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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到能在恋综遇到真爱
作者：织忆
简介：
一天恋综某导演找到林亦，极力推荐他上恋综。 “拜托，你真的很合适！”导演两眼放光神色激动。 “我还在上学，学业繁重，——没时间。”林亦婉拒。 “不影响上学的！就简简单单住在一起。”导演力推。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同性恋。”林亦摊手准备开溜。 “巧了不是，就是同性恋综！帅哥多多滴，脱单不是梦！”导演激动开摆。 ...... 林亦看着诱人的片酬，毅然决然的参加录制，没想到开门就给他来个心脏暴击，这游离的气质，这禁欲的穿搭，我真没想到在恋综一见钟情啊！！！！

参加综艺
　　“亦宝，你不会真的要去参加那个恋综吧？虽然你这个年纪也该谈恋爱了，可是在全民眼下恋爱多难为情啊。还是于华策划的，可能还会有直播，估计到时候看的人更多，要是出糗，怕是糗大了。真的……”
　　“亦宝，你在听吗？”安榄停顿了一会儿问道。
　　“啊，在听的，我再考虑一下这个事吧，今天还要写作业，可能有点忙。”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签了合同了！
　　“好吧，亦宝你忙吧，有事找我哦。”安榄说。
　　“嗯嗯”林亦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不到一秒钟，开始在床上翻动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公开处刑啊啊啊。
　　没事，一辈子很短的，林小亦。
　　————
　　近几年恋综走入人们视野，综艺里那种暧昧的小氛围，若近若离的关系，眼神的交流拉丝，让人磕了还想磕的互动。
　　大众对于这类节目接受良好，但是这类节目的质量层次不齐，有些恋综的表演痕迹太重，也被人诟病。
　　于华导演发现恋综的发展潜力巨大，准备策划一档以真实为重的同性恋爱综艺，找了很久的嘉宾，才凑的差不多，增加流量的明星、模特、网红找到了，满足人们对豪门好奇心的总裁找到了，在某些领域受人关注的杰出者也找到了。
　　但是光靠这些是不行，这些离观众的生活太远，短期里能吸引人看下去，后期数据可能就只有流量的粉丝了，要想受众增大，还是需要找素人，这样观众才能带入。
　　素人吧，你说好找也好找，街上到处都是，可是随便找一个没有特色的素人，上节目只有当成背景板，没有话题热点，还不如不找，要找最好还有要和其他嘉宾有cp感，就更难了。
　　眼看快到录制时间了，于华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急得吃饭都不香了，朋友都叫他去旅游放松一下，思来想去，于华去了著名的旅游景点青湖。虽然是旅游但是于华还是途中在观察有没有合适的素人。
　　于华一直观察周围的人们，碧水晴天的风景都无暇顾及，恨不得长出4双眼睛，前后左右都给看遍，沿着湖走。走到中午，人越来越少了，不免有些失落，太阳也越来越大，看到前面有一个观景亭，准备去坐坐。
　　走近发现还有有个少年在写生，一件简单的白色体恤，淡蓝色的牛仔裤，很普通的穿搭，但是让人感觉很清爽舒适。
　　于华眼神一凝，快步向前。
　　少年还在专注的画画，画的是水彩画，天空、湖水和绿草小径，在素白的画纸上呈现出丰富的色彩。
　　于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越发觉得这个少年气质出众，想出声询问，又不好打断人家画画，只得憋着。
　　林亦用水粉最后给画面加上一抹亮色，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这些天他去了好些地方写生，小溪、江河、大海，这些水的状态各有特色，但是始终都没有灵感。
　　期末作业真的好难啊啊啊。
　　这个专业我真是一天也读不下去了！
　　好想摆烂啊。
　　不，林小亦，你给我支棱起来。
　　“你好啊，我叫于华，这是我的名片，我的职业呢是导演，最近在策划一档恋爱综艺，刚刚看见你，感觉你挺合适我们节目的，方便聊一下吗。”于华见林亦停了下来，开口道。
　　林亦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看着于华觉得眼熟，不好驳了他面子，只好说：“在这里坐着聊可以吗？”
　　“可以可以。”于华赶忙应下。
　　林亦坐在观景亭的石凳上，直视对面的于华，眼神充满探究，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于华这人精一看就知道，这小孩还防着自己，只好从包里翻出手机，翻出认证什么的给林亦看。 “你知道最近的那个《昨天之谜》推理综艺吗，就是我录制的，你看这个。你可以叫我于导。”
　　“于导好，我是林亦。”林亦象征性地看了看，想着没有介绍名字好像有些不礼貌。
　　“看你这么小，还在读大学吧，专业是和画画有关吗？”于华感觉到林亦有些抗拒，只好找找话题聊，当然也是为了了解林亦。
　　“嗯，在读大二，专业是珠宝设计。”
　　“大二啊，看起来你好年轻。我最近啊，准备录制一档恋综，嘉宾选的差不多了，就是还差些素人，我今天看见你啊就觉得不错，你应该还是单身吧，你看有兴趣吗？”于华越看林亦，越觉得林亦气质样貌绝佳，说话之间带着笑意。
　　长得帅气气质温润观众缘有了，又是珠宝设计专业，话题度有了，这样的素人在节目中更容易获得关注。
　　“大学太忙了没时间谈恋爱，目前是单身，但是我要完成学业，可能没有时间录制综艺哦。”看着于华眼带笑意，林亦态度也不自觉软化了几分。
　　“没事不影响你学习的，只是和其他嘉宾生活在一起，在假期偶尔约个会什么的。”于华说。
　　“啊，其实我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林亦用手在桌下揉搓着裤子。
　　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同性恋啊喂。
　　和女孩子谈恋爱，我支棱不起来啊！
　　“没有恋爱打算，嗯，也可以参加的，说不定你参加就想要恋爱了呢？”于华实在不想放弃难得找到的林亦，搜刮半天也想不出好的说词，他挠挠头。
　　“我的性取向是男，可能上恋综不太合适。”林亦看于华还没放弃，决定直接坦白，然后他开始收纳桌上的画具。
　　“那不正正好，我做的就是同性恋综。小亦啊，你看这不就是缘分嘛，我给你说我找的嘉宾都是高颜值，你看学校不好找男朋友，上节目说不定你就找到了呢。”于华激动的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啊？”林亦手中的画笔落在桌上，溅起水渍。
　　嗯，嗯嗯？
　　恋综不是男女来着的吗？
　　“小亦你放心，我打包票，绝对没有剧本，最大限度保证你的自由，就只是和其他嘉宾相处几个月，就和平时一样就可以了，关于片酬是按期算的，素人一期我准备是5000-8000。”
　　“目前这个综艺我打算做12期……当然对于我来说小亦是十分适合参加这个节目的，如果有意向的话，我们可以约时间详细谈谈，把合同签了。”于华给林亦大致介绍了恋综的流程和报价。
　　林亦听到片酬，开始心算，嘶，好多钱！！有点心动，怎么回事。
　　“现在也挺晚了，要不我们找个餐厅边吃饭边聊。”林亦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不比兼职赚钱香！
　　香香的钱钱我来啦！嘿嘿嘿。
　　啊呸。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恋爱了。
　　————
　　林亦拉着行李箱穿过马路，虽然漫不经心，但是手心有些湿润，从下车就看到有很多摄像头设在路旁，其中还有许多工作人员在准备。
　　这么拍着，毛孔都一清二楚吧，就别说微表情了。
　　林亦想了想综艺的流程，假装没看到摄像头，继续往前走，入目的是簇拥在红色玫瑰花园中的一栋别墅，看来节目组下了血本。
　　在工作人员的示意下，林亦忐忑的推开门，房子里面的色调是暖色调的，给人温馨的感觉。玄关已经放了两个个浅色的行李箱，林亦也将行李箱放下，往里走。
　　“好像有人来了，我猜是帅哥！”云舒对着摄像头说道。
　　与此同时直播弹幕也热闹起来：
　　【我赌一块钱是帅哥！！！！】
　　【我不管我不管，锅锅最甜！！！】
　　【搓手期待】
　　【来了来了，目测是个180+的帅哥。】
　　【是羞涩小帅哥一枚啊~~】
　　林亦来到客厅，一个圆脸的男孩子正坐在沙发上，毫不带怯地对着摄像头说话。
　　“你好啊，我叫云舒，可以叫我锅锅。喜欢美食，总算不是一个人了！！”云舒拍拍身旁的沙发，笑着对林亦说。
　　林亦发现云舒笑起来很明亮，左边脸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让人好想戳一戳。
　　好可爱，好想捏捏脸。
　　“你好，我叫林亦。”林亦顺从的坐到云舒身边。
　　“你看起来好小哦，还在读书吗？”云舒已经来了好一会儿，坐着无聊许久，才等来林亦这个同伴。
　　“锅锅在工作了吗？”因为导演要求年龄和职业保密，林亦笑了笑没有回答，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
　　“哎！我已经毕业啦，都工作一两年了。”
　　“亦亦，你说下一个会是啥样的人？”云舒。
　　“嗯……男人。”林亦配合云舒，意味深长的停顿半天，才出一个毫无参考的答案。
　　“那肯定是男的啊哈哈哈。”
　　谈话之间门又开了，云舒期待的望向外面。
　　走进来一个痞帅痞帅的男人，看的出来头发特意做了造型，突出了男人张扬的面容，无疑是帅的，在校园估计是校霸那种类型。
　　“帅哥们好，许言予”许言予挑了挑眉。
　　“你好你好，我是云舒，这是林亦”云舒脸上飘上一抹浅红。
　　“你好。”林亦点点头，礼貌性微笑。
　　这样张扬到处散发魅力的男人，有点略微... .... 油腻。
　　【好帅好帅好帅好帅·········】
　　【大佬在上受我一拜】
　　【这个皮皮的挑眉，谁爱了我不说】
　　“你们来了很久了吗？”许言予问。
　　“没有没有。”云舒说。
　　寒暄之中，剩下的嘉宾陆陆续续来了，长得都各有特色。
　　【姜美人也来了啊啊啊！！！吸溜吸溜】
　　【麻麻问我为什么我在傻笑，嘿嘿嘿嘿】
　　【宝贝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都是帅哥好养眼，小脸通黄】
　　【前面的裤子给我穿上，别到处飞】
　　【要点脸吧】
　　【斯哈斯哈斯哈】
　　林亦默数了一下，加上自己来了7个人，一般恋综应该是两两配对的，还差一个。人多了大家聊天也开了头，一时间气氛活跃起来。
　　林亦漫不经心的和大家搭着话，余光一直关注入口的方向。
　　一个身着暗灰色立领衬衫，气质冷峻的男人踱步而来。
　　他的头发用发蜡打理过，鼻侧有一颗小痣，扣子从下到上都一丝不苟的扣好，禁欲之中带着些让人难以接近的清冷感。
　　林亦一眼看过去，呼吸都轻了，手握成拳，开始用拇指碾压其余手指。

餐桌上的小风波
　　林亦等那人走近，视线就开始飘忽，只敢余光注意，众人又开始介绍自己。
　　“沈清迟。”
　　【导演从哪里找这么多类型帅哥啊啊啊啊每一个都好爱，羞涩脸】
　　【几个一起也不是不行，我可以斯哈斯哈】
　　【家人们他的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了，咳咳咳】
　　【卖裤子了各种颜色尺码，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不穿裤子的姐妹留点脸】
　　【这个清冷禁欲感怎么回事，我真的会爱好吗】
　　【巴啦啦能量，裤子飞飞~】
　　正是弹幕最活跃的时候，直播切断了，画面就只剩下“尽情期待”几个大字，弹幕上哀嚎一片。
　　【嘛的，我裤子都飞了，你叫我放屁】
　　【怎么就关了啊，我还想看帅哥们碰撞出爱的火花】
　　【于导不做人】
　　【那就浅浅期待一下吧】
　　【我要看帅哥啊啊啊啊啊】
　　……
　　“我们现在看看房间吧！”云舒说。
　　林亦听到了然，这档恋综虽然没有剧本，但是在一些环节上还是需要嘉宾帮忙推进。
　　众人又去拿行李，纪风眠见许言予贴心的帮云舒拿了行李，便和煦的对宋星尘说：“需要帮忙吗？”
　　“谢谢纪哥。”宋星尘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些林亦都没注意，他的目光注视在沈清迟身上，只见沈清迟，一手一个行李箱，步态从容。
　　“小姜我帮你吧。”江鹤川见他们都在帮忙提行李，见一旁姜探南有三个行李箱，也帮忙拿起一个。
　　姜探南望一眼楼梯，有人已经上去了，从鼻子里短短发出一个嗯，拖着一个行李箱就走了。
　　行李箱的滚轮发出声响，把神游的林亦唤了回来，见姜探南还有一个行李箱，顺手带上。缓慢地跟上大家，脑子里却还在回想刚刚沈清迟上楼的轻松和面容的游离感。
　　待林亦上楼，二楼的房间都被大家选定了。
　　他就在在三楼找了一个带阳台的单间，从阳台看出去可以看到后花园。
　　深红浅红的玫瑰在墨色的叶片里开得喜人，除了娇艳的玫瑰，还有一些林亦叫不出名字的花，花丛深处有一个欧式凉亭。
　　把行李收拾了一下，林亦拿出素描本，他好像有些灵感了。
　　水不仅可以是灵动水流，可以是朦胧的水雾，还可以是……
　　林亦转了转手中的笔，还可以是坚硬质地的寒冰，手中的笔开始描绘。
　　“亦亦，你在这里啊，走走走马上开饭了。”云舒收拾好了，在二楼没有看到林亦，就来三楼转了转。
　　“嗯嗯好哦。”林亦把素描本合起来，跟云舒下了楼。
　　“我记得有一次，去辛克里雪山工作，突然雪崩了，满山的雪分辨不出方向，差点就没回来。”纪风眠面上带着笑意，望着宋星尘，眼神深处，却有玩味。
　　“听起来好危险啊，那怎么出来的啊”宋星尘和纪风眠坐在一起聊着天，偶尔看一眼沈清迟，后者一直在看手机。
　　姜探南手交叉环在胸前，在一旁没有搭话，只是注视着茶几上的鲜花。
　　江鹤川在厨房拿了白开水，给大家倒水喝，把水递给姜探南，姜探南却没有接，只好放在茶几上。
　　姜探南美丽狭长的眼睛一瞥，把水移开：“我喝咖啡。”
　　这时云舒和林亦刚好从楼下，江鹤川尴尬地摸摸头，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云舒只好说：“现在工作人员应该把晚餐准备好了，我们先去吃晚餐吧，等会儿吃完再慢慢聊天。”
　　纪风眠听着云舒的话，眼神闪过一丝失落，没什么好戏看了，站起身来走向餐厅。
　　宋星辰跟在沈清迟后面，大家都往餐厅走。
　　江鹤川看着姜探南别扭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便说：“走吧吃饭了。”
　　姜探南扭过头不看江鹤川，江鹤川看着姜探南脸色紧绷着，好像在与他置气一样，就像他工作遇到的不配合的臭小孩，江鹤川想着又有些好笑。
　　“记住了小姜是喝咖啡，下次给你磨。”
　　姜探南没有回答江鹤川，只是站起来大步走向餐厅，只留给江鹤川一个背影，江鹤川无声笑笑，这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
　　“这位置怎么坐啊？”宋星尘看向沈清迟问道。
　　桌子是综艺里常见的长桌，一边四个位置，相对而设，桌面上已经摆好了餐食，还有一些插花装饰在其中。
　　“想怎么坐，就怎么坐，我就不和你们客气了哈，我坐这里。”纪风眠坐到左二，这样的坐法无疑是聪明的，周围都会有嘉宾坐，可以接触更多的嘉宾。
　　沈清迟没有犹豫的坐到左一。
　　林亦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沈清迟落座，犹豫要不要坐到他对面。
　　冲啊，主动才有故事！
　　面对面吃饭，有点小尴尬啊。
　　现在谁都不认识谁，怕什么，拿出你的魄力。
　　算了还是，如果突然出糗，那不看得一清二楚。
　　要矜持！
　　可是。
　　坐，给我坐，又不少块肉。
　　林亦还在想怎么自然的坐，位置就被宋星尘干脆地占了，只能怪自己没有把握先机。
　　姜探南这时也来了，随意地坐到左三，林亦也不再纠结了，坐到了右二沈清迟的斜方位。
　　江鹤川虽然是最后到餐厅的，但是还有位置可选，就坐到姜探南的对面。
　　云舒和许言予给大家取来了饮品，分给大家，就相对而坐。
　　“庆祝来到小屋第一天，cheers！”云舒调动着气氛打开话题，举杯和大家干杯。
　　众人举杯共饮，开始边聊边吃。
　　林亦咀嚼着配菜，看着沈清迟，只见他优雅从容的切割着餐盘里的牛排，金属的刀具斜着割过牛肉，流出美味的汁液。
　　他睫毛不算浓密，但是很长，灯光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侧边有一颗小痣，略薄的嘴唇上沾上一些汁水，给本来清冷的脸上加上了一分欲色，好想……
　　沈清迟察觉到有人一直注视着他，抬头往斜对方看了一眼。
　　林亦被那双游离清冷的眼睛一望，心虚的往旁边转头，然后又转回来，低着头专心吃东西，不再到处观察了。
　　然后在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怎么回事啊！林小亦！你好像痴汉一样！给我收住！铜的材料特性是什么？延展可塑性强……
　　沈清迟显然注意到了，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抿了一下嘴。
　　“好像晚餐后就可以猜年龄职业了，我们要不现在开始猜。”江鹤川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可以啊，要不就按照座位顺序来吧，先猜我吧。”云舒拍了拍自己，笑着说。
　　“年龄还好猜，职业可怎么猜啊，给点提示呗~”许言予放下餐具，看着云舒，话语最后还带着可疑的尾音。
　　“云舒还在读书吗?”纪风眠不动神色的看了许言予一眼，娇柔做作。
　　……
　　林亦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开始观察大家。
　　想起来，开门见到云舒自然的和摄像头交流，应该是与摄像头经常打交道的，善于调动气氛，锅锅，是和厨师有关？可能是从事美食行业的吧。
　　江鹤川的话，身穿无袖体恤，露出的双臂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还带了潮流的金属项链，会不会是健身教练呢？
　　宋星尘，一双灵动的狐狸眼，眼下还有一颗泪痣，是典型的男生女相，但是气质又是矜贵的，穿搭的私服虽然随意却质感，有钱人嗯。
　　许言予旁边的姜探南，白色的内搭，外面穿了一件亮橘色的马甲，深邃的眉眼，带有异域的感觉，橘色这样艳丽的颜色他驾驭的很好，搭配大胆有辨识度。是做时尚行业的？
　　“是的是的，大家猜得八九不离十，是和美食相关的，我是一名美食up主，已经从业两年了，今年24岁。”云舒说。
　　“怪不得让我们叫你锅锅啊。”许言予打趣道。
　　“该鹤川了，我感觉你挺细心，还给大家倒水喝，你的职业习惯吗？”纪风眠哪壶不开提哪壶，言语之中有意所指。
　　“应该吧，我职业可能会要求个人品质细心一点。”江鹤川又想起刚刚姜探南那别扭可爱的样子，眉眼含笑。
　　纪风眠看着江鹤川言语间坦然真诚，对刚才姜探南的无礼举动没有什么反应，就没再说话了。
　　“鹤川哥，你这肌肉练得不错哈，和你职业有关吗？”云舒伸手戳了戳江鹤川的手臂。
　　“也不算有关吧，是自己平时喜欢健身。”江鹤川说。
　　“我看你这线条还以为你是健身教练呢哈哈哈哈。”林亦说。
　　“夸张了，夸张了，就平时没事自己瞎练的。可以给个提示，和小孩有关。”江鹤川笑着说。
　　“没听说月嫂，还要练肌肉的。”姜探南吃得慢，刚刚聊天他也没参与，现在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气氛有些奇怪起来。
　　“哈哈哈不是月嫂，再猜猜？我工作的地方几乎所以人都去过。”江鹤川看着姜探南，但是姜探南没理他，继续吃着东西。
　　“难道是老师吗？学生会很听话的。”宋星尘说。
　　“直接武力震慑哈哈哈哈。”林亦接过宋星尘的话笑道。
　　最后众人猜了许久都没猜到，江鹤川只好直接公布，他是儿科医生！！！！
　　林亦惊讶地差点咬到舌头。
　　林亦、宋星尘、许言予三人没花什么时间，大家很容易都猜出来了。
　　林亦是在读大学生，宋星尘是新兴画家，许言予是电竞选手。姜探南则是大家问着问着，自己直接就说了是模特。
　　猜到纪风眠，纪风眠笑着说：“我应该不用怎么猜吧？”
　　“是是是，纪大影帝。”云舒笑着说。
　　“可惜了为了戏路广，这肌肉最好不练，不然我也练起来。”纪风眠感叹道。
　　“练太明显了也不是很好，就要像清迟哥和纪哥这样穿衣瘦，脱衣有肉的才刚刚好。”宋星尘看着沈清迟说。
　　“宋宋说的对，这样刚刚好，纪老师这样的身材也不错的呢”云舒赞同的点点头。
　　还有沈清迟没猜，大家都看向沈清迟，一时间竟没有人先开口。

心动短信
　　《理想恋人》这档综艺节目早期宣传的时候，就吸引了纪风眠的、姜探南和云舒的粉丝。
　　粉丝们天天嗷嗷叫，想看蒸主的恋爱日常，但是官方迟迟不营业，好不容易今天开了一下直播，结果在最精彩的地方断了，不仅是粉丝难受，路人也难受啊啊啊。
　　晚上8点整，理想恋人官微发了一个节目前的单人采访。
　　“你心中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
　　沈清迟：不知道，没想过。
　　纪风眠：年轻的时候喜欢洒脱，张扬的，现在心中的理想型是温柔的，理解包容我的。
　　江鹤川：性格乖巧一点，长相可爱一点？好像对我来说没有很明确的标准，希望他让我有保护欲的男孩子。
　　……
　　【以前我的理想型是又高又帅又多金，现在我希望那个他是个人。扶额长叹。】
　　【没想过，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纪老师看看我，温良贤淑，居家旅行必备，白天上得厅堂，晚上可以不用下床。羞涩脸】
　　【拜托这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滑稽脸】
　　【前面的三又姐妹，我弟弟188下雨会往家跑，会玩手机，不会乱捡地上垃圾吃，最重要的是他是个人！！！！】
　　【188我可以！！！姐姐好（鞠躬）娇羞脸】
　　【锅锅你做的饭我爱吃，看看我，你做多少我吃多少！】
　　......
　　“给个关键词，压力大。”沈清迟说。
　　沈清迟看起来冷冷的，但是大家问问题，都一一回答，也没有摆架子。
　　唯一不足的话可能就是表情变化的很少，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林亦看着沈清迟一本正经地回答大家疑问，感觉他又认真又可爱。
　　好的，沈清迟就是那个天凉王破的豪门世家里的总裁。
　　餐食节目组只提供一次，以后的餐食都需要嘉宾自己准备。
　　你说哪里修罗场最多，那必然是厨房了。你说哪里名场面最多，那也少不了厨房。
　　搭档做饭在恋综的可看度很高，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和暧昧的氛围。很多嘉宾的感情升温都发生在做饭的时候。
　　“明天开始我们要自己做饭，怎么分配任务呢？”纪风眠说。
　　“那要请锅锅多指教指教了。”许言予说。
　　“那也不能一直麻烦锅锅啊，我们还是两人一组轮着来好了”宋星尘打断了许言予说道。
　　“分组我没问题。”江鹤川说。
　　最后决定抽签分组，轮着做饭。第一组是林亦、沈清迟，第二组是云舒、姜探南，第三组是许言予、纪风眠，第四组是江鹤川和宋星尘。
　　和云舒收拾了厨房之后，林亦躺在床上，编辑着匿名心动短信。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手机页面微弱的光。
　　林亦把短信发送出去之后，从床头拖了一个枕头抱着，点开手机各类软件，然后又退出，一下向左划，一下又向右划。
　　会不会有人发给自己呢？
　　很高兴认识你，林亦，哈哈哈哈哈哈。
　　好老套啊。
　　应该没有吧，有那么多优秀的选择。
　　最后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放在一边，在黑夜之中一切声音都放大了，林亦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林亦想事情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躺着，舒适的被子包裹着他，身体陷在柔软的床上，安心又放松。
　　叮咚～
　　林亦一下子翻坐起来，点开手机。
　　嗯，是广告。
　　林亦又躺下去，他把手机丢到床的另一边。
　　不看了，不看了，这么晚大家肯定都发完了。
　　再看我是狗。
　　不一会儿，又有消息提示音响起。
　　汪汪汪。
　　打开一看，是垃圾短信。
　　真的会谢。
　　林亦不关手机了，他打开某视频软件，刷起视频来。
　　呜呜呜，好惨的狗狗。
　　哈哈哈哈，这个猫劈叉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哈。
　　……
　　[您有一条未读短信]
　　林亦手颤抖起来。
　　好紧张。
　　写的会是什么呢？
　　“ ”
　　嗯？
　　嗯嗯，嗯？
　　林亦定睛一看，空格是什么鬼啊喂！！
　　楼下，沈清迟处理了一些工作的事情后，点开短信。
　　“很高兴遇见你！”
　　“你很可爱。”
　　________
　　林亦下午没有课，因为要准备午餐，他早早的回到小屋，刚刚走到厨房门口。
　　沈清迟也回来了，身着墨色的西装，笔挺的西装裤，肩宽腿长，搭配着同色的领带，还夹了一枚银色的领带夹，气场全开，如果忽略手上提的那两大包菜的话。
　　林亦赶忙接过一包菜，“我都忘记了要买菜，还好你记得。”
　　“顺路带回来的。”沈清迟比林亦高很多，林亦从他手接过菜是，他看到了林亦脖子一侧有一颗很小的痣。
　　“沈哥会做饭吗？”林亦翻看买的菜，抬头问了一句。
　　“会一些简单的。”沈清迟把西装外套解了下来，带上围裙。
　　粉色的围裙在沈清迟身上，有种别样的感觉，林亦有点知后觉，帮忙系围裙的事怎么忘记了，难得的接触机会啊啊。
　　你不行啊林小亦。
　　“我也只会一些家常菜，这个螃蟹清蒸，鱼做成红烧鱼，然后爆炒牛肉……再做个醋溜土豆丝，蒜蓉上海青怎么样。”林亦把说到的菜都拿出来，剩下的有条理地放进冰箱。
　　“可以。”看着林亦干净利落的整理，沈清迟想做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站在一旁。
　　林亦看着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旁，觉得有些可爱，找到土豆和刮皮刀：“土豆就交给你处理了哦。”
　　不愧是我啊，化解尴尬小能手。
　　沈清迟听话地拿起土豆和刮皮刀，认真观察，试探的用刮刀刮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很难。
　　林亦看到沈清迟开始了，便放心的处理起肉类，把螃蟹清洗干净，上锅先蒸上。
　　几个土豆本来就不是很多，又有刮刀这个神器，沈清迟很快就刮完了，然后站到林亦旁边看他处理活鱼，林亦把鱼鳞刮净，破开鱼肚，手法熟练。
　　“沈哥把上海青也处理一下吧。”林亦把鱼洗净，用刀把鱼肉分离，将鱼骨斩成小块，鱼肉则斜切成薄片。
　　沈清迟找到青菜，把叶子一片片剥下来，又一片一片的洗净。
　　等沈清迟洗好，林亦已经开始切土豆丝了，他快速的把土豆切成薄片，用刀一刮，土豆片整齐的排好，然后左手压住土豆片，右手轻快的落刀，菜板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不一会儿均匀的土豆丝就切好了。
　　“沈哥，要不要试试？”林亦看沈清迟很感兴趣的样子，站在后面看了很久。
　　“好。”沈清迟接过刀，按住一个滑溜溜的土豆，用刀切了一下，皱了一下眉，这片有点厚，又缓慢的切了一刀，想到林亦刚刚利落的样子，于是加快速度，不料土豆溜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刀切到了，流血了。
　　林亦看着土豆从沈清迟手中溜走，嘴角刚刚上扬，结果下一秒就切伤了，皱眉说：“我看看，切的深不深，哎，我应该先让你把土豆切成两半就不容易跑了。”
　　天亮王破的总裁手很金贵吧。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
　　林亦把沈清迟的左手抓过来看，切的还挺深，血一直在流。
　　沈清迟不习惯有人离他这么近，说话的热气都撒到了他的手上，把手抽回来，淡淡地说：“没事。”
　　林亦又一把抓回去，把他拉到洗菜池旁：“先用水冲洗一下。”
　　割伤怎么处理来着，先冲洗，再包扎，对对对。
　　多冲一会，冲干净。
　　冷水刺激着伤口，疼痛掩盖了沈清迟的不适，一时间忘了把手抽出来，就这样站在林亦身后沉默着。冲了一会水，疼痛已经麻木了，林亦的手的触感清晰起来。
　　林亦感觉沈清迟的手动了动，突然发现这个姿势有些暧昧，脸上有些发烫，佯装镇定的说：“你先冲着，我去拿碘伏。”
　　“嗯好。”沈清迟没有看他，低头看着受伤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亦拿来碘伏，仔细用棉签把伤口周围消毒，伤口不是很大，最后用创口贴包一下就好。
　　沈清迟看着林亦蹲在地上，低着头，额头的碎发往下滑，快要遮住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林亦用手捋了一下头发，继续认真的帮他包扎伤口，心里泛起涟漪。
　　“好了，沈哥你坐一会，菜都备得差不多了，我去炒一下就好了。”林亦又捋了一下头发，心想头发有点长了，碍事。
　　“好。”沈清迟点点头。
　　转眼间节目组设定的第一次约会就来了，约会地点是节目组预先确定，约会的对象则是看缘分，地点装在封信里，抽到一样的就一起约会，不得不说有点刺激。
　　林亦回到房间，把那封浅蓝的信封打开，是一张精致的明信片，画的是两个咖啡杯，背面写上了时间和地点。咖啡杯？下午茶吗这是。
　　与此同时，《理想恋人》的第一期也开播了，剪辑的是林亦他们初到小屋的日常。
　　姜探南对江鹤川的帮忙只是“嗯”了一下，弹幕的顿时增多。等到姜探南把江鹤川倒的水推开，说要喝咖啡，弹幕一片骂声。
　　【怎么这么没礼貌，脱粉脱粉。】
　　【傲什么傲，就不应该给他提行李。】
　　【你嘛出门没叫你带脑子吗？】
　　【要喝咖啡，自己没手吗，爱喝不喝。】
　　……
　　“记住了小姜是喝咖啡，下次给你磨。”
　　【不要理他，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晾着】
　　【鹤川真是心肠好】
　　【我感觉怎么有点想磕，这种傲娇美人受x阳光耐心攻，小声bb】
　　【我心肠黑，我直接把水给他泼脸上。】
　　宋星尘在沈清迟一落座后，就直接坐到对面。
　　【小宋好直接，我好爱】
　　【冲冲冲】
　　嘉宾们开始猜年龄和职业。
　　【什么？你告诉我鹤川是儿科医生？？？？】
　　【江医生，治我这样342个月的宝宝嘛。羞涩脸。】
　　【结果最小的是姜美人吗，19岁。】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

约会日
　　周周是一名陶艺diy店长，爱好原耽，在工作摸鱼的时候喜欢磕磕cp。刚开始的时候，周周会在在网上找太太剪辑各种各样的同人cp视频，然后猛磕一通。
　　磕到后面磕不够，就开始自己造粮，继续磕，发到网上，和大家一起快乐磕。因为周周擅长从各种细节里扣糖，剪辑水平也过关，有很多共同爱好的粉丝都关注了她。
　　她最近还新关注了一档恋爱综艺，里面的嘉宾都好帅，虽然才更新了一期，但是里面的嘉宾都很好磕，周周忍不住剪了几个视频发到微博，譬如云舒和许言予的‘盐锅cp’啊，纪风眠和宋星尘的‘封心cp’啊 ，姜探南和江鹤川的‘南江cp’啊，还有沈清迟和宋星尘的‘驰骋cp’，都出自她手。
　　她也想多剪一点，可是节目只更了一期，有心无力啊！
　　当《理想恋人》节目组找到她希望能在她店里录节目，周周立马就同意了，近距离磕cp她可以！！！虽然不知道是哪两位嘉宾来，但是在周周的字典里，就没有磕不下去的cp，只要把那cp滤镜一带，都给她变成cp！
　　林亦根据卡片上的线索来到地点，还没走近，就看到店前有跟拍的摄影老师。
　　仔细一看，店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到他身前：“久等了，沈哥。”
　　“我也才到。”
　　林亦身高181，但是站在沈清迟身边就显得矮了，沈清迟可以很轻松的看到林亦的头顶，他的头发不是纯黑色，是黑咖色，好像被打理过，随意中多了几分条理，沈清迟想到了那天林亦帮他包扎散落的碎发，突然想用手摸一摸，他的头发是顺滑的呢，还是……
　　“我看明信片上有咖啡杯，还以为是喝咖啡聊天呢，结果是手工陶艺制作咖啡杯。沈哥，你喜欢喝咖啡吗？”林亦说。
　　“一般，助理经常帮我准备咖啡。”沈清迟。
　　“不会很苦吗？”林亦推开门，往店里走。
　　“习惯就好。”沈清迟跟在林亦身后说。
　　“欢迎两位来到兰屿陶艺坊，我是店长，你们可以叫我周周哦。”周周从沈清迟到门口就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看着两人一边自然地聊着什么往店里走。
　　“你好，周周。”林亦笑着说。
　　“你好。”沈清迟走到林亦身侧。
　　周周看两人并肩站在自己面前，一个眉眼含笑，一个冷静沉稳。
　　老天鹅！！！我周某人发誓，真的从来没这么想磕过。
　　“这里是工具和材料，我会帮助你们完成作品。”周周抑制住自己想磕的心，面带职业笑容，带他们来到一个隔间。
　　隔间不大，燃有淡淡的熏香，有4个座位，座位前面放了陶艺转盘，各种各样工具摆放整齐。
　　林亦和沈清迟坐在一起，周周坐在对面给他们示范。
　　“陶艺有很多种制作方法，我展示的这种方法是拉胚成形法。在开始拉胚开始是要充分糅合陶泥，调节陶泥的软硬程度，方便后面拔高……”周周把陶泥固定到转盘上，一边制作一边说重点。
　　林亦之前有接触过陶艺所以不是很担心，他侧头看着沈清迟专注的听着，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中的男人，来放松体验都学得这么认真，侧脸也这么迷人。
　　周周讲解的时候也看着两人，林亦啊啊，你的眼神太直白了，克制一点好吗？
　　沈清迟怎么回事，这些陶艺知识有你身边的人有趣吗？
　　快给我转头，你们眼神对视一下吼吼吼，周周熟练的开始脑补沈清迟和林亦眼神拉丝，欲说又顿的画面，顿时感觉心跳加速，脸上有些发烫，深呼了一口气。
　　现实总是与想象有差距的，周周都讲完了，沈清迟也没有转头看林亦，哎。
　　“现在你们可以尝试制作一下，需要帮忙可以找我哈。”周周没有看到名场面有点遗憾。
　　沈清迟按照步骤，取适量陶泥固定到转盘，双手沾水，开始上下糅合。
　　看起来很简单，到了自己上手，陶泥就不听他使唤，一下往左跑，下一往右跑。
　　“需要帮你一下吗？”周周看沈清迟半天还没找到中心点。
　　“不用，我再试试。”沈清迟揉了一会儿，仍是不得要领。
　　周周想节目组挑的约会地点一点也不好，没有什么看点，两个人自己做自己的，也没什么交流互动，，她这个cp眼镜带上也没用啊。
　　于导：冤枉啊，我也没想到沈清迟会抽到这个啊啊。
　　沈清迟看向林亦，他的陶泥很听话，在手中富有节奏的揉长揉短。
　　林亦听到周周说的话，看向沈清迟他面前的陶泥可怜地歪在一边。
　　“要不我帮帮你？”林亦问。
　　“好。”沈清迟说。
　　林亦把凳子搬到沈清迟对面。
　　“把手肘放到膝盖上面,会好控制一些，手也不要太用力，用力均匀一点。”林亦把可怜的歪头陶泥揉了回来，然后糅几下，试试？”
　　“嗯。”沈清迟听话的把手放到陶泥上，还没怎么揉，陶胚又可怜的歪到一边。
　　“左手倾斜往前用力，右手辅助稳住不要太使劲……”林亦握住沈清迟的双手帮他感受用力的方法，带着沈清迟体验揉的力度。
　　揉陶泥的时候，会用双手沾水调节陶泥的干湿。
　　林亦沾了凉水手心湿润微凉，握着沈清迟的手背，让沈清迟感知格外明显。
　　“嗯。”沈清迟说。
　　等等，周周眼睛开始放光，沈清迟是看林亦了吼，哎呦～还不需要我帮忙，是不需要我帮忙吧？
　　对对对，快坐在一起，手碰在一起了哈哈哈哈，沈清迟害羞了肯定，耳朵尖都红了。周周用手掩饰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你之前学过陶艺？”沈清迟抬头问。
　　“接触过一些，这种拉胚成型法对新手其实不算友好”林亦把手收回来，看着沈清迟揉合，在快要变形的时候，帮一下。
　　“是有些困难，力度不好掌握。”沈清迟觉得林亦现在的眼神好温柔，手握住自己的力度也好温柔，手中的陶胚又歪了。
　　“以后有机会带你去试试别的制作方法，有些会简单一点。”林亦用手帮沈清迟把陶胚扶了回来。
　　“好。”沈清迟感知林亦的手轻轻放在他的手上。
　　老天鹅，沈清迟的眼神好温柔，他还和林亦说话，我磕以！！！呜呜呜，动心了吧肯定，周周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摸摸笑僵的脸，还好没有人注意她。
　　最后林亦和沈清迟一起做了一个咖啡杯，在杯底刻了名字的字母，周周说需要烧制以后来取，大概要10天。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周周兴奋地打开手机，用她的微博大号【舟舟今天你磕了吗】编辑了一条微博：相信我，沈清迟和林亦真的好好磕！！！！名字就叫‘森林cp’，入股不亏！！
　　【啊，不是吧舟舟，他们在节目里也没什么接触啊。】
　　【太太还记得你剪的‘驰骋cp’吗，呜呜呜不要拆。大哭脸】
　　【磕cp快乐就好，我一般混着磕。狗头】
　　【既然是舟舟认定的，我就磕！！！！】
　　【他们哪里有什么cp感？磕点在哪里？视频在哪里？快给我更，我相信舟舟的剪辑手法，嘿嘿嘿。】
　　……
　　江鹤川一早就来到动物园，他穿的偏运动风，手里拿着小花束，时不时换个姿势站立，思考着那个姿势帅一些，最后还是正直的站好，望向路的尽头。
　　等了大概几十分钟，姜探南来了，他略长微卷的头发随意的梳在两侧，露出额头，一副黑色渐变的墨镜，深v宽松的豹纹衬衣，衣角松散的扎进修身的裤子。
　　“走啊。”姜探南侧头，对江鹤川说。
　　“哦，好。”江鹤川看呆了，这样锋利张扬的姜探南让他气血上涌，好像回到了高中还是毛头小子的日子。
　　“花送给你。”江鹤川回过神，把挑选的花束递给姜探南。
　　浅灰和淡蓝的包装纸之中，一支向日葵灿烂的开着，周围簇拥着几枝香槟玫瑰和奶油色的桔梗，花上还带着露水，花束不大，收花的人不会觉得太过正式，可见他仔细挑选过。
　　姜探南看了一眼说：“不想拿花。”
　　“那我先拿着，回去再给你哈。”
　　“嗯。”
　　江鹤川和姜探南来的动物园有自主投喂的特色，可以和动物近距离接触。
　　来到小熊猫的区域，有大概5只左右的小熊猫立起身歪头来看向两人，全身是红褐色，圆圆的脸上有白色的花纹，耳朵直立着可爱极了。
　　“小姜你看，这些毛茸茸的耳朵立着好可爱。”江鹤川手拿着胡萝卜条，蹲下来，投喂这些小可爱。
　　姜探南站在一旁，手里拿食物，眼巴巴的看着可爱的小熊猫一直往江鹤川那里挤，都不过来吃他的食物，嘴巴瘪了瘪，眼神带了点不屑，他还不想喂呢，可恶。
　　“就一般，我怎么不觉得可爱。”姜探南说。
　　“那我们去下个区域好了。”江鹤川站起来，把手里的胡萝卜条全部给小熊猫，还以为姜探南会喜欢这种可爱的小动物，既然他不喜欢就去下个地方好了。
　　姜探南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江鹤川看着姜探南虽然嘴上答应了，但是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江鹤川想到了之前门诊，接诊的一个小女孩。
　　他门诊的桌子上有几个小患者送的棒棒糖，检查病因的时候，小女孩很配合，眼神偶尔扫过过棒棒糖，江鹤川并没有很在意，因为小孩子到一个新环境，对周围陌生好奇张望是很正常的。
　　因为想吃糖的小朋友会悄悄盯着糖果的，眼神会露出自以为没人发现的渴望。
　　结果检查完了开好药，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对妈妈说：“妈妈，糖不好吃，会生虫牙很痛的。”
　　江鹤川看着姜探南笑了笑。
　　“笑什么？”姜探南看着江鹤川的笑容，感觉有点无措。
　　“我在想好不容易出来玩玩，还是要多玩一会儿，不喂动物的话，要不了多久就逛完了。”江鹤川拿了些食物。
　　“没什么好玩的。”姜探南虽然嘴上说着不好玩，胡萝卜条却一直都拿在手上，没有丢掉。
　　“就当陪我啦。”江鹤川把姜探南拉到小熊猫堆里，让他蹲下来。
　　“你求我的。”姜探南好像有点不愿意。
　　“是啊，算我求你了！”江鹤川说。
　　江鹤川假意喂着小熊猫，其实在偷偷看姜探南，他眼睛亮晶晶的，把胡萝卜条喂给小熊猫，还笨拙的用手摸了摸小熊猫毛茸茸的脑瓜。他以前会是那种想吃糖却没有糖吃的小孩吗？江鹤川想不明白。

