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题名：耳鬓厮磨
　　作者：茶红小豆
　　简介：朝堂上针锋相对，回到家耳鬓厮磨。
　　朝堂上针锋相对，回到家耳鬓厮磨。
　　上一秒唇枪舌战，下一秒唇枪舌战。
　　别问，问就是甜！问就是爱的要死要死的！
　　观前提示：
　　年龄差九岁，明恋，颇为老夫少妻。
　　愿观文愉快。比心~


第1章 久别重逢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酷暑减退，天气也逐渐转凉了。霜降之后，上京夜晚的捣衣声便没有停过。
　　但即使是这样的寒天，上京的夜市依然热闹。小摊小贩的叫唤声不断，坊市间灯火分明，巡逻的禁卫有秩序的维持治安。
　　此时，姜存云和褚平宣在一处酒肆喝酒，他随意的穿着件松石绿的长衫，青丝挽的也不规整，有几缕总顺着门口的风吹过而拂动。端的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
　　他懒散的依偎在角落里面，酒肆门口的胡姬吆喝着买酒，店里三三两两的醉汉吵个不停。但是姜存云的面上也见不到丝毫的烦躁，半耷着的眼帘显得这人随时要睡去似的，可是隔一会又睁开含着水光般的桃花眼，扫着店内的热闹景象，但笑不语。
　　有些格格不入的寂寥之感。
　　褚平宣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我大哥明日就要进京了。”褚平宣端起一碗酒，快活的喝下。
　　姜存云眉毛轻挑了一下，没接话，慢悠悠的拿着酒杯小口抿着，酒肆家常的米酒硬生生被他喝出来了一杯千金的感觉。
　　褚平宣看友人这样，不免着急：“你收着点，他刚回京，能避着锋芒就避着。”
　　姜存云眨眼直勾勾的看着好友着急的模样，心里叹气，面上却不显，难得的安慰人：“知道了，褚二公子。”
　　老妈子似的。
　　直到临近打烊的时候，两个人才起身，姜存云扔了一两碎银在胡床上，拎着喝剩下的酒壶起身出去了。
　　在店内的热和气刚一出门就被秋风吹得散乱了。
　　姜存云也感觉不到寒意，他穿的其实很单薄，一般人家这时候已经开始翻新衣了，他身上的还是夏日的布料，像是家中没有长辈叮嘱和牵挂要多加衣似的。
　　褚平宣要送他回府，姜存云挥手拒绝了：“你爹要是知道你和我鬼混在一起，不打断你的腿。”
　　褚平宣听着这话，腿都疼。他爹在军中混迹数十年，一身蛮力，打人的时候毫不留情。于是他也没客气，叮嘱姜存云要注意安全后，一溜烟的跑远了。
　　——————————————————
　　这酒肆是在坊市的东边，那一片都是酒楼，现在还热闹的很，也有不少人喝的烂醉正往家里面赶。不管是酒肉朋友还是友人相会，那些酒楼走出来的人都热闹极了，红着脸大声道别，握手鞠躬，更有甚者抱着对方哭了起来。
　　这些看的姜存云轻哂了下，准备选条最幽寂的路回家。
　　他今日喝的有些多了，这时头也昏沉了起来，喝醉的人哪有什么方向感，只听“嘭”的一声撞上了身前的人。
　　一道黑影笼罩而来，前方的人转身，扶着他的手臂，声音低沉的问道：“没事吧？”
　　姜存云抬眼，四目相对，让他刹那间怔住了。那双往日里流光四溢的桃花眼也不转了，满是迷乱和失神，还以为自己是喝高了出来幻觉，他不真实的轻声道：“褚戈、戈？”
　　听起来倒像是在喊褚哥哥。
　　上京的月光是好看的，此时它照在许久没见到的故人身上，皎洁明亮的让彼此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
　　褚戈刚从边疆苦寒之地归来，他的眉峰和鼻骨间还残留着北地的风雪。上京的气候尚未让人彻底回暖。那印刻在姜存云心中多年的面孔再熟悉不过，只觉得心中酥酥麻麻，想了很久的人站在身前，不干点什么，似乎有些不厚道了。
　　他借着酒劲，犯浑似的凑上前，吻向褚戈的唇，米酒的醇香铺面而来，还未蜻蜓点水似的触碰到，褚戈一只手用力便将他拉远了。
　　姜存云也不尴尬，依旧是那般风流样子，看着褚戈面目微沉，似是要生气。
　　“姜存云，你怕不是忘记了自己字什么。”对面的声音还有些暗哑。
　　姜存云偏头，微愣，不解的笑道：“我字沉之。”
　　褚戈捏着姜存云还想作乱的手，凑上前来，一字一句的沉声道：“你该自重。”
　　要不是怕丢人，姜存云几乎要站不住了，妈的，这人在军营里混了几年，从眉眼到外漏的气质，禁欲又凛冽。跟寒石散一样引人犯罪。愈发在他高潮点上蹦跶了，只让人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娇声请求这人大力点，不要客气。
　　“你亲不亲？”姜存云挑着眉，贴在褚戈身上。
　　回应他的是褚戈的欺身而上，平素用刀拉弓箭的宽大的手，用力的抱着眼前的人。恨不得将人的全部杂糅进自己的身体里。
　　分别三年的相思和渴望一点点的从两个人的唇间展露。酒醉着的姜存云也逐渐清醒的投入另一场更为诱人的酣甜，舌尖吸吮着挑逗着褚戈的唇。将自己的甘霖一点点滋润到褚戈的唇上，褚戈的回应带有着势不可挡的攻势。一如他在情事上的绝对主导。
　　他仗着这巷弄空无一人，便肆无忌惮了起来，将姜存云抱在自己的腿上抵着，一直进攻，不留余力的释放着自己的渴望和欲念。
　　姜存云被他的架势弄得身子骨软成了泥，喘息个不停，可是又极为享受的回应。这个渴求了多年的亲热重新落在了身上，更是落在心里。
　　他抬手勾着褚戈的肩膀，似乎还能感受到这人从北地匆匆赶来时遗留的寒意，但是这寒意浇不灭他心头火，姜存云不管不顾的投身进褚戈的地盘，将自己委身过去。
　　褚戈身下的炽热早已难耐，他抱着姜存云几个跃步就消失在巷弄里。
　　虽然三年没有回京，但他也熟知姜存云住哪。
　　摸着黑把人抱上了床。
　　“你去开盏灯。”姜存云躺在床上，衣裳被扒的只剩下一半，忽然推推他的肩膀，声音含着不满足的情欲，指挥着。他是想做爱时能时时刻刻看着思念人的样子，才要留个亮。
　　但褚戈没多问，依旧在他胸前舔着红彤彤的乳头，匀出一只手往远处一弹，刹那间，暗室就升起来一丝昏黄的灯光。
　　姜存云一双桃花眼多情的流转着，明明自己想的很，却嗔道：“把你急的。”
　　褚戈抬头，那双往日里沉寂的眼睛早已经不再清明，能看得出来这人想的紧了，现在还是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姜存云不忍心，抬着白皙的手在褚戈的胸前轻轻晕了几个圈，便往下探着要帮他纾解。那物粗大的挺着，直勾勾的抵着姜存云的腿缝，在他的手中跳着回应了两下。
　　姜存云那手娇软白皙，对比着紫红的肉棒看起来很是色情，而且他很会揉搓，时而轻磨时而用力，褚戈舒服的粗喘声在他耳畔响起，听得姜存云也心痒难耐，只觉得后面空虚已久的小穴实在痒的不行了
　　“好哥哥，你快些。”姜存云舔着褚戈的喉结，笑着娇声道，那双桃花眼更是水淋淋的看着褚戈，婉转含情。
　　褚戈知道这人要发骚了，身下估计早就泥泞一片，水流不止，因此也不多恋战，只一边大力的挼搓姜存云的乳头，另一边用长着厚厚的茧子的手摸向他后背，从尾椎到臀缝，留连不断。
　　姜存云舒服的刹时手上忘了动作，只仰着头自顾喘息起来。
　　褚戈牵着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乳头上面，哑声道：“你自己先摸着。”言罢，看着姜存云布满情欲的身子，白皙纤细，以及这人动情自慰的模样快速的打着自己的下面，良久，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都射在了姜存云的腿缝上，太久没发泄，导致褚戈射的特别醇厚，烫的姜存云不自觉的合拢了腿，前后摩擦，脚趾都羞的蜷缩着。
　　姜存云是又羞又痒，娇喘连连，祈求道：“快进来，下面痒的厉害。”他自己掐着自己的乳头已经没有那么舒服了，急着要褚戈来顶弄他，凶狠的要他。
　　褚戈将那物在姜存云的胸前擦了几下便又硬了，肉棒烫的吓人，有几次堪堪擦过姜存云的嘴唇，而姜存云微张着嘴，不经意的伸着舌头舔了几下龟头，瞬间，褚戈的喘息声加重了许多。
　　他蘸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探向姜存云身后的穴口，而姜存云只弯着腰，跟猫似的，软软的任他作为。
　　穴口早就都是水，他的手指进去的容易，不一会便到了四根手指。
　　褚戈常年握刀，手上的茧子多，磨着穴内的软肉让姜存云是又舒服又渴望更狠的进入，他腿在褚戈精壮的腰间接连摸着，催促着。
　　“马上操你，先忍着些。”
　　等开发的差不多了，他一个挺身就进去了，姜存云“啊——”的一声，舒服的直接仰着头朝后撞去，褚戈将人拉回来，随即开始用力撞击。
　　他在军中禁欲几年，每每听下属们去军妓营都不会跟着，只想着姜存云那娇媚模样，温软的身子解决。
　　现在终于操了进来，哪里还讲什么手法，就想着登上欲望的高峰，共赴巫山。
　　两个人都欲仙欲死的快活着。褚戈拿出行军打仗的架势操弄着人，每一下都直奔敌营，擒住姜存云的高潮点就不放，接连攻击着。
　　而姜存云那穴几年没有吃肉棒，此时恨不得吸住就不放下，他被操的整个身子都在发颤，眉眼失去了清明，彻彻底底的沦陷进去。青丝散成一片，嘴角流着银丝，双手时不时抓上褚戈的背，感受着男人的精壮和用不完的力气。
　　“嗯——啊——好相公，慢——嗯——慢一些”
　　姜存云的叫床声跟催情的春药般，褚戈听了后只是加大速度，往更深更远的地方挺进。尤其是他在床上喊褚戈相公的时候，褚戈便恨不得把这人操死过去。
　　这次他操弄的确实够久，足足半个多时辰才结束这场情事。
　　被翻红浪，床板的声音混杂着两个人的喘息。
　　最后，两个人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有些黏糊糊的，褚戈想起身去打水给姜存云擦拭。被姜存云给揽住了。
　　他身上的痕迹重的很，看着褚戈的眼神就要便暗。而且他在被操的淋漓尽致以后，眉眼间滋润过的情色遮挡不住，只勾的人想再赴巫山。
　　“我想咬着你的肉棒睡。”他裸着身起来，将自己贴上褚戈的后背，不自觉的勾引着。
　　褚戈转身，掐着他的腰，捏了捏他胸前肿起来的红粒，有些宠爱的轻斥：“小荡妇。”这是在军中呆了几年，竟然也熏得学会了些荤话。只是说起来对着着硬朗的面容，逗得姜存云花枝乱颤的发笑。
　　继而懒懒的用牙咬着褚戈的下嘴唇，声音传过来：“那好相公快些。”
　　掐着他细腰的手更重了，褚戈的下面又硬了些，他抱着人站在原地就挺了进去，穴里面还有他刚刚射满的精液。射精的时候小穴缩的厉害，姜存云也收紧着缠着他的腿，那般滋味，想想就要命。
　　姜存云刚刚体力就不支了，现在哪还站得住，娇嗔道：“改日再站着给你操，今儿个先去床上。”
　　褚戈也不多闹，抱着人去了床，开始新一轮开疆扩土。
　　天从深夜到雾蒙蒙的亮了，两个人才堪堪结束。
　　结束后，褚戈本来该回去，因着他是忍不住了偷偷先进京，其他人还在郊外驻扎等着次日面圣。但是姜存云贴着他，不想放人。
　　做爱时姜存云被弄的再狠都鲜少落泪，这时候听着人要走了，多年来沉寂的委屈就忍不住了，尤其是情事过后的人，容易敏感，情绪也变得快，总是想多点温存。
　　桃花眼里流着泪，流着流着就睡过去了。
　　褚戈抱着人轻拍，叹气。
　　想着刚刚时间短暂只顾着亲热，没来得及问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自己千般爱惜惯着的人受了什么委屈，偏偏他主意大得很，出了事三年也不和自己说。
　　月出既白的时候，褚戈轻轻的打水给姜存云擦拭了身子，盖好被子，铁汉柔情的落了个轻吻在姜存云额头，才打道回府。
　　毕竟来日方长。
　　--------------------
　　愿你喜欢这个故事，读来开心。（笑，不好意思了）
　　各位心肝宝贝小姐妹们，云云床上几句奴家，好相公的骚话，指路番外三。
　　最后刚刚发现微博给我推文送txt的帖子有1600多个回复，差点没有把我吓得昏过去。
　　就，激动！（别笑我呜呜呜没见过世面我！）


第2章 假山迷情
　　次日一大早，一干官员就随着老皇帝在城门口迎接战胜而来的褚戈等人。
　　穿着各色官服的官员站满了城门，这其中就数姜存云的颜色最好，正四品的朱殷红文官官服，称的人面颊白的像是北地的雪，眉眼间的笑意如日月入怀，甚是惹人注目。
　　他站在皇帝的左侧不远的位置，这是天子近臣的独特殊荣。
　　褚戈率领将士们在上京城外拜见皇帝，老皇帝站在城门口，笑的慈眉善目的褒奖着领头将士们的军功。在褚戈主动上交了兵符后笑的更加深了，只差没当场高兴的许几个公主嫁过来。
　　随后老皇帝上了轿辇，文臣武将们簇拥着他回宫。
　　褚戈被特许跟在他右侧，接受着老皇帝的问话。
　　“封疆啊，你刚回上京，今日看这愈发繁华，可多亏了你们在北地守着。”老皇帝看起来满是真切的赞赏道。
　　褚戈也没有说昨日已悄然回来打探过，更没有揽功名，目光清明的很，回道：“海晏河清，都是圣上治理之功，臣只是听圣命行事。”
　　果然，老皇帝开怀笑了，陪驾在左侧的姜存云听此心下一松，装作无意的瞥向褚戈，怎料目光就在这么短的一瞬间和褚戈交汇了，两个人仿佛没见过一样，各自收回了目光。
　　姜存云心思飞远了，只想着褚大公子穿着盔甲的模样看得人腿软。
　　老皇帝又随便问了几句边外生活之事。褚戈三言两语，不多加赘述什么漂亮的恭维话，只如实回答着。老皇帝很满意，褚家人这点就是好，兼顾武将的勇猛与忠诚，同时也足够清醒。
　　他摩挲着座椅旁的转珠，不再说话了，心思深沉，面上还是那副菩萨般的模样。
　　到了宫中，老皇帝特许今晚开办宫宴，七品以上以及归来的将士们都需参加。
　　晚上的时候，清辉在旁，宫内忙碌也热闹的很。
　　宫宴开在御花园，地方够敞亮，将士们三三两两的上前接受封赏，褚戈虽然交了兵符，没有了实权，但是皇帝留了他挂名封号昭武将军，又另封了正二品右都督的官职。这番宠信，可谓是足够深厚。
　　老皇帝已至知天命的年龄，在宴会上开了场就退席了。
　　各党派的人分别聚在一起，姜存云被赵党拉着喝酒，赵阁老一手拿着酒杯劝酒，另一手扶着胡须，老狐狸般试探姜存云和褚戈的关系。
　　姜存云装作喝醉的样子，面色绯红，言语间大大咧咧却打着机锋，什么也问不出来。
　　这般硬石头的样子，赵阁老也没生气，笑着让人离开了。
　　姜存云在官场上不讨喜，那些文人更是一副不耻与之为伍的样子，他看起来并不在意，一个人呆在角落喝酒。
　　忽的胳膊被拽住了，褚戈将人拉出了御花园，躲过巡视的人。
　　他入五军都督府之前是在宫中任职，鎏金殿的御前侍卫，故而熟知宫中地形。
　　最后两个人藏身在一处山洞里面。
　　早在看到是褚戈以后姜存云就没挣扎，乖乖的跟着人走。还边走边笑，到了洞里后，更是打趣：“好情郎，这是要和奴家约会，做那野地鸳鸯？”
　　褚戈没笑，夺过了他的酒，垂眼静静的看着姜存云，向来严肃的模样此时更甚，古井似的。
　　两个人的眼锋较量着，知道这人是要问自己赵党的事情，他向来不喜欢自己牵扯进党派纷争。姜存云偏了视线，装作无意的看着别处。
　　“我走了几年，你愈发嘴上没个正形。”褚戈训道，开口了却不像是他在边关训将士的声音，而是放缓了许多。
　　他昨日撞见了喝醉酒一副不正经模样的姜存云，衣衫不整还嘴上没门。今日宫宴上，又看着明里暗里的锋芒和各种鬼蜮伎俩冲着姜存云而来。褚戈说不气是不可能。
　　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怎么没个正形？褚将军要不要亲自试试？”姜存云懒散的倚在背后的石壁上，唇红齿白的面孔上，偏偏是双多情的眼眸，喝醉酒的眼尾泛红，眼中蒙着雾一般，不知是有情还是无意的，似雾凇看不真切。
　　月光从石缝间丝丝缕缕的渗进来，照在姜存云纤细的身段上。
　　褚戈不动如山，站姿挺拔，用他一贯低沉的语气继续问：“怎么和赵党的人混在一起？”
　　姜存云咯咯的笑了，眼中又是满不在乎的模样，随意的很：“有前途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亲爹，满心满眼的都是我的好弟弟，没人疼的小白菜，可不得自己找前途。”
　　这话听起来轻薄又刺耳。
　　褚戈心中无名火暗生，气他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对自己还瞒着，装模作样。
　　记忆里十七八岁的少年的样子还在，那时的姜存云在府中不受宠，却浑然不在乎，活的肆意盎然。总是爱笑，他笑起来是皓月清风的模样，惹人疼惜的很。哪像如今，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也毫不到眼底。
　　有前途这理由或许世人都信，但在褚戈这里就站不住脚。
　　褚戈怕风吹着他了，拉拢了存云身上的衣衫：“站稳些就回去，松松垮垮，什么样子。”
　　姜存云抬眼直勾勾的看着褚戈，眼角水淋淋的，看着委屈的很：“将军这是厌弃奴家了吗，昨日叫人心肝儿，现在叫人家滚。”
　　“我拿你做心肝，你就这般作贱自己？”褚戈叹气，他揽过来姜存云的腰，终究还是不忍心多加指责。把念了想了三年多的人抱在怀里，实实在在的感受着。
　　姜存云心颤了一下。有些话他不能和褚戈说，朝中党系之争牵连的人越少越好，而且皇帝最忌惮用兵之人参与进来。所以种种那些事，他的选择和前路坎坷都只能自顾受着。
　　当下，他得保护好褚戈，让人清清白白的做万众敬仰的将军。
　　在这满是爱意的怀抱中，姜存云偏头依靠在褚戈的侧肩，这人就是什么都不清楚，也毫无保留的爱着自己，这个认知让姜存云嘴角不禁上扬。他捧着褚戈泛着胡渣的下巴，亲了上去。
　　褚戈的唇不像是常年呆在京中的公子哥，嘴角上还被风吹裂开了几丝痕迹，姜存云想着这人在边关苦寒的生活难免心疼，小口小口的舔舐着。褚戈也感觉到他的心思，万般钢铁化成绕指柔，也缠绵的回应着。
　　他们两个昨日激情多于温存，今日得空，便是一个绵长婉转的吻，褚戈轻轻的吸过姜存云探过来的小舌，留着人在自己嘴中戏弄，手按着对方的后颈，免得被假山磕着。
　　两个人左右偏头，都沉浸在这吻中，不多会，最初温和的吻就色情了起来，情欲泛了上来。褚戈的手透过他的官袍摸着存云的身子，昨天被弄肿了的乳头一下就敏感的颤抖着回应，存云也在接吻中溢出娇吟。
　　手耷在人腰间，感受着愈发精炼的肌肉，硬挺挺的，恨不得手脚都缠上去，借着这力量委身献上自己。求着人挺着腰，大力些操弄自己。
　　这么想着，放在褚戈身上的手就不老实了，悄悄解开对方的腰带，在人背上打着转。
　　“褚哥哥，我今日看你穿着盔甲的模样，后面就湿的不行了。”存云的衣衫早已经松散，他把自己的双乳送到褚戈的嘴边，娇声边喘息边道。
　　褚戈专心的吻着他，姜存云忍受不住，牵着对方的手往自己下面探去：“是不是湿的厉害。”
　　褚戈的喘息加重了，哪还不懂什么意思，只是外面的巡逻一茬接着一茬，远处宴会的声音还能依稀听见。两个人在外面野合，难免让他觉得刺激。
　　最终还是情欲冲昏头脑，在姜存云一声声娇喘浪叫下他挺进了姜存云的穴口。站着操弄的姿势让两个人都有些不便，但是幸而褚戈力气大，胳膊和腰腹的力量足够撑住一个成年人。
　　姜存云背对着褚戈，用手撑着石壁，褚戈在他后面掐着腰，一下下抽送自己的肉棒。
　　“嗯~再快些~好相公”姜存云偏着头，在埋首苦干的褚戈耳畔喘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褚戈默默地加大力度，每一下都顶的够深。他昨日尝了那几口情欲滋味根本不够，重新开荤的将军持久的吓人，拿出在训练场上扎马步的功力，不多会存云就受不住了。
　　这人肉棒太粗，小穴被弄得舒服的死去活来。
　　身上的盔甲还有些没有脱去，但是存云早已经光着身子了，他有时还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盔甲的凉意，让他有着错觉：“好相公~嗯——像不像你”
　　“在训练场场上肏人家”存云在人耳廊处小声喘着气，呼吸缠绵的勾上去，只颤的人麻到了尾椎处。
　　褚戈见这人一副欠操模样，勾引人跟狐狸似的，动的更快了。
　　恰此时，他听见走近了一队巡逻人员，忙的捂住姜存云骚叫着的小嘴，在他耳边闷声说：“来人了，先别发骚。”
　　姜存云此时被操弄的早已经不知身在何处，意乱神迷，咿咿呀呀的收紧着后穴催促褚戈弄他，褚戈只感受着小穴的吸吮，慢慢的磨着，一点点的摧毁姜存云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手心被存云无意识的舔着，咽了声口水，喘息也粗重了。暗叹这人骚起来，被操软了的样子真的是国色，唇红齿白，眉眼含泪，满脸情欲勾人深深的疼爱。
　　等到巡卫队走了，他才放开了动作，拉起来早已经要瘫倒在地上的人，用力的拼命操弄，最后心满意足的射出来。
　　此时宫宴已经散了，宴会上的大臣们还在好奇，怎么今晚这么久都找不到新上任的右都督的人影。
　　——————————————————————
　　褚戈回到家中，拎着在后院玩闹的褚平宣去了书房。
　　褚平宣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爹和他大哥。原因无他，生在将军府，却被他娘惯得文不成武不就的，二十多岁的人了，什么功名都没有，和他大哥比起来那更是显得寒碜，全靠着蒙荫家里的功德过活。
　　幸而心性不坏，这才没有被他爹打死。
　　于是乎，见了褚戈以后，他也不敢坐下，就两股战战的站着，心里飞速的想这段时间闯了什么祸。
　　褚戈在书桌前坐着，两手交扣，一声不发，这军中磨炼过的上位者的气息，褚平宣压根就受不住，先投降，小声问道：“大哥，我这些时日，没闯什么祸，吧？”
　　褚戈轻扣了几下桌面，清脆的声音在书房里显得格外吓人。
　　“我走之前怎么交代的？”
　　褚平宣瞬间想了很多，忙的开口：“我看着小云了，但是你走后第一年屏门事变，太子党被发落以后，赵党瞬间兴起。随后小云科考中了探花，没多久就投奔了赵党。”
　　“与旁人倒是没什么，就是就是。”
　　后面的话褚平宣没说，褚戈也知道了。
　　姜存云虽然不是太子党的人，但是他老师是太子党，沈太傅在全国文人心中都是数一数二的泰斗，当主考官的那些年门下桃李开遍全国，他撰写的书更是科考的教材，这样的人物在政变中无故受了牵连，最后自刎以证清白。
　　想想满头白发慈祥的老先生却悲怆的自刎，留下一封绝笔书告知后人。这文人的泪啊都要流成河了，偏偏这时候，他老师尸骨未寒，姜存云却为了名利权势攀附了间接害死他老师的党羽。
　　文人们的目光和刀锋瞬间就指向了姜存云。
　　当事人却一点也不在乎，更是放话，现在嚼舌根的人，百年之后也要落了土，小爷何苦给自己招不痛快。
　　一时间，谩骂他的人多如牛毛，民间的诗集小册子更是数不胜数。
　　可姜存云的官职越做越大，不过三年，就从六品升至了正四品大理寺副官。在赵党也有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可是他身边的人愈来愈少。
　　往日少年时候的同窗，好的给他写了绝交信，不好的当街就骂他。朝堂上敌对党本来就不可能搭理他，中立党也是暗自不耻他所为。
　　他父亲嫌弃他败坏家族门风，让他另开府立户。
　　故而就形成了褚戈今日在宫宴上看到的景象，姜存云看似满面春风，推杯换盏，实地里，没有人与他知心。
　　更不知背后受过多少冷眼。
　　他护着那么久的人，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羽毛呢？
　　这般想着，手上不觉间折断了一支笔。


