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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废柴系统在末世杀疯了
　　作者：df
　　简介：
　　（欢喜冤家，死对头的相爱相杀，三世纠葛、两世情缘，单向明恋到双向奔赴，双洁，1V1.HE。）
　　良晨被系统选中，来到一片修仙大陆。
　　正拆散魔尊姻缘…哦，不对，是做任务做的不亦乐乎时。
　　现世丧尸异兽爆发，主系统瘫痪，良晨和系统被意外召回。
　　良晨：主系统失联了还有这好事。
　　良晨救了一个小鬼，直接就被小鬼缠上了。
　　本以为捡了个软萌可爱的小可怜，没成想捡到的却是自己的死对头。
　　当死对头终于变成了自己人，熟悉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主系统恢复成功，现传送宿主与系统回到任务世界。
　　主系统检测到异世魂魄入侵，现已送回原世界。
　　记忆正在持续清除中…
　　一脸懵逼的乌止远，我就出来溜达一圈，这娘们唧唧的脸到底是谁的？
　　乌止远：什么？魏雨时那厮居然要娶亲，小的们，走，砸场子去。
　　魔兵：老大，说好的砸场子呢，您怎么把新郎官给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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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以身相许
　　“怎么样？你家宿主我，够帅吧。”身着劲装的男人，手拿一把染血的长剑，淡笑着偏头，表情得瑟的望向自家漂浮在半空的系统。
　　看他这嘚瑟样，系统可是一点不买帐，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血，一边嫌弃道：“我说大哥，咱耍帅能别误伤吗？你下次再敢崩我一脸血，小心我，小心我，我…”
　　良晨轻佻地看着一旁的系统，伸手随意的弹了下系统的小脑袋。
　　“小心你怎么？小心你离家出走？还是小心你那没我手指头粗的小拳头，你一个被主系统抛弃的小统子，就不要在这嫌这嫌那了，现在，我才是老大。”
　　系统被弹的在空中晃了晃，捂着自己的头，怒视着良晨。
　　“又不是你之前求我的时候了，还有，我不是被抛弃了，我只是暂时连不上信号，谢谢。”
　　良晨看着一旁狡辩的系统，笑的一脸狡黠，随后从剑鞘上解下擦剑的布巾，慢悠悠的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擦好后，把剑收入剑鞘，随意的背在背上，一手抓过空中的系统直接揣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里。
　　“走，回家吃饭。”良晨说着，也不管系统在衣襟里拼命的挣扎。
　　修长笔直的腿迈着闲适的步伐，淡定的越过地上一具具丧尸的尸体，往家的方向走去。
　　良晨还没走几步，就感觉到在他怀里挣扎的系统，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良晨被咬的微微弓了弓身，伸手按住了乱动的系统，“别闹，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系统不为所动，良晨继续哄，“乖，别闹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说着还安抚性的伸手，轻轻拍了拍衣襟下的系统。
　　良晨说的宠溺，按理来说，系统也该借坡下驴了，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要怪就怪良晨一个不小心就拍在了系统的屁股上，给系统拍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直接咬着良晨的肉，在衣襟里来了个旋转跳跃。
　　良晨本以为他会松口，没想到系统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一个没防备，疼的脑子一抽，下意识的就倒退了几步。
　　“唔…”
　　“啊！”
　　良晨方才被系统咬懵了，光顾着跟系统较劲了，完全没注意到巷子口走过来了一个人。
　　那人似乎很虚弱，一点力气也无，良晨撞到他身上，他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良晨也因为撞了人脚下重心不稳，直接仰倒，摔在了那人身上，就连怀中的系统都被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住身子。
　　良晨见系统被摔出去老远，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把摔在地上的系统给拎了起来。
　　见系统闭着眼睛一副虚弱状，良晨紧张道：“统子，统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你应该没这么不禁摔的吧。”
　　“咳咳，呕…”
　　这边系统还没醒，那边被他砸到的人又吐了血，良晨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禁摔呢。
　　良晨刚要走过去救人，转角处就走出了十几只丧尸，个个面目狰狞，嘴角带血，阵阵血腥气扑面而来，显然是一副刚用过餐的样子，至于吃过什么不言而喻。
　　良晨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胃里也是不停翻涌。
　　见丧尸越走越近，马上要行至那少年身旁，良晨来不及细想，把系统重新揣进怀里，抽出身后佩剑运起灵力。
　　十几道剑芒裹挟着淡金色的灵力，对着丧尸心脏的位置，直直的劈了过去，剑剑穿心，丧尸不敌剑气强劲，应声倒地。
　　解决了麻烦，良晨过去就要拉那少年起来，可手刚搭上那人的手腕，就被那人给一下甩开了。
　　那少年看向良晨的眼神里，有着浓浓的探究和畏惧，身体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嗓音虚弱沙哑，“别碰我。”
　　良晨见这小孩防备心这么强，也不恼，毕竟在这乱世，没有防备心，才是真的自寻死路。
　　良晨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可信一些，连声音都低柔了几分，“你别怕，我是医师，我可以救你。”
　　那少年听了良晨的话，并没有放下防备，似乎更害怕了。
　　被丧尸咬了的人，不一定就会死，但是被人发现了，一定会死。
　　少年语气里难掩的慌张，“不用你管。”说着就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
　　或许是身体太虚弱了，少年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良晨都看不下去了。
　　“要不是我倒霉撞了你，你以为我乐意管你啊？我连我家小可爱都没来得及看先救你，你别不识好歹。”
　　良晨说着也不管少年挣扎，半蹲在少年身侧，强势的扣住了他的脉搏。
　　“呦，原来是被丧尸咬了啊，算你命好遇见了我，但凡换个人，你今天都得凉。”
　　闻言那少年眼神里有了些神采，不确定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良晨看着少年，唇角露出一抹笑，“当然是可以救你的意思，怎么？要不要我救？”
　　听闻良晨可以救他，那少年目光里带着些希翼，目光灼灼的看着良晨，“要，我不想死。”
　　这边良晨还没有说话，怀里的系统就从良晨衣襟里探出个脑袋，双手搭着衣襟的边缘就在那挂着。
　　“痛死小爷了，你个没良心的，小爷都快摔死了，怎么没见你先救救我啊。”
　　良晨见系统醒了，伸手就把他从衣襟里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关切的问道：“统子，你怎么样了，你吓死我了。”
　　系统在良晨手心里躺的晕乎乎的，一手揉着眩晕的脑袋，一手撑着小身子坐了起来，无奈的对着良晨道：
　　“停，别晃了，小爷早晚死你手上，你走个路都能摔这熊样，你那一身修为是干啥用的，要不是小爷身强体壮，现在都要归西了。”
　　良晨一脸真诚的对系统道歉，“是是是，我的错，抱歉抱歉，下次我一定注意。”
　　系统在良晨手心里缓了一会，才慢悠悠的飘到了空中，看了一眼身形狼狈趴伏在地上的人，“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吧，不用管我。”
　　系统似乎是刚才被撞的有点狠，在空中飘了一会，就慢悠悠的落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良晨看着系统那小样子，宠溺的笑了笑。
　　这小东西，就是嘴硬心软，自己都晕成这样了，还叫他先管别人，不过系统是可以自动修复的，他想管，也帮不上什么忙。
　　良晨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年，少年此时已经移开了在良晨身上的视线，眼神定定的望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我救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我可是不会白救人的。”
　　少年缓了好一会，勉强从地上支起了身子，眼里的光也熄灭了，果然，他就知道，这世上的所有善意都是有目的的。
　　少年撑着残破的身躯，在灰暗天空的笼罩下，显得尤为单薄好欺，同样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不用了，你走吧，我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少年人的声音无波无澜，仿佛刚才说着不想死的人不是他。
　　“那我不管你，你死了就变丧尸了，你不怕吗？”良晨蹲在少年面前，俯身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是感觉逗弄这人很开心。
　　少年人低垂了下眼眸，语气有些虚弱，也有些看破红尘般的空洞，“是我自己倒霉，能有什么办法。”
　　良晨就是看他长得可爱，想逗逗他，顺便听两句好话什么的，没想到这小孩儿还挺犟，竟是一句软话也不说。
　　良晨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算了，看这孩子怪可怜的，自己逗一个孩子做什么。
　　良晨上前，扶正了那少年的身体，一只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腿盘好，坐起来，一会别摔了。”
　　那少年愣愣的，不知道良晨要做什么，喃喃道：“我什么都没有，你干嘛还要救我。”
　　良晨感觉这小孩真有意思，救人哪里来的为什么。
　　良晨运起灵力，掌心逸散出淡金色的荧光，双指点在少年背上，荧光瞬间便将少年笼罩了起来。
　　被荧光笼罩的少年，似乎是有些痛苦，额头上渗出丝丝汗液，嘴唇紧抿一声不吭。
　　灵力与毒素乃是一正一邪，本就相生相克，想要用灵力去除毒素，那中毒之人必定是要受些苦楚的。
　　良晨见他忍得辛苦，就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小孩，多大了？”
　　那少年似乎是疼的紧，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衣角，精致的娃娃脸上，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尽管忍得辛苦，也还是颤声回了良晨的话，“十九岁了。”
　　“呦，还真不小了，成年了，这么说，可以以身相许喽。”
　　良晨说的轻佻，活像一个要强抢民女的地痞流氓。
　　良晨见那小少年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笑的一脸肆意，系统在一边听得，真想把自己耳朵堵上。
　　“大哥，咱能要点脸吗，人家十九，你个老妖怪，你也好意思，说你老牛吃嫩草我都说不出口。”
　　良晨手下动作没停，邪笑着看着系统，“有能耐你也吃啊，我又没拦着你。”
　　系统冷哼两声，语气不屑道：“小爷没你这么禽兽，小就算了，还是个男的，您老还真是男女不忌，是不是，是个人类，你都吃得下去啊。”
　　“哈哈哈。”良晨听了这话，笑的更肆意了，完全不管还处在震惊中，回不过来神的少年。
　　“不不不，统子，此言差矣啊，种族别卡那么死，那些漂亮的女妖怪，我也不是不行。”
　　一旁的系统简直要听吐了，系统突然想起三百年前，这货还真的在深渊森林里调戏了一个女妖怪，给人女妖怪吓得，直接变回了原形，挖地洞跑走了。
　　系统现在想想还是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人，真的是没救了，他想问有没有垃圾回收站，可以回收宿主的，这没脸没皮的宿主，他不想要了。
　　随着时间流逝，被金光笼罩的少年，脸上痛苦的神色慢慢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轻松。
　　他感觉到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疼痛也在缓缓消失，连力气都恢复了不少。
　　身体舒服了，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这个男人是什么人？是妖怪是仙人，还是异能者？反正看起来不像是丧尸就对了。


第二章 你不要我了吗？
　　良晨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须臾之后便收回了手，走到了少年身旁，拉过了他的手腕。
　　这次少年没有抽回手，眼神真诚而纯粹的看着良晨，“谢谢你。”
　　良晨给小孩检查完之后，就放开了他的手，“客气了不是，行了没事，回去以后注意点，别再被丧尸咬了，没事别出来瞎晃，不是每次都能运气好的遇上我。”
　　“嗯。”
　　那少年轻轻应了声，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良晨。
　　这人很好看，脸庞精致俊逸，乌黑的秀发被发冠高高束起，额前垂落几丝碎发，身穿一身黑色劲装，他没见过有人可以把黑色穿的这么好看。
　　钱多多看着良晨愣了半天神，突然想起了他刚才让自己以身相许的话，不由得烧红了脸庞，缓缓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
　　良晨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小孩的异样，转身就去把在一边瘫坐在地上的系统给捡了起来，往自己肩上一放。
　　系统似乎是刚才真的摔的不轻，神色恹恹的，也不挣扎了，也不跟良晨唱反调了，乖乖的坐在他肩上。
　　坐了一会感觉坐着太累了，干脆直接趴在了良晨肩上，语气里带了些撒娇，“晨哥，你慢着点，别把我在甩出去了，我要睡会。”
　　听见这小懒虫的话，良晨宠溺的笑了笑，“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良晨刚才打了一架，解决了几个丧尸，又救了个人，虽然不至于虚弱，但是他饿了，他要回去吃饭了。
　　良晨大步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也不管那小孩了，毕竟现在可怜人太多了，看见了就救一救，让他管，他还真管不过来。
　　良晨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有人跟着，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
　　“小孩，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钱多多见良晨停住了脚步，也不在上前，只怯怯的问良晨，“你不要我了吗？”
　　良晨满脸问号，什么叫他不要他了？他应该要他吗？
　　钱多多见良晨不言语，一张脸被涨的通红，小声道：“你说过让我以身相许的。”
　　额……
　　风流浪子良晨，终于在阴沟里翻船了，这小孩也太单纯了，谁会把这种话当真啊，这明显就是逗他玩好吗。
　　良晨有些无奈的和这小孩解释道：“小孩，我逗你玩的，不用你以身相许，你快回家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啊，乖。”
　　那少年似是不解，半晌看着良晨竟是眼眶一红，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脸庞蜿蜒而下。
　　良晨见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在短暂的懵逼之后，良晨满脑子都是造孽啊，咋就给孩子弄哭了呢。
　　这孩子顶着个娃娃脸在这哭，他真的很有罪恶感的好嘛。
　　不管怎么样，人家孩子都哭了，不管是谁的错，那都是他的错，良晨立马怂怂的认错，双手合十对着那小孩道：
　　“抱歉抱歉，我错了，不该逗你的，你快回家去吧，我跟你闹着玩的。”
　　钱多多见他道歉，也不说话，也不动，只瞪着一双朦胧的泪眼，定定的看着良晨，泪水流的更凶了。
　　良晨虽然活了几百年了，可是也没人告诉他孩子哭了该怎么哄啊，现在咋办，良晨彻底麻爪了。
　　过了半晌，良晨实在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了，毕竟人是他弄哭的，他不确定的问这小孩，“要不，你先去我家吃个饭？”
　　“嗯。”钱多多答应的利索，也不哭了，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顶着一张柔弱无害的脸，对着良晨说道：“哥哥，我们走吧。”
　　良晨：“……”
　　突然感觉被人摆了一道是怎么回事。
　　这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赖账，良晨最后无奈的把小孩领回了家。
　　钱多多看到良晨的家也没有太惊讶，只感觉这人很厉害，在这被丧尸拆的乱七八糟的地方，还能有一间没有被破坏的屋子。
　　这还要多亏了良晨刚过来那天多愣了一会神，要不然，就不是这一间了。
　　他来的那天，这片丧尸才刚开始拆，要不是最后良晨想起来自己没地方住，这一间都被丧尸拆没了。
　　良晨挥手把房间外的结界打开了一个口子，两人进去后，又把结界闭合了起来。
　　钱多多看着这道结界，眼睛里多了几分向往，如果当时，他也有这么一道结界该多好啊。
　　钱多多站在屋外，愣愣的看着良晨从门口消失的身影，微微张了张嘴巴。
　　他没看错的话，那人，是从门直接穿过去了吧。
　　钱多多见那人不见了，踌躇的往前迈了一步，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像他一样过去。
　　他想伸手摸一下房门，试探一下。
　　伸出去的手还没有碰到房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良晨英俊帅气的脸映在了钱多多的眼里，那人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啊，我自己习惯了，忘了还有个人，快进来吧。”
　　钱多多往前迈了一步，看着干净不染纤尘的地面，有些不知该如何下脚，他进去的话，这干净的屋子，就被他踩脏了吧。
　　“哥哥，有拖鞋吗？我鞋脏。”
　　良晨看小孩紧张的样子，有些发笑，随手一个清洁术，就把小孩的鞋弄干净了，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一双拖鞋。
　　“穿这个吧，我的，还没穿过。”良晨说着就走到了厨房，熟练的对着锅施了一个火系术法就开始烧水，他打算煮个泡面吃。
　　“谢谢。”钱多多乖乖的换上了拖鞋，跟着良晨的身影，也晃到了厨房里。
　　“哥哥，需要我帮忙吗，我也会做饭的。”
　　“呦。”良晨诧异的挑挑眉，“你这小鬼会做饭啊？”
　　钱多多认真的点了点头，“会的，以前家里都是我做饭的。”
　　良晨笑了笑，“行了，出去沙发上坐着吧，煮个泡面还用不着你动手。”
　　钱多多这孩子，没有什么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不一会钱多多就闻到了香辣牛肉面的香味，口中不自觉的开始分泌唾液，他吞了吞口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了。
　　“面来喽。”听见这一声，钱多多眼睛都开始放光，渴望的看着良晨手里的那碗面。
　　良晨看着小孩眼馋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笑，把面放到了餐桌上。
　　“快过来吃饭。”
　　钱多多飞快的跑了过来，坐在了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那碗面。
　　钱多多瞧见那面里居然还有鸡蛋青菜，还有一只鸡腿，他眼眶有些发热，声音有些发紧，“那哥哥吃什么？”
　　“你吃你的，我的在厨房。”说着就转身去厨房端面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钱多多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碗面几乎见了底。
　　见良晨回来，钱多多抬起挂着泪珠的小脸，对着良晨真诚的又道了一遍谢，“谢谢。”
　　良晨笑了笑没说话，只自顾自的拿出了系统的小饭碗，把自己的面往小碗里弄了一点，拍了拍还在肩上睡觉的系统。
　　“小懒虫，吃饭了。”
　　系统听见有人叫他，迷迷糊糊的从良晨肩上滑了下来，良晨一把接住他，把他放在了饭桌上。
　　系统半睁着眼，险些直接跌进饭碗里，不过在闻到香味之后，瞬间精神了，拿起他的小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边吃还边说，太好吃了。
　　良晨也满足的吃了一口，真是太好吃了，他已经几百年没有吃过这味道了，真是想死他了。
　　他还以为这辈子他都吃不到了呢，真是老天开眼啊，不枉费他费劲巴力跑出去一趟，还被丧尸围堵。
　　正在两人一统吃的正嗨的时候，地面猛地颤动了一下，颤动幅度之大，把泡面的汤都从碗里飞了出来，溅了良晨一脸，良晨脸登时就黑了，眼神不善的看着外面的方向。
　　良晨狠狠的擦了一把脸，又把被扣在碗里的系统解救出来，扔给了钱多多，“小孩，去把他洗洗。”
　　说着就抽出了身后的长剑，长剑出窍，露出了森冷的寒气，良晨气势汹汹的朝门外走去，“让我看看是哪个孙子敢打扰老子吃饭，老子今天就宰了你下酒。”
　　只见良晨三两步就走到了门口，直接从门口消失，瞬息的时间，又重新出现在了房里。
　　“小孩，在哪呢？”良晨的语速极快，仿佛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钱多多闻声应了一声，“我在这。”
　　良晨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小孩面前，抱起小孩一个闪身就离开了房间。
　　在他们离开的瞬间，没有了结界的隔音，耳边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良晨怀里的小孩，和小孩手里的系统二脸懵逼。
　　系统刚被洗干净，还湿哒哒的，被良晨术法的风，吹的直打喷嚏。
　　“阿嚏，阿嚏，啊…嚏。”
　　“晨儿，刚才怎么了？”系统正说着话，迎面飘过来一阵寒风，系统被吹的一个激灵。
　　“快给我来条毛巾擦一擦，太冷了。”
　　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条毛巾，就把系统包在毛巾里接了过来，细心的给系统擦拭。
　　边擦边抱怨，“我们家要没了，以后露宿街头吧。”
　　钱多多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比如，刚才他是怎么嗖的一下就来到这里的，还有刚才那么大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系统和钱多多比起来，就淡定的多了，从毛巾里站起来，抖了抖小身子，“怎么了？”
　　“那帮天杀的，居然拿大炮，我出去的时候，结界都快被轰碎了，再不跑，碎的就是我们了。”
　　“我去，谁？丧尸？丧尸会开大炮？”系统惊呆了。
　　良晨现在心情也无比复杂，这的丧尸，简直比修仙界的妖怪还难缠。
　　“是丧尸，哪个正常人能干出来这事啊，这帮狗玩应。”
　　“大，大炮…”钱多多说话的声音有点结巴，良晨成功的注意到了他。
　　这小孩可咋办，他可不想养孩子啊，要是扔在这，指不定什么时候出来个丧尸就把他吃了。
　　“喂，小孩，你家在哪？”
　　钱多多虽然在良晨眼里是个小孩，但是在现世，他已经可以算个大人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感觉得出这个人不是很想带着他。
　　钱多多的手不自觉的搅紧了衣角，他不知道他能去哪，面前这个人貌似也没有义务收留他。
　　“我……我……”钱多多似是想说什么，仿佛又觉得难以启齿。


