副院长，麻烦他做什么，他也上一天班了很累的，你好意思？”
　　“打车钱你给我出！”
　　贺唳坐在他们俩之间，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俩斗嘴。
　　“合作案让我百分之一个点？”
　　“美得你！”
　　“医者仁心这句话你是读到狗肚子去了。”
　　“我可给贫困户减免医药费，你这个资本家我干嘛要让利？”
　　“看到没有？这就是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的区别。贺唳，少和他联系，把你带的也唯利是图了。”
　　他们俩斗嘴，柏之庭还扯上贺唳呢。
　　“点餐吧，都饿了。提前给你叫好代驾？还是说贺唳别喝了，咱们俩喝点，让他辛苦做司机？”
　　“你们喝酒我喝果汁？俩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吃饭吗？这对我也是种侮辱。都别喝了吧。”
　　他们俩推杯换盏，自己捧着果汁喝？看不起谁呢？把他当未成年啊。
　　“那就不喝了，你也少喝点对身体好。”
　　孟延支持贺唳的话。
　　柏之庭也没意见。
　　闲聊着，饭菜上来了。
　　饭菜一次性的上全了。有一道八宝福袋鸭，喷香扑鼻。
　　贺唳给他们俩盛了汤，刚坐下。
　　柏之庭夹了一个鸭腿递给贺唳。
　　孟延夹了一个鸭翅也放到了贺唳的碗里。
　　俩人几乎同时把筷子伸到贺唳的碗里，孟延的筷子碰着柏之庭的筷子。
　　他们俩同时抬眼，看向对方。
　　贺唳突然间，闻到了一股火药味道。
　　看看孟延，再看看柏之庭。
　　心里在咆哮，我就一千六百个心眼子，我也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情况，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怀疑他们俩有私情，但现在我肯定他们俩是仇人！
　　柏之庭的手一抬，想用巧劲把孟延的筷子拨拉开。但是孟延手腕用劲，压着柏之庭的筷子。
　　“贺唳不爱吃鸭翅！”
　　柏之庭笑笑，笑容只在嘴角。
　　“这是汀兰餐厅的招牌菜，让他尝尝。”
　　孟延不松手。
　　贺唳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画面，就那俩男的在暴雨中斗舞，有个女的大喊，你们不要打了，不要为了我打架了！
　　恩，贺唳现在也很想白莲花的说一句，不要为了我打架！
　　就这么矫情绿茶！
　　贺唳笑了下，小心的推开他们俩的手腕。
　　“其实我很想吃瓜。”
　　只要这瓜的主角不是自己，他很想吃瓜。
　　打起来打起来，看两位昔日好友突然反目为哪般？合作愉快两位突然为了夹菜打起来原因是什么？有无反转？是否有内情？
　　抓把瓜子看戏吃瓜，还是近距离的围观，肯定很刺激。
　　孟延放下筷子，笑着直视柏之庭。
　　“之庭，身为好友，我再次问你一句。你和贺唳的婚姻声明作数吗？你爱贺唳吗？你们会结婚吗？”
　　贺唳也看向柏之庭，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虽然这答案目前来说都是否定的。
　　“他是我弟，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捉弄玩弄他。”
　　柏之庭言辞肯定带着一些警告，意思是你不要捉弄贺唳！
　　贺唳有些失落，但也在意料之中。
　　柏之庭对他很好，但不是恋人之间的那种，而是手足之间的。
　　垂下头，轻轻的叹口气，看来自己要想些办法刺激一下了。
　　“那我可以理解成，你对贺唳，只有手足情并没有爱情，你对他的好只是兄长对弟弟的过度关心，对吧。”
　　孟延步步紧逼，解读着柏之庭的话。
　　柏之庭没有马上回答，兄长对弟弟的过度关心吗？那，他们那几个亲吻……
　　“那我对你就没有负罪感，我也不用背负骂名了。”
　　孟延也不等柏之庭回答了。轻轻一拍手的笑出来。
　　转头看向贺唳。
　　贺唳还在琢磨要不要今晚把柏之庭给捆了直接上了这种疯狂的事情，孟延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他，把贺唳吓一激灵，下意识的往柏之庭的这边闪了闪身。
　　“贺唳，我很喜欢你，很欣赏你，我单身这么多年学医经商没时间去考虑个人问题，但是看到你，和你接触后，我觉得我的春天到了。我也知道你心里对之庭有很深的感情和执念，但请给我一个机会，我有信心会成为你的幸福来源。你现在不答应我没关系，我对你的感情你要知道，在这个世上能让你快乐幸福的也有我。”
　　孟延言辞灼灼，目光火热，感情真挚。
　　贺唳不是很意外，孟延陪着他坐在医院外抽烟闲聊，不断的介绍他自己的事情，贺唳隐约就猜到了一些，但又一琢磨不太可能，觉得自己有些自恋了，自己没那么优秀到全世界都爱他的地步。又不是人民的币，不可能人见人爱趋之若鹜的。再说孟延和柏之庭是好友，能有挖墙脚这种事儿啊，这对他们来说算是污点道德的败坏了吧。
　　但现在，孟延直接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干脆直接，没有遮掩。
　　把问题放在明面上。
　　贺唳心思一转，其实这也好，可以利用孟延刺激一下柏之庭，让柏之庭看看自己不是没人追哦，他再不抓紧自己真的要跑了啊！
　　本能的看看柏之庭。
　　柏之庭脸色也不好，柏之庭这等于哑巴吃黄连了。
　　孟延聪明的在于提前问过柏之庭，你和他没有爱情，你们是手足情，你们不会结婚。
　　你不喜欢的，别人可以喜欢啊。
　　你当弟弟，我做男朋友啊。
　　你不要的，我要啊！
　　柏之庭没办法说啥，想反驳都找不到不行的借口！
　　只能暗气暗憋，搜肠刮肚都找不到借口，只能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别人表白，还无法说滚蛋！
　　捏着筷子的手关节都白了，可见柏之庭气的多厉害。
　　贺唳看他那阴沉的脸愤怒的眼神，心里有一丝窃喜。柏之庭，你对我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这问题推到贺唳的面前了。
　　贺唳眼珠一转。先安内在攘外。
　　抓着柏之庭的手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哥哥，臣妾是清白的！我没有脚踩两只船，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也没想到我这么招人喜欢，这么迷人，明明我很低调了，可一个人的优秀是藏不住的，我的才华和美貌有趣的灵魂就被别人看到了，我不知不觉间招蜂引蝶了！其实我是一个专一死心眼的人，没有见一个爱一个！哥哥，相信我，我洁白如玉完美无瑕，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哥哥，你要不要我我都会赖在你身边！你不要赶我走！”
　　贺唳假哭，悲悲切切。
　　像一个极力证明自己清白的妃子，被这大胆的登徒浪子表白非礼，被皇上怀疑，就差以死明鉴了。
　　“胡闹，快起来！”
　　柏之庭顿时哭笑不得，忘记了生气。
　　贺唳就会胡闹，还跪坐着？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哪个朝代啊，膝盖这么软怎么行？
　　赶紧站起来双手去拉贺唳。
　　“哥哥，臣妾，不是，我没有招蜂引蝶到处卖弄魅力！哥哥信我？”
　　贺唳抓着他的手就差赌咒发誓了。
　　“宫斗剧少看点。”
　　柏之庭建议着，贺唳就因为宫斗戏看多了，所以妃子哭诉这段学的很像。
　　“孟王爷的厚爱让我自惭形秽，我配不上你说的那些优点。俗话说好女不嫁二夫，我就算是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后也不能改嫁他人。我哥要不要我，我都不会离开他，他能和我结婚，那是因为他爱我，我值得他爱。他不能和我结婚，做弟弟守在他身边我也心满意足。”
　　说完这段，贺唳骄傲的一抬头。
　　“怎么样？我这段演技不错吧，肯定能拿最佳男主角了。我是一个被做生意耽误的影帝啊！以后等我有很多钱了，我就自己写剧本自己找导演拍戏，自己捧自己！拿个影帝回来！”
　　不用别人夸，自己夸自己。
　　“演戏演的我都饿了。汀兰餐厅的招牌菜忘了点，我点几道菜去！你们先吃。”
　　说完高兴的出门去点餐了。
　　柏之庭和孟延俩人面面相觑。
　　突然无奈的笑出来。
　　尴尬的气氛就这么被贺唳巧妙的化解了。
　　贺唳插科打诨，有些不按套路出牌，又是假哭又是真切表明心意，又是皇上废后王爷的，看似胡搅蛮缠无厘头，其实人家把话说的明明白白。
　　把孟延的表白巧妙地拒绝了。对柏之庭表明心意，也给柏之庭足够的面子。安抚了柏之庭的愤怒暴躁。放到眼前的问题也解决了。
　　还谁都不伤。让孟延也下的来台。


第七十一章 头上冒光
　　“他一直很聪明。”
　　柏之庭夸着贺唳。
　　“是啊，聪明有趣，年轻帅气，热情执着，身上的优点太多，让人着迷。之庭，对你这么痴情的人你还不动心吗？如果有人一心一意对我这么多年，痴心守候，死心塌地，呵护照顾，我会很感动，我会和他结婚。”
　　柏之庭皱着眉头也不说话。
　　“你要对他一直这样，那就别怪我。虽然说朋友妻不可欺，但是我会朋友妻不客气！反正你也不爱他，我真的会抢过来！我知会你了，别到时候骂我。是你不知道珍惜的。”
　　孟延有些恼火柏之庭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柏之庭眉头越皱越紧。
　　看柏之庭死活不开口的样子，孟延有些火大。
　　“我都奇怪了，你怎么回事？这么个小伙子你真的不心动吗？怎么就不爱他了？你为什么呀！”
　　趴在门外偷听的贺唳也点头，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爱我呀！
　　故意出来就是希望他们俩的单独的聊，如果听到柏之庭狠狠的威胁孟延不许打自己注意的话，今晚回去就亲死柏之庭。如果柏之庭要和孟延单挑，今晚就强迫柏之庭把自己给睡了。
　　点完餐就跑回来偷听，很期待啊！
　　就算是没打起来骂起来，要是逼问出柏之庭的为什么，也很值得！
　　贺唳也纳闷呢，亲了一个被窝睡了，要说真的对自己无动于衷，他还处处关心。要说爱和喜欢，还真感觉不到。
　　是小爷腰不够细还是屁股不够翘？是我不够风情万种还是不会喊不会叫？你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先生？让一下，上菜了。”
　　贺唳正想把耳朵放到门缝那听得清楚呢，服务员送菜了。
　　贺唳第一次痛恨为什么上菜这么快。
　　这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想逼问没机会了。
　　都在假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说起了凌阵的病情。
　　这顿饭吃得很快，吃完后贺唳又打包了一份让跑腿的送到医院去。
　　贺唳不送孟延了，孟延喊了司机过来接他。今晚他们都需要一个冷静期。
　　临走前，孟延看了下柏之庭，随后对贺唳笑了下。
　　“贺唳，当一个人不值得你对他倾尽所有的时候，你可以及时止损。有时候及时止损不但是自我保护，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负责。简单的来说，我会等你的。”
　　孟延把追求说在明处，直截了当的告诉柏之庭他要进攻了！
　　敬他是条汉子，把小三硬插足说的理直气壮。
　　贺唳打了两句哈哈。“还是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这人属倔驴的，一条道跑到黑。”
　　“撞了南墙肯回头我记在你身后。”
　　孟延说完上车走了。
　　回去的路上，柏之庭脸色不太好，气压有些低。
　　贺唳偷瞄他几眼。
　　眼睛一眨委屈可怜，悄悄地摸了摸柏之庭的腿。
　　“好好开车，别闹。”
　　柏之庭推开他的手，行驶状态双手握着方向盘。别走思！
　　“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干净了？”
　　柏之庭被他贞洁列夫的话给气笑了。
　　“哪来的这种词儿？”
　　“我什么都没做，没有勾三搭四的，我的身心始终属于你，没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嫌弃的话，我回家洗三次澡，拉黑他全部联系方式，再也不和他见面。你千万别因为我和你好友反目，都是我的错，我害的你们兄弟感情分崩离析。”
　　这绿茶的话啊，柏之庭生气都不行。被他气的摇头叹气。
　　“我和孟延交情多年不会有闹崩的时候。被他表白我虽然吃惊但是也好理解，你很优秀，长得也很好，有人欣赏你喜欢你这很正常。一家有女百家求，这个看不上下一个也许会更好，你的选择也会很多。”
　　贺唳顿时火大。
　　“你这意思是，有人追我你也无动于衷了？我是你未婚夫，我出轨的话，你也可以送我一句祝我幸福？”
　　贺唳的火有点压不住了。什么叫有谁人追自己很正常啊？他就这么不当一回事？
　　因为不爱所以没有吃醋这种感觉，甚至还能做到祝福？
　　“哥，你头上冒光了，金光！我没看到过菩萨，但我看到你以后我觉得菩萨可以让位，你坐在那莲花宝座上都行！”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优秀的人有人欣赏爱慕这是正常现象。”
　　优秀的人到哪里都吸引人，漂亮的人谁都会多看几眼，短暂接触后心生好感这真的不奇怪。
　　会被追求会被喜欢，很正常。问题关键是，作为优秀的你，是怎么抉择。
　　“你真的和菩萨差不多。”贺唳火了，言语里都带出了讽刺。“手术之前担心我生活不好，主动和我签下婚姻声明，保证我的衣食无忧。这善举，能做感动全国好人竞选了。现在，我们有婚姻声明，你可以做到看着我出轨，看我被追求，看我和别人走了，再送我一句生活幸福有困难来找哥哥。你这个前夫哥做的尽善尽美啊！你胸襟真大，你脑袋上的绿帽子批发卖你还能把赚的钱给我呢！我都找不到形容词夸你了！”
　　别人信耶稣，他做耶稣。别人信菩萨，他做菩萨。
　　好伟大，好胸襟，好宽广。
　　好脖子啊，能支撑批发的绿帽子一摞摞压在头上。
　　“你是人吗？”
　　贺唳油门踩得很重，车子飞速行驶。阴冷讥讽的哼着柏之庭。
　　“你不是人，你是神，你是造物的神奇你是爱的化身。我给你盖个庙塑个金身吧！”
　　“贺唳！别开车斗气，有话回家说！”
　　车流这么大，车速这么快，容易出事的。
　　贺唳干脆猛打方向盘，把车子开进了最近的一个小区附近，一脚刹车停在那！
　　停车，吵架！
　　转头对着柏之庭吼出来。
　　“家？我有吗？那是你的地方，我要住在那要看你脸色。我想和你有个家，你给我吗？”
　　“你在家里住多久都可以。我没赶你走！”
　　“可我要的不是短暂，是一辈子！不是上下楼，是我要和你一被窝，亲吻拥抱做那种事！”
　　“哪有哥俩做这种事的！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柏之庭有些尴尬。吵架的内容太直白了。
　　“你！都是你！”
　　贺唳气急了，不在藏着掖着，干脆把话全都说明白！
　　“柏之庭，我哪不好？身份配得上你，长相也不是奇丑无比，脾气也不稀奇古怪，掏心掏肺对你始终如一，你不爱我，你把我往外推，你能看着我跟别人出轨还无动于衷，弟弟？有血缘吗？你问我愿意做你弟弟吗？你为什么不爱我？”
　　柏之庭头疼，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好好说不要吼。”
　　就好像教训不听话的儿子，看儿子撒泼打滚当爹的无奈还要很理智。
　　“不！就不！”
　　贺唳一百二十斤的体重，一百一十九斤的反骨。
　　“凭啥管我，你都不爱我你管我干什么！我可以听话温柔，前提是我这么委屈自己你也不爱我啊，那我干嘛还听你的！就不，就吼，就吵！”
　　柏之庭能气笑了，幼稚不？多大人了？二十六七岁还比三岁小孩呢。
　　但是瞪着眼一脸的火气，不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说不通。
　　柏之庭顿了下。这才开口。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是个泥猴子。我把你按在澡盆里，泡了搓，搓了洗，小鸡鸡都搓掉一层皮，瘦巴巴的那么点，八岁的孩子还不如人家五岁的孩子高壮，那么可怜。这个样子的你我始终记得。我能对你做什么？我心疼你照顾你，是因为每次看到你我都想起那时候的你。眼泪汪汪，害羞窘迫，明明羞臊的脸发红还故作镇定，让你抬胳膊搓肋骨，你犹犹豫豫的一只手捂着小鸡儿的样。”
　　所以每次贺唳主动的亲他吻他，柏之庭就想起贺唳一只手捂着小鸡儿抬着另一个胳膊别过脸去耳朵通红回过头来眼泪汪汪的样子。
　　实在下不去嘴，实在接受不了。
　　“你看着我长大的，你教我学的游泳，你看过我的身体！我不是那个孩子了，我腿长腰细哪哪都好！你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不说不急眼，说了贺唳炸了，就和一个炸药包似得！
　　扯蛋的屁话！
　　柏之庭用了一个夏天教自己学游泳，泳裤都穿坏了俩，柏之庭还说过，小崽儿真长大了啊！
　　怎么就十四五岁的时候柏之庭能接受自己成为青少年了，二十六七岁了柏之庭又把他打回原形了？
　　“有必要加强一下你的认知了！”
　　贺唳这个小疯子，疯起来什么都不管了！
　　柏之庭奇怪他要做什么，贺唳突然开始脱衣服！
　　这把柏之庭吓着了，哪有在小区外的停车位上脱衣服的？
　　贺唳甩掉身上的外套，这就脱羊绒衫，这手扯皮带那手就往下脱裤子！
　　“贺唳，贺唳！”
　　柏之庭吓得赶紧按住他。
　　这小兔崽子哪哪都好，一言不合就脱衣服这是干嘛呀！这衣服有牙能咬他？
　　庆祝康复酒宴上，贺唳也是这操作，不过是先把自己给捆上他在脱！今天又来！
　　贺唳甩开他的手，裤子拉链拉下来，起身就跨坐到柏之庭的腿上。


第七十二章 没良心的兔崽子
　　柏之庭赶紧给他拢着上衣，别露了身体让别人看到了！
　　“看我！”
　　贺唳又狠又凶。
　　挺着胸膛，抓住柏之庭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我小吗？我哪小？看不清楚你摸！老子除了年纪小你几岁以外，其他哪小？”
　　贺唳有个好身材，一米八的个头一百二十斤，身材匀称，肌肉结实，腹肌分明，腰部毫无赘肉，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这都是一个顶级的帅哥！
　　曾经的一根根能当搓衣板的肋巴骨现在被腹肌包裹，可怜变成性感。
　　泥猴子一样的小黑人洗干净了，现在也白的发光。
　　单薄的小胸脯现在变成结实胸肌。
　　裤子拉链解开了，那半隐半藏的小鸡也变成大老鹰了。
　　眉目长开，身高蹿个，身材性感。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帅哥！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眨眼的帅哥！
　　不能说是小男孩儿了，是个大男人！
　　“看不清楚那就摸！”
　　贺唳抓住他的手往拉链里边塞。
　　摸我，看我是不是还是个孩子！
　　就不信我这么个帅哥，你还能无动于衷，把我当成孩子看待！
　　柏之庭用力抽回手。
　　随后很大力气的推搡贺唳。
　　力气用的大贺唳往后一仰，脑袋撞到了车顶。
　　“滚下去！”
　　粗鲁的用力的推搡开贺唳，这就打开车门，也不管贺唳是摔了还是跌了，能迈出一条腿就奋力往外挣扎，把自己从车子里薅出来，很不容易的站到了车外，不给贺唳伸手抓住他的机会，狠狠地甩上车门！
　　“贺唳！有病吃药，没人陪你疯！一次纵容你第二次我绝对不饶了你！从家里搬出去，滚！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柏之庭气狠了，点着贺唳大骂。
　　贺唳冷哼一声。完全不把柏之庭的话放在眼里。
　　“柏之庭，一切都是借口！你看不上我，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胡闹！今我告诉你，婚姻协议取消，老子不要你了，老子腰细屁股翘嫩赚钱还能骚，没有你这个眼瞎的，我找个比你更好的！我在你这装孙子，我特么找一个把我当祖宗的！老子和你一拍两散！”
　　贺唳的狠话更绝。
　　拢了下衣服，胡乱拉上拉链。
　　“走回去吧你！”
　　一脚油门，车子开出去。
　　柏之庭点着车尾巴的灯，都不知道自己要骂他什么了！
　　贺唳这是疯了，一出出的不知道他能搞出什么事儿来。
　　当街脱衣服要他摸鸟掏蛋？特么啥人能在大街上干出这种事儿？
　　回去后就把他赶出家门。
　　贺唳疯起来十头牛拉不住！
　　车子走远了，柏之庭总不能真的走回去吧。
　　一摸口袋，柏之庭气的都不知道自己改是什么表情了。
　　钱包手机都在车上。
　　他现在想打车都没钱。
　　“没良心的兔崽子，这是哪根筋不多了又抽风！”
　　气的骂人。
　　好在距离家也就三四个路口了，走回去呗，还能怎么着。
　　一边走一边生气，寒风吹来他火气更大。
　　他有高尔夫的球具，他要一球杆把贺唳腿打断，他要贺唳跪在地上承认错误，他要给贺唳俩大嘴巴，这死小子越来越过分了。
　　六婶在家里煲汤，砰地一声门响把六婶吓一跳。
　　贺唳冲进来了。
　　六婶一看贺唳这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脸上火气大盛的样子吓一跳。
　　“孩子，你被坏人给欺负了吗？”
　　这一看就是遇到臭流氓了。
　　贺唳哼了一声。
　　“我就是那流氓！”
　　六婶不敢出声了，他这是耍流氓未遂被人给打了？
　　贺唳怒气冲冲的闯进了卧室，把自己的衣服都丢到行李箱里去。
　　“你干嘛去啊，孩子，你就是要走你也要等你哥回来啊。”
　　六婶拦着，好端端的这是出啥事儿了啊，咋闹这样啊！
　　“六婶，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走了。”
　　胡乱的把行李箱扣上。
　　“你哥……”
　　“你告诉柏之庭，他的手术并不成功，他眼睛还在失明，不仅眼瞎心也瞎！我会给他邮寄结婚喜糖的！”
　　狠话放出去了，拎着行李就走，六婶想追都追不上，一直到了楼下，贺唳早就开车走了。
　　六婶一拍大腿，这可怎么了啊。
　　过了能有一刻钟，柏之庭回来了，冻得鼻尖发红。
　　“之庭，贺唳走了，气呼呼的，怎么了？你们俩又吵什么。多大人了啊天天吵架，你是他哥就不能让让他！”
　　六婶忍不住数落。
　　“让他冷静一下也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柏之庭也没好脸色。
　　六婶还想说啥最后叹口气，能说啥啊，她一个下人柏之庭贺唳尊重她才听她的唠叨，换做别人家哪允许下人说三道四的？
　　“你也冻着了吧，我这就给你端碗热汤暖暖身。”
　　柏之庭泡了热水澡喝了热汤，但是头疼的厉害。被风吹着了，不舒服。
　　也被气狠了，现在想起来就忍不住想揍他，这是贺唳跑得快，跑得慢回家就挨揍！
　　就没看见过比他更气人的小兔崽子！
　　按着太阳穴，疼的实在受不住。
　　止疼药医生建议他少吃，想起驱风油加热能治疗头疼的办法了。
　　拿了驱风油和热毛巾。刚要把驱风油涂抹在额头的时候，想起贺唳了。
　　这办法还是贺唳教他的，很管用，有那么半小时头疼的症状就能减轻。
　　现在教他这个办法的贺唳不知道跑哪去了。
　　贺唳不疯的时候，真的特别的乖巧懂事，体贴入微。
　　柏之庭容易头疼，贺唳就想尽一切办法找小偏方，不打针不吃药见效快的那种，用小本子记下来，平时按摩，头疼的时候帮忙治疗。贺唳在身边的日子，头疼犯得都很少。
　　但现在跑了，拿着行李离家出走了。
　　都不知道他去哪了，估计是回公司去了。
　　柏之庭在额头太阳穴这一圈涂抹上驱风油，把热毛巾放到额头上。
　　六婶进来帮他还了两次热毛巾。
　　柏之庭这才觉得头疼欲裂的感觉缓解很多。
　　让六婶回去休息，柏之庭的手机一响。
　　叮的一声。
　　柏之庭看看时间，恩，午夜零点整。
　　拿过手机，很不意外的有收到了一封威胁消息。
　　---柏之庭，不让你开发二十八号地，你执意不听，那就做好被杀的准备。去写遗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柏之庭冷笑，随手删掉这条消息。
　　从贺唳找上门和柏氏集团要交换地皮，用二十八号地换走柏之庭的八号地开始，柏之庭就开始受到这种威胁恐吓的消息。
　　顺着号码把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
　　去查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是境外的号码。
　　一到零点，这威胁的消息就会发到手机上。
　　一开始无非是让柏之庭不要交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就是威胁，如果交换，让柏之庭死无葬身之地。
　　柏之庭无所谓，但是坚定了必须把这块地换过来的决心。这二十八号地有问题的话，贺唳要开发二十八号地投资建厂，贺唳也会被威胁恐吓。贺唳年轻莽撞，真要被害了呢，谁知道这幕后黑手会做出什么？
　　但在商言商，柏之庭也不能吃亏啊。这种小伎俩不当一回事吧，他恶心你。当回事儿吧，也觉得小题大做。再说了也不能让贺唳知道这里边有事儿，贺唳偶尔发疯无法把控，但是大多时候很乖，对柏之庭那是一千一万个好。
　　柏之庭担心贺唳根基不稳遭人暗害都报仇无门。就像他，他车祸到现在不也没查出什么，他可算是本地的第一大户人家，不也无计可施吗？贺唳出事的话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不动声色，假装在商言商，和贺唳周旋谈判，给公司争取了利益后，也把贺唳从这件事里摘出去。成功地把危险转移到自己身上。
　　转移到自己身上也有好处，抓住这个线索一路追查，顺藤摸瓜也许能查找到害他出车祸的凶手。
　　消息每天都发过来，命令柏之庭不许开发二十八号地。
　　他说不开发就不开发了？给个棒槌就当认针？这不是小瞧人嘛？他柏之庭风里雨里大风大浪见识过多少，比这更激烈的威胁都见识过，能被这点事儿吓住吗？
　　完全不当一回事，柏之庭照样开发，并且拉上孟延，一起开发二十八号地。开平健医院的分院区！
　　这威胁消息前几天发来的消息是，**！附赠六婶贺唳的照片。
　　柏之庭躺在床上，突然笑了下。
　　这要是换做以前，他孑然一身，遗嘱都写好了，死磕到底，不可能妥协的。
　　可现在再把贺唳卷进来了，柏之庭就没办法在做到无惧生死。
　　他可以不怕死，他担心贺唳会出事。
　　谁也不是铁石心肠啊，美得好的谁能看不到？
　　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热情奔放，执着炙热，永远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你，一天抗拒，他乖巧懂事的给你热敷按摩头。第二天排斥，他抱着一束玫瑰花接你下班。第三天漠视，他委屈的控诉你欺负他。
　　日夜相对，你可以假装不动心一二三天，可一周后，你下意识的就开始关心重视他了。
　　康复后的庆祝酒宴，贺唳告白，不接受那是真的没想到。


第七十三章 解除婚姻声明
　　这段时间住在一起，贺唳的心思明白在脸上，能无动于衷吗？那才是骗人的鬼话。
　　可他现在不敢把贺唳卷进来。
　　签了婚姻声明，贺唳就和他捆在一起了。现在潜伏在暗处的敌人把报复范围扩大到了贺唳身上。
　　只有解除婚姻声明，只有把贺唳摘出去，和自己毫无瓜葛，贺唳才会安全。
　　不能和贺唳说实话，说我被威胁可能有生命危险，贺唳会做他的保镖，生意都不管了始终保护他。那就是把贺唳给害了。
　　孟延的质问，你为什么不喜欢贺唳？能和孟延说，咱们合作开发的那块地有点问题，我现在没办法接受贺唳，我怕害死他。这话不能说，说了孟延可以和他同仇敌忾但是孟延家里肯定不同意，这生意就黄了。
　　现在柏之庭的想法就是，把贺唳逼走，解除婚姻声明，开发二十八号地的同时，查找到潜藏的凶手。解决凶手。这不就行了吗？
　　又能保全贺唳，又能继续赚钱开发不影响投资。
　　要说在这件事里最对不起的，只有孟延。但是孟延是他好友，孟延就算是知道被骗了，也不会撤资。只是
　　孟家肯定发难。再说幕后黑手解决掉的话，孟家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他这处处为贺唳考虑，就担心贺唳被卷进来，拒绝贺唳的追求，至少现在不行。可贺唳不领情。
　　急眼了就疯，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今天这事儿，也算顺势就势，逼走贺唳。贺唳就远离危险区，他只要好好的开发八号地就可以了。
　　明天再寻个由头送走六婶。
　　全家就自己一个人了，来吧，出招吧！咱们豁出命去死磕，看谁把谁给搞死！
　　“不知道好哄不好哄啊！可别让我赔了夫人折了兵！”
　　柏之庭低喃着。
　　翻个身，哎，有苦说不出，有些憋屈的慌。
　　但不后悔，他这么做是在保护贺唳。
　　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因为自己出国不管不问吃了那么多苦，不能让他在担心害怕为自己豁出一切去。
　　保他平安，护他周全，等事情过后，好好的追求他。
　　“真帅。”
　　柏之庭笑了下，想起贺唳跨坐在腿上，又美又凶带着一股子疯劲，撩人的夺魂摄魄，扑面而来强势的魅力，震撼人心啊！
　　那时候他心脏就像有一头小鹿磕了药，要一头撞死在他心房！
　　咚咚咚的跳的都快从嘴里蹦出去了，他很努力的控制才没有去摸摸那结实的腹肌，想看看小鸡变成大老鹰没有。
　　贺唳穿着厚重的睡袍掀开被子。修长的大腿往自己身上一压，袍子滑了下去，贺唳对自己笑的魅惑，贺唳拉过自己的手往腿上摸。
　　从膝盖摸到了睡袍内，没有那三寸小布料只有触手滑腻**。
　　贺唳腰部用力再次跨坐到自己身上，厚重的睡袍像是花儿一样绽放，从肩膀处滑落露出了胸膛，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就这么欲盖弥彰的盖着重要部位，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笑着凑过来，气息炙热的吹着自己的耳朵。低哑性感的喊了一句，哥……
　　“之庭？”
　　柏之庭猛的惊醒，下意识的看向床边。并没有看到贺唳。
　　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个梦。
　　“之庭？上班快迟到啦，怎么还不起来？是不是不舒服了？昨天冻感冒了吗？之庭？你说句话啊，你是不是晕过去了呀！”
　　六婶在门外着急的敲门，喊着柏之庭。
　　“没有。我睡着了。这就起！”
　　柏之庭赶紧回应，不然六婶会冲进来的。
　　“起来吧啊，下楼吃饭了！”
　　六婶再次叮嘱。
　　柏之庭喘了两口气平复一下情绪，掀被起来，身体一顿。
　　“靠。”
　　那么斯文的人，也骂了脏话。
　　拿着新的内衣裤去洗澡了。
　　坐到饭桌前，柏之庭喝了点咖啡。
　　“六婶，这几天我估计会很忙，家都不回了。你要不趁这几天回老家看看？”
　　“那你吃饭怎么办啊？”
　　“我在公司，饿不着我。”
　　“本来我也想和你说说要回家去两天。既然你忙了，家里也没啥事儿，那我就回去几天。你啥时候回家了就提前给我打电话。”
　　六婶也没在意，这是经常的事儿。
　　“好。我让人接送你。”
　　贺唳走了，六婶也走了。
　　柏之庭放心了。
　　柏之庭到了公司第一件事，喊来齐秘书。
　　“发布一条声明，我和力鸣高科的贺唳总裁因为性格不合解除婚姻声明，虽做不成伴侣但是一辈子亲人。”
　　齐秘书一惊。
　　完了，贺总柏总悲剧了。
　　就连这声明都官方的让人无力吐槽。
　　柏氏集团要有多少磕cp的员工伤心啊，她们认为这是总裁对总裁，强攻强受，做在谈判桌前俩人唇枪舌战，回到家里被窝内也要唇枪舌战。在合同上寸步不让，回家生气不理对方，克扣对方零花钱做为补偿。今天你在谈判桌上占了上风，半夜我要在床上驰骋沙场做你的王！
　　怎么磕都超级甜！
　　贺总每次来公司谈生意，都会给柏总送点小礼物，一枝花，一点小点心，一个按摩小靠垫啥的。
　　贺总下班早也会来公司接柏总，会拥抱柏总，会给柏总拎包，会询问柏总要不要去约会。
　　贺总那么帅，对柏总有那么体贴入微，柏氏集团好多员工都喜欢贺总。
　　就盼着吃喜糖了，俩人解除婚姻声明了。
　　齐秘书叹气，只好去执行。
　　这则声明一发，就像插了翅膀飞到贺唳耳朵内。
　　在柏氏集团的官网上，有这么一则声明，下边好多人大哭，说着不要啊！
　　贺唳气的摔碎了手里的杯子。
　　“你若无情我便休！看不起谁呢，谁玩不起？不就解除声明吗？解！”
　　---伴侣做不成，亲人没血缘。自此后形同陌路，各自安好。
　　两份解除婚姻声明，前后不差五分钟，全都发出来了。
　　悲剧妥妥的了。
　　天造地设的一对，霸总对霸总，明明是携手一起赚光所有的钱，现在各奔东西了！
　　事实证明这商场只有利没有爱！
　　残酷的商场啊！
　　柏之庭没有关注这件事，而是去找了他的堂兄，柏震宇柏裕丰。
　　这兄弟俩都在做官。
　　他们哥仨虽然转了两三个圈才算得上堂兄弟，但他们哥仨关系不错，是现在柏家这三家的代表性人物。
　　柏之庭把这段时间收到的恐吓消息打印出来，给兄弟俩看看。
　　柏震宇眉头一皱。
　　“报警了吗？”
　　“这是威胁恐吓，必须要报警抓住他。”
　　柏裕丰也坚持。
　　柏之庭摇头。
　　“我查了这个号码的所有消息，都没有什么线索。报警也没什么用。”
　　“不能让他逍遥法外。这是潜在的敌人！”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放出来的话是警示，不能不当回事。”
　　这哥俩都皱起眉头。
　　“振宇哥，这二十八号地是怎么回事？”
　　柏震宇叹口气。“说实话，弟妹吃了亏，人家文字玩得好啊。”
　　柏之庭也点头，是这个意思。贺唳是有点被骗了。
　　招商引资给的条件很好，又是免税又是给安排地方建厂。
　　二十八号地地方大，但投资也要很多，低洼不平容易受淹。人家强调的是面积大，地理优越交通发达，巧妙的掩藏了缺点。
　　贺唳也是着急搬家这二十八号地不满意，也认了。
　　“经济开发区都是提前政府部门安排好的，重工业搬离主城区，每一块地皮都很好。全市能有多少重工业？达到标准的企业又有多少？所以这开发区一直没有真正的发展到鼎盛，本市的搬离过去，外边招商引资的，逐渐的让开发区兴盛起来。”
　　“这二十八号地一来是尾端，地理位置不太好，二来低洼，夏季受影响。后来又有一件事，这二十八号地就等于无人问津了，谁都不要。这块地啊，本来的主人是一个叫唐茂的人。”
　　柏之庭神色一惊。
　　“十年前那辉煌一时的唐家公司老板？父亲是城建局的，母亲是银行的，家族庞大，贪污受贿利用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欠了银行五个多亿，最后父母被带走唐茂下落不明据说逃往国外了？”
　　唐家被查紧跟着唐家生意全部被查封。一夜之间显赫的唐家就这么没了。
　　“对，这二十八号地就是唐茂和他父亲非法所得产业之一。是非法所得，但是唐茂是手续齐全拿到这块地的。这块地随着唐家覆灭就归了政府。”
　　“这很正常。非法所得被查没财产。”
　　“后来，二十八号地也经过两个商人的手。但是也就是意向，都没有成功。这就到了第三个人，第三个商人就要办手续了，这个商人死在这二十八号地内。从那以后，二十八号地再也无人问津。没人要，算得上凶地了。这一点，政府部门压着消息呢，也就是很少的一些人知道。所以说，弟妹被招商引资来，要了二十八号地，吃亏了。”
　　柏震宇说完，柏裕丰接着开口。
　　“本来我们也想提醒你的，但是你要和平健医院开分院区，医院本来就有太平间，这死个人算不上什么了，太平间要有多少死人啊？”


第七十四章 魔法打败魔法
　　“再说经过考察的，那经济开发区就少一家大型医院，开在那肯定发展的很好。这是你问到我们头上了，我们才告诉你，对你生意没影响。”
　　柏震宇点头，是这个道理的。
　　柏之庭抓住重点。
　　“第三个商人是怎么死的？自然死亡？被人害死？”
　　“害死的。三年前的事儿了，这商人半夜的飞机到了本市，他和秘书一块来的。和秘书一块住进了酒店，但是第二天死在二十八号地了。有个小毛贼去自首，说他是见财起意，杀了商人并且抛尸。但谁信呢，一定就是假话。可这个案子从快从速从重的解决了。”
　　“前两位商人为什么没要这块地？”
　　“据说和你一样，也受到了威胁。第三个商人不信邪，执意收购这块地。才出了人命。”
　　“这块地为什么不能开发？”
　　“这都是小道消息了，唐茂家被查抄的时候，并没有查抄出多少东西。无非就是名贵木器，古董字画，奢侈腕表什么的。但是唐家家大业大多少年了，唐家人丁兴旺的，在各个部门都有他家的人，唐家在海外也没账户。据说唐茂他爸给批一块地受贿在五百万起，他爸做了十二年的高官。他妈给批贷款要回扣，金额也很大。粗略统计，他们夫妻至少贪污了八九个亿的赃款。钱呢？花了？买什么了？东西呢？没有几套房产，车子也不多，查没财产也不多，存款也没有，钱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藏在冰箱里吧。就是没找到！”
　　“这夫妻俩有一个爱好，喜欢黄金。”
　　这哥俩对柏之庭一挑眉，你懂了吗？
　　“不太可能吧，二十八号地下边有金库啊？这么玄幻吗？我这是一不小心挖到金库了？什么运气？太好了吧！”
　　柏之庭不太相信。
　　这要多好的运气啊。交换来的地皮，贺唳倒贴他五千万不说，他还能挖出一个小金库？这是财神爷追着给钱花，不要都不行了。
　　“谁知道呢，反正当时警局用金属探测器一寸寸的扫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柏之庭哭笑不得了。
　　“大哥你玩我呢？”
　　说了一个小金库诱惑人，又说现实给打击了。
　　金属探测器都没找到那肯定没有了。
　　“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二十八号地多一些神秘感。”
　　“不对，如果什么都没有，怎么我会接到这种威胁恐吓？谁在威胁恐吓我？难道是逃走的唐茂？”
　　柏震宇柏裕丰思考一下，表示不太可能。
　　“唐茂逃走了，他回来肯定被抓。那不是判几年的事儿，那是死刑啊。他不仅贪污受贿，他还圈养打手，属于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做了很多杀人越货的事情。他不敢回来的。”
　　“唐茂有什么直系亲属吗？孩子老婆兄弟姐妹？”
　　“有孩子老婆吧，那时候好像是他老婆还在哺乳期，兄弟姐妹没有。但是唐家人多，唐茂的公司也属于家族企业，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在公司上班。唐茂一家被查，唐家一口气抓走了小二十个人，唐家就此也没落了。”
　　柏之庭若有所思。
　　“你车祸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柏裕丰追问。
　　柏之庭摇摇头。
　　“毫无头绪。”
　　“别着急，总会露出马脚。这样吧，我把你被威胁的事情告诉警局，让他们查一下最近这段时间进出港口的人，会不会是唐茂易容假扮混进来了。”
　　“进出小心点。尤其是你二叔那，你三姑被抓进去，你二叔还挺高兴的。听说他侵占了你三姑的生活费。什么事儿他都做。”
　　“好的，我知道。”
　　“公事说完了，你和弟妹怎么回事？”
　　柏震宇也看到了声明。“虽然说当时是迫不得已，但这才几天？这么草率的解除婚姻关系合适吗？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我是怕把他卷进去，跟踪着我出危险。”
　　“没和他说实话吧？我看了你们俩的解除婚约声明，一个比一个暴躁。哪有把感情当斗气的道具？他年纪小你还小嘛，有话当面说，别真的结怨了。关键那孩子那么喜欢你！”
　　“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锋芒毕露的，你把他惹急眼了，我看那小子收拾你，你能怎么办？”
　　当哥哥的不省心，给柏之庭提醒，别把感情当儿戏！
　　柏之庭想说，他已经急眼了，疯了两回了。
　　“你这解除婚约关系，马上就有人来和你相亲。你自己掂量着办吧。别最后落一个渣男的名头。”
　　“我觉得弟妹会揍他！”柏震宇有些幸灾乐祸。“他康复酒宴上你看弟妹那盛气凌人宣布主权的样子，把石家爷俩损得体无完肤。不好惹的。”
　　柏裕丰也笑出来。“老弟啊，你顺风顺水这么多年，在感情上可别栽了跟头！”
　　“哎，我找你们讨论正经事的，你们俩可好，轮番捉弄我。有这样做哥哥的吗？”
　　柏之庭起身。
　　“被你们打击了，不请你们吃饭了。我先回去还有事儿。”
　　“一切小心！”
　　“想想那死的第三个商人，不是让你退缩，是让你时刻警惕。”
　　柏之庭谢过两个兄长，虽然他们算是一个老太爷的重孙子了，但堂兄弟的关系一直很好。
　　柏之庭回到公司，却没有马上开始工作。
　　叫来了齐秘书。
　　“你查找一下十年前的唐家公司，唐茂的所有亲戚，只要不出五福的亲人名单，职业，现居何处，我要详细资料。”
　　“时间有些长了，我估计要多花几天的时间才能整理出来。”
　　“没关系。越详细越好。”
　　“好的，我这就去办。不过，柏总，夫人惹事了。”
　　齐秘书有些为难。
　　柏之庭一愣，贺唳干嘛了？
　　把李健康暴打一顿的事儿被发现了？
　　“其实这事儿也不怪贺总。中午的时候，贺总和公司的同事去餐厅吃饭。好巧不巧石家老爷子也和老朋友小聚。贺总没说什么，假装没看见就坐下了。谁知道石老爷子提高音量指桑骂槐的嘲笑贺总。说贺总不自量力，占着鸡窝不下蛋，被人甩了活该，喜欢男人脏死了，一个大男人和女人抢男人不要脸，把恬不知耻当成荣耀，这些话不堪入耳。贺总没忍住。”
　　“把人打了？”
　　柏之庭觉得贺唳干得出这种事情。
　　他敢一拍桌子站起来把石老爷子暴揍一顿。
　　不管是老头怎么缺德带冒烟嘴巴臭的吃了大粪一样，二十啷当岁小伙子打一个七十多的老头，那就没理。
　　“没有。贺总不走寻常路，贺总搂住石老爷子的脖子，说啥要和石老爷子谈祖孙恋，就喜欢石老爷子一脸褶子嘴毒不积德老不死的样儿，说着就噘嘴要亲石老头儿，老头儿七十多了没经历过被非礼这种事儿，大骂贺总的同时用力一推贺总，贺总没怎么样，石老头儿摔了一个屁墩，把骨盆摔裂了。”
　　齐秘书想笑还憋着，很想对贺总挑大拇指，已魔法打败魔法吗？贺总这一波真的是蛤蟆跳脚面不咬人恶心人！
　　把石老头儿给恶心到医院去了。
　　柏之庭倒抽一口气，贺唳这是疯了吗？疯劲还没过去呢？
　　“石家不依不饶，非要贺总道歉并且要贺总去伺候照顾石老头儿。不然就联合其他公司抵制贺总！贺总说，除非老石头儿给他磕仨头说错了，不在满嘴喷大粪诋毁人了，他才会去照顾石老头儿。”
　　“贺唳说的没错。”
　　柏之庭站在贺唳这一波。
　　贺唳这要求并不是过分啊，是老石头儿嘴巴不干净主动招惹的，先撩者贱，石老头儿犯贱，受了伤，不能倚老卖老吧，年轻人也不是有罪的啊，不能任由欺负。
　　齐秘书就知道柏总肯定偏向贺总。
　　“但是，石家已经找了不少公司，要抵制贺总了。还找到了本市的商协会，要求会长给他们做主。还要举报力鸣高科，说力鸣高科偷税漏税啊，要爆料力鸣高科老总涉嫌暴力殴打虐待欺负七旬老人，要把贺总送上热搜。一旦这事儿发酵了，对贺总很不利。”
　　“力鸣高科怎么做的？”
　　“力鸣高科说，放马过去，他们会接招的。”
　　“脚跟还没站稳，这就结仇。真不知道是不是缺心眼。”
　　柏之庭叹气，这事儿他要管啊，总不能让贺唳真吃个哑巴亏了吧。
　　“你帮我买些礼品我去看看石老爷子。”
　　齐秘书去办了。
　　柏之庭换了一身衣服，火气上涌。
　　就给他找事儿，一天天的忙不过来，还要给贺唳擦屁股！
　　不过在这也不怪贺唳。
　　早就想到接触婚约声明会有一定的负面影响，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对贺唳的冷嘲热讽就到了。
　　柏之庭怀里抱着一束鲜花，秘书跟着拿着一些营养品，去了医院看望石老爷子。
　　这上了岁数一个屁墩就能摔坏盆骨大腿骨，还非常不容易恢复。这点骨裂的伤，在年轻人身上也就一个月的事儿，人老了，身体机能不行了，怎么也要三到半年。
　　石老头儿看到柏之庭来了，一甩头侧过脸去，不搭理柏之庭。


第七十五章 护犊子
　　石小姐在病房呢，看到柏之庭来了很激动，赶紧拢了下头发，娇滴滴含羞带怯的到了柏之庭面前。
　　“柏先生。”
　　“石小姐，你爷爷怎么样了？伤的严重吗？”
　　柏之庭客气礼貌，和石小姐保持两米距离。
　　“怎么不严重？他今年七十二了，摔一跤半条命都没了！”
　　从门口走进来石总，石小姐的亲爹，摔伤那可恶老头的儿子。
　　五十来岁，甩着个大肚子，一脸的横肉。
　　看到柏之庭有些恼火。新仇旧恨的都涌上心头。
　　他这不成器的闺女对柏之庭死心塌地，柏之庭百般拒绝无视，全家都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天天为了柏之庭伤心难过，舍不得女儿哭泣，石家托关系，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托了一遍，就想让柏之庭同意和他们女儿相亲，恋爱，能成一家人。
　　柏之庭一口八个回绝，无视就算了，还和一个男的搞在一起，这不就是再说，你女儿比不上一个男人吗？这不是侮辱石家吗？
　　奈何女儿不争气，就入了魔似得。
　　婚姻不能强求，算了就算了。
　　但今天把他爹给摔着了。
　　一个贺唳，抢走了柏之庭，害的女儿单身。害了老父，摔了骨盆下不了床。
　　问题根源都在柏之庭这。他要早点答应和石家姑娘结婚，那会有这么多事儿。
　　“柏总，你来做什么，这里没你什么事儿。”
　　石总有些明知故问。
　　“贺唳误伤了石老先生，我来看望老爷子，希望老爷子早日康复。”
　　“柏总，事儿不是你干的，你没必要来。我和你也说不上，你让贺唳来。”
　　石总坚持，贺唳不赔礼道歉这事儿没完！
　　柏之庭淡淡的。
　　“打了孩子家长就要出现。自然孩子犯了错，家长也要出面解决。”
　　“你和贺唳不是解除婚姻声明了吗？还这么长情呢，没关系了还给他擦屁股啊？”
　　石总言语嘲讽，质问着柏之庭。
　　“贺唳是我带大的，就算是婚姻不继续，我依旧是他的大哥！他做错事你可以和我说，咱们寻找一个解决的方法。”
　　柏之庭客气的告诉石总，你别为难贺唳，有事儿朝我说。
　　“柏总，我知道这事儿和你无关。但是既然他是你的未婚夫，好吧，就算是解除了婚姻声明，你曾经的未婚夫，就像你说的，你把他带大，你教育他长大，你就没教他什么叫尊老爱幼？什么叫礼义廉耻？什么叫赔礼道歉？是他顽劣不堪没学会，还是你压根就没教？”
　　这叫倒打一耙。
　　柏之庭笑了下。
　　“事情总要讲究因果关系。他要无缘无故跑过去把石老爷子撞翻在地，这是我们责任，可据我所知，贺唳并没有主动挑起战争，石总，原因在你这不在他那！”
　　“柏之庭，我一直认为你是个人物，现在我算看明白了，你这是偏心眼骗到胳肢窝了。都没有道理可讲了？你们还讲不讲理啊！”
　　石总差点蹦起来，没想到柏之庭偏心到完全不承认错误的地步。
　　“都说有熊孩子，必然有熊家长。我算开了眼了，还真是这么回事！”
　　石总这就有点嘴里不干净了。
　　柏之庭点点头。“看到石总，我也赞同你这个看法。”
　　意有所指的看看石老爷子，看看石总。
　　别说我，你们家比我们家的更熊。老熊家长才有你这熊儿子。
　　石总砸吧一下回过味来，顿时肉眼泡都瞪开了！
　　“柏之庭，你是来求和的还是来挑事儿的！你柏家家大业大，我们石家也不是小门小户，打伤我父亲不赔礼道歉还在这一再拱火，咱们法庭见，我把这事儿搞大，力鸣高科别想开下去了！”
　　“我找到了餐厅，也拿到了视频，里边声音对话都很清楚，画面清晰，你可以发到网络，我也可以让舆论发酵，我也只想要一个公平公正，但事情闹大被牵扯的不单单是力鸣高科，石家也脱不了关系。你想想你父亲说过什么，你想想现在同性婚姻都合法化了，你得罪同性群体，后果是什么。需要我帮你找几个嘴贱得罪同性群体被逼道歉的事件吗？”
　　柏之庭不躁不急，不管石总怎么咆哮，他声音起伏都不会很大。
　　话音一落，身边的秘书快速的递上了平板，上面全都是同性群体维权的事件。让石总好好看看别装无知。
　　孩子，女人，同性群体，LGBT群体被歧视侮辱，会引起很大的连锁反应，会被围追堵截，会被声讨。
　　店被砸车被毁家里泼红漆祖坟都能给刨了。
　　耗子窟窿都给你撅了家里养的狗都要给两巴掌。
　　柏之庭眼神平静，无视石总的威胁，闹大吧，两败俱伤这是下策，很可能石家先被毁于一旦，信誉被毁名誉损失，生意都跑了，损失惨重的很。
　　石总气得咬牙。
　　“爸爸，你和之庭哥哥好好谈谈。之庭哥哥，我爸爸也是太担心我爷爷了！”
　　石小姐在中间打和，急的有些手足无措，担心矛盾积累的过度，她就彻底没希望了。
　　石小姐推了推石总，石总也明白女儿的心思。
　　强行压着火气。
　　“去外边的休息间吧，这事儿必须说开才行。”
　　柏之庭赞同，对石老爷子微微一鞠躬。
　　“您好好休息。祝您早日康复。”
　　随后跟着石总去了外边。
　　总要有一个解决的方法，但不能让贺唳稀里糊涂的吃亏了。
　　石小姐追上来，和石总耳语几句。
　　随后脸色发红的看看柏之庭，娇羞的回到了病房。
　　到了休息室，石总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了，手下泡了一壶茶，石总还亲自给柏之庭倒茶。
　　柏之庭也没客气，享用这杯茶。
　　“你父母去世得早，那场事故带走你的父母，我也痛失好友，你爸和我关系不错，私下里你喊我一声叔叔也应该的。”
　　柏之庭也不搭茬儿。
　　“之庭，我也算看着你长大，你一直很优秀，就是有时候分不清好坏人，你心肠太软了，这在生意场可是大忌。你……”
　　石总这还以长辈人的身份开始说教了。
　　柏之庭有些听不下去，心里话的你算老几你在这面前说三道四，够格吗？
　　放下茶杯的动作有些大，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石总。
　　“石总，话题有些远了，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
　　“让贺唳过来赔礼道歉，让贺唳伺候老爷子直至康复。我们石家就会原谅他。也不会把这件事闹大。”
　　柏之庭冷哼一声。
　　“是石老先生率先口出狂言侮辱谩骂，惹是生非的，怪不上贺唳情绪激动。再者说，不是贺唳推搡造成的，是石老爷子推搡他自己站立不稳摔伤的。按理说贺唳才是受害者。石老先生这事儿和满大街碰瓷儿的没什么区别。”
　　先撩者贱，石老头儿自己犯贱摔伤，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我爸爸怎么率先引战了？怎么侮辱谩骂了？指名道姓了吗？点着贺唳的鼻子骂的吗？没有吧。几个上年纪的老人看不惯某些社会现象发表一下看法就不行了？我看过捡钱的没看过捡骂的。是贺唳控制不住脾气主动上前。”
　　石总也有一套说辞。
　　柏之庭差点气笑了，没有十年脑血栓说不出这种缺了大德的话。
　　“我的老父亲七十多了，俗话说七十不打八十不骂，怎么就挨了这么一下？你爷爷在世的话，你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这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就是不行，缺少家教和最基本的良知。”
　　“石总，你不要攻击他。你这意思是法不责老？倚老卖老的多了，这岁数作奸犯科的也不少。别拿出身说事儿，那是他愿意的吗？还不是有不负责任的爹妈害了下一代？再说了，那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你说他缺少家教，那就是我没家教了？”
　　柏之庭很不悦，压着火耐心在这调和，而不是任由别人攻击贺唳。
　　贺唳是疯过两次，但那也只是在自己面前，平时这小子通情达理，对六婶对上年纪的人都很尊重。
　　我一手养大的孩子，我可以打骂，我可以教训，别人不行！说他不好都不行！
　　这就是柏之庭的意思！他护犊子！
　　“之庭啊，你都和他解除婚约了，你何必在处处维护他？”
　　“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深厚，有浓厚的亲情在里边。石总，他是我弟，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儿算了吧，彼此都有错，没必要闹得满城风雨。”
　　石总想了下，点头。
　　“也行，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的弟弟也是我的侄子，当叔叔的不会计较。但是……”
　　柏之庭明白，但是以后才是重点。
　　“你看你也解除婚约了。你现在也是单身一个人，人嘛都要结婚的。娶个女人比男人好太多，至少生儿育女你也有一个圆满的家庭。”
　　石总凑近柏之庭。
　　“大侄子，我想你也很想有个家吧，儿女双全妻贤貌美的家庭。你手术的时候，你二叔三姑对你的财产虎视眈眈，巴不得你死了财产给他们呢。就这一件事你也该把婚姻提上议程，娶个好妻子结婚生子。”


第七十六章 柏总人真好
　　“你看我女儿，学历高，长得好，脾气好，个性温柔，贤妻良母型的好姑娘，对你更是死心塌地。喜欢你好多年了。你看啊，你要是和我女儿谈恋爱确定关系了，那你就是我的未来东床快婿，贺唳那就是我们石家的亲戚，亲戚里道的就不存在矛盾。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你说，这办法怎么样？”
　　不把这件事闹大，息事宁人的好办法就是，让柏之庭和石小姐成其好事，成全石小姐的痴心，石家和柏家也算强强联合，贺唳的事儿也就过去了。
　　柏之庭一笑。
　　也凑近石总。
　　“我也有个解决方法，能圆满解决这件事。”
　　“说来听听。”
　　“石总在外养了私生子的事情家里不知道吧，你说我要告诉你老婆，你那娘家强势的石夫人会不会和你离婚？顺便分走你一半的家产？”
　　石总脸顿时僵住了。
　　“我听说石夫人那也是一名可敬的女子。石夫人第二次怀孕就在十年前，是个男胎，可是石总那时候公司不景气欠了不少钱，石夫人帮你逃走不受债主追债，被对方推搡下楼摔的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在做母亲的机会，你跪在石夫人面前赌咒发誓不出轨不要私生子的。可短短十年你的私生子都要上小学了。你对得起你的夫人吗？你家会乱成什么样？你那个大舅哥会把你打成什么样？你家乱了，你还有心思搞垮力鸣高科吗？”
　　柏之庭也坏啊，不可能受石总的威胁，反过来压制石总，笑的得意。
　　“石总，这事儿算了就是最好的解决结果。不然，你那小老婆和私生子，今晚就出现在你家。”
　　“柏之庭！你太阴险了！”
　　石总的脸都成猪肝色了，气的都紫了。
　　“小事儿而已，不要用婚姻来捆绑我。能谈就谈，谈不好掀老底儿那就不好看了。”
　　石总的拳头都捏紧了，牙咬的咯咯作响。
　　“这事儿能算了吗？我觉得可以。石总也这么认为的吧。好，既然达成共识，那我就不久坐了。”
　　柏之庭胸有成竹，石总肯定会妥协的。
　　起身扣好了西装扣子。
　　“祝石老先生早日康复，医药费我会缴足。祝石总生活幸福，男女都一样别执意要男孩儿，别作对不起为你吃苦受罪发妻的事情。告辞！”
　　石总没说啥，还在那僵着脸气的浑身发抖。
　　柏之庭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往外走。
　　没点对方小辫子怎么能说话那么硬气？来这一来探望，毕竟老头摔伤了。二来就是通知这事儿和解。不是讨论，是通知。他做了准备而来的，保证一切事情都会顺着自己的心意去解决，看吧，很圆满吧。
　　打开休息室的门，病房的门也打开了。石小姐走了出来。
　　一个走廊斜对面的房间，估计是石小姐听到这边开门声了。
　　石小姐看着柏之庭就忍不住欢喜，喜欢柏之庭，喜欢到看到就脸红小鹿乱撞。
　　快步过来。
　　“之庭哥哥，你和我爸爸谈的好嘛？”
　　娇滴滴的。
　　“谈得很好。这件事已经解决了，石小姐不用担心。”
　　石小姐一听还以为有戏呢，脸更红了。
　　“那，我，我们……”
　　“石小姐，我喜欢男性。”
　　柏之庭公开了，他现在喜欢的是男性，长相精致帅气身材极好会发疯诱惑人会委屈哭的人心酸会豁出一切对自己好的男性。
　　石小姐别做梦了。
　　石小姐的脸刷的就白了。
　　“石小姐，我在多句嘴，结婚不是女性唯一的选择。搞事业赚钱才算明智。你不要太恋爱脑了，上班工作多学习怎么经商管理，做个商场女强人，为以后接管你爸爸的公司做好准备。把钱和公司抓在手里，别让人抢走属于你的财产。”
　　柏之庭很婉转的提醒石小姐，不要让私生子有可乘之机。至于能不能明白那就看她自己的了。
　　微微欠身，绕开石小姐走了。
　　石小姐被打击的靠在墙上，开始哭。
　　她有些听不懂柏之庭的意思，她只知道就算是贺唳离开了，柏之庭也不可能喜欢她的！
　　有那么点万念俱灰的意思了，石小姐哭的梨花带雨啊。
　　这事儿没有发展起来，贺唳都做好了和石家死磕的准备，石家大话放出来了，让力鸣高科在本市无法立足！
　　贺唳哼了声，听你在狗叫！
　　搞啊，来啊，互相伤害啊。我皱皱眉就是你孙子！
　　但是等了一天多，啥事儿没有。
　　凌阵要做手术了，贺唳去医院看凌阵，顺便说起这件事。
　　“是柏总帮你把事儿摆平了。”
　　凌阵听说这事儿一点都不意外，还能给贺唳答疑解惑。
　　“啥玩意儿？”
　　“孟延又来我的病房巡视了，就说你惹事了，把老石头给打了。又说这事儿解决了。然后孟延就问我，你们发表解除婚姻声明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为什么柏之庭一再的护犊子保护你为你平事。如果是闹脾气解除婚姻声明，就说你们俩闲的搞事儿玩呢。让我问问你是不是真的，是真的他就开展攻势追你了。”
　　“柏之庭帮我摆平的？”
　　贺唳也有些难以置信，上午发的解除婚约声明，下午柏之庭帮他平事，柏之庭什么意思？
　　“我敬爱的贺总，求你不要惹事了。”
　　凌阵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说。“这幸亏是有柏总帮你把问题解决了。要是没有柏总，咱们初来乍到，这个商业圈还没有彻底融入进去，你上来就得罪人，很容易吃亏的。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怎么这你也站稳脚跟和各方面都打好关系以后，你在耀武扬威啊。”
　　“我没有，是他主动惹我的！”
　　贺唳有些委屈，真不是自己主动惹事儿，石老头儿这糟老爷子嘴贱的很，说的那话都不堪入耳，什么搅屎棍子娘炮不算男人的二椅子，神经病变态被人甩了活该！怎么怎么的谁听了不火大。
　　“柏总能帮你摆平这一件事，总不能以后处处都让人家帮你摆平吧。解除婚姻声明了，按理说你们是没关系了，别人要问一句，你们什么关系？柏总也师出无名，你也不能一直依赖他啊。打铁还要自身硬，你强悍了做大做强各方面都打理的很好，谁还敢小瞧你。”
　　凌阵特别理智，分析的条条是道，句句在理。
　　贺唳低着头听着，凌阵在人情世故上比他好很多。
　　“不是说别人欺负到头上让你忍气吞声，而是换一种方式报复回去。就这糟老头子的事儿，你非要抱着老头儿啃，要非礼他，他能不跑吗？躲闪不及肯定摔倒。你平时骗柏总的招都哪去了？装可怜装哭的，你装嘛，录下来发到网上去舆论发酵，让这老头吃尽苦头！”
　　贺唳噗嗤笑出声，凌阵坏起来点子也好多！
　　“四两拨千斤的招儿你有多少？别一生气就什么都忘了。疯起来不管不顾。”
　　老朋友了，彼此太了解，所以知道贺唳真的火大不计后果发飙，冲动可不行。
　　点点头，他记得啦。
　　凌阵好奇的凑近贺唳。
　　“你和柏总真的分手了？”
　　“如果是你，面对一个要强暴你的人，你要不要分手？”
　　贺唳这话成功的让凌阵倒抽一口冷气。
　　“也不能这么说，我逼着他把我睡了，他没敢，吓跑了，把我骂了一顿。话赶话的我也恼羞成怒下不来台了和他大吵一架，今天就解除婚约声明了。我搬回公司了。”
　　“那，就这么刺激了，俩人滚不成一被窝变成滚出对方生命，他怎么还帮你啊？”
　　“他啊，心软，长情呗。”贺唳也不在乎家属不能上病床的事儿了，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的有些无力。
　　“毕竟一起长大的感情在这摆着，他对现在的我很失望，对小时候的我充满心疼。他父母早亡，我压根就没爹妈，两个孤苦无依的人报团取暖那么多年，他把我当成他的责任，他儿子他弟弟，习惯了这种模式，所以再怎么恨我，他也不允许我被欺负。”
　　虽然吃惊但仔细琢磨一下柏之庭的人品就明白了了。
　　“柏总人真好！”
　　“哪哪都好，就不爱我这点，很不好。”
　　“你和柏总都冷静几天，别急别恼，把问题说开。放不下你就好好追求，实在不成就放手。”
　　“放手是不可能的。”
　　贺唳嘟囔着。“我要换防弹玻璃。”
　　“防弹玻璃？家里装防弹玻璃干什么？”
　　“啊？哦，没啥。”
　　贺唳坐起来，把这话题转移。“杨开启这几天一直和我打电话，骂我怎么把二十八号地给换了。”
　　“有他什么事儿？咱们公司早就和他没关系了。”
　　力鸣高科决定搬到这边，贺唳就和杨开启划清了股份。
　　贺唳创业最初缺少资金，贺唳跪在杨开启面前四五个小时，杨开启逼着贺唳主动放弃杨家财产继承权，这才给了贺唳启动资金。
　　但是杨开启给贺唳启动资金的合同写的很苛刻。公司没有开起来，贺唳连本在息赔杨开启。公司盈利这钱就是入股资金，根据公司投资多少，按百分比持股。


第七十七章 保驾护航
　　他们太需要这笔钱了，没钱没办法开公司的，就算是割地赔款，贺唳也只能咬牙签了合同。
　　这不，力鸣高科日益壮大，杨开启用五十万拿走贺唳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市场价，贺唳给了杨开启将近俩亿，这才收购了杨开启的股份。
　　力鸣高科这才顺利搬到这边。
　　“说我脑子有坑，以大换小还倒贴钱。地方大我们使用不了可以给杨轶划分出一半出来，杨轶可以开办工厂。我听他放屁！”
　　贺唳狠狠鄙视，冷哼一声。
　　“拿走我那么多钱，我再分出一半的地方给杨轶？这边政府给我的各种免税福利政策都要让杨轶分走一半？怎么想的呢？我是棉花地还是那软柿子？就不怕他那宝贝疙瘩死我这？”
　　又不是没干过，杨轶不怕死的挑衅，贺唳把他按进泳池差点淹死他的事儿都有。
　　“他怎么知道这事儿？咱们搬到这就和他划清界限了。和他没关系了。”
　　“我估计是李健康李总爷俩告诉的，毕竟李健康和杨轶关系不错。咱们交换地皮这事儿也不是机密，随便一打听就知道。”
　　凌阵嗯了一声，应该是从李健康这走漏的消息。
　　“杨轶要过来？”
　　“听这意思很像是要过来，杨开启还说让我多照顾一些杨轶，我照顾他妈个脑袋！没死我这就不错了还照顾！”
　　“反正咱们公司和他们家也没关系了，爱来就来，咱们别搭理他们就行了。公司建厂怎么样？”
　　“进行的挺顺利，主要是天气原因，天寒地冻，浇灌水泥什么的怕冻。”
　　“我早点出院。”
　　“你还是把身体先养好，公司的事儿不用操心，我在公司，工厂那边有柏氏集团的人盯着。他也要开发二十八号地的，他安排人盯着两块地的建筑呢。”
　　凌阵再次好奇的追问贺唳。“你们俩真的分手了吗？”
　　“明天我就勾搭别人去，我带到他面前，我气死他去！”
　　凌阵都懒得对他翻白眼了。
　　贺唳不放手，这分手的事儿就成功不了。
　　刚到公司，秘书就送来请柬。
　　“国企蒋总的老母亲大寿，送来请柬。邀请您三天后吃寿宴。”
　　贺唳接过来翻看一下，撇了下嘴。
　　“备好寿礼送过去就行。就说我在建厂没时间去当面拜寿。”
　　公司的迎来送往，应酬这些，都是凌阵负责，贺唳不太喜欢抛头露面的，一群人端着酒装逼吹来吹去，太傻了。
　　尤其是在老家的时候，杨开启杨轶父子俩都会参加酒局，贺唳用力鸣高科的老总身份参加，只要到了酒会，杨开启父子俩就阴阳怪气，杨轶就大肆宣传贺唳是小三私生子的身份，杨轶的狐朋狗友也会攻击贺唳，被贺唳狠狠教训过几次后，杨轶不敢明着来，背地里下绊子，什么在酒里放东西，让他遇上酒醉的女性，女性大骂他色狼流氓。贺唳就更讨厌这种酒局。
　　这虽然是大寿，但谁认识一个老太太啊，还不是儿子是国企的一把手？
　　他去什么？谁都不认识，才和柏之庭解除婚约声明，到了那肯定还是被调侃询问议论纷纷的对象，不去。
　　礼物选个贵重的，老太太嘛，选套蓝宝石的珠宝。
　　寿宴这天想让副总送过去，贺唳接了一个电话。
　　“哪位？”
　　贺唳看电话号码陌生，不知道是谁。
　　“我啊，我是柏震宇。”
　　电话里笑呵呵的。
　　贺唳本来是懒洋洋的靠在办沙发上，坐没坐相的看文件资料，一听人家自报家门，就好像诈尸一样，蹭的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戳在地上了。
　　“柏市长好！”
　　贺唳赶紧打招呼，柏震宇是副市长，一般来说，喊人都会把副给去掉。这么一来就形成了祝他早日由副转正，对方听着也高兴。
　　“一家人哪来的这么多生疏？咱们也不是没见过，你一直和我叫大哥的，还是叫我大哥比较好。”
　　柏震宇完全没有架子。
　　贺唳有些支支吾吾的，上次见过柏震宇叫大哥，那也是因为有柏之庭，随着柏之庭喊大哥。现在婚姻声明都解除了，再喊大哥，那是往脸上贴金呢。
　　“我比之庭大六七岁，他看到的是七八岁的你，我看到的是襁褓中的你，那时候你瘦瘦小小，还是我给你买的奶粉。听你喊一声大哥不过分吧。”
　　“柏大哥。”
　　“哎，好兄弟。”
　　柏震宇笑着。“这段时间我在本市开会，国企老蒋那是我的朋友。他母亲是个很好的小老太太。要过大寿了，听说你也接到请柬了？你去不去？”
　　“我不想去了，我不太喜欢这种应酬。”
　　“傻小子，这种局才算高端的局，参加的不单单有银行政府各级机关，还有一流的企业公司，什么企业公司和国企搭上边了，获益匪浅。参加吧，你换换衣服，别太张扬，我顺路去接你啊，咱们哥俩一块去。”
　　说完柏震宇挂了电话。贺唳不去都不行，也知道参加这种局肯定获益匪浅。但他谁也不认识啊！
　　人家都过来接了，再不去那就真的不识好歹了。
　　贺唳换衣服，换好后下楼不到五分钟，柏震宇的车就到了。
　　柏震宇今年四十多一点，稍微有些富态，满脸的笑容，穿着也简单，就带了一个秘书开车，其他人也没有。
　　“贺唳，来来，快上车，多冷的天啊，你在楼上等着多好，给你打电话你再下来啊！”
　　柏震宇拍着身边的座位，贺唳满脸堆笑。
　　“柏大哥，麻烦你来接我。”
　　“嗨，应该的。咱们关系不一般。在我心里你就和亲弟弟一样。”
　　柏震宇这话听的人心暖。
　　贺唳笑笑。
　　“你给的寿礼是什么？”
　　柏震宇看着贺唳拿着锦盒。
　　“是套首饰。”
　　贺唳打开让柏震宇看看。
　　“还是年轻。这东西可不能送。行贿受贿了。”
　　贺唳纳闷，国企老总的妈过生日，明摆着这就是敛财啊！
　　“蒋总他老母亲也不是普通人，退休前在纪委工作的。你送这个不是送枪口上了吗？”
　　柏震宇从身边拿过一个盒子。递给贺唳。
　　“老太太年轻时候是下过乡的，她在贫穷戈壁滩一呆就是十多年，对那里有深厚的感情。现在她曾经呆过的地方也富有起来，我给你拿了当地的土特产品，你就送给老太太吧。肯定深得人心。”
　　贺唳打开一看，两瓶枸杞原浆酒。
　　这东西还真不值几个钱。但贵在这份心。
　　“她要问起来，你就说，当年老夫人亲手栽种的那片枸杞已经硕果累累，这就是采集了她栽种的那片枸杞果子酿造而成的枸杞酒。”
　　柏震宇再次提醒。
　　贺唳终于明白什么叫说话艺术了！
　　这简直语言大师啊。
　　这意义真的太大了，送到心坎里去了。
　　“谢谢大哥。”
　　贺唳感谢，柏震宇这才是手把手的提点。
　　柏震宇笑笑。
　　柏之庭手机上收到了柏震宇发来的消息，顺利的带着贺唳赶往老蒋的寿宴。
　　柏之庭满足的点点头，有柏震宇护着，贺唳此行不亏。
　　“你准备好了吗？”
　　孟延拿着手靶，询问柏之庭。
　　“恩，好了。”
　　柏之庭放下手机，整理一下身上的跆拳道衣服。
　　“先说好了啊，我是做你的陪练，我不是你攻击的对象，你要一脚踹我身上，我就揍你！别看你是武术高手，我打不过你也要打！”
　　孟延再次强调。
　　今晚上，孟延和柏之庭在健身馆健身。
　　柏之庭说要锻炼一下，车祸后很久都没有练功夫了。孟延就做陪练，给他举着靶子，迎接柏之庭的进攻。
　　但是多年好友了，知道柏之庭的，这小子看着温润儒雅，其实比谁都黑。
　　打着打着，他就挨揍。
　　柏之庭一听他这么说，干脆收势。
　　“那咱们俩就打自由搏击吧。”
　　孟延瞠目结舌，我一个拿手术刀的我和你打自由搏击？欺负人你好意思吗？
　　柏之庭坦荡的很。
　　“我记得你也练过的，拿上手套，护具都不要带了，简单的练练。”
　　“大哥，我是练过，但那是在我二十岁以前当玩儿的事儿，这么多年我都没碰过，你没事儿天天练都和职业选手差不多了，你和我打，还不要我带护具？你要我死就直说！”
　　“那么多废话，来！”
　　柏之庭心里话的，不打你一顿我心里不痛快，当着我的面撬我的墙角，还说什么朋友妻不客气，我让你不客气，我打你也从来不客气！
　　这两瓶酒送上去，学着柏震宇的话一说，蒋总他母亲非常动容。抚摸着这两瓶酒百感交集。
　　“有心了，谢谢贺总。”
　　老蒋是个孝子，老母亲高兴，他就高兴。
　　“贺唳是我们兄弟三个看着长大的好孩子，现在回到本市开公司，年少有为能力不凡，老蒋啊，日后在生意场可要多提携一下我们这个弟弟。”
　　柏震宇推了一下贺唳的后背，把他推到前面。
　　“力鸣高科的大名我也早有耳闻，现在一切都是科技化现代化电子化，我也想着和科技公司合作呢。”


第七十八章 天天见
　　“今天不谈工作，认认人。他年轻初来乍到，很多人都不认识他。”
　　“走，我带着贺总转一圈。”
　　国企的一把手，权利多大？结交面多广？
　　一个副市长，职位多高？
　　这一左一右俩大高手给贺唳保驾护航，把他介绍给很多人认识。
　　什么海关的，税务总局的，公检法司的。都是那种有背景有名号职位高的大人物。
　　做生意的多了，和国企做生意的不多，被国企老总带着介绍给众人认识的更少。还有副市长帮忙铺路呢。
　　副市长一句我弟弟，这就奠定了贺唳的身份不简单。
　　就冲这两位大神在，贺唳的身价直接激增。
　　认识了一圈的人，国企蒋总和贺唳喝酒。
　　“明后天有时间了，到我那去一次。咱们也做笔生意。本来是想招标的，只要技术过硬给谁不行啊。”
　　直接给贺唳一个大订单。
　　到了本市扎根立足开门三把火，第一把火，是柏之庭把他介绍给本市的商业圈众人，被人熟知。第二把火副市长政府机关人员参观他的力鸣高科，把产品介绍推荐出去。并当场签了那两单千万生意。第三把火就是现在，和国企直接做起生意，和政府高官高层再次相识。
　　贺唳稳稳的在本市扎根立足创出名头。
　　他不简单的是招商引资来的公司，他于公于私都有人脉。
　　柏家给他铺路，柏之庭给他搭桥，后续贺唳维持关系，他起点高做生意会非常顺利的。
　　这次的酒会结束后，贺唳收获颇丰。
　　柏震宇把他送回来，路上不断的提点贺唳，日后联系关系，走动一下，不用送什么名贵的东西，提前打听好他们的身世背景，个人所好，生活经历，送一些便宜但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就很好。如果是在犹豫不决，就和柏之庭说，问问他的意见。
　　贺唳点头称是，谢过柏震宇。
　　回到办公室没人了，贺唳扯开领带往沙发上一靠，叼着烟看着天花板。
　　柏震宇那是一位副市长，人家闲得多难受要花一个晚上的时间处处维护自己，把自己介绍给那些权贵，怎么那么提点自己，几乎是扶持着自己走路成长，教他社交教他维护良好关系，教他怎么送礼人情往来？
　　还没傻到相信柏震宇说，你在襁褓的时候我抱过你这种话。抱过是抱过，但绝对不值得人家这么对他。
　　不言而喻，谁呢？
　　柏之庭。
　　肯定是柏之庭求的柏震宇，柏震宇这才带他参加高端局，给他撑腰为他保驾护航。
　　现在贺唳也闹不明白柏之庭了。
　　让他滚得是柏之庭，解除结婚声明的还是柏之庭。
　　但是柏之庭却把事情做的周全，人不在身边，还会帮他怕所有问题解决，还拜托别人给他撑腰立棍儿。
　　柏之庭想干什么呀！
　　完全搞不懂柏之庭。
　　贺唳猛地起身，在电脑上戳了戳，就出现了一个画面。
　　是柏之庭卧室的画面。
　　还记得那次装睡睡在了柏之庭的房间吗？
　　早上柏之庭起得很早下楼在跑步机上慢走锻炼，贺唳就在柏之庭那小书柜的书堆里，安放了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
　　只要贺唳想看柏之庭，就能隔着电脑屏幕看柏之庭睡一宿的。
　　不是没这么干过。
　　这几天生气，冷战，分手，贺唳睡不着，就开着电脑看睡着的柏之庭。
　　他阴恻恻的盯着柏之庭睡觉，在床上翻身，起夜，喝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洗澡后裹着浴巾出来，光着身子换衣服。
　　就像个神经病，透过摄像头监视着柏之庭的一举一动。
　　今天也看到柏之庭了，柏之庭洗完澡出来，扯开腰间的浴巾，穿衣服的时候转个身，胸口有几块淤青。
　　贺唳猛地定格画面，放大。
　　仔细的观看，还真是淤青。
　　他手术后没多久呢，医生都不建议他剧烈跑步，他身上怎么会有淤青？谁打的？
　　柏之庭遇到袭击了吗？
　　贺唳就给齐秘书打电话。
　　齐秘书对贺唳很尊重，这可是有缘无分的柏夫人，就冲柏总这两天的操作，估计他们俩也散不了。
　　“没做什么，今晚上柏总下班早，和孟延孟副院长小聚，饭前运动了一下，柏总以前练过，想检查一下功夫退步没有，就和孟副院长打了一小时的自由搏击。柏总挨了几下，孟副院长估计十天半个月的不能见人，那脸都打肿了。”
　　齐秘书带着笑，贺唳忍着才没有笑出来。
　　谁说柏之庭沉稳斯文了？这也是个暴力分子。
　　凌阵手术不大，微创的，手术后在医院观察三天，出院。第一个月忌口，生冷油腻硬饭主食都不要吃，汤粥为主，不要太热烫口的。
　　他们公司有员工食堂，贺唳让食堂单独给凌阵做病号饭。
　　凌阵也是个闲不住的，出院没啥大问题就来公司上班。
　　有了凌阵，贺唳的工作压力就减少很多。凌阵留守在公司处理工作，贺唳去开发区看着建厂的事儿。
　　柏之庭就发现，他只要一去开发区看二十八号地，就能遇上贺唳。
　　虽然说两个人的工厂分院区都在开发区，距离也不太远，但没巧合到每次都碰到吧。
　　开发区那么多工厂呢，那么多老板呢，有的老板现在都没见过呢。
　　有时候是一前一后上了高速，贺唳的车在前。
　　有时候是柏之庭的车子从八号地经过，恰好看到贺唳站在八号地门口，皱着眉头有些烦恼的抽烟。
　　有时候柏之庭出了二十八号地，就看到贺唳站在公路外海滩边的礁石上惆怅的面朝大海感受烈烈海风。
　　更多的时候就是在饭店吃饭。
　　开发区的饭店小吃摊还是很多的，在这就不要讲究什么米其林了，干净整洁的饭店就可以。
　　不管今天吃了川菜，明天换了一家鲁菜，大后天换东北菜，总能在饭店遇上贺唳。
　　贺唳一碗简单的面，有时候吃得完有时候只是喝点汤。
　　尤其是这次，一天遇上贺唳三次了。
　　在高速口遇上了，在海边礁石遇上了，在饭店又遇上了。
　　西北风嗷嗷的吹，海边比城市还要冷，风大，大冬天的风像刀片一样剐着人生疼。乌云堆积，更冷了。贺唳站在礁石上也不知道看什么，满目苍凉，背影萧瑟，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
　　到了饭店看到柏之庭和几个手下一起吃饭，齐秘书还有几个副总总监的和贺唳打招呼，贺唳笑着寒暄几句，眼神从柏之庭身上略过去，都没有一秒的停留。
　　然后坐到了斜对面的角落，点了一碗面。就开始抽烟。
　　柏之庭早就看到贺唳脸色很差，嘴唇白白的，穿的黑色长羽绒服，衬的那脸更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皱着眉头抽着烟，低着头也不出声，面来了也不吃，一连抽了好几根烟，一直到烟盒没烟了这才停下。看着面，比吃耗子药还难，苦大仇深的，左手掌心按在胃这。偶尔眉头一蹙，短暂的深呼吸，过一会再次一蹙的。
　　柏之庭眉头也跟着一皱。放下筷子。
　　“你怎么了？”
　　齐秘书一愣，我？我怎么了？我吃大肉丸子呢！
　　顺着柏总的视线看过去，哦，自作多情了。
　　贺唳抬头看他一眼，没说啥再次把头低下去。
　　“胃疼？齐秘书，弄点热水买盒胃药来。”
　　齐秘书马上执行。
　　贺唳却站起身，“不用你管！”
　　狠狠的顶了一句，饭都没吃走了。
　　“你……”
　　都不给柏之庭说话拉住他的机会，这就离开饭店了。
　　齐秘书也不停顿，拿着保温壶弄了热水，又去附近的小药房买了药，追着贺唳送过去。
　　“贺总这两天肯定发愁呢。”
　　手下一位总监开口。
　　吸引了柏之庭的注意。
　　“他怎么了？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贺唳今天情绪不对。
　　“他哥来了！那个叫杨轶的，昨天我从他们公司门口经过，正好看到凌阵和一个人吵架，凌阵那么好脾气的人啊，气的浑身发抖，好几个人搀扶着凌阵，凌阵指挥着保安大喊，把杨轶给我赶走！再也不许出现在公司！”
　　贺唳是什么出身这事儿，李健康早就到处宣扬了。说贺唳是小三生的野种，亲妈用他换钱，亲爹认他回去他不知道感恩还惦记杨家财产，打大哥辱骂大妈顶撞亲爹，反正把贺唳编排得一塌糊涂。
　　英雄不问出处，这么诋毁贺唳做什么。管他屁事？
　　贺唳这点私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几乎人尽皆知了。
　　力鸣高科也作出还击，暴打李健康一顿后，再用诽谤罪名报警，起诉李健康损害他人名誉。
　　柏之庭的眉头皱紧。
　　“贺总也不容易，听说花了很多钱买断了和杨家的关系，早就没什么瓜葛了，谁知道杨轶又跑过来了。过来干嘛呀，公司总部都搬过来了，还阴魂不散的。还不能揍他，我好奇多看了几眼，杨轶耍无赖，对凌阵叫嚣，说什么你打我我就往地上一躺，我有病你打我我就犯病，我要赔的倾家荡产。”
　　副总摇头叹气，遇上这么一个无赖，属蟑螂的，太恶心了。


第七十九章 英雄救美的美
　　“贺总多少事呢，被这破裤子缠腿，磨磨唧唧耍无赖，贺总这心情能好吗？”
　　柏之庭也火大。
　　贺唳花了很多钱才从杨开启手里买回股份。放弃杨家财产继承了，和杨家毫无瓜葛了，搬离本来的地方就想一劳永逸。可钱花了事儿并没能如愿。
　　忙工作很累，但是心情是平静的，心态是积极地，因为一切都往好发展。
　　和杨轶这些人周旋，累的是心，是绝望。是摆脱不掉的恼火愤怒。
　　柏之庭起身，到一边去打电话。
　　没给贺唳打电话，现在也联系不上贺唳，贺唳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打电话给凌阵。
　　“杨轶是过来了。昨天中午来的。来了以后就叫嚣着要和贺总见面。”
　　凌阵不隐瞒柏之庭。
　　“他要做什么？”
　　“要地皮。”
　　“什么地皮？”
　　“二十八号地的地皮。后来得知已经做了交换，现在是八号地了，他还要一半的地皮。他要做什么纺织产品的厂房。非要贺总腾出一半来给他。这不可能给他的。力鸣高科有自己的建厂图纸，每一寸土地都合理利用。这是招商引资政府给的福利，他分走一半还走贺总账户，也不想纳税使用地皮，凭什么要给他？”
　　“报警了吗？”
　　“有什么用？警察也只是劝离。他不离开啊。昨晚上贺总回来后，和贺总吵起来了。贺总气的刚想抽他一耳光，他直接表演一个原地摔倒。还摔晕过去。没办法还要打急救。就怕这臭无赖体弱多病，被敲诈勒索都不能很痛快的揍人。把贺总气的昨晚都没吃东西，今早也没胃口。”
　　“现在在哪？”
　　“和李健康出去玩了。李健康和他那真是狼狈为奸。一个缺德的一个畜生凑在一块，难怪他们是好友。”
　　“下次再来闹，就录音。起诉他用非法手段强占他人合法财产。要想求得安静，找人盯着他，看他是嫖娼还是赌博，只要沾了这些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事儿，就打电话举报他，少说也十五天拘留。一次不够就多拘留他几次。”
　　“是，还是柏总明智，我知道怎么合理的把他赶走了。”
　　“今晚回去你劝着点他，不用为这种人渣生气，多吃点东西。让他吃胃药。”
　　“我有时候劝不动。”凌阵在电话那头坏笑。“我只是一个副总，没权利管老板的事儿，能安慰宽解老板，还是要他最信得过最大的靠山才行。柏总，你要不忙，帮忙劝劝？他就听你的。”
　　柏之庭挂了电话。
　　现在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成精了。
　　贺唳回到公司，凌阵就把这事儿告诉贺唳。
　　贺唳咬着炸鸡腿啃得不亦乐乎。
　　谁说他不想吃饭了？他中午在车里炫了俩大汉堡。
　　要会装倔强又脆弱，要会让他担心又牵挂。
　　戏演足了，总不能真的饿坏自己吧，多吃，毕竟演戏挺累的。
　　“下一步怎么办？”
　　凌阵给他到来热茶。别喝什么奶茶了，他那些腹肌会被喝没了的。
　　“我挺喜欢做英雄救美的美！”
　　蕍锡——
　　“恩？”
　　凌阵不懂。贺唳坏笑着。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齐秘书午饭后习惯玩一会手机。看看朋友圈啥的。
　　在五分钟前，凌阵发了一条视频。
　　齐秘书纳闷，现在很多人都不发朋友圈了，凌阵也不是把朋友圈当记录的地方。
　　咋还突然发朋友圈了呢。
　　点开一看。
　　贺唳在推搡中快速的上了车，但是一个瘦巴巴的尖嘴猴腮的男人挡在贺唳的车前。
　　用力捶打着贺唳的车。
　　“没有我杨家，哪有你的今天？你吃我的和我的，杨家把你一手养大，现在你翻脸不认人了？也不看看你姓什么，你骨子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凭什么不给我一半！你死了全都是我的！你给我滚下来，滚下来！不给我一半地皮我和你没完！”
　　叫嚣着，怒吼着，一拳接一拳的捶打贺唳的车盖。
　　口口声声说着他有病的人，几下下去，车前盖凹了一个坑。
　　“贺总，你还是回公司吧！”
　　秘书过来护着贺唳，让贺唳赶紧回楼上。
　　“报警，把他带走，让他赔我车！”
　　贺唳气的也浑身发抖。
　　“赔你车？我赔你妈！”
　　这男的也不知道从哪捡来一个砖头，对着车窗玻璃就砸过来，然后拎着板砖对贺唳冲过来。
　　随后现场一片混乱。
　　好多人包括凌阵都吓得大喊着贺总，视频结束。
　　齐秘书赶紧把这段视频给柏之庭看看。
　　柏之庭越看越恼火，从头看到尾，翻过来又看第二遍。
　　“贺唳受伤没有？”
　　“我给凌阵打电话了，临阵说贺总脑袋被砸了一下，直接躺地上了。没出血但出了一个大包。”
　　“畜生！”
　　柏之庭恨不得把杨轶千刀万剐了。
　　“拿着这段视频去报警，故意伤害？不，故意杀人，蓄意破坏，先让他在看守所里蹲几天。”
　　“是。”
　　“做了移植的身体也恢复了。应该没有大问题才对。在看守所里叮嘱一个房间里的人，给他点教训，别打死。”
　　“是。”
　　“去找找杨家杨开启的小辫子，要想解决这件事，还要从根源开始。”
　　暂时性的关押杨轶，就是不想让他再去骚扰贺唳。这治标不治本，从根本出发，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柏之庭一出手，动作很快效率也高，还在公司大门外叫嚣的杨轶就被带走了。
　　贺唳站在楼上看的明白。
　　“贺美人，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如你所愿啊！”
　　凌阵推了一把贺唳，调侃着。
　　贺唳娇弱的一捂胸口。
　　“吓死奴家了。但是奴家好生欢喜！”
　　凌阵咦了一声，嫌弃的不行！
　　贺唳心情很好，柏之庭真按着他的计划来办事啊！
　　想做美人，马上英雄就出现。
　　“下一步呢？”
　　贺唳也发愁了，坐回沙发点上了烟。“杨轶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就算是把他送进去也只是暂时性的。出来还是和我闹。想一劳永逸解决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我栽赃陷害他吧。”
　　“怎么栽赃？”
　　“刑罚上判死刑的来一遍？”
　　“军火贩毒？”
　　凌阵说了两个选项，在刑罚上死的最快。
　　贺唳端起茶杯藏住嘴角的坏笑。
　　“我太奇怪了，他怎么又跑来胡闹了？”
　　凌阵以为贺唳只是开玩笑随便一说，又转移到这个问题上。
　　贺唳也觉得奇怪。
　　“前几天杨开启打电话给我就骂我，说我缺心眼把二十八号地给换了。他怎么这么执着二十八号地呢。”
　　“就是想让你分出一半给杨轶？”
　　“他今天骂我什么来着？我死了，我的财产都是他的？”
　　凌阵点点头。
　　“别说，他说的还真在理。不管我怎么不承认，杨开启还是我仅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杨开启的也就是杨轶的！我奋斗这么多年身家家产最后给别人奋斗了？我估计我死了都能诈尸！”
　　“别说这话，多不吉利。”
　　“我提前立个遗嘱吧。”
　　凌阵都懒得理贺唳了，什么话都说。
　　“之庭，看到最新消息了吗？”
　　孟延的电话打过来，声音里有些急切。
　　“怎么了？”
　　“盛唐公司联合立康医疗杨氏公司一起开医院，就在二十八号地前面，要和咱们打擂台了！他妈的，我还纳闷立康医疗的李总爷俩怎么这么就都不走，原来这是找到新的合作伙伴了。他们发布出来的消息是，打造经济开发区第一大医院，努力做到和三甲医院媲美，综合型医疗医院。什么孤寡老人福利机构养老院的来看病免收医疗费。噱头打得非常足。咱们医院刚刚打好地基，就有了强劲对手！”
　　盛唐公司？这公司并不大，在本市属于中等，立康医疗有这个便利条件。杨氏公司是哪一家？
　　“这样是集团是哪一家？咱们市没有姓杨的老总啊。你有印象吗？”
　　看样子孟延也很纳闷。
　　柏之庭突然想到了贺唳的生父杨开启，杨开启的公司就是杨氏公司。
　　“不会是杨开启吧？贺唳的生父！”
　　“盛唐公司仅仅是发布了一个合作声明。上面写的杨氏公司……杨轶。”
　　“贺唳的大哥。”
　　“靠！”
　　孟延爆粗口了。
　　“这三家公司要是联手的话，资本也很雄厚。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打擂台了。咱们一定要加进速度啊。后期管理也要跟上。医院的医术医生都要很能打，是权威专家那种。医疗手段上去了，医术口碑传出去了，他就再怎么打擂台，患者也都会被吸引到咱咱们这边。到时候平健医院分一些专家过去，我在多聘请一些退休的专家老教授的。之庭，现在就要看你这边了，要加快速度，他们才开始组建，估计要等明年开春再投入建设。咱们能早他半年，这就抢占先机了。”
　　“我知道。我会加快速度的。立康医疗还真找到合作方了。真没想到。”
　　柏之庭拒绝和立康医疗合作，立康医疗在本市快一个月了，一直都是到处碰壁，没想到真找到合作方，还要一起开医院，和他们打对台。


第八十章 工地出事
　　看来日后的矛盾少不了。
　　两家私立医院门对门，这不随时都能打起来吗？
　　柏之庭对盛唐公司不陌生。
　　盛唐公司一直不温不火，中等规模的公司。
　　可这位盛唐公司的老总却和柏之庭有点渊源。
　　按理说，还算转着圈的亲戚。
　　盛唐公司的老总魏堂的妹妹嫁给了二叔家的儿子。
　　二叔家的孙子小轩和魏堂叫舅舅。
　　柏之庭和魏堂见面的话，柏之庭会喊一句表弟。就那种三千里以外的稍微有点亲戚的关系。
　　但是魏堂和柏之庭不仅有这么点亲戚关系，还有仇。
　　问题不是很大，两家公司哪有不抢生意的？在一块地竞标的时候，柏氏集团拿到这块地皮，魏堂的盛唐公司就失败了。这就有点误会。
　　年初的时候，有一个客户，放弃了和盛唐公司的合作，被柏氏集团销售部门给挖过来了，这个客户在盛唐公司是很大的客户，损失这么个的客户，盛唐公司差点破产。
　　从那以后，盛唐公司老板魏堂看到柏之庭就没什么好脸色。
　　柏之庭也不想和他们计较，客户流失这是正常现象。不打理就不断理，本来就是竞争的公司，互不理睬也很正常。
　　这个组合就奇怪了。
　　盛唐公司，和柏之庭有仇。
　　立康医疗，和柏之庭也有矛盾。
　　杨氏公司，现在也有矛盾了，柏之庭把杨轶举报了，杨轶蹲看守所去了。
　　这么一个和柏之庭都有仇的三家公司组合到一块了。
　　充分印证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难怪和他们打擂台。柏之庭要开分院区，他们也要开医院，目的就是击垮打败柏之庭啊！
　　柏之庭好笑，行吧，看哪一家抢占先机，看哪一家最后落荒而逃。
　　打擂台嘛，不足为惧。
　　孟延说的没错，早他半年，那也是优点！至少做到了第一家大型医院，并且患者也都会到这边，医院名声口碑利用半年的时间也建立起来了，对方在想横插一脚，很难扭转人们的想法的。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把基础建设建好！
　　今年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的下了起来。
　　很快就满地银白。
　　下雪很浪漫，但是对户外作业就很不利。
　　温度骤降，户外作业暂停，浇筑的水泥也担心温度太低勉强浇筑后，开春一暖和，水泥松散，所有建筑就变成豆腐渣工程了，就要推掉重来。费事费力费钱。
　　雪下的很热闹，到了地面就融化，变成一地的积水。
　　紧跟着晚上气温骤降，路面快速结冰。
　　柏之庭回家睡，六婶不在家，他也就不在家里吃饭而已。准时回家休息。
　　刚睡下没多久，手机响了。
　　柏之庭猛地惊醒。
　　“柏总，有三个工人出事儿了！”
　　柏之庭快速起身穿衣服。
　　伤了一个工人柏之庭可以不管，会有主管送到医院去的。但是三个人（包括三人）以上十人以下死亡，那是较大事故，要和相关部门汇报，就要被查封，暂时是不能开工建设的。
　　他不能不去，安排最好的治疗，保证这三个工人没有性命之忧。
　　“雨夹雪这就让外边的脚手架上都是冰，裹得非常厚，脚手架的就松脱了，半面的十几米高脚手架全都倾斜摔了下去。这三个工人是夜里巡逻的，恰巧走到这，然后躲闪不及，就被拍在脚手架下面。有两个工人伤得很重，那么粗的钢管从肩膀肚子穿过去了！”
　　“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但是路面结冰，高速封了，救护车来不及啊！”
　　这时候医院的必须性就体现出来了，开发区没有一个成规模的大型医院，所以有这种突发事件只能往市区送，可距离市区怎么都有一小时，还是高速。高速一封只能走下边的国道，坑洼颠簸堵车，都容易出生命危险。
　　“把开发区所有医疗设备医生都喊过去给这三个工人做急救，我这就带着救护车过去接人！”
　　把工人的命先保住，给救护车到来拖延时间。
　　这就给孟延打电话。
　　“三辆救护车，多带几名医生，急救用品！”
　　“好的，我这就安排，二十分钟后在医院门口集合，你快点来吧！我这边会做到接患者做手术的准备！”
　　他们多年好友，配合默契。
　　柏之庭匆匆忙忙下楼。
　　电脑屏幕这边的贺唳，也跟着开始穿衣服，拿车钥匙。
　　本来在加班，电脑内，柏之庭睡觉的画面就像是贺唳的下饭剧？办公电影？
　　累了抬眼看看柏之庭，心情就很平静，感觉很好，觉得自己所有疲倦辛苦都值得。
　　柏之庭的手机铃声一响，也把贺唳吓一跳，这大半夜的来电话怪吓人的。
　　听到柏之庭要带着救护车赶去开发区，贺唳掀开窗帘往外看，纷扬的大雪还在继续。下午开始下雪，日落后气温骤降，雨夹雪变成了大雪，这个天气出门真的不容易。
　　贺唳不放心，干脆跟着去。
　　一路尾随，有需要他的地方也可以假装偶遇帮个忙，毕竟英雄救美的美他做了，偶尔英雄也需要帮助，美救英雄更加深感情。
　　柏之庭速度很快，齐秘书和负责安全的赵副总也都赶来。
　　三辆救护车五名医生再加六个护士，又是一车人。
　　人一到车队马上出发。
　　路上看到三起车辆追尾，或者冲出路面扎进沟里的事故，小心开车，又着急前进。
　　国道还有些远，走了一个半小时，这才到了开发区。
　　柏之庭快步进了临时做病房的大会议室。
　　周围有三四个医生，说是医生就是类似社区医生的那种，简单的治疗急救可以，更多的就不行了。
　　只有一个工人伤势比较轻，只是砸断了腿，有一个工人被孩子手腕粗的钢管直接戳进了肚子。大口吐血，生命体征非常微弱。
　　还有一个工人脑袋受伤，包裹了厚厚的纱布，还是被鲜血染红。
　　其实受轻伤的还有三个人呢，他们是听到巨响出来救人，被后续掉落的脚手架给砸到了后背。
　　情况危急，不能耽误。
　　到的医生护士马上接手救治。
　　腿部受伤脑袋受伤的先走了。肚子戳破的工人没人敢随便动钢管，血流不止，在医生的指挥下，十个人举着瓶子血袋，在有八个人托着头抬着病床还要有人扶着钢管不要移动，很小心的转移到救护车上去。
　　受伤的工人都上了救护车，发现车辆不太够了。
　　三辆救护车满了，轻伤的也有砸的直不起腰来，也需要趴着才行。
　　柏之庭的大SUV让医生们坐了，SUV车身重不容易打滑。医生们为了早点回去做手术，跟着救护车一块走的。
　　还是齐秘书快，开着一辆商旅回来了。
　　“我去八号地和贺总那边借的车。”
　　这不正好了吗？受伤的工人可以趴在商旅车座上，其他的护士医生也可以坐着车一块离开。
　　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受伤工人，医生护士，负责人的车先行一步。
　　医院也有孟延接着，柏之庭安排好所有事情后这才离开。
　　明天不能开工了，确认安群无误后再开始收拾这摔落的脚手架。如果再次开工要重新检查，一定要确保安全。
　　比别人稍微晚了那么一小时左右。
　　快走的时候，柏之庭叫过来负责安全的赵副总。
　　“是老建筑公司了，和咱们合作不是一年，也有过冬天建筑的时候，怎么以前没有这种情况？你查查是意外还是人为。”
　　赵副总点头，留下没走。
　　柏之庭想的比较多，现代社会时机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他们的项目比较早，少说也早了一个月，合作谈得快开工也早，抢占了先机。盛唐公司三家合作较晚，宣布合作但并没有真正落实到实际中。
　　相比较下来，就算是两家医院打擂台，盛唐公司也不占便宜的。
　　毕竟人们习惯性地记得第一。而很少记得第二第三。
　　先入为主的思想根深蒂固。
　　怎么就在盛唐公司宣布合作开办医院后当天夜里，他们这边出事故？一旦事故造成有人死亡，这项目就会停下来。对盛唐公司非常利好。
　　人心叵测，不得不防。
　　赵副总明白柏总的想法，他会展开调查的。
　　齐秘书开车，柏之庭这才回去。
　　车子必经之路就是要经过八号地。
　　别管从哪个方向走，都要从八号地经过，八号地属于中心地段，十字路口，位置非常好的。
　　路上一片雪白，雪花已经碾压在路面上。
　　虽然这时候不下雪了，但一点星星都没有，黑压压的天空。
　　折腾了大半夜，这时候都凌晨三点多了。估计回到市区都要天亮了。
　　车子从八号地外经过。
　　路灯下，一道人影闪过。
　　齐秘书和柏之庭都看到了。
　　“哎！那不是贺总吗？”
　　齐秘书惊呼出来，没看错的，就是贺唳。
　　穿着羽绒服顺着非机动车道慢吞吞的往前溜达。
　　这一条路上，除了他们的车，这三个人，第四个人就是鬼了。
　　大冷天，还下雪，开发区本来人就不多，后半夜了，没人这太正常了。


第八十一章 这是个小祖宗
　　但是贺唳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就很不正常。
　　柏之庭眉头皱着。
　　“你去借车的时候他在吗？”
　　早就怀疑了，为什么这段时间频繁遇上贺唳？
　　只要他来开发区，总能看到贺唳。
　　就算是他的工厂也在这边，没必要每次都遇上吧。这边也有人盯着，一个老板干嘛天天来这边盯着水泥建筑？
　　现在又遇上了，雪夜凌晨三点，遇上贺唳，这合理吗？
　　“不知道啊，没看到贺总。就是这边的负责人在，我也没来得及问贺总在不在。我听咱们公司的人说，脚手架倒塌以后发出巨响，周围好几家的工人都跑出来帮忙，包括贺总这边的工人。但是没看到贺总出来啊。”
　　“那他大半夜的在这做什么？”
　　柏之庭觉得自己又被监听了，肯定是贺唳在家里安放了什么监听设备，不然他怎么每次这么凑巧的和自己遇上？
　　“我问问！”
　　齐秘书车子开过去，又倒了回来。
　　贺唳戴着口罩帽子，有些纳闷疑惑的看着这辆车，车窗放下去，贺唳恰到好处的诧异，发现后车座坐着柏之庭。
　　“贺总，这个时间你怎么在这？”
　　齐秘书问，柏之庭沉着脸。
　　“我白天在这边监工，下雪了就没回去。”
　　贺唳状似随意的瞥了一眼柏之庭。
　　“这边不是有监工吗？”
　　齐秘书继续追问。
　　“公司有烦人的人，在这我躲清静。”
　　齐秘书哦了一声，看看柏之庭。
　　躲得肯定就是杨轶呗，不胜其扰就到这边来了，这很正常。
　　柏之庭的脸色也有些缓和。这也很好理解的。打不行，骂不管用。只能躲出来。
　　“那你这个时间出来做什么啊？多冷的天气，怎么没休息？”
　　“我听到你去借车就起来了，想过去帮把手，但……”看了看柏之庭，那意思是他在那，我就没去！
　　“凌阵给我打个电话，明天早上我和国企蒋总有事详谈。本想天亮再走的，可是我发现车子借给你们之后我没车回去了。”
　　贺唳叹口气有些无奈似得。“买菜车不能开走，采买的皮卡也不能开走，监工的车明天吃喜酒去。我开来的商旅被你们借走了。早知道我开着商旅送你们回去，我也能回去了。可现在一辆车都没办法开，耽误和蒋总的约会也不好，我想叫辆网约车，人家还不接单。我没办法，只好走路回去。”
　　“哼。”
　　柏之庭冷哼一声，我听你在鬼扯！
　　开车走高速都要一个小时，走路回去？走到明天天黑也许能到，但少说要背着两双鞋一背包的水和干粮才可以。
　　贺唳假装没听到。
　　“那也走不到啊！”
　　“我走到国道上，拦一辆车，多给钱，只要把我送到市区就行。”
　　“这走到国道上也有二十多里路呢。”
　　“这边太难打车了。”
　　贺唳看看时间。对齐秘书挥挥手。“你们走吧。我溜达着前进。下雪天还挺浪漫的。”
　　说完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把口罩帽子都戴好，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高，双手插兜，迈开大长腿这就往前进。
　　不要小觑了走路，二万五千里长征长不长？走下来了！
　　所以不就二十几里路吗？走着！
　　迈开大步，喊着大胆的往前走，不回头！
　　“柏总，是我的错，我把车借来了，害的贺总回不去。总不能看着他这么走回去啊！”
　　齐秘书也不点破贺唳的谎话，这辆商旅是贺唳公司的不假，但是一直在工地里放着，贺唳的私家车就堂而皇之的在办公室外停着呢。
　　贺唳说什么走路回去？全是假话，那辆雷克萨斯大SUV估计要等几天才能享受主人的临幸了。
　　但这时候就没有什么真相，只有急人所急，为未来的总裁夫人创造机会，顺着夫人的套路往下演。
　　也是给柏总一个台阶下，其实柏总很担心贺总的，就是碍于面子不能说。
　　秘书吗，背锅的挨骂的拿奖金最多的！
　　贺唳往前走，不回头，可特么内心在焦灼。
　　咋还不喊我？咋还不让我上车？特么真不管我了？真让我走回去吗？老天爷，我这是做了什么孽，遇上这么一个败家老爷们，一点都不会疼人！
　　求我呀，命令我呀，哄我呀，让我上车呀！
　　发现破绽了？我戏演过了？还是没演到位？
　　贺唳故意脚下一滑。
　　路面结冰不想摔跤都会摔跤呢。故意一滑，呲溜啪叽，一个屁墩就坐在地上了。
　　贺唳疼的哎哟，尾巴骨都给摔炸了吧！
　　“柏总，你看！贺总这么回去还不摔坏了？”
　　柏之庭今晚睡觉前又接到了威胁短信。
　　和贺唳走太近，贺唳出危险怎么办？
　　让他这么走回去明知道是假话还是要信，大冷天的路那么滑。
　　“让他上车。”
　　齐秘书赶紧踩油门滑行到贺唳身边。
　　下车去拉贺唳。
　　“贺总，上车吧，是我害得你没车回去，说什么也要把你带回去啊。”
　　“我走回去，我不做他的车！我和他没关系！”
　　贺唳这就有奶不喝就嘬（作）。
　　白了一眼车里的柏之庭！
　　你让我上车我就上车啊？我那咋不值钱呢！
　　“太冷了，走了走吧！”
　　齐秘书拉着贺唳，贺唳甩开齐秘书的胳膊。
　　盯着柏之庭。
　　意思很明白，你不请我我不上车！
　　柏之庭火大，凌晨三点，在大马路上闹脾气，这是脑子有包！额，也对，贺唳脑子是有包，被杨轶打的一个包。
　　探出头来。
　　脸色沉着。
　　“上车！”
　　命令式低吼。
　　“哼！”
　　贺唳转头就走，不吃你这套！
　　吼我？吼去吧！你看我理不理你！
　　齐秘书急的就差拍大腿了。
　　“这又下雪了，别在路上吵架了，车里吵架还有暖风呢！”
　　分手的小两口吵吵，急死了秘书。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柏之庭按按太阳穴，一天天的能让贺唳气死。
　　怎么养出这么个白眼狼折磨自己？
　　“祖宗，上车吧。”
　　飘着雪花大半夜吵架？
　　韩剧里的桥段！
　　太狗血。
　　盖着毯子吹着暖风喝着热茶眯一会不比这个好？
　　还着急去医院看看那三个工人呢。
　　妥协了，认输了，在作精这上面他承认技不如人。
　　他没办法贺唳，贺唳能拿捏他一辈子。一次妥协这辈子就要妥协。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贺唳憋着得意转身回来，齐秘书赶紧打开车门，请过去式的柏夫人上车。
　　齐秘书继续开车上路。
　　坐在后座的俩人，一左一右，中间拉开一人距离。
　　“你怎么在这边？”
　　柏之庭淡淡的看了一眼贺唳。
　　“说了躲杨轶。”
　　“这几次我怎么每次来开发区都会遇上你？”
　　“这地方就这么大，谁遇不上谁啊？你别自作多情认为我追着你跑！”
　　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着话眼神都有些虚。
　　柏之庭哼了一声。
　　“是不是在家里又放了监听器？监听我的一举一动了？”
　　贺唳看向车外。不承认。
　　什么监听器？小爷我升级了，变成监控了！
　　但不能说！
　　“我把你养大，竟然不知道你是个狐狸崽子？什么招都用我身上了？”
　　越接触越发现贺唳和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的乖巧都是装的，心眼多的好像蜂窝煤，那是莲藕从里烂，从心往外坏！
　　没有他不敢做的，监听两面派耍心眼什么都会。
　　“我监听你怎么了？”
　　贺唳还理直气壮呢。转过头来和他吵。“你死活不爱我，我总要知道我失败在哪吧，我要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小妖精小贱人，会不会把这种人带回家聚众淫乱。”
　　“胡说八道！”
　　柏之庭能让贺唳气死！
　　刚琢磨我想他我喜欢他，转头遇上他了，三句话把所有思念变成火气，那点爱情小萌芽都被火烧火燎了，哪来的什么喜欢啊，不掐死他那是因为杀人犯法！
　　“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泼妇那套你都学会了！”
　　“想让我乖巧懂事温柔体贴？爱我呀，和我结婚啊。现在你和我分手取消婚姻声明，形同陌路了，我管你谁呢，我才不受你的管！我就这样，气死你！”
　　齐秘书装聋作哑，很努力憋着笑。
　　柏总也遇上搞定不了的人了！
　　贺总私下里真的气死人不偿命！
　　柏之庭真想让齐秘书停车，把贺唳踢下车！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贺唳。
　　“懒得理你！”
　　侧过头去，捏着眉心，头疼欲裂。
　　“切，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
　　说着这话，但是从羽绒服的大口袋里拿出了驱风油，眼罩。
　　“知道你头疼，回去也不能休息，过来吧，给你涂一点驱风油，减轻头疼。”
　　用最嫌弃的口气说着最贴心的话。
　　柏之庭都能气笑了。
　　还说什么躲着杨轶才到开发区的，说什么没车了走回去，都是假话。他这是有备而来。就因为知道肯定会带着他一块回市区，所以他提前准备了这些东西，就为了减轻自己的头疼。
　　恨不得，爱不得，气个半死，喜欢的不行。
　　矛盾啊！
　　贺唳凑近他，不给柏之庭拒绝的机会，扳过他的肩膀俩人面对面。


第八十二章 遭遇袭击
　　把驱风油涂抹在他的额头太阳穴附近。
　　再拿起眼罩。
　　“这个是热敷眼罩，很舒服的。你戴上后靠着我躺一会。很快就能缓解头疼了。齐秘书开车很稳的，你还能睡一会。”
　　说着撕开包装，把热敷眼罩给他戴好。
　　再尽量靠着车边坐着，脱掉了身上的长羽绒服，在扶着柏之庭的肩膀躺下来，枕着他的腿。
　　虽然车不是很宽敞，柏之庭的大长腿需要弯着，但是能躺下休息啊。
　　羽绒服盖在柏之庭的身上。
　　齐秘书赶紧调高了车厢内的温度。
　　贺唳一手拢着柏之庭，手在他的胸口这，下意识的轻轻地拍。
　　热敷的眼罩很舒服，头疼也缓解了不少，带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没有忽明忽暗的车灯晃眼，齐秘书车子开的也不是很快，身体也很热乎暖和，尤其是贺唳的羽绒服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很让柏之庭放松。
　　熟悉的膝枕，熟悉的味道，有些幼稚的哄孩子入睡的拍哄。
　　可很快的就让柏之庭有了困意。
　　又下雪了，雪花像鹅毛一般纷纷扬扬的落下。
　　齐秘书放慢车速，虽然路上没有什么车，还是小心行驶的好。
　　贺唳打个呵欠。
　　“齐秘书，我先眯一会，到一半的时候你把我喊醒，我来开。”
　　虽然不算很远的路，一个半小时差不多就能回市区，但是雪天开车，时间一长眼睛不舒服，雪被灯光一照很亮的，晃眼睛。再加上路滑打着十二万分小心，会很累。贺唳给他替换手，不太累也安全。
　　“行。”
　　齐秘书答应着。
　　贺唳捂着他的心口呢，给他拉拉羽绒服盖得更严实一点。头一歪也想眯一会。
　　后半夜了，谁不困啊。
　　齐秘书稳重，在柏之庭身边多年，早就磨练出来了。
　　这种天气谁敢开快车？就算是路上一辆车没有，轮胎上也放了防滑链，他也就开五十几迈。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国道两侧，有庄稼地，也有树林子，靠路边的村庄还在沉睡中。
　　都没有路灯的，只有他们这辆车的车灯照着前方的路。
　　齐秘书开的真的很稳，但是，突然间，从左侧面冲出一辆车，直接撞上了他们车子的后车门！
　　都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这么一辆车！都没给人反应的时间，砰的一声撞了上来！
　　这结冰的路面，大力撞击下，齐秘书根本控制不住车子。
　　他们的车子被撞的斜着冲向对面车道！
　　眼看着就要撞到路边的大树树干，冲下路基，齐秘书下意识的踩紧了刹车！
　　就这结冰路况踩死刹车，车子就一个甩尾横了过去，在原地转了俩圈，眼看要翻，齐秘书松刹车给了点油门，车子往前一冲，在停下的时候车头还是撞在树上，但不严重，只是把前保险杠撞碎了！
　　齐秘书脑袋磕在方向盘上。
　　还不等回过神来，驾驶的门猛的就被扯开了！
　　贺唳这边的车门也被强行打开！
　　包括贺唳，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事故就出了！
　　特别突然。
　　猛烈撞击下，柏之庭就往座椅下滚，他还好是曲着腿，侧躺着，车子撞在他这边的车门没有伤到他的腿！
　　贺唳下意识的扑到柏之庭的身上护住他！
　　“怎么了？”
　　柏之庭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带着眼罩睡着了。
　　要不是贺唳抱着他，他都要滚到车座下边去。
　　扯下眼罩，还不等贺唳说怎么回事，车门子就被强行打开！
　　顾不上齐秘书那边了，有人轮着一柄斧子对着贺唳就劈下来。
　　劈头盖脸，寒光森森，下落的速度极快！
　　贺唳反应速度也很快，在对方举起斧子的时候他一脚踹出去，狠狠地踹在对方的裆部。
　　这一脚让这人疼的手一歪，斧子劈在一边的车座上，捂住了裆疼的跪在地上。
　　柏之庭坐起身抱住贺唳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抱，贺唳就被柏之庭快速的转移了位置，藏到身后去，紧跟着柏之庭抓起座位上的斧子，用力一拔，这才把斧子拔出来，随即丢出车外，砸向第二个冲过来的人！
　　车身周围围着五个人，统一的带着毛线帽子盖住了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黑色的夹克衫，手里都拿着武器，刀子，斧子。
　　斧子丢出来，随即柏之庭关上了车门，锁死！
　　齐秘书的肩膀挨了一下，咕咕的冒血。疼的浑身都是汗。大口的喘着粗气。
　　贺唳扯下脖子上的围巾递给齐秘书按住伤口。
　　柏之庭和贺唳不用怎么商量，柏之庭弯腰钻到车前座，推着齐秘书往后车座转移。
　　贺唳伸手去扶齐秘书过来坐下，准备给他止血。
　　柏之庭打火，准备启动车子，想快速离开这！
　　车子被砰砰砸着，有人一斧子劈开了车挡风玻璃，侧面的车玻璃，伸手去扯柏之庭！
　　柏之庭这脚踩油门，一手控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抓住伸进来的爪子，对着车窗柱用力一磕。解决掉一个。
　　车子刚启动，眼看阻拦不成，有人干脆拿起又长又尖的改锥，对着车胎猛地刺进去。
　　车轮扁了，走都走不了了！
　　五个人在车外桀桀怪笑，掂量着手里的家伙式儿，把车子围住，只要他们下车，就砍死他们！
　　不下车也可以，有人拿出打火机，看着油箱，不下车那就跟着一块点燃了吧！
　　一切都是准备好的，每一步都算到了！
　　就是要他们的命！不许他们离开这！
　　柏之庭眼里发狠。
　　“带着齐秘书跟紧我，拿好手机找机会报警！”
　　“好！”
　　贺唳知道这时候不能胡闹了，生死攸关，他们俩必须同仇敌忾。
　　柏之庭打开车门下车，不慌不忙。
　　有四个人颠着手里的武器，慢慢的靠近，聚拢过来。
　　把柏之庭围在车身和他们之间。
　　半月形的包围圈。
　　第五个人把守着车后座，只要贺唳出来他就会袭击贺唳。
　　柏之庭冷笑一声。
　　突然出手！
　　他拳头又快又狠，猛地进攻站在他前面的这个人，这个人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柏之庭这拳头是虚招，拳头走空鞭腿抬起来，踹在守着后车座那人的脖子上，一脚就把他踹飞出去。
　　贺唳趁这个机会推开车门扶着齐秘书离开了车！
　　这就打起来了。
　　如果不是时候不对，贺唳真的很想犯花痴，很想给柏之庭叫好！
　　平时那么温和的人，温文儒雅，风度翩翩，根本看不出他有功夫的。真的发怒了，他轮大腿，那腿又长又直又有劲！
　　西裤，皮鞋，条纹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撸到手肘。
　　没穿西装外套，条纹衬衫扎进西裤内，动作大开大合，不管是扭腰鞭腿，还是出拳痛击，显得那腰身特别有劲，后背的肌肉一动一动的，肌肉线条流畅性感。
　　转身，腰部扭转带动长腿，横踹对方的肩膀，皮鞋完美的包裹他的脚，脚部绷直，显得那腿特别的长，凌厉的一脚把人横扫出去摔倒在地，紧跟着这脚落地站稳，微微侧头躲开对方的斧子下劈，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捏一抓，斧子落地，腰身一转，肩膀顶住对方的腋下，干错利落的大背跨，就把人给扔地上，随后又是一脚踹在肋骨处。
　　一转圈的功夫，地上倒了仨，突破口出现，贺唳架着齐秘书就往外跑。
　　柏之庭断后，手里的斧子点着这五个人，后退着跟着贺唳，始终盯着这五个人。
　　贺唳都不知道往哪走。
　　他没来过这边，他每次去开发区都是走高速的，国道他不熟悉，漆黑的夜里他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站在雪地里不知道往哪去。
　　这么一打量，也看到了，在他们车子出事儿的不远处，是一条岔路，应该是这车子埋伏在岔路边，看到他们的车子过来了，就开车撞，逼停他们的车！
　　齐秘书伤的很重，肩膀深可见骨，那一斧子结结实实的给他剁在肩膀上了。呼吸很重，满鼻子的血腥味。人都有些站不住。
　　“哥？”
　　贺唳赶紧喊着柏之庭。
　　柏之庭架起齐秘书这边的胳膊。
　　“快走，先离开这再说！”
　　扫视了一圈，太黑了，还下着雪，根本分辨不清哪是哪了。
　　但是远远地看到有一些亮光，好像是村子里有早起的村民亮着灯。
　　现在村庄密集，也许不是在路边，但是有岔路就代表那里有村庄。
　　“走！”
　　朝着亮光的地方前进。
　　也不管脚下不是路了，是一片白雪皑皑的庄稼地。
　　北方的庄稼地种的基本都是玉米，玉米秸秆堆成一堆一堆的秸秆山。
　　他们在地里快速的前进。
　　贺唳把手机给柏之庭。
　　打电话报警，他不知道现在的所在位置，就算是报警又无法准确说出来。
　　柏之庭快速报警。
　　“我们的具体位置是……”
　　“哥，快跑，他们追来了！快！”
　　贺唳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雪被踩着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回头一看，那五个人再次冲了上来，这次手里拿着刀！都是那种很长的西瓜刀！
　　“先生，保持手机畅通，我们已经在查找你的地址了！”


第八十三章 兄弟连手
　　报警平台也听到了喊声，虽然没有准确位置，但是根据电话就可以找到目前的位置。
　　不过需要那么几秒钟。
　　柏之庭手机不敢挂断，他和贺唳架着齐秘书加快脚步，两个人都要跑起来了。
　　地垄沟，不是很容易跑步的，齐秘书也很努力地试着自己配合他们的脚步，但他失血过多有些脚软，一脚踩到地垄沟的沟里，脚下没站住，啪叽摔倒在地。
　　贺唳和柏之庭也被带的往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柏之庭赶紧扶住贺唳，把他拉起来，俩人再回去扶齐秘书。
　　齐秘书摔得不轻，伤的也很重。趴在地上都起不来。
　　“柏总，你，你们走吧，别，别管我了！”
　　齐秘书喘着粗气，他知道如果不是他拖累着，柏总贺总绝对能跑出去的！
　　“说什么屁话！走！”
　　贺唳把他胳膊绕过脖子，抱住齐秘书的腰，这边柏之庭也是一样，俩人再次架起齐秘书。
　　还没等走一步，身后传来破风的动静！
　　吓得赶紧一低头，三把斧子从他们头顶飞过去，落在地上。
　　他们仨前进多两米的话，这斧子就钉在他们脑壳上。
　　“我他妈一直以为斧头帮是周星驰电影里的，没想到今天亲身经历了！”
　　贺唳吓得一缩脖子。
　　“费什么话，赶紧走！”
　　柏之庭不让他在这时候说闲话了。
　　加快速度，跌跌撞撞往前冲。
　　身后五个人全速奔跑追赶他们，他们连拖在架，这速度就慢，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了。
　　下了一个土坡，前面就是玉米秸秆堆！
　　贺唳站住不跑了。
　　往身后看看，还看不到这及个人呢！
　　“哥，带着齐秘书钻进去，不要出声！你们躲在这，我吸引他们。你们别轻易出来，警方根据定位会找到你们的！什么时候警察来了你们再出来！”
　　玉米秸秆都是一捆一捆的，然后避免潮湿腐烂了，都会立起来，四个斜着堆放，然后一个挨一个的在周围堆放，下面就是个中空的小空间。
　　贺唳知道的，因为他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教他们爱护粮食说穷苦时候人们都怎么过冬，有人就钻到玉米秸秆剁里，玉米秸秆剁成一个很大的圆锥形的玉米秸秆山，钻到里边去睡觉。
　　只要不乱动，玉米秸秆的叶子不嘎吱嘎吱的响，不会有人知道里边钻着人的。
　　说着就拿开了两个玉米秸秆捆儿，示意柏之庭和齐秘书钻进去。
　　“不行啊，贺总，你，你怎么办啊？”
　　齐秘书反对。
　　“漆黑麻瞎的他们看不清楚到底几个人的，就算是追上我，我也有点功夫在身，能自保。我撒开腿可劲跑，只要跑到前面的村子，我就安全了！你们钻进去，快点别墨迹！”
　　贺唳不给他们在说话的时候了，磨叽什么啊，眼看这就要追上来了！
　　“也是个办法，齐秘书，你先躲在里边别出声，我会尽快来救你的！”
　　柏之庭也赞同这个方法。
　　一推齐秘书，齐秘书不想进去都不行，柏之庭贺唳俩人一块推着他屁股后腰往里塞。
　　钻到了玉米秸秆剁里。
　　贺唳想在推搡柏之庭，柏之庭却拉住他的手。
　　“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经历危险的！走！”
　　他们俩要快点离开这，把敌人吸引走，齐秘书才会安全。
　　顾不上多说什么，柏之庭紧紧握住贺唳的手，拖着他一块往前跑。
　　什么叫望山跑死马啊，感觉那村子就在前面，但是他们跑的气喘吁吁还是没有到，但是上坡下坎儿的，地垄沟一条条的，根本跑不起来。
　　再加上把齐秘书藏起来耽误了那么几分钟。
　　跑出去还不到百米，就被包围了。
　　狂野郊外，没有路灯，天还没有亮，雪停了，但是天没有晴，更显黑暗。
　　都看不清对面这些人的长相，朦朦胧胧的，看什么都不清楚。
　　这五个人气喘，但不多话，也不说什么，包围了以后举刀就剁！
　　展开攻击。
　　“哥，找机会逃走！”
　　贺唳眼内涌现杀气。
　　柏之庭一直不安全，从他车祸开始，肯定就有人在幕后操控，寻找机会杀死柏之庭。
　　今天这精心设局，肯定也是冲着柏之庭来的。
　　他不能让柏之庭死在这！
　　一扯柏之庭，把他护在身后，挺身而出和对方打起来。
　　他也会点功夫，以前是柏之庭教的，后来他是自学的，不学功夫自保会被家暴校园暴力打死了！他的学习是在一次次的打架中积累的经验，不讲究套路打发，只讲究什么招数能快速一招制敌，不讲武德，插眼踢裆都可以，只要对方受伤，那他就不会受伤！
　　不就打架吗？这时候他不会给柏之庭拖后腿，他还会保护柏之庭！
　　以前装柔弱装英雄救美的美，那是给柏之庭展现英雄气概的机会！
　　生死关头，打架，不一定比柏之庭的功夫身手差！
　　柏之庭也有些诧异，毕竟贺唳在他面前总是软弱可欺，房东非礼他，他不敢反抗。李健康戳着他的肩膀骂他，他不敢还嘴。杨轶袭击他，他都躲不开。
　　可现在，猫扑狗咬猴儿上树，龙腾虎跃螳螂拳，撩阴腿插眼指大嘴巴子二踢脚，什么招都有！
　　就一样，眼神不咋地。
　　也是这黑麻麻的天儿，一点照明都没有，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一脚踹过去，明明是踹裆，但是踢在对方胯骨上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跑啊你！”
　　贺唳对柏之庭大吼，看什么戏啊，跑啊！
　　没看出来吗？这些人是对他来的！
　　他这一分神，对方抓住机会，手的斧子对着贺唳的脖子就横扫过来，这要是挨一下，贺唳的气管能被切开！
　　柏之庭出手如电，一把抓住贺唳的后脖领子往后一扯，贺唳一脚踩在地垄沟里，没站稳摔个仰面朝天，但是躲开了这一下。
　　柏之庭侧身举起手，一记手刀下劈，砍在对方手腕，斧子落下，脚尖一踢斧子柄，斧子再次被踢高，扭腰横踹，踢在斧子头上，斧子横着飞出去，砍在一个人的大腿上。
　　稳稳的站在贺唳面前，把贺唳护住，大有想伤害贺唳，就要从他尸体上踩过去的孤注一掷。
　　漆黑的天，漫天大雪，柏之庭头发肩膀落了雪花，他后背笔直，站如青松，刀削斧砍一般的凌厉身姿，像是一道巍峨的高山，挡住了风霜，阻隔了危险。
　　微微侧头，看向身后摔倒的贺唳，贺唳脸上有些惊慌。
　　柏之庭还能安抚一笑。
　　“有哥在，别怕。”
　　浅浅淡淡的一句安慰，在这寒冷透骨的天气，像是暖阳照在贺唳心间。
　　夺下一把长刀砍向敌人时候阴狠手辣，毫不留情。
　　安慰贺唳浅淡一笑，如沐春风。
　　这道巍峨的高山，一边是绝顶悬崖，一边是山花灿烂。
　　他一直这样啊！
　　贺唳心跳如鼓，这就是他为什么对柏之庭执着这么多年，必须要把柏之庭留在身边的原因。
　　在别的孩子对他大喊没人要的野孩子，孤儿野种的时候，柏之庭抓起那些小崽子放到单杠上吊着，一脚一脚的踹他们屁股。
　　回头搂着他的肩膀去吃冰激凌，会带他逛动物园，会把他背回家。
　　也这么对他说，有哥在，别怕，去打，去骂，去和他们玩命儿，只要你不吃亏就行！
　　他一直这么好，是靠山是安全感是温暖是阳光，想要他，要全部。
　　贺唳笑出来，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块土疙瘩对着柏之庭对打的人丢出去。
　　那人被打个措手不及，脑门重重挨了一下。
　　冻透了的土块碗扣那么大，和板砖一样的威力，很重的。
　　砸一下那人啪叽摔倒在地，头晕眼花。
　　贺唳冲到柏之庭身边。
　　“哥，我帮你。”
　　贺唳笑得灿烂。
　　他也不是那个挨了欺负只会哭的小可怜了，不是被抢走铅笔就嚎啕大哭的小傻子，他长大了，可以和柏之庭并肩作战。
　　他只是偶尔表现出弱者的姿态，其实他也能打能杀，心狠手黑，睚眦必报。
　　背对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就算是人背后袭击，也不用再分出一半的心思去戒备，相信背后交给他，会被保护的非常安全。
　　去拼，去杀，去玩命！
　　俩大高手联合起来，东挡西杀，前突后攻。
　　抢过武器奋勇杀敌。
　　短暂的分开，柏之庭轮拳轮腿，拿着西瓜刀背抽打敲断敌人骨头。抽眼瞄看贺唳，贺唳比他敢下手，他抢过一把斧子，斧子抡圆了就剁，一下剁在对方手臂上，毫不手软！和屠夫剁猪骨头似得，手起刀落骨头应声而断。
　　再次背靠着背平复气息，眼神犀利凶残，怒视着对面残兵败将。
　　远处有闪烁的红蓝警灯，还有警笛声由远而近。
　　这五个人一看事情不好吹了一声口哨撒腿就跑。
　　贺唳追了上去。
　　“不要追！”
　　柏之庭吓得赶紧去拉贺唳，穷寇莫追！
　　贺唳动作快，冲过去扯住一个人的后背衣服，那人着急脱身，回身就是一刀对追着贺唳砍下来。
　　贺唳躲闪不及，斜肩而下，就被刀尖划破了衣服。


第八十四章 我晕了啊
　　柏之庭暴怒，把手里的西瓜刀一转，像不是在拎着，而是像标枪一样平端，猛地丢出去。刀子像利箭一样射进袭击贺唳这人的后背，柏之庭本想扎他后心的，但还是心软也琢磨抓个活的给警方，刺进了右边肩胛骨附近。
　　那人应声倒地。
　　贺唳都看傻眼了！
　　他眼神不行，尤其是这个时间，没有任何照明设施，都是虚虚的，看得到人影，看不准确。
　　没想到柏之庭这么精准，飞刀都能把人射伤！
　　“贺唳！怎么样了？”
　　柏之庭冲过来抱住摔倒在地的贺唳。
　　贺唳羽绒服落在车上，穿着一件简单的休闲带绒的卫衣，现在也破了，鲜血流出来，浸湿了衣服。
　　“死不了。”
　　贺唳疼的斯哈斯哈的，但还是很倔强的拉住衣服不让柏之庭去看伤口。
　　“我看看伤什么样了！”
　　柏之庭从口袋摸出手机照明，从左肩往右下腹，这么一道长长的刀伤，左肩左胸膛伤的有些重，鲜血流的止不住，但随着力度的减少，下面的伤口也就是划破了油皮。
　　“不让你追你还追！”
　　“所以，他们是杀人啊！我们是自卫还击啊！”
　　贺唳对柏之庭使个眼色。
　　对不对？
　　如果这几个人说，他们是抢劫呢。如果他们说，是追尾后意见不合打起来了呢。
　　判的太轻了。
　　杀人，别管是抢劫杀人，还是故意杀人，至少十五年以上。
　　再说了，他们哥俩把这五个人打的也不轻，他们没有断手断脚，那五个人有三个人胳膊断了。大腿受伤。
　　二打五，五个人受了重伤。
　　也可能被反咬自卫还击过度！
　　被袭击了，在赔钱？那就直接骂娘吧。能气死！
　　眼看着警察纷纷朝他们跑过来。
　　贺唳捏捏柏之庭的胳膊。
　　“我晕了啊。”
　　说完，头一歪眼一闭腿一伸，还好提前告诉柏之庭是装晕的，不然柏之庭都以为他死了呢。
　　警方来的很快，根据报警电话查找地点，再派人过来进行救援。
　　齐秘书也被救了，失血有些多人几乎昏迷了，贺唳也昏迷不醒。
　　警方都等不及救护车直接拉着警笛把他们送进医院。
　　只抓住一个人，就是柏之庭一刀刺进肩胛骨的这个人，其他四个人都跑没影了。
　　大雪纷扬，很快就盖住了痕迹和脚印，这四个人往哪逃窜只有个模糊的方向，戴着毛线帽子蒙着面，看不清长相，冬天的清晨四点左右，最黑暗的时候，根本看不清什么。路口处是有监控摄像头，但一辆报废的不知道几手的破面包车，都没有车牌，监控内这几个人的身影也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个大概，特貌特征都没有。
　　只能在抓住的这人身上找突破口了。
　　柏之庭身上也有血，他跟着警车到了医院，孟延这边也做好了接应工作。
　　柏之庭快速的和医生说着齐秘书的伤情，怎么受伤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个医生喊。
　　“哎呀，这个患者的胳膊怎么伤得这么厉害！”
　　柏之庭一回头，看到贺唳的左手臂下臂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赶紧把齐秘书交给得到消息赶来的总监副总们，赶回贺唳身边。
　　柏之庭真的只以为贺唳只有肩膀这一出皮外伤，检查过不严重的，没伤着骨头。没看到胳膊这伤的这么厉害。
　　护士给贺唳消毒，疼的贺唳咬着牙，看到柏之庭过来了，眼睛一眨就是眼泪汪汪。
　　“哥！”
　　贺唳嘴唇颤抖，护士小声的说我要消毒了忍一忍啊。疼的贺唳一激灵。抓住柏之庭的手。
　　“怎么没和我说伤这么严重？”
　　柏之庭看了一眼有些不忍心看了，伤口很深，皮肉都翻着，不断的往外渗血。
　　“不敢说，怕你分心。没事的！”
　　贺唳强颜欢笑安慰柏之庭：“我不疼！”
　　可他还是一哆嗦。
　　“你别管我啦，快去看看齐秘书，他比我重要得多，伤得那么重，我没事的！”
　　松开柏之庭的手，小小声的对护士开口。“美女，你轻点，我怕疼！”
　　看到柏之庭还站在身侧，赶紧对他挥挥手。“去吧啊，我不疼，我没事！”
　　就算内心再咆哮，我知道齐秘书伤的很重，我知道齐秘书要做手术，但是，我也受伤了啊！我故意受伤的目的就是让你多疼疼我啊！我就任性了，我就作精了，我就不懂事儿了，我就要你的偏爱和重视！
　　秘书重要我重要？
　　他受伤我也流血了。
　　你为什么在他病床边和医生叨叨个没完？
　　我这消毒缝合我也疼啊。
　　公司的总监副总的都在那了。
　　可我身边一个人没有啊。
　　不是你弟弟了？我爱你你也知道你就让我这么孤单的在一边吗？你就忍心我看着你关心别人自己品尝痛苦嘛？
　　他伤的重，他要手术，他有性命之忧，你要交代清楚，道理我都懂，但我还是心里不平衡啊。
　　我从来就不是小王子吗？所以就要在这备受冷落无人管没人问？
　　那我就想做小王子啊！
　　所以，我嘴上说着你去吧不用管我，但是你敢去我就敢蹦起来踹你屁股！
　　要会撒娇要会娇弱要会懂事要会绿茶！
　　我很想哥哥陪我，哥哥不能陪我的话，我就懂事乖巧的理解哥哥。但因为哥哥一再忽略我，我会琢磨囚禁哥哥的！
　　柏之庭能不管他吗？
　　消毒后打了麻药，医生穿针引线开始缝合。
　　贺唳吓得闭紧眼睛。
　　柏之庭站到贺唳的头侧，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轻轻抚摸着贺唳的头，不断的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贺唳没有受伤的手臂搂住柏之庭的腰，脑袋扎进他的小腹。
　　柏之庭用一个保护者的姿势抱着贺唳，低垂着眼睛，看着贺唳的目光温柔缱绻，疼爱有加。
　　“别害怕。”
　　柏之庭安慰贺唳。
　　“想想都可怕，我这是皮肉不是鞋底子！”
　　贺唳一点都不怕，但现在必须很怕。
　　“那就不要想了。”
　　“怎么可能不想啊？我都感觉到扯线的抽拉感！”
　　“你天天说谁都打不过，今天我发现你功夫不错。”
　　啊？啊……露馅啦！
　　“那什么，哥，你，你是不是手术后眼睛特别的好了？就飞行员的视力？”
　　贺唳赶紧转移话题。
　　“我眼睛不好以后其他感官就很灵敏！”
　　这一点到现在也没有消失。
　　这种乌漆嘛黑的野外，他视线也受阻，但是他可以听觉很灵敏。
　　顺着逃走的那人踩雪发出的咯吱咯吱声，顺利的定位，丢出手里的刀！正中目标！
　　现在他都可以根据每个人脚步声的不同，不用说话就能知道谁来了，门外是谁要敲门！
　　贺唳也没想到啊，柏之庭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眼睛不好的几个月，把他锻炼的耳观六路了。
　　孟延下楼急匆匆的过来，想找柏之庭说说今天送来的三个工人的情况，还有齐秘书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了。
　　急救室内人流很大，护士医生们都在忙碌。
　　偏居一隅的地方，柏之庭的手扣住贺唳的后脑勺，轻柔的按摩，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胳膊，似乎在安抚。低着头嘴角带笑目光带情的看着怀里的贺唳，贺唳偶尔侧过头想看看缝合什么样了，被柏之庭捂着侧脸给扭过来，贺唳也不知道说什么，柏之庭浅笑着和他低语聊天。
　　孟延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柏之庭和贺唳之间是一种谁都融入不进去的默契。
　　在充满紧张压迫血腥味道的急救室，他们俩偏偏生出了一种让人羡慕的甜蜜。
　　一个宠着，一个撒着娇，一个笑着，一个抬眼乐着，一个皱眉就会得到一句安慰，一个斯哈就会得到拥抱。
　　孟延还想着工作告一段落他就展开攻势。
　　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了，他对贺唳的感觉还停留在一个漂亮神秘的帅哥印象内。
　　柏之庭却把贺唳宠爱的像个孩子，给与他各种厚重的宠溺。为他铺路为他生意忙碌为他挡住血腥护他安全。
　　信誓旦旦打败柏之庭，赢取贺唳的心！
　　这估计也就是一个口号了。
　　就看贺唳对柏之庭的依赖，就知道在贺唳心里，柏之庭无法取代。
　　让这个漂亮的贺唳拥有他想要的幸福吧，自己给不了的。
　　识时务，认清事实，孟延看透了。
　　缝合了二十多针，这才把伤口密密实实的缝好，包裹好后，孟延这才出现。
　　“受苦了吧？不要碰水，忌口，拆线后就好了。”
　　孟延笑着，叮嘱贺唳。
　　贺唳对柏之庭各种撒娇，看到孟延了浅浅一笑。
　　“谢谢孟哥。”
　　客气疏远的口气。
　　孟延看向柏之庭。
　　柏之庭知道他这是有话说。
　　拍了下贺唳的后背。
　　“我给凌阵打电话了，他一会就来。你在这乖一些，我和孟延说说那三个工人的情况。”
　　贺唳点头，这时候他肯定不胡闹。
　　俩人去了孟延的办公室，孟延给他倒了杯水。
　　“你没受伤吧？”
　　“一点破皮而已。给我一件衬衫，我这衣服都是血，太恶心了。”
　　孟延赶紧去休息室翻衣柜，他们俩身材差不多，拿出一件黑色的衬衫，柏之庭洗手后换好了衣服。


第八十五章 爱什么爱
　　孟延拿来小医药箱，给他包扎手背上的破皮伤口。
　　“轻伤的没有生病危险。头部受伤的脑出血有些多，手术后看情况吧，应该能自行吸收问题不大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肚子被钢管戳穿的，肠子被戳破了，剪掉了将近半米长的肠子。肋骨也断了，手术后要进ICU观察。”
　　“没闹出人命这就是大幸。”
　　“你也有所怀疑了吧？”
　　“时间点卡的太恰到好处了。如果闹出人命项目必须叫停接受安全部门调查，在开工不准到什么时候。”
　　“你和贺唳遇袭也因为这个有关？”
　　“我总觉得这事儿太直白了，我死了合作案也不会叫停，你和柏氏集团还会继续合作开发，盛唐公司要是杀了我并没有什么意义，也拿不到什么好处。这让我想起我车祸的事儿了。”
　　柏之庭接过孟延送上来的烟。
　　“我查遍了所有认为可能是幕后黑手的人，但都不是。我的车祸，没有受益者。按理说受益最大的就是凶手。如果排除掉我那二叔三姑外，一个获益方都没有。所以警方认为这就是一起普通的车祸，我明知道背后有黑手，我还查不出来。”
　　“如果你真的出了意外，你二叔是获益方。”
　　“我早就立下遗嘱了，我的钱要捐了，只给他们生活费而已。”
　　“但是柏氏集团就落到你二叔手里了。你爷爷创建的公司，并没有取消你二叔的继承权，只是把股份都转交给你而已，大股东意外死亡，自然有第二股东嫡系来接管公司。”
　　柏之庭点头，赞同这句话。
　　“但是，你也知道我二叔，胆小懦弱，贪财没本事，打牌泡女人在行，其他的他不敢，如果他敢，在我接管公司的最初他就该直接弄死我，那时候我根基不稳，现在在做这些，晚了点。不过你的思路不错，看来看去我二叔还真是最大的受益者。”
　　孟延知道，柏之庭在这是准备调查他二叔了。
　　柏之庭若有所思，孟延的话不无道理，穷生奸计，他二叔虽然胆小，但为了钱也许会铤而走险呢。
　　当初他把二叔三姑收拾的非常狠，二叔手里握着股份和柏之庭叫嚣，柏之庭抓住他二叔家儿子的错误不放，用要么放弃股份要么放弃他儿子的二选一，逼着他二叔退出公司，放弃股份使用权股份分红。在让人引诱二叔家儿子去打牌，输掉整片家业。祖孙三代挤在二百平米的房子内，每个月只有很少的生活费可以领取。他二叔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炸毛了。
　　难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有时候就是这样，大风大浪都经历了，还会在阴沟翻船。
　　越是不起眼的小人物越会惹事儿，上不去台面背地里瞎捣鼓，坑人不浅。
　　和那蚊子蟑螂一样的道理。
　　他们的存在就是恶心人。
　　“公事说完了，说点私事儿。”
　　孟延做到柏之庭对面，一脸的坏笑。
　　“说什么分手，解除婚姻声明都发出来了，是假的吧？你说什么他是你弟弟，你和他亲，是兄长惦记小弟的那种关系，也是假的吧。”
　　柏之庭哼了一声站起来。
　　“不然我为什么和你打自由搏击？”
　　柏之庭脚步轻快到了门口。“把三个伤员照顾好，全力治疗，千万别闹出人命，不然咱们的计划都停滞不前了。”
　　柏之庭关门走了。
　　孟延还在琢磨，这和打自由搏击有什么关系？突然大骂。
　　“柏之庭！你个阴险小人！特么你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是你说不喜欢的，我追求他你还把我打成猪头！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就这么对我！老子和你势不两立！你等我有机会把你打成野猪的脑袋！”
　　柏之庭下楼警察就已经等着了，要不是刚才都在救助伤员，早就开始问口供了。
　　没有仇人，没得罪人，就是近期有个合作案。
　　是从开发区回来的。高速封路国道必经之路。
　　正和警察谈着，留在开发区的赵副总急匆匆的也赶了回来。
　　柏之庭说了稍等，出去和赵副总见面。
　　“柏总，我发现点问题。工地的脚手架不是意外倒塌，是人为破坏。”
　　赵副总交给柏之庭一个U盘。
　　“我反复查看了监控。在所有人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在锯钢管。是有人先爬上了脚手架，解开了很多锁扣，这就上层松脱了。下层作为支撑的粗钢管就被锯开了。风雪很大，工人们都在宿舍打牌取暖，就没人听到，再加上施工地方距离工人宿舍有一段距离，这就没发现。雨雪挂在钢管上，这就引发了坍塌。”
　　“看清楚谁干的了吗？”
　　赵副总犹豫了下，点点头。
　　“这几个搞破坏的人戴着帽子围巾的没怎么看清楚，但是我顺着他们逃走的方向发现，路口隐蔽处停着一辆车。这车，就是你二叔的车。”
　　“哼，还真是他。”
　　柏之庭不太意外。
　　但还是想不通，他二叔怎么想起这么一招害人？
　　凌阵扶着贺唳出来了，贺唳左手臂，肩膀都裹着纱布。
　　“你怎么了？”
　　贺唳看到柏之庭神色不对。
　　“没什么，查到点东西。”
　　“是不是追杀咱们的幕后黑手？”
　　“我看不太像。你别管我了，你出来做什么？”
　　他二叔真的没这么缜密的心思可以使出连环扣。不是小瞧他，是他真的不是这块料，玩不会这种刑侦手段。
　　“我知道的也都告诉警方了。医生说我无大碍，按时吃药就行。我想回去了，衣服也要换换，洗澡什么的。”
　　“那你回去吧。”
　　柏之庭还真的不挽留。
　　贺唳眨巴着眼睛看他。
　　期待他说接下去的半句。
　　柏之庭给他拉着羽绒服，让他伸进袖子去，别冻着了。“回去后忌口乱七八糟的不要吃。洗澡可以，但这条手臂不要沾水。你干脆前三天也别洗澡了。臭着也没关系。隔天一换药，记得过来换药。”
　　贺唳还用上目线的视线盯着他。
　　热切，崇拜，希望，火辣辣的盯着他看。
　　“回去吧。”
　　又说了一句，贺唳还不走。
　　柏之庭看向凌阵。“拜托你照顾好他。”
　　凌阵额……了一声。
　　“我觉得我照顾不好，工作忙，我也还是个病人康复期。谁照顾谁呢。不如柏总把贺总带回家去照顾？”
　　凌阵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把贺唳的心声都说出来了。
　　“我这几天也不回家。六婶不在家，我照顾不好你。”
　　“柏总！”
　　有人喊着柏之庭了。
　　柏之庭拍了下贺唳的后背。“记得到时候来换药。”
　　带着赵副总人家走了，忙别的去了。
　　凌阵站到贺唳身边，重重叹口气。
　　“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吗？”
　　柏之庭，一个绝对不走寻常路的人。
　　贺唳为谁受的伤？贺唳被谁卷进暗杀？贺唳大半夜的开车去开发区又为了谁？
　　柏之庭啊，恨你没有心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辜负贺唳火辣辣的爱！
　　多好的一个旧梦重温言归于好的机会。
　　情深深雨濛濛爱在大雪中！月朦胧鸟朦胧爱你的心很真诚！花非花雾非雾我就想和你住！十指交握看泪眼你在我的身体里边！床在摇枕头垫一浪高过一浪快乐似神仙！
　　从定情在同居再到做融入彼此身体命运都融合的事情！
　　今天到明晚，说不尽的爱，说不尽的情，嘴上说不够用身体说！
　　直接喜剧大结局了！圆满又甜蜜！
　　可这个不解风情的，把人推开了。
　　自己回去吧，不管你了。
　　爱什么爱，爱他个屁老鸭子！
　　充分怀疑头部手术的时候挑破了感情这根神经！
　　换个人喜欢吧，他不值得！
　　“我想把他打晕带走！”
　　贺唳真的很想这么干。
　　“醒醒吧，咱们不是生活在野人时代！你那么做犯法！”
　　“特么我故意受伤没起到作用。”
　　贺唳愤愤不平。
　　故意受伤的，就为了引起柏之庭的愧疚感和心疼，他就可以顺势就势和柏之庭回家去。
　　柏之庭知道自己可以为他赴死，柏之庭能不动容？一个人掏心掏肺对你好，为你可以付出生命，你能不动容？爱情是不是水到渠成了？
　　可他把自己抛下了。
　　失策啊！计划有误啊！
　　凌阵扶着贺唳往医院外走。警方那边已经录完口供了，接下去就是柏之庭去搞定。
　　他可以回去的。
　　“咱们俩今年水逆吗？不是你就是我，俩老总都挂彩了。你就不能值钱一点？他对你多冷漠啊，你干嘛跑过去帮他。他那么大的老板手下多少人呢，需要你处处亲力亲为吗？”
　　凌阵都心疼贺唳了，别人追求，那是甜蜜恩爱，怎么贺唳追求就这么多灾多难。还遇上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不知道感激的。
　　“他今天救我的时候，就像是大侠客！”
　　贺唳忘不了柏之庭站在他面前，保护他搏斗的样子。
　　“就在这么一点事儿里迷失自己。我都担心你那天被他牵连死。”
　　抱怨着上了车，贺唳凑近凌阵。
　　“这次被袭击，那五个人杀我没有一点手软！并且我能感觉得到，他们的目标也有我！”


第八十六章 柏二叔干的坏事
　　凌阵一愣。
　　“不是被牵连的？”
　　“我也是目标之一。”
　　“你刚到这边也没仇人啊！”
　　“杨轶说，我死了财产都是他的！杨轶这个人就是个草包，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屁大点事儿他都能炸，那嘴和漏勺差不多。气急败坏的时候把实话说出来了！我一直很奇怪他怎么蹦出这么句话，就是死也是他先死，他那破身体能撑多久？怎么就突然跑过来？明明我买断了和他们的关系我也放弃了杨家财产。杨开启也说互不打扰两不相欠。他肯定是带着目的来的。”
　　凌阵不愧是多年好友，一下就理解了贺唳的话。
　　“你是说，杨轶过来不是要分你一半的地皮，他是……”
　　“准备接管我的遗产。他在等我死！这次被暗杀，和杨轶脱不了关系！”
　　“可是杨轶被抓了。”
　　“杨轶代表杨家和盛唐公司李健康的公司合伙开医院。杨轶和李健康这俩王八蛋从小就是好朋友，欺负我经常一起上。杨轶被抓了，但是李健康没有，李健康被柏之庭打过，被咱俩也打过，我现在都怀疑谁牵连了谁。这事儿要问清楚才行。”
　　贺唳叹口气抽着烟，眉头深锁。“柏之庭自己的糟心事就不少了，再被我牵连那就是我的过错。我是和他恋爱的不是给他带来危险的。我要把事情问清楚。”
　　“杨轶目前蹲在看守所，我提交谅解书，把杨轶弄出来，你好好审审他。”
　　警方展开调查，根据柏之庭提供的证据，直接找上了柏之庭的二叔，柏立成。
　　柏立成一开始拒不承认，不是他干的，但是看到了监控视频无话可说了。
　　“钱不够花了。和柏之庭要，他也不给我。我就想给他早点麻烦。”
　　“一个月五万块生活费还不够你花的？”
　　“那怎么够呢？吃喝拉撒哪哪不要钱？请保姆要钱吧，打牌要钱吧，买菜总不能吃那些打农药的，进口水果也要吃的啊，一个月五万块哪里够？”
　　警察都无语了。这叫精致的穷吗？
　　“三代住在一起，生活很不方便，晚上我出来喝水碰到儿媳妇儿洗完澡没穿衣服只裹着浴巾出来，儿媳妇骂我老不正经，哭着和儿子大闹要买房搬出去住。儿子没钱我也没钱，没办法买房，紧跟着儿子打牌高利贷又找上门催款，我找柏之庭要钱周转，柏之庭不给我。害的我儿子被人打断了胳膊。”
　　五万块都不够花一个月的，不可能有存款。
　　“你怎么想到这招的？柏氏集团也有其他项目，你怎么去了工地锯断了脚手架？”
　　柏立成不言语了。
　　“你账户里多了一笔一百万的转账，这钱来自盛唐公司老板魏堂，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指使你干的？”
　　柏立成抿紧嘴巴不说话。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这就带来魏堂，严格审讯。他若是因为生意上恶意竞争下此毒手，是幕后指使，就等着坐牢去吧！”
　　柏立成一听这话，吓得赶紧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一百万是我和魏堂借的。魏堂和我儿媳妇是兄妹关系，我儿子借了高利贷被催债，家里没钱了，我担心他们真的来抢走房子或者把我儿子打残，所以我厚着脸皮和魏堂借了钱。大舅哥借给妹夫钱，这不是什么幕后主使，就是巧合。不关盛唐公司的事儿，是私事儿！”
　　“你一计不成，又在半路上让人埋伏，趁机对柏之庭贺唳进行谋杀，是吗？”
　　柏立成一脸懵逼。“谋杀？杀谁？杀人的事儿绝对不能做啊，那是掉脑袋的！我只是想给柏之庭找点麻烦，杀他？这不行。我不敢！我杀鸡都不敢！”
　　警方这边也进入卡顿了，这不是一个案子，这前后是两波人干的事儿？
　　警方还是传唤了盛唐公司老板魏堂。
　　魏堂也一口咬定，这一百万就是借给妹夫还高利贷的。
　　不信？看他们兄妹的手机聊天记录。
　　柏立成的儿媳妇在手机里哭诉没钱这些话，一开始魏堂不想借钱的，柏立成儿媳妇用自杀威胁魏堂，魏堂这才借钱给他们小夫妻。
　　这百万巨款似乎也师出有名。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柏之庭二十八号地突发意外造成两名重伤四名轻伤事故，就是盛唐公司给找的麻烦，目的就是影响二十八号地的建筑开发。
　　可事实证据现实，魏堂毫无过错，不是幕后主使，柏立成老头儿才是指使者。叔叔害侄子！
　　三姑被抓了。现在二叔也进去了。
　　这件事看似找到了真凶，但是实际上，更乱了。
　　明明是个连环扣，可半路截杀他们的幕后主使根本没查出来。
　　抓到的那个袭击者，身上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他是刚出狱没多久的杀人犯，因为打架致人死亡判了十五年，才出来没多久，没钱没工作，还吃喝嫖赌，打大牌欠了十万多的高利贷，就有人和他说，想赚一笔钱还上赌债还做有钱人的话，那就杀两个人。
　　他就接了这活儿，对方和他电话联系，并且给他了照片，随后打了三十万预付款。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万。听指挥，让他干嘛就干嘛就可以。
　　然后他晚上就接到了电话，他不想去了，反正有三十万了，他不把钱还回去也没事儿，谁敢和他要啊？没想到他起来后发现他老娘不在家，桌上有个纸条，告诉他，他不去就宰了他老娘。
　　这人还是个孝子，只好硬着头皮上。
　　然后就有人来接他，安排他们在岔路口埋伏，看到柏之庭的车，冲上去制造车祸，趁机杀人。
　　柏之庭也从警方手里拿到这个电话。
　　一看，再熟悉不过。
　　就是每天晚上给他发威胁恐吓消息的电话号码。境外的，打过去无法接听。
　　所以线索到这也断了。
　　真正要杀害柏之庭的人并没找到。这次袭击并没找到真正的元凶。
　　柏之庭手机内，十二点后又接到了消息。
　　---希望你们下次还有这次这么幸运。
　　幕后黑手没有找到，他还在时刻窥视着，寻找机会要再次展开杀戮。
　　这事儿就够焦头烂额的了，二十八号地出流言蜚语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二十八号地不干净，以前死过人，大凶之地，现在不又出事儿了吗？脚手架倒塌，好多人受伤，有病情严重的都没苏醒呢。那么结实的脚手架，怎么好端端的就坍塌了呢？仔细想想让人不寒而栗啊！
　　别说以凶克凶，医院也是凶地，就这么一个地方开办医院，好人也给治死了！这叫替死鬼拿替身！以后就算是病死也不能在这看病啊！
　　谣言就这么传的沸沸扬扬了。
　　搞破坏影响工程进度不成功，这就开始散播流言诋毁，以后提起这医院不是想到医术精湛，而是想到闹鬼。
　　很荒谬的，但是不能不管，因为有些谣言越来越大，说得多了，这人就信了。
　　有人建议，已魔法打败魔法，不是谣传闹鬼吗？请个道士过来驱邪避凶做法事啊，高搭法台，跳个大神，多烧金箔多少天地银行的大票子。
　　有人说，来个邪不胜正，请一尊关二爷往那一摆，别说鬼瘆得慌，人都敬畏的很。
　　还是柏之庭比较有创意。
　　用科学打败魔法！
　　平健医院组建了一支医疗队伍，到二十八号地门口义诊。
　　免费给工人，周围的村民做检查，验血验尿验血糖，做B超。
　　专家坐诊，主任医师看病。
　　送药，送印有平健私立医院的毛巾，水盆，送鸡蛋。
　　巧了的就是，有个孕妇想做个B超的，想问问医生她这上个礼拜就到预产期了，可还没生，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排队的时候，这小宝贝估计吓着了，也许是孕妇走动累着了？反正破水了！
　　医生护士一拥而上。
　　抬到医疗车上这就开始接生。
　　这孕妇和孩子也都是幸运的，如果没有今天医疗队义诊，破了羊水再赶去市区一个小时呢，孩子都容易生在路上。
　　孩子嘹亮的啼哭，就是破除一切迷信的最好证明！
　　二十八号地的负责人举着大喇叭站在椅子上大喊。如果这里是凶地，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为什么会允许新生儿出生！这孩子带来了希望，这是一块充满了生机的地方，这里的医生护士都是最好的，不管任何人里到这里治疗，都会给与做最好的医疗。以人为本，救死扶伤！
　　孟延佩服柏之庭，他似乎总能轻而易举的解决任何棘手的问题。
　　齐秘书受了重伤，需要住院治疗。
　　柏之庭忙完手边棘手的问题后，身体疲倦。
　　那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带来的冰冻，融化了，气温升高路面的冰也早就失去了踪迹，路边的雪人也不在憨态可掬，被环路工人给清理掉。
　　警方以破坏他人财务，故意伤人罪把二叔柏立成给抓了。
　　盛唐公司老板魏堂因为证据不足释放了。
　　谣言也平息了。
　　柏之庭吩咐工地明天继续施工后，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第八十七章 快心疼我
　　一周左右的时间他都没有好好休息，每天都很忙，他都没有回家去，住在公司了。
　　现在看起来除了没找到他住所怀疑的幕后黑手外，其他的都顺利解决了。
　　可以放松下来了。
　　贺唳换完药，让医生故意给他裹的厚厚的纱布，明明是划伤，他差点让医生打上石膏板。
　　故意换了一件斗篷式风衣，到膝盖的长款黑色羊绒大衣，挺括板衬，胸口上方有一条皮带扣着左右前襟，这款风衣有些像是神父穿的黑色神袍。禁欲优雅。也像是我国古代大将军盔甲外的黑色披风，步履带风中下摆划出弧度，威严霸气。
　　包裹的手臂平端在腹间。
　　白色的纱布，纯黑色的大衣，一张俊美苍白的脸，明明只有他一个人走出电梯迎面走来，办公室门口的接待秘书偏偏觉得这是浴血奋战后凯旋而归的兵马大元帅，身后跟着千军万马提着敌人万千头颅，上殿面圣！
　　这几步走得，每一部都踩在人的心尖上。那时装周上的男模不如他十分之一的风采。
　　有漂亮脸蛋，有完美身材，有潮流打扮，还有一些脆弱感，再被他气场折服的同时，也心疼他那包裹的厚厚的手臂疼不疼。
　　到了门口，贺唳对接待秘书一笑。
　　冷硬消失，变得亲近。
　　“减肥了吧，瘦这么多？不用减肥你就很美啦。”
　　接待秘书被夸的心花怒放，还是柏夫人最关心体贴下属。
　　立康医疗的李健康欺负夫人的时候，柏总冲动易怒为所爱，接待秘书在柏氏集团美女群内直播，多少美女嗷嗷尖叫着，甜死我算了！
　　接待秘书是百（柏）年好合（贺）CP党！
　　我可以单身，但我的CP必须结婚！
　　解除婚姻声明的时候，百年好合这对cp拆伙了，BE了，柏氏集团多少CP党痛哭啊！
　　但现在看来，还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这不是跟着柏总一起加班忙碌，有些瘦了吗？柏夫人，不，贺总，您找柏总啊？”
　　“我哥在吗？”
　　“在的，柏总一小时前打来电话，说他要休息一会。暂不接待人和客人和电话。”
　　“这几天他都住在办公室？”
　　“对，全都加班呢，快半夜的时候几位副总还和柏总开会。”
　　“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他吧？”
　　接待秘书知道夫人啥意思，就是问柏总老不老实！有没有勾三搭四。
　　“没有，怎么可能呢，那么忙，柏总也不是那种人。”
　　贺唳更高兴了，从口袋摸出一盒巧克力放到接待秘书的桌子上。
　　“送你，女孩子不要节食减肥，对身体不好。胖乎乎的也很可爱。我进去找他说说贴心话。”
　　坏笑眨了下眼睛，不用说接待秘书就知道进去干啥。
　　贴心话？胸膛贴胸膛的那么说话呗。
　　想拦着，但是拦不住啊，再说了有什么可拦的？那晚的危险事情公司的人都知道，柏总保护夫人，夫人和柏总并肩作战，夫人为了柏总负伤，柏总和夫人不离不弃，大难临头都手牵手的！
　　这说明一切啊，人家敢轻易就能和好。
　　贺唳推门进去了。
　　柏之庭没睡着，贺唳走过来的时候，柏之庭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他，也不意外接待秘书放他进来。
　　靠着办公椅也不睁眼睛。
　　熟悉的草木香气由远而近。
　　随后一只微凉的手贴在额头上。
　　柏之庭哼笑了下，还是没睁开眼睛。
　　贺唳知道他醒着呢，绕到他身后去，给他捏捏肩膀。
　　“胳膊好了吗？”
　　按了两下，柏之庭舍不得他用一只手给自己捏肩膀了。拍拍他放在肩头的手，示意他停下。
　　“我来的时候换的药，医生说有点感染。问题不严重，你坐直了我给你按按头。”
　　“都成独臂大侠了还按什么。过来我看看。”
　　柏之庭坐直了，让贺唳站到他面前来。
　　贺唳执意给他按摩肩膀。
　　“哥哥头疼呢，我就变成杨过也能要给哥哥按摩。”
　　“嘴巴甜。”
　　柏之庭笑着，握住他放在肩头的手，往自己面前拉。
　　贺唳就被拉到他面前站好。
　　看着这么一身打扮的贺唳，柏之庭眼睛一亮。拉着贺唳的手捏了捏。
　　“打扮的真帅。”
　　这大衣显得他身材颀长，风度翩翩。
　　贺唳笑着，心里狠狠吐槽，我穿这件衣服虽然也是为了耍帅，但是主要的是能漏出手臂。看到了吗？我裹着很多纱布的手臂，我是伤员，我受伤未愈，我为你受伤的。
　　关心我心疼我，赶紧的！快！
　　柏之庭捧住他受伤的胳膊，小心的看了看。纱布过的很厚。手也有些肿。
　　“还没拆线吗？”
　　“没有，医生说伤的有些重，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挺深的。”
　　“肩膀那呢。”
　　“也贴着纱布呢。我现在就是个布娃娃，缝缝补补了。”
　　贺唳嫌弃自己了都。靠在办公桌上和他面对面的闲聊。
　　“这身皮哪哪都是伤疤，说是男人勋章吧，但是摸起来都赖赖巴巴的，都不性感迷人了。”
　　瞥着柏之庭，要不要来安慰我啊，说一句你就毁容了我也爱你，那死也值得了。
　　“正好我这有淡疤痕的药膏。”
　　柏之庭打开抽屉，还真的拿出来三支。
　　“你不来找我，我也去找你了，给你买的。拆线后自己抹抹。”
　　贺唳想翻白眼。
　　特么我想听的话，你就不说！
　　行了，不和他撒娇了，撒娇他也不可能顺着心意来。
　　解开了大衣的扣子，柏之庭站起身帮他脱下大衣放到一边挂起来。
　　“你二叔被抓了。”
　　“恩。”
　　柏之庭让秘书从茶水间拿来一些零食饼干的。
　　贺唳喜欢吃点小零食。
　　“工地脚手架坍塌，和咱们在半路遇袭，警方说这是两件事，脚手架的事儿你二叔干的。被袭击这事儿找不到幕后凶手吧。”
　　也不坐在办公桌前，有桌子阻隔他们俩，坐在沙发上，贺唳特别不见外的还脱了靴子盘腿和柏之庭面对面的坐着。
　　柏之庭拿过一包开心果，去壳后放到贺唳的手里，让他吃。
　　“这些事儿都是明摆着的，你不知道吗？”
　　别重复这种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儿。
　　“你我都知道，这事儿就是魏堂干的，他都给了你二叔钱了，就是想惹出事儿来阻止二十八号地的开发，阻止医院建起来。但证据不足。”
　　柏之庭这个开心果仁没有给贺唳吃，说这种大实话也没用，警方那边证据不足。
　　“半路遇袭的事儿你没头绪吧。”
　　“你这兜圈子没完了？”
　　“这就绕到正题了。我和你说，不是你牵连我，是我牵连你，要杀的是我。”
　　柏之庭动作一顿，眉头皱起来，神色阴沉了。
　　贺唳往他身边凑凑，膝盖顶着膝盖。
　　“是杨轶干的。他砸我车的时候说，我死了我的财产都是他的，这话我引起警觉。你想想当时，他们攻击的是我们俩！并没有躲开我！”
　　柏之庭点头，但那是因为藏于幕后的人说了，杀自己不够还要杀身边最重要的人，并附上了六婶和贺唳的照片。贺唳是因为自己才有了这次生命危险。
　　“这几天你忙我也忙，我去了警局，提交了谅解书，就把杨轶弄出来了。”
　　“把他弄出来做什么，他只要袭击你你就报警，抓起来蹲十五天，不断抓，连续那么三两次他也就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杨轶出来只会找贺唳麻烦。
　　“我派人跟踪他。他就和李健康见面喝酒了。就录下了他们的对话。”
　　贺唳拿出手机把录音放给柏之庭听。
　　“你从哪找的人？办事儿也太不利了吧！人怎么没死？”
　　这是杨轶的声音。
　　“你也没告诉我他们俩那么能打啊！”
　　李健康的声音。
　　“我他妈都服了，他怎么就不死呢！他不死我哪来的钱填窟窿啊！”
　　“你们杨家被银行催欠款不还就硬性查封公司财产抵债的事儿还没解决啊？”
　　“解决了，这不是把他给的那些钱花了七七八八，现在生意不景气，好几个投资都赔钱，我们家公司这二年都没怎么赚钱，也就靠着力鸣高科来平衡进出。现在他把股份买回去，再也不能从力鸣高科拿钱了。哪知道我炒股炒期货一下赔了那么多，他给的钱这不就全没了吗？魏总的项目很好，开医院很赚钱的。但是合同上写的入股金额我实在拿不出来。”
　　“你没和你爸要钱？”
　　“我爸？他更没钱，我炒股他泡女人，被女人耍得团团转。我来这边，就是我爸的意思，我爸让我和贺唳要钱。”
　　录音里停顿了一会，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杨轶接着说。“我爸不希望贺唳离开老家，力鸣高科怎么也算我们杨家的子公司，有这么一个公司撑着，杨家贷款作抵押的方便得很。贺唳非要走，给了俩亿买走股份。
　　一点迟疑都没有，合同一签马上就打款，直接脱离杨家，贺唳要多有钱啊。羡慕死我了，我爸也很后悔啊，这要是再多要点就好了，这要是把公司拿到手，那就更好了！这么赚钱的公司是我们爷俩的，你说说，那多好！”


第八十八章 小坏蛋
　　杨轶各种羡慕。
　　“按理说力鸣高科也有我的一份吧，我是杨家的独子，杨家所有财产都是我的，这些年他吃我的喝我的上学的钱都是我的，没有我他能上大学吗？他能创建力鸣高科吗？是不是应该有我的份？他要痛快的把一半的地皮给我，我转手卖掉，我也不管他死活，可他不给我啊，我没钱啊，我必须和他要啊！他怎么还不死啊！他要死了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了！那么多钱，公司股份，都是我的！”
　　“他还挺年轻，身体还不错，等他死要等多久，我的公司要破产，我被银行追债，我要投资项目，我爸让我想想办法，他死了我爸就是第一顺序继承人，都到手了啊！就怪你找的人太笨了。也是我在里边蹲着，没机会挑选人手，从后边用力一撞，直接把他的车撞树上去，他不就死了吗？俩都死了一劳永逸。这下好了，魏总给的期限也要到时间了，我去哪找一个亿来投资啊！”
　　“这你着什么急啊，你没钱我有啊。我借给你，按着银行利息还我钱就行。他现在不死以后也多的是机会。他这段时间不经常跑开发区吗？高速上车祸很频繁的。找个替罪羊干死他，很简单。车祸伤人致死顶多三年，给个一百万两百万的有人接活儿！不过他死后你就要还我的钱！”
　　“可行？”
　　“怎么不可能，魏总不就找个替罪羊吗？”
　　“这司机我可要好好选选，找个心狠手辣的，不能让他有机会活着！”
　　在接下去就是喝酒大笑胡闹的声音了。
　　贺唳按断了音频。
　　柏之庭的脸色阴沉似水。眼里杀气腾腾，口咬肌动了动，拳头都捏白了。
　　“这几天你就在公司那也别去了。我想办法把杨轶解决掉。”
　　杨轶每一句话都在盼着贺唳死去，贺唳不死他想尽办法让贺唳死亡。
　　这种人，没必要活着！
　　强行把贺唳按在手术台上，抽取造血干细胞，是贺唳救了他一命。
　　可他始终厌恶仇恨贺唳，就因为贺唳是私生子，是小三儿生的野种。怀疑贺唳是来争财产的。但这关贺唳什么事？是贺唳愿意出生的吗？谁能选择父母呢？谁能选择命运？也不是他愿意回到杨家的！
　　吸着贺唳的血，回头嫌弃血不够，一口气喝干不算还想杀了喝血吃肉。
　　贺唳就是他们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不给钱就砸银行？
　　贺唳眼里有些水汽，看着柏之庭。
　　可怜又委屈。
　　柏之庭抬手摸了摸贺唳的后脑勺。淡淡一笑。
　　“别难过，哥哥帮你解决掉杨轶和杨开启，杨家财产一卖，钱都是你的。到时候扩大投资规模，公司上市，大放光彩。”
　　“我知道你不会让别人这么欺负我的。”
　　贺唳靠在柏之庭的肩膀上。
　　“我给你听这个音频就是想告诉你，暗杀我们的人找到了，是我牵连的你，害的齐秘书受伤。现在策划者浮出水面，解决掉他们俩也就安全了。”
　　柏之庭还是觉得，杨轶李健康不是什么幕后策划者，神秘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半夜的威胁消息也没断过，会是这俩草包吗？
　　如果是他们，那自己的车祸和他们毫无瓜葛？
　　这俩草包能想出这么周密的计划？
　　“这几天你和凌阵都一定格外小心。不要去开发区。或者去了换车。我这边的车多，你开过去几辆，换着开。别管闲事，别晚上出门。”
　　仔细的叮嘱，想着过一会安排自己的保镖过去保护贺唳。
　　“我知道。这音频是后半夜拿到的，我准备这几天就不在公司住了，回新买的房子去。”
　　“买房了？”
　　这让柏之庭好奇了。什么时候买的？买哪了？
　　“过来这边就买了，就一直没有装修好。你把我赶出家门我无家可归，就想着早点有自己的住处，免得被人赶出门都找不到安身的地方。”
　　贺唳哼了一声，撇嘴瞪他。
　　“你不再知道我多难过，我收拾完衣服抹着眼泪走得，站在十字路口我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天大地大我一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西北风那么冷，没有你的话冷，是啊，我从来都没有家，我也没有属于我的地方。小时候在孤儿院，被杨家带走后就是学校宿舍，工作后就是我的办公室休息间，好不容易你把我带回家住，我觉得有家了，温暖热闹温馨，你又把我赶走了。”
　　本来是抱怨的，这是说到伤心处了，眼角发红，更委屈了。
　　“十字路口人来人往，我是左不行右不行，前进不了没有退路。经过我身边的人打着电话说就回家了，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我的。我还不能在大街上掉眼泪，走到天桥上我都想跳下去。我就想要一个小小的家，有你，有温暖的灯光，有热乎饭菜，你都不给我。我怎么那么难？”
　　一垂眼，眼泪掉在膝盖上。留下豆大的水痕。
　　柏之庭感觉这颗眼泪掉在自己的心理，又酸有涩。
　　贺唳用力吸吸鼻子。本来是想让他心疼自己的，说出来心里委屈的不行。那天他是很伤心。
　　柏之庭有些愧疚，想摸摸贺唳，被贺唳打掉他的手。
　　扯过纸巾擦擦鼻子。
　　“你不给我我只好自己建造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没有你，至少我有个房子容身。所以我催着装修，装修好了我就搬进去，以后你再对我说滚，我也不怕了，滚就滚，我有地方去！你想让我去你那，我都不去了，我有家，不稀罕你的地方。”
　　孩子气的倔强，又委屈的不行。
　　柏之庭心疼，有没理，但是还想狡辩。
　　明明是你当天发疯把我惹怒了的，现在你断章取义的说这话不太客观合理。
　　“你干嘛去？”
　　柏之庭期期艾艾的时候，贺唳起身去拿衣服。
　　柏之庭赶紧拉住他，刚来干嘛去啊。
　　“回家！我和你没关系了，解除婚姻声明咱们就是陌生人，我和你说啥也说不上。你别以为咱们经历生死共患难了就怎么着了，我是那没皮没脸的人吗。哼，不搭理你，走了。”
　　大衣往身上一披，丢给柏之庭一个白眼，非常傲慢的就往外走。
　　“我请你吃饭！”
　　“我蹦迪喝酒泡帅哥去，和你吃不上！”
　　“不行，贺唳，不许去！”
　　贺唳狠狠的切他一声。
　　“就去，气死你！”
　　打开门趾高气昂的走了。
　　不管柏之庭怎么在后边追他，喊他，头也不回。
　　“贺唳？贺唳！”
　　人家进电梯了。
　　在电梯门要合拢之前，贺唳探出头来对着柏之庭坏笑。
　　“就许我追着你跑啊？以后你跟在我屁股后头跑吧，理不理你也要看本大帅哥愿不愿意！哼！”
　　得意，恃宠而骄，嚣张还很拽，丢下一个媚眼，人家彻底走了。
　　柏之庭站在走廊内，突然笑出来。
　　“小坏蛋。”
　　最开始的时候觉得贺唳很乖很懂事，懂事的招人疼。
　　现在发现他坏坏的古灵精怪的，更可爱，灵动活泼。
　　真长大了，会拿捏人了。
　　接待秘书低着头掩藏已经裂到后脑勺嘴角，甜哪！
　　小坏蛋，这个宠溺的笑骂被接待秘书自动转换成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霸总经典语录！
　　哈哈哈，近距离磕cp就是爽！
　　说哪办哪，说去蹦迪喝酒那绝对不可能去加班！
　　要是去加那把不显得自己言而无信了？
　　年轻人不蹦迪那就对不起年轻着这俩字儿。
　　肆意风流潇洒自由。
　　没去什么高档的夜店酒吧，哪些地方管控的太严，除了喝酒蹦迪跳舞之外连女生屁股都不能摸，去了地下的那种黑酒吧，什么脏的乱的都有。
　　这是柏之庭不知道，柏之庭要是知道敢拧着他耳朵一脚一脚把他踹回家去。
　　脱掉身上这件太过贵气尊贵端庄的大衣，换上了庞克风的外套，胳膊上的纱布也拆了。
　　恨柏之庭是个不解风情的，胳膊过了这么多纱布，他不应该捧起来亲亲，摸摸，在心疼的安慰几句？可他就是看了几眼就算了！
　　可惜了多花那十块钱买的纱布。
　　拆的薄薄的，其实问题不大了，不在渗血，医生说再过一周就能拆线。
　　揉乱了头发，从一个高贵的精英变成潮流嘻哈族。
　　进了酒吧，
　　在昏暗的环境下，看到角落凌阵对他挥挥手。
　　贺唳就走了过去。
　　别人都在喝什么深水炸弹威士忌伏特加，凌阵喝着热奶。
　　“我问了很多人，也查了下，这家撒旦酒吧是本市最乱的酒吧。暗娼赌博什么都有。”
　　凌阵和贺唳咬耳朵。
　　“这里也发生过两三起女孩昏迷被强奸的事情，警方把这里查封过两次，但这里还会偷偷摸摸的开。”
　　“这里有乱七八糟的违禁品。”
　　贺唳压低声音，对凌阵一努嘴，凌阵看向对面的角落，服务员送上一杯酒的同时，也给了那个顾客两个类似彩虹糖的东西。
　　国家的禁毒力度这么大，还是有这种作死的人。
　　“你想怎么整治杨轶？”
　　凌阵不太懂，贺唳让他调查这个地方有多乱是要干嘛。


第八十九章 先下手为强
　　贺唳喝了一口果汁笑了下，用眼神示意凌阵看向吧台那做的一个红衣长发美女。
　　这美女身段玲珑，凹凸有致，背影一看就知道是个难得的美人。
　　喝着烈性酒，闲适的翘着二郎腿，不在乎裙子有些短，这个姿势容易走光。
　　“我调查了，这个美女叫颜小姐，没有扫黑前，她是地头蛇的情妇，扫黑后她成了老鸨子，挺有本事的，别管是高级场所的捞女，还是这种小酒吧的暗娼，都归她管。”
　　“你想让杨轶夜夜嫖娼掏空身体，沾染一身花柳病？这时间有点长啊！”
　　花钱给杨轶雇请太多小姐，这会美死杨轶的。
　　“杨轶和李健康在这边都没闲着，从颜小姐手里挑选美女过夜。”
　　“所以……”
　　“那相声怎么说的来着？穷生奸计，下一句是……”
　　凌阵接了下去。“奸出人命。”
　　贺唳笑出来，用果汁杯子在他的奶杯子上碰了一下，要不说他们俩是好朋友呢，听相声都是一样的。
　　“他要帮我报仇，但我了解他，他会在合法的手段下进行不合法的事情，先不说时间长短，杨轶会坐牢但不会死。这我就不满意了。”
　　贺唳笑着看着舞池内条各种火辣热舞的人们。
　　似乎是在欣赏他们的群魔乱舞，但笑容只停留在嘴角，眼神里的冷戾藏不住。
　　“我早就想让他死了，他这条命本来就是从我这抢走的。把我带回去，强行把我按在病床上抽血，五花大绑，我手腕脚腕被捆绑不够，腰上，胸口，大腿，胳膊，全都是绳子。挣扎？我挣脱的开吗？第一次移植后就把我丢到他们家里，移植没成功干细胞没有活，杨开启的老婆把我这顿打啊，骂我是贱种坏种，下贱的东西没用。这就有了第二次。他活了以后各种嫌弃我，没事儿就打我。没有我他早死了。这么多年，他对我做的桩桩件件我都记着，怎么从我这抢走的，我再怎么抢回来。他盼着我死，我就先弄死他！”
　　贺唳说的声音低，好像是喃喃自语。
　　凌阵摸摸他的后背，试图安抚贺唳。
　　看到过的，贺唳在大学赚钱做生活费，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杨轶就带着一群富贵子弟跑到学校把贺唳暴打一顿，抢走贺唳的钱，其实贺唳那几百块还不够杨轶的几杯饮料钱，但是杨轶就喜欢看着贺唳被打得满地翻滚，一无所有的窘迫。
　　完全不给贺唳留面子，别管当着多少人，车子开过去横在贺唳面前，一大嘴巴就抽过去。贺唳还手的下场就是十几个纨绔一块上暴打贺唳。
　　后来还是贺唳的同学同宿的舍友看不下去了，凌阵那时候是宿舍老大，振臂一呼，打他丫的！
　　帮着贺唳打了回去。贺唳能翻身不被压着打了，也气急了，从包里拿出刀子就去玩命。
　　交手次数多了，杨轶也知道贺唳不好惹，这才不去找贺唳麻烦。
　　“我要弄死他，但我不能沾染鲜血和人命，我努力这么久才有一个足以配的上他的身份，可以和他站在一起了，我不能毁了自己。”
　　贺唳抬起手，手心手背的翻看。伸到凌阵面前。
　　“我手好看吧！”
　　凌阵对着他的手抽过去。“要点脸！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虽然这么说，但是凌阵不得不承认，贺唳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很短，青筋微微鼓起，冷白皮的皮肤青色血管，握着果汁杯子，轻轻一晃，那手都带出性感。
　　贺唳笑着躲得飞快，没打着。
　　“我这手要戴婚戒的，他要给我买鸽子蛋那么大的钻石戒指，可不能染了人血脏了手。”
　　“所以？”
　　“所以，你在这喝你的奶！等着我！”
　　贺唳这话，凌阵想踹他。
　　贺唳穿过热闹的人群，到了吧台，点了两杯烈酒，推给颜小姐一杯。
　　颜小姐抽着烟在玩手机，面前多了一杯酒，下意识的看向贺唳。
　　颜小姐笑出来，上下打量着贺唳。
　　“帅哥，你要泡我吗？不用泡，说一句感兴趣，今晚你就和姐姐走。”
　　这种帅哥往这一站就是人中焦点，模样长相哪哪都是一等的好。
　　“我喜欢男人。”
　　贺唳直接坦白，不要误会了哦。
　　“可惜了。我手里也没有合适的男人。”
　　颜小姐是干这一行的，所以见怪不怪，还能很热心的帮忙找人呢。
　　“颜小姐，你手里有个叫叶薇儿的姐妹儿是吧。”
　　“怎么？有事儿？”
　　颜小姐有些戒备了。
　　予——
　　犀——
　　贺唳笑了下。
　　“三天前我喝多了，我朋友把我送到了酒店住下，那么没良心的着急回家，把我往电梯里一丢就走了，我喝的实在太多，离开电梯就摔了一跤，这就被一个漂亮小姐姐给扶了起来，没来得及感谢她我就吐了，差点吐在她身上，她还给我一瓶水，给我纸巾擦嘴，我就记住了这脸，喝太多了都没来得及问她是谁。
　　昨天我想感谢一下她，又去了这个酒店，这次遇上的她是有些衣衫不整，被人狠狠地臭骂，那个男的还抽她耳光逼她跪在门口。我想解围，那个男的一脚踹在小姐姐的肩膀上，甩了一些钱给小姐姐，就关门走了。我上前想和她说话，她哭着着急走，所以我就在地上捡了一张她的名片，知道她叫叶薇儿。”
　　其实这些都是监视杨轶的保镖看到的，一字一句复述。不过稍加润色，多了一个自己这个人物。
　　保镖就看到杨轶殴打叶薇儿，还捡了名片回来。
　　贺唳这话一字不差啊，叶薇儿挨打的事儿颜小姐知道啊。
　　所以就信了贺唳。
　　贺唳会演戏，眼里漏出了担心。
　　“我多方打听才知道她是你颜小姐手里的人。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毕竟人家帮我了，我看到她被刁难这心里也过不去。说句大实话，这营生也是为了养家糊口赚钱活下去，虽然低人一等但也不能被人随意作践。我就想，如果他缺钱呢，我没多有少能给他几万块，他别干这一行了。”
　　说完这话，觉得自己说错了，赶紧找补。
　　“我可不是抢你的手下，我就是觉得这一行太不容易了。颜小姐也是大风浪过来的人，看事也通透，一定能理解也心疼一些身不由己的人，人和人的命不一样，有人是来享福的，大多数人是来渡劫的。”
　　“就冲你这句话，也该请你喝几杯。”
　　颜小姐还挺爽快的，拍了下身侧的椅子，示意贺唳坐下。
　　拿起酒杯和贺唳干了一杯。
　　“昨天哭着回来的。一直骂着操蛋的世界。但有啥办法呢，走进这一行了，想脱身不容易。”
　　“我知道，其实很所人都不是自愿的，都是被生活所迫。”
　　“你说这话太对了！谁愿意被人点着鼻子叫婊子啊！”
　　贺唳心里暗喜。这是三言两语把话说道颜小姐心里去了。
　　“这叶薇儿也很难吧。”
　　“这命苦的人那能苦出花儿来。就和那苦瓜秧似得，花开不断苦果累累。重男轻女出来打工，和个男人同居，这男人喝酒打牌揍她，俩人同居了一两年，扫黑她老爷们被抓蹲笆篱子了。她走投无路了不就干了这一行吗？”
　　“没遇上个不错的男人结婚？”
　　“她敢吗？他爷们膘肥体壮黑社会出身，一开始坐牢就威胁叶大琴，就是叶薇儿，她要敢改嫁，和别的男人在一块，等他出来就宰了叶薇儿和奸夫！”
　　贺唳一挑眉。假装不经意的问。
　　“怕什么，坐那么多年的牢，出来什么猴年马月？”
　　“这个月就出狱！”
　　“那真的要格外小心了。”贺唳听到自己想听的了。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颜小姐。
　　“我也没准备多，这里有一万块钱。麻烦颜小姐转交给她吧。她能跑就跑保命要紧。剩下那一万，是给颜小姐买香水的，谢谢漂亮的颜小姐和我说这么多话。”
　　“这怎么好意思！”
　　颜小姐说这不好意思，还是把钱收下了。
　　“以后你多来喝酒啊，我给你留意漂亮帅哥！”
　　“我还有件事儿求你。”
　　颜小姐一愣，贺唳凑近颜小姐的耳朵。“那五颜六色的彩虹糖能不能给我两个？”
　　颜小姐知道是什么。顺手拿过随身包，从里边拿出两个顺手就塞进了贺唳的手心。
　　“以后想要就到姐姐这买，肯定给你打折。这个是新品，给你尝个鲜儿。”
　　颜小姐拍了下贺唳的肩膀摇曳风姿的走了。顺便带走一个男人，估计今晚很香艳刺激。
　　凌阵看到贺唳回来挺高兴的模样，心里有底了。
　　“问明白了？”
　　“收获很大。咱们走了。”
　　贺唳心里有了想法了，凌阵起身。
　　刚要走的时候不经意的看到斜前方那一桌，有个猥琐的男人左看右看，趁着没人注意，把一个类似泡腾片的东西丢到酒里，很快回来一个穿着打扮有些中规中矩的二十几岁的姑娘，应该是去洗手间回来。对这个群魔乱舞的酒吧从充满了恐惧感。


第九十章 你想不想我
　　看那意思是想走，但这猥琐男把酒杯推给女人。
　　贺唳和凌阵一对视。
　　贺唳把自己点的酒往身上一泼，酒气熏天。
　　凌阵扶着贺唳就往外走。贺唳跌跌撞撞，一看就是喝大了，浑身的酒气，碰着了桌椅板凳，撞到了服务员，经过女生的时候，贺唳的胳膊假装不经意的一挥。
　　这杯酒就掉落在地，全都撒了。
　　凌阵赶紧对猥琐男道歉，说这不好意思，拿过一边的纸巾递给女生。趁这个机会压低声音和女生说，赶紧走，太危险。
　　凌阵赔了酒钱，扶着贺唳这就离开了酒吧。
　　那女生不出三秒也跑出来了，看到他们俩匆忙地点头小声说句谢谢，跑了。
　　“多么善良纯真的姑娘啊，女人就和花儿一样娇嫩脆弱，应该被呵护，不应该被男人虐待殴打猥亵！做个英雄救美的英雄吧！”
　　贺唳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用我爱世人的神的姿态张开手臂拥抱热闹的街道。
　　凌阵听出他话里有话。
　　“要我做什么吗？”
　　“守好公司！这几天我要很忙！”
　　“你要用这种借口逃避加班我保证你死的非常惨！”
　　凌阵狠狠威胁他。
　　贺唳吓得一缩脖子，随后把身上这衣服脱了丢到垃圾桶里。
　　“败家？”
　　凌阵知道这衣服，买来穿上到现在在垃圾桶里，不超过俩小时。就算是不怎么值钱，也不能再这么败家。
　　“被那老鸨子摸的衣服我不要，脏了，我担心把我也弄脏，我不干净了怎么还配得上洁白无瑕我的哥哥！”
　　很用力地拍拍肩膀，这里就是颜小姐刚才碰过的地方。
　　凌阵看着贺唳矫情又作的样儿，突然明白柏之庭为啥不答应贺唳了。估计怕死吧！
　　被气死被恶心死被无语死被作死，和贺唳在一起生活，爱不爱的不知道，气死这是肯定的！
　　贺唳根据颜小姐提供的消息，很快就查到了叶大琴，也就是叶薇儿老爷们的消息。
　　这男的小名叫奎子，因为涉黑被判六年，就在这半个月内出狱。
　　叶大琴晚上接客，打扮的妖艳出门，叶大琴长得不错，别看和三个人租一间房子，出门的时候也拎着LV包。看起来不是站街女，有些高级的样子。
　　她进出的都是比较高级的夜总会，别看杨轶半死不活的，瘦巴巴好像一阵风都能吹散了他，可杨轶包了叶大琴一个月。
　　杨轶骨髓移植两次才成功保住这条命，他要好好养着身体，活七老八十没问题，可他不好好的，喝酒蹦迪泡女人什么都干。
　　但他还是体虚的，太那什么的运动他受不了，他名义上包养叶大琴，实际上虐待比较多。干那事儿就很少。什么跪着啊，挨打啊，挨骂啊，叶大琴看在钱的份上忍了。
　　这包养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叶大琴也去了监狱，估计奎子和叶大琴说过啥，叶大琴回来后就开始找房子，准备搬出去住。
　　贺唳换了车，也伪装自己，始终监视着叶大琴。
　　公司他不去没关系，凌阵全能型的，能撑起公司。
　　柏之庭不答应了。
　　上次在公司见过面以后，柏之庭都没见过贺唳了。
　　他们冷战的时候，柏之庭去开发区，几乎也一天一见贺唳，这次可好，过去一周了，贺唳不知道去哪了。
　　柏之庭派去保护贺唳的保镖都失业了，保镖派过去了，随后保镖打来电话，被保护对象呢？找不到了！
　　凌阵说贺唳出差了。开发埃塞俄比亚市场去了。
　　柏之庭无语极了，都怀疑埃塞俄比亚现在还没通电！开发什么市场！
　　给贺唳打电话，贺唳哈哈哈大笑，我哪去埃塞俄比亚开发市场啊，我去埃塞俄比亚倒腾咖啡豆呢！
　　“你到底去哪了！”
　　柏之庭有些火大，“那么不听话，说了这几天不安全不要你乱跑，你跑哪去了？”
　　“就因为不安全所以我出国了呀！没人知道我行踪，我可安全了！”
　　“去哪就连我都保密？”
　　柏之庭有点受伤，我不是你哥哥吗？你对别人和对我都一样？我就没个特权？
　　“你想我吗？”
　　“贺唳！”
　　柏之庭有些恼火，什么时候贺唳学会答非所问了？
　　“说呀，你是不是很想我？好几天没看到我想的抓心挠肝，夜里做梦也都是我。”
　　贺唳声音低沉带着诱惑，就好像贴着柏之庭的耳朵在说话，气息吹拂着耳朵上的细小绒毛，麻麻酥酥的。
　　“你在国内还是国外。”
　　柏之庭不回答，转移话题，绝对不会告诉贺唳，他昨晚上梦到贺唳用各种声调喊哥哥。
　　“你不说我就不说！哼！”
　　贺唳挂电话了！
　　现在贺唳很牛逼的，从被动转为主动，从追着柏之庭变成柏之庭追着他。从他要耍心眼装无辜可怜才能换来关心，变成了一天十多个电话，非要闹清他下落。
　　柏之庭看看电话，有些难以置信。
　　贺唳这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现在好嚣张啊！
　　挂电话不算，还敢威胁了。
　　牛了，小崽子，这是要造反了！
　　柏之庭又把电话打过去，不行，要让贺唳知道知道谁才是哥，什么叫长兄如父！
　　“挂我电话？哪学来的逃避事实了？不敢说出具体位置还敢顺便威胁我了？你是不是皮紧了，我……”
　　电话又挂了。
　　柏之庭把电话第三次打过去。
　　“不管怎么着你也要带着保镖。人我都给你选好了，你说个地址，我让他们去找你！贺唳，你别闹，这是正经……”
　　电话又又挂断了。
　　“贺……”
　　又又又挂断！
　　贺唳这名字还没说完小崽子都不给他说话机会！
　　柏之庭气的头疼。
　　贺唳应该很庆幸才对，离得远隔着电话呢，不然在眼前的话，柏之庭能一脚一脚的把他从楼下踢到楼上！
　　真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把贺唳胖揍一顿！
　　这死小子翅膀硬了，胆子大了，啥都敢干了。
　　孩子闹脾气，大人不能跟着任性。真的不带保镖万一出啥事儿了呢，那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杨轶放出狠话了都。
　　柏之庭第四次打了电话。
　　“小祖宗，能不能别闹！”
　　柏之庭妥协了！惹不起的！
　　贺唳在电话那头大笑，哈哈哈的乐的差点厥过去。
　　柏之庭气的头疼，但被他爽朗大笑逗得也忍俊不住，再怎么发怒心也被笑软了。
　　听到他笑，就知道他现在挺好的，很安全，在这也就放了心。
　　“到底去哪了？”
　　柏之庭不在疾言厉色的，带着哄。
　　“我回老家了。”贺唳瞎话张嘴就来。“公司搬过去但是还有些手续没办好，我就回来办事。”
　　“自己去的？没带着别人？杨轶没这胆子肯定和杨开启脱不了关系，你就不怕杨开启看到你起了歹心？”
　　“我带着秘书呢，司机也会几招。凌阵让我小心为上不要公开露面，但我觉得还是灯下黑，杨开启不会想到我又回来。”
　　“在酒店呢？”
　　“对，酒店对面就是警局，所以我特别安全。”
　　“几天回来？”
　　“有些章需要领导才能盖，有几位领导不是病了就是开会去了，你知道的，和政府打交道有多磨叽。我估计在有那么一周？等我回去了我请你吃饭。”
　　“小心些。”
　　“知道啦，你多想想我，我就早回去了。”
　　“孩子野了，脾气大了，打个电话都敢挂我四次，主意打定了想也没用。干脆不想。”
　　柏之庭四两拨千斤，又开始拿捏贺唳了。
　　“哥，一周没见面了，你瘦了吗？”
　　贺唳突然这么说，柏之庭没想到话题转移的这么生硬。
　　“没有，再怎么了？”
　　“我瘦了，瘦的特别厉害。”
　　“怎么了？病了？哪不舒服？那胳膊是不是化脓了？肩膀的伤口没有愈合吗？”
　　柏之庭追问，是不是这几天身体不好？
　　“晚上咱们俩视频吧，我把衣服扒光了你好好看看？”
　　我……
　　柏之庭扶额，小崽子又犯坏呢。
　　“但这么不公平，要不你脱一件我脱一件吧，所谓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咱们俩互脱，脱光了，就知道谁瘦的多，就知道谁思念比较多！还能知道谁发育的好不好！”
　　“你别回来了。”
　　柏之庭挂了电话，小崽子欠打！满嘴跑火车！
　　贺唳对着电话笑。“老男人不禁撩，一撩就上火，老房子着火啊！”
　　贺唳在车里坐着都有些腰疼了，每天开车盯着叶大琴。
　　以为还要再等个一周左右，没想到奎子提前三天释放了。
　　叶大琴挺高兴的，去监狱门口接的奎子。
　　奎子脑袋挺亮，做这么多年牢也没瘦，一米八多的身高，膀阔腰圆，贺唳和他身高差不多，但奎子能有三个贺唳那么粗。很壮，魁实。
　　但是长得有些凶，肥头大耳的。
　　出来后和叶大琴回了新租住的房子。
　　洗澡按摩换了身新衣服大吃一顿，中午回家后，就没下楼。
　　贺唳抬头看上去，叶大琴匆忙的拉了窗帘。
　　然后这个有些老旧的小区就响起了叫那什么床的声音。
　　贺唳再怎么撩拨柏之庭，那都是嘴把式，突然间一阵啊啊啊的声音传来，贺唳差点噎死，他在吃面包的。


第九十一章 故意接近
　　老旧小区楼下的散步遛弯说话的人也很多，几乎画面静止，声音停顿，然后小区内响起叶大琴此起彼伏的声音。
　　啊，这……
　　现场直播，就是缺少个画面。
　　贺唳用力锤了锤胸口，这才把差点噎死自己的面包给锤下去。
　　突然间贺唳顿悟了，为什么叶大琴就是个鸡也是个高级的，明明杨轶干这事儿都疲软的还要包她一个月，大概就因为这高亢的声音吧。
　　毕竟男人都好面子，这酒店隔音不怎么样，她喊得吱哇吱哇的，楼上楼下听到了，都以为这男的是吸血鬼出身，不知疲倦。
　　看那暮光之城，爱德华和贝拉激情一晚，房都拆了！
　　街坊邻居楼下的人，上年纪的无所谓，大姑娘脸通红，孩子被妈妈捂住耳朵。
　　就雷声大雨点小，有那么一会二十分钟？安静了。
　　但这只是开始。
　　贺唳听到最后都麻木了，小区的人们愤怒了。
　　没完没了，从中午啊啊到半夜，特么都不担心卡痰吗？嗓子都要坏掉了，还啊啊个不停呢。
　　有人就报警了，贺唳差点笑死。
　　警察也管不了，顶多就是俩人刺激了点有点扰民，但管天管地管不了被窝这点事儿，人家刚出狱，这，也正常是吧。警察建议就戴着点口罩在亲热，声音小点，注意保护嗓子。
　　后半夜了，歇了吧，警察都走了，洗洗睡，不能过把瘾就死啊，日子长着呢。
　　本以为消停了，贺唳在车里也准备休息了，又是尖叫，哭喊。
　　这次不是因为那事儿，因为打起来了。
　　俩小时前叶大琴还和奎子干事儿，叶大琴喊着老公受不了了，现在穿着一件小吊带裙哭喊着跑出门外，大冬天的拖鞋都没穿，光着大腿，裙子短的上面露咪下面露腚的，披头散发的跑出来。
　　奎子就像一个脱了毛的熊，就穿一条裤衩跑出来了。
　　叶大琴摔倒在地，被奎子抓着头发这通扇嘴巴。
　　啪啪的抽，头发都薅掉一大把。
　　贺唳都有些震惊了，两口子就这样吗？上一秒恩爱下一秒动刀？结婚顺便结仇？这容易吓着他这种为爱痴狂的人！会对婚姻产生怀疑的！
　　叶大琴被揍的原因是她接了一个男人电话，奎子怀疑叶大琴给他戴绿帽子了！就揍叶大琴。
　　全世界都知道叶大琴是干嘛的，还怀疑戴绿帽子，他头顶的绿帽子一顶一顶的放置能让撒哈拉变成绿色了。
　　但这种事实不能告诉这新踏入社会的人。容易引起犯罪！
　　叶大琴说没有。
　　奎子就揍她，点着叶大琴的鼻子说，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就宰了你们奸夫淫妇！
　　这话，贺唳听的一清二楚。
　　坐在车里，路灯照出他鼻梁下，嘴角弯弯，笑的灿烂。藏于黑暗中的眼睛，带出狠戾的光。
　　叶大琴哭闹不休，有人被吵得睡不着，一楼的住户出来和奎子理论，奎子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的点着一楼住户少管闲事。一楼住户还想再说两句，被奎子挥拳打就打。
　　一楼住户回去了，惹不起躲得起，回屋报警去。
　　奎子拿起砖头砸了一楼住户的玻璃，威胁住户你要报警我天天砸你们家玻璃，惹急了我**！
　　扯着叶大琴的头发再给拖回家去。
　　贺唳也没着急，就观察奎子。
　　盔子出狱后二十四小时，成为一霸，他们小区就没有不讨厌他的。但敢怒不敢言！
　　有这么一个王八蛋混子做邻居胆战心惊，不是什么大事，不可能让他坐牢，警察教育几句就放出来了，但是他要恼羞成怒了，提刀杀人的事儿都干得出来。邻居也不想惹事。
　　哪怕是走路肩头碰了一下对方说了对不起，他也要骂骂咧咧，气不顺的还要打。
　　孩子玩呢，骑着扭扭车啥的挡住了他的路，他也能一脚踹车子上，不管车子上有没有孩子。
　　对小区女性吹口哨，在小区超市买烟买酒不给钱。
　　上一个小时和叶大琴肉搏，下一小时和叶大琴又在肉搏。
　　一天功夫被打三次了。
　　贺唳哼了一声。
　　这种东西就该去死！
　　危害社会！
　　又是个晚上，叶大琴化了浓妆，出门了。
　　过了能有一小时左右，凌阵打来电话。
　　“叶大琴去了锦海夜总会，杨轶李健康开轰趴！”
　　贺唳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凌阵也在锦海夜总会，今天他有个朋友来，他请朋友消费。
　　和朋友闲聊着，眼睛斜视着杨轶李健康的聚会，一群男男女女喝酒唱歌摇色子，热闹非凡。叶大琴来了以后先罚酒三杯，和杨轶撒娇摇色子。
　　“最近在忙什么。”
　　凌阵和朋友聊得不错呢。
　　锦海夜总会在本市很大，每天接待客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本市很多人宴请客人休闲娱乐都会来这。
　　在家里猫了一天的奎子也走出家门，穿着拖鞋披着羽绒服，丢了烟盒，看样子是去买烟。
　　贺唳观察奎子两天了，知道他的习惯。
　　开车先绕到了大路上，超市在小区大门口底商。
　　贺唳靠着超市正门停了车，掀开门帘进去，看到奎子从后门也进了超市。
　　贺唳假装选东西，奎子也从啤酒熟食啥的绕过来了，贺唳怀里抱着个西瓜，在奎子靠近也想选几个水果的时候，贺唳一转身，差点和奎子撞上。一惊的，手里的西瓜啪叽就砸到了奎子的脚上。
　　顿时四分五裂。
　　那西瓜再怎么轻也有十来斤，这一下砸到奎子的脚背上，奎子疼的嗷一嗓子，差点蹦起来！
　　“他妈你瞎啊！”
　　奎子瞬间暴怒，扶着一边的架子，对着贺唳大吼。
　　“对不起对不起！”
　　贺唳一脸惊慌，点头哈腰的说了一串对不起，抓过一边的卫生纸袋子拿出一大卷来赶紧蹲下去给奎子擦擦腿上脚上的西瓜汁，西瓜瓤子。
　　“我真的没看到，手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看看你的腿砸什么样了！”
　　说着碰了一下奎子的脚背，想抹掉上面的汁儿。
　　“你他妈滚！”
　　奎子一脚蹬在贺唳的膝盖上，贺唳被踹的身体一侧歪，单手撑住地，这才没有摔坐在地。
　　贺唳并没有生气，不断地赔礼道歉。
　　“那什么这西瓜也很重，砸在脚上也容易出事，你要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你放心，是我的责任，我不会逃避责任的，所用费用我来出！”
　　奎子的脚痛感慢慢消失，这西瓜砸下来是挺疼，但不是石头，大老爷们的砸一下不会怎么样的。
　　但是看到贺唳这低眉顺眼的样儿，奎子摸摸下巴，冷笑出来。
　　“检查就算了，我这人也好说话，但是你是不是要……”大拇指食指捻了捻，做出个数钱的动作。
　　“哦，哦哦哦！”贺唳恍然大悟。
　　“你看着也不是个好地方，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说说钱的事儿？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贺唳指指周围，超市里人来人往指指点点的，不是谈赔偿的地方。
　　“伤害我，你敢吗？切，不是我吹，就你这样的，我一拳打晕仨！”
　　奎子怕什么，什么都不怕！
　　早年混过黑道，啥事儿没干过。
　　贺唳点头，主动去收银台结账，付了西瓜钱卫生纸钱，还多给了店主一些钱，毕竟地上还碎了一地的西瓜需要打扫呢。
　　一前一后的这就离开了超市。
　　“我是下班我同事喊我去酒吧喝酒，一喝就多，喝完酒就燥得慌，想买个西瓜提前备着。你要是没啥事儿，咱们去酒吧吧，我请你喝酒，顺便把钱赔给你。”
　　奎子肯定愿意去。
　　坐了六年大牢，出来后先狠狠透女人，一身邪火平息了，叶大琴也出去和小姐妹玩去了，他现在没啥事儿了，也该享受一下酒吧的热闹和刺激。
　　贺唳在车里等他，奎子很快换了衣服和鞋子回来。
　　贺唳开车带着奎子去了颜小姐那的地下酒吧。
　　“这里热闹的很。酒好喝人也热情，别看地方不大，但是这里……”
　　贺唳热情的介绍，奎子前后打量一番。大手一挥。“这我熟啊！不用你介绍，以前我常来！”
　　奎子还挺激动的，本以为出狱后物是人非，没想到还有很多东西没变！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上次在着喝酒，认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叫颜小姐。一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是个很骚的娘们吧，我也认识！”
　　“这么巧！这必须要见见了！来来！”
　　奎子感觉和贺唳有些亲近了，不在恶声恶气的，很欣喜的模样，和贺唳一前一后进了酒吧。
　　“说什么都要好好喝一杯！”
　　贺唳热情的拉着奎子坐到了吧台那。
　　要了几瓶啤酒推给奎子。
　　随后和服务员说，去把颜小姐叫来。
　　这就和奎子碰杯喝酒。
　　“交朋友嘛不在乎出身干什么工作的，只要聊到一块说到一起，那就行。就今天这事儿，我不小心，这本来就是我的错，但是你大度，一看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我觉得和你相处挺自在的，就，就当一个西瓜换了一个好哥们了！”
　　贺唳举起酒杯。


