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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薄情傅少他又暖又撩by墨色生香
　　简介：
　　傅琛枭死了，死在一场早有预谋的车祸中。
　　他的葬礼，傅家的人为他的遗产的分割闹了个不欢而散，却只有一个人在他的墓碑前安安静静的流着眼泪，全程哭红了眼。
　　“傻子，小傻子……”
　　傅琛枭呢喃着，他想安慰他，可是他的手却只能穿过他的肩膀。
　　原来在他人生后最后一程，为他伤心，为他哭泣，甚至为他去死的，只有那个整日里跟在他屁股后头却被他忽视了的小傻子。
　　他这一生手上太多血腥，他不奢望还能投胎成人。


第一章 葬礼
　　清晨，下着大雨，傅家的墓园里淅沥沥的，一片黑压压打着黑色雨伞，穿着黑衣的人。
　　他们都是来参加傅琛枭葬礼的人。
　　有傅家的人，曾经的下属，三两好友，还有一个哭花了脸的傻子。
　　葬礼是一个傅家长辈主持的，宣扬了傅琛枭生前事迹，结尾的时候提到傅家能有现在的家业傅琛枭功不可没。
　　黑压压的人群就有人吵了起来。
　　“公司必须琛恩继承，除了琛恩，傅家还有谁能担此大任。”是傅琛枭的小姨傅梅在呛声。
　　一个嫁出去的傅家小姐，她向来是站在傅琛枭小妈那边的，傅琛恩是他小妈生的儿子，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下头还有个妹妹傅琛莹。
　　“小妹，你这话就不对了。”是傅琛枭的三叔傅远深在说话，“琛宣出国留过学，精通管理，还有琛杰也是工商管理学毕业的，他们能力也可以。”
　　傅琛宣和傅琛杰分别是傅琛枭大伯家和二叔家的孩子。
　　傅琛枭爸爸那辈，一共五姊妹，他爸傅远柏占老四。
　　虽然大伯和二叔已不在世了，但是他们的子女今天也在。
　　三叔傅远深膝下无子，只有个嫁出去的女儿，让女儿来继承傅家公司，名不正言不顺的，便想撺掇着大哥二哥家的子女来争一争，给女儿多捞点房产股票也好。
　　“留学，琛宣是真的在国外学习吗？”傅梅嘲笑般说，“琛杰又在学校上了多少次课？”
　　傅远深被傅梅这么一问，一时哑然。
　　“还有我们呢！”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头冒了一句。
　　是个面生的面孔，不知隔了几代的傅家远亲。
　　“我们也是傅家的一份子，也能为傅家出一份力。”
　　明面上说的好听，谁不知道都是想分一杯羹的。
　　“小妹，再怎么说，琛宣琛杰都是傅家的子孙，都有资格继承傅家的家业。”
　　“不要脸！”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葬礼现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傅琛枭的下属和朋友也不好插手傅家的家事，便放了花，匆匆离开了墓园。
　　一直飘荡在墓园上方的傅琛枭将傅家人一个个为了争夺家产面红耳赤的模样全都看了去。
　　他是不相信灵魂的，可是他死了之后，他的灵魂居然出窍了，徘徊在生前死了的地方，直到今天下葬才飘了回来。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告别。
　　他心里恨，这就是他的家人。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白瞎了的感觉。
　　在他不明不白死后，没有人想着查清真相为他报仇，只为了他打下的家业露出这样丑陋的面孔。
　　傅琛枭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下面的人演绎的荒诞闹剧。
　　目光越过人群，却看到那群人挡着的墓碑前，有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肩膀轻轻颤抖着。
　　“沈傻子。”傅琛枭惊疑的念出他的名字。
　　沈月然手里拽着一个竹蜻蜓，也没打伞，全身都湿透了，趴在傅琛枭冰冷的墓碑前，抽泣着，自言自语着，周围的争吵对他毫无影响。


第二章 少爷，我会一直陪着你
　　傅琛枭飘了过去，就看到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的沈月然，巴掌大的小脸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手里拿的竹蜻蜓看着有些眼熟，傅琛枭想了一下就记起来了，生前的事不管他多小的时候发生的，很神奇的在他死后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只竹蜻蜓，是小时候沈傻子跟着他玩儿的时候，他送给他。
　　没想到他一直留到现在。
　　傅琛枭心里有一丝感动，他蹲在他身边，就听见他嘴里念叨的话。
　　“少爷，少爷你别丢下我……”沈月然说的很轻很浅，似乎哭的没有力气了。
　　照理说，他只是傅家一个仆人，没有资格来悼念的。
　　傅琛枭死的那天，有道士说傅琛枭死得惨，下葬那天要哭灵，心诚则灵。
　　但是傅家哪个又能真心实意为傅琛枭流下一滴眼泪呢。
　　只有沈月然在看见傅琛枭遗体时，一直哭，这不是现成的哭灵的吗？
　　他才得以出现在傅家墓园。
　　他哭得越伤心越好，看他哭趴在墓碑前，傅家人也随了他。
　　“为什么你会哭？为什么你还哭得这么伤心？”傅琛枭知道活人是听不见他说话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少爷…你真的不会回来了吗？”沈月然抽泣道。
　　“少爷，你送我的竹蜻蜓，我一直收着，你说你还要教我玩一次。”沈月然难过的吸了吸鼻子，“可是你后来都忘了。”
　　傅琛枭听着沈月然埋怨这句，想起这是十岁时候的事。
　　沈月然七岁，没想到他一个傻子会记着这事到现在。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傅琛枭轻叹了一声。从来没对谁说过对不起的人，头一回觉得自己亏欠了人。
　　“少爷，今天下好大的雨……”
　　“少爷，你冷不冷？”
　　“肯定很冷吧。”
　　“少爷，我喜欢你，喜欢了你好久……”沈月然碎碎念说着。
　　傅琛枭却在听到这句时，脑子炸了。
　　他知道沈月然喜欢他，他从来无心儿女私情，更不会把一个傻子的喜欢放在心上。
　　可是没想到沈月然对自己的喜欢这么执着，这么深，没想到一个傻子的喜欢…这么纯粹。
　　“少爷，我喜欢你，喜欢了你好久……”
　　傅琛枭脑海里只徘徊着这句话，听得他心痛。
　　傅家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也没有人记得叫走趴在墓碑上的小傻子。
　　“少爷，他们说你死了。我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你和阿爸一样躺着一动不动，看着他们把你装进一个小盒子里，看着他们把你埋在了这里，我知道你和阿爸一样，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少爷，你一个人躺在这里一定很冷吧，是不是很害怕？你放心 ，他们都走了，不管你了，可是我不会，我还管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傻子说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一把很旧雨伞撑开，把没有破洞的那面靠在傅琛枭的墓碑上。
　　“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我很笨，他们都叫我傻子。可是我想我努力一点一定能做好，做个好的佣人，只守着少爷你一人，天黑了给你点灯，下雨了为你撑伞……”


第三章 重回1998
　　沈月然半边身子依在墓碑上，手紧紧握着有些生锈的金属伞柄，像是要证明给傅琛枭看一样，他会努力做好他认为的一个佣人该做的事。
　　可他枯瘦的身材仿佛来一阵风就能吹走一样。
　　你一个小傻子，尚且需要人照顾，哪来的自信能照顾得了我？
　　傅琛枭眼睛一热，泪水涌了出来。
　　只有母亲死的时候，他哭过。现在为了这个小傻子，他平生第二次哭。
　　“我不值得你这样。”傅琛枭颤抖着声线说，“快回去吧，小傻子……”
　　可是小傻子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的话，就这么傻傻的守着他的墓碑。
　　雨越下越大，轰隆轰隆的雷声打在他头顶，毫无预兆一道闪电裹着雷声劈了下来。
　　“小傻子！”傅琛枭惊慌的看着被闪电劈中的小傻子。
　　他苍白的嘴唇被嘴里涌出的鲜血染得很红很红，捏着伞柄的手掌也在渗血，可是他却没丢开。
　　“少爷，我是不是要死了？”弥留之际，小傻子还傻傻的望着他的墓碑，脸上的笑刺得他心痛。
　　“…少爷，不知道竹蜻蜓能不能带到那边去，我想让你再教我一遍怎么飞……”
　　傅琛枭还来不及回答他一声好字。
　　沈月然说出最后一句话，便闭上了眼睛，手臂无力的垂下，松开了手。
　　破旧的黑伞缓缓倒下，翻了过来，被大雨无情的践踏，那只他紧紧捏着的竹蜻蜓也落到了泥土里。
　　“不要！小傻子，你不要死！”傅琛枭撕心裂肺的吼道，他想把小傻子叫醒，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又一声惊雷，傅琛枭只觉一阵电流通过全身，失去了意识。
　　……
　　傅琛枭再次恢复意识，是在一处草地。
　　他看着自己一双变小的手，眼里满是疑惑。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身后是急躁的呼声。
　　他撑着小胳膊，抬起头来。一回头，就见急忙跑来的佣人红姨。
　　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
　　“少爷，你有没有摔到哪里？”红姨赶紧将摔倒在地上的傅琛枭扶起来。
　　“嘶——”傅琛枭膝盖摔破了，擦着草丛，有些疼。
　　疼？怎么会疼？
　　傅琛枭想到一种可能，巨大的惊喜快要冲破他的胸腔，他举起手啪的一声打在了自己的小脸蛋上。
　　确实很疼。
　　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活过来了，还回到了过去。
　　最重要的是他的小傻子也没有死！
　　红姨看着傅琛枭突如其来的举动，眼里满是震惊，“少爷，你别吓我！”
　　“没事，我就是打个蚊子。”傅琛枭望着红姨忽悠道。
　　红姨小心翼翼，见他确实脑子没摔出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少爷，你的膝盖受伤了，跟我回屋处理一下吧。”红姨拉着傅琛枭往一栋白色小洋楼走去。
　　傅琛枭看向四周，还是十岁那年他住的郊区别墅。
　　这个地方是他爷爷在时购置的，给他爸做了婚房。
　　在家族公司做大之前，他都住的这里。
　　“红姨，今天是1998年，八月三号吗？”傅琛枭问。


第四章 关爱媳妇要从小开始
　　“少爷，对啊。”红姨看着他，有些担忧说，“少爷，你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傅琛枭沉脸道。
　　自从夫人走后，大少爷就变得阴沉了许多，他们做下人的都是尽量哄着他。
　　“是不是想妈妈了？我拿夫人的照片给你看。”红姨说哄他道。
　　却不知道现在的傅琛枭和之前那个还是孩童心性的傅琛完全不一样了。
　　“不用了。”傅琛枭摇摇头，“沈叔家的弟弟是不是病了，我想去看看他。”
　　沈叔家的弟弟就是小傻子沈月然。
　　小傻子以前也不是真的傻，就是有些笨了些。
　　为什么会变傻，还不是因为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袋。
　　傅琛枭记得就是这次生病，小傻子高烧不退，他爸沈严在傅家做园丁，又一个人拉扯沈月然，并没有多余的钱给小傻子治病，只能这么拖着，最后就烧成了傻子。
　　红姨不明白，大少爷是不太跟沈高个儿家的儿子玩的，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
　　“少爷，这恐怕不行。”红姨说。
　　“为什么不行？”傅琛枭望着她。
　　“少爷，夫人说不准少爷接近然然。”红姨有些为难，“然然病了这么久都没好，会传染给少爷小姐的。”
　　“谁是夫人？除了我妈，我不知道哪里还有位夫人。”傅琛枭有些不快道，“我要去看沈月然，就是要去。”
　　“那…好吧。”红姨见他态度坚决，想着今天二奶奶走亲戚去了，说是晚点回来，让少爷去一趟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傅琛枭也不急，跳下椅子，让红姨等他一会儿，小胳膊小腿，跑回了卧室。
　　现在这副身子也没有别的不好，就是走路太慢了。
　　他心里有些急，差点儿就摔了一跤。
　　上一世，他风光无限，死后却冷清惨淡。上一世，珍爱他的人，他没有抓住。
　　这一世，他的眼里只有小傻子，让他健康幸福，才是他这辈子活着的目的。
　　现在有他在，他不会让小傻子变傻的。
　　他去卧室砸了床头放着的那个金猪存钱罐。
　　里面都是历来长辈们给的压岁钱，大头的都存着了，小头的就各自收好。
　　他记事以来也存了不少。
　　傅琛枭来不及把那些皱皱巴巴的钱理好，拿个深色的塑料袋装好，把钱一股脑儿塞进袋子里，就跑了出来。
　　红姨陪着他去了沈严住的地方。
　　在另一个院子里，是别墅里下人们住的地方。
　　沈严在院子里给花浇水，他三十多岁的人，却看起来像四十好几，高高瘦瘦不长肉，满脸愁容，浇花也心不在焉。
　　“沈叔叔，我来看看月然。”走到沈严跟前，傅琛枭颇礼貌的叫一声沈严。
　　沈严才回过神来，放下水壶，有些受宠若惊。
　　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他望着傅琛枭扯出一抹笑，“少爷，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吧，免得然然把病传染给你。”
　　“沈叔，我身体好，不怕传染。”傅琛枭说，睁着大大的眼睛卖萌，让人不忍心拒绝。
　　“红姨，你带少爷过来，不怕……”沈严不好拒绝傅琛枭，只好把目标转向红姨。


第五章 看媳妇儿和套路老丈人都不能耽搁
　　“我就看一眼，看他好不好，他要是没什么大问题，我就离开。”傅琛枭说，脸上一直带着和善的笑。
　　沈严有些懵，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平易近人了？
　　“夫……二奶奶今天没在，少爷他坚持要过来……”红姨知道傅琛枭的性子，崛起来，连头牛都拉不住，偏生他们只是做下人的，能怎么办，还不是得顺着主人。
　　“那…好吧。”沈严只好答应了。
　　他们父子两住的一间普通佣人房。
　　沈月然就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睡着了，身上搭着一层洗的有些发白了的被套。
　　“然然还没好转吗？”红姨问道，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可怜两父子。
　　沈严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招呼着傅琛枭。
　　“少爷，您坐这里。”沈严擦了擦房间里唯一一根板凳，放离床尽可能远的地方，让傅琛枭坐。
　　傅琛枭没有坐，好不容再见到小傻子，他哪里还坐得住。
　　“沈叔，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傅琛枭笑眯眯对沈严说，径直往床边走去。
　　沈严和红姨只好在旁边看着，没法阻止。
　　沈月然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的眼睛，因为高烧不退，他的脸蛋始终是红扑扑的，没有傅琛枭想象中那么憔悴。
　　傅琛枭想起墓园那天，小傻子苍白的脸，为他所做的一切，心头不由一紧，红了眼眶。
　　睡梦中的小傻子，好像有些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
　　“小笨蛋，我来看你了。”傅琛枭压低声音说，抬手轻轻覆在他的眉头，轻轻摩擦着，想为他抚平梦中的不安。
　　“少爷，您别把手放在然然身上，万一传染给你。”沈严看着傅琛枭的举动，有些担忧。
　　万一少爷有什么好歹，他们做下人的也不会好过。
　　虽然大家都知道月然得的不过是普通的伤寒，拖成现在这样，也只能怪他穷，没有钱给然然看病。
　　还有他们终归是下人，太太是不大想少爷小姐们跟下人的孩子多接触的。
　　“沈叔，不碍事的。”傅琛枭不在意道。
　　小小一只的沈月然在听见傅琛枭的声音时，缓缓睁开了眼。
　　“少爷？！”沈月然兴奋的声音掩盖不住喜悦，但依旧一脸病容，“少爷，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扬起头伸出手，想要摸摸傅琛枭的脸，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小笨蛋，”傅琛枭抓住他那有气无力的小手，微微弓下身，把自己的脸蛋凑上去让他摸，“真是烧傻了，是不是梦都分不清楚了，我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吗？”
　　傅琛枭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高兴的。他家小傻子还没烧糊涂，说话也还利索，他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有光，没变傻。
　　“真的是少爷。”沈月然笑嘻嘻笑着，突然想到什么，抽着手，把手缩回去。
　　“干什么呢？”傅琛枭手中空落落，有些不满的撅起嘴，好不容易牵一次他的手，怎么这么快就缩回去了，他还没拉够呢。
　　“我生病了，不想把病传染给少爷。”沈月然睁着亮晶晶的眸子，说的十分非常虔诚。说完咳嗽了两声，又昏昏沉沉倒在了枕头上。


第六章 哄媳妇儿是身为老攻的职责
　　傅琛枭心头一软，忙去扶他，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在旁看着和沈严和红姨不约而同，相视一眼，都不明白傅琛枭为什么对沈月然这么好了。
　　这关系亲密的，外人看了还以为是两兄弟吧。
　　大概是小孩子之间的友谊他们大人也不怎么搞得懂，便没有多想。
　　看着小傻子那难受的样子，吃媳妇儿豆/腐的事情暂且先放到一边，傅琛枭想着还是早些把小傻子的病治好。
　　“你先睡着，少说话，好好休息。”傅琛枭扶着他的小傻子坐下，哄着他。
　　“少爷，你是不是要走了？”小傻子有些舍不得闭眼。
　　傅琛枭看着他一脸快哭的样子，大胆握住他的手，“你安心睡一会儿，我不走，等你睡着了，我才走。”
　　“少爷，你···说话算数哦。”到底还是小孩子，沈月然心里想什么，就一股脑说出来了。
　　“然然，怎么能这么和少爷说话？”沈严严厉的批评他道。
　　小傻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少爷，对不起。”他小心翼翼望着傅琛枭，满眼惴惴不安。
　　“沈叔，没关系的。”傅琛枭看着沈严有些生气，眼神立刻凌厉了起来，压低声音道，“你别凶然然。”
　　当着他面儿凶他媳妇儿，就算是老丈人也不会给面子。看把他媳妇儿吓得，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吧。
　　“好，好的。”沈严觉得少爷的眼神忽然怎么这么可怕了。赔笑的说完话，便不敢再开腔。
　　“不走，本少爷说话算数。”傅琛枭回头哄着沈月然又一脸和风细雨，勾起沈月然的手指，幼稚的拉钩。
　　小时候沈月然最吃这一套了，拉完勾，他安心了许多。
　　心里也很开心少爷替他说话，傅琛枭让他闭上眼睛睡觉，他就乖乖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沈月然有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被傅琛枭牵着手的缘故，沈月然这回睡着便没有在皱眉头。
　　确定小傻子睡安稳了，傅琛枭才不舍的送了手，他走到沈严面前将手里的塑料袋给他。
　　“少爷，这是干什么？”沈严不明白的问，没敢接口袋。
　　“拿去给然然治病。”傅琛枭将袋子塞进了沈严手里。
　　沈严才明白过来傅琛枭给他的是钱。
　　“少爷，这可不行。”沈严打开袋子。里面的钱是他要做一年才能领到的工钱。他不敢收。
　　“这钱我不能收。”沈严烫手的塞回傅琛枭手里。
　　哪成想傅琛枭突然冷了脸。
　　明明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却让人觉得害怕。
　　“拿着！”傅琛枭将装钱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拍，霸气道，“这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然然的！”
　　傅琛枭的话不容置喙，沈严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应了下来。
　　“马上去请医生过来看诊。”傅琛枭直接命令道。
　　沈严也没觉得哪里不妥，从袋子里抓了一把钱真跑去请医生了。
　　红姨看着性情大变的傅琛枭，心底越来越纳闷，难道因为大夫人的忌日快到了，少爷精神又受刺激了？
　　作为下人，她也只能小心翼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七章 好吃的通通都要留给媳妇儿
　　沈严很快就将医生请了回来。
　　是附近一个赤脚医生，黄医生。
　　黄医生给沈月然瞧了病之后，开了药，挂上了点滴，交代了一下，“药水挂完了就把这个开关关上就好，我明天再来换药。孩子的病不是很严重，应该过几天就会好转。”
　　沈严久违的脸上堆满了笑，连忙道谢，将黄医生送出了院子。
　　送完人回来，沈严看傅琛枭还没有走的意思，但是今天傅琛枭又帮了大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才好。
　　“少爷，你要是不急着走，在我这里吃了午饭再回去吧。”沈严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报答方法，招待一顿饭是他能想到最的方法。
　　“嗯。”傅琛枭点点头，他目光一直在睡着的沈月然身上，自然是舍不得走的。
　　沈严张罗着买菜做饭，红姨就去帮厨。
　　下人的院子有自己的厨房，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不和主人们同吃的。
　　傅琛枭守着沈月然，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小孩，他手边放着沈严买回来的小点心。
　　“小傻子，你要快些好起来。”
　　大人们都走开了，傅琛枭才敢说出心里话，“你不是还想我教你怎么飞竹蜻蜓吗？等你好了，我就教你，和你一起玩，教你一遍两遍不会，我就教你一百遍一千遍，我再也不嫌你笨了，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小傻子……”傅琛枭握紧了沈月然的手，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严有红姨帮厨，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端进屋。
　　满屋子香喷喷的饭菜香，勾得人流口水。
　　“少爷，过来吃饭吧。”沈严走到傅琛枭身边恭敬的喊了一声。
　　傅琛枭立刻收起身上的情绪，望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有鱼有肉，还有两盘青白小菜。
　　他目光在那盘烤鸭上停留了片刻，“把鸭腿给然然留起来。”
　　他记得小傻子最喜欢啃鸭腿。
　　主要上一世他也不是刻意去记了沈月然的喜好，只是每次他在他眼前晃悠，总是在啃厨房剩下的鸭腿。
　　沈严没想到傅琛枭对他家然然这么好，心头一暖，“少爷，你吃吧，还有的，我给然然留有。”
　　傅琛枭没说什么，坐到了桌前，沈严和红姨却是不敢上桌。
　　傅琛枭看着站在自己左右两边的人，放下筷子，“都坐下，一起吃。”
　　“这不合规矩。”沈严和红姨为难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傅琛枭沉了脸，“你们不一起吃，我也不吃了。”
　　小孩儿这么大脾气，两个大人饶是没意料到。
　　沈严和红姨看傅琛枭这么坚持，小小的人板着脸居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们两个只好拉开板凳坐下了。
　　“这才对嘛。”傅琛枭笑道，“我今天是以然然老…朋友的身份来的，不是什么少爷，一起吃，不要这么拘谨。”
　　“好…好的，少爷。”沈严和红姨迟疑的答道，三个人还算和谐的一起吃了这顿午饭。
　　期间傅琛枭固执的把鸭腿挑了出来，放在一旁空碗里。


第八章 媳妇儿都没退烧，说什么也不能走
　　吃完饭，沈严和红姨都想着少爷该回去了。
　　可是傅琛枭擦擦嘴从饭桌上下来，又坐到了床头，压根没有走的意思。
　　红姨没忙着催他，干脆帮沈严料理了家务再提走的事。
　　收拾完出来，她才开口，“少爷，该回去了，晚了二奶奶回来该说了。”
　　“那个女人才不会管我。”傅琛枭不愿意走，他还没看够小傻子呢。
　　“少爷，别说气话。”沈严知道他不喜欢张二奶奶，可是…少爷和她不和，少爷还这么小，总归是少爷会吃亏的。
　　“少爷，你要舍不得然然，你明天再来看他吧。”沈严换了句话劝道。
　　“他都还没退烧。”傅琛枭理直气壮，“我不是说过，等他没事了，我才会离开吗？”
　　沈严脑门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傅琛枭来的时候好像是说过这话。
　　“算了吧，二奶奶说吃晚饭的时候才会回来，大概会回来的很迟。”红姨见劝不动，便说，“吃晚饭之前，少爷，你一定要回去啊。”
　　傅琛枭这回没再执拗，答应了。
　　沈严去花园里照料花草，红姨想陪着傅琛枭待在房里，却被他找了个借口支开了。
　　沈月然输完点滴，都下午三点了。
　　他脸上的红晕也退了。
　　傅琛枭，摸了摸他的头，真的退烧了，脸上露出一抹欣喜。
　　沈月然睡醒了，睁开眼看见傅琛枭还没有，笑得像一朵花儿。
　　脸上的精气神儿也好了许多。
　　“饿了吧，给你留了好吃的。”傅琛枭摸了摸沈月然的头，宠溺道。
　　沈月然用力点头，睡了好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他现在肚子真饿扁了。
　　“等着，我去给你拿。”傅琛枭起身，要去桌子上端食物，身后的沈月然舍不得他走，也跟着起床。
　　手上挂着输液管，没注意扯到了，痛得他呼出了声。
　　“小傻子！”傅琛枭担心的转头，就看到沈月然手背扎着针的地方直冒血。
　　“痛不痛？”他摸出口袋里的手帕给他按着手背，脸上的表情仿佛比他受伤还痛。
　　“不…不痛。”沈月然眨巴着眼睛，“一点也不痛。”
　　傅琛枭被他纯净的目光给闪了一下，小傻子脑子不好使，可是脸却生得格外好看，从小好看到大那种好看。
　　这大概就是人家说的智商和颜值成反比的典型了吧。
　　“咳咳···”傅琛枭轻咳了两声，“乖，去床上躺好，我去给你拿吃的，不许再动。”
　　“好。”知道自己又惹了麻烦，沈月然乖乖躺了回去，手里捏着傅琛枭给他的手帕，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我来端就是。”红姨进屋听着傅琛枭和沈月然的对话，忙走到桌边，
　　“不用。”傅琛枭的话不容置喙。
　　红姨只好停在了原地，沈严也回来了，两人眉来眼去，找了个地方聊天去了。
　　傅琛枭睁只眼，闭只眼，上一世，沈严和红姨两就互生好感，可惜结局让人唏嘘。
　　他想到这里，没再多想，起身端了厨房热着的菜过来，把特意留起来的鸭腿藏在了背后。


第九章 关于菌体交换这个生物名词
　　“怎么今天这么多好吃的？”沈月然看着面前可口的饭菜，眼睛放着精光。
　　这么丰盛的饭菜，他们家过年才能吃上一回。
　　“都是你喜欢的吗？”傅琛枭宠溺的问。
　　小月然用力的点点头。
　　“那这个呢？”傅琛枭把藏在身后的鸭腿拿了出来。
　　“哇！我最喜欢吃的烤鸭腿！”小月然惊喜道，眼里的光彩更亮了。
　　“喜欢就多吃点。”傅琛枭亲自喂沈月然，“但是你生病了不能多吃，只能吃一个，沈叔还给你留了一个，明天再吃。”
　　小月然看着嘴边的鸭腿，不自觉红了耳根，点点头，咬了一口。
　　“真好吃。”小月然边吃，边笑着说。
　　傅琛枭也被他单纯的笑感染了。
　　“少爷，你也吃。”小月然将鸭腿推到了傅琛枭面前，“好吃的东西要大家一起吃才香。”
　　傅琛枭本想拒绝的，可是看沈月然那开心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被他咬过的地方，张嘴咬了下去。
　　“少爷，你…你别吃我咬过的啊！”小月然愣了一下，慌忙道。
　　傅琛枭毫不在意，淡定道，“然然说的对，果然要一起吃才更香。”
　　小月然一时哑然，想到自己咬过的地方被少爷也咬了，他想起小红说过，这种叫间接接吻。
　　小月然羞得脸有些红，将头埋了下去。
　　傅琛枭看着他的表现，惊讶之外，又十分满意的勾勾唇。
　　他家小傻子还挺早熟的啊，这就害羞了。
　　“你，介意了？”傅琛枭还想逗逗他。
　　“没…没有……”小月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怎么了？”傅琛枭问。
　　“就…就是，那里沾了我的口水，少爷吃了不好……”小月然吞吞吐吐道。
　　傅琛枭挑了挑眉，以后吃口水这事估计少不了。
　　但是现在他们还小，这些事，他家小傻子估计还要慢慢了解。
　　“这叫菌体交换，增强免疫力的。”傅琛枭解释道。
　　“真的吗？”沈月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真的。”傅琛枭说，“学校里的老师说的。”
　　沈月然没上过学，但是他相信傅琛枭的话。
　　“那就好。”沈月然说。被傅琛枭为么一搅和，没那么害羞了。
　　“快吃，快吃。等会儿该凉了。”傅琛枭忙不迭催促，也不再逗他了。
　　“少爷，我也好想和少爷一样去上学，学很多知识。”小月然既崇拜又羡慕的看着傅琛枭，说出心中所想。
　　傅琛枭目光沉了沉，“你先好好养病，上学的事，我帮你。”
　　“真的吗？”小月然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傅琛枭不想在这事上逗他，承诺道，“小傻子，我答应你的事，都是认真的，不会骗你。”
　　再也不会骗你。
　　“嗯！”
　　沈月然不知道为什么少爷突然对他这么好了，他和少爷之间，是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前更好了？少爷他终于不讨厌他了。
　　小月然很开心，把傅琛枭端给他的饭菜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傅琛枭怕他吃撑了，没让他把所有饭菜吃完，就端开了。


第十章 和后妈争锋相对
　　差不多傍晚该回去了，红姨就进来叫傅琛枭了。
　　小月然舍不得他走，眼巴巴望着他。
　　傅琛枭心里也忍得难受，忍不住将小小只的沈月然打包踹怀里，带回去，可是现在还不行。
　　等他谋划好了一切，他会让他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
　　“然然乖，明天我再来看你。”傅琛枭哄了他一阵才离开。
　　回到别墅那边，还是晚了。张春走亲戚提前回来了。
　　晚饭也都备到了桌上。
　　“哥！”饭桌上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傅琛莹拿着个洋娃娃朝姗姗来迟的傅琛枭飞奔了过去。
　　不知为何傅琛枭明明不喜欢她这个妹妹，傅琛莹就是喜欢粘着傅琛枭。
　　傅琛枭不想被她粘着，躲开了她的飞扑，径直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哥，你来了。”傅琛恩站起来，叫了一声。
　　傅琛枭盯了他一眼，及为冷淡的点了点头。
　　前世就是这个对他恭恭敬敬唯唯诺诺的弟弟联合外人将他置之死地。
　　想着自己现在还要和他一起心平气和的吃饭，就觉得有些好笑。
　　“去哪儿了？”张春看着一声不吭的傅琛枭问道。
　　“太太，少爷去外面玩了，一时没注意时间，回来晚了。”红姨堆着笑替傅琛枭解释。
　　“我问你了吗？”张春反问一句，“大少爷今天去哪里了，你不知道？”
　　红姨只能不安闭上嘴。
　　“琛枭，今天你去哪里了？”张春再问。
　　回来时，她就听下人说，看见傅琛枭去下人的院子了。
　　“去下人的院子，”傅琛枭淡淡开口，“看看然然。”
　　“我不是说过，不许和那个病秧子玩了吗？”张春敛眉，心情是有些不好。
　　“你们做下人的是怎么照顾大少爷的？”
　　“对不起，太太，我下次一定看好少爷。”红姨赶紧道歉。
　　“哼！”张春冷哼了声，对红姨冷嘲热讽了起来，“还不是你做的好事。爱和沈花匠勾搭在一起，把大少爷都带坏了。”
　　“太太……”张春说话难听，红姨想反驳，可是张了张嘴，骨子里下人的卑微让她最终闭上了嘴。
　　“我要去看然然，关红姨什么事！”傅琛枭不悦道。
　　红姨抬眸，有些吃惊，少爷会帮她说话。
　　“你有本事骂我啊？”傅琛枭也不怕张春，和她叫板，“你自己感情不顺，拿下人出气做什么！”
　　张春被他说的脸一阵白一阵青。
　　主位上空着，今天老爷又没回来吃晚饭。什么时候会回来，没人知道。
　　家里生意越做越大，傅琛枭他爸便越来越忙，忙着应酬，忙着谈生意，经常很晚才回家。
　　别墅里大多时候见不到他的身影，后来就很少回家了。
　　听人说在外面看见他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
　　这些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可是被傅琛枭刺果果的戳穿，她心里气的不行，偏生又不能对傅琛枭动手。
　　她不算正大光明进的傅家，傅琛枭的母亲死后，傅远柏就对傅琛枭明里暗里都十分偏爱。
　　她没什么身份背景，傅琛枭还有个来头不小的外公，她现在在这个家的地位岌岌可危，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琛枭，说的哪里话。”张春缓和了下脸色，“我就是怕你被佣人家没教养的孩子带坏了。”


第十一章 秀色可餐
　　“教养？总比你这做二奶的人有教养得多吧。”傅琛枭站起身，叫上红姨就走了。
　　张春只能恨恨的咬着牙，憋一肚子火气无处发，踢了两脚桌腿，起身上了楼。
　　傅琛枭的住处在另一处小楼。红姨一路跟在傅琛枭身后，她目光是不是看向傅琛枭。
　　“少爷，你不用为我得罪二奶奶的。”红姨有些过意不去。
　　傅琛枭脚步一顿，只觉得这是天大的误会。
　　要不是为了小傻子，他不会这么生气。
　　他张了张嘴要解释，想了想，也没这个必要。
　　万一看出什么，也不太好。
　　“不用在意。”傅琛枭淡淡道，“我就是看不惯她。”
　　“哦。”红姨见他说的是这么回事儿，没再多想。
　　翌日，傅琛枭又去看了沈月然。
　　带了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是今早他爸傅远柏差人送回来的，好像是国外带回来的。
　　傅琛枭不爱吃甜食，想着小傻子估计会喜欢，就给他带了过去。
　　果然沈月然一见这么漂亮的糖果就高兴的不行。
　　输了两天液，他精神好了许多。傅琛枭来的时候，他坐在院坝里的小板凳上晒太阳，就是脸色苍白了些。
　　人也瘦瘦小小的，让人担心一阵风也能吹走他。
　　傅琛枭把盒子塞到沈月然手上，他却并不确定傅琛枭的意思。
　　“少爷，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傅琛枭有些心疼这样小心翼翼态度卑微的沈月然。
　　他摸了摸他的头，发丝格外的柔软，软到了他的心坎里。
　　“东西都到你手上了，不是给你的给谁的啊？”
　　沈月然脸上的小心翼翼被开心的笑代替。
　　傅琛枭也心情大好。
　　“你尝尝好不好吃。”他见沈月然把巧克力抱在怀里，不舍的吃的样子，拿了一颗，剥开金色的锡箔纸，喂到他嘴边。
　　“少爷，还是你吃吧。”沈月然有些害羞，扭捏的拒绝着。
　　“我不喜欢吃甜的。”傅琛枭很干脆的拒绝了。
　　沈月然以为自己惹傅琛枭生气了，目光不安的闪烁着。
　　“但是是你让我吃的，我就吃。”傅琛枭补充道。
　　小白兔受惊的耳朵才软了下来。
　　“但是你要喂我，我才吃。”傅琛枭提出要求。
　　“我……”沈月然更不敢了，“那我吃吧。”
　　傅琛枭得逞的一笑，原来小傻子这么可爱，逗小傻子这么好玩儿。
　　他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呢？简直错过人生一大乐趣。
　　沈月然凑了过去，含住了傅琛枭手指夹着的巧克力。
　　柔软的嘴唇在他手指上擦过，引的傅琛枭一阵心神荡漾。
　　而沈月然吧唧吧唧吃着巧克力毫无察觉身边少爷露出狼崽子一般的目光正虎视眈眈看着他。
　　傅琛枭也只能干看着，头一次觉得这小身板有些碍事。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他有些急了。
　　“少爷，这个真的好好吃。“沈月然望着傅琛枭显得灿烂。
　　“好吃吧？”傅琛枭目光落在沈月然沾着巧克力的嘴角边上，呼吸一滞，脑子中的黄色废料有加剧的倾向。


第十二章 小傻子被欺负了
　　“少爷，你也吃一颗尝尝。”沈月然挑了一个小一点的巧克力递给傅琛枭。
　　傅琛枭往外推了推，“不用，你留着自己吃。我吃这里的就好。”
　　沈月然有点儿懵，他还没搞清楚他家少爷说的吃这里的是吃哪里的，就看见他家少爷朝他伸过手来。
　　手指在他唇边重重擦了一下。收回时，他家少爷十指上沾着褐色的巧克力。
　　他才恍然大悟，他家少爷说的吃这里的，竟然是他嘴角边沾着的巧克力。
　　沈月然白扑扑的脸蛋顿时变红了。
　　在亲眼目睹傅琛枭将手指上巧克力酱吃进嘴里时，沈月然简直不敢直视，忙红着脸，眼睛看向别处去。
　　“果然很好吃。”傅琛枭意犹未尽道。看着沈月然发红的侧脸，真想扑上去亲一口。
　　但是他还没这么流氓，虽然沈月然一看就是喜欢他的没跑了，但人家还没表白，他要亲也要正大光明亲，看他家小傻子的样子就纯情的不得了，免得吓到他家小傻子。
　　“时间也差不多，我该回去了。”傅琛枭清了清嗓子道。再待下去就藏不住自己的狼性了。
　　“这么快就走了吗？少爷……”沈月然眼巴巴望着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
　　“今天我有家教课，晚些点，上完了课，我再来看你。”傅琛枭摸了摸沈月然的头，安抚道。
　　“好，那…那少爷再见。”沈月然恋恋不舍说。
　　傅琛枭回了声再见，回了别墅。
　　他深知学习的重要，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一起生活。
　　作为老攻，他得一如既往优秀，以后才能给小傻子保障。
　　下午上完家教课，都五点过了。
　　主宅那边派了下人过来叫吃饭，傅琛枭想着吃完饭，看厨房还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等会儿捎带着给他家小傻子带去。
　　可是还没踏进大厅，远远的就听见里面传来尖锐的责骂声。
　　“小贱蹄子，没想到你老爱缠着家里少爷不说，还手脚都不干净了。”
　　啪啪——两声，张春举着竹片扇在沈月然身上，痛得他呜咽咽委屈的哭了出来。
　　清脆的响声让旁边站着等着吃饭的傅琛恩和傅琛莹兄妹俩有些害怕的将脑袋缩了缩。
　　沈严心痛的看着自己儿子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
　　“我没有偷东西……”沈月然颤抖着肩膀，委屈的望着张春。
　　“还敢哭？我都派人在你们房里搜出这个盒子了，你们还敢狡辩？！”张春咄咄逼人。
　　“太太…我真的没有偷你的糖果……这是琛枭少爷给我的……”
　　听到沈月然一声一声委屈的哭声，傅琛枭的心都揪了起来，撒腿便往主宅大厅冲。
　　“没教养的东西！还敢嘴硬！”张春还在继续骂，手上的竹片也没闲着，一直往不承认偷盗了糖果的沈月然身上招呼。
　　不提傅琛枭还好，一提傅琛枭，她昨天憋着的火气又上来了，下手越来越狠。
　　沈月然还病着，没几下就被她打趴在地上，就算这样他还坚持说着，“不是我偷的，是少爷给我的，少爷给我的……”


第十三章 护妻狂魔
　　“太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然然虽然没上过学，但是绝对不会偷人家东西，更不会说谎骗人。”在一旁战战兢兢看着沈严不忍心，辩解道。
　　“闭嘴！”张春横眉冷眼立马呵斥他，“下人就是下人，骨子里都下贱的要命！”
　　现在不管是不是沈月然偷的，还是真如他所说是傅琛枭给的，这些都不重要了。她此刻只想找个出气筒，把心里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张春骂着，手中竹片又高高扬起，突然大厅窜进一个麻溜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将沈月然护在身后。
　　“不许打他！”
　　傅琛枭红着眼，脸上冷冽的仿佛吃人般的表情看进张春眼里，她下意识停住手，心底竟生出些许害怕。
　　“琛…琛枭，你护着一个下人干什么，你快让开。”张春忍下怒火，好声好气说。
　　“我说了，不许打他！”傅琛枭一点儿不给她面子，冷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有种让人不可藐视的气魄。
　　张春觉得脸上的面子又被傅琛枭给拂了，当下也没了好脸色。
　　“琛枭，这个下人犯了错，我教训犯错的下人，你也要拦着吗？”张春终究不敢撕破脸，将自己完美后妈的假象撕破。
　　“他真的犯错了吗？”傅琛枭沉着问道。
　　“你看，这是你爸早上给我送来的巧克力，我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这小贱蹄子偷去了，还吃了好几颗。”张春说着，还把手中空了几个阁子的巧克力盒给傅琛枭看。
　　“那我说他没偷你的巧克力，你手上这盒是我亲自塞到他手上的呢？”傅琛枭眯起眼睛，往前走了一步，张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还有究竟谁是贱蹄子，你心里没数吗？”
　　“你…”张春晃着手中竹片，真想直接招呼到傅琛枭身上，可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压抑下怒火，“琛枭，你让开，就算是你给的，一个下人也没资格接受主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今天我就要教训了这个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下人！”
　　“几颗糖果而已，有什么贵重的。”傅琛枭不以为然。
　　“这可是国外带回来的糖果，有钱都买不到！”张春急忙道。
　　“这就贵重了？”傅琛枭勾起一抹冷笑，有些轻蔑看着张春，“哦，我都忘了，有些人在进傅家之前恐怕没见过几样正宗的洋货。”
　　“傅琛枭！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你这样你父亲知道也会教训你！”张春瞪傅琛枭，她最讨厌别人提她出身。
　　她出身是不好，可是也不是她愿意的。
　　但凡投胎能够选择，她也想出生在他妈妈那样富贵的人家。
　　“你说不过我，就把父亲搬出来？”傅琛枭眸色深沉，“你有本事先把我父亲喊回家再说。”
　　“你……”张春被噎得一时无语，只能狰狞的看着傅琛枭表达自己的不满。
　　傅琛枭则没再理会她，转身扶起虚弱的沈月然，铿锵有力的声音道，“我带你回去。”
　　“少…少爷…好……”沈月然靠在傅琛枭肩膀上，不知为何哭得更凶了。


第十四章 乖，老攻给你上药
　　“你敢！”张春做着垂死的威胁，没有实质性的意义。
　　傅琛枭哪会在意，心疼的擦了擦他眼角两边的眼泪，拉着他就要走。
　　“等等！”张春叫住他们，“就算这盒巧克力是你给他的，可是也不能代表他就是清白的，我那盒可是真的不见了。”
　　傅琛枭回头看了一眼傅琛恩和傅琛莹，“巧克力什么时候丢的？”
　　“上午。”张春见傅琛枭终于正视了她这个后妈，缓和了些。
　　“那一定不是月然。”傅琛枭很肯定道，“今天一上午他都是和我在一起的，不可能到主宅。”
　　“那我的那份是谁拿了？难道自己长脚跑了？”张春疑惑。
　　“巧克力应该是送到主宅的吧。你怎么不问问经常在主宅待着的人？”
　　傅琛枭看向傅琛莹，她手揪着衣服，异常紧张。
　　傅琛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道，“母亲，我错了，是我偷拿了巧克力。”
　　上一世也发生过一回巧克力丢失的事情，只不过和现在的情形有些区别的是，她没找到是谁偷拿了她的巧克力，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现在因为他赠给小傻子一盒巧克力，把小傻子牵扯了进来，傅琛枭心中自责不已。不过幸好上一世他正好瞧见了傅琛恩和傅琛莹兄妹两偷吃巧克力的过程，知道事情真相。
　　他担心他家小傻子的身体，本来不想再扯下去，谁叫张春一直纠缠，不愿做人，他还怎么给她面子？
　　“这下真相大白了。”傅琛枭说完他拉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住宅大厅。
　　徒留老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张春在原地，哑然面对这突然起来的真相。
　　刚才她那些叫嚣着没教养的言辞当真是啪啪打了自己的脸。
　　红姨是偏心沈月然的，一直在旁看着，谁也不劝，傅琛枭带走了沈月然，她拉着沈严也跟着走了。
　　张春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将手中竹片一掷，望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佣人和傅琛恩傅琛莹两兄妹，指指他们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跟我说清楚！”
　　……
　　傅琛枭把沈月然带到了自己住的屋。
　　他那里有医药箱，沈月然手手臂上有好几条血淋淋的伤痕。
　　红姨要过来上药，被他拒绝了。
　　美其名曰，“都是我害然然这样的，还由我来亲自善后。”
　　红姨没有多想，也乐得见两个孩子关系亲密，又担心傅琛恩不会上药，交待了一会儿，就和沈严在小楼外面的花园里看月亮数星星去了。
　　“她打你，你怎么不躲啊？”傅琛枭看着沈月然手臂上血淋淋的伤痕，心疼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沈月然垂着脑袋仿佛做错事一样。
　　“哎…算了。”看沈月然这样子，傅琛枭狠不下心数落他，只能教他怎么自保。
　　“以后要是谁要打你，不管什么原因你先跑了再说。”
　　“这…这不好吧……而且我是清白的，我不能跑。”小沈月然扑闪的大眼睛望着傅琛枭，一脸笃定，眼角因为哭过红红的，特别诱人。


第十五章 以睡媳妇儿为目的奋斗
　　这谁顶得住！傅琛枭心里低咒了一声，别过眼，“命重要还是清白重要？”
　　“嗯……”沈月然认真思考了起来，想来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是命重要。”
　　“嘶——”就在这时，傅琛枭手中沾着药水的棉签涂在了他手臂的伤口上，疼得他痛呼出声。
　　“痛痛痛！”沈月然皱着一张脸，又有些小心翼翼问，“少爷，你…你能不能轻一点？”
　　“现在知道痛了？那女人发狠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痛？”傅琛枭埋怨道，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轻了许多。
　　“我…太太打我的时候也痛……”沈月然小声嘀咕，“但是我知道少爷肯定会来救我的，我就忍着了……”
　　“你啊…怕不是真傻。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就是反抗，少爷我也会来救你的。”傅琛枭将他那些话听了去，心里感动，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真的吗？”沈月然问。
　　“真的，比珍珠还真。”傅琛枭说。
　　这会沈月然没再觉得委屈，傻呵呵的笑了。
　　沈月然挨打这事，傅琛枭思前想后都觉得放他在下人的院子实在不妥。
　　沈严随时都要上工，他又不能一直守着他，随时都可能被怀恨在心的继母欺负了去。
　　思前想后，傅琛枭想到一个办法。
　　这几天没有课，他就守在沈月然身边，教他一些简单的字。
　　他计划着让沈月然当他的伴读，名正言顺住他的房睡他的床。最后被他睡。
　　当然最后这个重点估计都是挺遥远的事儿了。
　　十天后，傅远柏终于回了趟家。
　　傅琛枭知道将小傻子安顿在自己身边的机会来了。
　　他提前做足了准备工作。父亲这次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考他们功课。
　　前世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这回父亲出的题他自是不在话下。
　　张春化着艳丽的妆，满脸堆着笑迎接他。
　　傅远柏只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就往旁边沙发坐下，对傅琛枭三兄妹招了招手。
　　傅远柏越往高处走，就越是对出身平凡，没什么优点的张春越看不上眼。
　　对她这么好，都是看在他为他生了一双儿女的份上，还有就是年轻，那张脸还看得过去。
　　张春也有自知之明，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笑着赶孩子们过去和傅远柏亲近亲近。
　　傅远柏抱着小棉袄傅琛莹，逗了一阵，果然便说，“父亲不在的这些天，你们两兄弟的功课都学得如何了？我可要好好考考你们，表现得好的，有奖励。”
　　“是不是什么奖励都可以？”傅琛枭跃跃欲试问。
　　“当然。”傅远柏没想到傅琛枭会主动和他说话，心情大好，便都答应了。
　　傅远柏一开口提问，傅琛枭立马就回答了出来。
　　傅远柏问傅琛恩的问题，傅琛恩答不出来，傅琛枭也给出了答案。
　　大儿子的优秀让傅远柏喜出望外，十分欣慰。
　　“说吧，要什么奖励？”傅远柏问，他哪能不知道傅琛枭的小心思。表现得这么好，必定有什么事想求他。
　　不过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开朗的傅琛枭了，他心里多少是偏爱和纵容的。


第十六章 把媳妇儿拐回来了
　　“父亲，我想让沈叔家儿子给我当伴读。”傅琛枭其实也不确定他爹是不是能答应这个请求。但是也没别的好时机了。
　　却没想到傅远柏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沈严家那孩子看着还算忠厚老实，就跟着你伴读吧。”傅远柏说。
　　“那…开学的时候，他也能跟我进学校吗？”傅琛枭问，想趁着他爹现在开心，把小傻子读书的事也给办了。
　　“那孩子怕是跟不上你们四年级的课程吧。”傅远柏思索了一下说。
　　“他可以去一年级，只要陪我一起上下学就可以了。”傅琛枭急切的说。
　　“你很喜欢沈严家那孩子吗？”傅远柏问。
　　“他性子好，只有他跟我合得来。”傅琛枭淡定道。
　　“这不好吧。”张春给出了异样的声音，“送一个下人去读书，哪有这样的主人家啊？学费算谁的？他学成了还能孝敬我们不成？”
　　傅琛枭睨了张春一眼，心里骂了句就知道瞎逼逼。
　　见傅远柏犹豫了，他伤感的说道，“母亲若是在天有灵，知道我交到好朋友了，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这个时候只能搬出母亲了。
　　“那好吧。”傅琛枭一提母亲，果然傅远柏便答应了，“不过那孩子以后若是学有所成，必须为傅家的公司效力。”
　　“那是必须得。”傅琛枭笑着回道。就算他爹不说这些，他也绝对不会放小傻子去外面的。
　　小傻子得在他跟前，他才能放心。
　　张春张了张嘴，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月然要跟着傅琛枭做伴读，还要进学堂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当天傅琛枭就风风火火跑去沈月然的住处，宣布了这件事。
　　作为伴读的沈月然自然而然就去了傅琛枭的住所，履行职责。
　　红姨在楼下为沈月然收拾出来一间房，傅琛枭坚持要让他住他隔壁。美其名曰，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他要和然然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学习，其实是在一起，才不能辜负了他爹对他们的期望。
　　还有沈月然没上过学，基础差，也得抓紧时间补一补。
　　沈月然呆呆的坐在楼下的真皮沙发上还震惊在巨大的惊喜中，没缓过神来。
　　突然能和少爷住在一起，突然又能上学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他大病初愈，傅琛枭不然他乱跑乱动，更别说搬东西了。他就只能干巴巴坐在沙发上，看着傅琛枭和红姨，还有他爸忙前忙后。
　　其实他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一些衣服，还有平时收集的小玩意儿，棉被之类的。
　　不过棉被傅琛枭嫌太旧了，就让沈严拿回去了，用自己这里的备用棉被。又交代红姨空的时候去置办两套新的回来，两边好换洗。
　　沈严知道老爷要送他儿子进学堂之后，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乐呵呵给他收拾东西，麻溜搬上搬下。
　　三个人合力下，沈月然的房间很快就收拾了出来。
　　傅琛枭牵他上楼看房间的时候，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第十七章 霸道护妻
　　房间采光很好，很明亮。
　　墙壁是天蓝色的墙壁，床是那种挂着沙帐，款式特别洋气的席梦思床。
　　房间里还有漂亮的衣柜，书桌，椅子，书柜，一应俱全。
　　“少…少爷……”沈月然睁着亮晶晶的眸子，“这里真是我的房间吗？”
　　“真的。”傅琛枭看着他憨憨的模样不禁笑道，“你怎么老爱问这种问题？自信点，把这里真是我的房间吗？把吗和这个问号去掉。”
　　“嗯！少爷，谢谢你！”沈月然回头对傅琛枭开心的笑了。
　　沈严看着儿子这样高兴，做老父亲的心里也稍微安心了些。
　　以后儿子吃住都在这里了，他虽然舍不得，但是总比跟着他有前途得多。
　　交待了好些注意事情，天色也晚了，才离开小楼。
　　晚饭时候，傅琛枭要带沈月然去了主宅。
　　今天白天傅远柏说要见一见沈月然。
　　沈月然还是挺重视的。
　　从小和他爹相依为命，他比同龄的孩子要懂事得多。
　　换了一身最好的衣服，才出了房间。
　　尽管是最好的衣服，可是对比傅琛枭他们三兄妹平时穿的衣服，还是有些差了。
　　傅琛枭看着他身上穿的衣服，眉头轻蹙了下，默默记下给沈月然买几身好点的衣服的事，没多说什么牵着他的手下楼了。
　　楼下等着的红姨见了两人手拉手，也没觉得不妥，只觉得少爷和沈月然的感情真好。
　　两人手牵着手走了一路，直到到达主宅，傅琛枭才放开了沈月然的手。
　　还没上菜，傅琛恩和傅琛莹在旁边玩儿。
　　张春和傅远深在楼上没下楼。
　　傅琛恩不爱说话，只喊了傅琛枭一声哥哥，就在旁边沙发看书。
　　今天没回答上傅远柏的提问，张春给他布置了额外的任务。
　　傅琛莹一见傅琛枭就缠了上来。
　　傅琛枭立马躲开了，拉着沈月然去门外面玩。
　　“琛枭哥哥，你跟我玩儿嘛。”傅琛莹没脸没皮凑到他面前，有些敌意的瞪了一眼沈月然，“你让开。”
　　傅琛枭不满的眯起了眼睛，“你跟谁说话呢？这个是你月然哥哥，你给我好好说话。”
　　傅琛莹被傅琛枭凶了，眼里立马就冒出了水花。
　　“少…少爷，没关系的。”见傅琛枭都要哭了，沈月然拉了拉傅琛枭的衣袖。
　　“怎么没关系，关系大了。”傅琛枭认真道，心里嘀咕，你可是她准兄嫂，她要认我这哥，不能这样没大没小。
　　听了傅琛枭这话，傅琛莹一下哭了出来。
　　“小小姐？对…对不起……”沈月然听不见傅琛枭心里想的什么，可是把小小姐惹哭了，他感觉就像自己犯了什么重大的错一样。
　　“不许哭。”傅琛枭吼了句傅琛莹，打断沈月然的道歉，“她哭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
　　“可是……”沈月然的可是还没可是出来，就听傅琛枭对傅琛莹道，“你以后再这么和你月然哥哥说话，我就不会再理你了。”
　　傅琛莹脾眼气也倔，别看她只有六岁，也知道争宠。
　　她吸了吸鼻子，指着沈月然，骂道，“我讨厌你！琛枭哥哥喜欢你，都不喜欢我，我也讨厌琛枭哥哥！”


第十八章 媳妇儿牌抱枕
　　傅琛枭说完便抱着自己心爱的洋娃娃跑开了。
　　沈月然一脸愕然，盯着傅琛莹的背影久久没回过神来。
　　他刚听到了什么？小小姐说琛枭少爷喜欢他？是那个喜欢吗？
　　不对，少爷怎么会对他是那种喜欢。
　　少爷是主人他只是个仆人，能陪在少爷身边，他就满足了，不敢削想其他的。
　　沈月然脸上的喜悦瞬间被失落取代，又恢复了平常。
　　傅琛枭的心思突然被妹妹给表白了出来，饶是上一世经济过许多大风大浪，但真心喜欢一个人确实第一次。
　　少年郎多少有些脸皮薄，微红了脸，侧向了一旁，不好意思看沈月然，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然脸上的变化。
　　两人之间一时安静的诡异。
　　“少爷，吃饭了！”红姨的呼声才唤回了各怀心事的两个少年的心思。
　　“走吧。”傅琛枭从台阶上站起来，拉住沈月然的手，“从今以后你就跟着少爷我吃香的喝辣的。”
　　“嗯嗯。”沈月然用力点点头，因为心里有了自己的心思，被傅琛枭拉着的手瞬间变得有些滚烫，连带着耳根也红了。
　　吃饭的时候傅远柏在，张春便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脸上也笑盈盈的，一顿饭吃得很安宁。
　　吃过晚饭，两人就回了小楼。
　　沈月然身体弱，早早就犯了困。
　　傅琛枭辅导他背古诗，他背了一会儿就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
　　傅琛枭看他上下眼皮打架，也不忍心，便说，“困了就去睡觉吧。”
　　沈月然坐直身子摇摇头，“我没困。”
　　“眼角都红了，还说没困。”傅琛枭的手指擦过他的眼角，眼里带着怜惜。
　　说来真是神奇，就他这阵子观察，沈月然的眼角哭得时候会变红，困得时候也会变红，眼角红红的样子又特招人疼惜。
　　“少…少爷…”沈月然有些不自然别过脸，“我真的还可以坚持。”
　　为了上学不给少爷丢脸，他也要坚持多学一些。
　　“好吧。”傅琛枭看着他微红的耳垂，心情大好，随了他去。
　　一般学习的时候都是在傅琛枭的房间。
　　大不了真睡着了，他就留他在这屋睡了。
　　还省了找同床共枕的借口。
　　傅琛枭心里盘算着。
　　看着沈月然小脑袋摇摇晃晃的样子，傅琛枭也没再催他去睡觉。
　　沈月然又背了会儿书，靠在椅子上，脑袋一歪，这回真睡着了。
　　人一睡熟，他就上前把人抱了起来。
　　幸好小傻子瘦，不然他现在这小身板估计是抱不动他的。
　　转念一想，他蹙起了眉头，太瘦了也不太好。
　　傅琛枭抱着人，琢磨这以后让小傻子多吃点，得让他多长点肉，身上都是骨头，不健康。
　　他大不了以后多锻炼，把力气锻炼大些，以后小傻子长肉了，他也能抱得动。
　　八月快九月的天气，已经入秋了，入夜还是有些凉的。
　　傅琛枭把人轻轻放到自己床上，拿薄凉被给他盖在了身上，自己也摸上了床。
　　终于得偿所愿，把媳妇儿拐上了自己的床，傅琛枭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他双手从背后圈住熟睡的小傻子，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第十九章 在少爷床上醒来的小媳妇儿表示很懵逼
　　翌日清晨。
　　傅琛枭早早醒了，可是沈月然还没醒，他就没起床。
　　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拨弄着沈月然的眼睫毛。
　　“怎么会有人长这么长的睫毛？难道是传说中的睫毛精？”傅琛枭边拨弄还边碎碎念，脸上一副理所当然。
　　沈月然没几下就被傅琛枭拨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傅琛枭，也不慌，还以为自己做梦了。
　　“又在梦里梦见少爷了，真好。”沈月然半眯着眼睛，没睡醒，嘀咕完就又闭上了眼。
　　抱住傅琛枭，脑袋往傅琛枭膀子上蹭了蹭，又睡着了。
　　看沈月然这样，傅琛枭噗呲一声笑出声，这小傻子，还真是笨得可以。
　　傅琛枭也随了他，随手拿了床头放的一本书看。
　　没多时，红姨就上来叫吃饭了。
　　红姨看沈月然的房门开着，房里也没人，只为他早早起床，服侍少爷去了吧。
　　敲了敲傅琛枭的房门，“少爷，然然吃早饭了。”
　　也没多想，就推门而入了。
　　才看到沈月然睡在傅琛枭床上。
　　她微微张嘴，有些诧异，也没觉得什么怪异，只觉得下人睡在主人床上不合规矩。当即就要把沈月然叫下床。
　　傅琛枭似看出红姨心思，空出一只手，十指往嘴唇上一比，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红姨刚蠕动一下的嘴唇又停下了。
　　“他昨晚读书睡着了，就睡我房里了。”傅琛枭尽量压低声音，“等他睡，我马上起来。”
　　红姨点点头，伺候傅琛枭穿好衣服下楼吃饭。
　　思想单纯的红姨完全没往别处想，只觉得少爷对沈月然是真好，人帅心善。
　　沈月然完全睡醒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但是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睡的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是…是少爷的房间！
　　那么今早他做梦那会儿，真的是少爷。他还抱住了少爷，还往人家身上蹭。
　　想起这些，沈月然白扑扑的小脸刷一下红了。
　　他拉上被子，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心里既羞涩又兴奋。
　　对了，这床被子是少爷盖过的。
　　他掀开被子，拿在鼻尖用力吸了吸，是少爷的味道。
　　少爷的味道真好闻。
　　“小笨蛋，快起来吃早餐了！”门口突兀的声音把沈月然的臆想拉回了现实。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傅琛枭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沈月然忙丢开被子，“少爷，我…我什么都没做！”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惹得傅琛枭莞尔。
　　“我马上就起床！”沈月然翻身跳下了床，脸上热辣辣的，比刚才还要红。
　　双手捏着衣角就麻溜的脱下了睡衣，准备换上自己的衣服。可是衣服并没在自己手边。
　　目光一寻，扫到还站在门口的傅琛枭，沈月然赶忙拿起刚才脱下的睡衣挡在身前，又羞又气吼道，“少爷！我要换衣服，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是沈月然第一次对傅琛枭说话这么大声。
　　傅琛枭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是不是他和小傻子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见外了呢？


第二十章 我家媳妇儿换衣服，除了我谁都不许看
　　然而并没有……
　　沈月然在意识到自己吼了傅琛枭后，立马便局促不安了起来。  ”少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沈月然揪着衣服，又变回原来卑微和小心翼翼。
　　傅琛枭眸光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月然不傻了，但是心房更严了。
　　不像傻了的时候，喜欢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完全不藏着掖着。
　　看来拉进夫妻距离，还有些任重道远。
　　“少爷，你能不能转过身，我…我要换衣服。”沈月然小声提着要求。
　　“都是大男人，怕什么，你有的我都有，还看不得了？”傅琛枭调整好心态，一脸无辜道。
　　听傅琛枭这话，沈月然也觉得自己矫情了。
　　“那…那好吧。”
　　沈月然扭捏着放下了挡在自己身前的衣服，快速走到床尾，拿起搭在床弦上的衣服，也没看正反，一股脑套上头顶，穿上身。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十来秒钟的事。
　　傅琛枭虽然没看够他家小傻子白花花的身子，可看沈月然身上的衣服，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笨蛋，衣服穿反了。”他出声提醒。
　　沈月然又闹了个大红脸。
　　赶紧把衣服脱了下来，重新穿。
　　正在这时候，红姨走了过来。
　　傅琛枭眼里手快把房门猛得给拉上了。
　　见此情形，红姨还以为两孩子闹矛盾了。
　　刚才她在楼下就听见楼上的动静，少爷和然然好像在吵架，她摸上了楼。
　　“少爷，然然不懂事，你别生气。”红姨对傅琛枭说，“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傅琛枭听着红姨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挑了挑眉，知道她是误会了。
　　又见她要去拍门，叫沈月然，赶忙拦住了她。
　　“红姨，我们好着呢，没吵架。”傅琛枭笑着说。
　　“真的吗？”红姨有些纳闷了，傅琛枭的样子确实不像吵架了。
　　“那刚才……”她难道是产生幻觉和幻听？
　　“刚才就是闹着玩儿，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傅琛枭说。
　　红姨没深究，点点头。
　　伸手又要去拉门。
　　傅琛枭握住门把手不让她碰。
　　“红姨，你干嘛呢？”
　　“收拾房间啊，少爷。”红姨疑惑，早上不都是她收拾房间吗？
　　“然然还在换衣服，等会儿收拾。”傅琛枭说。
　　红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害，小孩子换衣服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行，然然脸皮薄。”傅琛枭死活不让红姨进，“你先去整理隔壁房间，等会儿再来。”
　　红姨没再坚持，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然然是你小媳妇儿，连换个衣服都不让人看。”
　　红姨也只是开玩笑，说完她就往隔壁房走去。
　　傅琛枭看着她的背影，张着口型，小声说，“他就是我媳妇儿。”
　　沈月然一拉开门，就听见了傅琛枭说这句话。
　　“少爷，谁是你媳妇儿？”沈月然惊讶的问。心里有点难过，少爷有喜欢的人了。
　　“还能有谁？”傅琛枭指着他，“不就是你了。”
　　沈月然又红了脸，“少爷你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傅琛枭坚定道。小傻子逗起来，也太好玩儿了。
　　“少爷，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沈月然恼羞成怒。


第二十一章 论厚脸皮，谁都赶不上傅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傅琛枭揉了揉他头顶的头发，给人顺毛，“快点下楼吃早餐吧，该凉了。”
　　“嗯。”沈月然点点头，刚才的话题他自觉的没去想。
　　潜意识不想知道少爷喜欢的人是谁。怕伤心，怕难过。
　　吃完早饭，今天傅琛枭有一整天的家教课，上午餐桌礼仪，下午是补习学校的功课。
　　餐桌礼仪是和傅琛恩傅琛莹两姐弟一起上的。
　　傅琛莹不喜欢沈月然，一上午都对她带着敌意，不过有傅琛枭在，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下午的家教课，因为年纪不同，上的课不同，三兄妹都是不同的老师分开上的。
　　沈月然虽然听不懂家教老师说的什么，还是坐在旁边认真听家教老师讲。
　　听到老师提问，傅琛枭都答上了，脸上又不禁露出崇拜的神情。
　　他家少爷真是厉害！
　　晚上的时候，傅琛枭说给他补课。
　　沈月然觉得他家少爷这一天过得也太辛苦了，又怕自己和昨晚一样睡过去，就打了个哈欠说，“少爷，我困了，我想去睡觉。”
　　也不知道违背少爷的意思，少爷会不会不高兴，沈月然说完话就将头低下了。
　　傅琛枭有些失落，今天一整天都没和小傻子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现下空了，小傻子又累了。
　　“好吧，你去睡吧。”傅琛枭不敢拿小傻子得身体开玩笑，放他去睡。
　　沈月然回了自己房间，傅琛枭总觉得自己房间空落落的，睡上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
　　想着昨晚上楼着沈月然睡觉时的香软，傅琛枭知道少了什么了。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沈月然很快就睡了，以至于身边多了一个人也毫无察觉。
　　傅琛枭心满意足，搂着人睡了。
　　半夜，沈月然惊醒了，大概是认床。
　　发现旁边有东西，他尖叫一声，吓得缩到了另一边。
　　傅琛枭被他的声音惊醒了，忙把人搂过来，“不怕不怕，有本少爷在！”
　　傅琛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让沈月然受到惊吓的罪魁祸首。
　　“少爷？怎么是你？”沈月然瞬间松了口气。
　　傅琛枭摸索着将床头灯打开，“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我…我还以为是什么鬼怪。”沈月然惊魂未定。
　　傅琛枭噗嗤笑出了声，“这是世上哪有鬼啊？别胡思乱想。”
　　沈月然点点头，害羞了起来，“少爷，你…你怎么不在自己房间睡？”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怕黑。”傅琛枭说的一板一眼。
　　“少爷怕黑？”沈月然有点儿不信，但是少爷不会骗他，沈月然就硬着相信了。
　　“嗯。”傅琛枭很诚恳的点点头。
　　“那少爷…就在这睡吧。”沈月然红着脸，“但是可不可以分开一点。”
　　傅琛枭无辜脸看着沈月然，他家小傻子真可爱。
　　“就是少爷能不能放开我，我们一人睡一边。”沈月然说，少爷搂着他的话，贴太近了，他根本睡不着啊。
　　“都是男人怕什么？”傅琛枭不想放。
　　“但是…但是我有点热。”沈月然说。
　　“哪里热了？手都凉了。”傅琛枭握住沈月然的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楼，“乖，睡觉，明天我还是功课。”
　　“好…好吧。”沈月然只好顺从道。
　　之后，傅琛枭都以同样的借口赖在沈月然床上。
　　也不怕红姨发现，反正两个男的她也想不出什么水花出来。


第二十二章 陪媳妇儿看动画片可还好
　　转眼到了快开学的日子，傅琛枭没忘记要给沈月然买几身衣服这事。
　　正好，他爹给了他一笔开学的经费，置办文具和新衣服鞋子之类，傅远柏不是吝啬的人，每个孩子都单独拿了一份，傅琛枭的多一些。
　　就算多一些，也足够给沈月然买几套像样的衣服了。
　　这天他带着沈月然，一起去了城里的商城。
　　沈月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城，一路上睁着大眼睛，巴不得将整套街的风景都装进眼里，兴奋不已。
　　傅琛枭见他这么开心，给他说着这里是哪里哪里，哪里又是哪里哪里，街边的小吃也琳琅满目，看得沈月然嘴馋。
　　傅琛枭记在心里，到了商场，司机汽车停好，他让红姨领着沈月然先进去，他则交待司机去买些小吃糕点，才进去。
　　沈月然头一回逛商场，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简直新奇的不要不要的。
　　傅琛枭并不觉沈月然这样子是土包子，他单纯的模样反而看得他心痒痒。
　　不急着买衣服，三人一路把商场逛了个遍，才去了童装区。
　　跟着傅琛枭学习了段时间，沈月然大概看得来衣服价格，傅琛枭给他拿衣服试穿的时候，他看到吊牌上的价格便直摇头。
　　“少爷我不差钱，你赶紧点去试。”傅琛枭态度坚决。
　　红姨也在一旁劝，“你爹拿了钱给我，让你买衣服，别担心钱。”
　　沈月然才拿了衣服去试。
　　最后沈月然买了五套衣服，傅琛枭就买了两套。
　　最后在傅琛枭的坚持下，沈月然买的那五套衣服一律是傅琛枭买单。
　　时间还早，傅琛枭提议，“要不要去看场电影？”
　　沈月然是心动的，可是刚才买衣服花了少爷不少钱，他打了退堂鼓。
　　“还是不要了吧。”沈月然说，“万一回去晚了，吃饭的时候二奶奶要说了。”
　　“管她作甚。我们大不了不回去吃。”傅琛枭摸摸沈月的头，“我带你吃好吃的。”
　　“少爷给你买了衣服，你就请少爷看个电影吧。”红姨说，“反正你阿爹让你今天玩高兴。”
　　沈月然点点头，“那…少爷，我请你看电影？用阿爸给的钱。”
　　“也行。”
　　总算能跟媳妇儿去看电影了，傅琛枭是开心的，本来想找个悬疑恐怖电影，沈月然一害怕，少不了往他怀里钻，可是他忘了沈月然的心智只有七岁多，和他这个老男人不一样。
　　所以最后看了一部动画片，傅琛枭总有种爸爸带孩子观影的错觉。
　　不过幸好还可以时不时抓爆米花的时候，摸摸小手……
　　不过沈月然太专注了，丝毫没有察觉。
　　虽然很郁闷，傅琛枭还没能怎么办，自己的媳妇儿总是要宠着的。
　　……
　　开学这天，沈严一路跟来送他们进了学校。
　　读的是城里条件最好的私立学校。
　　沈严看到自己儿子能读这么气派，这么好的学校，笑着笑着就哭了。
　　沈月然没回头，所以没见他阿爸哭，穿着新衣服，背着新书包，开开心心和傅琛枭进去了。
　　傅琛枭将他送到自己的教室，才去了自己的教室。
　　沈月然的开心没持续多久，因为上午就进行了摸底考试了。


第二十三章 我就是我媳妇儿的长期饭票，我骄傲，我自豪
　　摸底考试，沈月然是抓着头皮写完的。
　　他觉得要是多考几次，可能头发就被他抓秃了。
　　一下课，他有些想傅琛枭了。
　　于是去了他的教室找他，半路上就遇到了过来看他情况的傅琛枭。
　　“然然，怎么了？”傅琛枭看沈月然兴致不高，甚至有些沮丧，不由担心。
　　“少爷，我们考试了。”沈月然闷了一下说，“但是好多题我都不会。”
　　“没关系，什么都会了，还来学校干嘛？”傅琛枭安慰他。
　　两人没说几句，上课铃就响了。
　　分别前傅琛枭说，“等会儿下课。等我来找你，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好的。”
　　……
　　中午放学，沈月然乖乖在自己教室门口等傅琛枭。
　　“然然！”夹杂着几许兴奋的声音。
　　沈月然抬头就看到自家少爷还有一个陌生面孔的男孩一起朝他走了过来。
　　“少爷。”沈月然自然开口。
　　“都说了，不许叫我少爷。”傅琛枭蹙眉，纠正。他不想沈月然被别人轻视了去。
　　“哦，少爷。”沈月然答。
　　旁边许久没开口的男孩乐了，笑着对傅琛枭说，“你这小跟班还真有意思。”
　　“什么小跟班。”傅琛枭不禁纠正他，“沈月然。不许叫他小跟班。”
　　“挺护的嘛。”男孩打趣，对沈月然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琛枭的表哥，齐伟林。”
　　“齐少爷，你好。”齐家沈月然知道，是他们少爷的娘家人。
　　沈月然只恭恭敬敬对他鞠了一躬，实在不敢握手。
　　“在学校，我们就是同学，不用这样。”齐伟林说。
　　沈月然不敢接话，一双盈盈水眸望着傅琛枭。
　　“以后在学校，你都不必称呼我和韦林少爷，我和韦林会罩着你的。”傅琛枭说。
　　“好…好吧。”沈月然说。
　　认识之后，三人一起去了饭堂。
　　排队打饭的人很多。沈月然提出，“我去打饭吧。”
　　傅琛枭当然不干。让他占位置，他和齐伟林一起去。
　　沈月然找好位置，就抬眸寻傅琛枭的身影。
　　只见他端着两份饭菜走过来了。
　　把一份饭菜放到了沈月然面前，傅琛枭很自然的端着自己那份坐到了沈月然身边，齐伟林坐两人对面。
　　“少爷，我…我有钱吃饭的。你不必……”
　　沈月然话还没说完，傅琛枭打断了他，“你是我的小跟班，自然一切都由我负责。”
　　沈月然挠挠脑袋，有些不明白，刚才少爷不是不愿意说他是小跟班的吗？
　　“可是……”
　　“别可是了。”傅琛枭理直气壮，“免得人家说我堂堂傅家少爷，养不起一个下人。”
　　说完傅琛枭还对齐伟林使眼色。
　　齐伟林点点头，应和了他，“对啊。”
　　一来二去，他也看出了点什么。
　　傅琛枭这小子对沈月然实在太好。
　　一点不像普通的主仆关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月然只好接受了。毕竟吃饭用谁的钱和自家少爷被人看不起两样比起，第二项沈月然自然更在意。
　　“我吃普通饭菜就好。”沈月然看着面前丰盛的饭菜，不好意思道，“不用这么好。”


第二十四章 争取大表哥的支持
　　开什么玩笑，有他傅琛枭在的一天，肯定要把最好的他的。
　　“那显得我多刻薄啊。”傅琛枭说。
　　“少爷才不刻薄。”沈月然连忙说，“少爷对然然很好。”
　　齐伟林看着主仆二人深情厚谊，怎么逐渐牙疼？半天没插上话的他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说了不许称呼少爷的。”傅琛枭再次强调，“再说错，我就要惩罚你了。”
　　“好的…少…琛枭哥……”说完哥字，沈月然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好了，再不吃饭，饭菜都要凉了。”齐伟林看不下去了。空气中的酸臭味他都快闻饱了。
　　“快吃饭。”傅琛枭催促沈月然，也不继续说了。
　　吃完饭，齐伟林请他们喝饮料，三人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休息。
　　傅琛枭问起沈月然习不习惯。沈月然摇摇头又点点头。
　　“怎么回事？”傅琛枭直觉到了有问题。
　　“今天考试了。”沈月然揪着衣袖。
　　“然后呢？”
　　“不…不会做。”沈月然低着头，有些难过。
　　“不用在意。”傅琛枭安慰他，“才刚开学，还有好多都是你不会的，老师会教的。”
　　沈月然闷闷点点头，还是觉得很丢脸。
　　傅琛枭又说了些安慰他的话。
　　午休快结束的时候，他将沈月然送到教室，才和齐伟林一块儿回了自己教室。
　　齐伟林虽然是表哥，可是两人相差岁数不大，上的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
　　因为家庭的原因，齐家的孩子，尤其男孩子，大多都少年老成。
　　傅琛枭对沈月然的过分关心和照顾，他都看在眼里。
　　回去的路上，齐伟林忍不住问，“该不会真喜欢那个小跟班吧？”
　　“怎么你有意见？”
　　傅琛枭说的随意，但是却慢下了脚步，他是想知道齐伟林的态度的。对他喜欢小傻子这件事。
　　以后齐家是齐伟林当家，若有他的支持，他和小傻子在一起的问题阻碍也会小越多，说不定还能成为助力。
　　“他可是男的！”齐伟林没想到傅琛枭会承认的这么干脆，虽然有所感觉，但还是不免大大吃了一惊。
　　“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喜欢了？”傅琛枭反问。
　　“你爹能同意？傅家能同意？”齐伟林也发问道。
　　他不是歧视同性恋，但是真落到身边人身上，他还是有点不好消化。
　　“这些都不重要。”傅琛枭说，“我就问你支不支持我？”
　　“我需要点时间。”齐伟林实话实说。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琛枭，你现在还小，说不定你不是喜欢小跟班的。”
　　傅琛枭直接否定了他，“我喜欢他，这辈子，我只喜欢他一个，也只要他一个。”
　　“还有他不是什么小跟班，今天的事你也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们兄弟都没得做。”傅琛枭越说越生气，竟然丢下大表哥自己走了。
　　齐伟林诧异，赶紧追了上去，“琛枭，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没说不支持你啊，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消化消化？”
　　……
　　再见沈月然的时候，齐伟林对他明显客气了许多。
　　不过沈月然看着情绪不高。
　　摸底考试成绩出来了，他是全班倒数第一。


第二十五章 炮灰来找茬
　　考了倒数第一，本来就很难过，班上不知哪个同学起了头，抢了他的试卷在班里疯传。
　　还拿他做错的题给念了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笨。
　　受到几乎是全班群嘲，当下委屈的不行。
　　班上有两个调皮霸道的，看他性子软，还对他推上，他想抢回卷子，那两个人就拿着卷子满教室跑，逗弄他完。
　　傅琛枭接他吃午饭的时候，就见他眼角红红的，吃饭也闷闷不说话。
　　“然然，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听到沈月然吸鼻子，傅琛枭忍不下去了。
　　“没…没有。”沈月然摇摇头。
　　“那你怎么哭了？”傅琛枭问。
　　“我没哭。”沈月然对着傅琛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傅琛枭放下筷子不吃了。
　　“然然，你告诉，究竟怎么了？”他郑重其事问。
　　“对啊，然然，有什么你就告诉我和琛枭，我们一定罩着你。”齐伟林说。
　　“就是我觉得…觉得自己实在太笨了……”说着沈月然就哭出了声。
　　一看小傻子哭了，傅琛枭忙摸出手帕给他擦眼泪，想起昨天他说的考试，“是不是考差了，同学说你了？”
　　“没…没有。”沈月然眼神有些闪躲，“琛枭…哥，齐大哥，你们就别问了，我就是成绩考差了，太难过了。”
　　沈月然却不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
　　可是沈月然的性子他也清楚，不说就打死不说。
　　问是问不出什么的，只能跟去看看怎么回事了。
　　吃完饭，傅琛枭就提议送沈月然回教室。
　　“今儿天大，回教室午休。”傅琛枭是这么说的。
　　沈月然也告别往自己教室走。
　　走了几步觉得没对，回过头来，傅琛枭和齐伟林跟着他在。
　　“少爷…你们不是回教室休息吗？”沈月然步子一顿。
　　“嗯，是回教室，不过是去你的教室。”傅琛枭说。
　　“哦，啊？”沈月然有些头大。
　　“不能吗？”
　　“…能。”
　　沈月然想他能说不能吗？少爷肯定要怀疑。
　　现在应该没多少人在教室，碰不到今天找他麻烦的那些人吧。
　　沈月然是这样想的，有时候担心什么来什么。
　　还没走到教室，就遇到上午找他麻烦的两个同学。
　　这两人仗着家庭条件好，在学校里欺负人欺负惯了，幸好这家私立学校是注重学业的，就算他们父母出面，两人还是因为不好好学习品行不端，学校只给他们连个选择，要么转学，要么留级，然后这两人硬是留了两年级。
　　小学一年级就留级说出去都丢人，可是他们两个倒没脸没皮不在意。按照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两根老油条。
　　见到沈月然和两个高年级的学生在一起，也没怕。
　　不怀好意撞了上去。
　　沈月然肩膀被撞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傅琛枭看小傻子被撞了，一下火气就来了，还没发火，撞人的倒先开口了。
　　“这不是沈傻蛋吗？”撞人的张响嘲笑道。
　　另一个人叫李宵，则拉着傅琛枭和齐伟林说，“哥哥们，你们怎么跟这个傻子一起玩儿啊？你们不知道他有多笨，昨天那么简单的考试他才考十六分，我都比他考的多。”


第二十六章 他怎样，我都喜欢
　　“我知道。”傅琛枭压住火气道。
　　“知道？”李宵有些傻了，“那你们怎么和他一起……”
　　“他比你们两个好看。”傅琛枭打断他的话。
　　李宵听得有些晕，“好看？”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刚才是你撞了他吧？”傅琛枭不再理会李宵，走到张响面前。
　　抓住他的手，强硬的态度说，“立刻马上给他道歉，这件事我可以算了。”
　　“你放手！”张响挣脱着，没想到傅琛枭他们听了李宵的话，非但没嫌弃这个沈傻蛋，还给这个傻子出头。
　　不过张响本来就是不良学生，也不害怕傅琛枭和齐伟林，当即大呼道，“凭什么道歉啊，明明是他撞的我！”
　　傅琛枭冷笑一声，这做贼的喊捉贼，白日青光头一回啊！
　　“不道歉是吧，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傅琛枭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张响看见他这个样子，莫名心里有些发虚。
　　像极了他爸要收拾他时的样子。
　　旁边的齐伟林见了也领了一下，琛枭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力量？
　　“这位哥哥，有话好好说，我道歉，我道歉还不成吗？”张响乖乖认怂。
　　因为他有种预感。要是今天他不跟沈傻蛋道歉，肯定会被揍的很惨。
　　比他爸揍他还惨。
　　“不…不用的。”沈月然揪着傅琛枭的衣袖，他想着自己也没怎么，还有做惯了下人，被打骂找麻烦他都习惯了，哪里听过别人的道歉。
　　也就少爷对他说过对不起。
　　“然然，你别怕，他要是以后再找你麻烦，我一定把他揍成猪头。”傅琛枭不知道沈月的想法，只以为他担心那人以后会报复他。
　　“不是…”沈月然刚开口，齐伟林又说，“琛枭说的对。琛枭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一直在学散打吧，去年还是全国散打青少年组的冠军吧。”
　　“嗯。”傅琛枭沉声应了一声，“是有这么回事。”
　　一听傅琛枭练散打的，还得过冠军，张响和李宵也不听他们闲扯了，赶紧拉着沈月然道歉。
　　“沈傻…沈同学，是我刚才走路不小心，你就原谅我们好吗？”张响说。
　　李宵见张响怂了，也害怕，干脆就连同上午欺负沈月然的事情一起说了出来，让他原谅。
　　“这么说，上午你们两个还欺负过然然？”傅琛枭脸色变得更加阴冷。
　　张响真想给李宵一锤子。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下好了，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直接崩了。
　　张响没回答，见傅琛枭目光不善，就想着法子要逃跑。
　　李宵傻愣愣的承认了。
　　张响泪目，他作为反派，不过想找笨一点的跟班衬托他的英明，很无情的把自己给坑了一把。
　　然后张响和李宵被拖到小树林，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
　　沈月然全程围观，想要阻止，可是傅琛枭以少爷的身份命令他不许插手。
　　傅琛枭打人很有技巧，伤皮不伤骨，外表根本看不出他们两个被打了。
　　“有一些小擦伤，撒个小谎就能蒙混过户。”收手的时候傅琛枭是这么对二人说的。