第三章 晨儿，好香啊
　　良晨怎么说也是个活了三百多年的老狐狸了，看这小孩的模样，也看出了个大概。
　　“你是没有家吗？”
　　钱多多站在那里有些局促，对着良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良晨就那么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半晌钱多多终于开口了，“我，没有家了。”
　　“行吧，既然没家了，我也不能把你一个小孩自己扔这，你先跟着我吧，等我找到安全的地方在把你留下。”
　　钱多多低声对着良晨道谢，“谢谢你。”
　　“你叫什么？”
　　“我叫钱多多。”
　　呵，良晨听见这名字轻笑了一声，“不错，好名字。”
　　钱多多有些想问良晨的名字，话到了嘴边，到底没有说出口。
　　这人愿意收留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不想因为话多，惹他厌烦。
　　“对了，我叫良晨，你可以叫我晨哥。”
　　闻言钱多多眼神一亮，良晨，他的名字，这么轻易的就知道了吗。
　　钱多多脸上扬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声音也脆甜的很，“晨哥。”
　　“嗯。”
　　一旁的系统看着不要脸的某人，默默的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还晨哥，呕，叫晨老老老不死祖宗还差不多。
　　良晨带着小孩和系统也不知道来到了哪里，到处都是一片乱七八糟的，也不知怎的就能造成这副模样。
　　良晨坐在原地思索了一会，把在一边站着的小孩招呼了过来。
　　“小孩，你过来。”
　　钱多多听话的走了过来，“晨哥，怎么了？”
　　良晨的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抬头看着钱多多，“你们这，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大概两个月以前。”
　　“那两个月前，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钱多多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也不清楚，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就没个新闻报道什么的？”
　　“有报道过几次，不过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后来网络电力都瘫痪了，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好像也是，他们被强制拉回来之后，系统就跟主系统断了联系，不管怎么试都没用。
　　“行吧，既然你还活着，应该有不少人也都活着吧，那些人在哪？”
　　钱多多听良晨问的是这个问题，不免有些慌张，害怕的指尖都有些微微颤抖，开口的声调都带了些颤音，“晨哥，能别把我送去那吗？”
　　良晨疑惑的看着这小孩，“怎么了？”
　　良晨还没有听见小孩的回答，就感觉到身下的土地在不明显的颤抖。
　　良晨挥手给小孩施了个护身结界，一个术法就把小孩推出去老远，又把系统揣回了衣襟里。
　　千钧一发之际，良晨一个飞身跃起，与那破土而出的巨型老鼠擦身而过。
　　那老鼠从地下冒出头后，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咔哧一声，是老鼠牙齿和牙齿碰撞的声音。
　　那老鼠没有吃到人，似乎很暴躁，一双眼睛血红的吓人，这体型大的竟然堪比三个成年男子。
　　良晨看着这老鼠蹙了蹙眉，这玩应，长得也忒恶心人了，一身灰不拉几的毛，嘴角挂着个哈喇子还想吃他，他刚才吃的方便面都要呕出来了。
　　这边良晨还没怎么样，那边的钱多多已经吐得昏天黑地。
　　良晨扫了那小孩一眼，拔出身后的佩剑，一道冷然的剑气，就对着老鼠劈去。
　　那老鼠虽然体型庞大，动作却没有那么快，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被良晨劈了个正着。
　　那老鼠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吱…吱…”
　　良晨这一剑下去，老鼠背上的皮毛被烧焦了，却并没有死，反而更加狂躁，他没有管在天上的良晨，而是冲着一旁结界里的钱多多奔去。
　　钱多多被吓得双目圆瞪，有些手软脚软的靠在结界上，对着空中那人发出求救般的目光。
　　良晨似是也没想到这老鼠皮这么厚，这一剑居然只伤到了他的皮毛。
　　良晨左手一动，指尖一道金色术法把小孩移到了安全距离，右手执剑，运起术法，心中默念，天雷引。
　　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密密麻麻的雷电裹挟着电光，聚集在剑身之上，那老鼠被雷电吓得慌了神，开始到处乱窜。
　　任老鼠跑的再快，也没有良晨的剑快，天空中一道凌厉的剑光，夹杂着雷电之力，直直的冲着那老鼠飞去。
　　那老鼠躲闪不及，连颤动都没有一下，当场就被劈的焦黑，空气中飘出了阵阵肉香味。
　　系统闻见味道，双眼一亮，从良晨怀里钻了出来，“晨儿，好香啊。”
　　良晨笑着把系统托在手里，从空中落下，就落到了那大老鼠身前。
　　结果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带起了一阵风，那老鼠竟然被吹散了。
　　本来双眼冒光的系统，脸色一臭，吭哧吭哧的爬进了良晨的衣襟里不出来了。
　　良晨见系统耍起了小性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这东西不能吃，你没见那眼睛跟丧尸长得一个样，没准就是吃了丧尸的尸体变异了呢，怎么，我的小统子也想试试变异什么样。”
　　良晨嘲笑完系统，就施法把小孩弄了回来，刚才指不定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钱多多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煞白的，虽然不至于吓破了胆，但是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良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条手帕和一瓶水递给了钱多多，“怎么样？没事吧。”
　　钱多多伸出微颤的手，接过了手帕和水。
　　他喝了一小口漱了漱口，然后用手帕擦了一下，然后想了想把手帕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他用过了，他应该也不会再要了吧。
　　良晨看着他的动作也没在意，一条手帕而已，他多的是。
　　正在良晨欲带他们俩走的时候，地面开始猛烈的颤动了起来，如同地震一般，让人站不稳脚。
　　良晨还好，小孩却是个普通人，在剧烈的颤动中，根本站不住，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良晨并没有第一时间管他，而是闭上了眼睛，放出神识感应周遭的动静。
　　瞬息之间，良晨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眉头一簇，拽着小孩的胳膊就从地上拉了起来，公主抱般的把人抱在怀里，升到了半空。
　　钱多多猛然被抱这么高，也是害怕的紧，他有些恐高，他此时也没心思想良晨是以什么姿势在抱他了，只死命的抱着良晨的脖子，身子还有些细微的颤抖。
　　良晨感受到小孩的颤抖笑了笑，“小孩，怕了？”
　　钱多多自下而上看着良晨，看着他嘴角的笑，他好像不是那么害怕了，这个人总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良晨见小孩不说话，就想着逗逗他，“你低头，看下面。”
　　良晨嘴角带笑，语气温柔轻缓，钱多多愣了神，不自觉的就听他的话往下看去。
　　“啊啊啊啊啊！”
　　钱多多看到了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都是老鼠，一个个朝天张这个大嘴，吓的他从脚底麻到了头顶，不自觉的叫喊出声，整个人都缩进了良晨的怀里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哈，不怕不怕，我在呢，你怕什么？”良晨笑着拍了拍小孩的背。
　　这人坏心眼的很，看人家小孩快要吓哭了，他还笑得出来，
　　“好了好了，不怕了，看哥给你放个烟花。”
　　钱多多现在没有一点看烟花的心情，整个人缩在良晨怀里不自觉的抖。
　　良晨见这孩子真的是吓坏了，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哄了一会，完全不管底下叫的震天响的巨鼠。
　　不久良晨就感觉空气中涌起一阵热浪，他低头一看，几道火球正冲着他直直的飞了过来，吓的良晨反手就是一道结界。
　　“统子，统子，你快出来看，这群老鼠会喷火。”
　　爱凑热闹的系统闻言，手脚并用的从良晨怀里爬了出来，也不记得和良晨赌气的事了。
　　系统看见喷火的老鼠，有些合不拢嘴，要知道这可是现世，不是修仙界啊。
　　系统的小爪子揪着良晨脖子上的一小块肉，问良晨，“晨儿，这说好的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呢，是不是空间错乱，我们被带到别的地方了。”
　　良晨扒拉掉系统的小爪子，“你是系统，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你把我带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也不怪我啊，我也是被主系统强行召唤回来的，我也很懵圈好吗。”
　　“好了好了，没人怪你，你看好这小孩，我解决下这帮小可爱。”
　　良晨在空中施了一道圆形结界，把系统和小孩都扔进了结界里。
　　结界在随着一人一统的进入，上下小幅度的晃动了两下，钱多多现在整个身子都是软的，他已经被吓到麻木了。
　　他愣愣的看着空中的男人，那人神情严肃气势凛然，风吹得他衣袂翻飞，手中宝剑发出熠熠寒光，无数天雷被尽数引下，随着他挥剑的动作齐齐的劈向地面。
　　钱多多看向良晨的目光里满是向往，他真的好强，他也想要成为他这样的人，这样他就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了。
　　地上的巨鼠被良晨一剑劈了个四散，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地面上现在七零八落，不是巨鼠的尸体，就是巨鼠和良晨召来的天雷弄出来的大坑，简直千疮百孔。
　　良晨见巨鼠逃走也没有继续追，等老鼠跑光之后，他就带着小孩和系统，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落在了地面上。
　　脚才一接触地面，良晨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空间里掏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烧饼，就放到嘴边狠狠的啃了两口。
　　良晨就着空气中巨鼠被劈焦的肉香，扯着脖子把那干巴巴的烧饼噎了进去。
　　边吃还边吐槽，“妈的，不来点狠的，真吓唬不住他们。”
　　老鼠数量太多了，上百只，个头又那么大。
　　今天他连着杀了好几轮丧尸，又救了个小鬼，灵力本就消耗过大，引天雷又极耗灵力，放完那一剑良晨饿的手都开始抖了。
　　本来就是中午没吃饱急吼吼的跑出来的，想他在修仙界也是大佬般的存在，什么时候就混成这样了。
　　钱多多看刚才还意气风发的人，突然间有些虚弱，不由得担忧道：“晨哥，你还好吗？”
　　良晨嘴里塞着烧饼，没来得及说话，系统在一旁打趣道：
　　“没事，他就是吃不饱就虚，等他吃完就好了。”
　　良晨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傲娇的瞪了系统一眼，“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疼你了，你说谁虚呢。”
　　系统捂着嘴偷笑，也不在惹良晨，这人逗狠了就炸毛。
　　良晨没有理会偷笑的系统，他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个烧饼，也抵挡不住他那得瑟的本质，“小孩，哥这烟花，帅不帅。”
　　良晨问的随意，钱多多却答得认真，“帅，很帅。”
　　“算你小子有眼光。”说着又拿出了一个烧饼，扔给了钱多多，钱多多一把接住了烧饼，也坐在了良晨旁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良晨正吃着饼，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丝微弱的气流，他下意识的闪身躲了一下。


第四章 想跑？你想好了吗？
　　系统好巧不巧的就在良晨身前飘着，直接被良晨躲过的麻醉针打了个正着，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那人紧接着又是一枪，钱多多也没有幸免于难，嘴里还咬着一块烧饼还没来得及咽下。
　　良晨看着晕倒的一人一统，眉头狠狠的蹙了蹙，挥手就是一道防御结界，检查了一下他们，发现只是晕过去了，心下也放心下来。
　　良晨神色不善的站起来转身看去，眼神直直的看着不远处那个举着麻醉枪的男人。
　　那男人见良晨转过身来，举着麻醉枪，对着良晨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胜利在握的弧度。
　　一个小白脸而已，看着就很好欺负，两个人，今天的收入，也不错呢。
　　麻醉针以极快的速度破开空气，直直的对着良晨射来，却在结界前方，悄无声息的落下。
　　男人眼中闪过一阵惊讶，见麻醉针奈何不了他，索性把麻醉枪收了起来，背在背上，又从腰间掏出一把袖珍手枪。
　　良晨看着他，似是忍不住般嗤笑一声，“呵，你这枪成年了吗？就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良晨周身寒意迸发，一个瞬移术就来到了那人身前，手腕一转就卸下了他手里的枪，子弹上膛，直直的抵在了那人脑门上。
　　冰冷的枪口抵在头上，那人面上的自得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他慢慢举起双手，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大哥，大哥，别冲动，跟你闹着玩呢。”
　　“闹着玩？呵，我也跟你闹着玩呢，你说这圆滚滚的脑袋上，嘭的一声被打上一个洞，是不是就更好玩了。”
　　良晨面容温和，一样的嘴角带笑，却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那男人被吓的瞳孔巨颤，不算年轻的脸上满是慌张。
　　“大哥，我有钱，我还有食物，只要你放了我，我都给你。”
　　良晨听到这话，似乎来了点兴趣，“哦？有钱，有食物？”
　　那男人见良晨感兴趣的样子，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恐惧被冲散了一点，对着良晨谄媚道：“是是是，只要您放了我，我这就去给您拿。”
　　那男人说着就要跑，良晨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给薅了回来，不耐的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寒意，“想跑？你想好了吗？”
　　“不不不，大哥，我不跑，不跑，您别冲动，这枪走火了就不好了。”
　　那男人吓的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一双手颤颤巍巍的想要推开良晨手里的枪，被良晨一个眼神吓的立刻老实的缩回了手。
　　“为什么伤我的人？”
　　男人讨好的对良晨笑道：“大哥，别误会，没伤，麻醉针，睡一觉就行了，您要实在生气，我让您扎回来也行啊，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现在没那么多耐心，为什么？”
　　良晨语气不太好，被枪抵着的男人，吓的说话都快了几分。
　　“一个人可以换五个面包，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怎么个换法？”
　　在说话间，那男人的手不老实的放到了身后。
　　“爪子不想要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卸了。”
　　男人闻言一个激灵，立马把手放到了身前，“大哥，你就别为难我了，不能说啊，走漏了消息，我这小命就不保了啊，这相逢也是缘分，要不我给你介绍，咱一起干吧。”
　　“死性不改。”
　　良晨没吃饱本就心情不好，懒得在和他墨迹，作势就要扣下扳机。
　　“别，我错了，真的不能说啊，求你了。”
　　只见那男人狠狠的闭了下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抱住头，整个人都在细微的颤抖，如果不是良晨薅着他的衣襟，他现在铁定瘫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明显是怕到了极致，却依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倒让良晨来了点兴趣。
　　“不怕死？你是感觉我不敢杀了你吗？”