真心话大冒险
　　【快去给我看理想恋人第二期！！！！谁不去看我都会伤心的好嘛。】
　　【看了看了，天选约会，许言予和云舒的“盐锅cp”是真的天选，呜呜呜】
　　【过玻璃桥的时候，锅锅有点害怕，许大佬直接霸气牵着一起走，谁懂！】
　　【我懂我懂，许大佬都快同手同脚了，哈哈哈哈】
　　【许大佬，第一天心动短信就是发给云舒的，给我锁了】
　　【姜美人喂小熊猫真的很养眼啊啊】
　　【姜粉能不要硬夸吗？素质不行就夸颜】
　　【纪老师和小宋的“封心cp”也好甜，遇到粉丝一起躲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贴在一起】
　　【呼吸心跳都会乱掉吧。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嘴角。】
　　……
　　周周上次参与录制之后，把《理想恋人》中有沈清迟和林亦的片段都翻出来，又看了一遍，可是镜头太少了，看不够。
　　于是节目一更新，周周就马上冲进青藤影视看，一边看一边傻笑。沈清迟好听话，林崽让他刮皮就刮皮，让他洗菜就洗菜，洗完了还乖乖看着老婆切菜。老婆就给你包扎个手指头，有必要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老婆看吗！
　　本来以为“森林cp”就要崛起了，结果一上微博，大家磕得都是其他cp，没有人磕沈清迟和林亦。
　　怎么回事！他们这么甜！！！不行，周周怀着‘这么好磕的cp，我不允许有人没磕到’的心情，撸起袖子打开剪辑软件，看老娘怎么绝地反攻，大杀四方。
　　————
　　林亦除了录制节目，还有关于水的珠宝设计作业，做了好几版，都不太合意，不是太复杂，现在的工艺达不到制作不出来，要么就是没有什么新意。老师开学第一周就提示了期末作业，让他们在平时的学习中就思考一下，现在离期末还早，林亦叹了一口气。
　　“亦宝，实话告诉我，你在节目里有没有遇到喜欢的？第一期里，你镜头都没几个，像个透明版一样。”安榄说。
　　“也还好啦，节目效果嘛，反正都有钱拿，哈哈。”林亦开始收拾东西，他和沈清迟约了一起去买菜。
　　“你在回避问题！”安榄说。
　　“我没有！！！”林亦拿包就跑。
　　“林亦！你给我站住！！”
　　10月的天气开始变得凉爽，偶尔风会带来几片飘落的树叶。
　　林亦跑到校门，沈清迟站在微黄的银杏树树下处望着他，一阵风吹过，金色的树叶翩翩落下，林亦喘了几口气，平复自己因为跑步而加速的心跳，走到沈清迟的面前。
　　“沈哥。”林亦站到沈清迟面前喊了一声，“你怎么快就来了啊。”
　　“今天工作不是很忙。”沈清迟低头把林亦头上的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取下，指尖擦过他的发丝。
　　“怎么了？”林亦说。
　　“没什么，树叶飘你头上了。”沈清迟把手中的树叶给他看，“走吧，去哪里买菜？”
　　“哦哦好，我都可以。”林亦用手揉揉头发。
　　————
　　“这个牛肉好新鲜，可以买来小炒。”林亦说。
　　“嗯。”沈清迟推着购物车跟着林亦。
　　“沈哥，蒜花看起来也不错，拿点怎么样？”林亦说。
　　“嗯嗯。”
　　“沈哥，鸡蛋小屋好像也没有了，拿一些好了。”林亦说。
　　“嗯嗯，好。”
　　“沈哥…… ”
　　“嗯嗯，都听你的。”语气中带着沈清迟没有察觉的温情。
　　————
　　宋星尘是在情窦初开的年龄遇到沈清迟的，那是一次庆祝酒会，长辈带他去扩宽人脉，沈清迟就清清冷冷地站在哪里，光撒到他身上，人群蜂拥而至，宋星尘在酒会的暗处看了很久。
　　自那以后，但凡宋星尘知道沈清迟出席什么酒会，或者什么活动，他都会让家里动用各种关系，拿到邀请函，然后站在暗处看着他的月亮。时间久了，朦胧的感情，越加清晰，更加浓烈。
　　当宋星尘得知沈清迟会参加恋综，他想不能再躲在暗处看月亮了，他要做月光下的红玫瑰。
　　到了节目录制好像也没什么改变，他依然是冷冷的月。
　　晚饭过后，宋星尘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除了吃饭时间以外，他在小屋和沈清迟相处的时间太少了，关系一直没有进展。天选约会没有和沈清迟分到一起，他有些着急。
　　大家在客厅围坐成一个圈，中间的桌子放了一个勺子，转动勺子，勺柄对着的人选择真心话大冒险。
　　“我来转吧。”宋星尘说。
　　“好啊。”云舒说。
　　勺子转到了云舒。
　　“啊哈哈哈，怎么回事，宋宋，你念的咒语吗？我不信！”云舒说。
　　“哎哎哎，不准耍赖！”林亦说。
　　“锅锅，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许言予问。
　　“真心话有什么好玩的，必须大冒险！”林亦把大冒险卡片推到前面来。
　　“那大冒险吧。”云舒从卡片中抽了一张。
　　“是什么，是什么？”许言予拿过卡片来看。
　　【和你右手的人一起吃一块饼干。】
　　“纪哥，我们换个位置怎么样？”许言予站起身来。
　　“我坐习惯了，不是很想起来。”纪风眠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从一进小屋，就对许言予看不顺眼。
　　许言予神色有些僵硬。
　　纪风眠看许言予吃屎的表情，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暗叫好。
　　“纪老师，你看。”云舒把卡片拿给纪风眠看。
　　纪风眠喉咙滑动，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快点哦。”林亦说。
　　云舒拿起一根长条形状的饼干，叼在嘴上，朝纪风眠靠近，脸上染上粉红。
　　纪风眠心想，也没什么可矫情的，他当演员亲热戏演过很多次，这不算什么。
　　纪风眠伏身咬上了另一端，开始咔嚓咔嚓往前吃。
　　云舒在周围的起哄声下，只觉得脸上滚烫，纪风眠里他越来越近，他想闭上眼睛，但是害怕嘴亲到一起，只有张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纪风眠一动不动，双手撑在身后。
　　纪风眠开始是想着演戏又不是没演过，速战速决，可是对面的云舒，眼光流转好像马上要羞地哭出来，他呼出的热气打在纪风眠脸上，纪风眠慢了下来。
　　最后停留在一个暧昧的距离，纪风眠把饼干咬断，回到座位，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舒脑子里一片混乱，用手捧着脸想给自己脸降降温。
　　“转到姜探南了，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宋星辰问。
　　“真心话。”姜探南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把手抱在胸前。
　　【说一个最让你头疼的外号】
　　姜探南停顿了一会说：“姜小花。”
　　说完默不作声把头扭到一旁。
　　“哈哈哈哈。”
　　“姜小花，很可爱啊。”云舒说。
　　“锅锅，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太可爱了，没有男子气概，哈哈哈。”许言予说。
　　一旁的江鹤川见姜探南这样子，知道他有些难为情，但又不知道怎么出声安慰，只好沉默。
　　“江鹤川。”
　　“我选真心话”
　　【约会的时候，叫错了对象的名字，你会怎么办？】
　　“我会告诉他，这是我给他取的专属爱称~”江鹤川夹着声音，面带娇羞的说，说完又转过头去看姜探南。
　　“江哥玩的挺花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玩了几轮转到林亦了。
　　“亦亦！你不玩大冒险，你就是小狗。”云舒故意说道。
　　“大冒险，大冒险，好了吧。”林亦无奈地抽出一张卡片。
　　【与你右手边的人十指相扣，深情的看着对方，有感情的朗诵《咏鹅》】
　　“哈哈哈哈，不准耍赖！”云舒说。
　　林亦今天坐到了沈清迟的旁边，怎么办，感觉沈哥完全不会配合啊啊。
　　沈清迟看着林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转头看自己，朝他伸出了手。
　　“咳咳咳，我开始了啊，鹅！鹅！鹅！曲项……。”林亦见见沈清迟没有排斥自己，便放开了自己，抑扬顿挫深情地朗诵起来。
　　周围的人又开始起哄起来，沈清迟握着林亦的手，低头看着林亦一张一合的嘴巴，故作深情紧皱的眉毛，耳垂红得滴血，脖侧上的小痣，随着喉咙的发声愈发鲜活起来。
　　沈清迟就这样看着林亦，等到林亦抽出手，才收敛起目光。
　　“哎，转到我了，我也选大冒险。”宋星尘把沈清迟的反应都看着眼里，勺子转到自己。
　　【做一个自己最性感，最妩媚的表情】
　　“那我开始啦。”宋星辰说。
　　宋星尘坐的是沈清池另一边，他微微侧过身，将后背微侧对着沈清迟，脸向后转动，嘴巴微张，眼波流动，似狐狸一般。
　　但是沈清迟没有看他，宋星尘心中一沉，手上也只好继续转起勺子。
　　“清迟哥，转到你了，是选真心话呢？还是大冒险哇。”宋星辰收敛心情说。
　　“大冒险。”沈清迟说。
　　【做一个鬼脸，大家都满意了才行】
　　沈清迟眉头一皱，鬼脸？他扯了扯嘴，眉头皱起，做出一个他认为鬼脸，不等大家看清就转过头，给林亦看。
　　“哈哈哈沈哥，你这哪里是鬼脸，鬼脸应该这样。”林亦用小拇指把嘴向两边拉扯，舌头吐出来歪在一边，两只眼睛向上翻起白眼，眉毛一边高，一边矮。
　　沈清迟看到这样的林亦，嘴角微微向上，眼中笑意浮现。
　　“怎么回事啊，还带作弊啊。”云舒说。
　　“就是啊，不算，不算，清迟哥重新选一个。”宋星尘说。
　　【轻锤左边人的胸口娇嗔的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负责到底~】
　　沈清迟不可置信地再读了一遍，随后接受现实，转过身，淡淡地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负责到底。”
　　隔了好久，又伸手轻推一下林亦。
　　“负责负责，哪怕你怀个铁蛋，我也负责到底。”林亦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回答，甚至还用手拍了拍沈清迟的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沈清迟侧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起，白天和林亦买菜时喊的一声声沈哥，他翻过身来，手在空中握了握，然后又翻回去，辗转反侧多次。
　　沈清迟拉开灯，去浴室洗了一个脸，冷水泼在脸上，清醒了一些。
　　回到卧室，沈清迟从白天穿的西装裤里，捻出一片树叶，是金黄色银杏叶，他把叶子拿起来闻了一下，没什么特别味道，只有树叶的涩感，然后又用手碾动着树叶的梗，树叶旋转起来。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清迟把树叶放到枕头下，藏起来。

一只布偶猫
　　宋星尘把晚上沈清迟对林亦的反应看在眼里，他的月亮好像不知不觉变了，变得有温度了。
　　《理想恋人》的节目规则里面，每位嘉宾都有机会，可以选定一名对象进行一次小约会，宋星尘想，他主动一些，写好信，来到沈清迟的房门外。
　　“清迟哥在吗？”宋星尘开口说敲了门，门内一直没有反应。
　　过了一会儿，沈清迟打开门，站到门口看着宋星尘说：“什么事。”
　　“清迟哥，我邀请你周末一起去约会。”宋星尘把信封递给沈清迟。
　　宋星尘知道沈清迟会马术，他特意挑选了一家沈清迟常去的私人马场，还在附近的霖园定了一顿烛光晚餐。
　　到约会那天，宋星尘精心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早早地在马场等待。
　　沈清迟来了，他还是往常一样的装扮，步态从容。
　　宋星尘挥挥手，“这里，清迟哥。”
　　“清迟哥，你会马术吗？我一直想尝试，可惜没有人陪我一起来。”宋星尘说。
　　“会，之前学过。”沈清迟往前走。
　　“清迟哥，可以教教我吗？”沈清迟步子迈的很大，宋星尘只得快步跟上。
　　“还是请专业的教练安全一些。”沈清迟说。
　　宋星尘有些失望，他知道沈清迟是在拒绝。
　　是啊，这样的沈清迟才是他高高在上的月亮，永远带着疏离的距离感，他永远触碰不到一丝一毫。
　　宋星尘穿戴好防具，沈清迟已经骑着一匹棕色的马，在场地里跑起来了。
　　宋星尘在场外看着沈清迟在马上恣意的模样，好像突然回到初见沈清迟的那一晚。
　　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他呢？
　　是因为那天的月色正好，而自己恰好遇到了样貌家世顶尖的沈清迟。
　　是因为他对所以人都一样疏离漠然，所以想成为特别的那一个吗？
　　如果沈清迟动心的话，他的眼神是依旧清冷，还是……
　　宋星尘想象不到。
　　————
　　林亦今天的专业课是首饰的镶嵌与制作，老师讲解了一些技法工艺之后，就让他们自由选择制作。
　　林亦在实训室里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练习老师讲解的切割方法，先把原石粗磨成预先想好的形状，林亦准备制作一个方形的，然后更换一个细磨盘，继续打磨，手一抖打磨好的形状毁了，那就做椭圆型的吧……
　　几十分钟以后，林亦看着手中粗劣的石头，长叹一口气，怎么这么难啊，我还能毕业吗？！！！
　　林亦在实训室练习良久，晚上回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眼睛看东西都要重影了。
　　回到小屋，平时这个时候，沈清迟房间的灯应该已经亮起来了，现在却还是暗着的，他的车也不见踪影，林亦有些疑惑。
　　“亦亦回来啦，纪老师和许哥在做饭，一会儿就可以吃了。”云舒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出来说道。
　　“好哦。”林亦把东西放到客厅，准备去厨房帮帮忙。
　　“你这个鱼不能这么煎，这样不好吃。”许言予对纪风眠说。
　　“你菜切好了吗？”纪风眠维持着和善的笑容。
　　“都说了，要这样煎。”许言予手抓住纪风眠拿的锅铲，想抢过来，纪风眠那可能让他得逞，用手肘往后抵住许言予。
　　两人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
　　林亦进厨房就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云舒紧跟其后。
　　纪风眠察觉云舒回来了，他松开手，无措地看着许言予。
　　“纪老师，怎么了？”云舒问。
　　“我不太会煎鱼，许言予……”纪风眠没有说完，但是表情失落极了。
　　许言予不知道，纪风眠为什么松手了，还准备煎完美滋滋地向云舒邀功，结果云舒的声音响起，暗道不妙。
　　“我来教你吧，许哥你继续处理配菜好了。”云舒有些头疼。
　　“好，麻烦云舒了。”纪风眠应下，在云舒看不到的地方，对许言予做了一个挑衅的表情。
　　许言予顿时气冒三丈，碍于云舒在，他不好发作，只好跑到一旁切菜，盯着云舒教纪风眠煎鱼，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亦看了这三人的修罗场，默默溜回楼上，直到云舒来叫他吃饭。
　　“话说今天沈哥怎么没回来吃饭啊？”林亦不经意地说。
　　“今天宋宋也没回来。”云舒说。
　　“可能在忙吧。”江鹤川说。
　　吃完饭，林亦和云舒他们在客厅打扑克玩，天色渐暗。
　　晚上10点多，宋星尘和沈清迟回来了。
　　“哟~宋宋回来啦。”云舒说。
　　“嗯嗯，和清迟哥去骑马玩了，在霖园吃的晚餐。”宋星尘害羞地说。
　　林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惊讶应该是最多的吧，他低头看自己手中的牌，这把他手气不好，他有些难受。
　　沈清迟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林亦，低着头看牌似乎有些落莫，沈清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说，上楼去了。
　　————
　　周周那天剪辑好视频，配了一段前奏轻缓，慢慢加快节奏的轻音乐。满意的看了一遍，发到微博上，配文，任何人不磕‘森林cp’，我都会伤心好吗？
　　画面开始一段文字，‘没遇到你之前我没有理想型’，然后闪过沈清迟的采访片段，工作人员问他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沈清迟‘不知道’，神色漠然。
　　‘但是’又是一帧文字，画面闪过。
　　是沈清迟在不同时间看向林亦的片段。餐桌上沈清迟看林亦，林亦害羞的快速的低下头；厨房里专注的看林亦；包扎时垂眸看林亦的碎发；天选约会时温柔的看林亦。一帧帧画面流动，沈清迟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林亦。
　　然后出现沈清迟和林亦一起做陶艺，他们双手相握，沈清迟泛红的耳朵尖被放大在视频里。
　　最后是画面停留在沈清迟发的空格短信。
　　‘遇见你以后，你就是答案’，视频戛然结束。
　　【我怎么没有发现沈清迟一直在看林亦啊啊啊】
　　【磕姐不愧是你舟舟】
　　【磕了磕了】
　　【呜呜呜，我宣布这是我磕过，最隐晦的糖】
　　【太太好会~】
　　……
　　“沈总，前台有个小女孩找你，说是你的侄女。”韩助理恭敬的说，他感觉这两天沈总的情绪不好，工作的效率都降低了，他不敢触霉头，汇报工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沈清迟看看微信里姐姐发来的信息：
　　【小迟，帮我照顾小雨一下午，我要和你姐夫去过结婚纪念日。】
　　“知道了。把她带到我办公室来。”沈清迟捏了捏鼻梁说。
　　“是。”
　　“舅舅~”小雨甜甜地喊着，跑到沈清迟旁边，就想往他身上爬。
　　沈清迟略微嫌弃的把她提到沙发上，把平板打开游戏递给她。
　　“在这里玩，舅舅要工作。”
　　“好吧~”小雨抱着平板说。
　　沈清迟看了一会儿公司报表，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是一片银杏叶，他捻出树叶来静静看着。
　　“舅舅~你在看什么鸭~”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他的桌子上，一双眼睛狡黠地看着他。
　　沈清迟把树叶收起来，拿起报表看，无事发生。
　　“舅舅没看什么。”沈清迟脸不红心不跳谎话张口就来。
　　“骗人，我都看到了，小雨认识，是叶子！！”小雨说。
　　“你看错了。”沈清迟无奈地说。
　　“舅舅~是什么叶子鸭？”小雨不依不饶。
　　沈清迟没有说话。
　　“舅舅不告诉我，我就问妈妈，哼~”小雨两手叉腰。
　　“就是叶子，不要告诉你妈妈。”沈清迟说。
　　“不告诉妈妈也可以，”小雨停顿一秒，好像思考了一下继续说，“等下你要给菲菲买玩具！”
　　菲菲是小雨家养的一只加菲猫。
　　“好，下班了就去。”
　　他就知道！
　　小雨见沈清迟同意了，自己就回到沙发上玩耍去了。
　　下班后，沈清迟带小雨去了附近的一家宠物店，让她自己挑去。
　　“小李啊，你看看我儿子怎么了？这几天都没有精神。”
　　儿子？沈清迟转头看过去，是一个女人带着一只猫来看病，猫看起来是不太精神。
　　“负责负责，哪怕你怀个铁蛋，我也负责到底。”
　　“先生，是要买猫咪吗？”工作人员问。
　　沈清迟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他一只只看着这些笼子里的猫咪。
　　“嗯。”
　　“推荐你看一下，这边的布偶猫，长的很漂亮，性格温柔黏人听话。”工作人员把他引到猫笼旁边。
　　“那就要这个。”沈清迟看了一下，“要那只，眼睛眼色最浅的那只。”
　　“好的。”
　　“在帮我拿一些养猫需要的宠物用品。”沈清迟说。
　　“好的先生，请稍等。”
　　小雨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挑好了玩具，看着沈清迟买了一只小猫，眼睛都亮了，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等沈清迟送她回家的时候，小雨脆生生地说：“舅舅，那个白色的猫猫真好看。”
　　“嗯。”沈清迟说。
　　“舅舅，今天买了好多玩具，菲菲又不爱动。”
　　“没事，慢慢玩。”沈清迟说。
　　“舅舅，这个猫猫是买来和菲菲一起玩的吗？”小雨继续问。
　　“不是。”
　　“舅舅，我可以养它吗？”小雨期待地说。
　　“不可以，我要养。”
　　“唔~”小雨泪眼朦胧。
　　“不准哭。”
　　“哇哇呜呜呜……”
　　把嚎啕大哭的小雨送回家后，沈清迟把布偶猫带回自己家，并仔细嘱托保姆照看，才放心开车回到录制小屋。

信任背摔
　　《理想恋人》已经更新了两期了，于导觉得各方面数据还不错，决定在周六开一场直播，但是直播什么呢？
　　直播小屋日常？
　　不行，没有预设剧本，如果没有爆点，直播会很平淡。
　　让嘉宾坐着和直播互动？
　　不行，吸引的观众会比较单一。
　　直播嘉宾约会？
　　不行，相当于透露节目内容了，出去约会，如果有观众闻声而来，不容易控制场面。
　　一个个想法都被pass，于导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秃了。
　　“欢迎各位观众来到《理想恋人》的直播间~”
　　【来啦来啦】
　　【‘盐锅cp’集合！】
　　【‘封心cp’集合！】
　　【‘驰骋cp’集合！】
　　【今天的纪老师依旧风度翩翩啊~~】
　　【这里是哪里啊，看起来好熟悉】
　　【就是远黎室内室内体育场啊】
　　【我以为会是甜甜的约会啊啊，结果是运动番吗？呜呜呜】
　　……
　　画面中有一个大屏，下面有各个嘉宾的小屏，观众可以自由选择放大看哪个嘉宾。
　　林亦他们穿着节目准备的不同颜色的统一服装，站成一排。
　　“如果我不知道，我参加的是恋综的话，我还以为我来‘男生女生向前冲’赢冰箱呢。”云舒朝林亦说。
　　“哈哈哈哈，八九不离十。”林亦小声回应。
　　【神他妈‘男生女生向前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导你不行啊，于导】
　　“咳咳咳，今天我们玩玩游戏，搞搞团建，大家不用紧张哈~”于导拿着喇叭笑着说。
　　“先来我这里，抽签分组哦~”于导摇了摇手中的纸盒。
　　【于导是盲盒爱好者吧】
　　【＋1】
　　“锅锅，你是数字几？”许言予赶紧跑到云舒面前看。
　　“是四。”云舒把纸条给他看。
　　纪风眠听到云舒说，打开纸条一看，三，他把纸条捏成一团。
　　“啊啊，太好了了，我也是四！我们一组的。”许言予用手把在云舒肩上，有些孩子气的跳了起来，这几天他老是在纪风眠身上吃瘪，今天终于大快人心，这怎么不让他开心。
　　“主画面拉近特写许言予的脸。”于导用工作人员频道的麦说。
　　【看看许大鹅不值钱的笑容】
　　【3岁许大鹅哈哈哈哈】
　　【啧啧啧】
　　【哈哈哈哈】
　　沈清迟站到林亦的旁边，一侧头就能看到林亦手里的纸条，和他一样，他神色舒缓。
　　“清迟哥，你抽到几啦？”宋星尘问。
　　“一。”沈清迟说。
　　“哎，沈哥我和你一样哎！”林亦把纸条拿给他看。
　　“嗯，是这样。”沈清迟接过纸条。
　　宋星尘保持着礼貌微笑，但是低下的眉眼可以看出他的失落。
　　“特写放大宋星尘眼神。”
　　【心疼宋宋，每次运气都不好】
　　【宋宋加油！！！】
　　【‘驰骋cp’冲冲冲】
　　最后是，一组沈清迟、林亦；二组姜探南、宋星尘；三组江鹤川、纪风眠；四组许言予、云舒。
　　“为了磨合团队关系，我们先来个信任背摔。”于导说。
　　工作人员很快把道具搬上台，高台和软垫。
　　“规则是信任者双手抱胸，从高台放松的向后倒，保护者要侧身接住信任者，即为成功。每组自由分配角色。”
　　林亦看高台不是很高，也就半米的样子，他打量沈清迟一番，让他接沈清迟显然接不住，只有他去当信任者。
　　“沈哥，我去当信任者怎么样。”林亦说。
　　“可以。”沈清迟说。
　　“那你可要接住我了啊！”林亦说。
　　“嗯。”
　　林亦双手交叉抱住手臂，他回头看了沈清迟一眼，后者点点头，心里有些安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往后倒。
　　时间好像变得缓慢，只有身体在空中下降的无力感，就在林亦以为他要摔在地面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他。
　　睁开眼睛，沈清迟低头看着他，眼神深邃。
　　沈清迟抱着林亦的第一感觉是好轻，然后就是扑面而来的，来自林亦的味道，是一种微小纯粹的味道。
　　“沈哥，你真厉害！”林亦从他怀里出来，笑着说。
　　“嗯。”沈清迟摸了摸鼻子，指尖还残留着那种干爽的气味。
　　“锅锅，你放心下来，我一定稳稳接住你！”许言予沉浸在快乐的海洋里，丝毫没有发现纪风眠眼神的锐利。
　　“今天我们将进行积分制比赛，有小队积分和个人积分两种。”于华说。
　　【怎么感觉我在看竞技综艺，是走错片场了吗？】
　　【看是什么竞技比赛叭，很热血的我还是能接受的】
　　【对对对，那种各种哥哥在赛场上挥洒汗水，荷尔蒙爆棚，我可以！！】
　　【我也】
　　【积分制有猫腻】
　　“第一个项目是两人三足。”
　　【哈？】
　　【重回幼儿园运动会】
　　【不是吧，于导我们要看那种那种，不是这种啊！】
　　【玛卡巴卡，哇卡米卡？】
　　林亦的腿，因为捆绑紧紧和沈清迟的腿靠在一起，他脸有些红，沈清迟这么清冷的人，为什么体温这么高啊啊！好烫，他舔舔嘴唇，吞咽了一下。
　　“沈哥。”林亦说。
　　“嗯？。”沈清迟低头看他。
　　“等会儿走的时候，我喊一二一二，你听到一就迈左腿，二迈右腿哈。”林亦没敢看沈清迟，这距离太近了，让他有些慌乱。
　　“好。”
　　开始走的时候，林亦还能维持自己的平衡，看到江鹤川和纪风眠超过他们。
　　林亦想要快点走，但是加速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靠近沈清迟的左手想要抓住什么来保持平衡。
　　靠近一点应该没关系吧，林亦身体向沈清迟靠的更近了一点，偷偷看了一眼沈清迟，好像没有排斥我，我用手握住他腰，应该没事吧，毕竟是为了我们队胜利，捏了捏，哇！这个手感！
　　咳咳咳，林小亦！这是比赛。
　　沈清迟感觉林亦身体向自己靠上来，有一只手抚过他的背，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腰，然后捏了一下，然后握住老实不动了，低头，看到装作好像无事发生的林亦，突然有些想笑。
　　【还得是你啊于导】
　　【哈哈哈许大鹅抱到美人都走不动了】
　　【那可不，美玉在怀，谁还想争第一啊】
　　【看到了，一直傻笑】
　　【突然开始期待下一个项目，不要让我失望，谢谢】
　　江鹤川和纪风眠摒弃杂念，走到了最前面，反而拿了第一。
　　宋星辰176的身高，而姜探南比他高了近11cm，身高相差太多，姜探南又不是很配合，只得认命走到最后。
　　“第一名江鹤川、纪风眠，小队积分＋4；第二名沈清迟、林亦，小队积分＋3；第三名许言予、云舒，小队积分＋2。”
　　“下一个项目——抢椅子。”于导说。
　　【啊多么朴实无华的游戏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笑哈哈哈哈】
　　众人随着音乐围着椅子转圈。
　　第一轮，姜探南、云舒淘汰。
　　音乐开始响起，沈清迟跟着林亦后面，宋星尘在他后面看着沈清迟高高的背影。
　　宋星尘前面有一个椅子，他没有上前去和沈清迟抢。
　　沈清迟当然也发现了他侧边的空位，一把将林亦拉回来坐着。
　　一定是因为他们是一队，宋星尘想，他今天依旧运气不好，没有成功和清迟哥组队。
　　第二轮，宋星尘、沈清迟淘汰。
　　还剩两个椅子，音乐又开始响起了，林亦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椅子，不要输。
　　音乐戛然而止，林亦刚要坐到椅子上，被人用手一推搡，一下子掀翻在地，嘶，输了。
　　第三轮，林亦、江鹤川淘汰。
　　“对不起啊，我太急了，没事吧。”许言予抱歉的对林亦说，伸手把林亦拉起来。
　　“没事没事。”林亦轻轻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好像被擦伤了。
　　场外的沈清迟看到林亦摔倒了，刚提步准备过去扶，许言予就已经把林亦拉起来了，他抿了一下嘴，停了下来。
　　还剩下纪风眠和许言予，他们两人对视，无声的硝烟燃起。
　　最后纪风眠赢了，瞥一眼许言予，紧绷许久的脸放松些许。
　　“第一名纪风眠小队积分＋4，个人积分＋4；第二名许言予小队积分＋3，个人积分＋3；第三名江鹤川、林亦小队积分＋2，个人积分＋2。”
　　“下一个项目‘心心相印’。两人用身体夹住气球走过障碍物，限时3分钟，气球最多者获胜。”
　　【这个才像恋综应该来的游戏嘛】
　　【这种不贴紧一点，稍不注意气球一滑，就会抱个满怀嘿嘿】
　　【哦豁可以故意抱个满怀啰~】
　　……
　　【开始了开始了】
　　【哈哈锅锅脸又红了】
　　【今天许大鹅是最开心的一个，傻笑就没停下来】
　　【‘盐锅cp’今天人生圆满】
　　……
　　最后依旧是纪风眠和江鹤川获胜。
　　【不得不说，纪老师和江医生今天赢麻了】
　　【兄弟档比夫妻档靠谱。滑稽脸】
　　【哈哈哈哈哈】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积分高者可以自选下次约会对象，当然被选择者也可以拒绝。”于导拿着他的大喇叭又出现在大家眼前。
　　“目前积分最高者是纪风眠，纪老师请选择你下次想约会的对象。”于导说。
　　许言予刚刚在游戏里有多快乐多甜蜜，现在就有多难受多苦涩，纪风眠肯定要和他作对。
　　【哈哈哈我就知道不简单】
　　【不愧是你啊】
　　【纪老师给我选宋宋！！！】
　　【‘封心cp’终于要站起来了】
　　……
　　“我选择——”
　　‘感谢您观看本次直播，更多精彩请关注《理想恋人》’
　　【啊啊啊啊为什么！！！！】
　　【我充10块，给我继续播】
　　【今天于导做人了吗？没有！！！！】
　　……

擦伤
　　“我选择云舒，云舒，可以吗？”纪风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锅锅。”许言予低声道。
　　云舒刚想开口答应，旁边的许言予抓住了他的手。
　　“好吧，我知道了。”纪风眠眼神低落，叹了一口气。
　　“纪老师！我答应。”云舒看纪风眠一副脆弱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泪。
　　许言予才觉得自己快要哭了，今天这样的大起大落，他好后悔没有认真比赛。
　　“小姜，可以邀请你和我约会吗？”江鹤川站到姜探南面前郑重地说。
　　“嗯。”
　　积分算下来，纪风眠和江鹤川遥遥领先，随后就是许言予、林亦、沈清迟、云舒、宋星尘、姜探南。
　　“必须要选吗？”许言予问导演。
　　“也可以选择弃权，与剩下的嘉宾约会。”于导说。
　　“我弃权。”许言予说。
　　“沈哥，你愿意。”林亦看向旁边的沈清迟，他的表情淡淡的。
　　“和我约会吗？”林亦低下头，这样的沈清迟会拒绝吧。
　　“愿意。”沈清迟又注意到林亦的那颗痣，在白皙的脖子上格外显眼。
　　“嗯？”林亦猛地一下子抬起头来。
　　“嗯。”
　　————
　　回到卧室，林亦把裤子卷起来看，膝盖果然擦伤了，怪不得有些痛。
　　咚咚咚。
　　“来了来了。”林亦来不及把裤子放下，就去开门。
　　打开门却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沈哥，你怎么来了？”林亦惊讶地问。
　　“受伤了？”沈清迟看到了林亦膝盖有一大块红紫的擦伤。
　　“可以进来吗？”沈清迟问。
　　“可以可以，没事也不是很严重。”林亦侧过身让沈清迟进来。
　　“沈哥别站着，这里有椅子。”林亦坐到床上，他不知道沈清迟是来找他有什么事。
　　沈清迟坐下，林亦才发现他手上还提着医疗箱，只见他打开箱子卡扣，拿出碘伏和棉签。
　　“给我吧，谢谢沈哥了，唔。”林亦刚想伸手去接棉签，沈清迟抓住他的脚腕一拉，把他的腿横放到了自己腿上。
　　“沈哥？”林亦想抽回腿。
　　“别动。”沈清迟用碘伏小心的擦拭的伤口。
　　“沈哥，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啊？”林亦看着沈清迟冷峻的侧脸。
　　“不知道。”沈清迟看着林亦的膝盖微肿，上面的擦伤隐隐渗出血丝，红紫红紫的。
　　林亦好几次都想把腿抽回来，但是沈清迟一直在涂，他记得伤口也不是很大啊。
　　沈清迟感觉自己今天晚上有些不对劲，明明只是看见林亦走路姿势不对，他就拿医疗箱来找林亦了，明明可以直接把棉签给林亦自己涂。
　　他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林亦房间的，大约是落荒而逃。
　　因为他上次也帮我包扎了，我只是以德报德，沈清迟想。
　　————
　　“我的安榄大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就帮我想想哪里约会比较好嘛~”林亦靠着安榄一个劲地摇。
　　“现在想起我来了，上次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你不说，现在还想让我出主意，没门！”安榄推开林亦，伸出中指。
　　“一顿火锅。”林亦伸出一个指头。
　　“五顿。”安榄坐地起价。
　　“少点少点，给个友情价，两顿？”林亦讨好地说。
　　“三顿不能在少了。”安榄看着林亦这样子有点想笑，之前他求着林亦加帅哥谈恋爱，还不愿意，现在眼巴巴地向前凑。
　　“成交！”林亦说。
　　“我建议你去鬼屋啊，密室逃脱这种带点恐怖色彩的地方。工作人员一吓你们，你就害怕的抓住他衣角，大胆点就往他怀里钻，直接让他保护欲爆棚！”安榄兴致勃勃地说。
　　“他好像不太会玩这种地方吧。”林亦摇摇头。
　　“那去电玩城？游戏也挺多的，不想玩的话，还可以逛逛聊聊天，去哪里的情侣挺多的。”安榄继续道。
　　“感觉和他气质不是很搭边。”林亦说。
　　“那就普通约会，一起看电影，看完了在吃个饭。”安榄说。
　　“这样都没有什么新意。”林亦说。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亦宝你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啊。来来来告诉我，他是谁啊~”安榄靠近林亦看着他眼睛说。
　　“保密！可能人家根本对我没什么意思。”林亦用手推着安榄，不让他靠近。
　　“切~”安榄瘪瘪嘴。
　　“亦宝啊，我觉得是你邀请邀请约会，你要想给他留下深刻的映像，就是要约他去一个他自己不会去到地方。”安榄拍拍林亦的肩，露出一个你还嫩着呢的表情。
　　————
　　林亦最终选择带沈清迟去玩剧本杀，找了一家沉浸式做得比较好的店，并且事先和工作人员联系，希望能给他们一个可以有情侣之类角色的本。
　　到了约会那天。
　　“沈哥，你玩过剧本杀吗？”林亦问。
　　“没有。”沈清迟说。
　　“那也没关系，和推理差不多，主持人会带着玩的，我们只要跟着进度走就好。”林亦说。
　　“欢迎二位，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工作人员说。
　　进入房间已经有车友（玩家）等候了，等他们坐下，主持人把剧本杀的本发下来，大家开始读本。
　　林亦打开自己的人物角色本看：
　　唐莲白（唐柏）
　　唐柏出生在一个鱼村，他自小体弱多病，身材纤细不似男子。父母担心他的身体，便从未要求唐柏和男子一样出海捕鱼。长期和家中女眷生活在一起的他，心思也像女子一般细腻，而当他情窦初开时，他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男子 ，他一直隐瞒着家人。
　　在唐柏15岁时，在海边等父亲回来时，遇到了同村的高山。高山样貌俊朗，气质出众，充满男性的魅力，唐柏开始 暗恋高山 ，后来经常找高山一同聊天玩乐。
　　一天高山和唐柏告别，说他要和金城的李家小姐成婚了，唐柏很是伤心，只能和高山再见。
　　不久唐柏收到高山写一封信，信中写着，高山心悦于他 ，但是两个男子于世俗不容，希望唐柏能扮作女子，入他妾室。唐柏与家中父母告别，自名唐莲白去金城找寻高山。
　　高山对李家小姐宠爱之极，反而对刚入门的唐莲白漠不关心。
　　三天前，李家小姐找到唐莲白聊天，问唐莲白认识不认识唐柏，唐莲白忍着心中惊讶，回答不认识，然后就被李家小姐打了一巴掌，并且命令他在院子里站了一夜。夜间湿寒，本来就体弱的唐莲白高烧不止，险些病逝。
　　生病发烧的时候，高山曾来见过唐莲白，但是很快就匆匆离去，只是嘱托医师要将他尽快治好。
　　昨天唐莲白还在喝药汤的时候，就听闻李家小姐死在荷塘。
　　“大家现在可以去更衣室，更换我们准备好的服装。”主持人说。
　　沈清迟深沉的看了一眼林亦，但是什么都没说。
　　林亦换衣服的时候才觉得自己选本不慎，这个小妾的衣服怎么这么透啊啊，这么薄的纱，嘶。
　　沈清迟换好衣服，就坐到座位上等，脑里开始浮现刚刚看到的剧情，忽然他瞳孔微缩，呼吸一窒。
　　林亦出来了，他身着一身青绿色沙质古装，锁骨再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一根腰带将精瘦的腰身勾勒出来，脸上被化妆师柔和了线条，露出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丽。
　　林亦见沈清迟穿古装有些新奇，一直往他身上看。
　　“现在请大家开始自我介绍自己。”主持人说。
　　“我是李家小姐的贴身丫鬟，石榴。”一名长发女孩说。
　　“大家好，我叫龙三，我是一名小偷。”是一个脏辫男生。
　　“我叫筒子，我是高府里的一名家丁。”寸头男生说。
　　“我是高员外，李家小姐是我的妻子。”沈清迟说。
　　“我是唐莲白，是高原外的妾室。”林亦努力带入角色。
　　“现在进行第一次搜索线索，大家跟我来。”主持人把他们带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让他们自由探索。
　　“沈，夫君，你觉得谁最可能是凶手呢？”林亦用手提着裙摆，这个拖尾让他有些不适应。
　　“不知道，要找找线索。”沈清迟说。
　　他们先去了荷塘，李家小姐已经被打捞上来，她嘴唇发乌，脖子后面有一道深紫的痕迹，身着白色的单衣，胸口有一个深深的伤口，血将伤口周围的布料染成红色。
　　“这个伤口应该是刀口吧。”林亦蹲下身去看。
　　“应该是。”沈清迟观察死者尸体。
　　“我们去李家小姐房间看看？说不定有新的线索。”林亦起身，这具尸体好像没什么线索。
　　“好。”
　　他们来到李家小姐房间，沈清迟发现了一把女子佩剑，旁边有张线索卡：李家小姐李婉儿，自幼学习武功，武艺足以打败一个成年男子。
　　林亦则在梳妆台上找到了一瓶药丸：养颜丸，小粒呈褐色，有美容养颜之效。
　　“这个李家小姐还挺爱漂亮啊。”林亦把瓷瓶拿给沈清迟看。
　　沈清迟打开药瓶，倒出药丸，是黑色的。
　　各处找了找，他们在家丁筒子家里发现了一把染血的刀。
　　“现在进行第一轮发言，可以公布自己的线索，说出自己最后一次见死者是在什么时候，可以进行第一轮讨论。”主持人说。
　　“我最后一次见李家小姐，是三天前，她叫我和她聊天。聊天后，我就生病发烧了卧床休息，后面我才知道李家小姐去世了。”林亦说。
　　“我一向宠爱婉儿，没想到婉儿天性骄纵，让莲白在雨里站一夜，生病发烧差点病逝。昨天去我去找她，想让她收敛些性子，毕竟莲白也是我的妾室。”沈清迟带入了角色，声音淡淡的却有一丝不明的情绪。
　　“当时高原外和小姐大吵了一架，小姐很是难过想要一个人静静，我就离开了。”长发女生说。
　　“我听说李家小姐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稀奇玩意，那天晚上准备找机会去看看，但是李家小姐发现我了，我就用手将她打昏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我看到丫鬟在门外。”脏辫男生说。
　　“我很少见到夫人，夫人有时候会和我们这些下人切磋武艺，最近夫人情绪不高，很少找我们切磋，我上一次见夫人是5天前。”寸头男生说。