第二十七章 然然他不是外人
　　张响和李宵被打了，还真是这么撒谎蒙混过去的。他们至今不能忘记傅琛枭杀人一般的眼神警告他们以后离沈月然远一点。
　　之后的日子，和沈月然一起上学，他们都是恭恭敬敬的，看到沈月然和傅琛枭还有齐伟林在一起，直接绕路，躲得远远的。
　　虽然沈月然的成绩一直不太好，但是后来听说有人护着他，没人再不识趣去找他麻烦。
　　一学期的生活，也在无声无息中流逝，美好又充实。
　　寒假的时候，快到傅琛枭母亲的忌日。
　　傅琛枭让红姨提前准备好东西，又给沈月然买了一身过冬的新衣服，腊月十七这天，他带着他一起去了傅家墓园。
　　他们在一个刻着齐芳二字的墓碑前停下了脚步。
　　墓碑上面还贴着一张笑面如花的女子的照片。
　　是齐芳二十岁时的照片。
　　很清纯很漂亮，眉眼之间和傅琛枭有几分相像。
　　墓碑下方放着一束有些焉了的百合花。
　　百合花，是她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儿。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放的。
　　每年他母亲忌日前一天，他父亲都会来扫墓。
　　为什么不忌日这天来，大概知道傅琛枭肯定会对他红脸吧，亦或者自己也没那个脸。
　　傅琛枭没管那个花束，要是换做从前，他一定要扔了消气的。
　　只是这辈子重获新生，而且人生还可以这样重来一遍，他把很多仇恨和包袱都放到了上辈子，结束在了上辈子。
　　这辈子他有另外的使命。
　　今天他来祭奠母亲也是来跟她说清楚这些的。
　　扫墓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沉重。
　　傅琛枭看着齐芳的照片，思考着怎么开口。
　　沈月然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他，帮着红姨摆放果盘食物，把鲜花挨着那束百合旁边。
　　香火点燃，寒冷的冬天似乎有了一点温度。
　　傅琛枭让红姨退下。
　　他有很多话要对母亲说。
　　红姨拉了拉站在一旁的沈月然，让他跟自己一起出去。
　　傅琛枭余光瞟见她的小动作，“然然留下。”
　　“这个不好吧。”红姨说，以往少爷都不许祭奠夫人的时候有外人在场的。
　　“我说留下就留下。”傅琛枭平静道，“然然他可以留下。”
　　红姨没再多说，自己往墓园门口走。
　　红姨走远了，傅琛枭对身后站着的沈月然招了招手，“你也过来，给我母亲磕个头。”
　　沈月然有些诧异，但还是走了过去，少爷待他恩重如山，给夫人磕个头也是没什么的。
　　他在傅琛枭身边跪下给齐芳重重嗑了一个头。
　　听着响声，傅琛枭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心疼。
　　小傻子怎么一直都这么实诚啊。
　　“不用这么用力。”傅琛枭揉着他的额头，“额头磕破了怎么办？”
　　“没事，磕破了我也愿意。”沈月然傻笑道，“夫人是个大好人。”
　　“你都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好？”傅琛枭笑了。
　　沈严来傅家干活虽然时间久，可是沈月然却是在他母亲死后三年才跟着沈严在傅家的。
　　“我虽然没见夫人，可是夫人生了少爷这么好的人，夫人一定是一个好人。”沈月然说。亮晶晶的眸子看不出一点虚情假意。


第二十八章 母亲，他是你儿媳妇儿
　　傅琛枭眼眶有些发热，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沈月然这个小天使呢。
　　幸好一切都不算太晚。
　　“嗯，我母亲是一个很好很好很的女人。”
　　沈月然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那你陪我烧些纸钱给母亲好吗？”傅琛枭撕开一捆纸钱，分了一半到沈月然手中。
　　“好。”沈月然结果纸钱，认真理开，小心放入火堆里。
　　傅琛枭没再说话，只看着齐芳的照片，把心里的话默念了一遍。
　　“母亲，我带你未来媳妇儿来看你了。”
　　“不知道你知道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会不会接受不了？”
　　“但是我希望你接受，希望你能成全儿子。”
　　“就算你反对也没用。”傅琛枭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沈月然。
　　“他很听话，很懂事，最重要的是，他对你儿子不离不弃，就算你儿子被全世界背弃，他都始终守在我身边。”
　　“母亲，你说过，这世间唯有梦想和真情不可辜负。”
　　“这辈子我的梦想是他，我的真情也是他。”
　　“母亲，上辈子，你说要我变得强大起来，守住傅家，让傅家的人都尊敬我，这辈子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想我找到了一个让自己变强大的更好方式。”
　　“就是拥有一个想要保护的人。”
　　为了对方，
　　即使自身再渺小，
　　也能化身超人，
　　勇敢地直面生命的诸多风雨，
　　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因为我要把他护在身后。
　　以后我不会为傅家活着，我活着意义只能是他。
　　母亲，请你原谅我这一世的自私。
　　傅琛枭看着母亲的照片，重重嗑下一头。
　　母亲，拜别。
　　————
　　扫了墓，没几天就要过年了。
　　冬天活儿少，寨子里还有一个园丁今年过年不回家，沈严请了假想带沈月然回老家过年。
　　傅琛枭不想他走，重生后的第一个年，他想和他家小傻子一起过的。
　　可是沈月然的意思也想回老家。
　　傅琛枭有些郁闷。
　　要不他跟着去，好像又有些不合时宜。
　　思来想去，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他都打算放弃了，这个新年不行，那么等下一个新年吧。总有机会一起过。
　　傅琛枭是这样想的，但是就在沈严给沈月然提了一次老家的小伙伴小红，沈月然便天天念叨着小红小红，还给那小姑娘准备了礼物。
　　傅琛枭心情更阴沉了。
　　小红是什么玩意儿？
　　他都还没收过沈月然的礼物，她凭什么！
　　不行，他不能让沈月然回老家。
　　可是怎么才能让沈月然留下呢？
　　傅琛枭头疼。
　　这时齐伟林打电话来了，主要是要过新年了，让他腊月二十八就回齐家，团年吃饭，过新年。
　　自从齐芳走后，傅琛枭每年都是被他外公命人接回齐家去过的年。
　　怕他一个人在傅家受欺负，也是告诉傅家上上下下，哪怕他母亲不在了，哪怕傅远柏另娶了，傅琛枭永远都有齐家做后盾。
　　“好，知道了。”傅琛枭回道。
　　“那你早些过来。”齐伟林想到他那个心上人，问道，“你那心肝宝贝要一起过来吗？”
　　当了一学期电灯泡，齐伟林也接受了傅琛枭喜欢沈月然这事。


第二十九章 一切为了留住媳妇儿
　　傅琛枭叹了口气，将最近自己被沈月然冷落了，后来又冒出个小红的烦恼一股脑道了出来。
　　为什么他重生以后，这感情线越走越偏了呢？
　　“你那心肝宝贝还有青梅啊。”齐伟林倒是不怕看热闹。
　　傅琛枭没啃声，心里酸。
　　“你要不装病吧。”齐伟林出主意。
　　“装病？”傅琛枭眯起眼斟酌。
　　“我看你家心肝宝贝还挺在意你的。”齐伟林说，“要是你病了，他肯定舍不得你走。”
　　“那你刚才不还说他喜欢那个青梅。”傅琛枭呛道，“万一青梅比我更重要呢。”
　　“哎哟，我的傅大少爷，你脑子是谈恋爱傻了吗？”齐伟林调侃道，“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你看沈月然平时对你那个听话，哪个仆人小跟班能这么乖巧，还有那随时都要溢出眼睛的崇拜，绝对是喜欢你的。”
　　“真…真的吗？”傅琛枭不喻言dj确定问。
　　“琛枭，这可是我第一回 见你这么没自信。”齐伟林说。
　　“那他…”傅琛枭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动静。
　　是沈月然帮着新年装饰的花盆进来了。
　　“少爷，你看这蝴蝶兰，我把它放在你房间，好吗？”沈月然笑盈盈问。脸颊红红的，是被冷风吹红的。
　　“好！”傅琛枭对着他笑道。
　　然后再对电话那头齐伟林简单说道，“好了，他回来了，你说的办法我会考虑。”
　　电话那头齐伟林还没来得及应一声，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齐伟林摇摇头，放下了听筒。
　　傅琛枭挂了电话，忙飞奔到沈月然身边，帮他搬兰花。
　　晚上，傅琛枭窝在沈月然被窝里拉着他说话。
　　沈月然都习惯了少爷这种耍赖的行为。
　　“然然啊，你真的要回老家吗？”傅琛枭旧话重提。
　　沈月然点点头，“少爷，虽然我也很舍不得你，但是我过完年就马上回来。”
　　“然然啊，万一你走了，少爷我生病了怎么办？”傅琛枭试探的问。
　　“少爷身体这么好，一定不会生病的。”沈月然说。
　　傅琛枭忘了他自己是散打冠军，不可能轻易生病。
　　“那万一我真病了呢？”傅琛枭执着的问。
　　“我肯定会立刻回来照顾少爷的。”沈月然说。
　　“那你在老家过年呢？”傅琛枭问。
　　沈月然觉得今天他家少爷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呢。
　　“我…我……”沈月然答不出来，我太小了，一个人没法坐车，阿爸也不会同意他一个人回来的。
　　“好了，别胡思乱想，我们睡觉。”傅琛枭探到自己想要的，美滋滋搂着人睡了。
　　睡到下半夜，他悄悄起了床，摸进了卫生间。
　　下半夜一个人睡在床上的沈月然总睡得不安稳，梦里老是想上厕所。
　　终于憋不住了，沈月然猛的睁开眼，没注意身边躺着的傅琛枭脸色不正常，急急忙忙跑去上厕所。
　　上了厕所回来，才看见傅琛枭脸红的有些不自然。
　　他还是第一回 看到这个红扑扑样子的少爷。
　　傅琛枭迷迷糊糊手往旁边一伸，没捞到人，睁开了眼，头却疼的要死。
　　“好难受……”他嘶哑着嗓子开口。
　　原来这就是生病的感觉。


第三十章 媳妇儿心疼我了
　　“少爷，你怎么了？”沈月然担心不已，赶紧凑到他身前，一抹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少爷，你发烧了！我去叫红姨请医生。”
　　沈月然慌忙跑下楼。
　　没一会儿他就和红姨上来了，傅琛枭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
　　红姨看到傅琛枭在沈月然房间，有些诧异，一问之下，才从沈月然口中得知他们少爷怕黑。
　　红姨心里犯了嘀咕，少爷什么时候怕黑了？
　　不过现在傅琛枭病得不轻，她没继续想下去，赶紧安排人送他去了大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是急性肺炎，要住院输液。
　　傅琛枭中途醒了一次，一直抓着沈月然的手不放。
　　沈月然只好一直守在他的床边寸步不离。
　　傅琛枭睡了两天才清醒过来，看见床边趴着睡着的人，很是满意的勾了勾唇。
　　小傻子没走，小傻子为了他真的留下来了。
　　冬天虽然穿着棉衣，可是就这么睡着，久了还是会冷。况且沈月然穿的还是以前他爹给他置办的那些并不是很保暖的冬衣。
　　傅琛枭摸了摸沈月然的手，果然已经冰凉了。
　　他拉过自己身上的被子，想要盖在他身上。
　　动作大了一点，沈月然朦朦胧胧睁开眼，就看到傅琛枭正望着他。
　　他眼眶一红，也不顾主仆之别，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傅琛枭。
　　“少爷…呜呜呜…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傅琛枭只觉得胸口没多厚的病员服很快就湿润了。
　　“怎么了？怎么哭这么凶？”傅琛枭明知故问。
　　“少爷，你吓死我了…呜呜呜……”沈月然才从他怀里钻出来，抬起一双泪眼。
　　“不哭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了吗？”傅琛枭安慰他道。主要他家小傻子再这样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对着他，他体内的兽性又要躁动了。
　　沈月然吸吸鼻子，又哭了一会儿，才止住了哭。
　　“少爷，你下次不许再这么吓我了。”
　　“怎么，心疼我了？”傅琛枭半开玩笑道。
　　沈月然老实的点点头。
　　傅琛枭心里开心的直冒泡泡。
　　“少爷，都是我不好，肯定是我踢被子把你弄感冒了。”沈月然自责道。
　　“不关你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说病就病了。”傅琛枭有些心虚开口。
　　沈月然没往别处想，谁能想到傅琛枭是自己把自己弄生病的呢？日常仔仔细细照顾着他。
　　“只是这么一来，这个年，恐怕只能在医院里过了。”傅琛枭说。对沈月然多少有些愧疚的。不过他还是很开心，把人留下了。
　　“少爷你别难过，我会陪你一起过的。”沈月然反倒安慰他。
　　“然然，你真是我的小天使。”傅琛枭真想亲他一口以示对他的喜爱之情。
　　沈月然不好意思垂下了头。
　　傅琛枭生病的消息很快传到齐家，齐伟林跟着大人一起来探过几次病。
　　他也真佩服了自己表弟为爱献身的精神，对自己实在太狠了。
　　背着沈月然齐伟林没少调侃他。
　　“听说你是急性肺炎，还昏了两天才醒过来。”
　　“嗯。”傅琛枭吃着沈月然给他削好的苹果不甚在意。
　　“装病不行吗？为什么要搞这么严重？”齐伟林问。
　　然而他得到的回复是这样的。“装病哪有现在效果这样好。真病了，小傻子才会对我这么上心。”
　　“啧啧……”齐伟林好像闻到了一股酸臭味。
　　“行吧，你好好养身体，过两天再来看你。”
　　“嗯，快走，然然快回来了。”
　　“重色轻友！”
　　……


第三十一章 轻轻的一个吻
　　养了几天，傅琛枭恢复能力超强，居然赶在了年关之前出了院。
　　这倒是喜出望外。
　　不用在医院过年了，腊月二十九，傅琛枭带着沈月然去了齐家过年。
　　齐家就齐伟林一个小辈，他们三个都熟，除了刚开始对新环境的陌生感，沈月然倒是很快融入了。
　　齐家的长辈待人都很好。
　　三十那天，齐家好些亲戚都来了，宅子里多了好几个小孩，特别热闹。
　　吃饭的时候，沈月然也被拉上了桌子，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年夜饭。
　　吃完饭，就是放烟花守岁。
　　几个年纪小的孩子早早下了桌，已经拿着烟花在院子里放了起来。
　　沈月然看了，特别羡慕。
　　沈月然没放过烟花，因为这个东西贵，也不是什么有用处的东西，沈严舍不得买。
　　沈月然记事之后，每年过年都是羡慕着别人过的。
　　“吃完饭，我们也去放烟花吧。”傅琛枭看到沈月然望着外面放烟花的几个小孩，对他说。
　　“可以吗？”沈月然带着小心又惊喜的表情问。
　　“当然可以啦。”齐伟林插嘴道。他们三人坐在一堆。
　　“不过，你要先解决你碗里这堆食物再说吧。”齐伟林瞄了一眼沈月然的碗。
　　一会儿功夫，他碗里只增不减呢。
　　傅琛枭这是试图撑死亲妻啊。
　　本想开个玩笑的，哪知沈月然信以为真。
　　吧啦吧啦几下就把碗里的饭菜吃的干干净净了。
　　傅琛枭其实想说，不吃完也可以的，没赶上。只能干瞪眼瞪了齐伟林好几眼。
　　吃完饭，三人对长辈礼貌的说了声，才下了桌子，跑去了院子里放烟花。
　　傅琛枭拿了几根没有什么危险性的小烟花，点燃交到沈月然手里。
　　沈月然刚开始玩儿，放不大开，傅琛枭就带着他一起玩儿。
　　后来彻底放开了，沈月然还大起胆子放了可以甩着放的鞭炮。
　　绚丽的火光和玩闹声中，傅琛枭看着沈月然天真烂漫的笑容，心被填得满满的。
　　还有些大的礼花，是等午夜新年到的时候放的。
　　大人们吃完饭，就打麻将去了。
　　他们一群小孩子放完烟花鞭炮便去守着电视，吃糖果。
　　等到新年钟声敲响，所有人都聚在了院子里，下人们点燃了烟花。
　　嗖嗖的声音划破天际，嘭一响声，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天际。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天空灿烂的烟花，只有傅琛枭望着沈月然被烟火印红的侧脸。
　　趁大家不注意，他蜻蜓点水在沈月然的侧脸亲了一下。
　　沈月然诧异的侧头，只看见傅琛枭对他笑。
　　是少爷亲他吗？沈月然不敢确定，怕是自己的幻觉。
　　“快看，烟花！”傅琛枭也有脸皮薄的时候，赶紧转移沈月然的注意力。
　　沈月然没再纠结，权当是自己太高兴，产生了幻觉。
　　新年过后，转眼就开学了。
　　第二学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过得风平浪静。
　　沈月然这学期学习进步不小，过得很开心。
　　傅大少就郁闷了许多。
　　他还想着除夕夜那天，明明他都亲了小傻子一口了，为什么他家小傻子到现在还是对他没什么反应。


第三十二章 我要挨我媳妇儿坐，你滚开
　　傅琛枭又不好意思开口问。
　　若果知道沈月然以为那晚的偷亲是自己的幻觉，傅大少估计要被气个半死。
　　时间就这么蹉跎到了下一学年。
　　沈月然升了二年级，傅琛枭读六年级。傅琛莹入学一年级。
　　三个人上学，变成四个人上学了。
　　之前都是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单独坐后排，傅琛恩知道傅琛枭不喜欢他，每次打了招呼，都自觉跑去副驾驶坐。
　　多了傅琛莹，就意味着后排不再是傅琛枭和他家小傻子两人的天地。
　　开学这天，傅琛枭先上了车，本来是要牵沈月然上车的，结果傅琛莹蹦哒了上来，还差点儿搭他手上。
　　傅琛枭嫌弃的收回手，目光冷冷盯着她，“琛莹你下去，然然上了，你再上。”
　　“不…不用的。”沈月然哪敢让小小姐让他啊。
　　傅琛莹回头给沈月然一个傲娇的小眼神，仿佛说着，“算你识相。”
　　“小小姐，你坐。”沈月然傻乎乎说。
　　傅琛莹不理沈月然，转头笑盈盈对傅琛枭撒娇，“琛枭哥～你就让我挨着你坐吧～”
　　“那你可以坐这边。”傅琛枭冷冷说。
　　“不，我就要坐你们两个中间。”傅琛莹噘嘴，“那个笨蛋下人哪有资格挨着我的琛枭哥坐。”
　　傅琛莹只是使小性子，不说后面这句还好，当着傅琛枭的面这样说沈月然，他这个做老攻的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你下去，立刻马上滚！”傅琛枭手指着傅琛莹的鼻子，“滚到副驾去坐！”
　　傅琛枭大发雷霆，车上的司机和傅琛恩皆是一愣，傅琛莹又被傅琛枭凶了，比之前那次更甚，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还在外头站着沈月然更是不知所措。少爷又为他凶了小小姐，该怎么办？
　　“琛枭哥…你为什么每次都护着这个傻瓜…”傅琛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我才是你的妹妹啊…呜呜呜……”
　　傅琛恩转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努了努嘴皮子，终究没有说什么。
　　“你不滚，我就下车。”傅琛枭对傅琛莹的哭泣并没有任何动容，拉开车门，对沈月然道，“然然，我们单独做辆车去上学。”
　　“不！不要！”傅琛莹慌忙喊道，就算傅琛枭不喜欢她这个妹妹，可是她还是依旧在意傅琛枭这个哥哥。
　　凭什么，她的哥哥要被下人抢了去。
　　“琛枭哥…我下车去前排就是…你别走…”傅琛莹抽泣道。
　　傅琛枭这才停止了下车的举动。
　　说完另外做辆车不过去唬傅琛莹的。
　　他们傅家现在还没发达到一个少爷小姐单独配一辆车上下学的实力。
　　傅琛莹一下车，他就牵着沈月然的手上了车。
　　傅琛恩挨着傅琛枭坐到门边上。
　　车子这才缓缓启动，朝着学校的方向出发。
　　傅琛莹看着后视镜里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的嫉妒控制不住发疯似的生长。
　　她抓着放在腿上的书包，仿佛是沈月然一样，狠狠地捏紧。
　　到达学校，四人下了车。
　　傅琛莹叫住了沈月然，将自己手中的书包用力甩到了他身上，淡淡语气道，“帮我背到教室。”


第三十三章 嫉妒
　　“好…好的，小小姐。”沈月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傅琛枭蹙眉，将他怀中书包抢了过来，又原样扔回给了傅琛莹。
　　“自己没有手吗？不会自己背？”
　　傅琛莹一个重心不稳，和书包一起跌在了地上。
　　她吸了吸鼻子，就要哭，傅琛枭冷淡的制止她，“不要哭，我不吃这套。”
　　“你哭，只能让我更讨厌。”
　　傅琛莹果然立马停了下来，可是她不甘心。
　　“琛枭哥，沈月然就是个傅家下人，我可是傅家小姐，我让他帮我背一下书包怎么了？！”
　　“他是我的陪读，不是你的，他只能伺候我一个，你没资格。”傅琛枭理直气壮。
　　傅琛莹自是气不过，望着沈月然，“我是不是不能使唤你了？”
　　“当然不是。”
　　沈月然有些为难的看着跌倒的傅琛莹，少爷又因为他跟小小姐起冲突了，他实在愧疚。
　　“对不起小小姐，书包我帮你背。”沈月然说着要去扶傅琛莹，被傅琛枭拉住了。
　　刚才小傻子回傅琛莹那话，他生气了。
　　拉住他的手也用力了许多。
　　沈月然吃痛，但没敢吭声，回头就对上傅琛枭那张冷沉沉的脸。
　　心里下意识生出一丝害怕。
　　“有我在，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就算她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行。”傅琛枭眼里是沈月然读不懂的坚定。
　　“跟我走！”不等沈月然反应过来，就被傅琛枭拽着往学校里走了。
　　傅琛莹抱着书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还有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上，目光落在沈月然身上，除了深深的嫉妒和仇恨别无其他。
　　为什么，凭什么，她的琛枭哥都没这样牵过她的手，没有这样护过她，沈月然凭什么？！
　　傅琛莹想着，琛枭哥再怎么护着那个下人，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吧，总有机会教训这个不知高低的下人。
　　傅琛莹抓起地上的书包，走进了学校。
　　傅琛恩跟在她后头，轻轻摇了摇头，“妹妹，我送你去教室吧。”
　　傅琛莹回头看了眼傅琛恩一眼，有些埋怨“二哥，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
　　傅琛枭升了六年级，教室隔一年级远了些，一年级和二年级正好在一栋楼。
　　傅琛莹一下课就往二年级跑，打算逮着沈月然，非好好欺负回来不可。
　　她找到沈月然的教室，就发现傅琛枭居然也过来了，还有齐伟林。
　　傅琛枭和沈月然有说有笑。
　　她默默转沈，就不信傅琛枭每节课下课都来找沈月然。
　　然而她的估计似乎错了。
　　傅琛枭每节课必然是要来找沈月然，还一直和齐伟林一路。
　　她根本没机会找沈月然茬。想傅琛枭打招呼也总被无视，更别说要参合进去，夺回哥哥对她的宠爱。
　　傅琛莹却没意识到，有没有沈月然，她都不曾得到过傅琛枭的宠爱。
　　当面不能报复回来，傅琛莹动起了其他脑筋。
　　做了他们好一段时间尾巴，她知道了沈月然傅家仆人的身份，在学校是没有公开的，心里便有了主意。
　　沈月然还不要脸的夺了她对琛枭哥的称呼。
　　这一切她都不甘心。
　　这所私人学校，本来收的都是些高门子弟，突然有个身份卑微的人混在其中，不被排挤才怪。


第三十四章 下人的身份被曝光
　　傅琛莹首先把这消息传给了刚交的好朋友琳琳，没过两天他们一二年级共用的这栋楼里就流传出来沈月然是一家大户人家下人的流言。
　　沈月然先察觉到同班同学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再后来甚至别的班的学生也会肆意嘲笑他，过分的还会捉弄他。
　　有人帮傅琛莹搞沈月然，她乐得清闲，只看热闹都来不及。
　　当然之前被傅琛枭教训过的张响和李宵自是不会参合进去。
　　上次他们被打后，倒是学乖了，老老实实上学，居然没留级，成功升上了二年级。
　　看着那些不知死活欺负沈月然的人，默默在心里为他们点了根蜡烛。
　　只是纳闷这次那个高年级的哥哥行动好像有些慢了。
　　傅琛枭现在六年级，这一年都要忙着升学考试的事情，半期一过，考试就增加了许多。
　　虽然这些难不倒他，但架不住老师三天两头考试，还不许提前交卷。
　　课间有时在考试，便不能常去找沈月然。
　　每回要去找他，他都先来了自己这边。
　　傅琛枭想来，他家小傻子是故意想隐瞒的。
　　流言开始只在一二年级那栋楼流传，传到六年级这边已经是好几天过后了。
　　傅琛枭才知道这些天他媳妇儿承受了什么。
　　这天考试，他在老师的质疑下，提前号了卷子，得了满分，这才得到准许离开教室去找沈月然。
　　正好课间休息，沈月然知道傅琛枭今日有考试，便没有出去。
　　他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整理下一堂课要用的课本。
　　自从他是下人的身份传出来，之前还能说上话的几个同桌也都不理他了。
　　他被孤立了。
　　虽然有点难过，但是他本来就是卑微的下人啊，能和少爷一起来上学，他已经很满足了。
　　实在无聊，他就找本图书看。
　　“沈月然，厕所那里有个人找你。”突然有个同学喊他。
　　沈月然抬头，是班上的同学曹旺。
　　上次就被他骗过，说老师叫他去办公室，结果根本没有这回事。
　　“是谁？”他问，甄别着曹旺传话的真假。
　　曹旺轻蔑的笑了笑，想起昨天看见和沈月然一路来上学的傅琛枭，“你经常去找的那个高年级的男生。”
　　是少爷吗？
　　沈月然动了动身体，可是少爷不是在考试。
　　“你又骗我，我不去。”沈月然坐会回原位。
　　曹旺诧异，居然不上当了。
　　不行，他必须得把沈月然整到厕所，不然他们哥几个精心为他准备的惊喜不就白费了。
　　“厕所那真的有人等你，不信你自己去看。”曹旺眼珠子转了转，坚持。
　　沈月然摇摇头，也坚持不信。
　　“沈月然，你是不是……”曹旺冒火了，正要辱骂沈月然，突然肩膀上搭上一只手，头顶传来低沉冷冽的声音，“你想骂他什么？”
　　“少爷！”沈月然惊喜的看着门口，而后又转化为了不安。
　　他被欺负的事情瞒不住。
　　曹旺莫名心虚，回头就见一脸阴测测的傅琛枭。
　　“你…你是……”曹旺想是他昨天看到的那个和沈月然一起的高年级学生。
　　“我是他哥。”傅琛枭顺着他的话答，“比亲哥还亲的关系。”


第三十五章 欺负我的人就得承担得起后果
　　“什么？”曹旺显然没听明白。刚才还听沈月然还叫这人少爷，这人到底是不是他哥啊？
　　“你不懂不怪你。”傅琛枭冷笑一声，“但是你欺负我的人，你想过后果吗？”
　　傅琛枭虽然还是个少年模样，可是周身散发的气场却叫人害怕。
　　“大…大佬，有话好好说……“曹旺瞬间就感觉到了低气压，立马怂了。
　　“你刚才叫他去厕所干嘛？”傅琛枭问。刚才的事他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没有啊……”曹旺堆着笑，假装不知道，想着开溜。
　　傅琛枭似看出他的想法，拉住他后领子，让他没法逃跑。
　　在厕所左右等不到曹旺带人过来的同伙赵市和田柳寻了过来，就看到曹旺被人拎着领子欺负。
　　那个他们要整蛊的对象沈月然也在旁边。
　　“是帮那沈傻蛋出头的？”赵市问。
　　“看样子好像是。”田柳答。
　　两人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傅琛枭被撞了一下，并没有松开曹旺，幸好他从小就练武术，警觉性也很好，察觉背后有人攻击，他松了领着曹旺脖子的手，护着沈月然闪到了一边。
　　赵市和田柳眼见攻击目标躲开了，两个憨憨没收住，直接打到了曹旺身上。
　　这一幕引得班上看热闹的学生们哈哈哈大笑。
　　这其中包括之前被傅琛枭教训过的张响和李宵。
　　两人刚才看见傅琛枭出现的时候，莫名有点英雄救美的桥段，差点儿都要激动的吹口哨了。
　　赵市和田柳下手也狠，曹旺直接被打飞到地上，捂着肚子哇哇直叫，骂道，“你们两个，我跟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我们又不是故意。”赵市说，和田柳一起把曹旺扶了起来。
　　正要收拾害他出丑的傅琛枭，扭身，就对上傅琛枭那张冷沉沉的脸。
　　“要打架？”傅琛枭一开口，那声音真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直接把赵市和田柳心里的那把火给冻灭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一个眼神，一身气质，就能叫人退避三舍，无关年龄和外貌。
　　傅琛枭就是这样的人。
　　“不…我没有……”赵市和田柳不约而同认了怂。
　　眼看要上课了，傅琛枭也不想继续和这几个怂包耗下去。
　　他看了眼四周，放开声音说道，“我今天来是特意来警告你们的，沈月然不管是什么出身，他是我罩着的人，谁要欺负他的就是跟我傅琛枭过不去！”
　　表面是说给曹旺他们三人听的，实际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傅琛枭的语气和脸上的神色拿捏的恰到好处，毕竟是久经商场多年，气场这块早已拿捏的死死的，震慑人心的效果恰到好处。让大家听了的之后直觉这是个不好惹的人。
　　众人看着这样的傅琛枭其实害怕畏惧，沈月然眼里却始终如一只有崇拜。
　　“少爷，谢谢你。”他红着脸开口，好像对少爷的喜欢又多了一分，不对，是好几分。
　　傅琛枭很是满意他家小傻子这番模样，摸了摸他的头顶，“以后这种事不必瞒着我，你可以试着多依赖我一点。”
　　沈月然默默点头，还以为少爷会责怪他，没想到这么暖男。


第三十六章 生日礼物
　　在傅琛枭这番放话之后，沈月然恢复了以前平静的生活。
　　而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傅琛莹，看到傅琛枭这么维护沈月然，心里更记恨沈月然了。
　　沈月然的生日因为今年闰月，往后推迟了一个月。
　　去年傅琛枭忙着给他补习课业，都没有好好过。还有去年他私房钱都差不多花光了，也没好好给他计划一个点儿的生日礼物。
　　今年傅琛枭计划给他一个惊喜。
　　过年领的压岁钱他都存着，就想这次好好表现表现。
　　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沈月然回他的都是，“少爷喜欢的我都喜欢。”
　　这回答……傅琛枭觉得选礼物好难。
　　无奈求助了齐伟林。
　　“你辣么喜欢人家，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家喜欢什么？”齐伟林无情嘲笑。
　　“谁说我不知道。”傅琛枭反驳，他家小傻子最喜欢吃了，但是生日不可能送他吃的吧。
　　“他除了吃就没别的喜欢的东西吗？”齐伟林问。
　　“当然还有我。”傅琛枭说。
　　“啧啧啧，没看出你这么自恋。”齐伟林调侃。
　　“废话少说，赶紧说正事，帮我出点好点子。”傅琛枭被齐伟林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
　　“你天天跟他形影不离，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齐伟林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感情你刚说一大堆都是废话？”
　　“你再想想，他还有没有别的爱好。”
　　傅琛枭又思索了一遍，想到前世小傻子最宝贝的竹蜻蜓。
　　那竹蜻蜓是小傻子傻了后被他捡去的。
　　这一世，小傻子没傻，他也没有因为想念母亲情绪低落，红姨便没有给他做竹蜻蜓哄他开心。然后这段就被跳过了。
　　“我知道他喜欢什么了。”傅琛枭一下胸有成竹了起来。
　　齐伟林脸上闪过一抹诧异，没多想，“那就好。”
　　如果生日只送一个普普通通的竹蜻蜓那一定是不行的。
　　傅琛枭打算做一对竹蜻蜓的玉坠。
　　早前他母亲在世的时候，留有几块翡翠原石在首饰盒里。
　　他挑了块成色好的，背着沈月然送去了首饰店。
　　沈月然生日这天，正好是周末，沈严接沈月然回了他屋里过生日，傅琛枭也跟了去。
　　傅琛枭去了，红姨也去了。
　　过去的早，沈严买了好些菜回来，还有小食糖果。
　　红姨守在傅琛枭身边，大概是碍与上次被张春训斥了，红姨没敢主动搭理沈严。
　　傅琛枭见她和沈严眉来眼去的，自己和沈月然也需要单独的空间说话，便说，“红姨，你去帮沈叔吧。”
　　“好的，少爷。”红姨开心回答，麻溜拿着菜篮子去了厨房。
　　房间里剩下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
　　傅琛枭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锦盒，把盒子塞到沈月然手里，“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沈月然受宠若惊，往外推了推，“少爷，你能陪我过生日，我就很开心了，不用礼物。”
　　“去年你也是这句话，我给你的，你就拿着。”傅琛枭说，“哪有生日不收礼物的道理。”
　　而且他以后还会送他很多礼物，一定要让他提前养成收他礼物不手软的性子才行。


第三十七章 定情信物
　　“那…好吧。”沈月然没再拒绝。
　　“快看看不喜欢？”傅琛枭看着自家媳妇儿腼腆的样子催促。
　　沈月然忙打开盒子，是一条系了红绳的玉坠，玉坠是碧绿碧绿的雕刻成竹蜻蜓的样子，十分水润的一块碧玉。
　　沈月然虽然不懂玉石，可是看这物件，就觉得很贵重，当即又想退还给傅琛枭。
　　傅琛枭心里有些生气，但是再生气，也不能往媳妇儿身上撒，要温和。
　　他拿出另一条和沈月然配对的吊坠，“这两条本来是一对，你要不收下，我只好和别人一起戴了。”
　　沈月然听了，立刻就不愿意了，赶紧把吊坠抓紧，“少…少爷已经送我了，就是我的。”
　　难得看沈月然这么任性的对他说话，虽然还有底气不足，可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傅琛枭乐呵呵点点头，“自然是你的。”
　　“那我帮你戴上？”
　　“好。”沈月然把玉佩交给傅琛枭。
　　傅琛枭熟练得拉开调节大小的带子，给沈月然戴在了脖子上。
　　“那我的这条，你帮我戴上？”傅琛枭说，眼里满是期待。
　　“嗯。”沈月然拿过傅琛枭那条玉坠。
　　两人互相戴好玉佩，按照套路，傅琛枭想得是怎么也得嘴对嘴来上一吻，一吻定情，可是又怕吓到沈月然，再说他们这个年纪还太小，也不允许啊。上一次他偷亲他，还没回应，实在不好再贸然逾越。
　　“然然，你答应我，这条玉坠，我们要一直戴着，你不许送人，也不许弄丢，好吗？”傅琛枭说。
　　“我不会的。”沈月然亮真真的眸子满是虔诚，“就是我死也不会把这坠子弄丢的。”
　　听到死字，傅琛枭就皱起了眉头，“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我们还要一起活到老呢。”
　　“没有，就是我会一直戴着少爷送我的这个坠子。”沈月然不在意，还傻傻的笑的很开心。
　　傅琛枭无奈的笑了笑，媳妇儿说什么就什么吧，反正有他在他身边看着，一定不会让他陷入危险的。
　　“然然，生日蛋糕做好了。”沈严提着个圆圆的盒子进来了，是他今早去订的生日蛋糕。
　　傅琛枭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人规规矩矩坐好。
　　“沈叔，我帮你拿吧。”傅琛枭笑着迎了上去。
　　房门外偷偷摸摸溜进来的傅琛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目光死死盯在沈月然脖子上的玉坠上，那东西应该是她的。
　　傅琛莹一生气，便躲了一下脚，绊倒了墙边放着的啤酒瓶子，发出玻璃破碎的声响。
　　“怎么了？”听到声响，傅琛枭往外看了一眼，但是没看到什么。
　　沈严忙走出去看看，是墙边上的玻璃瓶子打碎了。
　　“可能是野蛮跑进来了，把瓶子绊碎了。”沈严说。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沈月然过生日的欢乐气氛。
　　红姨做好饭出来，一起高高兴兴为沈月然庆祝了生日。
　　沈月然生日过后，又过了一周，学校组织了秋游的活动。
　　去的是邻市一座非常有名的山，叫檀香山，看枫叶。


第三十八章 我媳妇儿就是后脑勺也长得美美的
　　檀香山的山腰还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湖泊，叫香茗湖。
　　传说是七仙女下凡玩闹嬉戏过的地方。
　　宣布秋游活动的时候，傅琛枭对这种活动，没什么感觉，和沈月然无关的事，他都觉得很平淡。
　　“怎么了大少爷，不感兴趣？”齐伟林看他兴致缺缺。
　　“嗯。”傅琛枭点点头。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沈月然倒是十分期待，因为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也是他第一次去外面玩儿。
　　沈月然自老师公布秋游之后，就一直念叨着这事。
　　秋游要准备些什么，该穿什么衣服鞋子，沈月然不太弄的清楚，一有空他就问傅琛枭。
　　傅琛枭看他家小傻子这么兴奋的样子，竟然也期待了起来。
　　虽然六年级和二年级不在同一组，意味着他们不能一起秋游，傅琛枭还是细心把沈月然和他讨论过的那些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两份。
　　丰盛的午餐，餐桌垫，保温水杯，餐巾纸，消毒水创可贴，还有登山棍，雨衣，遮阳伞，一套备用衣物。
　　最重要的是沈月然喜欢吃的小零食。
　　把两个大书包都塞得满满的。
　　秋游这天，天气还算凉爽。
　　齐伟林一看到傅琛枭背上背这么大个包，实在震惊。
　　“大少爷，你不是不感兴趣吗？带这么多东西，准备的很充足啊！”
　　齐伟林说着还掂量了一下他背后背的包，东西真的不少。
　　“给然然带的吃的。”傅琛枭也没觉得打脸有什么好丢人的。
　　媳妇儿重要，还是丢脸重要？傅大少爷绝对会选择前者。
　　沈月然玩好吃好才是重点。
　　万一他东西吃完了，他就把自己包里的匀给他。
　　“哦……”齐伟林实名表示羡慕，厚着脸皮问，“有我的份吗？”
　　“没有。”傅琛枭回答得干脆。
　　“我伤心了。”齐伟林佯装难过。
　　“五六年级的，都过来集合，这边上车！”带队的老师喊了一声，傅琛枭和齐伟林没再继续聊下去。
　　刚才沈月然已经坐上旅游车先出发了，傅琛枭跟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实在思妻心切。
　　从学校到檀香山要一个半小时车程。
　　早上八点，一到六年级陆陆续续出发，到那里差不多十点左右。
　　一二年级的先到，老师已经领着他们先登山了。
　　傅琛枭他们到的时候，沈月然他们都被满山的红色林子遮住了，没见到心心念念小媳妇儿，心里有一小丢丢失落。
　　老师整理了队伍，说出发，他赶紧削尖脑袋往前冲。
　　但是不能脱离大队伍，追了好一阵，终于看到一二年级的队伍，虽然远远的只能看到沈月然的后脑勺，傅琛枭心里也是高兴的。
　　“你倒是背这么大个包还不觉得累。”齐伟林追上他，气喘吁吁道。
　　“不累。”傅琛枭答话，却没有看他一眼，一双眼睛就在沈月然后脑勺安了家。
　　齐伟林看着他这痴汉样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里纳闷，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把他表弟以前高冷的伪装全都瓦解了。


第三十九章 傅少是只柠檬精
　　傅琛枭才不在意齐伟林怎么想他。
　　照前一世他三十岁时那会儿流行的话说，单身汪不懂他们谈恋爱的快乐。
　　中午的时候，他们都到了半山腰的香茗湖。
　　一二年级在一处，三四年级在一处，五六年级在一处，大家准备吃午饭。
　　这会儿傅琛枭才能和沈月然对上两眼。
　　因为老师盯着，沈月然又是个彻头彻底的乖宝宝，只远远的和傅琛枭打了个招呼，就拉开书包，准备吃午饭了。
　　他书包里装的小吃特别多，有些还挺贵的。
　　旁边和他坐的近的同学都一脸羡慕。
　　见别人瞅着自己的书包看，沈月然思索了半天，才怯懦的开口，“你们是要吃吗？”
　　“可以吗？”旁边同学惊喜。
　　“当然可以。”沈月然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有同学理会他了。
　　“你要吃哪个，我拿给你。”
　　“这个可以吗？”那人指了指他书包面上的进口芝士饼干。
　　“可以。”沈月然忙点头，把饼干递给了他。
　　“我可以要那手工棒棒糖吗？”另一个同学开口了。
　　沈月然依旧笑着答应了。
　　……
　　没一会儿，他书包里的零食就消了一大半。
　　大家拿了沈月然的吃的，想起之前还孤立他的种种，都有些不好意思，几人拉着他让他跟他们一起吃午饭。
　　沈月然别提多开心。
　　看着自己家媳妇儿能和同学处的这么开心，傅琛枭也为他开心，就是不用对着他们笑得这么灿烂就好了。
　　突然鱼。言。独。家。感觉自己吃的饭都不香了。
　　傅琛枭瞬间酸成一颗柠檬精，然后自己保温盒的饭菜被他无情的戳过来戳过去。
　　“喂，你要是不吃那鸡腿，就给我。”齐伟林实在看不下去他这么虐待食物。
　　“谁说我不吃。”傅琛枭插起鸡腿，往嘴里送。不吃饱，等会儿他哪有力气追媳妇儿。
　　……
　　吃了午饭，老师让休息一会儿再走。
　　天阴沉沉的，感觉会下雨。
　　几个负责秋游的老师聚在一堆，商量着要不要继续秋游，还是先回学校。
　　意外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沈月然老着树干在休息，傅琛莹找了过来。
　　她目光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绳，碧绿的坠子藏在衣服里，外人看不见。
　　“小小姐。”看到傅琛莹，沈月然立刻站了起来，拘谨的看着她。
　　“你过来，我有点事找你。”傅琛莹开口。
　　“什么事，小小姐？”沈月然问。
　　“你跟我过去那边说。”傅琛莹指了指一边的湖泊。
　　沈月然蹙眉，“那边有水，很危险的，小小姐。”
　　“费什么话，我叫你去就去。”傅琛莹不耐烦道。
　　“好……”沈月然乖乖跟着傅琛莹过去了。
　　傅琛枭看着傅琛莹把沈月然叫走了，有些不淡定，起身想跟上去。
　　这时老师却叫住了他，“琛枭，你来帮忙清点一下本班人数。”
　　傅琛枭只好停下脚步，有些不放心往湖泊那边看。
　　齐伟林见他挺担心的，悄悄对他说，“我帮你过去看看。”
　　傅琛枭朝他感激的点点头。
　　齐伟林悄悄脱离了人群，人还没有到湖边，就听见噗通一声落水声。
　　傅琛莹和沈月然拉扯间，竟然把沈月然推到了水里。


第四十章 小傻子，你一定不能有事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齐伟林惊慌失措叫喊了起来，赶紧往沈月然落水的地方跑去。
　　一时间大家都跑了过来。
　　齐伟林只觉耳边一阵凌厉的风声，就见一个身影超过了他跑到了前头。
　　是傅琛枭。
　　傅琛枭跑到沈月然落水的地方，衣服鞋子都来不及脱，直接跳了下去。
　　沈月然刚才落水，扑棱了几下，就沉了下去。看不到人在哪儿，傅琛枭只能潜到水下去。
　　“快点儿救人！其他同学都在边上站好，不许再下水！”老师们见状，赶紧下指令，只让几个会水性老师跳下去，其他人就在周围维持秩序和拨打急救电话。
　　而沈月然落水这边的岸上，傅琛莹早跑了，混在跑来围观的人群里。但是细心的人都能看出，她的手此刻都在发抖。
　　香茗湖的水草长得很茂盛。
　　傅琛枭找了一会儿，才看到沈月然。
　　沈月然已经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四肢伸展着往水下沉。
　　傅琛枭立刻游了过去，把人捞在怀里，带着他往上游。
　　下水营救的老师发现他俩的位置，也立刻游了过来接应。
　　不到十分钟，沈月然被救了起来。
　　老师拿了毯子给全身都湿了傅琛枭裹身子，让他到一边休息，
　　傅琛枭却生气的扔到了一边，守着沈月然，不等其他老师有动作，他就剥了沈月的衣服领子，一个劲儿按压着沈月然的胸口做心肺复苏急救。
　　秋天的湖水冰冷，就像他死那天淋在身上的雨一样冰冷。
　　傅琛枭红着眼，死死盯着沈月然苍白的脸，头一回心里这么害怕，害怕他的小傻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
　　本来要替沈月然做心肺复苏的老师，看着卖力抢救的傅琛枭莫名有种感动，默默退到一边。
　　“救护车来了吗？”她比较焦急的问了一句。
　　就有老师又打了急救电话去询问。幸好檀香山还有一条山路，车辆是可以开上山的，救护车已经快到山脚了。
　　他们除了焦急等待救护车以外，只能干看着傅琛枭对沈月然实施急救。
　　小傻子，你一定不能有事！
　　小傻子，你一定要醒过来！
　　傅琛枭都做了三组心肺复苏了，然后躺在地上的沈月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同学，要不等救护车来吧。”老师说。毕竟医生救人才是专业的。
　　傅琛枭没有出声，却用行动回答了这位老师。他手又按了几下沈月然的胸口，然后朝他嘴里送一口气。
　　就算所有人都放弃了小傻子，他也不会放弃。
　　就像当初小傻子没有背弃他一样，他们此生都要不离不弃。
　　庆幸的是在傅琛枭做了第六组心肺复苏之后，沈月然突然咳嗽了起来，把灌进肺里的水吐了出来。
　　虽然人没清醒，但是恢复正常呼吸，傅琛枭这才跌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他开心，开心的差点儿哭出来声。
　　老师们这才拿了衣服给他们换上。
　　傅琛枭是不大想别人看他媳妇儿光着的身子，但是又怕他被冻感冒了，就找了齐伟林过来帮忙挡着点儿。


第四十一章 帮媳妇儿换衣服
　　傅琛枭脸皮也够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原话说的是他自己害羞，这么多人看着，他不好意思换衣服。
　　老师们：……男孩子要能屈能伸嘛。
　　傅琛枭坚持叫了齐伟林过来，交待齐伟林把他和沈月然的包拿来，里面有衣服可以换，再找一张桌布来遮一下。
　　齐伟林自然知道傅琛枭这番意图，他这个大表哥为了弟媳的清白身子也只能鞠躬尽瘁了。特意扯了张大的桌布过来给两人遮挡。
　　傅琛枭先给沈月然换了衣服，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看到自己小媳妇儿白花花的身子，傅大少没有心猿意马那是不可能的，幸好理性战胜了兽欲，不然他就尴尬了。
　　再有沈月然这小身板，这情况他能做什么？
　　好希望快点儿长大，就可以酱酱晾晾了……
　　傅琛枭在臆想中，就听见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救护车来了！”老师欣喜叫了一声。
　　沈月然被送上了救护车，老师联系了沈月然家长，傅琛枭亮明了和沈月然的主仆关系，作为半个家属陪同沈月然一起去了医院。
　　救护车来到离檀香山不是很远的医院。
　　沈月然被推进急救室，老师垫付了医疗费，傅琛枭在急救室外焦急的等着。
　　虽然知道沈月然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是看着急救室上的红灯，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揪起。
　　害他家小傻子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老师，沈月然是被人推下水的。”傅琛枭开口道。
　　安静的走廊上，老师们听到他的话，纷纷转头看他。
　　“我亲眼看见是一年级一班的傅琛莹推他下去的。”傅琛枭继续说。
　　老师们都震惊了，傅琛莹傅琛枭，他们不会是兄妹吧，哥哥大义灭亲？
　　“琛枭，你可看清楚了？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况且我记得没错的话，傅琛莹是你妹妹吧。”傅琛枭的老师冯老师说。
　　他对傅琛枭家的情况十分了解。
　　“我看的清清楚楚，她一直就很讨厌沈月然，会推他下水不足为奇。而且齐伟林也看到了，他可以作证。”傅琛枭说着眼里发出两抹凌冽的光，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什么手段学不会。
　　几个老师商量了下，如果沈月然不是意外落水，而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那么事情就严重了，最后选择了报警。
　　出警的警察是檀香山地界的警察，要求相关人员过来做笔录。
　　负责秋游的老师联系了在现场疏散学生的老师，叫人把齐伟林和傅琛莹送过来，并且通知他们的家长。
　　这段时间，沈月然从急救室出来了，被送到了普通病房。
　　诊断书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肺部呛了水，以防万一，做了肺部防感染的治疗，人受了惊吓，过会儿才会醒。
　　傅琛枭守在沈月然床边，配合警察叔叔把笔录做了。
　　齐伟林和傅琛莹姗姗来迟。
　　傅琛莹是傅琛恩陪着来的。
　　傅琛恩一脸凝重，傅琛莹则一脸惨白。
　　在老师的陪同下，齐伟林说了自己当时看见的情况，傅琛莹却拒不承认，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她脸上惊慌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第四十二章 讨要赔偿
　　警察叔叔两三次心理突破之后，傅琛莹一下瘫坐在凳子上，害怕的哭了起来。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是不小心推他下去的……”傅琛莹和盘托出。
　　她就想要沈月然的吊坠，没有别的意思，是他死活不给，拉扯中才把他失手推下去的，真的不怪她！
　　“难道不是因为抢不到，怀恨在心故意的？”傅琛枭冷冷开口。
　　做坏事的人还有理了，实在是被宠坏了。
　　“大哥，琛莹她不是这样的孩子。”沉默许久的傅琛恩突然说。
　　“有其母必有其女。”傅琛枭冷冷回了一句，“自己得不到的就见不得别人有。”
　　傅琛恩张了张嘴，最后沉默了。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沈月然就是被傅琛莹推下水的。
　　这么小的孩子，真的难以想象会做这样杀人害命的事儿，幸好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判刑是不可能的，刑法没这条，只能走民事。
　　警察叔叔在医院征用了一个休息室，等着两方大人过来做协调。
　　没多久，沈严和张春就来了。
　　警察叔叔说了事情的大概，沈严很震惊，张春也不相信。
　　“我家琛莹一直都是个乖孩子，不可能做这种事。”张春说，“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搞错了。”
　　“这位太太，确实是你女儿推那个小朋友下水的，她已经承认了。”警察叔叔说。
　　“不可能。”张春坚持，“一定你们搞错了。”
　　在旁听着的傅琛枭，哧鼻冷笑了声。
　　“我亲眼看见的，还有伟林哥也看见了。”傅琛枭说，“说不定还有其他同学也看见了。”
　　“你闭嘴！”张春第一次吼了傅琛枭。
　　傅琛枭耸耸肩，不痛不痒。反正他说的都是事实。
　　“莹莹，你告诉妈妈，这事不是你做的。”张春看着墙角边一直哭个不停的傅琛莹。在张春眼里，她的孩子就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宝贝。
　　“妈妈…我…我不是故意的。”傅琛莹抽抽噎噎道。
　　“你…”张春想骂她，看她哭的那么惨，便不忍心了。
　　她回过头来，一脸平静道，“警察同志，我家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她都说她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我们两家愿意私了，我就把孩子们接回去了。”
　　“张女士，你要和受害者家属协调好，才能把孩子领走。”警察叔叔秉公办事。
　　张春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笑了一下，“这样啊。”
　　“那老沈，”张春对上沈严一副趾高气扬，“你想要我怎么赔偿吧。”
　　张春这态度，沈严哪敢提赔偿。
　　“不…不用了，太太……”
　　傅琛枭看沈严不敢提赔偿，立马就要开口，警察叔叔先说了话。
　　“这位家属，你孩子的医疗费不少，而且你们是受害者，我了解到了，你们是主仆关系，但是法律上没有说雇主和受雇人发生纠纷，受雇人权益不能受得到保障，必要的话，你可以拿起法律武器保障自己的权益。”
　　沈严没读过书，听不懂警察说的这些，但是他知道他们是为他好。
　　“警察同志，谢谢你们。”沈严道谢，“但是我还是想看看太太怎么……”
　　“医药费肯定要赔的。”傅琛枭打断他的话，“除了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营养费，护工费，伙食费。”


第四十三章 我护起妻来六亲不认
　　张春瞪了傅琛枭一眼，“琛枭，你怎么尽帮着外人说话。”
　　傅琛枭回瞪了张春，眼色比她还凶狠。
　　外人，沈月然才不是外人，真正的外人是她张春，和她生的那两个小崽子。
　　“一共二千七百八十元。”傅琛枭心算了出来。（此处未做科学计算，小可爱们不要较真，还有数学真不好，别逼我。）
　　“琛枭，你这是抢人吧！”张春张嘴咬道，“沈月然不是没什么事了吗？”
　　“对，少爷，要不了这么多钱。”沈严说。他骨子里的卑微实在不敢得罪伺候着的主人家。
　　“沈叔，你听我说，医药费是要不了那么多。”傅琛枭镇定自若解释。
　　“但是然然现在还没醒过来，医生不是说他受了惊吓吗？我这只是算了一部分他的精神损失费，等他醒来，如果精神还有什么问题，得再追究。”
　　“警察同志，是这样吗？”张春半信半疑问警察。
　　“嗯，是的。”警察回她。心底有点看不起张春，也不知道就她这个样子怎么当上富家太太的。
　　“算了算了，二千七百八是吧，我赔就是了。”张春见这事还没完没了了，认栽道，“但是首先说明，我赔了这钱，我们就两清了，那小下人再有什么事都不关我们莹莹的事了。”
　　张春说完，就见傅琛枭往她面前伸手要钱。
　　“给！”张春皱眉，幸好包里带着三千块钱，本来是出门打牌的牌钱，门还没出，就接到傅琛莹秋游出事的消息了。
　　“我们可以走了吧？”
　　给了钱，张春有些气急败坏牵起傅琛莹的手。
　　“等等，我数数。”傅琛枭说。摆明不相信张春的为人。
　　张春一时脸上难看，“我未必还会耍赖吗？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谁知道呢？”傅琛枭小声顶了她一句，然后麻溜数钱。
　　百元大钞二十八章，整整二千八，果然没有少的只有多的。
　　“多二十块钱，还真是大方。”傅琛枭勾起嘴角，清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知道傅琛枭说的是反话，又这么多人听着，张春脸上面子更挂不住了。
　　“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
　　“张女士，请便。”警察说。
　　张春赶忙带着傅琛莹和傅琛恩出了休息室，生怕会被沈严父子讹上。
　　有傅琛枭在旁边帮忙，她根本就斗不过他们。
　　想到傅琛枭，张春便想到自己作为后妈的身份，她就只管接走自己的孩子，不管傅琛枭，让旁人看了去，不知道会落下什么诟病。
　　而且好像齐家的小子也在。
　　思及此，张春停下了脚步，往后退了几步，回头对傅琛枭说，“琛枭，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和蔼可亲的样子，和刚才嚣张跋扈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不了，我和伟林哥一起走。”傅琛枭淡淡回拒。
　　张春大抵也猜到傅琛枭不会和他们同路，没有继续邀请。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会儿你和伟林路上注意安全。”
　　她交代完这些才又离去。
　　“你这后妈可真假。”齐伟林凑到傅琛枭耳边说。


第四十四章 讨好老丈人
　　“是挺假的。”傅琛枭应了一句。
　　“那事情圆满解决了，我们就走了。”警察叔叔对沈严说。
　　“感谢警察同志们，你们辛苦了。”沈严实诚道。又是点头鞠躬的，送出警的两位民警出去。
　　傅琛枭把手里的钱交给了沈严。
　　沈严不太敢接，“少爷，就算点医药费便是，其他的还是退给张二奶奶吧。”
　　“沈叔，你说什么胡话呢。”傅琛枭有点儿生气，“然然他差点儿被淹死了，幸好他没事，不然就不是让他们赔点钱的事了。”
　　“好…好吧。”想到儿子的遭遇，沈严没再犹豫，收下了钱。
　　三人和老师一起去了沈月然的病房。
　　守在老师见沈月然家长来了，主动让了位置。
　　沈月然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手上插着针管正在输液。
　　“您是沈月然的父亲吧。”负责秋游的老师主动找沈严说话，“今天的事情实在是我们老师的疏忽，实在对不起。”
　　沈严哪儿被人这么尊敬的说过话，不好意思回道，“老师，您别这么说，您太严重了，孩子没事就好。”
　　“嗯，幸好月然这孩子福大命大。”老师也庆幸，“月然的事，我会上报学校，肯定会尽快给你们家属一个满意的交代。”
　　“好，老师，不用这么急。”沈严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沈月然没事就行，其他的他都不关心。
　　正好齐家派了人来接齐伟林了。
　　“那这样，月然同学的情况，就先休息一周，下周再来上学。”老师说，“我们就先会学校了。”
　　“好，好的。”沈严站了起来，一路把老师们送出医院大门。
　　“琛枭，要跟我一起回去不？”齐伟林问守在病床边的傅琛枭。
　　“我就不了。”傅琛枭说，“然然还要住两天院，我要留在这里。”
　　“那行吧。”齐伟林也不强人所难，想了下提议道，“要不转去市区医院吧，这样也方便照顾，到时候出院也方便。”
　　“也好。”傅琛枭赞同。
　　沈严回来，傅琛枭询问了一下沈严的意见，再怎么也是老丈人，他必须尊重的。
　　沈严点头答应了，要去转院。
　　傅琛枭主动道，“沈叔你坐下，这事交周瑞叔叔去办就行。”
　　周瑞是齐伟林老爸齐盛身边的秘书，别看人长得好看，年纪小只有二十岁不到，可能干了。办事效率那是一等一的。
　　他这次特意赶来接齐伟林回去的。
　　“就知道使唤我周叔。”齐伟林对于傅琛枭借花献佛之事，很是不满。
　　他和他喜欢的人八字还没一撇呢，傅琛枭这小子就开始讨好老丈人了。
　　落差太大，齐伟林停止想下去，免得自损八百。
　　“没关系，我去办就好。”周瑞脸上始终挂着干净的笑容，模样看着一点儿不想秘书，换上校服说他是高中生也有人信的。
　　“周叔，我跟你一起去。”齐伟林拉住周瑞的手跟着蹦哒了出去，一口一个周叔叔，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傅琛枭想起齐伟林那个高兴的小模样，啧啧两声，不就拉个小手手吗？他也会。
　　傅琛枭想着，伸手进了沈月然的被窝里，牵住了他家小傻子的手。


第四十五章 震惊傅少要把小媳妇儿卖了
　　媳妇儿不能去上学，傅琛枭也理所当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理由是落水救人感冒了。
　　傅琛枭也算是见义勇为了，老师没说什么，就准了假，还叮嘱他好好养病。
　　好好养病的傅琛枭呢，正精神奕奕围着沈月然打转，嘘寒问暖，让试图让好老攻的形象深入他家小傻子的心。
　　沈月然休养了一周之后，再去上学，接送他们上下学的车子只有他们两人乘坐了。
　　沈月然有些纳闷，才从傅琛枭口中得知，听说傅琛莹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傅琛恩也跟着转学了，以后不会再同他们同路了。
　　沈月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不过想想他差点儿没了命，也就对傅琛莹没啥可惜的了。
　　“恨她吗？”傅琛枭问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月然。
　　“不，小小姐她也很可怜。”沈月然说。
　　“你呀，把谁都想的那么好。以后被卖了，都不知道。”傅琛枭也就嘴上调侃一下，心里想的是我家媳妇儿怎么这么善良，以后一定长命百岁。
　　不料沈月然听了傅琛枭最后一句话却理解成了少爷可能要卖了他。
　　眼尾悄悄红了，一双大眼睛也蓄起了水雾。
　　“然然，你这是怎么了？”看沈月然快哭了的样子，傅琛枭敛了神色担心问。
　　“少…少爷，没关系的……”沈月然抽抽噎噎道。
　　傅琛枭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没关系啊，你都快哭了，能说没关系吗？”
　　到底是哪个狗玩意儿惹他媳妇儿哭了？
　　直到听到沈月然下一句，傅琛枭才明白过来那个惹哭他媳妇儿的狗玩意儿就是自己。
　　“少爷，真的没关系，就算你把我卖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沈月然吸吸鼻子说。
　　“然然，我怎么会帮卖了呢？”傅琛枭也是不能理解沈月然的理解能力。傅琛枭真想抽自己这个大嘴巴子，他家小傻子咋就理解成他要把他卖了呢。
　　心里吐槽归吐槽，面上依旧温声哄道，“然然宝贝儿，少爷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把你卖了呢？”
　　前排的司机听着自家少爷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呢。
　　傅琛枭见司机有神，盯了他一眼，“专心开你的车。”
　　司机吓得赶紧目不斜视，目视前方，把脑子里奇怪的猜想通通摈弃了。
　　“真的不会卖了我吗？”沈月然望着傅琛枭，眼角挂着泪珠，欲滴不滴，陪着红红的眼角，别提多诱人了。
　　“少爷我卖谁也不能卖了你啊然然！”傅琛枭斩钉截铁。你可是我认定的媳妇儿，卖了你，我将来娶谁去啊？
　　当然后面的话，傅琛枭不可能这么正大光明说出来。
　　刚才他哄人的时候说漏嘴，司机都起疑心了呢。
　　“那少爷以后可不准卖我啊。”沈月然有些惶惶不安，“我以前听我们听村里的老人常说那会儿卖奴隶仆人的事情不少。”
　　“然然，虽然现在你是我们傅家的下人，但是现在人口买卖是犯法的，会被抓去坐牢的。我肯定不会卖你的，也不敢卖你。”傅琛枭说，更舍不得卖你，这句在心里带过。


第四十六章 呵…两个愚蠢的电灯泡
　　“好像是啊。”沈月然这才豁然开朗，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他才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纠结的是什么。
　　原来让他离开少爷，是这么舍不得，不是难过自己被卖了，而是难过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的少爷了。
　　“这下放心了吧。”傅琛枭被他的笑感染了，也心情好的笑了起来。
　　“嗯嗯。”沈月然重重点了点头。
　　……
　　傅琛莹转学之后，沈月然在学校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还是有一些改变的。
　　多亏了秋游傅琛枭给他准备的那些平日里都不多见的高档零食，班里好些同学都愿意和他说话了。
　　他的遭遇也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情。
　　沈月然开始有了自己的朋友。
　　说来猿粪这事很奇妙，最后跟沈月然关系要好的同学居然是最开始欺负他的张响和李宵。
　　傅琛枭对于这两个人和他家小傻子混在一起，不怎么在意。
　　无论家世样貌还是知识阅历，这两个憨憨绝对比不上他，不怕媳妇儿见异思迁。
　　况且他以后还会更出色。
　　既然媳妇儿也开心交到了朋友，他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有一点，傅大少爷很在意。
　　张响和李宵太不上道了，他和小傻子好不容易中午团个圆吃个饭，他俩也死皮赖脸赖跟着，连齐伟林都说受不了空气中的酸臭味儿不跟他们同桌吃饭了，这两个二愣子非要跟他们凑一桌，刚好四个人凑一桌，又不是打麻将。
　　张响和李宵还上赶着找他说话，说是很崇拜他，觉得他打架的姿势很帅，恐吓人的样子很威风……
　　傅琛枭：……
　　老子又不是黑涩会，还有老子这是护妻，护妻！
　　他们这些人不欺负他媳妇儿，他至于这么凶残吗？
　　“还有完没完了，我谢谢你们的崇拜了，吃饭！”傅琛枭觉得他们再这么说下去，自己翩翩公子美少年的形象就要在他家小傻子面前崩塌了。
　　“你别听他们乱说。”回过头来，傅琛枭像换了个人似的对沈月然温声细语。
　　“少爷，我也觉得你打架很凶。”沈月然说。
　　完了，媳妇儿听进去了！傅琛枭狠狠瞪了一眼对面两个二愣子。
　　张响和李宵吓得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出声，心里只纳闷，大佬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啊？
　　“不过少爷为我出头的样子，真的很帅，我很喜欢。”沈月然说着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自从身份公开以后，他便改回了少爷的称呼。
　　傅琛枭心里的怨气瞬间消散，媳妇儿对他说了喜欢，真是太开心了。
　　“然然，来多吃点儿。”傅琛枭乐得把自己碗里的肉全都挑给了沈月然，还大方请了张响和李宵两个碍眼的喝汽水。
　　张响和李宵有点儿受宠若惊，果然他们还是太笨了，跟不上大佬的思维。
　　傅琛枭的汽水也不是白给的。
　　沈月然爱喝的口味他知道，其他两人，他让他们一起跟着去挑选汽水口味。
　　去小卖部的路上，傅琛枭直接了当说，”下次，我不想看到你们跟着然然一起来吃午饭。”


第四十七章 最萌身高差
　　张响和李宵当时就吓到了，惊慌看着他，“傅少，我们没欺负月然了啊！”这是两人对傅琛枭的尊称。
　　傅琛枭知道他们又误会了，干脆把话挑明，“我只想单独和然然在一起，跟你们没关系。”
　　“为什么？”李宵问。
　　“我喜欢他。”傅琛枭说。
　　我的天啊！张响和李宵同时捂住嘴巴。他们这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两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傅少不喜欢他们是因为这个啊。
　　“但是这件事，然然他不知道，你们谁也不许泄露出去，否则……”傅琛枭威胁性的看了两人一眼。
　　张响和李宵立马抿紧嘴，“我们绝对不会乱说的，保密保密。”
　　“我不在他身边时，然然他要有什么情况，你们及时报告给我。”傅琛枭交代。他升了初中部，离小学部这边更远了，课间是没法见面了，多少要有人帮他看着小傻子的。
　　为什么选张响和李宵，因为这两个人胆子小，人笨，主要还是听他的话。
　　张响和李宵用力点点头，以他马首是瞻。
　　然后沈月然便看到去买汽水的三人，回来的时候，只有傅琛枭一个。
　　“张响和李宵呢？”沈月然纳闷，左右瞧瞧，不见他们人。
　　“他们有事儿，先走了，让我转告你一声。”傅琛枭也不心虚。
　　“哦哦。”沈月然点点头，没有半点猜疑。
　　两人喝了汽水，差不多要上课了，傅琛枭把沈月然送回了教室。
　　张响和李宵一见他们，先恭敬的目送走了傅琛枭，便笑嘻嘻望着沈月然。
　　沈月然觉得这两人怎么笑的有些…变态？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沈月然问。
　　“没…没什么。”两人摇头。
　　“月然，快上课了，你快把书拿出来吧。”张响说，“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俩。”
　　沈月然更晕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阿爸说不能麻烦别人。”
　　“我们什么关系啊，以后别跟我们客气。”张响说，李宵也跟着点头。
　　这可是他们崇拜的偶像傅琛枭喜欢的人，他们以后能不能在学校里横着走，全靠他罩着了，不狗腿点儿怎么行呢？
　　上课铃声响了，沈月然也没会两人，收拾书本认真听课。
　　……
　　时间飞逝，转眼沈月然就上了初中，傅琛枭也从初中部升到了高中部。
　　傅琛枭已经长成一米八九的大高个儿了，目测还要往上长。
　　五官也长开了许多，真正的高大英俊，又是学霸，穿上校服那真是学校里的万人迷，就是气质冷了一点儿，让人不容易接近。
　　当然这些都是针对外人，在自家媳妇儿沈月然面前，傅琛枭可是妥妥的暖男一枚。
　　沈月然也长高不少，但是与傅琛枭相比，明显还是矮了许多。
　　他差不多就到傅琛枭的胸口位置吧。
　　沈月然每次和傅琛枭并排走着的时候，都得仰望着他家少爷，两颗星星般闪亮的眸子都盛满了崇拜。
　　傅琛枭很满意沈月然这样看他的眼神。
　　沈月然五官比之前也长开了些，不过脸上还有婴儿肥，皮肤白白的，实在太漂亮了。
　　尤其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傅琛枭看着看着，渐渐有些心猿意马。


第四十八章 小媳妇儿收到情书了
　　傅琛枭忍不住别开眼，捂住嘴，咽下一口口水。
　　“少爷，你怎么了吗？”沈月然有点儿懵，一脸无辜望着傅琛枭。
　　本来好好说这话，少爷怎么不看他了？
　　“咳咳……”傅琛枭清咳了两声，才转过头，“没什么，就喉咙有点儿痒，不想对着你咳。”
　　傅琛枭的内心却是：你知不知道你看着我的眼神，这样对我说话的表情有多勾人？我会把持不住的！
　　“少爷，不要紧吧？”沈月然关心问。
　　“不要紧。”傅琛枭说，一脸心平气和，摸了摸沈月然的头顶，“你要是能快点儿长大就好了。”
　　“我会的。”沈月然以为是傅琛枭鼓励他，一脸坚定道，他一定不会辜负少爷的期望，快点儿成长。
　　傅琛枭无奈一笑，算了，还是他家小傻子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最好。
　　高中有早自习，傅琛枭不能送沈月然到教室，两人到学校门口，就分道扬镳了。
　　沈月然回了教室，一眼看到自己座位上有一盒没开封的牛奶，还以为哪个同学放错的。
　　拿起牛奶问了两声，只有坐在一堆的几个女同学看了他一眼，没人回话。
　　沈月然把牛奶放好，把书包放进抽的时候，赫然发现抽屉里有一个粉色的信封。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很明显是我信。
　　沈月然眨巴了一下眼睛，拆开信。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是情书。
　　沈月然连人家写信人的署名都没有，就吓得赶紧把信合上了。
　　正要把信原封不动的放回信封，突然身后伸了只手过来，把他手上的信抢了去。
　　“哇靠，沈月然，你收到情书了啊！”张响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班上的同学都听见了。
　　沈月然不好意思被这么多人盯着，脸红了。
　　幸好这信不是本班同学写的，否则当事人非跳起来打张响一顿不可。
　　“快还我！”沈月然红着脸抢过张响手里的信，塞进书包里。
　　张响没想到沈月然反应这么大，不会是对那女生有兴趣吧！
　　“月然，人家女生可说了，让你中午去后校门那棵黄角树那里。”张响说，试探一下沈月然的态度。
　　“我知道，我会去。”沈月然淡淡道，看不出喜厌。他当然要去把信还有牛奶还给人家女同学的，还要把事情说清楚的。
　　张响和李宵可不知道沈月然心里的想法，对视一眼，事情大发了，傅大少爷的小媳妇儿被女生掰直了。
　　这可是大事情。
　　张响和李宵课间的时候，冒着下堂课迟到的风险，跑去高中部，把这件事告诉了傅琛枭。
　　傅琛枭顿时感觉到一股危机感。他家小傻子居然收到了女生的情书，并且还要去赴会。
　　难道他的媳妇儿重生后，喜欢女孩子了？
　　这可不行。
　　中午的时候，傅琛枭本想在教室堵住沈月然的，可人已经走了，他又急急忙忙赶到后校门，果然有一个羞涩的女生，和他家小傻子站在一起，就在那棵有些年头的黄角树后面。


第四十九章 媳妇儿，咱们说好不早恋好吗？
　　傅琛枭站得比较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目测两人之间的距离，还算安全。
　　后面不知道沈月然说了什么对面的女生羞涩的低下了头。
　　然后就见沈月然把一封信和一盒牛奶递给了人家。
　　本来沈月然只是把早上收到的信和牛奶退还给这个女生。
　　这些画面看在不知内情的傅琛枭眼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沈月然含羞带怯的来到人家女生的面前，两个人悄悄的躲在黄角树后面，眉来眼去，互送秋波，暗生情愫，最后沈月然给人家女生回送了情书和牛奶…
　　接下来他们还可能一吻定情！
　　他们两个就要在一起了！
　　怎么办？媳妇当着我的面，绿了我，我该怎么办？在线等，很着急！
　　傅琛枭在心里咆哮，正当他要冲出去阻拦两人相亲相爱，沈月然却突然转身走了。
　　还看见了一脸气势汹汹的傅琛枭。
　　他连忙笑容满面朝傅琛枭跑了过来，“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呢，你来这里干什么？”傅琛枭沉着脸问。
　　沈月然不好意思红了脸，含糊其辞道，“就是其他班的女生，找我有点事儿。”
　　傅琛枭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小傻子和其他女生早恋了，还不想他知道，小傻子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你别骗我了，我都看见你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了，你还给那个女生递了信和牛奶！”小傻子都没给他写过情书，买过牛奶！
　　傅琛枭仿佛一个被抛弃的怨妇，指责沈月然出轨，这令沈月然十分诧异。
　　“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月然脱口而出，不想少爷误会他。
　　“然然，你是不是早恋了？”傅琛枭直接忽略了沈月然的话问。
　　他要做坏人，他要棒打鸳鸯，把媳妇儿抢回来！
　　“没…没有！”沈月然赶忙否认，“少爷，你真的误会了。”
　　“那你们是……”傅琛枭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复苏了，面上还是沉着脸，“你干嘛要给她信和牛奶？”
　　难道是帮别人递情书？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傅琛枭徒自猜想着，就听沈月然不好意思说道，“那是她给…给我的，我还给人家……”
　　“这么说，你和她，你们没有……”傅琛枭睁大眼，心里的喜悦都要溢出身体了。
　　“少爷，我不喜欢她，总要给人家说清不是。”
　　“嗯，然然你做的对。”傅琛枭认同道。
　　太好了，小傻子还是他媳妇儿。
　　傅琛枭拉着人，高高兴兴去食堂吃饭了。
　　虽然误会解除了，可是傅琛枭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回家后，他盯着沈月然左瞧瞧，右看看，弄得正在写作业的沈月然都分心了。
　　“少爷，你不写作业吗？”沈月然搁下笔问他。
　　傅琛枭托着腮，牛头不对马嘴，“然然，你长的这么好看，以后肯定还会被别人瞧上，是我疏忽了。”
　　“啊？”沈月然没明白傅琛枭的意思。
　　傅琛枭搬了把椅子坐过来，拿掉沈月然手的书，“然然，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给你上一个星期，不对，是两个星期的早恋危害干预课！”
　　“啊？？？”沈月然眨巴着眼睛，头顶三个大大的问号。


第五十章 对象是你的话就直奔民政局吧
　　傅琛枭说到做到，说给沈月然上两个星期的早恋危害干预课，就真给人上了两个星期，连周六周日都没放过。
　　上完之后，还不放心，又增加了一周一次的杜绝早恋深切恳谈会，偶尔还会出点题考他。
　　沈月然被傅琛枭弄得哭笑不得，他真想告诉少爷，他不会喜欢他，他心里只有少爷一个人，可是他不能。他一个下人身份怎么配的上少爷呢？
　　能待在少爷身边他就很满足了，其他的，都是他不敢想，也不能想的。
　　“那少爷，你会早恋吗？”沈月然问，其实傅琛枭担心他早恋，他也有同样的担心。
　　少爷这么优秀，这么帅，肯定也有许多女孩子喜欢他，他会接受她们吗？将来会和少爷在一起的女孩子又会什么样子？
　　虽然想这些问题很难过，沈月然还是会忍不住去想。
　　“然然为什么想知道？” 傅琛枭平静问，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小傻子终于开始关心他的感情问题了。
　　“就···就是好奇。”沈月然支支吾吾道。
　　“哦，只是好奇吗？”傅琛枭审视的问。
　　“嗯，应该是。”沈月然有点儿心虚，把头低了下来，说话也小声了起来。
　　“早恋嘛，我是要看对象的。”傅琛枭沉声道。
　　沈月然诧异的抬起头盯着傅琛枭，脸上露出一抹难过。少爷要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了。
　　“对象是你的话，我就考虑。”傅琛枭半开玩笑说。
　　“少爷～”沈月然红了脸，“你别开这种玩笑。”开多了他会当真的。
　　“好了，不逗你了。”傅琛枭笑了笑，见欺负人欺负的差不多了，正色回道，“我肯定不会早恋的。”
　　一切不是以沈月然为对象的早恋，他都不感兴趣。
　　沈月然又埋下了头，没说话。傅琛枭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沈月然微微翘起的嘴角。
　　傅琛枭也不拆穿他，宠溺问，“小笨蛋，还有什么问题吗？”
　　沈月然想起了一件事，“少爷，下周你们高二年级是不是要跟高一的打篮球赛？听说校队的也会参加。”
　　“嗯。”傅琛枭点点头。
　　“少爷，你也参加了吗？”沈月然来了精神问。
　　傅琛枭正要摇头，又听沈月然一脸兴奋说，“少爷，我能去看你打篮球吗？少爷打篮球一定很帅！我听说你们打比赛定的是下星期周六和下下个星期周日，正好不用上学，少爷，我能来为你加油，看你打球赛吗？”
　　傅琛枭立马改摇头为点头，“能，肯定能。”
　　第二天去上学，傅琛枭就火速联系了齐伟林，把他插进班上的篮球队。
　　齐伟林负责这次篮球赛组队训练。
　　但是现在队伍已经满员，候补也不缺，而且人家都已经训练了几次了。
　　“你怎么突发奇想，想加入了？”齐伟林既为难，又好奇。
　　之前他不是没找过傅琛枭加入篮球队，但是他丫的为了跟沈月然亲亲我我，还有搞什么早恋干预，说是有人跟他抢媳妇儿，杜绝后患，然后拒绝了他的邀请。


第五十一章 有媳妇儿真幸福
　　“反正我要进球队。”傅琛枭说。
　　“到底是为什么，你要给我说明一下原因吧。”齐伟林道。
　　“然然说想看我打比赛。”傅琛枭也不遮掩。
　　齐伟林突然被塞了一嘴狗粮，有点儿消化不良。
　　“那只能让你家然然失望了。”齐伟林说。
　　傅琛枭却不在意，反而坏坏笑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魂不守舍，到底是为什么。”
　　齐伟林直觉不妙，就听傅琛枭继续道，“周叔叔……”
　　齐伟林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小子别乱说。”
　　“球队的事？”傅琛枭也不急，笑看着齐伟林。
　　“我摊上你这么个表弟，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齐伟林气急败坏。
　　“说人话。”
　　“答应你了，今天下午有训练，放学后操场集合，你别迟到了。”
　　齐伟林真觉傅琛枭上辈子就是他的债主，这辈子专门找他讨债来了。
　　顺利进了球队，想到下午要训练，傅琛枭中午的时候和沈月然讲解了下情况，本来想让他下午放学先坐车回去的。
　　沈月然却说，“没关系的，我等少爷。”
　　下午放学的时候，沈月然便出现在了高中部的篮球场，规规矩矩坐在操场边上，看他家少爷打球。
　　幸好傅琛枭平时体育课有打篮球，这场训练不算表现太差。
　　关键他打出一身汗，累了，他家小傻子还会拿水给他喝，还主动给他擦汗。
　　一直以为，以沈月然的性格，大庭广众做不出这些的，他真恨没早点儿加入篮球队。
　　沈月然倒是很平静，仆人照顾主人，不就是这样子吗？
　　他虽然也会不好意思，但是想着他伺候傅琛枭天经地义，就没那么害羞了。
　　这个星期傅琛枭下午都要训练，沈月然天天陪同，一来二去，球队的队员都熟悉他了。
　　见他这么勤快，有人提议，让他做他们后勤吧，送个水，递个汗巾什么的。
　　沈月然倒是乐意，这样就能一直一直待在少爷身边了，但是傅琛枭可不干，要他家小傻子伺候别的男人，拉倒吧。
　　沈月然当后勤的事情便就此作罢。
　　周六比赛的时候，沈月然特意叫来了张响和李宵一起去替傅琛枭加油助威。
　　两人也想一睹偶像的风采，早早的来了球场等候。关键一般高中部打篮球赛，好多漂亮小姐姐都会去围观。
　　沈月然是和傅琛枭一起来的。
　　傅琛枭他们要做热身，沈月然就去了张响和李宵那边。
　　走前傅琛枭特意叮嘱沈月然，“然然，你们看球赛不要坐前面，尽量中间一点。”
　　沈月然一脸懵，“为什么？”
　　“万一失手，球抛到观众席，打到你了怎么办？”傅琛枭说。
　　沈月然想，没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吧。
　　不过为了不让自家少爷担心，沈月然回道，“好的，少爷。”
　　说完他就去观众席找张响和李霄了。
　　他们两个选的前排，沈月然一眼就看见他们俩了。
　　“哇，真的有很多小姐姐！”李宵看着球场越来越热闹，眼睛都要鼓出来了。
　　“真好，球场上的小姐姐们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张响也眼放绿光。


第五十二章 酸了酸了
　　沈月然走过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
　　“我们是来给傅少加油的，不是来看小姐姐的。”张响有些窘迫，敲了一下李宵的头，纠正他。
　　噗嗤——沈月然但笑不语。
　　但是这个位置，有些靠前了。
　　“我们要不换个位置吧。”沈月然提议。
　　“为什么啊？”张响问。
　　“太靠前了，少爷说容易被球砸中。”沈月然实话实说。
　　张响思索了一下，“傅少说的对，我们位置往后挪。”
　　三人移动到了第三排。
　　比赛时间到，双方球队上场，第一场就是傅琛枭他们班对战高一二班。
　　由齐伟林带队上场，球场上女孩子们的欢呼声救美停过。
　　主持人介绍了双方队员，在介绍到傅琛枭的时候，声浪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沈月然旁边做的都是女生，她们的尖叫声差点儿刺破他的耳膜。
　　“傅少人气好高哦！”张响和李霄一脸羡慕。
　　沈月然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张响察觉到沈月然情绪有点儿低落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月然该不会多想了吧。
　　“月然啊，傅少肯定不喜欢她们的。”
　　张响说这话时，正好裁判吹了哨子，球赛正式开始。
　　沈月然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目光只紧紧跟随傅琛枭的身影，一副迷弟的样子。
　　张响见他没事了，也看球赛去了。
　　上半场，傅琛枭他们队比高一二班比分落后了十多分。
　　中场休息的时候，有许多女同学跑去后场送水。
　　沈月然看着好些女生往他少爷那边挤，心里有些酸酸的。
　　因为平时齐少爷都会准备水，沈月然就没想过这些。
　　李霄见沈月然失魂落魄的样子，用手肘顶了顶张响。
　　张响收回看场上啦啦队跳舞的目光，往沈月然身上看了一眼，就看到他望着傅琛枭失神。
　　脸上的表情仿佛被抛弃的小白兔。
　　“月然，要不我和李霄去买瓶水，你也给傅少送水去？”张响说。
　　沈月然摇了摇头，这么多人女孩子围着少爷，他哪里挤的进去。而且她们比她更有资格给少爷送水吧。
　　就在沈月然独自忧伤的时候，傅琛枭没接任何女生的水，反而在齐伟林身后自备的矿水箱子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小跑朝他这里跑来了。
　　沈月然有些出乎意料，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是不是他的心脏坏了，为什么会跳的这么快？沈月然忍不住将手抚上胸口，试图缓解乱跳个不停地的小心肝。
　　“坐这么久，渴了吧？”傅琛枭宠溺道，把手中矿泉水递给他，“快喝点水，天气这么大，不要中暑了。”
　　沈月然飘飘然接过傅琛枭手里的矿泉水，有些羞涩的低下头，点了点。
　　“少爷也是。”
　　张晓和李霄忍不住啧啧两声，收到傅琛枭的瞪眼之后，他们才又安分守己，目不斜视。
　　“那我先过去了，下半场快开始了。”傅琛枭笑着说。
　　“好。”沈月然脑子都还在混乱中，赶忙抬头对傅琛枭说，“少爷加油，你们打得很棒！”
　　刚才少爷打球的时候他有跟他们喊加油，但是女生的声音实在太高了，不知道好耶有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第五十三章 给你一个飞吻
　　傅琛枭回头对他飞了个飞吻，“收到！你刚才喊加油我也听到了！”
　　沈月然诧异，少爷怎么会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想到傅琛枭做的飞吻，沈月然再一次红了脸，羞怯的低下了头。
　　“可以啊，月然，傅少对你好好哦。”张响撞了撞沈月然的肩膀羡慕不已。
　　“傅少真的好宠你啊月然。”李霄说，“要我是你，一定立刻从了傅少，乖乖做他的小娇妻。”
　　“你们别乱说。”沈月然扭捏的抱着矿泉水。
　　“那你的水给我们喝一口呗？”张响说，“我们也口渴了。”
　　“不行！”沈月然脱口而出，死死抱住矿泉水，少爷给他的，谁都不许喝。
　　“真小气。”张响佯装生气。
　　被好朋友这么说，沈月然多少有点儿窘迫，听到裁判的哨声响起，忙说，“下半场开始了，快点看球赛。”
　　张响看沈月然不安的样子，没继续逗他，也专心看比赛了。
　　下半场球赛异常激烈，傅琛枭和齐伟林配合的很好，投了好几个三分球，逐渐把比分追平。
　　甚至还超过了高一二班六分。
　　下半场还有十多分钟就结束了。
　　只要傅琛枭他们拖得住，他们班就赢了。
　　高一二班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开始发起了强烈的攻势，甚至开始撞人了。
　　他们撞人的目标是傅琛枭和齐伟林这两个主力军，想办法让他们下场。好好的运球，也直接被对方撞掉。
　　沈月然看着自己少爷频繁被围攻，赶忙在看台上吼了起来，“他们犯规，裁判他们法规！”
　　对方都是一些技巧性的犯规，并不好罚判，裁判也只口头警告了两次。
　　“太气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张响和李霄也在胖打抱不平。
　　不过幸好傅琛枭和齐伟林还是很凶猛的，以牙还牙给弄了回去。
　　最后傅琛枭以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结束了整场比赛。
　　引得张响和李霄两人在看台上直接呐喊傅少威武霸气！
　　沈月然本来是脸皮薄的人，在他们两个的带动下，也跟着喊了起来，“少爷威武霸气！”
　　傅琛枭抬头就看见自家小傻子喊得脸红脖子粗，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暖暖的。
　　傅琛枭一时兴起，便往看台沈月然的方向比了一个小爱心的手势。
　　不用说，直接迷倒一大片花痴少女。
　　沈月然看着周围女生的表现，虽然知道少爷是做给他的，可是也免不了心里酸一下。
　　最终傅琛枭他们赢得了这场比赛。
　　这场比赛结束，今天就没他们比赛了，要等到下周的决赛再上场。
　　沈玉然看他们下场了，也赶紧从观众席上下来，去后场为他家少爷接风洗尘。
　　但是离席的女生也很多，沈玉然被拥挤的人群直接挤到到了边上。看台边上是高高的台阶。
　　“沈月然小心！”张响和李霄没那么急，走在后头，见他快被挤下看台了，怕他摔着，赶紧出声提醒。
　　“啊？”
　　沈月然不明所以往后看了一眼，还没意识到危险，颓然身后有个人不下心推了他一把，沈月然脚下一滑，踩了个空，人便毫无防备的坠了下去。