第九十二章 加油助势
　　“不打不相识！来！”
　　奎子和贺唳还真的干了一杯。
　　这就热络起来。
　　颜小姐摇曳生姿扭腰晃屁股的这就走过来了，服务员喊她，说那个特别好看的帅哥找她！颜小姐来的很快，给了钱的还长得好看，这种帅哥看着心情好！
　　“哟！帅哥，想姐姐我了？”
　　拍了下贺唳的肩膀，贺唳一扭头看到颜小姐，马上笑了。
　　“颜小姐，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
　　“长得这么好嘴巴还这么甜呢！”
　　颜小姐心花怒放，想摸一下贺唳的脸，贺唳赶紧起身推着颜小姐往旁边走了走。
　　“姐，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我能干嘛呀！”
　　“我旁边这个人，我刚才买西瓜的时候很不小心的把他脚给砸了，他要我赔偿，这人看着不好惹，我想请他喝酒拉近乎，让我少赔点钱，他到这了说认识你，你帮我说说，别要我的钱了，没把他砸坏的。”
　　贺唳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
　　“这点事儿啊，行，我帮你说说。”
　　颜小姐不当回事，三两句话就能解决了。扭着屁股到了奎子身边，奎子正大口喝酒呢。
　　“谁呀这是，我看看，认识我……”
　　颜小姐一搭奎子肩膀，奎子扭过头来和颜小姐面对面。
　　颜小姐愣了下。
　　“奎子？”
　　“玲子？还真是你啊，六年没见了，你这是吃了多少男人的精血啊，采阳补阴不得都要长生不老了，这脸蛋，这身材，一点都没变！”说着凑近了颜小姐，伸着鼻子嗅了嗅，一笑满嘴黄牙，眼神邪气。“骚味也没变！”
　　“滚蛋！老娘是你能调戏的？”
　　笑骂着坐到了奎子身边。
　　“什么时候出来的？”
　　“前天。看到这酒吧，还有你，觉得还挺亲的。”
　　“这帅哥！”颜小姐拉过贺唳。“是我朋友。你也就别讹人了。别说一个西瓜，一个榴莲砸你头上都没事儿，要什么钱啊！今晚就让他请你喝酒！”
　　“你都这么说了，行！”
　　奎子还真挺给面子的。不讹诈了。
　　贺唳特别高兴。
　　“是吗？太好了！这样吧，我来一个大家受益的办法，颜小姐，叶薇儿上工呢嘛？把她喊来好好陪陪奎子哥。多少钱我给了。颜小姐提成，奎子哥解馋，我和奎子哥也成好朋友了！”
　　贺唳这话，颜小姐脸色一变。
　　“叶薇儿？谁啊？”
　　奎子不知道啊。贺唳给他解惑。
　　“就是颜小姐手里的一个……”
　　“什么也不是！”
　　颜小姐打断贺唳的话。“你还不如给奎子买瓶好酒呢！”
　　“买酒这是肯定的，我这是想支持一下你的生意嘛。”
　　“我手里多少人呢，给奎子介绍个好的。”
　　“叶薇儿就挺好！”
　　贺唳再次强调。
　　“你别说了！”
　　颜小姐有些急了，叶薇儿那是化名，叶大琴才是本名，嫖妓嫖到姘头，就奎子这脾气，能把叶大琴打死。
　　颜小姐以为贺唳不认识奎子，不知道叶大琴和奎子的关系，提起来也是无心的，就算是手下一个赚钱的鸡，颜小姐也不希望被打啊，打的骨断筋折鼻青脸肿，影响上工不说，万一闹出人命呢。
　　所以一再阻止贺唳不要再提起叶大琴。
　　“叶薇儿是谁啊，你手里的新人啊？啥样儿的，让这小老弟一再提起？喊来我见见？”
　　贺唳的提起，引起了奎子的好奇心了。
　　“你睡过的女人还少啊，有啥好奇的！喝酒，给你点好东西尝尝！”
　　颜小姐避重就轻，示意酒保送上啤酒，顺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彩虹糖丢进啤酒内。
　　推给奎子。
　　“你进去前不就喜欢这些吗？这个是新出的，劲儿大。尝尝味道！然后我在给你叫个美女过来，喝酒蹦迪后，就搂着女人干事儿去吧！”
　　“还是你懂我！”
　　奎子高兴，捏了一把颜小姐的大腿，抬头喝了多半杯的酒。
　　“慢点喝，这东西上劲慢点，但后劲很足。”
　　“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了。我多点酒吧，让奎子哥喝个尽兴。”
　　奎子喝了半杯酒顺手反到右手臂附近。
　　贺唳研究着吧台后那酒柜上的各种好酒，从左到右站到了奎子的右手边。
　　眼睛一亮。
　　“姐，那瓶酒怎么样。”
　　身体前倾，趴在吧台上往斜上方指，那里有一瓶洋酒。包装看起来很别致。
　　奎子和颜小姐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苦艾酒，酒性很烈，入口有些苦涩，但后调不错。”
　　“试试，来一杯。奎子哥，咱们一块尝尝。”
　　奎子也新鲜，答应了贺唳的建议。
　　把浸了苦艾酒的方糖放到勺子上，点燃方糖，方糖燃烧后糖汁滴落到苦艾酒内，再喝。
　　这喝法近几年挺受欢迎，叫什么现代波西米亚喝法。
　　方糖燃烧的还挺吸引人的，都目不转睛的看。
　　方糖燃烧后，糖汁儿流到酒里，加了冰的苦艾酒这就可以喝了。
　　三杯酒摆在面前。
　　贺唳喝了一口。
　　露出有些就，也不知道说啥的表情，很一言难尽。
　　“不好喝！”
　　贺唳咽下这口酒，说了实话。
　　酒精浓度很高，很烈，很苦，还有很重的药草味道，就算是稀释了，加了糖，喝不惯的就是不好喝。
　　“这可是著名的绿色精灵！”
　　颜小姐笑着看他们俩，贺唳扁着嘴，奎子也皱着眉。
　　“要说好喝还是咱们国家的白酒好！其他的都不行！”
　　贺唳这话，奎子也很赞同。
　　“真不如啤酒好喝。”
　　奎子伸手去摸他的啤酒，发现距离有点远了，刚才和苦艾酒把酒杯推远了些。
　　贺唳帮他拿过来，苦艾酒顺势推到一边。
　　绿色的苦艾酒挡住啤酒杯子的瞬间，小拇指弯曲夹着的两个彩虹糖落到了啤酒杯子里。
　　彩虹糖就像是泡腾片，瞬间就融化了。
　　奎子接过啤酒杯子，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贺唳又拿来一瓶啤酒给他倒满，奎子又喝了一大杯，这才觉得冲散了嘴里苦艾酒的味道。
　　第三杯啤酒还没有倒上，闯进一个妖艳美女，脸上的粉底能有二尺后，裙子都没有巴掌长，大冬天的露着一双大白腿，踩着那么高的靴子，气呼呼的进来，把手包往吧台一丢。
　　“颜姐，就没有叶薇儿这样的！杨先生明明是看上我了，要包我一个月，叶薇儿他妈臭不要脸，这婊子硬往上贴，把我的买卖给撬了！我找她理论吧，她还说什么自己没本事别怪她抢男人！呸，也不看看她什么货色，除了会喊会叫能有啥，我他妈才知道做鸡还要有歌手的好嗓子呢！”
　　这女的嘴里不干不净的狠狠告状。
　　“行了行了，到后边去，别在前面丢人！”
　　颜小姐不耐烦地挥手，阻止了帅哥提起叶薇儿，这又来一个揭短的，叶薇儿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吗？
　　“你要管的呀！你听听她给我的话都是他妈放屁的话！她那嘴通下水道了！”
　　这女的点开微信，俩女的撕逼骂架能有啥好词儿。更不要说这种干这种事儿的。
　　点开一条语音，里边那话让男的都听得害臊。
　　贺唳闷头喝酒，酒杯藏住嘴角得逞的笑。
　　奎子本来没在意，俩鸡吵架有啥可听的，但是语音点开，奎子猛地抬头看过来。
　　“这不是叶大琴吗？”
　　奎子能听不出来吗？下午他们还在床上肉搏来着。
　　“叶薇儿就是叶大琴这个骚娘们！千人骑万人胯的婊子！”
　　这女的把叶大琴给卖的彻底。
　　奎子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儿！她不是和我说在化妆品专柜当柜姐吗？”
　　“你可别侮辱柜姐了，她？就她！二十四小时接八个男人的客！”
　　这女的抱着肩膀嘴撇着，狠狠地羞辱叶大琴。
　　“说啊，咋回事！”
　　奎子急眼了，他可以睡别的女人，但他不允许自己的头上帽子绿了！
　　叶大琴接客当鸡，所有人都知道，奎子最后一个知道！
　　颜小姐一看瞒不住了，只好承认。
　　“你坐牢以后她不是生活不下去了吗？就……你别生气，你出来了她就不干了！”
　　“放你妈的屁！我他妈出来了，她不还是去陪客了吗？这浪老娘们把我当王八看呢！她在哪！”
　　奎子本来就凶，急眼了更凶！
　　“你是她姘头啊？我天，你都变成绿毛龟了还对她一无所知呢！你和她睡觉就不担心染病啊！她那是给钱就可以的货色！”
　　这女的火上浇油，奎子就炸了！
　　“我问你她在哪！”
　　奎子一拍桌子猛地掐住了这女的脖子，眼里的凶残吓死人了。
　　女的吓得哇哇大叫，不敢在冷嘲，赶紧交代。“在锦海夜总会！”
　　奎子狠狠丢开女的，头也不回的离开这！
　　“惹事了你！”
　　颜小姐狠狠骂着女的，追出去，但是奎子早就没了踪迹。
　　贺唳从里边也出来了。
　　“颜小姐，我朋友打电话，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了，今天这事儿谢谢你啊！”
　　“行行行，不送你了！我手机呢！哎，我手机呢！”
　　颜小姐急得团团转。想给叶大琴打个电话，让她跑！
　　但越着急越找不到手机。
　　贺唳心情极为雀跃，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第九十三章 太高兴啦
　　叫了一辆计程车赶紧去锦海夜总会。
　　他要快点去，千万别错过好戏。
　　到了锦海夜总会门口，他几乎是跑进去的，凌阵和朋友闲聊，聊的热火朝天的。
　　贺唳来了，凌阵就看到了，对他招招手。
　　“见见我好朋友。这是我的老板，贺唳。”
　　凌阵贺唳这就一块陪着朋友闲聊。
　　但是贺唳一直看向卡座那，那边是至尊卡座，比其它卡座稍微高一些，地方很宽敞，视野很开阔，十几个人在一块玩笑都没关系的。
　　酒池肉林啥样那边啥样，杨轶很明显喝多了，李健康也醉眼朦胧，但玩的很开心，沉迷在一句一个杨总，大款，风度翩翩，让人心欢喜，这些不符实的夸奖中飘飘欲仙。
　　爬到堆满就被酒瓶的桌子上跳舞去，扭腰晃屁股的搔首弄姿。
　　跪爬向俩老板，胸前的大白兔嘟嘟嘟的抖动。
　　摸着老板的大腿，柔弱无骨的贴上去，用嘴巴叼起一个樱桃送进老板嘴里顺便舌吻。
　　被伺候高兴的杨轶撒钱！不断地往她们少得可怜的布料内塞钱。
　　这些妖精们更兴奋了，一个比一个的会玩。
　　“会来吗？”
　　趁着拿酒的动作，凌阵和贺唳耳语。贺唳都到了，奎子怎么还不来。
　　“肯定来！”
　　贺唳胸有成竹。
　　奎子本身就是一个人渣，喝酒打女人，没本事还自尊心极强。他对叶大琴没什么感情，不过是一种占有欲，属狗的，尿过这棵树了，这就是他的！不允许其他狗继续尿！
　　叶大琴骗他在先，奎子觉得脑袋太绿，男人被绿了很冲动的！
　　奸出人命，这话对极了。
　　武大郎怎么死的？
　　那么个没三块豆腐高还被猫叼走半块的矮小男人，在发现潘金莲出轨的时候不也想和西门庆拼命吗？
　　西门庆潘金莲联手杀了武大郎，不也是想长久偷情吗？
　　奎子这种冲动易怒有勇无谋早就烂透了的，也只剩这点可怜的自尊心了。
　　为了加把火，那三个彩虹糖会让奎子彻底失去理智的。
　　一个吸毒的瘾君子更没有道德标准，没有法律意识，毒品会刺激的他什么都忘了，只有怒火飙升！
　　瘾君子毒瘾发作亲爹亲儿子都敢杀！
　　奎子出现在门口！
　　临阵和贺唳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开始也跟着兴奋了。
　　奎子裹着肥大的羽绒服，眼珠子都红了，就往里闯。
　　脚步很大，也不管撞到了谁！眼睛里只有那贵宾卡座。
　　叶大琴随着音乐，正坐在桌子的边缘，对着杨轶缓慢的分开腿，晃着腰，揉着头发。媚眼如丝的盯着杨轶看。
　　看的杨轶很激动，伸手摸住叶大琴的腿，这就往上摸，摸过了裙子边还往里伸！
　　叶大琴刚要换个表情，就感觉头皮一阵剧痛，尖叫还没喊出来人就往后飞了！
　　奎子到了这，一把抓住叶大琴的后脑勺头发用力一扯，叶大琴整个人从桌子这边扯到桌子那头，桌子上的酒瓶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随后被扯下桌子，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狠狠地抽在叶大琴的脸上！
　　“婊子！”
　　杨轶不答应了，也是嚣张惯了，喝了不少酒，酒精上头。
　　猛地站起来点着奎子大骂！
　　“谁呀你！敢来搅我的局！保安呢！都死了？赶紧把他给我带走！赶紧滚，不然我让保安把你丢出去！”
　　杨轶这一身名牌，身上一双袜子都能比奎子浑身的衣服贵。
　　奎子大怒，叶大琴这是傍大款啊，嫌弃他这个刚坐牢出来的，和一个有钱的鬼混上了！
　　还点着鼻子让他滚？奎子啥时候受过这个委屈！
　　“我去你妈的！”
　　奎子上手就打，一拳就把杨轶打翻在地。
　　杨轶疼的顿时清醒，一摸鼻子，出血了！
　　杨轶大怒！
　　“我他妈送你见阎王爷！”
　　抓起一个酒瓶子往桌子上一磕，半截瓶子握紧在手。
　　“打我兄弟！操！”
　　李健康也急了，也抓起一个酒瓶子。
　　一左一右，这俩人就对奎子打了过来。
　　就这俩酒囊饭袋大草包，别说他们俩再来俩也不是奎子的对手！
　　奎子一看对方手里有武器，锋利的玻璃茬口对着他的脖子就刺过来。
　　奎子血液燃烧，大脑在跳跃，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杀了他们！
　　奎子唰的从背后拔出一把砍刀。
　　他为啥来的慢？他回家取武器去了！
　　别再腰后的一把砍刀这下亮了出来。
　　刀子劈开了李健康的酒瓶子，杨轶的玻璃茬口还没到眼前，奎子一刀就刺进了杨轶的肚子！
　　杨轶都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就感觉肚子里有东西热乎乎的往外流，低头看了看，嘴里的血和肚子的血一块流出来。
　　鲜血喷出来，现场似乎有那么一秒的凝住。
　　奎子看到血了，被毒品刺激的神经也哆嗦了！
　　往后一抽刀，杨轶身体摇晃两下，栽倒在地！
　　也不知道哪个女人尖叫出来，划破了凝住的空气！
　　大喊着杀人啦！仓皇逃走的！
　　被吓得跌坐在地动弹不得的！
　　别管是台上扭腰的，还是台下喝酒的，顿时一片大乱！
　　争先恐后的往门口跑！
　　店里的保安也不敢过来，也过不来，太多人潮水一般往外冲，想过来挡不住人群的冲撞。
　　所有人都在逃跑，就贺唳不跑！
　　贺唳眼睛里全都是兴奋疯狂的光，太高兴了，高兴的有些浑身发抖！
　　尤其是杨轶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被人捅一刀在地上扑腾，挣扎，一口口吐血，手脚乱抓，鲜血随着他的挣扎越流越快！
　　贺唳都能看到他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
　　贺唳需要狠狠地抓着卡座沙发垫子，才没有高兴的鼓掌叫好！为杨轶即将死亡而兴奋鼓掌！
　　杨轶把他按进加满冰块的浴缸里，把浑身冷透的他在打出屋子，去冰天雪地里冻着。
　　杨轶把他从楼上踹下去，他在楼梯上摔断了四根肋骨。
　　杨轶硬生生把他胳膊掰断，然后在踩住骨折的地方。
　　他高考那天，杨轶把他准考证身份证都给烧了。要不是他成绩优异，有好学校来特招他，他大学都没得上。
　　大学期间杨轶说闯进去把他打一顿就打一顿，七八个人打他一个。
　　把他打工的钱抢走，要没有凌阵帮他买饭，他早就饿死了。凌阵和导员说了情况，想帮他申请一个贫困生补助，杨轶特意去学校宣传，他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子，他申请贫困生补助，让真正的贫困生怎么办？
　　十多年的仇恨聚集，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能看着最恨的人死在眼前，那不是恐惧，那是高兴，那是兴奋，那是痛快！
　　贺唳真的很想冲上去狠狠地再给杨轶几刀，质问杨轶，你不是想让我死吗？不是希望我死了你侵占我的财产吗？现在谁要死了？
　　死吧，痛苦的死去！让我多看一会你怎么垂死挣扎。
　　从我这抢去的生命，现在也到终点了！
　　早就该死了，他终于要死了！
　　开席了，夹菜啊！
　　事情发展的太快，没有给保安和其他人反应的机会，也就是三两句话吵起来了，动刀了，这就要闹出人命了！
　　都在往外跑，有人尖叫有人大喊有人紧张的报警电话都说不清楚！
　　“走啊！”
　　凌阵扯着贺唳，快走，别露馅儿了！
　　看着杨轶一口口吐血，贺唳一脸狠戾又痛快的笑，笑的脸都有些狰狞扭曲，吓人了！
　　别人都在怕，他在笑，眼神疯狂，咬着牙笑，浑身肌肉都进紧绷起来。
　　凌阵拉了两次都没拉动贺唳，凌阵想抽他一巴掌打醒他。
　　有个人影快速的过来。
　　“我来！”
　　凌阵侧头一看，柏之庭！
　　柏之庭神色严厉，弯腰手臂一伸，圈住贺唳的腰，往上一用力，把贺唳从沙发上拔起来！
　　随后另一只手捂住贺唳发红疯狂的眼睛。
　　“走！”
　　急切的催着凌阵！
　　凌阵赶紧在前走。
　　贺唳眼前一黑，附在腰上的手拍了拍他。
　　“哥！”
　　柏之庭嗯了一声，摸在后背的手扣住了贺唳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他的脸压到自己的颈窝。
　　“放松，哥在呢！”
　　温柔的声音，哪怕鼻息间都是血腥味，脑子里还残留着杨轶垂死挣扎的画面，可是贺唳浑身一松，肌肉不在紧绷，后背不在绷直，软软的靠着柏之庭，被柏之庭半扶半抱快步离开案发现场。
　　就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贪玩胡闹做错事不知所措的时候，家长来了，抱着孩子哄着孩子。孩子抱着家长的脖子，心里全都是安全感和放松！
　　柏之庭快速的带着贺唳离开锦海夜总会，现在所有人都往外跑。
　　把贺唳推到车上，顺便把凌阵也抓过来塞到车上。
　　车子快速的离开是非之地。
　　贺唳一扫刚才兴奋高兴的扭曲笑容，变得怯生生可怜巴巴，拉住柏之庭的手。
　　“哥，我害怕。”
　　凌阵知道贺唳会装，但没想到他变脸速度这么快。
　　不仅变脸了，气质都变了，气场都转换了。
　　从腹黑阴险大恶人变成了软弱可欺小白莲。
　　柏之庭这次不惯着他了。
　　“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
　　柏之庭追问，贺唳太反常了。


第九十四章 
　　“怎么会和我有关系？我都吓死了！”
　　“你少骗我，看到杀人场面你笑的比谁都开心！”
　　柏之庭戳穿贺唳。
　　“你肯定参与这事儿了，警方不是吃素的，查出来的话你就完了。好好的和我说实话，把这几天你的行踪，去了哪，和谁见了面，原原本本告诉我。”
　　柏之庭语速很快，催着贺唳。“你要把我当你哥，就别瞒着我，全都说了！”
　　脸色阴沉，态度强硬，贺唳不敢有所隐瞒。
　　“我在苹果园小区蹲守了十天。今天在苹果园小区外的佳佳超市买西瓜，和奎子到地下黑酒吧喝酒，和颜小姐见面，到锦海夜总会和凌阵见朋友。”
　　柏之庭瞪了一眼贺唳，没事儿去什么苹果园蹲守啊？离家那么远任谁都会怀疑吧！
　　“你等这事儿过去了的，我好好收拾你！”
　　骂他的话等先过去眼前再说！
　　拿起手机叮嘱手下。
　　“去苹果园小区，老旧小区监控设备不完善，把所有监控都抹掉！去佳佳超市要监控，去找颜小姐让她不要乱说话，去找锦海夜总会老板，所有能看到贺唳的监控全部销毁。赶紧去办！别耽误！”
　　厉声指挥着手下，不要磨蹭赶紧把事情办好，在警察调查这件事之前把贺唳摘出来。
　　“我什么都没做！”
　　贺唳还在狡辩，所有事情他都没参与。
　　杨轶是死在奎子手里，他只是碰巧看到了杀人现场。
　　柏之庭想抽他几巴掌。
　　车头一转，车子停在一个没有监控的路边，比较隐蔽，关了车灯。
　　扭过身来怒视贺唳。
　　“可今天你一直在奎子身边，你说没做什么能解释的清吗？”
　　贺唳抿抿嘴唇，低下头扣手。
　　“还有你那么笑，那开心的比娶媳妇儿还要高兴，你这么一个笑，你也脱不了关系！”
　　那痛快的模样随便一个人都能知道这里边有事儿，和他有关！
　　“那不是看到他死了我高兴吗？”
　　“你这话骗我可以，警察那边骗不了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多说几句话凑巧出现在奎子身边而已。”
　　贺唳一摊手，无辜的很。
　　“堵车我绕路就绕到苹果园小区附近了，凌阵和我约好了去锦海夜总会喝酒的，我嘴馋想买个西瓜，喝完酒在吃水果。很不小心的西瓜没拿稳落在奎子的脚上，奎子讹诈我钱，我想少花些钱，也怕他打我，所以我请他去喝酒消费，就去了地下酒吧，凑巧奎子遇上了旧相识颜小姐。
　　我和颜小姐也认识，我去她那喝过酒的。颜小姐帮我劝奎子不讹诈我钱了，我也知道颜小姐手里有小姐，我想花几百块给奎子请个特殊服务的。但是，在这时候，一个被抢了买卖的女的进来，说叶薇儿抢她生意，奎子这才得知叶薇儿就是他姘头叶大琴。颜小姐在奎子的酒杯里放了一粒彩虹糖，奎子吸了毒，精神亢奋，再加上绿帽子戴头上，所以奎子就冲动的跑出去了。
　　这时候凌阵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和他朋友见面谈生意，所以我就到了锦海夜总会。锦海夜总会是本市中最大的娱乐场所，我去这里见朋友也很正常啊。
　　在我们喝酒闲聊的时候，奎子闯进去，和杨轶话不投机，在酒精和毒品的促使下，这不就出事了吗？我只是旁观者！”
　　贺唳眨巴眨巴眼睛。单纯的模样很有迷惑性。“哪件事和我有关系？哪个人和我有关系？不过是凑巧而已！我真的只是一个旁观者！无辜的受到惊吓的旁观者！”
　　凌阵点头。
　　“我们有通话记录，我提前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出来介绍朋友给他。我看他没来我又打电话催了一下。他到了以后我们三个一直在谈工作。”
　　柏之庭看看这俩，难怪他们俩是上下级正副老总，配合的就是好啊！
　　贺唳无辜不算，凌阵还在一边做补充证明贺唳啥都没做。
　　狼狈为奸？相辅相成？
　　选一个比较合适他们的成语。
　　“我不敢不赔偿奎子，奎子太凶了，他威胁过我，我想息事宁人，所以请他喝酒。奎子暴躁易怒，家暴多次，很多人都听到过奎子说，如果叶大琴给他戴绿帽子，他就宰了叶大琴！现在出这事儿，我是很唏嘘，也觉得生命脆弱，但是，刀不是我递的。人不是我领去的。不是我揭露叶大琴身份的。我是无辜的！”
　　“哼。”
　　柏之庭哼笑出来。
　　早就知道贺唳聪明，没想到他这招借刀杀人玩的这么溜。
　　“你就玩火吧。我知道你不老实，你敢保证这事儿你没添油加醋？你肯定火上浇油了。”
　　知道他很会装，装无辜装可怜，其实他就是个黑心的蜂窝煤！
　　贺唳眼神有些飘。
　　“还事儿你要更无辜才行。不能把你卷里边。”
　　训他归训他，正经事上柏之庭不可能让贺唳出事的！
　　脑子飞快的转动，想了想。
　　“半个月前遇到追杀，你受伤后在家休养身体，休养身体的这几天你有些无聊，出去喝酒到了地下黑酒吧，和颜小姐多聊几句这就相识了。然后就是你说的那些，去买水果误伤奎子这些。”
　　让贺唳更无辜一些。
　　“那些奇怪的监控也会被抹掉，颜小姐也会有人警告他。你虽然和受害者有关系，和嫌疑人也认识，今晚也和他们都有所联系，但你是无意被卷入其中。凌阵和你的口供要一致。不要有什么差头儿。”
　　柏之庭再三叮嘱，贺唳和凌阵点头，他们会口供一致，包括打电话的时间，电话内容也都会统一了。
　　“警方肯定会挨个的询问，询问到你们俩头上，就说这些。贺唳，杨轶毕竟是你哥哥，警方肯定会先找你的。你千万别傻笑，露出在夜总会的那种表情。算了，你和我走，警方找你我陪你！现在你就装病，装吓着了惶恐不安的样子！”
　　“我不会呀！”
　　贺唳觉得这是个难事。
　　柏之庭都想掐死他了。
　　“你不会？你就差上台表演了，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天天装，天天演，刚才还装害怕呢，说不会？骗谁呢。
　　“凌阵，你先回去吧。我估计警方很快就找贺唳了。这两天要接受调查，公司的事儿你先忙着。等事情解决后你再好好休息。”
　　凌阵点头，有些担心的看看贺唳，能应付吗？
　　贺唳看看柏之庭，放心吧，有这靠山在，肯定滴水不漏！
　　凌阵下了车打车走了。
　　车里就他们俩了，柏之庭忍无可忍了。
　　一巴掌打在贺唳的腿上，把贺唳疼的嗷一声叫唤，不断的摸着膝盖，热辣辣的疼啊！
　　“说实话，你火上浇油浇的什么？有没有危险？”
　　“我没……”
　　“再说！凌阵在这我不好问的太透，但我知道你小子肯定没干好事！你到底做什么了！你敢瞒我一句你看我还管不管你！”
　　贺唳知道躲不过去，柏之庭能有透视眼，看出他所有的坏心思。
　　小小声的开口。
　　“也，没什么，就，我和颜小姐要了两个彩虹糖，全都给奎子下酒里了。我是为了刺激他，所以……”
　　柏之庭气的都不知要说啥好了。
　　给奎子吸毒，加大了毒品量，奎子才会冲动易怒失去理智。
　　这种事儿他都敢干？这要是被查出来，他就是催化剂，他肯定脱不了关系的！
　　“你，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柏之庭赶紧再次拿过电话给手下打过去。
　　“地下酒吧的监控也要毁了。要快！”
　　他要确保贺唳不会被查到一点痕迹。
　　“你太不听话了！”
　　柏之庭现在特别理解打孩子的家长是什么心理，他现在也想用棍子狠狠的抽贺唳一顿。
　　“多大的胆子啊，什么都敢干！有一点蛛丝马迹你就完蛋了！我说没说过这事儿我来办，杨轶我会解决的，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你怎么就是不听？主动凑过去引导这件事，你这是引诱他人犯罪，你还敢说和你没关系？为这么一个混蛋你搭上自己一辈子，值得吗？”
　　“我就是要他死！他不是算计着我死吗？看谁先下手！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贺唳干脆承认了，就是我引导的。我借刀杀人了。
　　“哥，你知道他怎么弄断我胳膊的吗？好几个人把我打倒在地，他的帮凶按着我不许我起来，然后他一脚踹在我胳膊肘上，我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我胳膊都那么弯曲过去了。能把我疼死！从楼上把我踹下去，肋骨断了扎进肺里，我这条命差点都没了。”
　　“他要杀了我独占我的财产，他就是一个吸血鬼，吸我的血不够还要我的命！我以为我摆脱他了，可他活着，我就摆脱不掉。不仅如此还会连累你！你收拾他，你能杀了他吗？你不会的，你温和善良，做人留一线。但我不行，我就要他死，才能以解心头之恨！”
　　贺唳回忆起以前，愤怒，恐惧，杀意，让贺唳有些扭曲了都。
　　“我总不能等他来杀我的时候我趁机用自卫还击过当再杀了他吧？我要他死，要快点死，但我不能沾满鲜血！奎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狗咬狗去吧，我只是看戏的。”


第九十五章 安慰我
　　贺唳深呼吸，这口气吐出去，心里畅快极了。
　　转过头来对着柏之庭笑的温柔。
　　“哥，你安慰下我嘛，我害怕的都饿了呢，请我吃饭行吧？……牛排？要不咱们吃火锅去吧，多要几份鸭血猪脑，我特别喜欢吃那股鲜嫩。”
　　柏之庭看着他笑的软软的，纯真的，真的很难想象，他看着杨轶被杀时漏出来的那种扭曲嗜血的兴奋狂喜。
　　就，心脏被撞击了一样，又疼又酸。
　　七八岁的贺唳胆小害羞，孤儿院内养的小兔子死了，他能哭一鼻子。
　　上学起晚了，袜子一黑一灰，在别人身上也许是小事儿，可他同学骂他穷死了吧，袜子都不能是一双的。他毫不在意反而嘲笑其他同学不懂潮流。
　　初中时候被初三学生勒索要钱，他也打架，把勒索的学生打的满地乱滚。
　　他看着贺唳长大，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天生坏种，反社会型人格，他也有纯真的笑，也有温柔，也会打架，但他有分寸。
　　可现在呢，扭曲阴暗，疯狂阴鸷。
　　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现实所逼。
　　太多的折磨和屈辱让贺唳变得睚眦必报，变得心狠手黑，仇恨堆积逼得贺唳动手杀人。
　　他吃了多少苦啊，这些年他遇到多少事儿啊，好好的一个孩子变成这样了。
　　恶劣的生存环境，恶心的人，贺唳没有了纯真，只有仇恨。
　　柏之庭伸手把贺唳抱到怀里。
　　贺唳有些蒙，不知道他要干嘛。
　　柏之庭摩挲着着他的后背。
　　“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和我说。我会护你平安保你顺遂。”
　　他会是贺唳最强有力的靠山和保护伞。他会为贺唳打造一个快乐幸福的世界，没有痛苦折磨，没有欺辱打压，没有危险恐惧。
　　贺唳呆呆的哦了一声。
　　不再理解柏之庭再怎么突然这么说，本以为他会狠狠的训斥，可最后他却满眼心疼？我干嘛了？我诱导杀人了咋还招人疼了呢，不应该招人恨的吗？
　　“哥，你怎么在夜总会？”
　　柏之庭的出现这让贺唳挺意外的，柏之庭很不喜欢去夜总会的。
　　尤其是他手术后，劲爆的音乐摇晃的灯光能让他头疼欲裂的。
　　“我的接待秘书就在颜小姐酒吧附近和闺蜜逛街，看到你和一个男的进了酒吧。今天秘书给我送文件的时候听到我们打电话了，你骗我说还在老家没回来。秘书看到你就很纳闷，也知道颜小姐的酒吧有问题，就把一情况告诉我了。”
　　颜小姐的就把臭名昭著，好人家女孩都不敢进去的。看到了都躲着走。所以贺唳出现在那，接待秘书就担心贺唳出啥事儿，告诉给柏之庭。
　　柏之庭随后就给贺唳打电话，贺唳没接，柏之庭赶紧出门。
　　接待秘书小丫头还挺负责的，始终在门外看着，想进去把贺唳拉走，但是那么乱的地方好姑娘不敢去，柏之庭也让她在门口等就好，万一出什么事儿呢，在酒吧内女生比男生更危险。
　　柏之庭开车就往这边赶，刚开到一半，接待秘书又打来电话，说贺唳急匆匆的走了。
　　接待秘书打车一路跟踪，到了锦海夜总会。柏之庭根据秘书一路汇报路线，所以也很快到了锦海夜总会。
　　他刚到往里走，里边的人潮就冲出来，说里边杀人了！
　　柏之庭心里一惊，担心贺唳把杨轶给杀了！冲进去就看到贺唳坐在杀人现场对面，诡异的笑着，眼神疯狂，目不转睛的看，似乎杨轶痛苦死去的一幕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不可错过。
　　凌阵拉拽都不行，柏之庭这才把贺唳带走。
　　贺唳也没想到啊，那接待秘书小丫头可可爱爱的，还有便衣的潜质呢，根本没发现被她跟踪。
　　“做过就有痕迹。”
　　柏之庭提醒贺唳，所以不要随便发疯，控制点自己！
　　“这次的事情，只要修剪掉细枝末节，和你扯不上关系。但就这一次，以后没这么幸运了。不该干的别干！”
　　贺唳低着头哦了一声。
　　不该干的别干？不该干的多了，但我都想干！
　　贺唳手机响了。
　　“贺唳先生吗？我是市刑警队的，杨轶是你哥哥吧？他被杀了，你能来警局一趟吗？”
　　看吧，来的就是这么快，警方速度很惊人的。
　　但是贺唳没有害怕，而是兴奋。
　　“他真死了！太好了！”
　　想杀了杨轶的想法存在太多年，终于成功了，真想喝酒庆祝。
　　柏之庭瞪他。“表情！”
　　“我装不出悲伤，我真的不行。”
　　这没办法装出来的，只想哈哈大笑。
　　“悲伤那就过了，你和他本来就没多少感情，平静嫌弃就可以。实话实说，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何必伪装呢。”
　　柏之庭就和贺唳一块去的警局。
　　先认尸。
　　法医那掀开白色的单子，贺唳看了一眼皱皱眉头一脸的厌恶。
　　他一举一动都在警察眼里的。
　　贺唳就被带回了办公室，不是审讯，是配合调查。
　　柏之庭坐在外边等待。
　　“你哥哥死亡，你看起来并不很悲伤？”
　　“说实话他死了我挺高兴的。”
　　贺唳就说大实话。
　　点了根烟叹口气。
　　“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在这我还是说了吧。”
　　就把杨开启把他从孤儿院带回去，捆在病床上抽血，到前几天砸了他的车，追着他要地皮的事儿都说了。
　　包括今晚上，他在苹果园小区超市遇到奎子，在锦海夜总会喝酒看到奎子杀了杨轶，事无巨细都说了。
　　柏之庭坐在外头等的，颜小姐也用配合调查的理由被传唤来了。
　　柏之庭看向颜小姐，眼神平静冷漠。
　　颜小姐却有点不敢看柏之庭，想起在一小时前有人找她，一手拿着的钱，一手拿着几张照片。
　　照片上都是颜小姐前几天伺候一位区里领导的内容。
　　这照片有点不堪入目，一旦照片流出去，那这位区里的领导也会被查。
　　关键是这位领导是在颜小姐的住处享受的美人恩。
　　拍的三点揭露，脸部清晰。
　　颜小姐故意拍的，还架设了摄像头。目的是一个后手。万一出什么事儿准备用于威胁区领导的筹码。
　　现在被人发现了，故意威胁颜小姐，要不要帮她把这些东西送给这位领导。
　　颜小姐知道厉害的，这要给领导送去，这领导不弄死她？明摆着这是她设套坑这位领导呢。
　　不想拿出照片，那就拿钱。
　　拿着五十万，乱七八糟的话不要乱说。
　　顺便监控从三天前就坏了，所以没有任何监控视频。
　　颜小姐虽然不知道威胁她的人是谁，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冷硬，看得人胆战心惊。
　　一直到后半夜，关于贺唳的配合调查才算结束。
　　贺唳有些疲倦，警察说让他暂时不要离开本市。
　　出了警局的门，柏之庭的助理等在外头，手臂上放着两件大衣。
　　柏之庭拿过一件大衣给贺唳披上，贺唳打着呵欠。乖乖的等着柏之庭把扣子给他扣好。
　　“回家休息。”
　　柏之庭搂住他的肩膀，往车上带。
　　贺唳却站着不动。
　　“我要回公司了。”
　　“和我回家。”
　　“不！”
　　贺唳拒绝，柏之庭皱起眉头。大半夜的不回家去哪。
　　“你让我滚得，我滚了，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那不行，我滚远了，回不去了。”
　　贺唳很傲娇的。我是你打完以后吓得夹着尾巴逃走的小狗，现在你对我招手就以为我会回去继续舔你的手？开什么玩笑，我没有尊严吗？
　　“大半夜的闹什么脾气？回家吃饱喝足再闹。”
　　“切，这次你不八抬大轿的请我回去我才不回去，那不显得我太不值钱了？你习惯以后那我天天夹着包被你赶出家门啊？就不回去！”
　　贺唳推他一把。
　　“你自己回去吧，我回公司，太长时间没管公司了，我要回去处理工作。”
　　柏之庭拉着他胳膊不撒手。
　　“安全了！”
　　贺唳拍拍他。“该死的死了，危险解除了，没人在要杀我了。放心吧啊。走了！”
　　拉开柏之庭的手，看到一辆出租车赶紧追上去。
　　上车后对柏之庭摇摇手，顺便丢了一个飞吻。
　　“你老老实实的！”
　　柏之庭大声叮嘱！
　　贺唳答应的声音传过来，车子已经开走了。
　　柏之庭这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危险解除了吗？真的解除了吗？杀害他们的幕后真凶真的就是杨轶吗？怎么感觉这事儿太简单了呢？
　　贺唳回到公司，洗了澡出来，心情特别的好。
　　打开一瓶烈酒，都没有放冰块，喝了一大口。
　　酒精刺激的贺唳大笑出来。举起酒杯对着月亮。
　　“干杯！”
　　满足的再来一口。
　　把自己丢到沙发上，闲散的坐着，喝着酒，休息室内传来激昂的音乐声，贺唳神经都在跳跃，兴奋地一杯烈酒都喝下去，又来第二杯。
　　忍不住的一次次的回想杨轶被杀的场面。
　　看到过杀鱼吧，杨轶就是那条鱼。
　　扑腾，血到处都是，杨轶痛苦叫都叫不出来，去抓李健康希望救他，李健康跑得比谁都快。
　　如果可以，一定要把这个视频要过来，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出来翻看。这可比相声有意思多了。


第九十六章 杨开启找来了
　　怪自己吗？切，他要不跑过来闹事，他不会死。是他的贪婪害死他。
　　手机一遍遍的响，贺唳喝酒呢，没有听见。
　　今天太高兴了，贺唳以前也不是很爱喝酒的，今天喝了将近一瓶烈酒。
　　喝完后往床上一躺，睡得不省人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边一片嘈杂声。
　　贺唳头晕的厉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站在办公室听了听，有人再喊我不管你是谁，没有预约就不能硬闯！叫保安把人赶出去！
　　紧跟着有人大喊，我是他爸！
　　贺唳哼了一声，转身又回休息室去了，裹上被子继续睡。
　　他相信没人会把杨开启给放进来的。
　　不新鲜，杨轶死了，杨开启亲生宝贝儿子死了，杨开启肯定会过来处理这件事的，至少要督促破案，要把尸体带回去。顺便，他还会来找自己麻烦。
　　搭理他干嘛，睡觉多好。
　　力鸣高科的几位负责人都和杨开启有过冲突矛盾，所以任何一个管理都会严格执行外来人员不得入内这一个规定。
　　凌阵把公司的保安都调过来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不管杨开启怎么破口大骂怎么往里闯，他都进不来。
　　留下员工保安给杨开启撕吧，其他人都躲在办公室不出面。
　　杨开启闹哄了俩小时，都没能看到贺唳，气呼呼的走了。
　　他要去警局，要去询问杨轶的事儿啊！
　　可怜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杨开启临走前大骂。
　　“怎么死的不是你！”
　　没人搭理他。
　　杨开启走了，凌阵这才去了贺唳的办公室。
　　找了一圈，这大哥还睡呢。
　　凌阵晃了晃贺唳，贺唳这才一激灵，醒了过来。
　　“我服了你了，他在外头闹得这么厉害你还能睡得着？”
　　贺唳伸个懒腰。“喝多了，睡个回笼觉！舒服啊！”
　　压根就没把杨开启当回事儿。
　　回笼觉睡美了，一天心情都会很好。
　　“早上我去了警局，给我打电话让我配合调查。”
　　凌阵推开窗户，贺唳拿着浴巾去洗澡。
　　“翻了我们的通话记录，没问什么出格的，问问我之不知道你和杨轶之间的矛盾。”
　　凌阵去了办公室拿起一叠文件，贺唳这时候洗完澡出来，开始收拾自己。
　　“盛唐公司和李健康杨家的合作暂停了。看来要重新规划吧。柏总的二十八号地复工了。”
　　“应该停不了多长时间，杨开启来了，这合作还会继续的。”
　　贺唳穿好衣服出来。又是风度翩翩的贺总。
　　“就昨晚上杨轶被杀的视频有吗？能搞到手吗？”
　　凌阵有些纳闷。
　　“你要这个做什么，血刺呼啦的怪吓人的。”
　　“给杨轶他妈看看啊！她肯定惦记儿子，免得老母亲想儿子想出病来，把这个给她看看，告诉她实情。”
　　贺唳说的可孝顺了，但这杀人诛心的举动，能预知到后果，杨轶的妈知道这事儿后估计能死！
　　凌阵眉头皱皱。杨轶他妈在精神病院住着呢，已经神经了，还有必要吗？
　　“你还记不记得放假后我回学校，第二天她就带着警察来搜咱们宿舍，顺便把咱们几个都带去警局搜身询问，很多人到现在还以为咱们宿舍是小偷集团呢。”
　　贺唳像个笑话似得说起来，凌阵脸色一黑，当时杨夫人把他们一个宿舍骂的狗血淋头，都打一块了，宿舍的几个兄弟和杨夫人带来的打手对战。
　　后来闹到院部，非要学校开除他们几个。
　　贺唳坚持报警，杨夫人说她丢了价值百万的珠宝，报警是最好的。
　　经查这些珠宝是杨夫人自己藏起来的，嫁祸给贺唳，随后到学校搜，就是想让学校开除贺唳，闹到最后杨夫人一句对不起就没有。他们同宿的几个人走到哪就被指指点点。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杨夫人现在是神经了，但她做的混蛋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并且她做的远不止这些。
　　“我这就去找。”
　　怎么那么巧，在锦海夜总会蹦迪的人不少，自媒体时代很多人都喜欢那个手机拍拍拍，这就有人拍蹦迪的场面，恰好就拍到了奎子捅死杨轶的画面。
　　贺唳派人把这个新鲜出炉的画面送到精神病院去，一定要让杨夫人好好的看看！
　　杨开启一看到杨轶的尸体，脚一软差点晕死过去。
　　到底还是没有留住，小时候白血病，磕磕绊绊长大又被捅死。
　　“案件很清晰，凶手奎子吸食毒品，他本身就是刚刑满释放的人员，脾气暴躁，得知女友叶大琴和杨轶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后，奎子一怒之下找叶大琴杨轶理论，争吵中双方发生肢体推搡，矛盾升级，杨轶和李健康一起攻击奎子，奎子抽刀还击。造成杨轶肺部破裂，引起内脏大出血，失血过多而亡。”
　　警方都要查完了。
　　这凶杀案条理清晰，奎子杀人后逃走一小时被抓，经过血检，奎子体内毒品呈阳性，是新款的**。
　　酒吧颜小姐也说了，是她给奎子的毒品。
　　“贺唳呢！贺唳和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
　　杨开启提起贺唳咬牙切齿。
　　“虽然贺唳和奎子在案发前有过短暂的交际，但是不涉及本案。”
　　“肯定和他有关系！贺唳这是报复！”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
　　杨开启被问得哑口无言。
　　“杨先生，凭着臆想是无法办案的，如果你有所怀疑，那就提出你的意见，看看你能不能提供什么证据，我们在进行调查分析！”
　　“是我办案吗？我来提供证据要你们警察做什么！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干事，你们警察吃屎的？”
　　警方不和杨开启胡搅蛮缠了。懒得搭理他！
　　留下一个小警察应付杨开启，他们继续审讯颜小姐去了。
　　颜小姐涉毒，年底了，缉毒大队那边需要完成任务的，审出上下线，顺藤摸瓜抓住一个毒枭，缉毒大队就可以超额完成任务。
　　杨开启一直闹到了警局快下班，小警察磨破嘴皮子了，不断地和杨开启解释。
　　案子并没有结案呢，所以一切还在调查中，让你提供意见和线索，是给我们破案提供方向。就比如你怀疑贺唳杀人，你的怀疑点呢，贺唳说过这话吗？贺唳接近过杨轶吗？
　　杨开启哪知道这些，两个城市，他是派来杨轶和盛唐公司合作开医院的，还叮嘱过杨轶不要招惹贺唳。
　　惹了贺唳，贺唳把杨轶送进看守所了。
　　这才出来几天又被人捅死了。
　　杨开启看到刑警队长了，刚要冲上去和刑警队长理论。
　　手机响了。
　　精神病院打来的电话。
　　“杨先生，不好了，杨夫人自杀了！”
　　杨开启就算是外头女人不断，他老婆住进精神病院能有两年了，但毕竟是他老婆啊！
　　一天之内，儿子惨死，老婆自杀。
　　杨开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贺唳一天的心情都非常好，工作很顺利，和国企蒋总见面，蒋总又追加了订单。
　　并且，柏之庭又打来电话。
　　“下班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贺唳高兴的抬起腿搭在桌子上，嘴巴咧的大大的，笑容都收不住。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好事儿都扎堆了。
　　“吃饭啊？你是用什么身份约我？”
　　贺唳这时候还拿乔了呢。“你用朋友的身份约我，那我不去，我没时间，我特别忙。你用男朋友的身份约我，那我去。”
　　“想吃什么？中餐西餐？火锅？”
　　柏之庭笑骂了一句小坏蛋，没有直接回答他问题，而是询问他想吃什么。
　　“我都不爱吃呢？”
　　“我给你做啊。”柏之庭宠着贺唳。“煮碗面还是可以的。我接你回去，在家吃饭，喝点酒，时间晚了就住在家里。”
　　“好。”
　　听到柏之庭说他下厨，贺唳满口答应。这可不常见啊，柏之庭什么时候亲自下厨了。
　　“不过你要等等我。我刚和蒋总见完面，有些工作要和我公司的人说说。开个小会。有一个多小时就差不多。”
　　“那你先忙着，我这边处理完了就去公司找你。”
　　贺唳赶紧招呼众人开会，别耽误了他的晚上约会时间。
　　今晚努努力，争取把柏之庭拿下。
　　会议刚进行一半，保安队长惊慌的跑上楼。不管会议室现在闲人免进，一下撞开了门。
　　“贺总，你父亲手里拎着刀子见人就打，谁都拦不住，这就要冲上来了。你赶紧躲躲吧，他说要和你共归于尽！”
　　今天心情这么好，没维持到最后，杨开启跑来搞破坏。
　　“跑什么？报警，持刀伤人，先把他抓进去再说！你们怎么做事的？他轮刀往上冲你们就不会拦着吗？”
　　凌阵一脸的不悦。保安队这是摆设吗？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都拦不住，还让老板先出去躲躲？
　　“疯了一样啊，拦不住，都有两个人被划伤了！”
　　“让他进来。”
　　贺唳不想躲，有事儿说事！
　　“让他进来做什么？”
　　凌阵烦死杨开启了，力鸣高科这些年发展的很好，就这么一个吸血鬼，榨干他们赚的钱不算，再稍微有些困难的时候，杨开启还会背地里捅刀子。


第九十七章 恋爱脑
　　要没有杨开启作乱，力鸣高科的规模绝对比现在还大。
　　“三家联手要开医院，这不是和柏之庭打对台吗？把杨开启赶走，这三家就少一角，缺少资金项目叫停，他的生意不就很顺利了吗？”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别人呢，你自己的屁股才擦干净了吗？”
　　凌阵这话众人大笑。
　　力鸣高科管理层年轻人居多，所以办公氛围没那么严谨。
　　正副老总关系不错，经常互怼。
　　贺唳哼了声。
　　“你这种一辈子都要打光棍的是不会理解我这种爱情至上的人的！”
　　“恋爱脑呗。”
　　“为哥痴为哥狂为哥哐哐撞大墙！”
　　“你亲爱的哥哥解除婚姻声明了！”
　　“这话没法说了！”
　　贺唳站起身，卷起袖子。夸张的摇着头，捂着心口。“受打击了，走了！”
　　“你怎么也是老板，不要太冲动了！”
　　凌阵担心他，也赶紧起身。
　　几位副总总监的也都站起来。有人手里拿着棍子，有人抄起茶水间的拖布。
　　有一位怎么都找不到家伙式儿，干脆抽出腰间皮带。还好他肚子有些大，就算是不抽皮带，裤子也不会掉下去。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贺唳要干嘛。
　　贺唳到了电梯口那。
　　凌阵站在电梯左边，两个手里拿棍子的站在右边。
　　电梯一层层的往上爬。
　　到了这一层。
　　“来了！”
　　贺唳说了一句来了，脸上调侃放松的神情消失。后撤了一步，拉开距离。
　　虽然是站着，姿势没什么变化。
　　但是看得到他下手臂的肌肉紧绷起来。
　　电梯门一开。
　　杨开启就在电梯里。
　　电梯门打开了，他也看到了贺唳！
　　“畜生！我杀了你！”
　　杨开启看到贺唳就看到了仇人，杀妻灭子的仇人！家破人亡的仇人！
　　杨开启疯了一样冲出来，手里的刀子对着贺唳的心口就刺过来。
　　贺唳眼神一狠，右脚站稳抬左脚狠狠一踹，正好踢在杨开启的小肚子上。
　　杨开启一脚迈出了电梯，下一秒又被贺唳一脚踹回去！
　　杨开机撞到电梯门上，挣扎着再次站起身！
　　“我杀……”
　　又冲出来了。
　　刀子刚刚离开电梯们，递出来，凌阵抡起手里的棍子猛地下砸，嘭的一下，打在杨开启的肩膀上了。
　　凌阵是个文弱书生，打架不怎么行的。
　　另一边的一看匕首没有被打掉，抡起手里的棍子，又一下砸在杨开启的手臂上。
　　连续挨了两下，杨开启疼的一哆嗦，手里的刀子掉了。
　　有人速度快，手里的棍子一扒拉，刀子被拨打出去！在走廊地板上划了四五米远，被人手快的捡走。
　　这都是习惯了。
　　以前在老家那边，只要杨开启和贺唳有矛盾，不管是家的还是公司的矛盾，杨开启逮什么用什么打贺唳。
　　贺唳有时候躲得开，但是，杨开启会偷袭的。出其不意掩其不备。
　　有一次杨轶打起了力鸣高科研究经费的主意，凌阵不给，贺唳不批，杨轶就和杨开启告状，杨开启索要不成，杨开启气呼呼的走了。都以为他走了，贺唳和凌阵一边走一边闲聊，杨开启就从墙角蹦出来，一棍子砸晕了贺唳，又是一棍子打破了凌阵的额头。
　　从那以后，公司的保安主要防着杨开启，如果杨开启手里有武器，高层管理们会配合贺总凌总，一块卸了杨开启的武器。
　　卸了杨开启手里的武器，杨开启就是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被贺唳狠狠的收拾屁也没一个。
　　被公司高层们卸过两三次武器，还被这些人狠狠地爆锤，杨开启就收敛很多，不敢再这么对贺唳了。
　　今天气急了，想劈了贺唳，没想到又挨了两棍子，打的胳膊手臂都疼，骨裂了似得那么疼。
　　“畜生！畜生！我打死你！”
　　杨开启豁出去了，要和贺唳玩命！
　　匕首没了不管，抓起一边的垃圾桶对着贺唳就打！
　　贺唳又退了两步，眼睛一厉。
　　“你别逼我再你揍一顿！”
　　“你有什么不敢干的？打你亲爹算什么啊，你还杀了你亲哥，杀了你大妈！你个没心少肝冷血无情的畜生，变态，你什么都敢做啊！你有本事把我也杀了！”
　　“你以为我……”
　　凌阵推了一下贺唳，别冲动。别什么话都说！
　　贺唳瞪着杨开启抿紧嘴唇。
　　杨开启后悔死了。“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留下！给你吃喝供你上大学，你穿也给你资金，我哪点对不起你啊！你杀兄杀母，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啊！你良心让狗吃了啊？我他妈打死你！打死你给那娘俩偿命啊！”
　　巴掌抡圆了又朝着贺唳打过来。
　　贺唳抬手挡住他的巴掌，冷冷的鄙夷的哼了声。
　　“他们的死怪得上我吗？罪魁祸首是你。”
　　贺唳这句话能噎死杨开启。
　　“你不该出轨啊，不就生不出我了，你要是个好男人不就没这些事儿了？”
　　贺唳讽刺完转身往办公室走。
　　“你别走，你必须把这事儿给我说清楚了！”
　　几位副总担心的还要跟上去，凌阵摆摆手，解除了杨开启的武器了，他也就是骂人。
　　再说有些事儿不能让外人听见。
　　让几位高层先下班。
　　凌阵去陪着贺唳。
　　贺唳完全没把杨开启放在眼里，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到了办公室，端了一杯茶，顺便拿出两包饼干，丢给凌阵一包，他饿了，要是没有杨开启胡闹，这时候他就该换衣服，把自己打扮的超级帅，去楼下等待柏之庭了。
　　“是不是你！”
　　杨开启冲到贺唳面前，猛地一拍桌子，点着贺唳大吼。
　　贺唳很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往嘴里丢了一块饼干，恩，中间的巧克力夹心不错。
　　“警察不了解你，我了解你！这些事儿肯定是你干的！”
　　贺唳不管差点戳到他鼻子的手指头，而是拿起手机给柏之庭发条消息。
　　---哥，我想吃巧克力。
　　随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无辜的看着杨开启。
　　“我干嘛了？”
　　“你干嘛了？这些年你干的事儿还少吗？杨轶的腿怎么瘸的？他不就是不小心把你推到楼下吗？不就是不小心踢了你摔断你胳膊了吗？你呢！趁着他到山里的休闲度假村玩，就把他从半山腰推下去，摔断了腿不算，还爬不上来，山里人少还是傍晚了，你害的他在山沟里趴了一晚上，他那腿得不到及时救治，就瘸了！”
　　“证据呢！”
　　贺唳一摊手。“你说我推的，证据有吗？”
　　“当时有人看到你也在山上！”
　　“是我干的我就不该推他，我该直接杀了他。反正埋尸也方便。”
　　“你大妈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就疯了？还不是你吓得？”
　　“她亏心事做多了遭了报应怪谁？难道不是你的错？是你花心风流糟蹋女性，你老婆嫉妒强行带着怀了你孩子的女人去打胎没想到对方有心脏病，造成一尸两命死在你老婆面前，你老婆心虚害怕这才癔症了，总觉得白天见鬼夜里被鬼缠，自己把自己吓进精神病院管我什么事！”
　　“你在家里准备的投影仪上全都是恐怖吓人的鬼影，还有很多瘆人的音乐，你晚上就播放给你大妈看！把她吓疯了！”
　　“不做亏心事黑白无常请她喝茶她也不会怕的。”
　　贺唳一直都是睚眦必报的，不会白白受欺负还不还手。
　　他对柏之庭百般诉苦，千般委屈，那只是一个起因，一个问题的开始，后半场就是他报复，伤害他欺辱他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为什么诉苦？要得到哥哥的疼爱和关心啊！
　　“你大妈今天死了是你干的吧！”
　　杨开启浑身哆嗦，恨得咬牙。
　　“你知道她精神不好受不的刺激，你怎么还把杨轶死的事儿告诉她！她自杀了，你满意了？”
　　“我那是身为晚辈对长辈的关爱，我只是告诉她节哀顺变。安慰都不行了？”
　　“你这是逼死她！”
　　“是啊，她死了，你不就获利了吗？你那小老婆不就可以娶进家门了吗？”贺唳一脸孝子贤孙的模样，很体贴的。“我这是为了你好啊，你再婚就容易的多了。”
　　贺唳把饼干包装丢到垃圾桶了，擦擦嘴。
　　“别在这指责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贺唳抽着烟冷笑出来。
　　“其实你巴不得他们早早的死了，杨轶不是长寿的人，他从小就磕磕绊绊，没有我他早死了。就算是康复了，他身体还是这样，年纪不小了，包个鸡都浪费钱，心有余力不足，这么一个儿子估计传宗接代都难。你老婆神经病了，占着茅坑不拉屎，她活着你和其他女人在一块那就是出轨。现在他们都死了，你自由了，你干什么都没人管了。你现在心里在欢呼窃喜吧，你想你年纪也不大呢，刚五十岁，再娶在育都可以，找个年轻漂亮的生个健康的孩子完全来得及。”
　　贺唳能说到杨开启的心里去。
　　升官发财死老婆，杨开启这也算经历了人生一大幸事。
　　杨开启抿抿嘴唇，贺唳说出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老婆死，他没那么多的悲伤，杨轶的死，他有些受不了。就算是一个歪瓜裂枣遭了瘟的病鸡，那也是他儿子啊。


第九十八章 我会怕你吗
　　一天之间都死了，他愤怒生气，悲伤痛苦，冷静下来后，就是小老婆可以扶正了，肚子里的私生子可以变成婚生子了。
　　贺唳歹毒，但是贺唳看是通透，能戳穿事实的假象，直指人心阴暗处。
　　贺唳瞥了一眼杨开启脑满肠肥的死样子。
　　“你注意保养，别早早死了害了别人变成孤儿寡母。”
　　“我的事儿不用你管！现在是你间接的杀死了杨轶和他妈！现在警察在调查在这件事，我要把你的品行你这些年干过的所有阴险事情告诉警察，你吃不完也兜着走，别觉得你能摘出去，你杀人了，杨轶就是死你手里了！”
　　“那你就去说，告诉警察吧！”
　　贺唳不在乎。
　　杨开启看贺唳这幅无所畏惧的样子，知道贺唳不好拿捏。
　　话锋一转不在咄咄逼人，变得温和许多。
　　“就算你作孽太多，你是我儿子，这个事实改变不了。杨轶死了，我总要为活着的儿子打算。”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
　　“你总认为我对你不好，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惦记你。”
　　杨开启把话又拉回来了。
　　不在疾言厉色针锋相对，变成一幅慈父模样。
　　“你做的那些事情，不管是害的杨轶瘸腿，他妈神经了，还是这些年你明着暗着坑咱们家公司，我都知道，我念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不管也不想报警。父爱无声，我对你的爱，你现在该明白了吧。”
　　这话说得，贺唳打个寒颤，一边的凌阵也啧的一声受不了了。赶紧喝口水压压惊。
　　“这次我还不会举报你，死的都死了，我总要为活着的打算，爸爸其实很爱你的。”
　　“我恶心！”
　　贺唳觉得这巧克力饼干吃的不舒服，嗓子眼儿一股股的往上涌酸水，恶心的不行。
　　“说重点，你别恶心人。”
　　“现在爸爸就你一个亲人了，你是我唯一的孩子，爸爸不会坑了你的。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爸爸肯定保护你，就算是警察调查到你的头上，爸爸也不会出卖你。我的公司也只有你一个继承人，所有一切都是你的！”
　　杨开启坐到贺唳对面，摆出一脸的疼爱。
　　“爸爸知道你很能干，力鸣高科肯定有所大作为的。爸爸很为你骄傲。我也想给你多留一些积蓄，毕竟把你遗弃这么多年，总觉得对不起你，等我百年后我的公司也都是你的。这么一来你的个人资产就多了。”
　　贺唳不为所动，冷静的看着杨开启。
　　心里想着，一定要抗议，柏之庭说什么你天天演戏，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他哪有啊，杨开启才是影帝啊。
　　“爸爸所有都是你的。但是……”
　　贺唳哼了声，别管前面说的多么天花乱坠，但是以后才是重点，来了！
　　“但是，这两年爸爸的生意也不好，照这么发展下去估计要有倒闭破产的危险。我的公司是你的，你能看着你的产业就这么没了吗？不如你给公司注资提供周转资金，公司运转起来后，发展壮大，我退休后这发展的极好的公司就是你的了。你这不是帮我，你这是帮自己啊！”
　　杨开启这话也没毛病，目前来看，杨开启的继承人只有贺唳。
　　“再给我，不，再注入公司一个亿，这公司就能扭亏为盈运转起来，再创辉煌。”
　　“你逼着我签过一个声明，放弃继承杨家财产的声明，杨家一片草叶都没我的。”
　　“那不作数的。我不给你给谁啊。”
　　“给你小老婆和你没出生的私生子啊！”
　　贺唳戳破杨开启。
　　“你那二十五岁的美艳女秘书不是在你给她租的地方住呢吗？杨轶到这边来，你女秘书和你闹要钱打胎，杨轶死了，你可以再婚，用不到明天的夏天，你又能当爹了。你的继承人又有了。”
　　杨开启一愣，没想到这些隐晦的事情贺唳都知道。
　　杨轶都不知道的。
　　“以为我把公司搬过来离得远了，你这点破事儿我一无所知？你用这套词儿骗我，从我手里在骗走一笔巨款，然后你娶新人在当爹公司运转好后，在把我签的声明拿出来，一分钱不给我。我这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做什么了在你印象里我傻这样？”
　　对这么一个贪婪的人，贺唳怎么会不盯着他？盯这么紧还来打自己财产的注意，这要不盯着一不小心就着了道。被坑死的。
　　杨开启讪讪的了，被戳穿了啊！
　　死的都死了，总要为活着的自己打算。贺唳有钱，他的公司赔了不少，需要贺唳提供资金。
　　“想要我注资也不是不行。”
　　贺唳这话，杨开启眼睛一亮。
　　贺唳笑了下。
　　“你公司目前连续亏损，价值不太高，这一个亿注入，我能占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你把公司股份给我，等于我买下来的。然后，你退休，挂名做个总裁，管理权归我。你也要写下具有法律效益的书面证明，你百年后剩下的股份也归我，公司是我的，你的个人财产可以给你小老婆和孩子，公司必须是我的！”
　　“那不行！这不可能！”
　　杨开启不可能把公司给贺唳，贺唳是他出轨产物，压根就没把贺唳当成儿子看待。
　　杨开启从一开始，就是从见到贺唳第一眼开始，就厌恶他。
　　贺唳总是用冰冷的仇恨的眼神看着他。
　　也许是带回来的年纪大了，记仇，记恨，记着所有对不起他的事情。还睚眦必报小心眼，所有对不起他的事儿他都会成倍还回来。
　　贺唳都没有道德标准，什么都敢干。
　　和杨轶打架，和他大老婆动手，甚至和他大打出手。
　　儿子打亲爹，贺唳干得出来。
　　把他按在医院病床上抽血提取骨髓干细胞，那就是一个泼猴儿，三四个人按不住他。
　　贺唳还能打碎玻璃瓶子拿着玻璃茬子和亲爹玩命。
　　贺唳和杨轶打在一起，他把贺唳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半夜突然惊醒的时候发现，贺唳拿着菜刀站在他的床边，要不是发现及时估计贺唳都要砍了亲爹。
　　大半夜磨刀，一磨磨一宿的，能把人吓死。
　　把鸡兔子切了剁了往他床上丢。
　　贺唳就是一个变态，疯子！
　　就这么一个玩意儿谁能把他当亲儿子？畜生都不够诠释贺唳的。
　　他还年轻，杨轶死了，贺唳这个德行，他小老婆肚子也有孩子了，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儿子多好，这种变态谁敢要啊？
　　他还想要自己的财产？做他的梦！
　　一口否决。
　　贺唳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也不着急。
　　“我没钱，我不会给你公司注资的。本来就没我的，破产了关我屁事？你以后要饭别到我这就行。”
　　“咱们可以在商量。”
　　杨开启就想要贺唳的钱。
　　“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要做到六十五岁之后在退休。”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六十岁退休，但是，你和盛唐公司的合作终止！”
　　“协议都签了，不可能终止的。”
　　“没得谈！”
　　贺唳把身体往后一仰，双手抱胸，拒绝在谈了。
　　“这个项目稳赚不赔，这是给公司带来很大效益的，我不可能终止。再说这个项目和你也没关系，你做什么阻拦啊！”
　　“碍着我了，抢我哥生意了。他就要消失。”
　　“你阻止的了吗？我退出还有别人。”
　　“你别管别人，我就问你，退出吗？”
　　“你在给我俩亿，我可以退出。”
　　“我给你买副棺材用不了两万！”
　　贺唳火了，杨开启狮子大开口。他以为拿捏了自己。
　　“先给你俩亿，买断了力鸣高科的股份，这些年你从我手里敲诈了多少钱？现在还想来这套？杨开启，你以为你是我爹就随便侵占我的个人财产了？我就是死了我都捐了也不会给你一分，没钱就和我要，有机会就勒索我，真以为你这的精子就这么值钱？”
　　贺唳发了狠。
　　“我多希望你当初一梭子射在卫生纸上，没有你的错误就不会有我这么多年的痛苦。你管不住自己，你坑了我害了其他人，现在你还沾沾自喜呢，觉得你那根东西镶嵌了钻石，那脏液体是流动的黄金，创造了我你比买彩票中奖还要幸运啊，我都变成你的银行了？做你的梦去吧，你的产业我一分不要，我的钱你也别打主意，从今以后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举报你去！杨轶的死，我老婆的死，都和你有关系，我去举报你，我去市政府喊冤，我去信访检举你，你不让我好，我就让你坐牢！”
　　杨开启还以为能拿捏住贺唳。
　　“你去啊！就算是我被抓了，有那么几年我也出来了。但是，滨江路龙庭小区九栋九零一，这地址你熟悉吧！你今天离开我的门，一小时后我让你小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提前出来和你见面！”
　　贺唳能怕他吗？根本不怕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会让你和你儿子老婆一块过周年！不信你试试看！你知道我的，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第九十九章 被偷袭了
　　贺唳眼神阴鸷狠戾，疯狂血腥，带着狞笑，让杨开启后背发寒。
　　杨开启知道，贺唳这话不是空话，而是逼急了他真敢做。
　　“过了啊！”
　　凌阵插嘴，提醒贺唳，别说了。
　　“行了，别说了。”凌阵起身推着贺唳。“去换身衣服，换个心情，一会柏总要来了，你们不是去约会吗？别因为这事儿影响心情了。”
　　话越说越多，没必要，斗嘴有啥用，正经的说了就行了。其他的只能气死！
　　去约会吧，换个心情。
　　“让他滚出去！”
　　“好好，我知道了。你去换衣服吧。”
　　凌阵说着话，把贺唳推到休息室这边了。
　　“杨总，你先走吧，不然我喊保安来把你赶出去，谁都不好看。”
　　说着打开了门，示意杨开启马上滚。
　　杨开启握握拳头，起身往外走。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凌阵不等他走出去，就去接电话了。
　　贺唳往休息室走，凌阵在五六米外的办公桌边接电话。杨开启回头看到他们俩都背对着自己。
　　心里的愤怒到了顶点！
　　杀了唯一的儿子杨轶，现在还要对小老婆和小老婆的孩子下毒手？贺唳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他这是要绝他的后？
　　不给钱，还对亲爹吼叫，顺便威胁，有了杀小老婆和孩子的想法！
　　敢这么威胁我？不给他点教训不行！
　　杨开启速度极快，抄起待客区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冲着贺唳跑过去，抡起烟灰缸就砸贺唳的后脑勺！
　　贺唳真的毫无防备，他还在生气，恼火，强行压制着愤怒，不断地自我开解，最不能选择的就是父母，遇上这么个爹没办法。什么血缘亲情，没有，只有利益纠葛。
　　想用自己的钱，养他公司，养他小老婆再养他第三个私生子？自己脑袋让门挤成啥样儿才会答应他这种要求？
　　他有什么脸说这种话？
　　算了，反正到这份上了，他就是破产要饭，也不管他不就行了吗？
　　自己就好好开公司，把柏之庭拿下，福气在后头。
　　他无数次的痛恨自己的出身，总想着如果他没出生就好了。可是一想到柏之庭，就觉得如果有下辈子，他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柏之庭对他而言就像是世间所有的美好，得到他就拥有全世界。所有辛苦不幸，就像是这道路上的荆棘，他朝着世界最美好的柏之庭前进，哪怕是荆棘刺破他的双脚，割破他的双腿，他也可以从荆棘圈里突围出来，直奔他的美好。义无反顾，不会迟疑！
　　因为想到柏之庭，心情变好。
　　想着过一会要和柏之庭撒娇，要他给自己买奶油蛋糕。要厚厚的奶油，甜甜的那种。
　　耳后恶风袭来，贺唳察觉不好已经来不及了。
　　眼角余光看到杨开启砸下来的烟灰缸，下意识的往旁边躲闪，尽量的躲开。
　　可下落的烟灰缸速度还是太快，贺唳躲开了后脑勺，这烟灰缸砸到了耳朵上方，嘭的一下，贺唳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就疼得一黑。
　　人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贺唳！”
　　凌阵接到电话，是保安室打来的，说是柏之庭来了，正在停车。不知道楼上谈完没有，提前给贺唳报信的。
　　就这么一个短暂的电话时间，凌阵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再回头，就看到贺唳被打倒在地。
　　凌阵丢下电话冲过去，没时间去抓杨开启了，冲到贺唳面前扶住贺唳，看他受伤情况。
　　“抓住他！”
　　贺唳疼的眼冒金星，有些起不来了，赶紧发号施令，抓住杨开启！
　　凌阵赶紧对外边大喊。
　　“来人！抓住杨开启！小刘！”
　　小刘是贺唳的秘书。就在隔壁办公。
　　杨开启就往外冲。
　　这边一乱，小刘也听到了，赶紧冲进来。
　　和杨开启走个对面，伸手去抓杨开启，杨开启抡起烟灰缸又砸秘书，秘书一个闪躲的，杨开启利用这时间就跑了！
　　凌阵扶着贺唳都不敢强行把他拉起来，脑袋受伤了，动作太大引起血管出血呢！
　　“怎么样啊？我叫救护车！”
　　“抓住他，我要打掉他的脑袋！”
　　“别说话了！我问你怎么样？”
　　“没什么事！”
　　贺唳挣扎着要站起来，他气死了，气自己！“我特么天下第一大傻逼，怎么就忘了他喜欢偷袭这事儿？怎么就用后背对着他没有引起警觉？我……”
　　贺唳眼前一黑，身体一栽，要是没有凌阵扶着又是一头栽倒地上。
　　“怎么了？”
　　柏之庭进门就看到贺唳没站起来摔下去，顿时心惊，赶紧过来把贺唳抢抱到自己的怀里。
　　“被杨开启用烟灰缸打了脑袋！”
　　凌阵解释着，贺唳头疼的有点抬不起头了。
　　“去开车，送医院！”
　　柏之庭不敢迟疑，这就要抱起贺唳。
　　“没事，我……”
　　贺唳还捉摸着他们的约会，不想去医院。这段时间去医院有些频繁了。
　　一抬头，就觉得鼻间温热。
　　看到贺唳流了鼻血柏之庭脸色一变。
　　心疼顿时盖住暴怒。
　　“低头，不要抬头！”
　　凌阵赶紧去拿纸巾，想让贺唳擦擦。
　　柏之庭抱住贺唳的腰强行把他抱起来。
　　“去找冰块，快点！”
　　嘱咐着凌阵，扶抱贺唳冲进了浴室。
　　拧开水龙头，接了一些水拍在贺唳的脖颈，鼻梁，额头上。
　　“不要抬头，小心鼻血呛进气管！一会就好，别害怕！”
　　柏之庭动作迅速，虽然看到他被打的流鼻血心慌，担心被打坏了脑部哪根血管，但是声音沉稳，不让贺唳感到惶恐。贺唳肯定也害怕了，他在乱了，贺唳会更慌乱的。
　　凌阵快速拿来冰块，柏之庭用毛巾包裹住贴在挨打的地方。
　　没有血口子，就是起了一个很大的包。
　　隅——
　　夕——
　　这有时候不出血反倒问题更严重。
　　按着冰块的手有些凉，贴在贺唳的额头，捏住他的鼻梁。
　　还好，也就是几分钟，贺唳的鼻血止住了，水槽内有那么淡淡的粉红色，就不再流鼻血了。
　　“不流鼻血了。”
　　“捂着点。凌阵，去给他拿外套。”
　　扯过纸巾给他捂住鼻子，这手还拿着抱紧裹着冰块，凌阵拿来外套往身上一披。
　　“去医院做个检查。”
　　“不用了吧，都不流了。”
　　“脑血管爆了呢，我血管爆了带来多大的危险？别侥幸，快走。”
　　柏之庭搂着他，带他下楼。
　　帮他捂着冰块，靠在肩膀上。
　　晚高峰还没过去，车子走走停停。
　　“我恶心！”
　　贺唳忍无可忍了。
　　头晕，恶心，明明不晕车的，但是车子走走停停，他就难受的不行。
　　柏之庭看他脸色都白里透青了。
　　“吐出来，别忍着！”
　　车子里没有塑料袋什么的，柏之庭拍着他后背，让他吐。
　　“脏！”
　　贺唳吞了下口水，压制住往上翻涌的胃液。
　　“没事！”
　　大不了洗车，吐就行了。
　　贺唳不动，皱着眉头强压。
　　柏之庭扯过自己的大衣下摆，放到贺唳面前。吐在衣服上也可以。
　　贺唳抬眼看到柏之庭担心关切的眼神，觉得自己可以在娇弱一点。往他肩膀一靠。
　　“我哥那么干净，我不能把你弄脏了。”
　　“什么时候了，不用这么懂事了！”
　　“我……”
　　贺唳说不下去了，拍着车座。“停车停车！”
　　在一个转弯的路口，车子停下来，贺唳都不等车子停稳，推开车门下去，在垃圾桶边就开始吐。
　　吐得稀里哗啦，人都要站不住。
　　柏之庭赶紧跟着他下车，扶着他，拍着后背。
　　吐出来也好，不用压着难受了。
　　肚子里没啥东西了，都给吐掉了。
　　贺唳嘴唇都白了，一点血色没有。
　　漱口，柏之庭扶着他在上车，刚迈了一条腿，车子的汽油味道传来，贺唳又是一阵干呕，转头又去吐。
　　啥都吐不出来还是恶心的难受。
　　“不行！”
　　贺唳捂着鼻子，说话声音都囔囔的。“汽油味道不舒服，我想吐。”
　　这话说得，好像孕吐似得。
　　“你坐车先走吧，我走过去，反正也就两个路口了。”
　　柏之庭能让他一个人走过去吗？
　　站都站不稳了，走过去？
　　“你先去医院挂号。”
　　叮嘱完司机。
　　柏之庭把自己的大衣脱了丢到车里。
　　司机开车先去医院。
　　柏之庭扯开领带，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也解开了衬衫袖扣。
　　把袖子往上撸了撸，转身背对着贺唳。拍拍肩膀。
　　“趴上来。”
　　贺唳一挑眉。
　　“又不是没背过你，上来，哥背你去。”
　　贺唳看看非机动车道来来往往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不，骑个共享单车？”
　　“电动车不许带人，快来吧，别磨蹭了，不然医生都下班了。”
　　不等贺唳了，柏之庭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肩膀上一拉，弯腰背起，勾住他的腿颠了颠。
　　背着贺唳顺着非机动车道往前走。
　　就算是人来人往，都用诧异的眼神看他们，但是柏之庭不在乎别人的视线和看法。
　　迈开大步，步伐稳健。
　　贺唳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他的肩头。
　　有那么一瞬间，贺唳好像回到了孩童时期。
　　柏之庭第一次带他去游乐园玩，玩的昏天黑地，玩的可高兴了。


第一百章 给贺唳报仇
　　一整天不是跑就是玩，回来的时候累的半死，停车场还距离游乐园很远。柏之庭就这么背着他，他就在柏之庭的后背上睡着了。
　　那时候就觉得啊，这后背真的很结实，很宽，很舒服，很温暖。
　　为什么非柏之庭不可？不是他就不行，千方百计的要把他拿下？大概贪恋的就是这种温暖。柏之庭真的太好了！
　　“很难受？”
　　柏之庭听到贺唳有些抽鼻子。担心的回头看看，不会又流鼻血了吧。
　　“没有。”
　　“我和杨开启走个对面，我往里进，他往外跑。我还奇怪他跑什么。晚了那么五分钟。让你吃苦了。”
　　柏之庭有些自责，他在甜品店选巧克力的时候多停留了一会。
　　贺唳要吃巧克力，柏之庭对甜点也不了解。还是问了接待秘书，接待秘书推荐一家甜品店，黑巧克力，白巧克力，果仁巧克力，巧克力饼干，巧克力豆，各种各样，柏之庭也摸不准贺唳要吃哪种口味的，干脆都来一些。就这么把时间耽误了。
　　要是先来，在带着贺唳去买巧克力，就不会出现贺唳被打的事儿。
　　“也不怪你，是我疏忽大意，他经常搞偷袭，我把这茬儿给忘了。”
　　“这次为什么？就因为杨轶死了？”
　　“因为我不给他钱！”
　　贺唳把前因后果一说，把他们争吵的内容说了。
　　柏之庭眉头越皱越紧。
　　到了医院，孟延还没下班呢，看到柏之庭把贺唳背到急诊处。
　　“有车不坐？”
　　孟延都有些无语了，背着走了两站路，让宾利车放空。
　　“估计有些脑震荡，闻到汽油味道恶心。”
　　“忍忍啊，两站路了，忍一忍就到了呀。”
　　“是啊，两站路而已，背着过来也不远。”
　　柏之庭这话让孟延无话可说。
　　这大概就是他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原因，为什么贺唳对柏之庭痴情不改呢。
　　他和柏之庭的差距这不就显现出来了吗？
　　贺唳耳朵上方有一个鸡蛋那么大的包。
　　做了检查，脑震荡，脑部有条毛细血管破裂了，出血量不大，脑部没有淤血。
　　脑震荡后遗症要持续那么一两天。
　　那鸡蛋那么大的包里都是血，刺破，针管吸出去。还是要冰镇，避免再次出血。
　　不用住院。
　　柏之庭把贺唳带回家，吃了药缓解一些呕吐症状，但是还是不舒服，脸色很苍白。什么都吃不下。
　　吃不下那就不吃，强行吃还是会恶心的。
　　澡都没洗，到家后困得不行。
　　客卧还没收拾呢，柏之庭这几天在公司住的时间也多，干脆让贺唳睡到他的大床上。
　　被子一盖，柏之庭转身去拉窗帘，再回来，贺唳睡着了。
　　脸白白的，皱着眉头，睡觉都看着不舒服。
　　柏之庭搓搓他的眉心，舒缓开皱紧的眉头。
　　在床边守了半小时，贺唳都没有动。
　　柏之庭这才出去。
　　“六婶，你回家吧，贺唳病了。”
　　六婶回家时间不短了，柏之庭没让她回来。在这次为了贺唳，把六婶叫回来。
　　派车去接，六婶用不俩小时就到家。
　　六婶回来的很快。
　　“伤的什么样了？严重吗？”
　　“脑震荡了。在我房间睡着了。六婶，你守着他吧，我怕他恶心吐了，或者半夜饿了。我出去办点事儿。”
　　“好好好，你去吧，交给我就行啊。”
　　六婶赶紧上楼去守着贺唳。
　　柏之庭出了门，和善的脸色顿时变得犀利阴冷。
　　司机来接他。上了车。
　　“杨开启没有离开本市，他晚上和盛唐公司的老板魏堂，立康医疗的李总见面了。”
　　柏之庭的私人助理汇报着。
　　贺唳在做检查的时候，柏之庭就吩咐手下，盯着杨开启，他要跑的话，必须把他按住，不许他离开本市。
　　没想到啊，杨开启把贺唳打了，愣是不觉得这是什么事儿，还有心思去谈生意呢。
　　今天他丧妻丧子，都没有影响他，还有心思谈工作，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爱岗敬业奖章？
　　从贺唳被打的流鼻血，到现在，柏之庭强压怒火。
　　先把贺唳安顿好以后，再说别的事儿。
　　现在贺唳没啥事儿了，柏之庭的怒火压制不住！
　　贺唳做了多少气人的事情？他碰过贺唳一根手指头吗？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当成亲弟弟的孩子，被你抢走了不算？给他制造多少困难折磨？现在二十六七岁了，大老爷们了，你说打就打？还下毒手？凌阵说这是奔着后脑勺去的，这要是一下楔在后脑勺上，贺唳能颅骨爆裂，植物人的可能都有。
　　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凭什么打我家小孩儿？
　　亲爹都不行！
　　你才亲爹几天？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你打他，就不要怪我报复你！
　　谁让你打我家孩子了？
　　那一桩桩一件件伤害贺唳的事情，还没算账呢！
　　正好今天算总账。
　　杨开启早就被盯着呢。
　　打完了贺唳，杨开启就去赴约了，眼看接近半夜，杨开启心情不错的回到酒店。
　　人总要为了自己活着啊，死的都死了，要替自己打算。再说了，他死一个病歪歪的儿子，很快就会有一个健康的孩子出生，悲伤也就不那么大了。本来是他想利用这一点威胁贺唳的，哪知道贺唳不从。
　　回到酒店后，杨开启琢磨，他还是要从贺唳这打开口子。毕竟合作投资的金额有点大。
　　绞尽脑汁的琢磨，能拿捏到贺唳什么把柄。
　　正想着呢，房门被敲了敲。
　　杨开启纳闷，这都半夜了，谁还来了？
　　打开门。
　　还没等门全部打开，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开了门。
　　杨开启被巨大的冲力腿的往后倒退好几步差点摔了。
　　“你们谁啊，谁啊！”
　　杨开启看到两个大汉闯进来，个子很高肌肉很结实，力气非常大的冲进来了！
　　想去哪电话报警，看到壮汉身后跟着一个眉目俊朗沉稳贵气的男人。
　　只不过他一脸强硬，冷若冰霜的脸，眼神内寒霜雪剑朝着杨开启发射过来，杀气腾腾的走进来，吓得杨开启不由着自主的后退。
　　“赶紧出去啊，不然我报警了，我……”
　　一个壮汉守在门口，一个壮汉手快的抢走了杨开启的手机。
　　“你到底是谁啊！”
　　杨开启色令内荏。被男人身上肃杀的气场吓得倒退几步。
　　柏之庭沉默不语却抄起茶几上四四方方的烟灰缸，两大步到了杨开启面前，抡起烟灰缸对着杨开启的脑袋就砸下去！
　　杨开启根本躲不开，柏之庭速度太快了。
　　一下就砸在杨开启的眉骨上方，直接就把杨开启砸的跌坐在地上，一声惨叫后，血流出来了。
　　四方的烟灰缸，尖尖那砸的。
　　柏之庭毫不迟疑，扯住他的脖领子，抡起烟灰缸砸第二下。
　　杨开启被砸的躺在地上，惨叫的声音响遍整条走廊。
　　柏之庭眼神发狠抡起烟灰缸砸了第三下。
　　杨开启眼睛一翻晕死过去。喊都喊不出来了。
　　柏之庭直起身，把烟灰缸往一边一丢，看了一眼沾满鲜血的手。
　　“看住他。”
　　简单的下个命令，俩壮汉围住了杨开启。
　　柏之庭去洗手间洗手。
　　柏之庭认真仔细的洗手。严格遵守洗手程序，手心手背手指，指缝的鲜血顺着水流冲到水池内，水变得殷红。
　　垂着眼睛，似乎洗手是最大的事情。
　　洗掉手上的血迹，还顺便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检查一下脸上有没有崩到血！
　　整理一下衣服，弄弄领口。
　　闲散的往沙发上一坐，神色不改，强势冷酷，就算是狠狠地砸了杨开启三下，眉毛都不乱挑一下。
　　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
　　“弄醒他。”
　　保镖抓过一边的水杯子泼在杨开启的脸上。
　　“啊……”
　　杨开启抽了一口气，随后清醒过来。
　　脸上血，水，混在一起，杨开启觉得脑袋都炸了，被打碎了！
　　额头少说漏了三个洞！
　　勉强睁开眼睛，腥红的一片。
　　抬手抹掉流下来的血迹，看到对面的柏之庭。
　　柏之庭神色很冷，眼神淡淡的，看着杨开启就好像看着一条蛆虫，充满了恶心厌恶感。
　　“你，你到底是，谁！”
　　“柏之庭。”
　　柏之庭居高临下蔑视的看着杨开启。
　　他俾睨天下，带着狂怒，用恨不得屠了杨开启全家的气场逼得杨开启抬不起头来。
　　杨开启能不知道柏之庭吗？
　　先不说他公司多大，生意范围多广，背景多雄厚，就说贺唳，贺唳几乎每天都会提起柏之庭。
　　他哥怎么样，他哥多伟大，他哥对他多好，他哥多厉害，他哥……
　　明明是毫无血缘，人家只是做义工的，但是贺唳就是亲热的比亲手足还要亲，一口一句他哥。
　　刚把贺唳接回去的时候，贺唳反抗要跑，被抓回来后贺唳恶狠狠地说，等我哥回来救我，你们就等死吧！
　　后来查了一下，所谓的哥哥，就是一个义工。虽然柏之庭家世显赫，但人家出国留学了。
　　嘲讽的对贺唳说，你天天喊着你哥哥来救你，他来了吗？他早就不管你了！
　　再后来贺唳也就不说了，因为他哥不能来救他，他只能自救。


第一百零一章 解决杨开启
　　贺唳把公司搬过来，主要原因就是为了柏之庭。
　　这位一直存在贺唳嘴里的人，终于见到了。
　　“你，你想干什么。”
　　“你打了贺唳。”
　　柏之庭身体往前一倾。
　　杨开启吓得往后瑟缩一下。
　　柏之庭冷冷的盯着他。
　　“你打他一下，我三倍还回来！给你长个教训，你在敢对他动手，我要你的命！”
　　柏之庭咬着后牙，愤怒不遮掩直接爆发。
　　在自己不在贺唳身边的这些年，贺唳被杨开启一家欺辱折磨，殴打虐待，桩桩件件他都记在心里，今天这事儿就是一个导火索，把所有愤怒仇恨给点燃。
　　欺负贺唳没人管，欺负贺唳没靠山，所以任意打骂虐待？
　　就算是贺唳二十六七岁了，说打就打？
　　打？我让你打！你怎么打他我就三倍揍你！你让他脑袋有个包，我让你出血！
　　“我是他老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这就是杨开启为什么想打就打的底气。儿子不听话，爹打儿子正常。爹没钱了，儿子给钱，正常。
　　“生而不养的父亲？差别对待的父亲？榨取子女的父亲？为老不尊的父亲？杨开启，你该庆幸我熟读法律理性克制，如果你一再用歪理挑衅我，你妻儿还没走远，我送你去见他们？”
　　一个保镖把匕首拍在桌上。
　　杨开启吓得一缩脖子。
　　柏之庭刚才砸他那三下一点手软都没有，这个看起来贵气温润儒雅的人狠起来，比恶人更心狠手黑。
　　“现在我还能控制自己，和你理性交谈，你最好和我认真的谈，在这不想谈，那我们就去坟地，坑我都给你挖好了，打死埋了一劳永逸。”
　　杨开启不敢再嚣张了。
　　随便扯下一条毛巾捂着额头。
　　“你谈什么。”
　　他头疼的厉害，流血不止。
　　“杨轶死在奎子手里，这案件清晰，你不要节外生枝。这对你也没好处。你觉得贺唳被抓了，你能得到他的财产？先不说你能不能把他送进去，就说有我在，他一分钱你也得不到！我还会让你破产坐牢。”
　　柏之庭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
　　“今年正月初五，你约城建局长吃饭，往他后备箱里放了茅台两箱，虫草二斤，五百克金条六根。”
　　杨开启眼珠子瞪圆了。不敢相信柏之庭怎么会知道这个。
　　“同月三十号，你参加拍卖会，你市银行副行长一副字你用两百万拍下。其实那副字算上装裱费五十块都不值得。”
　　“五月初，税务审核，你做平账目偷税三百万。”
　　柏之庭很满意的看着杨开启脸都白了，眼神里都是惶恐。
　　“就这三件事，你能判多久？十年？二十年？我一个电话，你用不到天亮就蹲看守所。”
　　柏之庭拿出电话，对着杨开启摇了摇。
　　“不不不！”杨开启赶紧拦着。“有话好说，好说啊！”
　　杨开启不敢和柏之庭对着干。柏之庭这是捏住他的命脉了。一个电话他就进去了。
　　那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偷鸡不成蚀把米。
　　柏之庭冷哼出来。
　　杨开启这点小把戏，还不算个事儿。
　　真以为柏之庭是什么善男信女了？当年柏家血雨腥风，他二叔三姑联合公司高层董事会给他加压使绊子，柏之庭做掉一个加强连的绊脚石。
　　坐牢的，退休的，低价卖了股份退出公司的。
　　柏之庭的手段更高级。
　　他看起来是那么温润儒雅，那么气质出众，风度翩翩，谈笑风生口碑极好，所有合作上对他的夸奖都有一句宅心仁厚，温和谦逊。
　　可他被激怒后，那也是一只吃人的猛兽。
　　他喜欢先礼后兵，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动手有些野蛮。
　　很理智，很克制，很有尺度，在不越线的情况下，他就算是被惹火，也会用商量的口气去交涉，自然手里永远有去谈判的筹码。
　　一般情况下很容易解决。
　　底线不是猴皮筋充满弹性，可以随便降低，好好谈不行越了底线，那就野蛮一些吧。
　　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要试试。
　　今天他是破了例，先兵后礼。没办法，一想到贺唳被打的流鼻血，吐得稀里哗啦，柏之庭摘心一样的疼痛后，就是滔天怒火！
　　杨开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先把他送进去！
　　“我不去举报了，我，我就是太悲伤，所以做出了不太理智的事情！”
　　杨开启不敢和柏之庭对着干，身边站着俩彪形大汉，柏之庭还阴恻恻的看似和他商量实则威胁，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柏之庭看他很识时务，脸上的冷意肃杀稍微浅淡一些。
　　“贺唳已经买断了你手里的股份，你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你也不认他，他也不把你当父亲，亲情缘分浅薄，干脆到此为止。做到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吧。你娶妻生子，家产怎么分给谁，贺唳不会要你一分。贺唳家财万贯金山银山，你也别羡慕嫉妒打主意，做得到吗？”
　　杨开启心不甘啊，贺唳现在的产业比他的公司大了两三倍，他眼馋啊！
　　“我再怎么都是他爹，他上学创业，我资金支持了，我……”
　　杨开启还是想要一笔，但这话一说，看到柏之庭眉毛都要立起来了，接下去的话说不出口。
　　“你也说不出口了，心虚了吧，你是给他几十万创业，他给你俩亿你也拿了。还不够吗？还想分走他一半的产业？你觉得他软弱可欺，还是觉得我无能护不住他？你可以来试试，等到最后看看是你的产业归了他，还是他给你钱。你请律师没关系，我有一个律师团，这案子拖几年都可以打。”
　　柏之庭云淡风轻的冷笑，真要上法院开庭，杨开启现在就可以去买个破碗等着要饭去吧。
　　他不把杨开启的裤衩都给拔下来，算是杨开启穿的紧！
　　“他不容易，你也拿了不少，别太贪心。太贪心就是一无所有，你要试试吗？”
　　“我，我，我也有产业，我也心疼他是吧，就，算了，算了，我不要他钱了！他也别想着占我的钱！”
　　杨开启知道他没道理，说是父子，真要撕破脸把丑事抖搂出来，那真的丢人现眼，他名誉扫地。现在做生意都讲究名声的，名声不好合作也不会好问题也多。本来公司就亏损，在没生意了，那只能破产了。
　　柏之庭点点头，欣赏杨开启认清事实，见风使舵没有死犟。
　　“你在这边处理杨轶案子，领回尸体，我可以帮你的忙。但是，你把杨轶尸体带走后，不许再来这，不许再和贺唳见面。”
　　“这不行，我有生意在这边，我不能不来！杨轶生前代表我们公司和盛唐公司合作了，合同都签了，我要退出要赔违约金的。这绝对不行。”
　　“生意很多，没必要就要这一个。你退出，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生意，让你的公司扭亏为盈。”
　　杨开启眼珠子转转。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不过来，我派个副总过来，这样也不会和贺唳见面了。我和盛唐合作，你也把生意介绍给我啊！”
　　要是换个地方换个人，柏之庭能笑出来，顺便夸一句真聪明。
　　可是杨开启，太鸡贼。
　　“你还想继续和盛唐公司合作？”
　　“我签了合同的，这生意稳赚不赔。我不走！我要在这做生意。”
　　柏之庭点点头。行，知道他的答案就可以。
　　“把人带进来！”
　　柏之庭本不想做事太绝，但杨开启没死心，一时风平浪静而已。
　　别看杨开启嘴上答应的漂亮，允许杨开启留在本市，那就是麻烦的开始。
　　杨开启在本市做生意，看到贺唳生意很好，认识很多达官显贵，有权有势的政府高官，做生意顺风顺水，杨开启眼红，肯定打贺唳主意，编造理由求他帮忙，不帮忙就诋毁侮辱他，到处宣扬他们父子的关系，也许会借用贺唳之名在本市兴风作浪，拉拢关系，抢夺生意，给贺唳带来麻烦。
　　现在他是不敢，等过了这一时，他有机会还会故态复萌不断试探，蹭贺唳的名声地位和关系，有可能把贺唳的公司抵押出去他去贷款。
　　这种事儿不是没有过，某位明星的父亲不就这么欺诈的吗？
　　这种人不能留，必须赶走。一劳永逸。
　　他不走那就想办法让他走。
　　保镖出门，不到五分钟推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年轻貌美，就是肚子微微隆起。
　　“老公！”
　　孕妇看到杨开启了，吓得一声尖叫，赶紧扑过来，手忙脚乱的擦着杨开启的血。“谁把你打这样啊？”
　　杨开启看到孕妇也是大惊，这是他第不知道几个情妇，怀孕四个来月了，说是个男孩，这才留下来的。
　　“你怎么在这？”
　　“不是你派人把我接过来的吗？说你儿子老婆都死了你伤心欲绝，让我过来陪你安慰你吗？”
　　孕妇也很疑惑。
　　杨开启看向柏之庭，恍然大悟，是柏之庭把他情妇强行带过来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杨开启开始恐惧了，柏之庭这是要做什么呀！


第一百零二章 撒娇精
　　把一个孕妇卷进来做什么！
　　“男人还是要回归家庭。”
　　柏之庭有些语重心长的劝。
　　“你看你现在，丧妻丧子，年纪不小了再重新娶的娇妻，孕育新生命，这是老天爷厚待你。你怎么就不珍惜这个机会呢，你五十了，再让你活，你活不了五十年，你陪伴妻子等待孩子出生的机会也就这一次了。辛苦打拼亿万家财，为的不就是这肚子里的孩子嘛？你该回归家庭，好好陪伴娇妻，等待孩子出生，做一个好父亲，不在重蹈覆辙。你对不起杨轶，对不起贺唳，别再对不起这个小孩儿。回去吧，好好做生意，好好做父亲。”
　　柏之庭语气一换。
　　“如果你不想做个好父亲，一心扑在工作上，这孩子出生就缺爹少妈的，会很辛苦的长大，何必让他来着人世间吃苦受罪，年纪小小就备受折磨？为了孩子好，打掉他吧！”
　　情妇吓得紧紧捂住肚子，充满恐惧的看着柏之庭。
　　“孩子没权利选择父母，我一直认为不负责任的父母不配做父母，像你这种生而不养，出轨成性的人，不配有孩子。孩子跟了你也是受罪。现在问题丢给你了，你是愿意做一个顾家的好父亲，不再执着于外地经商，还是想做个成功的商人，不在乎没有子嗣呢？”
　　柏之庭用商量的口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你和贺唳一样，都是神经病！变态！”
　　杨开启脸色铁青。
　　柏之庭竟然用孕妇威胁他，这么缺德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
　　“我一手带大的贺唳，脾气秉性自然和我一样。”
　　“我要不走你是不是要踹她肚子啊？”
　　“这就要看你的决定了。”柏之庭浅浅一笑。“我没做过父亲，但是我把贺唳养大。贺唳对我来说是儿子是弟弟是我亲人伴侣，我总不能看着你天天欺负他，让他生气发火不高兴。看他被殴打，看他被你辱骂，我心里也不痛快。我当成心肝宝贝的人，怎么能让你欺负？你欺负我的宝贝，我就报复你。这就看你是否承受得住。”
　　柏之庭悠闲的靠在沙发里，笑语晏晏。
　　这话说的，在贺唳耳朵里会是甜蜜宠爱，在杨开启耳朵里就是恶魔言语。吓的人后背发寒。
　　“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的。但是孩子的爸爸为了活命踹掉你的宝宝，这我就没办法管了。”
　　这话是说给杨开启听的，你要想留在本市做生意，先去踹你情妇！踢死你孩子再说！
　　杨开启浑身发抖，他舍不得，也不敢。
　　杨开启的情妇脸都青了，摇晃着杨开启。
　　“你可想好了，杨轶死了，贺唳和你仇人一样，你今年五十多了，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要是没了你就绝户了！生意重要孩子重要啊！我孩子没了我就杀了你！”
　　杨开启咬牙。
　　贺唳是个变态，柏之庭就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他们一丘之貉，全都是神经病，疯子！
　　心狠手辣报复心极强。
　　清醒状态下的疯子。满心的阴险恶毒，满脑子的罪恶念头。关键这些罪恶还会实施！
　　“我撤资，回去。”
　　杨开启不敢在斗了，他斗不过柏之庭的。
　　柏之庭满意的笑了下。
　　“很好！事情好商量，这不，达成一致了。”
　　柏之庭没有逼迫，真的只是商量，选择权在杨开启这。
　　“我希望你尽快离开。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对孕妇很不好的，非常容易流产。早点离开最好。”
　　杨开启打个寒颤，听懂了柏之庭的意思，时间长了再不走，那就留下个孩子再走吧。
　　“时候不早了，不吵着你们休息！”
　　柏之庭起身，这次谈话，非常圆满，都达到了他所想。
　　彬彬有礼的对着杨开启微微一笑，经过杨开启情妇的时候，还伸手扶了一把。
　　“地上凉，你还是去沙发上坐着。”
　　明明做了那么恐怖的事情，说了最渗人的威胁，可偏偏温柔绅士，儒雅端方。
　　看着他的笑脸，都不由自主的往后瑟缩，恐惧害怕。
　　贺唳很困，很累，头疼的眼睛睁不开，昏沉沉的睡去，不舒服的惊醒。
　　头沉的好像不扶着就抬不起来了，可一抬头就头晕眼花的恶心。
　　踉跄着进了洗手间去吐。
　　不管六婶说我给你拿盆了，就吐在盆里吧！
　　还是很坚持的去洗手间吐，柏之庭有那么点洁癖，房间里有淡淡的香气，在床上吐得稀里哗啦？这不是让柏之庭恶心自己吗？
　　吐了两次，浑身发软。
　　六婶给贺唳按摩着内关穴，这个穴位止吐，治疗眩晕。
　　“我哥呢？”
　　“有点事儿出去了。”
　　“我都难受死了，他都不陪着我。”
　　贺唳委屈了呢。
　　吐这样都不陪着自己，他心里没自己吗？
　　“这不把我喊回来了吗？六婶陪你呀。想不想吃点啥，六婶给你做去？”
　　“云南白药来治疗我的心吧！”
　　“还能斗嘴呢，没事儿。”
　　六婶笑着调侃他。给他拉拉被子。
　　“不想吃东西就多休息，你哥肯定给你报仇去了，气呼呼的走了。别说没良心的话，你哥最看重你。”
　　贺唳病恹恹的样儿突然一精神，垂着眼睛的，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抬。
　　带着兴奋。
　　“是啊？”
　　“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在床边守着你呢。平时他也严肃，在家里比较放松，可今天我看他的脸都黑了，话不多但那气场都变了，一看就是发了火。他很担心你很看重你的，别说没良心的话啊！”
　　“六婶，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心情好了，胃口就来了！
　　当英雄救美的美，真的上瘾啊。
　　哭唧唧委屈屈，人家超可怜的！
　　人家是个洁白无瑕小小的可怜可爱的小白莲，无辜的盛开，无辜的绽放，无辜的被人给掐了花瓣，浑身伤痕满心的脆弱，需要强有力的臂弯保护！
　　然后就有人仗剑去报仇，把弱小无辜又可怜的自己紧紧护在身后！
　　这感觉，超安全，超温暖！超幸福！
　　“吃东西好，六婶这就给你做去。吃饱喝足身体好精神好了，你和之庭就别吵吵闹闹的了，他事情多，有时候考虑顾虑的多，你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多疼疼你哥。”
　　“恩！”
　　“去洗漱，我这就去做饭。”
　　六婶高兴下楼去做饭。
　　贺唳也起来精神抖擞，虽然还有些手软脚软，心情好了这些都可以不在乎。
　　吃了粥，六婶又给他切了一些水果。
　　正抱着盘子吃呢听到门响了。
　　六神赶紧出去。
　　“回来了？”
　　“恩。贺唳怎么样了？”
　　是柏之庭的声音。
　　贺唳放下盘子往沙发上一靠，觉得不对，又拿起擦手的毛巾往额头上一搭。
　　“哎哟~~~”
　　哼唧。
　　“吃了一碗粥呢，精神好了，他……哎，刚才不是干掉半盘子的西瓜吗？怎么又哎哟上了？”
　　六婶跟着柏之庭进门，就看到贺唳躺在沙发上浑身无力病恹恹的哎哟哎哟的。
　　刚才还表演了一个三口啃一片西瓜，这时候就哎哟了？
　　“脑震荡还不舒服呢。”
　　柏之庭看着他就笑。脱下外套。看着贺唳哎哟，就好像看一个调皮的孩子。
　　“你吃点东西吗？粥还热的呢。”
　　“吃点。”
　　六婶去准备，柏之庭走过来。
　　贺唳的哎哟声音变大了。
　　一开始是哼哼唧唧，现在是掐一把似得哎哟着。
　　“发烧了吗？”
　　柏之庭伸手要摸摸他的额头。
　　“哎呀！”
　　贺唳针扎一样叫唤！
　　柏之庭还差二十厘米才落下去的手，这就很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贺唳眼睛撬开一条缝隙，看到悬在半空的手，心里话的，哎哟早了！
　　贺唳多聪明啊，挺身往他掌心蹭，用脑袋去找他的手心。
　　“哎哟！哎哟！”
　　柏之庭能让他逗笑了。
　　眨巴着眼睛，夸张的用力哎哟。故意用脑门蹭自己的掌心。
　　“这么疼呢？”
　　柏之庭摸摸他的耳朵上方，那个大包的地方，包已经消了，抽出来淤血，但现在还有些鼓。
　　“疼的头晕眼花，恶心想吐，食欲不振，都起不来了。”
　　“这么严重还是去住院吧。”
　　“不要住院。”
　　贺唳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然后往他大腿上一躺。
　　“摸摸我，拍拍我，好好疼疼我就行。”
　　“撒娇精！”
　　柏之庭捏捏他的鼻尖。
　　对贺唳温柔体贴，溺爱纵容，似乎把所有的柔软都给了贺唳。
　　在外边对仇人的强势肃杀下手狠都消失了。柏之庭就像个溺爱孩子的长辈，就宠着贺唳。
　　贺唳任性胡闹调皮捣蛋，柏之庭都觉得超可爱。
　　“才没有，我是真的很难受！饭都没吃呢！”
　　柏之庭哦了一声，摸着他的脸，摘掉他脸颊上的一个西瓜子儿。
　　“饭没吃多少水果吃的不少。”
　　摇了摇指尖捏着的西瓜子儿，挑眉。
　　贺唳想翻白眼，特么一点都不霸总，身价数十亿的老总吃的西瓜不应该是无籽的吗？怎么他吃的西瓜就有籽儿呢！
　　“就吃了一碗粥。”
　　贺唳继续装可怜，比划了一下，也就和喂鸟那么大的小碗儿，说是碗，还不如一个小茶盅大。


第一百零三章 求我
　　“瞎说，这么大的碗！咱们家就没小的饭碗！”
　　六婶戳穿贺唳的假话，比划了一下手里的碗，比饭店的那种小碗儿还大呢。
　　贺唳叹气，咋的了，今天非要戳穿他小白莲花的外皮吗？就不许娇弱啦？明明受伤了！
　　“起来再陪我吃点。”
　　柏之庭拍拍贺唳的胸口，推着贺唳坐起来。
　　多吃点饭就能抵抗一切病魔。
　　“真的没胃口！”
　　“我一个人懒得吃饭。陪陪我。”
　　柏之庭哄着，看他还赖着不起来，干脆拉着他胳膊把他拉起来。
　　贺唳赖唧唧的往他怀里一冲，抱住柏之庭的脖子。
　　一垂眼的，看到柏之庭衬衫衣领那，沾了几滴鲜血，很小，比芝麻粒还小的小血点儿。喷射状，飞溅到衣服上的。
　　柏之庭这两个小时去做什么了？
　　给自己报仇去了吧。
　　“别赖了，来。”
　　柏之庭拍拍他的后背，拉着贺唳的手再次做到饭桌边。
　　六婶给柏之庭盛了粥，又给贺唳盛了点米油。
　　“这段时间一直往医院跑，胳膊的伤才好几天，脑袋又受伤。在家休息几天，把身体彻底养好再说。”
　　柏之庭给他夹了一点菜。
　　“恩。”贺唳吃了一碗饭了，现在喝米油完全是为了陪柏之庭，有一搭没一搭的。
　　“我也想休息几天，我觉得我失血有点多，要好好补补。”
　　柏之庭都愣住了，失血多？哪来的这句话？
　　“我流鼻血了！流了好多的血！哗哗哗的，自来水龙头似得！就那么一会，五百CC没了！我头晕的啊，我现在坐都坐不住，想坐到你怀里去！”
　　贺唳撑着额头，娇弱的很。
　　柏之庭一口粥呛着了。
　　看到贺唳垂眉耷拉眼又开始小声哼唧，柏之庭哭笑不得。
　　贺唳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
　　“五毫升都没有。”
　　是流了鼻血，一开始挺吓人的，但是用冰水洗洗，很快就不流了。
　　“你测量了怎么着？我的身体我能不知道吗？要是没流那么多鼻血，我怎么这么难受呢，坐都坐不住！哎呀！”
　　说着哎呀，这就像个大虫子似得，趴在桌子上往柏之庭这边咕涌。从桌子对面咕涌到了柏之庭身边。
　　还好他们家是圆桌，有四把凳子。屁股挨个挪，挪过俩椅子到了柏之庭身边，脑袋往他肩膀一靠。
　　“哎呀，我头晕，啊，我晕！”
　　“你这衣服不要了？用袖子擦桌子！”
　　柏之庭有些忍无可忍，贺唳穿的可是自己的睡衣。用自己的睡衣擦桌子！这睡衣还要不要？
　　“你好烦啊！这时候关注点应该是睡衣吗？难道不是我的身体吗？难道我住在公司就能养好身体吗？你让我滚了，我能随便回来吗？啊？啊？是不是啊？”
　　贺唳挤眉弄眼的提醒柏之庭。
　　你让我滚的，我滚远了，我不回来了！
　　你让我回来也可以啊，求我啊，哀求我啊！
　　赶紧的给我个台阶啊！
　　“回家住。”
　　“不！不求我不回来！”
　　明明很想回来，却下巴一抬，傲娇呢。
　　柏之庭哭笑不得。
　　“小祖宗，我错了，不该赶你走，求你回家住吧！”
　　“哼，这还差不多！”
　　贺唳憋着笑，小脑袋一甩！
　　“哎哟！”这可不是装的，一甩眼前发黑，身体摇晃。
　　柏之庭赶紧扶住他。
　　“别乱晃脑袋！”
　　脑震荡还没好呢，就摇头晃脑，大脑会再次受到碰撞的。
　　贺唳也不敢再胡闹了，头疼是真的。
　　趴在桌子上，看着柏之庭吃饭。
　　“哥，你干嘛去了？”
　　六婶去睡了，就他们俩了。贺唳不和他闹，小声的问他。
　　“没做什么。”
　　“领口有血迹。”
　　柏之庭扯着衣领看看，没注意，还真有那么小小的小点儿。
　　“就你眼尖。”柏之庭挖了一个咸蛋黄，送到贺唳的嘴边。贺唳喜欢吃滋滋儿冒油的鸭蛋黄。
　　“找杨开启说了些事情。他这几天就会离开咱们这，不会再找你麻烦。”
　　“你打他了？”
　　柏之庭笑了下，把最后这些粥喝了。
　　就算是没说明贺唳也知道柏之庭干什么了。
　　勾住柏之庭的胳膊，脑袋也靠过来。
　　“看他还怎么说！这下知道我哥的厉害了吧。我就说了他在打我虐待我，我哥会给我报仇的。他不信啊，这次的教训让他记一辈子。”
　　以前贺唳对他们发狠，说我哥会收拾你们的，柏之庭却从没有出现，都会嘲笑他。
　　这次不会啦，他哥真的来了，真的收拾他们了，真的给他们上一课了！看谁还敢！
　　“我来晚了。”
　　柏之庭心里钝钝的疼。
　　在贺唳无助的时候一次次的说，我哥会来救我，我哥会收拾你们，却等不来自己的出现，贺唳那时候会多失望啊！
　　“不晚，刚刚好！”
　　柏之庭不在身边这些年，也是自己的一个成长过程，努力的变好，变得优秀，才可以和柏之庭比肩，而不是在他的身后。
　　杨开启第三天离开的，他解除了和盛唐公司的合作。
　　盛唐公司，立康医疗，杨家公司三方合作再次叫停。
　　杨轶的死，合作暂时中止。现在杨家撤资了，合作少了一方，盛唐公司要再次寻找合作伙伴才行。
　　杨轶的案子也结了案。
　　案件清晰，奎子因为吸毒，嫉妒，在和杨轶口角后，杀死杨轶！
　　颜小姐因为涉嫌贩毒，也被抓了起来。
　　那臭名昭著的酒吧，也关门了。
　　柏之庭每天夜里收到的威胁短信，也突然间没有了。
　　柏之庭有些纳闷了，难道真的是杨轶李健康他们干的吗？
　　贺唳也就是闹得厉害，其实他在家里就休息一天，随后就上班了。
　　凌阵那身体也在恢复期，他这是硬伤，脑震荡问题不大的，只要不头晕了，就可以了。
　　他和柏之庭也没多少时间风花雪月谈恋爱交流感情，俩人都忙。
　　霸总对霸总，就等于两个工作狂恋爱，抽空打个电话就不错了，一个加班到了半夜，一个第二天要早起睡得很早。一个终于可以正点下班了，另一个因为工作出差了。
　　如果不是偶尔在早饭桌上碰到，还以为这个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呢。
　　“齐秘书今天上班。”
　　贺唳本来在打呵欠的，他出差回来的，到家都半夜了，累个半死，今早还要上班，有会议要开。
　　听到这个消息贺唳顿时眼睛一亮。
　　“太好了！他康复了？”
　　“没有彻底好呢，在家闲不住回来上班。不安排他重工作。”
　　“年终奖你要多包一些给他啊！包个大大的红包！”
　　“会的，你就别操心这个了。”
　　柏之庭擦擦嘴角。“咱们这十来天谁都很忙，我的忙碌告一段落了，晚上有时间，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一脸期待。
　　贺唳赶紧点头，巴不得呢，他们俩都没正儿八经的约会过。
　　“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啊！”
　　“下午有个客户，谈的快的话，四点左右我就能下班。”
　　“那你今天听我的安排，吃饭，然后我们去听你喜欢的演奏会，结束后我们再去吃宵夜，时间不晚的话，你陪我去打篮球吧！”
　　贺唳安排的可好了，这一晚上安排的明明白白，回到家他们还可以在选一部电影看看，看一个甜蜜的爱情片，学着爱情片里那样在沙发上缠绵亲吻。
　　都难以置信，在一起这么久亲的你死我活的吻都没有呢！馋得慌啊！血气方刚的年纪，活成五十岁的男人的模样，悲哀！
　　柏之庭答应，手机响了，司机来接他了。
　　柏之庭起身，贺唳已经拿来他的西装外套。
　　拎着外套让他穿好衣服。
　　转到他前面，抚平领口，整理领带，不经意的一抬头，看到柏之庭脉脉的温柔眼神，贺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拉过他的袖子，帮他整理袖扣，猫眼石的袖扣还是自己送他的呢。
　　“多吃点，脸色还不太好呢。”
　　摸摸贺唳的脸，也不知道是忙的还是没睡好，黑眼圈有些重。脸色发白。
　　“说了失血过多！我娇气着呢！”
　　“小可怜！”
　　柏之庭笑着调侃，侧头在他脸上很轻的亲了一下。
　　“下午早点来接我。”
　　明明急眼了什么都敢干，捆绑，脱衣服，还能自己坐上去的，这时候因为一个浅的脸颊亲吻羞红了脸。
　　柏之庭上班去了，贺唳跑到房间去选衣服。
　　约会呀要超级帅呀！
　　贺唳也很忙的，中午和国企的蒋总约了商务午餐。吃完再谈合作的事儿，结束的时候都下午两三点了。
　　贺唳赶紧给齐秘书打电话，知道柏之庭还在公司呢，贺唳抱了一大束的白色的郁金香进了公司。
　　贺唳是见完蒋总来的，一身严谨的西装，挺括板衬，成熟稳重，又贵气。
　　怀里抱着好大一束的白色郁金香，纯洁高贵。
　　好像一个王子来接他的公主去约会！
　　浪漫的一塌糊涂。
　　就要浪漫的约会。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收到一束花儿都会有非常好的心情！
　　“我天！我要有这么一个男朋友，我就把月老供在家里，早晚三炷香叩谢他老人家给我牵的红线！”
　　接待秘书看着出了电梯风度翩翩而来的贺唳，都忍不住犯了花痴！


第一百零四章 小安总
　　本来就是个眉目精致俊朗的人，经过一番刻意打扮，更帅了。
　　到了接待秘书这，贺唳对着小秘书一笑。
　　“别放电了，我快受不了了！”
　　小秘书和贺唳很熟悉了，夸张的按住胸口，做出要被帅晕过去的表情。
　　逗得贺唳发笑，从口袋摸出一条巧克力递给小秘书。
　　“补充体力的。”
　　“谢谢贺总投喂。”
　　“他买的。”贺唳实话实说。“买太多了，我也吃不完。”
　　就前几天和杨开启吵架的时候，他不是让柏之庭给他买巧克力吗？
　　柏之庭买了能有十斤巧克力。各种各样的。
　　巧克力蛋糕啥的先吃完了，饼干放到办公室了，就剩下好多巧克力了。贺唳习惯在口袋放两块，有时候这饭不能及时的吃，他血糖降得快，饿得手脚冰冷，身体发抖，吃一块巧克力就能缓解。
　　小秘书一看，这巧克力是小熊形状的，有些想笑。
　　印象里柏总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可现在呢，会给过去式的柏夫人挑选各种口味可爱造型的巧克力！有些反差萌。
　　呸呸呸，什么过去式柏夫人啊，就冲这巧克力，也会是未来进行式的柏夫人啊！
　　“他忙完了吗？”
　　“没呢。今天来的客户很墨迹啊，下午两点就到了，一点点小事儿，到现在还没说完！”
　　“那我等等他。”
　　贺唳也没着急进去，不吵他工作。
　　齐秘书从办公室出来，贺唳看到齐秘书马上笑出来。
　　“早上听我哥说你上班了，身体恢复的好了吗。”
　　齐秘书当时受伤很严重，贺唳看望过几次。
　　“好多一半了。”
　　“那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别太累了！”
　　“柏总让我年后再来工作，多休息几天，但是我不敢，我妈看我在家休息，这就安排我相亲！我这失血过多早上起不来，我妈拧着我耳朵把我薅起来，一天看三个，这不把我吓得还是赶紧来上班了！”
　　贺唳大笑出来，齐秘书也哭笑不得。
　　“不是说有人追求了吗？”
　　“把我给绿了。”
　　贺唳安慰的拍拍齐秘书。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要带点绿。”
　　齐秘书刚想抗议，来了一个超级大帅哥！
　　接待秘书站立不稳扶着桌子。
　　“今天是要我的命吗？来了一个抱着花束的贺总迷惑人心不够，又来这么一个帅哥抱花！抱花儿干嘛呀，抱我啊！”
　　接待秘书是个可爱的小花痴！
　　人人都爱美色，长得好看的都想多看几眼！
　　就许男人看美女，不许女人看帅哥？时代变了，女人不仅爱看帅哥，也爱看美女！
　　贺唳看看这位帅哥，兴奋地捅了下齐秘书。
　　“追你的吧？”
　　这位帅哥怀里抱的可是大束灿烂红玫瑰啊！一看这束玫瑰就是追求的意思。
　　接待秘书不太熟悉，那就是追求齐秘书的。
　　“我还说呢，怎么和柏总聊着工作，这位少公子就出去了。原来这是去买玫瑰了！”
　　“恩？”
　　贺唳觉得话里有话，询问齐秘书。
　　齐秘书保持微笑看向这位帅哥，但是语速极快和贺唳说着情况。
　　“今天和柏总谈生意的是隔壁城市的安家，老安总和柏总关系一直不错，小安总，就是这位走来的帅哥，对柏总有意思，柏总一开始拒绝说他喜欢女性。柏总手术前和你签了婚姻声明，都知道柏总的结婚对象时一个男性了，死心的小安总这就又有了希望。听到你们解除婚姻声明后他热情高涨。其实今天没什么大事，手下就能搞定的小问题，磨叽了俩仨小时了，我估计这是联姻来了。”
　　贺唳笑容吧唧就消失了！
　　特么，这人要优秀了，防的不单单有女性，还有男人啊！
　　柏之庭你家有个桃花源吗？
　　“别飙火啊，小安总身体很不好，柏总就拒绝他说喜欢女性，他回头住了一个月的医院。情绪不能激动，纸糊的身体，最关键的老安总护犊子，安家公司也很大，柏总和安总有很多合作。”
　　齐秘书赶紧提醒贺唳，千万别招惹，这个小安总惹不得。
　　快速交代完小安总的特性，话音一落，小安总到了面前。
　　齐秘书赶紧收声。
　　恢复了第一大秘的态度，对待客人彬彬有礼。
　　“小安总，您身体不好，外边天冷，需要什么吩咐我们去办就好。”
　　“这可不能你帮忙代劳。”
　　小安总笑着，摸摸怀里的花瓣儿，眷恋痴迷的。“每一朵花儿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言下之意，特别挑选的礼物送给特别的人，希望那人能开心，知道自己的意思。
　　小安总摸完花瓣儿，也看到抱着大束郁金香的贺唳了。
　　贺唳一身贵气黑色西装，白色的郁金香，强烈的黑与白反差，让人无法忽视。
　　姣好的容貌，挺拔的身姿，高贵圣洁的郁金香，没有谁夺走谁的绚丽精彩，反而相得益彰。鲜花美人，怎么看都浪漫潇洒。
　　小安总快速的打量了一下贺唳。
　　浅浅一笑。
　　“齐秘书，这位是？”
　　“这位是力鸣高科的贺总。”
　　齐秘书突然觉得，这里的场面比两战争国家坐在一起谈停火协议还要紧张。
　　贺唳回以客气浅笑，伸出手去。
　　“你好，我是贺唳。”
　　“你好，我姓安，安明逸。”
　　短暂的握手，随后分开。
　　齐秘书好像看到了两位跆拳道高手对决之前，躬身行礼，互相致意。然后就是激烈交火！
　　“贺唳？这名字很熟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柏总解除婚姻声明里那位，是您吧？”
　　安明逸说话声音不大，听着像是询问，但是他这话，等于宣战。
　　齐秘书在内心大喊，来了来了，交战了！
　　贺唳能怕他？
　　贺唳眼神越过安明逸看向齐秘书。
　　挑眉。那意思好像在说，我能打他吗？
　　齐秘书摇头，指指心脏。
　　贺唳看懂了，这位心脏不好。
　　说了纸糊的身体，戳一下就能露气儿。
　　好吧。
　　贺唳琢磨着，看他身体不好的份上，让他三招。
　　他要识趣，见好就收，这话就当王八念经了。不往心里去，大不了回头欺负柏之庭去。
　　他要蹬鼻子上脸，嘎巴一下气死不怪我啊！
　　笑笑，没说什么。
　　安明逸继续拱火。
　　“你来这是有工作要找柏总吗？”
　　“不是，私事。”
　　“你们都解除婚约了，怎么还有私事？这多尴尬？我记得一句话，前任就应该做个死人，不要诈尸，不要出现在对方生活中，避免麻烦也不妨碍对方在寻幸福。”
　　贺唳看向齐秘书。
　　你看到了啊，我没惹事儿，我没惹他！他这都出口伤人了！
　　“小安总，老安总那边也快谈完了吧，不如你先进去，和柏总谈谈继续合作的事情吧！您请！”
　　齐秘书拉架，赶紧的吧，别真的打起来了。
　　“我身体不好，家里生意都是我爸爸负责，我来也就是想见见他。他们谈事情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小安总对贺唳一笑。“我和贺总一见如故，不如我在这和贺总多聊聊。”
　　贺唳哼笑了下。
　　“好啊！我也想和小安总聊聊。”
　　齐秘书心里叫苦，开战了！
　　接待秘书往后缩吧，这个场合，第一大秘齐秘书都没办法阻止，她一个小小的秘书，真的只能观战。
　　接待秘书真的很想抓把瓜子搬个板凳，坐在一边近距离的看俩大帅哥拉胯扯蛋！
　　真的都好帅啊，三观随着颜值走，接待秘书现在都不知道偶自己要站哪一边了。
　　贺唳是一种意气风发，精神十足，眉目精致五官俊美，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又可爱又灿烂。带着争霸全世界的嚣张，带着霸气盛气凌人，一看就是未来的商场王者。往这一戳一站，像直耸入云的青竹，像青松。
　　安明逸呢，是一种安静的秀气之美，脸色常年苍白，病恹恹的，说话轻声细气，眉眼淡淡的，看到他就让人忍不住怜惜他，说话都放轻声音，怕吓着他似得。像一朵纯白的美丽的花儿盛开，却低着头。忍不住可怜心疼。
　　一个让人欢喜一个让人怜爱，这红白玫瑰，怎么取舍？
　　是喜欢林黛玉啊还是喜欢薛宝钗啊。
　　接待秘书决定站贺唳，为熟人加油！
　　“贺总，柏总为人和善，他不喜欢撕破脸，做事都会留一线，可这不是得寸进尺的借口理由。贺总也是聪明人，解除婚约声明发表了，那就是没关系了。一再的找他，这不合适吧。虽然他声明里说过，做不成伴侣也可以是亲人。亲人也是各过各的，维持体面的词儿，做人要识趣的，是不是？”
　　齐秘书不断地指着心脏，有些夸张的提醒贺唳，注意措辞啊，别噶一下刺激死他，那就真的完了啊！
　　贺唳狠狠的瞪了一眼齐秘书，回头我就吹枕边风，说啥也不给你包大红包做年终奖了，认不清事实吗？谁才是你老板夫人？特么偏向外人！
　　“做人要识趣这句话我非常赞同。我比较奇怪的是，小安总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我和他虽然解除婚约，可我们有一起长大的情谊，他不单单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兄长。”


第一百零五章 绿茶大战白莲花
　　“小安总是独生子吧，都说独生子比较自私，不太知道手足情深这种话。我和他有爱情，那是亲上亲，没有爱情的话，亲情走得更远。不过，爱不爱的，这种事儿，和你也无关。所以小安总说做人要识趣，你也要会说会做才行。”
　　接待秘书在心里默默地比划了一下。
　　贺唳PK小安总，第一局，贺唳胜！
　　偷偷对着贺唳做了一个握拳手势！加油！
　　第二局，开始。
　　小安总笑笑。没有被贺唳反攻打败，而是越挫越勇。
　　“也许是我孤陋寡闻吧，我真的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我一直认为做不成爱人那就应该消失在对方面前。做到不打扰才好。不断的出现给别人带来困扰，没有自知之明，这脸皮也有点厚。”
　　“恩，你是有点见识少。大概和你这娇弱的身体有关系吧。我想小安总肯定能做到这一点，不仅能从对方面前消失，估计都能从这个世界消失。”
　　“噗！”
　　齐秘书没憋住！崩笑了。
　　小安总一记眼刀甩过来。
　　贺唳也狠狠瞪他一眼。
　　齐秘书赶紧咳嗽一声，低眉顺眼的不敢出声了。
　　第二局，贺唳胜！
　　第三局，开始！
　　“贺总真的是活力满满，精神头很足，咄咄逼人呢。按理说一个强势一个温柔才能走得长远，互相包容彼此照顾，相辅相成脾气相投。我没有贺总的活力，没有这么强势的脾气，在这一点上我自叹不如。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你和柏总解除婚约的根本原因吧。”
　　卧槽！遇上绿茶对手了！
　　贺唳心里哼了声，绿茶吗？哥们我怕你？泡一泡我可是顶级铁观音，不怕你这碧螺春！
　　“我是没有小安总这么招人怜爱的气质，我也比不了你的软弱可欺，但是，我哥脾气好啊，我强势，他就很温柔，他一直包容着我。就宠我，就包容我，就把温柔给了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总说世间美男万万千，可别沾花惹草雨露均沾，我哥说乱花迷人眼独爱我这一款。”
　　接待小秘书控制自己不要鼓掌！
　　贺总太牛逼了，唇枪舌战还能押韵，都能来一段即兴说唱rap了。
　　贺唳赢麻了！这一局赢的太漂亮了。
　　“我真的很佩服贺总，你怎么可以这么自信呢？明明解除婚约了，还能把这谎话说的如此生动，好像能骗过谁似得。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估计也就是自我麻痹，你这种自信真的很让人佩服。”
　　“解除婚约也没关系啊，我身体挺健康的，活个七老八十没问题。今年不行那就明年，明年不行后年，实在不成老了我也要他。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等。小安总，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安明逸现在就要气死了！
　　贺唳的意思是咒他早死呢！
　　“你不知道我家和他的合作有多少吗？你和我这么说话，你就不怕得罪我？就不怕让他生意受损？”
　　他急了！他急了！
　　贺唳心里暗爽，不急不缓的继续刺激他。
　　“我还真不怕，他有才华有能力，追着和他合作的大有人在。要是你们不合作了，你是违约方，你要赔偿大笔违约金。损失的是你！小安总啊，你再怎么也是大公司未来接班人，这种没脑子的话以后可别乱说了，会给你公司带来损失的！哎，我不是你，没有你养尊处优父母疼爱的好日子，过早进入社会过早经商，明白这些生意上的事儿。你那么纯洁无知，和白纸一样。我没有你的单纯了。”
　　看不起谁呢，谁不会绿茶了？
　　明着夸暗着损，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谁不会了？
　　是啊，我没有你的蠢，白痴一样，所以我就比你聪明！
　　真不怪贺唳连砍在削，讽刺技能拉满，他不想招惹小安总的，是小安总招惹的他啊！
　　他不还击那不显得他太窝囊了？
　　再说了，他也没有火力全开啊，他要开大招，放大技能，现在小安总就已经被气的心梗发作了！
　　“小安总一定生活得很幸福，身体不太好，所以父母疼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为地球就是围着你转的，这点让我羡慕啊。我不行，我只知道别人的不能抢，得不到也不能失去理智任性发飙。只能守着自己的幸福做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小老鼠就可以。”
　　贺唳开始反击了，表情极其可怜，无辜。“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白手起家，凡事都要靠自己的可怜人，现在只想有个温暖的家有个疼爱自己的爱人，小安总你有权有势何必为难我这么一个可怜人？你什么都有了，干嘛再抢属于我的幸福？你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还是说你没有道德，所以就能心安理得的横插一脚，顺便损我伤害我？欺负我？”
　　说着话，眼圈还发红了。
　　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安总，带出一些哀求。
　　“我处处比不上你，外在条件肯定不如你。但是我求你不要抢走我仅有的幸福。今天我和他是约好了见面的，和你遇上是个意外，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尊重你，没有言语得罪，小安总怎么就看我不顺眼了？处处刁难言语挤兑？”
　　“我……”
　　小安总急了，想反驳。
　　贺唳侧头听了一下。
　　“小安总！”贺唳扬高音量。“小安总，你不要欺负我，我没得罪你啊！”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柏之庭有些急切的出来。
　　办公室的门隔音效果不错的，他和老安总一直在说话，老安总声音也大。柏之庭是听了几耳朵，但是他们说话声音有些低，也不是吵架。他听不太清。
　　这是老安总要走了，俩人边说着话往门口走，老安总大嗓门哈哈大笑。
　　然后柏之庭就听到贺唳提高音量说什么别欺负他？
　　在柏氏集团谁敢欺负贺唳？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贺唳委屈的用发红的眼睛看了一眼小安总，再看看柏之庭。摇了下头。
　　“没人，欺负我……”
　　这话还没说完，哽咽了。
　　这谁能信啊！
　　柏之庭眉头一皱。
　　看看小安总。
　　“明逸，你做什么了？”
　　老安总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人家都哽咽了，逼的一个大男人哭，这是多大的委屈啊。无路可走了吗？被冤枉成小白菜窦娥了？
　　“我没有！是他一直在说我，他每句话都在损我，他，他……”
　　安明逸气坏了，贺唳这是倒打一耙啊！
　　占尽便宜，还说什么欺负他？谁欺负谁呀！
　　气的火往上撞，头顶冒烟，眼珠子都通红，心跳加速浑身发抖！
　　点着贺唳，呼吸这就急促了，眼看着要犯病！
　　贺唳一把抓住柏之庭的胳膊。
　　“哥，我头晕！”
　　话音未落，眼睛往上一翻，随后脚发软往地上一倒！
　　“贺唳！”
　　柏之庭手快，伸手搂住贺唳的腰，贺唳软的和面条似得站都站不住，这就往地上躺。
　　假装心脏病发的小安总傻了！
　　哎！
　　我身体不好，我要装被他气出心脏病的，用气病了来诠释贺唳到底有多气人，能把自己气犯病了，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但我都没倒下呢，他咋先一步倒下了？
　　那他不是说，他身体很好，健康得很，活到七老八十都没问题吗？
　　他咋倒下了呢？他咋倒得这么快呢？
　　不讲武德了，偷我招！
　　慢了半拍的小安总就很尴尬了！
　　倒下还是不倒下？倒下这招就重复了，添乱。不倒下，自己被坑了，没理了，做实他把人气晕厥的事实了！
　　还是齐秘书反应快啊！
　　“贺总脑震荡还没有康复啊！”
　　完美的解释了贺唳为什么说晕就晕！
　　虽然贺唳的脑震荡在十多天以前，在这期间贺唳出差了两个地方，做了几天空中飞人，加了好几次班！
　　“明逸你怎么回事啊！”
　　老安总气坏了，他儿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能把人气晕了？
　　柏之庭瞪了一眼小安总，弯腰抱起贺唳，快速的回到休息室，把贺唳放到床上。
　　接待秘书赶紧送上毛巾和水。
　　柏之庭揉着贺唳的胸口，扶着坐起来喝了一口水。
　　贺唳这才悠悠转醒。
　　“感觉怎么样了？”
　　柏之庭摸摸他的后脑勺。
　　贺唳娇弱的无力的倒在柏之庭的怀里，需要柏之庭紧紧地搂着，不然坐都坐不住。
　　贺唳垂着眼睛，也许是时间晚了，光线黯淡了一些，贺唳的脸色看起来晦涩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阴影，消瘦的脸颊让人担心他身体状况，萎靡精神不振，呼吸微微急促，病入膏肓的可怜模样。
　　看着心疼又可怜。
　　“好多了。就是有些恶心。”
　　说话都没有底气。虚弱的都是气声了。
　　柏之庭看了一眼小安总，摸摸贺唳的后背。
　　“出什么事儿了？”
　　贺唳也看了一眼小安总，随后往柏之庭的怀里钻。
　　“没事，就是有点意见不合。”
　　“什么样的意见不合？”
　　“我不想说，我头晕。”
　　“贺唳！”
　　“你别问了，就怪你！”
　　柏之庭刚想说怪我干嘛？突然看到小安总那含羞带怯看他的模样了。
　　哎，柏之庭叹气。


第一百零六章 多少人喜欢你
　　“没什么事儿吧？对不起啊，我这儿子让我娇惯坏了。估计说了什么气人的话。贺总你别往心里去啊！”
　　老安总赔礼道歉。
　　这事儿不用怎么琢磨就知道咋回事，安明逸暗恋柏之庭，虽然表白过一次被拒绝了，一直以为是性别的错误，这不是知道了柏之庭和一个男的签了婚姻声明又给取消了吗？他心里就开始长草了。别的男人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这不就缠着他爹过来吗？
　　老安总参加了柏之庭庆祝康复的酒宴，认识贺唳。
　　虽然解除婚约了，但是看得出柏之庭和贺唳感情还是不错。
　　这属于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了吧。
　　他儿子他不了解吗？别看病歪歪的，其实独占心理很强的。
　　肯定因为这个和贺唳吵吵起来了。
　　双方合作得很好，别因为这点事儿影响了合作关系。
　　“安总，咱们一直合作的很愉快，也是多年好友了，我不希望这种良好的合作共赢关系被破坏。”
　　柏之庭干脆把话说明了，别让贺唳被挤兑受委屈还没办法说。
　　“是，我也不希望被破坏了。”
　　“我这人公私分明，咱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但其他的关系还是免了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保全了安明逸的面子，也很直接的拒绝了安明逸。
　　“小安总为了工作和我交涉，我欢迎。私下里还是我和老安总关系不错就可以了。”
　　都没有多看小安总一眼。
　　看着老安总，老安总有这心也没办法，人家给拒绝了。
　　两次了，谁没个脸面啊，人家给台阶下，就要识趣，别一直用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
　　“行，以后喝酒闲聊还是我和柏总一起。”
　　柏之庭客气的笑了下，低头看看贺唳。
　　“好点没有？”
　　贺唳弱弱的嗯了一声。
　　“小病狗似得。”
　　柏之庭调侃的捏捏他的脖颈。
　　“安总，本来我该招待你的，但，这病着呢，脑震荡挺严重的，恕我礼数不周。”
　　“没事没事，我们爷俩这就走了。他妈在家里等着我们呢，再不走也不行了，下次欢迎你去我那边啊！”
　　老安总一拉他儿子。
　　“给贺总道歉！”
　　安明逸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亏！
　　气得咬牙，愤愤不平，又无计可施。
　　道歉？道你奶奶个腿儿！
　　但是老安总用力掐了他一把，柏之庭神色也有些严厉。
　　安明逸知道，哪怕是为了公司生意，他也要忍！
　　“嗯嗯嗯！”
　　咬着后牙含含糊糊的说着对不起，其实也就是一个音儿而已。
　　“他牙疼呢！”
　　老安总打圆场呗。“对不起啊，贺总。”
　　贺唳摇摇头。特别的大度。
　　“是我身体不好，不怪小安总。”
　　“那你先休息，日后我一定好好赔礼道歉。”
　　“不用，小误会而已。”
　　柏之庭把贺唳放到枕头上。
　　送着安家父子俩。
　　柏之庭和老安总边说边往外走。
　　安明逸回头愤愤的盯着对他露出的一胜利笑容的贺唳。
　　混蛋，暗箭伤人！偷别人招数，不要脸！
　　贺唳挑眉坏笑一脸嚣张！
　　谁说偷你招了？你注册了？申请专利了？谁用得快就是谁的！我赢了！
　　安明逸对着贺唳比中指。
　　去你妈的！
　　贺唳不落人后，伸出两根中指。
　　双倍去你妈的！
　　小安总气的瞪圆眼睛！就没看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们下楼去了。
　　贺唳从床上一咕噜坐起身。
　　什么身娇体弱病恹恹一扫而空，到了外边的办公室，拿起会客区的水果，这就开始啃。
　　不大一会柏之庭回来了。看到贺唳胃口极好的吃了两瓣香蕉一个橙子。
　　柏之庭就知道他在装，哪有脑震荡半个月后再复发的？
　　“你就坏吧！”
　　无奈，又带着纵容宠爱！
　　贺唳下巴一抬，哼了一声，小模样傲娇的很！
　　“我都让他三招了，是他不怕死往枪口上装！”
　　“你吃亏没？”
　　柏之庭还是担心贺唳受委屈了。
　　“我心里堵得慌，要哥哥给我揉心口！”
　　这又娇弱了。
　　柏之庭骂着他小坏蛋，还是把他搂到怀里，摩挲着后背，好像顺着狗狗的毛儿！
　　接待秘书突然恍然大悟！
　　谁才是绿茶高手？
　　贺唳当之无愧绿茶之王啊！
　　阴阳怪气气死对手，还倒打一耙装委屈的无懈可击，不仅守住了自己的男人，还能让对方彻底死心！
　　如果绿茶有段位，贺唳是个王者！
　　开班授课吧，想和他学学怎么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柏之庭护着！
　　有柏之庭给贺唳撑腰呢，明知道贺唳在假装，还是配合贺唳演出！
　　给足了贺唳胡闹的底气，也给足贺唳支持！
　　哪怕就是贺唳撒泼胡闹气死人，在柏之庭眼里也是好可爱啊，没吃亏很好，放出去不用担心他受人欺负了！
　　“怎么这么多人喜欢你！”
　　俩人约会，按照原计划吃西餐去。
　　贺唳把牛排当成情敌那么又喇又割。
　　“哪有很多人？说的我像个花心风流的。”
　　柏之庭叫屈。
　　他一直都是个工作狂，从来没有招蜂引蝶。
　　“石小姐对你痴心不改，这又有一个小安总，还有谁啊！你都男女通吃了！”
　　柏之庭从自己的盘子里给他一块牛排。
　　“就像你说的，人优秀，自然会吸引很多人。”
　　柏之庭逗着贺唳。
　　贺唳不答应了，他这话里有话啊！
　　“还有谁？有多少个人和你表白？你知道的暗恋你的都有谁？赶紧告诉我！”
　　“我逗你的！”
　　“不可能，你这么帅，这么温柔，这么有才，地位高，钻石级别王老五，是所有人心目中的乘龙快婿，肯定有好多人啊，你说，我要提前防备，我不能傻乎乎的和情敌成好兄弟吧！”
　　“谢谢你夸我，在你心里我这么完美！”
　　“我和你玩呢！”贺唳很紧张的，逼问柏之庭。“你不说我就哭啊，真哭！”
　　今天餐厅人很多，他只要哭着看着柏之庭，柏之庭就会被人骂信不信！
　　他可会哭了，哭个梨花带雨！
　　惹人怜爱谁不会似得！
　　柏之庭后悔了，逗他做什么。
　　擦擦嘴角想了想。
　　“我也不太注意这个，我就告诉你我相了多少亲吧。”
　　这个年纪了，不结婚被拉去相亲，太正常。
　　“不是我积极主动地。有时候在酒宴上，也有时候是好朋友做媒推脱不掉，也有在工作中遇到的。今年比较少，一直在医院治疗。去年的话，有，二十个？大概是这个数量。”
　　他一个世叔过六十大寿，这位叔叔和他父亲关系很好。他一直未婚，这位叔叔觉得他在单着不太行，就趁着过寿，把家里的女孩儿都喊了去。那一次生日酒宴，柏之庭就和五个美丽的小姐相亲。
　　弄得他特别尴尬，五个相亲对象还不到十分钟就都相看完了。
　　“痴情的有多少？就像石小姐小安总这样的？”
　　“这我真不清楚。”
　　“别人是，我想收获春天的一缕清风，你却给我一个春天。到了我这，我是想要一个春天，你给了我一个春天的桃花园，你看看你这茂盛的桃花儿啊，都要伸到墙外了！”
　　“那是红杏。”
　　柏之庭纠正贺唳，别信口就来，把老祖宗留下来的诗句给改了。
　　“你发展一下就变成红杏了！”
　　柏之庭不和贺唳胡闹了。
　　专心吃饭。
　　“你记得最深的有谁？就是和你相亲后的人里？”
　　“你！记得你最深。我现在还记得你尿床的地图是什么样子的！”
　　贺唳的脸蹭的就红了！
　　能不能别揭短，不就尿了一次床吗？
　　“庭！”
　　正说着话呢，有人异常惊喜的喊了一声庭，声音怪怪的，带着点洋味儿。
　　这人就到了面前。
　　是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模样有那么点像年轻时候的汤姆克鲁斯。帅的呀！
　　异常热情啊，过来后和柏之庭打招呼。
　　“庭，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中文有些大舌头，怪腔怪调，但是热情开心，惊喜的很。
　　柏之庭也认出这人，赶紧站起来。
　　“罗伯特！”
　　蓝眼睛罗伯特很激动，和柏之庭来了一个热情的大拥抱。
　　“你还是那样的迷人！”
　　恩？
　　贺唳听到这话一挑眉！
　　这话是渣男勾搭良家妇女的话！
　　俩人快速的交谈，看起来非常高兴。
　　贺唳在一边听着，这个小罗伯特小萝卜和柏之庭是多年好友，可以追溯到柏之庭在国外留学，他们是一个学校的校友。
　　小萝卜表白过，柏之庭拒绝了。这次小萝卜是来旅游的。
　　小萝卜很激动，要和柏之庭叙旧，一定要喝几杯，回忆一下以前。
　　柏之庭答应了，但今晚不太行，明天，他们一定要好好叙旧，柏之庭也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小萝卜。
　　小萝卜和柏之庭唠叨了能有一个小时，还有那么点意犹未尽的意思，交换了电话，联系方式。
　　“我来到你的国家之前，就在想，会不会很幸运的和你见一面。我和上帝虔诚的祈祷，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才会有今天的相遇。寒冷冬日，因为和你见面，我觉得春天来了。”
　　小萝卜拉着柏之庭说的那叫一个浪漫。


第一百零七章 哥！欢迎回家！
　　贺唳在后边翻白眼。
　　什么叫春天来了啊？数三九的时候春暖花开，那不是什么好事儿，那叫暖冬！
　　这情话太俗气了，应该是看到了流星满天，百花齐放，一年四季全都出现！
　　送走了小萝卜。
　　好好地二人约会被打断了，在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了。
　　贺唳不太高兴，柏之庭看出来了。
　　“吃炸鸡腿去吧。”
　　柏之庭哄小孩儿似得哄他。“现在吃套餐好像还送小玩具。”
　　贺唳忍不住笑出声，他都二十六七了，在玩小玩具有点不合适。但是柏之庭还把他当孩子呢。
　　那就去吃炸鸡腿，十块钱一个的炸鸡腿他最爱吃了！
　　以前柏之庭总给他买。要脆皮的！
　　泊车小弟去把车开过来，他们俩站在餐厅门口闲聊。
　　贺唳把手伸进他的大衣口袋，柏之庭在口袋内握住，给他暖着手。
　　贺唳高兴挨着他肩膀说话，亲密极了。
　　这边挺热闹的，是约会圣地，周围好几家西餐厅，比较上规模的清吧，夜总会，一到周末节假日这里停车都是难题。
　　一阵吵吵喊喊引来很多人侧目。
　　他们俩也看了过去。
　　“柏之庭！”
　　吵闹的那个人看到柏之庭了，声音喊得更大了！
　　喊着叫着，这就往这边走。
　　身边还有人扶着拦着，那也不行，被推开，直奔柏之庭。
　　是安明逸，很明显喝多了。
　　贺唳下意识的把柏之庭拉到身后去。
　　不许和他抢柏之庭，解救闹事也不行！
　　安明逸踉跄几步到了面前。
　　面色发红，眼神迷离，站都站不稳，点着柏之庭大喊。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贺唳想撸袖子！
　　柏之庭按住他的胳膊，贺唳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柏之庭，干嘛？舍不得我揍他？
　　“不好意思，柏总，安先生喝多了。我这就把他带走！”
　　道歉的是安明逸的秘书，拉着安明逸想赶紧走。
　　“他是装的呀，他是坏人呀，你都和他解除婚约了，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你说你不喜欢男性，我怪我爹妈生错性别。你喜欢男性了，怎么就不能是我？我的家世我的容貌，我的财力我的人品能力，哪一点能输给他！我喜欢你多少年了？你怎么就不能接受我！”
　　安明逸颠三倒四的，每句话都是控诉。
　　“谁也没有我喜欢的时间长！他不喜欢你，接受不了你，除了我这个男人以外，他不喜欢任何男人！”
　　贺唳替柏之庭反驳。
　　你就是太子王孙贵胄，他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把你家少爷带回去吧，他身体不好这么喝酒太伤身体也容易出事。”
　　柏之庭神色冷淡客气，叮嘱安明逸的秘书，不会多看安明逸一眼。
　　“是是是，对不起啊，我家小安先生喝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秘书连连道歉，有些强硬的拖着安明逸往后撤。
　　安明逸被拦着还蹦着脚大喊。
　　“贺唳！我会把他抢到手的！我要击垮你的公司，我要逼着你离开他，总有一天我要拿着支票甩你脸上，让你滚得远远的！把他从你手上抢回来！”
　　也不知道那位大姐冷哼一声。
　　“言情小说看多了吧，这么落后的桥段至少是二十年前的故事情节。学过法律吗？知道你这种举动不合法吗？你帮人家交税了吗？还支票？多土，现在都是卡！”
　　“对！她说得对极了！如果他真给你几百万让你离开，你一定要问清楚税前税后，是赠与还是买卖，不然他要回去的话你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遇上不讲究的还会告你敲诈你就进局子了！这税金也很贵的，他说五百万其实到手也就三百多万！亏太多啊，让他帮你交税！”
　　另一个大姐帮腔，提醒贺唳。
　　周围的人顿时爆笑！
　　遇上俩热心大姐，不是学法的就是会计师一类的。现身说法！
　　柏之庭也有些啼笑皆非的，充分证明现在法律意识都很强。
　　“他喝多了，你别和一个酒鬼生气。”
　　柏之庭对那两位女士点头致谢后，安慰贺唳。
　　贺唳都没笑，想事儿呢，面色有些凝重。
　　贺唳看看柏之庭，心思运转。
　　这优秀的人就是遭人惦记。
　　柏之庭没有花花心思，但是他对外宣称是单身，这就会招来很多的蝴蝶飞虫小臭虫。
　　就今天吃顿饭，一个老友要和他畅谈细聊。这又来一个发誓要抢走他的。
　　日防夜防，就担心防不住。
　　只有把他变成自己的，彻底变成自己的，外边的野狗在多，这个肉骨头是自己的了！
　　不是外边野狗太多，是肉骨头的味道太香，都惦记着呢。
　　要把肉骨头藏得严严实实的，让他们味儿都闻不到，看还怎么惦记。
　　“哥，我新房装修好了。时间还早，你想去我那看看嘛？”
　　贺唳笑的乖巧，带着点小炫耀。
　　“我终于有自己的家了，我想让你做第一位客人，参观我家！”
　　柏之庭本想明后天的，好好的给他做个乔迁之喜。
　　但一想到明后天要和罗伯特见面闲聊，没多少时间。
　　“好。”
　　柏之庭答应着。
　　但是没有直接去贺唳的家里。
　　而是去了超市买东西。
　　“乔迁之喜，要温锅的。代表着这个家里热热闹闹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乔迁之喜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少。
　　要给家里添置厨房用具，什么锅碗瓢盆的都不能空着，先准备两个蒸锅，一个放满米，一个放一锅馒头，最好是新蒸出来冒热气的馒头。有活鱼，有糖果，有斧头，最好再来一盆富贵竹。
　　有鱼有肉，生活无忧。
　　馒头香香，蒸蒸日上。
　　大米满锅，金银满钵。
　　斧头放南，镇压百祸。
　　糖果满屋，甜蜜富足。
　　竹子青青，节节高升。
　　都有很多讲究的，都是美好的寓意。
　　柏之庭参加过别人的乔迁之喜，那非常隆重的。
　　有的还会请进去一群年轻小伙子，火力足阳气重，百邪不侵。
　　个地方风俗不一样，但美好的祝愿都一样。
　　柏之庭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然后和贺唳回了家。
　　柏之庭以为贺唳在高档小区买套公寓，一梯一户的那种，空间大，装修的温馨，交通便利，上班方便。
　　但是贺唳的车子都上外环了。
　　“在哪？”
　　“前面那套别墅区。我买了独栋的别墅。”
　　“本市最大的生态公园边的别墅区？那得风景不错，但是地理位置有些偏。”
　　环境没的说，属于高档别墅区，别看在市外，但价格比市中心的房价还要贵，主要是环境空气都很好。
　　但这小区有些鸡肋。
　　价格高，房子大，买套独栋别墅要好几千万。
　　但是交通不方便，周围也没有很好的学校。
　　不过听说这小区和生态公园有了什么协议，可以不用绕生态公园进市区，可以横穿生态公园。这样能减少至少十个红绿灯路口。
　　“恩，安静。”
　　贺唳笑着。
　　就是笑的有那么点得意和隐约的兴奋。
　　车子一转，进了小区。
　　小区的配套设施环境真的一流的。
　　转角处一片梅花盛开，冰冻的小河流蜿蜒曲折，是晚上了，也是冬天，北方的室外是一片萧瑟，但是看得出这里花草很多，估计开春，那是花海。
　　都是独门独栋的别墅。
　　设计的很巧妙，每套房子都用树木什么的半隐半藏，隐私很好，保密也不错。
　　车子一直开，绕来绕去，绕到了最里边一个角落那，距离最近的邻居，也有一百米左右那么远。
　　车子开进车库。
　　“我要回去的。”
　　柏之庭提醒贺唳，把车停在外边就好。
　　贺唳一笑。
　　回去？等我想放你回去的时候再说回去吧。
　　围墙内是一片空地，围墙周围也全都是将近两米来高的绿色植物。
　　顺着中间的道路到了大门。
　　他刚到大门口，里边的灯光全部亮起来，大门口的门也随即打开。
　　“我重新编程，屋内的一切都是智能化。”
　　贺唳有些小骄傲，他自己的家，他设计的铜墙铁壁一样。
　　进屋，贺唳猛地转身，站在客厅中间，面对着柏之庭，张开了手臂，笑容灿烂！
　　“哥！欢迎回家！”
　　柏之庭忍俊不住。
　　就好像一个开心的孩子，有了心心念念的礼物，忍不住拿来炫耀！
　　骄傲，自豪，还有些嚣张得瑟，可可爱爱的。
　　柏之庭走进贺唳，忍不住伸手抓抓他的头发。
　　“恭喜你，辛苦了，这个家我很喜欢！”
　　奋斗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家了。
　　都替他高兴，不再漂泊无依，不在身若浮萍，不用随风飘散，也不担心风大雨急，落地扎根，生根发芽，万家灯火有他一盏，疲惫后有他放松的房间，紧张焦躁后这可以放松。
　　贺唳高兴的抱住柏之庭。
　　“我的愿望实现了！”
　　贺唳真的很高兴。
　　很小的时候，他想和柏之庭回家。但那不是他家，也不能算是柏之庭的家。
　　前段时间和柏之庭一起生活，柏之庭不赶他走，但是他还是觉得不自在，总要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这里，他装修好有一段时间了。但一直没有回来住。


第一百零八章 还玩儿？
　　他想回来，但他要把柏之庭带回来，这里属于他们俩。关起门来后，只有他们俩。
　　这里有柏之庭喜欢的装修，喜欢的摆设，也有自己喜欢的一切。
　　这里属于他们俩，他们也属于彼此。
　　把所爱的人带回他们的家里，没有任何人打扰，建好爱巢一起生活。
　　“我把东西放好。”
　　柏之庭不忘记正经事，暖锅来的，这个仪式很重要的。
　　鱼呀，米啊，俩人一块搬进来。
　　柏之庭还叨叨着各种好听的祝福。
　　贺唳想笑，但是柏之庭很认真，这关系到以后贺唳的生活呢。虽然他不迷信，但是事关贺唳，他都很小心谨慎。
　　指挥着贺唳点火，让天然气烧一烧，柏之庭在一边说完，日子红红火火！
　　这个暖锅的仪式才结束。
　　“我带你参观！”
　　贺唳迫不及待的拉着柏之庭转转。
　　客厅非常宽敞，不仅有大客厅，还有隔断做成的小客厅，采光也不错，待客区装修豪华，真皮沙发，黄花梨的茶几，小吧台，大阳台，装修风格柏之庭还蛮喜欢的。
　　“楼上是我的地盘，书房，卧室，健身房，衣帽间。”
　　顺台阶而上，楼梯间的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楼梯也铺上了地毯，就算是光着脚也不担心冰脚。
　　卧室有一张超大的床，烟灰色的被子，窗帘拉的厚厚的，房间给人一种慵懒舒适感。
　　衣帽间也很大，像个精品展览柜，按照一年四季来划分，袖扣腕表皮包男士的装饰品也不少。
　　书房是最大的。很多书籍之外那就是各种办公用品，还有一些机器柏之庭都不太明白是用来做什么的。
　　“搞研究的，我也要参与公司项目的研发，可以在家加班，这些都是研究测试用的东西。这个家里的程序，智能产品，还有一些没有上市的智能产品，我这里都有，有我自己研究的，也有公司用来上市测试用的。家里的一切都是人工和智能两套系统。我自己捣鼓出来的东西，一般人破解不了。”
　　贺唳话里有话，对着到处打量的柏之庭笑。
　　柏之庭没在意，一心关注这装修。
　　“越来越能干了。”
　　有些敷衍似得夸着。
　　“哥，你是不是觉得这就是两层。”
　　柏之庭有些疑惑，难道这不是两层吗？
　　“三层，还有个地下室。”
　　贺唳兴奋起来。
　　拉着柏之庭快步往楼下走。
　　“那边更好！我设计的，我摆弄的！”
　　柏之庭笑出来，这是向自己展示他的秘密基地吗？还是小孩子啊？需要在家里搞出一个秘密基地出来？
　　几乎是跑起来了，穿过客厅走廊，一直到了角落那，有楼梯，蜿蜒而下，也都亮着灯，挂着装饰画。
　　有一些能人会把地下室设计的非常好，能平白多出一层来。
　　和楼上没什么区别。
　　往下的楼梯也很宽敞，壁灯不算，台阶上也有灯光，听到脚步声或者感应到，就会亮起。
　　地下室也有两米来高，不会觉得压抑。
　　这地下室的装修，和地上就不一样了。
　　地上是一种奢华风，就好像是故意摆出那样的。
　　地下室这就是自在放松的风格了。
　　布艺的沙发，懒懒的，抱枕，皮凳，加绒的毯子，转圈的柜子，家具也是暖色调，墙上挂的不再是名人字画，而是他们小时候的涂鸦，柏之庭的照片，贺唳和他的合照，水果点心在茶几上，看得出贺唳在这里住过，零食袋子都有，**游戏手柄随意摆放。客厅里还有一个酒柜。
　　像个简单的一室一厅，但是空间很大，还有小厨房呢。
　　上边有一个很大的厨房了，这里不需要，但还是有一个小厨房，有一个卧室，空间也很大，没有衣帽间了，是大衣柜，浴室倒是很宽敞。
　　上面的两层走得是基本霸总的风格，下边这一层就是居家感了。没有很大的空间，觉得空荡奢华，温馨为主，很适合小两口生活的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一室一厅。
　　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窗户。看不到外边的环境。
　　“我蛮喜欢睡在这的，安静，关了灯缩在温暖的被子里，特别有安全感。”
　　“是挺安静的。”
　　柏之庭赞同。“我发现，进入你的别墅，就非常安静。就算是外边人不多，也应该听到一些声音，可在你这，只有我们俩的说话声，外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做了隔音，玻璃也是加厚的，防弹的，所以就算是在这里大喊大叫，外边都听不到的。外边也看不到里边，里边的人能看到外边。所有玻璃，就算是用椅子砸，用锤子砸，也砸不坏的。安全系数很高。”
　　贺唳笑着解释。
　　“这样也好，不用担心小偷进来。你的公司距离这边也有段距离，你也没有雇请保姆，你不经常回来，这会让小偷惦记。有这些玻璃在就没事儿。”
　　“不怕小偷。小偷就算是侥幸进来了，也出不去，小偷进来后智能监控识别到他，不在系统库内，全屋子的防盗系统就会开始，门自动上锁，窗户防弹，搞破坏的话，会启动报警系统。也会在小偷被锁在房内后通知物业。再说窗户门锁，我锁上了，里边的人就算再系统库内，也出不去，房子内所有智能系统只有我能解除。”
　　“这么高级了？”
　　“是啊，我设计的！”
　　“真有才。”
　　柏之庭捏捏贺唳的手，表示赞许。
　　贺唳脑子聪明，智能家居会是以后地产方向。贺唳已经超前一步了。
　　如果使用体验不错，可以推出的！那就可以轰动地产业了。
　　让智能彻底融入家居生活。
　　为人们服务。
　　“过一会我再和你说说窗户自动上锁避免孩子老人从窗户摔下去的惨剧发生。你累了吧，你坐这！”
　　说着，把柏之庭推坐到单人沙发上。
　　很舒服的单人沙发，个子小体型瘦一些的女生完全可以在沙发上睡觉。
　　好像还有按摩功能，坐下，脑袋往后一靠，脖颈，肩膀就有按摩球自动滚动，按摩着酸疼的地方。
　　胳膊往左右的沙发扶手上一放，这腿再放到沙发凳上，能舒服的在这睡一觉。
　　“怎么样？很舒服吧。”
　　贺唳悄悄地从茶几下边拿出了润滑剂。
　　走进柏之庭。
　　“恩！”
　　柏之庭闭着眼睛躺靠在沙发上，感受着头部，脖颈，肩膀，后腰的按摩，那按摩球来回的转，紧绷的肌肉得到放松。
　　柏之庭懒洋洋的，都不愿意睁开眼睛了，舒服的就剩下享受了。
　　“哥，住在这吧。”
　　贺唳食指勾住领带扣，用力一拉扯。
　　领带解开了，衬衫的上面扣子也解开了。
　　逾晰！
　　“离上班的地方太远了。没办法住在你这。明天还有事呢。”
　　“那如果，我强留下你呢！”
　　本来还懒洋洋的有些奇怪，睁开眼睛看向贺唳。
　　贺唳就贴着他的腿站着，距离很近。
　　看到柏之庭看他呢，贺唳一笑，笑的阳光灿烂。
　　随后，拿出个小小的**。
　　就听到嗖嗖两声，皮带抽出来的声音。
　　柏之庭马上就感觉腰部一紧，低头一看，沙发座，后腰那，射出一条巴掌宽的皮带，嗖的一下，从左到右，就把柏之庭的腰给圈紧了，他被捆绑在沙发上站不起来了。
　　紧跟着，一左一右放在扶手上的手臂，也被突然出现的皮带狠狠地捆住。
　　柏之庭就这么被捆在沙发上，一动都不能动。
　　现在柏之庭和沙发紧密接触无法分开相依相伴到潇潇洒洒了！
　　用力挣扎两下，腰部的皮带越勒越紧。勒的他呼吸都有些上不来气了。
　　现在他就像是坐在车里扣着安全带，顺便双手也失去了自由。
　　“贺唳？”
　　柏之庭没有着急发怒，而是疑惑的看着他。
　　“还玩儿？在玩我生气了。”
　　贺唳得意兴奋的笑出来！
　　把柏之庭圈在他的地盘！这是他早就存在的有些变态的想法。
　　现在终于把柏之庭糊弄过来了，圈进自己的地盘了，贺唳兴奋极了！
　　外套脱了，领带摘了，头发也不在一丝不苟，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锁骨，微微俯身还能看到衬衫内的风景。袖子随意的撸起来，卷在手肘处。
　　贺唳一屁股坐在柏之庭前面的茶几上。
　　左手臂往后一撑，翘起二郎腿，抓着一瓶红酒，看着柏之庭笑，灌了好大一口的红酒。
　　不在乎红酒顺着嘴唇滑到脖颈，浸湿了白色衬衫前襟。
　　鞋子也不知道甩到哪去了，袜子也没穿，西裤下一双白净的脚晃悠着。
　　贺唳是冷白皮，没有花里胡哨的灯光，就是简单的白炽灯，灯光照在他的脚背上，那脚足弓很高，指甲圆润，关节微微带着浅粉，显得他那脚格外的漂亮性感。
　　也不多说话，就是看着被困在沙发里的柏之庭笑。
　　好像看着自己精美的收藏品，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
　　更多的是看着自己的所爱，会不由自主的笑，会充满爱意的眼神包裹他，会这么盯着看一辈子都不会觉得腻烦。
　　这也是柏之庭为什么没有激烈反抗的原因。


第一百零九章 野心暴露
　　贺唳在笑，得意兴奋之外，眼神里浓浓的爱意，让柏之庭没了脾气。
　　贺唳特别高兴，兴奋地就像中大奖了，得到王座了！
　　“你少喝点！”
　　柏之庭忍不住管他，这么一会，半瓶红酒喝下去了。
　　贺唳又是一大口红酒，拎着酒瓶子，随便一放，脚尖抬起，点了点柏之庭的脚背。
　　进屋以后，柏之庭就穿了一双毛拖鞋。
　　柏之庭眉头皱皱。
　　贺唳的脚尖从他的脚背滑到了脚腕处。
　　“贺唳！”
　　柏之庭阻止他。
　　贺唳有些不高兴的哼了声。
　　“到了我的地盘，一切都听我的！”
　　所以，现在被捆绑着的你，说什么都没力度的！
　　脚趾没有拿开，而是往他裤腿里伸，顺着脚腕往上，脚背伸进去半个，裤腿麻烦，挡住了继续往上的路线。
　　贺唳收脚，又狠狠喝了一大口酒，脚心贴着他的小腿肚摩挲。
　　从小腿到膝盖，再往上。
　　透过西裤能感受到他微凉的脚心，明明有些凉，但是柏之庭觉得口干舌燥。漂亮的脚贴着黑色的西裤滑动，这强力的视觉冲击，柏之庭吞了吞口水。并拢双腿。
　　“贺唳，把我放开！”
　　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怒意。
　　贺唳把酒瓶重重一放，漂亮的眼睛一瞪。
　　猛地收脚身体往前一倾，几乎鼻尖和他鼻尖碰到一起。
　　“我现在就是把你给强上了，你也拿我没办法！”
　　贺唳撕下全部的伪装。
　　不装了，也没必要再装了。
　　什么乖巧懂事，什么可怜可爱，什么娇弱无力，全都是假的！
　　那就是为了迷惑柏之庭的。
　　现在人到手了，关在自己的地盘，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
　　想干嘛就干嘛！
　　在柏之庭的鼻尖亲了一下。
　　觉得自己有点缺心眼，既然都捆在这了，干嘛还小心翼翼不敢放开手脚。
　　随即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咬了咬。
　　“波尔多，味道怎么样？我特意给你买的，选的是年份最好的红酒。本来是想和你对饮，但咱们的气氛一直不对，明明应该是你侬我侬相依相偎情意缠绵，可你每次都拒绝我。这红酒你也没机会喝了，我喝了。”
　　贺唳干脆搂着柏之庭的脖子，从茶几上转移到柏之庭腿上坐好。
　　勾着脖子气息很近。
　　贺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柏之庭需要身体后靠，往上看着贺唳有些发红的脸。
　　“你喜欢酒，给你尝尝吧。”
　　说着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
　　柏之庭脑袋微微往后靠。
　　“你喝多了，把我解开，不闹了好好休息。”
　　柏之庭也不会大声呵斥，带着纵容劝哄。
　　贺唳不听他的，有些较劲一样，凑上去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唇。
　　嘴唇贴合，一股酒香传来。
　　贺唳舌尖舔过他的唇缝，都没怎么费劲，舌尖喂进他的口腔，舔过他的牙齿，勾出他的舌尖。果子的香甜味道充斥口腔，果子的甜，酒精的刺激，还有贺唳的柔软，让柏之庭忍耐不住，舌尖勾缠，磨蹭，和他的舌头碰触，试探，缠绵，吸允。
　　被捆绑在沙发副手上的手握成了拳，想挣开，却勒疼了手腕。
　　贺唳就这么捧着他的脸，和他交换着带着酒香的津液，吻得缱绻，火热，深入。
　　可惜小崽子没和别人练习过，别看他气势汹汹什么都敢做，可笨拙的亲吻方式泄露了他缺少经验。
　　亲的舌头发麻，呼吸急促，他松开了柏之庭的嘴唇。
　　通红的嘴唇，殷红的眼角，他还眼睛一眯，舌尖舔过嘴角，把唾液也舔干净了。
　　“好喝吧，味道不错吧？”
　　柏之庭目光深沉，一股暗火开始燃烧。
　　没有说什么，直勾勾的盯着贺唳，眼神有些凶悍。
　　贺唳假装没看到，对，我把你捆了，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你凶我生气也没用。
　　贺唳从茶几上拿过剩下的三分之一的红酒，也不在乎没有酒杯，也没那么多讲究什么醒酒之类的顺序。
　　举着瓶子凑近柏之庭的嘴唇。
　　“喝点！”
　　嘴唇对着瓶口，小心的往他嘴里倒酒。
　　柏之庭微微张嘴，一口上好的波尔多喝进嘴里。
　　根据柏之庭喝酒多年的经验，这瓶波尔多价格不菲。
　　贺唳就着他刚才喝酒的瓶口，仰脖抬头又灌了两口酒。
　　嘴里的酒还没有彻底吞下去，在一次吻住柏之庭的嘴唇。
　　剩下这半口酒成为两个人争夺的好东西，你吸，我吞，抢走舌尖的残存酒精，把清甜的果子香气都吃进嘴里，把他嘴巴里带有酒精的津液全都吸进肚子。
　　侧着头和他激烈亲吻。
　　握紧的拳头再次用力挣扎。
　　身体扭动，想挣脱开腰间的皮带捆绑。
　　但是在贺唳的认为下，柏之庭这是想逃走！想避开和他的亲吻！
　　顿时火冒三丈，贺唳的动作开始凶悍，捧着他的脸变成按住他的肩膀，屁股用力坐着他的腿，亲吻不再小心，不在缠绵，变得像是小动物撕咬食物，咬他的嘴唇，咬他的舌尖，把他嘴唇都咬破了，有血腥味道了，这才松开他。
　　嚣张带着点野蛮擦了擦嘴唇，凶巴巴的怒视着柏之庭。
　　“你喜不喜欢我的事儿已经不重要了！你进了这，想逃出去不可能，想避开我也不可能！今天生米煮成熟饭，明天我就带着一身吻痕去参加中午的商会年底聚餐，我会在年会酒宴上说，我和你睡了，有了爱人之实，我看谁敢再和我抢你，我看你还怎么逃避我！你不要我？没关系，这辈子除了我，你得不到任何人！”
　　贺唳把酒瓶子丢到一边去。
　　慢条斯理的解开柏之庭的领带，在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我就把你强摘下来，放到我的眼皮底下，一天不喜欢我我就关你一个月。一个月不行那就一年，你肯定琢磨，你公司的人，你家族的兄长肯定会救你的。那你就想错了。”
　　贺唳解开他三颗纽扣，低头在他的肩膀锁骨亲了亲，在他脖颈那用力咬了一口。
　　柏之庭疼的浑身肌肉紧绷了一下。
　　贺唳坏笑出来，舌尖舔舔牙印。
　　一脸的坏，疯狂。
　　“我会制造一个小车祸，就比如带着你主动撞到车库的门。然后我就把你带到外地去治疗，去国外也行。我就会很遗憾的和你的家族兄长们说，你旧疾复发，眼睛不好了，头疼的厉害，无法工作，公司的事情有我代理，或者我任命你公司的一位得力副手做执行总裁，我就把你关在家里。”
　　“你会想着逃走的，你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但是我和你说过，这房子内所有一切都是我设计的，那些智能系统管理这家里的一切，无处不在的监控监视着你，没有任何死角，如果你试图逃走，家里的自我保护系统启动，所有的门都会关闭锁上。玻璃是防弹的，不是用来防小偷的，是用来关着你的！我说过你用任何武器都砸不开窗户的。窗户还是隔音的，你在里边怎么喊叫外边都听不到。你就算在玻璃前上蹿下跳，外边的行人也看不到。”
　　贺唳越说越兴奋了。眼神里迸发出光。
　　“一开始你肯定骂我，看到就想打我，估计你能恨死我。但是一周左右之后，你会迫切的想我回来，要和我说话，因为我离开以后这个家里只有你，电视电脑手机全部都没有信号。你会孤单寂寞。你要和我交流。你的棱角坏脾气也会慢慢地磨掉。你会变得依赖我，没有我就不行。”
　　柏之庭定定的看着他，也不言语。
　　任由贺唳说下去，看着他疯狂兴奋的表情。
　　“你把我丢下，我被杨开启接回去，被迫独立。我就特别怀念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依赖你的日子。现在我们身份换一下，你来依赖我。我会给你留下充足的食物，白天无上班，晚上我回来陪你，夜里我们恩爱拥抱，三两个月后，你就会喜欢这种生活了。我只有你，我不会出轨，我只是把你留在家里，我希望我时刻掌控着你，想见你的时候就见到你！我爱你，我不想你去见我以外的任何人。我更讨厌和别人去争抢你！”
　　“你不要想着自杀，绝望这种事情。你可以不吃饭，我早就学会了扎针，我会每天给你吊营养剂的。一直到你爱我了，依赖我了，知道你属于我，不再把我推开，不再把我当成弟弟，主动亲吻我拥抱我，不会离开我，我再把你放出去。”
　　贺唳笑出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亲。
　　一脸的娇嗔。
　　“哥哥，不要恨我，我是太爱你太想你。没有你的日子，我都在想着，见面后要怎么把你关在家里。免得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孤苦无依的时候，被打的浑身疼痛的时候，被人按在冰水里差点淹死的时候，我就格外的想你。好不容易我找到了你，你不爱我，还把我推开，我很生气呀！所以才做出了这种事情！你别怪我，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说完这话，贺唳都笑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 我给你一个家
　　“每个家暴犯都这么糊弄人的。这么人渣的话我都会说了！我不家暴的，我只是太想你，太想得到你！”
　　说到这，笑不出来了，有些哀求的看着柏之庭。眼睛眨了眨，像一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你不要把我当弟弟了，把我当爱人伴侣好不好？你爱我好不好？我们一起生活，你每天等我回家好不好。温暖的灯光，你灿烂的笑脸，对我说回来了，然后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一个甜蜜的亲吻好不好！”
　　太想要他，太渴望被他爱着的相依相伴的生活。想要他把自己当成宝宝那么照顾，想要他把所有温柔只给自己。想要他，每个念头都在叫嚣，得到他，占有他，想要他！
　　得不到那就抢，抢到手关起来！
　　关到他爱上自己离不开自己为止。
　　哪怕有一天，柏之庭为了自由，把刀子捅进自己的身体，至少他们有过一段美好的相依相偎的共同生活的时间，他死也瞑目。
　　“好！”
　　柏之庭看着贺唳的眼睛，正式的点了点头。
　　贺唳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爱你，我给你一个家，我们相依相偎的生活，我会提前下班，我会学着做菜，做好饭菜等你回家。你开门后我会笑着给你拿拖鞋，给你脱外套，抱住你亲吻你，一起说话讨论工作，一起看电视，一起吃饭，一起洗澡，夜里相拥而眠，早上吻醒你。”
　　“不用把我关在家里，哪怕我满世界的飞，我的心在你这。我会回家，会回到你身边。”
　　“我爱你，再也不会离开你。我们会结婚，我做你一辈子的爱人，哥哥，靠山，给你最舒服的安全感，不离开不失去。”
　　贺唳脑子嗡嗡的，柏之庭就这么看着他笑，笑着对他表白，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贺唳觉得是自己喝多了，觉得自己在做一场美梦，觉得自己癔症了。
　　傻乎乎的看着柏之庭，眼神里都是震惊，满脸的难以置信。那点酒都被吓醒了。
　　柏之庭看他这傻样儿好笑。
　　“宝宝，把我解开，让我好好亲亲你。”
　　宝宝啊！
　　他叫自己宝宝！
　　虽然他已经大到可以给别的宝宝当爸爸了，可他还是因为这个称呼激动！
　　没人把他当成过小宝宝，他羡慕那些能被人喊宝宝的，小孩子的时候他羡慕别的小孩儿有爹妈喊宝宝，这个年纪了他羡慕那些被男女朋友喊宝宝的人。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想要疼爱，想要呵护，想要一个可以随时钻进去撒娇的怀抱，想要一个怎么做精胡闹做错事冷了饿了高兴了郁闷了都有回应陪伴的人啊！
　　是宝贵的宝贝啊。
　　就是宝宝呀。
　　这称呼，让他瞬间满足，瞬间鼻酸。
　　别人轻易拥有的，他终于有了！
　　哆嗦着手，去解开他腰间的皮带，刚松开皮带，贺唳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强悍。
　　“你要敢骗我，我解开你你跑了，我就，我就打晕你，我把你捆起来，铁链子锁着你！”
　　来得太轻易，难以置信，觉得这是柏之庭的缓兵之计。打的温情牌，目的是逃走。
　　惶恐不安，色令内荏。
　　“你把我腿打断。”
　　柏之庭这话，让贺唳有了勇气。
　　解开了左手腕，揉了揉他磨红了的手腕。再解开右手腕，捧着他的手亲了亲。
　　有些怯生生的，不敢相信的，甚至是做好了被柏之庭一把推搡开，柏之庭撒腿狂奔的心理准备。
　　抬起眼，带着水汽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柏之庭。
　　柏之庭猛地抱住贺唳的腰，把坐在膝盖上的贺唳往自己身上抱。
　　抱的小腹贴着小腹，胸膛贴着胸膛，一手按着他的后背，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凶狠的亲吻上贺唳的嘴唇。
　　在贺唳亲吻他的时候，他挣扎的想法只有一个，把贺唳抱紧，加深亲吻，狠狠地吻他。
　　贺唳醉了，虚伪的一面消失，变成真正的他。
　　他说了太多的话，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毛骨悚然，觉得贺唳是个变态，是个疯子，什么恐怖的事情都敢做。这就是囚禁。这是限制人身自由，这是违法，要大喊着警察叔叔快来！
　　但是，柏之庭听到的，是爱而不得，是执念，是太过浓烈的爱！
　　贺唳的爱情，就像是一团火，热烈的燃烧，炙热的烫人，让人不敢靠近似得。
　　不要去畏惧，换个角度去想，全都是心疼。全都是感动，全都是激动！
　　因为失去过，所以现在特别想抓住。
　　因为贪恋那少得可怜的温暖，所以想拼命获得温暖来源。
　　所有疯狂的背后，是因为不想失去。
　　所有变态的占有背后，是爱是嫉妒。
　　想尽办法的去争取，去占有，但是这些正常手段太慢收效甚微后，扭曲的想法就出现了。
　　其实贺唳要的很简单。
　　一个家，柔软的灯光，爱人的守护，一个温暖的避风港。包容他一切的坏脾气和痛苦，可以放松自由生活，可以言语得到回应，喜怒哀乐会被分享。
　　有人问他粥可温，有人和他立黄昏，有人为他披衣暖，有人温暖他的心。
　　他手足相残父亲不慈，生活艰辛受罪吃苦，自己，估计是是他生命里仅有的温暖。
　　他执着到偏执，那是对爱对美好生活的执着。
　　他太渴望一个家带来的温暖了。
　　他没有过，所以他特别想要。
　　他可以买下豪宅，装修奢华，可没有爱人的房子，也只是一个房子。
　　所以他建造了地下室。
　　上面的房子是给别人看的，下面的地下室才是他来住的。
　　地下室是没有窗户的，这会让他有安全感，不会有人窥视他的生活。
　　地方也不用很大，不用怎么华丽，舒服为主，自在为主。
　　可以摆放他们的照片，可以把自己的坏心思在这里释放，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做坏事，毕竟这里属于他，也只有他。
　　但现在有他们俩了，这里不再是冰冷的房子了，是家！
　　别那么可怜了，别把自己活拧巴了，有哥哥在，哥哥就是你的爱人，是你的幸福，是你的温暖，是你的家。
　　你想要的，全都是我想给的。
　　我会给你很多温暖和幸福，我会爱你，把你宠成一个孩子，把你当成我的珍贵宝贝。
　　给你很多很多，多到让你相信，有我的世界是繁花似锦，春色盎然，幸福多多，快乐美满。
　　狠狠地宠他吧，这个可怜的坏小孩儿。
　　把他宠成可爱的孩子。
　　把他爱成乖巧的宝贝。
　　不要再阴鸷了，也不用再去狠戾了，不用变的无坚不摧，不用肩膀去扛所有，不用吞下那么多的辛苦，也不用胸膛给我挡危险！
　　就在我身后，像小时候那样，屁大点事儿就喊哥哥！
　　阳光灿烂，可可爱爱！
　　这才是贺唳啊！他印象里他最想要的贺唳！
　　贺唳这个上不去台面的，刚才说的那么嚣张霸气，什么捆绑啦，铁链啦，很变态，可是被柏之庭狠狠的亲吻，按在怀里贴在他的身上那么亲吻，亲的几乎窒息断气儿，大概是氧气不够脑子不转了，就傻了！
　　柏之庭把他放开，嘴唇缓慢的分开，他还微微张嘴，殷红的嘴唇都有些肿了，傻了吧唧的看着柏之庭。
　　柏之庭被他逗得想笑，在他嘴唇上碰了碰，再亲了亲。
　　手指抓抓他后脑勺的头发，从头发摸到脖颈，一下下的捏着。
　　“没有不爱你。一直都爱你！”
　　目光缱绻，眼神温柔，那温柔像温水一样，把贺唳包裹。贺唳都想沉浸在他的温柔内直接溺死算了。
　　从后脖颈捏到耳朵，再按按他的嘴唇，磨蹭着殷红的嘴唇，眼神有些热。
　　贺唳听到这话，不再迷茫，而是愤怒。
　　一巴掌打掉他的手。
　　“放你的屁！”
　　柏之庭眉头一皱。
　　“不许说脏话！”
　　“哦。”贺唳下意识的点头，他被柏之庭管的习惯了，他小的时候说了一句脏话，柏之庭掐他脸！
　　但是随后反应过来。“那你一直推开我！你从来就没说过你喜欢我！你每次都表现出不喜欢我的样子！你总是把我划分到弟弟那！你还和我解除婚约！”
　　“还挺记仇！”
　　柏之庭调侃着。
　　从口袋拿出手机，翻翻找找，打开了消息，递给贺唳看。
　　“从我和你交换了二十八号地开始，我的威胁消息就没有停过。”
　　贺唳往上翻，消息都在零点过后，发到手机上。时间持续很长了。
　　有些威胁消息不单单是文字，还有照片。
　　有当天柏之庭下车的照片，也有六婶和自己的照片。
　　上面写得很清楚，杀你身边的人。
　　贺唳一看日期，就明白了柏之庭这么做的原因了。
　　“你和我解除婚约是想保护我。和我划清界限！”
　　柏之庭摸摸贺唳的后背，贺唳真聪明。
　　“你的身边和六婶的身边我都派人保护了。六婶回了乡下，你在本市，你每天的行踪我也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你还是天天跑去开发区。”
　　贺唳不再恋爱脑上头，翻看他手机威胁消息内容。查找蛛丝马迹。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伴侣爱人
　　“我的车祸我一直查不到任何线索。我经历了车祸，我知道对方司机不是不小心，瞌睡疲劳驾驶造成的，那个司机瞪着眼睛撞过来，没有一点迟疑，眼神里的凶狠我记得很清楚。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想杀了我？警方给出的调查报告我根本就不信，太表面了。”
　　“是，这件事我也在查，但是我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贺唳也没有闲着，在着手调查柏之庭车祸的事儿。
　　“要说这件是最大的获益人，应该是我二叔三姑，我没亲人了，他们是我转着弯的亲戚，会继承我全部的财产。但是你也看到了，三姑进去了，二叔进去了，但是你想，他们俩有这个暗杀我却找不到一点线索的脑子吗？”
　　不是小瞧二叔三姑，他们脑子不够用，没这么聪明的脑袋策划这么一场警察都判断是意外的车祸。
　　他实力雄厚，人脉众多，但是毫无线索。
　　这是遇上高手了。
　　“我一直认为，脚手架坍塌后咱们俩遇到袭击的事儿，和我车祸的事儿，应该是一个人指使的。但是，你查出来，咱们车祸是杨轶李健康策划的，我觉得不可信，但是威胁短信随着杨轶的死，停止了。是我多虑了吗？”
　　柏之庭微微皱眉，一只手无意识的摸着贺唳的腰侧。
　　“我觉得应该是你想多了吧。”
　　贺唳还坐在他腿上呢，这时候都不在乎坐姿问题了。
　　“杨轶虽然在蹲看守所，李健康在外边啊。这俩人吃喝嫖赌啥坏事都做的。他们在原来的城市不是什么好鸟，和社会大混子啥的都混在一起。你想，盛唐公司和杨轶李健康合作要开医院，还就在二十八号地的前面，他们阻止你开发二十八号地，肯定是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恰好，我也在。”
　　贺唳说着，想去抽根烟的，被柏之庭掐着腰按住，不许他抽烟，亲一嘴的烟味。
　　“杨轶李健康恨死我了，我死了对他们来说是又高兴又获利的大好事。杨轶李健康抓紧一切机会想害死我的，大雪天，我先一步去了开发区，他们肯定派人监视我了，随后就有了计划，如果我开车，我估计他们会狠狠地撞我的车，把我撞到树上撞死我。可我和你一起的，杀我你肯定会出手，索尼你就被我连累了！他们就展开攻击，我们俩都死了的话，他们的医院顺利开始！”
　　柏之庭点头，是这个道理。
　　“你查了这个电话号码吗？”
　　“境外的。查不到具体的。”
　　“咱们把李健康抓住好好问问吧。问问是不是他故意的。”
　　“杨轶的死，李健康吓死了。他也是独苗，他爸李总不许他单独出门了。管得很严，想接近李健康不太容易。再加上他们的合作叫停了，杨开启撤资，项目无法进行下去，李总带走了李健康。你再去追他，把他抓了，人家报警呢，别找这种麻烦。我让人私下去办。”
　　“行！”
　　贺唳把手机往旁边一放。
　　“孟延表白后咱们俩在车上大吵一架，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和我吵架为的就是和我解除婚约，我也不知道这些内情，所以和你闹别扭闹得特别真！你就能把我推开远离危险！这事儿我了解了！虽然提起来我心里还有些委屈，但看在你是为了我安全的份上，这事儿我理解，可以过去了，不提了！”
　　贺唳这是要算总账了。
　　“但是，你干嘛不接受我啊，明着我勾引你，背地里我色诱你，你无动于衷，不亲我，不抱我，把我推开，一次次的，你做出来的都是不爱我的表现！你知不知道这很伤我的心！我觉得你不够爱我，至少没那么爱我，所以你伤我就毫不犹豫。”
　　“怎么无动于衷了？把孟延打的好几天不敢出门，拜托我两位堂哥给你托关系铺路，我私下里还帮你报仇，我很爱你的！”
　　“您那不是为了弟弟吗？好哥哥舍不得弟弟受委屈！”
　　贺唳阴阳怪气的了。
　　“好好说话！”
　　“我能好好说吗？你多少相亲对象，有多少对你死心塌地的人啊，我现在像个疯狗似得，只要有人对你有意思我就逮谁咬谁！我咬别人的时候，心里都没底，都摸不准你心思。那以后呢，我在咬别人是不是就理直气壮了？可以有个咬人的身份了啊？”
　　柏之庭笑出来。他这定义，哪有把自己比喻成疯狗的？
　　但出奇的可爱。
　　“不用去咬他们，我本来就是你的。”
　　“那他们要问，我到底算干嘛的，和你什么关系呢？”
　　贺唳憋着笑，傲娇的逼着柏之庭。
　　“男朋友。”
　　“哼！我稀罕？”
　　白眼一翻，很不满意。
　　“未婚夫！”
　　“切，老旧身份，没什么新意。”
　　小嘴一撇，嫌弃的很。
　　“伴侣爱人，结婚。”
　　贺唳嘴角一弯，要欢呼大笑。
　　但是赶紧轻咳，抱着肩膀抬着脑袋，一脸的不情愿。
　　“我去说啊？你去说？别人就会说什么上次都签了婚姻声明的，不还是分手了吗？复合了？吃回头草了？这是贬低你还是说我呢？”
　　“不需要婚姻声明证明我们的关系，我们直接结婚！我去准备盛大的婚礼！我要把你娶回家！”
　　柏之庭这是打算把贺唳宠上天了，顺着贺唳的话，满足贺唳的想法。
　　“危险解除了，我不担心你在被威胁了。我们结婚。”
　　贺唳控制自己不要笑，继续绷着脸。
　　“什么时候啊？”
　　柏之庭想了想。
　　“年前来不及了，要准备的挺多呢，选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就春天，花开的时候我们结婚。今年过年你和我回家，祭拜祖宗，参加柏家的大聚会，把你隆重的介绍给我家里人。我就对他们说，这是我爱人！”
　　贺唳顿时笑出声，乐的前仰后合，拍大腿了。
　　这感觉就像是，乞丐突然拿到了亿万钱财！乐不可支，难以置信，狂喜到手舞足蹈！
　　身体往前一倾，捧住他的脸，鼻尖顶着鼻尖的！
　　“说话算数，你敢不娶我我就把你关起来，铁链锁起来！”
　　柏之庭笑着搂紧他的腰。
　　“如果把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每天能让我了解公司的事情，你也不要上班，每天每夜的陪着我，锁起来也不是不行！”
　　柏之庭惯着纵容着贺唳。
　　不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是出于爱。
　　爱他，给他安全感。
　　用这种方式告诉贺唳，我爱你，我愿意被你关在家里。只要你开心高兴，我可以配合你的小心思小手段。
　　贺唳热烈的把他拥抱，紧紧地抱住。
　　趴在他的怀里，和他交颈缠绵，耳鬓厮磨。
　　爱而不得变成了爱而获得，满足了！
　　想要的只有他，他终于变成自己的爱人了。
　　他许诺了婚姻，口口声声说着爱。
　　以前的推开也是为了保护。
　　他一直爱着自己，默默地为自己做了太多的事情。
　　温暖从未离开，温暖变成炙热，熨帖着他的人和心。
　　机关算尽苦苦追求，打败不少竞争者，终于心想事成。
　　扭曲的心思变态的做法，他没有吓跑，而是接纳，并明白这些变态后的炙热的爱恋。贺唳那些阴暗的东西似乎被慢慢吹散。在柏之庭的包容下，觉得格外幸福。
　　柏之庭今晚也没有走。
　　他们俩一块睡在地下室的卧室内。
　　同床共枕。
　　说是地下室，其实和普通的住宅一样，宽敞明亮，就是没有窗户而已。
　　柏之庭把贺唳抱到床上的。
　　就像爸爸抱着儿子，贺唳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抱着他的脖子赖唧唧的在他脖颈哼哼，一会叫哥哥，一会亲他脖子。
　　亲吻，抚摸，碰触。
　　贺唳才知道自己那点小把戏就属于小孩儿级别，等他再柏之庭手里嘴里上了天堂后，才明白什么叫老房子着火。
　　柏之庭抱着贺唳，贺唳就穿一条小裤衩缩在他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俩人像俩汤勺一样躺着。
　　柏之庭的手从他胸口摸到小腹，在肚子上揉揉捏捏的。手臂紧紧的圈着他，一下下的在他肩膀脖颈亲吻。
　　以前是压抑克制，不能失去理智，保护他是重中之重。
　　现在危险解除，可以把他拥入怀中肆意亲吻。
　　贺唳没了芒刺，不在尖锐，也不捉摸直接把他强上了的事儿。
　　柏之庭要一再反抗，说啥不行，贺唳这脾气上来，真敢直接坐上去自己动的。
　　现在柏之庭回以炙热的爱恋，贺唳反倒乖软了。像个小刺猬，露出小肚皮，给主人摸摸浅粉色的小肚肚。
　　柏之庭巡视领地一样把贺唳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遇到伤疤了了，柏之庭就低低的问贺唳，是怎么造成的。
　　迫切的想了解贺唳回到杨家后的每一天，经历了什么，过的什么日子，挨了多少打，吃了多少苦。
　　贺唳反倒柔软的安慰柏之庭，过去了，忘记了，该死的死了，所以啊不用再去琢磨以前了。
　　那些经历是为了锻造他，是让他更加努力白手起家，才有现在的他啊！
　　贺唳问柏之庭，你回国后找过我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关起来
　　柏之庭说找过，但是没找到，但会经常想起他。他们从小到大一起拍的照片，他偶尔会拿来翻看。
　　柏之庭说，他在国外买了一些玩具和衣服的，也给贺唳邮寄过。但是地址错误。还是回国后才知道原来的孤儿院已经没有了。
　　贺唳从他怀里翻身，面对面的躺着。
　　上目线，眼神热辣辣的看着他。
　　柏之庭忍不住再次捧住他的脸，和他温温柔柔的亲吻在一起。
　　进一步的没有做，一来明天还有工作，二来他们在说话，说很多的事情，把误会解开，告诉一直爱着你。
　　后来还是柏之庭把贺唳的脑袋按进怀里，给他盖好被子轻轻地拍。
　　“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来说以前，现在就睡了吧！”
　　贺唳抱紧他的腰。
　　柏之庭睡不好会头疼的。
　　有话一天天的说，在他耳边说一辈子。
　　从悄悄话说到需要趴在耳边喊。
　　贺唳在他怀里睡去，也在他怀里醒过来。
　　看着柏之庭的睡脸，贺唳都不想动弹，没有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屁股上，但是有贺唳温柔的视线盯了一个多小时。
　　眼看着上班要迟到了，今天上午还要见客户。
　　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柏之庭还在沉睡，这里太安静了，他喜欢这种安静的环境，很放松，睡得很沉。
　　贺唳也没叫他起床。大不了给齐秘书打个电话，柏氏集团能人众多，柏之庭在家懒一天没关系的。
　　贺唳就上楼去，换好衣服，又给柏之庭留了便签，这才要出门。
　　刚要出门，贺唳站住了。
　　柏之庭要是走了呢？好不容易把他带回家的，他要是睡醒一觉理智回归了，跑了不爱了呢？
　　也许昨晚上说的爱，完全是出于被威胁呢！
　　患得患失呗。
　　就算是知道柏之庭一言九鼎，不可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贺唳还是轻哼出来，坏笑着启动了屋子内的防盗模式。
　　柏之庭睡得特别沉。
　　他真的太喜欢这里的安静了。
　　任何声音都没有。
　　在家里的时候，他房子也是很好的隔音，但是有那么点神经衰弱似得，六婶起得早，要做饭收拾屋子，就算是在楼下，厨房和卧室隔得很远，他还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动静。还有楼外的声响。
　　早上想赖一会床，都会被吵的头疼。还不如起来去跑步。
　　在这却没有这个问题。
　　安静，熟悉的草木香气，柔软的被子，温热的身体。
　　缺一不可，就构成了好眠。
　　迷迷糊糊的感觉贺唳走了，刚要睁开眼睛，贺唳在他脸上亲了亲，随后怀抱里又被填满。再次睡去。
　　睡到自然醒，是多好的事情啊！
　　闭着眼睛在床上醒盹，醒着醒着，又睡着了。
　　等再次睡醒了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怀抱里的不再是贺唳了，变成了贺唳的枕头。
　　房间内暗暗地灯光，没有刺眼，营造一种温柔沉静感。
　　抓过手机看看，中午十二点了。
　　这一觉，睡得可够时间长的。
　　柏之庭已经很久都没有睡过六个小时了，睡睡醒醒的。这次他一口气睡了七个半小时。
　　神清气爽的起来。
　　床角放着一套柔软的家居服。
　　柏之庭洗完澡出来穿上，他的号，穿的很舒服。
　　上楼去，客厅内拉着白色的纱帘，阳光照进来更加柔软让他不那么刺眼。
　　柏之庭从地下室走上来，也不会被中午的大太阳刺的眼睛疼。引发偏头痛。
　　餐桌上放着贺唳的留言条。
　　---我上班去了，你在家休息吧，我会和齐秘书说你在家里有些不舒服不去公司了。午饭我放到冰箱里，你自己热一热。等我回来。
　　---爱你的贺唳
　　柏之庭笑了声。
　　去厨房了。
　　是有些饿了。
　　打开冰箱一看，柏之庭都有些无语。全都是冷冻食品。
　　速冻饺子，速冻包子。一盒盒的塞满了冰箱。
　　厨房挺大也很漂亮，可惜那些炊具完全没有用，甚至标签还贴在上头。要说唯一使用的就是咖啡机。
　　本以为也要煮一碗饺子的，但是上面的保鲜内，有带有餐厅logo的餐盒。
　　一看这精致的logo和包装，就知道这顿饭价值不菲。
　　拆开包装盒一看，恩，都是他比较中意的菜色。
　　柏之庭用微波炉热饭。
　　习惯性的吃饭的时候会看看电视，电脑，搜找一下新闻看看。
　　可他拿过手机，打不开任何网页。
　　没网。
　　打电话，无法接通。
　　柏之庭有些诧异，随后就是无奈。
　　笑了下摇了摇头，这小崽子还真的把自己关起来了啊！
　　不许自己和外界联系，信号全都给屏蔽了？
　　打开电视，同样的是一片蓝屏。
　　不过还好，贺唳给他提前下载好了电影，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但是吧……
　　柏之庭拿着筷子，看着电视内播放的熊出没之大过年，就觉得食不下咽。
　　这特么是什么？
　　三十多的人了，看熊出没。
　　这能下饭吗？
　　拿起电话想打给贺唳抗议。
　　你就算给我放个爱情片苦情片也行啊，你知道我爱看纪录片的，怎么就不这么不体贴了？看什么熊出没啊，你几岁？我几岁？
　　但是无法接通。
　　柏之庭突然理解为啥会把人关疯了。
　　就这种环境，心理承受力差一点的，真的容易疯掉。
　　完全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
　　哪怕是想打求助电话都不行。
　　好吧，柏之庭倒也不慌也不生气。
　　配合着熊二的声音吃着饭。
　　虽然幼稚了些，但是动画片也挺好玩的。
　　吃饱了就开始洗碗。
　　打开冰箱，再次寻宝一样找找，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呢。
　　看得出来，贺唳应该是准备了全套的厨房用具和调料，但也就是买回来而已。
　　什么酱油耗油的还没有拆封。锅子之类的还在盒子里放着。
　　左右无事。
　　柏之庭就在厨房忙活。
　　锅碗瓢盆的都拿出来洗刷干净。
　　调料瓶什么的也都拆开放好。
　　看着收拾好的有些人气的厨房，柏之庭突然一笑。要让这里更有人气儿才行。
　　烟火气养人的。
　　还好啊，昨天要给贺唳暖锅，柏之庭买了很多东西过来。
　　泡米，把馒头也拿出来，鱼……
　　柏之庭的厨艺也不怎么样，他没学过这个，也没必要去学，家里总有六婶帮忙。
　　可现在只能靠印象了，琢磨着六婶怎么做，偶尔看到的厨艺视频怎么做的。
　　鱼切成块，放了盐胡椒面之类的腌渍入味。
　　看看时间，还不到下午三点，这个时候做饭有些早。
　　柏之庭就洗干净手上楼了。
　　到了贺唳的书房。
　　总要找点事儿干，没有手机电脑，看书也能打发时间的。
　　书本很多，种类也很杂，从小说到资本论，从散文诗歌到艺术。从如何做一个成功的销售到总裁的自我修养。
　　柏之庭一边翻看一边笑。
　　还真不错，柏之庭找到了一本菜谱！
　　新鲜啊，贺唳什么时候买的菜谱？
　　大概他是让秘书去书店买书，装饰书架，秘书就选择打包好的，一股脑的都买回来摆放上。
　　这么一柜柜的书，是不是显得老板可有品味了？
　　翻出菜谱，柏之庭认真仔细的研究。
　　有清蒸鱼的做法。
　　有家庭小炒的做法。
　　柏之庭赶紧找来纸笔，记下来，过一会要照着做的。
　　还想学学做别的，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冰箱里东西食材不够多，他就有心思做满汉全席，也没有东西让他施展啊！
　　菜谱放到一边。
　　又去书架上翻找。
　　在最顶层的最角落，有一个日记本。
　　柏之庭翻开了第一页。
　　字迹潦草还有些稚嫩。
　　柏之庭一看就知道，这是贺唳十几岁写的东西。
　　贺唳的字儿，那叫一个破。
　　大概是上学比较晚，也没谁怎么教他握笔，写字，练字，所以他的字儿很随心所欲。
　　贺唳的字儿，很大，很破，很会分家。基本上贺唳写完了，他自己都不认识写的是什么了。
　　记得很清楚的一次，老师嫌弃他的字儿，就让给他抄抄课文，古诗，练练字儿。
　　首古诗很简单，小孩儿们学的春晓。
　　春目民不觉日尧。
　　处处闻啼乌。
　　夜来风雨声，
　　花落我也不知道多少。
　　就这么写！
　　把老师都气完了！
　　柏之庭只好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写字。
　　买很多字帖。
　　那也没怎么练出来，顶多就是字儿不分家了。
　　但现在好很多，他的字迹虽然潦草，但至少能看得明白写的是什么。
　　一看这本日记本，应该是十三四岁的时候写的。
　　*年*月*日
　　我回到福利院的时候，别的孩子和我说，我爸爸来了，要把我带走。我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他真的出现了。
　　我有些慌，我想问问他，这些年他在哪？我也想和福利院说，我不想离开。但是没人听我的，我被带走了。我很想去柏家，告诉六婶我要走了，给哥哥一个地址的。
　　*年*月*日
　　我手臂肿了，我很疼，我没有力气，我很想我哥，他会不会来救我？
　　*年*月*日
　　我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我已经三天没看到太阳了。我在发烧，我想我哥。
　　*年*月*日
　　他移植失败了！太好了！我看到杨开启和他老婆那痛苦的样子我就高兴！但是杨开启的老婆狠狠地打了我一顿，她说是我的错，贱人生的杂种血统不行，所以没办法治好他儿子！胡说八道，我哥说我很优秀！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宝宝，让哥抱抱
　　*年*月*日
　　医生说我体重太轻无法进行采血。那个老婊子竟然逼着我吃肥肉！太恶心了！我不吃竟然把做好的大块肥肉往我嘴里塞！我哥让我多吃点绝对没这么逼过我！
　　*年*月*日
　　他们在讨论把我丢到哪去，要不要丢回原来的福利院。我也想回去，至少我能在那里等我哥回来！
　　*年*月*日
　　恶心吗？他儿子骨髓干细胞移植成功这件事竟然被新闻记者知道了，记者没事儿闲的吗？还大肆报道，一个瞪着眼说瞎话，一个还假模假样的记录，又一个伟大的感人肺腑的移植故事出现了！歌颂父爱母爱，歌颂患者求生意志很强，却没人去调查捐助者是怎么被捆绑来的。哥，你看他们多恶心。
　　*年*月*日
　　我讨厌这所学校。我回不去，我想我哥。
　　*年*月*日
　　他们联手打我，他们完了！哥，你别训我，我要去打架！
　　*年*月*
　　都别活了，我要烧死他们！
　　*年*月*日
　　我不能让任何人毁了我！我哥希望我考个好大学，我要好好学习，我要考个好学校，不能让我哥失望！
　　*年*月*日
　　我的准考证身份证被杨轶给毁了！我完了！我这辈子完了！我不想活了。
　　*年*月*日
　　哥……我让你失望了。
　　*年*月*日
　　老天饿不死瞎家雀，我破格被录取了！我参加那么多的比赛竞赛，让我破格被录取了！只要有学上就好！哥，我上大学了！
　　*年*月*日
　　我要考四六级，我要考托福雅思，我要出国！我要出国去找我哥！
　　*年*月*日
　　出国要好多钱！我没钱！我要打工了！哥，等我！
　　*年*月*日
　　我存了两万块！奖励自己吃一个鸡腿！哥，去见你的时间缩短了！我在多打几份工，三年后我就能去看你啦！太好啦！
　　*年*月*日
　　杨轶，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抢走我所有的钱！那是我去看我哥的钱！哥，我好想你，我要什么时候能到看你！
　　*年*月*日
　　研发很顺利。哥，我要赚到第一桶金了！
　　然后就是隔了好几年后，再次开始写日记，日记很零散。
　　*年*月*日
　　我在和政府接洽，我要把公司搬到原来的城市去。我现在怎么也算个成功人士，在那边安顿好公司，我就可以大模大样的追求我哥了！争取最大的利润！
　　*年*月*日
　　他出车祸了，我等不了了！凌阵劝我再谈，会和政府在争取一些福利政策的，杨开启那边的狮子大开口也可以再商量。我等不及，我必须要尽快回去。我要去见我哥！
　　*年*月*日
　　杨开启看到我着急离开，索要大笔费用，好吧，给他。我只想马上回去，去见我哥，他伤得很重，我很担心他。
　　*年*月*日
　　哥，我回来了！
　　柏之庭看到最后这一页。
　　抬起头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才压制住从心里翻涌上来的心疼。
　　字迹从潦草青涩慢慢地变成现在的清晰成熟。
　　这么一个薄薄的日记本，记载了贺唳这十几年所有大事。
　　他吃的苦受的罪都在里边。
　　准确的说，这就像是一本情书，写满了对柏之庭的思念。
　　每一条日记都提到了柏之庭。
　　无助时候的求助，喜悦事情的分享，刻骨的思念，没有一天忘记他哥哥。
　　惦念那么深，思念那么重。
　　心疼他的苦，着急他受委屈的无助，为他的成功高兴。
　　他为什么这么急切的回到本市，为了自己。
　　他为什么变成有些病态的样子，因为自己。
　　他吞下了所有的痛苦折磨，就为了和自己见面。
　　一个无依无靠的穷学生，想要出国，不单单是英语过关，还要经济允许。保证金都要二十万，这对贺唳来说几乎是天文数字，可他可以打两份三份工，就为了多存钱。
　　他放弃了和政府的交涉，也忍下了杨开启的巨额索要，几乎是匆忙的把公司搬过来。
　　贺唳把人气个半死的时候，也琢磨过，当初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这样了？
　　因为杨开启杨轶把他逼成这样了。他心狠手黑，他机关算尽，他甚至可以诱导杀人，不是他扭曲变态，是他心里太多的仇恨了。
　　柏之庭忍不住去想，我给他什么了？我对他好吗？我值得他对我这么深爱吗？他每天都在想着我。
　　可我呢，我甚至都把他给忘了。
　　失去联系后真的记得不那么深了。事情太多工作太忙，偶尔看到俩孩子经过，也会想起他。但是没去找过他，把他忘了。把这么好的一个孩子给丢了。
　　可贺唳呢，就这么痴情了这么多年，吃苦受罪也不觉得累，反倒觉得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和他进一步接近，可以比肩。
　　把他忘了，可他满心都是你！
　　就像一个忠诚的狗。
　　主人把它丢得很远，不要它了，把它忘了。它却始终等在被遗弃的地方，看到一辆车过来，就会摇着尾巴追上去，以为是主人来了。可每次都失望的再回来。趴在那，可怜巴巴，下一秒再来一个车，继续饱含希望追上去！
　　贺唳很傻对不对。
　　一副聪明相，却一条道跑到黑。
　　满纸深深思念，一本厚厚深情。
　　柏之庭觉得自己太狠心了。
　　辜负了真心，辜负了他！
　　时间不晚，一切都来得及。
　　“傻小子。”
　　笑出来。
　　反复的抚摸这个本子。
　　从哪来的再放回哪去。
　　回到客厅，继续研究菜谱。
　　“哥！”
　　柏之庭正看得入迷呢，家里就响起了贺唳的声音。
　　柏之庭猛地抬头去看门口。没有人来。
　　随后明白了，抬头去看客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贺唳这是通过摄像头和自己说话呢。
　　“怎么没上班？工作时间摸鱼，你这带头作用不太好。”
　　柏之庭对着摄像头笑莹莹的。好像看的不是摄像头，而是贺唳。
　　“你干嘛呢？”
　　“看菜谱。你中午参加商会的聚餐了？”
　　“恩，去了。你要是无聊去我的书房，那边有你爱看的小说和艺术画册。”
　　“我说了研究菜谱呢，我现在看的很有心得。你快好好工作吧，下班早点回来！”
　　柏之庭往沙发上一靠，半躺半卧，很舒服很悠闲的翻看着菜谱。
　　“那我早点回去。”
　　“乖，好好工作。”
　　贺唳下了班就着急往家赶。
　　凌阵知道他把柏之庭关在家里，断了和外界的联系，气的把他骂一顿。
　　你就不担心他恼火？他是小猫小狗吗？可以在没人的家里待一天的。猫猫狗狗还需要坐在窗户那看看外边的路人。
　　现代社会，就算是社恐，说什么懒得见人一年不出门都可以，但是他们在网络上，手机后，电脑后，都是社交达人，社交牛逼症的。在网络上嗨的不行。
　　有谁能脱离手机和电脑了？你可好，直接把他打回三十年前，还琢磨一封信走半年一生只爱一个人呢。但至少一封信可以邮寄出去啊，你这是彻底把他关起来了啊！
　　万一有个心梗，摔伤了，你忙工作不知道，就不担心你回去的时候他死了？
　　贺唳心虚，通过家里的监控看到柏之庭在客厅里转来转去，看书，去厨房忙活，和他对话，才放心了些。
　　下班就往家跑，也害怕柏之庭被关的发脾气了。
　　如果柏之庭对他发火，一怒之下解除婚约，不和他结婚了，不怪柏之庭反复，那是自己作的！
　　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家，车子都没怎么停好，就往大门口跑。
　　屋子里拉着窗帘呢，看不清屋里的状况。
　　一按遥控，全屋的智能系统解锁。
　　打开门就进去了。
　　迎面就看到站在玄关那的柏之庭。
　　柏之庭穿着他给准备的烟灰色家居服，头发也没有做造型散落在额头。减少了西装在身的严肃严厉，多了居家男人的柔软温和。
　　对着贺唳笑，笑的温柔。
　　“宝宝下班啦！”
　　贺唳顿时愣住了。
　　虽然说这一画面是他日思夜想的，但是现在真的实现了，他有些觉得不真实了。
　　柏之庭走过来，接过他的公文包放到一边。
　　揉了一下贺唳的脸。
　　“冷不冷？围巾哪去了？”
　　随后关上了外门。弯腰拿出了拖鞋。
　　把贺唳按坐在鞋柜边长条凳上。
　　蹲下去解开贺唳的皮鞋，套上了家具的毛拖鞋。
　　在把他拉起来，脱掉外边的羊绒外套。
　　随后张开手臂。
　　“宝宝，让哥抱抱，想抱你一天了！”
　　就被柏之庭搂抱过去。
　　贺唳觉得自己在云彩上飘，阳光温暖，浑身慵懒，心里特甜。
　　柏之庭抱着他，收紧手臂，左右摇了摇。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亲。
　　“我好想你啊。”
　　贴在耳朵边喃喃低语，甜蜜的情话像是丝丝缕缕的糖，从耳朵一直渗透到心里，心脏都被泡在蜜罐里了。
　　美梦成真了，他觉得这不是真实的了！
　　就这么甜蜜幸福中，惴惴不安。
　　“哥？你不生气？”
　　“气什么？”
　　柏之庭搂着他的腰把他往客厅里带，玄关这有些冷，别把他冻着。
　　“我关了你一天！”
　　小小声的说着自己的错误，就怕柏之庭生气。


第一百一十四章 都是真的呀
　　“恩，难得悠闲，非常放松。”
　　啊？
　　把贺唳整不会了。
　　是，这样吗？
　　他不生气反倒觉得很享受？
　　“我也是个劳碌命的，就算是车祸眼睛不好，齐秘书和公司的副总每天也都到医院和我汇报工作，想彻底的放松几乎没有。出院就工作，说是工作少量小，但还不是事事操心。今天我过得特别舒服。睡得特别好，精神也很好，也不头疼，可以看看书，捣鼓一些饭菜，对了，我做了饭的，就等你回来一起吃饭了。”
　　把他放到沙发上，坐在他对面的茶几上。
　　拉着贺唳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笑盈盈的，一直用最温柔的视线包裹着贺唳。
　　捏捏他的手。
　　“饿不饿？饿了就去换身衣服下来咱们吃饭。”
　　“那，那我洗个澡去。”
　　“去吧，我这就炒菜，你别太晚了。”
　　柏之庭站起来，要去厨房。
　　但是马上转身回来，捧住贺唳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早上的起床吻现在补上。乖，去洗澡吧。”
　　特别高兴的进了厨房。
　　贺唳眨巴眨巴眼睛，这惊喜，一个接一个的砸过来，搞得贺唳有点应接不暇。
　　没说嘛，他承受力也就这样。
　　巨大的惊喜让他双腿发软，脚下没根，深一脚浅一脚的上楼。
　　脱光了站在喷头下，把温热的水稍微调凉，砸落在身上，冰的他打个激灵。
　　“宝宝，睡衣在床上呢，把头发擦干再下楼！”
　　柏之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贺唳用力抹了一把脸。
　　“好！”
　　特别欢喜的大声答应着！
　　这不是梦呀！
　　一切都是真的呀！
　　柏之庭在家等他，开门就能看到他灿烂笑脸，有他热情拥抱，还有他温柔的喊着宝宝，这些都是真的！不再是臆想出来的！也不是做梦梦到的！
　　凉水让他清明，也让他确定，美梦成真啦！
　　啦啦啦，太好啦！啦啦啦，我是幸福小孩儿啊！啦啦啦，老哥变老公啦！啦啦啦啦，我超幸福呀！
　　一边洗澡一边大声唱歌。
　　荒腔走板，但是自娱自乐的超开心！
　　套上睡衣也不管头发了，蹦跳着就往楼下跑。
　　柏之庭恰好在楼梯那拿东西，看到贺唳蹦蹦跶跶的下来了，脸色一沉。
　　“不许在楼梯间跑！好好走路！”
　　贺唳笑的更大了！
　　这样的柏之庭好熟悉！
　　从楼上跑下来，把自己挂在柏之庭的后背上。
　　“你在干嘛！”
　　声音都是甜。
　　黏黏糊糊的撒娇。
　　“我想让你去超市买点菜。家里都没鸡蛋了，我想做西红柿炒蛋都不行。”
　　冰箱里的东西真的太少了。
　　西红柿还是昨天给贺唳暖锅，为了红红火火这个美好的寓意特意买了几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
　　“超市可以送到家！”
　　小区配套设施不错，只要打个电话，十分钟就把东西送到家。
　　“太好了，我给你单子，你赶紧买一些食材。”
　　柏之庭写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让贺唳去买。
　　电话打完了，贺唳追着柏之庭进了厨房。
　　柏之庭正在切西红柿，被他从背后抱住，笑了声。
　　拿起半个西红柿塞进贺唳的嘴里。
　　“哥，你真能干，都会做饭了啊！”
　　“看着菜谱学的。明天再买几本菜谱，要简单一点的。”
　　柏之庭打开蒸锅，炫耀的对贺唳使眼色，来来来，看我得意的大菜！
　　贺唳凑过去一看，清蒸鱼！
　　真不错啊！柏之庭做的这清蒸鱼也很像模像样啊！
　　最后一步，葱蒜姜丝放到鱼身上，淋上热油。
　　刺啦一声，香气传来。
　　柏之庭把筷子递给他。
　　“尝尝看。”
　　贺唳夹起鱼脖颈上那块最嫩的肉递给柏之庭。
　　柏之庭吃了一口，贺唳这才夹起第二口自己尝尝。
　　“淡了点！”
　　“挺鲜的。”
　　“味道还行。”
　　“我觉得好吃。”
　　哥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致觉得这道菜很成功！
　　超市派送员来了。
　　贺唳赶快去拿。
　　柏之庭递给贺唳几个鸡蛋，去一边打蛋。
　　他却拿出了鸡腿。
　　“我特意找到了炸鸡腿的做法，我给你炸鸡腿吃！”
　　柏之庭对贺唳笑笑。带着点跃跃欲试。
　　换了两把刀，去剔鸡腿的骨头。
　　柏之庭做饭也是个二把刀，但是他做的也像模像样。
　　只不过做一步，看看菜谱。
　　剔掉骨头，放什么耗油料酒五香粉的腌渍入味。
　　放到一边等待。
　　贺唳的鸡蛋液也打好了。
　　柏之庭开始炒菜。
　　说是炒菜，只限于柏之庭扒拉菜。
　　贺唳在一边举着调料罐。
　　柏之庭巴拉巴拉西红柿鸡蛋，口头下命令。
　　盐！
　　贺唳马上听指挥，放盐！
　　柏之庭伸脖子看看菜谱，少许酱油！
　　贺唳捧着瓶子要倒，却问柏之庭，少许是多少？
　　柏之庭按着他的手，稍微倒了那么几滴。在看看菜谱，放糖！
　　贺唳摇头，我不吃甜的西红柿鸡蛋！
　　好吧，这一步略过，可以出锅了！
　　这一盘西红柿鸡蛋很成功！
　　鸡腿肉放到面粉里滚一圈，沾满面粉，然后油锅热了，放进去，炸！
　　贺唳就在一边看着，看到这边金黄了，就吞口水。
　　好了没？
　　柏之庭怕不熟，继续炸！
　　炸的都飘起来，看看菜谱，菜谱上说，炸十五分钟！
　　柏之庭惊了，问着贺唳，几点几分下的鸡腿来着？
　　忘了呗！也没看表啊。
　　那好吧，从现在开始计时。
　　把鸡腿炸的都要炸糊了，这才觉得差不多了，捞出来。
　　贺唳这个馋猫，都不等凉一凉的，上去就吃！
　　烫的舌头发麻。
　　对柏之庭挑大拇指，很成功的！
　　柏之庭觉得自己是个全才！
　　经商他很在行，做饭也可以。
　　我怎么这么有才华呢。
　　贺唳在一边吹彩虹屁，我哥啊，超人一样啊，干啥啥都行，什么都是第一名！
　　柏之庭很受用！
　　这顿饭俩人吃的都很高兴，吃的还很多。
　　肚子都鼓起来了。
　　贺唳葛优瘫，在沙发上坐没坐相。
　　柏之庭看他摸着肚子的样子好笑。
　　坐过来也揉揉他的肚子。
　　贺唳有腹肌的，但是胃部鼓起来了，微微隆起，像个小碗碗扣在这。
　　“小度（肚）小度（肚）！”
　　柏之庭戳戳他的小肚皮。
　　贺唳一呼一吸。“在呢！”
　　胃部这里一缩一挺。
　　柏之庭大笑出来。
　　贺唳也笑倒在他怀里。
　　俩人幼稚的像孩子，好像年纪加在一起也不满十岁！
　　一个闹，一个配合。
　　贺唳回家了，家里的信号也都来了，屏蔽解除了，手机电脑的都能上网打电话了。
　　但是柏之庭并没有碰手机。
　　贺唳靠在沙发上，柏之庭干脆枕在他的腿上。
　　电视里也不再是熊出没了，变成了新闻。
　　柏之庭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心口，手指无意识的摩挲他的手背。闭目养神。
　　说是看电视，其实就是在听而已。
　　贺唳另一只手给他按着头。
　　“我今天参加了商会的酒宴。看到了安明逸和他爸爸。”
　　贺唳和柏之庭闲聊，说着今天他的工作。
　　“安明逸对我翻白眼，我也没惯着他，我扯了扯领子，露出你给我种的草莓印了。他伤心的要哭了似得！”
　　柏之庭笑出声。“小坏蛋！”
　　昨天他们俩亲热，贺唳要求往他脖子上种草莓！给他亲出三四个印子。
　　那么白的皮肤，领带上方，喉结处，浅粉色的草莓印子，像花瓣一样在他身上绽放。
　　后背，脖颈，肩膀，甚至是膝盖小腿，脚背，都有他亲吻的痕迹。
　　把柏之庭喜欢的不行。
　　“午宴结束后，我就去了你的公司，几个副总看到我，问我你怎么没来上班，我说你头疼。在家休息呢，他们让你好好休息。我呢，就见到了小萝卜。”
　　柏之庭皱眉，小萝卜？谁啊！
　　哦哦哦，罗伯特，咋还变成小萝卜了？
　　“小萝卜等你好久，从上午等到下班。你呢，生气吗？好久不见的对你表白过的人痴痴地等你一天，你不生气啊？”
　　柏之庭后脑勺用力压压他的大腿。
　　还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试探呢。
　　“有人等了我十三年。一天算什么，我要陪等我这么久的他。”
　　贺唳噗嗤笑出声，在柏之庭的脑门用力亲了一口。
　　怎么办越来越爱他了！
　　尤其是柏之庭现在事事顺着他，处处宠着他，把他当宝贝似得溺爱着，就爱他爱的心花怒放的！特别满足！
　　柏之庭的手机震了下，柏之庭都不动的，贺唳伸手拿过来。
　　“齐秘书的消息，他问你，明天上班去吗？”
　　把手机上的消息读给柏之庭。
　　柏之庭却无动于衷，也不回答问题。
　　“哥？”
　　贺唳晃了晃腿，提醒柏之庭。
　　“问我？我不知道。这要问你，你要不让我出门，那我就不出门。在家我继续放松。”
　　柏之庭伸个懒腰，翻身脸冲着贺唳的小腹，顺便圈住他的腰。
　　“我在家挺舒服的。睡得很好，精神放松，你要是给我下载几部别太幼稚的电影，多来几个纪录片，再把书房的书填满，冰箱填满，我可以在家里关一个月，或者更久。”
　　“不烦？”
　　“在家里烦什么？”
　　贺唳真的没想到柏之庭这么安逸这么舒服，一点不适应不耐烦都没有。不在乎把他关起来这事儿。还觉得可以关的再久一点。


第一百一十五章 唯一的原则
　　“不过我还是想出去一趟。”
　　柏之庭这才睁开眼睛。
　　“我要回去一趟，把那边的衣服东西都收拾过来。以后我就住在家里了。顺便我告诉齐秘书他们，有什么事就等晚上和我说，你回家后信号不在屏蔽，我可以上网和他们开个视频会议的。这些都办好了，我这个月都不出门了。”
　　贺唳突然笑出来，抱紧柏之庭。
　　他相信柏之庭是不会离开自己的，是不会逃避的，他们是真心相爱，柏之庭是真的留下来和他组建一个家！
　　“不能关着你！你也有公司的。只要在不出差不加班的情况下，每天回家就好了！”
　　贺唳真的是万万没想到。本以为自己要强行囚禁，可是柏之庭却积极配合。
　　柏之庭不认为这是牢笼，而是认为这是家，他们俩的家，舒服自在的家。
　　关起来就关起来，他自娱自乐，反正贺唳每天都会回家。
　　不关起来他就上班工作，但每天都会回来的，谁不回家呀！
　　“说是开车可以直接从这生态公园直接穿过去进入市区？”
　　“对，前几天物业通知的。”
　　“这么一来上班也方便得多了。以后就住在这边吧。”
　　柏之庭决定了，就住在这。
　　“六婶？”
　　“六婶愿意回老家就回去。不愿意咱们养着她啊。你要是觉得没看家的，就把六婶接过来。我那套房子就锁起来不住了。”
　　贺唳不太希望自己家里有陌生人存在，就好像自己地盘被谁闯入了一样。
　　但是很实际的情况，他们来都不怎么会做饭，偶尔的一次下厨就不错了，是惊喜也是情趣。但是柏之庭不是家庭主夫，不能让他围着锅台转。
　　柏之庭是雄鹰，不能因为自己扭曲的变态的独占想法，剪掉了柏之庭的羽翼。
　　只要他能回家，就像他说的，飞行在远，也要回家的。
　　贺唳睁开眼睛，伸手去拿手机看看几点了。
　　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把他往被子里拖。
　　炙热的气息吹在耳朵上，贺唳手指都没拿到手机就被拖回来了。
　　贺唳有些哭笑不得。
　　他没发现柏之庭这么粘人呢。
　　再次伸长胳膊抓过手机。
　　七点了。
　　“哥，七点了，咱们九点上班，吃饭去公司一小时不够，该起床了。”
　　赶上早高峰的话，现在起床最好。
　　柏之庭不动弹。
　　“我知道你醒了！”
　　贺唳就是被柏之庭的手给弄醒的，摸了后背摸腰侧，摸了屁股还要捏一捏。
　　把自己弄醒了，他又装睡了。讨厌了啊！
　　柏之庭还是不动弹。
　　“要上班的呀！还要搬家的呀！”
　　贺唳在他怀里翻身，和他脸对脸去，捏捏他的鼻子，戳戳他的脸。
　　柏之庭这才勉为其难的睁开眼睛。
　　“在家里睡觉真的太舒服了。”
　　柏之庭声音哑哑的，带着睡醒后的性感低沉。
　　“我太喜欢这里的安静了。这两晚上我睡得特别沉。”
　　今晚上不是在地下室的房间睡得，在楼上大卧室睡。也是一样的安静。
　　不，没有地下那么安静，但是声音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今天你别上班了，帮我收拾东西搬过来。”
　　“你这话让我怀疑，你不是爱我，是爱这套房子！”
　　“我爱我家！”
　　贺唳被这话逗笑。
　　“我和六婶打个电话，让他先收拾家里的衣服，让她也收拾行李。下午了咱们俩去老家，把东西带过来，以后就常住在这。”
　　昨晚上睡觉前他们俩商量，六婶的问题。
　　看着他们长大的婶婶，年纪大了不能让他这么回去，她家里也没人了。
　　这里比柏之庭的房子小了不少，找个钟点工，阿姨在这边继续照顾他们。
　　交通路线也改了，直接穿行生态公园减少了不少红灯的限制。这么一来何在那边上班的路上花费时间差不多。
　　一样的路线下，柏之庭还是要住在这边。
　　在家住这多舒服呀。
　　俩人商量好了，都上班去。
　　中午的时候，贺唳去公司找柏之庭。
　　又看到小萝卜了。
　　小萝卜很热情的邀请柏之庭今晚上去餐厅吃大餐，叙旧。
　　柏之庭有些抱歉。
　　“对不起，我要搬家。所以不太能陪你了。这样吧，我让我的接待秘书陪你在本市转转。”
　　“搬家？”
　　“是的，从我的房子里搬到我和我爱人的家里。”
　　“爱人？”
　　小萝卜吃惊的瞠目结舌。
　　柏之庭抬头看到门口的贺唳了。
　　笑着过来，拉住了贺唳的手，十指相扣。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人。我们明年五月结婚，希望你能参加我的婚礼！”
　　贺唳瞬间挺直腰板，一脸的骄傲得意！
　　对，我是他爱人！
　　这才是我的身份！
　　不隐藏了我们的感情了！从彼此暗恋转移到明恋了。
　　我也不装他弟弟了，我也不用再装乖巧可爱了，他爱的就是我这样的！
　　摊牌了，我是他爱人，先生，他爷们汉子！
　　你也别假兮兮的说什么恭喜了，我都看到你眼里的羡慕嫉妒恨了！
　　对的呢，这么好的男人是我的了，我就这么气人呢！
　　我坑蒙拐骗囚禁来的！
　　现在他就是我的了！
　　柏之庭的那些坚持，原则，在贺唳面前消失了。
　　唯一的原则就是贺唳幸福。
　　底线大概就是贺唳不出轨。
　　所以贺唳做什么，柏之庭都会笑着应允。
　　柏之庭的房子，当时让很多人羡慕。
　　地段好，上班方便。
　　本身就是高级的公寓楼，走富人区路线，物业都是按照管家模式的，裸房价非常高，买那套房，再加上装修，柏之庭花了将近一个亿。
　　他没有让贺唳住进来，而是放弃这么好的房子去住到贺唳那里！
　　贺唳这房子在别人看来，那就是个牢笼。
　　防弹玻璃，地下室，信号屏蔽，听起来都觉得压抑，住时间长了估计能疯掉。
　　这比监狱还要严格，至少监狱是几人间，有放风的时候，能和别人聊天吧。在贺唳的房子内，只有自己。
　　那柏之庭也很高兴，兴高采烈的住进去。
　　如果住在这个房子内，能让贺唳感到安心，觉得放心，那就住。
　　用一种以你为主，你满足我就高兴的态度，来告诉贺唳，我不走，我不会再丢下你，我会和你生活一辈子。我爱你，对别人而言的牢笼，对我就是家。
　　你可以把我关起来，你可以不让我见任何人，我舍不得看你伤心，所以做什么我都纵容你。
　　花了两三天的时间，柏之庭就彻底把家搬过来了。
　　家里有些东西也稍作改变，贺唳也不敢把家都锁上，谁也不让进出的，六婶年纪大了，他要是都锁上，六婶出什么意外呢。
　　不仅如此，还加强了全屋的信号，哪怕是在地下室，也有满格信号。
　　贺唳也买了一些隔音器。
　　类似吸盘，本来的隔音器是只能放到玻璃上，阻隔窗外的噪音，是什么电子脉冲的？高科技原理，后来贺唳改装了，设置了新的系统，还有功能，可以放到门上。也照样起到隔音的作用。
　　彻底搬进来的这天晚上，六婶蒸了一大锅的馒头。
　　柏之庭和贺唳一块泡澡。
　　开一瓶波尔多。
　　做到喝着酒泡着澡，爱人给搓背，舒服一秒是一秒。
　　柏之庭给贺唳搓着后背，一块柔软的海绵擦拭过，贺唳像条美男鱼趴的那个舒服，身体舒展，眯着眼睛，偶尔喝一口酒，美滋滋的。
　　大概这是他这么多年最幸福的时光。
　　“你后腰这怎么弄的？”
　　柏之庭按按他腰窝以上一巴掌宽的距离那，脊椎侧面，有个小坑儿。不大，也就和一毛钱硬币那么大，但是凹下去了。
　　“早就想问你了。”
　　睡在一起，不穿衣服都好几晚上了，贺唳身体柏之庭摸了不知道多少遍，知道哪不对。就后腰这里，凹下去的小坑是怎么回事。
　　“上高中打的。”
　　贺唳满不在乎。
　　“杨开启不会给我花很多钱上什么私立，也不会帮我找个师资力量很好的学校，哪里便宜随便一丢，再加上他老婆搞我上学的事情，就把我丢到一个坏学生聚集地的这么一个学校。住宿。”
　　“坏学生打你了？”
　　“成绩好的学生都会挨欺负。杨轶那时候在家休养，看我上学他就找我麻烦。找了学校的坏学生，本来就欺负成绩好的，有了杨轶的支持，我过得有点水深火热。下晚自习回宿舍，灯突然灭了，就把我从台阶上踹下去。后背这磕在台阶上，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磕了一个窝儿。”
　　“疼吗？”
　　“不疼。一开始疼，现在不疼了。”
　　“你报仇了吗？”
　　“没有，关了灯，我也不知道是谁。”
　　“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别忍着，打死打残都行，有我呢。”
　　柏之庭皱着眉头按按，心疼的在这亲了亲。
　　贺唳笑出声，侧过身体歪着脖子看他。
　　“不怕我给你惹事？”
　　“你不受委屈就行。惹事怎么了？你哥我还是能护得住你的。”
　　“好爱你呀！”
　　说着就往柏之庭的怀里钻，跨坐在他腿上，搂着脖子和他亲吻。
　　柏之庭摸着他的后腰，亲他鼻尖，亲他嘴巴，在额头眼皮上亲了好几口，贺唳笑着趴在他的怀里。玩着水面的小泡泡。