第五章 不靠谱的宿主
　　不怕是不可能不怕的，男人说话都已经开始打颤了。
　　“现在死是死我一个，我要说了，我们一家子的命都要没了。”
　　良晨见他长的丑，人还怂，对家人倒是不错，便动了点恻隐之心，手腕一动把枪收了回来。
　　那男人见他收回枪，也松了一口气，但是鉴于良晨不太好的脾气，站在原地颤颤巍巍的也没敢动。
　　良晨转着手里的枪，漫不经心道：“枪哪来的？”
　　“捡的。”
　　“还有呢？”
　　“没了，我就捡到这一把。”
　　良晨一个眼神，那人立马怂了，从后腰处，又拿出来了一把，顺带把身后的麻醉枪也递了个良晨。
　　“这次真没了。”
　　良晨瞥了他一眼，手指一动，各种兵器哗啦啦的落在了地上，空气里一片寂静。
　　半晌，那男人回过神来，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今天第一天干这事啊，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真不敢了啊。”
　　良晨没有管他的求饶，一个术法就把人捆了起来，顺便把兵器给没收了。
　　“大哥，我真不敢了，今天是我不对，您……”
　　良晨懒得和他墨迹，冷冷道：“闭嘴。”
　　男人是真的被良晨吓到了，这人太邪乎了，比丧尸还邪乎，听良晨让他闭嘴，他硬是把没说完的话给噎了回去，喘气都不敢大声，生怕吵到他。
　　良晨见他闭嘴便不在理他，转身慢悠悠的走回了结界里。
　　见结界里的一人一统还在晕着，伸手把他们身上的麻醉针给拔了下来，又给他们两个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反正也没事，干脆让他们两个睡去吧。
　　而后，良晨毫无负罪感的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重新拿出了那半个烧饼来吃，最后感觉光吃烧饼太噎了，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包，他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一包辣条。
　　边吃边恨恨的想，这一天都是什么事啊，一顿饭，吃了三次都没吃饱，也不知道那个天杀的主系统为什么把他弄回来。
　　虽说不用做任务挺爽的，但是万一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那个脑子有坑的魔尊，真背着他搞出个孩子来。
　　到时候那天杀的主系统又连上了，一个不小心，他岂不是直接就领盒饭了。
　　想到这，良晨已经开始惆怅了，真希望那个天杀的主系统永远失联，否则他在修仙界矜矜业业三百多年，阻止魔尊成婚六十多次，岂不是毫无意义。
　　两个小时，在良晨的胡吃海喝和男人看着良晨拼命咽口水，在到生无可恋的昏昏欲睡里，很快就过去了，率先醒过来的是系统。
　　系统醒过来，一句话也没和良晨说，眼神扫了一眼被捆在结界外的人之后，就坐在那看着良晨发呆。
　　良晨不解的问道：“统子，你怎么了，不舒服？”
　　系统闻言，眼睛里似乎有了些焦距，“不，我在想，你这么不靠谱的宿主，可以扔垃圾桶里吗？”
　　“哈哈，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就认命吧。”
　　良晨是真的被系统这生无可恋的样子逗笑了，他家统子怎么这么可爱。
　　“针呢？”
　　“什么针？”
　　良晨一下子没从系统的脑回路里走出来，但是在接收到系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后，猛然反应了过来。
　　从地上扒拉出那两枚麻醉针，递给了系统。
　　系统接过针，就朝着刚才放黑枪的那个人飘去，路过结界边缘的时候，系统发现结界外还有一根麻醉针，一并捡了起来，对着那人的手就狠狠的扎了下去。
　　那人本来见良晨没打算理他，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突然被人扎了一下，猛然惊叫出声，“啊！”
　　男人一脸懵逼的看着扎了自己的小东西，这是个啥？遥控机器人吗？这特么也不像啊。
　　一旁的钱多多被那人一嗓子给嚎醒了，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眼里的惊恐在看到良晨在身边时，迅速的落下。
　　钱多多刚要开口叫良晨，良晨见小孩醒了，对着他比了个虚的手势，钱多多识趣的没有在开口，坐在那里安静的眼珠四处乱飘。
　　系统就在一旁不远处飘着，看着那男人在麻醉针的作用下开始昏昏欲睡，趁着男人半睡半醒之际，系统开始从男人的脑电波里，企图收集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麻醉针虽然被使用过，但是还有一支完好的，效用那是没的说，那男人也就支撑了两三秒的样子就昏了过去。
　　系统也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交易画面，随后生成图片，通过系统画面，传送给了良晨。


第六章 敢去吗？
　　良晨看着系统界面上的那张图，也是不明所以。
　　一个小巷子，看起来阴暗潮湿，长满了青苔，交易地点没有看到交易人，只有几个被迷晕绑起来的男男女女，还有一个架子上，放着的许多面包。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这些人被抓起来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在这么缺粮食的时候，面包在那里，却没人全部拿走。
　　系统也只有在人半睡半醒，思维发散之际，才能短暂的捕捉到一些画面。
　　现在看来，想靠着这一张图片找出原因，是不可能了，还得在那个男人身上下手。
　　良晨思索半晌，双手结印，在那男人身上施了一个跟踪术。
　　“统子，你感觉，他会去交易的地点吗？”
　　系统闻言，语气虽和平常一样，眼神却若有似无的飘向了一旁的钱多多。
　　“他不去，你不会让他去吗。”
　　钱多多被系统那若有似无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
　　虽然他也不想吃白饭，他也想做点贡献，但是这，听起来，貌似不是什么好活啊。
　　良晨和系统多年来的默契，让他捕捉到了系统的意思，他偏头看向旁边的小孩，“敢去吗？”
　　钱多多见良晨真的问出来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再一次逸散到了全身。
　　那种被人打到窒息的感觉，又重新浮现了出来，当时他真的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先前他在避难所，被人偷偷抓走的时候，其实是有人想要救他的。
　　只不过抓他的那帮人，太过丧心病狂，知道不能把他带走了，索性就要打死他。
　　大概是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吧，他被扔到了一片废墟里。
　　可是他没有死，他在一片废墟里醒了过来，他在废墟里整整躺了三天，才能慢慢行动。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拼命的压制着这段回忆，真的太痛了。
　　痛到每每回想起来，那股惧意都要把他整个人给淹没了，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钱多多想要答应良晨，可是张开的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畏惧，竟是藏也藏不住。
　　良晨看着钱多多的样子，也不忍心欺负孩子了，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唉，你别紧张，我就问问，没真想让你去。”
　　如果良晨强硬的让他去，他可能还会恐惧，会紧张，会拒绝，可偏偏良晨是这样善解人意的态度。
　　前一秒还在被恐惧淹没的钱多多，在听见良晨这么说后，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别的东西替代了。
　　他那不算细腻的手掌，微微蜷缩了一下，眼神坚定又虚闪的看着偏过头去的良晨。
　　钱多多慢慢的伸出手，拉住了良晨的一小片衣角，轻轻的拽动了一下，“晨哥，我敢的。”
　　良晨在小孩拽他衣角的时候，就已经转过头来了。
　　在看到钱多多瞪着一双小鹿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不由得笑了一下，倒也不是嘲笑，只是感觉这孩子怪可爱的。
　　良晨，伸手揉了揉钱多多毛茸茸的小脑袋，“傻小子，怕就怕了，又没什么丢人的。”
　　“没有怕，晨哥在，我真的不怕的。”
　　钱多多看向良晨的目光愈发坚定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很信任这个人，没来由的相信。
　　不得不说，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还不错，至少良晨是这样认为的，良晨现在看这个小孩，是越看越顺眼了。
　　良晨脸上笑容温和，对着钱多多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轻柔了几分，“这可是你说不怕的，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许赖账哦。”
　　钱多多坚定的点头，“不赖账。”
　　“手伸出来。”
　　钱多多乖乖的伸手，随后就见良晨在自己手上画着什么。
　　良晨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痒痒的，指尖所过之处，显现出淡金色的光芒。
　　良晨收手时，金色的光芒又消失不见了，钱多多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符咒吗？”
　　“不错嘛，还挺见多识广的，护身符，六个时辰内有效，只要不是比我厉害的人，都伤不到你。”
　　钱多多伸出左手的一根手指，顺着良晨手指刚刚划过的地方，缓缓移动着。
　　待到钱多多手指停住时，护身符竟是又叠加了一层印记。
　　良晨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会？”
　　钱多多摇了摇头，对着良晨甜甜笑道，“没，看晨哥画的，侥幸记住罢了，不过我画这个也没什么用，应该是没有比我在弱的人了。”
　　良晨看着面前的小孩，眼里也染上了一丝兴味，“别妄自菲薄，这符箓虽不难，但是看一遍就会了，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感觉你还挺有天赋的，有没有兴趣学？”
　　钱多多闻言，眼神亮晶晶的看向良晨，“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下回来教你，先把正事办了。”


第七章 幻术？
　　虽然良晨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是为了防止小孩出意外，还是加了多重保险。
　　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条一模一样的玉石扳指，还有一张符箓。
　　其中一枚扳指，良晨直接戴在了自己手上，另一枚扳指则是穿上了一根红绳，戴在了钱多多的脖颈上。
　　“扳指戴在身上，我就可以感受到你的位置，省着一会走散。”
　　说着，又把符箓递给了钱多多，认真叮嘱道：“还有这张瞬移符，我告诉你咒语，你一定给我记好了，情况不对就赶紧跑，知道吗。”
　　钱多多听话的点头，“好。”
　　“异形空间，迅疾如风。”
　　良晨说完，钱多多就想要跟着重复一下，刚张开口就被良晨制止了，“别念，记住就行了，念了我还得去找你。”
　　“记住了，晨哥。”
　　钱多多被良晨这一通絮絮叨叨的叮嘱，弄的心里暖暖的，心里的恐惧散了大半。
　　脸上的笑意从心底不自觉的流露出来，倒是凸显出了少年人的纯真可爱。
　　自从两个月前，丧尸横行，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了，期间几次差点活不下来。
　　良晨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感受过的为数不多的善意了。
　　良晨为他做过很多，还救过他的命，为了良晨，他真的什么都愿意做的。
　　等安排好一切，良晨就让钱多多躺在地上装晕，随后一个隐身术，把自己和系统隐藏了起来。
　　结界的灵力，也被良晨撤去了大半，淡金色的结界，开始忽明忽暗起来，仿佛随时会碎掉一样。
　　紧接着，地上的男人开始悠悠转醒。
　　刚醒过来，男人似乎还有点懵，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身上的武器，发现都不在了，立时双目圆瞪，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良晨并不在，只有一个晕倒的小孩，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空气就是一通嚣张言论。
　　“呸，什么玩应啊，一个小白脸还敢这么嚣张，就这样的，老子一拳打死八个，下次别落在老子手里，小心老子把你剁碎了下酒。”
　　男人边说边对着空气比手势，说完似是还不解气，又狠狠的对着空气呸了一声，“我呸！狗东西。”
　　一旁的系统见他这么嚣张，冲过去就要揍他，被良晨一把给薅了回来，用系统空间传音道：“统子，咱不跟二愣子一般见识，他还有用，用完在揍。”
　　此时的二愣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比如为什么绑着他的绳子突然不在了。
　　男人骂完转身就走了，一刻都没停留，仿佛根本没看到，地上还有个晕倒的人一样。
　　这倒是让良晨和系统，狠狠的惊讶了一把，莫非这人真的改邪归正了，是个好人？
　　这个念头还没有在脑海里持续多久，那男人又飞快的转身跑了回来，在结界边上停住了步子，伸出手轻轻的戳了一下，那忽明忽暗的结界。
　　在他手指戳进去的那一刻，那男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奸笑，看的良晨和系统满脸黑线。
　　果然，他们就感觉这人不太像什么好人。
　　那男人在没有接触到阻隔之后，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结界里，扛起地上的钱多多就走。
　　边走还边抱怨，“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老子辛辛苦苦的得来的武器全没了，就捞着这么一个小屁孩，真是扫兴。”
　　男人一路带着钱多多，走了大概有十里路的样子，中间还休息了五六次。
　　不过这人认路的能力，良晨还是佩服的，一路上七拐八拐的，走的还都是些犄角旮旯，倒是一次丧尸都没有遇见过，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了。
　　男人最后带着钱多多，走到了一面墙处停了下来。
　　良晨和系统面面相觑，他来这做什么，这里看着和图片里的场景，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良晨和系统两人，再看见男人的一系列操作后，也不由得惊讶了起来。
　　竟然是幻术，还是可以指纹解锁的幻术，现世他们不过几百年没有回来过，竟然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


第八章 他的大英雄来了
　　良晨毕竟是修仙界待过的人，没有惊讶太久，紧跟着那男人就进去了。
　　里面果然和图片里的地方一模一样，不过现在里面，只有面包，并没有人，看样子里面的人是被人带走了。
　　还没等良晨仔细打量这里，这里的空气就变的稀薄起来，空间也开始扭曲了，紧接着就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警报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监测到违规行为，已开启空间销毁。”
　　“监测到违规行为，已开启空间销毁。”
　　“销毁系统已启动，空间正在关闭……”
　　钱多多还算机灵，在警报响起的一瞬间，就开启了瞬移符跑路了。
　　那男人在听见广播后，面露惊恐，也不在乎钱多多是不是已经跑了，转过身拼了命的往出口跑。
　　边跑还边喊着，“不要，不要，我没违规。”还有“救命。”之类的话。
　　良晨在犹豫了半秒要不要救他之后，果断带着系统也跑了。
　　虽然违规是他造成的，但是这个男人，不能留。
　　留着他，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遇害，一言不合就抹杀，这么邪门的地方，良晨不信这是个良善之地。
　　在出来之后，良晨通过扳指的感应，成功的找到了钱多多。
　　不过这孩子的点子，属实是有点背啊，那么多地方，他怎么就能好巧不巧的掉进了丧尸堆里呢。
　　打眼一看，这起码得有五六十只丧尸，乌泱泱的一片。
　　丧尸们个个眼露凶光，姿态狰狞的把小孩围在了中央，嘴角还流下了一丝丝可疑的液体，饶是良晨在淡定，此时也忍不住一脸黑线。
　　由于护身符的原因，丧尸一时还伤不到钱多多，但是钱多多的衣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丧尸连抓带咬的一顿问候，本就不算整洁的衣服，此时就如同烂布条一样挂在身上。
　　钱多多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头也一并埋在了膝盖里，身体在随着丧尸的接触，发出细微的颤抖。
　　钱多多没有尖叫，也没有想着逃跑，他知道自己根本跑不出去，
　　钱多多虽然有些发抖，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害怕，他相信良晨一定会来救他的。
　　果然，他的大英雄来了，钱多多在听见动静抬头的时候，就见四周映照出了，一阵刺眼的金色光芒，是良晨冲了进来。
　　良晨用术法把围着钱多多的丧尸打到了，因为怕伤到小孩，良晨并没有用全力，只趁着丧尸重新围过来的间隙，把钱多多带走了。
　　丧尸太多了，打起来也要费一番功夫，良晨感受到钱多多有些微微的颤抖的身体，并没有恋战。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良晨抱着怀里衣衫破碎，还有些微微发抖的小孩，柔声安慰道：“不怕了，已经没事了，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本来钱多多是没有怎么害怕的，可是在良晨温柔的问他有没有伤到的时候，方才没有来得及爆发的恐惧，在一瞬间就扩大了数倍。
　　钱多多紧紧的抱住了良晨，眼泪悄无声息的就沾在了良晨的衣襟上，留下了一片水渍。
　　良晨把钱多多抱在怀里，轻柔的抚着他的背，试图平复一下他的心情。
　　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经历这些，的确是有些残酷的，没有谁会不害怕吧。
　　良晨轻声安慰着钱多多，“不怕，不怕了，哥哥在呢，你今天做的非常棒，我们哭一会就把这件事忘掉好不好，我们是男子汉，要坚强一些。”
　　钱多多听了良晨的话，拼了命的控制着眼角不停溢出的泪水。
　　在眼泪止住的那一刹那，他发现他有点贪恋良晨的怀抱了，他并不是很想从良晨的怀抱里起来，于是又自私的抱了一会。
　　直到良晨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钱多多才从良晨的怀里出来。
　　“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会克服的，我只是还不太适应。”
　　钱多多怕良晨嫌弃他没用，越说声音越小，像一个犯了错，等着被家长训斥的孩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良晨一向是不喜欢小孩子的，但是现在看着钱多多，突然感觉养个孩子，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看着钱多多身上破碎的衣裳，和有些脏污的身体，良晨给钱多多和自己都施了一个清洁术，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自己的衣服，递给了钱多多。
　　“给，我小时候的衣服，你应该能穿。”说着，把衣服递到钱多多手里，就自顾自的背过身去看着远处的风景。
　　良晨身量很高，典型的身高腿长，钱多多虽算不上矮，也还是比良晨矮了大半个头，乍一看，还有些最萌身高差的感觉。
　　良晨的衣服与现世的装扮不同，钱多多接过衣服，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良晨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很好看，只是钱多多先前从未穿过，见良晨背过身去，他也没有开口询问。
　　手里衣服的款式，和良晨穿在身上的那件有些像，钱多多想着良晨衣服穿在身上的样子，拿着衣服，研究了半天，才研究出了个大概，刚把里衣穿好，良晨就转过身来了。