第五十四章 公主抱媳妇儿
　　“然然！”
　　“沈月然！”
　　是傅琛枭和张响他们的呼声。
　　傅琛枭二话没说，扒开人群，就往沈月然坠落的地方冲过去。
　　张响和李霄也赶紧翻下看台寻人。
　　沈月然捂着脚踝坐在草坪上，幸好跌落的地方不高，只是扭伤了脚。
　　“月然，你没事吧？”张响和李霄寻着人正要过去扶他，傅琛枭的身影飞快掠过他们，在沈月然面前蹲了下来。
　　“然然，摔着哪儿了？”傅琛枭问，紧张的看着他，把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
　　张响和李霄顿时觉得他们两个很多余，默默退到了一旁。
　　沈月然身上被傅琛枭检查了个遍，身上还有些痒痒的，红着脸颊道，“少爷，没事，就是手嗑了一下。”
　　沈月然亮出手臂，手肘上有一天红色的划痕在渗血。
　　应该是磕到地上的小石子完成的。
　　“还说没事，脸这么红。”傅琛枭傻里傻气说，只注意沈月然的脸了。
　　也是乱了分寸，天知道刚才看见小傻子落下去的时候，他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了。
　　沈月然小声嗡嗡，“还不是被少爷你，上上下下····”真的，他都说不出口部。
　　不过傅琛枭立刻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个他家小傻子才脸红的，脸皮真薄，但是他喜欢。
　　傅琛枭压根没自觉性，沈月然的脸皮怎么可能跟他那厚脸皮比啊。
　　“其他地方呢？还有没有受伤或者觉得不舒服？”傅琛枭问。若不是沈月然的伤还没处理，又是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想再流氓点，逗逗他家小傻子。
　　闻讯赶来的老师和齐伟林他们，也关心问道，“然然他没事吧？要不要送医务室？”
　　因为今天有篮球赛，医务室是开了门的。
　　“应该没有吧。”沈月然说，他就只有手疼得厉害。
　　“什么叫应该？”傅琛枭蹙眉，“必须医务室检查一下。”
　　“还是去看看好些。”老师也说。
　　“好吧。”沈月然只好答应。正要往前走，忽然身子一轻，便被傅琛枭打横抱了起来。
　　“少爷，你放我下来！我脚没问题，可以自己走！”沈月然的脸煮熟的虾子，连同脖子都红了。
　　他是手受伤，不是脚受伤啊！
　　“你刚才受了惊吓，走得动路吗？”傅琛枭镇定自若说，“乖乖别乱动，我抱你去医务室。”
　　“可是……”沈月然都羞的抬不起头了，他承认他是有点腿软，但是不至于走不动道。
　　况且这么多人看着，他怎么好意思啊！！！
　　但是少爷的怀抱好温暖，他好喜欢，不想下来。
　　“别可是，乖乖待着。”傅琛枭说。
　　私心战胜了一切，沈月然便安静了。
　　幸好老师和同学都单纯，没看出这两人之间的小九九。
　　看着两人撒糖的齐伟林心里有些酸，当然也由衷佩服他表弟这厚脸皮，真的，一个男生抱另一男生，还是公主抱，还真敢啊。
　　大庭广众他是做不出这样的事的。
　　不对，如果对象换成他周叔叔，他好像也可以。


第五十五章 同学，再来晚点儿，伤口都结痂了
　　眼见傅琛枭把人抱着走远了，齐伟林默默将这个想法存在心里，赶紧跟了上去。
　　傅琛枭那二傻子平时都不带现钱出门的，医务室又不能刷饭卡，只能用现金，等会看病没钱，还不是他去处理。
　　傅琛枭也是体力好，明明打篮球都消耗了这么多体力了，球场离医务室又那么远，他愣是一路公主抱没歇气的把沈月然抱进了医务室。
　　因为周末，医务室只有一个值班医生，许医生。
　　见到有人被抱进来了，还以为是受了什么严重的伤。
　　“同学，重伤病人请直接送医院。”许医生说。
　　“不是重病，只是从台阶上跌下去了，嗑到手了。”沈月然从傅琛枭怀里抬起头，被医生误会，真是丢脸死了。
　　许医生：……
　　嗑到手，干嘛要抱着过来？又不是脚受伤！
　　“这样啊。”许医生有些郁闷，对傅琛枭说，“这位同学能不能先把人放下，坐这里，我看看？”
　　傅琛枭才把沈月然放下。
　　“伤到哪里？”许医生询问。
　　傅琛枭小心抬起沈月然的胳膊，指着那条血痕心疼道，“就是这里。”
　　许医生看着快要结痂的伤口，半响没说出话来。
　　这俩人是不是生活环境太舒适了，从来没磕破过皮？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来医务室干嘛？喷点儿酒精消消毒？
　　“医生，是不是很严重？需要去医院？”傅琛枭见他没说话，以为摔的很严重。
　　齐伟林一进门，就听到傅琛枭的沙雕发言。
　　那个伤怎么看也严重不到去医院吧。
　　果然爱情使人降智。
　　“同学，你们再来晚点儿，他伤口都结痂了，喷酒精也不管用了。”许医生很是无奈道。
　　空气中飘荡过些许尴尬的气息。
　　“但是他从台阶上跌下来，他说很痛，有没有伤到骨头？”傅琛枭继续问。
　　沈月然本想说，现在没那么痛了，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许医生道，“那我给再他看看。”
　　许医生捏了捏沈月然的手臂，又询问了几个问题，确定沈月然身上只是擦伤，确定没有伤筋动骨，给他快结痂的伤口喷了点酒精，就让他们走了，也没收钱。
　　离开的时候傅琛枭像是抱人抱上瘾了，还想抱人家沈月然。
　　沈月然坚决不干了，少爷糊涂，他怎么也跟着犯糊涂了。
　　好几天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害臊得慌。
　　总决赛的时候，沈月然充分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决定散场的时候，绝对不去挤了。
　　傅琛枭却不放心他的安危，直接让他在他们后勤区待着。
　　一打完比赛，颁完奖，就直接带着沈月然走了。
　　这场比赛，他们班只拿了第二名，不过已经非常不错了。
　　沈月然一直夸傅琛枭球打的很好，迷倒了大片女生。
　　正巧他们走到一处小巷，傅琛枭忽的给了沈月然一个壁咚，“那迷倒你没有？”
　　傅琛枭嘴角勾着一抹浅笑，人又长得俊，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沈月然，沈月然只觉得脚下有些飘飘然。
　　“迷…迷倒了……”有些话不经大脑就蹦了出来。


第五十六章 媳妇儿，给写封情书呗
　　“很好。”傅琛枭笑容加深，心情很好，如沐春风。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也给我递情书，表达你对我无比的喜爱之情，迷我迷的没了我就活不成的那种？”
　　沈月然，“？？？”
　　什么情况？少爷要他写情书？
　　“少爷…我是崇拜你，但…但是不能写情书，你不是说写情书是早恋吗？”沈月然红着脸说。
　　傅琛枭郁闷，早恋危害干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实在想要，要不我给你写篇作文？”沈月然小声道。
　　“噗呲——”傅琛枭笑出了声，“我要你作文干啥？”
　　“写我的少爷，表达我对少爷的感谢和崇拜之情，然后全是少爷的优点，表扬少爷……”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那你就写吧。”傅琛枭说。
　　“好。”沈月然答应下，看着自己还被壁咚着，小声道，“少爷，可以把手拿下来了吗？”
　　傅琛枭才收回手，把裤袋里的钢笔盒掏了出来，“这是给你的奖励。”
　　沈月然握着钢笔盒，这是傅琛枭今天得的奖品。
　　篮球赛第二名的成员，除了一块代表集体荣誉的奖牌外，每人还有一个奖品，是一只品牌钢笔。
　　“少爷，你不自己留作纪念吗？”沈月然疑惑。
　　“我看你很喜欢的样子，给你吧。”
　　“可以吗？”沈月然有些雀跃的问。
　　“当然可以。”
　　得到回复，他小心翼翼收好钢笔。
　　傅琛枭看了既开心，又心疼。
　　开心自己送的东西，沈月然总是很珍惜，心疼他总算这么卑微的态度。
　　“不用这么小心，弄坏了都没关系。”
　　“少爷送我的，我肯定要好好保管。”沈月然傻傻说。
　　“你要收起来不用，少爷我会伤心的。”傅琛枭装作难过的样子。
　　沈月然果然吃这一套，“我…我会用的。”
　　“没关系，用坏了，少爷我自掏腰包给你买新的。”
　　“走，我请你吃烤鸭。”傅琛枭也不等人回话，拉着人家往专卖烤鸭的全聚德酒楼走。
　　吃完饭回来，沈月然便回了自己房间奋笔疾书。
　　这是他第一次写东西给少爷，有点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傅琛枭独自坐在床边，对着沈月然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对，他被媳妇儿赶开了。
　　因为媳妇儿要给他写个破作文。
　　说是少爷看了就没惊喜了。
　　不准他靠近他，以免偷看。
　　不过看他这么用心的份儿上，傅琛枭也不计较了，去洗了个澡，默默盯着媳妇儿的背影，尽职尽责做一个望夫石。
　　傅琛枭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也是，今天打篮球，小傻子又是受伤，他现在也算精力耗尽，叮嘱了句，然然，早点儿睡觉，便嗑上眼眸睡着了。
　　沈月然正沉浸在写作里，没听见傅琛枭说什么。
　　等他写完，转身一看，傅琛枭抱着枕头睡着了。
　　他捏着写好的作文，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蹲下身欣赏傅琛枭的睡颜。
　　傅琛枭额头散着几缕细碎的头发，遮住饱满的额头，眉毛粗黑有型，深邃的眼眸被长长的睫毛遮住，鼻子高挺，嘴唇……嘴唇薄凉性感。


第五十七章 夜色很好，我想吻你
　　沈月然的目光定在傅琛枭嘴唇上，咽了咽口水。
　　鬼使神差，他俯下身，亲了上去。
　　窗外月光洒下，淡淡的光辉映照在两张青涩的脸庞上。
　　房门没有关，正带着家乡特产上楼的沈严定定站在门口，脸上朴实的笑容僵住，喜悦的眸子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只剩下震惊。
　　他儿子轻薄了琛枭少爷！
　　这是沈严第一时间意识到的。
　　他心头有点乱，没惊动任何人，悄悄下了楼。
　　楼下，红姨正在拖地，见沈严拿着的核桃，又原封不动拎了下来，奇怪问道，“孩子们都睡了？”
　　沈严神色匆匆，“红苗，你把核桃先收着，我明天再来找然然。”
　　把核桃塞给红姨之后，沈严就走了。
　　仿佛不愿相信刚才的事实，沈严越走越快，红姨都来不及问他出什么事了。
　　“沈高个儿，沈高个儿……”
　　红姨喊了两声，沈严没有应她。
　　她有些奇怪，把核桃放下，走上楼，楼上静悄悄的，灯也灭了，傅琛枭和沈月然显然已经歇下了。
　　“这沈高个儿真是的，孩子们睡了就睡了，发什么疯？”红姨念了一句，就下楼了。
　　第二天放学，沈严找到了沈月然，沈月然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沈严强拉硬拽走了。
　　傅琛枭想跟着去，沈严一脸坚决拒绝了。
　　“沈叔这是怎么了？”傅琛枭问。
　　红姨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傅琛枭心里憋的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把书包放下，给红姨说了声，“我去看看。”悄悄跟了上去。
　　沈严把沈月然一领回去，就关上了门，让他跪下。
　　沈月然一脸愕然，他愣愣的望着沈严，沈严从来都没这样对他过。
　　“看什么看！孽子，给我跪下！”沈严厉声道。
　　“阿爸，我做错了什么吗？”沈月然委屈的红了眼眶，阿爸从来没这么凶过他。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沈严气笑了，“昨天晚上，你在少爷房里做了什么？”
　　沈月然愣了一下，惊恐的瞪大眼，身子颤抖着，感觉全身都在倒流。
　　阿爸说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亲了少爷，阿爸都看见了？
　　沈月然颓然往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眼泪大滴大滴的砸落在地面。
　　“阿…阿爸…我错了……”
　　“然然……”看着儿子主动认错，又哭得这么伤心，沈严心里也心疼。
　　他扶起沈月然，声音柔和了些道，“然然，你要知道你和少爷，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况且你们还是都是男的，你们没有可能，那些心思，你最好灭掉。”
　　沈月然哭着点头，“阿爸，我对少爷从来不敢有非分只想。”
　　沈严听沈月然这么说，正感到欣慰，沈严下一句，便又将他推进了深渊。
　　“可是我就是喜欢少爷……”沈月然没办法欺骗阿爸，也没办法不喜欢少爷。
　　他可以永远守着少爷，守着这个秘密，但是他停止不了对少爷的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沈月然是个认死理的人。
　　“执迷不悟……执迷不悟……”沈严气得手直发抖了，“你以后是想沈家断子绝孙吗？”
　　他们老沈家，就沈月然这根独苗了。


第五十八章 喜欢你，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情
　　“阿爸…”沈月然哭着拉着沈严的裤腿，“我会成家的，等少爷成家了，我会成家的，你…你不要生气……”
　　沈严脸色缓和了些，“然然，你听阿爸的话，以后不喜欢少爷了好吗？”
　　沈月然固执的没有点头。
　　沈严举起了手，想给沈月然一巴掌，终究不忍心下手。
　　还有沈月然些倔脾气，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放下的。
　　只能劝，在他闯下大祸之前劝住他。
　　“然然，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你错就错在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沈严说，“少爷是什么身份，我们是什么身份，要分清楚。”
　　“而且你去喜欢一个男人，世俗的眼光有多可怕，你不会懂的，就算你不给你自己考虑，也要顾及少爷吧。这种事要是传出去，那就是丑闻，少爷的身份地位名誉都会因为你，造成重的影响，少爷他这么帮咱们，咱们不能这么害他。”
　　“还有少爷他再怎么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身份的人，少爷帮我们不过是看我们可怜。”
　　“阿爸，这些我都清楚。我不会给少爷造成困扰的，我也会听你的话，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沈月然望着沈严，眼泪流了一脸。
　　“那我要你今天起搬回来和我住。”沈严说。或许不天天黏在一起，儿子就会断了对少爷的念想。
　　这样对谁都好。
　　“阿爸……”沈月然正要求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沈叔，在吗？”傅琛枭明知故问，“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沈严望着门口，心里咯噔一下，少爷应该没听见吧！
　　他调整了下情绪，“在，少爷，我马上来给你开门。”
　　边说边把沈月然从地上拉起来，沈月然忙扯起袖子往脸上擦。
　　沈严不敢怠慢傅琛枭，几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沈叔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呢？怎么还锁门了？”傅琛枭装作无心，眼睛往里眺望，沈月然站在桌子边，虽然不哭了，可是红红的眼尾瞒不了人。
　　这沈严虽说是他未来老丈人，沈月然他爹，可是不带这么欺负她媳妇儿的啊，亲爹也不行！
　　“然然怎么还哭了？”傅琛枭也不等沈严回话，快步走到沈月然身边，一脸担忧。
　　“少爷，这不然然他娘忌日快到了，他想娘了，就哭了。“沈严找了一个好借口。
　　傅琛枭看向沈月然，沈月然怕他看出什么，便点了点头。
　　“过两天娘亲忌日，阿爸让我准备准备，到时候好给娘亲上坟。”沈月然说。
　　“哦，原来这样。”傅琛枭没继续追问，看着沈月然眼神闪烁的样子心疼的要命。
　　刚才沈严和沈月然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心里既激动，又难受。
　　激动小傻子是喜欢他的，和上辈子一样，把他实实在在装在心里。
　　难受小傻子不表露的原因。
　　如果他还是上辈子的小傻子，肯定会毫无顾忌的天天念叨喜欢他吧。
　　可他不愿意小傻子和上辈子一样痴傻的活着，他会做的更好，让他信赖他，接受他。


第五十九章 老丈人，请和我家然然保持距离
　　“沈叔，下学期我高三了，然然也要上初三，升高中可不容易。”傅琛枭转头看向沈严，特别真诚。
　　“我想带着然然在有限的时间里抓紧时间学习，所以然然要和我一起住校。”
　　“住校？”沈严脸色不自觉严肃了起来。
　　“对。”傅琛枭说。虽然这么做就断送掉了现在跟小傻子一起睡觉的福利。不过为了以后更好的福利，他觉得可以暂时牺牲一下。
　　他必须得让沈严离他家小傻子远点儿，免得他再继续灌输他家小傻子那些奇怪的思想。
　　他不想他家小傻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摸眼泪，让他喜欢自己喜欢变成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他会证明给他家小傻子看，就算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哪怕得到的只是唾弃，他也会不顾一切，和他一在起。
　　现在的他羽翼未丰，还不能为他撑起一片天，但是小傻子也只能待在他身边，哪儿也不能去。他……早已离不开他了。
　　“少爷，我们真的要住校吗？”沈月然慢半拍反应过来，十分诧异的看着傅琛枭，这件事他从来没听少爷提起过。
　　傅琛枭朝他点了点头，眼里是满满的坚定。
　　沈月然觉得少爷今天看他的眼神里，有一些他读不的情绪。
　　“沈叔，为了然然的学业和前途，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吧。”傅琛枭说。
　　沈严思索了片刻，“住校的话，你们是分开住吗？”
　　“肯定啊。”傅琛枭说，“初中有初中的宿舍楼，高中有高中的宿舍楼，高年级啊是不可以去低年级的宿舍楼的，而且两个校区宿舍隔那么远。”
　　“那你们平时见面呢？”沈严斟酌了一下问，其实也不知道怎么问好，如果直接说不让两人见面，傅琛枭该起疑心了。
　　“我们俩都是毕业生，那么忙，哪有时间经常见面。”傅琛枭勾唇一笑，“沈叔，我们住校的目的就是方便学习，我还要考大学，哪有什么一起玩的时间啊！”
　　傅琛枭的话说的沈严心动了，能把两人分开那是最好的。
　　沈严也是个头脑简的人，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去仔细揣摩傅琛枭的话，点头答应了。
　　“什么时候搬？我来帮忙。”沈严立刻热心了起来。
　　“不是说了下学期吗？”傅琛枭笑道。
　　“你看我这记性，真是糊涂了。”沈严不好意扰扰脑袋。
　　“那就这么说定了。”傅琛枭拉住沈月然的手，“没其他事了，我就带然然回去写作业了。”
　　不等沈严回答，傅琛枭就拉着沈月然走出了房门。
　　沈严看着两人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叫住傅琛枭，可想了想沈月然马上要期末了，暑假横竖也就两个来月，搬来搬去也麻烦，于是便算了。
　　大不了他隔三差五去给他儿子做一下思想工作，到时候一住校，事情就都全解决了。
　　沈严是老实人，事情想的简单，傅琛枭之后根本不可能给他单独见沈月然的机会。
　　每次沈严来找沈月然，傅琛枭总拉着沈月然做题讲题，弄得沈严好几次都在哪里干坐着。


第六十章 我家小然然最可爱了
　　等久了，沈严活儿又来了，又得走了。
　　就连沈月然娘亲的忌日，傅琛枭也跟着去了。
　　说是没去过乡下，正巧放暑假，就跟着去玩儿了一下，美其名曰体验生活，实则防火防盗防老丈人。
　　沈严只能毕恭毕敬招呼傅琛枭，将沈月然的事放到一边。
　　时间就这么耗下去，转眼下学期开学了。
　　沈严忙前忙后帮忙搬东西，见两人宿舍确实隔得很远，都是毕业生，学业又重，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想其他，关键宿管还管的严，一直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这一年过了，往后少爷上大学了，不在这地了，他儿子总该断了念想吧。
　　沈严搬完东西，安安心心走了。
　　傅琛枭还特亲切的对他说了声谢谢，让他一起吃个中午饭再走。
　　今天都是请了半天假过来的，沈严肯定不会留，让两个孩子自己吃，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好上课。
　　傅琛枭和沈月然目送走了沈严，两人便去了食堂。
　　吃完饭，时间还早，傅琛枭问沈月然还有没有什么缺的，他陪他去买。
　　沈月然摇摇头，他需要的东西，搬过来之前傅琛枭基本都给他买齐了。
　　“那要不要去我宿舍看看？”傅琛枭问。
　　“不是不可以窜寝吗？”沈月然疑惑。
　　“小然然，你要去，宿管阿姨肯定不会拦着的。”傅琛枭忽然逗他了。
　　“为什么？”沈月然还是一脸懵，睁着大大的眼睛，特别无辜。
　　傅琛枭笑了笑，就喜欢看他这副小表情。
　　“因为我家小然然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傅琛枭笑着说。
　　果不其然，沈月然白皙的脸庞立刻微微泛红，别扭道，“少爷，你又拿我打趣。”
　　“好了，不逗你了。”傅琛枭见把人逗的差不多，见好就收，把手中袋子递给沈月然，“这个你拿着。”
　　沈月然注意到傅琛枭从刚才开始好像一直拎着这个口袋。
　　“什么东西？”他接过袋子问。
　　“手机。”
　　“手机？”沈月然吃惊，“一定很贵吧，少爷我不能收。”
　　傅琛枭有点儿小郁闷，为嘛每次他送礼物，媳妇儿都不愿意收？看来他送的礼物还不够。
　　“给你你就拿着，方便联系。”傅琛枭说，“晚上，你要是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像不错，但是沈月然觉得自己老是收傅琛枭的东西，学习上夜麻烦了他不少，自己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他的。
　　“还是不用了吧……”
　　“然然，我好伤心，我们以后要分开住了，你居然不想我！”傅琛枭忽然幼稚。
　　“不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收，你就是不愿意跟我联系。小然然有了室友就忘了老…少爷……”
　　沈月然既惊讶，又头疼的看着傅琛枭，“可是万一被老师发现了……”
　　“不是还有人偷偷用吗？不被老师发现不就好了。”
　　“可是……”
　　“你实在不想要那就扔了吧。”傅琛枭使出杀手锏，“反正本少爷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第六十一章 情侣手机壳
　　“那…好吧。”沈月然只好收下手机。
　　傅琛枭严肃的脸这才露出笑容，“然然，我办了手机卡，你一开机就能用，快试试。”
　　沈月然平时见过傅琛枭用手机，当时傅琛枭高一的时候买了新手机，就给他玩过，那时傅琛枭也想给他置办个手机，因为年纪小，学校不准带手机。
　　他很快就熟悉了新手机的用法。
　　“给我打个电话看看。”傅琛枭拿出自己的手机催促他。
　　沈月然发现他和少爷的手机保护壳除了颜色是一红一蓝，背面的图案是两个卡通人物的头像，凑在一起居然是嘴对嘴的。
　　他想起了张响和隔壁班女生好上了，两人通讯录用的情侣头像，也和这个差不多，只不过人家是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他和少爷的都是两个可爱的小男生。
　　“少…少爷……”沈月然纠结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这个手机壳和你那个，感觉有点像情…情侣用的……”
　　沈月然不知怎的，越说越磕巴，还不意思低下了头。
　　“就是情侣用的。”傅琛枭实在道。
　　“啊？”沈月然吃惊的抬起头，没想到傅琛枭回答这么干脆。
　　“因为买了这个手机，我钱也没剩多少，我手机壳正巧坏了，也想换个，他们店里这个情侣手机保护套正好搞活动，我就买了。”傅琛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沈月然有点儿失落，不过幸好是误会一场，少爷对自己没这个意思。
　　“然然，你是不是介意了？”傅琛枭装作什么都没看穿，问道，“要不下次我给你换一个壳儿？”
　　“不用，就用这个挺好的。”沈月然说，他怎么好意思让少爷再破费。
　　而且这个手机壳他也挺……挺喜欢的。
　　“你不介意就好。”傅琛枭说，“反正我们不说，谁也看不出来。”
　　“嗯。”沈月然点点头。
　　“那你给我打个电话。”傅琛枭继续执着打电话的事。
　　“少爷，以后我有事再给你打吧，现在我们都在一堆。”沈月然怕浪费话费。
　　“但是我想你打电话的第一个人是我。”傅琛枭认真道。
　　听着傅琛枭酥软的话，沈月然心跳突然加速了。
　　他不自觉红了耳根，“那我就打一下少爷的电话。”
　　沈月然直接按下按键拨号，虽然他是第一次给他家少爷打电话，可是少爷的电话号码早就记在心里。
　　他才按下三个数字，就跳出了傅琛枭的电话存储名字，我亲爱的琛枭哥哥，沈月然莫名觉得羞耻，脸颊一片嫣然。
　　“少爷，这个名称……”
　　“我觉得以我们两人的关系，抛开主仆的身份，你叫我一声琛枭哥不为过吧。”傅琛枭大大方方说。
　　“你要不喜欢这个称呼，那你就自己改吧。”见沈月然不答他的话傅琛枭无奈道。
　　沈月然怎么可能会改么，这可是少爷一个字一个字亲自打上去的，他不会改的。
　　但是他不可能会对傅琛枭说这些，“我等会儿改吧，先打电话。”
　　傅琛枭没说什么，随了他。


第六十二章 甜甜的铃声，甜甜的你
　　沈月然直接按下我亲爱的琛枭哥哥，电话就拨了出去。
　　两三秒钟吧，傅琛枭揣在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爱你不是两三天，每天却想你很多遍……”
　　沈月然听着暧昧的铃声，又一次惊讶了，少爷什么时候换铃声了？
　　之前都不是这个。
　　他不知道这是傅琛枭专门为他一个人设置的专属铃声。
　　傅琛枭拿出手机，看着脸颊绯红的人儿，心里说不出的柔软，“然然真乖。”
　　然后按下接听键，接通了沈月然打的第一通电话。
　　“少爷，你怎么接了？浪费话费啊！”沈月然心疼道。
　　“没事，就接一下。”傅琛枭把手机拿到耳边，“我们来说两句话吧。”
　　沈月然没发拒绝傅琛枭，把手机也拿到耳边。
　　“然然，你要记住，我是第一个接你电话的人哦。”傅琛枭酥软的声音透过听筒，别有一番滋味，“所以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要第一个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
　　沈月然捏着手机，面对着傅琛枭温柔的注目，心跳漏了一拍。
　　风吹着树荫沙沙作响，他眸光闪闪，轻轻应了一声，“好。”
　　傅琛枭挂了电话，慢慢走近沈月然，沈月然只觉得心脏碰碰跳得厉害。
　　有些紧张的捏紧手指。
　　少爷要干嘛？少爷要干嘛？
　　沈月然心头忍不住咆哮。
　　然后在傅琛枭的俊脸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的时候，他鼻头一痒，打了好几个喷嚏。
　　“是不是有点儿冷？”傅琛枭回过神来，看沈月然穿的单薄。
　　这几天突然降温，今天也没太阳，风还大，肯定是穿少了衣服。
　　“没有，我都穿了外套，不冷的。”沈月然笑着说。
　　傅琛枭才不管这些，他家小傻子现在不傻了，连他这个老攻也要忽悠了，但是他不笨啊。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沈月然披在肩膀上，“走吧，我们回寝室。”
　　浑身包裹着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沈月然害羞的低下了头。
　　被傅琛枭拉着回寝室的路上，沈月然都有些飘飘然，少爷刚才对他说话的时候好酥好温柔，裹在他身上的衣服也好温暖。
　　转而他又烦恼了起来，少爷是不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想过一遍时，他一抬头，就看见高中部男生寝室几个大字，有些愕然。
　　“少爷，不是要送我回寝室吗？怎么来你这里了？”
　　“不是说好了要来我寝室坐坐吗？”傅琛枭说。
　　沈月然在记忆里搜索，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不是不能随便串寝吗？”沈月然问。
　　“高年级是不准去低年级的寝室，可没说低年级不能进高年级寝室啊。”傅琛枭说，“我就说你是我弟弟，你这么乖宿管阿姨看了一定不会拦你的。”
　　“少爷，你又逗我。”沈月然羞愤的瘪瘪嘴。
　　“这回是真的，没有和你开玩笑。”傅琛枭揉了揉沈月然的头顶哄人道。
　　“赶出来怎么办？”沈月然有些担心。
　　“有我在，肯定会护着你的。”傅琛枭也不多说了，拉着沈月然往里走。


第六十三章 飞来横醋
　　沈月然走在上宿舍楼的台阶上，还有些不敢相信，宿管阿姨真的没拦他。
　　还对傅琛枭夸他说，“你弟弟长的真好看。”
　　害他又脸红了一下。
　　傅琛枭一手拿着自己的外套，走的稍微靠前一些，给沈月然带路。
　　进了宿舍楼，就没这么冷了。
　　本来沈月然是想拎外套的，拎外套这种事也是他们下人该做的事，可是傅琛枭偏不，主动帮他脱下外套后，就一直自己这么拿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少爷才是那个佣人呢。
　　少爷是不是对每一个都这么好？这个问题再次浮现在沈月然的脑子中。
　　不知不觉小脸颊就鼓了起来，活像两个小包子。
　　“然然到了。”傅琛枭站在寝室门口，看沈月然还在往前走，特意提醒他。
　　沈月然还陷在自己的臆想中，没回过神来，脚步还在往前走。
　　眼看就要撞上门了，傅琛枭眼疾手快，伸手给他挡住额头。
　　沈月然的头就撞到了傅琛枭的手上。
　　他才惊觉撞上东西了。
　　抬眸就见傅琛枭一脸无奈看着他。
　　“然然，你走路可一点儿不专心啊，叫你你也不应，这下撞到了吧。”
　　沈月然有些气愤的别过脸，这都是因为谁啊。
　　意气用事之后，他才缓过神来，他凭什么跟少爷置气啊，若是少爷看出什么，会不会赶他走啊？少爷会觉得男人喜欢男人是一件恶心的事吗？
　　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心房。
　　“少爷，对不起，刚才我没注意，不该对你这么不敬。”沈月然立马转过身卑躬屈膝道歉，弓着的身子在微微轻颤着。
　　傅琛枭目光沉了沉，是不是他刚才说话的语气重了？
　　“然然，我只是担心你撞到自己，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傅琛枭把他了拉起来，仔细检查他的额头，“撞疼了吗？”
　　沈月然摇摇头，偏偏傅琛枭这句关心的话又惹他伤心了。
　　少爷对他一直都是这么温和爱护，对别人肯定也是这样吧。他希望哪怕有一点在少爷心中也是有些特别的，又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空想。
　　“少爷是不是对别人也这么好？”
　　沈月然当下觉得委屈，心里想什么，竟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傅琛枭愣了一下，原来刚才的别扭是为了这事。
　　他家小傻子问这个问题，是是不是说明他在吃醋了？还在吃跟自己完全无关的那些莫须有的醋？
　　这个认识一下把傅琛枭激动到了。
　　他家小傻子也不完全是块木头啊！
　　“然然，你听我说……”傅琛枭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正要回答这个问题时，沈月然先反应过来，推开傅琛枭，“少…少爷，我……我刚才口误，不…不是……”
　　沈月然觉得自己舌头好像被打了结，慌张的半天说不清楚一句话。
　　傅琛枭看着他一脸的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样子，忙抓住他的手。
　　“然然，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嗯……？”沈月然脑子当场当机。
　　“我对别人不这样，我的好一直只对你一人。”傅琛枭继续说。


第六十四章 媳妇儿，留个寝呗
　　沈月然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只愣愣望着傅琛枭，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少爷的意思是喜欢他吗？
　　是他认为的那种喜欢吗？
　　高兴不过一会儿，沈严的形象又出现在他脑海里。
　　“你对得起傅家吗？对得起少爷吗？”
　　“你这是害了琛枭少爷！”
　　阿爸说的对，他不能害了少爷。
　　知道少爷也喜欢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就这样吧，默默守在他身边就够了。
　　“少爷，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沈月然想清楚后开口。
　　兴许这会儿正是午休的时候，走廊上一片静谧。
　　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沈月然都没再说话，傅琛枭蹙眉，“就没有其他的了？”
　　沈月然想了想，“少爷，我会做好下人的本分，好好学习，以后回报傅家，回报少爷。”
　　傅琛枭心有点塞，感情他刚才变相的表白就换来一句冠冕堂皇忠君报恩的誓言？
　　小然然，我真恨你是块木头啊！
　　“然然你……”傅琛枭急啊，可是他又不能对着沈月然说什么，或许是沈严那些话对他的影响还未消除吧。
　　沈月然那什么都闷在心里的性子，急不得，得慢慢来。
　　傅琛枭让自己冷静了下，才继续说，“然然，你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可以，回不回报都无所谓的，不用委屈自己。”
　　“没有委屈。”沈月然说，知道少爷喜欢他，他哪里还有半点委屈，就算肝脑涂地他也是愿意的。
　　傅琛枭看沈月然那高兴劲儿，暗自笑他真是小傻瓜。喜不喜欢全都写在脸上了。
　　又心疼他这么没心没肺，爱一个人不图半点儿回应。
　　“进来坐坐。”傅琛枭打开了寝室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感情的事从长计议吧。
　　只要他是喜欢自己的，总有一天他会带他打破世俗的一切偏见走到一起。
　　沈月然不知道傅琛枭这一刻想了这么多，单纯而愉悦的钻进了寝室。
　　说来，他还是第一次参观他们少爷的寝室。
　　今天他没帮傅琛枭搬寝室，说是有其他下人做，傅琛枭反而觉得自己闲着，跑过来帮他搬东西。
　　沈月然不自觉伸长脖子张望了起来。
　　这是一个两人间，另一张床还空着，只有他一人铺了床。
　　有一个开放式的小客厅，沙发茶几，饮水机一应俱全，独立的卫生间干净整洁，阳台很宽敞，应着楼层在三楼，位置不错，采光也很好。
　　总之居住环境相比他们初中部的简直好的不要太多。
　　初中部住校的因为年纪小，为了方便管理，一间寝室住了六人，睡的都是高低床。
　　沈月然看了傅琛枭的寝室很是羡慕。
　　“少爷，你这里真是太棒了，和小公寓楼一样。”
　　“要不你今晚留下睡我这里？”傅琛枭看他实在喜欢，提议道。
　　“这…不太好吧。”沈月然说，悄悄红了耳根。
　　这里只有他和少爷，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家。
　　他和少爷的家。
　　“哪里不好了？在家我们不都是住一块儿的？怎么搬出来了，还不好意思了？”傅琛枭笑眯眯反问。


第六十五章 查寝怎么办？
　　“不…不是。”沈月然否认。其实他就是不好意思了。
　　知道少爷喜欢他，他怎么还能安心和少爷一起睡觉？
　　“还是你对少爷我心思也不是那么单纯，不敢一起睡了？”傅琛枭仿佛看穿一切。
　　“怎么会！”沈月然激动道。
　　“那就这么定了，今晚你睡我这里。”傅琛枭坐在床上一锤定音，还用力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沈月然脸颊微微泛红，一脸懵。他还没答应呢。
　　“少爷，宿舍阿姨问起来怎么办？”沈月然换了个问法。
　　“晚上点名的时候，你钻我被窝里，不要出声就行了。”傅琛枭说。
　　沈月然眨巴着眼睛想了想，明明还有厕所可以藏，为什么要藏少爷被窝？
　　不对，现在不是藏不藏的问题，他也住校了，是不可以在外面过夜的。
　　“少爷，我们那边宿管阿姨晚上也会查寝，等会儿吃了晚饭我要回去。”沈月然说。
　　傅琛枭才想起这事，差点儿忘记他家小傻子也住校。
　　“怎么办？好想跟你再待一个晚上。”傅琛枭看一脸不舍。
　　沈月然心软了，“不然晚上查完寝，我翻墙出来？”
　　哪有让媳妇儿翻墙出来看老攻的事儿，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跟你开玩笑的。”傅琛枭笑了起来，他家小傻子有这份心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没关系吗？”
　　“真的。”
　　“不对，有关系。”
　　“嗯？”
　　“要你抱一下才没关系。”
　　沈月然有些不知所措，少爷是在向他撒娇吗？
　　“不…不行……”沈月然结结巴巴拒绝。
　　“我们都是男人怕什么？还小然然你真的垂涎本少爷的美色怕把持不住？”
　　沈月然红了脸，“少爷，别…别乱说话！没那种事儿。抱…抱就抱吧。”
　　傅琛枭偷偷笑了，对他家小傻子用激将法真的百试不爽啊。
　　“那你过来坐这儿，让我抱抱。”傅琛枭拍了拍床。
　　沈月然听话的走了过去坐下。
　　傅琛枭便不客气张开双臂朝沈月然抱去，可能用力过猛，直接将人扑倒床上了。
　　沈月然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傅琛枭，身体感受着他的重量，整个脸通红通红的。
　　傅琛枭眼睛一瞬不瞬把沈月然的羞态看进眼里。
　　他家小傻子长得真好看，红着脸更好看了。
　　傅琛枭忍不住低头低头，再低头。
　　看着不断放大的俊颜，沈月然紧张到都快忘了呼吸，他阿爸之前教育他的那些也短暂性失忆般忘了。
　　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脏解快速跳动的声音。
　　两片薄薄的嘴唇快贴在时候，寝室门忽然传来想动。
　　毫无预兆，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沈月然扭头一看门口，理智回笼，叫声叫了起来，“少爷，你快起来，压死我了！”
　　“齐少爷，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少爷，我们没做什么奇怪的事！”
　　站在门口，拖着行李箱的齐伟林一脸淡然，都滚床上去了，他能信吗？
　　“我说你们两个，这可是学校，你们就不能收敛点儿吗？”
　　齐伟林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然后住个校，一开门就吃了一嘴狗粮。
　　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六十六章 有本事你们继续抱着
　　齐伟林不理会傅琛枭对他使的眼色，拖着行李箱走进来，顺手将寝室门关上。
　　傅琛枭瞪了他一眼，今天大表哥不给力啊！
　　然后依依不舍站起身，放开了他家小傻子。
　　沈月然也飞快爬了起来，十分窘迫站在傅琛枭身后，担心影响傅琛枭的名誉，慌忙继续解释，“齐少爷，我和少爷真的没做见不得人的事。”
　　傅琛枭看人被吓着了，将沈月然往自己怀里一捞，“不用解释，他不会误会的。”
　　“是吗？”沈月然还是担心。
　　“是，你们就是主仆关系。我有说我误会了什么吗？”齐伟林实在不愿看人秀恩爱，“但是你们如果继续这样抱下去，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误会了。”
　　沈月然赶紧挣脱傅琛枭的怀抱。刚才一紧张，都没注意少爷把他搂在了怀里。
　　齐伟林拉着行李箱去了自己床尾，开始整理铺床。
　　沈月然想去帮忙，被傅琛枭拉住了。
　　说是，“你是我人，为嘛要为别人干活？”
　　沈月然想想也对，不能做让少爷不开心的事，就袖手旁观了。
　　“你不是说不住校吗？”傅琛枭走到齐伟林身边，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欢迎。
　　齐伟林不在意，笑了笑，“我高兴住校就住校，琛枭老弟，你也管太宽了吧？”
　　傅琛枭心里奇了怪了，齐伟林平时不这样的。是受谁刺激了？
　　“谁惹你了？”傅琛枭问。
　　“没人惹我。”齐伟林不想说。
　　“是不是周叔？”傅琛枭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么个人。能让上辈子和他一样清心寡欲的大表哥像变了个人似的。
　　周瑞在上一世并没有在他们身边出现过。上辈子，他大表哥齐伟林比他还冷心冷情，也没见对谁动过凡心，这一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重生，好多事情都有所改变。
　　齐伟林小小年纪也爱慕上了自己爸爸身边的年轻小男秘周瑞叔叔。
　　“哎，周叔叔有女朋友了。”齐伟林叹惜了一声，傅琛枭是他肚子的蛔虫吗？怎么一猜一个准？
　　“嗯？”傅琛枭惊讶，看来真不是什么好事。
　　沈月然在旁边听着，没有打扰两位少爷的谈话，感情方面愚钝的他也没猜明白两位少爷聊的是什么。
　　大概齐少爷一位姓周的叔叔有女朋友了，惹齐少爷不开心了，齐少爷就搬来住校了。
　　沈月然像突然是想到什么一样，露出吃惊的表情。
　　齐少爷该不会喜欢他叔叔的女朋，才这么生气的吧？
　　齐少爷真可怜。
　　沈月然把这个自己琢磨出来的小秘密放在心底，再看齐伟林，便十分同情他。
　　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种心情他十分理解。
　　等齐伟林收拾完，三人去吃了晚饭。
　　大表哥不想当电灯泡，还有心情确实也不好，先撤为敬。
　　傅琛枭送沈月然回宿舍。
　　傅琛枭很帅，沈月然长得很精致，两人一起走着，不免在人多的宿舍区引起频频注目。
　　沈月然犹豫很久，还是说起了齐伟林的事。
　　“少爷，齐少爷喜欢的人被他叔叔抢走了，真可怜。”


第六十七章 媳妇儿果然是想我的
　　傅琛枭乍一听没明白过来，想了一下，便开始捧腹大笑了起来。
　　他家小傻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齐伟林要是知道他家小傻子这么分析他暗恋他周叔叔这件事，肯定会被气笑的。
　　沈月然一脸茫然看着开怀大笑的傅琛枭。
　　“齐少爷都失恋了，少爷你怎么还笑的这么开心？”
　　傅琛枭收了笑解释道，“我当然替他难过，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沈月然蹙眉，苦思冥想。
　　“难道齐少爷喜欢的……”
　　傅琛枭点点头，还以为他猜出来了，沈月然的下一句就让他差点一个踉跄，路都没走好。
　　“那个女生只是个普通人，齐先生不同意，就派秘书小哥哥来棒打鸳鸯，夺走了齐少爷喜欢的人。那齐少爷更可怜了。”
　　“我舅不是这样的人。”傅琛枭心有点儿累，敲了敲沈月然的脑门，“我的乖乖，你在哪里接收到的这些狗血剧情？”
　　“齐表哥他喜欢的人是周叔叔，周叔叔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他难过。”
　　“啊？！”沈月然闹了个大红脸，是他想岔了。
　　心里还是不免大大震惊齐少爷喜欢男人这件事。
　　第二天是开学典礼，两人没继续聊下去，傅琛枭含情脉脉盯着他家小傻子背影，看着人进了宿舍楼，直到看不见了才离开。
　　回去，傅琛枭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月然的电话。
　　“少爷？”兴许是宿舍人多，沈月然那边有些闹哄哄的。
　　“在干嘛？”傅琛枭低沉沙哑的声音问。
　　“马上准备睡觉。”沈月然兴奋道。
　　何傅琛枭有点难过，他媳妇儿好像挺喜欢集体生活的，都不想他。  ”然然，我想你了，想你想的睡不着。”傅琛枭不知为何就是想逗一逗沈月然，想像着他听到这话时脸红害羞的模样，心情才好了些。
　　正在爬上铺楼梯的沈月然脚下差点儿踩空，稳了稳才往上爬。
　　“少爷，你瞎说什么啊。”沈月然有些气恼，鼻腔拖着淡淡的尾音。
　　害羞了，果然还是害羞了。
　　傅琛枭咧嘴笑着，“真的很想你。之前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睡的，突然分开，真的很想你。”
　　沈月然脸红的更厉害了，幸好他已经钻到被窝里了，没人瞧得见。
　　“你想我吗？”傅琛枭轻声问。
　　“不…不想。”沈月然回道。
　　“骗人是小狗。”
　　“汪汪汪……”隔壁床同学调了奇怪的闹钟铃声。
　　傅琛枭愣了一下，他家小傻子学狗叫的意思是也想他了？什么时候这么有情～趣了？
　　就听电话里，画外音有人提了句这个狗叫铃声怎么样？
　　不过傅琛枭坚持认为就是他家小傻子给他的回应。
　　“然然，你的想念我已收到，晚安。”傅琛枭不等沈月然回应开心的挂了电话。
　　沈月然还来不及解释，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对着黑掉的电话屏幕，忽然笑了起来，小声念了句晚安少爷。
　　第二天的开学典礼，风清气爽。
　　开学典礼过后，是繁忙的毕业生学习生涯。


第六十八章 一起来坐旋转木马
　　沈月然忙着准备中考，傅琛枭忙着准备高考。
　　傅琛枭学习效率很高，一直占据年级第一的位置，不过依旧很忙碌。
　　每天只中午晚上傅琛枭能和他家小傻子见上一面吃个饭，其他时候真没多少见面的机会。
　　吃了晚饭，傅琛枭照常把沈月然送到寝室门口，含情脉脉盯着人背影直到消失，才舍得离开。
　　不过见面的时间少了，两人越发珍惜平日里在一起不多的时间。
　　第二天是周末，周末高三也要上自习，傅琛枭不能回家，沈月然也就没回。
　　白天没事傅琛枭便带沈月然出去玩。
　　去的是刚新建的游乐场，门票不贵还打折，这样沈月然玩起来不会有什么负担。
　　虽说按心理年龄傅琛枭都是活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对游乐场也有所了解，可是今天却是头一遭逛。
　　还有齐伟林跟着一块。
　　齐伟林是不想去吃狗粮的，但是刚拒绝了傅琛枭和沈月然的提议，回去一翻到自己关注的朋友圈，恰巧翻到他周叔叔的女朋友晒出两张游乐园的门票，日期就是今天。
　　于是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要说为什么会去关注情敌呢，齐伟林有些心塞，这个说多了都是泪。
　　周瑞平日里很低调，是个电子产品绝缘体，网络社交活跃度几乎为零，他才转辗关注了周瑞的女朋友。
　　幸好他女朋友是个活跃的人，他从她那里了解到了周瑞的爱好和动态。再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算用心良苦了。
　　进园之后，齐伟林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搞破坏去了。
　　沈月然拉着傅琛枭去了旋转木马这处，“少爷，我们可以一起坐这个吗？”
　　傅琛枭看着花花绿绿的木马上好多都是小朋友，觉得有点儿幼稚。
　　“少爷，可以吗？”在沈月然再次热切盼望中，傅琛枭别扭得点了点头。
　　自己的媳妇儿，幼稚点就幼稚点吧。
　　因为新开的游乐场，人特别多，要玩的话需要排队。
　　沈月然说自己去排队，傅琛枭坚持让他在边上等着，他去排队。
　　有老攻在，哪有媳妇儿去排队的道理。
　　等到下一轮，傅琛枭才把沈月然喊了过来。
　　“我们找一个大的木马一起坐。”傅琛枭拉着沈月然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人有点儿多，怕他被别人挤着了。
　　“一起坐？”沈月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他怎么好意思和傅琛枭一起坐。
　　“后边这么多人还在等着，我们两一起，可以多让个位置给他们啊。”傅琛枭知道沈月然心善，劝说道。
　　“那好吧。”沈月然果然答应了。
　　两人坐上旋转木马，沈月然个子小，坐在傅琛枭前面。
　　傅琛枭美美得搂着他家小傻子，木马慢慢转了起来。
　　沈月然刚开始还十分害羞，看着漂亮的木马高高低低的转动了起来，很快开心的情绪代替了害羞。
　　他张望着头顶和周围的彩色/图案不断变换，看着外面的景色，脸上灿烂的笑着，有种幸福的感觉。
　　傅琛枭眸光一直盯着他的小傻子，见他开心，他也开心了。
　　这个时候最适合拍照留作纪念了。
　　傅琛枭想着，拿出手机，将自己的脸和沈月然的脸贴在一起。
　　沈月然还在诧异，就听见傅琛枭愉悦的声音说，“然然看这里。”


第六十九章 老攻买的甜筒要好好吃哦
　　沈月然侧头看见镜头，马上便了解了傅琛枭的意图，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抬手比了一个耶。
　　大大的眼睛弯得像两道弯弯的月亮。
　　之后两人又去玩了过山车，跳楼机，海盗船……
　　虽然中途沈月然吓得半死，不过想到自己身边还有少爷，便不觉得多可怕了。
　　傅琛枭也乐得做个护花使者，被沈月然依赖。
　　玩了好半天，走到了买冰激凌的地方。
　　“要吃个甜筒吗？”傅琛枭问沈月然。
　　“今天不热，可以吃吗？”沈月然舔了舔嘴唇，是有些口干舌燥了，并不知道看着他舔嘴唇的傅琛枭更加口干舌燥。
　　“可以，当然可以。”傅琛枭咽了咽口水，“听说这里的冰激凌很好吃。”
　　沈月然立马点了点头。
　　傅琛枭便麻溜去买冰激凌。
　　沈月然在旁边老实等着，心里甜滋滋的，今天的感觉就像和少爷在约会一样。
　　看着傅琛枭买好买冰激凌过来，他接过冰激凌，特别开心。
　　“多谢少爷。”
　　傅琛枭宠溺的揉了揉肉他的发顶，“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再对我说谢谢的吗？”
　　“忘记了。”沈月然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兴许今天太高兴，他比平时活跃了些，也没那么害羞了。
　　“快吃，等会该化了。”傅琛枭看着他收进去的小舌头，眸光闪了闪，自己口干舌燥舔了口冰激凌。
　　“好。”沈月然笑眯眯答道。红艳艳的嘴唇包住了冰激凌。
　　刚才两人说了两句，冰激凌有点化了，沈月然吃了一口冰激凌，看见融化的部分，白色的牛乳顺着甜筒的褐色脆皮边缘往下流。
　　他赶紧伸出舌头，舔干净。
　　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傅琛枭不觉喉头一紧，脑子里冒出许多黄色废料。
　　“少爷，怎么了吗？”沈月然抬眸就看傅琛枭有些失神的望着自己，很是疑惑。
　　“你嘴角脏了。”傅琛枭定了定心神说。
　　“哪里？”沈月然忙问，自己吃个冰激凌就弄花了脸，实在太丢人了。
　　“是这吗？”也不等傅琛枭回答，他便自顾自在自己嘴边擦了起来。
　　不过因为太慌乱，反而没擦到弄脏了的地方，还把甜筒上的冰激凌擦到了嘴唇上。
　　“我来帮你。”傅琛枭目光盯着沈月然红唇上的一点白低沉着嗓音道。
　　“好。”沈月然担心自己的丑态，压根没发现自家少爷的异常。
　　傅琛枭伸出手指，从沈月然的嘴唇上轻轻擦过嘴角，然后当着沈月然的面儿把手指放道嘴边，把上面上沾着的白色液体吃尽了嘴里。
　　“真甜！”完了还要撩上一句。
　　我天！少···少爷把他沾在嘴上的冰激凌吃了！
　　沈月然脸一下红的和烧红的烙铁一样，全身温度都在急速升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点。”傅琛枭不甚在意，搂着傻掉的沈月然继续往前走。
　　沈月然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脸上的温度才下降到正常体温。
　　两人停在一处黑色的幕布门前，上头招牌写着“游园惊悚”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第七十章 勇闯鬼屋
　　沈月然下意思往后退了一步，躲到傅琛枭身后问，“少爷，这里什么地方？”
　　“鬼屋。”傅琛枭饶有兴致说。
　　“鬼屋？”沈月然不太了解。
　　旁边有小姐姐模样的工作人员热心上前来给沈月然讲解。
　　“小弟弟这里是鬼屋，里面有各种鬼的形象，有骷髅，还有僵尸等等，但是你放心，这些鬼都是假的，有的是活人扮演的，有的只是玩偶，不会伤害你的。”
　　小姐姐说着见沈月然长得可爱，忍不住靠近了些。
　　傅琛枭看着小姐姐眼里对沈月然的喜欢，拉着沈月然往后退了两步，“也没什么好玩的，然然我们走。”
　　“两位小帅哥，里面真不恐怖！”小姐姐看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傅琛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沈月然疑惑的看着他，“少爷不是刚才还想玩的吗？怎么就走了？”
　　“你不是害怕吗？”傅琛枭说。
　　沈月然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他确实害怕。
　　“不过刚才听到那个小姐姐说那些都不是真的，我也没那么害怕了。”沈月然回道。
　　“你确定？”傅琛枭一眼看出沈月然的谎话，明明手都在抖，哪是不害怕啊。
　　“确定。”沈月然像鼓足勇气般答道。
　　“好，那我们就去里面逛逛。”傅琛枭说。
　　没办法，媳妇儿要对他主动投怀送抱，他根本无法拒绝啊！
　　傅琛枭牵着沈月然掉头又走回了鬼屋。
　　小姐姐很惊喜，“两位小帅哥，你们想通了啊？”
　　傅琛枭冷冷看了她一眼，小姐姐顿时花容失色，闭了嘴。
　　“然然，走，我们进去。”傅琛枭转头又对沈月然温声细语，拉着他的手，脸上温柔的表情也和刚才判若两人。
　　沈月然因为害怕，没有拒绝傅琛枭的牵手。
　　小姐姐望着一高一低的两个背影，还是手牵手的两个漂亮男孩子，震惊的捂住自己的嘴。
　　我天！简直福利啊！
　　小姐姐一脸姨母笑，早忘却了刚才被傅琛枭瞪视得害怕。
　　心里只为他们发来全国各地的贺电，想着有可能，她想搬间民政局过来。
　　傅琛枭和沈月然已经走进鬼屋，自然不知道身后那位小姐姐此刻诡异的表情。
　　傅琛枭也不关心这些，他只感觉自的手被他家小傻子紧紧握住了。
　　走进鬼屋，刚开始是狭窄的通道，通道里一片漆黑，沈月然下意识将傅琛枭的手拽的更紧了。
　　“然然别害怕，有我在。”傅琛枭在他耳边说。
　　沈月然想起进鬼屋前的大义凌然，松开了傅琛枭的手。
　　“少爷，我…我不害怕的……”沈月然说，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傅琛枭把人手抓了过来，牢牢拽住，“但是我好像有点儿害怕。”
　　沈月然诧异，才想起他家少爷是很怕黑的。  ”少爷，要不我们出去吧。”
　　“鬼屋进来了，不能返回，只能找到出口才能出去。”傅琛枭说。
　　“早知道这么黑就不来了。”沈月然有些后悔。
　　又担心傅琛枭，“少爷你别怕，我会带你？и？аи фгаыэ DJ music出去的。”
　　傅琛枭笑了笑，“我相信然然。”


第七十一章 媳妇儿莫怕，有老攻在
　　两人摸黑在狭窄的甬道走了一截路，应该是触动了什么感应器，前面忽然出现了一束亮光。
　　傅琛枭被沈月然牵着快步朝着亮光走去。
　　走到甬道出口，突然“啪”的一声，从上面掉下一个面目狰狞的血人。
　　“啊！”沈月然尖叫着，小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
　　傅琛枭赶紧把人往自己身后拉，按在怀里安慰，“有我在，然然别怕。”
　　沈月然吓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只用力点头。刚才的自信和勇气也都全部被瓦解了。
　　“你要是害怕，就闭着眼睛，反正这儿有灯，我也不害怕了，你就一直窝在我怀里就行。”傅琛枭说，“我带着你出去。”
　　“好。”沈月然颤抖着声线说。
　　傅琛枭搂着他往前走，沈月然有些脚软的往他身上靠。
　　“怎么了然然？”傅琛枭担心问。
　　“少…少爷，我脚软……”虽然很丢脸，但是沈月然还是实话实说了。
　　“多大点事儿。”让沈月然意外的是傅琛枭没看不起他，反而有点高兴，“我背你不行了。”
　　“少爷，我很重。”沈月然脸红道。
　　“那你能自己走吗？”
　　沈月然摇摇头。
　　“乖，听少爷的话。出去给你买糖吃。”傅琛枭哄道。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沈月然小声嘀咕了句，还是被傅琛枭背上了背。
　　傅琛枭心情愉悦，路上见到鬼，他一点儿惊吓都没有，反而还对人笑了笑，然后就绕到走了。
　　作为被无视的鬼怪，觉得自己的事业第一次遭到了严重的滑铁卢。
　　你连叫不叫一声，好歹做个害怕的表情啊，对我笑是怎么回事儿？我扮个鬼不要面子的吗！
　　傅琛枭一路神清气爽把自己小媳妇儿背出了鬼屋。
　　还准备背去下一个地点。
　　“少爷，出来了吗？”沈月然见着好久都没动静，又不敢睁眼，于是开口问了一句。
　　“快了。”傅琛枭说，企图蒙混过关。
　　沈月然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不像在鬼屋了，小心翼翼眯开了半条眼缝。
　　“少爷……你快放我下来！”沈月然当即红了脸，从傅琛枭背上挣脱了下来。
　　周围亮光光的，人群涌动，这哪里还是是鬼啊！
　　沈月然羞愤的把脸别到一边，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
　　“不是怕你腿还软吗，就背你过来了。”傅琛枭见人生气了，赶紧哄着。
　　“我腿不软了。”沈月然没好气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下次不敢了。”傅琛枭诚恳道歉。
　　媳妇儿不高兴，都是他的错他的错！
　　沈月然不理他。
　　“玩大半天饿了吧，我们去吃点儿东西。”傅琛枭轻声细语拉着人进了前面不远处的餐厅。
　　沈月然本来只是害羞才发了脾气，这会儿害羞劲儿过去了，又和傅琛枭和好了。
　　两人吃了点点心，沈月然见玩的差不多了，这里离学校还是有点儿远，就提议，“我们叫声齐少爷一起回去了吧。”
　　傅琛枭摇摇头，“还有摩天轮没坐呢。”
　　“那…那不是情侣坐的吗？”沈月然脸上悄悄爬起两抹红晕，他刚才看过游乐场的介绍，情侣必玩项目，摩天轮。他和少爷去坐不太合适吧。


第七十二章 摩天轮之吻
　　“又不是只有情侣可以坐。”傅琛枭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沈月然有些心动，他也很想到摩天轮上面看看下面的风景是怎么样的。
　　于是两人在一众扎堆排队的情侣中成了一道十分独特的风景线。
　　其实沈月然看见这么多人情侣排队坐摩天轮，当即就打了退堂鼓，他和少爷两去排队，也太奇怪了。
　　可是傅琛枭说什么都要坐。
　　“然然，你觉得不好意的话，你就去旁边等我，到了我叫你。”
　　沈月然摇摇头，他可不想被所有人，还是情侣这样的一对一对的人注目。
　　于是乖乖跟在傅琛枭身后排队。
　　排队异常的慢。
　　等了快一个小时吧，才轮到两人。
　　摩天轮缓缓上升，沈月然看着游乐园下方的风景，看着天空中的白云，刚才排队的尴尬一扫而空，只露出欣喜的表情。
　　傅琛枭看见自家小傻子这么开心的样子，很想给他嘴巴上盖个章。
　　心里这么想，身体也做出了行动。
　　他把沈月然的脸扭过来看着自己。
　　沈月然有些懵。
　　“听说坐了摩天轮，不来个kiss ，会很遗憾。”傅琛枭说的一本正经。
　　“kiss ？”沈月然还没反应过来kiss 的意思，就被傅琛枭堵住了嘴。
　　甜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天空中是慢慢飘过的白云，也好像甜甜的棉花糖。
　　此情此景，沈月然居然不想推开傅琛枭。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好喜欢少爷这样吻他。
　　下了摩天轮，沈月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脸颊绯红。
　　傅琛枭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两人坐车回了学校。
　　下了车，沈月然才想起齐伟林没跟他们一块回来。
　　“少爷，我们好像把齐少爷给忘了！”沈月然有点儿慌，不知道齐少爷会不会生气。
　　“他都成年人了，难道还会走丢吗？”傅琛枭说，“他肯定知道自己回来。”
　　“也是。”沈月然也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傅琛枭把沈月然送回了宿舍，之后两人的关系还是平平淡淡。
　　沈月然像是遗忘了坐摩天轮的事情一样，绝口不提。
　　傅琛枭也不着急，只要他家小傻子不排斥他的触碰就行。他计划着下学期考完大学再正式表白。
　　不管小傻子接不接受，他都应该正式表白一下了。
　　但是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
　　期末的时候，考完试，傅琛枭要去接沈月然回家，路上被两个女生拦住了。
　　没有什么意外，她们是来向他表白的。
　　“傅琛枭，我喜欢你！”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脸上化着淡妆，长相特别甜美的女生对他大声说道。
　　她的声音引起了周围人的注目，吃瓜同学纷纷围观。
　　“这不是高二三班的朴甜甜吗？”
　　“级花啊！”
　　“二年级级花跟校草表白了！”
　　“惊天大新闻呢！”
　　“抱歉，我对你不感兴趣。”傅琛枭冷冷回道，绕过她就要走。
　　周围一片嘘声。
　　这么可可爱爱的妹子居然被拒绝了，好惋惜。
　　“傅琛枭，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朴甜甜没觉得丢脸反而越挫越勇，追着傅琛枭表白，“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第七十三章 来一枚感情催化剂
　　“这么可爱勇敢的女生，就给人家一次机会吧。”
　　傅琛枭不耐烦瞪了说风凉话的人群。
　　他给她机会不是害了她吗？
　　他可不喜欢女人。
　　“抱歉，真的没法答应你。”傅琛枭淡淡道，独自走了。
　　“傅琛枭，傅琛枭……”身后是朴天关锲而不舍的呼声，“我不会放弃的！”
　　傅琛枭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因为马上就要放寒假了。
　　过了一个寒假，他早把朴甜甜表白的事情忘光了。
　　但朴甜甜又出现在他面前了。
　　开学的时候，她裹着厚厚的棉衣，骑着自行车拦住了傅琛枭上课的去路。
　　“奶茶，热的。”朴甜甜脸上挂着挂着甜甜的笑，很大方把奶茶递给傅琛枭。
　　“不需要。”傅琛枭没有接，冷冷看着朴甜甜。
　　朴甜甜却一脸娇羞的把奶茶塞进傅琛枭手里。
　　“买都买了，你就拿着吧，不喝扔了也可以。”
　　不给傅琛枭说话的机会，朴甜甜骑着单车冲了出去。
　　风很冷，她脸上有未散的热气。
　　傅琛枭看着手里的奶茶微微皱眉。
　　奶茶上面有张小小信签纸写着：下午放学，教学楼楼梯口等你。
　　下午放学，沈月然在平时碰面的操场没有等到他家少爷的身影，有些着急。
　　应该是老师拖堂了吧，他想。
　　又等了一会儿，他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这都半个小时了，不可能这么久吧。
　　沈月然有些担心，是不是少爷出什么事了。
　　他拿出手机，正要给傅琛枭打个电话，就看见屏幕上显示了一条短信。
　　是他家少爷早些时候发过来的，他上课的时候一直静音，因此没有注意道。
　　“然然，我下午放学有点事儿要处理，你先吃饭，不用等我，我处理完了就来找你。”
　　沈月然莞尔，他真是笨蛋。
　　他也没多想，收起手机就准备去食堂。
　　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张响和李宵叫他的声音。
　　这学期，他们班好些人都住校了，学校改了制度，学习成绩不达标的，不能升本校高中部，只能去别的学校读。
　　沈月然回头，就见张响和李宵跑的气喘吁吁。
　　“你们不是去吃饭了吗？”沈月然疑惑，“怎么又回来了？”
　　“月然，你和傅少爷没事吧？”张响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一脸担心问。
　　李宵也担忧的看着他。
　　“没有啊。”沈月然觉得莫名其妙。
　　“那我怎么看到傅少爷把你晾在这里，却和别的女生在约会。”张响把他刚才看到的事实说了出来。
　　刚才他本来是和李宵一起去吃饭的，但是走到半路上，就听见高年级的学姐们在说高二的朴甜甜把傅琛枭约出来了。
　　两人还去了校门外的奶茶店买奶茶。
　　“……不会吧。”沈月然不太相信，心里却闷闷的不舒服了起来。
　　“什么不会，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张响和李宵说。
　　他们起初也不相信，就去偷偷看了一眼，就看到傅琛枭把刚买好的奶茶给了那个朴甜甜。
　　他们都没想到当初对他们月然信誓旦旦的傅少爷，也会有变心的一天。
　　沈月然小脸突然就垮了下来，欲哭不哭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
　　“走，我们去找傅少爷理论去。”张响拉起他的手臂就两人往外拖。


第七十四章 这下误会大了
　　“我和少爷只是主仆关系，去理论什么啊！”沈月然挣脱了张响的手，转过脸，眼泪便大滴大滴的砸落了下来。
　　“月然，都这个时候你还倔什么啊！”张响看着他抖动的肩膀，知道他在哭，也很生气。
　　明明是在意的，怎么就不敢去争取了？
　　从傅琛枭对他们吐露他对沈月然的心思之后，他们两就察觉到了沈月然对傅琛枭的感情也不一般。
　　以为他们会在一起的，没曾想傅少爷劈腿了。
　　“我和少爷的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沈月然带着哭声还在辩解，“我只是个下人，配不上少爷的。”
　　“瞎子都看得出你们两情相悦，你纠结这么多干嘛？“张响劝道。
　　李宵也附和着，“就是啊，再退缩下去，傅少爷可真就被其他人抢走了。”
　　“以后你就只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寝室了，你家少爷都会陪着别的女生吃饭，护送别的女生回寝室。”张响添油加醋加了一句，“你说气不气人？”
　　沈月然的哭声停滞了一下，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傅琛枭和那个女生在一起的画面。
　　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个女生长什么样儿，可是就是不受控制的出现他们一起吃饭逛街手牵手，还有傅琛枭送那女生会宿舍的场景。
　　甚至，他家少爷还会带那个女生去坐摩天轮吧，他会吻她……
　　沈月然便感觉自己的心疼的无法抑制。
　　明明都想好了，只要看着少爷幸福就够了。
　　他不能贪心的。
　　可是真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是会么难受。
　　“你们都回去吧，我和少爷的事到此为止，你们都别再说了，也别再管了……”沈月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胸腔不断传来的疼痛感。
　　张响和李宵有些担心他，都站在原地没有走。
　　沈月然转过身来，红着眼眶对他们道，“好，你们不走我走！”
　　沈月然平时都是温声细语很腼腆的说话，张响和李宵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大声吼人，两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算了，还是让他自己想通吧。”张响说。
　　才和李宵一起去食堂吃饭。
　　沈月然一直埋头走着，没有目的，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没有傅琛枭带着他，他好像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了。
　　就这么边哭边走，从大哭到小声抽泣，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哭了多久。
　　沈月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心。”
　　是他家少爷在说话。
　　他抬眸就见前面操场上，他家英俊潇洒的少爷正扶着一个漂亮的女生。
　　原来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高中部。
　　那个女生好像扭到脚了，他家少爷正扶着她往一旁台阶走去。
　　在滤镜的加持下，沈月然自不自然把对面傅琛枭一脸严肃的样子给加工成了含情脉脉的样子。
　　骗子！
　　沈月然心底突兀的跳出这个词。
　　他还记得傅琛枭对他说过，他对别人不是这样的，他只对他一个人好！
　　也许正是亲眼目睹的冲击，让他心里压抑着的情绪彻底失去了控制。
　　理智的弦就此崩断，他怒气冲冲的冲了过去。


第七十五章 小哭包，别生气
　　少爷，你不是说过不准早恋吗？”沈月然义愤填膺，红着眼眶质问，“为什么你说话不算数？”
　　傅琛枭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月然，有些发懵，对于他的质问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然然，我没有啊！”
　　又见他眼眶又红又肿，还挂着眼泪，莫非是因为这个都哭了。
　　傅琛枭心疼得不行，“然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沈月然目光落在他扶着朴甜甜的手上。
　　傅琛枭顿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赶忙收回手。
　　他就是来还个奶茶，断了别人对他的心思，就一个小意外，朴甜甜摔了一跤，被媳妇儿误会了，真是太倒霉了。
　　今天他一定是没看好黄历。
　　“真的是误会！”傅琛枭强调。
　　“大骗子！”
　　沈月然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吼了一句，不再理会傅琛枭，转身跑了。
　　傅琛枭心里暗道糟糕，这误会好像搞大了啊。
　　想也没想，当即丢下朴甜甜就追了上去。
　　被丢在操场上的朴甜甜，从沈月的出现到现在，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看着傅琛枭着急追出去的模样，她才终于明白了她被拒绝的原因。
　　她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所以她无奈的笑了笑，选择祝福。
　　脸上无奈的笑转而变得有些兴奋，她好像又有cp 可以嗑了。
　　傅琛枭追上沈月然，没有花太多时间。
　　尽管沈月然用力在跑，架不住傅琛枭大长腿，一步顶他三大步啊。
　　“然然，你听我说！”傅琛枭抓住沈月然肩膀，把人拦住，掰向自己。
　　沈月然倔脾气来了，定定的站着，就是不肯转身。
　　傅琛枭又怕太用力，把人弄伤了，只好转到他面前。
　　看到了沈月然的正脸，一双眼睛哭得红彤彤的，脸上还带着红色的哭斑，眼泪就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啦啦不断线的往下流。
　　傅琛枭何时见过沈月然这么哭过，不对，前世他下葬那天，他这么哭过，但是现在的感觉却又和当初不一样了。
　　就像被人捏住了心脏，心疼得要命。
　　“然然，别哭。”傅琛枭慌了手脚，忙用袖子给他擦眼泪。
　　可是沈月然的眼泪依旧大滴大滴的掉。
　　“然然宝贝儿，别哭了好吗？”温热的眼泪砸在傅琛枭的手背上，只觉得比开水还要滚烫。
　　“然然宝贝儿，你再哭，少爷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傅琛枭低声哄着。
　　“少…少爷……”沈月然抽泣着，终于开口说了话，“你…你还来管…我干嘛…你去照顾…那个漂亮学……”姐字还没说出口，沈月然就被抬起了下巴，傅琛枭的吻像狂风暴雨一样堵在了他的嘴上。
　　知道小傻子是因为朴甜甜而嫉妒成这副模样，傅琛枭心里是狂喜的，但是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小傻子再误会下去了，不想他乱想，不想他独自伤心。
　　他要用行动告诉他，是谁在他心里扎了根。
　　沈月然顿时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傅琛枭。
　　他的吻炙热而猛烈，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第七十六章 我只喜欢你
　　但是这可是学校，还在外面，少爷不可以被人看到和他这样。
　　“你…你疯了吗？！”沈月然猛的推开傅琛枭，“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傅琛枭却直接忽视了他的质问，抓紧他的双肩表白道，“我喜欢的人从来不是别人，只有你！”
　　他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在意的至始至终只有他的小傻子啊，“沈月然你这个小笨蛋。”
　　沈月然潮红着脸，有些发蒙，少爷说喜欢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可是他为什么还是高兴不起来。
　　“少爷，可是我们没有可能……”沈月然又哭了，这次不是那种伤心的嚎啕大哭，而是安安静静的流着泪，脸上是悲伤，眼里是绝望。
　　他和少爷之间有太多阻隔，他们只能是主仆，成不了其他。
　　“我不这样认为。”傅琛枭抬手轻轻拭去了沈月然脸上的眼泪，像是擦着一件物价的珍宝，十分小心翼翼。
　　“少爷？”沈月然眼里有了一点高光，他望着傅琛枭，他知道他心动了。
　　如果他真的可以成为少爷的另一半……
　　“这里不太方便说话。”傅琛枭看着远处陆陆续续走过来的同学，再仔细把沈月然领口的衣襟拢了拢，“我们回寝室单独谈谈吧。”
　　“好。”沈月然哑着声音道。
　　傅琛枭心疼不已，“怎么哭成这样了。”
　　沈月然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他哭了好像挺久的。
　　“都是我不好，没把事情给你说清楚。”傅琛枭内疚。
　　两人走到小卖部的时候，傅琛枭让沈月然等他，他进了小卖部去买了一瓶蜂蜜水，温的，让沈月然喝。
　　寝室里，齐伟林吃了晚饭已经回来了，正躺床上翻朋友圈看。
　　主要还是看他家周叔的动态。
　　房门被打开，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傅琛枭牵着的小媳妇儿进来了。
　　“出去一下，我要和然然谈谈。”傅琛枭说。
　　“一回来就赶人，你们两个是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齐伟林翻了个身，开玩笑道。
　　“出去，赶紧。”傅琛枭显得有些不耐烦。
　　齐伟林乍然一看，在傅琛枭身边得沈月然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还有点肿，心里就觉着两人之间出问题了。
　　“好好，马上出去。”齐伟林拿了个厚外套穿上，麻溜出来寝室。
　　寝室里开了空调，刚进来不觉得热，但是关上门，过一会儿肯定会热起来。
　　傅琛枭想着先把人外套脱了，在谈他们两的事。
　　没打招呼就自顾自给沈月然拉下衣服拉链。
　　“少爷，你干什么？”沈月然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红着脸颊双手环保胸前。
　　就算再喜欢少爷，他也不做会那事的。虽然他也不知道男的和男的该怎么…反正就是不可以乱脱衣服。
　　“想什么呢？”傅琛枭笑道，一看沈月然的样子就知道他定是想歪了。
　　“我就给你脱个外套，这里有空调，怕等会儿热到你了。”
　　“哦……”误会了自家少爷，沈月然脸更红了。
　　“外套我自己脱就可以了。”沈月然哪好意思叫少爷服侍他啊，下意识要躲。
　　“别动，这里拉链卡住了。你乱动，等会儿衣服该拉坏了。”傅琛枭说，认真给他弄拉链。


第七十七章 我会等你，等你
　　沈月然果真的不动了。
　　他看着蹲下身给他弄傅琛枭，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少爷对他真的真的很好。
　　转而他又忧伤了起来，他和少爷真的有可能在一起吗？
　　“好了。”傅琛枭站起身，很自然的脱下沈月然的外套。
　　把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才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挂好。
　　沈月然才看到傅琛枭的头上细密得汗珠。
　　“少爷，我给你擦擦汗。”沈月然出于仆人的本能，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给傅琛枭擦额头得汗。
　　傅琛枭看着眼睛红肿的沈月然，脸上刚才哭的凶的时候产生的红色斑点已经褪去，脸上的表情也平静了许多。
　　“然然……”傅琛枭捉住他的擦拭的手，“我今天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沈月然愣了一下，点点头，把手从傅琛枭手中抽回，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润。
　　“然然，我喜欢你，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想和你一起过一辈子。”
　　“一辈子……”沈月然呢喃，一辈子的时间还很长，尽管少爷的话早已令他内心激动不已，可是他知道，他们不能在一起。
　　他不能害了少爷一辈子。
　　“少爷，对不起…沈月然低着头，攥紧手指，不敢去看傅琛枭。
　　他怕看见他受伤的眼神会心软。
　　“我配不上你，我……”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傅琛枭忽而开口道，“然然，你不用急着告诉我答案。”
　　少爷不想听到答案吗？是生气了吗？
　　沈月然蓦然抬头，对上的是傅琛枭温柔的眼神，一时有些失神。
　　“我知道你对我的喜欢不比我对你的少。”傅琛枭温柔的注视着他家小傻子，“我知道你心里有道坎，一时迈不过。但是没关系，我会等你，一直等你，我不会和别谈恋爱，我会一直等到你答应为止。”
　　“这怎么行！”沈月然震惊，他后悔了，他刚才不该被妒忌冲昏了头，去质问少爷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他家少爷就该和别的女生在一起这才正常！
　　“少爷你以后肯定要谈恋爱，还要结婚生子，还要继承家业。”沈月然说。
　　“你是这样想的？”傅琛枭心里有点儿难受，又很心疼他的小傻子。
　　“那你呢？等我谈了恋爱，结婚生子，继承了家业，你一个人要怎么过？”
　　“我…我也会有自己的家庭，我也可以过的很好……”沈月然心虚的垂下了眼眸，实在不敢和他家少爷对视。
　　傅琛枭脸色沉了沉，一般沈月然撒谎，都不敢看他。
　　“然然，你确定不会后悔吗？”傅琛枭再问。
　　沈月然沉默了，他不知道。
　　“既然你答不出来，那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傅琛枭从来没想逼他太急，他之前计划的表白也没指望他能立马接受。只是想在上大学前，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让他在学校里时时刻刻都会想到自己。
　　“什么约定？”沈月然低声问。
　　“今天我对你的表白你可以暂时不接受，但是我会等你一直到你学业完成，到那时候，你若还是不愿接受我，那么我就按照你的希望的那样去生活。”傅琛枭说。
　　沈月然眸光闪了闪，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能答应的话，我就马上公开我喜欢男人这件事。”为了套住小媳妇儿，傅琛枭不介意自己再卑鄙一点。


第七十八章 撩媳妇儿上瘾了怎么破？
　　“不可以！”沈月然急呼一声。
　　阿爸说过，男人喜欢男人这件事，会被人看不起的，少爷也会被老爷赶出家门的。
　　到时候他家少爷就一无所有了。
　　“好，我答应少爷。”沈月然说。
　　“这才乖嘛。”傅琛枭松了口气，揉了揉沈月然的发顶。
　　“然然，我会让你改变想法的。”他胸有成竹，“还有你要是真觉得配不上我，那你可要加油努力站到我身边。”
　　虽然就算你是学渣，其实我也是不介意的。这句话傅琛枭在心底带过。
　　为了不打击到自己未来小媳妇儿的自信心。
　　“对了，你也要答应我，我上大学去了，你不许对别人动心。”
　　“不会的。”沈月然很自然就说出口了。他心里已经被他家少爷填满了，根本容不下其他人了啊。
　　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自然了，沈月然不好意思别过脸。
　　傅琛枭看着他发红的耳根，勾唇笑了笑，“然然，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模样真的很可爱，想让人太阳。”
　　沈月然听不懂傅琛枭说得话，但是看他家少爷笑的一脸忒坏，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意思。
　　“少爷，别胡说了。”沈月然羞恼。
　　“咕咕——”话落，沈月然没有吃早饭啊，肚子咕噜咕噜开始作妖了。
　　“饿了？你没吃晚饭吗？”傅琛枭盯着他家小傻子肚子瞧。
　　沈月然窘迫的捂住肚子，红了脸，“还不是因为你。”
　　不错不错，他家小傻子会发脾气了。
　　“少爷，我不是故意……”沈月然反应过来他语气不太好，想要道歉。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傅琛枭打断他，高高兴兴牵着人手，出了寝室。
　　齐伟林见二人又恢复平常神色，大概是和好了吧。没过问太多，钻进了寝室。
　　沈月然一直看着他家少爷的握在自己手上的手，抿了抿唇。
　　就让他再多贪恋一次少爷对他的喜欢吧。
　　……
　　六月，栀子花开了，芳香馥郁。
　　高考的日子到了。
　　小学和初中部都放假了，傅琛枭让他跟着他去，在考场外给他加油。
　　沈月然早有这个想法，没扭捏，一口就答应了。
　　“还是我的小然然对我最好。”傅琛枭凑近沈月然，想在他脸颊上亲一口。
　　沈月然害羞躲开了。
　　傅琛枭也不在意，沈月然恰好坐在飘窗上，伸手就给人来了个窗咚。
　　手撑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把沈月然锁在自己怀里。
　　沈月然更窘迫了，低垂着眼眸，手指攥紧，白皙的脸颊更是白里透红像颗美味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光泽。
　　傅琛枭很满意沈月然这么副隐忍娇羞的模样。
　　正所谓老攻不作，媳妇儿不爱。
　　自从表白了自己的感情以后，傅琛枭就明目张胆耍起了流氓，当然此流氓非彼流氓。
　　他不做出格的事，平时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有时间就粘着他家小傻子，上下其手，偷亲壁咚，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要床咚一下，风骚得不要不要的。
　　虽然他家小傻子嘴上从来没有承认他们的关系，可是每回到没有怎么反抗过，所以他才敢这么作。
　　就像这会儿一样，沈月然被困着，根本出不来，只能接受他家少爷的调戏。
　　“然然，你不愿意我亲你，那你亲我一口吧。”傅琛枭卖萌道，“当鼓励一下我们。你亲了我，明天我肯定拿高分。”


第七十九章 大师说了，只亲脸可不行
　　沈月然本来是坚决不从的，听了傅琛枭后最后那句，居然动摇了。
　　在沈月然的认知里，考大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所以，如果少爷真能拿高分，他可以勉为其难亲他一下，就当作…祝福吧。
　　不过沈月然还是问了一句，“真的吗？少爷你不会骗我吧？”防止被骗。
　　傅琛枭听他这么问，忍住笑，他家小傻子学聪明了啊。
　　“应该吧。”傅琛枭说，“听齐伟林说的，他前几天去庙里拜了拜，有个大师开解他说被喜欢的人鼓励亲吻，就会能爆发潜藏的能力。”  ”哦哦。”沈月然见傅琛枭说的有理有据，一点儿没怀疑。
　　他主动凑了上去，亲了亲傅琛枭的脸颊。
　　傅琛枭当即愣住了。
　　他没想过他家小傻子真的会主动亲他，多半会害羞别扭的，他就顺势亲他一口就好了。
　　“然然，你刚刚……”傅琛枭欣喜得都快找不着北了，“是…是亲了我吗？”
　　他看着低头羞红了脸沈月然，激动的手都轻颤了起来。
　　沈月然根本不敢抬头和傅琛枭对视，也不好意思回答，只点点头。
　　“然然，我刚才好像说漏了一点，那个大师说的亲吻是不是亲脸颊，要嘴对嘴。”傅琛枭没脸没皮道。
　　沈月然脑子短暂空白了一下，他愣愣抬头，看着他家少爷，“少爷……”
　　傅琛枭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抬起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傅琛枭坚信没有拐不回来的媳妇儿，只有不努力撩骚的老攻。
　　不过傅琛枭这次撩骚，在第二天就翻车了。
　　第二天去考场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齐伟林。
　　沈月然问了一下他关于庙里大师说的事是不是真灵药。
　　齐伟林望了一眼傅琛枭，见他给他使眼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小表弟居然开始骗吻了，还成功了，他也想从他周叔那里骗个吻。
　　齐伟林一想这差别，一脸懵逼的否认了。
　　“压根没这回事，你别听你家少爷胡说。”
　　“齐伟林！”傅琛枭咬牙切齿。
　　“我实话实说而已。”齐伟林一点儿不心虚。
　　沈月然顿觉上当受骗，小嘴一噘，不理他家少爷了。
　　齐伟林耸耸肩，退到一旁，悠哉悠哉观赏傅琛枭哄他家小傻子。
　　“然然，这事是我不对，我下次不敢了，你理我一下成不？”傅琛枭围着沈月然打转。
　　沈月然还是不理他。
　　快到考试时间了，傅琛枭还没见过他家小傻子这么不好哄的时候，瞪了一眼齐伟林。
　　“琛枭啊，我先走了，你也快点儿，等会儿迟了可进不了考场了。”
　　傅琛枭看着齐伟林的背影，恨恨的收回了目光。
　　“然然啊，我都要进考场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爱的抱抱吗？”傅琛枭可怜兮兮缠着沈月然继续道。
　　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小媳妇儿都不重视，他好伤心。
　　沈月然见其他考生都进场了，他家少爷还杵在这里，尽说些胡话，心头也有些急了。
　　“然然，就抱一个嘛～”傅琛枭干脆撒娇。
　　沈月然经不住傅琛枭这样磨人，又怕他真的迟到进不了考场，只好给他了一个拥抱。
　　被媳妇儿抱了，傅琛枭才美滋滋进了考场。