第3章 翻了醋坛
　　朝堂上的诡谲变化远比褚平宣说给他大哥听的深，跟浑水似的，各个党派纷争不断，只想着把这水搅得更浑浊些。
　　老皇帝年岁已高，他一天不立太子，其他的皇子便都是变数，也都有可能。
　　其中就数赵阁老站着的三皇子一系最为庞大。太子方落幕，就浩浩荡荡的发展起来，近些年来更是如日中天，每届科考都有大把考生入其门下。
　　但五皇子和六皇子家中母族也不甘作罢，都拼了命的在皇帝那表现。
　　这种明面上看不太真切的气氛，褚戈第一天上朝就发觉了。
　　右都督是掌管军事，平时没有实权，只有在战争之际才临危受命。但是官居正二品，而一品官职往往是皇帝给的荣誉封号，因此褚戈就站在武将的队伍中的最前面。
　　朝议的内容杂乱的很，不多会老皇帝就提起想要尚公主给褚都督。
　　褚戈想着当朝拒绝恐伤天家颜面，只站在原地不动。姜存云瞥着他站的端直的背影，心下酸沉的不成滋味。
　　偏偏褚戈始终都没有动静，站的比松还直。
　　姜存云咬牙切齿，只觉天昏地暗般，昨儿个耳鬓厮磨的时候那般真切，现如今打的却是娶个天家女的殊荣。
　　老皇帝提这件事情，一来他确实是想拉拢褚家，二来女儿生的属实有些多。
　　朝中大臣两三侧耳低语，随即连续大臣侧步上前，情真意切的劝着着实不合适。
　　姜存云收敛了万般心思。看起来就像是在为皇帝考虑般，为难道：“臣斗胆，武将出入沙场，常年久居关外，公主娇养，实属不该受这般委屈。再者，战场刀剑无眼，圣上还是三思啊。”
　　旁边的几个文臣吸口气，暗叹姜存云大胆行事，就差没直接开口说“打仗的都短命，好好的姑娘家别嫁过去活守寡了”。
　　当朝武将本来就多与文臣不和，此时好几个人吹着胡子瞪向姜存云，气的很。
　　老皇帝向来知道姜存云的性子，也就喜欢他这点，当下笑了两声。
　　褚戈脸上看不出来表情，但是眉头轻蹙了片刻，赵阁老隔着条道看的清楚，心道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如姜存云说的那般，早就心有罅隙。
　　心中了然，他也行了个表情，暗示一个赵党的人进言。
　　公主的母族也是一股势力，赵党对此早就是野心勃勃，暗地里早就拉了关系。怎能让人半路夹道抢走。
　　最终，老皇帝收回了想法，挥手示意再做考虑，让文武百官退了朝。
　　下朝后，有几个人聚在褚戈身边跟他说，他去边关不知道，那新上任的姜少卿行事诡谲难测，今日竟然把火都烧到他这来，胆子实在是大。
　　褚戈始终沉默没多言，旁人却暗以为他心中生气着呢。
　　偏偏远处的柿子红的宫墙下，姜存云手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笏板，远远的看着他，笑的一脸玩味。
　　——————————————————
　　晚上的时候，褚戈翻墙进了他卧室。
　　姜存云正半倚在床头点灯看书，披着件云烟紫的外衣。见褚戈到来还以为这人要责怪自己坏了他好事，依旧懒散的躺着，不打招呼。
　　良久嘴上毫不留情：“怎么，褚将军今夜来作甚？怪沉之坏你一桩好姻缘？”
　　褚戈不知这人心中所想，但也知道这样伸爪子挠人是动了气。他向来沉实，不会花言巧语的哄人，在军中过了三年，更是不良于言，往往只会发布号令，言出必行的。
　　姜存云望着他等着下文，可久久没有声音，褚戈还沙楞的站在那等他说话。
　　他也恼了，就觉得是默认了吧？行行行，是我不堪的很，哪配得上风光霁月的大将军，今日可做了了断吧，省的让我成日里黯然。
　　这般想着，用力就将书扔了过去，道：“滚滚滚，你日后想娶谁就娶，只再也别来找我就是。”声音中带着些许不耐烦。
　　褚戈抬手就接过了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走了。
　　姜存云望着他背影，咬着唇不说话，只是泪水顺着眼角哗的一声就流了下来。他这些年心思本就深沉多变，此时情感忽的细腻，想哭就哭了。
　　没成想，脚步声又走近了，床畔坐着一个人把他拥在怀中，手上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拿着帕子擦着他的泪珠：“身子骨不好，也不知道关窗。”
　　却原来褚戈听着人的鼻音，便知道是吹风受了寒，纵容人先闹着发个脾气，才赶忙关窗来哄着。
　　姜存云的心大落又大起，阵阵悸动和抽痛传来，再加上被人哄着，万般疼惜对待，不觉间就是泪越发多着，怎么就也止不住。抽痛过后是难以言说的喜悦，先是闹也闹过了，他贴着身紧紧的依偎在褚戈的身上，这让褚戈心疼的一下下安扶着他的后背。
　　姜存云终于止了泪水，桃花眼中带着水光，扇子般的眼皮半耷着，作道：“朝堂上一句话不说，你就是想娶公主吧，还这般来哄我作甚？”
　　褚戈嘴拙，不知怎么解释。只抱着人安抚。他的手宽大温暖，让人很有安全感，且他又向来惯着姜存云，此下只轻声叹道：“我想娶谁，你还不清楚？”
　　姜存云一个人就够作会闹的，他想着娶了一个后院的人的下属，不禁暗叹厉害。
　　但褚戈哪知道，别人娶妻找妾，都是由着自己取乐，是被伺候的主。
　　哪像他，心肝宝贝的哄着惯着。万般舍不得。
　　姜存云跟吃了蜜似的满足了，娇娇软软的轻解罗裳，扶着褚戈的手探向自己胸前，眉眼半展，欲迎还拒的勾着。
　　另一只手探向褚戈的那物，小手柔若无骨的揉搓，加了力道，满是风情的笑着，言语间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狠厉：“褚将军，只是不知道你这物对着女人硬不硬的起来。”
　　褚戈顺着他的手捏着柔软的胸，对上姜存云多情的眼眸和不饶人的小嘴。没说话，只默默脱下来自己衣裳压了上来。搂着存云的身子亲上那总是无端折腾的小嘴。
　　姜存云抬手盖住褚戈的唇，偏头躲过，溪流滴过石潭般的声音掺着诱人的情色：“今儿不给你吃。”
　　褚戈舌头舔着他手心无声抗拒，他颤了两下，胸前娇的也跟着动了，只是依然保持主导的动作。使出千百般手段引着褚戈去往巫山顶上，再一下堵住他的路。
　　褚戈的呼吸逐渐加重，手无意识的摸着对方的头发，存云埋头在他下面，小嘴不给他亲，却主动舔着肉棒，时不时一个深喉吸进去，逼出了眼角泪花。
　　明明自己也不舒服，偏觉得折腾到了褚戈他就高兴了。
　　吞到最深处又起身，堵着对方的龟头不让人出精。姜存云看着褚戈躺着愈发不满足的样子，只觉得是几日来的郁结一下就解开了，坐在人身上，笑的花枝乱颤。
　　他这是攥着对方的纵容就可劲的闹。
　　这几年一个人卧薪尝胆，褚戈好不容易才回来，他可不得就万般折腾。
　　谁让有人疼着呢。
　　褚戈也确实纵容他，由着他作为。自己明明已经下面挺得厉害，心上人衣衫半解的在自己身上摇着腰肢，且那物被小手堵住出不来。情欲没冲破理智。他满身力气却一丝也不愿意用在这人身上，只将柔情附着过去，让存云高兴。
　　存云高兴的很。
　　也不闹了，他动情的亲吻着褚戈的唇，时而舔舐，时而探进去吸着对方的舌头不放。其实褚戈那物的麝香气味还在他口中残留着，他不嫌弃，褚戈也不准嫌弃。
　　又翻身将褚戈压在下面。褚戈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古铜色的身姿和他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而且姜存云的骨架比起褚戈就不够看了，压在他身上更像是被完全包裹的抱着。
　　褚戈的手按着存云的头贴向自己，这个姿势下，看的更仔细了，只见姜存云面色绯红，双眼迷乱，婉转峨眉，恰有春色入怀。
　　“这次先放过你。”姜存云撇着嘴，笑道。其实是他也痒的厉害，想让人弄他了。
　　听见这话，褚戈如闻圣听。喘息声粗重了些，手探过对方的臀，摸着穴三三两两的抽插着，一按上那处宝地，存云就要仰着头娇吟出声，受不住的抖着，口水也流了出来。
　　不多会，存云颤抖着出了精，眼角是舒爽的泪花，他轻锤着褚戈的胸膛，欲迎还拒。
　　褚戈舔着他耳垂，磨的存云又是一阵颤抖不已，但是他频频要起身来，手撑着褚戈抬着屁股，探着对方的肉棒，穴口吸吮了几下，他坐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息起来。
　　存云有心要让对方舒服，不准褚戈动，自己抬身又落下，屁股晃动着，吸着褚戈那物向更深的走去，腰肢柔若无骨，晃得胸前茱萸红了褚戈的眼。
　　他掐着存云发骚的身子，知道他这几日委屈了，才这般沉浸在两个人的情欲里面，想要自己多多疼爱他。
　　只听耳畔的人还不知道猛兽要觉醒了，勾引着人，一声声的娇喘着：“嗯——啊~”
　　“好相公~嗯——弄得沉之——嗯好舒服~”
　　床都要让姜存云给摇塌了，人也累得腰肢酸软无力。
　　褚戈平时是一贯军纪严明，操练下属毫不心软的将军，此时见存云累着了，边翻身边道：“乖宝，慢些。”肉棒在两个人的接连出转了一圈，直顶弄的存云又是拔尖了声音，喘个不停。
　　褚戈开始掌握着主导，尽力给姜存云他想要的安全感和实实在在的疼爱，那精悍的腰力量大的惊人，顶撞得姜存云不断向后，又不时被褚戈拉回来，贴着自己的肉棒。
　　穴口处淫迷不堪，白沫被拍打的四溅。姜存云弓着腰，双脚搭在褚戈的腰上，蜷缩着。而褚戈一手就握着他的腰，吻着人胸前春色。
　　连接的地方下面洇湿了一片床单，腿缝出还有姜存云射出了精液，而褚戈的架势太深，就像是对待战场上敌人似的，恨不得把他操死过去，又糙又莽撞。
　　不多会，姜存云直接被操射了出来，一时间，后穴夹得前所未有的紧致，爽的褚戈顶着连忙加紧操了数十下。姜存云刚刚高潮，哪里受得住，手在对方后背发狠的划着，刺激的两个人都登上情海高峰。
　　“啊~太快了~嗯——好相公疼疼奴家吧——”姜存云深陷欲海，被褚戈大刀阔斧的随意摆弄，身上红的印记和白的精液一片片的，惹得褚戈喘息加重的同时更加不愿意出精，沉着腰稳住，顶弄个不停。偏偏他不自知，嘴上毫不正经的叫床。
　　等到褚戈出了精，射进姜存云的穴内，阵阵喷泉般的热潮使得姜存云接连抽插着，向后一仰，险些晕了过去。
　　穴口还不自觉的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合不拢的流出一丝丝精液。
　　两个人短暂的温存，姜存云半清醒过来，贴着褚戈的身子不放，小手搭在对方胸膛，脚也不老实的勾着褚戈的腿。
　　褚戈偏头和他对视。怎么也看不够般。
　　姜存云摸到他胸前的一处伤疤，探上去舔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还没有好全的伤口处传来，他拍了怕存云的臀部，哑声：“老实些。”
　　姜存云抬首，鲜少没有玩闹，细声问他：“怎么弄得？”今日他在朝中说武将短命，心中也是后怕，每每见着褚戈身上落了新伤，都心疼的要死。
　　褚戈不愿意多说战场中的事情，让人心疼。只道：“就一个轻伤，早就好利索了。”但其实，他为了早些回京，在战场上用过几次险计，最重的一次他率领三千骑兵夹道埋伏，对方重伤的同时他也没有落的好处。躺了几天他又起来练兵，只为快些再快些。
　　姜存云为了避嫌不给他寄信，在朝堂上还装的和他是陌路人，甚至对外说有旧时嫌隙。但他从心腹口中得知姜存云在朝中孤立无援，不愿打着褚家名头，用他暗中留的人。赵党对他更难以全心信任。
　　让他哪能不着急。
　　最终旗开得胜，他就马不停蹄的回京复命。他不愿意说就不说，只要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就好。
　　此时月光从窗外透过薄薄的窗户纸进来，照在姜存云眉眼上，而人亲昵的在自己身边，褚戈心中难得的平静且满足。
　　他那一向平生吻过山岚，凭借狂风御寒的心，见着姜存云就静谧不安的跳动着，围着这个人打转，柔肠不止。
　　最终他挽着姜存云的鬓边别到耳后，对着姜存云的眼睛，哑声道：“乖宝，你就不能多听些话。”
　　我生怕这一身军功显赫到最后也护不住一个你。
　　--------------------
　　三十来岁的老褚，对待下属：这点操练就受不住，还能不能行？
　　对待小云：乖宝，慢些。（边说边翻身，亲自上阵还怕对方累着）
　　老双标了。
　　新上任的姜少卿是褚将军的心上人。（笑）


第4章 酒楼事端
　　褚戈的婚事就没了后文，纵然褚老夫人看着三十多岁的儿子心中发愁，但是还是听进去了褚戈的话。
　　他说有心上人了，事成之后自会带回府中。
　　褚平宣得知后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想着这得是哪家姑娘能让铁树开花，而且他哥个高长得好，家世更没有挑头，怎么可能姑娘不喜？
　　他连着多日跟在褚戈后面，旁敲侧击的打听着，并表示要帮他哥追人，褚戈正在处理军务，一个平淡眼神瞥过去，空气就沉静了。
　　褚平宣怂的连忙后退，摇手表示还有事情。
　　随便找的借口，怎料褚戈还真的给他找了事情，让他跟着一个老先生好好静心学点东西。褚平宣叫苦不迭，暗道这般严肃，追的上姑娘就怪了。
　　得，男人的嘴，跟六月天似的，说变就变。
　　————————————————————————
　　天气愈发寒凉，皇帝在朝上将下发棉衣体恤民情的活安排给了户部去办，户部那老狐狸喜得当朝就笑弯了眉。
　　谁都知道，每年逢寒流干旱等天气异变，户部都要拨款赈灾和救济百姓。那里面的油水多的，开张能吃三年。
　　户部尚书常钰霖是中立派，下了朝，不少大臣对他挤眉弄眼的，他都乐呵呵的回应。
　　只是姜存云那厮路过他时，伫立下来，笑的眉眼风流样，打趣：“常尚书这是拦了个好活。”
　　常钰霖本就是人至中年，久不锻炼，加上油水多的都在身材上显现出来了。当下听着姜存云的语气，明明什么也没有，他却吓得两股站站，面上强撑着笑，嘴都列不住了：“姜少卿，这、这次。”
　　姜存云桃花眼眯着，直勾勾看着他，末了轻抚对方紧张的后背：“好好干。”转身就走了。
　　留的常钰霖在原地难安的很，不知对方话里的意思，所以这次的钱，我是能不能贪？
　　原来户部尚书在还没升上来的时候，只是侍郎，官职虽和大理寺副官一样，但是却碍于对方掌管着京城百官的案件而多有客气。
　　两年前，他被上司委任军中棉衣的拨款。只一心想着多赚些银两，鬼迷心窍的找人买了大量败絮想以次充好。
　　心中想着即将进入自家府库的白花花的银子，笑的是春风得意，嘴角咧的三天也没收住。
　　怎料姜存云不知怎的，半夜拎着酒壶来找自己喝酒，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这人名声不好，他也不五十步笑百步，平时只是和姜存云井水不犯河水罢了。故而对于姜存云的到访疑惑不已。
　　两个人在花园，喝着喝着，姜存云就道：“常侍郎啊，近日吧本官想给赵老立个功，左右看着满朝文武，就数你最可亲。”
　　他揽着常钰霖的脖子，面上可亲，嘴里却说的不怎么客气。
　　常钰霖心里转了百转，讪笑：“这，这，这次银两和你四六分，怎样？”姜存云是天子近臣，那张嘴一贯能说会道，颠倒阴阳。万一他在皇帝面前说些什么，大理寺下一秒就能把他家抄了。
　　可是姜存云不吃他这套，笑的厉害，眼神狠厉：“本官吧，不太差钱，就是想要些功劳。”
　　最终常钰霖咬牙切齿的送别了人，自己在书房数着账本，吞进来的银两都吐了出来，又赔了五千两才补上漏洞，给将士的棉衣全换成新棉花。
　　那天，常钰霖对着天，差点老泪纵横。
　　暗道自己惨啊，被那行事无常的卑鄙小人，坑的一点都不剩了。
　　过后，他身边的官员都暗惊奇这常侍郎还有良心这东西？竟然认认真真的给皇家办了事。原来这人只是白白长了一副贪官污吏的模样，是他们看人太肤浅了。一时间，许多官员对着常侍郎竟然都客气了几分。
　　常钰霖心里苦，他也没法跟别人说。
　　唯一好的是，他顶头上司致仕以后，皇上看他那件事情办得不错，在几个副官中提拔了他上任。
　　所以现在他见着姜存云，虽然官职高了，可是气势还是落人一截。对着人笑的模样心中又恨又怕。
　　不贪是不可能不贪的，那次姜存云只是想起来吓唬那老家伙一下，逗着人玩。过后也没有找人与他传信。
　　最终那批棉衣里面好坏夹半，被送进了无数贫寒苦楚的百姓家。
　　姜存云是有能力管的，但是他又不是菩萨。
　　————————————————————————
　　晚上的时候，赵执明约他喝酒。赵执明是赵阁老的儿子，为人中庸，没有什么才能，只是在他爹的拉扯下做了个不大不小的京官。
　　但是这人有一个癖好就是斗蛐蛐，人一旦又癖好就有了可以拿捏的点了。
　　姜存云先是在斗蛐蛐的地方让自己买的蛐蛐连胜数场，名声传出去了，可人一直不现身。只神秘的吊着赵执明的胃口。故而今日赵执明找了上来。
　　赵执明点了一桌子的菜，见到他来就着急的想看他的“常胜将军”。
　　姜存云笑着落了座，拿出来一个白玉碗，价值千金天水碧般的汝窑瓷就堪堪装着个蛐蛐，可见主人爱护。只见掀开盖子一角，露出来一个体型雄伟矫健的蛐蛐。赵执明一见着就露出狂热之色，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摸。被姜存云一手拦下：“执明兄，这蛐蛐好斗的很，莫要伤了你。”
　　赵执明悻悻的作罢。
　　饭桌上，两个人就着斗蛐蛐热聊了起来，赵执明那平平无奇的面容一聊起蛐蛐就生了几许光辉。两人从蛐蛐喂养怎么才能更促进蛐蛐生长、怎样挑选好的蛐蛐、怎么培养蛐蛐的好斗性。再到哪里产的蛐蛐最好，烟霞楼又上新了几款精巧的蛐蛐盒子。
　　让赵执明拉着人的手愈发热切。
　　先前他以为姜存云是因为他爹的缘故，想投其所好，只是运气好买了个好蛐蛐，怎料这人对蛐蛐的了解和爱护不输自己。
　　尤其是当他提出来要换蛐蛐时，姜存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又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执明兄，这蛐蛐实在是在下心头好，要是喜欢，日后可以来我府上一起赏玩。”
　　听此，赵执明心里的肯定更深了，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兴趣相投，而不是想通过他谄媚他父亲。
　　最后他心满意足的离场 ，再三表示会改日拜访。
　　他走了以后，姜存云喝了几口小酒，葱白似的手指捏着白玉杯，嘴角勾着一点弧度。随手就把刚刚护着的蛐蛐瓶放在一旁，市场上价值千金的平津蛐蛐王这时候是一文不值了。
　　为了今天这局，他可是布了三年的网。
　　他早就知晓赵执明的癖好，却没有在刚投奔赵党的时候就显露心思，只是偶尔露出来他也喜欢却苦于找不到好蛐蛐，直到上月，才培养出一个战无不胜的蛐蛐王，你看，这鱼就上了勾。
　　半敛着的桃花眼下，若即若离的风云暗起。
　　————————————————————————
　　赵执明走后，他又坐了一会，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景象。
　　外面的夜市倒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那条他与褚戈走过的街道上还摆着熟悉的馄饨摊。鲜肉馄饨皮薄馅大，他往往只吃二两半，褚戈要点四两。
　　最后他的碗里总飘着剩下的两个馄饨，褚戈夹过去面不改色的吃着。
　　他就俯身过去调戏人：“褚哥哥，沉之的口水也在上面了。”他每每都是故意剩下来的，他就喜欢看着褚戈被他逗弄的模样，硬朗下的反差，甚是可爱。
　　想着这旧时记忆，姜存云的眉眼也不禁多了些抵达心底的笑意。
　　可是这好脾气没有维持太久，铺一出门，就被一个醉汉抓住了手，堵住路不让走。
　　那个喝醉酒的富家子弟蛮横拽着他衣袖，酒气熏人，恶狠狠的冲他骂道：“哟，这不是赵党的走狗吗？怎么，狗也学会了喝酒？”
　　瞬间，大堂静住了，来往的人都看向二楼，有不少人认出姜存云来。
　　姜存云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加之今天心情确实不错，他看着眼角还是带笑的，只是笑意不到眼底，声音愈发冷的笑道：“这话你爹来和我说都不够格，你算什么东西？”
　　末了，看着这人羞忿的样子，姜存云一双桃花眼笑的更冷了，附在人耳边，声音又缓慢又狠：“告诉你爹小心些近来的事端，可别哪天栽倒我手上了。”
　　这么明晃晃的挑衅放话，姜存云也不怕被人记下来弹劾。
　　那人的爹是半个太子党，在屏门事变后官位多年没有变动了，所以他儿子见着姜存云就气得慌。
　　可是他爹还是个从四品的官职，比起正四品的姜存云哪里够看，加上大理寺掌管着全国的重案和京城百官的案件，正常官员见着大理寺的人都客客气气的。
　　刚刚冲动的人瞬间面目苍白，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他踉跄着在小厮的牵领下走了。
　　姜存云彻底收回了那寒凉的笑意。
　　怎料，一转身，抬眼就对上了褚戈的目光，跟古井似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听进去了多少。
　　两个人隔着空气四目相对，又分别错开了视线。
　　褚戈向来面不改色的，刚刚皱着眉，三十多岁的人了，气势沉的很，眼睛里似乎含着些怒火。
　　姜存云敢肯定，他在人耳边说的话，一句不落的都被褚戈听去了。他虽是爱在褚戈面前装模作样的取闹，但是也不愿意对方看着他这样胡作非为似的模样。这次行事出师有名，但是这老古板为人向来清白，当将军的时候更是严守纪律。
　　他一时对着褚戈的目光，竟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真真是尴尬。
　　却原来，今日是褚戈和下属在聚餐，留在京城的心腹在一五一十的报道着上京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
　　说道那次户部侍郎常钰霖做的好事后，还惊奇不已的跟褚戈说：“这常侍郎面上还真看不出来是个菩萨心肠。”其他人也纷纷喝酒应和。
　　只褚戈眼前莫名就浮现了那人狐狸般的算计模样，虚影还对着自己调戏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扣了扣桌子，嘱咐下官细查这事情。
　　正要散场的时候，就听着门口的动静，姜存云的声音一响，他就出来了。那个人先前侮辱的话听得他动了怒火。周围的气氛自然陈得吓人。
　　副官几个以为是姜存云坏了他婚事，所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就讪讪的都退下了。
　　姜存云在外面没有跟褚戈打招呼，自顾离了酒楼。
　　————————————————————————
　　在巷子正走一半呢，漆黑的很，身上就被一件温暖的外袍盖住了。
　　“天气冷，怎么不知道加衣。”
　　他的手握上另一个宽大的手，心里笑意难收。一下什么坏心情都烟消云散了，还有闲心打趣：“褚大公子，那人无端欺辱我，沉之好不委屈。”
　　褚戈的下属们要是在场，怕是都要表演个沉默。
　　但是褚戈握着紧扣的手，只道：“过后我教训他。”
　　空无一人的巷子，不久前两个人在这还交换了一个满是思念的吻，这时也是温情惬意。
　　--------------------
　　不定期更更更新~最近写的上头，还有几篇期末论文都不想写，先搞快乐的事情。
　　下一章大概是戏水鸳鸯。（笑，手舞足蹈，我码字去了，爱你们！）