第九章 一边飘着去
　　良晨见钱多多这么久了，才只穿了个里衣，不由得开口问道：“是不会穿吗？”
　　钱多多见良晨转过身来，有些局促，手下穿衣的动作没停，一边慌乱的穿着衣服，一边对良晨道：“是有一点，不过我大概看懂了，很快就好了。”
　　良晨见钱多多将衣服一股脑的往身上套，不由得笑着起身上前，把钱多多套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从他身上拿了下来，重新一件件的给他穿好。
　　良晨语气温和，似是话家常一般，“不会穿怎么不叫我，我开始也是不会穿的，不过穿几次就会了，其实不难的，只是不熟悉。”
　　钱多多看着良晨忙碌的身影，刚刚止住泪水的眸子，又微微泛起了一丝雾气。
　　他真的不爱哭的，被人打的时候他没哭过，被人抛弃的时候他没哭过，被丧尸围攻的时候他也没哭过，可是偏偏一有人对他好，他就难过的想哭。
　　钱多多拼命的忍着心中的酸涩，跟着良晨的动作，两个人一起把衣服给穿好了。
　　穿好衣服之后，良晨退后了两步，看了下换上新衣服的钱多多。
　　“不赖嘛，你穿这身还挺好看的。”
　　一席浅青色的衣袍，配上钱多多那张精致好看的娃娃脸，看起来倒是格外顺眼。
　　一旁的系统在空中飘着，看着他们两个腻腻歪歪的换完衣服，啧啧了两声，“这果然是人靠衣装，这换了身衣服，人模人样的。”
　　钱多多听着系统这不知道是不是在夸他的话，礼貌的笑了笑。
　　倒是一旁的良晨，听系统这不着调的语气，笑着戳了戳系统的小脑袋，“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穿什么也没个人样。”
　　系统也不在乎良晨戳他，反倒是就着良晨伸出来的手，直接躺在了良晨手上，甚至还在良晨手上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
　　“我可是新时代的高科技产物，让我当人，我还不当呢。”
　　良晨看系统这嘚瑟样，直接把系统从手上给提溜起来，往空中一扔，“一边飘着去，我举着手很累的。”
　　系统被扔出去，不服气的在空中插着腰，“才一会你就喊累，你要不要这么虚啊。”
　　“呦呵，还敢说我虚，你不虚，你飞一个啊。”良晨说着就用一根手指，把空中飘着的系统往下按了按。
　　系统在下面手舞足蹈，拼命的想往上升，却怎么也上不去。
　　最后干脆摆烂的直接坐在了地上，双手抱胸，气鼓鼓的不理良晨了。
　　良晨见系统生气了，俯身蹲在了系统面前，伸手轻轻的，戳了戳系统的小脑门，“怎么？生气啦？”
　　良晨说的温柔，动作也温柔，让系统误以为他改邪归正了，刚要原谅他，良晨没等系统说话，上来就给了系统一个脑瓜崩，直接给系统弹的躺在了地上。
　　看着系统出糗的样子，良晨就是一阵放肆的哈哈大笑，“还生气？生气你就气着吧，哈哈。”
　　“良晨！！！”系统捂着头，起身就是一声怒吼，扑上去就是对良晨一顿拳打脚踢。
　　虽说系统那力道打的跟挠痒痒似的，良晨还是配合着系统闪躲了起来。
　　钱多多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耍宝，也跟着低低的笑了起来。
　　等良晨和系统闹够了，又相亲相爱的一起走了回来，系统傲娇的坐在良晨肩上，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方才那拔剑怒张的模样了。
　　今天折腾了一天都有些乏了，房子没有了，他们三个也只能露宿街头了。
　　还好良晨的空间里还有装备，都是他在修仙界在外流浪时，啊不，是在外闯荡的时候备下的。
　　良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个自制版的帐篷支了起来。
　　钱多多见状也跟着帮忙，帐篷很快就弄好了，就连里面的被褥都铺好了。
　　别说，钱多多看着不大，做事情倒是麻利的很，给良晨这个生活上的懒癌晚期患者，省了不少事。
　　良晨的手搭在刚支好的帐篷边缘，笑着看向钱多多。“小鬼，干活还挺利索的嘛。”
　　听见良晨夸他，钱多多有些不好意的羞红了脸，“也没有，就是经常做，习惯了。”
　　钱多多看着面前的这个单人帐篷，有些犹豫道：“晨哥，我晚上住哪啊？”
　　良晨看他扭捏的样子就有些想笑，对着钱多多打趣道：“怎么，跟我住一起，你嫌弃我啊？”
　　钱多多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怕帐篷太小了，我们两个住不下。”
　　良晨倒是感觉无所谓，“没事，挤挤就行了，之前就我一个人，我也没搞那么大，做帐篷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一点空间，住咱们俩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都听晨哥的。”钱多多闻言也不在纠结，乖乖应下。
　　跟良晨住在一起，钱多多当然没意见，甚至还有些小激动，他唯一担心的，只是怕自己烦到良晨罢了。


第十章 统子，来照个亮
　　这边两个人还在讨论帐篷的归属问题，那边的系统已经优哉游哉的在帐篷里，找了个角落躺下了，嘴里哼着听不懂的调调，看上去很是悠闲。
　　天色也不早了，良晨和钱多多两人也有些倦了，就想着进帐篷睡觉，在良晨掀开帐篷帘子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一声咕噜声。
　　良晨偏头看着钱多多，“饿了？”
　　钱多多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饿了怎么不说，你哥我别的没有，吃还是能管饱的。”
　　良晨一说起吃，也不着急睡觉了，系统也闻讯从帐篷里飘了出来。
　　“晨儿，你之前抓的兔子呢，烤了吃呗。”系统小馋猫一听说要吃好吃的，讨好的凑到了良晨面前。
　　要知道，良晨烤的肉，那可是一绝啊，专业研究烤肉三百年。
　　良晨见系统这馋猫样，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亏你想得出来，上次就是你要吃叫花鸡，烤出来二十多个丧尸，等我杀完丧尸，鸡都糊了，某些人就知道在那看热闹。”
　　系统才不管良晨说了什么，扯着良晨的一缕头发就开始撒娇，“唉呀，意外意外，那不是第一次见丧尸，没见过世面吗，你烤一个没事，你要是怕引来丧尸，你设个结界不就好了。”
　　良晨把头发从系统手里拽了回来，“就烧饼，爱吃不吃，还设个结界，在结界里烧烤，你怕不是想自尽。”
　　“唉呀，晨儿，烤一个吧，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你看，我都饿瘦了。”说着，系统还显摆了一下，他那并不瘦弱的小身板。
　　良晨上下扫了系统一眼，看他那险些快胖成圆柱体的身材，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散的靠在帐篷上，就那么看着系统也不说话，眼里拒绝之意尽显。
　　系统看着良晨不为所动，再次凑上前去，“晨儿，我们坚不可摧的友谊呢，烤一个吧，要不我给您表演一个后空翻，您乐呵乐呵？”
　　说着，系统还真的来了个后空翻，良晨一个没忍住，被系统逗得笑了出来，无奈道：“行了，行了，你为了吃，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良晨看向一旁默默不语的钱多多，“小孩，吃兔子行吗？”
　　钱多多点了点头，“行，我不挑食的。”
　　“那行，走，带你俩捡柴火去。”
　　“不用，晨哥，我去吧，那边有棵树，我去弄点树枝回来。”
　　“也行，那你们俩去吧，我把兔子处理一下。”
　　良晨把系统抓过来，扔到了钱多多的肩上，“别想光吃饭不干活，你俩一起去。”
　　系统坐在钱多多肩上，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包在小爷身上。”
　　那边有颗枯树，应该是被丧尸或者什么异兽撞倒的，就离他们不远，目光所及之处，良晨就放心的让他们两个去了。
　　正在良晨给兔子剥皮的时候，就听见钱多多和系统两个人都在喊他，火急火燎的，良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真是不让人省心。
　　良晨举着个剥皮到一半的兔子，无奈的大声回道：“怎么了？”
　　钱多多双手放在嘴边，成喇叭状，大声的对着良晨喊道：“晨哥，这里有个人，好像还活着。”
　　良晨闻言，把手里没处理好的兔子放在了一边，起身净了净手，随便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往钱多多他们的方向走去。
　　这人隐藏在树干后面，先前他们并没有看到，是个男人，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的装束凌乱不堪，满是血污，胸口处血迹更为严重，看着像是贯穿伤。
　　良晨拉过男人的手腕，探了探脉搏，脉形散乱，时有时无，分明是将死之人的脉象。
　　良晨眉头微微蹙了蹙，这人伤的太重了，如果用灵力救治的话，他本就消耗过度的灵力，很可能会透支，到时候自己的安全都是问题。
　　但是作为一个重生前，被医生要救死扶伤的理念，熏陶了三十多年的良晨来说，让他见死不救，他也实在是做不到。
　　良晨有些愁了，这可怎么办啊。
　　良晨指尖探出一丝灵力，在男人身上游走了一圈，发现男人身上不止有贯穿伤，胸口处，竟然还残留着大大小小的不规则异物，紧挨着心脏的地方，稍有不慎可能就直接送这人上西天了。
　　最后无法，良晨放出一道灵力护住了男人的心脉，拿出了他珍藏了几百年，都没什么机会用到的手术刀。
　　“统子，来照个亮。”
　　系统闻言，周身泛起了莹白色的光芒，驱散了四周的黑暗。
　　钱多多看的有些惊住了，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长的有点像Q版的机器人，触感却是软的，有自己的思想，会飞，会吃东西，会说话，甚至还会发光。
　　良晨现在可没心思在意钱多多在想什么，只默默的在心里祈祷。
　　兄弟啊，如果一会不小心手抖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啊，这也是为了我们两个都好啊。


第十一章 一个字，丑
　　不久后，钱多多和系统就站在一旁，看着良晨一脸纠结的拿着手术刀，对着空气笔画了几下，最后似乎是感觉手感不对，又换了个姿势比划了几下。
　　在良晨终于决定要下刀的那一刻，钱多多和系统二人，在心里给那男人默默的点了一支香，啥也别说了，祝他好运吧。
　　男人伤的太重了，在没有用任何麻药的情况下，被硬生生取出了胸口的异物，都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
　　异物取出后，良晨也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又拿出了缝合线，把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给缝合了起来。
　　嗯，怎么说呢，良晨这缝合技术，实在是让人揪心，估计让专业人士看到了，都会想打死他。
　　就一个丑，两个字，太丑了，三个字，丑的一批。
　　不过好歹是给缝起来了，处理好一切，良晨又肉疼的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回元丹给男人喂了下去。
　　在良晨准备起身时，顺手从地上，把男人体内刚取出来的碎片，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瞧了瞧，应该是刀断裂留下来的。
　　到底是什么人，可以把刀插入人的体内在震碎呢。
　　在修仙界，这一点都不稀奇，但是这里是现世，这三百多年现世到底发生了什么？
　　丧尸，异兽，可能还会有异能者，曾经的末世幻想，竟是要成真了吗。
　　良晨来这里有几天了，看到的是遍地狼藉，丧尸异兽横行，见过的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唯一一个健全的人，可能就是那个背后放黑枪的，现在估计也已经没了。
　　良晨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了一股无力感，他能做些什么呢，至少让这个世界，看起来，没有这么的萧条。
　　他是个爱热闹的人，他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可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良晨不认为自己很弱，但也不认为自己一个人可以拯救世界。
　　“晨哥，你还好吗？是太累了吗？”
　　钱多多看良晨情绪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没忍住出声询问了一下。
　　良晨听见小孩关心他，嘴角习惯性的露出一抹笑，“没事，走，回去烤兔子去。”
　　说着，良晨就带头开始折树枝，最后弄得差不多的时候，良晨又泄愤似的，挑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姿势帅气的，单手直接就给掰断了。
　　良晨因为刚才想到的事，心里有点小憋屈，不发泄一下，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正好折个结实点的树枝，给那个身受重伤的人搭个小帐篷，看着天气的样子，似乎是要下雨，别到最后，受伤没死成，倒是被雨给淋死了。
　　钱多多看良晨单手折断那么粗的一根树枝，他也想试一下，然后手在搭上树枝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了，怎么这么硬。
　　钱多多掰了两下没掰动，甚至都已经上脚了，单脚支着树干，两只手用力的往下掰，最后树枝没有掰下来，倒是把良晨给逗笑了。
　　“别掰了，一会在伤着你，你去把柴火先抱回去吧，我给他搭个帐篷。”
　　“好。”
　　钱多多闻言应了一声，立马松开树枝，听话的抱着柴火走了，把柴火抱回去之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给良晨帮忙。
　　系统因为刚才亮了太久，身体发热，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两个人在昏暗的天空下忙碌着，很快搭好了一个小帐篷，虽然简陋，但也还算可以遮风挡雨。
　　良晨回去后，把火生了起来，干脆直接坐在火堆旁继续剥兔子。
　　天空中忽的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炸起了一道惊雷。
　　钱多多和系统下意识的朝着天空看了一眼，在重新看回良晨那边时，一人一统的身子皆是微微一颤。
　　只见四周环境阴暗，只有中间的火堆，闪着影影绰绰的光。
　　一面容俊美的男子，正坐在火堆旁，他面容安静，神情专注的，拿着一只带着血迹的兔子，雷电的残影此时还映照在他的脸上。
　　这场景，还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莫名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人一统都在彼此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惊悚，默默的靠近了一些。
　　等良晨处理好兔子，抬头看见他们两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他。
　　良晨拎着兔子，疑惑的开口问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一人一统齐齐摇头，异口同声。
　　“看晨哥长的好看。”
　　“看你好看。”
　　良晨看着他俩的样子有些失笑，嘴里嘟囔了一句，“俩小鬼。”
　　这莫名有点诡异的气氛，在烤兔香味传出来的时候散了个干净。
　　钱多多在闻到香味的时候，眼神都亮了几分，那双本就好看的眸子，在黑夜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为惊艳。
　　钱多多看着眼前认真烤兔子的良晨，不自觉的说了句，“好香啊。”


第十二章 你看这是什么？
　　一旁的系统，眼巴巴的看着火堆上，被烤的慢慢变得焦香的烤兔，搓搓小手应和道：“是吧，我们晨儿虽然人不大靠谱，但是烤肉，那绝对是一绝。”
　　良晨瞥了一眼吐槽他的系统，故意道：“唉，这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这任劳任怨的给人家烤肉，也没见人家领情啊，这烤肉，下回怕是没得吃喽。”
　　系统一听这哪成啊，飘到良晨身边就是一通彩虹屁，给良晨逗得忍俊不禁。
　　烤肉烤到一半，天空中不出意外的开始下起了雨，良晨在头顶上空，施法设了一道半弧形的避雨结界。
　　等兔子烤好，两人一统火速的跑回了帐篷里，外面的火堆在没有结界的保护下，很快就熄灭了，升起了阵阵白烟。
　　帐篷里，良晨拍了拍系统的头，“该你表演了。”
　　系统在烤肉的加持下，愉快的发挥起了自己小灯泡的功能。
　　良晨先是给系统剃了一块肉，让他抱着碗坐一边吃去了。
　　然后又给兔肉处理了一下，分成了小块，把没有骨头的碎肉，夹进了刚刚顺手烤的烧饼里，又抹上了一点良式秘制烧烤酱，递给了钱多多。
　　“快尝尝，趁热吃才好吃。”
　　钱多多接过烧饼，因为刚刚烤好，饼还有些微微发烫，不过这并不影响食欲，反而感觉更香了。
　　钱多多对着兔肉烧饼一口咬下，饼皮酥脆，兔肉焦香，“晨哥，你做的也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兔肉烧饼。”
　　钱多多说完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在经历了吃了上顿儿没下顿的惨痛经历后，现在只要有吃的就会开心到不行，更别说是这么香的烧饼了。
　　看小孩吃的这么香，良晨心里也是成就感满满，“别急，吃完还有。”
　　良晨就怕一只兔子不够吃，特地多烤了几张烧饼配着吃，不过配着烧饼的兔肉，貌似比直接吃还要更有风味。
　　一旁的系统看他们两个吃的香，也飘过来找良晨要，“晨儿，我也想吃饼。”
　　良晨看着系统眼巴巴的模样，把自己的烧饼递到了系统面前，“给你咬一口得了，就你那小肚子，能吃下多少啊。”
　　系统可不管良晨说的啥，抱着饼就啃了两口，啃完他就想哭了。
　　完了，吃饱了。
　　良晨在看着系统猛吃了两口饼之后，看着烤兔肉伤心欲泣的表情，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哈哈，我就让你少吃点，吃饱了吧。”
　　系统见良晨嘲笑他，不服的过来就要抢他的饼。
　　良晨不给他，还飞快的往嘴里塞了两口，边吃边说真好吃，气的系统直接放弃照亮，整个统瞬间就暗了下去，帐篷里也黑漆漆的一片。
　　良晨嘴里塞着饼，说话有些含糊不清，“还有小脾气了，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良晨就一脸嘚瑟的，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
　　帐篷里重新有了些光亮，虽不及系统的光线好，但也可以视物。
　　良晨这一波操作给系统气的，直接飘到了一旁看热闹的钱多多怀里，扯过钱多多的一片衣角，就把自己蒙在衣服下面不出来了。
　　钱多多这边，手忙脚乱的安慰着系统，良晨却看着系统笑的开怀，坏心眼的没有哄他。
　　等晚上睡觉的时候，系统自己哼哼唧唧的跑到了良晨的枕头旁，也不说话，直接就躺下睡觉。
　　良晨侧过身去，笑着戳了戳系统的小身子，系统不为所动，微微睁开一只眼，赌气般的打了一下良晨的手，这不痛不痒的力道，逗得良晨又是一阵发笑。
　　夜里，良晨和系统都睡着了，只有钱多多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他微微侧身，看着一旁良晨精致的睡颜，他有些害怕的收回了目光。
　　钱多多双眼愣怔的看着帐篷顶，他怕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梦醒了，这人就不在了，也没人会保护他，没人会给他做吃的，没人会在他害怕的时候，轻声安慰他，也没人会细心的帮他穿衣服。
　　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钱多多的心里有些微微的酸涩。
　　这个人，太好了，可是注定不会属于他，他也不能一直在他身边，他说过，找到安全的地方，就要把他送走的。
　　伤心的感觉快要把钱多多淹没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离开一个人，即使丧尸爆发时被亲人抛弃，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一想到要和良晨离开，钱多多酸涩的心脏就泛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意，这感觉，熟悉到仿佛曾经经历过一般。
　　这一夜，又短暂又漫长。
　　钱多多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总是梦到一些光怪陆离的东西，时常被梦境惊醒，醒来后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当钱多多再一次被梦境惊醒时，他感觉到身旁的人此时已经凑到了他身边，离得特别近，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正轻缓的打在他的脖颈上。
　　钱多多的心跳乱了，在安静的夜里，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夜里微凉的天气，也变的有些微微灼热了起来。
　　帐篷里的夜明珠并没有被良晨收起来，让他可以看清帐篷里的一切，钱多多微微动了动身子，缓缓的偏过了头。
　　他看到了良晨安静的睡颜，这人真是，无论睡着还是醒着，都那么的好看，两人的呼吸纠缠，一时间让人有些心如擂鼓。
　　这边钱多多看的入神，良晨却在钱多多的注视下，缓缓的睁开了眸子。
　　钱多多的眼神太炙热了，让人想要忽略都不行，特别是良晨这种修仙界高手，对外界的感知就更为敏锐了。
　　要不是良晨没有感觉到危险，现在的兵器怕不是都已经亮出来了。
　　良晨看着钱多多被发现偷看后，有些躲闪的眼神，心下疑惑，这孩子大晚上不睡觉，盯着他做什么？