第八十章 为了我们的将来，珍重再见
　　考试成绩在八月公布了，傅琛枭真的夺了榜首，是厉城的省状元，傅家上下，除了张春他们二房的人，都一片喜庆。
　　沈月然早忘却了之前的不快，对他家少爷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少爷考上大学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分离了。
　　八月过得很快，在蝉鸣声中，和繁忙的入学准备中，分别的日子屈指可数。
　　傅琛枭选择的大学在繁华的京都，为了他和小傻子的将来，这次他必须要主动离开他了。
　　傅琛枭舍不得，又不得不舍得。
　　临行前，他安排好了沈月然的一切，留给他一张急用的银行卡，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厉城。
　　送行那天，没有太多人，只有傅远柏派来的秘书，还有小傻子。
　　一路上沈月然都安安静静跟在傅琛枭身边。
　　第一次，少爷要离开他身边，他心里难受，可是他却不能说什么。他没办说那些挽留的话。
　　秘书去办登机手续去了，趁这空档，傅琛枭看着低垂着眼眸，微红着眼眶的沈月然心疼道，“昨晚哭了？舍不得少爷我了？”
　　沈月然抬眸，眼里有一丝慌张，“才没有。”
　　傅琛枭也不拆穿沈月然。
　　他还记得昨晚大半夜他家小傻子像小猫一样蹲在床头，哭的很伤心。
　　虽然他家小傻子哭的很小声，可是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哭，还哭湿了他大半边枕巾。
　　他没有睁开眼，他怕看见他哭花的脸，他就真舍不得走了。
　　“我肯定会想你的，然然。”傅琛枭揉了揉他的头顶，眼眶有些湿润，“再过三年，你也来京都好吗？我在学校等你。”
　　沈月然咬着牙没有说话。他怕一说话，情绪就控制不住了。
　　傅琛枭也不在意，知道他家小傻子心里装着他就成，趁四下无人注意看过来，飞快往他家小傻子额头印了一吻。
　　“然然，再见！”傅琛枭朝沈月然挥着手，内心却是：再见，我的爱人。重逢时我会变成更好的自己，来迎娶你。
　　沈月然看着傅琛枭走入通道，没了影子，一直压抑的情绪才释放了出来，脚步不听使唤跑去了停机坪。
　　在围栏外，看着少爷乘坐的班机起飞，离他越来越远，沈月然手心里攥紧了胸口挂着的竹蜻蜓吊坠，张嘴无声的说道，“少爷，我舍不得你，但是你属于更广阔的天空。”
　　眼泪划过脸颊，滴落地面，机场的风吹得人手背微凉。
　　接着是繁忙的开学季，沈月然高一了，依旧住校，这三年也打算一直住校。
　　他没有沉浸在离别后的伤感，也没抱过任何和少爷在一起的期待，潜意识里却被傅琛枭的那句话影响着，如果你觉得你配不上我，就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吧。
　　他开始更在意学习了。
　　他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努力学习是因为少爷说他在大学等他。
　　他只是不想辜负少爷的期望，他只是想努力追上少爷的脚步。
　　也许无法和少爷相爱，他也想要有足够的能力，站在少爷身边的能力，守护少爷的能力。
　　而远在京都的傅琛枭并不知道他家小傻子这些惹人心疼的想，正在为了以后他和小傻子的将来有个保障，在创业的路上奔波着。
　　同样，不管未来，不问将来，他的小傻子是否会接受他，他也想有护着他家小傻子一辈子的能力。


第八十一章 网购，媳妇儿体验一下吗？
　　都说大学是除了睡就是吃，然后随便翘个课的神仙日子。
　　傅琛枭却异常忙碌。
　　前世的经历和经验，他早已定位了事业发展的方向。
　　科技的进度，带来了聊天功能强大的智能手机，和各类五花八门的app ，网购也在逐渐走入大家的生活。
　　上大学后，他顺利继承了母亲留给他的遗产，以此作为启动资金，和齐伟林一起搞了一家电商公司，还有开发app 。
　　用这个钱，他以后才能和傅家断得干净。
　　他早就看好电商的前景，一直等待着时机，朝这方面发展。
　　但他一个人的力量小，团队的力量才能做大。
　　齐伟林很有商业头脑，以两人为中心，又发展了好几名骨干下属，建立了一个初具雏形的电商平台。
　　忙完这些，大半学期的时间就过了。
　　中途，只放十一小长假的时候，傅琛枭回过一趟厉城。
　　虽然平时都有电话视频，还经常把人逗得面红耳赤的，但实在想他家小傻子想的紧。
　　沈月然也知道他家少爷忙，和齐少爷搞了一个公司，还以为得等到放寒假才能见到他家少爷。
　　不过听说少爷十一要回来，他开心的几天睡不着觉。
　　傅琛枭回来这天，沈月然早早的到了机场接机，看见他家少爷回来，高兴的差点儿把人扑倒。
　　傅琛枭对于他家小傻子的热情倒是出乎意料，怕人摔了，赶紧把他楼住。
　　被傅琛枭抱住，沈月然才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不得当，想到从他家少爷怀里出来。
　　傅琛枭哪里肯呢。
　　“让我再抱抱，然然，我好想你。”
　　沙哑着声音，把他家小傻子抱得更紧。
　　沈月然红着脸，将头埋在傅琛枭的风衣里头，没再乱动，算是妥协了吧。
　　他也想少爷，可这话不是他该说的。
　　抱了好一会儿，接送的司机过来，两人才分开。
　　小长假也只有五六天，傅琛枭几乎天天粘着他家小傻子。
　　傅琛枭给沈月然说大学生活，公司的事情，沈月然给他讲学校里发生的事儿，学习成绩。
　　沈月然对傅琛枭和齐伟林开的公司更感兴趣。
　　因为未来他想做少爷的左右手，所以他想了解的多一点。
　　“少爷，你能多给我说说电商的事吗？”沈月然睁着好奇的眼睛。少爷跟他说过，不过他脑子笨，可能要多花些时间去理解和消化。
　　“就是卖东西，在网络平台卖。”傅琛枭耐心的跟他解释，“我们做的是平台，就像街上的店铺一样，我们这在平台上开很多虚拟的店铺，顾客通过下单，快递会把货物送到他们手中，他们签收了，这笔交易就算成功了。”
　　沈月然拿了个小本本记下。
　　傅琛枭看他这么认真，想起了什么，勾唇一笑，“然然网购过吗，要不要体验一下？”
　　沈月然抬头就对上傅琛枭那一脸得坏笑，心里有些渗得慌。
　　“少…少爷，要干嘛？”他结巴道。
　　“我们来买点儿好玩的东西吧。”傅琛枭将好玩两个字重重咬了一下。


第八十二章 青春期的娃儿，你们悠着点喂～
　　“少爷，我买过东西了，不…不用了……”沈月然直觉不妙啊。
　　他想起少爷回来前两周，他因为好奇，就到少爷公司的电商平台购物，然后不小心点击到了一家情/趣店铺的链接，因为太慌了，然后少爷的视频正好进来，开完视频他才发现自己手抖把那个链接发了过去。
　　已经过了撤回的时间，没法撤回了。
　　后来他家少爷又开了视频过来，他都不敢接。
　　后来他少爷没提起过这事，他还以为这事算完了。
　　“是那个蕾丝小裤裤？”傅琛枭一脸淡定问。
　　沈月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成猴子屁股，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家少爷能这么淡然问他这样的问题，从来没脸红过。
　　“那是那套猫耳朵套装？”
　　沈月然更羞耻了。
　　那个店铺说不好奇，青春期的娃儿，他还是好奇的。
　　他看过那套猫耳朵套装，有一个猫耳朵发卡，一只尾巴，还有一根逗猫的棒，造型还挺乖的，可是一看解说，是让人不穿衣穿戴的。
　　他感觉自己三观都要炸裂了。
　　“少爷，上次真的是手误，手误！”沈月然都快羞的抬不起头了。
　　“其实我觉得那套猫耳朵装还挺适合然然你的。”傅琛枭说着，抬起沈月然的下巴，“然然，你的性子实在和小猫太像了。”
　　“少…少爷，”沈月然打掉傅琛枭的手，羞恼道，“别开玩笑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打扮着出现在他家少爷面前。
　　“这…这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
　　“然然，我就只是想看看你戴猫耳朵的样子，可没要你光着啊。”傅琛枭憋着笑。
　　好久没见他家小傻子恼羞成怒的样子了，真是可爱的紧啊！
　　“啊？”沈月然反应了一会儿，知道自己又被少爷耍了。
　　“少爷，这种玩笑不好笑。”沈月然脸上的绯红渐渐散去。
　　“没开玩笑，我都给你准备了。”傅琛枭说着起身，去行李箱那里翻出蓄谋已久的猫耳朵套装。
　　他在出发前就买好了这些东西，这几天都在等着合适的机会，诓他家小傻子穿给他看。
　　沈月然见傅琛枭真翻出这么羞耻的套装，当即脸又红了。
　　他起身就要往门口逃。
　　傅琛枭眼疾手快把人拉了回来。
　　兴许是力道太大，两人摔到了床上。
　　沈月然压在了他家少爷身上。
　　慌忙要起来，腰上被傅琛枭死死扣住。
　　“然然，你就戴给我看看嘛，我就看一眼。”傅琛枭几乎祈求的语气说。
　　“不…不行……”沈月然结结巴巴到，目光望着傅琛枭手里塑料口袋里那一套姿色的猫耳朵套装，羞耻的别开了眼。
　　“然然，少爷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这么个心愿，你都不满足我吗？”傅琛枭撒娇似的在沈月然胸口蹭了蹭，“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沈月然最受不住这种痒痒酥酥的感觉，又禁不住傅琛枭这么磨人，点点头答应了。
　　傅琛枭才松了人的手，拆开手里的包装袋，让他家小傻子赶紧换上。


第八十三章 我媳妇儿就是这么好看
　　套装拆出来，沈月然才发现这套和他看的那套又有些不一样。
　　这套的尾巴是连在连体裤袜上的。
　　这个他要怎么穿啊？太羞耻了吧！
　　“少…少爷……”沈月然中途打了退堂鼓，“我只戴耳朵，尾巴我不戴的。”
　　“没有尾巴，就不像猫了。”傅琛枭眨巴着眼睛说。既然买都买了，他就要看全套啊。
　　“可…可是……”沈月然盯着那薄薄的连体裤袜，想了半天，想出一个借口，“这个不是女孩子穿的吗？我不要。”
　　对，他是男孩子，不能穿这种。
　　“然然，你刚才可答应我了的。”傅琛枭死皮赖脸缠着沈月然。
　　“但是我少爷买的是这种的。”沈月然咬着嘴唇说。
　　“你要是不得自己吃亏了，大不了你穿给我看了，我也穿一回给你看。”
　　不得不说傅琛枭这个提议沈月然是心动了的。
　　“少爷，我不穿丝袜。”沈月然克制道。
　　他不能继续想歪下去了。
　　见沈月然说什么都不愿意，傅琛枭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他就馋一下他媳妇儿的身子，怎么就这么难？
　　“那就戴两个耳朵吧。”傅琛枭琢磨着说。
　　沈月然刚松一口气，就听傅琛枭继续道，“尾巴嘛，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傅琛枭说完就自己上手给沈月然变装。
　　片刻以后，傅琛枭锁了房门，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他家小傻子带着毛茸茸的猫耳朵，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衣，宽松修长的白衬衣把沈月然衬托的小小的，猫尾巴从衬衣下摆露了出来……下面的风景独好。
　　沈月然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脸颊绯红，揪着手指，羞怯的低着头。
　　“少…少爷……”沈月然磕磕巴巴道，“可…可以了……吗？”
　　“然然，你抬一下头。”傅琛枭低沉的嗓音说。
　　“哦。”沈月然诺诺的答了一声，慢慢抬起头。
　　咬着嘴唇的动作不要太性感。
　　傅琛枭按下快门，把这副美丽的画面定格在手里。
　　“少…少爷……”沈月然显然没听到快门声，只想快点儿把这身换下去。
　　“可以换下来了吗？”
　　“嗯，可以。”傅琛枭走近他，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个塑料口袋。
　　“然然，我这里还有套兔娘装，你要不再试试？”
　　沈月然惊诧的瞪大眼，麻溜披上外套，逃也似的跑出了他家少爷房间。
　　回了自己房间的沈月然，小心肝儿都在颤抖，他家少爷怎么越学越坏了。
　　傅琛枭看着敞开的房门，干燥的舔了舔嘴唇，他的乖乖真是甜美。
　　他收好兔娘套装，不着急，来日方长嘛。
　　后面的两天，沈月然都躲着他家少爷。
　　傅琛枭表示深深的郁闷。
　　以后都要在一起的，他家小傻子老这么害羞可不行。
　　所以小然然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后面又被他家少爷连哄带骗穿了好几次套装。
　　傅琛枭好像上瘾了一样，自此之后，每回回家就会带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衣服。
　　沈月然真担心，要是被少爷同寝室的同学看见了，会不会直接以为他家少爷是变态。
　　不过也够变态的。
　　他不知道傅琛枭在京都早就置办好了他们两人的小窝，没有住校。
　　傅琛枭就等着他到京都，两人又可以双戳戳歪腻在一起。


第八十四章 高考风波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吧，傅琛枭才对于套装的兴趣渐渐淡了，这件事才算消停了下来。
　　沈月然马上要高三了，傅琛枭都盯着他家小傻子的学习，其他心思都暂且放一放。
　　高三，沈月的成绩还算可以，但是要考京都的大学，还是差了些分数。
　　然后这一年吧，他几乎被淹没在了各种补习班。
　　沈严自然没有这么大的财力供沈月然，都是傅琛枭出得钱。
　　创建公司后，给沈月然的花销几乎是自己挣的钱。
　　沈月然是不好接受的，傅琛枭说，“当预支你的工资，你要想还，以后给我打工还债吧。”
　　沈月然才接受了。另一方面也想自己能上好的大学，多学点儿，以后才能更好帮助他家少爷。
　　沈月然想的简单，没想过他家少爷要给他的工作其实是暖床，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高考这天，傅琛枭风尘仆仆从京都赶了回来，帮他家小傻子加油打气。
　　约定好在考场见面的，可是傅琛枭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他家小傻子。
　　高考前放了两天假，他家小傻子跟他说，他就待在宿舍复习不回家。
　　考场就在学校，这都多少点了，他不应该迟到的啊。
　　眼看考试时间快到了，他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都是无人接听。
　　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油然而生。
　　傅琛枭握紧电话，就往高中部的宿舍冲去。
　　宿舍楼里空荡荡的，宿管阿姨看着陌生的面孔冲进来，拦住傅琛枭问他干什么的。
　　傅琛枭哪管得了这些，抓住宿管阿姨就吼道，“高三二班的沈月然是不是还在宿舍没走？”
　　宿管阿姨都懵了，又见傅琛枭着急得模样，想到高三今天不是高考吗？
　　难道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他住哪间寝室？我带你去看看。”宿管阿姨也有些急了。
　　“205。”傅琛枭说。
　　两人匆匆上了二楼。
　　205寝室的门关着，傅琛枭拍了拍大门，叫了几声沈月然的名字，没人应声。
　　宿管阿姨拿出备用钥匙，被傅琛枭一把抓了过去，慌乱中，试了好几次，才打开了门。
　　沈月然倒在床边，已经失去了意识。他身边是散落的考生准考证和文具。
　　“然然！”傅琛枭急得大吼了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把人抱了起来。
　　“打急救电话，快点儿！”他边往外跑，一边对模样也同样焦急的宿管阿姨吼着。
　　宿管阿姨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
　　傅琛枭抱着人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救护车赶到了。
　　又因为今天是高考，正好周围都有警察，问了情况，便一路帮救护车开道到了最近的医院。
　　一番急诊，得出病因。
　　是因为考前高度紧张造成的急性胃痉挛，疼晕过去的。
　　傅琛枭没想到平时视频里总是一脸笑呵呵的人，心理压力尽然有这么大。
　　他不禁自责了起来，如果他能够及时发现疏导他家小傻子，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意外了。
　　索性小傻子的情况并不严重，但是高考的话估计就泡汤了。


第八十五章 好老攻就应该在媳妇儿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出现
　　去办了住院手续，傅琛枭便守在沈月然床边，心疼的摸了摸他苍白的脸颊。
　　沈月然手上还挂着点滴，眼睛闭着，睡得很乖的样子。
　　傅琛枭思索着，不知道他家小傻子醒来，知道自己错过了高考，会不会很伤心，他要怎么哄他才好。
　　傅琛枭守了一上午，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沈月然才苏醒过来。
　　沈月然一睁眼便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有片刻失神，才看到他家少爷。
　　“少爷？”他有些疑惑，接着今天清晨的事情变清晰了起来。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嘴里念叨着，“考试，考试···”焦急的要下床。
　　傅琛枭把他按回床上抱住他，苦涩道，“然然，考试已经结束了。”
　　沈月然顿时安静停止的动作，愣愣的坐着，呜咽了声，靠在傅琛枭肩头，眼泪大滴大滴往下砸。
　　“少爷···呜呜···”沈月然带着哭腔说，“是我辜负了你的栽培和期望···呜呜呜······”
　　他知道他一个下人不该做这么逾越的事情，可是他现在只想得到一点少爷的安慰。
　　傅琛枭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安慰他叫小傻子。
　　他拍着沈月然的被，身后的最多的就是没关系。
　　“今年你不是怕考不上京都那边的大学吗，这不多出一年的时间，再多学习一年，多积累些，说不定就考上了。”傅琛枭安慰他家小傻子道。
　　沈月然哭着听着傅琛枭的劝解，心中的郁结好了许多。
　　但还是哭了好一会儿才没哭了。
　　傅琛枭看着帕子爱自己肩头的人儿渐渐没了动静，一把人捞起来，原来是哭累了，人已经睡着了。
　　傅琛枭小心翼翼把人扶着躺平，盖上被子，打电话回家让红姨准备点清淡的晚餐送过来。顺便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让她告知沈严。
　　沈严才知道他家小傻子因病住院，错过高考的事情。
　　傍晚红姨送晚餐的时候，沈严跟着过来。
　　进病房的时候他看见傅琛枭守在他家小傻子床边，还细心的给他家小傻子盖被，心里直犯嘀咕。
　　山野看他家小傻子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也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傅琛枭还需要依靠傅家，他很刻意的隐藏着他对小傻子的感情，现在他已经有能力为他家小傻子撑起一片天了，也有实力让傅家不干涉他的私生活，骨子对沈月然里那股浓浓的爱意便不想再在任何人面前掩饰了。
　　就连红姨这么老实朴素的人也看出了些蹊跷。
　　“少爷，我们然然又给您添麻烦了。”沈严面上堆着笑，不敢当面质问傅琛枭什么，只说道，“您忙了一天了，该累了吧，我来照顾然然就行。”
　　傅琛枭看了一眼沈严，也该到了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了。
　　“沈叔，我有事情给你说。”傅琛枭淡淡道，“我们到外面说吧，别影响了然然休息。”
　　说完话，他率先走出了病房。
　　沈严心底一沉，该来的还是躲不掉，他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第八十六章 这么多年，我蓄谋已久，等他长大
　　红姨留在病房里，看着沈严的背影，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走廊上，这会儿没什么人，大概因为是饭点，所以挺安静的，挺适合谈话的。
　　傅琛枭并没有任何犹豫，沈严一到他跟前，他便开了口。
　　“沈叔，我是真心喜欢然然的。”
　　沈严没想到傅琛枭会这么直接，一个趔躇，差点儿平底摔了一跤。傅琛枭及时上前服了他一把。
　　“少···少爷··”沈严沧桑了许多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沈叔，我是认真的。”傅琛枭坦白道，“从然然跟着你到傅家，我就喜欢他了。这么多年，我都在等着他长大，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沈严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推开傅琛枭扶着他的手，审视看着傅琛枭，明明是还是他熟悉的模样，为什么却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少爷了。
　　难怪少爷从小到大对他家然然这么好，难怪少爷要帮他家然然上学，难怪他这么疼然然，他早该预料到了了，从来不是他家然然单方面的问题，少爷早就蓄谋已久了。
　　“少爷，我不会同意的！”沈严斩钉截铁说。
　　无论是为了他家然然好，还是他觉得被蒙骗而生气，又或者他知道他们和傅琛枭，就算抛开世俗，依旧云泥有别，他都必须断了这两个孩子的念想。
　　然而沈严没料到的是傅琛枭却并不是为了要得到他同意才说这番话的。
　　“沈叔，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因为你是然然的爸爸。”
　　傅琛枭说这话时，全身仿佛散发出一股让旁人无法忽的气势。
　　他盯着沈严，压倒式的口吻说道，“没有谁能阻止我和然然在一起，就算他现在还不肯接受我，我也不会放手。”
　　“生，他是我的人，死，他也会和我同穴。”
　　沈严微张着嘴，一时忘记了反应。
　　无论是傅琛枭的气势，还是他说出的这番话，都让生活经历普普通通的沈严彻底震惊和震撼了。
　　他愣愣的看着傅琛枭转身离去得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只觉得少爷真是越来越陌生了。
　　但是就算少爷坚持，有他沈严活着的一天，他不允许他家然然被人唾骂。
　　还有傅家的人该怎么看他家然然啊！傅家对他们的恩情这么大，他们不能这样。
　　沈严心事重重回了病房。
　　沈月然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吃晚饭。
　　傅琛枭陪在他身边，一起吃。
　　毫不掩饰，又是嘘寒问暖，又是替沈月然夹菜。
　　两人在一起吃饭的画面，出奇的温馨和谐。
　　沈严突然觉得他和红姨两个站在病房里倒像是两个格格不入的外人了。
　　本来张嘴要叫沈月然的话，又咽了下去。
　　“阿爸，你来了！”沈月然吃了一会儿饭，才看到病房门口的沈严。
　　沈严僵着脸笑了一下，“然然，你没事吧？”
　　沈月然摇摇头，“阿爸，我没事了。”
　　“那考试……”
　　“我都看开了，大不了明年再考吧。”
　　他也想开了，考试已经错过了，谁也没有法子，他已经准备好复读了。
　　沈严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沈月然吃完晚饭，红姨收拾后，沈严就和红姨一起走了。


第八十七章 要抱着媳妇儿才能睡好觉
　　沈严知道自己管不了少爷，只能从然然这里下手。
　　明天，趁少爷不在的时候再来吧。
　　走到病房的时候，沈严抑制不住咳嗽剧烈的咳了起来。
　　沈月然有些担心的问，“阿爸，你生病了吗？有没有看医生？”
　　“阿爸没事，就前几天感冒了，你好好躺着，阿爸明天再来看你。”沈严转过头回道。
　　傅琛枭微微挑了下眉，上辈子沈严是因为肺癌晚期去世的，但是都是在七八年后才发生的事情，那时候沈严都还是早期，就是没钱治疗才拖到了晚上，留了一些钱给小傻子。
　　现在……应该不会吧。
　　“沈叔，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留下来做个检查吧。”以防万一，傅琛枭提议。
　　虽然沈严反对他和小傻子在一起，但是沈严是他家小傻子唯一的亲人，他想帮他留住。
　　沈严却笑着摆摆手，“不用了，就普通感冒，过几天就好了。”
　　见沈严又恢复了一脸精神奕奕，傅琛枭没再劝说，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沈严走后，傅琛枭给他家小傻子盖好被子，自己也往床上挤了去。
　　沈月然有些慌乱的制止他，“少…少爷，你做什么？快下去啊！”
　　虽然这是一间单人病房，但是万一医生过来巡查就不好了。
　　傅琛枭不管这些，直接躺到沈月然空位旁边，虽然是单人床，还好两人都不胖，勉强挤得下。
　　沈月然推着他，软绵绵的力道并没有实质性的效果。
　　傅琛枭不痛不痒，有些疲惫得闭上眼，低声道，“然然，就让我躺一会儿吧，今天实在太累了。”
　　沈月然看着傅琛枭眉宇间的疲惫，有些不忍心了。
　　少爷今天是特意搭乘最早的航班赶回来陪他高考的。
　　又遇上这种事，他应该很累了吧。
　　沈月然推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想下床把床让给他家少爷。
　　毕竟这张床小，少爷块头要大些，这么挤着睡，他不想委屈少爷。
　　不曾想刚动了一下，腰间就被傅琛枭的大手扣住，傅琛枭一个翻身，把沈月然抱在了怀里。
　　“我就抱着你睡一会儿，好久没有抱着我家小然然睡觉了。”
　　软软的声音吹进沈月然的耳根，他除了妥协，还能干什么。
　　没一会儿，沈月然耳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睡着了。
　　下半夜，傅琛枭醒了，沈月然睡的很熟。
　　他小心翼翼下了床，给他家小傻子掖好被子，到走廊上拨通了齐伟林的电话……
　　沈严第二天再来看沈月然的时候，傅琛枭已经给他家小傻子办了转院手续，包括转学的手续。
　　沈严的心思，傅琛枭又何曾猜不到他接下来会做的事。
　　他等小傻子睡熟，连夜转了院，还让齐伟林联系了京都的私立学校。
　　齐家在京都有产业，关系人脉还算不错，很快就给沈月然找到你合适的学校。
　　沈严好不容易找到傅琛枭的时候，傅琛枭是这么跟他说的，“转学是为了然然以后能考个好大学，至于转院，您老应该心知肚明吧。”


第八十八章 把媳妇儿拐到我要扎根的城市
　　沈严叹了一口气，他没法和少爷争辩什么，缓缓道，“无论如何，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绝对不会允许然然和少爷，然然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会听我的话的。”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说这些的。”傅琛枭淡淡回道，“如果沈叔还想见然然，就不要再在他面前说这些话。”
　　“少爷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沈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爷怎么变成这样了？
　　“少爷，你以前那么善良……”沈严说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琛枭打断了。
　　“善良？”傅琛枭冷笑了一声，“沈叔，我想你是想错了。”
　　“我的善良从来都是给然然的，对任何人我都可以狠到底，包括我自己。”
　　说完这话，傅琛枭便走了。
　　沈严看着傅琛枭离去的背影，拍着自己的大腿，忍不住叹气。
　　“我们老沈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沈严最后没能见着沈月然，只好离开了医院。
　　沈月然第二天没见到他阿爸来，还问了傅琛枭。
　　醒来的时候，病房也变了。
　　“这里条件好些。”傅琛枭搪塞了过去。
　　“还有沈叔他突然有很多事要做，就没来。”
　　“哦哦。”沈月然听着傅琛枭的解释，没有任何怀疑。
　　“然然，还有一件事要给你说。”傅琛枭把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沈月然，“我给你办了转学，是京都的高中。”
　　沈月然诧异，“为什么？”
　　“因为那边条件好些，我也能看着你，就不会在发生这次这种事了。”傅琛枭说，“而且那边考试，分数线会低一些。”
　　沈月然思索了下，少爷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
　　“阿爸知道吗与衍一？？”
　　他都没离开过厉城，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阿爸不同意怎么办？
　　傅琛枭眼眸暗了暗，“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他了。”
　　“哦…那阿爸同意吗？”沈月然问。
　　傅琛枭没回答，只点了点头。他阿爸不同意也得同意。
　　沈月然抑制不住轻笑了声，眼角眉稍都带着点笑意，去京都念高中，他是喜欢的，可以离少爷近点。
　　“就这么高兴？”傅琛枭也笑了起来。
　　“因为可以继续照顾少爷啊。”沈月然说。
　　“嗯，然然说的对。”傅琛枭说，眼里笑意更深了。
　　他家小傻子真是笨得可爱，都不知道一直都是谁照顾谁啊，但是他家小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几天后，沈月然便出院了。
　　傅琛枭早替他收拾好了行礼，等人一出院，就直接带他坐飞机飞回了京都。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了地，沈月然有些发愁今晚住哪儿，难道要去少爷的寝室？
　　傅琛枭看他欲言又止得模样，猜了个七七八八。
　　“然然，肯定有你住的地方，别担心。”傅琛枭笑着说。
　　被看穿了心思，沈月然有些窘迫的红了脸。
　　傅琛枭推着行礼看着沈月然的小模样，喜欢的紧。
　　“走吧，我带你去我买的公寓。”他腾出一只手，很自然的牵起了他家小傻子的手。
　　沈月然人生地不熟，只能慌慌忙忙由着傅琛枭牵着走了。


第八十九章 把媳妇儿拐回小蜗居
　　傅琛枭的车停在机场停车场。
　　他把人带了过去，让沈月然直接坐副驾上去，自己在后面把行礼搬上车。
　　沈月然看着豪华的内饰，忍不住感叹，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他知道他家少爷买了车，可没想到是这么豪华的汽车。
　　好像比老爷坐的那辆车都好。
　　傅琛枭上了车，沈月然有些好奇，就问起车子的价格。
　　“办完手续大概就是小百万的样子吧。”傅琛枭说得云淡风轻。
　　瞟了一看副驾，他家小傻子都傻了。
　　愣愣的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
　　“你喜欢这车吗？”傅琛枭笑了一下问，“等你考了驾照，这车给你开。”
　　“不不不……”沈月然赶紧拒绝。这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卖了他也还不起少爷这个礼啊。
　　“那你先想想自己喜欢什么车，”傅琛枭说，“等考了驾照，我陪你去提车。”还想逗逗他家小傻子。
　　沈月然真相信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用，我以后挣钱自己买。”
　　“我家小然然真是有志气。”傅琛枭夸了一句，不逗人了，专心开车。
　　从机场到公寓差不多一个小车车程吧。
　　挨边十一点的样子，两人就到了公寓负一楼。
　　傅琛枭买的公寓在十二楼，是一个两室一厅有个小书房的套房，面积不大不小，他们两人住刚刚合适。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傅琛枭拖着行李走在后面，让沈月然开门。
　　门上装的是密码锁，沈月然没见过这种锁，不知道该怎么开。
　　“密码是你的生日，然然。”傅琛枭说。
　　沈月然有些恍惚，按照自己的生日日期按下密码，门真的顺利打开了。
　　“好神奇啊少爷！”沈月然大呼神奇的时候，脸颊不自觉红了。
　　少爷怎么会用他的生日做密码呢？沈月然想了一下，便没想下去，他不能想太多，不然会动摇的。
　　两人把东西顺了进去。
　　沈月然本来还担心他的生活用品没带，少爷还要去给他准备，会不会太麻烦少爷。
　　一进卫生间才发现洗手台上的刷牙的杯子，牙刷，洗脸帕，都一对一对的，拖鞋也是，而且都是新的。
　　难道少爷早就想好要和自己一起住吗？
　　沈月然脸颊更红了。
　　“我照你喜欢的样子买的，还满意吗？”傅琛枭见人不好意了，故意问。
　　“满…满意。”沈月然小声道，少爷买给他的，他都满意。
　　但是他以后肯定是要住校的。
　　“少爷，我就住这段时间，到时候住校，这些可以带过去吗？”沈月然问，免得少爷再花些冤枉钱。
　　“谁说你要住校了？”傅琛枭反问道，“今后你跟我一起住这间公寓。”
　　他盼了好久，才把他家小傻子盼过来，怎么也不能放他去住校啊。
　　“少爷，我们一起住不太好吧。”沈月然推脱。
　　“从小到大，我们不都是一起住的吗？”傅琛枭说。
　　“但是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阿爸说了，长大了就不能和少爷老是黏在一起了，我还是去住校吧。”


第九十章 新生活很嗨啊
　　“然然，你不是说要照顾我的吗？你整天待在学校怎么照顾我啊？”傅琛枭可怜兮兮反驳。
　　沈月然蹙着眉，少爷说的好像有道理。
　　“那我不住校了，但是这里离学校远吗？”
　　“我开车接送你。”傅琛枭很豪爽的说。
　　沈月然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晚上睡觉，他坚持分房睡。
　　傅琛枭软磨硬泡，还是没能让他家小傻子改口，只能同意了。
　　“然然，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就给我说，不用你动手，我搬你屋里去。”
　　晚上，傅琛枭可怜巴巴依靠在沈月然房门边，一双在商场上犀利的让对手胆战心惊的眸子此刻无比柔和，甚至有点儿望穿秋水。
　　“少爷，晚安。”沈月然没理睬他，关上了房门。
　　到嘴的媳妇儿，只看得见，不能吃，傅琛枭看着紧闭的房门，有点委委屈屈。
　　不过后面傅琛枭没想到的是他连看的份儿都没有了。
　　齐伟林给他家小傻子联系的私立学校是全封闭的，周末都不能出校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在京都安顿好之后，沈月然才给沈严打了电话回去。
　　沈严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厉城。
　　因为号码要换新的，沈月然便用的傅琛枭的手机打过去。
　　傅琛枭一直在旁边听着父子俩的通话，故意出声让沈严听到。
　　“沈叔，你好啊，然然在我这很好，不用担心然然。”
　　沈严不知怎么的现在一听到傅琛枭的声音，就有点莫名害怕，怕傅琛枭真不让他再见然然，他没敢说那些劝导沈月然的话。
　　父子俩也没说多久，就挂了电话。
　　沈严有点儿烦闷的蹲在台阶上。
　　红姨忍不住劝他，让他看开些，儿孙自有儿孙福，然然他肯定知道轻重的。傅家也会阻止少爷的。
　　“要不告诉老爷？”红姨替他出主意。
　　沈严摇摇头，“不行！”
　　要是这件事公开了，他家然然以后还怎么做人！
　　少爷的前途也会毁了。
　　他们父子当年走投无路要不然傅琛枭的母亲帮他们一把，他们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吧。
　　“哎，沈高个儿啊，你也别急，总有办法的。”红姨只能这样安慰他。
　　……
　　沈月然来京都的生活过得还算滋润。
　　刚开始不太适应，过了一段时间才好了。
　　傅琛枭也放假了，公司有齐伟林大表哥顶着，他就带着沈月然周游京都。
　　沈月然对这个城市也喜欢了起来。
　　他也时不时打电话联系沈严，沈严都不敢说什么，只叫他放假回家，他好看看他。
　　傅琛枭很满意沈严识时务。
　　转眼高三复读班就要开班了。
　　傅琛枭给沈月然办理报名，才知道这个学校是全封闭学校，高三放假都最好不要离开学校。
　　傅琛枭感觉自己有点儿自闭了。
　　他给办入学手续的人说了声稍等一下，摸出兜里的手机，到走廊上给齐伟林打了个电话。
　　“你丫的，是不是存心要拆散我和我家小然然？”
　　傅琛枭开口就语气不善，有种想顺着电话线过去把齐伟林给掐死的冲动。


第九十一章 大型宠妻现场
　　沈月然乖宝宝一样坐在接待室张望着走了傅琛枭，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看样子好像很生气。
　　“小表弟，你就是这么给哥说话的？”齐伟林早就预料到了报名的时候，傅琛枭会跟他跳脚，因此十分淡定。
　　“你还好意思说，当哥的能这么坑亲弟弟吗？”傅琛枭没好气道。
　　“琛枭，这不能怪我啊。”齐伟林说，“你不是说要进最好的学校吗？这学校还是我拖了好些关系才把你家沈月然给弄进去的。”
　　傅琛枭对着电话，一时有些哑然。他是说的要给他家小傻子找个好学校，但前提，不是应该不妨碍他和他家小傻子的幸福生活吗？
　　“还有这个节骨眼也没法再找学校，你就将就了吧。”齐伟林见那头不说话，继续道。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齐伟林盯着黑屏的手机，碎碎念，”你挂电话倒是出点声啊。”
　　就像林齐伟说的那样，这个节骨眼也没法再找其他学校，傅琛枭只能遵守校规办事，把他家小傻子含泪送进了学校。
　　沈月然虽然也有些舍不得他家少爷，但还是挺乐意住校的。
　　他的想法很简单，学到知识和本领，以后才能帮他家少爷开疆扩土。
　　他却不知道，他家少爷最想的拿下的疆土是他这一根筋的小傻瓜。
　　傅琛枭把人送到宿舍安顿好了一切，等人要去上自习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离开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缺什么就给我说，饭卡冲了足够的钱，要吃什么买什么，被人欺负了也不许默不作声，要告诉我，我帮你找他算账……”
　　整个一大型护犊子现场。
　　沈月然有些哭笑不得，还是点头答应了。
　　傅琛枭看着他家小傻子离开的背影，心里盼望着高三快点儿结束。
　　这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沈月然忙着复习，傅琛枭忙着毕业论文答辩的事。
　　有空的时候两人就一起出去玩玩，过得开心又平静。
　　在沈月然高考快临近前，傅琛枭早早结束了大学毕业的一切琐事，专心陪他家小傻子待考。
　　高考前两天的假期，他在公寓亲自给人做高考营养餐。
　　虽然中途失败了，还差点儿炸了厨房，最后不得不让家政阿姨过来收场。
　　最后傅琛枭就做出一碗番茄炒蛋，还有点儿糊味。
　　沈月然却很开心，少爷为他下厨啊，而且还是少爷第一次下厨，他很珍惜。
　　把一盘番茄炒蛋吃得干干净净。
　　傅琛枭本来想阻止他的，怕和上回高考一样出意外。
　　沈月然却笑着说，“大不了，我在读一年高三。”
　　反正他脑子笨，再读一年或许能考个好成绩。
　　幸好吃完番茄炒蛋之后，沈月然没什么事，傅琛枭才松了口气。
　　高考这天，傅琛枭亲自送沈月然去了考场。
　　他看着沈月然进了考场，心就悬了起来。
　　不知道今年的考题难不难，他家小傻子遇到不会做的会不会哭鼻子……
　　反正就是一顿瞎想，然后便是看手腕上的时间。
　　总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心情渐渐焦虑了起来。


第九十二章 媳妇儿大了不由夫啊
　　也不知道在考场外徘徊了多久，考场打铃，傅琛枭就和其他陪考的家长一起往考场里张望。
　　从考场里出来的沈月然也在伸长脖子寻找他家少爷。
　　但是人太多，他压根儿看不见他家少爷。
　　身后又有人在挤。
　　沈月然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一个趔躇，就要往前摔去。
　　腰上一紧，就被人捞了回去。
　　“小心。”
　　是他家少爷的声音。
　　沈月然回头就看见傅琛枭担心的拧着眉头。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帅气，让人看一眼就能怦然心动。
　　“少…少爷，谢谢。”沈月然害羞了起来，从傅琛枭手中挣脱。
　　“我们上那边说吧。”傅琛枭牵住沈月然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紧紧贴着自己，一路护着他来到人群边缘。
　　傅琛枭也没问沈月然考试的事，怕人有心里负担。
　　就只对他家小傻子道，“回去先吃好喝好，再好好复习，明天考下一科。”
　　沈月然点点头，觉得少爷说的这些话特别暖心。
　　等到人群散的差不多了，傅琛枭才带着他回到了车子边，两人回了公寓。
　　接下来两天都是紧张的考试。
　　最后一天考英语口语，就没那么严肃了。
　　沈月然的英语说的不太好，后来补了一段时间要稍微好了一些，去考试的时候，抽到的试题都比较简单，考试很顺利。
　　忙完这一切，就是等着分数公布的日子了。
　　傅琛枭陪考了好几天，公司那边齐伟林都有怨言了。
　　但是考试结束，就意味着沈月然只能一个人待在公寓。
　　傅琛枭又不忍心人让他跟着去公司受累，他工作，人一个小孩坐那里看着，多无聊啊。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给他报了个旅游团算了，让他去放松放松，就京都周边的旅游团，白天去玩，晚上再给他送回来，他可舍不得他家小傻子走远了，他一个人外面过夜，他可不放心。
　　“然然，明天我要去公司上班，高考结束了，你想去哪里玩？”傅琛枭先探探口风。
　　“我待在公寓就好。”沈月然乖巧道，“我想学做饭，这段时间可以做给少爷吃。”
　　“我家然然真疼我。”傅琛枭甚是欣慰。看着沈月然娇羞似小媳妇儿的样子，真想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
　　但是现在他家小傻子长大了，不让他亲了。
　　想起这个，傅琛枭有点老泪纵横。
　　媳妇儿大了，不由夫啊！
　　“但是你不觉闷吗？”傅琛枭问。
　　最近他们公司平台打算搞个88购物节，八月八号这天，平台所有商品都会参与，折扣力度非常大，所以前期宣传，还有后期后台系统都要做好十全的准备。
　　还有这天，他们还会搞台晚会，现场直播交易量，工作量非常大。
　　所以大概这之前，他都没有时间陪他家小傻子了，甚至可能晚上也会加班。
　　“不闷的。”沈月然说，“少爷，你有事你就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打算去打暑假工。”
　　“暑假工？”这倒是出乎傅琛枭的意外，“为什么啊？”


第九十三章 我这么大个公司CEO
　　“因为……”因为他想攒点钱，给他家少爷买个像样的礼物。
　　沈月然差点儿就说漏嘴了，“我就想体验一下上班的感觉，顺便可以挣点钱。”
　　体验上班，傅琛枭倒是可以理解，挣钱嘛，他现在挣的钱都够他家小傻子霍霍一辈子了，不需要的。
　　“你还这么小，多辛苦啊。”傅琛枭不太同意。
　　像他家小傻子这种的高中生，去做兼职很吃亏的。
　　“少爷，我不小了，都十九了。”沈月然认真道。
　　傅琛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家小傻子，确实不小了，可以吃了。
　　沈月然被傅琛枭火辣辣得眼神看得有点热不自在，微微垂下了眼眸，耳根有些发红。
　　“少爷，你真的不用管我的。”
　　“然然，打工很辛苦的。我给你报个旅游团吧，好好玩玩。”傅琛枭收回心思，“所有费用我全包。”
　　沈月然搅着手指，心里有些抵触。
　　他已经花了少爷不少钱了，少爷的钱以后要留着娶妻生子的，他也长大了，不能再继续这么依赖少爷了。
　　“我还是想去打暑假工。”沈月然低声道，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洗衣服。
　　傅琛枭见他小傻子又不理人了，知道人生气了。
　　生气了该怎么办？
　　肯定是哄着啊。
　　要打暑假工就打暑假工吧。
　　他那么大个公司CEO，未必还不能给他家小傻子提供一个轻松的岗位吗？
　　“然然，那你来我们公司上班吧。”傅琛枭扒在洗手间门边说。
　　沈月然抬头望了他一眼，没有高兴的模样，只闷闷道，“我自己找工作。”
　　“为什么呀？”傅琛枭疑惑了。
　　沈月然没有回他，又继续埋头洗衣服。
　　其实沈月然的想法是这样子的，到少爷公司上班，最后挣的工资还是少爷的钱，最后要给少爷买礼物还是花的少爷的钱，一点儿不真诚。
　　估计傅琛枭知道他家小傻子这一根筋的想法都要气笑了。
　　两人了为了这件事，硬僵持了大半天。
　　“好吧好吧。”傅琛枭最后妥协了。
　　“工作你可以自己找。”傅琛枭说，“但是不能太辛苦了。”
　　“嗯嗯。”沈月然这才笑着看向他家少爷。
　　晚上傅琛枭带人去了西餐厅吃烛光晚餐，说是庆祝他高考顺利完成。
　　出发了才告诉人要去某奥尔韦斯花园餐厅共进晚餐。
　　沈月然一听那餐厅的名字，就觉得很高级。
　　他一身休闲装，坐在傅琛枭的豪车上，顿时坐立不安了起来。
　　“少爷，你怎么不早说，我好换身衣服啊。”
　　沈月然略带埋怨的语气听的傅琛枭心情愉悦。
　　“就吃个便饭而已，没关系的。”傅琛枭不在意。反正他家然然穿什么都好看。
　　沈月然郁闷了一会儿，注意力很快被沿途的夜景吸引，关于着装的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车子在一处半山腰停下。
　　傅琛枭先下车，然后很绅士的给沈月然开了车门。
　　沈月一下车，就看见满地的郁金香。花丛的尽头是一间三层楼高的玻璃房子，房子上掉着藤蔓，开着各种颜色的蔷薇花。


第九十四章 先生，您们的情侣套餐
　　“好漂亮啊！”沈月然忍不住感叹。
　　傅琛枭莞尔，牵起沈月然的手，踏上花园里铺的青石板，往餐厅走去。
　　餐厅门口有两个异国服务员，开口就说的英语。
　　沈月然不大听的懂服务员说的英语，只能听懂先生，这边请，你好，这类的简单词组。
　　他有些紧张的握紧傅琛枭的手。
　　傅琛枭看了一眼他家小傻子，感觉到他的紧张，像是在安抚他，温柔的朝了点点头，再对服务员用流利的英语将了几句话。
　　沈月然侧目看着他家少爷从容的样子，关键英语说的好流利，脸上满是崇拜之情。
　　随后，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了三楼，事先预定好的餐位。
　　傅琛枭预定的是一面靠窗的位置，这个餐厅的位置很好，从上往下看，能把京都大半的夜景都收入眼中。
　　沈月然一坐下，就望着外面的夜景，痴迷的看了起来。
　　“然然，你想吃什么？”傅琛枭拿了菜单，让他点菜。
　　沈月然扭头，没琢磨点菜的问题，先看了看菜单上的价格，咋舌的不敢开口。
　　沙拉是最便宜的一道菜，也要一百八元一份。
　　更别说其他的菜品了。
　　傅琛枭没有催促他，默默等他开口。
　　“少…少爷，我不怎么饿。要不，我喝杯白开水？”沈月然磨唧了半天才说。
　　“噗呲——”傅琛枭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是怕花我的钱吗？”傅琛枭觉得他家小傻子真是太可爱了。
　　“没…没有……”沈月然窘迫的低下了头，“就…就是太贵了……”
　　“我家然然还没过门就开始想着要给我省钱了啊。”傅琛枭打趣道。
　　沈月然羞的脸颊通红。他才不是少爷的小媳妇儿，省哪门子钱啊。
　　“少爷，你别…别乱说了。”沈月然羞恼道。
　　“这家餐厅的单品确实贵了点，但是套餐就便宜很多。”傅琛枭不在意，继续说。
　　“是吗？”沈月然抬眸，“那就点套餐吧。”
　　“好。”傅琛枭很愉悦得答应了，招来了服务员，是一位本国面孔的服务员。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服务员问。
　　“来一份情侣套餐。”傅琛枭说，说的是中文。
　　“好…好的。”服务员挑眉，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们两人，幸好良好的职业素养才让他没有失态。
　　“请稍等。”
　　沈月然一脸蠢萌望着服务员的背影，直到人走远了，他才反应过来。
　　“少…少爷，你刚刚点的什么？”沈月然问。
　　“情侣套餐。”傅琛枭笑眯眯道。
　　“为……”沈月然问题还没问出口，就被傅琛枭抢先了。
　　“你不是想为少爷我省钱吗？”
　　一句话堵的沈月然哑口无言。
　　只能红着脸，把目光别向窗外，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才能平静。
　　傅琛枭但笑不语。
　　很快服务员就过来上菜了。
　　推着和小推车，车子上是大大小小的盘子，有盖子盖着。
　　旁边还有一束鲜花和一个漂亮的烛台。当然红酒是少不了的。
　　“先生，您们的情侣套餐。”服务员说。


第九十五章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沈月然才回过头来，一看服务员的操作，脸色更红了。
　　服务员倒是很淡定，先把烛台拿下来，摆放好，点上蜡烛，营造浪漫的气氛。
　　在把红酒来瓶，倒入在桌子上的醒酒器皿里，接着是上菜……
　　最后把艳丽的九十九朵玫瑰花放到沈月然面前。
　　“祝二位用餐愉快。”服务员说完，就退了下了。
　　沈月然看着自己面前红艳艳的红色玫瑰，此刻他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幸好他们周围没有坐着别人，不然他这顿饭都不知道该怎么吃了。
　　“吃吧。”傅琛枭笑道，欣赏着他家小傻子的绝世美颜。
　　“哦，好。”
　　沈月然木讷的答了一句，拿起刀叉，手上的动作飞快。
　　此刻他只想快点儿吃完，离开这里。
　　看着沈月然的动作，傅琛枭轻蹙了下眉头，提醒他，“然然，别这么着急。”
　　沈月然正嚼着牛排，傅琛枭一出声，一不小心噎住了。
　　沈月然赶忙拿起旁边的醒酒器倒了杯红酒，就一股脑灌了下去。
　　“那是酒，不是水！”傅琛枭急忙夺过沈月然手里的杯子，但是里面的酒已经被喝光了。
　　沈月然脸色酡红的看着傅琛枭，脑子有点儿发晕。
　　“少…少爷……”他醉醺醺道，“你怎…怎么有两个脑袋……”
　　傅琛枭心里咯噔一声，遭了，他家小傻子喝醉了。
　　“然然，你还好吧？”傅琛枭担忧的问。
　　沈月然似没听见傅琛枭的话，站起身，摇摇晃晃来到傅琛枭跟前，就往傅琛枭大腿一坐。
　　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只手搭在傅琛枭肩膀上，一只手勾起傅琛枭的下巴，迷离的眼眸看着他家少爷，精瘦的腰肢往外扭着，媚态横生。
　　傅琛枭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子的沈月然，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少爷…你好帅……”沈月然低头，把嘴唇贴在傅琛枭耳边，沙哑着声音开口，低沉婉转。
　　傅琛枭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然后呢？”傅琛枭压抑着身体的躁动，沉声问道。
　　沈月然勾唇笑了一下，目光下移到傅琛枭薄凉性感的嘴唇，“我想亲你。”
　　这谁顶得住啊！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傅琛枭低咒一声，扣着沈月然的小脑袋，把人往自己怀里塞。
　　要不是这里是公共场所，他家小傻子这么撩拨他，他肯定就把人就地正法了。
　　“少爷，好热～”沈月然整个脑袋都被遮在傅琛枭的风衣里，有点儿不透气。
　　“乖乖，等会儿上车就不热了。”傅琛枭哄着他，把人往餐厅外面带。他家小傻子这幅勾人的样子可不能让别的人看了去。
　　沈月然力气也没傅琛枭大，喝了酒就更没什么力气了，软绵绵贴在傅琛枭身上，一路被傅琛枭遮着脸带到了车上。
　　把人脑袋从风衣里放出来，傅琛枭才发现沈月然闭上眼睛睡着了。
　　傅琛枭看着他家小傻子香甜的睡颜，心里五味陈杂。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你再这么撩我，我一定会把你吃掉的。”


第九十六章 这我媳妇儿
　　傅琛枭脱下风衣给他家小傻子盖上，关上后座的车门，驾车子离开了西餐厅。
　　回到家傅琛枭把沈月然往自己床上放，搂着媳妇儿睡觉了。
　　吃不成，他总得收些利息吧。
　　······
　　七点的闹钟准时响起，傅琛枭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还睡的香甜，把闹钟掐了，自己轻手轻脚起床上班。
　　家政阿姨已经煮好了早餐离开了。
　　傅琛枭吃了早餐，给沈月然溜了字条，放在床头柜上，再亲了亲人额头，才心满意足离开。
　　沈月然一觉睡到自然醒，因为喝的是高档红酒，酒精度数也不是很高，所以没有宿醉的头痛，反而十分神清气爽。
　　只是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不太想的起来了。
　　坐起身，看着房间里的装饰，才认出自己睡的不是自己的房间。
　　他昨晚是和少爷一起睡的？
　　沈月然胆战心惊，想道自己最晚应该是喝醉了，他有点儿害怕，自己是不是对少爷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然后感觉自己腰也不酸，腿也不痛，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是少爷给他换的不错，脸刷一下红了。
　　缓冲了好一会儿，沈月然脸颊才恢复正常颜色，目光瞟到床头柜上他家少爷留给他的字条。
　　“然然，我上班去了，早餐热在微波炉里了，你记得吃。”
　　落款“永远爱你的少爷。”
　　沈月然看着肉麻的落款，抿起了嘴唇，依旧没法弱化他脸上的笑意。
　　把字条小心翼翼收好，沈月然才出了卧室洗漱，换衣服，吃早餐。
　　吃完早餐，虽然少爷说过让家政阿姨来收拾就行，沈月然想着自己反正闲着，在少爷这里也是白吃白住的，干脆把碗筷洗了。
　　做完这些也才上午十点过，沈月然坐到电脑前，开始搜索兼职信息。
　　十一点过的时候，家政阿姨来了一趟，过来做午饭。
　　见沈月然把碗筷都收拾了，直夸他勤快。
　　做好午饭，家政阿姨又走了。
　　沈月然才从电脑前起来，走到餐桌吃饭。
　　经过初步的筛选，他看中了一个兼职，准备吃完饭就去试试。
　　刚拿起筷子，电话就响了。
　　是傅琛枭打来的。
　　“吃饭了吗？”沈月然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傅琛枭温柔的询问声。
　　“正准备吃。”沈月然如实回道，想起什么问道，“少爷呢？吃了吗？”
　　“嗯，吃了。”傅琛枭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傅琛枭打这通电话的时候，还在办公室里加班批改文件。
　　在旁埋头苦干整理文件的秘书刘鑫听他们老板这么温声细语的说话，关键一向正值英明的大老板还撒谎，猛地一抬头，就看到傅琛枭那带笑的脸，有种彗星撞地球的错觉。
　　一定是世界要毁灭了，要不然他们这个被称为冷面阎王的CEO怎么可能对人这么温柔讲话，还笑得··很开心？
　　傅琛枭察觉到刘鑫的目光也不在意，直接冲人刘秘书说道，“我媳妇儿。”
　　刘鑫才恍然大悟，终归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阎王傅Boss的威严折在了温柔乡。
　　母胎单身刘秘书表示这碗狗粮干的很生涩啊。


第九十七章 我老婆呢？
　　电话那头听到傅琛枭对别人乱介绍自己，沈月然红着脸扭捏道，“少爷，别乱说。”
　　傅琛枭笑了笑，没回沈月然的话，问道，“今天我让林阿姨给你做的红烧肉，还喜欢吗？”
　　“喜欢。”沈月然看着桌子上红彤彤的红烧肉十分诱人，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
　　“喜欢就多吃点。”傅琛枭说。
　　沈月然刚要点头答应，又听傅继续道，“你看你最近考试都瘦了好多，昨天抱着你睡觉，你身上都没多少肉，腰也瘦了一大圈儿···”
　　沈月然听到他家少爷满嘴跑火车，赶紧在电话里喊停。
　　“才不是！少爷，不要再说了！”
　　他记得没错他少爷身边还有别的人在吧。
　　沈月然只感觉自己的烫的跟火烧似的。
　　沈月然说的急了，声音有些大声，傅琛枭听他家小傻子吼他了，有点儿委委屈屈，“然然，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傅琛枭的话，让一旁刘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实在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赶紧找个借口先回避一下。
　　“那个…老板，我去一下洗手间。”
　　只见傅琛枭对他点了点头，刘鑫就飞快冲出了办公室。
　　傅琛枭又说了几句调戏他家小傻子的话，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好了，不说了，你乖乖吃饭。”傅琛枭说，嘬了一个响亮的吻。
　　沈月然放下手机，面红耳赤，脸颊比桌子上那盘红烧还红。
　　午饭过后，沈月然收拾了下，出了门。
　　地点是公寓附近步行街一家奶茶店。
　　工作内容是发传单。
　　为了给负责面试的店长留下个好印象，沈月然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才进了奶茶店。
　　店长看沈月然长得好看又很乖，就留下他了。
　　说好第二天沈月然就可以去上班，上班时间，工作日是下午三点到晚上七，周末是下午一点到晚八点。
　　这个下班时间虽然晚了点，但是工资是沈月然满意的，便答应了。
　　沈月然觉得自己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就留了下来，开始勤勤恳恳发传单，忘记了手机静音的事。
　　……
　　下午六点，傅琛枭准时下班，开车回家。
　　本来今天不可能这么早下班的。因为中午没休息，加班批改文件，连带着整个公司员工中午只能啃面包，才把今天的工作赶在下班之前全部做完。
　　傅琛枭对自己对自家员工这么冷酷无情，还不是因为家里的小傻子，舍不得他一人独守空房，孤独寂寞冷。
　　傅琛枭一进家门，还在玄关就喊人，“然然，然然……”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家政阿姨林阿姨的声音。
　　“傅先生，你回来了啊。”林阿姨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笑道，又转头忙活手上的活儿。
　　傅琛枭纳闷，平时他家小傻子在的话，听见他的声音，肯定会飞奔过来的，怎么今天…难道是中午打电话把人逗气了？
　　傅琛枭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才发现人没在家。
　　“然然呢？”左右找不到人傅琛枭问林阿姨。
　　林阿姨把最后一道菜盛上桌，摇了摇头，“傅先生，我过来就没看见小然在家啊。”


第九十八章 我是他家属
　　“都这个时间了，他这会儿能去哪里？”傅琛枭蹙眉。
　　“哦，对了。今中午听小然说，好像要去面试。”林阿姨想起什么道。
　　“好，我知道了。”傅琛枭心里有了点低。
　　“那我先走了，傅先生。”林阿姨说。
　　傅琛枭点了点头，等林阿姨走后，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回来，给沈月然打了电话过去。
　　沈月然正在街边发传单，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了，可是因为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法发现傅琛枭给他打了电话。
　　傅琛枭一直拿着手机，在电话自动挂断后，又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再也坐不住了，焦急的冲出了门。
　　想起以前看过的新闻，求职被拐骗拐卖，心里的恐惧就被无限放大。
　　他不该这么大意的，让他家小傻子一个人去找工作，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傅琛枭跑出公寓，也不知道从哪里找起，去小区保安那里调出了监控，看见沈月然出了小区，是朝右方走的，在一个红绿灯拐了过去，变没有了踪迹。
　　“那边是步行街的方向，是不是去逛街了？”保安大叔提了一嘴。
　　守大门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哪个家属寻个正常的成年人，像眼前这位这么急过。
　　“肯定没事……”
　　保安大叔还没说完，傅琛枭转身便跑了出去，打了齐伟林的电话，让他过来帮忙找人，自己也往步行街的方向赶去。
　　虽然是周一，但是六七点正是人流高峰期，附近又离大学近，出来逛街的学生特别多。
　　高颜值的傅琛枭一身西装革履，在步行街无头苍蝇乱窜，引起不少人注意。
　　齐伟林也在接到沈月然走失的消息后，迅速赶了过来，和傅琛枭一起找人。
　　两个大帅哥在步行街广场找人的视频很快被人拍了下来，放在校园网上。
　　奶茶店这边正是客流高峰期，沈月然还站在街边卖力的发传单，丝毫不知道他家少爷寻找他的视频在网上火了起来。
　　奶茶店里，有两位正喝着奶茶的美女刷到了这条视频，因为傅琛枭和齐伟林的颜值点进去看了一下。
　　“今天下午有一位十九岁，刚参加完高考的少年在银杏广场步行街附近失踪，这位帅哥是那个少年的家属。”
　　镜头前出现傅琛枭的身影，他也不怕私人电话被曝光，继续道，“若有人看见这位少年，或是发现他的踪迹，请和我联系，必定重金答谢。”
　　最后一格定格的屏幕，傅琛枭亮出了沈月然的照片。
　　屏幕下方写的齐伟林和他的联系方式。
　　“你看这个走失的男孩子，像不像门口发传单那位啊？”
　　“好像有点像。”
　　两位美女讨论了起来，往门口望去。
　　“我们过去看看。”
　　“嗯。”
　　两人起身到了门口，沈月然以为她们喝完奶茶准备走了，笑着对她们说，“欢迎下次光临。”
　　两人却在他跟前停住了，没有走的意思。
　　她们盯着沈月然又讨论了起来。
　　其中一个把视频定格在傅琛枭亮照片那里，两人仔仔细细辨认了一下。
　　“小帅哥，这个照片里的人是你吗？”拿手机的美女上前询问。


第九十九章 1314，520
　　沈月然一看，那上面的人不是他还有谁啊。
　　“是我。”沈月然疑惑，“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美女便点开了视频给他看。
　　沈月然才知道傅琛枭以为他走失了，正焦急的在找他。
　　“我看你家属找你特别着急，你赶快和你家属联系吧。”
　　“好的，谢谢你们，谢谢。”沈月然不住的道谢，忙摸出裤包里的手机，给傅琛枭打电话。
　　才看到手机上有几十个他家少爷的未接来电。
　　沈月然才恍然记起，他因为中午面试，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忘记调回来了。
　　他赶忙拨通了傅琛枭的电话。
　　正在焦急寻人的傅琛枭一直都握着手机，就怕错过任何一个电话。
　　当熟悉的铃声响起，他低头看着电话屏幕上的来电提示，划开接听键的时候，激动的差点儿把手机摔到了地上。  ”然然，你在哪里？”有没有事？傅琛枭低声吼出声，湿了眼眶。
　　他知道自己不该吼小傻子的，可是就是一时情绪控制不住。
　　沈月然愣了一下，并不觉生气和委屈，忙回道，“少爷我没事。”
　　他能感觉到少爷对他的担心。
　　“然然，你在哪里？”傅琛枭没法控制自己颤抖的语气。
　　沈月然抓紧手里的传单，心头一紧，他的少爷哭了。
　　“少爷，我在一家奶茶店门口。”
　　“然然你在哪个奶茶店门口？我来找你。”傅琛枭紧接着说。
　　沈月然也几乎同时对他说道，“少爷，你在哪里？我来你。”
　　“我在银杏北段520号有点甜奶茶店…”
　　“我在银杏路南段1314号附近……”
　　两人在电话里互相报着地址，不约而同疯狂的往对方的位置跑。
　　仿佛有某种未知的力量，让他们此刻都无比的想要看到对方，拥抱对方。
　　沈月然朝着1314号的方向奔跑，傅琛枭朝着520号的方向奔跑。
　　他们气喘吁吁，用最快的速度，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彼此的身影。
　　在两条道路的交叉口，他们四目相对，终于找到了彼此。
　　尽管人潮涌动，傅琛枭却毫不在意，紧紧抱住了沈月然。
　　沈月然有那么瞬间抬起的手想要放下，最后还是紧紧贴在了他家少爷的后背上。
　　此刻他们需要彼此的安慰。
　　沈月然感觉自己脸上有温热的液体，他慌忙抬起头，就看到他家少爷湿润的眼眶。
　　“少爷，别哭……”沈月然心疼，抬手给傅琛枭擦脸上的眼泪。
　　“然然，我以为我把你搞丢了……”傅琛枭哽咽了一声，彻底哭了出来。


第一回 ，沈月然看见他家少爷哭的跟个孩子。
　　“少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沈月然手忙脚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是自己惹少爷伤心了，他真是该死。
　　“不是，都是我不好。”傅琛枭抬头，没继续哭下去，不想在自己媳妇儿面前再丢脸下去。


第一百章 我要给你给你宠爱
　　“我该陪你去找工作的，不该放你一个人出去。”傅琛枭自责道，“幸好你没事。”
　　“少爷，你很好，是我不好。是没给你说我找到工作了，手机又调成了静音，因为你昨天说要加班，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早回来。”沈月然赶忙道，责任都在他，不在少爷的。
　　“然然…”傅琛枭下巴在沈月然头顶蹭了蹭，“下回不准再把手机调成静音了，打不通你的电话，我会急死的。”
　　“嗯嗯。”沈月然点点头。
　　“我们回家吧。”傅琛枭牵起他的手。
　　沈月然答了声好。
　　……
　　乌龙的走失事件后，傅琛枭本想把沈月然安排进自己公司的，还是人在跟前，放心些。
　　沈月然却不愿意。僵持到最后，还是傅琛枭妥协了。
　　但是这样一来，沈月然每天就多了一个烦恼。
　　傅琛枭像是有了心里阴影一样，只要两人一分开，几乎每过半个小时就给他家小傻子打一通电话骚扰电话，确定人平安无事才安心。
　　沈月然没有觉得不耐烦，适应了一段时间，也就习惯了。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半个多月，才有所好转。
　　沈月然在做兼职的时候也轻松了许多。
　　高考的成绩在七月低放榜。
　　这天傅琛枭陪着他查询高考成绩。
　　沈月然手里拽着自己的准考证，不敢下手。
　　还是傅琛枭帮他查了高考成绩。沈月然虽然人坐在旁边，却不敢看成绩，一直闭着眼。
　　“485分，不错。”傅琛枭念道。
　　沈月然才睁开眼，有些惊喜的盯着电脑屏幕。
　　比他预料的高了很多分啊。
　　“少爷，我是不是可以在京都上大学了？”沈月然高兴的问。
　　“嗯。”傅琛枭也高兴。他早前就把沈月然的户口迁到了京都，本地户口报考京都的大学，分数会低很多，他家真的然然考上了。
　　晚上两人又出去庆祝了一番。
　　沈月然规规矩矩吃饭，滴酒不沾。
　　傅琛枭感叹，媳妇儿变聪明了，他都找不到机会下手了。
　　过后，兼职的工作做满了两个月，沈月然辞了职，想回趟厉城看他阿爸。
　　傅琛枭说，等他忙完了平台购物节的事，陪他一起回去。
　　他也好久没回厉城看看了。
　　沈月然同意了。
　　赋闲在家，之前说了许久要给少爷做饭，也一直没能实现。
　　这几天，他挺空的，就专心在家研究美食。
　　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事实证明，他和傅琛枭一样，不是做饭这块料。
　　傅琛枭见沈月然好几次手受伤了，心疼的要命，命令他不准再进厨房了。
　　沈月然还是偷偷做，并且选好了要送少爷的礼物。
　　日子很快就到了八月八号这天。
　　晚会是在晚八点开始，白天还有些准备工作，不过都不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
　　他们高层就负责养精蓄锐，在晚会现场有个好的精神面貌就行。
　　清晨，傅琛枭睡了个好觉才起床。
　　沈月然已经起来做好早餐了。
　　林阿姨早上来了一趟，沈月然让人把菜放下，交代她今天不用过来了。


第一百零一章 媳妇儿送我礼物了，开心
　　林阿姨本来想请示一下傅琛枭的，沈月然告诉人还在睡觉，林阿姨便没有多说什么，走了。
　　走的时候不放心，交代沈月然，要是需要她，给她打电话，她过来煮饭。
　　沈月然笑着点点头，就自己开始做早餐。
　　早餐煮的是小米粥，煎了两个鸡蛋，比较简单。
　　当然沈月然只会做这么简单的早饭。
　　傅琛枭从房间里出来，沈月然系着个猫猫图案的围裙，正在锅边盛粥。
　　傅琛枭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种满足感。
　　但是，介于前几次的惨况，傅琛枭走过去，从背后住沈月然，脑袋枕在他肩头，“不是不让你进厨房吗？怎么又开始忙活了？”
　　声音软软的，没有责怪，只是好奇，还有一点小雀跃。
　　“就像好好给少爷做一顿饭吃。”沈月然脸红道，“复杂的，我做来，只能做这么简单的。”
　　“已经很好了。”傅琛枭心满意足。
　　没再粘着沈月然，帮他端盘子，端碗。
　　简简单单一碗小米粥，一个煎鸡蛋，傅琛枭却觉得是世上最好的美味。
　　吃完早餐，傅琛枭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
　　沈月然哪敢让少爷动手干这些粗活。
　　“少爷，你放下，等会儿林阿姨会来洗。”
　　傅琛枭收拾碗筷得动作停了一下，看向沈月然，“然然，你别骗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每回碗筷都是你洗的吗？”
　　沈月然囧，“你都知道了啊，你不会怪林阿姨吧？”
　　“怎么会。”傅琛枭把碗筷端到洗水池边，“林阿姨早告诉我了，还夸你勤快，她说要是她儿媳妇儿有你这么勤快，她睡着都会笑醒。”
　　“幸好你是我媳妇儿。”
　　“少爷，你又乱说了。”沈月然羞恼道。
　　“然然，你说我们这种你做饭来，我洗碗的日子，是不是和人家小夫妻过日子没什么两样？”
　　“少爷，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沈月然背过身去，脖子都红了。
　　傅琛枭笑了笑，也不逗他了，专心刷碗。
　　午饭，沈月然也的坚持自己做。
　　说是有个大大的惊喜要给他。傅琛枭只好勉强同意。
　　不过他主动揽下了切菜的活儿。
　　实在担心他家小傻子又把手给切了。
　　一顿午饭，两人配合着，也算做的像模像样。
　　吃饭前，沈月然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是一条奢侈品牌的领带。
　　“少爷，这是送给你的。”沈月然说，把盒子递了过去。
　　傅琛枭打开盒子就知道价值不菲，高兴之余心头却又生出些疑问。
　　他家小傻子怎么买的这么贵重的物品？
　　这领带怎么说也要小好几千吧，但是他给他家小傻子的卡，没有这笔消费记录啊。
　　“然然，你买这个没用我的钱？”傅琛枭想搞清楚一些事情。
　　“没有。”沈月然实话实说，“送给少爷的礼物怎么好花少爷的钱买。”
　　“那你哪来的钱？”傅琛枭问。就算他这两个月奶茶店打工也不够吧。
　　“我之前在厉城就在攒钱了，加上这次打暑假工…”沈月然看傅琛枭的脸色沉了下来，以为傅琛枭在责怪他没用他的钱，忙解释，“少爷，我只是想用自己挣的钱给你买份礼物，你不要生气。”


第一百零二章 不会系领带？没关系，老攻教你
　　“我的傻然然，我怎么会生气呢。”傅琛枭说，“我就是心疼你，你在厉城怎么攒的钱？”
　　“还是周末去发传单，每天有几十块钱。”沈月然说。
　　傅琛枭握着领带，心里既感动，又很生气。
　　感动小傻子对自己这么真诚的心意，气自己说好要护着小傻子一辈子的，却还是让他吃了苦。
　　小傻子太实诚了，性子又软，出去受了委屈也不会告诉他吧。
　　“少…少爷，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礼物？”沈月然见傅琛枭久久没开口，是不是少爷还在生气，不想要他的礼物了。
　　“怎么会！你送我的就算是一粒尘土，我也是喜欢的。”傅琛枭说。
　　“这怎么行呢？”沈月然噘嘴，“少爷待我这么好，我必须要送贵重点的给你。”
　　傅琛枭看沈月然认真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以后别攒钱买这些东西了，我舍不得你吃苦，还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要想送我贵重的礼物，我想到个现成的。”
　　“是什么？”沈月然傻傻问。
　　“就是你啊。”傅琛枭笑道，“对我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你贵重。”
　　沈月然猝不及防，又被他家少爷撩了一把。
　　“少爷，正经点！”他羞愤难当。
　　“我很正经的。”傅琛枭说，把领带小心放到一边。
　　“等会儿吃了饭，你帮我戴上。”
　　沈月然犹豫了，“可…可我不会系啊。”
　　傅琛枭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没事，我教你，手把手的教。”
　　沈月然没听出傅琛枭的话外音，乖巧的点了点头。
　　吃完饭，傅琛枭换了正装，就让沈月然给他系领带。
　　“来，然然，我来教你怎么系领带。”
　　傅琛枭迫不及待拿出领带递到沈月然手上，握着人沈月然白嫩嫩的小手，在自己身前慢条斯理捣鼓。
　　沈月然不知道少爷说的手把手教，真的是手把着手教，没法反驳。
　　一直害臊的低着头，压根不敢抬头看傅琛枭。
　　手上感受着傅琛枭的体温，感觉自己的身体也热了好几度。
　　好不容易系好了领带，傅琛枭把领带一扯，“然然，你自己试一遍，我看你学会没有。”
　　沈月然只好再系一次。但是有些紧张，就算已经学会了，还是免不了出错。
　　傅琛枭又握着人手正大光明耍流氓。
　　反复好几次，快到和造型师预约的时间，傅琛枭才罢手。
　　两人一同出了门。
　　车子平稳在马路上行驶。
　　尽管有风吹进车里，沈月然脸上的红晕却久久都没能散去。
　　他们要先去一趟定制衣服的工作室试好衣服，才到造型室那边弄造型。
　　两人前一天商量，本来沈月然是不想去晚会的，说是自己没去过这么大的场合，怕给少爷丢脸。
　　傅琛枭却笑了，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我不怕丢脸。”
　　沈月然还是担心，“还是不去了吧。”
　　“你要是害怕别人笑话你，大可放心，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傅琛枭说。
　　“不是的，我是怕给少爷添麻烦。”沈月然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他看过晚会流程表，少爷要上台好几次，他就怕自己不适应，中途出了什么状况，耽误到少爷就不好了。


第一百零三章 羞耻的尺寸
　　然然，晚会过后还有一个庆功宴会，要带女伴的。”傅琛枭想了想，“我都没女朋友，带谁啊？只能带你了。”
　　“可是我是男的啊。”沈月然说。
　　“男的也可以，反正每个人要带一个同伴一起。”傅琛枭说。
　　“必须吗？”沈月然问。
　　“必须啊，没有同伴，不让进宴会厅。”傅琛枭信口胡诌。
　　“那少爷可以和齐少爷一起啊。”沈月然提议。
　　傅琛枭自动在脑海里大了个大大的叉，他不要！
　　“同公司的不可以。”
　　“然然，你就跟我一起去吧。”傅琛枭说，“要不然我这么大个公司的CEO 被拒之门外，该被别人看笑话了。”
　　沈月然想象着他家少爷被人拒之门外的苍凉，最后点头答应了。
　　但是出席这种场合，必定是要正装的，沈月然没有。
　　傅琛枭说没关系，连夜联系了工作室给他定制。
　　看着傅琛枭一通电话就搞定了，沈月然疑惑道，“不用裁缝量尺寸吗？”
　　傅琛枭却对他灿烂一笑，“不用，你的尺寸我都知道。”
　　沈月然刷一下脸色爆红，蒙住被子睡觉，不想再理会傅琛枭了。
　　想起昨晚的事，沈月然脸色又微微泛起了红光。
　　尤其是拿到衣服，他穿上身，居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剪裁贴身的西装刚好合适。
　　高定工作室的店员还夸傅琛枭报的尺寸很准，一点儿需要修改的地方都没有。
　　沈月然红着脸，把西服穿走了。
　　去到造型工作室，造型师已经在化妆间等着了。
　　齐伟林和周瑞也都做完了造型，就等他们来了。
　　“哟～然然，好久不见。”齐伟林了声招呼。
　　沈月然乖巧的点点头，叫了声齐少爷好，目光停留在周瑞身上。
　　心想这就是齐少爷喜欢的人吧，果然很好看。
　　周瑞见沈月然在看自己，朝他点了点头。
　　傅琛枭和齐伟林看两人对视，都不约而同上前，挡在了两人前面。
　　“周叔，走，我们先出发吧。”齐伟林拉着他家周叔就走了。
　　“然然，我们也去做造型吧。”傅琛枭也拉着他家小傻子进了化妆间。
　　沈月然还没弄清楚状况，人就被按在了化妆镜前面。
　　傅琛枭先让人给他家小傻子弄造型，沈月然年轻，人又长得水灵灵的，不宜太过老成的发型。
　　就弄了个青春时尚的碎发，化了点淡妆，整整一个奶油小生，青春偶像啊。
　　“这…是我吗？”沈月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
　　“是你啊，然然美得自己都不敢认了啊。”傅琛枭打趣道。
　　沈月然脸皮薄，虽然脸上有粉底盖着，还是能看出他脸红了。
　　不过脸颊两抹红晕让他变的更诱人了。
　　“然然，你先过去坐一下，等我。”傅琛枭说，再看下去，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
　　“哦，好。”沈月然乖乖坐到了边。
　　造型室给傅琛枭做了一个成熟的发型，前面的头发都往后面输，露出饱满的额头。
　　五官做了稍许修饰，便比之前更立体深邃了。


第一百零四章 他是我家那位
　　“傅总一表人才，怎么弄都很帅气啊！”造型室说，很满意今天他对傅琛枭的造型。
　　傅琛枭莞尔，转身，看着凳子上的沈月然，“然然，你看行吗？”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男为悦己者容，别人说好看不算，要他家然然觉得好看才行。
　　沈月然抬眸，只看一眼，就愣了。
　　他是第一次见少爷输这样的发型，平时前面的头发都是放下来的。
　　经过造型师的打造，少爷整张脸变得成熟而又迷人，他太爱了！
　　“然然……”看人没有反应，傅琛枭又叫了一声。
　　“啊，哦。”沈月然回过魂儿来，“少爷，很好看，特别适合你。”
　　傅琛枭笑了笑，对造型师道，“就这么吧。”
　　做完造型，时间还早，虽然晚会结束后有晚宴，傅琛枭怕把他家小傻子饿着了，带人去吃了晚餐才去了晚会现场。
　　这会儿已经六点钟了，受邀的来宾也陆陆续续到达现场。
　　傅琛枭把沈月然安置在自己的座位旁，让秘书刘鑫照看着，去确认一些工作准备了。
　　刘鑫性子活泼些，见沈月然长得很乖巧，首先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刘鑫，傅总的秘书，这位弟弟怎么称呼啊？”
　　“我叫沈月然。”沈月然有些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
　　“好名字。”刘鑫看出了沈月然的拘谨，简单说了一句，心里嘀咕，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呢。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两人相安无事坐了一会儿。
　　“你是傅总的表弟吗？”刘鑫是个话痨，憋了一会儿，就憋不住了。
　　沈月然摇摇头，“我不是少爷的表弟，我是……”
　　他还没说完，就听傅琛枭的声音底底响起，“他是我家里那位。”
　　傅琛枭刚才忙完了事情，本来还不能走，心里惦记小媳妇儿，齐伟林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让他快点滚蛋。
　　傅琛枭就很愉快的去找他家小傻子了。
　　走过来正巧听见刘鑫这个八卦体质在问他家然然这个问题，他家然然脸皮薄自然说不出这些话，所以他来说了。
　　刘鑫脑子里顿时冒出许多问号。
　　这信息量有点儿大啊。
　　“你你你……”刘鑫瞠目结舌，“你和老板在一起？”
　　聪明如刘鑫，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还记得老板经常打电话，一直叫电话里面那个人然然，然然的，还说人是他小媳妇儿，沈月然的名字里可不就有个然字吗？
　　现在老板亲口承认了，不是眼前这位，是哪位啊！
　　新世纪，当代的年轻人相对于老一辈，对同性之间接受度要高了许多。所以有着良好职业素养又受过现代思想教育的刘秘书及时管理住了自己的表情，没有太过夸张。
　　“不是的，刘秘书，你别听少爷乱说。”沈月然急吼吼解释，“我只是傅家的下人，少爷身边的侍从。”
　　“这年代哪里还有侍从？”刘鑫疑惑。
　　“反正不是那种关系。”沈月然强调。
　　“反正迟早都是那种关系。”傅琛枭说，在沈月然身边坐下。


第一百零五章 震惊小然然扒了傅少衣今天我粗长大三章合
　　“少爷，别再胡说了。”沈月然别扭的扭过头，不理傅琛枭了。
　　我天！刘鑫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他家这么优秀的老板居然是单相思，厉害了然然！
　　傅琛枭见刘鑫还不走，他怎么好哄媳妇儿，瞪了他一眼，“刘秘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
　　刘鑫后背一凉，赶忙道，“确实有事没做，我先走了老板。”
　　“嗯。”傅琛枭淡淡应了一声，交代道，“今天的事，我家然然害羞，你别大嘴巴到处乱说。”
　　刘鑫会意，点点头麻溜跑开了。那啥豪门隐私，他明白的。
　　“然然，我都让他闭嘴了，他不会到处乱说了，你就别生气了。”傅琛枭说。
　　沈月然：……
　　他不担心刘秘书乱说，关键乱说的一直是少爷啊！
　　“少爷，这样对你名誉不好。”沈月然心里惦记着傅琛枭的名声。
　　“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啊。”傅琛枭说得顺口。
　　沈月然抿着唇，“少爷，别再说了，晚会快开始了吧。”
　　他怕傅琛枭继续说下去，他的心该动摇了。
　　少爷现在的身份地位来之不易，他不能害了少爷。
　　傅琛枭眸子暗了暗，知道沈月然又在逃避了，没再多说什么。
　　还是那句话，不能把人逼急了，他会等他想通的那天。
　　两人坐了一会儿，齐伟林过来了和周瑞坐了过来。
　　会场里陆续坐满了嘉宾，台上主持人也都就位，只等直播时间一到，就可以开场。
　　一到八点，一台精心准备的购物节晚会就开始了，而傅琛枭他们公司开发的网络购物平台也同步开放了购物节折扣。
　　主持人都是知名主持，还有不少当红明星表演助阵。
　　舞台后面设置了一个巨大的LED ，在每次邀请傅琛枭上台讲话的时候，都实时滚动出此刻的成交金额。
　　台下嘉宾们看着那数字不断壮大，从破一千万到破一亿，从破一亿到十亿，再到一百亿，整个晚会达到了巅峰。
　　短短两个两个小时，他们的网购平台就达到了一百亿的成交金额，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台下嘉宾彻底被震撼，爆出热烈的掌声。
　　沈月然仰望着台上的傅琛枭，只觉得他家少爷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闪耀无比。
　　他家少爷真是太棒了！
　　晚会结束之后，便是公司内部庆功宴，当然还有一些开头比较大的政商留下来洽谈合作和业务。
　　参加晚宴的人不算多，但是沈月然还有些不大适应。
　　傅琛枭让刘鑫照顾他，自己去应酬。
　　沈月然一直乖乖坐在一旁，看着他家少爷游刃有余的在会场走动，很自然的就流露了十分崇拜的目光。
　　刘鑫见沈月然明明一副非常喜欢老板的样子，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拒绝老板。
　　“弟弟……”刘鑫开口，又觉得眼前这位免不准就是未来老板娘，于是改了称呼，“沈先生，你和老板真没在一起吗？”
　　沈月然对这称呼有点受宠若惊，摇摇头道，“没有。”
　　“我和少爷，我们两个不可能的。”他眼里泛起两抹忧伤。
　　刘鑫想起平时看过的豪门秘辛，八卦新闻，再看沈月然的态度，立刻就给合计出原因了。
　　“是老板爸妈为难你了？”
　　沈月然摇摇头。
　　“是你爸妈为难你了？”
　　沈月然僵着身子不动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阿爸给他说过一次，但不关他阿爸的事，喜欢少爷这件事，他没想过公开，只想把这份爱意老了带进坟墓。阿爸只不过是再次提醒了他而已。
　　“不过老板对你挺痴情的。”刘鑫说。
　　从他跟在傅琛枭身边工作，他老板只有在给眼前这位打电话的时候才温和的下来。
　　他没注意到沈月然后面的摇头，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出梁祝的画面。
　　“好了，不说这个了。”沈月然逃避道。
　　看到桌上摆放的香槟塔，指了指，“那个是什么，好喝吗？”
　　刚才他就注意到那个酒杯，堆的像个小金字塔，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刘鑫顺着沈月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下，“那是香槟，你要喝吗？”
　　沈月然点点头。
　　“那我去给你拿。”刘鑫立马狗腿。
　　从服务员那里拿了一杯香槟递给沈月然。
　　杯子还没被人接住，就被中途截胡了。
　　“他不能喝酒。”傅琛枭拿过香槟。
　　刘鑫尴尬的笑了笑，“老板你来了，是沈先生说想尝尝。”
　　“嗯，我知道了。”傅琛枭给刘鑫一个赶快混开的眼神。
　　刘鑫立马会意，“我肚子有点儿饿，去看看那边的吃的。”
　　说完，他便离开了。
　　“少…少爷，我不知道这是酒。”沈月然看傅琛枭赶走了刘秘书，十分不安。
　　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然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傅琛枭安慰人道，“就是你酒量不太好，怕你喝醉了。”
　　傅琛枭想起上回沈月然喝红酒，那个醉态撩人的样子，他可不想除他之外的人看见。
　　“我…我酒量真这么差吗？”沈月然不禁怀疑，他上次好像喝了很多红酒才醉的。
　　“嗯。”傅琛枭用力点点头，“以后没我在，你最好不要喝酒，知道吗？”
　　“好吧。”沈月然放弃了。
　　傅琛枭看沈月然失落的样子，低声道，“要是你想喝，我们回家喝吧，家里的酒柜有香槟，比这里的好。”
　　“可以吗？”沈月然抬眸，有一点兴奋。
　　“当然。”傅琛枭笑道，牵起沈月然的手就往宴会厅外走。
　　“少爷，我们去哪里？”沈月然疑惑。
　　“当然是回家啊。”傅琛枭说。
　　沈月然回头看了一眼宴会厅的宾客，“那这里怎么办？”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齐伟林负责收尾。”傅琛枭说。
　　沈月然就被傅琛枭急匆匆带上车。
　　兴冲冲开车回到家，停好车一看副驾，他家小傻子又睡着了。
　　傅琛枭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把沈月然抱回了家。
　　吃肉不宜，且行且珍惜啊。
　　把沈月然安顿在自己房间，傅琛枭拿出手机，开了机。
　　扫了一眼上面的未接来电，他眸光暗了暗，是他爸傅远柏打来的，除此以外，还有很多没有联系人的陌生号码，不用想都是傅家的人吧。
　　今天这台晚会，关注的人还挺多的嘛。
　　傅琛枭冷笑了声，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到了一边，去洗手间洗漱完毕以后，回到了房间，搂着自家小傻子美美睡觉。
　　第二天，沈月然是在傅琛枭怀里醒来的。
　　他脑袋贴在傅琛枭结实的胸口处，一睁眼就看到傅琛枭正目不转睛看着他，把人吓一大跳
　　“少…少爷，我…我…我去洗漱。”沈月然赶紧起身跳下床，
　　沈月然起床起的急了，一掀被子，没注意把傅琛枭系睡衣的带子扯了下来。
　　傅琛枭只觉身上一凉，
　　沈月然便尖叫一声，捂着眼睛跑出了卧室。
　　等傅琛枭穿好衣服出来，沈月然还躲在洗手间没出来。
　　大概是害羞了，傅琛枭想。
　　他敲了敲浴室门，“然然好了吗？我要用洗手间。”
　　沈月然蹲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烧红的脸，才结结巴巴道，“马上好…好了，少爷你…你等等……”
　　回了话，他站起来，低着头，火速开门，从洗手间里钻了出来。
　　“少…少爷，你…你用吧。”沈月然将头低的很低，不敢看傅琛枭。
　　傅琛枭看着人红了的脖子，本来不想再逗他，刚迈进洗手间，又往后退了一步，低头在沈月然耳边道，“照理说被看光的是我，该我脸红害羞才是。然然，你脸皮真薄，以后我俩在一起了，要坦诚相待的时候该怎么办？”
　　傅琛枭说完这话，沈月然的脖子有红了一个色号。
　　沈月然拧着眉，“少爷，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然后羞恼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傅琛枭望着人背影笑了笑，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总有一天要把他家小傻子给办了。
　　洗漱完毕，傅琛枭敲开了沈月然的门。
　　沈月然还在怄气，不太理傅琛枭。
　　傅琛枭也不在意，纵容着他。
　　“然然，走吧，我们该出发了。”傅琛枭温声细语说。
　　“先去吃完饭，然后买点东西，再去机场。”
　　想到今天要回厉城，沈月然才没再怄气，忙拉过行礼，“我们赶快出发吧。”
　　两人收拾了行礼，下了楼。
　　十一点十五分，京都飞厉城的飞机准点起飞。
　　傅琛枭和沈月然坐在一起，傅琛枭把靠窗得位置给了他家小傻子。
　　沈月然虽然不是第一次坐飞机，可是傅琛枭发现他很喜欢看外面的蓝天白云，每次看得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都很恬淡，是傅琛枭喜欢的。
　　所以每次他俩同行，他都有要订一张靠窗得机票。
　　他家小傻子靠在床边看外面的蓝天白云，他靠在座位上看他家小傻子恬淡的笑。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并不算太久，中午一点半左右，飞机在厉城机场顺利降落。
　　傅琛枭拖着行礼，沈月然提着大大小小礼品袋从通道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沈严和红姨在出口处张望。