第5章 戏水鸳鸯
　　那处醉酒惹事的人回到家被他爹拿着板子教训了一顿，又诚惶诚恐的向礼部请求调任。出了上京就天高皇帝远，除了考核需要赴京述职以外，其他时候都是县上的土皇帝。
　　虽然条件待遇不比上京，但是总比乌纱帽在姜存云那厮手上悬着好。
　　调任的文书竟没人阻拦，很快就下发了。他暗自松了口气。
　　怎料出城的时候竟真真是倒霉，遇见了绿林贼盗，被抢的干干净净不说，那小儿子还被痛打一顿，鼻青脸肿。
　　只疑惑上京实行重法地法，京兆尹等府邸更是看管严格，压根不可能有流民强盗。
　　这些贼匪就像是专门等着堵他们一般。
　　此处且先不说，却道当日二人携手回姜存云府邸。
　　当是时，夜深人静，天上的上弦月弯弯的挂着，光辉皎洁。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说的就是这般明月。两人走的悠哉悠哉，闲庭信步。
　　姜存云不愿意从正门进去，抱着褚戈精壮的腰间，手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物，没多想，只弯着眼睛示意从墙上过去。
　　褚戈轻功好，抱着人也不累，提气便带着人越过了高墙。清风吹着两人衣袖，似是梁上燕。
　　年年常相见。
　　两个人多日未曾温存，今儿个见着彼此都是想的很。
　　褚戈坐在床上，恰好府上小厮烧了不少热水，扣门问姜存云是否要泡澡。姜存云想着自家的那个大木桶，目光流转，不知在打什么坏心思。
　　有床帘挡着，外面不知床上还有他人，姜存云让小厮灌满热水就自行洗漱去罢。
　　他府上小厮住的地方和主厢房隔的远，加上姜存云平素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所以没有他发话不会有人上前叨扰。故而今夜由着两人戏弄也不会有人发现。
　　姜存云脱了衣衫搭在屏风上，动作慢悠悠的，衣衫落尽的声音窸窣作响。只听他跨步进了桶里，水花溅起。褚戈听着他入水的声音，在心里默念孙子兵法。
　　可姜存云哪能放着人干坐着，笑着喊：“褚哥哥，你给我递个香胰子吧。”
　　他那窈窕身段还能透着屏风看的花非花雾非雾的朦胧，直勾的人心痒难耐。
　　褚戈下床走过来，隔着一道屏风将东西递过去，可半天也没有人接着，他心疑走近，却是姜存云故意逗他，就等着人走过来了，一把拉着对方的手臂，还哪管什么香胰子。
　　沾着不少水光的手臂黏糊糊的搭在他袖子上，那不老实的手指还作怪的捏着他腱子肉。
　　他不自觉的看过去，只见存云一副娇娇艳艳模样，红唇在白雾中愈发惹人心醉。那青丝沾了水，懒懒的贴在鬓边，又几缕搭在胸前。光着的那身段上还带着水珠。雪白的胸前，两点茱萸依稀可见。眉眼含着热水熏出来的春色，鼻尖上正恰好低落一滴水。
　　那滴水在褚戈的心里“哒”的一声落下。
　　就像是他曾在边关无数次眺望的那座雪山，一年四季都是寒风凛冽，银装素裹的雪山，每一次掉落的水流都引得他心意微动。
　　春夏秋冬的区别，大抵就在于山上雪消融滴落的速度，他数着水滴便算出又过来几个岁月。便算出还有多久才能见着思念的人。
　　此时，姜存云身上的雪色和记忆中的山重合着，各有风光，各成绝色。
　　一个是巍峨耸立，常年冷清的吹拂，是他护着的边疆国土；另一个眉眼关情，似是姹紫嫣红开遍，是他护着的心上人。
　　褚戈的目光放软，纵容着姜存云的胳膊拦着自己的手臂，湿意从柔软的手上传来，这人一下下的勾着他：“好哥哥，要不要与奴家共赴那荒唐事，度几重磨人好时光。”
　　邀请的缠缠绵绵，等待答复的时候却直接上手站起身，去脱褚戈的衣衫。
　　他站起来的瞬间，褚戈耳边刹那就红了，这人腰细肤白，端的是上乘风流模样。凑过来时，带着满身雾蒙蒙的水汽和暧昧春情。
　　他任由着姜存云把他也脱得赤裸，随着人进了木桶。
　　木桶本来挺大，但是容着两个成年人就显得有些局促了，姜存云索性直接坐在人身上，两个人相对着，唇就不自觉的凑在了一起。
　　有些滚烫的水让人舒服的骨头都软了，这时候又与人相拥，沉浸在一场唇舌相依之中，更是酥麻的直入心堂。
　　水下两个人四肢交缠，水乳和融。在暖流之下动情紧紧贴着身儿，摸着肉儿，吃着嘴。
　　恰似鸳鸯嬉戏，比目交汇。
　　姜存云软软的依在褚戈怀里，吃不够似的舔着对方的唇，吸吮着褚戈伸过来的舌头。你退我入，你追我赶的交缠许久。嘴中不时溢出呻吟的音色。
　　那边褚戈也是情动难耐，本就龙精虎猛的身躯硬生生的拉着人贴近自己胸膛，下面硬挺的戳着人臀缝，动情的顶弄几下，手上抚摸着存云的后背，厚茧磨得人当真是在度着好时光，娇吟连连，颤抖不止。
　　交换过吻，褚戈就一路向下探去，埋头吸着存云的双乳，把玩小小的乳粒，温水和舌头的双重包裹、吮吸让存云颤个不停，头不自觉后仰着，头发丝尽数入了水中，丝丝缕缕的衬的人眉眼愈发艳丽。又被褚戈的手拉回来。
　　有热水在下面褚戈顶弄中顺着微微张开的小缝隙进了肉穴，一时间觉得心痒难耐。他伸着手抓向褚戈后背，催促着人散发兽性，更狠的来侵略自己。
　　褚戈收到表示后，略有些憨厚的笑着轻抚了几下他后背，并不着急。只心肝儿似的疼着，手心发着热给在空气中有些凉了的后背取暖。
　　另一半不再执着于胸前景色，往下穴探去，小穴本就被水冲开了些间隙，此时进去的很是容易，都不需要润滑。
　　他先是探进两个手指，被吃的依依不舍，又在穴口处揉搓，一点点等那里放松了，又加了一根手指头。加手指的时候，另外两根不免要后退一些，小穴还以为是要出去，一时夹得更紧了，吮吸着他手指，暖肉包着不放。
　　等四根手指完完全全的开辟好一个能操进去的入口时，姜存云已经汗流了不少，面上绯红，两颊娇羞，恰似小白长红越女腮，被滋润的一副好模样，嘴上的娇吟声不断呻吟着：“好哥哥~啊”
　　一句“啊”字，起承转合的，各种婉转和声色都在其中。
　　褚戈便加紧了进度，换了肉棒进去。水流随着他的肉棒也被挤进去，犹如鱼入小溪，肆意游走。一时间，两个人都被满足的出了口气。
　　肉棒方才已经挺立很久，此时进了那咬着就不放的宝地，更大了一圈，在存云的穴内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感觉，他挺着腰，顶弄着存云的身子。人被他弄得目色失了清明，花枝乱颤，雨打风吹去的美人景象，身上白的红的一片，水光潋滟，好不诱人。
　　看着这样的存云，褚戈的动作更大了，木桶被摇的往外不停溅起水花，他揽着人呼吸沉重，粗喘着冲刺，公狗腰精炼多年，此时在他的领域里乘风破浪，直抵敌营。只握着姜存云的腰让人抬起身又坐下，肉棒顶的愈发深远，水花被拍打四溅。
　　那处最是敏感的地方接连被大力操弄到，只干的姜存云眼角泛着泪花，却又满足的很，好相公好哥哥的乱喊一阵，淫乱的不像话。
　　他又将人换了姿势，让人站起来手撑在木桶边沿，塌着腰对着自己。存云早就身子软的跟泥潭似的，哪还站的住，只在雷霆之势的糙干下一点点往下滑落，褚戈掐着他的腰，不厌其烦的把人拎上来，又对着臀浪四起的屁股快速抽插。
　　那穴口艳红尽数入了褚戈的眼，勾的他情欲难消。
　　就这般换着姿势，时而糙干时而研磨的操弄着小穴，足足半个时辰，才舒爽的出了精。
　　这其中，姜存云却泄了两次，疲倦不堪又极为满足。眉眼间都是被滋润过的餍足之色，愈显风流。
　　满室气氛潮湿暧昧，地上都是四溢的水。可见两人戏弄的缠绵欢愉。
　　可谓是：
　　地生连理枝，水出并蒂莲。
　　同声若鼓瑟，和韵似鸣弦。
　　当是时，姜存云由着褚戈把他擦拭干净抱到床上。
　　昏昏沉沉的一会，直到褚戈收拾好也躺在他床边才堪堪醒来。
　　他只察觉脖子上一凉，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刚刚小憩的时候褚戈给他戴上了一物。
　　一个不大精巧的狼牙，磨成适合佩戴的大小，上面还有祥云图案，用了特殊法子上了点翠蓝的色彩。与那月牙白想呼应，朴素中还显得有些好看。
　　姜存云一下想起来，应该就是过墙时抱着人摸到的那个硬物。
　　这人还藏着捏着的给自己惊喜。
　　他心中如山谷间枝头花骨朵似的被吹得颤颤愉悦，对着褚戈不大好意思的面容，笑的像偷了腥的猫，目光含着刚刚那场情欲海里的朦胧和春意：“送我的？”
　　褚戈点头。
　　他实在爱的不行，凑上去，蜻蜓点水的在褚戈唇上留了一个痕迹。
　　自己嘴角也上扬着。
　　这般只应当穿金着玉的公子哥，却留着一个人给他系上的狼牙。
　　那是褚戈在北地征服的一匹最凶狠的狼王的牙，边关苦寒难受，朝住东营暮往西。有次迁军驻扎之际，误打误撞闯入了狼王的地盘。他后面是吓得连连后撤的士兵，前面是虎视眈眈的野狼。
　　褚戈骑在马上，张开双臂，肌肉绷紧，拉满一弯二石弓，箭如雷霆疾走，瞬间射伤了狼王没来得及躲闪的右后腿，随后士兵拎着兵器冲上前将那狼王降服。
　　那根獠牙他就要了来，常在北地凄凉也明亮的月下打磨。
　　刻上一片祥云，是他心甘情愿献祭代表他的獠牙，牙上锁着一朵沉落的云。
　　姜存云向来玲珑心思，哪能不明白。
　　只多情眼眸与他四目相对，探过身去又一番缠缠绵绵，动情不已的温存。
　　——————————————————————
　　次日醒来时，床头已经空无一人。
　　姜存云手摸着胸前的装饰，笑着指挥小厮给他拿了件点翠蓝织金圆领衫，愈发满意。
　　无意间竟摸到枕下留了一封信。
　　他两人三年多未曾通信，书房里也有一叠他写给褚戈没寄出去的信件。
　　在每个阳光恰好，思念正浓。亦或是风云变幻，聊表寂寥的时候。笔走游丝，用他一贯潇洒的行楷，书写着满纸风流和爱意。
　　信里面只字不提不好之事，只乱写一些逗人的打趣话，想着那人正经模样，不知又该脸红成什么样，就把自己也逗个不行。
　　他写信习惯先写着不正经的话语，留着封题处“展信佳”，“见字如面”那些家常中带着最浓厚思念的文字收尾再写，但总是久久落不下笔。
　　只道是，醒来呵手封题处，却到鸳鸯两字冰。
　　而褚戈的信一如这人，端正中带着锋芒，字架结构饱满，上好的端州墨配着最普通的通草纸，他写：
　　沉之，甚念。
　　汝之相倾，吾之所往。平生所有，只为一人归。
　　姜存云读的眉眼盈盈，笑靥如花。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他嘴角就一直扬着。这怕是那人最最难说出口的话了，又不知就这十几个字要写上多久。
　　这话说的，平实点就是，我心悦你，附着上我所有的信仰和正义。你肆意而为，我不离不弃。
　　那些他不愿意说开点破的事情被人全然容纳进心中，也给了一个朴素而铿锵有力的答案。
　　--------------------
　　今天也观文愉快，那——么愉快！