第十三章 别怕，睡吧
　　“怎么不睡？”
　　钱多多也快二十岁了，让他承认自己是因为做噩梦被吓醒，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嘴唇嗫嚅了两下，缓缓的吐出了三个字，“睡了的。”
　　不知良晨是不是猜到了，他伸出了一只手，轻缓的搭在了钱多多的身上，安抚的拍了拍，“别怕，睡吧。”
　　良晨说着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手臂依旧搭在钱多多的身上没有拿开。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这样的距离，这样亲密的姿势，本来就因为良晨的靠近，有些乱了心神的钱多多，现在更甚。
　　至于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钱多多已经记不清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帐篷里已经没人了。
　　他起身出了帐篷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空气里还有些雨后泥土的味道，很清新的感觉。
　　钱多多四下看了一圈，并没有良晨的身影，他心下微微慌乱，却拼命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想去找良晨，可是他不敢离开，他怕，怕万一良晨不是想抛弃他，要是他走了，良晨岂不是就找不到他了。
　　钱多多无聊又焦躁的坐在帐篷前，手里拿着一根捡来的小木棍，在地上画着昨天在良晨那学来的护身符，他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慌乱的心镇定下来。
　　不久之后，地上都被钱多多刻上了很深的一道痕迹。
　　钱多多画的太专注了，并没有注意到良晨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直到一本书出现在面前，钱多多微微抬头，良晨虽然是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可是他却并没有压迫感，反而感觉很开心。
　　钱多多的双眼，仿佛天生会说话一般，开心，难过，畏惧，通通会从眼底映照出来。
　　钱多多的声音理带着些惊喜，眉眼弯弯，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他笑着接过了良晨手里的书，“谢谢，晨哥。”
　　《通天符箓》第一册 。 
　　看这书的名字，就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书面没有特别的装饰，看起来很普通，书虽然不厚，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你先看着，有不会的可以问我，这本学完了，可以管我要其他的。”良晨边说边在钱多多的身旁坐了下来，系统趴在良晨肩上，毫无形象的睡得香甜。
　　“好的，晨哥。”
　　钱多多成功的在良晨话语里捕捉到了一个信息，这本学完了，可以管他要其他的，这是不是说明，良晨暂时不想把他送走了呢。
　　钱多多开心的情绪太明显了，就连坐在钱多多身旁的良辰都感受到了，看着小孩开心的样子，良晨的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些笑意，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
　　良晨对于钱多多，完全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做出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觉出什么不对。
　　钱多多翻看着手里的书，他发现这本书竟然是手写的，他本来以为符箓的书，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晦涩难懂。
　　没想到良晨给他的这本，看起来很通俗易懂，每一个步骤都很详细，符箓的每一步笔画顺序都有详细的解释，连注意事项，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材料绘制符箓有什么样的效果，都标注的一清二楚。
　　当钱多多看到一行批注，绘制符箓时，注入灵力，威力更甚。
　　钱多多不由开口问良晨，“晨哥，灵力是什么啊，是你打丧尸时用的那种吗？”
　　“灵力是一种基于自身灵根，转换天地灵气，加以特殊的功法辅助，修炼出的一种超越自然的力量，你看，就像这样。”
　　良晨运起灵力，随手施展了一个术法，在空中凝结了一个水球，随后又是一道淡金色的灵力，将水球打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地面被水球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深坑。
　　钱多多惊讶于一个小小的水球，竟也可以有这样的力量。
　　钱多多转头看向良晨，“哥哥是异能者吗？”
　　良晨笑了笑回道：“不是，但也差不多。”
　　“那哥哥可以教教我吗？”
　　钱多多双眼满含期待的看着良晨，良晨的心被这炙热的目光触动了一下。
　　他抓过钱多多的一只手腕，灵力通过皮肤的接触，游走在钱多多的经脉之中，半晌良晨摇了摇头，“不行，你没有灵根。”
　　钱多多听了良晨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出意外的有些失落。
　　不过钱多多以为自己表现的不明显，他把目光重新放到了符箓的书上，认真的看了起来。
　　可是良晨是什么人，小孩的这点小心思，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虽然这事不怪良晨，可良晨还是有一种把小孩惹不高兴了的错觉。
　　半晌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玉佩，玉佩通体莹润，呈半透明白色，玉佩中心镶嵌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灵石，仿佛流淌着一片星河，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
　　良晨把玉佩递给小孩，钱多多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东西，伸手愣愣接过，“这是什么？”


第十四章 我怕我保护不好它
　　“此物为蓄灵法器，名唤流萤，带着它，你也可以有灵力，这个借给你，记得保管好，日后你要走，我会把流萤收回来。”
　　虽然钱多多不懂，但也看得出此物贵重，他连忙把流萤塞回了良晨手里，“不，晨哥，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保管不好的，你肯带着我，肯教我符箓，我已经很感激了。”
　　“给你用你就拿着，我有需要自然会拿回来，我总有照顾不到你的时候，带着他，你也会安全些。”
　　良晨说着就拉过了钱多多的手，取了钱多多的一滴血与自己的融合，滴在了流萤上，双手结印凝成一道法阵。
　　眼看着鲜血被流萤吸收，钱多多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多出了很多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又识不清，却又莫名的感觉良晨使用过的功法，他也会用一样。
　　钱多多疑惑道：“这是，滴血认主？”
　　良晨闻言微微一笑，“不是，只不过是让你可以使用流萤罢了。”
　　法阵完成，良晨把流萤重新递给了钱多多，钱多多拿着这小小的玉佩，竟觉得有千斤重。
　　钱多多有些感动，也有些慌乱，良晨对他太好了，他这么没用，该如何报答呢。
　　“晨哥，谢谢你，你帮我这么多，我都不知该怎样报答你。”
　　“这句谢谢我就收下了，报答就算了，举手之劳。”
　　钱多多感觉良晨对他太好了，是不是他提出要求，良晨也会满足他呢，钱多多终是鼓起勇气对良晨道：“那晨哥，以后可以让我跟着你吗？我尽量不给晨哥拖后腿，我什么活都会做的，我不是为了流萤，晨哥可以随时收回去，我只是想跟着你。”
　　良晨看着钱多多恳切的眼神，也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你想跟便跟着吧，不过跟在我身边也不见得安全，我要做的事，会很危险。”
　　钱多多见良晨答应了，心情一瞬间如同乌云散尽一般晴朗，“晨哥，我不怕的，我会努力学习符箓，我会保护自己。”
　　“对了，你脖子上的那枚扳指，里面有个小型的空间，之前你没有灵力便没有告诉你，现在有了流萤你就可以用了，流萤你也可以放在里面，不会耽误使用。”
　　随着时间的流逝，钱多多脑海里那些术法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清晰，他很快就领会了良晨的意思。
　　心念一动，果然，他感应到了胸前悬挂的扳指里有一个空间，里面什么也没有，良晨虽说是小型，可也不小了，看上去竟有三十个平方那么大。
　　钱多多心念一动，手里的书和流萤都被收进了空间里。
　　钱多多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新奇的东西，心里的兴奋，一时无法言表，自顾自的把东西收进去又拿出来，试了好多次。
　　原本他们这里都是普通人，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几个月前，他们这里出现了异能者，又过了几个月，丧尸大规模来袭，把这本就不是很繁华的小县城变得一片狼藉。
　　异能者本就不多，主要都集中在大一些的城市，他们这里是没有的，人民的安全，全靠军队建立起来的防守艰难度日。
　　营地时常被丧尸侵犯，守卫也变得吃力不堪，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咬牙支撑，只期盼着可以有更多的异能者觉醒，来守护这一方安宁。
　　现如今不光有丧尸，还有人类混进营地，偷偷把人带走，不知做些什么，钱多多当初就是被这群人带走的，半路被守卫发现，导致他被人殴打“致死”后扔到废墟，无人问津。
　　等钱多多平复了心情，担忧的情绪不自觉的萦绕在了心头，“晨哥，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我这保管，如果扳指丢了怎么办，我怕我保护不好它。”
　　不同于钱多多的担心，良晨倒是心有成竹，“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算是你丢了，他们都不会丢。”
　　虽然这话听着扎心，不可否认都是事实，这些都是良晨的法器，只要法器没被销毁，良晨自有办法找到他们。
　　钱多多闻言也放心了下来，也不在纠结法器会不会被他弄丢这个问题了，他想到了昨晚被救起的那个男人，“晨哥，昨天的那个人我们要去看看吗？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第十五章 异能者
　　其实良晨刚才离开，就是去看那男人了，见钱多多问，也就把男人的情况告诉了他。
　　“没事，我去看过了，就是帐篷里灌了点水，人还好好的呢，刚给他又喂了点药，估计也快醒了，对了，小孩你饿不饿？”
　　“还好，晨哥吃什么，我来做。”
　　良晨点点头，也没和小孩客气，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垫子铺在了地上，又把锅碗瓢盆什么的从空间里拿出来，顺便又拿了一袋米还有几个鸡蛋出来。
　　“灵力你应该会用了吧，可以生火煮个粥，再把蛋煮了，早上就凑合吃吧。”
　　钱多多连忙点头，“会的。”
　　不得不说，亏了良晨在修仙界一天到晚的不着家，经常在外风餐露宿的，时间久了，就有了屯货的习惯，要不然良晨现在估计也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怎么办了。
　　钱多多接过东西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动作熟练，一看就是会做饭的老手了。
　　钱多多把锅给架了起来，又把米放在盆里打算先洗一洗，准备工作看起来一切顺利，却在使用灵力的时候出了岔子。
　　因为不太熟练，钱多多有点畏手畏脚的，施了几次灵力，水都还没有沾湿盆底，钱多多有些焦急的看着锅里的米，感觉自己也太没用了些，洗个米都洗不好。
　　钱多多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的良晨，发现良晨就静静的坐在那看着他这边，“没事，不急，你继续。”
　　钱多多点了点头。默默的沉心静气，再次对着盆施了一道水系灵力。
　　好家伙，这次直接用力过猛，米都被水给冲了出来，被不远处看热闹的良晨施法给补救了。
　　钱多多看着重新回到盆里的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良晨，不过良晨并没有想责怪他的意思，反而笑着看着他，“别着急，慢慢来。”
　　“嗯。”
　　钱多多见良晨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在经历了洗米事件后，钱多多对生火变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好在在经历了险些火烧眉毛之后，有惊无险的把粥煮上了。
　　在煮粥的同时，钱多多又拿了一旁小一点的锅，把鸡蛋给煮了，他转头看向良晨，“晨哥，蛋喜欢糖心的还是全熟的。”
　　良晨毫不犹豫道：“糖心蛋，别太生，顺便给小统子煮个全熟的。”
　　“好的晨哥。”钱多多心里默默的想，筒子，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不过钱多多就心里想想，没敢真的说出来。
　　等早饭煮好之后，钱多多刚把粥盛好递给良晨，在良晨肩头睡觉的系统就闻着味睁开了眼睛。
　　不得不说，系统是真的可以，刚才两人说话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他吵醒，饭刚好他就醒了。
　　对于系统这波操作良晨已经习以为常了，淡定的拿出系统的小碗分给他一点粥，又剥了个蛋，把蛋黄弄出来一点给拌在了粥里递给他。
　　良晨看系统在一旁抱着碗，边打哈欠边喝粥的样子，简直可爱的想让人抓过来揉圆搓扁，不过良晨也就是想想，给系统惹毛了，又要自己哄。
　　正在两人一统快要吃完的时候，不远处深受重伤的男人，从帐篷里晃了出来，实在是米粥的味道太香了，在食物匮乏的时候，米粥的味道也顶的上山珍海味，实在是勾人的狠。
　　在他醒来的时候，良晨就感觉到了，见他出来，便对着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男人身形高大，身高与良晨相差无几，身形却要比良晨更壮实一些。
　　他见良晨招呼他，站在原地迟疑了几秒，便迈着不太稳健的步伐走了过去。
　　见男人过来了，钱多多默默的拿着碗往一旁靠了靠。
　　男人走到近前，就在钱多多让出来的位置坐下了。
　　那男人对着良晨感激道：“多谢你救了我。”
　　良晨对着男人笑了笑，随后良晨对着钱多多示意。“小孩给他盛碗粥。”
　　“好。”钱多多应下后，便放下了自己的碗筷，重新拿过了一只碗，把剩下的米粥给男人盛在了碗里。
　　男人胸口有伤，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伤口，男人吃力的抬起胳膊，接过了粥碗，与钱多多客气的道了声谢，便大口的喝了起来。
　　粥已经放了有一会了，现在吃，温度刚好，男人很快就把一碗粥喝完了。
　　虽然他还没吃饱，但是见也没有多余的了，便放下了碗筷。
　　钱多多没想到，还有多出来的人要一起吃，做的本就不多，这一碗，还是钱多多摸不清楚良晨的食量，稍微多做了一些。
　　良晨见男人放下了碗筷，“吃饱了吗？没吃饱可以在做一些。”
　　男人犹豫了两秒，“谢谢，不用了，不太饿。”
　　“我叫韩奕铭，是一名异能者，是来这边做任务的，没想到被偷袭了，还好遇到了你们，不然我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良晨听闻他是异能者，眉梢微微挑了挑，本来心里就是有这个猜想的，没想到还真是，这是他回到现世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异能者，他不禁有些好奇。
　　“我叫良晨，能问一下阁下是何种异能吗？”
　　“力量，和雷电控制异能。”
　　良晨听他说有两种异能，不由得想到了修仙界，难道这里一个人，也是可以修炼多种元素吗。
　　良晨状似闲聊般问道：“是可以觉醒多种异能吗？方便问一下是如何觉醒的吗？”


第十六章 没事，活着挺好的
　　良晨问了，韩奕铭也没有隐瞒，“没什么不方便的，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异能觉醒是基因改造的成果，也不是所有人基因改造后都可以激发异能，基因改造后怎样觉醒，觉醒何种异能，力量的强弱也都是不固定的，总的来说，都是运气吧。”
　　基因改造，在听见这四个字的时候，良晨的心里多了一丝微妙。
　　在他还没有被系统选中去修仙界的时候，现世也出现过基因改造事件，不过是在动物身上，后来据说是被禁止，已经销声匿迹了，现在为什么又卷土重来了，而且用到了人类的身上呢。
　　良晨清楚一切生物都是崇拜力量的，可是这样的做法真的对吗？这些丧尸，会不会和基因改造的异能者有联系呢？
　　良晨发现这里的丧尸和丧尸也是有区别的，有些丧尸没有神志，有些却像是有神志，丧尸里貌似也分普通丧尸和异能丧尸，不过良晨至今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乱糟糟的让人理不清头绪，良晨现在迫切的想找到一个突破口，最好是可以结束这一切。
　　良晨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开口问，事情还是要循序渐进的来，才不会让人反感。
　　良晨看着韩奕铭额头渗出的虚汗，就知他是伤口疼，忍得辛苦。
　　良晨的视线落到了，韩奕铭昨日受伤最重的位置，对他开口道：“你伤口怎么样了？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好，麻烦你了。”韩奕铭的确是疼得厉害，也没有拒绝良晨的好意。
　　由于韩奕铭坐着，背后没有支撑，不方便看伤口，良晨就把他扶到了帐篷边，让他靠坐着帐篷，这样可以省力些。
　　良晨小心翼翼的，拆开了韩奕铭包扎伤口的布巾，因为伤口处微微渗出了些血迹，而且已经干涸了，伤口与布巾，便有些不受控制的，粘连在了一起。
　　良晨拿出了药水沾了一点，轻轻的涂在了布巾与伤口的连接处，微微润湿的布巾被取下，露出了被良晨缝合的乱七八糟的伤口。
　　韩奕铭见良晨凭空变出了药水，有些微微的诧异，这人刚才还询问自己是如何觉醒的异能，一副不了解的样子，现在又为何可以使用异能了。
　　韩奕铭心中疑惑，便问了出来，“小兄弟也是异能者吗？”
　　良晨此时正在专注的处理伤口，随口答道：“差不多吧。”
　　这回答，模棱两可，既不肯定也不否认，不过韩奕铭也没有深究，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韩奕铭想知道自己的伤如何了，于是就在良晨处理伤口的时候，费力的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就……
　　怎么说呢，韩奕铭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活着挺好的，丑不丑的不重要。
　　正在韩奕铭拼命的安慰自己的时候，刚吃饱的系统，精神抖擞的飘过来看热闹。
　　韩奕铭的目光很快就被系统的身影吸引了，他刚才就发现这个小东西了，在仔细瞧了系统半晌后，韩奕铭终是没有抵得过心中的好奇，“这个是？”
　　良晨听他说话，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偏头就看见了飘在一边看热闹的系统，良晨看着系统揶揄一笑，“他啊，他就是个饭桶。”
　　韩奕铭是个聪明人，见良晨不愿说，没有继续刨根问底，也跟着笑了起来。
　　系统见良晨嘲笑他，碍于良晨在干正事，也没有过去揍他，轻哼一声飘走了。
　　良晨听见这一声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情很好的给韩奕铭重新上了药，包扎好，便随口嘱咐了他几句，“伤口愈合的不错，最近几天可能会痒，千万不要抓，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知道，谢谢，对了，你们也是来这做任务的吗？”
　　良晨正在收拾着他的宝贝药瓶，听韩奕铭问他，淡笑着回道：“做任务倒是没有，被丧尸追着跑了好几天倒是真的，倒是你，什么任务给伤成了这样。”
　　韩奕铭也不是对陌生人毫无戒心，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几乎没什么停顿的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下属军队反应，频繁有人潜入营地里把人掳走，总部派我们过来查探情况，刚顺藤摸瓜找到点线索就被发现了，还损失了三个兄弟，如果不是遇到了你们，我们可能就全军覆没了。”
　　良晨见韩奕铭情绪越说越低落，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什么线索，硬生生的在嘴边改了道，语气沉重的说出了三个字，“你节哀。”
　　良晨话音刚落，本来在一旁安静的钱多多突然插进了话头，“韩大哥，你们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钱多多还是很关心这件事的，毕竟当初，他也算是被掳走的成员之一。