第一百零六章 媳妇儿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必须行
　　“阿爸！”大半年没看见他阿爸了，沈月然想念的紧，冲沈严大声叫着，朝他跑了过去。
　　“然然你慢点儿跑！”傅琛枭拖着行李快步跟上。
　　沈月然手里提着不少礼品袋，绊到自己怎么办？
　　沈严很高兴，正要和自家儿子来个父子情深拥抱，傅琛枭挡在沈月然面前，笑呵呵道，“沈叔，好久不见。”
　　“少爷，我来给你拿行李吧。”沈严自看傅琛枭提着两三个行李，自知下人的本分，过去帮傅琛枭拿行李，又数落沈月然，“然然，你怎么能让少爷拖这么多行李？我们做下人的就是要就要伺候好主人，方方面面都不能逾越。”
　　傅琛枭把行李递给沈严，但是沈严说的这些话让他蹙起了眉头。
　　沈月然被他阿爸这么一说，仿佛做错事一样，有些惶恐，“阿爸，我知道了。”这段时间他大概是太依赖少爷了，才一时没分清主仆身份。
　　“少爷，行李给我拿吧。”沈月然回过头来对着傅琛枭毕恭毕敬道。
　　傅琛枭本来不想发火的，看着沈月然突然对他改变了态度，心里隐约生出了点火气，“沈叔，是我不让然然拿行李的。”
　　“然然，沈叔愿意帮咱们拿行李，那这些都有劳沈叔了。”傅琛枭把沈月然手里提的礼品袋拿了过来，一把塞到沈严怀里。
　　红姨看着这两人暗中较劲儿，帮哪边都不好。
　　“少爷，车子在外面等着了。”红姨不动声色把沈严被塞了满怀的礼品袋拿了过来，一边说，“老爷知道您今天要回来，特意回了老宅，等您回来吃饭呢，我们快回去吧。”
　　“然然，走吧？”见傅琛枭不动，红姨望着一脸做错事的沈月然，柔声道。
　　沈月然知道少爷生气了，不敢乱答红姨的话，他望着傅琛枭，不知道该怎么办。
　　傅琛枭哪里抵挡得住小媳妇儿这么低眉顺眼求助的眼神，立刻就心软了。
　　“然然饿了吧，我们回家吃饭吧。”傅琛枭柔声说。
　　沈月然点点头，傅琛枭也不管公共场合，把人往自己怀里捞，越过沈严和红姨嚣张的往前走了。
　　红姨提着东西往前追了几步，不忘夸奖傅琛枭，“少爷，您可真厉害！您不知道老爷看你办的那个什么电…电商晚会，说少爷是傅家的骄傲，以后傅家的家业肯定是少爷继承了。”
　　听到红姨最后一句，傅琛枭挑了挑眉，傅家的家业他真不感兴趣。
　　傅琛枭没有搭理红姨的话，倒是沈月然跟着附和了一句，“少爷真的很能干。”
　　被媳妇儿肯定了能力，傅琛枭望着沈月然那张白净的脸蛋，笑得春风得意。
　　沈月然有些害羞，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阿爸没有跟上。
　　“红姨，我阿爸呢？”沈月然问。
　　红姨也往后张望，“明明刚才还和我一起走路来着？”
　　两人着急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就看到刚才他们经过的地方，有一处围满了人，眼熟的行李箱子散落在人群脚边，正是沈严刚才拉着的啊！
　　两人顿时大惊失色。
　　“沈高个儿，沈高个儿……”
　　“阿爸！阿爸！”
　　红姨和沈月然叫着往回跑去。
　　傅琛枭稍微镇定点，不过往回跑的脚步也不慢。
　　扒开围观群众，就看到昏迷倒地的沈严。
　　沈月然忙把他阿爸扶起，担心的不行，红姨丢了手里的物品，在一旁拧紧了眉头。
　　已经有群众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在十分钟之后到达了现场，三人跟着一路去了医院。
　　“然然，沈叔肯定没事的。”傅琛枭一边安慰着沈月然，心里却却一面不安着。
　　中途，张春打来电话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到，傅琛枭没给人好脸色，直接一句没空，就挂了电话。
　　沈严被送进附近的机场医院救治。
　　在医生询问了几个常规问题之后，安排了沈严做检查。
　　检查报告出来的比想象的快，傅琛枭陪沈月然去找主治医生，红姨留在病房照看沈严。
　　沈月然手里捏着诊断单子，心里有些忐忑。
　　“沈叔一定没事的。”傅琛枭安慰他。
　　诊断室看病的人挺多，沈月然等了一会儿，才把手里的单子递给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拿到单子迅速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都是沈严的家属？”主治医生问，看着两个孩子挺年轻的。
　　“只有我是，我是他儿子。”沈月然急忙上前，紧张道，“医生，我阿爸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
　　“这个……”主治医生没把话说完，询问，“你家里还有别的人吗？比如你母亲。”
　　沈月然摇摇头，“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哦。”主治医生点点头，看向傅琛枭，“那这位小伙子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情要单独跟家属说一下。”
　　沈月然听了这话，心头莫名一紧，他看过电视剧里演过，如果是什么不治之症，医生都会要求家属单独谈话。
　　他阿爸……
　　“可不可以不要少爷走…”沈月然揪着傅琛枭的衣袖，他很害怕，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这个，你不介意他知道病人的病情吗？”主治医生问。
　　沈月然摇摇头，“不介意。”
　　“医生，我是他们父子的雇主，沈叔的病你可以放心告诉我，我可以负责。”傅琛枭将沈月然的手握在手里，安抚他。
　　“那好吧。”主治医生没再多说，抽出TC 单子，指着肺部那块，“这里已经有明显的阴影了，初步怀疑沈严的病肯定是癌症。”
　　一听癌症两个字，沈月然就有点脚步虚浮，耳边响起嗡嗡的耳鸣声。
　　“不…不可能吧……”
　　他实在不敢相信，明明走之前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才分别一年，就……
　　傅琛枭看沈月然脸色白的比刷白的墙还白，抓紧了他的手，“只是有可能，还没确定，然然别自己吓自己。”
　　其实傅琛枭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以为可以避免的，看来沈严命该如此。
　　“对。”主治医生认同了傅琛枭的话，“我们医院条件有限，建议你们去大一点的医院再做一次具体的检查，最好做个肺腑穿刺确定。”
　　当天下午，沈严便被转院到了厉城的大医院，一直昏迷着。
　　做肺部穿刺因为打了麻药，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了。
　　一睁眼，沈月然和傅琛枭都在他床头。
　　头顶是明晃晃的白炽灯。
　　他恍惚记得中午他拖着行李箱接少爷他们回家，然后脚被绊了一下，也没摔，脑袋便一阵晕眩过后，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月然见他醒了，有些激动抓着他的手，“阿爸，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沈严想坐起来，胸口有点刺痛感，但不是很严重，他还是坐了起来。
　　目光扫向四周，看着熟悉而陌生的环境，沈严想起那年他在病床上送走了沈月然的妈妈。
　　“这是医院？”沈严问。
　　“嗯，阿爸，你在机场晕倒了。”沈月然说。
　　沈严没搭沈月然话，就要起身，念叨着，“我又没病，住什么院，这不浪费钱吗？”
　　红姨忙阻止他，“沈高个儿，你之前都晕了几次了，早叫你来医院看看，现在你犟什么，病治才是大事。”
　　听到要转院的时候，她心就突突跳的慌。
　　虽然现在还没个结果，有没有病，得的什么病，还是要弄清楚她才觉得放心。
　　“哎呀，你看我身体这么好，哪有什么病。”沈严坚持，“我会晕倒多半是贫血，我多吃点儿猪肝就好了。”
　　“不行，阿爸。”沈月然忙阻止沈严。
　　“为什么？”沈严疑惑了。
　　“就是…就是……”沈月然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一张小脸又为难焦急的，只记得医生说病人的病情最好瞒着了。
　　“沈叔，你就别闹了。你刚做了检查，医生说了要留院观察一周。”傅琛枭开了口，“你要真担心钱的事，医药费我出。”
　　傅琛枭心疼他家小傻子，看把人急的，他好心疼。
　　沈严动作停滞了一下，抬头看向傅琛枭，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他们和少爷非亲非故，他家然然不能再和少爷纠缠不清下去了。
　　“少爷，然然都花了傅家这么多钱了，我自己生病，又怎么能再让您出钱。”沈严拒绝道，“住院就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肯定没病。”
　　“阿爸，不行。”沈月然忍下心头的悲伤，轻声道，“你治病的钱我会还少爷的，你别担心，我们不是白拿。”
　　“可是我没病啊。”沈严说，真的这气氛怎么整的跟得了绝症一样。
　　“阿爸，检查还不没出来。”沈月然拦着他阿爸，“医生说了，你必须住院观察一周，等检查结果出来，身体恢复了，没问题才能出院。”
　　沈严听了，张嘴又想说什么，沈月然抢先道，“而且少爷已经给阿爸交了这周住院费了，阿爸走了，钱也退不了。”
　　沈严这人节俭惯了，一听不能退票，又默默躺回了床上。
　　“那就住一个星期吧。”沈严别扭道。
　　沈严的事安顿好，傅琛枭把手机开了机，电话铃声便跟炮仗一样响了起来。
　　上架感言：致我的读者小可爱，大可爱们的一封信
　　不知不觉这本书已经更了十多万字了。
　　我在书耽发书也一个多月了。
　　书耽的读者小可爱，大可爱们都很热情，很喜欢看你们评论留言，很欢乐。
　　我也是个话痨，每天我都要在作者有话说里唠唠。
　　你们都没有觉得烦，比心，爱你们。
　　这一个多月，我收获了很多，不仅仅是写书的快乐，还有你们带给我的鼓励和支持。
　　我也用心想把这本书写好，想着才不会辜负你们。
　　现在这本书要入v 了，已经发出来的内容，不会收费，所以还没看完的小可爱们不要着急，慢慢看。
　　我前面说写书很快乐，可能有些人就会说，有点儿假，不都是为了钱吗？
　　我想说挣钱是为了生活，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在这里我说说我的写作历程和初衷吧。
　　我写书最开始是因为喜欢看小说，然后看得多了，就想自己试试，正好自己也有一些空闲时间可以做个支撑。
　　写了第一本，就有点停不下来了。
　　然后发现写书可以挣钱，就想试试这条路，再后来发现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
　　比如你们看我们写的书，可能更新的内容没几分钟就看完了，但是我们作者很多时候在背后却花了很多时间构思和修改，有些还要查阅资料，这些都需要花费大量精力。
　　常常会看到作者群里开玩笑，年纪轻轻头秃了，越长越着急了，这些段子作为调侃，就知道我们这个群体有多伤身。
　　大家都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但是不喜欢的东西，再怎么也坚持不下去，喜欢的东西却能一直坚持。
　　所以我又继续写下去了。
　　写这本书，多少也是希望能有点收益，希望付出能得到回报，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也能结出甜美的果实。
　　但不管你们继不继续看下去，我都会写完这个故事，给继续订阅的读者们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知道自己还有许多不足，但我相信以后会更好。
　　下面我要说我为什么会写这本书。
　　在书耽，这个题材应该不算热门，快穿应该更火热些。
　　为什么会写呢？最初是因为看到一个故事，现实中的，很感动，所以才临时决定写的。
　　我看有小可爱留言说哭了，你们哭了的那些地方，我在写的时候也哭了。
　　因为很感动，因为从前书信很慢，车马很远，一生只爱一个人。
　　现在有这种纯粹感情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且现实中那两位是白头到老了的。
　　我想写下来，把这份美好的爱情留给大家。
　　等这本书结束，我会给大家再交代一下。
　　最后说一下番外和粉丝福利的问题。
　　除了齐伟林和他小周叔的番外会在这篇正文连载结束后继续连载，其他节假日，或特殊意义的番外都会在亲妈团那个群发布。
　　这算是我给所有喜爱支持这本书的读者们一个小小的福利吧。其他活动有待通知。


第一百零七章 相亲？这辈子是不可能相亲的
　　大家才想起傅老爷还在等着傅琛枭回去，看这架势像是宅子里打来的。
　　“是老爷打来的吗？”红姨担忧问，“先前都忘了给老爷说一声，少爷你们该早点回去的，老爷该生气了。”
　　“不是。”傅琛枭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淡淡回道，掐断了电话。
　　红姨愣了愣，可能少爷已经跟老爷打过招呼了吧。
　　然而在家等着傅琛枭回家的傅远柏诚如红姨所言，真生气了。
　　等了一上午，没等到人回来，就回来个司机，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电话里更是敷衍，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还直接挂他电话。
　　“不等了不等了，吃饭！”傅远柏放下电话，看着饭桌前一大家子傅家宗亲，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
　　“琛枭还不回来吗？要不再等等？”
　　有人出声，却被傅远柏一眼瞪的缩了脖子。
　　“儿子大了，翅膀硬了，做老子的管不了他了！”傅远柏抱怨了一句，便开了头筷。
　　一桌子人面面相觑，没人再开腔，都默默夹菜吃。
　　……
　　医院里，傅琛枭点了些外卖解决四人的晚餐。
　　考虑到沈严，晚餐都偏清淡，但也特意给沈月然点了他爱吃的烤鸭。
　　可是沈月然却不太吃的下，却又要勉强自己吃。
　　沈严还一直往沈月然碗里夹菜。
　　傅琛枭看在眼里，终于看不下去，把沈月然大半天才扒了几口的饭碗拿了下来。
　　“然然，是不是晕机那劲儿还没过？吃不下就算了吧。”傅琛枭替沈月然解围，“等明天胃口好了，再吃。”
　　他发誓绝对不是因为嫉妒，他堂堂一个大公司的CEO ，可不会跟一个病患去计较。
　　“然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沈严一听，也紧张了起来，“吃不下就不吃了，等想吃了再吃。”
　　沈月然见他阿爸没看出什么异常，便平静的点点头，“好。”
　　晚饭过后，沈严吃了药，很快睡着了。
　　红姨去医院附近为沈严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沈月然要留下来照顾他阿爸，傅琛枭就一个人回了老宅。
　　虽然舍不得把他家小傻子留下，也不想他家小傻子再被沈严洗脑，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吧。
　　小傻子最多不接受他，不会因为这是埋怨他。
　　也许，这是他家小傻子和他阿爸最后相处的时光了吧。
　　对谁他都可以绝情，只有小傻子，他一样他看到的他是善良的
　　傅琛枭是在等沈月然睡着后，走出的医院。
　　这会儿已经夜深人静了。
　　傅琛枭拖着行李箱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一个人冷冷清清回了傅家。
　　本来红姨是要跟他一起回去的，傅琛枭让她留下来照顾沈严父子。
　　红姨也没再强求，留在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傅琛枭从出租车上下了车，傅家别墅还留有灯。
　　他知道一定是傅远柏在等着他。
　　他慢条斯理往里走，脸上流露出疲惫的神情。
　　“父亲。”傅琛枭看着大厅沙发上坐着的人，淡淡喊了一句。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还以为你眼里早已没有我这个父亲，不知道你姓傅了！”傅远柏有些火大的骂道。
　　今天他可是当着傅家宗们的面儿把他这张老脸给丢光了。
　　“父亲，今天有特殊情况。”傅琛枭说，不想做过多解释。
　　“什么特殊情况？你就不能大大方方说清楚吗？还挂我电话。”傅琛枭看他态度还算好，想到儿子确实有出息了，心头的火降了许多。
　　“就是你知道别墅的花匠沈严吗？”傅琛枭说，“他突然晕倒了，我们送他去了急救中心，在医院折腾了好久。”
　　沈严在傅家还是干了好多年，傅远柏知道的，不由严肃问道，“沈月然，你那陪读的爸爸？”
　　“嗯。”傅琛枭说，“就他。他病的好像挺重的，以后估计不会再回别墅做事了。”
　　“怎么会？我昨天回来看他都好好的。”傅远柏想不明白。
　　“世事无常。”傅琛枭叹息了一声，看向傅远柏，“父亲，事情就是这样。没其他事，我先回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傅远柏听着傅琛枭最后一句关系，心里哪里还有一点火气，“没事了，你就走了。”
　　“对了，明天不要再乱跑了，待在家里，家里会来重要的客人。”傅琛枭要走出大厅门的时候，傅远柏想起了什么，嘱咐道。
　　“好的，父亲。”傅琛枭应了一声，拖着行李离开了。
　　傅琛枭早早去了趟医院，督促他家小傻子吃早餐。
　　没有留太久，他便回了家。到家的时候，正巧傅远柏昨晚说的那几位重要的客人刚好到。
　　车子停在傅家别墅的花园里，傅琛枭开车进来，就看到下车的人，不由皱紧了眉头。
　　下车的是一位打扮时髦的千金小姐，还有她的爸妈，厉城的高官。
　　上一世傅琛枭与这位千金相过亲。
　　但这都是他接手傅家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为了得到更多的支持，所以主动去联姻，单页只是订婚阶段，没有过多接触。
　　但看今天这架势，约莫是要给他相亲了。
　　傅琛枭没想太多，掉转车头走了。
　　傅家别墅，傅远柏守着客人等了傅琛枭大半天，才得知他儿子早就出门了。
　　有客人在也不好发火，偷偷给傅琛枭打去电话，傅琛枭借口公司出了紧急情况，先回京都了。
　　傅远柏没有怀疑，大概是作为老子的自信吧，儿子不可能骗他。叮嘱他公司的事情要紧，男人就该一事业为重，最后拐弯说道，“下次有空再回厉城，给他介绍个好姑娘。”
　　电话那头的傅琛枭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电话里敷衍着好的好的，其实心里想的是以后他还回去个屁啊回去。
　　他家白白嫩嫩的小傻子不香吗？
　　去酒店办好入住手续，傅琛枭就去了医院，陪沈月然。
　　···
　　一周后，沈严的检查报告出来了，确诊了是癌症，但是是早期，还有的救。
　　不过沈月然还是不太能接受，听到结果的时候，人当场就晕过去了，可把傅琛枭给急惨了。
　　红姨还好，或许是年龄大，经历的多，所以比较坚强，但是表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讲检查结果时他们是等沈严睡着了来的，怕沈严醒了找不到人，红姨调整了一下情绪就回了沈严的病房，傅琛枭在诊断室里的病床边守着他家小傻子。
　　等沈月然醒了，主治医生才说了救治方案。
　　“早期的话，我建议选择手术治疗。”主治医生说，“趁现在癌细胞还没怎么扩散，争取通过手术治疗将患者身体里的肿瘤细胞给切除。”
　　“手术就能只好我阿爸的病吗？”沈月然问，心态比刚才好了一些。
　　“不一定。”
　　医生的话又让沈月然的心揪起了。
　　“但是手术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后期就看恢复情况。”主治医生继续说道，“配合抗癌的药物治疗，恢复的好，可能连化疗都不需要。”
　　听到这里沈月然脸色才好了些。
　　“不过你们决定做手术的话，就尽快确定，这种事越快越好。”医生最后交代道，“然后就是病人的病情最好还是不要让他本人知道，怕他情绪消极影响治疗就不好了。”
　　“嗯，知道的，医生。”沈月然说。
　　走出诊断室，傅琛枭见沈月然低着头，闷闷的不说话，勾起人小脸，就看到两行眼泪挂在白扑扑的脸蛋上。
　　“然然，怎么又哭了？”傅琛枭忙捧起他家小傻子的脸，轻轻给他擦眼泪。
　　“医生不是说沈叔的病能治吗？我们该高兴啊，别难过了。”
　　此刻的沈月然是脆弱的，他看着傅琛枭心疼他的样子，这几天积累的情绪一股涌上心头，再也受不住，抱住傅琛枭，大声的哭了起来。
　　“少爷，我可能太高兴了吧，阿爸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幸好老天没有要夺走他，幸好···”
　　傅琛枭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温柔的摸了摸沈月然的头顶，“真是个小傻瓜。”
　　沈月然哭了一阵，发泄完了心中的负面情绪，两人才又回了病房，红姨正在给沈严削苹果吃。
　　“少爷，然然。”红姨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一点微笑，十分温和。
　　沈月然有些心疼这样子的红姨，他走过去，看着红姨手上削了一半的苹果，轻声道，“我来削吧。”
　　“没事。”红姨侧过身子，躲开了沈月然伸过来的手。
　　“然然，就让你红姨削，你削苹果那手艺不行。”沈严盯着红姨，笑得很开心。
　　沈月然只好作罢。
　　“对了，然然，我是不是没病，可以出院了？”沈严问他。
　　他记得今天是检查结果出来的日子，刚才他问田红，田红说不知道，要然然和少爷回来才知道。
　　“啊···这个···医生就说···”虽然进病房前沈月然已经跟傅琛枭一起想好了说辞，也联系了几遍，但是真要说谎的时候，沈月然就有点说不利索了。
　　“沈叔，你恐怕不能出院了。”傅琛枭接过沈月然的话，有点无奈，看来让他加小傻子撒谎真的是一件特为难他的事情。


第一百零八章 老丈人你就别自作多情了，还不是为了媳妇儿
　　“为什么？”沈严问。
　　“医生说你肝上有个小肿瘤，不过是良性的，但是有点大，所以需要动个小手术切除。”傅琛枭眼睛一眨不眨就把话说完了。
　　沈月然有点儿佩服的看了一眼他家少爷真的临危不乱耶，然后对着他阿爸特真诚的表情点点头。
　　“阿爸，我和少爷准备接你去京都的医院住手术。”沈月然说。
　　“不是，你们说我是长了什么？”沈严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有听到要转去京都的医院做手术，顿时更懵了。
　　不过幸好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会得大病，并没有往癌症那方面去想。
　　“就是长了个东西，影响了你的健康，你不是老是晕倒吗？这个肿瘤割了就没问题了。”傅琛枭耐着性子解释。
　　“是不是瘤子？”沈严想起他们村里也有人长瘤子的，不过割了就没事了。
　　“嗯。”傅琛枭点点头。
　　“但是为什么要去京都？这里不可以吗？”沈严疑惑，村里那人还是在一个小医院动的手术，他的也不严重，应该不用跑那么远吧。还有他的工作该怎么办？别墅里那些花花草草还等着他打理呢。
　　红姨正把苹果拿在手里分瓣，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傅琛枭和沈月然。
　　沈月然以为沈严起疑心了，不安的抓了抓傅琛枭的衣袖。傅琛枭给他有一个安抚的眼神，再对沈严道，“沈叔，开膛破肚可不是小手术，而且你年纪大了，医生说让找个好一点的医院，条件好点，到时候你做了手术才能恢复的快一些。”
　　沈严想了想，觉得少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要让他去京都，他还是不太愿意。
　　那不得天天看着少爷和他家然然黏在一起？
　　到现在，沈严还没放弃要拆散两人的想法。
　　“我不去。”沈严坚决道。
　　听了沈严着有些负气的话，傅琛枭和沈月然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劝说，红姨先搁了苹果，跟肾炎发起火来了。
　　“少爷都说了，你年纪大，要找个好的医院，你在这里犟什么？！”红姨火大道，“孩子们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谁也不会管你！”
　　红姨说完话后，还特意问了沈月然，“是不是然然？”
　　沈月然配合的点点头，“阿爸你要是这样，我也不来医院陪你了。”
　　“你接受少爷的安排，我们就都在这里陪着你。”红姨接着道，“你要不接受，我们立马走了，以后我一句话都不会跟你说，一眼都不看你！”
　　红姨这连珠弹炮珠的架势沈严还真招架不住，又怕红姨真生了气，服了软道，“好了，好了，我配合治疗还不行吗？但是医药费我自己出，然然不许在少爷那拿钱了，我这里还有一些钱，应该够手术。”
　　“阿爸，没关系的，不够的话，算是给少爷借的，我来还。”沈月然见他阿爸松了口，心里安心了许多。
　　“我还有一个条件。”沈严对然然说，“然然你在医院陪护我的时间，我不想···”
　　“我不想看见少爷也在···”沈严说这句时，故意避开了傅琛枭的眼神，怕看见傅琛枭生气。
　　不过傅琛枭也确实生气了，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沈月然听他阿爸说这话，愣了一下。
　　刚开始没明白，为什么一直尊敬少爷的阿爸会说这样的话，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阿爸始终担心他和少爷之间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阿爸，我···”沈月然涨了张嘴想说他一定会管住自己的，不要针对少爷，但是考虑到红姨在，他最终没说出口。
　　沈月然抬眸看向傅琛枭，特别为难，“少爷···我阿爸肯定是想着你忙，不想你这么麻烦，随时都过来医院。”
　　“然然，我知道。公司的事情确实很忙，我估计也顾不到这么多。”
　　傅琛枭表情柔和了下来，看着沈月然，宠溺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倒是然然你···马上你就要上大学了，你有那么多精力照顾沈叔吗？所以我决定带红姨一起去京都，你不在的时候，红姨会把沈叔照顾好的。”
　　沈月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先前和少爷商量的只有带阿爸去治病的事，还没考虑到这个问题。但是让红姨照顾他阿爸，他觉得可以。
　　沈月然便没有再开腔。
　　“沈叔，你看这样安排行不行？”傅琛枭看向沈严，“沈叔肯定也不想然然耽误学业吧。”
　　沈严才想起他儿子马上就要上大学这件事，他们然然可是他们村里第一位大学生，也算是光耀了沈家门楣，对，不可以耽误儿子学习。
　　“哎，那···好吧。”沈严最终妥协道，看向红姨又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 ···
　　两天后，京都某著名肿瘤医院。
　　傅琛枭给沈严安排了住院手续，预约了顶级的肿瘤专家，最终沈严的手术方案在三天后敲定。
　　一个星期后，沈严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傍晚七点开始。
　　傅琛枭，沈月然，还有红姨三人站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着。
　　红姨安静的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目光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琛枭配着沈月然站在手术室门前。
　　沈月然就像一座雕像一样，很久都没挪动一下步子。
　　走廊上静悄悄的，窗外是一片朦胧的夜色。
　　有点像沈月然此刻的心情，黑暗又无力。
　　虽然专家说过沈严的肺癌治愈的可能性很大，但是面对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沈月然还是忍不住担心害怕。
　　“放心吧，给沈叔动手术的都说顶尖的外科医生，沈叔一定不会有事的。”傅琛枭揽住沈月然的肩膀，想给他点安慰。
　　沈月然没有出声，虽然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对于焦急等待的沈月然，却十分苍白无力。
　　这台手术因为要确保所有癌症细胞都被切除，所以时间长了些。
　　到晚上十点，手术都还没结束。
　　沈月然还继续站着，傅琛枭怕他身体吃不消，就这几天，他家小傻子都瘦了好多，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然然，要不过去坐坐？”傅琛枭小声问道。
　　沈月然望着手术室大门摇了摇头。
　　“休息下吧，你站了好久了。”傅琛枭心疼他道，“别沈叔还没出来，你身体出状况了怎么办？”
　　“沈叔做完手术这几天，我们还得照顾他不是。”
　　沈月然才慢慢点点头，跟着傅琛枭去了长凳，挨着红姨坐着。
　　沈月然一坐下，红姨便起身了，走向手术室门口。
　　换红姨去手术室门口站了。
　　傅琛枭和沈月然没说什么，随了红姨。
　　快十一点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才熄灭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手术助理手把沈严推了出来。
　　沈月然立马冲了过去，看了一眼沈严，忙问主刀医生，“医生，我阿爸的手术……”
　　主刀医生脱下外科口罩笑着说，“手术很成功。”
　　沈月然紧锁的眉头才舒展来开，长长呼出一口气。
　　傅琛枭搂住他的肩膀，对他笑了笑，“我就说沈叔不会有事吧。”
　　“嗯。”沈月然点点头，浅浅笑了一下，心情才算彻底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守着沈严度过这段术后的恢复期。
　　傅琛枭留了下来。
　　沈严今天做手术，下地，上厕所，这些他家小傻子一个人是搞不定的。
　　本来想找两个好点的护工，可他家小傻子不肯，要亲自照顾他阿爸，还有沈严也不肯浪费那钱。
　　傅琛枭只好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和沈月然一起照顾沈严。
　　沈严醒来看见傅琛枭一直在医院，也不去公司，才知道他这几天都要留在医院，晚上也不走，还是为了照顾他。
　　沈严是不太乐意的，但是又找不到赶人的理由。
　　每回看着傅琛枭便只能板着个脸，傅琛枭和他说话，他也不太搭理。
　　但是时间久了，他看着少爷忙前忙后，忙里忙外，给他们父子打饭，拿药，扶他上厕所很多小事，都事无巨细的去做，简直不敢相信少爷会这样待他们这种身份的人。
　　沈严心里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但是，他并不会因为这些改变之前的态度。
　　少爷和他家然然是不可能的。
　　“少爷，你……你别以为对我这么好，我……我就会同意你和然……然然的事。”趁着沈月然和红姨没在，沈严结结巴巴开口提醒傅琛枭这事。
　　不想看少爷在不可能的事上去浪费时间。
　　傅琛枭却不在意，“沈叔你放心，你这样说是打击不了我的。”
　　“我照顾你，费心费力可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意，我只是不想让然然一个人这么累。要不然沈叔你康复了，就该然然住进医院了。”
　　沈严听了傅琛枭的话，儿子这段时间的辛苦劳累他也看在眼里，便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沈月然和红姨就打好午饭回来了。
　　一进病房就感觉到了病房了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呀。
　　沈月然和红姨面面相觑，沈月然猜想不会是阿爸和少爷又闹了什么别扭吧？


第一百零九章 想靠近一点点，你会跟我走吗
　　“阿爸吃饭了。”沈月然叫了一声，把手里的饭菜放在床头，又看向傅琛枭，说声少爷吃饭了。
　　然后把沈严睡这头床调高了一点头，打开一盒软糯的稀饭，一勺一勺耐心喂沈严。
　　傅琛枭吃了几口饭，在旁看得有点酸，几口吃完，拿了桌上的开水瓶，还是去接点开水回来吧。
　　沈月然看着少爷拿着开水瓶出去，沈严也吃的比不多了，忙放下碗，跟了上去。
　　走廊上，沈月然问傅琛枭，“少爷，是不是阿爸又说的什么话让你生气了？”
　　傅琛枭摇头，“没什么，就是聊了几句，没关系的。”
　　沈月然还是觉得有点愧疚，这段时间阿爸生病几乎都是少爷，都多亏了少爷，不然他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爷，阿爸他没有恶意，他只是…”沈月然欲言又止，他不想在少爷面前承认他喜欢少爷这件事，怕不仅是少爷，还有自己也会越陷越深。
　　傅琛枭也不为难沈月然，揉了揉他的头顶的发丝，笑道。“然然，真的没关系的。你还没吃饭吧，快去吃饭吧。我打了开水就上来。”
　　“嗯。”沈月然点点头，才回了病房。
　　又过了一个星期，沈严恢复挺好的，差不多可以下地走走了。
　　但是躺久了，身上没力气，还需要有人搀着练习。
　　红姨的力气小，个子也矮，架不住沈严，只沈月然一个人又没法扶稳，怕把沈严摔了，所以傅琛枭这个星期也每天请半天假，到医院和沈月然一起架着沈严下地走路。
　　沈严刚开始还是挺抗拒的，也不是说抗拒吧，准确来说是不敢。因为他心里始终认为自己是个下人，对傅琛枭连狠话都说不出来，怎么还敢让少爷来伺候自己呢？
　　还有他也不想欠少爷太多的人情，他也拿不出什么来还少爷的人情。
　　“少爷，我不需要你扶，我自己可以。”沈严倔强的说。
　　然而为人老实心思简单的沈严，心里什么事情都挂在了脸上。傅琛枭一眼就把他心思看透了。
　　“沈叔，你别想那么多。现在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傅琛枭表态道，“我不会因为这些事对你提任何要求，我不需要你还我这些人情。”
　　沈月然有些忐忑的看傅琛枭，少爷说这些干嘛？是不是少爷生气了？
　　“阿爸你就闹别扭了，这段时间少爷都是特意请的假来能帮忙的，阿爸你就别这样了。”沈月然有些看不下去说。
　　少爷都瘦了。
　　沈严眼神复杂的看向沈月然，看到沈月然眼底的青黑，想起这段时间这孩子，吃的苦，心里还是挺愧疚。
　　他也不是不疼沈月然的。
　　但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算他接受得了世俗的眼光，他们未必能承受的住，傅家那边，他始终没办法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
　　沈严有很多顾虑。
　　“阿爸～”
　　沈月然见沈严不说话了，撒娇似的叫了一声。
　　沈严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只能接受傅琛枭的帮助。
　　因为都鸽了一个多星期公司的事务，傅琛枭被齐伟林警告，再不来上班，他也不管了。
　　最近齐伟林挺头痛的，被家里逼婚。
　　所以在齐伟林放了狠话之后，傅琛枭每日上午还是要去公司处理事情，下午才来来医院帮忙，和他家小傻子一起架着沈严在病房里走几步。
　　练习的不多，再把人弄到轮椅上，到医院里的小花园走走看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现在都入秋了，天气凉爽了不少。
　　下午也不热，挺合适散步的。
　　因为外形很好的原因吧，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推着沈严出来散步的时候，总是会被一些病患家属围观。
　　还有人说沈严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子，真帅。
　　沈严每次都要给人解释一番……
　　日子就这么从指缝间溜走。
　　一个月后，沈岩的身体伤口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做了复查，医生说暂时还没有看见复发的情况，癌细胞都切除得干干净净，但是还是要在医院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做一下抗癌的药物的治疗。
　　当然这些都是瞒着沈严，私底下和医生沟通的。沈严身体恢复后，也其他异常，便没有起过疑心。
　　但在行动自如之后，他也问过，为什么他还不能出院？
　　沈月然是这样跟沈严说的，“阿爸，医生说，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完全没有问题了，我们才可以出院，不然有什么事，他们不会再负责了。”
　　沈岩听了沈月然的话，脑海里瞬间就涌现出那些无良医院对患者不负责任的场面，赶忙问，
　　“是不是出院后以后，再有什么问题，他们就不会再管了？”
　　还没得到回复，他又自语道，“那我花的钱不就白费了。”
　　沈严想到自己做这个手术花的那两万块钱，要是打水漂了，他是挺心疼的。
　　沈严不知道他做手术，光这段时间吃的进口药物治疗就不止两万了。
　　这些都是瞒着他的，不敢说多了，也怕他起疑心。
　　沈月然听了他阿爸对他话的理解挺突然的，但是还是用力点头答道“对的对的，就是这样的。”
　　沈严也就不再闹了，安心待在医院。
　　这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大学开学的时候，沈严一直记着在，让沈月然不用再操心他了。
　　“然然啊，我也没多大问题了，这里有红姨就行，你忙你的去吧。”
　　沈月然又多留了几天，跟主治医生了解之后，他阿爸的病情只要继续配合治疗就没有什么大问题，才放下心来，准备大学入学的事情。
　　大学开学这天，傅成香送人去了学校。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
　　傅琛枭本想让沈月然和他一起住，可是沈月然顾及他阿爸，怕他阿爸知道了影响病情恢复。
　　他也自知不能继续和少爷纠缠下去了，为了少爷好，也是为了自己好。
　　这事儿傅琛枭磨了人几天之后，左右磨不动，小傻子后面都快要躲着他了，只能妥协送他家小傻子去住校了。
　　但是住校也没关系，根本阻挡不了他追媳妇儿的脚步，他照样可以缠着他家小傻子。
　　“然然，学校到沈叔那里挺远的，下午我来负责接送你吧。”
　　听到傅琛枭这个提议，沈月然心里是雀跃的。
　　因为每天都可以和少爷见面。
　　沈月然贪心的想着，他就再沉溺这段时间，等阿爸病好了，他就不再麻烦少爷了。
　　于是点点头，“那就麻烦少爷了。”
　　傅琛枭宠溺的揉揉沈月然的头顶，笑道，“还跟我说这些。”
　　他就知道他家小傻子是舍不得他的，看他家小傻子一脸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了。
　　后面的日子，大抵都是傅琛枭每日勤勤恳恳，风雨无阻，接送沈月然于学校和医院之间。
　　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傅琛枭觉得只要他默默陪着他家小傻子，只要小傻子不推开他，这样子平平淡淡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当然，能接受他是最好。他还是很期待夫夫生活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些都急不得。
　　三个月后，沈严的病在好几次复查之后，稳定了下来，主治医生说已经没有问题了，沈严可以出院了，沈月然心头这块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沈严说还想回傅家别墅做花匠，红姨便收拾好了东西，两人准备一起回历城。
　　傅琛枭想让他们多待几天，带他们玩玩，也是他家小傻子的心思，但是沈严还是坚持要走。
　　傅琛枭便给他们买了飞机票，这样路途短些，不那么颠簸，但是沈严却坚持要坐火车。
　　没办法，沈严病刚好，一切就都依了他。
　　回厉城这天，傅琛枭和沈月然送的沈严和红姨。
　　刚开始沈严还是拒绝的，因为他不想坐少爷的车。
　　后来红姨看不下去了，数落沈严，“少爷是为了送我，你还以为自己面子真大啊！”
　　这段时间傅琛枭怎么对沈家父子的，红姨都看在眼里，就是可惜了然然不是女孩子。
　　是女孩子的话……
　　红姨没再多想下去，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傅琛枭和沈月然把两人送进了火车站。
　　差不多时间，沈严戴着口罩和红姨一起进了候车室。
　　临上火车的时候，沈严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居然咳出了血，晕了过去，可把红姨吓坏了。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沈月然打电话。
　　沈月然接到电话的时候，他们才刚出火车站出来没多久。
　　沈月然坐在副驾驶上接通电话拿到耳边，便听到那头说红姨带着哭腔的声音无助的吼道，“然然不好啦！你阿爸他吐了好多血，晕倒了……”
　　沈月然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一脸木讷的注视前方。
　　傅琛枭见他家小傻子接了电话却一声没吭，侧过头看了他家小傻子一眼，只见人一脸苍白，像吓坏了的样子，赶紧问道，“然然怎么了？到底是出什么事？”
　　沈月然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看向傅琛枭，还没说话，眼泪就先流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 是命躲不过
　　“红姨利刚才说阿爸他吐血晕倒了！”
　　“我们赶快回去吧，少爷！” 沈月然着急的吼道。
　　傅琛枭心头一惊，赶紧调转车头。
　　车站因为那边的人流量很大，车子的速度并不快。
　　沈月然却第一次情绪这么失控，一直叫傅琛枭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傅琛枭心里何尝不急，但是为了两人的安全，他只能不停的安慰沈月然，“然然你别着急，别着急，安全第一，很快就到了，很快就会到的……”
　　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火车站。
　　红姨在铁路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把沈严扶到了一旁空座上躺着，帮忙叫了救护车。
　　沈月然一下车就往候车室的方向飞奔过去。
　　傅琛枭在他旁边护着，嘴里一直对周围的人说着，“麻烦让一让让一让。”怕有人不注意撞过来。
　　撞到别人都是小事，可要是他家然然给撞疼了可就是大事了。
　　沈月然急急忙忙跑到他阿爸和红姨所在的位置，看到自己的阿爸躺在冰冷的座椅上，紧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嘴上和衣服都是血渍，心里害怕不已。
　　“为什么，明明走的时候阿爸都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沈月然想不明白，他阿爸走的时候都精神奕奕的，没有哪处不对劲，为什么才分别了一会儿，人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红姨难掩忧伤，看着沈月然然答不出话来。
　　她也想知道，明明好了的病，为什么比之前还要更严重。
　　救护车还没来，不想耽搁时间，沈月然上前想抱起沈严，打算自己送他去医院。
　　可他力气太小，一个人抱不动沈严。
　　沈月然只能悲伤的哭着，向傅琛枭求救，“少爷，你帮帮我，你快帮帮我，把送阿爸去医院……”
　　沈月然哭的很伤心，哭得傅琛枭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然然，你别急，别哭。”
　　他赶紧上前蹲在地上，让沈月然把沈严放在他的背上。沈月然在后面扶着沈严，两人一起把沈严弄上了车。
　　红姨也顾不上行李，就扔在火车站了，小跑着跟上他俩的步伐。
　　傅琛枭一路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绿灯，最后交警都追来了，幸好了解情况之后，交警主动在前面给他们开路，才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
　　是沈严之前治病的那个肿瘤医院。
　　沈严快被推进了急救室。
　　主治医生唐医生看见沈阳的检查报告，皱起了眉头。
　　“唐医生，我阿爸怎么了？”沈月然有些情绪激动问。
　　唐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抱歉，患者的情况是癌症复发了。”
　　沈月然听了，脑子一阵天旋地转，忽觉他的天又塌下来了。
　　傅琛枭一直紧紧搂着沈月然在，感受到怀里人儿瑟瑟发抖的身子，不忍心道，“然然，你要不出去坐一会儿吧，我来跟唐医生沟通。”
　　沈月然摇了摇头，不肯。
　　“唐医生，之前沈叔的复查都没有问题，为什么突然复发？“傅琛枭问。
　　“这个问题……”唐医生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是不是患者之前没按时服用抗癌药？”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患者没有按时吃抗癌药的话，可能会引起这种情况。
　　红姨摇摇头，“应该没有这种可能。”
　　每次沈严吃药的时候都是她得守着看他吃的，不可能没吃。
　　医生让她去她的病房再找找，看看是不是有被沈严藏起来的呀？
　　因为确实只有这一种可能没有按照次数和药量服药，当然也不排除是基因突变的关系。
　　但是确定好诱发因素才能更好的制定治疗方案啊。
　　最后傅琛枭便吩咐红姨去沈严之前住的病房再去看看。
　　因为是单人间，需求小，他们又是今天才离开的，医院的清洁工还没来得及清扫这里。
　　果然在棉被最下层，红姨发现了好些被沈严偷偷藏起来的药。
　　后来沈严醒来，一问才知道，原来沈严确实并没有好好的吃药。红姨守着他的时候，他只是做做吃药的样子，要吃的药都被他捏再手心里没放进嘴里。
　　趁红姨不注意的时候塞到床下。
　　沈严是这样想的，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一直吃药的话，是药三分毒，对身体也不好，所以就偷偷的把药藏了起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那药太难吃了。真是让人又气又笑。
　　情况了解清楚了，但是也没有多大意义了。
　　红姨很自责，自己没看护好沈严，让沈严钻了空子。
　　又气沈严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爱护，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啊。
　　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其他的埋怨生气已经没了意义。
　　在沈严面前，大家都收着情绪。耽误之急，是控制住沈严复发的癌症。
　　不久后，沈严做了第二次肿瘤细胞清除手术。
　　做二次手术，沈月然对他阿爸说的是，你的肿瘤没有切干净。医院是免费做这个手术的。
　　沈严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没怀疑，觉得之前那个手术没做好，就是这个医院的责任，应该医院承担。
　　红姨还是忍不住数落了沈严一顿没有吃药的问题，如果他好好吃药，哪里会变成这样。
　　沈严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对红姨保证，“我以后绝对好好吃药。”
　　但是后来的治疗结果并不是很好，沈阳的肺癌转到了中期，只能加强化疗的频率。
　　沈月然怕他阿爸起疑心，把所有压力埋在心里，在沈叔面前强颜欢笑，还想尽办法编造了各种借口骗沈严去做化疗，骗沈严脱发是正常的。
　　他对沈严说这些治疗是最新的先进的，不用手术就能把那个体内的肿瘤彻底消灭。
　　傅琛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无能为力。
　　或许沈严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改变不了了。
　　可是这些，傅琛枭又无法跟沈月然说。
　　他通过关系打点了一下，沈严每次做化疗的时候都没有旁人在一起，沈严的病情还是隐瞒的很好。
　　沈严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但是并没有往癌症那方面想，人还是挺乐观的，也能吃，身体还算硬朗。就只能待在医院里，还是挺无聊的。
　　傅琛枭偶尔会过来陪他下下棋，打发时间。
　　沈严刚开始不会下棋，也不乐芋；堰。ё意，后来学会了，倒是迷上了。
　　时不时叫沈月然陪他下，但是沈月然每次故意输给他，他又主动要求跟傅琛枭下了。
　　后来化疗了一段时间，沈严开始大把大把掉头发，很快就成了光头。
　　因为知道做这个治疗会脱发，但是当他每天起来看见自己大把大把的头发脱落，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想到医生说，结束治疗之后，头发就会长出来，他的心里才没那么害怕了。
　　沈月然怕他阿爸介意，给他阿爸买了几顶假发。
　　每天来看沈严，沈月然也是笑着，跟他阿爸讲他在学校的发生的趣事，开心的事情，还会给他阿爸讲讲笑话，逗他老爸开心。
　　但是沈月然阳光的外表下，只有傅琛枭知道他家小傻子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每次沈严做化疗，他家小傻子都会失眠。每一次从医院看了沈严回去在路上，沈月然总是坐在他车上哭着回去的。
　　沈月然这样的状态实在不适合住校，傅琛枭怕他身体垮掉，联合齐伟林，两人连番劝说之下，才说动了沈月然。
　　沈月然搬回了傅琛枭的居所。
　　尽管晚上睡不安稳，沈月然还是坚持自己一个人睡。
　　傅琛枭没办法，总是在沈月然入睡之后，悄悄的进入他的房间，在他做噩梦的时候安慰他，早晨在他家小傻子没醒来之前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做好早餐，等他。
　　“沈叔的病虽然到了中期，但是唐医生说过，只要保养的好，沈叔的病能控制住。沈叔他肯定能长命百岁的…你不要想太多，你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很多了。”
　　“你这样子，沈叔也会担心的。”
　　傅琛枭时不时安慰他，希望他心里的压力能够放下些。
　　沈月然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些他都知道，可是心里就是沉甸甸的，总是不安心，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得不说沈月然的直觉感觉是正确的。
　　那天他们在了解沈严的病情时，趁着沈严睡着，去的唐医生的办公室，还留了红姨看着他
　　可是他们刚走没一会儿，红姨老家一个乡亲打来电话，找红姨有点事情。
　　红姨怕把沈严给吵醒了，就去了走廊上打电话。
　　等她打完电话回来，一看病房里，沈严已经不在病床上了。
　　想起今天是病情诊断出来的时间，红心里莫名有些慌，赶紧去找人。
　　其实红姨也就离开十来分钟的时间。
　　沈严因为最近食欲不太好，输了营养液，被尿憋醒了。
　　见身边也没人，他就自己去上厕所了。
　　上完厕所出来，就看见他家然然出现在对面楼梯间。
　　他好了两声，沈月然拿着化验单走挺急的，没有听见。
　　沈严沉下了脸，记得刚才然然跟他说下午有课，就回学校了，沈严心里疑惑，然然为什么还没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少爷，然然就许配给你了
　　鬼使神差的，沈严跟了上去。
　　他一上三楼，就看见沈月然拐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沈月然把报告单交给了唐医生，根本没发现他阿爸跟了过来。
　　此刻沈严走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房门关着的。
　　他想自己虽然是乡下人，还是要懂礼貌。
　　便抬起手准备敲门，办公室里传来唐医生的声音，“化疗的效果还不错，沈严的肺癌有所好转。”
　　当听到自己得了病是癌症的时候，沈严便自动摈弃了好转二字，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两眼一黑，哐当一声，人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听到门口的动静，办公室里的人赶紧出门一看，便看到沈严倒在门口，没有了意识。
　　沈月然的心突突地跳着，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完了，阿爸他都知道了。
　　医护人员很快过来把沈严送进了急救室急救。
　　傅琛枭一直陪着沈月然，看着身体单薄的少年，站在急救室门口，忍不住上前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搂着，想给他所有的温暖都给他。
　　想告诉他，就算他失去了沈严，他还有他。
　　这一次沈月然没有推开傅琛枭，而是安静的待在他家少爷的怀抱，脆弱又无助。
　　幸好沈严没什么大事。
　　但是在沈严知道自己的病情之后，身体状况便一下急转直下，就算化疗，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沈严一天天吃不下饭了，后来只能依靠输营养液维持身体的营养。
　　看着阿爸日渐消瘦，躺在病床上逐渐行动困难，沈月然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他请了个长假，尽心尽力照顾沈严，心里还期待着会有奇迹发生。
　　两个月后，医院的诊断书彻底磨灭了他心里的希望。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唐医生把最后一份诊断报告交给他的时候是这样说的，“你们可以带着患者出院，也可以继续留在医院，看你们自己的选择吧。”
　　沈月然脚下有些发软，差点儿摔了，幸好傅琛枭及时扶住他。
　　“唐…唐医生…什么意思？”沈月然还是不肯相信。
　　“好孩子，有时间的话，准备准备你阿爸的后事吧。”唐医生也不忍心，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们也已经尽力了。
　　沈月然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又哭了好几天，才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唐医生说他阿爸的状态，最多就只有半年时间。
　　平复之后，沈月然和傅琛枭商量了一下沈严出院的事情。
　　傅琛枭说，“沈叔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太折腾，还有在医院，依靠药物，也能减轻发病时的痛苦。”
　　沈月然也想过这些，就是钱的问题……
　　傅琛枭笑了，“我这么大个公司的CEO 还会差这点钱？”
　　沈月然当然知道少爷不缺钱，他担心的是自己欠少爷的钱真的太多了，以后还不上怎么办？
　　“还不上，就拿你来抵债。”傅琛枭笑道。
　　“我…我不会和少爷那啥的……”脸皮薄的沈月然结结巴巴开口。
　　“然然，那啥是什么意思啊？”傅琛枭见人脸颊上的红晕，终于脸上有了点血色，心情也好了起来，忍不住逗一逗他家小傻子。
　　“就是…一起睡……”沈月然脸更红了。
　　傅琛枭捏了捏沈月然红扑扑的小脸蛋，“我的小然然啊，你脑子里原来整天想的是和我睡觉啊。”
　　“不…才不是！”沈月然抬头，红着脸反驳。
　　“少爷，你再不正经，我就不理你了。”
　　傅琛枭看着终于恢复了点生气的人儿，笑得更开心了，“逗你玩儿呢。”
　　“少爷，你就知道耍我。”沈月然没好气道。
　　“好了，不要你抵债该行了吧。”傅琛枭说，“以后你真要还啊，就到我公司上班吧，其他的我不会勉强你。”
　　沈月然想了想，觉得还比较可行，点了点头。他还是希望他阿爸最后的日子能够轻松点过。
　　给沈严续了住院费，沈月然就去办了休学手续，吃住都在医院。
　　这段时间，他只想守着他阿爸。
　　傅琛枭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赖在了医院不走了。
　　他家小傻子现在是最需要有人关心和关怀的时候，他可不能缺席。
　　他之前便找过齐伟林，把公司职务交给了他。
　　沈严的情况齐伟林了解的，他期间也去看过沈严几次。
　　齐伟林当时没多说什么，答应了下来，还对傅琛枭说，“祝你早日抱的你家然然归。”
　　就这样，傅琛枭就特拽的带着简单的行礼来医院陪着沈月然一起守着沈严。
　　任沈月然怎么拒绝，傅琛枭就是死皮赖脸不离开。
　　让人意外的是，沈月然赶傅琛枭走的时候，沈严居然开口让傅琛枭留了。
　　傅琛枭嗅到了沈严对他微妙的转变，每日对沈严便更加殷勤了。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天气逐渐转冷。
　　沈严的情况也越来越不好了。冬天，都是好多病重的老人没法熬过的。
　　沈严自己也清楚自己恐怕挨不过今年冬天。
　　趁自己意识还清醒，口齿还利索，他把沈月然，傅琛枭，还有红姨叫到了床头，他还有几个未了的心愿想要交代一下。
　　沈月然把沈严扶起来坐着，沈严说，他们三人就在一旁默默听着。
　　沈严说想把老家的房子修葺一下，本来存的钱就是拿来修房子的，这一病，就人财两空了。
　　“然然，你以后要是有能力了，就把家里祖屋翻新一下，我没出息，想列祖列宗看到然然你有出息。”
　　他说，“然然，你母亲的坟，我本来想着今年给她修一修的，也没能。今年也没来得及给她上坟，到时候下去了，她该怨我了。”
　　他说，“我还想吃一回自己推的甜豆花，可是现在都没有石磨子了，我也没力气，推不动了。”
　　他还说，“我的棺材怕来不及做了，不用那么费心，我死了就把我火花了，把骨灰带回去埋了就行了。”
　　他说，“本来不想这么麻烦的，但是还是想回老家，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沈严说到这里，沈月然已经哭的不行了。
　　“阿爸…你还要活很久很久……你还没看到我成家，你不要说这些……”
　　沈严轻轻摇了摇头，揉了揉沈月然的头，像是无声的安慰。
　　目光上移，他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红姨，红姨眼里也满是泪水。
　　他顿了顿，才开口，“你一个女人，以后遇到好的人…你就嫁了吧……”
　　红姨没忍住，哭了出来，生气的对沈严道，“我嫁不嫁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红姨说完，就冲去，到走廊上哭去了。
　　尽管她忍着，可是哭声还是一声声传进了病房。
　　沈严愣愣的望着门口，没再出声。
　　床头的沈月然趴在傅琛枭肩头，也哭了好久。
　　傅琛枭也只能叹息一声。
　　病房里只剩下哭声。
　　过了一阵，红姨哭过进来了，沈严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应该不会怨他了，便收回了目光，对沈月然道，“阿爸迟早都要走的，你们不要难过，你们难过我就会走的安心。”
　　“然然，你要坚强。我走的时候，不希望看见你哭。”
　　沈月然点点头，把眼泪擦干，看着他阿爸，像是说给沈严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肯定会坚强的。”
　　沈严点点头，没再说话。病房里安静了一阵。
　　“然然，我忽然想吃点橘子，你帮我买一些回来吧。”沈严忽然开口。
　　沈月然忙点点头，他阿爸这段时间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有他想吃的，他赶紧就要下去买。
　　傅琛枭也要跟下去，沈严叫住了他。
　　“少爷你留下吧，让红姨陪他一起去吧，我俩说说话。”
　　傅琛枭闻言，见沈严似乎是有什么事要交代给他，便点点头，没下去。
　　“那我陪你说说话吧，给你解解闷。”
　　沈月然听的一头雾水，
　　“走吧，然然。”红姨拉住沈月然的手，两人出来病房。她大概知道沈严要说什么。拉住愣神的沈月然出来病房。
　　傅琛枭走到床边坐下。
　　虽说是沈严让傅琛枭留下说话，可是很久他都没有开口。
　　他只是看一直看着窗外的天空，仿佛看够了，才慢慢悠悠说道，“少爷你看窗外的天空这么蓝。”
　　傅琛枭点点头，也往窗外看去，沈严的表情太悲伤了，他实在看不下去。
　　沈严接着又道，“为什么我们的生活会这么艰难呢。”
　　他想起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平庸的过去了，带着然然从小到大如果没有遇见傅琛枭，他家然然也会和他一样平庸吧。
　　然然是他最放不下的牵挂。
　　傅琛枭听着沈严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确实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沈严人这一生过得确实坎坷平庸，连带着沈月然的命运也很坎坷。
　　“少爷，我愿意把然然交给你，你愿意照顾他一辈子吗？”
　　沈严忽然回过头对着傅琛枭说。
　　“嗯？”
　　傅琛枭一时没反应过来。
　　又或者是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不敢相信要把然然托付给他的话真的是沈严说的。
　　“少爷难道不愿意了吗？还是反悔了？你不是说你一辈子都会守着然然吗？”沈严见傅琛枭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担心的问。


第一百一十二章 正好你笨，和少爷互补
　　傅琛枭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沈严刚才都对他说了什么。
　　他脸上控制不住的欢喜，“沈叔，你是同意我和然然在一起了吗？”
　　沈严点点头，“同意了。”
　　“我想世界上再没有像少爷这样对然然这么好的人。”
　　尽管这样做很对不起傅家，但是，他只有然然这么一个孩子。
　　他不想然然后半生和他一样在这样孤苦下去。少爷对他家然然怎么样，他都看在眼里，少爷也有能力保护然然，一定不会让他家然然受苦了。
　　傅琛枭用力的点点头，就差没对他发誓，“沈叔，我一定会让然然这辈子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生活。”
　　沈严欣慰的点点头。
　　“但是傅家那边……”沈严想起傅家肯定不会轻易成全两个孩子。
　　“沈叔，你放心，我会解决好一切的。”
　　沈严点点头，他并不怀疑傅琛枭的能力，最后一桩心事也算了了。
　　过了一会儿，沈月然和红姨提着橘子回来了。
　　病房里已经是另一种气氛了。
　　沈月然看见少爷和他爸正有说有笑在下棋。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沈月然还是挺开心的。
　　“少爷，阿爸吃橘子。”沈月然默默剥好橘子，分好给沈严和傅琛枭一人一边放了一些，手里还剩一些，他拿递给红姨。
　　红姨笑着对他，“说不用不用，然然你吃吧。”就一直看着沈严。
　　脸上哪还有刚才骂人的泼辣劲儿，眼神特别柔和。
　　沈月然心里的伤心也驱散了许多。
　　如果这是他能陪着阿爸的最后一段时光，他们也要开心的过下去。
　　沈严同意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的事以后，沈严找了个时间，单独跟沈月然说了这事。
　　沈月然才知道他阿爸原来早就知道少爷也喜欢他。
　　所以之前才那么排斥少爷。
　　但是沈月然没有答应。
　　“为什么啊？”这出乎沈严的意料。
　　“少爷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他。”沈月然说，他有他的坚持。
　　“怎么会呢？正好你笨，和少爷互补。”沈严打趣道。
　　“阿爸，我是认真的！”
　　沈严想不通了，“不是之前这么喜欢少爷的吗？难道然然你变心了？”
　　沈月然摇头，“阿爸，我一直都喜欢少爷，但是喜欢不代表就会在一起。”
　　“喜欢就要在一起啊。”沈严说，“我这辈子辜负了两个女人，所以才想成全你们的啊。”他不想把那些自私的话说给沈月然听。
　　“少爷他应该值得更好的人，他应该有个正常的家庭，娶妻生子，我不想把少爷拉到这条没法回头的路上来。”沈月然很认真的说。
　　沈严有些愁了，他家然然这一根筋的毛病上来了，他自己不想通，他也没办法。
　　“少爷真的对你很好，少爷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你能保证自己将来看着他娶妻生子不会后悔？”沈严只能尽量劝吧。
　　沈月然沉默了，这么好的人他怎么可能不会后悔，可是他真的不想少爷被别人异样的眼光看待。
　　沈严见沈月然不出声了，知道他内心多半在动摇，最后说了一句，“然然，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太多话，沈严也累了，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月然给他阿爸掖好被子，把心事压在心底，就守着他阿爸在旁边睡了一会儿。
　　等醒来，他身上多了一件男士外套，有熟悉的白檀香味。
　　沈月然一侧头，就看到傅琛枭坐在床头，正直勾勾看着他。
　　他不好意红了脸。
　　“少爷，你回来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沈月然问，也不知道傅琛枭在这里看了他多久了。
　　“嘘——”傅琛枭对他做了个小声的动作，沈严还没醒呢。
　　“没多久，我就喜欢看你睡着的样子，特别乖。”傅琛枭压低声音说，眉眼弯弯，笑得很温柔。
　　沈月然看着傅琛枭温柔的笑，害羞的低下了头。
　　后来沈严醒了，把他家小傻子的想法反馈给了他，傅琛枭摇摇头，也对沈严变了决心，“沈叔，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这辈子我都会守着然然，不管他接不接受我。”
　　其实沈严和他家小傻子谈话的时候，他就在门口。
　　他们父子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他也不急，不催，就这么耗着。
　　他不会找别人结婚，他会用行动告诉小傻子，他就是喜欢他，就是非他不可，哪怕用一辈子的时间。
　　沈严听了傅琛枭，像得了承诺一样，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严偶尔能吃点流食，精气神儿好了许多。
　　虽然脸颊依旧没有什么肉，沈月然却很开心。
　　上天一定是听到了他的祈愿，让他阿爸多活久点儿。
　　可是沈月然的开心却没持续两天，沈严忽然不行了。
　　沈月然才恍然明白过来，前几天不过是他阿爸回光返照，他阿爸要离开他了。
　　沈严弥留之际，沈月然红着眼睛，轻声唤着他，“阿爸，阿爸…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忍着哭声，不敢哭，因为阿爸说不想他们哭着送他走。
　　可是眼泪它就是不听话，老是往外涌。
　　沈严握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傅琛枭。
　　傅琛枭看懂他的意思，立马伸手过来。
　　沈严便把沈月然的手放到了傅琛枭手里，断断续续道，“然然啊……以后你要和少爷俩……好好的……”
　　沈严也不等沈月然回答，望着他们身后的红姨，嘴角勾起，想给她一个好看一点的道别。
　　红姨抿着嘴看着他，哭着露出一个笑容来。
　　“阿爸…”沈月然犹豫了一阵才开口，还没等他说完，沈严的手就从他手上滑落下来，垂到床上，在也不动了。
　　“阿爸！”沈月然看着闭上眼睛，走得安详的人，再也忍不住，嘶声力竭哭了出来。
　　红姨也一个踉跄扑到了床边，哭得很伤心。
　　病房里一时被满满的悲伤弥漫。
　　叶落归根，故土难离。
　　按照沈严生前的交代，三天后，傅琛枭陪着沈月然带着沈严的骨灰盒坐上了回厉城的飞机。
　　红姨坐在他们后方的位置，跟他们一起回沈严的老家，安葬沈严。
　　沈月然怀里抱着一方小小的黑色盒子，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
　　自从沈严遗体火化后，沈月然便是这种状态，傅琛枭没有出声，给他系好安全带，把人搂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头，默默地陪着他。
　　沈月然他们老家在厉城一个小县城的乡下，到了飞机场，齐家派来的车已经等着了。
　　三人坐上车，司机魏亮便驾车朝目的地出发。
　　山路崎岖，约摸天黑，才到沈月然家。
　　沈月然家的房子还是土坯房，两个房间，一个厅堂，一个偏房是做厨房和卫生间用的。
　　房前有个小院子，十分破旧。
　　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破败的院落里，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这地方偏僻，他们家周围四邻几乎都搬走了，就剩他们一家，孤零零留在这里。
　　当时沈严说了心愿之后，傅琛枭曾提出过要不他出钱把房子给修一下，遭到他家小傻子坚定拒绝。
　　沈月然说，“少爷，修房子事，是阿爸的临终遗愿，我想自己完成。”
　　傅琛枭随后也只能随了他。
　　家里好久都没人住了，厅堂大门挂的锁都落了好厚一层灰。
　　沈月然摸出钥匙，因为捧着骨灰盒，不太方便，傅琛枭便拿了他手里的钥匙，去开门。
　　开了门，里面便喷出一股呛人的味道。
　　是屋顶的瓦片漏水了，也不知道多久了，家里的家具发霉腐烂发出的味道。
　　沈月然不在意，就要进去，被傅琛枭拦住了。
　　“等人收拾一下再进去。”便命魏亮把屋子收拾出来。
　　齐伟林安排的人手脚挺麻利，红姨也不嫌脏，进去帮忙。
　　一会儿功夫，屋子就被打理了出来。
　　几人从车里拿出之前购买好的一些丧葬用品，在厅堂简单的布置了一个灵堂。
　　沈严的骨灰盒就供奉在灵堂中央。
　　应着本地风俗，沈严的骨灰盒要摆三天，看好日子才能下葬。
　　所以这三天，沈月然便在厅堂给他阿爸守孝。
　　沈月然想安安静静守这几天，便没有宣扬沈严的丧事。
　　又因为他们家是村里出了名的贫困户，就算路过的村民，有人看见他家门口挂着的白色灯笼，知道他家办丧事，也没有多少人进来问一问，就连所谓的亲戚躲他们都来不及，怎么又会打听这些事。
　　厅堂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沈月然和红姨跪在蒲团上。
　　面前是一个不锈钢盆子，里面火苗烧得旺盛。
　　他俩将理好的纸钱一张一张放进去烧。
　　红姨也穿了一身白色的孝服在旁边，虽然沈严生前，两人的关系虽没捅破，但是红姨就想以家属的身份送沈严最后一程。
　　傅琛枭就更别说了，他早就把自己当作沈家儿胥了。他家小傻子和红姨的精气神儿都不太好，他不能垮啊，除了守孝，他便忙着张罗沈严的墓地。
　　今年夏天的时候，因为发大水，沈月然母亲的坟地本来就旧，现在还冲塌了一块，他找了村里的工匠抓紧时间把坟给修葺一下。
　　傅琛枭穿得端正，样貌又好，在村里进进出出，很快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很快就有流言在村里传开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傅少冲冠一怒为媳妇儿
　　村里来了个有钱人，和沈严家关系很好。
　　沈严家那些好多年没有走动的亲戚们便闻风而动，很快登门了。
　　原本清净的院子，一下挤满了人。
　　沈月然的三叔二婶，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些连沈月然都不认识的亲戚，围在院子里停着的豪车面前，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遭，转过来转过去的看，连车轱辘也没放过。
　　“这车该多少钱啊？”有人问。
　　“我看这车标…”有个外面打工回来的中年男人摸着豪车上的三叉车标，“这个牌子的车子老贵了，都是大老板才会开的。”
　　一群人有点兴奋了起来。
　　看完车，这些人又都去骚扰沈月然了。
　　“然然啊，你朋友什么人啊？”有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凑到他面前，笑容满面问，“叫什么名字？家里几口人？有没有结婚？家住哪里？”
　　这人是沈月然的二婶，刘慧芳。她家里有个姑娘，年芳十八，正在家待嫁。
　　今天她也把姑娘给领来了，在她旁边，穿着个大红棉袄，扎两小辫，有些羞羞答答低着头。模样真不如沈月然十分之一。
　　沈月然蹙眉，张了张口，还没说出话来，又一个中年妇女凑到了他面前。
　　“小然啊，我家闺女也挺喜欢你那朋友的，你看能不能介绍给你小美表妹认识一下？”
　　沈月然蹙眉，“二婶，三姨，你们别闹行吗？”
　　今早刚送走少爷没多久，就见这么多人上门，他就觉得不太对劲儿，现在又七嘴八舌打听少爷的事，他才明白过来，全是冲着少爷来的。
　　他阿爸的骨灰盒还摆在厅堂，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要去拜祭他阿爸的，这就算了，还打起了少爷的主意。
　　世态炎凉，沈月然才算知道什么叫冷暖自知了。
　　他庆幸，少爷为了尽快把娘亲的坟修好，今早和魏亮一起很早就出发去了县城里面拉石材，不会看到他们家这些亲戚的嘴脸。
　　“小然，你阿爸走了，我们可是特意来看看你的。”二婶刘慧芳不服气说，“我们哪里是来闹呢？”
　　“二婶，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月然想解释。
　　刘慧芳又继续道，“然然，你难道就不想你妹妹嫁个好人家吗？”
　　“二婶，我没有。”沈月然说。
　　“那你明天带你朋友来我家吃个便饭。”刘慧芳也不多说。
　　“还有我家。”三姨挤进来说了句。
　　沈月然有些为难，“对不起，我不能。”
　　刘慧芳脸上也没了好脸色，厉色道，“然然，你阿爸死了，这间房是以前的祖屋，照道理，你二叔也能继承，你要是不想把房子让出来，最好明天带你朋友过来一趟。”
　　沈月然咬着下唇，看着咄咄逼人的刘慧芳，不知道该怎办。
　　“然然，要不我帮你把他们都请出去？”一直在旁红姨实在看不下去了。
　　本来沈家这些事家务事，她没名没分不好开口，但是这也太欺负孩子了。
　　“你谁啊你，我们沈家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刘慧芳盯着红姨，语气不善。
　　“红姨，你别管，我来就行了。与衍一？”沈月然说。
　　可是沈月然哪有什么办法啊？
　　从小到大，他们家是村里条件最差的一家，在村里也是最被看不起，受欺负的一家，他下意识的想要服从。
　　“然然，你阿爸死了，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会看着你被欺负。”红姨说。她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见的事也多，她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哟～好大的口气。”刘慧芳说。
　　红姨白了她一样，二话没说，抄起放在屋边那种环卫工人常用的长扫帚，就给刘慧芳扫了过去。
　　红姨也是拼了命的打在刘慧芳身上。
　　一众人都惊呆了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刘慧芳被打得嗷嗷直叫。
　　刘慧芳被打了好几下以后，她那边才有人反应过来，忙上前帮忙。
　　沈月然见状，为了保护红姨，冲了上去。
　　一时，院子里乱作一锅粥。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小孩，你们还是长辈，你们还要脸吗？”红姨边打边骂。
　　刘慧芳不示弱，“我管教我侄子，关你什么事？你个外人走开！”
　　沈月然忙在两边劝道，“红姨，二婶，你们别打了，叔，你们也停下！”
　　可是哪里有人听他的话。
　　两边都失去了理智，一边骂一边打，根本停不下来。
　　沈月然着急也没用，混乱中，他脸上还挨了两个耳光。
　　就在他没办法的时候，院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了，一声浑厚冷漠的男声从门口传来，“住手！”
　　院坝里大打架的人，心里莫名打了寒颤，停了一手，纷纷看向门口。
　　“少爷！少爷你终于回来了！”红姨丢下手中扫把，跑到傅琛枭面前，“你再不回来，然然就要被这帮人欺负惨了。”
　　傅琛枭冷冷扫了院子里那群穿着乡土的人，目光最后停留在沈月然身上才柔和下来。
　　在看见他家小傻子脸上的巴掌印，他紧张又急切的走了过去。
　　“然然…痛吗？”傅琛枭抬手轻轻抚摸他脸颊红了的地方，眼里满是疼惜和懊悔。
　　他如果不走那么急，他家小傻子就不会挨打吧。
　　沈月然摇摇头，这么多人看着，他居然有些害羞，刚才的不愉快瞬间抛到了脑后。
　　“是谁打的？”傅琛枭朝人群看了一眼，眼神杀气腾腾。
　　刚才还欺负得起劲儿的一群人一下便偃旗息鼓了，都有些胆怯的看着傅琛枭。
　　没想到小伙子平时看着虽然冷了一点，但是这会儿怎么这么凶了？
　　“都不说话是吗？”傅琛枭冷冷道，“那就全都进警察局说吧。”
　　“小伙子，误…误会……”有个中年男子吱了声，是沈月然三姨父。
　　傅琛枭扫了他一眼，沈月然三姨父立马怂了，脖子往衣襟里缩了缩。
　　“然然，你快给你朋友说说，刚才呐，全都是误会啊。”刘慧芳回过神来，胖墩墩的脸上堆着世故的笑，“小伙子，刚才就是……”
　　刘慧芳看向红姨，“就是那个女人挑起的事端，真的是误会。我们怎么会欺负自己亲侄子呢？”
　　“你这臭嘴，欺负人了还不敢承认，还尽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红姨气愤道，快步走到傅琛枭身边，“少爷，就是她欺负然然……”
　　红姨话还没说完，刘慧芳赶紧出声打断她，“喂，你别乱说，我们可没有……”
　　傅琛枭冷眼盯了她一眼，“你闭嘴。”
　　刘慧芳莫名心底一阵害怕，没敢再说话。
　　“她想把女儿嫁给你，然然不答应，她威胁然然说这屋子是祖屋，她家还有一份，要收回房子。”红姨继续道，说的对面刘慧芳心虚的低下了头。
　　“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才先动了手。”红姨恨恨的看着刘慧芳和她后面那些所谓沈严家的亲戚，“你沈叔才走，这群人就来闹，真是太过分了！”
　　傅琛枭想起自己前世下葬那天的凄凉景象。这些人又和当时那些白眼狼有什么区别呢。
　　“是这样吗，然然？”
　　傅琛枭转头看向沈月然，声音温和得不行，仿佛刚才杀气腾腾的人不是他。
　　沈月然心里也很生气，就算是亲戚他也不想帮他们说半分好话，于是点点。
　　刘慧芳也不觉脸红，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形象稍微挽回一下。
　　“然然……不是，你这孩子，婶儿这么疼你，你怎么……”
　　或许是因为傅琛枭在身边，给了沈月然勇气，他开腔打断刘慧芳道，“二婶，请你们马上离开我家，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赶人了。”
　　“然然，你……”刘慧芳收起了和善伪装，皱眉，“叔叔婶婶们可是特意来看你的啊。”
　　沈月然将头别开，拉了拉傅琛枭的衣袖，“少爷，你帮我送他们出去，好歹也是亲戚，别弄得太难堪了。”
　　傅琛枭还是第一次见沈月然这样主动依赖他，心里非常高兴，脸上不自觉带着点笑，但看对面欺负人他家小傻子的人，便立刻沉下了脸。
　　“然然，叫你们滚蛋，还不滚？”傅琛枭对着对面的人吼道。
　　刘慧芳被吼得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太好。
　　“你这个城里人凶什么凶？你觉得我们乡下人好欺负啊？”刘慧芳不甘示弱。
　　常言道，反派死于多话，刘慧芳今天也要算上一个了。
　　“你凭什么赶我们啊？这房子我家沈贵也有一份，凭什么我们走？”
　　刘慧芳咄咄逼人，图谋不到金龟婿，她总要图到一样吧。
　　沈月然闻言，扭过头来正要说什么，傅琛枭先他开口。
　　“你，“他指着刘慧芳身边的一男青年，“我刚才看你打架的时候，离我家然然最近，刚才是你打他的吧？”
　　男青年是刘慧芳妹妹的儿子，今天过来是特意给他们壮势的。
　　男青年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就被傅琛枭揍了一拳。
　　然后大家便目瞪口呆看着傅琛枭又打了他一拳。
　　刘慧芳这边的人慌忙去拉架。
　　可是他们哪里拉得开傅琛枭这个练家子，又加上魏亮拦着他们。
　　刘慧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侄儿被揍。