谁是凶手
　　“石榴，你知道你家小姐在吃养颜丸吗？”林亦问。
　　“知道的，小姐自从和高原外成婚之后，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容貌。”长发女生说。
　　林亦向沈清迟摇摇头，然后没有说话，他也是第一次来玩，有点摸不清头脑。
　　“石榴你和家丁筒子的关系怎么样？”脏辫男生问。
　　“还可以，筒子会帮我做一些重活，比较都是高府的家仆。”长发女生说。
　　“龙三，你是什么时候到小姐房间的，来偷什么东西？”长发女生问。
　　“我是在天黑的时候去的高府，我在院墙上看到高原外离开，就准备溜进李婉儿房间，一介女子我没有放在眼里，没想到一进去就被发现了，只好打晕她就离开，没有偷东西。”脏辫男生说。
　　“那你呢，你离开了李婉儿的房间，为什么我走的时候，你又出现在门外？”脏辫男生问。
　　“我住在小姐隔壁，听到有声音，准备去看看小姐。”长发女生说。
　　“那你进去看到小姐晕倒在地，你为什么不告诉高原外？”脏辫男生继续追问。
　　“因为小姐最近气血不足，晕倒是很平常的事，我把小姐扶到床上就离开了。”长发女生泰然自定定说。
　　脏辫男生一下子没有方向，不在说话。
　　“唐小姐，你当时和我家小姐谈了什么内容，为什么我家小姐会打你。”长发女生说。
　　“她问我认不认识唐柏，我说不认识，她就生气打了我一下，并且让我在院子里站了一夜。”林亦说。
　　“筒子，解释一下你房间里染血的刀是什么原因。婉儿的身上有一道刀伤。”沈清迟问。
　　“府里家丁是不能配刀，那把刀是我阿父留给我的，我一直都很小心的收存，不敢用它来做什么了。在夫人死后，刀上出现血迹，我非常害怕大家怀疑我，就把刀很小心的藏起来了。”脏辫男生说。
　　“高员外，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名男子的画像，并且和唐莲白长得十分相似。”长发女生说。
　　“他是我年幼认识的兄弟，画了一副画像留作纪念。”沈清迟思量片刻说。
　　“那为什么，和画像放到一起的还有这么多情诗呢？他是唐柏吗？”长发女生问。
　　“是唐柏，唐柏在一年前就去世了，情诗是写给你家小姐的，你也清楚我对你家小姐如何的宠爱。”沈清迟说。
　　“讨论时间到，现在进行第二场搜证。”主持人说。
　　林亦晕乎乎的跟在沈清迟后面，他对这种推理的游戏，一个脑袋两个大，完全没思路。
　　沈清迟倒是适应良好，又带林亦来到李家小姐的房间，在一个药箱里找到了滋养气血的药，一个武艺高强的女子怎会气血不足呢？
　　沈清迟继续在房间里搜寻，林亦像个小尾巴跟在他后面。
　　沈清迟在床底一个隐蔽的角落，翻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有很多信件，打开看，应该是李婉儿写的。
　　林亦也拿起一封读了起来，边读边觉得头皮发麻，信里面写的都是关于如何折磨人的法子，有些方法后面还用朱砂打了记号。
　　“这个李婉儿是变态吧，那个女孩子看这些啊。”林亦说。
　　“可能不只是看，可能是这么做过，你看后面还有关于人受罚时，详细的表情描述。”沈清迟指给林亦看。
　　“咦~”林亦恶心的说。
　　“我们去丫鬟房间看看。”沈清迟说。
　　“好的呢，夫君~”
　　沈清迟脚步错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只是耳朵上变得红红的。
　　来到石榴的房间，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药草的味道，可以看到柜子上摆放了许多瓶瓶罐罐，有很多伤药，外用的内服的都有。
　　“这个石榴不会和她小姐是一伙吧，她小姐折磨人。她治疗，然后小姐继续折磨。”林亦拿起一瓶药看。
　　“也可能，至少我们可以知道，石榴是懂药理的，不然不会备这么多草药。”沈清迟把柜子打开，里面存放了许多晒干的草药。
　　沈清迟围这房间走了一圈，发现被子上有一些零星的血迹，是黑色的，打开被子，床单上也有血迹。
　　沈清迟回想着自己的角色剧本，这个丫鬟一天和小姐形影不离的，怎么会受伤呢，那些药应该是她给自己准备的。
　　“时间到，现在进行第二轮发言。”主持人说。
　　“石榴为什么你房间里有许多药品？”林亦问。
　　“我会一些药理，平时无事配来放着，有时府里谁受伤了，可以来我这里拿药用。”长发女生说。
　　“我可以作证，我上次把玩我父亲留下的刀时，不小心划伤了手，就去找石榴拿过药。”寸头男生说。
　　“石榴，婉儿会折磨你吗？”沈清迟说。
　　“高原外说笑了，奴才做错了事，哪有主人家不处罚的，小姐虽然有些时候会打我，但是大多时候对我是好的。”长发女生说。
　　“高员外你为什么娶唐小姐进门。”长发女生问。
　　“因为合眼缘，所以就娶了。”沈清迟说。
　　“是因为你喜欢唐柏，所以觉得唐小姐合眼缘吗？”长发女生说。
　　“我就是对唐柏有什么非分之想，也随着他逝去而消失了，莲白只是我给自己不切实际的一分念想罢了。”沈清迟说。
　　“唐小姐，你房间里为什么没有女子用品？”脏辫问。
　　“啊，因为我不喜胭脂，所以屋里就没有准备。”林亦有些紧张。
　　“唐小姐，你月事是怎么解决呢？据我所看你屋里好像并没有月事带？而且房间也没有像我家小姐日日熏香。”长发女生问。
　　“我有些忘了，我看看我的本。”林亦翻看人物本，有些慌张，怎么办怎么办。
　　“所以你不是女子，你是男子。”
　　“唐柏，是吗？”长发女生可没有给林亦时间准备，追问道。
　　林亦马甲掉了，一时不知道是该遮掩一下，还是认命摆烂。
　　“高员外，你知道唐莲白就是唐柏吗？”长发女生没等林亦回答，接着追问。
　　“在下不知，只是偶然在街上见到唐莲白，觉得和挚友唐柏有些相似。”沈清迟说。
　　“那唐小姐，房间里这封信该做和解释呢？”长发女生拿出那封信，“上面写着要唐柏男扮女装，入你妾室。”
　　不等沈清迟回答，长发女生继续说：“我记得，高员外在遇到我家小姐前，还是一个家徒四壁的渔夫，等我小姐下嫁与你，用嫁妆助成为富商。”
　　“你就等不及要和你的小夫郎成双成对，可怜我的小姐无从得知啊，呜呜呜……”说着长发女生还呜呜的哭了起来。
　　林亦一整个大呆，哇咔咔，这个女生好牛！代入感好强！
　　等等，这么分析，凶手不会是高员外吧！
　　因为李婉儿害唐柏，心爱的人差点没了，然后生气把李婉儿杀了抛尸，有点刺激。
　　“高员外，你和李家小姐成亲是为了得到生意上的帮助吗？”脏辫问。
　　“有一部分原因是，更多的原因是婉儿有次不小心落水，我救了她，她非要以身相许，他父亲是金城官员，我迫不得已娶了婉儿。”沈清迟说。
　　“时间到，请大家投出自己认为的凶手。”主持人说。
　　沈清迟没有犹豫，投给了丫鬟石榴。
　　林亦想，为了保证沈清迟的游戏体验，还是别投沈哥好了，于是他投了丫鬟石榴。
　　哎，怎么会有他这样考虑齐全的人呢。
　　其他3名玩家则投给了高员外。
　　“投票结束，凶手获胜。凶手是丫鬟石榴，现在由我来带大家了解李宛儿被杀真相……”主持人说。
　　嗯。嗯嗯嗯？
　　———
　　“沈哥，你怎么猜到石榴是凶手啊？”林亦好奇的问。
　　“她太天衣无缝了，每个疑问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除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破绽是什么，我想不到别的解释。”沈清迟握着方向盘，侧身对林亦说。
　　“嗯？！我怎么没发现，很合理啊。”林亦说。
　　“从一开始她就在把疑点，往我们身上移，我们都不是凶手，那她动机就是掩盖自己。”沈清迟继续说。
　　“沈哥，你没怀疑过我吗？”林亦眼睛亮晶晶的。
　　“你脸上藏不住事。”沈清迟看了一眼林亦说。
　　“哪有！”
　　“所以是石榴因为小姐折磨自己，然后用筒子的刀把她杀了，嫁祸给筒子？”林亦说。
　　“嗯，筒子之前受伤拿药的时候，她应该就知道筒子有私藏的刀了。”沈清迟说。
　　“那石榴为什么偏偏在昨天动手。”林亦说。
　　“高员外因为唐柏和李婉儿吵了一架，而且石榴恰好看到小姐被打晕在地，这是一个机会。”沈清迟说。
　　“那有什么关系，她嫁祸的不是筒子吗？”林亦说。
　　“你忘了，李婉儿可是武艺高强，你觉得一个丫鬟打的赢她吗？还有员外和小姐吵了一架这样的事混淆视听，作案更加安全。”沈清迟嘴角带着浅浅地笑意。
　　“对哦。”林亦说。
　　“那个被换的养颜丹呢？”林亦接着问。
　　“我猜是石榴换掉的，应该是类似慢性毒药的东西。”沈清迟说。
　　“这和这个案件也没关系啊。”林亦说。
　　“如果龙三没有打晕李婉儿的话，对石榴来说，这个丹药才是杀死李婉儿的唯一方法。”沈清迟说。
　　“哦~”
　　“你觉得高山娶唐柏是对的吗？”林亦没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如果我是高山，我不会娶李婉儿。”沈清迟说。
　　……
　　林亦和沈清迟在回小屋的路上，一直讨论着剧本杀的剧情，当然更多的是林亦一直问个不停，沈清迟在回答他。
　　最后林亦躺在舒适的床上，开心的想，不愧是我，看看今天沈哥和我说了这么多话，他一定对这次约会很满意！！
　　不愧是你啊！林小亦！

此烧非彼烧
　　纪风眠没有考虑很多，他包了一场温情电影，在著名的餐厅定了一顿晚餐。
　　吃完饭他们沿着路走着，天色渐暗，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
　　“纪老师，平时工作很忙吧。”云舒说。
　　“不忙，就是有些麻烦。”纪风眠说。
　　“麻烦？”云舒说。
　　“嗯，很麻烦，娱乐圈水很深，错综复杂的关系，可能今天还是朋友，明天就为了一个角色撕破脸。”纪风眠微微低头，眼眸暗涌。
　　“纪老师这样和善可亲的人，在哪里都会被友待的。”云舒说。
　　纪风眠没有说话，他在黑色鸭舌帽的阴影下，露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
　　天空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光亮，风吹过来，路旁的树，发出沙沙的声音。
　　“哎，今天晚上都没有星星。”云舒顿了一下，继续说：“还是因为在市区的原因，之前我在村里的时候，天天晚上最喜欢在院子里看星星了，天空不是黑色的，是那种深蓝深蓝的，一眼望去都是满眼的星星，亮晶晶的，很好看。”
　　“是吗？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纪风眠说。
　　“没事下次我带你去看。”云舒着说。
　　————
　　林亦把磨出大致形状的宝石，擦拭干净，在灯光的照耀下，清澈发亮，这里好像没有磨到位，林亦打开抛光磨盘，仔细的将略微粗糙的一面均匀的抛光。
　　然后用火漆把宝石固定到粘石棍上，方便后面宝石的角度刻画，也就是不同的棱角，棱角切割的不同，折射的光线也不同，影响着宝石最终呈现的效果。
　　林亦专注的看着切割，纤细修长的手指稳定的将宝石放在磨盘上，磨盘转动，碎屑消失，宝石的腰部和冠部被打磨出不同的角度。
　　举起切割好的宝石，在光线的照射下，折射出绚丽陆离的光彩，勾唇一笑。
　　“亦宝，你还在练习啊。”安榄拿了一杯奶茶，递给林亦。
　　“差不多了，就是我眼睛有些花，这个工作灯光线太刺眼了。”林亦双手撑开向后舒展，伸了一个懒腰。
　　“上次约会，怎么样，有进展吗？”安榄问。
　　“不知道啊，好像没什么变化，不过后面我们聊了挺久。”林亦喝了一口奶茶，好甜。
　　“我问问你哈，你是不是喜欢沈清迟啊？”安榄拖了一个椅子过来，坐到林亦旁边问。
　　“咳咳咳，很明显吗？”林亦说。
　　“对啊对啊，第三期你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你一共才几个镜头，你眼睛就没从沈清迟身上离开过。”安榄说。
　　“啊，我没有吧。”林亦说。
　　“亦宝，如果你喜欢沈清迟的话，一定要主动啊，沈清迟那么高冷，emmm……”安榄停顿了一会儿。
　　“你最好烧起来。”安榄点点头。
　　“啊？”
　　“不过你这脸好像烧不起来，太没攻击性了。”安榄捏着林亦的脸左右转动。
　　“嗯？”
　　“那就只有从行动上烧起来！”安榄说。
　　林亦透过安榄的眼睛，仿佛看见了自己衣不蔽体、妖娆祸乱，啊啊啊，好恐怖。
　　“林小亦，你什么眼神啊喂！？我说的烧，不是你想的那种！”安榄用指头弹了林亦的额头。
　　————
　　[第一，你要抓住所有和他产生肢体接触的机会，先让他的身体习惯你。]
　　“沈哥，我帮你系吧。”林亦说。
　　沈清迟没来得说话，林亦已经靠近他，踮起脚，把围裙给他带上，温润的手指擦过他的耳朵，沈清迟紧绷着身体。
　　他又闻到了那股清爽的气味，没来得即回味，林亦已经系好了，站着笑意盈盈看地着他。
　　林亦坐在沈清迟的右边，他站起身来贴近沈清迟，夹了一道比较远的一道菜，放到沈清迟的碗里，然后歪头看着沈清迟问：“沈哥，你尝尝这个菜。”
　　“好吃吗？”
　　“好吃。”
　　林亦看见沈清迟放下筷子，手环过他背后，身体向他靠近，好近，怎么是要抱我？吼吼吼，冷静冷静。
　　刺啦，是抽纸的声音。
　　“你脸上沾上东西了。”沈清迟把纸递给林亦。
　　“啊，这里吗？”林亦接过纸胡乱的擦了擦，感觉脸快要烧起来了，救命，他刚刚还对沈清迟歪头电眼，救命救命，好丢人。
　　“不是，在这里。”沈清迟见林亦半天没擦到，拿过纸，把林亦脸上的东西擦掉。
　　救命，呜呜呜。
　　“怎么了，脸这么红。”沈清迟不解地问。
　　“没，没什么，辣的，刚刚吃的菜，好辣。”林亦赶忙找补。
　　“哦哦。”
　　[第二，恰到好处的展现自己的魅力。]
　　已经入秋了，林亦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纤长的脖子和锁骨，满意地看看自己。
　　吃饭的时候林亦坐到沈清迟的对面，用双手撑着脸看着沈清迟，眼睛亮亮的，刚想要开口说什么。
　　“啊——啾~。”林亦呆住。
　　“亦亦，这么冷的天，小心感冒哦。”云舒说。
　　“亦亦，厨房下水好像堵了，怎么办呀？要去和节目组说吗？”云舒从厨房里出来说。
　　林亦看了看沈清迟说：“我试试吧，看能不能修好。”
　　林亦蹲着观察了一下，他准备把下水管拆下来冲洗一些，应该就会好吧。
　　让沈哥看看我这个居家必备好男人，我扭，我扭，嗯？怎么扭不动，用力一扭，污水涌流，糟糕，还好沈哥没在这里，不然就尴尬了。
　　“锅锅啊，我好像…”林亦站起来刚刚想说修不好，就看到了云舒后面，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沈清迟。
　　挖了个大槽。
　　“没事，沈哥去节目组拿了备用的，换上就好了。”云舒说。
　　沈清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林亦拉起来，然后用工具把下水重新换好。
　　… … …
　　晚上林亦躺在床上，几乎屈辱的想，这几天在沈清迟面前丢的脸，比他过去一个月丢的脸都还要多，安榄这些不靠谱的主意！！
　　啊啊啊。林亦在床上翻来翻去，好丢人，好难受，我之前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在这短短几天里，都毁的一干二净了，毁灭吧！
　　————
　　转眼间《理想恋人 》已经播到第三期真心话大冒险，数据和第一期相比有所下降，于华有些难受，他费心费力找的素人林亦还是成了背景板，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火还是要靠玄学。
　　于华抽了一只烟，不行，他还是要挣扎一下，说不定林亦火了，一个火不起来，就给他组cp火，剪辑花些精力而已，最后也还是节目得利。
　　于华把相关工作人员都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会。
　　在前期剪辑的时候其实就有一个cp向了。
　　最初于华在找嘉宾的时候，就是有意识有方向的找的。
　　给沈清迟组的，是直球的宋星尘，清冷禁欲攻X妩媚直球受；给云舒组的，是专一的许言予，狗狗攻X贤良受。
　　本来给江鹤川组的是林亦，反差医生攻X温柔大学生受；给纪风眠组的是姜探南，年下傲娇美人攻X年上成熟受。但是这两对，在录制中互动太少了，没剪出来那种感觉。
　　“节目也录制了一段时间了，我们预测的cp向，现在也就只有一组比较稳定在按预料的发展，就是许言予和云舒。”于华把之前制作的关系图投放在白板上。
　　“现在我们需要重新改变一下剪辑倾向，不然这档节目就只有高开低走，铺盖了。”于华掉出一张新的ppt，上面只有名字。
　　“最好，我们要剪出修罗场来。”于华敲敲白板，“大家想到什么都可以说。”
　　“于导我认为，一开始我们就把cp向定好了这样的做法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一位扎着马尾，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说。
　　“于导，别放在心上，何艾刚刚毕业，还是实习生。”一旁带何艾实习的工作人员，拉着何艾想让她坐下，年轻人就是一腔热血，想说什么说什么，不知不觉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没事，何艾你继续说。”于华当综艺导演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工作的时候，被说错误。
　　“恋爱综艺是情感综艺，它不像其他综艺有很强的预设性，恋爱综艺是需要嘉宾相处之后，我们来分析感情走向，而不是在节目录制开始之前就把嘉宾组好了。”何艾说了一会感觉自己口说无凭，苍白无力，她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儿。
　　“就比如我们节目一开始预设四对恋人，而节目录制后只有一对看对眼了，哦不，只有许言予看上云舒了，云舒是对每一个人都是温柔包容的，他对许言予其实也止步于朋友而已。”
　　“我看过原片，想要修罗场，其实可以把纪风眠也加上，在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他和云舒的互动可以作为切入点，在后面积分制比赛的时候，纪风眠选择了云舒作为约会对象，让他们两对一。只要我们剪辑注意，很容易可以把火花剪出来。”周围都很安静，何艾停了下来。
　　“你说的对，的确不能用理想的预设，代替嘉宾们实质的感情碰撞，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于华听进去了，做恋综他可能需要要重新思考一下，不能像他之前做推理综艺一样，恋综需要的是发现爱情火花的眼睛。
　　“关于林亦，我认为他和沈清迟的cp感很强。”何艾得到认可，继续说。
　　“怎么说？”于华问。
　　“天选约会的时候他们去做陶艺，有肢体接触，有眼神交流；而在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沈清迟和林亦的互动也很多，我们减去这一个片段其实很可惜；在积分比赛他们也是一组。不得不说，他们有一种宿命感。可以把林亦加入沈清迟cp向的剪辑，让他和宋星尘对沈清迟。这样可看性会提高很多。”
　　“最后关于姜探南和江鹤川，姜探南这个嘉宾有些年轻气盛，比较傲娇，而江鹤川比较耐心沉稳，他们的互动也不少，可以剪辑成双向奔赴。”何艾一口气说了很多，让她口干舌燥，男人就是这么不懂爱情，哎。

我们需要改变
　　【怎么会事，怎么《理想恋人》前几期看不了啊】
　　【停播了】
　　【好像换导演了？！】
　　【没有吧，导演还是于华啊】
　　【据说是要重新剪辑排版】
　　【我只能说，在怎么剪也只有铺盖了】
　　【对啊,高开低走】
　　【于华导演我承认他在推理综艺做的挺好，恋爱综艺就有些平平无奇了】
　　……
　　何艾自从上次在会上大胆发言之后，于导就让她跟着自己实习，时不时问问她对恋综的看法，何艾直言把节目锁了，之前录制的内容重新剪辑，后面的综艺流程也需要大改，要有所创新。
　　于华考虑了几天，他想这也是这档节目唯一的出路了，他准备找何艾详谈一下。
　　“小何，你确定这样做啊。”于华说。
　　“距离产生美，适当的分离，可以放大感情。”何艾说。
　　“那就按这么做，你按照你的想法写一份节目策划吧，这周交给我，我去和嘉宾沟通重新签订合同了。”于华说。
　　“收到！”何艾俏皮的用手做了一个敬礼，高高扎起的马尾随着动作，在空中扬起起一个青春的弧度。
　　————
　　“小亦啊，今天找到你是想说，我们节目已经录制一段时间了，数据各方面都欠佳，经过多方面讨论，我们准备停止录制这档节目了。”于华端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速缓慢但严肃的说。
　　“啊？”林亦心头一颤。
　　于华看到林亦略微慌乱的眼神，心里有了底。
　　“不过——我们准备启动另一个录制计划，你有意向的话，我们可以重新签订合同。”于华说。
　　“其他嘉宾也会一起录制吗？”林亦问。
　　“说不定，不过我会尽力争取，实在不行就只有赔付违约金，重新找了。”于华说。
　　“这样啊，我考虑一下。”林亦说，于华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喝着茶等他。
　　因为节目组规定，他没有和沈清迟交换联系方式，不继续录制节目，很可能就此别过了，林亦双手握住咖啡杯，热可可很暖和。
　　就心而问，他对沈清迟有很大的好感，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结束，会留有遗憾吧。
　　林亦低头，可可的热气蒸腾，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尝了一口，好苦，他加了几块方糖。
　　如果沈清迟不录制了怎么办？
　　搅拌着可可，林亦沉默许久。
　　“于导，我决定继续参加录制。”林亦说。
　　离开小屋那天，林亦没有看见沈清迟，他拉着行李箱，穿过花丛，周围的相机早已撤去。走到路的尽头，回头看了一眼小屋，盛开的玫瑰依旧。
　　————
　　“小迟啊，我听于华说，你们那个节目不录制了啊。”沈清迟接着电话，对面传来温柔的女声。
　　“嗯，数据不好，不录了。”沈清迟坐在沙发上，穿着舒适的常服，一只布偶猫黏糊的蹭着他的手，他用手摸了几下猫咪的头，猫咪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但是我听说还要继续录制啊，你看你上次我不逼着你，你都不去，我看小宋挺好的，对你那么上心。”
　　于华自然也找了沈清迟说，沈清迟没有当面拒绝，也没有当面接受。
　　沈清迟没有说话，手上依旧撸着猫，暖洋洋柔软的触感。
　　“不是妈说你，你就应该继续参加，平时都没有人接触你，小宋那么热情，你就应该多相处相处，说不定就成了啊。”
　　猫咪黏糊够了，溜走了。
　　沈清迟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鱼干，猫咪又黏黏糊糊地粘过来，他逗着猫咪，就是不给它吃。
　　“小迟，你在听吗？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你看你姐孩子都有了，哪里让我操心过……”
　　————
　　一周后。
　　林亦走在上山的路上，拢了拢卫衣的帽子，这里飘起了小雨，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新。满眼是高高矮矮树木，虽然已经入秋，但是这里的草木依然错落肆意的生长着，深绿嫩黄各色都有，因为小雨，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林亦惬意地走着。
　　不远处几座木屋围坐在一起，屋后有一大片竹林，院子里已经设好了摄像头，有几个鲜橘色的棚子，一群工作人员已经在哪里等着，林亦加快脚步。
　　“亦亦！！我们在这里。”云舒站在工作人员搭好的雨篷下面，开心地招手。
　　“大家，好久不见呀。”林亦和云舒拥抱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不录制了呢？没想到又见面了。”云舒说。
　　“我也是，你们来的好早啊。”林亦来回看了下已经到的嘉宾说，有些失落。
　　“我刚到，云舒早到了。”江鹤川说。
　　“我工作比较自由嘛，我感觉这次节目组选的地方很不错啊！”云舒说。
　　“嗯，让人很放松。”林亦说。
　　“我有点想知道，大家是都继续录制了呢，还是？”云舒说。
　　“我也想知道。”林亦感觉分离一段时间，和大家见面都好亲切。
　　“我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到呢。”说话间，纪风眠也到了。
　　“哈哈哈，纪老师，没想到吧，我们还是比你早。”云舒说。
　　“还有人没来吗？”纪风眠坐到临时的椅子上说。
　　“还有沈哥和小姜，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林亦说话之间看着雨篷外，找寻着什么。
　　“不来，会有新嘉宾吧，现在还差两个。”许言予说。
　　“怎么，许哥，你看起来很期待新嘉宾啊？”宋星尘笑着说。
　　“没有啊，云舒别听宋星尘胡说！”许言予赶紧对云舒说，云舒笑了笑没有回答。
　　雨越下越大，朦胧的纱，变成了雨布，淅淅沥沥的雨打在雨篷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有人来了，穿着墨绿的上衣，撑了一把暖黄的伞，在雨中看不清容貌。
　　不是沈清迟。
　　林亦看着那个人越来越近，把伞放下，是姜探南。
　　“又有人来了！”云舒说。
　　林亦抬头望去，灰蒙蒙的雨幕中，烟灰色休闲西装，纯白的内衬，笔直的裤子显的腿直且长，雨打在纯黑的伞上，又一颗颗晶莹滑落，碎在地上。
　　沈清迟？！
　　“首先很高兴，大家都能继续参加我们节目的录制，本次我们来的地方是四季如春的莫理，这里动植物丰富，是华国著名的旅游之都……”于导开始介绍莫理的地土人情。
　　这些话将会放在节目正片里，宣传地方特色旅游。因为节目数据不算太好，一些投资撤资了，于华只得找了个折中的方法，与一些旅游景点合作，他们提供场地，节目提供宣传。
　　“现在桌子上有一些物品，可以选择一样自己喜欢的，注意这将影响本次录制的住处、任务和约会资格。”于导介绍完后，继续说道。
　　桌子上摆放的物品个不相同，有一支银色的钢笔、一瓶男生香水、一个松塔、一支长羽毛、一朵粉色干花、一小截竹子……看起来都毫无逻辑。
　　林亦拿起干花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这些物品的颜色都不同，好像也没有什么联系，到底是互补还是共性，要怎么选呢？
　　随便选一个？
　　林亦还在思考这些物品的内在联系，沈清迟已经拿起了钢笔，选定了。
　　钢笔？书写、墨水……林亦在桌面上找他想到的关键词，会不会是竹子呢？也不一定是用钢笔写，可以是竹简用毛笔写。羽毛也可能，不是有羽毛笔吗，也可以蘸墨水写字。
　　思索之间，宋星尘已经选走了竹子，林亦赶忙拿起羽毛。
　　姜探南选了男士香水，江鹤川则选择了干花。
　　事实证明，林亦的分析是正确的，他成功的和沈清迟组成一组，宋星尘和许言予，云舒和纪风眠，姜探南则和江鹤川一组。
　　“好的现在已经分好默契搭档，在此次的三天两夜的旅行中，默契搭档将住在同一间房......”
　　沈清迟把行李搬到房间，林亦也跟随其后。
　　房间不大但整洁，家具都是原木的，窗子旁边设有书桌，房间里挂有羽毛做的捕梦网，洁白圣洁，给沉闷的房间增添了一份灵动，和林亦选的羽毛材质一样，原来不是物品之间的联系，是房间的布置啊！
　　“沈哥，你睡靠窗这张床，还是靠门这个。”林亦指了指两张单人床。
　　“都可以，你选。”沈清迟打开行李，准备着手收拾。
　　“那我选靠窗的哦。”林亦把提的小东西往床上一扔，就准备往床上扑，突然反应过来，屋里不止他一人。
　　林亦勉强收住自己想要回归柔软床床的心思，镇定地拍拍床单，坐在床上。
　　沈清迟打开的行李箱，里面的衣服裤子收纳的整齐，零碎的东西都听话的排排放好，就是这个颜色，怎么都是黑黑黑，灰灰灰，白白白啊。
　　“沈哥，你衣服怎么都是这些颜色啊。”林亦没忍住问。
　　“习惯了。”沈清迟说。
　　“沈哥啊，你也才26岁，其实可以多尝试尝试不同的颜色和风格。”林亦一时嘴快，突然就想咬舌，这样指指点点别人的穿搭，很不礼貌哎。
　　“当然我没有说现在沈哥的穿搭不好，现在的穿搭很帅，就是，怎么说，还可以有些更青春的颜色。”怎么办，越描越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还是闭嘴吧，林亦流泪。
　　“青春的颜色？”沈清迟停了下来，探究的望向林亦。
　　“… …”林亦沉默，我错了哥，我不应该没话找话！！
　　“亦亦，沈哥开饭啦。”云舒敲敲门说。
　　“好嘞，沈哥，走我们先吃饭去。”林亦马上答应，谢谢锅锅救我狗命！

日出
　　是夜。
　　“沈哥，你睡了吗？”林亦转过身来说。
　　“没有。”沈清迟说。
　　“那我睡啦，晚安哦。”林亦转过身去。
　　“晚安。”
　　过了一会儿，沈清迟听到细小的声音，林亦在翻身，然后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沈哥，你睡觉认床不？”林亦停下来，把被子团了团，这个床好硬。
　　“不认床。”
　　“哦哦，晚安，你睡吧。”林亦小声地说。
　　沈清迟听到，林亦还在翻身，期间停顿了好几次，但是都没说话，最后好像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
　　“沈哥，你说节目组会安排什么任务啊？”林亦压低声音，如果沈哥睡了，也没关系，他有些兴奋，就想说说话。
　　“沈哥，你睡着啦？”林亦继续问。
　　“没有。”沈清迟说。
　　“那我睡啦。”林亦把手枕着脸，可能沈哥不喜欢夜聊。终于让他找到一个舒服的睡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沈清迟正躺在床中，等了一会没有听到预料的声音，他转身看，林亦已经安稳地睡着了。
　　凌晨四点多，天还未亮，节目组把他们都叫了起来，林亦有些没睡饱，睡眼惺忪。
　　“今天我们的搭档任务，是徒步我们背后的这一片森林，登上山顶，共同观看日出，一共有三条上山的路，大家可以自选。”
　　林亦偷偷看了看沈清迟，他依旧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似乎对这样的早起习以为常，不会吧，昨天晚上明明都是差不多一起睡的，他怎么精神就是这么好，一点不服，肯定是隐藏的好，实际困得都要打哈气吧。
　　想着林亦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好困，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说的就是他无疑了。
　　沈清迟感觉一直有人打量着他，转头一看，林亦打哈欠，毛茸茸的脑袋，上面竖立着一撮呆毛，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颤了颤，依旧稳定的立着，好想给他压平，他似乎是因为太困了，眼里泛起泪光，不是睡的挺早？
　　“很困？”沈清迟问。
　　“有点，昨天睡得太晚了，早上起这么早。”林亦揉揉眼睛，把泪花擦掉，可别被看到了。
　　“… … ”沈清迟。
　　三条路，一条是看起来平坦的大路，一条是树木耸立的林间小径，最后一条是略显困难的上坡。
　　“沈哥，我们走哪条呢？”林亦问。
　　“你选。”
　　————
　　最终，林亦选了一条沿途风景看起来不错的林间小径。
　　因为昨天才下过雨，踩到林间的枯枝败叶，没有意想之中的清脆的嘎吱声，而是松软的感觉，苔藓在湿润潮湿的环境里长势极好，攀附在林中各处，石头上、枯枝上、树上，绿茵茵之中夹杂着一些微红。
　　林亦在潮湿微凉的树林里，清醒了许多，他跟着沈清迟穿过，一片又一片的低矮灌木，欣赏着四周难得一见的风景。
　　太阳还没有升起，透过层层树荫的只有微弱的光，沈清迟走在他前面，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仿佛于周围高高湿冷的树融在了一起，清冷寂寥，林亦快步跟上。
　　“沈哥！”林亦喊道。
　　“嗯？”沈清迟放慢脚步，和林亦并肩走起来。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林亦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话说这里会不会有可以捡的蘑菇呢？
　　沈清迟走着，感受着林亦靠近他，带来的气味，不时眼神掠过林亦的头顶，那搓呆毛还挺立着。
　　“沈哥，你说这里有可以吃的蘑菇吗？好想捡蘑菇。”林亦一直观察着周围有没有蘑菇，没有发现哪怕一朵毒蘑菇。
　　“不知道，可以问当地人。”沈清迟说。
　　“那我们看完日出，找个老乡一起去捡蘑菇——啊…”林亦抬头想看沈清迟的脸，没有注意脚下，那想踩到一块湿滑的苔藓，脚一滑，头往后载去，想要抓住沈清迟的身体稳定自己，但是这事发生的太快，只有无力的在空中抓了几下。
　　林亦泄了声音，闭上嘴，这种惊恐的尖叫，一点没有男子气概！
　　摔吧，摔吧，我一点都不疼。
　　沈清迟在林亦说话的时候，就注意着，没想到这人说着说着，就往后一仰，只留下在空中飞（挣）舞（扎）的手，用手一把拉住这人，往身边一带。
　　林亦已经想好了，要怎样以一种不尴尬的姿势摔倒在地，然后用他幽默的笑话，化解这件尴尬事，但是沈清迟把他拉了回去，他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不是悸动。
　　“站稳。”沈清迟见林亦还没回过神，说了一句，他头上的呆毛因为这个突发事故，竖立得更高，耀武扬威的，想压下去。
　　“啊，好。”林亦赶忙松开手，脸开始发烫，平复了一下自己。
　　“沈哥，谢谢了！多亏你，不然我就只有摔下去了，哈哈。”林亦干干巴巴地说。
　　“走吧，快日出了。”沈清迟留恋的看了一眼那搓呆毛，有点想他的猫，随时可撸。
　　“好，应该快了，这里是上坡了，我都看到山顶了。”林亦说着没营养的话，心里却想着，刚刚那种情况，他就应该假装不稳，摔进沈清迟的怀里，抱个满怀，然后嘿嘿嘿……
　　怎么就没想到啊！！这么好的情况！！！啧。
　　时间还早，天是灰蒙蒙的，从山顶上往下看，视野开阔，风带起树林荡起波澜。
　　林亦的呆毛也随着风开始晃动，好像下一秒就乖巧的躺下来，但是风一停又直直的竖立起来，沈清迟手指微动。
　　“亦亦，你们这么快啊。”云舒和纪风眠从另一侧登上山顶。
　　“也就快那么一点点。”林亦说。
　　“哎，你头发怎么乱了，这边。”云舒指指左边。
　　“可能风太大了吧。”林亦笑笑，用手摸了一下，呆毛依旧持久。
　　“我帮你好了。”云舒示意林亦低头。
　　沈清迟看着云舒用手梳理着那搓头发，不到片刻，屹立了一早上的呆毛，归于平静，他喉咙攒动，转头看向远处。
　　远方的天际慢慢变成白色，然后晕上金红，一轮红日破开薄雾徐徐升起，漫天的云都染上绚丽的色彩。
　　林亦放下心中所想，望向天际，沉浸在这壮丽的日出之中。
　　沈清迟略微倾头，在旭日初升之中，林亦整个人被映照上浅淡的光芒，脸是粉的，发是暖的。

选花互赠
　　下午，林亦让于导帮忙找了一个本地人，拉上沈清迟去林子里捡蘑菇。
　　找的老乡是一个中年男人，说话带着一点口音，质朴健谈，带他们去林里的路上介绍着一些蘑菇的常见品种。
　　“青头菌，盖子是灰青色的，可能颜色看起来危险，其实是没有毒的，炒一下就很好吃……”
　　林亦提着竹篮，开始幻想捡了满满的一大篮菌子，收获满满，然后和沈哥分享技巧，嘿嘿。
　　眼看着老乡边捡边示范，为什么这些蘑菇，不是掩盖在枯枝败叶下，就是长在那些看不见的犄角旮旯，最最最重要的是自己一个一朵蘑菇都没发现，每次都是老乡蹲下来，他才发现，嘶。
　　“小林，这里有鸡枞，你来摘不。”老乡指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这小孩一个没捡到，急得很。
　　“好啊，老伯。”林亦过去摘，他蹲下去，用手小心的捏住根茎，往上一拔，感觉不妙，仔细一看，断了，嘶，没事还有几朵。
　　林亦看看老乡篮子收获丰盛，而自己红褐色的篮子里，躺着几朵的鸡枞，七零八碎。
　　不行，我绝不认输！
　　林亦四处观察，试图从某个树下、草堆、斜坡等等地方，发现菌子的踪影，哪怕一朵！
　　可是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老乡倒是依旧收获。
　　也就一点失落吧。
　　沈清迟对捡菌子没什么兴趣，只是跟着林亦走着，见林亦眉眼低垂，最开始的兴奋笑容随着时间渐渐消失。
　　沈清迟放慢脚步，开始观察菌子可能出现的地方，那里有，他走到旁边。
　　“林亦，你摘了多少了，我怎么一个都没看到。”沈清迟淡淡地说，微微侧身露出背后的斜坡。
　　“哎，别提了，我们差不多，我一个都没看到。”林亦嘴上说得轻松，眼睛却还在扫视。
　　嗯？！沈哥背后不久有一个嘛！这都没看到，哎呀，还得靠我。
　　“沈哥，你背后就有！”林亦说。
　　“嗯？有吗？”沈清迟转到反方向，疑惑地说。
　　“这里啊！”林亦走过去，把那一朵青头菌摘下来，递给沈清迟看，露出笑容。
　　“我没注意到。”沈清迟神色渐融。
　　“正常正常，哈哈哈。”不愧是我，林亦有些兴奋，这可是他发现的菌子呢！
　　捡了一下午的蘑菇，也没捡多少，倒是走了很久的路，有些疲惫，林亦早早洗漱，躺在床上，准备和沈清迟聊聊天就睡。
　　沈清迟洗完澡出来，林亦已经睡着了，湛蓝色的被子衬得他很白，一条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沈清迟嘴唇微抿，走近，把翻折的被子提起来，盖住那条不安分的腿。
　　夜很静……
　　————
　　何艾设计的搭档任务的初衷很简单，增加嘉宾互动，如果两人刚好是相互有感情，就正好是升温感情的方式。
　　运气不好没有成为搭档，当你看到你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甜蜜互动的时候，也会醋意横生，通过这些表情肢体剪辑成修罗场。
　　就算这些都没有，也可以通过剪辑达到粉红的效果，因为有互动不是。
　　今天的搭档任务是去莫理最大的花市，为搭档选一束花，并且需要说一句话，当面送给搭档。
　　林亦来到花市，一下车就被满眼的花迷了眼，各式各样的鲜花，争奇斗艳的簇拥在一起，深红浅紫，色彩明丽，浓郁的色彩堆积在一起好像油画一般，也有淡黄浅绿，素雅的花色，在其中别有一番风味，整个花市给人不真实的感觉。
　　走进看，玫瑰的品种最多，商贩为了售卖，还在显眼的地方排放写有花语的卡片。
　　其中最突出的是一种厄瓜多尔玫瑰，黑红色丝绒质地，花心是暗红色，花瓣微卷，高贵美艳的感觉，林亦拿起花语卡片：
　　[你是恶魔，且为我所用]
　　和花一样。
　　但是寓意不太适合。
　　林亦在花海里，转了很久，从开始的惊喜，到现在感觉有些疲劳，往外面走，准备休息一会儿，要不就选个好看的，不选花语？
　　思考之间，他看到了一个特别摊位，没有卖鲜切花，摆了一排排的小盆栽，他走过去细看起来。
　　送鲜花，会凋谢，送盆栽，可以一直养着，林小亦，你怎么这么会啊~嘿嘿
　　————
　　选好的花，节目组都收起来，放在一个挡板后，嘉宾们只知道自己选了什么花。
　　“小姜，期待以后在小屋的生活。”江鹤川把手中的花束递出去，是一束荔枝玫瑰，很浅的粉色。
　　粉色玫瑰多么直白啊，林亦暗自唏嘘，什么时候江哥对小姜有意思了啊，都没发现！！
　　“动物园很无聊，如果你想去，我再可以陪你去一次。”姜探南眼神躲闪，有些不自然。
　　江鹤川痴迷的看着姜探南的眉眼，听到这话，感觉心里乐开了花，接过花一看，是上次他买过的向日葵！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的上扬，这比他治好一个病人来得喜悦还要大。
　　向日葵？嗯，阳光向上？是说江哥吗。
　　林亦一直津津有味的看着大家互送，脸上露出可疑的微笑，他是错过了多少啊！
　　“云舒，很高兴认识你。”纪风眠笑容和煦，平静的看着云舒。
　　“谢谢纪老师，祝好。”每天快乐，云舒把一大捧小雏菊递出去，花瓣小小的，花朵也小小的，但是簇拥在一起又是充满生机活力的，和云舒很像，可爱活泼惹人怜爱。
　　Emmm，纪老师送云舒的花是暗紫色系的，黑色的包装纸，神秘危险的感觉，这和纪老师风格不太搭，纪老师风趣和善来着，和云舒也不太像啊，林亦有些疑惑但没放在心上,快轮到他了，说些什么？直白还是含蓄……
　　“许哥，祝你能如愿以偿。”我也是，宋星尘告诉自己。
　　许言予也客套的说了一句，他的心思都在云舒身上，他想要那一大捧小雏菊。
　　“祝，沈哥，生意兴隆… … ”林亦说出来的一刹那，灵魂开始飘忽。
　　囧，啊，不是吧林小亦，你怎么不祝鸿运当头，财源广进，啊喂，而且你选的是白色的蝴蝶兰好吗，不是红色，你脑子呢？被谁吃了。
　　太过直白不好吧，主要是一下子忘记要说什么了，恰巧想到花语了，嘶。
　　那你怎么不想想，白色蝴蝶兰的花语啊！！！！
　　没事，我还行——吸氧，快，我要吸氧。
　　时间可以倒流吗？！
　　tvt！
　　一辈子很短的，林小亦… …
　　林亦的脸在短短片刻红得像，沈清迟微微抿唇，像昨天看的日出一样，那红从脸上晕开，染上眼尾，嘴唇鲜艳起来，耳垂也没能躲过，红的滴血，最后快要蔓延到脖子，沈清迟想到了那颗小痣，会不会在粉红之中更加鲜活呢？沈清迟浅浅地叹了一口气，微不可闻。
　　那是一个陶罐装的盆栽，深褐色的陶罐衬得蝴蝶兰高洁淡雅，它厚实的墨绿色叶片重叠在一起，叶丛中竖立起几枝纤长的花枝，洁白的花朵在枝头舒展开来，好似展翅欲飞的蝴蝶，花蕊是浅淡的鹅黄，给本来寡淡的花增添了灵动的色彩。
　　沈清迟好似没注意林亦丰富的表情，波澜不惊的接过盆栽，然后去取花。
　　林亦心里平静些许，但心还剧烈的跳着，隐隐生出期待，会是什么样的花呢？会是玫瑰嘛，花市玫瑰那么多，给我买一束也很正常吧！

他送的花
　　花市-
　　沈清迟一进花市，就被繁复多彩的鲜花迷了眼，他在原地顿了一下，走向花色淡雅的区域。
　　这些花绽放着，颜色淡雅，柔软的花瓣绵绵的舒展开，味道也是清清淡淡的。
　　沈清迟在这些花束里穿梭，偶尔驻足停下，但始终没有选择，这些都不合他意。
　　“帅哥，买花啊，看看这里！”一个大妈把吃到一半饭盒放下，擦擦嘴，热情地喊道。
　　“嗯。”沈清迟停了下来。
　　大妈看沈清迟的眼神扫了一眼摊上的花，就没在继续看了，心里了然，对这些花不感兴趣，她在围兜上擦擦油腻的手，从摊位下面拖出一桶花，不多，可能只有七八朵。
　　“帅哥啊，你看这不是缘分，这个昙花我也就这么几朵，本来是晚上开了拿出来卖的，看你找了挺久的花吧，你看这花就不错… …”大妈推心置腹地说着。
　　沈清迟看这些花，多数闭合着花蕾，少数要开不开，纤长的花瓣欲开半掩着。
　　但是这个老板缘分推销的话语，让他有些抵触，他淡淡的说：“嗯。”
　　“哎呀，帅哥，你不要看现在这个样子不好看，等它晚上开的时候好看的很，那个什么，它还有个别称叫月下美人。”大妈听沈清迟浅淡的回应，感觉他没有什么购买的欲望，继续推销着。
　　月下美人，沈清迟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那个寂静的夜，那条纤长修直的腿，半露扮掩… …
　　“也不瞒你说，帅哥知道昙花一现吧，这种花见不到太阳的，太阳一照，它就不开了，所以现在是闭着的… …”大妈依旧叽叽喳喳，毫不厌倦的继续说着，这一看就是一个大客户。
　　————
　　没让林亦等太久，沈清迟就举着一束花递了过来，伴随着清冷沉静的声音。
　　“晚上会开。”
　　林亦好像被烫了一下，慌乱的接过花。
　　嗯嗯，嗯？开，开什么。
　　这是一束很奇怪的花，只能看到很多花挤在一起，乍一看很像炸开的毛球，细长的重重叠叠的花瓣，白色中带些浅黄，肉粉色的花萼还包裹着，好像没有盛开一样。
　　啊这是什么花啊，哈哈哈。
　　好奇特，不愧是你啊，沈哥。
　　林亦特别想笑，但是他憋住了，毕竟他祝生意兴隆来着不是。
　　真的好想笑，虽然摸起来尖尖的花瓣不扎手，但是这个花球，好像炸毛的刺猬啊哈哈哈。
　　咳咳咳。
　　沈清迟看着林亦低头看花，但是肩膀在不断的抖动着，发出哧哧的气音。
　　沈清迟… …
　　林亦憋了一会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他抬头看见沈清迟的脸，明明没什么表情，为什么他感觉有些虚QVQ，沈哥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
　　“沈哥，这个花真特别哈。”林亦难得舌头没有打结。
　　“是昙花，晚上会开。”沈清迟说。
　　“哦，哦哦！”林亦把花抱起来，回去好好养着，会开的。
　　————
　　今天是这次旅行的最后一天，下午他们就会离开小木屋，在离开之前，需要手写心动信封交给节目组，在离开的时候由节目组转交。
　　林亦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写些什么，用手撑着脸，望向书桌边的沈清迟，他手拿着钢笔也未落笔，话说上次那个空格的心动短信是谁发的呢？
　　今天互选赠花，其实也可以看出一些联系，会不会是沈哥发给我的呢，林亦抿嘴笑了起来。
　　咚咚咚——
　　“清迟哥，可以进来吗？”宋星尘敲门进来，看见床上的林亦楞了一秒，但是很快又笑起来说。
　　“小亦也在啊。”
　　“啊哈哈，是啊。”林亦感觉怪怪的，应了一声，就低头看信纸。
　　宋星尘很快把林亦忽视掉了，他是来送花的，他在给许言予选花的时候，选了一束满天星准备送给沈清迟。
　　“清迟哥，这束花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宋星尘捧着花等着沈清迟接，裸粉色的包装纸，将一大捧雪白细碎的满天星束在一起。
　　沈清迟放下笔，站起来，宋星尘抱着细碎的满天星，望着他笑得甜蜜。
　　林亦听到，也悄悄抬起头看，嗯，沈清迟虽然冷冷的，但是宋星尘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很甜啊，看起来挺配的。
　　啊呸，打住打住，不可以这么想！！
　　“谢谢。”沈清迟接过花，拿在手上。
　　宋星尘看着沈清迟，房间里沉默的气氛蔓延，想说些什么，最后他捏卷了衣角。
　　“那我回去收拾东西啦！”宋星尘识趣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沈清迟随意的把花放到桌边，坐下准备继续写信。
　　“沈哥，宋宋还给你单独送了满天星，他… …”林亦斟酌着话语，还没说完就被沈清迟打断了。
　　“你想要？”沈清迟把花递给林亦。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和他说点什么吗？”林亦急忙摇手拒绝。
　　“说了谢谢，不是吗？”沈清迟放下花，转身看向床上的林亦，目光幽深。
　　“就聊点什么啊，我看宋宋应该想和你聊聊天。”林亦目光闪躲，越说越小声。
　　这个眼神好吓人啊… …
　　“聊什么？你想让我和他聊天？”沈清迟说的音调和平时一样。
　　但是林亦莫名感觉沈清迟心情不好，嘶，会不会是我这样太像管教了，被自己这样说来说去，不高兴肯定啊！还是闭嘴比较好。
　　“啊，沈哥，我先写信了待会忘记了。”林亦低头看腿上的信纸。
　　沈清迟看林亦头低的很，刻意躲避着自己的目光，便转过去不在看他，手中的钢笔被他握得紧紧的。
　　“沈哥，我写好了，你呢？要不要我一起交给节目组？”林亦感觉这气氛太难熬了。
　　“给。”沈清迟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递给林亦。
　　虽然只说了一个字，好在气氛不尴尬了，林亦松了一口气，接过信封。
　　走在走廊里，林亦把信封举起来看，看不出什么，要不要偷偷打开看？！！
　　林亦用手摩擦了一下信封，信封口没有封，只要一掀开那薄薄的纸，就可以看到了。
　　林亦用手捻开信封，可以看到里面薄薄的信纸。
　　不行！忍住。
　　把信交给节目组，林亦回到房间，沈清迟正在收拾东西，要不要聊聊天，告别什么的呢，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聊天吧，林亦偷偷看了一眼沈清迟，也开始着手收拾。
　　“你多久走？”沈清迟察觉林亦回来，问了一句。
　　“可能多等一会儿吧，我不着急。”林亦说。
　　“我现在走，公司有些事。”沈清迟站起来，看向林亦。
　　“好哦。”林亦说。
　　沈清迟还盯着他，好像在等他继续说话。
　　“路上注意安全。”林亦吞咽了一下，试探地说。
　　“你也是，我先走了。”沈清迟神色微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完就抱着蝴蝶兰，拖着行李箱走了。
　　刚刚他笑了吗？
　　林亦摇摇头，怎么可能！看错了吧。
　　沈清迟端着蝴蝶兰走着，枝头上洁白的蝴蝶随着移动，微微颤动摇曳着。
　　他收到两封信，坐在飞机上，蝴蝶兰被放在桌板上，静静的舒展着自己，有淡淡的花香。
　　沈清迟把信拿出来，他想现在看。
　　打开一封：
　　[我携满天星辰赠你，满天星辰不及你]
　　沈清迟看了一眼，没有停顿，继续打开下一封。
　　[要好好照顾花花哦！]
　　字迹秀气，和人一样，傍边画有一朵蝴蝶兰的简笔画，圆润可爱，沈清迟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
　　回到家，林亦把拿了一路的昙花，放到水里醒花。
　　然后找了一个光线正好的地方坐下来，打开信封，
　　[晚上记得赏花]
　　这个内容肯定是沈哥写的啊啊啊！！
　　林亦一个大跃步扑到床上，兴奋的翻滚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不是我说你，林小亦，这不就很正常的话吗？又不是告白。
　　激动什么啊，给我冷静，嘴角给我下去。
　　好的，林大亦，你说的对。
　　林亦又把信拿到眼前看，这个字迹怎么也这么好看，啊啊啊~
　　嘴角刚刚下去的林小亦，又抑制不住自己，开始在床上打滚，并且发出可疑的声音。
　　哦对对赏花，赏花，林亦从床上翻下来，用双手撑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半开微开的昙花，但心已经随着昙花飞向远方了。