第6章 桂花载酒
　　那日二人一番水中嬉戏，翻云覆雨时热浪层叠四起。怎料天寒地冻，寒气也在嬉闹间入了骨头，过后不久，姜存云竟然感了风寒，初时不察觉，等人都打蔫起不得身的时候却是五日之后，中秋节都将近了。
　　病来如山倒，姜存云头昏沉的厉害，本是节前最易发生事端的时候，他却难得请了病假，没去上朝。
　　成日里躺在府上，闻着院后桂花扑鼻香味，少有的自在。
　　只是姜存云平时人缘太差，一朝病了，竟几日也没人拜访，门庭冷落，台阶上都能扫得出灰来了。
　　直到休沐日，才堪堪有人拜访。
　　赵执明那人上早朝都没有的劲头，一大早，拎着自己的心肝宝贝来探望姜存云。只见他到府后随手将拜见带来的二两老人参片放在一旁桌上，客套的问了安。就忙不迭的想看看常胜将军。
　　姜存云也没拒绝，拖着病身带他去蛐蛐房。
　　那常胜将军正在和另一个蛐蛐斗者，威猛的厉害，只三两下就将对方斗倒在地。一旁伺候的下人小心翼翼的喂食刚刚战胜一场的蛐蛐。
　　赵执明在一旁看的是目光灼灼，赞不绝口：“这蛐蛐，当真是厉害！”言罢他把自己带来的宝贝拿出放入那玉碗中。两个蛐蛐都是打斗的好手，见了面就扑腾起来，气势凶猛。又有人在一旁不时拿着小狗尾巴草伸进去挑衅，撩拨蛐蛐间的好斗性。
　　好一会，只见赵执明带来的蛐蛐棋差半着，躺倒在地。
　　赵执明也不生气，反而接连鼓掌，热切的凑上去要看常胜将军的威武模样。
　　两个人又聊起来蛐蛐的事宜，直到午时，姜存云留着赵执明在府上吃饭。
　　他本就饿了，只见桌上菜色诱人，酱汁浇在菜上。赵执明口味重，向来喜欢浓油赤酱的菜，桌上的鱼香肉丝、红烧肉、八宝鸭等等都让他胃口大增。
　　他吃的愉快，心下对姜存云愈发喜爱真诚。
　　两个人随口聊着这些时日的朝中事，姜存云也不多探究，只是笑着看人讲，赵执明可谓是上到礼部要操办中秋宫宴，下到哪个县城七品官上报了件案抵，事无巨细。
　　最后，皱着眉，面色有些为难：“存云兄，这还有件事，刑部右侍郎并上几个小官参了你一本。”
　　姜存云心下了然，并无所谓。只是面上却看起来凄楚落寞，再加上病中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憔悴了：“执明兄，我拿你当做我亲兄弟，才与你说实话吧。”
　　赵执明看着他，也不禁紧张起来。
　　“我在府中多受排挤，如今入了官场，看起来春风得意，实际上是左右为难。”这话听着没有说尽又无限苦楚。
　　赵执明之前也听说过些他的事情，现在看着人才觉得存云不容易啊，二十来岁的少年郎，却是爹不疼娘不爱，入了朝还被嫉妒猜嫌。
　　心下对人的防备就又少了些，想着这人投奔他爹也只是谋个出路，哪需要向他爹说的那样千万般防着。
　　两个人又聊了些话，见天色不早，赵执明才作别。
　　他走后，姜存云让人把桌上饭菜都撤了，他几乎没怎么吃，因为他偏好甜口，又尤其喜欢鲜咸兼济的清蒸小炒，为了让赵执明乘兴只上了对方爱的口味。幸好今日病中口中苦涩也不贪食欲。
　　今日却是打听到不少东西，那刑部右侍郎参他的罪状无外乎以权谋私，坐赃枉法等事端。硬生生把人描绘成罪无可赦的恶人。
　　不过他确实也都做了，但是关键还是皇帝怎么想。
　　五皇子党想借此机会插一脚，也不怕要缺条腿。
　　而那边褚戈见多日没人上朝，向人暗自打听才知晓是病了。心下着急，却只等得赵执明离去，赶忙从小门进来。
　　此时天已经黯淡了，落日远远挂在远方一点，霞光粉与紫染料似的洒在天上。
　　姜存云正倚在窗边漫不经心的翻着书，窗户开着正对圆栱门，旁边种了两棵桂花树。丹桂正飘着香，丝丝缕缕的蔓延在那霞光里，增色不少。
　　那人眉眼还是病中的些许憔悴，眼角也泛着点红。从外走进来看去，那探过来的桂子枝头，就好似人耳边的星辰，只道会弁如星便是这般颜色。
　　褚戈步伐紧了些，无暇顾及美景，只快步走向姜存云。
　　人抬头对着他，手撑着脸颊，取笑道：“褚哥哥，那日你一番折腾，沉之却落了病。”褚戈本就后悔那日怎么就被勾了心思，与他胡闹，只把人受了风寒全权揽在自己身上了。
　　此时听说这似嗔非嗔的话语，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他上前一把抱起人放到床上，姜存云身子瘦削，只娇娇软软毫无戒备的任由他抱着。躺在床上的时候还笑着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
　　褚戈却不与他胡闹，去窗边把冒着热气的药端了过来，并上一小碟盐津杨梅，道：“趁热把药吃了吧。”
　　姜存云不爱喝苦的东西，每每喝药都一番嫌弃。只是为了病快好也会喝个一滴不落。刚刚他翻书就是等着药凉了些一口而尽。
　　只是今日见着褚戈又是心疼又是小心翼翼的喂自己，哪还能安生听话，当即皱着那线条好看的眉眼，委屈个不行：“那药太苦了。”
　　真不知是哪个神仙开的药方，怕不是祖上和自己有仇，苦的要人命。一凑近闻去，浓郁的苦味就扑面而来，毫不客气。
　　故而褚戈拿着勺子都喂到嘴边了，姜存云还是迟迟不肯张嘴。
　　褚戈拿他毫无办法，打不得骂不得，什么也舍不得：“这药我是能替你喝吗？”
　　姜存云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转了转，病中面容竟然又染了几分生动色彩。他小口抿了点药，凑上去便要让褚戈也尝尝。褚戈另只手还端着药，怕他闹洒了，用力按住人，轻声呵道：“别闹。”
　　“不是你说要替我喝的，现在又不愿意。”姜存云把嘴中的药咽了下去。瞬间被苦的眼角出了泪花。
　　褚戈拿着手帕抹去姜存云眼角的泪，无奈道：“心肝儿，你乖些。”
　　“乖些？”姜存云目光流转，声音上扬，又在打坏主意。
　　只听这人声音软的像是糯米圆子，黏糊的不行：“褚哥哥，沉之不想喝药。”他跟个小狐狸似的，得寸进尺。摇着褚戈的衣摆逗趣，眉眼间装得尽是哀求之色，可真的是“乖些”。
　　褚戈端着药碗的手瞬间僵了，想要让这人稳重些，自己又羞的正襟危坐。
　　对上姜存云的目光，直道要命。想着这人怎么这般难缠，认命的收回以往的雷霆手段，拿了盘蜜饯，重新哄着人一勺中药一个蜜饯的，终究还是喝完了一整碗。
　　喝了热乎的药，姜存云脸上的苍白竟然消去不少。只是褚戈后背悄悄出了好一层汗。
　　————————————————————
　　两人过了晚饭，在庭院坐着。
　　看着满月，姜存云起了想喝酒的心思。褚戈任他怎么撒娇佯怒都不肯答应。
　　他气的坐到了褚戈对面，背靠着桂花树，不愿意和褚戈说话。
　　褚戈看着这小祖宗病中情绪多变，压根不生气，只纵着人在心里不知道怎么数落他呢。
　　过了一会，褚戈主动开口，和他聊起来今日刑部右侍郎参他的那本奏折。他心中琢磨着五皇子党此举的意味，姜存云却虱子多不怕痒痒，他任重职，挡着很多人的路。过后他自有手段报复回去。
　　只是现在想着褚戈这老古板，听见自己一桩桩罪行心下会不会生气。
　　他见着褚戈轻皱着眉，笑道：“褚将军，你怎么看沉之这人？”
　　他偏着头，月光照在他头上，身后的桂花枝头开着一簇簇的浅花桂子黄。人站的漫不经心，笑的也有些肆意。
　　这模样如果不看他天子宠臣，手握重权的身份，只觉得这人是个买花载酒，打马归来的风流少年。有一身侠气和正义，肆意而为。
　　只可惜万般过往似黄粱梦，这人是个败絮藏金玉的堂堂上京四品少卿。
　　对面坐着的褚将军，端坐的像是赶赴一场重要的军事会议，凛然如山。却脱口而出，不带一丝哄骗或敷衍，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认认真真的：“褚封疆二十六岁起的心上人。”
　　姜存云笑的更耀眼了，纵是日月星辰在天，身后花团锦簇，也没有一抹风景比得过他眼中笑意，狭长的眼尾和弯着的眉，目光里面水光灿烂，笑达心底。
　　他对着褚戈勾勾手指。
　　褚戈就一步步朝他走来，有几分羞意又步伐坚定的一步步朝他走来。
　　黑暗笼罩而来，姜存云伸出玉臂一把搂过眼前人的脖颈，压向自己。偏头给对方盖住一个吻。
　　从温柔的舔舐唇峰嘴角，到一步步叩开牙关，唇齿相依。存云的小舌舔过褚戈厚厚的唇，酥麻的万般嘬着，褚戈的手抱着存云的腰，任由对方亲近。
　　然后一个人微微张嘴，另一人就探了进去。吮着彼此的舌头，轻咬或者磨着彼此的唇，吃着口水，不满足的压着彼此向自己靠近。
　　那是一段满是桂花香的吻，月色当空。就怎么也停不下来。
　　直到一个声音惊呼：“哥——”
　　两人方作罢，褚戈用袖口轻轻擦去存云的嘴角银丝，才看向来人。
　　褚平宣一副山崩地裂的模样，张着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本来见着月色恰好，想来约姜存云去上京喝个小酒。
　　怎料见着这一幕。
　　————————————————————————
　　三个人围着石桌坐着。
　　褚戈和姜存云的手还交扣握着，他局促的坐在对面。目光似是不忍又控制不住的接连打量这两人。
　　姜存云笑着任他打量，眼尾竟然还泛着红。褚戈依旧是熟悉的严肃气势，只是哪里又说不上来变了。
　　褚平宣看着两人对视时候的暧昧和千丝万缕断不开的线，接连摇头叹气：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啊！这是有多傻！
　　瞬间，好多过往记忆泛上心头，愈发让他觉得自己眼盲，大哥打猎的白狐过后出现在姜存云的身上；他和姜存云各自都要下学，他大哥却只接姜存云；他们一起出游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
　　最重要的是，他大哥那人铁汉一个，哪里对人有过柔情耐心。自己不听话作闹的时候，他大哥哪次惯过他？一次都没有啊。
　　褚平宣看着对面二人，心里泪流满面。
　　原来他大哥说的心上人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他傻他眼瞎。
　　缓过来以后，他暗暗的看着两人，竟觉得好不般配，褚平宣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你们俩人何时开始的？”
　　姜存云对着好友受打击的样子，难得有了良心这东西，耐心跟他解释：“四年前。”
　　褚平宣已经没有力气落泪了。
　　良久，他终究是缓了过来，忽的想起刚刚自己打破两个人亲昵，又羞又慌：“你们继续，我我我回府去了。”
　　没走出两步，又转身回来，看着他大哥，附在人耳畔说：“你好好待小云。”
　　姜存云看他唇形猜的差不多，心里暖洋洋的，招手送别了慌忙跑走的褚平宣。
　　两人温存被打断，那股子暧昧气息也散的差不多。当下准备回房里休息。
　　姜存云先站起身，一下抱在褚戈后背，揽着人脖子，依偎上去。褚戈的手托住人屁股，顺势就把人背起来。朝房内走去。
　　耳边被轻柔呼吸一下下萦绕着，姜存云那厮不太老实的，带着些病中的懒洋洋笑着：“褚哥哥，你可得好好待我。”
　　回应他的是褚戈手托的更稳了，将人不留间隙的靠向自己。
　　——————————————————————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四年前一同在中秋前夕上街的少年，打了几两家常米酒。酒的颜色跟上京开的正好的桂花的颜色差不多，桂子黄的酒香甚是诱人。
　　到如今时过境迁，光阴流转。几个人再也不似少年那般身无所有，只凭着一番潇洒心思，游走上京。
　　有人怀揣着千斤重担，有人还在装傻充愣的过着糊涂生活。但同心不改，任他雨打风吹，今年的中秋也还是一轮好月，地上桂花团锦，变也不变。
　　--------------------
　　想不到吧~~一日两次郎
　　嘿嘿嘿
　　看文愉快，mua~


第7章 日常逗弄
　　刑部右侍郎弹劾姜存云的事情跟烟花似的，来势汹汹，却也只在空中绽放一下就消逝了。
　　半点余光都没有。
　　老皇帝在朝堂上还是喜欢笑眼眯着喊姜存云“爱卿”，时不时喊人给他写个青词，到书房谈个话。
　　早在在收到弹劾姜存云的奏折时，老皇帝看着那奏折写的简直催人泪下，一边讨伐对方不端行为，一边声泪俱下的表示老臣衷心。看的他不好意思直接扔在一边。
　　只召集了临渊阁的几个阁老到书房，把奏折递给几个人看，也不说话，只自顾喝些茶水。
　　下面的几人小声交谈，赵阁老是首辅，先是表了态，说还是依着皇帝明察。并没有多加袒护。
　　另外五皇子党的那个阁老观点倒是更强烈些，表示应当交给大理寺严查，停职待办。而中立派的俞阁老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摸着胡子，似有若无的竟给姜存云说了句好话。却是出乎人意料。
　　老皇帝喜欢姜存云，一来人生的好，他年事已高，看着那种风采就不禁喜爱的很；二来姜存云也会做事，察言观色的逗得他开心；三来姜存云一手青词写的满朝文武都比不上，每每见了那字都觉得菩萨也要开怀。
　　故而他只笑着把这事情稍微拿出来，走个过场，看看临渊阁的几人意见。
　　最终决定权也还是在他手里。
　　这事情的结果就是几天后姜存云病好了，照常上朝论政。对着相隔不远的右侍郎热切的打招呼，眉眼间小人得志的模样差点没把右侍郎气的吹胡子昏死过去。
　　但姜存云也没对右侍郎出手，只寻了些由头把应和的小官都问候了一遍。
　　倒也不是他怕了，只是右侍郎那人就是一迂腐老头，站了五皇子党，听人怂恿两句就对他义愤填膺的不耻，但是人却是个好官，为人清清白白，做事情诚恳。家中时常揭不开锅，脱了官袍身上的衣服上还落有好几处补丁。
　　姜存云不至于和这人斗气，只故意耀武扬威的逗弄人几次，看那老头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里舒爽，也就作罢了。
　　——————————————————————
　　中秋宫宴举办的热热闹闹，节气过了以后，各种瞒着的坏消息就一股脑的冲了上来。
　　先是兵部说军中兵戈腐朽良多，要申请重新打造一批武器。工部也上前奏请哪处桥水上涨，需要重新修桥。再并上各处地方官都哭穷，找着各种事由想减轻税赋，再向京城索要些银子就更好了。
　　户部尚书常钰霖当朝就差点站不住了，愁容满面。节前贪的那点简直不够看，想想这又各处都来向他们户部伸手，可银子就只有那些，可如何是好。
　　褚戈他在五军都督府，恰是也需要讨些银两用以训兵。他刚一奏请这事，姜存云找茬似的也跟着奏请，说他们大理寺正值年底前要加紧审讯狱中犯人，趁着秋冬行刑的时候解决诸多重案，一时银两上也缺的很。只是希望这不值战事之际，分些给他们大理寺。
　　这话说的，好不要脸。
　　当即几个武将就看这白面皮小儿不爽快了，频频拿着眼锋扫向他。姜存云毫不察觉的自顾笑着，挑衅般弯着桃花眼望向褚戈。
　　褚戈回头看他，俩人眼神交汇。姜存云桃花眼对着人笑了。
　　接着褚戈又端正站在原地，不动如山，没有继续搭理他。
　　下朝后，副官随着褚戈走，嘴上气的不止，念叨那姜存云什么破人，行事不端，奸臣一个。还有日前褚戈让他查两年前棉衣那个事情，快查清楚了，只等得几日就好。
　　他说了好一气，褚戈就偶尔应一声。最后示意他先行回去，自己去办些事。
　　褚戈刚出宫门口，到了拐角处，就被拦住了。他心知是姜存云，就跟着人走到一个夹缝里，那处是他以往接姜存云下学时发现的地方，隐蔽的很，压根不会有人发现。
　　只是空间狭窄，只堪堪容得下两人侧身站着。
　　褚戈高姜存云一头多，在夹缝里还要低头看着人。而姜存云此时见着褚戈那模样就心头爱的不行，吻着人，又舔又啃的，手抱在褚戈腰上不老实的摸着，好一阵子才作罢。
　　然后眼睛里还带着水光的笑问褚戈：“朝上生气吗？”
　　偏偏还是那种坏笑的语气，一点也不真切。
　　褚戈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先是任人戏弄欺负，又抬手将人嘴角无意吃着的发丝别到耳后，答案显然。
　　外面传来喧闹的声音，两人也不好多做些什么，加上姜存云还有事情要办，只不舍的又吻了一阵褚戈才依依分别。
　　因为遵从天时感应的缘故，春生夏长，不可杀生。案件都压到秋冬之际行刑。
　　所以姜存云作为大理寺少卿确实忙得很。
　　全国的重案、死刑案件。加上京城百官之案，他们都要审。还要把先前关押没有处决的犯人一个个的讯问一遍，再送到刑部复核。
　　那刑部右侍郎还被他逗弄的见他就冷哼，也是要命。
　　今日他在朝上找茬，主要是病好复任，一大摊子事情潮水般朝他涌过来，忙的厉害。见着褚戈，就不由自主的想作闹他一下，勾引人注意。
　　果然，吻上以后，直觉又续了十年命，对着案头繁杂事物他姜存云又可以了。
　　——————————————————————
　　此下忙碌事宜且先不说，却道姜存云好不容易休了假，赵执明找他玩蛐蛐。
　　两人边斗蛐蛐，赵执明边跟他说近来烦心事。
　　原来他揽了皇帝私家园林暗香馆修桥的活计，却一时不知道用哪家的石料子。供应石砖的皇商一共有两家，金陵段氏和姑苏乔氏。或多或少的都和赵家沾亲带故。
　　姜存云听了后，诚恳的跟他说道：“执明兄，我听说姑苏园林多，修出来的桥都是结实耐用，外观也好看。”
　　赵执明点头，想来却是如此。心里也有了计量。
　　等他回家之后，他爹赵阁老却是把他叫去了书房。
　　“执明，你今日是去了哪？”赵阁老笑的很亲切，这大儿子几斤几两他一清二楚，只是对着亡妻坟头许过愿，要多加照顾他。他才花了不少心思把人扶上墙。
　　只是大儿子的心眼太少，极容易被人诱导。
　　赵执明对着他父亲敬仰的很，行了礼恭敬的说：“孩儿今日是去和人喝酒了。”接着他又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斗蛐蛐还有修桥之事。
　　听到姜存云给他推荐姑苏乔氏以后，赵阁老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拿出案抵下一张信纸递给他看，上面是金陵来的信。
　　赵执明看过了然，表示这次会卖个人情，用段家的料子。
　　赵阁老就挥手让他退下了。灯光下照着他老谋深算的面容，他悠悠的拿起来案抵下另一份信件，放在烛光里烧毁了。依稀可见的乔字也灰飞烟灭。
　　此时姜存云正在府上喝着小酒，捏着白玉杯，半敛着桃花眼，里面意味不明。
　　早些年他刚入政途就接了赵党的橄榄枝，初时也确实受了不少好处。跟赵党的心腹有接触，但是赵嵩那老狐狸始终对他防着。
　　今日他推了姑苏乔氏，赵嵩势必要让赵执明用金陵段氏的。
　　只能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赵嵩此举正中下怀。
　　当年沈太傅讲学到金陵黄金台的时候，几个少年目光崇拜的看着他，沈太傅名声好学问高，却不在乎士农工商的限制。谆谆教诲那几个无缘科考的商家儿郎。
　　前不久，姜存云得知皇帝有意修桥时，就与段家家主联系上了。
　　那人虽是商贾之人，却也如同他一样，还记得一个山高水长的老先生的慈祥面容。
　　——————————————————————
　　日子如同往常般过着，朝中不大不小的发生了点事，一直飘在天上的三皇子因为个私底下贪恋女色，当街调戏俞老的外孙女，被人状告到御前。惹的老皇帝龙颜大怒，把人叫到书房发了好一通火。
　　最后让人带着礼去跟俞阁老赔礼道歉，再禁足家中好好反省反省。
　　三皇子吃了哑巴亏，偏偏找不到是谁算计的。
　　上京的街道只有皇亲国戚和五品以上大官才能骑马而走，那日他的马不知为何没按照原来的道走，乱闯惊了一个姑娘家的较辇。
　　那姑娘温柔小意，声音跟黄莺似的。隔着一层面纱，杏眼也娇俏动人。
　　他看人面生的很，较辇也是普通没什么装饰。便以为是个上京哪个府上的穷亲戚，一时心思就活泛了。
　　谁能想到是俞阁老早年最宠爱的嫡女，外嫁多年一时香消玉损，留下的孩子在家中不受宠，就来了上京投奔他外祖父。
　　——————————————————————
　　秋日的种种枯黄和退红都被一场风给吹散了。
　　上京迎来了又一个冬日。
　　巍峨的宫殿在一片迷楼灰中愈发显得肃杀。有一些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姜存云陪着老皇帝在御花园散步，老皇帝扶着大太监的手，他紧紧跟在后面。
　　姜存云闲聊时称赞御花园里面的植株养得好。
　　但望着冬日有些残垣之态的花园，老皇帝笑道：“爱卿，等暗香馆的梅花开了，朕带你们去长些眼见。”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暗香馆的名字就取自于此。说是馆但是面积却大得很，建在京郊的半山腰，馆内各种名贵梅花争奇斗艳。梅枝疏斜清癯，花开时隔着桥看是暗香浮动，走过桥便是身处世外仙境般，在一干老皇帝的私人园林里最受宠。
　　每年都要找人重新修建那石桥，打磨的光滑漂亮。然后在小年左右的时候带领宠信的人去赏梅。
　　听此，姜存云忙的作揖谢恩。
　　低着头见不着他眼睛里面诡谲风云，只是今年这花怕是赏不成了。
　　--------------------
　　章首的颜色终于不再是我们云云的衣服了，笑死。
　　奇迹云云，值得拥有。
　　说到这，因为码字的缘故，我的暖暖每周末的搭配挑战赛已经两次没有参加了，嘤嘤嘤，狠心的联盟萌主约莫着要把我踢走了。
　　太可怜了太可怜了，小姐妹们心肝宝贝甜蜜酱，给窝点个赞赞吧！爱你们！！！