第一百一十四章 喜欢你，以我的吻承诺你
　　傅琛枭也没把人打太狠，就打掉了两颗牙，便把人放了。
　　刘慧芳忙把侄子拉过来，警戒的望着傅琛枭。
　　见人有这么严重的暴力倾向，早就打消把女儿嫁给傅琛枭的念头，一群人夹着尾巴走了。
　　院子里这才清净了下来。
　　红姨和魏亮收拾七零八落的院子，傅琛枭陪沈月然进厅房跪着。
　　憋了一会儿，傅琛枭问沈月然，“你不愿意我和别人相亲？”
　　“嗯，不愿意。”沈月然说。
　　傅琛枭心头蠢蠢欲动，甚至有点儿激动。
　　“然然，你的意思是……”
　　“少爷，等阿爸下葬了，我再跟你说好吗？”
　　傅琛枭用力点点头。
　　……
　　一个星期后，沈严的骨灰盒下葬。
　　沈月然亲自捧着到他母亲的坟头，把沈严的骨灰下葬。
　　看着黄土将黑色的盒子掩埋，他眼泪又流了下来。
　　傅琛枭抬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眼泪，轻声安慰他，“沈叔走了，以后你还有我。”
　　沈月然望着他，点了点头，轻启红唇，“少爷，我喜欢你。”
　　沈月然的声音轻飘飘的，飘到傅琛枭耳朵里。
　　傅琛枭刹那间有点儿懵，他木讷的望着沈月然，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一般，周围仿佛一下变得寂静了。
　　“然然，你刚说什么？”他不太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是真的还是只是他的幻觉。
　　“少爷，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沈月然平静道，抱住傅琛枭，将头靠在他的胸膛。
　　这些天，他也想明白了。
　　每每他最无助的时候，都是少爷在他身边为他遮风挡雨，阿爸的事，家里的事，如果没有少爷在，他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他这几天总是在问自己，他一个人能抗下吗？
　　答案是不能。
　　“然然···不是，你说真的吗？”
　　傅琛枭脸上第一次露出失态的表情，激动的一把抓住沈月然的双臂，高兴的有些找不着北了。
　　沈月然黑黝黝的眸子盯着他家少爷，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回傅琛枭的话，只是抬手抚上傅琛枭这段时间为他奔波而消瘦的脸颊，满是疼惜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傅琛枭那张被郊野冷风吹得有些发干的嘴唇上，慢慢踮起脚尖，用自己的红唇去滋润那一抹干涸。
　　在沈月然主动亲上来时，傅琛枭脑子彻底变空白了，呆愣着，不知作何反应。
　　一旁站着的红姨忍着哭声，看着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的互动，抿着嘴，露出一个欣慰的笑。
　　她默默转过身，离开了。
　　荒野里只有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脚边的木棉花被风吹得左摇右摆。
　　沈月然红着脸，看着他家少爷呆愣的样子，有点想笑，遂退开，想喊傅琛枭回神儿，可就在他的嘴唇离开时，傅琛枭却突然抱紧他，低下头，狠狠亲在他的嘴上。
　　直亲的人肺部快缺氧了，才肯停下。
　　“然然，我们可说好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傅琛枭将人抱在怀里紧了紧，仿佛松一点，他的小傻子就又不是他的了。
　　沈月然有些脱力的趴在傅琛枭的胸口，身子虽然被勒的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喜欢。
　　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待在他加少爷的怀里，这种感觉很奇妙，心里甜甜的，仿佛吃了蜜糖。
　　“然然，你可不许反悔，你以后就是我媳妇儿了。”傅琛枭低头看着沈月然，看着他小傻子红扑扑的脸蛋，心底升起一股燥热，越看越想吃，怎么办？
　　好想现在就带回家这样那样。
　　沈月然没注意到的傅琛枭眼神的变化，娇羞的垂下了眼眸，点头道，“不反悔。”
　　沈月然想着红姨还在，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要挣脱傅琛枭的怀抱。
　　傅琛枭没松手，调侃他家小傻子，“刚才主动亲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现在就抱一下还害羞起来了？”
　　“少爷…你放开我……”沈月然避而不答。刚才就是身体本能做出的举动，现在是后知后觉想起来还有旁人看着，才害羞了起来。
　　当然这些沈月然觉得挺丢脸的，不会说与他家少爷听。
　　“可是红姨已经走了啊。”傅琛枭笑道，看着他家小傻子小媳妇儿的模样，心里越看越欢喜。
　　“啊？”沈月然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啊？”他撑起脑袋往四周看了一眼，果然不见红姨的身影。
　　“就刚刚，你主动亲我的时候。”傅琛枭故意凑人耳边说。
　　热气吹到沈月然耳边，让他忍不住身体颤抖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少爷，那我们也回去吧。”沈月然推着傅琛枭。
　　香喷喷的小媳妇儿在怀，傅琛枭舍不得放手，撒娇耍赖道，“就让我抱一会儿吧，媳妇儿。”
　　“我刚才亲你亲的有点儿脑缺氧，需要再抱着你靠靠才能缓过来。”
　　听到媳妇儿这个称呼，沈月然心里本来很开心的，但是听到傅琛枭后面那句，沈月然便恨不得立马把他家少爷给推开。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像他家少爷这样脸皮这么厚的。
　　沈月然扭捏着，就是不想再待在说傅琛枭怀里了。
　　傅琛枭见把人惹急了，赶紧哄人道，“媳妇儿，我错了，以后不乱说话了。我就想抱你一会儿，在抱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吧。”
　　沈月然这才没闹腾，傅琛枭又抱了好一会儿，才把人松开。
　　回到家的时候，他俩便见红姨被堵在了家门外，留在家看家的魏亮正在门口拦着。
　　门口聚着一帮人，还是沈严家那帮以刘慧芳为首的那群亲戚。
　　看见傅琛枭来了，他们都有点儿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尤其那天被打缺牙的那位青年，更是下意识捂住了嘴。
　　“你们还来？”傅琛枭冷飕飕扫了一眼那群人。
　　“小伙子，我们今天来可不是来找麻烦。”刘慧芳战战兢兢往前走了一步，“那天的事一码归一码，今天就是来说这房子的事。”
　　“这房子真不是沈严一个人的，我们家也是有份的。”
　　本来那天，刘慧芳被傅琛枭的举动吓了个半死，都不敢再想房子的事。
　　想着反正就是一处破房子，要回来也没用，重修还费钱，不要就不要了吧。
　　可是就在昨天，她从小道消息那里听说，这里被规划了，这里以后会被征用，能分到新房子。
　　乖乖，现在修一间房子得多少钱啊，她家那砖房也旧了，也该换换了，所以刘慧芳就又心动了。
　　“这房子，我不管，以后拆迁分心房，我们家也有一份。”刘慧芳嚷嚷道，“小然啊，你说说吧，这屋子怎么分，趁你在，我们说清楚。”
　　沈月然有些不知所措，祖屋的归属之前都是顺位继承，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但硬要追究，二叔也是能继承的。
　　虽然他不贪财，可是阿爸交代给他的临终遗愿他还没完成，这屋子说什么也不能让出去。
　　但是他拿什么来护住这间屋子呢？
　　傅琛枭似感受到了沈月然的不安，往他肩膀上拍了拍。
　　“一切有我在。”
　　沈月然侧目望着傅琛枭，心里瞬间安心了许多。
　　傅琛枭扫了一眼看家的魏亮，“合同办的怎么样了？”
　　“少爷，应该十分钟左右就会送过来。”魏亮说。
　　早在那日刘慧芳上门来闹，傅琛枭就让魏亮去调查了一下沈家祖屋的事情，并知道了拆迁的消息。
　　只不过要把他家亲亲小媳妇儿那些血缘亲属踢出局，需要走好些法律程序，他相信齐伟林给他安排的人办事肯定没问题，所以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你们会得到你们想要的。”傅琛枭淡淡扫了一眼刘慧芳他们，“但是麻烦让让，别堵我们家门口。”
　　我们家门口？刘慧芳和其他沈家人有些纳闷了。
　　这人到底和沈严他们什么关系？说的好像一家人似的。
　　刘慧芳想了想，不会是沈严收的干儿子吧。
　　也只有这种关系，这人才会这么护着沈严一家吧。
　　但是这人一看非富即贵，到底为什么会认沈严这个干爹呢？
　　一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傅琛枭知道他们此时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毫不犹豫立马开口，“沈严是我丈人，然然是我媳妇儿，我是这家儿婿的关系。”
　　现下，傅琛枭只是没耐心看他们观赏自己，不悦的蹙了蹙没，“再不让开，是要我亲自动手吗？”
　　一听傅琛枭这么说，刘慧芳心底没来由打了个寒颤，自觉退到门边上。
　　其他人也跟着退开了。
　　傅琛枭牵走沈月然进了屋，红姨和魏亮守在大门口，不让任何人进。
　　沈月然不肯进屋里坐，忐忑的站在院子里望着门口。
　　傅琛枭只好从屋里拿了个板凳出来，哄人坐下。
　　沈月然一下坐下，傅琛枭就紧挨着他坐着。
　　两人坐的是那种长板凳，虽然也没人看得见，但是想到门外还有好些沈家人在，沈月然有些不好意思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傅琛枭不动声色移了过去。
　　沈月然又挪了一下，傅琛枭便又移了过去。
　　来来回回几次，沈月然旁边都没坐的了，却还在挪。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宝贝儿，起床啦
　　眼看人就要坐空了，傅琛枭赶忙把人一把捞到了自己腿上。
　　沈月然吓了一跳，惊呼声还未出，见自己坐在自家少爷腿上，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
　　沈月然不好意思，小媳妇儿样低下了头，傅琛枭心里欢喜，抬头就想琢一口他嫣红的嘴唇。
　　好巧不巧魏亮拿了文件进来，就看到傅少爷和沈月然两人十分暧昧的举动。
　　早前他跟在齐伟林少爷身边时，多少听到些傅少爷对沈月然的痴情厚爱，所以也并不惊讶。
　　只是自己好像出现的不是时候啊。
　　魏亮站在原地看着明显动作变僵硬的两人，特别尴尬。
　　沈月然弹簧样立马从傅琛枭身上站了起来，“魏哥，不是这样的，你别误会。”
　　傅琛枭有些不满得别别嘴，站到沈月然身边，将他紧紧揽在怀里，“难道我是男朋友这件事，就这么让你觉得丢人吗？”
　　看着傅琛枭委委屈屈的样子，沈月然忙摇头，“不……不是……”
　　“那你还怕别人误会？”傅琛枭继续装可怜。
　　“我…我是怕对你影响不好。”沈月然纠结道。
　　傅琛枭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他刮了下沈月然的小鼻尖，“你这个小傻瓜，我既然喜欢你，其他都是不在乎的。”
　　沈月然抿着唇看着傅琛枭，想开口说，少爷不在乎，可是他在乎。傅琛枭先他一步开口，向不远处的魏亮提问。
　　“魏亮，你会瞧不起我？”
　　魏亮摇摇头，反而恭喜傅琛枭，“傅少爷，恭喜你得偿所愿。”
　　沈月然微微有些惊讶，“他…他也知道？”
　　魏亮看着沈月然的表情笑了，“沈先生，傅少爷喜欢你好多年了。不光我知道，以前跟着齐少爷的还有几个保镖司机也知道。”
　　沈月然瞬间脸红了，心里却说不出的感动。
　　原来少爷说的都是真的。少爷真的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对他如此情深义重，沈月然觉得此生只能更爱少爷来回应他家少爷这份真挚的感情了。
　　“好了，魏亮别说这些了。”傅琛枭看了一眼沈月然，笑道，“我家然然他脸皮薄。”
　　“好。”魏亮答道，将文件呈给了傅琛枭。
　　傅琛枭翻开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办的很好。”
　　再转头将文件递给了沈月然，“然然，只要你二叔三姨他们二人签了这份合同，以后这屋子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沈月然看着手上的文件，是一份自动放弃祖屋继承权的承诺书，而且还盖了公章，已经公正过了。
　　“他们会签吗？”沈月然心里打鼓。
　　“他们无非就是图谋这房子以后拆迁的赔偿，我给他们双倍的。”傅琛枭豪气道。
　　沈月然拧了拧眉头，“少爷，阿爸的医药费我还没还你……”
　　“然然，都这时候了，你还分你我吗？”傅琛枭打断他，有些无奈道。
　　“可是……”
　　“别可是了。”傅琛枭问，“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可是就算保住这屋子，迟早也会被拆，还是算了吧。”沈月然想了一下说。
　　“这事你就别担心了，我自然有办法保下这里。”傅琛枭说，原来他家小傻子在担心这个啊。
　　他这么大个公司CEO ，以后可是影响力超级强的，票子也多，大不了他来开发这里，保下一间旧屋，还是没问题的。
　　他家然然要想要，一个村他都给他买下来。
　　沈月然不怀疑傅琛枭的能力，想着阿爸的遗愿，他是心动的。
　　“那好吧。”没再多做扭捏，他答应道。
　　文件拿给他二叔和三姨的时候，刘慧芳第一个出来跳脚，说打死他们都不会签的。
　　当傅琛枭给出一人一百万支票的时候，刘慧芳还在闹。
　　都是见识短浅的小村民，没见过支票，以为他们拿张纸糊弄人。
　　傅琛枭也懒得跟他们费唇舌，派魏亮去城里，硬拉了两皮箱钱回来，这些人闭嘴。
　　尤其刘慧芳的嘴脸变得最快。
　　胖墩墩的脸上堆着笑，让她家老伴，沈月然二叔签了字，沈月然三姨更不用说了，立马也签了字。
　　两家人签了字，本该拿钱走人。
　　刘慧芳却不愿放过傅琛枭这个金龟婿了，尽管人堆她正要都不瞧一眼，刘慧芳还是厚着脸皮把她家姑娘拉到傅琛枭面前。
　　“大老板结婚了吗？”刘慧芳笑眯眯问。
　　傅琛枭没搭理她，对沈月然道，然然，我们收拾收拾回去了吧。”
　　沈月然点点头，两人就要回屋，刘慧芳不死心，拉着她家姑娘又上前，“这是我女儿，沈蕙兰，兰心蕙质，特别听话懂事。”
　　傅琛枭不厌其烦，“我不喜欢女人。”
　　“啊？”刘慧芳有些傻眼了。
　　不喜欢女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她眼神在沈月然身上定格，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目瞪口呆十分震惊。
　　“少爷，要把人赶走吗？”魏亮走到他们身边问。
　　傅琛枭摇摇头，看刘慧芳的样子，应该是明白了。
　　“你送他们回去吧。”傅琛枭对魏亮说。
　　魏亮点点头，没再跟着，把刘慧芳请出去了。
　　没一会儿，院门外就清净了下了来。
　　第二天，四人收拾了下，回了厉城。
　　魏亮回了齐家，红姨回了傅家别墅继续做事，傅琛枭和沈月然搭乘了中午的飞机回了京都。
　　飞机上，沈月然有些纳闷，“少爷，你都回厉城了，怎么不回去看看老爷？”
　　傅琛枭沉默了三秒， 他该怎么说，他被相亲的事呢？
　　“他身体好得很，回去看什么呀？”傅琛枭脸不红气不喘说，“再说伟林那边也在催了，我也得快点回去。”
　　沈月然信以为真，想着傅琛枭为了自己家里的事鸽了公司职务这么久，确实该赶紧回去了。
　　管理那么大个公司，齐少爷该累坏了。
　　“那下次我们一起回去看老爷吧。”沈月然说。
　　傅琛枭点点头，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回了京都，傅琛枭做的第一件事就把隔壁房间，他家小傻子的东西都迫不及待的搬到自己屋里去。
　　沈月然出门买了点食材回来做午饭，就看见他家少爷正拿着他睡衣从他房间里出来，睡衣上叠着一叠整整齐齐的…他的内裤？！
　　沈月然搁下袋子，红着脸跑了过去，把傅琛枭手里得衣物夺了下来，把睡衣裹了起来。
　　“然然，你干嘛？快把衣服给我，我给你放我屋里去。”傅琛枭急忙说，以为沈月然不愿意跟他一间卧室。
　　“我…我自己放。”沈月然支吾了半天，红着脸道。
　　傅琛枭看着人脸颊的红晕才明白过来，人是害羞了，不是不愿意跟他一起睡。
　　刚才他真是着急了，草率了。
　　“然然，都在一起了还这么害羞，我还想着以后帮你洗内裤呢。”傅琛枭看着沈月然的背影坏笑道。
　　沈月然没应他，脚步走得更快了。
　　整理好房间，简单的做了点饭菜吃，傅琛枭负责洗碗。
　　洗完碗过来，就看到沈月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琛枭眼里露出两抹心疼，将电视关了。小心翼翼把人抱起，回了卧房。
　　沈月然睡得很熟，傅琛枭知道他这段时间是真的累坏了，所以回来也没想着立马折腾人。
　　亲了亲沈月然的额头，就搂着人睡了个美美的午觉。
　　睡到傍晚，沈月然还没醒，傅琛枭先起来，给齐伟林打了个电话，叫他叫上他小周叔，一起出来吃个晚饭。
　　他要向身边亲近的人宣告两人的关系。
　　订好餐厅，给齐伟林发去了地址，傅琛枭轻手轻脚走回了卧室。
　　沈月然伸了个懒腰，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含露水的看着傅琛枭。
　　傅琛枭被这湿漉漉得一眼，看得心猿意马。
　　他还没意马完，沈月然又磕上了眸子，还要继续睡。
　　“然然小宝贝儿，该起床了。”傅琛枭走到床边，蹲下，在沈月然耳边轻声说，“我约了韦林他们，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少爷，我再睡一会儿就起……”沈月然嘟囔了一句，安全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咱们吃了晚饭再回来睡吧。”傅琛枭继续哄着，觉可以睡，但是饭也得吃啊。
　　沈月然翻了身，不理会傅琛枭。
　　“我们确认了关系，得请亲朋吃饭才行。”傅琛枭耐心道。
　　沈月然还是没动静。
　　“然然，你再不起来，我就不客气了哦。”傅琛枭说，眼里露出两抹坏笑。
　　说完他也不等他家小傻子的动静了，直接俯下身，撬开了他的嘴。
　　沈月然一下睡意全退，震惊得瞪大眼看着傅琛枭，忙推开他坐了起来。
　　娇 喘着，满脸爬上嫣红的色彩。
　　“我…我……我马上起来！”沈月然抓着被子，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了。
　　不是没和少爷亲过，只是刚才少爷居然把舌头……
　　沈月然羞的满脸通红，借口换衣服，把傅琛枭赶出了卧室。
　　傅琛枭看着紧闭的房门笑了笑，他家小然然实在太纯情呀！
　　沈月然在房间里静了静，才从里面出来。
　　天气转凉，他穿了一件外套，领口没有整理好，有点卷进去了。
　　傅琛枭上前想给他理一理，沈月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想要哪个爱称啊，达令～
　　“然然，你衣服没穿好。”傅琛枭无奈，他还是操之过急了吗？
　　沈月然才没躲，低头看了一眼，果然衣领没整理好。
　　他要抬手弄，被傅琛枭抢了先。
　　看着傅琛枭温柔体贴的给他翻衣领，沈月然忽然觉得刚才自己躲着少爷，有点儿愧疚。
　　“对…对不起，少爷。”沈月然轻启红唇，“我，我…我不是不让你碰，只是……”我还没做好准备。
　　后面的话沈月然还没说出口，傅琛枭似看穿他的心思，开口道，“我知道，我会等你准备好，你愿意的时候，我们在进行下一步。”
　　沈月然红着脸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人一起出了门。
　　沈月然还是怕傅琛枭会生气，是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
　　傅琛枭一转头看他，他又立马把头低得很低。
　　这些小心翼翼的小动作，在傅琛枭看来既可爱又有点儿好笑。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沈月然的头顶，“别多想，我真不生气。”
　　“咦～”沈月然有些惊奇的抬起头，“少爷，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因为我一直住你心里啊，”傅琛枭土味情话张口就来，“所以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少爷，你尽喜欢瞎说。”
　　虽然夜风很冷，沈月然的脸上却觉得很热。他的耳垂染上红晕，嘴角却忍不住带着笑意。
　　傅琛枭看着，也欢喜的笑了。
　　去餐厅的路上，傅琛枭想起了什么说，“然然，你该改改对我的称呼了。”
　　沈月然正看着窗户外的夜景出声，回过来有些懵懂的望着傅琛枭，“少爷这个称呼不好吗？”
　　“我们现在是恋人啊。”傅琛枭温柔的笑道，“你以后叫我…琛枭，怎么样？”
　　沈月然垂下了眼眸，心里默默念着琛枭二字，点了点头。
　　“那叫声给我听听。”傅琛枭说。
　　沈月然有些羞涩的开口，“琛…枭……”
　　感觉车里的温度有提高了几分。
　　“嗯，媳妇儿。”傅琛枭高兴得应了一声。
　　沈月然又一次惊呆了。
　　“为…为什么要叫我…媳…媳妇儿啊？”他又不是女人。
　　“我刚不是说了吗？我们现在是恋人，肯定要改称呼啊。”傅琛枭理所当然道，“你要不喜欢媳妇儿这个称呼，还有老婆，达令，亲爱的，大宝贝儿，小宝贝儿，小心肝……”
　　沈月然听得脸颊的温度就没下来过，赶紧打断他家少爷，“就…就媳妇儿…吧。”
　　傅琛枭立马笑着闭嘴，“好勒！媳妇儿！”
　　沈月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到了聚餐地点，齐伟林也刚好和周瑞来了。
　　傅琛枭一脸喜气洋洋迎接了他们两位。
　　四人去了包间。
　　傅琛枭尽显二十四孝老攻风范，给沈月然又是拉凳子，又是嘘寒问暖，包间空调合不合适，热还是冷，服务员拿菜单过来，傅琛枭便问沈月然想要吃什么菜。
　　齐伟林和周瑞坐在一旁，仿佛一下成了空气人了。
　　说好了请他们吃饭的，菜还没上，就尽吃狗粮去了。
　　“哎哎哎，我说你们两个够了啊。”齐伟林看着挨在一起歪腻的人，再看看自己和他小周叔的距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周瑞隔着他两个位置坐着。
　　“说好了请我们吃饭呢，菜单你们两个就自己拿去了。”齐伟林不满道。
　　沈月然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把菜单递给了齐伟林。
　　“齐少爷，周秘书，你们俩点。”他不好意思道。
　　齐伟林接过菜单，立马变了个脸，笑嘻嘻凑到了周瑞面前，“周叔叔，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周瑞有些不适应的往旁边挪了挪。
　　齐伟林也没觉得生气。
　　对了，周瑞他是有洁癖的，但凡别人离他近了点儿，他都会不舒服。
　　这也是为什么周瑞现在都三十出头了，还没结婚的原因。
　　齐伟林挺爱他小周叔这个臭毛病的。
　　“少爷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我都可以。”周瑞说。
　　“哎呀，周叔～”齐伟林略带撒娇道，“好不容易琛枭这小子回来，我们得好好宰他一顿。他走的这段时间，我们多辛苦啊。”
　　周瑞顿了顿，可能也是赞同了齐伟林的说法，开始下笔点菜。
　　齐伟林忙把人手里笔抢了过来，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周瑞的手背，笑嘻嘻道，“我来写就好。”
　　周瑞并没觉得他是故意的，没多说什么，开始报菜名。
　　齐伟林一边写菜单，一边偷偷看他小周叔两眼，也只有这时候，他能近距离多看他几眼。
　　菜点好后，周瑞又自动往旁边挪了个座位。
　　把他和齐伟林之间的距离拉开。
　　齐伟林瘪瘪嘴，傅琛枭投给他一个任重道远的眼神。
　　服务员很快上了菜。
　　是湘菜，配着白酒。
　　席间，傅琛枭公布了两人的新关系，齐伟林心里更酸了。
　　他琛枭老弟倒是苦尽甘来了，他这什么时候才能抱的美人归啊。
　　齐伟林心里酸，拿了酒杯去敬酒傅琛枭和沈月然。
　　傅琛枭痛快喝了，将沈月然的酒挡了下来，“然然他不能喝酒。”
　　“不会喝吗？”齐伟林笑道，“然然都这么大了，不会喝酒？”
　　沈月然本来想答应，他能喝一点，傅琛枭先他开口，“人真不会。”
　　“那正好现在就练练啊，以后他出了社会一样要学会这些。”齐伟林看着傅琛枭护犊子的样子，更来劲儿了。
　　“不，他不需要。”傅琛枭斩钉截铁道，“我媳妇儿的醉态可不会给任何人看。”
　　齐伟林又酸了，“霸道总裁啊？”
　　傅琛枭也不在意齐伟林的调侃，把沈月然杯里的酒给喝了，给他换上了果汁。
　　齐伟林看着傅琛枭和沈月然之间的体贴温柔，现在已经不是酸了的问题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太他妈羡慕了。
　　啥时候他也能这么霸道蛮横的搂着他小周叔，对嚣张他小周叔的人说，他是你们得不到的爸爸，因为他是我的人！
　　他连霸总三百语录都熟记在心了，就是没机会发挥啊！
　　一顿饭，齐伟林吃得五味杂陈，但看他小周叔吃得开开心心，他心里的雾霾瞬间又消失了。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晚餐吃完，便散场了。
　　齐伟林摇着尾巴，笑嘻嘻载着他小周叔离开了。
　　沈月然身体有些单薄，一出饭店，夜风吹着，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傅琛枭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他身上。
　　“少爷，我不冷，你快穿上吧。”沈月然怕傅琛枭会着凉，想把外套还他。
　　傅琛枭没说话，逮着人下巴，一抬，就往人小嘴上啄了一口。
　　沈月然惊慌的眨着眼，还在外面呢，正要推傅琛枭，傅琛枭自动松开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
　　沈月然有些懵了，“为什么要罚我？”还有惩罚人也不是亲人啊。
　　后面这句沈月然没好意思说出口。
　　“你自己想，想不明白再问我。”傅琛枭笑道，“我去开车过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也不等沈月然回应，傅琛枭就自顾自往泊车的地方走去了。
　　沈月然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衣服……”
　　傅琛枭回过头来，对他摆摆手，“你先穿着。”
　　沈月然只好乖乖把他家少爷，不对，现在是男朋友的衣服穿在身上。
　　傅琛枭把车开了过来，沈月然上了车，才把外套脱下来，放在座位旁边。
　　“少爷，谢谢你。”沈月然礼貌的道了个谢。
　　傅琛枭又没说话，手扶着方向盘，直接脸凑过去，又在沈月然嘴上亲了一口。
　　沈月然羞红了脸，“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傅琛枭只给他一个“你猜”的回答，便发动车子专心开车了。
　　沈月然垂着头，想着到底自己哪里没做对。
　　这会儿马路上人流量不是很大，两人很快回了公寓。
　　下了车，乘电梯的时候，沈月然开口道，“少爷，是不是我对你说谢谢，你才惩罚我的？”
　　傅琛枭摇摇头，将人抵在电梯壁，又强硬亲了一口。
　　幸好这么会儿晚，都没什么人乘坐电梯，不然沈月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琛枭一吻亲罢，沈月然脸颊透着诱人的粉红，“少爷，那到底……”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尽数被他家少爷堵在了嘴里。
　　沈月然才恍然间明白过来，是称呼的问题。
　　“叮咚……”电梯到达楼层，傅琛枭才放开了沈月然。
　　从电梯里出来，傅琛枭看着沈月然红红的脸蛋儿，勾起一抹坏笑，“媳妇儿，想明白了吗？”
　　“不明白的话，我可以继续亲你亲到你明白为止。”
　　沈月然赶紧摇头，“我…我已经想明白了。”
　　“那你说说。”
　　“我…我以后会记住的。”沈月然有些害羞道。
　　“记住什么啊？”傅琛枭问。
　　“记住称呼。”沈月然乖巧答。
　　“嗯。”傅琛枭脸上笑容逐渐加深，“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会适当提醒的的。”
　　沈月然更羞了。
　　傅琛枭看着人从脸红到脖子，不再逗他了，开了公寓门。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儿洗漱睡了吧。”
　　“嗯。”沈月然点点头，望着卧室门，心跳怎么有点快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 浪漫约会
　　傅琛枭给沈月然找了衣服，让他去洗澡。
　　“为…为什么要去洗澡？”
　　沈月然心跳得更厉害了，他揪着衣领，慌乱的看着傅琛枭，就好像待宰的羊羔。
　　“今天刚回来，我以为一个澡会舒服些。”傅琛枭看着他家小傻子的样子好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沈月然才放松了下来。
　　看着他家小傻子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傅琛枭又想逗人了。
　　“然然，我怎么感觉你很失望呢？”
　　“失望？”沈月然一想，脸就又红了，“我…我没有…我不是…我……”
　　“我真的没有失望！”沈月然见傅琛枭一副不信得样子，强调道。
　　傅琛枭依旧直勾勾盯着他，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
　　“我…我去洗澡去了。”沈月然被盯得头皮发麻，拿过傅琛枭手上得衣服，快步冲进了洗手间。
　　等他关上洗手间的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傅琛枭爽朗得笑声。
　　沈月然才明白过来，少爷刚才是在逗他。
　　洗完澡，沈月然没理傅琛枭，自己回了卧室。
　　傅琛枭见人好像生气了，抱着衣服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先把人哄好了，再去洗澡。
　　但是傅琛枭一进卧室就见沈月然抱着被子躺床上，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和白莲藕一样细长白嫩。
　　哇靠！傅琛枭只觉一阵气血上涌，这谁顶得住啊。
　　生怕自己一个冲动，把人生扑了。
　　他赶紧转身，直接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傅琛枭洗完澡出来，沈月然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走到床头，就看见他家小傻子头发还是湿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傅琛枭去浴室拿了吹风进来，小心翼翼给他家小傻子吹头发。
　　他特意把风调到最小的档位，这样噪声小一些，看着他家小傻子的目光也变的越来越柔和。
　　这一面吹干了，傅琛枭又轻轻把人脑袋垫起来，吹下面的头发，顺便把打湿的枕头吹干一下。
　　沈月然哼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傅琛枭赶紧把吹风关了，等人没动了，才又继续给他吹头发。
　　沈月然的头发不是很长，齐耳的短发，没一会儿就吹干了。
　　傅琛枭干脆关了吹风，拿了张毛巾垫在枕头底下，就挨着他家小傻子，相拥而眠了。
　　清晨，沈月然一早就醒了。
　　他睡了个好觉。
　　本想起床，动了动，腰上却被人扣住了。
　　“还早呢，再多睡一会儿。”傅琛枭低沉着嗓音道。
　　“我起来做早餐。”沈月然说，耳根却是通红。
　　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一起住在一起，一起睡，虽然两人还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但总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林阿姨会来做的。”傅琛枭搂着人说，“乖，再睡会儿。”
　　傅琛枭话落，外面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林阿姨来了。
　　沈月然只好作罢，他主要不好意让林阿姨看到他从少爷的房间出来。
　　“嗯，这才是我的乖乖小媳妇儿。”傅琛枭将人抱紧了，在人耳鬓亲了亲。
　　但是被傅琛枭这么一抱紧，两人便紧紧贴在一起，沈月然就更能感觉到他家少爷的变化了。
　　沈月然不好意思红了脸。
　　他有些害羞的扭了扭身子，想挪动一下位置。
　　傅琛枭见人要从他怀里逃走，不满的哼哼了声，把人死死抱住，“你再乱动，我可就不等你准不准备好了。”
　　沈月然立马停了下来。
　　但是傅琛枭的瞌睡却醒的差不多了。
　　他把人掰过来，搂着人亲了好一阵，虽然没太过逾越，但还是闹了一阵，才消停下来。
　　这时候沈月然已经香汗淋漓了，磕上眼睛又睡了过去，傅琛枭却精神百倍起了床。
　　林姨已经做好早餐离开了，贴心的放在微波炉里。
　　傅琛枭洗漱完毕之后，再去叫沈月然起床。
　　今天还要去办复学手续，沈月然没继续贪睡，起了床。
　　不过一见傅琛枭，他还是有些害羞。
　　傅琛枭笑而不语，还是那句话，他就喜欢他家小媳妇儿害羞的小模样，实在太迷人。
　　早餐吃完，傅琛枭没急着去公司上班，先送沈月然去学校把复学手续办了。
　　在傅琛枭的坚决要求下，沈月然这次没住校，走读，就住傅琛枭公寓。
　　反正这里离他们学校也不远。
　　大学也有很多人出来租房子住，所以并不奇怪。
　　傅琛枭有空时，就接送沈月然上下学，实在抽不出空，就沈月然自己登自行车去，毕竟这么大公司CEO，活还是挺多的。
　　当然，傅琛枭也不差钱，本来要给沈月然配辆车的，沈月然说，“不用了，公寓外面就有小黄车，还是挺方便的。”
　　傅琛枭尊重他的选择，没再干涉，只是每回他单独骑车去上学，总要叮嘱他注意安全。
　　沈月然大学学的是电商专业，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成为傅琛枭的贤内助。傅琛枭是这样调侃他的。
　　沈月然多数时候是红着脸默认了。
　　学业稳定下来之后，没课的时候，沈月然就会去傅琛枭的公司看看，学习学习。
　　当然，都是傅琛枭手把手带着，给他传授些实质性的经验。
　　全公司的人才知道，他们的傅阎王居然还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
　　孤家寡人齐伟林看在眼里，心里从此种了一颗柠檬树。
　　两人都空时，也能像正常情侣一样出去约个会什么的。
　　要说第一正式约会，因为意义非凡，傅琛枭可是好好计划过的。
　　提前，傅琛枭订做了情侣对戒，计划烛光晚餐的时候送给他家小傻子。
　　约会那天，两人先去了步行街逛街，买买奶茶，吃吃小吃，再去商场买衣服。
　　快换季了，该给他小媳妇儿添几件新衣服了。
　　但是沈月然是个节俭的人，逛了一圈商场，嫌太贵，没买太多。
　　傅琛枭没法，只得私底下让人把沈月然试过的衣服直接送到公寓去。
　　吃了午饭，两人便去看电影。
　　或许是曾经带过沈月然看电影的阴影作祟，傅琛枭没让沈月然选电影，直接买了两张恐怖电影的电影票。
　　是情侣卡座。
　　沈月然并不知道他家少爷买的是情侣卡座。
　　买好爆米花，可乐，跟着入场的时候，工作人用奇怪的目光盯着他们看，沈月然纳闷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傅琛枭咧嘴一笑，拿出情侣卡座的电影票，“不是你做了什么坏事，是我。”
　　沈月然看着傅琛枭手上的票，这才恍然大悟，然后红着小脸跟着他家少爷进了电影院。
　　沈月然挺怕看鬼片的，所以，一场电影下来，沈月然几乎都吓得躲在傅琛枭怀里看都不敢看一眼。
　　这样小鸟依人的样子，甚得傅琛枭欢心。
　　看完电影出来，就该吃晚餐了。
　　傅琛枭订了一家高级餐厅，带着沈月然进去的时候，餐厅里静悄悄的。
　　沈月然有些纳闷，“琛…琛枭，这家餐厅是不是不好吃？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还是去别家吧。”
　　傅琛枭笑而不语，“今天他们只为我们两人服务。”
　　沈月然想起小说里霸总包场的场面，咋舌，这不就是现实版吗？
　　曾几何时，他家少爷已经是这样了不起的人物了，沈月然害羞的同时，忍不住崇拜的看着傅琛枭。
　　傅琛枭笑得温柔，牵起沈月然的手来到布置好的位置。
　　餐厅的灯光调得很暗。
　　两人一坐下，就有一人西装革履走了过来，拉着小提琴，是此情可待的曲谱，动听的旋律在整个餐厅回荡。
　　浪漫的乐声中，就见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
　　餐车上放着一柄漂亮的烛光，跳动的火焰闪烁着，神秘又浪漫。
　　场面太正式了，弄得沈月然有些拘谨。
　　傅琛枭看出他的不适，特意讲了个笑话给他放松心情。
　　不过傅少好像没有讲笑话的天赋…
　　他讲的都是冷笑话，比如有颗糖到了北极，它变成了冰糖。
　　又比如，两耳不闻窗外事，是因为闻东西都用鼻子。
　　再比如，谁能想到，秃顶又叫没毛病。
　　沈月然听得莫名其妙，最后配合着笑了两声，才算完。
　　两人吃完正餐之后，便是甜点，是一份提拉米苏。
　　傅琛枭要送人的戒指就放在甜点里。
　　傅琛枭紧盯着沈月然吃蛋糕，就想看人惊喜的样子。
　　沈月然吃了几口，就发现了对面投来的炙热目光。
　　“琛枭…是我脸上有什么吗？”沈月然疑惑的问。
　　傅琛枭摇摇头，又点点头，“嗯，你脸上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
　　“有点好看，有点可爱。”
　　沈月然害羞的低下头。
　　蛋糕吃到一半，戒指还没现身，傅琛枭有点儿着急了。
　　“然然，你有没有吃到什么东西？”傅琛枭问。
　　沈月然摇摇头，“里面有什么吗？”
　　“没…没有。”傅琛枭说，怕人知道了，就没惊喜的感觉了。
　　结果沈月然把一整块蛋糕吃下去之后，傅琛枭彻底傻了眼。
　　戒指不翼而飞了吗？
　　他借口上卫生间去了一趟后厨。
　　了解到的情况是是，戒指确实已经放到了提拉米苏里。
　　大概是他家小傻子大意把戒指吞下去了。
　　傅琛枭脑门有些冒汗，该怎么跟他家小傻子说戒指的事呢？
　　这么大公司CEO 头一回感觉事情棘手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起洗
　　在后厨踌躇了一阵，傅琛枭才擦了擦脑门的汗，回到餐厅。
　　沈月然已经收拾好了，准备走了。
　　“然然，有件事要给你说。”傅琛枭开口道。
　　“什么事？”沈月然问。
　　“你…你刚才真没吃到什么吗？”
　　沈月然摇摇头，见他家少爷表情凝重的样子，放下手里的外套，询问道，“琛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个…那个……”傅琛枭头一回结巴了。
　　“琛枭？”
　　“然然。”傅琛枭按着人坐下，“我确实有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事？”
　　“我有个情侣戒指要送你……”
　　“戒指呢？”沈月然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搞丢了吧？”
　　“贵吗？”
　　傅琛枭硬着头皮道，“没有搞丢。就是它…它可能在你肚子里。”
　　“什么意思？！”沈月然更听不懂了。
　　“就是我把它放到了甜点里……”傅琛枭这才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了出来。
　　沈月然一脸菜色，心里被极大一片心里阴影面积占领。
　　他扶着椅子，心里十分郁闷。
　　“怎么办？”沈月然心急，“我吐出来吗？”忙要去扣喉咙。
　　“别！”傅琛枭制止了他，“去医院看看医生怎么说。”
　　两人才匆匆去医院，结果检查说沈月然没有金属物体。
　　两人庆幸的同时，疑惑了。
　　戒指去哪里了？！
　　后来傅琛枭才接到餐厅经理打来的电话，放戒指的蛋糕在上菜的时候放反了。
　　所以有戒指的是傅琛枭吃的那块蛋糕。
　　傅琛枭一直对甜品不来喜欢，又只顾着看他小傻子，所以没怎么吃。
　　处理剩菜的员工发现了，这才及时通知了他们。
　　两人又回去取了与衍一？戒指。
　　此后沈月然勒令傅琛枭，以后不许再往吃的东西里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傅琛枭憨憨的点头，“以后再不干这些傻事了。”
　　赶紧把戒指擦赶紧给他家小傻子套上。
　　第一次约会就这样变得十分难忘了。
　　两人又相处了一段时间，沈月然觉得差不多他也做好了那方面的心理准备了，再让他家少爷做和尚也太不应该了。
　　但是沈月然却发现傅琛枭有些不对劲。
　　他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傅琛枭了，可是他家少爷好像这方面又冷淡了下来。
　　每当他想要开口说那方面事情的时候，傅琛枭总会打断他，“不急不急，等你再大些。”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沈月然心里有些没谱了。
　　他家少爷这是什么意思呢？
　　趁傅琛枭不在的时候，于是沈月然上网偷偷查了查了，在一个情感论坛里，他发现了这方面类似的帖子。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要不是你男朋友那方面不行就是你男朋友在外面有人了。
　　有人了？沈月然是不信的。他少爷不能吧。
　　但是那方面不行，好像也不是。他每天挨着少爷睡，行不行，他还是知道的。
　　沈月然思考了好几天，在两性论坛里发出了第一个情感咨询帖子。
　　感情稳定，同居好几个月了，男朋友却不肯和自己更深入一层关系是怎么回事？
　　沈月然守了一会儿帖子，没等到回复，门口传来动静，他赶紧把电脑关了。
　　傅琛枭刚好回来，见他鬼鬼祟祟关了电脑，问他在干嘛。
　　“没干什么。”沈月然含糊其辞，“就…就看看电影…刚好看完。”
　　“嗯。”傅琛枭没多说什么，进门换了鞋子。
　　沈月然迎了过来，给他把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下意识的，沈月然目光朝傅琛枭白色衬衣领子上瞟，看他衣服上是不是口红印子，往他身边凑了凑，闻了闻他身上有没有别的的香水味道，还看了看他今天打的领带歪没歪。
　　沈月然虽然不信少爷在外面有人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去观察。
　　傅琛枭捕捉到他家小傻子看自己那奇怪的眼神，不解问道，“然然，你今天怎么老盯着我看？”
　　沈月然还没想好理由回话，傅琛枭便勾唇一笑，凑近沈月然身边，“是不是今天你老攻我特别帅？”
　　沈月然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便顺着傅琛枭的话用力点点头，“是的。”
　　傅琛枭知道他家小傻子是骗人的，不过没有拆穿他，开开心心进了屋。
　　林阿姨之前已经来过，做好了饭菜，沈月然去了厨房热了下。
　　两人吃过晚饭，傅琛枭陪着沈月然看了一会儿综艺。
　　最近沈月然在追一个综艺节目，年过三十的哥哥，傅琛枭陪他看完之后，便到了洗漱睡觉的时间。
　　沈月然去洗澡，走到洗手间门口，他咬牙回头看了一眼傅琛枭，“要…要一起洗吗？”
　　沈月然说完这话，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脸更红得不成样子。
　　傅琛枭正坐在茶几边上喝水，一听他家小傻子的话，刚喝进嘴里的水，一口没憋住，全喷了出来。
　　一起洗澡，不是要他老命吗！
　　天知道他家小傻子第一次提出可以进一步的时候，他忍到现在有多辛苦。
　　“媳妇儿啊，你…你先洗着。”傅琛枭手忙脚乱抽出几张抽纸擦茶几，“刚喝水呛到了，不小心把茶几弄脏了，我收拾收拾。”
　　沈月然本来就脸皮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出这么个羞人的要求，他哪能再邀请傅琛枭第二次啊。
　　应了一声，便抱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傅琛枭这才丢掉手中湿哒哒的纸巾，捂住胸口，平复心情。
　　要说傅琛枭为何迟迟没他家小傻子对下手，还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正好愚人节，齐伟林就恶作剧了一把，ps了一个那方面的科普知识，还冠以专家的权威。
　　然后吧，傅琛枭便信以为真了。
　　之前他都注重技巧方面的问题，一看这科普才知道男孩儿过早开发，对身体不好，他家小傻子还小，还在长身体，他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傅琛枭规规矩矩在外面等沈月然，心情也平复得差不多了。
　　可听着浴室哗啦哗啦的水声，傅琛枭没有想入非非那是假的。
　　想着一切为了媳妇儿的健康，他忍。
　　而在浴室洗着澡的沈月然说不在意傅琛枭的态度，那也是假的。
　　都这么明显的邀请了，少爷居然不为所动。
　　少爷该不会不喜欢自己了吧？
　　沈月然越想越低落，洗了澡出来，眼尾有些发红，垂眸看了一眼傅琛枭，说了一声“我洗好了”就匆忙进了卧室。
　　傅琛枭看着沈月然美人出浴，心猿意马，以为人是害羞了，也没多想，高高兴兴进去洗澡了。
　　等他洗了澡出来，见他小傻子睡着了，想必是累了，便没折腾他，轻手轻脚将人抱进怀里也睡了。
　　没一会儿，傅琛枭睡着了，沈月然睁开了眼。
　　他悄悄摸起来，去客厅外面打开了电脑。
　　登录某情感论坛，下午他发出来的帖子有了很多回复。
　　排头的是比较污的网友回复：“是什么深入交流，负十八吗？”
　　教沈月然看着脸红。
　　“十八太短，起码也要二十！”
　　“臣附议”
　　“朕附议”
　　……
　　翻了十多条后，终于有人说正经事了。
　　“有外遇了。”
　　“是不是最近老是晚归甚至不回家？我怀疑你被绿了。”
　　“是不是你男朋友有什么苦衷？”
　　“如果有什么苦衷，最好问问，别自己闷着，不然产生矛盾。”
　　沈月然再往下翻。
　　“哇靠，都同居了，还没那啥，是不是开始把人太冷落了，人生气了，才不跟你好了？”
　　沈月然目光停留在这条评论上，觉得这条还算靠谱。
　　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想了想，敲下了求助：如何哄好男朋友？便安心去睡觉了。
　　第二天网友又积极回复了他。
　　“必须色 诱啊！！！”
　　“温泉酒店，泡温泉，把人扑倒！”
　　“楼上的你们矜持点儿行不？不要跟八百年没开过荤一样！浪漫点儿，送点儿有诚意的礼物，肯定能打动他。”
　　“把自己送给男朋友，不就是最有诚意的礼物了吗！”
　　……
　　沈月然看了大半天，筛选了一些作参考，最终决定放五一小长假的时候，邀傅琛枭一起去旅行，还订了温泉酒店，就像网友说的，情到浓时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沈月然计划去青城峰爬山，住山顶温泉酒店，然后到山顶看日出。除此之外，他偷偷摸摸点了某网店的链接，购买了一些用品。
　　提前傅琛枭问他五一想去哪里玩儿，沈月然果断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傅琛枭纵容的答应了他。
　　五一这天，天气很好，天朗气清的，挺适合爬山。
　　山上还有许多葱葱郁郁的植被，风景独到。
　　青城峰很高，也很陡峭，山路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直蜿蜒到山顶。
　　山路上还搭建有小桥流水，两人没坐索道，徒步上山。
　　半山腰有个许愿池，沈月然有点儿羡慕别人小情侣扔硬币许愿的。
　　“琛枭…你带硬币了吗？”沈月然停下脚步问。之前只顾着准备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忘记这茬子事了。
　　“啧……”傅琛枭见沈月然那小模样，又想逗一下，“我好像也没带。”
　　“那真可惜，我还想许个愿。”沈月然有些失落。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水到渠成
　　沈月然正要继续走，傅琛枭拉住了他的手，手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两枚硬币。
　　“小笨蛋，说什么你都信。”傅琛枭宠溺得挂了一下沈月然的鼻尖，“还和小时候一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沈月然抿了抿嘴，“我也只相信你的话啊。”
　　傅琛枭满意的笑了，“嗯，相信老攻是没错的。”
　　“但你老骗我。”沈月然不满道。
　　“我哪是骗，明明是哄。”傅琛枭厚脸皮道。
　　沈月然说不过他，便不说了。
　　两人扔了硬币，许了愿，又继续上山。
　　傅琛枭问他小傻子许了什么愿望，沈月然红着脸只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其实他许的是今晚能够进展顺利。
　　傅琛枭觉得可疑，但是沈月然不说，大庭广总，他不好撬开他的嘴，慢慢盘问啊。
　　见沈月然不等他先走了，傅琛枭赶紧跟了上去。
　　快到山顶的时候，沈月然有些体力不支，扶着峭壁，气喘吁吁。
　　青城峰果然名不虚传，他们都爬三四个小时了，还没登顶。
　　这会儿天色也有些暗了，眼看就要天黑了，再去坐索道，也已经错过了。
　　“还能行吗？”傅琛枭问沈月然，把人肩头的小背包拿到自己身上，再开了一瓶水给他喝。
　　“要不今晚就在刚才路过那个小酒馆休息，明天我们再早点上山看日出。”傅琛枭心疼沈月然，想起刚才路过的环境平台有家旅店，勉强也可以住吧。
　　沈月然喝了几口水，摇摇头，眼里露出两抹坚定，“我还可以爬。”
　　他的温泉酒店，他的水到渠成，不可以也得可以啊。
　　傅琛枭见他这么坚持，没再劝，牵起他的手走到前面带着他。
　　“让人看见了不好。”
　　沈月然下意识往周围看看有没有人，想挣脱傅琛枭的手，傅琛枭便拽得更紧了。
　　“没什么不好，咱俩就是个普通的互帮互助，又没做其他，别人看不出的。”傅琛枭说，“你要怕被看出来，就赶紧跟我走。”
　　沈月然也觉得自己可能太敏感了，没再多想，让傅琛枭牵着，跟了上去。
　　爬到山顶，天边已经亮起了几颗星星。
　　沈月然实在走不动了，傅琛枭便把背包靠在胸前，在沈月然跟前蹲下，醇厚的声音道，“我背你。”
　　沈月然听着心里挺安心，看着面前蹲下的身影，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还是不要了，我再休息两分钟。”沈月然拉傅琛枭起来，“酒店就在前面不远处。”
　　傅琛枭站起来，抵着沈月然背后的岩石直接就把人壁咚了。
　　“真的不要我背吗？”傅琛枭问得认真，内心却是好久没背媳妇儿了，我真的很想背我媳妇儿。
　　沈月然想摇头的，可看傅琛枭那一脸坏心思的样子，觉得自己再拒绝，不知道他家少爷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那…你背我吧。”沈月然妥协道。
　　沈月然拿了傅琛枭身上得背包抱着，傅琛枭高高兴兴背上小媳妇儿，往温泉酒店出发。
　　快到酒店的时候，傅琛枭才放沈月然下来。
　　二十四孝老攻一样，拿过他家小傻子手里的背包背着，两人一起进了酒店，去前台出拿房卡。
　　沈月然定的温泉酒店是一处十分古色古香的酒店。
　　雕梁画栋，亭台水榭，花鸟虫鱼，美轮美奂。
　　“然然，这地方不错。”傅琛枭在回廊上走着，不忘拍媳妇儿马屁，“我家然然眼光就是好。”
　　他还不知道沈月然定的是带温泉房间。
　　等到了房间，傅琛枭先是看着房里古朴典雅的布置，然后再看到房间里还有个开放式的小花园，点点头夸了一句，“还听别致的嘛。”
　　“嗯，”沈月然也点点头，“是挺别致的。”
　　灯光下他的脸慢慢爬起一抹红晕。
　　傅琛枭没注意到这些，放了背包，有些好奇小花园什么样，便走了过去。
　　才发现这是一处温泉造景。
　　他回头一看，便见他家小傻子已经换了浴袍朝这边走过来。
　　人脸红扑扑的，两条修长洁白的大长腿随着走路的姿势，在浴袍的边口处若隐若现，尤其沈月然走到园子里的时候。
　　月光散照耀下，他整个人漂亮得就像勾魂的狐狸精。
　　傅琛枭只觉一股气血凸凸往脑门上涌，简直要了他的老命吶！
　　“然然…”傅琛枭心里激动，但是他现在还不能碰他家小傻子啊。
　　“你…你要干嘛？”傅琛枭口干舌燥问。
　　“琛枭，我们一起泡会儿温泉吧。”沈月然勾起嘴角，浅浅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儿。
　　傅琛枭心神荡漾，“一起泡吗？”这可太为难他了。
　　“我…我们今天爬了大半天山，听酒店服务员说，泡温泉可以缓解疲劳。”沈月然鼓起勇气说，“明天腿不会那么疼。”
　　傅琛枭张了张嘴，迟迟没说话。
　　他实在太纠结了。
　　此刻他脑子里冒出两个小人，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一个穿白衣服的小人说，你不能动小然然，他还是个孩子，你动了他就是犯罪，不可饶恕。
　　另一个穿黑衣服的小人说，他可是你守了十九年的媳妇儿，媳妇儿都乖乖让你吃了，你还犹豫什么，青城峰你都爬上顶了，你还犹豫什么！
　　你不吃就是你不行！那点儿罪恶感哪里抵得上和媳妇儿春宵一度！
　　白衣小人啪一巴掌打在黑衣小人脸上，你个畜生！
　　黑衣小人捂着脸哭唧唧，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大不了不吃媳妇儿嘛，就陪他泡个澡，身正不怕影子斜……
　　“琛枭……”沈月然轻声唤回了傅琛枭的思绪，“你…要泡吗？”
　　傅琛枭将脑袋里的画面甩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那……要不咱们就泡一个吧。”
　　他就只是陪媳妇儿泡个温泉，缓解肌肉疲劳，一定一定不能越线！傅琛枭在心里给自己敲警钟。
　　沈月然闻言，垂眸羞涩道，“那我先下去等你，你的浴袍在里面卫生间，你…你快去换了过来吧。”一只脚踏进了暖烘烘的温泉池。
　　傅琛枭看着他小傻子半提着浴袍，走进了温泉池。
　　他赶紧进了屋，换了浴袍出来。
　　沈月然正靠在一处人造山石上闭目养神，身上的白色浴袍，遮住了大半春光。
　　傅琛枭定了定心神，淌下温泉，靠在他家小傻子对面的位置，欣赏着他家小傻子的姿容。
　　过了一会儿，沈月然睁开了眼睛，见傅琛枭离他这么远，便朝他走了过去。
　　见人过来了，傅琛枭万万没想到，流氓了这么久，这回该轮到他躲了。
　　沈月然一挨过来，傅琛枭就往旁移。
　　移了几下，沈月然有些生气了。
　　俗话说再温顺的小猫也是有脾气的。
　　沈月然倔脾气来了，直接扑到傅琛枭身上，勾住了他的脖子，腿夹在他腰上不让他再逃。
　　傅琛枭眼里闪过一抹仓皇，只觉得沈月然贴在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像被火烤一样，炙热而又欢喜。
　　“媳…媳妇儿……”傅琛枭结结巴巴看着攀在自己身上的沈月然，“你这是做什么…呀？”
　　“我要做什么，少爷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沈月然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问。
　　“啊，我真不知道。”傅琛枭装傻，“可不可以先下来，我们再开讨论这个问题。”
　　“不行！”沈月然哼哼道，“少爷，你不是说我再叫你少爷你就会惩罚我吗？”
　　沈月然撅着小嘴往傅琛枭脸上凑，“来吧！惩罚我吧！”
　　傅琛枭有点招架不住，他抬头摸了摸他家小傻子的额头，“然然，你没生病吧。”
　　沈月然拍掉他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霸王硬上弓。


第一回 ，沈月然学着傅琛枭的样子霸道的吻着傅琛枭，关键小手还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点火。
　　傅琛枭就算是圣人也再也招架不住他家小傻子的热情似火啊，况且他还不是圣人，只是个禁欲许久的老男人。
　　所以傅琛枭这把干柴被沈月然这把烈火点燃以后，后果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些从齐伟林那里了解到的科普全都一股脑抛到了脑后，傅琛枭渐渐掌控了主动权……
　　此处省略一万字……拉个灯……
　　温泉酒店外，青城峰上云起云涌，日出日落，深夜虫鸣鸟叫声中，沈月然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傅琛枭撑着下巴，躺在沈月然身边，一脸神清气爽有爱意满满盯着他家小傻子看。
　　“醒了啊？身体怎么样了？饿了吗？想吃点儿什么东西？”傅琛枭殷勤的问。
　　沈月然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干涩，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上也像被碾压了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
　　傅琛枭见人难受的样子，不由眉头皱在了一起，紧张道，“我给你到点儿白开水，你先润一下喉咙。”
　　说完话，他忙下床去给沈月然倒水。
　　沈月然喝了两口水，身子软绵绵靠在傅琛枭身上，这才舒服了些。
　　“少爷，怎么天还没亮吗？”沈月然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问。
　　“这个…”傅琛枭挠了挠头，“天亮了，但是又黑了。”
　　沈月然脑子里回想起之前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脸刹那间红了，“都…都这么晚了吗？”
　　“对不起…”傅琛枭抵着人脸颊爱怜的亲了亲，“都是我没控制住，害你受苦了。”


第一百二十章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昨夜，本来傅琛枭失控吃了他小傻子一次就该消停了，尤其见人晕了过去，他脑子立马就清醒了。
　　他自己这方面也没啥实战经验，就去问了齐伟林，上次给他发的科普怎么没写有没有晕过去这种后遗症，还索要了上那个专家的联系方式，想咨询一二。
　　齐伟林半夜接到这种电话，自然便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你丫的把人弄太狠了，才会晕吧！你还是不是人了？”齐伟林嘴上说得难听，心里属实羡慕。
　　啊啊啊！！！ 他也想把他小周叔弄晕在床上！
　　“费什么话，电话号码给我。”傅琛枭没耐心道，心里只紧张着他家小傻子。
　　“电话没有。”齐伟林淡淡回道，顿了一下，他像想明白什么一样，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以为那专家是真的吧？还有那篇科普你也信了？”
　　齐伟林问完，等了半天，电话那头没出声。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傅琛枭蹙着眉头，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他被齐伟林这实力坑弟的大表哥又给坑了。
　　正当齐伟林以为是不是山里手机信号不好，傅琛枭那边没听到，对着手机又问了一遍，“所以…今天你们是第一次？”
　　“齐伟林，你是不是找死！”电话那头传来傅琛枭的嘶吼声，傅琛枭便开骂道，“你大爷的，以后再敢……”
　　齐伟林赶紧把电话拿到窗户边，“喂喂喂……信号不好啊！琛枭老弟我听不见你说什么，时间这么晚了，我就找挂了，你们好好休息。”
　　齐伟林以极快的语速说完后半段话之后，利索的挂了电话，手机关机。
　　想起他小周叔，他拿了另一个备用手机，点开朋友圈，刷了一下他小周叔的动态。
　　自从他把他小周叔带进他们这个搞网络科技的公司，他小周叔也开始和时代并轨了，偶尔发一些朋友圈。
　　齐伟林翻到他小周叔到一条最新的动态，评论点赞一番，又看着人头像痴痴笑了好久，才心满意足睡了。
　　温泉酒店里，傅琛枭继续拨了齐伟林的电话，打算再骂他个狗血淋头的时候，齐伟林的电话一却直关机。
　　“艹，回去再找你算账！”傅琛枭扔了手机，又搂着他家小傻子睡了。
　　他才弄明白，之前那专家科普那玩意儿纯属愚人节的玩笑。
　　后面他家小傻子醒了，他又知道他看的那些了解的知识都是假的之后，初尝禁果，当然是食髓知味，所以又一次兽性大发，把人给吃了一遍。
　　就把人折腾得晕到了现在。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此刻用在傅琛枭身上也十分贴切。
　　虽然给人清洗了，也换了干净衣服，傅琛枭没想过人会晕那么久，所以看沈月然难受的样子，也特别有罪恶感。
　　“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傅琛枭又一次忍不住担忧他家小傻子的身体。
　　“我没事。”沈月然摇摇头。
　　“真没事吗？不舒服就跟我说，别勉强。”
　　“就…还好。”沈月然见傅琛枭紧张得模样，虽然身体不怎么舒服，但是心里却流过一股暖流，“你当心，我不舒服会跟你说的。”
　　傅琛枭点点头，“你想吃什么？我去叫客房服务，你好好躺着。”
　　“想吃红烧牛肉面。”沈月然说，肚子也确实饿了。
　　“不行，你现在得吃清淡一点的。”傅琛枭刚才查过手机，还是要吃清淡点为好。
　　“那就皮蛋瘦肉粥吧。”沈月然说。
　　“这个可以。”傅琛枭从床上起来，给他家小傻子掖好被子，山上入夜了有点儿冷，怕他感冒。
　　然后交代了一句，“好好躺着，等我回来。”就出来房间门。
　　约摸半个小时后，傅琛枭端着一锅皮蛋瘦肉粥进来了。
　　香喷喷的味道，勾得沈月然嘴馋。
　　他想起来吃饭，可身上使不出力气。
　　傅琛枭看见了，又马上焦急的喊他躺好。
　　盛了一碗粥，端到了床边放下。
　　再把人枕头垫起来，靠在床头，又才端起粥，一口一口亲自喂他家小傻子。
　　沈月然看着细心照顾他的傅琛枭，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
　　五一假期很快就过去，因为身体原因，沈月然剩下的假期几乎都待在酒店床上，他俩没看成日出。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结果是好的。
　　傅琛枭说回去找齐伟林算账，也没有。
　　想了想，不是这个恶作剧，估计他还等到他家小傻子这么主动献身的一天，将功抵过，看在他还是孤家寡人的份上，姑且饶了他
　　自从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之后，傅琛枭和沈月然每日更歪腻了，恩爱的样子真是邪煞旁人。
　　在公司里，傅琛枭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就宠他家小傻子。
　　沈月然放暑假的时候，傅琛枭让他来公司打暑假工。
　　沈月然避嫌，没去。
　　也就是这个暑假，傅琛枭他们公司招新人。
　　秘书部来了两个秘书助理。
　　一个男助理，一个女助理。
　　男助理倒是工作靠谱，女助理仗着自己年轻漂亮，便打起了上司的主意。
　　也是，这么优秀的男人，而且还相貌不错，哪个女人不向往呢。
　　女助理李晓晓自见了傅琛枭之后，便盘算着怎么引起傅琛枭的注意。
　　但是，她只是个助理，天天也只有帮刘秘书打下手的份。
　　蛰伏了一段时间，李晓晓打听到了傅琛枭每天上班的时间点，等在傅琛枭去总裁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上，想着装作与傅琛枭偶遇。


第一回 ，他俩“不期而遇”，李晓晓主动和傅琛枭打了声招呼，傅琛枭只是客气得朝她点点头，便走了。
　　李晓晓想，一回生二回熟。
　　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和傅琛枭不期而遇。
　　傅琛枭也只是上司对下属的简单回应。
　　李晓晓便失去了耐心。
　　这天沈月然休假，傅琛枭带他一起到了公司，李晓晓拿着咖啡从对面走来。
　　她看见沈月然和傅琛枭一起的时候，有些惊讶，因为傅琛枭在公司里从来都没对谁笑过，现在却对着那个小绵羊一样的男孩子笑得那么温柔。
　　两方正要相遇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嫉妒心作怪，李晓晓问候了一声傅总早啊，手里的咖啡一滑，滚烫的咖啡就泼到了沈月然胸口和手臂上。
　　本来夏天就穿的单薄，沈月然胸口贴在了身上，手臂上的皮肤立刻就烫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李晓晓连声说了好几声对不起，拿出纸巾装模作样要给沈月然擦。
　　傅琛枭忙把人拉到自己身后，警戒又敌视的看着李晓晓。
　　李晓晓被看得心虚又害怕，支支吾吾想解释，可是傅琛枭却不理会她。
　　她只看到傅琛枭蹙眉，转身对着沈月然紧张道，“有没有事？”
　　“去洗手间，我给你用冷水冲冲。”
　　李晓晓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傅琛枭就这么拉着沈月然走了，留下李晓晓一个人站在走廊上。
　　李晓怎么没看着这两人，怎么觉得奇怪。
　　好奇心作祟吧，她追了上去，嘴里抱歉的说着，“对不起，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傅琛枭担心沈月然的伤，压根不理李晓晓，只沈月然回头跟她说了一句不用，傅琛枭就把他拉进了总裁办公室。
　　李晓晓紧跟而上，结果门碰的一声摔上了，差点儿没撞到她鼻子。
　　李晓晓只得悻悻然离开了。只是她还没走到自己的办公位，人事的通知就到了，她被辞退了。
　　···
　　几分钟前，总裁办公室里的独立的卫生间，傅琛枭拉人进去就脱了人的衣服，见他家小傻子胸口红了一大片，简直心疼死了。
　　用湿毛巾给沈月然冷敷，再给刘鑫打电话，让他买来烫伤膏，顺便提了解雇李晓晓的事情。
　　沈月然和刘鑫皆是一惊，“为什么啊？”
　　“让你去办就去办。”傅琛枭对着电话没好气道。
　　刘鑫听出老板真生气了，不敢再说废话，赶紧挂了电话去办。
　　“她也不是故意的，解雇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沈月然天真的问。
　　傅琛枭放下手机才语气软软的对她家小傻子解释，“媳妇儿，你要给她求情啊，那就是影狼入室。”
　　“嗯？”沈月然没明白。
　　“媳妇儿啊，你就是心大。”傅琛枭说，“还有那女的今天肯定是故意的。”
　　“不会吧。”沈月然不愿把人想那么坏。
　　“她啊，对我有意思。”傅琛枭信誓旦旦道，“你没看出来吧。”
　　“嗯，没看出来。”傅琛枭这么一说，沈月然才惊讶道。
　　“你没看出来，现在我说了，你该明白了吧。”傅琛枭说。
　　“明白了。”沈月然点点头。
　　“所以我该不该开除她？”
　　沈月然纠结了一下，摇摇头。
　　他觉得少爷多少有点公报私仇，而且，他也没觉得今天的事有多严重。
　　“媳妇儿，有人要勾引你老公，你居然帮情敌···”傅琛枭委委屈屈趴在沈月然肩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没有。”沈月然一见傅琛枭这委屈的样子就受不了，赶紧否认道。
　　“那我该不该把人解雇？”傅琛枭憋着嘴抬眸问。
　　“该。”沈月然没再犹豫，回道。
　　傅琛枭立马笑得灿烂，往他家小傻子脸上大大的吧唧了一口。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要和她订婚，这位才是我对象
　　今年冬天来的格外早，京都早早的就下了雪。
　　大学寒假都放的早，沈月然怕冷，便一直在公寓待着，偶尔也和傅琛枭去公司。
　　年底的时候，傅琛枭将公司事务连赶了几天，抽出空来陪他回了厉城。
　　主要是回去扫墓，没回傅家，两人就在乡下待了几天，便回了京都。
　　对于傅琛枭不肯回傅家，沈月然不是没问过，傅琛枭眼见工作的借口也推脱不下去了，只好说出了当年他母亲的死，其实他还是恨他父亲的。
　　沈月然便没多疑，只一心疼安慰傅琛枭。
　　过年，两人就留在京都过的年。
　　春夏秋冬，时间又过去一年，后来，傅家来了电话，说傅远柏重病，傅琛枭才赶了回去，沈月然同他一起。
　　然而傅家派来接机的人却把他们送到了一处宴会厅。
　　傅远柏中气十足端着酒杯酒杯给他们招呼。
　　“琛枭，来了啊。”傅远柏笑道，看了一眼沈月然，“然然，好久没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傅琛枭当即就甩了脸子，不答傅远柏的话。
　　沈月然虽然惊讶，也规规矩矩给傅远柏问了好。
　　“看来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傅琛枭拉着沈月然的手就要走。
　　傅远柏赶紧让人拦住他。
　　“有你这样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吗？”傅远柏压低声音说，虽有不悦，但他面上依旧一副慈祥的样子。
　　“有拿病危同意骗儿子的父亲吗？”傅琛枭不爽的回了一句。
　　傅远柏被噎了一下，愣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还不是你，一直不回家。”
　　“我为什么不回家？你不知道吗？”傅琛枭反问。
　　傅远柏沉默了。确实这两年催婚催得急了。
　　沈月然不知道真实内幕，只以为是傅琛枭是为他母亲那事，还在怄气吧。
　　想劝劝，但是他们的关系又未曾在傅家公开，觉得自己好像不适合，便没说话。
　　“你要走也可以，参加完这个晚宴，我就让你走。”傅远柏说。
　　“不然谁都不许走。”
　　“然然，你不会忤逆我吧？”傅远柏问沈月然。
　　沈月然摇摇头，只能答应不会。
　　沈月然答应了，傅琛枭也没法走，只能留下。
　　几人才又回到宴会厅。
　　这时，宴会中央舞台，正好司仪上台，宣布今天的宴会主题，是某某高官女儿的订婚宴。
　　当司仪说道订婚另一方是傅家时，傅琛枭心中有股不好得预感。
　　沈月然则以为订婚的人是傅琛恩。
　　接下来司仪念了傅琛枭的名字。
　　沈月然惊了。
　　他吃惊的望着他家少爷，“少爷，你……”
　　虽然他知道少爷不可能这辈子不结婚生子，但是订婚大事，他却不告诉他。
　　说不难过是假的，关键还是这种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沈月然越想越难过，眼看快哭了。
　　“然然，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傅琛枭忙解释道，“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
　　沈月然小声道，“少爷，你结婚也好，订婚也好，我不会说什么，但是你不能不跟我说……”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傅琛枭急了。
　　“有请两位主角登场。”主持人高喊了一声。
　　女方大大方方朝傅琛枭走了过来，也没觉得尴尬，还笑的特甜美的对傅琛枭说，“琛枭，我们一起上去吧。”
　　傅琛枭没理会她，还要解释，沈月然推了推他，”少爷，你别说了，快去吧。”
　　傅琛枭没有动，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沈月然，会场的灯光也恰好打在他们这处。
　　一时间大家看着他们，沈月然怕被人看出点儿什么，又催促了傅琛枭一声。
　　“少爷，你快和你的未婚妻过去吧。”
　　傅远柏也催了一声，“琛枭，大家都等着呢！”
　　傅琛枭朝他父亲冷笑了声，“好一个鸿门宴，你非要我订婚是吧？”
　　傅远柏神色复杂点点头。
　　“那好，我就订给你看。”
　　说完这句，傅琛枭拉住沈月然的手，将他往舞台上带。
　　“然然，本来想再迟点公布的，看来不行了。“傅琛枭边走，边回头对沈月然说。
　　沈月然从伤心到震惊，“少爷，你要干什么？”
　　“订婚。”傅琛枭说，“我要跟你订婚！”
　　沈月然急了，“不可以！少爷你忘了你答应过什么了吗？”
　　沈月然不想少爷被大家看不起。从在一起开始，他就说过不能公开关系，至少傅家这边不要说，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
　　傅琛枭答应了他。
　　“抱歉，看着你一个人痛苦，我做不到。“傅琛枭坚定的说，神情泰然，“今天实在不能再继续这个承诺了。”
　　沈月然错愕，心底却控制不住有点儿小欢喜。
　　沈月然知道他此刻挣脱傅琛枭的手的，可是他就是安静了下来，乖乖跟他走了。
　　在大家的注视下，傅琛枭带着沈月然走上了舞台。
　　他们身后跟着今天的订婚女方。
　　傅远柏蹙眉，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傅琛枭会做什么，心里不怎么安生。
　　张春宽慰他，“别担心，琛枭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傅远柏点点头。
　　以为傅琛枭大概会叛逆的说不订婚，却没想到傅琛枭会当场出柜。
　　在厉城众多政商嘉宾的面前，傅琛枭风风火火抓过主持人手里话筒，对着台下直接宣布，“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订婚宴，但是可能主持太紧张了，把我订婚对象念错了。”
　　台上的女方一听，皱起了眉头。
　　台下也纷纷议论了起来，但是大家讨论得都比较小声，还在等着傅琛枭的下文。
　　“今天我要订婚，要一辈子在一起，风雨同舟，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的人是他。”傅琛枭一手紧扣着沈月然的手，高高举过头顶，“我最亲爱的沈月然。”
　　台下一片哗然，台上司仪和女方直接变成了木鸡。
　　沈月然看着他家少爷坚定得眼神，本来有些怯场的，此刻也变得勇敢了起来。
　　女方父母直接气得不行，要找傅家理论，还没来得及开口，傅远柏便两眼一翻，气得直接晕过去。
　　张春忙喊了起来，傅琛恩打了急救电话。
　　宴会场乱做一锅粥，傅琛枭带着沈月然头一不回的走。
　　这一走又是大半年，和傅家全无联系。
　　确切的说，是傅琛枭单方面切断了和傅家的联系。
　　沈月然心里有负担，还时不时劝傅琛枭和家里联系。
　　傅琛枭听了一回劝，打电话回去，傅远柏便逼他娶妻生子，还责令他和他家小傻子断干净，否则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当然傅琛枭只把家里还在逼婚这件事告诉了沈月然，其他都没说。
　　“父亲他们一时还不能接受，还在生气，但是我们耗个三五年，坚持下去，他们应该不会再反对了。”傅琛枭是如是给沈月然说的。
　　沈月然信以为真，同时也是私心作祟吧，如果老爷他们不反对了，他就能和少爷一辈子厮守了。
　　然后一个月后，沈月然接到了傅远柏的电话，才知道少爷说的全都是骗他的。
　　当时他正在图书馆正在做课题报告，接到傅远柏电话的时候，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差点儿没把手机甩出去。
　　预料过老爷会找他，但是这个时刻真到来的时候，沈月然还是会手脚无措。
　　“小沈，琛枭把你藏的可真好。”
　　傅远柏还算冷静，电话里头第一句话一直压抑着情绪。
　　原来在那日傅远柏气晕醒来后，傅远柏便找人查了沈月然的联系方式，不过是最近才查到。
　　“老…老爷，你好吗？”沈月然声音有些颤抖问，是心乱也是害怕。  ”小沈，你觉得我儿子公开出柜之后，我会好吗？我当初栽培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老…老爷，对不起……”沈月然心里不安。
　　后来傅远柏约了他出来见面。
　　沈月然瞒着傅琛枭去了。
　　见面的地点是京都一家医院。傅远柏这回是真的病了。
　　沈月然见他鬓角的白发，好像比之前又多了一些。
　　“老爷，对不起……”沈月然愧疚道。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立马离开我儿子身边。”傅远柏打量着沈月然，眼里只有后悔，后悔当初怎么看出来这小孩对他儿子图谋不轨。
　　沈月然沉默，没有作答。
　　傅远柏没有耐心了，“我已经跟那个不肖子说过了，他若执迷不悟，我就跟他断绝关系，他以后就不再是傅家的人了。”
　　沈月然震惊，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老…老爷…你不要赶少爷……”
　　他没想到少爷和老爷之间会这么严重。  ”小沈，我现在也不逼琛枭娶妻生子了，只求你离开他，离开我儿子！”傅远柏说到此处，哽咽了起来。
　　沈月然心里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傅远柏。
　　但是他不想少爷以后没有亲人，像他一样孤零零的。
　　“小沈，你要是不离开我儿子，我就立马去死！家族的颜面都都光了，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见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声音，傅远柏又哽咽道。  ”老爷，你不要这么说。”沈月然才缓缓开口，艰难道，“我…我会离开少爷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离别的话仅几行，爱你却是一辈子
　　“小沈，我也不会白赶你走。”傅远柏说，“今天我的人把你送出京都，我会给你一笔钱，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但是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琛枭面前，你能做到吗？”
　　“老爷…我能做到。”沈月然哭着艰难，“但是你的钱我不要。”
　　傅远柏蹙眉，脸上露出一抹不识好歹的神态，不大耐烦道，“那你要什么？”
　　“可以明天再离开吗？”沈月然低声哀求，”我只想亲自跟少爷道个别。”
　　“不行。”傅远柏怎会同意。
　　万一沈月然找儿子说了这些，他们父子关系岂不会更恶劣。
　　沈月然见傅远柏不答应，只好跪下来，给傅远柏磕头，一边磕一边保证，他会信守承诺，绝对不会透露今天的事。
　　眼见沈月然额头都磕红了，傅远柏不耐烦道，“如果你骗我，下一次我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
　　沈月然欣喜的抬头，挂着泪水的脸上方才露出一抹欣喜的笑。
　　差不多放学的时间，沈月然回了公寓，路上他看到街边玻璃橱窗里映出他的脸，眼睛还有点红，额头也红红的，便停下了脚步。
　　这个样子回去，少爷一定会看出来的。
　　他在街边踌躇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走进了一家奶茶店，买了杯冰奶茶，冷敷眼睛和额头。
　　等红眼圈消下去了才离开了奶茶店。
　　额头上还是有痕迹，想着去买张创可贴，但是又太明显了。
　　沈月然便在他和傅琛枭同居的公寓楼外没进去，想着到天黑再回去吧。
　　傅琛枭回到家时，没见他家小傻子的身影，便给他打了电话。
　　沈月然正在小区一处绿化带旁边的秋千上坐着，他捂着跳动得厉害的心脏给他家少爷说“琛枭，我晚点回来，学校里还有点儿事。”
　　傅琛枭没怀疑，“那我去接你。”
　　沈月然立马一口回绝了，“不用！我已经出学校了，马上电车就要来了。”
　　“那我等你吃晚饭。”傅琛枭只好作罢。
　　沈月然这才松了口气。
　　又在秋千上坐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回了家。
　　没有自己开门，他按了门铃。
　　傅琛枭给他开了门。
　　平时两人都不太喜欢太强烈的光，公寓里的灯光昏黄，尤其玄关处还被墙遮了大半，光线更差了。傅琛枭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沈月然额头的红肿。
　　借着视线不清，沈月然也不给傅琛枭发现他额头伤痕的机会。还未进门，他灵巧的双手便勾住了傅琛枭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家少爷的唇。
　　傅琛枭虽有疑惑，但除却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就没见他家小傻子这么主动过来。
　　他心里的惊喜大过来好奇，纵然理智告诉他，他们应该洗个澡，但架不住沈月然太热情。
　　傅琛枭紧紧抱住他家小傻子，两人一路从门口吻到了卧室。
　　途中沈月然顺手关了客厅的灯。
　　傅琛枭想开卧室的灯，被他制止了。
　　“琛枭，人家不想开灯，太害羞了。”
　　傅琛枭听着他家小傻子撒娇的声音，自然只有顺从的份儿。
　　今夜的小傻子格外撩人，傅琛枭精疲力尽之后，两人才睡下。
　　……
　　翌日清晨，傅琛枭缓缓睁开眼，伸手是空空的床边。
　　他以为沈月然起床了，毕竟今天还要上学，便也起来穿好衣服起了，好送他的小媳妇儿上学。
　　“然然……”傅琛枭走出卧室就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大厅里空荡荡的，厕所门也开着，里面没人。
　　傅琛枭奇了怪了，“难道已经去上学了吗？”
　　他看到饭厅里，早饭被吃了一份，平时沈月然再怎么，也会叫他一起吃早饭，今天却自己吃了去上学
　　傅琛枭虽然心里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可能是他媳妇儿心疼他吧。看他昨晚耕耘的累了，今早不忍心叫醒他。
　　傅琛枭想到这里还开心的笑了起来，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便也去上班了。
　　出门的时候傅琛枭发现鞋柜上他家小傻子留的字条。
　　“少爷，天冷了，记得穿厚点儿，也别老喝咖啡，累了就休息一下，还有，一日三餐都要记得好好吃。厚的衣服我已经整理出来了，就在衣柜最边上这格。”
　　傅琛枭嘴角的笑容加深，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只觉得他家小傻子心思真细。也没想到其他，便揣了小纸条出了门。
　　下午，傅琛枭依旧是六点钟准时下班。
　　回到公寓，他家小傻子还没有回来。
　　他想起昨晚，他家小傻子也是很晚才回来，昨天也没来得及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傅琛枭转念一想，他家小傻子这么大的人，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傅琛枭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瞎想，无中生有。
　　他坐到书桌前拿了一本金融学方面的书开始看了起来。
　　一晃时间就到了八点，还是没见他小傻子回家。
　　傅琛枭心里便急了。拿出手机给他家小傻子打电话。
　　只是电话在打通之后，传来的却不是他家小傻子的声音，而是一个甜美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傅琛枭蹙眉，还没意识事情的严重，他想难道他拨错号码了？
　　他忙看了看通讯录的备注就是他亲爱的小媳妇儿，电话号码也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确定了这些，傅琛枭又打了过去？但回应他的依旧是那句，“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尽管傅琛枭心里惴惴不安，他还是又翻开了电话簿，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数他家小傻子的号码。
　　甚至数了好几遍，确定存下的号码就是十一位数，没有少一位，也没有多一位，傅琛枭的心提到嗓子眼。
　　恐惧在他胸腔弥漫。
　　不可能是空号，难道他家小傻子被人绑架了？！
　　意识到这点，傅琛枭的心脏害怕的突突跳得厉害。
　　他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
　　然而报人口失踪，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警察局是不会立案的。
　　傅琛枭只好给齐伟明打了电话让他帮忙。之后自己拿了外套，冲出来公寓，在小区周围寻找小区和学校的路去寻找。
　　他边找边打了电话询问学校沈月然的今天的行踪，还给他家小傻子关系比较亲近的几个同学打了电话了解情况。
　　但都询问了一遍之后，才知道他家小傻子今天请了病假，根本没去上学。
　　学校那边是没有任何线索可寻了。
　　而齐伟林那边，通过关系，调了街道监控，只有他家小傻子早上出门的影像。
　　还是他们公寓安装的监控，调出来的。
　　早晨六点，沈月然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公寓电梯里。
　　齐伟林盯着屏幕里沈月然手上的行李箱，瞪大眼，戳了戳傅琛枭的后背，“你们俩闹矛盾了吗？”
　　这样子根本就是离家出走。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
　　傅琛枭瞪了齐伟林一眼，心烦意乱道，“你别无中生有，玷污我的名誉。”
　　“我跟我家小傻子昨晚还好的很！”
　　“好吧。”齐伟林见傅琛枭生气了，不敢多言。
　　两人继续盯着视频，沈月然里然离开公寓后，一辆出租车就开到了他面前。
　　沈月然上了车，出租车便开走了，很快消失在了人流中。
　　沈月然一出来，那车就开了过去，那辆出租车显然是提前等在那里的。
　　所以他小傻子绝对是有预谋的离开。
　　“你现在还确定你没欺负人家？”齐伟林问。
　　傅琛枭仿佛没听见齐伟林的问话，愣愣的盯着电视屏幕，人彻底傻了。
　　“他为什么要走？”
　　傅琛枭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他的小傻子会抛下他不告而别。
　　“他今早明明还跟我说了那些甜蜜的话。”傅琛枭摸出沈月然留的一条，这会儿重新看了一遍，却不自觉拧紧了眉头。
　　上面哪是关心他，分明是他家小傻子对他最后的道别啊！
　　“…昨晚他对我那么热情……”傅琛枭伤心道，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沈月然离开的事实。
　　昨晚…像想到了什么，傅琛枭身子猛的坐直，这时候才回过了神，“昨天，他就不对劲了！”
　　“昨天？”齐伟林猜测道，“难道昨天他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傅琛枭消沉的垂下了头，沮丧万分。昨天发现不对的时候他就该问他的。
　　“琛枭，你振作点儿，现在耽误之急是找到人。”齐伟林安慰他道。
　　接着对技术人员说，“你马上查一下这辆出租车。”
　　技术人员截下车牌号后，查了出租车服务公司，却没有这辆车的登记信息。
　　“到底是为什么，他要离开我？”傅琛枭痛苦的将手插进短发里，心情说不出的沉重。
　　“琛枭，我们现在无法得知他为什么要离开。但是然然出走，单凭他一个人是办不到这些的。”齐伟林说。
　　傅琛枭强迫自己冷静，想了一下说道，“你帮我再查查他昨天的行动轨迹。”
　　齐伟林立马安排人去调查。
　　半个小时后，资料便传了过来。
　　齐伟林先看了一眼，不由皱紧眉头。
　　傅琛枭见齐伟林那表情，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资料。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挤入人潮，只为与你相逢
　　“臭老头子，我要去找他算账！”
　　看完内容之后的傅琛枭捏着资料就冲出去家门。
　　齐伟林连忙跟了上去，“琛枭，好歹是你父亲，别冲动！”
　　傅琛枭和齐伟林一前一后到了傅远柏住院的医院。
　　傅远柏看着来人，并没有任何惊讶。
　　他很平静的对他俩说了声，“来了。”
　　“是不是你把然然赶走的！你凭什么！”虽然是问句，可是傅琛枭却肯定得语气。
　　他家小傻子的离开，和傅远柏绝对脱不了干系。
　　“你把然然藏哪里去了？！”傅琛枭情绪激动的连吼道。
　　“你再对我吼，就什么都别想知道。”傅远柏也吼道。
　　一吼完，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一直在病房照料着的张春忙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琛枭，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
　　“你闭嘴！”傅琛枭吼道。
　　张春乖乖闭了嘴。这会儿她倒没觉得没面子，心里甚至有点儿窃喜。傅琛枭最好和傅远柏闹僵才好。
　　“把然然的下落告诉我。”傅琛枭紧紧盯着傅远柏，眼里露出两抹戾气，如果傅远柏不是他父亲，估计他早把人打残了。
　　“沈月然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傅远柏说。
　　“我只是找他说了下话，离开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以为我会信你？”傅琛枭冷笑一声，“你当初就是这样骗我母亲的吧！”
　　傅远柏气愤得甩了傅琛枭一耳光，“我对你母亲的感情，不是你能评价的！”
　　“就算是我让他离开你的，那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傅琛枭再次嗤鼻，“为我好，你就告诉我然然去哪里了。”
　　傅远柏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傅琛枭冲动的说，气势汹汹就要对傅远柏真动手，齐伟林忙拉住他。
　　张春也吓了一跳，挡在傅远柏面前，按下了床头的救护铃。
　　傅远柏气得不清，直骂傅琛枭逆子。
　　见儿子执迷不悟，他狠下心来，“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来。”
　　说完，他扔出出一封信甩在傅琛枭身上，“这个是他留给你的。”
　　傅琛枭忙接住，垂眸盯着那黄色的信封很久，信封上是沈月然娟秀的字迹，下意识觉得烫手，甚至想把信扔出去。
　　他不想看，他怕，他家小傻子真的是自愿离开自己的，他怕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但是最后，傅琛枭还是将信紧紧捏在了手里。
　　后来，医生进来了，让家属出去，他们要给病人做检查。
　　傅琛枭站在原地盯着信一动不动站了很久，才在齐伟林的劝说下移了步子。
　　在走廊上，他拆开了信。
　　走廊上喧嚣声不断，傅琛枭仿佛听不见，木桩一样站着，目光死死盯在信上。
　　“琛枭，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你也知道我走了。
　　我想过了，爱情不一定就要双方都在一起。
　　看见你幸福，我才会幸福。
　　不要和老爷怄气，我不是因为他找了我，才走的。
　　在你被迫订婚以后，我就已经想过了。
　　一直赖在你身边这么久，是我太贪心了吧。
　　我走了，你别找我，找我我也不会再回来。
　　我会在远方爱着你，一直一直爱着你。
　　你要过好，我才能好。
　　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爱护，下辈子吧，我再来报答少爷。
　　落款：希望少爷能幸福的沈月然。”
　　齐伟林在边上看着一动不动的傅琛枭，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琛枭捏着信，痛苦的蹲了下来，手扶着额头，眼中是温热的泪。
　　没有了小傻子，他怎么能够幸福，怎么能幸福！
　　重生这辈子，唯有他的喜欢，才是他此生的救赎啊。
　　“你为什么走…你知不知道，没了你，我哪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傅琛枭喃喃自语，温热的眼泪滴着下来，滴在手臂上，又顺着臂滑轮地面。
　　“表弟啊表弟，怎么就哭上了呢。”齐伟林头一回见傅琛枭掉眼泪，心里又慌又急。
　　“你父亲要不肯说，我再多派点人出去找找，总有蛛丝马迹的。”
　　“齐伟林，你要帮我。”傅琛枭抬头看了一眼齐伟林，眼里是齐伟林从未见过的脆弱。
　　齐伟林用力点点头。
　　齐伟林找了不少人帮忙查找沈月然的下落。
　　可是沈月然仿佛人间消失了一样，没有点儿他的轨迹。
　　车站没有乘车记录，机场也没有登机信息，就连出入境也查了，还是没有。
　　一个星期后，遍寻不到沈月然的下落，傅琛枭再次来到了医院。
　　连着好几天不眠不休，傅琛枭脸色有些蜡黄。眼睛底下是一片黑青，一脸憔悴。头发也不像之前那样精心梳理过，下巴长着胡茬，衣服皱皱巴巴，毫无一个大老板的形象。
　　“你到底说不说然然的下落？”傅琛枭沙哑着声音，眼睛猩红的盯着傅远柏。
　　再找不到小傻子，他就要崩溃了。
　　“我不知道。”傅琛枭依旧是这句回答。
　　“你到底说不说！”傅琛枭吼道，却在一开嗓时喊破了音。
　　傅远柏不再理他，对着门口道，“请大少爷出去。”
　　至上次傅琛枭来闹过之后，就留安排了两名的保镖在病。
　　保镖进来，走到傅琛枭身边，还没开口请他出去，就见傅琛枭便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病房里在场的人都瞬间傻眼了。
　　“爸，我求你了，你告诉我然然的下落吧…我不能不没有他……”
　　这是傅琛枭第一次委曲求全，给傅远柏下跪，也是他第一次求人，就为了能找回心爱的人，他的小傻子。
　　然而傅远柏却只当他是个不肖子，“你还这样执迷不悟，以后你就没傅家继承权了。”
　　“那些我都不要。”傅琛枭说，“我只要然然。”
　　傅远柏被气得高血压都差点儿犯了，张春连忙叫了医生进来。
　　傅远柏吃了药，指着傅琛枭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你再继续为了一个男人执迷不悟下去，你就别再踏进我傅家大门！”
　　傅琛枭见软的也不行，站起身，失去耐心的他对傅远柏只最后说了一句话，“你到底说不说然然的下落？”
　　“无可奉告。”傅远柏说。
　　“好，傅家从此没有我傅琛枭这个人。”傅琛枭决绝的说，“我也不会再求你了。我就是踏遍世界上每个角落，我也会把他寻回来。”
　　说完这些，傅琛枭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任凭身后傅远柏如何叫嚣，“你这逆子，你敢！”
　　“你给我滚回来！”
　　“你今天要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傅家！我也再也不会认你这个儿子了！”
　　傅琛枭充耳不闻，走出来病房。
　　重活这一世，他把所有的情感都看得很淡漠，唯独对沈月然，他动了真情。
　　这辈子，如果没有沈月然在，他的人生便将毫无意义。
　　之后，傅琛枭回了公寓收拾行李。他在这莫大的京都再也待不下去了，因为他爱的人不在这里。
　　他要去找他的小傻子，哪怕天涯，哪怕海角。
　　不大的公寓静悄悄的。
　　没有了他家小傻子，一切都是寂寞的。
　　收拾衣服的时候，傅琛枭看着柜子里沈月然没带走的衣服，心痛得无法抑制。
　　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度过的。
　　每夜只能抱着小傻子遗留下的物品，他才能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他轻轻抚摸过沈月然穿过的校服和白衬衫，思念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他想他家小傻子现在在哪里，这几天过得好吗？
　　他想他家小傻子有没有好好吃饭，没有他的监督，会不会挑食，吃的好不好。
　　他想他家小傻子会不会被人欺负，孤独无助的时候该有谁来帮他？
　　他身上的钱够不够用？不会不会饿肚子？
　　虽然他已经往他带走的一张银行卡里面打了许多钱，他还是会担心他家小傻子的钱会不会不够用。
　　他担心他家小傻子胆子这么小，天黑的时候，他一个人走夜路该怎么办……
　　马上冬天就要到了，没他牵着他的手，他的手该被冻凉了……
　　夜晚没有他抱着他，他该如何入眠？
　　是不是也会像他这样整日整日失眠……
　　傅琛枭想着想着，想到他们一起度过的这些年岁，再也抑制不住哭了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这回，他是真的把他的小傻子搞丢了……
　　……
　　天亮了，傅琛枭离开了京都，带着简单的行李，还有沈月然经常穿的那套校服。
　　公司的职务又暂时交给了齐伟林。
　　齐伟林没多说什么，接下了重担，“好兄弟，珍重。你一定能找到然然的。”
　　傅琛枭点点头，“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火车的轰鸣声响起，他背着行囊，踏上了寻找他家小傻子的征程。
　　从京都出发，在周边开始找寻找扩散。
　　他没有选择更舒适的交通方式，也放弃了自驾，挤进茫茫人海中，只想多一次与他家小傻子擦肩而过的机会。
　　在傅琛枭亲自出去寻人的同时，齐伟林也在帮他找人。
　　从社交软件，到各大媒体平台，都发布了有关沈月然的寻人启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为你念诗，为你写信
　　因为各大平台的刊载报道，寻找沈月然的热度一度上了热搜，但是依旧没起多少水花。
　　他们不知道，沈月然此时正在一个通讯不发达的偏远小山区，做着一份仅能糊口的支教工作。
　　这里没有网络，连天然气也没通，电视信号全靠天线，手机也时常没有信号。每天出门，周围除了大山就是农田。
　　沈月然每当闲下来，就会蹲在学校外面的空地，对着连绵起伏的大山，抱着手机发呆。
　　虽然上面的信号显示未零，虽然手机里面只是一张被注销了的电话卡，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对着它发呆。
　　当眼泪划过脸庞，滴在黑黢黢的屏幕上，绽开一朵水花。他才回过神来，擦干泪水，捻着袖口，把手机屏幕仔细的擦了擦，放进兜里。
　　“沈老师……”有天真的孩子跑过来，喊他回学校吃午饭。
　　“好！”对上孩子们的笑脸，沈月然脸温和的笑着，将心事全都藏在心底，牵着他们的小手，走回了学校。
　　设施简陋的乡村小学，伙食团就在不太平坦的操场边缘搭了一个平房里，平房对面也是一间平房，只是面积宽些，是孩子们的教室。
　　旁边还有一间矮房，是沈月然的住所。
　　学校用的是村公社的房子，村里的孩子们每天要走很远的山路来上学，中午不能回家就在学校吃午饭。
　　沈月然走过去。伙食房门口，十多个穿着朴素，正捧着自己的小饭碗吃午饭的孩子们一见他，纷纷扬起笑脸叫了一声沈老师好。
　　沈月然被他们纯真的笑容感染了，暂且忘却心中烦恼，笑道，“乖乖吃饭，不够再添。”
　　孩子们都高兴的点了点头。
　　“沈老师，你也要多吃点儿，你太瘦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小男生，胖胖说了一句，其他孩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沈月然只能笑着点头，接受他们的好意。
　　看得出来，孩子们都很喜欢沈月然。
　　可不是吗？
　　在沈月然来学校之前，这些孩子还是一日三餐饱一顿，饿一顿的。
　　他们大多都是留守儿童，家庭贫困。父母没在家，家里都是爷爷奶奶在照看，甚至有些还要担负起照顾家里的农活。
　　沈月然刚到这里任教的时候，就见这些孩子好些都是吃的馒头和咸菜。
　　现在正是小孩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些怎么行。
　　沈月然便用平时积攒的一些钱，给他们搞了一个爱心午餐和晚餐，有剩余的，想要带回去的，都给他们装回去。
　　平房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放着今天的吃的菜。
　　两个大不锈钢盆，一盆白菜炒肉丝，一盆土豆丝，还有一个高的铁桶，是孩子们最喜欢的番茄蛋汤。
　　“沈老师，来吃饭了。”李婆婆热情的盛了一大碗饭给他。
　　李婆婆是个朴素的老人，也是这里的老师。她今年六十多岁了。这些孩子在沈月然来之前，一直都是李婆婆在教，她也只会识些字，普通话也并不标准，但就在这个乡村小学奉献了自己所有的青春。
　　沈月然来了，便揽下了所有的教学任务，让李婆婆负责这个伙食团，在其他孩子没课的时候，看着一下。
　　之前，学校只有一个班，无论年纪多大的孩子，都在一个班上了。
　　后面他制定了学习教程，把年龄段不同的孩子分开教学。
　　虽然分开之后，二十多个学生，每次上课就变成几个轮流上了，而他的活也变多了，沈月然也没有觉得烦琐，也不觉累，尽心尽力教他们。
　　沈月然刚离开京都的时候，情绪很低落，离开的傅琛枭，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但是，他知道他是再也不能回去了。
　　在司机把他送出城，问他目的地的时候，他最后报了这个小乡村的地名。
　　去做乡村老师，不是他一时兴起，早前他就看到了一篇乡村教育的报道，厉城是回不去了，怕少爷找过去，所以他便选择了去实现他的这个心愿。
　　本来他是想毕业之后，学有所成再去，不过现在提前了也好。
　　他每天把自己弄的很忙，这样他才没有时间想他深爱的少爷。
　　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不会被疯狂的思念吞噬。
　　……
　　转眼，傅琛枭转辗各地寻找沈月然已经半年多的时间了。
　　冬天早就已经过去了，春暖花开，夏至未至。
　　他心爱的人儿还没回来。
　　这天天快黑了，他在一个小镇上的旅馆歇下。
　　推开窗，他就看见旅馆背后的绿荫下，有两个青春朝气的面庞。
　　男孩和女孩在一起，有一条潺潺的溪流从他们面前流过。
　　多么美好的年纪啊，傅琛枭在心里感叹，他和他家小傻子也有这么美好的时候。
　　那两人的背影渐渐变得模糊，傅琛枭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他和沈月然。
　　男孩拿了一本书，清朗的声音给女孩念诗。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女孩娇羞的低着头，河边的杨柳被风吹过，轻轻摆动。
　　傅琛枭一时也有些听入迷了，他站在窗前，久久未懂。
　　男孩接着又继续念着，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少年还没念完，一个大人的声音便突兀的打断了这美好静谧的一切。
　　“你作业做完了吗？还在这里撩妹！给老娘回家！！！”这声音不亚于河东狮吼。
　　男孩没回头，听声音就是知道是他老妈找来了。赶紧把书收好，对女孩说了句改天再约，便赶紧溜走了。
　　那中年妇女也追着儿子去了。
　　女孩起身，走了。
　　河边归于平静，傅琛枭却久久失神。
　　莫名的，他只听了一遍，却记住了少年念的这些诗句，尽管有些不太完整。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的时刻——是不是他也应该在佛前修个五百年，他和小傻子才能少些蹉跎。
　　他想和家小傻子在一起生活，在某个小镇，无数个黄昏。
　　想到这些，傅琛枭便想写信给他家小傻子了。
　　正要转身，傅琛枭忽然定住了眼睛，再转身跑下了楼。
　　在旅馆背后的草丛，他捡起了一封被主人遗忘的信。
　　好奇心让他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封情书。
　　想必是那个男生遗留下的。
　　情书和少年念的诗一样动人，傅琛枭捏着情书，忽然想起他好像还没跟他家小傻子写过情书。
　　傅琛枭将情书放到一旁座椅上，回了旅馆。
　　他拿出纸笔，开始给他家小傻子写信，将今天的诗写进了信里，将他的思念写进信里。
　　此前，他已经写了好些信了。
　　为什么开始写信，还要从他四处寻找沈月然的时候说起，有回在车站，看着成双入队的人们，而他形单影只，情绪有些崩溃，忍不住躲在角落里哭了。
　　然后有个可爱的小姑娘走过来安慰他。
　　小姑娘只有四五岁，可是性子却古灵精怪。
　　她见傅琛枭哭，便悄悄走了过来，小声道，“叔叔，你不要哭，你这么帅，一哭，就变丑了。”
　　傅琛枭看着小姑娘纯真的脸庞，脱口而出，“但是我伤心。”
　　“你为什么伤心？”
　　傅琛枭还没来得及回答，小姑娘便继续道，“哦，我知道了。”
　　傅琛枭正要回她，你知道什么啊，那小姑娘却人小鬼大先开了口，“你是不是被喜欢的人甩了？”
　　傅琛枭想想，好像是那么回事。
　　“没关系，只要你天天给她说好听的话，她肯定就会再喜欢你了。”小姑娘出主意道，把手里的纸巾递给傅琛枭。
　　“我也想，可是他已经走了。”傅琛枭接过纸巾抹了抹眼泪，“我正在找他，但是还没有找到。”
　　“你怎么这么笨，你给她发消息说啊。”小姑娘绝代嫌弃的口吻道。仿佛这都啥年代了，还有人这么傻，简单的办法不用。
　　“他不回我，他手机也打不通了。”傅琛枭委屈又伤心。
　　他家小傻子真的太实心眼了，在断绝联系这方面上。
　　“啊……”小姑娘也犯了难，想了一会儿道，“要不你给他写信。”
　　“你知道他家地址吗？你给他写信吧。”小女孩说，“我叔叔就是，他被我婶婶甩了，婶婶也不理他，他就每天给婶婶写信，说好听的话，然后婶婶就回来了。”
　　傅琛枭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
　　“莹莹，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赶紧跟妈妈过去。”年轻女人有意戒备的看了一眼傅琛枭，连忙把女儿拉开。
　　原来小女孩的父母发现小女孩不见了，正找她。
　　“你也一定可以的。”小女孩对着傅琛枭眨巴了下眼睛，才跟着父母过去坐好。
　　之后，傅琛枭就开始给他小傻子写信。
　　他把信寄回了沈月然老家的地址。
　　虽然早前他去那里找过，虽然一无所获，在沈严的忌日他也没蹲到。但是他想他家小傻子总有回去的一天吧，万一到时候他看到他给他写的信，然后感动了，回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一百二十五章 遇见你的时光，就是最美的时光
　　第二天清晨，傅琛枭早早的到邮局，把信寄了出去。
　　兜兜转转又是大半年，傅琛枭依旧在寻找着沈月然的下落。
　　中途公司出了一点危机，他不得不回了公司一趟，处理完后，便一边远程视频主持大局，一边寻找他家小傻子。
　　期间，傅远柏找过他几回，傅琛枭都不肯见他，也再没回过傅家，四海为家。
　　收到齐伟林的信息的时候，他在一处客运中转车站，准备转车去下个地点，手机在途中没电了。
　　在车站小卖部充电开机后才看到齐伟林打的电话和发来的信息。
　　傅琛枭先点开信息看了看。
　　齐伟林发来的是一篇网络报道。
　　画面里面虽然沈月然极力避开镜头，可是他的侧影还是被摄像师捕捉到了。
　　看着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看着那个就算化成灰，他也不可能认不出的侧影，傅琛枭干涩的眼眶涌上两行热泪。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浪费，立马拨通了齐伟林的电话。
　　“然然他在哪里？”傅琛枭问。
　　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那些汹涌的感情，可是他的声音却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齐伟林知道傅琛枭是看到了，之前打了好多个电话，他小表弟都没接。
　　他都急死了。
　　“你别急。”接了电话，齐伟林倒是先安抚起傅琛枭来了，“你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送你去然然那里。”
　　傅琛枭立马说了地址。
　　“真是巧了，你家然然就在这附近。”
　　傅琛枭一听更激动了，齐伟林让他等着，马上派人来接他。
　　等待的这段时间也是傅琛：最难挨的时间。
　　但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他家小傻子了，难挨的时间也变得甜蜜了起来。
　　约莫等了两个钟头，齐伟林派的人才姗姗来迟。
　　来的人是魏亮，齐伟林没法过来。
　　再则这件事也不是外人能参合进来的。
　　路上，魏亮告诉了傅琛枭沈月然所在的地方。果然离这里不远。
　　就是山路崎岖，开了两三个小时，才到那个地方。
　　到镇上的时候，傅琛枭突然喊了停。
　　他说，“我头发好久没理了，衣服也要缓缓。”
　　“你看看我，我的形象可以吗？脸上有没有冒胡茬？”傅琛枭询问起了魏亮的意见。
　　“傅少，我觉得你怎么都好看。”魏亮拍马道，又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奇怪。
　　于是补充道，“我觉得，你在沈先生眼里，怎么样都会好看的。”
　　“不行，我还是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傅琛枭说着下了车。
　　他依稀记得那个少年念的那首诗……
　　他不能这么邋遢的去见他家小傻子。
　　傅琛枭匆匆忙忙在附近找了家理发店，还有旅馆，先去理了个发，修修胡茬，再回旅馆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他们才又继续出发，往村里走。
　　村道十分泥泞，前一天下过大雨，路又窄，便更难走了。
　　他们的车开得很慢，比在省道时慢了许多。
　　傅琛枭满心欢喜，望着前面的落日朝霞，他在想，见到他家小傻子，他第一句该怎么说。
　　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还是我来接你回家了。
　　“哐当”一声，车子剧烈的颠簸了一下，车胎陷入了一个大泥坑里。
　　他们的车子抛锚了。
　　魏亮下车查看了一下，抱歉的头望着坐在车里的傅琛枭，“傅少，不好意思，估计得下来推一下车里。”
　　傅琛枭没多说什么，下了车，和魏亮一起推车。
　　擦干净的皮鞋没多时便裹满了泥浆，新换的裤子也被车胎打滑溅起的泥浆弄脏了。
　　尽管两人弄得狼狈不堪，却始终没把车子退出泥坑。
　　这是一段上坡路，车胎陷入的泥坑有些深，路面又打滑，实在不好推。
　　眼看天都要黑了，傅琛枭有些着急了。
　　他几乎整个身子抵着车子，也不怕精心挑选的衣服弄得面目全非，只管往前用力推。
　　不想错过今天，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耽搁了。
　　“你们需要帮忙吗？”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熟悉而又久违了的声音。
　　傅琛枭推车的动作一僵，他蓦然回首，那人身披霞光，背着小竹楼，穿着白色体恤和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脚下那双鞋子也和他一样裹满了泥巴。
　　那人却在看见傅琛枭的一瞬间，脸上憨厚的笑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
　　“然然…”傅琛枭呢喃，撒开推车的手，冲了过去，抱住霞光中的沈月然，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热泪夺眶而出。
　　如何才能在我最美好的时光里遇见你，原来在遇见你的时光，就是最美好的时光。
　　“呜呜呜……”傅琛枭哭得很伤心，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不在乎别人会不会笑话他。
　　他颤抖着声线，带着哭声对沈月然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月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此刻该是怎么跳动着的，他只感觉腰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抱住，手上传来的温度是他思念已久的，脖颈上被温热的眼泪浇得滚烫，而他的心也被这一声声哭声搅乱了。
　　沈月然抬起自己的手，想回抱住傅琛枭，他挣扎着，细长的胳膊终究垂了下来。
　　“少爷，你来了。”沈月然平静的说。
　　压抑着内心的混乱和激动，他轻轻推了推傅琛枭。
　　“少爷，你抱太紧了，我不舒服。”
　　傅琛枭赶忙松开了手。
　　他泪流满面的看着沈月然，仔细的看着，目光扫过他家小傻子脸上每一寸皮肤，像是要把他家小傻子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然，你瘦了好多。”傅琛枭抬手触摸了一下沈月然的脸颊。
　　沈月然心里抽痛的一下，明明是少爷瘦了好多，可是他不能说。
　　沈月然只侧头避开傅琛枭的指尖，低声说，“少爷，你来这里做什么？”
　　明知故问，不过是他找不到别的可说的话。
　　“我来接你回家啊。”傅琛枭感觉到了沈月然的回避，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眼泪擦了擦，眼巴巴望着沈月然，“然然，你跟我回家吧，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儿摇尾乞怜的感觉。
　　沈月然何曾见过这样卑微的傅琛枭，他心里不感动是假的，可是他知道自己出除了拒绝，没有其他选择。
　　“少爷，对不起，我没办法答应你。”沈月然垂着眼眸，不敢看傅琛枭此刻受伤得样子。
　　他怕他一看，就会心软。
　　“你…还是回去吧，这里小山村不适合你。”
　　傅琛枭看着沈月然心口不一的样子，忍着心疼道，“然然，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我和傅家已经没关系了。你不要在意他们的话。”
　　“什么叫你和傅家没关系了？”沈月然猛得抬头，眉头紧锁。
　　如果少爷被赶出了傅家，那他就真是大罪人了。  ”我和傅家断绝关系了，是我单方面要求的，跟你没有关系。”傅琛枭忙解释道。
　　“为什么？少爷，你真的不在乎你的家人吗？”沈月然震惊。
　　“我在意的，但是我的家人从来都只有你。”傅琛枭低声道，“他们不配！”
　　沈月然沉默着，不知道如何说了。
　　“然然，不会有人再阻拦我们了，你跟我回去吧。”傅琛枭见沈月然依旧无动于衷，急得不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想办法给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我！”
　　“少爷，我什么都不要。你回去吧，我们就这样各自安好。”沈月然忧伤道。
　　“你明明也是爱着我的！为什么要拒绝我？你真的……”傅琛枭情绪激动的抓着沈月然的肩膀，但还没说完就被沈月然打断了。
　　“少爷！你清醒点儿！你回去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沈月然看着他少爷抓在他肩膀的手，疏远的口气道，“请你放手，我要回学校了。”
　　傅琛枭看着他家小傻子那决然而然的脸，松开了手。
　　沈月然错过他，与他擦肩而过。
　　傅琛枭不甘心，望着他的背影吼道，“我找了你一年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会放弃的！”
　　在听到傅琛枭找他一年多的时候，沈月然顿了一下脚步，他咬着下唇，任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继续踏上了泥泞的山路。
　　……
　　沈月然回到学校，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放下背篓，脱了脚上裹满泥浆的鞋子，到门口冲洗了一下，晾在屋檐下。
　　然后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望着天边弯弯的月亮发呆。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月亮也被云遮住了，他还坐在屋檐下。
　　回想着今天遇见少爷的时候，他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想，少爷该走了吧，不会再来了吧…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一束亮光照进了学校。
　　刺眼的灯光，让沈月然回过神来，忙遮了下眼睛，把脸上的泪水抹干。
　　学校大门年久失修，早就没了，车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开了进来。
　　傅琛枭下车，朝沈月然跑去。
　　刚才进学校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他家小傻子独自一人坐在平房门口落寞的身影，他心疼的要命。
　　他好想不顾一切抱住他，说些好听的话哄他开心。