朋友圈
　　宋星尘送完花，回到房间许言予已经准备离开了。
　　“星尘多久走。”许言予说。
　　“应该晚点吧。”宋星尘说。
　　“哦哦好，我一会儿和锅锅一起走。”许言予说着，话语之间带着欣喜。
　　“好哦，拜拜。”宋星尘说。
　　在房间里整理好行装，宋星尘思来想去准备和沈清迟告别，方便的话可以一起去机场，他换了一身私服，面对镜子为自己暗自打气。
　　宋星尘回忆着准备说的话，敲敲门，好像没有人应，没听到？
　　他打开门，房间整洁，书桌上的花随意的放置在一边，好像已经没人了。
　　宋星尘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那一束与房间格格不入的，裸粉的花。
　　是他送的，他沉下心来，把满天星拿起来，说不出的感觉。
　　没事的，宋星尘轻轻的对自己说，只是一束花，终究会凋谢的。
　　包装纸被捏的吱吱作响，最后宋星尘带走了自己的花。
　　————
　　纪风眠褪去平日里的和颜悦色，面无表情的坐在房车里，一大捧小雏菊在桌上开得灿烂，他坐得随意放松，在光影交替之中，目光阴沉。
　　前面开车的助理李远默默开车，没有说话，车内气压低得可怕。
　　李远其实已经习惯了，纪风眠私下不说话的样子。
　　他刚刚做上助理的时候，纪风眠会用语言陷阱逗他，然后幽默风趣的化解尴尬，李远想这就是明星的恶趣味吧。后来逗他没意思了，纪风眠就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假寐或者完成婳姐布置的任务。
　　很神奇的是，在各种镜头下纪风眠都是一副翩翩公子，幽默风趣的样子。和私密房车里，李远看到的纪风眠，截然不同。
　　纪风眠没有掩饰，李远很快发现其中的不同，其实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拿一份工资做一份事罢。
　　“纪哥，到了，需要我帮你把行李拿上去吗？”李远问。
　　“不用了，明天通告我自己去。”纪风眠说。
　　“可是，婳姐说了要我接你。”李远小声反抗，婳姐是纪风眠的经纪人，虽然纪风眠很少听她话。
　　“不用，我自己和她说。”
　　咔哒一声，车门开了，外面的风钻进来，带来阵阵冷意。
　　李远看着纪风眠一手拿着花，一手提着行李，风翻卷着他的风衣，他随着萧瑟的风消失在黑夜之中。
　　————
　　“早啊，亦宝。”安榄把书放下，坐到林亦傍边。
　　“早啊。”林亦精神萎靡，一脸我没睡醒，别理我的表情。
　　“不会吧，不会昨天晚上赏了一晚上的花吧~”安榄笑着说。
　　“没有啊，也就一会。”林亦说。
　　“还一会儿~某人花开一点点，都发个朋友圈，我看看发了几条。”安榄把手机打开，翻出林亦的朋友圈，怼到林亦眼前。
　　“整整9条啊！”安榄继续说着。
　　“看不到，看不到。”林亦把手机推回去，心里暗暗决定一会就隐藏掉！！
　　“等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开呢~”安榄声音拉得长长的。
　　“未开半开也别有一番风趣~”
　　… …
　　“安榄——”林亦把安榄手机抢过来，用眼神狠狠的警告安榄，凶狠.jpg。
　　“好好好，我不念了，手机快快，我的宝贝手机。”安榄看林亦这架势是要“天祭手机”，脸上绷着假意服软，心里却要笑翻天了，这人没睡醒眼睛迷迷糊糊的瞪，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奶凶奶凶的，哈哈哈哈哈，憋住憋住，不要笑。
　　林亦昨天守着花开，想着记录一下，不知道抽了那根筋，把朋友圈当聊天发，昨天记录的心情多雀跃，现在被安榄这样一念，怎么感觉哪那不对味，好羞耻，嘶。
　　首饰的镶嵌与制作这门课关于宝石的切割方法，老师已经讲解演示完了，接下来的两周的课都是实践操作，林亦他们需要自己练习，最后选取一种切割方法，提交一份宝石作业。
　　林亦在老师每次讲解之后，都会抽时间自己练习，每种切割方法都有完成的宝石，他随便提交一份都可以，实践操作课他准备做些别的事情，比如磨两颗对称的宝石，做个礼物什么的。
　　等他制作好，宝石镶嵌技艺应该也差不多开始上了，到时候就是全手工亲手制作，嘿嘿。
　　他选的是尖晶石，一是颜色的选择比较多，二是价格还算合适，如果切割失误或者不满意，还可以重新购买。
　　林亦拿起尖晶石观察了一会儿，他买的是黑色的，醇厚的黑色带有金属般的光泽，这种低调内涵的感觉，收到的原石被店家简单切割过，拿到实物一看，吼，五彩斑斓的黑。
　　他提前就画好了设计图，就是袖扣最基础的款式，圆形的宝石用比较隐形的镶嵌方法，简洁低调一些。
　　林亦打开机器，开始尖晶石切割打磨，他眼神专注，手指灵活的控制着角度，浑圆的宝石在他指尖翻转中，切割变幻出棱角。
　　————
　　【呜呜呜，终于又上架了，于导你没有心。】
　　【浅浅看了一下，是换了剪辑老师嘛，为什么江医生和姜美人都好磕起来了，呜呜呜】
　　【宋宋对不起，我感觉清冷总裁x纯情大学生，好好磕呜呜呜】
　　【啪，这一巴掌是替宋宋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封心cp’打的】
　　【纪老师和许大鹅好像小学叽，为了锅锅明争暗斗的哈哈哈哈】
　　【饿饿，饭饭】
　　【我承认，我之前的声音有点大，所以什么时候继续更新】
　　【对啊对啊，预告里面的好精彩】
　　【我有预感，林亦会摔进某人的怀里，嘿嘿】
　　【饿饿，饭饭，敲饭碗.jpg】
　　… …
　　#于导饿饿，饭饭（热）
　　#《理想恋人》重新上架啦！（新）
　　… …
　　于导在何艾的提议下，重新剪辑，把之前的恋爱单线舍去，剪辑出多对一，把修罗场凸显出来，然后把莫理的森林之旅剪了一些花絮，一起放上去。
　　开播不到三天，微博上居然有关于《理想恋人》的热搜，虽然都排在热搜尾巴，但是对比之前的数据好看太多了。
　　自从《理想恋人》上次下架后，于华一直心怀不安，焦虑失眠是常态，每天都守在监视器后看着嘉宾互动，感受也颇多，感情上的事确实不能预设。
　　现在看到看着热度上升，网友的讨论不断增加，于华松了一口气，终于露出笑容，看来有些事还是要听听年轻人的意见。
　　周周在《理想恋人》上架第一时间，就爬去看，自从上次暂停更新之后，周周低落了一段时间，她磕的cp啊，两个都不是娱乐圈的人，没有素材怎么磕下去，呜呜呜。
　　看完新版的3期，周周心里就剩下啊啊啊啊，就是说，怎么好磕呜呜呜，不愧是她磕的cp，明明互动这么多，节目组到底藏了多少糖，啊啊啊。

下个旅程
　　林亦带着耳机，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从高大的绿树，到低矮的灌木，植物越来越稀少，最后是稀疏的草勉强盖着沙石。
　　这次节目组专门配了专车来接他，可能是节目播出效果不错，节目组愿意给嘉宾提供更多的福利照顾。
　　开了很长的一段车程，终于在一个广大的高原上停了下来。
　　不同与路上萧瑟稀疏的草地，这里放眼望去是一大片绿茵茵的小草，约莫有半尺高，里面夹杂着细小白色黄色的花，不远处还有一个碧色透亮湖泊，像宝石一样镶嵌在这块绿色的草地上。
　　天空是明丽的，一团团白云堆积在一起，如一块厚实的颜料，纯净透蓝的天空是它的画布。
　　更远的地方，是连绵的雪山，山脚下是深绿的松树，山顶是圣洁的白。
　　下车的时候，工作人员拿来围巾给林亦，林亦从中选了一条看起来很暖和橘黄渐变的围巾，围上围巾往指定地点走。
　　远远的就看见沈清迟站在哪里，穿着暗灰色的大衣，高领毛衣，黑色围巾随意的搭着，与周围清新的色彩形成巨大的反差。
　　旁边的宋星尘穿着白色软糯的毛衣，黑色的围巾包裹着他，他抬着头正在和沈清迟说话。
　　看起来多么般配啊，林亦用橘色的围巾把自己裹起来，遮住下巴，掩盖起心绪，继续往前走。
　　江鹤川一边整理自己的湛蓝色的围巾，一边和大家聊天。
　　云舒站在一起，他围着白灰拼接的围巾，脸上好像因为许言予的笑话，灿烂地笑着。
　　许言予也带着围巾，颜色和江鹤川一样。
　　林亦抿了抿嘴巴，围巾是有什么寓意吗，之前下车工作人员拿的围巾，款式差不多，但是颜色是不一样。
　　“亦亦来啦！”云舒走过来接林亦。
　　沈清迟听到声音，侧过头看向林亦，他围着亮色的围巾，穿着米色蓬松的羽绒服，不显得臃肿，反而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青春动人。
　　林亦笑了笑，对云舒说：“节目组这次好爽快，还上门接送。”
　　“那可不，毕竟我们可是他的摇钱树，这能说吗？掐掉，掐掉。”云舒说到一半，转过身对跟拍老师做剪刀手势，俏皮地说。
　　林亦感觉今天的云舒好像有什么不一样，没想太多，紧接着纪风眠和姜探南也来了。
　　姜探南围着和林亦一样的围巾，在林亦身上温暖阳光的围巾，被他带的恣意时尚。
　　“纪老师，今天来得也很晚哦。”云舒看见纪风眠来了，走过去，和纪风眠并肩走着。
　　“下次一定。”纪风眠从善如流地回应着。
　　林亦站到旁边沈清迟，中间隔有一段距离，低头看着脚边的草，不知道想些什么。
　　宋星尘正在和沈清迟说话，沈清迟偶尔简单回答着。
　　林亦看着小花小草，耳朵竖起来来听着沈清迟他们聊天。
　　要不要离近一点聊天？
　　聊什么呢？
　　好像也没什么聊的，哎。
　　不久分开给一个星期，怎么就没聊的，聊昙花开得好看？！
　　“昙花开得好看吗？”
　　一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是温热的热气，林亦抬起头，沈清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好看，好看的。”林亦说。
　　“欢迎大家来到本次的录制地点，今天我们来到的是格塞湖，这里是… …”于华说风景介绍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抬着几个长方的包裹过来，放置在于华面前。
　　“此次的搭档分组已经出来了，就是下车时大家选的围巾，围巾相同的为一组。本次的任务是在接下来的三天两夜的旅行中，用节目组准备的手机为搭档拍摄照片，希望大家能够发现美，留住美的瞬间，在旅程结束的时候我们将会进行相片交换… …”
　　林亦咯噔一下，他就知道！没那么多巧合！
　　啊，这次是和姜探南，不能和沈哥一起了，啊。
　　“这里是我们准备的双人帐篷，大家来领去搭，不会搭也没关系，里面附有说明书，搭档之间互帮互助哈。”于华用手指指地上堆着的包裹。
　　沈清迟上前去取，宋星尘刚想要和沈清迟抬，就见他轻松的拿起来，只好空手跟在沈清迟后面。
　　林亦用手搬了一下，有些吃力，他看了一眼姜探南，他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好像没有听到导演说话。
　　“探南，帮帮我，感觉我拿不起来。”林亦说。
　　姜探南闻声，脸上表情不悦，还是过去和林亦一起搬。
　　但是他太用力了，包裹被提的很高，重力都往另一边倒，林亦只有牙咬得紧紧的，用力托着。
　　怎么一个个力气都这么大啊，林亦艰难地跟着姜探南。
　　沈清迟已经开始在节目组处理好的地方搭帐篷起来了，宋星尘明显也会搭帐篷，他非常熟练的从一堆工具零件中找出沈清迟需要的，递过去。
　　沈清迟一边搭，一边用余光看着林亦，后者因为吃力，脸涨得通红。
　　林亦蹲下来拆开包裹，望着这零碎的零件犯了难，他用眼神询问姜探南。
　　姜探南站着，低头看着林亦，表情虽然是不屑的，林亦却从里面读出了，他也不会的意思。
　　林亦翻出说明书，仔细阅读。
　　嗯，哦~先这样，然后那样，懂了。
　　林亦按照说明书找出相应的零件，尝试搭建起来。
　　这样这样，然后这样，嘶，不对劲啊。
　　林亦抬头想问问姜探南，但是姜探南不知什么时候去江鹤川那边去了，江鹤川已经快搭完了，或许可以请江哥帮帮忙。
　　想是这么想，林亦还是重新把没搭好的拆下来，准备再试试。
　　“需要帮忙吗？”沈清迟看着林亦搭半天基础还没有搭起来，于是一把自己帐篷搭好，就过来。
　　“好哎，麻烦沈哥啦。”林亦正愁倒地应该从哪里开始。
　　“先把内层展开，再来撑帐杆。”沈清迟拿起帐篷的内帐一角递给林亦。
　　林亦接过来和沈清迟一起展开铺在地上。
　　“现在就可以开始……”沈清迟语速不快，一边讲解，一边和林亦一起搭。
　　“是这个吗？”林亦把地钉找出来。
　　“嗯，用地钉把帐篷几个角固定。”沈清迟把帐篷的一角整理出来，示意林亦过来，用铁钉钉进去。
　　林亦拿来锤子，顺着方向敲地钉，沈清迟一手拉着帐篷，侧头看着林亦，他们离得很近，从后面看沈清迟几乎把他拥在怀里。
　　“这样可以了吧。”林亦往侧摞了一步，转头问沈清迟，一张清冷沉静的脸在眼中放大。
　　好近… …
　　现在退到旁边是不是不自然啊。
　　嗯… … 怎么办
　　“嗯，可以了，还有几个地方需要固定。”沈清迟说。
　　沈清迟好像没有察觉到这过近的距离，他说话的热气打在林亦脸上，林亦猛的一下站起来。
　　“哦哦，好，好啊。”林亦感觉有些热。
　　“清迟哥，我们帐篷固定的地钉翘起来了，帐篷快被风掀翻了，快过来看看，我们怎么办，晚上还能睡吗？”宋星尘跑过来说，因为穿的比较少，耳朵和鼻子冻得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里搭了再去。”沈清迟没有看宋星尘，只是去下一个需要固定的地方，等林亦来敲地钉。
　　“好吧，那我在这里等你。”宋星尘心思涌动，面上不显，站在旁边静静地等着。
　　林亦感觉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好在帐篷已经搭到最后了。
　　“这样就搭好了，我先走了。”沈清迟淡淡说了一句。
　　“好哦拜拜，谢谢啦。”林亦说。
　　听到回应沈清迟就迈步离开，宋星尘快步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高一低，一前一后离开了。
　　这次嘉宾住的地方离得都不算很远，又驻扎在平坦的草地上，互相一抬头都能看到大家的帐篷。
　　林亦看着沈清迟回到帐篷，蹲下来固定翘起来的地钉，宋星尘也在旁边，嘴上说着什么。
　　林亦看了看和沈清迟搭好的帐篷角，地钉嵌得深深的。
　　去告诉姜探南帐篷搭好了，就走进帐篷里准备整理东西去了。
　　虽是双人帐篷，但是里面的空间不算很大，两个不大的睡袋就占据了将近三分之二的空间。
　　因为这次没有专门的厨房，晚餐是节目组在不远处的民宿打包回来的，大家吃完饭，寒暄了一会儿，天就渐渐暗了，刮起来大风来。
　　“我们还是回帐篷吧，好冷了现在。”云舒对纪风眠说。
　　“嗯，走吧。”纪风眠站起身来。
　　“我们先走啦，明天见啊大家。”云舒和纪风眠贴得很近，乍一看像是拥在一起。
　　“晚安啊，锅锅明天见。”许言予笑着对云舒挥手，但是眼睛一直盯着纪风眠，好气，运气不好，一定是这样。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林亦对沈清迟道了明天见，也离开了。
　　“清迟哥，我们走吧。”宋星尘说。
　　“嗯。”
　　沈清迟回到帐篷里，打开行李准备拿出洗漱用品，结果从里面带出了一个锦囊，沈清迟眉头微皱。
　　——昨天——
　　“知妤，这个你们拿去。”沈母把一个锦囊给沈知妤，也就是沈清迟的姐姐。
　　每周周末沈知妤都会带着丈夫陆淮和女儿回沈家老宅吃饭。
　　“妈，这是？”沈知妤接过，是一个菱形的丝绸缝制的锦囊，上面绣有暗纹。
　　“上次我和徐太去寺里，我特意给你们求的平安符。”沈母说。
　　“谢谢妈。”陆淮说。
　　“特意求的啊，那我可得好好收好了，谢谢妈！”沈知妤笑着说。
　　沈清迟在一边安静吃着饭，想着一会整理什么行李。
　　“小迟，这个拿好。”沈母又拿出一个。
　　“... ...”
　　“不一样的，不是平安福，是我亲自找大师求的姻缘符，保佑你找到好姻缘的。”沈母毫不在意沈清迟的沉默，笑得慈爱。
　　“不用了。”沈清迟放下筷子，说完就上楼去了。
　　“这个孩子。”沈母说。
　　“妈，你别气，小迟就是这样。”沈知妤走到沈母身后，安抚的拍拍沈母的后背。
　　“我还不是想着，求个符，保佑他早点找到良人啊。”沈母说。
　　“妈，我倒是有个法子……”沈知妤笑的狡黠。
　　————
　　沈清迟闭上眼睛，平复心情，肯定是他那个姐姐出的主意！！
　　这些符那里有什么用，都是骗人的，他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沈清迟把那个姻缘符丢进垃圾桶，然后出去洗漱。
　　一只纤细的手捡起了那个菱形锦囊，收了起来。

新奇体验
　　林亦洗漱回到帐篷，打开蛹状的睡袋，钻进去，狭小的空间只能勉强翻身，但包裹性很强，很有安全感。
　　在温暖安心的睡袋里，林亦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从云的缝隙中洒落下来，周围雾气弥漫，远处的雪山几乎看不清，近处细碎的小花张开花蕾，迎接的晨曦，绿茵茵的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在云雾里站一会儿，睫毛发丝都沾得湿漉漉的，林亦把衣服拉起来，气温还没回升，有些冷。
　　“今天我们将要去附近的格塞跳伞滑翔基地，体验风与自由的滑翔… …”于华说。
　　“亦亦，我们坐一起吧。”云舒热情的挽着林亦的手。
　　“好啊。”林亦有些疑惑。
　　这里离格塞湖基地有一段距离，节目组准备了旅游大巴，给嘉宾准备的座位是前面的两排，后面都是工作人员的拍摄区域。
　　云舒把窗边的位置让给了林亦，坐在过道那侧。
　　许言予紧跟在云舒后面，坐到和云舒的一排，靠近过道的位置。还是和云舒比较近，他腿伸得长长的，坐的放松，眼巴巴的看着云舒和林亦聊天。
　　沈清迟坐到了林亦的后面，宋星尘自然和他坐到一起。
　　纪风眠又是最后一个上车，车上只剩下许言予旁边的座位了，后者正在‘痴傻’地盯着云舒，啧，他走到许言予旁边，和许言予靠得很近，遮掩住许言予的视线。
　　林亦感觉这两人气氛微妙起来，看看云舒一脸平静的样子，怪不得来和自己坐一起。
　　林亦想到了上次厨房里面的他们三人修罗场，他靠在车窗边开始默默吃瓜。
　　“你让我一下，我让你进去。”许言予站起身来，给纪风眠让位置，但是纪风眠离他太近，他出不去。
　　哦豁，开始了，开始了，林亦悄悄地观察着。
　　此时的许言予，还想着让了座位，待会怎么和云舒聊天，完全忘记了纪风眠曾经带给他‘伤害’。
　　许大哥，你的反射弧，是不是有点慢啊。
　　“你坐进去就好，不需要出来让。”纪风眠带上那副春风和煦的笑脸。
　　不错，纪老师，这个回应我给九分，表情我给你满分，林亦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嗑起瓜子来。
　　许言予顿时脸就跨了下来，纪，风，眠，他站起来无声的瞪着纪风眠，后者毫无感觉依旧笑得亲热。
　　许哥太容易被情绪化了——傻，这哪里争得过纪老师嘛。
　　许言予如果眼睛会冒火的话，估计已经把纪风眠烧的一丝不剩了，人模狗样，我就不让，许言予又想到了之前这个人，阻碍他和云舒的种种。
　　你不行啊，许大哥，你沉不住气啊。
　　纪风眠对许言予的臭脸视而不见，心想快了。
　　“准备开车了，大家坐好哦。”工作人员说道。
　　众人都看向许言予。
　　许言予在工作人员的眼神中，不情不愿的坐到了里面，下次，一定不让这个狗得逞！好气，没关系，聊天不方面，还可以看云舒小宝贝。
　　纪风眠如愿坐到外面。
　　纪老师完胜，林亦吃瓜吃得意犹未尽。
　　“纪老师，你又是最后一个啊。怎么一点都不积极。”云舒说。
　　“积极也不一定是好事啊。”纪风眠勾起嘴唇。
　　里面的许言予听到，扭过头朝窗外翻了一个白眼，好气，待会回来，我最后一个上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清迟没有在意这三人发生的事，他坐在林亦后面，车窗玻璃的反光映照出前面的林亦，他把身体的一侧靠在车窗，头转向一边，好像在和云舒聊天，玻璃上只能隐约看到他圆润的后脑勺，因为清晨的雾气，发丝有些润，显得很黑。
　　风景掠过，窗上的人影忽明忽暗，沈清迟眼神专注。
　　“清迟哥，窗外的风景还挺特别的哦，和上次我们去的莫理不太一样。”宋星尘见沈清迟看着窗外。
　　“嗯，挺好看的。”沈清迟说。
　　“琼镇水乡，风景也很特别，小桥流水，烟雨朦胧，有时间可以一起去啊。”用风景打开话题也不错，宋星尘想，等了一会沈清迟没有回应，他静静的坐在那里。
　　江鹤川和姜探南坐在一起，就像是与周围隔离了一样。
　　江鹤川从背包里找出准备的晕车贴，给姜探南贴上，然后让姜探南靠在自己肩膀上闭眼休息。
　　江鹤川之前在小屋有次和姜探南去买菜，后者在副驾驶一言不发，江鹤川以为是他的习惯，不喜欢在车上说话。
　　到下车的时候，姜探南还坐在那里，江鹤川以为他又耍什么小性子，结果扭头看到姜探南表情复杂，眼睛微瞌，嘴唇有些发白，最后他在车上坐了很久，才恢复平日里不好接近的样子。
　　江鹤川才发现姜探南可能是晕车，江鹤川平时上班急，习惯了开车总是踩着最大线速开，转弯也是转的又快又急，如果和他说一声晕车，开车的时候稳一点会好些，这人却一声不吭。
　　于是后来江鹤川包里，备上了预防缓解晕车的东西。
　　“我们这次到的格塞跳伞滑翔基地… …大家和搭档一起进行培训后，将会体验双人滑翔伞。”于华说道。
　　大概培训了1 个小时，林亦他们就去到了起飞的山顶，风已经起来了，可以开始滑翔了。
　　“我们先来吧。”宋星尘对指导教练说。
　　“可以，注意培训要点，身高高，体重重的人在后面控制滑翔伞… …”教练把要点简短地说了一遍，帮助沈清迟他们检查了装备。
　　林亦在后面看着沈清迟拥着宋星尘，跟着教练的口令助跑了一段距离，然后顺风滑翔而去，巨大的滑翔伞越来越小，最后快要看不见，消失在眼前。
　　“下一组。”教练说。
　　“走吧。”纪风眠说。
　　云舒跟在后面，有些迟疑。
　　“没事，一切都交给我。”纪风眠带上装备，示意云舒过来。
　　云舒见纪风眠已经穿好了，在等他过去，一着急，手忙脚乱的，怎么也绑不好安全绳。
　　“我帮你吧。”纪风眠弯下腰，侧过头看向云舒腰间的绳子，帮云舒绑好安全绳。
　　许言予在一旁，看见纪风眠把云舒环在怀中，心堵的慌，摄像头还在拍摄，他尽力克制自己，表情不算好看。刚刚在车上，他只要往云舒那边看，纪风眠就会不经意之间调整坐姿，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这个狗。
　　“小姜，我在下面等你哈。”江鹤川很想说，如果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可这是一个小队活动，他说了，姜探南也不会听。
　　姜探南点点头，他还有一些眩晕感，不过休息的差不多了。
　　江鹤川见姜探南状态还可以，就放心的和许言予滑翔下山了。
　　“探南到我们了，走吧。”林亦说。
　　“嗯。”姜探南回道。
　　风还很稳定，林亦和姜探南在教练的指导下，助跑，跳，滑翔，一切都很顺利。
　　姜探南比林亦高一大截，就在后面操控方向。林亦可以什么都不做，单纯的享受在空中滑翔的乐趣，但是他担心姜探南可能不好控制方向，保持姿势，不敢大动。
　　林亦双腿微屈，眼睛平视前方，云扑面而来，轻飘飘的没什么感觉，如果要形容的话，有点像略微潮湿的微风。
　　天空是蓝汪汪的，纯净明亮，更远的地方像是缩小的地图，看上去是各种颜色的色块，可惜没和沈哥分到一起。
　　林亦看沈清迟滑翔，感觉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眼前了，但其实滑翔的过程很漫长，很久都没有落地。
　　“亦亦他们怎么还没有下来啊。”云舒说。
　　“应该是才开始，可能要等一会，需要些时间。”江鹤川把滑翔伞装备脱下来。
　　“锅锅，下次我们一起来玩呗，我感觉这个项目挺好玩的。”许言予把江鹤川挤开，站到云舒旁边去，再近一点。
　　“看时间吧。”云舒尴尬地笑笑，不动声色往纪风眠那边挪动。
　　“我们可以去青城那边玩，除了跳伞，还有蹦极可以玩，很刺激的。”许言予没有发现云舒的小动作，他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幻想中。
　　“云舒，我感觉有些饿了，我们先回去吧。”纪风眠察觉到云舒的靠近，他顿了顿说。
　　“好啊，纪老师，我们可以去营地附近的民宿借用一下厨房，给大家准备午餐。”云舒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走吧，我去问问节目组借一下车。”纪风眠说。
　　许言予还在想着约时间，纪风眠就把云舒‘引诱’走了，不是我在和锅锅聊天吗。
　　纪！风！眠！不，纪狗，艹。
　　“清迟哥，我们也回去吧。”宋星尘本来就是第一个跳的，一次滑翔大概有三十分钟，他和沈清迟跳的时候，不觉得时间漫长。
　　在等了两队人下来，实在无聊，气温还低，他为了穿跳伞的运动装看起来显瘦好看，里面穿的比较少，在风里吹久了有些冷，他想和沈清迟回温暖的帐篷去，宋星尘抬头期盼地望着沈清迟。
　　“不了。”沈清迟淡淡地说，他看到林亦的滑翔伞了。
　　宋星尘双手握在一起，想留下些温度，但风一吹，裸露的手残留的一丝余温也被带走了。
　　林亦感觉高度开始慢慢下降，好像离地面越来越近了，能看到下降的空地了。
　　要到了，到地面只要缓冲小跑几步，就可以平稳的着陆了，林亦刚接触到地面，还想和姜探南跑几步，结果背部一重，哐一声就狠狠的摔到地面。
　　好在下降的地方都是柔软的草地，没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只是结结实实摔了一下，没有受伤，林亦想站起来，但是姜探南太重了还压着他，他很难翻身起来。
　　林亦感觉现在自己是一只翻不了身的蜗牛，姜探南就是那重重的壳。
　　江鹤川他们站在安全区域，他看着姜探南下降缓冲还没做，就裹着林亦疲软的摔倒，赶快跑过去。
　　沈清迟身高腿长比江鹤川先到，他眸色深沉，一言不发的解开蜗牛林亦的壳，把林亦拉起来。
　　哦，对哦，我解开装备就好了啊。
　　林亦悄悄抬眼看沈清迟的脸，怎么感觉沈哥脸色不太好看啊，蜗牛林亦默默闭上嘴巴。
　　姜探南本意是自己站起来，但是看着江鹤川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满脸担忧的样子，他还是在原地未动。
　　“没事吧，小姜。”江鹤川的姜探南的手勾在自己肩上。
　　姜探南整个人都倾在他身上，看着听轻的一个人如此的重，还好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不然还托不动。
　　“没事，就是有点晕。”姜探南把头埋到江鹤川的脖颈处，小声地说。
　　“是低血糖，还是晕车没有恢复啊。”江鹤川说。
　　节目组发现姜探南情况不对，马上就有工作人员帮江鹤川一起来扶，姜探南扫了一眼，表情不愉，最后江鹤川一个人把他扶走。
　　林亦看不一会大家都走了，空地里只留下了沈清迟和他。
　　“沈哥，我没事，下面都是草啊什么的垫着，没摔伤。其实挺好玩的，我都还没玩够呢。”林亦笑嘻嘻地说。
　　“嗯。”沈清迟看着林亦小心甚微的样子，他收敛了情绪，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林亦有些楞，这是怎么了嘛，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回到车上。
　　看了看，沈清迟没在车上，生气不至于吧，跟他又没什么关系，我摔了都没有生气，切。
　　“林亦。”
　　从车门外传来一声呼唤。
　　“怎么了？”林亦看着沈清迟从车门口探出一个头，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清迟没说话，见林亦听到了，就下车去了。
　　林亦跟着沈清迟下了车，心生疑惑。

湖边漫步
　　“怎么了？”林亦问。
　　沈清迟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跟上去，林亦只好快步走到他身边，和沈清迟并肩往前走。
　　走着走着，林亦发现这路越来越熟悉，这不是他们刚刚跳伞的上山的路吗？
　　林亦悄悄看了一眼沈清迟，后者表情淡淡的和平时一样。
　　在降落草地上的缄默，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不会是他想多了吧，沈哥本来就是少话的人。
　　而且沈哥还过来帮他解绳子，他肯定没有生气啊，他能有什么好生气的，逻辑就不通好吗。
　　林小亦！人家明明还来关心你了。
　　“你不是没玩够吗，要一起玩吗？”沈清迟穿上工作人员准备好的装备。
　　“啊？”林亦到跳伞滑翔基地，以为沈清迟是什么东西遗落在这里，找他一起搭个伴来取，结果沈清迟开始穿滑翔伞装备。
　　“不想玩？”沈清迟停下手中的动作。
　　“玩玩玩。”林亦快步走过去。
　　大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没玩够，只是没话找话说，不一定是真的啊喂。
　　林亦走到沈清迟身前，回想安全绳的系法。
　　嗯？怎么系的来着？！！
　　沈清迟没有注意到林亦脸上的迷茫，他自然的俯下身，细致帮林亦系上腰间的安全绳，宽松的运动衣被安全绳掐出精瘦的腰身。
　　沈清迟保持着绅士的距离，林亦只能感觉到慢慢收紧的安全绳，没有被移动的手碰到的一丝一毫，他却感觉灼热起来，腰身酥麻一阵，一直蔓延到尾椎，喉咙攒动，眼神愣愣地看着前方。
　　“准备助跑，哗——”教练说完，吹了一声口哨。
　　林亦回过神来，和沈清迟小跑起来，风渐渐把滑翔伞吹高，慢慢将他们托起来，跳下山崖，随着风开始滑翔起来。
　　风声划过，云雾扑来，身后是坚实温暖的胸怀，林亦眼睛弯起来，好像再玩一次也不错。
　　虽然沈清迟一言不发，但是林亦感到了极大的安全感，他甚至摸出手机开始拍摄起来，纯净明丽的天空，起伏蜿蜒的雪山，黄绿交错的树林，一张张壮丽开阔的景色被林亦定格在手机中。
　　操控方向的地方其实很少，只要顺着风滑翔，偶尔调整一下。沈清迟垂眸，林亦的头发不算很长，被风引动起来，微微低头能闻到淡淡的果味洗发水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微小纯粹的味道。
　　林亦装作不经意间抬起手机，自拍一张，来不及看，又转换摄像头欲盖弥彰的拍了几张景色。
　　应该拍到沈哥了吧。
　　很快就降落了，林亦感觉沈清迟托抱住他，缓冲小跑了一会儿，然后平稳的停下来，来不及感受，沈清迟就放开他的腰，顺势解开了安全绳。
　　“谢谢。”林亦轻声道，耳朵染上薄红。
　　“嗯。”沈清迟应道。
　　————
　　吃过午饭，阳光正好，气温回暖，格塞湖面波光浮动，美丽动人。
　　“沈哥，要不要去散一会儿步？晒晒太阳。”林亦说。
　　“好。”沈清迟站起身来。
　　宋星尘吃完饭就回帐篷里，等了许久，不见沈清迟回来。换了一身衣服，去餐桌看，只有江鹤川在收拾餐具。
　　“江哥，清迟哥去哪里了啊？”宋星尘问。
　　————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碧色的湖泊被风抚出微波，浮光折射波光粼粼，近处的湖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水中的水草摇曳，岸边的小草长得格外的茂密，浅色的花星星点点的点缀在其中。
　　“这里的湖泊好干净。”林亦走在靠湖的一边，湖面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嗯，好看。”沈清迟看向林亦，他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呈现出细腻的光泽，淡粉的嘴唇浅浅地笑着。
　　“上次我去青湖写生，那里的湖不一样，颜色会浅一些，不过也好看。”林亦说。
　　“你不是珠宝设计专业吗？也需要去采景写生。”沈清迟问。
　　“都是共通的啊，那次写生主要去找灵感。”林亦说。
　　“哦，你们专业学习感觉怎么样？”沈清迟跟着林亦放慢脚步。
　　“和其他专业也差不多吧，毕竟都是大学生（牲），习惯了也（一）还（点）好（不）。”林亦含糊地说道，语气中却有哀怨。
　　“以后毕业了，准备去那里工作呢。”沈清迟说。
　　“想当独立设计师，但是不出名没有客户源没有经验，可能会有些困难。所以毕业之后我还是准备去投简历，去一些知名的公司学习，积累经验吧… …”林亦沉思了一会儿，先养活自己吧。
　　“清迟哥你们在这里啊。”宋星尘快步跟上来，走到沈清迟的旁边。
　　林亦身体紧绷起来，脱离了悠闲放松的状态，他双手插进兜里，摩擦着衣服内衬。
　　“清迟哥，… …”宋星尘说。
　　… …
　　————
　　“节目组准备了烧烤架，我们晚上烤烧烤吃吧。”云舒说。
　　“好啊。”林亦点点头，“需要我们做什么不。”
　　“我们一起准备些烧烤食材好了。”云舒指指节目组准备的食材。
　　“好啊。”林亦跟着云舒去。
　　姜探南被江鹤川勒令去帐篷休息，宋星尘身体不适回帐篷了。
　　林亦把食材丢进盆里，挽起袖子开始清洗起来，水有些冰，他的指尖冻得发红，需要洗的东西还挺多，洗完一盆。
　　林亦把手擦干，放到脖子上取暖，脖子好像被冰凉的手烫了一下，他打了一个寒颤，在温热的脖子上，手心又渐渐热起来。
　　林亦去拿另一袋食材，放进盆里，接满水。
　　“我来洗，你去切菜。”沈清迟轻轻推了一把林亦，开始洗起菜来。
　　林亦想着上次沈清迟切菜切到手，他是不会做饭的，洗菜没什么难度，沈哥想帮忙就洗吧。
　　林亦把洗好的食材端过去，云舒在切荤菜，纪风眠和许言予围在他周围串串。
　　江鹤川则是在准备调料。
　　“锅锅，你看我串的不错吧。”许言予把串好的肉串给云舒看。
　　“还不是一样的吃。”纪风眠说。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一个漫不经心，一个怒目而瞪。
　　相视无果，两人纷纷看向切菜的云舒。
　　云舒顶着两道询问的视线，手上切菜的动作的慢了下来。
　　林亦默默摞到一边，开始切菜，心里暗自唏嘘，锅锅挺住。
　　江鹤川弄好了，拿着签子过来串林亦处理好的素菜。
　　“这个放到哪里。”沈清迟把洗好的菜端过来，问林亦。
　　“就放这吧。”林亦说。
　　沈清迟把菜放好，站在一旁看了一会江鹤川串，然后拿起烧烤签串起来。
　　林亦把需要切的菜处理好了，也一起串起来。
　　不多时，烧烤串都准备好了，他们把这些食材都搬到营地不远的湖边。
　　纪风眠将烧烤架支起来，云舒把木炭点燃。
　　林亦则是取出酱料碗、食盐等调料瓶，摆放在江鹤川搬来的桌子上。
　　“可以叫探南他们过来了吧。”林亦说。
　　“嗯嗯，可以去叫他们了，我们可以边吃边烤。”云舒拿了一些烧烤时间较久的肉类，放到烧烤架上烤制起来。
　　“那我去叫吧。”江鹤川说。
　　林亦把素菜刷上调料，这些烤制一会就可以吃了，他和云舒配合着烧烤。
　　五花肉等肉类在炭火的灼烧下，滋啦作响，分离出油脂，掉到炭火上冒出白烟，夹杂着烤肉的香味。
　　烤好的烧烤放在托盘上，端到不远的矮桌上，桌上有冠名的啤酒，大家一边聊着天，喝着酒，气氛热闹起来。
　　林亦忙着烧烤，尝了几串五花肉，烤到后面闻着油烟味，都不想吃，让云舒休息去吃烧烤，云舒不愿意。
　　“我来烤吧，你们休息去，和大家聊聊天。”纪风眠拿走云舒手里的刷子。
　　“我不太想吃，锅锅去吃吧。”林亦说。
　　“那好吧，辛苦啰。”云舒也没在推脱。
　　“锅锅，你尝尝这个，这个很好吃。”许言予看云舒过来，坐到他旁边，拿起一个烤串递给他。
　　“谢谢。”云舒接过。
　　“特别是刚刚你烤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可好吃了，哎，好像吃完了。”许言予翻翻托盘里的烤串。
　　但是很快许言予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他开始找着话题和云舒聊起天来。
　　沈清迟望了一眼还在烧烤的林亦，他拿起盘子，走了过去。
　　“我来吧。”沈清迟把盘子递给林亦。
　　林亦接过盘子，沈清迟穿着笔挺的大衣，神色淡然，动作说不上熟练，但是步骤正确。
　　烧烤串在翻动中发出呲呲声，油烟升腾，这样的烟火气息和漠然的沈清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把林亦看得一愣一愣的。
　　沈哥居然会烧烤，好魔幻。
　　“不吃吗？”沈清迟看林亦端着盘子，傻愣愣的。
　　“这个是给我的吗？”林亦给沈清迟看盘子。
　　沈清迟没说话，手上翻动着烧烤，把快熟的烤串移到火小的地方，找出孜然辣椒粉等，均匀的撒起来。
　　“谢谢啊。”林亦说。
　　盘子中各种烤串都有，荤菜偏多，烧烤签的尖都被剪掉，林亦看着满满的盘子，好像有些食欲了，他站在一旁看沈清迟烤串，拿起一串鱿鱼吃起来。
　　锅锅烤的真的好好吃啊，这个焦焦的口感刚刚好，好幸福。
　　看着林亦吃得眼睛弯弯，好像一只魇足的猫咪，沈清迟淡淡地笑了，把才烤好的烤串分了一些出来，减去尖头，放到林亦盘子里。
　　林亦从沈清迟刚烤好的烤串里拿起一串，后者看着他，林亦吞吞口水。
　　这样盯着我不好发挥啊，算了，豁出去。
　　林亦咬了一大口，咀嚼了几下，就是说刚刚尝过美味的他，吃这个是有些… …
　　“不好吃吗？”沈清迟问。
　　“没有没有，太好吃了，好吃到我说不出话来。”林亦吞下烤肉，笑着说。
　　“？”
　　“真的。”林亦又猛咬了几口。
　　“那我再烤些。”沈清迟拿起烤串。
　　“不了吧，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待会烤多了也吃不下了。”林亦急忙说道，别，可别。
　　“？”
　　“主要这么好吃，我担心大家吃多了，晚上睡不着。”林亦说。
　　“好吧。”沈清迟放下手中的烤串。
　　林亦默默为自己点了一个赞，然后他发现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沈清迟没有烤串，就一直看着他。
　　于是林亦在沈清迟‘关心’的目光中，高（含）兴（泪）干完了沈清迟的烧烤。