第一百一十六章 喝酒蹦迪去
　　“我堂哥喊我回去一次，估计是商量今年的春节家宴，我回来的估计晚一点，你回家吃饭别等我。”
　　“我想和凌阵出去玩儿。”
　　“喝酒蹦迪？”
　　贺唳嘿嘿傻笑，恩！
　　“不是我要去的，是凌阵想去。我们把公司搬过来以后哪有时间休息啊，凌阵小手术后，一直忌口呢，任何辛辣刺激都不敢吃，前天做复查，说没事了。可以恢复正常饮食，他这就憋着劲想出去玩玩。年底了，也都想放松一下。”
　　柏之庭不太喜欢他去那种地方，太乱了。但是年轻人，有几个不去放松的。
　　“去就去吧，但不许超过十点。喝了酒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贺唳给了柏之庭一个舌吻，表示喜悦。
　　凌阵是想去蹦迪，放松。但是想着要不等年底放假吧，这不是贺唳太高兴了吗？这几天贺唳就飘的没绳拉着他都能飞到外太空去！
　　一听凌阵吐槽似得说想去放松，贺唳就去呀去呀，极力的想去。
　　这不就有了蹦迪吗？
　　不仅是凌阵，还有公司的几位副总，总监。
　　算是力鸣高科的年前高层管理大聚餐了！
　　今天这单必须贺唳买，凌阵说的，双喜临门！
　　公司搬过来后，现在基础建设基本完工，厂房改好后，年后就可以全力生产。那么多订单就可以变成钱了。
　　贺总也很顺利的解决了人生大事，他要结婚啦！
　　高层管理也都是年轻人，知道他们贺总追求柏总花了多少心思，现在心想事成，敲着桌子祝贺！
　　杯子磕了磕桌面。
　　干杯了啊！
　　热情的小酒桌，喝着酒唱着歌。大哥心情很不错，啥也不管就是喝！
　　整！
　　柏之庭手机瓮了一声，打开看看，贺唳发来一个小视频。
　　贺唳喝的小脸发红，端着酒杯举着手机，有些摇晃，对着镜头笑的可灿烂了！
　　“心想事成心里美，我爱你呀不后悔！一杯美酒敬爱情，满腔柔情送我哥！”
　　柏之庭笑出声。
　　真有点本事啊，喝大了都会来段即兴rap了。
　　按着对话框侧过头去小声的开口。
　　“喝大了吧？给我个定位，一会我去接你。”
　　柏震宇柏裕丰看到柏之庭这满脸柔情的样儿就想笑。
　　“这么高兴？”
　　“弟妹做什么了让你这么高兴啊！”
　　“喝酒去了，喝多了，闹呢，愁人。”
　　柏之庭说着愁人，但是笑容很大，一看心情就很好。
　　“年纪小呢，这个年纪能踏实做事的都少。年底了高兴放松，很正常。”
　　“对，喝多了就别训他了。等他酒醒后在和他说说，少喝酒注意身体的事儿。”
　　这俩大哥很偏向贺唳。
　　“我知道。”
　　柏之庭再看看手机，估计贺唳喝高兴了，都没有给他定位。
　　算了，时间也不晚呢，等聊完再去接他也来得及。
　　“宇哥，丰哥，那今年的柏家家宴就在我那吧。”柏之庭说着。“我把老宅收拾一下，中午就在老宅用餐。我也把贺唳带过去，明年五月份我们就结婚，我也想让柏家人见见我的准未婚夫。”
　　“行的，那就这么定了。”
　　“你们还订婚吗？”
　　“不了，我们俩商量直接结婚。”
　　“也好。”
　　“我是这么想的，过几年我们俩收养个孩子，他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我们俩也没那么多血统传承的想法，只要这孩子以后和我们叫父亲爸爸，就是我们的孩子。等孩子十几岁的时候，有了自己的思想了，他愿意接管我们的生意，那我们就会培养他，他要不愿意，我就在柏家大族内选个孩子培养。”
　　“你二叔家的孙子，三姑家的孙子，年纪都挺合适的。可以考虑。”
　　柏之庭摇头。
　　“不是我心狠，这俩孩子我也见过多次，那种爹妈家庭环境，教育出来的孩子都不怎么样，自私自利的。我不喜欢。”
　　“这事儿你要和弟妹商量。决定好了再说。我们也会帮你留意的。”
　　孩子的事儿还真的要和贺唳说说，贺唳这小心眼的不同意呢。
　　手机又响了下。
　　贺唳又发来小视频。
　　“哥，我要唱首歌送给你！”
　　贺唳眼睛亮的和玻璃球似得！
　　音乐起。
　　“是不是我们都不长大
　　你们就不会变老
　　是不是我们再撒撒娇
　　你们还能把我举高高
　　是不是这辈子不放手
　　下辈子我们还能遇到”
　　柏震宇柏裕丰本来在喝水的。
　　听到贺唳在视频内唱。
　　这口水噗的一下喷出去。
　　这不是献给父母的歌吗？
　　柏之庭站起身。
　　“我要回去了，把这小兔崽子抓回家狠狠的揍一顿，他也就长教训了！”
　　回家打儿子去！不是，回家揍弟弟去！
　　喝大了什么事儿都做，就没觉得这首歌不合适？
　　当你哥了，还想让我当你爹啊？
　　我有你这么个讨厌的儿子能一天打你八次！
　　“去吧去吧，喝多了，酒吧那么乱别出啥事儿！”
　　柏震宇憋着笑，柏裕丰已经憋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的。
　　这弟妹年纪小，什么事儿都敢做，随性而至。
　　凌阵也差点让一口酒给噎死过去，贺唳这是疯了吧啊！
　　“这歌合适啊？”
　　凌阵用力拉扯贺唳，别唱啦！
　　贺唳一脸纳闷，“怎么不合适了？我本想给他唱一首父亲的！”
　　其他高管都挺无语的，老板的脑回路一直很奇葩！
　　贺唳觉得非常合适，柏之庭对他来说，如兄如父，那是精神支柱，幸福来源，用什么歌曲赞美他都合适。
　　“你快把话筒给我吧。我都担心你过一会来一首这就是娘那就是妈，把柏总的性别都给改了！”
　　“也不是不行！”
　　“哎呀，你好烦啊！”
　　凌阵都替柏之庭委屈的慌！
　　就这作精胡闹的样子，柏总还如若珍宝？不削他那就是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了。
　　贺唳哼了哼，去拿酒，可是找了两三次都是空酒瓶了。
　　起身去洗手间，顺便再要些酒来。
　　凌阵叮嘱着，快去快回，酒吧的洗手间不能多停留，免得耽误别人好事。
　　骂他老色批都行了，啥都懂！
　　贺唳先是去了洗手间，还真的，他在上洗手间，关起门来的里边，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贺唳赶紧洗洗手就出来了。
　　往回走在走廊里遇上了孟延。
　　孟延在一个门口和别人聊天呢，也看到了贺唳，顿时笑出来。
　　“出来散心？之庭没跟着你？”
　　“我和同事来的。年底了，聚餐喝酒。”
　　“少喝点吧，别回去的太晚了。年底人多还很乱。”
　　“恩。他说过来接我了。”
　　孟延看样子还有事儿呢，贺唳也没多打扰。“你忙，你要喝多了找不到代驾，他过来也把你送回去。”
　　“好。谢谢小弟了。”
　　贺唳笑了下，顺着走廊往里走，他的包厢在尽头。
　　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推开了前面的包厢的门。
　　里边传来大叫的声音。
　　包厢内震耳欲聋的音乐，都挡不住对方的嗓门。
　　“贺唳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声音很大。
　　贺唳站住脚步了，和别人闲聊的孟延也听到了。
　　孟延看过来，看到贺唳站住脚步不走了，站在那包厢门口盯着里边。
　　孟延怕出啥事儿，在这，酒精下，音乐刺激下，人的精神都是亢奋的。一激动的就容易出事。
　　赶紧快步走过来。
　　“贺唳就是个绿茶，在柏之庭面前装！其实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延到了贺唳面前，往里一看。
　　哦，安明逸。
　　推了下贺唳。
　　“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是家里宠坏的少爷公子，因为没什么得不到的，所以在这铩羽而归心理不忿而已。你回包厢去吧。”
　　孟延人挺好的，很欣赏贺唳，有那么点喜欢，但是他更有自知之明，论深情，他比不上柏之庭。贺唳满心的都是柏之庭，也自知他给不了贺唳想要的感情和幸福，他就马上止步，不去破坏了贺唳柏之庭的感情。
　　不如站在朋友角度，给与祝福。
　　都喝酒了，安明逸家和柏之庭生意频繁，真要交恶，影响生意麻烦也多。
　　推了下贺唳，别和一个醉鬼一般见识。
　　贺唳嗯了声。也不想搭理了。
　　但是安明逸不依不饶。
　　他的秘书也在，看到了门口的贺唳了。
　　赶紧对安明逸使眼色。
　　别说啦，背后说人坏话被堵个正着，大型社死不说，还没理啊！
　　“怎么了？我就骂他了！当他的面我也能骂他！他不就仗着装无辜装可怜博取同情吗？其实我一看他就知道他狡猾阴险，不是什么好……”安明逸打个酒嗝，转过身看向门口。秘书一直对他眨眼努嘴的。
　　“东西！”
　　安明逸看到了门口的贺唳，嘴里剩下这俩字儿也吐出来。
　　酒吓醒了一半。
　　贺唳笑了下。
　　“我不是好东西，你这背地里说人坏话的，难道就是好东西了？我在纠正你一点，我是人，小安总，你张嘴闭嘴的东西，那你是什么东西？”
　　眼看着要打起来了。
　　孟延推着贺唳。
　　“走走走，快走。你的同事等你呢！”
　　里边也有人拉着安明逸。
　　“行行行，喝酒喝酒！”
　　都喝多了，安明逸更醉一些。


第一百一十七章 没这么护短的
　　被抓包了，有些尴尬，被质问了，有些恼火了。
　　酒劲上来，甩开秘书的拉扯冲到门口。
　　“你和我吵架的时候那么精神，一句一损牙尖嘴利的，没看到你那虚弱了。怎么就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比我先到下了？”
　　“我学你啊！你不矫情又娇气吗？觉得无理搅三分还不行，那就晕倒引起关注和疼爱，让别人都让着你，这一招我觉得挺好用的，我拿来用用了！”
　　贺唳承认了！
　　“你偷我招！”
　　“你注册了？你申请专利了？我要给你专利费啊？”
　　贺唳吵架，还没输过。
　　“你你你，你不要脸！柏之庭和你都解除婚约了，属狗皮膏药的硬往上凑！”
　　安明逸恼羞成怒了。
　　“我往上凑，他管我。你往上凑他在乎你吗？没对你说过注意距离吗？”
　　贺唳坏，用我就气死你我能笑翻了的态度，挑衅安明逸。
　　看他恼火贺唳笑得可高兴了。
　　“我带病和他谈生意的时候，是他把我送去医院，他怎么不管我了？我和他认识时间最久，我先表白的，你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和我抢人，偷我招抢我人，你生意就这么来的？阴险，小偷！不要脸！”
　　“特么和我抢男人你还理直气壮了！”
　　柏之庭竟然送他去医院过？啊，好吃醋！
　　“算了算了！”
　　“贺唳，别吵了！吵起来像什么样子！”
　　两边拉架，大庭广众之下因为个男人吵得像个泼妇骂街，这真的不好。
　　贺唳被孟延往后拉着退了几步。
　　贺唳瞪眼了。“我明告诉你，我和他认识快二十年了，我尿过他的床，我穿过他的衣服，我和他一起睡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们彼此相爱，我们五月就结婚，你算哪个葱蹦出来说三到四的，关你屁事啊。你得不到他的青睐，那只能证明你不够优秀，不够好，自己不去反思，怪别人了？拉不出粑粑怨地球没吸引力，我还没抽你勾引我哥呢，你在背后说我一句！大嘴巴抽的你嘴歪眼斜！”
　　“行了！”
　　孟延提高音量，制止两个醉鬼的胡闹，扯蛋拉胯！
　　“把小安总送回家去！”
　　孟延厉声呵斥。
　　随后用力一推贺唳。
　　“你也回包厢去！”
　　孟延瞪着他们俩，这俩人比赛看谁眼睛大一样，斗鸡似得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都老大不小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这么吵架丢的是你们自己的人嘛？还有你爸的人！”这话是说给安明逸的，说完看向贺唳。“你也丢了柏之庭的人！做事不讲脑子，都回去！”
　　贺唳哼了声，行吧，他和柏之庭俱荣俱损，柏之庭在本市的口碑一直都很好，自己这么吵吵闹闹的是给柏之庭丢人现眼，到时候有人说柏之庭，治家无方管教不严，眼神不好找个没教养的结婚。
　　凶巴巴的瞪了一眼安明逸。
　　转身就走。
　　他先撤了，不吵了！
　　孟延也松口气，不吵了就行。
　　但是贺唳想息事宁人不行，安明逸不答应。
　　一把甩开秘书的拉扯，就从背后下手了！
　　贺唳是背对着他往包厢走，安明逸从背后冲上来用力一推贺唳的后背。
　　贺唳还是有些喝多了，脚下不稳，被这一股大力推得踉跄几步，脑门磕在墙上了。
　　“小安总！你太过分了！”
　　孟延大怒，哪有背后下手的！这幸亏不是楼梯，不然这一下能把贺唳推下楼了！
　　贺唳磕的脑袋疼，气的回过头来看着安明逸。
　　安明逸对贺唳举起中指！
　　“孟哥！”贺唳咬着牙喊了一声孟延。“你看到了啊，不是我打架给我哥丢人，这王八蛋欺人太甚！今儿我不教训教训他，他就不知道地球不是为他转的！”
　　袖子一撸，蹭的就窜过来，和安明逸打在一起了。
　　安明逸啊，不行。
　　他哪会打架啊！
　　贺唳却是打架高手，上去就把安明逸按在地上。
　　这顿锤巴啊！把安明逸当成大鼓那么咚咚咚的砸啊！
　　两拳下去，安明逸惨叫的都要死了似得！
　　柏之庭给贺唳打电话，想问他喝完没有？要不要回家？
　　电话好半天都没人接，干脆给凌阵打了过去。
　　“柏总，你来警局吧！贺总和别人打架了！对方要告贺总故意伤害！我们都在警局呢！”
　　凌阵这话说得，都不知道要不要哭一场了。
　　喝顿酒而已，出去上个厕所而已，特么警察来了，把他们都带走了！
　　干啥呀！不许娱乐了啊！
　　柏之庭吓坏了，以为贺唳喝多了和别人打起来了！
　　贺唳这脾气啊，有时候就是耗子动刀窝里横，李健康戳他肩膀骂他，他不敢还嘴。杨轶轮着砖头砸他的车，他躲了。安明逸和他在门外吵架，他自己气晕了。
　　胆子小的，脾气太软了，很容易吃亏的。
　　赶紧赶去警局。
　　没看到贺唳，看到凌阵孟延了。
　　“怎么样？他受伤没有？”
　　柏之庭急死了，很想看看贺唳现在什么样了，但是贺唳在被警察问话，做笔录呢。
　　“被推了一把没有防备，脑袋撞在墙上了。”
　　孟延实话实说。
　　“他挨打了你看着啊？你知道他是我弟我爱人，你还是我好哥们，他也是你弟妹，你就看着他挨打啊！”
　　柏之庭对孟延意见很大，随后训斥凌阵。“你们呢？一起出来喝酒，你们就看着老板被打都不上手？帮他打架啊！不能让他吃亏！他这段时间受伤的次数还少吗？”
　　孟延和凌阵被训得有点接不上话了。
　　这，从何说起呢！
　　“我们家贺唳脾气太软了，特别容易吃亏，杨轶欺负他，把他胳膊弄断了，李健康戳着他肩膀骂他，他连反抗都不会，只会忍着。就这么一个窝囊的脾气，身边的人在不帮他出头，他要吃更多的苦头！你们都在，怎么就不帮帮他！”
　　啊……
　　看着柏之庭的气急败坏，担心的心脏都要蹦出来的样子，凌阵眨巴下眼睛。
　　“那个，柏总，我提醒你一下？就，李健康戳着他肩膀骂他之后，是我们俩套李健康塑料袋把他狠狠打了一顿。杨轶虽然欺负贺总，但是贺总断了胳膊后，打断杨轶的腿，害得他腿瘸这些事儿都是真的。”
　　贺唳脾气软？贺唳窝囊？
　　贺唳这是装柔弱装的多么深入人心让柏之庭这么误会啊。
　　渝覀．
　　谁比贺唳脾气更暴躁啊，贺唳半点亏都不吃，那是心狠手黑睚眦必报的人！所有对不起他的那个有好结果了？不说别的就说杨轶，杨轶咋死的？需要明说嘛？
　　没必要这么护犊子。
　　不用这么戴滤镜。
　　“不惹他，他能反抗吗？老实人倔脾气，泥人还三分土性呢。要不稍微反抗，他早就被打死了！”
　　凌阵做了个请的收拾。
　　“您随意！”
　　护着吧啊，就这么护着。
　　幸亏贺唳已经长大朝着三十岁前进了，这要是贺唳还是几岁的孩子，那就是典型的熊孩子，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有这种是非不分的家长惯得！
　　孟延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英明神武原则性那么强的柏之庭啊，现在就是一个昏君啊！
　　好好的人，说傻就傻了！
　　爱情，就这么让人盲目。
　　“你还是等他出来再说吧。”
　　说着话，贺唳出来了。
　　看到了柏之庭，顿时委屈的不行。
　　“哥，他打我，他用力推我，你看把我打的！”
　　贺唳指指脑门。
　　柏之庭一个健步冲过来，捧着贺唳的脑门看，红了，肿了一点，但不严重！
　　“怎么把你打这样？”
　　“我没想和他打架，就是拌了几句嘴。我想着不给你丢人，我就没动手，是他背后偷袭！我没防备就撞到墙上了！”
　　柏之庭伸手给他按住撞的脑门，慢慢的揉。
　　“你也太笨了！”
　　这时候安明逸也出来了。
　　“看看！”
　　孟延提醒柏之庭！
　　柏之庭看过去。
　　瞳孔缩了下。
　　这是，安明逸？不是那个小猪头？
　　安明逸也是个帅哥的，怎么大小眼了？怎么鼻青脸肿的？怎么颧骨破了？怎么嘴角紫红紫红的啊？
　　看看贺唳，脑门红了一块。
　　看看安明逸，鼻青脸肿。
　　“你傻了吗？昨晚上我怎么和你说的，有人欺负你就往死了打，打死打残有我呢！怎么还让自己受伤！”
　　柏之庭心疼，又有点恨铁不成钢，昨晚上泡澡的时候说得多清楚啊！今天还不记着，脑门磕肿了吧。
　　“你吃点药吧！”
　　孟延气的都想给柏之庭一大巴掌了！
　　就没这样的！
　　把人家打的肿成一个猪头了，完了还嫌弃贺唳下手太轻了？真要贺唳打死他啊！
　　人家安明逸还在这呢，就说这话，不怕生意没得做？
　　当时孟延死死拦着拦不住啊，秘书，后来赶来的凌阵，撕拉活拽才把贺唳弄开。安明逸被打的都要晕过去了！
　　这还一个添油加醋的，要不要脸？
　　有病治病啊，别天天犯神经！
　　“我家贺唳的错吗？”柏之庭质问孟延。“是他主动招惹的吗？”
　　孟延不说话了，这事儿还真的怪不上贺唳。
　　柏之庭轻轻地给贺唳揉着脑袋上的包。千叮咛万嘱咐。


第一百一十八章 打扮贺唳
　　“保护好自己，下手狠一点。打的对方不敢再招惹你，看到你就跑才行！别说估计我的面子就忍气吞声了，你哥什么时候教你窝囊隐忍了？不能及时保护你安全，还不许你自保了吗？面子算什么？你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下次再有人和你打架，你上去就打，打不过我派保镖帮你！”
　　“诸位，这是警局！”
　　一边的办案民警敲了敲桌子。
　　“注意措辞啊！你这是怂恿
　　看到安明逸这副尊容，因为疼痛呲牙咧嘴的，老安总心里挺不满的。
　　不管怎么说哪怕就是看在柏之庭的面子上，贺唳也不该出手这么重。
　　但是，看了警方的调查口供，还有视频监控，老安总臊的，脸都红了！
　　没办法，摊上这么一暴力！违反社会治安不行啊！”
　　事情起因，谁先动的手，都有目击证人，也有视频监控。
　　老安总都回隔壁省市了，是他儿子说啥不回去，这就让秘书跟着安明逸。秘书给他打电话。他急匆匆的从隔壁市赶过来。
　　个骄纵任性的儿子！
　　不是贺唳挑的事儿，不是贺唳先动的手。
　　就算是安明逸受伤严重，贺唳那也是正当还击自我保护。
　　先撩者贱，先动手的没理。
　　老安总对贺唳柏之庭都要鞠躬了。
　　“他打我一下也没事儿，但是他把我手表弄坏了。”
　　贺唳拿出一块腕表，是皮质表带，已经扯断了。
　　“我哥送我的定情礼物，我才戴了几天，皮带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真的是柏之庭送给贺唳的。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经常去的奢侈品名表店再推新款。柏之庭就给贺唳买了一块。
　　一块表，表心意！
　　贺唳喜欢的很。
　　“我们赔！赔你一块新表。”
　　“新表就不用了。”
　　柏之庭插话。按住贺唳要说什么的动作。“老安总，咱们做了十多年的生意，关系一直不错。小安呢年纪轻冲动，独生子家里娇惯坏了，在家做小孩儿少爷，可以，你和老嫂子惯着他。在外边还是收敛一些的好，别那么自我了。年纪也不小了。该懂事儿了。我再次说一遍，没有贺唳之前，我没想过结婚。有了贺唳我没想过和别人共度一生。我对小安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别再找我爱人的麻烦。他顾虑多脾气软，我总不能看着他受委屈还无动于衷。”
　　“是，我一定严加管教。”
　　柏之庭把话又拉了回来。“贺唳下手也重，把他伤了。我帮他交纳治疗费。我没说嘛，谈生意还是我和你谈。也希望小安总找的到良人。我已经是贺唳的人了。该收敛的还是收收，别让这么良好的关系变了质。”
　　“回去我一定严格看管。这次肯定把他带回去。”
　　“行，那就这样。以后安家的生意不是你来，那我就不做了。”
　　这都威胁了，安明逸在上蹿下跳说三道四的，那就终止双方合作。
　　安总赶紧点头答应。不能丢掉柏之庭这个大客户！
　　安明逸被他爸爸强行带走，以后也不许他再跑过来。
　　柏之庭也把贺唳带回家去。
　　毛巾裹着冰块贴在额头上，有那么一会，也就不太肿了。
　　涂点消肿的药物，明天都不一定看得出来。
　　柏之庭神色有些严肃，也不说话，蹲在贺唳面前给他做冰敷。
　　贺唳有点惴惴不安了，柏之庭是不是认为自己打架给他丢人了？
　　“哥，你生气了？”
　　贺唳怯生生的。
　　“恩？没有，我在想事情。”
　　柏之庭示意贺唳自己举着冰块。
　　“明天柏氏集团召开年底答谢酒宴。”
　　每家大型公司集团，在年底的时候都会举行年终酒会。
　　款待客户的，答谢政府银行的，犒劳公司员工的，举办一个大型的酒会，员工们呢会准备点小节目，公司也会放一些年终奖，抽奖什么的活跃气氛。
　　“我知道啊，我接到请柬了！我会去的！”
　　贺唳是第一个收到请柬的！
　　柏氏集团有活动，他肯定参加。
　　“你把请柬给凌阵，明天你和我一起参加。”
　　啊？啥意思啊！
　　“酒宴上写，携眷参加。我是公司老板，我要携夫人款待众位来宾。”
　　贺唳的脸红了。
　　柏之庭的关注点不在他身上。
　　“你说不想举行订婚仪式了，我们解除婚姻声明，在举行订婚仪式，别人会认为咱们俩把婚姻当成玩笑，说散就散说好就好。不如直接举行婚礼。本来我也赞同你的话，但我思来想去，不行，不能给你一个身份，还会有人像安明逸一样质疑你。我们不订婚，我们可以高调宣布在一起了。这个酒宴就是很好的机会。携眷参加，我的亲眷我的家属就是你！”
　　柏之庭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不用订婚，也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是再有几个月就要结婚的准未婚夫夫，是认定彼此的挚爱。
　　能站在柏之庭身边，和柏之庭一起招待来宾，这身份只是柏夫人。
　　“六婶！”
　　柏之庭喊着六婶。
　　“给他换条毛巾，我这就去通知助理，通知公司宣传后勤的赶紧修改酒宴的方案。”
　　柏之庭兴奋了。
　　在贺唳的脸上用力亲了下。
　　“我给你换一身衣服，那件衣服和我不般配。我们要穿情侣款！”
　　柏之庭特别高兴的去打电话了，和齐秘书商量。
　　柏氏集团的年终酒宴从来没有柏夫人出现过，今年必须很隆重才行。
　　六婶给贺唳换了一条毛巾，里边的冰块稍微少放点。调侃贺唳。
　　“心想事成啦！”
　　贺唳笑的眼睛都弯了。
　　是啊，贺唳也到这一点。
　　他就是和安明逸打个架。打赢了！
　　但是柏之庭却觉得还是给贺唳的身份不够，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未来的柏夫人，柏之庭的爱人先生，这个身份要昭告天下。
　　齐秘书就忙了起来，老板一动嘴，下边跑断腿。
　　也不管几点了，齐秘书带来了造型师，服装。
　　本来贺唳是代表着力鸣高科参加柏氏集团的酒宴，可以在衣服上弄点小心思，懂得都懂。
　　但这次贺唳是柏之庭的准未婚夫了，衣服上就不再是小心思，而是大心思才对。
　　“那个手帕，要格子的，不要暗格子，暗格子对他来说有些老气！”
　　造型师带来好多的衣服饰品这些。让柏之庭挑选。
　　柏之庭干脆把自己的西装礼服也重新换了，要和贺唳的特别般配才可以。
　　“我觉得暗格子显得很贵气！”
　　贺唳提意见。
　　“去冷敷！”
　　贺唳乖乖的缩回脖子，继续举着毛巾。
　　“要皮质的腕表带。不要这块，我们有一款一模一样的腕表。对，就这个！”
　　柏之庭坐在沙发上，造型师局这东西，一样样的让柏之庭挑选，过目。
　　“袖扣和领扣要一致的。钻石的？不不不，蓝宝石的，他的要黑钻石的。我的西装是黑色的，他的是浅蓝色。对方西装的颜色会是自己袖扣领扣领带的颜色。”
　　柏之庭笑了，侧头看看贺唳，捏捏他的手。
　　“胸针，要那对同心锁的。”
　　“我喜欢那小鹿角的！”
　　贺唳又提意见。
　　“鹿角的没有配套的，不能成为一对。这些你就别管了，你的任务是赶紧消肿，不然明天红着脑门参加，那你给别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天鹅变得柏夫人。”
　　和大白鹅似得，脑门多个红包。
　　贺唳赶紧把冰块在贴好，事关个人形象，这事儿还是个大事儿呢。
　　明天穿得衣服和配饰都准备好了。柏之庭这才放心。
　　情侣款，什么都是情侣款。
　　掀开贺唳的毛巾看看，肿消下去了，只有一点点的红。
　　抹了药膏。
　　“为了明天光鲜亮丽帅翻所有人惊艳所与人，现在就去睡觉！”
　　柏之庭给贺唳下命令。
　　“你呢你不睡？”
　　“我和秘书在调整一下流程。一小时后也睡了。你去床上等我。”
　　贺唳嗯了声，上楼去。洗漱睡觉。
　　看他上楼了，柏之庭赶紧压低声音和齐秘书低语。
　　“现在时间有些晚了，明早上让各家珠宝行，把男士婚戒的图片发过来给我看看！”
　　齐秘书赶紧答应。
　　回去的路上，齐秘书忍不住想笑，他老板不爱则已，一爱就想把人宠坏。
　　昨天喝多了，今天也不用去上班，贺唳就撒开欢的睡。
　　柏之庭侧卧在床边，看着贺唳趴在床上睡的乱七八糟就好笑。
　　摸摸脚，贺唳不动弹。
　　摸摸大腿，贺唳哼了哼。
　　摸摸屁股，贺唳摇了摇屁股。
　　柏之庭勾出内裤裤边，拉起，松开。
　　弹性的松紧带啪的一下，很轻的弹了下贺唳。
　　“烦人！”
　　贺唳哼哼，抓起枕头盖住脑袋，从趴着变成侧卧着，估计睡蒙了，明明应该躲开柏之庭的，竟然把屁股对着柏之庭。
　　侧卧的姿势让屁股浑圆**。
　　柏之庭手欠，掐了一把不够，顺着大腿根那的边缘，手伸进去，贴着他的屁股摸。
　　“起床了宝宝。”
　　“不！”
　　贺唳摸索着，抓过被子盖住自己。
　　现在变成个蚕宝宝了。
　　“要参加中午的酒宴，咋们要早去一会。”
　　贺唳不动弹。


第一百一十九章 非你不可
　　柏之庭捏了捏他的屁股蛋，还是不动弹，行吧。
　　柏之庭干脆趴在他身侧，手掌贴着他的后腰往后背摩挲。
　　不是那种意思，就是确认自己的宝贝，巡视领地一样。
　　从后腰摸到后背，在摸到肩膀。
　　捏捏他的耳垂，趴在贺唳的耳边，抚摸他的胳膊。
　　“送你礼物。”
　　贺唳睁开一只眼睛，疑惑地看着柏之庭。
　　“你肯定喜欢。”
　　柏之庭哄孩子似得，诱惑着贺唳。
　　贺唳抬起头了。
　　“好孩子，起来。”
　　柏之庭抱着贺唳起来的，摸摸脸摸摸后背，给贺唳醒盹。
　　贺唳特别的不情愿，被柏之庭推到浴室去洗漱。
　　再出来，这精气神就来了。
　　柏之庭给他灌了一杯牛奶。吃了点东西。
　　造型师这就赶紧给贺唳弄头发。
　　这可是关系到柏氏集团脸面的大事，不能马虎的。
　　弄好头发，穿好衣服，哪里不合适赶紧修修。
　　柏之庭弄好了，在那端着咖啡看着贺唳笑。
　　满心欢喜，看着别人给贺唳打扮。
　　本来就是好看的，这盛装华服在身，更显贵气，宛如小王子。
　　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的贺唳，瘦瘦小小，黑黑的，本以为就是个小土豆成精了。
　　那时候孤儿院男老师没有的，院长是男的，但身体不好，条件也不怎么样，到了冬天洗澡也就是烧一大锅水，冲冲就行。
　　柏之庭就带着男孩子们去澡堂洗澡。
　　给贺唳搓澡，那一身的泥卷卷，都要把孩子给窘迫哭了。
　　搓干净了，是个白净的小孩儿。
　　从土豆变成没皮的土豆。
　　再后来孩子大了，张开了，贺唳就一天比一天好看。
　　到现在，这么漂亮帅气。
　　穿着白色小内裤趴着睡觉，那身冷白皮比白色小内裤都白。
　　从小土豆变成小王子了！
　　透过镜子视线对上了，俩人在镜子里笑了。
　　袖扣领扣戴上。
　　造型师刚要给他打领带，柏之庭起身，接过了领带。
　　本来就是个严谨的人，这场和隆重，柏之庭打领带更仔细。
　　不允许有一点的褶皱，非常完美，又给他弄弄袖子，带好腕表。
　　造型师做最后的休整，一切都很完美了，造型师这才离开。
　　“礼物呢！”
　　贺唳撒娇，柏之庭说了给他礼物的呀。
　　柏之庭从口袋拿出一个黑色的锦盒。
　　打开后是一对精美的钻戒。
　　“这钻戒的名字叫，非你不可。”
　　这对钻戒像是榫卯结构，真的是缺一不可，非你不可。不然就对不上缝隙。
　　两只戒指叠放在一起，大戒指圈恰好的把小戒指圈套在里边，外面的每一个钻石留下的弧线，都会有内部的戒指上钻石弧度所填满。
　　对在一起，是一个界面很宽的白金碎钻戒指。拆开后，是一对碎钻指环。
　　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出色之处，但是并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合二为一，严丝合缝，缺一不可。
　　就这工艺，这钻石的弧度设计，就很妙。
　　“不想订婚了，但是订婚戒指还是要有的！”
　　柏之庭把小圈的戒指戴在贺唳的无名指上。
　　“半年后的柏太太，今天隆重出现！”
　　贺唳笑的特别满足，拿起大的戒指给他戴在手上。
　　“你别让我等太久。”
　　“过完年我就订酒店，操持婚礼！”
　　中午的酒宴。恰好今天还是周末。
　　酒宴可以时间长一些了。
　　酒宴没开始之前，宴会大厅内布置了很多的点心水果，员工们都在聊天吃东西。
　　他们俩上楼了，重要客人都直接被带上楼，闲聊着。
　　时间差不多了，齐秘书说人来的差不多了。
　　柏之庭拉起贺唳的手。
　　从楼上下来。
　　大厅内宾客如云，接到请柬的在携眷参加的，能有四五百人。
　　闲聊着，吃着点心水果，员工们聚在一起说着化妆品家长里短，带来的哪些太太夫人在一起约着美容打牌，也有在一起说着年后的计划，谈着合作生意。
　　大厅内的灯光全部打开，音乐变小，众人就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看像旋转楼梯那。
　　柏之庭华服在身，威严尊贵，身边的是力鸣高科的总裁贺唳，俊美贵气，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昂首挺胸的顺着台阶下来。
　　俩人身后是柏氏集团的几位主要负责人。
　　就他们俩十指相扣，就两个人并肩而立，就知道柏之庭和贺唳的关系了！
　　每年的柏氏集团年终酒宴，从来都是柏之庭和众位高管一起出现，商业性质。代表的是公司。
　　今年，柏之庭身边站着贺唳。
　　请柬上写了。
　　柏氏集团总裁柏之庭携眷贺唳欢迎诸位前来参加柏氏集团年终酒宴！
　　携眷，家眷啊，贺唳都是家人眷侣了。
　　这么隆重的出现，在这重要场合和柏之庭一起，贺唳是柏之庭的谁，不用再过多解释。
　　眼尖的看到了两个人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些窃窃私语说什么不是解除婚姻声明了吗的人，这下哑口无言了。
　　柏之庭含笑，对客人招手示意。
　　拉着贺唳一直走到了舞台中央。
　　柏之庭站在话筒前面，贺唳就在他身后半步左右的距离。
　　高管们站在柏之庭身后三米处。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柏之庭抬手压了压。
　　“谢谢诸位来参加柏氏集团的年终酒宴。这一年，柏氏集团经历的风雨，但依旧发展顺利，这其中需要感谢政府机关银行给予柏氏集团的提携照顾。感谢诸位客户合作商诸位同行的照拂，感谢各位员工的辛苦努力！柏氏集团能有今天成绩，离不开诸位的付出！今年即将结束，希望明年发展的更加顺利。和各方面合作的更加愉快。我代表柏氏集团所有同仁，祝大家新的一年蒸蒸日上，身康体健，生意兴隆。”
　　柏之庭撤了一步，对台下诸位，微微一鞠躬。
　　身后的高管们，和柏之庭一起，答谢诸位。
　　起身，柏之庭笑着。
　　侧头看了下贺唳，招了招手。
　　贺唳上前一步，被柏之庭紧紧拉住。和柏之庭并肩站着。
　　“我携爱人贺唳，祝各位升官发财，生活幸福，爱情甜蜜。”
　　接待秘书攥着手机，给公司腐女群直播！
　　群里都疯了。
　　---我爱人！啊啊啊啊！杀了我吧！甜死我了！
　　---我可以不结婚，但是我的CP必须结婚！我等到了！
　　---妈妈呀，什么叫爱情啊！神仙爱情啊！
　　---腕表一个系列，西装领带情侣款，胸针手帕同款！什么叫情侣装？这不是夫夫装吗？
　　---钻戒！姐妹们，我查了一下，当季新款，不管售价，就这名字，非你不可啊！我的妈！
　　---结婚吧！我要随礼！
　　---结婚吧，我要坐前排搂席！
　　---俩霸总结婚，他们的婚宴肯定好丰富，好吃的肯定很多，我要拿塑料袋！
　　---有点出息行吗？多拿一个给我！
　　接待秘书攥紧小拳拳，兴奋的都要蹦起来了！
　　今年的年终酒宴，含糖量十个加号！
　　有人欢喜有人愁，柏之庭隆重介绍了爱人，那些暗搓搓想给柏之庭牵红线的都傻眼了！
　　有人故意带着妹妹女儿外甥女的来的，就是想趁机混个脸熟，万一俩人搞上了呢！
　　现在没用了。赶紧把带来的打扮的格外漂亮的美女给藏起来。或者是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精英未婚的。
　　带着贺唳和其他老总啥的认识，喝酒。
　　贺唳被凌阵拦住，俩人说话去了。
　　和柏之庭关系好的偷偷的问柏之庭。
　　“你不是和他解除婚约了吗？”
　　柏之庭笑了下。
　　“当时我们签下婚约声明的时候，是我要上手术，生死不知，我想给他留点东西，又怕有人捣鬼，所以在还没有发展爱情的情况下，就签下了婚约声明。后来我身体好了，我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声明对他不公平，所以我就取消了这个。但我们的感情一直没有断，而是逐渐加温，前几天我们正式确定了关系，也决定要结婚。今天的酒宴，把未来的柏夫人领出来，也有些炫耀的意思，想让大家看看我夫人多好。”
　　柏之庭巧妙地把事情圆过去。也把解除婚约声明的原因归到因为太爱上。
　　“是很好！”
　　老友点头赞同。“公司搬过来后才多久，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和他做生意的都夸他呢。能力好不说小伙长得也好，现在你都不是钻石王老五了，人家才是呢！来参加酒宴的，那么多好看的小姑娘，都冲着他来的呢！我都被人拜托希望能帮忙介绍。”
　　“可别了，我吃醋，吃的可厉害了！”
　　他们这调侃说话。
　　凌阵那边告密。
　　“老安总没走，小安总也来了。我看小安总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你。老安总按着小安总呢！”
　　凌阵使个眼色，让贺唳去看。
　　“昨天不是说走吗？”
　　昨天打完架后，老安总带走儿子，说是要回家的。
　　“老安总和柏氏集团合作众多，肯定接到请柬了。这就参加完再走啊！你看他又瞪你呢！”
　　贺唳看过去，可不咋地，小安总被打成猪头了，虽然消肿了一些，但是眼睛还是一个眼大第一个眼小。
　　那肿起来的小眼睛都是愤怒的光。


第一百二十章 绿茶组合
　　大概也嫌弃自己现在尊容不咋地，就躲在角落人少的地方。
　　老安总不知道和小安总说什么，用力一扯小安总，小安总这才收起了愤怒的小眼神。
　　柏之庭在老安总前面十米左右的地方和别人聊天。
　　老安总端着酒杯这就上前，和柏之庭说话。
　　虽然昨晚上大打出手都进局子了，但是柏之庭和老安总多年好友啊，话也说清楚了，就默契的把那段揭过去。
　　小安总就被秘书带到更角落的地方去了。
　　这是避嫌，也是不许小安总有机会在和柏之庭说话。
　　“他还瞪我呢！”
　　贺唳笑了下，端起两杯酒。
　　“干啥去！”
　　凌阵按住贺唳。
　　“我找他说说话。”
　　“你可别了啊，多重要的场合啊，这是柏氏集团的年终酒宴，你身为未来的柏夫人，千万别砸了你哥的酒宴。闹出笑话好几年都会被人提起，会丢脸的！”
　　“我不打架，我这么斯文的人，我打什么架啊！”
　　“你有点分寸啊！真不能惹事！”
　　这么说了，贺唳还是端着酒杯去找小安总了，凌阵不放心赶紧跟着。
　　贺唳真的不是惹事来的。面容带笑，真诚无比。
　　安明逸看到贺唳过来了，浑身肌肉都僵了，后背笔直，想走。
　　他爸说了不许惹事。不要再招惹贺唳了。
　　没招惹啊，是他主动过来的。
　　但是走了，那不是怕了他吗？多丢人啊，不走！
　　站在这，绷着脸绷着后背的。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小安总，对不起呀！昨天我喝多了，脾气有点冲，把你给打了。”
　　贺唳真不是打架来的，他是和解的！
　　到了安明逸面前灿烂一笑，主动道歉。
　　安明逸气死了都。
　　他们俩打一块了，受害者现在衣着鲜亮，气色红润，红气养人，精神抖擞。施暴者鼻青脸肿，害怕恐惧，脸都肿成猪头了还被警告不许再惹事。
　　有这样的受害者吗？
　　有这样的施暴者吗？
　　他是不是给施暴者丢人现眼了？
　　“你想干嘛？”
　　安明逸沉声问着。
　　“请你喝杯酒。”
　　贺唳把酒杯往他面前一送，挺无辜的表情。
　　“不打不相识，以后都是朋友，别把我拒之门外。”
　　“我和你不可能是朋友！”
　　“怎么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咱们俩多像啊，咱们俩要是组合出道的话，那就是绿茶组合！我铁观音，你碧螺春！”
　　打死他行吗？
　　安明逸在心里疯狂呐喊，我要打死他！打死这个龟孙儿！
　　“我是来道歉的，也是来感谢你的，喝杯酒吧啊，都在酒里，相忘于江湖行吗？”
　　贺唳把酒杯又往他面前送了下。
　　安明逸纳闷了。
　　要说来道歉的，这还理解得了，毕竟受伤严重的是自己！
　　贺唳这王八蛋心狠手黑，昨晚上打架的时候，孟延都把贺唳强行拖开了，贺唳竟然还伸腿踹！显他腿长似得，拖走一米多，他还能一脚踹在自己的屁股上！
　　脸肿了，身上也都紫了！
　　这么可恶的人，说谢谢，谢什么？谢自己手软脚软没打赢他，所以今天有一张完美俊脸可以来参加酒宴啊。
　　“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喝一杯，看在你爸爸，我先生合作多年的份上，咱们俩也要成为朋友。”
　　这话说得，安明逸没办法拒绝，为了公司大局。
　　接过酒杯。
　　臭着一张脸，和贺唳干了一杯。
　　喝了一口酒。
　　“你谢我什么。”
　　安明逸想闹个明白。
　　贺唳笑了下，抬起手转转手上的钻戒。
　　臭显儿，把手抬得高高的，就怕安明逸看不到似得！
　　那欠欠儿的样子，让人打死都不值得心疼。
　　摆弄着手上的钻戒，安明逸觉得格外扎眼，不看这婚戒。
　　“谢谢做了助攻，要没有你，我哥真的不会这么快的就和我确定关系！”
　　安明逸这口气差点没上来，瞪圆了眼睛看着贺唳。
　　“真的要好好谢谢你。”贺唳笑的可灿烂了。
　　“要没有你来这边，还挑选玫瑰什么的，我不会生气吃醋，我哥怕我气坏身体，就和我表白了，我才知道他多爱我。”
　　凌阵用力扯了扯贺唳的袖子，别过分啊！
　　实话实说呀！有啥不能说的，贺唳继续说。“要不是你和我打架，我哥不会想今天的酒宴带我出席，把我介绍给所有人，还用他爱人的身份，虽然没有订婚仪式但是同样昭告天下，我们是情侣爱人的关系呢！”
　　贺唳笑得可甜，可满足。
　　“要不是知道你和老安总会来参加酒宴，我哥也不会给我买戒指，这对戒指你看好不好看！非你不可哦，这对婚戒的名字都这么浪漫。”
　　贺唳拍了下小安总的胳膊。“真的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哪有我现在的幸福满足呢！你这个助攻助的特别好，以后我们都是好朋友了，有什么需要你就和我说啊，我肯定义不容辞。”
　　凌阵一捂额头。
　　打死他吧！
　　小安总现在一酒瓶子给贺唳开瓢都不新鲜！
　　气死人不偿命啊！就没这样的啊！
　　那欠儿呢，那烦人呢，那可恶呢！
　　贺唳说的是实话呀，真的，没有小安总的刺激，贺唳怎么会发疯，怎么会有捆绑表白这些啊，对吧！还不许实话实说啦！
　　“小安总，我真的和你觉得很投缘，有时候咱们俩这脾气秉性很像啊！以后你找男朋友了，一定要和我说，我帮你把把关，考验对方一下，免得让你吃亏了。哎，这样吧，你看今天来的客人特别多，你有没有看得上的呀！我帮你选一个啊。”
　　贺唳指指前面。“那个好，那个公司的副总，三十岁年轻有为长得好身材不错，特别的迷人，我不是你啊，没你这好福气了，有了我哥其他的男人多看一眼我哥就吃醋了呢，你看你，单身，选择什么样的都可以呢，真让人羡慕。”
　　凌阵被着冲天的茶味给呛着了。
　　“贺总！”
　　就差说一句要点脸！
　　没这么气人的！
　　你再把小安总给气出个好歹！
　　“以后我在和你说话我就是狗！”
　　小安总真急眼了，气疯了！
　　甩开贺唳，转身就走！
　　贺唳一耸肩。
　　“吉娃娃！人小个不大，脾气冲，爱咬人！”
　　贺唳给小安总精准定性。
　　“凌阵，你说是吧，我说的没错吧！”
　　凌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气人哪家强，贺唳王中王。绿茶高手是内行，一人更比六人强，气死你没商量！
　　“你就不怕柏总知道你这个模样和你分手？”
　　就这样儿的，能受得了的没几个。
　　正常人谁爱他啊！
　　“我会装啊！”
　　一辈子不让他知道自己这么恶劣的时候。
　　“装什么？”
　　柏之庭和朋友聊完了，没看到贺唳，这就找了过来，听到一个音儿。会装。
　　“装可爱！”
　　贺唳转过身面对着柏之庭，手托着腮帮装一朵盛开的喇叭花！
　　“我可爱吗？”
　　凌阵都觉得恶心了，贺唳现在真的很不要脸！
　　但是柏之庭觉得好啊，笑出声捏捏贺唳的脸。
　　“超可爱！”
　　凌阵举手投降。
　　“我走！我走了以后你们在互相表白，别恶心我了，我受不了了！”
　　一个胡闹就算了，一个还纵容胡闹！
　　真不知道他们俩脑回路怎么长得。
　　锁死吧啊，卧龙凤雏，锁死！一定要一辈子在一起，千万别分手。别去霍霍别人了！
　　让他们互相伤害还觉得对方可爱吧！
　　“又气人了吧？”
　　柏之庭就在附近，虽然没听到他们说啥，但是小安总那变来变去的表情就说明贺唳没干好事。
　　“哪有，我这么乖。”
　　“气人也行，别气着你自己就可以。”
　　孩子嘛有几个不调皮的。正常。
　　打完了闹完了还在一起玩。
　　贺唳笑出声，柏之庭对他那真的是毫无底线的纵容宠爱，不，都是溺爱了。
　　拉着柏之庭的手摇了摇。
　　“我想亲你。”
　　哼哼唧唧的撒娇。
　　柏之庭一低头，在他嘴唇上啵儿了一口。
　　贺唳笑得更大了，脑门顶在他的肩膀蹭蹭。
　　柏之庭被他蹭的笑出声，抓抓贺唳的后脑勺头发。
　　“撒娇精。”
　　“柏总！”
　　齐秘书在身后喊着柏之庭。
　　柏之庭答应着就来。把贺唳扶正。
　　“我去见客人，你乖些好好玩，见识一下朋友，帮我招待好客人。”
　　“是！”
　　贺唳立正站好！
　　“调皮鬼！”
　　拍了下贺唳的后腰。
　　柏之庭去忙了，贺唳真的不能瞎胡闹了，怎么说他都是柏氏集团未来总裁的先生，那也是柏氏集团的门面。
　　贺唳招呼着客人，迎来送往的，把每位客人都照顾得到。
　　这就看到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这位拄着拐杖，像个老年绅士，但是这位老者有些窘迫，身体微微发抖，还一只手按着小腹。
　　“这位是公司元老，是跟着柏总爷爷打拼的最原始的董事，在公司非常有威望，是个很正直的人。柏总逢年过节的都会去看望他。前年生病身体就不太好了。姓钟。”
　　接待秘书跟着贺唳，在一边给贺唳介绍。
　　贺唳点头，赶紧过去，满脸堆笑。
　　“钟爷爷，您好，我是贺唳。”
　　“哦哦哦，之庭的未婚夫，刚才见到你了，之庭眼光好，你也是人中龙凤呢，以后你们俩好好生活，一起把公司管理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 救了吉娃娃
　　钟爷爷还挺开明，对贺唳态度很好。
　　“好。”贺唳扶住了钟爷爷。“爷爷，您是饿了还是累了？我扶您坐会去？”
　　“不不不，你给我找个服务员来吧。”
　　钟爷爷连连摆手。
　　“怎么了？”
　　“我想去厕所。”
　　“我陪您去！”
　　“不行不行，你要忙呢，我自己去就行。我，脑子也不行了身体也不太好了，知道洗手间在哪，但是我实在走不过去，你让服务员送我就行。”
　　“正好我也去洗手间，咱们爷俩走吧。”
　　贺唳笑着，扶着钟爷爷走，对接待秘书一使眼色，接待秘书赶紧跑出去找个轮椅。
　　从大厅到洗手间真的不近呢，再加上老爷子腿脚不好，走了十分钟才到。
　　老爷子关上洗手间的门，看样子一时半刻的也解决不完。
　　贺唳烟瘾犯了，洗手间旁边就是吸烟室。
　　贺唳站在转角处抽烟。
　　烟刚抽了一半，就听到外边，安明逸的声音。
　　“滚！”
　　贺唳抽烟的动作一顿。
　　安明逸真不愧是吉娃娃啊，脾气真暴躁，逮谁咬谁吗？这又是和谁吵吵起来了？
　　“小安总，你这一脸的伤谁打的？自讨没趣了吧，你就是钻死牛角尖，明知道柏之庭心里就只有贺唳，你还不死心上前凑什么，自找苦吃。看到人家现在双宿双飞的，你死心了吧。不如，了解了解我？”
　　前面说的还是人话，后边说的就不好听了，轻佻油腻。
　　“走开！”
　　“我不嫌弃你心里有人，我也会给你时间忘了他。”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深情，圣父一样，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吗？你追我是因为喜欢吗？你还不是想吃绝户饭？我可听到你不止一次的说过，我是个短命的身体不好，我家就我一个，我要是死了，我家资产都是你的这种话！现在你家财政吃紧吧，所以着急和我结婚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肾虚的样子，和你靠太近我都担心感染什么病毒！滚！”
　　这吉娃娃这次咬人咬的很对！
　　柏之庭想给他鼓掌！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把自己当盘菜了，谁尿你这一壶！”
　　对方恼羞成怒。
　　贺唳眉头一皱，说的话，这嘴和下水道连上了？
　　转身要出来，刚往前迈了一步，就看到那个男的狠狠地一推安明逸。
　　安明逸没站稳，身体猛地撞在墙上。
　　这男的抬手就要打安明逸一耳光。
　　“你敢！”
　　贺唳马上大步出来，横在安明逸面前。
　　那人本想行凶，看到贺唳了，吓得收手，知道得罪不起，转身就跑！
　　“人渣！”
　　贺唳骂了一句。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哪怕你就是练点拳脚功夫呢，也不至于被人一推就倒啊！”
　　贺唳嘴里训斥着安明逸，转身过来，想把他扶起来，却看到安明逸脸都白了，按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
　　早就说不出话了！
　　“卧槽，你怎么回事啊！你哪不舒服？心脏病？哮喘？药呢！有药吗？”
　　贺唳吓一跳，赶紧蹲在地上把安明逸放到地上，解开领带，领口。
　　安明逸手指哆嗦着，指指口袋。
　　一会不如一会，现在嘴唇都紫了！
　　贺唳赶紧翻他的口袋，还真找到一盒丹参，知道这种药要舌下含服。
　　赶紧往他嘴里塞。
　　安明逸呼吸急促，浑身肌肉都有些僵了，硬邦邦的，往他嘴里塞药，他喘的太厉害有些含不住。
　　贺唳赶紧把他半抱到怀里，把药塞进他嘴里，捂住他的嘴巴。
　　另一只手不断的在他胸口揉，顺气。
　　“放松，放松！不要大口呼吸，避免气大碱中毒！”
　　呼吸过度，引起肺部紧缩，呼吸抑制，也因为气的，悲伤过度这些，引起碱中毒，身体痉挛晕厥心脏骤停。
　　接待秘书推着轮椅过来，正好看到贺唳捂着安明逸的嘴巴，一下下的顺着心口。也不管地面脏不脏，半蹲半跪，抱着安明逸的身体，
　　接待秘书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咋的了啊！
　　“愣着干嘛！打电话叫急救！把我哥和老安总叫来！不要大吵大喊，免得引起恐慌！快去！”
　　贺唳催着接待秘书。
　　接待秘书转身就跑！
　　安明逸气的，浑身都僵硬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人都有些抽抽了！
　　应激反应下，胃里一阵恶心，身体一震往旁边歪过去，这就干呕！
　　贺唳怕他呛着，一手抱住安明逸的后背，不让他坐不住栽倒呕吐物里，一手用力拍打他的后背。
　　老安总和柏之庭一块跑过来，接待秘书跑的气喘吁吁，趴在耳边小声的说话都带着喘，说出事儿了！小安总晕过去了贺总守着他！
　　柏之庭和老安总心里一紧，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急匆匆的跑过来。
　　贺唳看到柏之庭看到救星一样！
　　“他好像心脏病犯了，呼吸过度吐了！赶紧送医院去啊！”
　　老安总脚都软了，吓得，看到安明逸脸都白里透青了，老安总手哆嗦的都抬不起来。
　　“儿啊！儿子啊！”
　　安明逸大口大口的喘着，靠在贺唳的怀里眨了眨眼睛。
　　“我，我没事！”
　　声音都哑了，低得几乎听不真切。
　　“送医院！”
　　柏之庭说着这就要喊人。
　　“柏总，抓住，抓住刘波！”
　　安明逸用尽全力，扯着脖子说话。
　　柏之庭吩咐齐秘书，去找刘波，别让他跑了。
　　安明逸说啥也不去医院，被他秘书背着先去楼上休息室。
　　还是请来了医生。
　　老安总陪着安明逸。
　　柏之庭贺唳要下楼招呼客人，现在酒宴刚开始！
　　柏之庭带着贺唳先下去，在电梯里小声问贺唳。
　　“你气的？”
　　“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能把人气这样吗？”
　　柏之庭没反驳，怎么不可能，气死都可能！
　　“有个男的骚扰他来着，还推他，要不是我，估计他就挨打了！”
　　柏之庭一听这话放心了，和贺唳没关系就行。
　　捏捏贺唳的手。
　　“真能干。”
　　贺唳真的很能干。遇到事情沉着冷静，急救为主，还没有大吵大闹把事情闹大，前面在招待客人，柏氏集团的年终酒宴也没有被破坏。还把人给救了。
　　“那是肯定的呀，也不看看我是谁的未婚夫！我未婚夫那么能干，我能拖他后腿吗？虎父无犬子，不对！强将手下无弱兵啊！”
　　这话说得，把俩人都给夸了。
　　柏之庭啼笑皆非，虎父无犬子都蹦出来了。
　　酒宴很顺利的进行下去。
　　酒席期间，还举行了小型的歌舞表演，还做了几轮游戏，还抽奖。
　　齐秘书上去几次看望安明逸，情况好转了，柏之庭放心了。
　　没出乱子就很好。
　　酒宴到下午两点多才结束。
　　每位参加的客人都拿了小礼物。
　　宾主尽欢，特别高兴。
　　几位大客人走了，柏之庭上楼，贺唳在楼下送客人，他是柏之庭未婚夫，柏之庭又是他要在前面做好白夫人角色。
　　“这次多亏了贺总，要没有他我儿子今天估计……哎！”
　　昨天打架那事儿，老安总虽然赔礼道歉了，但是还有点不满，毕竟看着儿子被打那样，护犊子的。
　　今天是真心实意感谢贺唳。
　　“我未婚夫不是不懂事儿的人，他其实很大度，不把他惹怒，他不会动手。就算是两个人有点小过节，但是生死问题上，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贺唳是什么脾气，柏之庭最了解了。真的是个好孩子！
　　“是，真的非常感谢他！哎，天生的心脏病，做了手术好不容易长这么大，身体不太好，但不是要命的病。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儿子？调戏不成还动手！”
　　“人我抓住了，要想怎么处理他，你自己做决定。”
　　柏之庭下手快，齐秘书在停车场抓住的刘波。
　　“怎么样了？”
　　贺唳推门进来。
　　“客人都送走了，有一些没走的几位副总在招待！”
　　老安总赶紧站起来，看到贺唳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贺总，谢谢你啊，那什么，我儿子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说着对贺唳一鞠躬。
　　“嗨，说这干嘛。都是老朋友了。”
　　贺唳让开身，身后的接待秘书跟进来，端着个托盘。
　　“老安总也没吃东西呢，现在客人都散了，不能吃酒席了。吩咐后厨做了粥。你和小安总一起吃点。”
　　柏之庭看了一眼老安总，那意思似乎在说，我家小孩儿最乖了是吧！
　　“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贺唳！”
　　里边传来安明逸的声音。
　　“叫我这个情敌干嘛，你就不担心看到我火气上涌啊！再把你气晕过去呢。”
　　乖巧不到一秒，又气人！
　　“贺唳！”
　　柏之庭警告似得叫了一声贺唳。
　　“哼，怎么不喊宝宝啦？不听话就不是你宝贝了？”
　　贺唳瞪他一眼。
　　“贺唳你进来！我有话和你说！”
　　安明逸在里边的房间躺着呢。
　　贺唳接过接待秘书手里的托盘，这就开门进去了。
　　“给你拿了粥，你爱吃不爱吃的只有这个了。吃点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报仇去。”
　　安明逸现在半躺半靠在床头，被子盖在胸口。
　　小可怜！贺唳都忍不住啧啧两声。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会成为好友
　　真的怪可怜的啊。昨天挨揍，那脸还没好呢，嘴角破着，颧骨红着，眼睛一大一小，现在小脸煞白，人都没了精气神了。估计再来一次，小命要丢了。
　　“吃点吧！”
　　贺唳坐在一边。
　　“你别怪我多嘴啊，那孙子你就不能饶了他！腿打断蛋打碎让他全身都报废！”
　　安明逸笑出来。
　　虽然贺唳气他的时候，能把人气死，但是贺唳这个敢爱敢恨有仇报仇的个性真的太好了。
　　也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柏之庭就爱他了。
　　“没事儿了吧，那就多吃点！”
　　安明逸看到贺唳把粥碗放到床头了。
　　“谢谢你。”
　　安明逸道谢，真的，幸好遇上他了。
　　不然刘波那一大嘴巴打过来，他受伤更严重。估计今天能要他小命！
　　“你也别和我说谢谢，你给我当了助攻，帮我搞定我哥。咱们俩一还一报，扯平了！”
　　安明逸本来还准备了几句感谢的话，想说的感人肺腑点，但是，贺唳这话说得，让人无话可说。
　　“就算你救了我，我还是讨厌你！”
　　安明逸实话实说。
　　贺唳点头。
　　“我也一样，看到你就想给你两巴掌。”
　　不装了，装不下去。
　　他们俩就是同属性相斥，谁看谁都不顺眼。
　　所以虚伪的感激消失，俩人同时沉了脸。
　　“井水不犯河水！”
　　“别抢我男人一切都好说！”
　　“守得住谁也抢不走。这要看你了！”
　　安明逸切了一声。
　　“你这个态度我很不喜欢，我现在假装摔倒大喊一声你打我干嘛，你说你爸要怎么抽你？”
　　贺唳挑眉坏笑。
　　数个一二三，我装受害者了啊！
　　“我今天就走！”
　　“乖，这才是好兄弟！”
　　贺唳愿望达成。
　　安明逸气的对贺唳比中指。
　　贺唳比俩。
　　幼稚鬼扎堆了。
　　贺唳很好奇安明逸是怎么收拾刘波的。
　　安明逸一笑。
　　“有一种药物，雌激素，能让男人皮肤光滑，声音变细，男性特征隐退，不举，早泄，变成一个女性。”
　　贺唳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东西呢！
　　“我收买了刘波的助理秘书，每天会在咖啡里给他加点料。干不是男人的事儿，那他就别是男人了。”
　　贺唳崇拜安明逸了，这哥们也够狠的。
　　特别高兴。
　　从和柏之庭确定恋爱关系，贺唳就没有不高兴的时候。
　　年终酒会结束后，就要操持过年。
　　贺唳是想趁着假期出去玩的，他和柏之庭一直忙，都没时间恩爱。
　　但是这也只是想想，俩霸总哪来的时间去玩啊。
　　八号地建厂接近尾声，趁着这段时间赶紧赶工，年初就要开工。
　　二十八号地也在加班加点，就为了抓住机会做第一医院。
　　贺唳今天加班的，回来晚了点，到家的时候都快晚上十点多，柏之庭让六婶去休息，他在客厅等着贺唳。
　　贺唳脱掉外套从沙发后头抱住柏之庭。
　　“累死了。”
　　无精打采的靠在柏之庭的肩膀。
　　柏之庭抓抓他的头发。侧头亲了亲耳朵。
　　“我给你做点吃的犒劳你，宝宝辛苦。”
　　“算了吧，你也忙一天。陪我吃点！”
　　一次两次那是情趣，次数多了就欺负人了。
　　柏之庭给他盛饭，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慢悠悠的喝着。
　　“哥，我今天从八号地回来的。盛唐公司的项目又启动了。你知道吗？”
　　贺唳饿着了，吃饭挺快的。
　　“知道，孟延和我说了。”
　　柏之庭把自己的碗推给贺唳，喝汤，别噎着了。
　　不凉不热正好喝。
　　贺唳灌下去半碗。
　　“不是项目搁浅了吗？杨开启撤资，李总回去了，盛唐公司撑不起这么大的项目。”
　　“又有新的公司合作。”
　　柏之庭笑了下，给贺唳介绍着情况。
　　“盛唐公司，立康医疗，这两家没有撤资，他们只需要再找一个合作伙伴就可以。找到了。叫什么启功公司。”
　　贺唳想了再想，脑子里没这个公司。
　　“新注册的公司，皮包公司。公司法人是赵奇。赵奇是杨开启现任老婆的哥哥！”
　　柏之庭早就把所有事情都查明白了。
　　贺唳吃饭的动作顿住了。
　　“杨开启钻空子了。”
　　柏之庭点头。
　　是的，杨开启答应柏之庭，离开本市，再也不许来。不然就付出惨烈的代驾。
　　杨开启走了。
　　走了以后杨开启没闲着。
　　他大老婆杨轶，都死了，杨开启把这娘俩葬了不到一个月，就娶了现在的小老婆。然后给新上任的大舅子开了一家皮包公司。
　　现在这家皮包公司成为盛唐公司立康医疗外的第三家合作方，继续开医院，和柏之庭打对台。
　　至于这大舅子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根本没开过公司也不用在乎，皮包公司而已，算上保洁三个员工。
　　杨开启把钱转到皮包公司这，皮包公司在和盛唐公司合作。
　　这么一来，就等于不是杨开启参与的项目了，和他无关了。
　　你柏之庭只是说过不许杨开启来到本市，没说杨开启的大舅子不许来吧。
　　多巧妙地空子，这就钻过来了。
　　杨开启做了幕后老板，继续和盛唐公司合作了。
　　贺唳突然觉得这饭不好吃了。
　　“吃饭，多吃些。”
　　柏之庭给贺唳剥了虾。催他快吃。
　　“我应该解决掉他。”
　　贺唳后悔了。
　　这不是给柏之庭添堵吗？
　　“没必要，他们现在就算是紧赶慢赶也赶不上我们的进度。”
　　“被摆了一道。杨开启有这个脑子？”
　　贺唳太熟悉他这个爹了，真的没这个本事。
　　“不用理他们。我和孟延开过会了。按照现在的速度，年底肯定剪彩。你别去找杨开启，他对你没有一点父子之情，只会压榨你。这些事儿我和孟延会解决的。好好地做好你的老板就可以了。”
　　贺唳还想说啥，柏之庭脸色微微一沉。
　　贺唳不再说别的，他挺怕柏之庭生气的。对柏之庭他尊重，热爱，挚爱。
　　“乖点。”
　　柏之庭笑着，夹起一个虾送到贺唳的嘴边。
　　“把工作赶紧处理好，咋们要准备过年。腾出一天时间来，咋们要去转转花市，买一些年货。然后还要去老宅，今年柏家人都在咱们老宅过年的。今年我来负责这些，明年结婚后，你这位柏夫人就要把年底家族聚会，祭祖，聚餐，这些管理起来。柏太太柏夫人柏家当家主夫！”
　　贺唳笑出声，这名头可够大的。
　　“放年假我休息的时间也不多，估计年初三就要上班，凌阵要回老家的！”
　　“没关系，我陪你上班。给你当司机做助理！”
　　贺唳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俩人都忙，年前这几天都忙起飞了。
　　终于在春节前一天，俩人可以短暂的休息。
　　睡个大懒觉，然后去花市。
　　可以光明长大的穿情侣装了。不是西装在身，穿休闲的，贺唳年轻，心态也年轻，什么庞克风，森系风，他都敢尝试，柏之庭看着镂空毛衣皱眉，实在接受不来。
　　贺唳就套上了镂空毛衣。
　　贺唳一看，腹肌若隐若现。
　　二话不说把这毛衣给扒下来了。丢给他一条高领羊绒衫！
　　贺唳憋着坏笑，嘴里还嘟囔着，我喜欢这款，高奢定制，性感魅惑。
　　柏之庭也嘟囔，还是觉得阿拉伯酋长的衣服比较好，包的严实。
　　贺唳大笑，抱住柏之庭啃了一口。
　　就爱看你吃醋的样子！
　　绝对不会告诉柏之庭，是他故意买的这种镂空衣服。故意让柏之庭看到自己穿着露腹肌露肩的。
　　家里有绿植，有花花草草，显得生机盎然。
　　花市的人特别多，摩肩擦踵的。
　　他们俩也挤在人群中，走走停停。
　　看看修剪成孔雀开屏造型的杜鹃，看看热烈盛开的蝴蝶兰，在站在朱顶红面前再三欣赏。
　　买了两颗橘子树，各色的朱顶红一样一颗，不管别人说朱顶红是上年纪人喜欢的，他们也喜欢啊，开得多好看啊。大盆的蝴蝶兰每种花色都来一盆。还琢磨着买几颗杜鹃树栽种在他们院子内。
　　在卖兰花的地方站了很久，柏之庭看上一盆兰花，这兰花开出来的花儿是绿色的。这比较新鲜。
　　直接买一盆回家。
　　贺唳都拦不住，看看吊牌，这么一盆花一万八！
　　好吧，你大款！
　　贺唳怀里也抱了很多花儿。
　　不过是鲜花儿。
　　经过买鲜花的地方走不动路，再加上很快就到情人节了，鲜花卖得很快。
　　看到贺唳一直在瞥别人怀里花儿，柏之庭一贯宠贺唳。
　　红玫瑰好看，白色也不错，粉色更娇嫩。
　　桔梗这花层层叠叠也很喜庆。
　　那百合，那向日葵……
　　柏之庭就在花店里挑，一束一束的，各式各样的，然后都放到贺唳的怀里。
　　一会就好大一抱。
　　拿起一束花放到贺唳怀里之前，都会把花儿放到贺唳的脸边。
　　恩，好看。
　　贺唳追问他，是花好看还是人好帅？
　　我的宝宝最好看！
　　贺唳笑得脸发红。
　　花市转了一圈，鱼鸟市场也看了。
　　转到了卖春联的地方。
　　过年嘛，这东西必不可少的。家里喜气洋洋才有年味。
　　贺唳站住就选春联。
　　虽然俗气是吧，但是贺唳还是想搞一个巨宽巨长的春联，通天杵地的贴在他们家大门口。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春节祭祖
　　春联这种东西吧，年前卖，越到临近春节，越贵。过了年，一毛钱不值得了。
　　今天人也多，选年货的也多。
　　贺唳看上这款将近三米的春联，店主要一百块，缺一分都不行。
　　柏之庭一听这个价格皱眉。
　　就这么两张红纸儿，一百？
　　拉着贺唳的手往外走。
　　“我写，不花这个冤枉钱了。一百块，怎么不去抢呢！什么东西这么贵！”
　　贺唳忍不住提醒他，
　　“哥，你买一盆花一万八！”
　　“是啊，所以该省省该花花。”
　　贺唳哑口无言！
　　只能抱拳！
　　“大哥，我服你了！”
　　人家那句话没道理了？都很有道理！
　　但让人更无语。
　　柏之庭特别会过日子。
　　“买张红纸才几块钱？我毛笔字很好的，写一幅不是更好吗？我还可以多些几幅。把咱们家都给贴满了！”
　　柏之庭还来兴趣了。
　　六婶也高兴，她拿了不少红纸去剪窗花。
　　柏之庭那是柏老爷子精心栽培的嫡长孙，不能说琴棋书画什么都会，基本上都有所涉足。
　　买那种空白的对联纸，有花的那种。
　　柏之庭饱沾浓墨，提笔就写。
　　东风化雨山青翠
　　写完对着贺唳一笑，毛笔递给贺唳。
　　写上下联。
　　贺唳用毛笔挠挠头。
　　看人家这字，龙飞凤舞，大气磅礴，有魂有骨。
　　看人家这词儿，有内涵。
　　贺唳思考一下。
　　财神入门发大财
　　柏之庭按住额头，哎！
　　先不说对的工整不工整，就说这字儿。
　　“宝宝，你就没练字儿？”
　　“没时间！”
　　这字儿写的，大小不一，趴着的窝着的，横平竖直没有，都快成一团了。
　　“那时候没来得及矫正你的字儿。要是能重来，我打着骂着也要让你写出好字儿！”
　　把他写的团了丢到一边去。
　　站到贺唳的背后，手握住他的手。
　　“一起写。”
　　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手背他的手，他的气息吹拂在耳边，腰也被他搂住。
　　就算是他们已经亲密的无数次的碰触抚摸过彼此的身体，但是这么靠近，贺唳还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想到昨晚上，柏之庭在他耳边轻轻的喘息，咬着他的耳朵，喊着宝宝，身下手不停，就把他送上了天。
　　握着他的手，一起握着毛笔。
　　就像昨晚上，抓过他的手，一起握在小柏上。
　　“想什么呢？耳朵都红了。专心点，写春联！”
　　柏之庭吹了下贺唳的耳朵，让他专心写。
　　春风化雨山青翠
　　两情相悦恩爱长
　　横批，白头偕老
　　贺唳笑出声，这是春联？这不是情诗吗？
　　柏之庭也笑出来。
　　春联嘛都是美好的寓意，所以只要是好词儿，写什么都行。
　　但这幅对联不能贴在大门口，要贴在他们俩的卧室门口比较合适。
　　柏之庭，如琢如磨，君子模样，风度翩翩。那和任何涩情想法似乎都不挨边。
　　但是柏之庭写了一副对联，要贴在他们床头。
　　是这么写的。
　　被窝颠倒乾坤
　　枕头承载相合
　　横批，春意无边
　　老色批！
　　懂得都懂。
　　柏家老宅贺唳来过的，还不止一次，周末寒暑假，柏之庭总会把他带回家。
　　没在市区，接近半山腰的富人区，这是几十年前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住的地方，后来因为交通不便年轻人几乎都住到市区去了。
　　柏家老爷子去世后，柏之庭就搬出去了，留下看家的仆人，需要祭祖的时候就让人打扫一下。
　　平时不太来。
　　类似四合院，环境很好。
　　三进的院子。
　　贺唳小时候来这边，就喜欢三个院子的跑。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对贺唳也很照顾。家里有三四个仆人，还很热闹的。
　　那时候柏二叔柏三姑早就结婚外头单过去了。
　　柏之庭父母离世很早，柏之庭还不到十岁就没了。车祸，夫妻一起没得。老爷子痛失爱子儿媳，悲伤得很，就把柏之庭带在身边专心培养。
　　现在，三进院变成了祠堂。
　　柏氏老宅今年格外热闹。
　　春节这天还不到中午，贺唳柏之庭就到了。
　　柏氏家族人也很多，柏震宇柏裕丰分别是另外两支的代表人物了。
　　和柏之庭是一个老太爷，但关系很好，也走得很近，柏氏家族有他们三个人顶门立户。
　　有啥事儿了哥仨在一起一起商量着办。
　　今年在老宅祭祖，过年。
　　他们俩刚到了没多久，柏震宇柏裕丰全家老小就到了。
　　陆陆续续的其他的柏家人也都到了。
　　平时都忙，聚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不多，估计也就过年才能聚的这么全。
　　其他的两支柏家子孙都到了，这大客厅内都坐满了人，孩子们高兴地到处跑，嬉闹。
　　柏之庭这一支的堂弟，表弟还没到。
　　柏二叔柏三姑家的人没来。
　　柏之庭让人去催。
　　柏三姑家的儿子孙子不来了，说是柏三姑结婚不再是柏家人，柏之庭也没有吧柏三姑当成自家人，哪有亲侄子把姑姑送进监狱的？人家不来。
　　柏二叔家的儿子带着媳妇儿孩子姗姗来迟。
　　“志强，提前一周就告诉你了，来老宅祭祖，你怎么还来的这么晚？”
　　柏震宇很不悦。
　　柏志强是柏之庭的堂弟，结婚早孩子都挺大的了。早就通知他了，就是不来。
　　给他爷爷上炷香都不来？有这么当孙子的吗？
　　柏志强一副大烟鬼的样子，瘦巴巴的眼窝发青，坐没坐相，不敢和柏震宇硬刚，但是那样子都带出了不服不忿。
　　“昨天去监狱看我爸了，我爸那么大岁数哭的眼睛都肿了，我心疼我爸，昨晚没睡好。再说了，祭祖有什么用？我爷爷没喜欢过我，我爸还在监狱，这叫过年吗。渡劫呢！”
　　说着话白了一眼柏之庭。
　　“平时没见你孝顺，一门心思的想把你爹妈从家里赶出去，说什么住在一起不方便。现在你爸爸犯了大错蹲监狱，你这孝顺了？”
　　柏之庭哼了声，戳破柏志强的谎话。
　　“他多大岁数了啊！他是你亲二叔，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啊！柏之庭，你心狠手辣，你三姑你二叔这么大年纪你都不放过，怎么着，非要斩尽杀绝？每天活在你的阴影下，我们谁不提心吊胆的？你还想做什么呀！”
　　柏志强夸着一张批脸对着柏之庭指指点点，大声叫喊。
　　“他要安守本分，能进去吗？”
　　贺唳看不下去了。
　　眼神一厉，盯着柏志强。
　　“你也受过教育学过法，知道故意杀人这个词儿多严重。但是是没有闹出人命，如果有一个人死亡，你爸至少十年以上。是我哥的错吗？还不是他自作自受？现在你吵吵喊喊的，显得你很孝顺了？这么孝顺担心你爹年纪大在监狱里不好生活，你进去陪他。”
　　贺唳眼珠子一瞪，威严霸气。
　　厉声训斥不给柏志强一点面子。
　　“把你喊来祭祖，是让你别忘本！没有你爷爷没有柏家，就你这死德行，别说娶老婆住大房子，早就不一定被哪个债主砍死了！这是把你当人看，才让你来。你要不想做柏家人，不想接受柏家生活费，现在就走。柏家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在叽叽歪歪说三道四的指责我哥，滚！”
　　柏志强蹦起来，点着贺唳。
　　“你谁啊，你算老几啊，你和我这么说话！”
　　“贺唳，柏之庭未婚夫，柏家当家主夫，你大嫂！别说这么和你说话，你目无尊长，惹急了我大嘴巴抽你，也在家法之中！”
　　贺唳抬着头，桀骜又强势，气场庞大，狠狠的压制住了柏志强！
　　柏之庭笑莹莹的看着贺唳。
　　眨眼功夫长大了，都会保护他哥了。
　　柏震宇柏裕丰连连点头，对贺唳投来赞许的目光。
　　看向柏之庭。
　　“弟妹好口才。”
　　“脾气太冲！”
　　柏之庭就算是满脸堆笑，还是忍不住数落一句脾气太冲，容易结仇。
　　年轻气盛，回头要说说他，要收敛一下脾气，别太尖锐了。
　　“心里都美死了还说这话呢！”
　　柏裕丰拆台，戳穿柏之庭心里乐开花的事实。
　　“有人护着好幸福呢。”
　　柏之庭承认，他心情超级好。
　　被贺唳一顿教训，柏志强没理了。
　　“你！”
　　别的脸红脖子粗，就是没招。
　　“你想继续拿生活费，就老老实实在这坐着，该磕头磕头，该说话说话，把你当人看就往人上走。你要不想要钱，不想拿钱换赌债，你马上滚，你看谁拦着你！一个祖宗都忘了的东西人都不算，谁多看你一眼都掉价！现在马上决定，要么滚要么留在这！”
　　柏志强的老婆赶紧过来，拉住柏志强。
　　“老公，昨天你还和我说想爷爷了，想给爷爷上香磕头的。你别生气了，还是给爷爷上香要紧！”
　　这话说得，给柏志强很好的台阶了。
　　里子面子都圆过去了！
　　话说的巧妙。
　　贺唳忍不住多看几眼柏志强的老婆。
　　身材不错，一副精明相。
　　柏志强哼了一声。
　　“我是给爷爷上香，又不是来见你的！”
　　一屁股坐下。
　　柏志强老婆转过身对着柏之庭柏裕丰柏震宇笑。
　　“大哥，大堂哥，二堂哥，过年好。”
　　这才像点样儿。
　　“过年好。”
　　柏之庭客气的点点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弟妹魏玲
　　“小轩，过来，给你伯伯们拜年！”
　　柏志强的儿子小轩被妈妈拉过来，按着肩膀跪在柏之庭的面前。
　　柏之庭伸手去拦，不用这样。
　　孩子不想的，但是他妈按着他，小轩撅着个大嘴，机械的拱手。
　　“大伯过年好，祝大伯生意兴隆万事如意身体健康。”说完对他妈一瞪眼。“行了吧！烦死了！”
　　一股碌爬起来，拍拍膝盖到一边去。
　　“不好意思啊大哥，来的时候我训斥小轩几句，他心里堵着气呢，不是冲你！”
　　柏之庭也不当回事，反正他也不喜欢这孩子。
　　随手从口袋拿出红包递给柏志强的老婆。
　　“孩子还小，不用一直训他。魏玲，这钱给孩子压岁。”
　　柏志强的老婆魏玲，赶紧摆手。
　　“大了不用了！”
　　“拿着吧，祝他茁壮成长。”
　　塞给魏玲。
　　魏玲讪讪的。开口。
　　“对不起啊大哥，我都有些没脸面去见你，我哥，我哥的生意和你的生意冲突了。大哥大人大度千万别记恨我们一家。我和志强什么都不知道。”
　　“生意场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抚养好孩子，和志强好好生活就行。至于我和你哥生意上有矛盾，那都是工作，扯不上家里。”
　　盛唐公司的老总魏堂，和魏玲是亲兄妹。
　　柏之庭的二十八号地开发，不就和盛唐公司打对台了吗？
　　“祭祖吧！”
　　祠堂已经准备好了，人也到齐了。
　　柏之庭的两位爷爷跪在最前面，下一排就是柏之庭，柏震宇，柏裕丰。
　　他们各自的伴侣跪在第三排。
　　其他的柏家人在后边跪着。
　　柏之庭身后跪着贺唳。
　　按理说，没过门，没结婚，贺唳不能参加柏家的祭祖，这属于家族内部的事情。
　　但是柏之庭就让贺唳跪在这，跪在这，这就是大夫人，柏之庭这一脉的嫡长孙媳！
　　能参加祭祖，也奠定了贺唳的身份，这就是准媳妇。
　　磕头，叩拜，然后上香。
　　在祠堂坐坐，吃些点心。
　　再去大客厅，酒宴已经摆上，全柏家族人一起吃饭。
　　大家族都这样，这顿饭代表着团圆，也代表着家族兴盛。
　　柏之庭是主，拉起贺唳一起举着酒杯。
　　“两位长辈，两位长兄，弟弟妹妹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准未婚夫，我的爱人，贺唳。婚期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上半年就会举行婚礼。我把他带给爷爷，我父母看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和大家认识一下，免得有谁对他不够尊重了。”
　　说着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柏志强。
　　“我是早就认准这个弟妹了！”
　　柏震宇笑着。“咱们哥俩接触的多一些，以后之庭要欺负你，你就和我说，大哥帮你训他。”
　　“大堂哥训斥不够，二堂哥帮你一起。我们俩给你撑腰，看谁敢欺负你！”
　　柏裕丰跟着开口。
　　“谢谢大堂哥，二堂哥！”
　　贺唳笑着举着酒杯，敬其他的族人。
　　“大嫂！”
　　“嫂子！”
　　“小舅舅！”
　　“小伯父！”
　　下边的几十位，赶紧和贺唳打招呼。
　　叫舅妈不合适啊，叫大伯母也不合适啊，都挂了一个小，小舅小伯父！
　　这是全家族的都接纳了贺唳。
　　其实之要柏之庭认准了，他们谁敢有意见。
　　不过是认识一下！
　　“切，恶心！”
　　柏志强在众多祝福中，蹦出这么一句。非常刺耳。
　　魏玲用力推他一把。
　　“搅屎棍子还上台面了！”
　　柏志强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想吃饭就好好说话，饭菜堵不上你的嘴！”
　　柏震宇狠狠训斥这柏志强。“大过年的你要想找不痛快，你就别想舒服了。给脸不要的东西，吃谁喝谁还不知道吗？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放下饭碗就骂娘？你爹妈这么叫你的？忘恩负义这意思你肯定很懂了！既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那就没必要再养。有这钱资助柏氏家族困苦家庭都行，何必给你呢！”
　　柏裕丰也听不下去了。
　　“我不是把家族的基金教给你打理了吗？你随意支配，随便管理。”
　　柏之庭温柔的提醒贺唳。
　　家族基金，贺唳负责发放。他要不想给谁，那就不会给谁。
　　所以说啊，柏志强是个傻逼！
　　他明明是伸手要钱花的人，还得罪金主，这不是作死吗？
　　贺唳笑着点头。
　　“有人吃饱撑得没事儿找事儿，那就让他饿几天肚子。”
　　魏玲一听这话吓得赶紧求饶。
　　“大哥，嫂子，不行啊，我们家还有孩子呢！”
　　“不会困住孩子，只要孩子需要什么，你拿着申请金额的单子去财务，也能批的下来。”
　　魏玲一听这话，气的给了柏志强俩巴掌。
　　“你嘴上没把门的啊！你胡说八道啊，完了吧，看你以后怎么生活！”
　　“管我什么事！爱活不活！”
　　柏志强气呼呼的一摔筷子，起身就走。
　　魏玲满眼含泪，再看向众人的时候赶紧擦干净眼泪，很勉强的挤出笑容。
　　“对不起，他喝多了，他搅和了今天的大喜事。大哥，嫂子，祝你们百年好合。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魏玲笑不出来了，捂着嘴要哭，赶紧给柏之庭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说着对不起，拉着孩子快步离开家宴。
　　家宴现场有短暂的安静。
　　“吃饭！”
　　柏之庭笑了下，举起酒杯。
　　“咱们两口子好好敬大家一杯！”
　　贺唳和柏之庭一起祝大家春节快乐，连年有余！
　　没了这个恶心的人，这顿饭吃的很好。
　　家族人多，谁把柏志强当回事儿了？
　　吃好喝好，饭后孩子们起哄和长辈要红包。
　　柏之庭拉着贺唳在老宅内转转。
　　贺唳心里挺有感触的，第一次来的时候，很震惊，当时就没想过，电视里的那么漂亮的房子，他能看到！
　　白墙灰瓦，石榴火红，鹅卵石铺路，小水塘有鱼，有仆人来回穿梭，有老爷爷威风八面的坐在太师椅上，有那么好吃的面包蛋糕，还有那么柔软的大床。那么多好玩的小玩具。
　　现在还是白墙灰瓦，可惜现在是冬天，那颗石榴树还没发芽，已经和墙头一般高了，树冠特别的大。
　　柏之庭说，今年开了三百多朵花儿，每一个石榴都又大又圆，很红很甜。
　　老爷子的房间还保持原样。
　　柏之庭以前住的房子没了床，但书架衣柜还在。
　　“你就在这尿的床。”
　　柏之庭很是怀念。
　　贺唳无语。
　　“哥，这事儿可以不用提！”
　　过了年二十八了，新年第一句话，尿床！
　　没话说了吗？非要丢人是吧？
　　“怎么就不提了？那时候你多可爱啊！玩起来小疯子似得，我体力那么好，都玩不过你。你能把我走的双腿疼，你鞋子都走坏了还玩呢。最后睡着了怎么扒拉都不起来。”
　　第一次去游乐园就玩疯了。
　　所以就尿床了。
　　“现在六婶给你晒被子都会笑！”
　　贺唳突然焕然大悟。
　　前几天六婶晒被子，就笑的特别开心。
　　贺唳还纳闷问了一句，笑啥呢。
　　六婶说没笑啥，看到过去一只猫从墙头摔下去了。
　　现在明白了，这是想起以前他尿床的事儿了啊！
　　不就是尿了褥子尿被子，尿了国家地图在尿了世界地图吗？
　　那个小孩儿不尿床了呀！
　　“这篇能掀过去吗？”
　　贺唳窘迫的都要抓狂了。
　　“能！”
　　柏之庭满口答应，他最惯着贺唳。
　　“走，看看被你浇灌的月季多茁壮！”
　　在他们院子中间，有假山，有小鱼塘，假山石边种满了花儿，就种了一圈的月季花，经常开花，院子景色很好看。
　　“看！月季树！”
　　都不是月季花了，都快二十年了，当年的月季花不断的生长，家里的仆人就修建，从花变成了树，月季的根部都有手臂那么粗，两米来高，伞装的花冠。开花的时候可好看了。月季花树！
　　贺唳捂住脸！
　　没脸见人了！
　　他在老宅里玩儿，喝饮料吃西瓜，玩的太忘我了就懒得去厕所，直接就拉出小鸡儿浇花。
　　这种举动呢，一直持续到贺唳十岁。
　　不管六婶笑着骂他，在到处撒尿就把他小鸡儿系上！也不管柏之庭训他你是小狗吗到处撒尿！就这习惯！
　　后来不敢了，长大了脸皮薄了！
　　“哥，你饶了我吧！”
　　“回到这，很多事情都鲜活了。我陪你在院子里踢球，我上补习课你在一边乖乖的剥花生，我下课后你就把花生仁都给我吃。你调皮往假山上爬，我训你，爷爷给你求情，说孩子都要学会爬树爬山，活蹦乱跳的小孩儿才招人喜欢！”
　　“六婶给我蒸小蛋糕吃，爷爷下班后会买巧克力给我吃。我在这里住着，一住就是一个暑假！别的小孩儿都羡慕我！”
　　“柏志强自小和我就不亲，爷爷总担心我个性阴沉了，特别高兴有你陪我。我在树下背单词，我背一个，你跟一个。教你练字，你写的好了就给你一个糖果。”
　　“等我回去了我就有好大一罐的糖果！”
　　俩人笑出来。
　　贺唳抱住了柏之庭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很多次都梦到这里，你坐在石榴树下，火红火红的石榴花特别漂亮，你在藤椅上摇摇晃晃的背单词，顺便看着树上的石榴花。背完后对我一笑，对我说今年开了多少朵石榴花！这画面这辈子我都忘不掉！”


第一百二十五章 柏之庭出差
　　那时候他们都年纪小，单纯的哥哥弟弟，时光很美好，温暖又灿烂。经常怀念那时候。
　　柏之庭摸摸他的后背。
　　“我出国前的那个暑假，是你最后一次来家里，我把你送走，叮嘱你，我不在家你也要来！你拎着背包就那么走了。转弯的时候回头对我挥手！我想到这总是心疼，当年我要不走，或者我带你一起走，是不是你就不用吃这么多苦？”
　　这个老宅承载他们太多的记忆。
　　他们的幼年孩童时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从上树抓知了，到彼此分别。
　　一起长大，一起学习，彼此陪伴，再到多年不见。
　　如今，老宅依旧，石榴还在，月季还有，老爷爷没了，他们散了聚了，吵架了相爱了。
　　物是人非，还好，他们俩兜兜转转，最后还在一起。
　　柏震宇他们先走了，老宅就剩他们俩了。
　　再次给爷爷上香。
　　柏之庭拉住贺唳的手。
　　“爷爷，这是贺唳，还认得吗？尿床的那小孩儿！”
　　贺唳推他一把。
　　柏之庭笑出来，
　　“他回来看您，这次喊您爷爷是理直气壮的。他是我爱人，您的孙媳妇。你肯定很满意他的，他那么乖，那么可爱，长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满心都是我，好吃的我要吃第一口，好东西都要给我，保护我，爱着我。和他相爱我超幸福的。您和我父母放心，我们会相爱一辈子，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我要陪着我哥一辈子！”
　　给爷爷磕头，拉紧彼此的手。
　　带着爱人去见家长。
　　今天也是见家长了！
　　回家去，六婶早就准备好了，活了馅儿，揉好面。
　　娘仨一块包饺子。
　　六婶看了一会电视就困了。
　　柏之庭拿来厚毯子，把俩人裹起来，一块靠躺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春晚。
　　就算是很无聊，也不觉得无聊。
　　这是他们俩过的第一个春节。
　　柏之庭手臂给贺唳当枕头，半躺半靠，偶尔看一眼电视，低头就玩着贺唳的手，摸摸他的肩膀，揉揉肚子，玩贺唳，玩得很开心。实在没得玩了，那就亲亲贺唳的头发，嗅嗅他的脖颈，寻找草木香气的来源。
　　贺唳缩着脖子笑，就追着亲他。把贺唳亲的缩成一小团。
　　把偷偷抓他肚皮痒痒肉的手抓在手里。
　　“哥，柏志强处处不好，他这老婆可是千里挑一。”
　　“我老婆是百万里挑一！”
　　柏之庭不落人后，夸媳妇儿没错的，可劲夸！
　　贺唳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正经的就是咱们好好过节，不要提别人。”
　　柏之庭不满，我不好吗？今年过得不充实吗？干嘛说别人啊！
　　贺唳从他怀里翻身，平躺着把他的手放在胸口，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的手背。
　　“说话，谈吐，一个败家爷们摧残下的坚强女性。”
　　“那你就说错了。”
　　柏之庭把毯子给他盖的紧一些。“你知道二叔为什么铤而走险和我作对吗？他是被挤兑的。魏玲容不下二叔二婶。那么大的房子，再来俩孩子都没问题。但就是容不下老人。需要保姆伺候，需要奢侈品，在我们面前是楚楚可怜，在家里作威作福。”
　　贺唳挑眉，是啊，也是一个演技派啊！
　　“二叔家的家庭内部矛盾，我不方便多问。但是从二叔二婶嘴里能知道，她不是什么好媳妇。”
　　“那她在咱们面前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要钱吧，担心不给钱他没有花的。”
　　“盛唐公司老板和她是兄妹关系？”
　　“对，他们兄妹关系一直不错。柏志强不学好，打牌嫖娼，他大舅子魏堂狠狠的教训柏志强。我都看过他大舅子揍他！”
　　“你就没管？”
　　“我管他做什么？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妹夫，我能揍得更狠。打完他在掐着他的脖子去离婚！”
　　贺唳笑出声，柏之庭虽然没有妹妹，但是有他这个弟弟，处处护着他。
　　“所以你被欺负的时候不要忍气吞声，我宁可你把人打坏了我去赔偿，我也不想看着你被别人打坏了，我再去报复，太麻烦了。”
　　“不会，我受委屈都是装给你看的，谁敢欺负我我就让他骨断筋折！”
　　贺唳一高兴的，实话秃噜出来了。
　　“什么？”
　　柏之庭眉头一皱。
　　窗外烟花绽放，零点钟声敲响。
　　贺唳抱住柏之庭吻住他的嘴唇！
　　什么什么？较什么真啊！我爱你嘛！
　　“你说什么装……”
　　贺唳在次吻上来！
　　柏之庭抱住贺唳，把贺唳亲的手脚发软，呼吸急促。
　　柏之庭笑出声，搂着他的腰一块看着窗外烟花绽放。
　　能不知道贺唳是个小狐狸崽子吗？能不知道他装吗？
　　装就装吧，假装不知道，故意上当。我家小孩儿可怜的，有点小聪明完全是为了自保。不怎么行，可怜弱小，会被欺负死。这么看着盯着还容易被人欺负呢。坏点好，放出去不太担心。
　　至于再三的问他是不是装的？小恋人主动献吻多甜啊！
　　逗宝宝玩儿呢。
　　怎么舍得训他，这么乖。
　　煮了一碗饺子，按照习俗在里边放一个硬币。
　　他们俩十个饺子足够，晚饭吃多了。
　　贺唳还是小孩儿脾气，为了找到这个带有硬币的饺子，每个饺子都戳个洞！
　　柏之庭咬了一口，咬住硬币了，剩下这半个饺子塞进了贺唳的嘴里。
　　一个硬币饺子两个人吃。
　　贺唳笑的前仰后合，把这硬币洗干净放到钱包里。福气硬币！
　　鞭炮声中，他们家温暖如春，蝴蝶兰盛开，窗花红艳，六婶剪得特大号福字贴在客厅半面墙上。
　　这个春节过的充实温馨。
　　贺唳没怎么过过春节，这么好的节日不属于他。他会被赶出去，回去打工或者住在学校宿舍。别人忙着吃饺子，他忙着打工。
　　柏之庭的春节大多数也就是和六婶在一起过，六婶做好一桌饭菜，他会喝下半瓶酒，随便吃两口就行。
　　在很多人都在年闹着年味太淡了的时候，他们俩过的特别满足。
　　去了陵园，以前的星星孤儿院院长是个特别好的人，贺唳在孤儿院收到院长很多照顾。
　　既然回来了，也一直想去看看院长。俩人去给院长扫墓。
　　没时间再多休息，凌阵回老家去了，贺唳要去八号地盯着最后的施工。
　　提前吃了元宵，这个年过去了。
　　“要出差？”
　　贺唳吃到一半的晚饭，就听到柏之庭说要出差。
　　顿时觉得这饭菜不香了。
　　“走访客户，也是给几位重要客户拜年。”
　　柏之庭给他夹了菜。“有那么一周我就回来了。你出差的时候我不也让你去了吗？”
　　贺唳虽然很理解，但是吧，热恋期，黏糊的很，分开很难受的呀！
　　“我也去不了，我最近手边事情挺忙的，收尾工作技术后马上进入生产，我手里压了太多单子了。”
　　贺唳有些恼火，他不能做家属随行了。
　　“每天都要和我视频，乖乖的工作不要到处跑。不要乱脱衣服，不要不吃饭！”
　　柏之庭叮嘱着。
　　“明早就走？”
　　“恩。不用你送我去机场，齐秘书来接我。你睡醒了就上班去。我落地给你打电话。”
　　“你要不是个老板，是个作家，画家，或者是老师，是不是就不用出差，可以天天在家了？”
　　“你是不知道画家有采风这个词儿吗？”
　　贺唳不好意思的笑出来。
　　越是相爱，越是觉得自己心胸狭窄度量太小。
　　总是想着他要是哪也不去多好，下班就看到他多好。
　　自己这变态的想法又冒出来了。
　　贺唳开始睡不着了，不断的在心里盘算，还有七个小时他就要走了，还有六个小时他就要走了，还有……
　　柏之庭叹气，把他扣到怀里，大腿压住他的腿，手臂给他当枕头，在抱住他的后背。圈在怀里了，密不透风的怀抱。
　　“快睡！”
　　贺唳就这么被哄睡了。
　　柏之庭起来很小心，就怕吵着他了。
　　穿戴好衣服，在贺唳的额头亲了亲。
　　小心的拿着行李下楼。
　　齐秘书等在外边，直奔机场。
　　他出差却没有带很多人，只是带上了齐秘书。
　　虞口悉——
　　俩人直飞靖市。
　　“开启公司在靖市还算不错，因为有夫人的力鸣高科帮衬，杨开启对外总是说，力鸣高科是开启公司的子公司，他还利用力鸣高科作抵押，去银行贷款，他公司还不上了，银行要和夫人要钱。夫人气个半死，还要帮他还债！”
　　齐秘书介绍着，说完就撇嘴，杨开启真不是个东西。
　　“夫人虽然是支付了巨额资金买走了杨开启手里的股份，换个思路来说也不错。和杨开启彻底割裂毫无关系了。”
　　“现在开启公司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经济不景气，开启公司据说亏损不少。”
　　柏之庭嗯了声，翻看着齐秘书调查来的开启公司的资料。
　　“现在杨开启春风得意啊！”
　　柏之庭拿起照片。
　　春节时候杨开启的照片。
　　柏之庭早就憋着劲要收拾杨开启。
　　要是杨开启彻底离开，不再想办法和盛唐公司合作，柏之庭也就不管他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设局（1更）
　　哪怕是个皮包公司，就依照杨开启这个死德行，一旦公司有什么破事儿，他肯定拉上贺唳。不是让贺唳拿钱，就是要贺唳给他找关系。
　　贺唳支付了那么多的买断金，从靖市搬到他们的城市，就是想摆脱杨开启。
　　杨开启不依不饶，那搬过来就没意义了。
　　虽然说在法律上没有父债子偿这一条法规，但是，杨开启这不要脸的要是告贺唳遗弃不赡养，贺唳会丢死人，还会被判支付赡养费用。
　　这不是给贺唳找麻烦吗？
　　贺唳想解决掉杨开启，他怎么做？像对待杨轶那样？杨轶那次完全是侥幸，诱导杀人也是犯法的。
　　柏之庭就决定他来办，他把杨开启给解决掉。一来盛唐公司那边失去了合作第三方，项目再次叫停，估计也就流产了。二来贺唳也不会被糟心事惹得心情烦躁。
　　柏氏集团已经大的不需要他出去走访客户合作方了。
　　不过是骗贺唳的一种说辞，他要说来解决杨开启，贺唳肯定跟着。
　　过年期间，他们俩是认真的享受着春节假期，但该办的也没停下。
　　他始终让人监视着杨开启。
　　照片里的杨开启真的是如沐春风啊！
　　死了老婆娶新妇，死了儿子盼新生。
　　胖了，红光满面的，也应该是参加一个什么酒会，高谈阔论比比划划的。
　　同桌酒席内，柏之庭找到了相识的老友。
　　“把莫总约出来。”
　　点了点照片里撇着嘴瞪着杨开启的一个老总。
　　齐秘书马上去办。
　　中午的时候，柏之庭下楼，刚到酒店的餐厅门口，莫总就一溜小跑的从外边跑来了。
　　“我还以为我早到了，没想到还是迟到了，让柏总等我！”
　　拉住柏之庭的手用力握着。
　　莫总大名莫年！叫白了磨碾，真对得起这个名字，圆咕墩的小胖子，眼睛小小的，但是笑起来特别讨喜。
　　“我请你吃饭，还能让你等我啊！”
　　柏之庭笑着，和莫总携手揽腕的进了餐厅。
　　酒店的中餐厅很不错的。
　　“应该是我去你那边拜访你。你怎么到了靖市？”
　　“看看我未婚夫的城市，顺便帮我未婚夫掉一些小麻烦。”
　　柏之庭也不隐瞒。
　　和莫总是老交情了。莫总不是柏氏集团的大客户，但是莫总为人柏之庭很欣赏。是个快人快语很正直的人。
　　“我是听说今年的柏氏年终酒宴，你携眷款待宾朋。我还说呢，你啥时候结婚请我们喝喜酒。单身多年什么时候有的结婚对象？”
　　“年少的旧相识，再见后这就互相喜欢，知根知底的人。”
　　“听你这意思，你那口子是我们靖市的人啊？”
　　“力鸣高科的贺唳！”
　　“哎哟！好人啊！那人好啊！”
　　莫总一听激动的拍了下桌子。
　　“力鸣高科在靖市生意很大的，前年吧，我那阵子身体不咋地，有个老朋友儿子结婚，我就参加了。几杯酒下肚我这身体就受不了，在洗手间吐得稀里哗啦，遇上了贺唳，贺唳把我送去医院，还垫付医药费，一直等到我家人到了他才走的。虽然我们没有生意来往，但这小伙子真的很好！”
　　柏之庭笑出声，就说了贺唳超可爱的，人见人爱！
　　“你对象啊，你们啥时候结婚啊，我必须去喝喜酒，我还送双份红包！来来，喝一个。太好了！”
　　莫总看得出真的很高兴，敬了柏之庭一杯。
　　“歹竹出好笋，可惜了他有那么个父亲。就杨开启，切！”
　　莫总嘴一撇。
　　“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杨开启对贺唳太过分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的未婚夫被压榨欺负这么多年，想想我心里就堵得慌。年前杨开启更对贺唳动手，不给钱就大闹。把我未婚夫气的病了好几天，趴在我怀里哭。舍不得，看着心疼。”
　　“也就是贺总能力好，不然换一个人都被拖垮了。杨开启那是父亲吗？那他妈就是个吸血鬼啊！”
　　莫总一擦嘴，忍不住吐槽。
　　“贺总估计很多事情都不和你说，我们一个城市的，还都做生意，知道的多一点。其实所谓的启动资金，是贺总在杨开启那跪了十多个小时才拿到的。这事儿尽人皆知。杨开启当成炫耀资本，经常说，贺唳能有今天全靠他的支持，贺唳跪在他面前祈求启动资金，他特别有眼光才支持的五十万。他当成炫耀了，可提起来一次都是对贺总的羞辱啊。虽然说英雄不问出身，也可以理解成贺总为了梦想付出很多，坚持努力，可是这还是折损了贺总的尊严！这是一个亲爹该干的事儿？”
　　柏之庭知道一点，但听到这话还是眉头皱的很紧！
　　“杨轶美其名曰做生意，其实还不是吃喝嫖赌，把钱花没了，就去找贺总要，贺总不给他，他就在公司大闹。闹走了贺总好几个大客户！贺总花了多少心思才争取到的客户，就这么把贺总心血给闹没了！以为就这样了？杨轶闹完了，就去告状，杨开启就帮着杨轶一块教训贺总。有一次闹得很厉害，杨开启带着好几个打手去教训贺总，贺总被打的都住院了。”
　　“要钱，贺总不给，杨开启杨轶就在公司门口大骂贺总杂种，野种，说贺总是小三生的杂种，亲妈都给把他给卖了的野种，那话骂的都没办法听。”
　　“给钱也不行啊，那就是个无底洞啊，这个月拿走几十万，还不到月底就没了，继续要继续闹。报警都没用。贺总这些年也被折腾的够呛。名声给折腾没了。”
　　“要么把贺总的力鸣高科抵押出去。要么就是想把贺总送去联姻，那种三十四十几岁的富婆介绍给贺总。逼着贺总嫁过去，顺便把财产留下。”
　　“贺总都被他们父子打的住院过啊！要么就到处诋毁贺总。所有和贺总有过接触的，都对贺总赞不绝口。他们却不断地说贺总坏话。这杨家三口子，一个好人没有。”
　　莫总嘴撇着，提起杨家特别看不起。
　　“大概是遭报应了。杨开启他老婆突然就疯了，说是看到鬼了，吓得看到谁就攻击谁，有一次跑出去，看到穿红裙子的姑娘上去就打。神经病了就要治病啊，不能放出去吧。警方勒令强制去治疗。这就被关进精神病院了。杨轶说是死了，年前嫖娼被捅死了。当天他妈也死了！一天死了娘俩，杨开启这玩意儿不等妻儿过五七，再婚了！是人吗？有这样的吗？”
　　“换一个人，三口之家死了俩，活着的那个多痛苦啊。年前的一家公司酒宴，就遇上杨开启了。人家那是幸福，美！说他要当爸爸了，又开了一家公司！就没有一个人接他话茬儿的！太不是人了！”
　　“可怜的贺总啊，在靖市是杨开启的提款机，走了还要给他留下大笔金钱。杨开启这是哪辈子积德行善了，有这么个好儿子啊！贺总这是造了多少孽摊上这么个爹！”
　　“他还想把贺唳嫁出去？”
　　柏之庭抓住这句话。什么意思？把贺唳送去联姻？
　　“我们靖市银行行长的妹妹，离婚想再婚，但是线条不美脂肪成堆，年纪有些大早就当了妈，前年的事儿？三十九？还是四十啊，离婚了，银行行长就张罗着给妹妹找个对象。也不知道杨开启从哪得到的消息。就骗贺总说有事，公司股份的事情，贺总就去了，这就和这位胖大姐相亲了。贺总什么样的人啊，那，大姑娘都没有贺总好看，肯定相上了。杨开启很高兴，答应让贺唳入赘。随后和贺唳说，杨家的财产不能带去别人家里，逼着贺唳把力鸣高科的法人变成他！贺总那次真急了，把杨开启的车给点了。告诉杨开启，再来胡说，他就在杨开启还在房子里的时候放火烧了他家！烧死他！杨开启这才不敢胡闹。”
　　柏之庭差点摔了酒杯！
　　杨开启什么恶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要好好教训他！”
　　“必须教训！不然杨开启肯定作妖！距离远怎么了？只要他想闹，出国都挡不住他。”
　　“还要莫总帮我。”
　　莫总眨眨眼睛，帮他？
　　“我们俩只想好好生活，都搬走了力鸣高科，已经一忍再忍，退无可退了不如反手围攻。”
　　“你说！只要能用的上我的地方，我肯定义不容辞！”
　　“他是做建材生意的。那就给他介绍单生意吧。”
　　柏之庭笑的神秘。
　　莫总有些不会了，这是搞垮杨开启，还是帮着杨开启。
　　建材生意最近两年不好做，国家政策锁紧，限产，保护环境，价格波动的厉害。
　　杨开启早年间还赚了不少，后来就受到影响了，连年亏损。
　　新年伊始，订单一个也没有。杨开启发愁啊，他借用大舅子的名义开了皮包公司，需要钱投入给盛唐公司。
　　没钱怎么投资？
　　有心使用老办法去压榨贺唳，但是没借口了，也不敢了，贺唳不好斗，柏之庭更厉害。
　　杨开启上午丢了一个客户，客户几万吨的订货转移到别的建材公司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参观学校（2更）
　　杨开启在饭店唉声叹气，喝点酒，琢磨下一步怎么做。
　　就听到隔壁有人打电话。
　　“要三万吨的建材？我去哪给你找建材商，我也不是做这个生意的。是，我是认识一些做建材生意的人，但是我不了解谁家的质量好啊！你急要？价格好谈？行吧，下午我帮你问问啊。”
　　杨开启眼睛一亮，赶紧回头看去。
　　莫总！
　　莫总和他关系一般，没多少往来，也就是点头之交而已。
　　莫总看到了杨开启，客气的笑了下。
　　“吃饭呢。不打扰你了啊。”
　　莫总就是客气的词儿，没多说啥，继续闷头吃饭。
　　“莫总，好久不见啊！”
　　杨开启端着酒杯到了莫总这桌。
　　“你有事儿？有事儿就说，我时间挺赶的！”
　　莫总有些不耐烦，看到杨开启就气得慌。
　　“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刚才我听你打电话说，要给朋友介绍一单生意，要三万吨的建材？”
　　“我嗓门大了，影响你吃饭了？”
　　“不是，我是说，我就是做建材生意的啊，什么型号的建材我都有。多少吨都可以，价格也好谈。”
　　“不行，对方要求特别严格。虽然价格高，但是人家是要出口的，所以采用欧盟标准，一般的建材都不能达标。”
　　“我可以啊！我的公司绝对可以。这样吧，石总，只要这单生意做成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杨开启极力的推荐自己。
　　莫总皱着眉很为难。
　　“这样吧，我呢只能介绍你们双方认识，至于这生意怎么谈，价格怎么谈，标准怎么样，那都是你们的事情。我只做个牵线人，至于出现任何后续问题，或者你们合作的不太愉快，我一概不管啊！管介绍对象不管生儿子！”
　　“那就太感谢你了！”
　　杨开启觉得自己走大运了，正发愁饿得慌，天上掉个粘豆包。
　　莫总办事也很利索，下午两点通知双方见面。
　　一个年轻小伙子来了。
　　“齐先生，这位是杨开启杨总，你们谈吧，我说好了啊，后续任何问题你们自己在合同里写明白，别再找我了。杨总，我只是义务帮忙，你可千万别找我！”
　　“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呢！”
　　“不用！你们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莫总也不多留。
　　齐先生就是齐秘书。
　　杨开启没见过齐秘书。
　　齐秘书一笑，拿出合同书。
　　“这单生意我们需要采购三万吨货物。但是质量一定要过关，采取欧盟的质量要求标准。一旦出现质量问题，我们不仅会终止和你的合作，采购款不会再支付，还会追求你们公司引发的一系列问题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如果你答应这一点要求，那我们就可以继续谈！”
　　“没问题，这是应该的。质量问题本来就是我们的原因。但是因为严格遴选，所以造成二等品也会很多，这价格上……”
　　“找我们懂得，所以价格上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
　　齐秘书点个点价格，杨开启眼珠子都瞪圆了。
　　这个价格是国内平均价格在高处百分之五十！这生意做好了，直接大发一笔！
　　“你不仔细看看合同条款吗？希望你每一条都要严格执行！”
　　“我的公司也做过出口的，所以这些要求我都明白。出现质量问题货款不要了，还要赔付损失费，这些都很正常。我懂的！签字吧！”
　　杨开启就看到了上面写的价格，还有提前支付百分之十的定金。
　　有了这笔钱，投资盛唐公司都没问题了！
　　很痛快的签字。
　　齐秘书一笑。
　　当场支付了定金。
　　晚上，第一批出口的建材就办好了海关的出口单。
　　三万吨的货物开始聚集到港口，直接装火车，运往国外。
　　柏之庭很悠闲，去了贺唳上高中的地方。
　　早期这是一所工读学校，就是汇集了所有犯过错的未成年孩子的学校。就知道这学校的风气如何了。是寄宿学校的性质。一个月学生们可以回家一次。
　　虽然在贺唳读书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普通的高中，但是风气已经固定在这，就是现在偶尔经过的几个学生，身上戾气也很重。
　　因为是周末，学校内学生不多。经过一个都会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柏之庭。
　　柏之庭这精英人士的打扮和这所学校是格格不入。
　　柏之庭在校园内转转，看看教学楼，看看宿舍楼。
　　又老又破，按理说宿舍楼都有舍管的，但这里的舍管房间，虽然有门牌，但是里边堆满了杂物。
　　“哎，你找谁啊！”
　　身后有人喊，柏之庭一回头，一个老师模样的人。
　　“我弟弟是从这里毕业的，我好奇他的学校是什么样子，过来看看。”
　　“你弟弟？谁啊！”
　　“贺唳！”
　　“噢噢噢噢！大才子！认识认识，他是从建校开始，唯一一个考上名牌大学的学生！你是他哥哥啊，我说呢，难怪这么优秀！”
　　柏之庭早就知道的，贺唳是这所学校的唯一一个名牌大学的学生。但是被这位老师这么隆重的夸奖一边，柏之庭还是很高兴。特别的骄傲。
　　“我是这的老师，虽然没做过他的教师，但是我记得他，一个特别好看的大男生是吧！小伙子真有本事！你想参观啊，好啊，我带你转转！”
　　这位老师还很热情，招呼着柏之庭。
　　“是想看看，我弟弟说感谢母校栽培。”
　　“那是这孩子自己优秀！”
　　言下之意和学校没什么关系！
　　柏之庭一笑。
　　老师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去宿舍看看啊？”
　　“行。”
　　老师在前边走，柏之庭跟着。
　　“这学校年代太久了，楼层啥的都旧了。半大小子精力旺盛，也能搞破坏。所以这宿舍楼内有些乱。”
　　柏之庭上的是私立高中，条件极好，宿舍楼都装电梯，两人间，非常宽敞。这里就狭窄的很，楼梯栏杆上的漆皮都掉了，露出本来的颜色。
　　“我忘了他住几楼几号了。”
　　老师有些懵，他真的不了解贺唳。
　　“五楼五零三！”
　　“嗨，你也别上去了。所有宿舍的格局都一样，你站在一间宿舍往里看看就行。”
　　柏之庭点头，他也不想爬上去了。太脏，太窄。
　　在一楼的随便一间宿舍门口站住了。
　　八人间的宿舍，双层架子床，再加上柜子，这房间狭窄的转身都困难。没有空调。这要是夏天，这房间里估计都是人酱的味道。
　　贺唳说，他住在上铺。
　　那上铺都不能快速起身，不然会撞到脑袋的。
　　贺唳就在这种宿舍生活，一个月也不能回去一次，没有私密空间，还被同学欺负。
　　柏之庭这心里百爪揉肠的难受。
　　“去办公室吧，这边没啥好看的，贺唳是本校的唯一名牌大学生，有他不少照片呢。为的就是宣传本校！”
　　这老师纳闷，柏之庭站了能有十多分钟，表情有些沉，眼神更是沉重。
　　有照片？这让柏之庭来了兴趣。
　　错过那么多年，很想知道那时候的贺唳是什么样子的。
　　和老师往教学楼走。
　　老师办公楼就比较好了，花花草草的，视野开阔，干净漂亮，和刚才那八人间的宿舍形成鲜明对比。
　　一楼大厅的展览栏内容很丰富。
　　简报上报道本校校长做了什么，学校获得了什么荣誉。
　　还专门有一个展览栏，留给了贺唳。
　　载入校史的第一人，贺唳。
　　在校领导的亲切关怀下，在老师的悉心栽培下，贺唳同学天资聪慧，学习刻苦，曾多次代表学校参加什么奥数比赛，数学竞赛，物理竞赛，荣获几等奖。虽然没能参加高考，但是被某某大学破格录取。他是本校的荣誉，大家都要向他学习！
　　然后就是奖状，贺唳获得的荣誉证书。
　　贺唳的单人照。
　　更多的是老师们和贺唳在一起的照片。
　　贺唳生不如死的样子打开录取通知书，身边围着好多老师！
　　柏之庭想笑。
　　明明是好事，干嘛这幅不耐烦的模样。
　　那时候的贺唳，青涩的很。
　　但是大帅哥已经长成。
　　皮肤白皙，模样俊美，瘦高瘦高的，真的很瘦，校服在他身上空荡荡的，都要瘦成锥子下巴了，显得那眼睛特别的大。
　　单人照里，他抿着嘴唇，一身的桀骜，眼神非常嚣张。手里捧着全国奥术第一名的奖状，有一种少年将军闯天下谁与争锋的傲视群论。
　　“好多女生都喜欢他！”
　　老师笑着解释。“这展览栏以前是没有玻璃的，但是贺唳同学的单人照贴上就丢。都被小姑娘偷走了。没办法只好弄个玻璃。长得好学习好，他的老师们都替他可惜，他要是能参加高考，北清随便选，虽然上个大学了，也是名牌大学，但是还是有差距的啊！”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现在他也很好。搞研发开办公司，未来前程无量。”
　　“知道的，他曾经也受邀来学校演讲。”
　　“老师，这张单人照片能给我一张吗？”
　　“能啊，我给你找找啊，为了怕小姑娘们偷走，学校印了很多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杨开启破产（3更）
　　老师招呼着柏之庭上楼去，柏之庭还是拿出手机拍了很多张贺唳的展览内容。
　　对于这唯一一位考入名牌大学的学生，学校真的非常重视。
　　大概也是激励学弟学妹，也是招牌，贺唳的资料非常齐全。
　　厚厚的册子，全都是介绍贺唳的。
　　详细到他那次参加什么比赛获得多少名，有哪位老师给他辅导功课。
　　还特意有个柜子，放的是荣誉证书，奖杯。
　　贺唳的作业本都留着呢。
　　贺唳有一份作文也在柜子里展览。
　　---我有一束光，他指引着我的方向！我在深渊，他在云间。我抬着头仰望着他，幻想那束光带来的温暖和灿烂。我会追赶这束光，我会是滕云的龙，穿云的燕，摆脱泥沼，冲上云层沐浴阳光，享受温暖。心里有光，勇往直前！
　　也许，别人读到这篇作文会认为这是励志的词句。不懈努力向上而生。
　　柏之庭却读懂贺唳的意思，贺唳始终在追赶自己。在这种环境下不敢有毫懈怠，不想堕落平凡，付出很多努力，去争取最好的未来。
　　可以说贺唳能有现在的成绩，全都是他不懈努力的结果。
　　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放松，他都不会有今天。
　　一条道跑到黑的傻小子！
　　就这么招人疼。
　　和老师要了贺唳的照片，还拿了小册子，所有有贺唳名字照片的文字他能拿都拿，拿不到的就拍照。
　　不来一次永远不知道贺唳这些年付出多少。
　　了解了就想好好的，多多的疼他，爱他！
　　“柏总，鱼上钩了。”
　　齐秘书打来电话。
　　“照计划行事。”
　　齐秘书答应着。
　　杨开启美死了，在别的公司还在发愁价格太低的时候，他卖出了一点五倍的高价！
　　这个季度肯定能扭亏为盈！
　　三千万吨货全部装上火车，就等着对方付尾款了。
　　货到付款！
　　有那么两天左右，货款就到了。
　　美呀！
　　他小老婆做产检了，据说是个儿子！
　　更美呀！
　　两天后，还不等杨开启给齐先生打电话催货款，齐先生把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我说没说过质量必须过关！我再三强调质量必须要好，欧盟标准的要求，不能有任何一点过错。你也拍着胸脯答应了，质量错不了。你就这么质量错不了的吗？我的工人把管子接上开闸放水，都看到喷泉了！一个焊接不好，允许出现百分之一的质量问题，可你呢，那管子到处喷水，根本使用不了！”
　　“这不可能啊！都是我们公司质检员精心挑选严格把关的啊！”
　　杨开启不信。
　　“我发你视频！”
　　齐先生料准了杨开启不信，直接拍了视频作为证据的。
　　给杨开启发了过来。
　　杨开启的货运输到工地，安装排水管道，安装好以后试试管子的质量，也试试是否合理。
　　就看到一根管子往外喷水，能有三十多个小洞，从焊接的地方往外喷，压力大，就和喷泉一样，呲呲呲的喷！
　　手机拿近一些，上面有小钢印，写着，开启公司！
　　这没法抵赖了，就是杨开启家的货出了重大的质量问题。
　　“甲方在工地视察，也看懂了这一幕，甲方认为所有你公司进口的建材都有问题，安装的全部拆除。他们工期很赶，因为拆除浪费不少时间，耽误了工期，你要赔偿人家误工费的！”
　　“那，那库款……”
　　“你还要货款呢？人家都准备索要你名誉损失费，误工费，人工费，你还是赶紧的准备准备赔偿吧！”
　　杨开启傻眼了，货款没有了？
　　“那我的货……”
　　“没收了。他们要去检验，如果这些货品内残次品质量不合格的太多，他们会告你经济诈骗，违反合同协议，到时候你赔付的会更多！”
　　“这还没天理了啊！不给货款，扣了我的货，还和我要损失费！”
　　“合同就这么写的，你签字了的！这是你答应的条件，他们不过是照章办事啊！”
　　杨开启脸都青了，跌坐在椅子上。血都凉了！
　　七手八脚的爬起来，赶紧去找莫总。
　　莫总满脸的疑惑。
　　“你们签字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不知道啊！”
　　“但这生意是你介绍给我的呀！”
　　“这话你说错了，是你强行逼着我把生意介绍给你的，我没打算给你！”
　　莫总一摊手，无辜的很。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当时我怎么说的，我说这生意你不合适，对方要求太高，你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你们公司一定能行。咋地，出事儿了怪我了？你好意思倒打一耙吗？”
　　“你你你，你，帮我们牵的线！你不能不管！”
　　杨开启理亏啊，每句话都在耳边，他倒打一耙呢。
　　“来，我就怕你们出啥事儿你找我，我给你录音了！”
　　莫总点开手机，里边是那天下午，莫总给他们介绍认识的时候的对话录音。
　　“成与不成的别找我了，我只给你们牵线，出任何问题都和我无关！”
　　杨开启说啥样都和你没关系！
　　莫总一摊手！
　　看到了吧，和我无关！
　　杨开启崩溃了，他这是叫天天不应入地地无门了！
　　“我要破产的！”
　　杨开启哭都找不到调。“三万吨的货物送过去了，只收到百分之十的定金，其他任何货款都没有，不仅不给钱，还要没收我所有的货物，还要追究我的赔偿金。这一单生意不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是赔了夫人贴上儿子在折兵啊，我真的要破产了！”
　　莫总冷漠的看着他。
　　“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你去找对方谈啊！字是你签的，生意是你自己从我手里抢过去的，这破产也是你自己作的，想挽回损失，你自己去谈。赚钱的时候没见你给我红包，赔钱了你找我要损失了？那有这条理？再说了，我管不了，不可我哭诉没用！有事儿吗？没事儿我有事儿，不留你了啊，送客！”
　　莫总一发话秘书进来，做出强行请杨开启出去的姿势。
　　杨开启都不知道他怎么出来的。
　　上车后，车都不能打火了，手哆嗦个不停。
　　齐秘书打来电话。
　　“杨总，我们公司已经发出律师函，控告你以次充好，违反合同，对我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在接到律师函内的两个工作日做出决定，是公了还是私了。如果你不认我方提出的赔偿条件，那咱们法庭见！”
　　齐秘书挂断电话。
　　杨开启抱着脑袋觉得天都塌了！
　　怎么办，三重赔偿，会直接断送了他的公司！
　　本以为这一下能翻身的，可谁能想到彻底把他打入谷底了！
　　柏之庭听完齐秘书的汇报后，笑了下。
　　“他要好好的，这单生意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他阳奉阴违的挑衅我，那就别怪我了。行了，咱们的局到这了，至于后续的赔偿问题，让对方和杨开启交涉吧。赔不了还能大赚一笔。对了，记得给那小工辛苦费。”
　　柏之庭和杨开启说过，只要不在打扰贺唳，不和盛唐公司合作，他会给杨开启介绍一单生意的。
　　杨开启名义上是离开了，但他钻了个空子又回去了。真以为用个皮包公司滥竽充数就可以？把谁当傻子呢？
　　做个局玩死杨开启，特别简单，都不用怎么费事，都不用出面的。
　　柏之庭在国外也有投资，那是他国外留学期间做的项目，虽然他现在工作重心都在国内，国外的投资有专人打理，但产业在这呢。
　　这就设个局。
　　国外的投资项目真的需要大量的建材，柏之庭就和项目负责人说，这部分他来搞定。
　　了解到杨开启需要生意订单。
　　他想要，那就给他。
　　就像喂鱼，总要丢下点饵料。
　　莫总是一个传递消息的，也要把莫总摘出来。自然事后也不能亏待了莫总，给了莫总一个超大的单子，能赚一年的钱那种，
　　积极促成这双方合作的，是杨开启。等于杨开启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一翻了解也能知道，杨开启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他眼里只有金钱。
　　只要把采购价格定得高高的，杨开启就会上当。
　　其实出口不一定是特别好的事情，价格高，同样的要求也高。
　　就算是商品在国内已经合格，达到标准了，只要出口的货物有一点点，在国内就不算问题的问题，那群大鼻子也会矫情。
　　各种克扣货款的。
　　为了让杨开启吃个哑巴亏，合同内都是坑，出口生意这合同必须要仔细的研究。
　　也为了让杨开启无话可说，收买了他工厂的一个小工，打包的时候混进去一个残次品。
　　合同里有写，因为质量问题出现重大事故，扣除所有货款，追求所造成的损失，并没收所有货物。第三点没收货物是霸王条款了。
　　杨开启不服，那就打官司去吧，可以把货物给他，不过货物已经到了国外，他自己再花钱运输回来吧。
　　这一个局，能让杨开启直接破产。
　　柏之庭笑出声，他就这样。
　　这件事，哪一件和他有关系呢？甚至都不是他的公司。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先森，要给零花钱哦（1更）
　　所以和他无关。
　　做生意，要小心谨慎。是杨开启不小心啊，没有仔细研究合同，怪的上谁。
　　杨开启给齐秘书打电话，约见齐秘书。
　　齐秘书和他见面了，但是很抱歉的告诉杨开启，因为他采购上出现纰漏，所以海外公司把他给解雇了。
　　要想谈赔偿问题，齐秘书给了杨开启一个电话，和公司总部联系。
　　杨开启还不会英语。
　　杨开启在磕磕绊绊的交涉中，终于达成和解。
　　退回百分之十的定金，赔偿对方事故损失，误工费，运输费。货物他可以运回来，对方不管运输。
　　杨开启出国再去运货物，但是海关那卡住了。
　　货物运输不回来，杨开启已经赔进去六七百万了。运输回来还要大量的手续，车费，运费，少说这一折腾，杨开启赔进去千万。
　　杨开启在机场去国外的时候，碰到了柏之庭。
　　柏之庭穿着浅色的羊绒外套，正在特产区那选东西。特产的黄牛肉干他买了不少。
　　杨开启躲着柏之庭走，虽然纳闷柏之庭怎么会在靖市，但他不敢上前，还是对柏之庭拿着烟灰缸砸他脑袋的事儿心有余悸。
　　频频回头，看到柏之庭买了一袋子的牛肉干，然后往VIP候机厅走。
　　距离有些远了，但是看到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的接过了柏之庭手里的袋子，柏之庭走在前面，男的跟在柏之庭后边。
　　那个男的，怎么看，都是齐先生。
　　哎？
　　杨开启就有点蒙圈了。
　　齐先生这么快找到工作了？成为柏之庭的手下了？
　　心里疑惑，去了去国外的安检那边办理手续，可是护照怎么都没找到。
　　一拍脑门想起来，他护照放在家里的玄关鞋柜上忘拿了。
　　时间还早，回去拿一趟吧。
　　杨开启就回了家，刚打开门，就听到一男一女在卧室说话。
　　女的就是他现任的小老婆。
　　他小老婆说，提心吊胆的，总担心杨开启知道真相，万一这孩子生下来和杨开启一点都不像，杨开启去做DNA亲子鉴定，知道真不是他的种，那……
　　那男的说，你现在就转移一些财产吧，如果离婚了，他一分钱不给你，咱们也不吃亏。到时候拿着他的钱，咱们三口子好好生活。
　　他小老婆说，已经这么做了，前几天就转走了他几十万了。
　　那男的说，还是我老婆聪明！
　　杨开启血差点吐出来！
　　疯了一样冲进房间，要把这对狗男女抓住，痛打一顿。
　　柏之庭出差了八天，贺唳知道他回来了，但是没能去接他，在八号地呢。
　　贺唳这个醋精，这个神经病，真的也就柏之庭受得了他。
　　出差这几天晚上，他们俩视频电话，电话打时间长一些应该的，热恋期黏糊，分开这么久了肯定要在电话里表示一下的。
　　但是，能打着视频电话睡觉吗？
　　不许挂断视频电话，哪怕是睡觉也要开着。
　　贺唳撒娇说，哥哥，我想睁开眼睛就看到你！
　　柏之庭就惯着他，打着视频电话睡。
　　第一晚这样，第二晚这样，到第三晚了，贺唳有事儿没打来电话，柏之庭把电话打过去，质问贺唳，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你不想看着我睡觉了？你心里有别人了！你不爱我了！说，今天遇上那个小妖精了！
　　把贺唳逗得爆笑。
　　柏之庭这招叫，穿别人的鞋走别人的路让别人寸步难行！
　　骄纵啊，任性啊，有人惯着那都是撒娇。
　　没人在乎那都是无理取闹。
　　贺唳也不是不懂事儿的，电话有辐射，打着电话入睡，让柏之庭睡不好，睡不好不就头疼吗？
　　其实也是有私心，就担心柏之庭有什么特殊服务了。
　　出门在外，男女都不安全。
　　知道他回来了，急匆匆的赶回家。那也晚上十点了。
　　他让柏之庭先睡，不一定要几点回去呢。
　　工厂的设备试运行，要盯着看的。
　　凌阵去盯着了他才会来的。
　　“我哥呢。”
　　贺唳进门就问。
　　“中午到的家，下午又去公司了，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头疼。我让他躺着去了。”
　　飞机发动机的巨大轰鸣会让柏之庭不舒服，耳鸣持续，升空降落的失重感也让他头疼。
　　虽然说手术很成功，但是后遗症就在这，头疼估计要伴随他一辈子了。
　　“晚饭吃的多吗？”
　　“我炖的黄芪党参汤，喝了一碗。我给你们俩留了饭菜，你上去看看他睡了吗？要是没睡一块下楼再吃点。”六婶给他留了饭菜的。
　　贺唳答应着要上楼。柏之庭从楼上下来了。
　　“听到车响了，看你怎么还不上来。你果然在外边有小妖精了，你哥出差这么久都不来一个乳燕投林？”
　　柏之庭调侃着贺唳这就到了楼下。
　　贺唳摆出一个加速跑的动作。
　　柏之庭马上扎好马步！
　　贺唳夸张的大喊，“哥哥！”
　　冲！
　　到了柏之庭身边，扣住他的肩膀纵身一跃，跳到他怀里。
　　柏之庭顺势拖住他的屁股。
　　贺唳捧着柏之庭的脸啵啵啵儿的亲了好几口。
　　亲的柏之庭笑得浑身没劲，抱着他一块到沙发那，没等到地方就摔下去，俩人一块摔到沙发里。
　　“俩猴精儿！”
　　六婶笑骂着他们俩，赶紧去热饭。
　　“瘦了啊，出差八天，脸都小了！没有我的日子不好过吧！”
　　贺唳七手八脚的爬到了柏之庭的腿上坐着，面对面的打量柏之庭。
　　“我发现你这小崽子挺没良心的。嘴上说什么想我，可你一点都没瘦，我抱着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沉了！没我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过得很惬意啊！”
　　“我怎么没瘦啊？我腰都细了！不信你摸！”
　　贺唳为了证明自己，掀开衬衫下摆。
　　柏之庭的手顺势贴上去，摸着他的腹肌，滑到腰侧捏了捏，在往上摸他后背，另一只手往下，伸进皮带下。
　　贺唳脸红了。
　　柏之庭笑着，却带着一点坏。
　　明明那么正人君子模样，眼神灼灼。能把人点燃了似得。
　　贺唳偷瞄了一眼身后厨房，六婶关着门在热饭。
　　贺唳腰软了，背软了，往他怀里贴靠，像个小狗狗，嗅着柏之庭的脖颈衣领，嘴唇贴上柏之庭的嘴角，黏黏糊糊的亲个嘴儿。
　　柏之庭头疼缓解一些，看到贺唳灿烂的缠绵的眼神，什么头疼都减轻了。
　　陪着贺唳吃饭。
　　他一碗粥能陪着贺唳吃整顿的。
　　贺唳有个习惯，一个人吃饭随便扒拉几口就行了。要是柏之庭陪着他，他能吃的特别饱。
　　只要柏之庭放下筷子，他也不想吃了。
　　柏之庭知道他这个习惯，筷子始终拿着，自己吃几口，给他夹菜。一直到贺唳吃完了饭，他才把最后一口粥喝了。
　　柏之庭洗漱完毕上床，一边翻看手机一边等贺唳。
　　还挺纳闷贺唳怎么还没洗完，浴室的门打开了。
　　贺唳胸口裹着浴巾，露着小膀子大长腿，在门框那凹造型。
　　来一个柔弱无骨靠门式，换成叉腰头疼式，在变成撩着浴巾下摆诱惑式。
　　柏之庭一愣，随后笑出声。
　　哎，我这好弟弟好太太啊，这又是闹哪出啊！
　　大小伙子和个女孩子一样用毛巾裹着胸口，还拎起浴巾下摆把腿往前一伸，不断抛媚眼儿。
　　“先森！”
　　恩，都会咬着舌尖说话了！东北的装台北的。
　　柏之庭憋着笑，把枕头丢到腰后靠着，盯着他。
　　“先森，要不要特殊服务！腰细盘靓身材好哦，会夹会喊功夫好哦，还是纯童男子哦！”
　　“语句自相矛盾了，功夫好怎么会是童男子！”
　　“哦，也对！”贺唳察觉到错误了，再次换个造型，趴在门框上，尽量的吸气提臀。“童男子屁股翘哦，先森，想不想给童男子开个温柔的苞哦！”
　　“不想哦！”
　　柏之庭随着他闹。
　　“为什么哦！”
　　“明天上班哦！”
　　“没情趣哦！”
　　“你在哦哦哦的冻感冒了！”
　　浴室的温度没有卧室的温度高，就裹着一条浴巾在那闹，真感冒了呢。
　　“先森，你要不点特殊服务的话，人家是不好意思上你的床啦！”
　　“点！”
　　“那先森，麻烦你立即手机支付五百二十一块！”
　　柏之庭哼笑出声。拿过手机，给贺唳转了五千二百一。
　　贺唳掀开浴巾，从内裤边边上拿出手机。
　　柏之庭都服了他了。“手机放那啊？”
　　贺唳点着手机红包信口胡咧咧，“没直接机对鸡就不错了。”
　　一看金额，贺唳马上精神了。把手机直接塞内裤边。
　　“先森，你再来一个一千三百一十四块，我给你跳个脱衣舞！”
　　柏之庭马上给他转一个一万，三万，一万，四万。
　　合起来，一三一四。
　　“我靠！大哥你牛！大哥今天这么给力，小弟绝对义不容辞，不管你有没有心情开苞，今天小弟要强行坐上去自己动！让大哥这钱花的物超所值！”
　　浴巾一扯，贺唳一个助跑！
　　“大哥我来啦！”
　　砰的砸到床上！
　　柏之庭吓得赶紧蜷缩起身体，就怕贺唳一脚踩他肚子上，肋骨踩断几根。
　　贺唳顺势就势把柏之庭按在身下，这顿狂啃！


第一百三十章 你是我的宝宝呀（2更）
　　就好像一开家门，遇上一个体重过百的哈士奇，扑上来就舔主人的脸，能把人舔到窒息！连推在搡都躲不开这热情！
　　柏之庭哎呀哎呀的，牙磕着了！嘴唇！哎哎哎，咬我鼻子干嘛呀！好好好，亲亲亲！
　　胡闹的嘻嘻哈哈，俩人在床上又滚又压，被子枕头都踹到地上去了。
　　闹到最后，贺唳被暴力镇压，像个翻了盖的小王八，被柏之庭压着动弹不得了，四爪乱动，笑的浑身发软。
　　得到柏之庭的一个深吻，这才乖了，小狗似得哼哼唧唧，抱着柏之庭软的水一样。
　　怕把他压疼了，挪开身体，把贺唳抱在怀里。
　　亲了再亲，揉揉他的胸口。
　　不闹了，不然睡不好。
　　“缺零花钱了？还是公司遇到什么困难了？”
　　柏之庭声音低沉温柔，询问贺唳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就是和你撒娇呢。和哥哥要零花钱，和老公要钱，去买好吃的好玩的！做约会的经费。”
　　“缺钱就和我说，咱们家的钱你随便花。”
　　“我也是大款，霸总！”
　　贺唳一挺胸脯，不要小瞧人啦！
　　“是呢，做生意特别好的霸总！以后还要贺总多多关照啊！”
　　柏之庭逗他。
　　贺唳笑的浑身发抖，柏之庭惯着他的。
　　看了一眼柜子上的牛肉干。“你去靖市了吧。”
　　柏之庭也没想瞒着他，事情做完了。
　　“恩。”
　　“找杨开启去了？”
　　“我找他干嘛，我是去找你的痕迹。你的高中，你的作文，你的照片，我都参观浏览拿到手里。顺便解决一点小问题。”
　　柏之庭无意识的拍着贺唳。“心中有光，勇往直前！”
　　贺唳扑哧笑出来。高中时期中二的作文内容。
　　“那学校条件那么不好，你成绩很好，怎么不去别的地方上学？不是有择优的吗？”
　　为了升学率，一些好的高中就会从普通的高中选拔尖子生。
　　“我在获得第一个奖项后，学校就免了我的学费杂费生活费，还可以在学校食堂免费吃饭。好一点的学校生活费挺贵的。再后来学校对我也很照顾，不仅不收费还发给我奖学金。只要踏实学习，在哪都能考上好大学。我也就没转学。”
　　柏之庭收紧手臂，每次听他说这个，都觉得心里堵堵的。
　　“哥，我听到点好玩的。”
　　贺唳转移话题，不让柏之庭觉得内疚，这不是他的错。
　　“杨开启回家，抓奸在床，他那新的小老婆，不是怀孕了吗？孩子不是他的，他的钱呢，也让小老婆转移走了不少。他本想把这小老婆和奸夫打一顿的，没想到奸夫很厉害，把他给打了。他小老婆在打斗中也受伤，孩子也没保住。救护车把他和小老婆都带走了。”
　　柏之庭挑眉，是啊，这还真不知道。
　　“听到这事儿的时候我都要笑死了。杨开启做生意失败赔了不少，现在老婆孩子也没了，杨开启这是要完蛋了！”
　　“就他做的那些事情，这些报应都太少。”
　　“我相信有报应不爽，但我更相信我哥不会让我白吃亏。哥，你做的吧？”
　　“什么都瞒不了你。你随谁了这么聪明？”
　　“你啊，我是你带大的！”
　　这话说得，把他们都逗笑，大实话。
　　柏之庭把前后经过简单的说了。
　　贺唳抱紧柏之庭。
　　“我特别爱你！”
　　柏之庭总是默默的帮他做好所有的事情。
　　有知道的，有在别人嘴里知道的。
　　柏之庭会把事情做到实处，却很少在嘴边挂着。
　　帮他和政府谈判，把他拜托兄长铺路，帮他打开本市的生意交际圈，帮他报仇，帮他处理杀了杨轶的尾巴。
　　他如山似海，胸襟宽广，爱的深沉，厚重，是最强悍的靠山，是最安全的世界，是最甜蜜的怀抱。遮风挡雨，披荆斩棘，只为了自己幸福快乐每一步走的都顺畅无比，眼见繁花不见荆棘。
　　“你是我的宝宝呀。”
　　柏之庭低笑出来。
　　千万别说谢谢这种话，那就是对他们感情的亵渎。
　　爱你，所以做什么都应该的。
　　我想你快乐，幸福，灿烂，阳光，一切顺遂。如果有人破坏，那我就去解决。
　　我们是彼此的世界和全部，你的情绪左右着我。你好，我才会舒心。
　　“全国的小朋友都睡觉了，宝宝，你也该睡了。不然明天起不来，凌阵又要训你当着老板不干老板的活儿他想谋朝篡位。”
　　贺唳是个好宝宝，做了最后一个睡觉的小朋友！
　　盛唐公司都要是个笑话了。
　　盛唐公司，立康医疗，开启公司，三方合作在开发区建造医院。
　　这声明发布不久，因为涉嫌在别人的工地搞破坏恶意竞争，搁浅了几天。
　　重新启动，因为代表着开启公司的杨轶被杀，再次搁浅。随后，开启公司退出。
　　第三次重新启动，因为皮包公司破产，第三次搁浅。
　　这叫出师未捷身先死三次！
　　这项目克人啊！
　　开启公司彻底退出了，盛唐公司，立康医疗要再次找第三方合作才行。
　　他们是想自己干呢，但是没钱。
　　就柏之庭和孟延合作开发，建造开发区平健医院分院区，柏之庭的地皮是换来的，不用花钱，整体建筑啥的，柏之庭预算就是五个亿。再加上后期那么多的医疗设备，软件硬件，五个亿挡不住的。所以这么一所分院区至少在十个亿以上的投资。
　　盛唐公司一年的纯利不过千万。哪来这么多钱啊。
　　柏之庭的二十八号地开发项目很顺利，资金到位，项目经理盯着，基础建设几乎完成百分之九十。
　　综合医院，说是分院区，和大型的三甲医院差不多，主要是地方大，所以随便建筑都可以。
　　内科大楼，外科大楼，妇产大楼，康复中心，办公大楼，医生们的宿舍楼，还有对外出租的家属小园区。可以租住房子，给患者做饭吃。超市停车场，食堂，规划的明明白白。
　　最后建筑的就是太平间。
　　这是医院必须有的。
　　做这一行，要不讲风水也不行，尤其是太平间属阴，还是至阴，要找风水先生看看。
　　他们都有自己的御用风水师，恰好柏之庭的御用风水师这段时间去泰国了，和那边的什么大师座谈，过几天再回来。
　　也没着急，可以先建造其他的建筑。
　　贺唳的工厂比柏之庭的更顺利。
　　前几天试运行，没任何问题，开始全面生产。
　　手里积压的单子都可以发出去了。
　　生意都上了正轨，他们俩忙过年初那段时间，终于可以喘口气。
　　今天一起来的开发区。
　　贺唳可以早走的，但是柏之庭事情比较多，贺唳就等他。
　　开发区随着开发，人越来越多了，也天气暖和了，这道路上行人很多。还有挺多人来这边旅游。有海的，来这边挖贝壳的，欣赏海景的，不远处还有养殖场。
　　对着大海即兴一首诗歌！
　　大海啊，全是水！
　　帅哥我啊，肚脐以下全是腿！
　　我那心爱的男人啊，忙的看不见我的美！
　　我有心出轨啊……
　　“打断你的腿！”
　　柏之庭给贺唳接了下半句。
　　齐秘书还有身后几个管理层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两口子谈恋爱，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贺唳转身，满脸的笑。
　　“你忙完啦！”
　　柏之庭沉着脸。
　　“谁让你爬那么高的？礁石多滑，在摔下去磕傻了，下来！”
　　喊着让他下来，柏之庭过去伸长手臂，给贺唳做扶手。
　　“地上不够你玩的还上石头上耍？皮猴子投胎的你！”
　　贺唳顺着石头出溜下来。
　　站到一个低矮的石头上了，柏之庭干脆掐住他的腰给他抱下来。稳稳的放到地上。
　　拍掉贺唳裤子上的脏污。
　　“完事儿了吗？饿了。”
　　贺唳举举腕表让柏之庭看看，都下班时间了。
　　“结束了，是回市区吃饭还是在这边先吃点？”
　　“回市区，我定了餐厅。今天请你吃大餐。”
　　“这么好？”
　　“反正你花钱，你给我的零花钱还有好几万呢。约会资金！”
　　“吃点好的去。”
　　说着话上车。
　　齐秘书很有眼力见，买了一些小零食放到车里，柏总就可以拿给夫人了。
　　柏之庭拆开一个小面包递给贺唳。
　　“生产的怎么样？”
　　“挺好的，新上了三条生产线，效率提高的很快。有我的生产经理负责，管理的一直很好。你呢？”
　　“风水先生要半个月后再回来，也不着急。”
　　这几天都不用来开发区了，工作轻松一些。
　　回到市区，让手下人下班回家，他们俩要去约会了。
　　新开了一家海鲜自助，九百九十八一位，环境不错。
　　不仅有海鲜，三文鱼奥龙这些，也有小火锅，烤肉。
　　奥龙每个人就给半只。
　　贺唳一边嘟囔这店家小气，一边把自己的半只也给了柏之庭。
　　柏之庭蛮喜欢吃的。
　　柏之庭夹起一块龙虾肉，贺唳都不要。说他喜欢吃烤肉。
　　柏之庭知道贺唳，不是不爱吃，是他觉得东西不多，所以都给了自己。
　　傻小子吧，就这么傻。
　　明明他们都有钱，别说吃半只奥龙，把这餐厅买下来都轻松简单。可他就是固执的人为，好东西就应该给哥哥！


第一百三十一章 嫂子罩你啊（3更）
　　实心眼的对哥哥好。
　　窝心熨帖，心里可暖了。
　　东西不错的，三文鱼这些都很新鲜，烤肉也很好。
　　俩人吃的很舒服，还喝了酒。
　　喊了代驾。
　　俩人在门口等代驾过来，闲聊着，听着贺唳嘟囔，吃多了，腹肌要没有了，回去要健身，我讨厌健身，我想躺着，但我腹肌没了。
　　来来回回的叨叨叨，柏之庭笑着摸摸他的腹肌，还有呢，没事儿的。
　　看看前面，琢磨着代驾怎么还没来，就看到了石小姐。
　　那位痴情的石小姐。
　　柏之庭平静的转移视线，再次看贺唳，看到贺唳目光温柔，眉眼弯弯，说不尽的柔情。
　　石小姐也看到了柏之庭，快步的过来了。
　　高跟鞋哒哒哒的，贺唳听到了。一侧头，石小姐到了身边。
　　本来放松的贺唳脸色一沉。就有些不高兴。
　　“之庭哥哥！”
　　“老公哥哥！”
　　贺唳不落人后，你喊哥哥我也喊哥哥，不仅是哥哥还是老公。
　　这不伦不类的叫法！
　　柏之庭哭笑不得。
　　捏了捏贺唳的手，乖些。
　　贺唳脖子一歪，哼。
　　“有什么事情吗？石小姐！”
　　柏之庭拉开了和石小姐之间的距离。
　　“你能帮帮我吗，柏先生。”
　　石小姐也察觉到贺唳的怒火了，赶紧改口。
　　“我被我爸爸逼着来相亲，坐下后我觉得和对方不合适。我就表达了拒绝，但是对方有点不依不饶的。我饭都没吃，坐下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我小姐妹在附近约我，谁成想我走，他就跟，我只好站在人多的地方。我，我有点怕。你能送我回家吗？”
　　石小姐脸上都是惊慌。
　　柏之庭和贺唳听到这话，都下意识的往石小姐来的方向看过去，那边人挺多的，也不知道谁是。
　　“你别问我，我是我未婚夫的，你和他说，你要同意了，我们俩就把你送回去。”
　　柏之庭笑笑，拉了一下贺唳。“石小姐，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那你对我的未婚夫就叫嫂子吧！和你嫂子说，你嫂子是个热心肠的。”
　　又哄了贺唳，又给石小姐当头一棒，别再心存幻想了啊，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贺唳笑出声，骂了柏之庭一句鸡贼。
　　可真会哄人高兴的。
　　柏之庭不会不管，别说是石小姐，就算是路人求助，这事儿是个男人都要管的。
　　但他偏偏这么说，难道自己很凶吗？不分四六吗？好吧，自己就是爱吃醋！
　　“叫我嫂子！嫂子罩你！”
　　贺唳还捉弄石小姐。
　　石小姐讪讪的，说实话这话叫不出口，和一个情敌叫嫂子！
　　“求你了，贺总。”
　　石小姐哀求着，
　　“嫂子保护小姑子！以后做个好妹妹哦！”
　　贺唳拉住石小姐，往他们身后去，用后背挡住石小姐。
　　代驾来了，带着石小姐上车。
　　石小姐这才松口气。
　　“明天你让别人把车开回去。”
　　贺唳说着，随后想起什么。从车的置物箱里翻翻找找，拿出一个小刀递给石小姐。
　　“有备无患，自己做防身用。现在这变态多了去了。别看道貌盎然的，其实什么扭曲的心思都有。把人诱拐回去，关起来，锁进地下室，不许和外界联系，他出去装正常人，你每天都在那里等他回去。他把你逼的有了斯德哥尔摩症……”
　　贺唳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柏之庭爆笑出来！
　　贺唳也不好意思了，挠挠脑袋，这说的不是我吗？
　　果然变态最了解变态！
　　这话把石小姐吓得脸发白了！
　　“就就就，就是你小心提防，别让人趁人之危了。男人坏着呢！”
　　柏之庭点头，看着贺唳笑。“恩，坏着呢！”
　　贺唳推他一把，你别添乱。
　　“像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父母疼爱家里条件不错，他们还可能和你家要钱。还会欺负你，怎么折磨人怎么来，女生多看点犯罪片，加强自我保护意识，千万别傻白甜了。”
　　石小姐用力点头，贺唳有时候挺可恶的，但是这时候像个贴心的大哥？不，大嫂子！
　　“防狼喷雾，电击枪，鞋跟不要太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遇到不好的事情，你也有东西可以自保。然后一边大喊大叫一边跑！往人多的地方跑！男人约你，不要单独去见面。偏僻的地方不要去。有谁给你介绍对象，你也让家里人帮你考察一下人品，女人可以不结婚，但不能把自己给毁了。”
　　“是这个道理。别做傻白甜，和你爸爸学习做生意，你是独生女，你家生意多亏了你妈妈，你接管公司理所应当。做个能干的女强人，未婚的成功男性很多的，你择偶选择会更多。”
　　柏之庭也支持女性独立。
　　傻白甜依附别人生活，不如高贵冷艳让人高攀不起。
　　“我知道的，柏先生，上次你说了以后，我就开始进入公司和我爸爸学习做生意了。”
　　“那你工作挺忙的，怎么又来相亲了？”
　　“是盛唐公司的魏堂先生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他远方的一个表哥，条件不错，我爸就让我来见见。”
　　“叫什么？我认识吗？”
　　“叫曹戊。不是咱们市的人。”
　　曹戊？柏之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还真不知道这么一个人。
　　“国外留学回来的，长得还行，就是眼神阴森森的，我看着有点害怕。”
　　“盛唐公司和你家也有生意往来吗？不然怎么会和你介绍对象？”
　　“魏总最近一直联系我爸，希望我把和他一起投资在开发区建造医院。我爸还在犹豫中。”
　　石小姐说到这赶紧接了下去。“我不会让我爸和他合作的。不会和你打对台。”
　　“谢谢。”
　　柏之庭道了谢。
　　石小姐停留在柏之庭身上的视线有点长。
　　贺唳打了一个呵欠，往柏之庭的肩膀一靠。
　　“喝酒了，困了。”
　　柏之庭把他露的更紧一些。
　　“在一个小时咱们就到家了，别睡，今天风大，车上暖呼呼的，下车吹着风了容易感冒。”
　　贺唳嗯了一声，干脆趴在他的膝盖上。
　　石小姐有点黯然。
　　车子很快就到了石小姐家门口。
　　石小姐的妈妈是个知书达理的巾帼英雄，石总生意受挫的时候，石夫人帮着他一起渡过难关。
　　看到柏之庭的车到了家门口，石夫人赶紧迎了出来。
　　柏之庭贺唳和石夫人打着招呼。
　　石小姐看到妈妈眼泪汪汪，心有余悸，劫后余生，让她心情起伏有些大。
　　“怎么了这是？”
　　石夫人更奇怪了。
　　“石夫人，以后给石小姐安排相亲对象，一定要严格把关。”
　　柏之庭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我就说，我看到曹戊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子不对劲，他爸非说什么出国留学家资丰厚！”
　　石夫人也挺生气的。拿出手机就把曹戊的照片找出来了，让柏之庭看看。
　　“之庭，你见多识广，认识的人多，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是个好东西啊！就这眼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柏之庭接过手机，贺唳也凑上来看看。
　　怎么说呢，有些黑，西装头，一身黑色西装在身，看起来精神抖擞，但是眼神犀利，总感觉这眼神透着一股子阴冷。这脸么看着那么死呢，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感觉他这五官各长各的，他在笑，嘴角虚假上扬可眼神阴狠，脸上的颧骨都不动一下。特别的僵硬。
　　怎么看都不太像好人。
　　“我就纳闷了，女儿年纪也不大，我说了，不着急给她找婆家，正是好时候，赶紧学着做生意，他爸带她几年，把他手把手的教出来，以后他爸退休了，公司交给我闺女，也能顺利发展。他爸说什么哪有女的做总裁的？女孩子还是嫁个好人家比较好！说什么都给我闺女找对象，就这样的，我一看就不喜欢，我说不行，他爸非要介绍，逼着孩子去相亲！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柏之庭知道。
　　石总这是准备把公司交给私生子吧。
　　所以着急把女儿嫁掉，等私生子成年，把公司交给私生子，女儿早就是泼出去的水了，和她没关系了。
　　这人心啊，真的猜不透。
　　“石夫人，你说得对，女孩怎么了？我认识一个女孩子不也是公司的总裁吗？人家把公司经营的非常好。咱们市也有几个女孩子做老板呢，什么时代了，女孩子怎么了？只要有能力，结婚嫁人不算什么的。”
　　“我就喜欢听你说话，本市所有没结婚的青年才俊，我会就中意你，你要是我姑……”
　　石夫人高兴，刚要顺嘴秃噜。
　　“妈！”
　　石小姐赶紧拦住。
　　“不说了不说了！”
　　石夫人也有些尴尬。“谢谢你们啊！要是没有你们这孩子今天肯定出危险。”
　　“行，那我们先走了。如果担心她的安全，还是给她安排个助理吧。”
　　“好，我会安排的。麻烦你们俩了，谢谢贺总。”
　　贺唳笑笑，心里不高兴，咋地，丈母娘看女婿啊！
　　不好意思，这是我男人！
　　“你认识的做霸道女总裁的那位，是肖雨萱女士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曹戊（1更）
　　贺唳上车后，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柏之庭挑眉。
　　“美女哦，总裁哦，年少初恋哦！霸总和霸总的相加，俩霸总！”
　　贺唳酸酸的。
　　“听说那位非常优秀，雷厉风行的。估计俩霸总结婚了，不是男耕女织，而是比赛加班看谁赚的多。生小孩都要争分夺秒，不是在开会的路上，就是在谈判桌上，儿女情长没有，一张嘴都是合同工作。你嫌弃她生孩子不养，她嫌弃你只贡献一个精子却拥有署名权！”
　　“你别质疑我的身体，什么叫生小孩都争分夺秒啊！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我还真不知道！”
　　“那就让你知道知道！”
　　贺唳兴奋期待，好啊，来啊，大战三百回合啊！
　　“宝宝，你觉得曹戊这个人有没有很熟悉？”
　　柏之庭话题一转，贺唳脑子里还都是第一次我是跪着趴着还是躺着或者自己动的很不健康的想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柏之庭皱眉。
　　“我还是觉得曹戊这个人有点面熟。”
　　“像魏堂。”
　　贺唳给出答案。
　　柏之庭顿时眉头舒展，对，是的！
　　“要说惟一的区别在于，魏堂有些胖，曹戊很瘦。”
　　他们都认识魏堂，不管是盛唐公司频繁给柏氏集团找麻烦，还是说，魏堂是柏志强大舅子，真的不陌生。
　　“我现在就是奇怪曹戊，这名字，啧！”
　　贺唳摇头，有些绕口。
　　不能对名字指指点点，再说了，曹戊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闲聊几句也没往心里去。
　　石小姐那边闹开了。
　　石总和夫人两口子因为石小姐相亲这事儿，大吵一架。
　　石总认为石小姐无中生有，故意拒绝，说话激烈引起对方反感，对方不是跟踪她，只是想解释清楚。
　　石夫人认为石总着急把女儿嫁出去乱来，现在生儿育女不是女性必走之路，完全可以做总裁接管公司。
　　吵到激烈处，石总来了一句，女人再强也没用，早晚要结婚，结婚都是外姓人，女儿就是不如儿子，你没给我生个儿子，我被人戳脊梁骨说绝户。
　　这一句话就把石夫人给点了，当初要不是石夫人怀着孕给石总挡讨债的，能流产不再生育吗？现在说这话简直忘恩负义，石夫人说啥要和石总离婚，并且要求对分财产。
　　石总不怕离婚，离婚后正好把私生子领进门。
　　离婚可以啊，婚姻法规定不管婚生非婚生子女都有继承权，石总这老不要脸的还真的把私生子带回家了。让私生子分一份财产。
　　这事儿闹的，满城皆知，谁都对石总吐口水，真不是个东西，这么欺负发妻女儿。
　　每天石家这点破事儿都引爆眼球，都不做生意了，早起到公司都八卦石总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贺唳给柏之庭按摩，揉揉肩膀，捏捏头的，柏之庭的手机响了。
　　柏之庭接了起来。
　　他们俩也没什么背着对方的事儿，柏之庭外放。
　　石小姐先是哭泣几声。
　　本来贺唳是专心的按摩，没往别处想，但是女人这一哭，贺唳的眉毛一挑，在柏之庭脖颈侧面颈动脉的地方掐了一把。
　　柏之庭疼的嘶了一声，小兔崽子真掐啊！
　　贺唳对他呲牙！说，女人哭是什么回事！
　　“柏先生，谢谢你的提醒。”
　　石小姐抽泣一声，哽咽着开口。“那次你和我说，不要恋爱脑，要接管我爸爸的生意，我听你的话已经开始接管，到现在虽然不算彻底明白，但是我能处理一些日常事务，看得懂合同，明白各个项目的内容。我爸偷偷转移财产，和公司股东董事会的做局，试图少给我妈妈钱和股份，我都能明白。我也能及时防御帮助我妈妈。谢谢你！”
　　“找个好的离婚律师吧，争取最大的利益。人留不住，手里的钱不会骗人。”
　　“是，我明白。我只是……我太痛苦了，我活在一个巨大的假象内。我一直以为我爸爸妈妈是模范夫妻，他们会是我爱情的楷模，我也想要这种此生不渝的感情，可到头来都是假的，我都不知道这爱情是不是真的！”
　　石小姐哭的哽咽，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让人心疼。
　　柏之庭觉得烦，他这放松享受贺唳的按摩呢，哭哭啼啼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刚要说什么，贺唳抢先开口。
　　“是真的，石小姐。”贺唳凑到手机旁边。“你爸妈的爱情那只是利益牵扯，当失去了价值就会瓦解。真正的爱情神话，你看我和我哥啊，我们俩绝对爱的纯粹，爱的长久，爱的海枯石烂。不要失去对爱情的憧憬哦小姑子，有我们俩在，证明这世界上爱情的甜蜜，你还有啥不信的呢！”
　　杀人诛心了！
　　石小姐噎的都不会哭了，直接挂了电话。
　　贺唳小鼻子一翘。哼！
　　和我玩绿茶呢，哭唧唧引人可怜心疼，顺便来一句以后我有事儿就和你说行吗我只信得过你，那就坏菜了！
　　真以为小太爷识破不了这点小把戏？玩绿茶，爷是祖师爷级别的！玩死你个小茶包！
　　柏之庭失笑。捏了一把贺唳的腿。“你就坏吧！”
　　“我坏那也只是明面上，不像某人，表面那是谦谦君子温良淳厚，实际上也是个腹黑的，两面三刀的，对我摆出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私下和美女接触婉转提醒注意前途，之庭哥哥变成知心哥哥，你什么时候修的心理学啊，都会给人开导了？”
　　贺唳这小磕儿唠的，阴阳怪气登峰造极了。
　　“是你的菜吗你就要，是你的女孩吗你就泡，是你的地盘吗你就尿！”
　　“尿床不是你干的吗？”
　　“打一架吧！”
　　贺唳坐直了。率先提出战书！
　　柏之庭悠闲的晃着腿看着贺唳。
　　“让你三招！”
　　贺唳举手抱拳！“谢哥哥垂怜！”
　　这话说得，特别像李逵大喊哥哥！铿锵有力中带着娇俏！
　　说完刷的一下脱掉睡衣，这就脱小裤衩！
　　“今天大战三百回合不把你榨干了我特么和你一个姓！我让你到处撩妹！”
　　脱完了往柏之庭的身上一扑，柏之庭扯起被子把俩人裹在里边！
　　被子就像一个巨型的蚕宝宝。
　　咕涌，咕涌，一会传来尖叫，一会传来大笑，一会就是哼唧，一会就是啧啧水声，在在在，很多个一会后，纸巾被抓进被子！
　　被子在散开的时候，那嚣张的贺唳软的手脚没力气，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
　　喊着我要榨干你的，被人榨干了。纸巾都用了一包。
　　石家闹得厉害，盛唐公司本想和石家联手的事儿也没什么结果了。
　　柏之庭下班，有司机和秘书送。
　　在等车子的时候，柏之庭看到街边曹戊戴着帽子在喝咖啡。
　　柏之庭先回了他原来住的房子，书柜有些书本来没带过去。还有些资料，一看资料的入了迷。
　　贺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柏之庭还没离开原来的房子，贺唳干脆过来接他。
　　让齐秘书和司机先回去，他们俩开着贺唳的车回家了。
　　从生态公园小门开进去，没有红绿灯，需要一个通行证，就直接到了别墅小区。
　　比绕行快得多，也方便得多。尤其是从生态公园开进去只能是别墅小区的住户，其他任何车辆不许借路。没通行证的根本进不去。
　　早春时分，景色已经非常迷人了。
　　别墅小区内的玉兰花开的争相斗艳，小桃红也开始绽放，巨大的迎春花球也是一片灿烂。
　　早起的时候温度还有些低，但是柏之庭会把贺唳喊起来，俩人在小区内绕一圈。
　　经过生态公园的公路，也不舍得把车开太快，路两边全都盛开的小桃红，前面的樱花也正在打苞！
　　虽然说上班的路程远了点，但这风景啊，真的是太美了。
　　贺唳一直担心柏之庭住一段时间就住够了，怂恿他回去住，市区那好几千万的房子就那么空着多可惜啊。但是没想到柏之庭越住越开心，早起在小区内慢跑，晚上在小区内散步。
　　“放着呗，咱们俩都忙的没时间回家的时候，那边可以做个休息房。”
　　总有累的恨不得把眼睛用火柴梗撑起来的时候，开车多那么半小时的路程就是痛苦，就近休息多好，房间有人定期打扫，什么时候去休息都可以。
　　柏之庭这么说了，贺唳觉得也挺好的。
　　但没想到，第二天柏之庭小区的物业就打来电话，有人试图破门而入。
　　还好那边的安保措施都是一流的，楼层很高，安全梯都要刷卡进入，电梯更是没有严格。
　　那个人弄的万能钥匙扣进的电梯，按键直到顶层。
　　电梯合拢后无法启动，万能钥匙扣是不能使用电梯的，还无法出去，保安室也察觉到不对劲，因为柏总搬家了的。意识到不对赶紧冲过去抓人。
　　“他说是小偷，知道这个小区非常有钱，还听说顶楼一套房子好几千万，就萌生了偷盗的想法。已经扭送警局了。”
　　物业经理对齐秘书连连表示抱歉。
　　“是我们没做好管理措施，让外人随意进出小区引起的意外。”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真有金子吗（2更）
　　“确定是小偷吗？”
　　齐秘书追问。
　　“警方说这个小偷案底很厚的。太奇怪了，咱们小区一直没有这个现象。”
　　物业经理也感到奇怪。这么贵的小区，物业安保必须都是一流的。不然交那么多物业费干嘛的！
　　齐秘书回来汇报给柏之庭。
　　“都没有上去楼，所以没有任何损失。应该是小偷，案底很厚的。”
　　柏之庭的眉头皱紧。
　　“也许是我杯弓蛇影，但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那我安排保镖。”
　　“给夫人也安排一个保镖。他年轻气盛，遇到事情容易冲动，有保镖在能护他安全。”
　　“是。”
　　齐秘书刚要转身，想起什么，从文件夹内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柏之庭。
　　“柏总，你让我查的唐家人有点进展了。”
　　二十八号地本来属于贪污犯之子唐茂，还说什么贪污犯贪污了好多钱，反贪部门都没有找到，据谣传说在二十八号地内。但是金属探测器没有检测得到。
　　这二十八号地属于凶地，死过人的。
　　柏之庭拿到这块地以后，也频繁接到威胁短信。
　　唐家那么大的家族因为贪腐问题被抓进去很多人，唐家一下就没落了。
　　柏之庭觉得是唐家的人在背地里捣鬼呢，就让齐秘书去查查唐家的人。
　　齐秘书说需要一些时间，后来齐秘书受伤，这事儿也就搁浅了。
　　没想到齐秘书没放弃，现在有结果了。
　　“柏总，魏堂可不简单啊！”
　　“怎么说？他和唐家也有关系？”
　　“很隐蔽的关系。”
　　齐秘书觉得自己口述无法解释的清楚，干脆就拿出纸笔给柏之庭画一个关系图。
　　“一个爷爷，生了俩孩子，贪污犯，贪污犯的妹妹。贪污犯的妹妹呢无发生育，就从妹夫的远房亲戚家里抱养了一个男孩儿，就是魏堂。后来，魏堂的养父母家里又生了一个妹妹，就是你弟妹，魏玲。但是，贪污犯被抓，贪污犯的妹妹也因为贪污被抓，他们兄妹俩辗转在亲戚家生活，所以现在，户口本上的魏堂魏玲的父母都是养父母，并且已经不在世了，但是他们实际上是贪污犯唐家的还算直系的亲人。”
　　柏之庭看的眉头皱紧，这也太绕了吧。
　　“是啊，太绕了，从警方那入手的，饶了好几圈才算彻底查明白。”
　　“魏玲是唐家人！”
　　这一点柏之庭万万没想到。
　　本身他对魏玲就不多问，弟妹，还是堂弟妹了，大伯子哥哥关心弟妹那不是费力不讨好吗？
　　再说了，二叔搞事儿，解决掉二叔就可以，不用去管别的人。也就是柏家大事时候，才碰得到。
　　只是知道是魏堂的妹妹，其他的不了解。
　　“准确来说，魏玲是贪污犯儿子唐茂的亲表妹！”
　　“魏玲可从来没说过。”
　　这事儿就要仔细去琢磨了。
　　当晚，贺唳和柏之庭俩人研究这唐家人的调查表。
　　“我觉得你二叔割断二十八号地脚手架，害的脚手架倒塌砸伤工人这事儿不简单啊！他可以为了钱，帮魏堂做事，但是你这堂弟妹在里边充当什么角色了？”
　　“我这堂弟妹应该是牵线了，二叔缺钱，魏玲觉得成功了二叔拿到钱就可以买房子搬出去，失败了二叔被抓也不在家住了。所以魏堂就找上了二叔。”
　　“魏堂是个宠妹狂魔。”
　　贺唳这话柏之庭点头表示赞同。“只要柏志强做了对不起魏玲的事情，魏堂就会出面狠狠的揍柏志强。我听两位嫂子说过，现在魏玲的衣服手包都是魏堂给买。”
　　“都是哥哥，看看人家这哥哥，宠妹狂魔。我哥哥呢，怎么不能是个宠弟狂魔！哎，人比人啊心里不平衡啊！”
　　贺唳见缝插针的撒娇，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柏之庭无所谓啊。“我不是个宠弟狂魔，我是个宠妻狂魔。和我结婚啊，哥哥宠你！”
　　“你等结婚后看我怎么欺负你！”
　　贺唳笑着威胁。
　　“恩，把你屁股打肿了！”
　　柏之庭话里有话，贺唳脸发红，用手里的文件抽他一下。
　　“不和你扯淡，说正经事呢，魏堂给你下绊子的原因也找到了。”
　　“二十八号地曾经是唐茂的，唐茂是魏堂的表兄。魏堂在替唐茂守着二十八号地？或者他也在觊觎二十八号地。可惜魏堂没有这个财力不能合法购买，所以想吓退所有购买二十八号地的人，才不断地给我发出威胁恐吓短信，试图吓退我。”
　　事情到这，似乎明白许多。
　　柏之庭突然眼睛一亮。
　　“你还记得咱们俩遇到袭击吗？”
　　“恩，怎么？哦，对，和魏堂也有关系！李健康杨轶那时候和魏堂是合作关系！李健康杨轶这俩脑子不够用的，是不是也被人当枪使了？”
　　柏之庭就喜欢和贺唳讨论事情，贺唳聪明，举一反三，给他一点线索他马上就能扯出一串的问题。
　　“对，魏堂要是想守住二十八号地，他肯定要除掉咱们。那天大风雪，杨轶李健康是恨你，但是他们俩雇请的人杀的可是咱们俩，就连齐秘书都没放过。也就是说咱们仨都是目标。我死了，二十八号地不会被继续开发的，你死了，杨轶得到你的钱，多好的目标一致啊。”
　　“我说杨轶怎么坚持要弄死我，平时他不敢，他没这胆子，被我收拾怕了！现在所有事情都指向魏堂了。”
　　柏之庭犹豫了下。
　　“我的车祸也是魏堂干的吧？”
　　“和魏堂扯不上关系啊！不对，也有关系，魏玲和魏堂是兄妹关系！魏堂是个宠妹狂魔。难道是为妹报仇？”
　　贺唳想到这一层了。就魏堂这种性格，真的可能啊。
　　“我车祸的那天，是柏家祭祖，过清明节，全家去祖宅给祖宗上香。祭祖结束后，二叔叽叽歪歪，说钱不够花，要增加每个月的生活费，让我把他的股份红利拿出来还给他。我没答应，二叔这一家，有钱就作死，在公司上蹿下跳不说，不是嫖娼被抓就是赌博败光，赌场高利贷要钱就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我不管，二叔就到我面前哭诉，抱着爷爷的灵位哭闹，烦死我了。一次两次，他以为次次我都给他擦屁股，他就有恃无恐，打牌越来越大。我不给他，掐着他家的生活费，没钱去胡闹了，也就老实了。”
　　“就那个德行能接受吗？”
　　“不接受啊，遭到严厉拒绝后，二叔扑到祖宗排位那哭诉，发出狠话，要我付出代价。诅咒我不得好死！”
　　“呸！他才不得好死！”
　　贺唳骂人了！
　　“我下班后，就遭遇车祸了。车祸后我怀疑过二叔搞的鬼，但是二叔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怎么没死呢他死了我就有钱了，能这么说没脑子的话的人，干不出这种事儿。被柏震宇柏裕丰还有两位爷爷给狠狠地骂了一顿。当时他和三姑已经决定放弃治疗了，就想我死后他们拿钱。被两位兄长抢过去单子，签了不放弃治疗，他们才没得逞。”
　　贺唳翻身下床，去拿衣服。
　　柏之庭一把抓住他。
　　“干嘛去！”
　　大晚上的又去哪。
　　“我去买通监狱里的囚犯，每天揍一顿你二叔这个老杂种！”
　　柏之庭大笑出来！
　　贺唳小变态，大可爱，脾气暴躁，对自己豁出命去维护，戳自己一下比捅他肺管子还要严重，马上炸毛。
　　神经，可爱，好玩，护短，让柏之庭爱的不行！
　　“我都安排好了，你别生气了。”
　　拉着贺唳做到自己身边，抚摸着他的后背，贺唳还气鼓鼓的，像个河豚。
　　柏之庭戳戳他的脸！
　　“你说，二十八号地下到底有没有金子？”
　　柏之庭转移话题，让贺唳别这么火大。
　　“有个屁！金属探测器是吃素的？估计早就变现或者是弄成外币搞个陌生账户存过去了。说这种谣言的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真以为某个古城啊，随便一挖就能挖出好几个古墓出来？”
　　那十三朝古都，地产商随便一挖，就是古墓。唐朝的都要往后排，文物考古的要先解决西周古墓。
　　开发区啊，以前是烂海滩子，除了当地渔民根本就没啥人的，这是后来重工业搬离主城区，那么多工厂支柱型企业要去哪？政府划分了开发区出来，这些大面积的盐碱地啊，荒摊啊才有人要了。
　　就像古代那样，把金子装进大箱子，然后深挖深埋。等有朝一日挖出来大发一笔？
　　现代社会啊，机械时代都进化成高科技时代了。金属探测器是装饰品？建厂盖楼不打地基？
　　扯淡嘛这不是。
　　“我觉得有！”
　　柏之庭故意的这么说。
　　贺唳马上忘记生气了，疑惑地看着柏之庭，他怎么这么肯定？
　　“不然为什么魏堂阻止我得到二十八号地呢？”
　　“会不会魏堂也听信谣言了？”
　　“应该不是谣言，魏堂父母也因为贪腐被抓，应该知道内部消息啊。”
　　“你建医院的时候不也没有挖到什么吗？”
　　“因为地面沙土含量较高，所以楼层不高，也就是四层楼。”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希望的样子（3更）
　　“把面积横铺开，横向占地面积大，竖向楼层底，这么一来地基就不用深挖多少，下去一米左右就可以地基牢固。一米能有什么？少说也要挖到两米以上。这事儿多少年了？十年以上了吧，那时候的金属探测器也就是一到两米，国外的什么金属探测器才能到三十米左右。还能过滤掉什么草根树根棉絮，你说是不是有漏洞？”
　　贺唳马上跪坐在柏之庭身边，摇着柏之庭的胳膊。
　　“哥，二十八号地是从我手里换过去的，这地里真要有什么，那也是我拱手送给你的！你不能独吞了是吧！你能不能送我三分之一，我要两根金条，一根打俩大镯子，一根打俩手指头粗的项链，然后你一条我一条，你一个我一个，就这么暴富，你看那些到处晃荡该溜子，都这个打扮！是不是显得咱们俩超有钱！”
　　贺唳眨巴着眼睛给柏之庭抛媚眼。
　　成功的把自己打扮成土大款暴发户，那也觉得好看。
　　“想什么呢宝宝，地里挖出来的东西全都是国家的，谁能偷偷留下啊！你喜欢哥给你买！但是那太俗气了！”
　　一条金项链最重不过十万，一块金条最重也就五十万。百万的腕表比比皆是。带腕表不好吗？
　　“我不管，我就要，我觉得金子保值！我喜欢金子！”
　　贺唳大概是最俗的大款了不爱钻石爱金子！金子好啊，钻石买的时候齁老贵的，回收的时候五分之一的价格都没有。金子不会啊。这一打开保险柜，金灿灿耀眼睛！
　　“每个月送你一个金子做的小礼物。”
　　贺唳高兴了。
　　柏之庭捏捏他的脖子。
　　“话题转回去，咱们俩现在都想的差不多了，觉得幕后黑手应该是魏堂。那么，一切都是咱们的假想，需要理论证据来支撑。魏堂每一步都有替罪羊，不好抓住他的把柄，把他绳之于法。”
　　贺唳不生气了，理智占领高地了，那就可以继续谈了。
　　他们俩怀疑是魏堂借用魏玲的手，收买二叔，锯断了脚手架，造成的三人重伤。
　　他们俩也怀疑是魏堂指使李健康杨轶派人暗杀他们俩。
　　这完全是系列的事情，出那么大的事情，柏之庭要过去指挥现场的，贺唳虽然是突然加入，但是正好给他们一锅烩了的机会，错就错在李健康杨轶请了几个草包没有暗杀成功。
　　柏之庭的车祸，也怀疑是魏堂魏玲兄妹俩干的。
　　他们的怀疑得不到法律的支持，都是推算出来的，需要证据支撑他们的想法。
　　“要想个办法才行。把魏堂从幕后吸引出来！”
　　贺唳托着下巴，皱着眉头的琢磨。
　　俩人沉默，一个托着下巴一个凝思皱眉。
　　“要不，魏玲下手？”
　　贺唳提建议。
　　柏之庭摇摇头。“风水先生今天打来电话，他快来了。”
　　啊？贺唳有些不明白了，啥意思？
　　“风水先生要给二十八号地看太平间的选址，估计要深挖。”
　　贺唳突然明白柏之庭的意思了，笑出来。
　　俩人凑到一块亲了一口，当做奖励，奖励他们俩心有灵犀一点通！
　　贺唳突然开口。
　　“哥，这地下到底有没有金子？”
　　这个问题，还真是个问题，谁知道呢。
　　贺唳开始查国外进口的原装金属探测仪，能勘测到地下三十米的那种，挺贵的！
　　要不买一台回来试试？
　　没来得及买呢，柏之庭请的风水先生从国外回来了。
　　这位风水大师据说老牛了，柏之庭介绍说在东南亚一带那是风水大家。
　　现在的城市看起来几乎都一样，但是地标性建筑不同，这地标建筑有镇邪的，有引龙气的，有挡煞气的。
　　就比如说魔都，魔都为什么称之为魔都，早年间都是有讲究的，那些地标性建筑串联起来，才镇住了妖气，引来龙气，顺着江水进来，环绕一圈，魔都才有现在的繁华。
　　这都是民间传说了，但是风水一说，在做地产的商人心里，特别重要。
　　大运十年，抓不住机会，不开运的话，做什么赔什么。
　　这地产生意，一旦是凶地，特别容易出事。
　　不能全信，但不能不信。
　　贺唳听说风水大师来了，屁颠屁颠的就跑来看。看看是什么样的道骨仙风，什么样的人物。
　　柏之庭正和风水先生聊天呢，看到贺唳端着茶水进来，忍不住笑出声。就知道他按奈不住好奇心。
　　起身接过茶水放到风水先生面前。
　　“马先生，和您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贺唳。”
　　贺唳赶紧对马先生一笑。
　　“马先生好。久仰大名，我哥每天都要夸您呢。”
　　马先生不像个风水先生，反倒像个教书先生，戴着厚厚的眼镜，文人气质，瘦瘦的，有些病气的苍白。
　　马先生推推厚厚的眼镜，上下打量贺唳，笑出来。
　　“贺唳，这名字谁给你取的？”
　　“我哥。”
　　“唳，有鸣叫的意思，鹤鸣九皋，他希望你做一个贤良之才，名声在外。也有鹤立鸡群的意思，希望你才华出众。鹤鸣九霄，希望你站在最高处，一声鸣叫就连神明都会低头看你。他对你给予厚望。”
　　贺唳看着柏之庭笑的特别甜。柏之庭真的把最好的寓意都给自己了。
　　“有没有长成你希望的样子？”
　　柏之庭捏捏他的手。
　　“有，非常优秀。”
　　柏之庭笑的温柔，何止是按着自己的希望长大了，他更加优秀了，更加可爱了。
　　齐秘书推门对柏之庭招了下手。
　　“招待好马先生。”
　　柏之庭把这个任务交给贺唳。
　　他去门外了。
　　马先生笑呵呵的给贺唳相面，随后拉过贺唳的手，看看手纹。
　　“贺先生，我有些话啊，劝劝你。”
　　“您说。”
　　“这人不能越活越薄，把自己活成一柄刀锋，走了极端伤人伤己。年少的苦成就你现在的福。年老的福，需要现在开始积累。做事留一线，就当为自己了。”
　　贺唳一愣，随后笑出来。
　　“谢谢您的提醒。日后我肯定做多善事。”
　　“善事好做，捐钱捐物。我是说你的心性，冲动急躁容易钻牛角尖，要改啊！”
　　“好！”
　　“福气在后头呢。会心想事成的。你和柏总都是大富贵的人。”
　　“那我们俩结婚会幸福吗？”
　　“这就要看你啦。经营婚姻的秘诀可不是我这个半吊子风水师能给出意见的，日子还需要你们俩过啊，齐心协力恩爱如初，互相包容彼此照顾，哪能不长久？”
　　“谢谢您。”
　　交谈不多，但是贺唳已经从人家简单几句话里就知道这位是个高手。
　　走极端？自己走过极端吗？
　　也就对柏之庭有太过深的执念啊。
　　“车备好了。”
　　柏之庭进来。招呼着马先生。
　　马先生迈着四方步走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
　　来了不少人，公司的高层几乎都在。
　　马先生下了车，在二十八号地周围转了几圈，这么那么的看看。
　　“这里出过人命！”
　　贺唳眼珠子一下就亮了，高手啊！
　　“做别的生意不合适，做医院挺合适的。”
　　这么说众人心里都有底了。
　　孟延也在柏之庭身边站着，小声的和贺唳低语。
　　“好好感谢他吧，他要不和你换，你厂房建在这，就等着出事儿去吧。”
　　贺唳同样小声的回答。
　　“我准备过一会把他拉去没人的地方，狠狠地亲他！”
　　“我曾经扬言要追你，你在我面前说这话，就不怕我吃醋伤心？”
　　“你伤不伤心管我什么事？我和我哥感情好恩爱才是要紧的。”
　　“小子你没良心！”
　　柏之庭扭过头来瞪了一眼孟延。“你多大了欺负他。什么场合还有心思斗嘴。”
　　孟延举手投降，行，你们二打一，我服！行吧！
　　马先生举着罗盘，这边那边的走来走去，也不知道他在干嘛，看起来很神秘，气氛很紧张。
　　都不敢说话，都静静的盯着马先生。
　　能有仨小时，贺唳都站的腿疼了，蹲下去捏腿。自己捏捏，还给一边的柏之庭捏捏腿。
　　“坐着不行吗？”
　　坐着等啊，至少不会腿疼。
　　“尊重。”
　　好吧，贺唳没办法，也不在乎身上这身西装了，干脆往地上一坐，给柏之庭锤着腿，缓解肌肉紧绷。
　　柏之庭笑着，抓抓靠在他腿边贺唳的头发。
　　就这么乖。
　　马先生终于不在走动了，站在东南角的位置上。
　　柏之庭孟延赶紧过去。
　　“口朝西，不能建在地上，要在地下。陡坡形状，外边只留一个门口，其他地方全部密封不许有光投入进去。地上地下建筑总体来说就是棺材模样。周围种树，松柏长青。”
　　马先生已经交代出太平间的模样和构造了。
　　“我走出脚印，让挖掘机顺着我走的脚印挖土，不要挖偏了。”
　　喊来挖掘机。
　　马先生在前面走，一脚印顶着一个脚印，他在地面上走出一个痕迹出来。
　　然后挖掘机就顺着挖，掏出大概轮廓出来。
　　马先生很满意。
　　“内部是缓坡形状，底层呢要深挖。在四米，十四米，十八米这些数字内任选一个深度。周围多种树，一来抵御海水侵害，二来也因为绿化好看不会让人有恐惧感。这里镇住了，医院会很顺利。”


第一百三十五章 抓住小偷（1更）
　　“好！”
　　“大门口立医院的招牌，你就在大门口那挖，挖的深一些，挖下去没有换个地方挖，什么时候挖到了礁石，你就把医院的招牌立在那，这叫脚下有底。你这医院的安排设计很好，风水不错，坐北朝南，北面有靠山，南面有大海，脚下有根。靠得住立的稳遇水运财。”
　　有了马先生的话，孟延笑的挺开心的。
　　他的医院就是马先生给看的，现在生意多好啊！
　　“马先生辛苦，我订好了酒店和饭店，先回去吃饭，然后再好好休息。”
　　柏之庭招呼着马先生。
　　这么一趟下来马先生是累坏了，脸色更不好了，孟延搀扶着马先生先上了车。
　　“回去了。”
　　柏之庭招呼贺唳。
　　贺唳站在外围伸着脖子看挖掘及施工呢。
　　“我不走，我要在这看。”
　　“看什么？”
　　柏之庭过来勾住贺唳的脖子往怀里带。
　　“骗你的话都信？傻乎乎的。回去了，今天定了药膳，你多吃些！”
　　贺唳给他一巴掌，讨厌，就会骗人！
　　二十八号地大张旗鼓的破土动工。
　　大门口那，只是挖下去了三米多，就已经碰到礁石，就在这里立医院的招牌！
　　太平间那里深挖，挖了十八米深，一个坡度很长的斜坡，深入地下啊，一天没挖完，第二天快太阳落山的时候。
　　有人大喊。
　　“有东西！”
　　负责在现场监工的副总马上跑过去。
　　采取大掀顶的挖掘方式，斜着挖，等挖好以后，开始垒砌，然后再上盖子。
　　挖掘机的钩铲还戳在那个东西上。
　　副总和工人下去看看。
　　“挖，把周围的东西都挖开，看看到底是什么！”
　　“都说这里埋着金子，真有金子啊！”
　　“挖挖挖，挖到金子啦！”
　　“别说，还真是个箱子！”
　　现场的工人大喊大叫着！
　　下去十多个人，还有人开来第二台挖掘机。
　　刚挖到一半左右，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板子？箱子？也不知道是啥，天公不作美，下雨了！
　　春雨贵如油的季节啊，一场春雨淋在身上很冷的。
　　再加上他们挖的有些深了，周围都是土，沙子，这种东西滑坡坍塌的可能特别的大，那么深的坑，万一被埋在里边要了命了！
　　副总赶紧对工人大喊，走走走，都回去！雨停再说！不，明天再说！
　　谁知道雨大雨小啊，这里的土含沙量特别的高，吸饱了水分，两天干不了活。洞深，外边都堆满了沙土，都怕坍塌出事！
　　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回去休息！
　　一场春雨，把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给浇散了。
　　傍晚开始下雨，天黑的很快。
　　今晚上不能挑灯夜战了，工人们得以休息。
　　外边淅淅沥沥下着雨，工人们吃了晚饭在宿舍内泡脚打牌。雨滴打落在苫布，移动板房上，声音特别响，明明是小雨淅沥，但是落在彩钢瓦上就稀里哗啦，几乎听不到外边什么动静。
　　有两道黑影伸脖子看看，工地内只有几盏灯，看不到一个人影。
　　两道黑影对视一眼，撒腿狂奔，冲向了太平间的地方。
　　挖掘机还保持钩铲钩土的姿势。
　　一个有些胖的身影推了推那个瘦子。
　　瘦子顺着斜坡这就出溜下去。
　　沙土被带下来不少，一坨一坨的从上面掉下来，砸在衣服上头上。
　　有些害怕的看看上方。
　　胖子对他比划一个快点的手势。
　　瘦子只好继续往下出溜。
　　只是挖到十八米左右，并没有建好呢，一脚踩下去都是沙土，寸步难行，还要担心上头坍塌了把他埋在里边。
　　只好加快速度，出溜到了钩铲的地方。
　　打开手电筒看看。
　　“大哥！有东西！是个板子吧！”
　　瘦子喊着。
　　“全都漏出来了？”
　　“没有，还有一部分埋在沙土内！”
　　“你赶紧挖！”
　　“我挖不动啊！我一个人不行，你下来啊！”
　　“妈的废物！”
　　上面的人骂了一句，左看右看，没看到谁出现，他也跳下来。他比较聪明，下来的时候腰上栓了一根绳子，另一头拴在挖掘机上了。
　　扒拉开沙土，还真有一块板子压着，黑色的长条形状的板子，能有一米宽三米长。
　　俩人好像蚂蟥见了血瞬间就激动了，顾不上衣服被打湿了，随时可坍塌的沙土，在十八米的深坑内弯腰撅屁股的挖，好像俩土拨鼠，速度快的都赶上盗墓了，旋风铲唰唰的挥舞，张起灵看到了都要说一句手法专业！
　　终于挖出来了，合伙抬起木板子，丢到一边去，本以为会看到箱子，箱子里是金条，他们就发大财了。
　　可是他们看到，木板子下是两块大石头，石头撑着木板子而已，才会有空响，认为下边有东西！
　　完了！
　　白挖了！
　　意识到这一点，斜坡上面的沙土就劈头盖脸的坍塌下来。
　　这俩人想跑没跑掉，几乎是瞬间就被沙土给淹没，一下就到了大腿根的地方，他们俩在想跑，跑不掉了！
　　沙土湿透以后特别沉，大腿根以下都被沙子淹没了，不会死，但是想拔出腿万万不可能。
　　但是胖子不是把自己和挖掘机拴在一块了吗？胖子就抓着绳子用力往外拔，试图把自己拔出去！
　　还是不可能，埋得太深了，这么拔先不说力气是否够大，能把自己拔出去，强行的拖拽，大腿会和屁股腰部脱节，简单的来说就是撕成两节。
　　胖子不知道这些，很努力地抓着绳子往外扯，全身用力，下场就是手心全部磨掉了皮，他的腰剧烈疼痛，大腿骨，股骨，股骨头，都疼得厉害，他猛地一用力，就听到咯嘣一声。
　　股骨头那块，鼓出来一大块，好像一个大鼓包。
　　胖子疼的顿时惨叫，刚喊一声，瘦子赶紧用力嘘嘘嘘的，这是二十八号地，工人就在不远处的宿舍，他们喊叫容易把人引来的！
　　胖子疼的脸都青了，大腿根本动弹不得了。
　　自救是不可能了，打电话求助吧。
　　电话不等拨出去，柏之庭贺唳就打着雨伞来巡视工地了。
　　“一定要在周围立一个安全警示牌，万一有工人喝酒喝多了不小心跌落下去多危险啊，还下着雨呢，很容易被活埋的，这工地可不能再出事情了，你看，周围的沙土都坍下去了……这里怎么还有人啊！快快快，下去看看！”
　　柏之庭走到坑边上叮嘱着负责安全的副总，不经意的往坑里一看，手电筒晃到俩人！
　　柏之庭赶紧指挥人手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两个工人下去，走到一半就回来了。
　　“是您堂弟柏志强和他的大舅子魏堂。”
　　“柏志强？你怎么到这里边了？”
　　柏之庭对下边大喊。
　　柏志强屁都不敢说一个。说啥，能说啥？我听到你的工地挖出金子了，我过来想偷？
　　“赶紧把他们救出来！”
　　柏之庭着急的下命令。
　　“不行啊，他们被沙土埋得挺深的，拖拽不出来，现在沙土不断的往下坍塌，越挖沙土塌下去的越多，还是找救援队吧。”
　　“那就赶紧找救援队！”
　　“哥，我觉得还是报警。”贺唳在一边担心的开口。“他们俩怎么凭空出现在这？还出了危险？魏堂身上还有自救的绳子，柏志强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都知道魏堂和妹夫柏志强不和，会不会是，杀人灭口？杀人未遂也是犯法！”
　　“说得对，报警！”
　　也就一个多小时，雨停了，工地现场围满了人，两三台挖掘机就位，警车来了好几辆，救援队也赶到了。
　　这动静闹得，特别的大，想悄无声息，变成全城出动了！
　　其实呢，也很好救援的，毕竟没有埋到胸口那，不会有呼吸问题。
　　就在他们俩附近扒拉，救援人员很小心的扒拉开一些沙土，在他们俩身上套了一个大水桶，他们俩能弯腰的情况下，把挤压的沙土弄出来一些，弄倒露出膝盖就可以。
　　大水桶起到一个阻隔沙土继续往他们身上倒灌的作用。
　　然后在腰上拴上绳子，挖掘机的往后拖。
　　就好像把坑里的耗子给拔出来一样，秃噜一下，薅出来了！
　　再继续拖拽，到了坑外。
　　在藏着脸也没必要了，早就认出来这就是魏堂，柏志强。
　　柏志强还好点，被拖出来以后活动活动能站立行走。
　　柏志强就有点惨。
　　他的髋关节脱位，也来了急救医生的。
　　今天的救护车随车医生是骨科的，这点小问题可以马上解决。急救医生检查后，认为脱位的情况不严重，只要复位就行。
　　就是髋关节脱臼了，接回去就行。
　　把魏堂平放到简单的急救床上，手臂伸直，肩膀打开，两个人按着他的胳膊肩膀。再来俩人按着他的上半身，再来四个人按住他的腿。
　　平躺，伸直，他那因为暴力脱臼脱位的髋关节就疼得呲牙咧嘴，髋关节就是股骨头这边。
　　柏之庭真的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人，就算是魏堂和他是竞争对手，柏之庭也没有弃之不管，而是叮嘱几位膀阔腰圆力气大的工人快去帮忙。


第一百三十六章 请君入瓮（2更）
　　骨科医生按住脱臼的髋关节地方，已经微微外翻了。
　　大吼一声，来了！
　　杅息．
　　所有人同时用力按住魏堂。
　　骨科医生用力一推。
　　就把外翻的髋关节给推回去了。
　　魏堂惨叫，堪比杀猪。
　　但是骨科医生拍着魏堂的肩膀，告诉魏堂很幸运，一次性搞定。问题严重的要手术的！复位给推回去就不用去医院了！
　　魏堂当场瘦了五斤！
　　疼的暴汗，水分都流失了！
　　贺唳看了全程，侧过头去埋在柏之庭的肩膀那。
　　柏之庭摸摸他的后脑勺。“乖，不怕啊！吓住了吧。”
　　贺唳抖着肩膀，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刑警大队长早就看了柏之庭提供的视频。
　　摄像头恰好对准这个坑，清晰可见。
　　魏堂对柏志强一扭头，柏志强很无奈但也下去了。魏堂有指使他人涉险的嫌疑。
　　并且，柏之庭也恨铁不成钢的叹气，告诉刑警队长，柏志强品性恶劣行为不端，打牌打老婆，不赚钱就惹事。魏堂身为大舅子好几次都狠狠地打了柏志强，这在警局也有案底的。柏志强最近又去赌博了，任谁都会失去耐心的。
　　刑警队长对手下人一努嘴，手铐就戴在了魏堂的手腕上。
　　魏堂刚尝试着站地上活动走路，髋关节还有些疼，但是能走了。下一秒手铐戴上了。
　　“他没杀我！他是我大舅子，我大舅子是带着我发财啊！”
　　魏堂沉默不语，柏志强嗷嗷的喊，蹦着挣扎着，试图给魏堂辩解。
　　魏堂恶狠狠地瞪他一眼，闭嘴！
　　刑警队长冷哼。
　　“发什么财？在人家刚要搞建筑的坑里发什么财？这是施工现场，不是你们家菜窖！以为这里有个古墓，你来这盗墓呢？”
　　柏志强一听这话，激我，是不是激我！嘲笑谁呢，看不起谁呢！
　　“这里就是挖到东西了啊，所以我们才来的啊，那是我们的东西！”
　　魏堂一脸的生不如死，气得咬牙，怎么就有这么个草包！
　　刑警队长奇怪的看着柏之庭。
　　柏之庭也是一脸疑惑。
　　“柏总？白天施工的时候挖出什么了？”
　　“没有。能有什么，除了沙土也就是沙土。地里挖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是国家的，这一点我心知肚明，怎么可能会藏匿属于国家的东西？”
　　说完问身边的手下。“我们离开后有东西？”
　　管安全的副总点了下头。“有啊，一块木板！不就在那呢嘛！”
　　刑警队长赶紧去看看木板，还以为是慈禧的棺材盖呢，咋还这么争抢？
　　翻来覆去的看，就是一块腐朽的木头板。
　　“他们骗人！下雨之前，他们吵吵着挖到东西了！挖到一箱金子了！肯定是他们偷偷把金子转移走了，把这木头板丢在这了！大舅子，你说句话啊！你带我来不就是这事儿吗？你哑巴啦，你说话啊，你真想让他们把你用杀人未遂的嫌疑抓了啊！”
　　猪队友！
　　猪撞树上了，他撞猪上了，撞得有点厉害，一下扎进猪肚子了，把猪脑子给吃了，就这智商了。
　　魏堂悔不当初，早就知道柏志强干啥啥不行，今天才深刻体会到被拖后腿是啥滋味。
　　管理安全的副总无辜极了。
　　“我们那是开玩笑的！工地干活挺枯燥，所以工人们喜欢开玩笑，这都不行啦！”
　　上午那么大的阵仗看风水，早就围满了好奇凑热闹的人。
　　下午开始施工，工人们热情高涨，说话就特别的兴奋。再加上这块地早就谣传有啥金子的，还真挖出点东西，工人们就信口开玩笑说挖到金子了，不行吗？开玩笑斗嘴的事儿都不行了？
　　刑警队长一听，这性质变了，不是杀人未遂，这是集体盗窃。
　　“来盗窃的！全都带走！”
　　“哎！关我啥事儿啊，是我大舅子找我的啊，我大舅子说，这本来就是唐家的东西，是我们的啊，我们拿走自己的东西不行吗？抓我干嘛！”
　　柏志强，草包，脑子就没有够用过。
　　打牌俩王四个二能憋死在家输的裤子都没了的玩意儿，指望他干出啥正常的事儿，那等于为难他。
　　魏堂点着柏志强的鼻子，气的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
　　魏堂被俩警察架着，经过柏之庭面前的时候，站住脚步。
　　柏之庭穿着黑色的厚外套，眉目柔和，浅笑疏远，手里撑着一把大黑伞，特别有成熟稳重的气质。
　　“你设局坑我！”
　　柏之庭笑了下。
　　“请君入瓮。”
　　“柏之庭，你狠，你等着，有你吃亏的时候！”
　　“放马过来。”
　　贺唳大喊出来！
　　“警察叔叔，这个人威胁恐吓，我好害怕！”
　　“走！磨叽什么！”
　　刑警队长用力一推魏堂。
　　魏堂就被推上了警车。
　　刑警队长对柏之庭一笑。
　　“还是要让人去警局做个口供，你们施工现场的所有监控摄像都要给我们警方看看。”
　　柏之庭笑的和善。“应该的。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柏总，你也要盘点一下是否丢了什么东西。我们警方好办案。”
　　“好的，我会让人整理。”
　　“地里的任何东西都是属于国家的。”
　　刑警队长再次提醒。
　　“队长，您放心，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绝对不会贪污国家的一针一线。如果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
　　“和柏总说话就是舒服，痛快。”
　　接触的商人也多，柏之庭这种儒雅的商人真不多见，风度翩翩，不会颐指气使，没有高傲不凡，态度平和，客客气气的。
　　刑警大队收队。
　　目送着警车队伍离开。
　　身背后，贺唳和柏之庭偷偷击掌。
　　很成功！
　　“盗窃未遂已经涉嫌构成盗窃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十年以上。已经退赃，可以作为从轻处罚的理由。”
　　贺唳笑呵呵的，说着这几天看的法律书籍内容。
　　“哥，我说的对吧！”
　　“宝宝真聪明。”
　　荒谬吧，但是这如此荒谬的事情，还是有人信以为真。
　　人是最贪婪的。
　　赚了一万想赚十万，赚了百万想赚一个亿。最好是天上掉馅饼，掉金条。
　　买张彩票中大奖，据说中个千万大奖，比被雷劈上十次的概率还小，但还是太多人趋之若鹜。
　　家里挖出个瓷罐，罐里都是钱。
　　出门捡个大金戒指。
　　祖上是什么名门之后，家里的喂猫破碗是稀世珍宝。
　　发财的梦嘛谁没做过。
　　现在有机会实现了，那就豁出一切去验证一下真假。
　　都说二十八号地下面有金子，贪官把赃款兑换成金条弄了一箱子，埋在二十八号地下。
　　从二十八号地开发开始，柏之庭接到多少威胁短信，又出了多少危险事情？都在证明一件事，对方也在铤而走险，对这箱金子势在必得。
　　贪污犯的儿子唐茂已经下落不明远走他乡了，那么这箱金子的所有人就变成了贪污犯的侄子侄女，魏堂魏玲。
　　他们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但二十八号地地方太大，他们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又没有能力把二十八号地买过去。所以就用下三滥的办法，威胁恐吓，做出各种阻挠的事情来阻止柏之庭开发二十八号地。
　　今天看风水，柏之庭故意让人散播的消息。
　　所以吸引了很多人来围观，都想看看深挖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挖掘机动工，有心人那是急红了眼睛。
　　工人们开玩笑的话，也就成了真。