第一百二十六章 媳妇儿叫我老师，那是情调
　　可是当傅琛枭跑近，沈月然一见是他，扭头便要进屋。
　　有人叫住了他。是镇上的支书。
　　沈月然只好转过身来。
　　“沈老师，我给你介绍个人。”支书对着沈月然笑得和蔼可亲，“这位是新来的老师，傅老师。”
　　沈月然震惊的瞪大眼睛，他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什么，支书又继续笑眯眯道，“以后他就在学校了，你的工作也能减轻些。”
　　沈月然有点儿懵，那岂不是以后都要面对傅琛枭了？
　　“可以就我一个人教吗？我觉得我教得过来。”沈月然推阻道。
　　支书看了一眼傅琛枭，又转头和气的对沈月然说，“沈老师啊，这个是上头的安排，我也不没办法。”
　　沈月然也不愿让人为难，只能默认了。
　　“沈老师，以后请多关照。”傅琛枭主动握住他的手，开心的笑道。
　　沈月然狐疑的看着他，抽回了自己的。
　　“既然都打过招呼了，那就这样吧。”支书说完这话，便要走了。
　　沈月然和傅琛枭站在寝室门口大眼瞪小眼。
　　沈月然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喊住支书，“支书，你就走了吗？那…傅老师怎么办？”
　　支书回头一笑，“傅老师今晚就留在学校。”
　　“那他…傅老师他今晚住哪里啊？”
　　“条件有限，就先跟你一起住吧。”
　　沈月然顿时睁大眼，脸上仿佛写着“不会吧”三个大字。
　　“然然，走吧，我们进去吧。”傅琛枭抓着沈月然的胳膊，拢了拢肩上的背包，笑嘻嘻道。
　　沈月然挣脱掉傅琛枭手，转身进房，傅琛枭跟了进去，还没走进屋，沈月然便把门给他关上了。
　　傅琛枭摸了摸鼻子，也不气馁，就这样等着，回味着刚才他家小傻子叫他的称呼。
　　刚才他听他家小傻子叫了两声傅老师，别人叫来，只感觉普普通通，而他家小傻子叫嘛…就别有一番韵味了。想着这些，傅琛枭的脑子很快被一些废料占据。
　　过来一会儿，房门才又打开。
　　“…只有一张床，”沈月然垂着头，咬着下唇，支支吾吾不好说，“你……”
　　傅琛枭看着沈月然发红的耳根，嘴角噙着一抹笑，“我睡地上。”
　　“不。”沈月然下意识否定，少爷高贵的身份，怎么能让他睡地上。
　　“那我睡床？”傅琛枭心头一喜。
　　不过还没高兴几秒，就听他家小傻子说，“少爷睡床，我睡地上。”
　　傅琛枭皱着眉头，“哪有让媳妇儿睡地上的道理。”
　　“少爷请自重。”沈月然脸颊飘两抹可疑的红色，温愠道，“请叫我沈老师。”
　　“好好好。”见人不高兴了，傅琛枭也不敢闹过了，“沈老师，我睡哪里的问题，能不能等我先进去再说。外面蚊子都咬我好多下了。”
　　沈月然才意识到，他还把他家少爷堵在宿舍门口。
　　“不…不好意思。”沈月然公私分明，退到旁边，让傅琛枭进来。
　　傅琛枭一进屋子，就打量起了沈月然这处小窝。
　　房子不大，墙面没有粉刷过，甚至还能看到红砖，头顶是一颗不大的白炽灯悬吊着。
　　里面的家具也很简单，就一张床，一个书桌，书桌上一盏台灯。
　　沈月然的衣物都挂在角落里一个竹竿和木头做成的支架上，不大的床上垒着两床棉絮和被套。
　　虽然简陋，但也整洁。
　　可是这样的条件比起京都他们的小公寓，那可就天差地别了。
　　傅琛枭不由蹙眉，“你一直住的这里吗？”
　　“嗯。”沈月然应了一声，也没觉得丢人。
　　“我早说过，这里不适合你。”
　　傅琛枭委屈得瘪瘪嘴，“然然，一年多没见，你怎么尽说赶我走的话？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
　　“我…我没有。”沈月然否认，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道，“少爷，你要是累了就先洗漱睡吧，伙食房里热水壶还有热水，我打地铺。”
　　沈月然说着就从角落里拿了一张透明胶纸垫在地上，再从床上搬下一床棉絮，床单……
　　傅琛枭默默看着沈月然做这些，没有打断他，自己先去洗漱去了，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下来。
　　等到人弄好，准备休息了，傅琛枭抢了先，躺在了床上。
　　沈月然被傅琛枭突如其来得举动吓了一跳，不由皱眉问，“你…你干嘛？”
　　“然然，我不是说了嘛，我睡地铺，你去床上睡。”傅琛枭理直气壮，对着沈月然邪魅一笑，“或者你想跟我一起睡地上。”
　　沈月然争不过傅琛枭，又不能真和他一起躺地下，只说了句“请叫我沈老师”，便去床上躺下了。
　　屋子里的白炽灯熄灭了，沈月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包括此刻少爷居然同他睡在一间房里。
　　他在床上转辗了好久，都不睡不着。
　　傅琛枭也有些兴奋，更多的是不敢闭眼。
　　怕沈月然等他睡着就又跑了。
　　“然然…”傅琛枭轻声唤了一声，“你睡着了吗？”
　　“沈老师！”沈月然下意识出声纠正。
　　“沈老师，”傅琛枭乖乖改口，“你还没睡吗？”
　　沈月然没有回他。
　　酝酿了一会儿，傅琛枭问，“你…不会想等我睡觉着了，连夜逃走吧？！”
　　“你想多了。”沈月然有些无语道，“我要睡了，别再说话了。”
　　傅琛枭乖乖闭了嘴，可他还是不敢闭眼。
　　等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傅琛枭才安心的闭上了眼。
　　然而沈月然却没有真睡着，他起床，走到傅琛枭身边蹲下，借着窗外零星的星光，他静静的看着他家少爷的睡颜。
　　……
　　清晨，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的时候，傅琛枭睁开了眼。
　　屋外是吵闹的声音。
　　操场上已经来了几个学生，正在组织升旗仪式。
　　原来今天是星期一，所以大家要准备集合升旗。
　　平时沈老师都会早早等在操场上，今天却没见着沈老师的身影，来了的学生难免担心。
　　他们都聚集在沈月然的宿舍门口，敲了好一会儿门。
　　傅琛枭看了一眼床上，沈月然还熟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傅琛枭轻手轻脚起床，走到窗前，对屋外闹腾的学生们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孩子们睁着一双双懵懂的眼睛对突然出现在他们房间里的陌生男人，既好奇，又听话的点了点头。
　　傅琛枭才又轻手轻脚回到床边，穿好衣服。
　　看了眼床上还熟睡的人，他走过去，低头在他家小傻子额间的碎发亲了亲，便出了宿舍，贴心的把房门关好。
　　傅琛枭一出来，孩子们就围住了他。
　　有胆大的孩子问傅琛枭，“叔叔，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沈老师房间里？”
　　傅琛枭清了清嗓子，“我是新来的老师，我姓傅，你们可以叫我傅老师。”
　　“至于我是你们沈老师什么人呢？应该是家人吧。”
　　“哦哦。”一群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傅琛枭把他们召集到操场了升旗台这边。
　　升旗台新修的痕迹和老旧的平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还是沈月然用好几个月的工资凑起来修的。
　　傅琛枭主持简单的完升旗仪式，就带着孩子们进了教室。
　　沈月然醒来的时候，一看时间，都快十点了。
　　他着急的穿好衣服冲了出去，操场上，傅琛枭正带着孩子们做游戏。
　　他没什么准备，所以教课是不可能教课的。
　　他就只能带他们活动活动。
　　傅琛枭正带着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孩子们可开心坏了。
　　沈月然看着他们开心玩闹的场面停下了脚步，朝伙房走去。
　　李婆婆病了，半月前就没来了。
　　沈月然去看过她一回，李婆婆特愧疚对他说，“都是我身子不中用，苦了你了。”
　　沈月然让她别多想，安心养病，他便一面教书，一面做伙房的活儿。
　　这时间差不多也可以做午饭了。
　　这些孩子平时都起得早，早饭吃得早，再过会儿就该饿了。
　　沈月然暂且将傅琛枭的事抛到了一边，开始洗洗刷刷做午饭。
　　午饭是昨天他去镇上市集买的蔬菜和肉。
　　这一年多的磨砺，他学会了很多技能，包括现在个人做一顿简单的午饭。
　　没一会儿香味就从厨房飘了出来。
　　孩子们馋的直流口水。
　　傅琛枭转头看向伙房，让大点儿的孩子组织大家去教室看会儿书，自己往伙房走去。
　　刚才沈月然出来，他便看见他了，只是怕他家小傻子不高兴，装作没什么都没发现。
　　还好，他家小傻子并没有生气。
　　“沈老师，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傅琛枭绅士的敲了敲伙房的门。
　　沈月然正在炒菜，诧异的看了一眼傅琛枭，装作淡然道，“这里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傅老师还是去看着孩子们吧。”
　　“傅老师…”
　　傅琛枭喃喃自语，每回沈月然这么叫他，他都有点儿春心荡漾。
　　别人叫他那只是个称呼，沈月然叫他，却反而更像一种情调。
　　“不该叫你傅老师吗？”沈月然疑惑。沈月然也是为了疏远傅琛枭才这么叫的。
　　“不，你可以叫。”傅琛枭笑得有点儿坏，“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 震惊，傅少爬墙为哪般
　　沈月然莫名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傅老师也不会做饭，就去带着孩子们一下吧。”
　　“好的，沈老师。”傅琛枭笑眯眯道。
　　傅琛枭出去之后，沈月然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他放下铲子，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可以这么没出息，不可以再对少爷心动了，又才继续炒菜。
　　吃的午饭的时候，傅琛枭把孩子们带了出来。
　　沈月然给他们打饭。
　　本来傅琛枭要帮忙的，沈月然一口便拒绝了。
　　傅琛枭只好乖乖站在一旁，看着沈月然给孩子们添饭。
　　只是他有点儿羡慕是怎么肥事。理智告诉他，咱们不能跟小孩子计较不是。
　　孩子们的饭菜打好了，沈月然拿了碗，给傅琛枭打了一碗。
　　傅琛枭笑嘻嘻接过，“我就知道媳妇儿不会忘了我。”
　　沈月然蹙眉，“谁是您媳妇儿！”说这话时，他从脸红到道耳朵背。
　　“是沈老师。”傅琛枭赶紧改口，“沈老师你不要生气啊。”
　　沈月然没理傅琛枭，自己打了碗饭，坐墙角吃着。
　　本来这个话题就该结束的，可是有年龄小的好奇宝宝开始发问了。
　　“沈老师，媳妇儿是什么意思？”
　　一人问完，大家都盯着沈月然。
　　傅琛枭看着沈月然懵逼的样子，有些乐了，也望着他，求他解答。
　　“媳妇儿啊，就是……”沈月然有些为难，不说吧，好像有不对，说吧，又觉得更不对了。
　　“沈老师，你不知道吗？”有孩子见沈月然吞吞吐吐答不出来，你为他不知道。
　　“没关系的沈老师。”有个小姑娘安慰沈月然，“知识是学不完的，有些东西沈老师不知道也很正常。”
　　弄得沈月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这个误会。
　　正当沈月然要开口说时，忽的提问那个小孩又开了口。
　　他看向傅琛枭问，”傅老师，你知道吗？”
　　傅琛枭装作苦恼的样子，幽幽开口，“媳妇儿啊，就是老婆。知道什么事老婆吗？”
　　有个人小鬼大的孩子答道，“知道，就是爸爸妈妈一起睡觉的妈妈，我爸就叫我妈老婆。”
　　“哦哦。”大家都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沈月然埋头着饭，听他们这么说，差点儿没噎着。
　　你慢点儿吃！傅琛枭急忙给他拿水喝。
　　情急之下，沈月然也就接了傅琛枭的水。
　　喝下水，也没那么呛了。
　　这问题本该就结束了。
　　但是孩子又提问了，“沈老师和傅老师昨晚也一起睡觉，那哪个是哪个老婆？”
　　沈月然红了脸，他纠正道，“男的和男的不能做夫妻。我和傅老师没有夫妻之说。”
　　傅琛枭有点儿小失落。
　　“对，我们不是夫妻，是家人。”
　　沈月然瞪了他一眼，“同事。”
　　傅琛枭只得改口，“嗯，同事。”
　　心里却默默想着，迟早同事便同寝。
　　吃过午饭，来不及收拾伙房，沈月然便抓紧时间孩子们讲课。
　　耽误了大半天，今天的课程落下了可不行。
　　孩子们也都听话，不贪玩儿，认真听着。
　　傅琛枭在旁听了一会儿，边去伙房收拾了。
　　放了学，沈月然再去伙房的时候，里面锅碗瓢盆都整整齐齐摆放着。
　　他看了一眼跟自己在身后的傅琛枭，只见傅琛枭一副求表扬的看着他。
　　不忍心拒绝，沈月然轻声道，“傅老师，辛苦了。”
　　傅琛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不辛苦，不辛苦。”
　　晚上，沈月然在书桌前点着小台灯备课。
　　傅琛枭就在旁边看着，看他家小傻子认真做事的模样，真是太迷人了。
　　“傅老师。”沈月然有些在意傅琛枭的视线，“你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傅琛枭摇头，“不累，看着沈老师我就一点儿都不累。”
　　沈月然耳根有些发烫，不再理会傅琛枭，继续写着。
　　只是再下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这样下去不行。沈月然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星期天的时候，沈月然收拾了行李，准备搬家。
　　傅琛枭晾了衣服过来，就见沈月然已经打包好行李了。
　　“然然，你要去哪里？”傅琛枭惊慌，忙抱住他，“你别走……”
　　沈月然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更因为傅琛枭的哀求，心颤。
　　“傅老师，你放开我再好好说话。”沈月然努力让自己镇定，没什么温度的说道。
　　“不放。”傅琛枭孩子气得争着。
　　沈月然叹了口气，“傅老师，我不走，就搬个家。”
　　“为什么？”傅琛枭问，“你要搬去哪里？”
　　“我们两个一起住不太方便。”沈月然解释，“就在这附近找了一间农舍。”
　　傅琛枭哑然，他家小傻子还是在逃避他，“你…真的不要逃跑？”
　　沈月然摇摇头，“为了这些孩子我也要留下的。”
　　“那你写保证。”傅琛枭是真的怕他了。
　　“这个……”沈月然有些为难。
　　“你不写我就不放。”傅琛枭幼稚的说。
　　沈月然只好写了保证书，不会再偷偷离开。
　　“那屋子条件怎么样？”傅琛枭将保证书揣在胸口的兜里问，“比这里好还是差？”
　　“比这里好些。”沈月然说。他本来舍不得花这冤枉钱的，省下可以冬天的时候给孩子们添一副手套。
　　傅琛枭没再阻拦，把沈月然的行李扛在了肩上，“我送你去。”
　　沈月然的东西不多，一趟就搬完了。
　　傅琛枭一进农舍就皱了眉，这里并没有比学校宿舍好很多，甚至更差。
　　房子还是土坯房，有一个院子，院子里还种架着葡萄藤，结了好些葡萄。
　　“还是我搬来这里吧，你住学校。”傅琛枭说，“房租费我给你。”
　　沈月然没说话只瞪了傅琛枭一眼。
　　“好吧。”傅琛枭只好妥协。
　　说要给沈月然添置一下家电家具，也被沈月然拒绝了。
　　“有这钱，不如盖间好点的教学楼。”
　　傅琛枭把这话听到了心里，转头就打电话找人安排了。
　　整理好一切，傅琛枭在沈月然这处一直赖到天黑，才回了学校。
　　他自己躺在床上，转辗难眠。
　　“还是要离小傻子近点儿才行。”傅琛枭自言自语，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就火速入住了隔壁农舍。
　　沈月然清早起来，就听见隔壁乒乒乓乓好一阵吵闹。
　　开门出来，才见是傅琛枭在指挥人搬东西。
　　沈月然诧异，“傅老师，你在干什么？”
　　“搬家啊，沈老师。”傅琛枭笑眯眯道。
　　“你要住隔壁？”
　　“嗯嗯。”傅琛枭点头，“我想了想，学校宿舍条件确实差还是住农家小院安逸。”
　　“不是……”沈月然想反驳，傅琛枭堵他嘴道，“不是沈老师说的吗？”
　　沈月然蹙眉，“傅老师何必再纠缠下去，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沈老师，你误会了。”傅琛枭理直气壮说，“要让你跟我走，我有无数的办法，但是我想尊重你，我现在也只是想陪着你，并没有他想法。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会打扰你。”
　　“还是沈老师对我还情深意切，怕自己把持不住？”
　　沈月然咬了下下唇，耳根有些微红，“才没有！你爱咋咋地！”
　　傅琛枭看着背过身，疾步窜进屋子的人儿，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激将法，对他家小傻子百试不爽啊。
　　傅琛枭很顺利的成了沈月然的邻居。
　　他没来得及找人把农舍修一下，就住土坯房，买了家电家具。
　　还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没错，他就要载着他家小傻子每天一起上下班。
　　像电视连续剧里一样，他家小傻子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在田间小路游荡，真是太有情趣了。
　　除了自行车，还有一个爬墙专用的楼梯。
　　傅琛枭还打算每天都给也给他家小傻子做一份爱心早餐。
　　在他的细心贴心呵护下，他想，他家小傻子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傅琛枭这么计划也这么做了。
　　周一这天，他早早的起床做了两份简单的早餐，便爬上搭在两家共用的那壁围墙上的楼梯，趴在围墙边缘偷偷看隔壁的情况。
　　傅琛枭看见他家小傻子穿着白色短裤在院子里打水。
　　虽然沈月然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睡衣拖鞋，还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傅琛枭觉得他家小傻刚起床的样子真萌。
　　傅琛枭看得痴迷。
　　而挤了牙膏，正准备刷牙的沈月然，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似有感应，他抬头看了一眼隔壁围墙。
　　傅琛枭赶紧把脑袋缩到了墙下。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沈月然自言自语，收回了目光，接了漱口水，到边上刷牙。
　　谁会想到堂堂一个大公司的CEO会做爬墙偷看这种不入流的事。
　　这也是傅琛枭第一次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他本人觉得除了有些惊险刺激，并没有觉得丢脸。
　　脸是什么？可以帮他追到媳妇儿吗？
　　他这张脸拿来对媳妇儿没用，他宁肯不要脸。
　　傅琛枭等了一会儿，又悄悄伸头瞄了一眼，见他家小傻子已经换好了衣服，朝朝厨房走去了，他赶紧下了梯子，端着桌上的爱心早餐，跑隔壁敲门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媳妇儿，坐我的单车吧
　　沈月然听到敲门手，搁了手中的锅盖，走到门口。一开门就见傅琛枭端着牛奶鸡蛋，还有面包出现在他家门口。
　　“你…干嘛？”沈月然看着笑得灿烂的人，微微红了脸颊，心里直犯嘀咕。
　　“早餐，做多了，吃不完。”傅琛枭脸不红心不跳说，“沈老师吃吧。”
　　沈月然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傅琛枭似猜出他的心思，马上又说，“沈老师，天这么大，不吃就坏了。我那也没冰箱，坏了就浪费了。你不是时常教育学生们要珍惜粮食吗？咱们是老师，得以身作则啊。”
　　沈月然觉得傅琛枭说的有道理，可是他真的能接受吗？
　　沈月然有些犹豫了。
　　“沈老师，你不吃的话，真是可惜了。”
　　沈月然最后还是接过了早餐。
　　他想他只是为了不浪费粮食，还有这里到学校有些距离，兴许可以节约点儿时间，早点到学校。
　　“那就谢谢傅老师了。”沈月然礼貌道。
　　傅琛枭笑着点头，“沈老师，你先吃，我先回屋整理一下，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学校。”
　　不等沈月然回话，傅琛枭就赶紧回了自家。
　　狼吞虎咽吃了早饭，再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抬起头，挺起胸，推着屋檐下崭新的自行车，优雅庄重的走出大门。
　　“沈老师，你吃好了吗？”傅琛枭望着重新关上的大门问了一声。
　　沈月然还剩牛奶没喝完。听到傅琛枭的声音，忙把剩下的都喝完，推着屋子里的旧单车出来。
　　“沈老师，我有车，我载你吧！”傅琛枭一听开门得声音，便开口道。
　　却见沈月然推着一辆旧自行车从里面走出来。
　　“傅老师，不用了。”沈月然淡淡道，“我有一辆自行车。”
　　傅琛枭脸上的笑，有点儿挂不住了，惊讶问，“你什么时候也弄了辆自行车？”
　　“昨下午，一个收废品路过这儿，我从他那里回收过来的。”沈月然笑道。想到这辆自行车，他五十块钱就兑过来了，实在划算。
　　“我们出发吧。”沈月然说。
　　不等傅琛枭回过神来，登上自行车先出发了。
　　傅琛枭看着前面那个骑着二手自行车的小傻瓜，心里泛疼。
　　这一年多，可真苦了他家小傻子了。
　　“沈老师你等等我啊！”
　　没再多想，他蹬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到了学校，傅琛枭还是没放弃要载他家小傻子的念头。
　　趁着沈月然上课，他把沈月然那单车的链条撬了一格。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沈月然一蹬自行车，链条就哗啦啦掉了下来。
　　“坏了？芋；堰。ё”沈月然错愕的看着掉了的链条，心里好生疑惑。
　　那收废品的分明说，这自行车没问题的，因为旧了，别人买了新的才当废品买给他的。
　　难道他又上当受骗了？
　　“奸商！”沈月然心疼他那五十块钱，忍不住骂了一句。
　　罪魁祸首傅琛枭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沈月然忽然意识到对着少爷说这话不太恰当，忙补充道，“傅老师，我没有说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说的我。”傅琛枭不在意，目光盯着坏掉的铁链，“我就说这废品就是废品，既然是人家不要的，肯不定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沈月然认同的点点头。
　　“沈老师以后可别再贪小便宜了。”
　　沈月然又继续点点头。
　　“沈老师，那你车坏了，坐我的车吧。”傅琛枭说。
　　沈月然有点走神，一时没反应过来，惯性的点了点头。
　　回过神来之后，他马上用力的摇了摇头。
　　傅琛枭权当没看见。
　　“走吧，我载你回去。”傅琛枭拍了拍自行车后座的软皮坐凳。为他家小傻子坐着舒服，特意定做的。
　　沈月然杵在那里，没有坐他车的意思。
　　“沈老师不会怕坐一次我的自行车，就又对我又动心了吧？还是本来就对本少爷余情未了？”
　　“才没有！”沈月然慌忙否认。
　　他赌气似的继续说，“我就是天天坐都不会对傅老师心动的。”
　　傅琛枭乐了，“那我就天天载你。”
　　没等沈月然想明白怎么回事，傅琛枭又加了一句，“沈老师可不许反悔哦，反悔了就说明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
　　沈月然思索了下才算回过神来，也不能拒绝了。
　　最后他咬了咬牙，坐上了傅琛枭的自行车后座。
　　傅琛枭蹬着自行车，一脸春风得意在乡间小路徜徉。
　　此后每天，沈月然都会收到傅琛枭做多了的一份早餐。
　　沈月然很奇怪，少爷难道天天都做多了吗？
　　还有为什么少爷每次拿早餐过来的时间都这么合适，都是他没吃饭的时候，搞得他都不好拒绝。
　　当然，这些问题，沈月然一时半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就这样每天吃着他家少爷做的做多了的早餐，坐着他家少爷的自行车往返于学校和住处。
　　本是想重新买辆自行车的，想了许久还是放弃了。
　　他想，不买自行车是为了省下钱，给孩子们过冬的时候添一双新鞋，并不是舍不得少爷。
　　他想，他只是每天坐两趟少爷的车，路上他们连话都多说不到几句，少爷迟早会失去耐心，会离开的。
　　然而，沈月然却低估了傅琛枭对他的耐心。
　　要说全世界，傅琛枭对谁最有耐心，必定是沈月然无疑。
　　时眼间一久，沈月然有些慌了，还是决定买辆自行车吧，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学校在傅琛枭来不久后就通了网，沈月然蹲在操场边，拿着手机在网上找有没有便宜点儿的二手自行车，找的太专注，连身后来了人都不知道。
　　傅琛枭便突然伸长脖子凑了过来。
　　“沈老师，在干嘛？”他出声问。
　　沈月然下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藏起来。
　　“没···没干嘛。”沈月然结巴道。
　　“是吗？”傅琛枭审视道，“我怎么看见你好像在看自行车？”
　　沈月然正要否认，又觉得自己有没做亏心事，干嘛要这么紧张兮兮的，于是大方承认道，“嗯，打算买辆。”
　　“你不坐我车了？”傅琛枭问。
　　“嗯，老是麻烦你也怪不好意思的。”沈月然低垂着眼眸说，说的话也合情合理。
　　“可是我不觉得麻烦啊。”傅琛枭不按套路出牌，看着沈月然闪躲的眼神，他心里乐了，“难道沈老师真对我心动了，故意回避我？”
　　“胡说！没有的事儿！”沈月然脱口而出，“我买车与傅老师无关，傅老师就别自作多情了！”
　　沈月然说完，便羞恼的走开了。
　　傅琛枭见把人惹急了，摸着下巴想对策。
　　没一会儿，傅琛枭又想出了个损招。
　　沈月然进了教室，再拿出手机，网络信号没了。
　　沈月然哪里想得他家少爷会做剪网线这种不耻的事，还傻乎乎的问他家少爷怎么没网络了。
　　傅琛枭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我打电话问问。”
　　沈月然点点头等着。
　　傅琛枭便打了个电话出去。过了一会儿给沈月然回话道，“电信公司最近在做检修，偏远地区暂时停网。”
　　“停网？”沈月然没怀疑，但心里有点儿急，“停多久？”
　　傅琛枭摇头，“我也不知道，说等通知。”
　　“哦。”沈月然有些郁闷的关了手机。只能去镇子上看看了。
　　然而，周末，他搭着傅琛枭的自行车来到镇子上卖车的商店，却没有一家卖自行车。
　　沈月然不知道的是，镇上的自行车都被他家少爷连夜叫人买走了，包括店铺都承接了下来，大概以后都不会卖自行车了，他能买到才怪。
　　电动车的价格又太贵，沈月然舍不得买。
　　买车的事情只好作罢。
　　傅琛枭载着他家小傻子走了，心里默默比了个耶的手势。
　　这样一来，沈月然只好继续搭乘傅琛枭的自行车了。
　　只是他对傅琛枭越发冷淡了，没有必要便绝不和傅琛枭说一句话。
　　傅琛枭也不在意，知道这是他家小傻子心里防线垮掉的征兆，他更要坚持住。
　　修建新学校的工期也开工了，傅琛枭说要监工，就这么一直赖着。
　　傅琛枭的事务也因此变得更多。又是监工，又是老师，还要处理公司事务，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很忙，但他却没丝毫冷待他家小傻子。每天风雨无阻，载着他家小傻子上下班，做早餐这事也落下。
　　沈月然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这么久了，多少也看出了傅琛枭的良苦用心。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态度比之前要温和了些。
　　偶尔沈月然也会主动说两句关心他家少爷的话，傅琛枭简直受宠若惊。
　　“因为孩子们，我才对你说这些的。”沈月然是这样对傅琛枭说的。
　　傅琛枭用力点点头，“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是从沈老师嘴里说出来的，我都很开心。”
　　沈月然咬了咬唇，将凉冷的绿豆汤放下，没搭理傅琛枭的话，又走开了。
　　转眼又是一个夏天来到，学校快竣工了，沈月然问傅琛枭，“傅老师，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不急。”傅琛枭看着沈月然一脸严肃的表情，忍不住调戏道，“沈老师要是急着现在跟我走，我就马上打包行李。”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说要嫁我，可不许反悔啊
　　沈月然瞪了他一眼，正色道，“傅老师，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
　　“嗯，所以，我也不会走。”傅琛枭理所当然。
　　这个话题头又陷入了死胡同，沈月然没再继续，转身进了教室。
　　天空轰隆隆好几声雷响，不一会儿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外面雨太大，工人都还没来，傅琛枭便通知他们今天不用来了，然后也躲进了教室。
　　整整一上午，都是连绵不断的雷雨。
　　雨越下越大，外面的天空逐渐黑的没有尽头，想天黑了一样，沈月然将教室里的灯都打开了。
　　轰隆隆，又几声惊雷，一道闪电子自天空蜿蜒而下，劈到了屋顶，屋顶是木头搭建的瓦盖，钢骨的位置瞬间起了火，并且断裂垮了下来，砸到教室里面的课桌上。
　　电灯一下全部熄灭了，教室里只有燃烧的朽木发出莹莹的火光。
　　“啊——”孩子们害怕的从座位上窜了起来。
　　站在讲台上的沈月然愣一下，还是傅琛枭反应的快，赶紧叫孩子们都过来，不要乱跑。
　　沈月然才回过神来，和傅琛枭一起招呼。
　　他们都躲到了讲台这边。
　　沈月然看着垮塌下来的地方，神色有些后怕，幸好垮塌的位置靠后，并没有砸到人。
　　此刻闪电不停的从屋顶开了个天窗的位置劈下来，课桌也燃了起来。
　　尽管有雨水一直落下，可是那火焰却没有熄灭的意思。
　　怕火势蔓延，傅琛枭忙拿了擦黑板的湿毛巾去扑火。
　　“傅老师，你要小心啊！”沈月然担心的喊了一句。
　　有胆小的孩子吓的哭了起来。
　　一个哭，像是会传染一样，个个都哭了起来，一时间教室里全是孩子的哭声。
　　“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沈月然一面安抚他们，一面焦急的看向傅琛枭那边。
　　索性傅琛枭很快便把火扑灭了，沈月然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了。”傅琛枭走过来对沈月然说。
　　沈月然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看他家r少爷脸上不小心沾上了烟灰，抬手给他擦了擦。
　　傅琛枭心里一暖，冲沈月然笑了笑。
　　沈月然红了脸颊，忙收回了手。
　　傅琛枭也不觉得尴尬，笑道，“我去搬些凳子过来给你们坐。”
　　“我跟你一起。”沈月然说。今天这种情况是不可能上课了，只有等雨停了，让孩子们都先回家，把教室弄好，再行课。
　　两人搬了好几根凳子，摆在黑板下面，让孩子们挤着坐下。
　　傅琛枭和沈月然站在教室门口，看外面的雨势。
　　外面的雨势一点儿都不见小，反而越来越大了。
　　操场的低洼处已经蓄满了水。
　　很快，水就灌满了整个操场，甚至快要淹到教室外面的台阶了。
　　沈月然揪着眉心看着外面的积水，学校排水道是坏了的，如果这雨再这么下下去，很快就会淹进教室了。
　　而且他来这里一年多，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雨势。
　　去年夏天也没下过这么大的雨。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闪电事故的原因，沈月然心里总有些不安。
　　和他一样心里不踏实的还有傅琛枭。
　　这雨太大了，学校附近又靠近河道，就怕河道承载不了这么大的雨量，堤坝要是被冲毁了，第一个被淹的就是这里。
　　傅琛枭不放心，穿了雨披准备出去看了看。
　　沈月然拧着眉心叮嘱他要小心。
　　傅琛枭只冲他笑笑就冲进了雨里。
　　到了河道边，果然河道里的水位线直线上线，快要与堤坝齐平了。
　　傅琛枭赶紧折返回来，河水随时都可能涌过来，时间不等人！
　　沈月然一直在教室门口张望。
　　看见傅琛枭回来，他不由松了口气，问道，“怎么样了？”
　　“快淹过来了，我们得赶紧转移。”
　　“打救援队的电话了吗？”沈月然问。
　　“打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到不到。其他有被淹了地方，有人被困，他们在那边救援，说会尽快召集人，尽快赶过来。”
　　沈月然有些慌。
　　傅琛枭当机立断指挥道，“把孩子们转移到新修的教学楼里，让他们上二楼。”
　　沈月然点点头，又找了两件雨披出来。
　　沈月然给孩子们穿上雨披，傅琛枭是打算让沈月然带着两个孩子先淌水过去，他在这里守着。
　　沈月然坚持道，“我想陪着剩下的孩子。”
　　情况紧急，傅琛枭没跟沈月然僵持，将孩子们一个一个背到了新教学楼那边。
　　就背到那边没有楼梯间，让他们自己跑上去，这样会快些。
　　来来回回二十多趟，最后一个孩子背过去也没花多少时间，就十来分钟的事。
　　孩子们都过去了，剩下沈月然一个人在教室里整理孩子们的书本。
　　孩子们的书本，他也想带过去。
　　傅琛枭见他家小傻子没跟过来，赶紧又回了教室。
　　这会儿，教室里的积水都淹到膝盖了。
　　傅琛枭赶紧喊沈月然，“然然，别弄了，快点儿到那边去。”
　　“可是……”沈月然看着手里磊起的书本，有点儿舍不得。
　　傅琛枭打断他道，“冲走了我们再买新的吧，这时候是保命重要吧！”
　　沈月然只好把书放下，朝傅琛枭走过去。
　　傅琛枭朝他家小傻子走了过去。
　　脚下水有点儿急，他伸出手，想拉住他家小傻子。
　　就在沈月然的手抓住傅琛枭的手时，只听一声“轰隆—”老教室背后的山石滑坡了。
　　老旧的平房瞬间就被泥石流压垮了。
　　而就在房屋倒塌的那瞬间，傅琛枭将沈月然拉进了怀里，死死将他护在了自己身下。
　　沈月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整个人便失去意识。
　　而旁边二楼上的孩子们看见教学楼垮塌了，而他们的一个老师都没出来，都扒在窗户上，眼泪汪汪的望着下面。
　　他们无助，他们彷徨，他们嘶声力竭，朝那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教室哭喊着，“老师啊！老师——”
　　却没能再等到一声亲切的回应……
　　被山石掩埋了大半的废墟里，沈月然恢复意识，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他缓缓睁开眼，胸口处闷的有些难受，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的下身陷在泥浆里，动弹不得。
　　他还记得失去意识前那刻，是少爷护住了他。
　　想到这里，他忙抬头，就看到傅琛枭一个张开双臂支撑着的手势，他头顶是砸落的木材碎片。
　　傅琛枭的额头和脸颊都沾满了血和凝固的泥浆，遮盖了他风华正茂的俊脸。
　　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想为他家小傻子挡去一起灾难。
　　外面已经没有下雨了，阳光透过木块缝隙钻了进来。
　　有一丝亮光打在傅琛枭身上，神圣又悲壮。
　　沈月然只看一眼，便哇的哭出来声。
　　他忙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拍了拍傅琛枭的脸。
　　“少爷，你醒醒…少爷…呜呜呜……”沈月然哭着说，“你不要丢下然然一个人…呜呜…”
　　“少爷…你不要死……”
　　沈月然不管胸口的伤因为他一声声哭喊，撕扯得有多痛，只想发泄他心里的悲伤。
　　他把头枕在傅琛枭的胸口，任泪水肆意妄为的流淌。
　　终于，傅琛枭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着哭成泪人的沈月然，虚弱的勾起嘴角。想抬起手给他家小傻子擦眼泪，却使不上力气。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傅琛枭慢慢说道。
　　“少爷！”沈月然惊喜的望着他，用力抱住傅琛枭，哭着道，“少爷，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呜呜呜……”
　　“嘶——”傅琛枭吃痛得叫了声。本来想忍的，可是太痛了，没忍住。
　　沈月然忙松了手，“哪里弄疼了？”
　　傅琛枭摇摇头不说，只道，“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去死。”
　　沈月然又哭了。
　　“别说死不死的，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嗯。”傅琛枭点点头，却哇的一下吐出来好几口血，耷拉着脑袋，要闭过眼去。
　　沈月然惊恐的给他擦着血，带着哭腔唤着傅琛枭的名字。
　　他说，“傅琛枭…琛枭，你别闭上眼……”
　　“琛枭，你不许死……”
　　“你不许闭上眼…呜呜…救援的队伍马上就会来救我们了…呜呜…你要撑住啊…”
　　傅琛枭吃力的抬起眼皮，微弱的声音安慰情绪失控的沈月然，“然然…我还没娶你，我…不会轻易就…就死了…”
　　沈月然握紧傅琛枭的手，“琛枭，你撑住，我就答应跟你走，我们去国外领证，我跟你结婚！”
　　傅琛枭笑着点头，意识涣散，他实在撑不住了，断断续续道，“你…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沈月然正要答应他，傅琛枭便彻底磕上了眸子，脑袋无力的往胸口的处垂下。
　　“琛枭——！！！”
　　废墟之上只剩沈月然一声声悲呛的叫喊声。
　　也不知道声嘶力竭的叫了多久，哭了多久，沈月然终是体力不支，靠着傅琛枭的胸膛，晕了过去。
　　……
　　三天后，京都某知名医院一间ICU 病房内。
　　沈月然穿着病号服，站在玻璃窗前，挂着打着石膏的手，另一只手趴在玻璃窗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的人，目光里满是担忧和眷恋。


第一百三十章 各部门注意，求婚方案和结婚方案各来一份
　　傅琛枭为了保护沈月然，受了很严重的伤。
　　病床上，傅琛枭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闭着眼，安静的躺着。
　　他脸上戴着呼吸面罩，床头摆着好几台医疗仪器。
　　上面的屏幕闪动着，跳出一条条波浪线和数值。
　　入院的第一天，傅琛枭就接受了一台手术。
　　沈月然一醒来，得知了傅琛枭的情况，几乎每日以泪洗面，除了探视的时间，哪里也不肯去，一直在ICU 外守着。
　　齐伟林劝了沈月然好多次，沈月然都不听。
　　沈月然担心啊，都三天了，他家少爷还没脱离危险。
　　就算脱离的危险，还要看他少爷能不能尽快苏醒。
　　医生说，傅琛枭的头部受伤最重，能出ICU 也只是过了第一关，如果半个月内没有苏醒的迹象，就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沈月然看着既心痛又自责，恨不得躺在ICU里的人是他！
　　“然然，你怎么又在这里站着？还光着脚！”齐伟林刚才去了解傅琛枭的病情去了，一回来就看见沈月然又杵在ICU 这里，这回还光着脚。
　　沈月然转过头，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来，“你说…如果少爷没去找我，这些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齐伟林安慰他道，“这都是他命中的劫难，不关你的事。”
　　沈月然还是难过。
　　好在一个星期后，傅琛枭脱离了危险，转入了普通病房，一间单人间的高级病房。
　　但傅琛枭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医生让他们做好思想准备。
　　沈月然忍着悲伤，每天细心照料傅琛枭，不敢流露出悲伤的情绪。
　　他知道植物人也能听见周围的声音，所以不敢轻易悲伤，怕影响了他家少爷的心情。
　　连如何照顾植物人沈月然也去查了不少资料。
　　他想，少爷若真成了植物人，那他就伺候他一辈子。
　　医生说，可以讲一些能刺激病人情绪的事物，让他恢复意识。
　　齐伟林告诉沈月然最能刺激傅琛枭的莫过于沈月然离开的那一年多。
　　沈月然一听，心又疼的无法抑制。
　　齐伟林知道傅琛枭此前给沈月然写了不少信。
　　他问沈月然知道那些信不。
　　沈月然摇头，因为他没回厉城。
　　他拜托齐伟林帮他照顾傅琛枭两天，回了趟厉城，把信取了会来。
　　他坐在傅琛枭的床头，一封一封拆开念了起来。
　　从最早的日期开始拆开，沈月然莫名想知道他家少爷给他写信的动机。
　　“然然，今天是四处寻找你的第一百一十六天，我太想你了，忍不住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哭了。
　　他一个大男人也怕别人笑话，就偷偷躲起来哭。
　　还是被人发现了。
　　是个小女孩。
　　她说让我写信给你，说些好听的话，你就会回来，真的吗？
　　我觉得她是在骗我，可我还是信了。
　　然然，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你走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然然，你快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我好想你。”
　　这封信纸张上还有好几处浸湿的痕迹。
　　沈月然轻轻抚过，自己的眼泪便啪嗒啪嗒滴了上去。
　　他擦了擦泪，把那封心叠整齐，小心翼翼装进信封，又拆了第二封。
　　“然然，今天我到了一个寨子里。
　　这里的人很热情，他们收留我住一晚。
　　你知道吗？今晚的夜空真的好美。
　　因为我看星星是你的模样，月亮也是你的模样。”
　　……
　　“然然，今天太倒霉了，我把手机弄丢了。
　　我怕你要是打我电话，会打不通，让齐伟林连夜来接我，回去补办电话卡。
　　如果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就不用担心你找不到我了。”
　　沈月然摸着信，忍着哭声轻声呢喃，“我不走了，以后就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
　　“然然……”
　　“然然遇訁废伯尔……”
　　“然然……”
　　念每一封信的开头，沈月然仿佛能听见傅琛枭亲昵叫他的声音。
　　他放下信，看着还沉睡不醒的人，俯下身，在傅琛枭嘴角吻了吻。
　　“分开的这么多天，你想我，我也想你。”沈月然带着哭腔声说。
　　“你要快快好起来，你不是说还要娶我吗？”
　　“等你醒了，我们就去结婚。”
　　“你要快点儿醒来，这些事，要我们一起才能做啊……”
　　“然然，你要这么说才行。”齐伟林走进病房，打断他道。
　　沈月然望着他，有些疑惑。
　　齐伟林没解释，看着紧闭着眼的傅琛枭张口就道，“傅琛枭，你要再不醒来，我就走了，躲你躲得远远的，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我，我还在外面找野男人，给你戴绿帽子！”
　　沈月然蹙眉，生气的将齐伟林轰了出去。
　　这些天傅琛枭的床头，换了一束又一束的鲜花，沈月然坐在他床头日复一日的念着这些信。
　　眼看一月的时间快过了，沈月然都已经笃定他家少爷醒不过来了，傅琛枭却苏醒了。
　　这天阳光依旧明媚，沈月然正在给傅琛枭细心擦手。
　　突然傅琛枭的手指动了一下，沈月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也没大意，赶紧停了手，就盯着傅琛枭的手。
　　他希望有奇迹发生，但是又怕希望落空。
　　沈月然就这么忐忑的等了一分钟，傅琛枭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沈月然激动的赶紧按下病床床头的电铃，“他动了，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说完话，却又等不及医生来，沈月然干脆自己跑出去喊人来。
　　途中，沈月然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一群医生。
　　医生们一进病房，就对傅琛枭进行各项检查。
　　沈月然站在一边，焦急的等着。
　　“病人情况稳定，应该很快就会苏醒了。”
　　这是医生们检查完，汇总之后，告知沈月然的最新情况。
　　沈月然开心得想尖叫，但是他不能这么任性。
　　“谢谢医生。”他抑制着内心的狂喜，一边鞠躬，一边将几名医生送出了病房。
　　之后，沈月然便一直守在傅琛枭床边，一刻不敢离开。
　　怕他家少爷醒了找不到他，会着急。
　　干坐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床上的人儿终于有了动静。
　　傅琛枭扑闪着浓密的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少爷…”沈月然哽咽道，“你终于醒过来了……”
　　沈月然忍不住喜极而泣，忍不住扑向傅琛枭坚实得胸膛。
　　傅琛枭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长长久久的梦。
　　梦里有他和他家小傻子，他们在一起玩儿，一起上学，一起生活。
　　刚醒来，他的感受还有点不真切。
　　缓了一会儿，傅琛枭才记起前因后果，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哭湿了他大半胸膛的人儿，他不再犹豫，用力抱住了他。
　　“然然，我们都活下来了。”他嘴唇抵在他家小傻子耳边轻轻呢喃。
　　沈月然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力点点头。
　　……
　　住了三个月的院，傅琛枭完全恢复了，才办了出院手续。
　　齐伟林和他小周叔一起来接的他们。
　　傅琛枭又在家修养了一个多月，沈月然才放心让他去公司上班。
　　他也办了复学手续，准备继续完成学业。
　　结婚的事，谁也没提。
　　沈月然是因为脸皮薄，虽然已经答应了要嫁了，但是他也不能厚着脸皮去问他家少爷什么时候娶他吧。
　　傅琛枭迟迟没有动作呢，是想策划一个特别的求婚仪式。
　　他不想委屈了他家小傻子，也不想他家小傻子这辈子留下什么遗憾。
　　想要早早去公司，也是想更多时间准备这些。
　　因为在家里，他家小傻子时时刻刻都跟着他，虽然他很开心，但是他没法搞这些啊。
　　毕竟不知情的情况下，才更能让人惊喜。
　　他故意不提结婚的事，也是这个原因。
　　天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多么想就睡着担架，飞到国外，跟他家小傻子把婚结了。
　　但是他不能，该给他家小傻子的，他一样也不会落下。
　　去公司上班之后，傅琛枭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开电脑工作，而是向全公司征集一份求婚方案。
　　在齐伟林给他办的欢迎会上，傅琛枭一开口便语出惊人。
　　“久违的回到公司，谢谢大家的热情欢迎。接下来我要给公司每一位员工交代一个任务。”
　　大家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便提到嗓子眼了，有人哀怨道，“不会吧，一回来就说工作。”
　　“傅阎王还是傅阎王，处处要老命啊……”
　　……
　　傅琛枭看着喧闹的人群，也不在意，继续道，“一个星期内每个部门上交一份求婚方案和一份结婚方案，我期待大家的表现。”
　　这个消息无疑是劲爆的。原本小声议论的员工们一下炸开了锅，从哀怨一下变得兴奋不已。
　　“傅总，你不会是要结婚了吧？”有人惊讶问道。
　　傅琛枭点点头，“希望大家帮我出出主意。”
　　“新娘子是谁啊？”有人好奇问。
　　傅琛枭笑了笑，“保密。”
　　“傅总，你都叫大家帮忙了，这不透露 点儿什么是不是过意不去啊？”
　　傅琛枭还是笑而不答。
　　“好了，大家都回各自的岗位吧。”齐伟林解散了员工们，走到傅琛枭身边，“小表弟可以啊，都全公司秀恩爱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求婚进行时
　　傅琛枭笑眯眯看向齐伟林，“你别调侃我，你也得给我写个方案出来。”
　　齐伟林愣了，“你要求婚结婚关我什么事？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他一个单身狗，能不能不这么虐他？
　　“呵，不写是吧？”傅琛枭挑眉，没说下文，只一脸坏笑看着齐伟林。
　　齐伟林被看得有点儿忐忑不安啊，赶紧搂住傅琛枭的肩膀，热情道，“写就写，让哥给你展示一下哥的才华。”
　　……
　　一个星期后，傅琛枭就收到了集各部门的集思广益求婚方案。
　　傅琛枭坐在老板椅上悠哉悠哉的翻阅。
　　烛光晚餐太老套，游乐场求婚太幼稚，……
　　连看了几份之后，傅琛枭才选中了自己中意的一份，私人海岛求婚企划书。
　　选择好了，傅琛枭便着手修改细节的东西。
　　既然是私人岛屿求婚，考虑到以后，傅琛枭决定买一座打造好的私人小岛。
　　这事，他委托给了齐伟林，一个星期之内务必要给他买回来。
　　齐伟林虽然叫苦连天，但也照办了。
　　没办法，贪上个这么不省心的弟弟，他做大哥的也只能多操点儿心了。
　　然后是求婚必不可少的戒指。
　　必须得是米兰著名珠宝设计师的亲自打造。
　　礼服也是，傅琛枭找了一个国际顶级服装设计师亲自设计制作。
　　当然玫瑰花也是必不可少的。
　　玫瑰花必须得是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玫瑰做装饰啊。
　　还有营造气氛的蜡烛，必须是心形的。
　　庆祝求婚成功的香槟红酒，什么牌子的，多少年份的，傅琛枭都标注了出来。
　　务必要给他家小傻子一个难忘的求婚仪式。
　　最好到老了， 他都能记得。
　　关于求婚的事宜就这么紧罗密布的进行着。
　　傅琛枭每日都按时上下班，没有任何异常。
　　沈月然有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是终归不好说，放弃了。
　　快到十一黄金周的时候，傅琛枭对沈月然说，“然然，十一我们去海岛玩吧。”
　　沈月然没多大意见，点头同意了。
　　十一放假第一天，傅琛枭就顺利把他家小傻子拐到了私人海岛上。
　　海岛上很空旷，沈月然跟着傅琛枭踩着沙子走了好一会儿，除了穿制服的好像岛上的管理人员，就没别的游客了。
　　沈月然纳闷的问，“怎么周围都没有人？”
　　“这是我买的私人岛屿。”傅琛枭解释道，“别人没有允许不能上岛。”
　　“啊…”沈月然咋舌，虽然知道他家少爷有钱，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有钱，直接就买一个岛。
　　“那边有游艇，我们出海去看看？”傅琛枭邀请道。
　　沈月然欣然点头。
　　两人出了海，傅琛枭带着沈月然潜水和钓鱼，直到日落，欣赏完海平面的日落，两人才回来。
　　回到岸边的时候，傅琛枭让沈月然先去餐厅那边，他把东西放一放。
　　沈月然想和他一起，傅琛枭亲了亲人额头，轻声哄道，“乖，你先过去把菜点了，我马上就过来。”
　　沈月然以为傅琛枭是肚子饿了，没再坚持，“那好吧，我先过去点菜。”
　　傅琛枭摸了摸他的头，收起了渔具。
　　怕沈月然走错方向，特意提醒他道，“一直沿着海滩往前走，穿过那片林子就是餐厅。”
　　沈月然失笑，“我知道，中午不是还跟你一起去过吗？”
　　“也是。”傅琛枭讪笑。
　　沈月然朝着餐厅走去，傅琛枭提着渔具回了沙滩附近就近的一栋别墅。
　　一进门，手上的东西还没落地，就被人抢了过去放好。
　　是齐伟林。
　　“都等你半天了，怎么才回来？”齐伟林说，把渔具直接扔在了旁边。
　　屋子里还有周瑞，刘鑫和两个化妆师。
　　他们几人可在这别墅憋了一整天了。
　　“刚把人哄离开。”傅琛枭淡定的说。
　　齐伟林也懒得和他废话，将他往里推，“快点快点，快点儿弄完，咱们也好出去透透风。”
　　傅琛枭莞尔不语。
　　片刻功夫，在两位造型师的齐心协力之下，傅琛枭今天的造型终于完成了。
　　今晚，傅琛枭换了一身高定白色西服。
　　都说白色显胖，那显然是对身材不好的人来说的。
　　此刻穿着白色西装的傅琛枭，就像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在造型是的精心修饰下更立体了，更帅气了。
　　因为喜悦的心情，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凭添了几分温文尔雅的感觉。
　　齐伟林和周瑞还有刘鑫也换好了礼服。
　　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便一同出了别墅。
　　在快到餐厅时候，他们却变了方向，走旁边小路去了餐厅背后的沙滩。
　　这里已经被鲜艳的保加利亚红玫瑰堆出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爱心形状。
　　玫瑰花内侧摆放了一圈比爱心的蜡烛。
　　火光跳妖着，把玫瑰花儿照得特别红艳。
　　傅琛枭走到最中间，最大的那个爱心站着，一手里捧着一束玫瑰做成的小花，一手拿着戒指盒，笔挺的站着。
　　齐伟林冲他问了一句，“准备好没？”
　　傅琛枭朝他点点头。
　　齐伟林便拿出对讲机，喊了话。
　　“各单位注意，一切就绪，马上行动。”
　　说完，他们几人便找了一处植被茂盛的地方躲好，绿茵里还藏了好些人。
　　此时，沈月然正坐在餐厅等着傅琛枭，对面是正在切菜的厨师。
　　突然餐厅的灯全都灭了，一片漆黑。
　　连外面的路灯也灭了。
　　因为出海的时候，傅琛枭把他手机收走了，他一个照明工具都没。
　　真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啊
　　“停电了吗？”他有些慌乱的站起身。
　　但是却没有人回应他。
　　餐厅里静悄悄的，仿佛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有人吗？”沈月然心慌的喊了一声。
　　突然一束亮光自餐厅大门射来。
　　沈月然想都没想，赶紧跑出了餐厅。
　　跑到餐厅外，路灯一下又恢复了光亮。
　　他回头看了一眼，餐厅里面空空荡荡的，竟没有一个服务员在。
　　沈月然正纳闷，忽然有人大叫了一声救命。
　　好像是他家少爷的呼声！
　　沈月然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
　　当他沿着小路，跑到餐厅后面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就愣住了。
　　他既惊讶又惊喜，愣愣的着眼前着一片片爱心花海，和烛光交相辉映。
　　而他担心的人，正站在花海中央，穿着华服，手捧着鲜花，对他发出了邀请。
　　傅琛枭温柔的笑着，朝他家小傻子伸出了手。沈月然没马上过去，整理好心情，才朝傅琛枭走去。
　　走到傅琛枭面前的时候，沈月然差点儿激动的落下眼泪。
　　“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沈月然明知故问。
　　傅琛枭没解释，直接单膝跪地，对沈月然奉上鲜花和戒指，深情道：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为了你，我能做成的事。
　　我爱你，
　　因为你能唤出，我最真的那部分。
　　我爱你，
　　因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
　　如同阳光穿越水晶般容易。
　　我的傻气，我的弱点，在你的目光里几乎不存在。
　　而我心里最美丽的地方，却被你的光芒照得通亮。
　　别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
　　别人都觉得寻找太麻烦，
　　所以没人发现过我的美丽，
　　所以没人到过这里。
　　我爱你，
　　因为你赶走了我内心的无需。
　　就像从一个酒徒
　　变成了僧侣，
　　将来的日子，
　　我再无抱怨，
　　因为你，
　　就是我的旋律。
　　我爱你，
　　因为你所为我做的，
　　跨越了宿命，
　　胜过世间一切真理，
　　也使你成为了你，
　　我想 这就是爱，
　　是知己的意义，
　　没有一点，
　　没有一个字，
　　没有一声叹息…”
　　沈月然早已忍不住，激动的落下了眼泪。
　　傅琛枭也忍住内心汹涌的情感继续道，“然然，所以…请你嫁给我吧！”
　　沈月然擦了擦眼泪，还没回答，抬眸一看，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帮人，朝他们走近。
　　有齐少爷，有周秘书，刘秘书，还有齐少爷的家人，小岛的管理人员，服务员人。
　　他们都围了过来，拍着手撺掇沈月然，“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沈月然想，他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傻子才不答应呢！
　　收了收情绪，不那么哽咽了，沈月然才接过傅琛枭手里的捧花和戒指，灿烂的笑着，“我答应你。”
　　傅琛枭开心得把着他家小傻子原地转了三圈。
　　周围传来阵阵欢呼声。
　　有人起哄他们亲一个，沈月然有些害羞的垂下了头。
　　傅琛枭脸皮厚，大大方方托起他家小傻子的下巴，摄住那红唇热烈的吻了上去。
　　“嘭——”
　　天边，礼花绽放，今夜注定是一个绚丽多彩的夜晚。
　　……
　　第二日，傅琛枭朝带着沈月然搭乘私人飞机去了国外。
　　目的嘛，自然是领证。
　　领证这天，两人都穿了白色西装，精心打扮，傅琛枭胸口插了一朵漂亮的胸花，沈月然则拿着一束小巧的捧花，去了民政机构。
　　路上，傅琛枭兴奋得没边儿，哼哼的小曲儿，沈月然也受到了感染，一双眼睛一直弯成月牙儿，两人的嘴脸一致向上，没落下来过。
　　空气里流动着的仿佛都是甜甜的气流。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亲友祝福的婚礼，一定会幸福
　　办事大厅，自他俩进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傅琛枭怕沈月然会不舒服，时刻注意着他家小傻子的脸色。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他家小傻子虽然有点回避的意思，却没有其他情绪，回避全是因为害羞。
　　傅琛枭心头暖暖的，他家小傻子原来这么坚强了。
　　好在国外比较开放，大家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只专注自己的事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来公证结婚的新人有点儿多。
　　傅琛枭和沈月然排了号，两人找了位置坐在一起等。
　　傅琛枭打了个哈欠，昨夜太兴奋了，害他大半宿没睡着。
　　“困了就睡会儿，等到了，我叫你。”沈月然抬头对傅琛枭说。
　　傅琛枭正大光明靠在他媳妇儿肩膀上，“那我眯一会儿。”
　　沈月然笑着点点头，垂眸看着手里的捧花，笑得温柔。
　　窗口叫他们号了，沈月然才轻轻推了推傅琛枭，“但我们了。”
　　傅琛枭睁开眼，赶紧拉着沈月然去了窗口。
　　登记了信息，工作人员让他们到公证处公证。
　　傅琛枭和沈月然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笑得灿烂。
　　两张热乎乎的结婚证书到手了，傅琛枭便吧唧在上面亲了一口。
　　喜上眉梢对他家小傻子道，“然然，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合法媳妇儿了！”
　　然后名正言顺搂着他家小傻子出来办事大厅。
　　……
　　婚礼定在二月举行。
　　酒席订在京都最有名的香聚德酒楼。
　　这里以烤鸭著名。
　　傅琛枭想着这里附和他家小傻子的口味，便定在了这里。
　　沈月然说不想铺张，还有他还在上学，不想公开结婚的事。
　　傅琛枭选择尊重他家小傻子，请的都是亲近的人，场地当天也是封锁了的。
　　傅家那边的人也都到场了。
　　刚开始商量的时候，傅琛枭是不愿意的通知那边的。
　　不过后来见沈月然越临近婚礼越心事重重，好几次问他要不要给老爷说一声，傅琛枭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傅琛枭抽空打了个电话回家。
　　傅远柏刚开始还死鸭子嘴硬，说不会去，就挂了电话。
　　傅琛枭讪讪的看了一眼手机，正准备收起来，傅远柏的电话进来了。
　　“臭小子，都要结婚了，人都不领进门来让我们看一眼，我怎么通知亲戚朋友？”傅远柏没好气说。
　　再怎么也是自己亲儿子，而且傅琛枭的公司越做越大，几乎驰名中外了。傅远柏天天都看他儿子的新闻，说不骄傲那是假的。
　　张春也时不时给他吹吹枕边风，让他把傅琛枭认回来。
　　现在傅家已经交给她儿子傅琛恩了，傅琛枭当初也主动放弃继承权，她完全可以做个好人，好后妈，成全他们的。
　　还有傅琛枭的公司和家里做的是不同行业，也不存在竞争关系，必要时还可以相互帮衬。何乐而不为。
　　傅远柏什么都明白，但就是拉不下老脸。
　　如果这次傅琛枭不主动打电话，估计还得耗下去。
　　后面，傅琛枭把这事给沈月然说了，沈月然震惊之于，更多的还是喜悦。
　　“是不是老爷他承认我们了？”沈月然喜笑颜开道，这几天的心事也好像瞬间放下了。
　　不过沈月然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
　　“老爷子说了，让我带你回去吃个饭。”傅琛枭揉了揉他家小傻子兴奋的小脸，咋越揉手感越好呢。
　　“讨厌～”沈月然羞涩的拍掉了傅琛枭的手。
　　要回傅家了，沈月然挺高兴的，张罗着买礼物，虽然彼此都不陌生，可是沈月然还是想郑重点。
　　等到要回去的这天，沈月然却有些紧张了。
　　回去这天沈月然穿的正装，一会儿问傅琛枭他今天的衣服行吗？领带歪没歪？人精神不？
　　傅琛枭嘴上调侃他家小媳妇儿，“又不是去商业谈判。”
　　沈月然还是坚持穿正装，傅琛枭为了和他家小傻子着装风格搭调也穿了正装。
　　两人又做的头等舱，沈月然正襟危坐，看上去就真的想去做商务谈判了。
　　到了傅家，张春出乎意料的热情。
　　沈月然一路被她挽着胳膊进的大厅。
　　傅远柏坐在上位喝茶，见人来了，只抬眼看了一下，没说话，表情又严肃，大厅里又有其他人，沈月然更紧张了，拘谨的对着傅远柏道了一声，“老…老爷好。”
　　“嗯。”傅远柏应了一声，但依旧端着架子。
　　傅琛枭就知道傅远柏定会作妖，呛声道，“是不是不欢迎我们？”
　　傅远柏瞪了一眼傅琛枭，“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沈月然也忙拉了拉傅琛枭的衣袖，小声道，“琛枭，你别乱说，老爷没有这个意思。”
　　傅琛枭有些委屈，还没过门，小媳妇儿就帮着别人。
　　“琛枭，你父亲不是这个意思。”张春也忙出来打圆场，“然然和琛枭都什么关系了，也该改口了。”
　　傅琛枭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改…改口吗？”沈月然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傅琛枭。
　　“当然要改口了。”张春热情道。
　　傅琛枭也对他点点头。
　　沈月然抬眸看了一眼傅远柏，小声道，“父…父亲……”
　　傅远柏还是绷着脸，不过还是应了沈月然。
　　“然然…”傅远柏说，“叫了这一声，以后就是我们傅家的人了”
　　沈月然点点头，“嗯嗯。”
　　“你也不要给傅家丢脸。”傅远柏说。
　　“我会努力的。”沈月然说。
　　“嗯。”
　　傅琛枭虽然看不惯他老子端架子，但见沈月然高兴了，他便也没多说什么。
　　回京都的时候，傅家的人便都一起过来了。
　　沈月然说，“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才能美满幸福。”
　　傅琛枭赞同得点点头，媳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
　　一家人过了一个热闹的新年之后，便是两人的婚期。
　　婚礼按照的传统婚礼办，接亲，敬茶，仪式三个步骤。
　　结婚前三天，两人分开住的。
　　沈月然在齐家京都的一处房产暂住，齐伟林主动请缨，作为监督，严禁两人婚礼前见面私会。
　　齐伟林本以为可以借着这机会拿捏一下小表弟，找回做大哥的风采，然并卵。
　　夜深人静的时候，傅琛枭偷偷爬窗进来了。
　　齐伟林这会儿早就在隔壁房间做春秋大梦了。
　　沈月然觉得傅琛枭这样不大好，但傅琛枭厚着脸皮说想他，没他在身边失眠了大半夜，才过来的，早上他一定很早就离开，傅琛枭保证不让人发现。
　　沈月然耳根子软，也就顺从了他。
　　这三晚，两人就这样偷偷摸摸的见面，别说，还别有一番体验。
　　终于等到婚礼这天了，时间一到，傅琛枭就按耐不住，赶紧赶到酒店迎接他的新娘。
　　齐伟林带头叫了人堵傅琛枭。
　　“不给开门费，休想见到你家然然。”
　　齐伟林说罢就向傅琛枭伸出手。
　　大喜的日子，傅琛枭也不给齐伟林计较，大大方方拿出一叠红包，“可以了吧。”
　　齐伟林捏了捏红包的厚度，满意的笑道，“可以了，进去吧，别误了吉时。”
　　傅琛枭倒有点儿意外，齐伟林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过他也明白是什么原因，无非是以后齐伟林结婚，他也不能太为难他。
　　傅琛枭高高兴兴接了他媳妇儿然然小同学，便往屋外婚车走去。
　　因为不想太高调，婚车就开了一辆宾利排头，后面二十辆都是奔驰s 级轿车。
　　以上都是傅琛枭自认为得已经十分低调了。
　　沈月然之前和他家少爷商量的也是低调，不要搞啥排场。
　　但出门一看他家少爷这接亲的架势，他微愣了下。
　　真的不知道他家少爷对低调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不是说好不要低调吗？”沈月然问了一嘴，他虽然刚拿驾照，但是对车子还是了解的。
　　“媳妇儿，快上车吧。”傅琛枭帮沈月然拉开了车门，笑道，“我已经很低调了啊。”
　　沈月然不信的眼神望着他。
　　“你之前要不提这事，我肯定用直升机来接受。”傅琛枭笑眯眯道。
　　沈月然心肝颤了颤，似乎是他家少爷的办事风格。
　　沈月然没再多说，上了婚车。
　　怕人撞到头，傅琛枭一直把手搭在他家小媳妇儿的头顶，等人坐进去了，才收回了收，上车。
　　车子平稳的在马路上行驶，道路两边，一路有行人和同行的车主对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幸好车子都有贴膜，看不见车里的人是谁，不然沈月然恐怕要羞得抬不起头来。
　　到了酒席地点，傅琛枭牵着沈月然下了车。
　　其他人从旁边进了场，两位新人牵着手，走正门进宴会厅。
　　傅家一位长辈给他们主持婚礼。
　　说来也巧，这位证婚的长辈是傅琛枭伤悲下葬时主持惦念的那位。
　　两人走完流程之后，沈月然给傅远柏敬了茶，收获一个大大的红包，可把沈月然高兴坏了。
　　傅琛枭刮了下沈月然的鼻尖，“这点儿小钱就高兴了？你老公我账户里比这多好多个零呢。”
　　沈月然却笑道，“这不一样。”这是傅老爷对他的肯定啊。
　　筵席间婚礼主角是少不了被灌酒的。
　　沈月然酒量不好，傅琛枭只让他喝了几杯敬长辈的酒，便不让他再喝了。
　　其他的敬酒便由齐伟林和周瑞两位伴郎挡下。
　　也是真的为两人高兴，齐伟林一不小心便喝多了，周瑞还好，早年便练就了喝酒的本领，几轮白酒下肚，他只是微醺。
　　筵席差不多都过半，大家都醉意上来了，没再多喝。
　　只是齐伟林已经醉趴在桌上了。
　　有人要扶他去酒楼楼上的客房休息，齐伟林抬眸一见那人不是他小周叔，立马就嚷嚷了起来。
　　“我要周叔…周叔扶我……”
　　沈月然和傅琛枭见了，互相对视一眼，都默契的劝说周瑞，“周秘书，要不麻烦你先送他回去吧。”
　　周瑞看了一眼齐伟林，有些无奈的点点头，朝齐伟林走了过去。
　　齐伟林又趴着睡着了。
　　周瑞拍了拍他肩膀，齐伟林有些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别烦我……”
　　抬头一看是他家小周叔，便立马高兴的朝人靠了过去。
　　“周叔，走，咱们回家。”
　　周瑞无奈了笑了一声，“嗯。”
　　齐伟林他们走了没多久，酒席便散了。
　　傅琛枭急着带他的新婚媳妇儿入洞房，共度新婚之夜，强行遣散了宾客。
　　“哥，我们还要脑洞啊！”
　　傅琛莹长大了，对沈月然倒没小时候那些敌意了，嚷嚷着要去闹洞房，被傅琛枭一眼瞪了回去。
　　“闹什么闹，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边儿去。”
　　酒席就这么散了。
　　傅琛枭领着他家然然小媳妇儿上了车。
　　去婚房的路上，傅琛枭开着车，目光却时不时瞟向他家小媳妇儿这边。
　　沈月然脸颊红红的，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尽管夜风吹过他的脸，他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没有消散。
　　傅琛枭看得心里痒痒，一脚油门下去，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两人的婚房还是之前的小公寓，这里有他们太多的回忆，两人都舍不得搬走。
　　一开房门，傅琛枭就忍不住搂着人热烈的吻了起来…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一百三十三章 媳妇儿，一起困觉
　　婚后的日子，傅琛枭赚钱养家，沈月然继续学业。
　　沈月然读书这一年多，傅琛枭每天都坚持接送他。
　　傅琛枭的座驾太显眼了，也怕他被认出来，引起舆论，沈月然不想引人注意，每回都没让他送到校门口，来接也是让傅琛枭去隔了学校一条街的马路边待着，傅琛枭只听老婆的话，乖乖照做。
　　这天，傅琛枭在街边等了好久没见沈月然来，便担心了起来。
　　打通了沈月然的电话，才听到他身边有别人的声音。
　　还是个男人。
　　“琛枭，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沈月然接了电话，快速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虽然通话的时间很简短，傅琛枭还是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那男的居然对他老婆说，“沈月然，我喜欢你！”
　　傅琛枭眼里露出两抹杀气，低咒了一句，“要你喜欢我老婆！”然后拉开车门下了车。
　　傅琛枭一下车，周围放学了的女学生都往他这看了两眼。
　　有人还大胆的想上前向他电话号码，不过都被傅琛枭骇人得眼神吓退了。
　　可不是吗？
　　有人跟他抢老婆了，他还能有啥好脸色。
　　傅琛枭步履匆匆，刚到斑马线，准备过马路，便见他家小傻子飞奔了过来。
　　沈月然怕傅琛枭着急，走得急，也没注意周围车况，侧面有一辆机车窜过，差点儿压到他脚边，
　　傅琛枭看得心惊胆战，赶紧跑过去，将他家小傻子拉去怀里，带着他赶紧走到马路边上。
　　“过马路要小心啊，刚才那车差点儿就撞到你了。”傅琛枭揪心道，脸上哪还有什么杀气，只剩担心了。
　　沈月然不好意思低下头，“我就是怕你等着急了，我…下一次一定不会了。”
　　傅琛枭看着他家小傻子乖宝宝认错的样子，揉了揉他家小傻子的头顶，舍不得再责怪一句，只是说道，“我不着急，你别慌，安全第一。”
　　沈月然用力点点头，“我们回家吧。”
　　傅琛枭见沈月然没开口解释的意识，没再多说。
　　两人上了车，傅琛枭给他家小傻子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却没开出去。
　　傅琛枭握着方向盘，看向沈月然，“媳妇儿，是不是有人骚扰你了？”
　　沈月然一听这问题，深吸了一口气，忐忑道，“你…你都听到了吗？”
　　“嗯。”傅琛枭点点头。
　　“琛枭，我已经拒绝他了。”沈月然说。
　　“但是拒绝不代表他不会纠缠你啊，或者以后还有别的人不识相。”傅琛枭干脆熄了火，决定讨论好好这个问题再走。
　　“媳妇儿，你现在是有夫之夫，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沈月然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但是，不是说好不公开关系吗？”
　　“我也没说要公开关系。”傅琛枭微微一笑，“从明天起，咱俩每天都穿情侣的装吧。”
　　“啊？”沈月然有一瞬间的茫然，“我们都结婚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傅琛枭说，一脸期待望着沈月然。
　　一起穿情侣装沈月然是心动的，但是…
　　“你上班呢？你不是还要上班吗？”沈月然问傅琛枭。
　　“上班也穿啊。”傅琛枭一口应道。
　　于是两人便风风火火跑去买情侣套装了。
　　傅琛枭选的都是知名品牌的情侣套装，这样，他家小傻子穿出去，别人就能知道这人是有主的了。
　　不得不说傅琛枭的小心思还是起到了作用。
　　之后还真没人来打扰沈月然了。
　　就是傅琛枭穿一身休闲套装去公司，公司里的员工都以为活见鬼了，简直惊奇的不要不要的。
　　傅琛枭一点儿不在意，还特高兴，逢人便说，“媳妇儿给买的情侣装。”
　　大家瞬间吃惊变狗粮。
　　两人的小日子就这样甜甜的过着。
　　傅琛枭有时遇到沈月然放学早的时候，接不了他，下班时便会去香聚楼买只烤鸭回去给他家小傻子带回去解馋。
　　回到公寓的时候，傅琛枭也总喜欢按门铃。
　　沈月然就来给他开门。
　　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沈月然笑他，“自家还按门铃，你不是能开门吗？”
　　傅琛枭温柔笑道，“我就喜欢媳妇儿你给我开门啊。”
　　沈月然有些害羞的抿了抿唇。
　　傅琛枭看着欢喜，张开双臂，对他家小傻子温柔笑道，“我回来了，媳妇儿～”
　　沈月然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微笑着迎了上去。
　　“欢迎回家，老公～”
　　……
　　大四的时候，沈月然要实习了。
　　傅琛枭让他家小媳妇儿来自家公司里实习。
　　沈月然避嫌，说想自己找实习公司。
　　“媳妇儿，你真的不考虑到咱们公司吗？”傅琛枭上班时间还在有说。
　　齐伟林敲了敲门打断了他，呛声道，“人都多大了，你还管这么宽，你喝河水长大的吗？”
　　傅琛枭捂住电话瞪了一眼齐伟林，“你给我闭嘴。”
　　齐伟林甩了甩手中的文件，“这个项目要你看看。”
　　傅琛枭没理齐伟林，对着手机温声细语，“媳妇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处理文件，等会儿我们再聊，么么啾～”
　　齐伟林听的忍不住捂牙。
　　“我说你们不是新婚了吧？认识也好多年了吧？能不能不要越活越低龄？还学小年轻，么么啾？”
　　“爱情使我年轻。”傅琛枭理直气壮，“你要没什么事，文件放下就可以走人了。”
　　齐伟林死鱼眼回瞪了傅琛枭两眼，“哥就是提醒你，别把然然惹烦了，不然提前七年之痒甩了你。”
　　傅琛枭挑眉，“十年都不会痒。”
　　“话说你这个交恋爱都没谈过的家伙会知道什么是七年之痒？”
　　齐伟林被噎了一下，这也不是他的错啊。
　　“我这是专一，专情。”齐伟林辩解道，“我要给我小周叔守身子的。”
　　周瑞这么洁癖，他要是哪方面有了污点，估计就更没希望了。
　　“呵…”傅琛枭毫不留情拆穿他，“你小周叔要你吗？”
　　齐伟林：…
　　“我看周瑞现在都不理你，你把人哄好了吗？”
　　齐伟林：…
　　傅琛枭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齐伟林就特别委屈。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傅琛枭和沈月然婚宴那天之后，周瑞便不再理齐伟林了。
　　甚至正大光明躲着他，绕道走。
　　齐伟林又啥都打听不出，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到现在，也委屈到现在。
　　傅琛枭一看齐伟林那神情便明白了。
　　“你俩还没和好？”傅琛枭淡淡道，“你们闹别扭闹了快一年了吧。”
　　“我真是没事找虐。”齐伟林放下文件，转身走了。
　　傅琛枭看着他的背影，喊道，“表哥，加油哦～”
　　齐伟林顿时一身鸡皮疙瘩。有些受不了，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齐伟林一走，傅琛枭又去跟沈月然煲电话粥去了。
　　文件：…你们都当我是打酱油的吗？
　　之后沈月然还是不同意来公司，傅琛枭只好作罢。
　　“没找合适的就给我说，我给你安排。”傅琛枭叮嘱道。
　　但沈月然很快找了一家实习公司，成为了一名实习生。
　　是一家小的电子商务公司，主要是线上销售农特产品。
　　沈月然因为平时跟着傅琛枭耳濡目染了不少，接触这方面也比一般大学生多，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岗位。
　　小公司招人不易，同事们对沈月然都很又好，老板也很看重他。
　　沈月然挺高兴的，一下把热情投入到了工作里，干劲很大，几班加点的干工作。
　　沈月然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之后，受冷落的自然是傅琛枭了。
　　傅琛枭不干了。趴在床头看客厅的书桌前，还在敲键盘的一媳妇儿，认认真真想着对策。
　　“老婆，睡了吧。”傅琛枭喊了一嗓子。
　　沈月然只含糊其辞的回了他一声好，马上就来，手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老婆～我困了，我们一起困觉吧～”傅琛枭卖萌道。
　　沈月然手抖了一下，“好，马上就来。”
　　……
　　在傅琛枭又诱惑了他家小媳妇儿七八次之后，沈月然依旧坚挺的坐在了电脑桌前。
　　“你们公司什么狗玩意儿，你天天怎么这么多工作？”傅琛枭有些生气了，直接掀了被子起床，气势汹汹走到沈月然面前。
　　看着他亮着的电脑屏幕，他真想直接把电源插头拔掉。
　　可是他不敢，一点儿都不敢。
　　在沈月然一脸茫然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傅琛枭便立马柔和了表情。
　　因为用眼过度，沈月然眼睛有点儿红。
　　傅琛枭看得心里荡漾，他低声对沈月然轻声软语，“老婆啊，工作是做不完的，你看你眼睛都红了。”
　　傅琛枭说着，大手不安分的抚上沈月然的眼尾。
　　沈月然睁大眼，表情更无辜了，“很红吗？”
　　傅琛枭滑动了两下喉头，假装淡定道，“嗯，你去床边等着，我给你找眼药水滴一滴。”
　　沈月然也觉得眼睛有点儿干涩，便欣然同意了。
　　傅琛枭在客厅装模作样找了一阵，才姗姗来迟拿了眼药水过来。
　　沈月然连打了几个哈欠，有些困了，脑袋一歪就要往床沿边栽去。
　　傅琛枭忙把人扶住，沈月然才猛的睁开眼，迷蒙的看着傅琛枭，糯糯的声音说道，“琛枭，你把眼药水拿来了吗？”
　　傅琛枭突然觉得有点儿上头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入职总裁秘书
　　沈月然说完话，就要去揉眼睛，傅琛一下捉住了他的手。
　　“别揉，我给你滴眼药水。”
　　沈月然才住了手，微微仰头，睁大眼，望着傅琛枭。
　　傅琛枭动作一滞，将手里的眼药水丢到一边，勾唇笑道，“然然，还有一种方法更滋润你的眼睛。”
　　沈月然不明所以望着他。
　　傅琛枭已经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唇舌相交，沈月然很快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和傅琛枭一起沉沦。
　　傅琛枭在餍足兽欲之后，将已经睡过去的人儿从床上轻轻抱起，抱到浴室给人仔细清理完，才抱着人回到床上，给人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傅琛枭拿出手机，去阳台打了个电话。
　　说了没一会儿，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傅琛枭挂了电话，回屋搂着他的小媳妇儿，美美睡觉。
　　沈月然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一看时间，顿时慌了，忙要起床去上班。
　　傅琛枭扣着他的细腰不让人起，慵懒的声音道，“再睡会儿。”
　　“不行！我周末是单休，这我都迟到大半天了！”沈月然有些慌，让傅琛枭放手。
　　“那然然，你可以不去了。”
　　“为什么？”沈月然愣了一下，看向傅琛枭。
　　“因为你从现在起也是双休了。”傅琛枭说。
　　“为什么呀？”沈月然疑惑，“你又不是我们公司老板。”
　　“巧了，我现在是了。”傅琛枭懒懒道。
　　“你说什么？”沈月然震惊。
　　傅琛枭才将收购了沈月然实习公司的事说了出来。
　　美其名曰，“公司发展需要。”
　　“我们公司打算做一个农产品的渠道，你这家公司不错，已经很成熟了。”
　　傅琛枭说得像模像样，“这家公司我们很中意，便出资收购了。”
　　沈月然依旧疑惑，“难道不可以合作吗？”
　　傅琛枭莞尔一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以后这公司给你管理。”
　　沈月然又惊了，微微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傅琛枭盯着他那微隙的红唇，吻了上去。
　　沈月然今天大概是起不了床了。
　　等到下午睡醒，沈月然才清醒过来，傅琛枭正在厨房做晚餐。
　　结婚之后，他厨艺见长，有空的时候，两人都会买菜回来自己煮饭。
　　“琛枭，不行。”沈月然半梦半醒，坐到餐桌边，到了杯水，往嘴里送。
　　水是温热的蜂蜜水，傅琛枭特意用茶壶温着，就等沈月然起来好喝。
　　“什么不行？”在厨房忙活的傅琛枭回头看了他家小傻子一眼。
　　“我只是个实习生，可管不了一个公司。”沈月然说。
　　傅琛枭没急着回他，把饭菜端到了桌上，解了围裙，给沈月然盛好饭，坐到桌边之后才说道，“不行的话，你想做什么？”
　　“就现在的工作，挺好的。”沈月然说。
　　“媳妇儿，这家公司已经取消实习岗位了，只留正式员工。”傅琛枭不想退让。当然，并不是真的要让他家小傻子管理公司，主要想以进为退，把人哄到自己身边。
　　“那我辞职找下家。”
　　傅琛枭就知道沈月然会这么说，“恐怕不行。”
　　沈月然茫然，“为什么呀？”
　　“按公司规定，你现在已经算正式员工了，合同没到期就辞职的话要承担违约的。”傅琛枭说。
　　“可是我签合约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沈月然眨巴这眼睛，无辜道。
　　“你实习的这家公司已经被我的公司收购了，自然合同那些都会变更。”傅琛枭理所当然道。
　　“那···要陪多少钱？”
　　“违约金的话，大概这个数吧。”傅琛枭说着比了五个手指头。
　　“啊？”沈月然下了一跳，“五千这么多吗？”
　　“噗呲——”傅琛枭笑了一声，本来想说五万的，不过看样子他家小傻子觉得五千都是天价了的样子，有点不太忍心呢。
　　傅琛枭点点头，“对。”
　　“那还是算了吧。”沈月然一下便打消了辞职的念头。
　　“但是，能不能做其他的，我···我只是个实习生······”沈月然闷闷说。
　　“我想想···”傅琛枭摸着下巴，佯装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实习岗位···目前好像只有总公司才有。”
　　“也行。”沈月然也没挑三拣四的余地。
　　“要不星期一你直接和我一起去看看。”傅琛枭说，“有什么做什么。”
　　“也好。”沈月然只好点点头。
　　······
　　周一的时候，沈月然和傅琛枭一起去了总公司。
　　好多老员工都认识沈月然。打过招呼，沈月然为了避嫌，自己去了人事部。
　　人事部的张部长很热情的接待了他。
　　傅琛枭早前就做了安排，人事部只给沈月然提供了两个实习岗位，实习总裁秘书和实习总裁助理。
　　沈月然想避嫌都没办法，最后斟酌了下选了实习秘书的岗位。
　　当然他不知道，他选哪个都是注定要和傅琛枭待一个办公室。
　　“那我让小刘带您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和工位。”张部长客气的说。
　　“好的，麻烦您了。”沈月然微微颔首，礼貌的回道。
　　张部长赶紧起身道，“没有没有。”送他们出门。
　　小刘是分公司刚调来不久的一位年轻女员工，对沈月然不熟悉，她看了两眼沈月然，阴阳怪气道，“走后门的就是不一样啊，一来就高就。”
　　来就对调任的职位不满，现在新来的实习生都比她混的好，她心里怨气更盛了。
　　沈月然脸上一直笑吟吟的，一听小刘这话，笑脸一下垮了，局促的抿着唇道，“我···我没有···”
　　“哼～”小刘抬起下巴轻佻的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沈月然，只顾自己往前走。
　　沈月然走得慢些，差点儿没跟上她。
　　小刘还嫌他走得慢，回头不耐烦道，“你当是在逛街吗？走这么慢！”
　　“不···不是。”沈月然小声回道，赶紧追上小刘。