礼物
　　晚上，林亦躺在睡袋里，闭着眼睛，身体睡得笔直。
　　姜探南的脚步声响起，啪嗒，灯熄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最后归于寂静。
　　林亦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然后蜷缩着腿，钻进睡袋深处，然后摸出手机，打开相册。
　　一张张风景划过，最后在一张仰拍的照片停下来。
　　林亦把头上的被子打开一条缝，让睡袋外新鲜的空气流进来。
　　照片只拍到了林亦的半张脸，往上是沈清迟，撑开的亮色滑翔伞和透蓝的天空形成巨大的反差。
　　低头放大照片，照片里的沈清迟神色放松，视线往下，好像在看镜头。
　　！！！
　　林亦一下子从睡袋里探出头来。
　　窝艹，不会偷拍被发现了吧。
　　————
　　“哎，宋宋，这个锦囊好精致啊。”云舒说。
　　林亦在旁边听见，顺着云舒的视线看去，一只暗纹锦囊系在宋星尘的包上。
　　“还好吧。”宋星尘笑着说。
　　“这个看起来好像，最近很火的那个寺庙的姻缘符哎，宋宋去求的嘛。”云舒问道。
　　姻缘符有用吗，要不改天我也去求一个，林亦暗自想到。
　　“不是啦，是别人送的。”宋星尘似害羞地摇摇头。
　　“谁啊～我认识吗？”云舒说到。
　　“大家都认识，我保密。”宋星尘眨眨眼睛。
　　“不会是——沈——”云舒拉长声音说。
　　“保密！”宋星尘捂住云舒的嘴，笑起来。
　　“你们聊着，我去上个厕所啊。”林亦挥挥手和云舒再见。
　　林亦转了一圈，回到帐篷，心绪不宁，拿出素描本准备画画平静一下。
　　不一定是沈哥送的啊。
　　沈哥喜欢宋星尘吗？
　　感觉不是很清楚啊，可能之前沈哥对大家都差不多，这次和宋宋分到一起，喜欢上，也不稀奇。
　　上次的心动信封不是给我了吗？
　　拜托，可能他只是礼貌性提醒一下看花。
　　可是他还带我去滑翔了。
　　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想再玩一次，只是找你搭个伴。
　　为什么不找宋宋去，偏偏找我呢？
　　可能是对喜欢的人害羞。
　　他给我留了烧烤。
　　只是礼貌性的留，就像厨房有人做饭没来吃，留一份一样。
　　他给我烤烧烤了。
　　他也给大家烤了啊。
　　他……
　　炭笔在素描本戳出长长短短，凌乱重合的线段。
　　打住打住，就是说，本来上恋综就是为了钱而已。
　　而且你对人家也只是见色起意，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喜欢甜的还是苦的，知道他的兴趣爱好……有关他的你都不知道，你只是因为他长得戳你心窝，就单方面的看上他而已。
　　想这么多干什么，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沈清迟吧。
　　尖尖的炭笔被林亦戳断在本子上，断掉的笔尖滚到地上，他低头去捻起来，丢进垃圾桶，看到自己手中的本子上画面凌乱稀碎。
　　画的啥啊。
　　没一会儿，节目组的人通知嘉宾去湖边集合。
　　“时间过得真快，本次的旅程又要告一段落了，在离开之前，请搭档互相分享记录对方的瞬间。”于导让出临时搭建的平台。
　　“沉思的纪老师也很迷人哦。”云舒笑着，把由节目组帮忙打印的照片递给纪风眠。
　　照片中纪风眠面无表情的低头滑动手机，眸色深沉。
　　“谢谢夸奖。”纪风眠漏出一瞬间的诧异，但很快消失不见，微笑接过。
　　……
　　林亦无心围观吃瓜，他时不时偷偷看向沈清迟和宋星尘，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无果。
　　“怎么了，有话要说？”沈清迟低下头问，林亦的眼神不加掩饰，转头的频率又高，不注意都很难。
　　“对啊，怎么啦，一直看我们。”宋星尘从沈清迟旁边探出头来。
　　一说一和的。
　　“没什么，我在想待会儿对探南说些什么。”林亦说。
　　轮到沈清迟和宋星尘了，他们站到台上。
　　“清迟哥，谢谢这些天的照顾。”宋星尘笑得腼腆，脸上的浮出淡淡的羞红。
　　照片上是沈清迟低头整理东西，箱子里有一个暗纹锦囊，亮色的锦囊在黑灰的衣物中显得格外显眼。
　　宋星尘没有遮掩照片，林亦当然也看见了那个一模一样的姻缘符。
　　不会真是他想得那样吧。
　　沈清迟接过照片，看到角落的姻缘符，表情复杂。
　　落在林亦眼中就是，沈清迟清冷的面具在某一刻被揭开了一角，虽然很小，但是他见到了不一样的沈清迟。
　　一个清冷总裁，一个魅惑画家，多有化学反应啊。
　　交换照片结束后，大家回到帐篷写信，短暂的旅程就快结束了。
　　“清迟哥，我帮你一起交吧。”宋星尘说了一声，拿起沈清迟桌上的信件就走了。
　　他走到帐篷外面在一个角落，打开了手中的信封，取出信纸，还带出了几张照片。
　　[风景很美]
　　照片上的风景的确很美，但是只占据了照片的一部分，更大的部分都是一个带着橘黄渐变围巾的青年，或是侧面，或是背影… …
　　是林亦。
　　“我怎么感觉沈清迟的字迹有些不一样啊？”一名工作人员把信封里表示送信人和收信的卡片抽出来，他们会根据这个给嘉宾送信。
　　“哪不一样了，不就是写的小了一点，笔锋习惯都差不多啊。”另一名工作人员说道。
　　林亦坐上节目组的车，离营地越来越远，车上沉默一片，持续到下车。
　　林亦拿着箱子站在马路旁，他看着车上的工作人员，没有立即离开。
　　“怎么了，小亦？”工作人员问。
　　“没什么，我先走了，辛苦你们啦。”林亦说。
　　“没事，下次见。”工作人员挥挥手。
　　林亦拖着行李往家走，上次回来，工作人员在车上就把心动信件交给他了，所以这次是真的没有人给他写信。
　　滑轮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声响，林亦把箱子提起来，烦躁的声音消失了。
　　回到家中，林亦扑到床上，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干花。
　　是上次的昙花，他做成了干花，用玻璃罩起来，在底座围了一圈led灯，做了一个小夜灯。
　　他从床上下来，几天没在家，玻璃罩放在外面蒙上了一层灰，用毛巾擦干净，纤细洁白的昙花定格在最灿烂的一瞬，真好看，就是容易落灰。
　　林亦抱着小夜灯，把它放进柜子深处，这样就不会落灰了。
　　林亦站起来拍拍手，真聪明，不愧是我。
　　看到了桌面上的礼物盒，约会送给沈哥好了，本来就是给他准备的礼物。
　　林亦决定使用嘉宾约会机会，他准备带沈清迟去看他们谈话之中提到的青湖，说起来还是于导在青湖捡他做嘉宾的哈哈哈。
　　————
　　沈清迟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青湖，远远的就看到林亦站在那里，白色的带帽卫衣，前面印有一个卡通涂鸦，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运动鞋，简单的穿搭，带着青春活力。
　　“沈哥，这个送给你。”林亦把礼物递过去。
　　“谢谢。”沈清迟拿过，眼神有些慌乱，他什么都没准备。
　　“不知道合适不，我做的是比较经典的款式。”林亦说。
　　“亲手做的？”沈清迟说。
　　“对啊，别忘了，我是未来的珠宝设计师，基本技能，小意思。”林亦食指和拇指捏了一个小小的距离，露出一个轻松的不屑表情。
　　“那我可要好好收藏。”沈清迟眼底笑意浮现。
　　可能是因为工作日的原因，今天的游客很少，林亦和沈清迟并肩缓步走在小径上，走出了悠闲惬意的感觉。
　　“这里就是我上次说的青湖。”林亦指向湖泊。
　　“是和格塞湖不一样，颜色浅一些。”沈清迟顺着林亦看去，在阳光的照耀下原本清澈的湖泊显得更加透亮。
　　“我上次就在那个亭子上画画，然后于导找到我，让我参加节目。”林亦又指向不远处的朱赫色亭子。
　　“我开始还以为是骗子。”林亦说。
　　“然后呢？你拒绝了。”沈清迟说。
　　“那肯定啊，我就说我暂时不想恋爱，不过后面我还是同意了。”报酬真是太香了。
　　“嗯？为什么？”沈清迟不解的问。
　　“因为于导给的实在太多了，哈哈哈。”林亦笑着说。
　　“那你现在想恋爱吗？”沈清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这句话，他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好像在期许什么。
　　“恋爱哪有那么好谈啊，光是遇到自己心动的人就很难了，就别说遇到双方都情投意合的了。”林亦看似洒脱地说着。
　　那你遇到自己心动的人了吗？
　　沈清迟低头去看林亦的脸，但是林亦侧头欣赏着湖泊，他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
　　起风了，湖畔的水草带着湖水微微地浮动着。

热情的工作人员
　　沈清迟回到家打开门，猫咪蹲坐在鞋柜上歪头，圆圆的浅蓝色眼睛望着他。
　　沈清迟伸手刚想摸，猫咪就轻盈地跳到地上，踩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沈清迟收回手，今天扣一条小鱼干。
　　坐到沙发上，把礼物盒的绸缎解开，打开盒子，白色的绒布上安放着两颗墨色的宝石袖扣，取出一个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火彩，透出幽幽的黑紫。
　　虽然是最简单的款式，但是每一个切面都平整光滑，不仅透出宝石原本的质地，镶嵌的地方处理的很好，没有任何起翘的地方，沈清迟翻转欣赏着，最后沉浸在瑰丽变化的光影之中。
　　喵咪蹑手蹑脚的跑到茶几下，伸出爪子，一下没一下的勾着垂到桌下的缎带，好吸引喵。
　　啪嗒——
　　礼盒在空中反转，倒扣在地，盖子打在猫咪毛茸茸的脑瓜上。
　　喵！
　　猫咪收回爪勾，尾巴竖起，飞一般逃走。
　　“铁蛋，今天的小鱼干没有了。”沈清迟绷着脸，声音低沉。
　　铁蛋飞快爬到猫爬架的顶端，俯视着沈清迟，愚蠢的人类，喵。
　　“小迟，你凶铁蛋干什么。”沈母说。
　　沈母万分不想喊出铁蛋，这么乖巧可爱的布偶猫，非要取一个“铁蛋”作名。
　　当然她也尝试给铁蛋改名，比如什么糯米、汤圆，叫起来多好听啊。
　　可是猫咪带回家的时候，铁蛋已经被沈清迟叫惯了。
　　“没什么。”沈清迟把东西捡起来，手机震动着，有人打电话。
　　他拿起礼盒，接通电话往楼上走。
　　“请问是沈清迟吗？”
　　“是。”
　　“我是《理想恋人》的工作人员何艾，这次… …”
　　————
　　“马克思主义真理既有相对性，又有独立性… …”
　　荧幕上投放着ptt，一个老头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说着，不时停下来，吸溜喝一口热茶。
　　林亦偶尔抬头扫一眼ppt，然后低头看书，手中的笔发出沙沙的声音。
　　安榄勾画出重点，无聊的转着笔，他瞄了一眼林亦的课本，凑到林亦身旁。
　　“不是在讲相对性和绝对性了吗？”安榄小声地说。
　　林亦翻到正确的页面，手中的笔在书上划着无意义的线条。
　　“重点不是这个啊，是这个。”安榄把书拉过来，帮林亦划上重点。
　　“亦宝，怎么回事，上课都不在状态。”
　　“不就是去录了几天节目，怎么魂都勾走了？”
　　“你告诉我，你们森林之旅，最后你摔进了谁的怀里？”安榄好像找到了乐趣，他把书立起来挡住老师的视线。
　　“你告诉我嘛，节目组光放预告，一直不播，搞得我抓心挠肺的。”
　　“上课时间。”林亦把安榄立着的书放下来，然后抬头认真地看向黑板。
　　“切。”反正今天晚上就播了，安榄撇撇嘴。
　　挂念着结果，安榄在《理想恋人》更新后就马上去看了。
　　【拜托，风云cp真的很甜，纪老师特意放慢脚步等锅锅】
　　【啊啊啊，怎么没抱个满怀！！！】
　　【莫理的风景好美，有组团去的吗？】
　　【组】
　　【＋1】
　　【一起看日出好浪漫啊啊】
　　【前面的吃我一口糖，‘你看日出，我看你’齁死我了】
　　【那个眼神，谁磕疯了我不说】
　　【森林cp！！yyds】
　　安榄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在腿上捶打，这肯定有戏啊啊啊。
　　深呼吸几下，安榄点了暂停播放，他拿出手机给林亦打了一个语音电话，林亦没有追，肯定没看到！！！
　　“喂，怎么了。”林亦接起电话。
　　“亦宝，你没看你们节目吧。”安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没看。”林亦正在扫地，他刚刚把房间整理了一遍。
　　“我给你说，沈清迟绝对喜欢你！”安榄说得又快又急。
　　“… …”林亦听着安榄激动亢奋的声音，他停了下来，手中的扫把左右横扫着。
　　“你肯定不知道，你们爬到山顶，沈清迟… …”安榄大有滔滔不绝之势。
　　“安榄，我要睡觉了。”林亦说。
　　“啊，也是今天上了很多课，你睡吧，晚安哦。”今天亦宝的状态的确不好，还是让他早点休息吧，我可以继续追恋综去！
　　“晚安。”
　　林亦把垃圾倒进垃圾筒，房间里整洁极了，他摊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手机不知道被丢在哪里发出滴滴的系统提示音。
　　转个身，床头柜上空空如也，林亦爬起来，从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书，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到床头边。
　　——————
　　林亦来到节目组通知接送的地方，没等一会儿，一辆白色带有节目标识的车驶来，从上走下一个魁梧的年轻男子。
　　“林同学，你好，我是节目组派来接你的工作人员。我叫吴开承，可以叫我承哥。”吴开承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伸手去接林亦的行李。
　　“承哥好，行李我自己拿吧。”林亦感觉吴开承看起来不像是工作人员，到像是保镖。
　　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太高了，比沈哥还高。
　　“没事，我帮你。”吴开承一把拿过行李。
　　“那麻烦承哥了。”林亦无法只得放开。
　　咔哒——
　　吴开承打开副驾驶，等着林亦进去。
　　“谢谢。”林亦在吴开承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摞进座位上。
　　等到吴开承放完行李坐回车上，林亦还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
　　“安全带扣上，我们准备出发！”吴开承看着林亦呆坐着，眉开眼笑地说。
　　“哦好。”林亦系上安全带。
　　“想听什么歌？”吴开承问。
　　“都可以。”林亦说。
　　吴开承打开音乐，婉转悠扬的歌曲流淌在车中。
　　林亦紧绷的身体放松些许。
　　“林同学，平时喜欢听什么歌？”吴开承侧身问。
　　“都听吧，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风格。”林亦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嗯嗯，我也是，你听过冬笛的歌吗？”吴开承问。
　　“听过他的《冬日赞歌》感觉还不错。”林亦搜肠刮肚，勉强找出一首歌。
　　“嗯嗯，《冬日赞歌》很温情，同系列的《盛夏暗恋》也很不错，你听过吗？”吴开承手握着方向盘，肩旁下沉，舒适的靠在椅背上。
　　“我好像没听过。”林亦说。
　　工作人员太热情了怎么办？
　　“我找找。”他身体前倾搜索，点击播放，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林亦，后者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腿上，他笑了笑。
　　……
　　“林同学，我就送你到这里了，祝你旅途顺利。”吴开承帮林亦托运了行李，将他送到登机楼。
　　“好的，谢谢承哥，拜拜。”林亦说。
　　在车上，吴开承一直和他聊天，热情得让他招架不住，松了一口气，林亦走向候机厅。
　　一下飞机，一股热浪袭来，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不适应，林亦脱去外套，迎着阳光随着人群走出去。
　　“欢迎大家来到卡尔海湾… …”于导说着例行的介绍。
　　“这次旅程，将会有两位新嘉宾加入我们。”于华停顿，观察林亦他们脸上的表情，接着说道，“有些嘉宾已经见过他们了哦。”
　　于华关子卖够了，指指他们后面。
　　“大家好，我是吴开承，应该是嘉宾里面年龄最大的，可以叫我承哥。”话毕，吴开承又露出那口大白牙。
　　他还穿着送林亦去机场的衣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橘红色的运动系衣服穿在他身上，有种生命不息的搏动感。
　　林亦吞吞口水，在车上的热情好像可以解释了。
　　“嗨，我叫方凝，凝思的凝。”方凝温声道。
　　“开承和方凝是新来的嘉宾，为了弥补缺失的时间，他们可以自选搭档，剩下的嘉宾互选搭档。”
　　“于导，现在选吗？”吴开承极快的看了一眼林亦的方向。
　　“稍等，我还没说完。”于导翻翻台本。
　　“本次我们加入了一个新玩法，此次旅程中有一个嘉宾将秘密接受挑战任务，如果完成任务即可获得约会机会。”
　　“那只有一个人可以约会啊。”吴开承适应的很好，他很快就融进节目录制中。
　　“其他嘉宾可以留意是谁，在这次旅程结束之后，写下你们猜测，猜测正确即可获得约会机会。”
　　“接受秘密任务的人有很大的优势，会不会不公平呢？”方凝说。
　　“对啊，是不公平啊。”许言予说。
　　“放心，秘密挑战任务是有难度的，我打保票，你们多留意一些，一定会猜到的。”于华摸摸自己圆润的肚子，年轻人就是想法多啊，什么时候给何艾转正好了。
　　“当然，大家也可以不参与这个任务，毕竟只是一个附加约会。”
　　林亦和云舒面面相觑，从对方眼神中读出很多东西。
　　[什么任务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
　　“现在开始选择搭档吧。”于华说。
　　“我选林亦同学！”吴开承抢在方凝回答之前，举起手来高声说。
　　林亦被这巨大的声音惊了一跳，反射性往吴开承那边看。
　　“林亦同学~”云舒挨到林亦，打趣地说。
　　沈清迟看着林亦在听到吴开承的声音，转头期（惊）待（讶）的样子，一口郁气憋在喉咙要上不下，他面不改容，单手整理着自己的领口。
　　“我选择许言予。”方凝说。
　　许言予表情又快崩不住了，他看了一眼云舒，后者没有什么反应。

秘密挑战
　　“其他嘉宾可以互选了，写到题板上，一会儿同时展示。”于华说。
　　题板翻转，云舒和纪风眠、江鹤川和姜探南互选成功。
　　宋星尘自然和落单沈清迟一组，他的下巴微微上扬，嘴角含着笑。
　　他好像转运了。
　　“现在嘉宾可以回房间休息一会，厨房准备了下午点心。”于华说。
　　林亦拉着行李箱就要走，结果吴开承一个箭步上来，不容拒绝地拿过林亦的行李。
　　“我帮你？”吴开承说。
　　“谢谢。”林亦有些手足无措，他最终把手插进口袋。
　　这要我怎么回答，你已经抢走了啊大哥。
　　两手空空跟在后面好尴尬啊。
　　我还是拿回来吧。
　　“承哥，我还是自己来吧，一个人提着有些累。”林亦跑到吴开承身旁说。
　　“不用，我不累。”林亦仰着着头和他说话，纤长的脖子，白皙的皮肤，淡粉的嘴唇一览无余，吴开承舔舔嘴唇，眸光涌动。
　　林亦期求无果，只好跟着走。
　　没事，林小亦，你只要走得快，尴尬就追不上你。
　　“清迟哥，我们走吧。”宋星尘拍拍沈清迟的手臂。
　　沈清迟收回目光，回过神来，拿起自己的箱子就走，不就搬个行李。
　　“清迟哥，等等我啊。”宋星尘快步跟上。
　　“林同学，你睡哪张床。”吴开承一手一个行李箱，背上还背着林亦的书包。
　　“都可以，承哥先选吧。”林亦摸摸脖子，他来这一路上空着手，虽然无所适从，但是还可以走着，不至于停下来，这会儿到了房间，坐立不安起来。
　　“那你睡外面这张床吧，这里离落地窗近可以看到海景。”吴开承把林亦的东西放到床边。
　　“谢谢，承哥。”林亦说。
　　林亦打开行李，装作整理衣物忙起来，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太热情了，真的招架不住啊。
　　收拾得差不多，看吴开承进厕所了，林亦就溜了，去看看锅锅吧。
　　路过沈清迟他们房间，房门开了一角，林亦停下来，他往里极快的瞄了一眼，什么也看不到。
　　“清迟哥… …”
　　里面传来宋星尘的声音，林亦抬步，他窘迫地快速走开。
　　怎么回事啊，你好像一个变态啊，林小亦！
　　别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
　　走过一段距离，林亦慢了下来，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叹了一口气。
　　敲敲云舒的门，过了一会儿，云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了门，脸上红扑扑的。
　　“亦亦，怎么啦”云舒语气轻快。
　　林亦指指自己的头发，满脸疑惑，不是刚刚才到酒店吗？
　　“啊，头发啊，我刚刚，看到床太舒服了，忍不住滚了滚，很乱吗？”云舒眼神躲闪。
　　打了个滚，能滚成这样，锅锅，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找我什么事呀。”云舒说。
　　“我想找你一起去吃点东西，现在这么晚，也吃不了午饭，要不你忙，我自己去就好了。”林亦说。
　　“不忙啊，你先坐着等我一会，我梳下头发。”云舒让林亦坐着。
　　纪风眠站在一旁，看着云舒把林亦带进来，他不耐的环起手，看着林亦，表情有些不悦。
　　“好。”林亦在纪风眠不可忽视的注目下，缓慢地点点头。
　　纪老师有必要这样盯着我吗？
　　我就不应该来这里。
　　“纪老师好啊。”林亦说。
　　“我很好，谢谢关心。”纪风眠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林亦从这微笑之中吐出的话，莫名品出几分咬牙切齿，他尴尬地笑笑，盯着床单发呆。
　　为什么，这个床单有些乱。
　　非礼勿视！
　　林亦僵硬地转头看向窗外，一只海鸥落在地上。
　　啊，这鸟真可爱。
　　海鸥：呱？
　　“亦亦，走吧。”云舒说。
　　“好好。”林亦站起身来。
　　“纪老师一起去吗？”云舒转头对纪风眠说。
　　“我就不去了，去了你们不自在。”纪风眠善解人意地说。
　　“那好吧，那我回来给你带些吃的。”云舒说。
　　“嗯，我在房间等你。”纪风眠说。
　　“好哦。”云舒挽着林亦。
　　我好像，突然就不饿了，林亦默默跟着云舒。
　　——晚上餐厅——
　　“我们现在猜职业吗？”云舒问。
　　“可以啊，我没问题。”吴开承放下餐具。
　　“先猜承哥吧。”方凝擦擦嘴。
　　“承哥，你身高怕是有190吧。”江鹤川眼神中带着羡慕，他刚到180，要是有吴开承这么高，完全可以把姜姜抱在怀里。
　　“192，我还是给个关键词吧，时间自由。”吴开承说。
　　林亦一只手撑着脸，看看沈清迟，后者还在闷声吃饭。
　　也没比沈哥高多少嘛，也就3厘米，还以为真的高了很多呢。
　　“自由职业吗？”云舒问。
　　“不算吧。”吴开承思考了一会。
　　“和健身有关。”纪风眠一边说，一边给云舒盛了一碗汤。
　　“有些接近，我是私人健身教练。”吴开承咧开嘴。
　　“小林，真正的健身教练。”江鹤川向林亦抬抬下巴。
　　“哈哈。”林亦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江哥，放过我。
　　“小林同学，喜欢健身教练，那我机会是不是很大？”吴开承挑眉一笑。
　　“没有喜欢健身教练，只是上次猜江哥的职业，猜的是健身教练。”林亦不自在地喝了一口水。
　　“不讨厌吧。”吴开承眼睛和林亦对视。
　　“还好吧，健身教练就是一个职业。”林亦眼神飘忽，躲避着吴开承炯炯的目光。
　　“其实我是主动找到节目组上节目的。”吴开承眼神未离。
　　众人发出起哄的笑声。
　　沈清迟埋头吃着饭，一切与他无关，从容地夹起一夹菜，放进口中，咀嚼，突然脸色一变，耳朵变得通红。
　　是姜！
　　“清迟哥？”宋星尘见沈清迟停下动作，以为他要说些什么。
　　沈清迟摇摇头，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抬眼看吴开承，后者目不转睛的看着林亦。
　　许是姜块的辛辣刺激了他，他现在心中有些躁意。
　　“我也给个关键词，灯塔。”方凝浅浅笑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给他润上儒雅斯文。
　　“灯塔？感觉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哈哈哈。”江鹤川说。
　　“是那种建筑灯塔吗？导游吗？”云舒说。
　　“不是具体的建筑，灯塔只是象征，算是我对这个职业的理解吧。”方凝说。
　　猜到最后，方凝是一名教师，大家对此感概万千，纷纷聊起关于自己的老师。
　　吴开承看一眼时间，摸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到林亦座位后面，低头和林亦说，“我们去看看海吧，现在落日肯定很美。”
　　林亦刚要张口拒绝。
　　“大家慢慢聊，我和林亦去海边走走。”吴开承说道。
　　这样说了，林亦只好从椅子上起来，跟着吴开承离开了。
　　沈清迟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垂眸看向桌面的餐盘，不知道想些什么，最后他站起身离开餐厅。
　　————
　　“何艾，你确定能行，我怎么感觉沈清迟没有什么改变啊。”于华看着面前的监视器。
　　里面播放着嘉宾们进餐的画面，一般导演和工作人员会在监视器观看嘉宾们的动态，观察有没有可见的素材爆点，以便后期剪辑。
　　“于导，别急，你想想上次格塞湖之旅，沈清迟箭头多明显，再等等。”何艾安抚于华道。
　　她的把握也不大，沈清迟对于秘密挑战好像没有什么兴趣。
　　于华想起格塞湖之旅时，沈清迟专门找到他，要求再次滑翔，本来于华以影响拍摄进程为由拒绝了，沈清迟硬是说了许久，最后一看，是带着林亦滑翔。
　　拍摄照片也是，明明是搭档任务，结果手机相册里全是林亦的照片，洗照片的时候都找不到宋星尘的，于华只好放水，截了一张宋星尘的照片给他。
　　设定这个秘密挑战任务，也是因为格塞湖之旅种沈清迟的异常，他们想多拍一些沈清迟主动的素材。
　　“沈清迟出餐厅了，快安排跟拍。”于华激动地说。
　　林亦跟着吴开承来到海边，潮湿微咸的海风吹着，澄红的落日给海面镀上一层金红，偶尔一只海鸟飞过。
　　“我之前老家也是临海的，晚上退潮只后，都会拿上一个桶去赶海，要不了多久，桶就会被装满，然后伴着月色回去… …”吴开承说着。
　　林亦安静的当着聆听者，他或是眺望远方的落日，或是追随一只海鸟的离去，脚下是柔软的沙砾，吴开承的声音隐在海浪声中。
　　“要不我们晚上来赶海？”吴开承问。
　　“林同学？”吴开承低头说。
　　“啊，怎么了，承哥，你继续说，我听着。”林亦说。
　　“我说要不，我们晚上来赶海？”吴开承说。
　　“今天坐车，劳累一天，还是早点睡觉吧。”林亦说。
　　“也是，坐飞机都坐了好几个小时，那我们明天来赶海？”吴开承说。
　　“这个落日真的好美啊。”林亦停下来面对大海。
　　“嗯，喜欢的话，我可以每天陪你来看。”吴开承看着林亦的侧脸说。
　　“看吧，再说吧。”林亦含糊不清的说。
　　沈清迟走出酒店站到观景台上，海边两个人站的很近，落日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几乎要紧紧靠在一起。
　　一只海鸥看到有人来了，停落在栏杆上，发出呱呱呱的叫声，讨要着食物。
　　沈清迟皱起眉头，朝海鸥挥挥手。
　　海鸥以为要给它食物，走得更近，呱！
　　“去。”沈清迟发出驱赶的声音。
　　海鸥被惊走，呱呱的叫声消失在空中。

赤心海岛
　　“今天我们将乘坐游艇，去卡里海湾附近的赤心海岛。”于导说。
　　林亦他们已经穿好救生衣，工作人员在游艇上向他们招手。
　　“于导，我可以申请开快艇去吗，我有相关的证书。”吴开承走到于华面前说。
　　“和大家一起坐游艇不好吗？”于导不解地问。
　　“我想单独带林亦坐快艇，我就跟在游艇后面。”吴开承说。
　　于华看看沈清迟，思量一翻，他朝吴开承点头会意，然后拿出对讲机联系了负责场务的工作人员。
　　吴开承大步走向林亦，停留在一个暧昧的距离。
　　林亦不自觉往后退了一小步，吴开承没有在意，他说：“林同学，愿意和我一起坐快艇吗？”
　　为什么要当这么多人的面问啊啊啊。
　　可以拒绝吗？
　　“承哥，我们可以一起坐快艇吗？”云舒笑着说，眼神里带上打趣的意味。
　　“那可不行，我只载一个人。”吴开承说。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起来，看林亦的反应。
　　沈清迟错开目光，他眺望远方的高低错落的建筑。
　　“哦~回答啊，亦亦。”云舒推推林亦。
　　“啊？好。”林亦被众多目光打量着，他头皮发麻，应了下来。
　　“小姜，我们先上游艇吧。”江鹤川说。
　　“好。”姜探南点点头，他任由江鹤川拉着他上船，眼神从江鹤川的头顶滑落到侧脸。
　　游艇前面是驾驶区，后面有一个开阔的观景场地，设有座位。
　　吴开承从工作人员手中拿过救生衣，展开让林亦穿。
　　“我… …”林亦伸出一只手，想接过救生衣，被吴开承的动作咽下了口中的话。
　　他直接一只手拉住林亦伸出来的手，把衣服给林亦套上一个袖子。
　　“林同学，转身。”吴开承声音低沉，好像带着一丝宠溺。
　　拜托，我会穿衣服。
　　要不要每次都卡在我无法拒绝的时候啊。
　　下一次，我直接拒绝了！
　　大家一起尴尬吧！
　　林亦一手扶额，缓慢地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谢谢。”
　　“亦亦，我先走啦。”云舒捂着嘴偷笑着。
　　“嗯嗯。”林亦说。
　　沈清迟收回目光，转身去了游艇上。
　　吴开承沐浴着咸湿的海风，肩膀向后收，身体后仰，扬起下巴，常年健身的肌肉，这样的动作下，露出明显优越的线条。
　　在吴开承的操控下，快艇破开海面，带起一层层白色的浪花，他单手往后捋了一把头发，张扬地笑着。
　　这是他的主场！
　　林亦坐在快艇上，空间不是很大，风把他的头发往后刮着，无暇顾及是否吹乱了发型，他两腿并在一起，正低着头扣着指甲。
　　“承哥他们开得快艇看起来好好玩啊。”云舒站在栏杆旁，看着林亦乘坐的快艇，和纪风眠说着话，嘴角左边的酒窝盛满了蜜。
　　“晚些时候，我带你？”纪风眠说。
　　“纪老师也会开？”云舒嘴巴微微张开，蓦地抬起头，眼里尽是惊讶。
　　“为了接一个一个角色学过。”纪风眠说。
　　“哇，好厉害。”云舒说。
　　“可惜我不会开，不然也可以带你玩。”许言予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失落，什么时候，锅锅和他的关系变成了这样。
　　沈清迟站在栏杆前看了一会儿海景，觉得无趣，找了一个座位坐下，长腿交叠，单手揉搓起脖子来，那处皮肤被揉的发红，他啧了一声，解开一颗扣子，眼神不时往栏杆那边扫过。
　　林亦低着头看到海水从开始的深蓝色慢慢变浅，变得透蓝起来，透亮纯净的水蓝色，看向远方，远处的海域是淡粉色，越靠近海岸，颜色越深，粉蓝相接之处是一种接近透明的紫。
　　游艇已经停靠在岸边，除了晕船不适的宋星尘在船休息，其余众人已经下船，等吴开承的快艇停下来。
　　“林同学。”吴开承伸出手，想接林亦下来。
　　林亦一声不吭，一个跨步从快艇上跳下来，拍拍手，这个海岛，沙滩都是浅粉色的耶。
　　吴开承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秒，他收回手，跟着林亦走向大部队。
　　于导让他们随意游玩，就去了监视棚里，只留下了跟拍的摄影老师。
　　姜探南把帽子往下拉，在海边转了不到一圈说太晒了，就和江鹤川回游艇休息去了。
　　赤脚走在海水中，感受着海水拂过，脚下沙砾流失的奇妙感觉，林亦往深处走了走，海水漫到小腿。
　　他的腿毛很少几乎看不到，本来就白皙的肤色，在浅粉的海水中白的晃眼，沈清迟不自在的吞咽一下，看向别处。
　　吴开承把上衣脱下，露出一身腱子肉，他走到林亦看得到的地方，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在水里游起来，像一条灵动的鱼。
　　海岛的前面是浅浅的粉丝沙滩，背面却生有嶙峋的礁石，云舒眼尖的看到礁石上攀附着鲍鱼，他走到礁石旁摘下一颗，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更大的礁石群，上面应该会有很多。
　　“亦亦，你看这是什么！”云舒把手中的鲍鱼举起来。
　　“可以吃的吗？”林亦看得不真切，他往云舒那边走去。
　　“是野生鲍鱼！我们抓点，回酒店给你们做好吃的。”云舒挥挥手中的鲍鱼。
　　“好啊。”林亦说。
　　吴开承估摸着距离，他一下子从水中挺身而出，带起的水淅淅沥沥的从身上落下来，他闭着眼睛用手擦了一把脸，睁眼刚想说些什么。
　　林亦呢?
　　吴开承四处张望之中走到沙滩上，沈清迟正看着他，吴开承捡起衣服擦拭着身体，回看回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吴开承草草擦拭身体后，把衣服轻轻一甩丢在地上，他忽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沈清迟一言不发，眼神平静，面色如常，他的视线从吴开承湿漉漉的头发，一直扫到下半身，在潮湿的裤子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后就转身离开，走向礁石那边。
　　吴开承看向自己的裤子，他今天穿的是运动短裤，料子是偏薄的透气面料，被水打湿了，紧紧的贴腿根。
　　他的笑容渐渐凝固，他弯腰捡起衣服，半遮扮掩遮住自己的下半身，往游艇上走，希望有换洗的衣物。。
　　“去前面那个礁石群抓好了。”云舒说。
　　“嗯嗯，直接扳下来吗?”林亦问。
　　“差不多，快准狠，最好趁它不备。对了，挑大的捡啊。”云舒说着，已经开始弯腰捡起来，一些拿不到的递给了纪风眠，用他脱下来的防晒衣兜着。
　　“了解。”林亦爬上礁石群，也低身找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一个大鲍鱼，他抓下来。
　　这可比捡蘑菇来的快，哈哈哈。
　　沈清迟没有上礁石群，他站在沙滩上，看着林亦捡到一个鲍鱼就乐不可支。
　　林亦捡了一个，自然想捡第二个，他四处搜寻着，这个礁石侧边好像有一个大家伙，可是站在礁石上完全碰不到啊。
　　水里面有一块小礁石，踩上去？
　　林亦弯下身去，沈清迟看不到林亦的身体，他也走到礁石群上，一上来就听到一声痛呼，心下一惊，低头一看林亦半个身子插在水里，摔倒了？！他急忙快步走过去。
　　林亦估量错了水中礁石的位置，一脚踩下去，没踩到就刺溜一下摔下去了，脚好像扭到了，嘶。
　　沈清迟走到这来，就看到林亦龇牙咧嘴的表情，他表情凝重起来。
　　“要我拉你上来吗？”沈清迟说。
　　“好像不行，我的脚好像扭到了，使不上劲。”林亦试探的动动那只脚。
　　“抱歉。”
　　沈清迟话音刚落，林亦就感觉一双强有力的手掐住自己的肩胛下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举到礁石上面来了。
　　嗯？
　　嗯！！！
　　沈清迟等他保持好平衡，手就收了回去，开始脱自己的衬衫。
　　脸上还是清冷淡漠的模样，没有一丝欲色，但是纤细骨感的手指却流动着，解开了一颗又一颗扣子。
　　林亦依靠在一个较高的礁石上，他眼神躲闪，舔舔嘴唇。
　　沈哥这是要干什么？！
　　沈清迟拎着脱下衬衫的袖子，给林亦围在腰间，挡住了被海水打湿的裤子。
　　“谢谢沈哥。”林亦眼神开始往傍边看，偶尔瞄一眼沈清迟的上半身。
　　他里面穿了一件纯色的内搭，略微紧身包裹着，宽大的肩背一览无余。
　　林亦脸开始微微泛红。
　　“林同学，怎么了？”吴开承换完衣物回来，看到林亦围着某人的衬衣。
　　“没事，刚刚摔了一跤，扭到脚了。”林亦说。
　　“还能走吗？不然我抱你吧。”吴开承说着伸着手走过来。
　　承哥放过我，我求你了。
　　“不用不用。”林亦急忙摇头，他看见吴开承还在靠近，单脚跳到沈清迟附近。
　　“需要我扶吗？”沈清迟说。
　　“承哥，抱来抱去太麻烦了，沈哥扶我一下就好了。”林亦说。
　　“我也可以扶你啊。”吴开承伸出手来马上就要碰到林亦。
　　沈清迟一个侧身挡住了吴开承的手，他微微弯曲手臂，示意林亦扶着，眼神往后极快的撇了一眼。
　　吴开承仿佛没看到这一眼，他跑到林亦的另一边，伸手拉着林亦的手。
　　林亦汗毛竖起，快速地把手抽回来，两只手都环住沈清迟的手臂。