第十七章 召唤丧尸
　　韩奕铭闻言目光有些涣散，一双眸子眼神虚无的看向左前方，没有半分焦距，仿佛想透过面前的疮痍看到些什么似的。
　　他静默了半晌方才开了口，“也不算是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是看到了他们把人带到了一个幻境空间里。”
　　韩奕铭说到这里就停住了，钱多多和良晨静默的看着他，只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并没有出声打扰。
　　等韩奕铭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里明显掺杂了几分无力感。
　　“幻境内情况不明，本想着先去一个人探一下情况，但是那幻境我们根本进不去，就想着在外面守株待兔，只要他们来带环境里的人走，我们就可以将他们抓起来。”
　　“果然过了不久，幻境外就走过来了几个人，也不出所料，他们是来带走幻境里的人的，我们当时就想要阻止，本以为以我们的能力，打败他们不是问题，但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对手。”
　　“他们太强了，而且可以召唤丧尸异兽为他们作战，我们被一路追杀，我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命丧丧尸之口，却没有能力救他们。”
　　说到最后，韩奕铭想到了同伴们被丧尸围攻，最后无力挣扎被丧尸生啖其肉的画面。
　　他不自觉的抚上了胸口的伤处，眼神里闪过了丝丝仇恨的意味。
　　可以召唤丧尸，良晨在心里默默回想了一下这句话，他怎么没想到丧尸是可以召唤的。
　　良晨想试一下，丧尸是被谁召唤就会听谁的话，还是需要特定的方法才会听话呢。
　　良晨虽没召唤过丧尸，但是想来招邪符应当是可以的。
　　良晨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两人一统道：“一会看到什么别害怕，不会有危险。”
　　良晨话音落下，就用灵力对着空中画了一道招邪符，又用咒语催动符箓，良晨怕第一次召唤不成功，催动符箓的时候加持了三成的灵力。
　　半晌，竟是一点动静也无，一旁的两人一统也不明所以的看着良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钱多多率先反应过来，掏出了符箓的书，想看良晨画的是个什么符箓。
　　在钱多多翻到了招邪符的时候，他不解的看向良晨，良晨正在专心的催动符箓，并没有注意到钱多多的视线。
　　不久后，良晨感觉到地面微微颤动，眼神微微一亮，成了，方才他见招邪符没反应，又叠加了两成灵力。
　　随着时间的流逝，地面的颤动愈发明显，良晨也感受到了微微的不对，这数量是不是也太多了。
　　只见四面八方跑来了许多丧尸和异兽，乌泱泱的一片，成包围状向他们袭来。
　　钱多多，系统还有韩奕铭的眼睛都睁的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们不懂良晨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弄来这么多丧尸异兽。
　　钱多多和系统对良晨是比较信任的，想到他说的不会有危险，虽然有些头皮发麻，但也不至于慌乱。
　　韩奕铭就不同了，他不了解良晨，所以并不知道他话语里的那句不会有危险，到底有几分是真，但是他了解丧尸，他才刚刚脱离虎口，又入狼窝，一时间心绪杂乱，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摆出了御敌的姿态。
　　随着丧尸越来越近，良晨周身的淡金色光芒越来越盛，在白日里竟也有些晃眼。
　　良晨在试，他在试有什么方法可以控制这群丧尸。
　　最后良晨发现，好像什么方法都不行，丧尸非活物，那些个操控活物的法子，在丧尸身上并没有用。
　　丧尸现在离他们已经不到五百米了，不能在耽搁了，良晨瞬间收起周身灵力，一挥手就把帐篷收了起来。
　　良晨唤了一声，“尘歌。”
　　身后的佩剑立时从剑鞘中飞出，随后扩大了数倍，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流畅的弧度，稳稳的漂浮在了几人中间。
　　良晨率先踏上尘歌，对着钱多多和韩奕铭道：“快上来。”
　　钱多多闻言一秒都没停顿，直接跨步到了剑上，一手抱住了良晨的腰，一手伸出去想着拉韩奕铭上来，此时的系统，也飞快的钻进了良晨的衣襟里。
　　韩奕铭见钱多多伸出的手，也没有犹豫，捂着发疼的胸口，借着钱多多的力，与他们一同站在了尘歌上。
　　在尘歌剑升到空中不久，他们方才站过的地方就被丧尸异兽占领了。


第十八章 晕剑
　　丧尸和异兽方才分明闻到了活人的气息，跑过来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又因为招邪符的作用，完全激发了他们心底的嗜血属性。
　　个个急的眼冒凶光，看起来格外的暴躁，半晌竟因为找不到猎物而互相残杀起来。
　　几人的耳边传来了阵阵丧尸的嘶吼声，以及异兽的吼叫声，声音杂乱刺耳，听的人耳膜发疼。
　　良晨一行人在空中，低头看着下面的场景，仿佛在看立体环绕的3D电影一般。
　　因良晨方才催动符箓时注入的灵力过多，丧尸异兽被吸引过来不少，看上去竟是有上千之众。
　　底下的丧尸和异兽互相撕咬在一起，其中不乏有携带异能的丧尸异兽。
　　他们胡乱的放着异能，最后因聚集紧密，同样被自己放出的异能牵连致死，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空气里渐渐漂浮起了难闻的血腥，尸臭，以及阵阵焦糊味。
　　良晨感觉到，小孩抱着他腰间的手在不自觉的缩紧，以为钱多多是被吓到了，他安抚的拍了拍钱多多环在他腰间的胳膊，“别怕，他们伤不到我们的。”
　　钱多多感觉到良晨在安慰他，他把头轻轻抵在了良晨的肩膀上，钱多多开口的声音有些低，似乎还带了些隐忍，“晨哥，走吧。”
　　本来良晨还想看会热闹的，顺便在他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在补上一刀，但听了钱多多的话，也还是答应了下来，“行，你俩抓紧了。”
　　良晨听见他们俩的回应后，运起灵力，催动着尘歌飞快离去，眼前景物倒退，耳边尽是呼啸而过的风，钱多多的头埋在良晨的肩膀处依旧没有抬起。
　　良晨之所以敢在现世这么明目张胆的使用灵力，不是他不懂遮掩，如果现世都是凡人，他定是不会随便暴露的，但是现在这现世都这熊样了，据他所知，丧尸异能者都快满天飞了，他用不用灵力，完全没差啊，甩开膀子来就完了。
　　空中视野好，良晨很快就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钱多多几乎是在尘歌停稳的瞬间就跳了下去，飞快的跑到了一旁吐了起来。
　　良晨见钱多多的样子，内心默默扶额，这孩子可咋办啊，昨天见到巨鼠就吐的一塌糊涂，今天虽然场面是恶心了点，但是这动不动就吐的毛病，着实有些不太美好啊。
　　虽心里这么想着，看着钱多多吐得难受的样子，良晨还是朝钱多多走了过去，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虽然良晨的剑很稳，但身受重伤的韩奕铭，还是被风吹的伤口隐隐作痛，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慢慢从尘歌上下来，找了个地方靠着休息。
　　良晨光顾着惦记着钱多多了，一时也没顾得上韩奕铭，他走到钱多多身旁，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钱多多勉强表达了下自己没事，又吐了起来，良晨见状也不再说话，只轻轻的抚着他的背，见钱多多吐得差不多了，便给他递了水和帕子。
　　钱多多吐过之后身子舒服了一些，他接过良晨递过来的东西，轻声对着良晨道了声谢。
　　钱多多收拾好自己，过了半晌又有些抱歉道：“对不起啊晨哥，我又拖后腿了，我平时不这样的，我只是吃饱了就会晕车，晕机，没想到现在还晕剑，我下次不吃这么多了。”
　　钱多多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良晨听的也有些懵，“那你昨天？”
　　“昨天，就，就是有点飞太快了，一时没忍住。”
　　钱多多想到昨天有些微微的尴尬，昨天良晨把他从房间里抱着飞的时候，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感觉有什么，就是后来被放到结界里推出去的时候，他是实在没忍住。
　　良晨听他这么说也懂了，他知道晕车晕机，但是晕剑，他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昨天甚至都没用剑，他自己也会晕，真是离了个大谱了。
　　良晨怀疑人生的问道：“那你不吃饭也晕吗？”
　　钱多多飞快的摇头，“不，就吃饱了才会晕。”
　　良晨…他为什么莫名的想到了吃饱了撑得。
　　“行吧，我还以为…算了，没什么，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钱多多点了点头，“没事了，吐过就没事了，晨哥我们要在回去看看吗？这次我保证不晕了。”
　　“别了，看你这样也怪难受的，一会我自己回去，你们俩在这待着吧。”
　　良晨说着就要自己走，钱多多拉住了他，“晨哥，我也想去。”
　　良晨想到钱多多昨天被巨鼠吓到尖叫的样子，有些不放心，“你不怕吗？可是很危险的。”
　　“有晨哥在我就不怕，我想试试那些符箓到底有多大威力，书上看来的，总有些不真实感。”
　　钱多多说不怕都是假的，但是他知道，他需要成长，现在四处危机四伏，他不能永远躲在良晨身后当个累赘，他想如果有一日，他也可以保护良晨。


第十九章 天杀的主系统
　　良晨见钱多多神色认真，笑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傻小子，瞬移符准备好，事情不对赶紧跑。”
　　钱多多肯克服恐惧，肯努力上进，良晨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同样也不允许人懦弱，想活下去，就必须适应这糟糕环境，战胜危险，战胜恐惧，同样也要战胜自己。
　　钱多多感觉到良晨的宠溺也笑了，“那晨哥，有符纸吗？我怕我等下现画来不及。”
　　钱多多不说良晨都给忘了，符箓虽然良晨都会，但是平时很少用到，他空间里存货也多，急用的时候拿出来用几张也无伤大雅，他已经许久没用符纸画过符箓了，所以根本没想起来符纸这回事。
　　符箓不用符纸用灵力绘制一样有用，但是着急对战的时候，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还是现成的符纸方便一些。
　　良晨想看看空间里还有多少符纸，绘画好的符纸倒是不多，大概就几百张，等搜索到放空白符纸的空间夹层的时候，良晨都被自己惊到了，他到底是多喜欢囤货。
　　他想起来了，这些东西还是他初到修仙界，灵力不济时存放的。
　　因为怕死，他当时一次性买了五千万张符纸，直接就把店家给买空了，想着就算是砸也可以砸死对手，现在一看，就感觉当时的自己不太聪明的样子。
　　本来还担心符纸不够的良晨，默默的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千张递给了钱多多，随后感觉好像不太够，又拿了几千张出来。
　　钱多多抱着沉甸甸的符纸有些呆，他晨哥空间里到底都有什么，他就想着要几张用用，没想到良晨居然掏出来这么多给他。
　　钱多多有些迟疑道：“晨哥，这，这也太多了吧。”
　　“没事，你不是有空间吗，这东西多的是，用完记得管我要。”
　　钱多多感觉这么多，他应该是用不完的，但也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钱多多刚把符纸收进了空间里，良晨就给他扔过来了一只笔，钱多多抬手接住，拿在手里看了看，“晨哥，这是朱砂笔吗？”
　　“算是吧，不过和传统的朱砂不太一样，这只笔里的朱砂会自带灵力，这还是我刚学符箓的时候，我爹给我的。”
　　钱多多一听这笔是良晨的爹给他的，拿笔的姿势都端正了几份，“谢谢晨哥，我会好好保管的。”
　　良晨微微点头没有在应声，他突然有点想他爹了是怎么回事。
　　良晨说的爹是他在修仙界的爹，名唤魏琛，是正派仙门之首，雾霭仙宗掌门。
　　魏琛有一独子，名唤魏雨时，魏雨时原本生来就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成想六岁时便去了，不久后他在魏雨时的身子里醒了过来，这事也不知道魏琛清不清楚，想来应当是不清楚的，否则也不会对他如此好。
　　虽说魏琛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貌似叫他一声爹也不亏，更何况魏琛待他极好，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定，现在早被魏琛养的不知道歪倒哪里去了。
　　从小到大，魏琛简直对他有求必应，他要太阳都不会给他月亮，给他用的一切也都是最好的。
　　良晨想着想着，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唉，突然有点想回去了是怎么回事，虽说他是去紫竹大陆做任务的，但是同魏琛和那些好友的感情却是实打实的，他在现世已经没有亲人了，如此想来，紫竹大陆才更像是他的归宿。
　　都说人二十一天便会形成一个习惯，他已经在紫竹大陆生活了三百多年了，无数个二十一天，他已经习惯透了。
　　良晨想着想着就把系统从怀里给掏了出来，抓着系统的小身子就开始质问他，“统子，你怎么能这么不讲武德，你去问问那个天杀的主系统什么时候恢复，老子累死累活的做任务都没说崩溃，他倒是先崩溃了，他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啊，我任务都没做完，他凭什么就把我弄回来了。”
　　系统被良晨质问的一脸懵逼，前几天因为主系统崩溃，开心到得瑟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家宿主不是被魂穿了吧，他不是最讨厌做任务了。
　　良晨见系统懵逼的不说话，更用力的晃了晃他，“快，回答我，告诉我，我还能不能回去了。”
　　系统被良晨摇的更懵逼了，但是为了防止良晨继续摧残他，系统还是无奈的开了口。
　　“晨儿啊，不是我不回答你，我要知道主系统怎么恢复，我也不至于天天像个废物似的只能在你身边飘着了，最惨的还是我好嘛，更何况主系统的事，哪是我们这些任务系统能打听的啊。”
　　良晨定定的看了手心里的废物系统半晌，最终也还是放弃了为难他，“好吧，不和你这个废物计较了，就知道你没用。”
　　系统无语了，他说的废物不是这个废物，好吧，他承认，没了主系统加持的他，的确像个废物。
　　他没了主系统，就好像手机断了网，他比板砖强在……好吧，他现在还没一块搬砖强。
　　系统现在简直想仰天长啸，主系统失联了，憋屈的不止有良晨，他也无比憋屈好嘛。


第二十章 就是小爷干的，怎么了？
　　钱多多已经习惯了系统和良晨的相处模式，只在一旁努力的画着符箓。
　　而韩奕铭现在对系统还处于高度好奇状态，看着良晨和系统的互动也没搞清楚他们两个在搞什么。
　　良晨因为身旁有两个人，和系统用的是空间传音，除了他们两个人，没人能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所以韩奕铭刚才看到的画面就是，良晨刚才把系统从怀里掏出来，抓着可怜的小东西，一脸质问的看着他，然后却并不说话，半晌又拼命的摇晃他，把手里的小东西都快给摇晕了，在看到小东西快要晕了的时候，又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的韩奕铭，心里默默的给良晨贴上了一个喜欢虐待小动物的标签。
　　不明所以的良晨继续虐待着系统，每次良晨心情不爽，都喜欢捏系统，系统简直就像一个解压完具，软软的，怎么捏都不会坏。
　　虽然被这样揉来揉去的也不疼，但是系统感觉他憋屈啊，为什么同为受害者，良晨偏要抓着他出气。
　　系统本着同情良晨的心理，默默的忍受了一会，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就开始拼命的挣扎，边挣扎还边大声嚷嚷，“良晨你够了啊，在捏我可要发飙了。”
　　良晨一听笑了，手下捏的更起劲了，“发飙？我就捏，你发飙一个我看看啊。”
　　系统倒是想发飙，但是一个没有了主系统的废物系统，想发飙都没得力气，只一个劲的在良晨手里摇来晃去的拼命挣扎，
　　系统这样子，看的良晨一阵好笑，郁结的心情也被冲散了大半。
　　系统在良晨手里挣扎半天，累了个半死，最终整个统生无可恋的，瘫在了良晨抓的死紧的手心里，“唔，良晨你放开我，我要被你捏死了。”
　　良晨故意不放开系统，看着系统快废掉的模样，继续刺激系统弱小的心灵，“你求求我啊，你求求我，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系统看着良晨这嚣张的模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一字一顿道：“你、做、梦。”
　　“呦，还挺硬气，那你也做梦吧。”良晨说完还故意的捏了系统几下，逗得系统一阵欲哭无泪。
　　最后还是韩奕铭看系统可怜，帮着他说话，良晨才放开了他。
　　系统被放开之后，就飘离了良晨五米开外，以防被良晨在抓回去rua。
　　良晨看着系统跑的远，就想着逗逗他，作势就要起身追他，系统被吓的一个激灵，转身就跑，随后就听到了良晨那放肆的笑声，回头一看，罪魁祸首还坐在原地看他笑话。
　　系统简直一脸黑线，气呼呼的飘去找钱多多了。
　　良晨怎么说也三百多岁的人了，他怎么感觉他顶多三岁半，说他四岁都是抬举他了。
　　钱多多见系统过来，就让他凑近些，一人一统凑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钱多多刚才画符箓的时候，看到了些好玩的东西，见良晨和系统两个闹的开心，也有些玩心大起，见系统受了气飘过来，就把主意打到了系统身上。
　　良晨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统嘀咕的欢乐，也没有过去掺和俩小孩的事，他去了韩奕铭身边，找他聊天去了。
　　韩奕铭见良晨实力不俗，心里也有了几分敬畏，加之之前的救命之恩，与良晨说气话来就更客气了。
　　只不过这客气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阵拼命想要控制的笑给取代了，他发誓，他真的不想笑的，除非忍不住。
　　刚才良晨和韩奕铭聊天，也没太注意小孩和系统在干嘛，然后两个蔫坏的人就一个瞬移符过来，紧接着就飞快的跑走了。
　　本来良晨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他见小孩昨天使用瞬移符还是听天由命的状态，今天用瞬移符就可以选定位置了。
　　就在他感叹小孩真聪明的时候，就见韩奕铭捂着胸口，看着他拼命的忍着笑，而一旁的系统和钱多多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就背过身去了，肩膀还在不停的颤抖，明显也是在笑他。
　　良晨挨个看了两人一统一眼，不解的拿出了一面镜子。
　　然后他就看到了镜子里，头顶一朵大红花的自己，良晨晃了晃头顶的花，看着镜子里顶着花的人，本来还严肃的神情，突然就有些崩不住了。
　　良晨摸了摸自己头顶上的花，笑骂道：“你俩胆肥了是不。”
　　钱多多因为做了亏心事，也不敢在笑良晨了，虽然挺开心，但是其实他还挺怕良晨生气的，钱多多果断把系统给卖了。
　　钱多多把系统抓过来，转过身把系统举到身前，把自己的脸给档上了，“是他，他干的。”
　　系统见钱多多不讲武德，挣扎道：“钱多多你个大骗子，我再也不信你了。”
　　良晨唇边带着点笑意，“你猜我信吗，他有那脑子吗？”
　　良晨见钱多多拿系统顶包，看似回着钱多多，实则是在嘲讽系统没脑子。
　　系统听了良晨的话，非常不服气的嚷嚷，“你瞧不起谁，就是小爷干的怎么了？”