引子有了，鱼饵撒了，钓上来的是鱼还是老鳖，那就等起钩的时候才能看得清楚。
　　那石头，木头板子？假的，负责安全的副总偷偷让人放的。大喊着挖到金子了的员工们，是副总给了加班费他们喊得。
　　监控前天安装好的。
　　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天气预报说有雨啊！
　　天时地利人和，准备就绪，请君入瓮吧。
　　从魏堂柏志强进来，贺唳柏之庭就已经知道了。
　　那不是坍塌下来的沙土，那是柏之庭让人推下来的沙土把他们俩困住。
　　在接下去？按着剧本演就行了。
　　盗窃未遂也是盗窃，他们偷盗的就不是柏之庭的东西，而是窃取国家的财产。所有从地里挖出来的东西都属于国家！
　　没挖到？没偷到？那也是盗窃，未遂罢了。
　　已经构成犯罪了。并且犯罪金额巨大。六万以上都算巨大。
　　就算是他们量刑后判的轻，或者是不判刑只是拘留，那也够魏堂吃一壶的。
　　明天本市所有人都会有新的八卦，盛唐公司老总半夜偷盗，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理智的缺失？又或者是脑子的不够用！
　　问其原因归根到底，就一个原因，脑子不好！
　　这种二傻子都不信的谣言他们信！
　　别说生意了，盛唐公司还会不会开下去都是问题。谁敢继续和盛唐公司合作啊？大家都躲傻子远点，不然被傻子带沟里，那就笑话了。有了重大案底的公司老总，影响公司信誉，银行贷款啊，政策贴补啊，都没有了。
　　再说了，只要把魏堂抓了，多少事儿审不出来？龌龊的见不得光的事儿他干的太多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把钥匙（3更）
　　柏之庭一记请君入瓮，再来借刀杀人，明天再来煽风点火，恭喜魏堂先生，喜提监狱至少三年刑。
　　这日子很刑，越来越有判头了。
　　柏之庭很不满意的，很想在魏堂的身上放一个小小的钻石，裸钻也就几十万那种，坐实了盗窃，且数额巨大，判上十年八年的，这心里就舒服多了。
　　算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就算是没有盗窃这个罪名，魏堂也不可能放出来的。
　　柏之庭，儒商，温良敦厚，彬彬有礼，从来不做害人的事情，做生意讲究公平公正。
　　是吧，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商人，且遵纪守法。
　　回到家里，柏之庭催着贺唳赶紧去泡个热水澡，顺便吃片感冒药，别冻着了。
　　早春的雨雪很凉的。
　　贺唳洗完澡出来，被柏之庭拉去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作响，热乎乎的贺唳打起呵欠。
　　“别着急睡，给你看点东西。”
　　柏之庭拍了下贺唳的肩膀。
　　转手从今天穿的大衣口袋拿出一个铁盒子。
　　就是吃的薄荷糖的小盒子，长条形状，浅蓝色的，锈迹斑斑，一看就很多年了。
　　“什么东西啊！”
　　贺唳摇了摇，里边哗啦哗啦的作响。
　　打开看看，一把钥匙。钥匙套在小塑料袋内，袋子内还有一张纸条。
　　“今天挖大门口的招牌坑的时候，安全副总从沙土里找到的。东西不大顺手塞进口袋，今晚上给我了。”
　　柏之庭说着，贺唳柏之庭假装离开了二十八号地，其实他们去了八号地，贺唳的工厂那，等魏堂他们到了，柏之庭贺唳才出现的。副总把东西塞给柏之庭，耳语两句。
　　柏之庭不动声色这就拿了回来。
　　“我拿过来的时候，外边裹着厚厚的保鲜膜，也是怕被腐蚀了吧。副总没有打开，我趁着没人的时候打开了，这是唐茂的贪污犯爹妈给唐茂留的东西。也就是说，底下有黄金这事儿，不是假的。”
　　示意贺唳打开纸条看看。
　　纸条的内容很简单。
　　宝贝儿子，爸爸妈妈这次凶多吉少，不盼着能有逃脱法律制裁的机会了。爸爸妈妈的人生已经完了，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我们被抓后你肯定生活艰难，所以我们为你留了很多东西。你知道咱们家海外银行内保险箱在哪，这就是保险箱的钥匙。等你找机会回国后一定要尽快把保险箱内的金条美金取出去。祝你有一个灿烂的人生。爱你的爸妈，绝笔。
　　这不是金条，但这是开启金库的钥匙！
　　“我仔细问过柏震宇大哥，唐茂的妈妈是在工作地方被抓走的，唐茂的爸爸却在开发区被抓住的。唐茂的爸爸说他本来是想坐船离开的。但是没来得及。现在看来都是谎话。他应该是去藏钥匙了。”
　　柏之庭把事情想得更透着一些。“当时是一起行动，好几拨人去抓人的。唐茂妈妈，爸爸，还有去抓唐茂的，但是唐茂那时候已经携带一些贵重物品跑出国了。唐茂没有落网。唐家其他人全部落网！”
　　“那就是说，唐茂的爹妈提前得到消息了，他们才仓促的通知唐茂赶紧跑。顺便告诉唐茂保险箱的钥匙藏在哪，等几年后风头过了，他再回来取钥匙。这就拿到了他们贪腐来的大笔赃款。唐茂就算是在外国辛苦几年，也能飞黄腾达，衣食无忧下半辈子。”
　　贺唳的分析，柏之庭点头，是这样的。
　　“唐家人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但这么私密的事情，估计只有唐茂三口子知道。所以魏堂他们知道一点但不准确。”
　　柏之庭再次点头。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他们两口子拼尽最后一点能力，也给唐茂保全了财产。”
　　贺唳啧了一声，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露出一抹苦笑。
　　柏之庭抓抓他的头发。
　　掌心温热，贺唳抬头对他笑出来！
　　没事的，自己没那么细腻矫情的心思。
　　“哥，钥匙在手了，这保险柜的大门，朝哪开啊！”
　　贺唳坏笑出来。
　　“咱们发笔财吧！反正谁也不知道，咱们把钱取出来，看看到底有多少，然后咱们就去潇洒，买别墅，别快艇，买劳斯莱斯，买七辆，不管怎么限号我都有车开！小爷我有钱，我就嘚瑟！”
　　“好查的，海外银行保险柜也就那么几家大银行有这个项目，每年支付一定的使用费，然后就有一个柜子，世界上最精密的锁匠打造的锁头，只有一把钥匙。银行都没有备用钥匙。客户资料也会保密，但是他们会定时给客户发消息，回执单这些。只要一查就查的出来。”
　　柏之庭不认为这事儿很难，有钥匙才是关键。
　　随后神色一凌，严肃起来。
　　“但是，这东西不属于咱们，就算是查到了海外银行保险柜，也有钥匙了，咱们也不能要。我今天没告诉刑警大队长是想让你看看，明天我就把这钥匙要交出去。我查了当年唐茂他妈挪用银行巨额金钱占为己用的案子，那都是储户的钱，很多储户一辈子的积蓄，银行没有赔，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储户的钱还是没下落。”
　　“平头百姓和银行要钱？开玩笑呢！”
　　贺唳哼了声，这二年银行暴雷的事儿也不少，那些被挪用侵占了的钱，谁给了？都是属于个人行为银行不负责，受苦的不还是那些储户。
　　“所以就算是个金山，咱也不贪图一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财如流水，想买车我给你买，喜欢什么买不起啊？我听马先生说你什么，晚年的福现在修？咱们修吧，这些钱对咱们来说是锦上添花，也不缺这朵花儿，交公最好，免得多事。”
　　不修来世荣华富贵，只为你修今生平安喜乐。
　　贺唳抬着头盘着腿对着柏之庭笑。
　　“我越来越爱你了！”
　　“很好，继续保持，期待你八十岁的时候还这么对我说，我比二十岁更爱你了！”
　　柏之庭捧住他的脸，弯腰在他脑门鼻尖嘴唇上各亲一口。
　　贺唳哼哼唧唧的抱住柏之庭的腰，脸埋在他小腹上。
　　幸福啊！
　　“回头咱们俩捐助孤儿院去，行善积德，修晚年福气！”
　　柏之庭这话，贺唳非常赞同。
　　贺唳也很想捐助孤儿院，他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他知道很多不属于官方的那种民间福利机构生活的很辛苦。正常孩子少，很多都是有病被遗弃的，孩子治病虽然医院政府会补贴一些，但福利机构也要承担一部分的。
　　捐款捐物，设立一个基金，做孩子的医药费，做孩子们的生活费，能帮一些就做点吧。也算回馈社会了。
　　柏之庭挺想了解警方审讯的内容的。也把这个盒子和钥匙带上了。
　　过了两天左右，柏之庭就去了警局，配合警方录口供调查。
　　这就约了刑警队长喝茶。
　　“魏堂一开始不交代，但是柏志强全都交代了。柏志强那嘴比漏勺还漏，都不用怎么审讯的，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说了。我们很轻松的就拿下了。有了柏志强的口供，魏堂也没办法在抵赖，也就全都交代了。”
　　刑警队长觉得好笑，审讯的过程可好玩了。
　　就是那种，交警查超速，拦下司机，司机说有急事儿才超速的，副驾驶的老婆说，可不咋地，急事儿，特别急，身后警察追我们呢。干啥了？抢银行了啊！这不缺钱吗？喝了一瓶二锅头就热血上头，抢了银行我们加速溜！
　　柏志强审讯的情况差不多。
　　盗窃？怎么会是盗窃？那本来就是我们的。为啥这么说？唐茂爹妈贪腐的赃款埋在那了，唐茂在国外没回来呢，这钱可不就是我们的了吗？啥赃款啊？那是遗产！我需要钱啊，没钱不行啊，我赌博去了，输了二三百万了，他们让我搞钱，我哪会搞钱啊，我本想绑架我大堂哥柏之庭的，但是没机会靠近他，我后悔啊，当初嘎巴一下撞死他，他那钱都是我的了。为啥我恨柏之庭要弄死他？不是我恨，是我大舅子恨他。
　　刑警队长一说，柏之庭都有些晕头了，柏志强东一头西一头的这都是些什么。
　　“我的车祸，也是魏堂搞的鬼？”
　　虽然猜到这一点了，没想到柏志强这傻逼主动交代了。
　　魏堂从被抓以后一字不提。“我们拿着柏志强的口供去找的魏堂。魏堂无法抵赖，说了实话。”
　　清明祭祖的时候，柏志强输了很多钱，高利贷堵着门要钱，不给钱就要剁了柏志强。
　　柏二叔心疼儿子，也认为柏之庭每个月只给他们五万不合理，所以父子俩趁着祭祖后，和柏之庭索要全部的股份分红。
　　柏之庭铁石心肠就是不给。
　　高利贷抓了柏志强的儿子进行威胁恐吓，魏玲没办法为了孩子，从魏堂手里借了钱赌上了高利贷的窟窿。
　　魏玲也就恨死了柏之庭，恨他见死不救。
　　那时候呢，柏氏集团从魏堂手里抢走了大客户。这大客户在柏氏集团不算什么，但是对魏堂的盛唐公司来说，那能损了元气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钥匙上交
　　都一个想法，如果柏之庭死了，那就太好了！所与人都会欢呼的！
　　按着顺序继承人来说，无父无母无妻无子，遗产股份自然就平均到了柏二叔柏三姑手里。
　　柏氏集团要是到了柏二叔手中，柏志强是个废物，把大笔客户，把合作都可以给盛唐公司。
　　魏堂买通了司机，只要不是酒后架势逃逸，判不了几年的，再加上好的律师，一两年就出来了，能拿到一两百万。那司机也缺钱，一拍即合。车祸，故意杀人，孰轻孰重？司机明白，咬死了就是车祸。
　　魏堂聪明的地方在于，他没有直接给司机钱，而是等司机做完牢以后再给钱。这么一来柏之庭在怎么调查，也从司机那打不开缺口。
　　魏堂也是个心狠手黑的，有了这一次，就有第二次。
　　尤其是第一次并没有杀了柏之庭。早就憋着劲想弄死柏之庭，但一直没机会。
　　柏之庭转院，柏之庭身边有保镖，就算是眼睛不好的情况下，柏之庭的自我保护意识一直很好。
　　魏堂没有下手的机会。
　　柏之庭手术前，医生再三叮嘱不要伤到脑袋，是魏玲怂恿柏三姑干的。
　　魏堂正在沮丧柏之庭眼睛好了，不好下毒手了，柏之庭不知道和力鸣高科做了什么交易，拿到了二十八号地。
　　这让魏堂更恨死了柏之庭。
　　最开始魏堂知道二十八号地给了贺唳，魏堂就去找杨开启了，希望和杨开启合作生意，杨开启没资金没关系，杨开启拿到二十八号地的一半就行。
　　唐茂的爹妈给唐茂准备很多钱的事儿，唐家人几乎尽人皆知，唐茂爹妈不止一次的说过，别管是什么英镑美金都是一堆废纸，通货膨胀后不值钱，值钱的还是金子，到什么时候金子不会掉价。给儿子准备金子。唐家人调侃，估计都一箱了吧。唐茂父母大笑着说道，五百克一根的金条装满了最大的行李箱。
　　一箱啊，金子啊，没有一百斤也有五十斤吧。
　　唐茂爸爸是从开发区被抓的。开发区的二十八号地是唐茂的产业。
　　随便一想，这不就想当然的认为，这么一箱金子在二十八号地！
　　可现在不是贺唳的，杨开启得不到一半的二十八号地，变成了柏之庭的了。
　　魏堂恨死柏之庭了，都在本市做生意，知道柏之庭多有钱。也知道柏之庭智囊团很多。
　　一直搁置的二十八号地，这就紧锣密鼓的开始开发了。
　　魏堂心里就长草了，每天都在担心柏之庭挖到金子。
　　魏堂干脆也在开发区开医院，这么一来就可以近距离观察二十八号地的开发了，还可以抢走柏之庭的生意。也方便行事。
　　魏玲早就厌恶柏二叔，她老公爹，魏堂就和柏二叔说，你只要帮我做事，我就给你钱。
　　柏二叔缺钱，很痛快的答应了，也是高兴，只要给柏之庭找麻烦，他心里就觉得痛快。
　　这么做很简单，二十八号地死人了，死三个人的话，安全局马上查封，不允许再建设。这不就不担心金子被挖走了吗？
　　也是连环扣，柏二叔只是一个引子，把柏之庭吸引过去，然后再回来的路上杀了柏之庭。
　　杨轶李健康是俩草包，找的人不行，也小觑了柏之庭贺唳，谁都没想到柏之庭贺唳都有功夫，虽然不能和武打明星那样一战十，但收拾几个小毛贼绰绰有余。
　　那次是差一点没有暴露魏堂。
　　魏堂害怕了，不敢再做了。万一他也被抓，那金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一直到这次，钩机深挖，还有人喊着挖到金子了！魏堂坐不住了，太渴望得到，但是他也不想坐牢，他还要带着一个替罪羊才行。这就带上了柏志强。
　　和柏志强说，这金子是我们兄妹的，你想要的话，晚上和我出去一趟，把东西弄回家！
　　柏志强这二逼不就来了吗？
　　刑警队长简单扼要的说完，柏之庭点点头，看来每一点他和贺唳都没有想错，现在有口供作证据，魏堂没跑了。
　　“他这属于数罪并罚了吧，教唆杀人买凶杀人的，怎么都要十年起步？”
　　“谁知道呢，审判的事儿那就是法院的了。不过他律师来的很快，在他被抓后我们才带回警局，他的律师就在门口等着了。”
　　“这么快？”
　　柏之庭都吃惊了。
　　这律师在魏堂身上放了监听器吗？怎么会这么迅速的就到了。
　　“说是他公司的法务。律师让他放心，会给他减轻刑罚的。切，就这些事儿，不怕他判死就不错了，还减轻，气的我都想继续查，再给他找一些罪名呢。”
　　柏之庭一笑，给刑警队长倒了一杯茶。
　　“他们是在审讯室见面的，我看到魏堂给了律师一张任命书啊还是股份转让书啊？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生意上的事儿。”
　　“老板被抓，估计是任命谁接管生意了。”
　　刑警队长挺善谈的，柏之庭想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知道了。
　　“今早上，我的工地继续施工，还真挖出点东西。”
　　柏之庭说着，从口袋拿出这个盒子。推给了刑警队长。
　　“队长一在和我说地里挖出来的东西都是国家的，我这还真挖出来了，所以特意给你送过来。”
　　刑警队长拆开盒子一看，纸条内容迅速浏览，顿时坐直了。
　　这是进入金山的钥匙啊！
　　“具体是在哪家银行哪个保险柜，自有咱们刑警和国际警察联系找到线索。这笔贪污的赃款终于能归案了。”
　　“柏总，真的太感谢你了！这为国家挽回很多的损失啊！”
　　“这不是应该的吗。一开始我也认为什么藏着金子这话是无稽之谈，看到这盒子这钥匙，忍不住骂人，他们的父母疼爱这是踩着多少人的心血啊！钥匙给了您，后续怎么查那就不是我插手的事儿了。”
　　“我这就给局里打电话！”
　　刑警队长特别兴奋，给局里汇报。
　　“局长说，一定要送你一面锦旗，好好感谢你！”
　　“没那么隆重。真的是小事，应该的！”
　　“我这要和经侦的去碰头，局里也很重视这件事，以后再聊啊！”
　　刑警队长着急要走，柏之庭送给刑警队长两盒茶叶。
　　刑警队长说啥不要，柏之庭笑着解释，你就当帮我了，这是我夫人给我买的，我喝咖啡的，喝茶我睡不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二三百一斤，辛苦你们大半夜的去开发区处理案件。
　　柏之庭松口气，这天上掉馅饼不一定是好事，魏堂是被抓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还在惦记着？那麻烦事儿就多了。
　　现在交公了，问题也解决了，二十八号地不再有任何问题，顺顺利利的开发吧！
　　柏之庭回到公司，还没坐稳呢，贺唳的电话打过来！
　　“哥，你知道吗？盛唐公司易主了！不再是魏堂的老板了，魏堂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了别人！”
　　贺唳电话里声音挺大的。
　　“我知道。给谁了！”
　　“你绝对想不到是谁，曹戊！”
　　柏之庭一愣，还真是没想到。
　　“曹戊已经走马上任了。他说他是魏堂的表哥，一直留学在外，在国外生活，近期才回国。魏堂出了点事情，被奸人所设计，呸，臭不要脸，说这种骂人的话，谁是奸人？我看他才嘴贱！魏堂担心公司群龙无首，所以转让了股份给他，他即日起成为盛唐公司的老总。负责一切事物。”
　　贺唳在看着盛唐公司发出来的公告。
　　“还有一件事，你也没想到吧，曹戊和石总达成合作，建造医院的项目再次启动！贱不贱啊，石总够贱，曹戊也很贱，这是双贱合并了！”
　　“这曹戊到底是哪来的？唐家人几乎都被抓了。哪来的表哥？我也把剩下的唐家人资料都看了一遍，没有这么个人。”
　　柏之庭很奇怪啊，曹戊就好像凭空蹦出来的。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但我知道他捡个大便宜了。魏堂倒下了，他白捡一个公司。盛唐公司不折腾的话，发展的还不错。曹戊是大赢家啊！”
　　“那我再查查曹戊。”
　　“和咱们有关系吗？魏堂干的事儿都交代了，似乎和曹戊扯不上啥关系。就是临阵换将。”
　　“知己知彼。”
　　“哦，就比如我知道你的粗度硬度，你知道我的深度柔软度？”
　　“那小孩儿，控控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切，男人，口是心非！晚上的时候你啥不干，白天你啥也不干，你那心思就上夜班啊！”
　　柏之庭失笑，语言的博大精深啊！
　　“你就坏吧，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怕你啊，大战三百回合啊！”
　　“我和你都没办法说话了。”
　　“下班你接我我接你？”
　　“我想去找魏玲。”
　　“我和你一块去。”
　　魏玲，魏堂的妹妹，柏志强的妻子。这么一个女性，在整个案子中，属于边缘人物。说她什么都没做吧，她也在一边添油加醋了。说她做了什么吧，没落实都什么地方。
　　柏之庭对她的态度，不是仇恨，手黑的想把她送进监狱。就挺矛盾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警告魏玲
　　贺唳早点下班，和柏之庭一块去找魏玲。
　　魏玲正好接孩子回来，孩子蹦蹦跳跳的，娘俩很亲密。
　　“这孩子还不大呢，离不开妈妈。他爸抓起来了，他爷爷坐牢了，他奶奶身体不行。如果就剩这么一个孩子了，这孩子……”
　　柏之庭有些为难。
　　对魏玲啊真的没多少同情心，一狠心的也就把魏玲送进去了。
　　主要是心疼孩子。
　　虽然这大伯转了几个圈了，这孩子也不讨喜，柏之庭还是觉得孩子最无辜。都去坐牢了，这孩子谁来带？送去福利机构吗？世上的孤儿够多了，别再增加了。
　　魏玲牵着孩子到了家门口，一眼看到了门口站立的柏之庭贺唳。
　　吓得顿时脸色发白。
　　柏之庭对孩子笑笑。
　　“堂弟妹，把孩子送到同学家里玩一会吧。我有话对你说。”
　　魏玲胡乱的点点头，恰好遇上她儿子的同学母子，让俩孩子去玩。
　　推开门让柏之庭贺唳进去。
　　还没等柏之庭坐稳，魏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我大哥和我老公的事儿我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啊？不是你给你哥说，你恨死了柏之庭，希望他死什么的，你哥才会对他下毒手，买通司机开车撞他了？很多事情的起因都在你这啊！堂弟妹，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这心是挺狠的啊！”
　　贺唳嘲讽着，一想到柏之庭眼睛看不见那么久，就恨得牙痒痒。
　　天之骄子一般的柏之庭差点被断送了人生，那几个月的失明日子他是怎么过的？这心里要怎么去平衡开解。
　　齐秘书说过，柏之庭以前是喜欢喝点，但是他不是酗酒，就是单纯地喜欢，睡前喝一杯就挺好的。
　　但是出事后眼睛不好，最开始的检查结果不理想，不排除有永久性失明的可能。
　　柏之庭酗酒了，连续几天喝的昏天黑地，根本不管医生的医嘱，谁拦着都没用。
　　还好他只是颓废几天，又开始积极治疗。
　　为什么后来严禁他大量饮酒，还不是担心他产生酒精依赖。头疼睡不着，喝了，喝多了，心情不好，喝多了，高兴喝多了，没事儿闲的喝多了。
　　到那种程度人就废了。
　　到现在柏之庭还是喜欢喝点，有贺唳盯着，餐前红酒一点点就行，再加工作忙他也没时间喝了。
　　后天失明，心理身体的打击更大。
　　想到这些，贺唳就恨不得把魏玲送进监狱，把孩子送去孤儿院。
　　“我当时也是急疯了。孩子被高利贷带走了，不给钱就要把孩子的手给剁了。柏志强死活我不管，说句不好听的，他死了我才高兴，至少不会败家了。可拿孩子威胁我我受不了。我嫁进柏家，说起来也是我攀高枝儿，其实有什么呀，公婆住在一起，我这洗澡呢，我公公在外头砸门要上厕所，明明家里有两个卫生间，非要来我们的卫生间上厕所。我洗完澡出去总遇上公爹在外边晃悠。婆婆对我也挑三拣四，在一起几乎天天吵架。柏志强也不争气，除了打牌就是打牌，输了多少钱？他死了我带着孩子生活也不会受苦。”
　　魏玲哭的梨花带雨，说着生活的不容易。
　　“孩子被带走我都疯了，我求谁去拿钱啊，也只有大堂哥了，可是大堂哥也被柏志强一次次的骗钱给弄烦了，不给钱。大堂哥，你没孩子你不懂当母亲的心思，到那时候我都想去抢银行了！你不给钱我儿子就会缺手断脚，我受不了啊，我疯了，我没理智了，我只好祈求我哥，我那时候恨死你们柏家人，一个个的都是无情无义的，所以我才说错了话，我说我希望你死这种话！其实我没有希望你死！”
　　为母则刚，身为一个母亲在孩子受到威胁的时候，都会疯狂不顾一切。
　　这很好理解。也很同情。
　　“魏堂，我哥对我很好，他是收养来的，所以他很感激我父母，对我自幼就很照顾。他的生意我不懂，但是我受委屈他都会给我报仇。也许是我哭喊得太厉害，我哥才发火了。他做事过分了，伤害和大堂哥，我没办法说求大堂哥原谅我哥，只求你不要迁怒我，我有孩子，我不能去坐牢！”
　　魏玲也是个忘恩负义的，魏堂对她特别好，现在为了自保，把魏堂给推出去了。
　　“你从来没说过你是唐家人。”
　　柏志强娶老婆，柏之庭怎么会去调查堂弟媳妇的出身问题，去喝一杯喜酒送上红包就行了。一年不准见两次面，走对面都不一定认识。
　　“我不敢，我们父母突然被抓，我们就变成了贪污犯的小孩儿，上学被欺负，走到哪都有人朝我们吐口水。我们家被查抄了，买个本子没钱都有人说我们家贪污了几个亿怎么会没钱？后来落到远房亲戚家，改了姓氏，也不再提起以前的事儿，我哥也不允许我说，就是担心影响太大。所以从来不敢提这件事。”
　　“堂弟妹，你做的事说实话我不想原谅你。犯罪了就要受到刑罚。但怎么都是柏家的事儿，我理解你，也心疼孩子，你的事儿就过去了，我不再追究。”
　　柏之庭还是有些心软了。
　　贺唳推了下他，别心软！
　　柏之庭安抚的拍拍贺唳，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谢谢大堂哥！谢谢大堂哥！以后，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养好孩子不会给你在惹事的！”
　　魏玲一抹脸上的泪，又笑又哭，给柏之庭不断地磕头。
　　“行了，不用这样。你站起来我问你一些事情。”
　　柏之庭不喜欢这样，好像他在欺负女人似得。
　　魏玲赶紧站起身。
　　“大哥你说，什么事情我都知无不言。”
　　“曹戊，是你们唐家人吗？老家哪里的？在哪留学的？和你们什么关系？”
　　魏玲弯腰去找茶叶泡茶，柏之庭问话，她拿起水壶去接开水了。
　　“曹戊不是唐家人。”
　　魏玲背对着他们俩说着话。
　　水哗哗作响，魏玲觉得这么说话听不真实，就不再说了，接完水后回来，这才继续开口。
　　“要怎么说呢，关系有些乱了。我大哥魏堂是收养来的小孩儿，我爸妈一直没有生育，就从老家村里抱回了我哥，那人家养不起了孩子太多。曹戊就是魏堂亲生父母那边的哥哥。他们长得有点像吧，那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是曹戊找了过来，他们兄弟俩私下里相认了，但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必要认祖归宗，魏堂有些埋怨亲生父母的，对我父母一直心存感激的，所以就对外宣称，曹戊是魏堂的表兄。”
　　“老家哪里的？”
　　“这我不太清楚，我哥是收养来的这事儿全家都瞒着的，怕知道了心里有阴影。前几天我才从曹戊魏堂他们聊天中得知，老家早就拆了，搬迁了。亲生父母也都过世多年，没必要再回老家。曹戊说是在国外留学，其实他是跟着跨国公司的工程队伍出去的，赚钱后就没回来，这不经济不景气吗？他开的小生意就赔钱了，这才回家来了，他老家也回不去了，他还记得我父母的名字和老家地址就找来了，这才手足团聚了。”
　　这比寻亲节目还要绕。
　　“我哥就安排他在盛唐公司工作。但是他眼看就四十了，也没有结婚，我哥就操持给他介绍对象。我哥认为，石家的石小姐很好，石家也有钱，有这层姻亲关系了，我哥和石家的合作就会很顺利，那搁浅了好多次的项目就能进行。”
　　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我知道我哥把公司给他了，他们是亲手足，左手转右手的事儿。”
　　魏玲这话说得对，外界也许会猜测，但是实际上人家这就是弟弟给哥哥，转个手的事儿。生意没有旁落。
　　曹戊的事儿也查清楚了。
　　看来只是知道一个狗血的故事，并没什么威胁。
　　“堂弟妹，只要你抚养好孩子，每个月五万的生活费不会少一分。等孩子成年后，我会把扣下来的利润分红给孩子的。好好生活吧。”
　　“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魏玲站起来不断的鞠躬。
　　柏之庭拉拉贺唳。
　　“走吧。”
　　贺唳那小脸沉的，水一样。
　　板着脸威严十足。
　　“做个好母亲就可以，遇到困难和我哥说，或者和我说，如果再出现诅咒，找人攻击我哥，不管我哥会不会出什么事，你儿子肯定会丢掉这条小命。弟妹啊，识趣，本分，你们母子才能幸福生活。”
　　魏玲脸色一白。低下脑袋。
　　“是。”
　　贺唳转头看向柏之庭。
　　灿烂一笑。
　　“我们回家吧，我都饿了！”
　　柏之庭笑着捏捏他的手。
　　“调皮。”
　　估计就是贺唳当着柏之庭的面杀人，柏之庭也要问一句开心吗？
　　他们的车子走后，一直奴颜婢膝的魏玲抬起头，没有眼泪，也没有了无辜可怜，变得阴冷恶毒。
　　“我觉得不看大海了，开发区那边全都是海，都看腻了。”


第一百四十章 计划蜜月
　　贺唳在床上趴着，翻看着旅游手册。
　　柏之庭翻看手里的文件，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那就去看山。”
　　“哪的山也不如咱们国家的山好看。北方的山巍峨，南方的山秀丽。”
　　“那就在国内。”
　　“但是我还惦记这那保险库里的金子！”
　　“宝宝，那早就是国家的了，不要再惦记着。”
　　“我做个梦不行吗？梦想自己躺在金子堆里！”
　　柏之庭笑出来，抬腿压在贺唳的屁股上。
　　“这地方好啊，山顶的庙，仙境一样。”
　　“那就去看看。”
　　“蜜月啊，去庙里？结完婚咱们一块出家？这婚姻要有多痛苦啊！”
　　贺唳说一个否定一个，也不知道他挑来选去的干嘛。
　　“想看舍身崖，我上学那会演射雕，杨过小龙女的就喜欢这地方，跳下去就成为武功高手。但是结婚度蜜月，要甜蜜的要浪漫的，爬一天山回来，就那环境，我估计我累个半死。”
　　什么铁锁链，什么峭壁悬崖的，害怕。体力也跟不上。
　　“去购物？也没什么买的。城市也都差不多，选来选去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贺唳把旅游手册一丢，觉得世界之大，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做度蜜月的。
　　翻个身，把柏之庭的腿放到小腹上，一下下的捏。
　　“干脆我们在床上度一个月的蜜月吧！”
　　贺唳眼睛一亮。
　　柏之庭惊恐的看着他！这是要疯啦？
　　那个保险套公司要倒闭了，他们在这玩命做泰迪，大量使用套子，给保险套增产创收？
　　还是说某个床垫公司有优惠白送一个大床垫，他们玩命的床震，震坏了床，好换一张新的床垫？
　　柏之庭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前几天贺唳玩手机刷到的一个视频。
　　两口子，女的在抽烟，特别的大姐大，男的哭唧唧的说，结婚前一百八十斤，结婚仨月一百五了，媳妇儿啊，悠着点啊，你把我折腾的……女的把烟一丢，坐到男的腿上，哄着男的，续上，来，续上！男的发出了被榨干的哀嚎。
　　当时吧看这个图一个乐，但是，真要在床上过一个月，超人也变成人干了。
　　对，这个霸总就这么的脚踏实地，没有一夜七次郎奋战三十天还勇猛无比的金刚不坏肾！
　　“让六婶回家去，就咱们俩，囤一个月的食材，关了手机，锁了门，哪也不去。窗帘一拉胡天黑地过一个月。吃饱了就恩爱，不酣畅淋漓不罢休，睡醒了我们就做饭，看电影，听歌，跳舞，打游戏，来兴致了继续奋战。所有小两口做的事情我们都做一遍，做很多遍！二十四小时的在彼此眼睛内活动，彻底属于彼此，没有任何外人来破坏我们。哪怕就是无聊到我给你抓虱子你给我挠后背，也必须是我们俩！”
　　贺唳打个响指，太完美了！
　　早就想要这种生活了，不出门，就他们俩，做什么都在一起，心在一起身体在一起，眼睛转移到别处那就等于出轨，心里有一秒的不思念对方，都是不爱，脑子里有片刻的溜号，那都是对爱情的不忠诚！
　　“你这是度蜜月还是囚禁我们俩？”
　　这很明显的就是囚禁。
　　只不过多了一个贺唳，不至于孤单寂寞。
　　“行不行啊？”
　　别管囚禁还是蜜月，这就是他舒服想要的生活。
　　柏之庭想了下。
　　“七天，多了不行。咱们要工作的。”
　　本来度蜜月也就安排七到十天，谁家公司老总走一个月啊。
　　“真的吗？”
　　贺唳瞬间来精神了，他以为这种极致的变态想法柏之庭会吓跑呢。
　　“就当放假，我休息的时候也不喜欢被公事缠着，休息不好工作也处理不好。休息就是休息，手机丢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在家睡上一周，可以出去露营，怎么都可以啊。在家陪着爱人很好。不过要委屈你，我真的不太会做饭。”
　　柏之庭是真宠着贺唳，哪怕是变态的想法，柏之庭也觉得很浪漫，蜜月不就是二人世界吗？在家过二人世界也很好啊！
　　贺唳欢呼，爬起来捧着柏之庭的脸这顿狂亲。
　　“脸都不用洗了！”
　　柏之庭感觉自己是出远门回家，被热情的狗子扑倒在地，舌头狂舔脸呢，舔的眼睛都睁不开。
　　笑着把贺唳微微推开一些。
　　贺唳身后那看不到的大尾巴摇成龙卷风了，趁着柏之庭不主意猛地往前一窜，再次在他嘴唇上用力啃了一口！
　　“花开了！咱们可以结婚啦！”
　　所以蜜月可以安排了！
　　“在暖和一些，酒店我订好了，客人这个季节来的不会很多，春季都着急做生意呢，咱们选小长假的时候。”
　　“还有两个月！太好啦！”
　　“西装礼服已经去定制了，腕表当天佩戴的胸针珠宝这些也都在制作中。”
　　柏之庭笑着捏捏贺唳的肩膀。“我的小王子要特别帅气精致的出场，嫁给我。”
　　给贺唳准备最好的，婚礼要奢华，要浪漫，要让贺唳非常喜欢！
　　“等你在大一些，我们就在柏家的晚辈中挑选孩子好好培养，也可以去孤儿院收养俩孩子，免得六婶总说咱们家空荡荡的。喜欢小孩儿咱们就多养几个。”
　　“我怎么都行，凌阵和我关系最好，我最难的时候，是他管我饭，他家也不富裕，我们俩吃了一个月的馒头，等我老了退休了，他结婚有孩子，就把股份低价转让给他。然后我就拿着钱和你一起过富豪的退休后的生活。请四个保姆伺候我们，买花种菜，买鸟，把鸟训练的会说话，让叫爸爸叫爸爸，让叫爷爷叫爷爷，要不就去孤儿院带孩子们玩，那爷爷爷爷喊得更亲！”
　　所以结婚吧，他就连退休后的生活都计划好了！
　　单身，或者是没有孩子的同性伴侣们，年轻的时候多赚钱，多培养点乐趣，老了老有所乐，别担心没人照顾，请保姆伺候，去世之前签下器官捐献书，遗体捐赠，国家会在清明寒食的祭拜呢！
　　这辈子活得自在舒服，对得起自己，下辈子老子不愿意来了！
　　老子就这么洒脱！
　　柏之庭笑出声了。贺唳有一个自由的灵魂！
　　“不过那都是几十年以后的事儿，眼前呢，你要去做个身体检查。”
　　贺唳晃晃手机，手机提醒了，复查的日子要到了！
　　“我觉得我特别好！”
　　“做个复查我放心。孟延那边我约好了，有时间咱们就过去。半天时间就够。”
　　“最近没时间。”
　　贺唳脸一沉，柏之庭这是排斥检查吗？
　　“你别这样，真没时间，我哥给牵线搭桥，来一位合作方。政府，我方，对方一起投资做一个大项目，合作方要过来考察。不仅要接待，还要陪好。”
　　“我知道一些，什么一个外商的大型生产工厂是吧。政府牵头，外商和本地商人合作。听说能解决五万人的就业岗位，项目很大。”
　　“是啊。柏氏今年最大的投资案，所以现在就要提前准备了，不然到时候考察不顺利，准备不足，会被政府点名批评的。”
　　贺唳嗯了一声，这是正经事。
　　“那就明天，做完身体复查后，你再去忙。”
　　复查是必须的。
　　不听柏之庭说不行明天有个会，贺唳已经去打电话了。
　　告诉齐秘书明天会议缺席，再告诉孟延明早就去医院。
　　贺唳才是霸总，说一不二。
　　起个大早，七点多一点就到医院了。
　　孟延看到柏之庭一脸无奈就好笑。
　　惯着呀，宠着呀，没底线啊。
　　以前柏之庭的底线那就是铁律，无法撼动。
　　现在柏之庭的底线就是猴皮筋，不仅可以来回跳皮筋，还可以编花篮。贺唳在他底线上蹦蹦跶跶，柏之庭还要夸一句皮筋跳的真好！
　　吃瘪了吧。
　　“我愿意！”
　　柏之庭哼了一声孟延。“你到是想让人管着呢，有人搭理你吗？同样醉酒，我有人端茶送水，你就一头栽进马桶里谁去捞你？”
　　孟延顿了顿。
　　“左护士来了吗？去把左护士喊来，给患者抽血！”
　　柏之庭脸色一变！
　　孟延坏笑。“对，就是扎你五下都不出血的那个护士，扎针技术最烂，今天来给你采血。希望你采血后，这胳膊还能动弹！”
　　柏之庭气得咬牙。
　　“宝宝！”
　　贺唳拿着单子回来了，开好了好几个检查项目的单子。
　　“怎么啦！”
　　柏之庭一指孟延。“他欺负我！他让技术最烂的护士给我采血！他故意的！”
　　贺唳一挑眉，有些桀骜不驯的盯着孟延。
　　“换一个不行吗？”
　　孟延咳嗽一声，假装一本正经。
　　“主要是现在护士正准备交接班，事情很多，其他护士没时间，只有左护士有时间。其实她技术精进了一些。”
　　“他胡说呢！”
　　柏之庭揭穿孟延的诡计。
　　“不换是吧？行，你等着啊！”
　　贺唳把手里的单子塞进口袋。“哥，你等会我，我去扒他气门芯！我让他四个车胎扁了两对！”
　　“真空胎！”
　　“那我就用改锥戳烂他的轮胎！你让技术不好的护士扎我哥，我就扎烂他车胎！看我给你报仇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最爱我
　　“咱们俩可以先回去，改天再来！”
　　柏之庭提着建议。
　　“梦你都别想做！今天做检查，必须的！”
　　贺唳戳破柏之庭的想法。就今天做检查，还必须换一个技术好的护士。
　　孟延举手投降，奇怪自己当初怎么会对贺唳动心呢，越是接触越觉得，柏之庭这是在渡劫。
　　能怎么办？四只新胎啊，坏了换新的很贵的。
　　一番折腾，验血做扫描的，快中午了这才出结果，这还是快的，孟延那边打过招呼了。
　　脑科专家给柏之庭做检查。
　　“最近有头疼吗？”
　　“有过几次。”
　　“少吃止疼的药物。”
　　“没有吃，我爱人用驱风油和热毛巾给我热敷额头，很快就不疼了。”
　　“那就好。检查结果不错，问题不大。还是那话，少忧少虑，心情平稳宁和，多吃多睡，不要有脑部撞击，劳逸结合。”
　　“好的。”
　　医生的话，两个人都松口气。
　　没啥问题就行。
　　贺唳追问医生吃点什么好，是天麻还是黄芪？最近每天炖汤都会放一些的，能不能长期使用。
　　柏之庭就先出来了。
　　孟延知道他早起采血没吃饭呢，看他出来递给柏之庭一些面包和一杯牛奶。
　　柏之庭喝着牛奶坐在一边等着贺唳。
　　“我听说你的公司又有新的项目了？”
　　孟延也和他并排坐着。
　　“耳朵还挺灵敏。”
　　“公司不一般吧？”
　　柏之庭看他一眼，膝盖碰了下他的膝盖。
　　孟延笑出来。
　　“什么心情？”
　　“对于合作我很感兴趣，这会是大赚一笔的好机会。其他的没心情。”
　　“真的？”
　　“如果你有一个可爱的乖巧的漂亮的对你很好的挚爱伴侣，你就会发现红颜白骨不是假的！”
　　“切，吹！”
　　孟延才不信！
　　柏之庭把牛奶杯子丢到垃圾桶里，拉起孟延一块站在门口看着贺唳。
　　贺唳问东西问的特别仔细。
　　手里还有小本子。
　　驱风油热敷额头的方式会有副作用吗？
　　减少偏头痛的方式有不用吃药的吗？
　　泡脚泡澡时不是能缓解？
　　怎么能快如入睡？
　　活血化瘀的东西可以吃吗？
　　现在我们有时候去打网球，运动量可以吗？
　　他会打跆拳道的，有时候会想去武馆练拳不行吧？
　　“看到了吗？”
　　柏之庭一笑，骄傲的很。
　　“他心里只有我。他就是围着我转的，这么可爱的宝贝，我怎么会忍心伤害？谁有他好？没谁！”
　　“之庭，你好幸福啊！”
　　孟延都羡慕了，贺唳对柏之庭真的太好了！
　　柏之庭笑出声，用力点头。
　　不打扰贺唳再问问题。
　　俩人又到了一边去。
　　“那你新投入项目了，咱们的二十八号地开发的事儿……”
　　“基础建设基本完成，后续开始装饰装修，有项目负责人全天候的跟着呢，不会耽误工期。我新接的项目也只是对方来前期考察。具体怎么合作还没进行到哪一步。今年完成就不错。不耽误的。”
　　孟延点头。
　　“不是我担心，而是盛唐公司直接把魏堂给撇了，魏堂带来的负面影响减少到最低。曹戊现在工作的雷厉风行，我听到小道消息，石总和曹戊要合作了，他们还要在咱们二十八号地前面建造医院。”
　　“曹戊这做法有点不讲人情，不过也情理之中，毕竟魏堂只能带来不好的影响，直接把他丢弃，公司会很顺利的。石总产业也不小，完全可以取代立康医疗和开启公司，两方合作事情更少效率更高。”
　　“那咱们……”
　　“放心吧，争取入冬的时候就开业！”
　　孟延放心了，知道柏之庭说到做到，不会错失良机的。
　　“哎，不说啊？坦白了吗？”
　　孟延压低声音询问。
　　柏之庭摇头。“不太敢。”
　　“这么乖，爱你爱的非你不可，就当工作顺嘴一提……”
　　“那我就别想出门了。”
　　柏之庭微叹口气。看着贺唳的背影。“我家这个哪都好，就是太爱我，总担心我跑了，醋劲大了点。平时嘛小打小闹，吃醋就当可爱了。这不行，政府牵头振宇大哥给介绍的，出一点纰漏我大哥的仕途都有影响，他要是把我关起来，什么事情我都参加不了，容易出事。”
　　“瞒着不说，被他知道了，事情更大。”
　　“我现在就发愁呢。说是不说！”
　　“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你吓死我吧。”
　　“怎么啦？孟哥又吓唬你了？”
　　他们俩正闲聊呢，没看到贺唳出来了。
　　这俩贼精的笑容都没变。
　　“他和我说我的脑子就和豆腐脑一样，碰撞一下都能混沌了。这不是吓我么？”
　　“我这是为他好，让他主意保护脑袋！”
　　“保护着呢，睡觉都不许他猛地躺下。”
　　贺唳把小本本放起来。“孟哥，一起吃午饭吧？”
　　“让我近距离的吃你们俩的狗粮？切，我还是去吃食堂吧！”
　　说着对他俩摆摆手。
　　“你们忙吧，我要回去了，之庭，事情分得出轻重缓急啊！”
　　说完人家走了。
　　贺唳有些纳闷，怎么听都是话里有话。
　　“宝宝，中午我请你吃饭，吃什么，选你爱吃的？”
　　“芒果饭！”
　　这是贺唳最近的最爱，他很喜欢吃。
　　在公司附近，选了一家烤肉店，这家的芒果饭特别好！
　　选了一个小包厢，点了牛肉牛舌厚切五花。
　　柏之庭烤着肉，贺唳已经吃了一碗的芒果饭了。
　　改良了，不会很甜，有芒果的香气，糯米饭，特别好吃。
　　挖起一勺递到柏之庭嘴边。
　　柏之庭笑着吃了。
　　这边的牛肉也烤好了，占了酱料送进贺唳的嘴里，第一锅的烤肉都给贺唳，让他们慢慢吃。
　　也许是今天柏之庭的身体检查结果很好，又吃了好吃的饭，贺唳的心情特别好。吃一口烤肉，能眼睛弯弯的。
　　眼看快吃饱了。
　　又给贺唳要了一碗甜汤。
　　柏之庭擦擦嘴角。
　　“宝宝，心情不错？”
　　“神采飞扬！”
　　好，这就好！
　　柏之庭仔细的琢磨了孟延的话，这不定时的炸弹更危险！
　　“你知道我这个项目挺大对吧。”
　　“恩！属于跨国生意了吧。”
　　“对，不仅是给当地解决很多在就业的岗位，还增加税收。这些都不说了，咱们从私人的角度出发，这个项目关系到我哥，柏震宇。”
　　“振宇哥介绍的。”
　　“和政绩有关。眼看着要改选了，振宇哥要往上提一提，要资历足够政绩优秀。这个项目要是谈成了，给当地带来很好的发展，并且属于轻工业，无污染，不会有后续的问题，这政绩就会在振宇哥身上。”
　　贺唳点头，他知道的。
　　“咱们家的公司也会赚很多。这毋庸置疑，还是长期的盈利，是个好事。”
　　“你说就行了，别和我兜圈子。”
　　“我在国外也有投资，也算跨国生意，柏氏集团也是属于跨国集团了。所以振宇哥把这么大的项目给了咱们家，是因为咱们家有这个实力。对方图蒙集团非常有影响力，实力也很强大，老总裁其实是国人，一开始做电子进出口生意，后期在国外创建了图蒙集团。现任总裁是一名女性。”
　　“你怕我吃醋啊？”
　　柏之庭那么严肃的和他从多方面解释，贺唳算是听明白了。
　　切了一声。“小瞧人了啊，我是那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吃醋的人吗？这世界上有一半的女性，我要是吃醋你的接待秘书是个女的，给你扎针的护士是个女的，你手下有个强势的女副总，那我早就气死了！正常接触没必要吃醋。难道说人家女总裁看上你了？为了合作你准备牺牲色相？”
　　贺唳很乖懂事的！
　　不该吃的醋，结对不吃！
　　“但是，女总裁是，肖雨萱女士。”
　　柏之庭干脆全都说了。
　　贺唳拿着一根生菜的，听到这话，咔一下，断了。
　　柏之庭盯着贺唳，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贺唳面无表情了三十秒，眼神变得阴冷。手里的菜叶子抓烂了。
　　突然，贺唳笑了，就是有点皮笑肉不笑。
　　放下青菜，擦擦手。
　　“你只爱我！”
　　“我心里只有你。”
　　“那就去嘛！”
　　大概是被柏之庭这肯定的一句哄高兴了，心情恢复了一些欢快。
　　“正经生意，还是振宇哥牵头，关系到柏氏家族的大事，你和她只有工作接触，工作中双方都会有很多助手秘书随行人员跟着，那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大事，不能拖后腿，这道理我懂，我真的很理解。很理解！”
　　前面说的多么随性体贴，后边这很理解就说的多咬牙。
　　“宝宝？”
　　“没事，你别管我，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有点转不开！我想想就能通了。”
　　按了按手，让柏之庭不要搭理他，他现在有点钻牛角尖，他知道自己在钻牛角尖，他必须绕出来才行。
　　但是他妈的，心里怄火！
　　端起一边的加冰的可乐一口气喝掉。
　　“贺唳！”
　　柏之庭有些皱眉。“不怕闹肚子？”
　　“生意必须要做，还必须成功。没办法说不做了，关系重大。你和她见面这是必须的，你能提前和我说，就是希望我不要任性胡闹，在大是大非下，我也不可能胡闹，我没那么傻，四六不分，振宇哥对我很好，他还带着我去给蒋总母亲过生日，我和蒋总做生意也都是振宇哥帮忙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故意找茬
　　贺唳说着，也在说服自己。
　　“哥，我可以做你的助理吗？也参与这件事来。”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如果你有时间能走得开，你最好在这期间来帮我。我带着你也教你一些做生意的经验。我也会把你介绍给她认识，让她来参加咱们的婚礼。”
　　“好！那就这么定了！”
　　贺唳高兴了，不在刚才那么阴鸷，失去理智，有些不可控的闹脾气。
　　“宝宝，对不起。”
　　柏之庭摸摸贺唳的手。
　　贺唳摇头。“山不转水转，这辈子会遇上很多人，除了死亡外，谁和谁都能遇上。这只是生意。”
　　贺唳笑出来在他手背上亲了下。有些软软的撒娇。
　　“那你要第一时间把我介绍给她，我特别喜欢你对别人介绍我，我是你的爱人。”
　　“好，要辛苦你了。”
　　“你应该请凌阵吃饭，他才比较辛苦。这图蒙集团的代表团什么时候来啊？”
　　“后天的飞机。是政府部门邀请的，所以不用咱们去接，我哥的人会去接，他们要和我哥先碰头，再来公司。”
　　“这样的话，那我和齐秘书商量一下把酒店住宿这些都安排好了。”
　　“贤内助。”
　　“贤内助没钱了。”
　　贺唳对柏之庭伸手，一脸的不高兴。“你真的不爱我了，都没发现我钱包没现金了。我连给车加油的钱都没了。给我点零花钱吧，哥哥！”
　　柏之庭马上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递给贺唳。
　　“想买什么？下班后我陪你去，我给你出个建议帮你拎包？”
　　“不，剪头发去。”
　　贺唳拉起一些头发搓搓。“再长就要扎小辫了，我收拾收拾自己去，到时候不给你丢脸。”
　　“我在公司加班，你玩够了把我带回家。”
　　贺唳笑了，柏之庭这可怜兮兮的样儿吧，好像被遗弃在幼儿园的小孩儿。
　　别的小朋友都有人接，可他要在幼儿园等着被接走！
　　好委屈的！
　　“晚上我给你做宵夜吃！”
　　柏之庭一听，赶紧吃饭。
　　吃得多一些饱一些，他家贺唳哪都好，就做饭啊，差点意思。
　　怎么说呢，想吃饺子了，但是六婶不在家，还懒得出门去买，那么贺唳就会创新，煮一锅的速冻小包子。
　　别人是一碗饺子，他是一碗包子。
　　饺子皮薄容易煮破，包子都能煮破皮，也是功夫。
　　吃了俩水煮包子，觉得没啥滋味，好办啊！
　　碗里放酱油好友味精葱花虾皮，热水一冲。
　　那一碗酱油水里飘着十几个小白胖包子，人家还有词儿呢，这叫多吃法，可以当成包子，当成饺子，还能当成馄饨。
　　指望他做饭？
　　吃不死人，但吃的很诡异！
　　当晚，柏之庭遇到了男人命中注定的难题。
　　“你看我哪变了吗？”
　　贺唳刷掉了柏之庭将近百万后，洗完澡站在床边，穿一条小裤衩搔首弄姿，神秘兮兮的问。
　　柏之庭的视线从收集来的图蒙集团资料上转移到贺唳身上。
　　额……
　　没有。
　　真没有！
　　身材匀称，腰细腿长，腹肌漂亮，屁股浑圆，锁骨养鱼，肌肉线条流畅。
　　小白脸，眉目精致，唇红齿白，剑眉入鬓。
　　头发，也没短啊，还那样啊！
　　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两遍，真的找不出来哪变了。
　　但是，这么问，肯定是他做了改变！
　　实话实说绝对不行。
　　“头发？”
　　今天贺唳说要去剪头发的。但是怎么看头发还那样。
　　贺唳的脸就沉下来。
　　那就不是头发。
　　“瘦了？”
　　贺唳的脸都黑了。
　　柏之庭看到他那风雨欲来的样子，恨不得给自己按一个火眼金睛。
　　“屁股翘了！”
　　贺唳压住舌尖那句你瞎！不敢说，这是揭短呢。
　　“哥，就是主治医生没说你视力减退需要佩戴什么眼镜的？”
　　“没有，我视力很好！”
　　好吧，贺唳心想，我给你台阶你不下来就不要怪我了啊！
　　“咱们俩没吵过架，要不今晚上咱们吵一架？”
　　“闲的？吃饱撑得？”
　　因为没吵过架所以他们吵架玩？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作死呢？
　　“那你眼睛怎么回事儿啊，就没看出点不一样来？”
　　贺唳撒泼了。气的抡起枕头在他腿上打了两下。
　　“我长高了！”
　　柏之庭再次打量贺唳，长高了？没发现啊！
　　“长高了一厘米！”
　　柏之庭有些抱歉。“宝宝，我的眼睛不是尺！”
　　所以真的没发现，一厘米是吧，真的太让人忽视了。
　　“你亲我的时候就没发现不用太低头了吗？”
　　“一般都是我把你按在床上亲。”
　　“那咱们俩站一块的时候你没发现我高了吗？”
　　“在家里就没有站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坐在一起躺在一起！”
　　在家里，基本上贺唳的椅子就是柏之庭的腿。
　　“你不爱我！”
　　“就因为没发现你长高了？”
　　柏之庭哭笑不得。
　　天天在一起，真的很难发现，适应了，习惯了。
　　“恩，今晚咱们要分床睡。”
　　贺唳拿起枕头放到沙发上去。
　　“分床不代表分房，在沙发上睡吧！”
　　柏之庭不动弹，哼笑了声。
　　“你故意找茬呢？”
　　贺唳小脑袋一歪，哼！
　　“就因为肖雨萱，虽然你很理解很大度也要做我的助理全程跟随，但是心里也有点不痛快。不能明目张胆的吵架，但是要对我小惩大诫！所以，让我去沙发睡，罚我呢！”
　　就这点小心思，很好理解啊。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是吧，我多么开明的一个人，我理解你支持你从来就不变。我不吃醋，我也不找茬，你不爱我没发现我的改变这是事实！去睡沙发吧！”
　　贺唳这小白莲语录。
　　“那我有什么变化，你知道吗？”
　　柏之庭决定以毒攻毒。
　　贺唳眼神一下就狠了！窜上床一把抓住柏之庭。
　　“你竟然为了见到她去剪头发了？你把自己收拾的那么帅就为了见到年少时的她！你信不信我家暴啊！”
　　他们俩在一起，头发长了就约个造型师回家来休整头发。
　　但是柏之庭竟然为了肖雨萱去做造型了，明明他头发还不长！故意的！
　　“你竟然没发现我哪里变了？你果然不爱我了！”
　　柏之庭夸张的长吁短叹。“曾经说从十几岁就爱我的人，为了得到我什么办法都用了的人，竟然得到我之后不爱我了，你们渣男都这么喜新厌旧吗？”
　　遇上对手了！
　　这招数这套路太熟悉，好像一分钟前自己用过。
　　“我没做头发，但是！”
　　柏之庭抬起腿点了点脚踝内侧！
　　“看到没，这么大的一个红痣，你就没看到吗？你还说熟悉我的身体懂我我的人我的心，全都是骗我的，这么大的红痣啊，你没看到？你没发现我的变化！”
　　脚踝内侧下面一些，有一个太阳花花籽儿那么大的小红痣，就是比小米粒还要小十倍吧！那么一点点，在小一点需要用放大镜来看的那么一点点，小红痣。和蚊子叮了一下差不多。
　　贺唳瞠目结舌，这么小！就就就比小米粒还小！
　　“那你也不爱我，我昨天和你说过的，你竟然不记得了！”
　　贺唳懵逼了，歪着脖子琢磨，昨晚他说过？
　　柏之庭叹气。
　　“你睡沙发去吧！”
　　说着下了床，抓着贺唳的枕头也放到沙发上。
　　柏之庭往里让让，躺倒沙发上去。
　　贺唳被柏之庭搞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挠挠头，下意识的也睡到沙发上。
　　沙发啊，也就他们家的沙发比较大，可以睡俩人。
　　贺唳也躺倒沙发上。
　　柏之庭侧卧着，胳膊给他当枕头。
　　俩人挨得很紧，就算是柏之庭搂着他的腰，他还是担心会掉下沙发。
　　侧头看到他们的大床，柔软的大床，宽敞的大床，别说担心跳下去，翻几个跟头都没问题的大床。
　　贺唳和柏之庭面对面。
　　“哥，咱们俩是不是有病？放着那么好的床不睡睡沙发？”
　　仔细想想病得还不轻。
　　都跑沙发睡了，这大床不就空着了吗？
　　那他们俩为什么放着大床不睡睡沙发呢？
　　柏之庭笑的浑身发抖。
　　贺唳这个小神经病，小变态，大多时候很聪明，但是吃醋就极端，脑子就不够用了！
　　贺唳也笑的不行，给他一小巴掌，然后笑的佝偻躲到柏之庭的怀里。
　　命令柏之庭把他抱上床。
　　这俩才回到被窝。
　　不闹了啊，吃醋可以，闹着玩，不要真的，伤感情。
　　“没去做头发吗？”
　　柏之庭搂着他，无意识的摩挲着他的腰侧。声音压得低低的。
　　“去了，稍微剪了剪。”
　　“买什么了？”
　　“人家远道而来，不送点礼物怎么行，我就给她买点小礼物。香水名牌包衣服丝巾。”
　　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柏之庭。“还有一块手表。”
　　果然柏之庭眉头皱皱。
　　“腕表这东西不能随便送人。都说送块手表表心意，你表什么心意？你该对我表爱意。”心里不满意的很。“你送我的手表都没有超过一百万的。”
　　相比较是不是显得自己很不重要了？
　　“谁说送她的手表一百万了？”
　　“那多少？”
　　“二十五！花仙子手表！”
　　柏之庭气笑了，在贺唳的肩膀咬了咬。“坏蛋！”


第一百四十三章 斗艳！我第一
　　“曾经差点抢走我男人，现在还想抢走我的钱？哼！我没送她白菊花那就是我长在红旗下生活在爱中！”
　　“没有！”
　　柏之庭辩解。“我没有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是很欣赏她的个性。她有女生的细腻温柔，也有男人的果决勇敢。大学的时候她还家生意还没那么大，上次生意见面她是提了一嘴公司正在转型。看来是到国外发展去了。还发展的不错。”
　　“嗯哼！”
　　贺唳清清喉咙，给柏之庭发出信号。
　　“自然我的宝宝更好。她那是祖辈的生意，我的宝宝白手起家，生意做得也风生水起，让我佩服。”
　　柏之庭信号接收成功，赶紧夸夸贺唳。
　　贺唳哼笑出来，这还差不多。
　　和他亲个嘴，乖乖的依偎着不再胡闹。
　　睡了，不闹了，明天还要见图蒙集团的代表团。
　　柏之庭先去的公司，贺唳说他要先回自己的公司和凌阵交代一下，在赶过去。
　　上午九点半，代表团约好的时间。
　　贺唳九点就出现在柏氏集团。
　　本来柏之庭合计为副总正在说着今天见面后讨论的各种事项议题，看到贺唳进来了，柏之庭的眼珠子都直了。
　　说什么都给忘了。
　　这是贺唳吗？这不是那个国家的王储？
　　精致帅气，器宇轩昂。
　　这种时候肯定是西装在身，贺唳穿了西装三件套，蔚蓝色的西装里边意见同色系小马甲，显得那腰身非常的精瘦有力，白色的衬衫一点褶皱都没有，领口别着一枚白色小鹿角造型的胸针，黑钻的袖扣，领扣，后背看，笔直如松，前面看，贵气威严，往下看，腿长笔直。往上看，眉目俊美姿容映丽。
　　不打扮的时候已经很迷人了，经过仔细的打扮，真的宛如台上的男模。
　　每一根头发都弄得一丝不苟，比昨天精神抖擞，更加耀眼迷人。
　　一边有位副总迷茫了。
　　“咱们是和图蒙集团搞合作，不是搞联姻啊！”
　　所以柏夫人打扮的和新郎官似得，干啥啊！
　　“虽然说现在姐弟恋很流行，图蒙集团的肖总也未婚，但是贺总，你不是柏夫人吗？有你啥事儿啊你打扮的这么精神抖擞的？就不怕把人家给迷了，要嫁给你啊！”
　　“我这是公司的门面，打扮的帅气一些给对方留下好印象，那是不是对方就认为咱们公司财力雄厚，对她们的到来表示出热烈的欢迎和崇高的敬意？”
　　贺唳振振有词。
　　“照你这么说，我们今天都就应该盛装出行。”
　　有位副总看看自己昨晚加班没换的衣服。“我申请置装费！”
　　柏之庭哭笑不得。
　　能不懂贺唳的小心思吗？这是准备斗艳？
　　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比赛，看谁穿的华丽看谁最美，好意思啊？
　　“你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哪有比老板穿得更好的？打扮的有点过。”
　　这身西装贺唳第一次穿，这些配饰也第一次见，虽然他们家也有黑钻的袖扣，但那是圆形的，今天的是四叶草形状的，也是新买的。尤其是手腕上戴着一块高级腕表，无名指还带着他们的戒指，就知道贺唳昨天刷掉的百万在哪了。
　　贺唳这是把一百多万都穿在身上了！恩，不错，这次知道给自己花钱了。
　　柏之庭今天就是日常的穿着打扮，没怎么精雕细琢，平时他也很注意个人形象。但是贺唳这是随时能去参加婚礼，或者是加冕！
　　贺唳一琢磨，也对。
　　把自己的腕表摘下来，递给柏之庭，顺手在撸下柏之庭的腕表。
　　“还好我做了两套方案。”
　　他身后的小秘书拎着俩袋子呢。赶紧过来送上。
　　“我就担心你不好好的打扮自己，所以我把你的衣服也带来了，赶紧换上。”
　　“我这不挺好……”
　　不等他说完，贺唳就把柏之庭推到里边的休息间。
　　柏之庭无奈，贺唳也着急换衣服呢。
　　好吧，既然贺唳给拿来了。
　　一个老板的个人形象是关系到公司的形象。
　　柏之庭脱衣服换衣服。
　　扣好腕表，转身想给贺唳打领带，柏之庭再次震惊。
　　贺唳一扫刚才金贵的模样，走起了颓废性感风。
　　西装有些肥大，黑色的西装，藏蓝色丝绸的衬衫，领口开的大大的，能看到锁骨以下，深V领，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刮刮纸？纹身贴纸，啪叽一下贴在脖子上，诡异的花纹就在他锁骨上一直到耳朵，对，明明没有耳洞，耳朵上还扣了一排小耳钉。刚才还很严谨一丝不苟的西装头，他就给揉乱了，颓废慵懒，叼着根烟，微微抬头，漏出深邃的眼神，一笑，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刚才是金贵的王子，现在是妖孽的恶魔。
　　那眼神带着阴邪，有钩子一样勾人。
　　明明很坏的打扮，却带着一股子狂野的性感！
　　觉得领口不够深，再解开一粒纽扣，白花花的胸膛也就剩下肚脐眼没露出来了。
　　看到柏之庭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贺唳斜斜的靠在桌边，腿一伸显得那腿特别的长，修长的手指夹走了嘴角的烟，烟雾缭绕下，他故意压低声音开口。
　　“我迷人的小羊羔，今晚要不要被大灰狼吃掉？”
　　“祖宗！”
　　柏之庭都举手投降了，我穿的普通，你就打扮的精致，我打扮的精致，你就往妖孽走。说啥就比我吸引人是吧？
　　“嗨，我强壮的男人，要不要把我吃掉？”
　　贺唳一扯衬衫领口，露出大面积的胸口。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家暴？”
　　“是不是玩不起？”
　　贺唳哼他！
　　“我玩不起，这么大的生意我不敢玩儿，宝宝，你刚才那身衣服很好，和我特别般配。”
　　“你们男人就这么反复无常！”
　　这话说得，他好像不是男人了。
　　“是是是，哥不好，回头请你吃大餐。乖些啊，他们快来了！”
　　贺唳嘟嘟囔囔的再次换回刚才精致王子造型。
　　柏之庭给他整理头发，保证衣服的每个扣子都扣好了。
　　这就非常般配了。
　　柏之庭领带的颜色是贺唳西装的颜色，地址同款的小鹿角胸针，一个款式的腕表，俩王子现在可以去结婚了！
　　其他人也都换好了衣服。
　　电话里说，代表团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柏氏集团的接待团也到了楼下。
　　贺唳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拿这个精美的袋子。
　　真的给肖雨萱准备礼物了。
　　柏之庭侧头看看贺唳。
　　贺唳保持微笑，还努力说着话。“我不捣乱！”
　　所以不要看我，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柏之庭给他按了按头发。“头发翘了。”
　　没别的意思，是看看贺唳是否完美，而不是警告他要乖。
　　对贺唳很满意了，遇到这种事情并没有胡闹任性，虽然刚才玩变装游戏，那是给自己送礼服的，逗逗罢了。
　　贺唳很乖的，大是大非上他从来不会拖后腿的。
　　代表团的车队到了。
　　柏震宇的秘书先下来，去打开车门子，请图蒙集团的代表们也下车。
　　图蒙集团一共来了十个人。
　　下来七男三女。
　　贺唳不断地看着这三个女性。
　　不是说攻击女性的长相和年纪啊，就这三位，哪一位都不像是肖雨萱女士。
　　一位发福的，两位拎着电脑包的。
　　“柏总好，我是这次图蒙代表团的队长，也是图蒙集团的执行总裁，维克。”
　　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主动自我介绍。
　　“肖总突然有事没有来，命令我们一定带来对柏总的问候，肖总祝您所求介所得，顺风又顺水，身康体健努力加餐，爱情甜蜜和爱人恩爱百年。”
　　柏之庭笑出声了。
　　“谢谢她。一定要转达我和我爱人对她的谢意。也祝她美丽依旧青春永驻，魅力无边洒脱自由。”
　　见面很顺利，场面非常和睦。
　　交谈着簇拥着互相谦让着进了公司大楼。
　　贺唳傻不愣登的站在外头。
　　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打扮。
　　“我这钱白花了！”
　　刷了一百多万啊，定制高级西装，买饰品买腕表，把自己捯饬的和太子爷似得，到头来，人家没来！
　　斗艳！
　　他第一！
　　就他一个人！
　　宣布所有权。
　　他赢了。
　　对方没到场！
　　就感觉吧，就，说句不雅的词儿啊，鼓足全力想放个惊天动地的屁，但没想到憋回去了。
　　那些努力啊，心思啊，都白费了。
　　人家不和你玩！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没有对手，是多么的空虚！
　　花那么多钱给谁看呢。
　　哎，白花钱了，还好刷的不是自己的卡。但是爷们的卡也不行啊，那是他们家自己的钱啊！
　　齐秘书急匆匆的下来。
　　“夫人，柏总叫你呢。”
　　贺唳赶紧上楼去，他现在还是柏之庭的私人助理呢。
　　“这是我的未婚夫，贺唳，最近我身体不太好，我爱人担心繁重的工作会印象我的身体，所以他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帮帮我。”
　　维克赶紧起身，和贺唳认识。
　　贺唳客气得很。送上了鲜花和准备好的袋子。
　　“麻烦你转交给肖总，这是我们俩送给肖总的小礼物，欢迎他随时来到本市恰谈生意。休闲旅游我们一定会热情招待。”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转达。”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飞奔向你啊
　　私人的寒暄部分结束。
　　贺唳坐在柏之庭的身后，尽职尽责的做着记录。
　　这一天紧张且忙碌，先试探了合作内容，随后在说了持股比例和投资金额，再然后去实地看看。
　　像是图蒙集团本来老总在这边上各大学，所以基本情况也非常了解，不用怎么考察。
　　如果是单纯的跨国公司，到这边之后还要考察民风，犯罪率，安全系数。
　　一直到了晚上，柏之庭盛情款待。
　　第二天他们实地考察。贺唳就不去了。
　　没啥不放心的了，就没必要跟着了啊！他的公司事情也不少呢！
　　现在工厂可以马力全开的生产了，积压在手里的订单可以发出去了，还有几位大客户也要来考察，他也要准备的。
　　俩人就开始忙。
　　都忙。
　　忙都什么程度呢，贺唳在电话里问柏之庭，咱们几天没见面了？
　　柏之庭需要拿过日历牌算一下。反问贺唳，宝宝咱们好久没接吻了！
　　“我也想和你接吻啊，我想和你睡觉啊，特么我在三千公里外啊！我是很想回去，但是我明天要有三个客户啊，最迟要后天才能回家！”
　　贺唳哀嚎！真的不是不爱他，是真的身不由己！
　　“后天我要出国。”
　　柏之庭实话实说。
　　“什么事儿啊你要出国？”
　　贺唳震惊了，没听他说啊。
　　“昨天晚上，我和你在电话里说了原因，图蒙集团在印度的工厂要关闭，才能转移到咱们市来。我去印度看看他们建厂的规模和厂房安排，你说去呗，随后还不等我说别的，你打呼噜了！宝宝，你最近很累吗？咱们打电话你都睡着了？这么累什么时候是个头？你都不回家了？”
　　“没办法，南方这边举办的科技展览人太多，每天都有很多的人来观摩，订单非常多。要准备很多东西，要和很多人谈生意，哪有休息的时间？这几天我睡的最多的一次就是睡了五个小时，坐在车里打个盹，就靠咖啡续命。我觉得我要死！”
　　贺唳哀嚎，还没办法。
　　“我想让凌阵来吧，凌阵也咆哮了，他说工厂的皮带都冒烟了，让我不要在接单了。哥啊，五千万的订单啊，我不接？这是肉啊！一天我能签总价一个亿的单子！这都是钱，不接怎么可能？我就是死我也要赚够钱再死！”
　　贺唳就跟着柏之庭一天，第二天他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这就接到邀请函，要参加政府举办的一个面向全世界的科技展览，让家电更智能！
　　贺唳这就带队出来了。
　　柏之庭也从那天开始，不回别墅那个家了。住在公司。
　　“别说这丧气的话。现在经济不景气，趁着能赚钱用力赚。”
　　柏之庭心疼他，虽然每天视频，贺唳眼看着瘦，本来就很白，衬的那大黑眼圈都和熊猫似得。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忙出头了，后天我回去基本上就能忙完了。”
　　说到这贺唳比较高兴。
　　忙了一周多了，可以回家了！
　　“我出差要开始了。双方谈得很好，我哥那边周旋，厂址基本都定了。”
　　“在开发区？”
　　“恩。地方很大，从你的八号地一直到我二十八号地那么大。也就是说，图蒙集团能占到开发区的四分之一。”
　　“牛逼！”
　　一个集团能有这么大的规模，简直了！
　　“工厂内有班车接送的。我要去前一个工厂原地考察，回来后在策划，二十八号地不用我去看着了，这事儿要我来忙。怎么这都要一两个月才能最后敲定设计图。要怎么完美的利用每一寸土地，这是个大工程。”
　　“再忙再累也不要透支身体啊，你容易头疼，别睡不好就喝酒！”
　　“齐秘书跟着呢，怎么会呢。”
　　“我后天回家，你后天出国，咱们俩又完美错过了！”
　　贺唳嘟囔着，相思欲狂啊！
　　热恋的小情侣长期不见面，会影响感情的！
　　“你后天几点的飞机？”
　　柏之庭问着。
　　贺唳侧头似乎再问秘书，随后告诉柏之庭。
　　“不晚点的话，中午十一点半到本市。”
　　“哦，你下飞机后直接到候机大厅，我是十二点半的飞机，咱们见个面！”
　　“好！”
　　贺唳顿时眼睛里有光了。
　　“最近太忙我没回家，住在市区了，六婶也在市区的家里，你回来后也回那边吧，你怎么都要忙呢，住在市区免的开车回去太晚了。”
　　“恩，行，等你回来我们再回别墅。”
　　“宝宝，没啥事儿现在就去睡一会吧。”
　　柏之庭摸摸手机内贺唳的脸，可惜碰到的是手机屏幕。
　　“你早点回来。肖总不会去的吧？”
　　“维克跟着。”
　　“那就好！早去早回！”
　　送上一个大亲亲，吧唧一口亲手机屏幕上。
　　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柏之庭挂了电话去收拾行李，要出差一周呢，行李提前准备好。
　　“六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柏之庭叮嘱着六婶。“晚上就不要出去锻炼了，家里什么都有。你要哪不舒服就给社区医生打电话。贺唳回来后多炖一些补品给他吃，瘦了不少，要好好补补。”
　　“你上次买的不少虫草，我给他炖虫草鸡汤。”
　　飞机晚点了。
　　要平时，飞机晚点十分钟这都不是个事儿，晚点几个小时的比比皆是。
　　但是贺唳等不及啊！
　　晚点的时候每一分钟他都等不下去，煎熬的好像火里水里的，坐下起来起来坐下，十分钟问了五次空姐什么时候起飞，要不是空姐脾气好职业素养高，估计都不想搭理他了。
　　十一点四十五分，飞机落在本市机场，仓门一开，他就往外冲！
　　柏之庭是十二点半的飞机起飞，但是飞机在起飞前半小时结束登机。也就是说，柏之庭和他只有十五分钟的见面时间。
　　并且这十五分钟内，柏之庭要完成和他见面，海关安检，在登机这么一系列的事情。
　　要是准点落地，他们还有半小时，所遇事情虽然紧促，但是来得及。
　　现在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贺唳发挥豹的速度，下了飞机冲进了通道，不管安全员说不要跑不要跑，他连超好几个人，一边大喊着对不起一边往外冲。
　　手机嗡了一下，贺唳一边冲刺一边看了一眼。
　　“地下停车场电梯口处，我等你！”
　　贺唳嗖的冲过去，马上急刹车，转身跑过来，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刚好要合拢！
　　贺唳像一只灵巧的鸟，闪身钻进去。把里边俩人吓一跳。
　　贺唳粗喘着气。
　　现在每一秒都是浪费的，都是煎熬的！
　　贺唳都想瞬间移动了！
　　哪怕是那么几秒的电梯他都等的不耐烦。
　　电梯门刚一打开，贺唳就钻出去了。
　　“哥！”
　　出了电梯门没看到柏之庭，贺唳有些慌了，现在都十一点五十二分了！
　　一声急切的大声的呼喊，在地下停车库传出去那么远！
　　斜对面那五百米外的电梯门口，柏之庭猛地转身。
　　贺唳也看到了柏之庭，柏之庭也看到了贺唳！
　　贺唳撒腿狂奔冲向柏之庭。
　　“柏总，三分钟内必须要上电梯，你抓紧点时……”
　　齐秘书再次提醒柏之庭，催了多次了，柏总就是不走！
　　“改签一样！”
　　柏之庭丢下这么一句，快步朝着贺唳走去！
　　他速度很快，步伐迈得很大，速度快的衣服下摆都飘了起来，画出弧度。
　　快走都不行了，柏之庭也跑起来！
　　我飞奔向你啊！带着狂喜和期待！
　　我迎接着你啊！带着喜悦和满足！
　　盯着彼此的眼睛。看着对方的灿烂笑容，不由自主的也笑出来，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不由自主的张开手臂！
　　像小坦克像小火车头，嘭的一下撞进怀里！撞进心里！他出差后，心里空空的，在拥抱住他的瞬间，被填满了！
　　紧紧抱住肩膀脖子不够，还要把腿盘在他的腰上！
　　在热烈拥抱后，柏之庭托着他的屁股和后腰，从耳朵吻到嘴角，激烈的吻住贺唳。
　　柏之庭在外情绪内敛，不会把过多的情绪表示出来，可今天他也失去理智一样，用力的啃咬，亲吻，深深地，狂野的，激烈缠绵的用力吸允贺唳的嘴唇，咬他的舌尖，争夺他嘴巴内的津液，恨不得把贺唳吃进肚子，把他揉进身体。
　　无需多言，一个亲吻你就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多爱你！
　　我想带你一起走，我也理解你工作忙碌，虽然我一直热爱工作，但现在我痛恨工作把我们长时间的分开！
　　我的乖乖，我的宝宝，我想你，哪怕你在我怀里，被我吻得浑身发软，我还是想你！
　　一想到接下去将近一周我们不能见面，我更加舍不得你！
　　贺唳张开嘴唇迎接他狂风暴雨一般的亲吻！窒息了，眼前发黑了，嘴唇舌头都麻木了，都没关系，贪婪的抱紧他，贴近他，再多一些，在深深的吻我，我要记住这个缠绵的亲吻，好度过接下去一周的分别时间！
　　齐秘书叹气，好吧，我今天缺德，我堵着电梯门吧，让上面等电梯的都骂我吧，一个万能的秘书，就要做好一切准备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六婶被袭击
　　嘴唇贴着嘴唇换气的片刻。
　　“要乖，好好休息，在家等我。”
　　贺唳变换角度亲吻他的嘴唇。
　　“注意休息，少吃药不要喝酒。”
　　“想你！”
　　“爱你！”
　　爱你这个词儿还没说完，再次亲吻在一起。
　　“五分钟啦！只有五分钟了！”
　　齐秘书当个恶人。
　　柏之庭这才放下贺唳。
　　贺唳从口袋拿出一朵白玫瑰花。
　　真的只是一朵，没有根茎。
　　“我上飞机前给你买的，我想送一枝花，可晚点的时候我着急就把花折断了。”
　　柏之庭笑出来，抓着这朵花小心的放到口袋。
　　“我会早点回来的！”
　　“柏总！”
　　齐秘书再次提醒！
　　柏之庭撒开贺唳的手，转身就冲向电梯。
　　电梯门瞬间就合拢了。
　　齐秘书在前面跑，柏之庭紧随其后，他们选择的这个安检口是距离电梯最近的。
　　过了安检冲向登机口。
　　还好他们是买的高级仓，就算是晚了那么五分钟，还是顺利登机了！
　　坐下后，柏之庭拿出来这朵白玫瑰，花朵还很娇艳，芬香扑鼻。
　　柏之庭玩了一路这朵花，把有多少花瓣儿都数了一遍，最后默默地夹放到书本内。
　　柏之庭明白贺唳的意思，送你一朵花，目送你远行，等待你回家！
　　短暂的相见，短暂的拥吻，稍微暂解相思苦。但是更深的思念又来了。
　　会早点回家的，身心疲惫，家里有温暖的灯，爱人的笑脸，多舒服啊！
　　贺唳先回的公司。
　　凌阵看到他，啧啧的咂舌。
　　“你和哪个野男人亲嘴了？我要告诉柏总去！”
　　“野男人柏之庭出差了！”
　　“不会啃得轻一点啊！你看看你这嘴，和吃了几个死孩子似得！”
　　贺唳瞪他，什么叫吃了几个死孩子啊？咋的了！
　　凌阵拿来一个镜子丢给贺唳。
　　“没休息好，脸白的没血色就算了，大黑眼圈都吓人了，偏偏嘴唇好像吃了二斤辣椒又红又肿！你看看你这样儿！”
　　贺唳一照镜子，不好意思的笑出来。
　　还真有点那个意思，好像僵尸吃人。
　　连续加班没休息好，脸小了一圈，脸上都没肉了。先的眼珠子特别的大，他本来就白，更白了，毫无血色的那种病态的苍白，嘴唇却殷红殷红的。柏之庭啃咬的力气有些大，还有点破了。
　　白脸烈焰红唇，是有点吓人啊。
　　“看你这样我再让你工作就是虐待你了。你有功劳，这一次拿下了俩亿的订单，赏你半天休息！”
　　凌阵这是要造反啊，一个副总都敢这么和老板说话了。
　　贺唳高兴啊！
　　“那我真回去了？”
　　“回去吧，睡觉去。这才几天你瘦了五斤吧，还好柏总出差了，不然他都要怪我没照顾好你了。没生病吧，脸色也太差了。哪不舒服吗？”
　　凌阵是有些嘴毒，但关心贺唳是真的。
　　“上火嗓子疼。回去吃点药。”
　　说着拿起堆积的文件资料，他睡一下午，晚上可以加个班。
　　研发部门的负责人冲进来一脸的兴奋激动！
　　“研发有新进展了！”
　　贺唳一听，任何疲倦都没了。和凌阵一块冲进了研发室。
　　六婶等了又等，脖子都伸长了，还是不见贺唳回家。
　　贺唳今早起还打电话了，说他回来后去公司一趟，然后就回家休息。
　　这眼看着天都黑了，贺唳怎么还没回家呀！
　　给贺唳打电话。
　　贺唳那边响了很久这才接通。
　　“贺唳啊，你怎么还不回家？”
　　“就回去了。在俩小时。”
　　贺唳的声音有些急切，电话内一片嘈杂。
　　“你想吃什么呀！”
　　“随便！”
　　“我准备了小羊排，你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做红烧羊排吃怎么样？”
　　“别那么麻烦了六婶，我想吃你煮的面条了，就西红柿鸡蛋面。小排明天再做吧。”
　　“不吃了？”
　　“累了，想吃饱后就去休息！”
　　“行，那就吃面条，你早点回来啊！”
　　“顶多俩小时！”
　　“贺总，你看这！”
　　有人喊贺唳了。
　　“六婶，我不和你聊了，我就一点小问题处理完我就能回家了！”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去。”
　　六婶放下电话。
　　把处理好的小羊排放进冰箱。找了一圈，找到了卤制好的牛肉，但就是没有面条了，西红柿也没了。
　　柏之庭三天回家一趟，贺唳一个礼拜才回家一趟，准备再多的食材都扔了。
　　六婶也是穷苦人家的，看着花了不少钱买来的青菜慢慢烂掉心疼，就吃多少买多少，她一个老婆子，凑活一顿也就行了，这是知道贺唳回来才买了菜。
　　想吃西红柿鸡蛋面，那就去做。再切个牛肉，面用鸡汤煮。再来几个小水煎包。
　　贺唳吃饱喝足洗澡就去休息，一觉睡到明天大天亮，多好啊！
　　柏之庭再三交代，说贺唳累着了。让他多休息才行。
　　六婶就关门下楼去买菜，买回来做好饭基本上贺唳也就回来了。正好吃饭！
　　这个时间楼下超市挤满了下班回家买菜的人。
　　等六婶结账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了。
　　六婶腿脚不太好，上年纪了。
　　走路走急了不行。
　　绕过了连续两次转弯的小路，前面二百米就到了楼下。
　　六婶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促，六婶下意识的往后看看是谁，入眼的是一片黑暗，紧跟着额头一阵剧痛，六神摔倒在地。
　　贺唳那也是个工作狂，研发有了新的进展，他兴奋的可以忘记所有的疲劳。
　　凌阵知道他这段时间有多忙，不管现在工作多少，就把贺唳赶回来了。
　　回家去，明早再来上班！
　　贺唳开车回家，那股子兴奋劲头过去后，就觉得没有不疼的地方，哪哪都难受。疲惫感上来了。
　　等红灯的空隙都觉得能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难怪柏之庭有先见之明，说不把市区的这套房子卖掉，现在让他在开半小时回别墅，他估计要找代驾，现在都有些顶不住了。
　　还好距离不远，有四五个红绿灯一转弯就到了小区门口，直接把车开到停车库，再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楼。
　　他家的车位就在电梯边。
　　贺唳嘟囔着哥哥我超级无敌的爱你啊！
　　这是多明智的举措啊，累得要死挪一步都耗尽全身力气，下车就进电梯，都不用多走一步路！
　　要不说人老精马老滑呢，多吃几年盐巴不是白吃的。
　　上楼，穿过走廊到了大门口。门没锁。
　　“六婶，我回来了，我饿死了，我困死了，我……”
　　贺唳颓废的进来，打着招呼，行李箱一丢都不管了，钥匙手机的放到鞋柜那嘟囔着往里走，没走两步，贺唳看到丢在地上的沙发抱枕。
　　顿时一惊。
　　六婶是个很干净整洁的小老太太，家里就他们娘仨，俩人出差工作在外，回家也就是晚上了，家里虽然有保洁，但是六婶嫌弃不干净，总是把家里收拾的特别干净，这东西从来不会乱丢乱放。
　　抱枕不可能出现在地板上的。
　　“六婶！”
　　贺唳以为六婶上年纪了，是不是摔了病了？
　　赶紧喊着六婶冲到客厅。
　　客厅里一片狼藉。
　　抽屉全部被打开，东西丢的哪哪都是，地毯都被掀开了，沙发垫子也被戳破了，几个抱枕全都撕扯开，羽毛棉絮到处都是。
　　楼梯上也都是散落的东西，墙上挂的字画也摔在地上，墙纸都给扯开了。
　　贺唳心里咯噔一下，六婶怎么样了？这是家里来小偷了吗？
　　难道小偷要上楼六婶拦着不许，小偷把六婶害在楼上了？
　　贺唳大喊着六婶往楼上跑。
　　过道走廊所有房间的门都被踹开，里边的东西全都散落一地，衣服鞋子床垫子都挪开了，书房内书本文件丢的哪哪都是。
　　但是并没发现六婶！
　　所有的房间都找了，都没六婶！
　　“六婶！”
　　舆…樨…佂…礼——
　　心都乱了，是打电话报警还是先找人？他手有些发抖，先报警！
　　电话号码还不等拨出去，物业经理打来电话。
　　“贺先生吗？你们家保姆出事儿了，头破血流的在小区的绿化带里，才被发现！你在哪呢，赶紧回来吧！”
　　贺唳疯了一样抓着钱包冲下楼去。
　　就在他们这栋楼的对面，绿化带内，周围都是一米来高的龟甲冬青，就在这些绿植的根系下边，老太太被丢在这。
　　楼下围了挺多人的，有人说着打急救电话了，快给老太太止血啊！
　　贺唳挤开人群，看到六婶脸色铁青满脸的血昏迷不醒，瞳孔一缩。
　　物业经理在一边说着怎么发现的。
　　这还是遛狗的邻居，小狗不走嗅到了血腥味，才被发现的。
　　不然这里路灯照射不到，还故意的拖到绿植边藏起来，早春的天气，这么一宿，受伤昏迷，老太太就起不来了！
　　贺唳来不及道谢，弯腰把六婶背在身上，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把六婶抬上车，一刻都不敢停留直奔医院。
　　别人以为六婶是突然犯了高血压或者是脑出血引起的昏迷，老太太才摔得一头血，但是贺唳知道，肯定是被人打的，因为他们家被小偷洗劫了！
　　没敢去别的医院，给孟延打了电话，他车到的时候，孟延已经带着人等着了，护士医生把六婶推进了急救室。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只丢了一块手表
　　贺唳脸色发白。
　　“六婶先交给你，我报警了，我们家被偷了，警察已经在楼下等我，我去见见警察，回头我再来医院照顾六婶！”
　　这也是为什么来到孟延这的原因，有孟延在，他可以暂时去家里。
　　“去吧别担心六婶，我会指挥急救的，你给你公司的律师打电话和你一块去家里。警察做完登记后让律师跟着进展就行。”
　　“好！”
　　贺唳回了家，警察早就等着了。
　　拍照，采取指纹，脚印，查监控。
　　贺唳给柏之庭打电话，柏之庭的手机没开，他应该还在飞机上。
　　贺唳咬着下嘴唇的死皮皱着眉头。
　　手机打断了贺唳的思绪。
　　“六婶颅骨骨折，在伤口附近找到了砖头碎屑，也就是说六婶是被拍晕的。”
　　孟延打来电话，说着六婶的情况。
　　“我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六婶怎么样了？”
　　“颅内有些出血，目前没有做手术，出血量不大，等自行吸收看看。现在还没有苏醒，血压心跳都很好。我安排了护工会照顾好六婶的。你先忙你的事情。”
　　贺唳道了谢，有个警察过来登记。
　　“贺先生，你查了吗？你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贺唳点头。“我一开始没敢擅自移动东西，怕破坏了证据，刚才我清点了一下，就丢了一块绿水鬼手表。这在其他贵重物品中，不值钱。”
　　要是换个人说着话，那就太凡尔赛了，但是在看到贺唳的那些饰品后，小警察觉得人家这只是实话实说。
　　听说市场售价六百多万的腕表，人家有俩只，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那胸针戒指，那腕表手镯，袖扣领带夹的，就这点贵重物品估计都有这套房子值钱。
　　一块绿水鬼相比较还真的比较普通了。
　　“贺先生，我和你简单说一下案情吧。”
　　警察登记完，简单的和贺唳说。
　　“小偷知道你们小区的电梯很森严，普通的万能扣解不开，所以他就先袭击了你家保姆，有个比较偏僻的视频照到了一些，你家保姆买菜回来被人跟踪，遭遇袭击。那个小偷就拿走了你家保姆的电梯卡上楼。也偷了保姆的钥匙，所以没有暴力进门的痕迹。在你家翻箱倒柜，楼上楼下都找了一遍，拿走一只手表。”
　　贺唳点头，这和他想的一样。
　　肯定是盯着六婶，找机会下毒手，趁着家里没人才进来的。
　　“电梯的监控，你家的监控，都已经拍到了小偷的身高体型，虽然戴着帽子，带着厚口罩脸捂得很严，但是我们一定会抓紧时间破案的。”
　　贺唳谢过，警察们拍好照片取了证，收队回去了。
　　贺唳进了书房，把书本资料收拾起来，左一张右一张，贺唳收拾了厚厚一叠，起身，眼前发黑，手里的纸张再次散落。
　　“去你妈的！”
　　贺唳脾气上来，一脚踹飞翻到的椅子，坐在沙发上浑身无力。
　　他很累。
　　出差这几天他一直在加班，每天的睡眠也就在四个多小时。昨天夜里他四点睡得，早上七点就起来见客户谈生意，争取再上飞机回来之前把事情全部做完。还好很顺利，他拿着一公文包的订单上飞机，下午想回家睡觉，可公司搞研发他没回得来，开车回来他就累得不行了，六婶出事了，他把六婶送去医院，他和警方勘察房间，现在一地狼藉，他头晕目眩，无力疲惫，大脑又在高速旋转，可体力有点跟不上。
　　一件件的事情堆积在一起，怎么就出这种事儿了？
　　贺唳实在想不通，小偷来偷什么的。
　　偷钱？行，他们床头柜里，书房抽屉里，现金都有十来万，贵重物品就在衣帽间的柜子里放着，把那几块手表拿走也行。但现在看来，不是冲着钱来的？
　　小偷还很了解他们这小区，这里的电梯和管理模式，是有目的性的袭击了六婶，拿到了电梯卡和门钥匙。
　　偷东西而已，把六婶打伤做什么，六十多岁的小老太太了，这么一下还能站起来吗？
　　贺唳火冒三丈，又一头雾水。
　　就很莫名其妙。
　　手机响了。
　　贺唳一看柏之庭打来电话，心里的委屈就往上涌。
　　“贺唳？打这么多电话怎么了？家出事儿了？你出事儿了？”
　　柏之庭下飞机开机，未接来电二十多个，柏之庭就知道不对劲，肯定出事了。
　　“咱们家进小偷了，六婶被打了，在医院，家里被糟蹋得特别狼狈，东西全都丢出来了。”
　　贺唳乱七八糟的说着，家里一团乱，他也一团乱。
　　“你在家吗？你和小偷正面对战了？他要什么给他什么，你受伤没有？”
　　柏之庭关心的是贺唳受伤没有，按时间来算贺唳应该在家遇到的小偷！
　　“我没事，我下班后发现的家里很乱，六婶被打了以后还藏到了绿化带里。”
　　“六婶怎么样了？”
　　“在医院，孟延说颅内出血，还在昏迷中。警察刚走，咱们家丢了一块绿水鬼，其他没什么损失，但是家里特别的乱。”
　　柏之庭挂了电话，随后打过视频过来。
　　贺唳举着手机要让他看看书房。
　　“我先看看你，真没受伤吗？”
　　柏之庭担心贺唳受伤了不说，从头到脚的看一遍，贺唳没受伤，他松口气，不再紧张。
　　“你看看咱们家！我都要疯了！”
　　贺唳到了楼上，通道内，卧室内，都看了一遍。
　　他们俩的衣帽间全都乱了，东西扔的哪都是，衣服被子丢在地上，床垫子都挪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倒扣在地上。
　　“我想收拾一下，但是我不收拾了，我要去医院照顾六婶，六婶被打的挺重的。”
　　“你把书房的门关上，文件资料的回去我收拾。你先去衣帽间，把咱的手表饰品值钱的东西收起来。锁起来。其他的都不要动了。做完这些后，回别墅睡觉去。”
　　“但是……”
　　“你累了，你要先休息。睡好了才有精力处理其他的事情。”
　　柏之庭轻柔的安哄着贺唳。
　　贺唳烦躁郁闷憋火，都被柏之庭安抚了。
　　“哥，我觉得不对劲，偷东西有必要闹这么大吗？闹这么大他应该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而不是就那一块绿水鬼。这不对啊！”
　　“我也觉得蹊跷，我来处理，你什么都不要想了，赶紧的把手表这些东西收拾起来后，就回去睡觉。代驾我给你叫好了，半小时后就到咱们小区楼下，你回别墅啊。把别墅的防御系统打开。”
　　贺唳答应着。
　　挂了电话后，去衣帽间。
　　他们俩的衣帽间很大的，转圈的衣柜，按照春夏秋冬来划分。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柜子，柜子上放着他们俩平时戴的腕表，袖扣，抽屉里就分门别类的放，腕表一个抽屉，袖扣领带夹一个抽屉。
　　现在所有抽屉都扯出来了，倒扣在地上，还故意踢得哪哪都是，地上散落了很多袖扣，好几块腕表也被踢到角落去，衣服全都扯下来丢放。
　　贺唳把腕表饰品收集起来，放到盒子里丢到书房。再把书房锁死。
　　手机响了，代驾来了。
　　贺唳上车后，本想回别墅，但是告诉代驾，去医院。
　　他不放心六婶。
　　六婶的脑袋裹着纱布，平躺在病床上，孟延安排得很好，单人单间，那些仪器显示六婶的神明体征很平稳。
　　又找了主治医生询问，医生说虽然颅骨骨折，但是颅内的淤血不多，应该很好的自行吸收了。倒是老太太有点失血过多，先观察着。
　　六婶还在浅昏迷，护工在这也是玩玩手机，偶尔的看看吊瓶还剩多少液。
　　贺唳坐到床边，拉住六婶的手。
　　六婶是个很好的小老太太，贺唳小时候寒暑假都在柏家老宅生活。
　　六婶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他淘气上树下荷塘的六婶怕他出事就守在树下，每次看他下来都伸着胳膊准备接他。看电视的时候遇到那母子情深的场面，六婶就抱着他，轻拍他。
　　放学路上也会遇到六婶，那不是六婶说得买菜经过，其实是六婶故意等他呢。会给他买点小零食，会给他擦汗，还给他买衣服鞋子。
　　他和柏之庭有时候意见不合声音大了，六婶就叨叨吵什么吵，他们俩就不吵架了。
　　说是保姆，其实他们俩谁都依赖着六婶，哪怕是搬家了，也要六婶一块过去。
　　舍不得小老太太唠叨他们，舍不得六婶做的饭菜。舍不得每次回家晚了六婶打电话轻声的催促快回家吧！
　　柏之庭遇到威胁的时候，会把六婶先送回老家。
　　六婶生日，他还送六婶一个大金镯子。
　　现在六婶躺在这昏迷不醒，贺唳不可能回家去休息的。
　　液吊完了。
　　六婶哼哼了一声，贺唳顿时坐直了。
　　六婶睁开眼睛，看看周围。
　　护工赶紧跑出去找医生。
　　“不疼，我就是困！”
　　六婶说话声音都不大。
　　“大妈，动动手脚，抓抓挠，脚趾头动一下。”
　　医生把手指头放到六婶的手里，六婶抓住，医生扯了扯，再用笔刮了一下脚心，六婶下意识的一缩。


第一百四十七章 哥在呢
　　贺唳松口气，没事！
　　“大妈，恶心吗？想吐吗？”
　　“不，就是困，我特别想睡觉。”
　　“那就睡吧啊！”
　　医生笑着说完，六婶眼睛一闭，小呼噜起来了。
　　贺唳都想笑了，我们这小老太太，太可爱了！
　　“没事儿，问题不大，有那么一个来月就能好。”
　　医生都这么说了，贺唳也放心了。
　　贺唳送走医生再次坐到床边，刚才还打小呼噜的六婶突然睁开眼睛。
　　“贺唳啊，你还没吃饭呢吧。饿了没啊，快叫个外卖。别饿着自己啊！”
　　贺唳鼻尖一酸。
　　这小老太太，就这么招人喜欢。
　　“我吃了，不饿。”
　　“回家去吧，别在这守着我了，快回家去。”
　　“你睡了我就走！”
　　“那我睡！”
　　六婶表演一个秒睡。
　　贺唳扑哧笑出来，怎么这么可爱！
　　贺唳没走，明早起还要再做一次颅脑CT，看看脑袋内的出血问题。
　　他实在不放心。
　　困顿了，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的也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上多了一层温热的外衣，贺唳猛地睁开眼睛，一侧头，看到柏之庭正给他盖衣服。
　　“你……”
　　贺唳有些蒙，以为自己睡蒙了。
　　“我回来了。”
　　柏之庭用自己外套裹住贺唳。
　　压低声音，温柔的开口。
　　“家里出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我回来处理。”
　　柏之庭有贺唳秘书的联系方式，几乎每天都要问问秘书，贺唳几点睡的几点醒的吃了什么心情如何工作繁重吗？
　　出差在外，不关心仔细点不行，尤其是贺唳也是个工作狂，柏之庭和贺唳视频，总是担心他那大黑眼圈，和秘书问仔细了也知道怎么叮嘱贺唳。
　　所以贺唳睡了多长时间，这几天有多疲倦多忙都知道。
　　他要在外地考察一周，贺唳这一周都没时间休息，医院公司警局的来回跑。
　　担心贺唳扛不住。
　　他到了酒店后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也给肖雨萱打过电话去，让肖雨萱过来主持考察，也让柏氏随行副总把考察内容全部记录清晰。
　　必要时可以开视频现场会。
　　柏之庭就坐飞机又回来了。
　　依照他对贺唳的了解，贺唳肯定在医院。
　　贺唳要是乖乖的回别墅睡觉，睡觉前都会和他打电话视频闲聊一会，告诉他自己在哪。可今晚上贺唳没打这个电话。那就是没回家。
　　下飞机后他直奔医院，果然，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哥！”
　　贺唳抱住柏之庭的腰。
　　委屈，愤怒，疲倦，困顿，烦躁，在看到柏之庭都变成了可怜要抱抱。
　　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人欺负他不用还手，只要抱着哥哥，哥哥就能给他报仇雪恨，给他挡风遮雨。
　　柏之庭摩挲着他的后背。
　　“好了，哥回来了。没事了，可以踏实的去睡了吧。”
　　贺唳埋在他的小腹不动弹。
　　抱了他能有五分钟，一边睡下的护工一翻身，柏之庭这次推推贺唳。
　　“天都要亮了。齐秘书在外等你呢。”
　　拉着贺唳站起来。
　　俩人一块看看六婶，六婶还在睡着，这才轻手轻脚的出去。
　　柏之庭搂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把衣服脱下来，一直把他送到医院门口。
　　齐秘书赶紧下来打开车门。
　　“把他送别墅去。”
　　齐秘书答应着。
　　“我和凌阵打过电话了，你睡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了，有我呢，你就踏踏实实的睡个好觉。外卖应该在路上了。你到家外卖也到家，吃饱了睡觉！”
　　贺唳嗯了一声，把外套给了柏之庭。
　　柏之庭探身进了车里，在贺唳嘴唇上亲了亲。
　　“乖些，听话。要好好休息。”
　　贺唳回亲他一下。
　　柏之庭回来了，自己的靠山就到了，安全感也就来了，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贺唳刚下车，外卖也到了。
　　齐秘书盯着贺唳进了门，这才离开去复命。
　　六婶的病情不严重，贺唳等到孟延后了解情况心里放心，然后就去了警局。
　　刑警队长接待的柏之庭。
　　给柏之庭倒了水。
　　“这个案子昨晚上转到我这了，我了解了案情，这是一个很有预谋的伤人入室盗窃。犯罪嫌疑人应该在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体型消瘦的男性。”
　　刑警队长拿来电脑，给柏之庭播放电梯内的记录。
　　这个小偷进入电梯，刷卡上楼。
　　他手上带着一双白色的塑胶手套，和医生的手术手套差不多。
　　“他非常有反侦查能力，进来后袖子很长盖住手腕，手上还有一层塑胶手套，完全遮住了他手部的特征，什么纹身黑痣都看不到，指纹也没有。按了楼层后，他没有抬头，没有乱动，始终低着头，电梯周围的反光也看不到他的长相。”
　　柏之庭点头，是的，这个小偷真的是多余的动作一点也没有。
　　“你家的监控。虽然只有客厅内，但是他的翻找动作非常大。”
　　监控清晰可见，小偷刷拉一下把抽屉拉出去，扣下，翻找东西。
　　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置物篮，里边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吃剩下的零食，**，车钥匙，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随手摘下来的腕表，贺唳习惯不好，啥东西都乱放，早不到就翻。
　　小偷把东西都倒在桌子上，那价值三十几万的手表看都没看丢到一边去。
　　贺唳丢的那只绿水鬼，是最基础款，没超十万。是今年年底，力鸣高科为了奖励先进员工买的礼物，高层老板管理总监啥的也都有。贺唳戴了几天就不带了。
　　贺唳不太喜欢手表，柏之庭喜欢收集腕表。
　　“这表三十几万，三十几万的不要，要那不过十万的，是他不识货吗？在不识货，楼上那些手表带钻的可比绿水鬼华丽多了。怎么没丢呢！”
　　柏之庭提醒刑警队长，这举动不正常。
　　“我也察觉出不对劲了，他要偷东西，有必要把你们家沙发划坏了吗？这是偷东西还是拆家啊！”
　　监控内，小偷拿出匕首，把包枕，沙发都给划破了，什么都没找到上楼去。
　　“他在找什么？”
　　柏之庭很疑惑。
　　刑警队长也摇头。
　　“看监控视频，和你们家的损失，似乎他是在偷窃，但是这举动不像啊。太反常了。”
　　画面结束，刑警队长点了一根烟，皱着眉头。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都猜不透他这个行为方式，像是盗窃又不像是盗窃。只有找到他本人估计才能说出个大概。你放心，我们根据小偷的体貌特征已经再全城搜捕了。只要有符合的都会询问的。”
　　柏之庭摇了下头，知道这就是大海捞针，很难。
　　“这手表上有什么记号吗？我们也展开了对奢侈品牌收购的店铺排查，也许能有线索。”
　　“有的。这手表背面刻着力鸣高科的首个音符LMGK，这些字样。”
　　“好的，我们会积极排查的，柏总，这次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没有损失太多的东西，但是为了防止小偷再去你家行窃，你要更换门锁，重新办理一张电梯卡，别给对方可乘之机。”
　　“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去办了。我现在很奇怪，我家怎么接二连三的遭遇小偷，是不是第一个遭遇小偷是探路，这次才是实战？”
　　“你说的很在理！我这就去提审那个上次偷你家未遂的那小子！”
　　柏之庭说了你忙。
　　也起身离开警局。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警察去查，他们渠道多，查的快。
　　就没遇到过入室抢劫的，今年，这才前后几天，两次了，第一次是未遂，第二次这就成功了！知道从六婶手里抢走电梯卡钥匙。趁着家里没人大肆翻找。
　　回到别墅，推开看看贺唳，贺唳睡得很沉。
　　柏之庭也累的慌，这一晚上他也没睡。去了又回来了，都在飞机上度过的。
　　长途飞行头疼，一夜未眠头更疼。
　　柏之庭洗了澡小心的掀开被子。
　　睡得那么沉的贺唳，似乎有自动感应装置，能感受的到柏之庭的体温。
　　还不等柏之庭躺好，他已经翻身过来，手脚并用不说，脑袋很自动的找到位置，柏之庭也伸展手臂等他躺好，搂着他睡。
　　心里有事儿，柏之庭没那么快的睡着，换做以前头疼欲裂也睡不下，心里事情多。
　　脑子里一团乱麻，太多事情想不通了。
　　不断在琢磨小偷。
　　在找什么呢？
　　他家能有什么？
　　现金不拿，贵重物品不拿。
　　但是柏之庭发现了一个细节。
　　小偷翻找的时候，都会把手伸进去，在柜子**，上壁来回的摸。
　　还挪开了柜子看看柜子背后有什么。
　　家里的几盆花都看看花盆底。
　　什么意思呢？看看是不是把什么东西贴在**上？
　　贺唳猛地抬起头，睡蒙了，直眉瞪眼的看着周围，柏之庭抓抓他的后脑勺，抚摸着他的后背。
　　像个警惕的小狗子，左看右看，眼神犀利，就是有些呆滞。
　　被柏之庭摸着后背摸得回了些神，看到柏之庭就在枕边。眼神柔软了，人也不在僵硬的呆滞的。
　　“哥……”
　　“乖。”
　　柏之庭捏捏他的后脖子，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到自己的肩窝。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还有监控呢
　　贺唳往上挪挪，和他靠的更近一些。
　　“做梦梦到窗户外有人看着咱们，怪吓人的！”
　　“什么都没有，睡吧。”
　　贺唳迷迷糊糊的摸摸柏之庭的脸。
　　“你也睡。”
　　好。
　　柏之庭放松，听贺唳的话，不要去想了，睡吧。
　　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柏之庭和贺唳的精气神都恢复了不少。
　　打电话去医院的时候，六婶都可以坐起来了。没吃多少东西，就是有些恶心。
　　知道贺唳守她一晚上，六婶心疼的不行，在电话里不断地叮嘱他俩，别来了啊，好好休息，每天下班看看他就行。
　　柏之庭吃着面前的水煮肉包，觉得他不应该一直专注于工作了，他真的要好好学一下厨艺，至少他们两口子的时候，他能给贺唳做一碗饭吃。
　　“他在楼下翻找的视频有些短，随后就上楼了，但楼上咱们没有安装视频。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也没办法很好的分析他的意图。”
　　在楼下亲亲抱抱的还会避着点六婶，六婶很少上楼的，到了楼上他们俩就肆无忌惮了。怎么亲怎么吻怎么亲热，一起洗澡都可以。
　　经常做这么私密的事情，肯定不会安防监控摄像头啊。
　　所以小偷在楼上干嘛，他们没人知道。
　　贺唳吃着水煮肉包，额……
　　挠挠额头。
　　“就，我好像有！”
　　贺唳小小声的，怯怯的说。
　　柏之庭眼睛嗖的瞪圆了。
　　贺唳又安放监控了？
　　“就是吧，那啥，你别生气啊！”
　　贺唳坦白。要不是必要，这种事儿怎么可能说啊！说出去会被柏之庭打一顿的。
　　“我这不是要参加展销会吗？一去好多天。图蒙集团虽然来的是代表团，但是肖雨萱女士才是和你的合作伙伴。我吧，我，我就怕别人勾……我是担心我们长期不见面我太想你，所以我就，就放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我要是半夜想你了，又不用打扰你的睡眠，我就可以打开监控看看你呀！”
　　贺唳很会转换概念。
　　“监视说成相思，你好意思？”
　　柏之庭气的都摇头了，贺唳这个喜欢监视的毛病说啥给他改过来。哪有一家人监控一家人的？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看？”
　　贺唳去拿电脑了。
　　看啊！
　　多看一些能了解对方一些。
　　贺唳这也算歪打正着。
　　画面点击播放。
　　柏之庭一看这位置，就知道贺唳把摄像头放哪了。
　　他们家床靠窗户那边，做了一个小型书柜，有他们的书本，也有一些文件资料，更多的就是贺唳的破烂儿，什么小时候送给他的玩具小汽车，他们俩前段时间一起玩乐高搭建的一个小坦克。
　　这个摄像头，肯定实在那个小坦克的炮筒子里。
　　正好对着床这边，看得很清楚。
　　柏之庭瞪了一眼贺唳，贺唳假装吃包子啥也没收到。
　　小偷闯进来，直奔他们的床头柜。
　　床头柜也因为贺唳变得东西很多。
　　指甲刀啊，充电宝啊，吃了一半的蜜饯啊，看了一半的小说啊，口香糖啊，糖果啊！
　　小偷猛地拉出抽屉，把东西全都扣在床上。
　　那半包薯片全都洒在床上了。
　　“明天你在床上吃东西我就打你屁股！说了多少次了，吃剩的东西拿到外头去，就不怕招虫？”
　　“别说我了，快看快看！”
　　小偷本想去拉第二个抽屉的，但是不经意的往床上这些破烂一看，马上又回来了。
　　一把抓起薄荷糖。
　　铁盒子的那种长方形的口香糖。浅蓝色的铁盒子。
　　贺唳喜欢吃这种薄荷糖，一颗下去天灵盖都能清爽了。
　　着急的打开盖子。
　　倒出来一看，还剩下五六片薄荷糖！
　　“草！”
　　小偷爆粗，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妈的，去死，去死！”
　　小偷愤怒异常！
　　一脚狠狠的踩在抽屉上，抽屉是木头的，木板不会很厚，这暴力的用力一踹。
　　咔吧一下，把抽屉给踩漏了。
　　木头茬子卡住了他的脚踝！
　　“草，草！”
　　小偷连续爆粗。
　　看那被气得样子，好像应该顿足捶胸嗷嗷的大喊大叫！
　　但时间紧迫，没时间让他发泄怒火。
　　他用一甩，把抽屉甩掉。脚踝那似乎被划破了，他卷起裤腿看了看脚踝小腿。
　　小偷离开监控视频范围内，听着动静应该去衣帽间了。
　　然后楼下灯光闪烁，小偷到窗户那看看，随后急匆的离开。
　　柏之庭把这段视频倒了回去，在他看到薄荷糖盒子那，再来看一边。
　　“他看到这个薄荷糖盒子很兴奋！好像他找的就是这个。”
　　柏之庭和贺唳彼此看看。
　　贺唳一挑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唐茂爹妈给唐茂留下来的钥匙，装钥匙的那个盒子，就是这种口香糖盒子，颜色都一模一样！”
　　“他没在找值钱的东西，他在找口香糖的盒子。”
　　柏之庭这话，贺唳用力点头。
　　“他在找那把钥匙！”
　　俩人豁然明白了！
　　“唐茂吗？这人会是唐茂吗？还是知道这事儿的其他唐家人？”
　　找开保险库钥匙的，只有唐茂啊！
　　唐茂他爹肯定会事无巨细的告诉唐茂，口香糖盒子的规格大小，模样颜色，看起来是口香糖盒子，其实里边是钥匙！
　　长条的铁皮小盒子恰好装进去一把钥匙。
　　所以有这个细节，这小偷是唐茂吗？
　　“我觉得应该是唐茂，关键时候这事儿他爸只会告诉唐茂，告诉别人那不是等着黄金丢了吗？”
　　从实际出发，贺唳赞同他的话。“唐茂回来了？”
　　柏之庭皱着眉头。“他是通缉犯，进入海关就会被抓的！他敢回来吗？难道是偷渡？”
　　“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问题是，咱们已经把钥匙给了警方，他来咱们家继续找，找不到的啊！他一次不成功，要是来第二次呢？”
　　贺唳都发愁了。
　　“你看这！”
　　柏之庭把视频拖动到小偷踢开了踩碎的抽屉，掀开裤腿看看脚踝。
　　“这是什么？纹身？”
　　点指着小偷的腿部那。
　　贺唳把图画放大，再放大，都有些模糊了似得，小腿那的阴影就出现了。
　　凑近了，不行，稍微挪开一点，眯着眼睛来看。
　　脚踝上小腿侧面，有一片阴影。
　　那奇奇怪怪的黑色的阴影隐约能看到复杂的花纹，但具体是什么图，看不清。
　　角度问题，光线问题，还有拉起来的裤腿不够高的问题，都让这片阴影模模糊糊的。
　　“是个，鱼？”
　　贺唳猜着，发散思维，但还是不行。
　　这图有点抽象。
　　“胎记？”
　　柏之庭也歪着脖子看，怎么换角度看，都不清楚。
　　“和它费什么劲，我试试吧。”
　　贺唳把这帧图截下来，在电脑上操作。
　　他研究的就是电子科技，试试看呗，看看能不能给还原，或者修复了。
　　柏之庭端着杯子喝水，笑盈盈的看着贺唳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击，认真的模样特别可爱。
　　“宝宝。”
　　“恩？”
　　贺唳漫不经心的应着。
　　“你什么时候长大的？”
　　始终把他当成个孩子，却突然间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肩膀宽宽的可以和他一起承担事情，小嘴儿抹了蜜似得就会说戳人心窝子的情话，个子高高的亲他都不用弯腰。
　　“十五岁！”
　　贺唳忙里偷闲坏笑的看他一眼。
　　“那次我梦到你骑车带着我出去玩，速度太快了，我一机灵吓醒了，然后我就长大了！”
　　柏之庭笑出声，在他鼻尖弹了一下。
　　什么话都说！
　　“有没有很高兴？什么都是你！”
　　第一次做梦，第一次不好意思的洗小裤衩，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碰触，除了没有深入的占有彼此，其他的第一次都是柏之庭。
　　柏之庭过来亲了他的额头。
　　“很高兴。”
　　手机响了，柏之庭去接电话。
　　贺唳笑着继续高度还原这一帧的图画。
　　“什么？小偷抓到了？”
　　柏之庭声音充满奇怪。
　　贺唳也愣了下。
　　俩人对视一眼。
　　这么快吗？
　　抓到唐茂了？
　　“在一个回收二手奢侈品的店里，有人来卖二手绿水鬼，背面有LMGK的字样，这人身高一米七八，体型偏瘦。并且这个人在小区内做过保安，前几天辞职的。因为手脚不干净偷拿业主快递被开除。”
　　刑警队长说着。“从种种痕迹来说，就是他！”
　　这个保安手里拿着赃物去销赃，体型几乎一样，还在小区做过保安熟悉小区内的家家户户保姆钟点工的情况，也因为盗窃被辞退。这几乎就是他了。
　　“他怎么说？”
　　“他不承认，他说昨晚上他什么都没做，但是小区监控显示，他在案发时间前，在小区附近转悠。接下去我们就要审讯了，十有八九肯定是他，错不了。告诉你一声啊。”
　　刑警队长说完挂了电话。
　　柏之庭的眉头深锁，贺唳加快手里的工作。
　　最后敲击键盘，最大程度的复原这张截图。
　　腿部的图案被放大，复原，清晰可见，不是什么胎记，是一个纹身，黑色的张牙舞爪的恶龙。这龙一看就很邪气，不是咋们国家正龙的那种大气威严。


第一百四十九章 索要表扬
　　贺唳把这图片打印出来，顺便把这些视频也都复制一份递给柏之庭。
　　“我去警局一次。”
　　柏之庭换衣服，贺唳嗯了一声，知道他肯定要去找刑警队长。
　　那小偷，应该是个替死鬼。
　　把这些东西都交给刑警队长了。
　　刑警队长看了一遍，眉头也照样皱起来。
　　这案子看起来很简单，现在又有犯罪嫌疑人了，也有证物了，眼看这就能结案了，但怎么又横生枝节呢。
　　“小偷承认了吗？”
　　柏之庭再次追问。
　　刑警队长摇头。“他承认他去小区附近转悠，但他不是为了偷你家，而是想去地下停车库，你们所居住的小区每一个业主非富则贵，家里都有钱，豪车，基本上后备箱里都有不少好烟好酒的。他想偷一些的。但是小区安保措施很严密，他想从后面矮墙出跳进去，那边没有路灯，他和一个戴帽子的人走个对脸，没看清那人长相，侧身而过后那人快跑了，就从口袋掉出这个东西，他就捡起来，今天去二手奢侈品店做鉴定，要是真品他就卖掉。”
　　“他只是一个替罪羊。”
　　柏之庭总结。
　　“用我爱人的话，别人偷牛他去拔栓牛桩。”
　　刑警队长抽着烟不说话。
　　“我怀疑，潜入我家的是唐茂。他来我家找的不是值钱的东西，要的是那把钥匙。你看他对薄荷糖的盒子很兴奋，发现只是薄荷糖后就极度愤怒。”
　　“这不可能啊！难道是减肥了？”
　　刑警队长打开了唐茂的资料递给柏之庭。
　　“你看看唐茂，就算是十多年了，人的体型有所改变，但也不能差这么多吧。”
　　照片里，是意气风发的唐茂，那时候唐家如日中天，他爸他妈身居高位，一个有权一个有钱，唐茂那是脑满肠肥，照片里的唐茂少说也有三百四十斤。
　　肚子和八个月的孕妇差不多，三层下巴，眼睛很小，白白嫩嫩的像一个巨型的大猪，开着一辆大凌志越野，特别的霸气。
　　身高也就一米七二？上面写的是一米七二，再加这个体重，走路都是扔着胳膊腿的晃着膀子走。
　　梳着西装头，能把阿玛尼穿成地摊货，左右俩美女陪伴，油腻的和谁走对面都要躲着他点，就怕蹭一身的油点子。
　　但是监控视频里的这个身形，顶多也就一百一十斤吧，这减肥要多成功啊，才能减掉一个多自己？
　　“不是没有减肥成功的，三四百斤瘦到只有一百多斤的也有很多。”
　　“这也对，但是，身高不对。视频里的这个人我用你们家的床头柜做了对比，这人少说也在一米八一这样。唐茂身高一米七二，这身高对不上的。再说单靠这些没办法确定是唐茂的，长相无法对比。小偷戴着帽子和口罩呢，柏总，就算你的观点在怎么对，没有证据支撑。这不太好办。”
　　刑警队长有些抱歉。
　　“这案子只能按照一般的入室抢劫伤人来处理，我可以下命令全市搜找没有暂住证身份信息的外来人员，也可以把这小腿的纹身作为搜查的物证。但是，柏总，没有长相真的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柏之庭没说话，刑警队长的话他很理解，查找起来是真的很困难。
　　难道真的不是唐茂？这身高真的不符合。一个成年男性不会在十年左右再长高十厘米的。这不太可能的。那这小偷是谁呢？
　　“有任何消息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大队长，你们调查唐茂家的金库有进展了吗？”
　　柏之庭突然提起这个。
　　“经侦的和国际刑警取得联系，有很多贪官污吏都在国外有账户保险柜的，按理说这是赃款，咋们国家的银行肯定会配合调查，信息共享，外国讲究什么人权隐私，不配合的多。”
　　“我这个拾金不昧主动递交重要证物的人，是不是要隆重的表扬我一下？”
　　刑警队长懵逼了，啥意思。
　　“你，你要锦旗啊？”
　　上次不是说不要锦旗的吗？
　　“我希望本地新闻，市政府的微信公众号，微博号，对外的这些宣传媒体上，提一句，某柏姓商人在开发工地里捡到一个具有内容的铁盒子，遵守从地里挖出来任何的东西都归国家所有的原则，把铁盒子交给警方，警方顺藤摸瓜，查找到了多年前一起贪腐案的赃款！借此对柏姓商人表示深深的谢意！这种简短的内容就可以。”
　　刑警队长挠挠头。
　　新闻发言人都不用发愁去写稿子了，柏之庭都把稿子给写出来了，完全可以照着发表就行。
　　但是，这么高调，不像是柏之庭的脾气啊！
　　“为什么啊？”
　　“我交公了，所以这件事和我，我们家都没关系，我不能再让我家里人因为这点事儿出危险受罪。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我家会备受牵连？会遭遇小偷？保姆阿姨都要被打？那就是警方宣传力对不够，他不知道这东西在谁手里。你发表一个这样的新闻通告，通过各种渠道来告诉对方，我手里什么都没有，不要再找我家人的麻烦！”
　　柏之庭火大的很。
　　“就目前的情况下，我无法申请保护，我家里人还会身处危险当中。我只能考我的私人安保来保护我和家人的安全。我有钱我雇得起，但是队长，我为什么要遭受这种袭击和担心？”
　　这话把刑警队长质问的哑口无言，人家说的对！
　　“既然你们警方无法保护我，我自救的下，肯定要发表声明，证明我与此事无关了。但我只是一个商人，无法代表官媒，传播力度也不够，那就请警方，给与我一个大张旗鼓的表扬。”
　　“我去交涉，我会让上边好好的宣传这件事。”
　　“这无妄之灾我只想经历这一次。老太太六十几岁了，抛开医药费不谈，她要受多少罪？身体随之不好呢？小脑萎缩呢？我和我爱人经常加班回来也很晚，难道我们要戴头盔吗？别让我这做好事的遵纪守法的不断地受到伤害。你们警方在保护证人方面欠缺很多。”
　　就是警方没有对外公开，也许他们也有考虑，但是受害者是自己和家人。
　　刑警队长赶紧回去，和局里汇报。
　　柏之庭也给柏震宇打去电话。
　　“当年这个案子牵扯的金额过于庞大，唐茂的母亲利用职务之便敛财，贷款，侵占了很多储户的钱，唐茂母亲用挥霍了无力偿还为借口，根本就没有追讨回一分。那些储户的钱也都打了水漂。现在警方的意思是等有眉目以后，把这些钱转移回国内以后，在做出声明，在进行赔付。他们要是过早的公布，肯定会有储户来追着要钱的。”
　　柏震宇解释给柏之庭听。要是这些受害者都来到警局要钱，警局无法正常工作。所以才秘而不宣。
　　“你别生气，我和这边也打了招呼，他们会发一个表扬信，简单扼要的把事情解释清楚。”
　　“他们有顾虑但不该让我们来承担危险。”
　　“这几天别在别墅住了，上下班带着司机和助理。”
　　“恩。”
　　“和图蒙集团的合作怎么样了？”
　　“政府这边基本敲定，但是图蒙集团要关闭一个大的生产工厂，才能转移到咱们这边来。还有很多的设备需要转运，事情挺多的。”
　　“这种大型合作怎么都要半年的前期准备。”
　　和柏震宇闲聊几句才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起，柏之庭还没起床，就打开了手机。
　　关注的市政府公众号，本地市政府发布的新闻早知道，都刊登了一封表扬信。
　　打开电视，本市新闻，本省新闻都在报道这封表扬信。
　　还有早起的报纸头条也是这封表扬信。
　　表扬信并不是很长，在开发区，某位柏姓商人在施工现场捡到一个大型金融诈骗案的重要物证，感谢老总的心细如尘，目前案件在进一步破解中。
　　就这么简单的一串字儿，出现在各个传媒内。
　　手机波及面很广，早间新闻推送会在第一时间更新。
　　就算是不看手机，电视报纸，车载电台，也都轮番播报。
　　都在告诉那个不知道躲在哪的唐茂，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在警局了！不在家里，所以有本事去偷警局！
　　“拿我的钱他去做大公无私，接受表扬？那是我的钱！我爸妈留给我的钱！”
　　某个地方，有人在咆哮，大吼大叫！
　　柏之庭在家忙碌了三天，贺唳也解了乏，考察的事情柏之庭还是既要去现场看看的。
　　贺唳很理解，做商人都是眼见为实。
　　让他去忙吧，去出差吧！家有贤内助，什么都不用担心！
　　贺唳拍着胸脯说这话，柏之庭一点也不信！
　　不仅不信，柏之庭还觉得心慌意乱的，贺唳也是个孩子呢，能照顾老人吗？
　　贺唳吐槽，特么三十岁的孩子嘛。别扯淡了，该干嘛干嘛去！
　　柏之庭走之前和六婶说。“定外卖，千万别吃他心血来潮做的饭！”
　　六婶笑的浑身发抖。“他那里会做饭？”


第一百五十章 我秀色可餐
　　“是啊，他不会做啊，他偏要做的话那就容易出事故了啊！”
　　贺唳觉得柏之庭小瞧人！
　　拉着柏之庭回家去，今天就让你看你看小太爷的厉害！
　　柏之庭坐在桌边等，等了半小时吧。
　　贺唳端着锅出来了。
　　柏之庭问他，吃什么呀。
　　贺唳说，鸡蛋韭菜面片汤！
　　柏之庭顿了顿，没记错的话，再下锅之前，这叫鸡蛋韭菜饺子！
　　对，霸总就这么居家具有生活气息，不吃战斧牛排，吃的是韭菜鸡蛋饺子！
　　吃不吃？那么多话，哔哔啥！
　　六婶坚决不让贺唳在医院守着她了，她一个保姆，值得贺唳这么重视吗？
　　话是这么说，贺唳下班后都会跑到医院，陪六婶吃一顿晚饭，六婶给他削水果，他就在六婶的病房内处理一些工作，和六婶闲聊。
　　时间差不多了六婶就让他回家去，六婶会把他送到电梯门口。
　　有病友问六婶，这是你伺候的那家主人啊，对你真好啊！
　　“我是她侄子。”贺唳率先开口纠正。侧头对六婶一笑。“婶儿，我先回去了，明晚上我再过来。你想吃什么，我买过来吧，我哥不许我做了，怕把你吃坏肚子！”
　　六婶笑。
　　以后再有病友问起这是谁啊，六婶就可骄傲的说，我侄子！
　　贺唳举着手机出来，一边走一边擦头发。
　　“我洗完澡了，你还没吃饭呢？”
　　两个国家相差不到三小时的时差，柏之庭基本上都能哄贺唳睡觉的。
　　柏之庭在酒店房间内，似乎是有些累了。领带微微扯松，靠在沙发里，一天了头发也有点乱了，有那么几缕散落在额头，颓废性感。
　　看着贺唳裹住浴巾出来就笑。
　　“累了，歇会再去吃饭。我实在受不了当地的食物了。”
　　贺唳爆笑。
　　顺手拿起柏之庭的睡衣套上。
　　昨天，当地的负责人款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请他们吃正宗印度手抓饭。
　　说最好的食物就要用手抓着吃才好吃。
　　齐秘书在一边来一句，吃火锅我就不信你用手抓！
　　柏之庭和贺唳说，贺唳觉得齐秘书说的特别在理！
　　他们用惯了筷子，对用手抓真的接受不来，柏之庭昨晚上意思意思的吃了一些，还用勺子吃的，但真的没吃饱，回头又在西餐厅吃了一顿。
　　“我突然想吃你给我做的韭菜鸡蛋面片汤！”
　　“我就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吧，我做你还嫌弃，现在吃不到了！”
　　贺唳还拽上了呢。
　　“吹头发！”
　　又不吹头发钻到被窝里。
　　“不，烦死，懒得弄了，我赶紧睡，你赶紧的和我多说说话，不然我要睡不睡的时候，你走了，我睡不下了！快点的！”
　　贺唳快速的躺好。
　　“今天在地下室睡？”
　　“恩，你不在家我心里毛毛的，总觉得窗外有人盯着我。”
　　干脆就住在地下室，这里更私密，更有安全感。
　　“小胆儿！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
　　“六婶要出院，我不让她出院，在医院内多住两天，彻底没啥事儿再说。”
　　“对，等我也回去了咱们俩再找个钟点工照顾六婶。”
　　“别说啦，快点哄我睡觉！”
　　“那就和你说说我今天做了什么。”
　　说是哄贺唳睡觉，其实就是汇报一下今天做了什么，细致一点，从几点起床到吃了什么饭，从今天见了什么人到和谁说话时间最多。
　　一种在别人看来很变态的把控和监视，特别有窒息感，就恨不得每一分钟的事情他都要知道，和谁见面最好弄一个对比表。
　　但是柏之庭会把这个当成哄贺唳睡觉的话题。
　　这不是监视啊，这是分享。
　　他们俩都没多余的亲人，朋友也有自己的事情，遇到大事可以商量，日常的琐碎事情就无人分享了。
　　比如好玩的事儿，比如吃到什么新鲜的，比如见到什么奇怪的，这些看起来很鸡毛事的事儿特别有分享的冲动。但身边没那么个人了，想说没人听，就觉得心里不对劲，久而久之就活的沉闷，按部就班。
　　很多时候他们俩的生活态度为人处世很相似，独！独来独往，独自安排，享受独自生活，不去打扰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打扰自己。
　　但是现在有了对方，他们的世界有了彼此接纳了彼此，分享什么也会有回应了。
　　他们俩会分享一片奇怪的树叶带来的好笑，会分享奇怪美食带来的诡异口感，会交流意见滔滔不绝。
　　在外都端着，老板，霸总，总裁，高大上，高富帅。
　　私下里就他们俩了，什么都说，什么都聊。
　　出差不能和以前在家里一样睡觉前说说好玩新鲜的事儿，那就把这些当成睡前故事说给他听。
　　慢悠悠的说，说到高兴处还要多来几句，风土人情，见识见闻，新鲜好玩，逗得贺唳想笑，都把困意快笑没了。
　　“你快睡，别笑了！”
　　柏之庭看他笑就想笑。
　　“那手抛饼从大光头上取下来了吗？”
　　“取下来了，但是也不敢吃了，大光头为什么秃头？脂溢性头皮掉头发，出油，手抛饼取下来沾了一层头油！”
　　“好恶心！”
　　“知道恶心还不睡觉？不给你带礼物了。”
　　贺唳眼睛一亮。
　　“你知道印度女孩结婚要带很多金子首饰的吧，这边的金子饰品特别多。我呢准备买上几十件。你生日送你大的，平时可以当小惊喜送你，要是惹你生气啊，哄你高兴啊，就送你几个，你看，简简单单的金子就把你给哄好了！”
　　柏之庭显摆，他真的买了，买了好多！
　　金戒指啊，金手镯啊，金链子啊，还有金铃铛的手镯。
　　“这要是挂你脚上……”
　　贺唳脸发红。别看他撩柏之庭的时候啥都敢干，柏之庭反过来调戏他，他就害羞。
　　“困了困了！”
　　蒙住脑袋。
　　“希望今天的晚饭正常一些。晚上还要和图蒙集团开会。”
　　柏之庭唠叨着。
　　“之庭……”
　　柏之庭能的房间传来女人的声音，还很亲切。
　　贺唳猛地掀开被子，顿时精神抖擞，眼睛如鹰盯着手机显示器。
　　柏之庭抬头看向远处。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吃饭了！”
　　“谢谢，你先去，我这就去。”
　　柏之庭客气的一笑。
　　再次把视线对准贺唳。
　　“还是没睡着，那你自己先哄自己睡？睡不着晚饭后我们在聊一会？”
　　“哥哥，你房间里有女人声音，我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吃醋啊？”
　　贺唳马上矫揉造作起来。
　　“是肖雨萱，在门口喊我。”
　　“饿了？”
　　“恩。”
　　贺唳坐起身，被子推开，举着手机对着手机魅惑的一笑。
　　解开了身上蓝色丝绸睡衣的扣子。
　　也不多说什么，就一粒一粒纽扣的解开，随后把睡裤往下拉拉，露出人鱼线，还有那半露不露的毛毛。
　　柏之庭扑哧笑出声，盯着看贺唳要作什么妖。
　　“哥哥，难道我不是秀色可餐吗？”
　　贺唳夹着半个嗓音，说的那叫一个媚骨。
　　对着镜头狂眨眼，和眼睛抽筋儿似得。
　　“吃饭，还是吃我？”
　　“吃饭，我真的饿了。”
　　贺唳满脸的魅惑突然消失，脸蛋吧嗒往下一沉，耷拉的像个长白山。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特么我这么一个大美男在你面前你都不动心，你个老菜帮子是不是不行了？天天在一起睡，把我摸得都快秃噜皮了，特么一次实战都没有，咋地，我是和你的手结婚谈恋爱啊？手我能满足我要你干嘛！”
　　“记住今天的话啊，到时候你别求饶！”
　　“好汉我奉陪到底！真男人死在床上不会死在嘴上！”
　　“行，好样的！你从明天起别再请假了，把年假这些存下来，等结婚后，一起算账。”
　　“切，我是老总，我愿意几天不上班就几天不上班，谁也管不了了！”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倔强奉陪到底的决心！保持住！”
　　“你多吃点饭去吧，别到时候被我翻身成攻了！”
　　贺唳哼哼，把关心的话也说得这么有挑衅性。
　　“宝宝，你现在睡不着呢吧，你起来去楼上绕两圈。再确认一把家里的窗户，门都已经锁好了，启动了防御系统，再回来休息。每一扇窗户，每一个门，记得了？”
　　柏之庭不和他闹了，神色严肃些叮嘱他。
　　贺唳翻身下床。“哦，好！”
　　说着就要挂了视频。
　　“我不着急去吃饭呢，你别挂视频，我和你一块确认一下都关好了。”
　　贺唳笑出声，噘嘴对着手机来个么么哒。
　　上楼去，从二楼往下，卧室的门，窗户，书房的窗户，到楼梯间的时候，转角处两扇大窗户都给忘了，柏之庭提醒一句，这才锁上了。
　　防盗门，玄关门，厨房通风窗，煤气阀门全都一一确定。
　　在让贺唳去把车库和房间的通道给锁死。
　　在下到地下室的房间，一键启动防御系统。
　　除非用炸药炸，不然谁也别想进来！
　　柏之庭这才放心了，去吃饭。
　　贺唳看会东西，放点音乐，困了这才睡觉。
　　也不知道几点了，就听到房子内突然警铃大做。
　　贺唳猛地就惊醒了，诈尸一样挺身而起，顺手就拔出了放到枕头下的匕首。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子不怕你
　　贺唳加强了很多房屋内的设计，家不再是牢笼了，所以能保护家人，也要抵御外敌。
　　就加了报警系统。
　　他们家不是大面积的防弹玻璃吗？锤子椅子都砸不坏的。但万一有人暴力砸玻璃，或者用什么手段试图强行打开家里的大门锁呢？
　　启动防御系统，也启动了报警系统，只要有东西暴力砸窗砸门，超过一定力两公斤数，就会触发警报。
　　房子里，房子外，物业保安室都会跟着一起出现警报声。
　　保安会跑过来保护业主。
　　住在房子里的人也会察觉到危险，赶紧做防御。
　　从来就没响过，可今天突然警铃大作。
　　六婶的事情让他们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柏之庭不在家，贺唳拔出匕首就往楼上冲。
　　如果房子外有人，他肯定蹦出去和对方搏斗，宰了他！
　　也不开灯，一楼的客厅漆黑一片。
　　关了报警器，贺唳尽量不弄出声音，到了玄关处他先换了一双鞋，如果过一会真的要打起来拖鞋太不方便了！
　　贺唳不害怕，他骗柏之庭的说什么觉得窗外有人心里毛毛的，其实他巴不得有人来，闯到这的，是不是唐茂？
　　唐茂袭击六婶，拿到电梯卡和门钥匙，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他就算是看到警方的表扬信，还是认为柏之庭留下了钥匙的复刻版呢？
　　唐茂一天不被抓到，危险就不会解除。
　　对于潜在的敌人，不能害怕，和他干，不死不休，解决了潜在的危险，才有安稳生活！
　　贺唳就是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没有退缩，只有正面迎敌！
　　小心的拉开了落地窗帘的一条缝隙，借着路灯观察院子内的景色，花影婆娑，树木高大，阴影处并没有潜藏的人。
　　找了一圈没找到，贺唳打开了玄关的门。
　　轻轻的克拉一声，贺唳躲在门边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安静的等了三秒，随后抓起自己的大衣丢了出去。
　　这叫投石问路。
　　并没动静。
　　贺唳猛地打开院子里所有的灯，随即窜出去，手里握紧明晃晃的匕首，警觉地到处观看。
　　“贺先生！”
　　远处传来跑步声，小区的保安也跑来了。
　　脚步声很嘈杂一听就来了很多人。
　　贺唳手快的把匕首收进袖子。
　　这时候前面左右的邻居也因为听到警报声都起来，推开窗户往外看。
　　保安来了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棍棒，电棍。
　　保安队长跑的帽子都掉了。气喘吁吁的到了贺唳面前。
　　“贺先生，出什么事儿了？”
　　“不知道，突然间警铃响起来了，我以为家里进了小偷，赶紧出来看看！”
　　“就算是有小偷来您也不能贸然出来啊，这多危险啊，小偷慌不择路再把你给伤着了。你没事儿吧？”
　　“我没找到。现在我也有点不敢进去了，万一到我家里了呢。”
　　贺唳抱着肩膀摸索着胳膊，也许是风吹的，也持续是真害怕了，有些瑟缩。
　　保安队长赶紧捡起地上的大衣递给贺唳。
　　“您先穿着，在这站一会，我带人进去找一圈，确认安全后您再进去？”
　　“麻烦你们了。我也跟你们进去，开电脑看看监控。看看是不是真的来小偷了！”
　　保安队长陪着，几位保安探头探脑的进去了。
　　楼上楼下，每个房间，就连柜门都打开看看里边，钻到床底下去望望。
　　贺唳拿着电脑点开了全屋视频监控。
　　就在十分钟前，有一个身穿外卖人员衣服的人，戴着帽子口罩，出现在院子内，却没有敲门，按门铃，而是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玻璃。
　　一下没砸开，用力再来一下！
　　这就出发了报警系统，警铃响了。
　　大概是突然响起了警铃声，这人吓得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好消息，没有进来，窗户的玻璃起了大作用，贺唳花了那么多钱的牢笼式装修，质量非常好，这钱花的很值。
　　坏消息，身形和个头和打晕六婶闯进家里的小偷一样。也没有看清脸。
　　“贺先生，你报警吧，我们会加派人手在你家附近多巡逻的。”
　　贺唳谢过保安，进屋拿了几条好烟出来送给保安们。
　　关门后，贺唳也没回地下室去休息，卷了个被子躺倒沙发上。
　　窗帘全都打开，关了灯，就这么半卧在客厅沙发上，盯着落地窗外的院子。
　　漆黑的客厅，只有烟头忽隐忽现。
　　贺唳手边放着菜刀，匕首，棍子，钢管！
　　来！老子弄死你！
　　贺唳脸色阴鸷，狠戾，直勾勾的看着前面。
　　没报警！
　　贺唳知道报警没用。
　　看不清脸，只有身高和体型，这找一个犯罪嫌疑人就等于大海捞针！还是漫无目的的捞针。
　　六婶被袭击，家里招贼，替死鬼找到了，真正的唐茂没找到。
　　这次还是一样的，监控内，这个人黑衣黑裤黑帽子黑口罩，帽檐压得很低眼睛都看不到，说他是唐茂，证据呢？
　　所以没必要报警，报警也找不到的。
　　那就把自己当成饵料吧！
　　老子就在这，在你进来就能看到我的地方，老子等你来！
　　要钱？要人？打得过老子，命都是你的！
　　被我弄死，还想要钱？多烧给你一点！
　　可惜那也是个胆小鬼，一直到了天亮，贺唳都睡醒了，什么动静都没有。
　　“哼，窝囊废！”
　　贺唳嘲笑一声。
　　洗漱，做饭，恩，今天醒的早，做饭吃。
　　咋说呢。
　　柏之庭睡醒后看手机，吓得一个机灵坐起来。
　　看看那据说是他们家的厨房，开始盘算着重新装修需要多少钱。
　　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心血来潮把厨下，吞不下去肠胃被毁，上了医院打针吊水，一算医药费比外卖还贵！
　　“你怎么想起做饭来了？”
　　柏之庭昨晚上饭后回房间，在给贺唳打电话俩人聊了几句，贺唳就说困了。
　　等开完会后再给贺唳发个小红包试探他睡没睡，红包都没领，那是睡了。
　　为啥发个小红包做试探啊？这是避免两口子吵架的最好办法呀！
　　他要睡不睡，被一条消息，你睡了吗？吵的困意消失，是不是心里有火？
　　如果，他要睡着了，被小红包吵醒了，领了红包开心了，哪还顾得上生气啊！还会说上一句亲爱的么么哒！
　　他要没睡，领了红包，那就在聊五块钱的！
　　男人，要学会变通，学会哄，学问大着呢！
　　贺唳已经开完早会了。
　　“起太早了。”
　　“没睡好？”
　　“家里进贼，也不对，贼没进来，砸玻璃来着，把家里的警报给触动了，左右邻居保安都跑来了。”
　　柏之庭眉头一皱。
　　“你昨晚怎么没和我说？”
　　贺唳满不在乎的，一边看文件一边和他聊呢。
　　“那都几点了？这边是晚上三点半，你那也半夜了，也睡了。再说小贼没进来，也没丢东西也没伤者我，喊你干嘛，睡呗，早起和你说就行！”
　　“你真没受伤吗？”
　　“玻璃都没坏！我更没事。”
　　柏之庭松口气。“你报警了吗？”
　　“有用吗？还是那人，那打扮，脸看不出来。报警没用，我也没报警。”
　　柏之庭想说还是报警的好，但想起刑警大队长的话了，大海捞针，尽量寻找，需要多久不知道。
　　好吧，等他回去了在去警局一次。
　　“都用表扬信证明东西不在咱们手里了，怎么又来？”
　　“那谁知道呢，恼羞成怒想报复咱们？这就不地道了，我手里有东西，那是我抢你的，你报复我行。现在我啥都没没有了还报复我？真以为老子是胖头鱼任人宰割了？来！怕他老子就不姓贺！来一个我给剁一个，明天我就把所有的防御系统关了，我敞开大门，他不来他就是我孙子！”
　　贺唳越说越火大，签字的力度也就越大。
　　“宝宝！”
　　柏之庭喊他，情绪过激了。
　　差点划破了纸，贺唳深呼吸。
　　再抬起头来满脸的笑。
　　“哥，我今天很成功的做出了皮蛋瘦肉粥！”
　　柏之庭笑了，恩，是很成功，就是他们家的电饭煲在水池里泡着呢！
　　不粘锅内胆，愣是糊了一巴掌厚的底儿！
　　换个角度去想，这也是一个才华，毕竟不是谁都能做顿饭就能毁个厨房的。
　　“注意安全，回家不要太晚，我会安排保镖保护你。你不要冲动，后天我肯定到家，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就不要生气了，更不能胡闹把家里的防御系统都关了！”
　　“我也不傻，不干这种事儿！”
　　“你不傻，你冲动，你脾气上来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乖些，听我的，我来处理。”
　　柏之庭太了解贺唳了，他脾气上来啥事儿不敢做？没有直接跑出去大喊小贼老子不怕你，有本事单挑一对一啊！那就不错。
　　“知道啦！”
　　贺唳才不会关掉家里的防御系统，反过来他还要升级更新。
　　贺唳中午出门，刚拿着车钥匙离开办公大楼，门口警卫室就跑出一个人来，贺唳认识，就是柏之庭眼睛不好的时候保护柏之庭的李儿。
　　李儿对贺唳一笑。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吹牛
　　“贺总，你去哪啊！我陪你去呗，开车怪累的，我给你开车！”
　　一看到他，贺唳就知道谁安排的，柏之庭太了解他了，所以啥事儿他都能提前给安排了。
　　保镖都派来了。
　　“柏总说了，这几天让我跟着你，同进同出。你回家我也跟你回去。我还会做饭的，我是保姆保镖在加司机，请我特实惠！”
　　李儿打趣的推销自己，就怕贺唳不要他。
　　“行吧行吧，我哥也是，干嘛这么不放心。”
　　“您重要啊，是柏总的挚爱！”
　　贺唳被逗得大笑。
　　他们都认识还很熟悉了，相处起来很简单，嘻嘻哈哈的贺唳也不排斥他。
　　“趁着你老板不在，我哥不在家的，咱们喝酒蹦迪去啊？”
　　李儿好笑，这话说得好像不是一个人似的。
　　“不好吧，柏总说了，不让你去那种地方。”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他那有时差的，咱们蹦迪完了回家，他都不一定吃饭呢，完美的打个时间差，神不知鬼不觉的。”
　　贺唳勾着李儿的肩膀说着悄悄话。
　　李儿还是尽忠职守的摇头，不行，柏总的原话是，二十四小时贴身跟从，下班不要在外逗留，早早回家去。
　　“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为了避免你和我捣乱，我现在就甩开你！我玩消失电话不接，信不信我哥疯了在电话里骂你一顿？”
　　“贺总别欺负人啊！”
　　“去不去？”
　　敢不去吗？李儿知道他们这位柏夫人古灵精怪鬼主意特别的多，柏总的心尖眼珠，一旦故意使坏，自己这工作都保不住，霸总总是那么不讲道理的！
　　贺唳心情特别的好，下班后就喊了凌阵还有本市生意上有过合作的几位老总一块去休闲娱乐。
　　在私房菜吃完，又去蹦迪喝酒。
　　几瓶好酒点下去，小十万没了，还叫来几个陪酒的漂亮小姐。
　　有位老总打趣贺唳。
　　“贺总都要和柏总结婚了，现在柏总出差，你在家里喝酒蹦迪找人陪酒，就不怕柏总知道了罚你？”
　　“我又不要！”
　　贺唳对来的这几位陪酒小姐挥手。“去陪几位老总，别管我，把他们陪高兴了，今天多给小费！”
　　陪酒小姐们高兴的坐到几位老总身边，贺唳这边只有凌阵，俩人端着酒笑着，和他们闲聊。
　　“酒够吗？”贺唳拍了下凌阵。“不够在要几瓶去，问问有没有波尔多威士忌的。”
　　“算了算了，波尔多挺贵的，这么多酒了就别再要了！”
　　有人拦着，就算是红酒喝多了也醉了。
　　“高兴嘛，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今天不喝尽兴谁也不许走啊。再来两瓶波尔多！”
　　服务生赶紧去拿。
　　“贺总，这是有什么好事儿吗？”
　　“我发现贺总今天格外兴奋啊！谈了多大一笔生意？”
　　“最近是接了不少单子。”
　　凌阵解释着，贺唳笑的特别灿烂。
　　“喝什么尽管点，我买单，我请客啊，大家一定要尽兴！”
　　“这一顿酒钱估计都能破二十万了，贺总啊，你这单子总价过多少了，这么高兴？”
　　“喝酒喝酒！”
　　贺唳招呼着喝酒，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伸手拿了酒杯，凌阵看他手腕一眼，随即嗯了一声。
　　“你又买新表了？这个表不错啊！”
　　“前几天买的，买完以后就发现这表盘我不太满意。你喜欢？送你了！”
　　贺唳说着这就解开腕表带。
　　“我不要，你新买的我要你这个干嘛！”
　　“拿着呗，也不贵，几十万的东西而已。我哥会给我买新的！送你了！”
　　说着把腕表往凌阵面前一递。
　　几位老总都傻眼了，再怎么有钱，也没有几十万的手表说送就送的吧。这关系多好啊这么直接的送？这是几十万不是几十块啊！
　　“柏总知道你这么败家估计要教训你了！”
　　凌阵不拿。
　　“不会，我哥说的，我要不喜欢什么就赶紧的丢掉，值钱的就送人，不然占地方。”
　　“柏总和国外图蒙集团的合作不是刚起步吗？距离盈利怎么都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呢，这是又做了什么生意，赚的盆满钵满了？”
　　凌阵纳闷的追问，其他几位老总也都很关切的看着贺唳，如果有什么好事儿，他们也想试试呢。
　　“柏总有什么项目利润很大吗？”
　　“贺总你知道吗？说说看啊，我们也想搞投资！”
　　“没有，不是什么工作上的事儿！”
　　贺唳喝的有点多了似得，有些得意忘形。“我哥，有点意外之财！”
　　“什么意外之财啊？见到金元宝啦？”
　　“我看着这是打开宝库大门了！你们看看贺总这样子，都要视金钱如粪土了！”
　　凌阵打趣的说着。
　　贺唳没反驳，而是大笑出来。
　　众人一看他这样儿，心里猜个八九。
　　有位老总压低声音凑近贺唳。
　　“我看新闻了，柏总把什么东西交工了，破获了一起贪腐案子，帮助警方能追回赃款？什么案子啊？”
　　有个老板切了他一声。“你傻呀，二十八号地以前是谁的？不就知道什么案子了吗？”
　　“唐家的那个案子啊？哎哟我天，当时轰动全国了都！唐家那两口子利用手里的权利，造成近十个亿的巨额财产下落不明，有人说这还不是全部啊。最后唐家那夫妻俩枪决了，唐家那一大家子抓了不少呢。”
　　“我哥在工地上捡了一个小铁盒子，盒子里有一个钥匙，还有贪官的爹写给儿子的话，这钥匙干嘛的，你们知道了吧！”
　　贺唳声音压得低低的，神秘兮兮的开口。
　　没人有心思喝酒了，头挨头的凑到一起。
　　“就藏那么多钱的钥匙啊？”
　　贺唳点点头。
　　“那不是交公了吗？”
　　贺唳笑笑，举起酒杯没有正面在回答了。
　　“喝酒！干杯！”
　　喝酒热闹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贺唳很明显喝多了，凌阵和李儿架着他，他还有些东摇西晃。几位老总和他道别，也都回去了。
　　贺唳上车后，一扫刚才的醉酒样子。按按有些疼的额头，把手一伸。
　　“手表还我！”
　　凌阵瞪他一眼，把手表拿出来。
　　“不是送我吗？”
　　“好几十万我送你？我是散财童子啊！特么今天喝掉我十六万的酒，我心都在滴血！回头和他们合作就把这些酒钱也加上，不能让我自掏腰包了。”
　　贺唳都不敢直视今天喝酒的账单，小门小户出来的，看到十几万的消费单据，呼吸都不顺畅了，肉疼疼麻了。
　　“你这是何苦呢，花钱请他们喝酒，就为了吹牛胡说八道！手里什么都没有还故意说有，你这么做会引火烧身的。”
　　凌阵看他打嗝酒嗝，不舒服的样子皱着眉头训他打开一瓶水送到他面前。
　　“我故意的！我就是鱼饵，我要钓鱼上钩啊！”
　　贺唳喝了几口水冲淡一下酒味。叹口气往车座上一靠。
　　“这东西交公了，六婶还是遭遇袭击被打晕。这人警方没抓住。我哥和警方达成协议，发表了表扬信，也说了那东西早就交公了和我们没关系，但是我还是遇到了小偷。我的别墅有遭到袭击，幸亏我装的全都是防弹玻璃，我也启动了防御系统，不然那小偷又会闯进来了。有用吗？没用，那所谓的小偷到现在一点下落都没有，警察找了这么久也没线索。我不自救出大事儿了呢。”
　　贺唳厌恶自己浑身酒气。
　　“依赖警察，但是对方非常狡猾，黑衣黑裤黑帽子黑口罩，就没有露过脸，怎么着？警察都说了这是大海捞针。我哥说，等他回来他会查的。怎么查啊，本市人口近千万，流动人口那么多，真的不好查。我思来想去，他为什么一再的出现呢，就算是这东西交公了他干嘛还要到别墅去？会不会是，他认为我们有复刻版？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利用起来！”
　　贺唳说到这有些坏笑了。
　　“我手里就有复刻版，警察没查到保险库在哪个国家哪家银行，但是我们这种生意很大的商人都会把一部分钱转移到国外银行去，这不就很了解那些有这些项目的银行了吗？唐家当初贪污多少钱，唐茂爹妈到底给唐茂准备多少金子，谁都不得而知，没有具体的金额，我拿着复刻版的钥匙，去银行金库拿钱，估计就连警察都查不到吧。还会比警察要快的多，毕竟官方需要透过国际刑警组织。我只要出国就行。”
　　“你看，这么一来，我挥霍无度，呼朋引伴，胡吃海塞，是不是就可以了啊，我老公有钱，那是进了金山，就拿走一半的金子那也行啊，所以我怎么败家都行啊！”
　　“你就不怕炮口对准你，把你打晕？或者把你绑架了？”
　　“总比打晕我哥强吧。我哥加班时间比我多，他的脑袋开过颅，不能受到撞击。再说了，我傻吗？我既然做出这个决定，我就会万分小心。李儿不是跟着我呢嘛。我加班回家晚都会有司机送我，我也不会单独出门去陌生地方。我家铜墙铁壁，我还真不怕他出现，他出现我正好顺势就势，帮国家抓一个潜逃的贪污犯！”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五星好评
　　贺唳挺挺后背，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
　　“今天这几个老总，有两个嘴巴和漏勺似得，什么都说，在他们面前没有秘密。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人，聚堆把你今天的事儿都说出去。说出去后，你的麻烦就要来，一切小心！”
　　“着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不过，凌副总！”
　　贺唳献媚的对凌阵一笑。
　　“明天继续陪我演戏咋样？”
　　“明天你真的送我一个大金镯子吧，我妈喜欢，你送我我送我妈！真的，别玩假的，怎么样？”
　　凌阵这个抠门的，趁机敲诈。
　　“那，我请客吃饭的消费单据，可以公司报销吗？”
　　“我扣你工资你信吗？你请客吃饭凭什么让公司报销？门都没有啊！”
　　“好贵啊，真的好多钱啊，我明天买几瓶假酒吧！”
　　贺唳一看账单就肉疼啊，捉摸着买五块钱一瓶的假酒放到波尔多酒瓶内，这群人也喝不出啥来。
　　“酒精中毒洗胃也要不少钱！”
　　“哥啊！你为什么把钥匙交公啊，你给我留一千万也行啊！”
　　贺唳哀嚎，为了钓出这袭击他们的小偷，代价好贵啊！
　　李儿晚上跟着贺唳一起回别墅。
　　贺唳上楼了，李儿就住在客厅。
　　柏之庭回家了，李儿这才不来了。
　　这两天相安无事，啥事儿都没发生，一夜睡到大天亮的。
　　贺唳肉疼。
　　特么屁事儿没发生，这两天他请了两次客，花了将近三十万！
　　啊！
　　好多钱啊！
　　贺唳觉得自己傻逼了，肯定的花了冤枉钱了！
　　柏之庭打电话要下飞机了，贺唳去机场接柏之庭。
　　看到柏之庭带着团队出来了，贺唳高兴的用力挥手。
　　“哥！”
　　柏之庭笑出来，快走几步出来，张开手臂，就迎接住了飞奔而来的贺唳。
　　抱紧了，左右摇了摇。
　　“宝宝乖不乖？想不想我？”
　　贴着耳朵小声的问。
　　“超级想。”
　　贺唳说着，伸着鼻子在他领口那嗅了嗅。
　　恩？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淡淡的玲花香。
　　贺唳笑了。松开柏之庭。
　　“咋们回家吧！”
　　柏之庭看看时间，是该回家了。这个时间公司都下班了。
　　转身叮嘱着团队的人，先回家休息吧，明天上班。
　　拉着贺唳的手去开车。
　　贺唳很乖的说着这几天的事儿。
　　“六婶说出院后她要去乡下老家住。住到身体彻底好了再回来！她虽然没子女还有侄子，侄子对她挺好的。她是怕咱们俩再给她请个钟点工照顾她，六婶说她是保姆，还请保姆伺候保姆，她也太金贵了。我不许她这么说，她也不听，坚决要回家，我思来想去的也行，至少家里这几天不安全，她回家躲几天，事儿解决了再回来。”
　　“什么时候出院？”
　　“她想周五。”
　　“周六吧，咱们俩都没事儿，周六办好出院，咱们把她送回去，顺便给她侄子拿些钱，好好伺候六婶，别给老太太委屈受。”
　　“行。哥，你累不累？”
　　“倒是不太累，就是总觉的饿，尤其是回国后，这几天的饮食可把我折腾死了。”
　　出差这几天柏之庭抱怨的最多的就是饮食差异，他真的很不习惯，也无法习惯。
　　“我下午没去公司，我在家里准备饭来着。”
　　本来柏之庭靠在副驾驶上有些懒散，一听这话浑身一僵。
　　“别担心，厨房还在！”
　　柏之庭更担心了。
　　厨房在和能不能用，是两回事。
　　到了别墅，贺唳还在停车，柏之庭就冲进了厨房。
　　柏之庭大吃一惊！
　　倒不是说厨房被毁了，而是厨房干净整洁，锅碗瓢盆都在该在的地方，垃圾桶都是新的！
　　这就不正常了。
　　在一侧头，餐厅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那是色香味俱佳，香气扑鼻。还都是柏之庭爱吃的饭菜。
　　他不相信一个天生做饭残疾的人突然能做出满汉全席。
　　这就等于天生没有双腿的人突然有一天跑了世界冠军一样。
　　柏之庭很是困惑，难道贺唳突然厨神附体了？
　　“我做的！不相信啊？”
　　贺唳也停好车进来了。
　　柏之庭很认真的点头，真的不信！
　　“切，用老眼光看人，回头好吃你一跟头，让你干掉三碗饭！快去洗洗吧！咱们这就吃饭，我去开瓶好酒。”
　　柏之庭笑出来，亲了下贺唳，去洗漱换衣服。
　　贺唳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哼了声。
　　抓起电话打出去。
　　“我再点几道菜，羊腰汤，孜然羊腰片，烤羊腰，烤羊蛋！”
　　电话那头的店家顿了顿，提出很中肯的建议。
　　“先生，你要是吃这些今晚上没法睡了。”
　　燥得慌，燥的冲十次冷水都不行，直接化身成为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小泰迪。
　　“我们准备要孩子！”
　　店家明白了。
　　“您放心，保证今晚谁也别想睡，真材实料童叟无欺，送您两个羊蛋，祝您一举双黄！”
　　“五星好评！”
　　挂了电话，贺唳哼了声，坏笑出来。
　　睡什么睡，燥起来，嗨起来，只要床不塌，我们不停下，身体不报废，我们不喊累，老牛埋头往上冲，酣畅淋漓那才行。开垦荒地变沃土，老牛累到把血吐，管他铃兰还是肖雨萱，今晚榨干他才算完，生米早早做熟饭，过把瘾就死我也大赚特赚！今天就是今天，看小爷怎么把你死死困在身边！
　　哼，带着铃兰香气回来的，干啥了？和女人拥抱了？你和女人拥抱，我就把你睡掉！
　　柏之庭洗完澡出来，恰好看到贺唳拿回外卖。
　　“我就知道！”
　　他怎么会做饭，肯定是叫的外卖！
　　“傻了吧，我没叫外卖，我叫的代炒。”
　　新兴的一种职业，就是上门服务。
　　厨师或者会做饭的人，接单，到家里来炒菜，一个菜收那么几块十几块的手续费。
　　特别有家的味道，还营养健康。
　　贺唳叹气着往外拿饭菜。
　　“我真的不会做饭，我弄坏了电饭煲，微波炉，空气炸锅后，觉得我做顿饭的代价太大了，还不如想办法呢，我就喊了代炒。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太笨，别人也就是随便巴拉巴拉怎么会那么好吃，我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菜没做好，锅坏了。我现在有个想法，弄个智能机器炒菜人，把家常菜谱做法都输入进去。比智能炒菜机更智能，有家的味道。”
　　难怪家里厨房着干净，这是坏了以后重新买的。
　　“不用，我学就行。我还是挺有天赋的。”
　　柏之庭对自己很有信心，随便看看菜谱，他做的就很好吃。
　　“辛苦哥哥！今天吃点好的补补！”
　　贺唳笑着，给柏之庭倒了一杯红酒。
　　柏之庭坐下后一看桌面这菜，有些蒙了。
　　喝红酒配烧烤吗？
　　这属于中西结合？高级和路边摊的结合？
　　“吃这个？”
　　柏之庭大为震撼，这都是羊腰子吧？
　　那撒了孜然辣椒面的圆圆的蛋，是鸡蛋？但是怎么这么多油？
　　红酒配羊腰，真的好新潮。
　　文化是大雅和大俗结合，那叫雅俗共赏。
　　这十万多一瓶的红酒搭配整个烤腰子，这叫啥？
　　再说了，这些吃了，今晚还能好吗？
　　“怎么？不行吗？”
　　贺唳脱了外套，里边是一件镂空的粗线毛衣，下边套了一条休闲长裤。
　　整体来说很慵懒，休闲。
　　如果在镂空毛衣内再来一个背心之类的内搭，那叫慵懒风。
　　但是，这镂空毛衣的镂空能有樱桃那么大，胸口的啾儿都漏出来了，浅粉色的。腹肌更明显了，棱角分明的，领口特别的宽松，多半个肩膀整个锁骨都漏出来。
　　随着托腮的动作，肩膀那衣服下滑，还真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胸膛和肩头。
　　“小祖宗，今天是哪出？”
　　柏之庭有些哭笑不得，贺唳又坏呢。
　　智能家电就是好，特别懂事儿，这不需要气氛了吗？马上从明亮的白炽灯转变成浪漫的暧昧的温暖亮度。
　　俗话说这灯下看美人，颜色增三分。
　　尤其是这美人模样精致，眉眼含情，柔情蜜意，深情款款的看着你，心跳早就不可控制了。
　　羊腰子都没吃呢，这心情很澎湃。
　　“铃兰女人香，用这种香水的女性，温婉大气，知书达理，富有内涵，美貌端庄，秀外慧中。”
　　柏之庭想了想，点头，表示赞同贺唳的话。
　　“肖雨萱是你说的这样。但她更加有韧性，有不服输的执着个性。”
　　贺唳差点掰断了红酒杯！
　　特么，就这么不谦虚嘛？
　　挡着我的面夸别的女人，你还夸得很起劲？
　　嫌弃我夸的不好你补充两条？
　　“所以，哥哥，你们临别拥抱了？”
　　贺唳笑的依旧甜蜜，没有任何醋意。
　　“礼貌性质额很轻的拥了一下。但是我还拥抱了维克。”
　　柏之庭问心无愧。
　　礼貌性质的，在国外都是这么做的。
　　“我理解，我和外国商人女性客户见面的话，也会有贴面礼。”
　　柏之庭觉得心里有点辣乎乎的，酸溜溜的。
　　“工作暂时告一段落吗？”
　　“他们会去做评估，拿好意见后再过来详谈，这次就是实地考察。”
　　“那就是可以休息两天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烦死啦
　　“咱们俩，不是你出差，就是我出差，在一起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今晚上咱们好好聊天，喝酒，喝到微醺，回去睡觉！睡觉前，还可以做些运动，促进睡眠。”
　　如果你能吃下这些东西还能睡着的话！
　　贺唳喝了一口酒，给柏之庭夹了一串羊蛋。
　　“尝尝看，这是非常受欢迎的东西，别觉得烧烤不好吃，这才是人间烟火气做出来的美味。”
　　生的柏之庭都不一定见过吃过，熟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拿起一块吃了。
　　顿时脸就痛苦了。
　　怎么说呢，又油又骚还又膻。吃到嘴里化不开，跟吃了一坨羊油似得。
　　“怎么了？不好吃啊？那就尝尝羊腰子，这个烤的不错，会很香的。”
　　“咱们还是好好吃饭吧！我真的饿了，乱七八糟的别吃了。”
　　说着就要去添饭。
　　贺唳按住他的手，身体往前一靠，漂亮脸蛋气息炙热。
　　“你尝尝看嘛！我特意给你点的！”
　　“我做什么了让你这么误解我？需要吃这么多羊腰补补？还能睡吗？”
　　“睡不着啊？那就睡我啊！我这么个大活人在这，你爱的不行，小别，即将新婚，是我不许还是你不行了？”
　　贺唳媚眼如丝。
　　再拉了一下领口，这衣服就差直接脱下来了。
　　“秀色可餐，在你面前呢，吃我，还是吃饭？”
　　这眼神，带着钩子，带着一簇簇小火苗。
　　柏之庭要是再说吃饭，那他就吃饭去吧，这辈子就去吃饭的！
　　柏之庭把盘子往旁边挪开，他们家的桌子是长条的，实木的，有些简单粗暴的推到一边去！
　　转过来到了贺唳身边，掐住贺唳的腰直接给举起来放到餐桌上。
　　“那我就开动了！”
　　嘴唇贴着贺唳的耳朵，手就伸进他衣服下摆内，顺着腹肌往上摸。
　　贺唳坏笑出声，得逞了！
　　搂住他的腰侧头和他亲吻到一起。
　　皮带刚要解开，他们家的电话响了。
　　铃声很大，猛地响起，在这舒缓的播放着音乐的房间内，铃铃铃的叫起来，把他们吓一跳，任何旖旎都瞬间消失，贺唳差点咬破柏之庭的舌尖。
　　贺唳看看电话，厌恶极了。
　　搂住柏之庭的脖子，再次抬起脸，亲吻他的下巴，那意思还要继续！
　　柏之庭也烦躁电话的打断，手继续往下探去。
　　铃铃铃的又来了！
　　“烦死我了！”
　　贺唳气不过，什么好气氛都给整没了，天时地利人和啊。
　　啥都到位，小别就要新婚，衣服都是小心思，这羊腰子吃了，羊蛋啃了，红酒喝了，嘴唇亲了身体摸了，差特么最后这些步骤了，来电话了！
　　烦不烦？
　　推开柏之庭去拿剪子，他要剪电话线！
　　柏之庭在贺唳剪电话线之前，接起电话。
　　“贺先生吗？门口有人找你，他说是你父亲！”
　　“杨开启？”
　　柏之庭眉头一皱，杨开启怎么又来了？
　　上次教训他还没有够？
　　改不了吃屎的东西，抓住时机就来恶心人了？
　　“柏先生啊，对对对，他说他叫杨开启。就在我们保安室呢！”
　　“我们不认识他，让他赶紧滚！”
　　“柏总，那啥你还是来一次吧，他吧不太好，看这样好像要病死了。”
　　保安也难做啊，真要出点什么事儿呢。
　　干点啥事的心思没了。
　　贺唳都有些急恼，气急败坏。
　　“他来做什么？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他来做什么！肯定有来要钱！他就没完了！”
　　贺唳气个半死，提起杨开启他就无法冷静。
　　“你在家，我出去看看。”
　　柏之庭安慰贺唳，别急，好解决的。
　　“把他弄走！我不要看到他！”
　　贺唳往沙发上一坐，这就抽烟，心烦意乱的，什么心思都没了。
　　柏之庭摸摸他的脖颈，先上楼换衣服，柏之庭穿的是睡衣，出门这不合适。
　　换好了衣服出门，门卫保安开着小电动巡逻车过来接的，到大门口距离有些远，接一下也方便。
　　柏之庭脸色沉沉的，没有什么好脾气，他现在也是火冒三丈，不仅是气的，还有那啥的。
　　憋在心里不痛快，总感觉五脊六兽，不管怎么劝自己要冷静，还是忍不住飙火。
　　保安室里外间，围了好几个人，看到柏之庭来了都纷纷让开，被保安队长赶出去，关了外边的门。
　　柏之庭脸色很难看，压着火但是怒意还是让他格外的威严冷峻。
　　也没多说什么，拉过椅子坐下，盯着简单沙发上的杨开启。
　　杨开启完蛋了，他生意失败破产了，他被小老婆和姘头合伙打了，那孩子掉了，小老婆和姘头也跑了，还卷走了杨开启不少钱。
　　杨开启落魄的距离要饭也就是一线距离。
　　现在头发花白杂草一样，穿一件脏污的棉衣，鞋子早就都是泥巴，插袖脸色发灰的瑟缩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有一条腿开打着石膏。
　　脚边放着挺大的行李箱，破包裹。
　　呼吸有些急促，看样子是发烧了。
　　保安队长压低声音和柏之庭说。
　　“半小时前来的，就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到这，说要找贺总，说他叫杨开启，贺总的亲爹。我们拦着不让他往里走，他还就躺下了，我们一看发着高烧呢，这样子也不敢干啥啊，就把他弄到这了。”
　　柏之庭压着火气嗯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那什么你们聊。”
　　保安队长也出去了。
　　他们知道这些事儿不是保安能打听的。
　　“破产了？没人管你了？想起贺唳了？”
　　柏之庭冷冷的开口，别装死，知道他没死，他死就好了！
　　杨开启慢吞吞的睁开眼睛。
　　“他是我儿子，他要养老子！”
　　“你配吗？”
　　“赡养法里说了，不管亲爹亲妈干了啥，子女都要赡养，尽到赡养义务。”
　　杨开启笑了，但是马上咳嗽出来，磕咔的咳嗽的脸通红。呼吸很急促，但是他眼冒精光。
　　“我现在走投无路了，我来找我儿子，怎么就不行了？”
　　“哪远滚哪去。”
　　“柏总，你对我发狠没用，我这样了，我怕什么，大不了一死，我死你手里也行，你行吗？你这么大的总裁，背了人命可以啊？你有钱，他也有钱我要的也不多，随便你给我点零花钱，让我活的体面，给我一个住处，这就行了。其他的我不多要！”
　　“我给你买一块风水宝地，多烧点纸钱，肯定满足你的要求。”
　　“你们俩何必和我斗狠呢，胜之不武，我就是个糟老头子了，我总不能在有儿子是大老板的情况下，去救助站，找警察，或者跪在市政府门口请求他们帮我养老吧。柏总，养条狗你也花不少钱呢，我不用那么多钱啊，你就当养了一条狗给你看家护院。”
　　杨开启说的很低贱。
　　但是柏之庭知道，他这是以退为进。
　　他们俩的生活不需要他来恶心人。
　　“养狗对我忠心，我怕你反咬我一口。”
　　杨开启讪讪的，嘴巴动了动。脖子一横。“我就要他养我，我要住进他家！”
　　“你赶紧滚，别逼我动手！”
　　“那你来啊！你打死我吧！你来！”
　　杨开启干脆站起来了，磕磕绊绊的就往柏之庭这边冲，一条腿蹦的不利索，脑袋往前伸，梗着脖子，就往柏之庭身上撞。只要碰着一点柏之庭，那就躺地上了，讹诈！
　　碰瓷儿嘛。
　　柏之庭厌恶的起身到了一边。
　　“别靠近我，脏死了。”
　　满眼的嫌弃。
　　“你说没用，你嫌弃我脏我也要和你们住在一起，你们不收留我，我就去警局。我不怕丢人，你们怕！”
　　“我也不怕，丢人吗？往大了闹看看谁丢人！杨开启，你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拿捏贺唳？他那时候小，我不在他身边，你可以为所欲为，但现在，你碰他一根手指头我就宰了你！不，我打断你的四肢把你丢到狗窝里！”
　　“杀人啦，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了！”
　　杨开启干脆往地上一坐，往前挪着要来抓柏之庭的裤腿。
　　“你想要多少钱！”
　　柏之庭干脆挑明了，不就这点事儿吗？
　　门卫虽然没进来，但是探头缩脑的都在听着看着。
　　杨开启一听，身体一震，随后摇头。
　　“我不要钱！”
　　这让柏之庭纳闷了，不要钱？
　　“我现在腿断了，行动不便，我要人照顾，我要住进你们家！”
　　“不可能！”
　　“那我就不走了！我就在你家门口守着！”
　　“你回靖市，我给你找保姆，每个月再给你三千块生活费。一直到你康复为止。”
　　“我就要住在你们家！”
　　“你别逼我弄死你。”
　　“死我也死你们家门口！”
　　柏之庭打开钱包，从里边拿出一万现金丢到杨开启面前。
　　“滚！”
　　杨开启的手指头动了动，都要碰到钱了，又缩了回来，抬起脑袋盯着柏之庭。
　　“我就要住在你们家！”
　　再次重申。
　　柏之庭没多少耐心和他斗嘴，干脆打个电话。“齐秘书，带俩人过来。”
　　“你要做什么！”
　　杨开启有些害怕了，柏之庭不会真的要宰了他吧。
　　柏之庭没工夫搭理他，出去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因为有你
　　锁上了门不许杨开启跑出去。
　　齐秘书急匆匆的赶过来。
　　柏之庭一指杨开启。
　　“把他送去养老院，条件不用太好，告诉养老院的工作人员，把他看住了，别让他乱跑。”
　　齐秘书点头，手一挥，两个帮手架起说啥不走的杨开启，拖着他往车上塞。
　　杨开启腿坏了，往那一丢他自己都站不起来的，很轻松的就把他弄上车。
　　柏之庭和齐秘书耳语。
　　“给养老院一些钱，必须把他盯住了，别让他出来给夫人添恶心。”
　　齐秘书明白。
　　车子开出去了三百多里路，到了一个远郊区，非常偏僻的一个地方，这里有一家养老院。
　　办了手续，把杨开启关进养老院。
　　那一万块杨开启不愿意拿着回靖市，那就用这一万块给他做养老院的费用吧，这可不是一个月的，而是一年的。
　　一年一万块，就知道这里的条件了。
　　柏之庭回家的时候，贺唳喝啤酒撸串呢。
　　也就是一串羊腰子，喝了能有十来瓶啤酒了，喝的小脸发红。
　　柏之庭一看他眼神发直，就知道这是喝的有点多。
　　酒量这个东西吧，咋回事儿呢，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千杯不醉，心情不好的时候，一杯酒多。
　　贺唳顶着怒气喝多了。
　　“他就不让我过舒心日子！”
　　贺唳胳膊一轮，啤酒撒了，柏之庭赶紧抢过去。
　　“我他妈都纳闷了，怎么就有个我呢？他们当初快活，那么多小孩儿嗝屁套，咋就不愿意用！非要创造出我来，我愿意啊？他妈我活着，太累了！”
　　柏之庭还在琢磨小孩儿嗝屁套是什么，贺唳后背弯了，人也萎靡了，在椅子上缩吧着。
　　“谁都不要我，没利用价值了就把我丢了，想起我来了在来吸我的血，干嘛呀，我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吗？我需要很感激他们吗？他们给我的只有痛苦，凭什么啊！我不愿意来！当初掐死我扔到垃圾桶我谢谢他们！”
　　“好了，不喝了啊。”
　　柏之庭把贺唳抱到怀里，用力摩挲着他的后背，忍不住叹气，多好的夜晚，美好的开始，现在无法继续美好了。
　　“我不愿意的，我不想来……”
　　贺唳嘟囔着，他不爱这个世界，他根本就不想来到这个人间，如果有选择，他会在婴儿时期自己饿死自己，早死早舒服！
　　迷茫的眼神抬起来，看到柏之庭满眼的温柔，心疼。
　　贺唳打个酒嗝。
　　“我愿意来的，这个世界有你，我喜欢这个人间。”
　　饥寒交迫，痛苦万分，遍地荆棘的五浊恶世，盛开了一朵花儿，那花儿就是柏之庭。
　　所以他愿意来，哪怕那么痛苦，都不敢去回忆，他还是会来的。
　　柏之庭心里一酸，弯腰打横抱起贺唳。
　　“咱们睡了。”
　　抱着贺唳下到地下室去，那里安静，私密，似乎可以释放自己。
　　关起门来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贺唳紧紧的依偎在他怀里。
　　没有再过多的交谈，不用再说你多好，你是我生命里的光，你是我的希望这些，柏之庭都知道的。
　　睡着了还要抱着，要贴着靠着，身体必须很大程度的和他黏在一起，才会睡的安稳踏实。
　　柏之庭半坐半靠把他抱得很紧，轻拍着他的后背，贺唳一惊的，柏之庭就会喊他宝宝。
　　这事儿就是破坏了他们一个浪漫的小别相聚，第二天贺唳照常心情明媚，都不想知道杨开启去哪了。
　　柏之庭也没告诉他，这种糟心事不想让贺唳知道。
　　柏之庭私下里和齐秘书说，杨开启的腿坏了，他老了，恢复的不会很好，两条腿都坏了也很正常。那种条件不太好的养老院人多工人少，照顾起来也不方便。相比较杨开启在七老八十的老人中还算年轻的，而不用多管他，只要不跑出去就行。
　　欤；蟋！
　　齐秘书知道，柏之庭这么做是想让杨开启早点死。
　　一个月一万的养老院，那老人住着就是老太爷老夫人，会把老人照顾的非常好，那是生意，肯定会很好的。
　　一年都花不了一万的养老院，那老人都是鳏寡孤独没钱没人要的。非营利性的，可想而知工作人员非常少，一个工作人员照顾二十个人都有可能。
　　一条腿断不够，在断一条腿，让杨开启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受罪去吧。
　　现在温度回升，花开的很多了，这要到了夏天，不用想他要受什么罪。
　　估计用不了一年，杨开启就会死。
　　他是病死的，自然死亡的，和别人都没关系！
　　柏之庭这是恨透了杨开启，不然不会这么手黑心狠的折磨杨开启！
　　我把贺唳从八岁养到十五岁，孩子乖巧懂事，学习优异，爱说爱笑活泼开朗，现在偏执阴冷憎恨世界，把我这么好的孩子折磨这样？要不是这孩子信念坚定，估计早就自杀了吧！
　　你折磨他小，欺负他年幼无依无靠，那现在，一还一报，全都回到你身上！
　　杨开启必须死，但不能死在他们俩手里。
　　或许时间长一些，但一年内，他就死了。
　　给六婶办理出院，六婶住了两周多的医院，额头的纱布都拆了，也就是有点小伤疤而已。
　　不让她回乡下，六婶就要回去，说在家住一个月再回来。
　　他们俩拧不过六婶，只好把六婶送回老家去。
　　六婶叮嘱柏之庭，还是要回家住的，市区那套房子收拾好了吗？门锁换掉啊，让贺唳弄个防盗系统，谁都进不去。什么虹膜手膜指纹锁的，都上。
　　语重心长的劝贺唳，千万别下厨啊，那哪是你干的活呀，找个钟点工，晚饭做好了到家微波一下。我要是回家来看到咱们家厨房毁了，你小子就给我吃方便面！
　　六婶的侄子对六婶儿挺好的，柏之庭特意给六婶侄子一些钱，让他好好伺候六婶儿。
　　六婶侄子不要钱，照顾姑姑那不是应该的吗？还让他们俩在家里吃了饭，临走的时候还送了贺唳很多红薯干！
　　贺唳喜欢吃的。
　　自家晾晒的好吃，这一路嘴就没闲着，柏之庭都担心他吃太多闹胃疼了。
　　回到市区的时候都下午四点多了，本想着去超市买点菜，今天柏之庭要下厨。
　　齐秘书打来电话，图蒙集团的维克副总打来电话，说是合作案有些地方需要再进一步的修改。最好开一个视频会议。
　　行吧，贺唳就把他送去公司了。
　　知道柏之庭这也是一个加班狂的，他说一小时我们就走！
　　贺唳就不信这话，一小时了，柏之庭没走，会议都没结束呢。
　　贺唳去了自己的公司，周末也没几个人加班，凌阵都在家休息呢，贺唳绕了一圈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后，又过去一个半小时了，给柏之庭发消息，能不能回家了？
　　柏之庭消息传来。“你先回去吧，估计还要俩小时。”
　　贺唳就知道会是这样。
　　唉声叹气的，开车回家，很想学学贤妻良母买菜做饭的，但是一想到买菜撑死不过二百块，装修厨房怎么都要两万块，贺唳就定外卖。
　　省了买菜的钱，也省下了装修厨房的钱。
　　贺唳觉得自己是个省钱小能手，过日子一把好手！
　　柏之庭是多么的幸运能有我这个贤内助啊！
　　奖励他今晚上继续吧！
　　啊，对了，前天剩下的羊腰羊蛋还在冰箱里呢，要不热一热？今晚上把事儿办了？
　　心情极好到家，没办车子停到车库去，而是放到别墅外边，想看看他们家外边的花花草草。
　　玉兰花开败了，小桃红正开的艳丽，路边还有很多早开的樱花，美不胜收。
　　今天还有点风，风一吹啊，路灯下樱花般纷纷飘落，美得和仙境一样，可惜某位加班狂人是看不到这么好的景色了。
　　哼着小曲儿，到了别墅大门外，刚要抬头看看花儿，斜里窜出一个人。
　　“贺唳！”
　　这声音一出，把贺唳吓得差点蹦起来。
　　恐惧的看到，杨开启拄着一根拐杖站在他面前。
　　本以为再也不可能见面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
　　柏之庭说他解决了，怎么又出现了！
　　柏之庭安抚他说杨开启过段时间就会自然死去。
　　看到杨开启站在这，就好像看到死去的人突然出现！
　　是这种恐惧。
　　随后就知道，杨开启肯定是跑出来了！
　　贺唳顿时大怒。
　　“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滚！”
　　贺唳都想打电话去骂保安了，谁允许把他放进来的？保安的工作怎么做的？
　　“儿子啊！”
　　杨开启饱含感情的喊了一声儿子！
　　贺唳差点吐了！
　　“滚！”
　　说着就往院子里快走。
　　“儿子，爸爸没地方住了，爸爸要和你生活啊，儿子，现在你是爸爸唯一的骨肉血亲了，你要管我啊！”
　　贺唳都跑起来了，急切的按**，要打开玄关的门！
　　气得太狠了，手都发抖。
　　按了两下也没打开，用力推了推玄关的门。
　　杨开启也跟进了院子！
　　“儿子，你让爸爸和你住吧，我不用多大的房间，你让我和你住就行，我的依靠只有你了，你家也是我家，你让我进去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敢进来吗
　　在杨开启就要碰到贺唳的衣服的时候，贺唳打开门冲进去，随后锁上门！
　　“儿子啊，你让爸爸进去啊！你别把我关在门外啊，我是你亲爹！没有我哪来的你啊！你别这么狠心啊！”
　　贺唳把全屋的窗帘都拉上了，多一眼都不想去看他。
　　也不在楼下，跑上楼去，就给物业打电话！
　　“你们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把他放进来？早就说过不许外人进来，赶紧把他弄走！”
　　物业那边赶紧答应。
　　贺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炸药桶，他现在就已经在爆炸边缘，他要疯了！
　　儿子？
　　什么儿子？
　　他也是这么说着儿子儿子的，下一秒就被按在病床上抽血！
　　他也是说着我是你爸爸，所以从他手里讹诈了两个亿。
　　儿子？错了，不过是杨开启的提款机，杨开启嘴里的杂种，杨开启早就想弄死他了，好独占他的财产！
　　现在喊儿子了？谁信啊，谁知道他要做什么！
　　为什么把这么个恶心的人放出来！
　　他为什么不去死啊！
　　气的在房间里暴走，想给柏之庭打电话，想对着柏之庭打吼一顿你怎么办事的，但是贺唳强压怒火，不断对自己告诉自己，柏之庭在开会，他的生意不能出错！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柏之庭找麻烦！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他妈的，不让我好好活着，那就一起死！
　　贺唳抄起匕首转身下楼！
　　物业的也到了。
　　保安也不知道杨开启什么时候钻进来的！他们都没看到杨开启进来啊！
　　“大爷，你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物业的劝着。
　　杨开启干脆坐在贺唳玄关外的台阶上。
　　“走？往哪走？这是我儿子的家！也是我家，我不能回自己家吗？”
　　“这话就不对了，哪怕你就是业主的亲爹，没有业主的同意你也不能进来！你再这样我们要采取强硬措施了！”
　　杨开启往台阶上一躺，四仰八叉的。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采取必要措施！”
　　物业经理气的咬牙，对保安一使眼色。
　　过来四个保安，嘴里喊着大爷大爷给你换个地方啊！
　　然后这就去抬杨开启，四个人一起抬着，就能把他抬起来丢到车上，拉到外边去。
　　还没碰到杨开启，杨开启就大声哎哟。
　　“哎哟！保安打人啦！四个保安打我一个腿都断了的老头啊！杀人啊，救命啊！”
　　嗓门特别大，把保安吓得赶紧缩手。
　　杨开启就打开了手机开始录视频！
　　“大家伙看看啊，我，一个五十几岁一条腿都断了的可怜的无家可归的老人，到了儿子家门口，我身后就是我儿子家，别墅啊，装修的这么豪华啊，周围环境这么好啊，我儿子身价几十个亿啊，有一家大公司的大老板，他不许我进屋，不让我住！就这几个保安，他们个个身强体壮，对我连拉在拽，连踢在打，说啥要把我丢出去！他们一个个的都没良心，我儿子不养他亲爹！这群保安也狗眼看人低，觉得我穿的不好，不许我进，还要把我赶走！大家伙给我评评理啊。”
　　保安不敢上手了。
　　很多断章取义的视频，能把人给逼死了！
　　不说别的，就他们几个抬着杨开启出去这视频发出去，他们哥几个能被骂死，直接上了热搜，到时候就不是老赖不走，就变成了保安打人！
　　物业也没办法。
　　刚想敲门，让贺唳出来解决。
　　贺唳拎着匕首出来了。
　　把物业的吓一跳，都吓了一跳，贺唳手里的匕首可不是看着好玩的，带着血槽刀锋很薄的一把匕首。
　　杨开启也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他见识过贺唳的手黑心狠。
　　“你滚不滚？”
　　贺唳沉着脸，质问杨开启。
　　杨开启顿时老泪纵横，哆嗦着开始哭。
　　“爸爸对不起你啊，你恨我应该，但是爸爸不是故意不要你的，是你那个妈，她拿了我的钱却没有好好抚养你把你丢到孤儿院，我找到你的时候你都那么大了，你恨我，我知道。但是爸爸没有忘记你啊，你要什么爸爸也都给你了啊！你上学我攻的吧，你创业我给的钱吧，现在我这样了你不要我了，不管我了，你……”
　　贺唳阴冷一笑，捏捏匕首。
　　杨开启那满嘴的胡说八道说不下去了，也不敢哭了，讪讪的。
　　“进来！”
　　贺唳侧过身去，一指门。
　　“你不想进我家吗？来！”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就一个想法，贺唳这是要杀人灭口吧！
　　阴测测的笑，手里明晃晃的匕首，说什么不让进却突然反悔了，用一种阴邪的声音让杨开启进去。
　　杨开启刚要迈步，吓得又退后两步。
　　“你，你不会想杀了我吧。”
　　“杀人犯法，为你偿命不值得。我要结婚了，我好日子在后头，我会很幸福，我不会因为你毁了我下半生的幸福。”
　　“那你，你，想做什么！”
　　“你进来不就知道了吗？”
　　不干什么，也就挑断他脚筋，割断他脚后跟上方哪根筋，让他彻底瘫痪，不可能再站起来，在打断他的手臂让他四肢都不能动，再然后不开空调，不给他伤口包扎治疗，弄来几窝蚂蚁，再弄来几块烂肉，让烂肉生虫，在他身上爬，让蚂蚁在他身上爬，让他慢慢的死！
　　他进来就别想出去！
　　贺唳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一个正常人，他偏激阴鸷杀心重，他易怒心狠最喜欢以牙还牙。
　　他心里有太多阴暗的想法，他对于敌人仇人总恨不得大卸八块，早就想弄死杨开启，下毒车祸推他下楼，什么想法都有。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各种恶心的又恶毒的想法他脑子里有很多。
　　他只是不做，他不想犯法，就算是犯法也要手段高级一些，至少不会自己被牵连。他只想和柏之庭在一起生活，所以他还在遵从人的最基本的行为准则，没有变态到让人接受不了的地步。
　　但是逼急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杨开启他自己作死，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黑。
　　去他的什么道德约束，谁是爹？他做过一件爹该做的事情吗？谁他妈是儿子？儿子就随便被欺辱？
　　别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评判，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生活，怎么就不行了？你非要弄死我啊！我是你爸！”
　　围观的挺多的，杨开启扯开嗓门大喊着！当爹的总有理！
　　“从我手里讹诈了两个亿，你是我爹了？和你大儿子一起策划弄死我好继承我的财产你是我爹了？”
　　贺唳也豁出去了，没什么说不得的！
　　哪怕在这住的人非富则贵，商场的居多，贺唳也自揭伤疤，让众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仇恨！
　　“真不要脸！”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呸了一口。
　　“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在这吆五喝六，也就是贺总，还和他讲道理，换做是我，早就把他打残丢到臭水沟里去！”
　　“物业干嘛的？看戏呢？干活啊，赶紧把这种人弄出去！”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杨开启再次耍赖皮，往地上一躺。
　　“你让我和你生活，你要给我养老！”
　　“我让你进来的，进来啊！”
　　“你答应不害死我！我要天天出门遛弯，哪天我不出门了，大家伙儿一定要帮我报警，我就是被他害死了！”
　　“放心吧，不会有人报警的，那是你应得的下场！”
　　正义人士绝对不会缺席！
　　僵持不下的时候，柏之庭的车速度极快的开过来。
　　开车门下车，柏之庭几步就到了贺唳身边。
　　“小孩儿别玩刀子，再把手给割伤了。”
　　柏之庭过来就抢贺唳手里的匕首。
　　贺唳不给，柏之庭一皱眉瞪他一眼，贺唳气呼呼的撒开手。
　　匕首被柏之庭抢过去。
　　“收拾东西，咱们去那边住。”
　　这个别墅住不了，那就数到市区去。
　　那边的房子早就收拾好了，柏之庭把楼上他们的书房卧室收拾干净了，楼下收拾找的保洁，该换的换，还丢的丢。
　　“你们去哪？我也要去，我要跟你们住！”
　　杨开启就是狗皮膏药，说啥就黏上他们了。
　　“我们去哪你跟哪？”
　　“对！你是我儿子，我就要和你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柏之庭没有把话说的太绝。
　　压着怒火。
　　“我给你找保姆，找房子！”
　　“不！就和你们住，但是你们俩还要答应我，不要三两天弄死我！”
　　“来来来，把匕首给我我捅死他！”
　　贺唳真的要疯了。
　　“你住我那边去，我找保姆伺候你。”
　　柏之庭死死地按着贺唳的手，不让他被气得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好几千万的房子啊，给这么一个老东西住，都白瞎了那么好的房子！
　　“那不行，我就和你们住，你们住在这，我就和你们住在这。”
　　“杨开启，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要和你们一起住！我要住到这个房子里！你们不让我住，我就不走了！”
　　杨开启吼着。
　　柏之庭深呼吸，抬头对周围的围观群众面前一笑。


第一百五十七章 静观其变
　　“各位，咱们有做过生意的，也有没这个机会的，大家都应该了解我和我爱人的为人，今天这事儿，你们也都看到了，不是我们不孝，是他得寸进尺，租房子不行，住到我那边也不行，鉴于他对我爱人做过的那些事情，我爱人是无法接纳他的，没有谁做到和仇人共处一室，原谅我们的境界格局还没那么大。是他不愿意接受我们妥协商量的办法，那么，是他愿意住在门外，和我们俩无关！让各位见笑了！”
　　“太理解了，贺总，柏总，你们放心啊，没人说你们品行不好的，这老东西不收拾不行！”
　　“打扰各位了，让你们看到有些脏的现象。”
　　“就当来了一条很讨厌的流浪狗！”
　　正义人士们嘴巴也都很毒！
　　谢过围观的诸位。
　　柏之庭拉着贺唳进屋。
　　“哎！”
　　杨开启追两步没追上，被关在门外了。
　　人们有鄙夷的，也有吐他唾沫的，还有人骂老杂种不要脸的，也都散去了。
　　杨开启哼了一声。打开了一破包裹。
　　从里边拿出睡袋，还有一个丢下去就能打开的小帐篷。
　　杨开启准备的特别齐全啊！
　　就在这院子里的草地上，安营扎寨了。
　　贺唳进屋就再也忍不住了，虽然他一再劝解自己，要支持柏之庭工作，不给他找麻烦，他很忙的！
　　但是他控制不住。
　　“你把他送哪去了？他怎么又回来了？你说解决好了，就这么解决的？他又来了，就在这！”
　　对着柏之庭就吼，气的脸发白，眼角通红，理智全无。
　　“你没听他说的那些话多恶心！他一口一个儿子一口一个爸爸，他不断的恶心我，他颠倒黑白，他胡说八道！他就在我的门外，他这是无时无刻都在恶心我！你为什么不宰了他！”
　　越吼声音越大，越吼越偏激！
　　吼出来看到柏之庭温柔的盯着他，贺唳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说的有多过分！
　　他仗着柏之庭对他的纵容和疼爱，胡说八道，任意伤柏之庭，把问题丢给他，怂恿他去杀人！
　　他这是，他疯了吗？
　　贺唳低下头，往前一步，脑袋顶住柏之庭的肩膀。
　　“对不起。”
　　对不起，愤怒让我失去理智，把对杨开启的恨意和怒火对准了你，肆意伤害你，说了让你不爱听的话，对你吼，像个疯子一样信口胡说！
　　柏之庭叹口气。
　　搂住贺唳的腰身，把他往怀里带。
　　“好了，我知道你生气呢，气坏了，说些过分的话我理解，但以后不能这样了，你对我可以胡乱发脾气，但不能在外人的面前这么失去理智什么都说。”
　　怎么舍得生他的气，怎么会埋怨他信口胡说的话，怎么会对他的吼叫不耐烦？就因为知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才理解他现在失去理智啊。
　　贺唳抽抽鼻子，抱紧了柏之庭的腰。
　　“我要气死了，所以胡说八道的，你别和我生气，你别怪我，是我不好，我没处理好，我的事情我不该丢给你的！我更不能埋怨你！”
　　“再说这话我不爱听了？什么叫你的事情？你都是我的，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吗？”
　　柏之庭笑着，拍着他的后背，捏捏他的脖颈。
　　“不生气了啊，宝宝，乖，有哥哥在呢！”
　　贺唳恩了一声，瓮声瓮气的，鼻子都有些囔囔的。扎在他的怀里都不敢抬头。
　　“哭了？”
　　“没？”
　　“你抽鼻子了，还说没哭。”
　　“没有！”
　　贺唳还在否认，但是声音有些哽咽了。
　　“没出息的样儿吧，我被你骂了一顿都没哭，你这骂人的哭了。”
　　柏之庭笑骂着，想推开贺唳，看看他哭啥样了。贺唳抱着他就是不松手。
　　贺唳就在他胸口这闷着。
　　也不说话，也不许柏之庭推开他。
　　柏之庭就感到衬衫一阵湿意。
　　贺唳可会哭了。
　　眼睛看不到的时候，贺唳嚎啕大哭，哭的像个孩子，哭声里都是委屈。
　　眼睛好了以后，贺唳哭的就梨花带雨，声音小小的，哽咽抽泣，一眨眼，眼泪一串串的，哭的破碎感，哭的可怜，哭的让人心疼。就看他哭恨不得把星星摘下来逗他开心。
　　现在他哭的无声无息，只有偶尔的抽鼻子的声音，都看不到他的眼泪。
　　偏偏最让人心痛心酸！那眼泪透过衬衫落在左心口，把心脏都烧了一个窟窿，心尖都疼麻了！
　　“宝宝！”
　　柏之庭低头亲亲贺唳的耳朵尖。
　　“我哭一会就好了！”
　　贺唳抽泣一声，和柏之庭商量，想哭一会。
　　“坐着哭！”
　　柏之庭推着他去坐到沙发上，坐着哭，腿不会因为站的时间太长麻了，哭的不尽兴。
　　贺唳也不知道怎么被戳中了笑穴，神特么坐着哭！
　　讨厌，烦人，哭都哭不痛快！
　　推开柏之庭转身进了洗手间，洗脸去！不哭了！
　　柏之庭赶紧给他拿来一杯果汁，哭的还不脱水啊，喝点果汁补补水分。
　　贺唳再出来已经看不到眼泪了，情绪也平静了，只有通红的眼睛泄露他刚才哭过。
　　就是一时间情绪有些崩溃。
　　杨开启的无理取闹，他气的半死，对最爱的人大吵大闹，愤怒生气愧疚融合在一起，情绪有点扛不住。
　　这也是有人宠着了，可以肆意的崩溃，知道崩溃后有人包容，劝哄。
　　换做以前，别说崩溃，他就疯了死了，谁管他？
　　被人爱着，怎么都行。
　　现在洗脸平静了。
　　“齐秘书接到电话，养老院打来的，说是中午饭后，老人都会休息俩小时，那种养老院没那么多人，门卫呢也就是附近的老头，养老院平时也没人去的，大中午的就都睡着了。等再找的时候，杨开启就不见了。他们找遍了附近，但是都没找到，这才没办法告诉了齐秘书。养老院距离咱们这四百多里路，他没钱那边交通也不方便，他怎么跑回来的呢？”
　　养老院把电话打给齐秘书，齐秘书就觉得不对劲，赶紧回报给柏之庭。
　　柏之庭给贺唳打电话，问他看没看到杨开启。但是贺唳没接电话。
　　倒是物业的把电话打给柏之庭了，说不好了，贺总和杨开启打起来了，贺总手拿着匕首，我们担心出事啊！
　　柏之庭马上就往回赶。
　　“他不破产了吗？他不和他小老婆闹离婚呢嘛。他怎么到这来了？”
　　“他怎么执意要和咱们住？”
　　说到这，贺唳也彻底冷静了，身体往前一倾，凑近柏之庭。
　　“他明知道我让他进来不会让他好好活着，他知道我的脾气秉性的，他还敢要求和咱们住，甚至是要我保证我不弄死他，他还要住。他这个人很怕死的，怕我弄死他，他还要和我住，这就不对劲了！”
　　“表面看来，他破产受伤无家可归，找你讨要生活费，找个住处这些都很正常。不正常的就是，他为什么执意和咱们住，还要住在这！”
　　柏之庭这话贺唳点点头，是啊，柏之庭都主动说让他住在市区豪华大房了，他都不去，非要在这边？
　　怎么，觉得那是柏之庭的，老丈人住在姑爷家里不合适？
　　放屁，他要有这个觉悟也不可能到这一步！他会贪得无厌的进一步和柏之庭要房子，用我是你老丈人，把豪华顶楼送我吧这种话，恶意侵占！
　　“想不通别想了。”
　　贺唳那满脸纠结的模样逗笑柏之庭。
　　“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但是他就在门外……”
　　“是啊，有人给你看门你还剩下保安费了呢。小李这几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你，我要付他三倍工资的，现在有他在门外了，咱们可以踏实睡觉，就算是有小偷来了，他不第一个大喊大叫吗？”
　　柏之庭这话逗笑了贺唳。
　　“帮我洗菜，我先看个菜谱，咱们做饭吃。”
　　柏之庭就这么有才华，临时抱佛脚都能行。
　　他们俩做饭那都是心血来潮，六婶不在家，他们在家吃的时候都少，冰箱里东西不多。
　　贺唳翻出一包排骨，特希望的看着柏之庭。
　　柏之庭马上搜索排骨的家常做法。
　　看一步，做一步。
　　还别说，糖醋小排还挺成功。
　　贺唳吃的特别高兴。
　　没上楼睡，贺唳不想拉开窗帘就看到讨厌的人，干脆住在地下室。
　　这房间他们俩睡得次数还挺多的。
　　贺唳给柏之庭按摩。
　　“合作案出问题了？”
　　“有点小问题，问题不算太严重，在视频会议内讨论了下，分工，图蒙集团修改，再过来敲定初步意向。这种合作复杂得多，不像国内或者是其他的合作，各方面评估做。不能急，也能做其他的事情。他们评估着吧，我过问一下二十八号地的开发案。没什么问题，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咱们婚礼我要操持起来。”
　　柏之庭翻个身，枕在贺唳的腿上。
　　带着笑比划着。
　　“我记得我带你去动物园玩，那可以骑小马，别的孩子骑一圈，你骑了俩小时，把那小马都给骑得不干了。”
　　贺唳噗嗤笑出声。
　　“新鲜嘛，觉得好玩！我还骑大象了呢！”
　　门票外再多加一些钱，可以摸摸长颈鹿，可以喂小熊，还能给骆驼大象的喂水果。就那么几根草啊一根树枝啊，都要十块钱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用理他
　　小孩儿嘛，都好玩，柏之庭那时候就惯着他，别人家小孩儿有的我们家小孩儿也要有。
　　给海豹喂过鱼，被掐着腰放到大象后背上。最喜欢的就是小马。
　　也就一人高，特别的温顺，鬃毛长长的很漂亮。
　　五块钱骑一圈，一圈十分钟。
　　别的小孩儿吓得哇哇大叫，或者呆呆的不敢乱动。
　　贺唳嫌弃小马站着不走，还在一边驾驾驾！
　　马匹主人拉着小马走一圈，再来一圈。
　　只要贺唳说我还要玩，柏之庭就花钱！
　　后来不玩了，小马不干了，累了！
　　“还想不想骑马？咱们市区有马场，这两个月没啥事儿周末我们就去骑马，你练习骑术，然后我们结婚的时候，选在空旷的草地上，你盛装舞步，骑马过来，王子一样，那简直太帅了！”
　　“我喜欢！”
　　贺唳兴奋地眼睛冒光！
　　盛装舞步啊，多么优雅，多么尊贵，王子的婚礼！想想就超级浪漫！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的婚礼，就用盛装舞步做主题。在接下来的，我就不告诉你了，免得你都知道了没新意了！”
　　“迫不及待想结婚啦！”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戒，自己想想，然后画个设计图或者花样的，回头咱们找设计师。”
　　“怎么办，兴奋地我有点睡不着了！”
　　“不行！要早点睡，要精神抖擞去赚钱，才好支付咱们婚礼的费用啊！”
　　贺唳的脸吧唧落下来，白了柏之庭一眼。
　　“让你一下说的不浪漫了。”
　　真会破坏气氛。
　　柏之庭笑着，把他拉到怀里，被子一盖，大腿压在他身上。
　　睡了，这个姿势贺唳睡得很沉。
　　周末，他们俩也不出门，一觉睡到快中午了。
　　在地下室睡真的睡得特别沉。很舒服的。
　　贺唳要打开客厅的窗帘，被柏之庭指使去楼上给他拿东西。
　　柏之庭按了遥控，电动窗帘慢悠悠的拉开。
　　春光正好阳光明媚。
　　视线从远处落到院子。
　　杨开启坐在台阶上，舔着脸对他笑。还挥挥手。
　　贺唳欢快下楼，客厅里已经从厚窗帘变成白纱帘了，阳光透过纱帘照射进来，屋子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齐秘书带来很多东西。
　　然后就走不掉了，齐秘书用看着资本主义剥削者的眼神盯着那沙发上相依相偎选戒指款式的俩霸总。
　　“你们这样很容易失去我这个万能的秘书！”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齐秘书爆发了。
　　“周末，谁不想睡懒觉，这一天天的，你们忙我跟着忙，你们回家一个电话我又跑回来，白天不闲着晚上不歇着，好不容易有个周末琢磨也休息一天，我大中午过来送米面粮油不够，还要下厨做饭。霸总都这么会指使人嘛？”
　　“十倍加班费！”
　　贺唳手一挥，霸总，就干脆直接，用钱说话就不多哔哔！
　　齐秘书马上眉开眼笑。
　　“谢谢夫人！”
　　柏之庭纳闷了。
　　“不都是三倍加班费吗？你怎么给十倍？”
　　“齐秘书很辛苦呀！”
　　齐秘书都想给柏夫人唱一首听我说谢谢你，因为与你，感动了四季！这么体恤下属的夫人真的不多见啊！
　　“那也有些多了。”
　　齐秘书胆大包天的偷偷怒视老板，他们柏总啥时候这么抠门了？
　　“是吗？没关系，反正不是我花钱！”
　　贺唳嘿嘿一笑。
　　“借花献佛，慷我之慨！”
　　柏之庭就没看到过这种不把老公当自己人的，眼看要结婚了，不想这帮老公省些钱，就琢磨帮老公花钱！
　　贺唳爆笑出来。齐秘书也笑的停不下来。
　　齐秘书在柏之庭身边工作多年，早就和朋友一样。
　　遇到事情齐秘书那是副总执行总裁的能力。
　　饭是柏之庭和齐秘书一起做的，齐秘书举起饮料有些抱歉的敬贺唳。
　　“对不起啊贺总！”
　　指指门外。是他的错，他办事不利，杨开启才跑回来的。
　　贺唳摇头一笑。
　　“不管你的事。他要想跑，你就用笼子关着他都关不住的。”
　　“那……”
　　“随他去。不用理他。”
　　“我又去了一次养老院。这不是对方管理不善。”
　　齐秘书跟着他们一起吃饭，顺便解释。
　　“我额外给了养老院一些钱，让他们派人盯着杨开启。他们真的是派了一个四十几岁的大哥盯着杨开启，午饭后，杨开启说他不舒服，恶心想吐，发烧浑身发冷。这位大哥就赶紧去汇报了。就是这么一个时间内，杨开启不见了。”
　　“我问了那看着他的大哥，大哥说，杨开启后半夜就不断的打电话，早上的电话非常多。养老院内的监控不太多，大门口的监控拍的范围不广，但是我还是发现，杨开启是被人接走的。他偷偷的离开了养老院大门，一瘸一拐但是走得很快，前面有一辆黑车，头东尾西，看不到车牌号，他上车后车子就开走了！”
　　“我随后就去找附近的监控，这家养老院在郊区，有些偏远，周围是在人烟稀少，有个小卖铺的，但也就一个监控。小卖部老板说，那车是咱们市区的字母开头A，但没记住车牌号。”
　　“我沿途查了几个监控，但是无奈那边上了大路后道路错综复杂，我就查不到什么了。”
　　齐秘书昨晚上就去了养老院，为啥今天中午拿着东西来了呢，一来他是为了给老板送补给，填满家里的冰箱，二来也是汇报工作。
　　昨天杨开启去而复返，这是齐秘书工作出现纰漏，老板不悦夫人也发火，他要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啊。
　　“魏堂和他是有过合作，但是魏堂已经抓起来了，他还认识谁吗？”
　　贺唳纳闷。
　　“他在咱们这边还是有认识的人的。”
　　谁呢？
　　都沉默，没人知道是谁。
　　“狐狸尾巴早晚要漏出来。”
　　“那明天是工作日，家里没人的话不行吧，要不然在把六婶接回来？”
　　齐秘书建议。
　　“没事儿。相信你未来的总裁夫人能力！他这个专业真的太牛了！”
　　齐秘书蒙了。
　　晚上的时候太阳要落山了，他们俩在家里闷了一天，出来走走。
　　一出门，杨开启本来是在地上坐着摆弄手机的，看到他们俩出来，马上就要站起来。
　　“儿子，你出去啊！”
　　舔着个脸谄媚的笑。
　　贺唳淡淡的瞥他一眼。
　　随后和柏之庭出门溜达。
　　小区的景色没的说，也因为小区外就和公园连着，这边景色好的叫人惊叹，墙上爬满了蔷薇花，月季一丛丛的，樱花灿烂，桃花争艳，草木青青，清风吹过，花瓣飞扬。
　　人工小河里粉色花瓣飘了一层，特别有意境。
　　边走边看走一圈，心情好极了。
　　小区的外边还有不少小馆子，他们俩晚上也不做饭了，在外边吃。吃完了在散步回来。
　　这时候天都黑了。
　　杨开启躺在他的小帐篷内，里边铺着防潮垫，还有灯，一边小桌子上放着今天的外卖盒子，手机充电，他喝着酒吃着花生米，手机里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他还在院子里过起日子来了。
　　贺唳真想一把掀了他的帐篷！
　　柏之庭按着贺唳的手，拉着他回家，关门拉窗帘，眼不见为净。
　　周一，是所有公司最忙碌的一天。
　　没时间给他们俩多腻歪亲吻的，急匆匆的来一个亲亲后，打开门两个人就往外走。
　　“儿子……”
　　“哥，中午约饭？”
　　贺唳先一步出门，一边着急去取车，一边看时间，来不及了，估计今天开会要迟到！
　　“柏总……”
　　“估计不行，早上的会议时间挺长。”
　　柏之庭也从他身边快步过去。
　　“下午我去八号地，你要去二十八号地的话就和我说一声。”
　　“好，我要去的话中午去找你吃饭！”
　　贺唳嗯了一声上了车，倒车出来，停到柏之庭身侧，探出身来，柏之庭马上低头亲在他的嘴边。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不等你了，走了！”
　　贺唳急吼吼的，亲完就开车跑。
　　“慢点！”
　　柏之庭提高音量，贺唳对他挥了下手，车子就开上了路。
　　柏之庭也上车，紧随其后，也上班了。
　　没人搭理在门口的杨开启，更没人和他说一句话，多一眼都不给他，仿佛那就是一个垃圾桶。
　　早上的小区车流很密集，都去上班，九点后，小区就安静了，该走的都走了。
　　杨开启坐在院子里，看着今天没拉窗帘的客厅。
　　贺唳这套别墅真的非常漂亮，客厅能有一百多个平方，宽敞，大气，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家居饰品，都是高档的，干净整洁，贵气且温馨。
　　贺唳和柏之庭都有钱，所以他们俩不怎么把贵重物品藏到保险柜内，就像他们家茶几上放的盒子，那是贺唳昨晚上拿出来玩的小宝贝收纳盒。
　　都是柏之庭送他的东西，有大金戒指，有奢侈品牌手镯，也有小时候不值钱但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他们俩一起做的小手工艺品，昨天顺手摘下来的腕表也在敞开的盒子里。
　　杨开启认得这个牌子，这一块腕表少说也要一百多万。
　　都没看到他们俩有锁门的举动。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不高兴啦
　　杨开启左右看看，也没人发现。
　　杨开启就去弄门锁了。
　　这边拧拧，那边摇摇，拉住门把手用力扯拽！
　　突然警铃大作！
　　杨开启被这突如其来的警铃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忙脚乱的拍打着门，试图想把警铃声给制止住。
　　没想到警铃声越来越大，保安跑来了！
　　一支保安队七八个人挥舞着棍子就坐着小电动车跑来！
　　“你干嘛！”
　　“你想偷东西是不是！”
　　保安们点着杨开启就骂人。
　　“人家不让你进你还想破门而入啊，我们不管你是谁爹，你在敢强行入侵我们业主的房子，我们就把你抓起来，用入室抢劫罪把你送去警局！留你在这你要点脸！别干这种老不正经的事儿！”
　　把杨开启给骂的，臊眉耷拉眼的，低着头不敢说啥。
　　保安队长关了警铃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杨开启，骂骂咧咧的走了。
　　杨开启对着保安的队伍狠狠地呸了一口。
　　转着眼睛想办法。
　　围着这套别墅饶了好几圈，看看窗户有没有关，看看后门打不打的开，找找窗户附近有没有树木，什么都没有，杨开启摸着下巴看着二楼，想变成鸟能飞上去。
　　晚上十点，他们俩才回来了。
　　贺唳看起来很疲倦，走路都有些无精打采的，停了车，柏之庭在车边哄他，宝宝乖乖的喊着，贺唳甜腻腻的叫着老公哥哥，柏之庭笑着把公文包给了贺唳，弯腰就把贺唳背起来。
　　人家俩低声笑闹，甜蜜恩爱，好像杨开启不存在一样。
　　在门口开门的这个时间，都忍不住拥吻在一起。
　　随后门一开，俩人倚着门框亲的热烈，最后被柏之庭抱起来托着屁股抱进了客厅！
　　客厅内灯光明亮，贺唳跨坐在柏之庭的腿上，俩人在沙发上亲吻碰触，亲的难舍难分。
　　甜蜜温存后，贺唳上楼洗漱，柏之庭解开袖子扯开领带，下厨做宵夜。
　　贺唳下楼和他一起吃小馄饨。
　　贺唳洗碗，柏之庭去洗漱了。
　　很快贺唳这边也结束，柏之庭下楼陪着贺唳一起检查房间的各个门窗，拉窗帘，锁门，关灯！
　　杨开启在院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就，恶心？厌恶？还是嫉妒柏之庭随手摘下来的腕表？随手送给贺唳那个纯金的小猪？
　　为什么啊，他们那么有钱，随手送的小玩具都是实心纯金的东西，却让他这个亲爹在外头挨饿受冻？
　　周二的天气不怎么好，早期就没看到太阳。
　　北方的春天，春寒料峭，气温就和过山车一样，昨天阳光明媚女孩子们的裙子一个比一个断，今天就恨不得穿上大羽绒服裹上厚围巾。
　　才放起来的羊绒外套又拿了出来。
　　柏之庭贺唳上班走了。
　　杨开启躲在帐篷内哆嗦的捧着热水喝。
　　午后，天气更加阴沉了，小风嗖嗖的，吹得人缩着脖子。
　　贺唳站在办公室的窗户那，看着楼下人们顶风而行，忍不住感叹着春天的天气太变幻莫测了。
　　给柏之庭打了电话。
　　“哥，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柏之庭嗯了声。
　　“那咱们早点回家？”
　　“还是晚点吧。”
　　“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我现在吃苦瓜都不觉得苦！”
　　“这么可怜啊！那咱们就吃点心去吧。”
　　柏之庭哄小孩儿似得逗着贺唳。
　　傍晚就开始下小雨了，天气预报说，这是长达两天的冷空气，气温骤降十度左右，大风，降雨，会在夜间开始雨量加大！
　　贺唳说冷，吃火锅最舒服。
　　柏之庭他们俩慢悠悠的吃，吃完后，贺唳说肚子里辣乎乎的，想吃点甜的。
　　又到了烘焙蛋糕店，什么巧克力慕斯啊，熔岩巧克力啊，雪媚娘啊，草莓小蛋糕啊，贺唳狂吃。
　　纸杯蛋糕吃的鼻尖都是。
　　柏之庭笑出声，扯过纸巾给他擦鼻尖。
　　“馋猫！”
　　像个吃东西弄脏毛毛的小猫。
　　贺唳以前对甜点也就是一般，平时不太吃，柏之庭要给他买，他很捧场都吃掉。今天特别想吃。
　　“有人说纸杯蛋糕要分一半的蛋糕底座扣在奶油上，然后在吃，嘴巴张的大大的，就不会把奶油蹭到鼻子上。”
　　柏之庭教贺唳怎么吃纸杯蛋糕。
　　贺唳哦了一声，但是没有按着这个方法，而是继续侧头吭哧一口，鼻尖嘴角的都占了奶油。
　　“哥！”
　　贺唳抬头对着柏之庭。
　　柏之庭哼笑出来，说也不听，有时候脾气拧着呢。
　　拿过纸巾又要给他擦。
　　贺唳躲开纸巾。
　　“不要纸巾！”
　　嫌弃的很。
　　柏之庭挑眉。
　　贺唳露出挑衅的笑。
　　柏之庭笑出来。“你就坏吧！你就欺负我吧！”
　　“我不高兴！”
　　贺唳理直气壮，我不高兴，我就要欺负你！
　　能有什么办法？自家小朋友哄着呗。捏住贺唳的下巴，凑上来舔过他嘴角的奶油。
　　贺唳笑出来了，柏之庭也笑着，在他鼻尖舔了下，把奶油舔进嘴里。
　　贺唳一口咬掉上面的奶油花儿，把剩下这口蛋糕塞进柏之庭的嘴里。
　　柏之庭不喜欢吃甜的，但是贺唳塞到嘴里的他都吃了。
　　擦擦嘴角，贺唳狂喝果汁冲掉嘴里的甜腻。
　　“宝宝，咱们真的要回去了。”
　　外边雨势见大。
　　“特么第一次我有了回家比上坟还难受的感觉。”
　　贺唳吃了那么多点心，还是烦躁，不是说吃点甜的心情好吗？
　　柏之庭笑出来，贺唳真的太可爱了，那满脸的不耐烦，小眼神投过来委屈可怜，就差哼哼唧唧的撒娇了。
　　撑着大雨伞搂紧贺唳上车回家。
　　雨打车窗，车外那些灯光变的混乱，顺着车窗玻璃滑落下去。
　　贺唳没了筋骨一样靠在车座里，在车窗玻璃上乱涂乱画。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个愁字了得。”
　　“矫情。”
　　“无边丝雨细如愁啊！”
　　“无病呻吟。”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要想解烦忧，除根不能留！”
　　“你语文老师要哭死了！”
　　“你真烦人！”
　　斗着嘴，车子停在他们家别墅门口。
　　“比我更烦人的在里边！”
　　“我想回市区的家里，我想加班！”
　　贺唳抓着车座不想下车！
　　“说好了的，快点！”
　　柏之庭不惯着他，把贺唳拉下来。
　　贺唳那满脸的憋火啊，气的啊。
　　特别不耐烦的进了院子。
　　杨开启蹲在他的小帐篷里。
　　小帐篷太破了，都不防水了，外边下雨里边下小雨。
　　雨水还漫进了他的帐篷内，他的睡袋也泡湿了，杨开启举着一小块塑料布，顶在头顶上。
　　衣服也湿透了，脸上也都是雨水，蹲在那瑟瑟发抖，就好像大雨天的一只癞蛤蟆。
　　嘴唇白了，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雨水顺着脸往下流。
　　看起来狼狈，更可怜。
　　看到他们俩回来了，赶紧挤出一个笑容。
　　“回，回来了啊！”
　　冻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穿着羊绒大衣，打着大黑伞，伞很大，他们俩都在伞下都不会有雨水溅落肩膀。
　　和瑟瑟发抖的杨开启比起来，他们俩就像是离开高级聚会的侯爵，穿着得体，贵气逼人，面对着衣衫褴褛的乞丐。
　　柏之庭沉着脸皱着眉。
　　贺唳一言不发面色凝重。
　　贺唳站在这，和杨开启对视。
　　看了能有三十秒，贺唳抬步就要走。
　　柏之庭偷偷的掐了他的手一把。
　　贺唳咬咬牙，没好气的开口。
　　“下雨天的流浪狗都比你好！”
　　杨开启不敢随便说话，缩吧着不言语。
　　“我恨透了你，我巴不得你死，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没有你的出轨，和我那妈创造出我来，我也不会遇上他，我也不可能体会幸福。你跟我进来吧！”
　　杨开启马上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我儿子不会不管我！”
　　说着这就起身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进门。
　　“我不想管你，我怕你死在我门口晦气。丑话说在前头，住进来可以，但是不会让你住太久，雨一停你就给我滚蛋。回靖市也行，你去讨饭也行，别再我家门口，看着你我恶心！”
　　“行行，听你的！”
　　贺唳打开门，柏之庭还没进屋呢，杨开启嗖的一下钻进去。
　　贺唳眼珠子一瞪，柏之庭捏了他一把。
　　贺唳咬着牙吞下脏话。
　　柏之庭知道贺唳在爆炸的边缘了。推着贺唳上楼去。
　　“杨先生，你住在这。”
　　柏之庭带着杨开启去了保姆房。
　　六婶不住保姆房，六婶住在客卧。楼下的客卧装修精美，大床阳台洗漱间。
　　保姆房是在通往后门的过道，也就两米左右的小房间，一张单人床，简单的浴室洗漱间，一个人住也可以，俩人住就转不开了。
　　旁边是洗衣房，从厨房过来的。没有阳台看不到阳光的这么一个小房间。
　　“我去给你拿衣服。你先洗个热水澡吧。”
　　杨开启千恩万谢，柏之庭走了，杨开启的感激都消失了，恶狠狠地哼了一声。
　　贺唳去书房了，柏之庭把自己旧衣服拿下去。
　　杨开启穿戴好，到了客厅，柏之庭正在热牛奶，他们俩睡觉前都喜欢喝一杯热奶，有助于睡眠。