海鸥今天吃得很饱
　　沈清迟感受到林亦的靠近，他吸了一口气，身体略微紧绷，手臂相处的地方灼热一片。
　　吴开承捻了捻手中的余温，怅然若失，看着林亦靠在沈清迟的身上，他放下手，靠了过去。
　　林亦在吴开承和沈清迟中间，像块夹心饼干，他抿抿嘴唇说：“承哥，你靠太近了，我不好走。”
　　“还是我抱你吧，这样快些。”吴开承没有退让，更加挤靠过来。
　　“不了，我不习惯被人抱。”林亦往沈清迟旁边靠，几乎要紧紧贴到沈清迟的身上去了。
　　“抱抱就习惯了。”吴开承说。
　　林亦一瞬间皱起眉头，但随即又很快恢复原样，试图恢复平静。
　　沈清迟感到手臂上的手指收紧，他听着吴开承步步紧逼的话语，感到一阵躁意，就像那块姜，吐出来有失礼仪，咽下去滋味自知。
　　“林亦。”沈清迟说。
　　“嗯？”
　　“需要我背你吗？这里的路不好走。”沈清迟说。
　　“会不会太麻烦了。”林亦迟疑道。
　　“我来，我可以背你。”吴开承活动肩胛，跃跃欲试。
　　“那麻烦你了，沈哥。”林亦说着松开手，把着沈清迟的肩膀，准备跳上去，显然忽略了受伤的脚踝。
　　“等会。”沈清迟半步向前，蹲了下来，“来吧。”
　　“好。”林亦趴到沈清迟背上，手环住他的脖颈。
　　沈清迟感觉背上的人轻飘飘的趴过来，像一朵云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他双手握拳，用小臂架起林亦的腿，站起身来。
　　林亦把头埋到沈清迟的脖颈处，躲避着吴开承的目光。
　　湿热的海风吹过，他闻到了木质的香味，温润的檀木中游离着冷调的雪松，从沈清迟背上源源不断传来滚热的暖意，靠在宽阔的背梁上，心跳猛烈的跳动起来。
　　咚咚咚——
　　林亦弓起身体，试图掩饰着震耳发聩的心跳。
　　“怎么了？”
　　沈清迟的背随着低沉的声音震动起来。
　　“没什么。”林亦额头抵到沈清迟的背上，小声地说。
　　说话的气流打在沈清迟的背上，他的拳头握得更紧，鼻尖渗出薄薄的一层汗珠，喉咙攒动，脚下的步伐加快起来。
　　吴开承踩到不知是谁丢弃在礁石上的海螺上，脚用力的碾压，饱经风霜的海螺早已风化，被碾压的咔嚓作响，最后化成碎末。
　　宋星尘见江鹤川和姜探南回来多时，沈清迟却不见人影，他站到游艇的栏杆上，看到沈清迟背着林亦，说不清到底应该是嫉妒，还是羡慕，或是二者皆有，他淡淡转身离去。
　　“沈哥，把我放到这里就可以了，真是谢谢你了。”林亦说。
　　沈清迟把他安稳的放到椅子上，他端详林亦的伤处，小腿上有些被礁石刮蹭的擦伤，脚踝有些红肿。
　　“脚踝还能动吗？”沈清迟问。
　　“好像可以了。”林亦试着动动脚踝，刚才可能是痛麻了，所以动不了。
　　“那应该没伤到骨头。”沈清迟说完，又细看一遍，然后起身往游艇的休息室走去。
　　“承哥，我自己来。”吴开承拿着酒精和棉签过来，林亦心中一颤。
　　“你坐着，我来。”吴开承拖来一把椅子，椅腿在甲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一手捉住林亦的小腿，放到自己的腿上。
　　林亦往回抽腿，吴开承紧紧钳住，力气大的惊人。
　　“别乱动，小心弄疼你。”吴开承头还低着，眼睛却向上盯着林亦。
　　林亦被这凌厉的眼神一惊，后背往后压，紧紧靠着椅子。
　　“扭伤应该是先静态观察，再冰敷。”沈清迟拿着冰袋过来，看到吴开承强硬地握住林亦的小腿，棉签戳着林亦的伤口，后者手抓着自己的衬衣，熨烫得体的衬衫被抓得皱成一团。
　　吴开承见沈清迟走来，他手中微松，眼神凌然，沈清迟不以为然，侧身挤开吴开承，后者退了一步，手中的棉签折断，尖锐的木刺扎进皮肉。
　　沈清迟蹲下来，林亦小腿上细碎的擦伤的被酒精擦得泛白，隐隐有些血痕，他轻柔地把冰袋放到林亦的脚腕处，林亦轻微缩了一下腿。
　　“很痛？”沈清迟问。
　　“没有，有点冰。” 脚腕上的灼热感被冰意减淡，林亦看到了沈清迟的衣服背上润湿了一块，变得透明。
　　“多敷一会儿。”沈清迟仍蹲着，拿着冰袋，将它安放在合适的位置。
　　回到卡尔海湾的酒店，于华找来医护人员检查林亦的伤处，好在问题不大，不会影响明天的节目录制。
　　————
　　“林同学，玩打气球吗？”吴开承推搡着林亦向前。
　　“都可以。”林亦兴致不高，他漫无目的的放眼四周。
　　因为是新嘉宾的缘故，吴开承在今天可以与指定对象约会半天，吴开承选的地方是卡里海湾附近的一条街。
　　彩色的小气球在深棕色的木板上排列的整整齐齐，林亦拿着玩具枪瞄准，眼前的彩色气球旋转起来，好像一个彩色的漩涡，光怪陆离的色斑在脑海里飞掠。
　　不知道锅锅他们留在酒店会做什么，也会约会吗，那… …
　　“林同学？”吴开承已经射中大奖，他看林亦未动，问道。
　　林亦开了几枪，打完子弹，放下玩具枪，枪与桌面相碰发出咯哒的一声。
　　“你没玩过吗？没事，我赢到大奖了！”吴开承一手环住林亦的肩膀，亲密的安慰着。
　　如果是他。
　　吴开承还买了棉花糖给林亦，是一个胖乎乎的小白兔，林亦微笑接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白白胖胖的蓬松小白兔，盖上了一层焦黄色的糖浆。
　　“快吃，要化了。”吴开承咬了一大口手中的棉花糖。
　　林亦闻声咬了一口，絮状的棉花糖融化，最后剩下糖浆的沙砾感，抿了一下，舌头上好像留下了细小的伤口，仔细感觉，又消失不见。
　　“走走走，我们去玩那个。”吴开承揽着林亦走，被他轻轻的挣脱，吴开承不以为然地笑笑。
　　… …
　　观景台上，云舒、纪风眠和宋星尘三人围坐在一起玩桌游，沈清迟正在一旁喂海鸟。
　　“锅锅！”许言予丢下方凝，快步跑到云舒面前，把手里的鲜花递过去。
　　“你们一起出去约会还给大家带了鲜花啊。”纪风眠展开笑颜。
　　“我是… …”单独给锅锅买的，许言予忽的想起落在后面的方凝，手中的桔梗花的露水滑落下来，啪嗒。
　　“是啊，我们还挑了挺久。”方凝走了过来。
　　许言予猛然转头，方凝朝他浅浅一笑，其实是他躲着偷偷买的。
　　沈清迟坐在椅子上，眺望着远方的路，偶尔撒一小把杂粮丢到地上，看海鸥围在他周围，啄食杂粮，吃完了，就发出催促声，他就再丢一把。
　　如此反复，海鸥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
　　“清迟哥，现在越来越晒了，我们回酒店了吧。”宋星尘说。
　　“我喂完这些，再走。”沈清迟说，他手中高胖的袋子里还剩一些粮食。
　　“那我和他们先回去了。”宋星尘看看地上呆头呆脑的海鸥，没有坚持，离开了。
　　远处两个身影浮现，一个拿着融化得快只剩木棍的棉花糖，一个抱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熊，沈清迟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来。
　　海鸥吃完了地上的食物，发出急促的叫声，呱呱叫了许久，没有食物落下，有胆大的海鸥飞到沈清迟的手上，啄食起袋子里的粮食，其他海鸥见状纷纷飞起来，在他的手上踩了踩，放心吃起来。
　　鸟头涌动在小小袋口处，有一只海鸥在兄弟姐妹的遮挡下，一嘴啄在沈清迟的手背上，它歪头思考了一秒，就被沈清迟吃痛的动作，惊飞到空中，留下呱呱的惨叫。
　　沈清迟挥挥手，丢了一把杂粮，海鸥们又飞回来，它们收起翅膀啄食起来，不时发出咕咕的叫声。
　　“沈哥，在喂海鸥啊！”林亦把垃圾丢掉。
　　“嗯。”沈清迟把粮食袋向前一递。
　　林亦抓了一把，摊在手心，一只新来的海鸥飞来，鸟头一歪看看林亦。
　　沈清迟刚想提醒，那海鸥就啄了下去，他一大步走到林亦身边，想看手有没有啄伤。
　　“怎么了？”林亦向上抬着头，和那海鸥的歪头如出一辙。
　　“没事。”沈清迟也抓了一把杂粮放于手心。
　　“林同学，你的熊放到哪里呢？”吴开承说。
　　“都可以。”林亦感知着手上海鸥的小脚丫轻轻抓着他，啄几下，还会用圆溜溜的黑眼睛歪头看他，好可爱~
　　沈清迟无波无澜的看了一眼吴开承，视线在那棕色的毛绒熊上停留了一眼。
　　“现在太阳这么大，我们回酒店吧，你要是想喂，晚点我陪你来？”吴开承说。
　　“不了，我和沈哥把这里喂了就回去，你先回去吧。”林亦说。
　　“那好，我把它找个东西装起来，下午你好带回去。”吴开承摇摇毛绒熊。
　　“嗯。”林亦说。
　　“你们去哪里玩的？”沈清迟丢了一把在地上，分散了一些海鸥的注意力。
　　“好像就是附近的一条街。”林亦从沈清迟手中抓起杂粮。
　　“哦。”沈清迟又丢了一把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好玩吗？”
　　“还好吧。”林亦说。
　　沈清迟伸手还想抓一把杂粮，已经没有了。
　　“走吧，我们回去了，这些海鸥吃得真快，一会儿就吃完了。”林亦拍拍手。
　　“嗯好。”沈清迟把那空荡荡的袋子丢进垃圾筒。

秘密挑战
　　嘉宾们在观景台上，围坐成半圆，于华走到圆心中间。
　　“现在请大家秘密挑战任务接受者做出推断，并写在题板上，一会儿将公布答案。”
　　会是谁呢？
　　林亦转转马克笔，不会是吴开承吧！
　　感觉他不太正常。
　　林亦瞄了一眼吴开承，后者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林亦扯扯嘴角，露出微笑。
　　“请展示答案。”
　　题板翻转，各种答案都有，什么云舒、吴开承、宋星尘，甚至还有沈清迟，林亦有些想笑。
　　沈哥会是那种受节目压迫选择秘密挑战的人吗？！
　　那肯定不是啊。
　　“恭喜纪风眠猜测正确，获得一次约会机会。”于华高声说道。
　　林亦微微张大嘴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纪老师猜的是沈清迟！！
　　“纪老师，你怎么猜到的！”云舒说。
　　“保密，有想去玩的地方吗？我带你去。”纪风眠笑着说。
　　“啊，我不知道。”云舒悄然红了脸。
　　许言予就坐在旁边，牙槽紧咬。
　　“同时恭喜沈清迟完成任务，获得约会机会。”于华说。
　　“于导，是什么秘密任务？”许言予猜的时候毫无头绪，凭什么纪风眠就猜对了。
　　“秘密任务是：至少与任意一名嘉宾肢体接触3次。”于华说。
　　“这一点不难啊！”吴开承说。
　　“秘密任务是根据接受对象来设计的。”于华语气有些不耐。
　　“哦。”吴开承挠挠头，眼神却有不屑。
　　“约会机会可以自己选择时间任意使用，本次的旅程又要告一段落了… …”于华开始念台本上的结束语。
　　“林同学，待会儿我收好了，一起走吧！我家也在A市。”吴开承说。
　　“不了，我已经收拾好了，有些急事现在就走。”林亦托着行李就要走。
　　“那我送你上车吧。”吴开承抱起那个林亦遗漏在床上的毛绒熊。
　　“谢谢，承哥。”林亦说。
　　“我们谁跟谁，说什么谢谢。”吴开承咧开嘴笑起来。
　　沈清迟刚打开门，就看到林亦也出来了，他站在门口等林亦走过来。
　　“沈哥，这么早就走了？”林亦说。
　　“嗯。”沈清迟又看到了那个毛绒熊。
　　“走吧，车应该到了。”林亦说。
　　沈清迟是坐另一辆车，他看着林亦上了车，朝自己挥挥手，点点头，转身被吴开承拦住了去路。
　　吴开承眉毛上扬，眼中带着不屑：“我和林亦今早的约会很愉快。”
　　“哦。”沈清迟表情淡淡的。
　　“你挡住我的路了。”沈清迟没有等吴开承的回答，他绕过吴开承走了。
　　吴开承额头青筋冒起，他胸口起伏着，最后也只能归于平静。
　　————
　　林亦坐在飞机上，注视着手中的两封信，暖粉色的信封好像藏匿着少女的心事，看了许久，林亦拆开信封。
　　[海鸥歪头的样子很可爱]
　　林亦把文字默读一遍，脑海浮现起海鸥歪着头，橘色的喙微张，黑色的豆豆眼眨巴，他忍不住笑起来。
　　和海鸥想起来的还有沈清迟，被一群海鸥围在中间，争先恐后的抢食他手里袋子里的粮食。
　　当然还有某人被啄，惊飞一片，吃痛的样子。
　　想到这里，林亦忍不住笑出声来，引得同程的旅客纷纷侧目，他干咳几声，喝了一口水，收敛起笑容。
　　里面还有一张精美的约会卡片。
　　林亦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又把信的内容读了一次，笑容抑制不住的向上扬。
　　一定是沈哥写的！
　　林亦把信小心收好，带着笑容欲盖弥彰地打开另一封信。
　　[可能你在别人眼中只是一颗沙子，但在我心中你是耀眼的黄金。]
　　林亦望着信件，眼神开始失焦，会去哪里约会呢？
　　回到家中，林亦把毛绒熊丢到客厅，拿了一路，累死了。
　　然后回到卧室哼着歌，把自己打理干净，又把那封信找出来，坐在床边，读着读着滚到床上去，在床上快乐的翻滚起来，手机滴滴几声，是安榄的消息。
　　安息吧：亦宝！你快给我去看新一期，看完了记得谢谢我！
　　安息吧：深藏功与名.jgp
　　阿莫西林：小猫疑惑.jgp
　　安息吧：你录的节目啊，不看小心后悔！
　　林亦找到节目，趴在床上双手托腮，漫不经心地看起来。
　　【哈哈哈哈哈】
　　【许大傻这个表情是认真的吗？哈哈哈哈】
　　… …
　　高清镜头下，许言予的表情一清二楚，林亦跟着弹幕又吃了一次瓜，该说不说许大哥真的玩不过纪老师。
　　【啊哟~亦亦摔倒了，某人脸怎么都黑了啊】
　　【赶紧跑过去，把老婆拉起来，老婆没事吧~】
　　【沈清迟向姜美人投掷一个黑脸】
　　【怎么会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林亦揉揉自己的脸，所以是担心自己吗？
　　【向导演请求单独和老婆双飞，我承认你有点东西】
　　【亦亦：一句话让男人为我说破了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
　　【帮忙系安全绳，是谁磕疯了，我不说。痴傻】
　　【好甜！好甜！！！！！！】
　　看着屏幕上飞快滑过的弹幕，林亦不自在的摇摇小腿。
　　【那个谁，眼睛不要一直看着亦亦！】
　　【单独留了烧烤，还一根根处理好，这不是爱是什么？！！】
　　… …
　　林亦感觉全身轻飘飘的，他的脸烫得可以当暖手宝了，摸摸脸蛋，把弹幕关掉。
　　哪有说得那么夸张，他和沈哥可是清清白白的！
　　林亦一边轻快的摇着腿，一边傻笑着。
　　“清迟哥，谢谢这些天的照顾。”
　　画面转到宋星尘手上的照片，亮色的锦囊在黑灰的衣物中显得格外显眼。
　　林亦笑容渐敛，小腿停在空中，缓慢的放到床上，视频里的声音隐去。
　　“不是啦，是别人送的。”
　　“谁啊～我认识吗？”
　　“大家都认识，我保密。”
　　————
　　沈府餐厅，平时早该上楼的沈清迟今晚还在餐桌上。
　　“妈。”饭桌上只剩下沈母还在喝汤。
　　“怎么了，小迟？”沈母放下汤羹问。
　　“上次给姐求的那个平安符，是在哪里求的？”沈清迟说。
　　“你是说，那个姻缘符是在求的啊？”沈母说。
　　“… …”
　　“不是吗？”沈母见沈清迟闷着吃瘪，忍不住逗逗儿子，长大了难得可以逗一次。
　　“嗯。”
　　“我想想。”怎么回事，这就低头了，沈母有些意外。
　　“有情况？哪家倒霉孩子被你看上了。”沈母擦擦嘴，她已无心吃饭。
　　“… …”
　　“是林亦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沈母说得笃定。
　　“干嘛这个表情，当妈的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吗？”
　　“就你节目上那个表现，我想不知道都难。”
　　“那个宝石袖扣也是他送的吧。”
　　沈清迟把放在桌面的手往回收，墨色的袖扣折射出幽紫的光。
　　“天天带着不腻吗… …”沈母继续说着。
　　“我先上楼了。”沈清迟站起身来，快步往楼上走。
　　“是明祈庙啊。”沈母说了一句，看着儿子的背影笑了起来。
　　喵~铁蛋轻盈的跳到沈母的腿上。
　　“铁蛋，马上就有妈妈啰~”沈母摸摸猫头，铁蛋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好像在回应沈母说的话。

眀祈庙
　　林亦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暖白色的大衣，把防尘罩解开，穿到身上，今天早上约会结束后，回到小屋和大家生活一个星期，一切就结束了。
　　林亦轻叹一口气，拿上行李出发了。
　　沈清迟的车停在在节目组规定的地方，等林亦来赴约。
　　沈清迟对着后视镜的自己，把自己的头发抓到满意的状态，勾起嘴角，后面有人来了。
　　沈清迟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衣襟，停顿了一秒，然后推门下车。
　　“沈哥，早啊。”林亦笑着说。
　　“早上好。”沈清迟（自以为）面带笑容接过行李箱，把它放进后备箱。
　　“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呢？”林亦扣好安全带说。
　　“眀祈庙。”沈清迟沉声道。
　　寺庙？
　　林亦想到了那个锦囊。
　　沈哥是什么意思呢？
　　一时间，车里只剩下暖风制造的声音，伴随暖风来的还有融融的雪松味。
　　林亦闻着淡淡的香味，头转向窗外，看天空，看大地，看来往的车辆。
　　“林亦，你们这个学期还有多久放假？”沈清迟看了一眼林亦，只看到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这个月底吧，今年好像1月份就过年了。”林亦打开手机找到日历。
　　“1月22就过年了，现在12月初，不到两个月新的一年又开始了。”林亦说。
　　“嗯嗯，今年冬天有些冷。”沈清迟说。
　　“就是，比去年冷多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单穿毛衣，今年我围巾都要围几圈才敢出门。”
　　“我记得你上的是A大，没记错吧。”沈清迟说。
　　“嗯嗯，就是A大。”林亦说。
　　“早上小屋那打车不方便，在风里站久了还冷。”沈清迟停了下来，他扶住方向盘，转过头来面向林亦继续说：“我送你去学校吧。”
　　林亦回头看到沈清迟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宋星尘。
　　“我公司在那片，顺路带你过去，7点就走，上课应该来的及吧，要不看你多久走，我都可以。”沈清迟说。
　　“那麻烦沈哥啦，7点就好。”林亦莫名从沈清迟沉静的目光中，读出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见鬼！
　　“到了，走吧。”沈清迟停下车。
　　“哦好。”林亦从车上下来，站着被风一吹，林亦把大衣裹起来，好冷。
　　沈哥不是先下车吗，怎么还没过来。
　　林亦跺跺脚，低头把一个小石子踢走，一个身影盖过来。
　　“走吧，怎么上寺… …”林亦说着安静下来，沈清迟在给他围围巾！
　　柔软的羊毛围巾接触到脖子，然后被轻柔的环了一圈，整理围巾时温热的指尖不经意碰到林亦微凉的脖颈，带起一片颤栗。
　　“将就带一下，车上只有这一条。”沈清迟说。
　　“那你呢？”林亦理理围巾，重重地揉过刚刚沈清迟碰到的地方。
　　“没事，我不冷。走吧，从那里上山。”沈清迟说。
　　再不爱就不礼貌了！
　　锦囊什么子虚乌有的东西去我的垃圾场吃灰吧！
　　林亦跟着沈清迟向山上走。
　　“老公亲亲~”
　　前面有一对情侣穿着情侣装，亲密的挽着手，在寒冷的冬日里吻着，吻得旁若无人，吻得愈发热烈，林亦撇开视线。
　　啊，这路上的石头真奇特。
　　咳… …沈清迟轻咳一声。
　　那女孩轻哼一声，和男人分开，像后面瞄了一眼。
　　“自己不亲，别人就不能亲了？还不是穿着情侣装。”
　　她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和男人向山上走，男人宠溺地揉揉她的头。
　　沈清迟今天穿的是暗黑色的大衣，和身穿暖白色大衣的林亦走到一起，一冷一暖，一高一低，格外的登对，更别提他们步伐相和，眉眼含春。
　　林亦面对着前面的路，眼睛却往沈清迟那边飘。
　　好像是挺像情侣装的。
　　“不用在意”
　　“我随便穿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林亦把围巾往上带了带，想遮住自己发红的脸，却遮不住满眼的羞意。
　　“嗯，我也是随便穿的，真巧。”沈清迟说。
　　“冬天衣服就那么几种，撞衫什么的也很正常！也不一定是情侣装啊… …”后面半句林亦在喉咙里打着转。
　　“嗯。”沈清迟发出低低的笑声，很短但的确出现过。
　　“… …”林亦扭了一把围巾的边角。
　　这有什么好笑的？！
　　笑点真低！
　　爬上山，一个寺庙出现在眼前，和想象的寺庙不同，它看起来很小。
　　它坐落在一个独峰上，门前有一棵老树，上面挂满了红色的飘带，焚香缭绕之中，有种高隐于山，不闻尘世的脱俗意境。
　　走过吊桥，来到庙前，有一个石头上刻着‘眀祈庙’，字迹苍劲。
　　一个身穿玄色道袍的道士正在扫地，见有人来了，放下扫把，抱拳行礼。
　　“善人来了。”
　　“道长好。”林亦和沈清迟欠身回礼，然后在庙里逛了起来。
　　林亦走在庙中不由得感慨意境风骨之高，逛完庙宇，出来走到老树下。
　　树下设有一个长桌，上面放有布施箱，一些红绸带和毛笔墨水。
　　应该是布施之后，可以留字许愿。
　　林亦摸摸口袋，没有钱币啊！
　　他看向沈清迟，眼神询问，后者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布施箱面前，林亦发现它贴着绿色的，蓝色的二维码。
　　突然就接地气起来了… …
　　滴—
　　支付成功。
　　我收回它不问世事的偏见。
　　林亦开始着手写红丝带，想了半天无从下手，转头一看沈清迟已经在写了。
　　写的什么？我看看，林亦探头过去，但是被沈清迟遮住了，他只看到一个‘甚’字。
　　切~
　　林亦落笔，装作洋洋洒洒的样子，大笔一挥，写下‘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噗哈哈哈。
　　笑完之后，林亦又有些后悔，应该好好写的。
　　沈清迟把他的飘带系的很高，系的时候林亦没看清楚，系上去之后又找不到在哪里了，只得作罢。
　　下山的时候，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雪，细碎的雪很快就在地上积起了一片水泽。
　　林亦下一个小坡滋溜一下，差点摔倒。
　　到第二个小坡的时候，林亦稳了一下，暗自告诉自己，慢一点，踩稳了，就不会摔倒。
　　“我扶你。”一道声音响起。
　　沈清迟站在坡下伸出手，眼睛和他平视，瞳孔里倒映出自己怔然的模样，雪花纷飞，给他们覆上一层洁白的纱，然后又消匿不见，只余下发丝上的洁白。
　　林亦伸出右手，轻轻搭放到沈清迟的手中，这手是那样的干燥温暖，令人心安。
　　沈清迟回握住林亦的手，将他接了下来。
　　“谢谢。”
　　“没事，怪我没看天气。”
　　“我还挺喜欢下雪的，很好看。”
　　雪渐渐大起来，给庙宇盖上一层洁白，绯红的丝带仍在风中飘动。
　　[相遇甚幸]

情侣款
　　“亦亦来啦。”云舒坐在沙发上，脸上酒窝浮现。
　　和林亦第一次来到小屋见到的情景一样，只是云舒旁边多了一个纪风眠。
　　“中午好啊，锅锅你们吃午饭了吗？”林亦换上一双蓝色的毛绒托鞋。
　　“吃了，你们吃了吗？没吃的话，厨房里还留了一些饭菜，热一下就能吃了。”云舒说。
　　“好哎。”
　　“我先帮你把行李搬上去。”沈清迟拿上两人的行李上楼，脚上浅蓝色的托鞋和他黑色的大衣极为的不协调。
　　“哦好，那我去热饭，一会下来就可以吃了。”林亦说。
　　“嗯。”
　　云舒看看沈清迟，看看林亦，脸上露出蜜汁微笑，一直等到林亦进厨房还沉浸在蜜汁微笑状态。
　　“笑什么？”纪风眠一只手捏住云舒的脸，把脸转向自己，他脸上圆圆的肉被挤得变形。
　　“啊呀，放开我！”云舒把纪风眠的手拍落。
　　“我爱看谁，就看谁……”云舒脸上被捏的地方泛起手指红印。
　　纪风眠又一次捏住云舒的脸，把喋喋不休的嘴挤在一起，用拇指缓缓地擦过云舒的脸颊，擦过唇瓣。
　　“……爱笑就笑。”云舒被迫与纪风眠对视，他看到纪风眠嘴唇微动。
　　[欠·收·拾]
　　“谁要你管！”云舒眼神凶狠到位，声音却中气不足，说完顶着个大红脸上楼了。
　　林亦把热好的饭菜端到桌上，把下巴埋到围巾里，暖烘烘的，他站在桌边抿嘴笑起来。
　　“林同学！”吴开承急冲冲从客厅而来，他行装未解，胳膊夹抱着头盔，还带着骑行的手套。
　　“承哥好啊。”
　　“给你带了礼物，暖和吧。”吴开承把一个耳罩自上而下给林亦带上，是可爱的小狗款式。
　　“谢谢承哥。”林亦。
　　“准备吃饭吗？有两份，刚好我也没吃，我们一起吃吧。”吴开承解开手套。
　　“这……”
　　“那可能不行，有一份是我的。”沈清迟视线在林亦头上的毛绒耳罩上停留了一会儿。
　　“你自己去热啊。”吴开承把手套摔到一边。
　　毛绒耳罩没有带好，压住了耳朵，林亦把耳罩摘到脖子上挂着，又是围巾又是耳罩的，在恒温的室内，热意一阵阵涌来，他感觉背后都冒汗了。
　　“承哥，这份确实是我给清迟热的。”林亦把耳罩摘下来，热意稍稍散去。
　　“要不我在给你热一份？”林亦把耳罩放到桌上。
　　“不用了，我先去楼上休息了，开了一路的机车，有些累，改天带你骑。”吴开承一把捞起桌上的东西，盯了一眼沈清迟，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送的。”沈清迟坐下，又看了一眼耳罩。
　　“嗯。”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清脆声。
　　用餐完毕，沈清迟把餐具收到洗碗机里，卡通毛绒小狗耳罩还在桌上，擦擦手，他跟上林亦。
　　“林亦，你的房间在这里。”沈清迟叫住了往三楼走的林亦。
　　“啊，哦哦。”林亦走到沈清迟站立的地方，推开门急慌慌的往门里跑。
　　“我就住在旁边，有事找我。”沈清迟扶住门。
　　“好，谢谢沈哥，拜拜。”林亦说完晃晃手，就想把门关上。
　　“嗯。”沈清迟松开了手，在门外静默。
　　……
　　林亦把门一关，贴近门面，好像没声音了，过了一会儿他打开门，朝外探出头，然后顿住。
　　“怎么了？”沈清迟还在门口。
　　“啊——”林亦胡乱的摸摸脖子，抓住了围巾，“刚刚想给你送围巾来着，正好你在这里。”
　　林亦撤住围巾的一角，往下用力拉，越急越混乱，他额头渗出薄汗，耳朵像是被火燎，滚烫得很。
　　“哈哈，马上。”林亦低头想用双手去解。
　　“我来吧。”沈清迟轻轻抚开林亦的手，把围巾解下来，手中的围巾带着缠绵的体温，他握紧围巾。
　　“谢谢沈哥啦，拜拜！”林亦把门咔嚓一关，赤露的脖颈被空气带去热意。
　　等等，刚刚吃饭的时候好像没取围巾，会不会沾上油星。
　　林亦摇摇头，不至于。
　　会不会上面有奇怪的味道啊！
　　嘶。
　　林亦闻闻扯围巾的手，好像没有，只有淡淡的雪松味，真好闻，和沈清迟身上的味道一样。
　　围巾不会是他带过的吧。
　　不太像。
　　像他那样的总裁什么的，不应该有洁癖嘛。
　　那给别人带了，可能就会丢了，哎，早知道就不还了，还挺暖和的。
　　林小亦！你在想什么啊！！
　　怎么在觊觎他人财产啊！！
　　等等，承哥送的耳罩还在餐厅。
　　林亦走到客厅，纪风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长腿交叉，正看着手机，听到声音微微抬眼。
　　林亦加快步伐往厨房走。
　　“林亦。”纪风眠说得很慢，带着一丝不容置喙。
　　“怎么了？”林亦停了下来，有些发毛。
　　————
　　“锅锅，你生日在这周啊。”林亦说。
　　“是啊，你咋知道？”云舒说。
　　“害，我看你微博上生日快来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周几。”
　　“哦，好像就是后天，哎又要老一岁了。”云舒说。
　　“哪有，这么可爱，走走吃饭去。”林亦捏捏云舒的脸。
　　天知道，他想捏这个奶膘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怎么被他轻轻捏一下，就红了留下手指印，而且两边脸颊都有了。
　　他发誓，真的只捏了一边！
　　到楼下餐厅，林亦就注意到沈清迟脸色不悦，他深深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继续摆放餐具。
　　“林同学，快来坐这里，我做了我的拿手菜清蒸鱼，”吴开承拉开身边的座位，热情的招呼林亦去坐。
　　林亦注意到吴开承脖子上挂着的耳罩，好像和送给自己的是同款，只不过颜色不同，他偷偷瞄了一眼沈清迟，后者已经坐下了。
　　“我和锅锅坐。”林亦笑了笑。
　　“我怎么感觉，这个西红柿炒蛋味道有些奇怪，不太正常。”云舒说。
　　大小不一的西红柿块里，夹杂着一些稀碎的鸡蛋，沙红色的西红柿块上裹着点点的黄色鸡蛋渣，先不论味道，光是卖相就惨不忍睹。
　　“是怪怪的，是加了耗油吗，谁做的啊。”林亦尝了一口，伴随着酸到天灵盖的还有极重的耗油味。
　　“我做的。”沉默了一晚上的沈清迟说。
　　“啊，我就是说怎么这么特别，哈哈。”林亦说。
　　“是特别难吃吧，尝尝我做的鱼。”吴开承站起来，夹了一块鱼腹给林亦。
　　“谢谢。”林亦端着碗接过，怎么感觉沈清迟的脸越来越黑了。
　　“云舒，你有东西在我那里，现在去拿？”纪风眠说。
　　“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云舒还有些小别扭。
　　“去拿就知道了。”纪风眠站起来，等着云舒，后者看起来不情不愿的，还是跟了上去。
　　“大家，后天是锅锅的生日，我提议可以准备准备，在小屋里给锅锅办一个……”林亦见纪风眠把云舒带走开始说起来。
　　“好啊，完全可以！”许言予说。
　　“赞同，顺便可以和大家一起玩玩。”
　　……
　　————
　　“走吧，我买了早餐在车上。”沈清迟说。
　　“嗯嗯。”林亦害怕耽搁沈清迟的时间，起的有些早，现在迷糊得很。
　　吴开承起床下来走到楼梯口，还在想做些什么爱心早餐给林亦，就看到这一幕，他快步走下去说：
　　“林同学，我送你吧，就不麻烦沈总了。”
　　“等我一会儿，你去把我买的小狗耳罩带上，我去换个衣服，刚好可以带你坐我的机车，你还没坐过吧。”吴开承前半句盯着沈清迟，后半句声音柔下来望着林亦。
　　“大冬天的这么冷，不麻烦吴教练了。”沈清迟语气不算好。
　　“承哥，我和清迟提前就说好了。”林亦扯开嘴角腼腆地笑笑。
　　“那我下次送你……”吴开承说。
　　“走了，别迟到了。”沈清迟捞起林亦的手带走他，两手相握的地方有些冰，他低头看，没有带围巾。
　　“承哥，我们先走了，拜拜。”林亦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这样被沈清迟带到外面。
　　沈清迟感觉自己好像牵了一个乖乖崽，往哪牵就往哪走。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一些。”沈清迟把一个很大的袋子递给副驾驶的林亦。
　　“谢谢啊，这么多吃得完吗。”林亦打开袋子，里面什么都有，他拿起一份三明治吃起来。
　　“没事，挑想吃的，吃不完我带到公司分给员工吃。”沈清迟见林亦两手不空，他探过身去，帮他扣安全带。
　　咔哒——
　　安全带扣上了。
　　林亦拿着三明治呆住，口中来不急咀嚼，他一下子坐直，清醒开机了。
　　这这这。
　　他他他。
　　咕咚，吞下口中的食物。
　　想说点什么，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吃饱了？”沈清迟见林亦呆呆的，手里拿着咬了一口的三明治，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很整齐。
　　“啊，没有我在想早上是什么课。”林亦说。
　　“哦哦，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嗯嗯，你吃了吗？这里还有很多。”林亦说。
　　“我吃过了，你吃吧。”
　　沈清迟车开得很稳，又打着暖风，林亦又开始迷糊起来，好困。
　　“到了，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沈清迟打开车门去后边，不多时拿了一个礼盒回来。
　　“嗯嗯。”林亦打了个哈欠，现在离上课还挺早，明天晚点起床好了。
　　“给，拆开带上吧。”沈清迟递给林亦。
　　“给我的？”林亦疑惑地接过。
　　“嗯。”
　　拆开是一个卡其色的羊毛围巾，和沈清迟的黑色围巾很相似，就是长度短些，不过林亦带起来应该刚刚好。
　　“谢谢啊啊！”林亦把围巾围上，他真的太需要了，这次到小屋，完全忘记带围巾了。
　　“合适就好。”沈清迟也整理了一下他的围巾。
　　是昨天林亦带过的那条。

打啵
　　“亦宝，你看我这个镶得好不？”安榄小声叫着林亦。
　　林亦拿着待镶嵌的黑曜石，视线对着黑曜石，但眼神涣散，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亦宝，林亦！”安榄加大声音，最后忍不住推了一下林亦的肩膀。
　　“嗯？怎么了？”林亦把宝石放下。
　　“你看，我这个镶嵌的好不好？”安榄把作品拿给林亦看，是一个镶嵌的欧泊。
　　林亦拿来左右看看，点点头：“嗯嗯嗯，很好。”
　　安榄把冰冰凉的手往林亦的脖子上放：“敷衍死了！”
　　林亦缩着脖子往后躲：“大哥大哥，我错了，错了，重新说。”
　　“这里可能要调整……”林亦仔细端详一番说了起来。
　　安榄看着林亦满面春风的样子，听着他轻快的声音，今天他居然没生气，平时不是最讨厌凉手攻击了吗？不对劲，很不对劲！
　　“亦宝，最近有什么喜事吗？”安榄问。
　　“没啊。”林亦说。
　　“还说没有，嘴角都列到天上去了！快说来听听！”安榄往林亦那边摞，都快贴到林亦身上去了。
　　“这个镶嵌就只有我刚刚说的那些小问题，也不太影响得分的。”林亦把作品还给安榄。
　　“不要转移话题，ok？”安榄说。
　　“不和你聊了，我要回小屋了。”林亦把工具收起来。
　　“你不练习了？”安榄惊讶地说。
　　“今天不了，要先走了。”林亦说。
　　“告诉我呗~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开心。”安榄拉住林亦的手摇晃起来。
　　“哪有什么，就是心情好睡得香，不行嘛，走了哈，拜拜~”林亦笑着围上围巾带上东西走了。
　　“哎~孩子长大了，有秘密了。”安榄看着林亦轻盈的脚步，露出一副儿大不由母的表情，哀叹起来。
　　林亦走在过道里，又把围巾整理了一下，路过卫生间，他转进去对着镜子打量了自己一番。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没有告诉他下午接送的时间啊。
　　完了，完了。
　　林小亦你怎么这么蠢啊。
　　林亦快步走出教学楼，外面又开始下雪了，来不及打伞，他顶着溶溶的小雪往校门外跑。
　　“林亦。”
　　林亦猛的回过头来，沈清迟打着伞，内穿修身的灰色西装，外搭暗色大衣，站在纷纷扬扬的雪中望着他。
　　眼中的沈清迟好像蒙上一抹白雾，林亦用手摸摸睫毛，指尖一点水泽。
　　哦，是雪啊。
　　“都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下课时间。”
　　“我看了A大的行课时间安排，刚好下午事务不多，想来看看你们学校，就提前来了。”沈清迟带来一阵热气，把林亦装进伞中。
　　“我带你再逛会儿学校？”林亦说。
　　“好。”沈清迟把伞倾斜过来，低声说。
　　共打一把伞，穿过榕树大道，走进腊梅林，清香自来，雪还在下。
　　“我大一的时候和安榄，也就是我朋友，刚刚进校。”
　　“嗯。”
　　“下晚课的时候，我们路过这里，就是有矮灌丛的地方，哪里。”林亦指了一个地方继续说道。
　　“看到两个男生蹲在那里，我们以为在看什么呢，就走过去看。”林亦慢下来，他扫视了周围，没有什么人，只有他们二人。
　　“他们头对着头，我们只能看见两个后脑勺，安榄想用手拨开灌木丛，进去看他们到底在里面看什么。”
　　“观察土壤？”沈清迟说。
　　“不是不是。”林亦把手插进口袋里。
　　“他们听到声音就分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要说有什么的话，就是被他们踩平的草地。”林亦摊开手耸耸肩。
　　“不过据安榄推测，那两个男生是在打啵，因为他看到一个男生的口水都拉丝了。”
　　“哦。”
　　“打啵？”沈清迟侧头问。
　　“……”林亦感觉到沈清迟“求知若渴”的眼神，他摸摸耳朵。
　　“就是亲嘴的意思。”
　　“哦，为什么会在草丛里接吻呢？”沈清迟看林亦局促的样子，轻声应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可能他们喜欢？”林亦说。
　　“你喜欢吗？”沈清迟说。
　　“啊？我不知道啊，接吻这种事情，感觉到了就亲了啊。”林亦说。
　　“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吗？”
　　“那肯定不行啊，肯定要相互喜欢啊。”
　　拜托沈大哥，难道你想去草丛里接吻吗？
　　说得好像我一同意，就去前面草丛尝试了一样！
　　节目组是不会同意的！
　　不要问我了，问就是不想不会不可能！
　　我是不会在草丛里蹲着接吻的！
　　“哦，对了，明天锅锅生日，亲自准备来不及了，只有去买个合适的。”林亦停下来说。
　　“现在去？”沈清迟说。
　　“嗯嗯。”快走吧，快走吧。
　　“你想去哪里买？”沈清迟说。
　　“去一个大商城吧，可以选的东西多些。”林亦说。
　　“嗯嗯。”
　　林亦和沈清迟在商场里逛了许久，从衣服到工艺品好像都不太合适，最后林亦走进珠宝店，他记得云舒有耳洞，虽然没带过。
　　进去还没等到销售介绍，林亦就被展柜里的裸钻所吸引。
　　瞧瞧这切割得多好，火彩多漂亮。
　　什么时候我也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啊！
　　特别是这个紫钻，颜色好漂亮！好像尝试切割啊啊。
　　可惜原石好贵。
　　“先生是想要定制饰品吗？这里的彩宝都是可以选择哦，我们提供私人定制服务，可以满足各种要求，是喜欢这颗紫钻吗？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看看。”导购说。
　　“不用不用，我就看看，请问店里有男士耳钉吗？”林亦说。
　　“有的，在这边。”
　　“男生耳钉的款式比较少，但是都是经典款。像这款我是很推荐的，它适合绝大部分的场合。”导购拿出一款给林亦看。
　　“这款呢？”林亦指指展示柜里的一个素一些的耳钉。
　　“这个也是卖得比较好的一款。”导购拿出来给林亦看。
　　林亦看看细节觉得很适合云舒不张扬的性格，他拿给沈清迟看，后者点点头。
　　“价格是？”林亦说。
　　“先生，一万五。”导购笑着说。
　　！
　　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耳钉要一万五，你怎么敢啊！
　　导购是察言观色的能手，她拿出另一对耳钉说：“这个款式也是一个类型，只要五千哦。”
　　只要五千……
　　“要这对，包起来，刷卡。”沈清迟示意导购包林亦选的那对耳钉。
　　“好的先生。”
　　林亦对上沈清迟的眼睛，眨巴眨巴。
　　[你怎么买了啊！]
　　沈清迟只是望着林亦，很是平静。
　　走出店门。
　　“不是我买吗？你怎么买了，还这么贵。”林亦说。
　　“我想不到送什么好，这个耳钉好像不错，就送这个吧。”
　　“那我送什么啊，你送了耳钉，我肯定就不能送一样的了啊。”林亦苦恼的哼哼。
　　“送这个。”沈清迟把包装好的耳钉递给林亦。
　　“啊，这不是你买的吗？不行不行。”林亦推诿，但是沈清迟强硬的递给他，只好接过。
　　“就当我们一起送的，你出点子，我出钱。”沈清迟说。
　　“那我什么时候把钱A给你吧，可能会很久。”林亦感觉手中的袋子格外承重。
　　负债7500。
　　“不……着急，工作了以后还也没事。”沈清迟把说到嘴边的不用吞下。
　　“我去个卫生间。”沈清迟说。
　　“哦好，我在车上等你。”
　　“嗯。”
　　————
　　第二天晚。
　　“锅锅他们多久回来啊？”江鹤川问。
　　“应该还有一会儿，纪老师说他9点带锅锅回来。”林亦和沈清迟在处理食材，今天晚上吃火锅。
　　沈清迟洗，林亦切，不必多言，配合默契。
　　“那我去和宋宋他们一起布置装饰。”江鹤川说。
　　“嗯嗯。”
　　宋星尘和方凝在打气球，姜探南则是在固定装饰品，有云朵有星星。
　　“我回来了！林同学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安排！”吴开承从外面回来，带来一身寒气。
　　“暂时没有了，这里我和清迟就够了，要不你去帮他们布置？”林亦说。
　　“我来洗菜吧，我火气大，暖和得很。”吴开承把沈清迟挤开，他有些惊意，怎么这么容易就挤开了。
　　沈清迟把手擦干，走到林亦身后安静地看他切菜。
　　“要不和我一起切？很简单的。”林亦说。
　　“嗯嗯。”沈清迟拿出另一套刀具，放在林亦的旁边，他们站在一起，离得很近。
　　“切这个吧，像这样切。”林亦自然的贴过来，沈清迟没有退，他低头认真的看着林亦的刀法，他们衣服相触，气味交融。
　　“好。”沈清迟从开始的屏住呼吸，到浅浅的吸了一口气，是他的味道。
　　处理完晚餐，林亦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蛋糕，插上蜡烛。
　　“谁定的蛋糕，怎么定这种，有点丑。”吴开承凑过来说。
　　“是纪老师赶时间做的，还好吧，只是有些简单。”林亦把蜡烛点上。
　　“还是定的好看些。”吴开承说。
　　“用心做的还是不同，心意更重要。”林亦慢慢的说着。
　　“你生日是多久，我也帮你做。”吴开承瓮声瓮气地说。
　　“我今年生日早过了，哈哈。”林亦说。
　　“不是还有明年吗？”吴开承说。
　　“哎呀，快到时间了。”林亦把蛋糕塞给沈清迟端着，他转身就走。
　　把礼花筒分给大家，关上灯，等待云舒回来。
　　“许言予呢？”江鹤川问。
　　“不知道，刚刚就没看到。”宋星尘说。
　　“我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他在外面。”吴开承说。
　　许言予拿着一件厚厚的长外套，抱着一束粉色的玫瑰站在外面，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他跺跺脚，锅锅什么时候回来呢？想着拨弄一下头发，又笑起来。
　　听到话语声，他看向声音处。
　　云舒和纪风眠并肩走来，他穿着并不合身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在昏暗的路灯下看不清颜色，只是走着走着，就扬起头来，和身边的人亲密地说着话，怀中抱一大捧红玫瑰，在模糊的夜色中格外鲜艳。
　　他们快到小屋的时候纪风眠说了句什么，云舒似害羞般轻推了一下身边人，最后还是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在冷冷的风中和纪风眠交换了一个灼热的吻。
　　许言予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待他坐在床边回过神来，手中的粉色玫瑰的残缺凌乱，淡粉的花瓣散了一路。