第8章 春光乍泄
　　果不其然，石桥修了一半无缘无故坍塌了。
　　石砖尽是上好的原石，匠人也都是尽心尽力的设计规划。可是好好的桥怎么就塌了。
　　圣上大怒，把一干负责人全押进了大理寺，让人严查，务必找出缘由。
　　几个官员锒铛入狱，而供应石料的段家只是被取消了三年的皇商资格，并没有太多牵连。
　　姜存云拎着食盒去狱中看赵执明，才月余不见，这人埋着头，头发乱糟糟的结成硬块搭在头上，颓唐的坐在一个窄凳上。
　　见着姜存云到了，赵执明良久才抬头看他。
　　他纵是心思再笨，也知道被眼前人算计了。
　　那石桥坍塌的瞬间，他远在一处还乐哉的和下属谈论近日看的姜少卿的蛐蛐多好斗威猛，闻着轰隆一声巨响，他转头目光呆滞的看着桥在他眼前，一点点崩塌。
　　压死了的几个匠人还尖声喊着。
　　声音绕着他，像是巨石一样压迫他难以呼吸。忽然就听不到身边的动静了，晃着他胳膊的下属，前面来来往往的人都成为了虚影。惊恐、害怕以及逐渐反应过来的算计迎上他心头。
　　只刹那间，他就像是老了几岁。
　　步履踉跄了几步，直到被大理寺的人带走，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大理寺虽没有给他严刑逼供，却也只安排在了一个狭小乱糟糟的牢狱里面。
　　姜存云走过来时，身上的沉木香就传了过来，人还是那副招人喜欢的俊郎模样，穿着袭千山翠的外袍，好似那日在暗香馆抬眼看过去的好山河，青山耸立。与这腌臜之地格格不入。
　　走的时候两个人还是平辈论称，围着个桌子在那价值千金的汝窑玉碗里斗蛐蛐，如今却是一个阶下囚，一个是使他这般的推波助澜的背后人。
　　“为什么？”赵执明开口，声音是多日没有喝水的沙哑，没多少怒火，也没有期望得到答案。只是静静的问着。
　　姜存云没回话，自顾拿出来食盒，里面是盘上好的红烧肉和白米饭，又倒了杯酒放在他面前。
　　最终也是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
　　这事情说大可大，给赵执明扣上个谋大逆的帽子，谓其谋毁皇帝私人宫阙，图谋不轨，冒犯天颜。说小的话也能找通天鉴寻个天象由头，就能把赵执明捞出去。
　　赵阁老动了无数关系，只是三皇子如今在府中禁足，不便说情。他又要避着嫌，临渊阁几次商讨他都没去。而其他中立派官员忌惮后果不愿帮他。
　　如果真的落到谋大逆的下场，议请赎减当就都不适用了。
　　赵府也要受其牵连。
　　是夜，赵嵩派人去请姜存云来酒楼一聚。
　　姜存云明面上还是赵党中人，此时除了赵老依旧怀疑他以外，其他人却是对他没有过多防备。故而这个宴席明知是鸿门宴，他还是去了。
　　宴席上，赵阁老那老脸依旧笑的眯着眼，看不出正处于进退维谷的劣势状态，而姜存云更会装模作样，只字不提赵执明的事情。
　　这老狐狸还是先开了口：“沉之啊，三年前见你还是春风得意的少年郎，现在都做了四品官。果然是少年得志，前途不可估量。”
　　这话，先是提点姜存云别忘了当初怎么升职这么快的，再威胁着你不过是四品，还是莫要太猖狂。
　　姜存云敬了杯酒，也笑：“不敢忘记赵老提拔。”
　　赵嵩接过这杯酒只小口抿了一点，然后发问：“你在大理寺任职，可曾知晓谁主管执明那案子？”
　　他自是知晓这样重案由大理寺寺卿承办，也就是姜存云的上司。过后估计还要三司推事，公审这事情。
　　姜存云也如实回答。
　　接着赵嵩就恳求姜存云照看点狱中的赵执明，在他上司那说些好话。老狐狸不知打什么鬼心思，手悄悄的在酒壶瓶口处一转，又给姜存云倒了杯酒。
　　姜存云本就绷着弦，发现这人小动作却没有戳破，潇洒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嘴上也再三表示这是他该做的，赵老就放心吧。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谈了些别的话，明面上看起来也是其乐融融。
　　渐渐地姜存云察觉到又烦闷又燥热，心下不耻，倒也知道老狐狸的算计了。
　　那些恳求的话说的看起来真切，却是根本不放心姜存云会照做。这种人只有手上拿捏到了真正的把柄才会放心。
　　姜存云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有些难受，赵阁老就找个由头出门了，临走前笑眯眯的看着姜存云叮嘱让人看着赵执明的案子。
　　那笑的老脸上都是褶子，差点没把姜存云恶心的，不过这种面孔他已经对着打交道三年之久，此时面上也装的诚挚。
　　却说赵嵩走后吩咐一个看着不到十二的小童等一会就进去，自己好不得意的回了府。
　　当朝法律规定，与不满十二的幼童相奸，虽和同强，比附光棍侓，杖二百，流三千里。这手段确实脏的厉害，若是姜存云没有发觉或者没有防备之心，就落得个把柄在人手上。
　　包厢内姜存云正难受着，身子跟万千个蚂蚁啃咬而过似的，眼睛里也泛着水光，面色潮红。但是还在那端坐着，手把玩着酒杯，只等来人。
　　不到片刻，小童就扣门进了来，娇娇软软的模样不大像清官儿，上前就偎着姜存云。
　　姜存云那双桃花眼看起来爱怜的对着他，只是眼底尽是嫌恶。手勾上人下巴，作势要亲昵，小童心下一喜，直道这任务完成的也太容易了些。
　　下一秒却是眼前混黑，姜存云压根没接着他，由着人倒在地上。
　　他抬眼看着前面忽然出来的褚戈，笑的春情四起，风流又勾人。
　　——————————————————————
　　今晚赵嵩约他前，他就找人去知会了褚戈。让人寻个地方等他，何时见着赵嵩出去了，就进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他的算计和心思可一点不输赵阁老。
　　此时褚戈皱着眉看着喝了春药的姜存云，心中恼他在外面没护好自己，若是自己大意了些，晚了一些可如何是好。
　　他哪里知晓，姜存云这些年来在酒场上哪次被算计过，只是如今知晓了褚哥哥在后面护着他，才顺着赵嵩的计谋入了圈套。
　　眼下是凳子上懒懒散散坐着个公子哥儿，面色绯红，眼睫毛上还挂着滴情欲逼迫出来的泪珠，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小嘴微张，红色诱人。
　　手还无力的伸着要褚戈抱他。
　　褚戈再是气恼，也还是上前打横把人抱起，翻着窗户，从酒楼后院回府。他借着夜色，只三两下轻点便到了府中。
　　包厢内的小童自有人解决，他们也不担心。只迫切的想要走近欢乐场。
　　清冷的风也没把人吹个清明，只是药效上来以后，姜存云在他怀中一点也不老实，迷迷糊糊的剥开人前襟，舔着褚戈的胸膛，小手抱在后腰上，不时摩挲着。
　　褚戈被存云的手抚摸的情动，又听着人声音娇吟中含着说不清楚的情欲，喘息连连好比叫春的猫儿。小舌又舔的他胸膛酥麻，下面的心跳乱的如同阵阵作响。
　　终于到了房中，两人滚到床上厮摸起来，存云想的很，情欲早把他弄得受不住，上下流水儿。更何况褚戈的雄厚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着他。
　　他仰着头由着褚戈亲他喉结，脖子酥麻身子也一颤一颤的。手配合着人褪去衣衫，露着的白皙身子软的跟个泥似的瘫着。
　　褚戈先是猴急了番，衣衫褪到一半，却恐人酒气缠身，次日头沉。只挺着那硬物先去拿了醒酒的黄汤，抱起人喝了些，再漱个口。
　　姜存云任他施为，娇娇的被伺候着。可着急的眼睛里含着水光，手探上褚戈的下面一阵揉搓，直觉后穴像是小溪似的，水流不断，翁合微张，渴望这物好好进去杀个痒。
　　褚戈让摸得粗喘着气，压倒存云的身子，厚唇凑上去就是一通乱亲，两人嘴对着嘴儿，小舌交缠。大力的吮吸的同时，那还残留的酒气也醉着褚戈的心弦。
　　他伸出手彻底脱去了姜存云的衣衫，捏在胸前的茱萸上，那里前些时日被他舔咬的肿大，乳粒挺立着，勾人的很。
　　因为发热的缘故，存云的整个身子骨都是颤抖的，褚戈那厮又像没吃过奶的孩童般埋首在他胸前可劲吸吮，胡茬挠的他又痒又麻。后背还被人一下下的从着上到下摩挲着，作弄的存云舒服的连声催促：“好哥哥——快些。”
　　他的四肢早就缠上了褚戈的身躯，压着人更狠的骑上自己。中了春药的五感比平时更敏感，一亲一吮吸都让他心痒难耐，弯着的身子迎上褚戈，湿漉漉的流了好些香汗。
　　褚戈下面顶弄着他腿缝，动情的很，见他催促也心下着急，把手伸进他乱叫的嘴里，存云此时双眼迷乱，循着本能的舔着手指，只弄得水光淋淋。
　　褚戈抽了手，把沾满水丝的指节探进后面的小穴，抠挖起来。铺一进去，那穴口进吸着人不放了，穴内比往日的都要水润和烫些，留连的裹着他的手指。
　　单就那几根手指，都插得存云泛了泪花，面色绯红的闭着眼，舒爽的夹紧腿，抬着腰，不时娇喘些话。
　　褚戈把人的腿驾到肩上，娇艳的穴口对着自己还流着水，扶着肉棒对准合不拢的小穴，一点点的顶弄进去。龟头刚探进一点，穴就渴的不行，收缩包裹着柱身，白花花的浪臀颤个没完。
　　一个沉腰用力，整个分身都挺了进去，一时刺激的存云夹着他脖子的细腿颤着要掉。
　　褚戈赶忙挽住，借着这姿势大力的抽插操弄着，存云今日真真是愈发敏感，身子上汗流不止，还泛着潮红。手也不像往常那样有力气调戏人了，只紧紧攥着床单，支撑住身子被一下下的操弄。
　　但是两个人都爽的厉害，褚戈的下面被包裹的愈发紧致，一抽一送间都能见着穴口处四溅的小水花，淫迷的惹人情欲急增。姜存云的分身还一直挺立着，铃口处一直颤颤的渗出精液。
　　夹着褚戈的腿流着不少汗，一直往下打滑，但是被对方一只宽大的手握的够紧，下面又愈发拼命用力。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操进去，
　　两人在情欲海里沉浮，共赴小舟前往极乐之地。
　　姜存云娇吟着，像是浮萍承受着褚戈所有的攻略，身子的苏爽蔓延在各个地方，最终竟被直接操的射了出精，溅在下面还有腰上。射精的时候小穴绞的更紧了，咬着褚戈险些让人动不来。
　　褚戈粗喘着压着人的腿，吻上颤着的身子，下面接连更快速的抽送，顶弄着那片让姜存云高潮的地方。只可怜这人还没从射精的舒爽中缓过来，就被撞的受不住了，身子乱颤，头四下偏着，发丝沾了汗水，眼神也愈发迷离。
　　对着这样的存云，褚戈也是情动的厉害，只再三用那粗大的肉棒顶着存云的穴，终于也射出了精来。
　　只是两人各自出来一次精，那药效也只过了一半，存云身子虽被操弄的满满当当，可还是身子骨发烫，心里头也空虚的很。
　　不待褚戈休息多久，他又黏黏糊糊的缠了上去，四肢压着褚戈贴向自己，动情的乱蹭着，床板被摇的吱吱作响，白花花的身子衬着古铜色的胸膛，一软一硬，暧昧又泛着情欲。
　　褚戈也随着他动作粗喘着握着人的腰，甩着肉棒拍打他娇软的身躯，龙精虎猛的分身立马就硬了，火热滚烫的抵着存云。
　　存云娇声笑了，桃花眼眯着，手捏着自己胸前的乳粒儿，勾的人再来一场翻云覆雨。
　　却是两人又各种姿势，娇吟粗喘的混杂一片。一个是两腿发颤，那贪嘴的穴口怎么也合不上来。另一个是分身红紫，目色浑浊的舒爽模样。
　　室内春光乍泄，两人百般交融欢好，只闹得彻彻底底、射出的都是淡薄的精液了才作罢。
　　--------------------
　　观文愉快！！！晚上还有，等我！一日三次，肾不虚，我可以的！
　　快要完结了觉得，本文有一个云云潜在的队友，不晓得小姐妹们有没有发现~
　　mua~


第9章 山雨归来
　　那小童最终被人悄悄处理了，赵嵩本就心怀叵测，也不把这事情抬到明面上，只装作不知。暗地里却发了好几场怒火。
　　姜存云这是和他撕破脸皮了。
　　三司会审的结果出来了，皇帝看着赵阁老年事已高，加上子嗣单薄的份上，罢了赵执明的职位，却也结结实实的打了一百大板，要了赵执明半条命。又把朝中赵党多个爪牙调离上京，发配去了偏远之地。
　　赵阁老这些年来身担首辅之重任，年事已高，加上久居高位自觉皇帝宠信也做了不少混事，更把手伸进了党派之争中。
　　如今被老皇帝一番敲打，吓得竟病了，多日不曾上朝，又上书才疏学浅，德行有亏不堪首辅重任。他本是以退为进，怎料皇帝还真的换了个人顶了他职位，只让病中的赵嵩急火攻心，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一朝式微，朝中许多久居其下的人就蠢蠢欲动了，弹劾他的奏折雪花般飘来。
　　老皇帝听着诸多弹劾他的话语，心中也捉摸不定。却没有大张旗鼓的找人议事，只悄悄宣了俞白俞阁老。
　　俞阁老行事公允，向来有一说一，平时又是老好人的做派，在朝中很受爱戴。加上他是保皇派，不站党也不投奔皇子，故而老皇帝对他有几分信任。
　　俞白果然是公正，垂手目色端正清明，沉稳的开口，言道：“臣以为，这天下皆为天子门生，仕则慕君。我等一举一动都应当是为圣上考虑，为苍生谋福祉。”
　　老皇帝心中暗暗点头，批准他退下吧。赵嵩这些年的有些作为确实是碍着他的眼了，广纳门生，爪牙遍地。卖官鬻爵，为己谋私。
　　也该整整了。
　　————————————————————
　　小年的时候，上京纷纷扬扬的落了两场雪。
　　用文人的话说，下了雪，上京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仙宫。可不是，银白一片，包裹着丰盈大地。路上行人渐少，只稀疏几点。
　　人们都凑在家中，取个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热和气。
　　姜存云、褚戈和褚平宣三人也是。围着个暖炉，炉子上烘焙着新茶，冒着白白的热气。姜存云穿着前些年褚戈猎的白狐做成的围脖，配着件明茶褐色的半旧袍子，在白雾的烘托下，竟有几分仙人姿态。
　　只是这仙人忒懒了些，手上揣着汤婆子，半若无骨的依偎在褚戈身上。
　　褚戈端着身，半侧向存云给人依的舒服些。
　　而褚平宣如今也习惯这两人的亲昵姿势，自顾磕着瓜子，闲不住的说话：“明儿街上就该热闹了，何时咱们也一道去逛逛。”
　　姜存云笑，发丝轻轻散开一点，有几缕挂在他眼尾：“等事情都结束的。”
　　语气懒懒散散，也势在必得。
　　结束的时候，他们错过的万般景色，都会等来另一场归途。
　　褚平宣猜到姜存云暗指何事，也不惋惜今年这场好雪却没人出游共赏，继续磕着瓜子，一声声瓜皮破壳的声音在静室中很清脆，三人此刻共同看着窗外纷纷摇落的雪花。
　　只道是，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一切的权术倾轧、风云变幻都暗藏在这藏污纳垢的雪中，也要随着这雪尽数消散。
　　————————————————————
　　小年过后，皇帝办了场极为盛大的宫宴。
　　宴会上，来宾众多，在外驻守的将领、封地的藩王纷纷上京朝圣。
　　姜存云和褚戈隔着过道坐着，上一场宫宴的时候，褚戈初回京中，见姜存云被赵党拉扯，身陷权术旋涡之中。而今数月过去，显出守得云开见月明之势，那人游刃有余之际，还颇有闲情雅致的隔空敬过来一杯酒。
　　褚戈抬杯，仰头一饮而尽。
　　三皇子约莫是被禁足怕了，起了百般心思想讨好老皇帝，听人说老皇帝喜欢吃鱼，他花了大价钱从东瀛买来一种极为鲜美的鱼。并且按着生刺身的吃法给老皇帝献上。
　　怎料想要的赞赏没有迎来，迎头被砸了个酒杯。
　　酒全泼在了他脸上。
　　“父、父皇。”三皇子赶忙跪着，语气慌张的说。
　　姜存云在下面乐哉的看着好戏，隔着条过道，对着正襟危坐的褚戈眨了下眼。眉眼间似是夸赞人做的漂亮。
　　褚戈静静喝了杯美酒，没给回应。
　　龙椅上的老皇帝还在发着怒火，气的痛骂三皇子，也不顾诸多外宾在席，一点也不给三皇子留面子。
　　还是皇后温声劝了几句，让三皇子先退下吧。
　　皇帝还是气道：“逆子，他哪来的手段和东瀛人勾结！”
　　这本来盛大的宴席最后收场有些不欢而散，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敢掺和进皇家事情。年宴还没过太久，三皇子就被永久禁足，贬为庶人。
　　他发疯的哭喊着冤枉，有小人算计他。
　　原来褚戈早就收到福州等地传上来军报，说东瀛人和当地官员勾结，在海事上欺压百姓，动辄杀烧劫掠，那封密报到了后，前不久他进献到皇帝眼前，老皇帝果然气的不行，当即下令要派水军去攻打那些人。
　　这事情他瞒的好，只姜存云和几个副官知道，赵嵩等人旁敲侧击多次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听说。
　　故而，三皇子今天献上东瀛的鱼，可真是踢到了铁板上。老皇帝心思深沉多变，定然要想的多些。
　　三皇子一朝失势，赵党也就成为了折了翼的鸟。前些时候按而不发的奏折愈发多了，连个九品小官都掺和进去说赵嵩几年几月强行霸他们家祖传的好铺子。
　　皇帝动了怒火，派了鎏金殿的人查封了赵府的宅子，把男女老少，一家百余口人关押在大理寺。审讯逼问后，大大小小的罪状列了十页纸，白纸黑字，历历在目。于是定了死罪，秋后问斩。其余男女流三千里，加附三年劳役。
　　那府上查抄的家财竟堪比半个国库，一时间，闻者无不侧目。
　　————————————————————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三年前差不多的时日，太子被卷入屏门事变，三皇子作为胜利者笑的肆意猖狂。
　　却也没有狂太久，历史的车轮就无情的碾压在他的身上。
　　赵嵩以往和沈清秋沈太傅同为阁老，共执手权力两端，万般心机算计把人算计到了皇天后土。自此独占鳌头，荣登顶峰。
　　三年前还能留着清明和谨慎的权谋家，姜存云对着他小心翼翼的伪装着自我，和赵嵩笑面虎的模样打机锋。忍受着仇人得志的快活和世人不解的谩骂。只一门心思像毒蛇一样蛰伏着，蛰伏着。
　　只待这人老眼昏花了，权术的滋味尝的久了，飘了的时候凶狠的撕咬上去。
　　所以你看，一代权臣也是要落幕的。
　　早在三年前，姜存云以拒绝生的姿态拒绝了死，投入那无底深渊，沾染着凡尘最脏的烟火气。如今大仇得报，不需要世上有多少人知道这是他姜存云的功劳，也不需要沈太傅的门生给他鞠躬道谢，他只是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落得下这正四品天子宠臣的身份，他也还是那个骨子里生冷狠厉，笑起来桃花春风不比的姜存云。
　　————————————————————
　　春寒料峭，上京的最后一场雪干净的不带一点尘埃。
　　姜存云去了狱中看赵嵩，以一个成功者的姿态看着落败的人。
　　隔着监狱的栅栏，哭喊声咒骂声一片，赵嵩大势已去，身上呈现出死态，形如缟素，丝毫找不到三年前初见时得意的影子，老眼昏昏沉沉的看着姜存云，半晌看着他说了句。
　　小看你了。
　　姜存云桃花眼笑着，身上穿着的衣裳还在落着雪消融滴下来的水，寒意间油然而发的是一派生机，他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回道：“是沉之的荣幸。”
　　赵嵩嘴皮子上下翁合，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赵执明躺在一旁，身上的伤口没有发烂，姜存云找人给他医治过，他见到姜存云不愿意抬头看，这次连一句为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他们家如今一切都是这个人造成的。
　　甚至自己是开端，从一点点的接近到撕开硕大的口子。
　　让整个赵家落得荒凉下场。
　　直到他转身走了，赵嵩的声音才又传过来，他恨声道：“姜姓小儿，天子近臣哪有什么好下场，我的今天便是你的明日罢了。”
　　姜存云嗤笑一声，脚步都没有停，径直离去。
　　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
　　却是只应摇落尽，不必问当年
　　姜存云心中的各种陈年往事彻底被洗涤而去。
　　有一把二十四骨紫竹伞撑在他头顶，今日，两人终于能正大光明的走在那上京的路上。
　　“赵嵩那厮说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一个声音笑着打趣。
　　握着他的手攒的更紧了。
　　“不会的。”
　　“嗯，不会的。”笑的声音更真切了些。
　　两人背影偎着，矮一点的那个差不多要把身子全融化另一个高大的身躯，像是一片雪花归入一弯流水。
　　伞不够大，那人的半个肩上落了不少白雪，却自顾护着另一人的身子别受了寒凉。
　　是不会的。
　　人言，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仕则慕君。
　　姜存云这人少时不曾孺慕过他爹娘，到了该恋爱的年纪，偏偏看上了褚戈那个呆头鹅，再等到入世以后，对皇帝也只是迎合。
　　所以赵嵩那话对他毫无威慑。
　　因为他和赵嵩不同的是，他玩弄权术，权术却不留心中。那万般迷人眼的东西困不住他姜存云。
　　平生什么都不像，他就只像风。
　　肆意潇洒的风，吹过他恩师墓前的野草，吹过上京的花树银花，吹过褚戈在关外竖起的幡旗。
　　最后为了一个人沉留。


第10章 繁华缀锦
　　朝中一番动荡，人心惶惶。
　　在所有人都以为姜存云会成为下一个赵嵩的时候，这人向皇上请了调令。
　　说他年少起一直在京中，承蒙圣恩，不知人间疾苦。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想着去边关苦寒之地感受些真实的生活，历练自我，回来更好的给皇帝效忠。
　　上请的奏折被皇帝压着，也没给个回复。
　　姜存云却也不在乎。
　　只成日里闲散的不做事。
　　————————————————————
　　沈清秋忌日那天，他和褚戈去了郊外，一堆孤零零的旧土上放着捧白菊花。
　　俞白还没有走远。
　　俞阁老没有到致仕的年龄，只是不愿在混迹朝中，向圣上乞骸骨说想回江南养老。今日是他最后一次来看望旧友了。
　　俞白比沈太傅小个一旬，但是两人在学问和思想上都极为相投，常暗地里通书信交流。那时俞白还没有做到阁老的位置，只是个小小的散官。
　　他好友沈太傅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人太过正直，不会弯腰。容易受摧残。
　　两个人最后一封信里，沈太傅还向他感叹江南好风光，老了以后他们要一同前往，时不时喝个小酒，春来看浅草没马蹄，冬日就坐湖心亭看雪景。
　　只是什么也没有等来，这固执的老友先走一步了，以死明志。
　　姜存云是为数不多知道他和沈太傅有私交的人，三年前暗中联系了他，一番试探后，两个人就站在了一条线上。
　　今日两人也就此机会作别，三两句闲聊以后却也相顾无言。
　　俞白望着姜存云没什么事一样的面容，却知这人受了数不胜数的磋磨。不觉间心中苦涩难言，流出泪来。他动情的抚上姜存云后背，哽咽：“苦了你了。”
　　是他没用，胆小。
　　好友蒙冤以后他也没能报仇，赵党一家独大，势力滔天。而姜存云是好友最喜的弟子，他也没能看的住，让人只身闯入那龙潭虎穴。
　　姜存云心中是感激俞白的，很多次都多亏这人状似无意的几句话，把他从危险之地挽回来。当下安抚着落泪的俞白，再三表示自己无事。
　　直到俞白家中的马车催着趁白天赶路，他才作罢，从怀中收回一张小纸，告诉姜存云这些人危难之际可用，存云笑着接下了。
　　等到俞白走远了，却发现褚戈紧紧握住他的手，眉眼中尽是心疼。
　　姜存云真有事反而不愿意倾吐出来，只站在老师墓前，说些打趣人的话。
　　“先生，沉之找了个高大的媳妇，对沉之好的很，你就放心吧。”
　　怎料褚戈一没脸红二没笑，还满是认真的站在他身旁，随着他说道：“师父，我会照顾好沉之的。”
　　末了又加了句：“再不让他受委屈了。”
　　姜存云哧哧的笑了几声，将小纸条随意受在袖口里。这个他也用不上，只等的天气暖和些，调令下来，他就策马扬鞭，和他这威猛俊朗媳妇去边关。
　　再也不受那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在朝朝暮暮的相思苦楚。
　　————————————————————
　　最终皇帝还是同意了他的申请，那时已经四月份了。
　　繁花簇锦，上京一番春意融融的好景象。
　　姜、褚二人并上褚平宣久违的重游了盛京。
　　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春风正好。不少姑娘家别着朵娇艳花三五聚成堆，等着看对眼的少年郎来一场偶遇。
　　有卖花的小童走到姜存云面前问要不要买花。姜存云就转着个多情的桃花眼看向褚戈，褚戈一声不吭的掏了银子，买了支彤管。
　　两个姓褚的平时都光顾着演武了，也不知道这花是什么意思。
　　只听见远远一个公子哥拿着朵相同的花，对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摇着扇子风流的说：“静女其娈，贻我彤管。”那姑娘就羞红了脸
　　彤管，爱情的颜色。
　　褚戈耳聪，听着后呆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握着存云的手。偏偏这人还不放过他，把花别在耳畔，走到褚戈正前方，面对面的站着，问：“好哥哥，这颜色可好？”
　　褚戈静静看着他，羞的只点了头。
　　换来姜存云笑的愈发明艳，背后的万家灯火和绰绰约约的风月都成了背景，只他的笑是唯一的动，晃得褚戈心弦也跟着回应。
　　确实是，满上京也没人抵得上的好颜色。
　　褚平宣没眼看两人腻歪，和他那仿佛被下了降头一样的傻大哥。早就跑远了看人杂耍。过了一会又跑回来，问姜存云：“小云，你那蛐蛐还在不？”
　　他听说姜存云有个常胜将军，心里痒痒想讨去玩。
　　姜存云收了笑，摇头。那蛐蛐他准备等赵执明问斩后烧给他，也算是弥补他心中剩下的一丝愧疚吧。
　　怪只怪得，最开始，他就是有目的的接近。
　　————————————————————
　　他五月离京的时候，只有褚平宣上前送别。
　　褚戈也申请回去驻守边疆，所以褚平宣一下子要送别两个亲人。
　　当下傻孩子就流的前襟都是泪，抱着姜存云就不放手。头埋在人胸前，褚戈在旁看得，直觉手心痒痒。
　　还是姜存云再三安慰他过年就回来了，也不是生离死别，莫要难过了。
　　又许诺他：“等你哥再猎一头狼，皮毛给你做围脖，我再亲自给你刻个挂件。”褚平宣早就眼馋他的狼牙，这下听说转悲为喜，咧着嘴就笑的，忙忙点头。
　　待两人离了上京，姜存云许久没这么闲适的出行过。他不愿意在马车里坐着，就和褚戈共乘同一匹马，优哉游哉的路过田野人家和远处遥山如画。
　　群山比他想的还要巍峨耸立，青翠欲滴的颜色衬着苍茫的天际，壮观澄净，惹人心意开阔。
　　褚戈揽着他的腰，他看山峦好风光，褚戈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发旋和白净的耳垂。
　　等姜存云回首想看一看远隔的上京时，就和这样的痴情眼对个正着。
　　他笑着吻上褚戈的唇，蜻蜓点水的一下，又依依不舍的舔了舔。
　　“我也想要狼牙。”褚戈哑声开口。
　　“给你刻，刻一对！”姜存云笑着回，声音里甜的酣人，看着爱人难得的幼稚吃味，不由想惯着人多来点。
　　马蹄声渐远，有声音依稀还可以听见。
　　存云逗弄着人，娇声说着：“好哥哥，要不要在马上做些事儿。”
　　而褚戈被亲的摸得险些驾不稳马，只按住人，无奈的纵着：“你莫闹。”
　　打趣得逞的笑声传来，也消失在过往的路上。
　　————————————————————
　　此时上京已遥不可见，如同那三年过往踪迹和万般相思。
　　眼下就是天地山川万物，一匹马两个人的好归宿。
　　———（全文完）———
　　--------------------
　　为什么完结了捏，因为窝想不出来颜色啦
　　〃∀〃（手动狗头）
　　感谢观看，观文愉快！！！过后会不定期掉一些番外，但是最近可能要忙着三次元期末考试。（泪目
　　怎么说呢，我很喜欢孤单复仇者，一个以死明志，另一个命酬知己这样的故事。每每读来都让我心中感动，在我的审美取向里面，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孤腔奋战，力挽狂澜，很对我胃口。
　　所以就有了这个故事。
　　唯一的变数是，有人一直陪着他，爱他啦。
　　感谢喜欢，小姐妹们，mua~