第一百六十章 整治杨开启
　　“杨先生，有些话我要讲在前头。”
　　柏之庭指了指楼梯。
　　“你住在这不假，但是，你要记得你的分寸，你不受欢迎，收留你不过是可怜你罢了，你别把自己当成主人，在这个家里任意游走。楼梯以上，你不能进。”
　　又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以下，你不能去。”在客厅画了一圈。“这个范围，是你的活动范围。如果你偷偷的上楼去地下室，会付出惨烈的代价。我希望你记住我说的话，不然后果自负！”
　　“我懂，我懂，我哪也不去。我就在我的小房间呆着。能收留我给我一个房间，片瓦遮身我就很感激你们了。现在我一无所有，所以我不会讨人嫌的。我肯定好好地在这住，你们在家我不出来，你们不在家我就在客厅里转转就行！”
　　杨开启伏小做低，说的非常卑微。
　　“那最好。别上楼别去地下室！”
　　柏之庭再一次强调。
　　杨开启满口答应。
　　柏之庭这才端着热奶上楼了。
　　“宝宝，喝奶了。”
　　柏之庭喊着贺唳，贺唳在电脑前忙碌着。
　　“还没弄完？”
　　“恩，差一点点，一会就好。”
　　贺唳双手快速的敲击键盘，柏之庭也不打扰他，坐在一边看文件。
　　“搞定！”
　　贺唳欢呼一声。
　　柏之庭捏了下贺唳的肩膀。
　　“真棒！”
　　“这必须的！你也不看我是谁带大的！”
　　这小嘴说的，把俩人都给夸了。
　　高高兴兴的喝奶，洗澡睡觉。
　　杨开启躲在角落，听着客厅里柏之庭和贺唳着急做上班前的准备。
　　贺唳喊着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就往外跑，柏之庭加快脚步跟上去，喊他穿外套，打伞啊！
　　紧跟着玄关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杨开启就好像从老鼠洞里钻出来的耗子。
　　家里没老猫，没有人，耗子可以大摇大摆的出来晃荡。
　　把石膏拆了，其实这是假的。
　　也不装瘸了。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来回打个滚，舒服的伸个懒腰。从茶几上拿过烟，点了一根，双腿翘在茶几上。抽着烟，也不管烟灰会不会落在沙发上，烟抽完了，就去厨房了。
　　到厨房的过道边，有酒柜，好多的红酒，有一瓶波尔多已经是半瓶了，杨开启顺手拿起来这就开始喝。进了厨房，在冰箱里翻翻找找，没找到什么吃的，重重的摔上冰箱门，把这半瓶红酒都喝了！
　　站到楼梯那往上看看。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上哪谁管得着？”
　　一步跨上了楼梯。
　　哼笑出来，大步流星上楼。
　　有俩门开着，一个是什么健身房？另一个是看电影的地方？不知道，前面就是卧室和书房。
　　先去了卧室。
　　这卧室太大了，浅灰色的被子，床也超规格的大。铺着地毯，超大的阳台，阳台那极目远眺，可以把周围所欲美景都受尽眼内。沙发小桌子，柜子上摆着他们的照片，贺唳的小玩具，还有几盆花草。
　　一个大型的衣帽间。
　　一年四季的衣服，转角的竖柜没有柜门，是透明的玻璃，里边摆放着腕表，袖扣，胸针，这些饰品。
　　杨开启那也是富了好些年的，有些眼光，一眼就看中了柏之庭那价值八百多万的手表。赶紧拿过来自己戴上！再一看，柏之庭腕表多了，能有二三十块，最值钱的就是一块价值千万的手表，限量款，特别有收藏价值。就这些手表加起来也值几千万了。
　　杨开启都给戴上，这手那手，戴了十来只腕表，这么看那么看，喜欢的不得了。摸着那块一千多万的手表，喜欢的恨不得来几口了。
　　柏之庭真有钱啊，他怎么这么有钱啊！
　　把所有的柜子都打开，一样样的东西拿出来，自己戴戴，拿起来摸摸，弯腰再看看抽屉内，柜子深处，在伸胳膊上下左右的摸摸。
　　什么都没有。
　　回到了卧室，枕头掀开，床垫子挪开。摸了一遍，不死心爬到床底下去。
　　犄角旮旯的都找一遍。
　　微微皱眉，去书房了。
　　刚要推门进去，门没有开，他撞到门上了。
　　小心的扭了一下门把手，门把手可以动，那就是说门只是随手关上并没有锁上。
　　杨开启高兴了，按住门把手，用力一扭一推，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还不等杨开启笑容变大，突然一股电流席卷全身。
　　杨开启握着门把手这就跳起了迪斯科！
　　浑身抽搐眼睛上翻，嘴歪眼斜哆嗦个不停。
　　有心挣开可他怎么都挣脱不掉，好像黏在门把手上了，抽抽哆嗦能有五分钟。
　　杨开启这才感到手心不再有电流通过，他赶紧一松手，人就摔倒在地。
　　都被电麻了！
　　头发都立起来了，人都冒烟了！
　　和糊家雀的区别在于他没毛！
　　全身都没有力气，在地上趴了能有一个多小时，那被电的差点不会跳的心脏这才恢复正常。
　　杨开启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扶着墙很勉强的站起来。
　　看着书房的门，书房的门再次关上了！
　　杨开启做个深呼吸，下楼去找绝缘手套，戴上手套总不至于的再被电了吧！
　　按住门把手，一压，一推，杨开启赶紧撒手，就怕和上次似得还电着他。
　　但这次似乎没事儿，也许是绝缘手套起了作用。
　　杨开启放心了，再次握住门把手想推门进去。
　　可这次杨开启嗷一声惨叫出来！
　　手冒烟了！
　　“啊啊啊！”
　　杨开启就感觉手握住的不是门把手，是烧红的烙铁，他一把握上去，绝缘手套顿时就烧焦了！黏在他的手心上！
　　杨开启用力甩着手，撕下了烧焦了的手套，他的手红肿剧烈疼痛。
　　杨开启疼得浑身出汗，跑下楼去赶紧冲冷水。
　　那也不管用了，他手心起了一层白色的死皮，那是手心皮肤被烧焦了，表皮坏死了，就冲冷水这么的时间，手心开始起泡，越来越红，越来越肿，水泡眼看着就起来了，巴掌就变成了大熊掌！
　　“哎呀，疼死我了！”
　　杨开启疼的都不是好声儿了，咬着后槽牙额头的青筋都鼓出来，掐着手腕在水龙头下冲，火辣辣的烧灼感疼痛感根本没有消失，而是愈演愈烈，他都感觉到手一涨一涨的，随着胀痛，手心越来越厚！
　　杨开启疼啊，冲了那么久的凉水，最后还是不行，赶紧出门，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他的手烫伤严重，这是做什么了？一不小心握住了烙铁？
　　尤其是虎口掌心的地方，那水泡起的，都和手腕一般高了。眼看着长起来，整个手心都是水泡了。
　　杨开启不敢说啥，他记起昨晚上柏之庭说过的话，不要轻易上楼上，不然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知道了，也晚了！
　　他的手被严重烫伤。医生说康复后他的手要脱掉几层皮，这么重的烫伤，少说也要俩月才能康复。
　　这还只是刚开始，等明后天，他的手会进一步肿大。
　　医生让他住院，他不可能住院的。
　　手上裹着纱布，就这么回来了。
　　可他没有门钥匙，进不去门，又在门外蹲着，蹲你到晚上八点多，柏之庭贺唳才回家。
　　“杨先生，你手怎么了？”
　　柏之庭非常纳闷，怎么一天不见，腿上的石膏没了，手瘸了？
　　“啊，那什么，我饿了，我想烧水泡方便面吃的，一不小心抓住了热水壶的壶身，烫手了。”
　　杨开启挤出笑容，解释着。
　　“那可小心点！”
　　柏之庭担心的叮嘱。
　　贺唳心情不错，看的出有那么些隐忍的快乐。
　　一块进了客厅，柏之庭随手就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
　　公文包鼓鼓囊囊的，拉链都没拉上。
　　“哥，你吃什么，我叫外卖了。”
　　这个时间了，懒得做饭了，贺唳喊着柏之庭。
　　“我做吧，你上楼换衣服，不是说冷吗。快上楼洗个热水澡。”
　　柏之庭催着贺唳，他还是解开领带解开袖子进了厨房。
　　客厅里就只有杨开启了。
　　杨开启看看客厅里没人，偷偷的到了公文包边，打开一看，柏之庭的公文包里都是钱！
　　粉色的一百一张的，一捆一捆的一捆十万，杨开启吧公文包打开的更大一些，数了数。
　　一百万。
　　柏之庭的公文包挺大的，十万一捆，码放整齐。上面五捆下面五捆，一共一百万。
　　杨开启挑眉，伸手摸了摸。
　　钱啊，谁不爱钱啊！
　　这可是一百万现金啊！从他破产以后，一万块都少见了，现在是一百万啊！
　　这要是自己的……
　　杨开启啧了一声。
　　听到脚步声赶紧躲公文包远一点。
　　晚饭简单，柏之庭煮的意大利面。
　　吃完晚饭，贺唳洗碗，柏之庭拿着公文包没有上楼，而是去了地下室。
　　杨开启眼睛一亮，他们家还有地下室呢，地下室啥样的啊，怎么会把钱往地下室拿？难道说，保险柜在地下室？
　　第三天早上，他们俩今天没有着急上班，起的有些早了，太阳也出来了，他们俩慢条斯理的吃早饭，一个一边吃饭一边看平板，一个一边喝奶一边玩手机。
　　杨开启左等右等，他们俩就是不走。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上钩，收网
　　杨开启这心里的野草疯狂生长啊！
　　咋还不走呢！
　　杨开启眼珠子一转，假装刚起来。
　　“哎，你们俩还不去上班呢？都要八点了！”
　　早上八点半，他们都要到公司的！
　　俩人同时一抬头。
　　“完了完了，今天又晚了！”
　　贺唳赶紧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光，蹦起来去拿两个人的公文包和外套。
　　柏之庭的公文包早就扁了。
　　穿好衣服，俩人拿着公文包这就急匆匆的上班了。
　　杨开启哼笑出来。
　　大摇大摆的往地下室走。
　　亲爹，住在儿子这，肯定要给儿子好好相相家啊。
　　转了弯，就开始亮灯了。
　　地下室真的是别有洞天啊！
　　本以为会低矮阴暗潮湿，没想到这里更加温馨居家，干净整洁，东西都是暖色调。
　　杨开启对他们家的装修没什么兴趣，快速的翻找。
　　柜子打开，沙发挪开，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冲进卧室，打开内侧的床头柜，杨开启露出笑容。
　　找到了！
　　外表看来是一个床头柜，其实里边是一个小型保险柜。
　　杨开启想起昨天贺唳和柏之庭要电脑密码。
　　贺唳说他的笔记本忘在公司了，用柏之庭的电脑接个文件。问他开机密码是多少，柏之庭说，你生日，咱们家所有密码都是你生日。
　　杨开启马上输入贺唳的生日。
　　其实杨开启也不知道贺唳哪天的生日，是他被捡到的日子做了生日。
　　输入密码，果然，保险柜门很轻易地就打开了。
　　里边东西挺多的。
　　各种牛皮纸的文件袋，房本护照，一些重要的合同文件，还有很多钱，美元英镑，昨天那一百万现金，一些珠宝首饰，看样子都很名贵。
　　但这都不是他想要的，翻翻找找，还真的让他找到一个文件袋。
　　上面用钢笔写着，银行调查报告。
　　他把钱存银行，但是调查银行做什么。
　　赶紧拆开这个档案袋，果然掉出一把钥匙。
　　厚厚的文件都是关于国外一些大银行的相关业务内容。
　　就是这个了！
　　杨开启大笑出来，得来全不费工夫！
　　到手！
　　走！
　　转身就走！
　　回他的小房间，拿出行李箱，破包，他根本就没往外拿东西，所以拎起来就走。
　　揣着这把钥匙，拿着行李箱，匆匆跑到门口。
　　按住玄关门把手，只要扭开他就能出去了！
　　可是他怎么扭，玄关的门就是打不开！
　　靠！
　　杨开启用力的撞，扭动，怎么都不行，气得他一脚揣在门上。
　　警报声随即响起！
　　杨开启大惊，怎么又有警报了啊，这要是保安来了他就跑不掉了。
　　开窗户跳出去，一楼而已，翻窗户就行！
　　但是窗户也打不开，看起来就是简单的锁，但是打开锁以后，怎么推，怎么撞，玻璃就是打不开。
　　所有窗户都一样，全都打不开。
　　厨房的门，后门，上楼想从阳台跳下去，全都不行！
　　杨开启在屋子里急得团团乱转，抡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向玻璃，就不信了砸不开！
　　但是椅子被反弹开了，玻璃一点裂痕都没有！
　　杨开启吓住了，这特么是什么玻璃啊，怎么砸都砸不开！
　　现在他被关在这个别墅内，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怎么都不行了！
　　把他急的团团乱转！警报声像催命的音调，催的人心烦意乱，特别想砸东西！
　　尝试着用椅子，用锤子，用菜刀去劈砍，玻璃就是不坏啊！
　　正在他轮着菜刀对着玻璃一下下砍的时候，警车来了。
　　杨开启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转身就跑。
　　可他往哪跑呢，这个别墅现在就是一个豪华的牢笼把他关起来了！
　　随着警车赶回来的，还有柏之庭。
　　柏之庭打开门，屋子里的所有防御系统也随之关闭。
　　杨开启用力一推，窗户能打开了，他翻窗户就要跳出去，被冲进来的警察抓着他的后腰给扯回来，按在地上。手铐随即就扣在他的左手腕上。
　　柏之庭站在客厅内，冷冷的看着杨开启被轻松的按到在地，戴上手铐。
　　“警官，我怀疑他偷了我一百万。”
　　柏之庭这话一说，杨开启就傻眼了。
　　“谁偷了你一百万啊，你别含血喷人，啊！”
　　杨开启激烈反驳，晃着膀子要甩开警察，和柏之庭理论！
　　警察一看他还在负隅顽抗，手劲加大，掐吧着他的胳膊按着他的脑袋，再次把他按在地上，胳膊拧到身后，从身后给他铐上了！
　　“老实点！”
　　柏之庭瞥了一眼杨开启，随后和警察说。
　　“我一个朋友从我手里拿借两百万，昨天他把这钱还我了，现金，太晚了我也没去银行，顺手就放到了家的保险箱里。我们家有全屋监控，还有热感报警器，他潜入到我们的卧室，报警器就传到我手机上，我打开了监控，就看到杨开启进了我们的房间，打开了我的保险柜。然后他就要带着钱逃走，我锁了门，把他困在家里，随即报警。”
　　“我没偷你钱！我是打开你的保险柜了，但是我没偷你钱！”
　　杨开启说啥也不承认，真的没有拿钱！
　　警察才不听他这个狡辩。
　　拿过了杨开启的行李箱，打开拉链，十万一捆，整整齐齐的十捆，就在他行李箱内。
　　“还说没偷，这钱怎么回事？”
　　杨开启都傻眼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他真的没拿啊，虽然他很想拿，但是他真的没有拿！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昨天你公文包里明明只有一百万，不是两百万！”
　　杨开启极力否认。
　　“你还说呢，你不翻人家公文包你怎么知道他包里有多少钱？”
　　杨开启这才意识到，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可他有口难辩，他真的没有拿啊！
　　柏之庭打开手里的平板，里边有视频回放。
　　杨开启下楼，进了地下室，到处翻找，卧室内，他开了保险箱，摸了钱，还拿出钱来左看右看。蹲在保险柜那也不知道干什么，然后怀里鼓鼓囊囊的，抱着怀里的东西就上楼，这就要跑！
　　证据确凿，痕检的也从保险柜上检查到了杨开启的指纹。
　　杨开启说啥都没用了，证据确凿啊！
　　“他公司破产了，和他儿子贺唳的关系一直不好，一直压榨贺唳，从贺唳手里索要巨额钱财，贺唳无奈被他一再敲诈给钱。后来贺唳把公司搬到咱们这个城市，他还是不依不饶。破产后就又来找贺唳，威胁贺唳不收留他就告贺唳。就赖在我们家门口搭帐篷说什么都不走。前天晚上下雨了，贺唳就让他进了房间。我们只是想，给他一个容身之处，多双筷子，也算仁至义尽了。可万万没想到，他见钱眼开，偷钱。”
　　柏之庭在警局做口供。
　　说起来唉声叹气的。
　　“额，因为你们是一家人，所以，如果贺先生出具谅解书的话，他就不太会坐牢的。”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老子偷儿子的事儿，说起来可恶，但是有亲情在，一般不会坐牢。
　　“我不会出具谅解书的，这是我的钱，和我爱人无关。他偷得是我！”
　　不坐牢？不坐牢这么设计他做什么，就是要解决他啊。一劳永逸。
　　偷盗百万，金额巨大，少说也在十年以上。
　　坐牢去吧！
　　“警官，我想和他见一面，问他一些事情。”
　　“好的，我们安排。”
　　警察以为柏之庭要问问杨开启，为什么偷钱。
　　杨开启审讯完毕后，和柏之庭见面。
　　杨开启都要给柏之庭跪下了，他觉得被泼了一身的脏水，却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有柏之庭才能给他出谅解书，他就不用坐牢。
　　“你这两天不断地给一个电话号码打电话，这个号码是谁！”
　　柏之庭不可能任由杨开启肆意欺负贺唳的。
　　杨开启真的是因为走投无路来找贺唳的吗？
　　为什么坚持要和他们住，住在这个别墅内呢？
　　齐秘书调查说，杨开启不断的打电话，给谁？
　　杨开启准备的睡袋和帐篷，他是提前做好了长期抗争的准备了？
　　疑点重重，谁不会怀疑，怎么可能就因为一场雨心软？
　　齐秘书一说他经常打电话，柏之庭就查他的通话记录。
　　巧不巧，杨开启频繁联系的电话号码，就是年前一直给柏之庭发威胁消息的那个号码。
　　柏之庭自然要问。
　　“我也不清楚，就是一周之前，我突然接到这个电话，他要请我帮他做些事情。只要我成功了，就给我五百万。他已经提前给了我一百万的预付款了。”
　　“钥匙！”
　　“对！到这时候我也没什么好骗你的不能说的了，但是我都说了，你能不能给谅解书，我真的不是偷你的钱，我有钱了，他给我一百万呢，我虽然破产了，但是我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可以卖掉。”
　　杨开启以为可以和柏之庭打成一些交易。
　　柏之庭哼笑了声。
　　“你说说看，值不值我说了算。”
　　“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他自我介绍说他叫唐茂。”
　　柏之庭一挑眉，果然不出意料，还真的是他。
　　“唐茂说，你手里有他的东西，一把钥匙，警方那边说，你交公了。但是这把钥匙在你手里过夜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哥哥你是我男神（1更）
　　“他怀疑你手里有复刻版。没想到你手里还真有，你们这的城市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你也想要什么钱，属于他的钱，所以你就留了一把复刻版的钥匙，就等着去把钱给取回来了。”
　　柏之庭纳闷了，谁说他手里有复刻版了？谁传出去的这种话？
　　他前几天出差，回来就赶上杨开启跑来闹，就琢磨怎么设计杨开启，没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现在外头就谣传这样了吗？
　　“唐茂说那是他的，不是你的，但是钥匙没了，他拿不出钱来了。他就希望我来找你们，不管我用什么办法要和你们住，找机会找到这把钥匙，只要把这把钥匙给他，他就把剩下的四百万转给我。”
　　“唐茂在哪？”
　　“我哪知道啊！”
　　“你不是说把钥匙给他吗？”
　　“他让我把钥匙交给盛唐公司的总裁曹戊手里，然后我的钱就到账了。”
　　“曹戊？”
　　“盛唐公司的魏堂进去了，曹戊做了总裁嘛！”
　　“也就是说，你没看到过唐茂。”
　　“没有，都是电话联系。”
　　“你从养老院跑出来，谁接应的你？”
　　“唐茂派去的人，我给他打电话后，他让我等等，然后第二天中午，他就让我找机会溜出去，他的车就在外边等我。我这就出来了，被送到了你们小区。”
　　“唐茂说过他在哪吗？”
　　“那怎么可能说过。我有事儿让他帮我，他说等着，会有人去的。其他的也不会和我多说啊！”
　　柏之庭微叹口气，现在只能确定是唐茂在幕后操控，但具体的唐茂在哪，唐茂长什么样子，还是一无所获。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给我出一份谅解书吧！我要坐牢的话，那要多久才能出狱啊，我就完蛋了！柏总，求求你！”
　　杨开启对着柏之庭作揖。
　　柏之庭抬手打断他的讨饶。
　　“我就问你一句，你还会找贺唳麻烦吗？”
　　“我没找他麻烦啊，那我真的走投无路没钱没住处的我肯定要找他啊，现在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了，我这个年纪，不断地受罪，公司破产家庭被毁，无依无靠的了，我一天天比一天老，生病，找谁去啊！”
　　杨开启不认为找贺唳有错。
　　养儿防老，不管爹妈对子女啥样，子女就有义务还是必须的要赡养爹妈。
　　“等你老的彻底折腾不动了，再说赡养的事情。还是认罪伏法吧。”
　　柏之庭哼了声，起身。
　　不是没给他机会，是杨开启自始至终都没认错。
　　“哎！柏之庭，你言而无信！柏之庭你太可恶了！没你这样的啊，我什么都说了你怎么就不给我谅解书了啊！柏之庭！”
　　柏之庭什么都没听见，出门后再次和警方强调，我不和解，他偷了我的钱，这是铁证如山，我不管他是不是我爱人的亲爹，他必须要为这种行为付出代价！
　　离开警局，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
　　贺唳赶紧送上一杯热茶！
　　“哥哥辛苦，给哥哥倒茶！小弟佩服你，爱你，一辈子崇拜你！”
　　贺唳像个小狗腿子，对柏之庭献媚！
　　柏之庭哼笑出来，在警局的薄怒在看到贺唳全都消失。
　　“就这？”
　　不满意，就这？苦心算计就这点好处？
　　贺唳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晚上我给你咬！”
　　是咬人，还是把咬拆开，那就是他们关起门的事儿了。
　　贺唳兴奋高兴，神采飞扬的，看着柏之庭的眼神热烈极了，好像追星的粉丝看到了本命爱豆。
　　“哥，我真的太崇拜你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男神！”
　　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局，目的就是把杨开启装进去！
　　杨开启从养老院跑回来的那个晚上，贺唳崩溃的抱着柏之庭哭了一场，随后他们俩就分析，杨开启为什么执意和他们住。
　　他们俩百思不得其解，觉得事情不对，但与找不到不对的原因。
　　柏之庭说顺其自然。
　　那就别再执着问一个为什么，不如静观其变，看杨开启做什么。
　　杨开启想进门，捣鼓玄关的门，报警了，物业把这件事告诉给贺唳。
　　贺唳也透过监控看到杨开启围着院子绕圈。
　　杨开启这是非常非常想进门。
　　好吧，那就让他进去。
　　但不能直接敞开门让他进，需要一个契机。表现的很不情愿，妥协，无奈。
　　这进门就不会让杨开启觉得是个圈套。
　　那场雨，柏之庭说，机会来了，可以让杨开启进屋的借口很充足了。
　　贺唳就暴躁，他真的容不下杨开启，看到杨开启他就想发脾气，一想到和他同住一室，就琢磨把他腿打断关起来慢慢折磨死他。
　　柏之庭就哄他，带他吃火锅，请他吃蛋糕，在外磨蹭磨蹭，贺唳都磨蹭不下去了，那就是不想回家让杨开启进屋啊。
　　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回家了，作精，闹脾气，柏之庭好气好笑。
　　说实话，看到杨开启顶着塑料布像个大雨天淋雨的癞蛤蟆，贺唳真的没有一点心疼，反到只有高兴，痛快。不是大冬天的时候，被杨开启赶出家门，顺便往他身上泼一盆冷水，冻得他高烧的事儿了？
　　风水轮流转，做过什么都会换个方式遭报应。
　　压根就不想让他进去，淋雨吧，淋一夜的，明天死了才好。
　　柏之庭按着他逼着他顺着剧本走，他可以对其他人冷漠无情，但是他只有对柏之庭言听计从。
　　好吧，走剧情，住进来就住进来，估计也就几天而已。
　　为了保险起见，贺唳还是升级加强了家里的防御系统，谁知道杨开启会做什么？真要偷走很多值钱的东西呢，万一到书房窃取什么商业机密呢。
　　门把手他安装了东西，防御状态开启后，通过暴力或者面部扫描发现进入者是陌生人，那就开始防御。
　　通电了，握住门把手，就会被电流集中。自然是在电晕的电压边缘而已，不会真的电死谁。
　　给过一次机会了，再来拿就别怪他下毒手。
　　贺唳早就编了程序，更改了门把手构造，第一次警告不行，第二次绝对让他付出代价。
　　他们也通过监控看到杨开启翻翻找找，遇到什么钥匙了就会拿起来反复的看。
　　就这一个看到钥匙就很热切的动作，他们俩猜个八九不离十，杨开启也在找钥匙。
　　贺唳就说，找的是唐茂的那把保险库的钥匙吧，不如就利用这一点？
　　柏之庭知道，杨开启这种人是不要脸的，他破产了不会吸取教训，反倒还会因为这件事理直气壮的不断勒索，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总会蹦出来恶心人。
　　慢慢折磨死他，简单，但是换个角度来想，这不也在折磨自己吗？
　　贺唳要每天面对杨开启的哀嚎惨叫咒骂，等他死，这过程太漫长。
　　解决他吧，在合情合理合法的条件下。
　　故意拿来的百万，故意的和贺唳一块泄露了保险柜密码，故意的吸引杨开启去地下室。
　　杨开启去了地下室找钥匙，这不，这个栽赃嫁祸就顺利完成了。
　　至于那一百万？提前放进去的啊。
　　在杨开启昨天手烫伤后，柏之庭回来一次，把这钱放到杨开启的包里了。再用衣服把钱给盖住。
　　杨开启这两天都没换衣服，他进来是有任务的，不是真的住下。
　　他心思也不在衣服上，所以今天得手后，着急走，没有打开行李箱检查！
　　保险箱他打开了吧，他抱着东西跑上楼了吧，这一百万在他行李箱了吧，被警察当场抓住了吧。
　　偷盗巨款，证据确凿。
　　杨开启就坐牢去吧！他还会让律师说一说杨开启的人品，做过的那些虐待的事情，再说说杨开启贪得无厌，加重一下杨开启卑鄙的人设，杨开启属于内贼，偷姑爷的钱。没有谅解书，金额巨大，真的十年以上，努努力十到十五年没问题的。
　　十五年后杨开启出狱都要七十了吧，再送养老院去吧。
　　贺唳身边的恶心的人，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贺唳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了。
　　他们俩做什么了？什么都没做，真的就是顺其自然。
　　贺唳崇拜柏之庭崇拜的眼睛冒星星，柏之庭的心思太缜密了，反观自己，太冲动易怒。没有柏之庭的沉稳淡定啊，这是他要学一辈子的！
　　“宝宝，我刚才了解到了一点谣言。”
　　贺唳眨眨眼睛，咩呀！
　　柏之庭对锁了车门，对贺唳笑。
　　“杨开启说，咱们市最近谣言四起。所有人都知道，我虽然把捡到的钥匙交了公，但是钥匙在我手里过夜，我贪图唐茂的保险库金条，所以我就留了一把复刻版的钥匙。又因为，警方查找唐茂国外银行保险库业务需要点时间，要把那么多的金条运回国内，也要和国际刑警组织合作，时间太长，我呢，了解国外银行保险库的事情，再拿着复刻版的钥匙，就可以轻松的运回一些金条。”
　　贺唳装无辜。
　　“我怎么不知道呢？这一听道理不通啊！你出差在外不知道这些谣言，我在家也没听说！假的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 骑马去（2更）
　　“我特别奇怪怎么会有这个谣言，然后我就问了孟延，孟延说，你连续两天请喝喝酒，豪掷千金，两顿就花了四十多万，孟延都来问我，我家的小朋友说我捡漏要得到一笔巨款这事儿是不是真的，那我要问问你了，怎么回事？自己往外散播谣言啊！没影儿的事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柏之庭说到这就已经带出审讯的味道。
　　贺唳扁扁嘴，眨了眨眼睛。
　　“你凶我，你不爱我……”
　　说着就要哭似得，委屈的不行！
　　“还装！”
　　不等贺唳装全套，柏之庭不给他继续演的机会了。
　　好吧，今天绿茶小白莲不好用了。
　　换招！
　　“对，我散播的谣言，怎么了？我这叫钓鱼上钩！”
　　“钓着了吗？”
　　“没有，把杨开启这老王八钓上来了。”
　　柏之庭差点气笑了。
　　贺唳有些小郁闷，没把正主钓出来。
　　贺唳振振有词的。“这就等于下鱼篓，鱼篓不复出水面谁也不知道这里边钻的是鱼还是王八，但是你从杨开启嘴里不也得到消息了吗？唐茂指使的，这个神秘号码是唐茂的，唐茂一直在暗中威胁你。还有，我散播谣言，唐茂这就让杨开启跑到咱们家来找东西了，唐茂获得谣言和安排杨开启的速度这么快，充分证明，唐茂就在咱们本市！并且，和曹戊有关！”
　　柏之庭点头，对，贺唳说的很正确。
　　“曹戊也不是干净的，咱们可以把调查方向对准他，也许跟踪他调查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唐茂。”
　　“这话在理。”
　　“那你还训我！赞同我的话就是赞同我的办法，你还训我，给我道歉！”
　　贺唳抓住理了。
　　“你散播谣言就不担心唐茂找你啊！唐茂现在眼里只有钱，不管这谣言合不合理，他都信以为真，能利用的都不能利用了，他恼羞成怒自己上，对你做出什么，出事儿怎么办？”
　　“你赚那么多钱就不舍得给我请保镖吗？再说了，他出现袭击我把不是特别好吗？抓住他报仇雪恨，一劳永逸啊！我现在还巴不得他出现呢。”
　　“你歪理最多，你……”
　　柏之庭想训斥贺唳几句。电话响了，丢下一句你等着，接了电话。
　　“没影的事儿，那是我爱人故意编的，目的在于吸引唐茂出现。真的没有。”
　　柏之庭瞪了一眼贺唳。
　　“不义之财我怎么会要？再说哪也不属于我啊。有进展了？你们警方已经查到了？太好了，最大的保险库？这么大？全都是金条？哦哦哦，叹为观止。好！以后多联系。”
　　打完电话了，贺唳就知道是警局刑警队长打来的，求证复刻版的钥匙的事儿。
　　“你看你惹的麻烦，警局那边都担心咱们俩有复刻版的钥匙了。”
　　“查到唐茂的保险库了？”
　　“恩，其实这事儿啊，不新鲜。很多贪官都会把资金转移到国外的，国外银行有很多托词拒绝配合调查。调查都需要各种手续国际刑警组织配合，想运回来更难。这还是速度很快，查到了银行的名字，保险库的顺序。但是无法打开，据说有金砖有美金英镑。总价超过十个亿了。”
　　贺唳一把抓住柏之庭。
　　“哥，我真的很想要复刻版的钥匙！”
　　“别想了，警局已经派人过去交涉了。这几天你给我老实点，不要再作妖出幺蛾子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办！”
　　柏之庭戳了下他的脑门，记住没。
　　“哦。”
　　贺唳无精打采的，眼珠子却不老实的转。
　　柏之庭拍他胳膊一下。
　　“又冒坏水！曹戊那我会盯着的！你不许掺和！”
　　“行！烦人。”贺唳不耐烦，俩人太了解彼此也不太行，自己这点小九九他都能猜到。
　　“你要没什么事儿去学学骑马。”
　　柏之庭给他找事儿做，去学骑马，结婚的时候多潇洒啊。
　　贺唳眼睛一亮，是啊，盛装舞步，没有点骑马基础那就没有白马王子的感觉了。
　　不管了，学骑马去。
　　任何事情都不如自己结婚重要。
　　杨开启解决了，贺唳心情很好。
　　周末，拉着柏之庭去郊外的马场。
　　这也算是私人会所了，都是喜欢马术骑马的，有为了培养孩子的，也有来这边散心骑马的。
　　景色很漂亮，地方很宽敞。
　　会员制，有教练，也有各种漂亮的马匹。
　　柏之庭是会员，可以说本市各种高级的休闲场所他都是会员，高尔夫，马场，斯诺克。
　　都是比较有格调有品味的地方。
　　周末几个老总要谈点事情还想休闲，就可以找这种风景不错的地方玩一天，事情谈了，也散心了。
　　前面的接待大厅，搞得像是格调非常好的咖啡厅，音乐，钢琴，休闲区域，儿童游乐区还有甜点奶茶。
　　大概是因为周末，也是这几天天气很好，马场的人也挺多。
　　“这马场的老板在市区开私人餐厅的，咱们也去过，就是你夸那家奶豆腐很好吃的。老家草原的，年轻那会带着马队参加比赛的。喜欢马匹，一匹好马比一辆豪车价格更高。”
　　柏之庭介绍着，带着贺唳往后走。
　　经过接待大厅，再往后就是训练场地了。
　　有好几个训练场地，有人在场地内骑马踱步，也有人尖叫着大笑趴在马背上不敢动弹，更多的就是小朋友。
　　小朋友学马术。
　　穿着黑靴子，白色紧身裤，黑色小西装，再来一顶黑色小头盔，这身骑马装太帅了！
　　教练牵着马缰绳，小朋友骑在马背上，马匹颠颠的慢跑，小孩儿们都很镇定自若，后背笔直，没有远处那些第一次骑马的大喊大叫的失态样子。
　　马术，优雅的代名词！
　　马匹漂亮，人帅气，马匹在阳光下那甩动的鬃毛和大尾巴，都发着光似得。
　　这帅气的马儿难怪被称作动物中的王子，太优雅漂亮了。
　　“带你看看我的马。”
　　柏之庭心情也很好，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去了马舍！
　　一排一排的木头房子，一个房间一匹马，打扫的干净整洁，每匹马都毛色锃亮，可见这的老板多爱惜这么马匹。
　　“柏总！好久不见了！有时间没来了！”
　　有个教练正在给马儿刷毛呢，看到柏之庭赶紧打招呼。
　　“冯教练，我的黑姑娘还在原来的马舍吗！”
　　“在的，去年九月份，黑姑娘参加了比赛，拿了个马术二等奖呢！”
　　说着冯教练在前面带路。
　　柏之庭和贺唳解释，可以认养一匹马，每年认养费多少钱，这些钱专款专用都给认领的马儿用。会定时的把认养马匹的消息照片发给主人。除了主人外，任何人不能随意骑这匹马。可以参加比赛，获得的荣誉也属于马匹和认养的主人。
　　黑姑娘是一匹纯种的蒙古马，养的很好，膘肥体壮，个子很高，毛色密黑，漆黑的大眼睛特别漂亮。今年三岁了，出生就被柏之庭认养了。
　　在阳光下，那身漂亮的毛发好像黑色的丝绸，都闪闪发光。黑色的长马尾，又黑又直还又粗，那是多少爱美的女性都羡慕不来的黑色长发啊！
　　真漂亮！
　　看到柏之庭了很高兴，兴奋的踱步，打了一个响鼻，脑袋往柏之庭的怀里钻。
　　柏之庭把黑姑娘搂在怀里，摸摸它的脸抓抓它的耳朵。
　　“好姑娘！”
　　把一个胡萝卜递给贺唳。
　　示意贺唳过来喂喂黑姑娘。
　　贺唳递给黑姑娘，黑姑娘嗅了嗅，吃了起来。
　　“这么摸摸它。让它知道你很喜欢它，和它建立好感。它就让你骑了。”
　　贺唳学着柏之庭教他的方式，和黑姑娘沟通，培养感情。
　　黑姑娘吃了贺唳两根胡萝卜，喜欢贺唳了。脑袋往贺唳的怀里蹭，小孩儿似得撒娇呢。
　　冯教练给黑姑娘戴上马鞍，缰绳。
　　“去换一身骑马装，我带你骑马！”
　　柏之庭看到贺唳跃跃欲试了，那就跑几圈吧！
　　贺唳欢呼着冲向更衣室。
　　柏之庭和黑姑娘聊天。
　　你小爸有些毛躁，你呢要温柔一点，不能把他摔了。等我和你小爸结婚的时候，你就出场，你承担着重大的任务，到时候把你打扮的超级漂亮！
　　“哥！”
　　贺唳换了骑马装回来。
　　柏之庭一回头，顿时移不开眼睛。
　　穿着一身修身的骑马装，他就是王子一样。
　　黑色的掐腰小西装外套，白色的马裤，一双到小腿的靴子，他那好身材全都显露出来。腿长腰细，后背笔直，气质高贵，模样俊美，英姿勃发。帅的都叫人感叹造物的神奇。
　　他那腿修长有力，黑色的长靴完美的包裹他的小腿，线条流畅，腰部毫无赘肉，不摇摆很有劲，走路不松垮有型有款，后背挺直，从后看他像一棵松树，从前看笑容灿烂如阳光。
　　那么耀眼，那么帅气，扑面而来的朝气，就这么带着一身的阳光奔跑过来。
　　像一只漂亮的小马驹，像一颗耀眼的宝石。
　　一出现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有女生喊着好帅啊！
　　恩，太帅了！
　　柏之庭的心跳都过两百了。
　　明明相爱那么久了，但每次看到不一样的贺唳都会被他深深吸引，随后感到幸福，这么漂亮的贺唳是自己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策马奔腾（3更）
　　“怎么样？”
　　贺唳跑到柏之庭面前，在他前面转个圈，显摆自己的新衣服。
　　“帅不帅！我换完衣服对着镜子一看，哎呀，这谁呀，好帅啊，我都爱上自己啦！”
　　贺唳不想柏之庭累着，帮着柏之庭夸自己。
　　柏之庭大笑出来，可爱死了！
　　“帅的无依伦比！”
　　柏之庭的大实话逗得贺唳下巴一抬，可骄傲了！
　　不用冯教练帮忙教，柏之庭会的。
　　“抓住马鞍，这脚踩着马镫，腰部用力抬腿跨坐上去。”
　　柏之庭示范一次。
　　随后给贺唳牵着黑姑娘的缰绳。摸摸黑姑娘，怕黑姑娘不允许贺唳骑。
　　贺唳学什么都很快的，看过一次，就差不多了。
　　黑姑娘是一批高头大马，上下马那是大长腿的天然优势。
　　贺唳一踩马镫，纵身而起，长腿一跨，这就坐上去了。
　　柏之庭本想托一把的。但没这机会了。
　　忍不住，在贺唳的腿上摸了摸。
　　这腿，那么长，线条流畅，能玩一年。
　　“不要用力夹马腹，那会让它紧张的，随着马匹跑动起来的起起伏伏控制身体节奏。先走走，别怕！”
　　柏之庭牵着缰绳往前走，贺唳身体一晃，柏之庭赶紧腾出一只手来给他抓着。
　　一手牵着缰绳，一手举高给贺唳当鼓励，黑姑娘慢慢的踱步，就在周围转着圈的走。
　　走得很慢，走了两圈了，贺唳觉得找到感觉了。这才松开柏之庭的手，抓住缰绳。
　　柏之庭给他牵马，在练习场内绕圈。
　　“我觉得我学会了，我现在都想驰骋沙场！”
　　贺唳胆大，这还不会跑呢，就想策马奔腾了。
　　“你还想共享尘世繁华！”
　　柏之庭笑骂他，贺唳笑的东倒西歪，他都想唱了。
　　“不会走先学跑，老实的学习，结婚的时候出场就摔个大马趴，足够笑话你到八十岁！”
　　“我想了，我要学不会的话，咱们俩一块骑着马出场，你骑着马飞奔过来，然后弯腰抱住我，把我从地上报道马背上！”
　　“那宾客就以为我是来抢亲的，不是来结婚的！”
　　“烦人！多浪漫啊！你看电视剧里演的都这样！”
　　“那咱们跑一段试试？别紧张，小跑，腿部半弓，腰部和大腿这是核心力量，不能左右摇晃。后背绷紧，微微提臀，缩紧屁股，大腿后边肌肉用力，随着马匹颠簸上下起伏跟着起伏，它起你起，它落你落，别反着来，不然要摔了！”
　　柏之庭叮嘱完，拍了拍黑姑娘。
　　黑姑娘从慢走慢慢加速，颠颠哒哒的跑起来，柏之庭手里始终抓着缰绳，缰绳长长的放开，黑姑娘就围着他转圈，绕一个直径能有五米左右的圈！
　　一开始贺唳找不到节奏，屁股蛋都被颠疼了，但是第二圈，贺唳就掌握技巧了。
　　柏之庭笑出来，贺唳很聪明，他会掌握节奏，学东西很快的。
　　“不要用力夹紧它的腹部，松弛一些，不然几圈下来你的肌肉都僵了！屁股翘起来，上半身微微的前倾，对！就这样，真棒！”
　　隔壁的训练场几乎在同时也传来了夸奖，真棒，好孩子！
　　贺唳看过去，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生在学骑马。教练不断鼓励！
　　贺唳笑的有点不好意思。
　　“我松开缰绳了？你绕着整个训练场跑一圈，黑姑娘很聪明的，它知道怎么转弯，你不要催它，让它慢慢跑！”
　　柏之庭撒开手，贺唳就和黑姑娘跑远了。
　　大概也有小时候骑小马的基础？贺唳学得快，一开始摇摇晃晃，现在骑着黑姑娘绕着训练场小跑了。
　　黑姑娘很温顺，转弯的时候还会慢下来，跑直线的时候才微微加速。
　　第一圈还胆战心惊的，第二圈贺唳就比较放得开了，连续跑了四五圈，可以很熟练的驾驭黑姑娘了。
　　贺唳喊了一声，驾！
　　黑姑娘速度加快了，不再是小碎步，步伐有些大，一癫一癫的跑的时候，鬃毛上下起伏，速度快了一些，鬃毛都往身后吹了。
　　“贺唳！”
　　柏之庭一看黑姑娘尾巴上的长马尾都飘起来了，赶紧喊贺唳，别逞能！
　　贺唳只好摸摸黑姑娘的脖子，吁！
　　黑姑娘恢复刚才的小碎步。
　　回到了柏之庭的面前。
　　柏之庭抓住缰绳。看到贺唳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一笑。
　　“出去转转。”
　　拉着马，这就离开训练场，顺着小路往后边绕。
　　青青草地，小山坡，在远处就是树林子，地方很大，看到有人在草地上赛马呢，两匹马并驾齐驱四蹄如风，从远处疾驰而过，马尾巴都飞起来了！那叫一个利落潇洒啊！
　　把贺唳羡慕的，哇的一声！
　　他真的很想策马奔腾。
　　柏之庭哼笑了声，看的出来贺唳眼神里的渴望。
　　怎么能让他一再失望？
　　拉住贺唳的手，贺唳往上一拉他，柏之庭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他那大长腿也不白长啊。
　　贺唳刚要说咱们俩不会压垮黑姑娘吧，柏之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扯缰绳。
　　“驾！”
　　御风而行！
　　策马奔腾！
　　被柏之庭紧紧的圈在怀里，手臂和胸膛结实有力，是贺唳最离不开的安全世界，就算是眼前一切都在快速往后过去，清风拂面变得耳边全都是风声，也不会害怕，有柏之庭在，没什么可怕的！只有开心！
　　在山坡上飞奔，马蹄碾碎一从小野花，小蜜蜂从眼前飞过去，小蝴蝶也被甩在身后，从平地到山坡，再从山坡飞驰而下，冲向那树林深处！
　　贺唳抬着头眯着眼睛，感受风吹在脸上，吹扬起了额头碎发，感受到风从耳边掠过！
　　自由自在啊！
　　黑姑娘跃过一个小沟！
　　纵身起跳，飞起来！
　　“哇！”
　　贺唳欢呼！
　　落地，继续飞奔！
　　贺唳大笑！
　　一直飞驰到树林。
　　那是一片速生白杨，马场主人用树木来做边界线，那边就不是马场地盘了。
　　这里是一片缓坡，朝阳，地面上开满了酢浆草，低矮的小花儿，小小的粉紫色的花儿，但是多啊，一片一片的，这缓坡就像粉紫色的地毯似得。
　　花开的最艳丽的时候，不怎么起眼儿的小花开满山坡，漂亮的美不胜收。
　　柏之庭先下了马，回身要把贺唳抱下来的时候，贺唳弯腰抱住他的肩膀，吻上柏之庭的嘴唇。
　　不管不远处有不少小孩儿在采花儿挖野菜呢，他们用马背挡着，亲吻的难舍难分。
　　心情激动，亲吻热烈，把他从把马背上抱下来，压着他靠在黑姑娘身上，缠绵亲吻。
　　学骑马只是一个借口，带着贺唳出来玩散心才是主要的。
　　杨开启到他们家，把贺唳气的心情一直不好，杨开启在家睡了两晚上，贺唳就失眠两晚上。
　　明明他们在楼上，门锁的紧紧地，贺唳还会在门后顶着椅子，他说这样安全，不担心杨开启冲进来揍他。就要睡着了，他还会猛地坐起来，侧着耳朵听，是不是杨开启咳嗽上楼。
　　睡着了也是做噩梦。
　　杨开启再不走，贺唳就精神衰弱了。
　　现在没事了，他们的生活就像这天气一样，明媚灿烂，就像这季节一样，充满朝气蓬勃。
　　躺在山坡上，翘着二郎腿，扯一根草叶叼在嘴里，闲聊着，晒着太阳，玩够了就休息，休息够了就去采野花，发现宝贝一样挖野菜，然后喂给黑姑娘吃。
　　柏之庭侧靠着，看着贺唳和黑姑娘玩，他就笑，看着贺唳他就想笑。
　　手机打破了这时候的美好时光。
　　“之庭，不好意思，周末打扰你了。”
　　柏之庭的电话是外放的，在不远处的贺唳听到了，是一个女人声音。
　　顿时耳朵立起来，假装发现新的小野花，往柏之庭这边凑凑。
　　“有什么事情吗？肖总。”
　　肖雨萱！
　　贺唳知道电话那头的是谁了。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已经结束了讨论，达成共识，想去你那边做实地考察，然后针对合同合作在做第一轮的讨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几天都可以。”
　　“那好，我这边安排尽早过去你那边。”
　　“好的，我欢迎你们到来。”
　　“好。周末没打扰你吧？”
　　瘐一嬉一郑一黎——
　　“实话实说的话，有点打扰。”
　　肖雨萱笑出声，柏之庭这是没那么多虚伪的客气，把她当成朋友才这么直接。
　　“做什么呢？和你准未婚夫在度浪漫的周末？”
　　“我们在骑马踏青看风景，你的电话破坏了我们的休闲时光。”
　　“那真对不起了，不如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送一份大礼吧！帮我问候你的夫人！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浪漫了。回头见！”
　　柏之庭挂了电话，贺唳采了一把小野花。
　　粉紫色的酢浆草中间夹着几多黄色蒲公英，送给柏之庭。
　　柏之庭摆弄几下放到上衣口袋内当胸花儿。
　　“肖女士真不错啊！”
　　贺唳直接夸。
　　“你是没看到过她本人，和她打过交道，她真的是女人中的魁首。模样没的说，长得很漂亮，打扮的精致，哪怕是讨论合作内容到了半夜，她的妆容也会很精致。一开始到那边工作忙，谁都休息的很少，有时候我都疲倦头疼的露出倦怠，她却始终精神抖擞，精气神十足。”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说什么来着
　　“私下里能说能笑，上了谈判桌那是连砍在削，口才犀利问题尖锐直指核心。进退得当，从不失礼，手段圆润，但很有原则性。”
　　“你知道印度的，女性地位不太高，也因为这个观念，对女性都有一种歧视感，这次谈生意，印方有个比较大男子主义的，说了一句我不和女人谈生意，她说，我也不和猪说话！”
　　贺唳都被吸引了，这么强势吗？
　　“她和我同岁，至今未婚，但是她选男朋友的标准，三十以上的不要。太老，她不喜欢！”
　　“我想认识这位大姐！”
　　贺唳现在真的很想认识肖女士。
　　“我大学的时候，真的被她的个性所吸引，不是说那种吸引！不是男人对女人追求的那种意思，是单纯地很欣赏这种脾气秉性。”
　　贺唳挑眉。“你说实话也行，你大学的时候我还没成年，啥也不懂呢。”
　　这时候就痛恨年纪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柏之庭意气风发的大学时期，自己才上初中，还在和物理化学奋斗，哪里懂得初恋心中留啊！
　　所以那时候柏之庭欣赏喜欢哪个女生自己不能吃醋，也没资格，自己那时候都不懂初恋呢。
　　柏之庭摇头，不说，说了那就等死吧！
　　千万别信女朋友男朋友啥的说，你坦白交代我之前有几个人，我不生气这种话，说了那就等于自掘坟墓，等于自己挖坑自己抹脖子自己躺坑里在自己立碑！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真的就是单纯的欣赏而已，我和她认识是因为车，我们俩的车停的很近，我那时候都准备出国了，回家晚，就看到她在车边打开车前盖，我过去说了一句要帮忙吗？她说不用，她撸起袖子就拿着扳手修车。”
　　贺唳现在对这位肖雨萱女士太感兴趣了。
　　“公认的女神，一开始我和她没接触过，那是因为时间太晚了，我下意识的认为男生要帮女生修车，或者是叫个代驾拖车。但是她扎起长发，撸起雪纺纱的长裙袖子，打开工具箱拿出扳手，我都吓着了，女生真的很少有这样的，人家自己加机油，清洗滤芯，这些活儿我都不一定会做。人家很快就修好了车。洗手，去味去脏，拿出小包补个口红，去接朋友蹦迪。”
　　贺唳恩？了一声，眼神就有点不对劲了。
　　这么多年了，柏之庭还知道和肖雨萱见面时候，肖雨萱穿的白色长裙？哟！
　　柏之庭回忆起以前，说的有些多了。就没看到贺唳那小眼神变了！
　　“后来就熟悉了，仔细交谈很多观点，都很一致。这就成了好朋友。她家那时候正在准备转型，我也要准备出国，她去老宅找过我，就讨论功课上的事情，恰好让爷爷看到了，她和爷爷聊得也不错，爷爷当时很喜欢。还对我说，我要是娶妻，这就是不错的选择。爷爷还鼓励我追她，但是我要出国啊，她也参与她家公司的事情，再说了，欣赏她的个性，和追求她喜欢她，是两码事，我欣赏不代表我喜欢，但是女性中她这个脾气我真的很喜欢，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你还是喜欢她！”
　　贺唳斩钉截铁！
　　“不是，我没有想过追求她和她成为男女朋友组建家庭生孩子的想法，我有和她聊天畅谈公司经营理念的想法。就是，简单的来说，男女的性别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是她，不是女性的她，我没有把她当成女性去看待，而是当成知己朋友去看待。”
　　贺唳皱眉了，这，啥意思。
　　“我和孟延关系不错，我们经常约饭，聊天，休闲，我和肖雨萱也是我和孟延的那种关系。”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胡说，我也不喜欢孟延啊，哪来的恋人未满，真的不是牵扯感情，而是好朋友，至交好友。高山流水遇知音。我们可以一起做生意合作，在合同工作上为各自的公司据理力争，争取最大的利益。结束工作后我们可以去喝酒闲聊说说上学时期的事儿。”
　　贺唳还是似懂非懂。“但是，有人说，男人和女人不存在真正的友谊。”
　　“我们聊的不就很好嘛。”
　　贺唳凑近柏之庭。
　　“哥，你爱我的。”
　　“我爱你，很爱你。”
　　“你不爱她。”
　　“怎么可能爱她。”
　　“那我问你，你还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她的穿着打扮？”
　　“记得，白色的雪纺裙子，有点泡泡袖，她打扮得像个洋娃娃似得。”
　　“那你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我穿的什么吗？”
　　额……
　　柏之庭被问住了。时间太久了，还真记不清了。
　　“你说我现在和你大吵一架，闹分手，是不是不合适？”贺唳撇嘴，给了柏之庭一个白眼儿。“不爱的人你的那么清楚，你爱的人你啥都记不住。柏之庭，你到底爱谁啊，趁着没结婚你想清楚啊，别到时候后悔，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敢出轨我就敢除根！”
　　“你吓死我吧。咱们俩到今年认识二十年了，我和她认识才十年。记忆肯定有深浅啊。”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
　　“我心里也酸酸的，我解释的这么清楚了，我爱人还是不相信我！”
　　柏之庭夸张的唉声叹气。“那我反问你，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穿的什么的衣服你还记得吗？”
　　贺唳理直气壮的摇头，“我哪记得！”
　　柏之庭觉的自己冤死了。
　　“你都不记得了你还问我？”
　　“我那时候年纪小啊，害羞啊，都不敢正眼看你。你是大孩子了呀，你应该记得啊！”
　　“我只记得我给你搓澡，那泥卷卷，都能捏个泥人了！”
　　“柏之庭你烦不烦！不玩揭老底儿的！”
　　贺唳脸红啊，每次提起来他都害羞。那时候不是不讲卫生，是真的条件不允许，去大众澡堂洗澡一次五块钱，他们要去十多个小孩儿，不可能一天一澡的，那，那不就脏了吗？就，搓泥了吗。
　　“我给你搓澡，全身上下都搓了，屁股啊，小鸡儿啊，今晚上咱们俩还一起泡澡吧，我好好看看小鸡儿长大了多少，我不记得你穿什么，但我记得你小鸡儿那么小，小虫虫似得！”
　　柏之庭坏笑，摸着贺唳的大腿就从膝盖往上摸！
　　贺唳猛地推开他。
　　“回去了，我还要骑马呢！”
　　“你小虫虫是小茶壶吗？怎么那么能尿床？”
　　贺唳翻身上马，对着柏之庭大吼。
　　“你跑回去吧！”
　　骑着黑姑娘颠颠颠的跑了！
　　柏之庭大坏蛋，慢悠悠的在后头追。
　　柏之庭让家政的把家里全面消毒，丢掉了杨开启用过的床垫这些。
　　贺唳这才觉得舒服了，家里没有烦人的细菌了。
　　已经派人去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着曹戊，看看他私下里和谁见面，如果能顺藤摸瓜抓到唐茂最好。
　　图蒙集团很重视这次的见面，过了三四天肖雨萱再次打来电话，告诉柏之庭，他们的行程安排。
　　这样柏之庭这边也能提前做好接待工作。订酒店，再确认一下要谈的内容，柏氏集团准备情况，团队再次敲定一些有些模糊的内容。
　　柏之庭也要退掉一些事情，专注商谈。
　　“这次只想和你的公司谈细节内容。后续的咱们双方在一起找政府谈，这样避免意见不统一。”
　　“我也是这么回绝了政府秘书，咱们之间还没有谈出一个意向，意见相左的东西有些多，直接和政府谈谈不出什么来的。重点是合作双方的投资，股份划分，权利的分割，管理方面的理念。再加上……”
　　“如何和政府机关索要优惠政策。”
　　肖雨萱抢答。
　　柏之庭笑出来。“对。和你聊天不费心，很多想法咱们都一致。”
　　和肖雨萱谈生意非常顺利，他们很多想法是一样的。
　　“老同学了认识多年，肯定了解对方的想法。从我们上学那会就很合拍的。我喜欢的我欣赏的你也都很喜欢。我和我闺蜜都说，最了解我的不是我闺蜜，而是你。”
　　“前天你打完电话，我爱人还审讯我，怎么那么了解你，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怎么可能呢，咱们俩是知己好友。就算是好久不联系，再联系也没有陌生感。”
　　“我是喜欢过你啊！”
　　肖雨萱说的坦坦荡荡。把柏之庭给整不会了。
　　正在洗漱准备上床睡觉的贺唳蹭的就从洗漱间冲出来，牙膏都没来得及吐掉，点着柏之庭，气的都要蹦起来了！
　　我说什么来着！
　　应验了吧，就说了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
　　看吧，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不对不对，颠倒了，到了他们这就是神女有意襄王无心。
　　肖雨萱笑着，很坦然。“我真的喜欢过，你的想法和我太契合了，经常让我有一种你就是另一个我的错觉。然后我就对你有了心动，本想表白的，但是你要出国，我也要参与公司转型，我不会把感情寄托在一段无果的跨国恋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 验货
　　“你出国我公司搬走，见面都很少了，那干嘛要说出口徒增烦恼呢！所以我什么都没说！但是现在你放心吧，我对你早就没这意思了！”
　　处理什么事情都很厉害的柏之庭卡壳了。
　　这……
　　贺唳拿着牙刷怒视他呢。
　　电话里肖雨萱还在大笑呢。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柏之庭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了。
　　一个电话，说了上学时期的暗恋，也说了别当一回事儿。
　　现在这感情都这么飘忽不定的吗？
　　“说什么？我现在喜欢小鲜肉。你老了，不符合我的审美了。不过我听维克说，尊夫人俊美无双，年轻帅气，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吗？”
　　“做梦去吧！”
　　柏之庭吼了肖雨萱。惦记我爱人？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见面细聊，工作谈完后咱们约个酒吧边喝边聊。”
　　人家肖雨萱挂了电话。
　　贺唳冲回洗漱间，澡洗完了，赶紧漱口。
　　再次跑回来，蹦到床上。
　　把柏之庭吓一跳。
　　小脸绷得那么严肃。
　　“她喜欢你。”
　　“那是以前。”
　　“你也暗恋她。”
　　“我那是欣赏她的性格。”
　　“你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候她穿什么衣服！”
　　“我记得你的泥儿捏个多大的球你会我分床睡嘛？”
　　“你少嬉皮笑脸的！”
　　贺唳一拍床，这是一个很严厉的事情。
　　“今天要吃醋？”
　　柏之庭还逗着他。
　　“你们接下去要一起谈工作，要有长期合作，旧情复燃很容易！”
　　“从来就没有火花我复燃什么？我的心在哪身上你不知道啊？”
　　柏之庭摸摸贺唳的心口。“两个心跳，一个是你的一个是我的，心跳都一个节奏的。”
　　“长期合作长期接触，还一起喝酒聊聊从前，谈谈生涩时期她心里的男神，你心里的女神，眼神交汇后悔当时造化弄人，余情未了心跳悸动，反正咱们俩也没结婚呢，你的婚礼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结婚那天你新郎换新娘，不仅有美好家庭，女强人老婆，初恋变婚姻，还能有孩子和家庭！”
　　“你这是看了多少言情小说家庭伦理狗血剧？”
　　柏之庭都笑话他了。贺唳真的想多了。
　　“怎么办？我又想把你困在家里了。”
　　贺唳心里升腾起黑暗想法。
　　把柏之庭关起来吧，关在家里，不许他出门，不许他和肖雨萱见面。所有和肖雨萱见面的机会都给打消。从柏之庭这里要来许可，他可以带着柏氏集团的团队去谈，去见见这位女神姐姐。
　　“这真不能闹。”
　　柏之庭有些许严肃了，这关系重大，真的不能任性。
　　“宝宝，这个和作案没办法假手他人的。”
　　贺唳一歪头，随后跨坐上柏之庭的膝盖。
　　“你说我顶着一身吻痕，被你疼爱后的模样去见她，怎么样？”
　　“恩？”
　　贺唳笑出来。
　　宣告所有权的方式有很多。
　　伸手去接开他的睡衣扣子。
　　“宝宝？”
　　柏之庭有些纳闷了，一分钟前，贺唳还在吃醋，看那样子气得不轻，怎么现在又解自己的睡衣？
　　贺唳往前坐，坐到柏之庭的大腿那，近的狠。
　　睡衣解开，柏之庭的胸膛漏出来。
　　柏之庭长年西装在身，看不到他的腹肌，其实柏之庭身材结实有力，蕴藏力量。
　　宽肩，窄腰，完美的腹肌，也就是车祸住院这段时间，他的健身少了，医生允许健身后，他每星期都会跑步，撸铁，胸肌结实，腰腹有力，穿上西装那是衣服架子。脱下衣服那是男模身材。
　　贺唳在往前挪了挪。
　　柏之庭清了下喉咙，掐住贺唳的腰，想稍微往外推推，不然今晚上谁都别想睡了。
　　可明天中午，肖雨萱带着团队过来谈生意。
　　今晚需要早睡的。
　　贺唳不，就不，往他怀里贴。
　　解开睡衣后，手就不老实，顺着柏之庭的肩膀往下摸。
　　摸过了锁骨，摸他胸肌，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宝……”
　　柏之庭皱眉，想让贺唳不要再逗了。
　　贺唳快速的堵住他的嘴唇。
　　“想要。”
　　嘴唇贴合前，贺唳小声的哼唧一声。
　　睡不着，想要。
　　柏之庭不在推拒贺唳，想要，那就和以前一样，用手和嘴唇让贺唳舒服。
　　要是明天没事儿，想要，那就不用手，用身体。
　　想要什么不给他？别说自己早就是他的了。
　　掐着贺唳的腰的手，变成扣住贺唳的后腰，扣住，往自己身上按，兜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这边压。
　　一手抚摸贺唳的后背，一手捏贺唳的屁股蛋。
　　张开嘴巴狠狠的亲吻贺唳。
　　贺唳勾着他的肩膀，胸膛贴合着，被柏之庭亲吻的晕头转向，舌头发麻嘴唇都疼，被他的掌心摸得后背发软浑身没劲，只能倒在他怀里任由他激烈亲吻。
　　但是贺唳挣脱开窒息一般的亲吻，抬高头，让柏之庭很顺利额亲吻啃咬他的脖颈，耳朵。
　　贺唳哼着，鼻间有炙热气息吹来，小声的哼哼让柏之庭心潮激动，每次亲吻都会留下印子。
　　贺唳睁开眼睛，咬了咬发麻的嘴唇，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片刻的清明。
　　抓着柏之庭的睡衣下摆往下扯。
　　小猫一样，爪子嫩嫩的挠着后背，往下扯睡衣，柏之庭配合他的动作，手臂伸开让丝绸睡衣顺利的脱下去。
　　按照从前的亲热，那就要脱贺唳的衣服了，把他脱的光溜溜的，从头到脚的亲吻碰触。
　　这次贺唳却没有让他一只袖子一只袖子的脱，而是两个袖子都抓住了用力往下拽。
　　动作急切的把柏之庭的胳膊都给拧到背后去了。
　　柏之庭咬了咬他的脖颈笑了声。
　　“这么急？”
　　贺唳哼唧着，心里话的我急死了！
　　说是靠在他怀里，其实是把手伸到他背后，抓住袖子直接给系上了！
　　长袖睡衣，胳膊还有一半在袖子内，袖子给系了一个死扣，柏之庭胳膊就挣脱不出来了，有些类似背后捆绑的，双手动弹不得。
　　柏之庭有些呆愣，贺唳这是要做什么？
　　“把你睡了，让你彻底变成我的！”
　　贺唳有些粗鲁的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都被他亲麻了。疼了。
　　干完这些，贺唳下巴一抬，带着无比的骄傲嚣张。
　　“我知道你明天要见肖雨萱，去呗，我关着你不许你去那不是爱你那是不懂事儿，这种不讲道理的作精太低级，你去可以，但是呢，哼哼，我要你带着我的味道我的吻痕去。让肖雨萱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我在你身上留下记号了！”
　　“所以？”
　　“今晚，做亲热的事儿！”
　　“我明天有会……”
　　“你已经虚到做一次亲热的事情就要休息几天的地步了吗？”
　　贺唳瞪眼，别找借口！
　　“我要去开会的话，忙一整天，谁照顾你？”
　　柏之庭想瞪他，我虚不虚你不知道？别说这种话刺激我。
　　做没问题，但是贺唳呢，亲热欢爱后，他拍拍屁股穿上衣服去上班了，贺唳腰酸背痛没人管？这绝对不可能。
　　贺唳还不作死自己啊？
　　“她也就来三五天，她走以后我们……”
　　柏之庭和贺唳商量，选一个周五的晚上，他们怎么亲热欢爱都尽兴，第二天赖床还可以给他做饭吃。
　　贺唳不听他的了，再一次吻住柏之庭的嘴唇。
　　你不主动我主动，我婚前验验货，你要不行了我行！
　　真的怀疑他了，说什么结婚有的是机会，最甜美的果子要留在最后。
　　这次不听他的了。
　　贺唳迷迷糊糊的，柏之庭带他洗澡，擦干净，放进被窝。
　　顺顺贺唳的头发。
　　“哥。”
　　贺唳嗓子都哑了。
　　柏之庭抱紧他再次亲了亲。
　　“我收拾一下，马上来。”
　　扶着贺唳喝了一杯牛奶。
　　再次去浴室，他就顾着给贺唳洗澡了，自己还没洗。
　　贺唳浑身软绵，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满足，精神满足，彻彻底底的属于彼此了。
　　虽然骨头节疼，但是心里高兴。
　　惦念那么多年的男人终于是自己的了！
　　等他洗完澡回来，相依相偎的拥抱而眠，对了，要在他脖子上留下几个印子。
　　胡思乱想着，柏之庭也洗漱完毕出来，擦着头发。
　　刚要上床搂着贺唳，手机又响了。
　　贺唳睁开眼睛，柏之庭安抚的摸摸他。
　　“雨萱？还有事儿吗？”
　　柏之庭有些不悦了，时间太晚了，肖雨萱这个时候还打电话做什么。
　　“飞机改签了，估计落地时间要早一些。估计上午十点左右就能到。要是你没什么事情，咱们约个饭？”
　　柏之庭感觉指尖一疼，贺唳咬着他的指尖磨牙呢。
　　“中午不太行，我爱人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上午不去公司。”
　　贺唳舔舔他的手指。
　　柏之庭笑着过来亲了贺唳一口。
　　“明天下午的会议，率先讨论规模问题，我这边有所修改，就是比较有争议的那地方，那地方地理条件不好，我们不希望划进厂区……”
　　柏之庭一听这话，这是对整体设计图都要修改了。
　　“宝宝，你先睡，我听听她的意见。”
　　柏之庭套上袍子，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怕吵着贺唳睡觉。
　　坐到卧室的小书桌台上就开始研究设计图，听着肖雨萱的意见。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决战吧
　　贺唳坐起身，有些呲牙咧嘴的，后腰和屁股疼了。
　　柏之庭赶紧过来扶住他，贺唳指指水杯。
　　柏之庭给他拿来水杯。
　　贺唳一口喝干了水。
　　看看柏之庭似乎真的有要继续工作的趋势。
　　贺唳一捏水杯。
　　特么干老子干个爽，裤子不提呢就去工作了。
　　那工作就那么重要？还是因为是肖雨萱打来电话他就觉得很重要？
　　贺唳放下水杯。
　　深呼吸。
　　行吧，我就不信了我抢不过你！我就不信没有累坏的牛！
　　来啊，决战吧！
　　不死不休！
　　贺唳下了床他的腿现在软的像面条，腰都快断了，还是到了柏之庭身后。
　　他们卧室有个小书桌，平时处理点紧急事情很方便。
　　柏之庭戴着耳机，肖雨萱在电话内头说这需要改动的地方，柏之庭盯着设计图看。
　　贺唳从背后抱住他，圈住他的脖子，起头咬住柏之庭的脖颈。
　　柏之庭抚摸着贺唳的手臂，侧头亲亲贺唳的额头。
　　“半小时，我就可以睡了。你先等我。”
　　柏之庭压低声音哄着。
　　贺唳鼻子里发出轻哼，很不满似得，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小牙犀利，咬疼柏之庭的脖颈，在讨好的舌尖舔舔，亲亲。
　　柏之庭轻笑出来。“乖些。”
　　“不！”
　　贺唳哼唧着，黏糊着。
　　柏之庭干脆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搂到怀里坐着。
　　贺唳侧坐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
　　“很快就好。明天开会要用，我要先了解一下情况。”
　　柏之庭一下下的揉着他的腰。
　　贺唳靠在他怀里和他一块听肖雨萱的意见，肖雨萱严谨语速很快，是真的再谈工作。
　　贺唳也不打扰他，就乖乖的坐着。
　　但是，一个问题结束后，肖雨萱接了下去。
　　“还有一个地方，争议比较大，我方认为还需要在改……”
　　贺唳不答应了！
　　干啥呀，没完了，明天不还是要见面吗？咋还白天晚上的呢。
　　贺唳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亲吻，亲吻变的炙热了。
　　柏之庭咬咬贺唳的鼻尖。
　　“乖……”
　　贺唳却抬头蹭他的脖颈，舔他的耳垂。
　　“想要！”
　　柏之庭一愣，一小时前才结束。他最后都求饶了，哽咽着说要死掉了，这才偃旗息鼓，怎么又要？
　　“要，哥，还想要你抱我，哥……”
　　贺唳撒着娇在他怀里蹭。
　　“着火了，忍不了了。”
　　柏之庭急匆匆的对着电话那头的肖雨萱开口。
　　“有事儿明天再说吧，我要陪夫人。”
　　“啊？哦哦哦，我这脑子，忘记时差了，好吧，那，明天再说，晚……”
　　安还没说出来，柏之庭就把手机挂了丢到一边去。抱起膝盖上的贺唳转身上床。
　　床垫子撞击着床头，又开始了砰砰砰！
　　开始于大床，激战于浴缸，结束在大床。
　　几点是不知道了，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交战方式，贺唳晕死过去，死的还挺透。
　　反正把他唤醒的是电话。
　　柏之庭的电话放在枕头下边了，一震，贺唳就跟着醒了，柏之庭扯过被子把他盖住，捂住耳朵这再去接电话。
　　“柏总，副总孩子高烧请假了，接图蒙集团的机要派谁去？您有时间吗？”
　　柏之庭皱眉，贺唳伸手抢过柏之庭的手机。
　　“他没时间，我们在进行爱的运动！”
　　说完把手机一丢，翻身跨坐到柏之庭的身上。
　　“宝宝？”
　　“想要！”
　　贺唳理直气壮。
　　“从昨晚到今天做太多了，你身体……”
　　“别扯没用的，是不是不行了？来！继续！”
　　“不行，要劳逸结合，要……”
　　“在反抗我把你给捆了啊！续上，来来，续上！”
　　“你干……”
　　“是啊，别说话了，直接干嘛！”
　　床板发出最深的抗议，他裂开了！
　　床板如果是个人的话，那也托着腮帮摆烂了，爱咋咋地吧啊，就在我身上造！造碎拉倒！特么我一个纯枣木的板子，愣是把我给造裂了，你们这是造的多大劲啊！
　　歇会吧啊，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有今没明了咋地，就不会歇会啊？特么十四个小时，哐哐造了我五回了，我就是金丝楠木我也裂开了吧！你们腰没断我的腰断了啊！要不要床头活了？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机场！
　　人来人往。
　　“她漂亮吗？”
　　贺唳怀抱鲜花小脸绷得很紧，好像不是来接机的，而是来决斗的。怀里的鲜花都怀疑藏着一把匕首。那眼神杀气腾腾。
　　“谁？”
　　柏之庭一脸平静的扶着贺唳。
　　“你初恋肖雨萱。”
　　柏之庭叹口气。她不是我初恋这话已经懒得说了。
　　“公认的校花，女神。”
　　“她好看我好看？”
　　贺唳这话问的，柏之庭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们俩的好看不一样。她是女生。”
　　一个大男人和女人比什么好看啊。
　　“果然在你心里，她最好看，给你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你是不是经常想她？你是不是幻想过和她结婚？你想没想过你们有孩子的话，会多好看？像谁多一些！”
　　柏之庭看着前面拒绝回答。
　　没得到回答，贺唳瞥了一眼直视前方的柏之庭，悠悠的叹口气。
　　“哎，现在你都不想理我了，就因为你的初恋情人马上就到了。现在你的心都在她身上了吧。接下来你们要同进同出，要面对面，要眼神交汇，要有很多的话说，你是不是忘记了痴心爱你的我？那我还能等你回家吗？你会不会选择白月光把我这个红玫瑰给丢了？”
　　柏之庭看他一眼，再次叹气。
　　“看到我都一直叹气了，难道就因为我陪着你来接你的初恋，你不能很好的和她拥抱？没事，我算什么，你弟弟而已，也就是给你暖床和你睡觉，用力造床哐哐磕炮，穿上裤子不认人我理解，谁让我是男人呢，不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的，你喜欢她那么多年，旧情复燃很正常。你去拥抱她吧，热烈点，我会乖乖的喊她一句前任姐姐的！”
　　自艾自怜，娇弱无助，痴心一片付流水，遇到渣男不后悔。脑子有包不变心，遇到前任喊姐亲。
　　贺唳，世上第一痴情大怨种。
　　“我不和姐姐争宠，只希望姐姐给我一个容身之地，我不求正妻之位，只想伺候你一辈子。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那绿茶味道，逆风八百里都能闻得到！
　　“演完了？”
　　柏之庭这个无耻的渣男，竟然一点都不受感动，还冷漠的说演完了？
　　小白莲花贺唳看着柏之庭满眼的深情和埋怨。
　　“演完了回去吧。你不疼啊？”
　　柏之庭扶着他的腰撑着贺唳，苦苦劝说。
　　“不闹了行不行？回车上去等我。”
　　贺唳哼了一声一扫刚才的小白莲样子，变成霸王花模样。
　　“不回去，我要看看你的初恋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么会值得你那么惦记。多年后你还记得她穿什么衣服。”
　　“你想多了，我真的对她没那意思。”
　　“没那意思你昨晚丢下我和她工作到半夜？行了，我知道你们的男人的心理，哪怕身边眷侣美如花，也忘记不了初恋的她，你这抓紧时间准备旧情复燃呢。”
　　“我和谁燃啊？我这点热情的火苗都给你了，我还燃的起来吗？”
　　说句丢人的，从昨晚到今天，五次，特么他都想吃点羊腰子了！
　　霸总不是超人，一夜五次超长待机真的透支肾！
　　“你别没良心，我这拖着腰酸背痛得过来陪你一块接你的初恋情人，你还一脸的不满意？那脸耷拉那么长，怎么地，就不愿意我见她？你这么保护她呢？”
　　“是啊，腰酸背痛腿都没劲站着都发抖呢，你非要来接机做什么？公司那么多人呢派谁来都可以，有这时间咱们一起泡个澡我给你推个油呢，至少你也恢复精神。你看你，站都站不住，还不回去，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宝宝，咱们回家吧好不好？”
　　柏之庭实在是无法理解贺唳。
　　第五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贺唳竟然不睡不休息，要去洗澡，洗完澡就换了衣服，然后说什么都要来机场接机。
　　美其名曰，我来陪你接你的初恋！
　　这不是闲的吗？还是说第五次自己发挥不好没把他累着？
　　“回去？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把你榨干了，弄得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印子我的味道我的痕迹，你让我回去？那我不就白和你睡了？”
　　柏之庭恍然大悟，难怪第五次他都是强上了，原因在这？
　　脖子上都是贺唳啃咬出来的草莓印子，嘴唇都被他咬破了，挡都挡不住。这是把宣布所有权挂在脸上了啊！
　　“你这话我很受伤。难道我们亲热不是因为爱吗？”
　　“爱和宣布所有权目标一致不矛盾！”
　　贺唳伸着脖子往前看看。
　　“那一队人是不是？我好像看到了维克？”
　　柏之庭看了看。并不激动。
　　“恩，是的。”
　　贺唳把怀里的鲜花递给柏之庭。
　　“送给你的初恋去吧，我不吃醋！”
　　柏之庭都不接的。冷哼了一声。
　　“你是不吃醋，你能作死我。这种事儿我才不做。”
　　这话说得，太对了！
　　贺唳无法反驳。


第一百六十八章 姐姐我可以
　　“齐秘书，去接一下。”
　　柏之庭嘱咐着站得远一些的齐秘书，齐秘书很聪明，小两口打情骂俏，那一看就知道很亲密的相处模式就知道这两口子夜里加班了。
　　身为秘书绝对不在这时候讨人嫌。站的远一点啥都听不到，免得人家俩说话放不开。
　　齐秘书这就要上前。
　　贺唳推了柏之庭一把。
　　“你都来接机了，人家老总都来了，你让秘书去接，这叫礼数不周。你也过去。”
　　作是作，正经事上贺唳真的不拖后腿。
　　“你腰疼呢，站不住。”
　　柏之庭扶着他，半抱在怀里，贺唳依靠着他才舒服一点，不然他那腿，软的发抖。
　　“能行，快去，别管我了。”
　　柏之庭怎么可能把他丢下，琢磨着要不要站在这，等肖雨萱他们过来还是扶着他一起过去？
　　他们俩还在说话的时候，图蒙集团的团队已经出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美艳的女性。
　　接近中午，温度宜人，今天温度高一些，能有二十度，这位美人穿了当季新款春装，一身迪奥经典小黑裙，香肩半露，深V领，腰肢纤细，摇曳生姿，挽起来的长发有那么几缕散落在天鹅一般的脖颈，踩着高跟鞋，但是步伐很大，气场很足，像一个上战场的女将军，更像一个女王登基！
　　贺唳都看得有些目不转睛了。
　　机场内有一家店传来大喊，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被店长狠狠地推搡出来。
　　“还想不想干了！不就被客人骂几句吗？顾客是上帝这话你没听说过啊，别说是骂你了，就算是抽你一耳光你也要问问顾客手疼没有？还能不能干？不能干滚！”
　　又是狠狠的一推，小伙子被推的后退两步。
　　差点和美女撞上。
　　小伙子赶紧对着美女道歉。
　　“对不起女士，我不小心的，没伤到您吧？”
　　美女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小伙子。
　　也就大学生模样，看着穿着打扮普通家庭的小伙子。
　　“怎么了？”
　　美女声音有些烟熏嗓的感觉。
　　小伙子低着头不说话。
　　“职场霸凌？欺负新人？既然店长欺负你，点着你鼻子骂人别干了吧。”
　　小伙子摇摇头。
　　“我需要钱。”
　　美女笑了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到了小伙子身上白色衬衫上口袋。
　　手却没有拿下去。而是贴在小帅哥的胸口。
　　抬头对帅哥一笑，帅哥耳朵都红了。
　　“我在这个城市要工作几天，有很多地方都没去过，你是当地人可以做姐姐的地陪吗？陪着姐姐转转名胜古迹，好玩热闹的地方，吃些美食，见见好风景。七天，十万块。你考虑一下，同意的话，打我电话。”
　　美女笑的勾魂！
　　超级大美女啊，又美又有钱啊！
　　七天十万块啊，就是陪着美女下班后逛街散心休闲啊！
　　贺唳都想大喊，姐姐我可以！姐姐选我！姐姐我很会玩！姐姐你看看我！
　　那帅哥的脸都红了，期期艾艾但是眼睛里有光在闪动！
　　“看到了吧，这就是肖雨萱。”
　　柏之庭给贺唳介绍。
　　这就是肖雨萱，贺唳吃醋的女性。
　　所谓的初恋。
　　私下里就这么撩人，这么勾魂摄魄，把男人撩的乱七八糟，堪称当代海的女儿，海王！
　　肖雨萱走得风情万种，这就到了柏之庭面前。
　　“嗨，老同学。”
　　柏之庭点头一笑，把怀里的贺唳往前推了一步。
　　“介绍下，我爱人贺唳。贺唳这是肖雨萱肖总。”
　　肖雨萱上下打量一下贺唳，笑出来。
　　“弟弟，工作不忙的时候你带着我出去喝酒啊，我就喜欢年轻帅气的大帅哥。”
　　“姐姐我可以！”
　　贺唳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种大美人人美性格更美，太有个性了吧！
　　大女主的剧本在手，就感觉任何男人都配不上她！
　　她就一直这么美着，高傲着，把男人撩的乱七八糟在嫣然一笑，转身潇洒离开！
　　“你可以什么你？腰不疼了？”
　　轮到柏之庭吃醋了。
　　“战况激烈。”
　　肖雨萱看到他们俩那吻肿的嘴唇，脖颈的印子，了然于心。
　　“漂亮弟弟，你等我两天，我忙完后再和你聚聚。”
　　“中午约饭吧，我都定好了。”
　　贺唳特积极。
　　“和漂亮弟弟吃饭，今天不减肥。”
　　“和美女姐姐吃饭是我的荣幸。”
　　柏之庭都想失礼的翻白眼，听这俩人聊天能气死。
　　贺唳真的订好了饭店，众人落座，肖雨萱想起什么来，从帅哥男秘书手里接过一个袋子，推给贺唳。
　　“谢谢你上次送我的礼物，我非常喜欢。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我也不知道送你们什么，就从我的收藏里选了几颗钻石，到时候让之庭找珠宝设计师设计一下，给你做个胸针。”
　　“太感谢了，这不是婚期近了吗？我哥最近也在找珠宝设计师，从婚戒到胸针，结婚东西都想给我弄几套呢。我总觉得大男人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结婚就要把珠宝都挂在身上，让外人看看，你老公对你豪掷千金爱你爱的多深。这男人爱不爱你，最关键一点，舍不舍得给你花钱。”
　　“那你找到给你舍得花钱的了？”
　　柏之庭插话。
　　肖雨萱切了一声。
　　“姐姐我有钱，我愿意给别人花钱！”
　　姐姐就这么霸气！
　　贺唳讨好肖雨萱。“姐姐我没钱，姐姐你看看我！”
　　“我全部身家都给你了你没钱？”
　　柏之庭抗议，别瞪眼说瞎话！
　　肖雨萱大笑出来，完全没有所谓名门闺秀的那种笑不露齿，优雅矜持，很爽朗大气的一个女性，人格魅力真的太好了。
　　贺唳明白柏之庭为什么很欣赏肖雨萱了，别说他了，自己也很欣赏。
　　就觉得这个女孩子性格好，不扭捏矫情，大气端庄，他有女性的柔美，也有男人的爽朗，有女人的细腻温柔，也有男人的果决冲劲。
　　她谈吐，脾气秉性，说话方式，思想涵养，都叫人佩服。
　　“我也订过婚，在国外，我那未婚夫对我非常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所有人都在催我们结婚，我也以为我们会结婚的。但是我们因为一点琐事吵了几句，他出去喝酒了，回来后，把我打了一顿。给了我一耳光。我突然意识在交往中我一直在妥协，这次吵架就因为我没有妥协，他认为我不服管教了，所以才对我动手。如果婚姻需要一个人不断的去牺牲妥协才能维持所谓的幸福，那我不想要这种婚姻，我也不会是去牺牲的人。”
　　肖雨萱一耸肩。
　　“这样不好吗？我的生活以工作为主，我会很积极的去工作，工作之余我会用很多事来填满我的生活，健身锻炼，旅游度假，恋爱约会，我享受了爱情的甜蜜，我也积累了财富。不要问我老了怎么样，弟弟你信不信，你姐姐我老了，还会有很多帅哥前仆后继的上来给我涂防晒霜的。老了我也变成一个有钱有魅力的老太太，八十岁我还在谈恋爱，多好啊！”
　　贺唳给肖雨萱挑大拇指，两个大拇指都不足够表达对她的崇拜！
　　“所以，为了我富有的老去……”肖雨萱看向柏之庭。“还请柏总在合同上多让利一些。”
　　“你想得真美。设计图一再的修改，不是不满意这里就是哪里需要改动，我公司所投入的经费来回的换算，前期准备事情都这么多，我给你让利？怎么可能。这还是长期的合作，肖女士，别觉得百分之零点几不多，几年下来我上亿都被你赚走了。有这钱我还可以做其他的投资。”
　　“你觉得我公司的修改意见怎么样？”
　　“我认为第二条无需修改。”
　　柏之庭和肖雨萱这就聊起生意合作了。
　　没见到肖雨萱的时候，贺唳那醋吃的，能开一个醋厂。等捡到肖雨萱了，贺唳突然放松了。
　　别人目的在柏之庭，但是肖雨萱的目的就是赚钱。
　　人家态度明确，我是来做生意的，我奔着钱来的，快准狠的处理公事，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的公司争取最大的利润。
　　下班后跑的比谁都快。
　　柏之庭想私下请肖雨萱吃饭，肖雨萱说没空。
　　然后他们俩在外吃饭的时候，看到肖雨萱在和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刚出头的小狼狗吃饭约会呢。
　　肖雨萱用实际行动证明，姐不缺男人，不惜的抢，姐姐勾勾手，男人排成一个加强连。
　　贺唳崇拜她！
　　工作上雷厉风行，自从她到来，柏之庭已经没有准点下班的时候了，贺唳下班去接柏之庭，他们还在会议室内争执，说是谈合作，但那架势好像是土匪分赃。都拍桌子瞪眼了。
　　柏之庭结束一天的工作累得不行，头疼欲裂，贺唳给他按摩给他热气熏蒸，柏之庭叹气。
　　“和肖雨萱谈生意就和打仗一样，一口气都不敢换，注意力不集中不行，稍微有一点差池，咱们公司损失惨重，好久没有遇上这么强悍的对手了。”
　　“认真工作，杀伐果决，巾帼不让须眉。”
　　贺唳衷心的赞美。“都这么累了，那她结束后是不是回酒店了？要不要给她安排什么按摩舒缓一下神经？”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整容的威力
　　虽然在谈判桌上你来我往，硝烟弥漫，但是结束后还是远道而来都是客，要做好接待工作。
　　“哼，我都服了这个女人，她体力怎么这么好？精神头这么足呢？我累得不行头疼，她结束了工作，出了公司的门，一个帅哥接她去约会了。”
　　“前天我们在饭店看到的那个有些黑皮的帅哥？”
　　“不，今天是商务精英。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少东家。”
　　“明天我要请她吃饭，我要问问这位姐姐是怎么把男人死死地抓在手里的。”
　　柏之庭嗯？了一声，抬眼看看给他按摩肩膀的贺唳。
　　“拿捏我还不够你还想拿捏谁？我多死心塌地的，还嫌弃我不够爱你吗？”
　　贺唳爆笑出来，抱住柏之庭用力啃。
　　紧张忙碌了能有一周，暂时把目前的问题都解决了，后续在各自回公司经过高层商量协议，看看有无问题，没有争议的话那就可以进行草签这一步骤。
　　肖雨萱本想走得，但是她新任暧昧期男朋友徐先生家里长辈寿宴，肖雨萱就留下来给老人家祝寿。
　　就那位做进出口贸易的徐先生。
　　徐先生是少东家，徐老先生德高望重，虽然不是做生意的，但是人家那是战斗英雄，援过朝的，老英雄了级别还很高，八十八岁大寿，就连政府机关都要去，给老先生祝寿。
　　徐先生家里生意也很大，所以这寿宴几乎整个市有头有脸的人都参加了。
　　柏之庭出院后的庆祝宴人家送了贺礼，年终酒会人家也来参加了，力鸣高科安家落户剪彩徐先生也派人送礼物了，所以他们俩都接到了请柬。
　　也知道他们来是一对，只送来一张请柬。
　　热热闹闹的寿宴还没有开始，徐先生在款待宾朋，他们俩到了肖雨萱就过来和他们喝酒。
　　这姐妹今天穿了一身艳红色的长裙，没有了平时女强人的气场，变得小鸟依人，在徐先生身边端庄秀丽。
　　徐先生和柏之庭他们闲聊去了，肖雨萱就和贺唳喝酒聊天。
　　贺唳一口一个姐姐，喊得肖雨萱心花怒放。
　　“我要多个姐夫了？”
　　贺唳比较好奇这个，这是肖雨萱最长的一个男朋友，维持了五天了，要知道她每天都能换一个小男朋友。
　　肖雨萱哼笑出来。
　　“尝腻了小狼狗的火辣直接，再尝尝成功男士的沉稳势在必得，女人嘛，多谈几次恋爱，才能摸得清每一种男人的内心。”
　　“徐先生不错啊！”
　　“但是我的人生计划内没有结婚啊！恋爱而已，扯那么远干嘛。”
　　贺唳真的佩服她，别人都是遇到爱人想尽办法的留在身边，占为己有，她是浅尝就走。
　　“你们这帅哥不多。这男人都不注意身材保养的吗？一个个的，这个油腻，那肚子三寸厚的肥膘，看着就倒足胃口。”
　　肖雨萱无事一身轻，工作告一段落，现在专心享受恋爱，顺便欣赏帅哥。
　　“好不容易有些不错的，但都下不去手，也没兴趣。你老公身材好！”
　　“他是我的，姐姐！”
　　贺唳赶紧重申，我的，你说了不勾搭有夫之夫的。
　　“我对你老公没兴趣，在谈判桌上他削我削的太狠了，零点五的百分点都不让我，看到他我就来气。哎，那个人的身材……啧，切！”
　　贺唳顺着肖雨萱的视线看过去，挺纳闷她怎么这副表情，嫌弃的不行。
　　明明上半句话还是觉得很有兴趣下半句就嫌弃的不行。
　　还是非常嫌弃的样子，都撇嘴了。
　　“那是曹戊。盛唐公司的现任老总。怎么了？”
　　“他身材还行，但脸不行。一看他的脸就整过。”
　　“整，整容？”
　　贺唳这口酒差点噎着。
　　肖雨萱斜靠在沙发上风情万种风华绝代，摇晃着红酒杯，用他们俩才听见的声音开口。
　　表面上还是客气浅笑，其实他们俩在说人坏话。
　　“你看的出他脸很不正常吗？”
　　贺唳摇摇头。“就是个硬汉男人的模样啊。”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弯的，怎么这么直男。”
　　肖雨萱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我和你说，这女人啊最了解化妆整容，所以在这方面比较敏感。他这脸那动刀了，我能看得出来。”
　　“那你说说他的脸动了哪？”
　　“哪都动了。”
　　肖雨萱举高酒杯，说话比较容易一些。
　　“你看他的眼睛，他眨眼的时候上下眼皮有缝，他开了眼角，切了眼皮，所以造成眼睛闭合不全。因为他本来的眼睛就那么大，开了眼角之后眼睛看起来是大了，但是瞳孔不会变大，所以看起来是下三白的眼睛，很凶。他还是两边开的眼角，两边开眼角眼睛就这么大，那他以前眼睛很小。”
　　“他的鼻子也做了，隆了，你借着灯光看，他鼻梁那是不是有透明的地方？那是假体。”
　　“下巴做过，但不是削骨，消掉下颌骨，好像是，垫了东西？让下巴方正一些。”
　　“颧骨也磨了，额头也做了，他还拉皮了，你看他耳朵，和米老鼠似得支棱着，靠上靠外，那是耳后拉皮，他这拉皮拉的有点狠，脖子也做了吧，他的嘴巴也缝了？弄小了一些。你看他喝酒吃东西嘴巴都张不开。这脸没有没动过刀的地方，全都整了一遍，大工程啊。”
　　肖雨萱说完，歪着脖子再仔细的看看曹戊。皱起秀眉。
　　“眉毛也弄了，眉骨那垫东西了。我怎么觉得他这脑袋怎么那么诡异呢，哦！我懂了，他做高颅顶了。就是把头皮切开一点，往里点东西，让脑袋有些尖，看起来个子比较高。对对对，他肯定也做什么断肢增高术了。你看他走路有时候都不协调。我靠，这男的牛了啊，这不是换脸，这特么是换人啊！”
　　肖雨萱从一时的看不起，到现在崇拜了！
　　“这以前有多丑啊，现在整个大换样才面前算是个帅哥，他就这整容的毅力我都佩服了。他身上还有那没动过刀的了？”
　　肖雨萱这噼里啪啦的一顿大揭秘，贺唳有些蒙圈。
　　“姐，你的意思是，他不光整脸，还整了身高？”
　　“对啊。你不知道吧，有一种增高术挺凶残的，就是把双腿的骨头打断，在断骨处贴上人造骨，然后再愈合，填进去十厘米，这人就长高十厘米。但是这种手术成功率不是百分百，很可能会残了。后遗症问题也大，毕竟有骨头不是自己的，神经，筋，都是被迫延长，肢体就很不协调，简单的来说转个身他就能摔了。如果这个手术还不能满足，那就在头顶放东西，肯定不能放很多，有那么一二厘米也算长高了。你看这么一来，一个人从一七五直接变成一八五。”
　　贺唳瞠目结舌，还可以这样吗？
　　“他的脸也都动了，你看他笑，笑的很诡异，是不是有些吓人？那是有些地方填充物造成的面部神经僵硬。我现在都怀疑他的身材是不是假的了。腹肌都是假的你信吗？”
　　贺唳半晌没说出话来。
　　就，就想问一个问题，这世上还有啥是真的？
　　“姐，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你知道这世上最好赚的就是女人和孩子的钱，女人这一辈子都在追求美丽。所以，我就投资了一个医疗美容的项目。我见过太多的整容塑身脱胎换骨的人了。所以哪里动过刀我几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看前面那位小姐，胸口屁股都是假的！”
　　贺唳是叹为观止了。
　　“胖子瘦下来能判若两人的。减肥不单单是女人的毕生追求，也是男人鞭策自己的动力，这男的要是胖了真的太油腻了！”
　　肖雨萱这话说的贺唳突然恩？了一声。
　　“姐，你说胖子瘦下来判若两人？那脸部轮廓会变吗？”
　　“不会，除非整容。”
　　贺唳突然觉得有些事儿怪怪的。
　　柏之庭和徐先生他们在热聊和图蒙集团的合作，徐先生很希望促成这件事，并且一再询问柏之庭，如果合作成功肖雨萱会不会留在本市主持工作。
　　徐先生精英男士，现在也有些恋爱脑了。毕竟没有几个人能躲得开肖雨萱女士的魅力。
　　柏之庭闲聊一会就会看看贺唳。好像确认自己的宝贝还在就比较安心。
　　“放心吧，丢不了。”
　　“二位的婚期定了吗？我们迫不及待的要吃喜糖了！”
　　徐先生他们调侃着柏之庭。
　　柏之庭笑着有些期待的开口。
　　“五月份的中旬，马先生给我们选的大喜日子。”
　　“还有俩月，太羡慕你们了。”
　　徐先生看看肖雨萱。
　　柏之庭抿了一口酒，开始同情徐先生了，这感情啊注定没结果。
　　肖雨萱是不可能留在国内的，人家生意很大，肯定在国外管理公司的！
　　他们也都看到了曹戊。
　　痴情的石小姐爸爸石总，和曹戊关系很好，带着曹戊在寿宴大厅内来回穿梭，认识不少朋友，生意上的伙伴。
　　“可惜了石小姐。”
　　有人啧了一声。
　　“怎么？石总和石夫人闹离婚，石小姐被取消继承资格了？”


第一百七十章 做婚前准备
　　柏之庭最近太忙，没时间去过问这些事情，再说家有醋缸，别的女性的事情他都不多问的。
　　“石总逼着石小姐和曹总交往。石小姐不同意，石总就骂他没良心，说不为公司考虑。石小姐没办法和曹总交往了。”
　　柏之庭皱眉，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儿。
　　“这姑娘也很聪明的，不能说可怜吧，是各取所需。石总希望用联姻的方式，加强和曹总一起开发建医院的合作，互惠互利。石小姐多了一个私生子的弟弟，她也要把权力和公司紧紧地抓在手里，用婚姻和石总谈判，石总多给石小姐百分之十的股份，石小姐现在俨然成为石家第二号大股东了。私生子才几岁啊，石小姐利用这二十年把公司变成自己的很容易。到时候连着小三她爹私生子一块剔除公司。不过是婚姻，各玩各的吧，别当真也就不受伤。”
　　“石夫人就没阻止？”
　　“石夫人气病了，离婚官司，小三私生子，这么多年的感情全都白费，石夫人想不开，好像是乳腺癌？石小姐压力挺大的。大概这也是石小姐为什么要和曹总谈恋爱的原因。”
　　柏之庭也忍不住叹气，石小姐还是下手晚了，太恋爱脑，要是和肖雨萱一样毕业就进公司，这时候完全有能力控制石总，可惜现在抗衡的力量都有些弱。
　　虽然同情她，但是在这事情上没办法多说什么。个人选的路，哪怕是跪着也要走完。
　　寿宴热热闹闹，肖雨萱女士还和徐先生热舞，徐先生本想带着肖雨萱给他爷爷拜寿的，肖雨萱不上前去。
　　柏之庭和贺唳小声耳语，看着吧，明天他们就分手！
　　贺唳纳闷，怎么会呢，肖雨萱和徐先生还跳的开场舞啊，气氛很融洽啊，用餐期间他去洗手间，还看到徐先生和肖雨萱亲吻拥抱呢。
　　但是还真让柏之庭说到了，肖雨萱带领团队离开的时候，柏之庭贺唳去送机，没有看到徐先生。
　　“分手了！”
　　贺唳下意识的看向柏之庭，他怎么知道的啊？预言家吗？
　　“恋爱而已，真的没必要弄得那么严肃。带着我去见他爷爷给他说爷爷拜寿？用什么身份？肯定是准媳妇的身份，这消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恋爱？他妈妈在拜寿前对我说，他们许家根正苗红家风严谨，所以我最好换一身裙子，再学会相夫教子。我可不是他们家想要的媳妇，我也没想嫁进去，谈恋爱要的是欢乐可不是压力！感情给我压力了，那就分手。”
　　就这么干脆直接。
　　“我先回去了，现在我真的很喜欢国外帅哥那股子不负责任的劲儿。”
　　抱了下贺唳。“过段时间我还来谈生意的，到那时候天气更好了，我穿着比基尼咱们去海边游泳去啊！”
　　“他会出差，出差很久！”
　　柏之庭把贺唳拖出她的怀抱。
　　“小气！”
　　肖雨萱鄙视柏之庭，随后带着团队进了安检。
　　他们俩和公司的副总们回公司，刚到地下停车场，就看到一辆车内坐着徐先生。
　　徐先生有些憔悴，失落，在默默地抽着烟。
　　哎，肖雨萱你没有心啊，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为你心碎的男人！
　　肖雨萱一走，柏之庭的工作量就恢复正常，可以正常上下班了。去了二十八号地，现在医院的外部装修基本完成，内部的装修还在继续。路面还是做硬化，还请了园林设计师做规划，修建好风景。医院总不能一成不变，白色浅色的影响患者恢复。地方大可以造景观。
　　柏之庭喜欢上后勤部门买的绿植和花苗了，带回去一些种在他们别墅院内。
　　围着二十八号地绕了一圈，巡视自己的地盘，这就看到了街道对面，盛唐公司和石家公司合作建造的医院场地，这块地是，三十五号地。
　　和二十八号地对面，二十八号地现在医院已经有了规模。年底之前肯定开业。
　　三十五号地经过好几次的项目搁浅，现在工人还没有招收全，还是一片用铁板围起来的空地。
　　但是，曹戊站在铁板入口这，沉着脸，一脸的阴沉，面色不善的盯着柏之庭。
　　柏之庭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现在他们是竞争对手关系，其他生意上也没有来往，没必要认识。再说了，一看曹戊就觉得不正常，从心里厌恶他这张脸。
　　柏之庭客气的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回家后把这事儿当成闲聊说给贺唳听。
　　“肖雨萱和我说他全身都整过。别说脸了，身高估计都是假的。”
　　贺唳把填好土的花盆递给柏之庭。
　　“要说这女人为了爱美整容很好理解，一个大男人，全身上下都动刀这就很难解释了。我当时就琢磨这奇怪，哥，你觉得呢。”
　　柏之庭栽种花草的动作顿了顿，眉头皱起来。
　　“这么大费周折的目的是什么？”
　　“你也闻到不对劲了吧，我也在琢磨，把自己换个人有啥目的。”
　　俩人对视一眼，贺唳拎着水壶过来给新栽种好的花儿浇水。“哥，你盯着曹戊有什么线索吗？”
　　柏之庭一直派人监视曹戊。
　　杨开启跑到家里大闹，主动交代只要找到钥匙的复刻版就去交给曹戊，曹戊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柏之庭就派人监视。
　　这几天一直忙工作，没问有什么进展。
　　柏之庭摇头。
　　“按部就班的生活。杨开启进去被抓他一点动静没有。”
　　柏之庭抖抖栽种好的花放到一边。又去拿新的花盆。
　　贺唳蹲在地上无聊。周五下午，多好的时间啊，还没什么事儿。偏偏在这种花。
　　“哥好无聊，咱们明天还去骑马吧。”
　　“明天我想去酒店顶一下酒席菜色。”
　　婚期将至，柏之庭对于婚事事必躬亲，其他的可以有助理去做，这事儿必须他自己来。
　　但是看到贺唳无聊的模样笑了。
　　“今晚上咱们就去酒店看看，明天骑马去。但是现在要把这几盆花给种好！”
　　贺唳一听欢呼出来，把花种好，在洗澡换衣服这就到了晚高峰了。
　　柏之庭选的是本市最好的一家酒店，不仅大厅很大，能招待上千人的酒宴，还有很漂亮的后花园，草地青青的很漂亮，建筑也有些欧式风格，整个酒店就像一个城堡模样。
　　“我们酒店不仅有四个国家的厨师制作美味，还有两个能容纳千人的大厅，楼上还有很多客房。柏总，您生意大朋友多，我们这的客房很多，都可以住得下的。”
　　酒店的经理全程陪同介绍着优点。
　　“楼上还有总统套房蜜月套房，我们这还有燃放烟花的场地，新型的无污染的烟花可以燃放。大喜日子燃放烟花也多一些浪漫。我们总裁出差在外，但是特意打电话过来，叮嘱我们说，柏总能在我们这办婚礼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总裁赠送全部的鲜花，再加各种大礼，祝二位百年好合。”
　　贺唳一听还可以沾便宜，赶紧晃了一下柏之庭的手。
　　柏之庭笑笑拍拍他胳膊。
　　“蜜月套房我看看。”
　　虽然说结婚他们第一晚要住在市区的那套顶楼内，但是结婚这天很累，需要房间做短暂的休整。
　　“好的您跟我来。”
　　到了顶楼，走廊内都铺着地毯，装修的很高级。
　　蜜月套房挺大的，里外间还有很大的阳台，阳台上放着躺椅，鲜花，透明的大玻璃窗擦得非常干净，可以看到对面的风景。
　　楼层很高，灯光尽收眼底，对面还有一个音乐喷泉，这喷泉造型是心形的，这时候正随着音乐喷水呢，水面都做了投屏了，还能有画面，都是甜蜜的场景。
　　贺唳看的好玩新鲜。“哥，你看！”
　　音乐喷泉的水幕投屏正在播放大圣娶亲的片段。
　　柏之庭也靠过来，坐在这躺椅上喝着酒就能看一个免费大型的电影了。
　　真的挺好玩的。
　　“柏总，我拿到了他们的电影单，今天会有两部经典的爱情片播放。”
　　经理很有眼力见。
　　“前面的广场年轻人特别爱聚集，会用喷泉做水幕电影，还会表演无人机飞行。二位有兴趣的话，今晚就别走了。住在这，也体验一下我们酒店的服务。”
　　柏之庭看着贺唳，想住下吗？
　　贺唳点头，他还没看过水幕电影呢。
　　“那就住下。”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回到餐厅，他们任务是挑选结婚酒宴的菜色。
　　还是偏中餐，中餐的魅力就在于名字好，什么龙凤呈祥啊，什么鸳鸯戏水啊，结婚就要喜气洋洋的。
　　餐厅提供菜单，根据菜单内的名字点餐。
　　刚进了餐厅，就看到石小姐曹戊了。
　　曹戊拿起酒瓶在倒酒，喝了一口厌恶的吐了回去。点手叫来服务员。
　　“换一种烈性的酒，这酒什么玩意儿一点酒味都没有。”
　　服务员赶紧去换酒。
　　石小姐也看到了贺唳和柏之庭，对着柏之庭浅浅一笑。
　　不等贺唳吃醋，曹戊重重的一摔筷子。
　　石小姐赶紧转过头去。
　　贺唳一撇嘴，哼！


第一百七十一章 石小姐被打
　　经理赶紧招呼他们俩到一边的座位坐着，隔开了和曹戊石小姐的距离。
　　他们俩也不管别人，专注自己的事情。
　　摆了一桌，贺唳挨个吃。
　　尝尝这个，摇头。“我不爱吃！”
　　柏之庭手一挥，撤了，从他们婚宴菜单内撤下去。
　　尝尝那个，点头，“这个好。”
　　“把这道菜填上。”
　　柏之庭嘱咐经理。
　　经理露出苦笑。“一般喜宴上没有这道菜。名字不好不合适。这道菜的名字叫三分天下。”
　　是一道水果拼盘，三种水果挖空心思做成水果小动物，颜色很好看，味道也不错，属于餐前甜点。
　　结婚大喜的，哪有上来就分的？所以这道菜不在其中。
　　“死脑筋，不会换个名字？这里有木瓜，哈密瓜，西瓜，叫瓜瓞绵绵吧。”
　　形容子嗣很多的意思，多好！
　　经理有些哭笑不得了，就为了夫人喜欢，就可以改菜名。
　　“不合适就换嘛，干嘛改菜名。”
　　贺唳也觉得柏之庭有点小题大做了。
　　“结婚不吃饭啊？咱们俩结婚肯定选你爱吃的，不然招呼客人累个半死回来吃什么都不顺口。咱们结婚，就以咱们为主，我以你为主，你爱吃什么，咱们结婚酒宴就摆什么。”
　　柏之庭笑盈盈的，含情脉脉的看着贺唳，这甜蜜情话说的贺唳脸发红。
　　经理觉得自己没谈过恋爱了，别人选菜色都是从价格，搭配上选，人家选婚宴标准就是爱人爱不爱吃，不管别的。
　　搂席这很爽，自己结婚搂自己的席，都是自己爱吃的，爽飞了！
　　“选吧，爱吃什么都放菜单里边。”
　　“柏总，我们这还有很精致的小点心，也是为了婚庆准备的。和合糕，同心酥，您尝尝。”
　　一碟碟点心也都摆上了，还好东西都不大，贺唳拿着筷子绕着桌子吃，吃一口，觉得满意，就过来把这一块送到柏之庭嘴边。
　　好吃吧？我喜欢。
　　喜欢那就加入菜单。
　　这个不喜欢。
　　那就撤了。
　　这点心要是用八宝盒子装好，到时候做喜饼伴手礼也不错。
　　那就做喜饼。
　　柏之庭眼睛始终盯着贺唳，笑着看他，贺唳拿着筷子这一口那一口，小脑袋点来点去，遇到好吃的眼睛一亮，柏之庭就笑出声。
　　多可爱啊！
　　“我们餐厅也准备了很多的酒水，二位可以自带酒水，也可以尝尝我们这的酒，如果满意就从我们餐厅定酒水吧。”
　　“我哥蛮喜欢波尔多的，有吗？”
　　“有，年份不错的波尔多红酒都有，免费赠送您二位一瓶红酒，您尝尝，喝不完没关系，可以寄存在我们这。下次再来还可以再喝。”
　　说着让人送来红酒，贺唳喝不出什么来，但是柏之庭蛮喜欢，想多喝两杯被贺唳制止。剩下的寄存了吧，这里的饭菜不错，日后约会经常来就可以喝了。
　　花了两多小时终于敲定了所有的酒宴菜色，酒水，伴手礼也选好了。
　　贺唳也吃多了。
　　去后边的小花园绕绕，花园也仿欧式的，草地，小喷泉，花盆里种植各色玫瑰，路灯，绕着小花园绕一圈，觉得差不多了，还惦记着音乐喷泉的水幕电影呢，赶紧上楼去吧。
　　柏之庭和贺唳闲聊着，说这家酒店还没到五月就已经订满了，五月份是结婚的旺季，今年结婚的也多。
　　贺唳点头，说起他手下结婚就因为酒店没空推迟的婚礼。
　　地毯很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走廊内很安静。
　　他们俩就要到蜜月套房了，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
　　把贺唳吓一跳，这声音都不是好声了。
　　柏之庭把贺唳往身后拉。
　　紧跟着又是一声哀嚎！
　　“啊！”
　　女人的惨叫声！
　　俩人脸色一变，这声音不对啊，在挨打吗？
　　“救命啊！”
　　女人大喊着，有道门猛地被拉开，随后又被关上！
　　柏之庭马上给经理打电话，贺唳顺手抄起一边装饰用的花瓶，大步流星走到门口！
　　门关的死死地，贺唳用力砸门！
　　“开门！”
　　里边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我操你大爷的！对女人下手你算什么东西！开门，滚出来！”
　　“草！去死！草！草！”
　　贺唳一顿，赶紧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对准门！
　　“开门！”
　　“滚！有你他妈什么事儿！滚！他妈的，草，贱人！草！”
　　声音非常暴躁，凶残。
　　还有重物砰砰作响的声音。
　　“贺总！救我！贺总！”
　　里边那女人喊着，叫着，贺唳一开始没有辨明，叫喊声太凄厉了，分辨不出来是谁，现在隔着门也分辨出来了，石小姐！
　　“哥！”
　　贺唳大惊，柏之庭也打完电话过来了。
　　“让开！”
　　柏之庭不等楼下的经理了，等他们上来估计里边会死人的！
　　拉开贺唳，后撤一步，抬脚猛踹。
　　柏之庭一直温文儒雅，但是他那是武术高手，跆拳道黑带的，功夫非常好，腿上腰上很有力。
　　酒店的门再怎么结实，也抵抗不住两踹。
　　第一脚门轴就已经有些松动，随后第二脚，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半个门轴都裂了！
　　贺唳拎着瓷瓶冲进去。
　　他们看到曹戊再打石小姐。
　　石小姐衣不蔽体，头发凌乱，脸上都是血，曹戊像疯了一样对着石小姐连踢再踹！
　　把石小姐打的都鬼叫了，都站不起来了，满地翻滚！
　　贺唳大怒，抡起手里的瓶子狠狠的拍向曹戊！
　　“你他妈有病！”
　　不管这瓶子砸到曹戊没有，贺唳冲向石小姐！
　　曹戊看到贺唳一咬牙，抓起一边的木头椅子就往贺唳身上砸。
　　“去你妈的！”
　　贺唳就算听到身后有动静也不担心，柏之庭在他身后不会让他受伤的！
　　柏之庭动作比曹戊还快，曹戊的椅子还没论起来，柏之庭一击鞭腿横扫过来，重重的踢踹在曹戊的腰上，把曹戊横着踹出去，摔倒在地。
　　柏之庭紧跟着抓起刚才的椅子，抡圆了狠狠砸向曹戊的后背！
　　曹戊躲不开，柏之庭动作太快了，椅子在曹戊的后背上四分五裂。
　　曹戊被打的再也站不起来，也不知道是咬了舌头还是怎么的，从嘴里呕出一口血！
　　“畜生！”
　　柏之庭格外愤怒。
　　打女人，袭击贺唳！曹戊是个疯子！
　　柏之庭面对着曹戊，挡在贺唳前面，贺唳都有点不敢动石小姐了，石小姐现在嘴巴鼻子都是血，身上也有血。
　　“石小姐？石小姐你怎么样了？我抱你行吗？你，你肋骨什么的疼吗？我……”
　　贺唳不敢抱她，万一肋骨脊椎的有哪里断了，这么一抱骨头挪位刺中脏器会要命的！
　　石小姐都昏迷了。
　　“哥！怎么办啊！”
　　贺唳扎着手不敢动啊。
　　柏之庭确认曹戊这孙子目前没什么威胁性，赶紧过来，一个抬头一个抱脚把石小姐抱到床上。
　　“我打电话叫急救了！”
　　柏之庭安抚着贺唳，救护车一会就到。
　　“给她家里人打电话吧！”
　　柏之庭嗯了一声，不知道石夫人的电话，只好给石总打过去。
　　这时候酒店经理带着保安也都跑上来了！
　　“把他给我捆了！人渣！”
　　贺唳点着曹戊大吼。
　　“这！哎呀，这！”
　　经理又急又气，搓着手赶紧先把曹戊给控制起来。
　　“他们六月份也要结婚，这是来挑选场地的，曹总多喝几杯就没走。怎么出这档子事儿了！”
　　救护车来的很快，人送到救护车上，石总和警察几乎前后脚的到了。
　　石总看到被打的浑身是血的女儿也是大吃一惊，但是警察开着警车到了，石总不管女儿了，赶紧拦在警察面前。
　　“误会，误会，就是小两口打闹的小情趣，我女儿喝多了自己摔得！不是什么打架暴力袭击！”
　　“石宽！你特么有病吧啊！你女儿被打这样，你还说什么不是暴力？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打她，结了婚你就想领她骨灰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贺唳火大了，换平时还有些礼貌不会直呼别人大名，但今天忍不了了。
　　点着石总石宽的鼻子大骂。
　　“你想干什么啊！石萌是你的亲女儿！你为了这么一个畜生都不管你女儿了？就琢磨着和他联姻，你获得一笔钱，石萌被打死了你还能捞一笔钱，然后给你私生子是不是！你算人嘛？你还是人吗！”
　　“我们家的事儿不用你管！仨鼻子眼儿你多出哪口气儿！”
　　石宽恼羞成怒。
　　“石总，石小姐被打我们俩都看到了。曹戊这个畜生把石小姐打这样你还琢磨合作吗？石小姐也是你一直宠爱到大的，你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打这样还无动于衷，你还是父亲吗？”
　　柏之庭也气的忍不住了。
　　都说这女儿被打，亲爹能疯了。会和姑爷玩命去！
　　柏之庭不会有孩子，也一直把贺唳当成自己的弟弟孩子看待，但如果有人现在暴打一顿贺唳，柏之庭能去杀人！
　　“柏总，这不管什么感情亲情都是相互的，我把她当亲闺女，她和我要财产却没有我当亲爹。再说了，这是小两口的事儿，你不娶我女儿，就别多管我女儿的事儿。”


第一百七十二章 曹戊很可疑
　　“你一在的帮她，这不是给她希望吗？她心里始终有你，自然和我姑爷就生活不好。那个男人希望帽子绿了啊，肯定要吵几句。你这不就是坏事源头了吗？”
　　这话说得，柏之庭反倒成了罪人了。
　　“我现在没一大嘴巴抽的你嘴歪眼斜完全是看在警察叔叔在这的份上！石宽，你在逼逼赖赖一句，说我哥不好一句！我这四十三码的鞋底儿就印在你恬不知耻的脸上！你女儿被打了，我们救了她，不求你们感恩戴德，拎着四样礼去我家感谢我们，你他妈还倒打一耙！石萌缺了八辈子德怎么遇上你这个爹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警察听完他们的争吵，看看救护车上的石萌，也皱起眉头。
　　“是家暴？故意伤害？还是怎么回事？”
　　“故意伤害！”
　　贺唳柏之庭异口同声，这不是家暴，家暴是结婚后，他们还没有结婚。并且家暴在某些警察眼里不算事儿，稀里糊涂的警告几句就算了，认为这是家事就不管了。
　　故意伤害判的重，曹戊坐牢去吧！
　　“小两口闹着玩不小心摔得！”
　　石宽坚持这么说。
　　酒店提供的视频也只是走廊内，没有屋内的。
　　只好先带走曹戊。
　　等受害者清醒后在询问口供。
　　他们俩也没心思住在酒店内了，气个半死，回家去。
　　柏之庭也叹气，石小姐独生女这么多年，一只活的像个金贵的公主，全家都捧在手心，现在石总闹离婚，有了私生子，就因为是个儿子，所以石小姐被打入地狱了，被利用被仇恨被打还没人给她撑腰。
　　贺唳抱着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柏之庭找到了石夫人的电话，和石夫人聊起这事儿，现在石小姐需要石夫人的照顾，石夫人性子刚烈，为了女儿肯定要去控告曹戊的。
　　石夫人在电话里哭，柏之庭劝了劝。
　　挂了电话回来，贺唳还在电脑前忙活。
　　“在做什么？”
　　“给你听点东西，你等着啊！”
　　贺唳说着，手里的工作不停的。
　　柏之庭洗澡出来了，他也忙完了。
　　“哥，你记不记得六婶被袭击，那个小偷跑进咱们家李翻找，看到了我吃的薄荷糖盒子他很激动，但是发现那只是薄荷糖盒子没他要找的东西，他大怒，踹烂了抽屉，还骂着脏话。”
　　柏之庭嗯了一声，怎么会不记得。
　　“我们去撞门的时候，曹戊也骂着脏话。骂一样的脏话，我觉得很耳熟，就给录下来了。然后我做了一个对比分析！”
　　贺唳把电脑往前一推。
　　“这声音其实就像是笔体一样，不能说一个人一样吧，但是除非是刻意模仿才能练出一样的声音，CV都是声音怪物。但是人在愤怒下是无法伪装出来的。你听听！”
　　贺唳点开了小偷的大骂声。
　　草！他妈的！草！
　　贺唳又点开了曹戊的声音。
　　也是这几句。
　　“四个字，永远都在说四声！”
　　柏之庭听出来了一样的地方。
　　一般人骂他妈的，都是四声平声平声，但是曹戊骂人都是四声，咬牙切齿的感觉。
　　“耳朵总有听错的时候，我就对比了音轨。”
　　贺唳把两个人的骂人的话放一起，音轨都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声音是一样的！
　　“小偷是曹戊！”
　　柏之庭这话，贺唳用力点头！
　　“就凭着这声音来说，打伤六婶闯进咱们家的小偷就是曹戊！并且警方给出的体貌特征和曹戊都很贴切。身高体型和曹戊一样啊。一米八左右，消瘦，曹戊不就这样吗？虽然看不到脸，但声音一样啊！”
　　“咱们等换一下！”
　　柏之庭神色严肃起来。
　　“小偷去家里翻找东西，应该是在找金库的钥匙，知道金库钥匙在二十八号地的只有唐茂。那么，应该是唐茂袭击六婶到咱们家翻找东西。”
　　贺唳点头，他们俩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曹戊就是进入咱们家的小偷。”
　　贺唳还点头，音轨对上了，证明是同一个人。
　　“那就是说，曹戊就是唐茂！”
　　柏之庭看着贺唳，说出等换后的结果。
　　俩人沉默。
　　按照他们的推算来说，是这样的，曹戊就是唐茂。
　　但是，事实是警方提供的唐茂照片，和曹戊根本对不上，天差地别。
　　贺唳急切的翻找出唐茂的资料和照片。
　　柏之庭也把曹戊的照片放到唐茂的照片边上。
　　警方的照片，唐茂那就是一头没毛的猪，又白又胖还很矮。
　　一米七二的身高中三百四十斤，走路都像一个水缸往前蹭着走。眼睛小的比绿豆还小，和竹篾割开的缝儿差不多！小眼睛大嘴像个癞蛤蟆成精的。
　　现在的曹戊身高一米八一，看起来也就是一百二三十斤，虽然看起来凶，但是五官立体，体型消瘦，大眼睛高额头，虽然不能说帅的让人一看见就转移不开眼睛，但是也算一个中等帅哥。
　　“他是个大胖子，但是他可以减肥啊！很多胖子都不用费心的去锻炼，吸脂手术就可以！想瘦哪瘦哪！别说他以前三百斤，他就五百斤也能瘦到一百斤！是有很大的危险，但是不还有很多人做这种手术吗？别人追求美，他追求改变外形，肯定会试试的！”
　　“容貌脸型都可以改变，现在这整容技术太强大，整容整容等于变脸这也很常见啊！肖雨萱说，曹戊脸上没有不动刀的地方，我一直觉得他脸部奇怪，很凶的模样，那不是凶，那是肌肉僵硬造成的！”
　　贺唳急切的发表自己的建议。
　　“哥，你说会不会是他！”
　　柏之庭点头，他也已经认定了曹戊就是唐茂。
　　“但是怀疑没用，需要证据支撑。”
　　“把咱们的观点告诉警察，让警察对比颅骨呢？哎，他脑袋都整了，这，这真不好办啊！”
　　怀疑真的没用，曹戊和唐茂那是判若两人的根本往一块扯不了。
　　就单纯的一个身高问题就不会有人相信的。不可能往一块扯！
　　一个一米七二，一个一米八一，个人形象差的太多，没有人会把曹戊当成唐茂。
　　但现在一切都有可以解释了，逼得他们不得不信了。
　　这不是整容啊，这是脱胎换骨啊！
　　“我查过曹戊的，曹戊的个人资料毫无破绽，无懈可击。任何和唐茂的关系都扯不上，咱们的怀疑没有真正的证据来支撑！”
　　都是推算，没证据，没证据情况下谁也不信。警方那都差不了。
　　“做个DNA？”
　　“他爸妈贪污金额巨大枪决了。”
　　“在警察的要求下监督下，他去做个全身扫描？也不行，他不是什么嫌疑人，人家不犯法有权不配合！警察也不好因为怀疑没证据就抓人啊！”
　　贺唳说完就知道这主意行不通。
　　“现在他在警局！”
　　柏之庭这话一说，贺唳眼睛一亮，是啊，曹戊现在在警局。
　　“我去找刑警队长，把事情和他说了。这个案子让刑警队长介入。他的容貌身高可以改变，可是指纹不会变。当初唐茂那也老板，签合同不在少数，像是一些私人合同都会有签名和手印，作为证据警局肯定有的，只要和现在曹戊的指纹对上，曹戊是唐茂的事实证据就有了！他就别想出来了！”
　　贺唳眼珠子都直了。
　　“哥你太有才了！”
　　这也可以的啊！
　　也顾不上几点了，柏之庭赶紧换衣服。
　　一边套衬衫一边给刑警队长打电话。
　　贺唳赶紧给他扣扣子，穿好外套。
　　电话响了好久，刑警队长才接了电话。
　　“大队长，我有些事儿找你，关于唐茂的，你在警局还是在家？这件事比较急，我现在就想和你见一面。”
　　“柏总不好意思啊，我没在国内！”
　　刑警队长那边电话有些嘈杂，换了一个地方后才和柏之庭压低声音开口。“我们来处理那笔赃款，需要办很多手续。”
　　“要转移回国内了？”
　　“对，政府很着急转移回来，但是哪那么容易啊，这不是刚开始交涉吗？我是办案人经办人所以也参与进来了，你有事儿啊？那，等我回去？也就一周这样吧。要是你太急的话你找找局领导。”
　　柏之庭没办法了。不在国内这没办法办了。
　　“好吧。你先忙。”
　　柏之庭挂了电话，贺唳拿着他的外套呢。
　　“不去了，他不在国内，准备把钱转移回国内。”
　　“但是这事儿怎么办？”
　　“明天我去找找他们领导。今天时间有点晚了。”
　　都过了零点了，局领导肯定休息了。
　　只好先睡了。
　　哪知道第二天一早，贺唳在红绿灯路口，看到隔壁车道上停着曹戊的车，曹戊胳膊肘架在车窗上，看到贺唳诧异的目光，曹戊对着贺唳比个中指。
　　“我他妈……”
　　贺唳气急了，刚要下车理论，信号灯变了！
　　曹戊的车子扬长而去！
　　“这畜生怎么出来了啊！还真的没起诉他！石家人的脑子坏了吗？”
　　贺唳干脆也不去公司了，车头一转去医院。
　　石夫人看到贺唳来了，眼圈发红。拉着贺唳的手要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曹戊的秘密
　　贺唳挺应付不来这种事情的，他缺少和长辈打交道的经验。
　　“阿，阿姨你别哭。就是石小姐怎么样了？”
　　“手腕骨折，锁骨骨折，肋骨断了两根，身上大面积的淤青。”
　　“受这么重的伤怎么还撤案了呢？”
　　“他爸威胁的。这个老东西，他在医院大吵大闹，说投资那么多，如果曹戊被抓了，那项目搁浅，投资的钱都打了水漂，还贷款了，到时候公司破产，我和他离婚不仅分不到钱还会背上外债。我女儿被迫，撤案了，就和警察说是打闹摔得，不是曹戊打的。”
　　贺唳这口气啊，堵得他有些难受。
　　不说石小姐暗恋柏之庭这些事儿，石小姐多好一个姑娘啊，被打这样了还要顾全大局。所有苦泪她给吞了。
　　“让石小姐赶紧和他赶紧分手吧！这种畜生就是拿捏了这一点，认为不敢报警，他就对石小姐随便下毒手！”
　　“我也在劝她呢，真的不能在这样了，不然我女儿会死的！要多谢你和柏总，要没有你们俩，我女儿肯定被活活打死。”
　　“遇到这种事儿是个男人都要管的。”
　　“我和曹戊也接触过几次，他看不出来啊，平时挺好的一个人。我们出去吃饭他一直表现的很好！我真的是没想到，这人真的伪装的太好了。”
　　贺唳突然一想。“阿姨，你看到过曹戊身上有什么记号吗？就胳膊大腿啊脚踝啊哪里有什么记号吗？”
　　“这我还真没注意过，怎么了？”
　　“没什么。那，我也就不打扰石小姐休息了。”
　　说完刚要走，里边的护工跑出来，说要见见贺唳。
　　贺唳只好进去。
　　石小姐身上包着很多纱布，那么漂亮的姑娘，现在被打的眼睛都青紫了，脸上也有很多肿的地方。
　　贺唳一开始对这痴情的石小姐真的没好感，但是，看她这样挺可怜的。
　　“石小姐，你康复后我介绍给你一个姐姐认识。她叫肖雨萱，你看看她的生活态度，和强势手段，你也不会一直被欺负了。”
　　真的应该介绍肖雨萱和她认识，学学人家的强势。
　　“谢谢你，嫂子。”
　　石小姐说话都不方便。
　　这句嫂子，把贺唳逗高兴了。
　　“不客气小姑子！以后谁在欺负你嫂子帮你打架去。”
　　石小姐想笑，但是浑身疼。
　　“昨天怎么回事啊？他强迫你？”
　　“恩。我不同意，就打我。”
　　“分手！独自美丽比遇上人渣好多了，再说你年轻漂亮，什么样的帅哥遇不上啊？”
　　“你问我妈曹戊有什么记号是要干嘛？”
　　“我家进了小偷你知道吧，六婶都被打了。那个小偷身上有记号，我怀疑是曹戊，但没证据。”
　　“哦，我也不知道。我厌恶他，我没看到过他的身体，对不起帮不到你。”
　　“没事，我自己去查就好了。你别太伤心难过。其实呢这也是个好事，你别嫌弃我说话不好听，他在婚前暴露本性比你在婚后才知道他啥样人好很多，及时止损啊。”
　　说到这，贺唳偷偷的凑近石小姐压低声音。“你爸不许你告他，你可以利用在这一点抓住公司大权。有朝一日权在手杀尽天下负心狗。做个女强人抓住钱就能呼风唤雨。”
　　石小姐点头。“谢谢你嫂子，我本来还很委屈的，听你这么说我知道我怎么做了。我真的不能让他们随意摆布，我妈乳腺癌了，我在随便被拿捏，我真的完了。我当时没有昏迷，你骂我爸的话我听得明白，对，我不能成为他们手里的筹码，我爸现在想尽办法的给他私生子捞钱，我要被拿捏我们娘俩什么都拿不到，我就是死换来了钱也被我爸拿走！”
　　“想清楚就好，知道自己要什么，别让自己吃亏了。”
　　“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石小姐今天开始，不再做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她要变成腹黑女王！
　　柏之庭找了警局的副局，局长他们去开会，去学习，只有一个副局在。
　　柏之庭一说自己的怀疑，怀疑曹戊就是唐茂。
　　在这位副局笑呵呵的。“证据呢？”
　　“鉴定一下指纹就可以有证据了。”
　　“柏总啊，你是做生意的，在做生意上很出色着所有人都公认，但是破案上你还是想太多了。俩人差距这么大，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你是不是什么电影看多了啊？”
　　柏之庭一听，就知道，这是个草包。
　　“回头我会把你的意思分派给刑警队和痕检，让他们去做个对比啊，出结果了我再告诉你！”
　　柏之庭都不期待了，这位说话都很敷衍。
　　算了，等刑警队长回来吧，刑警队长破案还是很有办法的。
　　俩人回家后都不太高兴。
　　“其实石小姐那边很好理解，合作呢，石总就想赚钱，所以想息事宁人，石小姐虽然是女儿，但是我听说是小姐为了他妈和石总吵得不可开交，一直索要股份，他们全家都对石小姐很有意见，认为这丫头不懂事，一个女孩子结婚嫁人就是泼出去的水，要那么多股份做什么，不如留给私生子。石小姐就这么被打掉牙活血吞了。”
　　贺唳低落的嗯了一声。
　　“宝宝，告诉你点线索，但还没什么用。”
　　柏之庭逗着贺唳。
　　贺唳抬头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是今天无意中发现的。你看，曹戊。”
　　柏之庭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字。
　　“曹，谐音字是草，草字头，艹，再加一个戊，艹字头下边加一个戊，你看是什么字。”
　　贺唳看到新组成的字！倒抽一口气！
　　“茂！唐茂的茂！就是这孙子！”
　　一直觉得曹戊这名字很拗口，奇怪，但是拿别人的名字说事儿不合适。
　　今天找到了问题所在。
　　柏之庭也哭笑不得！
　　“真的是无意中，我给别人发消息，曹这个拼音打出来后选字错误变成草字头，我就突然发现合成了茂。唐茂还是舍不得他本来的身份，所以就算是修改了他自己的一切，还是转着弯的用了他以前的名字。”
　　“还真是个线索，也没什么用，又是靠咱们猜测。”
　　贺唳都不知道要怎么表情了，哭笑不得。
　　“再这么下去咱们俩就变成福尔摩斯。别做生意了直接去破案。啊，我都烦了，有完没完啊！”
　　“有完，我加派人手去盯着曹戊，只要找到一点破绽，就抓他！”
　　柏之庭哄着贺唳。
　　“别让这些事情不高兴了。做点高兴的事儿？”
　　“高兴的事儿啊？”
　　贺唳眼睛一转，翻身坐到柏之庭的腿上。讨好的亲了亲柏之庭的下巴。
　　“我想吃……”
　　“吃我？简单，来！”
　　柏之庭这就按住贺唳的腰亲吻上来。
　　不给贺唳说话的机会了，亲住就不松开，手到处乱摸放火，脱掉衣服就把贺唳给按在身下。
　　往他嘴里塞，喘着气笑着。
　　“吃我不是现成的吗？好好吃！”
　　贺唳能说话了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以后了，哑着嗓子吼柏之庭。
　　“我但凡能动一点我也一脚踹你下床！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嘛！”
　　柏之庭像一只吃饱喝足舔毛的大狮子，不断地亲吻贺唳的肩膀脖颈。
　　慵懒极了。
　　“说什么？”
　　“我说我想吃你给我做的炸鸡腿！”
　　“鸡腿和人腿一样，吃到了就行！”
　　“人腿我也没吃到啊！”
　　“男人的第三条腿你不吃得很饱嘛！没吃饱的话再来一次？”
　　说着就摸他的第三条腿。
　　贺唳脸蹭的就红了！
　　柏之庭变了，不再是禁欲系了，特么变成老房子着火了！
　　曹戊加大了和石家公司的合作。
　　紧跟着传来石萌和曹戊订婚的消息。
　　柏之庭和贺唳听到这个消息都傻眼了！面面相觑！
　　很想问问石小姐，你脑子没沟啊？都住院了你还和他订婚？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
　　“这丫头也不是白给的。”
　　凌阵和贺唳中午一块吃饭，说起这事儿。
　　“你这几天就顾着和柏总你侬我侬情多处热如火，不了解本市的流言蜚语和实事发生，我就比较专注于八卦！”
　　“公司副总你不好好管公司天天听这个干啥，他们达成什么协议了吗？”
　　贺唳很想知道。
　　“石总作为嫁妆，给石小姐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前期石小姐分到的股份，现在石小姐成为石家最大的股东。曹戊订婚就要给石小姐三千万的聘礼，结婚还要再给三千万。石家嫁女单给股份不行，石小姐和石总石家要嫁妆，也要三千万的嫁妆，再加一套房子一辆豪车，她爷爷要给石小姐全套的珠宝首饰。石小姐现在手里就攥着九千万，石小姐也不扭捏，直接要，不给这么些钱不行，打欠条不行，马上到账才可以。不然她就不结婚，还顺便去警局报案说曹戊故意伤害。石小姐有验伤报告的。”
　　“这……这也不错。在本地富豪嫁女中，她的聘礼彩礼都算很多的！”
　　“手里拿着将近一个亿，这钱还是她自己的。是赠与，不管以后怎么样，这钱她是到手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调查
　　“这是有高人指点了。聘礼什么的如果反悔不结婚是需要返还的，赠与的话就不用返还。”
　　“虽然说石小姐和曹戊结婚明眼人都看不下去，但是还真的没办法说出什么来，她抓的是金钱。”
　　贺唳点头，是，这真的没办法说啥，只能希望石小姐考虑清楚，以后婚姻生活怎么样，就别抱怨了。明知是火坑她还跳，哎，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刑警队长回来了！
　　刑警队长带来了好消息！
　　经过和国际刑警的努力，他们和国外银行交涉，虽然没能把黄金和钱转移回国内，但是有个好消息，就是办起了手续后，大使馆出面，今年年内就能把钱全部转移回来！
　　守在警局门口等待着赔偿的储户们听到这一消息欢呼了！
　　他们被坑走了那么多钱，这是终于看到回头钱了！
　　柏之庭被隆重表扬这事儿，不是上了电视新闻这些吗？就有消息知道是哪个贪腐大案，这个案子都快轰动全国了，虽然贪污腐败的夫妻俩被枪决了，但是那钱的下落一直没消息，现在有了消息，新闻记者也跑来采访报道。
　　就那个警局副局的草包，难怪是个草包，这是个负责后勤对外宣传的副局，副局面对记者侃侃而谈。
　　在我们经反复不懈努力下，在某某同志的带领下，我们已经和国外银行达成协议，年底之前会把所有赃款追讨回来。
　　这消息也被报道了出去。
　　刑警队长回国后就和柏之庭见面。
　　柏之庭再次把自己的推测全都告诉了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摸着下巴皱着眉。
　　“当年抓捕很突然，唐茂跑了，所以警方没多少唐茂的个人资料，并没有口供手印，指纹采集。更没有做什么DNA存档，资料不全的，那就用你的办法，我去翻翻看，有没有唐茂签字按手印的东西。然后我再偷偷的拿到现在曹戊的指纹做个对比去。不过你说的这些，我真的要问问法医才行。总觉得太让人震惊了。”
　　“是，我也很震惊，是我的合作伙伴告诉我们的！但是未经证实。”
　　“我去证实吧。指纹和虹膜是不会变的，总有办法证实他到底是谁！”
　　刑警队长是个踏实做事的。
　　柏之庭为了加快速度，也为了尽快解开心里疑惑，给监视曹戊的俩保镖下命令。
　　找机会拿到曹戊的指纹。
　　他总要开车的吧，上下车手把手上。喝水的杯子这些。
　　曹戊应该没怎么休息好，精神萎靡，让秘书去买咖啡。
　　秘书很快买来了咖啡。
　　曹戊很快就把咖啡喝完，顺手把杯子丢到了垃圾桶里。
　　司机开车带他去三十六号地。
　　曹戊撑着头靠在车窗上，不经意的往后一看，有俩人再翻垃圾桶，拿走了他的咖啡杯。
　　曹戊猛地转身，往后看去。
　　脸都白了！
　　还好那垃圾桶里有不少早上上班族吃饭的快餐盒，乱七八糟的脏污都有，他的咖啡杯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污染了。
　　曹戊这心脏就乱成一个了，砰砰砰的跳得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刑警队长一看这杯面汤弄脏的杯子摇摇头，采集不到什么了。
　　“警方办案，还是我们来吧！”
　　刑警队长胸有成竹的一笑。
　　“我问了我们的法医，我们法医证实了你所说的一切。他说打断腿骨增高在几年前就有了，脸部动刀修改面部轮廓和五官这属于整容中的最基本的！我的技术部门人员也把唐茂和曹戊的颅骨做了对比，重叠的部分百分之七十五。不能重叠的部分就是那些动刀的地方了。曹戊有重大嫌疑，巨大贪腐案的犯罪嫌疑人出现，这案子我们要抓紧时间破了。”
　　柏之庭松口气，这么一来就不用他们俩在做福尔摩斯了，他们的怀疑方向都有警方去证实。
　　“好，这么说我和我爱人就不用在猜测了？”
　　“谢谢你们，这陈年旧案能破能挽回那么多损失，我们一定要给你们发锦旗！”
　　刑警队长很正中的给柏之庭敬礼。
　　虽然说这是柏之庭被卷入其中，但是柏之庭贺唳在破案种起了很多关键。是他们协助了破案！
　　柏之庭笑笑，也算是互惠互利吧，解决掉唐茂也给自己报仇了。
　　现在案子有警方接过去了，柏之庭真的要准备婚礼了。
　　还有一个半月他们就结婚了！
　　这刚刚定下酒宴，他们的婚车呢！他们的主婚人证婚人呢，伴郎呢！戒指珠宝呢？哪一样不是事儿啊！
　　没过两天，警方用出现凶杀案，需要采取指纹的借口开始收集案发周围方圆三公里的所有男性之吻。
　　盛唐公司就在这个范围内。
　　刑警队长带队来到盛唐公司。
　　“配合！我们一定会配合的！”
　　曹戊通情达理。“去把全公司所有男性叫到会议室，排队等候采集指纹。”
　　“那就请曹总做个表率吧！”
　　刑警队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曹戊这时候把手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脸抱歉。
　　“真不好意思，估计不行。我前天不小心按在电磁炉上了，手指头烫伤了好几根！”
　　刑警队长难以置信的看着曹戊，他的左右手的大拇指食指都裹着纱布。
　　这么狠吗？为了消灭指纹把自己的手指头指纹给烫没了？干脆剁了不是更好？
　　强行拉过他的手拆开纱布，再次确认。
　　说是烫电磁炉上了，但这样子好像是开水？整整齐齐的四个手指指腹，全都裹着伤药，看样子一个月都不见的康复，关键是康复后这指纹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这就不得而知了。
　　刑警队长都不知道要说啥了，这么狠的吗？
　　曹戊笑着，脸上的表情僵硬，笑起来格外狰狞。
　　刑警队长气个半死，还无计可施。
　　发狠了，把曹戊的家里，办公室，全都搜查一遍，提取指纹。曹戊提前做了保洁，全屋大清理。办公区域也做了消毒打扫，一点指纹都没有。从他上任后也没有按手印的合同文件什么的，想用指纹证明都没有。
　　没有准确证据下无法单靠怀疑抓人，并且所有一切都是推算出来的，这就相当于第六感，需要证据支撑。
　　气个半死也没用。
　　柏之庭和贺唳无事一身轻，他们俩把案子转移给了刑警队了，所有证据也都提交了，和他们没关系了，专心准备婚礼。
　　石小姐和曹戊先订婚了，石小姐脸上的淤青刚刚退下去，手腕还打着石膏，就这么和曹戊订婚了。
　　这订婚，咋说呢，反正五味交杂。
　　除了石总很高兴之外，没人高兴。
　　订婚的酒宴很少人去参加。
　　盛唐公司名字不大，曹戊是新人，刚来不就交际面没打开，石总品行不端，谁去参加？都找借口不去。
　　请柬到了柏之庭这，柏之庭也不去，用他也要结婚了，风俗旧历不能被冲喜的借口给挡了。
　　但是石小姐不受影响，就算是她被打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石小姐照样和曹戊同进同出，还非常亲密。
　　柏之庭贺唳晚饭约会，遇到过两三次石小姐，石小姐都很高傲的抬着头不搭理他们俩。
　　贺唳捏着筷子，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就多余帮着石小姐打架的！
　　柏之庭给他夹了一块鱼。
　　“吃饭。”
　　别管别人，管好自己就行了。
　　“石小姐的那些闺蜜啊也都不来往了，都劝她不要订婚，她不听，那些闺蜜都气够呛。为了九千万把自己一辈子给卖了。”
　　“很多女性为了几万块也能把自己卖掉。生活所迫。不是谁都能像肖雨萱那样，肖雨萱不也靠财力支撑吗？”
　　柏之庭这话，贺唳无话可说，他没钱的时候不也为了启动资金给杨开启下跪吗？跪了那么久。
　　钱啊，好东西，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事情。
　　人的百分百烦恼中，百分之九十都因为没钱。
　　由此可证明，有钱，可以解决人人生中许许多多的烦恼。
　　“别人怎么生活不要随便去议论插手，每个人选择都有他的原因。你不是他不能站在至高点去点评。”
　　贺唳托着下巴晃着酒杯，对柏之庭笑。
　　“傻笑什么！”
　　柏之庭给他夹菜。
　　“我发现我哥又帅了，我更爱你了！”
　　小嘴抹了蜜。
　　柏之庭爱的不行。“晚上好好疼你。”
　　“不能再迟到了，凌阵说我再迟到扣我工资，手里积压的单子太多了，今年生意很好，上了新的生产线，订单大把大把的，赚多多的钱，给你买礼物。”
　　“说起礼物，看看这个！”
　　柏之庭拿出手机翻出图片给贺唳看。“我很喜欢这个胸针，你喜欢吗？石上鸟，海蓝宝石再加一直知更鸟，知更鸟代表爱情，善良，天真，我觉得和你特别般配。一眼就喜欢上了。”
　　贺唳想笑，他？善良？他什么时候善良过？明明他最坏，变态又心狠。
　　“结婚的那天戴上吧，我买了下来。”
　　贺唳一口喝掉酒。
　　“把我工资扣光也没关系了，吃完，回家爱我！”
　　贺唳提前和凌阵请假。
　　“明天我估计下午上班！”


第一百七十五章 石小姐帮大忙
　　“你又干嘛呀，上午来客户啊！”
　　“一个热恋中即将结婚的情侣，你说干嘛？”
　　凌阵都翻白眼了。
　　“你们是准备救活一个小孩儿嗝屁套工厂吗？”
　　“瞎说！我们从来不用！”
　　“我恨小情侣！”
　　凌阵恶狠狠地挂断电话。
　　叹气，哎，明天有的忙了！
　　他们没有救活小孩儿嗝屁套的厂子，但是他们救活了润滑剂的厂子！有了亲密的事儿以后，五百毫升的大瓶装用了两大瓶了！
　　趁着促销，贺唳这臭不要脸的还抢购秒杀了一波，什么口味的都有。
　　大包装小包装。
　　沙发下，飘窗边，办公桌抽屉，枕头下，茶几内，特么洗衣房都有。
　　贺唳还放到了车里，包里。
　　柏之庭看到那么一大箱子化整为零后，觉得自己应该吃点牡蛎精华补补腰。
　　羽僖！
　　有一个热情似火且喜欢把老公捆起来玩的爱人，腰好肾好这是标准。
　　今晚上是小手铐加紫色性感小裤裤，丁字的哦！
　　缠绵恩爱，火热异常。
　　战火结束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
　　洗完澡俩人刚想睡，有人按门铃。
　　烦死了！
　　特么想睡不能睡，干嘛呀！
　　柏之庭哄着贺唳让他先睡，柏之庭穿好睡衣下楼。
　　贺唳有些担心，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呢，扶着后腰呲牙咧嘴的也跟着下楼。
　　一边下楼一边骂自己，活该！明知道你哥什么体力什么实力，还特么瞎几波撩，撩出火了，把胯都快顶碎了，腰都快折了，一次不长记性两次不长记性，每次都不长记性！
　　但是又一琢磨，爽啊，舒服啊，快乐啊！
　　事后疼就疼呗，当时舒服的滋味无法言表！
　　我喜欢！
　　下次我还撩！
　　挪到楼下，看到柏之庭开门了。
　　石小姐进来了！
　　这大半夜的，她怎么来了？
　　石小姐裹着大衣，头发有些乱。
　　“你不会又挨了打跑到我这来了吧。”
　　贺唳嗓子有些不舒服，喊得，声音哑哑的。
　　“宝宝！”
　　柏之庭皱眉对他一使眼色。
　　贺唳哼了一声，坐到沙发上懒得搭理石小姐了。
　　“柏大哥，嫂子，我拍到了你们想要的照片。”
　　石小姐也不多做解释。拿出手机。
　　“上次你们救我，贺总问，曹戊身上有没有什么标记，好让你们证实小偷就是曹戊。我今天和他去泡温泉，我拍到了！”
　　这话一说，他们俩顿时一惊，石小姐这是连夜给他们送证据来了？
　　“脱了衣服以后我才看到，他身上的伤疤非常多。并且有的地方都是橘子皮的那种皮肤，就是，额，就是人很胖，瘦下去以后，皮肤撑开但没有缩回去，失去弹性了，那种橘皮状。”
　　“你怎么拍到的？就不怕他打你了？”
　　贺唳震惊。
　　“他那什么之后睡着了，我还故意在他水杯里放了褪黑素，他会睡得很沉的。所以我拍的很多！把他身体各个部分都拍到了！”
　　石小姐一拢头发，他们俩都看到石小姐脖子上的印子，还有掐痕。
　　石小姐是，和曹戊睡了，然后利用这个机会拍到的照片？
　　为了拍这些照片，石小姐都牺牲了身体？
　　柏之庭和贺唳心里沉甸甸的。
　　“为了这些照片你何必牺牲自己？女孩子的清白多重要啊！你牺牲也太大了！”
　　这照片来得太不容易了，牺牲了一个姑娘的身子换来的。这证据他们拿不住，太沉重。
　　石小姐笑了下，满不在乎。
　　“没有，其实，我早就被他……别说这个了，酒醉误事的结果。上次挨打他还想强迫我，觉得有过那事儿了再和我那什么我也就半推半就，但没想到我激烈反抗所以他对我动手。我和他订婚后，对他千依百顺的，所以我就顺利的和他约会，他对我也不设防。”
　　“难道你为了拍这些照片，故意和他订婚？和他在一起？”
　　贺唳大惊，难道因为自己那句话，就把石小姐给推到火坑里了？
　　贺唳后悔又自责，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怎么能把这姑娘给牵扯进来？
　　“嫂子，你这话说的，我都无私伟大了，没有！你想多了！”
　　石小姐连连摆手。
　　“我是想开了，我也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我不能被我爸曹戊随便拿捏了。他打我一顿把我打醒了。”
　　石小姐一笑，看向柏之庭。
　　“也多亏了柏大哥介绍我律师，律师给我很多建议，柏大哥让我把公司股份抓在手里，我爸撕破脸为了私生子我都可以被牺牲，我不能一直很被动，我不能被他当成祭品送出去。所以我听了律师的建议，我没有什么强悍的手段，也不够聪明，我就想，那就顺势就势。不就是结婚吗？可以啊，给我股份，我成为我们家公司的大股东，这公司就在我手里。”
　　“我爸理亏，是他设计我喝多了的，被曹戊占个身子，我爸也理亏曹戊打我，所以我要股份他就给我了。但这还不够，我还要钱，我爸不给我，我就把验伤报告给我爸看，他是不是威胁我吗？说我要控告曹戊，项目搁浅，公司赔钱，翻过来我也可以利用这一点威胁我爸，不给我钱我就告曹戊，公司赔钱看他怎么办？我爸就给了我三千万。曹戊也怕我告他，就说订婚，给我六千万。”
　　“没一个好人！我爸觉得我手里有股份也没啥用，我要结婚了的话，他就把小儿子接回家，他把股份给他小儿子，到时候用出嫁的女儿不能接管生意，让我有分红权没有控股权。曹戊认为我手里有我家的股份，到时候他可以吞占我家的公司了。他完全可以利用我爸私生子年纪小，这些年他用姑爷的身份管理公司。就他们这些心思我都知道！我就顺势就势，我拿到了公司的股份和钱！”
　　谁说石小姐恋爱脑了，这不是腹黑女主角的剧本吗？
　　挨饿一顿打他清醒了，黑化了，崛起了！
　　“我是这么想的，你们不是在调查曹戊是不是闯进你们家的小偷吗？那么，只要证明了曹戊就是小偷，他入室抢劫，故意伤人，那他就坐牢了。我和他订婚也不做数了。那我就平白拿到他六千万啊，赠与的，不用还他的！这六千万就是我的了！盛唐公司和我爸合作在三十六号地开发建医院，会再次流产，我家的公司为了这次合作贷款不少钱，投资很大，项目流产了，我家就损失惨重了。我手里的九千万就可以接公司的燃眉之急，但我不会就这么注入公司，我会和我爸换股份，这么一来，石家的公司股份都在我手里！我就用大股东的身份把我爸赶出公司！公司就是我的了。我爸就和他小老婆私生子滚蛋！”
　　石小姐说完自己的计划，对柏之庭贺唳一笑。有些骄傲。
　　“柏大哥，嫂子，你们说，我这计划怎么样？”
　　“特别好！”
　　柏之庭对石小姐刮目相看了，这丫头不是傻白甜了，她是白富美，她会自己开创一片事业。
　　“你要做了石家总裁，以后生意上的事儿，我和我哥一定会大力支持！”
　　贺唳挑大拇指，石小姐是个很聪明的姑娘！
　　“我也知道外边对我的各种流言蜚语，爱说说去呗，抓到手里的权利和金钱才是自己的，到时候我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现在受点罪，需要隐忍很正常，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嘛！”
　　“你会成功的，肯定会成功的！”
　　“所以呀嫂子，我真不是为了你们，好吧也为了你们，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也，谢谢你和柏大哥，谢谢你们们救了我！”
　　多好的姑娘啊！
　　好的让男人都自惭形秽。
　　“好啦，别说这些了，赶紧看照片！”
　　石小姐把一个手机塞给柏之庭。
　　“我没敢用自己的手机，新买了一个，不然让他发现就糟了。他很警觉地！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手指头都裹着纱布，喝水都要我来喂。擦汗擦身体的纸巾都要收起来。睡觉醒来之后都要我用床上的吸尘器洗洗床单枕头。这事儿要是被他知道了，估计打死我！手机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成功啊，柏大哥，我能不能拿下石家的公司都靠你们了，你们整垮曹戊我才能成功！”
　　“放心，时间不会太长的！”
　　“那好，我先走了，我怕他睡醒了发现我。”
　　石小姐来去匆匆，很快就走了。
　　“我欠她一句对不起。”
　　贺唳觉得自己有些可恶了。
　　“等她拿下石家公司，你找个项目和她合作，拉她一把，让她在公司站稳脚跟。堵住悠悠之苦。”
　　柏之庭给贺唳说着。
　　贺唳皱眉。“咱们俩之间是你实力很雄厚啊，你给她项目不是更好吗？”
　　“我要给她项目你能作死我！”
　　贺唳张嘴想反驳，好吧，他实话实说而已。
　　“我找项目，你出面合作。我不出面这事儿好解决。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咱们帮她一把。”
　　柏之庭这话，贺唳赞同。
　　打开电脑，把手机里的相片都发到电脑上，做存储备份后再打开看！


第一百七十六章 缺少证据
　　有些照片模糊了，可见当时拍摄石小姐多紧张，紧张到手抖。
　　都是局部特写的照片。
　　曹戊睡着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穿着一件内裤。
　　其他地方都露着。
　　“恶龙！”
　　贺唳一眼就看到了脚腕上方，那条恶龙的纹身。
　　调出视频截图内，贺唳修复好的照片，两张照片放一块对比。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纹身，一条很邪气的恶龙。
　　也就巴掌大小，在脚踝上方，身体攀着，龙头立着，张牙舞爪，威风凛凛，尖嘴猴腮的，眼神邪气。
　　膝盖以下，小腿的正面，有很长的伤疤，一条腿一条，伤疤能有十多厘米长，就在小腿的胫骨这。
　　膝盖以上没有伤疤，但是他的大腿和小腿是两种皮肤，就膝盖以下是三十几岁人的皮肤，紧绷的，没有褶皱。但是大腿的皮肤就和干瘪的橘子皮一样。
　　女人怀孕后会有妊娠纹，这人胖皮肤被撕裂开也有和妊娠纹一样的肥胖纹。曹戊的大腿就是肥胖纹留下了，大腿瘦了，那皮肤就和沙皮狗似得，松松垮垮，耷拉耷拉的，一点弹性都没了。好像一个八十几岁的老头的皮肤，干干巴巴松松垮垮。
　　要不是这是一张照片，大腿小腿在一张照片内，都以为这不是一个人的腿！
　　左右侧腰部都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都是从腋下一直到左右侧的胯骨这，窄窄细细的一道伤疤，这边一道那边一道，好像一个玩具娃娃中间劈开又给对上了。
　　但是皮肤不是光滑的，也是肥胖纹，尤其是肚子这，肚脐这，肥胖纹密集一道一道的，怎么看都像是花皮西瓜，皮肤是紧紧绷绷的感觉，就失去弹性了。
　　手臂也是肥胖纹，但没有弄，和大腿一样，皱皱巴巴的松松的皮肤，就是一层皮了。
　　接下去的就是曹戊翻过身去。
　　耳朵后边，头部，都有伤疤。
　　颈后也有伤疤。
　　柏之庭把肚子那张照片发给肖雨萱。
　　“什么原因造成的？”
　　肖雨萱回复的很快。
　　“拉皮！他本身很胖，特别胖，肚子很大，然后吸脂手术或者经过锻炼，身上的赘肉消失了，但是皮已经撑开了缩不回去，为了减少这些沙皮狗一样的皮，就做拉皮手术，切除赘肉的皮，然后在紧绷缝合，这样就不会有松垮的皮肤了。但是这么大面积的，不多见。容易死亡的。”
　　有了专业人士的建议，他们俩百分百的肯定，曹戊就是唐茂。
　　他们俩把照片整理出来，这时候天都大亮了。
　　柏之庭去找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焦头烂额。
　　巨大贪腐案最后一名人员即将落网，但是苦无证据无法抓捕。
　　想破了脑袋也琢磨不出从哪下手，主要是当年抓捕唐家三口的时候，唐茂的证据太少了，没抓住他就跑了，所以留下的东西不多，没什么可对比的。
　　指纹证据是没办法了，他就琢磨能不能从DNA下手。
　　和谁对比呢？魏堂？魏堂是收养来的。
　　直系亲属枪决了，也没办法了，那就琢磨从魏堂的养父母下手，或者是魏玲那里下手。魏玲和曹戊应该是姑表亲的表哥表妹。但是能行吗？能作为证据吗？
　　正愁得薅头发，柏之庭来了。
　　“大队长，你知道唐茂身上有纹身吗？”
　　柏之庭笑莹莹的。
　　刑警队长在众多唐茂的文件资料内拿出一张纸。
　　“唐茂好友之一口供，唐茂属龙的，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在腿上纹了一条龙。因为太疼了，唐茂失去了耐心，这条龙纹的不好看，还把纹身师给打了一顿！”
　　柏之庭把照片放到他桌子上。
　　“可以去抓他了。”
　　刑警队长都蹦起来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照片！
　　“我现在都想狠狠的拥抱你！”
　　“别了，我爱人年纪小醋劲大，你抱我他能和你决斗！”
　　赶紧拒绝，贺唳就差在他脑门刻上善动者杀无赦了！
　　“你是怎么得到的啊？太神奇了吧！我这正愁饿得慌，你就送来粘豆包！”
　　“一个很勇敢的女孩儿拍到的照片，你也看到了这些，曹戊整容整全身的证据确凿，曹戊就是唐茂的证据又多了。赶紧抓住他吧，这个贪腐案也能最终落下圆满句号！”
　　婚前把犯罪嫌疑人都抓住，也算喜上加喜。
　　曹戊终于从太多人的背后，被推到了前面。
　　配合调查为名，把曹戊带回局里。
　　进了警局，就被按坐在审讯椅上，小铁隔板一拦，他就跑不掉了。
　　曹戊很平静，也没有惊慌的模样。
　　一个警察掀开他的裤腿露出纹身，曹戊有些吃惊。
　　但很快曹戊就恢复了平静。
　　“曹戊，或者我称呼你本来的名字，唐茂！”
　　“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曹戊，不是什么唐茂。”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刑警队长甩出照片，还有以前调查唐茂时候的口供。
　　曹戊一笑。
　　“这不是我，虽然我腿上有纹身，但是你这口供上写的是，腿上，我这纹身是在脚踝上面一些，不算小腿，只能算是脚脖子。位置不同。”
　　“你的腿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断肢再接增高术？”
　　“我车祸骨折了，双腿骨折不行吗？”
　　“柏之庭家里保姆被打晕，有小偷拿走了保姆的门禁卡，闯进了柏之庭家里偷盗东西，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没去，当天我和石总在吃饭，我有石总作证。”
　　“可是从音频上作对比，你这纹身，都和视频中的小偷一模一样。”
　　“你可以去找石总，我们当时在石总家里吃饭聊天的。”
　　曹戊死不认账。
　　不管怎么说，证据都摆在他面前，曹戊坚决不承认就是他。
　　审讯陷入僵局，没有什么突破。
　　石总给曹戊做证，柏之庭家里被盗的那天，曹戊真的在石总家里吃饭，有曹戊进入石家的视频，虽然只是进门的视频。
　　曹戊叫嚣，你们警方怀疑我，那就去查啊，没有准确证据证明我有罪你们这就是非法囚禁。
　　我出过车祸，我腿断了我填充了人造骨不行吗？我有病例的，我能提供在国外做的手术病例！
　　我也因为出国车祸面部毁容，所以我做了整容，整容犯法吗？
　　腿部纹身，有纹身的人多了，我的纹身并没有在你们说的这个唐茂的腿部纹身位置，差了那么远呢，怎么腿部有纹身的都要被怀疑吗？
　　警方这边证据，说足也行，但是很牵强，不能很好地证死曹戊。
　　现在只需要一点最有效地铁证，证明曹戊犯罪，这事儿就能板上钉钉了。
　　但是缺少一点啊。
　　刑警队长审讯了四十八小时，审讯人员轮番上阵，都拿不下曹戊，曹戊太顽强了。
　　曹戊的律师每天都在刑警队要求保释，或者要求释放曹戊。
　　没有准确证据下，超时羁押违反法律法规。
　　刑警队长找到了当年唐茂购买二十八号地时候的合同，上面有唐茂的签名和手印。红印尼的手印清晰可见。
　　强行拆下曹戊的手指头上的纱布，很显然曹戊并没有给手指头上药，烫伤根本就没有好，还是红肿的甚至是溃烂的。大拇指食指手指头肿的像个萝卜，纱布拆开指腹就开始流血，怎么做指纹对比啊？根本就没有指纹。
　　曹戊笑的有些得意。
　　刑警队长气的恨不得抡拳头，被队员拖住。
　　这个案子太大了，贪腐案最后一个人员落网但没有证据，警方局里已经最大限度的给刑警队延长审讯时间了。
　　曹戊有个尽职尽责的律师，这个律师估计是个讼棍，什么事儿都做。
　　这个律师真的提供了曹戊在国外车祸后手术的病例。包括主治医生，当时的用药，医嘱，手术内容，X光片，出院证明都有。
　　这么一份住院的病例，就能轻松的破解曹戊腿部人造骨，面部整容这些事儿。
　　至于这份病例的真假，需要人员去国外走访调查，但是效果不大，这手术是六七年前的了。
　　能证明曹戊是唐茂这已经不太可能了，但是必须要抓住他把他关进看守所，所以审讯他入室抢劫。
　　只要一个罪名成立，那把他关进看守所后，再找证据证明他是唐茂就可以了。
　　紧锣密鼓审讯曹戊七天后，曹戊的律师去信访了，去市政府了，去闹了！
　　刑警队长思来想去，茅塞顿开，唐茂有孩子的！
　　唐茂对外宣称是未婚，那是因为他情人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唐家那时候势力庞大，唐家就唐茂这么一根独苗，肯定要孙子！
　　唐茂那时候贼胖，这男的胖，肚子大的出奇，那儿就很小，胖心脏什么的负荷也大，虽然花天酒地一天不准和几个女人睡觉，但是都没有留种。偏偏那个小情人肚子有孩子了。
　　他家肯定要孩子啊，生下来，是个男孩那就结婚，是个女孩不结婚，只给钱。
　　那女的就生下来了，是个女儿。没结婚，但是养着。
　　这不就唐家出事了吗？唐茂的情人带着孩子卖了房子拿着钱跑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救走石小姐
　　只要找到唐茂的女儿，和曹戊做个DNA，只要对得上，证明是亲父女关系，曹戊是唐茂就有证据了！
　　局里压力挺大，曹戊的律师闹得太厉害了，尤其是最近要来巡查组的，市里边不希望闹事，出事，那会给领导班子出难题。
　　频繁找局里谈话，询问有没有准确证据，没有的话先保释，不许他离开本市，派人跟踪，找到证据随时抓捕回来就可以了！
　　刑警队长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局里就下命令，先放了，派人监视着。毕竟警察找这个孩子也需要一点时间，没有准确证据超期羁押了十来天了，没理的。
　　刑警队长气恼也没办法，只好先放了曹戊。
　　“我对警方有些失望了！”
　　贺唳听到这个消息撇嘴了。
　　“没办法，证据不足。”
　　柏之庭也忍不住叹气，刑警队长很努力了，但是对手曹戊很强大。
　　这一步走得憋屈！
　　明明十拿九稳了，还是没成功！
　　“赶紧想办法把石小姐弄出来吧，不然曹戊出来肯定找石小姐麻烦。就那个脾气，还不把石小姐打死啊！”
　　现在贺唳就担心石小姐，很想把石小姐接到他们家。
　　躲开曹戊这个凶神，离开石总的摆布。
　　“咱们俩出面不合适，石总是不会允许石小姐和我们走得。正好今天肖雨萱过来继续谈合作的事儿，我和她说了，肖雨萱到了就回去接石小姐。接出来以后直接把石小姐送到国外去。公司什么的可以以后再说，只要曹戊和石总倒了，公司就是石小姐的。我们帮她盯着呢，会给她第一手消息的。”
　　柏之庭也惦记着石小姐，谁都没想到曹戊这么顽抗，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他都能一一反驳。
　　没有按照他们所设想的步骤走，柏之庭就怕石小姐被牵连。
　　这姑娘是个好姑娘，不能因为这事被活活打死！
　　曹戊随便一琢磨就知道那纹身照片，那全身照片是谁拍的。
　　石小是最危险的。
　　刑警队长用力拖了时间。拖到没办法拖延了，最后一次审讯也失败了。
　　柏之庭派人监视这曹戊，曹戊出来后就被石总接走去了石家！
　　肖雨萱提前了航班，到了之后都没有回酒店，柏之庭开车送她直接去了石家。
　　刚到石家门口就听到里边大骂！
　　“打死她！败家的丫头，那么多钱给你了，便宜都给你了，你还不知好歹！没事儿找事儿！打死她！”
　　石总咬着牙叫嚣。
　　“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啊！”
　　一击脆响，石小姐惨叫一声。
　　肖雨萱推开当着门的保姆这就闯了进来。
　　“妹妹别怕，姐姐来了！”
　　肖雨萱这个暴脾气，闯进来以后就冲到了石小姐身边。
　　对着曹戊就是一耳光！
　　“打女人你还是人吗？”
　　曹戊眼珠子一瞪，举手就要打肖雨萱。
　　肖雨萱一插杨柳细腰，抬起下巴对着曹戊冷哼！
　　“你打姑奶奶一下试试！俩亿的生意你不想做了！”
　　“等下！”
　　石总赶紧呵斥住曹戊。
　　“你是，图蒙集团的肖总？你和柏氏不是有生意嘛？和我家也有生意？”
　　石总怎么能不认识呢？肖雨萱和柏氏合作这是今年本市最大的合作项目，政府牵头的，谁都想分一杯羹，但是没机会！算得上是强强联合。
　　“这就要问问石小姐了。石小姐和我曾经是一个大学的，我上次来和我学妹见面后，我们交谈甚欢，我们就有一个合作意向，我公司还有其他项目，想和石小姐谈个合作。我是万万没想到啊，我想今天和我学妹好好谈生意，你们在这打她？就这种公司这种家庭，我是不敢合作了。”
　　肖雨萱的谎话张嘴就来。
　　“不不不，能合作能合作，就是我女儿不听话我教训她几句。不知道是什么项目啊？”
　　“你们公司有一块地要做医院是吧，我听说地方挺大的，我想在医院内划分出一栋楼给我，我也做医疗美容的生意，弄个整形医院。我可以买你一栋楼，我也可以和你们合作。但这生意是我和石小姐谈的，不和你们谈，女人最了解这些事情了。现在我不想了，我害怕，我怕你们也打我！”
　　石总一听这大买卖上门，赶紧搓着手一脸的媚笑。
　　“不可能，怎么会呢！那什么，这事儿是我女儿负责的，那，你们继续谈谈？价格好说啊！合作更好！”
　　石总对石小姐使眼色，按住曹戊不许曹戊再打了。
　　“那我把我学妹带走了？我们要考察一下医疗设备的，医疗美容整形医院也需要很多的医疗设备！”
　　“好好好，可以可以！”
　　肖雨萱用力一拉石小姐。
　　石小姐有些纳闷，她不认识肖雨萱的啊！
　　但是肖雨萱对外眨了下眼，石小姐也不多说什么。
　　姐俩手牵手，到了门口这，肖雨萱几乎是跑得，那么高的高跟鞋都跑得飞快，一口气跑到小区转弯处，柏之庭看到她们出来了赶紧打开开车门，让她们俩赶紧上车。
　　石小姐一看是柏之庭，担心紧张后情绪崩溃，大哭起来。
　　“别哭！哭什么呀，这不是出来了吗？没事儿啊，姐姐会帮你的！我这就让我秘书把你送出国，你先去我得地方住一段时间再说！”
　　肖雨萱搂住石萌，拍着哄着，像个大姐姐模样。
　　柏之庭突然相信那句话，女孩子出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出手的往往就是女孩子。
　　女孩帮助女孩儿。
　　都是善良的姑娘。
　　先把石萌安置在他们家里，肖雨萱让秘书快速起草一个合作合同，假的，然后肖雨萱再次去找石总。
　　把这个合同给石总看看。
　　然后用要去泡菜国考察，那边是整容整形医院最多的国家，要聘请医生，考察所需要的设备，还有那些什么瘦脸针假体啊，需要护照。
　　又把护照拿到手。
　　贺唳早就买好了机票，也给她收拾了一个行李，塞给石萌一张卡。
　　暂时别回来了，至少半月内别回来！
　　现在只能希望刑警队长行动迅速，找到唐茂的孩子做个DNA对比，有了准确证据抓了曹戊，那就皆大欢喜了。
　　柏之庭洗完澡出来，看到贺唳盘着腿皱着眉坐在床上。
　　“想什么呢？”
　　揉了一把贺唳的头发。
　　“我在想，如果那个孩子不是唐茂的呢？”
　　“唐家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不是自己的孩子随便认领养着？肯定是做过什么DNA了。”
　　“那么多的证据啊，都摆在眼前了，明明十拿九稳，愣是没能证死他。曹戊，不，唐茂，太强悍了。”
　　柏之庭把毛巾丢到一边，顺势躺在贺唳的腿上。贺唳下意识的给他按摩着头部。
　　“不难看出来的。他对自己多狠啊，肖雨萱说，他做的什么增高术，有瘫痪的危险，他做了。吸脂术，他那么胖，吸走了两个自己的体重，多大的危险，他也做了。拉皮，也有生命危险，他还做了。为了改头换面，他把自己能动刀的地方都做了。就这份勇敢，就知道这个人有多心狠手辣，他完全是有备而来。”
　　贺唳点头，赞同柏之庭的话。
　　“也是钱的作用驱使的他义无反顾了。刑警队长说，国外的保险库内一公斤一块的黄金能有一百多块，英镑美金还将近一千来万，你折算下来多少钱？他爸爸当官实权在握，批一个矿场矿山，低于五百万不给办。他妈妈最后干脆疯狂敛财。知道他们夫妻好不了了，就把所有的资产留给了唐茂。唐茂知道有多少钱，他能甘心就这么白白浪费吗？那是他爹妈用命换来的。”
　　柏之庭动了动脑袋，躺的更舒服一些。
　　“这个贪腐案震惊全国，数额太巨大了。小官巨贪。对于逃走的唐茂从没放弃过抓捕，海关层层把手，就防止他偷渡过来，他想进入国门难于上青天。在金钱下，他必须改头换面，换成一个重新的人，才能进来。所以在外头他不断的整容，又担心二十八号地被贩卖了，所以内部有魏堂给他把关。这块地地理位置不太好，再加上出过人命，这就一直搁置着。是你回到本市，招商引资，政府把这块地给你了，他们都坐不住了！”
　　“他们最开始想利用杨轶杨开启给你找麻烦，要走一半的地皮，神不知鬼不觉的也就拿到了这个钥匙。没想到我们做了交换，我拿到二十八号地之后马上开始动工，这就把苗头对准我。才有一系列的事情。”
　　“他和魏堂一直有合作，他要不回来让魏堂拿走钥匙……切，魏堂拿到那么多钱以后不可能分给唐茂一分的！”
　　贺唳刚想说唐茂可以让魏堂拿钥匙，又一琢磨，每个人都很鬼精，魏堂知道有黄金所以早就在觊觎，真的拿到钥匙取走黄金不会分给唐茂。唐茂也是担心这一点才和魏堂合作但又不告诉他实情。
　　所以魏堂知道二十八号地有东西，但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这块地一直搁置，就想国内风声过去了，唐茂改头换面了进了国门，再拿走想要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曹戊逃走
　　为什么他们俩一直没怀疑过曹戊有问题？曹戊和唐茂的容貌差距太大了。
　　“金钱下每个人都很疯狂！”
　　这就是金钱的魔力！
　　为了钱，都疯了。
　　“刑警队长办案能力很好，这也是贪腐案最后一个人了，距离要求破案的，所以不用担心，警方回很快的破案的。曹戊蹦跶不了几天了。”
　　“没消息说他那小老婆和女儿去哪了？”
　　“这要查。那是警方的事儿。不琢磨了！”
　　柏之庭看看时间，今天还不算晚。
　　翻身从贺唳的腿上起来。拉着贺唳的手捏了捏。
　　“喝点酒吗？”
　　最近一直忙，柏之庭今天想喝酒了。
　　“我去拿！就喝半杯。”
　　柏之庭点头，贺唳笑着下楼去，知道柏之庭喜欢喝点，也给他准备了酒柜。
　　挑了挑，选了选，伸手去拿那瓶白葡萄酒。
　　柏之庭很喜欢喝的，上次他们一边泡澡一边喝酒。
　　当时喝完了顺手放进酒柜，也没擦拭，玻璃的酒瓶上有他们俩的手印。
　　贺唳突然一顿。
　　是啊，石小姐说，曹戊也很喜欢喝酒的！喝多了就打她！
　　贺唳不拿酒了，而是转身去找电话。
　　算着时间，石小姐也到了肖雨萱国外的家里了。
　　赶紧把电话打过去。
　　“石小姐，你到了吗？”
　　“到了，到这三个小时了。”
　　“我问你啊，你和曹戊去酒店挑选婚宴的菜谱的时候，不是挨打了吗？我和我哥冲进去就得你。你说曹戊当天喝酒了，喝了很多。是吧！”
　　“对！曹戊这个人喜欢喝酒，喝完就发脾气摔砸东西打人！”
　　“当天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他也喝酒了。那家酒店是可以寄存酒的。我记得我们去定酒宴的时候，经理拿出了好几种酒让我们挑选。还说那种酒喜欢的话，就送我们一瓶，寄存在酒店内，以后每次去吃饭就可以喝这瓶酒了。你们呢？寄存了吗？”
　　“酒店赠送的是红酒，但是他只是打开后喝了三分之一这样，就不喝了，嫌弃没酒味，喝的威士忌加冰块。那瓶红酒不错的，说了赠送我们，丢了可惜，就寄存了。”
　　“那我再问你，谁给你们倒的酒？”
　　“第一杯是服务生倒得，接下去是他自己倒酒的！”
　　“好，太好了！”
　　贺唳大喜！
　　“石小姐，噩梦要结束了！”
　　贺唳就都没拿，挂了电话直接冲上楼去。
　　“哥！我有线索了！”
　　贺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柏之庭，柏之庭赶紧起身。
　　“胡经理吗？你查一下酒柜，有没有曹戊曹总寄存的红酒？有的话千万别动。我们这就去！”
　　经理不知道什么回事，赶紧去酒柜。
　　贺唳和柏之庭赶紧穿衣服。
　　差点没换鞋子，直接上车冲向酒店。
　　这时候的酒店内人还挺多的。
　　经理等着他们呢，看到他们来了赶紧前面带路。
　　“酒柜内有曹总的红酒。是我们酒店送的，但是只喝了三分之一，因为那天发生殴打石小姐的事情，从那以后我们总裁说不允许曹总再来我们酒店了。就从那天后没来过，这瓶红酒就被遗忘在酒柜内。”
　　到地下酒柜，非常大，经常来的客人会把酒寄存的。想是柏之庭这种重要客人定了酒宴包了酒店的，更是重要，所以他们喜欢的酒没喝完都会存着。
　　会贴上标签是谁的酒。
　　在众多红酒瓶内，找到了曹戊的那瓶红酒。
　　服务生倒酒，一般会用白毛巾垫着酒瓶，这么一来免得手的温度破坏了红酒的口感。
　　但是当时曹戊心情不好，很粗鲁，抓过红酒瓶子就倒酒。
　　服务生虽然简单的擦拭了一下酒瓶子，但是，举起酒瓶子对着灯光看，在标签外，有那么两个指纹，清晰可见！
　　太好了！
　　贺唳柏之庭大喜。赶紧小心的用俩手指头捏着瓶口，把瓶子放进密封袋。
　　赶紧去刑警队，把这个瓶子交给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谢谢都来不及说，转身冲上鉴定科室。
　　一小时后，刑警大队全体出动，警察拉着警笛冲出警局。
　　贺唳松口气，随后狠狠地抱住了柏之庭。
　　“我好爱你呀！”
　　抓住幕后真凶了，尘埃落定了，可以没有负担的结婚啦！
　　柏之庭在贺唳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更爱你！”
　　爱贺唳的聪明睿智，爱贺唳小脑瓜转得快，爱他心思缜密！爱他可爱乖巧热情奔放！
　　“我都请假了，不能浪费假期，回家吧！”
　　贺唳用脑门蹭着柏之庭的脖颈，气息炙热，眼神更热。
　　“我想用红绳子把你捆起来！”
　　柏之庭一挑眉。
　　“我觉得你把自己捆起来更好！”
　　他很白，红绳子和他多般配啊，那是视觉盛宴！
　　“你帮我捆！”
　　柏之庭摸着贺唳腰部的手下移，摸摸他的小屁股。
　　回家！
　　反正明天不上班！
　　贺唳今天很开心，在车里就跟着音乐大唱rap！
　　老子今天不上班，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来啊，开战啊，拼刺刀啊！
　　晚上过的太快了，洗完澡已经很晚了，俩人昏天黑地的睡。
　　早上的时候，石宽石总疯了一样冲进警局。
　　“我要报警！报警！曹戊骗走了我一千多万！他骗了我这么多钱后手机打不通公司也卖了！你们抓住他了吗？抓住了吗？”
　　警察叹气。
　　“作孽啊！这下更抓不住他了！”
　　曹戊，不，应该叫他唐茂！
　　唐茂被放以后，虽然在那么多警察的层层把守下，还是跑了！
　　跑之前还骗了石总一大笔钱！
　　局里差点把刑警队长骂死！
　　刑警队长也郁闷，我说不放，你们局领导说什么怕压力，怕闹事，说啥要放了。放了以后跑了，责任又到我身上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曹戊出了局子就回到了石宽的家里，给了石萌一耳光后，石萌就被肖雨萱带走了。
　　然后曹戊就和石宽畅谈未来。
　　说起投资的事儿。
　　曹戊就说，现在项目刚刚启动，就已经吸引来了肖雨萱这种大客户，她要是购买咱们一栋楼做医疗美容医院，这栋楼肯定要非常漂亮，才能让她有购买的欲望。其实和肖雨萱合作最好，咱们出地皮和楼，肖雨萱出设备和管理，到时候五五分账，做整容可是很赚钱的。做一个双眼皮都一两万呢！
　　做就做特色，柏之庭的医院已经立在这了，主打的就是综合医院，治病救人，孟延有实力，人家那是强强联合。我们比实力影响力已经来不及了，但是我们可以做特色医院，整容整形塑身医美，做大做强做出我们的影响力来。和谐相处共同发展！
　　石宽觉得曹戊说的很对。
　　曹戊又说，追加投资。
　　石宽犹豫不决，他们的投资已经到位了。
　　曹戊说，你的女儿害我差点坐牢，她这是给我惹麻烦。
　　石宽追加投资，然后重新划分股份，石宽追加一千万的资金，曹戊让出百分之十的控股权。
　　曹戊催促石宽尽快，机会不等人的。
　　石宽当晚把钱汇入曹戊的公司账户。
　　天亮后，石宽起来就给曹戊打电话，问他这笔钱收到没有。没想到电话打不通了。
　　石宽也没在意，然后公司的其他副总慌忙的给石宽打电话，说昨晚十一点左右，警察带人去抓曹戊了！
　　石宽不信跑去了盛唐公司，盛唐公司关门了。
　　公司也乱成一团，公司的财务说，昨晚上曹总转走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
　　然后就有一个公司代表来，说前几天盛唐公司的曹总已经把公司转卖给他们公司了。
　　石宽这才意识到上当受骗，跑进了警局报警。
　　“曹戊是怎么跑的呢？”
　　贺唳和柏之庭吃饭，八卦昨晚的事情。
　　今天所有人都在讨论着盛唐公司的事情。八卦满天飞，各种流言蜚语，谣传各种各样，已经传到曹戊是个外星人会变身会飞上头去了。
　　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认出曹戊就是唐茂？
　　就连以前和唐茂做过生意的都被骗过去了，他们只觉得面熟但是细看又不像。
　　再说从身高上就给否决了。
　　这胖子和瘦子真的是判若两人。
　　“他们说，曹戊现在居住的房子不是一套小型别墅吗？然后他在底下挖了地道，一直到墙外头，所以他顺着地道逃跑了。”
　　贺唳说的绘声绘色眉飞色舞的。
　　柏之庭好笑。
　　其实他问过了刑警队长。
　　曹戊回到家后，叫了外卖。叫了挺多的吃喝，外卖员一个个的频繁进出他的别墅。有送进屋里的，也有在门口递进去的。
　　曹戊打晕了一个体型差不多的外卖人员，拔下外卖人员的衣服，他又拉上窗帘，假装家里有人，用餐，影子出现在窗帘上，让监视他的警察误以为他在客厅用餐。
　　曹戊就利用这个机会，换上外卖人员的衣服，骑着电动车跑了。
　　他跑是跑了，他还带走了大量的金钱。从石宽手里拿到的这一千万，公司账面上的钱，他都转移到海外账户上去。
　　等监视他的警察觉得那用餐的人影一直不变有些古怪的时候，都晚了很久了。
　　曹戊早就利用这时间坐飞机跑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准备珠宝
　　不得不夸一句，曹戊绝对是看了很多刑侦电影，具有丰富的反侦察能力。
　　最憋闷的就是刑警队长了。
　　就差一点点啊，还是让曹戊给跑了。
　　“石家现在乱套了，石宽快被骂成傻逼了。石宽欠了银行六千多万的贷款，银行现在在不断的催，他要是还不上，公司就要完蛋。”
　　贺唳高兴的饭都不吃了。
　　“我给石小姐打电话了，石小姐要回来了！你给她安排的律师到位了吗？”
　　“恩，最好的律师，会帮助她成功坐上石家公司的总裁一职，并且手握公司最大股份，赶走石宽。”
　　“那你有什么项目给她吗？开门红啊，要让她坐上公司总裁职位就来个大大的开门红！这能稳定军心，让别人对她心服口服，不会有人认为她是女孩子不能做总裁。”
　　“也选好了。但不是我和她合作，肖雨萱出面要和石萌合作，这姐俩有一种想见恨晚的感觉，肖雨萱还有点大姐大的意思，对石萌也是鼎力支持。”
　　贺唳长出口气，那就好！
　　石小姐做霸总了，以后不管是独自美丽还是恋爱结婚，都会很幸福的！
　　石小姐现在是复仇者归来啊，等着看她稳定大局报仇雪恨踢出石总和小三私生子吧。
　　石萌晚上回到本市，却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和肖雨萱一块到了贺唳这里。
　　现在四个霸总聚在一起开会。
　　柏之庭从实际出发，给石萌分析现在石家公司面临的困境，要怎么摆脱这种困境。要如何利用困境，抓住自己想要的权利。
　　肖雨萱说了和她合作的项目内容。
　　贺唳教她面对明天各种围攻叫嚣，她要如何反击。也利用这个机会除掉一些石宽的人，杀鸡儆猴，让其他人老实，至少在目前绊脚石。
　　有着三个大总裁的助力，分析，石萌知道怎么应对，也做好了接下去的公司安排。
　　柏之庭给石萌请的律师是国内最好的律师，安排了最好的智囊团队。
　　披甲上战场吧，姑娘，今天起，你就是女王！
　　都在看着石萌。
　　石萌有这三大高手的帮助，智囊团律师团的协助，到了公司直接解决了银行的催缴问题，然后拿下她爸石宽手里又一半的股份。并以石宽重大过失为由把石宽驱赶出公司，顺便把那几位说什么毕竟是你爸啊的亲戚给提出董事会。
　　断尾，砍掉三十六号地的开发项目，盛唐公司存在诈骗行为，索要三十六号地作为经济赔偿，转卖三十六号地。
　　求生，和肖雨萱合作，开发新的项目。
　　石萌雷厉风行，坐稳了石家总裁一职。
　　这姑娘拿到她应得的部分了。
　　看她一步步的走，关键时候给提意见，成功后都长出一口气。
　　魏堂得到消息后翻了口供。
　　做了污点证人证明曹戊就是唐茂。
　　其实魏堂是唐茂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个事实让所有人震惊。
　　唐茂的爸爸年轻时候出轨，和别的女人生下了魏堂，孩子抱回家了，唐茂爸爸避免家庭不和睦，那时候还是他工作上升期，就把这个魏堂丢给了他不能生育的妹妹抚养。
　　所以魏堂和唐茂俩人长得有点像。
　　唐茂胖的时候和魏堂更像。
　　唐茂的爸爸对魏堂一直心存愧疚，所以唐茂爸爸被抓之前，告诉魏堂，银行保险柜的所在地点，又告诉唐茂钥匙放在二十八号地里。目的在于，到时候这哥俩一个有地址一个拿到钥匙，他们哥俩能平分这些钱和黄金。
　　但是唐茂什么都知道，知道保险库在哪，多少钱，钥匙的所在地点，但是唐茂拿不到钥匙。
　　魏堂也知道二十八号地有东西，但不知道具体在哪。
　　唐茂跑了在国外也不敢回来，需要魏堂帮他守着二十八号地。
　　魏堂怎么做生意都买不起二十八号地，像是贺唳做生意，他是招商引资来的，政府要给福利政策，地皮直接赠送。但是要是出售的话，这块地皮少说价值也在亿以上。
　　魏堂很想把这块地皮买下来，到时候随便翻找，东西就到手了。
　　促使魏玲和柏之庭的堂弟柏志强结婚，目的也是想让魏玲从柏家弄出钱来。
　　可没想到的就是，柏之庭直接封杀了柏二叔家，不给股份分红，只给每个月五万的生活费用，魏玲想尽办法也搞不到钱来。
　　魏堂就恨上了柏之庭。
　　本来呢有个很大的客户，魏堂和他合作，几乎就能凑齐买这块地皮的钱，在和银行贷款，就能买下来了。没想到算盘打得很好，这个大客户被柏之庭的手下给抢走了。
　　魏堂的计划在一次落空。
　　魏堂差点气疯了。
　　为了守住二十八号地，他都宰了一个买家了，只要有消息得知谁要购买二十八号地，就告诉唐茂，唐茂在国外就给这号码发威胁恐怖的消息。有的被吓住了，有个不怕死的执意购买，唐茂指使魏堂杀人，魏堂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给宰了！造成一块凶地，没人购买。
　　可等他计划差不多能把这块地买下来了，柏之庭又给他找事儿！
　　魏堂那时候就很死了柏之庭。
　　魏玲孩子被绑架，逼着柏志强偿还赌金，柏志强这个窝囊废什么都干不了，柏之庭还见死不救不给钱，魏玲又哭又闹，大喊着如果柏之庭死了就好了！他死了公司就是柏二叔的！他们家就有钱了！
　　魏堂觉得这话太对了，柏之庭死了，柏家就是柏二叔的，柏二叔也是个草包，柏志强就是个赌鬼，他就可以从中获利，哪怕是魏玲拿到一些股份分红呢，他也可以把二十八号地给买下来了。
　　魏堂还是不想和唐茂分钱，所以他做事也很疯狂。
　　找人撞柏之庭的车，撞死柏之庭就行。
　　没想到柏之庭那么坚强，眼睛瞎了还不死。
　　他撺掇柏二叔柏三姑要财产继承权，没想到就注意这边，政府那边把二十八号地直接送给力鸣高科。
　　他也不了解力鸣高科，也不可能知道政府的事情，差了一步，二十八号地到了力鸣高科手里。
　　又赶紧调查力鸣高科的总裁，他在唐茂的授意下，接近杨开启，本以为只要杨开启去闹一闹，和力鸣高科所要地皮，哪怕只是一半呢，他也有一半的希望找到。
　　又差了一步，二十八号地换到了柏之庭的手里。
　　这是孽缘啊，都对准了柏之庭。
　　柏之庭马不停蹄，这块地到手马上就开发。
　　破土动工就会找到那东西了，唐茂和魏堂都着急了。
　　唐茂在国外就不断的给柏之庭发威胁短信，柏之庭不怕这个，照旧动工。
　　那就继续杀了他吧。
　　魏堂找立康医疗的李健康父子合作，找杨开启杨轶父子合作，目的就在于找帮手，谁让柏之庭和贺唳关系亲密。柏之庭对贺唳各种关心疼爱，他们也仇恨贺唳，杀了贺唳的同时也解决了柏之庭，各取所需。
　　也怂恿柏二叔去找柏之庭的麻烦。目的就是想找个引子引出柏之庭，杀了柏之庭。
　　李健康和杨轶就是个草包，多好的机会给浪费了。
　　唐茂等不及要回国了，他完成最后的改头换面，彻底的让谁都认不出他来。
　　唐茂化名曹戊。
　　魏堂和曹戊有共同的目标，也互相看不顺眼。都想把对方除掉，还需要对方。
　　他们找上石宽，想和石萌结婚，为的是和石宽合作，也因为石宽痛恨柏之庭。
　　魏堂说，他被抓后，曹戊担心他把所有内容都告诉警方，派来了律师，让他承认下所有的罪名，顺便把盛唐公司给曹戊，曹戊拿到保险库的所有钱财后，分曹戊一半。
　　魏堂这才承认下所有罪名。没有揭发曹戊。
　　现在曹戊跑了，魏堂为了减轻罪责，做污点证人翻供了。
　　如实的和警方交代，曹戊做了多少改头换面的事情，指使他做了杀人的事情。
　　彻底的真相大白了。
　　但也晚了。
　　警方发出通缉令，并且联系国际刑警一块对唐茂进行抓捕。
　　唐茂跑了，根据航班的记录他是出国了。
　　肯定不敢在回来。
　　了解的不了解的现在都公布于众了。
　　问题都解决。
　　结婚！
　　柏之庭总觉得贺唳的珠宝有些少。
　　忍不住埋怨珠宝设计师，为什么女性的珠宝那么多呢，为什么不多给男性设计一些呢。看看女性的珠宝，多么的华丽璀璨，那一套的钻石首饰从项链到耳坠手镯的，造型都那么奢华，他有那么多钱，就是不能给他的宝宝打造富丽堂皇的珠宝首饰。
　　快结婚了，他每天的闲暇时光都在转各大奢侈品牌的珠宝。可惜都没选到好看的。
　　不过也很满意，他给贺唳买了三个胸针。
　　一个胸针是猎豹造型的，某奢侈品牌的，他觉得很符合贺唳，狂野的小豹子！
　　恩，贺唳有时候很狂野！狂野的让人心跳加速。
　　一个知更鸟的石上鸟，蓝宝石和钻石的。
　　还有一个很长的胸针。
　　穿三件式的西装结婚，一头挂在里边西装马甲的第二个扣子，另一头挂在西装外套的胸口，中间是一条长长的钻石链子，华丽的很，特别有金贵王子的气质，很趁贺唳的。


第一百八十章 人和人的差距
　　他也重新装修了市区顶楼这套公寓，结婚入洞房要在这里的。
　　以前是他一个人生活，所以很多东西装修都是根据他的喜好来，现在要有第二位主人了，要根据贺唳的习惯来装修。
　　装修完毕，齐秘书去验收了，看看装修的质量。
　　也没什么事儿，奢侈品店打电话来，说第三件胸针到了，还有其他的袖扣，要不要送到柏总家里慢慢挑。
　　柏之庭干脆开车去店里，挑完以后去接贺唳，他们俩一块回市区顶楼公寓看看装修后的成果。
　　柏之庭喜欢上一款手镯，满钻的，贺唳戴上一定很好看。
　　刚说着要包起来，电话响了。
　　魏玲打来电话。
　　柏之庭挑眉，有些纳闷堂弟妹打他电话做什么。
　　电话接通，魏玲就开始哭，哭的急切。
　　“大哥，你能不能帮帮我，小轩摔伤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柏志强坐牢了，孩子出事当妈的肯定着急，六神无主的。
　　柏之庭接过东西就往外走。
　　“在医院还是在家？”
　　“在医院，我手里的钱不够，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我，我……”
　　魏玲哭出声。
　　“没事，你让医生给孩子做手术，我这就给你送医药费去。”
　　怎么都是孩子的大伯，不能不管不问的。
　　柏之庭开车直接去了医院。
　　魏玲哭的眼睛都肿了，看到柏之庭了眼泪再次流出来。
　　柏之庭先去找医生问问情况，孩子是从高处摔下来的，脑袋，胳膊，肋骨脊椎都有伤。
　　柏之庭马上交住院费，手术押金。医生说先交六万，手术挺大的，柏之庭交了十万，手术后的康复住院治疗也需要钱。
　　魏玲哭的六神无主了，柏之庭也担心她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不了，这时候有个男人在身边做个决定也好。
　　柏之庭就没走，留在手术室外。
　　贺唳打来电话。
　　“说好了约饭的，你人呢？”
　　“我在医院。”
　　“你病了？”
　　贺唳的声音一下就紧张起来。
　　“不是我，你别担心，是小轩，小轩摔了，正在手术，这里只有堂弟妹，我陪着堂弟妹一块等等。”
　　“哦，吓我一跳，没吃饭呢吧？”
　　“没吃呢，你自己吃吧。这边结束了我去找你。”
　　“还要很久吗？”
　　“才进手术室，估计要三个多小时吧。”
　　“行吧。”
　　贺唳挂了电话，拿车钥匙就出门。不管凌阵喊他，下午要回来办公啊，你要做一个称职的老板啊！
　　一个小时后，贺唳到了医院，柏之庭看到他来有些诧异，随后笑出来。
　　“过一会我会去吃饭的。”
　　“胃病是霸总的标配。”
　　“我没胃病。”
　　“那也要按时吃饭啊！反正我没啥事儿。带着饭来陪你，一起吃饭！”
　　贺唳笑嘻嘻的，他带着饭菜来的。
　　拿了一份饭菜递给魏玲。
　　“弟妹，吃点吧。”
　　魏玲眼睛红肿，低声谢过贺唳。
　　贺唳回到柏之庭身边，俩人一块用餐。
　　你吃我的虾，我吃你的鱼，你吃瘦肉，我要嫌弃的吃肥肉。
　　饭菜吃完，贺唳把垃圾丢到垃圾桶里去，从口袋拿出薄荷糖。
　　柏之庭伸手去接，却拿到一把车钥匙。
　　柏之庭一愣，拿起车钥匙看看，劳斯莱斯的标志。
　　“我新买的。送你的，结婚那天你开着这辆车来接我，以后你就开着这辆车上下班吧！”
　　劳斯莱斯幻影，也是霸总标配。
　　要结婚了，贺唳也没闲着啊，再找什么东西可以送给柏之庭。
　　思来想去柏之庭那辆奔驰开了两三年了，换一辆新车吧。
　　又能做婚车，还能上下班的开着。
　　柏之庭一笑，收起来。
　　“我也给你买礼物了。”
　　柏之庭从口袋拿出一个锦盒递给贺唳。
　　贺唳打开一看笑出来，拿着手镯左看右看。
　　“这不是女款吗？”
　　“中性款，男女都合适的。我觉得很配你。戴上我看看！”
　　说着就给贺唳戴上。
　　贺唳不胖，手腕很漂亮，修长的手指，腕骨有些突出，戴上这么一款满钻的手镯，衬的这双手更加肤白如玉。
　　“很好看啊。戴着吧。”
　　柏之庭恨不得用钻石把贺唳镶嵌起来。
　　贺唳也蛮喜欢的，这时候天气很好了，不冷不热的，贺唳干脆解开衬衫的袖扣，把袖子录上去，这么就能看到手腕的镯子了。
　　晃晃手腕，镯子的钻石发出七彩光芒。
　　贺唳笑的眼睛都要没了，柏之庭就喜欢看他笑，摸摸贺唳的后背，贺唳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俩人小声的说话，在一块看看手腕的镯子。
　　魏玲捏紧拳头。
　　她因为六万的手术费要求人，别人可以讨爱人欢心眼睛不眨的买下六十万的镯子。
　　小轩的手术进行了快四个小时才结束。
　　医生面对魏玲渴望的眼神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孩子摔得有些严重，他的脊椎伤的最重，看看术后情况吧，担心孩子以后成长有影响。”
　　魏玲差点哭出声！紧紧地捂住嘴巴。
　　柏之庭皱紧眉头。
　　“有什么治疗的好方法吗？是不是其他的骨伤医院有很好的治疗手段？孩子太小了，这不能影响他长大成人。”
　　“要看孩子的恢复情况，如果恢复的满意，孩子应该不受影响。但就是担心神经问题，腰部神经密集。腰腰椎管狭窄了，或者是增生，又或者脊柱侧弯，问题严重的话这孩子都有瘫痪的可能。”
　　这话一说，贺唳都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
　　孩子转移到病房去。
　　还在昏迷中。
　　柏之庭对魏玲开口。
　　“你别担心孩子的治疗费用我来出。花多少钱都要把孩子治好，我也会问问孟延，把孩子的病例给他看看，他要说那里的医院治疗的比较好，就给孩子转院，一定不能影响孩子的成长。你就在医院照顾孩子，其他的不用担心。”
　　贺唳也赶紧开口。
　　“我给你找个护工，你一个人日夜的熬着不行，有个护工帮你搭把手你也能休息。”
　　魏玲点头，谢过了贺唳和柏之庭。
　　他们俩安排好了魏玲和孩子，离开医院。
　　去他们装修好后的家看看。
　　以前的顶楼公寓，华丽，尊贵，现在多了温馨舒适。
　　卧室的大床新换的，贺唳喜欢大床，喜欢稍微硬一点的床垫，睡姿不太好，要不是柏之庭搂着他，他能滚到地上去，床大随便翻滚。
　　地上也铺上了很厚的地毯，谁让贺唳不喜欢穿鞋。
　　衣帽间改了，扩大了一些，贺唳爱美的，新潮时尚的衣服他可喜欢了，仗着身材好脸蛋漂亮，什么衣服都能轻松驾驭。扩展开，给贺唳做衣柜。
　　对，还增加了柜子，大抽屉。
　　贺唳喜欢买各种颜色的小裤裤，什么款式的都有，巴掌大的小布料穿起来能让人血脉喷张。
　　多了几个收纳抽屉，放他们俩的手表饰品。
　　增加了两个大镜子。
　　把床角凳换了，不要了，贺唳经常踢着凳子，疼得他惨叫，有一次脚趾头都踢出血了。那段时间都放弃走路了，都是柏之庭背着抱着。
　　也增加了一个小冰箱，贺唳的零食水果的都可以放里边。
　　全屋子换主色调，变成贺唳喜欢的温馨的色调，有棱角的沙发换掉，扩大浴室，换新的浴缸，增加按摩功能的那种。
　　所有的一切都是根据贺唳的喜好来弄。
　　“何必大费周折啊！咱们住的次数也不多。”
　　他们俩都比较喜欢别墅的地下室，主要是太安静了，睡得可舒服，怎么闹都可以。
　　“忙的时候回来住啊！前几天还和我说我留着这套房子太明智了，装修的舒服点，咱们都在加班的话，这里比较近，睡得舒服些。”
　　“我喜欢这个浴缸！”
　　浴室内都有电视机，外边还有个小酒柜，泡着澡看电视喝着小酒享受按摩，这澡，舒服啊！
　　“我比较喜欢这个洗手台。”
　　柏之庭拉着贺唳的手放在洗手台上摸摸，不冰。
　　“下次再把你抱在洗手台上亲热，你就不会喊着冰屁股了！”
　　柏之庭还一脸神往，特别想让贺唳现在感受一下。
　　贺唳脸蹭的就红了。
　　不就是，那那那啥的时候嘛，就从浴室转战到洗漱台，就说冰屁股要抱着！
　　他咋还记住了，怎么还装修弄了洗手台啊！多饥渴天天在洗手台上那啥啥啊！
　　“六婶说要给咱们做喜被，找几个四角齐全的婶婶阿姨一起做。”
　　俩人晚上也没走，就住在这边了，柏之庭拿着手机寻找相对应的菜谱，看了在看，恩，会做了，就开始准备食材。
　　让贺唳把西红柿去皮，贺唳洗洗西红柿，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先啃上了。
　　“啥时候了还有这些习俗呢？”
　　“有的，该有的都有。订婚啊过彩礼啊，纳吉啊什么都要有！”
　　“哦！”
　　贺唳想了想，想起了石小姐，虽然订婚是假的，但是到手的钱是真的啊！
　　放下啃了一半的西红柿，拉住了要点火做饭的柏之庭。
　　“你啥时候给我彩礼？”
　　柏之庭愣了，彩礼？
　　“人家都有的，我没有，哥，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
　　贺唳委屈巴巴。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心一意
　　“虽然我是个男的，不能给你生个孩子，但是你对我做的事情，一样都没少啊，沾了人家的身体，要了人家的心，现在人家都是你的了，你得到了以后就不珍惜了吗？我不能稀里糊涂的跟了你！”
　　柏之庭哭笑不得，这是开始了。
　　“按什么标准呢？”
　　“这就要看你了，看你心里有没有我，看你对待我们的感情什么态度。”
　　“那就给一块吧！”
　　贺唳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
　　“我百分百爱你。”
　　柏之庭把渣男演绎的非常经典，又抠又渣嘴又甜！
　　百分百爱你，所以，一百分，一块钱！
　　“你信不信结婚那天少个新郎？”
　　“你和我结婚难道不是因为我们的感情好吗？感情怎么可以用钱衡量！你这是侮辱我们的感情！”
　　贺唳眨眨眼睛。
　　“擦，遇上对手了！”
　　特么他们两口子要出道的话，应该是碧螺春组合！
　　他都够绿茶的了，柏之庭比他还要略胜一筹。
　　你和他说钱，他和你说感情。
　　你和他说感情，他和你说钱。
　　反过来还要指责你，难道你爱钱胜过爱我？你竟然用金钱侮辱我们神圣的感情，你太俗气了！
　　柏之庭憋着笑。
　　看贺唳怎么办。
　　贺唳剁了一下洋葱，随后眼泪汪汪。
　　“其实说到底什么钱不钱的？我们属于彼此，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就是我的，说句不好的，假如说你病了需要我把所有的钱拿出来给你治病，我也眼睛不眨，如果你破产了，我会拿出我的一切祝你成功。我爱你，我不在乎钱，我只想要你的一个态度。可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我是没有金钱万能，但是我的真心比金钱贵重万分，我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命！”
　　“行，那你把钱给我吧！”
　　贺唳说的情深意切感天动地，柏之庭真实的惨不忍睹。
　　“啊？”
　　贺唳装不下去了，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有个项目需要资金周转，我的资产都不能动，你说可以把钱都给我，那你把钱给我吧！”
　　“不是，就，这不对，你就不感动一下？”
　　“感动啊，你把钱给我我更感动！”
　　“但是按照一般霸总剧本来说，你应该感动后把钱都给我呀！”
　　“是你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啊！”
　　贺唳皱着眉头。“打住啊，我先捋捋，我咋把自己给装里边了呢？我是怎么稀里糊涂的让你把我的钱都套走了呢，明明我应该把你榨干的啊！”
　　柏之庭再也忍不住了爆笑出来！
　　机灵鬼灵气豆，没玩过我吧，我把你给绕蒙了吧。
　　我，柏之庭，反绿茶第一人！
　　你泡绿茶，我把茶杯给你掀翻喽，茶叶罐都给你丢咯！
　　贺唳忍不住给他一巴掌，也笑出来。
　　没办法，就自己这智商，需要在多练几年才能玩转柏之庭。
　　柏之庭玩他跟逗小孩儿似得。
　　柏之庭把他抱在怀里。
　　“什么不是你的呀？我都是你的，能动的不能动的只要在我名下的都是你的。”
　　“那你给我一块钱！”
　　贺唳还是要一块钱。
　　柏之庭不明白他要干嘛，想拿手机给他转个几万的，贺唳不要，就要一块。
　　柏之庭只好翻箱倒柜，真没有，还好在书房笔筒里找到一块钱的硬币。
　　放到贺唳的手心。
　　贺唳反手就给他一张卡。
　　柏之庭纳闷，怎么给我卡？
　　贺唳笑着按住他的手把这卡握紧。
　　“我始终对你一心一意（亿）！”
　　柏之庭有些目瞪口呆了。
　　“我这是，空手套白狼？”
　　“浪漫点！”
　　贺唳不高兴了，我都给你这么多钱了你还说这话！
　　“我爱你！”
　　柏之庭抱紧贺唳。
　　知道你爱我，知道你对我始终一心一意，这么多年的痴心等候，见面后的费尽心思，都知道的。
　　你可以把全部都给我，把最好的都给我，我知道的。
　　但是这卡不要，辛苦打拼来的，不容易的，应该是我养你啊，哥哥应该给弟弟花钱，老公也该给老婆花钱，所以不要。但是我的都给你！
　　世上最好的都想给你堆到面前，最好的幸福也要给你，只要你所想，没有我拿不到。
　　要什么都给你。
　　钱是你的，人是你的，命都是你的。
　　柏之庭又去了一次医院看看小轩。
　　小轩的恢复不怎么好，这孩子把脊椎给摔断了。
　　在小区内玩儿，抓小猫着，小猫跑上了二楼小轩也跟着爬上去，小猫跑了，他摔了下来，很不凑巧的头朝下，落地的时候后背摔在台阶上，就这么断了。
　　还没十岁呢，这么小脊椎摔断了对以后肯定有影响。
　　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柏志强柏二叔不好，但毕竟是柏家子孙，孩子还小，魏堂也进去坐牢了，让魏玲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柏之庭询问孟延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骨伤科医院，孟延就找了不少的医院资料。
　　询问了大概的治疗费用后，柏之庭和魏玲商量，如果孩子可以转院了，那就把孩子转移到最好的骨伤病医院去治疗。
　　魏玲也只剩下哭了。
　　柏之庭和孟延要出国考察一下医疗设备，医疗设备超级贵的，一个做核磁的机器都要好几千万。
　　双方合作，采购医疗设备肯定要双方一块去。
　　“也就去三四天，国外的医疗公司品种很齐全的，这也就是婚前最要紧的事情了。其他的事情能推的我都推了，回来后就专心准备婚礼。”
　　柏之庭收拾个行李包。交给贺唳一张纸条。
　　“这上面是需要办的事情，你处理一下。”
　　贺唳打开看看，无非就是去拿礼服，试穿，然后觉得哪里不合适让裁缝修改。
　　去拿制作好的婚戒。和婚庆公司谈谈，看看他们的婚礼设计方案，去马场看看黑姑娘，黑姑娘会是结婚的重要道具。
　　“对了，孟延给魏玲的小孩儿找好了医院，那家医院病人患者太多，病床还是走了关系才有的。估计也就这两天能把小孩儿转过去。我答应给魏玲一笔治疗费的。她要找你要钱你记得给她。”
　　“恩。那你记得想我！”
　　贺唳撒着娇。
　　“我再买一对腕表好不好！就可以定制的那种，咱们俩的情侣表！”
　　柏之庭和贺唳商量，他去的国家正好是制表国度，好几个高奢品牌都出自这个国家。
　　贺唳想翻白眼，特么他们俩就是蜘蛛一个爪一天一块手表换着带，也要换半个月的了。
　　谁让柏之庭喜欢收集呢。
　　“行行行，你喜欢就买！”
　　“那我挑一对回来，刻上咱们的名字，结婚的时候戴！”
　　柏之庭特高兴。
　　“结婚我的手表都有三块了！”
　　贺唳忍不住吐槽，他结婚的手表比女人的礼服还多。
　　“不差这一块，再买一块！”
　　行吧，你有钱，你随便！
　　“乖，等我回家！”
　　柏之庭亲了一口贺唳。
　　孟延那边也打来电话。
　　乖乖在家啊不要乱跑，按时吃饭不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一顿叮嘱。
　　他出差了。
　　贺唳在家可乖了，按时上下班，谈了两单生意。去了他的八号地工厂。顺路把礼服，婚戒拿回来。
　　就是吃饭不太方便，他不会做，六婶不在家，他们俩大部分在外边吃，柏之庭都是提前看菜谱，看完以后照猫画虎，能吃，味道还行。他？他也就会泡方便面。
　　还好六婶要回来了，六婶说给他们俩做了两床喜被，结婚要盖喜被的。做完后背着被子回来。
　　贺唳大部分时间就在外头吃，吃完了再回家。
　　他一个人住，柏之庭让他回别墅住，别墅安全系数高，贺唳也喜欢开启防盗系统后住在地下室，特别有安全感。
　　抱着新买的鲜花，拎着明早的早饭回家，刚洗完澡准备把花儿插起来。门卫保安打来电话。
　　“贺先生，门口有一个叫魏玲的女士找你。”
　　“让她进来吧。”
　　贺唳想起柏之庭的话了，柏之庭说答应给魏玲一笔治疗费的。
　　很快魏玲开车就进来了。
　　贺唳打开门迎接她。
　　魏玲瘦了好大一圈，憔悴很多。
　　“嫂子。”
　　“进来说话吧。”
　　贺唳把她礼让进来。
　　“吃饭了吗？”
　　“吃了。”
　　贺唳看她这憔悴的样子就想叹气，孩子生病能要了母亲的命。
　　给魏玲倒了一杯水坐到对面去。
　　“孩子怎么样了？”
　　“恢复不得不太好，手术后到现在孩子的脚趾头都没知觉。怕一直这样下去会有瘫痪的可能。大哥帮我联系了骨伤医院，明天可以转院。”
　　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贺唳有些手足无措的，他对女人的眼泪不知道如何是好。
　　虽然他作精的时候可会哭了。
　　“你别哭！”
　　贺唳赶紧把手边的一张卡推给魏玲。
　　“这里有五十万，如果不够的话你在给他打电话，我会把钱汇到你的账户中去。别哭，孩子会好的！”
　　“谢谢嫂子，谢谢大哥，要是没有你们，我，我……”
　　魏玲低着头又要哭。
　　“你喝水喝水！”
　　贺唳慌乱，可别哭，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她这哭的悲悲切切，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干啥坏事儿了。
　　“我真的是太难了。”
　　魏玲哽咽着。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对劲
　　“柏志强从来就没有赚过钱，不是赌钱就是喝酒胡闹，他爸妈还对我挑三拣四。好不容易就我们娘俩生活了，我以为一个月五万块的生活费足够让我照顾好孩子，可又来这么一下，什么不要钱啊，孩子哭了闹了，想要什么，我就要给他买，不然他就一直哭。想吃什么也要马上吃到，不是我娇惯孩子，是我一看孩子那不能动的腿，我心里太难受了。
　　但是医药费都要大哥资助，我手里也没钱，我，想满足孩子的愿望都不行！今天和我要变形金刚，我去买了，一个好几百我手里也没现金手机也没钱，我就没给他买，他哭了一个多小时！我有什么办法！”
　　抽抽鼻子握紧手里的卡。
　　“这钱是医药费，谁知道后续要花多少钱治疗啊，我也不敢乱花钱。我还做了对不起大哥的事情，差点害大哥永远失明。我，我也没脸一直和大哥要钱！这是大哥大嫂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断的帮我，我对你们满心感激了，不想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魏玲叨叨了这么多，贺唳听懂了，钱不够，她还想要多一些的钱做生活费。
　　说实话贺唳有些不满了。
　　他对魏玲一直有意见，要不是她对着魏堂哭闹，魏堂也不会设计车祸，造成柏之庭暂时性失明，差点命都没了。
　　柏之庭对魏玲真的挺够意思的，生活费给着，出事儿了第一时间送去手术费，治疗费都是柏之庭出钱。
　　堂弟媳妇了，柏之庭很这就做的不少了。
　　这又给了五十万，还觉得钱少，还想要，贺唳倒不是心疼钱，就是觉得吧，有点贪得无厌。
　　但是又一琢磨，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多带些钱也没错，一个女人带这个孩子去治病，钱不够也不行。
　　算了，他们俩捐助孤儿院每次都百万呢。马先生还说做好事为下半生修福呢。就当做好事了吧。
　　“你等下，我给你去拿些现金。有时候手里还是有些现金比较好。”
　　去医院现金和银行卡都要有的。
　　贺唳起身去了地下室开保险柜。
　　拿了一万，哎，既然给了是吧，就别抠搜的。
　　贺唳拿了五万上来。
　　把这钱推给魏玲。
　　“你带着孩子出门在外，钱包一定要保管好。如果需要我派个人跟着你。”
　　魏玲激动的眼泪刷刷的，起身扑通一声跪在贺唳的面前。
　　对着贺唳就磕头。
　　把贺唳吓得蹭的就起身躲到一边去。
　　“嫂子，谢谢你，真的，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谢谢你，谢谢！”
　　魏玲又哭又磕头的。
　　“不不不，你赶紧起来吧，快起来！”
　　贺唳都不敢去扶她。磕头太激烈了，都担心地板被她磕破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您和大哥，我，我以茶代酒吧！”
　　说着，魏玲端起一边的茶杯，跪在地上敬贺唳。
　　“以前种种都是我不对，大哥嫂子大人不记小人过，还对我这么帮忙，我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马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严重了。”
　　“不严重，我感谢大哥嫂子，我敬你！”
　　魏玲抬头喝掉这杯水。
　　热切的看着贺唳。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快起来吧。”
　　贺唳站在两米外虚虚的扶她。贺唳现在有点焦头烂额了，他还真的没遇上过这种事儿，这感谢的太激烈。
　　“嫂子不接受我的道歉和感激吗？”
　　魏玲看看桌上的另一杯水。
　　“那什么，我工作一天了也怪累的，你还是早点回医院吧。”
　　“好。”
　　又看了看水杯。
　　哎呀！
　　贺唳烦得不行了。
　　端起水杯也一口喝干。
　　行了吧！
　　魏玲松口气笑了出来。
　　“我再次谢谢大哥嫂子。我估计不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了，提前祝大哥嫂子恩爱百年。”
　　“谢谢！”
　　魏玲扶着茶几站起来。
　　“那，我……”
　　指着桌上的现金。
　　“拿着吧！”
　　“谢谢，等小轩康复了，我一定带着孩子来感谢你和大哥，要给大伯小伯父磕头，你们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好。你先回去吧，孩子等着你呢，我真的挺累的。”
　　贺唳都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多墨迹的话，忍不住驱赶她了。
　　快走吧！
　　要知道这么墨迹，干脆就不让她进来，明天再把钱给她送去医院就行了。
　　“那我就先走了。”
　　魏玲慢吞吞的把卡和现金装包里。
　　一步一回头的和贺唳说话。
　　“来不及和我大哥道别了，嫂子，你就在电话里告诉大哥一声吧。有什么好消息我会及时地告诉你们的。”
　　“嫂子，你工作也别累着了，快结婚了一定要把身体调理好。”
　　“嫂子，我来的太匆忙了，都没给你们准备结婚礼物。等我们治疗回来后，我一定给你们补上。”
　　“嫂子……”
　　“孩子等你呢，快走吧！”
　　贺唳实在听不下去了，快走，赶紧走，加快速度的走！
　　从客厅到玄关也就十米左右的距离，至于磨蹭了五分钟吗？
　　“那我先走了啊！”
　　魏玲站在门外。
　　转过身看着贺唳，对着贺唳一鞠躬。
　　“嫂子……”
　　贺唳心脏猛地一震，顿时大脑就一片空白，身体的力气突然间消失。
　　贺唳一把扶住了玄关的鞋柜，但是双腿无法在支撑身体，软绵绵的摔倒在地。
　　魏玲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躺在门口的贺唳。
　　脸上的愁苦，感激，全都消失。
　　眼神阴冷，脸色酸嫉起来，头顶的灯光照下来，魏玲的脸大部分在阴影中。变的极酸刻薄。
　　“嫂子，孩子需要更多的治疗费，你这个小伯父，就帮孩子一把，多给他拿一些钱吧！”
　　贺唳想说什么已经说不出来，眼前涌现出黑暗，随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柏之庭和孟延考察了一些医疗设备，结束后就开始找高奢品牌的总部店面。
　　选好了款式，柏之庭很喜欢，拍了照片给贺唳看。
　　但是等了半小时，贺唳还是没给他回消息。
　　“怎么了？”
　　孟延也挑选了一块，已经付完账了。
　　“说好了晚饭后和我视频一块挑腕表的，怎么没消息了？”
　　“睡着了吧？”
　　“没有和我睡前通视频他是不会睡得。”
　　“我是来卖表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孟延切了一声，对这种小情侣之间的黏黏糊糊表示鄙视，一脚踹翻狗粮，不吃！
　　“你先买了，你家贺唳对你很盲目的崇拜，你喜欢的他都会说好！人家店员等着结账呢。”
　　柏之庭先刷卡结账，然后这眉头就没松开过。
　　消息不回，那就打电话。
　　电话也接不通。
　　奇怪啊！
　　往家里做机上打电话。贺唳说今晚住在别墅的！
　　别墅的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难道住在市区的房子了？
　　又往市区房子打座机，还是没人接。
　　“不对劲！”
　　柏之庭坐不住了。
　　赶紧给别墅的物业打电话。
　　“我爱人贺唳今晚回别墅了吗？”
　　“回来了，还拿了快递走得。说是买了不少红喜字结婚装饰的东西呢！”
　　“他又出去了？”
　　“没有。门卫没有记录。”
　　“赶紧去我家看看，看看他在不在家！马上给我电话！”
　　柏之庭有些急。
　　这就开始翻航班，他想回国了。
　　“也许是洗澡没听见，也许是手机充电他去做别的事情了。”
　　孟延安慰柏之庭，别这么紧张啊。
　　“不会的，我出差在外他知道我会经常打电话，他一定会随时拿着手机。”
　　柏之庭已经坐立不安了，心都到了嗓子眼。
　　电话一响柏之庭赶紧接通电话。
　　“柏总，你们家没人，屋子里漆黑一片。我们敲门也没人开！”
　　“进去看看，我告诉你密码！”
　　物业的赶紧输入密码。
　　电话没挂断，就听到里边传来物业的喊声。
　　“贺总？贺总！你在家吗？我进去了！”
　　开了灯，物业的楼上楼下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地下室车库都找了。
　　“贺总的手机在茶几上，车子也在车库，但是贺总不在。”
　　“家里什么情况？有打斗痕迹吗？”
　　“没有，不过奇怪的是，桌上有两个水杯！”
　　跟着的门卫赶紧接话。“今晚上贺总有客人，一个叫魏玲的来了。不过她一小时前已经走了！”
　　柏之庭赶紧给魏玲打电话。
　　魏玲手机无人接听。
　　给护工打电话。
　　“魏玲三个小时前把孩子带走了，要给我结算了工资，她说她要带着孩子去其他地方治疗。”
　　护工这话，让柏之庭如坠冰库。
　　“出事了！”
　　什么事都不管了，他们俩赶紧往回赶。
　　柏之庭订好机票从酒店疯了一样冲出去，刚要上车，手机又响了！
　　那个境外的神秘的电话号码！
　　唐茂打来电话。
　　柏之庭心里咯噔一下，再次肯定，贺唳出事了！
　　把电话号码给孟延看看，孟延的眉头也皱的很紧。
　　俩人找个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孟延也点开了录音功能。
　　“曹戊，不，唐茂！”
　　柏之庭深呼吸，压制住心里的担心和愤怒，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理智。
　　“柏总真聪明，是我，唐茂。我改头换面隐姓埋名，本以为能骗过所有人，但是我没能骗过你。都说你冷静睿智，成熟稳重，我一直以为是夸大其词，原来这是真的。我真的没想到会败在你手里。”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太狡猾
　　其实唐茂就连声带都做过处理，他让自己的声音变了，细节都做了，可惜还是没能逃过柏之庭贺唳的缜密心思。
　　“贺唳在你手里？”
　　“对，贺先生在我手里，我知道他对你的重要性，我把他带过来，你才会乖乖地听我的话。”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很简单，要钱。柏之庭，我爸妈给我留了将近十个亿的资产，全都因为你没了！唐家多少条人命搭在里边，换来的这笔钱，我不可能让这笔钱就这么没了！钱没了没关系，你怎么给我弄没得，你怎么给我补上！我知道你有钱，我也知道贺唳对你多重要，你给我钱，我就还你贺唳！”
　　“那是贪污来的钱！国家收回去理所应当！”
　　“少他妈和我扯淡！”
　　唐茂急眼了！
　　“我不管谁的钱，到我手里存在我的名下那就是我的钱！我不管什么国家，我只要我的钱！钱没了你就给我补上！你要恨，就恨你多管闲事，谁让你买的地皮，谁让你拿走我的东西，谁让你上交的？我那么多钱没了，我在国外生活这么多年不敢回去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我就是为了钱！没钱不行，你给我补上！”
　　“行，我给你，但是你要保证贺唳不会收到一点伤害！”
　　“那就看你了。超过时间，我邮寄给你一只手别怪我，怪你太慢！”
　　柏之庭咬碎了牙，强行逼着自己理智。
　　“我知道你出差了，你在国外是吧，正好了，你在国外开个账户，往里存钱！”
　　“你要多少？”
　　“我爸妈给我留了将近十个亿，你给我补上十个亿，我就放人。你别说没钱，这钱只是你一年的纯利罢了。柏总，你不是很爱他吗？用一年的纯利换一个爱人，不亏。”
　　“我在出差在国外，我身上没这么多钱。”
　　“我给你三天时间。现在你就去开户，往里存一笔钱，每进入一笔钱我都有记录，只要到了这个数，你就等着，绝对不耽误你们的婚礼！”
　　“你不能伤害他！”
　　“放心吧，他现在是我的摇钱树，我下半辈子的富豪梦都靠他，这三天内我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超过三天，希望你不会嫌弃他残疾！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弄死他！要不是他多事……算了，我只要钱！”
　　唐茂得意的大笑，挂了电话！
　　“他妈唐茂太狡猾了，他选择境外账户这种交易方式，这钱拦不下来的！这不是国内，银行系统可以随时监控随时冻结，他本人都不用出现轻松敲诈勒索十个亿。”
　　孟延忍不住骂人了。
　　在这个国家的银行开户存上一笔钱，唐茂目前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唐茂可以通过电话方式远距离设置银行密码，柏之庭不断地往这个账户内汇款，但不知道密码，钱都汇到这个账户上了，唐茂可以任何时间过来取这笔钱。
　　唐茂在国内是通缉犯，但是在这边不是通缉犯，说什么国际刑警组织配合抓捕，都是假的，在国外潜逃的多了，国内巨贪都跑国外去，有几个抓回去的？
　　唐茂都不用露面，打几个电话而已，这十个亿到手了。
　　关键是不知道唐茂在哪，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取钱。他还可以把这笔钱转几个银行，从国外一点点转到他的所在国家，他连出国都不用，就把这钱拿到了！
　　他爹妈贪腐的巨款，国家好不容易查找到。
　　现在变成了柏之庭来填补这笔巨款。
　　“你认为唐茂在国外？”
　　“不然呢？魏玲绑架了贺唳，他在国外远程遥控着魏玲啊！”
　　“魏玲是个女人，没多少力气搞定贺唳，贺唳在怎么瘦，一百二十多斤，快一百三十斤了，魏玲拖不动一个男人的。贺唳肯定在昏迷中，不然贺唳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被绑架，贺唳有功夫的。一个晕倒的人有多重你了解，所以魏玲一个人搞定不了贺唳。”
　　“魏玲可以找帮手！”
　　“唐茂又怎么知道我出国了呢？”
　　“魏玲告诉他的。”
　　“咱们现在先别管唐茂在哪，先琢磨贺唳会在哪。物业的说，魏玲一小时前离开的别墅区，一小时，魏玲能把贺唳运出国吗？不可能。咱们市不在边境线上，魏玲要想带走贺唳出国，需要护照，贺唳昏迷中海关过不去的。这么一来排除了飞机和高铁，只有汽车这一条路线，但一小时，开车出省都不太可能！那么贺唳还在国内，甚至就在咱们市周围。”
　　柏之庭很冷静的分析！
　　孟延蹦起来了。
　　“还等什么呀，走，赶紧回国！”
　　柏之庭按着唐茂的意思在国外开了一个账户，唐茂的名字的账户，往里汇入了二十万美金。
　　然后他们俩带着团队赶紧回国。
　　时间就晚了一些。
　　马不停蹄回到了市区的顶楼公寓，刑警队长带着人已经在等他们了。
　　这么大的事情，那柏之庭肯定会报警的。
　　再说这也是警方的问题，引发出来的绑架，他们不能单打独斗，要安抚唐茂的同时，也要进行秘密搜找，警方的系统是全国联网的，发动全国的力量展开寻找，找到的机会更大。
　　也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唐茂抓住，不抓住他，后患无穷。
　　刑警队长看他们回来了，马上开口。
　　“我们在警方那查找到了魏玲车子的路线。”
　　一夜未眠，将近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齐秘书泡来了黑咖啡，柏之庭喝了满满一大杯，捏捏剧痛的额头，又吞了一大把的止疼药。
　　他没时间休息，贺唳找不到，他睡不着的。
　　“我们询问了医院，医生说，魏玲的孩子再怎么治疗都不可能恢复到最佳状态，能走路的希望只有百分之十，很大的可能这孩子会瘫痪。魏玲知道后痛哭一场，随后提出要出院转院的要求。下午她办好了出院手续，带走了孩子。她提前卖掉了所居住的别墅，低价贱卖，然后晚上八点十分，她出现在别墅区。八点三十分离开别墅区，我们查看了你们家门口的监控，她很费力的拖着已经晕过去的贺唳上了后车座。贺唳应该是躺在后车座内，别墅区门口的监控没发现贺唳在车内。”
　　“这辆车回到了一家酒店门口，她带上了孩子，然后这辆车子就没有在停下，直奔高速口，上了高速！”
　　“去哪了？”
　　“隔壁城市，她在隔壁城市下了高速。下了高速后就走了一段国道，没有进市区，而是外环高速开。那时候我接到你的电话了，我马上调配人手开始查找，发现到了隔壁城市后，就给隔壁市局刑警队打去电话，他们城市开始拦截。在一个无名小路口，被查酒驾的交警拦了下来。车门打开后，不是魏玲了，而是一个代驾司机！代驾司机说，一个女人喊他代驾的，让他把车开到五十公里外的一个地方接人。警方在找魏玲，消失不见了。这就是目前了解到的全部消息。”
　　“一个女人，身边有一个瘫痪的不能走动的孩子，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她能去哪？在代驾司机开车的起始点作为中心，开始在周围搜找啊！”
　　两个毫无行为能力的人，一个女人是弄不了的。
　　只要贺唳有一点清醒，贺唳也不会受摆布。再加一个只会大哭的七八岁的孩子，魏玲能弄的了这俩吗？
　　“正在一一盘查，我的人已经过去了，配合当地警方地毯式的搜索，以遇到魏玲的地方为起点，方圆十公里为直径，地毯式搜找，但是没人和线索。又扩大了范围，还是没消息。不管是村庄还是镇子，山里树丛我们都找了，都找不到。一来我们怀疑魏玲有帮手，二来我们也担心，魏玲换了车跑了！”
　　柏之庭头部一阵剧烈疼痛，好像被针扎一样，耳朵疼的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旋转。
　　他用力捏了一下眉心闭起眼睛听过这阵眩晕。
　　“排查魏玲认识的人，询问护工最近几天魏玲频繁和谁打电话联系，封锁高速出口，国道，走访小得不需要身份证的旅馆。”
　　“这些我们都在做。魏玲的通讯记录我们查了出来，给唐茂的电话最多。其他的电话没有多少。都有迹可循。没有陌生的号码。”
　　“一个女人，平时也就是围着孩子转，应该接触不了多少男性，她需要帮手的话必须是男性。她有了男情人？”
　　“没有。”
　　“那她不敢随便找个人帮她的，容易暴露。那这个帮手……”
　　柏之庭睁开眼睛，眼睛内一片锐利光芒。“应该是，唐茂！”
　　“你有什么线索肯定是唐茂？唐茂当时可是买了机票飞走的，港口有记录。”
　　“如果唐茂在机舱门关闭前下来了呢？他甘心就那么走吗？他不会甘心的，他肯定会伺机而动。魏玲就是给他打掩护的人！魏玲身边没有男性帮手，她弄不了一大一小俩失去行动能力的人，又担心找别人事情败露，那只有唐茂，他们俩联手的！唐茂说过，贺唳在他手里！我要不及时汇款，他就会砍掉贺唳的胳膊送给我。魏玲是个女人，女人胆子小，她敢拿着菜刀剁人胳膊吗？”