狡猾的狐狸和愚蠢的兔子
　　庆祝完云舒生日，和大家收拾好残局，林亦回到房间摊在床上。
　　好羡慕锅锅啊——
　　咚咚咚——
　　打开门一个素雅的礼物袋递到眼前。
　　“今年的生日礼物。”沈清迟说。
　　“啊，可是我生日已经过了。”林亦半懵半解地接过袋子。
　　“那就是今日礼物。”沈清迟说。
　　“谢谢。”林亦被这意外的礼物砸得晕乎乎的，但是基本反应还在。
　　“对了，没来得及问，你生日是多久呢？”沈清迟说。
　　“正月初八。”林亦说。
　　“嗯，记住了，晚安。”沈清迟说。
　　“晚安。”林亦关上门，假以平静的拿出礼物盒，手却在轻微地抖动。
　　礼袋中还有一封粉色的信，林亦把礼盒放在一边，打开信封，读起来。
　　是约会邀请！
　　林亦甩甩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然后打开盒子，是一条十字架项链，上面篆刻着清晰的线条，一根似藤曼的银丝从十字架底部缠绕而上，将深紫色的钻石被卷在在十字架的中心。
　　这颗钻石的大小和色彩和今天在店看到的紫钻一模一样。
　　林亦挲摸着凹凸不平的十字架，难以平静下来。
　　————
　　“亦宝，亦宝想什么呢？！”安榄把走神的林亦唤回课堂。
　　“没什么，下课了吗？”林亦把手从带的项链拿开。
　　“下个鬼的课，还有一节课。”安榄说。
　　“还有这么久啊。”
　　安榄从早上林亦进教室，就注意到林亦脖子上带的项链，没办法某人穿得白色高领毛衣，外套又散开着，想不看到那条项链都难。
　　“谁送的？”安榄忍了一早上的问题终于说了出来。
　　“沈哥送的，好看吧。”林亦说。
　　“啊啊啊！”安榄吱哇乱叫一通，惹得同学频频转头，讲台上的教授咳了几声，安榄抑制住自己的激动。
　　“沈清迟送你的，你们在一起了？”安榄压低声音说，前排的同学往后靠，也竖起了耳朵。
　　“嗯嗯，但是……”林亦点点头，还没说出口，旁边的安榄拿着半截话又要扭动起来，林亦赶紧猛的拉他一下，打断他的动作。
　　“没有在一起啊，项链是他送的。”
　　“不管不管，多久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反正铁定在一起没跑了！”安榄脸上泛出红晕。
　　他磕到真的了！
　　他就知道是真的，从上上期就知道了。
　　“啊啊啊啊！”安榄压低声音，激动得手舞足蹈。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我先走咯，拜拜。”林亦说。
　　“啊，今天不一起去吃饭吗？”安榄说。
　　“有约了。”林亦笑笑。
　　“是沈清迟？”安榄小声的问。
　　林亦点点头，把吱哇乱叫的安榄留在教室。
　　走到校门口，看到沈清迟有些愣，他穿得衣服和早上不同，换成了驼色的大衣，里面也是白色的高领毛衣。
　　这是林亦第一次看到沈清迟穿其他颜色的衣服，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反而格外的合适，温柔的驼色给沈清迟染上几分柔和，林亦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
　　这样的沈哥……
　　更心动了，怎么办。
　　沈清迟看到林亦出来了，抬步向他走去。
　　“先去吃饭？”沈清迟说。
　　“好。”明明和平时的音调，林亦却听出体贴温柔，他乖巧地点点头。
　　他一定是疯了。
　　吃完饭，林亦勉强从那样的状态恢复到平时，只是耳朵尖还坚强的红着。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到了就知道了。”沈清迟说。
　　“哦。”
　　几天前——
　　韩特助把今天的文件交到办公室，和沈清迟确认了今日的工作日程后，就往外走。
　　“等一下。”沈清迟叫住韩助理。
　　“沈总？”韩助理声音颤了一下，他开始回想今天这些天的工作，是不是有什么工作做的不好的？
　　沈清迟把韩助理招到桌子旁，让示意他坐到会客的地方。
　　韩助理战战兢兢的坐下，额头冒出虚汗，老板不会要辞退他吧。
　　“韩助理今年30岁了？”沈清迟说。
　　“还没满，年底满。”韩助理小声说。
　　“哦，我记得是去年结的婚，请假举办的婚礼。”
　　“我……”沈清迟刚想说就被韩助理打断。
　　“沈总，我今年可以不休假！”
　　“不用，婚假是我们公司的福利，我是想问你和你老……和你太太恋爱的时候，约会都去什么地方？”
　　“啊？”
　　————
　　林亦看着车道从单向车道从四条变成三条，最后在一个停车位停下。
　　是类似于游戏一条街的地方，周围的建筑已经有些年代感了。
　　“听说这里的滑冰场很好玩。”沈清迟下车也被眼前这景象冲击到，他清咳一声。
　　“哦哦，好啊，我们走吧。”林亦说。
　　“等等我看看在哪里。”沈清迟点开和韩助理的聊天记录，开始辨别方向。
　　“好哦。”
　　在沈清迟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个滑冰场，露天的那种，上面有许多小孩正在玩。
　　“到了。”沈清迟表情变得凝滞。
　　“两位帅哥玩旱冰吗？好玩的很嘞！只要20块就能玩一下午！”一个大妈一边说一边比划。
　　“不……”沈清迟想重新去找个地方。
　　“好啊，我们玩！”林亦笑着说。
　　“……”
　　“走嘛，看起来多好玩，你看这些小朋友玩得多开心。”林亦拉住沈清迟的手，往换鞋子的地方走。
　　“帅哥，穿多大码的鞋？”
　　“我42。”林亦用力拉了一下沈清迟，后者没有反应，林亦回过头来盯着他看。
　　“43。”
　　“哈哈哈，好嘞，我找找，不知道有没有。”
　　林亦换上鞋，在场地里滑起来，他好久都没有滑旱冰了，滑了许久，沈清迟却不见跟上来，回头一看，他一个高高的大人站到那里，一群小萝卜头围着他滑着圈。
　　“哈哈哈，我就说他不会吧，还没有我厉害！”一个蘑菇头小男孩拍拍胸脯。
　　“我以为大人都会很厉害嘛。”一个羊角辫女孩说。
　　“豆豆，走，我给你看个厉害的新滑法！”
　　“好哎！”
　　林亦过来就听到这些，他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
　　“原来我们沈总不会滑啊，连个小孩都比不过。”林亦笑着说。
　　“我会滑，他们离得太近，我担心撞到他们。”沈清迟说。
　　“哦~这样啊，那过来一起滑吧。”林亦哗哗几下滑到不远处。
　　沈清迟回忆了一遍新学的滑冰方法，看着水泥地面，应该都差不多。
　　林亦在前面看着沈清迟滑得歪七八扭，笑得乐不可支，后者听到笑声，脑子里仅存的滑冰知识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亦看着沈清迟掌握不住平衡快摔了，他滑过去扶了一把。
　　“嗯，是挺会滑的，比那个萝卜头滑得好。”林亦说。
　　沈清迟看向林亦说的萝卜头，一个穿着全套护具的新手萝卜头，他沉默了。
　　“我带你一起吧！”林亦伸出手，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沈清迟被这笑颜晃了眼，他许久才虚握住那手。
　　“走咯！”林亦加快速度滑起来，感觉到沈清迟握紧的手，勾起了嘴角。
　　迎面滑来一个萝卜头，林亦刚需避开，手被猛地一拉。
　　“小心。”沈清迟看到小萝卜头突然出现，他高度紧张的把林亦一拉，因为重心一下子改变，他又不会控制平衡，最后只有抱着林亦，晃晃悠悠地倒下，后背是坚硬的，身上却是柔软的。
　　“噗哈哈哈哈，这么紧张干嘛，怎么不相信我？”林亦趴在沈清迟身上笑着说。
　　沈清迟感受着林亦胸腔的震动，也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没事吧。”林亦把沈清迟拉起来。
　　“没事，你呢？”
　　“那肯定没有啊，有个肉垫垫着，我能有什么事？”
　　“继续玩？”
　　“好。”沈清迟又握上那只细长柔软的手。
　　玩了三个多小时，林亦有些累了，他提议四处转转，沈清迟欣然同意。
　　街边有很多玩具店，他们一家家逛着，偶尔林亦会停下来买一些小时候经常玩的玩具和沈清迟一起玩，逛到最后是一家毛绒绒的店。
　　[叮咚，欢迎光临]
　　踏进店面，就听到熟悉的机器报声，林亦笑了笑。
　　“帅哥买点什么？”一个小姐姐说。
　　“我们就看看。”
　　店里除了有毛茸茸的玩偶，还有一些可爱的发箍，各种各样的都有。
　　林亦拿起一个兔子耳朵的发箍。
　　“清迟哥~低头。”林亦说。
　　“……”沈清迟看着林亦手中可爱的发箍，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林亦把发箍给沈清迟带上，灰蓝色的耳朵一只高高竖起，一只弯曲着，清冷的脸表情淡淡的，耳朵却悄然红了。
　　反差萌啊！
　　“我要带这个。”林亦理所当然的把狐狸耳朵发箍拿给沈清迟，扬起头来。
　　胆子突然就大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因为今天下午沈清迟太呆了！
　　“狡猾的狐狸。”沈清迟接过棕红色的狐狸耳朵给林亦仔细地带上。
　　“噗哈哈哈哈。”林亦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你真可爱。”
　　“……”
　　“感觉有些饿了，我们去刚刚路过的小吃摊，买些吃的吧！”
　　“嗯好，走吧。”沈清迟说着就想摘掉发箍。
　　“不许摘！”林亦说。
　　“……”沈清迟默默放下手。

你别得意
　　吴开承自从回到小屋录制后，连着接了好几个客单，今天忙完了早早回来，林亦却不在小屋，他有些不解，只好坐在客厅刷微博。
　　点进热搜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词条。
　　#吴开承X林亦才是yyds！！！
　　原来是节目更新了，吴开承咧开嘴露出白牙，找到更新看了起来。
　　【这个工作人员有猫腻！】
　　【黑皮肌肉教练X白皙软糯大学生谁的x癖被戳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沈总都要把整个海域的海鸥都喂完了】
　　【别喂了，你老婆已经跟别的男人跑了，不会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
　　吴开承见弹幕上有很多磕自己和林亦的糖，心中一片畅意，他不时看向门口，怎么还没回来。
　　林亦和沈清迟带着发箍逛了一圈小吃街，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回走。
　　坐到车上，沈清迟因为太高，兔耳朵一直杵着车顶，他一边说一边取下来：“开车不方便，我还是不带了。”
　　“那你带这个。”林亦倾过身来，把头上的狐狸耳朵带到他头上，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不可置信，憨愣愣的，噗。
　　“我带兔耳朵，愣着干嘛，给我。”林亦贴得很近，呼吸都打在沈清迟的脸上，有刚刚吃过的糖炒栗子的味道，甜甜的。
　　“哦。”沈清迟喉咙滑动。
　　沈清迟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林亦身后，后者蹦蹦跳跳地去开门。
　　“林同学回来啦，去哪里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吴开承走过来。
　　“兔耳朵真可爱。”吴开承抬手想摸摸看，但是被躲开了，他宠溺地笑笑，随之看到了沈清迟。
　　“带着像个小姑娘一样，还是取了吧，我帮你。”吴开承说。
　　“锅锅呢？”林亦又一次躲开他的手。
　　“还没回来。”
　　“哦哦，我先上去了，你把没吃完的小吃放厨房去。”林亦把沈清迟手中提的玩具找出来，哒哒哒就跑上楼了。
　　沈清迟提着东西往厨房走，头上的狐狸耳朵绒毛随风飘动。
　　“沈清迟。”吴开承叫住他。
　　“有事？”沈清迟回头说。
　　“你别高兴得太早，他才不喜欢你。”吴开承说。
　　“哦。”沈清迟抬腿就走，不去看吴开承的反应。
　　晚上沈清迟去取昨天预定的礼物，走到林亦房间门外，手举着敲门动作却迟迟未落。
　　[他才不喜欢你——]
　　吱呀——门开了。
　　“沈哥怎么在这里？找我有事吗？”林亦带着兔耳朵，他想溜去给锅锅看，手里还拿着一袋有年代感的玩具。
　　“惊喜。”沈清迟把一个盒子拿给林亦。
　　“可别是惊吓啊！”林亦接过。
　　“怎么还带着？”沈清迟伸手捏捏兔耳朵，软软的。
　　“可爱呗，不可爱吗？”林亦用手拨了一下长的兔耳朵，歪头看着沈清迟。
　　“可爱。”
　　“林同学，我邀请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约会。”吴开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信封递给他。
　　“啊。”林亦悄悄看了一眼沈清迟，后者木着脸，好像有些不高兴，但碍于节目规则，他只好硬着头皮接过信封。
　　“我先房间了。”沈清迟说完就走了。
　　“嗯好。”林亦说。
　　是生气了吗？
　　林亦看着沈清迟龟速走着，明明两个房间隔得很近，走半天都没摸到门。
　　噗，怎么这么幼稚啊，又不会说什么悄悄话，偷听有意思吗？！
　　“明天见。”吴开承说。
　　“好啊，明天见，晚安啊。”林亦口上回应着，眼神却在过道的沈清迟身上，后者听到这一句顿了一下，然后更慢了。
　　林亦偷笑，心里有了主意。
　　待吴开承走后，林亦站在外面把门一关，发出嘎吱的声音，然后看着过道那边。
　　前面的沈清迟听到声音，停下来，回头一看，林亦正歪着头看着他，笑得开心至极，沈清迟呼吸一窒息，心下一沉，手指收紧握拳。
　　和吴开承约会这么开心……
　　[他才不喜欢你——]
　　“沈哥！好梦哦~”林亦向沈清迟做了一个wink，长长的兔耳朵微微晃动。
　　“好…好梦。”沈清迟手指放松，心像是飘在云端。
　　“噗哈哈哈。”林亦看着这幅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清迟听到笑声，回过神来，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林亦乐够了，也没有心思去找云舒玩，他回到房间把东西都搁到床上，跳上去盘腿坐下来。
　　拿出那个礼物盒，上面印他们去给云舒买耳钉那家店的logo，不会又是项链吧。
　　林亦随意打开一看，嘴巴微微张开，他拿出那块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蒙蒙的深紫色光晕。
　　是一颗未经切割的紫钻原石！
　　林亦反复看了又看，最后激动得手快拿不住了，小心放到盒子里，他在床上蹦了一下，又担心把盒子里的原石弹飞，停下来趴在床上继续看盒子里的紫钻。
　　色彩浓郁，晶体透明，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好好的品质！
　　拿来切成什么款式好呢？
　　……
　　激动过去，林亦吞了吞口水，很贵吧……
　　————
　　“早餐。”沈清迟把买好的早餐拿给林亦，看着他头上竖立的呆毛，用手摸摸。
　　“我上班去了。”
　　“嗯嗯。”林亦迷迷糊糊点点头，今天是周六，可以睡懒觉了，耶~
　　“林同学，今天我带你骑机车去约会！”吴开承穿戴齐全，他和沈清迟对视了一眼，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记得吃，走了。”沈清迟摇摇手。
　　“嗯嗯，拜拜。”
　　“不吃这个，我带你去吃广式早茶。”吴开承把头盔给林亦。
　　“？”
　　！
　　完全忘记了，还有约会这档子事啊！
　　“我刚刚醒，承哥，等我收拾一下。”林亦说。
　　“那我进…”去等，吴开承刚抬腿就被林亦关在了门外，他讪讪地摸摸头。
　　林亦在房间里则是兵荒马乱，那个信封好像找不到了，他到处翻找着，这样不太好啊。
　　不看应该也没关系，反正只是地点和几句话，到什么地方去，他会开车带的，没事的。
　　林亦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找着，最终在床底找到了飘落的信封，匆匆扫了一遍，又跑去洗漱。
　　我悠闲的周末啊！
　　我快乐的懒觉啊！
　　【安息日：那个新加入的教练怎么回事？？？】
　　【安息日：你不会喜欢他吧！！亦宝！】
　　【安息日：呜呜呜呜，我磕的cp要be了吗？】
　　【安息日：为什么不回我！】
　　【安息日：我要闹了！我要闹了！】
　　【安息日：你有本事换男人。我就有本事批·斗你！谴责你！恶心你！】
　　【安息日：喵喵拳.jgp】
　　【安息日：是节目组的剪辑效果对吗？对吗？对吗？快告诉我！】
　　【安息日：呐喊.jgp】
　　【安息日：你的朋友向你投喂了一坨耙耙，啊~张嘴.jgp】
　　……
　　林亦打开手机看安榄的消息飘红几十条，他一脸黑线的从最下面的表情包翻到最上面。
　　【阿莫西林：也就几个小时没看消息嘛。（对手.jgp）】
　　【安息日：终于舍得回我了？】
　　【安息日：几个小时？要不你仔细看看？！！！】
　　【安息日：你不会喜欢教练吧！（黄豆流汗）】
　　【阿莫西林：不喜欢啊。】
　　【安息日：那你怎么不拒绝他！】
　　【阿莫西林：拒绝了啊，难道不明显吗？】
　　【安息日：你要不看看最新一期？你自己看看明显吗？】
　　【安息日：骂骂咧咧.jgp】
　　【阿莫西林：嘶，难道不够。】
　　林亦停下刷牙的动作，想到了门外的吴开承，好像是不太够。
　　让他多等一会儿吧，让他不耐烦，然后……
　　林亦收拾干净自己，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打开沈清迟买的早餐吃起来，还是热的。
　　这样会不会不好啊，啧，可以不喜欢吊着好像更不好！
　　林亦还在苦恼如何打消吴开承的心思，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亦把垃圾丢掉，打开门。
　　“林同学，准备好了吗？再不走就赶不上早茶了。”吴开承勉强露出笑容。
　　“我这个人做事就是墨迹，没办法。”林亦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没事，我等你，不着急。”吴开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言语是慰贴的，但眼神却不算温柔。
　　“其实也差不多，走吧。”林亦说。
　　“好啊！”吴开承说，仿佛眼中片刻的风暴只是一层雾气，一吹即散。
　　“抱紧了，走咯。”吴开承启动机车，速度一下子加得很快。
　　林亦被突然向后的力一刮，只得被迫抱住吴开承，风呼呼地刮在身上，带走暖意，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被吹得冰冷。
　　不知是吴开承刻意炫耀自己的技术，还是路上的急弯很多，林亦闭着眼睛没有看，机车一直在不停的甩着大弯。
　　“到了，下车吧。”吴开承恣意地取下头盔，甩了一下头。
　　“嗯。”林亦闷声闷气的，慢慢地摞下车，他脸色不算好，眉头皱着。
　　吴开承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停好车，回想着用机车压弯的刺激。
　　“林同学，刺激吧！”吴开承走到林亦面前。
　　“刺…刺激…呕~”林亦本来忍着胃里翻滚的感觉，一开口边忍不住了，吐了他一身。
　　“不是说去吃早茶吗？”
　　“怎么吐了？”
　　……
　　林亦不想说话，他摸出纸巾，擦擦嘴吧，口中一股胃酸的味道。

告白前夜
　　“我先去换个衣服，这肯定不能穿了，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啊，我家就在附近，很快就回来。”吴开承说着就走了。
　　林亦的跟拍摄像师，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关切地用唇语说，没事吧？
　　林亦喝了一口水漱漱口，摇摇头，摄像师依然看着他想说些什么。
　　“没事。”
　　林亦站了一会儿，胃中的翻涌是缓过来了，冬日里的风又刮了起来，他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裹紧了衣服。
　　路过的人发出窃窃私语，林亦看看地上的呕吐物，他问一家住户借来工具，处理了这一片狼藉。
　　“给你带了热水。”吴开承拿起保温杯晃了晃。
　　“谢谢。”
　　————
　　“亦亦，回来啦！”云舒说。
　　林亦点点头。
　　“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云舒摸摸林亦额头，让他扶到坐到沙发上
　　沈清迟从林亦进门，就去厨房接了一杯热水，递给他，手指相接。
　　“手怎么这么冷？”沈清迟说。
　　“承哥带我坐的机车，开得有些快。”林亦喝了一口温热的水，寒气散去一些。
　　“承哥呢？”云舒问。
　　“好像工作去了。”林亦握住杯壁，很快就不暖和了，他把手轻轻放在脖子上，然后打了一个寒颤。
　　“手拿来，这么怕冷，怎么没带个手套。”沈清迟用手包裹着林亦，手中冰凉一片。
　　“没买嘛，平时都是揣兜里的。”林亦感受着手上酥酥麻麻的热意，鼻子一酸。
　　“今天围巾……”怎么也没带，沈清迟还想奚落几句，但是看着林亦浅淡的唇色，红红的眼眶，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上楼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煮热汤。”沈清迟暖了许久，手中依旧冰冷。
　　“你能行吗？”林亦看着沈清迟认真的模样说。
　　“快去洗澡，不要小看我，不就是煮个汤吗？你去洗澡，洗个澡就暖和了。”沈清迟说。
　　洗了一个热水澡下来，僵硬的四肢好像舒展了一些，走到厨房，沈清迟正在满头大汗的忙活，他用肩夹着手机，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切着姜块。
　　“切好了，然后丢进过里就好了？你确定，这么去寒气？妈，要不你帮我问问王阿姨。”
　　“不就煮个汤嘛~”林亦凑到沈清迟身旁说。
　　“一会儿就好了，你要不去玩玩，好了我叫你。”沈清迟把姜丢进汤锅。
　　林亦坐到餐桌上，用手托着腮，看着沈清迟“忙碌”着，露出浅浅的笑意，今早的不快好像在这样的等待中都消失了。
　　“先吃一碗面，姜汤要多煮一会儿。”沈清迟把面端来。
　　林亦很想拒绝，但是很难说出口，低头看，鸡蛋金黄，番茄红诱，旁边还卧了几片青菜。
　　好像还不错？
　　林亦挑起一夹面条，尝了一口……
　　是不应该怀疑他的厨艺的。
　　空有其表。
　　“怎么样？”沈清迟还围着围裙，他一直关注着林亦。
　　“来，啊~”林亦没有回答，挑起面条，喂给他。
　　“好像忘记放盐了。”沈清迟口中寡淡，耳朵有些发烫。
　　“噗哈哈哈。”
　　————
　　吴开承在工作室里发泄式地捶打着沙包，挥拳之中带着风声，他连着猛打几十次，震得后脑勺发晕，恍惚之间又听到林亦的声音。
　　“哈哈，是吗？节目组剪得夸张。”
　　“不，我没有。”
　　“抱歉，是我让你误会了。”
　　“你们不一样。”
　　“谢谢。”
　　吴开承又开始剧烈的打起来，完全不顾沙袋的反震，最后脱力靠在落地窗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下雪了，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用手抹了一下落地窗，却怎么也抹不干净，最终猛的一拳砸了过去，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晚上大家都默契的回来很早，一起准备着晚餐，交谈着，明晚过后，他们就要离开小屋，结束一起生活的日子了。
　　“亦亦，明天记得给我交换号码啊！”云舒说。
　　沈清迟和纪风眠听到，他们不约而同的转来视线。
　　“嗯嗯嗯，不会忘的。”林亦点点头。
　　“我呢？”纪风眠说。
　　“看心情吧。”云舒扬起头来，眨眨眼睛。
　　“好好说。”纪风眠一把捏住云舒的脸蛋，揉了揉。
　　“不给了！一下节目我就立马消失！”云舒熟练的挣脱纪风眠的手，笑着跑到一边。
　　纪风眠的表情管理失败的模样，莫名戳中了林亦的笑点，哈哈笑起来。
　　沈清迟看着林亦，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锅锅你就别逗风眠了，你看看，他作为公众人物的形象都不要了。”江鹤川说。
　　“我哪里逗他了，说的是事实啊，说不定我高兴和小姜配对也不是不行，是吧小姜！”云舒环住姜探南。
　　姜探南被惊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云舒，反而点点头。
　　“云舒。”纪风眠又恢复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温和。
　　云舒心虚地松开手，和姜探南分的开开的。
　　“哈哈。”云舒笑笑，讨好地拍拍纪风眠的手臂。
　　“承哥回来的刚刚好，快来坐可以开饭了。”云舒看到吴开承进来，赶忙转移注意力招呼他去坐。
　　吴开承点点头，坐下想单手打开啤酒的拉环，未能成功。
　　他啧了一声，用手拉开，灌了一大口，不一会儿一瓶就见底了。
　　“承哥，你手要不要冰敷一下，看起来有些严重。”宋星尘说。
　　林亦抿了一口啤酒，瞄了一眼，吴开承的左手肿得很高，红紫之中还渗出一些血色。
　　“尝尝这个。”沈清迟给林亦烫了一个虾滑，放到他碗里。
　　“不想喝啤酒，可以喝果汁。”又是一杯果汁推过来。
　　“嗯嗯。”林亦点点头，把啤酒放下，喝了一口甜甜的果汁，不再想有的没的，专心和沈清迟分享美味。
　　“没事，小伤。”吴开承喝着感觉没滋味，他起身去酒柜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红酒，走出小屋，发出巨大的关门。
　　“他怎么了？”云舒看向林亦。
　　“不知道。”
　　“我去看看。”宋星尘说。
　　他也想出去透透气。
　　今晚的月亮很亮，月光溶溶的洒下丝绸般的光辉，亭子里的昔日盛开鲜艳的玫瑰已经凋谢，只有褐灰的藤曼错综交杂着，月光透过去，在亭中留下斑驳清冷的光斑。
　　阴影之处坐着一个人影，他两腿分的很开，手肘搁在大腿上，头颓然的埋着，不时扬起头灌上一口酒。
　　是吴开承。
　　宋星尘没有走过去，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在一棵树下，伸手好像接住了月光，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他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咚咚咚！
　　林亦刚刚洗漱完了，出来围着浴巾坐在床上，坐在床上，敲门声响了。
　　不会是沈哥吧，他一边擦头，一边把门打开。
　　“林同学，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一身酒气向林亦袭来，他衣襟出被红酒染上红色，青红交加的手里拿着一个酒瓶，眼睛里布满血丝。
　　“你喝醉了，快回去休息吧。”林亦看着吴开承神志不清，面色可怖，尽力温柔地说着。
　　“我没醉！”吴开承额头青筋暴起，把手中的酒瓶猛地往林亦方向一砸，眼中尽是疯狂。
　　林亦被这突然而来的吼声吓呆在原地，酒瓶带起的风擦过他的耳畔。
　　嘭——
　　玻璃碎片四溅，有一块擦过林亦的左脸，留下一条细细的伤口，带起隐隐的痛意。
　　更多的碎渣溅到吴开承身上，有一块飞插到他的眼眶上，鲜血缓缓流出，眼中的红色更甚。
　　“我哪点比不上沈清迟，你说。”吴开承手中还握着酒瓶口，瓶身下端碎裂得尖锐可怖。
　　“我可以试试看，我保证你会很快爱上我。”吴开承用露骨的眼神从上自下的扫视着林亦，他光洁的腿在浴袍中若隐若现，好像嗅到了一阵芬芳，吴开承舔舔嘴唇。
　　铺垫再久，还不如直接艹，艹熟了，就听话了。
　　“林同学一定没试过吧…”
　　“你想做什么？”沈清迟抓起吴开承的衣领，把他掀推到对面的墙上，压制住他。
　　吴开承想挣脱，可下午的发泄早已没了力量，推搡几下，到底抵不过沈清迟的臂力，他手中残破的酒瓶滴落几点酒液。
　　“你说我能做什么？哈哈哈……我能做的可太多了。”吴开承拿起酒瓶就想砸下去。
　　沈清迟钳制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后者吃痛闷哼一声，手中的酒瓶砸落在地。
　　从沈清迟过来压制住吴开承也就短短几秒，林亦还处于呆懵的状态，被这声玻璃掉地的声音拉回心神，他看到沈清迟挡在前面想过去帮忙，又怕平添麻烦。
　　“吴开承你冷静一点”于华带着几个安保急匆匆就上来了，他跑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喊破音了。
　　天知道，他从监视器里看到这一幕有多吓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立马联系安保，一路跑过来。
　　要是出现什么难以挽回的局面，节目好不容易做出的成效就付之东流了！
　　还好沈清迟拦住了。
　　吴开承听到于华的声音，一下子泄了力，他看着地上到处碎裂的玻璃渣，还有过道里一闪一闪的摄像头。
　　完了。
　　安保把失魂落魄的吴开承架走。
　　“小林，没事吧。”于华对林亦说。
　　“没事，沈哥和我住的近，来得快。”
　　“于导，什么人都往节目里招？”沈清迟脱下外套把林亦裹起来，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说他很喜欢小林非进不可，我后面面试的时候一看，感觉也还不错，就……”
　　“好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沈清迟沉声道。
　　“我现在就去处理，结果明天告诉你。”于华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是他招人不慎，为了节目效果，没有仔细考察，就通过了，他也没想到看起来可靠的吴开承，如此偏激。
　　“不用告诉我，我不想听。”他低头看见林亦侧脸上的划痕，眉头皱起来，把人带进房间。
　　林亦只穿了一件浴袍，在那样的情景下没有察觉到冷意，直到披上沈清迟的温暖的外套，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他把衣服裹得更紧。
　　“我没事。”林亦拍拍沈清迟，他眼中情绪涌动，肌肉一直紧绷着。
　　“手这么冰，还没事？”
　　“只是在外面站久，有些冷嘛。”林亦讨好地笑着，后者的脸还是冷冰冰的。
　　我都没生气，你生个什么气！
　　林亦扭过头，鼓起嘴，我也生气了！哼哼。
　　一个热源靠近他，缓缓的抱住了他，溶溶的雪松味漫开在鼻尖。

告白夜
　　沈清迟给林亦的脸处理好之后，发现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想给他吹头发。
　　“我自己来吧。”林亦想要抢过吹风机，但沈清迟举得高高的，他拿不到。
　　“没事，我来。”
　　林亦扶着他的肩，踮着脚想要手中的吹风，沈清迟把手举得更高，于是攀得更紧，贴得更近。
　　沈清迟看着林亦努力的表情，僵硬的神色，渐渐融化，忍不住笑了起来，放水给了他。
　　待林亦插上电源，手一挥又拿走吹风。
　　最终林亦坐在椅子上，沈清迟站在他身前，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梭，温柔的擦过头皮，好痒。
　　“不要动，小心撞到你。”沈清迟把吹风机拿的离他远了一些
　　“可是你弄得我好痒，哈哈哈哈，忍不住啊，要不你重一点？”林亦克制住自己扭来扭去的身体。
　　“……”
　　林亦第二天醒来，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沈清迟的外套还留在椅子上，他走过去把衣服抖了一下，然后穿上身来，不合身，但是很温暖。
　　“哟~换风格了啊。”安榄笑着说。
　　“不行吗？”
　　“少给我装，这不是你的衣服吧！”安榄说。
　　“哎哟~都混着穿衣服了啊，你的衣服他穿得上吗？”安榄面上打趣，心里却在好甜好甜循环。
　　“要你管啊。”林亦整理好器具，坐下来拿出紫钻，他想在今天晚上告白夜之前把它做成领带夹，设计图是昨天晚上画好的。
　　“吼！去抢银行了吗？这个你都买得起了！”安榄伸长脖子凑过去看。
　　“某人送的。”林亦把紫钻拿给安榄看。
　　“这个颜色和品质感觉和你带的项链的挺像啊。”
　　“应该是一家店吧。”
　　“珠宝店会卖原石？你逗我吧。”
　　“好了好了，你快去做你的期末作业吧你。”林亦把安榄推到工作台上。
　　“你做完了？？？”
　　“不然呢？”
　　为了节目最后的效果，节目组准备了服装，和各种佩饰嘉宾可以自己选择。
　　林亦从节目组准备的衣服中挑选出一件中长款的烟灰色大衣，在镜子里对着自己比量了一下，压下嘴角露出一脸冷漠的表情，然后下一秒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穿好衣服，从衣柜里拿出那条卡其色的围巾，围到脖子上，过了一会儿又解开，把它搭在脖子上。
　　这样才是沈哥的穿法嘛。
　　林亦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带上那条十字项链。
　　从花园到后面的亭子的小路两边被缀满了粉紫的玫瑰、白绿的绣球、暖橘的洋桔梗，将后院布置的生机盎然，亭子上还垂着水晶珠子，在雾蒙蒙的天色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
　　林亦带着浅浅的笑意站在亭子中，看向小路的尽头，一个暖白色的身影走进视线，和他预想的不同。
　　林亦吸了一口气，看着沈清迟从艳丽的花朵簇拥的路中走来，他步伐从容，风带起他的衣摆，手中拿着一束白色的郁金香，在周遭缤纷的鲜花之中，显得温柔静谧。
　　他带着轻抚的微风，最终在亭子停下来，林亦望着他，心脏怦怦地跳起来。
　　会说些什么呢？
　　“林亦，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清迟把花捧出去。
　　？？？
　　啊？
　　这就完了？
　　难道不应该，发自肺腑，感情至深，一诉钟情吗？
　　不应该说很多很多吗？
　　“你愿意吗？”沈清迟加快了语气，带着微不可见的颤抖，手心冒出虚汗。
　　林亦闻声抬起头看沈清迟，清冷的眸子在此刻涌现出灼灼的热意，其中倒映出自己盛满蜜意的脸。
　　有些感情好像也可以不用言语表达，林亦听到自己郑重地说出：
　　“我愿意。”
　　等等！
　　领带夹还没送出去啊喂。
　　————
　　“沈哥！在这里。”林亦挥挥手，在原地等沈清迟过来，忍不住又跑过去。
　　沈清迟接住飞奔而来的林亦，后者扑进怀里，凉凉的手钻进衣服环住腰，他露出无奈的神色。
　　“手套又忘记带了？”沈清迟说。
　　“哈哈，忘记了，放假太开心了嘛。”林亦偷偷摸摸的把手从沈清迟的腰上抽离。
　　“待会带上。”沈清迟捉住调皮的手，双手捂热。
　　“好哎~沈大妈。”林亦
　　“……”
　　“我带你去逛逛我们学校附近，很好玩。”林亦拉着沈清迟就走，后者不知从哪里翻出手套，给他带上了，居然意外的合适。
　　“嗯。”
　　街边有很多小吃摊，在严寒的冬日里，冒出蒸腾的热气，正是晚间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小贩热闹的吆喝着，食客们三两结群天南海边的聊着。
　　他们手牵手走着，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好像有了锚点。
　　林亦轻盈的走着，手随着脚步晃着，他看了一眼沈清迟那边的路灯，后者也跟着他的视线看去。
　　噗。
　　“你看那里……”
　　“啊啊啊，是林亦他们吗？他们在一起了！”
　　“呜呜呜，好好磕，是一起来林亦的学校玩吗？”
　　“不知道，小声点。”
　　林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转头看见两个女生，一个扎着丸子头，一个披着长发，没有多想。
　　她们发现转来的目光，掩饰地在小吃摊上买吃的，不时偷偷瞄一眼这边的情况。
　　“糖炒栗子。”沈清迟把买来的袋子拿给林亦。
　　“带了手套，吃不了。”林亦举起手摇了摇，一脸遗憾的模样。
　　沈清迟把袋子放到林亦怀中，取出一粒板栗，剥开喂了过去。
　　“好吃吗？”
　　“好吃哟~你要不要尝尝。”林亦看着他润泽的唇，向前走一步，贴近他。
　　“好吃。”沈清迟顺手拿了一颗林亦怀中的板栗，尝了一颗，软糯香甜，他低头发觉林亦靠得很近，正望着自己。
　　“怎么了？”沈清迟不解地问。
　　“好吃就多吃点。”林亦把纸袋塞沈清迟手中。
　　天色渐晚，袋中的栗子只剩下浅浅的一层。
　　“走吧，我送你回家。”
　　“现在从A大开车去我家，等到了都好晚了。”林亦叹了一口气。
　　“那今天去我附近的房子，住一晚，明天送你回去？”沈清迟神色自若。
　　“也行。”林亦说。
　　坐到车上，林亦拿着余下的栗子，他看看沈清迟，看看栗子，最后把扣好的安全带松开。
　　“沈哥，这个安全带好像有问题。”林亦说。
　　“嗯？”沈清迟探过身来，低头去检查安全锁扣。
　　脸忽然被一双微凉的手捧起来，柔软温热的唇印在脸颊，他惊讶的转过头，栗子的甜味荡开在唇间。
　　林亦亲了一下侧脸正想松开手，被扭头的沈清迟亲了个正着，他瞳孔缩小，睫毛在暖烘烘的车内不断地颤抖。
　　最后不知是如何到家的，只感觉车上的暖风开得很足，软糯香甜的栗子香伴着热意，让他脸颊发烫，心口发热。
　　“鞋子换到这里就好。”沈清迟拿出托鞋。
　　林亦穿上鞋子，也是合脚的。
　　“你是哆啦A梦吧。”林亦笑着说。
　　“嗯？”
　　“这些东西都这么合适。”林亦把脱下来的手套晃了晃。
　　“你在客厅坐一会儿，看看电视，我去给你放热水，待会就可以洗澡。”沈清迟耳朵上刚褪下的热意，又渐渐红起来了，转身刚想走，就看到客厅上乱糟糟的。
　　“铁蛋！你怎么又把桌上的东西弄到到处都是。”沈清迟说。
　　林亦朝沈清迟说话的方向看，一只白色蓝眸的布偶猫正歪头看着他们。
　　铁蛋？
　　“不要装可爱，今天的小鱼干没了。”
　　平时稳重清冷的沈清迟在这一刻崩裂开了。
　　“噗。”
　　沈清迟这才发现，今天不止他一个人在家，他的长手长脚变得不自在起来。
　　喵~
　　铁蛋轻盈的走过来蹭蹭沈清迟，围着林亦转了一圈，一边蹭着裤脚一边发出呼噜声。
　　林亦蹲下身来，摸摸铁蛋的头，毛发光泽柔顺极了，铁蛋顺从的卧下，方便林亦撸它。
　　“它的名字叫铁蛋？”
　　“嗯。”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哈哈哈。”林亦感到了沈清迟的一丝窘迫，但未细想。
　　“我去给你放水。”沈清迟跨步就走了，鞋子都未换。
　　【阿莫西林：我跟你说】
　　【安息日：说啥？说你和沈先生是如何的甜蜜，我不听，我不听】
　　【阿莫西林：不是啊】
　　【安息日：哎呀，我知道他今天来接你了，看把你美的】
　　【安息日：熊猫头抽烟沧桑.jgp】
　　林亦坐在沙发上，铁蛋卧在他的腿上，一停下摸它，就会用头蹭他的手，他只好一边摸猫猫一边发消息，实在发不赢安榄，他拍了一张喵咪照片发过去。
　　【安息日：哇哇哇！】
　　【安息日：好可爱的猫咪，来姨姨抱抱~】
　　【安息日：这不是你家吧，亦宝】
　　【安息日：哦~】
　　【阿莫西林：是沈哥家】
　　【安息日：！】
　　【安息日：你们发展这么快吗？都迈入同居了！】
　　【安息日：震惊三连.jgp】
　　【阿莫西林：没有没有没有！！！！我是和你说猫猫！】
　　【安息日：好吧，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你们养的儿子，摊手无奈.jgp】
　　【阿莫西林：他养的，你知道吗，他给猫猫取的名字居然叫铁蛋，我真的乐死了】
　　【阿莫西林：猫猫做错了什么.jgp】
　　【阿莫西林：？】
　　【阿莫西林：怎么不回我？不好笑吗？】
　　【阿莫西林：熊猫头疑惑.jgp】
　　“水放好了。”
　　“负责负责，哪怕你怀个铁蛋，我也负责到底。”林亦刚点开安榄发过来的视频，背后就传来了沈清迟的声音，气氛好像有了一些变化，手机的提示音，还在响着。
　　【安息日：我真的会谢，你的记忆是7秒钟吗？】
　　【安息日：不！你就是想和我炫耀！】
　　【安息日：我宣布你失败了！】
　　【安息日：啊啊啊啊磕死我了，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对你有意思啊啊】
　　【安息日：傻笑.jgp】
　　【安息日：甜疯了啊啊啊】
　　林亦故作镇定的看了一眼手机，安榄的消息一直被顶上去，只看到‘7秒钟’这几个字。
　　他可以倒回7秒前吗？
　　（正文完）

沈X林番外一
　　“到了。”沈清迟把车门打开，副驾的林亦愣愣的，他浅浅地笑了。
　　“这么快，我还没有准备好见你家人。”林亦把安全带解开，有些慌张。
　　“我脸上没有什么东西吧，这样穿得体吗？”林亦在沈清迟身前转了一个圈。
　　林亦没有围围巾，他觉得不围围巾看起来精神一些，手套也没有带，就是要利利落落的去见家长。
　　“没有，很得体，放宽心。”
　　林亦的身材是介于青年于少年之间，颀长挺立，简单的深色的大衣套在身上不显得死板沉闷，反而朝气勃勃，他的头发精心打量过，每一根发丝都透露出，我很认真很重视的意味。
　　沈清迟眉眼含笑，牵起林亦的手，带他走向沈家老宅。
　　林亦还是有些紧张，他握着沈清迟温暖的手，捏了捏，心中安定些许。
　　“这就是小亦吧，我是清迟的姐姐，叫我姐姐好了”沈知妤和陆淮在沈家大门外面等着，看到沈清迟带着人来了。陆淮去接沈清迟买的东西，沈知妤则是热情的和林亦说着话。
　　“姐姐好。”林亦笑着说。
　　沈知妤看着甜甜的林亦，心想真人和电视上的始终不一样，现实里看着唇红齿白的，多俊俏，喊人都这么甜。
　　“那是你姐夫，好了好了，快进屋吧，外面冷。”沈知妤心思都放在林亦身上，虚推着林亦就进门去了。
　　沈清迟和姐夫陆淮跟在后面。
　　沈家人都长的高，沈知妤身姿窈窕身高也有一米七几，脚下踩个高跟鞋比林亦还高。
　　几个高高大大的人把自己围起来，林亦难免有些怯意，他看了一眼沈清迟，后者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妈，他们回来了。”沈知妤喊了一声。
　　一个富太太带着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过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显然是沈清迟的爸妈。
　　小女孩看到沈知妤叫了一声妈妈就扑到她怀中，抬起头悄悄的观察着林亦。
　　沈太太则是面容可亲地对林亦说：“这就是小亦吧，欢迎欢迎。”
　　“阿姨好，叔叔好。”林亦笑得腼腆。
　　“好啊好啊，来拿着，这是阿姨和叔叔的一点心意。”沈太太把一个红包塞到林亦手中。
　　“你看小迟干什么，我给你就收了，他不让你收啊。”沈太太佯装生气。
　　“谢谢，阿姨。”林亦被沈太太生气的样子可爱到，心中放松。
　　把红包收下，装进口袋里，薄薄的一张，摸起来有棱有角，像一张银行卡。
　　见林亦收下了沈太太又笑着说：“走走走，吃年夜饭去，已经准备好了。”
　　小雨跑到沈太太另一边，拉着手，好奇地歪头看着林亦。
　　“小雨，来叫哥哥。”沈太太说。
　　“妈，这不乱辈了吗？”沈清迟急忙说。
　　“哥哥。”小雨甜甜地笑着，露出缺了一颗牙的嘴。
　　“哎哟，应该叫小亦叔叔。”沈太太这才想起儿子是小雨的舅舅。
　　“哥哥！”小雨大声地说。
　　“没事，叫哥哥也可以，小亦这么年轻。”沈知妤说。
　　“哥哥！”小雨跑到林亦旁边，拉着他的衣角又喊了一声。
　　“嗯嗯，小雨好呀。”
　　“舅舅，这个哥哥好帅气！”小雨回头看着沈清迟说，童言童语，声音可爱极了。
　　“……”沈清迟看到了小雨眼睛里的一闪而过狡黠，其实什么都懂吧。
　　他就知道！
　　“我们小亦是长的俊啊，便宜老二了。”沈太太说。
　　林亦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腼腆地笑着。
　　餐厅里，大家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
　　“小亦还在上大学对吗？”
　　“嗯嗯，在A大上大学，是珠宝设计专业。”
　　“嗯嗯我知道，上次你送小迟的袖口，他天天都带着，还和我们炫耀呢！”沈太太笑着说。
　　林亦看向沈清迟，后者没有说话，只是给他碗里放了一只剥壳的虾，耳朵尖微微泛红。
　　没想到沈哥平时在家里是这样的啊！
　　在外清冷大总裁，在家炫耀大狗狗。
　　反差萌，好可爱！
　　“哥哥吃这个！”小雨拉着林亦的肩，从桌子上夹起一块肉，往他碗里送。
　　“谢谢，小雨~”
　　小雨耀武扬威地对沈清迟仰起了头，但沈清迟没有理会她，又给林亦添了一只虾，小雨瘪瘪嘴。
　　“还有几年毕业哇。”
　　“还有两年。”
　　“有没有考虑是先和清迟结婚，还是毕业之后在说呢？”沈太太继续问着。
　　她有些着急，总觉得只有接了婚领了证，老二这段姻缘才算安定下来。
　　她问老二这婚礼什么时候办怎么安排啊，老二总是说小亦还在读书，不能急。
　　“啊，这个……”林亦被这一问，问住了。
　　“妈。”沈清迟喊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沈太太接收到儿子的信号，不再追问林亦。
　　“小迟，上次我给你求的锦囊过了年记得烧掉，算了给你说说不清楚，待会拿下来我收着。”沈太太还惦记着她求得姻缘锦囊，多亏了她，看求来得小亦多好，一表人才，嘴还甜。
　　众人闻声皆看向沈清迟，林亦也想起了宋星尘拿的那个一模一样的锦囊来。
　　和沈清迟在一起之前没有问过，在一起之后这件事就选择性地遗忘了，沈太太一提起，记忆越来越清晰起来。
　　“这个看起来好像，最近很火的那个寺庙的姻缘符哎，宋宋去求的嘛。”
　　“不是啦，是别人送的。”
　　他也看向沈清迟，后者神色如常，似有疑惑。
　　“什么锦囊？”
　　“就是妈求来的，你不要，我们给你放箱子里的那个锦囊啊。”沈知妤说。
　　“……”沈清迟吞咽了一下，他侧头躲避着众目睽睽，没想到林亦也一脸求知地望着他。
　　“还没想起来？上次你还特意问了那个寺庙叫什么，就是眀祈庙啊”沈太太说。
　　“丢了。”
　　“不小心弄丢了？”
　　“不是，是我丢垃圾筒里了。”沈清迟硬着头皮继续说，“现在不兴这些，我在箱子里看到，就丢了。”
　　沈太太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是要发火的前兆，碍于林亦第一次来家里，她没有发作，只是说：“哎呀，我知道你们小年轻都不信这些，丢了就丢了，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是信得不得了吧，上次还专门问妈那个庙在哪里。”沈知妤说。
　　林亦自然是想起来了，当时他们还电子布施，许了愿望。
　　自己好像是暴富来着，不知道沈清迟许了什么愿望。
　　沈清迟被沈知妤这一问，脸上的泰然变了颜色，也清楚是伤了老太太的心，开口说：
　　“辛苦妈了，姻缘还是自己去求的更灵。”
　　沈太太哼了一声，就将这事翻了篇，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也清楚，坚定的唯物主义嘛。
　　吃过饭后，小雨吵着闹着要堆雪人，沈知妤便让沈清迟和林亦带她去。
　　一方面是她看出林亦还有些拘谨，和小孩子好相处些，另一方面是小雨太能吵了，吵得她和老太太脑瓜子疼。
　　“这个做雪人的眼睛！”小雨从口袋里拿出两个黑色的纽扣。
　　“好呀。”林亦说。
　　“这个做雪人的鼻子！”小雨又举着胡萝卜对林亦说。
　　“嗯嗯，我们一起来堆吧。”林亦说。
　　“好！”
　　小孩子精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刚刚还吵着说要堆雪人，雪人还没堆好呢，就困得只打哈气。
　　“小雨，困了吗？”沈清迟说。
　　“没有啊，哈~”小雨长大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眼睛闪出泪花。
　　林亦看着小雨忍不住笑起来：“小雨回家闭上眼睛睡一觉，明天天一亮，雪人就堆好啦，到时候再来找雪人玩，好不好呀。”
　　“那好吧，我才不困呢！只是太想见到雪人了，唔。”
　　沈清迟见状，过来准备把小雨抱回屋里，刚刚碰到，小雨就扭着身体躲开了他。
　　“舅舅带你去找妈妈睡觉。”伸手又想抱小雨。
　　“不要你抱，我要哥哥抱~”小雨扒拉着林亦的腿，小脸向上望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可爱极了。
　　“好啊。”林亦一把抱起小雨对沈清迟说，“那我送她回去。”
　　“嗯嗯。”
　　等林亦回来，沈清迟正弯着腰堆雪人，雪人堆得胖乎乎，堆雪人的人堆得认真，这里拍拍，那里拍拍。
　　林亦忍不住笑着走过去。
　　“堆得怎么样啦？”
　　“快了，收尾了。”沈清迟说。
　　林亦弯腰也想一起堆，沈清迟用手肘拦了一下说：“太冷了，我来吧。”
　　林亦也没有坚持，就静静的地站在旁边看沈清迟堆雪人。
　　他神色肃穆，好像在完成什么惊天大举。
　　堆好了，一起给雪人插上事先准备好的树枝作手，胡萝卜作鼻子，两颗黑色的纽扣作眼，最后把小雨带出来的红色毛绒帽给它带上。
　　“好了，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吧。”沈清迟转过头说。
　　肃穆的神色消失，暖黄色的光给沈清迟的脸温上了一抹动人的色彩。
　　林亦看到了他眼中的眷注，温温柔柔，像一张细密的网，无影无形中把他的心缠得砰砰直跳。
　　“清迟。”
　　林亦开口，却不知如何接着说。
　　“嗯？”
　　“你睫毛上粘了点什么，别动，我来。”
　　沈清迟低下头，闭上眼睛，林亦带些凉意的手捧起了自己的脸，睫毛被他弄得痒痒的，然后一个温热的唇贴到了自己嘴上，猛地睁开眼。
　　只看见他的脸是粉的，黑色的睫毛不断的抖动着。
　　世界好像加了慢镜头，身旁是冷风，唇齿相接的地方却是滚烫。
　　下雪了。
　　一片雪花飘落到林亦的睫毛上，从有棱有角的六边形，随着体温渐渐弱化，最后变成了一点水泽。
　　林亦心中羞涩中带着一点恼意，沈清迟一动不动的，他嘴唇都要被沈清迟的热气贴化了，往后半退些许离开。
　　沈清迟有样学样，托起林亦的脸就吻了上去。