第11章 番外一 少年往事
　　姜存云十七岁那年，褚戈二十六。任职鎏金殿，刚刚升为领队，一身气质凛然，眉峰眼骨尽是生人勿近的气质。带着刀站在那里时，恰如玉山之巍峨耸立，罡风四起又尽归尘埃。
　　初遇时，褚戈就是端着这样的气势，吓跑了一群要取闹姜存云的少年郎。
　　那时姜存云一身才气，在课堂上常被太傅夸赞，惹得其他人怨愤不已，下了课在后花园堵着他，夺过他的墨宝要扔进河里。
　　恰被正在巡逻的褚戈看见，他走过来，一声不吭的扫过人，那些软蛋就做鸟兽散。
　　那是两个人的初遇，他见着古板硬朗的褚戈，却只觉得春风四起下有着最闪耀质朴的赤子心。
　　花园种的杏树桃树都在盛放，苏梅粉映衬着层层叠叠的枝干，随风摇摆。
　　他收敛了满肚子的坏水，面上装出几分隐忍和委屈的模样，羞怯的感谢：“多谢。”此时耳根上也恰到好处的泛着一点红。
　　褚戈开了口，声音恰如他想的那般端正有有磁性，安慰他莫怕。
　　姜存云那双流转动人的桃花眼满怀感激的看着褚戈。而褚戈似乎有些难耐他太直接的眼神，低声又安慰几句，转身走了。
　　他转身的瞬间，姜存云的眼睛里面的哀切感激就收了回来。变的意味难明，带着些许狭促，嘴角上扬。肚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鬼蜮伎俩。看着褚戈的背影就像是狐狸看到了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
　　转身懒懒散散的掐着朵桃花，汁水在他手上染了红。
　　————————————————————————————
　　不久，褚平宣就交到了一个有趣的“好友”。
　　他带着姜存云回自家玩，褚戈恰好休沐在家。姜存云见到褚戈时装作意外的惊喜着。而褚平宣有些怕他大哥，只匆匆介绍这是他朋友就拉着姜存云跑了。
　　姜存云被拉住后回头看了一眼，对着褚戈笑的有些不好意思。眉眼间像是有满目春意，眉梢弯着，眼角含笑，唇红齿白，好不娇艳。
　　褚戈矗立在厅堂没走，和他回眸对个正着。
　　他哪知道姜存云心中想着，来日山高水长，算你倒霉遇着我。
　　姜存云想让一个人喜欢他真的很容易。平时的叮嘱关怀，帮着人记下学堂作业，不时送个礼物再聊表心意。褚平宣不过月余就对他推心置腹。
　　他趁此打听了很多他大哥的事情。
　　果不其然，端端正正人如月，平生就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行事允执厥中，严肃认真。听的姜存云愈发想将人勾搭到了。
　　褚平宣那傻孩子就是被家中惯坏的，什么心机都没有。所以姜存云制造机会的可能更多了。
　　褚戈就遇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巧遇”。
　　姜存云去厨房拿着点心恰好就要遇到正在演武的褚戈，对着人精壮的肌肉和日光下的汗水心中色的要命，面上还是羞羞的泛红，褚戈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在军中大家都赤膊相对，不觉什么，但是对着姜存云羞着的目光就不太自在。赶忙披上了衣服。
　　姜存云递过来一个手帕：“褚大公子，你擦擦汗吧。”手指似有若无的在对方手心点了一下。
　　褚戈没发觉，擦掉面上汗水，随口道：“你跟平宣同龄，也喊我声大哥吧。”
　　见着次数越多，他发现对着这少年颇有善感，故而听着大公子觉得别扭。
　　姜存云很是高兴的样子，眉眼弯弯，亲切的喊了是“大哥”。
　　褚戈看着他，也应了声“嗯”。
　　————————————————————————————
　　开始时，姜存云接近褚平宣确实怀着目的，但是时间久了也觉得这人可以结交，故而又多加交付了几番真心。
　　对于褚戈，更是日渐“沉沦”。
　　原因无他，这个人就像是他初见时预想的那样，硬朗与柔情兼顾，待人为善，对己严苛。纯情的不像是早就及冠的人，看着他若即若离的引诱毫不察觉，还动辄脸红。熟了之后还会故意咳嗽一声，轻斥自己别闹。
　　姜存云每每委屈的低头，对方就又无奈作罢。
　　这种被宠着的感觉让姜存云跟吸食寒食散般，欲罢不能。他谋取全部的心思想着布张大网，一点点的请君入瓮。
　　他亲生母亲走得早，不过半年就有了继母。而有了继母也就有了后爹。在府中不受待见，只是勉强维持生活。但是姜存云哪是那般任人揉搓的人，他在一次宫宴上故意露才，又装作懵懂天真的样子博得了皇帝好感，选给了一个皇子做伴读。生活自此好了许多。
　　早早地他就看破了很多人情世故，自己也练的一颗玲珑心，面上被欺负了，背地里都要加倍的讨回来。
　　所以才见着褚戈这样风光霁月的人就控制不住被吸引。
　　想拉着人占为己有，让对方全心全意的做自己的不二臣。
　　————————————————————————————
　　就这样一直在接近着褚戈，有意无意敲扣对方的心门，两个人接触多了起来。也曾一起踏青，褚戈纵容着姜存云满目草长莺飞的少年郎模样；也曾褚戈换班后在宫门口等着姜存云，领着他去买上京最好吃的糕点；也曾一起淋过上京六月的雨，吹过七月的风，看八月日过，九月秋情。
　　姜存云此时都不知道在拉对方入深渊的时候，他也赔着自己的。
　　他鲜少做这样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蠢事情，一生就两次，却都没有后悔。
　　————————————————————————————
　　直到那年冬日，他才惊醒，继而彻彻底底的明白自己的心思。
　　他继母心思坏的很，给他破棉絮做的衣服，面上看着是厚实的，穿起来却一点都不保暖。
　　在室内烧着碳还好，室外就不行了，他每每被冻得面色苍白，唇也打了蔫。
　　褚平宣只以为他是身子虚弱，对此无措。
　　褚戈下朝后在宫门口接下学的人，远远的就看的冻得不成样子的小孩，没想太多牵住了姜存云的手给取暖。他练武常年火气旺盛，温暖顺着接触的地方传过来。烫的姜存云心一直在跳，慌乱的不行。相握着的手心出了薄汗。
　　褚戈皱着眉，摸了数下他的棉衣，随即气笑了：“这衣裳是你家中做的？”
　　他跟着他父亲待过军营，听人闲聊的时候知道，有贪官想吞将士们做棉衣的银两时，会以次充好，拿着破絮当棉花，看不出来，但是他手仔细一模就发现了。
　　褚戈鲜少动怒，此时真的是气到了，赶忙就自己的外袍脱下给姜存云穿着。
　　褚戈的气息就这样铺天盖地的往姜存云袭来，他整个人都有些呆愣了，不知道是天寒会凝固人的心思和感官，此时，他仿佛听不清楚褚戈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了，他只记得自己回了声好。
　　姜存云穿这样的棉衣十年多了，第一次有人见着了就心疼的不行，细细的摸着料子，发现是破絮做的。然后就毫不犹豫的给予自己他的温暖。
　　姜存云将头埋在手中，哆嗦着，泪流满面。
　　他栽了，栽的心甘情愿。只是后悔以往对着褚戈的种种撩拨和伎俩，种种掺杂着私心和不诚挚的手段。
　　想要真心，只应该用另一个跳动的，鲜活的心去换。而不是手心勾着几下，或者眼角多情的望着。
　　褚戈以为他是难过家中的肮脏心思，心疼的一下下拍着姜存云的后背安抚。
　　回家后，褚戈派人悄悄地给他送了好些棉衣，瞒着他继母的视线，怕给姜存云带来事端。
　　那边他又找人查了他继母母家的许多见不得明面的东西交给了大理寺。
　　这些他都没有和姜存云提起，而存云只发觉家中继母愁容满面，无暇再找他事由。
　　————————————————————————————
　　两个人也不知是哪里变了，只要再一起的时候，气氛就奇怪了。
　　褚平宣那个傻孩子倒是毫无察觉。还经常组着局邀两个人同游。以往他是不敢邀请大哥的，他心中对褚戈敬仰又害怕，但是他发现只要小云也在，褚戈就愿意跟着，而且表情也不那么严肃。
　　三个人趁着鲜有的冬日暖阳，去郊外围场打猎，褚戈一箭射了个白狐，那毛色通体雪白，只脖颈处竟然有个梅花红印，极为罕见。看着是个极好的做毛领的料子。
　　褚平宣就一直看着褚戈，眼睛里闪着光，疯狂暗示他想要一个毛领子，暖和又气派。
　　可惜，褚戈一直跟看不见他的心思似的。
　　几日后，他在姜存云的脖子上见到了一个毛领子，上面的梅花和下面穿着的外袍上面绣着的苏梅相呼应，衬得姜存云愈发眉眼风流，唇红齿白。
　　那外袍的料子，他听说家中府库里有江南织造的一匹苏梅粉暗花提纹布料，价值千金。
　　得，今日得见，确实是值千金那个价。
　　尤其是穿在姜存云身上，就是一副盛景般，怕是园林中姹紫嫣红开遍，也不及他身上轻轻浅浅模样。
　　是我褚平宣不配。
　　————————————————————————————
　　此下且先不说，只道姜存云彻底明白自己的真情实意以后，对着褚戈却是多了些小女儿般的扭捏。眼神里黏黏糊糊的似刚熬出来的藕粉，又不时显露出羞意。咬着红唇看向褚戈。
　　那红唇就入了褚戈的梦。
　　寂静的夜，惊醒的纯情儿郎，在月色下看到下面的精液，忆起梦中的缠绵悱恻，对方欲迎还拒的羞怯和风流身段，面红耳赤又唾弃自己动了这般肮脏心思。
　　自此，看着姜存云那面容就愈发觉得自己动了歪心思。不敢直视。
　　也不再后面赤膊演武了，怕姜存云路过看见。也不敢牵着对方的手，如同平常兄弟般逛街闲游。
　　他连着数日这般，姜存云却是不愿意了。
　　他好不容易动了真心思，对方却这样躲着自己。这认知让他委屈难言。偏偏平时褚戈依旧对他最好，明显的纵容和偏爱。
　　于是他在一个寂静的夜，喝了许多酒，堵着褚戈在角落就不放。
　　褚戈也不舍得对他强硬，任由他作为。
　　姜存云便眯着那布满水光的眼眸，数落着褚戈这些时日的所为，有的没的罪名往他身上安着。委屈巴巴的。
　　我们一般称这个叫恃宠而骄。
　　可不是，此时褚戈的下面已经紧绷着，炽热滚烫的肉棒立着。他火气本来就大。此时一直靠着念力忍耐。
　　偏生姜存云不知自己一副魅惑模样，末了垫脚亲在褚戈唇上，嘟囔：“罢了，谁让我心悦你。”
　　刹那间，时间骤停，风声从褚戈耳畔吹过，他清清楚楚的听见自己的心弦绷断了。像是山风吹拂过耸立的高山，沿着山顶青松一路向下，势如破竹，嗡嗡作响，最后却化作最为轻柔的吹拂点过小溪，泛着点点微澜。
　　呼吸紧的厉害。
　　他上下唇碰了几下，却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向来不会表达情感，只是默默作为。此时还没有步入而立之年的褚戈，还在认真的犹豫着该如何回复。
　　可低头一看，人已打着瞌睡，倒在自己胸前。无奈笑了，目光里面是罕见的柔情。
　　他打横抱着姜存云回了他厢房，像是抱着难得的珍宝。万般珍重，小心翼翼。
　　--------------------
　　今天肾虚（×）
　　好吧，就是今天想写他们的少年时候，存云一点点请君入瓮，勾引人心动。也一点点自我沉沦。
　　前面几章那些情节怕让大家突兀了，故写了番外，想让人物形象更鲜活一点。
　　或许晚上还有一更，他们俩初试云雨情。（交代一下褚戈床上最初还是老古板似害羞拘谨，存云骚话连篇，一点点主导对方这样那样。以及他喜欢自称奴家作弄人的起源）
　　感谢观看，今天也爱你们。


第12章 番外二 初试云雨
　　姜存云被褚戈打横抱着时就醒了，但他装作睡去的模样。
　　抱着他的手宽大有力，而他耳畔贴着的胸膛砰砰作响。
　　跳动的比在演武场久练以后还要响。
　　刹那间，什么都藏不住的向他心迹传来，月色清浅，风也温柔。闭着的桃花眼埋得深，但是嘴角遮遮掩掩的是难耐的笑意。
　　褚戈将他小心翼翼放在暄软的床上，又正人君子般什么都不做。就跟个楞头鹅和不老松似的傻站在床头，偏生目光一瞬也不离开他。
　　姜存云感受着强烈的注视，也不装睡了，趁人不备睁开了忍了很久的笑眼，光华流转在那双眼眸里面，星辰和日月也尽在其中。狭长的眼尾打趣的泛着弧度，扑闪的睫毛随着笑意一眨一眨的。
　　跟心头挠痒痒的发丝般，骚动着褚戈的心。
　　他一时哑然。
　　姜存云半坐起身，偏着头道：“褚大哥，我都听见了。”听见你胸膛下为我跳动不已的慌张情意，在寂静长夜下藏不住的情意。
　　褚戈这些时日，本就苦于心迹不敢直言，不知道对方所想就不愿祸害人，偏偏又时时受对方的吸引的牵挂而离不开身。
　　此时积郁的烦闷和自我桎梏都消散了，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心上人，点头默认。
　　瞬间换了一个展眉笑颜，存云抬着手要褚戈抱他。
　　褚戈这二十六年来都没有太亲密的接触过别人，更何况是那种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他矗立在原地，直觉肢体都僵硬了。一贯硬朗严肃的汉子耳畔竟然悄悄的泛起了一点红，只是古铜色的皮肤上那点红，在昏黄的灯光下不大明显。
　　姜存云见着人还没有动作，瞥着眼无声的催促着，眼内好不委屈。
　　褚戈终究还是一把上前将人抱住了，姜存云瘦削纤细的身子在他的怀中是那么真切可以感知。
　　姜存云吻上褚戈的厚唇，他抱着人的手一下就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姜存云吻技似乎是天生风流，无师自通。他伸着小舌舔着对方的唇瓣，一点点的想叩开对方牙关，但是褚戈颤的厉害，呼吸深重。
　　“你闭着眼。”姜存云捏了捏他腰间，太硬了没捏动，就对着人似笑非笑的无奈道。
　　忽然室内黯淡了，只有月光从外面传来。原来是褚戈这个纯情的人羞的直接一个弹手将烛光熄灭了。姜存云暗笑不已，又缠绵缱绻的凑上。
　　褚戈僵直了许久，也软化在这个吻中。两个人嘴对着嘴，姜存云的丁香小舌探过来时，褚戈不知该如何是好，待到姜存云一下下的引导他两个人的舌头可以互相嬉戏，可以吸吮着对方的唇瓣在不经意间探向对方的城池开始攻略，可以用牙时轻时重的啃噬着对方的小舌和唇。
　　更可以什么也不做的，只寄情与一场情意温柔的缠绵较量。呼吸也交缠在一起，入眼处尽是心底里最深情的告白。
　　毕竟是个没开过荤的人，褚戈真真是纯情的不行。
　　在姜存云的引诱下，才知晓手还可以摩挲着对方的后背让他娇喘连连。
　　褚戈像刚启蒙的学生，有样学样，他将手探进姜存云的衣裳，陌生的接触，修长的手指，以及上面的茧子，都摸得姜存云舒服打颤，酥麻感颤个不已。
　　两人一番唇齿间的较量，就是过了半个时辰。初识情爱的两人都有些不堪。姜存云衣裳早已经松松垮垮的搭着，香肩半露，眼神迷离，嘴角还流着银丝。而褚戈呼吸不稳，下面更是硬挺的难受，直直的顶着姜存云。
　　姜存云也察觉到了。他有心要和褚戈共赴云雨，房内早就买好了扩张用的脂膏备着。今日情浓意切，他想要让褚戈直接占有他，以免过后节外生枝。过了这容易勾引人的黑夜，这万般正经的人还不知要如何逃避。
　　他手向前要解开褚戈的衣裳，被褚戈握住了，声音满是情欲冲击的暗哑：“不、”然后他顿住了，因为姜存云附上身来，眉眼哀切，嘴角还有一点他留下的口水，附在自己耳畔，声音缠绵的响起：“褚大哥，沉之想你要我。”
　　褚戈的手加了几分力度，后又放了下去。
　　姜存云敛着的眼睛里满是得逞后的狐狸般的笑，他褪去褚戈的衣物后，对着那胯下之物只觉得后穴一缩。
　　他把褚戈推在床上，自己也裸着坐上去。褚戈本就精悍的肌肉又绷紧了。姜存云的腿缝还贴着他滚烫的肉棒，硬的厉害，也不知如何缓解。
　　他加紧着呼吸看着姜存云的动作，只见这妖精般的人拿着一个玉兰香的一瓶，抠出花生大的沉香白的脂膏，半抬起屁股，自己摸着自己的后穴，脂膏很快就化软了，有几丝顺着他的手流下来。
　　这人还嘴上娇吟着：“褚大哥，你摸摸我罢。”
　　他手顾不上来，身子又空虚的厉害。褚戈闻此探上他胸前，对着红彤彤的茱萸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扶着人后背，免得掉下去了。
　　存云的乳粒颤着挺立，在褚戈的手中被玩弄成各种模样。
　　待到存云手上开拓的差不多能容的下四根手指了，他扶着褚戈的肉棒对着自己的穴口一点点的坐下来，两个人呼吸都在打紧。褚戈扶着对方后背的手不觉间捏向了他脖颈，让人更贴近自己。
　　就跟捏着娇懒的猫似的，而存云就真的发春的猫儿般，在褚戈身上起起伏伏。
　　柔软的腰肢像是海浪一层层拍过来，前后摇摆不停。但是终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准备的再充分还是疼痛的，他喘着声摆着腰都是为了让褚戈舒服。
　　一会，存云就疼得受不住了，停下来，眼角眨着泪花，望着褚戈咬着唇：“褚大哥，我疼。”
　　褚戈哪还受得住，会不会都不能要人再受着罪了，他作势要抽出来，却被存云的小手给按住了，羞怯的说：“你轻点来，别出去。”穴内的肉棒听懂了般，又大了一圈。
　　褚戈抱着人，轻轻放在枕头上，爱怜的舔着人眼角的泪花，拿着手帕擦拭他额角的汗水。
　　方在姜存云的鼓舞下轻轻抽送下面。
　　这次他似懂非懂了些，虽然不知道怎么用力耍手段，但是想让姜存云舒服，故而动作一直轻的很，缓慢抽送，在小穴依依不舍的吸吮下研磨。
　　上面揉着存云的胸前，一会舔着乳头，一会吸个不停。可姜存云缓过来那个疼痛的劲儿以后，愈发察觉到情爱滋味，偏偏褚戈此时动作跟对待易碎的东西似的，让他痒的很。
　　姜存云娇吟着催促：“褚大哥，你用力些吧。”
　　褚戈还是不放心，不肯动作。他随即伸着素手将人圈在胸前，柔软传来的同时，还有姜存云的娇声勾引：“褚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就大力些作弄吧。”
　　“我痒的厉害。”言罢，小穴还听话的夹紧了褚戈的肉棒。
　　褚戈这才放心，加大了力度。策马扬鞭在他身上驰骋。熬过了好久的轻弄，这般力度让姜存云爽的欲仙欲死，他的腿紧紧夹着褚戈的腰间，将人勾的离自己更近些。
　　两个初尝情欲的人尽情交缠着，娇吟和喘息接连不断。两个人的汗水也滴答的汇在一起。下面更是淫迷不堪，留着水和拍打出来的白沫。
　　褚戈一直没有技巧的用力顶弄着，对着能让姜存云夹紧的那个点更是毫不放过。
　　只弄的刚开始求着人大力点的姜存云，后来泪珠儿在眼中打转，掐着对方的腰，让人慢点收着点。
　　他的娇吟给撞得断断续续，可褚戈还是埋在他胸前苦干。只是多年不开荤，这第一次却并没有持续太久，仅半个时辰不到，就爽快的在姜存云的穴中出了精。
　　姜存云也在这刺激中二次出精，去了情欲顶峰。
　　他累瘫倒在床上。
　　褚戈怕人知晓，亲自去打了热水，伺候着姜存云擦着身子。
　　等到两个人都干爽了回到床上，淫靡的味道还依稀可闻，姜存云娇懒的抱着他，他搂着人温存。
　　姜存云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的还在宣告着占有欲：“褚哥哥，你是沉之的了。”
　　回应他的是褚戈落在他后背的手，拍着人入睡。
　　——————————————————
　　自此以后，两人情好日密。
　　姜存云的一切心思都被成全，成日里显得更是风流身段和貌似春松。用褚平宣的话来说，那是去上京走一趟回来，身后估计要跟着十七八个小姑娘。
　　姜存云心里暗笑，自己作何要一个人去上京逛着。
　　他可是有了私相授受之人。
　　下学的时候，褚戈等在宫门的隐蔽处，接他回家。
　　姜存云要吃糕点。褚戈便和他一起去上京最有名的糕点铺。
　　他罢，也不是想吃糕点，就是忽然想起少时，其他人都有父亲接着下学，宠溺的抱在怀里去糕点铺，小孩子咿咿呀呀的指着想要的各色各样的漂亮点心，父亲就会笑着全买下。
　　他没这么被对待过，倒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常被他爹抱在怀里。小时候他看着糕点铺那些相伴的人心中难免要幻想，长大后，他人心思深了，知道不要想着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
　　可是今日，褚戈在排着队，身上还穿着鎏金殿的官服，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和这格格不入。偏偏眼底还那般温柔的问自己想吃哪个，铁汉柔情的瞬间都是为了他姜存云。
　　姜存云收了心思，一双桃花眼含着万般愉悦的笑着，伸手一副被宠坏的少爷模样，指过好几款糕点：“我全都要。”
　　那时候，上京开满了牡丹花，姚黄魏紫，争奇斗艳。满城都是迷人的芳香。
　　那其中，有一个懒散站立，笑的正好的少年郎，满是含情的一眨不眨的样子，闯入了褚戈硬挺了多年的心中，就再也没有出来。
　　花月也正春风。
　　--------------------
　　（明天写戏楼play，就是小存云骚话开始的起源）