第一百八十四章 安小绿茶
　　柏之庭按着太阳穴，缓解一阵阵的头痛。
　　“他们应该是提前设计好的，我和魏玲说过，我要出差几天她孩子要转院需要钱的话，就和贺唳说。所以他们利用这个时间差和借口，靠近贺唳。唐茂先一步去安排，魏玲实施计划。到了地方以后，应该是他们俩会合以后，就给我打电话了。他们可是姑表亲得兄妹。拿到钱以后这兄妹俩一起远走高飞。”
　　柏之庭的话，刑警队长觉得极有可能是这样的，单单一个魏玲真的没这么大的本事。
　　不是说小瞧女人，女性真的胆子很小的。不可能对贺唳进行残害还不怕的。女人力气也小，真的搞定不了一大一小。
　　“我这就赶过去加大搜查。柏总，你，你要稳住唐茂！给我争取时间。”
　　“我和你去！”
　　柏之庭看向齐秘书和孟延。
　　“按照计划，三小时往他账户内回一次款，每次不要超过一千万。拖延时间！”
　　孟延点头。
　　“我知道怎么做。你啊，你不要太着急了，在车上还是要休息一下。精神好些你脑子也转得快。”
　　孟延看得出柏之庭脸色多不好。他脑袋做过手术，超负荷他会头疼炸裂的。
　　上车前，凌阵到了柏之庭的面前。
　　凌阵也是满脸焦虑，大黑眼圈。
　　“柏总，我知道你有钱，也知道你有能力，警方和你合作，贺唳应该能平安无事的回来。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是怂，我就是担心，他二十六七岁，苦了将近二十年，太难了，如果给钱就放人的话，我们公司有钱，我也有钱，可以把这笔钱给他！总不能让贺唳断手断脚痴傻了吧，那么骄傲的脾气怎么会允许这种结果呢？钱是人赚的，有他在，我们公司才有前途！”
　　凌阵得到消息后吓坏了，和贺唳做了这么多年的校友朋友，好哥们，知道贺唳到这一步多不容易，好不容易获得了他想要的幸福，又来这一个灾星。
　　心疼贺唳吃苦受罪，心疼他命运多舛，所要的金额是很大，但是不是给不起。公司盈利呢，他们手里也都有钱，把公司家底儿都弄上足够的。
　　如果因为金钱原因不给，贺唳吃苦受罪缺胳膊断腿的，他们给就好了。
　　柏之庭焦头烂额，但是也为贺唳高兴。
　　“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运。”
　　难怪贺唳说，我退休后就把股份贱卖给凌阵，公司给他，他结婚有孩子公司能继承下去。
　　“拿钱能解决的事儿不是事儿，就担心钱给了他们还不放人。唐茂心狠手黑，在没有贺唳线索的时候，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对了，你和贺唳都是学电子科技的，研究的东西也多，你们公司也有很多研发人员，他的本事我也见识过，你们对科技研发这一块都很在行。我有录音拿给我们，你们帮我分析分析，也许从中间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柏之庭和唐茂对话的所有电话柏之庭都做了录音，希望发现什么线索的！
　　警方没办法从监控视频中确定唐茂腿上的纹身图案，贺唳层层复原了。
　　科技改变世界，也许真的能让凌阵他们搞出点什么东西呢！
　　把所有录音给了凌阵，凌阵马不停蹄回了公司召集所有精英。
　　柏之庭带了很多药物上了车，和刑警队长赶往隔壁城市。
　　路上，刑警队长看着柏之庭再翻手机，偷看了一眼，柏之庭的手机里全都是贺唳的照片。
　　刑警队长也认识贺唳，贺总也是个老板，气质不错长得也好，和其他的老板差不多，彬彬有礼的。
　　但是柏之庭手机里的贺唳是不一样。
　　有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短袖T恤啃着冰激凌吃的满脸喜悦的。
　　有穿着精致的西装三件式打扮金贵如王子的。
　　有带着奥特曼的面具学着奥特曼手势piupiupiu的。
　　还有穿着黑色带有兔子尾巴小裤裤手腕被红色绳子捆绑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的。
　　咳！
　　刑警队长赶紧收回视线。
　　“我爱人有功夫的，魏玲是用什么办法把他弄晕的？”
　　柏之庭看了贺唳的照片，暴躁愤怒，担心恐惧的情绪才稍微缓解。深呼吸始终让自己保持理智。
　　“下了药。我们检测了茶几上的两个水杯，一个水杯内有很强的一种安眠药物，吃了之后五分钟就会引起心脏激烈跳动，血压上升，瞬间失去行为能力。这种药在国内是禁止的。属于违禁药品。”
　　“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少量服用没事，长期大量服用会有意识模糊，情绪不受控，焦躁易怒的情绪问题。”
　　柏之庭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给他服用毒品就好！那东西会上瘾的，会把贺唳给摧毁了。
　　“柏总，我知道这时候说这话不合适，我们都希望快速的找到贺总，但是毕竟二十多个小时过去了，出国都有可能了，你，一定要冷静！”
　　柏之庭笑了下。
　　“我和我爱人之间与心电感应的，我相信他离我不远。”
　　刑警队长有些不知道说啥了。好吧，这么认为也行。
　　安明逸打来电话，这让柏之庭有些纳闷。
　　“之庭，我发现我们城市所有警察都动员起来了，我听到个消息说是，贺唳出事了？怎么了吗？”
　　柏之庭一拍额头，忘了！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隔壁城市，魏玲去的地方就是安明逸的城市啊。
　　怎么把安明逸给忘了呢，安明逸的城市安明逸最了解了，安家也很有实力的啊！
　　“我要求求你了，贺唳被绑架了，能不能找找当地的地头蛇这些人帮我找找？”
　　安明逸一愣。
　　“真的是贺唳被绑架了？”
　　“对。”
　　“我天！等会，我先笑一会！”
　　安明逸，这个忘恩负义臭不要脸的！
　　他妈在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种话！
　　把柏之庭气的这口气好悬没上来！
　　什么叫你先笑一会啊？我们家贺唳被绑架了你就这么高兴啊？
　　忘了是谁帮你解围了？忘了是谁救你的命了？你还有脸笑！
　　这是离得远，不然柏之庭这一大嘴巴绝对抽在他脸上！
　　“贺唳啊贺唳，你也有今天！做坏事了吧！装绿茶把别人惹急眼了，人家恼羞成怒绑架了吧，一杯毒酒毒哑你，花花你的脸，看你还怎么欺负人，哼！”
　　“安明逸！”
　　柏之庭吼出来！
　　“叫我干嘛！我和他是仇人，不是他欺负我偷我招把我气得要吐血的时候了？现在他被绑架，我就亲者痛仇者快了！怎么啦！他要死了我正好追你！”
　　“你再说我过去就先打你一顿！”
　　“你在我一亩三分地还敢教训我？是不是不想找到你那绿茶小情人了啊？”
　　安明逸变了，不再是绿茶了，变成傲娇了！
　　“你帮我找吗？”
　　“看情况咯！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找到，你和他解除婚约，你和我结婚怎么样？”
　　“你想英年早逝吗？”
　　“切！”
　　安明逸哼了一哼。“我只能找找看，我家是正经生意人，可不会什么黑白两道的，所以找不找得到我也不敢说。”
　　“你能帮忙我就很感激了！”
　　“我呢身体不好，劳累了就会晕倒，我帮你找很可能就累的大病一场了。但是我这人知恩图报，救死扶伤，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能拖着病弱的身体帮助朋友的。我这多愁多病的也不能给我们家创造什么价值，要是柏总看在我费心寻找的份上，在下次合作上多让利给我一些，就当我吃药治病的钱了，怎么样？”
　　安小绿茶再次上线。
　　“下次合作我只求最基本的利润，其他的全都让利给你们公司。”
　　“合作愉快，柏总，我这就把你找啊！”
　　“你有方向吗？我告诉你大概范围？”
　　“不用，我家有几条狗，撒出去到处闻闻找不到就回来了。反正我找了，你要让利给我！”
　　安小腹黑嘿嘿怪笑，挂了电话！
　　柏之庭气的差点把电话捏碎了！
　　还是贺唳最可爱，虽然贺唳绿茶也腹黑，但是贺唳坏的可爱！就安明逸这样的，妥妥的欠打！
　　但是安家在本地挺有实力的，公司也很大。
　　柏之庭就把电话打给安老总。
　　“行行行，你放心啊柏总，我这就托关系找人，肯定帮你找啊，你别担心！”
　　老安总比较好说话的！
　　唐茂再次把电话打了过来，很显然唐茂失去了耐心，变得气急败坏的。
　　“柏之庭，你要是不想要贺唳了，你就直接说，我切成块给你送回去！你能不能痛快点！羊拉屎呢，你怎么不一块一块的给我汇款啊！你都会到国内了，你那么有钱，一次性的把钱打过来不行吗！”
　　柏之庭现在想把曹戊生吞了，但还要强压怒火。
　　“那是十个亿，不是十块钱。我不可能把钱都存在国外银行，国内银行大笔金额转账都有跟踪监管，金额一大都会怀疑我转移资产出国直接冻结账户，你要想一分拿不到你就催！”
　　柏之庭只能找漏洞，找借口骗唐茂。
　　一口气把十个亿打过去，贺唳死了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多方寻找
　　只有先拖延时间。
　　“你快点！今天必须让我见到一半的钱！”
　　唐茂催着，他妈是银行的，当年就有过，超过一定金额的钱转移到国外去，银行都要进行监管的，没有正经理由半路就给拦下来！
　　隔壁城市是个交通枢纽城市，衔接好几个省市，交通非常发达。
　　正因为如此，柏之庭很担心，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各个交通要道都封了还没线索，很可能从其他的小路绕出去了。
　　到了以后，刑警队长直接去了警局，开会作安排部署。
　　老安总把柏之庭接了回去。
　　“柏总，你别担心，投入这么多的警察一定能找到的。”
　　柏之庭嗯了一声。
　　“安明逸呢？”
　　他要把安明逸暴揍一顿！
　　“找我啊？是不是觉得他回不来了，找我结婚啊！”
　　安明逸从楼上下来。
　　人类的悲喜真的无法共通，柏之庭急的火上房焦头烂额，安明逸打扮的像个花孔雀，施施然从楼上下来，气色极好心情很美丽！
　　“还胡说八道！”
　　老安总都看到柏之庭咬牙了，用力呵斥安明逸，别火上浇油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贺总得罪谁了？”
　　老安总也不知道细节，赶紧询问。
　　“他没得罪人，是我得罪了唐茂。”
　　柏之庭简单的把事情说一遍。
　　“这是疯了啊，金钱作用下每个人都疯了！”
　　老安总忍不住唏嘘，怪的上贺唳柏之庭吗？人家两口子还是反腐第一人呢，找到东西上交，为国家挽回损失，那做得不对了？唐茂记恨他们俩，还绑架！
　　“我这是躲过一劫？要是我一直追求你，和你在一起，那今天被绑架的就是我了？”
　　安明逸后怕似得缩缩脖子。“我这小身板，被绑架的话，不用他们怎么对我，我自己就能死过去。”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柏之庭现在很暴躁，没有任何风度可言！
　　“好吧，既然你看着我糟心，我也看着你反胃，那我就不在这陪你了！”
　　安明逸站起来，弄弄衣领子。
　　手机叮的响了一声，安明逸笑出来。
　　“爸，我出去玩了啊！”
　　“外边那么乱你出去干嘛呀！”
　　“约会！走了！”
　　安明逸哼着小曲愉快的跑出去。
　　柏之庭决定今年所有和安家的合作都加码，不让一分利润。
　　“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老安总安慰着柏之庭。“你看他嘻嘻哈哈的气着你呢，其实他也挺上心的，他认识的人比我多，三教九流五花八门都有。他也打过电话了，也把贺总的照片发了出去，会帮忙寻找的。”
　　柏之庭哼了一声，他找才怪，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安明逸穿了一条麻料的白色长裤，虽然裤腿有点肥，但是腰身很合适，显得那屁股特别翘。
　　上车后就被人抱着腰按坐到腿上，又亲又啃的屁股都捏了一遍。
　　安明逸脸通红，推开他男朋友。
　　“我爸还在家呢。”
　　“我要拿着四样礼去见见你爸？”
　　“走啦，去约会。”
　　“行，去哪？”
　　“哪乱去哪。”
　　“哪些地方不合适你，找个喝茶听古筝曲的地方？”
　　“不，就去那些地方。”
　　“我撒出人马去找了，你担心什么？”
　　“他是我情敌，我要找到他狠狠地羞辱他！”
　　“当着你现任男朋友说你前任男朋友的男朋友，合适吗？”
　　“你不爱我了！”安明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男朋友。“你还是计较我曾经暗恋过别人，我不干净了，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了，你嫌弃我，既然如此，那就把车开到河边，我跳下去吧！希望河水洗净我的灵魂，下辈子我在干干净净的跟你！”
　　“哎哟，祖宗，你可别作我了，得得得，去，哪乱去哪！”
　　鱼西！
　　一物降一物！
　　刑警队长的对讲机内不断的接到消息反馈，没有任何的线索。
　　齐秘书孟延那边也打来电话，他们汇过去了三千万了。
　　地毯式的搜索似乎没有效果，都在担心一件事，如果贺唳被带走了怎么办？
　　凌阵的电话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抹亮光，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希望。
　　“柏总，我和研发人员发现了些秘密。”
　　凌阵的声音都带着喜悦。
　　“在第三次你和唐茂的电话交流中，我们听到了一些咚咚咚的声音。”
　　柏之庭也听到了，但是声音很弱，咚咚咚，也不连贯。
　　柏之庭怀疑是什么摩斯密码，也告诉过刑警队长，刑警队长仔细地听，分析，确定不是什么摩斯密码，只是一些没用的敲击声。
　　“我们消除了你们的对话声，扩大了咚咚声，排除了建筑工地的声音后，我们就开始分析这些声音是什么意思。首先排除了摩斯密码，我们没学过摩斯密码，贺唳不会这个，但是我们都是搞电子编程程序设计，软件开发的，所以我们就从这一点入手，利用c语言代码来分析，还真让我们分析出一些东西！”
　　指尖敲击键盘有轻重，就不说敲代码的这些码农了，作者打字也一样，小拇指的力气就没有中指食指大拇指力气大。
　　所以根据咚咚咚声音的轻重，常用的代码，就能分析出他敲得是那些键。这种事需要和他关系很亲密，知道他打字习惯，工作习惯的人才可以。
　　就把地面想象成是个键盘。
　　先排除敲代码时候不常用的键。
　　在根据咚咚咚声音的轻重来猜测会是哪些键。
　　再用c语言破解。
　　“卫市肯德基对面。”
　　柏之庭顿时喜出望外，他们现在就在卫市啊！那就是说他们的方向是没错的！
　　“第三个电话是十个小时前的事情了，那就是说，十个小时前，贺唳是在卫市的。我们在分析其他的内容，如果有新的线索我再告诉你！”
　　柏之庭赶紧告诉刑警队长这一线索。
　　“肯德基对面？好，我这就安排人手！”
　　大概有个方向了。
　　老安总皱紧眉头。
　　“我们这个城市是个直辖市，交通四通八达，经济也很发达，这肯德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哪都是，镇子上都有，这到底会在哪啊！这范围也太大了！”
　　“没关系，人手不够我有人！”
　　柏之庭马上联系手下，他先来的，齐秘书和几位副总就开始召集人手，随后也就到了，能有一二百人，警察，再加上这么多人呢，挨个找，也能找得到！
　　“好，我手边也有人，都放出去找。对了，我儿子安明逸新交的男朋友也影响力不小呢，手里也有人的哪怕就是一条街一条街的找，也找得到！”
　　老安总也赶紧加入进来，把能动用的人手都放出去。
　　刑警队长马上调查卫市到底有多少个肯德基店。
　　一看地图上哪密密麻麻的店，头大，但是必须找。
　　“我要吃肯德基！”
　　贺唳被结结实实的捆在凳子上，捆着他的都不是绳子，而是小手指那么粗的细铁链子。
　　曹戊都没回头看贺唳，而是皱着眉头看着账户。
　　柏之庭汇款速度太慢了，两三个小时才往里汇入一千万，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十个亿啊！
　　也没那么长的时间等待。
　　贺唳看到没人理他，就去逗小轩。
　　小轩躺在床上不能动，但是手没事儿，捧着手机可以打游戏。
　　“上校鸡块啊，奥利奥冰激凌啊，麻辣汉堡，鸡翅，鸡腿，小轩，你想不想吃鸡翅啊，撒上番茄酱，一口咬下去满口酥脆，很香啊，奥尔良烤翅也好吃，在来一杯冰可乐！哎呀，想想就好吃啊！”
　　小轩还不到十岁呢，很容易被美食引诱。
　　“妈妈，我想吃肯德基！”
　　魏玲给儿子端来粥。
　　“不吃那个，吃粥啊！”
　　“粥有什么好吃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还是汉堡好吃，鲜虾堡，鸡腿堡，还有小玩具啊，听说现在吃汉堡还有海绵宝宝送呢！你喜欢海绵宝宝还是派大星啊？我喜欢章鱼哥！”
　　“妈妈我要海绵宝宝！”
　　“你别逗他了行不行！”
　　魏玲气的一碗粥砸过来，冷粥撒了贺唳一身。
　　贺唳哼了一声。
　　“不给我就哭，反正我病了，我想要个玩具都没有，凭什么别人有我就没有啊，明明肯德基就在对面啊！我就要吃汉堡要玩具！对吧，小轩！要，和你妈要，你哭你妈就给你！”
　　“妈妈！”
　　小孩儿嘛不都这样吗？
　　这就把手机一丢，哭喊大闹！
　　“我要海绵宝宝，我要吃汉堡！我就要啊！”
　　想打滚，可他腰部以下动弹不了，身上也多处骨折，这么一动，他就疼，疼了就哇哇大哭！
　　“你别让他哭了，烦死了！”
　　唐茂忍无可忍。“这么哭再把别人招来！”
　　“他哭着要肯德基我也没办法啊！贺唳还不断的怂恿！”
　　“你把贺唳的嘴堵上！”
　　魏玲拿过一个手绢就要塞进贺唳的嘴里。
　　她的手刚要靠近贺唳，贺唳猛地往前一探头，张嘴就咬！
　　魏玲这手躲得慢了一些，被贺唳一口咬住手指头，贺唳用力狠狠地往下咬，恨不得把魏玲的手指头给她咬掉了！
　　“啊！”
　　魏玲疼的惨叫，用力推搡打贺唳的脸，贺唳也不管，咬住了就不撒嘴！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子也有钱
　　唐茂气得火冒三丈，转身过来对着贺唳的脸就是一拳。
　　把贺唳打的身体一晃，摔倒在地，鼻子嘴巴都有鲜血流出！
　　“让你咬我，让你咬我！”
　　魏玲捂着手指头气不过，对着贺唳的肚子狠狠地踢。
　　床上的小轩估计是吓住了，哇哇大哭！
　　贺唳好像没有疼痛神经一样，对着魏玲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
　　“你以为他拿到那么多钱，会分你一半？”
　　贺唳也不挣扎，他也没挣扎不了，他和椅子捆在一起了，铁链子把他捆的太紧了。
　　干脆就躺在地上摆烂。
　　策反挑拨唐茂和魏玲。
　　“你对我下毒手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儿子瘫痪了，你想利用这个机会帮你儿子和你大捞一笔，唐茂说平分钱的对吧，十个亿有你五个亿，他还会把你们母子带去国外，给你儿子治疗。你又能有钱还能有健康的孩子，所以才做了帮凶。
　　但是魏玲，他改头换面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就为了这笔钱，你说他可能和你平分吗？你，一个女人，你打得过他？他要杀了你让你做替罪羊，那简直易如反掌！”
　　“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就是把你当枪使呢！魏玲，你信不信，只要我哥把钱给他，他就会杀了我，然后他就宰了你，至于你这瘫痪儿子直接打晕，然后他轻松出境，人家远走高飞拿到那么多钱。
　　你呢，你死了，你儿子瘫痪了，是死是活人家不管的！你打得过他吗？你不也就等死吗？你还跟他混，傻娘们，就没有比你更傻的娘们了！我啊，我无所谓，我就是死我也闭上眼了，你信不信柏之庭为我守寡啊，在最情浓的时候因为他的事害死了我，他愧疚，爱我怀念我，他会为我守寡的，你死了闭上眼吗？你这瘫痪的儿子你能不管吗？”
　　贺唳冷笑，还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柏志强坐牢了，柏二叔也坐牢去了，你想想谁管你这瘫痪儿子？没人管！你这儿子呢只能沿街乞讨，我说的是他如果活着的话，就那路上拉着小板车讨饭的残疾人，你儿子就那样！我就不信你这个当妈的能撒手闭眼！”
　　“闭嘴！”
　　唐茂似乎被戳中了想法，对着贺唳大喊不够，又给了贺唳一脚。
　　“把嘴给我堵上，堵上！别让他在说话了！”
　　魏玲捂着流血的手，咬紧了嘴唇！
　　但没有动弹！
　　唐茂骂了一句脏话，想亲自动手堵住贺唳的嘴！
　　贺唳对他呲牙，满嘴的血，大有你敢来我就咬掉你手指头的威慑力！
　　唐茂推了下魏玲。
　　魏玲站着不动。
　　“妹子！”
　　唐茂也察觉到魏玲的不对劲了，赶紧哄魏玲。
　　搂住魏玲的肩膀去外边。
　　地方狭窄，一室一厅，里边是小床，床上有瘫痪的小轩，地上躺着被捆绑的贺唳。
　　他们兄妹俩到了外边的房间，关上了门。
　　“妹子，现在这世上只有你我是亲人了，我爸是你舅，你妈是我姑，姑表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从小哥哥就没亏待过你，你要什么哥哥没给你？你说说，是不是这样？”
　　魏玲还是不说话。
　　“你看，你受委屈了，是不是我让魏堂帮你报仇？现在只有咱们兄妹俩，哥哥怎么会不管你呢？这事儿能成全靠你啊！这钱到手了，哥哥肯定给你一半。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我怎么和你说的？只要钱到手，咱们就杀了贺唳，带着孩子直接走。咋们走小路，穿山越岭的到隔壁省市去，不能做飞机离开那咱们就一直开车走，开到南方边境线一带，偷渡过去出国就拿到钱了。或者我们跟着旅游团离开，也不会有人查我们，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你这时候怀疑我做什么呀。我没说嘛，孩子治病的钱我出。给你一半的钱再给你出治疗费，那么多钱在国外你就款姐，什么样的好生活不行啊！”
　　唐茂充满诱惑的劝说。
　　“表哥，不是我不信任你，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们娘俩什么都没了，一点退路都没有！我现在真的很慌！你说你要是拿到钱跑了，当着我面跑我都抓不住你，那我们娘俩只有死路一条！”
　　“这不是柏之庭不痛快的给钱吗？不然我现在就把钱给你一半了！我过一会啊给贺唳放点血，把贺唳凄惨的照片柏之庭看，他就会加快给我钱的速度了！只要钱到位，我马上把钱分一半给你！你相信表哥。”
　　魏玲还是摇头。
　　他觉得贺唳说的特别在理！
　　她拖着一个瘫痪的孩子，唐茂拿了钱马上就跑，她抓都抓不住，跑都跑不过，只能看着他跑！
　　唐茂皱起眉头。
　　眼睛一转。
　　“这样吧。”
　　唐茂打开手机让魏玲看银行的账户余额。
　　“我从石宽手里拿到一千万，我把盛唐公司的能动的资金也都转移到我的账面上了，再加上我卖了盛唐公司的股份，还有柏之庭陆陆续续转给我的三千万，加在一起呢一共是六千多万，我把这钱啊先转给你，这可不是全部，只是让你安心的前期预付款。有这么多钱了，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呢，我把现在所有的钱都给你了啊！接下去只要汇过来一笔，我就给你，给你到五个亿了，再是我的，行吧。”
　　魏玲眼睛一亮。
　　“谢谢表哥。”
　　唐茂当着魏玲的面，把账户里的钱都转移到魏玲海外账户上。
　　“行了啊，别怀疑我，表哥不会骗你的。你进去哄哄孩子，让他别哭了，虽然咱们这边很乱，但是他这嗷嗷叫唤也容易一起别人的注意。”
　　“他要吃肯德基，我害怕我出去被警察发现了。”
　　“这孩子哭闹也不行。他是需要住院治疗，不然太疼了，就一直哭。”
　　唐茂眼睛一转。
　　“妹妹，这样好不好，我呢给你叫个救护车，你把自己往老了化妆，你就带着孩子先离开这，救护车啊高速不会拦截的！你就能冲出这个城市。咱们哥俩定个地点，你先去，我在这守着贺唳，等着拿钱，钱到手我就去找你！”
　　“咱们一起走呢？”
　　“目标太大了！现在外边都是警察，两个没行动能力的一出去就会引人注意。你带着孩子先走，就说带着孩子去外省医院治病，我拿到钱后就杀了贺唳，然后告诉警方，我把人放哪了，趁着警方都去救人，我就找机会离开本市了！”
　　外边警笛声由远而近，在从街道外穿过去。
　　魏玲一缩脖子，心脏图图的跳。
　　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手里有六七千万了，也不少了，她保底了，这钱也够她的，唐茂成功了再分她两三亿那就是意外之喜。总不能一直在这跟他担心害怕的吧。现在那那都是警察。唐茂能不能成功都不一定呢！
　　先跑比被抓住强。
　　“表哥，那我先带着孩子离开这，约个地方我等你来！”
　　“好妹妹！那就这么定了！”
　　唐茂一笑。
　　太好了，少了俩累赘，钱都是自己的！
　　再说了，把魏玲丢出去当趟雷的，自己就有机会拿着钱跑路！
　　“你先等等啊，现在警察太多了，等后半夜，警察少了点我给你叫救护车，你提前和孩子说好了，让他装病可别哭喊不休的！”
　　兄妹俩达成一致。
　　转身回了里间。
　　贺唳躺在地上，还和床上的小轩聊天呢。
　　“哭啊，闹啊，和你妈要肯德基啊！我吃你别馋啊！”
　　正说着呢，这兄妹俩回来了。
　　唐茂拿出匕首对着贺唳嘿嘿冷笑。
　　“妹妹，你先给孩子戴着耳机，眼罩，别把孩子吓着！”
　　魏玲坐到孩子身边，用身体挡住孩子的视线，顺便把耳机给孩子戴上。
　　“贺唳，我也不想对你下手，但是你那亲爱的哥哥真不给我钱！我这着急走呢，没时间和你们浪费。对不住了啊，放你点血换钱！”
　　说着刀子对着贺唳的贺唳的软肋，就要往里捅。
　　“等会！”
　　贺唳出声阻止。
　　“你他妈是傻逼吗？就他有钱老子没钱？老子也是个霸总！有钱的！你不就要钱吗？谁的钱不是钱？他不给你我给你啊，你杀了我有个屁用，放着宝山不拿珠宝非要惦记别人的钻石翡翠，你脑子有坑啊！”
　　这话一说，魏玲和唐茂都一愣。
　　“把我弄起来，咯的我浑身疼！”
　　贺唳骂骂咧咧，一点也没有被绑架的人该有的懦弱，反倒嚣张极了。
　　“哥，他生意也很大！”
　　魏玲赶紧说着，心里一喜，只要贺唳给钱，他们都能拿到钱！
　　也顾不上孩子了，赶快过来把贺唳扶起来。
　　贺唳坐好了。
　　“这些年打拼，我个人账户上有五个亿，前两天我哥给我彩礼，又给我五个亿，不就是十亿吗？我有的。你把我放开，我从我账户上直接划给你。不过先说好了啊，我给你钱可以，你别杀了我。我不想死！”
　　“我只要钱，不想杀人。”
　　“那咱们达成一致了。你给我解开。”
　　魏玲很积极，她就要拿到五个亿了，贺唳很有钱，柏之庭对他更是千依百顺，结婚给彩礼肯定会给他很多钱的。所以贺唳手里有这笔钱！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先跑了
　　“等会！”
　　唐茂心思多。
　　“柏之庭说大笔金额往国外汇出，会担心洗黑钱，会被跟踪监控，汇款到一半会被冻结，你这么转给我，不会被冻结吗？”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我手里有钱，都存在国内不可能，我也想在国外买套别墅游艇的，国内国外货币兑换损失有些大，再加上美联储加息这些，我肯定要在国外存一些钱。我也有海外账户。谁没有个海外账户啊。我就把暂时不用的钱都存到国外去了，就我哥给我的彩礼，都在国外账户。你和他要十个亿，说实在的，他要去借，因为他把钱都给我了。他宠我，钱都在我这，再加上他接连两个大项目投资，就和肖雨萱的合作他都投资了十几个亿了。为啥一笔笔的给你汇款不多？我估计他是借钱呢，你何必和他要钱呢，要等多久啊，十个亿，就这速度，你在这过清明节都可以了！”
　　贺唳说的绘声绘色，特别真实。
　　“诅咒谁呢！”
　　“我这是实话实说！你是想拿钱走人，还是想等，看你了！”
　　“表哥，夜长梦多啊！钱到了咱们一起走啊！”
　　魏玲巴不得现在钱就到账！一起走她就分到钱了！
　　唐茂也觉得魏玲这话说得在理。
　　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钱要给魏玲一半，唐茂心里一狠，一不做二不休！
　　“好，咱们就和他要钱。但是也要安排好出路！免得到时候走不掉了！”
　　“对，是这个道理！”
　　魏玲赞同。
　　“还是原来的计划，钱到账我们就叫救护车，车来了以后抱着孩子上车，就说去外地接受治疗。我……”
　　唐茂对魏玲眨了下眼睛。“我再把他送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吸引警方注意力，然后我也能趁乱离开了！”
　　魏玲知道他啥意思，他还是想宰了贺唳报仇雪恨。
　　要是没有贺唳柏之庭上交了金库钥匙，他们也不会铤而走险！
　　“行！”
　　“妹子，你给孩子和贺唳弄点吃的去。贺唳都快四十八小时没吃饭了，肯定饿坏了！”
　　魏玲有些犹豫，她害怕，她不敢去。
　　“小轩也想吃了吧！”
　　唐茂怂恿小轩。
　　“妈妈我要吃汉堡！”
　　小轩又想起这茬儿了。
　　魏玲点头，“妈妈给你买去，但是宝贝，吃完后一会上了车你就不能说话了，就闭着眼睛好不好！妈妈说让你什么时候说话你在说话！”
　　“哦！”
　　魏玲拿起化妆包。
　　女人的化妆术那就等于易容。
　　但是魏玲没有把自己往漂亮了化妆，而是画了一个稍微有些老的妆，看起来能有四十多岁，头发也故意揉得有些乱，换了一件黑色的老气的衣服。
　　本来是想戴上墨镜的，但是这大晚上的戴墨镜更招眼。
　　离开了这一室一厅的地下室，上几步台阶打开门就是堆满啤酒箱子的很窄的街道，也就一个人能过去，啤酒箱子一支队到前面的的酒吧后门口，酒吧这个时间人挺多的，隔着门都能听到酒吧内的大喊大叫，魏玲没走酒吧，而是从酒吧侧面饶了过去，那边也是一条小巷子，出了小巷子，街对面就是肯德基！
　　贺唳透过玻璃窗抬头看去，就能看到肯德基爷爷的招牌！
　　所以贺唳一直在怂恿小轩吃肯德基。
　　唐茂看到魏玲出门了，马上打电话。
　　“你不会和她分钱的。你要摆脱这娘俩！”
　　贺唳直截了当说出了唐茂的心思。
　　“凭什么和她们分钱，都是我的！我给她的已经不少了，还想怎么着？”
　　唐茂哼了一声，随后把轮椅拿出来，解开一条铁链子，贺唳就从椅子上解开了，但是他的手，膝盖还捆着绳子呢。
　　扶着贺唳坐到轮椅上。
　　把手里的刀在贺唳面前扬了扬。
　　“看到了吗？我不想对你动手，你要不想脖颈被我切断，你最好闭嘴！”
　　说着一把扯下孩子身上的毯子，给贺唳盖在身上，这样就能藏住贺唳的手脚被捆绑的事儿，不会被人发现。
　　“大舅舅！”
　　小轩有些纳闷。
　　“闭嘴！”
　　唐茂呵斥一声，转身推着轮椅就往外走。
　　离开了这一室一厅，伸脖子往前看看，没发现魏玲回来，他推着贺唳往后跑！
　　哪怕是一点路灯都没有，哪怕是东转西转，贺唳都不知道饶了多少个弯了，这条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唐茂还能轻车熟路推着轮椅推着他健步如飞。
　　“你很熟悉这！”
　　“废话，我他妈在这躲了快一个月了！你们都以为我逃走了，其实我在机舱门关闭的时候下了飞机，我以前的老婆在这一带住过，我来她家的时候就知道这有多乱，所以我又跑到这，附近的地形我都了解熟悉，走了不知道多少遍，就为了逃跑！”
　　喘着粗气，终于到了一个停在路边的破面包边。
　　“贺唳，很简单的，只要你按着我说的做，我拿钱你保命，怎么样？”
　　“成交。”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开车到高速口，我给你松绑，你把钱转给我，钱到账，你再给警方打个电话，说你在相反方向，警察撤了我把你推到路边，我走，你自由！”
　　“行！”
　　“我就愿意和你这种人打交道，干脆利索！”
　　唐茂冷笑一声，随后拿起备用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报警，在卫市西郊富裕大街肯德基内，发现了好像通缉犯魏玲！”
　　贺唳挑眉，唐茂这么狠的吗？真的把他表妹推出去趟雷吸引注意力！
　　唐茂挂了电话，随后上车！
　　但车子还没发动，就听到警车拉着警笛快速地冲了过去！
　　唐茂一愣，吓得赶紧躲到了面包车边！
　　一队的警车快速地开过去，唐茂赶紧上车，钻了小路。
　　“他妈的警方速度这么快吗？”
　　安明逸美其名曰是约会，但是他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男朋友熟悉卫市所有又脏又乱的地方！
　　老安总给安明逸打电话。
　　“你别顾着玩了，和阿壬说说，让他带着人去肯德基看看，有消息说，贺总在肯德基对面。卫市肯德基也太多了，到底在哪啊，你们也帮忙找找。”
　　“我要柏之庭给咱们家一年的合作让利！我犯贱找前男友的男友就行了，还把我的阿壬给牵扯进来！他好忙的呀！”
　　安明逸的现任男朋友，阿壬，笑的可灿烂了。
　　“脏乱差的地方，还有肯德基的地方，这有目标吗？”
　　嘴上说着嫌弃，其实安明逸没有真的不管。
　　“你亲我下我就想得起来！”
　　阿壬长得不是很帅，但是粗狂爷们，特别man！
　　“我觉得为了别人亲你不值钱，我想再找到以后我奖励你亲你，那会更好！”
　　阿壬觉得这话很对。
　　点了根烟敲着方向盘。
　　“富裕大街那边一直都很乱，接近郊区了，然后说要平改但是一直没动静，那边的人就私搭乱建。地形很复杂，都指着这房一拆，变成百万富翁，街油子gai溜子就挺多的，打台球喝酒蹦迪，什么事儿都干。我手下人就和他们打起来过，不过那得地头蛇还挺好说话的。去过那边，好像那边就有个肯德基。”
　　安明逸听他这么说，在手机地图上一搜。
　　还真有！
　　走吧，碰碰运气去。
　　安明逸娇气的，酒吧那么乱的地方，他不去，心脏不好受不了那种音乐。味道不好闻，烟味太大，他不去，他男朋友也不许他去。
　　就到了对面的肯德基。
　　“你在这坐着等我，我去找酒吧的老板问问情况。”
　　“那你快点回来！这地方我第一次来，有些害怕！”
　　小白莲花娇娇滴滴！
　　阿壬哼笑了声。“我更害怕，怕你一激动的跑出去喝酒跳艳舞！”
　　“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可是好人家的好孩子，不像你以前接触的那些，会勾引人会扭屁股会说甜言蜜语会骚会浪的，我只会傻乎乎的等你，都不会和你以外的人说话。我是没那么有情趣，你嫌弃我了吧！”
　　安明逸小绿茶泡上了。
　　“我敢嫌弃吗？爱都爱不过来呢！”
　　阿壬揉了一把安明逸的后脑勺。
　　“一会就回来。”
　　阿壬进了对面的酒吧。
　　安明逸哐哐啃了俩鸡腿，然后擦擦嘴角，让服务员撤掉鸡骨头啥的，然后来一杯果汁装无辜小可爱！
　　恋爱嘛，要会装的呀。
　　比如他一顿能啃一个炸鸡，现在也只能意思意思的吃点青菜沙拉，说是没胃口，要阿壬下次请他吃更好吃的！
　　但是又饿了，趁着阿壬不在赶紧狂炫俩鸡腿！
　　巨鳄大口变成樱桃小口，优雅的喝着果汁！
　　怎么办，嘴馋，想喝酒了！
　　琢磨着用啥借口来一杯扎啤一口灌下去呢，就看到有个女人鬼鬼祟祟的进了肯德基。
　　恩？
　　安明逸眉头一皱。
　　赶紧拿出手机来，已经发了通缉令了，通缉令上有一男一女，这女的魏玲就是绑架走了贺唳的人。
　　但是，不是说这女人只是三十岁刚出头吗？这女的看上去能有四五十岁了。
　　这是不是啊？
　　假装自拍，背过身去，对着镜头比个傻了吧唧的耶，其实镜头对准的是斜后方三米的那个身穿一身黑的女性。


第一百八十八章 逼问
　　然后把这照片发给柏之庭。
　　“是魏玲吗？”
　　“是！就是她！在哪！”
　　“富裕大街西肯德基店。赶紧来，我把她拖延住！”
　　柏之庭挂了电话就往外冲！
　　随后安明逸给阿壬发消息，回来，找到魏玲了！
　　魏玲这时候拿着东西要走。
　　安明逸端着果汁从背后迎了上来，嘭的一下和魏玲撞个满怀！
　　“不好意思哦姐姐，我没看到你！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吧！我给你擦擦！”
　　安明逸赶紧拿着纸巾给魏玲擦衣服。一脸的对不起。
　　“都是我不小心，姐姐，你看这么脏了也擦不掉，不如这样吧，咱们加个好友，我转你钱吧！”
　　“不用，没事。”
　　魏玲还记着唐茂的话，不要引起注意，随便擦擦就要走。
　　安明逸拉住她的胳膊。
　　“姐姐，你人美心又善，你说不用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那我太对不起你了，我也没拿现金，这样吧，你这衣服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加个好友吧！”
　　说着再次拿出手机要加好友！
　　“不用了！”
　　“别啊姐姐，我给你钱！”
　　“我说不用了！你烦不烦人！”
　　魏玲急眼了，用力一推安明逸。
　　安明逸被推了一个踉跄。
　　眨巴眨巴眼！
　　推我！
　　打我？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呢！
　　你打我？
　　你没遇上过敲诈的是吧？
　　行！
　　特么我今天让你走我和你一个姓！
　　安明逸脚一歪，哎哟哟的摔倒在地。
　　“我有脆骨症！你推我一下，我骨折了！”
　　安明逸这就演上了。
　　随后眼圈一红，点着魏玲。“我好心想转你钱，你推我干嘛！我做错事我道歉，你动手打我什么意思？力气还这么大，把我弄骨折了，你不能走，你给我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肯德基这时候也只有几个人而已，没注意，这边吵起来了。
　　都纷纷看过来。
　　魏玲也没想到遇上碰瓷的啊，她也没怎么用力。
　　“你别装！我没用力，你故意敲诈我！”
　　“敲诈你？那咱们去医院啊，我没骨折我陪你衣服钱，我骨折了你赔我医药费！”
　　“神经病！”
　　说着要走！
　　“不许走！”
　　安明逸干脆往她面前凑，拉住她大腿。
　　“你赔我医药费，我的腿啊，我的膝盖啊，我的胯骨轴啊……”
　　一边的小年轻附和上下半句。
　　“都没事儿！”
　　“这时候就别用排除法了！”
　　小年轻一看就看过很多小品！
　　安明逸憋着笑，啥时候了还有凑热闹的！
　　“躲开！”
　　魏玲没工夫和他们拌嘴，吼了一声还是要走！
　　“你把我推个大跟头你一句道歉都没有啊！”
　　安明逸不装了，蹦起来挡在魏玲前面。
　　“道歉！快点！”
　　不断地往后看，阿壬怎么还不到啊！
　　警察怎么还不来！
　　“对不起，行了吧，滚开！”
　　魏玲只想速战速决，快点解决掉安明逸她好会去了。
　　阿壬冲出酒吧闯进来。
　　“安安！”
　　安明逸一看阿壬来了，行了，知道自己的拖延战术成功了！
　　一按额头虚弱的身体一软往后一倒。
　　阿壬手快的赶紧把安明逸抱住。
　　“她吼我，骂我神经病，我的心脏，哎哟……”
　　安明逸那是一朵盛开的小白莲花，一碰就碎！
　　阿壬顺手把安明逸放到一边的椅子上，随后一把抓住要推门跑了的魏玲。
　　“回来！”
　　“干什么！干什么！大男人欺负女人啊！我报警了啊！”
　　魏玲吓得大喊大叫，安明逸有些瘦，阿壬那是亚洲猛男雄风，一看就不好惹。
　　“报！现在就报警！你打了我男朋友就想走门都没有！”
　　他们都没见过魏玲，眼前这个女人是很像魏玲，但是看起来有些老，就担心错了，万一上去按着她的胳膊就把她给制服了，抓错了呢？麻烦事！
　　现在就等警察来了比较好！
　　魏玲干脆把衣服一扯，领口撕破了，露出内衣了。
　　“救命啊，强奸啊！”
　　坦胸露乳的就往阿壬身上冲。
　　阿壬吓得后退两步躲开，这女人用了这招，能把所有男人吓得后退！
　　魏玲利用这个机会冲出了门口！
　　“笨死了！”
　　安明逸气的大骂，一脚踢在阿壬的腿上转身就往外冲。
　　“追！她就脱光了裸奔也要把她追上！”
　　阿壬也觉得自己有点怂了，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紧随其后追上去。
　　魏玲先跑的快了两步，车灯照住了魏玲，魏玲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发现从路上速度极快的行驶过来一个车队！为首的是一辆奔驰！
　　魏玲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奔驰迈巴赫是柏之庭的。
　　魏玲吓的转弯就钻！
　　柏之庭的速度比警察快多了，确定是魏玲带着他的人开车冲出来！
　　眨眼功夫到了安明逸身边，赶紧下车！
　　“人呢！”
　　刚才还在车灯照射范围内，怎么这么一会没了。
　　“钻了！酒吧后边是杂乱的居民区！”
　　“这边！”
　　阿壬的喊声传来！
　　柏之庭顺着声音冲进去，绕到酒吧后身眼前一片黑暗，砰地一声撞上了胡乱摆放的啤酒箱子！
　　也没有路灯也没有什么照明措施，就是主街后身的小巷子，脏乱差，味道很难闻，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很多，摆放的好像个迷宫！
　　阿壬举着手机当手电筒，在犄角旮旯寻找！
　　“我看她钻到这边了，人呢？眨眼功夫脚前脚后咋就跑没影了？”
　　这时候酒吧后门也打开了，酒吧老板一个大胖子叼着烟出来。
　　“壬哥，我让兄弟们把周围给包围了！”
　　“找找找，赶紧找！我男朋友就指着找到他耀武扬威了，媳妇儿抖威风爷们不能给他泄气啊，赶紧的帮忙找找！”
　　阿壬催促着。从酒吧里冲出十几个一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举着手机手电筒开始找。
　　柏之庭对带来的人一使眼色！
　　二十来个人打起强照明灯，加入搜找！
　　柏之庭掀翻了几个啤酒箱子，推开垃圾桶，都没有找到魏玲！
　　急的他团团转，一转身的功夫，看到了肯德基的标志。
　　顺着这个标志回头看。
　　发现一个半地下室。
　　半地下室只有一半的窗户露在外边。
　　窗户边堆着很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巴掌大的一点玻璃窗，能从里边看到外边。
　　柏之庭猛地打开门，顺着台阶下去，里边传来孩子的哭声！
　　柏之庭一脚踹开门，里外间，门没有关，看到了里边床上躺着的小轩。
　　柏之庭冲了进去。
　　“宝宝！”
　　小轩看到柏之庭了，还以为在喊他！
　　“大伯！大伯！”
　　柏之庭没心思搭理他，翻找着床底下，打开了一遍的柜子，都没有别人了。
　　只有地上有一些血点子！但不多！
　　“你妈呢！”
　　“我妈买肯德基去了！没回来呢！”
　　“你小伯父被谁带走了？”
　　“我舅舅！”
　　柏之庭气的一咬牙！
　　伸手抱住小轩，把孩子抱出门外。
　　“魏玲！”
　　柏之庭单手抱着孩子，小轩还以为他大伯要抱着他离开呢，紧紧地抱着柏之庭的肩膀。
　　柏之庭提高音量这一嗓子，让这条巷子搜找的人都一愣！
　　柏之庭找到了吗？
　　众人都看过来！
　　柏之庭扫视着周围。
　　“魏玲，我知道你在附近，你看得到我。我没心思找你，你自己出来！你出来我不伤害孩子！”
　　柏之庭的手放到小轩的脖子上。
　　“魏玲，我数三个数，你不出现，我就掐死他！”
　　安明逸倒抽一口冷气，柏之庭你是人吗你对个孩子下毒手！
　　“你儿子是你的宝贝，贺唳是我的命，你别以为我吓唬你，我明告诉你，杀人越货的事情我做得多了，一个孩子而已我不在乎他的生死！贺唳出一点事情，你们都给他陪葬！”
　　柏之庭的手扣住小轩的脖子。
　　“一！”
　　小轩已经手臂乱动，不断推搡，脸都红了，眼睛上翻舌头都往外吐了！
　　“二！”
　　小轩猛地往后一仰头，身体僵了不动了！
　　“柏之庭我和你拼了，你放开我儿子！”
　　魏玲从啤酒箱子的后面钻出来了！
　　啤酒箱子一个摞一个，她应该是提前弄得，在里层啤酒箱子掏空一个能容下她的洞，周围都是啤酒箱子，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看到小轩被柏之庭掐的已经晕过去了，魏玲哭喊着冲出来。
　　柏之庭把小轩丢给一遍的助手。
　　在魏玲冲上来的时候抬手一大嘴巴抽过去！
　　啪的一声，把魏玲打翻在地！
　　“捆了！”
　　柏之庭带来的人往上一冲，拉起魏玲的胳膊就给捆了。
　　“孩子送医院！”
　　小轩被手下人带走。
　　柏之庭一把抓住魏玲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逼着魏玲抬起头。
　　“他们去哪了？唐茂把贺唳带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唐茂让我出来给孩子买吃的，其他的我不知情！”
　　魏玲瑟瑟发抖，事到如今她知道，完了。
　　“你们什么计划？”
　　“拿到钱，杀了贺唳。”
　　“贺唳受伤了吗？”
　　“没有，唐茂是想给他放血的，但是他说他也有钱，唐茂就没有动他。我是被逼的大哥，我真的是被迫的，唐茂说要杀了我和孩子，才逼着我和他合作的！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放过我吧！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放了我！”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切好商量
　　“说！”
　　魏玲抖成一团。
　　柏之庭眼神狠戾阴鸷，像是要吃人一样，平时的温润儒雅全都消失，像个举起屠刀的刽子手，随时要她的命。
　　“这个地方，是，唐茂前妻的老家，所以他很熟悉这里边的地形，这房子也是他前妻的，他一直躲在这，和我联系要我想办法把贺唳或者你给骗出来，绑架了他就能拿到钱了，他说你们俩害得他什么都没了，必须从你们身上拿回来。我也是被他胁迫才对贺唳出手！一切都是他策划好的，只要我把贺唳弄上车，到了这边，他就给我叫了代驾，然后用面包车把贺唳运到了这！”
　　“他当时很高兴，他还和我说了他的路线，说拿到钱后我们怎么跑出国去。他说卫市四通八达不管是高速国道还是下道，哪怕是盘山路钻村庄，也能离开这边！他说海外账户不用和你见面就能拿到钱，只要离开国门，再拿钱那就太简单了。”
　　“他说从这里往前开钻七八个村庄，就能绕到高速口附近，他还说，到时候让贺唳给他转账，钱到账，就让贺唳和你说在反方向，他会杀了贺唳，等你们和警察都去了反方向寻找，把守撤了，他就能快速上高速离开卫市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他不会和我多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他把我推出来故意支开，就是想逃走。也许他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我没饶了你吗？你不是更恨我们了吗？”
　　柏之庭冷哼，把她推倒在地。
　　“打断她的腿！让她以后老老实实只能守着她儿子！”
　　一条腿残了，需要拖着腿走路了，也就没能力再去害人了。
　　柏之庭的保镖手下往上一冲，抡起棍子对着魏玲的左腿膝盖狠狠地砸了下去。
　　魏玲疼的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把她交给警察！”
　　说完，看向安明逸。
　　“安明逸！”
　　安明逸往阿壬身后一钻。
　　“干，干嘛！”
　　安明逸有点害怕柏之庭了。
　　印象里的柏之庭不这样，所有和柏之庭接触过的人，都会盛赞柏之庭，温润儒雅，大将风度，文质彬彬，客气有礼，温良敦厚。
　　可现在呢，掐小孩儿脖子，眼睛不眨的就把女人腿打断，这心狠手黑的，和疯了差不多。
　　肯定会有人说柏之庭打孩子打女人缺德不是人。
　　但是安明逸也能理解，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疼爱的不行的人，出事了，肯定疯了急死了。
　　也怪吓人的。
　　安明逸现在有些庆幸了，真的，幸好我没追上他啊！
　　贺唳配柏之庭，绿茶配疯批，绝配。
　　“你男朋友黑白两道的？”
　　“我们是正经商人！”
　　“你爸和我都说了。周壬，卫市地头蛇。”
　　柏之庭看向周壬。
　　周壬粗犷豪爽。柏之庭睿智精英。
　　安明逸觉得，打个比方说的话，周壬就是草原的可汗，柏之庭就是中原的九五之尊。
　　柏之庭对着周壬浅淡一笑。
　　“不是好时候没办法很好的认识周先生，我知道周先生为朋友两肋插刀，也知道周先生在卫市手眼通天。在你的地盘，你能帮我是我的幸运。我也不绕圈子了，周先生，我想求帮忙。国道高速有警方把守，唐茂很狡猾他不太会走这些地方，但是卫市四通八达，有很多小路，你了解地形地貌，你也有人，你能帮我守住那些出口吗？守一晚，价钱随便你开。”
　　这种事就要找当地的地头蛇，熟悉本市，人手众多。
　　周壬一笑。看向安明逸。
　　“宝贝，你要什么！”
　　“我要他让利我们安家一年！不，三年！”
　　“柏总，你听到了？你答应我就答应！我保证把卫市围的铁桶一样，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成交！”
　　柏之庭马上答应。哪怕是这仨年的让利金额能到一个亿，他也让利！
　　周壬马上去打电话。
　　“你放心吧，我男朋友可有本事了！”
　　安明逸安慰柏之庭。“警察抓不到的恶人都找他呢，只要他一出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我知道，你爸和我说了！”
　　“哼，去了红的来绿的，没有你我有更好的！本少爷有更好的幸福了！”
　　安明逸得瑟的不行。
　　“祝福你！”
　　柏之庭真诚的祝福他。
　　安明逸也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炫耀不太合适，毕竟柏之庭还焦头烂额，心肝宝贝还在遗失中。
　　“你为什么找我男朋友？”
　　“警方的目标太大了。警车制服一出现，唐茂肯定会跑，这样就抓不到他了。你男朋友熟悉本地还有人手，会让唐茂放松警惕，发现就能抓住。”
　　“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要是贺唳真的把钱给了唐茂呢！这钱可不是少数啊！你也听到了，钱给了贺唳就完了。他可别傻乎乎的真的把钱给了！”
　　“贺唳不会这么傻。他也在拖延时间，找机会传递消息。我要配合他。”
　　柏之庭给银行打电话。
　　“把贺唳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冻结。”
　　面包车在根本没有路灯的小路上飞驰。
　　贺唳都没来过卫市，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车子往哪个方向开。
　　“去哪？”
　　“你不用知道去哪！”
　　“至少找个地方让我给你转账吧，我可不想和你浪迹天涯！”
　　唐茂瞥了一眼贺唳，贺唳全程都很配合，也不是很紧张。
　　不得不佩服贺唳的这份沉着冷静。
　　前面进了镇子，已经是后半夜了，只有街道上有一家烧烤摊还亮着灯，但是看样子已经在收摊了。
　　“就这吧，我也饿了，我真的饿了，从我被你绑架到现在，四十八个小时都有了吧，不，五十多个小时了，你都没给我吃的，我快饿死了。你给我买个馒头呢。不然我经过这摊喊了啊！”
　　“你喊啊，前面就是一座桥，我把你和车一块开下桥去，看谁死！”
　　“我不想死！我要结婚的！我没说嘛合作愉快，你要钱我给你钱，但是你不能饿死我吧。这样，你把车停下，把我手解开，我用手机银行给你转账。”
　　唐茂不言语看样子不同意。
　　“行，我告诉你登录密码你自己转账！”
　　“好！”
　　“但是转账完了你要给我买点吃的！”
　　“你可老实点！别给我惹麻烦！”
　　“大哥，我很想活，我比谁都想活着！我好不容易有现在的家业，一个疼我的老公，我要好好活着享受幸福。钱身外之物，我没钱了我老公有，我能赚到更多的钱！”
　　唐茂点头，也对，贺唳是最不想死也不会作死的人！
　　把车靠边停下。
　　贺唳瞥了一眼后车镜。
　　心里骂人，特么烧烤摊就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应该是小工，和她求助只会连累她，还跑不掉，打草惊蛇了。
　　妈的，还以为烧烤摊怎么都有两三个烧烤卖串的大哥呢！
　　唐茂拿出手机，贺唳凑近他。
　　“我钱最多的一张卡，对，登录，密码是我的生日，输入进去，查看余额，看到了吧，你数数后边多少个零。都是我的钱！”
　　贺唳真的一步步的教唐茂上他的手机银行。
　　说得轻松，手心出汗了！
　　特么那都是老子的钱！
　　“你点转账，输入你的账户数字。转多少你自己说了算！”
　　心里在疯狂大喊，我的老公我的副总们啊，你们给点力啊。千万别让我真的拿出钱啊！
　　那钱都给我哥花了我一点也不心疼，但是给别人花一分我肉疼！
　　我来之不易的钱！
　　唐茂输入自己的海外账户。
　　输入密码。
　　转账。
　　页面空白了一会，然后出现一行字。
　　您的账户被冻结，请去最近的银行解冻！
　　贺唳心里欢呼，我爱你们！
　　但是表面上没带出来，还表现的有些纳闷似得！
　　“哎，咋回事啊？”
　　唐茂的脸阴冷下来。刷的一下拿出刀子。
　　“你他妈骗我呢！信不信现在我就宰了你！”
　　“别别别，在试试其他的银行卡啊！我还有呢，四大行我都有卡！那什么，换一个。”
　　一连试了四大行，全都被冻结了。
　　贺唳心里乐开了花，不管是谁做出这么英明的决定，等我平安后，我要热烈拥抱你！
　　唐茂没了耐心，刀子顶住了贺唳的小腹！
　　“不给你点厉害你他妈就玩我！”
　　“四大行不行，我还有本市银行的卡，你再试试！我有钱，真有钱，大不了天亮后你到一家银行我去解冻啊！我国外账户还有钱呢！”
　　贺唳假装瑟缩害怕，小声的提醒唐茂。
　　唐茂咬着后槽牙，再次输入市银行卡。
　　“哎，你看这个就没冻结。就是钱少点，没事儿，都给你啊！”
　　银行都有任务，要存款，几乎每家银行的经理或者业务员的都找这些有钱的，多少存点。
　　四大行存了，给市银行来点，不多，也就二十万。
　　平时贺唳家用就用这卡，零花钱的。
　　唐茂气的差点没岔气儿，这钱也不少，但是和那十亿比起来这就是利息。
　　太少了。
　　但没鱼虾也好，没虾淤泥也有腥臭味啊！


第一百九十章 传递信息
　　“你别急，天亮我就去银行，你找个大银行我去解冻，就能给你钱了！”
　　贺唳不走心的安慰。
　　“现在你给我弄点吃的去吧！我要饿死了你啥都没了！”
　　唐茂点了下贺唳的鼻子。
　　“你小心点，别觉得那边有人你就大喊大叫！我了解地形，前面一公里就是条河，你喊叫，我就开车带你去河边，把你推下河去，你被捆着你琢磨你能活命吗？我杀了你再跑也易如反掌！”
　　“不会的，真的不会！”
　　唐茂下车，就在烧烤摊的旁边。
　　贺唳探出头来。
　　“我要吃主食，馒头米饭这些抗饿的！还要吃肉！”
　　唐茂重重一摔车门！狠狠地瞪了一眼贺唳。
　　烧烤摊人家收摊了，也只有一点卖剩下的东西，炉子的火还没灭，这位阿姨就随便的把半成品在火上烤烤。
　　唐茂坐在烧烤摊外的凳子上。
　　翻来覆去的琢磨，不行，要双保险才可以。
　　贺唳账户里的钱能动得不多，但是柏之庭那边还在隔俩小时汇金一笔来。
　　要是继续催促柏之庭给钱，在让贺唳把钱转给自己，这么一来幸运的话，能拿到双份，就算是只能拿到一份，那来钱的速度也快。
　　对，还是要和柏之庭要钱！
　　贺唳眼睛到处乱看，他要找找标记一类的。好知道自己在哪啊！现在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还真让他找到了！
　　这是个镇子，镇子的宣传标语上有写，绿水青山才是财富，青龙镇政府宣。
　　看到唐茂又打电话呢！
　　贺唳知道，这贪婪的人永远不会嫌弃钱多的！
　　他肯定还会和柏之庭要钱的，自己的账户都被冻结，他肯定着急了！有给柏之庭打电话了吧。不然他也没人能打电话啊！
　　在车里扭动身体，他真的动不了，唐茂把他的手，膝盖都捆上了，这些不算还用安全带把他给困在座椅上。
　　想跑都跑不掉。
　　贺唳挣扎着尽最大程度的扭着身体，身体往外歪了很多，然后重重的撞上车门子。
　　这面包车稀里哗啦的，估计都过了报废的年限了，车门子更是随着颠簸乱响。
　　嘭的一下，车门子发出巨响。
　　唐茂听到砰地一声，看过来。
　　贺唳无辜的指指车门子，意思是不小心撞到了！
　　唐茂转过头去，继续和柏之庭交涉！
　　“你是不是想看到他的尸体！你要再不给我打钱，我半小时后杀了他！我让你看着我是怎么一点点的割断他的喉咙的！”
　　“青龙山镇！”
　　贺唳稍微提高音量。
　　唐茂在次回头看贺唳，他好像听到贺唳说话了。
　　贺唳却靠着车窗框，打着呵欠！
　　“我提出了申请，但是审核也要几个小时，现在是晚上，银行的都没工作，怎么都要等到天亮后。天亮后我保证一次性的把钱都给你转过去！”
　　“你别和我耍花招柏之庭，我要弄死他很简单，你不想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吧！你赶快把钱给我汇过来！”
　　“你让我和他说句话！”
　　“把钱给我你们怎么说都行！”
　　唐茂在次挂了电话。
　　柏之庭把电话录音再次发给凌阵。
　　随后看向身边的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摇头。
　　“通话时间短，他还是境外号码，还是无法追踪到他的信号所在地点！只能查到个大概，在卫市西南区，山区了。”
　　“有个大概地点也好！”
　　柏之庭赶紧上车。
　　哪怕就是个大概方向，但是能和贺唳距离在近一些，有什么事也能尽快赶到！
　　周壬也紧随其后跟着柏之庭的车子一块赶往这个区域。同时给那边的兄弟打电话。
　　“村庄镇子的枢纽点都守好了，打起精神来，注意一辆银白色的破面包车！”
　　刑警队长也给卫市西南区域所在的基层警局打去电话，加强巡逻，盘查所过往的车辆！
　　也就是十分钟，凌阵的电话打过来！
　　“柏总！好消息！”
　　凌阵都激动了！声音特别大！
　　“说！”
　　“你和唐茂的对话时，我们听到砰地一声，然后就从那消音，很轻松的就分辨出了贺唳的声音，贺唳喊着，青龙镇！肯定是在那！青龙镇！”
　　柏之庭马上搜索定位。
　　西南方向山区有个青龙镇，因为附近有个青龙山而得名！
　　五十公里！
　　“卧槽！”
　　周壬的车子在柏之庭车子后边的，但是柏之庭的车子突然加速，箭一样的冲了出去！照这速度一看就超过了每小时一百二啊！
　　周壬的车子赶紧跟上。
　　柏之庭给周壬发来消息。
　　青龙山镇。
　　周壬马上给那边的兄弟发消息。
　　注意拦截！
　　贺唳看着面前的食物举举手！
　　示意唐茂把他解开！
　　唐茂哼了一声。不解开！
　　捡起一个烤馒头，撕成大块塞进贺唳的嘴里。
　　把贺唳噎的差点翻白眼了！
　　唐茂也饿了，狼吞虎咽的吃，吃进去半盘子，在给贺唳一块馒头一点菜的。
　　贺唳吃的慢条斯理的。
　　“你快点吃！”
　　“我也想快点，我吞的下去吗？差点噎死我，给我点水喝！”
　　“懒驴上磨屎尿多！”
　　唐茂气的够呛，拧开一瓶水狠狠地灌了贺唳两口。贺唳又咳嗽，咳嗽的胡天黑地。
　　“我想吐！”
　　“忍着！吐到身上我也不会管你的！”
　　唐茂点着贺唳，眼珠子都瞪起来了！
　　“贺唳，我知道你和柏之庭心思多鬼主意多，我没时间和你们磨叽，你现在就给我转钱，在冻结，我就剁了你一直手！我把你没有手的照片给柏之庭看，他肯定马上给我钱！”
　　贺唳一缩脖子。
　　“咱们往前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免得你嗷嗷的叫唤给我惹麻烦。你最好也利用这点时间琢磨琢磨那个银行卡没有被冻结！”
　　“你让我把饭吃完！”
　　“你别给我墨迹！”
　　“你杀了我吧！”贺唳干脆往座位上一靠。“你不就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最多的钱吗？国内银行冻结我的账户，国外没事，国外银行我有四千万欧元的存款，我能给你一半的赔偿了！吃饭的时间你都不给我，特么我好几个亿买一个馒头都不行？我这是钱啊还是阎王爷的纸钞啊！你杀了我吧，我不给你钱了，你也别想拿到钱了！”
　　唐茂没招啊，谁让贺唳有钱呢！
　　“最好是一次性的都转给我！”
　　说着拿起馒头，也拿起剩下的烤串。
　　递到贺唳的嘴边，贺唳高兴的咬住了肉串，用力往下扯肉。
　　“这不是真宗的烤羊肉串，这都不是羊肉！”
　　“有的吃就不错了！赶紧吃！”
　　贺唳瞄着唐茂的手机。
　　贺唳一直在心算时间。
　　虽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是他大概能算得出从富裕大街跑出来到现在能有一个小时左右了。
　　他们跑的时候，警车就到了，肯定抓了魏玲。
　　魏玲肯定会全都交代了。
　　那么警察就会全力搜找。
　　如果，柏之庭凌阵能从唐茂电话中找到蛛丝马迹和线索，那么现在，警察也应该往这边赶了。
　　但是奇怪的是，经过路口都没看到警察。
　　从挂了电话，到现在吃东西，已经用去了四十分钟。
　　再拖延半小时，也许警察就能找到自己。
　　这是他心里所想。
　　但谁知道会不会这么顺利，按着他的计划走呢？
　　“吃啊！”
　　唐茂用力吼了一声。
　　贺唳只要加快咀嚼的速度。
　　其实他根本不饿，他都忘记饥饿了，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吃的进去才怪！
　　但现在必须吃，还要多吃，一来恢复体力，二来拖延时间！
　　一个馒头吃完，唐茂又灌他几口水。
　　不管贺唳说没吃饱，唐茂已经发动车子了。
　　车子快速的经过了镇子中心的地方，速度很快！
　　路边一辆皮卡车里有人赶紧打电话。
　　“我们看到了一辆银白色面包车，车子速度很快一路往西前进了！我们这就跟上去！”
　　“我们很快就到了！”
　　“壬哥，出了青龙镇前面就是一条辅道，这条辅道能通向老国道直接离开卫市，新修了国道后老国道就废弃了，路不好走但是没监控的！我们要不要派人去老国道入口处拦截啊！”
　　“拦着！不许他上老国道！”
　　“好的！你们赶快来！”
　　“十分钟！就快了！特么车都开飞了，等着接罚单吧！”
　　周壬都服了柏之庭。
　　难怪是迈巴赫啊，这速度，不服不行。
　　愣是把轿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
　　别管怎么不好走的路，车速最低没有低过一百的，路况好的时候时速高达每小时一百六！
　　迈巴赫啊大哥，不担心剐蹭啊？家里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吧，这么开下来，这车还不报废啊！
　　周壬的SUV都要紧跟着，但是距离还是拉开了。
　　唐茂的破车开过了桥。
　　贺唳往下看看，桥就是普通的桥，但是河面很宽，现在还不是汛期，可下面水流湍急。
　　这河肯定很深。
　　车子停到桥边。
　　唐茂拿出手机。
　　“说！”
　　“下载一个国外银行的APP，然后……你的法语怎么样？”
　　“我让你转账你问我这个有什么意思！”
　　“我的钱存在瑞士银行了。人家官方语言是法语德语意大利语，你会那个？”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的宝宝
　　“我会英语！”
　　“那不行。算了，手机给我，我来弄！我会法语！”
　　唐茂拿到手机，但是他的手腕被捆着呢，手指不能按键。
　　“解开吧，不然密码输入错误三次，也会被冻结账户的！”
　　“你别给我玩花招！”
　　“赶紧的，我手都没知觉了！”
　　唐茂用刀子割开了手腕上的绳子。
　　随后刀子对准贺唳的腰侧。
　　贺唳也不在乎这个，下载瑞士银行APP，然后出现法语页面。
　　贺唳输入银行密码。
　　“你看，多少个零。这是欧元！你算一下汇率就知道多少钱了。”
　　“赶紧的转给我！”
　　唐茂眼睛冒光，终于见到大笔金钱了！
　　“你输入你的账户！”
　　贺唳把手机递给唐茂。
　　唐茂手快的一把抢过去。
　　低头输入账户数字。
　　贺唳活动活动手，握紧成拳。
　　“快点啊，我着急回家！”
　　说的不急不缓，在唐茂专心输入的时候，猛地出拳，左拳狠狠地打在唐茂的太阳穴上！
　　唐茂毫无防备，被打的嘭的一下身体撞到车窗上！
　　贺唳紧跟着又是一拳，再次打他的太阳穴！
　　用尽全力狠狠地打出去！
　　唐茂被打了两拳，顿时眼冒金星眼前发黑，鼻子里的血都喷出来了！
　　贺唳一把抢过他放在腿上的匕首，赶紧割捆绑着膝盖的绳子！
　　“卧槽尼玛！”
　　唐茂眼睛充血了，太阳穴被打，他脑子嗡嗡的，眼睛通红！
　　手往车座地下一摸，又拿出了一把长长的尖刀！
　　对着贺唳就刺过来！
　　贺唳还差两股绳子没有割断，赶紧打开车门就往后一仰。
　　人从副驾驶摔到车外去。
　　这一刀刺在副驾驶座上！
　　深深地刺了进去！
　　贺唳抓紧时间用力割断腿上的绳子！
　　唐茂已经拿着尖刀下了车，绕过来看到了摔在地上的贺唳！
　　“剁了你！”
　　拿着刀对着贺唳就砍！
　　腿上的绳子割断了，贺唳扭身想站起来要逃走。
　　可他被捆了四十来个小时了，绳子始终捆绑着他的膝盖，手腕，在富裕大街对面，铁链子还捆着他，血液不流畅，捆的时间太长，贺唳的双腿都失去知觉了！
　　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一下摔倒在地！
　　赶紧顺势一滚，再次躲开这一刀。
　　抓起路面上的土对着唐茂一扬。
　　唐茂迷了眼睛！
　　贺唳用捶捶腿，扶着车身站起来，但是他的腿还是没力气，挪着都费劲！
　　唐茂怪叫着，大骂着！揉揉眼能看清了，就看到贺唳一瘸一拐的扶着车身往前挪要跑！
　　唐茂追上来举起刀刺贺唳的后背！
　　贺唳靠在车身上支撑自己的身体，扭身挥拳，和他交手。
　　这一拳打过去，唐茂被逼的后退一步，但是贺唳的腿实在支撑不住，人就往旁边歪要摔！
　　“哎！干什么的！”
　　皮卡车这时候也开了过来！
　　车上跳下两个男人轮着棍子就冲过来！
　　唐茂吓得不敢再攻击贺唳，转身就往车上跑！
　　不能让他跑了！
　　他跑了谁知道还会生出多少事情？如果过几年再跑出来敲诈勒索搞事情呢！
　　贺唳前冲，抓住唐茂的后背。
　　唐茂大骂着回身的同时，这一刀子也捅了出来。
　　早就想杀了贺唳了，要不是他和柏之庭至于一分钱拿不到吗？这不是贺唳一直骗他说有钱才没有动手吗？按着他的想法，只要柏之庭给钱他就宰了贺唳。
　　现在大势已去了，钱拿不到但至少要以解心头之恨才行！杀了贺唳！
　　要不是那俩哥们冲过来的快，贺唳就要来个透心凉心飞扬了！
　　这刀子就刺破他胸口衣服的时候，那俩哥们冲上来，一个人抡起棍子对着唐茂的脑袋就砸，一个抬脚就踹唐茂的腰！
　　这一刀只是刺破他的胸口表面在斜着划了一下没有刺入胸口。
　　唐茂挥舞着刀子左右拼杀！
　　这俩哥们也不敢上前，反正人救下来了，抓住贺唳的胳膊往后一拖，就把贺唳拖到稍微安全的范围内。
　　唐茂利用这个空挡窜上了车！
　　但是唐茂上了车却没有着急逃窜，车门子都没关好一脚油门冲着贺唳来了！
　　贺唳的腿现在又疼又麻，刚觉得好一点了，车子就冲了过来！
　　那俩哥们吓得一个往左窜出去，另一个拉了一把贺唳往右躲闪，但是拉着贺唳躲闪的这哥们就是拽了一把，拖拽的贺唳往前踉跄两步，就撒手跑了，贺唳撑着桥栏杆很努力的想避开，可这腿就不争气。
　　桥面一共多大的地方，车子朝他冲过来贺唳避无可避，眼看着就要把他撞在桥栏杆上，手腕粗的钢管焊接而成的桥栏杆，这要是被撞在这上面，胸膛全都装扁了！
　　贺唳干脆往后一仰，在车子撞上来的瞬间，贺唳头朝下，翻过桥栏杆掉下去。
　　唐茂怪笑两声，倒车随后前进，冲进夜色中！
　　“哎！”
　　这俩哥们一看事情不好，赶紧跑向桥栏杆。
　　没有路灯的，也看不清楚掉下去的人在哪！
　　这俩哥们赶紧顺着桥往桥边跑，希望跑到岸边再下去捞人，毕竟桥面到水面距离能有五六米，他们不敢随便跳下去！
　　就在同时，一辆车子飞速的行驶过来！这哥俩还没跑两步，车上的人就跑下来了！
　　抓翻过桥栏杆纵身跃入水里！
　　“柏总！”
　　司机和跟来的保镖吓得大喊！
　　这俩哥们都有点傻眼了，有三十秒吗？俩人都掉水里了！
　　后面跳进水里的是谁啊！
　　脸都没看清楚一道黑影就跳下去了！
　　紧跟着周壬的车也到了！
　　“坏人呢！”
　　“顺着这条道跑了，估计要上老国道，那边路口有大毛子看着呢！”
　　周壬赶紧踩油门就追！
　　“你们救人！”
　　周壬追了下去。
　　这条路是一条笔直的路，从青龙镇出来就能看到桥面，距离远但是车灯照射下柏之庭看得很清楚！
　　唐茂开车撞贺唳，贺唳被撞下桥！
　　柏之庭的血都凉了，心脏都不会跳了！
　　贺唳不太会游泳，他小时候教过他，但是大部分教孩子学游泳就是往水里一丢。贺唳也这么学会的，但也只是狗刨。后来很想系统的教教他，但都没时间！
　　他们度蜜月为什么不太选择海边呢，贺唳不太会游泳，所以贺唳就不想去！
　　这条河多深？水流多急？头朝下掉下去会不会呛水晕厥？
　　柏之庭都不敢想！
　　司机把车都开飞了一个急刹车车子还没停稳，柏之庭就冲下了车，纵身跃入水里！
　　贺唳是有片刻的昏迷，头朝下跌进水里，他都不知道自己落水后这段时间的事儿，是河水的冷意，弄得他大腿抽筋，把贺唳刺激醒了！
　　本来腿部的疼麻还没消失，这开春的河水很凉的，刺激的贺唳小腿抽筋疼的他大叫一声，还不等浮出水面紧跟着就往他嘴里灌水！
　　他忍着腿部的疼痛不算的扑腾上游，浮出水面才敢大口呼吸！
　　但是他腿疼的就好像有人在往下扯他，想往岸边游，但是水面能有五六米宽，水流速度还挺快，就他这个情况根本游不过去只能随波逐流，水还很深。
　　刚想喊救命，水就往嘴里灌。
　　贺唳不断地扑腾，尝试着浮在水面，抽筋让他不断下沉。
　　贺唳第一次出现恐慌。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有太多美好等着他，他不能死在这！
　　挥动着手臂往岸边游，就算是游不动他保持浮在水面也好，那俩哥们会下来救他的！
　　紧跟着就听到咚的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他看到一道黑影快速的入水！
　　“救命！”
　　贺唳大喜，肯定是那俩哥们来救他了！
　　浮在水面拍打水花，吸引救命恩人的注意力，黑夜顺着声音也能找到自己！
　　“哥来了！别怕！”
　　柏之庭也听到贺唳的呼喊，赶紧加快速度大力挥臂！
　　贺唳听到柏之庭的声音能哭了！
　　“哥！”
　　“别怕，我来了！哥在呢！”
　　柏之庭听到贺唳带着哭腔的喊声，心疼的发麻！
　　加快速度，乘风破浪一样快速到了贺唳的身边。
　　一把抓住贺唳的手，俩人悬在嗓子眼的心都放回肚子。
　　柏之庭一用力把贺唳拉到自己面前，让贺唳扶着自己的肩膀，可以浮在水面。
　　摸了摸贺唳的脸，顾不上在水里，搂过来在额头狠狠亲了一口！
　　“宝宝！”
　　我的宝贝，还好没事！
　　“我腿抽筋了，我游不动了！我害怕，哥，我好怕！我怕见不到你了！”
　　贺唳哭出声！
　　这时候没有什么比得上柏之庭的怀抱让人安心！
　　他哥来了，就安全了！
　　“走，先上岸！”
　　柏之庭一手托着贺唳的下巴，让贺唳抱住他的脖子和后背，不用去游泳，柏之庭单手大力划水，往岸边游！
　　“这！这边！”
　　那俩哥们大喊着，柏之庭的司机，保镖也都冲下来，纷纷下水赶紧救援！
　　保镖拿着绳子往他们这边游过来！
　　柏之庭把绳子交给贺唳，让他抓着，柏之庭划水，保镖司机也在前面帮忙拖拽，护着柏之庭贺唳靠岸！
　　岸上也有不少人也用力拉扯，这时候警察也跟着到了，下来好几个警察帮忙救援！
　　人多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柏之庭他们俩拖拽上岸。


第一百九十二章 哥，我要抱抱
　　离开水到了岸上。
　　柏之庭顾不上自己，把保镖送上的大毛巾赶紧裹住贺唳！
　　“腿，哥，我腿！”
　　贺唳的腿抽筋还没缓解。
　　柏之庭拔掉他的鞋子，把裤腿拉上去。就看到小腿那抽筋都抽成一团了，用力的揉搓，把手搓热了贴上去按着穴道揉，一直揉开。
　　“温度还是有些低，还是先去车里吧！别冻感冒了！”
　　保镖提醒着柏之庭。
　　柏之庭嗯了一声，去推开保镖搀扶他的动作，而是背过身去，把贺唳背起来。
　　不管保镖说他们背着，也不听贺唳说他现在可以走，就把贺唳贺唳稳稳的背起来。
　　在保镖们的护送下，爬上了斜斜的护坡，上了路边。
　　把贺唳放到车里。
　　贺唳裹着大毛巾，头发湿漉漉的，脸上也有一些淤青，擦伤，但是抬着头和柏之庭四目相对，情深意切，眷恋痴迷，爱意满满，依赖崇拜。
　　柏之庭站在车外的，弯腰钻进了车内，摸着贺唳的脸，吻了上去。
　　微凉的嘴唇，浑身的水，身上还有淤泥的腥臭味，但是柏之庭吻着他的嘴唇，吻到了甘甜，心安，快乐，幸福。
　　本想送上衣服大毛巾的保镖助理举着东西站在两米外。
　　本想了解情况的警察尴尬的挠挠鼻尖也不打扰。
　　“柏总！人我抓住了啊！”
　　周壬下了车，同时把唐茂扯下来，丢给一遍的警察。
　　大步流星的过来也没在意车里的情况，就一边点烟站到了副驾驶那，敲了下车顶开口！
　　里边传开闷哼。
　　周壬下意识的透过车窗一看，我去！人家俩亲嘴呢！
　　“过分了啊！我这把你抓绑架犯，你们来在这亲嘴，刺激谁呢？这年头谁还没个媳妇儿啊！我也有娇滴滴的小媳妇儿！”
　　柏之庭接过毛巾递给车里的贺唳。
　　随后站直身体，恢复了文质彬彬。
　　“谢谢！”
　　“小意思！”
　　柏之庭看到被警察押着还不老实横着脖子瞪着眼的唐茂！
　　唐茂也看到了柏之庭。
　　“判不死我的！你等我出来我照样绑架你们，不把钱还我我杀了你们！”
　　唐茂发出狠话威胁。只要他不死他早晚把这笔钱追回来。
　　周壬还要和柏之庭多说几句，但是柏之庭速度极快，对着唐茂就冲了过去。
　　警察都来不及阻止，柏之庭速度太快了！
　　柏之庭人到了唐茂面前，抬腿就踹！
　　他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皮鞋，这一脚踹在唐茂的膝盖上！
　　这一脚力气十足，踢踹的非常狠，唐茂是站着的，膝盖和腿是直得，但是这一脚之后，唐茂的膝盖往后折了过去！
　　他要是踢踹的膝盖窝，人是跪下去的。他踹的是膝盖前面，现在唐茂的腿是朝后折了，膝盖是往后凹下去，直着的双腿，正面折了。
　　唐茂一声惨叫仰面摔倒在地！
　　周壬卧槽一声，哎呀，看着唐茂那诡异的往内折断的腿就觉得疼！
　　柏之庭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咋一脚踹断别人腿啊，看这伤情，膝盖置换后都不一定能行。还不瘸了啊？
　　“柏总！”
　　刑警队长赶紧按住柏之庭！
　　“你这么做会坐牢的！”
　　故意伤害啊，哪有一脚把人膝盖给踹碎了的？
　　“那就告我去吧。”
　　柏之庭冷哼一声。
　　“唐茂，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来的！”
　　唐茂必须死，绑架杀人，敲诈勒索，贪腐受贿，这些罪名加一块，他必须死！
　　“柏总，你再这样我也把你给铐起来了！知道担心紧张，但是你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多少警察看着呢，这么做把警察放在哪？
　　“哥！”
　　贺唳赶紧喊着柏之庭。
　　“哥，我不舒服！”
　　贺唳知道柏之庭一直在压制着火气，再刺激柏之庭，柏之庭会比现在更火大，做出什么来都不一定！
　　赶紧按着额头可怜的说这难受。
　　柏之庭不再和刑警队长多说什么。
　　“我们要去医院。”
　　说完上了车。
　　刑警队长压住火，算了，反正结案报告他来写，也知道柏之庭为什么这么火大。
　　就说，额，就说唐茂逃跑的途中激烈反抗，打斗中不小心摔断了腿！
　　警方带走唐茂不管。
　　贺唳被送进了当地的医院。
　　柏之庭带着贺唳做全身检查。
　　问题不大，就是身上多处的淤青，肺部呛了水有些感染。
　　手腕都磨破了，绳子捆绑的都是紫红色的淤青。一圈一圈的绳子印子。
　　膝盖那也红肿着，绳子捆的太紧时间太长了，两个膝盖那也是一圈圈的紫黑色的印子。
　　胸口的伤口不严重，戳破个口子，有条划痕，肋骨，肚子，挨了很多踢踹，也有一片的淤青。
　　脸上有些擦伤，淤青，嘴角，颧骨，耳朵附近有挨耳光留下的抓痕。
　　也许是水凉，再加上这两天的惊吓，三餐不及时，贺唳被送到医院检查没结束就开始发烧。
　　肺部呛水感染他就咳嗽，柏之庭脸色也不好，但是还守在床边，给贺唳拍背喂水。
　　贺唳拉着柏之庭往床上躺。
　　“我还没好好洗澡呢！”
　　就在医院附近找各酒店随便冲了冲换了一身那衣服而已。总觉得身上有味道，柏之庭不靠近贺唳，怕他被自己身上的细菌给弄得咳嗽。
　　“我要你抱着我，我害怕！”
　　贺唳假装恐惧，要抱抱。
　　柏之庭手术后容易头疼，一个睡眠不足他头疼的能炸裂了。
　　从出事儿到现在两天三夜了，柏之庭休息的时间估计都不够十二个小时的，再加上下水救人，他的头还不疼裂开？
　　脸色也不好了，不能都病了啊！
　　贺唳觉得自己身体比他身体好，至少自己吊水就能退烧，万一柏之庭大病一场呢？
　　把他拉上床，让他也赶紧休息，不就是吊水吗？不就是发烧吗？这有什么呀，不用守着他！
　　拉他上床睡觉吧，他说要给自己测体温。
　　好吧，好怕怕，要抱抱，绿茶茶！
　　柏之庭赶紧上了床，斜靠在病床上，伸手要把贺唳抱过来！
　　贺唳嫌弃他。
　　“我不要这样，我要在家里那样！”
　　“宝宝，这是在医院！”
　　“但这是单人病房！病床也很大啊！”
　　贺唳仗着自己生病柏之庭宠他。“我不是你的宝宝了，你怎么都不抱我呀！这两天我好害怕的，我特别想你！”
　　生病了，劫后余生了，娇气了！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作的哟！
　　柏之庭笑出来。作精本事大涨！
　　赶紧脱掉鞋子，脱掉外套，和在家里那样，躺在床上，贺唳就枕着他的胳膊搂着他的腰，距离近得一抬头能亲到柏之庭的下巴，一低头就能亲到贺唳的嘴巴！
　　被子盖好。
　　“我害怕呢，我都以为不能在有你抱着我的美好生活了，我都琢磨遗言了，你要好好的抱着我，哄着我，我不起来你也不许起来，不然做噩梦怎么办？”
　　贺唳把腿也压在柏之庭的腿上。
　　“你要不在我身边，我闻不到你的气息，我梦里找不到你，吓得我还以为没有摆脱绑架，吓醒了看不到到你，我就会害怕的心脏乱跳，想你想的抓心挠肝！哥，有你在我才会心安，踏实，我才觉得安全幸福。你别离开我！”
　　说的那叫一个可怜巴巴，让人心疼发麻。
　　“我哪也不去。睡吧！”
　　柏之庭搂紧他。
　　“你和我一起睡啊，反正我也吊完水了。护士不会来的，再说来了怕什么呀，我们都要结婚了，又不是偷情开房！”
　　柏之庭笑了下，拍了下贺唳的后腰。
　　贺唳出事这几天，柏之庭都忘记笑了。
　　现在贺唳在怀里，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疼的地方疼，高兴的地方笑，这心在该在的地方，这情绪也不再失控。
　　相依相偎的，高兴地不单单是贺唳，也有柏之庭。
　　柏之庭早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他头疼的恶心，早就头重脚轻，大脑和身体都是分开的那种感觉，脚下轻飘飘头却很重，呼吸一下，大脑就剧烈疼痛。剜着脑浆那么疼，觉得视线都不能对焦了那么疼。
　　他的身体也到了极限，大把的吃下止疼药物，没有吃东西，止疼药吃下去胃疼的难受。
　　身体的疼痛让他必须保持清醒。
　　疼的激烈的时候，想起贺唳的话，胃病是霸总的标配。
　　他就想笑，贺唳对他来说，那是命，那是眼睛，那是不能失去的幸福和希望。
　　在唐茂要钱的第一个电话，他差点脱口而出我给你钱！
　　不就是钱吗？不是没有！就算是没有他去借去贷款去卖掉公司也可以！
　　不要伤害我的宝宝，只要放了他多少钱都可以！
　　理智逼着他不能给钱，贺唳受伤，柏之庭都有些自责，是不是自己给钱给少了所以才害得他受伤？
　　还好没给钱，不然他和贺唳就再也没机会相拥而眠了！
　　唐茂是个心狠手狠的，他恨极了他们俩，给了钱只会助长唐茂的嚣张，他会杀人，甚至会用贺唳的尸体威胁自己不断地要钱！
　　所做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但他还是受罪了。
　　要加倍疼爱他，保护他，要把他放在身边眼睛里转，才会放心了。
　　能这么抱着，看着他睡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绿茶之战
　　柏之庭长长的松口气。
　　恩，他在怀里，没有受伤严重，那自己就可以放心的睡去了。
　　安明逸翻遍了衣柜，找了一身很漂亮的衣服穿上。
　　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个开了屏的孔雀。
　　在戴上顶针儿那么大的戒指，手指头粗的金项链，然后抱着一大束花，抬头挺胸的上了周壬的车，就这么去了医院。
　　追击绑架犯的事儿，不是他这金贵少爷干的，所以他很早就回家了！
　　知道都平安无事有惊无险，安明逸这才睡觉。
　　在自己的城市住院呢，还是和合作伙伴，这三年的能赚大钱都靠柏之庭了，再者说，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对吧，不管是尽地主之谊，还是去索要恩人的谢礼，都要去的！
　　再者说了，炫耀啊！
　　谁没男朋友了？你有你的情哥哥，我有我的小蜜友！
　　雄赳赳气昂昂的这就来到了医院！
　　柏之庭早上也发烧了，头疼的厉害，颅压太高，吊水以后好了些，刚刚拔针。
　　他们俩就到了。
　　“你怎么也吊水了？感冒了？”
　　周壬虽然和柏之庭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但是蛮欣赏柏之庭的。
　　爷们，守得住脚下的土地保护的了身边的爱人，才能算爷们！
　　柏之庭看起来斯斯文文，其实这也是个狠角色，杀伐果决狠戾强硬。就冲他义无反顾跳下去就爱人，这也是个痴情的，痴情的人重感情，这种人好打交道！
　　“恩。我哥为了救我，不眠不休担心不已，纵身跃入水里，守了我一晚上，我哥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把心都给我了，命都给我了，我害得他生病，我这心里，太不是滋味，太心疼我哥了。”
　　贺唳不认识周壬，柏之庭昨天也没和他说。
　　贺唳看到了安明逸。对安明逸一笑。显摆一下我哥哥对我多好，你就羡慕嫉妒恨我吧！
　　安明逸哼了声。
　　“心疼柏总你别出事儿啊，这一出弄得和尚不得睡姑子不得安的，两个市的警察都被你折腾起来。你不是很牛的吗？打架一把好手，这次怎么怂了？笨了？你是个麻杆吧，中空的！吹牛的吧！”
　　哟！讽刺我！
　　贺唳品出了来者不善！
　　行吧，你别怪我了啊！
　　这就铁观音大战碧螺春，拉开序幕。
　　对着安明逸挑衅的一挑眉，但是说出的话茶言茶语。
　　“我这不是让我哥爱的有些晕头转向吗？谁让我有一个好爱人呢，我哥对我掏心掏肺的，为了我奋不顾身的，为了我什么都豁的出去了，我劝我哥不要这么宠我爱我，会把我娇惯坏了的，我哥就是不听，就宠我就爱我，就对我好，弄得我啊，每天笑着入睡笑着醒来生病都觉得是体内糖分过高！”
　　周壬看看柏之庭，你家这个也不是个善茬儿！
　　“你这意思你是糖尿病了？哎呀，年纪轻轻就这个病，可要好好保养着！”
　　“我这是爱情病！你没爱情你不懂，现在想想你单身也挺好的，至少不会被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会有被甜蜜的喝蜂蜜都不觉得甜的时候！”
　　“咋没齁死你呢！”
　　柏之庭看看周壬，你的这个嘴巴也挺毒！
　　“羡慕你就直接说好了！我哥就是个好男人，就爱我，谁也抢不走。你拿着花来了？送我哥？我哥不会要的！你送我花了？这还不好意思，我这被爱情浇灌出来的毛病还让你大老远的带着花来探视我，玫瑰啊，我喜欢，这是我们爱情的味道！”
　　说着就伸手要抢安明逸怀里的花儿。
　　安明逸本来是送给贺唳的，但是生气了！不给了！
　　抱着花往后撤了一大步。
　　对着贺唳皮笑肉不笑。
　　“不好意思啊，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你看的！看着束玫瑰花，漂亮吧，香吧，但这是属于我的爱情的味道！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我拿来让你看看！你看你们这个房间，除了消毒水味道也就是消毒水了，不像我，被爱情香气滋润，我浑身都香喷喷的！”
　　本来贺唳想说，你香喷喷的可小心点别被蜜蜂蛰了，但抓住重点了。
　　“你恋爱了？”
　　谁这么不开眼啊，怎么爱上安明逸了啊！
　　“这话说得，就许你有情哥哥就不许我有男朋友了？你长得好，我也很帅，你有钱，我也是个富二代，本少爷哪点都比你好，怎么就没有男朋友了？”
　　安明逸一把勾住周壬的胳膊，骄傲的一抬下巴。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有男朋友了，你守着你哥哥吧，不用在和护食的小狗模样对我，你的肉骨头对我没吸引力了。我有我的肘子肉！看，我的肘子，不是，我的男朋友帅不帅好不好？你被营救成功全靠我男朋友！”
　　周壬一脸的尴尬，就，琢磨一件事，我是肘子吗？
　　我叫周壬我不叫周子（肘子）！
　　贺唳诧异的看着周壬。
　　上下打量周壬。
　　随后一本震惊非常严肃的到了安明逸身边。还压低声音故意让周壬听到。
　　“你要是被胁迫的被威胁的，你就眨眨眼，虽然我讨厌你和我一样的绿茶，但是我可以帮你脱离他的控制！你没必要嫁给一个黑社会啊！”
　　周壬，真的不是很帅的人。
　　特别粗犷的这么一个男人，肩宽胸肌发达，怎么说呢，知道巨石强森吧，和巨石强森的区别就在于，他是黄种人，就是健康的黑皮大哥大！
　　膀阔腰圆肌肉结实，身材高大，寸头鹰眼，一笑满口白牙，不笑的时候特别瘆得慌，浑身上下硬邦邦的，
　　真的没看出哪点温柔来。
　　胳膊上还有纹身呢，这么一个黑社会大哥大的形象，很怀疑老安总欠了高利贷啊，然后就用儿子抵债啊！就把安明逸送给黑老大了啊！
　　“我去你大爷的！滚蛋啊！”
　　安明逸就差挠他了。
　　“特么我这炫男朋友你啥意思？看不起我黑道大哥型的男朋友啊？我明告诉你，要没他你早就死个屁的了！知道唐茂怎么被抓住的吗？我亲爱的男朋友抓住的！赶紧的谢谢大哥！”
　　贺唳看向柏之庭。
　　柏之庭给他答疑解惑。
　　“周壬，酒店餐饮连锁集团的老总。我能找到你，抓到唐茂多亏了周壬周总。也多亏了小安总！没有他们帮忙真的不会这么快的。”
　　贺唳眨巴眨巴眼睛，卧槽，我特么欠了对手的人情！
　　安明逸一抬下巴，得瑟，骄傲，三七步一开，叉着腰抖着腿撇着嘴！
　　“我现在是你救命恩人了啊，我也不用你给我买多少东西登门谢我，我也不用你给我磕仨头说什么当牛做马报答我救命之恩！你就痛痛快快的喊我一声大哥，大哥就认下你这个小弟，以后呢大哥罩你啊！”
　　“你别忘了我也救过你！一还一报平了！”
　　“那能一样吗？你这可是千钧一发，没有我你真死了！”
　　“你那次病的也要死了啊！”
　　柏之庭叹气，不管这俩斗鸡一样的斗起来了，指指门外。
　　周壬点头。
　　柏之庭和周壬关门，去外边安全楼梯那抽烟谈心去了。
　　“你家这个也够磨人的！”
　　周壬递给柏之庭一根烟。
　　“病了，撒娇呢。没想到小安总和你俩爱也很甜蜜。”
　　“小作精一个，但是他作我我高兴。我就喜欢看他作精时候神采飞扬的样儿！”
　　“恩，眼睛提溜乱转，坏心思一个个的，坏水咕咕的冒，能作代表他精神好。”
　　俩人一笑。
　　一边经过一个小护士，瞥了他们俩一眼。
　　这俩都用大病！
　　“这次真的多亏你了，还有你的兄弟们。”
　　周壬安排的手下在青龙镇中心等着，还有俩人开车去了老国道入口那。
　　俩哥们救了贺唳，没有被唐茂刺死！
　　也是俩人守住老国道入口，他们提前用一辆破车拦住路，不许唐茂的车开过去。这就给追过去的周壬带来了方便。
　　先是撞上了唐茂的破车，随后周人带着俩兄弟就把唐茂制服了，按住了打一顿，捆上，带了回来。
　　“我是做酒店餐饮连锁的，曾经的兄弟啥的不是回去做农家乐就是扣大棚提供蔬菜，所以这地方我熟悉，有的地方还有兄弟，帮个小忙的事儿，不用往心里去。不过你答应给我媳妇儿老丈人的让利，一定要做到啊，不然我媳妇儿发飙生气我没招，只能找你去要！”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肯定的！”
　　“那就行。”
　　“还是要谢你的。周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我的城市开个连锁酒店餐饮这些？我今年年底和朋友合作的大型医院就开始运营了，如果你想的话，建造一家酒店，一二楼餐饮，三楼以上住宿。”
　　“这我有兴趣，挨着医院不愁客源的。不用多高大上，平民路线就行！也不少赚钱！”
　　“你要想的话，过几天让小安总带你去我的城市，地皮这些我帮忙搞定。”
　　“柏总是个痛快人！”
　　这俩人家都成好朋友了！
　　病房里的那俩，满屋子的绿茶香！
　　一开始站着吵，贺唳引着安明逸坐下，坐着吵吵吧，吵吵着口渴了，喝果汁喝茶，再吃点零食啥的，俩人就不断的散发绿茶香气！


第一百九十四章 好朋友
　　安明逸假装拿虾条薯片蔬果干这些，那手就不断的在贺唳面前显摆！
　　贺唳装一次两次瞎，假装没看到，但是那钻石戒指和顶针儿似得，装瞎也没用，上面的钻石不断的闪闪发光！
　　贺唳咬着秋葵干用下巴点了下他的戒指。
　　“被求婚了啊？”
　　“没有，情人节的礼物。我说不要不要，太俗气，他非要送我。也不是很值钱！也就三十三颗钻石，我嫌弃太大了，一点都不低调呢！”
　　听听，听听！
　　这话说得，但凡嘴角的显摆笑容不那么明显，也不觉得这是炫耀啊！
　　贺唳点点头。
　　“是不太值钱，我哥送我的胸针是五克拉的钻石，你没听说吗，碎钻不值钱，还是大钻石比较好！我那几个胸针上的钻石随便一个都价值百万，最大的那个钻石都有一千来万了吧。”
　　安明逸心里骂人了，去你大爷的贺唳，你特么不夸我一句能死是不是？非要处处把我比下去啊！
　　行！
　　安明逸解开一个扣子，故意的把领口弄大一点。
　　“你们这病房有点热啊！”
　　脖子上的大金项链就漏出来了！
　　这项链，沉！粗！
　　“你这项链不得一百克啊？”
　　行呗，他显摆啥就说啥呗！
　　“那你就说错了，我这个啊，五百克的！实心的！你别觉得不值钱，这是他故意买的一根五百克的金条，给我打的金项链！你看这坠子，你看这粗的，今年的情人节和春节不是挨着吗？先送我项链，嫌弃金子俗气又送我这么一个钻石戒指。其实那时候我都没答应他呢，他却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给我了，你说说，他心里是不是只有我啊！”
　　“哎，你看我这表怎么样？”
　　“也不错！”
　　“情人节送我的。你看我手机里这块表怎么样，春节送我的。这个，元宵节送我的！他说了，送一块表表心意，我这些手表全都是他给我的心意呢！”
　　“哎呀，都说送表是送钟（送终）啊！”
　　“那你这戒指大的和顶针儿一样，难道不是希望你会缝缝补补？”
　　“我特么缺心眼救你干嘛！气死我啊！”
　　“是啊，我要死了谁和你斗嘴比绿茶让你作精更进一步啊！”
　　“我还谢谢你啊？”
　　“不用不用，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包个八万八的红包就行！”
　　“八毛！多一分都没有！”
　　“我的婚宴你就许吃一个菜！”
　　“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做送菜的服务员！”
　　“不来！”
　　“你结婚我也不去！”
　　“哼！”
　　“切！”
　　俩幼稚小朋友头一歪，谁也不看谁！
　　把果蔬干咬的嘎吱嘎吱作响。
　　电视里那俩姐妹也吵得很厉害，吃东西的俩人不由自主的就把视线对准了电视。
　　“那妹子一看就绿茶呀！”
　　“傻白甜的大姐没脑子啊！”
　　“这个男的不行，左右摇摆不定的，至于为他姐妹翻脸吗？”
　　“这种男的就该阉了！”
　　“就是！”
　　这就有共同语言了，闹脾气的俩小朋友又和好了！
　　贺唳真的挺好奇安明逸和他男朋友的，一看这俩人就不搭配，一个是吃西餐的一个是吃烙饼卷大葱的！就这感觉。
　　“哎，你这黑社会型的男朋友真不是威胁你的？”
　　“没有，对我千依百顺的！”
　　“对你好吗？”
　　“好啊！他也不敢不好，有一次我们俩因为意见不合吵起来了，最开始吗，谈恋爱的最开始都要磨合，然后把我气疼了，我这身体你也知道，一气就能晕死过去的，我这呼吸一不对他就急了，傻了吧唧的人，背着我就跑去医院！哪怕就是开车呢对吧，他背着我冲出去太着急没有拿车钥匙，鞋都没换，背着我就冲，一口气冲到三公里外的医院，鞋都跑丢了。我缓过这口气就骂他，训他，在急诊室里吼他，他晕针的，看到护士给我抽血，啪叽就晕死过去了。也是跑的太厉害，我没啥事儿，他在医院住了一天！都不知道谁是患者了！医生都不管我都跑去急救他！”
　　贺唳爆笑出来。
　　可惜了周壬长那么各大格子，那么多的肌肉，一看和黑老大似得，其实这么外强中干！
　　安明逸也笑出来。
　　“后来知道我身体不好，也不敢气我的，什么都顺着我。但是我冬天也经常生病，我小时候冬天是在医院过的，长大了一入冬身体也受不了，需要住几天医院。发烧烧了两天，等我醒过来他正在我床头哭呢，哭天抹泪，一盒纸巾都不够他用的。他就蹲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腰扎在我的怀里哭，他说我高烧的时候心脏都不跳了，他吓死了，我爹妈都希望我长命百岁，我不断的住院吃药再好脾气的人也觉得没意思，我就琢磨过死了得了，下辈子有个好身体就好。他不是抱着我哭吗？我就想我要好好活着，我要长命百岁，哪怕为了他呢！”
　　贺唳递给他一包果脯。
　　“没事的，你身体绝对没问题，和我吵架多厉害啊！”
　　安明逸笑了。恩！积极锻炼，保证有个好身体，才能和爱人长久！
　　“什么叫我吵架多厉害啊？我这么文明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会吵架吗？我知会以理服人！我只有对野蛮的不讲理的人才会吵架！”
　　“你又来了是不是？两句好话之后就不好好说话了？影射谁呢？”
　　“我新鲜了啊，有捡钱的还有捡骂的，我说你名字了吗你就自己对号入座！那是你以为啊，和我无关！”
　　“你把吃了我的喝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我不给骂我的人吃！”
　　“你别忘恩负义啊，我是你救命恩人！”
　　“我没救你吗？”
　　周壬和柏之庭推门进来，他么年在外头闲聊工作了一小时，回来看看这俩冤家对头针尖对麦芒的和好没有！
　　谁成想进门又听到他们俩呛呛呢。
　　周壬纳闷。
　　“你们俩吵架怎么又吵回来了？”
　　一小时前他们出去的时候，贺唳和安明逸就围绕着我救了你的话题吵吵。
　　一小时后还是这个话题？
　　“哥！”
　　贺唳委屈巴巴的叫柏之庭。
　　予熹．
　　“阿壬！”
　　安明逸可怜兮兮的喊着周壬。
　　随后互相指着对方。
　　“他欺负我！”
　　异口同声。
　　柏之庭和周壬互相看看！
　　这俩吵架吵出默契感了？
　　安明逸也看看贺唳，瞪圆眼睛！
　　贺唳怒视着安明逸，握紧拳头！
　　“他把我气的心脏不舒服！”
　　安明逸抢先一步喊出来。
　　“他让我血压高升再次发烧！”
　　贺唳不落人后！
　　“我不舒服！”
　　“我头疼！”
　　“哎哟！”
　　“啊，晕！”
　　俩人很有默契的眼睛一翻身体一软倒在沙发上晕死过去！
　　谁偷谁的招？
　　那谁知道呢，反正俩人晕的透透的。
　　柏之庭和周壬对视一眼。
　　“柏总你看那小护士长的这好看！”
　　“是不错！”
　　晕死的那俩蹭的就窜起来了！
　　“看漂亮美女？眼珠子给你扣出来！”
　　“贺总，我请你逛鸭店！”
　　这俩作精的顾不上绿茶一较高下，冲向彼此的男人。
　　安明逸被周壬搂着腰带走了。
　　“鸭店？何必去别人家，咱们家就有，你吃烤鸭酱鸭还是鸭货啊？”
　　柏之庭掐住冲上来的贺唳的腰，一用力抱起来，抱着孩子似得托着他的屁股，一脚踹上门。
　　嘴唇贴着贺唳的额头。
　　“还烧吗？”
　　贺唳乖乖的趴在他的肩膀上。
　　“想回家了。”
　　在外的这几天特别想回去。家里舒适安全，家里有他，怎么撒娇亲热都可以。
　　“你不烧了我让人去问问警方，没事儿咱们就回去。”
　　唐茂涉案重大，虽然在卫市抓捕但是要转回他们的城市。
　　警方说可以了，贺唳马上回家。
　　安明逸见缝插针的利用这短暂的时间，还和柏之庭签了一份合同。
　　柏之庭说了要让利的，那就事不宜迟，赶紧先赚一笔再说。
　　柏之庭在次感谢老安总周壬的帮忙。
　　别人还在寒暄，道别，安明逸和贺唳隔着车窗斗嘴。
　　瘦了啊，事儿扶起娇无力了啊，身材都不好了啊，吃点鸡屁股补补你那干瘪的臀部吧。
　　那你要多吃点脑子啊，猪脑这些多吃点。
　　还说结婚呢，就这小体格子能结婚嘛？婚期定了，酒宴准备了，你要是参加不了我可以代劳！
　　你家要破产了吗？就连婚礼你都蹭？我这花了不少钱准备的婚礼绝对不可能成为你们俩结婚的现场啊！
　　结婚给我发请柬啊，我提前三天不吃饭到时候吃穷你！
　　提前三天都不吃饭我担心你没进喜宴先去病房。
　　你这么说我真的就给你拿八毛钱的红包。
　　要不你来做我的伴郎吧，看着我和你曾经的暗恋对象结婚，也让你彻底死心！
　　我好想打你啊！
　　你打我吧，我哥让利给你的钱正好我给敲诈回来！
　　“以后经常来玩啊，我们这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老安总和柏之庭挥手道别。推了下安明逸。“快点和贺总道别。”
　　“你别来了我不管你饭！”
　　安明逸实话实说。
　　老安总给了安明逸一巴掌拍在后背上。“死小子，这两天不是和贺总玩的很好嘛。”


第一百九十五章 至交好友
　　“我和他才不是好朋友！”
　　“我和他一直在打架！”
　　贺唳和安明逸同时反驳。
　　柏之庭都不搭理这俩幼稚的，对着老安总笑。
　　“我答应了小安总要让利三年的，安总，你要有时间就过去一次，咱们把这份合同签了。”
　　“哎哟那可太感谢了，老弟啊，你这人说话算数，和你做生意真的太好了！”
　　老安总一高兴的就脱口而出老弟这个词儿。
　　被贺唳抓住了话题。
　　“老安总，你和我哥叫老弟，那我就要和我哥结婚了，我就是你弟妹。咱们平辈了。小安啊！来，和我叫老叔！”
　　贺唳嚣张的车里都装不下了！
　　“走走走，快开车！”
　　柏之庭赶紧催着司机。
　　小安总都要气死了，脸都白了！
　　“贺唳！见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小安总的咆哮被抛在车后！
　　贺唳爆笑，占便宜了！
　　柏之庭哭笑不得！
　　“你就坏吧。”
　　“哥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贺唳马上一变，从嚣张得瑟变得楚楚可怜。
　　“我被绑架的时候还琢磨着你赚钱不容易，不想因为我让你花钱。我生病的时候还担心你头疼睡不好，把你往床上拉。我今天和别人吵架，你不帮我就算了，你还说我坏！我哪做的不好让哥哥生气了？所以哥哥觉得我很坏？还是哥哥心疼他了，心里没有我了？如果哥哥喜新厌旧爱上别人，那不是哥哥的错，是我没有了吸引力，才让哥哥出轨，那么我就……”
　　贺唳委屈的低下了头，好像承受不了巨大打击似得！低头无语哽咽！
　　柏之庭也坏，托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贺唳演。
　　“你就怎么着？”
　　贺唳抬起脸，弱小孤单又无助的模样，但是眼神猛的一变！
　　“那我就提前挖了坑，敲死你们这对臭不要脸的！”
　　柏之庭笑出声，对嘛，这才是贺唳呀！
　　“接下去呢？”
　　“啊？”
　　柏之庭教贺唳。“接下去你要带着钱远走高飞啊！笨！这都要教你？”
　　坏点好，坏点不担心他吃亏，受委屈。有仇报仇，有嘴就说，不要把委屈憋在心里。
　　乖点好，温顺乖巧，靠着膝盖撒娇，在怀里打滚，可怜可爱，叫人爱不释手。
　　好的坏的不都是自己的吗？
　　怎么都爱不够，怎么都喜欢。
　　把贺唳抱到怀里，差点失去他，再次这么热切的拥抱，只觉得心安。
　　回家。
　　顺着心的归处一直往家里走。
　　回到他们温馨的家里，拥抱，亲吻，说着爱语，规划着日后，期待着白头。
　　危险解除，雾霾消散，浓雾减退，灿烂回归，重新获得幸福快乐。
　　凌阵他们早就得到消息了，知道这俩回家了，提前就来到他们家等着。
　　车子一到家，凌阵就冲了出去。
　　贺唳下了车，凌阵就过来抱住了他。
　　随后狠狠地给了贺唳一巴掌。
　　“平时警惕性那么高，怎么就突然降低警戒心了，你笨不笨啊！”
　　放心了，但紧跟着就抱怨他，骂他。
　　贺唳嘿嘿傻笑。
　　六婶也回来了，看到他们俩眼圈发红，念叨着回来就好，赶紧下厨做饭去，贺唳都瘦了。
　　饭后他们坐在一起复盘全部的事情。
　　“这次，全靠咱们合作的好！”
　　贺唳感慨，思前想后把所有事情都想一遍，真的全靠默契。
　　“本来我还有些不满意柏总的。他那么有钱，你被绑架，他竟然不一口气给钱！我还琢磨要不从公司拿钱，把这钱给他提前把你弄回来，这钱可以通过警方银行的冻结了，也就拿不到了。没想到柏总心思缜密，算准了唐茂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到钱就杀人这一点！”
　　凌阵实话实说，一开始对柏之庭不给钱这点是有点意见的。但是柏之庭是主持营救，不能给柏之庭添乱，凌阵才压下不满。
　　“他心狠手黑，对自己都下得去手对别人更不会有半分留情。更何况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们俩害的他拿不到这笔钱的！不然按着他的计划来说，这笔钱很轻松的就到手了。”
　　假如这二十八号地没有给贺唳，贺唳没有和柏之庭做交换，哪怕就是这二十八号地到手以后没有紧锣密鼓的开发，魏堂和唐茂都能很轻松的拿走这钥匙。警方根本不知道赃款所在地，唐茂很轻松就能成为身价数亿的有钱人！
　　“我倒是一直担心我发出去的求助消息你们听不懂！”
　　贺唳看向凌阵，不愧是多年好友，真了解他！
　　“我是破解不了，但是我听过你和我说，你们研发的方向。你不是和我说过，提高了智能识别吗？现在很多智能家电都能语音识别，但声音大小口音都影响识别，你们就针对这一点研发，前段时间研发出来的。”
　　柏之庭对贺唳的每一句话都很上心，都记得很清楚。
　　就前段时间，六婶被袭击的那次，贺唳出差回来后不是想回家的吗？技术研发部门有了新的研发成功，贺唳就兴奋地没回去休息。
　　就是研发智能语音识别。
　　能分辨口音，方言，能隔着几米甚至是十米外，小声说话，都能接收得到指令，智能家电就更加智能。
　　所以柏之庭把和唐茂所有的通话内容全部录音下来。
　　警方也有高手的，凌阵也带领着团队的，两方一块侦破，找线索，警方找不到还有凌阵这边。
　　就把这些通话内容交给凌阵。
　　“我也知道你不是懦弱的性子，你会想尽一切办法自救，发出求助信号，给我们提供思路。但术业有专攻，什么C语言这些就要靠凌阵了。”
　　凌阵一笑。
　　“我和贺唳多少年的哥们了。我们俩从大一就认识，一个宿舍还天天坐一桌一起上图书馆，一块敲代码一块搞研发，所以对他敲键盘啥的习惯太了解了。”
　　“那药效太猛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在哪的。苏醒后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就在那半地下室里，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肯德基，但那个地方我不知道啊，我就观察，外边也有人经过，就知道了在哪。趁着唐茂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跺脚。当时我后悔死了，咱们军训那会我不好好的学习摩斯密码，觉得军训太累太辛苦，等用到的时候，忘了！把我急得啊！没招了，最熟悉的也就是代码C语言了，试试吧。”
　　“以后要学摩斯密码，要学什么手势，要学会求救的暗语！”
　　柏之庭给贺唳下命令。
　　“第二次发出地址，也是想起咱们的研发了。我不是说要给他转账吗？那是我最紧张的时候，我真的好担心我的账户没有被冻结，我那么多钱都给他啊！”
　　“怎么可能，咱们俩的钱包要捂得紧紧地！”
　　柏之庭也是从魏玲的嘴里得知，贺唳为了拖延时间，也为了自身安全，才主动说给唐茂钱，柏之庭就顺势就势，冻结贺唳的账户，他也知道贺唳的脾气，贺唳有时候很抠门的，别看贺唳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但是那也只是给柏之庭花钱不管不顾。换个人他抠门着呢。
　　所以贺唳主动说给钱，肯定另有目的。
　　魏玲说贺唳手脚都被捆着，唐茂怕贺唳跑了，也知道贺唳有点功夫，所以唐茂捆的结结实实，用铁链子捆绑着手脚。柏之庭就明白贺唳为什么说主动给唐茂钱了！贺唳在找机会打唐茂，逃走！
　　要配合贺唳这一办法，多冻结几个银行卡，争取多一些机会让贺唳的双手解绑，有机会进行操作自救。
　　“所以说啊，我能顺利的逃出来，全靠我们默契！”
　　贺唳欢呼，用力抱了一下凌阵。
　　因为是多年好友，太了解他，所以才找到重要线索。
　　回头再用力地亲一口柏之庭。
　　因为他们太相爱，太了解对方，所以才能找到机会自救！
　　都没有提前商量，全靠对彼此的了解，摸索前进，但每一步都走对了！这就是爱的力量！
　　友爱，爱情，都是火辣辣的爱！
　　“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贺唳嘿嘿的傻笑。
　　有挚友有挚爱，所以才有自己这有惊无险啊！
　　“你以后可长点心吧啊，什么人都往家里放。”
　　凌阵还是骂他。
　　这一点谁都没想到，一个女人，那么无害，找她的时候她哭的凄惨，悲悲切切，现在看来，这魏玲才是最大的有毒绿茶！
　　贺唳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修炼的不到位，他的绿茶级别还是太低级了。
　　“我也没想到。哎，要是有一个智能识别好坏人的门铃……”
　　贺唳眼睛一亮。
　　“这不是不可以啊！人在做坏事之前，会瞳孔放大血压高升，在输入一些犯罪分子的资料，像是独身女性居住在外，半夜点什么外卖的，或者有人敲门啥的，通过智能门铃识别，能很大程度的减少被害，再加上语音识别报警系统，我觉得这个肯定很有市场！”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一次绑架没让贺唳恐惧害怕，反倒是迸发出新的研发方向。
　　“我觉得也可以啊！”
　　凌阵也被吸引了。
　　柏之庭笑出声，这还是没有吓坏，所以有心情搞研发呢，也好，不用担心他心里有阴影。


第一百九十六章 要更加爱你
　　柏之庭给贺唳洗澡，摸着他的后背，心疼不已。
　　瘦了，这两天折腾的，都觉得他瘦脱相了。
　　“哪有！正好减肥！”
　　贺唳调侃，根本不当一回事。
　　“咱们结婚的礼服我总觉得瘦一点，但是吧瘦一点能显身材，我就没让改，这下好了，穿的正合适，我最帅，拍照片录像，等老了拿出来看，当年我是玉树临风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
　　恩？这话不是形容吴邪的吗？好吧，拿来用用，也显得自己很帅啦！
　　说着俏皮话逗着柏之庭。
　　从浴缸里转过身来，拿过他手里的海绵擦，挤了沐浴露给柏之庭擦擦身体。
　　“你别想多了，唐茂是被金钱弄疯了的人，和他交手不要在自身上找问题，都是他的错。你是不是还在琢磨，当时他要给钱，你直接给钱，我就不会挨打什么的？”
　　他们彼此太了解了，能知道对方的心思。
　　他被营救出来，柏之庭还是有些郁郁寡欢，每次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伤痕都很自责，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给他钱，他敢把我切成块邮寄给你。”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会。
　　“你那么多钱给他了，到时候邮寄我一只手臂，要你一个亿，你给吗？再和你要俩亿给你一条腿，再要你五个亿把我脑袋给你，那时候，你崩溃了疯了！他一和你要钱，我就担心你给他钱。他堵着我的嘴不许我说话，他在给你打电话之前就说，给了钱杀了他咋们走！多亏了你用拖延战术，不然咱们俩只能一块玩泥巴唱人鬼情未了了。”
　　柏之庭一惊，幻想那个场面，把贺唳的手紧紧拉住。
　　“过去了，咱们不想了。”
　　贺唳想跪起来亲他，可惜膝盖疼，刚一跪，疼的斯哈一声，被柏之庭抱着腰和屁股放到腿上坐着。
　　“我总是觉得我不够爱你！”
　　柏之庭摸着贺唳的胳膊，在他的胸口亲亲。
　　“你找我那么多年，努力变好要和我比肩，每天都在爱着我，想着我，我呢，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都把你给忘了。”
　　贺唳对他一呲牙。
　　很想质问柏之庭，你是不是不想过了，这时候说这种话！
　　柏之庭摸摸他的后腰，让他乖乖听着。
　　“咱们之间没了消息，我当时学习繁重，慢慢的就淡忘了，想起来给你们孤儿院内打电话，但电话号码都变成空号了。我问过六婶，六婶说再也没看到你。回国后爷爷生病二叔三姑霸占公司，我虽然被任命公司总裁，可手无实权身边没人，忙碌，争权夺势，解决掉绊脚石，又是两三年。再去找你早就找不到了。不是没找过，可一点消息线索都没了。有时候我在人事部门看他们面试，琢磨你会突然出现，我能一眼认出你！”
　　“时间太长了，你的名字我都给淡忘了，只有偶尔翻照片的时候会想起你，会琢磨你好不好。我还埋怨过你，小白眼狼，都不记得回来找我。你突然出现，我都没能马上记起你。哥哥把你丢下太久了，都把你忘了。让你承受那么多辛苦。”
　　“你最难的时候我没出现，你被绑架我也没能第一时间出现救你，我对你不好，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直不在。”
　　“没有，别这么说，我不爱听了。你很好，哥，我知道你爱我。”
　　柏之庭这话说的贺唳心酸，没有，柏之庭对他足够好，为他铺路，为他打开生意圈，给他介绍客户，工作上全力扶持，私生活全心呵护，给自己撑腰，帮自己解决恶心的人，纵容自己的小变态想法，自己捅出篓子他给善后。
　　这次出事，柏之庭不眠不休，动用一切关系网人力财力，比警察都先一步找到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他出现了！
　　“这次的事情还是我连累你。”
　　“不是！真没有。我倒觉得他们绑架我没绑架你真的太好了，我皮实抗造，就打我一顿也没事，你不行，你的脑袋不能在受到撞击了！”
　　谁牵连谁呢？这真的只是意外。
　　“你对我很好。一块红豆糕掰开，还会把红豆多的那块给我。”
　　就是这么一个傻小子，看着精明，机灵鬼灵气豆，其实最傻了。
　　螃蟹的蟹黄，豆沙包的馅儿，饺子的肉丸儿，只要是他认为好的东西，都无条件的推到面前。
　　热情的一根筋的对自己好！
　　不夸张的说，如果有人说给柏之庭治病药引子要贺唳一只眼睛，贺唳不会选择左眼还是右眼，他会把两个眼睛都挖下来就怕药效不够！
　　就这么傻的！
　　“你爱吃嘛！”
　　“以后，疼你爱你，加倍对你好，把以前的不足弥补回来。”
　　“这话我爱听！”
　　贺唳摸摸柏之庭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一口。
　　“别说说什么对不起，哥，搞得我们多生分一样。我能不知道你多爱我吗？如果唐茂刀子架着我的脖子逼着你把所有财产给他，你会毫不犹豫的。怎么说在我最需要你的视乎你不在这种话啊，我水性不好腿抽筋要死的时候不还是你跳下去救了我吗？”
　　“我们多少年的感情了？我是你养大的，我的脾气手段大多都是你教我的。我们默契十足，我们相爱相依，我们就像一体两面，谁对不起谁呢？这只是个小插曲，这不是全部，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用来互相疼爱彼此照顾！”
　　贺唳按摩着他的头部，对他笑的甜蜜温柔。
　　“等你变成八十的老头子了，我就给你搓背洗澡，然后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你给我洗澡的事儿啊？”
　　柏之庭笑着回答。“记得，我记得给你搓澡那泥卷卷有多少，你尿床的地图有多大！”
　　“没爱了，分手吧！”
　　贺唳恼火的推他，烦不烦人，这么浪漫时刻他和你说尿床！
　　柏之庭吻住贺唳的嘴。
　　加倍爱你！今天会比昨天更爱你一点，明天的爱会是今天和昨天的相加！
　　唐茂供认不讳。
　　事到如今他也满盘皆输了，招不招口供都一样了。
　　他父母提前把钱存到国外的银行去，就一把钥匙，他爸一直随身携带。
　　反贪的很突然的抓人，他爸那时候恰好不在办公室，看到反贪和警察一块到了，他爸就跑了，二十八号地是唐茂所有手续齐全的情况下拿到的。这块地应该属于唐茂，所以就把钥匙放到这了。很明确的告诉了唐茂地址。
　　唐茂抓紧时间跑路，没来得及取钥匙。
　　这么一来就十来年。
　　唐茂着急啊，那么多钱是吧，特别想搞到手。又怕别人搞到手。
　　他不是没尝试过进关，但他看到国内的通缉令，他胆战心惊。
　　他也试过偷渡，绕到边境线一带去，但现在国家边境线一带防守很严的，边防警日夜巡逻。
　　尤其是他这显眼的身高体重。他这三百多斤的大胖子走到哪都会吸引满街人的注意力。留下深刻的印象。
　　唐茂为了钱，能整的都整了。
　　他的增高术是去年完成的，能彻底行走以后，觉得没问题了，这就花钱造**，模样大变顺利进关。
　　不得不夸他一句心思缜密，他一直在幕后指使魏堂的。魏堂就是他的枪手。
　　魏堂失利后，他只好自己上。
　　柏之庭拿到了钥匙，这让唐茂着急，让小偷尝试去偷柏之庭，这是投石问路。小偷被抓了，他就知道柏之庭家里不好进。
　　他先查到了柏之庭顶楼公寓那套小区有个保安手脚不干净开了，还和他身形差不多，随后他就查到了这个保安的手机号，约他在小区外见个面。
　　打晕六婶，按到电梯卡钥匙进了门，搜找后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匆忙离开，随手捡了一块表，给了那个保安，保安这就成了替罪羊。
　　他又查到了贺唳的住处，贺唳一个人住，潜入进去找找啊，柏之庭一直和贺唳在一起的，万万没想到贺唳家玻璃都砸不坏，还触发警报。
　　什么办法都失策了，那就动员魏玲。
　　他一直在劝说魏玲给他做帮手，魏玲不太敢。
　　魏玲的儿子出事，有瘫痪的可能，魏玲这才下定决心。
　　魏玲手里没钱，为了六万医药费要打电话借钱，但是柏之庭却可以给贺唳买礼物花六十万，魏玲这心里就很嫉妒，孩子瘫痪她必须要为孩子谋求个出路，弄到很多的钱才可以。
　　哥俩一拍即合。
　　这钱谁给弄丢的，那就从谁身上索取回来。
　　在绑架柏之庭和贺唳谁比较好的问题上，他们纠结了一下。
　　决定绑架贺唳。
　　一来贺唳没那么多的保镖，也不会助理司机的一大堆。二来贺唳对柏之庭太重要了，柏之庭为了贺唳什么都能豁的出去。三就是柏之庭出差了，正好利用这个机会。
　　想得很美好，钱汇入海外账户，他们都不用出面，和柏之庭做交易，就避免了被抓的风险，钱一到他们杀人离开，会很顺利的。因为没人知道他们藏在哪的！
　　可还是失败了。
　　百密一疏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 加深关系
　　唐茂不知道警察怎么会那么快的找到他，也不知道柏之庭他们出现的怎么那么快，明明通话时间都很短，还故意在通话中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应该不知道他们的所在地啊！
　　只能说，唐茂忽略科技的发达了。
　　“哥，谈个生意嘛！”
　　洗完澡贺唳窜到床上，一屁股坐到柏之庭的面前，一脸神秘的笑。
　　“说！”
　　柏之庭拉过贺唳的腿，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拿过药膏给他涂抹祛瘀的药膏。
　　过去好几天了，贺唳腿上被捆绑的痕迹还没消失呢。
　　“不用涂了。放着不管几天就好。”
　　又不是没有过。
　　他们俩有兴致了，小手铐啦，细细的红绳啦，也用过啦。
　　贺唳那么白，一身的细皮嫩肉，柏之庭把他捆上，用红绳子，那美景，能疯了！
　　自然的就会留下一些印子。绳子解开后还会有浅浅的一道红痕，有两天就好。
　　“能一样吗？”
　　柏之庭心疼的给他揉腿。
　　他们小情趣留下的是浅浅的印子，睡一觉痕迹就很淡了，但是这捆绑的都紫黑紫黑的颜色了。
　　难怪贺唳当时腿疼的站都站不住，唐茂真狠啊！
　　从膝盖上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就用手指头粗的绳子捆，一圈一圈，一直捆到膝盖下十厘米左右的距离。这还不够，再用铁链子绕两圈。
　　就这么捆绑着，捆四五十个小时，血液不流通的，谁都受不了。
　　换成谁站起来就要摔的，但凡贺唳能动，他也会冲上去把唐茂打死！
　　好几天了，现在皮肤都紫黑色了，按一下还疼呢。
　　手腕也一样，绳子捆着手腕能捆到手肘。
　　“你看我嘛，我和你说生意！”
　　贺唳推推柏之庭。
　　柏之庭细细的给他涂抹上药膏，这才看他。
　　“哥，我有两单生意货款还没回来呢，然后我想加大研发的投资，但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了！”
　　“保险柜在那呢，需要多少钱你自己拿！密码你都知道去转账啊，做你的追加投资。”
　　“不不不，我想和你谈生意，就是，你投资吗？”
　　柏之庭摇头。
　　“我不投资。”
　　“你投资吧，你占有我们公司百分之几的股份。”
　　“没必要啊！你需要钱就去拿，没必要我去投资。”
　　真的没必要，贺唳没钱的话，从家里拿钱，按照投资的钱多少来占力鸣高科的股份，这么一来贺唳就能多有一些股份了。
　　“那我投资你吧。我收购你们柏氏集团的一些股份，我成为小股东也行。”
　　柏之庭听完笑出声，往后靠着玩着贺唳的脚趾头。
　　“互相拥有对方公司的股份，有了利益牵扯，那么关系会更加密切。如果有任何感情问题，经济上就白扯不清，谁分手谁割肉，还是割很多的肉。哪怕为了利益，也不能有婚变的可能。你这小脑袋瓜挺聪明的啊！”
　　公司彼此都有股份了，利益牵扯就多了，金钱上的互相牵制，就让感情更牢固。说句不好听的话，哪怕就有出轨的心，但是一想到利益的损失也不敢了。
　　很多商人家庭，聪明的夫人都会这么做。
　　“就说行不行吧！”
　　“行！虽然咱们俩不会有这个可能，但是能给感情加到保险，你要想那就加！”
　　柏之庭笑出来，捏捏他的脚趾头。
　　“钻被窝里。别乱跑了。”
　　说着柏之庭起身下楼去。
　　一会拿上来一张卡。
　　“这里边的钱，一半给你投资，算是我买你的股份。有那么百分之一二的就可以。一半你买我的股份，我让律师写个合同，你买我卖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一看这卡就是柏之庭的，柏之庭用自己的钱买自己的股份给贺唳。
　　“到了年底分红了，柏氏集团的分红就是你的零花钱。力鸣高科给我的钱就当咱们俩出去玩的经费。忙一年了是吧，总要出去享受咱们的二人世界啊！”
　　也就是说，这些钱柏之庭都不要，就是哄贺唳开心的。
　　“哥，你不嫌弃我想一出是一出的？”
　　贺唳这点小心思在柏之庭面前无处遁形。关键柏之庭还宠着他，随他任性。
　　“这有什么，给感情加保险应该的，按理说我应该主动给你才对。是我没想到这些。别怪我。”
　　柏之庭无底线的宠着贺唳，哪怕是贺唳的小花花心思他也会包容理解。
　　贺唳捏着卡爱他爱的眼睛都出现爱心形状了。
　　“感激我吧？很爱我吧？”
　　柏之庭看着贺唳那小眼神，崇拜爱慕闪闪发光很就知道他有多开心！
　　贺唳用力点头！
　　柏之庭扫了一圈他就穿着小裤裤的好身材。
　　“表示一下你怎么爱我的！”
　　“坐上来我自己动！”
　　贺唳接收到信号！翻身跨坐到他的腿上。
　　抱着柏之庭就亲了下去。
　　柏之庭轻笑，就爱他这么火辣热情！
　　关了灯，屋内一片漆黑。
　　“我跪着！”
　　“不行！膝盖还疼呢！躺好！抱着我！”
　　开始了开始了，他们又开始了！
　　柏之庭以为啊，他买了力鸣高科百分之二的股份，也就是给他们俩弄一个旅游资金，真的没往心里去，后来力鸣高科公司不断的发展壮大，这百分之二的分红贺唳给他买了一块一千多万的腕表，柏之庭才知道他亲爱的宝宝是多大的霸总了！
　　那是后话暂时不提。
　　唐茂的案子很容易结案，结案就开庭，一个陈年旧案，巨大的贪腐案。
　　新闻报道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巨大贪腐案最后一个犯罪嫌疑人落网，经警方不懈努力，和社会多方配合下归案接受法律制裁。
　　法庭宣判唐某化名曹某，犯贪污罪，敲诈勒索罪，绑架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罚没所有财产。
　　犯罪嫌疑人魏玲，绑架罪勒索罪，有期徒刑十年。
　　至于魏玲的孩子小轩，本想送去孤儿院的，但是柏家老一辈决定还是让柏之庭二婶，柏二叔的老婆，孩子奶奶负责抚养。
　　这些事情尘埃落定，办最最最重要的事情，结婚！
　　贺唳早就等不及了，看风水的马先生给看完日子后，贺唳就在这个日子画了大大的喜字！
　　一开始看着日历嘟囔抱怨，咋么还不到啊！
　　叨咕叨咕着，这时间近在眼前了！
　　难怪说有了日子特别的快！
　　柏之庭大婚啊，两个霸总结婚啊，这规模太盛大了！
　　提前一周就开始忙碌起来。
　　就算是所有的事情柏之庭早就安排好了，但是还是有想不到的地方。
　　首先，他们没准备伴娘。
　　俩大男人结婚要什么伴娘啊！都是伴郎。
　　但是来宾们不同意，你们俩喜欢男的就算了，剥夺我们看美女的机会那就不对了。
　　伴娘找谁啊。
　　这等于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还好石小姐和肖雨萱挺身而出，肖雨萱说，没有比我们姐妹更合适的人了，我们这么美对吧，绝对艳压群芳，成为最好的伴娘！
　　紧跟着主婚人证婚人不答应了。
　　本来呢主婚人是柏震宇，证婚人是柏裕丰。这哥俩不同意，都想做证婚人。
　　证婚人好啊，证婚人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威信比较高的平辈来做，这哥俩问柏之庭，我们哥俩谁威信比较高？
　　这难题给到柏之庭了。
　　柏之庭犹豫不决，得罪那个哥哥都不好。
　　还是贺唳有办法，猜拳嘛！三局两胜！
　　然后就是黑姑娘。黑姑娘作为重要的道具之一，绝对不能出错。但是黑姑娘参加马术表演赛。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回来。
　　都是霸总，生意场的朋友很多，柏之庭一周前就开始接待，贺唳也没闲着。
　　明明他们俩才是要结婚的小两口，感情最好的时候，可他们俩变成牛郎织女了，电话都来不及打，每天都在招呼客人。
　　还好柏之庭派来了他的团队，帮着贺唳接待宾朋。
　　在结婚还差三天的时候，这俩新郎官终于阔别四天后见面了。但没有热情拥抱，没有亲吻诉说思念，倒在床上，俩人挺尸了。
　　“我今天喝了两顿。”
　　贺唳嘟囔着，觉得自己这几天都被酒精泡透了。
　　柏之庭也叹气。
　　“我每天都陪客人喝酒。”
　　他喝了四天了。
　　再怎么爱喝酒，这么喝也受不了。
　　贺唳翻个身趴在柏之庭的身边。
　　“哥，咱们俩私奔吧！”
　　在这么喝下去，他们不入洞房直接进病房。
　　“我不要！”
　　柏之庭严厉拒绝。“我好不容易才盼到和你结婚，我私奔？是你爹妈不同意还是我家里反对我私奔啊？不就是喝酒吗？明天把两拨客人凑到一块，我来。”
　　“但是客人也太多了，我现在晕人晕酒身心俱疲！我还没到三十岁，但是我有了九十岁的疲惫感！”
　　结婚，太难了！太累了！应付不来了！
　　柏之庭哄着贺唳。“都是来祝贺咱们的，跑什么呀，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了？结婚以后呢，哥哥比现在更爱你，什么都给你，千万别闹啊，在家好好地等着，接待客人的事情我去办，我拉着凌阵去办，你就休息三天，做做面膜啊，睡个好觉啊，做最帅的新郎！”


第一百九十八章 再次重聚
　　“特么安明逸明明是你的客人，干嘛跑到我的客人里啊，他还一直灌我喝酒！”
　　贺唳想哭，大喜日子，安明逸这个绿茶，说什么你喝一杯酒就幸福多一年，看你能喝多少？
　　贺唳就这么被灌了好多酒，天天灌他，顿顿灌他，安明逸这是报仇呢！
　　“怕什么，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别看现在闹得欢小心日后拉清单。我问了周壬，周壬说年底他也结婚！他怎么对你，回头你就怎么对他！”
　　柏之庭安抚贺唳，稍安勿躁，有你报仇雪恨的时候。
　　贺唳听到这话来精神了！
　　蹭的坐起来。
　　开始冒坏水。
　　“哥，黄豆促进排气吧？”
　　柏之庭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么狠的吗？
　　贺唳哼哼哼的坏笑。
　　“等他结婚的时候，我不灌他喝酒，就他那体格子两杯酒下肚估计就要死，我啊让他吃两天的黄豆，这洞房的时候，那，戴着防毒面具都不一定行！”
　　柏之庭笑的浑身发抖。
　　哎，说啥好呢！
　　安明逸估计能恨贺唳一辈子的！
　　“你乖乖的，咱们哪也不去，就满怀期待的等着结婚。我不仅请了很多的生意上的客人，我还请了曾经孤儿院的一些小孩儿。都是曾经和你一起长大的孩子！老朋友见面会很高兴的！”
　　柏之庭就担心他真的一激动的跑了。毕竟这两天接待的客人太多了！
　　贺唳眼睛一亮！
　　“我也找过的，但是没找到多少！”
　　他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不仅有柏之庭，还有孤儿院的那十来个孩子！他们冬天一起报团取暖，他们夏天一块去摸鱼，他们回来一块被罚站！
　　“我派人找了好久的。估计也要到了，不会错过咱们的婚礼。”
　　贺唳抱住柏之庭的腰，如何不爱你？怎么会少爱你？你这么好，一直一直都这么好！
　　“洗洗睡了？”
　　柏之庭摸摸他的后背低声问着。
　　“恩，我去热牛奶！”
　　柏之庭喝杯牛奶会很快入睡。
　　下楼去，六婶还在忙着做喜垫呢。
　　四四方方的和抱枕差不多，在农村有红官绿娘子的说法，坐喜被那叫压喜，把喜压住的意思。现在了都用喜垫，大红色绣红喜字的，一般都是娘家妈妈给准备。
　　六婶给坐。
　　贺唳腻着六婶，说了一串的六婶最好了。
　　六婶咬断红丝线抖抖喜垫，贺唳拿过去就要往屁股下面放。
　　被六婶抢过去笑骂他太着急，这东西可不能乱动，也不许别人乱做，就要等结婚那天拿出来的，不然弄脏了。
　　“我想要绣的那种鸳鸯枕头！”
　　贺唳看到六婶绣的红色喜字特别好看，就提过分要求。
　　就差三天结婚了还要什么鸳鸯枕头。
　　“之庭都弄好了！年前他就定了的，你们的枕头啊，被子啊，所有的刺绣啊都是纯手工的，为了结婚他半年前就开始准备！”
　　贺唳一听这话，挑眉！
　　真的没想到这些，结婚的事儿柏之庭也不用他管，什么事儿都是柏之庭来决定的。
　　没想到柏之庭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计划婚礼，为婚礼筹划。
　　端着牛奶上楼，柏之庭听到脚步声就喊他。
　　“不要在楼梯上跑！”
　　贺唳把牛奶放到一边，一个飞扑抱住柏之庭。
　　“我们提前洞房吧！”
　　下楼一趟这是知道啥事儿了，咋还这么激动了？
　　但是柏之庭把贺唳推开。
　　“饶了我吧，我喝多了，明天还有客人呢！”
　　“你是不是不行了？”
　　贺唳嫌弃了。老男人了吧，不中用了吧。
　　“攒着洞房都给你！到时候把六婶弄到别墅去，我们就在家里度蜜月！”
　　柏之庭拿过杯子给贺唳喝奶。
　　“到时候我让你知道谁不行！”
　　贴着贺唳耳朵说他们俩能听的情话。
　　贺唳的轰的一下全身都红了，说啥也不喝牛奶了。
　　什么叫身体里灌满了一动嘴里都吐奶啊！
　　没心思私奔了，被灌酒得小郁闷也消失了，全都是对婚礼的期待！
　　早上的时候，柏之庭告诉贺唳中午不用出面，他会款待双方的客人。早就提前把酒店包下来了，现在客人来得多，基本上都安置在那边，那有接待大厅，双方客人聚一块，不单单喝酒吃饭，还能恰谈生意，都是生意场的，这次婚礼估计还能促进多单大宗生意呢。
　　结婚前两天的中午，柏之庭拉着贺唳到了酒店。
　　贺唳以为啊，中午还要和生意场的再来一顿，随着结婚日期的临近，客人越来越多了！
　　酒店都住不下了，柏之庭又包了其他的酒店作为客人的安置点。
　　“这次来的客人是谁啊！”
　　贺唳问着，了解情况吗，不然过一会喝酒吃饭应酬的不知道聊啥。
　　“一会你就知道了！”
　　这次不是大厅，那种一千人吃饭都没问题的地方，而是包厢。
　　推开了门，贺唳准备好虚假的客气的笑容。
　　但是贺唳愣住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脸上有胎记的姐姐！
　　当年的星星孤儿院有男女十六个孩子，年纪大小不等，贺唳对这个姐姐记得很深。
　　因为是女孩再加上脸上有一块巴掌大的胎记把半张脸都给覆盖了，所以这个姐姐出生没几天就被丢到孤儿院门口。
　　这个姐姐从小到大都很自卑总是留长头发，披散着盖住脸上的胎记，低着头说话也声音小小的，但是这姐姐人非常好，会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会帮忙做饭，后来他们孤儿院的男生经常为姐姐去打架！
　　谁敢说姐姐丑，是个怪胎，他们就冲上去打架，谁都不许说姐姐不好！
　　贺唳回到本市后，在超市遇上过一次她，姐弟俩非常高兴，还留了联系方式！
　　“贺唳！”
　　姐姐很高兴的喊着贺唳的名字！
　　其他人也都转过头来，笑着，有的喊唳哥，有喊小唳子，大多数人喊他，小贺！小贺同学！
　　贺唳一一看过去。
　　有先心病的小妹妹，有小儿麻痹落下残疾的大哥，也有和他差不多大的唇腭裂修好的厉害丫头，还有走丢后被警察送去的小弟弟……
　　时间啊过的真的太快了！
　　他们一群，姐姐哥哥弟弟妹妹，似乎昨天还在一个孤儿院抢蛋糕吃，眨眼功夫，他们都长大了。
　　十二年了，再次重聚。
　　长大了，变好看了，长帅了。
　　结婚了，嫁人了，有孩子了，单身不着急呢！
　　有人创业了，有人做快递小哥，有人考上公务员，有人研究生在读，有人去支教再回来，有人做了孤儿院的员工，从被照顾的孤儿做了照顾孤儿的工作。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彼此保护，互相照顾，他们来自一个地方，他们在班级里格格不入但他们聚在一起又那么身份正常。
　　别的孩子讨论着爸爸妈妈，吃着零食，显摆着漂亮的铅笔盒小裙子，他们沉默不语，但是他们这些孩子聚在一起会热火朝天的聊同学趣事，哪里可以打短工，走哪条路可以省点车票钱。
　　那时候有个什么亲子活动，老师在台上声情并茂的说着母亲，恩情，说着父亲的肩膀，母爱的伟大，孩子们要跪谢母亲父亲，操场上哭声整天，其他孩子都投入父母怀抱大喊着爸爸妈妈我爱你！只有他们站的笔管条直，看着那些被父母紧紧搂抱的孩子这煽情且温馨的一幕手足无措。脸上长着胎记的姐姐和瘸腿的哥哥会把他们叫到一块，他们紧紧地抱着彼此报团安慰。
　　学校举办什么亲子运动会，哥哥姐姐会去参加弟弟妹妹的运动会，别人能三人四足，他们照样可以拿第一！
　　“年前咱们俩不是见了一面吗？那次太仓促了，没好好的和你说。”
　　脸上有胎记的姐姐现在也把头发扎了起来，笑容自信了，胖乎乎的，看起来生活的不错。
　　“你被你父亲带走以后，我们经常给你写信的，但是写了几次都杳无音信，也没有回信。有那么一个来月小橙子去靖市考试，根据地址去找过你，但是那人家说不认识你。还把小橙子给赶出来了。也就那时候，院长去世了，咱们的星星孤儿院就被合并了，我们都被带去了其他的孤儿院。想告诉你都不行。”
　　贺唳点头。他知道这些同伴没有遗弃他的。
　　“杨开启不许我和你们接触，他怕我跑了。就把你们给我的留言本都给烧了，撕了，你们给我写的信我没收到，估计也是被他们给撕了。我回到这边以后，就玩去了星星孤儿院，但那里早就不是了，我工作也多，找过你们，没找到！”
　　贺唳回来，先查柏之庭的事情，也派人去找过这些同伴的。但时间太久了，四散飘零，找不到！
　　“我们都没有忘记你，我们当时都给你写了好多的信，可没地方邮寄。我们后来离开了孤儿院，我们都有联系方式，我们说谁要遇到你了，就告诉你一声，我们没忘记你！我们一直想和你说，你被带回家后，他们对你好吗？对你不好就回来吧！我们和新的孤儿院长说了，你回来还要你！”
　　贺唳眼泪瞬间流下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婚前狂欢
　　手盖住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流出来。
　　嘴唇颤抖但是嘴角上扬。
　　人生啊，有来有去。
　　他被杨开启带走后的那段时间，是有去无回！
　　他也逃走过，也摆脱了看守跑出去，他迫切的想回来！
　　可是，他回哪呢？没地方让他回来。
　　杨开启给了孤儿院一笔钱，说是报答孤儿院抚育他长大的钱，其实是他要的，他要这笔钱给院长治病，那时候院长病很重，杨开启也说如果他一直跑，就把这钱要回去，他被迫不能再跑了。
　　院长为了这些未成年的孩子有个好归处就和正规的政府办的福利院接触，要把孤儿转过去。
　　老的孤儿院回不去。
　　他被亲生父亲带走了，新的福利院不会要他的。
　　柏之庭出国了，他也找不到柏之庭的。
　　他逃出来，可他无处可去，茫茫人海，大千世界，世界那么大，却没有他的落脚点。没有一个让他躲避风雨的安身之处。
　　那段时间他迷茫绝望，他想过死了得了。可他不能啊，他还惦记着柏之庭，他要夹缝生存，他要活下来。
　　那么难，他咬着牙逼着自己活下来了。逼着自己往前走！
　　现在这些哥哥姐姐们对他说，回来。
　　他并没有被抛弃，他那时候还是有归处的。
　　做了两个深呼吸，用力一抹眼睛，放下了手。
　　“我的生父对我不好，但是我经过努力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摆脱了他们，我现在很好！我要结婚了，我哥，从小就爱我疼我的人，虽然分开那么多年，但是他一直爱着我，我要和他结婚了！”
　　贺唳笑着，笑的很幸福。
　　他从来就不是被遗弃的。
　　也许孤儿院的生活缺爹少妈，但是他们有可敬的院长庇护，有柏之庭这些义工送温暖，有兄弟姐妹报团取暖，童年过的也很好。
　　他一直认为，孤儿院是他最好的时光。
　　他不孤单啊，他也不可怜，他有这么多担心他牵挂他爱着他的人啊！
　　“先点菜吧，边吃边聊！宝宝，去外边选菜。”
　　柏之庭给贺唳解围，贺唳现在情绪有些激动。
　　“好！”
　　贺唳笑着起身，出门后低头快步进了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扶着洗手池眼泪止不住的掉。
　　痛恨自己今天眼泪怎么这么发达，但是一想到刚才所有人都担心的问他，你被收养后生活的不好就回来吧！就想哭！
　　他思念着孤儿院的兄弟姐妹，孤儿院的哥哥姐姐也在牵挂着他。
　　他思念着柏之庭，柏之庭那时候也在想他。
　　柏之庭推开门进来。
　　贺唳转身抱住他，趴在柏之庭的肩膀掉眼泪。
　　“都爱你呢宝宝。”
　　柏之庭轻声的哄着，告诉他这个事实！
　　“我这是高兴！”
　　喜悦的泪水可以多哭一会！
　　柏之庭笑出来，抱着他左右摇晃。
　　“那也不要哭太久啊，后天就结婚了，变成肉眼泡那就不好看啦！”
　　“你讨厌，哭都不让我哭痛快了！”
　　鼻涕泡都要气出来啦！
　　“好了不哭了！都等着你呢，大吃一顿的同时再好好的叙旧，留下联系方式，加个群聊什么的。你呢再问问那位现在在孤儿院工作的，她那需不需要帮助捐助，咱们就捐一些钱。其他的人看看有啥困难没有，也帮着解决了。”
　　拿过提前拿来的冰袋，裹上毛巾，给贺唳按在眼睛上。
　　冰敷一下，去去水肿，在哭真的不帅了！
　　“我特别爱你啊哥！”
　　“恩，我的宝贝最可爱！”
　　所以，不哭了，都爱你呢，应该灿烂的笑啊！
　　稳定了情绪，贺唳再次回到包厢。
　　先把他拉进了微信群，然后在闲聊。
　　有柏之庭在一边婉转的引导话题，想问的基本都问出来了。
　　老天爷还是很厚待他们的。
　　脸上有胎记的姐姐家里很好，她老公对她很好，就是有俩淘气的双胞胎，让她头疼，这没办法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他们还真帮不上忙。
　　小儿麻痹的哥哥弄了一个快递站，工作量挺大的，但是赚的挺多的。
　　有先心病的还需要手术，就是这手术费……贺唳说他认识专家教授，会安排给他做会诊的。这手术费好解决。
　　做了孤儿院工作的这位妹妹，不扭捏，直接说她要捐助，她那边十个孩子有六个孩子身体有问题。都需要治疗。她也缺个男朋友。捐助这没问题，男朋友解决不了。
　　小儿麻痹的哥哥举起酒杯，敬柏之庭。
　　“柏总，咱们认识很久了，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彼此认识，你也经常去孤儿院，对我们帮助很多，你对贺唳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自小他就粘着你，还不是因为你对他好？你们久别重逢，甜蜜恩爱，从哥哥弟弟变成亲密爱人，我们都为你们高兴。我们也知道你会对他好的，但还是想多句嘴。谁让我是大哥呢！”
　　“我们啊都是一口咬在瓜屁股上的人，我们还是孩子呢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社会的苦，但是我们始终满怀希望，希望自己的人生生活越来越好，就像那甜瓜，瓜屁股吃完了，剩下的都是甜的了！吃过的那些苦啊，需要一辈子的甜蜜幸福来缓解。对他再好一些，多爱他一些，他缺爱，缺安全感，那是金钱买不来的，只能你给他！你们要结婚了，就让我们弟弟，婚后余生，除了幸福就是快乐吧！拜托你了！”
　　简单质朴，却都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心。
　　“别因为是孤儿就欺负我们没娘家人啊！他娘家人可多呢！”
　　姐姐这话逗笑了所有人。
　　柏之庭起身，举起酒杯，隆重正式认真严肃。
　　“让他幸福快乐，是我一辈子的任务和目标，婚后我会比婚前更爱他。”
　　“敬我爱的爱我的所有人！”
　　贺唳也举起酒杯！
　　众人大笑着举起酒杯，干杯！
　　这顿酒是喝的最舒服，都不想结束呢。
　　贺唳高兴的都有些喝多了。
　　太开心了！
　　终于到了结婚前一天了。
　　这一晚上都赶上狂欢了！
　　今晚睡都不要睡，嗨才是主题！
　　庆祝脱离单身！
　　今晚是年轻人的夜晚！
　　上年纪的都回去休息了，他们这些年轻的未婚的就浪上了。
　　本来呢，贺唳也很高兴！
　　终于啊，他盼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把他哥霸占到手了！有婚礼的合法的夫夫啊！
　　他以后会是柏之庭的爱人，柏太太柏夫人！
　　柏之庭也会是他的挚爱，贺太太贺夫人！
　　他还没举起酒杯，大声宣布结束单身我好快乐，结婚我好期待！
　　肖雨萱这姐们就疯了！
　　肖雨萱举起酒杯大喊，祝他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祝单身永远快乐，一直单身一直爽！
　　肖雨萱好漂亮啊，石小姐也很美的呀，在这群年轻人中间，这是人间姐妹花啊！
　　蹦迪，唱歌，喝酒，扭着腰晃着屁股在台上蹦跶！
　　那么多据说是自己的哥们好友，副总同事，全都围着这俩姐妹了！
　　柏之庭和贺唳坐在角落无人问津了！
　　有点面面相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的单身告别酒会啊！
　　我们俩才是主角啊！
　　那现在管你是不是呢！
　　肖雨萱下来拉着贺唳上去，来啊，造作啊，浪起来啊！
　　拉着贺唳就蹦跶跳舞，随着激烈的音乐摇头晃脑，扭腰挺胯。
　　贺唳也高兴了，那腰扭得，蛇一样。
　　一开始柏之庭还喝着红酒笑着看贺唳闹。
　　他闹得欢腾，柏之庭笑的开心。
　　但是笑着笑着，柏之庭察觉不对劲了！
　　安明逸小绿茶跑到柏之庭身边挑拨离间。
　　“哎哟，你老婆和别的女人跳恰恰啊，这么亲热啊，明天结婚啊，看他们的默契啊，超过你们了呀，你就这么看着呀，不吃醋吗？贺唳好福气哦，我男朋友就不行，看到我和别人热情一点就骂人，你这给他自由，他别过了火呀！”
　　这时候还真有人在唱歌，是我给你自由犯了错，让你过了火！
　　柏之庭起身就加入了群魔乱舞。
　　伸手一推，就把肖雨萱推到一边去，把贺唳拉到怀里。
　　柏之庭，霸总，怎么会跳这种恰恰啊三贴啊扭腰摆臀送胯的舞蹈呢，霸总要会跳华尔兹！慢三快四！
　　音乐一换，柏之庭搂着贺唳的腰就开始了华尔兹！
　　蹦跶狂欢的众人也都暂停脚步，看着他们两口子跳舞！脸上露出疑惑！
　　舞姿是很优美的，但是这音乐不太对劲。
　　草原一枝花！
　　周壬狠狠地鄙视。
　　“我们小区那群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都不用这首歌了，曲牌太老都换成了蓝蓝的天上飞老楞！你们这广场舞都有点落后了啊！”
　　是啊，华尔兹调成广场舞了！
　　直接从告别单身酒会变成了公园一群老大爷蹦迪！
　　提前享受老年人的生活！
　　安明逸爆笑！
　　他给改的！
　　贺唳嗷一嗓子就冲出去了，把安明逸按在沙发上就打！
　　特么你一天灌我两顿酒，来了一个礼拜我都喝了十五次了，你还搅乱我的单身告别酒宴！揍他！
　　周壬哎哟哎哟的赶紧窜过去拦着，别打别打，打我打我！
　　连着一块打吧！谁让他们是男友关系？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第二百章 伴娘安小美
　　酒会变成了斗殴，送酒的服务员进来差点被吓着，沙发上摞着的那一群，是人啊！
　　哎哟，可真有童真，小孩儿们玩的叠乌龟，这群帅哥还玩儿呢，回忆童年呢！
　　结婚这天，风和日丽！
　　前两天还有些阴雨连绵的，今天一推开窗户，万里无云，天空湛蓝。
　　好天气啊！
　　多适合结婚啊！
　　如果伴娘不迟到，那一切都很完美！
　　贺唳充分怀疑肖雨萱是借着给自己当伴娘的借口过来搞对象的！
　　单身告别酒宴之后，别人都回酒店，回家的，肖雨萱特么泡男人去了！
　　还特么迟到了！
　　公平起见，柏之庭身边有伴郎伴娘，贺唳身边有一个伴郎一个伴娘。
　　孟延肯定是柏之庭的伴郎，石小姐就是伴娘。
　　贺唳身边是凌阵，肖雨萱。
　　凌阵就位了，肖雨萱没来！
　　啊！
　　贺唳想咆哮！
　　大姐啊，我结婚啊，特么你在哪个野汉子那啊！
　　眼看着柏之庭要来接亲了，伴娘不在这可咋好啊！
　　关键时候伴娘开天窗，贺唳看看粉色露背纱裙，看看六婶！
　　六婶吓得赶紧跑！
　　她六十多岁了，当不了伴娘了！
　　这时候，朋友满天下的优点就体现出来了，至少一个伴娘不在还有另外一个伴娘顶上去。
　　但现在真没有合适的人了！
　　安明逸在一边凑热闹。
　　都不知道为啥安明逸会在贺唳这边，明明他是柏之庭的客人！
　　但是自从安明逸一个礼拜前就到这来参加婚礼了，就天天在贺唳身边凑热闹。
　　“少个伴娘就少一个呀，大不了从你的秘书那选一个。我看柏之庭的那个接待秘书就不错！”
　　贺唳猛地回头看向安明逸。
　　安明逸被他这异常明亮的眼神吓一跳。
　　“干嘛呀，我这不是给你建议呢嘛！”
　　“大哥，江湖救急吧！”
　　贺唳一把拉过安明逸按坐在化妆师面前！
　　“把他化成伴娘！”
　　化妆师眼睛一亮！
　　赶紧往安明逸脸上抹粉底。
　　“我特么是男人，你瞎啊！”
　　“你长得那么帅，那么好看，打扮成女人也很美的！来来脱衣服！”
　　贺唳上去就把安明逸的领带给扯开了，往下扒他的西装衬衫的！
　　趁着化妆师换刷子的时候，把粉色露背纱裙给他套上了。
　　“救命啊！杀人啦！”
　　安明逸扯着脖子惨叫。
　　可惜啊，他男人在柏之庭那边！
　　没人救他！
　　事实证明，别凑近了吃瓜，别凑热闹，凑着凑着就凑到自己身上了！
　　感谢化妆师一双巧手。
　　安明逸变成安小美了！
　　好美哦。
　　也多亏了安明逸底子好，他本来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精致俊美型的帅哥！
　　有些消瘦，但这纱裙拉不上拉链，不要急，有别针的呀！
　　这大波浪的头发！
　　这盘起来的发髻别着花儿！
　　这忽闪忽闪的长睫毛。
　　这妩媚性感小狐狸眼儿！
　　这通红小嘴唇！
　　往纱裙内塞俩苹果，这妥妥就是一个大美人啊，风情万种的那种！
　　身高挺高的了，那就不穿高跟鞋穿着平底鞋！
　　刚化好妆，凌阵就跑进来。
　　“来了来了，准备好了吗？”
　　贺唳套上金色马褂，窜到床上去等着！
　　女生结婚穿褂皇。
　　金丝银线修制而成的中式嫁衣。
　　柏之庭也找人做的褂皇。但不是女士的，而是两套龙褂。
　　红底，用金丝银线绣制而成，远远一看那就是金色的新郎服。
　　两口子，衣服是一模一样的款式，区别就在于衣服上的刺绣！
　　上衣褂子一个是龙凤呈祥，一个是鱼龙舞。
　　下边的袍子，柏之庭就比较低调了，没什么花色了只有祥云富贵的花纹。
　　贺唳的就很有看头，五福临门，吉祥花纹，所有代表着美好寓意的图案柏之庭都恨不得给贺唳穿上。
　　周壬，是个很热心的人，其实他也是喜欢凑热闹。
　　虽然伴郎没有他，但是他跟着忙前忙后。谁让柏之庭大婚之前，给他介绍生意呢。柏之庭朋友多，就把周壬介绍给很多朋友认识。大家一起发财吗！
　　闲聊中，柏之庭就说起来周壬是做餐饮酒店生意的，能做五星级酒店，也能做三星这种普通酒店。
　　然后问一位做旅游生意的朋友，合作下？
　　这不就帮着周壬搞到一单生意啊！
　　俩小绿茶斗嘴啥的，周壬和柏之庭关系不错。
　　都是重情义的人，自带好感。
　　就跟着柏之庭过来接亲，如果有什么难进的门，他也能冲进去。
　　鞭炮齐鸣迎接柏之庭来接亲。
　　第一道门还没进呢，门口站了一群孩子！
　　都是这个小区的孩子，也有来参加婚礼亲朋好友带来的孩子，能有二十来个吧，站在门口按大小个排成三排，然后最大的那个也就是十二三岁，古灵精怪！
　　看到接亲队伍过来了，带头的大孩子振臂一呼！
　　“兄弟们，预备！开始！”
　　这些孩子就扯着脖子开始喊了！
　　“娶媳妇放鞭炮，接新人真热闹。可爱宝宝守门外，给个红包乐开怀！不要五块要十块，祝你们生活幸福特恩爱！特恩爱！”
　　这大孩子起头，指挥！
　　这群孩子嗷嗷嗷的喊，比赛一样喊！喊得声音都超过了鞭炮声！
　　大孩子手臂一挥！
　　“再来一遍！”
　　这群小崽儿还特别听话，再来一遍那就喊得更大声！
　　有年纪小的孩子喊得脸都红了，脑门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把所有人都笑趴了！
　　哎哟天神爷啊，这是从哪来的可爱宝贝啊！
　　柏之庭也笑的不行！
　　赶紧从齐秘书手里拿过红包，挨个发。
　　齐秘书今天用一个袋子装红包，就知道有多少了。
　　孩子们每个人拿到一个红包，有孩子打开了！
　　哇！红票子，一千块！
　　大孩子一举手！
　　所有孩子们一躬到地。
　　“谢谢叔叔，祝叔叔和哥哥生五个儿子！”
　　啊……
　　这压力给了贺唳！
　　就冲孩子们的美好祝福，今天就要努力耕耘！
　　孩子们拿着红包欢天喜地的让路！
　　安小美这就上线了！
　　打开别墅的门，一进门，众人都愣了！
　　这是谁啊！似曾相识！
　　“我天！媳妇儿啊，我知道你有些变态，但我不知道变性了啊！啥时候的事儿啊！还有小鸡鸡吗？”
　　周壬还是最了解安明逸的，一看这女版安明逸，把周壬稀罕的不行！
　　拉着安小美这么看那么看！啧啧啧的。
　　“真好看！这头发假的啊？这里边塞的啥啊！这么漂亮呢！回头你就穿女装穿裙子，夏天我给你买裙子，齐屁小短裙！一步裹身裙，显得你屁股特别翘！”
　　说着就要掀开安小美的裙摆，看看小鸡鸡还在不在！
　　“滚！”
　　安小美踹了周壬一脚！
　　随后整理一下裙子弄弄头发！
　　“我都不知道咋回事，我情敌结婚我特么给他当伴娘！明明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
　　吐槽了下，用力托了托胸口的俩苹果。
　　“你？”
　　声音粗了。
　　“你，泥！腻！咦！好，找到调了！”
　　从男生变成太监音！
　　兰花指别别扭扭的翘起来！
　　“来娶走我姐妹的呀！”
　　哼！
　　谁让贺唳把他打扮成伴娘，他就人为的让贺唳和他从哥们变成姐妹！
　　娘啊，一起啊！
　　他和贺唳出道的话，不能再叫绿茶组合了，叫他们娘娘组合！
　　“娶走我姐妹很简单，你从这上楼，每一步，我给你一句吉祥话，你就给我一千块钱，一步一千，这叫步步生莲到达幸福彼岸，抱得美人归一步一千你不亏！”
　　特么情敌结婚，他想就给八毛的红包，被贺唳按着抢走了钱包，刷走他十万块钱啊！
　　妈的没见过新郎当土匪打劫亲朋的！可算开了眼了！
　　要脸不！贺唳！要不要脸！那么有钱你抢劫我这个情敌！谁钱你都要啊！
　　说啥捞回一点来！
　　谁家也不是地主啊！
　　柏之庭哭笑不得！
　　别墅他一个月住二十天，能不知道距离吗？一步一千，十步一万，贺唳抢劫的那十万块钱估计安明逸给糊弄回去！
　　“我现在很支持贺唳在你结婚的时候胡闹的想法！”
　　结婚前吃二斤黄豆！
　　可以执行！
　　“啥想法？你们两口想干啥！”
　　周壬紧张了，现在就有点害怕，因为他知道柏之庭家的这位不是善茬！
　　贺唳那也是一转眼一个坏水的主儿！
　　“别扯没用的，行不行吧，不行你就从外头徒手攀岩上去！”
　　“吉利话，重复了扣钱！”
　　“没想到吧，我提前查了字典！”
　　安小美从胸口摸出一张纸！都是吉利话，他早有准备！
　　柏之庭一撩大褂下摆。
　　迈出第一步。
　　“相濡与沫！”
　　第二步。
　　“琴瑟和鸣！”
　　第三步。
　　“举案齐眉！”
　　第……
　　“柏之庭！那是我的钱！”
　　贺唳从楼上跑下来了！
　　他得到消息，柏之庭走一步一句吉利话，被安小美给敲诈了！
　　说啥不答应了，跑下来就喊！
　　“十万块钱啊，咱们一年的润滑剂的钱都没啊！”
　　见过大风大浪能应对一切突发事情的柏之庭被这句话给整的脸通红！
　　这话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吗？
　　关起门来的事儿还是偷偷的说比较好啊！
　　再说了，一年十万的润滑剂？谁也用完的啊！这要多少啊，他就是八个肾也能干巴了吧！


第二百零一章 一起坐福
　　“柏总，你用什么牌子的，很贵吗？好用吗？”
　　周壬不耻下问！
　　孟延眼睛无神。
　　“我特么是来参加婚礼的还是来搞黄色的？这群人还要脸吗？我怎么和他们是朋友了？”
　　孟延很怀疑。
　　“上去上去！别捣乱！”
　　安小美推着贺唳，赶紧上楼，这还没到接亲下楼这一环节呢！
　　“不！”
　　贺唳就要往下闯！
　　“我在等着他接我，我们家钱都让你给骗走了！我现在就和他走！哥，你退回去！退回去就不给钱了啊，我主动下来的，这路我不用买！我自己来！”
　　“你烦不烦人啊，我是你这头的！我堵着门不让他进，是为了显示你很尊贵，很难娶，他要珍惜你！”
　　“他是珍惜我了，钱到你口袋了！他给我彩礼就给我一块钱，娶我走这几步路你要走十万？梦你都别做！”
　　贺唳推着安小美，起开！我要下楼和我哥私奔！
　　“不行，你从我手里抢走那么多钱，我也要敲诈你哥！”
　　安小美堵在楼梯这就不许他下来！
　　“行吧！我跳下来！哥！接住我！”
　　贺唳拎着卦皇下摆，往上跑了两个台阶，这就要翻过楼梯扶手纵身跃下！
　　“你别呀！别！”
　　把安小美吓着了，距离地面有些高，他跳下去在扭伤了脚脖子那还怎么结婚啊！
　　赶紧往楼上跑去抓他！
　　贺唳抓到这个机会，侧身从安小美身边冲下来！
　　一个乳燕投林冲进柏之庭张开的怀抱！
　　“哥！”
　　贺唳满心欢喜，眼神璀璨，投向他的幸福怀抱！
　　柏之庭把他紧紧抱住，高高举起。
　　抱住他所有幸福来源！
　　安小美摇头叹气，就没看到过这么恨嫁的。
　　接亲都不用，自己跑下来了！
　　但是看到被抱的高高的，搂住柏之庭肩膀，低着头和柏之庭四目相对，甜蜜的笑着贺唳，安小美也笑出来。
　　为情敌高兴！
　　来之不易的幸福啊！
　　等了多少年盼了多久？用了多少心思，才把这幸福抓到手啊！
　　多年的感情终于修得正果！
　　柏之庭抬头和贺唳亲吻，短暂的一触就分开，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的幸福和甜蜜！
　　抱着贺唳放到沙发上。
　　家里新铺的地毯，袜子不会脏的。
　　柏之庭还是小心的拍拍他的脚心，整理一下裤腿和袜子。就像爸爸给孩子穿衣服似的。
　　小动作都是日常做惯了的。
　　抬起贺唳的腿放到膝盖上，再接过鞋子的时候，在贺唳的膝盖上亲了一口。
　　逗得众人笑做成一团。
　　穿好鞋子，系上鞋带，弄得左右对称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抱着还是背着？”
　　新人脚不沾地，抱着上婚车！
　　贺唳却站起来。
　　“走着！”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他们要并肩而行！
　　外边有人大喊，新人上车！
　　鞭炮燃放，众人散花撒亮片，夹道欢迎热烈鼓掌！
　　所经过之处每个人都在热烈的鼓掌庆贺，对他很大声喊着各种美好的祝福！
　　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笑着，在花瓣中，在祝福内，一起踏入幸福！
　　喜气洋洋，并肩而站。
　　谁都不逊色，没有谁依附着谁，他们各自成功，又是彼此幸福的来源。
　　相依相偎，也各自独立，相互扶持，彼此保护，就这么牵着走一直走，走到暮年，走到白发苍苍吧！
　　安小美终于干了一件好事，让人播放音乐。
　　因为牵了手的手，今生和你一起走！
　　要很幸福呀！
　　六婶把喜垫放到贺唳的屁股下边。
　　贺唳看看。
　　“没我哥的吗？”
　　“傻小子，喜垫只有嫁出去的新娘才有！这只有你坐！”
　　六婶笑骂着贺唳，这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结婚这天，新人，尤其是嫁过去的新娘，是最最最有福气的，坐着喜垫，就是把福气坐住，留下的意思！
　　六婶给贺唳弄了弄衣服，排掉一些亮片这才离开！
　　贺唳起身把喜垫往旁边拉拉。
　　“哥，抱紧我咱们俩一块坐坐！做喜垫有福气的！坐好啊，做瓷实点！”
　　柏之庭爆笑出来！
　　傻不傻呀，就这么傻，就这么点事儿他都要和自己分享呢！
　　那么宽敞的劳斯莱斯，他们两口子搂着脖子抱着腰，脸贴脸屁股贴屁股的，挤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垫子上坐着。
　　都对不起这车，坐公交车吧，还省钱了。
　　他们的婚礼在户外。
　　酒店的后花园，早就布置一新。
　　青青草地，小草柔软碧绿，像一块柔软的毯子。
　　纯白色的玫瑰花和白纱点缀着婚礼现场。
　　城堡一样的建筑，具有欧式美感。
　　青草地上，一排排白色的观礼椅子。
　　用鲜花围起来的舞台，一束束一丛丛的玫瑰花，这几乎就是白玫瑰的海洋了，大概把全城的白色玫瑰都买空了吧！
　　天空湛蓝，花朵娇艳，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多花儿，蝴蝶来回飞舞，给这婚礼增添不少浪漫！
　　来宾就位，所有人都在翘首以待。
　　城堡的大门打开，俊美无双的王子骑着他的高头大马出现！
　　华丽的王子，马匹精心打扮。
　　黑色的高头骏马，毛发锃亮，那身毛发和黑色绸缎一样，闪闪发光。
　　一出现就让人惊呼这马匹太漂亮。但马背上的王子才是焦点。
　　贺唳王子，盛装出行！
　　一身藏蓝色的三件式西装，非常严谨正式，胸口的白玫瑰都吸引来了蝴蝶，漂亮的胸针随着马匹的走动来回晃动发出璀璨的光。
　　满脸的得意高兴，抬头挺胸，一手牵着马缰绳，一手拿着鲜花，后背笔直不摇不晃。
　　他一出现，现场爆发雷鸣的掌声！
　　都在想这会是什么主题。原来是盛装舞步！
　　高头大马跺着小碎步，颠颠颠的往前跑步。
　　经过训练的马匹小跑踱步都非常优雅，微微低头，弧线都那么漂亮，就算是周围有几百名客人，掌声，叫好声的，马匹都不会有一点慌乱，脚步都不会错的！
　　柏之庭看着贺唳，忍不住笑！
　　虽然婚礼是自己策划的，每一步他都知道什么流程。虽然那些礼服，珠宝，都是他挑选的，但是贺唳穿上戴上，永远让他惊讶感叹。虽然幻想过这一刻，会有多美多么的轰动，但是看到了合理骑着高头大马朝他过来，还是心跳加速！
　　就算是爱的那么深，早就熟悉彼此，但是贺唳还会经常让他心跳加速，让他眼前一亮，让他突然有重新爱上贺唳，好爱贺唳这种狂喜！
　　踏进玫瑰花扎成的花门，那玫瑰花香让贺唳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
　　柏之庭带着六婶做的鲜花饼来到星星孤儿院，拿给他一块鲜花饼，对他说，这是春天家里开的玫瑰花做的酱，做成了饼，很香哦。
　　那块鲜花饼很好吃，柏之庭很温柔，看着他笑，柏之庭的眼睛里都是自己！
　　到处飞的水泡泡，有一个粘在贺唳的头发上，啪一下破了，但是有点丝丝凉意。
　　贺唳想起他们第一次坦诚相见，被拉去澡堂子洗澡，真的特别害羞。柏之庭腰间裹着浴巾，把他按在水池里泡着，说要把他泡透了！有钱人家的大少爷，第一次对搓澡巾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估计大少爷不搓澡？他还拿起来研究一下然后在他自己的身上试试，这才掌握要领。
　　说实话啊，柏之庭搓澡技术不行，差点把他皮给搓掉了！真的搓秃噜皮了！
　　那么有钱的大少爷对吧，何必自己上手呢，他有钱请个搓澡的也行吧。但是柏之庭说，那是不尊重。他是做义工，不是去炫富，答应了院长带着男生们去搓澡，他就负责到底。
　　掌握不好力度，搓下去，皮都红了，来回咔咔两下，都搓秃噜了，疼的贺唳直躲，还是被拉回去按在身下，这顿搓吧，搓完背面搓前面，屁股搓红了，还捏着他的小鸡鸡搓蛋蛋，蛋蛋都差点给漏了！
　　现在调侃他什么，小鸡鸡长大了，泥卷卷能捏个小人了，总也不说说，被他搓完澡以后变成螃蟹了，两三天没消下去。
　　天上飘落不少七彩纸片，花瓣，亮片。
　　贺唳想起那场雪！
　　他考个好成绩，老师奖励他一袋零食，但是其他小孩儿羡慕嫉妒，把他零食偷走不少，他和坏学生打架。他抢回来几包零食，然后就给柏之庭打电话。
　　柏之庭那时候功课很忙，大雪从傍晚一直纷纷扬扬的下，他就在大门口等柏之庭。院长和其他的小伙伴劝他，回屋去吧，哥哥不一定来了，路好走了他会来的。
　　可他不听，就在那等！
　　等啊等啊，等的从雪薄薄一层，到没过脚脖子。
　　柏之庭终于来了！
　　他说是坐车来的，家里派车去接他了。但是柏之庭的鼻子都冻红了。
　　吃了贺唳给他留的一小包虾条，送给贺唳一个新书包新铅笔盒，拿东西的时候看到他的手指关节破了一块。问他怎么弄的他说不小心碰伤的。摘下围巾给贺唳围上，把贺唳送进房间去。
　　第二天，昨天抢他零食的那些孩子来道歉，哭着说我们不是故意抢你的东西，你别让你哥哥打我们了！


第二百零二章 盛大婚礼
　　黑姑娘跺着碎步很快就穿过了长长的红毯，很快就要到了柏之庭的面前。
　　柏之庭笑着看他！
　　温柔的，纵容的，专注的，充满爱意的就这么看着他。
　　眼神灼灼，脉脉含情。如火如荼，爱意满满。
　　他一直这样的，给与他最好的支持，给与他各种帮助，给与他鼓励，给他安全感，给他温柔和温暖，给他灿烂和希望。
　　有他在，就觉得这生命这生活充满希望，未来非常美好。
　　哪怕眼下有过不去的艰辛和难关，想想他，有了他，都能顺利过去！
　　我曾身处地狱，我曾仰望光明，我现在和幸福只有几米距离！
　　我踏过荆棘，我穿过雾霾，我才有现在的春暖花开！
　　我曾经渺小，我曾经一无所有，我现在终于可以和你比肩！
　　站在你身边的我，不再是那个处处需要你保护的孤儿，我也拥有身份地位，不是你低娶，也不是我高攀，我有足够匹配你的身份。我们的结合是因为相爱，如此简单。
　　我追着你的脚步，我终于到了你身边，我们终于可以十指紧握，发下下半生的爱的誓言！
　　曾经我们天涯万里，心里牵挂着彼此却无法见面。
　　后来我们对面不想见，我在你面前你看不见。
　　再后来，你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就认出了我，那是命中注定的缘！
　　现在我在你眼中，我也在你心里，恩爱绵长，此生不变。
　　我的哥哥，我的爱人，我的天，我的命，我所有幸福的来源，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我在梦里梦见过，我遇到艰辛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幻想过，现在终于实现！
　　马蹄声声，从远到近！
　　每一声马踏声都好像踩在柏之庭的心尖上。
　　紧张，激动，血液沸腾！
　　因为要结婚了，因为要开始下半生了，充满了期待和狂喜！
　　等不及了往前走了几步，伸手牵住缰绳！
　　贺唳忍不住笑出来！
　　柏之庭摸摸他的长腿，对着贺唳一抬头微微一噘嘴！索要亲亲！
　　贺唳弯腰扶着他的肩膀给他一个亲吻！
　　主持人大喊，哎哎哎，还没到哪个环节呢！
　　那不听你的，就亲！
　　台下的众人哄堂大笑！
　　贺唳一侧身，长腿绕过来，本想跳下来的，柏之庭掐着贺唳的腰就把贺唳抱下来！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声！
　　这么爱的嘛！
　　稳稳的放在地上。
　　确认贺唳站好了，拍拍他的衣服，给贺唳扣上西装外套扣子。
　　拍拍黑姑娘，好乖！
　　婚礼进行曲到了高|潮部分。
　　贺唳勾着柏之庭的手臂，俩人走上舞台中央！
　　主持人是个名嘴儿，主持婚礼非常有一套，在舞台上侃侃而谈。
　　柏之庭给贺唳弄弄头发。
　　觉得太阳有些晒了，微微侧身把贺唳拉到身后一些，给他遮挡一下阳光。
　　看到贺唳有些出汗，对孟延使个眼色，孟延送上纸巾，柏之庭给贺唳擦擦。
　　小声的问贺唳，饿了吗渴了吗？我口袋有糖你要不要？热不热晒不晒？我让他们送来遮阳伞吧！
　　小动作频频，注意力都在贺唳身上。
　　主持人这时候开口。
　　“咱们请新郎柏先生说几句。”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柏之庭侧着头给贺唳摆弄胸针呢，觉得有点歪了都不帅了。
　　没听到主持人说什么。
　　“柏先生？”
　　主持人喊着柏之庭，柏之庭还无动于衷没听见。
　　孟延距离近，微微跨过一步，捅了一下柏之庭。
　　柏之庭一抬头，有些懵。
　　贺唳瞪孟延，你捅我哥干嘛！
　　孟延想翻白眼，特么本以为这是一个可爱小贵宾，没想到这是个藏獒，除了柏之庭他逮谁咬谁！
　　“轮到你讲话了！”
　　孟延提醒一句，这伴郎属实不好干！
　　“柏先生，你有什么话要对贺先生说吗？”
　　说着话筒送到柏之庭面前。
　　柏之庭笑了下。
　　看着贺唳柔情款款。
　　“对不起。”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小美卧槽一声，特么不会吧，会狗血的来一句，对不起这婚不结了吗？
　　那有上来就说对不起的啊！
　　啥事儿对不起？
　　贺唳笑着很有风度，但是已经握紧成拳。
　　“对不起宝宝，我把你丢下太多年，让你吃苦受罪。对不起宝宝，没能早点爱上你，让你辛苦追我那么久。对不起宝宝，我的爱不如你爱我那么深，还给你带来危险！”
　　贺唳摇头想阻止他说这些，柏之庭却捏捏他的手，让他不要打断自己。
　　“你总会把最好的给我，知道我出了车祸，就算是生意还没谈好就着急回来，为了照顾我还特意去学护理。你总能把我照得特别好。我头痛你知道怎么按摩缓解我的不舒服。我疲倦你知道捏我那块肌肉帮我放松。你最了解我，我一挑眉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眼睛一转你就猜到我需要什么。可以说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彼此熟悉了解，才有这种默契，但是我知道你是爱我懂我，才明白我的一举一动代表什么语言。”
　　“你睡在我身边的时候，你给我按摩的时候，你乖巧的靠着我的时候，我经常想，我谢谢漫天神佛，把这么好的你送给我。我谢谢命运安排，你长成我最爱的模样陪伴着我。思来想去，我最该谢谢你。
　　谢谢你从没有间断的爱我，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谢谢你给我世上最好的幸福快乐，谢谢你愿意和我结婚。谢谢你和我携手终生，从壮年到暮年，我们不分不散，恩爱不移感情不断。
　　婚后余生，就让我加倍爱你，好好爱你，我会让你每天笑得灿烂，让你无忧无虑，不要担心谁能抢走我，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放你孤苦无依，不管生死，我都陪你。”
　　主持人的话筒转到贺唳这边。
　　“你说过不想看到我哭的！你还招我！显得我多娘啊！”
　　贺唳捂住眼睛，嘟囔撒泼！
　　“你娘？你有我娘？我特么都穿裙子了我说啥了！”
　　安小美插话！
　　成功把贺唳夺眶而出的眼泪给笑没了！
　　瞪了一眼安小美，安小美矫揉造作的抓过长头发的辫稍，手指头绕头发圈圈！忽闪着长睫毛，卡巴卡巴的眨眼睛放电！
　　台上台下哄笑一片！
　　贺唳深呼吸，随后笑出来，抓住柏之庭的手。
　　“我抓住幸福啦！”
　　不断追赶，终于抓到了！
　　牢牢地握在手里，谁也抢不走啦！
　　凌阵带头鼓掌！
　　凌阵也有些眼圈发酸！
　　他是最了解贺唳这一路走来各种艰辛的人！
　　终于，所求所得，心想事成！
　　终于得到你，耗费我所有力气！
　　终于得到你，犹如摘星直上九万里！
　　终于得到你，此生无憾心满意足！
　　所以哦，这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老公，谁敢在对我老公有什么非分之想，哼哼，管杀管埋哦！
　　戴上戒指，那戒指璀璨的，大的，都叫人嫉妒！
　　拥吻在一起，气球瞬间非常天空，湛蓝天空下七彩气球越飞越高，每个气球上都有一个小卡片，都是柏之庭写的祝福短语。
　　祝我爱人身体健康。
　　希望我爱人永远快乐。
　　让爱人多赚些钱吧！
　　希望爱人一切顺利！
　　三寸半红色小卡片，成千上万个气球上都有这么一个小卡片，越飞越远，越飞越高，距离天更近一些，让漫天诸佛知道自己的心愿。让谁捡到读一遍会会心一笑，会说这个人真爱他爱人！
　　贺唳换了第三身衣服，开始敬酒。
　　有人都看麻了，都不能对比了。
　　“我结婚，都没这么多衣服，这么多首饰，看看人家，接亲一套，婚礼一套，敬酒一套，这送客还要一套吧，关键人家的配饰也没有重样的啊，不说别的，就这些衣服配饰没有千万下不来吧！”
　　有人小声嘀咕闲聊。
　　柏之庭就好像炫夫狂魔，也像喜欢打扮娃娃的爸爸，把自己的宝贝精心打扮，然后带出来，让别人看看，别人夸奖赞美，他就特别高兴！
　　贺唳穿的戴的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然后换衣服佩戴上，拉着贺唳出来显摆，看我爱人，是不是更帅了！
　　我们长得好，我们气质好，我们怎么打扮怎么穿都是顶级大帅哥！
　　这么帅的新郎官是我的爱人！
　　快来夸我们男才男貌，夸我们特别般配！夸我们天造地设！
　　幼稚！但可爱！
　　“俩霸总结婚，就是豪气啊！”
　　可不咋地，就贺唳佩戴的这些珠宝腕表都超过他们所猜测的价格了。
　　有钱，关键柏之庭舍得给花钱。花多少钱都不在乎，只要贺唳喜欢就值得。
　　敬了一圈酒，贺唳就被柏之庭送回主座吃饭了。
　　一桌子的喜宴都是贺唳爱吃的，搂席啊，吃呀！
　　安小美挑挑拣拣的。
　　“我不爱吃！”
　　对贺唳提出抗议。
　　贺唳没搭理他，你爱吃不吃，我爱吃就行！
　　“你给我弄点清淡的吧，我肠胃弱。”
　　贺唳切他，还是叫服务员送上菜单，让安小美自己点菜。
　　“谁制定的这个酒宴啊，荤的多海鲜多，都没多少青菜。好像土大款的婚宴！”
　　贺唳吃了一口龙虾肉，看了一眼安小美。


第二百零三章 闹洞房啦
　　周壬筷子吧嗒掉在桌子上，赶紧按住安小美。
　　好好地你招惹他干嘛！
　　贺唳这眼神多么意味深长啊！
　　贺唳啥人你不知道啊，你招惹他！
　　“我订的，我土大款。我结婚我的酒宴我爱吃不就行了吗？”
　　“你就不为我这种如花似玉大美女考虑啊！”
　　安小美当女人还上瘾了。
　　“我们都是吃花瓣喝露水的小仙女！”
　　“装！继续装！不是你吃铁锅炖大鹅撑得直伸脖了？”
　　少来！他来的早，贺唳请他吃农家乐，吃了铁锅炖大鹅，吃鲶鱼饼子撑死老爷子，他吃的狂干三碗饭！
　　这时候了还喝露水？你是蛐蛐啊喝露水！
　　“你说什么呢我不知道！”
　　安明逸先来的，周壬过了两天才来的，所以安明逸胡吃海塞的时候周壬没看到。这坐在一个桌上吃饭了，恋爱中的人可不就要装装了嘛！
　　“行行行，你点！”
　　贺唳擦擦嘴角，安小美还真不客气，顶级黑松露直接点了一百克！
　　特么他这一碗松露意大利面吃了贺唳好几万！
　　贺唳笑了出来。
　　“安小美，你是伴娘是吧，你要活跃气氛，你看我结婚，你都没干啥，你这伴娘有点失职啊！”
　　“心疼我吃的贵了？你家有钱你老公能赚，我暗恋的人都是你老公了，我吃你点黑松露怎么了？”
　　“我不是心疼钱，我是觉得你这伴娘不合格！”
　　“干嘛！这时候还让我给你挡酒啊！先不说你坐在这了都不用再去喝酒了，我这体格子喝醉了你就送我去医院！我不给你找麻烦！”
　　“知道你体格子不好，但是你也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啊！你看，这舞台上空空的，虽然吃饭呢，但是没什么助兴节目啊！你上去表演个节目，让婚宴热闹一下！”
　　周壬叹气，他媳妇儿安明逸傻得呀，和贺唳交手都没赢过，还不断挑衅！完了吧，又被拿捏了吧！
　　“我要闹洞房！”
　　安明逸提出要求。
　　“行！”
　　大不了跑！
　　这俩人鬼心眼加起来超过一千个了！
　　安明逸这就上台了啊！
　　服务员送上话筒！
　　安明逸笑着和台下打招呼！
　　“我和新郎贺唳是好朋友！”
　　贺唳摆手，我没你这么个绿茶朋友！你一直都是我情敌！
　　“贺唳结婚，伴娘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身为好哥们肯定不能让他的婚礼留下遗憾，所以我很勇敢地穿上了伴娘衣服。刚才贺唳和我说，大家吃饭呢怕大家有些无聊，所以让我来活跃一下气氛！我也不太会做什么，那不如，所有伴郎都上来，咱们一块跳个舞吧！”
　　凌阵一听这话，丢下手里的筷子转身就跑！
　　我不是伴郎，我是路人甲！
　　孟延本来是和养鱼那么浅浅一口酒，给柏之庭挡酒的！听到安明逸的召唤，孟延一口闷二两酒，随后一按头，啊，我喝多了！
　　没人上来！
　　安明逸狠狠地切了一声，这群伴郎都不够格！一定不能给他们红包，然后把他们的红包都给自己！
　　“周壬！”
　　安明逸招呼周壬！
　　周壬很想胆大包天的和安明逸说我和你分手！
　　但是他怂！
　　上了舞台。
　　干嘛呀！
　　“跳舞！”
　　跳哪个？
　　蓝蓝的天上飞老楞！
　　昨天晚上单身告别酒宴，他们就飞过了！今天继续飞！
　　撸起袖子，踩着舞点，音乐一起，昨天参加单身告别酒宴的都不吃饭了，全都跑到台上去！
　　昨天他们一起飞，跳的可高兴了！
　　没跳够，今天继续跳！
　　酒宴变成大型蹦迪现场了！
　　就，失控了！
　　一开始还是好好的。
　　安明逸和周壬刚跳了一遍飞老楞，昨晚那几个一起狂欢的按奈不住就上去一块飞老楞！
　　又跳了一遍。
　　大概这首歌很接地气？或许传播率很广泛？反正就引起了中年老年们的兴趣！
　　这酒也不喝了，上去唱歌了！
　　唱康定情歌！
　　有人一展歌喉了，那想唱歌的就多了，有人上去就抢过话筒，唱天堂！
　　老楞都飞了，那是蒙古舞是吧，天堂这首歌也是蒙古舞啊，跳，接着蹦！
　　然后那些参加酒宴的阿姨啊就拿起丝巾开始翩翩起舞！
　　安明逸一看，哟，斗舞！
　　斗！
　　安明逸一手拎着裙摆开始跳鬼步！
　　都是人才！
　　很多公司老总啥的也没看到过这种形式的婚宴啊，特别新鲜，完了好多人也嗓子痒痒想唱歌。
　　再说了，有几个老板没陪过客户？没有应酬交际过？所以对于蹦迪唱歌都很熟悉，没有一把好嗓子一展歌喉，但是他们有凑热闹的心！
　　热闹嘛，越凑越大！
　　柏之庭敬酒只敬了一半，但是客人几乎都跑到舞台那蹦迪跳舞了！
　　这酒，咋喝？
　　贺唳把他拉回去，喝啥喝啊，搂席！
　　吃着饭看着他们表演，多好啊！
　　那，台上唱歌跳舞的，台下排队等着上台的，看热闹热烈鼓掌的，热闹啊！
　　这婚礼举行的，特别的别出心裁！
　　跑偏就跑偏吧，结婚大喜事人人都高兴嘛！
　　恩，都很高兴！
　　贺唳还让秘书订花，每位上台表演的都会有人送花，送掌声，叫好声！
　　所以人人都高兴！
　　多年以后，很多人提起这场婚礼，表示非常的别开生面，特别的高兴轰动，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玩呢！
　　别人家的新人结婚，结婚这天都吃不饱。
　　他们两口子可好，两口子守着一桌的席面，可劲吃，吃的肚子都比下巴个高三寸！
　　别人？跳舞唱歌呢！
　　他们一边吃一边欣赏节目，一边热烈鼓掌加油叫好！忙得很！
　　这婚宴吃的，吃到下午三点多还没结束呢！
　　和晚上这顿饺子就连上了！
　　热热闹闹的婚礼终于进行到最后一步了，闹洞房！
　　到这一步，就是非常亲密的朋友啥的了。
　　这一天闹得，当时只顾着高兴，但是到了晚上了，就觉得累了！
　　对了，快下午的时候，肖雨萱这大姐终于出现了！
　　单身告别酒宴后，肖雨萱没有喝尽兴，也没有玩尽兴，毕竟今天要结婚，单身酒宴就玩到晚上十点半就结束了！
　　肖雨萱呢觉得没啥事儿就跑去酒吧喝酒蹦迪了！
　　喝大了，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在酒吧附近开了房，随后倒头就睡，手机忘充电了，她睡得太沉，也没人敲门打扰，睡醒了就到这个时间了。
　　把柏之庭气的，说啥要在合作中在敲她几个百分点的！
　　终于到家了。
　　柏之庭去喝水，扯松了领带，脱了外套。
　　就听到外边贺唳和几个朋友嘀嘀咕咕的，贺唳说不行不行，安明逸一拍桌子。
　　“特么我都在你婚礼上穿裙子跳舞了，你答应我闹洞房的，现在说不行？没门！”
　　柏之庭好气好笑！
　　安明逸和贺唳的关系属于互相看不顺眼来回坑害的那种！
　　都纳闷了，既然看不顺眼干嘛还处处帮忙？
　　这叫不打不相识？还是英雄惜英雄，绿茶惜绿茶！
　　“兄弟们，上！”
　　上什么？
　　柏之庭赶紧往外边的客厅跑，可别伤着贺唳了。
　　还没等他跑出去看到贺唳，就被从外边冲进来的孟延，周壬给按住胳膊！
　　“干嘛！干……”
　　话没说完，柏之庭就被孟延周壬给按在沙发上！
　　就周壬这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柏之庭也反抗不了啊！
　　更别说多了一个孟延！
　　按着他的肩膀死死地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了！
　　随后安明逸推着贺唳也进来了！
　　贺唳也惨了，贺唳估计先被周壬给制服了，西装外套半脱，缠着胳膊，贺唳就挣脱不了！
　　然后安明逸就把贺唳也按坐在柏之庭的对面！
　　“哼哼哼！”
　　安明逸坏笑出来！
　　“落我手里了吧！这今天把我们几个给忙的！又是送戒指又是挡酒，又是招呼客人又是装伴娘跳舞，有几个伴郎比我们还忙得啊！现在也轮到我们有怨报怨啦！”
　　“哥！救命啊！”
　　贺唳要救援！
　　可是柏之庭有心无力，特么身后站着俩门神控制着他！
　　“答应我闹洞房了，还想跑！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安明逸和努力的把自己装成反派。
　　刷的一下拿出一个瓶子。
　　倒出两个药丸，一捏贺唳的嘴巴，就把这药给塞进去！
　　“你给他吃什么啊！”
　　愉一僖……
　　柏之庭有些着急了！
　　什么东西就乱给贺唳吃啊！
　　贺唳还没吐出来呢，安明逸就端起水杯灌贺唳喝水！
　　“救命，救……顿顿顿！”
　　贺唳救命喊出来，喝了半杯水。
　　“孟延！”
　　柏之庭扭回头怒视孟延，你也是医生，你就看着别人给我老婆乱吃药？
　　“牡蛎精华！”
　　孟延解释给柏之庭！
　　牡蛎精华，缓解疲劳，养气益精，补肾治肾虚。增强免疫力！
　　好东西的！
　　男人吃了对身体很好！
　　“还有呢！”
　　安明逸坏笑着，又拿出一个小香炉出来，里面袅袅生烟！
　　“这个香料啊，是依兰依兰！有啥作用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安明逸可太坏了！
　　“现在呢，情况是这么个情况啊！贺唳，他吃了补肾治疗肾虚的牡蛎精华，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不会虚的，那么就会大补，是吧，补的浑身燥热，再加上这依兰依兰的熏香功效，你们今晚绝对刺激！”


第二百零四章 捆上
　　安明逸觉得自己这个情敌堪称情敌楷模，都能帮着前男友和前男友的男友促进生命大和谐，欢天喜地入洞房的！
　　“但是呢，那么快吃到嘴里，就不好玩了！所谓情到浓时，所谓忍耐不住，那干烧烈火加汽油，不酣畅淋漓不罢休！”
　　“你要干嘛！”
　　贺唳现在就觉得身体燥热了。
　　“闹洞房嘛！咱们走个流程啊，我告诉你怎么玩！”
　　安明逸坏笑，周围这几个也跟着坏笑。
　　“我们问问题，你回答错误，柏之庭就要多穿一件衣服。你回答正确了，不过衣服脱衣服的事儿还要你来。你要都回答错误，那你老公就裹成一个熊，你这干柴烈火浑身难受，备受煎熬，在急火火的去给你老公脱衣服入洞房！我就这么狠！”
　　啊？
　　现在就恨不得脱光了入洞房，还要给柏之庭穿衣服？
　　那就不好脱了！
　　“去，把柏之庭的衣服找出来，扣子多的，衣料结实的，带子多的，最好把他捆起来的那种，我要急死贺唳！终于轮到我报仇了！我特么今晚玩死他们俩！”
　　安明逸叉腰露出反派的笑声！
　　“安明逸，有本事你别结婚！等你结婚了你看我怎么玩你！”
　　“我结婚绝对不会请你的！兄弟们，上！”
　　有仇报仇的时候到了！
　　每个人都很积极！
　　孟延冲在第一个，他早就想报仇了！
　　想想他是不是有点悲催，他本来是蛮喜欢贺唳的脸，想追求贺唳。
　　但是，贺唳以为他在追求柏之庭，从他嘴里套柏之庭的情报。柏之庭这孙子特么吃醋就吃醋，还用什么切磋武功的方式，把他暴打一顿！
　　追求呢，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变成了促成他们在一起的催化剂！
　　来吧，报仇吧！
　　凌阵简单，谁让他天天加班了。这俩狗男男恋爱后就喜欢往家里跑，加班都变成他的事儿了！就这次，他们结婚，贺唳提前一个月就和凌阵说了，我要度蜜月，我要一个礼拜不接电话怒不开电脑不要打扰我度蜜月！
　　接下去的一周还是加班的日子？等啥呀！说啥也要报仇！
　　周壬？他没仇，但是他是个妻奴，他们家作精让他干啥就干啥！
　　然后这仨人噌噌噌的跑上楼，打开了他们的衣帽间！
　　一会就抱了好几件衣服下来！
　　贺唳觉得身体有些热。
　　额头都出汗了。
　　“快点！”
　　催着安明逸，赶紧的！有点着急入洞房了！
　　安明逸坏笑着清清喉咙喉咙！
　　“我们也不为难你，就十道题，问完我们就走！”
　　还很好心的把贺唳的手脚放开。
　　但是贺唳手脚放开了也放不开，他不敢舒展四肢，他要佝偻着，抓过抱枕才行！
　　特么气的咬牙，这牡蛎精华不是就是强身健体的吗？劲儿这么大的吗？
　　这几个坏蛋笑的声音好大！
　　“满汉全席知道吧，多少道菜知道吧，报菜名！”
　　“特么你给我演小品呢！”
　　贺唳骂人了，这不是小品内容吗？
　　“谁让你的喜宴上有太多我不爱吃的菜啊！吃你点黑松露你看看你那心疼肉疼的，报菜名赶紧的！”
　　“那你也没少吃啊！好几万的黑松露你不也吃掉了吗？”
　　“还和我逼逼，报菜名！”
　　“不知道！我也不是说相声的我哪知道！吃过没记住！”
　　“兄弟们，上！”
　　孟延拿起一件衬衫就给柏之庭套上了。
　　“哥们别怪我，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不捉弄你一次我要懊恼一辈子！伸胳膊！”
　　柏之庭咬牙，用杀人的眼神瞪着孟延！
　　特么这件白衬衫呢，没什么毛病，丝绸的，宽松慵懒型的，像是十四世纪欧洲贵族男性穿的那种，会扎进西裤内，会有一巴掌宽的腰封，显得这腰细，就是扣子多，还是小扣子，比正常的衬衫扣子要小，也就和绿豆粒那么大的珍珠的小口子，不是扣眼儿的，是勾挂的，也就二十来个扣子吧！
　　这是贺唳的，贺唳爱漂亮什么衣服都敢窜，包小腿的靴子，马裤，腰封，再加这么一件白衬衫，头发揉乱，慵懒贵气，特别好看，显得腰细腿长，骑马的时候穿这么一身，柏之庭都想把他按在马背上给办了。
　　宽松型的，给柏之庭套上也没问题！
　　柏之庭本来里边穿了一件白衬衫的，这衬衫又给套上了，扣子都给扣好了。
　　孟延还手笨，扣扣子都用了十来分钟！真不好扣啊！
　　“大哥，我喊你亲哥！我我我，我受不了了！”
　　贺唳弯着腰，佝偻着身体，并进双腿，都抓抱枕了，别玩了！
　　不玩？这才刚开始！
　　“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第二高峰……”
　　“乔戈里峰，第三高峰干城章嘉峰！”
　　贺唳都会抢答了！
　　安明逸冷哼。“第九十九座高峰叫什么！”
　　贺唳瞪眼。“你要玩死我！”
　　“对！”
　　“那你干嘛还问问题啊，你直接把他捆了不就行了吗？”
　　“那不是显得我很没理了？我要合理的玩死你！再来一件！”
　　这件呢，是个外套，很好，也是贺唳的。
　　对，贺唳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衣服！
　　都不知道他从哪买的，据说是睡衣？禅衣？腰上的带子啊那么长啊，本来是当蝴蝶结的，但是周壬不知道，绕着柏之庭的腰捆了两圈！
　　柏之庭生不如死了！
　　他现在都五花大绑了。
　　“安明逸我劝你最好给自己留条后路，别等到时候我受的罪你全来一遍！”
　　贺唳警告安明逸，做个人吧！为了自己！
　　“行吧行吧，问你点你知道的。柏总身上有什么记号？黑痣啊，胎记啊这些。”
　　“他左手手臂内侧，手腕上手肘下，有一个黑痣。右边肩膀上也有一颗。”
　　“还有吗？”
　　“没有了！我两三天把他全身上下亲一遍的，我能不知道？”
　　贺唳咆哮了！
　　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柏之庭的身体。亲过抱过享用过，啥都知道！
　　柏之庭很害羞！虽然贺唳说的是事实！
　　“错了！他身上有纹身！”
　　安明逸冷哼。
　　“不可能！”
　　贺唳有些急眼。“我爷们我最了解，你知道个毛啊你说我错了！”
　　安明逸撕掉一个刮刮纸，拍在柏之庭的手背上！
　　老虎头的刮刮纸！一看和纹身一样。
　　“看，纹身！”
　　“你大爷！”
　　贺唳骂人了！
　　“所以你还是不了解你老公！继续！”
　　凌阵是个好哥们，他翻来翻去找来一条睡裤，睡裤上只有一条抽绳，所以，给柏之庭套上，就是抽绳有点长，在腰上绕了两圈。
　　很好，柏之庭腰上绕了四圈绳子了。
　　“柏之庭最喜欢什么。”
　　“酒！”
　　“错了，他最喜欢你！笨蛋，送分题你都不会，不捆你老公捆谁！”
　　安明逸摇头叹气。给你机会没抓住啊！送分题都不会啊！你傻吧！
　　“你媳妇儿智商不够，你现在考不考虑退货！”
　　安明逸问着柏之庭。
　　“我现在十分支持他报复你的手段！”柏之庭觉得贺唳太明智了，想出来的损招太对了！
　　“啥呀，你就会用这话吊我，到底啥办法啊，我好提前防范！”
　　周壬再次追问，但是柏之庭非常坚强有骨气！
　　“打死我也不说！”
　　不玩死他们俩怎么报现在的仇！
　　“那就别怪我了啊！”
　　周壬拿来了衬衫夹子。
　　这种夹子呢是绑在大腿上的，然后夹住衬衫的下摆，这样工作一天，衬衫都不会从裤腰那抻出去，英伦绅士的装备！
　　不过别人都是一根带子两三个夹子，周壬给夹了十来个夹子，几乎把柏之庭的腰部给封印了，都是带子！
　　“大哥们！我真的不行了！”
　　贺唳跺脚了，双腿夹得紧紧的，额头脖子都是汗，脸红红的，眼角都红了，水润润的眼睛，看的柏之庭心跳加速！
　　贺唳的手伸出去徒劳的抓空了都！
　　攥紧拳头，手都鼓出来！
　　“明天再问行不行！”
　　贺唳都不嘴硬了，都哀求了！
　　他十分想入洞房，迫切要过千金一刻！
　　这群坏蛋啊，笑的前仰后合啊！
　　“我要炸蛋了！”
　　痛苦无奈强行忍着！
　　贺唳都想动用武力！
　　但是他不敢站起来，只能用抱枕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那就来个一次性的吧！”
　　安明逸还是挺心疼人的！
　　“你说，你们今晚上能不能把床板弄塌？”
　　“今晚必须塌！”
　　“回答正确！奖励你三条皮带！”
　　实在没衣服了，这几个坏蛋干脆把皮带拿出来，刷刷刷的就给柏之庭系腰上了！
　　“还有意外奖励！”
　　安明逸拿出一个红绳子做成的工字背心。
　　真的是绳子哦，比手指还细的那么细的红绳子，就来回打了几个结，创可贴那么大的布料都没有！
　　安明逸就把这个小背心套在柏之庭的身上。
　　穿上那是不可能的，捆人还很好用的。
　　怎么看都像是撞天婚那出戏里捆猪八戒的网子！
　　就把柏之庭给套上啦！
　　“白头偕老恩恩爱爱明年生个五胞胎！兄弟们，撤！”
　　“这礼拜你不用上班，工作我包了！”
　　“注意身体啊，霸总都有个医生朋友的，一不小心肾亏头晕了，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第二百零五章 蜜月在干嘛
　　“床垫子挺贵的，悠着点啊，那啥，你媳妇儿到底想出啥办法捉弄我媳妇儿啊！”
　　“东西都在这了！拉窗帘的，关门的，快快快！”
　　安明逸非常体贴的把入洞房需要的东西放好！
　　把六味地黄丸放到贺唳手里。
　　“悠着点！身体是你自己的！”
　　“你大爷！”
　　贺唳咆哮！
　　安明逸一把扯掉贺唳的抱枕，嗖一下飞速冲出去！
　　“安明逸你等着我玩死你！”
　　回应贺唳的就是砰地一声关门！
　　“你别玩死他了你快玩我吧！”
　　柏之庭也觉得身体燥热，这什么依兰依兰这么大劲儿吗？
　　贺唳都变成运动员了，都不从沙发那边绕过去了，而是窜上茶几踩过来扑到柏之庭身上！
　　特么这么多绳子啊啊啊，疯了啊啊啊！
　　三十三的男人二十七的小伙儿，盼着入洞房你中有我。
　　憋的肾生疼鸡儿梆硬，绳子真他娘的要老命！
　　日穿钢板穿透墙，马上就要把人上。
　　急火火心慌慌，特么把我老公给捆上。
　　手指飞解绳忙，绳子真他娘的很坚强。
　　剪刀呢在哪里，我要马上占有你！
　　入洞房做塌床，不解绳子扯衣裳！
　　第一次解个渴，第二次按小时做，三次四次恩爱后，中途休息把人搂。说个情话叫哥哥，五次六次续上了！
　　一夜七次郎，一做到天亮。
　　蜜月七天乐，这就开始咯！
　　凌阵这几天很忙，忙着加班，忙着谈生意，忙着去工厂，忙着搞研发。有了新成果了，很想告诉贺唳，但是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
　　掐指算了下，哦，才三天，蜜月情浓期。
　　孟延就分院区的医疗设备采买问题想和柏之庭详细谈谈，柏之庭的电话打不通，看看日历牌，五天了，蜜月恩爱期。
　　周壬第八天来找柏之庭，他要在这边开个酒店的，盘算着贺唳柏之庭的蜜月也该结束了。
　　但是齐秘书告诉周壬，现在是蜜月延长期。
　　安明逸都在老家卫市咆哮了！
　　你们俩就不怕肾干巴了吗？做个人吧啊，从流氓色狼回来吧，开始工作吧，求你们俩，做回霸总吧！
　　第十天了，这两口子才纷纷上线，手机接通，电脑插线，开始居家办公！
　　不是他们不去公司，恰好赶上周末，所以蜜月延时又添了两天。
　　凌阵看着只顾着度蜜月公司都不管，姗姗来迟的贺总都无力吐槽了。
　　恋爱脑看到过，贺唳这样的第一次。
　　“你们俩不出房间，不接电话，不出门的，都干什么呀！就不烦吗？”
　　现代社会，一切依赖手机和电脑，他们俩能做到不看手机不看电脑不出门，真的服了他们了。
　　“我们也上网，就是不工作而已。我们都要看新闻，了解时事啊。”
　　做生意的就要第一时间掌握资讯，时事，政策的改变，股市大盘的动荡这些，不然赚钱的机会要错过了。
　　“真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直接去我家敲门了。你们不去那代表着一切顺利。那还干嘛在电脑办公？有这个还不如来公司的对吧。所以为了很好的陪伴对方，除了看新闻这些以外，手机电脑基本都不碰了。”
　　“那你们在家做什么呀！”
　　不会真的在床上厮混吧！
　　那真的要给他们俩吃点六味地黄丸了。
　　“要做的很多啊！”
　　贺唳和凌阵掰着手指头算。
　　“我们会下棋，还是他教我的跳棋。我会给他按摩捏头，我会帮着他健身，他做什么俯卧撑的，我就坐在他腰上。我们一起做饭，选菜谱，他去看然后一起准备饭菜。会选电影看，会看小说读给他听。会看资本论或者什么人物传记，他解释给我听，也会和我讲一些国际国内的经济案例。会听我对公司的计划，也会对我的计划进行提议，意见修改什么的。”
　　“会写一首小情诗给他，他也会问我那些年的事情。我们会分享在对方不再身边时候的一些事情。太阳很好的时候，在阳台那铺个垫子躺一起睡个午觉。他修剪花草，我去切水果，他学着给我煲汤喝我就在一边陪他。我们说话的时候各抒己见，神采飞扬的去讨论。我们不说话的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我们太忙了，不管是没有相爱前，还是相爱后，加班的次数很多，真正的陪伴的时候太少，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来陪伴。就在对方眼睛里转，就在对方身边，长在一起一样，身体在一起，心在一起，暖洋洋的懒懒的，只享受甜蜜和悠闲时光，其他的都不去想。”
　　“就没想过去国外啊国内名山大川海边啥的再度个蜜月？”
　　凌阵担心他们俩加时蜜月了。
　　“不用，等年底吧，其实有爱人在身边，在哪度蜜月都一样！”
　　贺唳捧着咖啡笑着。
　　“其实都是他纵容我，我早就和他说了要什么样的蜜月了。他就满足我了。我们俩没有父母不需要早晚问安第二天回门的，答谢酒宴都可以过完蜜月再办，结婚嘛，不就是高兴甜蜜的事儿，现在我特别幸福，心情都很平静了！”
　　喝了一口咖啡，贺唳岁月静好的感叹，今天天气真好啊！
　　话音未落，贺唳的手机响了，齐秘书偷偷打来电话。
　　“夫人，刚才来了一个国外女客户，女客户直接对柏总说，她喜欢柏总，柏总让我给你打电话，赶紧过去护夫！”
　　“他妈的敢和我抢男人！老子劈了她！”
　　上一秒还岁月静好下一秒提刀冲出去！
　　凌阵看着绝尘而去的贺唳，爆笑出来！
　　刚觉得贺唳没了棱角柔软不少，现在又是一身芒刺化身护夫狂魔醋精上线，锋芒毕露杀伐狠戾！
　　哎，这就对啦。
　　这才是贺唳！
　　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哥爱他爱的没他不行的地步，他还是看谁都是敌人，增加自身魅力的同时也警惕性十足！
　　精神抖擞活力非凡，对他老公他哥哥时刻保持着热情和炙热爱恋！
　　柏之庭对热情女客户说，我夫人还有三秒到场，你在不断绝这个念头，我夫人做出什么来你别害怕！
　　话音未落，贺唳冲到办公室。
　　柏之庭对女客户漏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随后就被贺唳一个乳燕投林抱住，亲了一个咸湿的激吻。
　　然后齐秘书抱进来一个一米多高的毛绒玩具娃娃。
　　贺唳举着毛绒玩具对柏之庭说。
　　柏总，我对你一见钟情，我爱慕你，我想追求你！
　　柏之庭马上接下去。“我已婚。这位就是我的爱人！”
　　贺唳让齐秘书举着毛绒玩具，站在玩具前面，客气的一笑。“就你想追求我爱人啊？我看你是不怕死！”
　　说完，眼神一狠，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对着玩具噗呲噗呲两刀！
　　毛绒玩具死的可惨了，肚子里的棉花都带出来了！
　　随后贺唳提着刀对女客户笑。
　　“听说你想追求我爱人？”
　　女客户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摆手，欣赏！不是追求！
　　柏之庭憋着笑，对齐秘书一使眼色，齐秘书赶紧带着死不瞑目的玩具和女客户去会议室。
　　门一关，贺唳往柏之庭怀里一靠。
　　“哥哥，我好害怕。”
　　可怜的委屈的恐惧的抱紧柏之庭的腰。
　　柏之庭好笑，怕？估计那女客户更怕。
　　但是柏之庭摸摸贺唳的后背。
　　“怕什么？”
　　“怕哥哥不爱我了！怕比我美比我性感比我优秀的人出现，你就会被他们抢走。我有什么呢？我除了一个更爱你的心，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给你生孩子，我不能让你做父亲，你抛弃我奔向其他幸福我也理解。我只能祝你一切都好，带着我爱你的绝望，消失在你面前！”
　　“你甘心？”
　　“不甘心也没办法，谁让我爱你，爱你爱得失去自我，我不像别人那样，我爱你就希望你一切都好。你带着我的爱去幸福吧，我可以忍受没有你的痛苦，实在不行我死去也可以，希望我的魂魄和你日夜相伴！”
　　“你说的有点恐怖了！”
　　“难道哥哥真的嫌弃我了？不就因为今天要上班昨晚拒绝了你吗？我也是为了哥哥考虑，日干夜干辛苦操劳努力耕耘，身体要紧，你要是想要，我不是不给你！家庭实惠装还剩下最后一个套子，我也带来了，就在这办公桌上你把我办了吧，让我和你亲热最后一次，带着你埋在我身体里的深深爱意，远走他乡，能生个一儿半女那是你赏我的，如果不行，我就日夜祈祷为你祈福！”
　　今天的绿茶味道有些冲！
　　上一秒要杀人呢，现在又装可怜无辜。
　　但是柏之庭纳闷的是，他还真的从口袋摸出一个套子！
　　“你真带了？”
　　“守护我的爱人肯定要身体力行啊！”
　　贺唳对着柏之庭丢个媚眼，拉着柏之庭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扯，这就去解他的皮带。
　　“用了呗，丢了可惜！”
　　“我有客户！”
　　“让她等一小时！”
　　“宝宝……”
　　贺唳把他皮带解开了。
　　柏之庭为啥没有亲自出马解决追求者呢？
　　因为他喜欢看贺唳护夫啊！