沈X林番外二
　　【安息日：总裁是不是一夜七次啊~（好奇脸）】
　　【阿莫西林：你一天想什么呢！】
　　【阿莫西林：我要生气了！】
　　【阿莫西林：气鼓鼓.jpg】
　　林亦揉了揉发烫的脸，他垂下眸，手不断刷新着手机页面，每次安榄提到沈清迟总会打趣他。
　　最多就亲了一口！
　　林亦回想起在雪地里灼热的吻，沈清迟一把托过自己的脸，强势地吻下来，吓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
　　气息交融，眼神侵虐，结果也只是轻飘飘的印在唇上，更多的却是没有了。
　　自己试探地伸出舌头，结果他头一扭，躲开了，最后安抚地吻了一下侧脸。
　　很尴尬啊！显得自己好猴急。
　　林亦摸摸自己的左脸，沈清迟吻过的地方，那样的热感好像还在耳畔。
　　最近他们俩很少见面了，沈清迟过年积攒了许多工作，估计现在还在处理。
　　点开与沈清迟的聊天框，最底下是昨天的视频记录。
　　【安息日：你说明天你生日，他会准备什么样的惊喜呢？】
　　【阿莫西林：他工作很忙，应该没有时间准备】
　　【安息日：怎么可能！这可是你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值得过的节日啊！】
　　【阿莫西林：哪有这么夸张，不就一个生日】
　　【安息日：……】
　　林亦虽是这样和安榄说，心里却隐隐期待起来。
　　嗡嗡嗡——
　　是沈清迟的视频通话。
　　“晚上好呀。”林亦整理好自己，接通视频。
　　“晚上好。”
　　视频里的沈清迟露出些疲态，下巴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他和林亦打了招呼，把手中最后一份文件签好，又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摄像头。
　　“吃晚饭了吗？”林亦问。
　　要不做了给他送去！顺便见个面，然后明天自己生日就简单一起吃个饭。
　　“还没，我让助理定了。”
　　“要不我今天晚上去你那里住？然后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吃早饭。”
　　“我今天晚上还要加班，不会回家，等忙过这阵子，我带你去看上次你提过的雾凇。”
　　“好吧，那你尽快做完，好早点休息。”
　　“嗯，晚安。”
　　“晚安。”
　　沈哥也太忙了，还是不添乱了。
　　————
　　【安息日：生日快乐啊啊！】
　　【安息日：恭喜我们亦宝又老了一岁！】
　　【安息日：还没起床吗？】
　　【安息日：快起床啦！小爷在你家门口，叉腰.jgp】
　　林亦是被安榄的视频通话吵醒的，打开门，安榄一边大声说生日快乐，一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早餐，快点去洗漱，头发乱糟糟的。”安榄把早餐丢给他。
　　“谢谢。”
　　“谢啥谢，你居然会说谢谢？”
　　“谢谢~”
　　安榄一来，这个屋子里就咋咋呼呼热闹起来。
　　“沈清迟今天有说什么吗？”安榄靠在浴室门板上。
　　“他太忙了，我没告诉他我今天生日。”林亦吐了一口口中的泡沫。
　　“啧啧啧，今天小爷带你去玩，保证比那个沈什么带你玩开心。”
　　“那可不一定哦~”
　　“你说什么？！林小亦，是不是皮痒了，来小爷给你松松。”安榄作势要去用冰手冰林亦的脖子。
　　“哈哈哈哈，走开，一天小爷小爷的，都快变成你的新口头禅了。”林亦急忙躲开。
　　“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威力。”
　　和安榄闹了会儿，林亦心中最后一点郁气也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牌子的牛奶？”林亦拆开早餐。
　　“这还用问吗？我是谁，我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安榄！”
　　“是是是。”
　　“吃完了换一套衣服吧，打扮帅气些，我带你去玩。”安榄说。
　　“哎，不想换。”
　　“什么意思！和小爷一起出去玩都不想打扮。”
　　“柜子里面你看吧，你想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可以了吧。”
　　安榄装模作样，翻了几下：“算了，我还是带你去买新的，旧的衣服已经配不上今天的你了。”
　　“噗，好啊，那要让安大爷破费了。”林亦笑着说。
　　送个礼物还拐弯抹角的，看看小财迷给我买什么。
　　下楼，还有出租车在等。
　　“几天不见，我们安榄大爷这么豪了啊。”
　　“那是，上车。”安榄打开车门让林亦进去。
　　车往市里开着，路旁的建筑越来越多，装潢也越来越繁华，安榄这是要下血本吗。
　　车最好停在一个高端的私人定制店。
　　“你确定是在这里？”
　　“对啊，怕啥，又不用你掏钱。”当然也不是我掏钱吼。
　　“我上个月就给你定了，待会你就把衣服换了，然后我们一起去看A市举办的冰雕展！”安榄组织了一下语言，把林亦领进店，对他说。
　　上午和安榄去看了展，中午一起吃了火锅，很难相信安榄今天这么慷慨，都是他结的账。
　　“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满着我吧？”林亦说。
　　“啊，怎么可能！”
　　“那你今天这么大方，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哦。”林亦停顿了一下，安榄咽了咽口水。
　　“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吧。”
　　“你想多了，我定了下午2点的电影，走走走，难得我考虑的这么周全。”安榄挽着林亦就走。
　　林亦感觉安榄怪怪的，盯着看了一会却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安榄定的电影是个喜剧，主角有一个类似神笔马良的技能，只不过马良是把变画成真，而他是变真为画。现在正是主角发现自己的技能的时候，画一个东西消失一个，主角一头雾水，场内观众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
　　电影放到后面更是笑梗频频，场内的笑声就没停下来过。
　　看完了电影出去，又是那辆出租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林亦看着窗外的景色掠过，好像有些熟悉。
　　“带你去找沈清迟算账，今天居然不陪我们亦宝过生日。”安榄愤愤地说。
　　“啊。”
　　车停了，不远处俨然是沈清迟的住宅。
　　“他应该还在忙，生日年年都有，不差这一次，师傅去东城杨柳小区。”林亦对司机说。
　　“走啦。”安榄打开车门，一把拉下林亦，一直把他带到门口。
　　“安榄，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知道啊，你还可以更开心。”
　　“嗯？”
　　“沈清迟在里面等你。”安榄说完就离开了，他开心的想着手机里的巨额转账，就算今天花了很多，但是留下了的更多啊哈哈哈。
　　林亦站在门口许久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他看着紧闭的门，心跳如打鼓。
　　砰砰砰——
　　轻轻一扭，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喵~铁蛋听到开门声就过来迎接了。
　　蓝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脖子上还带了一个粉紫的花环，是鲜花编织的。
　　林亦蹲下来摸摸猫头，他的手在颤抖。
　　“妈妈在哪里？”林亦重重地把自己的手握紧，然后松开摸了一把铁蛋。
　　喵~
　　铁蛋带着林亦来到二楼卧室，对着卧室门叫。
　　“在这里吗？”
　　沈清迟本来是想要在餐厅布置的，因为要吃蛋糕，但是餐厅是半开放的结构，布置出来效果不太好，最终他选择了卧室。
　　嘎吱——
　　入目是错落有致的小灯，地上铺满了热烈的红色玫瑰花瓣，中间有一大束红玫瑰。
　　真老套，林亦把玫瑰花抱起来，脸上的笑容确实止不住地漾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林亦一转头，就看见沈清迟端着一个点满蜡烛的蛋糕，火光闪动，映在沈清迟轮廓分明的脸上。
　　他嘴角上扬，眼中倒影的火光更为动人。
　　林亦很少见沈清迟笑，那怕他们在一起之后，他都是通过沈清迟的眼神来判断他的情绪。
　　不笑的时候薄唇微闭，清冷淡漠，眼中的变化也是细微的，难以度量。开心的时候像通透的宝石，生气的时候像寒冰，当然比平时的寒冰可冷多了。
　　现在笑起来，眼中的情绪也如寒冰乍破，里面水流滚滚，好像要把人溺亡。
　　“生日快乐。”沈清迟把蛋糕送到他眼前。
　　“我许愿咯！”林亦见沈清迟点点头，闭上眼睛，然后吹灭了烛光。
　　房间里只余错落的小灯，散着或黄或橙的微弱的光。
　　“我的愿望是抱一抱你。”林亦抬头看着沈清迟，眉眼像是被蜜染过，荡着甜滋滋的笑。
　　“只是抱一抱吗？”沈清迟把蛋糕放下，抱住了林亦。
　　“还有——”
　　“嗯？”沈清迟低下头。
　　“还有亲一亲！”林亦说完踮起脚，极快的亲了一口，没瞄准，只是亲在嘴角。
　　沈清迟笑着低下头来亲啄一下。
　　林亦不甘示弱的拉着他的肩膀，猛的印了一口。
　　你一口，我一口，这样轻吻着，气温上升，隐隐有了喘息声。
　　不知是谁起了头，大概是林亦吧，湿热的舌头沿着沈清迟的薄唇，来回的碾压着，温柔又缠绵，末了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离开，他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有一层水雾。
　　我可没进去啊！
　　沈清迟捏紧了自己手心，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又看到那双如水的眸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手托起林亦的脸，一手握住林亦的手缓慢的磨着突起的骨节，温柔而又霸道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了贝齿长驱直入。
　　他他他！
　　啪嗒——
　　林亦手中的玫瑰花落下，红色的花瓣炸开在脚尖，花上的晶莹的露水随着零落的花瓣溅开。
　　喵~铁蛋在门边叫了一声，惊醒了沉醉的二人。
　　沈清迟突然停下，转身大踏几步去了浴室，反手把门关上，留林亦一人在床上凌乱。
　　林亦整个人热气腾腾的，他刚刚好像看见了沈清迟腿间，脸上热意更盛。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林亦怔怔地望着浴室门。

沈X林番外三
　　“下周见！”
　　“下周见。”林亦朝一个女孩挥挥手，将通勤包背上离开工作室。
　　他现在是大四下期，马上就要毕业了，找了个一般的工作室实习着。
　　大三暑假的时候，沈清迟让他去自己家名下的工作室实习，林亦拒绝了。他不想在沈清迟的羽翼下，社会还是要自己闯闯。
　　何况，沈清迟本就是他人生中的意外。
　　不仅意外，还古板得可怕！
　　“今晚想吃什么？”
　　林亦正想着，沈清迟已经接过了他的包。
　　“看你发挥啰。”
　　“那吃我新学的菜怎么样？”
　　“好……”
　　回到家，林亦含着棒棒糖，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忙碌的沈清迟。
　　他身上穿着正装，带着粉色的花边围裙，脸上的神色认真又肃穆，手上细致地处理着蔬菜。
　　林亦吃着甜滋滋的糖，眼睛半眯想到了什么。
　　他今天还没有逗这个老古板！
　　林亦抬步走到沈清迟背后，用手抱住了沈清迟，用脸蹭了蹭他的后背，怀中人身体僵硬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不是吧!没有反应？
　　难道刺激不够大，习惯了，忍耐能力增强了。
　　林亦把手撤出来，从衬衫的衣角钻了进去，暧昧地抚摸起来，还没摸几下，这人就往旁边躲。
　　“别闹。”
　　声音淡淡的。
　　林亦看到他发红的脖子和耳朵，吐了吐舌头，用嘴型说老·古·板，不等沈清迟反应，扭头就去找铁蛋玩。
　　“哎呦~我们铁铁怎么这么可爱~”林亦将摊在沙发上的猫咪抱到自己腿上撸起来。
　　“你妈妈怎么这么古板，你说结婚是不是他的欲望钥匙？”
　　“或者他喜欢柏拉图式的恋爱？”
　　“还是说他不举！不会吧！”林亦不时用手捏捏铁蛋的肉垫，碎碎念得认真。
　　可是明明有反应啊。
　　难道是我不够诱人？
　　“饭要好了。”
　　！
　　应该没有听到说他不举吧！
　　“哦好！”林亦慌忙去洗手，然后坐到餐桌上，等开饭。
　　沈清迟神色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或者说，他对一切都有极大的掌控感。
　　林亦有些时候会怀疑，他到底爱不爱自己，为什么爱一个人，却不想和他亲密接触。
　　日常相处的时候除了体贴之微，好像就没有能证明爱自己的事情。
　　哦。
　　还有在亲自己的时候，眼底的炙热与珍重。
　　可是爱一个人，情到浓时，不可能忍得住啊！
　　林小亦很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难道他戒过毒，意志力这么强！
　　“宝宝，我的眼睛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你来帮我看看。”林亦闭上了右眼睛。
　　沈清迟看着他夸张地眨巴眼睛，心里有些无奈的笑笑，起身走到林亦面前，弯下腰，托起他的脸，看着这只扑闪的左眼，刚刚不是右眼不舒服嘛。
　　林亦见沈清迟过来，心想又上当了吧。
　　“宝宝。”他伸出手揽住沈清迟的脖子，拇指轻轻擦过喉结。
　　“嗯？”沈清迟呼吸不稳地应到，随即感觉到自己的喉结被一块温润的含上，他的喉咙上下滚动着，鼻尖尽是是林亦的味道。
　　林亦亲了一会儿，心想这招必杀。
　　没想到沈清迟反过来挲磨了一下他颈的小痣，拉沈清迟的力量弱了下去，拍开手扭过头，沮丧地说：
　　“你怎么不亲我？”
　　“你是不是不行！”
　　沈清迟眼底浮出笑意，将这人倔强的头揽过来，轻柔地吻吻眼睛说：“好好吃饭。”
　　林亦气呼呼地吃完饭，咚咚咚就上楼去了，坐在床上想了好一会。
　　没有什么能难到他！
　　沈清迟越不想在结婚前碰他，他就越想要打破这个‘规矩’。
　　想着林亦看到了衣柜，上个冬天，他好像为了这件事情，买了一件猫耳的情·趣衣服。
　　从床上跳起来，翻翻找找，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件薄纱般的布料。
　　上次他穿着衣服在门口迎接沈清迟。
　　结果那个老古板黑着脸用外套把自己包起来，说是太冷。
　　但是家里有地暖啊！
　　现在夏天，他总不能用这个理由回避吧。
　　上次肯定没有仔细看！
　　薄丝贴在身上有些凉凉的，上面丝带交缠，让他的脖子有些难受，但是一想到沈清迟为了自己打破界限，又兴奋起来，慢慢悠悠地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捂起来。
　　等着沈清迟上来，许久都没有开门声，叫林亦生出困意来，眼睛迷迷瞪瞪一闭睡着了。
　　再次意识回笼的时候，他感知到温热的呼吸气息，沈清迟？
　　有一双手缓缓抚过自己的眉眼，在脸庞停住，然后一个羽毛般的吻落下来。
　　哼，忍不住了吧，偷偷摸摸，别说我瞧不起你。
　　这个老古板看起来纯情，其实很闷·骚吧，噗哈哈。
　　你别说还挺刺激。
　　接下来要干什么呢？打啵？
　　脑中想了许多种可能，沈清迟却离开了，林亦睁开眼睛，看着沈清迟的背影，把被子一掀，几步跳下床：“沈清迟！”
　　沈清迟一回头，林亦就跳起来攀住他，慌忙托住下滑的身体，后者像只小猪一样哼哧哼哧啃起来自己来。
　　“林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清迟，你是不是男人！”
　　林亦眉没有发现沈清迟眼中的暗潮，自顾自地继续说：“有本事你就——”
　　沈清迟没有说话，抱着林亦往床上一丢，床架发出吱呀声。
　　林亦还沉浸在老古板、胆小鬼等各种各样的形容词中，突然被覆身而来的沈清迟亲得发蒙。
　　卧艹，亲得这么猛！
　　好刺激！
　　*
　　清晨——
　　林亦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又用手撑着床，倾斜着身体。
　　是谁告诉他很快乐的！
　　安榄！你完了！
　　床边的温度以然无存，不会沈狗把他吃干抹净，无法接受自己的虎狼行为，逃走了吧。
　　拜托，他都没有说什么！
　　慢慢地摞下楼，餐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锅里温了粥]
　　很好，算他有点良心。
　　林亦站着吃完了无味的粥，心想沈清迟能跑去哪里，不会跑去他家给丈母娘告状吧，说你儿子太放荡%￥*&￥。
　　想着外面花园里传来了一声响动，他带着疑惑打开门。
　　外面一个木质的架子倒在地上，沈清迟弯着腰，宽松的衣服露出脊背，上面有一些暧昧抓痕。
　　林亦咬咬牙齿，应该在抓狠一点，让他那么用力，这点伤太轻了。
　　踏出门，林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花园里的一块空地被放上了许多娇艳的红玫瑰，高低错落交织在一起，中间穿插着尤加利叶和一些不明的绿色小碎花，它们簇拥着在晨曦下开的正好。
　　花团簇拥之中有一块绿茵茵的空地，沈清迟把木质的架子扶起来，没发现林亦，转身去拿未布置的鲜花。
　　“清迟，你这是做什么？”林亦心中有了猜测，又有些不可置信。
　　沈清迟被突然出现的林亦吓了一跳 ，手中的鲜花差点拿不稳，他无措地看着林亦。
　　“等一下就好。”沈清迟说着，手中加快了动作，“吃过早饭了吗？先去吃早饭吧。”
　　“哦哦。”林亦看着沈清迟手忙脚乱的样子，默默关上了门，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角度。
　　他没想到自己会醒这么早吧。
　　慌乱的沈清迟。
　　有点可爱。
　　林亦去到楼上，看着沈清迟慌忙的布置，心理泛起一丝不明情绪。
　　原来他也会没有掌控感的时候啊。
　　楼下沈清迟布置好了，在空地里演练了几次如何动作如何表达 ，林亦就已经出来了。
　　“都是自己布置的吗？”林亦来到中间到位置，对愣愣的沈清迟说。
　　沈清迟被这一句话又打乱了阵脚，他想的开场不是这样的，口中却回答道：“嗯。”
　　“什么时候准备求婚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计划是你毕业求婚的。”
　　所以现在是上车补票啰！林亦心里默默吐槽，刚想继续问下去，却被沈清迟打断了。
　　“我等不到你毕业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林亦，你愿意吗？”沈清迟说着就单膝跪了下去，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戒指。
　　是一枚素戒。
　　林亦看着这枚不加修饰的戒指，思绪突然回到很久以前，自己曾经央求沈清迟买一对素戒两人带，沈清迟却以没有结婚，正式又严肃地拒绝了自己。
　　看着沈清迟期许的目光，突然就想逗逗他。
　　“林亦？”
　　“不好。”林亦扭过头，环起手来，不看跪着的沈清迟。
　　沈清迟错愕地站起来，他捧过林亦的绷着地脸，神色从慌乱变为无奈，又在逗自己。
　　“真的不愿意吗？”
　　“不愿意！”林亦依旧绷着脸，他看着沈清迟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卧艹。
　　他他他。
　　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亲自己。
　　震惊之余，林亦又唾弃自己被这个老古板同化了，不就一个亲亲嘛。
　　“现在愿意吗。”沈清迟又亲啄了一下林亦。
　　“不愿意…”
　　沈清迟看着林亦害羞得看着一边，不肯看自己，浅浅笑了一下。
　　又是一个轻触即分的吻落下，这下林亦直接羞耻到了极点。
　　这个沈狗变了！
　　居然还想拿捏自己！
　　“还不愿意嘛~”
　　林亦听着这个苏苏的声音，几乎下一秒就要开口同意了。
　　忍住！
　　“真的不要我了么~”沈清迟用头蹭蹭林亦的颈子。
　　！
　　林亦简直汗毛竖起，这是他对沈清迟惯用的方法，但是沈狗做起来，好像大狗狗呜呜呜。
　　“宝宝~”
　　咔嚓——林亦脑中的那根弦断了。
　　被沈狗狠狠拿捏住了。

纪X云番外
　　* 告白夜
　　“云舒，导演找你。”一名工作人员敲开云舒的门说道。
　　“好的。”云舒披上一件薄的外套跟在工作人员身后。
　　今天晚上就是告白夜了，这个节目马上就要结束了，自己不仅在小屋里收获了很多朋友，还有一个特别的人。
　　云舒忍不住笑了一下，尽管这个有点小心眼，简直就是一个醋精。
　　“于导好。”
　　“有人找你，她在里面。”于华说。
　　“好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呢？”云舒看着于华背后的录播室有些疑惑。
　　“你进去就知道了。”于华拍拍云舒的肩。
　　云舒推开门就看到不大的录播室里面坐了一个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身着职业西装，听到开门声，一双锐利的眼睛望过来。
　　“你好。”云舒被盯的心里有些发毛。
　　“你好，云舒。”那女人微笑道。
　　“坐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徐婳，是纪风眠的经纪人。你可以和风眠一样称呼我为婳姐。”徐婳双手放在桌面上，眼神直视云舒，给人一种压迫感。
　　“婳姐，你好。”
　　云舒忽略她的眼神，转头看向录播室里的屏幕，显示器上的画面是纪风眠的卧室。
　　“他对你很好吧。”徐婳看着屏幕中的纪风眠正在包装礼物。
　　“嗯嗯。”云舒眉眼舒缓，酒窝浅浅。
　　“你知道，公司为什么会让纪风眠来参加恋综吗？”徐婳说。
　　云舒摇摇头。
　　“是公司为了他转型做的考虑，最近已经成功给他接洽了一部郭导的双男主电影。”
　　“哦，忘了告诉你，郭导是现在是影视界数一数二的导演。”
　　没等云舒反应，徐婳接着说：“你知道网红和明星演员有什么区别吗？”
　　云舒沉默不语，他看着画面中纪风眠抱着一大束小雏菊，拿着礼物出门。
　　“云舒你是一个聪明人，到底是小情小爱重要，还是事业风光重要。”
　　* 一年后
　　“我要这一条鳜鱼，谢谢。”云舒将打包好的鳜鱼放进便携袋里，过几天他要直播怎么做松鼠鳜鱼，这几天练习一下，直播教粉丝的时候才不会出错。
　　“宝宝我想吃螃蟹。”
　　“买，回家我做给你吃。”
　　“可是剥壳好麻烦喔~”
　　云舒往旁了一眼，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收回目光，他检查袋子是否系好，抬步走了。
　　夜色微凉，细雨绵绵，云舒将卫衣的帽子扣上，带上耳机，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今晚没有星星。
　　云舒在公交站安静地站着，一辆公交车停在眼前，上面张贴着一张电影宣传，一个反握寒刀的暗卫，眼神凌厉，薄唇微勾。
　　【将夜不明——重磅上映】
　　云舒看着这张浴血的海报，脑中回想起在节目中的种种，轻轻叹了一口气，纪风眠会不会已经忘了自己。
　　“纪风眠，让你去的通告，你为什么没有去。”徐婳抱着手看着对面的人。
　　纪风眠懒洋洋地抬起头说：“在看新开盘的ksli股票，忘记了。”
　　“看什么股票，听公司的安排多接几部戏什么没有。”徐婳说着声音又变得柔和，“去年拍的双男主电影《将夜不明》反响很好，有许多好的双男主剧本来接触我了，你看……”
　　“都推了。”
　　“纪风眠……”
　　纪风眠没有理会，只是看向车窗外，路灯滑过，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掠过自己的眼前。
　　车内助理李远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开着车，在开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纪风眠叫住了他。
　　“小李，停车。”
　　“婳姐？”李远从后视镜里看徐婳的神色看不真切。
　　“停车。”纪风眠再次出声。
　　李远硬着头皮把车停下，神仙打架，小民遭殃。
　　纪风眠打开车门，脚步不由得加快，得赶在公交车来的时候，去下一站公交站。
　　云舒。
　　他匆匆走在路上，豆大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周围的人低语着，似乎还有人向他靠近，纪风眠将展开的高领拉上，遮掩住自己的下巴，把头发揉乱，低着头。
　　远远望去，公交车站台里站了许多人，纪风眠停住了脚步，最终移步离开。
　　现在不是见他的时机，一年都过去了。
　　最多再一个月。
　　云舒站在公交车上，似有所感往窗外看了一眼，一个高瘦的黑衣男子低着头离开在雨幕中。
　　回到家中，雨势更大，云舒没带伞，淋得浑身湿凉，赶紧去换衣服，擦头发时听到断断续续的门铃声，像是哪家孩子的恶作剧。
　　云舒擦着头发看了一眼猫眼，没有人。
　　他刚刚搬到这个小区的时候，不时就会有这样的门铃声，后来偶然发现是邻居家孩子的恶作剧，转身刚想离开又听到沉稳的敲门声。
　　是他定的感冒药到了吗？
　　打开门，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子站在门外，长长的额发贴在脸颊，伸着手就向自己拥来。
　　云舒下意识将门关上，在关门的一瞬，他好像听到纪风眠的声音，他透过猫眼看，这人将头发撩开。
　　纪风眠？！
　　咚咚咚——
　　云舒惊讶又无措地打开门，一个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虚抱住他。
　　“纪风眠？”
　　一道极小声的哼哼从耳边传来，像一只无助的小奶猫。
　　“怎么办啊，云舒，我失业了……”纪风眠声音哽咽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
　　“云舒~”
　　肩上的人颤抖着，似乎痛苦到了极点，云舒无语地扯起嘴角：“你最近才播了一个热剧，电影票房在昨天就破40亿了，你说我该信你失业呢？还是不该信。”
　　“原来你这么关注我啊！”纪风眠语调一下子高昂起来，然后他就被云舒一把推到门外，像只可怜的哈巴狗。
　　“我关门了，再见。”
　　“我刚刚在外面淋了很久的雨，现在身上都湿透了，不换衣服的话，明天肯定生病难耐高烧不起。”
　　“自己回家换去。”云舒把哼哼唧唧的纪风眠关在门外。
　　就知道装可怜。
　　最终云舒还是放纪风眠进屋了。
　　“云舒，你的衣服我穿着怎么有些小。”纪风眠擦着头发来到厨房。
　　云舒被他露出的腹肌晃了一眼，凶巴巴地说：“那就别穿。”
　　伴着纪风眠夸奖的声音，云舒吃过这一年来最吵闹的一餐。洗漱后，这人又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回到卧室。
　　“还不回去？”云舒说。
　　纪风眠抱住云舒说：“这么晚回去，你也不放心嘛~”
　　“……”
　　在纪风眠死皮赖脸地撒娇示弱下，荣获睡沙发的特权。
　　纪风眠抓着薄被，蜷起无处安放的长腿，看着天花板，一年不见，心肠都变硬了。
　　就这样死皮赖脸在云舒家住了几天，期间徐婳几次联系他都没有搭理。
　　“我等会要在厨房工作，你吃完早饭就走。”云舒对窝在沙发上的纪风眠说。
　　“嗯嗯。”
　　今天这么听话？
　　前几天怎么都请不走，云舒有些疑惑，但是快到他直播的时间了，也无暇思考。
　　“嗨喽~大家早上好呀……今天我们来试着做松鼠桂鱼，这道菜最考验的是刀工，现在……”云舒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菜板上面，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着。
　　【早上好呀~锅锅】
　　【已经准备好了！】
　　【其实我更想看锅锅的小酒窝】
　　“云舒，我之前脱下来的衣服你放到哪里的。”
　　“我怎么找不到？”
　　【男人的声音！】
　　【衣服？！是啥是啥，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锅锅有新欢了吗？！】
　　【我怎么感觉像纪影帝的】
　　“不就在阳台上吗？”云舒放下刀转身说。
　　纪风眠进来看到摄像机，懊恼地说：“我不会打扰到你工作了吧。”
　　云舒这才想起自己在直播！
　　看着愈演愈烈的弹幕，来不及解释，只好先结束直播。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直播，不会影响到你吧。”纪风眠站在门框处说。
　　“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会不会突然冒出花边新闻。”云舒有些头疼，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要不我解释一下？”云舒说。
　　“这种事情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不管。你刚刚慌乱关了直播，怎么解释网友都会觉得你有鬼。”纪风眠走进厨房。
　　“那万一对你有影响怎么办？”
　　“云舒，你不应该先想想自己吗？”纪风眠捏了一下念念已久的圆脸，只感觉有些瘦了，不知道这人一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云舒被说得脸颊一红，拍开纪风眠的咸猪手。
　　“如果影响到我，我会解决的，放心吧。”纪风眠安抚道。
　　云舒稍稍放下心来，毕竟纪风眠做事还是挺靠谱的。
　　下午微博词条果然将这件事翻了上去，云舒一直关注着，看到只是讨论自己重新找了一个男朋友，风云cp粉集体破防，松了一口气。
　　吃过晚饭再看，纪风眠的名字被顶到最上面，疑似恋情曝光。
　　云舒安慰自己，纪风眠肯定有办法，而且他公司有专业团队，肯定会帮忙公关，没事的。
　　随即纪风眠回应被顶到了最上面。
　　云舒赶忙点进去看，不是说这样的事最好冷处理吗，怎么回应了？
　　说不定是更好的解决方法。
　　！？
　　云舒退出微博擦擦眼睛，又点进去。
　　【纪风眠：很好吃哦】
　　配图是红□□·人的松鼠桂鱼。
　　？？？
　　放心，会解决。
　　就是这么解决的！?
　　很快就有人扒出，这是他的餐桌，上面的烫痕一模一样。
　　完了。
　　云舒这边苦恼烦闷，网上风云cp的cp粉全部都沸腾了！
　　天知道，他们之前有多甜，多么好磕！结果最后告白夜的时候云舒没有出现，留下焦急等待纪风眠，那个落寞的背影有多么惨。
　　现在好像是私下偷偷在一起，明星演员嘛，保密自己的私生活多正常。
　　风云cp粉无憾了。
　　云舒在家里焦急了几天，又联系不上纪风眠，他们没有加联系方式。
　　直到周一，他在微博热搜第一看到了纪风眠解约。
　　咚咚咚——
　　云舒打开门，一个气味熟悉的人抱住了自己，这次是实打实的相拥，呼吸之间的胸腔震动都能感知到。
　　他听到纪风眠在他耳边说：“这下是真的失业……”
　　“没事，我养你。”

姜X江番外
　　前些日子姜探南接到了一部杂志的拍摄，两人已经一周没有见面，吃过晚饭躺在床上。
　　灯光昏暗，四周寂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姜探南有些不安分起来。
　　“今天不行，明天我要去坐诊。”江鹤川挡住了姜探南蠢蠢欲动的手。
　　“一次。”姜探南说着就贴过来，想要吻下去。
　　“一次也不行，你没轻没重的。”江鹤川用手捂住姜探南的嘴，往后推。
　　不能开始，一开始就停不住！
　　在自己24岁以前的理想型明明是性格乖巧、长相可爱，让自己有保护欲的男孩子，怎么在遇到姜探南之后，就突然变成了傲娇美人。
　　还是19岁的年纪，精力旺盛又可怕，江鹤川摸了一把自己的腰，还好自己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不然还真的吃不消。
　　真的很不合理！
　　“你舟车劳顿的才回来，早点休息。”江鹤川挼了一把姜探南的头安抚道。
　　姜探南长腿长手一搭，把江鹤川圈在怀里，低头用下巴蹭了一下他的发顶：“要抱着睡。”
　　话语刚落不一会儿，绵长的呼吸声就响起来。
　　江鹤川无奈地笑笑，年轻人就是好，睡得快起的早，就是小小姜能不能不要这么精神！
　　精神地顶着他的肚子，让他睡不着！
　　*
　　春夏交接的季节，是儿童容易生病的季节，也是儿童科医生最忙的时候。
　　江鹤川给一个小朋友开好处方后，看着门外长长的队伍，一个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还好昨晚没有松口，不然今天工作肯定很难熬。
　　放松的间隙，他突然看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j：你怎么来了，现在上班时间，家属不能进来】
　　江鹤川发完继续看诊，给这位妈妈说清楚注意事项之后，抬头一看，姜探南还在门外。
　　【姜小花：带我弟弟来看病。】
　　这个季节的儿童病大多是那么集中的几种，像什么流感腹泻手足口病，但是看得也快，所以很快就轮到了姜探南。
　　江鹤川见他牵了一个软糯可爱的小男孩，身上穿着活泼的粉蓝撞色卫衣，脸上带着甜甜无公害的笑，像个小甜饼。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姜探南的家人。
　　“小朋友，你好呀~”江鹤川满眼笑意地看着这个糯团子。
　　“叔叔好。”
　　“今年几岁，叫什么名字呢？”
　　“4岁，姜鑫宇。”姜探南忍不住开口。
　　江鹤川抬头看见他别扭的模样，不是吧，自己亲弟弟的醋都要吃。
　　用眼神警告了他一眼，江鹤川继续询问道：“小宇，哪里不舒服哇。”
　　“这里，”小宇指着自己的胸脯，然后突然又摸着自己的肚子，盯着自己的手想了一会儿，又不确定地看向姜探南说：“啊，不对，是这里。对吧，哥哥。”
　　“你自己哪里痛不知道吗？”
　　“就是这里叔叔。”小宇摸着自己的肚子说。
　　江鹤川看着满脸黑线的姜探南了然，出于职业习惯，他还是拿出听筒仔细地听诊小宇的胸腔和肠胃。
　　“看来是真的生病了。”
　　“就是就是，我哥哥也这么说。”小宇点点头，把姜探南出卖了都不知道。
　　江鹤川忍俊不禁，怎么傲娇别扭的姜探南，却有一个傻白甜弟弟。
　　“这么我让你哥哥带你去打一针就好了。”
　　小宇听到要打针，立马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了下来说：“医生我没病！”
　　然后赶忙跑到姜探南旁边，拉住他的衣角，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吃冰淇淋了。”
　　江鹤川朝姜探南挑了一下眉，停顿了一下，笑着说：“回去吧，最多再忙几天，就陪你。”
　　送走了上午的病人，江鹤川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却见姜探南提着餐食进来了。
　　“没回去，你弟弟呢？”
　　“让他自己回家了。”姜探南说得平淡，隐隐透出一点酸意。
　　“这么小你放心让他自己回家？”
　　“在护士站吃午饭，我们一起吃。”姜探南把餐食放在桌上。
　　江鹤川从他别扭的眼中，看出一丝求夸奖的表情。
　　“真是辛苦我们小姜啦。”江鹤川笑着夸夸，却发现这人别扭不减，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自己。
　　“不可以在办公室！”江鹤川突然了悟，看着姜探南低落的样子，江鹤川有些担心起自己下次运动的安危来。
　　“不可以在医院。”江鹤川再次申明。
　　“我去洗个手回来就吃饭。”
　　姜探南亦步亦趋跟着江鹤川拐进洗手间，如果他有尾巴，估计现在已经垂落到地上去了。
　　看着镜子里认真洗手的江鹤川，他卷曲的睫毛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润泽的嘴唇半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和一点点猩红的舌头。
　　姜探南看着那饱满丰盈的红唇缓缓张开，对着他说：
　　“走吧。”
　　姜探南却再也忍不住扣着江鹤川的脑袋就吻了上去，吻他的唇，吮他的舌。
　　“唔……不…”江鹤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下了一跳，这里人来人往的，很快他也无暇顾及是否有人经过。
　　暧昧在蔓延，情.欲在滋芽。
　　“哥哥，你和叔叔在干什么啊？”
　　“你们在亲嘴吗？”
　　“你为什么要啃叔叔？”
　　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江鹤川眼皮一跳，立马背过身去，姜探南则是凶凶地望着小宇。
　　小宇被吓住了，站着原地，用小手捂住了嘴巴，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了，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
　　“哥哥，我好像尿裤子了。”
　　“……”
　　江鹤川听到小宇这话，害臊劲过去大半，他把姜探南拉低说：“先把你弟弟带回家吧，今天晚上再陪你。”
　　姜探南神色淡然地点点头说：“不许反悔。”
　　“嗯嗯，去吧去吧。”
　　江鹤川上完班回到家，姜探南都已经点好了外卖，坐下来晚餐，一双眼睛时不时就看自己一眼，一脸你不许反悔的样子。
　　“你先去洗澡。”江鹤川知道逃不掉了，这娃忍太久了，再忍下去估计会要他老命。
　　姜探南听着这话，就知道默许了，故作矜持，慢悠悠地去浴室洗澡去。
　　等到他出来时，江鹤川合衣在沙发上睡着了，眉眼之间带着疲倦。
　　姜探南鳖着嘴把他抱起来，外套鞋袜都脱了，将人塞到被子里，然后隔这被子抱了他一会儿，觉得不够，钻进被窝贴得更紧了一些。
　　低头看着江鹤川挺拔的鼻子，轻轻地，珍重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吻了一下，仍觉得不够，他又慢慢的嘬一口江鹤川的脸颊。
　　最后不知道看了多久江鹤川的睡颜，姜探南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
　　“昨天我睡着了，你怎么没叫我起来呢？”
　　“叫了。”
　　“叫不醒，睡得像头猪。”
　　“这连着一个月都太忙了，今天晚上再陪你？”
　　“到时候又睡得像猪一样，我懒得叫你。”
　　江鹤川知道他又在别扭的关心自己：“那我忙完再陪你，好吧。”
　　“嗯。”
　　“小姜，这两天就有蚊子了吗？怎么我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有红点啊。”
　　“……”
　　江鹤川这一忙又是连着好几天，看着姜探南这难受样，说用手或者别的什么帮他，结果人家不愿意，说不舒服。
　　其实是想让自己多休息吧！
　　明明之前都挺喜欢的。
　　终于到了江鹤川休息的时候，他却病倒了，直接高烧到39度，把姜探南急得飙法语，这才发现姜探南是混血儿，难怪长的这么明艳。
　　“没事的，吃了退烧药，一时半也降不下去。”江鹤川说。
　　姜探南站在床边，一脸凝重地拿着体温计望着自己。
　　江鹤川也只好抬起手，让他把体温计放到腋下。
　　掐着点取下，38.5度。
　　姜探南皱着眉去厨房，从冰箱取出冰好的帕子，敷到他额头上。
　　到中午又去按照教程做瘦肉粥，端到江鹤川眼前一口一口地喂。
　　江鹤川把姜探南当做小朋友，给了许多夸夸，虽然卖相不好，但是他一口接一口，吃得一点不剩。
　　姜探南在此次事件中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对烹饪倍感兴趣，甚至到后面自学成才，有空的时间就给江鹤川送饭，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被精心照顾了几天，江鹤川就完全康复了，然而假期也快结束了。
　　“没想到我们姜小花这么会照顾人哇～”
　　“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都好不了这么快。”
　　“有你我也太幸福了吧！”
　　江鹤川夸着夸着声音不自觉变弱，他看到了姜探南眼中几乎变成实质的光。
　　！
　　“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会轻轻的。”
　　我信你个鬼啊！
　　第二天江鹤川几乎是用毅力起的床，凭着自己的一腔正气去到医院。
　　“江医生，要不您坐着看病？”一位妈妈说道。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个想让自己坐着休息的可爱的人了。
　　可是。
　　“我刚做痔疮手术。”江鹤川笑着说。
　　姜小花主任医师亲自主刀，手术做了整整一晚上呢。
　　“江医生，你真敬业。”
　　江鹤川依旧微笑。
　　工作完回到家里，姜探南又从厨房探出头来，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自己。
　　不等他说话，江鹤川赶紧说：“今天不可以！”
　　“我做了晚餐。”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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