第二十一章 被套路的系统
　　钱多多趁系统挣扎不注意的时候，给系统也施了个花开符，还讨好的冲良晨晃了晃，“晨哥，你看他承认了，我给你报仇。”
　　系统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顶锅，被种花，系统小小的头上，开出了一朵和良晨一样的花。
　　此时的系统还没明白钱多多的报仇是什么意思，刚才他被良晨揉怕了，他怕钱多多把他送回去。
　　系统猛地爆发出了全身的潜力，从钱多多手里逃了出来，钱多多本来就没抓多紧，不小心就被系统给跑了。
　　然而系统刚跑出去，就直接大头冲下栽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
　　钱多多见系统顶着个花没飞起来，反而失去平衡，栽到了地上，毫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另一边的良晨和韩奕铭见他们两个耍宝，也是笑的停不下来。
　　韩奕铭更惨，顶着那么重的伤，笑的险些背过气去，最后干脆侧过身，躺地上冷静了，在笑，他可能要英年早逝了。
　　系统才刚逃离魔爪就摔在了地上，现在已经摔蒙了，那朵花虽然不沉，但是长在系统头上，都赶系统头大了，一个不注意就掌握不好平衡。
　　系统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钱多多这小屁孩蔫坏蔫坏的，完全不能信。
　　这货简直比良晨还腹黑，刚才找他干坏事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系统气不过，符箓他又不会画，他决定不计前嫌，找良晨求助，“晨儿，你就这么看着他欺负我，你快，给他种花，种一头。”
　　钱多多听了系统的话，连忙往后蹭了蹭，“不要，这花太傻了。”
　　良晨简直被他俩逗得气都气不起来，虽然良晨也感觉这花挺傻的，但是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下去过。
　　“你也知道太傻了，往我头上种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傻呢？”
　　钱多多顶着个娃娃脸，可怜兮兮道：“晨哥，我错了，不敢了。”
　　钱多多说的委屈，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欺负的是他呢。
　　良晨不听钱多多狡辩，挥手就是四张花开符，系统一张，钱多多三张。
　　看着他们两个头上冒出来的花，良晨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嘛，这样就好看多了。”
　　系统发现良晨这个不靠谱的，不光在钱多多头上种花了，在自己头上也中了一朵，不服气的就要把自己头上的花给扯下来，然后插到良晨头上去。
　　后来系统发现这花根本扯不下来，有些泄气道：“这什么破东西，怎么弄不掉啊。”
　　钱多多本来见系统顶着两朵花在地上扯，还有点想笑，但是一模自己头上居然有三朵，顿时就笑不出来了，拿起符箓的书就把花给盖了起来，他宁可顶着书，也不顶着花。
　　良晨看着系统扯花的样子，就感觉一阵好笑，“小统子，放弃吧，不到一个时辰，这花是不会掉的。”
　　“什么？我要顶着这俩破花一个时辰。”系统不敢置信的瞪圆了双眼，刚才钱多多可没说这东西拔不下来。
　　良晨毫不客气的嘲笑系统，“哈哈哈，让你出卖我，遭报应了吧。”
　　系统看着良晨嘲笑他，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钱多多，他有些自闭了，本来遇上一个无赖，现在变成两个了。
　　良晨这边笑的开心，钱多多也只是玩了一会，就又开始顶着书画符箓了，他可没忘了一会还有正事呢。
　　没一会钱多多就将书上的符箓，挨个都画了一遍，有杀伤力的符箓多画了一些，没什么杀伤力的只画了一张。
　　半晌钱多多站起身，对着良晨道：“晨哥，我画好了，可以过去了。”
　　良晨见钱多多画这么快，也起身缓步走了过来，在良晨的动作间，头上的花一动一动的。
　　钱多多看着良晨挺拔的身影，头上顶着一朵红色的小花，他就感觉莫名的滑稽，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一双眼看着良晨就痴痴的笑了出来，忘记了遮掩。
　　良晨见他还好意思盯着自己傻笑，走上前笑着推了下他的头。
　　“笑，你还笑。”良晨的语气里不见责备，反而带了几份笑意。
　　钱多多借着良晨手掌的力道，顺势微微躬了躬身，头上的书掉在了地上，头上红色的小花也跟着重见天日，来回摆动了几下。
　　钱多多飞快的把书捡起，重新盖回了头上，对着良晨摆手道：“不笑了，晨哥这样还挺好看的。”
　　系统还在刚才摔倒的地方瘫着，看着他俩的互动，嘀咕了一声，“马屁精。”
　　良晨看着地上的系统，揪着他头上的花，就给系统扔在了自己肩上。
　　此时的良晨还不忘刺激系统，“让你皮，早就跟你说过，脑子不够就要多读书，你偏是不听。”
　　“哼～”
　　系统傲娇的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在顶嘴，头顶两朵小花，生无可恋的瘫在良晨肩上，感叹人心险恶。


第二十二章 可怕的数字
　　良晨拿过了钱多多放在手里的符箓翻看了一下，又拿起了钱多多头顶上的书。
　　他发现钱多多把每样符箓都画了一遍，刚才他明明大部分时间都是顶着书画的，这小孩学的也太快了吧，当初他可是被这些符箓愁到不行才学会的。
　　良晨不由得开口问钱多多，“这本书上的你都会了？”
　　钱多多头上的书被拿走了，因为头顶一朵大红花，他有点不好意思抬头了，但是是良晨拿走的，他也没有办法，只低垂着头，回复着良晨的话。
　　“是都会了，书上写的蛮详细的。”
　　这猜到是一回事，这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小孩是哪里来的变态，他当时学这本，可是学了一个多月呢。
　　良晨拿着符箓怀疑了一会人生，被迫接受了钱多多比他聪明的事实。
　　良晨本来还想着，符箓的书一本一本的给钱多多，原是怕他看多了学杂了，反倒什么也学不会。
　　没想到小孩学习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看一遍，整本书的符箓都背下来了，他是真的服气。
　　良晨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摞书，一共九本，算上之前的这一本，全册十本书，全都递给了钱多多。
　　“给，拿去看吧，一共就这十册，等你学会了，自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钱多多接过书，“谢谢晨哥。”
　　良晨笑着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行了，别谢了，快收起来，等下带你去收人头，估计他们也快打的差不多了，一会反应过来该跑了。”
　　良晨对着一边已经坐起来的韩奕铭道：“韩兄，我们要去杀丧尸，你一起去还是在这里等我们。”
　　韩奕铭想了想回道：“我可以在剑上不下去吗？我是真的打不动了。”
　　“没问题。”
　　良晨知道韩奕铭伤的重，直接把尘歌剑停在了韩奕铭身旁，他则是带着钱多多走了过去，几人离得本就不远，几步路的距离。
　　依旧是方才的顺序，良晨在前，钱多多在中间，韩奕铭则站在了最后面，系统怕一会一阵风把他刮丢了，又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良晨的衣襟里。
　　几人很快就回到了方才离开的地方，良晨把尘歌剑稳稳的停在了空中。
　　下方的丧尸异兽数量明显减少了很多，看上去也就剩了个三四百，其余的不知是被吃了，还是察觉到不对逃走了。
　　空气里的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已经分不出是血腥味亦或是其它，总之难闻到上头，直接让人头脑发晕。
　　良晨本来还想着闭气，后来干脆放弃了，因为实在是憋得慌。
　　钱多多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没有在吐了，看着也没有什么异常。
　　钱多多现在看到这些丧尸异兽，反而心境平和了很多，仿佛之前的那些害怕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平静的对良晨道：“晨哥，我们现在下去吗？”
　　良晨看了下面半晌，“等一会，你不是要试试符箓吗，现在也可以。”
　　钱多多恍然大悟，是哦，也不是非要下去的。
　　钱多多拿出了方才画好的符箓，他现在还不能同时操控多种符箓，只能一种一种的来。
　　钱多多试了一下，他最感兴趣的爆炸符。
　　符箓自指尖飞出，钱多多默念咒语，在符箓被咒语催动的一刹那，在下方的丧尸群里爆炸了。
　　爆炸符威力并没有钱多多想的那样大，但也炸倒了一小片丧尸，但也仅限于炸倒了，丧尸并没有受伤或者死。
　　这一声爆炸，反而引起了丧尸异兽们的注意，除了还撕咬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其余的都纷纷仰起头看着良晨他们三人。
　　钱多多被那一双双红到好似要滴血的眼睛，看的一阵发毛，也知道自己是打草惊蛇了，他拉着良晨的袖子刚要说话，就感受到了一阵热浪。
　　良晨一直在观察着下面的状况，见状不对，对他们俩喊了一声抓紧，就带着两人上升到了更高的高度。
　　原来是下面的丧尸异兽发现了上空的三人，要把人打下去吃掉，虽然同类的肉也能吃，但是完全没有活生生的人让人垂涎。
　　良晨现在可能了解了，为什么这里会少了那么多的丧尸异兽。
　　不出意外的话，那些老弱病残没什么杀伤力的丧尸异兽，都被下面这些会异能的丧尸异兽干掉了。
　　刚才他低头看了一眼，几乎剩下所有的丧尸异兽都会异能。
　　各种异能都有，不止是单一的火系异能，雷电，风系，水系，冰系，甚至还有植物系异能。
　　要是按一千比四百的概率，几乎有接近一半丧尸异兽都有异能，这是多么可怕的数字。
　　良晨问韩奕铭，“现在人类里，异能者多吗？”
　　韩奕铭大概回想了一下，“不多，大概两三千。”
　　良晨不确定的问，“全国？”
　　韩奕铭肯定的点头应道：“对，全国。”
　　良晨又问，“消息准确吗？那为什么丧尸异兽里，含有异能的这么多呢，这里粗略计算都有接近四百。”
　　韩奕铭听了良晨的问话，不自觉的紧抿了一下唇，并没有继续回应良晨的话。
　　韩奕铭其实是知道原因的，当然不止是他，很多异能者都知道的，但是牵扯面太广了，涉及的因素也太多，他们都被勒令封口了。


第二十三章 丧尸来源真相
　　良晨见韩奕铭沉默了，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内幕的，但是不知是何原因不愿说。
　　其实良晨挺烦这种的，大难当前，不想着如何解决问题，想的偏偏是如何封人的口，如果封口能解决问题，那么大家都别说话好了。
　　良晨的耐心有限，虽然他想通过韩奕铭了解异能者组织，但如果这人什么都不愿意说的话，那他了解什么呢，还不如没有。
　　良晨现在心情有些不爽，周身的气场，也不似刚才那般温和，他对着韩奕铭冷冷道：
　　“你也看到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这些不是你们隐瞒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们隐瞒事实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吗，无非就是让更多人，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找原因，造成更多的牺牲。”
　　“大难当前，应该拧成一股绳，共同对抗危险，而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大义，隐瞒事情的真相。
　　作为处在危险中的一份子，我认为每个人都有知情的权利，不是吗？”
　　良晨这话虽看似是询问，却隐隐透露着几分威胁在里面。
　　韩奕铭感觉到良晨有些生气了，他垂了垂眸子，他感觉良晨是对的。
　　韩奕铭兀自思考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过了半晌缓缓开口道：“我们是被下过封口令的，保守秘密是我们的职责。”
　　“不过，听你这么说，我突然不想保守这个秘密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既然这次是被你救回来的，我有理由选择相信你。”
　　良晨听了这话，面色缓和了一些，还好不是个执迷不悟的，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是很想撕破脸。
　　良晨看着下面，不停对着上空放着技能的丧尸异兽，突然不着急了，让他们消耗消耗也好。
　　良晨对着钱多多嘱咐道：“小孩，你看着点，没事扔几张爆炸符，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
　　钱多多点头应道：“好的，晨哥。”
　　良晨他们现在的高度，正好是异能所够不到的高度，但是符箓是向下飘的，确是可以到达地面的。
　　良晨交代完钱多多，转头看向韩奕铭，“你说，说不定我可以做些什么呢。”
　　韩奕铭现在其实也挺辛苦的，伤口疼，加上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有些发虚。
　　他不过是在强撑着力气，如果不是良晨给他喂得仙药，他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
　　但是救命恩人的话，他得听啊，韩奕铭见这剑挺大的，对着良辰说：“方便坐下来说吗？”
　　良晨对这，倒是感觉无所谓，“你坐。”说着也在剑上坐了下来。
　　钱多多见他俩坐下，也跟着坐了下来，观察着下面的情况，韩奕铭和良晨，就隔着钱多多在说话。
　　“其实，这些丧尸生前可能大半都是实验体，最开始基因改造技术不成熟，需要大量的人来做实验。
　　实验室高价悬赏愿意做实验的人，因为价高，且打着为医学做贡献的名号，有很多人都成了无辜的实验体。
　　基因改造的危险和不确定性太多了，其中的危险不是人类的身体可以承受的，开始死了一批人，但是都被实验室压了下来。
　　因为人是不明原因死亡的，不能火化，实验室便找偏僻的地方把人埋了。
　　后来实验室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人做实验，就去找一些流浪的人，或是从别地拐卖。
　　这些人一般没有家人，死了便找地方埋了，因为长时间没人发现，实验室愈发猖狂，等被发现的时候，死亡人数已有上万人，世界各地都有。”
　　“虽然实验死亡人数众多，但也有众多成功案例，这让实验室尝到了甜头，开始更加的丧心病狂。”
　　“本来实验室隐藏的非常好，却在丧尸爆发后，彻底藏不下去了。
　　以实验室为中心的各地都爆发了丧尸，且丧尸凶狠异常，最喜食人血肉，破坏力惊人的可怕，人类的力量，根本组止不了丧尸。
　　被丧尸咬过的人，多数都会被丧尸同化，因为丧尸的唾液里，含有被改造的后基因。
　　被咬的人会受改造基因的影响被同化，虽然改造基因可能会使人觉醒异能，但丧尸体内含有的改造基因已经变异了，几乎没有人承受的住，是只有极少数人会免疫，不过这万分之一的概率，聊胜于无。”
　　“国家对这件事高度重视，最后顺腾摸瓜，找到了实验室。
　　发现这些丧尸都是实验室基因改造失败的遇害者，这些人生前抵御不了基因改造的强大力量，被吞噬了生命。
　　死后基因改造的过程却没有结束，使这些人尸变，变成了丧尸，而最可怕的是，他们在生前没能觉醒的异能，却在死后觉醒了，这让对抗丧尸的难度，更加大了。”
　　“丧尸来的来势汹汹，打的人措手不及，根本没有时间建立严密的保护措施，且被丧尸咬会有潜伏期，有些人不懂，被丧尸咬了也不说，怕被杀掉，便全国各地的跑。
　　现在已经沦陷了大半城市了，只有少数的城市防御严密，暂时没有遭到丧尸袭击，但情况也不好过。”
　　良晨听到这，只感觉荒唐，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组织，“这种实验室为什么会存活这么久才被发现，他们做的违法的事，应该不止这一件吧。”
　　“是不止，这是一家国外资助的实验室，对外也是医学实验，证件都齐全，谁也不知，他们背地里干着这样的勾当。”