第二百零六章 心里有光，勇往直前
　　又是可怜又是演戏，又是狠戾又是装乖，这些都普通他还会抓住机会主动诱惑，让柏之庭多角度全方面的对他爱的死心塌地！
　　贺唳会用各种花招身体力行的诱惑，主动献身，坐上去自己动的。
　　逗他总有意外收获！
　　享受爱人甜美的亲吻和热情的身体。
　　真的很喜欢看贺唳吃醋，获益匪浅！
　　婚后一个多月，传来好消息。
　　唐茂执行死刑了。
　　国外的贪污的巨款在大使馆的交涉下，也开始往国内转了。
　　这个案子涉案金额巨大，跨时间长，案子错综复杂，那么多钱转回来后，新闻做了很长时间的一个案件梳理，走访案件人。
　　有些细节没说，但是很多人也都知道这里边的案子到底有多复杂，犯罪分子多么猖狂。
　　柏之庭出差几天。
　　贺唳也没在意，柏之庭经常因为工作出差的。
　　忙了能有十来天吧，柏之庭回来了。
　　递给贺唳一份文件。
　　“什么啊？”
　　“杨开启不是破产了吗？坐牢去了，但是杨开启还是有一些资产的。我这几天处理他的公司资产，然后给你弄了一份他的财产。”
　　“我不要他的东西，脏兮兮的！”
　　贺唳不想要。
　　“嫌脏你可以捐出去，但这是你应得的部分。咱们不多占别人的，但是自己的说什么都不能让别人给侵占走了！”
　　柏之庭的话，贺唳表示赞同。
　　打开文件资料看看，杨开启的公司破产变卖，手里有一块地皮的，柏之庭也给卖了，把贺唳所得的钱走拿回来了。
　　能有四五百万吧。
　　“这钱呢，你拿出一百万来，给杨开启存上。他要死在监狱最好，万一不死出狱后继续和你闹，要钱要什么的，这钱你就吊着他给他。花的也不是你的钱！其他的不想要就捐了吧。就你那个小妹，在孤儿院做工作的，那些孩子不是需要手术费吗？这钱花在正经途径上就很有意义了！”
　　贺唳点头。
　　在孤儿院工作的是贺唳一起长大的一个小妹。
　　贺唳都给这个小丫头换过尿布的。
　　年纪最小，但是做的事情很伟大。
　　二十一二岁，做了五个小朋友的妈妈！
　　贺唳柏之庭周末没什么事，就带着这笔钱过来了。
　　正在和小妹里外参观。
　　“我始终忘不了咱们的星星孤儿院，当年的贺院长特别好，我们没有长歪多亏了贺院长当年的教育。我们都很开朗自信，也都来自贺院长。”
　　小妹爱说爱笑，不爱化妆素面朝天，但是活泼开朗，圆脸的小姑娘自带着招人喜欢的清纯可爱。
　　怀里抱着一个一直哭啊哭的宝宝，还很热情的向贺唳柏之庭介绍着她的孤儿院。
　　“这家孤儿院也不是政府办的，但是现在有政策，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公立的，都享受一样的福利待遇。尤其是现在爱心人士也多了。孩子们的生活条件很好。比我们那时候好很多啦！”
　　“这个福利院有二十六个孩子，有十个工作人员，我们负责照顾孩子，还有做饭的洗衣服的，接送孩子上下学的，忙一些，但是人手足够。但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也不一样，以前是家里女孩生多了就把女孩丢到孤儿院。要么就是私生子的，现在就是有病的孩子居多。家里贫困生下孩子有大病，治不起就丢到福利院，要么就丢到垃圾桶，警察就会把孩子送到这边来。我们福利院这二十六个孩子，有二十个孩子多多少少的都有病！所以这医药费经常不够！”
　　说着话，一举怀里哭闹的孩子。
　　“这个小宝宝就是肠梗阻，天生的，问题不大，只要手术就好，但是就丢到垃圾桶里了。她哭闹是因为肚子疼，不排气，过一会我给她做个排便操，按摩按摩就好了！”
　　贺唳摸了一下这小宝宝，瘦的干巴巴的，肚子却很大，看着挺可怜的。
　　“现在很多爱心人士周末都会来的，会给孩子们送一些衣服和吃的，也会教孩子们上课。”
　　贺唳点点头，看得出现在的福利院比他们那时候好很多了。
　　“这些孩子都是什么病？需要多少钱？”
　　柏之庭问得仔细。
　　“问题可多了，心脏不好的，脑瘫的，四肢畸形的，有能治好的也有治不好的。虽然政府给减免，医院也免除一些费用，但是这么多个孩子，要是能动手术的都动手术治疗的话，需要一两百万啊！因为有的孩子一次手术不行，需要三四次的手术。就这个宝宝，他估计都要二三十万的手术费。”
　　“贺唳心疼你，也心疼这些孩子，所以这次来，准备解决这些孩子的手术费！”
　　柏之庭笑着，把这个捐款的事儿放到贺唳身上。
　　小妹眼睛一亮。
　　“是吗？小哥哥？那我要代替这么多孩子谢谢你了！你放心，绝对对不会乱花钱的，会把用药明细和所花费用都发到你公司让你看得明白的！省下的钱还会打回去的！”
　　“这钱本来就是捐给孤儿院做治疗费用的，不用打回来，以后再有新的小朋友来了需要治疗，这钱在拿起来就可以用了！”
　　“那我去和院长说一声，我……哎哟，小崽儿，你怎么吐奶了啊！小哥哥，柏大哥，你们去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吧，院长在那办公呢，我要给这孩子换身衣服去了！”
　　小妹把孩子抱紧，拍着后背哄着小宝宝。
　　“不哭不哭，妈妈给你做个排气操，你小舅舅和大舅舅要帮助你咯，可以做手术啦，肚肚就不疼啦！”
　　小妹年纪小，做妈妈很有模有样，就算是小崽儿哭啊哭啊哭的人头疼，吐脏了她的衣服，她也不会生气。
　　看着小妹抱着孩子离开，他们俩感慨。
　　“小妹真漂亮！”
　　柏之庭感叹。
　　贺唳赞同。第一次不会因为柏之庭去称赞别人吃醋！
　　女人啊特别美，胖的瘦的高的矮的老的年轻的，都是很美丽的！
　　肖雨萱强势女王一样，大气端庄的美。
　　石萌委婉乖巧，大家闺秀的美。
　　小妹可爱开朗，爱心淳朴善良的美！
　　会看到小妹身上在发光，那是女人特有的母性光辉，母爱的光辉！
　　“你在周围转转，我去找院长。这钱给院长。”
　　贺唳嗯了一声，参观这家孤儿院。
　　院子挺大的，二层楼房，一楼有餐厅，长长的桌子，也是孩子们做作业的桌子。
　　后面就是厨房，旁边的房间有小图书馆，还有孩子们做手工的地方，打乒乓球的地方。
　　办公室这些。
　　楼上就是睡觉房间了。
　　每个房间都很大，都带有独立的卫浴。
　　一个妈妈带着几个年幼孩子住在一个房间内，上下床，妈妈和孩子们睡在一个房间，孩子夜里哭了，不舒服了，打雷下雨做噩梦害怕了，可以直接找妈妈。
　　妈妈们照顾的孩子大了一些，男孩女孩的就要分开住了，同龄的差不多大的女生住一起，男生住一起，起床以后有什么事儿还是各找各妈。
　　除非妈妈们不做这份工作了，一接手的孩子，那一直到孩子十八岁成年了，永远是这个妈妈的孩子。
　　现在条件好很多了，外边的大大的操场，后面的空地，种着菜养着鸡鸭鹅狗猫的，孩子们又能种菜又能捡鸡蛋鸭蛋的。
　　操场也很宽敞，可以踢足球呢，还有秋千架，沙坑，男生女生玩的，大的小的玩的都有！
　　四周还种满了花草。入夏了，花开的如火如荼。
　　公交车站就在孤儿院前面三四百米的地方，大孩子就坐公交车上下学，上幼儿园的就有校车来接。但是孩子大多数都有病，幼儿园的都少。
　　院子后头晒着孩子们的衣服，校服，小花裙子，球鞋。
　　今天周末。孩子们都在。
　　在操场玩的，在长长的饭桌前做作业的，在小图书馆看书的，拿着水管子浇花的。
　　大部分的孩子都有一些问题。
　　有孩子是坡脚的，也有眼睛看不到的，罗圈腿的都O型的，鸟面的。
　　贺唳就看到一个小男生。
　　这个小男生看起来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瘦瘦的，小脸和小苹果那么大，显得眼睛特别的大。
　　别人都在玩，踢球啦，荡秋千啦，骑着一看就不知道多少手的自行车啦，就这个小男生，露出羡慕的眼神，盯着别的孩子吵吵闹闹玩玩笑笑的！
　　足球滚到他脚边，他起身赶紧把球踢出去！
　　那就开心的不得了！
　　然后在乖乖地坐到台阶上，托着下巴继续看别人玩。
　　不是没人带他玩，也不是孤立他，好像这小男生身体不太好，看样子应该是心脏问题。不能大喜大悲大动作的。
　　很快，小男生看来看去的眼睛盯着了门口那！
　　眼睛发光，脸上也有了神采！
　　一看就非常高兴！
　　贺唳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从门口跑进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大男生。
　　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子，满头的汗，一口气跑到小男生身边。
　　“哥哥！”
　　小男生欢天喜地的喊。
　　贺唳笑出来了。
　　“笑什么呢？”
　　柏之庭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了，也不管这台阶脏不脏，也坐到了贺唳的身侧。
　　“把钱给了？”
　　“恩，我和福利院长谈了，想设立了一个基金。叫唳鸣基金，这四百万就是基金款，专门给有病孤儿治病的钱。我们每个月可以继续捐赠一些。院长也答应了，治疗的话所有账目明细都会发到公司，这样公司也会受益减免一些税收。”
　　贺唳嗯了一声，拉住柏之庭的手。
　　“我和你说话呢怎么不看我呀！结婚这才几天都懒的看我了？”
　　柏之庭打趣，贺唳的视线一直看着前方。
　　“哥，你看，那大孩子和那小孩子，坐在一块吃蛋糕呢！”
　　柏之庭也看过去。
　　哥哥照顾着弟弟。
　　一个盘子那么大的蛋糕，说是蛋糕，其实都是水果，奶油很少的。应该是弟弟身体不太好，不能吃很多甜的奶油，哥哥就简单粗暴，用碗扣了一块蛋糕，别人吃蛋糕用叉子，他么哥俩次蛋糕用筷子，把蛋糕吃出大米饭的感觉了。
　　柏之庭也笑出声了。
　　弟弟吃的不是很多，吃几块水果美滋滋的晃悠着腿。
　　哥哥就给他挑他爱吃的水果。
　　“想起咱们俩了吧。”
　　贺唳目不转睛的看，柏之庭就知道贺唳心里想什么呢。
　　“恩，咋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是送我鲜花饼吃。我还很奇怪的问你，我吃出花瓣儿了！”
　　贺唳往柏之庭身边靠靠，脑袋枕着他的肩膀。
　　“你和这位小哥哥一样，夏天的时候带着冰激凌过来，天太热了冰激凌都融化了，你下了车就跑，三十六七度的高温，一离开空调的车里你瞬间满头的汗，你一边跑一边喊我，吃冰激凌啦，那冰激凌都不是吃的，都是喝的，但是特别好吃！”
　　看着那小哥俩，头挨头的吃一块蛋糕，弟弟给哥哥擦去脸上的汗水，哥哥夹起一块西瓜送到弟弟的嘴里相视一笑，就恍惚回到他们的小时候。
　　他们也一样，这么相亲相爱，兄友弟恭。
　　“我记得你们学校负责午饭的，那天是炸鸡腿，一人一个鸡腿！你没吃，你给我带回来了。”
　　“可惜你没来，我就放到冰箱里了。藏得深深的就怕别人给吃了。”
　　“我来了以后你神秘兮兮的拿给我，说实话我吃完了回家就闹肚子！”
　　“我也纳闷呢，明明在冰箱里啊怎么会坏了？”
　　“放了十来天了，怎么会不坏掉？”
　　小哥俩吃完了蛋糕，也就是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送给一边的小女孩儿了。
　　小哥哥跑进了小图书馆拿出两本书出来，和弟弟一块看书，小哥哥再教弟弟读书认字，学拼音。
　　弟弟不太会，但是小哥哥很用耐心，一字一句的教的认真仔细。
　　握着弟弟的手，教他写字。
　　阳光正好，照在小哥俩身上，都有一层浅浅的光晕似得，哥哥耐心的一笔一划的教他，弟弟自己写了字，然后大声朗读，是他自己的名字！
　　哥哥笑的开心，弟弟笑的眼睛弯弯的。
　　再次头挨着头的靠在一起学习。
　　贺唳和柏之庭头挨头的靠在一起，看着那俩小哥俩。
　　光晕也罩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在悠然的度过他们的童年，享受着哥哥的陪伴，弟弟的崇拜，兄友弟恭手足情深，日后这些记忆都是感动。
　　他们再透过他们回忆着童年，遥想当年，那些琐碎细小，但是现在回忆起来慢慢都是甜蜜的小细节。
　　时光正好！
　　阳光温暖。
　　微风拂面，带来了阵阵花香。
　　吹到记忆深处，勾起许多回忆。
　　这么温馨且悠闲的周末，适合回忆小时候相依相伴，适合感慨现在恩爱甜蜜，适合畅想未来白头偕老。
　　名字是你改的，你希望我出类拔萃，茁壮成长，希望我一鸣天下知，我长成你最希望的模样。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希望你功成名就，希望你宏图大展，希望你成就非凡，但我最希望的就是你幸福平安，快乐顺遂。你已经超出我的预期，非常棒特别好。
　　你握着我的手教我学写字，你教我学拳自保，你教我功课，你把我养大，我的脾气秉性大多来自于你的教育。
　　我最骄傲的就是养大了你，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陪你继续长大，陪你闯荡社会，让你吃苦受罪。但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疼爱你，抚平那些我不在你身边时候留下的伤痛。
　　结婚了，以后呢多爱你，少作精不胡闹，不经常把你关起来了。婚姻生活不是牢笼，我不能把牢笼化为实际，不能把爱巢变成监狱，我爱你，我能让你怕我厌烦我。
　　不会的宝宝，我喜欢看你作精胡闹，我喜欢看你装乖装小白莲，绿茶，小变态大可爱，把我关起来也没事，我从来没觉得咱们家是牢笼，而是咱们的避风港。工作公司没问题的话，我还蛮喜欢咱们俩关在家里哪也不去的，地下室温馨，舒服，安静，我们可以说话聊天可以亲吻拥抱，可以亲热缠绵，那里有安全感也睡得好。关起来也没事儿啊，有你在那就不是囚禁，那是放假，很放松的。我要懒得去上班了，我们就把防盗系统才打开，把我们关在家里吧！
　　努力赚钱，搞研发，公司上市，科技股这些年一直非常受欢迎，赚好多的钱，带你上市去敲钟，带你参加成为世界五百强企业答谢酒会，到时候贺总的感谢词第一句，谢谢我的哥哥我的爱人柏之庭这么多年给我的帮助和支持。到时候啊，就给你买那八千万的表，一亿多的表，我给你买个名表收藏馆！
　　我是很期待，但我更希望你再怎么忙也要照顾身体，我和六婶学学煲汤吧，等你成为福布斯排行榜的名人了，我就给你做十全大补汤，答谢酒会后回家喝下去。再然后我把你绑起来，用红绳子，你会热情到什么程度啊，宝宝，我好期待啊。你努力赚钱，我努力学煲汤。
　　等你老了，我觉得我考的护理证就可以正式上岗了，绝对把你照顾的特别好！
　　怕把你累着，宝宝，所以我现在开始努力健身，八十了也能跑三公里那种身体素质，不给你照顾我累的直不起腰的时候！
　　心里有光，勇往直前。
　　我抓住了光，我抓住了你，我有了温暖，我也很幸福，要说以后还有什么愿望？
　　这一生二人相伴三餐四季，无惧风雨，六十还相爱，七十长相伴，八十牵手遛弯，九十一起选墓地，你先走我陪你，我先走我等你。
　　这一生啊，有你，无怨无悔！


第二百零七章 哭的好看
　　安明逸被气得心脏病复发，回到卫市后病了一场。
　　养病期间，那个想吃绝户饭的刘波就兴风作浪，到处胡说八道。
　　安明逸家挺有钱的，安老总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可惜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吃的药比吃的饭多，住院比上学时间多。
　　老安总对儿子没别的要求，长大了就行。
　　长大了就能做手术了。
　　所以安明逸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家里宠着，娇惯着。
　　别人也不敢惹他啊，气坏了要死人的。
　　安明逸还聪明，别看病歪歪，人家随便翻翻书就能考年级前三名。
　　再加上长得好小可怜需要照顾疼爱的小模样，从小到大那都是千娇万宠。没有不喜欢他的。
　　可惜，在柏之庭那踢到铁板了。柏之庭难以拿下就算了，特么柏之庭身边还有一个藏獒，一个铜墙铁壁，一个有毒的玫瑰。
　　交手中，安明逸遇到对手了，贺唳比他还不要脸，心眼还多，绿茶味更浓。
　　真的好讨厌他啊！
　　就算是被他救了，还是很讨厌他啊！
　　大概这就是既生瑜何生亮吧。
　　安明逸很大方的出柜，直接和他爸说，我喜欢柏之庭。
　　老安总只要儿子好好的快乐的就行，喜欢就追呗！没有任何阻拦的。
　　所以卫市都知道安明逸是个GAY。
　　也都知道安明逸身体不好。
　　安家有钱，和安明逸结婚后，只要熬死安明逸，安家的钱不都是姑爷的了？
　　再说，安明逸那楚楚可怜的样儿，那病歪歪的身体，估计三十五岁都难。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身体原因不能去公司上班，老安总五十多了，有个能干的姑爷，肯定把公司给姑爷接管。
　　看，安明逸一死，是不是什么都有了。
　　刘波就打着这个目的，接近安明逸。
　　被狠狠痛揍一顿后，没有吸取教训，回到卫市就胡说八道。
　　说安明逸倒贴都没人要，强行插足被人给打了。
　　安明逸身体养好以后，出去散心。
　　他的业余爱好是去听戏，听着牡丹亭，哼着游园惊梦，今天是崔莺莺私会小情郎。
　　甜蜜的戏。
　　安明逸娇气的，出门看戏时间长了，嘴巴馋得慌，家里的仆人都提前给他准备一些吃的。心脏不太好，就算是做过手术也要注意饮食，太过油腻不行，但他嘴巴还馋，家里的仆人也怕他乱吃东西，就做好了蔬菜沙拉给安明逸带着。
　　水煮鸡胸肉，蔬菜，再加一些熟虾仁，调味拌好后，放到小餐盒内，安明逸就一边看戏一边吃。
　　这就吃到了一个洋葱片。生的！
　　一咬的味道不对，虽然甜一些但还是辣的呀，他一低头的，洋葱汁儿就冲进鼻子熏着眼睛了。
　　他就掉眼泪。
　　一时间也没找到纸巾，就一边哭一边抽鼻子，一边抹眼泪。
　　旁边那个座位有人卧槽一声。
　　“看个戏咋还把自己看哭了呢？这不是爱情戏吗？不是小寡妇哭坟啊！”
　　听听，这粗俗的话！
　　安明逸扭过头来想骂他，你瞎吗？没看到我这是因为吃洋葱辣着了？
　　眼泪汪汪的看过来，小白脸五官精致，眼睛红红的水润的，抽着鼻子带着点委屈。
　　说话特粗俗的这位，挠挠头皮，啧了一声。心里话的，这么大男人了，哭的还怪好看的！
　　真是雨打石榴花，轻盈让人怜惜！
　　安明逸也看到他了。
　　还是冬天呢，最冷的时候，他竟然穿着一件半袖T恤，羽绒服搭在一边的高背椅上。
　　露着的胳膊有纹身，脖子上也有，那胳膊粗的，估计比安明逸的小腿还粗，个子很高，肌肉结实有力，
　　寸头短发，不是精致型帅哥，也不是精英型帅哥，反倒是特爷们的那种雄风猛男，浑身上下写着我不好惹！
　　安明逸就怂了。
　　就他，这一身排骨架子，真要打起来的话，估计能被对方一只手抓起来当成旋转大风车一样嗖嗖嗖的转几圈再丢到对面的戏楼上去！直接空中飞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
　　抽了下鼻子，眼泪滑落，白了他一眼，转头过去，这时候戏也结束了。
　　他拿起自己的小饭盒，放进小包内，轻飘飘下楼走了。
　　这位猛男伸着脖子看看安明逸消失的地方，一脸疑惑。
　　“他对我抛媚眼做什么？”
　　安明逸的好朋友帅帅好久没有安明逸的消息了。现在谣言满天飞的，安明逸怎么不出来解释解释啊！
　　“外头谣传那么厉害，你不出来澄清，难道你真的被对方打得毁容了？”
　　“哪个王八蛋这么说我的？我病了一场，在家养病呢！怎么啦？”
　　“还怎么啦？刘波这个贱人到处说你坏话呢，他说你倒贴柏之庭，被柏之庭的准未婚夫暴打一顿，警告你不许再去隔壁城市了，你丢人现眼不说，还受了伤，没脸出去见人躲在家里避风头呢！你到底怎么个情况啊，病了是在家里还是在医院啊，我看看你去。”
　　“他奶奶的我打他一顿没把他打服是不是？行！今晚上看我怎么揍他！”
　　“你没住院啊？”
　　“我住什么院我都好了，就是刚好没出去闹，今晚上咱们在刘波经常去的酒吧见面，我要套他麻袋狠狠的揍他！”
　　“好，我等你！”
　　刘波这个货色不怎么样，虽然有点钱，但外债比钱还多，仗着和高富帅沾了一点点的边，就到处玩弄人。
　　打起安家的主意，不成功还到处说三道四？
　　安明逸在包里就放了一个电棍。
　　这就去了约好的地方。
　　帅帅是他好朋友，同学，好多年的哥们了。
　　刘波入股了一家酒吧，平时就喜欢在着喝酒，其实也是方便，刘波猎艳的地方。
　　这里玩的有点开，偏同性风，所以男男女女潇洒放松的很多。
　　刘波经常来的，帅帅和安明逸就来了。
　　但他们俩等了又等，都没看到刘波，问了服务生，服务生说，刘波这几天都没来，好像陪着新男友呢！
　　切！
　　可千万别跟着刘波多接触，染病都有可能。
　　帅帅听完安明逸的诉说以后，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果汁。
　　“其实你真的要好好谢谢人家贺唳的，这事本身就是你的错，说得多明白了你还不死心，人家虽然挤兑你几句，但是你出事儿的时候人家还主动出手帮忙救你了。你可不能再说人家不好，恨人家，要对那柏总死心，要找机会报答贺唳。”
　　“我知道，我这不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吗？我和贺唳肯定八字不合，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但是……他人不错！”
　　在怎么不想承认，还是要实话实说，贺唳很讨厌啊，但他人真的不错啊！
　　“同性相斥。”
　　都是绿茶属性，肯定要排斥的！
　　安明逸用蚕豆丢他，拆台是不是！
　　帅帅笑着躲开。“你身体怎么样啊，去医院检查了吗？不严重吧！”
　　“我成年后就做了手术，身体挺好的，没有复发别担心。”
　　“还是要注意身体，好好养着。别喝酒了，时候也不早了，他不来下次找机会在揍他，但我觉得还是治标不治本，这王八蛋就应该破产倒闭！你回家后想想办法，狠狠报复他！不能让他这么诋毁你！好好地人让他说三道四的丢了多少面子！以后你都找不到好男朋友了！”
　　安明逸点头，是这个道理，刘波这孙子必须狠狠地报复，把自己的面子给捡回来。
　　“你也不要在耿耿于怀了，人家有了挚爱，你在惦记人家耽误你不说，还给别人造成困扰。忘了对方选个好人恋爱，双向奔赴的爱情很美好啊，找人爱你疼你，你会有自己的幸福！”
　　“知道啦，不用再教我，我会的。我真的放下了，朋友妻不可欺是吧，虽然我讨厌贺唳，但人家救了我，也不能干那种生儿子没腚眼儿的事儿。”
　　帅帅笑出来，知道安明逸说到做到，虽然有些任性骄纵，千金大少爷，但人不坏的。
　　“哎，这酒吧虽然说是刘波开的，有些乌烟瘴气，但是这里来的帅哥可多了。咱们先猎艳一圈，遇上合眼缘的就试试！”
　　这俩就兴致勃勃的打量周围的帅哥美女。
　　要是这女人帅起来，真的没男人什么事儿。
　　这酒吧这舞池蹦跶跳舞的人很多，就有那色狼趁机揩油。
　　摸了一个大美女的屁股。
　　这大美女黑色紧身裙腰细胸大腿很长大波浪头发那叫一个漂亮，还不等大美女出手呢，旁边一个短发小姐姐一二踢脚踢在这色狼的裆部，紧跟着，大美女就是一耳光。
　　这姐俩联手就把色狼收拾了！
　　紧跟着俩美女对视一眼，短发美女捧着长发美女的脸就亲了下去！
　　哇喔！
　　帅啊！
　　安明逸都惊呼了，跟着周围众人一块热烈鼓掌，把掌声送给爱情！
　　大笑着，现场气氛更热闹了。
　　安明逸这小心脏蹦跶的还挺有劲，安明逸就按奈不住躁动，拉着帅帅下去蹦一圈。
　　扭腰晃屁股，哥俩蹦，今天是来散心的，找男朋友的事儿可以放放。
　　靠在二楼楼梯那喝酒的花臂大哥看着在舞池内蹦迪的安明逸，诧异的一挑眉，随后笑了下。


第二百零八章 怎么还追家来了
　　“哭好看，乐也好看！”
　　“周哥。”
　　小弟询问着他的意见，这大哥一口喝光啤酒，把啤酒瓶子小心的放到角落，不至于滚落摔碎了伤着人。
　　随后一回神脸色一沉。
　　“动手！”
　　舞池内，DJ换碟时间，很多人都会去喝酒喝水的。
　　整这时候，砰地一声响，紧跟着从楼上丢下一个人，那人惨叫着砰的下摔在舞池中间。
　　还好这时候舞池是空的。
　　众人吓得尖叫，四散。
　　安明逸吓得也一愣，猛地往上抬头看，就前天在戏园子看戏的时候，那个特别凶的花臂大哥叼着烟沉着脸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俩小弟，掐吧着一个人，拖着往外走。
　　这大哥本身就长得有些凶，人高马大膀阔腰圆，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的柔软，看一眼能吓哭小孩儿的，这时候生气怒意未消，满脸的阴狠之色，更加渗人，凶神似得。
　　本来在楼梯上有其他人的，看到他下来，就好像莫西分开红海，全都吓得贴着墙站着，就怕挡了这位大哥的路。
　　刚到了楼下，就有人往上冲，三四个人对着花臂大哥就动手，挥拳而上，有人都轮酒瓶子了。
　　“走走走！快走！”
　　安明逸怕得要死，倒不是别的，自己死了太可惜了！
　　大千世界花花社会，我一个大美男大帅哥没恋爱呢好东西没吃够呢稀里糊涂的死了？多可惜啊！
　　拉着帅帅赶紧走。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往外冲。
　　一口气冲到地下停车场，帅帅约安明逸下次在玩，找个安全系数高的环境好的地方他们看帅哥！
　　帅帅开车走了。
　　安明逸也找到自己的车了。
　　他把车停在角落了，旁边的那辆车，是个大G，车身很宽，和坦克似得，这车还没有按着标准停车，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车停的。
　　安明逸想上车打开车门子这么简单的事儿都不行，他不是芭蕾舞演员啊，没那么细的腰！
　　这么看那么看，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从车顶爬过去才能开车门。
　　“谁这么缺德，这么停车，会不会开车啊！驾驶证买来的吗？”
　　安明逸气的骂人。
　　“不是买的。我一把过考出来的。”
　　安明逸话音未落，旁边就有人搭腔了。
　　安明逸心里还再琢磨坏菜了我刚才骂人家缺德的话不会也被听去了吧？
　　转过头来一看身边的人！
　　“咦！！！”
　　吓得都咦出声了！
　　嗖的一下，安明逸到了斜对面那车的车后头去了，缩吧着不感冒头。
　　谁啊？
　　就刚才把人从楼上丢下来那个凶神恶煞啊！
　　他就站在自己身边啊！
　　他敢把人从楼上丢下去，那自己骂他缺德，还不把自己按在挡风玻璃上擦玻璃啊！
　　害怕，快跑！
　　“你跑什么呀，我这就把车开走。你等我会，过来看着点，我别把你车给刮了！”
　　这位凶神大哥还纳闷呢，咋眨眼功夫人跑了。
　　“不不不，大哥，你随便撞！你就挤扁了划烂了我也不会找你赔钱的！”
　　安明逸怂的一点骨头都没了！
　　“我刚才着急停车有点不规范，你过来看看！”
　　说着这位大哥就往安明逸这边走。
　　“你出来啊，我也不吃人！你怕我干嘛！我……”
　　“啊，救命啊！”
　　安明逸撒腿狂奔而去。
　　怂的车都不要了！
　　这让大哥很受打击。
　　“跑什么啊，我没干啥呀！”
　　大哥很委屈，大哥摸摸脸，大哥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得不讨喜。
　　“周哥，走吧。他们先走了，我做你车！”
　　一个小弟跑过来找大哥。
　　大哥看看早就跑没影的安明逸，哎。
　　招呼小弟上车。
　　小弟也着急走，打开副驾驶的门，车门子咚的一下，磕在旁边安明逸的车门上了。
　　直接就给安明逸的车门子戳掉块漆。
　　“完了，进口大奔，这掉块漆怎么也要几万啊！”
　　小弟一下子慌神了，人家这车也很贵的，掉了一元硬币那么大的一块漆皮，进口车，整车喷漆的话很贵的，十几二十万都有可能。
　　“毛手毛脚！不长眼睛啊！”
　　大哥骂着小弟，但是嘴角有些笑。
　　下车把安明逸的车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然后对着车牌拍照，再然后用车钥匙在安明逸的车上又来了一道！
　　“不关我事啊，我不赔，我没钱！”
　　小弟赶紧摆手，刚才那下是不小心，现在就是故意伤害了。
　　“滚边拉去。”
　　大哥就给保险公司打电话了。
　　很不小心的的刮了别人的车，想要车主的电话和家庭住址，商量关于赔款走保险这些事儿。
　　安明逸打车回的家，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但到家了也就不怕了。
　　洗澡睡觉，琢磨着中午再去把车开回来。
　　安明逸对经商没那在行，但是安明逸是高级注册会计师，生病住院无聊他就看书考证。那么难考的证他很轻松的考到手。
　　他在公司做财务副总监，都知道他身体不好，除非有工作他才去公司，没啥事儿就在家里睡觉休息玩儿，他爹妈还担心宝贝儿子累着呢。
　　一觉睡到中午，穿着睡衣打着呵欠这就下楼了。
　　“徐阿姨，我想吃蛋羹！我饿了，我没睡好，我……”
　　安明逸嘟囔着到了一楼，然后就在客厅里看到了昨天那可凶残的大哥！
　　大哥和他爸坐在一起，大哥手里拿着刀，他爸手里还有血！
　　安明逸在电光火石间，已经想到了，他爸得罪了黑老大，这黑道大哥来报仇的，一言不合就上刀子！
　　“啊！”
　　安明逸转身就跑！
　　往楼上冲！
　　大哥再次受伤，第二次了，看到他就跑！
　　干嘛呀！他是赖赖头还是妖精脸啊，至于的看到他就跑吗？
　　“刚睡醒，穿着睡衣下来觉得不好意思了。”
　　老安总解释着，他儿子一直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安明逸冲上楼拿起电话就报警！
　　“有一个特别凶残的人闯进我家还拿着水果刀对着我爸！你们快来！”
　　报完警，安明逸就在自己的房间转了两圈。
　　想起了他小时候心脏不好他生病住院，他哭他爸也跟着哭。
　　想起他羡慕别的小朋友能跑能跳，他爸背着他在小区里奔跑！
　　“我把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也该轮到儿子给爹挡风遮雨了！”
　　安明逸深呼吸，一咬牙，拿出包里的电棍！
　　“死就死吧！小爷和你拼了！”
　　拿着电棍就冲下楼。
　　说是电棍，其实也就是和剃须刀挺像的一个黑色的盒子，对着人体一按按钮，就能把人电晕过去。
　　他不是被刘波袭击过吗？他要是再被刘波找机会打了呢，就提前准备了这个。
　　他就冲下楼了。
　　他就看到大哥手里的水果刀对着他爸！
　　是个当儿子的都不能看着亲爹被人用刀威胁！
　　小鸡架子一样的安明逸就大喊着我和你拼了！往上冲去！
　　大哥还纳闷呢，安明逸就冲杀过来，手里的电棍发出哔哔的声响！
　　这玩意儿他了解啊，捅身上能把人电麻了！
　　安明逸自以为自己速度很快，但是大哥速度比他还快，一侧头躲开的同时，一巴掌打飞了电棍，随后抓住他的手腕子往怀里一扯，安明逸这个小菜鸡就变成扒鸡了。
　　趴在沙发上脸朝下得动弹不得！
　　屁股撅得高高的，摇来摇去！
　　看得人口干舌燥。
　　“撒开撒开，快快快，我儿子身体不好！别弄疼了他！”
　　老安总吓坏了，赶紧拉扯大哥撒开手。
　　安明逸憋得脸通红，大口大口的喘，他心脏受不了这么憋闷的，喘的厉害。
　　“儿子你怎么样了？”
　　老安总赶紧给安明逸拍打后背，可别把儿子憋坏了。
　　安明逸身体没劲，干脆坐在地上，把老安总护在身后，抬起眼睛看着大哥。
　　也不知道是憋得眼泪汪汪，还是急的要哭似得，反正漂亮的眼睛内一片水润。
　　“你别伤害我爸爸，我爸欠了你多少钱？他还不上我还，我没钱我卖身抵债，我和你走都行！”
　　啊……
　　大哥眨巴下眼睛，正合我意！
　　“说什么傻话呢儿子，这是咱们家的客人，周壬周总啊！什么欠债卖身的，你做梦没睡醒呢啊！”
　　安老总摸摸安明逸的脑门，这孩子睡傻了吧！
　　“这位是周壬，四海集团的老总。做餐饮生意的。昨天他把你车弄掉一块漆皮，他来家里说赔偿，顺便聊起生意的事儿了。”
　　安老总赶紧解释。
　　“他拿刀……”
　　“我想给他削水果的，但是一不小心把虎口那戳破个口子。他赶紧拿过水果刀。这就变成他削水果了啊！”
　　“那他刚才还用刀子对着你……”
　　“苹果削好了不就切一块地给我了吗？”
　　误会了吧，这下解释清楚了吧。
　　“我做什么了你看我一次跑一次，今天还要电晕我，我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儿啊！”
　　大哥周壬委屈了，他就是窦娥！
　　“我把车给你修好了，还让拖着送来了，不信你去外面看看，就在你家门口停着呢！”
　　安明逸很疑惑，可能吗？
　　“出去看看！”
　　周壬再次招呼安明逸，今天必须要以证清白。
　　安明逸这就跟着周壬出去了。


第二百零九章 电麻了
　　他的车真的就在门口，修好了。
　　但是，他的车不是好的吗？啥时候掉漆了？
　　围着车子走了一圈，周壬指给他看。
　　“就这，我的手下一开车门不小心在你车上磕掉一块漆，我一发动车子的，车门子就在你车上划了一道，两下了车漆都花了我就报了保险顺便修好了。我把车弄走肯定要和你说一声的，就通过保险公司找到你家。就来家里说说，你爸在家就接待我了。”
　　“不好意思啊，我误会了。”
　　安明逸这才知道自己闹了多大一个乌龙。把好人给当恶人了。
　　“那什么，你来我家吧，我泡茶给你喝啊！”
　　对着周壬一笑，周壬也笑了下。
　　“我真的误会你了，我昨天在酒吧的时候看到你把人丢下来，还以为你惹不起呢，我……”
　　安明逸穿着拖鞋，就顾着和周壬说话了没看脚下，一下踢在台阶上了。
　　往前一冲差点摔了，周壬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啊，我脚趾头！疼死我了！”
　　安明逸娇气的很，脚趾头踢在台阶上多疼啊。
　　抬着脚这就蹦，又要摔，周壬赶紧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帮他稳住身形。
　　“很疼啊？那我抱，不是，那我架着你进去吧！”
　　抱着不合适呀！
　　胳膊一伸搂住安明逸的腰，安明逸的体型比人家小三号，安明逸偏瘦的，他却是高高壮壮。
　　一抱，就跟提溜似得，就差用胳肢窝夹着他了。
　　有点像挟持的意思，这就往里走。
　　突然警笛声大作，三辆警车嗖嗖嗖的停在他门家门口，下来十来个警察。
　　“放下人质！”
　　啊？
　　人质？
　　哪来的人质？
　　周壬纳闷的一回头。
　　就有一位大喊。“劫匪不听劝说还在负隅顽抗，电击枪！”
　　有一个小警察就过来，举枪就射！
　　不是子弹，是弹出来的电线？射在周壬的腿上，一按电源。
　　周壬就抽了，和踩电门差不多，把他电的都翻白眼了，头发没有立起来，因为他只是寸头啊！本来就是立着的呀！
　　眼前一黑，在昏迷之前点了点安明逸！
　　煞星！
　　俩小时候，周壬坐在沙发上，眼睛发直，身体还时不时的痉挛一下。
　　如果这时候把一个小灯泡放在他的头顶，估计都能亮了！
　　身体里还有残存的电量呢！
　　他都麻了！
　　端着水杯都哆嗦，麻的都要没知觉了。
　　安老总狠狠地戳了一下安明逸的脑门，看看，把人家给电的，好像个糊家雀！
　　“我和你说啊，他黑道起家，你不好好的让他消除误会，真的要报复你，你爹我保不住你！赶紧的！”
　　多可怜的周壬啊！
　　走黑道的时候那是刀光剑影血里来血里去，咋地不咋地闯出一片家业！
　　做生意了那也是东征西讨开疆拓土，照样拼杀出自己的集团公司。
　　就做了一个好人好事儿，被警察电晕了！
　　干嘛呀，就不许人家改邪归正了吗？
　　安明逸看看他的大花臂，看看眼睛发直的呆愣模样，也了解这位的丰功伟绩。
　　安明逸眼睛一转。
　　怯生生的挨着周壬坐下，半个屁股的模样，端着一杯水小心的放到周壬面前。
　　周壬看看他。
　　安明逸眼里就有了水汽。
　　周壬叹气，安明逸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我做了什么孽！”
　　周壬这话说完安明逸的眼泪掉下来了。
　　周壬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安明逸哭的抽鼻子了。
　　周壬看他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都有点哭笑不得。
　　“少爷，我被电迷糊了，你哭什么呀！”
　　“我怕你打我。”
　　安明逸弱小又可怜，小小声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打你做什么？你这纸糊的身体我都还怕一手指头给你抽漏了。”
　　“你该打我一顿的，都是我的错，我以貌取人我误会你了。在酒吧看到你把人丢下来我以为你是坏人的，所以对你很戒备很害怕，没想到我一再的误会你，你到我家来我还以为你是来收高利贷的，我还打电话报警，我不断的折磨你欺负你，换做谁都要生气恼火，狠狠地发脾气。你打我我忍着，这是我应该承受的。”
　　安明逸赶紧抽抽两声，“你，能不能轻点打我，我身体不好，我怕疼，我爸妈都没打过我，我怕你一巴掌把我颈椎抽断了。”
　　说着，把脸伸过来。还没等摆好姿势，赶紧叫停。
　　“等一下，我还是先打电话叫个救护车吧，万一脑震荡了，颈椎断了，救护车来的快点，我兴许还能活着！”
　　说完，伸脖子，闭眼。随后再次睁开眼睛。
　　“你在等一会，我想和我爸说几句，万一你一巴掌把我抽飞了我撞到什么死了，我也不能让你偿命。爸，儿子不孝，从小就是个讨债的，生病住院一直让你和妈妈担心我，好不容易长大成人我又给你惹事。这次我要死了你别怪人家，是我命短福薄，以后不能孝顺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一定要节哀，趁着年轻再要一个孩子吧，我希望我还有机会投胎继续做你们的宝宝！”
　　说的老安总心里酸酸的。
　　随后安明逸再次伸头，慷慨赴死！
　　“打死我吧！打死我你要心里好受的话，你就来吧！”
　　周壬看着他。
　　安明逸啊长得好，怎么看都是个精致的小少爷，高鼻梁长睫毛，伸着脖子，这角度正好看他的侧脸。
　　侧脸很漂亮，下巴弧度收的很好，脖颈喉结下巴，睡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一身的细皮嫩肉。
　　周壬撸起袖子，今天穿了白衬衫的。
　　袖子卷了卷。
　　“周总！”
　　安老总要拦着，别，千万别，他这宝贝儿子真的是玉雕的水晶的，碰一下就碎！
　　周壬不听安老总的，抬起手对着安明逸的脸，抽？打？不，摸了过去！
　　掌心，再到指尖，再用指尖微微一推。
　　这算是抽个小嘴巴。
　　触手的是他细嫩的脸蛋皮肤。
　　这是天天摸玫瑰水吗？这脸蛋可真够嫩的。
　　搓搓指尖，似乎在回味。
　　“行了，我打了！咱们扯平了。”
　　安明逸睁开眼睛，没想到就这么轻描淡写。
　　睁开眼睛，就看到周壬一笑。
　　他不是那么帅的叫人眼前一亮的人，看起来还有些凶似得，但是这么一笑，还有些憨厚纯粹，开朗灿烂，小帅的。
　　安明逸这心啊，估计是室颤，蹦蹦蹦乱跳几下。
　　“以后别看到我就怕，也别跑，我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作违法的乱纪事情？积极纳税关爱过马路老奶奶下班回家还把老大爷的菜买光，啥好事儿我都做的。”
　　这话说得，讨人喜欢，一听就是好人。
　　“除非把我惹急眼了的我会把他骨头打断，不惹我我不打人！”
　　好吧，这句话又把他打回原形了。
　　还是害怕。
　　“我的酒店生意挺多的，本市外地都有，只要写着四海集团的都是我的产业，你要去玩去吃饭给你免单。”
　　说着递给安明逸一个金卡。
　　“安叔，咱们的生意慢慢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着站起身，想走，但是扯过纸巾，给安明逸胡乱的擦擦脸。
　　“长得这么好看，哭就不好看了。还是笑起来帅！”
　　其实哭也好看的。
　　说完人家走了。
　　安老总戳了下儿子的脑门。
　　“少给我惹事！”
　　安明逸闷闷的哦了一声。
　　他不惹事，他就是想报仇！总不能任由别人诋毁他吧。
　　周壬三教九流的朋友挺多的，有个哥们结婚，在周壬的酒店摆喜宴。
　　周壬和这群朋友哥们的一块喝酒闲聊。
　　然后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本来别人说话他没想听，但是这人嘴里提到了安明逸。
　　周壬这就分出一半的耳朵听着。
　　“安家那个安明逸，别看长得不错，家世也不错，但是他啊倒贴别人别人都不要他！”
　　“知道隔壁城市那个柏氏集团的老总吧，那老总有权有势还有钱啊，安明逸喜欢的不得了，可结果呢，人家拒绝了多少次了，人家都有未婚夫了，他还往上贴！非要插足当小三儿，被人家未婚夫狠狠的打了一顿，还不要脸呢，还想找机会再去插足呢，男的喜欢男的就算了，啥年代了对吧，这不是个事儿，但是他不要脸啊，这就道德败坏了吧！还不许别人提，挨打都要毁容了，一直在家里闷着，那是躲避风头呢，不是什么好东西，切！清高个什么劲儿。”
　　“你追人家没追上，这就诋毁人家，这不合适啊！”
　　“我追他？也不看看，他哪点好啊！病病歪歪要死不活，和他结婚那还不早早地变成鳏夫啊！不过他要是给我一半的安家做去他的陪嫁的话，我还有这心思！”
　　周围有人笑骂，有人说着还可以有这种好事儿啊！
　　周壬眉头一皱，手里的酒杯对着说三道四的这人丢过去。
　　啪的一下碎在他脚边。
　　这一声响，让那圈的人都想骂人，但是一看丢酒杯的周壬，马上都噤若寒蝉。
　　“喝酒吃饭堵不上你的嘴，非要满嘴喷粪恶心人？那嘴和下水道接一块了？脏的臭的你都吃得下？抱歉，我们受不了你那嘴里下水道的味儿！会说话就在这说句恭喜新人白头偕老，不会说就给我滚！我的酒店不允许你这种垃圾出现，浪费我几斤的上好檀木，熏熏被你玷污的空气！”


第二百一十章 也坏着呢
　　周壬言辞犀利，句句阴损，让刘波很下不来台。
　　“你从哪教的这种朋友，和他做生意交朋友多跌你的份儿。听他说话我都来气！”
　　和结婚的哥们抱怨完了，点了一下刘波。
　　“我明告诉你，你嘴里的那个人，是我朋友，你在对他背后诋毁说三到四，我割了你的舌头扒掉你的牙，掐了你的孽种塞你嘴里给你缝上，让你一辈子不能说话！晦气的玩意儿！”
　　说完狠狠地白了一眼刘波。
　　推开人群走了。
　　新郎对别人一使眼色，就有人强行请走刘波。
　　新郎追着周壬到了办公室。
　　“干嘛你，生这么大的气，我结婚啊大哥，一点笑模样没有，他怎么惹你了，你对他这么发火，还牵连我！”
　　“烦他！满嘴喷粪！”
　　周壬扯开领带卷起袖子，叼着烟往沙发上一靠，颓废，低落，憋火，心里不痛快。
　　“我看你这情绪不对啊！你不是对他吧？”
　　朋友和周壬多年好友，看出周壬这五脊六兽的样儿不太对劲。
　　一切都是好好的啊，今天特别开心的，怎么突然就这么火大了？
　　仔细的把刘波的话琢磨一番。
　　朋友笑了下。拿出周壬酒柜里的酒，倒了两杯伏特加，递给他一杯也坐到了周壬对面的茶几上。
　　“你和安家的生意没什么交集，所以你对这位安家少爷不他了解。安明逸喜欢柏之庭这事儿几乎卫市的人都知道。但那都是单相思！”
　　“有完没完？出去！结你的婚去！”
　　“你看你还不许说了。虽然喜欢，但是安明逸很有分寸的。人家那也是好人家教育出来的好小孩儿，没有顽劣任性，特别聪明。”
　　周壬趁着吐出烟雾切笑了下，怎么可能。那不是个傻乎乎的主儿吗？
　　“人家住院期间随便翻书就能考前三，高三的时候他冲的有点猛，后一个月就住院了，打着点滴做的试题。最后一个月没复习人家考个一本A，看他病歪歪的吧，那是国际注册会计师，很聪明的人。你也看出来了，安老总对儿子多好？安家这位少爷那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前些年对隔壁城市柏之庭一见倾心，直接就说了追求，可惜柏总说了对男性不感兴趣。安家少爷就没有任何行动。暗恋好几年一次都不行动，掰弯直男缺德，你看，着这一点人家在人品上就高处刘波这孙子一大截。”
　　“后来呢？”
　　“后来？就前阵子的事儿呗，柏氏集团柏总突然有了结婚对象，男性，安家少爷就急了，但是还没去，人家有结婚对象了，他生气但不破坏，这次跑过去好像因为那柏总解除婚约，他觉得有机会了，看来还是没机会，听说人家俩感情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解除婚约。”
　　周壬突然明白第一次看到安明逸的时候，安明逸看着甜蜜的戏曲还能哭是什么原因了！这是触景生情了吧。他辛辛苦苦暗恋，没想到被人横刀夺爱无疾而终。
　　“刘波这孙子说的那些屁话造什么谣啊。”
　　“安家少爷身体不好，你看这么多的聚会那少爷一次没参加过，安老总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儿子平安健康。安家就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和这少爷结婚了，这少爷死了……”
　　“放屁！琢磨什么呢！安家是傻子啊！”
　　“所以这刘波追求不成就到处诋毁。”
　　“回头打断他的腿，他就知道不能惦记别人的家产了！”
　　“别说刘波，你……啊，啥意思啊！”
　　朋友坏笑，揭穿周壬那点小心思。
　　“什么意思让你知道？”
　　周壬心情好了不少，笑骂着朋友。
　　“你要追求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记着啊，那少爷太金贵，瓷娃娃似得，对他小心点，别太粗鲁了。还有你那粗糙大咧的样子，凶神似得，别把人家吓跑了！”
　　周壬心里话的，吓跑了，还不止一次，吓的对方都报警了！
　　这位金贵少爷还真的太娇气了，胆子小爱哭身体不好还有点笨，这要是干脆直接，给你晕死过去，那就更没戏了。
　　安明逸身体好了，刘波到处散播流言，能绕得了他？那不是太看不起人了吗？
　　前几天堵刘波没堵到，找了人调查了解刘波最近干什么呢，知道这孙子最近勾搭了一个跳舞的小帅哥，每天都要和小帅哥玩纯情，晚上接小帅哥去。
　　那就行了！
　　安明逸提前找了一个保镖，带着保镖就去蹲守了。
　　刘波还装高富帅玩深情呢，估计也是跳舞的小帅哥吊着他，俩人吃饭，逛街，看电影，结束后把小帅哥送回去，小帅哥和他在楼下黏黏糊糊的吻别，看样子刘波很想对小帅哥干什么，但是这小帅哥很有底线，坚决不和他干什么，就在车里一个要走一个说送你走可谁都不动弹的亲呀摸呀的。
　　能有半小时，小帅哥终于下车了。
　　再过了半小时，安明逸都要打瞌睡了，刘波这才开车离开。
　　安明逸催着保镖，快快跟上。
　　刘波玩完霸道总裁深深爱，这就开始恢复本性，变成风流霸总猎艳。
　　又去了酒吧，这大半夜了，找个骚浪的睡啊！
　　安明逸都快吐了！
　　还是家里保护的太好，他虽然任性但不胡闹，去酒吧夜总会的没有怎么恶心的。
　　可这里真的，让他需要捂着鼻子才行！
　　空气里有汗味儿，有酒精味道，香水味道，还有一种石楠花的味道，这些味道融合在一起，安明逸真的觉得胃里往上翻。
　　他也不敢到处乱看啊，刚才看了一眼，那有些黑的角落传来不太正常的动静和男人的喘息。
　　捂着鼻子，缩着身体，盯着刘波。
　　刘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不知道在说什么，大概是在谈钱吧，刘波拿出钱来塞进那蛇精脸小娘炮的皮带上了。
　　然后这就相携往外走。
　　刘波去取车。小娘炮在路边等着。
　　安明逸戴上口罩拉上连帽衫的帽子，低头从小娘炮身边走过。
　　“你约的刘波他有艾滋！”
　　说完就走，留给小娘炮一个背影。
　　小娘炮一愣，看着远处做好事不留名的安明逸。
　　“卧槽！特么的这是害人啊！”
　　小娘炮感谢好人，随后就跑。
　　解决了小娘炮。
　　安明逸带着保镖就去了停车场。
　　刘波正扣着安全带呢，猛地车门子就被打开！随后伸进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
　　“哎哎哎，干嘛！”
　　还没说完，刘波就被保镖一把给扯出去了！
　　重重的摔倒在地。
　　“干嘛啊，你谁……”
　　刘波还没说完，保镖一个通天炮就揍他脸上了！
　　安明逸冲出来轮着棍子嘭的一下砸在刘波的腿上。
　　“让你他妈散播我流言！打死你！”
　　安明逸都没有伪装，口罩都摘了就露出本来的模样，揍刘波！
　　打你就打你，伪装干什么，就是本少爷揍得你！
　　“安明逸！”
　　刘波气的咬牙大吼！
　　保镖不惯着他，抡拳就打。
　　把他当成大鼓，咚咚咚的这顿锤吧，牙都给他打掉了，嘴里都是血。
　　肩膀后背屁股哪哪都打，狠狠的揍他！
　　“让你说三到四，让你诋毁我，嘴上没把门的我把你牙给打掉了！”
　　安明逸气的呼哧呼哧的，把棍子当拐棍那么撑着身体。
　　说急眼了再给他两下，要不是刘波一蜷缩的躲得快，蛋都给他打碎了！
　　“上次没教训疼你，这次让你记住，再说我坏话，腿干折蛋打碎让你全身都报废！狠狠揍他！贱皮贱肉头贱骨头，不打他不长记性！”
　　保镖对着他的脑袋肩膀狠狠又来几拳！
　　打的刘波抱着脑袋脸上都是血，瑟瑟发抖了，安明逸才觉得解恨了！
　　“我警告你刘波，你在胡说八道，我安家豁出去也要把你搞破产！把注意打我头上了？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这张贱样的脸！我死了财产都捐了也没你的份，你他妈跪地上给我舔脚都不够格！你算什么东西！惦记我？给本少爷滚远点！再让我看到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狠狠踹了他的裆下一脚。
　　“艾滋病烂黄瓜，花柳病长菜花，踢废你免的去害人！”
　　哼！
　　安明逸以解心头之恨，高高兴兴的带着保镖走了！
　　刘波惨了，刘波被打的不轻，小腿骨裂，肋骨骨裂，牙掉了仨，鼻子都差点打骨折。
　　疼得他嗷嗷惨叫，住了七天医院，打了石膏，脸上的伤消肿了这才出来。
　　他也不敢再随便招惹安明逸了，但是这口怨气，想起来他脸部就扭曲。
　　出院回公司上班，心里有火，干什么都没心情，中午的时候干脆出去吃饭。
　　安明逸挺喜欢吃东西，就是有很多东西他不能吃，肠胃弱吃了药闹肚子上吐下泻的，这家酒楼新推出的一款菌子火锅，据说超好吃，帅帅断头安利，他就来吃了。
　　菌子火锅真的超级无敌的好吃啊，他一个人炫了一个菌子锅，半斤羊肉，还吃了一份鸡枞油炒饭。
　　觉得吃多了，顶着了。
　　吃点蔬菜清清口吧，这就点了蔬菜沙拉，正吃着呢，看到助理推着刘波进来用餐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请你听戏
　　刘波也看到了安明逸。
　　顿时被打的火气这就冲涌上来，但是刘波也只敢对安明逸瞪眼，别的做不了，因为安家生意很大，刘波真的不敢豁出去和安家搞个鱼死网破的。
　　所以坐在安明逸前面几桌，和安明逸隔着几桌的客人用眼神交火！
　　安明逸怕他？开什么玩笑呢！
　　蔬菜沙拉里有小黄瓜。
　　安明逸插起一片黄瓜，撇嘴，嫌弃。盯着刘波。
　　“烂黄瓜！”
　　丢掉！
　　刘波眼珠子都红了，安明逸说谁呢！还不是在指桑骂槐说他！
　　那天揍他的时候安明逸都骂他烂黄瓜长菜花了，这时候又含沙射影！
　　气的猛一拍桌子！
　　安明逸下巴一抬，哼了一声，小模样傲娇的不行！
　　“干嘛呢！”
　　安明逸正得意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
　　安明逸毫无察觉，正因为差点气死刘波高兴，被这一句话吓得一哆嗦。
　　回过头来一看。
　　周壬。
　　周壬看到他很明显的一哆嗦了。
　　周壬很受打击，我就这么吓人吗？我长的像夜叉还是凶神，我说话都能吓着他？小耗子都比他的胆子大吧！
　　“我又吓住你了？”
　　周壬问着，不会吧？
　　安明逸赶紧摇头。
　　“不是你。”
　　周壬顺着安明逸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刘波了。
　　哦，知道了，知道安明逸为什么被吓一哆嗦了。
　　刘波面容扭曲虎视眈眈气势汹汹的瞪着安明逸呢。
　　安明逸缩缩脖子，弱小无辜又可怜。
　　“他一直瞪我。”
　　不能说我这准备气死刘波，你打断我，我没察觉才一哆嗦吧。
　　本来刘波就在瞪自己啊。
　　周壬眉头一皱，本来就很凶的模样更凶了。
　　刘波这是抓住机会恶心人啊，警告他不听，还在这怒视安明逸，欺负安明逸没办法他啊！
　　背后诋毁，明着威胁，心怀不轨，不和恋爱就抓住机会欺负人！
　　刘波这是活够了。
　　“大明，去，教训教训他，哪只眼睛瞪人把那只眼睛给他打瞎……打肿了吧！”
　　周壬还是很善良滴，没有弄瞎刘波！
　　周壬身后的小弟答应着，这就走向刘波。
　　“你们做什么，做……”
　　刘波没听到周壬的话，就被大明捂住嘴，推着轮椅给弄走了。
　　大明在一边警告他，好好地啊，别吵吵，别把吃饭的客人吓着，不干嘛，打你一顿而已！
　　哟！还有意外收获！安明逸可高兴了！
　　周壬又帮自己报仇了！
　　“谢谢你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周壬也高兴。坐到安明逸身边。
　　“真不容易能听到你夸我是好人！”
　　不错了，见几次面了，这次没吓跑还夸他呢！
　　“我以前那不是对你不了解嘛！”
　　心里话的，现在我对你也不了解！
　　“了解了解我？那就一块吃饭？”
　　周壬不错过这个机会。好不容易能接近他了。
　　这几天一直发愁找什么借口呢，安明逸真的很乖啊，也不乱出门，也不到处胡闹的。想约他出来都找不到啥好借口。
　　“好啊，我请你，谢谢你帮我赶走他！”
　　“你别怕他！他瞪你你可以装看不到，他要骂你，你抽他，他要打你，你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把他腿掰折了插屁股里让他装烧鸡！”
　　周壬这话说得，可粗俗！
　　但是吧安明逸逗得眼睛一睁，有些难以置信骂人还可以这样，随后觉得很好玩笑出来！
　　“加个好友！以后遇上危险困难有人欺负你，就给我说，我保护你！”
　　周壬赶紧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呗，以后多多联系呗。
　　这种有用的大人物必须要加好友，至少以后去打架也不用花钱请保镖，有他帮忙轻松搞定！
　　“你就吃这么点东西啊！”
　　周壬看看安明逸面前，就一盘蔬菜沙拉，哎，难怪他身体不好呢，这不吃那不吃胃口很不好。
　　“我吃饱了！”
　　周壬更可怜的看着他了，一盘沙拉没吃完这叫吃饱了！
　　“你说了请我吃饭，总不能就吃这点蔬菜吧，我胃口很大的，再吃点，下午你要没啥事儿我请你听戏啊！”
　　“好啊！”
　　周壬又点了一份菌子火锅，不断地给安明逸夹菜。
　　安明逸是真的吃饱了，不断的说我饱了饱了，周壬还给他夹菜。
　　安明逸吃撑了。
　　但是周壬记住了，安明逸饭量太小还不如一只小猫吃的多。
　　安明逸喜欢看戏，那是因为他亲爱的妈妈是一位戏曲演员，熏陶下这就喜欢听。
　　为啥安家就安明逸一个独生子呢，那是安老总心疼老婆，老婆怀孕的时候错过了全国的戏曲演出比赛，就没有成为特别著名的角儿，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他老婆子就可以去追求艺术了。
　　“你也喜欢听戏啊。”
　　到了戏楼，其实就是一家很大的茶馆，一壶茶卖好几千的那种，风雅之人来的地方，老一辈的来的比较多，也是有格调的富商来的地方，毕竟这地最低消费还要一千八百八呢。
　　喝茶看戏，装修的可好了。
　　下面唱戏，周围的看台，一楼全都是八仙桌，二楼栏杆雕花窗户隔开一个个雅间。所以靠窗户看戏，隔壁的雅间客人能看到旁边的雅间客人。
　　“喜欢，我可喜欢了。”
　　周壬很努力地证明自己也是个风雅之人，有格调，有艺术细胞，听得懂梅派，也了解地方戏。
　　其实他偷偷的再看今天的戏牌。
　　“小时候我和我家老人一块围着收音机听戏，逢年过节就喜欢看戏曲晚会。就比如今天这个，这出戏，就是，额……霸王别姬！这出戏是梅派经典，又叫九里山，亡乌江，十面埋伏，今天唱戏的是……是，本市著名的戏曲家徐老师唱的，他是梅派传人，他获得很多著名奖项。”
　　趁着安明逸看着戏台的时候，周壬快速的扫过手里的戏牌介绍。
　　上面介绍的很清楚。
　　包括这位戏曲大师的个人履历，获得过的奖项。
　　“我妈妈和他一起唱过戏的。”
　　“是啊，阿姨也是戏曲演员啊，你家这是艺术世家啊！”
　　“我妈妈唱戏也很好听。”
　　“你妈妈长的肯定很漂亮。”
　　“你怎么知道的呢，我妈妈是很漂亮！”
　　周壬一笑，心里话的，因为有你这么个漂亮小孔雀啊！
　　“你喜欢听哪段？”
　　安明逸问着周壬，大眼珠子叽里咕噜的，看着周壬，看的周壬老脸发红。
　　还好他有些黑，不显。
　　“就这段，自刎乌江。”
　　别的他也不知道啊！
　　在他印象里霸王别姬这是个电影，他就记得张国荣了，那个漂亮的程蝶衣，不疯魔不成活的人。
　　真正的戏曲霸王别姬他没听过。
　　“这是经典！快开始了！”
　　安明逸说着，坐好。
　　周壬看他兴致勃勃的，心里一笑。
　　不管咋说，这也是约会！
　　服务员上来不少的干果，果脯蜜饯的。
　　周壬就有事儿干了。
　　大力金刚指，捏核桃捏榛子，可太容易了。
　　随便一捏，剥出核桃仁，榛子，开心果花生，一会功夫就把所有干果都剥好了。
　　放到小吃碟里推给安明逸。
　　没事儿干了，那就剥瓜子。
　　抓一把瓜子，全都剥出瓜子仁。
　　一壶茶一千多，这些干果都是赠送的能有多少？周壬一会就剥没了，然后和服务员要了一斤瓜子。
　　服务员都吃惊了，你这是看戏还是来这嗑瓜子的？这么爱吃瓜子你买一斤回家嗑瓜子不好吗？
　　周壬实在听不懂戏曲，台上咿咿呀呀，他一个字儿也听不懂。
　　要是有个字幕还行，啥都没有，周壬听的有些犯困。
　　这不眼看着要过节了吗，他的四海集团餐饮一直很受欢迎，年夜饭开定，东西都要最好的。
　　周壬昨晚上就带着采买去了码头，码头的海产品交易非常早，去晚了好东西都没了。
　　他和朋友结束应酬喝酒后，这就到了后半夜，这就带着采买去了码头。
　　一晚上没休息了。
　　本想今天下午好好睡觉的。
　　这不来看戏了吗？
　　台上唱着戏，周壬剥瓜子剥的眼神迷离，就觉得手脚慢了。
　　“你别剥瓜子了，你看戏！这到了最好的地方了！”
　　安明逸招呼着周壬。
　　周壬嗯了一声，坐正，盯着下面的戏台。
　　舒服的太师椅，好听的戏曲，太阳透过窗户晒在身上。
　　周壬环抱着胸，保持一脸陶醉的模样。
　　但是这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来……
　　安明逸皱皱眉头。这谁啊，这么不自觉呢，台下在唱戏呢，怎么就有人睡着了？睡着了就算了，怎么还打呼噜了！
　　这是对戏曲的不尊重，这是对戏曲演员的不尊重，这是……
　　哎？
　　顺着呼噜声一找，这么没素质的人就在旁边。
　　周壬低着头闭着眼睛抱着胸口，坐着睡着了！
　　不是说爱看戏吗？不是说是戏迷吗？不是说是票友的吗？咋还看看戏睡着了呢？
　　听着戏睡着了的这绝对不是戏迷，那他干嘛邀请自己来看戏啊！
　　太奇怪了吧！
　　不喜欢还来？听着戏睡着了也要邀请自己？
　　安明逸不经意的一侧头，看到八仙桌上那些小吃碟了。
　　核桃仁，核桃仁上的那层皮儿都撕掉了，没有这层皮儿这核桃不会苦涩。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觉得他喜欢我
　　榛子，开心果，巴旦木，也都剥好了放在小碟子里。
　　去皮的花生仁白胖胖的。
　　瓜子仁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杏干，梅子干，用小刀子切成一块块的，核儿都丢出去了。
　　这种待遇，在安明逸十岁后就没有了，他爹妈很宠他，但不会什么事都帮他做了，至少不会吧核桃仁上面的皮儿一点点撕掉。这东西可太难撕了。
　　不喜欢看戏还邀请来看戏，还给剥瓜子仁……
　　“不会喜欢我吧？”
　　安明逸有个七窍玲珑的心肝！太聪明了！
　　从这点不寻常的举动就已经猜出个八九了。
　　眼睛一转，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谁叫个好！
　　“好！”
　　一声就把周壬给吓醒了。
　　一激灵的，坐直了身体。
　　什么时候睡着的呢。
　　赶紧看看身边的安明逸，没有被他发现吧！
　　安明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津津有味的看戏。
　　也接近尾声了，周壬赶紧坐正，假装自己没睡着。
　　演出完毕，时间也不早了。
　　“吃晚饭去吧，我的酒店新上了不少好吃的，你去尝尝？”
　　“我要回去了，太晚回去家里要担心的。今天谢谢你！”
　　“说这话就见外了。我送你。”
　　周壬巴不得呢，送安明逸回家去，不过转个弯，大明在路边等着呢，看到他们来了赶紧挥挥手。
　　把一个泡沫箱子放进后备箱。
　　“这不是要过年了吗，酒店都开始备货准备春节的年夜饭，有几只奥龙不错，给你带回去，让家里的阿姨给你煮粥吃。太瘦了，要多吃点。整天吃青菜吃不饱的！”
　　就中午那点青菜叶子，到晚上了啥也不吃，这饭量这挑嘴的，啥体格子能扛得住啊！
　　安明逸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好吧，你这么认为也行。
　　安老总对周壬印象不错。看他来了还热情的招呼留他吃饭。
　　周壬也不客气，行吧，那就留下吃饭。
　　安明逸上楼换衣服，选了再选，选了一身白色的柔软的显得自己很温暖很纯的衣服，对着镜子这么照照，那么看看，很完美。
　　然后点了一束花。
　　听到保姆在楼下喊他。
　　安明逸风儿似得跑下楼去。
　　很快就抱着一大束花进来。
　　主任本来在和安老总说话的，安明逸这就进来了。
　　这摇粒绒的衣服啊胖一点就显得很魁梧，膀阔腰圆，但是瘦人穿那就很柔软温暖。
　　乳白色的摇粒绒上衣，一条显腿特别长的牛仔裤，白白净净的精致帅哥，笑得灿烂，怀里抱着一大束粉色玫瑰。
　　就感觉这春天都来了！
　　温暖又灿烂，周壬看着安明逸都有些眼睛发直。
　　越看安明逸灿烂的笑脸，越觉得，生气！
　　对，生气！
　　谁给他送的玫瑰啊，他干嘛这么高兴啊！
　　不是说他没人追求吗？
　　“爸，你看！”
　　安明逸抱着花到了安老总面前。
　　故意秀给老爸看。
　　但是这束花却偏向周壬这边。
　　眼睛看看周壬，周壬刚才还交谈甚欢的，现在已经黑脸了。
　　他越黑脸，安明逸笑的越灿烂。
　　“花真好看，谁送给你的啊！”
　　老安总宠儿子的，儿子高兴他就高兴。
　　“没谁。”
　　说着没谁，但是低着头摆弄花瓣，眼珠偷偷的瞄周壬。
　　“只要不是那刘波，谁追求你都可以。你要觉得送你花的小伙子不错，就把人带回家让爸爸看看！”
　　“说了没谁，是帅帅送我的。和你说不清楚！”
　　说着把花放到茶几上，跑出去找花瓶。
　　“帅帅是谁啊！”
　　周壬实在忍不住，问着老安总。
　　“他同学，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明逸，帅帅是不是要结婚了啊！”
　　“对！终于追上他的女神了！”
　　周壬长长的舒口气。
　　“他送你花干嘛呀！”
　　“恭喜我康复啊！说祝我早日找到爱情！”
　　安明逸抱着花瓶回来，晃晃悠悠的一花瓶的水，他那花瓶都不是瓶了，都快赶上水缸了，一晃衣服都湿了。
　　周壬赶紧起身过去接过花瓶。
　　安明逸拆开包装，这就开始修剪玫瑰花往里插！
　　他不会插花，插得乱七八糟，但是不耽误他玩得高兴。
　　安明逸总能感觉到身后有视线盯着他呢，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插花。
　　安老总接个电话去外边了，周壬这就站在安明逸的身边，看他把一朵玫瑰花修理的一片叶子也没有光秃秃的塞进花瓶里。
　　“喜欢花儿啊！”
　　“喜欢，看着心情好！”
　　“什么花儿都喜欢？”
　　“恩！”
　　安明逸抬头对他笑，笑的可甜可纯了！
　　周壬被他这甜笑给晃花了眼，刚要伸手摸摸他的头发，老安总回来了。
　　“周总？让他自己捣鼓去吧，咱们继续说说你那合作的事儿啊！”
　　周壬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安明逸继续摆弄花儿，把一个头重脚轻的花瓶放到老爸老妈的房间。
　　老妈从剧团回来以后看到这束花撇嘴，这那个手残的审美跑偏的弄得？
　　周壬和安明逸也没再有过多的交流了。
　　安明逸中午这顿饭吃多了，晚上喝了一碗海鲜粥，这就行了。
　　老安总拉着周壬一直在说合作的事儿，安明逸也不插话，乖乖的在一边吃饭喝粥。
　　饭后周壬也没多留，先走了。
　　老安总这才问安明逸。
　　“你什么时候和他成好朋友了？”
　　“中午他帮我教训刘波了。”
　　安明逸无辜的很。
　　“周壬正经生意可以谈，私下里还是少接触，他和你不是一路人，他玩的是刀子，你玩的计算器，你生气骂人，他生气杀人。你身体不好受不了惊吓，他干出啥来把你卷里边呢？好好地啊！”
　　老安总叮嘱着，不是说以貌取人啥的，主要是周壬做事手段有些强硬。
　　这要是俩人是好朋友一起吃饭啥的，周壬的仇家找上门，袭击周壬不算再把安明逸给伤着了，安老总心疼儿子！
　　安明逸装乖。
　　睡觉前和帅帅聊天。
　　“我觉得有人喜欢我！”
　　“谁呀谁呀，干嘛的呀，长得好不好？对你怎么样啊！你怎么知道的啊，他表白了吗？”
　　峪·
　　锡·
　　帅帅比他还激动。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安明逸晕头转向。
　　“我只是感觉，但是没确认呢。”
　　“那你确认一下啊！他还没表白啊？”
　　“我故意的说我喜欢花，他明天要送我花那就证明我猜的没错！”
　　“那他要真送你花了呢！你就问他是不是喜欢你啊，那你要和他恋爱吗？你喜欢他吗？”
　　“也不讨厌吧，长得不是很帅，至少不是我的审美，我还是喜欢……算了，他是猛男雄风，就是前几天咱们去蹦迪把那人从楼上丢下来的那个老大！”
　　“哦哦哦，知道！不行啊，太凶了吧，我都担心他揍你！”
　　“那倒没有，他还是不错的，我报警把他电晕了，他都没生气。”
　　“那你这意思，你喜欢啊！喜欢去追啊！”
　　“我才不追他呢，先主动的没有优势，我要等他告白。我故意刺激他的目的就是我要确认一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至于追不追的，以后再说了！”
　　好傲娇的！
　　“有什么进展你告诉我啊，我现在也很想知道明天他送不送你花！”
　　别说帅帅很期待，安明逸这心里也有些乱糟糟。
　　好好睡觉，第二天很早就睁开眼睛。
　　今天要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窜起来去拉窗帘往外看！
　　会不会从他们家的别墅门口铺一地的玫瑰花！
　　满心雀跃的刷拉一下打开窗帘！
　　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有多雀跃就有多失望！
　　安明逸哼了一声甩上窗帘，躺在被窝里生闷气。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自作多情了？犯了普信男的错？
　　但那么多的瓜子儿仁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他还帮自己打刘波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咋还猜不透了呢！
　　“爱情？哼，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比刀还冷！”
　　翻身，睡觉！
　　爱咋咋地，不想了。
　　真的没有花！
　　没有铺满别墅花坛，没有一束装点茶几，没有装满后备箱，冰箱也没有，办公室内也没有，所有能想到的浪漫的放花的地方都没有。
　　很好，我想多了！
　　安明逸敲敲脑袋，我自作多情了。
　　好不容易收到一束花，签收了一看，来自贺唳。
　　贺唳这个王八蛋，真懂的怎么气人。
　　一束白玫瑰，卡片上写着。
　　---吉娃娃，身体好了吗？送你一束花祝你早日康复。（ps：我亲爱的哥哥送我九百九十九朵情人节玫瑰，怕你不知道我哥送我什么样的花儿，送你一束让你看看，就是这种玫瑰，漂亮吧。真头疼，那么多花儿把我房间都占满了，花瓶都不够了，这时候我就羡慕你了，一束花没有也不用买花瓶。）
　　苍天啊，求求你啊，降到天雷劈死贺唳吧！
　　安明逸就把这束花放到厕所里。
　　拍了照片发给贺唳。
　　---你的花也只配在厕所里清新空气！
　　贺唳回复。
　　---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是不是玩不起！
　　安明逸比了一个中指，发过去。
　　贺唳笑得东倒西歪，吉娃娃急眼了！
　　安明逸不搭理贺唳了，和贺唳说话多了容易心梗，他还想好好活着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作个大的
　　安明逸心情不好。
　　不是因为周壬没送花。
　　也不是因为自己自作多情。
　　要怎么说呢，就是预判错误，明明觉得十拿九稳了，明明已经成竹在胸了，但是事情跑偏了。
　　他把大话吹出去了，还很傲娇的说，我才不喜欢他呢，其实呢，人家压根就没这意思。一切都只自己臆想出来的，自以为是。
　　很尴尬啊，很丢人啊，很下不来台啊！
　　这就好比，你暗恋一个人，你已经幻想你们以后孩子上哪所小学了，人家来一句你谁呀！
　　现在他都不敢和帅帅聊天。就怕帅帅问他你们进展哪一步了。
　　那天早上，帅帅问了他十好几次，送花了吗？是不是玫瑰？多大一束？你照片呢！你答应他了吗？你们开始恋爱了吗？他表白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可实际上，屁也没有啊！
　　不仅屁也没有，人都消失了。
　　结束了月底的账目审核工作，他也就是月底这段时间忙。其他时间很自由。
　　忙的头晕脑胀，心情不好，这就出去散心，开车乱走，觉得肚子饿了，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服务员很甜美，送上平板菜单。
　　“先生，欢迎来到东海居，我们餐厅以海鲜为主，今天有新到的石斑！”
　　平板菜谱更直观，上面都有配菜介绍，价格，还有制作时候的小视频。
　　很贴心的，让客人很直接的知道这道菜好不好吃。
　　安明逸翻看了几个菜单，突然就看到了右上角的餐厅logo。
　　恩？怎么这么眼熟呢！
　　安明逸拿出钱包，翻出来一张金卡。
　　这卡还没放到logo那作对比，服务员眼尖就认出来了！
　　“先生，您是四海集团的贵宾，今天所有美食全部免单。您有什么忌口的吗？有什么喜好？只要您说出来，我马上让后厨给您准备。”
　　黑卡是贵宾级，金卡那是超级贵宾，他们员工入职第一天就要记住这么卡的颜色。
　　金色的超级贵宾卡好像只有老板有。
　　拿这张卡吃饭的，肯定和老板关系不一般！
　　安明逸更吃惊。
　　“这是四海集团的餐厅？”
　　这不是东海居吗？不是四海集团啊！
　　“我们餐厅是四海集团下属分餐厅，隶属四海集团。”
　　明白了，四海集团下边的分公司！
　　“不吃了！”
　　安明逸卡都不要了，往那一放，往外走。
　　“先生，是我服务的不好吗？我得罪你的地方你能原谅我吗？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周总怪罪下来我会被开除的！”
　　服务员吓着了，追着安明逸走。
　　安明逸头也不回。
　　“和你没关系。”
　　他步伐很快，这就到了海鲜酒店大门口。
　　迎面就和大明走个碰头。
　　大明认识安明逸的，他们周哥非常在意的少爷。
　　“小安总！您在这吃饭呢！您自己来的还是和朋友同事一起啊！”
　　服务员这时候也追上来了。
　　“明哥，这位先生是超级贵宾，但是他饭也不吃着急走，卡都不要了！”
　　“饭都不吃了这么着急啊，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安明逸抢过这张卡放到大明的手里。
　　“把这个还给周总，告诉他，谢谢他的好意，这么贵重的卡我就不要了。我和他点头之交，成不了超级贵宾，还是收回去吧。”
　　安明逸那劲劲儿的样儿吧，委屈的好像失宠的王妃。
　　大明一头雾水，粗人，听不出什么话里有话，但是就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对劲。
　　“您怎么不是周哥的超级贵宾啊，那都是超超级贵宾。”
　　“抬举我了。”
　　更委屈了。
　　“额……小安总，你是不是和周哥有什么误会啊！那什么我给周哥打个电话啊，希望他没睡觉。你不知道周哥这几天忙疯了，那天不是给你送奥龙吗？从你家回来以后就出事儿了，以前的他一个仇家刑满释放出来找他报仇，周哥虽然没受伤，但是这仇家给周哥制造了少麻烦。周哥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现在好不容易才有点眉目，我过来拿东西还要回去呢！他两天都没合眼了，说是要眯一会！”
　　“出事儿了？”
　　安明逸不劲劲儿的了，有些关心。
　　“没大事儿，就是乱。周哥也挺着急的，趁早找到解决了免除后患。但对方挺会藏的。这不找呢嘛。”
　　“算了，我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不想吃海鲜了，肠胃弱吃了胃不舒服。”
　　“哦哦哦，那这张卡您拿着，这是唯一一张金卡，您在所有四海集团旗下的酒店餐饮什么的吃饭都不要钱的。”
　　大明又把卡塞给安明逸。
　　安明逸没多说啥，走了。
　　大明挠挠头，看着安明逸。“周哥这是找个祖宗。”
　　就这金贵的，就这脾气，一般人伺候不了。
　　安明逸去找帅帅了，把前后一说，帅帅好气好笑。
　　“喜欢啊？”
　　“才没有！我才不喜欢呢，蛮牛似得，那肌肉那凶样，谁看了害怕啊！我怕死了，我都不敢得罪他，就怕他一生气把我给打一顿，那我就离死不远了。”
　　“切，说的那个委屈，不喜欢你干嘛期待他送你花，不送你就这样儿的。”
　　“我是试探他，我怀疑他喜欢我，但是他不说，我试探一下不就心里有数了吗？”
　　“心里有数下一步呢？人家追你，你接受吗？”
　　安明逸喝着咖啡不言语了。
　　“你啊，就是别扭！”
　　帅帅揭穿安明逸的个性。“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小时候喜欢我的橡皮，不说，就盯着看，拿起来玩玩再放下，周末了说是去找我玩，其实你就是找橡皮玩儿。你说呀，你告诉我呀，要不是我妈看到你稀罕的不行和我说了，我啥都不知道。”
　　“我能说吗？那是你爸爸从外地给你带来的，你宝贝的不得了！”
　　“但是有一盒啊，送你一块也可以啊！你可以和我交换啊！我还很喜欢你的那个有海绵宝宝的千米呢！”从小就别扭，要啥也不说，就这么长大的。
　　“我说点你不知道的。”
　　帅帅凑近安明逸。“你知道我老婆特别能干的吧，那是大公司的中高层白领！”
　　帅帅提起老婆满脸的幸福。
　　“我老婆的老板结婚，那我老婆肯定要去的呀！然后我老婆就和我说，他老板婚宴后，周壬把刘波狠狠地骂了一顿！”
　　“啊？啥时候？”
　　这几天那他不是忙着抓人呢嘛。啥时候的事儿。
　　“能有一个月了吧，就是你报警抓他没几天的事儿。”
　　帅帅回忆着。“我老婆就那么和我一说的，我老婆说，刘波这孙子在酒宴上胡说八道，她就想提醒刘波不要诋毁你，这时候周壬周总一个酒杯砸过去就砸到刘波的腿边，这通痛快的骂啊，什么那嘴和下水道接上了，在听到诋毁安明逸的话就打断他的腿这种话。他和新郎关系不错，就让新郎把刘波给打出去，刘波就被轰出去了。周壬说了，谁要对你说三道四的让他听到他就动手！你说啥意思啊！你说说！”
　　安明逸瞪圆了眼睛，还真的没想到。
　　“周壬是和现在审美不太一样，别人都是精致型的，要么就商务风的，周壬这外表和健身教练差不多，但是你逼我了解周壬啊，他底子不咋地，人家现在是卫市纳税大户，人家都变成了扶贫先锋，他投资水产投资蔬菜大棚，他那些手下现在各个都是百万富翁。”
　　“这人好不好的不在外表上，在心上，人品没问题身体健康，喜欢你护着你，对你好，这才是主要的。你还和我说柏之庭对他爱人维护的叫人嫉妒，人家俩相爱，怎么都是甜蜜。你不想找一个把你放在心里还担心你的人啊。”
　　“说什么怕他？换成我我都能揍你，人家还你车，你还报警抓人家，还把人家电的直哆嗦，换个人也动手了！人家不是没打你吗？还给你剥瓜子儿吃。这世上除了你爹妈估计也就他了吧，你要让我给你剥瓜子我把瓜子儿皮都塞你嘴里！”
　　“真心换真心，他要对你展开追求，你可别拿腔拿调的啊！你要也喜欢，就给他个机会！”
　　帅帅是为数不多能劝得动安明逸的。
　　安明逸不是不懂事儿，就是有时候比较骄纵。家里惯得。
　　“我这不是什么都拿不准吗？”
　　“要不你约他出来开诚布公的问问？”
　　安明逸觉得这个办法不怎么样。太直接了！
　　帅帅让他放下过去接纳新生活。
　　安明逸思来想去。
　　心情烦躁，要去海上看日出，他傍晚就出发去海边了。
　　卫市是临海城市，开车出去海边，从他们家到海边顶多仨小时。但他傍晚就出发去看日出。
　　神经病估计都不能诠释他了吧。
　　老安总劝不住，让他别去，大冬天的多冷啊，要去看日出早上四点多再去也行啊，也不知道这一晚上他要干嘛，难道住在海边酒店吗？
　　想一出是一出的。
　　安明逸就开车走了啊。
　　走到半路，距离海边还有六十公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安明逸就下车了。
　　数九寒天的时候，零下十二三度，下了车直接就被冻透了。西北风嗷嗷的，冷的骨头缝钻风。


第二百一十四章 谁来救我呀
　　安明逸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车胎噗呲捅进去。
　　在这边不够，后车轮胎也狠狠地捅了一刀。
　　眼看着俩轮胎扁了。
　　安明逸对着车子拍照，对着扁掉的轮胎拍照。
　　然后赶紧上车，对着自己冻红的脸拍照，这才把暖风打开到最大，被冻透了的身体才回温。
　　发朋友圈。
　　救命，我车爆胎了，被撂在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怎么办！
　　配图，扁掉的轮胎，塌了一边的车身，自己冻得通红的鼻尖还有穿着单鞋的脚。
　　把手机放到一边。
　　盖上自己的小毯子，裹上羽绒服，拿出热奶茶，开吃啃零食。
　　零食刚拆开袋子。
　　还没往嘴里放。
　　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安明逸噗嗤笑出声，随后赶紧清了下喉咙，打开车窗。
　　这才接通电话。
　　“喂！”
　　声音哆嗦，颤抖，冻得，听声音都知道他好冷啊！
　　“在哪呢！”
　　周壬声音急促的问。
　　“我不知道，突然就爆胎了，前后都没有指示牌。”
　　“给我发一个定位，我这就去找你！上车，打开暖风，不要睡，车窗留条缝隙，我很快就到！”
　　周壬那边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了。
　　“等我，别乱跑，我很快就到！”
　　“好。”
　　安明逸很用力地抽了下鼻子。挂了电话！
　　随后笑趴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
　　他肯定喜欢我！
　　试探出来了吧！
　　第一个打电话的，急切关心，速度极快的赶过来，都不会骂他一句大半夜你跑什么呀！而是担心他被冻着，赶过来接他！还在细节上叮嘱他呢！
　　还藏着掖着呢，还不表白吗？
　　哼，喜欢我的事儿我都知道啦！
　　藏都藏不住啦！
　　再不赶紧追求我，我就作精了啊！
　　“你跑哪去了？在哪呢，大晚上的你出去做什么呀，给我个定位我接你去！”
　　帅帅打来电话骂他，顺便要过来接他。
　　老安总也打来电话。
　　“不让你去你非要出去，大晚上的挨冻你还不生病？不听话，赶紧的告诉爸爸你在哪，爸爸接你去！”
　　“不用，我有人接，我没事了！真的，天亮我肯定到家！”
　　劝住了老爸和帅帅，没想到贺唳也打来电话了。
　　“你私奔去了吗？这个时间跑到荒郊野外干嘛？回不来了吧？我帮你叫拖车，给个地址。”
　　“我约会！”
　　“我天，约会？就这地方你还约会？你爱上糙汉了！农村小伙儿也不错！”
　　“没你事儿！”
　　“真不用叫拖车？你可别冻坏了，就这林黛玉的小体格子冻出个好歹的，我以后和谁打架去啊！”
　　“我的骑士在路上飞奔而来！”
　　“赶大马车的？”
　　“你烦不烦？约你的会去不行吗？”
　　“真不用叫拖车？”
　　“不用。那什么，……嗯嗯你！”
　　“不客气！吉娃娃！”
　　贺唳听懂了他恩恩的意思，说谢谢又不好意思就用恩恩代替。
　　安明逸气的摔手机，和贺唳成不了好朋友的！
　　明明是关心人的话，他非要挤兑着说，把自己逗急眼了，他就高兴死了！
　　坏死了，贺唳真的太坏了！
　　这些细节不会影响自己的！
　　安明逸放着劲爆的音乐，喝着奶茶吃着大波浪，随着音乐扭动身体，毯子厚厚的，车垫会加热的，他就自己嗨，嗨的很激烈。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把奶茶喝光，把零食袋子收起来。
　　刚要打开车窗，不行，西北风太冷，他真的要感冒了，这小心脏一不小心不蹦了，啥都完蛋了。
　　抱着小被子等着。
　　手机播放很应景的歌词儿，一等我的情郎，你咋还不来呀啊！
　　二等我的情郎，他来了呀！
　　后车镜内看到大灯一晃，一辆车子高速前进。
　　安明逸手快的把车窗打开，瞬间西北风就把车厢内的温暖给卷走了，安明逸心脏蹦的不那么均匀，神经末梢手脚的很容易冷，小毯子也不管用了，就把他冻透了，冻得都哆嗦磕牙了。
　　后面那辆车在他车边停下。
　　周壬穿着短袖T恤这就下了车。
　　安明逸不得不夸周壬，这哥们真的不怕冷啊，身体素质真好啊，零下十几度，西北风四五级，他竟然穿短袖！他是太阳之子吗？他不怕冷吗？
　　“明逸！”
　　周壬下车急匆匆的就喊着安明逸。打开车门看到安明逸裹着小毯子哆嗦，脸都冻红了。
　　“上车，快来！”
　　周壬从自己的副驾驶座上拿出一个大羽绒服。
　　安明逸哆嗦着下了车，这不是装的，是真的太冷了。
　　刚一下车，大羽绒服就把安明逸裹上了。
　　裹得紧紧地周壬还紧紧地抱着他，把他推到后车座。
　　周壬的车很大，后车座很宽敞，车座上早就铺好了大毯子，说被子也行，非常厚，还非常大。
　　推着安明逸上了车，周壬弯腰探身进来忙活。
　　“躺着，躺好了啊！抱着这个！”
　　一个电暖宝，塞给安明逸。
　　安明逸就躺在后车座了。
　　怀里抱着电暖宝，周壬把这个大毯子一折，连铺再盖，盖住了安明逸的身体，在周围掖掖被子，保证密不透风，又把一个电暖宝塞进小腿脚部那。
　　“别担心车子了，大明在后面带着拖车来的，很快就把车弄回去。”
　　说着关上这边的门，绕到安明逸头部这边再打开车门，拿了一瓶热奶，刚要给安明逸喝，自己还是先喝一口，别太热了把安明逸给烫着了。
　　微微烫口，这个温度好，能暖身还不会烫嘴。
　　把吸管放到安明逸的嘴边。
　　“你饿不饿啊，饿了我还带来了吃的！”
　　“不饿。就是冷。”
　　“这包奶喝完了你就好好躺着啊，一会就到家了！”
　　喝完了，在给安明逸整理一下小枕头，让他躺的舒服点，被子掖到下巴这。
　　“咱们回家了。”
　　对安明逸一笑。
　　安明逸这小心脏蹦跶的，特别快！
　　烈烈寒风，温暖笑容，全身都暖呼呼的。
　　“你去哪啊，怎么这个时间跑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周壬车速不在那么快了。
　　“去海边看日出。”
　　“心情不好啊？”
　　周壬看看倒车镜里的安明逸。
　　安明逸眼睛嗖的一下睁大，随后被子盖住了鼻子以下，藏住了笑。
　　傍晚时分他开车跑出来准备看日出，估计所有人都要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他爸都对他这一出觉得很无语。
　　但是周壬的注意力不是在他是不是有病，而是关心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在乎你的人，从只言片语都能知道你的情绪。
　　“……啊，我爸说我来着。”
　　安明逸不能实话实说，总不能说我故意的，我出来就是要试探你。
　　只好甩锅给老爸，心里说着对不起我亲爱的爸爸我肯定长命百岁身体健康让你不在担心我！
　　“当爹的教训几句儿子太正常了，别往心里去啊！”
　　“他嫌弃我不给他带个好儿婿回家堵住悠悠之口。刘波前段时间一直散播我谣言，我还不喜欢参加酒会聚会的，别人都误解我，我爸说我赶紧找个好的恋爱，让别人不在以讹传讹的。但是男朋友也不是口袋里的钱，说拿出来就拿出来啊。我一还嘴我爸就训我。我不回家去。”
　　“男朋友那说有就有。”
　　“我才不信呢，名声都被搞坏了，没人喜欢我了。”
　　安明逸哼了哼，用眼神撇着周壬。
　　还不说吗？
　　周壬扭头对他笑了下。
　　啥都没说。
　　切！
　　“你不回家那先去我那吧。”
　　“你家我嫂子不会生气吧。”
　　“哪有嫂子啊，没有，我光棍一个。”
　　“周哥英明神武，侠肝义胆，有责任感肯担当，一看就有安全感，没有老婆肯定是周哥工作太忙了吧，想想也是，周哥家大业大产业那么大，这是把儿女情长的时间都用在创业上了。先立业后成家，周哥的计划好啊，以后肯定找一个漂亮的很爱你的疼你对你好的人结婚。”
　　安明逸小嘴儿抹了蜜似得，那叫一个甜，吹捧，拍马屁，把周壬捧的高高的。
　　说的周壬都害羞了。
　　“好羡慕周哥以后的老婆，周哥一看就是个专一痴情的人。肯定把嫂子宠天上去。我也没别的要求了，只要我未来的另一半有周哥一半的好，我就烧高香了。”
　　茶言茶语。
　　“你快别说这话了，弄我的都不好意思了。不是你怀疑我是黑道大哥报警抓我了啊！”
　　某种方面来说，周壬也是个钢铁直男，浪漫过敏者，绿茶粉碎机！
　　直接把安明逸撒播的绿茶味道给吹没了。
　　但是安明逸反应的快啊！
　　“那是我胆子小，对你猛男雄风招架不住，所以心生畏惧和敬畏，其实我很崇拜你的。我自小身体不好，就崇拜你这种顶天立地的爷们汉子。”
　　“我接你回去你就这么感激我呀，不断的吹捧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行了啊，到家了。”
　　说着车子一转方向，开进小区。
　　这一来一回的折腾，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
　　周壬没让安明逸马上下车，而是督促他把大羽绒服穿好。
　　这羽绒服估计是周壬的，号大，安明逸穿着这羽绒服能到脚踝，在给安明逸套上雪地靴。戴上羽绒服的大帽子不算，再用一条围巾把安明逸给缠上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帮忙
　　鼻子嘴巴眼睛就留一条缝隙。
　　帽子很大的，围巾裹得严密，下了车安明逸都要抬着下巴去看路。去看周围的环境。
　　周壬也不给他看周围环境的机会了，扶着安明逸的后背推着他上台阶，进别墅。
　　都没有在客厅停留，拉着他上二楼。
　　安明逸需要提着羽绒服的下摆，像女孩子拎着裙摆。
　　周壬拉着他的胳膊，怕他看不好台阶摔了下去。
　　一直上楼到了卧室，安明逸都觉得有些热了，周壬这才帮他解开围巾，拉着拉链，帮他脱下了羽绒服。
　　“快快，钻被窝，别冻着了，一冷一热的在感冒了！”
　　推着他钻被窝。
　　屁股刚坐到床上，他蹲下去就帮安明逸脱掉雪地靴。
　　靴子脱掉，又摸了摸安明逸的脚，这把安明逸给弄尴尬了。
　　周壬转头就把他塞被窝了。
　　“躺着啊，暖和暖和，缓过来以后再去洗漱。你这脚怎么这么凉啊！”
　　嘟囔着，他跑下楼了。
　　一会又跑回来了。
　　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大木桶，放了艾草接了热水，再把安明逸拉起来，被子裹着身体。
　　把他袜子脱了。
　　“我自己来！”
　　安明逸真的特别尴尬，他很娇气，但不是不能自理啊！
　　“裹着被子别乱动，好不容易有点热乎气儿都散掉了你还冷得慌。”
　　卷起裤腿，让安明逸泡脚。
　　“水温合适吗？”
　　“烫吗？”
　　“泡一会啊！寒从脚底生，这脚丫子不冷了，全身都暖和。”
　　拖来一个马扎，坐在水桶边，给安明逸搓着脚背，捏着脚踝，扯扯脚趾头，做足疗按摩。
　　他个子很高，身材也魁梧，这马扎他坐着憋憋屈屈的，但是他很认真的给安明逸按摩着脚，小心地碰触，就好像怕把安明逸弄疼了似得。
　　安明逸精致的很，就这脚丫儿都很可爱。
　　按着安明逸的脚心，脚心踩着他的手心，安明逸的脚趾头紧紧蜷缩，扣住他的虽然是手心，但是心尖都好像被他扣住了。
　　热气腾腾的，也不知道是泡脚泡的浑身发热，还是害羞造成的脸发烧。
　　反正很快的安明逸就全身热乎乎的还有些出汗了呢。
　　膝盖上搭着毛巾，把他的脚放到膝盖上，一包，擦干净，赶紧再次塞被窝。
　　端着水泼掉了，他又出去了，过了能有半小时，再次上来端着一碗鸡丝面，放了好多的姜。
　　安明逸一闻这个味道就皱眉。
　　“不爱吃也不行，多吃点发发汗，不然你要感冒了。你要发烧的话心脏受得了吗？”
　　说的时候皱着眉很凶的样子，但是把他拉起来说话声音很温柔，几乎是哀求了。
　　“听话啊，吃一点，吃半碗行不行，胃口小也要吃，给个面子啊，吃几口，我做的呢，你尝尝好不好吃！”
　　安明逸被迫拿起筷子，吃了一根面条，很挑剔的把姜丝放到一边。
　　“大口吃，好好吃。”
　　哄儿子似得。
　　安明逸吃了一大口。
　　“嗯嗯嗯！”
　　急的嗯嗯，姜，他这口面条有姜丝！
　　“特意多放的。”
　　“恩！”
　　瞪圆眼睛了！
　　“好好，不吃！”
　　周壬把他嘴角含着的姜丝夹走。
　　安明逸这才把这口面条吃了。
　　“那就把汤也喝了啊。”
　　周壬接过面条碗，把姜丝一根根的挑出去，挑光了，在让安明逸吃。
　　安明逸笑出来。还有些得意。
　　周壬哼笑出声，娇气的！
　　安明逸胃口不错，这一碗面条汤都喝了。
　　周壬摸了下他的脑门。
　　“恩，有些出汗了，好了，不用担心感冒。你等着啊，我给你拿洗澡的东西去，洗漱完了你就休息吧！”
　　周壬睡在客房了。
　　安明逸在卧室里笑的满床打滚。
　　还说不喜欢我？
　　哼，我全都知道了！
　　不喜欢我你这么惯着我？
　　不喜欢我你这么伺候我？
　　不喜欢我你这么照顾我？
　　嘴硬！
　　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
　　到时候你就算是跪下求我和你交往，我都不答应，谁让你这时候不说的？
　　给你机会你都不抓住！
　　哼，别怪本少爷拿乔欺负你！
　　一觉睡到中午。
　　周壬的床就和周壬的人一样，床垫子有些硬，一开始觉得不舒服，但是被子枕头寒暄软，房间很暖，躺的时间稍微久一点就觉得很舒服。
　　穿好衣服下楼，这才发现周壬家里装修的不错，简单大气，一看就是纯爷们的审美。大理石的地面，玻璃大面积的应用，采光不错，让稍微有些颜色发深的房间很温暖。
　　沙发这些都是有棱有角的，看着硬，没柔软度，但是坐下后就宣软。
　　听到脚步声他从文件内抬头。
　　“睡得怎么样？我床有点硬，你没睡的腰酸背痛的吧。温度高吗？不冷吧？”
　　“挺好的。我一觉到现在。”
　　周壬穿着烟灰色长裤，宽松的长袖T恤，没有了平时的强硬，多了一些柔软。
　　拍拍身侧的沙发，安明逸坐下来。
　　周壬摸了一下他的脑门。
　　“没感冒吧？”
　　不发烧，听他说话也不囔囔鼻子，应该没感冒。
　　“没有。昨天没冻着。”
　　“那就好。等一会啊，保姆很快就把饭做好了。你车也修好了，就在外边停着呢。”
　　“恩。你在干嘛。”
　　“查账本。哎。”周壬叹口气。
　　“咱们俩也不是外人了，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大明不是告诉你我这几天挺忙的吗？我以前干嘛的你也知道，就公司转型的时候吧我有一个手下搞事儿，嫌弃到手的股份太少，就闹事，就和我交手，我看在曾经一起打拼过的份上就没怎么和他计较，后来他变本加厉，对我都下毒手了，我就把他弄监狱去了。
　　这一晃十三四年，他也出来了。出来后还是不甘心，举报我偷税漏税，说我财务做假，说公司有暗账，明着找事儿，背地里对我下手，收买公司其他小股东给我找事儿。我得到消息，这账目上还真有点问题，我就拿过来自己看看，别真等出什么问题了把我给卷里边。别看公司大，要败了墙倒众人推很快就破产。未雨绸缪。”
　　“那人找到了吗？”
　　“这不正找呢嘛，我在抓内鬼。”
　　“要不，我帮你看看？不过你要信得过我的话。”
　　账目可是一个公司的核心，这东西一般不会让外人看。
　　“对对对，你是国际注册会计师啊！你看比我看效率高多了，不会累着你吧？我这十好几年的账本呢！”
　　“很轻松的。你放心我不会泄密的！”
　　“我能信不过你吗。不把你累着就行！”
　　“我也不是纸糊的！”
　　安明逸把所有工作接过去。
　　周壬伸了一个常常的大懒腰，胳膊搭在沙发上，好像把安明逸给搂住了一样。
　　安明逸没察觉，他病歪歪的，但是他真的很有工作能力，他们家公司所有账目都是他负责。也就是月底忙那么一周时间，就能轻松搞定所有的账目。
　　虽然这里有十几年的公司账目，但是问题不大。
　　周壬需要一点点核对，安明逸那就快了。
　　不说别的吧，就用计算器这点来说，他这眼睛盯着账本，或者是电脑上的账目表，右手就开始敲击键盘，都不看一眼计算机的，打字都没他手快，他很白，手也很白净，就看到那小白手儿都出残影了。
　　吧唧吧唧一通敲，做标记，记录。
　　周壬需要半小时完成一页，他五分钟用不上。
　　注册会计师真不是吹的，这个证据说超级难考，人家算一遍看一遍，圈出来，在翻找票据，只要他认为有出入的那肯定有事儿。
　　工作量也挺大的，十几年的账目呢。
　　坐的腿发麻，站起来活动活动，嫌弃沙发办公不舒服，干脆做地上。
　　“周壬！”
　　安明逸喊着他，周壬赶紧从厨房跑出来，端着一盘水果。
　　“后背疼！”
　　周壬赶紧坐到他身后，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掌心贴着他的腰啊脊椎啊，肩胛骨啊用力的揉。
　　捶打不行，拍也不行，这小身板太瘦了，都担心自己这一拳下去把他肋骨敲断了。
　　用掌心揉，大拇指按，安明逸就很舒服，后背舒展，肌肉放松。
　　结束后再用力的摩挲他的后背，掌心厚实，有力，捋捋筋骨，舒服的很。
　　安老总一天多没看到儿子了，再怎么神经兮兮的这也亲儿子啊。
　　“怎么还不回家呀。”
　　“我这有事儿。”
　　“在哪呢。”
　　“周壬家里。”
　　“你早点回来啊，周壬最近有点麻烦，他们那些人黑道出身，心狠手黑的，别把你卷里头。你要出点事儿我和你妈都别活了。”
　　“能有什么事儿，别自己吓唬自己啊，有他在我安全着呢。”
　　电话虽然偷偷的打的，但是周壬听到了。
　　安老总宝贝儿子那是出了名的，宠的不行，说是儿子比姑娘养的还仔细。
　　安老总的话也在理啊。自己的事儿别牵连无辜。
　　安明逸从下午就给他弄账目，一直弄到了半夜，全部搞完，安明逸结束后往地上一躺，脑子都空了。
　　累死了，脑力劳动真的好累。
　　“别地上躺着，多冷啊！快去沙发上！”
　　周壬赶紧过来拉他。


第二百一十六章 姜是老的辣
　　“我不要，我不动了，我头疼。我要躺一会，头疼恶心，要死了我！”
　　“别瞎说！”
　　周壬拉几次他都不起来，干脆抱住安明逸的肩膀和膝盖，直接把安明逸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轻飘飘的，棉花团似得，他都不吃饭的啊！太瘦了！
　　安明逸稍微用力一压他胳膊，肩膀那的胳膊就抽不出去。
　　周壬这就和安明逸面对面，距离近的一噘嘴就能亲一个。
　　半夜了，灯光明亮，这么近的距离，你瞳仁里的我，我眼睛里的你，四目相对。
　　这空气就有了甜蜜的味道，这气氛就有些拉丝！
　　互相对视着，互相看着，他枕着他的手臂，他在他的怀里。
　　一个不是没有感情，一个不是没动心。
　　视线从他眼睛再到他的鼻尖，在到他的嘴唇，上移，羞涩似得脸发红了，看他一眼，眼神闪躲再次盯着他的嘴唇。
　　看的周壬嘴唇麻酥酥的，好像有小电流通过。
　　周壬脑袋下移。
　　安明逸心里在疯狂呐喊，亲我亲我亲我，我特么二十多年的初吻今天就要献出去了！我刚吃了西瓜和草莓，嘴唇应该很甜！啊，我要不要假装害羞一下闪躲？我还是无比狂野的张开嘴唇和他舌吻？哎，我特么没经验啊，舌吻到底怎么吻啊！
　　但是周壬却停住了。
　　在距离他鼻尖只有十厘米的地方，顿住了。
　　周壬猛地抽回手臂。
　　“我送你回去吧。时间挺晚的了，你爸妈该担心了。”
　　背过身去，起身去拿外套！
　　我去祖宗十八代的！
　　安明逸都咬牙了！
　　你奶奶个腿儿的，就算以后你狂追我，我特么也不要你！我气死你！
　　你等着啊，你等着本少爷去嫖娼吧！
　　猛地起身，都不管周壬去拿车钥匙了。
　　他抓起自己的车钥匙就出门了。
　　“我送你啊！”
　　周壬追出去。
　　安明逸上车就走。
　　看起来那么安静的人，车速贼快，和速度与激情似得，时速都能过一百八，嗖一下车子开飞了！
　　一看就学过飞机驾驶！
　　都不等周壬的，就算是距离红灯只有三秒了，嗖的就开过去。
　　这么一来周壬和他就差了一个红绿灯口。
　　等周壬追到安家了，安明逸上楼了！
　　大半夜的，老安总也睡了，披着睡衣出来的，周壬很想上楼去哄哄安明逸，但这也不是个好时候。
　　只好先回去。
　　安明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第二天就觉得不舒服。
　　睡到中午起来浑身难受，饭菜刚到嘴里就开始吐。
　　好不容易不吐了，在沙发上靠着想缓缓，这心脏就开始乱蹦，呼吸有些急促。
　　“妈！”
　　安明逸喊完妈妈，就说不出话了，哆嗦着手去拿药。人就摔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安夫人吓坏了，还好有经验，安夫人给儿子喂药，保姆就去拿氧气袋，吸氧缓解一些，赶紧去医院。
　　周壬得到消息就往医院跑。
　　但是他没见到安明逸，老安总守在病房门口呢。
　　“挺虚弱的，说话都没力气，谁也见不了，他生病也不想见谁。等他好了再说啊！”
　　老安总头发都白了，有这么一个随时都可能发病去世的儿子，当爹的能省心吗？
　　“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冻着了，有些感冒，也累着了，他这身体啊不能病不能累，要是单一一种原因，也不至于发病这么快。休息几天也好了，这次有些危险。打着氧气的时候都休克了，还好家里有人，他妈在家知道怎么救，不然这孩子……”
　　累着了？为什么累着了？还不是一天的时间做完了十几年账目的审查，
　　这工作量真的太大了。
　　安明逸身体不好，还这么帮他，身体都不顾了，小命差点没了。
　　周壬这心，和一百个刀片来回搅和那么疼。
　　“都是为了帮我。”
　　周壬低着头。自责死了。
　　“不怪你，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小时候盼着他长大了能把手术做了。手术做了但还是受不了气，不能病不能累。哎，我现在就担心，我们老两口子没了，我儿子没个能照顾他的人，可怎么办啊！算了算了，这些话就不和你说了，你忙去吧啊。”
　　“我看他一眼。”
　　“可臭美了，就担心病了的时候蓬头垢面的不帅了，所以一概不见。等他好了吧啊！你去忙！”
　　安老总把病房门就开一条小缝，他挤进去了随后关门。
　　周壬想看看哪怕是看一眼都不行。
　　老安总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头周壬的脚步声走远了。
　　“儿子，儿子，他走了！”
　　安老总赶紧汇报给安明逸。
　　安明逸狠狠地切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气着我？玩死他！”
　　安明逸抓过一边的一个大苹果，吭哧就一口。
　　精神好的一点也不像病的很严重的样子，距离死还很远呢！
　　“我就不同意，没结婚的小伙子多少啊，干嘛对他有意思啊，我没说嘛，他做生意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但是他底子太黑了，我总担心把你卷里边。咱们找个大学老师吧。找个医生也行！”
　　安明逸昨天回家不是气呼呼的吗。把门摔得砰砰砰响。
　　周壬走了以后，安老总老两口觉得不对，儿子没这么生气过，可别气出个好歹的。就赶紧上楼问儿子怎么了。
　　他们家的气氛一直很好。
　　也是老两口疼儿子，就怕儿子不高兴影响身体。
　　安明逸活的也很自由，喜欢谁直接说，我喜欢柏之庭，他爸妈的态度就是，喜欢？去追！
　　不就喜欢个男人嘛，万一儿子不高兴了抑郁成疾了，死了，那问题就大了。
　　生死比起来，喜欢男人还真不是个事儿！
　　柏之庭没追上，老两口安慰安明逸，要不给你爹办个五十四大寿，把所有未婚的商界精英都请来？或者看看文艺工作者，学校老师有没有合适的？不就失恋了吗？爸妈帮你追新人啊！
　　安明逸就气呼呼的把这两天的事儿都告诉爸妈了。
　　他明明喜欢我，他还是不说！
　　我特么都帮他处理十几年的账目了，我也显示出自己的能力和魅力了，他还是不说！
　　他差这么一点点，就咋这么一点，就要亲我了，就停住了要送我走！
　　干嘛呀！不说啥呀！他这是吊着我啊！
　　气死我了！
　　安老总说，不就是一个周壬吗？他不说没事儿，爸爸给你找个老师当男朋友！
　　安夫人说，没关系，报复他！男人可贱了，你给他脸，他给脸不要，你上赶着，他装不知道，你吊着他啊，让他看得到吃不到，让他干脆摸不着，让他七上八下，心里脑子里都是你！
　　要不说还是姜是老的辣！
　　安明逸的聪明遗传了安夫人。
　　他中午是不舒服，吃了药打了氧气好很多，还是送到医院组个检查心里有底。
　　故意把他病了的事儿透漏出去周壬第一个跑来，那就是对安明逸有意思。
　　这不就做到了解清楚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了嘛。
　　安夫人说，愧疚，是最好的鱼饵。
　　安夫人说，你看那林黛玉，贾宝玉为啥对她牵肠挂肚，使小性子身体弱明着暗着关心，贾宝玉这就对她放心不下。
　　安明逸撒着娇抱住老妈。
　　“妈妈，那我要怎么做？”
　　安夫人哼了一声把他推开。
　　“是你追男朋友还是我追？我把你爸追到手了，我能让你爸这辈子对我都死心塌地，我所有心眼子都用在你爸身上。至于你，你的事儿你自己解决。连个男人都追不上你还是不是我儿子？拿捏不住他这辈子你就被他欺负吧，被欺负别回家哭啊！”
　　安夫人就这么霸气！
　　安明逸观察了一下，周壬每天下午都来，晚饭时间差不多就来，拎着保温桶，安明逸的晚饭都是周壬送来解决的。
　　安明逸眼珠子一转，这就有了想法。
　　家里的保姆伺候着安明逸，周壬前两天来的时候，病房门都关得紧紧的，根本看不到安明逸。
　　这第三天，病房门开着，周壬赶紧快走两步，进了病房。
　　安明逸瘦了，脸色青白，鼻子下面有氧气管，躺在床上可怜又让人心痛，手背都被扎清了。
　　本来就瘦，现在都要和床单融为一体了。
　　放轻脚步声，还是吧安明逸给吵醒了。
　　安明逸看到他来了，虚弱的挤出一个笑。
　　“你来了。”
　　挣扎着这就要坐起来。
　　周壬赶紧扶住他。
　　“躺着，别乱动。”
　　摸摸安明逸的额头。在摸摸他的手，手一片冰凉。
　　“都怪我，明知道你身体不好，那么多工作交给你，就把你给累坏了！这什么时候能好。”
　　周壬的心疼都要从眼睛里满溢出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弥补。
　　“怪你什么呀，是我身体不好。”
　　安明逸乖乖的，软软的，气息微弱的，笑的都特别释怀，好像能原谅全世界似得。
　　“我这身体给很多人都带来不方便。爸爸妈妈被我拖累，好朋友也不敢带着我随便出去玩。本想着好好帮你的，却没想到住院了。看着别人踢球我也想玩，看着别人坐过山车我也想去，可都不行。看着别人恋爱，哎，幸亏没恋爱，不然都对不起对方。我这两腿一伸，给对方留下的是多大的痛苦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 愿望达成
　　“你别这么说。身体好了，你想做什么都行，我带你去，要什么都可以，我给你。”
　　周壬抓住安明逸的手不放开。
　　黑道出身的人，明明应该心狠手黑的，可现在眼睛里都是悲伤！
　　“好啊。”
　　安明逸笑的云淡风轻。
　　“少爷，医生下了病危……”
　　保姆急匆匆的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出去！”
　　安明逸一惊，马上对保姆喊出来。
　　把保姆吓得赶紧转身出去。
　　“什么病危？下病危了？”
　　周壬都要蹦起来了。
　　“没有，不是的！”
　　“阿姨你把单子给我看看！”
　　阿姨跑得快，周壬没追上。
　　就算是追不上，周壬也知道是啥，安明逸下病危了，安明逸要死了！
　　都是因为自己！
　　“我要害死你了！”
　　周壬眼圈都红了，哆嗦着嘴唇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伸手去摸安明逸的脸，大概手劲大了，搓了一下安明逸的下巴就给搓的发红，再也不敢碰他了。
　　“我仇家出来了找我麻烦，我不敢和你靠太近就怕连累你，但我还是把你给连累了！”
　　安明逸抓住重点了。
　　“等会！你说怕靠我太近连累我？是什么意思？”
　　周壬太伤心了，没听到安明逸语气里的中气十足，低着头强行压制着眼泪。
　　“我和说的那个仇家不是出狱了吗？他就不断的找我麻烦，我身边的保镖都或轻或重的受伤，我的车子也被人破坏，我老家的祖坟都被人泼了红漆。这是从我身边的人报复开始，我不敢靠近你，你身子骨那么弱出点事儿怎么办？我抓住了内鬼，你也帮我弄好账目，他的计划落空，就差最后一点解决他就好了，我还是把你给害了。”
　　安明逸突然明白周壬为什么不说不靠近了，这是另一种的保护。
　　小嘴一抿，小下巴一抬。
　　“我就说嘛！”
　　“啊？说什么？”
　　周壬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听到这话有些懵。
　　“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哦哦哦！对，还要装虚弱呢！
　　安明逸不能露馅儿的啊，赶紧躺好了，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
　　“我不怪你的，你去忙吧，你把坏人解决了，我也就好了！”
　　“我去找医疗团队。我听说了，柏之庭就是花了钱从国外请来的医疗团队，结合国内一流的医生，给他做的手术这才顺利康复。我也去找医疗团队，一定要把你给治好！”
　　“我没事的，我爸给我请专家了，现在看来是有点危险，其实好很多，会越来越好的。你去忙，我真的会好的。”
　　“你都下病危了。”
　　挺大老爷们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能说是骗他的吗？不能！
　　“但你看我现在不是一切都很好嘛。就是早上抢救的时候有些危险，现在好了。你别担心，去把你的问题解决了，你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吗？我要好好想想要什么。”
　　“什么都行，命都给你。”
　　“我啊，我要一个疼我爱我的男朋友。”
　　安明逸话都挑明了。
　　周壬的脸发红。
　　张嘴刚要说，我现在就可以，手机响了。
　　这时候最应该把手机丢到楼下去！
　　但是周壬还是快速的接了电话。
　　“周哥，找到了，你快来，我们正在堵他！”
　　大明的声音非常急切。
　　“你好好养病，我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解决了我就来看你！”
　　周壬重重捏了一下安明逸的手腕，起身往外走。
　　看他走了，安明逸啊啊啊的疼的喊出声，甩着手疼的斯哈斯哈的！
　　“我的手啊啊啊，捏断了！他力气好大啊啊！”
　　劲大，捏一下，金贵的安明逸这就疼的受不住。
　　保姆探头进来。
　　“少爷，怎么样啦？”
　　“很成功，阿姨对不起，吼你了！”
　　“只要少爷心想事成，我这不算什么。”
　　阿姨照顾安明逸多少年了，和亲姨妈差不多，笑眯眯的进来，给安明逸削水果，安明逸美么兹儿的坐在床床上，乐的有点控制不住。
　　“心情好了，可别自己生闷气啊，把身体好好养好，做什么不行啊，精神抖擞的全家都高兴！”
　　安明逸重重的嗯了一声。
　　“在住一天，明天出院，太好啦！”
　　真不是周壬能力不行，他手下人多，什么脏乱的地方他都能找得到。
　　但是架不住有内鬼，内鬼给打掩护。
　　这次明明围追堵截眼看着就要把人抓住了，但是又被人给救走。
　　就差一步，周壬暴跳如雷，连夜彻查，原来是他的副总，跟在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副手，左膀右臂。
　　账目是他搞的鬼，调查仇人是他泄露的秘密，抓了以后问他，我对你不薄，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你从一无所有变成腰缠万贯，公司第三把副手。合作多年，兄弟一场。
　　副总说，你要死了，一切不都是我的了吗？公司变大变强，不还是我们帮你打拼出来的吗？
　　人心叵测，太多人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
　　内鬼抓到了，仇人跑了。
　　挖地三尺的找。
　　安明逸就出院了，心情特别的好。
　　把帅帅约出来哥俩聊天去。
　　为什么周壬不表白也说了，还说，表白倒计时了，只要他解决了麻烦，那自己就多一个男朋友！
　　“你住院呢，有些事儿不太了解，四海集团这几天动作非常大，警方都惊动了。就怕发生什么械斗。”
　　帅帅在外边知道得多，安老总不可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安明逸，怕他担心的。
　　安明逸一听眉头皱起来。
　　帅帅压低声音凑近安明逸。
　　“四海集团大换血，原来的执行副总被抓，下面的几个股东也被迫退出集团，还有送到警局的，现在警方都出动了，晚上巡逻的，特警都上路了，就怕有啥事儿，还听说警局局长都找了周壬，创建和谐社会，打家劫舍械斗火拼绝对不行的，不然就要去看守所坐坐。不知道周壬是怎么说的，但是现在很紧张。”
　　“没抓住肯定再找呢。”
　　“地皮都快翻了，警察再找，他也再找，也奇怪了能去哪呢。现在哪哪都是监控想躲在哪这不容易啊。”
　　“我听他说，他老家的祖坟都被泼红漆了。”
　　“你也小心点吧，这个非常时期，他对你很看重，把你给卷里边呢，你这身体承受不住绑架的！”
　　安明逸点头，可不咋地，他要被绑架了，估计等不到周壬来解救就要死。
　　“我买点东西防身吧！”
　　“可以可以，这个好，未雨绸缪，我和你说我老婆包里常年放着防狼喷雾的，没事儿的时候呢这也不沉，万一有事儿呢，拿起来就用了！你这几天啊在家也别出门，什么时候事情解决了你再出来。走，我带你去买东西，回头我再把你送家里去。”
　　帅帅是个好哥们，一直很护着安明逸的。
　　买了不少东西，帅帅越挑越觉得应该给他老婆多买点防身的东西。
　　高电压的电棍，买仨，棍子，小盒子，长的短的都要买，要那种一电就能晕过去的。
　　买了弹簧刀，还是伪装的那种，看起来像一个小挂件，小黄瓜小玉米，但是一按弹簧，就能窜出十厘米长的刀刃。
　　一个看起来像是悠悠球的东西，其实这里边是很长的塑料扣，很结实，可以当绳子用，但是没有那么大的体积，扯出来在手腕上绕一圈，穿过去一扣，就挣脱不开了。
　　防狼喷雾肯定要有的，还是大瓶装的。
　　为了装这些东西，安明逸还买了一个双肩包。
　　背着沉甸甸的一堆东西往地下停车场走。
　　“你回家吧！”
　　“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我身强体壮也就是开车绕一圈而已，你到家了我也不担心你出啥事儿了。”
　　安明逸笑出来，肩膀撞了一下帅帅。
　　“够哥们！”
　　“谁让咱们俩是发小同学结对子的好同桌呢，我要没有你辅导我，估计我大学都考不上！那时候你也太气人了，老师是让我辅导功课，觉得你旷课太久了怕你功课跟不上，你翻翻书帮我把下学期的功课给辅导了！”帅帅唉声叹气，安明逸大笑出来。
　　“我成绩突飞猛进，我爸妈高兴坏了，听完我的复述后，沉默了五分钟，我妈就叹气，嫁了一个傻子影响儿子智商，看看别人家小孩儿。”
　　安明逸笑的都咳嗽了。
　　“不逗你笑了，你记得啊没啥事儿别出门，这些东西都是以防万一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出去。”
　　“恩，这不刚出院吗，我爸妈也不让我到处乱走的。”
　　说着话，这到了车边，按了遥控车灯一闪，帅帅也要开自己的车送安明逸，就算是俩人开俩车，帅帅还是坚持送他，万一中途路上出啥事儿有人劫车呢。
　　好哥们要对他负责的。
　　“安明逸！”
　　地下停车场突然有人喊安明逸。
　　帅帅和安明逸俩人一愣，看到刘波了。
　　刘波这段时间挺惨的，被安明逸暴打一顿，又被周壬狠狠修理了。
　　刘波越想越生气，但是不敢随便胡来，周壬这个黑白两道通吃的谁敢招惹，但现在不一样了，听说周壬被警局叫去谈话了，肯定有事儿啊！再说现在周壬破裤子缠腿被绊住了，也顾不上安明逸。


第二百一十八章 混战
　　这是天晴了雨停了他觉得他又行了。
　　出来嘚瑟，报仇来了！
　　刘波花了重金聘请了四个保镖，前几天没找到安明逸，今天找到机会了。
　　“想干什么！”
　　帅帅眼珠子一瞪，把安明逸往后拉去。
　　“你个狗腿子有你什么事儿，麻溜滚蛋不然连你一块打！”
　　“想干嘛？”
　　安明逸皱着眉头，刘波活够了在作死呢。
　　“干嘛？打断你的腿，让你和我一样，给脸不要，追你那是老子看得起你，清高什么，特么和你谈恋爱都担心你随时死了，亲热都不敢，真以为谁爱你啊！你要没钱谁爱你啊！”
　　“你听他胡说什么，车上去，妈的我就不信谁敢拦着，拦着直接从他身上碾过去！”
　　帅帅也不是好惹的。
　　推搡着安明逸刚出院别打架，来真格的，开车闯出去看谁敢拦着！
　　“上！”
　　刘波也不多废话了，手一挥，四个保镖往上冲。
　　“上车，傻着干嘛！”
　　帅帅拖着安明逸就往车上跑，铁包人至少能抵挡一阵子，开车就冲出去了！
　　他们俩转身就跑，但人家保镖速度也很快啊，都是身高一米八几体重将近两百斤的魁梧的人，眼看着就到了身后，他们俩的手也刚抓到车门子。
　　一下就抓住了安明逸的后脖领子，往后一扯，就把安明逸给扔出去了！
　　“我他……”
　　帅帅的脏话还没骂完，也被人给扔出去了。
　　安明逸骂了一句脏话，从背包里拿出了电棍。
　　帅帅也急眼了，也从包里拿出了防狼喷雾！
　　安明逸买了一套，也给帅帅老婆买了一套的，这不他们俩人手一套。
　　保镖往上冲，帅帅挡在安明逸前面，对着保镖的脸就按了防狼喷雾。
　　保镖疼的大喊捂着脸摔倒在地，眼珠子火辣辣的疼，眼泪哗哗的根本就睁不开眼睛！
　　安明逸趁这个机会电棍杵在保镖身上！
　　保镖的惨叫就有了节奏，啊啊啊，啪叽，晕死一个！
　　俩人移形换位，对准第二个，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毕竟十多年好朋友，不是吹。当年考试的时候，安明逸动动哪根手指头，帅帅就知道这选择题应该填A还是B。
　　第二个轻松解决。
　　但是第三个保镖比较聪明，偷摸的上来的，一棍子抽在帅帅的肩膀上，帅帅被打的摔倒在地，手里的防狼喷雾也丢了。
　　这就开始殴打帅帅，安明逸赶紧去帮忙，就被第四个保镖掐吧着给制服了。
　　三两下，手上的电棍就被打落在地，胳膊一拧就把安明逸按在地上。
　　刘波坏笑出来，得意洋洋的！
　　这就要走过来，要亲手打断安明逸的腿报仇雪恨！
　　“刘波！你动他一根毫毛，周壬把你拆了你信不信！不想死你就赶紧放了他！”
　　帅帅被按在地上，对着刘波大吼！
　　“呸！我怕他！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有本事你现在让他来啊！”
　　“我是他男朋友，你以为他会让我一人出门嘛？你现在跑还来得及！别等他的人到了你两条腿，不，你浑身的骨头全部被打断！”
　　安明逸也色令内荏，其实哪有什么帮手啊！
　　刘波果然一顿，警觉地四处看看，难怪周壬出面维护安明逸，这是早就有一腿了啊！
　　打了安明逸，周壬肯定报复的！
　　那……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辆车飞速的行驶过来！
　　车子冲着刘波和他的保镖就冲过来。
　　把保镖吓得赶紧松手，安明逸和帅帅就被丢到地上了。
　　帅帅动作快，一把拉住安明逸用力一扯，这车子才没有碾过安明逸的腿，非常危险的躲过这次车祸。
　　衣服差点都被卷里边，还好避开了！
　　车子一个甩尾，停在前面，下来一个彪形大汉对着安明逸就冲过来！
　　“周壬的人？”
　　帅帅问安明逸，认识吗？
　　怕误伤了友军没敢行动。
　　“他的人敢差点碾死我吗？特么一看来者不善，跑！”
　　安明逸察觉不对，扯着帅帅就跑。
　　但是对方有备而来，速度也快距离也近，还不等安明逸帅帅跑出去两步，这人就到了面前，伸胳膊拦住他们俩。
　　“刘波！孙子！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艾滋病，花柳病，不和你约，你是不是不知道谁散播的谣言啊，那是你家少爷我！你诋毁我我就到处说你烂黄瓜长菜花，刘波你还是赶紧去做个检查吧，不然看看你的唧唧，都烂掉了！”
　　安明逸破口大骂刘波。
　　拉着帅帅就往后退。
　　他看到拦住他们这人手里的刀子了！
　　“刘波我要把你搞破产，我要把你卖到泰国当人妖，我要你穿着三点式儿在台上跳艳舞！到时候我要往你裤衩里塞小费，顺便骂你一句烂黄瓜！”
　　帅帅想让安明逸闭嘴都不行，安明逸一句比一句狠！
　　大哥啊，你是嫌弃咱们前后夹击死的慢吗？
　　“抓住他打死他！”
　　刘波急眼了，也被安明逸气死了！
　　对着手下大吼，打死他！
　　保镖往上冲。
　　那蒙面男也朝着安明逸冲过来。
　　安明逸一推帅帅，俩人你左我右！
　　这俩人也损，就在保镖打过来，蒙面男打过来的时候，他们俩闪了！
　　保镖这棍子就照着蒙面男打下去了。
　　蒙面男一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行了，刷的一下砍山刀拿出来对着保镖就砍！
　　老一打老二，但是老三插手了，变成了老三打老一，老二渔翁之利了！
　　趁着双方第一回 合交手，安明逸赶紧给周壬打电话。
　　“救命，我被两拨人马追杀！就在西海岸酒店一公里外！”
　　西海岸酒店，是四海集团旗下的酒店！
　　周壬放下电话就往外冲，他现在就在西海岸酒店整顿呢！带着人就往这边跑！
　　电话打完，案名从包里摸出了电棍和防狼喷雾，帅帅也拿出了弹簧刀。
　　刘波找的保镖不怎么样，二打一也就三五个会合，就被蒙面男已砍山刀给放倒一个！
　　保镖惨叫着摔倒在血泊中，刘波这才意识到这是个硬茬子，不敢再交手，爱咋咋地跑吧！
　　他们一撤，安明逸和帅帅就成了攻击目标。
　　蒙面男人扑过来，这俩喊了一二，安明逸按着防狼喷雾对着蒙面男喷出去，蒙面男一手挡在面前，挡住了一些，但是辛辣刺激的液体也让蒙面男咆哮，手里的刀子用力一挥！
　　帅帅就从背后下手了，电棍是长的，在一米外对着蒙面男的后背就戳上了！
　　一按开关。
　　蒙面男就开始哆嗦！
　　眼睛一翻摔倒在地！
　　“对我动刀？特么你也不打听打听，你家少爷我没脑子吗！”
　　安明逸蹦起来对着蒙面男就打过去。
　　帅帅戳着蒙面男电，电的他浑身抽搐，然后松开。
　　感谢刘波赠送的棍子！
　　安明逸拿着棍子就打蒙面男的屁股后腰，一口气打了七八下，累了，戳着棍子喘气。
　　帅帅在戳着蒙面男电！
　　电到安明逸这口气喘匀了，再打！
　　俩人就这么电一会，打一会。
　　一直到电量不足了，安明逸轮着棍子又给了蒙面男一下。
　　“起来啊，大战三百回合！看少爷怎么弄死你！”
　　“明逸！”
　　周壬冲过来，大喊着安明逸的名字也看到安明逸轮着棍子打人的样子了！
　　昨天，下病危，在医院里看淡生死，随时都能驾鹤西游！
　　今天，底气十足轮着棍子把人打的一动不动！
　　周壬都有些傻眼了。
　　安明逸，你是什么小怪兽？
　　安明逸听到周壬喊他，赶紧把棍子一丢，再转头看向周壬的时候，眼泪汪汪。
　　“周壬！我差点看不到你了！”
　　可怜又害怕，劫后余生看到撑腰的那种委屈！
　　周壬赶紧跑过来。
　　大明刷的一下扯掉了蒙面男的帽子，顿时一惊。
　　“周哥，是他！抓到了！”
　　周壬一看头发都电糊了的人，倒抽一口气，看看安明逸，看看这细手腕，看看地上躺着的到处寻找不到的仇人，现在也快变成死人了，难以置信！
　　“你是怎么抓住他的？他武功很好啊！你昨天不还是病的起不来吗？”
　　“我就是，啊，我心口好痛……”
　　脚一软，眼睛一闭，人就往周壬怀里倒去。
　　晕过去了。
　　“他心脏还没好呢，赶紧的吃药送回家休息！”
　　帅帅在一边添油加醋！
　　周壬赶紧打横抱起安明逸。
　　人抓住了，大明把早就电晕过去的仇人捆起来，毫不费力气的捆绑结实。
　　扭送警局去了。
　　周壬带着安明逸要去医院，被帅帅拦住，往他嘴里塞了两颗药丸儿，就是不知道为啥这药是橘子味道的。
　　周壬抱着安明逸给他揉胸口，安明逸过了半晌悠悠转醒。
　　帅帅在这时候已经简单的告诉周壬，他们被袭击了，刘波要打他们，但是呢刘波带着的保镖阴差阳错的还帮了他们，所以他们俩就有机会电晕了这个蒙面男。
　　管他武功高，也怕菜刀。菜刀没有，不还有电棍嘛！
　　其实安明逸还是身体虚弱，病病歪歪的小可怜。
　　周壬听这话沉默，他不瞎，他看到了，安明逸这个小可怜轮着棍子打的时候，那气势如虹！
　　打人的声音咚的一声传出去好远！


第二百一十九章 王八滚蛋
　　这要身体虚弱能有这么大力气？
　　安明逸睁开眼睛，气息微弱。勉强挤出一个笑。
　　“你别担心，我的心脏，蹦的，还，还很好。”
　　小脸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刚才还觉得安明逸装病，现在百分百肯定他没装病，他身体就是不好！
　　“我把你先送去医院，仇人我抓到了，不，你帮我抓到了，我把他送去警局，然后我去看你。”
　　“我不去医院，我今天出的院，我要回家了。你去忙你的吧。”
　　特别的乖巧懂事。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起身，但是手臂都没力气，用了好几次劲，都不能很好的坐起来，每次都撑起一点在摔到他的怀里。
　　“我还有事儿周总，我给我老婆买的对付色狼的东西要送过去，你把明逸送回家吧啊！”
　　帅帅很有眼力劲的先走一步。
　　安明逸也从周壬怀里起身，摇摇晃晃的下地，一走就脚软的要摔。
　　周壬的手臂始终虚虚的扶在他的身后，安明逸要摔，周壬手快的一把抱住，再次抱起来。
　　“我把你送回去！在家一定要好好养着身体。”
　　周壬心疼死了。
　　连惊在吓的肯定心脏很不舒服，怎么能让他这样回去啊！
　　把安明逸放到副驾驶，摸摸他的脸。
　　安明逸对他笑，拉住他的手腕摸了摸。
　　冰凉的指尖让周壬心疼，脱下身上的羽绒服给安明逸盖住了腿。
　　看到安明逸被抱回家的，把安老总安夫人吓坏了。
　　周壬有力气，抱着安明逸就跟抱着棉花团似得，轻飘飘的，安明逸在他怀里依偎着乖的很。
　　放到卧室被子盖上，周壬这一路上都再叮嘱，好好养着，别生气，别累着，身体养好了做什么都行。
　　“我有三五天的时间就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了，就来看你！你在家一定要乖乖的。”
　　轻声细气的哄着安明逸。
　　安明逸像个小病猫，很乖的点头。
　　“你早点来。”
　　“恩，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
　　依依不舍，握在一起的手很艰难的分开。
　　周壬一步三回头，安明逸眼神追随。
　　周壬到了门口扶着门框。
　　“要听话。”
　　安明逸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缩脖子。
　　大概这个乖巧的动作让周壬高兴了，笑了出来。
　　真可爱啊！
　　“我会早点来的。”
　　“恩。”
　　周壬这才出了门，安明逸呼了一口气刚要把被子掀开。
　　周壬又把脑袋探进来，安明逸赶紧从掀开被子变成抓住被子。
　　“你想吃什么？我让那些餐厅给你送。”
　　“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你给我做的那碗鸡丝面。”
　　“晚上我做，做好了让他们送来。”
　　周壬这次是真的走了。
　　听到车厢，安明逸蹦起来偷偷的趴在窗台那看。
　　确认周壬的车离开了，安明逸嗖的蹦到床上！开始蹦迪！
　　让我们传点绯闻吧，周围朋友都说我们在一起啦！
　　这就是歌词儿，安明逸一边蹦迪一边唱歌！
　　扭着屁股晃着腰，超级嗨皮的！
　　安夫人进来看到儿子这么高兴，干脆打开了音响，娘俩一块蹦迪。
　　老安总坐在沙发上看着孩子老婆都超兴奋，老安总觉得人生很美满。
　　周壬复盘这次的危险。
　　他的仇人和他的副总里应外合了，准备窃取他的四海集团。
　　副总不断地透露给仇人消息，仇人就提前躲避，所以每次抓捕都扑空。
　　仇人也打击报复周壬，在车子上动手脚，在住处周围安排人，就是想弄死周壬的。
　　副总早就有了谋篡的心，所以账目上早就做了手脚的，这就是个坑，只要检举揭发，法人周壬肯定会以偷税漏税被抓。估计还涉及到洗黑钱的事儿，那问题就严重了。
　　这招不成，副总也败露了，仇人也知道周壬每天下去都去医院看病人。
　　一个非亲非故的病人值得周壬每天都去？还心情不好？还大半夜的开车去接？不用琢磨这不是普通人啊！
　　就琢磨着要搞垮周壬，绑架安明逸要钱再杀了安明逸，让周壬人财两空！
　　仇人就去医院监视安明逸了。
　　周壬把地皮都给掀翻了，可这位仇人白天在医院监视安明逸，晚上住在高级酒店的总统套间，去哪找啊！
　　安明逸出院后，仇人觉得机会来了。
　　可万万没想到啊，刘波这个大傻子无意中帮了安明逸的忙！
　　就冲这一手，也不能搞垮了刘波。
　　安明逸吃得饱睡得着，把自己保养得可好了！
　　小脸红扑扑的，精神头足足的，特意让奢侈品店送来一些当季新款，新修剪了头发，把自己打扮的超级帅！
　　精致型大美男！
　　就傻老婆等汉子似得，等着周壬。
　　两天不来，那就等三天。
　　三天不来等五天！
　　第五天不来，安明逸开始唱，哪个犊子还不来啊！
　　周壬在电话里说他很忙，他把公司大换血了，趁这个机会也整顿公司。
　　可以呀，忙嘛，很正常。
　　但是你说三五天，本少爷等了你七八天。
　　你是联合国主席吗？我们家在南极吗？别人要乘风破浪你要开凿破冰吗？
　　哪怕你就点个卯对不对。
　　爱来不来。
　　大明送来了饭菜。
　　别看周壬不到，每天晚上都会送来各种海鲜各种美食。
　　这就是安明逸火大的原因。
　　你说他不重视你吧，鲍鱼龙虾大闸蟹他铆足劲往你家送。
　　你说他重视你吧，他一面也不面。
　　大明把食盒放到桌上。
　　“叔叔，阿姨，小安总，今天是清蒸石斑，乌龟汤，还有蒜蓉龙虾，你们要是不喜欢吃，明天店里新聘请来的粤式大厨就到了，做粤菜很有一套，我给你们送粤菜啊？”
　　“别送了啊，家里的海鲜都吃不完了，你们周总这几天干嘛呢，忙啥呢！”
　　老安总是看着自己儿子从阳光灿烂到多云阴雨，赶紧得问问，不然过两天这就电闪雷鸣了。
　　“这不是大换血吗？公司高层中层很多人都换了，为了权衡，周总从外边聘请来一位副总，能力特别好，什么双料博士什么上市公司副总的，特别有本事的，这几天就开会啊，讨论公司发展啊，对犯了错的员工怎么处罚啊！”
　　“副总啊？新来的？男的女的？”
　　安明逸问着。
　　“男的，挺帅的，三十五了，带着一个五个人的小团队来的，重金聘请。”
　　“这几天一直在一起开会呢？”
　　“恩，周哥三顾茅庐请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开会，他们的管理理念不同要切磋的。这个副总也是个工作狂，工作起来忘乎所以，前天晚上凌晨三点，把周哥砸起来了，召开了一个睡衣会议。”
　　“不错，爱岗敬业。”
　　安明逸笑笑。
　　掀开盖子看看，还真有一个王八汤，不对，应该是乌龟炖汤。
　　汤里趴着一只乌龟。
　　“周壬工作挺辛苦的，一直给我送饭也不知道他吃没吃。我也给他弄道菜吧。”
　　安明逸进了厨房，拿来一个盘子，把王八汤的王八给捞出来，放到盘子里，在王八旁边放了一个生鸡蛋。
　　“把这个送给周壬，让他好好补补。”
　　大明一脸懵逼。
　　安明逸笑的特别温柔。
　　大明根本不懂这是啥意思，王八汤主要是喝汤啊，把王八捞出来干嘛呀！
　　这是什么菜？
　　“回去吧，把这道菜摆在他面前啊！”
　　大明傻乎乎的哦了一声。
　　然后就真的回去了，就真的把这道菜放到周壬面前。
　　周壬纳闷。
　　“他不吃吗？”
　　王八汤好啊，滋阴补肾，强身健体。
　　“这是小安总让我带给你的，让你吃的，他做的！”
　　周壬顿时眉开眼笑，对着办公桌对面的新上任的副总炫耀。
　　“我喜欢的这位金贵少爷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里养的娇，身体也不好，平时那是喝茶看戏小仙人似得，这是看我辛苦特意给我做的菜！”
　　副总看着手里的文件呢，嗯了一声，都没怎么注意听老板的炫耀。
　　周壬怀着十二万分期待打开了盖子。
　　里边一个王八一个蛋！
　　额……
　　“未来的周夫人骂你王八蛋呢。”
　　副总真聪明，一眼就看穿了这道菜的名字。
　　王八蛋嘛！
　　这位夫人真有意思，虽然一直在老板的嘴里出现，但现在明白，这位金贵少爷不好惹啊！
　　周壬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蛋在盘子里咕噜。
　　一拍桌子恍然大悟！
　　“这道菜的名字是，王八滚蛋！让我滚呢！”
　　周壬哈哈大笑出来。“看我媳妇儿多聪明，耍脾气抱怨我都会用这么巧妙的方式，他……”
　　所有人都用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他！
　　周壬也笑不出来了！
　　恩，他这金贵的少爷不仅骂他是个王八还让他滚蛋！这是生气急眼了啊！
　　副总叹口气。“我突然想辞职了。”
　　跟着这么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老板早晚要破产的！
　　被媳妇儿骂还哈哈大笑，这脑子没沟吧！
　　“这小祖宗惹不起啊，可不能生气啊，你们忙着吧啊！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去！”
　　周壬赶紧去打电话了，副总现在想写辞职报告了，不用鉴定，他们老板是个妻奴。帕其诺夫（怕妻懦夫）！
　　“你明天还很忙吗？”


第二百二十章 审美很好
　　就算用王八蛋骂他，安明逸电话里还是小乖乖。
　　“我这几天都挺忙的，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公司转型。你在等我几天行不行？”
　　“我明天没什么事，我去看你吧。中午你有时间吗？”
　　“一个小时，那我们一块吃顿饭吧！”
　　“好！”
　　安明逸雀跃。
　　安明逸第二天把自己打扮的超级帅，就去了四海集团。
　　故意提前去的，大明把他接了上去，安明逸在走廊里转来转去，欣赏四海集团的公司文化。
　　一个办公室的门一开，走出一个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的精英型帅哥，大明小声的给安明逸介绍，这就是新聘请来的副总。
　　副总和安明逸走个对面，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安明逸。
　　生面孔没见过的。
　　礼貌的一笑。
　　“这位是小安总，安明逸。”
　　大明介绍，副总马上就知道是谁了，周壬一天把他喜欢的人挂在嘴边说一百次的。
　　这是未来的周夫人。
　　“你好，小安总。”
　　“你好，郑总。久仰大名。”
　　安明逸客气的笑。
　　“周总还在会议室，只有一点问题就可以结束了，辛苦您再等等。”
　　“没关系，你们忙。郑总，您真是有才有貌，外貌出众能力卓越啊！一看到您，我就想把您挖到我们家的公司去！”
　　“您过奖。那我先失陪……”
　　指了指会议室，安明逸点头。“你忙。不打扰你们。”
　　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周壬探出头来。“老郑！”
　　郑总答应着快步过去。
　　“你来了！你先去我办公室，我给你准备了水果和零食，你先吃一些，半小时我就结束了！”
　　周壬对安明逸挥挥手，笑的大牙呲着，憨憨的。
　　“好！”
　　安明逸答应着，但是视线却挪到了郑总的身上。忍不住啧啧两声。
　　“我审美一直是这种商务精英型的帅哥啊！怎么看都迷人！”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周壬的耳朵里。
　　周壬眉头一皱。
　　“你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你快去开会吧！”
　　安明逸不搭理周壬了，郑总进了会议室，安明逸也不管周壬了，转身也进了周壬的办公室！
　　“瞎说什么话，不行我要问问他去！”
　　说着周壬就不想工作，要逼着安明逸改掉审美！
　　“走走走，有话开完会再说。这些问题讨论完了你下午可有半天的时间陪你未来的夫人！”
　　老郑推搡拉扯周壬，赶紧的开会！
　　周壬眉头皱着，会议进行得非常严肃快速。
　　结束了周壬扛着文件夹大步流星的进了他的办公室。
　　安明逸坐在他的沙发内翻看着一本美男杂志，还拿着一个瓶装的氧气小面罩扣在脸上。
　　看他进来了兴致阑珊的挥挥手指头。
　　周壬到了他面前一看手里的杂志。
　　一本的美男！
　　穿着西装的，休闲商务风的，留着性感的小胡子的，屁股浑|圆**的，靠在办公桌边喝着咖啡的，西装头眼神深邃的，把西装穿成盔甲，每一件西装在模特身上都非常的笔挺，合身，挺括，带着一股子禁欲风的性感，高高在上的尊贵，成熟稳重型的魅力！
　　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要模样有模样。
　　安明逸说，他的审美点是商务精英型帅哥！
　　柏之庭是，郑总是，他看的杂志满本都是。
　　周壬一把把他手里的杂志抢过去丢到垃圾桶里。
　　“现在流行肌肉猛男型帅哥！”
　　“流行和我没关系，我审美一直很专一！”
　　“你别看杂志，你看我，我！你看我这身材！”
　　“你什么样的身材和我没关系，你把杂志给我捡回来！”
　　“不！”
　　周壬说啥不让他看那个。
　　“那些肌肉都是练出来的，没劲儿，我这肌肉是打拼出来的，浑身都是劲儿。”
　　“所以呢？”
　　安明逸兴趣缺缺的，托着下巴扶着氧气瓶不咸不淡的看着周壬。
　　周壬往沙发边一座，要去搂着安明逸的肩膀。安明逸躲开他的手，不许他碰自己。
　　周壬也不受打击，继续和安明逸闲聊。
　　“能背能抗，不让你辛苦不让你累啊！”
　　“但是我都要病死了，你不也没出现吗？你就壮的和绿巨人似得，和钢铁侠似得，和我有关系吗？你多忙啊，我都不敢打扰你的。工作为主事业为重，我还挑你最忙的时候生病，多不懂事儿啊，给你添麻烦了。”
　　这话说得，多乖巧，但这里的刺儿比啥都锋利，刺的周壬羞愧满面。
　　“我不对，就顾着忙了把你给忘了。”
　　“别说这种话，咱们又没有关系，你把我忘了太正常了。”
　　“怎么没关系啊！咱们俩不搞对象呢嘛！你是我媳妇儿啊！”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
　　完了！
　　周壬没话说了，是啊，啥时候的事儿啊，这层窗户纸哪怕就是一层薄纱，都透光了，但是不还是没捅破吗？
　　“所以你别愧疚，别觉得对不起我，咱们俩没关系。我还是坚持我的审美，我就喜欢商务精英型的帅哥，我发现郑总真的特别符合我的审美标准，他结婚了吗？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把他掰弯了的机会大不大？要不你给我介绍介绍？我们俩要是结婚的话，我肯定给你一个大红包，谢媒礼。你把他电话号码给我吧。”
　　“你别来劲啊！”
　　周壬瞪眼了，还谢媒礼？我把你给卸了信不信！
　　“我来劲怎么着？你打我啊？不用你打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表演一个原地猝死！”
　　安明逸说着就要把氧气瓶拿走，来来来，我给你表演一个猝死，吓不死你算我白活！
　　“祖宗啊，这可不兴表演啊！”
　　把周壬吓得赶紧用力捂住他的氧气面罩。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
　　“大错特错不要来，侮辱我的美！”
　　安明逸保证每句话不给他掉地上，别说这种不走心的话，唱歌呢，我给你背歌词儿呢！
　　“祖宗！”
　　周壬单膝跪地，跪在安明逸面前，一手扶着他的膝盖一手托着他的氧气瓶。
　　着急的脑门子都出汗了。
　　“我这几天太忙了把你给忽略了，答应你三五天完事儿十天都没理你，着急生气了吧，别生气啊，你饶了我，再给我个机会！”
　　“咱们俩从来没开始过，哪来的给你机会啊，我不够格！”
　　安明逸提醒周壬，该干的你一件没干呢！
　　周壬愣了下，恍然大悟。
　　“安明逸先生，我能追你吗？我喜欢你，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对你念念不忘，我想疼你爱你宠你惯着你，把你身体养的棒棒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
　　周壬认真的追求，开口。
　　“不能！”
　　安明逸嘎巴齐脆的给拒绝了。
　　周壬被噎的不知道说啥了，就这么不婉转吗？
　　“我给你机会了你没抓住，现在你简单一句我就答应，那不显得我太不值钱了？”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无价之宝！”
　　“我信啊？”
　　“别啊，给我个机会，我这边忙的就剩下一点点了，结束后我们好好恋爱行不行？”
　　“哼！”
　　“媳妇儿！”
　　“喊谁呢，我答应了吗？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我一次次给你机会你把我晾在一边，言而无信我还怎么信你？”
　　“我错了。”
　　“简单一句错了就行了？”
　　“那你打我一顿？”
　　“手疼！”
　　“那，那要怎么才答应我啊！”
　　安明逸这顿小傲娇，绷着脸怒气未消的样儿把周壬给整不会了。
　　“说，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忽略你了。说！”
　　“小祖宗，我错了，以后我再忽略你，你就把我给娶了吧！我倒插门进你家！”
　　安明逸的笑容绷不住。
　　踢他膝盖一脚。
　　“在抓不住机会我就追求郑总，天天和他约会，每天抱着花儿来接他，气死你！”
　　“别瞎说了啊人家闺女都上初中了！”
　　“商务精英型有的是！”
　　“我这肌肉猛男就一个，别爱大众款，爱我这独一份吧！”
　　安明逸哼笑出来，推他一把掌，氧气瓶掉了，把周壬吓得赶紧把氧气又给他捂上。
　　“吓你的，早就没事儿了。”
　　安明逸把氧气瓶放下，他的小心脏虽然有时候蹦跶的忽快忽慢，但是一直很有恒心，每天都蹦跶。
　　“那天在医院你是不是吓唬我的？哪有前一天病的下病危第二天暴打坏蛋的？”
　　“我心口好闷！”
　　安明逸马上虚弱，往他怀里倒去。
　　周壬吓得赶紧翻他口袋有没有药物。
　　安明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周壬一愣，随后把安明逸按在沙发里用力亲吻。
　　安明逸真的太娇气了。
　　也许是周壬力气太大了。
　　一个亲吻结束，安明逸的嘴唇通红通红的，周壬捏着他的手腕，再从手腕揉到肩膀，摸过胸口掐住了腰。
　　安明逸摸摸有些疼的嘴唇瞪他，周壬笑的像个吃饱的大猫。
　　“疼着呢。”
　　掀开衣服下摆看看，周壬把他的腰都掐红了。
　　“你要多吃点，把和你养好。算了，还是我来养吧！”
　　周壬把工作一次性的全部解决。终于有空闲时间和安明逸约会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吃素
　　安明逸月底会很忙的，周壬怕他吃不多体力跟不上，就给安明逸送吃的。
　　四海集团下属好多个餐饮餐厅。
　　东海居，西海岸，北海厅，南海码头，还有什么特色。
　　后还有挺多的酒店，高中低档酒店都有的。
　　周壬就让这些餐厅换着花样的给安明逸送吃的。
　　俩小时一送。
　　这家送了海鲜粥，那家送了海鲜面，另一家是虾饺粤式茶点，换一家就是墨鱼小饺子！鲜虾小云吞！
　　安明逸再怎么能吃，俩小时也消化不了一份吧！
　　再说他忙起来也是个工作狂，想把所有事情都快速解决，然后该报账报账，该去税务去税务，要么去银行的。
　　那么多好吃的，星星点点吃一点就又去忙了。
　　周壬接他下班，安明逸都拎着好大的袋子把今天没吃完的六七份餐点带回家。
　　“没吃吗？”
　　周壬检查安明逸吃了多少，打开盒子一看，也就是小虾饺少了两个。其他的都没动。
　　“吃了，今天不饿！”
　　今天中午老妈做好的排骨送到公司，他们三口在公司吃的，所以周壬让人送来的这些没吃多少。
　　“你吃的也太少了！”
　　“你送的太多了。明天你少送点，不然都浪费了。”
　　“你要多吃多喝。”
　　挑食的人身体体抗力弱，就他们俩来说，周壬在公司就穿一件衬衫，出门一件羊绒大衣。不在公司的时候简单的半袖，或者是不加绒的长袖在套一件羽绒服就行，安明逸要穿保暖内衣羊绒衫到脚面的羽绒服，那手脚还冰冷的。
　　转天，送了三次，都是甜点，厚厚的奶油，巧克力流心。
　　安明逸戒糖，他们家有遗传型的糖尿病，他爷爷姑姑都是这个病，老安总都是二型糖尿病了，安明逸这身体不怎么样，老了以后在患上糖尿病呢，平时他对甜的吃的很少。
　　嘴馋吗？馋的，也想吃，但是不敢啊。挖一口解解馋就行了。
　　周壬一看，得，这饭量是真的太小了。
　　海鲜不太喜欢，甜的也不爱吃，各大餐厅送去的肉啊面啊也都不喜欢，突然间想起来了，安明逸喜欢吃菜！
　　像个小兔子一样，难怪那么瘦，这不是那不吃就吃青菜，能不瘦吗？
　　第三天就把安明逸带回家了。
　　做饭给安明逸吃。
　　安明逸叮嘱他。“你别做太多。吃不完浪费了！”
　　“知道，你忙一天了累了，快去躺会！”
　　不是没来过他家，周壬具有北方人的特性，吃什么都喜欢上盆子，前段时间炖了一锅筒骨，洗脸的那种盆，满满一大盆！
　　还没吃的就有压力了。
　　但是很好吃！
　　安明逸吃了两大块筒骨，剩下的周壬就给他带回家了。全家都爱吃的！
　　估计今天吃饭还要上盆子！
　　那个老爷们不听媳妇儿话？
　　前几次也有了经验，知道安明逸饭量很小，所以媳妇儿说别做太多，那就不会做很多。
　　半小时就吃饭了，安明逸的一包杏干还没吃完呢！
　　杏干开胃的呀，中午吃的虾子面，这大半天了，安明逸觉得饿了。
　　高高兴兴坐在饭桌前。
　　红烧羊肉？红酒炖牛尾？清蒸石斑？冬瓜粉丝肉丸汤？
　　周壬把饭端上桌。
　　一盘子蔬菜沙拉，两片烤面包。一盘凉拌鸡胸肉。
　　没了。
　　周壬把蔬菜推给安明逸。
　　“知道你吃不多，也知道你爱吃菜，特意给你做的蔬菜沙拉，都吃了啊！”
　　说着周壬拿起烤面包吃着鸡胸肉。
　　安明逸额……的看着桌面。
　　其实说的那句少做点吃不完是客气的话，但没想到他认真了！
　　客气着客气着，吃不饱了！
　　哎呀，安明逸还有点没办法说了！
　　谁让他嘴欠的来一句少做点啊！
　　饿的呀，就算是青菜吃到肚子里不也能吃饱吗？哪怕是个水饱也是暂时性的饱了。
　　所以安明逸委屈巴巴的就把所有的菜都吃了，指甲盖那么大的青菜叶子都吃了，吃得干干净净。
　　特么越吃越饿！
　　还不敢说！
　　谈恋爱嘛，不都这样啊，一开始都很矜持，不敢暴露吃货本性，明明一顿干掉一只大烧鸡，吃的时候一只鸡翅都吃不下！
　　但是在周壬眼里就是，小兔子就爱吃菜菜！
　　“明天我带你吃素斋去，那你肯定喜欢！那里不仅有吃有喝还有音乐茶艺表演古筝演奏的，环境可优美了。是和你这样的人去吃饭，格调一下就上去了！”
　　谢谢，我不喜欢，我喜欢吃大肘子大鲤鱼大骨头！
　　但是谈恋爱呀，维持在对方心目中小仙人的形象啊！
　　周壬认为他是小仙人，那他就吸风饮露喝花蜜水！
　　把装逼进行到底！
　　然后他们真的去吃素斋了！
　　这是家私房菜，好大的盘子，好少的菜。
　　就特么一个清炒菜心，菜价一百二十八，三口吃没啦！
　　前面有美女茶艺大师表演茶艺，什么凤凰三点头将军巡城。
　　吃一道菜，喝一杯茶。
　　萸囍征悝·
　　把安明逸吃的，一肚子的水，走路都能听到肚子里叽了桄榔的水响，他觉得自己不吃来吃饭的，这是喝水都喝饱了！
　　一道菜没吃几口，吃了十好几道菜，但是就是没吃饱。
　　这把安明逸给折腾的，特么谈个恋爱吃不饱了！
　　周壬周末带着安明逸去爬山，说在山上吃饭，山上有个和尚庙，素斋也需要预约的！
　　安明逸买了一个大烧鸡。等周壬来之前，抱着烧鸡啃！
　　那吃法，十分的豪放！
　　带着耳机和帅帅聊天，带着一次性的手套，上去咔一下就拧了一个鸡大腿，这鸡大腿大的和手枪腿似得！
　　“我特么不知道谈个恋爱这么难啊，我和他约会每次都吃不饱！他认为我爱吃青菜，寻遍了卫市素菜菜馆，把我吃的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饿死我了，我先垫吧点吧，不然爬山爬到一半我在低血糖晕死过去那就完蛋了！”
　　一口咬住鸡腿，吭哧一下咬下一大块，把嘴巴都填满了。
　　“不是我不坦诚，我也纳闷了他怎么认为我是小仙人小仙子呢，他喜欢带我去听戏，看茶艺表演，吃素菜，全都是有逼格的事情。明明他不喜欢啊，他每次听戏都要睡着了。他不喜欢我也不是非去不可，为什么我们的约会一直都在这些地方转呢！”
　　三两口这个大鸡腿啃完了。在拧下一个鸡翅膀。
　　“我也不好意思说呀，他很费心思找，我要不捧场那不是卷他面子吗？他以为我喜欢，但是我也想了解他啊，他说我喜欢的他就喜欢！这么相处有点累啊！我干嘛呢？吃烧鸡，我饿呀！”
　　“恩，好，我找机会和他沟通，不过谈恋爱嘛，不都是摸石头过河，互相了解互相试探互相摩擦！”
　　安明逸开着车窗，戴着耳机和帅帅打电话，嘴里没闲着，又是吃又是说话的，自然就没控制好音量。
　　周壬拿着美滋滋的拿着手机想秀给安明逸看一道所谓花开富贵，萝卜花在热水里绽放的这么一道菜，就听到安明逸说啥了。
　　周壬也不知道自己啥想法了。
　　就，开餐饮的竟然让他娇娇媳妇儿每天饿肚子！
　　这比左右开弓抽他大嘴巴子还要丢人吧！
　　他观察了安明逸好久了，安明逸吃的真的特别的少，就拿盘子沙拉他吃的多。
　　没想到啊，他们俩你以为我以为，你装逼我陪着你装，就这么吃不饱了！
　　随后好气好笑，谈恋爱真的要坦诚，不然你以为我以为的，容易闹误会。
　　听到安明逸挂了手机。
　　周壬躲到角落去观察安明逸。
　　他媳妇儿真的太可爱了！
　　带着一次性手套抱着大烧鸡上去对着鸡胸脯就是一口，鼓鼓囊囊的吃了一嘴，一脸的满足，太好吃了！
　　好吃的眯着眼睛，一脸的满足。
　　嗷呜嗷呜的吃掉了俩鸡腿俩翅膀，再来半个鸡胸脯，觉得差不多了。
　　把剩下的烧鸡卷吧卷吧放到包里，多套几个塑料袋，让鸡肉味道传不出来。
　　擦手擦嘴吃两个薄荷糖，浑身上下没有的大烧鸡的味道。
　　看样子是吃饱了！
　　周壬也坏的，假装才来，出现在车边。
　　“媳妇儿，等急了吧！”
　　周壬笑着上车。
　　“不急，你有事儿我听着音乐慢慢等你。”
　　恩，车里播放着高山流水的古筝曲！
　　多么的文雅，多么的超凡脱俗，多么的有风骨！
　　小嘴一笑乖巧温柔，打扮的精致穿的帅气，和刚才吭哧吭哧啃大烧鸡的判若两人。
　　“哎，咱们车里怎么一股子烧鸡的味道？”
　　周壬假装狗鼻子，嗅来嗅去的，这就到了安明逸的身边。
　　安明逸身侧放着包呢，他包里还半个烧鸡呢！
　　安明逸装小仙人装上瘾了，也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包里的半个烧鸡啊，那多尴尬啊！
　　周壬请他吃饭，和他约会，他提前吃饱了，这说出去会不会让周壬觉得自己很不喜欢和他约会？
　　再说了，二斤烧鸡他啃了多一半，那不显得他饭量有点大？
　　不好意思的呀，装逼要装到底的呀！
　　赶紧扶住周壬的肩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想亲我就说嘛，干嘛在我脖子这嗅来嗅去的，弄得怪痒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爬山去
　　周壬扑哧笑出声，狠狠亲了一口安明逸。
　　爬山，真的去爬山！
　　安明逸累的叉着腰的喘，都不知道要怎么骂周壬了。
　　“我特么脑子有病！审美跑偏！我做了什么孽大冬天的来爬山！”
　　骂周壬有什么用，这败家爷们是自己选的，可不就骂自己嘛！
　　快春节了，白天零下五度，北方的冬天，漫山遍野的荒草枯树一片萧条。
　　前天下了一场雪。
　　千难万险的到了山下，一下车就摔个屁墩，呲溜滑啊！
　　一步一登高，就算是青石板路，但是也只有中间这一点点是路，两边堆满了雪，大中午的时候呢，还行，上山还是很容易的。但是如果下山晚了，那就在屁股上多放几个棉垫子，一路滑下去吧！
　　走得异常艰辛，周壬在前面拉着他胳膊走，这样免得他摔跤了。
　　但是真的很累啊，他这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真的太累了。
　　累的实在走不动的，在半山腰的凉亭坐下休息，周壬去一边观察路况，安明逸就骂街。
　　骂够了他也回来了，安明逸骂他的话一句没听到。
　　“累了吧，在坚持一会，有半小时也就到了！”
　　周壬过来蹲在安明逸身边，给他系紧鞋带，帽子围巾的在系紧一些。
　　“去干嘛呀，累死我了。”
　　也没什么好风景啊，爬山有啥意思。
　　“我费尽周折打听了，这边住着一位老中医，以前那是给省里部里干部看病的，退休后回老家生活，特别会调理人的身体，每天找他看病的络绎不绝，老中医和山上道观的老道是师兄弟的关系，咱们在山下的时候我不是到了一家问问嘛。那就是老中医的家，老中医家人说上山和师兄住呢，咱们爬山上去。给你看看病，平时吃点啥啊开点药啊给你调理调理。”
　　能平白无故的带着安明逸爬山吗？这么冷，恨不得把他装鸡蛋壳里，但今天必须要出来。
　　“我没事。”
　　“来都来了，咱们上去看看。每次看你生病我心都揪揪着，吃点药啥的调理好了，你也不用一不舒服就抱着氧气，动不动去医院了。”
　　周壬现在就怕安明逸生病，看他生病自己还什么都做不了就憋闷的慌，恨不得代替他难受。
　　“走不动我背着你吧。”
　　也不知道是穿的多了还是累的，围巾捂得太紧了？安明逸这呼吸有些急促。
　　周壬知道他这身体，太激烈的运动他真受不住。
　　“走走停停，慢点走吧。”
　　“背着你。”
　　周壬背过身去，安明逸往他背上一趴。
　　“把脸藏到我背后，躲着点风，别管了一肚子的冷气胃不舒服了。”
　　叮嘱完了背起安明逸。
　　安明逸的体重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背着他走走的还快些。
　　安明逸的脑袋藏在他后背那，圈着他的脖子，隔着羽绒服都能感受到周壬身上的热乎气。
　　他呼吸不急不缓的，每一步迈的都沉稳扎实。
　　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冷不冷？”
　　周壬问着。“别睡着了啊，温度低，再把你冻着了。和我说话。”
　　“不说，我怕你把我摔了。咱们俩一块滚下去。”
　　“小看人呢。等明年开春了，景色好了，我从山脚下就背着你，一路往上冲，跑到山顶！”
　　闲聊，说话，这路也不觉得很长，这就到了道观门口。
　　不太起眼的这么一个山门，还是木头门，都破破烂烂的了。
　　有个四五十岁的老道在打扫积雪。
　　到了这就不能再任性了，赶紧下来，周壬客客气气的询问，那位老先生在不在啊！
　　老道进去问过，很快出来让他们进去。
　　前面的正殿，左右厢房，都是木头结构，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油漆早就斑驳露出本来的木头颜色。
　　他们往后走，这才到了三间小平房，这才是老道长休息的地方。
　　说着打扰了，掀门帘进去。
　　很干净很温暖的小房间。
　　窗明几净，还是炕头呢，屋子里有取暖炉子烧着热水。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道长，和一位消瘦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炕头下棋呢。
　　两位老者笑呵呵的一点架子都没有，让周壬坐在炉子那烤火取暖，让安明逸坐在炕头盖着小毯子，给他把脉。
　　俩老头一人一个手腕，安明逸没见过这个阵势，咋还一人一号脉啊！
　　“你是个幸福的小孩儿！”
　　老中医笑着。
　　“为你这身体你家里没少花钱，要是你爸妈对你照顾不好，你不会活这么大。所以说孩子，你很幸福啊！”
　　安明逸点头，他爸妈对他特别好，好的简直溺爱了。
　　别人家爹妈都说你还不做作业你考这点分！
　　他们家是别做作业了出去玩吧，考六十分呢太好了及格了！
　　“手术做的也很成功，你手术前那是和老天爷抢命，手术后就是享受生活了。手术很成功，但是还是要注意身体，情绪要控制住，不要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大怒大急。心态平和这是关键。”
　　“不要因为身边的人和事，委屈自己，气大伤肝，赌气伤心，这心脏都是生闷气啊闷坏的。”
　　这老两位你一句我一句的叮嘱。
　　周壬听的可认真了。
　　“冬天这日子不好过吧，还没觉得感冒呢，呼吸就急促了。这是温差太大造成的，你早上别起太早，起床不要太急，这温差过大心脏承受不住容易引起梗死。”
　　“心脏不太好，血液循环的不好，手脚总是冷的吧。要多穿衣服，保持温暖，不然容易出现冻疮的。”
　　“提高自身免疫力，平时呢别挑食，什么都吃。但是不要油腻吃太多，一胖起来心血管就容易被脂肪堵住。”
　　“做做八段锦，每天打两遍，身体充分活动。”
　　“平时喝点滋补的汤啊，把身体调理好，家里准备着制氧机，身体没大问题。”
　　“心态好，积极锻炼，身体没大问题的，长命百岁不一定，但八九十岁可以的！”
　　“不用开什么药方，吃中药吃多了人虚虚的，你就每天泡脚，我给你开一个养生茶的单子，你每天喝就行。”
　　“你是你爸妈万分疼爱长大的，可千万别委屈自己浪费你爸妈的心血。身体是自己的，要想开，要开心，要保持好的心态！”
　　听到这，安明逸瞥了一眼周壬。
　　你敢让我不高兴，我真的给你表演一个猝死！
　　我爸妈花了多少心血把我养大的？我是小宝贝，你不把我当成宝贝看待委屈我，哼，本少爷马上甩了你！
　　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身体是自己的，必须保养好了！
　　老二位开了单子，养心茶的单子，煮了每天喝，对身体好。
　　周壬千恩万谢，想给诊费。
　　人家不要的，小事一件。
　　临走的时候，周壬还是把一笔诊费放到了功德箱内。
　　离开小道观。
　　安明逸嚣张跋扈了。
　　“转过去，背着我！”
　　“下山不会很累的！”
　　安明逸一按心口。
　　周壬马上蹲下去，请少爷爬上来！
　　还好他们下山早，背阴的地方又开始结冰了。
　　周壬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到了山脚下，周壬都出汗了。
　　玩了一大圈了，回市区吧。
　　爬山这么一大圈，安明逸吃的半个烧鸡早就消化没了。
　　饿了。
　　周壬带他回家。
　　“先吃点饼干，我一会就做好了饭！”
　　周壬把屋子内的空调调高温度。
　　“我真的饿了，我能吃好多东西！”
　　安明逸这次聪明了，提前说我饿了，我要吃饭，吃好多，别在做那么一点点了啊！
　　“恩，知道，我多做点！”
　　周壬身强体壮火力足，屋子里二十六度，安明逸还要穿着羊毛衫盖着小毯子，周壬换了休闲柔软的裤子，又套上了半袖。
　　安明逸其实很喜欢看他穿着半袖的。
　　他手臂上有纹身，这纹身一直从手腕到肩膀，到半侧的脖颈，寸头，显得他特别的凶。
　　但这么个看起来能吓哭小孩儿的男人，手里轮着大勺，还会颠勺呢。
　　油里火里的，菜刀轮的可圆了，能在掌心耍刀花，切出来的肉又薄又嫩，炒菜可好吃了！
　　后背的肌肉随着做饭的动作一鼓一鼓的，这要有个画家估计要把这流畅线条画出来！
　　烟火气把他身上的凶给融合了，变成了居家好男人。
　　胳膊结实有力，一只手臂就能把安明逸拦腰抱起。
　　肩膀宽厚，包起来就能把安明逸扔上肩扛着。
　　胸膛鼓鼓的，能把衬衫都撑起来。
　　他稍微一用力，安明逸身上就能青一块。捏捏手腕，手腕都能给捏紫了，其实他根本就没用力。
　　看到安明逸吃东西脏了嘴，大拇指一抹的，红一道。
　　俩人闹着玩他把安明逸按在身下抓痒痒，能把安明逸的腰给掐青了。后背酸疼让他捏捏锤锤，拍一下能把安明逸拍咳嗽了。
　　他对安明逸轻手轻脚的，总担心怕弄疼了安明逸。
　　但是安明逸喜欢他摸自己，不是那种色情的摸，是捋，梳梳筋骨的那种稍微用点力气的摸。
　　掌心贴着后背稍微用力的摩挲，特别的舒服，筋骨都被松开了，舒服的都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四肢舒展开，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


第二百二十三章 坦诚相见
　　摸着摸着就变了调，揉着腿捏着脚，就从脚踝往上亲。
　　再他怀里在他嘴里在他手心，就像一个融化的巧克力，随便他怎么弄都舒服的哼哼。
　　他隐忍克制的模样让安明逸忍不住亲了再亲，吻了在吻。
　　硬汉爷们的长相，他开完会衬衫领口敞开一些，露出了脖子上的纹身，扛着文件夹的动作好像扛着砍山刀，一脸不耐烦，叼着烟皱着眉，又凶又坏看起来吓人。
　　但是看到安明逸了，马上丢了烟呲着大牙笑的憨憨的傻傻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媳妇儿长媳妇儿短，媳妇儿你今天真好看。
　　塞翁失马，没追上柏之庭，现在有周壬，是自己最大的福气和收获！
　　“吃饭啦！”
　　周壬喊着安明逸。
　　安明逸赶紧跳下沙发跑过去。
　　大餐大餐，他今天一定要大吃一顿！
　　周壬把所有饭菜摆上来。
　　凉拌苦苣，一碟酱牛肉。
　　“你的！”
　　周壬把凉拌苦苣推给安明逸。
　　“你不是饿了吗？我特意做的多，这么一大盆呢，你都吃了吧啊！吃饱了就不饿了！”
　　说着，周壬拉过酱牛肉。
　　“恩！好吃！这东西还是自己做的好吃！吃啊，别客气，我知道你今天累着了，多吃点菜！”
　　周壬大快朵颐的吃着酱牛肉，让安明逸吃菜。
　　安明逸想哭，为什么啊，为什么每次约会都吃不饱啊！为什么别人吃肉他吃草啊！
　　“我不吃！”
　　安明逸想掀桌子！
　　“不吃这个？那我还有苦瓜呢，我再给你拌个苦瓜。”
　　“我不吃菜，我要吃肉，肉，大块肉，肘子！我要吃肘子！”
　　安明逸敲着桌子咆哮了！
　　“谁告诉你我爱吃菜的啊！你就不会了解了解我的喜好吗？我在我们家是心肝小宝贝，怎么和你谈恋爱我变成苦情小白菜了？和你搞对象我成功瘦身！你们家搞对象还要我自带口粮啊，这么扣吗？不给饭吃啊！”
　　周壬无辜的很！
　　“你不是说你胃口小吗？”
　　“我胃口小也不是天天吃青菜啊！”
　　“我问你吃什么，你说什么都行，清淡一些！这不是都很清淡吗？”
　　“天天清淡啊！我要吃肉！特么和你约会我还要提前吃饱了！有这样的吗？”
　　“你也不和我说，我还以为你身体不好不能吃油腻呢！”
　　“我就不说你不会猜吗？”
　　“我猜不到，你这心思九转十八弯的，七窍玲珑的心肝，我怎么猜得到。”
　　周壬有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憋着坏笑，假装一脸无辜。
　　“前天咱们逛街，我想给你买一个镯子，你说不要，我以为你撒娇呢，我买了，你真不要说那镯子不好看。回头看到戒指我想买，你又不要，我没买，你生气了。你说你这不要，我怎么猜？我是个大老粗，猜不透你直接和我说呀。直接说我也不用猜了，你也不会生气呀！”
　　“是啊，我别扭又矫情，你受不了了呗！”
　　“但我就喜欢你对我撒泼啊！”
　　周壬憋不住笑出来，拉住安明逸的手。
　　“你说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不要那就不要了呗，回头生气我还蒙着呢，把你气跑了，我还不知道你为啥生气呢。咱们有话直说，坦诚相见啊！这么一来不就更好的了解彼此了吗？我倒不是怕你撒泼，我是担心你生气了身体不行，今天那老中医说了，让你每天开心身体就好。我不惹你，你也别自己给自己找气生！你别急眼，别生气，有话直说，想吃什么！”
　　安明逸没理了，他是有点别扭，有话不直接说，非要装逼。
　　“肘子！”
　　“爱吃什么？”
　　“什么都爱吃！”
　　“这不就对了嘛！咱们直接来啊！”
　　周壬转身去厨房端来了丰盛的一桌大餐。
　　大肘子，筒骨排骨，都是肉！
　　“把你包里的烧鸡拿出来吧，别坏了包都不能要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拧鸡腿我看到了，吃的那个香啊！把我搞得特不是滋味，家财万贯好几个餐饮饭店，愣是让我媳妇儿吃不饱！我一直以为你爱吃青菜，你也不和我说，我就一直误以为你爱吃青菜！”
　　安明逸也不装了，装逼挨饿啊！
　　什么小仙人小童子，吸风饮露，去他妈的，哪有大肘子好吃！
　　上去一筷子夹走四分之一的肘子，还有烂烂乎乎的肘子皮！
　　也不装樱桃小口了，也不装食量小了，嘴巴一张就把肘子皮塞嘴里！
　　啊，活过来了！
　　油锅炸过的肘子皮，糯糯的烂烂的入味了，香极了，也不腻，吃凉粉似得给秃噜进去！
　　大肘子上的瘦肉，沾点汤汁儿，要么来点蒜末，那滋味，好吃！
　　干掉两碗大米饭，这饥肠辘辘才被安抚。
　　把周壬吓住了，周壬真的没想到安明逸这么能吃肉啊！
　　眨眼功夫半个大肘子没有了！
　　顿时的心生愧疚，他以前是怎么虐待的安明逸啊！顿顿吃青菜！好可怜，委屈的难怪他提前啃烧鸡！
　　肚子里有底儿了，安明逸开始冒坏水了。
　　眼珠一转。
　　周壬心有点颤！
　　这是又干嘛呀！
　　“你说咱们俩要坦诚相见，直来直去的问，才能更好地了解对方，是吧？”
　　周壬点点头。
　　“那我直接问了啊！”
　　周壬小心脏蹦的有点忽快忽慢了。
　　安明逸一笑。
　　“你在我之前有几个男朋友？”
　　“没有！”
　　“你要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安明逸找了一圈，没看到水果刀，随后犀利消失，一按心口，眉目低垂起来。“你就骗我，我也拿你没办法啊，有个前男友什么的蹦出来欺负我，我这破烂的身体我这软弱的脾气，只能打掉牙和血吞了，生气郁闷憋屈的就死了，希望你别害怕，我也就变成厉鬼天天挠你家窗户去。”
　　“大晚上的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这么说，你还真有前男友？”
　　“没有！真没有！”
　　“不骗我？”
　　“我骗你你就让我跪着！”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安明逸笑的特别坏，坏水这就往上冒的更厉害了。
　　“那我再问你，你第一次去我家给我送车，说你把我车给刮了，是真的吗？不是你故意搞破坏？制造机会去我家了解我靠近我？”
　　啊……
　　周壬挠挠头。“你喝酒吗？我这有度数很低的酒！”
　　“转移话题啊，我不吃这套，是不是你故意搞破坏了？”
　　“没有，我是那种人嘛，真的是大明一不小心磕了你的车！”
　　“你以为我没证据是不是！还不说实话！你可说了，有什么事儿骗我就给我跪着！”
　　翘着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的，示意周壬要么说实话，要么跪着。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要问问你了。你那车怎么俩轮胎都坏了？”
　　安明逸一愣。
　　“我问了修车师傅，不是爆胎，也不是钉子，是什么东西扎破的，新轮胎扎破了，谁扎的？为了钓我你这小心思也不少啊！”
　　周壬也胸有成竹的。
　　有些事儿啊不能说破，彼此知道，偷笑欢喜，暗自高兴，看看他，为了追求我都玩阴谋诡计了。看看他为了促进感情，也耍小聪明了！
　　都在为了靠近对方，接近对方，拥有对方，耍了点小心眼。
　　“我全都坦白了吧！”
　　周壬拉住他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安明逸。
　　“我看到你在戏楼哭，我就心动了。我想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少爷那么金贵的模样，谁舍得让你哭啊！我就调查你了，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信的。知道你上一段恋情无疾而终，算是追求无果，我就生气，要是我先遇上你，也不让你追责别人的男人跑，让你尝到失恋的滋味。”
　　“我没哭！我吃到了一个洋葱，辣的我流眼泪！其实我对柏之庭早就没想法了。我是喜欢过他，我突然心脏不舒服是他救了我把我送去医院，但是我没有追求过，他说他喜欢女性的时候我没出现，我不能改变他的生活。他宣布和贺唳有婚姻声明的时候我是伤心，但他们都要结婚了我不去打扰。是他解除婚约我才觉得我有机会，到了那还是看到他和贺唳关系极好爱的很深，我不甘心，我喝多了我做了点出格的事情，但酒醒以后我挺自责的，不管如何，做人底线我还是有的，不可能做一个破坏别人幸福的小三。再加上贺唳救了我，虽然我嘴硬说我不把他当朋友，但他还是我朋友。为朋友的老公哭？我是缺心眼还是缺德？哪个都不缺，所以我不会哭的！”
　　周壬眼睛亮了，原来安明逸没有因为别的男人哭泣过！
　　“第二次看到你，是你在酒吧喝酒蹦迪，看起来很开心。我想你肯定是忘记以前了，所以开心起来了！那我就有机会了！”
　　“那天我和帅帅是准备去打刘波的！没找到他，但是那天挺高兴，就蹦迪啊！”
　　“大明是磕了你的车，但我觉得要追求你必须要有借口，所以我就在你车上来了一道。我还让人调查你，跟踪你，知道你在哪，然后我就假装偶遇，其实你在饭店吃饭是我故意去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求你把我娶了吧
　　“我是看你陪我看戏睡着了，就觉得奇怪，看你给我剥瓜子儿核桃剥皮儿我觉得不对劲，就试探你，我觉得你肯定喜欢我，不然不会对我那么好！”
　　“你说你喜欢花，我准备了的。可是那天仇人把我老家祖坟破了红漆，我没办法就先回了老家！”
　　“我知道你为了我把刘波骂了一顿。我就开车出去故意把车轮胎扎了。”
　　“我怕连累你，没敢和你告白，那天我憋了大劲没亲你。我特别后悔！”
　　“那咱们把那天的亲吻补上吧！”
　　周壬把安明逸抱过来放到腿上，按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贴，热烈的，狠狠地亲吻他。
　　两个人加起来一千六百个心眼子，都给对方使上了。
　　一见钟情热烈追求，对他好，把他当成小祖宗那么宠着爱着，喜欢他坏，喜欢他矫情，喜欢他作精，喜欢他绿茶，什么样子都喜欢。
　　在耍心眼钓着他的时候，不是斗气，不是凑活，不是显摆自己的魅力，也不是为了像谁证明什么。喜欢他看自己时候的真诚眼神，喜欢他看自己笑的时候憨憨模样，喜欢他对自己的维护和爱护。
　　帅帅说过，周壬底子黑，据说杀过人。
　　老爸说过，周壬不是善茬，黑白两道通吃。
　　也看到过周壬打人，看到过周壬暴怒杀气腾腾的制裁别人。
　　但是，周壬对他始终是温柔呵护，会细心地挑走碗里的姜丝，会给他捏脚按摩。会给他揉着筋骨，会一次次的问你疼不疼，这力度行不行？会背着他走很远。
　　人这辈子遇上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不容易。
　　遇到了那就抓住他，别让他跑啦，对他好，让他更爱你！
　　幸福这也就到手啦！
　　坦白后，一些小误会全部解除。
　　爱的更加真挚，纯粹。
　　再怎么相爱，也有吵吵的时候。
　　尤其是安明逸这个脾气。
　　帅帅都说过，也就周壬受得了你！
　　为什么呢？
　　周壬加班去了，安明逸在家里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的时候，从新街口那买一份糖炒栗子。
　　那的栗子可是最出名的，他和别人炒栗子不一样，别人用那种机器，他用电饼铛，冰冻的鲜栗子丢到锅里翻炒以后就盖上盖子烘，就听那栗子在锅里崩，咚咚咚的，这就叫响栗子！
　　崩开了以后，栗子很好剥，里边是甘甜的栗子仁！
　　要是没有崩开，就用铲子敲。不然新出锅的栗子一咬就能把嘴巴烫了，高温的栗子仁就飞出来，还有些危险的。
　　大概是独特的方法吧，这栗子特别受欢迎。
　　安明逸嘴巴馋了，周壬加班回来忘记了。
　　一进门，安明逸可热情地给他拿拖鞋随后把手一伸。周壬还懵逼呢，要啥呀。
　　这才想起来忘了什么。
　　安明逸不高兴了，往沙发上一坐。
　　“前几天做身体检查，医生让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我琢磨着我这是要吹灯拔蜡踹灶台了，就想着不能亏了嘴巴，可是想吃什么还吃不到，我要这么撒手了也没办法闭眼！”
　　“别什么都说！”
　　周壬不爱听他说死啊活的。“人家医生那话是说，身体不错不用忌口想吃什么吃什么。别断章取义，弄得怪吓人的。”
　　想吃什么吃点什么吧，和不用忌口想吃什么吃什么，这意思差太多了！
　　“我生气啦！”
　　“明天再买。”
　　“那我明天和你和好，现在冷战。”
　　说着就把周壬拉黑了。
　　周壬有点傻眼。
　　“冷战就冷战你把我拉黑做什么！”
　　拉黑等于分床，绝对不行！
　　“你不重视我，我就拉黑你！”
　　“为了栗子？”
　　“这不是栗子的事儿，是你态度的问题！我都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了，你都不满足我！”
　　“你上次要吃烤鸡架也是这个借口。大半夜的逼着我出去给你买。”
　　“瞎说，我上次的借口是我怀了一样就想吃那口！”
　　“东西没少吃，你倒是给我生一个啊！”
　　“种不行！”
　　这话能忍？绝对不行，周壬上来就把安明逸给按在沙发上要正法他，看看是种不行还是地不行！
　　“走开！我喊了啊！我喊抓流氓了啊，我报警啊！”
　　安明逸四爪扑腾。
　　“喊破喉咙看谁来救你！”
　　“我和你冷战呢，拉黑你了！今天必须分床睡，你别碰我！信不信我分分钟给你表演一个晕厥！我数数了啊，一，二……”
　　喊到三他就晕！
　　“祖宗，我怎么有你这个祖宗！”
　　箭在弦上了，周壬掐了一把安明逸，认命的去买响栗子！
　　不买不行啊，不买今天不能上床，不能把他从黑名单内放出来。
　　其实他能吃几个呢，周壬给他剥了二十来个，大部分都被安明逸塞进周壬的嘴里了。
　　“我把你给娶了吧。”
　　安明逸躺在他腿上，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周壬剥好一个栗子塞他嘴里。
　　“周家有男，宜室宜家，贤良淑德，温柔体贴，赚钱养家，貌美……身体健硕，毫无缺点。”
　　安明逸打个响指，很完美！
　　“就这个月吧！别拖太久了！”
　　周壬兴奋，终于可以定下来了，看看人家贺唳和柏之庭的婚礼，多好，羡慕啊！
　　安明逸这么好，万一横插一杠子有人抢走安明逸呢！早点娶进门，在身边放心。
　　周壬完全没想过，就安明逸这绿茶还很矫情的样子谁要！也就他当成宝！
　　“但是你都没求婚！”
　　安明逸坐起来了，自己把自己说生气了。
　　“不娶了！”
　　周壬不答应了。“你们家就这么儿戏吗？你信不信我找你爸哭去，说你玩弄我不娶我！”
　　“你要求婚的！”
　　“你娶我你要和我求婚！跪在地上举着戒指，然后你就说，我以后再也不作你了，我会对你好，我会疼你爱你，我帮你公司盘账，我努力赚钱给你花。我就很高贵冷艳的说，我考虑考虑看你表现！你看我不答应你就抱着我大腿哭，求我嫁给你！”
　　周壬想得很美好！
　　安明逸摸摸周壬的脑门。
　　“不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了呢！”
　　“就这么个步骤，你求婚我就嫁给你！”
　　周壬推着安明逸，明天啊，赶紧的安排求婚仪式！
　　我会把手指头仔细的洗上一百遍，就为了戴你的求婚戒指，我会把自己打扮的超级帅，就为了配合你求婚的时候穿情侣装。
　　迫不及待了呀，赶紧的求婚啊！
　　安明逸白他一眼，你睡我，睡得我三天起不来，浑身上下都是印子，完了我还求婚？求你嫁给我多多的睡我？想什么呢大哥，我睡你我求婚，你嫁给我必须你求婚！
　　周壬就傻老婆等汉子。
　　等呀等呀。
　　恰好到了月底，安明逸开始忙了。
　　一般到这时候，安明逸就暴躁，遇魔杀魔的那种，单据票据的整理起来麻烦，他就沉着脸工作。
　　不仅是他们家公司的事儿，周壬的财务账目安明逸有时候也给看看。
　　一忙十来天，每天都累得慌。
　　其他时候怎么闹安明逸都随着周壬，这几天亲爹也不好用，就不爱说话回家一趟懒得动。
　　身体毕竟在这摆着呢。
　　周壬给安明逸脱了鞋袜，解开扣子。安明逸好像睡着了，随着他摆弄。
　　“媳妇儿啊，你啥时候求婚啊，我等你求婚等的手都洗秃噜皮了！”
　　每天都在等呀，每天都西装在身，一天不知道洗多少次手，就怕手脏了配不上他送的求婚戒指！
　　“没时间！”
　　安明逸抬腿踹他一脚，裹着被子就要睡觉。
　　周壬抓起一个枕头塞进安明逸的睡衣内。
　　“你在不在把我娶进门，肚子大了就藏不住了。”
　　安明逸笑骂出来。
　　“神经病！”
　　谁家怀孕生个枕头啊！
　　“别闹啊，说正经的，什么时候啊，下个月初行吗？你求婚我马上准备婚礼，我想和你结婚，特别特别的想。”
　　“不求婚，你睡我我求婚，我求你睡我啊，那不显得我不值钱了？”
　　“你真不求婚啊？”
　　“不求！不搞那形式主义，你直接准备婚礼吧，年底前把咱们的婚事给办了。”
　　周壬很受伤。
　　什么叫形式主义啊，没有仪式感了那生活都没意思呀！这应该是值得记住住一辈子的好日子呀！
　　你不求婚那我求！
　　到时候你嫁给我！
　　安明逸睡醒了，就闻到了很浓的花香气息。
　　一睁开眼，枕头边就放着一捆艳红色的玫瑰花，花朵饱满芬香扑鼻，娇艳欲滴热烈奔放！
　　一只一只的玫瑰花做成了路标，指引着安明逸往外走。
　　顺着花朵的指引的方向，离开了卧室，下了楼，往前院走去。
　　推开了门！
　　看到了一片花海。
　　一束束的红玫瑰摆满了院子。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安明逸在言语里提醒过周壬，我喜欢花，花朵让我一天心情都很好！
　　安明逸很期待的拉开窗帘，以为会看到满院子的花儿。
　　很失望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的失望，现在给圆满了！
　　周壬真的摆满了一个院子的花儿。
　　周壬把自己打扮的特别帅，站在花海中。
　　“安明逸，你就是我的玫瑰花！”
　　安明逸想切一声，俗，太俗！
　　这种表白的话听着就不想答应他！
　　“你有姣好的容貌，你热情勇敢，你脾气极好人见人爱，就像娇艳的玫瑰那么吸引人，但是我爱你花朵下的小芒刺，我喜欢你撒泼撒娇刺儿人时候的嚣张小得意，我喜欢你作精时候眼角眉梢的灵动。别的玫瑰花修剪了玫瑰刺儿，我不会修剪你身上的芒刺，这才是你啊，不管你是撒泼还是撒娇，是调皮还是作精，你什么样子我都爱！”
　　“你是我的小少爷，我最珍贵的宝贝，我挚爱的媳妇儿，我骄傲的带着芒刺的玫瑰！”
　　周壬笑着，举起戒指单膝跪地。“求你把我娶了吧！”
　　话说到这份上了，不娶怎么行呢！
　　年底之前，他们结婚。
　　刘波就很茫然，他也不知道为啥自己会成为媒人，这事情发展的很诡异！
　　贺唳早早就来了，礼尚往来啊，他结婚的时候安明逸提前一个礼拜就去了的。现在轮到安明逸了说啥也要过来。
　　这就是有仇报仇的时候了。
　　贺唳这辈子都忘不了安明逸把他们俩给捆上急的他们俩都要炸蛋了！
　　没干嘛，就是结婚前一天，让周壬吃了二斤黄豆。
　　他们举行完婚礼贺唳就跑了！
　　洞房之夜，安明逸冲出充满毒气新房，对着天空大骂！
　　“贺唳！我和你势不两立！”
　　一还一报啊，谁也别说谁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 工作有点忙
　　在福利院玩了一天，柏之庭是行动派的，说到做到。
　　和福利院长谈好了初步意向后就喊来了律师，针对基金的创建使用范畴去向明细的划分深入讨论后，达成初步的意向，然后草拟书面合同，就可以执行了。
　　院长也和感激柏之庭贺唳。
　　快走的时候，圆脸小妹喊住柏之庭。
　　“柏大哥，我想问问啥时候可以给孩子做手术啊！”
　　小妹对柏之庭眨了下眼睛，往旁边一努嘴。
　　柏之庭人精的，拍了下贺唳，让他先去开车。
　　然后和小妹到一边去。
　　贺唳把车开过来摆弄了一会手机，柏之庭这才上了车。
　　“怎么啦？”
　　“小妹问可不可以先给肠梗阻的小孩儿做手术，因为创办一个基金需要的手续要花点时间，这孩子吃不下东西天天哭看着可怜。”
　　“怎么不可以啊，不用等基金咱们直接给钱不就好了吗？”
　　“是啊，我也和她这么说的。行了，这事儿我会办好的。回家吧，我觉得中午这顿肉末茄子我可以做，我看了阿姨怎么做的，回去我试试看。”
　　“会是黑暗料理吗？”
　　“放心，吃不死人！”
　　贺唳无语，他们家的生活标准已经降到这么低了吗？
　　其实请个保姆真的不贵，六婶回家去他们俩也不用吃黑暗料理啊！
　　上门做饭的也可以的哦。
　　奈何霸总抠门，非要亲手做饭。
　　做就做吧，抱着吃不死人的侥幸吃就行了。
　　“宝宝，我最近有点工作要忙，估计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多。”
　　吃晚饭的时候，柏之庭不经意的谈起工作下一步的忙碌。
　　“我知道，你和图蒙集团的合作吧，我听说设计方案修改了八百遍了还不行呢？实地勘测多次还有意见？”
　　“对啊，不就是个基础建设吗？烦死我了。这几天他们请的设计师要过来，这不就要继续实地考察嘛。”
　　“没关系，中午不能一块约饭也行。晚上早点回来咱们吃饭！增加家庭稳定性首要关键就是要一起吃饭！”
　　“昨天你不是说，维持家庭的幸福指数首要关键就是伴侣之间要增加拥抱亲吻恩恩爱爱的次数吗？”
　　这是昨晚上在亲热前他一本正经的说的话！
　　柏之庭逗他。
　　“为了维持家庭幸福我可以有很多个关键！”
　　“对，夫人说的在理！”
　　“那……”
　　“我晚上回来做饭！”
　　“好吧，那么下次做土豆的时候，希望能吃到熟的！”
　　贺唳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啥味？土豆味。不酸不咸不辣的，就是简单的土豆味道。
　　柏之庭吃了一口，恍然大悟。
　　“凉拌土豆丝我忘记飞水了！”
　　看菜谱的时候柏之庭顾着和贺唳说话，没在意，就忘记飞水了。
　　“我还纳闷呢，咋着难吃！我在啃生土豆！我都没敢说难吃，我吃了半盘子！”
　　贺唳敲桌子抗议。
　　柏之庭笑的前仰后合。
　　有了提前的告知，贺唳中午也不和柏之庭约饭了，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呢，要是在公司没啥事儿就过去一起吃，有事儿在外边那就回家做。
　　六婶不在家，他们俩吃饭每次都像是探险。
　　贺唳也喜欢去转菜市场，买菜回家，拍照，一手公文包一手菜篮子，配字，我可真是好男人！
　　凌阵对他翻白眼，买个菜就是好男人了？那些起早贪黑做饭的女性怎么没这么夸过自己啊？
　　柏之庭别看做饭要看菜谱，但是他勇于创新，紫甘蓝可以做凉拌菜，那也可以做熟菜，紫甘蓝炒鸡蛋就出现在他们餐桌。贺唳要不是深信柏之庭很爱他，都会怀疑他下毒。那鸡蛋，紫黑紫黑的颜色。
　　一天两天，一周过去了，柏之庭回家时间有点晚，贺唳正在厨房忙活呢，他不行，他不会做饭，切菜洗碗还是可以的。
　　有一次他晚上加班，处理工作挺晚的了，六婶睡了，他觉得饿，琢磨着吃个方便面吧。
　　从书房出来就直奔厨房，点火，放水，放面，等水开的时间想起什么事儿去打电话了。
　　要不是柏之庭觉得贺唳太久没回房不对劲下楼看看，他们家的厨房就要烧着了！
　　方便面烧干了水，方便面都烧干巴了，碳化了，那锅底儿都红了，赶紧关火。
　　重新煮了一碗面，在端上楼，贺唳在电脑前忙碌呢。
　　看到柏之庭了还说呢我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完全忘了他厨房的方便面。
　　从那以后柏之庭和六婶基本杜绝了贺唳开火这一举动了。
　　加班再晚，柏之庭也不睡，陪着他加班，估摸着他差不多了下楼去煮点宵夜，六婶提前都做好放着，小馄饨小饺子的放在冰箱里，就连汤底都做好，柏之庭开火一煮的就行。
　　“宝宝，我回来了！”
　　柏之庭进门就喊贺唳。
　　“今天晚了！”
　　贺唳从厨房出来，柏之庭一看，赶紧加快换鞋的动作，公文包往沙发上一丢就冲进厨房，还好，没开火！
　　就是切了菜。
　　炒肉呢能有牛排那么厚吧。
　　“我没开火！”
　　贺唳赶紧重申，真的没有，他有时候真的忘性挺大的，想起什么来就去办了，厨房的事儿早就给忘了。
　　“乖！”
　　柏之庭摸摸他的脸。
　　顺手解开西装的扣子，把西装脱下来，领带也扯下来，都交给贺唳。
　　“昨天不是和我念叨想吃火锅了吗？我把东西都买回来了。这就弄个汤底儿。”
　　“六婶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天天做饭呢！”
　　“她侄子有了二胎，怎么都要伺候一个月的。做饭也不难，我做就好了。饿了你先吃点零食。”
　　贺唳哦了一声，上楼去帮他把外套挂起来。
　　习惯性的掏掏口袋，就闻到了柏之庭外套上有一股子浓重的香水味道。
　　说不出什么味道，但是很难闻，说是香水不如说是毒气弹，很刺鼻的味道。
　　一闻这味道就知道使用香水的女性应该是一个没品味的俗气的人。
　　不应该啊，柏之庭身边的人没这种啊，再说了，他对女性一直敬而远之，怎么会蹭上这么浓重的香水味道呢？
　　“香水味道？”
　　吃饭的时候，贺唳有话就问。
　　柏之庭抬起袖子嗅了嗅。
　　“公司新请了一个保洁，是个五十几岁的阿姨。这阿姨还挺新朝的，涂着口红烫着卷发，我把咖啡撒地上了，我想自己擦干净的，但是保洁阿姨帮我打扫卫生，估计是靠的太近了染上了香气。”
　　贺唳也觉得很正常，他们公司的保洁阿姨穿高跟鞋打扫卫生，贺唳本来是不会在意这些，但是有一次他走楼梯下楼，看到保洁阿姨倒着擦楼梯扶手，穿着六厘米的高跟鞋倒着走，贺唳赶紧通知后勤部门，真不能这么干活，五十多岁了穿着高的高跟鞋还倒着走，细细的鞋跟，一不小心就摔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摔了，公司要负责的。摔断胳膊腿，摔了骨盆呢？能及时止损的事儿就不要让他发生。
　　后来才知道，他公司的保洁阿姨是广场舞领队，人家是穿高跟鞋参加业余老年模特队表演的！
　　现在的大妈也很疯狂！
　　早起他和凌阵先去二十八号地的工厂绕了一圈，看看生产情况，回来的时候时间也不晚呢，车子恰好经过柏氏集团，贺唳给齐秘书发了条消息，问他柏之庭在公司呢嘛，有没有客户。齐秘书说在公司。但有点小事在处理。
　　贺唳就下了车，处理小事儿用不多久的。中午约饭呀！
　　直接上楼去，发现柏之庭的办公司门**着四个保镖，每个人都很严肃。
　　贺唳纳闷了。
　　“怎么了？”
　　贺唳问着接待秘书。
　　接待秘书一看是夫人，赶紧解释。
　　“来了一个女的，四五十岁的样子吧，这几天一直在找柏总，关起门来也不知道在谈什么，但是柏总挺生气的。今天又来了，齐秘书喊了保镖，看样子要解决了。”
　　“这女的干嘛的？”
　　“说是找儿子来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里边女人大喊。
　　“我要找我儿子！”
　　“这里没有你儿子！”
　　柏之庭声音也大了。
　　贺唳一听心里一紧，柏之庭很少这么暴怒的吼出来，他脾气一直很好的，这是气成什么样了？
　　赶紧往里走。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齐秘书猛地打开门。
　　“把她弄出去！”
　　四个保镖冲进去。
　　齐秘书也看到了贺唳，顿时脸色一慌。
　　“哥……”
　　贺唳也跟着进去了，想问问柏之庭怎么了，齐秘书应变能力很快！
　　“捂住她的嘴，带出去！”
　　保镖手快，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女人想喊想叫想挣扎，被俩壮汉掐吧着往外拖，还有人捂住她的嘴！
　　就从贺唳身边经过。
　　贺唳盯着这个女人。
　　首先闻到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的昨天闻到的那种刺鼻香水味道。
　　紧跟着就是看到这个女人浓妆艳抹。
　　再来就看到这个女人的鼻子，嘴巴，长得较好。
　　最后就感到一丝熟悉感！
　　再多的就没了，这个女人也看着贺唳，但没有多停留视线，就被保镖带出去，齐秘书也跟了出去！
　　把门关上了。
　　贺唳还看着关上的房门，有些疑惑。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个女人
　　“宝宝，到哥这来！”
　　柏之庭有些严厉，命令式的喊着贺唳。
　　“哥，你怎么了？”
　　贺唳转回头往柏之庭身边走。
　　柏之庭脸上怒气未消，贺唳的手摸上他的胸口，柏之庭做了两个深呼吸，压住余怒，脸色缓和不少。
　　“闹事的！别搭理她。”
　　“做什么了她敢在这闹事？”
　　“这事儿啊……”
　　柏之庭咳嗽两声，贺唳赶紧给他去倒水。
　　柏之庭喝了水，这才开口。
　　“和图蒙合作的那块地皮不是圈起来准备谈拢后开工的吗？他儿子呢就在那块地皮守夜看大门做个保安。下班后喝酒去了，然后这就出了车祸没了，虽然已经过了下班后一小时不算因公去世，公司还是出于人道考虑，给了他们家一笔钱。这就是那个人的母亲，想敲诈一笔。就天天来公司闹事。”
　　“钱没分配均匀！”
　　“那钱给了死者的家属，这个母亲早在死者几岁的时候就跑了，知道她儿子出事就来要钱，他家属不给，这就开始闹公司，以为能敲诈一笔。”
　　“告她！”
　　“恩，再胡闹就告她。我和这种泼妇打交道能气死我。”
　　“那我来解决？”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这事儿你别插手！”
　　柏之庭赶紧拒绝。怕贺唳听不进去，又强调了一遍。“这事儿你别管！”
　　“哦！”
　　“宝宝，请我吃饭吧，新开了一家泰餐厅。”
　　“好！走着！”
　　“我交代几句咱们就走！”
　　贺唳看他把齐秘书又叫了进去，干脆去外边等他。
　　想问问接待秘书这女人这几天是不是天天来闹！要是这么闹，每次都把柏之庭气得够呛，贺唳就想解决她。
　　“这几天是来过几次，一开始呢对柏总点头哈腰的，柏总看到她就很烦的，柏总不想见她，她就在车边蹲守，要么到处打听她儿子的事儿。我听了一嘴，她说她儿子丢了，现在在找呢！”
　　贺唳恩？了一声，这和柏之庭说的不一样啊！
　　“她说的特别可怜，什么无奈的把儿子丢到了孤儿院啊，现在生活好了想找回来啊，但即使纳闷怎么会找上了柏总，柏总的亲生父母仙逝多年了。哎，贺总，我觉得你和她长得有点像啊，你……”
　　“闭嘴！”
　　柏之庭狠狠的呵斥接待秘书。
　　“平时话多就算了，现在还这么多话？工作做不好聊闲磕儿你挺有本事！齐秘书，好好整顿秘书室！”
　　齐秘书赶紧一低头。
　　“是我没管好！”
　　柏之庭再次瞪了一眼接待秘书。
　　接待秘书头都抬不起来。
　　“哥，走了走了，都饿了呢！”
　　贺唳赶紧打圆场，大人不记小人罪，多大点事儿啊，何必这么疾言厉色。平时接待秘书摸个鱼的柏之庭也就当没看到了。
　　今天有些厉害了。
　　柏之庭嗯了一声，扶着贺唳的后背有些推得意思往前走，加快脚步。
　　进了电梯，贺唳往他怀里一靠。
　　“哥哥不要生气，生气我害怕！”
　　柏之庭扑哧笑出来，精怪！
　　“平时也不看你发脾气，偶尔来一次吓得我心脏都跳乱了呢，扑通扑通的。你摸摸。”
　　娇滴滴的，拉着柏之庭的手往心口摸。
　　“这不很正常嘛？”
　　贺唳实话实说。
　　贺唳眨巴着眼睛装清纯，干脆解开衬衫把他的手往里塞。
　　“那你在摸摸！”
　　“小流氓！”
　　不摸了，帮他把扣子扣好，一搂腰往怀里抱紧，低头亲吻上他的嘴唇。
　　贺唳张开嘴唇迎接他有些急促的亲吻，磋磨着贺唳的头发肩膀，安抚他有些暴躁的情绪。
　　一吻快速结束，柏之庭的情绪也平稳很多。和贺唳在一起，他几乎不生气的。
　　吃饭的时候，贺唳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来这个女人。
　　“哥，她找她儿子啊？说他儿子是个孤儿被丢在孤儿院门口……”
　　“孤儿院多了，孤儿也多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和你没关系，不要为她去费神。”
　　柏之庭给贺唳夹了一块爆炒嫩牛肉。笑着转移话题。
　　“这道菜是这边厨师的拿手菜，不预定吃不到的，尝尝嫩不嫩。”
　　贺唳咬着筷子看着柏之庭。
　　柏之庭伸手捏了下他的脸。
　　“不要去在意这件事，不要去管，这和你也无关。”
　　柏之庭对他说话宠溺，但言语里都是强硬。
　　“要听哥哥的话，不要去查，不要去管！能做到吗？”
　　第三次强调。
　　贺唳一笑。侧头在他手腕内侧亲了下。
　　“我是你的乖孩子！”
　　柏之庭笑出来，眼神热切。
　　“最爱你了宝宝。”
　　贺唳本想查的，他想解决这个女人。
　　但是坚决的不允许，贺唳想私下查查的念头也打消了。
　　他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他……他大概也了解柏之庭不允许他去查的原因。
　　那就不要查了。做个快乐的小傻子吧。
　　第十天左右，柏之庭开始正常上下班了，中午很积极的给贺唳打电话约饭。
　　晚上，在柏之庭的监督下，成功的煮了两包螺蛳粉。
　　柏之庭的表情啊，咋说呢，我要不是因为很爱你我绝对把你和锅一块丢出去的隐忍在厨房陪着贺唳煮出来。
　　柏之庭死活不吃，贺唳唏哩呼噜的吃了两碗。
　　当晚不管贺唳怎么要亲亲柏之庭都不亲，除非去吃一瓶子的口香糖。
　　贺唳不惯着他，翻身就把柏之庭给按在身下，不仅亲了，还抱了，大床还晃动的很激烈！
　　肠梗阻的小朋友终于第一个做手术了，还很成功。
　　就在孟延的医院做的，贺唳就去看看这孩子。
　　小妹看着贺唳，贺唳不太会逗小孩儿。别人做鬼脸逗小孩儿能把孩子都得嘎嘎的笑，他逗小孩儿做鬼脸能把孩子吓出心理阴影的。因为他嫌弃自己做鬼脸不吓人，就买了一个清嘴獠牙的面具戴上逗小孩儿！
　　他一逗小孩儿，满屋子的小患者哭的能把房盖给挑开！
　　被小妹给抢过去以后，他就小心翼翼的戳戳这小孩儿的胳膊，觉得很新鲜。
　　“小哥，这几天你心情怎么样啊！”
　　小妹转着圈的问。
　　“挺好的！结婚以后我心情每天都很好！你们这孩子也太丑了吧！”
　　小妹翻白眼，没有哪个当妈妈的愿意听这话。
　　“我们丑怎么了？我们底子好，我们长大了肯定是个大帅哥！你还说我们呢，你小时候也瘦的像个猴子！院长当年打趣的说，都不敢带你去动物园，就怕你被猴子妈妈抢过去当猴崽子养着！”
　　贺唳呲牙了。
　　“你这丫头能嫁得出去才怪！”
　　就这么毒舌么？不给他留一点面子了！
　　“你那时候太瘦了，吃奶粉还闹肚子，母乳也没有，每天饿的哇哇哭！还是周围的好心阿姨帮忙喂你，你才活下来了。”
　　“所以说这母亲对孩子多重要啊！”
　　贺唳这么一说，小妹笑容僵住了。
　　“小哥，你，你还想见见你的母亲啊？”
　　“估计见不到了吧，我都没见过她，她也没找过我的。”
　　小妹有些搓手了，有些手足无措的。
　　贺唳看她这局促的样子一笑。
　　“怎么，没话对我说嘛？”
　　“我，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心思，我，我就直接告诉柏大哥了，我……”
　　小妹后悔了，这事儿应该先告诉当事人才对啊！
　　“真的是她？”
　　贺唳不在捉弄小妹，神色严肃了。
　　小妹这才恍然大悟。贺唳把她给绕进去了！
　　“小哥你怎么这样啊！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做错了呢！你要埋怨我了！”
　　贺唳是在炸胡，小妹他了解的，快人快语的一个姑娘，没什么心机，今天却一直在转圈说话，试探的问他。
　　贺唳也有个七窍玲珑的心肝，多聪明的人啊，一琢磨就有事儿。
　　给炸出来了。
　　“小哥你欺负人！”
　　小妹不高兴了。
　　“我给你买包。说，这怎么回事？”
　　贺唳拉着小妹去一边问。
　　小妹一看也瞒不住了。
　　干脆把话都就说了。
　　“就是，我前段时间遇到个人，一个女人，五十几岁浓妆艳抹的，她去找了咱们以前的孤儿院，然后顺着线索就查到了后来的孤儿院。我比你们都小在孤儿院的时间最长，毕业后我还留在孤儿院工作了，所以很好查到我，她就找到我了。她说，她找一个孩子，男孩，今年应该二十八岁了。出生她就把孩子丢在孤儿院门口。孩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她生下的私生子，她这么一说，就和你对上了。”
　　贺唳皱着眉头听着。
　　“说的很情真意切，什么思念孩子啦，想弥补什么的。但是你受的罪还少吗？一个亲爹差点害死你的！我也知道你对亲生父母很抵触，然后我就没敢和你说，直接和柏大哥说了。柏大哥说他会解决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小妹想起什么，赶紧提醒贺唳。
　　“小哥，你不要觉得她是好人，她找你不是为了母子亲情的，我偷偷听她打过电话，她对电话那头的说，她有一个大款的儿子，她要发财了，她可以还赌债了！对不起啊小哥，这是你的事儿但我没告诉你直接告诉柏大哥了，你要是真的很想和那个女的见面，你，你就去找柏大哥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在让你吃苦
　　“我生什么气啊，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要见到她，估计……”
　　估计要杀人！
　　他会质问，既然拿我换钱，你何必把我生下来？
　　既然换了钱，你干嘛还来找我？
　　演什么母子情深呢，不觉得恶心吗？
　　他这不到三十年，除了遇上柏之庭是人生一大幸运，其他的全都是黑暗恐怖。
　　奉劝一些父母，如果没思想准备做个好爹妈，不要把一个生命带来世上，那是折磨。
　　“我也没敢问柏大哥，大概是解决了吧。小哥，算了吧啊！”
　　算了，别再追究以前，忘记以前，过好现在以后就行了。
　　贺唳一笑，拿出手机来。
　　“前几天奢侈品店发了一些图给我，选一个包！”
　　小妹一看价格倒抽一口气。
　　“就这么个破玩意儿一万多？还不如我的帆布包结实呢，至少能装！你要想送我包的话，小哥，你送我几包尿不湿吧，那些尿不湿挺贵的！这小不点的存货要没了！”
　　贺唳满口答应，笑着看着小妹。
　　这姑娘啊，真的好美啊！
　　柏之庭下班的时候，贺唳发来消息。
　　“哥我不舒服，头疼心里堵得慌。你快回家吧！”
　　柏之庭急匆匆的往家赶。
　　“宝宝！”
　　进门就喊宝宝，贺唳的外套丢在沙发上，不见人。
　　柏之庭赶紧上楼去。
　　“宝宝！”
　　推开卧室的门，贺唳蒙着被子呢，恩了一声。
　　“怎么了？哪不好？”
　　柏之庭掀开他脑袋上被子，别闷坏了。
　　贺唳脸发红，往被子里缩缩。
　　“感冒了？发烧吗？脸红这样！”
　　柏之庭摸摸他的脑门。
　　是有点热。
　　“去医院吧，别等真的烧起来，那就真的难受了。”
　　说着去掀被子让贺唳出来。
　　但是手伸进去，碰到贺唳的身体，没有摸到细皮嫩肉，而是，绳子？
　　贺唳挺腰而起，坐在床上。
　　被子脱落在一边。
　　贺唳坐在两个枕头上，身上捆着红绳。什么都没穿，只有红绳。
　　他自己绑的，所以有些松，但是那绳子松松的裹着雪白的身体，用潮湿的无辜的眼神看着你，
　　这视觉冲击，柏之庭顿时呼吸就急促了。
　　“心口不舒服，肝郁于结，需要疏肝理气，通（捅）气顺心！”
　　通这个词四声。
　　柏之庭抓着被子的手青筋都鼓出来了。
　　贺唳咬着嘴唇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
　　“哥，帮我治病！”
　　柏之庭瞬间就疯了！
　　把贺唳按在床上翻过去，提着小腹这就开始给贺唳治病。
　　治病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贺唳嗷嗷的叫唤，什么声调都有。
　　一会啊啊啊一会喊哥哥要么就喊老公求饶下手轻点！
　　治了能有三个多小时的病，心口不疼了，肝郁于结也好了。
　　贺唳躺在他怀里浑身都麻了，酥酥的软软的，小腹那都一抽一抽的，更别说大腿了。
　　“做什么坏事了搞定不了让我帮你？”
　　柏之庭像个吃饱喝足的大狮子，亲着贺唳的肩膀。
　　智商占领高地。
　　突然这么热情发奖励，肯定有事儿。
　　“爱你呀！”
　　贺唳声音哑哑的，靠在他怀里迎接他的细细亲吻。
　　“这么简单？”
　　“谢谢你！”
　　他们太熟悉彼此，不会轻易的说谢谢。说出这个，就已经知道这话背后的意思了。
　　滑动贺唳皮肤的手顿顿。
　　“知道了？”
　　“恩，小妹和我说了。”
　　柏之庭半靠着床头，贺唳顺势就枕在他的小腹上。
　　扯扯被子给贺唳盖住肩膀。
　　“不是不告诉你，是觉得没必要，也担心你做出什么来。咱们新婚不久，不能因为不相关的人破坏了咱们的生活。所以我去解决了。”
　　他了解贺唳，这个性子睚眦必报，对他好的他都记得肝脑涂地的去报恩。对他不好的针尖那么大的仇恨他也要报复回来。
　　真要激动了弄出什么人命，好日子过够了吗？
　　再说，也舍不得。
　　他的宝宝吃了太多的苦，不想再被这吸血鬼一样的家庭所谓的亲人给继续敲诈勒索。
　　好就好在，小妹没有透露一点关于贺唳的事情，所以那个女人就算是和贺唳走个对面，也不会认得出贺唳是她儿子的。
　　“小妹把这件事告诉我，我就调查了她。看看她的人品底细，这些年做了什么有无再婚，是否有其他子女。她要是真的回心转意相认回你，对你真的很好，我不介意你多一个母亲，她生活困难我们可以照顾她很好的。我希望我能给你所有的爱，父爱手足之爱爱人的爱，但是爱你的人越多越好，你会更幸福的。”
　　“我有你就够了。”
　　贺唳摇头，他不需要太多，他只需要柏之庭的爱。
　　柏之庭亲了亲他。把他抱紧。
　　“我先了解她的为人后再决定不能让她和你见面。她这几十年没闲着，不断地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赌博，做生意赔了，倒贴男人，居无定所，赌博欠了很多钱她就又去找杨开启，她走投无路了就想在在敲诈一笔的，没想到杨开启坐牢了，一打听到杨开启找到了你。所以就顺藤摸瓜找过来。”
　　“我就和她接触了。本来是想问她要多少钱可以解决，不会再来烦你。咱们的生活刚好，我不想被打扰。她先开口五十万紧跟着就五百万，把我惹急了，和她周旋几天没有什么结果，我就找了她以前违法乱纪的事情把她举报了，坐牢去了。”
　　所以说，招惹柏之庭做什么，他是吃素的吗？
　　招惹的下场不死也坐牢啊。
　　贺唳是个小变态，柏之庭也是个疯批！只不过看不出来。戳了肺管子，柏之庭比贺唳还要凶残。
　　柏之庭笑笑。
　　“很轻松的解决。没费什么力气，就是和泼妇周旋我被气个半死。我这么好的脾气都这样，估计你的话会当场打人了。在怎么说，她把你生下来，没有抚养之恩也有生养之情。我气得是她完全把你当成提款机。难怪杨开启和她是情人关系，有时候真是一丘之貉。现在关她三五年的，她出来后也再找你麻烦，再给她找点犯罪的证据，再把她抓进去，有监狱给她养老了，不会吵着你。”
　　贺唳笑出声，他糟心的亲人柏之庭总有办法帮他解决，甚至都不让他知道。
　　轻描淡写的把事情说一遍，细节都不说，就是怕他知道了生气。
　　做个快乐的小傻子吧，糟心的事儿他帮着摒除在外了。
　　有哥哥在，就有强大的靠山。
　　遮风挡雨，阻隔一切伤害，他就可以快乐生活。
　　爱上柏之庭从来就不会后悔，也不会有爱错人的惆怅。
　　柏之庭有力鸣高科百分之二的股份，这是贺唳强迫柏之庭购买的，利益的牵扯给感情多一层保险。
　　每个月的财务报表就会出现在柏之庭的桌子上。
　　贺唳对研发投入的钱最多，只有不断的创新才能有公司的前景。
　　科技发达的时代，创新，人无我有，人有我精这是必须的。
　　也会花大价钱聘请研发人员。
　　但是创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时候研发准备很充足但还是会失败，需要从头再来，自然资金也需要投入很多。
　　凌阵和贺唳他们俩身为公司大股东很支持这个决策的，但是还有其他的小股东呢，投入巨大看不到成果，还要不断的继续投资，人家的意见也很大。
　　财务表上这就显示出来了。
　　力鸣高科的经营管理柏之庭从不过问，他是有分红权无决策权的。
　　一看这财务表柏之庭就看到问题，回家后问贺唳怎么回事。
　　贺唳和他简单的一说。
　　“其他小股东不想计入投入研发经费了，但现在是关键时期，董事会只有我和凌阵是支持的，其他人都投了反对意见。”
　　“吵起来了？”
　　“肯定要呛呛的。其实人家小股东说的也在理，这次技术突破三次都没成功，前后投入研发经费将近俩亿了一点成果都没有，这金额也太大，第四次再投入经费少说还要一个亿。在失败呢？谁也不保证成功啊！这风险投资的风险也太大。”
　　“那你们怎么决定的？”
　　“继续投。我和凌阵用了投票的方式，说起来就有些蛮不讲理，用大股东的股份压制小股东了。但是继续投资可以，小股东们说了，不可以再去贷款了，他们不想被迫背着贷款。想投资就我和凌阵去想办法找钱！这也简单，我手里也有的，我自掏腰包吧。”
　　“第三次投资你就自掏腰包了，钱还够？”
　　“有的吧？我查查账户余额就行了。不过我要帮凌阵掏一部分钱，他说他钱不多了，好像是前段时间买了什么期货股票？”
　　“恩，你看看账户有多少，没有从家里拿。咱们家的钱你随便用。”
　　“万一这个研发目标一直不成功被砍掉了，损失可是我们的。”
　　“难道你哥哥不赚钱吗？说句不好听的，你就一口气赔光了，力鸣高科都没了，你哥哥会在一个月内建造第二个力鸣高科。放心大胆地去做吧！你哥就是你的银行！”
　　贺唳笑出声，软软的撒娇。