正文在写了！因为不想都是那个，我想更好的杂糅进我想写的一段剧情。孤胆复仇者，也就是前面说的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另一件事情。小姜可以的！！孩子缺爱缺惨了，老母亲心疼嘤嘤嘤。
　　他心思一直都不是单纯的那一挂，万般算计，内心很难走近。幸运的是不仅遇上了古板正直的褚哥哥，而且小姜也交付了自己的毫无保留的爱，所以后来才愈来愈恃宠而骄，可劲儿作，谁让有人疼着，嘿嘿。
　　观文愉快。mua~


第13章 番外三 戏楼春色
　　姜存云这人的坏心思是常人难以较量的多，对外吧，是那种人畜无害、春风得意的笑，对着褚戈就更离谱了些，不把人作弄的面红耳赤、破了功夫不罢休。
　　偏生褚戈一米九的汉子，在军中时也是无往不胜的将领。对着姜存云使坏的模样就是光顾着脸红了，哪里还记得三十六计与孙子兵法。
　　往往实在无奈至极，端着面色，严肃的轻斥一声：“别闹。”语气中还要带着些纵容意味。压根就立不住。
　　故而姜存云呢，听见这个只会顺杆子往上爬。
　　作威作福的。
　　这是前话。
　　是日，褚戈被派出京暗查一个私密事。姜存云多日闲来无事。就跟着褚平宣去戏楼里听曲。这还不同于勾栏之地，但又不是寻常酒楼的正经说书。许多想要寻花问柳又不敢的人就来这听个刺激。
　　戏台上正在演着《西厢记》，大堂喧闹的坐满了人，褚平宣和姜存云是坐在包间里面，隔着一层帘子，里面的人能看得见外面，外面的人看不着里面。
　　戏开始不久，崔莺莺随着府中丫鬟刚到庙里。
　　姜存云搭着件佛手青的外袍懒散的倚在凳子上，似有若无的听着，只是心里想着人，没听出什么滋味。
　　忽的，帘子被一双大手撩开了，竟是一身风尘仆仆的褚戈走了进来。身上似乎还带着上京郊外的气息，匆匆忙忙，大抵是跑断了三匹马的奔赴。
　　这般气息铺天盖地的迎面而来，褚平宣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寻欢作乐一场被抓个正着，吓得脸色发白，结巴的喊：“大、大哥。”
　　褚戈只面容严肃的跟他说父亲找他，余光却瞥向一旁的姜存云，对着那惊喜的眼眸。
　　就这匆匆一瞥，似是没有看见，但余光又吻了千万遍。
　　褚平宣没察觉暗涌的氛围，径自告别。
　　室内就只剩下了相别多日的两人。
　　四目相对，时间停止了流逝，纵然外面喧喧嚷嚷个不停，室内也一时静的针落声听得见。姜存云就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褚戈，用缱绻的目光描画他硬朗的面容，看他泛青的胡茬和眼底的疲倦，也看他望过来的目光里满是思念。
　　褚戈坐在他身边，端坐的那种，不动如松。看着像是在专注听戏。
　　姜存云心中暗笑，也由着人一边端坐一边悄悄地用余光打量自己。
　　他慵懒的喝着酒的画面就不觉间缱绻了一些。嘴角带着水光，看的褚戈呼吸暗沉。
　　戏台上，崔莺莺正与着张生偷情，当下便是见了你紧相偎，性厮连，恨不得和你肉儿般团成片也，逗得个日下胭脂雨上酣。
　　两个戏子大胆的做着情爱相关的动作，看得人也觉情色翻涌。
　　室内，都没在正经心思看着戏的两个人更是这般。
　　还是姜存云先坐不住了，凑近了在褚戈耳畔道：“好哥哥，奴家也想和你逗得个日下胭脂雨上酣。”
　　那耳朵泛红，褚戈目光如注的看着远处，就是不与姜存云对视。他也不恼，拉着褚戈的手撩过自己的衣袍，撒着娇：“你就疼疼奴家吧。”
　　褚戈一向讲究礼制规矩的人，怎可与他大庭广众胡闹。刚要斥责，就看着人半褪了自己的衣衫，露着胸前的胭脂雨给他，小小的两个红粒在空气中耸立，好不诱人。咬着唇嘟囔：“就这一次，奴家真的想的慌。”
　　“学这般淫词艳语。”褚戈皱着眉，又羞又恼。但是他心里又何曾不想着存云，十日的事情被他七日就做好了，来回加急五百里，跑死三匹好马。
　　又见着姜存云露出可怜可爱神色，手却又不禁放软了。随着对方小手在他胸前揉着，姜存云却又不满于此，他坐上褚戈的腿。
　　下面戏台正在被翻红浪，共赴巫山。
　　哼叫声传来，气氛暧昧的很，他引着褚戈去他那贪吃渴望的小穴，让人给他开疆扩土。
　　自己却懒得很，软着身坐着就不愿意动作了，只直勾勾的桃花眼诱惑着久别的心上人，衣服松松垮垮的搭着，嘴上不时喊句“奴家”和“好哥哥”逗弄纯情的褚哥哥。
　　一时意乱情迷，褚戈的手刚开始还不愿意，后来被小穴包裹的紧，那里流着水，拼命吸吮挽留着自己的手指。好一处风情，他也不自觉抠弄起来。
　　姜存云察觉到下面有着滚烫的硬物抵着自己的臀部。
　　笑的更甚了，声音更娇：“好哥哥——”
　　褚戈咽了下口水，呼吸有些深了。手指随意的在穴里面模仿者情相欢爱的姿势抽插，他手指长，不多会抵着那片软肉，姜存云一句轻吟就破口而出。
　　隔壁还不时穿来酒杯碰撞和哄笑声，楼下更是戏文唱个不停。
　　两个人像是尝了禁果，不堪又暗自期待，紧张里包裹着的尽是诱惑。小穴无意识的夹紧了他，肉棒也抵的更是坚挺。
　　姜存云手搭上去，侧头吻住了褚戈。胡茬刺的他痒痒的很，但是又极为舒服。褚戈的气息彻底笼盖了他。
　　两个人闭着眼睛，沉浸其中，存云的小舌一直舔着人不放，吸吮着对方的唇瓣又侵略的攻进去，趁着人微张嘴的空当探进，吸着对方的唇。
　　颤栗感传给两个人，再也无暇顾及其他，娇吟声从存云嘴中溢出，又被褚戈的唇堵住。口水丝在亲吻中一半流了出来，另一半被褚戈色情的咽下去。
　　他宽大的指节捏着存云的乳头，又不时向后摩挲人的后背，酥麻如电的感觉从尾椎到灵魂。
　　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色授魂与，两人动情的在一张椅子上晃动了起来，存云软着身，毫无保留的把自己送给褚戈，下面夹紧着臀，想让褚戈在摩擦中苏爽了，褚戈那物抵着臀，柔软的布料时不时被他送进刚开发好的穴，蹭的存云痒痒又不满足，他想要浪叫着让人大力的操进来，狠狠要他。
　　娇吟连连：“好哥哥，好相公，奴家下面太痒了。”手还搭在人脖子上，身子跟着一下下的动情晃动，偏偏褚戈始终蹦着弦，不肯在外面和他做最后的事情。
　　恰此时，外面的小厮路过，扣了扣门，问要加茶水吗。
　　动作停了下来，姜存云埋在对方胸口，身子一下下抖动着，控制自己不能发声。衣裳还是半褪的，褚戈一把撩过他的半褪衣裳盖在肩上，将人护的严实。可身下两个人又都是紧张的，一个夹紧腿，另一个在这种格外紧致和刺激的情况下，愈发蓬勃。
　　“不用了。”最终缓了缓，褚戈回绝，声音是一丝丝不满足的暗哑，但吵闹的环境下也听不出来。
　　那小厮走远了，两个人对视，褚戈看着存云娇切模样，又摇晃了起来，凳子抵着墙，支撑纵情的二人。缠缠绵绵，存云穴口的布料被自己流的水和对方出的精弄的湿润，他也想自己探进去玩闹，被褚戈抓住了：“回家再。”
　　最终过了良久，存云一直忍着空虚寂寞之感，只得从对方的吻中召回，两个人都利爽的出了精才作罢。
　　姜存云瘫倒在褚戈身上，对方牢固的抱着他，给他擦拭汗水和嘴角银丝。
　　他看着褚戈，桃花眼留着光影，睫毛轻扇，红唇翁动，念着戏文：“奴家与相公昨夜成亲，今夜别离，好生不舍。”褚戈羞红脸纵容他这般打趣。
　　只是戏台下咿咿呀呀的，正好在唱着这段戏文，下句却是“..昨夜成亲，今夜别离....我谂知这几日相思滋味，却原比离别情更增十倍。”
　　四目相对，便又交换了一段缠绵悱恻的吻。吻着姜存云这万般风流，千种风情之下的绵绵爱意。
　　远处叫卖声、喧闹声、唱戏的和喝酒的声音一片，这里一室静好。
　　————————————————————
　　那夜久别之人如何风流且先不说，却是自此以后，姜存云愈发爱在床上念着奴家，褚戈初时总羞红脸，再埋头苦干，愈发精神。
　　这也成了夫夫二人情趣。
　　更何况存云那张嘴，作笑的打趣着“好哥哥，疼疼我”最后也能被褚戈干成哭腔，恳切道“好相公，放过我吧”。
　　一时想来，谁也不亏。（笑）
　　--------------------
　　真勤奋，真棒⁄(⁄ ⁄•⁄ω⁄•⁄ ⁄)⁄
　　观文愉快，明儿个走正文！


第14章 番外四 前尘落幕
　　那日褚平宣他爹找着他，把人训斥了好一顿，只再三叮嘱褚戈在外面要多加看管，不能让这个败家玩意坏了家风。
　　没多久，就到了中秋。
　　金桂飘香，弥漫的整个上京都香气袭人，白日里是空气中清浅的一丝惊喜，晚上那花香就是浓厚的迷人淳酣。
　　再加上节气的缘故，上京的中秋夜好不热闹。
　　天上十分好月，地上却是三个人结伴而行。
　　褚平宣毫不察觉，时不时拉着姜存云要看糖画猜灯谜。褚戈就担当护卫和小厮的职责，不苟言笑的跟在两个人身边。高大伟岸的身子，手上却拎着不少姜存云吃剩的小食。
　　上京的坊市间街道宽窄正好，两旁是热闹的店铺和一些摆摊的小贩，青砖白瓦，衬着高高挂起的红灯笼愈发红透，天上的月光和地上的晕黄交相辉映，好一番丰盈盛景。
　　三人走过一家酒肆，穿着暴露的胡姬站在门口，见到走过来的三人穿着显贵，忙的挺着胸，伸出柔若无骨的手要揽客。
　　那架势一般保守的上京人都耐不住，褚平宣一毛头小子愣在原地一时间看着胸前白皙忘了躲开，他以为大哥肯定要把他拉到身后，毕竟平时在他爹的叮嘱下，他大哥最关切他。
　　结果意外的被拽进了一片柔软之中，女子的粉香味道冲的他差些昏掉。
　　他转头看向褚戈，人正端着面孔，皱着眉关切的问身后的姜存云没吓着吧，手还搭在小云的胳膊上。而姜存云那厮对着他哥笑的羞羞答答又水光潞潞的扭捏样。
　　就是没有一个人过来解救一下可怜的褚二公子。
　　胡姬的力气大得很，褚平宣一时也挣脱不开，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那两个人，险些掉下泪来：大哥，我还是不是你最关切的弟弟？！
　　最终褚二公子还是买了杯酒，再三对着胡姬摆手拒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在胡姬笑的花枝乱颤的视线中脱了身。
　　不过都这般了，褚平宣还是那不开窍模样。一会又兴致冲冲的提议要去放河灯，他去买河灯的时候不经意看着他大哥和小云，心中诧异两人竟然这般亲密。
　　只见姜存云不知打趣了什么，他大哥面色有些慌乱了。存云就低着头笑个不停，而褚戈缓过来也不恼，专注的看着存云乐开怀。
　　似是一句诗说的，一笑低头意已倾。
　　褚二公子脑袋里面竟然下意识的想着：般配。继而自己打了自己脑袋一下，否定了。
　　怎么可能，他摇摇头挥去脑海里莫名其妙产生的念头，拎着两个河灯快步跑向二人。
　　见他来了，两个人止住了刚刚的话，端正站好，看着他。
　　“小云，那有个河灯，浮光橘的样子，闪耀的很。就是要猜中灯谜老板才卖。”他觉得那最是独一无二的颜色太衬存云，想买，奈何榆木脑袋怎么也猜不透谜底。
　　三个人就又回到了摊点上，只见那河灯真的就如褚平宣说的那般，浅橘色的纸也不知怎么染出来的，比柿子橘要薄，又不显得发黄。里面点着烛火，莲花的造型从外看来浮光掠影的，闪闪发亮。
　　灯谜确实很难，周围聚了好些人，都为了这个河灯，却抓耳挠腮，面上凝重猜不出来。
　　姜存云看过谜面，却是也故作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看着褚戈：“大哥，沉之也猜不出来。”但那目光又含着笑，像是要想什么逗弄人。
　　褚戈安抚他：“喜欢的话，回去府中找人看看能不能做出来。”褚平宣在一边已经习惯了，心中叹气，我刚刚明明也那么喜欢
　　“沉之还是一试吧，要是中了可有些奖赏。”看他那样便也知道心中是运筹帷幄，偏偏在跟褚戈打秋风般讨赏。
　　情趣情趣。
　　褚戈自是应了他，他一点头，存云就负手在侧，故作沉思，然后随口漫不经心的跟老板说了谜底。
　　褚戈在一旁看他，当真是满身才气又敛尽锋芒。偶尔外漏的时候就恰似桂宫月，清辉皎洁，看得人缓不开眼。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纷纷跟着想了，有人拍手暗恨，这么巧妙，自己竟然没有猜到。再抬头看是哪个能人猜中了后，只看得背影了。
　　三个人正拿着那猜中的河灯去护城河。
　　一条蜿蜒的河水穿城而过，素有护城美誉。白日里河水清可见底，两旁树木林立，不少人在这踏春阳和折柳赠别。
　　但这夜里，水也深沉了，颜色幽寂黑暗，只一片片在河灯照耀下泛起波光粼粼。
　　各式各样争奇斗艳的河灯在那上善若水里也尽数成了远方的一点，从上游向下，一路随水波而行，把放灯人的心思稍向他期盼前往的地方，在不良于远行的时代来说放河灯便是一种信仰的观望。也或许有下游的人捡着了一个精巧的河灯，便成全了一段佳话。
　　三个人各拿着一个河灯，就连一贯看起来老古板的褚戈，也蹲着高高的个子，灯光照在他带着锋芒的眉眼和修长线条。姜存云凑近了小声问他：“褚哥哥，你这放的是什么愿？”
　　褚戈罕见的没告诉他，毕竟说出来就要不灵验了。
　　姜存云看着人正经的目光，不说他也知道。于是顺手就将自己的浮光橘灯放进正有风吹过的那片河水。
　　那里是水如环佩月如襟，面容瑰丽，眉眼风流的人闭着眼睛，手合并轻轻点在鼻尖。
　　想着：愿年年此夜，人月双清。
　　——————————————————————
　　姜存云就从来没觉得上京有这么好过，连一草一木都可爱，见各种风月还是喧闹都能含着情。那段时日，就是那么好。
　　有敬佩的老师，相爱的人和一个傻乎乎总是关切自己的好友。
　　只可惜好景总不绵长。
　　有日他私下去老师府中探讨问题，那是当朝的太子太傅，沈太傅一生受人敬仰，桃李满天下。有文人赞他，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但是那次作别后，老师就让他私下莫要再来了，如今朝廷上党派纷争，各种权术诡谲变化。他被迫卷入纷争中已是身不由己，不能牵连姜存云。
　　姜存云认认真真的行了最大的一个礼作别。
　　不止是沈太傅，褚戈在朝中任职，也感觉到了朝中暗涌的风波。
　　太子党和三皇子党纷争不断，皇帝却又袖手旁观，坐山观虎斗，这样的纵容使得三皇子一党愈发猖狂，不仅屡屡抢功劳，给对方使绊子。还大肆在私底下拉拢朝臣。
　　褚戈虽是保皇派，不参与党派之争，但是看着姜存云成日里似有若无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总暗暗担心。
　　可是这担心还没落得实处，外敌来犯。
　　他本来在五军都督府有挂名，此时皇帝准备启用新将领，一个圣旨下来，他就要走马上任，奔赴战场了。
　　离别前夕，两人在月下温存，中秋之日的祈愿还在心里，这些时日的相伴的美好历历在目，可是分别就迫在眉睫了。
　　十分好月也不照人圆。北地凄寒苦楚之地，光是恶劣的天气就要剥掉人一层皮，更何况虎视眈眈的游牧民族，时时跟狼似的盯着这块肉。
　　去那里的将士，不成猎人就要沦为绵羊。
　　姜存云颤着音，勾着褚戈的脖子，也不往日那般调戏了，只一声声的娇吟喊着“封疆”，眼角有流不完的泪，桃花眼里也都是雾气。像是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对方，久不能分。
　　那时褚戈将近二十八，有着将领需要具备的警觉、智谋和沉重。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一身好肌肉，面上却怕扎着人不敢留胡茬。
　　在栖栖遑遑的月色下，对着心上人纤细脆弱的模样他心一阵阵疼的慌，挨过刀伤中过箭也比不上的疼痛，从灵魂里传过全身。他一下下的顶弄着姜存云，吻着他流着的泪，握住人的脚踝，做的满满当当的都是爱意而少了色欲。
　　他声音也暗哑了：“乖宝，你莫要掺和进党派里面。”他担忧的很，姜存云此时年方十九，正值好年华，那种浑水要是倘进去就要是一辈子了。
　　可是最终，姜存云被做的直到昏过去，也没有给他肯定的回复。
　　——————————————————————
　　褚戈走的那天，上京热闹的厉害。万人空巷涌入城门两侧给将士们送别鼓劲。
　　褚戈骑在马上，回头看了良久，没见到想见的人。
　　姜存云站在酒楼的窗户边，看着他一身盔甲的俊朗模样，心下苦涩难言。
　　他政治嗅觉一向灵敏，党派之争他也在所难逃。太子党式微已成定局，就是不知落幕的是否体面。他老师还被牵连其中，如走游丝，前程未卜。
　　如今他要是在明面上表现出和褚戈太亲近了，以后入了政途就是敌对党的把柄，无端要给在北地边关本就困苦的人带来诸多麻烦。
　　那样就是他们互相羁绊，满是弱点。
　　他没去送别，手心的软肉不觉间被掐的流血。最终收回了视线，状若无事的回了府。
　　忍住顷刻回望才能忍过了栖惶。
　　——————————————————————
　　他直觉的没错，褚戈走了还没有半个月，太子一党就被算计进了巫蛊之事，时称“屏门事变”。
　　在皇宫屏门的地下埋着诅咒皇帝的小人，相关的人被大理寺一番严刑逼供后说是太子指使。一时间，朝堂上大换血，太子一府的人被尽数斩杀。那几日，护城河外的土都泛着红。
　　而他恩师本被皇帝感其多年功劳，准许告老还乡，但是三皇子党因为沈太傅还有大把的门生为他奔走，朝中势力竟然存留如此之多而忌惮着。
　　他们知道沈太傅这人重视极了名声，就派人在坊市流传他教导不力，明里暗里暗示着看客是沈太傅教导太子行那肮脏事。
　　三人成虎。
　　在一个不那么明媚的日子，世人的生活循规蹈矩的如往常一样。
　　沈太傅以死明志，留下封遗书。
　　言道，粉身碎骨浑不怕，留的清白在人间。
　　那天姜存云喝了两坛子酒，忽的就忆起来，刚入学堂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还不会全部收敛自己的心思。
　　沈太傅爱怜他有才学，并不戳破。总慈爱的教诲他。借着讲学问的由头一点点的想要教会他很多事理。
　　总想把他拉到正途，教他做个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君子。
　　教他士之相知，温不增华，寒不改叶。教他为生民立心，为天下立命。
　　种种这些姜存云都无所谓，他没成为君子的念头，更没有想要造福苍生的宏图，无数的远方和人们和他更没什么关系。
　　他只知道，这样的人再也见不到了，只郊外一片亡坟旧土，朝中的人依旧逍遥自在。
　　真是不太痛快。
　　——————————————————————
　　那年科考，既有才气又生的好看的姜存云被御笔钦点为探花郎，耳边别着朵芙蓉花在琼林盛宴上与人推杯换盏，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入了赵党的府邸，做了爪牙。明里暗里坏事做的不少，往往手段雷霆，却面上笑的风流。一副被权势迷糊头脑又自诩聪明的奸臣模样。谁人见了都觉得他就是这般。
　　三年多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也就褚平宣个傻孩子总暗地里找他，频频劝解。
　　被人不耻，也少了很多媒婆给他说亲，叹他那般好面貌下生了个藏污纳垢的心思。
　　酒楼里，姜存云似是毫不察觉的和赵党人打好关系，来者不拒的喝着酒，看起来醉的糊涂的不行。酒沾湿的衣襟下却有着布条缝在贴着心的地方，那里绣着他老师的遗言。
　　宴席散尽的时候，他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却是满目清明。他如今身姿愈发消减，行事不定。只笑那席帽青衫太瘦生，单寒骨相难更。
　　抬头看着天上的月被乌云遮住，一点光辉也漏不出来。偶也想起曾许过年年此夜，人月双清的儿女情长的心愿。
　　他们远隔千里万里，看得应是同一轮明月。
　　而那浮云遮住的望眼，也终将会退散。
　　正如这人世间，他匆匆忙忙的前二十多年，受过多少鬼蜮伎俩和人心难测，可是总有几个人风光霁月的向他走来，带来那么坚定的信念，目光里是那么浓厚的爱待。
　　——————————————————————
　　黑云压城城欲摧，风雨欲来之景象自此开端。
　　--------------------
　　会好的。
　　不畏浮云遮望眼。
　　观文愉快啦！！爱你们！下面还有番外 马震play什么的（缓一缓就写！）
　　害羞〃∀〃