第一回 遇到这么不友好的同事，沈月然心里有点委屈，但是想着自己是新来的，好像也有走后门的嫌疑，心里边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两人往楼上秘书部去，等电梯的时候，正好总裁专用电梯开了。
　　齐伟林走了出来。
　　“然然，你来了。”齐伟林打了声招呼，并不惊讶。毕竟这些馊主意他也参与了。
　　沈月然正要回齐伟林话，带路的小刘红着脸抢先开口道，“齐总，你好。我带个实习生去报道。”
　　齐伟林挑眉看了眼小刘，莫名有些不爽。
　　但是小刘显然没察觉齐伟林对她的不满，继续道，“真没想到，齐总居然认识人家，还知道人家的小名叫然然。”
　　齐伟林这才明白过来，感情这人和沈月然撞小名了，这女孩子误会了。
　　“抱歉啊，我叫的不是你。”齐伟林忍着笑，对小刘道。
　　“嗯？不是？”小刘抬起头，脸上满是疑问。
　　“然然，走吧，我带你上去。”齐伟林却不再理会她，拉着沈月然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小刘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走位还有一些看等电梯的同事，大姑娘头一次这么丢人，十分尴尬啊。
　　小刘转身，隐隐看见等电梯的人里有人憋着笑，肯定是想嘲笑她。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但是心里已经记恨上沈月然了。
　　明明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为什么就不如别人命好。
　　在公司干了几年，也只是调任到了总公司做一个小小的职员。
　　明明她也貌美如花，为什么老板却看都不看她一眼。老板究竟跟这个实习大学生什么关系？
　　小刘很好奇，又因为好胜心作祟，她回去之后偷偷调了沈月然的档案看。
　　这一看更气了。
　　沈月然的资料，就一个死了爹妈，没啥背景的孤儿，居然能在他们公司直接开后门，不知道背地里和谁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实习，就去了这么好的部门实习。
　　想到沈月然好看的皮囊还有齐伟林居然亲自下来接这位实习生，小刘啧啧两声，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大学生真是，连男的也出来出卖色相了。”
　　她退出档案系统，拿出手机，匿名进入了公司通讯群。
　　很快，沈月然走后门，被公司高层潜规则的谣言便迅速在总公司底层员工通讯群蔓延。
　　正在总裁办公室一脸懵的沈月然真是人在办公室坐，锅从天上来。
　　沈月然的办公位就设在总裁办公室里，和傅琛枭同一间。
　　齐伟林领着他上来的时候，就带着他直接到了傅琛枭的办公室。
　　当时沈月然知道自己和少爷同一间时，沈想起刚才被小刘说了走后门，更心虚了，总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家少爷安排好的。
　　而现在傅琛枭正手把手教他怎么做总裁秘书该做的事情。
　　“琛枭，是不是你安排好的？”沈月然抬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少爷好好看！！！他又默默低下了头。
　　傅琛枭只看见他家小傻子发红的耳根，抿唇笑道，“媳妇儿···”刚一出声沈月然就纠正他，“叫名字。”
　　“然然···”
　　“小名也不行。”
　　傅琛枭：···
　　“我连小名都不可以喊了吗？”傅琛枭委委屈屈，“那我想先听听你打算怎么称呼我再说。”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好老攻必须得会心疼媳妇儿
　　“傅···傅总吧。”沈月然说，他怎么感觉自己又有点儿心虚了呢？
　　“不如还是叫傅老师吧，反正也是我带你。”傅琛枭勾唇笑道，“我叫你沈同学。”
　　“为什么你是老师，我就是同学？”沈月然问。
　　“因为你还没毕业啊。”傅琛枭理所当然道。
　　沈月然沉思了一下，好像也没毛病。
　　“可是···”
　　“你希望我叫你小沈，还沈月然呢？”傅琛枭说。
　　沈月然摇摇头，他不喜欢这两个称呼，感觉和少爷太疏离。
　　“还…还是沈同学吧。”沈月然妥协道。
　　……
　　入职这天，被小刘说了走后门，他上班坐傅琛枭的车都十分注意，在离公司有些远的地方就从傅琛枭的车上下来了。
　　在公司也只有员工和老板着个身份。
　　傅琛枭虽然不认同，但他知道沈月然一根筋的性子，不答应，恐怕留不住人啊。
　　傅琛枭只好答应了他小媳妇儿。
　　把人放下车，心想着，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啊，便对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沈月然道，“媳妇儿，你东西落下了。”
　　沈月然回头看了一眼，又退了回来，“什么东西？”
　　“你自己把脑袋伸进来看。”傅琛枭哄道。
　　沈月然乖乖把脑袋伸了进去，困惑道，“没看见。”
　　“再近一点儿。”傅琛枭说。
　　沈月然又乖乖挨了过去，“什么东西啊？”
　　傅琛枭勾唇一笑，吻住了沈月然的唇。
　　沈月然大惊失色，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捂着嘴，害羞道，“大街上，别人会看见的！”
　　尽管用手挡着脸，还是遮不住他脸上飘起的红晕。
　　“不怕，我亲你天经地义。”
　　沈月然学不来傅琛枭这么无赖厚脸皮，捂着脸，朝公司那边跑了。
　　谁也看不见他手下捂住的微微上扬的嘴角。
　　来到公司，沈月然和平常上班族一样，在电梯口等电梯。
　　好些公司员工一见他进来，包括昨天带他的小刘，都自动躲的远远的，沈月然有些奇怪，也没放在心上，心想可能他初入职场，大家都不熟悉的缘故吧。
　　电梯门一开，沈月然正要走进去，刚才躲他远远的人立马蜂拥而至，将沈月然挤到了一边。
　　电梯口摆着两盆装饰盆栽，也不知谁用力推了他一把，沈月然就撞上了花瓶，摔到了地上。
　　花瓶碎了，沈月然的手不小心扑在碎片上瞬间献血就涌了出来。
　　“嘶——”沈月然皱着眉，吃痛的抬起手，他手心插进了碎片，痛得他感官都几乎要麻痹了，额头渗出了好些虚汗，都没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电梯门还开着，还在进人，却没有人停下看沈月然一眼。
　　有人见了，更是害怕的躲进了电梯。
　　早就进电梯的小刘，躲在人群里，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就在电梯满员即将合上之际，姗姗来迟的傅琛枭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他只阴鸷的看了一眼缓缓合上的电梯，便将所有视线都放在摔在地上的沈月然身上。
　　而待在电梯里的人接受到傅琛枭那凶狠的目光，瞬间都出了一声冷汗。
　　有人害怕道，“傅总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冷漠了？我们要不出去看一下？”
　　有人已经按了电梯，但是为时已晚，电梯已经完全合上了。
　　而更让电梯里人感到更惶恐的是，在电梯合上的瞬间，他们都清晰的听到了一句他们大老板说的焦急担心的声音。
　　“媳妇儿，你忍着，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傅琛枭看沈月然手心嵌入的碎片，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仿佛这伤在自己身上一样，心脏疼的一抽一抽的。
　　可他也只能干看着，不敢轻举妄动，赶紧将沈月然打横抱起，飞奔到大厦门口。
　　沈月然一声惊呼，还来不及说什么，人便到了傅琛枭怀里。
　　其实他可以自己走的，但是手太痛，痛得他说不出话来，又怕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喊痛，那少爷就会更担心了吧。
　　沈月然便任由傅琛枭抱着，两人出了大厦。
　　傅琛枭的车停在车库，不想耽误时间去地下室打车，便在街边打了辆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看的急诊。
　　医生说要取碎瓷片，还要缝合伤口，所以可能会有些痛，问打不打麻药。
　　沈月然不想打，憨憨的说，“我不怕痛。”他不怕痛，就怕吃药。
　　“还是打吧。”傅琛枭勘定心疼媳妇儿啊，那伤口，他看了都痛，怎么可以不打麻醉。
　　最后在傅琛枭的坚持下，沈月然同意了做局部麻醉。
　　虽然是做的局部麻醉，但是不一会儿，沈月然还是脑袋昏沉了起来。
　　手上是不痛了，就是老想睡觉。
　　沈月然脑袋一歪一歪的，没一会儿便倒头睡着了。
　　傅琛枭就坐在他身边，沈月然便枕着傅琛枭的肩膀睡着了。
　　傅琛枭理了理耷拉在沈月然眼睛上的几头发，指尖轻轻的擦过他的鬓角，眼里说不出的柔软和疼惜。
　　处理完伤口，还要挂两瓶消炎药才能离开。
　　傅琛枭对医生说了句麻烦，便小心翼翼抱着沈月然去了病床，守着人挂水。
　　中途刘鑫打了电话过来，询问傅琛枭什么时候道，因为今天还有两个会议和一个外出的行程。
　　“上午的事务全部转交给齐伟林。”傅琛枭说。
　　刘鑫忙问，“老板，你上午不来公司吗？”
　　“嗯。”傅琛枭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那夫人是不是也不来？”刘鑫内心八卦，多嘴问了一句。
　　“他和我在一起，还没醒。”傅琛枭说。
　　电话那头的刘鑫似乎get到了什重点，一脸姨母笑道，“好的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
　　正要挂电话，傅琛枭叫住了他。
　　“今早八点左右，一楼电梯口的监控调出来，传一份给我。”傅琛枭说，“把里面的人员全部喊到我办公室，下午上班的时候，我道看见他们全部都到场。”
　　“嗯？”刘鑫直觉事情不简单，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嗯，出了大事。”傅琛枭语气一下冷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刘鑫都不有自主打了个寒颤。
　　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他赶紧回道，“我马上就去办。”
　　傅琛枭轻轻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沈月然缓缓睁开了眼。
　　下意识到坐起来，被傅琛枭按住了，“别乱动，还挂着水在。”
　　沈月然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听话的躺好，没再乱动。
　　“手怎么样了？还痛吗？”傅琛枭担心的问。
　　沈月然摇摇头，“不是很痛，感觉好多了。”
　　傅琛枭这才放下心来。
　　“等会儿输完液，我送你回家。”傅琛枭柔声说。
　　“我觉得我可以去上班。”沈月然说，“这点儿小伤不碍事。”
　　“再说，我刚来就缺勤不太好。”沈月然小声补了一句。
　　傅琛枭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媳妇儿，这会儿不是逞强的时候。你是手受伤了，打字怎么办？你想单手打字吗？”
　　“好像也是。”沈月然嘟囔道。
　　两人才达成统一意见，沈月然暂时回家休养几天，等手能活动了，再回公司。
　　傅琛枭宠溺的摸了摸沈月然的头顶，“媳妇儿真乖。”
　　沈月然有些害羞的垂下了眼眸。
　　挂完水，差不多中午了。傅琛枭派人把车开了过来，带着沈月然去吃了一些清淡的饮食，两人便回了家。
　　怕沈月然一个人在家里闷，傅琛枭没有急着走，在家里待到快要上班才离开。
　　离开前，傅琛枭仍不太放心，设呢羽然送他道门口，他还在叮嘱小媳妇儿，“别沾水啊，手千万不能沾水！”
　　“也别做饭，等我回来做。要是无聊就看电视剧，想吃什么就打电话给我，我给你买回家，自己点外送也可以。但是别吃辣的和油腻的，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沈月然笑着答道。
　　尽管少爷啰嗦了些，不过他却很喜欢。
　　少爷什么样他都是喜欢的。
　　“那我走了。”傅琛枭这才依依不舍告别小媳妇儿，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傅琛枭脸上的和风细雨便尽数退尽。他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早上和沈月然挤电梯的那班人已经到齐。刘鑫在一旁看着，表情严肃。
　　上午没看监控还好，看了监控，他真的很替在场的相关人员捏一把汗，不对，这些冷漠的人不值得同情。
　　这些人都不安的低着头，心里忐忑不已。早上沈月然和傅琛枭的关系还没石锤的时候，他们姑且还可以安慰自己，那时或许是他们看错了听错了，可是现在，大老板把他们都叫过来了，他们才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蠢事。
　　尤其是散布谣言的小刘，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的时候，“咯吱——”一声，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傅琛枭冷着脸走了进来吧。
　　有人偷偷看了一眼，有立马害怕的低下了头。
　　“老板，今天早上所有相关人员都已近到齐。”刘鑫走过去汇报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傅少为然然正名：我们合法夫夫
　　“嗯。”傅琛枭轻轻应了一声，冷冷扫了一眼站着这群人，缓缓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叫你们来这里吗？”傅琛枭轻启薄唇，语气十分冷漠。
　　一群人低着头互相看了看，却不敢说话。
　　“你们都不知道是吗？”傅琛枭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你们不知道那我来说。”
　　“早上是谁推的沈秘书？”傅琛枭质问道，“为什么推人？”
　　傅琛枭说这话时虽然语气淡淡，但就是有种让人胆寒的感觉。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股低气压，结结巴巴道，“我…我看见是她。”
　　那人抬手指向把头低得很低的小刘。
　　好多视线投过来，小刘如芒刺在背，缓缓抬眸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恐惧之后，立马镇定了起来。
　　“你…你指我干嘛？”小刘皱眉道。
　　“傅总，就是这个女的推的沈秘书。”那人不理会小刘，对傅琛枭道。
　　“傅总，他乱说！”小刘有些激动的吼了一声。
　　“刘秘书，你来说。”傅琛枭对刘鑫道。
　　刘鑫看了一眼小刘，字正腔圆道，“刘敏，做人要诚实。”
　　刘敏的伪装这才全部卸下，面如菜色，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害怕的说道，“傅总，对不起，我就是太害怕了，才不敢承认。那会儿人太多了，我只顾着挤电梯，真的不是故意推沈秘书的。”
　　其他人都仿佛松了口气一样吐出一口浊气。
　　“别以为你们其他人都没责任。”傅琛枭不满道，“今天是没出什么大事，如果出了大事，你们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傅总，我们知道错了。”有人带头认错道。
　　“错了不是给我说，等沈秘书回来了，你们再对他说。”
　　众人都纷纷答应好的。
　　傅琛枭接着处理刘敏的事。
　　刘敏的话里几句真，几句假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你真的而不是故意的吗？”他淡淡问。
　　“真的，千真万确。”刘敏说。
　　“那我再问一问你们，为什么你们都这么针对沈秘书？”傅琛枭再发问。早晨的监控他都看了，他的小媳妇儿明显被他公司的员工们孤立，排挤啊。
　　他的小媳妇儿这么好，对人又真诚和善，他想不明白，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这个···”有人吞吞吐吐不好说。
　　“有什么就说。”傅琛枭厉声道。
　　“是这样的，傅总。”有人站出来道，“前几天，有人在员工通讯群里说沈秘书是出卖···出卖···”
　　“出卖什么？”傅琛枭蹙眉，眼里闪过两抹凌厉。
　　“出卖···身体上位的。”
　　那人说完，傅琛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脸黑如锅底。
　　“谁他 妈造这样谣的？！”傅琛枭激动的一下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抑制不住心底一下窜上来的火气，张口便骂道。
　　还没见过傅琛枭发过这么大的火，总裁办公室里包括刘鑫在内的全体员工都被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谁发的？”傅琛枭再吼一声，大家更害怕了。
　　“老···老板···您先息怒。”刘鑫战战兢兢开口，“我马上让技术部门调查。”
　　“谁他 妈侮辱我媳妇儿清白，就是我傅琛枭的仇人！”傅琛枭不解气，又骂了一句，显然没听刘鑫说的话。
　　刘鑫吓得一动不动，对面站着员工也听得胆战心惊的。同时，他们都抓到了傅琛枭华丽的重点，“我媳妇儿”。虽然早已猜到两人的关系，但是大老板这么当面吼出来，大家还是觉得很震撼。
　　傅琛枭这句发狠的话吼出来，本来已经承受了很大心理压力的小刘，更吓得腿脚发软，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大家听到动静，都朝她看了过来，眼里带着不解和困惑。
　　刘敏还强撑着，慌慌张张道，“我···好像有点儿贫血···”
　　有人把她扶了起来，退到旁边。
　　傅琛枭坐回椅子上，撑着下巴，目光冷冷盯着刘敏。
　　刘敏被盯的额头直冒冷汗，但是她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她想着她是匿名发布的，一定查不出来的。
　　“老板···”刘鑫见大老板终于冷静了下来，想继续刚才的话，傅琛枭打断他道，“刘秘书，还是报警吧。”
　　刘鑫愣了一下，点点头，“确实，夫人的名誉收到了严重的损害，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公共事件了，起码要抓起来判他个一年两年，绝不谅解。”
　　“废话哪那么多？快打！”傅琛枭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刘鑫赶紧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刘敏见事情闹大了，这下彻底慌了，脱口而出道，“别报警！我···我知道是谁。”
　　刘鑫看了一眼刘敏，又看向傅琛枭，傅琛枭向他点了点头，刘鑫才把手机收了起来。
　　“你说实话我就不报警。”傅琛枭说。
　　刘敏咬着下嘴唇，一下哭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到了地板上。她知道她这样做很丢脸，但是比起进警察局，她可以放下自己高傲的自尊。
　　“傅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就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求您高抬贵手，不要追究我的责任···呜呜呜······”刘敏一把鼻涕一把泪，此刻是完全崩溃了。
　　刘敏说出这番话后，除了傅琛枭依旧淡定，其余人都皆是一惊。纷纷用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的神情看着她。
　　同事们的目光让刘敏觉得无比羞耻和无地自容，可是世界上没后悔药，做错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要我不追究也可以。”傅琛枭淡淡道，“以你个人的名义全公司道歉，给人事部递交辞呈吧。”
　　刘敏哭着用力的点了点头。从地上爬了起来，正要出去，傅琛枭开口道，“你先留一下，我给你说道歉信怎么写，其他人可以散了。”
　　傅琛枭说话间嘴角似有一抹笑意闪过，叫旁人难以捕捉。
　　大家都诚惶诚恐对傅琛枭说了再见，赶紧溜。
　　傅琛枭又补充了一句，“每人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讨，不深刻自己去递辞呈。”
　　欲逃离办公室的员工们明显脸上露出了便秘的表情，可是不接受能也怎么办？不可能真去辞职吧。
　　大家都忍着内心九十度的悲伤，纷纷点头。
　　等到人都走完了，刘敏忐忑的看向傅琛枭，一脸不明所以。
　　傅琛枭琢磨了一下说，“道歉信你这么写……”
　　很快，公司员工通讯群便被刘敏的道歉信霸屏了。
　　“我是人事部工作人员刘敏，今诚恳道歉，不该散布谣言诋毁沈秘书。
　　沈秘书和大老板才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的合法夫夫。
　　是我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我不该散步谣言，让大家针对沈秘书。
　　沈秘书不需要靠任何手段上位，因为整个公司和大老板都是沈秘书的。
　　特此告知，我无颜面面对大家，今请辞，离开公司，对不起，沈秘书。”
　　这么一出事情后，几乎全公司都知道了沈月然和傅琛枭的关系了。
　　正在家修养的沈月然，听到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便看见了这条消息。
　　震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打傅琛枭的电话问个一二。
　　正要拨号，傅琛枭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媳妇儿么么哒。”傅琛枭不等人先开口，就先来个爱的问候。
　　沈月然有些害羞，的垂下了眼眸，轻笑了两声，言归正传道，“琛枭，那个消息是怎么回事？”
　　傅琛枭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沈月然听。并表达了自己不得已公开关系给他证明清白的歉疚。
　　沈月然听后特别不可置信。
　　虽然知道刘敏不喜欢他，可是却没想到她会这样做。
　　“媳妇儿，你不会怪我吧，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公开了咱俩的关系。”傅琛枭说，脸上的小表情真的不能再真诚了。虽然沈月然看不见。
　　事已至此，沈月然也没啥好说的，只道，“没关系，这也是不得已的，我不会生气的。”
　　傅琛枭得逞的笑了一下，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
　　“饿了吗？等会儿我就下班了。”
　　“没饿，等你回来。”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
　　十多天后，沈月然的手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坚持要和傅琛枭一起去上班。
　　傅琛枭想着应该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便载着小媳妇儿一起来到了公司。
　　沈月然本想着还是避嫌一下吧。
　　傅琛枭说，“全公司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老公送老婆上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沈月然想了想，道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自己再坚持，岂不显得矫情了。
　　傅琛枭便把车直接开到了公司门口。
　　两人一同进了公司。
　　正在等电梯的员工们先给傅琛枭打了招呼，再对沈月然微微鞠躬，“沈秘书，早上好。”
　　沈月然受宠若惊，之前都没人给他打过招呼。
　　沈月然立马笑着鞠躬道，“大家早上好！”
　　傅琛枭见沈月然开心的样子，他也开心。
　　于是乎，员工们看见了从来不苟言笑的傅阎王大老板居然会笑得这么灿烂阳光，简直是奇迹啊。
　　他们都默默干了这碗狗粮。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家里来了两位新成员
　　傅琛枭按了电梯按键，让沈月然跟他一起上去。
　　正好旁边电梯门也开了。
　　沈月然想着自己在公司就是普通员工，便对傅琛枭说，“傅总，我们楼上见吧。”然后跨进了电梯。
　　也是现在，奇迹发生了。
　　居然没人进电梯！！！
　　沈月然疑惑，“你们都不进来吗？”
　　大家都摇头，“沈秘书，你先上，我们坐下一班。”
　　沈月然有些郁闷，看着还在外面杵着没走的傅琛枭，只好默默走出电梯。
　　“你们先上去吧，别耽误了上班。”沈月然说。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看了一眼傅琛枭，才挤进了电梯。
　　傅琛枭揽住沈月然的肩膀，开解他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大家尊重你才会这样。媳妇儿，以后咱们一起上楼吧。”
　　沈月然想了想也是，笑着对傅琛枭点点头。
　　两人相拥进了电梯。
　　第二波等电梯的人看着他们两人恩爱默契的样子，心里默默嚼着狗粮。
　　之后的实习，沈月然都进行的挺顺利的。
　　实习期一过，沈月然便自然而然成了公司正式员工。
　　当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毕业典礼。
　　毕业这天，傅琛枭特意做了特邀嘉宾到沈月然他们学校做演讲。
　　但这件事，傅琛枭没告诉沈月然。
　　临近毕业的时候，沈月然便问傅琛枭能不能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傅琛枭当时回复他的是，“那天有事要忙，恐怕不能了。”
　　沈月然虽然理解，但是还有些失落。
　　毕竟大学毕业典礼也算他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吧。
　　毕业这天，沈月然一直以为傅琛枭不可能出现在学校。
　　但是没想到，在学生代表讲完话之后，校长说，“我们今天有幸请到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也是你们的师哥，傅琛枭先生来为我们即将步入社会的学子们做演讲，下面用你们热烈的掌声欢迎傅琛枭先生！”
　　台下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沈月然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也跟着拍手。
　　他心里有点儿雀跃，可是他更怕失望，他想兴许只是同名同姓呢。
　　可是当人登台的时候，沈月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开心的笑了起来。
　　少爷这个大骗子！沈月然心里想，脸上却笑得灿烂。
　　傅琛枭一出场就目光扫向台下，非常精准的，一眼便找到了沈月然的位置。
　　目光便一直停留在沈月然身上，一路走到讲台这边。
　　傅琛枭灼灼得视线，沈月然怎会感受不到？很快他就有点儿害羞的红了耳根。
　　“首先恭喜各位在座的同学们，你们毕业了。”傅琛枭一身西装革履，精神抖擞，特别有气魄。
　　台下就一片热烈的掌声。
　　傅琛枭莞尔，继续讲道，“能再次回到校园，我感到很荣幸，特别是参加你们这一届毕业生的毕业典礼。因为今天对我来说也是意义非凡的一天，我重要的人也是在今天毕业。”
　　台下仿佛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小声讨论了起来。
　　“傅总的女朋友还不会是我们学校的吧？”旁边有女生兴致勃勃，小声问。
　　沈月然不由红了脸，他抿着唇，心想，才不是什么女朋友，是老婆。
　　少爷是为他而来的。
　　想到这一点，沈月然脸更红了，心里也被幸福填的慢慢的。
　　沈月然全程红着脸听完了他家少爷的演讲。
　　傅琛枭的演讲持续了半个小时，好多都是沈月然没听过的，沈月然一直听的津津有味。
　　傅琛枭做完演讲之后便下了台，便摸到了沈月然身边。
　　沈月然刚才就奇怪，自己身边为什么会空一个位置，当傅琛枭朝他走来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有些害羞的垂下了眼眸。
　　之后，校长又语重心长的讲了好些话，毕业典礼便结束了。
　　大家都出了礼堂，各自组合拍照留念。
　　傅琛枭不想被不想干的人纠缠，拉着沈月然在角落里躲了一会儿，两人才姗姗出了礼堂。
　　两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刘鑫手捧着一束鲜花，早已等在那里。
　　见他们大老板和夫人来了，刘鑫赶紧上前，把花交给傅琛枭，然后退到了一旁，拿着摄像机给两人拍照和录像。
　　“媳妇儿，祝贺你大学毕业了！”傅琛枭笑着把手中的鲜花双手奉上给沈月然。
　　沈月然开心的接了，傅琛枭便自然而然搂着他的小媳妇儿，看着刘鑫这边的镜头。
　　刘鑫说，“两位看我这里，不要眨眼睛，一二三，茄子！”
　　沈月然便手捧着鲜花，看着刘鑫那边的镜头，比了一个剪刀手。
　　傅琛枭可没那么老实，在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他转头一吻落在沈月然的脸颊上。
　　沈月然显然没料到他家少爷会突然换动作，有些吃惊，红唇也因此微微隙开了一点。
　　相片把这一刻永远定格了，今后也会成为他们两人最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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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过隙，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去了。
　　沈月然从职场新人成长为了傅琛枭的得力助手。
　　两人也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纪。
　　两人世界过得很快乐，但也羡慕别人家有小孩的。
　　没有孩子，大概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吧。
　　两人也曾想过收养一个孩子，但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合适，还有他们婚姻关系特殊，在本国很难办理收养手续。
　　所以两人一直都犹豫着要不要收养孩子。
　　直到有一天，一个电话打破了他们的犹豫。
　　这个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而是沈月然之前支教的山区，李婆婆打来的。
　　沈月然接了电话，却不是李婆婆本人，而是医院的护工。
　　护工说李婆婆老了，快不行了，有事情想托付给他们。
　　沈月然给傅琛枭一说，两人便立刻风尘仆仆，立马启辰往李婆婆所在的医院赶。
　　两天后，两人才到李婆婆住院的医院。
　　李婆婆枯瘦如柴，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点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
　　她的床头站着两个半大点的孩子。
　　一个叫小宝，一个叫小贝。他们是两姐弟。
　　小宝今年七岁，小贝今年五岁，两个孩子模样挺乖的，就是身材明显达不到同龄孩子的标准，瘦瘦小小的。
　　他们是之前沈月然他们遭遇洪灾那次，有家人遗留下来的两名遗孤。
　　那时李婆婆病好之后，见这俩孩子可怜，便收养这两兄妹。
　　兄妹两都很懂事，李婆婆重病之后，便一直都守在李婆婆床头，哪里也不肯去。
　　沈月然一进病房，就见兄妹俩红着眼眶，眼睛直直盯着李婆婆。
　　想起自己阿爸不行的时候，他也这么站着，沈月然心里一下便触动到了，泪湿了眼眶。
　　傅琛枭拢了拢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他。
　　沈月然看了傅琛枭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走过去对俩孩子小声道，“你们是小宝和小贝吧。”
　　电话里护工提到过这个两个孩子的情况。
　　他便明白了李婆婆要托付的事大概就是这俩孩子吧。
　　小宝和小贝听到有人喊他们的名字，这才转过头，看着沈月然，有些懵懂的点点头。
　　“我是沈老师，以前在你们那里教过书。”沈月然介绍自己道，“我是来看李老师的。”
　　小宝和小贝吸了吸鼻子，招呼沈月然坐下。
　　小宝说，“婆婆睡着了，沈老师你先坐会儿。”小贝跟着哥哥身后打转。
　　两兄妹端了两个凳子过来，让他们坐。
　　沈月然让两兄妹到他跟前来，和蔼的说道，“以后，你们愿不愿意来我家生活？”
　　小宝和小贝对看一眼，纷纷摇头。
　　沈月然看了一眼傅琛枭，有些难免过的问兄妹俩，“为什么啊？”
　　小宝先开口道，“婆婆病了，我们要照顾婆婆，不能走。”
　　小贝也跟着说道，“对，婆婆病了，我们不能走。”
　　“等婆婆好了，我们要跟婆婆回家。”
　　沈月然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他们说，你们的婆婆可能带不了你们回家了。
　　“那等婆婆醒了，我们再说好吗？”沈月然叹息了声，忍住心里的悲伤道。
　　小宝和小贝用力点点头。
　　病房里很安静，两大两下一直等着李婆婆苏醒。
　　可惜…李婆婆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
　　李婆婆没有儿女，傅琛枭和沈月然帮她料理了后事。
　　离开村子这天，小宝和小贝哭的很伤心，两人都不肯走。
　　沈月然安慰了他们好久，没起多大效果。
　　最后还是傅琛枭出马，对俩小孩道，“你们去了大城市，将来有出息了，婆婆就会来接你们回家了。”
　　李婆婆死了的事情，两人没给孩子多说，只说李婆婆被医生送到别的地方治病去了。
　　傅琛枭这番话成功引起了兄妹俩的注意。
　　“真的吗？”他们止了哭声问道。
　　“真的，肯定的。”傅琛枭肯定得说。
　　两兄妹便跟着他们一起到了京都。
　　沈月然怕俩孩子刚来不习惯，便暂时放下工作，在家带俩孩子。
　　好在大城市多姿多彩，新鲜感很快磨灭了他们心中的难过，两兄妹渐渐开朗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完结章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小宝和小贝之前并没有上户，想着小宝和小贝都还上学了，沈月然和傅琛枭合计了一下，准备把俩孩子上户口的事落实一下。
　　但是两兄妹没有出生证明，这事就不好弄。
　　就算弄到了出生证明，户口也不好上。
　　傅琛枭想了想，决定把两兄妹的户口弄到国外，然后他们俩人再去国外办领养手续。
　　前前后后花了大半年时间吧，才把两兄妹户口上到了京都，上在沈月然的户口本上。
　　小贝已经通过关系，上了幼儿园了。
　　小宝每天则由家教老师一对一同步一年级的课程上课。
　　小宝很聪明，正式入学之后，因为之前的功课并没有落下，不存在跟不上的问题，很快融入到了校园生活中。
　　傅琛枭和沈月然也算正式升级成了父亲。
　　有了孩子之后，家里明显热闹了许多，也忙碌了许多。
　　两人对这种改变都挺喜欢的。毕竟有几个同性家庭能像他们这样圆满呢？
　　为了两孩子，沈月然的工作差不多大半年都在停摆中。
　　每日忙着接送孩子，花心思琢磨怎么照顾好孩子。
　　两人都是新手，期间也闹了不少笑话。
　　有回小贝感冒发烧了，两人想一定是穿少了，带去孩子去医院的时候，都把人裹的厚厚的。
　　医生一看，孩子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还穿这么多，赶紧让他们给孩子减衣服。
　　沈月然和傅琛枭才知道，原来孩子发烧要减衣减被，而不是像他们这样裹粽子一样穿很多。
　　小贝身体差一点，沈月然照顾她照顾的很细致，小贝也对沈月然亲一些。
　　傅琛枭有时看着媳妇儿被俩小屁孩霸占，家庭地位直线下降，受冷落的感觉还是有的，但是只要媳妇儿高兴快乐，他觉得自己这点儿委屈也不算什么。
　　好在后来红姨来了，傅琛枭的家庭地位才不至于垫底。
　　一家人换了套大房子，还是这栋楼，只是从楼上搬到了楼下。
　　偶尔小宝和小贝也有疑惑的时候。
　　他们时常会问，为什么他们有两个爸爸，别人家里都是一个爸爸一个妈妈？
　　沈月然会笑着给他们说，“因为爸爸也会像妈妈那样疼爱你们，所以你们也是有爸爸妈妈的。”
　　小宝和小贝都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在旁看着傅琛枭很想笑，因为这么幼稚的话他觉得也只能哄哄小朋友，但是他不能，因为媳妇儿会不高兴。
　　“吃饭了！小宝小贝洗手吃饭了！”红姨响亮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人便端着盘子一脸笑吟吟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小宝和小贝立刻乖乖去洗手吃饭。傅琛枭和沈月然也起身去了洗手间。
　　沈月然不知道的是小宝和小贝两兄妹把沈月然今天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也不知道孩子们在学校是怎么说的。
　　沈月然去给俩孩子开家长会的时候，都会不约而同收到特殊的关怀。
　　沈月然去开家会的时候，老师和家长们都会特别同情的看着他，甚至还有人拉着他安慰他。
　　“小伙子不容易啊。”
　　“考虑过再婚吗？我可以帮你介绍……”
　　沈月然一脸懵的拒绝了。
　　下午接了孩子会来的路上，沈月然先开口道，“爸爸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两兄妹都乖乖点头。
　　“你们都是怎么介绍爸爸给老师和同学的啊？”沈月然问。
　　小宝说，“我告诉大家我虽然没有妈妈，但是爸爸就是我的妈妈，他一个人来就是两人了。”
　　小贝也跟着点点头。
　　沈月然忍不住扶额，才明算白了那些特殊关怀的原因。
　　这事一传开，估计老师和家长们都以为他丧偶了吧。
　　沈月然也没怪孩子，这事也不好解释，心想就这么着吧。
　　正在下班途中的傅琛枭忽然打了喷嚏。
　　孩子再大些的时候，两人重新置办了一处房产。
　　是三层楼的独栋别墅，带花园的。
　　可把两宝贝儿高兴坏了。
　　央求沈月然买了好些种子，自己倒腾了一块地，种他们心仪的植物。
　　种出来的是葡萄。
　　几年后葡萄成熟了，孩子们都远在他国求学，沈月然在葡萄藤下摘葡萄，傅琛枭在一旁喝茶看书，一切岁月静好。
　　但是时光它不会永远定格，总是在指尖不知不觉溜走。
　　好多老一辈的人渐渐离世，先离开的是红姨，然后是傅远柏，张春……
　　再后来，沈月然说想出去走走，傅琛枭便把企业交给了小宝和小贝兄妹两，带着沈月然周游世界。
　　两人年纪大了，反而比年轻时候更爱秀恩爱了。
　　走哪里都是手牵着手，总是穿着情侣装，到世界各地名胜古迹打卡，还有当下年轻人时兴的网红圣地。
　　也会发朋友圈，大多数是两人的自拍合照。
　　花白头发的两人笑着，头紧紧挨在一起，有时是在喝奶茶，有时是在吃冰淇淋。
　　尽管他们脸上满是皱纹，但是那满满的幸福感仿佛隔着屏幕也能溢出来。
　　孩子们都调侃自己还没有爸爸们浪漫。
　　年老些了，两人才回了京都，安定养老。
　　春天一起去郊游，赏百花；夏天一起在树荫下吹凉风，听蝉鸣；秋天一起看落叶纷纷，赏天边明月；冬天一起坐在窗前，听风看雪……
　　金婚的时候，两人办了一场，傅琛枭对沈月然深情表白：
　　“我想这辈子我做的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们抵抗不了岁月，抵抗不了疾病，但是我们的感情穿过时间的长河，我爱你依旧如初。”
　　沈月然一大把年纪了，还是湿了眼眶。
　　……
　　再后来，两人的腿脚都不太方便了，沈月然便在院子里倒腾花花草草，傅琛枭陪着他一起扫秋天的落叶，冬天窝在壁炉前烤火。
　　他们现在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人…始终抵抗不了自然法则。
　　那一年沈月然生病了，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也没有好转。
　　医院病房外，傅琛枭的心情很沉重，医生告诉他，沈月然的时间不多了。
　　人总会生老病死，傅琛枭明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带着微笑，带着沈月然想吃的新鲜馄饨走进了病房。
　　沈月然听见声响，便抬起了皱皱巴巴的眼皮，见是傅琛枭进来了，微微勾起嘴角，“你回来了。”
　　“嗯。”傅琛枭努力笑着，把馄饨放到了床头。
　　“我…想看以前的照片，可以吗？”沈月然蠕动着嘴唇轻声问道。
　　“怎么不可以。”傅琛枭握紧沈月然的手，“等你吃了馄饨，我回去拿。”
　　沈月然摇摇头，“你叫孩子们拿过来吧。”
　　傅琛枭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还是同意的点点头。
　　拿出手机给小宝打电话，沈月然说，“小贝也来吧。”
　　傅琛枭点点头，让小宝叫上小贝。
　　两兄妹带着相册很快就到了医院。
　　傅琛枭放下馄饨，给沈月然擦了擦嘴，才把相册翻开，给沈月然看。
　　沈月然只望着傅琛枭柔柔的说，“我想靠着你，我们一起看。”
　　傅琛枭宠溺的笑了笑，便也坐到了床上，让沈月然靠在自己怀里，把相册放在两人的腿上。
　　“我想从我们小时候的照片开始看。”沈月然有点儿撒娇的声音道。
　　傅琛枭笑着点头，布满皱纹的手轻轻翻到那一页。
　　相册里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映入两人眼帘。
　　照片里人挺多的，还是在齐少爷家过年时拍下的。
　　那一天是沈月然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是他个少爷过的第一个年。
　　沈月然穿着他家少爷给买的新衣服，在看烟花，而傅琛枭则看着看烟花的沈月然。
　　后面是他们去秋游那年，傅琛枭偷偷拍的沈月然。
　　正面，侧脸，还有后脑勺，应有尽有。但最多的还是后面两种。
　　再翻下去便是两人上初中时的照片，沈月然的高中毕业照，傅琛枭上大学那会儿的照片，再到后面的求婚照，结婚照，和孩子们的照片……
　　“少爷，我有点冷……”沈月然往傅琛枭怀里挤了挤。
　　傅琛枭便用力的将他抱紧，轻声在他耳边讲着这些照片的时间。
　　沈月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不知不觉间合上了眼睛。
　　傅琛枭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嘴里的声音也没停下，只是手颤抖得厉害了些，声音更轻了些。
　　他指着他们后来周游世界的一张照片说，“然然，你一直说这张照片把你拍丑了，我们再去重拍一张…好吗？”
　　但是没有人再应他一声，连一声短暂的呼吸声也没有。
　　病房里响起了低低的哭声，是小宝和小贝先哭了出来。
　　后来赶到的齐伟林和周瑞看了病床上一眼，将两孩子叫出了病房。
　　傅琛枭也不知道又自说自话了多久，直到把整本相册都翻完，才不舍的合上。
　　他轻轻揉了揉沈月然的头顶，垂眸看着那仿佛只是睡着了般的恬静容颜，沙哑着声音哽咽道，“真好…这辈子是我先送走你……不会惹你伤心…惹你哭……”
　　“也不会让你瞧见我的伤心难过……”
　　傅琛枭低头在沈月然的眉间印一吻，眼泪溢出眼角，划过脸颊，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他的手紧紧握着沈月然的手，也安静的闭上了眼。
　　等孩子们进来，才发现两人一起走了。
　　爸爸们的手始终紧紧牵在一起。
　　……
　　两人的葬礼在三天后，按照傅琛枭生前的遗愿，两人的骨灰盒同葬在一个墓室，墓碑上是两人结婚时的照片，两张笑得幸福灿烂的俊秀脸庞。
　　照片下面刻着一行墓志铭：你许我一世情深，我许你经年不负。
　　——全书完


第一百三十九章 齐伟林x周瑞番外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定终身
　　齐伟林和周瑞初次见面是在那天接送他的司机突然请假回家了。
　　周瑞开着他爸的座驾去的学校接他。
　　当然事先齐伟林老爸告诉过齐伟林这事。
　　齐伟林对周瑞的了解仅限于他爸的三言两语，周瑞是他爸新聘用的秘书。
　　齐伟林想，能做他爸秘书的人，不说年纪多大，但是至少都是三十岁以上吧，肯定也是不苟言笑，公事公办老成呆板的形象。
　　没想到，周瑞停了车，从驾驶室下来，齐伟林懵了。
　　他没想到从他爸的座驾上下来的是一个小年轻，虽然一身西装革履，可一点儿不呆板。
　　关键人长得特好看，蓬松的短发，白扑扑的脸蛋儿，高鼻梁大眼睛，眼尾微微垂着，唇红齿白，看着就像小白兔子一样无辜，仿佛漫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啊。
　　齐伟林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就看见美男子真向他走来了，美男子还冲他笑了。
　　齐伟林的小心肝儿便扑通扑通，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你是齐总的儿子是吗？”周瑞走到齐伟林跟前笑着问。
　　齐伟林眨巴着眼睛，盯着周瑞，心想这新秘书不仅人长得好看，声音也这么好听。
　　正好夕阳的余晖落在周瑞身上，在齐伟林看来周瑞就像落入凡间，自带圣光的天使，耀眼的让他更不敢轻易开口说话。
　　“齐少爷，我是你爸爸的秘书，我叫周瑞。你以后就叫我周叔叔吧。”周瑞笑着说，“我们上车吧，我送你回来。”
　　齐伟林还呆呆的望着周瑞。
　　周瑞渐渐收了笑，不明所以望着齐伟林，“少爷，我送你回家吧。”
　　齐伟林这才稍稍回过了神，去牵周瑞的手，乖巧礼貌道，“好的，麻烦周叔叔了。”
　　周瑞看着抓在他手腕上的小手，轻轻皱了一下眉，没多说什么，带着齐伟林去了车子那边。
　　上车之后，周瑞开车向齐家驶去。
　　齐伟林才意识到这人真是他爸的秘书，嘴巴就像麻雀一样没停过。
　　齐伟林问，“周叔，你多大了？”
　　周瑞看着后视镜里的小孩儿，也没多想，答道，“今年满二十。”
　　“二十？”齐伟林小小的吃了一惊，脑子里先想到的不是他爸居然聘用了一个这么年轻的秘书，而是自动做起了加减法。
　　周瑞比他也就大九岁，有句话说的身高不是问题，年龄不是距离，他们应该可以变得亲近。
　　齐伟林说，“周瑞叔叔你这么年轻，我觉得我不应该叫你叔叔，我应该叫你哥哥。”
　　周瑞诧异的笑了笑，没有回答齐伟林的话。
　　齐伟林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赶紧道，“周叔，我开玩笑的。”
　　周瑞才笑着摇头道，“没关系。”
　　“不过周叔，你真的好年轻啊，不如我就叫你小周叔吧。”齐伟林说。
　　周瑞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拒绝，便点了点头。
　　送齐伟林回齐家后，他便开着车离开了。
　　齐伟林看着人离开，心里也好像什么东西也溜走了，空落落的。
　　不过还是孩子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对周瑞的心思。
　　齐伟林想，多半是因为周瑞是他爸新秘书的事太神奇了，他才会对周瑞念念不忘。
　　后来他第二次见周瑞是在一个宴会。
　　因为齐家到他这一辈，只有他一个男丁，所以要求他早早适应社交场合。
　　没想到周瑞也在这个宴会上出现了。
　　齐伟林才知道，周瑞是服装大王董雯的外孙。
　　周瑞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西装礼服，本来人就长得好看，这样一衬就更梦幻了。
　　齐伟林跟他老爸一进来，一眼便瞧见了周瑞。
　　接下来，他的眼珠子就像生在了周瑞身上。
　　从周瑞过来给他们打招呼，到周围离开，齐伟林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周瑞。
　　他发现周瑞和别人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齐伟林一时说不上来。
　　后来他才发现周瑞为什么不同。
　　只要有大家小姐邀请周瑞跳舞，周瑞都会拿出一双做工精致的手套戴在手上。
　　洁癖，齐伟林脑子里一下就跳出来这个词。
　　他想起之前他还拉过周瑞的手。
　　周瑞没有拒绝他，还让他牵了，不知为何，齐伟林心里小小的窃喜了一下。
　　宴会结束时，齐伟林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离开时，他甚至想，下一次他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周瑞。
　　就这样等了好久，齐伟林好像病了，有点儿茶不思饭不想，吃什么都没胃口。
　　傅琛枭还以为他病了，问他，“你最近是不是思春了？”
　　“去你的。”齐伟林推了他一把，而后陷入的沉思。
　　“你说男的之间真的能产生…”齐伟林说一说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看见周瑞了。
　　齐伟林便不再理傅琛枭，小跑着迎了上去。
　　傅琛枭见齐伟林那欢天喜地的样子，再联想到他刚才没说完的话，便明白了。
　　这小子是真思春了。
　　傅琛枭打量着周瑞，心里啧啧，前一世没动过凡心的钢铁直男大表哥，这一世居然载在一个男人身上，还真令人意外啊。
　　傅琛枭有点儿好奇，大表哥会怎么谈恋爱，于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齐伟林大长腿跑得快，几步就跑到了周瑞面前。
　　他扬着小脸问周瑞，“小周叔，你怎么来了？”
　　周瑞笑了笑，“齐总今天临时有事，不能来给你开家长会了，我替他来的。”
　　齐伟林惊喜的点点头，“小周叔，你真好。”
　　齐伟林说完，人就往周瑞身上粘。
　　周瑞蹙了蹙眉，没推开齐伟林，只说道，“少爷，我们去教室吧。”
　　齐伟林脸上笑得灿烂，小手牵着周瑞，往教室走去。
　　家长会开始的时候，齐伟林便趴在窗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周瑞看。
　　这段时间茶饭不思的感觉仿佛一下消散，心里只剩欢喜。
　　齐伟林忽然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他这都隔了好几个秋了，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啊。
　　就在齐伟林看得专注的时候，傅琛枭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递了一张纸巾。
　　齐伟林回头看他一眼，不明所以。
　　“擦擦嘴，口水都快滴地上了。”傅琛枭特严肃道。
　　齐伟林愣了一下，瞪了傅琛枭一眼，掉他手里的纸巾，没好气道，“你无不无聊啊。”
　　“有点儿。”傅琛枭答，他的小媳妇儿还在上课，他肯定无聊啊。
　　齐伟林被揶了一下，对傅琛枭甩甩手，“小孩子一边去。”
　　傅琛枭没走，挨着齐伟林，逗他道，“就这么喜欢看他？”
　　齐伟林下意识点点头，“小周叔长得好看。”
　　傅琛枭又说，“你喜欢他？”
　　齐伟林猛的转过头，“瞎说什么！”
　　“他是我小周叔，我能…我能喜欢他吗？”
　　傅琛枭笑了笑，没再说了。
　　下课铃声响了，他拍了拍齐伟林的肩膀，“我去接我家然然吃午饭了。”
　　“还不快滚。”齐伟林脱口而出。
　　傅琛枭耸耸肩，走了。
　　齐伟林垂眸想了想，觉得傅琛枭没说错，他真是思春了。
　　想明白之后，齐伟林也学傅琛枭没脸没皮那一套，跟周瑞软磨硬泡。
　　家长会散会后，周瑞就要走。
　　齐伟林缠着人说，“爸爸每次开完家长会，都会陪我吃了午饭再走。”
　　看着齐伟林一脸无辜的样子，周瑞无奈道，“那好吧，我也陪你吃了午饭再离开。”
　　齐伟林又树袋熊般，挂在了周瑞手臂上。
　　但是这顿午饭没吃成，周瑞被齐伟林老爸一通电话叫走了。
　　齐伟林有些难过的望着周瑞，一脸你要是走了，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周瑞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在齐伟林头顶，轻轻揉了揉，“下次我再陪你吃饭好吗？”
　　周瑞的声音很温柔，听齐伟林全身酥软。
　　可是…
　　“下次是什么时候呢？”齐伟林问。
　　周瑞摸摸下巴，“你随时可以来你爸的公司找我，我请你吃好吃的。”
　　“那…小周叔说话算数啊。”齐伟林说。
　　“嗯。”周瑞点点头，然后带齐伟林到了小卖部，给他买了一瓶汽水，对他道，“我们下次再见。”
　　齐伟林对周瑞挥挥手，看着周瑞的背影，默默抱紧手中汽水。
　　他心里从此有了个人，就是周瑞。
　　爱情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后来齐伟林还真去了他老爸的公司找周瑞，还不是普通讨一顿饭。他有个计划，可以让他和他的小周叔天天见面的计划。
　　那天是周六，齐伟林上完补习班，给他妈说要去公司看看。
　　他妈妈林真真听了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道“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爸妈了。”
　　齐伟林没说话，林真真就当他默认了。
　　结果在公司左等右等没等到儿子，打电话问司机，司机说，“少爷已经过来好一会儿了。”
　　林真真赶紧派人去找，又是打电话给齐伟林他爸。
　　没一会儿得到消息，她儿子在公司对面的麦老头和周秘书在吃东西。
　　而周瑞知道齐总和齐夫人在找齐少爷，赶紧把人带回了公司。
　　周瑞少不了为今天的事情道歉。
　　齐伟林却说，“这不关小周叔的事，是我拉着小周叔去吃东西的。”
　　林真真有点伤心。
　　她问，“儿子，你不是说来看爸妈的吗？怎么…跑去吃东西了？”
　　齐伟林绷着脸，一脸严肃，“我说来公司看看，又没说看你们。”
　　林真真有点儿懵了，“那你看谁？”
　　“我看小周叔。”齐伟林直说道。
　　“什么？”林真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说周瑞叔叔是天才，之前在学校各科成绩都很好。”齐伟林气定神闲说，“我也想和周瑞叔叔一样优秀，所以我想让周瑞叔叔给我补一下课。”
　　林真真和齐伟林他老爸面面相觑。
　　周瑞亦是诧异。
　　齐伟林继续道，“我想多学点儿东西，快点儿成长起来，以后好为爸妈分担公司的事务。”
　　林真真才一脸欣慰的点头赞同。
　　“但是这是还得问你周瑞叔叔愿不愿意。”林真真说。
　　齐伟林望着周瑞，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
　　“小周叔，你会答应的，是吗？”
　　周瑞好像特别抵抗不了齐伟林的请求，又加上今天的事，便答应了。
　　齐伟林就这么把周瑞拐到了自己身边。


第一百三四十章 齐伟林x周瑞番外小周叔是个直男怎么破？
　　周瑞答应给齐伟林补课之后，便由周瑞每天下午接齐伟林回齐家。
　　齐伟林开心了一段时间，两人关系越来越亲。齐伟林一度以为，等他长大了，他就能和他小周叔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傅琛枭却问他，“你哪来的自信？你了解你小周叔吗？你小周叔是弯的吗？”
　　齐伟林有点儿郁闷，他好像把最重要的问题忽略了。
　　他不知道他小周叔喜不喜欢男人，会不会喜欢男人，他一点也不了解周瑞啊。
　　“那怎么办？”齐伟林头一次虚心请教傅琛枭。
　　“你都把人拐家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傅琛枭瞧不起道，“难道你们每天补课真的只是说功课的事？”
　　齐伟林托腮，“补课不讲功课，那说什么？”
　　“除了说功课之外，咱能不能再做点儿其他呢？”傅琛枭提点齐伟林。
　　“怎么做？”
　　“你得知己知彼，你小周叔要是弯的还好说，要不是你还可以趁早培养培养一下你小周叔的基情，发掘他的盖细胞啊。”傅琛枭说。
　　“好像十分有道理。”齐伟林轻轻点了点头。
　　傅琛枭拍了拍齐伟林的肩膀，“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该怎么做你自己琢磨去吧。”傅琛枭说。
　　说完，他就对齐伟林挥了挥大手，去接他家小媳妇儿放学回家了。
　　齐伟林听了傅琛枭的话之后，也认真琢磨了几天，正好上了初中，他缠着家里给买了手机。
　　拐弯抹角要了周瑞的联系方式和社交账号，齐伟林兴冲冲翻朋友圈，然而他没在朋友圈里发现周瑞任何一条消息，周瑞的动态空白一片，发消息，也是石沉大海，没半点儿回应。
　　齐伟林甚至都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刚被加上好友就被拉黑了。
　　就这样，齐伟林一夜无眠到天明，第二天去上学，他两行字眼睛都熬出了黑眼圈。
　　下午放学的时候，齐伟林有些安耐不住问周瑞，“小周叔，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你怎么就把我拉黑了？”
　　周瑞不明所以，“什么？”
　　齐伟林说了缘由，周瑞才笑道，“齐少爷，我很少用社交账号，所以不是拉黑了你，而是我什么都没发过。”
　　齐伟林有些惊讶，“为什么啊？”
　　“不喜欢。”周瑞回答的很直接。
　　齐伟林从朋友圈下手攻略他小周叔的这条方案便告吹了。
　　虽然失去了一条很重要的情报路径，但是齐伟林没气垒。
　　他很快调整了心情，回周瑞道，“小周叔，其实我也不喜欢用社交账号，影响学习。我加你就是方便问问题。”
　　周瑞没多想，直夸齐伟林懂事。然后两人开始讲今天的作业。
　　齐伟林咬着笔杆，没听多久周瑞的讲解，便藏不住心事问道，“小周叔，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周瑞抬头看了他一眼，自然道，“晨跑。”
　　齐伟林眨巴了两下眼睛，这运动有点儿养生啊。
　　“小周叔，你除了跑步还喜欢什么啊？”齐伟林继续问，“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为什么要问这些呢？”周瑞小小的疑惑了一下。
　　“额···”齐伟林顿了顿，想了个理由，“就是小周叔给我补了这么久的课， 我连小周叔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太不应该了。”
　　“一点儿不尊重长辈的感觉。”
　　周瑞失笑道，“我喜欢的东西不多。”
　　“小周叔，你说说吧。”
　　“好吧。”见齐伟林这么好奇，周瑞便没拒绝。
　　他放下手中的笔说，“我平时喜欢晨跑和看书，吃的东西不挑，喝的东西也不挑，穿什么也是。”
　　“那你讨厌什么呢？”齐伟林又问。
　　“不太喜欢和人有触碰。”周瑞如实道。
　　齐伟林点点头，这点他知道，但是他有个疑问。
　　“小周叔为什么愿意和我亲近？”
　　“我也不知道。”周瑞摇摇头，他也很奇怪，他很反感和人肌肤接触，但是齐伟林他却可以忍受。
　　齐伟林突然腼腆的望着周瑞道，“那是不是说，小周叔喜欢我比其他人多一点呢？”
　　“或许吧。”周瑞随口答道。
　　齐伟林听了跟吃了蜜糖似的笑了起来，他继续问，“那害怕的东西呢？”
　　“害怕···”周瑞有点儿为难。
　　齐伟林见周瑞有什么难言之隐，说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也不是不可以说，就怕被人笑话。”周瑞柔柔笑道。
　　“我保证不笑你。”齐伟林来了兴趣，信誓旦旦道。
　　“我怕···”周瑞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其实我怕蟑螂。”
　　齐伟林抿着嘴，还真没笑的意思。
　　如果换了别人，他早无情嘲笑了，但是是他小周叔的话，他便可以无限遐想，想象着以后他小周叔要是看见蟑螂，直接往他怀里钻，也挺好的。
　　“这可是我的小秘密，齐少爷可不能告诉别人。”周瑞忽的凑近齐伟林小声道。
　　齐伟林一下坐直身板，本来挺正人君子的，但是目光就控制不住，往他小周叔的小红唇瞄。
　　谁说青春期的娃儿不冲动，他现在就很冲动，但是他不能。估计不到后果的事情，他不能去做，这也是他在齐家一直受到的教育。
　　齐伟林往旁边挪了挪，抑制住内心的小鹿乱撞说，“小周叔，你放心，我绝对不说。”
　　“那小周叔，你···谈过恋爱吗？”齐伟林犹豫了阵又继续问。
　　这个可是关键问题啊。
　　周瑞摇摇头，“没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齐伟林，“齐少爷，你不会是早恋了吧。”
　　总觉得齐伟林今天问他这些问题，有点儿不对劲，是不是早恋了不敢跟齐总和齐夫人说？周瑞猜想。
　　“现在要好好学习，早恋可不行。”周瑞苦口婆心道。
　　“我没有，我不是，小周叔你别乱想。”齐伟林赶紧否认，误会了可不好。
　　“真的吗？”周瑞还是有点儿怀疑。
　　“真的没有。”齐伟林斩钉截铁道，差点想指天发誓了。
　　周瑞见他不像是撒谎，才没继续说下去。
　　而齐伟林一脸严肃的外表下，内心却乐开了花。他还有机会成为他小周叔的初恋男友。
　　齐伟林神秘兮兮把这事给傅琛枭分享了。
　　傅琛枭无语道，“你还真是个纯情的小少年。”
　　齐伟林不在意，自个儿乐乐呵呵的。
　　傅琛枭挑眉，“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说不定哪天你小周叔身边就蹦出个大熊萌妹子女朋友来，两人携手步入婚姻殿堂了。”
　　“傅琛枭，你嘴真讨厌。”齐伟林不满道。
　　“我哪里说错了？你不过一个发育不全的小屁孩，你让人喜欢你，喜欢你哪点呢？”
　　“你聪明不如人家聪明，长得也没人家好看，钱人家也有，你说你让人喜欢你个发育不全的小屁孩哪点儿？”
　　不得不说傅琛枭句句戳中齐伟林的痛点，但是他不会认输的。
　　齐伟林白了傅琛枭一眼，回嘴道，“说的好像你就发育好了一样？”
　　“反正比你强。”
　　“敢不敢脱了裤子比比？”齐伟林不服气道。
　　“别玷污了我纯洁的双眼。”傅琛枭说。
　　“我看是玷污了我纯洁的眼睛吧。”齐伟林反驳。
　　···
　　没过几天，周瑞交女朋友的事情还真的成真了。
　　齐伟林一见傅琛枭就特恨，都是他的乌鸦嘴，他的初恋男友位置泡汤了。
　　他的恋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好惨。
　　“你与其在这里叫唤，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把你小周叔掰弯。”傅琛枭懒得听齐伟林野狼一样的嚎叫，出主意道。
　　“那你说怎么掰？”
　　“这我就不知道了。”傅琛枭说。
　　“那你怎么把你家然然掰弯的？”齐伟林没好气问。这小表弟就不能好好给他出主意吗？
　　傅琛枭沉思了片刻，“大概是靠魅力？”因为世界上的帅哥也不止他一个。
　　齐伟林真听得想吐血，“问你，还不如找度妈。”
　　“我也觉得。”傅琛枭邪魅一笑。
　　齐伟林再次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默默点开了浏览器。
　　翻了半天，他找到了一个神秘组织，再次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如何掰弯直男，贴吧里居然有很多这种帖子。
　　齐伟林兴致勃勃看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候，周瑞突然和她女朋友分手了。
　　齐伟林的心情简直像做过山车一样，高低起伏，但是现在肯定是高兴的。
　　不过这件事也让他意识到了，掰弯要趁早，不然媳妇儿容易跑。
　　掰弯计划该进行还是要进行下去。
　　网上说，要搞暧昧，暧昧的方式也有很多种。齐伟林一一罗列到了他的小本本上。
　　而暧昧常用的手法，就是撩。
　　怎么撩，齐伟林都做好记录了。
　　他这个年龄虽然不大，可是他个子还挺高的，壁咚杀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壁咚也是有讲究的，还分场景，场合，台词也各有不同。
　　为了做到最好，齐伟林还特意陪他老妈看了几部当下最火的肥皂剧，他妈妈感动的要死，儿子长大了，孝顺了。
　　这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周瑞开车来接他。齐伟林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迟迟没有出来。他让周瑞在学校门口的银杏树下等他。
　　第一百三四十一章齐伟林x周瑞番外如何与喜欢的人搞暧昧
　　正是秋天，一阵风吹来，黄色的银杏树叶纷纷飘落了下来，齐伟林瞅准时机，才从另一头走了出来。
　　他故意把书包搭在肩膀上，一手插在裤兜里，校服的衣襟和袖口也歪歪斜斜扯着，然后拽拽的，朝周瑞走去。
　　这是齐伟林模仿电视剧里男主出场的方式琢磨出来的。
　　还真引起不少女生的瞩目。
　　周瑞也朝他看了过来，齐伟林便更有信心了。
　　他走到邹瑞面前，说了一声“小周叔，你来了。”便把插在裤袋里的那只手抽了出来，从周瑞耳边擦过，撑在了他身后的银杏树树干上。
　　齐伟林觉得他很酷，在他的想象中，他和周瑞现在应该是特别暧昧的气氛，可是他小周叔什么反应都没有。
　　“齐少爷，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周瑞只疑惑的盯着齐伟林凌乱的上衣。
　　“青春期我懂，但是打架是不对的。”
　　“没有啊。”齐伟林直接被带跑偏。
　　“哦，那你衣服？还有你走路…走路的姿势也挺奇怪的。”
　　齐伟林心里凉了半截，感情他小周叔一点儿没看出来，还以为他去打架了。
　　“小周叔，我可是三好学生，不会打架的。”齐伟林不得不找个借口蒙混过关，“刚才体育课，可能没注意到衣服弄乱了。”
　　“是吗？那你以后要好好走路。”周瑞说着将齐伟林撑在银杏树上的手强行掰了下来，“书包也要好好背，还有我们要爱护花花草草才行。”
　　齐伟林挑了挑眉，无奈的笑了笑，“知道了，小周叔。”
　　“嗯，走吧。”周瑞说，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齐伟林颓丧的跟在周瑞身后，看了几眼周瑞的后脑勺，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周叔…你不觉得我刚才那样很酷吗？”
　　周瑞回头道，“齐少爷，你是学生，可不是电视剧的男主。”
　　“好吧。”齐伟林自动把这一条给pass了。
　　两人到了齐家别墅，齐伟林听着周瑞讲解课题，有点儿走神。
　　此时他脑子里只关心一个问题，他的小周叔太直了，撩不动怎么办？
　　“少爷，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今天就上到这里吧。”周瑞说。
　　齐伟林摇头，每天就这么点儿时间跟他小周叔单独相处，他怎么可能放过。
　　“我会集中精力的。”齐伟林不好意思挠挠脑袋。
　　周瑞没多说什么点点头，继续讲解。
　　课题讲完之后，齐伟林依依不舍送别了他亲爱的小周叔叔，转身便打开屋里的电脑，登录盖圈贴吧，开始敲键盘。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但是他是个大直男，撩不动怎么办？”
　　齐伟林很快收道一个消息，但是只是一个推书的信息，推荐了一本书，恋爱宝典，还有购买方式。
　　齐伟林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其他消息，便退出了贴吧。
　　一时没了头绪，齐伟林想着刚才看过的那条书推，他又登录了贴吧，打了上面的联系方式。
　　过了两天，邮局把书送来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齐伟林偷偷摸摸拆了包裹，躲在被窝里看。
　　开篇就是如何和喜欢的对象搞暧昧。
　　“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要看对方有没有相互吸引的东西，比如相互喜欢的体味···”
　　齐伟林觉得有些扯淡，但是也继续翻了下去。
　　“喜欢一个人，始于颜值，所以在喜欢的人面前一定要好好包装自己。”
　　打扮吗？齐伟林自恋的想，难道他还不够帅吗？
　　虽然吐槽着，齐伟林还是看了下去。翻完整本书都凌晨了，他赶紧睡下了。
　　第二天齐伟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只熊猫眼，因为熬夜而憔悴的脸庞，有点儿急了。
　　这幅鬼样子可不能让他小周叔瞧了去。
　　齐伟林赶紧收拾了起来。还偷偷拿他妈妈的保湿水使劲往脸上拍，企图有个好气色。
　　穿着还是校服，也只能穿校服。
　　收拾完毕，齐伟林才去了学校。
　　下午放学的时候，他特意去了趟男厕所，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出了校门。
　　周瑞正等着他。齐伟林礼貌的打了招呼，两人便上车回了齐家别墅。
　　走过花园的时候，齐伟林随手摘了一朵花园里盛放的玫瑰藏在身后。
　　进了房间关好房门，齐伟林便把刚才偷偷摘的玫瑰衔在嘴里，转身对着周瑞眨眼睛，企图电到他家小周叔。
　　周瑞也正抬头，想叫齐伟林拿出作业本，就见齐伟林嘴里叼着一朵红玫瑰，对着他拼命眨眼睛。
　　“齐少爷，你是不是眼睛受伤了？要去医院看看嘛？”周瑞脱口而出，焦点全在齐伟林狂眨着的眼睛上。
　　“啊？不是的···”
　　齐伟林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收住了眨眼睛的动作，叼着玫瑰花往周瑞走去。
　　“小周叔，你觉得我这样怎么样？帅吗？”
　　周瑞也不知道齐伟林到底怎么了，心想难道是最近课业太重，精神受刺激了？
　　“齐少爷你···和玫瑰很配···”周瑞不想再刺激到齐伟林，便顺着他的话说。
　　齐伟林轻轻勾唇得意的笑了笑，正要再说点什么，就听周瑞继续道，“但是花上面有虫子···”你要不要先把花放下···
　　后面的话周瑞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齐伟林便猛的将嘴上叼的花扔到了地上，一脸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啊！！！我的妈！！！”
　　齐伟林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就见周瑞捂着嘴在旁边偷偷地笑。
　　齐伟林努努嘴，实在太丢脸了。
　　和喜欢的人搞暧昧的第一种方法失败。
　　“小周叔，你笑够了吗？”齐伟林恹恹的走到周瑞面前，周瑞才收住了笑，“没，齐少爷，我没笑你，我笑那只小虫子。”
　　齐伟林：···
　　好吧，看在你说话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了。齐伟林在心里默默，他还有方案二。
　　“小周叔，你帮我看作业吧。”齐伟林一改刚才的沮丧，扬起笑脸，对着周瑞说。
　　周瑞也没觉得奇怪，小孩子的脸和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挺正常。
　　然后两人开始进入今天的主题，讲作业和补习。
　　齐伟林拿着本子和笔在周瑞对面心不在焉写着，眼睛偷瞄了一眼聚精会神些注解的周瑞，慢慢伸出了自己的小爪爪。
　　很快齐伟林的小爪爪穿越了三八线的距离，慢慢碰到了他小周叔的玉手。
　　这是书上教的如何与喜欢的人搞暧昧的方法二，多多肢体接触。
　　坐在对面的周瑞感觉到了手指上的异样，定睛一看，是齐伟林抓住了他。
　　齐伟林不光抓住他的手，还分开了他的手指头，手指在他指缝间蹭来蹭去。
　　正当周瑞看得莫名其妙的时候，齐伟林又突然拉起他的手贴在了脸上，迷离着眼，脸颊微红道，“小周叔，你的手···好温暖···”
　　“是困了吗？想枕着我的手睡觉？”周瑞恍然大悟，柔声道，“还不行哦～作业还没给你讲呢，不可以睡觉。”
　　齐伟林晃着脑袋，低下了头，咬牙切齿。
　　好吧，方案二也失败了。
　　“小周叔，我现在不困了。”齐伟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笑着对周瑞说。
　　“那就好。”周瑞点点头，“现在我给你讲讲错题吧。”
　　“好的，小周叔。”齐伟林勾起嘴角，他要换第三种跟方案了，微笑法。
　　不管什么时候，对着喜欢的人都要保持你温柔的笑。笑容是最容易迷惑人的，可以让对方对你产生好感度。
　　但是周瑞只顾着讲题，浑然不觉。直到讲完题，他想起了今早郁闷的事情，提了一句，“齐少爷，我，我今早上班的时候，遇到小偷了。”
　　齐伟林还是撑着下巴，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不咸不淡的说，“嗯，然后呢？”
　　周瑞才发现齐伟林在笑。但是齐少爷为什么要笑啊？他说的明明是件不好的事啊。
　　“手机被偷了。”周瑞虽然很疑惑，还是说了，“刚买的新手机。”
　　“是吗？”齐伟林还在微笑，优雅的回道。
　　“嗯···”周瑞有点不开心了，“是的。”
　　“报警了吗？”齐伟林继续笑着。
　　“报了，但没用。”周瑞说，见齐伟林还挺高兴的，心里莫名火大啊。
　　“齐少爷，你是觉得我很好笑是吗？”周瑞火大的吼了一句。
　　齐伟林才惊慌的回过神来，“不是的，不是的，小周叔你别生气。”
　　“我刚才走神了，没听见你在说什么。”齐伟林忙解释。
　　周瑞心里的火气才散了点。
　　“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他还是有点儿生气，说完话，也不等齐伟林送他，就径直离开了。
　　齐伟林连忙追了上去，跟在周瑞屁股后头道歉，“小周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瑞回头看了齐伟林一眼，“齐少爷快回去吧，我没生你的气。”便发动车子走了。
　　齐伟林眼巴巴看着他小周叔的车越开越远，然后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哎···”齐伟林蹲在地上，有些无奈的挠着后脑勺，为什么一切都和书上的讲的不一样呢？
　　齐伟林郁闷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往屋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