第二百二十八章 被欺负了
　　“我要坐在你腿上吃饭！”
　　“过来！”
　　贺唳绕过饭桌，一屁股坐在他的怀里，面对面的坐着。
　　“撒娇精，饭都不好好吃！”
　　柏之庭笑骂着。
　　“哥哥喂我吃！”
　　撒娇精就要会撒娇！
　　搂着柏之庭的脖子撒娇，无理取闹！那也有人惯着！
　　柏之庭端过汤碗，一勺勺的喂他喝汤。
　　贺唳心里在狂笑，我以前就说过，早晚要你一口一口喂我吃！
　　看吧，实现了吧！
　　贺唳从家里拿了八千万，再从自己那拿了一些，作为研究经费。
　　但随着研发还是不太够了，柏之庭发现后，马上又给他拿了五千万，难关顺利度过，研发有了新突破。
　　很成功的突破瓶颈期。
　　申请专利，更新新的产品。
　　忙的他半个月不回家，柏之庭只能独守空房。
　　看完书睡觉，突然有些失望，我花了那么多钱娶了一个不回家的人！我这空虚被窝太冷了。
　　好不容易回家了，禁欲快一个月的柏之庭很想抱着贺唳颠鸾倒凤。
　　贺唳摆出一副你颠你的我睡我的的态度，扒拉一下疲软的弟弟，柏之庭再次惆怅，我花了那么多钱娶回家的人不和我睡觉，我这难忍的夜晚太漫长了！
　　然后在贺唳睡了两天养足精神后，柏之庭很严肃的和贺唳说，不能过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日子，要劳逸结合，要体恤独守空闺爱人的心理和身体。
　　贺唳这个没良心的坏笑。
　　“还要委屈你继续旱着，我最近要忙展销会的事儿。怎么也要在半个月！”
　　柏之庭差点捏断了筷子！
　　我痛恨工作狂的霸总！
　　本市召开一个国内规模的科技展销会，科技改变生活，就这么一个主题。
　　智能家居，智能汽车，智能房间，展览一些高科技的智能产品。
　　为期十天。
　　凌阵在公司工厂来回跑，贺唳参加过好几次的科技展览了，熟悉这些流程，他带着团队去参加展销会最好。
　　在本市的巨大的会展中心举办。
　　不仅有本市的，还有外地来的客商。
　　政府举办，汽车家居智能家电这些都有各自的区域。
　　交报名费，交摊位使用费，布置好展销台，后面有巨大的led屏幕，轮番滚动播出力鸣高科的产品，广告，一边还有产品展览，还有使用操作，还有洽谈区域，待客区域。
　　面积很大布置的很有科技感。
　　新研发出来的成果也放在了新型小家电上，没有正经上市，也正好借着机会展销，上市。
　　会展开始第一天，贺唳突然察觉出不对劲了。
　　没客人，没有采购商。客流量非常小。
　　不是没参加过这种，几乎半年时间，很多地方，一线城市都会有这种科技展销会，拉动当地的经济啊！
　　有国际的，也有国内的，甚至还有本市的，但是都没有这种客流量极少的事。
　　一上午，经过他的展览台的一共三波人，前两拨匆匆走过，第三个好不容易是走进来了，还不等介绍产品，人家问洗手间在哪。
　　别说贺唳没精神了，就连团队的其他人销售人员都没精神了。
　　贺唳就去转转，找找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还真让他找到了。
　　他的展览台位置不对。
　　会展中心特别大，像是汽车，这些大件的展销展品都在一楼，好多个车辆品牌参加。
　　从左到右的顺序排列，A1A2A3这么排列。
　　家居产品，什么按摩椅啊，沙发啊，床垫啊，品牌商的展销台也是从左到右B1B2B3这么排列。
　　唯独三楼的智能家电，是从右到左，反过来的C1C2C3这么排列。
　　展览台呢是按着报名先后来安排的，他是第二个交钱的，按理说，他应该在C2展销台，这个C2展台恰好在入口处，就是一进三楼就能看到这个展销台，属于所有展销台的C位，中心位置。地方大，钱也多，但是很吸引人眼球！
　　但是，现在他的C2，在倒数第二个了。
　　再远一点就是厕所洗手间了。
　　所有的客流全都被前面给拦截了。
　　哎！
　　贺唳觉得不对劲啊，别的楼层安排怎么不这样？偏偏他的展台在最末端？
　　贺唳就去找此次展销会展销台的负责人。
　　负责人有些不耐烦。
　　“当时就这么安排的，你问我有什么用？”
　　“不是说越早交钱摊位越好吗？怎么早交钱的变成厕所边了？”
　　“谁和你说的早交钱摊位好啊？这次是为了奖励其他省市来的公司，所以把好的位置给了他们。本地企业就要尽到地主之谊，礼让外地朋友！”
　　很不耐烦，特别没好气的，都懒得打理贺唳。
　　贺唳这火蹭的就上来了！
　　“你所说的及地主之谊，就用本地企业的利润去做交换吗？你知不知道这种决定让我损失多少？”
　　“那我管不着这是我们领导的决定，找我们领导去吧！再说了，打铁还要自身硬，酒香不怕巷子深，你要是有好产品，你就在家里也有人登门去购买的。别把怨气撒给别人，找找自身原因！”
　　“我的原因就是没揍你！”
　　贺唳眼珠子一瞪上手就打！
　　“贺总贺总！”
　　贺唳的秘书手快一把拦住贺唳。
　　“冷静冷静，咱们走吧，咱们去找会展中心的负责人去，走！”
　　秘书横在贺唳和那个人之间。
　　“贺总，非常时期打起来对咱们公司有影响的。回头我找人套他麻袋去！您消消气！”
　　秘书不断地劝说。贺唳的火气还鼓鼓的。
　　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春分满面的越过他们，去找刚才的负责人。
　　“嗨，吴主任！谢谢你！”
　　贺唳猛地回头看过去。
　　“那不是C2展销台约德的负责人查理斯吗？”
　　约德集团就在C2，刚才去转的时候看到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不断的接待客户采购商。客似云来的好不热闹。
　　再看刚才对贺唳很不友好的吴主任，那脸笑的都开花了，小舌头都看到了，谄媚的一塌糊涂，和当年的二狗子差不多，就差跪着给外国人叫爹了！
　　“不客气不客气。生意怎么样？”
　　吴主任把查理斯迎进了办公室关了门。
　　贺唳觉得这里有猫腻。
　　对秘书一使眼色。
　　贺唳就先走了，秘书假装在附近打电话，然后开启了手机录音功能。
　　查理斯出来后，秘书这才回去。
　　贺唳把这段音频发给了凌阵。
　　凌阵那边五分钟就搞定。
　　消除其他噪音，放大手机录音，就能听出里边的谈话内容。
　　吴主任说，展销台位置不错吧，生意好不好？
　　查理斯说非常好，这是给你的谢礼！
　　不用去猜测了就已经知道什么原因了。
　　就说了这展销台有问题，还真的有问题了！行！尽我不打的你和我叫爸爸，我特么和你一个姓！
　　希望你受贿的钱够支付你的医药费。
　　正琢磨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吴主任付出惨痛代价，柏之庭打来电话。
　　“生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可能啊，你产品非常好。难道不识货吗？”
　　“我展台出问题了，被人掉包了！”
　　贺唳就把所有的事情和柏之庭说一遍。
　　每说一句都加一句，他欺负人！
　　“你别激动，我先问问这么回事。不要冲动做事，这事儿也好解决的。”
　　“怎么解决啊？我要气死了，我要揍他一顿，狠狠地抽他！”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给我一天的时间，不会让你白吃亏的。乖，听哥的话。”
　　贺唳不说话，他还是想揍人。
　　“宝宝！”
　　柏之庭加重语气。
　　“知道了！”
　　贺唳没好气的挂了电话。
　　深呼吸，压住怒火。
　　但是一脚踢在展台上，还是想动手啊！
　　秘书像条鱼似得摸了回来，压低声音在贺唳耳边开口。
　　“贺总，你不要生气，我帮你小小的报仇了。”
　　贺唳疑惑不解。
　　秘书坏笑着。“我把他车胎都扎破了！他的车子在监控死角，没人看到。”
　　贺唳笑出声，真是什么样的老总带什么样的秘书。
　　“就他这样的估计私生活不太好，查查去，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老婆！邮寄到他工作单位。”
　　“好的！”
　　不能让这吴主任就这么嚣张下去。
　　晚上回去，贺唳急切的看着柏之庭。
　　柏之庭笑着，给他盛饭。
　　“这件事我问了会展中心的总负责人，他们对吴主任进行开除处理。但是有一点，已经展销会开始了，时间有限，不可能在换回来了。因为布置一个展台少说也要两天，还要拆设备，在安装，其他的展览台也会受到影响。”
　　“那我这个展销会就白参加了？我还指望这次成交量惊人，新品隆重上市的！这不把我的计划都大乱了吗？投入的研发经费也回不来了啊！”
　　贺唳都要气的摔碗了！
　　别人的错误他来承担后果！
　　“他们会退回展台的费用。”
　　“那才几个钱！我损失多少？几个亿！”
　　“所以呢，我就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贺唳追着问，眼睛发光。
　　“宝宝，咱们一个多月没有亲热了。”
　　柏之庭趁着六婶在厨房忙活呢，拉住贺唳的手，大拇指摩擦他的手背，中指却勾他的手心，小小的勾一下。


第二百二十九章 暗中帮忙
　　压低声音，有些可怜的开口。
　　“你说了今晚随便你！”
　　“你找个口才非常好的销售员，最好把你们公司的销售总监带过去，我保证你今天以后，订单就像雪片一样朝你飞过来！”
　　贺唳不信。
　　“真的？”
　　“我有过食言吗？”
　　贺唳想想也对。
　　“吃饭！吃饱了咱们交锋去！枪对枪的！”
　　柏之庭笑的差点呛着，贺唳永远这么直接！
　　我热情的宝贝，那么爱你！
　　也只是解渴，没敢放开了，毕竟贺唳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约好了，这次拿下很多的订单，贺唳就放假，少说三天！
　　不接电话不上网不出门的哦！
　　你可以提前处理工作了，这三天我要把咱们俩关起来！
　　柏之庭一听，赶紧抓紧时间，好期待好期待！
　　贺唳站着，捏捏腰。
　　柏之庭这是存了一个多月啊，解渴就能把他腰给弄断了！
　　坐着屁屁疼，站着腿疼的，但还是要保持西装的板衬。柏之庭给他选的西装，把他打扮的超级帅，他说了有大事发生，等着呗。
　　上午十点多，客流量和昨天差不多，很少的。
　　但是突然前面热闹起来，好几个拿着相机，摄像机的记者先一步跑过来，患者角度在拍照，听声音人还不少呢。
　　伸着脖子看看，前面什么情况，但是很多人聚在一起。
　　秘书跑过来。
　　“贺总，副省长过来搞调研，参观展销会了，现在上下都轰动了，市里的领导都跟着呢！”
　　难怪这么大的阵仗啊，这可是好大的官儿来啊！
　　人群这就往这边走过来了，贺唳一愣，他这边都要到厕所了，副省长还往这边来是要上厕所啊！
　　“这就是力鸣高科的展览台！力鸣高科是市里招商引资来的科技公司，从落户本市后，力鸣高科不断的搞自主研发，突破创新，申请的专利是最多的，走在科技的前端。每年投入研发的经费非常大，解决了很大一部分的就业岗位，积极纳税的同时，力鸣高科也热心公益，捐助资助着两三所福利院。每年都招聘很多科技人才！”
　　介绍的就是本事负责招商引资的副市长。他负责把力鸣高科引进来的。
　　贺唳有些傻了，副市长他不新鲜，新鲜的是副省长，柏震宇！
　　柏震宇什么时候调回来了？还做了副省长啊？
　　“我和力鸣高科合作过不止一次，这位贺唳贺总就是力鸣高科的总裁。”
　　笑呵呵说话的就是，柏震宇带着贺唳去参加国企老总老娘生日宴的那位国企老总。
　　那次合作后，接二连三的又有多次合作。
　　老朋友了。
　　老总不仅和柏震宇关系不错，和贺唳的关系也很好！
　　对着贺唳眨了下眼睛。
　　“贺总，我们到了你的展台，不和我们介绍一下你的产品啊！听说你们又有了新的创新！是什么技术？”
　　人家直接提点贺唳了。
　　“大……”
　　柏震宇一挑眉。
　　贺唳顿时明白，公事，不能有任何私事。所以就算是大哥也要装不认识！
　　恢复了淡定从容。
　　“副省长，那我就和您介绍一下我公司的产品。”
　　贺唳对自己的产品侃侃而谈。
　　一边的销售人员，在灵活展示。
　　销售总监也在帮着贺唳做细节上的补充介绍，提醒。
　　面对着摄像头，相机，贺唳丝毫不怯场，大气，淡定，始终保持笑容，条理清晰的阐述着特点优越性。
　　把所有的产品功能全部展示一遍。
　　柏震宇频频点头，嗯嗯嗯，不错不错。
　　贺唳介绍完以后，销售总监在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再一次的把这些的技术隆重的介绍一下。着重强调国内独一份。
　　贺唳把位置让给销售总监，这就到了柏震宇身边。
　　“大哥，你怎么来了。”
　　贺唳压低声音。
　　“之庭说你受了不公平待遇，本来我也要考察一下科技展览会的，所以我就故意绕过来。”
　　柏震宇保持着笑容，嘴唇都没动，小小声的开口。
　　看样子始终是认真听着介绍的模样。
　　“不仅如此，之庭也给我打电话，他不方便出面，但是担心你被这突然的场面震得表达不清，就让我过来帮你提点几句。”
　　国企老总哼笑着。“也就是他关心则乱，贺总这么优秀，不用提醒已经做的很好了。很成功呢！”
　　贺唳抿着嘴笑。
　　心里好像吃了一斤蜂蜜那么甜。
　　柏之庭为他铺路找关系，多方面打点，处处维护。
　　“这些是新闻记者，中午的新闻就可以看到你了！”
　　“过一会握手的时候站到你们公司的logo下边，这样不会被剪掉你们公司牌子的。”
　　柏震宇还挺了解新闻记者的。
　　销售总监阐述完毕，柏震宇对贺唳一使眼色。
　　贺唳带着力鸣高科的人站在力鸣高科的logo下面，柏震宇上前一步，也把力鸣高科的logo当背景了。
　　“小伙子很有冲劲，有韧性，科技的进步就需要你这样的公司总裁，带着员工们一起拼搏。你的产品不错，现在都说科技改变生活，希望你公司研发的产品能让广大群众有幸福感！好好干，努力干，科技的进步需要靠你们了！”
　　“是，在政府领导和帮助下，我们的公司发展的很好！”
　　“再接再厉啊，期待你们更成功！不断拼搏进取！”
　　“是的！谢谢副省长的祝福。”
　　“你们这个新研发的产品上市了吗？我都想带一个回去了。”
　　“送您一个。”
　　“怎么能占便宜呢。”
　　秘书赶紧接过去，并且付款。
　　一片祥和，副省长对力鸣高科夸奖不断，在这参观了能有半小时。一个小时的行程，安排给力鸣高科的最多。
　　中午的午间新闻，就有新上任的柏震宇副省长考察展销会的新闻。
　　有几个展览公司接受采访，几个展台一闪而过，播报新闻的时候，力鸣高科是重点。
　　力鸣高科的产品火了。
　　力鸣高科的老板也火了。
　　很多年轻人都不爱看新闻的，但是这条新闻下留言很多。
　　现在的老板年轻帅气还有钱！这是老板还是品牌代言人啊！
　　老板！白手起家，富一代！
　　这身材，这气质，这脸蛋，他去做明星都可以出道了！
　　贺总看我！我可以做贺夫人！
　　死心吧，没看到人家无名指的婚戒？
　　年轻帅气还有钱，还英年早婚！
　　羡慕嫉妒恨和贺总结婚的人啊！
　　柏之庭万年不更新的微信朋友圈，今天更新了一条。
　　他和贺唳十指相扣，同款婚戒秀恩爱。
　　配文。
　　我的！
　　贺唳回复。“是是是，你的你的，我是你的！”
　　从下午开始，展览台的客流量激增。
　　下午三点后，订单真的是雪片一样的飞过来。
　　展台不好，但宣传效果好。
　　官媒的新闻就等于不要钱的广告，还有副省长的肯定认可和宣传，这就是质量保证！
　　再加上新推出的产品有新的功能，有这些在，订单可多了。
　　第二天开始，入口的客流量就纷纷转向贺唳这边。
　　他们很多产品都是撞车的，一项技术的推出后，就会衍生出很多山寨，盗取技术。
　　有证据可以告他侵权，但是稍微一点点的变动他们就算自主研发。臭不要脸极了！
　　所以保护知识产权多重要啊！
　　一开始拦住了客户，参观者，就因为很多产品几乎一模一样，力鸣高科新研发的还没真正上市知名度不高，所以很多人都是了解后订货就不再转其他展厅了。
　　现在都知道力鸣高科有独一份的新产品推出，自然而然的就过来了。
　　力鸣高科也有新的销售方案，新品推出老款打折，搭配购买还有折扣。
　　力鸣高科的销售业绩蹭蹭的。
　　柏之庭面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叹气，我花了那么多钱娶回来的人，为了赚更多的钱不要爱人了，他想做什么，抛弃老公吗？
　　展销会终于结束了，力鸣高科赚个盆满钵满！
　　胜利凯旋！
　　订单都排到了明年，粗略估计他们投入的那么多研发经费都会赚回来不说，还又赚了那么多研究经费。
　　贺唳兑现承诺。
　　三天不出门！
　　开启防盗系统，谁都出不去！
　　然后在家里泄洪！
　　柏之庭堵了快俩月了，肯定要好好的开闸泄洪啊！
　　旱的旱死已经过去了，涝的涝死开始了！
　　第二天晚上，贺唳这才套上睡衣下床，柏之庭下楼做饭了，端了简单的馄饨面回来，贺唳正叉腰，抬头，骄傲的不可一世！
　　“腿不疼了？腰不酸了？”
　　那是谁啊，中午的时候哼哼唧唧的要捏要抱，说自己和破布娃娃缝上了似得！
　　“拿去！”
　　贺唳下巴一抬，特别大款的递给柏之庭一张卡。
　　“什么？”
　　“赏你的钱！伺候的不错，我很舒服，赏你的！”
　　柏之庭哭笑不得，合着他做了贺唳的男宠啊。
　　“谢谢金主大人赏我的钱！”
　　柏之庭随着他闹，陪他闹。
　　贺唳还演上瘾了。对着柏之庭勾勾手。
　　“以后跟着爷，把爷伺候好了，少不了的好处。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左手抱条狗右边搂着猫，冬天给你买貂夏天给你买袄，春秋两季买裤子露着腰。”


第二百三十章 只对你好
　　柏之庭笑出声了，贺唳不去做rap歌手屈才了！
　　“在我面前装大爷呢？”
　　“你是大爷的哥哥，大爷爷啊！”
　　也不怕把他喊老了。翻看这张黑卡。
　　“多少？”
　　“一个亿！”
　　“这么多？”
　　“还欠你不少呢，这是你投资给我的研发的费用。赚回来了，研发费用就撤回来了！”
　　贺唳不装逼了，他腰疼，一皱眉的按住了腰，柏之庭就把他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你们的研发经费够了吗？还要继续搞研发的。”
　　“够了的。有了这次的成功其他的小股东也就不再有其他的想法，很支持大大的投入研发经费。这次不是接了很多订单吗？研发经费全部赚了回来，新的研发经费也搞定了。”
　　“这钱你就拿着吧，万一以后还与类似的情况呢？需要你自己投资的时候拿起来就用了。”
　　贺唳亲他。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支援他钱，多少钱都给，丝毫不计较赔了怎么办的可能。
　　给他找关系，托人脉，帮他销售，扶持他的公司，让他在本市打开生意格局，融入本地商业圈，带他参加本市几位举足轻重人物的酒宴，再把他隆重的介绍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贺唳是他柏之庭的爱人。欺辱贺唳就是欺辱柏家。贺唳身后是柏家再给他做靠山。
　　婚前如此，婚后如此，始终都在支撑着贺唳。
　　贺唳有时候脾气很糟糕，脾气上来了不管不顾，有一次有个老总说起子女不知道感恩，哪有把亲爹送进监狱的，再不好那也是你爹啊！
　　这话说给谁的？贺唳不管是不是说给他的，贺唳急了，对老总破口大骂一顿。
　　这老总肯定不依不饶的。
　　回头柏之庭出面，这老总一连丢了好几单大生意，才知道得罪不起，给贺唳柏之庭道歉。
　　柏之庭就是贺唳的靠山，对贺唳百般宠爱，才会让贺唳活的自在不受欺负。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人护着，贺唳越发的乖张狠戾睚眦必报。
　　“我只有你，我不对你好，我对别人好那就错了！”
　　贺唳抱住他的肩膀抬头亲吻他，从下巴吻到嘴角，被柏之庭狠狠吻住，抱着往被褥间压去。
　　有时候柏之庭就担心贺唳这个脾气，太锋芒毕露，尖锐了。
　　有时间就劝他，这有的事儿不用当场报复回去，后来再去报复照样起到作用。再说了，和气生财，贺唳就装无辜，我哪有，我脾气可好了！不惹我我不发脾气。
　　柏之庭想笑，那是谁刚和卖肉的打起来了啊，对，他买菜都能打架的。六婶每个月都要回老家一次，饭菜就他们俩自己解决，三五天的他们俩可以去约会吃饭，可以在家做，做饭也是一种情趣。
　　一块下班去菜市场买菜，在大爷大妈中间，他们俩这西装革履的就很格格不入。
　　抠门的啊，觉得那什么高端的超市太贵了，一样的西瓜，普通菜市场二十块就能买一个，高端超市二百都买不了。吃西瓜都把皮啃了的。
　　就去菜市场买菜，他们俩也不是经常逛菜市场的人，所以对菜价不了解，贺唳要吃爆炒嫩牛肉，选了一块，也就一斤多些，花了二百，贺唳觉得价格不对，但柏之庭认为牛肉价格贵，这块还是最嫩的，所以他们没觉得贵。
　　买完了走了，贺唳一数手里的袋子，这才发现把一袋胡萝卜丢在肉摊了，赶紧回去拿。
　　就听到那卖肉的大笑，遇上一个人傻钱多的大老板，这种人不坑他点就有罪，资本家，钱也不是好来的，就坑他！
　　贺唳一听就火了，说谁呢，谁人傻钱多？这不是说柏之庭呢嘛。把肉摊就给掀了！
　　卖肉的拎着刀子出来理论，贺唳一个抱摔就把卖肉的给按在地上。
　　柏之庭叹气，他打电话给物价局，在和市场管理处说这件事，还要拉着贺唳不要把卖肉的打死！
　　卖肉的挨罚了。
　　贺唳因为暴打卖肉的赔钱了。
　　说说这脾气，哎。
　　就不会用文明手段，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非常好处理的！非要去打架。
　　说也不听。
　　但好在，贺唳只是在自己受到欺辱的时候，才会瞬间暴怒，这也放心些，不会随便打架就行。
　　“你们和图蒙集团合作的事情怎么没进展？”
　　和孟延合作建造医院的二十八号地，眼看着就要竣工了。
　　内外装修搞定，硬面搞定，就等着设备安装，然后就可以开业了。
　　开发区第一家医院，年底绝对开始治病救人！
　　也就一年多点的时间。
　　但是和图蒙集团的合作太磨叽了，这都大半年过去了，也就是在外围了很多铁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耽误的每一天都是钱啊！
　　不是考察，就是修改，好不容易谈拢了，这又放下了。
　　“我也着急，但没办法，你知道这次和图蒙公司合作占地面积多大，是你八号地的二十倍，开发区从八号地为中心，东西南北划分四个区，和图蒙公司合作直接占了一个区。本来开发区最开始是渔村小镇的，没有农田只有海滩浅滩，政府搞开发后，开发区就从镇变成区，原著居民就在政府的规划下住进了搬迁房。但是，现在占得这个区，挨着了一部分居民的种水稻田地。居民不答应！”
　　柏之庭也着急，但没用，一波接一波的。
　　“不是，你不是说，没有农田的吗？那怎么种植水稻？海水中种水稻？”
　　贺唳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
　　“要不说你不好好看新闻呢。早就可以了，研发的啊，虽然产量不高，但是可以的。这不是有浅滩吗？原著居民呢就自己修建农田，种水稻。”
　　“人家要钱！”
　　“对！但是，有一点，这水稻田，不是以前就有的，是知道这个区要开发了，他们今年新弄得。”
　　“还是要钱！就不太光彩，敲诈了！”
　　“聪明！但问题是，不解决不给钱人家村民不撤离的，开发区的区长，本市的副市长都去了，很多工作人员解释，都没用，年轻人撤离了，一群六七十岁的在那块地的门口坐着，抓起来？人家直接到地上闹心梗的。劝走？耳背，你说东他说西，你说这违法的妨碍开发的，他说管饭问我要吃啥？不挑，有吃的就行！”
　　柏之庭愁得叹气，贺唳笑的饭都吃不下去。
　　柏之庭也觉得可笑，笑着摇头。
　　“现在就劝呢，各方面一起劝说。”
　　“要多少啊？”
　　“很多的，一亩水稻田少说也要十几万！关键是他们真的很有恒心，以前都没人去的浅滩，现在全都是水田！”
　　柏之庭哎了一声。“一想到明天我还要去，我就头痛的吃不下饭。”
　　“肖雨萱今天来的，明天也要去的。”
　　“恩，一块去。要没这事儿闹的现在已经开始一期工程了。计划是两年，解决二十万人的就业问题。会成为咱们市的支柱企业。在这么闹下去工期很赶，必须要尽快解决。明天估计多方聚在一起劝说。”
　　“那我明天也过去，看看生产工厂，在凑热闹看看你们怎么解决。”
　　第二天他们一块出门的，肖雨萱像个女王似得，打扮的那是端庄秀丽，看到贺唳了就给贺唳一份小礼物，印度神油！
　　贺唳看着这份小礼物很无语。
　　“姐，我们生活很和谐！”
　　柏之庭能把他胯给顶碎了。
　　“留着呗，和谐之外不就是刺激吗？刺激一下。”
　　“已经很刺激了！”
　　“万一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呢，他也三十好几了，我和你说，二十左右岁的男人那是龙精虎猛，三十往上那就有心无力，四十往上清心寡欲，五十以上吃药回春，六十以上嘴炮而已，七十八十顺风尿鞋。这玩意儿保质期很长，你啥时候用都可以。留着吧，我好不容易从原产地背回来的。”
　　贺唳看着端庄如女王的肖雨萱，很想不通她这脑子是怎么构造的。
　　工作上那是雷厉风行，但这私生活和这嘴啊，真的啊，哎……三个臭流氓都黄不过她！
　　收下吧，不然她不准说出啥。
　　到了开发区这里，从圈起来的地皮这过去，看到铁板外，做了少说也有两百个老头老太太。
　　还好啊现在温度很合适，坐着呢也就当晒太阳了，这要是冬天，海面吹来冷风，还不把他们冻的老寒腿复发啊！
　　柏之庭下车前告诉贺唳，可以围观但不许凑热闹！
　　贺唳点头，这里没他事儿他也就看看而已。
　　订单很多，所有生产线铆足劲头生产，看了库存，再看了质检，严把质量关。
　　没啥事儿了他就溜达过去。
　　鱼口洗——
　　那块地皮人更多了。
　　车子很多，很多车辆都是白色的牌照。
　　看热闹的很多，贺唳站在人群外，看到人群内有负责招商引资的副市长，有开发区的领导班子成员，还有村长。很多的警察警车。
　　柏氏集团的，图蒙集团的，都在这。
　　区长举着喇叭再喊，你们这是犯法的，恶意侵占财产，你们的农田不作数。你们在不听劝说，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散了吧啊，都回去，太阳多大啊，再把你们晒病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打架
　　这群人不动弹，副市长有些火大了，把村长叫过去。
　　“你也劝劝，在这个时候你这个村长说话比较好用的。”
　　村长一摊手。“我也挨家挨户的劝说了，没用的。副市长，你看这样行不行，他们今年在农田里种了水稻的，这时候破土动工肯定颗粒无收。就让这两个大公司赔偿损失行不行？”
　　“不行！”
　　肖雨萱直接决绝。“他们本身就是非法侵占我们的土地，我们没有起诉他们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们不是不知道那是我们的土地，故意为之敲诈勒索，我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投资巨大，每一笔款项都有用处，没用的钱一分不给。”
　　“那就等这茬水稻收完了在动工？水稻抽穗了，毁了实在可惜！”
　　“不行！耽误工期谁付得起责任？”
　　肖雨萱的态度很坚决。
　　村长也要在村子里生活的，没必要为了外人得罪村里的人。
　　肖雨萱这个态度，毫无回旋余地，村长哼笑了声。
　　“那真抱歉了，副市长，你把我撸了吧，我真的劝说不了。”
　　“你这什么态度！”
　　区长狠狠训斥村长。
　　村长听着呗，听完了回头再劝劝，可还是无动于衷的。
　　“我真的没办法了！”
　　村长叹气站到一边去。
　　有几个老头老太太捅捅村长。村长摇头。嘴巴努努，歪向肖雨萱。
　　“你们在这样，我们真的出动警察了！出动警察后，你们就有了案底，你们家的大孙子大孙女的就不能考公务员了！回去吧啊！”
　　区长连吓唬在威胁呗！
　　最前头的一个老太太往地上一躺。
　　“哎哟，活不了了啊！那是我的口粮地啊，没有粮食，我们饿死算了啊！”
　　打滚撒泼的哭闹。
　　警察上去扶她，她就蹬腿乱踹，这就滚的距离肖雨萱有些近了！
　　“阿姨，你快起来，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肖雨萱和男秘书这就去搀扶。
　　但是这老太太用力一推，肖雨萱的高跟鞋能有七厘米的高度，这猛地一推，肖雨萱一下就崴了脚被男秘书扶住。
　　“你干什么！”
　　男秘书对着老太太大吼一声。顺势一推这老太太。
　　老太太干脆往地上一躺！
　　“打人啦，打人啦，他要把我打死了啊！救命啊！”
　　肖雨萱受伤，政府的，公司的全都往上冲，想看看肖雨萱的情况，想保护她。
　　老太太这么一喊，看热闹的人中也有老太太的家人，嗷一嗓子也往上冲！
　　这边冲，那边上，这对峙的距离就缩短了，人多也乱，就有人碰了一下那些老人。
　　这些老人就开始大喊大叫，打人啦，打人啦！
　　“要坏事！”
　　贺唳在外边看的清清楚楚，人多混乱，不管谁谁把谁给碰着了，都是事儿。
　　他不管别人受不受伤只要柏之庭别受伤就行。
　　柏之庭看到肖雨萱被推搡摔了也下意识的往前去搀扶。
　　但是双方的人都很多，这就乱套了。
　　柏之庭刚刚扶住肖雨萱，想让齐秘书护着肖雨萱赶紧离开现场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群人就对准了肖雨萱。
　　村长已经偷偷的把事情告诉他们了，肖雨萱态度坚决，说什么不赔偿。
　　肖雨萱的秘书还打人！
　　这矛盾都对准肖雨萱。
　　穷山恶水多刁民，能做出倚老卖老的事儿，还指望他们有什么理智法律观念可言？就知道一件事，我的田，我的稻子，你不给钱就不行！
　　政府都偏向有钱人了！
　　没人给他们说理，熬夜不能让别人打他们啊！
　　七十不打八十不骂的，这些资本家太可恶了！
　　帮着这个女的老板的，也是坏人，一起打！
　　你们年轻力壮打我，我就打你们！
　　你们有保镖我们也有亲人！
　　有个老头轮起手里的拐棍，对着柏之庭的后脑勺打过去。
　　“你个老东西想干什么！”
　　贺唳往里挤，但人多他挤不进来，只能破口大骂！
　　“哥！”
　　大喊着柏之庭，希望柏之庭能躲开。
　　柏之庭也听到耳后恶风不善，眼角余光看到有个老头对他动手下意识的一闪躲，这棍子没有打在柏之庭的后脑勺上，但是打在他的耳朵旁边了。
　　齐秘书后怕挡在柏之庭面前一把抢过老头的拐棍丢到一边去！
　　“走开！”
　　老头儿没了拐棍，也被齐秘书的力气带的往前一踉跄，摔倒在地。
　　“大坤子！有人打你爹！你死的啊！”
　　老头儿嗷嗷的喊着。
　　一个能有两百斤的壮汉嘴里骂着脏话这就冲上来。
　　抡着拳头就打齐秘书。
　　齐秘书的能力很好，但是他的打架功夫不行！
　　被这大胖子一拳打到一边去。
　　大胖子这就冲着柏之庭来了！
　　柏之庭把肖雨萱交给一边的助理，准备踢踹大胖子！
　　但是贺唳的速度更快！
　　斜着就冲过来了，大胖子也没防备，贺唳伸手抓住大胖子的胳膊抬高，他拧着胳膊在他腋下转了一圈，就把大胖子的胳膊给拧到背后去了，随后一脚踢踹，狠狠地踹在大胖子的肋骨上。
　　他穿着皮鞋呢，后鞋跟踹的大胖子后背肋骨，一下就干折了！
　　大胖子疼的嗷一嗓子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贺唳扭腰就跨坐在大胖子的后背上，骑着大胖子这顿打啊！
　　“谁让你打我哥的！”
　　“你打我哥我就弄死你！”
　　贺唳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气的理智全都没了，一拳一拳打的那叫一个痛快，把大胖子打的抱着脑袋惨叫。
　　柏之庭赶紧冲过来抱住贺唳的肩膀往后拖！
　　“好了！行了！”
　　贺唳甩开柏之庭，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大胖子的屁股上！
　　“贺唳！”
　　柏之庭大声的喊他，让他冷静！
　　贺唳根本不听的，柏之庭干脆冲上来从后头抱着他的腰，把他抱的双脚离地。
　　贺唳还手脚并用的乱倒腾，像个翻过去的小王八手脚乱刨！
　　“打死你！踢死你！打我哥！弄死你！”
　　“宝宝！”
　　柏之庭放下他死死地搂着，知道贺唳为什么疯，只要牵扯自己他就失去理智。
　　又暖心又心疼，贺唳早就把他当成全部，当成命去爱！
　　这时候副市长大喊着，警察，赶紧的制止他们，抓起来！
　　好好地一个现场会，现在都打群架了！
　　副市长也气坏了！
　　贺唳对柏之庭一使眼色。
　　柏之庭还在皱眉呢，贺唳甩开柏之庭的控制，往旁边一让到了大胖子面前。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贺唳假装去搀扶老头儿！
　　“我去你妈的！”
　　大胖子缓过手来对着贺唳的脸就是一拳。
　　贺唳巧妙地躲开，不正面迎接，而是擦着嘴角过去。
　　随后贺唳往地上一躺，晕死过去。
　　“铐起来！”
　　副市长看的真，贺唳拉架还被打！这是什么一群恶劣的刁民！
　　大胖子就被戴上手铐。
　　一场聚众斗殴，被铐起来十来个，撒泼打滚的趁机偷袭的，年轻的往上冲的，都拷起来了。
　　有逃走了也有马上被按住戴手套的，哭的喊得破口大骂的，场面还是很乱。
　　柏之庭赶紧和区长说，我爱人受伤晕过去了，我要先带他去医院！
　　抱着贺唳赶紧往车上走。
　　离开区长他们面前了，贺唳闭着眼睛偷偷的小小声的开口。
　　“我走着吧！”
　　“装就要装全套！”
　　车子都在外边呢，要穿过乱糟糟的现场去外边。
　　刚才那大胖子的爹，就是用拐棍打柏之庭的那个老头儿，一看儿子被抓了，挨罚了还被抓了，打人的这个还被抱走了，大骂着再次冲上来。
　　“我和你拼了！”
　　说着就往前冲，用脑袋去撞柏之庭。
　　柏之庭抱着贺唳呢，也没防备。
　　就背后传来猛地一股推力，柏之庭往前踉跄几步，贺唳吓得哇的一声大叫，柏之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紧紧地抱住了贺唳，没有把他给扔出去！
　　但是那膝盖啊，听着都疼，咚的一声跪在柏油路面上了。
　　“哥！”
　　贺唳吓得赶紧松开他的脖子，从他怀里蹿下来。
　　“膝盖疼吗？”
　　说着用力去搀扶柏之庭。
　　柏之庭觉得自己膝盖都碎了！
　　贺唳想给他揉揉碰一下都不敢，柏之庭强忍着疼痛，鬓角都出汗了！
　　贺唳干脆背过身去拉着柏之庭要背他。
　　“不行！”
　　“我也不是纸糊的，有力气，上来！”
　　换做平时柏之庭怎么舍得，贺唳今天也着急了，勾着他的膝盖窝就背起来，脚步匆匆的往车边走。
　　可不敢再把柏之庭摔一下了。
　　齐秘书冲过来帮忙扶着。
　　还在人群中的副市长特别纳闷的看着着急上车的贺唳柏之庭。
　　“刚才不是说，是贺唳被打了吗？”
　　副市长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然怎么据说受伤的贺唳背着没受伤的柏之庭呢？
　　这现场会开的，乱七八糟。
　　肖雨萱脚踝骨裂了，谁让她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了，也是那老太太力气大，她没防备，崴脚扭着脚踝了。
　　柏之庭膝盖没骨裂，但是半月板有点受伤，也要瘸两天。
　　在贺唳的坚持下又检查了一下脑袋，那老头虽然没打着他的后脑勺，但是打到他耳朵上方了。
　　做过手术的脑袋万分小心才行，就怕有个什么脑震荡的问题。


第二百三十二章 可爱，想揉
　　这么一检查发现，他手术的地方有一点点的钙化，问题不大，但还是做个记录，明年再做个检查，看看钙化的范围会不会变大，如果有增长的趋势，还要手术。
　　被打的地方有个包，鹌鹑蛋大小，倒不严重。
　　那也把贺唳吓够呛。
　　数落着柏之庭，人家医生都说了，术后这一年要小心养着，少思少虑少忧愁，你把加班当饭吃，钙化了！这要变大了你还要手术，脑袋也不是冰箱门说开就开啊！
　　柏之庭就乖乖的听着，不敢反驳，贺唳就记住医生的上半句话了，其实医生说，虽然有些钙化但是体积非常小不会影响大脑的，记录一下体积大小，明年再检查还这样那就无所谓的。只要不长大就没关系！
　　是是是，夫人说的对！
　　柏之庭现在可会哄着贺唳别生气了。
　　这次现场会，俩老板都受伤。
　　肖雨萱坐在轮椅上过来和柏之庭商量，怎么办？
　　这俩无奸不商的一合计，受伤了，伤得很重，不能出院那种，公司的事情都无法处理，所以这个项目暂时没法管，还是请政府部门去调解吧。
　　到这种程度了，公司出面真的不好办，市政府招商引资把这个项目引进来的，那在政策，安全这一块，就应该是政府去负责！
　　耽搁时间太长，损失巨大，那就算了吧。项目流产。
　　政府不敢的，一开始就是支柱型企业，解决二十万人的就业问题，每年创收盈利，税收这方便要多大啊！
　　所以政府肯定要出面。
　　刁民吗，还是怕政府的。
　　柏之庭就在高级病房住下了，毕竟半月板也需要治疗。
　　贺唳也不去公司了，护工都不要，他有职业护工证的，所以他来伺候柏之庭啊。
　　“我严重怀疑，你是借着照顾你老公的事儿进行消极怠工！”
　　凌阵直接点出来，贺唳和凌阵说，我哥受伤了，我哥需要我，我哥不接受别人的照顾，上厕所都要单腿蹦着去，我要照顾他。要全心全意的照顾，所以公司的任何事情我不管了！我不能为了工作把家庭给丢了！
　　这话说完，凌阵就用鼻子哼他。
　　贺唳一脸的受伤。
　　“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呢，公司是我们一手创建的，我儿子差不多，我能不管不问吗？”
　　“那么，受伤的柏总都在工作，你有什么不工作的？文件不仅可以在电脑上看，手机也可以！”
　　凌阵就这么否决了贺唳，秘书会每天把文件给他送来的。
　　贺唳气呼呼的回到医院，往病床上一坐。
　　“我本来想和你在医院度过一个愉快的度假时间呢，凌阵不允许，我怀疑他对浪漫过敏，所以到现在他还在打光棍！”
　　“你想在病房做什么？”
　　“做……恩爱的事情啊，打游戏啊，一块看电影啊，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好好和你享受婚姻生活呢！”
　　“贺总，这是养病不是度蜜月！”
　　“柏总，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俏护士和患者的角色扮演？”
　　贺唳坏笑，摸着柏之庭的腿。眼神炙热性感。“买套护士裙……”
　　话音未落，护士推门进来。
　　“柏先生，做半月板复健了。”
　　半月板复健，挺疼的，要不怎么说一定要保护好膝盖，别觉得年轻就穿什么露膝盖的牛仔裤，露脚脖子啥的，老了都是病。
　　柏之庭半月板损伤，在康复护士的帮助下做复健。
　　就不说什么被动屈膝，站立伸展小腿，直膝抬腿了，就一个贴壁滚球深蹲就要老命。
　　倒不是说多疼，后背贴着墙壁，墙壁和后背之间有一个篮球，顶着篮球做深蹲，坚持十秒，每天做三四十个。
　　做完以后腿疼的要命！
　　护士手劲也大，一开始坚持不住，护士按着肩膀也要坚持。每次昨晚康复训练，柏之庭都累一身汗。
　　锻炼结束后，护士笑呵呵的说，祝您早日康复。
　　走了。
　　贺唳给柏之庭擦着汗。
　　柏之庭喘着气摆摆手。“这辈子都不要和我说什么护士装！”
　　也许别人提到护士裙啊那是制服诱惑，在他这只有制服恐惧，就想起被扎针，被按着肩膀做复健的恐怖经历。
　　贺唳委屈，少了一个情趣。
　　要不说一个好的带头人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呢。
　　有柏之庭上午开会下午处理工作，贺唳也不能无所事事的闲逛，也开始忙工作。
　　柏之庭午休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就听到贺唳很小声的说话。
　　这个不忙吧？那我晚上让他看。这个忙啊？睡醒了再给他看来得及吗？这份我看看，冯总，你这要去财务总监那该盖章的。这合同？不行，第一条都不行，再谈吧。小点声啊别吵着他，睡不好头疼。好的，我会给他的。
　　柏之庭也就听到这些，翻个身再次睡去。
　　下午贺唳给他端来热茶，陪他在窗户边站一会，回回神，清醒一下，然后在口述一些工作，柏之庭有了精神处理工作了，他就在一边端茶送水，切水果，他要是头疼了就给他按摩。
　　很乖的。
　　压力给到政府了，政府部门抓了一部分，抓的大多数是年轻的，然后再派人去谈，掰开揉碎的和那些老人说你们这是恶意侵占，真的犯法，不是说你们建造了水田就是你们的，以前就做了勘测，现在的不作数。在这么闹下去，别说想拿钱了，坐牢是肯定的！
　　推搡肖雨萱的那个老太太，轮着拐棍打柏之庭的老头，都被拘留十五天。
　　有这个杀鸡儆猴的作用了，其他人也不敢再闹腾。
　　但是，贺唳因为自卫还击过当，把人肋骨踢断了两根，要赔医药费。
　　“宝宝，咱们真的要好好的谈谈收敛一下脾气的事情！别冲动，你看看，冲动的结果明明是你有理，你还赔医药费！”
　　“赔就赔，我没钱吗？难道让我看着他们打你啊！把你打坏了多少钱能行啊！反正谁打你我就和谁玩命！”
　　贺唳无所谓，他不后悔，只要有人对柏之庭动手，他就出手！
　　柏之庭突然想到孟延形容贺唳的话，本以为小萨摩耶，可爱漂亮，但没想到这是个藏獒，只认你这一个主人，谁动你他咬谁！
　　伸手呼噜一下贺唳的头发。
　　贺唳纳闷的看他，柏之庭笑出来。
　　贺唳蒙圈的整理一下头发，奇怪哦，把自己头发弄乱他就那么高兴吗？
　　“干嘛呀！”
　　“可爱，想揉！”
　　“亲嘴的时候我更可爱，你不想看吗？”
　　贺唳笑着趴到他的面前撅起嘴巴索吻。
　　柏之庭捧住他的脸这就要亲吻。
　　“别亲了，出大事儿了！”
　　病房的门嘭的一下被撞开，他们俩差一点点就要亲上，被吓得一激灵，鼻子撞一块了。
　　疼的贺唳眼圈都发酸了！
　　凌阵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一把扯开他们俩，拉着贺唳坐到一边，把手机递给他看。
　　“咱们研发室去年新聘请来的研发人员要被查理斯给挖走了，就是抢了咱们展览台位置的那家公司！他妈的，明明签署了保密协议，也有用工合同，但是他宁可赔钱也要跳槽！他掌握着咱们新研发的内容啊！这明摆着是剽窃咱们公司的成果！损失大了！”
　　贺唳也是一惊，接过手机，是研发部门的一个小助理偷偷的告诉给凌阵的。小助理是技术员的助理，觉得这技术员这么做不对，就告密了。
　　“现在他把辞职信提交上来了，怎么办？”
　　“去公司，先尝试挽留！”
　　说这就往外走，走到一半站住看向柏之庭。
　　“你去吧，我这就让齐秘书来帮我办出院。”
　　凌阵不来的时候也说好今天出院的，政府解决了问题，他们真的要加快脚步了，不然完不成工期了！这么大的投资项目，耽误一天能损失几十万的！
　　贺唳这才放心和凌阵一块回公司。
　　职工跳槽无非就两条，职位，工资。
　　要是达到他心里的要求，可以暂时性的先把他提高职位，升职加薪。
　　“其实这事儿也怪我了。刘技术员最近一直打牌，借遍了周围的同事，他借了将近一百万了，同事对他都有意见。他就来找我想预支薪水，我问他做什么用，他说他妻子要生了没钱了，我就给他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技术员在咱们公司薪水一直是最高的，一个月的薪水也有五六万的。他第二个月又来预支薪水，要透支半年的，这金额有些大，我就问了他的同事，他同事说，他打牌借高利贷不少钱，我就没同意。这就对我有了怨言，说什么要辞职。”
　　“这也不怪你啊！打牌借钱这本来就不应该的！”
　　“现在他要是离开咱们公司，咱们公司损失大了，新研发的重要数据他参与了，要是去了其他的同行那，咱们的研发项目就没用了！投入的资金也都白费！”
　　“这样，兵分两路，你去找他老婆，告诉他老婆刘技术员最近的打牌欠债情况，顺便和他老婆说，公司可以用他的工资帮他还清高利贷，但是不允许他跳槽，不允许在打牌！让他老婆给他加压，我回公司安慰他，暂时先预支他的工资！”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的宝宝最聪明
　　贺唳这个决定，凌阵同意，兵分两路他们俩分别行动。
　　六婶熬了牛膝骨头汤，说是吃哪补哪。
　　吃哪补哪不一定，但是贺唳很喜欢这个汤。
　　熬得正好，柏之庭给贺唳打了好几个电话，贺唳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
　　回到家谁也不搭理，往沙发一趴。
　　“六婶熬汤了，起来喝一碗！”
　　柏之庭拍拍他的屁股。
　　“给我喝云南白药吧！啊，我好想打架啊！”
　　贺唳哀嚎了都。
　　一骨碌爬起来，咬牙切齿的。
　　“我用年薪百万聘请来的技术员啊，他妈的现在反咬我啊！他死活要跳槽，哪怕是需要赔偿我三百万他也要跳槽，我还不能让他跳槽，他脑子里有我研发的重要东西啊！我现在好想，好想大嘴巴叭叭叭的抽他！”
　　一把抓过沙发上的抱枕，抓住了就开始抽抱枕！
　　“就这么抽！”
　　连续给了抱枕三四个大嘴巴，在用力一打，把抱枕抽飞落在地上！
　　抱枕要是会说话估计要说，我挨着你们谁了这么打我！
　　“你知道吗哥，他有多可恶你知道吗？年薪百万不够他一个礼拜的赌博赌资。他也不出门的，两点一线，公司家里，按理说很好的吧，可他在手机上赌博。去年结的婚，结婚后就开始了，输掉了他的钱他老婆的钱能有两百多万，今年又开始借钱，周围同事的我一统计，他借了一百三十多万，那什么网上的贷款信用卡什么借呗花呗的全都透支完了，他透支完了不算把他老婆的也给透支了。然后就想从公司预支工资，不给他，他就跳槽！他妈的他威胁我！我本想好好的劝劝，他直接威胁我，说我要不给他还债，他就去我们同行死对头公司，带着那么多重要数据去！”
　　“上次研发的项目是业内顶尖的技术，现在为了进一步搞研发，我投资了四个多亿，如果他要带着数据去对头公司，我四个多亿的研发经费就完了！对方抢占市场我公司从龙头变成第二了，失去很大的市场！这加一块的损失就大了！我这就给别人做嫁衣了！他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威胁我！他奶奶的他威胁我！”
　　“我要给他换赌债，他还用这招威胁我！我现在就想狠狠地揍他一顿，把他打成失忆，他爱去哪去哪，死了我也不管他！啊！憋屈死我了！”
　　贺唳气的都要暴跳如雷了，嗷嗷的叫唤，气疯了都！
　　贺唳都想打滚撒泼了！
　　柏之庭淡淡的笑，就好像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根本不恼不急的。
　　贺唳狠狠发泄一顿，和断电一样往沙发上一躺，四仰八叉，眼睛无神。
　　看着贺唳这是发泄出来了，柏之庭这才一瘸一拐的做到贺唳身边，给他拉拉衬衫。
　　气的又是挥拳又是蹬腿的，西装皱巴了，衬衫也扯出来了。
　　大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把衬衫给他拉好，别冻着肚子了。
　　“那你和凌阵是怎么决定的？”
　　贺唳火冒三丈，柏之庭徐徐图之，缓缓地问，把那易燃易爆炸的愤怒给冷静处理，降温。
　　“能有什么办法啊。只能暂时答应他，不然损失太大了。他这是算准了我们的心里，所以拿捏我们，他暂时不离职了。但是我好怄火啊，他打牌欠债我帮他还，他还得意洋洋的对我露出挑衅，我他妈欠他的？”
　　“凌阵去找他老婆了，怎么说的？”
　　“他老婆完全不知情，知道这件事以后打他骂他，逼着他不要跳槽。说欠的债公司帮忙还了，就从他的工资里扣除，每个月只要给他们最低的生活费，其他的都可以用来还债。我算了算，我要帮他换三百五十万的外债。为了留住重要数据，这钱不多，再说日后在工资里扣除，有那么三两年也就能行。但是我火大的是他那个态度，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愧疚，而是吊儿郎当，死猪不怕开水烫，对，我欠债了，我赌钱了，别人和我追债了，所以我要跳槽，对方给我还债，你们看着办吧！哎，我就看他那样，我恨不得把他撅折了！嘎巴一下一撅两瓣！”
　　在贺唳的愤怒中，柏之庭挑选重要信息。
　　“他老婆说，会管好他不许他再去打牌。他也说会好好工作不在打牌？”
　　“恩，是这么说的！”
　　“你信吗？”
　　贺唳开始皱眉。
　　柏之庭端过牛骨汤让贺唳喝。
　　“我和你说宝宝，这打牌的吸毒的最没脸了，你别觉得他保证的多好，你就剁了他的手脚他用嘴也会去打牌的，所以他的话一点可信度也没有。他这次尝到了甜头，公司帮他还债了，下次他还会故技重施，甚至于，他会出卖重要数据还钱，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你公司的研发技术卖给别的公司。”
　　柏之庭给贺唳做着最冷静的分析。
　　告诉他阴暗面，最糟糕的一面。
　　“生气没用，打他也没用，把你气得够呛这问题还在没有解决，你要做的，不是发脾气暴怒自己把自己气个半死，而是提前防范，并且杜绝这种事情在发生！”
　　柏之庭引导着贺唳怎么去冷静的处理。
　　“冷静一些，抓住问题关键，解决问题！”
　　贺唳在柏之庭的冷静平缓的语气下，也慢慢地冷静下来。
　　喝着牛骨头汤，眼睛来回的转。
　　“把他打失忆不行。犯法不说，也不保证，除非打死他！但是我可以让他远离这个工作，接触不到核心数据，他还那什么威胁我？他也没资本去跳槽了。”
　　柏之庭笑出来。宝宝真聪明！只要冷静下来，让智商占领高地，就能想出好办法。
　　“你要怎么做？”
　　“把他调离目前的位置。”
　　“太明显了！他为了发挥最后一点作用，估计做出出卖你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是安抚！”
　　“你的意思是，升职？”
　　“明升暗降。架空他。”
　　“但，这会让研发部门其他人不满。”
　　“这是你和凌阵的事了，私下谈。”
　　贺唳眼睛一亮，找到方向了。
　　“所有人一起来制造个假象，然后把他升职，给他一个接触不到核心的闲职。”
　　“这只是暂时的，接下去你要怎么安排？”
　　“督促研发部门加快研发，加班加点，搞出新的突破技术，成功上市后，他所掌握的数据已经是被淘汰的了，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就算是卖给别人也没人要了！”
　　“真聪明！”
　　柏之庭拉过贺唳，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我的宝宝最聪明了！”
　　贺唳不生气了美滋滋的笑！
　　其实心知肚明，不是他聪明，是柏之庭善于引导，给他支招，给他建议，让他知道每一步怎么去走。
　　柏之庭比他年长，自小生活在柏老爷子身边，老爷子那是做了一辈子生意的，柏之庭接触生意比谁都早。他见过太多棘手的问题，也有了对付各种问题的经验，柏之庭循序渐进，一步步的教他，帮助他增长知识，手段。
　　用最温和的手段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不会强硬的说，你好笨我要是你怎么怎么做，也不会说我给你出个招你按我说的办！
　　而是尊重他，开导他，指引他，让他知道人心险恶，也让他灵活运用手段，也让他知道暴力愤怒不能解决问题！
　　是哥哥呀，是老公啊，也是他指路的明灯啊！
　　和他恋爱结婚，不管是生活上还是生意上，都很轻松。他用自身的经验教导着自己，少走很多弯路。
　　柏之庭一直都是他的光！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柏之庭的存在，那就是自己的安全感的来源！前进的方向！
　　柏之庭开始忙了，政府解决了刁民。
　　和图蒙公司再次讨论设计图后，签字，开发案动工！
　　贺唳也开始忙了。
　　研发部门的副主任生病了，突然的犯了心脏病，被紧急送往医院，医生说要休养至少半年。
　　没有副主任怎么行啊，这研发部门也不少人呢，日常的管理也需要人的。
　　贺唳凌阵就采取举手表决的方式，让研发部门票选出一个副主任出来。
　　刘技术员就这么做了副主任。
　　副主任月薪税后十万，工作也就是负责整理一些数据，然后在安排谁值班，研发部门的设备更新，缺少什么向上级反映，研究经费的管理什么的。
　　工作轻松了，薪水增加了。
　　按着规定呢，每个月扣九万，作为公司偿还他赌债的钱，留下一万做他家的生活费用。
　　但是贺唳说，家里有小孩儿的，奶粉啊尿不湿啊万一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需要钱啊，就意思意思扣五万。延长了在力鸣高科的工作时间。
　　刘技术员明白这一个决定的原因，贺唳就是想把他留住，留的时间再长一点，就怕他带着数据跳槽了！
　　所以刘技术员很高兴，每天悠闲的工作，整理数据的时候，多看看数据，并且牢记。
　　他是不需要加班的，到时候就下班。
　　他下班走了，研发部门灯火通明，贺唳和凌阵也跟着一块忙活，争分夺秒的想尽早把新的技术搞突破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秋后算账
　　柏之庭还好的，他忙了那么一周左右，工作就慢下来，交给项目负责人，双方组建的团队，有团队去操作管理项目的所有事情就可以了！
　　但是贺唳好忙啊，别说不回家了，电话都不打了！
　　柏之庭去公司给他送衣服什么的，贺唳都没时间和他说话！
　　委屈的柏总只能给爱人收拾一下休息室，手搓换下来的小裤衩，铺铺床单！抱着保温桶等待贺唳的回来！
　　可怜巴巴的，好像等待老公回家的小媳妇儿！
　　明明满肚子的抱怨，骂他不管家里不回家只知道工作都不知道关心爱人的，但是看到贺唳那疲倦的样子，往他怀里一靠就起不来，争分夺秒的撒娇赖皮，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哄着要好好吃饭呀，在小声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呀！不回来也行，我就是太想你，但你不能因为我的思念就不吃不睡，还要注意身体。
　　这话说得，深得绿茶小白莲的精髓！
　　这人闲下来，就没事儿找事儿。
　　安明逸他男朋友周壬给柏之庭打来电话，他和一哥们吃饭聊事情，那地方不太干净，龙蛇混杂的，有个人就被带出去暴揍，那人大喊着我是力鸣高科的研发部门副主任，你们给我老板贺唳打电话，这钱他会还的！
　　恰好让周壬听到了！
　　周壬打来电话的意思是，现在有人顶着贺唳的名头在诈骗，要贺唳一定要小心！
　　看吧，故态复萌了吧。
　　与此同时，贺唳也接到了电话，用一百五十万去赎人。
　　管他去死！爱死不死！
　　贺唳在电话里告诉对方，我只是他老板不是他爹，他死不死的和我没关系！打电话给他家人！我是不会给他出钱的！
　　他老婆知道这事儿都要崩溃了，对方扬言要剁他的手！
　　他老婆差点跳楼，那也没办法，这种时候求谁都不行了，欠着公司的钱，欠着同事的钱，两家也被掏空了，他老婆把房卖了抱着孩子去赎人。
　　回来就和他闹离婚，说啥不过了，一分钱外债也不替他还的！
　　刘技术员算得上家破了，他不感激公司在最初的帮助，反倒恨上公司了！
　　刘技术员闹离婚的这几天，力鸣高科高调宣布，新的研发成果成功面世。
　　刘技术员和他老婆离婚后除了一身外债什么都没了，他也把老婆孩子坑惨了。刘技术员就到公司闹，和贺唳拍桌子叫板。
　　你为什么不救我！
　　你就不怕我带着数据离开力鸣高科去别的地方吗？
　　你不仁，我就不义！
　　走着瞧！
　　贺唳笑呵呵的做个请的手势。随便！
　　刘技术员马上就联系查理斯，希望去查理斯的公司上班，他手有很多技术的数据核心内容。
　　查理斯冷笑两声，你已经失去了价值！
　　刘技术员说了一些数据，还没等说完，查理斯就骂他，拿着一堆错误的数据要骗钱吗？滚！
　　刘技术员这才了解，他所掌握的数据都是错误的，他以前掌控的数据也因为是原始的更新的很快遭到淘汰了。他没有一点点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换钱了！
　　好吧，他是搞研发的，现在智能家电非常火爆，就算是没有最新的技术，以前的数据技术他也掌握啊！
　　但是去其他的公司应聘，都没有结果。
　　只要他拿出履历，那些公司看都不看就直接给否决了，不招聘他！
　　不管他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什么硕士博士的学历，曾经有过什么辉煌工作经验都没人要他。
　　问了别人才知道，力鸣高科通知所有同行，刘技术员敲诈公司行为不端出卖公司机密换取赌资的事儿都知道了，遭到了封杀，让他在这一行混不下去了。
　　刘技术员当晚喝个大醉，越想越火大，所有的事情他都怪罪到了贺唳凌阵的头上。
　　工作终于告一段落，贺唳回家睡得混天黑地。
　　后半夜了，起来上厕所。刚要躺下继续睡，公司值班的人员打来电话。
　　“贺总，刘技术员一直在咱们公司门口大吵大闹，骂骂咧咧说的很难听。保安拦着呢，他还是拿着东西准备砸了咱们公司啊，研发部门的人员下班都不敢走了，刘技术员手里好像有砖头，刀子！这可怎么办啊！”
　　贺唳本来还很困顿的，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我这就去！”
　　说着去拿衣服穿上。
　　“宝宝？”
　　柏之庭听到声音了，睁开眼睛一摸枕边，没有贺唳。赶紧喊了一声。
　　贺唳穿好衣服出来，都没有开灯，借着壁灯莹莹的光在柏之庭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睡吧，我饿了，下楼取个外卖。”
　　“我给你做……”
　　听到他饿了，这就要起来给贺唳做点吃。
　　贺唳按着他不让他起床。
　　“十几分钟外卖就到了。你起来做饭在睡觉没有俩小时不行的，我吃饱了就上楼。你睡，睡不好头疼了。”
　　“你快点！”
　　“好。”
　　柏之庭睡眠不好，后半夜了起来做饭折腾精神了，再让他睡觉，他就算时间，还能睡俩小时？仨小时？然后就睡不好了，心里记挂这点事儿呢，睡不着，那就头疼吧，这一天他的头都会昏沉沉的疼。
　　坐在床边，把枕头塞到柏之庭的怀里，看到他睡沉了，呼吸绵长了，贺唳把睡衣放到他头侧，有自己的草木香睡衣，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在他身边呢，就能睡得好一些。
　　这才轻手轻脚的下楼。
　　贺唳上车直奔公司。
　　一到公司门口，就看到刘技术员再发酒疯。
　　也不知道带了多少啤酒，他就坐在公司门口，一口气喝下去半瓶，在把手里的酒瓶子狠狠地砸到公司门口，四溅的玻璃碎片让人不敢出来。
　　“贺唳！凌阵！王八蛋！你们毁了我！”
　　又是一个酒瓶子砸过去，公司门口地面一片的碎酒瓶子。
　　“妈的我饶不了你们！我要把你们公司的数据全都公开！我要把你们干的事儿全都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围在周围的保安试图偷偷的摸上去，把他按住制服。
　　但是刘技术员手里握着半截啤酒瓶子胡乱的挥舞！
　　“来啊！抓我啊！我死你们手里！到时候你们赔钱去吧！”
　　对别人挥舞不算，还对着自己的胳膊脖子来回的比划，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
　　贺唳甩上车门过来。
　　“贺总！不行！”
　　保安赶紧拦着贺唳，别过去了，和一个酒鬼斗气做什么呀，再把贺总伤着了！
　　贺唳满脸怒火，他早就憋着劲想把刘技术员暴打一顿呢！
　　“叫俩能打的人过来。”
　　保安一看拦不住贺总，只好叫来两个退伍后来做保安的年轻小伙子。
　　贺唳和这俩小伙子低语几句。
　　“刘明！”
　　刘技术员大名叫刘明。
　　贺唳喊着他的名字往前走，步伐坚定，手也慢慢的握紧成拳，严肃狠戾，盯着刘明。
　　“你在公司门口闹事，我报警抓了你！感激给我滚！”
　　“贺唳！你把我这辈子都给毁了，老子和你玩命！”
　　刘明醉眼惺忪，看到贺唳来了，新仇旧恨涌上来，一骨碌爬起来，拿着半截酒瓶子对着贺唳的胸口就刺！
　　脚步虚浮步伐踉跄，这几步道让他跑的，里拉歪斜，跌跌撞撞的到了贺唳面前。
　　贺唳都没怎么费事，侧身躲开半截酒瓶子，举起右手成刀，手刀下劈，狠狠地砍在他的手腕上，他一疼酒瓶子掉落在地，贺唳随后一脚狠狠地踹在他小腹上。
　　刘明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那俩保安上来就把他给按住了。
　　“带走，送警局！”
　　一声令下，拖着哇哇怪叫满嘴脏话的刘明就上了车！
　　贺唳开车，他不走大路，钻小路，一直钻，找到一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一脚刹车停下来！
　　“带下去，狠狠的给我打！他妈的我早憋着劲想揍他一顿！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贺唳眼里凶光乍现。
　　气死了都！
　　从刘明威胁他要跳槽开始，贺唳就憋着这口气！
　　好话安抚着，陪着笑脸给他升职加薪，接受他在公司耀武扬威横着走，就感觉他给公司做了多大的贡献，而不是打牌输了钱要挟公司给他还债！
　　特么养大爷似得对他！
　　他要是吸取教训，低调做人感恩图报，好好工作，不就是三百多万吗？三年这笔钱也就回来了。
　　不感激就算了，还觉得有了尚方宝剑可以肆意妄为！
　　特么忘记了谁才是犯错的人了！
　　现在一无所有了还在不依不饶的大闹？要不是他老婆苦苦哀求，说看在刚三四个月的小婴儿面子上放他一马，他以为还能在外边晃荡？早就被抓进去了！
　　现在不给他面子了，暴揍一顿！在送警局！
　　挑肉厚的的地方，狠狠地打！
　　俩保安把他打得满地乱滚，贺唳插着兜站在外围抽着烟，冷冷的看着。
　　眼神阴冷，姿态冷傲，看着刘明被打，就好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月色西沉，路灯下，贺唳高傲的像个年轻帝王，杀伐狠戾毫不留情！
　　刘明被打的也酒醒了，也知道害怕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送花给哥哥
　　“贺总，贺总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这次一定好好干，我再也不赌钱了，我一定会为公司创造价值，我不能离婚啊，我也有太多的外债啊，你不能看着我儿子没有爸爸吧！贺总，我还是有用的！我发誓再也不赌钱了，真的会好好的工作！在也不捉摸跳槽的事儿了！”
　　贺唳手一抬，俩保安不在揍他。
　　刘明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对着贺唳磕头！
　　“求求你贺总，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改过自新！”
　　贺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贺总，我要在赌钱我就剁了一只手！”
　　刘明这话说得，特别恳切似得。
　　贺唳猛地抬手，一个大嘴巴狠狠地抽了过来。
　　啪一下，把刘明打的摔倒出去！
　　贺唳随后又是一脚踢踹在刘明的肩膀上，刘明又被踹的仰面朝天摔倒。
　　贺唳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又是一大嘴巴抽他脸上！
　　“说得好听，我没给你机会吗？机会我给你了，你反过来又咬我，威胁恐吓我，我还能信你吗？我喜欢你的头脑，可你没有把这种天赋用在正途！”
　　贺唳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这是替你老婆打的！”
　　又是一嘴巴。
　　“这是替你儿子的的！”
　　又是两耳光。
　　“这是我和凌总的！”
　　刘明的牙都要被打出来了。
　　贺唳狠狠的一推桑，刘明的脑袋差点磕在墙上。
　　贺唳拿出一包纸巾，擦拭手上不小心染上的血迹。
　　“我哥说，这赌博和吸毒的人是最没脸的，我知道吸毒的人没皮没脸，我没想到赌博也这样。刘明，毁掉你的不是我们，是你自己！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对保安一努嘴。
　　“带走吧，把他送去警局。他在公司闹事的视频一会就送到！先坐几年大牢再说！接受再教育后，希望你真的戒赌！”
　　保安点头，再次把刘明拖拽上车，直接送去警局。
　　贺唳丢到纸巾，哼了一声，整理一下衣领，风度翩翩的从暗巷出来。
　　这时候环卫工人上了班，早点摊子也开始支摊。
　　车子停的地方前面不远处，一家花店亮起了灯，一个留着性感小胡须的大叔打开皮卡车后兜，正往下搬运着新鲜的花儿！
　　应该是刚从花卉市场回来的，鲜花儿娇艳欲滴，一束束的玫瑰，一束束的百合，向日葵……让人一看这些就觉得心情灿烂！
　　美好的心情从清晨开始！
　　也从鲜花开始！
　　贺唳跑过去，买了一大束的鲜花，不用费心思的去包装，简简单单的用包装纸裹一下就可以。
　　怀抱着向日葵和红玫瑰搭配的大束花儿，高高兴兴的离开花店。
　　低头摸摸花瓣儿，藏不住的笑。
　　刚才花店性感大叔说，玫瑰和向日葵搭配的花束话语是，我永远爱你！
　　多浪漫呀！
　　柏之庭肯定很喜欢的！
　　一抬头想看看左右有没有车，却看到车边，柏之庭对他笑！
　　贺唳说去楼下吃点东西，柏之庭是睡了，但是一翻身的又醒了，摸摸身侧，被子枕头都凉了，就知道这不是吃饭那么简单。
　　赶紧下楼就追，六婶挺纳闷他怎么也下来了。
　　“刚走，说是公司有事儿！”
　　贺唳下楼恰好遇上六婶上洗手间，这不六婶知道贺唳去哪了。
　　柏之庭和他脚前脚后，到了公司。
　　他看到贺唳是怎么制服的刘明，看他亲自扭送刘明去警局就知道这事儿不会很简单。
　　柏之庭也不说话也不出现，就在后边跟着。
　　看到贺唳转来转去的把车子听到一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了，柏之庭很高兴，不错，小孩儿聪明！
　　贺唳狠狠教训刘明的时候，他站在墙角外看着，好笑，知道贺唳这段时间一直在隐忍，那么暴脾气的人，早就表示过要抽死刘明的，忍了这么久，有仇报仇的时候到了！
　　一直担心贺唳自己行动，刘明趁其不备攻击贺唳跑掉的，所以就在外边看着。
　　事情都解决了，柏之庭也放心了！
　　孟延总说他，贺唳也老大不小了，他不是吃亏的主儿，那种生活环境中出来的孩子，他不是傻白甜，你对他一直有错误的滤镜，把他当成孩子，小可怜！其实他比谁都狠！
　　柏之庭点头，是啊，我知道啊，他要没那份狠戾能有现在吗？但是他再怎么强悍，也需要靠山需要保护需要我啊，在我心里他就是个小可怜啊！
　　恩，孩子长大了，知道怎么用婉转手段了！
　　但是，该不放心还是不放心！
　　他就能上山抓老虎下海抓恶龙，是不是要担心他受伤没，戳着手腕没，破皮没？
　　贺唳没想到能看到柏之庭，一愣之后随即笑出来，笑的超级灿烂，跑过街道到了柏之庭面前。
　　“担心我啊！”
　　能不知道柏之庭吗？开车出门他都要叮嘱再三的，大半夜的单独出来肯定不放心了。
　　“买宵夜买到这？和我都不说实话。以后晚上出门喊上我。”
　　“你要休息呀！”
　　“我是老板可以旷工！”
　　老板就这么任性！
　　贺唳把大束的花儿送到柏之庭面前。
　　“一天都有好心情！”
　　柏之庭笑出来，接过花也把他搂到怀里。亲亲他的脸。
　　到了家把这束花放到花瓶内，放到客厅里，分别给各自的秘书留言，他们要旷工半天，下午再去上班！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早点摊子，也买了一些吃的回来。
　　吃饱喝足，把窗帘拉上，所有的光源都遮挡。
　　相依相偎再次睡去。
　　他们忙碌的时候能有三四天不见面，送个东西小坐一会就能一解相思苦其中一个人工作不那么忙碌了，另一方赶紧抓紧时间结束工作，回来和亲爱的一起享受闲暇时光。
　　出差时候带回来的礼物，看到新鲜好玩的买回来的小惊喜，打完架还能买一束花送爱人，都在诠释着婚后生活里的小幸福。很多小幸福汇集在一起，那就是大大的幸福了！
　　柏之庭始终认为他的爱人才是最帅的，贺唳年轻，打扮的时尚，柏之庭是长年西装在身，贺唳就不会那么死板，穿牛仔裤就能去上班。有一次被新去的保安误会还以为是一个公司的实习生呢！小白鞋牛仔裤再来一件纯白色的T恤，斜背着包，朝气蓬勃青春洋溢的。
　　冬天里的各种羊绒大衣，白色的驼色的黑色大红色的他都敢穿，尤其是红色的，里边一件黑色高领衫在套一件大红色的浴袍式的羊绒大衣，那小伙帅的，一条街的人都看他。
　　那时候柏之庭就特别高兴，甚至有些炫耀似得，看我的爱人，就是这么帅！
　　在家里贺唳什么舒服穿什么，尤其是冬天，客厅里的温度不如卧室的高，他就喜欢穿珊瑚绒的睡衣，黑白色奶牛图案的睡衣穿的可舒服了，柏之庭也喜欢，贺唳乖乖的枕着他腿俩人一块看电视，摸着柔软的珊瑚绒下他精瘦的腰，温温热热的温度传来，好像能温暖一个冬天。
　　电视里在播放纪录片，一个美食纪录片，正在播放清甜的西瓜。那一刀切下去，咔嚓一声，露出红彤彤的西瓜瓤，似乎都能闻到那种西瓜的甜味。
　　“唔……”
　　贺唳晃了晃柏之庭的膝盖。
　　柏之庭笑出声，掐他的脸。
　　“小馋猫！”
　　太了解彼此了，所以贺唳一个哼哼就知道什么意思。
　　柏之庭在他脖子下头放个抱枕，这就去拿手机和大衣。
　　六婶一入冬后膝盖容易疼，就别让她出去吹冷风了。
　　“草莓和樱桃要不要？”
　　“要！”
　　“把袜子穿好，我一会就回来。”
　　贺唳跪坐在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拢了一个心！
　　“爱你哦！”
　　柏之庭哼他，就会调皮。
　　他下楼了，恰好遇上凌阵带着公司的人过来。
　　“柏总，你出去啊？贺总在家吗？”
　　“在家呢，你们这是……”
　　大周末的，凌阵怎么带着人来了？
　　“合同有点纰漏。”
　　“那上楼吧！”
　　柏之庭给他们刷了电梯卡，都不用再打电话了。
　　让他们上楼去。
　　同时给贺唳发消息。
　　“赶紧的换衣服，凌阵和你公司员工上楼了！”
　　毕竟见公司的人，穿睡衣不合适。
　　也没在意，到了水果超市，买了贺唳要吃的水果，也看到其他新鲜的水果买了不少。
　　水果店也有其他的果脯蜜饯，还有栗子卖，好大一包的东西，在溜达回来，回家。
　　刚到走廊，就听到贺唳在骂人！
　　声音非常大！
　　柏之庭加快脚步，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这么生气！
　　到了客厅，柏之庭就看到贺唳穿着柔软的印有奶牛睡衣，套着颜色缤纷的彩虹袜，沉着脸，疾言厉色的在骂人。
　　明明穿的那么幼稚可笑，可他气场两米八，火力全开的训斥着犯错的主管！
　　这强烈的反差啊！但在柏之庭眼里照样很帅啊！
　　又帅又可爱！
　　面色不善，骂手下脑子是不是有坑，合同没弄明白你就口头答应！
　　这一身睡衣太幼稚。
　　但奇怪的，脸上的强势，身上的可爱融到一起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霸总交锋
　　柏之庭到阳台假装浇花，其实在偷偷看着贺唳。
　　贺唳气的来回走，脚上的彩虹袜格外显眼。
　　凌阵看看贺唳的睡衣看看袜子，低着头憋着笑。
　　那位主管吓得低着头不敢言语。
　　贺唳坐到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半眯着眼睛，微微抬头，一副俾睨天下的王者霸气，哪怕他穿的是可爱的睡衣，身上的气场也藏不住。
　　思考一下把电话打到客户那去，客气的笑着，寒暄，随后话锋一转说起合同了，态度带出了些许的强硬。
　　处理工作的时候那种严肃认真更加迷人。
　　问题解决后对着主管一瞪眼。
　　“扣你三个月的奖金，再犯这种错误就给我滚蛋！”
　　主管赶紧点头称是。
　　凌阵也识趣，问题解决了就不打扰小两口的周末了，闲聊几句带着主管离开。
　　“气死我了，一天天都不让人省心。”
　　嘟囔着叹口气，回头去看柏之庭。
　　柏之庭拿着水壶在浇花。
　　长嘴的水壶，装水不少，柏之庭穿着休闲的衬衫，袖子挽起来，露出结实的手臂，抓着东西的时候，手臂手背的青筋微微鼓起，充满力量似得，手上带着他们的结婚戒指，虽然不是华丽的款式，单手指修长，宣誓着名草有主，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微微度了一层光晕似得！眉目柔和，眼神温柔，似笑非笑看着花草。
　　温润的又强悍的男人。
　　好帅啊！
　　“看什么呢？”
　　柏之庭放下水壶看到贺唳眼神炙热的盯着自己看。
　　笑容变大，温柔如水。
　　“看我哥哥太帅太迷人了！”
　　就像柏之庭总认为贺唳很帅一样，贺唳也一直觉得自己的爱人才是人中龙凤。
　　他沉稳，强大，温柔，睿智，冷静。
　　人的容貌终将老去，可身上的魅力永远迷人。
　　“很迷人吗？”
　　柏之庭过来把他围在沙发和胸膛之间，低头看他。
　　贺唳勾住他的脖颈亲吻他的下巴。
　　“心跳都乱了！”
　　柏之庭笑出声，从他脸颊吻到脖颈。
　　“看你这么可爱我心跳早乱了！”
　　交汇的眼神能迸发出火花。
　　六婶还在厨房忙活，他们俩有些急切的上楼去。
　　贺唳要看着柏之庭的脸，说会身体发软发麻！
　　柏之庭也要看他的脸，说就喜欢看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模样！
　　也想看看对方眼里的自己。
　　就把贺唳按在浴室的洗手台上。
　　那面大镜子前。
　　他的手撑住了墙面，被柏之庭握住。
　　觉得小腹被洗手台嗝着有些疼，被柏之庭的手捂住小腹。
　　然后在镜子里，看到对方，也看到彼此。
　　炙热的眼神在镜子里交汇，就像他们的身体紧紧的结合。
　　那滴汗水落在他的肩膀，被他亲吻走。
　　那垫着的脚尖弄得拖鞋都不知道哪去了，被他按着踩着他的脚背。
　　在别人眼里他帅不帅的无所谓，在自己的眼里，他永远都是最帅的！最迷人的，永远让自己神魂颠倒的，这就行了！
　　年底的时候，和孟延合作的立康医院分院区正式接待患者！
　　柏氏集团有负责人，负责管理，正经治病救人的是立康医院，资本不会过多的介入治病救人的事情。这些都是写在合同内的，请什么专家，买什么医疗器械，全都是立康医院说了算的。
　　这二十八号地进入正常的运营了。
　　图蒙集团和柏氏集团合作开发的项目有专门的负责人。也不用柏之庭过多的去参与。
　　柏之庭一般只负责前期的谈判，讨论，调研，开头开好了，接下去的负责就交给团队。
　　现在智能小家电在国外非常受欢迎，柏之庭在国外也有产业的。
　　夫人就是搞智能家电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肯定要和夫人做这单生意。
　　柏之庭和贺唳一说，有合作意向。
　　贺唳眼睛转转。
　　“哥，就，我问你啊，咱们俩在家说这个合作，你是想用爱人的身份呢，还是想用两个老板的身份呢？”
　　柏之庭一笑，身体靠后，看着贺唳，就他一转眼睛，就知道贺唳要冒坏水。
　　“用爱人的身份怎么做？”
　　“那就简单了，草拟的合同在这摆着是吧，获利分配百分比也在这摆着呢，你干我一次，让一个点给我。你和我亲热三次，我和你对分利润，你和我亲热五次，我占百分之七十，你占百分之三十。”
　　贺唳弯腰，一把撩起肥大的睡裤裤腿，再把睡衣解开个扣子扣除肩膀，对着柏之庭丢个飞眼儿，嘴唇一撅丢个飞吻。
　　“今晚我是你的，随你怎么做！”
　　嗲嗲的，还挺魅惑。
　　柏之庭大笑出来，就知道这小子冒坏。
　　“我出力再让利，这对我有点不公平！你躺着就把钱赚了。”
　　“那这样也行，你躺着让你赚钱！”
　　贺唳很公平，你让我来，我就给你让利！
　　“你还是说说老板的身份怎么谈？”
　　“那就公事公办了！”
　　贺唳把所有睡衣扣子都扣起来，还觉得领口有些大，抓住领口不许自己的脖子露出来。又把沙发上的毯子披上了。
　　就差一个黑圈圈。那就是头顶一块布世界我最富的阿拉伯王储打扮！
　　“谈判期间，为了公平公正，咱们俩分开睡，不然一有身体亲密，就会有人心软了，忘记原则性了。为了避免出现擦枪走火的事情，我以后就漏出两只眼睛，这个打扮和你过日子。什么时候谈完了，什么时候我摘下来！不然会有人说我，美色误国，枕边风美男计的，你知道我的，我靠的是自己的实力，把你追到手，不是靠美色，虽然我很美！”
　　“工作是工作，不能带入家庭里，不许因为工作和我闹脾气。”
　　“怎么会呢，在谈判桌上唇枪舌战，影响不到我们俩唇枪舌战的！”
　　“你想怎么谈？”
　　柏之庭尊重贺唳的想法。
　　“霸总之间的谈判！”
　　贺唳眼神里带出了胜负欲。
　　他跃跃欲试！
　　他也是个男人，骨子里的血是热的，爱他尊重他敬佩他，但同时也有和他一较高下的想法和挑战性。
　　他们最开始的时候也谈判过，柏之庭咄咄逼人，笑着就开始了穷追猛攻！知道柏之庭的手腕手段和能力。
　　现在他也成长了，也做了很多生意了，那就再次交锋啊！
　　这咋说呢，也似一种学习。
　　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
　　和高手过招，还能偷得几手小技巧。学习他的谈判经验！
　　柏之庭做生意谈判的，贺唳在一边也看过，柏之庭会非常认真的去研究合同文件，会研究对方谈判人员的脾气秉性，会做好万全准备。会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他会一直很自信，虽然笑着但是强势。
　　看他谈判做生意，是一个很好的学习的过程。
　　“不能生气！不管是失败，还是谈判中与什么言语冲突，都不能回家生气。进了这道门，我们都不是老板，我只是你哥你爱人，你还要热情拥抱我，还要和我聊天说话，不许发脾气！”
　　柏之庭担心他们俩生意没做成感情还破例了。
　　“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吗？”贺唳狠狠的鄙视柏之庭。“我在你身边这么久，看过你很多次谈判，你这精英型老总的口水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你就不想看看我是不是有所成长啊！”
　　“好宝宝！我比昨天更爱你！”
　　柏之庭很欣慰很骄傲，贺唳是在不断的成长的！
　　柏之庭有什么酒会，或者是谈判，只要贺唳有时间就会带着贺唳，让他去观察，观摩，言传身教让贺唳增加一些谈判技巧，待人处事的技巧。
　　贺唳理解了，并且学习呢！
　　好孩子，聪明着呢，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那咱们就按这两个老板的方式去谈。”
　　“好！各自准备，约好时间，去柏氏集团的话，你要请我吃饭！”
　　“吃什么都听你的。”
　　“那我从今天开始，去客房住，把衣帽间当成书房。这个书房就给你用了！”
　　贺唳摩拳擦掌，这就要去准备。
　　被柏之庭拉住。
　　贺唳有些纳闷，咋的了。
　　柏之庭摩挲着贺唳的手臂。
　　“宝宝，从明天开始吧，没有你我睡不好！”
　　霸总也很黏人的呀！
　　包括凌阵在内，谁都认为这两口子谈合作不会很认真！
　　就柏之庭宠贺唳那套，鼻子都给擦了，饭都喂到嘴边，能发挥正常的谈判能力吗？能舍得对他亲亲可爱小弟弟乖乖宝贝好老婆连砍在削？开什么玩笑，他才舍不得呢！再说他敢惹怒贺唳，贺唳能让他跪床头的！
　　贺唳吃亏的话能不发飙？就贺唳这暴脾气，被他哥哥惹急眼了，他敢和柏之庭离婚？不，离婚不可能，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但是柏总想上床那就难了！
　　在在在说了，两口子谈判，对一点点的百分点吵得能离婚了，有啥用啊，不就是老婆的钱给了老公，老公再还给老婆这么个简单道理吗？
　　左手换右手的事儿，翻腾翻腾别让钱发霉了一个道理！
　　所以都吊儿郎当的，都没往心里去，都认为这就是一个秀恩爱的场合，他们职业吃狗粮的！
　　看到过公司双方代表手牵手走进会议室的吗？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分床睡不了
　　但是坐下后，双方壁垒分明，贺唳就火力全开了。
　　贺唳说，进出口关税有柏氏集团承担，因为质量标准不同，所以淘汰率太高，柏氏集团要在原价格基础上上调百分之三十，这才有合作的可能性。
　　柏之庭说，同类产品力鸣高科的价格已经偏高，有些技术所谓是升级更新，其实是一个噱头而已并没有实际的效果，淘汰率太高只能证明力鸣高科质量不行，不是质量标准造成的，需要自行承担责任。
　　柏之庭这话一说都吃惊的看着柏之庭，这是不过了吧啊！这种话都敢说！这么诋毁人家产品，人家引以为傲的技术在这变成一文不值了，把人人家打击的透透的，贺唳还不急眼？
　　贺唳果然眼珠子一瞪，一拍桌子。
　　柏之庭挑眉，盯着贺唳！
　　不能叫血脉压制，那也是长久以来培养出来的威严。
　　逼着贺唳不能乱发脾气。
　　贺唳咬咬牙。深呼吸，压制住怒气，开始解释自己公司产品的优点，拿出对比图，和其他公司产品相比较，优势所在，理智分析，用数据说话，证明自己的产品技术绝对领先国内同类产品！
　　说的柏之庭不断点头。
　　贺唳话锋一转，带出了讽刺。“这就是智者见智，如果目光短浅的人认为我的产品技术有问题，那是他孤陋寡闻，井底之蛙，没有了解现在技术的日新月异，是他年纪大了更不上科技的更新，不是我产品不好！”
　　这话就攻击性了！
　　柏之庭笑了下。
　　“小坏蛋！”
　　在这等着呢！都会言语挤兑人了！
　　“柏总，请你公私分明，不要用这种语气说我，就算是你喊我宝贝乖乖，今天这谈判，我也不会给你让利一分！”
　　这话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玩儿，人家两口子来真格的了！
　　他们也别看热闹了，赶紧的该干嘛干嘛！
　　这次谈判很艰辛。
　　他们俩互相咬得很紧，谁都寸步不让，有理有据的去反驳对方。
　　说是谈判不如说是一场辩论了。
　　从上午九点一直到十一点半，唇枪舌战，但还没有具体的结论。
　　柏之庭看看时间。把合同一合。
　　这就是下班了，休战！
　　“吃饭吧。”
　　贺唳听到这话严肃的表情也变了，笑出来，往前一趴，胳膊肘撑着会议桌。
　　软乎乎的撒娇。
　　“想吃日料了。”
　　和刚才眉目犀利形成鲜明对比。
　　和刚才语速极快形成强烈反差。
　　“生的胃不好。六婶知道今天咱们一起工作，特意做好了送过来，我让六婶卤了牛肉。”
　　“但还是想吃日料的寿司。”
　　“我让齐秘书去买。先喝汤再吃日料。走了，回办公室休息一会！各位辛苦，招呼好客人！”
　　柏之庭笑着对其他人点头。
　　然后对贺唳伸手。
　　贺唳高高兴兴的绕过去和他牵手回办公室。
　　“假象！一切都是假象！”
　　凌阵摸着下巴，看着他们俩人的背影，一脸的阴谋论。
　　“齐秘书，过一会你进去送东西，不要敲门直接进去，看看你们的柏总是不是给贺唳跪着呢！”
　　齐秘书斜了一眼凌阵。
　　“凌副总，我还想工作！”
　　疯了？直接进去？撞破老总和夫人的小情趣他要被解雇的！
　　凌阵能不了解贺唳吗？这是个会吃亏的人吗？就算是他老公在言语里诋毁，他也要报复的。
　　凌阵典型的看热闹不怕事儿大，修改了谈判的内容后，直接去找贺唳，敲门不给里边反应机会的直接推门而入。
　　“贺总，这几条我修改了你看……对不起！”
　　凌阵进去话没说完就出来了！
　　赶紧关上门。
　　看到啥了？
　　没有给媳妇儿下跪哦，而是俩人亲嘴呢！
　　亲的缠绵亲的悱恻，亲的难舍难分。
　　奇怪，两口子还真的公私分明了啊？
　　吃完了人家两口子还在休息室相依相偎睡了俩小时，两点后再继续谈判。
　　精神抖擞了，吃饱喝足了，工作效率大大提高了。
　　谈判就更凶残了！
　　不是没和其他公司合作过，也不是没有谈过合作，这次就特别的累，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每个人都面露菜色，还要回公司针对今天的谈判内容复盘，再次准备，两天后继续！
　　好累啊！真的太累了！
　　大脑都空了。
　　贺唳也辛苦，到了八九点钟这才结束一天的工作，柏之庭过来接他一快下班。
　　“生气了吧？”
　　车上贺唳靠着车窗不说话，柏之庭以为他生气了。
　　“我嗓子疼，我头疼，我累得慌！”
　　贺唳觉得自己脑细胞都被榨光了。
　　“真没生气？”
　　“干嘛生气？多好的学习机会！实战经验不可多得！”
　　贺唳笑得很有收获。
　　“我觉得把你谈赢了，那以后我对任何人都可以轻松拿下。我发现你谈判喜欢剑走偏锋，这招好啊，打的是对方的弱点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对方一被你牵着鼻子走了，那你就掌握节奏了，基本上就赢了！”
　　柏之庭大笑出来，趁着红绿灯的时候拉过贺唳狠狠的亲他！
　　聪明懂事，勤奋好学，公私分明。
　　越来越可爱了！越来越招人喜欢！
　　进了家门，关于合同的事儿一句不提，如果公司打来电话关于合同的，那么另一方就会很识趣的避开。
　　但是呢，分床睡这也就说得好，他们俩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执行。
　　贺唳会在大床上赖着，看电视啦，玩手机啦，就算是过了睡觉时间他也不走，柏之庭就打哈欠，太晚了走什么呀，一起睡吧！
　　贺唳想那我就不过去了，我就在我的房间休息，柏之庭就头疼呀，哎呀好疼呀快给我捏捏头，捏着捏着，他睡在贺唳的房间了。
　　好不容易俩人都忍着了，你在你房间，我在我房间的，贺唳就和柏之庭语音通话，视频通话。
　　那个小帅哥睡着了吗？
　　床上没有暖被窝的睡不好！
　　我床上有柔软的蚕丝被，有杭白菊药枕，还有一个空虚寂寞的我！
　　就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柏之庭掀开被子，贺唳冲进房间，一跃上床，相依相偎。
　　再次好不容易控制着你也别聊天我也别聊天各自在房间里独守空闺，六婶担心的挨个劝，在生气也别分开睡，床头吵架床尾和，回去睡！搬着贺唳的枕头被子放到柏之庭的身边，再把贺唳推到柏之庭怀里！
　　六婶笑咪咪的下楼休息了，深藏功与名。
　　还费那事分开睡啥呀，一起睡吧，没有对方的夜晚谁都是孤灯对长夜漫漫无尽头啊！
　　能有一个礼拜，这合同终于谈好了。
　　贺唳愣是从柏之庭手里抠出两个百分点！
　　真不容易啊，可以说是贺唳大获全胜！
　　柏之庭比自己谈赢了还高兴，一把抱住贺唳，重重一口亲在贺唳脸上。
　　“真棒！”
　　宝宝真棒！
　　得到锻炼的不单单是贺唳，还有其他的团队，从这以后，任何谈判，他们都轻松搞定。
　　柏之庭不予余力的教，他会把自己的成功经验都传授给贺唳。
　　他养大的贺唳，贺唳很多脾气秉性和柏之庭很像。现在他也传授贺唳成功经验，帮助他进一步的学会怎么做生意，怎么去虚以为蛇，怎么去应酬交际，怎么在尔虞我诈的商场立于不败之地！
　　如兄如父，最好的爱人。
　　一步步的教他成长！
　　贺唳的脾气稳重许多，都来自柏之庭。
　　但有时候只是表面，贺唳有一次去外地谈生意，就把自己谈警局去了。
　　柏之庭接到电话吓得赶紧连夜坐飞机赶过去。
　　仔细一问才知道，对方在谈生意的时候对贺唳身边的女高管有了色心，不断的灌酒，贺唳觉得事情不对，就让女手下出去买包烟，女主管知道这是贺总保护她的方式，提前回了酒店。
　　对方要是明白贺唳用婉转手段拒绝这种金钱美色交易，就应该有所收敛，但是在第二天的谈判中就各种刁难了，谈判没什么进展，贺唳也不想谈了，这生意不做了总可以了吧。
　　可对方来了一句，贺总这么维护手下，感情深厚啊。听说你不是和一位男士结婚了吗？难道这是家里红旗不倒工作彩旗两不误！
　　贺唳直接暴怒，把对方打了。
　　在人家地盘把人家给打了，能不报警吗？
　　柏之庭能说啥，这事儿换成谁都会愤怒，但不能这么干脆直接的打人呀！
　　柏之庭就哄着贺唳，你打他我没意见，但是宝宝，能不能换个方式？在你上飞机前俩小时，你把他堵在没人的地方暴走他一顿，在坐飞机回来呢？
　　贺唳恍然大悟，对啊，我应该把他弄到咱们的城市，在揍他一顿的！失策失策！
　　柏之庭暗暗发誓，我要很努力的活着，我要健康的活着，我要头脑清晰的活着，就算是贺唳八十了，他这脾气也改不了了，也敢一言不合就打架的，好好活着才能给贺唳掌舵，把关，出主意，保护他！
　　就这么个暴脾气，一点点婉转手段就不错了，啥事儿都讲究直接的。
　　有时候就很纳闷，不是很会装的吗？不是病娇又绿茶的吗？怎么把这点心思都用自己身上了，对别人就不耍心眼了呢？


第二百三十八章 做件好事
　　贺唳说，我对你耍心眼那是不能失去你，要得到你的注意力和所有的爱。你惹我我也就换个招了，不能把你换了吧。对别人我干嘛还绿茶？不行就换合作伙伴万万千，我有实力还担心不赚钱吗？
　　随后往往柏之庭心口一靠。
　　“哥哥，他气的我心口疼，竟然怀疑我对你的爱情忠诚度！这简直就是对我们爱情的侮辱！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肮脏的人肮脏的心思，我们的感情白如玉明如镜，纯粹纯洁，他竟然给玷污了！就像是白玉上的老鼠屎，毁了我们的感情！我好心痛，我心痛到无法呼吸！”
　　柏之庭皱眉想想，那位挨揍的是想对女高管干啥不成被打，不是把贺唳那啥啥了是吧？
　　怎么听贺唳这话说得，那啥啥了呢？
　　“我好心痛啊，哥！”
　　贺唳再次强调。眨巴着眼睛看着柏之庭，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宝宝要我怎么做？”
　　“杀了他那是犯法，打了但我不解恨，他要是破产了我就高兴了！我知道这很难，哥哥，我只是想想，你不用真的做什么的，我想想就很满足了！”
　　“你就坏吧！”
　　柏之庭笑出声，听听这话说的，超可怜了！
　　“破产有点绝了，不过让他多一些损失，这儿很容易！”
　　“谢谢哥哥为我报仇，哥哥你是我心里的大英雄，你是我的偶像，你是我的指路明灯，是我的……”
　　“是你床上的老公！出差好几天终于回家就干抱着不敢点什么？别说话了先来点实际的，给我报仇增加点动力！”
　　花钱捞出来的，找人际关系摆平的，好不容易回家了，出差三四天，想他！
　　甜言蜜语事后说，现在干点好事儿！
　　用凌阵的话说，贺唳聪明，头脑灵活，心思缜密，但他就是把这么好的先天条件绝大部分的用在谈恋爱上，这要是全部放在做生意上，他们的力鸣高科绝对是全球五百强！
　　哪怕这一天不给柏之庭打电话，但是一闻柏之庭的西装，就能知道柏之庭这一天见没见女性，有没有和女性过于亲密！
　　就这灵敏度，要是放在研发上，至于投入那么多的资金吗？
　　贺唳还买通了齐秘书，接待秘书，柏之庭的司机，公司的副总，只要有小妖精不怀好意，他就杀过来！
　　就这心思缜密用在开疆拓土扩大经营上，他们是不是挤进福布斯排行榜了？
　　柏震宇不是做了副省长吗？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他到本省市去调研，就到了本省GDP最落后的一个县，这个县虽然脱贫了，但是早年间是用环境换经济，煤炭钢厂的这些企业遍地开花，随着环境治理，不合格的企业全部关停，最高记录一年换了四任环保局局长，环境是治理好了，但是经济支柱没了。
　　煤炭钢厂全部关停，还有啥企业，纳税这些也不行了，也因为早年间的过度开发，什么青山绿水也没有了，地产生意都做不了，地表下都挖空了，都担心塌陷区的！
　　经济发展滞后，造成这个县变成穷县，GDP也就是刚刚脱贫而已，人口外流的厉害，出去打工的很多。
　　有心发展经济，但没钱没公司愿意来。
　　柏震宇就找上柏之庭。
　　柏之庭也有些发愁，他也解决不了，这赚钱的生意都不能做。就算是地皮白送他都不要的！
　　“他们县倒是有个企业，还算是规模挺大的，有那么一千多人吧。”
　　“那就政府出面去扶持这个企业。”
　　“扶不起来。做轮椅的。一开始是做拐杖的，就是腿部骨折的人拄的那种双拐，还是木头的，现在都是铝合金的拐杖了，这就变成轮椅了。轮椅都是比较旧的款式，有心增加新的功能，没钱。”
　　“这事儿我要回去和贺唳谈谈，他是做智能家电的，但是他也可以研发智能轮椅，现在比较高端的轮椅很受欢迎，市场需求也大。”
　　“要不你先考察一下？和当地的这家企业负责人聊聊？”
　　“也可以。”
　　柏震宇挺高兴的，柏之庭出手相助，也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也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回家后和贺唳说起这件事。
　　“不难的！”
　　贺唳听完就点头。“智能轮椅很多程序都很简单，既然开发那就走高端智能路线。那种最好的顶级智能轮椅！”
　　贺唳想了下。“我看过国外的一个科研杂志，咱们国内也有一种高端智能轮椅机器人，具有口令识别与语音合成。机器人自定位。动态随机避障。多传感器信息融合。实时自适应导航控制等功能。”
　　贺唳解释给柏之庭。
　　“就比如说，我坐在床边，我可以发号指令，轮椅接收到指令就会自动到床边来接我。前进后退转弯速度都可以声控，有坑有水的自动避让，去哪里还可以导航，防盗，有伸缩杆可以按电梯键，甚至可以在后面装一个人的座位，方便双人出行，毕竟推着轮椅那个人也会很累的，也不能去远的地方，有这种了就可以去至少五十公里的地方，电池太阳能续航的。”
　　柏之庭听的眼睛发亮，贺唳的脑瓜真的太灵活了，举一反三，这一和他说计划，他已经做出粗略的大纲了。
　　“这些技术也不难开发。智能家电早就跨过这个坎儿了。只要稍微改一下程序就可以。由此还可以开发智能盲杖，自带导航的盲杖，避免水坑路障，能识别红绿灯，能有个报警装置，语音装置，能自动汇报公交路线，这些都可以开发啊！”
　　“宝宝，你吃什么长大的？真聪明！”
　　“我吃我精英老公的口水多了呀！”
　　这话说得，把俩人都夸了！
　　“既然如此，咱们可以三方合作，我出钱，你出技术，他出人和地皮，做品牌做推广利益对分。”
　　“没问题！”
　　柏之庭搓磨着贺唳的脸，又揉又捏，亲不够似得！亲的贺唳一直笑往他怀里躲。
　　把贺唳的原话告诉给柏震宇，柏震宇也高兴的很，不断地对柏之庭说，要好好谢谢弟妹！
　　把这个计划告诉给这贫困县的利发机械厂，让他们厂长或者负责人的过来和柏之庭好好谈谈。
　　贺唳和柏之庭说好了，你去谈生意，我去搞定技术。
　　他们已经有个初步的意思了，他们意见是一致的，就看对方是怎么想的了。
　　利发机械厂终于来了代表，厂长。一位年轻的双腿有些残疾的帅小伙。
　　坐轮椅到了柏氏集团的大厅，看到柏之庭带着秘书副总在等他，这小伙子费力气的站起来，一步一瘸的走过来。
　　柏之庭快走两步拉住这位帅小伙伸过来的手。
　　“你好，我是利发机械厂的厂长，我叫陆行飞！”
　　帅小伙陆行飞，可惜了，明明应该健步如飞的，可现在他一条腿是拖着走的。
　　行动不便，但是没有任何自卑，眉目灿烂，自信阳光。
　　就冲他主动走过来，暴露身体的缺憾，但没有自卑可怜，这小伙子就值得敬佩。
　　就他自己来的，没有助理秘书，就自己推着轮椅来的。
　　到了办公室，还很骄傲。
　　“我早上三点起来去的火车站，到了你们城市，我还拼车到了你们公司附近，你们公司的保安很好，把我推到大厅呢！”
　　换一个四肢健全的人这都不值得同情，他的腿不行这么一番折腾真的挺让人佩服的。
　　“这利发机械厂是我爸的，一开始是做木材生意的，也不是叫机械厂，而是利发木器厂。我的腿是上中学的时候遇到了校霸，被学生欺负，我跑从楼上摔下去，就摔坏了腿，那时候拐杖都是大人用的，我没办法用，我爸就给我打了一副拐，这就开始了制造双拐的生意，再后来着拐杖也不好销售，就制作起轮椅，现在我爸老了中风了，这厂子就给我了，但实话实说，我真的经营不好，找不到销路，尤其是我这腿这样，想跑销售都不行！”
　　柏之庭突然想到贺唳了，贺唳在工读学校的时候也遇到校园暴力，贺唳也受伤，但还好的就是，贺唳反击了。
　　这校园暴力简直太可恶了，一群小畜生仗着未成年保护法肆意妄为。给多少受暴力的孩子造成心理阴影！
　　别看贺唳无坚不摧的，其实贺唳有时候做噩梦吓醒了，也会梦到在工读学校被好几个人殴打。
　　每次抱着吓醒后脸色发白的贺唳，都恨不得去杀人。
　　“我和你说一下初步想法吧！”
　　柏之庭对陆行飞很客气，一个人的成功和外边没关系，他就是高位截瘫，只要有头脑，也可以成为杰出的人才。
　　不要用一个人的外表去定义什么，胖的瘦的美的丑陋的四肢不健全的都不是被人议论的焦点，人品和道德才是评价一个人的标准。
　　再说对别人的外表说三道四，缺德，没品！
　　贺唳的那些计划大纲内容让陆行飞眼神烁烁发光。
　　“这些都是暂时的内容，具体的研发细节还要再谈。现在只是告诉你一个初步的开发方向，看看你的意思。”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又土又俗的情话
　　“我现在就迫不及待了，我没想到轮椅开可以这么开发！”
　　“我现在想了解一下你们工厂的情况，占地面积，可利用设备，人员问题这些。”
　　陆行飞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不知道柏副省长怎么和您说的，为什么柏副省长会去我的工厂调研，会介绍您和我合作，是因为我的工厂百分之六十都是残疾人。柏副省长是可怜我们的工厂，可怜我们，才把您介绍给我的，想促成合作。”
　　柏之庭一挑眉，还真没想到。
　　只以为是当地唯一的企业，没想到还有这个原因。
　　他哥柏震宇心善的，这个决策非常明智。
　　“我和我爱人昨晚商量过了，他出技术，我出钱，你出人和地皮，我和我爱人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看这样行吗？”
　　为了那些残疾的工人，柏之庭主动让利。
　　“是啊，那，我也没怎么谈过生意合作的，那，行，行的！”
　　陆行飞满口答应，他不出钱还不出技术，就能占大头，这卖卖等于送到手里的，好做的！
　　“你详细和我介绍一下人员和工厂的具体情况。”
　　当天也没让陆行飞走，安排他住下，等柏之庭一两天，然后他们一块回去看看现场情况。
　　晚上，贺唳洗漱回来擦着头发，柏之庭接过毛巾给他擦头发。
　　“宝宝，和你商量点事情。”
　　贺唳纳闷的看看他，他们之间有事儿需要这么严肃吗？
　　“这次和利发机械厂合作，我没和你商量直接让利了。本来咱们的计划是，三家各占三分之一。但是今天我答应了，我们俩合在一起只占百分之四十。”
　　“这人谈生意好厉害啊，能把你从谈判桌上压制这样，不是凡人！”
　　这机械厂老板是个谈判高手。
　　“不是，我主动让利的！”
　　贺唳眉头一皱，小脸蹦起来。
　　“帅哥还是美女？”
　　“……帅哥。”
　　不去看腿的话，陆行飞长得不错，白白净净自信阳光，是个大帅哥。
　　贺唳刷的一下扯开浴巾，露出只穿小裤裤的完美身材！在床上凹造型。
　　眼神迷离，手指从脸往下滑。
　　“比我帅吗？比我腹肌漂亮吗？比我腰细吗？比我腿长吗？还是，比我屁股翘！”
　　说到哪，指尖就到哪！
　　柏之庭笑出来捏捏他的屁股蛋。
　　“谁都没你帅！”
　　“那你主动给他让利！咱们俩合作你差点磨死我你都不给我让利！你果然变心了，你心里没有我了，你对别人好了，我这心啊，碎了！”
　　贺唳趴在枕头上哭，“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啊！”
　　又开始演小品！
　　柏之庭给他盖上被子，刚洗完澡别冻着了。
　　摸到他脚有些凉，手伸进去给他搓脚。
　　“坐轮椅来的，上学那会被校园暴力，从三楼摔下去，摔断了腰摔碎了盆骨摔得大腿断了三四节。他那机械厂有智障，有哑巴，有耳聋，还有双手双脚有残疾的。大哥就因为这是当地帮扶对象所以拜托我一定要投资。本来我也很坚持咱们的想法，但是听他一说，算了，让利就让那些残疾人多开一些工资，让公司发展起来。”
　　这么一说，贺唳就懂了，也支持他这个决定。
　　谁没有怜悯的心？不容易。
　　他们赚钱很容易的，但是别把商人的想法套在这个生意上。
　　“我也有一段时间失明，当时都以为我也就那样了，所以我很理解那种无助。我家大业大身边有人伺候还觉得恐惧不安，让那些什么都没有的残疾人怎么生活？”
　　感同身受，就很理解也很想尽一点自己的力量，能帮一把最好。
　　“同情也好，扶贫也行，帮一把也可以，我就是有私心的，修桥铺路做善事，保你平安无事顺遂到老。”
　　马先生的那句晚年福现在修，让柏之庭的心态转变很大。捐助孤儿院，成立基金，这次也让利都是希望给贺唳修福。
　　贺唳把他拉进被子。
　　“让利就让利呗，我说了你的决定我都支持，今天我和凌阵，研发部门的也开会了，技术问题不难的。反正你别让我赔钱就行。”
　　“咱们俩一条心！”
　　“打断骨头连着筋？”
　　柏之庭笑的浑身发抖，把贺唳抱紧吻住，拉高被子，亲热，让你们谁都看不到！
　　柏之庭要去利发机械厂做实地考察，贺唳没跟着去，没必要的，柏之庭做事周全，肯定会查的明明白白。但是路有些远，最快也要三天时间才能回来。
　　开车去走高速，需要开六个多小时的车才能到达这个县，再从县到镇，还要俩小时。
　　到那都下午了，简单考察，第二天在考察，第三天一早再回来。
　　不让他们走夜路，公司也没什么事儿没必要那么赶的。
　　给柏之庭收拾了一个行李包，贺唳就来送柏之庭。
　　止疼的药物带一些，蒸汽眼罩和驱风油要带上，能自行缓解就不要吃止疼药。
　　听说是山区了，温差大，给柏之庭带了厚外套，还有一条毯子，枕头也要拿的，柏之庭出差都要带着枕头的。
　　到了这个镇子，柏之庭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的，但是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交通还是便利的，就是盘山路，这次带的全都是老司机，但是来的时候柏之庭心脏都悬着。
　　将近七十度的大转弯，转着弯就下坡，那坡还非常陡峭。减速带咚咚咚的响个不停。这还好是下午，要是早上有雾，根本走不了，连续转弯的，不是当地人不熟悉路况，谁知道开到哪去。
　　看地图的时候，这叫义桥镇的镇子距离县城也就是二十五公里的路，但需要俩小时就很纳闷。现在才知道，俩小时这都是快的。
　　就连好几个不晕车的下车后都难受的想吐。
　　利发机械厂很简单，砖墙外墙，一个大铁门，里边就是工厂公司宿舍食堂，好在地方够大，在一个大院内但不会很拥挤。
　　就是那种城镇的小作坊式的厂子。
　　他们到的时候正赶上工人下班。
　　就看得出这些工人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有像小火车那样一个撘一个人肩膀摸索着出来的。有蹦蹦跳跳出来的，有闷着头走路不撞疼脑袋不抬头的，也有拼命喊也没回应的。
　　但是工人们特别有爱，一起玩小呲水枪，一个炫耀小木头片，一个做的木头小球球你玩玩我玩玩。
　　看到陆行飞都很高兴，跑过来，有的喜欢的抱抱陆行飞，有人比划着，有人摸索着。
　　拿着黑色大衣的柏之庭就有些害怕了，怯生生的。
　　柏之庭对小孩儿很有耐心，不然怎么把贺唳养大的？
　　提前买了不少吃的，让秘书发给这些工人。
　　趁着工人下班参观了工厂。
　　镇子上也没有酒店，就住在员工宿舍。
　　也不用他们怎么特意款待，和员工吃一样的就可以。
　　晚上贺唳和他打电话。
　　“虽然已经有过大概的想象但实际情况更糟糕一些。好消息是，面积很大，后面还有不少闲置用地，上生产线没问题。不好的消息就是，估计没人能胜任新的生产线操作。让这个工厂真正运转起来，从设备到人员培训，扩建厂房，少说也要一个亿。这钱嘛有的，现在发愁的就是人员问题。”
　　“咱们实事求是的说，缺少技术人员可以派人去，那些残障人士估计胜任不了流水线的工作，只能……”
　　贺唳的话没说出来，但是他们俩心知肚明，只能淘汰。
　　“不能淘汰，不然就失去了本来的意义。其实矮子里面拔高也可以，真的是智障人员可以安排到打包，其他的就需要培训，再上岗。花费时间多一些而已。”
　　“行吧，你看看他们轮椅的质量，可以简单的先开发一些市面上比较普通的电动轮椅。这些好改装的，就能把积压的东西给销售出去，我们这边出设计图，然后编程，制作一个新型的高端智能轮椅出来先试试看，成功后申请专利上市。”
　　“好，按你说的做。”
　　“公事说完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想你了！”
　　贺唳软乎乎的撒娇。
　　“宝宝，我才出差一天。”
　　“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我每一秒都无法呼吸，思念遏制住了我的喉咙，掐住了我的心脏，啊，我要因为思念过度而死！”
　　“假大空的话，什么叫每一秒都无法呼吸？那你这时候和我说话怎么中气十足的？”
　　“……请问柏总，你对浪漫过敏吗？”
　　还能不能好了？就这么不解风情啊！
　　柏之庭笑出声。
　　“我也想你。”
　　“切！”
　　“很爱你！”
　　“哼！”
　　“没有你在我身边，饭不香，睡不下，非要听着你的声音心里才舒服！别人要吃心血康保持心脏不堵不慌，我有我的宝宝说爱我一天心情都很爽！”
　　“啊，你好土，好俗！”
　　贺唳大笑出来，柏之庭这土味情话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宝贝哄高兴了，柏之庭心情非常好睡得也不错。就是半夜的时候这床晃了一下。


第二百四十章 地面塌陷
　　早上陆行飞说，不是地震，是地面下陷了。
　　柏之庭绕着镇子走了几圈，这才发现这镇子灰秃秃的。
　　昨晚上过来参观完工厂已经是晚上了。看到附近是有山，真的以为是山，现在看来那是废弃的石料。
　　“在我小时候那山上是有树有草的，但后来开发挖煤了，那山就被挖空了，废料就堆成了新的山。你在镇子里走走是不是看到有些路面是裂开的，缝隙也很大？那是地面下陷了，我们这的房子白送人都没有要的，有钱的都搬走了。脚下是塌陷区。”
　　柏之庭顿时觉得脚下不稳了。
　　“没关系的，多少年都没事了。也就是偶尔的动一下，这个厂子应该不在塌陷区内。只要不发生地震不用担心。哎，我手机推送里好像说是地震来着，就是很小，不用担心，塌不了。”
　　柏之庭皱眉，陆行飞这个乌鸦嘴，怎么什么都说，就不担心一口毒奶给奶住？好的不灵坏的灵！
　　赶紧抓话题。
　　“你们这招工方便吗？”
　　“不太方便，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不过县政府说了，可以帮我们全县招工，这样还能解决很多的就业岗位。”
　　看来这个企业是政府重点扶持的企业。
　　“整个工厂都要全部整修，后面也要利用起来，生产线一条龙的，还要有很大的库房。后续需要销售，这方面我也会派人来帮你，现在跑出去走客户的销售模式已经有些落伍，你知道手机直播吧，在这方面你们额安全可以利用起来。卖的是智能轮椅，我们这种健康人是无法体会方便之处，你可以做主播去介绍。锻炼口才，和当地政府文化宣传部门联系，到时候我在托关系找一些很大的主播，明星公益的，就能有很好的销路了。”
　　柏之庭这次的生意真的和扶贫差不多了。
　　什么都帮他想到。
　　“还要修路的，尤其是你们工厂前面，那条路有些窄，高低落差还有些大，路下面还是条小河，就往外运输的话，那种长的货运根本转不开，你至少要在那路边修建一排的石墙，一米来高，一来是避免有人不小心掉下去，二来车子也不会因为倒车掉下去。”
　　“那不是本来的小河，那是煤炭开采时候挖出来的地下水，就顺着镇子往外流了。”
　　柏之庭眉头皱紧。
　　“可以搬到外边去吗？哪怕是县城也好！”
　　柏之庭真的不太喜欢这个镇子。
　　“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吧！”
　　陆行飞尴尬的赔笑，这是他们镇子唯一的企业，镇政府和县政府帮助很多了，搬出去不太合适。
　　柏之庭摇头叹气。
　　“真的不安全。”
　　贺唳在电话里也赞同柏之庭的想法，过度开采的结果就是地表下全都空了，稍微一个地震啊，内涝啊，自然灾害啊，说句不好听的，哪个重型车点背都能把路面压塌了。
　　甚至是自然的塌陷下去。
　　“开采出来地下水以后，就把水随意地流出来，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我站在一个鸡蛋壳上。不行，我还是要和大哥商量一下，和当地县政府说说把这个工厂挪出来，交通更方便，也不用担心地面太脆！”
　　“是要商量的，哥，就是正儿八经生产后，那些生产线机械的重量，振动频率，咱们城市不这样不再考虑范围内，在那都要考虑！”
　　“对对对，你说的对，我……”
　　柏之庭是在工厂门外打电话的，他就看到停在工厂路边的车，开始往下滑。
　　就那个小河上面，车子就往那边滑！
　　“坏了！塌方了！”
　　柏之庭赶紧挂了电话。
　　贺唳电话里大喊你赶紧跑不要靠近，柏之庭都没来得及听到。
　　“不要过来！走开！”
　　工厂外这条路是进入镇子的必经之路，人来人往的，周围也有几家小吃店，百货超市，所以就有车子停在路边，下面是那条小河。
　　午饭时候，工厂工人也吃完饭休息，有些智力不太健全的就跑出来买零食吃。
　　这周围少说也有七八个人，柏之庭一把拉住两个，不许他们在过去。
　　道路两边的人也吓得赶紧纷纷停下脚步。
　　“我的车！”
　　陆行飞本来是在和几个员工聊天的，柏之庭一喊，他就看到他那爷爷接孙子用的那辆电动小车已经有一个轮子滑下去了！
　　哪怕就是一两万块钱的小电瓶也不能眼看着摔散架了！
　　陆行飞推着轮椅就往前冲，只要一加油门就能从那开回来！
　　这时候就看到那柏油路的路基垮下去了，土层掉了，水泥啊柏油路面啊也纷纷往下掉。
　　柏之庭伸手去拉陆行飞的轮椅。
　　别说电动车，这时候劳斯莱斯掉下去也不能冲上去！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从远处开始柏油路面一条明显的裂缝出现，声音很大的嘎巴嘎巴那种石头碎裂的声音。
　　从十几米外，柏油路面突然下陷。
　　本来已经觉得避开的路人毫不察觉，尖叫声还在耳边，人已经掉下去了。
　　柏之庭一看事情不好，抓住陆行飞的轮椅转身往回跑。
　　齐秘书跑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柏之庭和陆行飞一块掉在突然下陷塌出来的巨大坑里！
　　“柏总！”
　　齐秘书吓得脸都白了，冲过来想趴在坑边看看下面的情况，但他还没到坑边，脚下的残缺的柏油路面再次坍塌！
　　柏之庭的形容还是不对，这路面这不是鸡蛋壳，这是蛋卷！
　　碰都碰不得了！
　　齐秘书第一时间拨打报警求助电话，第二个电话打给贺唳！
　　出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告诉给夫人的！
　　“我已经在路上了！出城了！组织人员开始搜救！抓紧时间！”
　　贺唳车子都开飞起来，冷静的指挥齐秘书！
　　救护车，救援队来的快，但是，大型救援车进不来，坡陡弯大，那种十几米长的车很费劲。
　　好不容易救援车队进来了，但是那路面无法称重！
　　第一辆救援车开过来，还没进镇子就被拦下，前面坍塌的面积更大了！
　　只好徒步过去。
　　齐秘书他们早就绕过去勘察地形了。
　　柏之庭身份特殊，人家是来这边扶贫的，说是做生意那真的就和扶贫差不多。
　　他出事儿了，县政府非常看重。
　　救援队也做了测量。
　　对搜救都皱起眉头。
　　齐秘书在电话里和贺唳汇报。
　　“刚才救援队长说了这次事故的原因，地面下陷这是陈旧伤，昨天夜里当地附近发生了一次只有仨点几的地震，问题不大，但在这里问题就大了。再加上那水长期流动带走了路面下的土层，砂石层，地震也引起了地下水流速过大，多方面原因就造成了这次坍塌。”
　　“我不管他是怎么发生的，现在开始救援了吗？”
　　怎么发生的现在不想追究，把人救出来才是要紧的！
　　“开始了，但是大型机械无法使用。人在上面站着都很危险，那些机械都有几吨重，别说救援了，站都站不住，会跟着一块垮塌下去！”
　　“人呢，下去了吗！”
　　“下去了，下面都是大块的柏油路面碎块，高度能有三四米，根据下去的救援人员说，很可能下面还有高度的，毕竟他们是站在柏油路面的碎石上。他们带了搜救犬，生命探测仪，但现在没什么结果。”
　　“展开救援就好！”
　　这让贺唳放心些。尽早展开救援，就算是没有大型器械，也有很多的人力呢！
　　“政府的也在现场指挥，能有二三十人在下面展开救援。就是效果慢，没什么进展！”
　　“没消息也是好消息，随时和我汇报！”
　　“是！”
　　贺唳怎么做得住？柏之庭电话突然挂断，贺唳的心就到了嗓子眼，起身就往研发部门冲，带了一些研发的东西上车就直奔这里！
　　他速度很快，上高速后卡着超速不被吊销驾照的时速狂奔飞驰。
　　极大地缩短了时间。
　　车速那么快，他还能一边接电话一边开车，还能给齐秘书下达指挥命令。
　　傍晚时分，他到了！
　　齐秘书看到贺唳的的车子开过来，感激跑过去，还没汇报工作就看到贺唳的额头有些肿，车前盖已经扁了一块！
　　“贺总，你怎么了？”
　　“这特么破路，差点开沟里去，他救出来以后当地政府就给他多少福利政策，怎么关爱残疾人，我也不允许他在这边投资！”
　　贺唳下场就火大，差一点他开沟里去，把一个路边的路基都给撞斜了！还好刹车快，车身横过去了，后车轮都悬空了一个，有惊无险的把车开到这！
　　速度快高速过弯，差点出事。
　　当地县政府的负责人啥的听得真，眉头一皱想说些什么制止贺唳这话，但是有人小声汇报，这是柏总的爱人，这次合作的技术方。
　　县政府也没办法说啥了。
　　齐秘书和贺唳汇报情况。
　　下去三波人了，他们发现坍塌的路边下有一条地下河，就是这地下河的原因造成的这次塌陷事故。
　　路面开裂下陷，长度能有两百多米，宽度也有四五米，周围的所有路边都裂开了，虽然没有坍塌，但是很危险，人都不敢在上面站着。


第二百四十一章 搜找
　　现在是，工厂这边的还好，很结实，是地面。
　　小河那边，全部坍塌下去了，也就是说，这条路有三分之二已经垮了下去，不管是坍塌还是下陷，都已经无法行走，使用。
　　周围没有大型的机械车辆，别说挖掘机，钩机，普通的消防车都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掉落坍塌的这些石板，柏油路面断层啥的隔绝了生命探测仪，警犬的鼻子，都一无所获。
　　他们也出动了搜救无人机，但是这里断壁残垣，无人机进不去。
　　“我带来了一些东西！”
　　贺唳打开后备箱，齐秘书从里边抱出一个很大的纸箱子。
　　“公司去年研发了一款购物车，人在家里就可以购物车出门，自带摄像功能，语音功能，履带轮子设计，什么台阶坡坎都能过。让他先进去扫一圈。”
　　这个是贺唳设计着玩的，那大冬天的下雪很冷，家里冰箱空了，懒得出门就随便搞搞，人不出门购物车就去了超市。
　　后来公司进一步地搞研发，觉得这一款购物车很适合社恐，或者是出行不方便的人去采购。
　　设定好路线它就出门，有伸缩杆可以按电梯，下楼梯下坡无压力，泥路水路都可以。
　　操作简单就和玩遥控小汽车似得。
　　贺唳绕过去，到了小河边，那边早就不是小河了，坍塌的泥土什么的早就堵住了小河，堆满了砖石，泥土，购物车就往里开。
　　电脑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里边的情况。
　　人，搜救犬，无人机进不去的那种小缝隙它也能钻过去，取下了购物篮就和一个滑板差不多。
　　履带轮子的设计，什么难走的路，没有路也能进去的。
　　两个大石板子的缝隙钻过去，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下，摔下去了。
　　齐秘书担心会不会摔坏了，贺唳操控翻转，这购物车再次行驶。
　　还有灯呢，虽然不是特别亮，但是方圆三米的范围都能照的到！
　　“果然还有第二层，砖石柏油路面垮塌后，在半悬空悬架起一个空隙，下面还有第二层。看这落差，也很高。”
　　齐秘书赶紧说着，购物车的车灯往上照，只能勉强的找出一点点上面乱七八糟的砖石路面。
　　下面的路面更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石头泥土的特别多，飞溅起来的还有水！
　　贺唳就对着扩音器喊。
　　“哥！柏之庭！”
　　那购物车的喇叭就开始出现贺唳的呼喊声。
　　里边传出回音了！
　　这坍塌物下的空间好大，也就是说还有坍塌的可能，再次坍塌的话，坍塌面积估计会更大了。
　　救援队长也围拢上来。
　　看着电脑。
　　“这！我们找到了这，但是没有任何收获，前方就被堵住了，我们进不去！”
　　交换信息，才好知道更多的细节，统一展开营救。
　　“这里呢！找了吗？”
　　“找了，根据齐秘书所说的地方，我们搜找的范围在以厂子门口为中心，周围五米的距离为重点搜索。都找了，真的没有一点回应。现在我们进一步扩大范围，但是你看到了，后面全都是泥沙，没有出路，前面也是坍塌物，这一片范围内警犬，生命探测仪没有反应！”
　　队长点点重点搜救范围。
　　“缝隙太小了，我们最瘦的救援人员更进不去。警犬进去了可没什么结果。你看，这么大一块能有五六米宽的柏油路面下落砸下来，力量很大的。”
　　摄像头停留在这边，前后的来回的走。
　　“没有血迹！我调整了光圈，你看这路面附近是没有血迹的。也就是说，他们俩并没有被砸在下面。”
　　贺唳眼神坚定，坚信柏之庭没有被砸，这么大块的柏油路面砸下来能把人拍成肉饼的。血应该是喷溅的！
　　就算是一点点的压下去，血迹也会流出来。
　　所以柏之庭现在肯定还活着。
　　正说着，也不知道从哪滚下一块石头，嘭的一下砸在购物车上。
　　购物车刺啦刺啦几声响，迸发出火花，黑屏了。
　　正看得清楚，讨论热切的时候，这个机器被砸的罢工了。
　　救援队长哎呀一声，用得好好的这就坏了，又看不到里边的情况了。
　　“没关系，我还有。”
　　贺唳一点都不心痛，也不乱，沉稳稳重，也就是下车的时候脾气没压制住，现在他控制的特别好！特别冷静。
　　从大纸箱子里拿出一个也就核桃大小的球！
　　“我给它取名魁地奇，金色飞贼！”
　　核桃上有一个小小的螺旋桨。
　　黑色的，前面有一个大大的摄像头，看起来就是一个会飞的核桃。
　　“这是我为了偷看我哥研究的。可以贴在隐蔽角落，被发现后还可以飞着逃跑！”
　　监视柏之庭从没有因为结婚了而有所收敛。
　　柏之庭也是个工作狂，加班的次数很多，贺唳就放出这个小东西，飞到柏之庭的办公室窗户那偷窥，看他有没有和别人亲热？看他是不是要结束了？
　　要不是时间不对，齐秘书肯定要无语。
　　但现在这东西太需要了！
　　更小的缝隙也能钻过去了，虽然没有灯，小螺旋桨的动力是无法带动一个小手电筒的，但是警方有发光的磁条，贴在这会飞的小核桃上，一闪一闪的就像大号萤火虫。
　　没有通话功能了。
　　只能看，操作。
　　会飞的核桃在救援队长的指挥下，搜找到了人进不去的地方！
　　刚飞过去，贺唳嗖的一下又操控着飞回来。
　　凑近地面。
　　在一闪一闪的发光磁条的照射下，看到了被泥巴灰土藏住的腕表。
　　贺唳眼尖！
　　杅·
　　晰·
　　“我哥的手表！”
　　这消息真的太振奋人心了！
　　贺唳能不认识吗？他给柏之庭买的。
　　能放手表，那就代表着他们没有被压住，他们是活的！
　　找找找，继续找！
　　小核桃继续往前飞，发现一条领带。
　　“我哥的领带！我哥在做标记！”
　　贺唳兴奋起来。
　　继续前进。
　　但是前面什么都没有了，是一块巨大的柏油路板子横在那。
　　往上飞，看到一个也就是拳头大小的裂缝，试着飞进去。
　　然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磁条的光灭了。
　　紧跟着，闪光，长光，闪光！
　　“求救信号！”
　　贺唳大喊出来，随后满心欢喜！
　　“我哥用光语在求助，他活着呢，定位！快！马上找！”
　　贺唳被唐茂绑架后，柏之庭逼着贺唳学摩斯密码，求助的这些东西，自然而然的柏之庭也学会了。
　　利用光来求助，就是一短一长一短。
　　救援队长对贺唳刮目相看了，一个做生意的老板有这么多看都没看过的东西帮助救援，爱动的光语。
　　发出定位，确定准确方位。
　　但是问题又来了！
　　这里刚才又坍塌下去桌面那么大的一块柏油路面。
　　这条塌陷的沟渠，自西而东，这位置恰好在西边，坍塌的最厉害的地方。
　　还有不少东西继续坍塌。那路面站人都不行。
　　救援人员戴上头盔绳索这就要绕过去，进入这个地方。
　　贺唳拿过一个头盔也要上。
　　“不行！”
　　齐秘书死死地抓住贺唳的胳膊。
　　“贺总，不，夫人，夫人你不能去，柏总有救援队去救，你不行，你要去了，万一……公司怎么办？”
　　这不是不可能的！
　　“还在继续塌陷，那些路面还在下塌，每一块都有斗笠那么大，这要砸到脑袋上，出大事了！虽然已经确定位置，但是你也听到了，距离路面少说也有五米的高度，上面压了多少砖石瓦砾，多少块柏油路面？都不得而知，救援人员下去，也不可能马上把人救出来，需要挪开那些东西！在这期间出现什么事情，我怎么和柏总交代？夫人，公司啊，你的公司柏总的公司，你们两口子必须有一个人在上头！”
　　贺唳知道齐秘书这话在理，并且很在理。
　　安全起见，也为了以防万一，如果柏之庭真的有什么事情，贺唳能主持大局。
　　“他要没了我要公司有什么用。遗嘱早就立好了，按着遗嘱去管理公司就行了。”
　　贺唳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我好不容易把他追到手的，我守着他不允许任何人把他抢走。男人不行，女人不行，阎王爷也不行！谁敢和我抢男人？抢过去我再抢回来！就算是抢不回来，我也要和柏之庭同生共死！”
　　一把抢过安全帽，甩开齐秘书的手！
　　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队长，我有精准定位，我还有超声波精准测量！”
　　贺唳带来的这些东西救援队不太会用，需要贺唳操作，进一步加快搜救。
　　这不是添乱，是先进的科技仪器改变传统的搜救方式。
　　对着贺唳一招手。
　　贺唳几个大步迎上去。
　　在上面还在坍塌柏油路面的时候，他弯腰钻进了坍塌的坑洞。
　　齐秘书终于知道为什么柏总那么爱贺总，对他如珍似宝，对他视若生命。
　　贺总何尝不是这么爱着柏总呢。
　　刀山火海，天塌地陷，贺总都会为了柏总冲在第一位。
　　生死都隔不开他们的。
　　时间飞逝，天黑了，周围很多人。
　　县政府组织很多人的，有了定位，也有超声波测绘，挤压物坍塌物都有两三米了。
　　挖掘机没法用一切都是靠手。


第二百四十二章 顺利救出
　　还不敢让更多人下去，上面随时都在坠落，已经有一位救援人员的手臂被砸伤了。
　　挖掘，加快速度。
　　坍塌没有停止，谁也不知道那横着架空在上面的柏油路面能支撑多久。
　　砖头石头，尘土泥巴清理出去，塌下去的柏油路面就漏出来了！
　　有十几个平方米那么宽，现在中间已经裂开了，上面重物压着，已经成凹陷下去的样子，随时都可能塌下去把下面的人给砸死。
　　要怎么形容这个地方呢。
　　就像一个石头棺材。
　　四面都是塌下去的柏油路面，然后就搭建出这么一个空隙，能坐着就不错了，很矮的。
　　有缝隙，但不大，手成拳头都伸不出来。
　　随着上面掉落的东西越多，腾空的这个路面就出现裂痕。
　　下面的人无处可避，还要把这板子挪开。
　　“哥！”
　　贺唳喊了一声柏之庭。
　　“我没事！你快离开这！”
　　柏之庭声音很闷，应该是板子的隔音造成的。
　　“你挪到角落。”
　　贺唳侧着耳朵听着，里边传来痛苦的声音，随后是拖动的声音。
　　贺唳拿出一个小号的扫地机器人，捆上一根铁丝，说是铁丝，也有筷子那么粗的软钢丝。
　　操控着扫地机器人从小核桃飞进去的缝隙内，扫地机器人也爬过即将断裂的柏油路板子，钻到缝隙内。
　　很快柏之庭就从这边把钢丝送出来。
　　打结，然后在从其他缝隙把钢丝送进去。
　　来回几次，上面的柏油路板子就被五花大绑的用钢丝捆起来了！
　　救援队长对上面吹了一声口哨。
　　上面下来一个起重机的吊臂，有个钩子。
　　钩子勾住了钢丝绳打好的扣！
　　确认无误。
　　和起重机下命令！
　　起重机的吊臂猛地往上一抬！
　　能有千余斤重的柏油路板子被起开，拉起，升高！
　　镇子里有一个起重机，但是不敢走这条路，开到利发机械厂后门，在开到院子里，算好距离，能不靠近坍塌的路面，还有很长的吊臂！
　　这柏油路板子启开了，躲在角落的柏之庭也就找到了！
　　他的额头有血，身上早就脏死了，手臂也有血迹，但是靠在角落还很清醒。
　　一边的陆行飞就有些惨了，双腿出血，有一条腿还扭曲的不像样。
　　贺唳看到柏之庭还清醒着，受伤的问题也不严重，顿时心头大喜！
　　“哥！”
　　说着就要冲过去，被救援人员按住。
　　柏之庭对他露出安抚的浅笑。
　　让他担心了，这种意外真的算是百年不遇了吧。
　　吓着了吧，等安全了好好地哄哄他！
　　贺唳摘下自己的安全帽给柏之庭丢过去！
　　“快带上！你的头不能受伤！”
　　救援队拆开挡路的这块石板。
　　救援人员快速的吧陆行飞背在身上往外走。
　　贺唳冲进去扶起柏之庭。
　　“还有个人，在那边！”
　　柏之庭呼吸有些急促，从出事到现在六七个小时了，他缺水的厉害，氧气也不够用，身上还有伤，站起来都有些费劲。
　　高速救援人员，还有一个掉下来的人呢。
　　其他队员赶紧去挖。
　　大概是机械的震动让酥脆的路面不堪一击，更多的路面掉落。
　　柏之庭被贺唳搀扶着往外走，左右还有救援人员护送。
　　刚走几步，上面卡拉一声，柏之庭下意识的想把贺唳的脑袋抱在怀里保护！但是贺唳的动作比他还快，整个人都覆盖在柏之庭的身上，想用他的身躯给柏之庭抗住一切掉落下来的物体！
　　咚的一声，三步外一块水盆那么大的路面再次掉落，稀里哗啦的又掉落很多碎石。
　　有砸在贺唳身上的。
　　贺唳压在柏之庭的后背上，身上疼几下也可以忽略不计。
　　救援队长大喊着走走走，快走！
　　贺唳不管柏之庭愿不愿意，背起柏之庭往外冲。
　　两个队员一直护送他们到了外边。
　　高低落差有些大，小河不也都坍塌了吗？就是个陡坡，贺唳接过救援人员手里的带子，把柏之庭和自己捆在一起。驮着柏之庭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下边有队员推搡，上面也有人拉扯。
　　好不容易爬出去。
　　齐秘书心里念着阿弥我的佛！
　　带着急救人员冲过来，把柏之庭放到担架上！
　　贺唳顾不上手，膝盖的土啊，小伤口这些，和齐秘书两个公司的员工，抬着担架往镇子外跑！
　　救护车都停在那边了！
　　在县医院做检查。
　　脑袋有些脑震荡，被石头砸得，上手臂一点点的骨裂不严重。
　　手臂的伤不严重，但是这脑震荡贺唳如临大敌。
　　做过检查说脑部手术的地方有些钙化，万一遭到巨大的撞击，容易引发脑部毛细血管的破裂形成颅内出血，钙化的地方就容易变大，还要手术。
　　更担心他颅内出血啊，他的脑袋一直都是重点保护的！
　　先做简单的观察，不行的话马上转回去，孟延那边也打过招呼了，脑部检查的片子诊断书都发给孟延了。那边有专家说暂时问题不大，需要观察两天，现在毛细血管是有点出血，但量不大，看看是不是持续出血。
　　柏之庭紧紧地拉着贺唳的手，说着他这几小时的事情。怎么自救的。
　　他掉下去之后先落在一块板子上，在滚落到地上，摔蒙了，脑袋被砸了一下有片刻的头晕脑胀，手臂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比较好的就是，他掉下去之前，那路面已经开始坍塌，有一些先掉下去的路面断板横三竖四的有一些夹角空间可以躲避掉落的石头砖头，紧跟着就听到陆行飞的惨叫，陆行飞坐着轮椅的，一块石头正好砸在他的腿上，把他打倒在地。柏之庭就赶紧把他拖到一边，避开了一阵的塌陷。
　　但同时这些坍塌把他们上面给堵死了，一点光线都没了，上面，旁边，全都是塌陷物。
　　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柏之庭对黑暗并不陌生，他很快就适应了黑暗。
　　他有过失明的经历。
　　当眼睛失去了功能，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放大。
　　坍塌那边不断地有东西掉下来，避免再次受伤，柏之庭下意识的就拖着受伤的陆行飞躲开掉落东西的位置，哪里没有动静，往那边挪。
　　挪着的时候，他意识到一件事，他远离了掉落下去的地方了，救援人员在那里找不到他。
　　他就留下记号，手表，领带，来作为指引方向。
　　手碰到一块巨石，摸索了一下，面积挺大的。
　　还是微微倾斜的角度，柏之庭就拖着陆行飞到了石头边，靠着石头坐着。往上摸了摸，没摸到什么。
　　但随后，就是一阵塌陷，就被困在里边了。
　　他心急，担心，要说不怕也是假的，他怕的是自己死在这，贺唳怎么办？
　　马先生私下里和柏之庭说，你这位爱人福薄，他的脾气秉性也很尖锐，就更容易把自己活的很薄，伤人伤己。但他运气很好，要想晚年有福，修，修福报，修心性。
　　贺唳福薄这事儿他不好说，但是贺唳很尖锐着他知道，贺唳很容易走极端，自己就是贺唳的执念，如果自己真死了，估计贺唳也不会独活。
　　他不能死，也不敢死。
　　闻到陆行飞身上的血腥味，柏之庭扯开衬衫，摸索着他的腿，帮助包扎固定。但看不到，只能靠摸索。
　　也听到前方的呼救，可他没办法出去。
　　柏之庭就靠在石板上静静地等待，尽量不动弹，不过多消耗氧气体力，做一个等待救援的合格的受伤人员。
　　不急不慌不乱不喊。
　　他知道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救他的！
　　想用手机和外界交流，都不知道手机摔哪去了。
　　安静的等，中途头疼，钻心的疼，似乎晕过去一会。
　　在安抚陆行飞。
　　一直到那发光的小核桃出现，柏之庭欣喜又担心。
　　这种奇奇怪怪的小设计小东西只有贺唳会做，这人要是懒到极致就能创造很多东西，贺唳都玩无人机，用无人机给他送情书，六婶不在家他们俩打扫房间，他就捣鼓扫地机器人，扫地机器人就变成扫墙，擦玻璃，擦天花板的机器人。
　　知道贺唳肯定来了，他来了，很大的提高了就他出去的速度和希望。但是也知道，贺唳是不会留在上头等待的！
　　不断地有坍塌物，再把他伤着了。
　　惴惴不安中的等待，希望他来也不希望他来。
　　但知道他肯定会来的。
　　那会飞的小核桃柏之庭见到过，他加班，贺唳无聊，就派出这个小东西飞到书房看看他加班结束没有。
　　看到这个东西就知道贺唳就在上面。
　　贺唳学摩斯密码光语这些，他也学会了的。
　　及时的传递消息，告诉贺唳他的位置。
　　看到了光，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激动。
　　这次在等待心里都是希望。
　　他很想和贺唳拥抱的，但这里太危险了。
　　等到了医院，柏之庭把贺唳紧紧地抱住。
　　柏之庭身体情况好转一些，贺唳就把柏之庭转回去，孟延派来了医生还有急救车。
　　贺唳也想走的，但是县政府还是希望留下个准确消息，要怎么合作。
　　“不许生气，不许和政府机关的吵起来，这是天灾不是人祸，不许无理取闹。这个厂子一定要建起来的，所以你可以提条件但不能真的不干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贺总脾气很暴躁
　　柏之庭上车前不断地和贺唳说，现在这个案子变成贺唳来负责了。
　　他熟悉贺唳的脾气，贺唳这是憋着火呢。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赶紧走！”
　　贺唳冷着脸。
　　柏之庭不放心，把自己的团队留给贺唳，不断地和齐秘书说，看着点夫人！夫人真的要发脾气一定马上给我打电话！
　　齐秘书点头。
　　其他方面谈的都差不多了，现在问题是这工厂的选址。
　　县政府的意思是，就在义桥镇再选一块地，重新建厂。
　　贺唳听到这就忍不住了。
　　把手里的钢笔往桌子上一丢，啪的一下！
　　一边的齐秘书，团队的一位副总几乎是同时按住了贺唳的胳膊，还微微用力掐了一下。
　　贺唳强压怒火。
　　“我知道你们考虑的比较多，这估计是当地镇子唯一一个工厂了，离开的话让这个本来就人烟稀少的镇子更加凋零。但是，还是要考虑实际情况。这次坍塌，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不是侥幸，而是提醒你们，这里已经是危险地区了，在保证人员安全的情况下全部撤离才对。自然这一部分也不是我该管的。但我就强调一点，钱没了可以赚，设备掉了可以买，人死了回不来！”
　　“贺总，其实我们县的地质局已经勘测过了，这是地震造成的，近期内不会再有这类事情发生，只要把工厂往后在挪十米，工厂面积大足够用的。”
　　“所谓往后在挪十米，不还是在塌陷区内吗？建厂初期，我的爱人会频繁来这边工作，除非一切布上正轨，他可以在这边监督，这位领导，我和我爱人新婚，我爱人经历了一次塌方差点丢了命，你认为我还会允许我爱人继续来这边吗？我会允许他继续站在蛋卷一样的地面上吗？
　　躲避了建厂之初的塌方可能，你能保证不会再有塌方？地震？我会派技术团队过来，你知道我一个普通的技术员多少钱聘请的吗？我这些技术员的年薪总和在两千万左右，我会把这么宝贵的技术人员放在随时都要塌下去的楼层内？
　　还有，这次掉下去三个人，下次也许是三十个一百个，设备掉下去可以买，那人呢，残障人员不是人了？我的技术员怎么办？多少个家庭呢！”
　　这些话质问的县领导哑口无言。
　　“安全生产，首先得是安全的。机器震动你算哪在内了吗？销售的多车辆频繁碾压你计算了吗？设备多沉知道吗？这不是挪十米二十米的问题，是直接搬走最安全的问题，我不是刁难你，我这个决定是最安全的。”
　　“但是符合要求的地方没有。”
　　“那就算了，别做这生意了。”
　　贺唳干脆把合同合拢起来，抱歉的一笑。
　　“技术，投资都没问题，你们最基本的厂址都不能选好的话，抱歉，这生意真的没法做。您在考虑一下吧！我爱人还在医院，先走一步。”
　　贺唳笑容一收，起身就走。
　　齐秘书紧随其后，贺唳对齐秘书一使眼色。
　　这就拿出手机。
　　“大哥？他没大问题，已经转院回去了，脑袋的问题不大，先休息几天再说吧。是这个事儿，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来做这个项目，我开一个分厂，做智能假肢啊，轮椅啊，这些的开发。就在开发区再买块地，现在那边的地有两个亿拿得下来吧？好，那我和副市长说说，恩，也接纳残障人员工作。好，我们商量一下，做个计划给副市长看看。”
　　一听贺唳的电话，这县政府的坐不住了，这是把项目带走了啊。
　　“贺总，好谈的，你坐下我们再谈谈！”
　　齐秘书赶紧拦住冲上来的几位领导。
　　“不好意思各位领导，我们还是先回去了，你们讨论好以后在谈这件事吧！”
　　有两位副总还想和领导们说几句，被齐秘书拉走了。
　　真的很干脆，说不干马上就走，直接上车离开这边。
　　在回去的服务区，他们做短暂的休息。
　　“这好吗？柏总非常看重这个合作。”
　　副总还在耿耿于怀，觉得贺唳带着情绪再谈的。
　　贺唳抽着烟，大大咧咧的靠在座位上笑。
　　“就因为看重，还有柏震宇大哥的牵线，他们才觉得十拿九稳。我能让他们拿捏吗？开什么玩笑！”
　　齐秘书赶紧给副总解释。
　　“昨天，贺总和柏总说起这事儿，柏总也早就想把这个厂子挪出来，哪怕是重新建厂，当地政府给一些福利也花不多少钱，他们县里不是没地方，有一块地皮，在县城郊区一带，占地面积很大的，交通便利，但是，这块地他们准备卖给一个地产商。”
　　副总们知道为什么今天贺总如此暴躁了。
　　回去呗。
　　柏之庭对陆行飞真的很照顾了，孟延把柏之庭转回来，顺便捎上了陆行飞，还给她找最好的骨科医生治疗双腿呢。
　　贺唳回去以后，就找陆行飞。
　　“你要想把工厂开办好，把那些人安置好，你就听我的，我们不会坑你。”
　　陆行飞真的只是想把工厂开办好，别的没想。
　　他也找过政府的，但政府说没地方。
　　现在他们那的政府是想大小通吃，地皮卖给地产商，再把这工厂搬起来。
　　其实政府也是想增加财政，也无可厚非。
　　但问题是，贺唳不答应，绝对不允许工厂在那种地方。
　　两口子一合计的，一个白脸一个黑脸这出戏就唱起来吧。
　　当天晚上，柏之庭的手机就响了。
　　“宝宝，我头疼呢。”
　　柏之庭摇摇手机。
　　柏之庭病了，不工作。
　　多好的借口。
　　贺唳接过电话。
　　“孙局？找我哥？我哥病了，有事儿你和我说。没事儿啊？那我要给他按摩了。”
　　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又过了一小时。手机又响了。
　　贺唳不给柏之庭接电话的机会。
　　“还是我，贺唳，柏总？睡了，睡得有些早啊？难道您忘了他是个从塌陷坑里爬出来的幸存者吗？”
　　柏之庭笑出声。
　　贺唳一点柏之庭。
　　柏之庭赶紧收声。
　　“明天什么时候办公？他住院呢办公做什么？我虽然是力鸣高科的总裁，我也是柏氏集团的夫人，我爱人受伤，我这个夫人就接管公司。柏氏集团的大小事务有我代管。”
　　对方估计生气了，挂了电话。
　　一连三天，柏之庭的手机都是贺唳接。
　　第四天，这些局长亲自到医院了。
　　负责望风的接待秘书蹭蹭往病房跑。
　　齐秘书陪着孙局带着秘书拎着花篮果篮的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边贺唳再骂人。
　　“我看谁敢再给你工作试试看！他病着呢他要休息，任何事情都不能管！谁敢抢我男人？女人不行，男人不行，阎王爷不行，工作也不行！他是我的，谁抢走他我就揍谁！不许给他打电话，不许和他汇报工作，不许和他说一点动脑筋思考的问题，不许谁来打扰他养病！”
　　齐秘书赶紧拉着孙局后撤两步，一脸的为难。
　　“孙局，你还是过两天再来吧，我们夫人非常重视柏总的，这时候和柏总谈工作，夫人六亲不认的！要不您先回去？或者您先住下过几天再来？”
　　“不行啊，会议上催了多次了，今天一定要有个答复才行。”
　　“那您也听到了，我们夫人在发飙！”
　　“就，贺总一直这么个脾气啊？”
　　“恩，是的，就连柏总都听贺总的，哪个老公不听老婆的啊。这件合作，柏总虽然是资金投资，其实核心还是贺总在把控，没有这核心技术，没办法做智能。所以这个合作案主要在贺总这。他要说说不行，那就不行。”
　　齐秘书添油加醋。
　　“本来这个合作案就是看在柏副省长的面子，其实贺总不是很满意，地点太远，人家新婚舍不得隔三差五的出差的。但是贺总认为这也是个好事，毕竟帮助的是残障人士，他们俩一合计的就让利很多。又出了这个塌陷的事情，贺总非常恼火，说什么不许柏总做了。这几天也有其他副总来说起这件事，柏总身体未愈头疼的厉害，贺总急了，这不就骂人了吗？贺总说了，谁敢再用这件事吵着柏总，那就别干了。没有个准确的消息，那就不谈了。柏总稍微提一句，贺总直接问他是不是想离婚！柏总现在什么都不说，就好好的养病呢。”
　　“就没有回旋余地？”
　　“贺总不是讲理的，这次是气狠了。这次贺总和柏总放下狠话，如果还在原址上建厂，那他们先离婚，各过各的，生死不相关，就不会为对方担心。但是人家刚结婚没多久，彼此还有公司的股份，怎么可能随便离婚？现在是柏总没话语权，贺总坚决寸步不让。孙局，你们有个结果再说吧，不然这事儿真的会很僵。一旦贺总闹离婚不给技术，这事儿成不了。”
　　孙局叹口气。
　　“那就麻烦齐秘书把这些东西送进去，我先在酒店住下，我们讨论出一个结果我再来找柏总。”
　　孙局先住下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谁都抢不走我男人
　　齐秘书安顿好孙局后，回到病房，柏之庭面前一堆的处理文件呢！
　　听完齐秘书的回话，贺唳叉着腰一抬下巴，小模样可傲娇了！
　　“哼！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柏之庭笑着点点他的鼻尖。
　　“你就坏吧！”
　　“坏怎么啦？把我气死了，就算是先来后到，这块好地皮也应该是利发机械厂的，他想增加财政这我不管，但我男人的命我要管的！阎王爷都不能和我抢你！我就这么嚣张霸道！”
　　一次事故就吓坏了，还想来第二次啊？
　　不吸取教训怎么行！
　　这种要失去他的恐惧这辈子不想再有第二次！
　　柏之庭拉住贺唳的手。
　　“我永远属于你。”
　　他是贺唳的，永远是。
　　贺唳笑出来。
　　人活一世不容易，这看似风平浪静的生活总有各种小意外，有些意外其实都是可以避免的。
　　让幸福更长久，让他健康平安，他一直在，自己的幸福就一直在。
　　消灭觊觎他的追求者，消灭潜在的对他造成伤害的危险，把他紧紧地守住。
　　这就是往后余生幸福的根本！
　　在守护幸福守护所爱上，他是战士，永远为守护幸福而战！
　　这块好地皮就给了利发机械厂。
　　陆行飞砸断了双腿，因祸得福，恰好赶上立康医院聘请的全国著名的骨科专家来坐诊，给他做了手术，不仅修复这次骨折的地方，还把他年幼时候造成的旧伤给修复了。不过休养的时间要长一些，怎么都要一年，但是康复后他走路不会那么瘸了，虽然不能跑跳但是走路也只是一颠脚的，比以前那种需要扶着膝盖往前挪好很多啊。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不是问题。
　　工厂很快就建造好，设备开始上新。人员接受培训，贺唳安排技术人员入厂。
　　销售采取线上线下的模式。
　　陆行飞不单单是厂长，还是主播，还把工厂里一些腿部有残疾的员工带到直播间做模特演示智能轮椅的使用。
　　听不到不能说话的这些残障人士可以安排在工厂的车间。
　　眼睛不好的可以在线上做客服。毕竟也有语言系统了，可以读取亲们的问题留言，也可以发语音变文字来做客服。
　　智商实在不那什么的，可以打包啊。
　　他们县的残障人士几乎都被被安置了。
　　这些都是贺唳出的主意，并且解决了一些技术问题。
　　在各大医院投放共享智能轮椅，做广告推广。
　　这些是柏之庭的建议。
　　柏震宇也让省电视台去采访，去做宣传。进一步扩大影响，免费广告了。
　　效果非常好。
　　几年后，利发机械厂年纳税金额超一千万，还是国内最先进的智能轮椅制造商！
　　那个义桥镇在某年夏季，发洪水的时候，很多道路全都坍塌，房屋也垮了下去，原来的厂址也倒了半面。
　　那次柏之庭也在利发机械厂的新场的，讨论要增加新的生产线的，研发新的轮椅，盲杖。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利发机械厂所有人都沉默了下。
　　默默的感激贺唳当初类似绑架式的谈判。逼着政府改换了厂址。
　　不然……
　　贺唳查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叉着腰仰天大笑！
　　“特么我看谁敢和我抢男人！谁都抢不走！”
　　柏之庭真的挺喜欢喝酒的，累了喝点，没事了喝点，有应酬了喝点，他们俩吃饭喝点。
　　红酒，度数低，喝那么半杯，贺唳也不管他。有时候遇到什么酒庄卖酒，或者拍卖好酒，贺唳也会买一些回来。
　　他们家有很大的酒柜，还有一个房间专门放酒的。
　　柏之庭什么酒都可以喝点，茅台喜欢，二锅头也闷一口，能喝威士忌伏特加，还能喝点苦艾酒。红酒香槟，果酒米酒都可以。
　　有阵子柏之庭特别忙，压力也大，他睡眠质量不好，贺唳就给他按摩。
　　舒缓筋骨按摩头部，颈椎，轻柔的抚摸，柏之庭也能睡着。但是睡了四五个小时就醒了，醒了以后睡不着了。凌晨两三点一直翻来翻去的到天亮，头疼的能炸开。
　　贺唳就把他搂到怀里，摸他的后背，无意识的给他按摩着头部。
　　有贺唳在，翻腾那么一个多小时还能再入睡的。
　　贺唳也忙，出差了。
　　柏之庭就完蛋了，睡眠差的能疯掉。
　　提前洗澡，贺唳叮嘱他，我买了薰衣草的精油，你放在浴池内，泡澡放松，然后手机关机，什么都不要想，去睡觉。
　　柏之庭其他的很听话，但是手机不可能关机，和贺唳视频。
　　贺唳那边有一点动静，他那好不容易合上的眼睛就睁开。贺唳干脆主动挂视频，让他睡。
　　十一点上床，十二点睡觉，睡到早上六七点钟起来，多好啊！
　　柏之庭凌晨三点醒了，睡不着了！
　　越躺着就觉得这被子难受，枕头难受，浑身都难受。
　　然后就算时间，四点睡还能睡俩小时。四点睡不着，五点睡万一睡过头了呢。六点了，困了，要起床上班了。
　　起床头晕脑胀，这脑袋和身体就是分开的感觉，轻飘飘的，后脑勺压迫着疼，太阳穴也疼。疼得他都犯恶心。
　　中午不休息，难受也忍着。
　　昨天没睡好，今天早点睡，能睡好了吧！
　　照样半夜三点睁开眼睛了。
　　柏之庭都能气死的。
　　不睡了，起来吧，不然躺着也难受的。
　　六婶睡觉了，贺唳不在家，柏之庭这心里空唠唠的，想老婆了。他要是睡不着，老婆会抱着他摸着他。可现在抱着被子干靠，孤单寂寞冷的。
　　天亮后还要上班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呢。
　　柏之庭就去酒柜了。
　　拿起一瓶威士忌，也不加冰，自斟自饮。
　　坐在吧台那喝酒，一瓶酒喝了三分之一？喝不少，觉得晕乎乎的了，上床睡觉去。
　　一觉到天亮，差点睡过头了。
　　柏之庭精神不错，去工作了。
　　晚上睡觉前，他又喝了三分之一的威士忌。
　　特别好啊，一觉到天亮，中间都没有醒的。
　　有这个助眠神器，柏之庭每天都要喝半瓶烈酒。
　　六婶皱着眉头。
　　“之庭啊，可不能这么喝酒啊，你的脑袋做过手术，这么喝酒对你的脑血管不好！喝杯红酒的了，别和这种酒了，太烈，真的对你身体很不好！”
　　“我睡不好，喝点酒睡得着。”
　　“那也不能这么喝酒啊！一杯红酒就行了！别喝了！”
　　六婶很厉害的，不管柏之庭答不答应，六婶拿走了酒柜上所有的烈性酒，丢到放酒的房间，酒柜上就是十几瓶红酒了。
　　拿出玻璃杯，点点三分之一的地方，喝酒就喝这么多。
　　六婶本以为柏之庭会听话的，但是第二天收拾垃圾桶，一个空的红酒瓶子。
　　柏之庭喝了一瓶红酒。
　　六婶觉得这不行，柏之庭的脑袋不允许他这么喝酒的。
　　她是没办法劝柏之庭了，就给贺唳打电话。
　　“这么喝酒不行啊，你忙完了赶紧回家来，帮他把酒戒掉！”
　　贺唳也觉得这问题有点大，靠着酒精助眠，等于饮鸩止渴，产生依赖性根本戒不掉的。
　　尤其是他的大脑，做过手术，大量饮酒刺激脑血管，万一在爆了血管，不敢想了。
　　贺唳抓紧，应该出差七八天的，他五六天就回来了。
　　回来第一件事就把酒柜的酒全都收起来。放酒的房间门锁也给换了。锁上了。
　　贺唳回来了柏之庭很高兴，小别赛新婚，亲热缠绵，恩恩爱爱。
　　结束后抱着贺唳洗澡，把贺唳放到床上。
　　“睡了吧，都累了！”
　　贺唳拉着他黏黏糊糊的。
　　“我去倒杯水，回来咱们就睡觉。”
　　说是倒杯水，其实他去酒柜了，想喝点红酒。
　　“酒我都收起来了，不喝了啊，有我你还需要酒精吗？我给你捏捏头。”
　　贺唳哄着柏之庭不让他下楼去。把他拉上床，按摩，捏着头。
　　柏之庭还真睡着了。大概是贺唳按摩的很舒服。
　　但是到了半夜，柏之庭又醒了。
　　说什么都睡不着了。
　　干脆轻手轻脚的起来，去楼下找酒。酒柜空了，那就去放酒的房间，门锁打不开了。
　　柏之庭干脆去车库了。他后备箱里有酒，有时候应酬吃饭，自带酒水的。
　　打开后备箱把一瓶酒拿出来。
　　贺唳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了，睡眼惺忪的靠在车库那。
　　“你又睡不着了？”
　　“你怎么起来了？多冷啊！”
　　柏之庭赶紧脱下身上的睡袍给贺唳裹上。
　　贺唳干脆往他怀里一靠。
　　“别喝了，我给你按摩。我买了助眠的精油，肯定对你有用！”
　　打着呵欠呢，拿走他手里的酒。
　　随后把柏之庭拉上楼去。
　　热眼罩，在额头上放了一些助眠的薰衣草精油，热气一熏，就可以帮助睡眠。
　　也许这招对别人管用，柏之庭不管用。
　　躺的浑身僵硬，脖子都疼了。还是眼神明亮。
　　“要不咱们俩跑步去？跑几圈累了也就能睡了。”
　　贺唳也有点挠头了，柏之庭这睡眠真有问题啊，睡半截睡不着了这不行啊。
　　“不去，大半夜的，你睡你的，我闭着眼睛呆着也行。”
　　“前段时间我和安明逸联系，他说他身体现在特别好，周壬带他看了什么老中医。”


第二百四十五章 宝宝别哭
　　“周末了咱们俩也去卫市一次，看看老中医，给你调理调理。这么睡觉你一直在睡眠不足状态，太耗损精神了。时间长了人受不了的。”
　　“也行。你睡吧！”
　　贺唳躺好了把柏之庭拉过来，柏之庭靠在他胸口，贺唳抓着他的后脑勺头发，一下下的轻轻的抓，按摩他的头皮。
　　“哥，我小时候你带我去钓鱼。那边景色真好，那么多的荷花啊，柳树啊，那么热的天，在树下躺着，可舒服了。荷花开了，有鱼蹿出水面吃荷花瓣儿！”
　　贺唳声音轻柔，说出一个画面，让柏之庭随着他的话去琢磨那个画面多么的舒服，安静。
　　“我嫌弃在岸边钓鱼没大鱼，你就租了一条船带着我钻进了荷花丛里，我们俩躺在船里，抬着头看着接天连日的荷花叶，从荷花从里钻过去。你说那叫争渡争渡惊起一片鸥鹭！那船啊摇摇晃晃的，把人晃得昏昏沉沉的……”
　　贺唳手一顿，柏之庭终于睡着了。呼吸绵长起来。
　　贺唳抓起被子给他盖好。
　　也沉沉睡去，他早困了，这不是为了让柏之庭睡觉吗，很努力地撑着呢。
　　几乎是秒睡，贺唳睡着了。
　　柏之庭却睁开眼睛！
　　他知道自己不睡贺唳会一直和他说话的。一个人睡不着再来一个陪着熬夜的？
　　贺唳也有工作的，都很忙。
　　柏之庭就闭目养神。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看他这大黑眼圈，就知道柏之庭后半夜没睡啊！
　　也不敢给他乱吃药，这安眠的药物依赖了，脑子更不好。能把人吃傻了的。
　　跑步去！
　　晚饭后俩人跑步去，他们小区操场也大，一圈一公里，跑三圈走两圈，这运动量大了吧！
　　哪成想把柏之庭跑的兴奋了，睡不着了！
　　哎哟，贺唳都要愁死了！
　　这可咋办呀！
　　“花好月圆的，喝一杯吧。”
　　柏之庭搂着贺唳的肩膀，今晚是满月，多好的时候啊。多适合喝酒啊！
　　“花好月圆的，做运动吧！”
　　贺唳更直接，喝酒干嘛，和我嗯嗯嗯不好吗？
　　“酒是色媒人！”
　　柏之庭牵着贺唳的手俩人溜达着往家里走，和贺唳商量。“就一杯红酒。咱们俩喝。”
　　贺唳脸色一沉。
　　“哥，我不想和你吵架。咱们俩都忙在一起恩爱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如果把这些时间用在冷战吵架上，不值得。其他事情咱们可以商量着办，唯独在这件事上，不行，你必须听我的。不许喝酒了！一滴都不许了！产生依赖你没办法戒酒，一直喝酒对你身体你大脑没好处。你知道这些危害的，就要控制自己。我也帮你戒酒好不好！”
　　柏之庭轻叹口气。
　　“小玩意儿会教训我了。”
　　“是啊，逼着弟弟都教训哥哥了，这问题就很严重了。哥哥要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贺唳顺杆爬。软娇娇的。“我哥哥英明神武，聪明睿智，除了爱我上瘾之外，其他任何事都不会让你上瘾的对吧。”
　　“我没上瘾，我就是想有个好睡眠。想睡睡不着真的太难受了。”
　　“哥，要不咱们看看心理医生？你这段时间很焦躁。工作很难吗？资金运转困难？哪个环节不通畅？”
　　“也没有。工作是有些棘手，但不是不好解决。尤其是你出差以后，我这心里空空的，整晚上没事儿就烦躁得慌。喝点酒睡得着。”
　　“我现在回家了，你还烦什么呀。不喝就是不喝了，调整几天心态，放松，不行的话你休假咱们找个地方玩两天。把酒精戒掉！”
　　贺唳勾着他的手臂。“我要哥哥长命百岁！”
　　撒娇耍赖，哄得柏之庭无话可说，贺唳说的每一句都在理。
　　点点头，好吧，不喝了。
　　“哥我爱你！”
　　趁着左右没人，在柏之庭的脸上用力亲一口。
　　柏之庭好笑，搂住他的腰。
　　贺唳聪明的，温柔的劝解，拍马屁吹捧，把狠话说的也充满了撒娇味道。让柏之庭惯着他，答应他，这就达到目的了。
　　贺唳本以为柏之庭说到做到，其他事情柏之庭都会一言九鼎的。
　　但是柏之庭满口答应他不喝了的第二天，去应酬，喝多了回来的！
　　齐秘书解释，柏总挺高兴的，棘手的问题全部解决，恰好有老朋友约柏总出去聚会，柏总推脱不掉就多喝了几杯。
　　贺唳那火蹭蹭的冲到脑门子。
　　他不是好脾气的人，他现在就很想抓起柏之庭的脖领子用力的摇晃他，质问他，你说了不喝不喝你怎么又喝多了？你瞎掰糊弄谁呢！你言而无信，你算什么男人！你不想好了啊身体不要了？喝喝喝早晚喝死你！
　　但是这话他在肚子里翻腾，没办法直接说！
　　过够了？这么说那不是本着吵架去嘛？再好的感情吵架次数多了也把感情吵没了！
　　小打小闹是情趣，真的吵吵大喊那破坏感情。
　　柏之庭七分醉，脚步有些蹒跚，被贺唳齐秘书扶着上楼去。
　　齐秘书回去了，贺唳给他脱衣服，擦身体，喂他喝水。
　　柏之庭喝多了很乖的，就是睡觉。
　　睡觉前看着贺唳在他身边忙活，柏之庭笑的温柔。
　　“宝宝！”
　　贺唳没搭理他，给他擦着胸口。
　　“老婆！”
　　柏之庭翻身搂住贺唳的腰。
　　“老婆，宝宝，我特别爱你！”
　　贺唳气笑了。他手里拿着毛巾低着头看柏之庭。
　　柏之庭像个树袋熊似得，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揉。
　　要说柏之庭喝酒唯一的好处就是，喝多了他会不断地说情话，不断的撒娇。平时里身份在这，哥哥老公大总裁的，怎么能轻易撒娇？
　　喝多了他就哼哼唧唧的撒娇了。
　　“老婆我头痛，想你给我捏捏！”
　　“宝宝，你不在家我好想你。”
　　“你为什么挂断视频电话？我想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你不知道我睁开眼睛看到黑屏的手机有多生气！”
　　“老婆我没喝多！”
　　“我听你的话，我没有一直喝酒。”
　　“好吧，我喝酒了！”
　　“你别生气。”
　　“宝宝，宝宝我爱你，你怎么不说你爱我？”
　　“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黏黏糊糊，腻腻歪歪，一点霸总模样都没有。
　　“爱你？就你昨天答应我今天就喝多了，我不揍你就是爱你了！”
　　贺唳胆大包天的掐了一把柏之庭的脸。让你说话不算数！
　　“想吐吗？头疼吗？”
　　“困了。”
　　“睡吧。睡醒了咱们再算账！”
　　贺唳帮他擦了手脸，脱了衣服盖上被子，柏之庭迷迷糊糊的这就闭上眼睛。
　　贺唳刚要走，把水盆泼了。
　　柏之庭伸出手抓住贺唳的手腕。
　　“老婆，别走。”
　　贺唳有什么办法啊，气的火冒三丈，还要和他牵手在床边守着他，就担心他半夜吐了，呛着气管了。
　　还好柏之庭没那些事儿，就是嘟囔几次想喝水。
　　柏之庭酒醒后，睁开眼睛那是头痛欲裂，昨晚上真的喝太多了。
　　本来是不想喝的，但是好朋友一劝酒的，就馋得慌，好几天没喝酒了，这喝起来就没控制住。
　　头疼头晕，又躺了半小时这才起来。洗漱完毕恢复了些精神，回到卧室看到贺唳正在收拾被子。
　　柏之庭心虚。
　　赶紧抢过去。
　　“没去上班吗？我来叠被子！”
　　贺唳坐到一边也不说话。
　　柏之庭知道他肯定生气的，前天还说我不想和你吵架冷战。昨天出尔反尔贺唳肯定急眼，这不说话是不是冷战开始了？
　　赶紧收拾好床，再回头。
　　柏之庭吓得那点酒全醒了！
　　贺唳满脸的泪水，眼泪和蜿蜒小河似得，从眼睛里咕咕的流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漂亮的眼睛里滑落，看得人揪心。
　　知道贺唳一直很会哭的，可是没看到他过他满脸发大水的哭啊！
　　哭的叫人那么心碎那么心疼。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后的东西都推到他面前，只求他破涕为笑。
　　“小祖宗，你别哭！怎么了？哥错了，我不该这么喝酒！你别哭了啊！”
　　贺唳把沾满洋葱汁的纸巾悄悄丢到沙发下面。
　　眼泪还是不住的往下流，顺着下巴低落，明明是落在裤子上，好像落在柏之庭的心口，烫的慌。
　　柏之庭蹲在贺唳面前，抓紧他的手。
　　“宝宝，宝宝我错了，你别哭！”
　　试图把贺唳抱到怀里，亲吻他的脸，吻走他脸上的泪。
　　但是贺唳侧着身体躲避他的亲吻。
　　气的都不让亲了。
　　柏之庭不断地摩挲他的后背。
　　贺唳抽泣一声。
　　“哥，我好怕！”
　　贺唳哭的睫毛都湿了。
　　轻颤的睫毛挂着一颗水珠，像是蝴蝶的翅膀被打湿了。
　　“我只有你，你是我的靠山，你是我哥，你是我仅有的亲人，我挚爱的人，这世上所有的美好幸福都来自你！我都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我要怎么过。”
　　“我回不到过去的，那时候没有你，但是我知道你在等我，我努力我就能追上你。可万一以后你没了离开我了，我的精神支柱就没了，我的光也没了！我何去何从啊，我怎么活啊！”
　　“你知道你的身体，你的脑袋做过大手术的，引起血压升高的事情都不能做，不能刺激脑血管，你答应和我白头到老，可你还不断的喝酒，你哪天爆了血管都没办法救回来，我失去你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然后彻底失去你！”


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疼疼我
　　“你明明答应我了，你知道你的身体状况的，你怎么还大量饮酒！”
　　“昨天你被送回家，喝的大醉。我在床边守着你，我怕的要死了，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你，就怕你有什么不舒服，我甚至都在想，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儿没了，那我就直接死在你旁边。”
　　柏之庭眉头皱紧。
　　“你疼疼我，哥，你很爱我的对不对，你疼我，你别让我这么担心你了，我真的好害怕，现在我每天都在害怕失去你，我想骂你，想和你吵架，但你是我哥哥，我最爱的人，我不能骂你，我怕我惹你生气了你血压升高颅压升高对身体不好。我能做什么呢，也只能苦苦哀求你，你多疼我一些，别让我这么害怕。”
　　其实贺唳气的真想臭骂他一顿，气急眼了咬他几口都不解恨。
　　答应的好转头就忘，你属耗子的？
　　喝喝喝，喝死拉到！
　　你死了我就在你坟头蹦迪！
　　但是吵架吵急眼了只会伤害感情。
　　不吵，哭！
　　哭的他心软，哭的委屈，哭的他愧疚。
　　话嘛，要会说。
　　骂他你喝死我也不管你，和我不敢惹你生气就担心你身体不好。
　　那个更有力量？
　　这嘴啊，不能只会吃饭，要会说。
　　柏之庭马上就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并且心疼贺唳什么似得。自责内疚。
　　“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绝对不让你在担心。在家不喝了，出去应酬也不喝了。”
　　“这次你一定说到做到，不能在骗我了。”
　　“恩，不会在骗你。”
　　“那你抱抱我。”
　　贺唳软软的撒娇，柏之庭赶紧把他抱到怀里。
　　擦掉他的眼泪，一点点得吻走水痕。
　　“我特别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贺唳在他颈边磨蹭，低声的情话，带着一丝委屈，听的柏之庭心里又酸又疼还又暖。
　　“我也很爱你宝宝。不会让你在担心我，保护好自己，是对我们两个人都负责。”
　　贺唳在他怀里翻白眼，什么道理你都知道，就是不执行。
　　心里骂他但表面不带出来。
　　“我们只有彼此，一发动全身，为了咱们家，咱们都要保护好自己。”
　　贺唳松开柏之庭。
　　漏出一个古灵精怪的笑。
　　“你不喝酒坚持一个月，我送你一块表。你能坚持半年，我送你限量款，你坚持一年，我送你高级定制的腕表。等你老了退休了，你就可以开一个名表展览馆！”
　　“好！”
　　贺唳搞定了柏之庭，就去找齐秘书了。
　　平时交际应酬的还是齐秘书跟着的时候多。
　　“他要在喝酒，你就给我打电话！谁要无休止的劝他喝酒，你也告诉我！”
　　贺唳眼神一狠，就讨厌那种酒蒙子，自己喝不算，还到处劝酒，什么不喝酒不给他面子。很想问问你面子值几个钱？有命值钱吗？
　　齐秘书赶紧答应，他们的夫人一直都很强悍。
　　应酬的时候，服务生递上来红酒。
　　柏之庭没有伸手去拿。
　　“有谁比你更懂酒啊，尝尝看，这是我特意买的酒庄酿的好酒！”
　　朋友推荐柏之庭。
　　“我这血压不能高了，不是做过手术吗？不敢大量喝酒了。”
　　“可惜了。不如，我给你准备一些酒，你拿回去慢慢喝，少喝点，睡前来三分之一杯，睡得很好。”
　　朋友让人去准备。
　　旁边又有人笑着接过一杯红酒。喝了一口。
　　“恩，真不错。柏总，你喝一个杯底儿，尝几口也行。红酒度数不高，不会醉也不会引起血压问题的。”
　　说着就倒了高脚杯一大拇指的高度那么多酒。
　　换做以前，这么点酒也就一口的量。
　　人家都送到手边了。
　　柏之庭还是没接。
　　“夫人不许，担心我的身体，我还是听老婆的话吧，不然回家跪床头。”
　　“听老婆的话没坏处！”
　　众人大笑出来。
　　“贺总不在，偷偷的喝一口他不知道。这酒新酿的，味道特别好，还有葡萄的清甜味道呢！”
　　那位还坚持不懈的劝酒。
　　“就是，给我个面子，就一口。就这么点酒，谁敢在劝你喝酒我们都不答应！”
　　柏之庭这手就有点犹豫。
　　齐秘书像个幽灵似得，悄无声息的从众人背后飘过，到了柏之庭前面，举高手机，手机上赫然是贺唳的电话！
　　其中含义很简单，你敢喝酒，我就敢给夫人打电话！
　　柏之庭赶紧拒绝。
　　“真不喝了！上次喝酒喝多了回去，他守我一夜哭了半天，答应他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何必让爱人担心伤心呢，他为了谁？保护好身体对双方都负责。”
　　“那就别喝了，让贺总伤心干嘛呀！”
　　一直劝酒的那位撇了下嘴。
　　“还都是妻奴了啊！你们不喝我喝！”
　　这话说得，一听就让人不高兴。
　　没多搭理他，转移话题了。
　　齐秘书记下了这位。
　　又过了三五天，在酒店里，贺唳和这位一直劝酒的老总碰上了。
　　打个招呼也就过去了。
　　贺唳不要，和他拉关系套近乎，咱们哥俩喝点啊！
　　贺唳那嘴，多会说。
　　庆祝咱们哥们一见如故，这三杯说什么都要喝了。
　　这位老总连干三杯，贺唳看他喝完，把自己这三杯推给这位老总。
　　把这三杯喝了，什么合作都好谈。
　　这么说吧，贺唳开车去吃饭的，半路上查酒驾，他身上有酒味，警察一测。他滴酒未沾。
　　服务员打扫卫生了，这才发现地上坐着一个，抱着桌子啃桌子腿呢。
　　他们俩一块参加一位朋友的生日趴。
　　这位老总贼心不死，喝酒的时候又来了，又开始劝酒。
　　不等柏之庭说什么，贺唳一笑。
　　“还是别喝了吧，喝多了丑态百出，伤身不说也丢面子！”
　　“怎么会呢，我这平时都是一斤半的量，没出过丑！”
　　“您要这么说的话，就别怪我了啊！”
　　贺唳拿出手机，点开图片。
　　“有人就是死鸭子嘴硬，看看，当时喝多了他都啃桌子了！”
　　调侃打趣，拿着手机绕一圈。
　　这位老总喝大以后的照片循环播放。
　　这位老总呢，肚子挺大，喝大了以后衬衫也解开了，撅着个肚子靠在椅子上，一手端着酒杯，肚子上还放着一叠花生米。
　　鼻子也红了，眼睛也红了，脑袋上帮着领带，甩着肚皮跳舞。
　　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抱着桌子，啃桌子腿。
　　怕有人没看清楚，贺唳巡了一圈，再来一圈。都吵吵着拉个群，一块欣赏！
　　杀人诛心了啊！
　　这老总脸都青了！
　　“可千万别再喝多了，要不是我拉着快，你都拉着人家送菜服务员叫干妈了！”
　　贺唳说笑，但是眼神犀利，哼，特么让你灌我老公！我让你光屁股推碾子，转圈丢人！
　　这位老总气跑了！
　　成功戒酒了！
　　他家属很高兴，特别谢过贺唳，因为这位老总体重两百一血压一百六，身体真的不咋地，怎么劝他戒酒都不行。这一次，戒酒了！
　　柏之庭笑着，就让他坏吧！
　　贺唳怎么可能是吃亏的人，也就在自己面前伏小做低乖顺听话，其实在外头那就是个野生小豹子，厉害着呢！
　　外边没人劝酒了。
　　但是柏之庭睡眠还是不怎么样啊。
　　点熏香，促进睡眠。
　　播放助眠的音乐。
　　这些不太管用，那就听评书，听相声。
　　成功的把他笑精神了。
　　谁让他听郭老师来着，笑的床都颤抖。
　　把贺唳搞得哭笑不得。
　　也奇了怪了啊，只要到三四点钟，他就醒过来。就睡不着了。
　　贺唳都考虑玄学了，要不要请个什么平安镇宅的东西啊。
　　这生物钟也太厉害了吧。
　　找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实在不行那就吃点助眠的药物，要不就培养他新的生物钟。就比如连续几天很累，体力活这种，累得很，然后就睡觉。
　　有那么一个礼拜，干一个礼拜的苦力，估计可以矫正过来！
　　这样吗？
　　贺唳就有主意了。
　　贺唳去找六婶聊天。
　　“六婶，我记得你老家种稻谷的是吧。”
　　“不太多，也就是我家有那么一点地靠近河边，所以才可以种稻子。”
　　“是不是该收割了？”
　　六婶点头。“昨天我和我侄子聊天还说起这事儿呢。”
　　“六婶，你和你侄子说说，把这块地给我吧。”
　　六婶有点蒙，什么意思？
　　“咱们家也要吃米的，新鲜的稻谷新鲜的大米，收割下来这些大米我都要了。我给你侄子钱，然后这块地他就不用管了，这两天咱们就回你老家收稻谷去！”
　　压根不管他们家平时吃的米是什么样的米，反正今年的米，就是六婶家的米！
　　周末就带着六婶，他们娘仨回老家了。
　　“没什么活儿比农活更辛苦的，要是这招管用，我就把咱们别墅后院全都翻了种上菜庄稼，你下班没事儿的时候就去种地，除草，施肥，耙地垄沟，我也不安装水龙头，你就挑水浇菜。累得你天天腰酸背痛，你也就睡得好了！”
　　“他能干什么呀。从小到大就没干过这种活儿！”
　　六婶笑话着柏之庭，柏之庭真的没干过，出生就是嫡子嫡孙，按着精英，接班人来抚养的，父母早逝后在老爷子身边学的那是经商之道，可不是种田之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发现新方法
　　那是怕一直娇奢染了一身的少爷脾气，才去福利院做义工，知道有很多孩子生活得很辛苦，不是说吃不上冰块可以吃哈根达斯，不是吃不上猪肉吃牛肉，能上能下，不能生活在空中脚不沾地。不能为富不仁。
　　“还不如我呢，我还干过这种活儿呢。赚生活费的时候我就加入那种找工作的群，我掰过玉米摘果水果。一天一百五，还管饭！”
　　贺唳生活经验很丰富的。说起能管饭就很得意，因为能省下二十块钱的饭钱呢。
　　柏之庭好奇。
　　“为什么掰玉米？不是都是机械化了吗？”
　　“要不说你这大爷不知人间疾苦呢！”
　　贺唳解释给柏之庭听。“机械化收割适合平原，就这块地很平坦，没有沟沟坎坎的。但是农村的地很少是平整的，很多都在山上，地块也小，收割机上不去没办法收割。再来，现在玉米秸秆也很贵的。这一亩地的玉米秸秆能卖两百块，机械化收割，玉米秸秆就搅碎了没办法卖了，这秸秆不就浪费了吗？少赚两百块对吧。雇请一个人，一百五十块，玉米秸秆能卖两百块，是不是还能赚五十块？你别觉得这钱太少了，估计不够喝杯咖啡的，但是对农民来说，很好的，一亩地五十块，一百亩五千块，种子化肥是不是就少花钱了？”
　　“种地也不容易啊！”
　　“可不是嘛！今天就体验一下！”
　　六婶家也就一亩地的水稻，在河滩边，没办法机械收割。今年坐等收钱就行。
　　有钱的吃饱了撑的跑这体验生活来了。
　　已经没水了，能承受的住人的体重不会陷下去，收割机要陷下去的。
　　一人一把镰刀，带好手套，下去干活。
　　镰刀都不怎么会用，还是六婶侄子教他们的，反复叮嘱不要割伤了手！
　　俩人吭吭哧哧的就开始干活。
　　怎么说呢，架势很足，衣着也很完美，但就不是来干活的。
　　贺唳提前准备的旧牛仔裤，长袖T恤，雨靴，棒球帽。
　　但这俩怎么看都是来拍杂志的！
　　还不错啦，半天二分地是割完了。
　　六婶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们俩了。一个大小伙子，一亩地，半天搞定。
　　这俩大小伙子，半天，五分之一都没干完，对得起吃的那些饭吗？
　　但俩人兴致勃勃呀，越来越觉得好玩了呀！
　　下午卖卖力气，终于完成了五分之三，一天的时间完成五分之三也不错了。
　　六婶侄子怎么都看不过去了，刷刷刷的就把剩下的弄完了。
　　晒干，装袋子，然后在他们家放着，什么时候没米了，六婶就回来脱壳把大米带回去。
　　贺唳是累坏了，腰酸背痛，弯腰割稻子主要是腰疼，不太会用工具手也疼，胳膊手臂大腿的都疼。
　　但是贺唳很兴奋，今晚就等待检验结果。
　　回到家以后洗漱，累着了，洗完澡往床上一躺，俩人都不想动弹。
　　睡觉吧！
　　柏之庭真累着了，睡得很快，平时这个觉，用贺唳的话说，要酝酿，怎么都要一小时才酝酿出困意。
　　今晚上半小时，睡着了！
　　把贺唳高兴的，太好了，说啥过几天把别墅后院给翻了，让他天天干活，要不就买几个大石墩子，或者哑铃，让他每天锻炼，又能健身又能助眠。
　　但是，还没高兴四个小时，柏之庭醒了！
　　以前他都是三点多钟睡醒，这次一点多醒了！
　　手疼。
　　贺唳一听他翻身就醒了，知道他肯定是睡不着了。
　　还没开灯就听到柏之庭嘶了一声。
　　贺唳行动迅速，马上翻身而起去开灯。
　　“哥，你怎么了？”
　　“手疼得厉害。”
　　柏之庭靠在床头，有些叹气。
　　贺唳拉过他的手看看。
　　一只手五个水泡，每个水泡都有五毛钱硬币那么大。
　　手指下掌心那边，水泡都连到一块了，估计在这么肿下去，那真的从四个变成一条了。
　　大拇指下边也有个大水泡。
　　另一只手呢还好，也就三个，但是食指有道血口子，虽然不深，但也肿起来了。
　　柏之庭也很娇气的，没干过重活儿，突然间这么干活手就出水泡了。
　　贺唳赶紧叫起六婶。
　　这要怎么弄啊，是不是要戳破了？不自然会一只长大的吧。一条水泡那太疼了。
　　六婶就数落他们俩，干点什么不好啊，非要去干农活，那是你们俩会的吗？庄稼人干农活那是巧劲，你们俩就是蛮力，可不就弄出伤来嘛。
　　戳破，挤出里边的水，在包扎上药。
　　柏之庭彻底睡不着了，疼呀。
　　本来就睡不好，着丝丝拉拉的疼，搞得他很崩溃，很烦躁，更睡不着了！
　　贺唳很自责，特么没把他弄得睡沉，把他弄得睡不着了！
　　这可怎么办？
　　还没办法，第二天又去孟延那里重新上药，包扎。
　　医院的大夫更狠，剪掉了水泡上的皮，露出掌心的嫩肉，说是怕感染化脓，掌心啊，没了那层表皮，疼的呀，日常的洗漱都是问题。
　　贺唳帮他洗手，洗脸，洗澡，穿衣服打领带。
　　贺唳怀疑柏之庭趁机撒娇要伺候呢。
　　趁着手疼可劲撒娇呢。
　　宝宝，我要喝水。
　　宝宝，我拿不了筷子。
　　宝宝，你摸摸我的后背。
　　上厕所都要宝宝扶着那！
　　贺唳觉得他不是手心受伤，他是手骨折。
　　想说他什么吧，他真疼啊。
　　大老爷们在外头呼风唤雨，手上包着纱布也能去谈判大杀四方，回到家就赖叽了。
　　特别有损他霸总形象。
　　不过话说回来，他就在霸总，是将军是元帅是刀砍十刀都屹立不倒的战神，那也是人呀，肯定有喜怒哀乐疼的，所以撒娇也在情理之中。
　　睡不好，丝丝拉拉的疼，一开始是一涨一涨的疼，后来就不小心碰着了疼。入睡有些困难，好不容易睡着了，生物钟作乱，三点多又醒了，手疼睡不好，柏之庭看起来格外的烦躁。
　　沉着脸不爱说话，工作的时候经常发脾气。
　　齐秘书小声的给贺唳通报，并代表广大员工请求夫人，安抚好这头暴走的野兽！这几天没有几个不被骂的！工作忙很辛苦，被老板骂很痛苦，别让工作成为煎熬，那会有太多的人离职！
　　贺唳就在家里哄他，给他按摩，逗他开心，就差彩衣娱亲了！
　　柏之庭心情这才变好。
　　能有十来天，手好了，可他睡眠问题没得到改善。
　　贺唳也深受影响，柏之庭睡不好，后半夜醒了，怎么躺着都不舒服，他就要翻身，他一翻身贺唳就会醒。
　　醒了以后就把柏之庭抱到怀里，摸索着柏之庭的后背，一下下的捋，帮他放松。和幸运的话，柏之庭在一个多小时以后会再次有了困意。柏之庭睡了，贺唳确定他睡了，才敢不在死撑着，一秒睡去。
　　但是很多时候都是柏之庭假装的，柏之庭假装不动了，贺唳误以为他睡了，贺唳马上睡着，柏之庭在很小心的拿开他的手臂，偷偷下床去。不能打扰贺唳啊！贺唳也要上班，贺唳工作也很多，贺唳不失眠，人家倒头就睡的，困意正浓的时候要死撑着俩小时不睡觉这太痛苦了！一个人失眠总不能扯上一个陪着啊！
　　贺唳正发愁他睡眠怎么改善呢。
　　柏之庭炙热的气息传来，从背后抱住他，亲吻贺唳的脖颈肩膀。
　　“恩？”
　　贺唳抚摸着他的手臂，侧过头和他亲吻。
　　柏之庭的手从他小腹伸进他的内裤里。
　　“想要你，宝宝。”
　　贺唳在他怀里转身，和他拥吻在一起，倒进大床。
　　一夜缠绵温柔缱绻，耳鬓厮磨。
　　贺唳懒懒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反正周末，睡到中午正好。
　　刚一动，腰上多了手臂，把他往怀里搂。
　　贺唳笑着随着他的力气往他怀里钻。
　　枕着柏之庭的手臂，和他相依相偎，回笼觉就要到的时候，贺唳猛的睁大眼睛！
　　一激灵抬头看向柏之庭！
　　柏之庭迷糊的睁开眼睛。
　　“怎么了？”
　　“没怎么，睡。”
　　贺唳赶紧哄着柏之庭。
　　柏之庭搂着他的腰又把他按倒在怀里。
　　“时间还早，睡觉。”
　　柏之庭嘟囔着，脑袋往贺唳脸侧磨蹭，一会功夫，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苍天啊，大地啊！
　　柏之庭睡的一夜到天亮啊！
　　这是这个月以来最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以前还好，睡到天亮，在他怀里睡去在他怀里醒来。
　　但这个月他睡不着，每天都是自己睡醒了，他在客厅了。没有在他怀里睡醒的时候了！
　　他会很疲惫按着太阳穴对他说早安，看他黑眼圈就知道又没睡好。
　　但今天，这个看似普通的甜蜜的早晨，却处处透着不普通！
　　怎么突然睡眠好了呢！
　　怎么突然一觉到天亮了呢？
　　昨天干嘛了让他睡得这么好？
　　那点不一样？
　　哦，昨晚上他们亲热来着，亲热的很激烈，手疼后十来天没有过这事儿，不对，为了让他睡个好觉，快要个月没有这事儿了。
　　都是早早地让他睡，按摩哄着他睡。
　　昨晚上都有点收不住，激烈缠绵，抵死恩爱，现在还觉得小腹一抽一抽的，那是兴奋地，也是他进入的深度，缠绵时候的疯狂。
　　两次？不，三次，在浴缸里那次更加放肆，水都晃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去打扫。


第二百四十八章 有点废人
　　贺唳突然灵光乍现，难道，床上体力活更好？
　　他们俩都忙，有时候早上的会议很重要不能缺席，工作时间这床榻欢爱就不多，但这种事儿不是工作做计划，必须月初一号发工资，必须那天交公粮。就随性而至，亲吻激烈了这就缠绵了，情话动人了这就恩爱了。贺唳年轻想要的时候多，柏之庭就比较理智，心疼他第二天要开早会就不会过多索要。周末了这才放肆恩爱。
　　昨晚做个尽兴，为了贺唳身体考虑，就不会再来。
　　拥吻后，相依相偎。
　　柏之庭睡不着了。
　　觉得是白天睡多了，他和贺唳赖床到了十点多钟这才起来的。
　　肯定是睡多了，睡不着？睡不着那就躺着吧，保证不要乱翻身，他来回的翻身贺唳就会醒了的，朝着他也不好！
　　就是越躺着这身体越难受，睡不着硬躺，浑身疼。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想翻身，想把腿曲起来，想换个姿势。
　　算了。
　　偷偷摸摸的起床。
　　“哥？”
　　贺唳五迷三道的喊他。
　　“去洗手间，你睡。”
　　柏之庭拍拍贺唳，贺唳困得不行呢，一拍就睡着了。
　　柏之庭打开房门，去书房了！
　　睡不着，与其在床上翻来覆去，还不如利用时间干点正经事。看工作文件去。
　　这文件一看，就忘记了时间。
　　处理了几个棘手的问题，把明天的工作都搞定了，凌晨一点了。
　　行了，睡吧！这时间再睡估计不会中途在起来了。
　　柏之庭在次小心上床。
　　贺唳昨晚上运动过度，累得慌，睡得有点死，只知道他走但是很快睡过去了，他再次上床也不知道。只是迷迷糊糊的被抱住，额头被亲了下，还以为他上厕所刚回来。
　　生物钟，有时候是个真的很可怕的东西！
　　有人说一个习惯七天就能养成。
　　他这都有一个月了，所以生物钟根深蒂固了。
　　明明他一点上的床，但是三点半又醒了。
　　柏之庭气的很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这什么睡眠啊？这还要不要人睡了？
　　他失眠的都快变成熬鹰的了，老鹰都能被他熬死！
　　生气！
　　自己和自己较劲！
　　自己真的有病！
　　火大，刚想掀被而起，动作一做出来就马上打住，贺唳还在睡觉。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贺唳吵起来。
　　这个月贺唳跟着他一块失眠也不容易，自己的问题不能扯上别人。
　　很小心的再次起床。
　　穿好睡袍下楼去。
　　在书房晃荡一圈，本想继续看资料的，但现在实在是没心情了，生气呢！
　　下楼了。
　　在厨房转一圈，在客厅走了走，停到酒柜边。
　　半瓶酒他就能睡个好觉。
　　他真的受够了睡到一半爬起来再也睡不着的困境了。一个完整的睡眠都没有，睡四个小时，醒了，睡不着了，在翻来覆去的两三个小时，天亮了困了，要工作了没精神，一整天都昏昏沉沉头疼欲裂。
　　药吃了熏香点了，没用。
　　吃那什么褪黑素之类的，一片，他是能睡，但是一天都头晕。能不吃就不吃。
　　吃中药，安神的，没用。
　　现在只要半瓶酒就行。
　　柏之庭看着空空的酒柜，抬头看看二楼。
　　这脚就不由自主的去了放酒的房间。
　　动了一下门把手，门上锁了，钥匙不知道放哪了。
　　柏之庭叹口气，也不知道是叹气喝不到酒，还是庆幸打不开不喝酒，不会让贺唳担心。
　　一转身，贺唳出现在他身后。
　　把柏之庭吓一跳。
　　“睡不着想喝酒？”
　　贺唳没有厉声质问，放软声音询问。
　　柏之庭没理有些心虚。
　　“恩，你怎么起来了！”
　　含糊的嗯了一声，紧跟着转移话题。
　　“这个点你不在床上肯定是失眠下楼了。我来看看你在干嘛。又睡不着了？”
　　贺唳的生物钟也形成了，到这个点就醒过来看看柏之庭。一看身边没人，赶紧起来。
　　就怕他偷酒喝。
　　看吧，还是抓住了。
　　庆幸这门锁的钥匙藏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睡多了，怎么都睡不着。看文件到了一点，三点半又醒了。自己和自己生闷气呢！”
　　柏之庭自嘲。
　　“走吧，我让你睡觉！”
　　贺唳拉着柏之庭往楼上走。
　　“酒绝对不能成为你助眠的东西。我有其他的办法能让你一觉睡到天亮！”
　　“什么办法？”
　　柏之庭纳闷，按摩吗？
　　贺唳不说，拉着他上楼，关了门，指尖勾住柏之庭的睡袍带子往床边带！
　　媚眼如丝笑容魅惑。
　　柏之庭哭笑不得，但很配合贺唳，四目相对，身体里的小火苗从眼睛就迸发出来！
　　到了床边，贺唳抓住腰带用力一扯，柏之庭贴坐在床上，贺唳随后就跨坐到他的腿上。
　　“我看了日程安排，咱们俩早上都没什么事儿！”
　　言下之意，随便折腾！
　　“这个时间……”
　　现在，凌晨三点五十分！
　　“做早操啊！”
　　早操做的有点激烈，下午他们俩才去上班的。
　　柏之庭没关系，他昨晚上就把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
　　睡得不错，下午头也不疼。
　　渔——
　　覀——
　　贺唳工作没处理完，带回家来了。
　　俩人在书房里，一个处理工作一个陪着，看书看报偶尔闲聊几句。
　　贺唳抓紧时间加快速度，十点半就把所有的工作处理完了！
　　柏之庭先去铺床了，贺唳去洗漱。
　　等柏之庭洗完了坐在床上擦头发的时候，贺唳从背后搂上来，吻他的肩膀抱着他的胸膛，就把柏之庭拉到被子里去。
　　“早上做早操了……”
　　柏之庭有些口不对心的，追着贺唳的嘴唇亲吻。
　　贺唳在他密密实实的亲吻中艰难的回答。
　　“那就来个夜间集训！”
　　集训，从开始到结束再到洗漱完毕，一点多了。
　　贺唳手指头都有些动不了了，只剩一口气维持小命了。
　　柏之庭搂着贺唳，轻轻的给贺唳按摩着腰部。按着按着，柏之庭不动了。
　　贺唳看到他彻底睡着了，松口气。看看时间，一点三十分。
　　千万别醒了啊，我腰都要断了！
　　还真不错，柏之庭一直睡到早上八点钟。
　　九点到公司的，平时的时候都是七点半就起来了。
　　六婶看他们俩迟迟没下楼，怕他们耽误工作，上来敲门，这才把他们俩叫起来。
　　柏之庭那是难得的精神抖擞，神清气爽。
　　神采飞扬的好像成为世界五百强了，特别高兴的下楼去吃饭，和六婶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高了！
　　六婶再看看贺唳，贺唳小脸白白的，困倦的扶着腰下楼。
　　“病了呀？哪不舒服啊？”
　　六婶赶紧扶着贺唳。
　　“没事，练兵来着。”
　　六婶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他们俩谁也没当兵啊？咋还练兵？肯定是工作的时间太晚了。
　　“六婶，这几天炖点汤吧。”
　　“天天都炖，你们工作忙很辛苦，我炖的补身体的。”
　　“不是！”
　　贺唳看着非常高兴的喝咖啡吃早饭的柏之庭。
　　“炖点补肾壮阳固本培元，滋阴补肾的汤给我喝！我特么都肾虚了！”
　　不管六婶震惊的模样，艰难的套上外套，腰都快折了！
　　晚上，柏之庭在楼上喊。
　　“宝宝，睡觉啦！”
　　声音欢快，充满期待！
　　贺唳一口喝干了碗里的羊腰子汤！
　　一抹嘴！
　　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斗志！
　　雄赳赳气昂昂的上楼去！
　　操练起来吧！
　　拼刺刀的时候到啦！
　　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今天我满血复活，加了羊腰子汤，我还就不信累不晕你！
　　来啊，拼刺刀！
　　不晕不罢休！
　　柏之庭的睡眠障碍，就这么解决了。
　　睡前运动一番，形成规律睡眠。
　　每天十二点之前准时休息，第二天七点起来。
　　后来吧凌阵问了一句。
　　“你家的那位睡眠好了吗？”
　　贺唳揉着腰点头。
　　“一觉到天亮。”
　　“太好了，吃什么药了？快介绍给我，我这几天也睡得不太好！”
　　“没吃什么药。就运动，睡前你跑步去吧！要不你娶个媳妇儿。”
　　贺唳给柏之庭治疗失眠的办法挺好的，就是有点费人，费润滑剂。
　　但是成绩很好啊，俩人恩爱堪比新婚，黏糊的那是蜜里调油！
　　柏之庭一直认为他们相爱了，结婚了，在一起了，贺唳就不在监视他了！
　　柏之庭耳机掉了，本来是在床上靠着，一拿的耳机就掉到床下了。
　　柏之庭下床就去捡，拖鞋不小心一踢的，耳机又到了床底下。
　　柏之庭只好跪下去伸长胳膊，还是没拿到，找了一个鸡毛掸子往外一扫的。
　　他们家每半个月就一次大扫除，床下没多少灰尘的。
　　扫出了耳机，还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盒子。
　　这个小盒子有一面贴着双面胶，应该是双面胶松脱了，掉了下来。
　　这个小盒子还有两个灯，一闪一闪的。
　　柏之庭纳闷这是什么都东西。
　　翻来翻去的找，找到了一个产品编号，还有公司名字，在手机上搜索。
　　窃听器。
　　柏之庭叹气。
　　不用琢磨就知道这是谁干的！
　　这日子过得，在家里还被监视，监听。
　　这婚都结了，他监视自己干嘛。
　　柏之庭突然想起来，有次他先下班了，和六婶聊天，六婶做饭他想吃水果，冰箱里没他想吃的，就顺嘴来一句没买葡萄吗？六婶说这就买去，他无所谓不让六婶去，顺手拿起一个火龙果切好等贺唳回家一块吃。贺唳回家就买葡萄。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因为，爱！（完结章）
　　贺唳怎么哄他来着？心有灵犀一点通，这说明咱们俩心意相通啊！
　　什么心意相通啊，肯定是他监视监听的结果。
　　忍不住好奇，这个家里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柏之庭就出门了，买了探测器回来。
　　他到底要看看家里有多少个监听器摄像头的。
　　在卧室里绕一圈，只要那探测器红灯闪烁，就肯定有东西。
　　台灯座下，书架小玩具眼睛，插座内，床头下，床头柜内，衣帽间。
　　浴室都有，浴缸边，置物架内，通风口都有的。
　　柏之庭这一上午拆了一堆的监听器监控摄像头。
　　看着茶几上那么一堆，柏之庭哭笑不得。贺唳生错年代了，他要是在抗日时期绝对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卧底！
　　贺唳本想透过监控看看柏之庭在干嘛的，没想到每个监控都不能用了，紧跟着柏之庭拍了一张照片给他！
　　贺唳一看，知道大事不妙赶紧往家跑。
　　一进门，就看到柏之庭在玩一个玩具小熊。
　　这小熊也就巴掌大，他们俩吃饭餐厅送的，当时小熊怀里有几朵玫瑰花。
　　毛茸茸的怪可爱的。
　　但是经过贺唳的改装，那眼睛已经变成了监控摄像头了。
　　柏之庭把熊肚子的棉花掏出来，往外拉监控摄像头。
　　“哥……”
　　贺唳怯生生的，他做错了啊。
　　哪有在家装了二三十个监控摄像头的。
　　“回来了。宝宝，你和我说一下，为什么在浴室里都有摄像头？”
　　柏之庭也不生气，他知道家里有摄像头，也了解贺唳，贺唳喜欢搞这些，但是有些多了。
　　他们的身体，对方估计比自己还了解了。
　　别说偷看洗澡啊，他们俩一块洗澡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偷看你洗澡。”
　　“你还真不换个借口？偷看我洗澡做什么，你想看随时进去我也不喊抓流氓。”
　　贺唳含含糊糊的，闪躲着柏之庭的眼睛。
　　“恩？”
　　柏之庭坚决要问。
　　“我实话实说了吧，我在观察。为了咱们的生活更幸福。”
　　“我有点理解不了。偷看我洗澡和生活幸福挂钩吗？”
　　“挂钩啊！”贺唳坐到柏之庭身边，言之凿凿的。“你洗澡时间长了，那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在里边自己舒缓，如果是，那么我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魅力不够，让你宁可自己撸也不要我，我先反省一下自己是太忙了身体不好了还是我长胖了老了你不爱我了。长时间咱们没有恩爱，你也没有舒缓，那么我就要怀疑你在外头养狗了。”
　　柏之庭眉毛差点飞出去，一个小巴掌贴在贺唳脑门用力一推。
　　“这点心思放在生意上，你公司早就超过微软了！”
　　贺唳往后一仰，揉着脑门再回来。“我说的不对吗？很正确的呀，不能忽略一件小事，很可能这是蝴蝶振翅！”
　　“蝴蝶振翅我不管，不过你要挨揍是真的。花花心思有个度，太多了我也受不了。总感觉在家里也不安全。”
　　允许他有点小变态的爱好，但是不能太过了，在卧室找到十个摄像头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贺唳哦了一声。
　　“我就在卧室里放一个行吗？”
　　贺唳和他商量。
　　“我们俩总有出差不在家的时候，我出差加班想看看你，是可以打视频电话，但是你好不容易睡了，我也不能把你喊起来，就想看看你。”
　　“这么想我？”
　　“恩，特别想你。有时候我出去一俩小时，就会突然的想你，就想听你的声音看你的人。”
　　柏之庭笑出来，贺唳这种依赖，毫不掩饰的说着思念，让柏之庭幸福又骄傲。
　　“好。装一个吧。”
　　“那我可以在每个房间都装一个吗？”
　　贺唳继续乖巧的询问。
　　柏之庭有些皱眉了，怎么还得寸进尺了呢？
　　“咱们家不是有监控设备吗？那个不够？”
　　在家里的走廊大客厅都有监控，其他房间就没必要了吧。
　　“那我要想你，但是这些摄像头找不到你，怎么办啊！每个房间就安装一个！好不好！”
　　“咱们俩出差次数不太多。”
　　“一天我都想你想得不行。”
　　“装！”
　　柏之庭惯着贺唳的，他思念自己，那就让他时刻看到自己。
　　“咱们家房间有些大，一个监控有时候不能很好地收音，我再放一个监听器吧。”
　　柏之庭脸微微沉下来了。
　　“我不在家，你背着我和哪个小妖精打电话呢！”
　　“装，就一个啊！”
　　柏之庭没办法贺唳的，贺唳借口多理由充分。
　　然后柏之庭怎么拆的，贺唳当着他的面怎么给按回去。
　　柏之庭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闲的？吃饱了撑的？一上午啥都没干就拆监控监听设备了。
　　拆完了，结果呢？
　　贺唳从偷偷摸摸的安装，变成当着他的面正大光明的安装。
　　完了他还要给贺唳扶着凳子，叮嘱他要小心别摔下来。
　　早知道这样，干嘛拆呢？
　　所以说他吃饱了撑的啊！
　　贺唳多鸡贼的人啊，趁着柏之庭若有所思，偷偷的把监控摄像头多安装几个。
　　“好啦！”
　　贺唳跳下凳子。
　　柏之庭扶了一把，让他小心些。
　　“那么一大堆的东西，怎么没了？你又按回去了？”
　　柏之庭一转头看到客厅茶几上那么多的摄像头监听器的也就剩下三个了。
　　太奇怪了，不是好几十个吗？眨眼功夫哪去了？
　　他们家房间再多也就七八个，也不可能把好几十个都用了啊！那哪去了？
　　“我收起来了呀！”
　　贺唳往工具包里收工具，顺便把这几个监听器摄像头也都扫里边。
　　“有一些还是最新型号的，我准备拿到公司去，让后勤部门把公司的监控摄像头都给换了。”
　　“也好。”
　　柏之庭没在意。
　　“以后不许再装了！”
　　“好！”
　　贺唳满口答应！
　　柏之庭去做别的事情了。
　　贺唳憋着笑把工具包放好。
　　发现就发现呗，正好把几个坏掉的换下来了。
　　他是给拆下来了，不也当着他的面按回去了吗？换换地方而已。
　　为什么装这么多监控摄像头？
　　想他呀，这是实话。
　　他不追剧，他下饭剧就是看柏之庭。
　　出差的时候想柏之庭，就把晚上的视频调出来。
　　一边吃饭一边看，他就能知道柏之庭几点睡的，睡觉前干嘛了。是不是睡得好，有没有不舒服起来吃药。
　　自己不在家他有没有听话，有没有小妖精给他打电话。
　　就一种有些变态的爱好。
　　就算不出差，工作累了，找个放松的方式，切换一下，就能知道柏之庭在办公室在忙些什么。看着他也在忙碌，多看几眼，看他眉目柔和，看他认真严肃，自己就有动力，充电成功。
　　其实也有好处的。
　　柏之庭的车子去做保养了，他开另一辆车。
　　另一辆车的车钥匙上没有贺唳给他挂的小玩具，很不起眼，顺手一丢的都不知道车钥匙在哪了。
　　下班回家就顺手一放，拿着公文包手机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和贺唳闲聊，看新闻，吃水果。
　　吃了晚饭孟延打来电话，说要过生日，让他们俩过去参加生日趴。
　　贺唳上去换衣服了，柏之庭就开始找车钥匙。
　　找不到了。
　　鞋柜那玄关那，茶几，沙发，都没有。
　　“开我的车吧！别找了。”
　　贺唳帮忙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懒得找了。
　　东西就这样，越找找不到，不经意的就蹦出来了！
　　实在不成叫保洁大扫除，不就找到了吗？
　　“我把车停在你车外，你的车出不去。就算是挪车也要找到车钥匙！”
　　“备用的呢？”
　　“车里呢。”
　　答案很完美。就是必须找到呗。
　　“费这个劲，看我的！”
　　贺唳拿出笔记本来，调出了监控。
　　柏之庭一看他电脑屏幕上有三十六个摄像头的显示画面，倒抽一口冷气！
　　“你不就说在家每个房间按一个吗？你又安装了多少个？”
　　“呀，露馅儿了！”
　　贺唳眨巴眨巴眼睛，被柏之庭看到老底儿了。
　　也不多，就在家里安装了三十六个监控摄像头。
　　“那些不重要，找到钥匙才重要！”
　　贺唳赶紧插科打诨。
　　柏之庭进屋开始，玄关，客厅的摄像头就对准他。
　　客厅周围四个摄像头，都对准柏之庭。
　　柏之庭有一种男主角的错觉，周围全都是摄像机，镜头对着他呢！
　　换鞋，和六婶闲聊几句，一边扯领带一边上楼。
　　“我记得我顺手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了！”
　　“没有，摄像头没拍到这个动作。你这是根据以往的习惯幻想出来的。”
　　镜头切换，上楼，走廊，在走廊里把镜头放大，看到他手里还抓着车钥匙。
　　这就进了卧室。
　　卧室里八个摄像头一块对准柏之庭。
　　柏之庭狠狠地戳了一下贺唳的脑门！
　　你就骗我，说什么就在卧室放一个？这是一个啊？这不是八个吗？
　　柏之庭公文包放到床上，车钥匙随手一丢，丢到床头柜上了，但是一滑的掉在床角下了。
　　“找到了！”
　　贺唳蹦起来就往楼上跑。
　　柏之庭点着贺唳的背影骂他。
　　“你等我有空了，好好收拾你一顿！”
　　“以后在收拾我吧啊！快走，孟延着急了！”
　　孟延过两天才生日，提前过生日，是朋友们聚聚，他家里人准备给他过一个隆重的生日，目的是相亲！
　　“怎么才来？”
　　孟延不满他们俩晚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找车钥匙。”
　　“找着了吗？”
　　“用三十六个摄像头监视着我，能找不到吗？我每天都在做男主角！”
　　贺唳一看事情不好，他哥都瞪他了。
　　“我我我有点工作没做完，凌阵喊我回去加个班！你们玩吧啊，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别喝酒！”
　　贺唳吓跑了！
　　“怎么啦？小两口蜜里调油的，今天怎么还斗嘴了？”
　　孟延好奇啊，谁有他们俩感情好了？
　　“天天监视我，监听我，就怕我出轨了。那小嘴儿可甜了，会说话，想我呀，想看到我呀，出差看不到我怎么办？我睡着了不忍心吵醒我。卧室里放监控就能随时卡到我了。”
　　“放一个就放一个啊！出差时这样，身心疲惫的时候是很想看看爱人的脸充电！”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有这个想法的，开完会放松那么一会就会想他，很想给他打个电话。他答应我只放一个，今天我才知道，我的卧室有八个摄像头。我上次拆下来，那么一堆，我还奇怪呢怎么眨眼功夫都没了，现在我知道了，我怎么拆的，他怎么按得。”
　　孟延知道为什么柏之庭发脾气了。
　　这换个人也发脾气。
　　“你受得了啊？这么多摄像头你在家里睡得着吗？”
　　“他藏得很隐蔽。再说我也习惯了。我不是生气他用那么多摄像头监视我，我生气的是，他当着我的面骗我。嘴上答应的可好，就安装一个。回头按了八个。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不罚他，他就有恃无恐啊！”
　　“你惯得。”
　　孟延这话说的，柏之庭无话可说了。
　　好吧，是自己惯得。
　　但这次绝对不惯着了。
　　“等回家了我就罚他。站墙角去！站一小时认识到错误再说！”
　　孟延哼笑出来，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不信等着看，柏之庭才舍不得呢。
　　“他这么监视你，你不烦吗？这，变态了啊！”
　　换个人估计也受不了了吧，一进家门，三十几个摄像头对准自己。
　　那些演员在片场拍戏多少个摄像头？
　　不如芒在背啊？
　　柏之庭喝着果汁，摇头。
　　“他总担心我会不见了。用这种方式，说是监视着我，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其实他是用这种方式把我抓紧，有安全感。在别人眼里，也许这种密不透风的监视让人窒息，压抑，但是能让他踏实，我无所谓。他也不会把监控摄像给别人看，我的一举一动也就在他眼睛里转，我无愧于心，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背着人不许他知道的。监视就监视。他也很乖的，监听我的话，如果有工作的事儿，他就不听了。所以我很坦然，真的没什么窒息的感觉。”
　　“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变态啊，他也不去看别人，只看我。在我看来不是变态，只是他爱我离不开我依赖我的一种表达方式，不变态，反而很可爱，更多的是我很心疼他。因为我不在的时候他吃了太多苦，所以他才怕我再次离开！”
　　孟延挑眉。
　　行吧，难怪贺唳敢在一个房间放八个监控，都是柏之庭娇惯的。
　　“小崽子跑哪去了？”
　　柏之庭拿出手机来。
　　“不是说去公司加班吗？”
　　“加什么班？他是怕我生气先躲出去了。我看看他在哪！”
　　柏之庭在手机上操作，很快就查到了贺唳手机的具体位置，东经北纬坐标点就出来了。
　　孟延大惊。
　　“你跟踪贺唳？”
　　“别说那么难听，我是在共享他的手机。他年轻喜欢玩，冲动爱惹事儿，我要知道他在哪，去了哪，路线，消费什么了，喝酒应酬休闲娱乐都在哪。”
　　柏之庭查看着贺唳从这夜总会离开后的路线图，确定没有去什么奇奇鬼怪的地方，松口气，贺唳很乖的，乱七八糟的地方不会去。
　　孟延看着柏之庭查看贺唳路线图，就，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觉得你们俩，绝配！”
　　真的，少有的绝配。卧龙凤雏，锁死那种，千万要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千万别中途换人，不然谁挨上一个，都能活活压抑死！
　　一个能用三十六个摄像头监视自己老公一举一动的变态醋坛子。
　　一个实时监控查看爱人路线图跟踪爱人的看起来文质彬彬其实很凶残的理智型疯子。
　　真的，他们俩相爱，那也是为民除害！
　　长长久久吧！
　　贺唳给柏之庭打来电话。
　　“哥，你结束了吗？咱们回家吗？我都困了！”
　　“好，来接我吧！”
　　孟延的生日小聚也结束了，都在夜总会门口等着。的那个代驾司机的，等家人来接的。
　　柏之庭和他们闲聊着。
　　听到贺唳喊着。
　　“哥！”
　　都顺着声音看过去。
　　贺唳怀抱着一束鲜花灿烂的笑着跑向柏之庭！
　　柏之庭笑出来，接过鲜花的同时也抱住了贺唳。
　　和孟延告别，他们俩上车。看到贺唳给柏之庭扣安全带的时候，俩人亲吻。
　　柏之庭摆弄着花儿笑的温柔，看向贺唳的眼神脉脉含情。
　　贺唳笑的纯真开朗，热情灿烂。
　　为什么柏之庭容忍贺唳那么监听监控？
　　为什么贺唳允许柏之庭共享跟踪他？
　　因为，爱！
　　我爱你，我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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