第15章 番外五 马上纵情
　　褚戈与姜存云乘着马，走走停停。
　　一路走过春色殆尽的国土，走过洛阳城开了满城的牡丹，走过某座不知名山寺上始盛开的枝头桃花。
　　满树绿叶只颤颤巍巍的开着那一朵娇花。
　　褚戈几个提起跃步将那朵花摘了下来，留下一树仅剩的葱郁绿叶，与带着笑眼别朵娇花的姜存云又重新上路。
　　铺一出关。便是春风不渡的景象。
　　人家逐渐稀少，星星点点的散布在依山靠水的好地段。
　　世界从万千热闹中转瞬即逝。
　　天际是最为纯净的天缥色，入眼处除了远处的巍峨便是近在咫尺的浩荡宽广的土地。刚到七月，这里早已经一片肃杀凛冽之象，但并不凄凉。
　　那是一片净土，霜落在泥土上，远看似薄的一层雪。寒意铺面而来时，带有着清澈入骨的冷。
　　过往的兵戈铁马，峥嵘岁月都被这片沉默深邃的土地包裹着，纵容着人们的贪婪和杀意。在这里，你见不到浮尸遍野，只天边挂着迫近人心的日色，荒谬的日色。
　　这片空旷的土地和意象充盈着姜存云的心，他面容上浮现着可以感知到的愉悦形色。褚戈向来硬朗朗的俊脸上线条也柔了几分，带着人寻找将士们驻扎的营地。
　　两个人策马并行，姜存云见着褚戈又那般专注看着自己，像是几辈子都参商相别，今日难得一会。不禁乐得打趣他：“褚哥哥，见着那挂着的太阳了吗？”
　　褚戈点头，不解何意。
　　他凑近了，呼吸萦绕在他耳廊，在寒冷的温度下起了雾气。
　　只听人坏笑的说：“就是它把我的好情郎晒得这般硬朗精悍模样啊。”言罢手还伸进人胸前偷香似的摸了把腹肌。褚戈古铜色的耳边泛了一抹红，在姜存云白皙的肤色下衬托的愈发“硬朗”。
　　姜存云嘴亲上了那抹绯红，伸着舌头轻舔了几下。
　　绯红便蔓延开来。
　　褚戈原先柔和的线条又回去了，刀削般的眉骨一动不动，嘴唇抿着，身下被手摸着揉着的胸膛绷的厉害，这是羞了。
　　姜存云笑的身子颤了几下，手伸出来示意褚戈将他抱上他的马。褚戈探身过去揽着人腰，一个打转，姜存云便坐在了他对面，上一秒打趣亲着舔着他耳垂的嘴，此刻和他近在咫尺，呼吸暧昧。
　　那匹马身上没了人，自在的撒着蹄子跨步在草地上奔跑起来。
　　姜存云和褚戈慢悠悠的继续前进，倒着的视野下是来时走过的路，他看的没意思，只一个劲的闹褚戈。
　　手作乱的伸进人衣衫下面，探进裘裤，按着睡醒的卧龙一阵逗弄。
　　早在刚乘马离京时，他就想过做那些事情，每每马下鬃毛挠的他隔着衣衫的小穴丝痒难耐，只是褚戈因着人多，总不肯由他。
　　两人虽然总床上贪欢，但哪有这般刺激。
　　现在入了这旷野，四下无人。存云心里面的坏心思又活泛了。
　　他那软手搓着褚戈肉棒，顷刻，卧龙就醒来，气势磅礴的在他手中散发着热气。存云的大拇指抵上龟头轻轻摸着，又时而用力的自下而上的搓拽几下，弄得本就硬挺的肉棒愈发炽热的抵着他。
　　褚戈还未轻斥让他别闹呢，存云就贴着他耳边娇喘起来，轻吟着：“好不好吗？褚大将军，好哥哥！”
　　他一个劲的浪着，身子娇的黏着褚戈。手上又摸着他肉棒，两个人硬挺的对着面。终究是黏的褚戈也眼神变了，原本扶着缰绳的手探去他后穴。
　　那里早被粗毛挠的湿润。被褚戈糙干多年的小穴不满足的翁合，想要贪欢。所以褚戈的指节刚进去就被吮吸个不停，穴内软肉裹着他，潮湿的很。
　　褚戈向里面抠弄，到了深处时手指头对着上面抵着，用力研磨。只弄得姜存云本来作乱的手慌的抱着他，身子颤抖着锁在他身上。
　　光是细细开发就过了好一会，期间姜存云痒的受不住，娇喘着头抵在褚戈宽肩上，身子还一个劲贴向他胸膛。嘴上求着人：“好哥哥，你就进来吧，快些。”
　　有风吹过的时候，小穴还觉得几丝凉意而绞的紧了，弄得褚戈带着磁性的声音闷声笑了。
　　也不再多逗弄姜存云，手出了穴，抱起存云的腰，按着他屁股对准肉棒便坐了下去。
　　瞬间空虚的后庭对着忽然闯入的巨大硬物，不自然的夹紧。一时弄得两人都舒爽不已。他们俩上面吃着嘴，唇舌相依的时候，姜存云的一句句细碎喘息都被褚戈堵住，嘴角流着的口水顺着下巴向下，不多会，前襟还有些湿润。
　　看着是发春欠操的厉害。
　　下面更是泥泞一片，那马不知上面的两人光天化日做的是什么事情，忽的发疯似的跑在并不平整的路上，去追赶另一只马儿。
　　颠的存云的腰一起一落，按着穴内的点撞向肉棒，两人都酥麻的很，透骨的情爱欢娱直传遍四肢。存云的穴绞紧的同时，马毛还一直挠着他光着的屁股，又几缕进去又被褚戈操了出来。
　　这个动作不需要褚戈挺腰，就糙干的足够大力。存云不一会就眼神迷离，动不了身子，娇软的靠着褚戈，被刺激的一颤一颤，小腿颤栗的坐不稳当。像是荒野的草木被最迅猛的狂风无情摧残，青丝随着风摆动。
　　褚戈要看着路，没法一直和他亲嘴，只一边训着马，一边伸进他胸前，捏着昨日操弄时吸大了的乳头，不时搓着。
　　存云就这般上衣松松垮垮的耷着，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迷离而享受的不时叫着，褚戈也爽的厉害，偶尔压抑不住粗喘几声，性感的声音喘在他耳边，就弄得存云下面又是发潮水般湿热，抵在穴内的肉棒便随着挺腰又深入几分。
　　两人的声音在旷野里消失不见。
　　两匹马终于会面，慢悠悠的并肩而行。
　　姜存云还没从情爱中缓过来，眉眼失神的倚在褚戈身上。下面刚射了精，褚戈竟然趁着这空当拼命抵着敏感的小穴操着。古铜色的腰身精壮不已，弄得双重敏感的刺激下姜存云仰着头面色绯红，带着哭腔的说：“慢些！嗯——啊”
　　褚戈没停下来，只还是那样大刀阔斧的进攻，握着存云的腰把他操的眼睛失神，嘴角流丝，下面的肉棒射不出精液，只渗出些薄水。刺激的褚戈愈发粗大。
　　两匹马在河边开始喝水，澄澈的水面映照着偷欢的两人，交合的姿势淫迷不堪，古铜色衬着白皙的皮肤更是带有说不出的色情。
　　只把姜存云干的是两腿颤颤，站的不住也坐不稳当，就全身心的贴着褚戈，身上还发着潮红，一个嫣红乳粒从胸前的衣衫中露出，在凉风中打着颤。
　　褚戈才顶着腰，尽数泄在穴里面。
　　完事后抱着姜存云，马背上的毛都被打的潮湿，有浓白精液从穴里面夹不住的流出来，滴在棕色上面，对比鲜明。
　　褚戈握着姜存云的腰，肉棒此时还留在他穴里，俯身亲上他乳头，吸吮着胸前风光。早就刺激的失了神的存云手插在褚戈发丝里，褚戈还没来得及修理的胡茬挠的胸前痒的不行，这又是一阵颤栗。
　　两人这般交合相欢直到下午，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时候才修整好，姜存云理正衣衫，端的是英俊潇洒公子哥的模样，重新上路。
　　————————————
　　姜存云谋的是个监察御史的差，管辖的地方也小。平时闲的很，只按月才需要去监临之地考核。故而他一直留在军中。
　　副官早把当年棉衣之事查的清楚，还有许多姜存云为军队做过的事。对他感激不尽，又因为当时赵党风波的误会而对人心生歉意。
　　故而姜存云到军中的时候，将士们早就被副官告知了前因后果，都对他多有客气。加上姜存云身上那股子上京的闲散富贵味道太浓了些，整个人精致好看，与这个四处粗糙简陋的军营格格不入。
　　那些将士都小心翼翼对他，平时连粗声说话都不曾。要是有谁不小心开了个荤段子，都会羞红脸觉得惊了这人。
　　可是相处久了，大家发现这上京来的达官贵人一点也不难相处。相反的是，为人肆意潇洒，做事情果断有决策。听了荤话也不会气恼，还眉眼狭促着打趣的笑。
　　一时间，姜存云在军中很受欢迎。
　　大家看他和褚将军关系亲密，晚上同榻而眠，早对两人关系清楚。有胆大的还会扬声打趣他俩。姜存云是从不羞恼，顺着杆子就跟着闹褚戈。而褚戈一个严肃冷眼过去，那人呈了口舌之快，却落得加训的下场。
　　虽是这样，存云平时还是表现的与褚戈极为亲昵。
　　几乎不知道收敛这两个字作何写法。
　　--------------------
　　更新啦！早上看见霜降，便想写这章节了。
　　想云云啦。
　　还有一章正在写，最近期末考试，都晚上十一点复习完码字。所以过两天写好就发啦！
　　观文愉快，mua~


第16章 番外六 做榻上酣
　　有日两个人闲来散步时，走的有些远了。驻扎的军营几不可见。
　　边关的夜色和上京是两种不同的风光。这里满天璀璨繁星，白天矗立的雪山在黑夜中化作幕布，衬托着天上的明光愈发耀眼。
　　这里寂静，沉默和辽阔。
　　在黑夜中两个十指相扣的人，会产生一抹错觉，那便是天地壮阔唯余二人矣。本就相偎的心对着彼此交融的更深。
　　闲言细语的声音在这皓壮的天际里毫不起眼，似乎只全数入了想让听见的人的耳畔。
　　缠缠绵绵的私语，为彼此跳动着的愉悦的心意。
　　并肩而走，一会就变成了相拥。
　　他们在满天星河下交换着缱绻的长吻，感知着对方的生命。
　　姜存云闭着一双桃花眼，仰着头与褚戈唇舌相依。他手还搭在对方的脖颈上，在拥抱里懒懒的放任自己。这样的吻把每一次舔舐和吸吮都扩大到心中，最纤细的五感和最动情的心意，酥麻感传遍全身。
　　忽的听见一声娇娇的“嗷呜”声，姜存云停了下来，偏头找着声源。
　　褚戈耳聪，循着微弱的一个音色，领着姜存云走了过去。
　　嗷呜的叫声愈发明显，两个人在草丛里找了一会，只见得一只小小的狼崽子蜷缩在石头旁边，见着两人也不躲闪，依旧微弱的叫着。
　　这应该是狼群迁徙的时候落单的小狼崽子，看起来还没有断奶。此时生命体征已经极其虚弱，两个人若是没有发现，它恐怕熬不过这寒冷的塞外。
　　姜存云眉眼上染了喜色。
　　在这个地方见到小生命是极为不容易的。
　　除了天上鹰隼和草地虎视眈眈的野狼，这里是候鸟和家宠都不到的地方。他往常在上京见到有人养波斯进贡的小猫崽，也是这般娇娇软软的，弯着身子，睁着圆圆的眼睛奶声奶气的叫。
　　他凑上去想抱起来，褚戈把他拦住了。径直走上去捏着狼崽子后面最脆弱的地方。
　　因为狼野性很大，他不确定这个饿坏了的狼崽子会不会忽然咬上姜存云，才拦住存云。
　　出乎意料的是，纵然饿的厉害，它也只是由着褚戈捏他，并没有亮出爪牙撕咬来人。而且见到姜存云后，小鼻子嗅了几下，竟然想围上去让存云抱着。
　　姜存云疑惑的拿出脖子上挂着的狼牙，小狼崽扑腾的动静又大了些。
　　他和褚戈四目相对。
　　不会这么巧吧？
　　————————————
　　两个人带着小狼崽回了军营，褚戈找军医来给看看。
　　那军医本是太医院出身，给京中不少贵人看过身子，今日却没想到要和兽医抢活儿。
　　幸好他学识触类旁通，赶忙弯身对着小狼崽子，仔细的翻看，最后站起身说：“这小狼才两月有余，要先喂上半个月羊奶，再逐渐加肉。下官看它身体康健，也没有什么传染病。”
　　褚戈把小狼崽交给那个军医，让他先去给喂奶，洗个澡，再送过来。
　　姜存云躺在柔软喧和的羊毛毯子上，懒懒的烤着火。褚戈去打了盆热水，把他长靴罗袜褪了下来，给人洗着脚。
　　姜存云原先不怎么愿意这人给他洗，后来见褚戈总是眉眼间专注的做这件事情，还闷声说：“躺好便是。”
　　这种家常亲昵的事情，他独自在北地想了好些年。
　　情感并不像文人那样纤细的褚戈，却是常会想着存云要是在这他会怎么样。
　　会抱着人骑着马感受草原最凛冽的风；会带着人去远隔几里的湖边漫步，看闪着波光粼粼的水波；会牵着他的手夜晚闲庭信步;会散步累了回来让存云懒懒的躺着，他给揉个脚。
　　如今终于得以成全，所以种种这些他都做的好不认真。
　　做好这些的褚戈在案几上翻着要处理的军事，姜存云垂眼翻着话本。
　　烛光晕黄，熏照的人愈发恬静柔和。
　　赌书消得泼茶香，只道当时是寻常。在这冷风股股吹着的苦寒之地，室内烤着火，两个人正在度着那寻常。
　　小狼崽再被送过来时，身上让洗了干净，也不饿的嗷呜乱叫了。小腿爬着就凑上姜存云，挨着人身底下的毛毯，烤的发烫的毛茸茸的毯子舒服的小狼崽直打滚。
　　存云戴了许久的狼牙或许是小狼崽的某个血缘亲戚，时间久了沾染了小狼可以察觉的熟悉味道。所以它很亲近姜存云。一直黏在他身边。
　　此时姜存云披着件苍黄色外衫，这颜色不是上京少年郎偏好的黄白游色。那种清浅娇憨的鹅黄过于年轻，存云身上的却多了风韵与厚重。
　　草木沉淀出的颜色，染苍则苍，布黄则黄。苍黄一色，恰似世事无常的变换，因缘二字，尽在其中。
　　恰如褚戈年前猎的狼牙，在命运的牵引下，遇见此刻偎在他身边的小狼崽子。
　　————————————
　　这片土地上滋养出来的人如同最沉寂的雪山和最清澈的水，带着极为纯净的信仰。相信因果和轮回。用最朴素的方式去抒发对万物生灵的敬畏。
　　高山催红的脸上带着皱纹，那上面的双眸却动人。
　　里面是纯粹的神情，不带有任何的权谋和钱色沾染。无论男女老少，只一眼就看的见心底。
　　他们生活贫苦，却对待将士像亲人一样。
　　前些日子，牧羊的时候有狼群偷袭撕咬了他们两只绵羊。叼走一半后，还留下来了大半个羊的尸体。精心喂养的绵羊在这贫瘠的土地上长得肥美。
　　那些百姓没舍得吃，剥皮剔骨后把羊肉送来褚戈军营。
　　一个村长、一个高大的汉子和一个梳着垂髫的小姑娘。说着不太利落的官话硬要留下这羊肉。
　　忽的，小狼崽子闻着味道偎上来，睁着圆圆眼睛看向村长手中的肉。
　　村长却没有把他踢开，老者拿着一小条羊肉慈爱的送到了狼崽子嘴中，用家乡话说：“长得真好，要保护我们将军啊。”
　　狼咬死了牧民的绵羊，牧民却对着狼崽散发善意。
　　这并不是谄媚于褚戈，而是这里的人对于生灵的敬仰，发自内心的尊重着每一个生命。
　　最终褚戈还是收下了羊肉，又派几个士兵拎着些食材做回礼送他们。
　　那个小姑娘临走时，姜存云笑着把她喊住，从食盒里拿出好些干果蜜饯包着给她。那些是他从上京带来的，平时他喜欢吃些寻个滋味，只剩了一点全给那小孩。
　　小姑娘并不知道什么官威与谦卑，亲昵的对着存云笑，高原红的脸上露出白灿灿的门牙。
　　她从来没见过姜存云这样仙姿风貌的人，皮肤白皙，声音温和。笑着笑着小姑娘就脸红的躲在她父亲身后。
　　她父亲宽大的手掌扶着女儿后脑勺，诚挚的道了谢。
　　三个人随着士兵的身影逐渐远去，澄净的苍蓝下，背影遥不可见。
　　姜存云回了营内动情的吻上褚戈刀锋般眉眼。
　　那眼眸中有着一样的信仰，是对家国百姓和对着姜存云的信仰。
　　只有这般沉静厚土才适合褚戈生长，而生性风流、算计深沉的存云甘愿远离上京，为他沉之。
　　————————————
　　一番意乱情迷，这温室里，两个人躺在毯子上交合，亲着嘴，缠着身，白花花的腿儿相绕，硬朗朗的腰身力挺。
　　艳色相融，半跪着的精悍身子只干的地上人弓腰淫叫，面色潮红。身上汗珠打在毛毯上洇湿一片。下面相合之处更是糜烂，肉棒自穴口抽插不停，起伏顶弄，嫣红的穴口软肉微翻，露的个白沫四溅，紫红的那物粗大操弄，久不能停。
　　小狼崽还在一旁看着，凑上来竟然舔起存云的乳粒，吮吸着想要吸奶。
　　存云的腿被褚戈架在肩膀上，手抓着毛毯撑着身。两人做的正是动情，哪还有闲暇心思撵开小狼崽子。
　　故而身子打颤，抖索不已的存云上下被舔弄，直爽的眯眼呻吟，那喘息声催促着褚戈更加大力。按着最深的点，肉棒接连拍打他穴口，弄的绯红。
　　却是褚戈缓一缓的时候见着小狼崽子还在伸着舌头舔舐存云胸前春色，尖牙也不咬，只是轻轻啃噬，弄得存云竟为此面色潮红，呻吟不止的娇喘着。
　　他停了动作，吃味的把小狼崽子剥开。手掐着存云胸前，左右搓弄。
　　小狼崽子不知何事，颠颠的还想跑过来，褚戈一个冷眉利眼对着它，奈何畜生不懂人的脸色，又围上了在褚戈手下抢着乳粒吸着。
　　存云被干的本是失了清明，此时也缓过劲来，笑个不停。偏偏褚戈停了动作和一个狼崽子对峙，他抬着双腿缠上褚戈腰身，带着薄汗的细腿黏糊的蹭着他后背.
　　“下面痒的厉害，你动动。”他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情欲。褚戈一个深顶刺的他打了颤，却没有继续了。只任由肉棒在里面挺着。
　　存云那般春色十足的娇艳诱人模样，水一般化在毯子上，眉眼斜飞的说：“只与你一个人干，吃这般醋做什么？”
　　随即又故意娇喘着，手向身后伸了个懒腰，猫儿发春般把上半身的嫣红送了出去。
　　褚戈这才动作起来，九浅一深，大刀阔斧的操干着，力度是要将存云做昏过去。打桩似的一下下顶弄个不停，操的存云身子战栗，嗯啊的叫着。
　　小狼崽子被这动静传递到，身子还跟着一颤颤的，见许久喝不到奶，也就离了存云乳头。围着他头顶的软乎毯子睡了起来。
　　褚戈边操着边闷声说：“等他大了，就把狼牙拔掉。”
　　存云还有些余力，笑的眉飞色舞，夹着穴由着人舒服操弄，绞的愈发紧致。
　　这场情事直到夜色深了才结束。存云累得睡了过去。褚戈给两人都清理干净后，抱着存云正要睡。
　　小狼崽子迷迷糊糊间滚到了他们俩之间，身上的软毛舒服的存云手不自觉放上去。
　　原本夜里抱着褚戈腰的手摸着个小狼崽子，还恬静的很。
　　褚戈眉眼暗沉，冷着把狼崽子扔到另一张毯子上，搂着存云才作罢。他舔着存云耳垂：“等它大了，皮也要剥掉。给褚平宣做个围脖。”
　　存云还在酣甜睡着，半梦半醒间凑上身吻着了褚戈的唇。
　　就蜻蜓点水的一下，只听得褚戈说：“还是养着吧，就会撒娇。”
　　--------------------
　　就会撒娇姜存云；情场老手姜存云。（笑）
　　观文愉快！刚刚考完试，想了想还是感觉码字！！！因为只更新一章，小姐妹不够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