第二十四章 有脑子，但不多
　　良晨心里愤然，这种黑心肝的实验室，简直让人想分分钟拆了它，“那现在那家实验室呢？”
　　韩奕铭想到这件事，似乎也有些惆怅。
　　“实验室已经被国家接管了，原实验室里的人都被枪决了，可是他们被枪决，也完全改变不了现在的现状。
　　他们这么做是什么目的，谁也不知道，目前资助实验室的国家，也没有出现异能者。
　　他们似乎对这件事有着某种信仰，本就是奔着破釜沉舟去的，他们最开始被发现的时候，想到的不是跑，而是一把火烧了实验室，以及那些资料。
　　索性被发现的早，实验室受损不严重，还可以根据实验室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那些资料已经残缺不全了，实验室人员被抓起来后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是被处决了。”
　　良晨抓到了这句话里的重点，“被国家接管了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实验还在继续吗？”
　　“是的，本来是被直接封闭了，不过后来又启用了，丧尸太多了，且有异能，以正常人的力量根本对抗不了。
　　不过国家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这次的实验体完全自愿，虽然本质上都是会死人，但是现在是没有办法，为了让更多人活着，必须要做出一些牺牲。
　　在科研人员的共同努力下，现在的实验有了很大的进展，已经把危险降低到了最小，已经基本没人会死亡了，就算不能觉醒异能，也可以保证实验体平安无事。”
　　良晨听了韩奕铭的话心情有些复杂，他看着尘歌剑下方，暴躁的向天空扔异能的丧尸异兽。
　　他知道，大难当前，有一些牺牲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一想到一个个活生生人，要被进行改造，稍有不慎，甚至可能还会变成丧尸，良晨的心里就有些难受。
　　虽然良晨是现世人，但是自去修仙界以后，他作为正派仙首之子，保护天下，维护苍生是他的责任，这个担子在他身上三百多年，现在已经习惯了，总是不自觉的想要捡起来。
　　良晨俯首看着那些丧尸，他想，人类不一定要觉醒异能才能自保的，他看着往下扔符箓的钱多多，符箓一样可以自保。
　　良晨想着，他大概该去找一下可以为这件事做主的人了，一个武器能不能投入使用，还是要权衡利弊，通过领导人来做主的。
　　因为保命的武器，也可以变成催命符，没人可以保证这个世界上使用武器的都是好人，他们要维护大多数人的安全。
　　良晨看着下面的丧尸已经开始逐渐癫狂，放出来的异能也越来越微弱，他将尘歌剑往下降了一点。
　　丧尸们见猎物离自己越来越近，吼叫声也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开始有踩着同伴的身体开始往上爬的了，有一就有二，等他们叠了十几层的时候，良晨挥手一道灵力就把他们打散了。
　　这些丧尸，虽然有脑子，但是不多，以为是身边的人打自己，倒地之后，没有在针对天上的人，而是又和同伴撕扯起来。
　　丧尸撕扯的欢，异兽也扑上去凑热闹，良晨此时也从尘歌剑上跳了下去。
　　剑上的两个人见良晨跳下去，下意识的就想阻止，却发现良晨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地上。
　　钱多多和韩奕铭见良晨在丧尸堆里的身影，心都快揪在一起了。
　　韩奕铭重伤难行，虽然有心想要帮忙，但也没有那个能力，现在下去只能添乱。
　　钱多多则是在良晨下去后不久，也跟着跳了下去。
　　钱多多因为第一次使用灵力飞行，落地的时候一个踉跄，险些直接送进了丧尸怀里，还好良晨打飞了一旁的丧尸，把他给拉住了。
　　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把剑，递给了钱多多一把，这两把剑，虽没有尘歌剑的精致，也没有尘歌剑出窍时森冷的寒气，但看上去也绝非凡品。
　　钱多多接过剑，本以为是不会用的，然而脑海里却有着无数套剑法，不自觉的就使用了出来。
　　良晨对着钱多多嘱咐道：“小孩，出剑时直接对准丧尸心脏。”
　　钱多多一边将拽着他剑的丧尸踹开，一边回应着良晨，“好的晨哥。”
　　丧尸有一个特性，只要心脏完好，不管是断手断脚，只要躯干还在，就都可以存活，虽断手断脚的移动不了，但是稍有不慎从旁路过，都会被咬上一口。
　　两人在丧尸群里，身形快如闪电，良晨更是剑剑直逼丧尸心脏，出手必有丧尸倒下。
　　良晨不必说，完全的实力碾压，虽没有切菜那么轻松，但也差不多。
　　钱多多则是有点吃力，虽说灵力剑法都会，但都是被强行灌输进来的，还需要磨合，在良晨流畅的剑法前，就显得有些笨拙。
　　良晨这边正脚踩异兽，姿势帅气的将剑捅进了丧尸的胸膛里，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异兽从空中，张着大嘴对着钱多多就飞了过来。


第二十五章 天生的主宰者
　　良晨见状大喊一声，“钱多多，蹲下。”而后飞快的对着钱多多的方向掠去。
　　钱多多听见良晨这一声，半秒都没有犹豫，直接蹲下了，险些就这样直接被异兽给一口吞了，幸好钱多多反应快，蹲下的及时。
　　钱多多虽然逃过了一劫，但钱多多头顶上的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流着哈喇子的异兽张口咬在了嘴里。
　　因为花是符咒所化，并没有被异兽咬断，而是连带着异兽，一起被钱多多蹲下的动作给带了下来。
　　钱多多登时就感觉到自己头上，滴下来了什么不明液体，简直让人麻到作呕。
　　钱多多还是经历的太少，被这咬在头顶的异兽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只下意识的甩着头，想要伸手把它给扒拉下去，还好良晨过来的飞快，一拳把异兽给打飞了。
　　一时间异兽的口水和牙齿，混着血沫在空中飞溅，良晨身影紧随而上，上去就补了一剑。
　　剑身上流转着浅淡的金光，异兽的身体随着金光炸裂开来，就此光荣的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
　　钱多多比良晨想的还要坚强，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被吓到，回过神来之后，反而越战越勇，知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钱多多貌似对武学方面有着极高天赋，这让良晨屡次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初学者。
　　在对战的功夫，他已经可以把剑术和灵力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了，在使用剑术的同时，还可以分心催动符箓，少年的身影穿梭在腥风血雨间，仿佛是天生的主宰者。
　　身边的丧尸异兽太多了，光凭两个人的力量，也是奋斗了三四个小时才把丧尸和异兽杀干净。
　　这其中也不乏有些难缠的丧尸异兽，最是费体力，等两人解决掉最后一个丧尸的时候，纷纷看向对方相视而笑。
　　两个人现在虽然都是满身血污，然而在对方眼里，他们现在才是最美的样子。
　　丧尸杀完了，系统也从良晨的衣襟里飘了出来，方才他在对战的时候，系统偷偷探出头来看过几眼。
　　他发现钱多多居然也会使用灵力剑法，而且灵力几乎是和良晨的一模一样的，剑法也是。
　　系统本来看着钱多多温和的眼神，突然变的有些不友善了，方才对战的时候他不好发作，现在不由得开口质问起了良晨。
　　不过系统并没有当着钱多多的面问，而是用系统空间传音给良晨。
　　“你把流萤给他了？”
　　良晨见系统面色不善，也感觉自己理亏，对着系统哄劝道：“等下回去和你说，这也太脏太乱了，你确定我们要在这聊？”
　　系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的确是不太美丽，勉强答应了良晨的提议。
　　钱多多见良晨站在那没动，以为他是累了，便率先催动灵力，给两个人都施了一个清洁术。
　　良晨跟系统说完话，刚想着施一个清洁术，就感觉到身上一阵清爽，不由得满意的看了眼身旁的钱多多，心想，这小孩，还怪有眼力见的。
　　正在良晨要开口夸奖一下钱多多的时候，还没开口，就感觉身后有丝不一样的气息，但是回头看去却又什么也没有。
　　良晨疑惑的放出了神识，的确是什么也没有，良晨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
　　“怎么了晨哥？”
　　听着小孩的声音，良晨迟疑的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钱多多闻言点了点头。
　　良晨看着钱多多累到不想说话的颓靡样子，轻声唤了声尘歌。
　　尘歌感受到主人的召唤，一道剑影从空中划过，快速的停留在主人面前，只是苦了剑上的韩奕铭，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险些从剑上给栽下去。
　　等尘歌剑停稳后，韩奕铭对着两人夸赞道：“你们，很厉害。”
　　良晨回道：“过奖了。”钱多多则是微微点头笑了一下。
　　两个人现在都有些累，对韩奕铭的夸奖，虽想嘚瑟一下，然而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良晨把钱多多扶到了剑上，让他站在自己身前，一边催动尘歌剑，一边跟他说，“如果太累，可以靠在我身上靠一会。”
　　钱多多本也没有这个想法，然而却在听到良晨的提议后，一时间有些心动，缓缓的向身后温暖的胸膛靠了过去。
　　这本应该是个温馨的画面，却被系统这个没眼力见的给破坏了。
　　原来是系统感觉外面风太大，不想离开良晨衣襟里这舒适的地方，听见良晨让钱多多靠过来，便在良晨衣襟里翘着个脚把衣襟支了老高。
　　钱多多一靠过来就感觉到了背后有东西抵着，他猛然想起了良晨怀里的系统，一时也不好意思在靠过去。
　　不明所以的良晨见小孩靠过来，又远离的动作，疑惑道：“怎么了？”
　　钱多多略带虚弱的声音，在良晨身前响起，“没事。”
　　良晨闻言也没有在多问，三人很快的就回到了方才离开的地方，倒也不是这地方有多好，只不过是因为到处都是一样的破，良晨懒得在找一个更破的地方了。
　　尘歌剑停稳后，三人就从剑上走了下来，却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皆没骨头一样瘫在了地上。
　　韩奕铭还好，还勉强坐在地面上，而钱多多和良晨更干脆，直接躺地上开始闭目养神了。
　　钱多多的闭目养神是养神，而良晨的却是被系统，继续用空间传音聒噪的质问着：
　　“你是不是把流萤给钱多多了？”
　　良晨心虚的嗯了一声。
　　系统听到这一声嗯，也夸张的重复了一声，嗯-------，声音拉的老长。
　　“然后呢？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你把本系统给你的本命法器，随便给了一个外人？”


第二十六章 早死早超生？
　　良晨被系统问的一阵心虚，他也不知道自己被钱多多灌了什么迷魂汤。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不自觉的就想保护他，看他失落，他更是直接把流萤送了出去。
　　可是现在送都送出去了，后悔也没用啊，他也不能要回来啊，更何况，良晨也没感觉怎么后悔。
　　良晨为了照顾系统的情绪，他也不敢说他并没有丝毫悔意，只心情复杂的对着系统道：“没事，反正流萤这么多年我也没用到过，借给他用用也没什么。”
　　系统被良晨这无所谓的语气，险些气的炸毛，“什么叫没什么？现世灵力本就没有紫竹大陆充裕，你来了这么多天，你攒下过灵力吗？保不齐哪天你灵力耗尽就用得到了。
　　再说了，流萤灵力储满才有保命的功效，你废了多大劲才储满的，你还记得吗？
　　你现在把它给钱多多用，你这辈子都再也储不满了，现世这么危险，保不齐哪天就出现意外了，你是不是想早死早超生啊？”
　　不怪系统这么暴躁，流萤的重要性，别人不清楚，他却是最清楚的。
　　每个任务系统都可以根据任务位面，随机生成一件有利于宿主生存的道具，而流萤就是系统根据紫竹大陆位面生成的法器。
　　流萤可以将宿主修炼时多余的灵力储存起来，且灵力储存越多，流萤的效果越强大，宿主灵力枯竭时，还可以调取流萤中的灵力使用。
　　在宿主将流萤里的灵力储满时，宿主遇到生命危险，流萤可自动触发保护机制，瞬间恢复宿主身体，使宿主重回巅峰实力。
　　流萤对于良晨来说，就是一个保命符，而现在良晨却将保命符给了一个仅认识两天不到的小孩，系统表示他不理解，非常的不理解。
　　要知道，流萤虽然是保命法器，但在流萤损毁时，也是会反噬主人的，稍有不慎，这宿主可就跟着法器去了啊。
　　虽然系统经常嘴上嫌弃良晨，但不得不承认，良晨是一个出色的宿主，不管哪方面都是，虽说宿主死亡系统不会消散，但是他也挺舍不得良晨的。
　　良晨见系统有些暴躁，抓过他的小身子，与他四目相对，看着系统那怒气冲冲的样子，讨好了戳了戳系统气鼓鼓的小脸。
　　“你不要咒我啊，再说，我这么厉害，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不会有事的。”
　　系统听良晨这明显敷衍的话也是气到不行，他也知道，良晨虽然看起来好说话，但是那倔脾气，认定了什么，十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系统见说不动良晨便偏过头，气鼓鼓的不说话了，他想着，良晨这说不通，他还不能去找钱多多吗？
　　系统这边刚想完，良晨就跟有了读心术一样，“你可别打小孩的主意，那小孩本来跟着我们就战战兢兢的，既然流萤给他了就让他用着吧，我有需要，自然会拿回来。”
　　系统见被良晨识破了心思，心里一阵郁结，他不服气的挣脱了良晨的束缚，过去直接踢了熟睡的钱多多一脚。
　　都怪他，要不是他，他的晨儿至于这么鬼迷心窍的把流萤都送人了吗？
　　系统本身就没有多大力气，钱多多刚才累的狠了，这不轻不重的一脚，根本没有感觉到。
　　倒是良晨，看见系统捣乱，一把把系统给重新捞了回去，把系统按进怀里，对着他恐吓道：“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下次不给你烤肉吃。”
　　系统见良晨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威胁他，登时就不乐意了，一双眼狠狠的瞪着良晨。
　　良晨接收到系统杀人般的视线，认怂道：“好好好，我错了，晚上就给你烤肉吃行不行？”
　　系统听了这话，最终没有抵得过烤肉的诱惑，小声咕哝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果然这一招美食大法，对着吃货系统百试百灵。
　　良晨见系统妥协，笑着对他道：“想要晚上吃肉，现在该你表现了，我要休息会，你帮我看着，有事叫我。”
　　系统这会正好不困，拍着胸脯保证道：“保证完成任务。”
　　一时间，在场的三个一统人睡了两个，只有韩奕铭这个伤员，还有系统还醒着。
　　韩奕铭也是有些困倦的，受伤之人本就精神不好，可是见钱多多和良晨两个人都睡了，他也没敢睡，他怕三个人都睡死了，万一在来那么一群丧尸，那就真的长睡不醒了。
　　本来系统正无聊的四处望风，但韩奕铭盯着他的视线太炙热了，让他想忽视都不行，系统心里毛毛的，他知道他是长得奇怪了点，但也不至于这么一直盯着他看吧。


第二十七章 软的
　　系统开始并没有打算理会韩奕铭，想着他看一会就不看了，于是就继续在空中乱飘了一会。
　　但是在未来的十几分钟里，几乎是他飘到哪里，韩奕铭的视线就跟到哪里，最后系统索性直接飘到了韩奕铭身边，跟他打招呼，“你好。”
　　韩奕铭见系统飘过来和他打招呼，他有些笨拙的回应道：“你好。”
　　韩奕铭有些紧张，又有点新奇，他还从没和人以外的生物交谈过呢，这个东西，应该算是生物吧。
　　“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啊？”
　　韩奕铭见系统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他有些尴尬，韩奕铭对着系统笑了笑，企图和他套近乎，“我就是见你，很，嗯…”
　　系统见韩奕铭欲言又止的样子，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是见我长的有些奇怪。”
　　韩奕铭对系统的话没有否认，赞同的点点头，“你是机器人吗？”
　　系统闻言傲娇的哼了一声，“哼，我才不是那些没有脑子的东西呢，我可是新时代的高科技产物。”
　　韩奕铭见系统这傲娇的小样子，心都快被萌化了，对着他友好的问道：“那我可以摸一下你吗？”
　　系统听了韩奕铭的提议，先前还傲娇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些一言难尽。
　　他虽然不讨厌人的触碰，但是这么直接问出来，真的很奇怪好嘛。
　　过了半晌，韩奕铭见系统没说话，便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可以吗？”
　　系统见韩奕铭这好奇的样子，妥协道：“行吧行吧，给你摸一下。”
　　系统说完，把自己的小身子往前凑了凑。
　　韩奕铭没有犹豫，直接伸出手戳了下系统的小身子，感受着手指接触到的柔软触感，韩奕铭眼神亮了亮，软的。
　　实在是手感有些好，韩奕铭没忍住又伸手捏了捏系统的小脚丫，还是软的。
　　系统见韩奕铭还要继续捏，连忙飞远了，“说好的只摸一下呢？”
　　韩奕铭举着伸在半空的手，尴尬的笑了笑，本来他还以为系统是个小机器人，会是那种硬硬的，机械的手感，却没想到这么软，没忍住多捏了一下。
　　韩奕铭收回空中的手，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指，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下意识开口道：“你，还挺软的哈。”
　　系统一脸黑线，他软是他的错吗？他也想当硬汉，可是主系统在创造他的时候，根本就没给他机会。
　　韩奕铭见系统貌似有点小情绪了，对他抱歉道：“不好意思啊，不碰你了，别生气。”
　　系统本来也不是很生气，反倒被他道歉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独自别扭了一会，又飞到了韩奕铭面前。
　　韩奕铭见系统过来，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托住他，系统见韩奕铭伸出手，便直接停在了他手上。
　　系统傲娇道：“算了，你想捏便捏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韩奕铭感受着手上软软的触感，终究是抗住了内心的冲动，没有对着系统上下其手，韩奕铭暗戳戳的想，毕竟现在还不熟，等熟悉了才好下手。
　　韩奕铭现在貌似也懂了，良晨那会捏他，可能不是想虐待他，只是因为手感太好。
　　“你有名字吗？”韩奕铭对着手心里的小小的系统，不自觉的就会放低语气，平日粗矿的语气里竟听得出几分温柔。
　　系统的脸色因为韩奕铭问他名字这个事，变的又不是太好了，不过系统很快就又恢复了淡定的神色，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系统傲娇的又不理韩奕铭了，韩奕铭见这小家伙因为他问个名字就飘走了，一时有些懵，他貌似没有惹到他吧，他也没捏他啊。
　　系统飘走，主要是这个名字对系统的阴影太深了，他们系统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他是第10085号，所以他叫10085。
　　因为这个编号，他被良晨嘲笑了几十年，等良晨笑够了，他才摆脱了这个名字的魔咒，虽然统子也不好听，但是比什么10085好听多了。
　　韩奕铭和系统的友谊，还没开始就这样结束了，一人一统在二人的睡梦中，无聊的放着风。
　　在日暮微微西垂的时候良晨终于醒了，这时放风的人只留下一个韩奕铭。
　　系统这个不靠谱的此时正躺在良晨身边，睡的哈喇子险些流了一地。
　　良晨和韩奕铭打完招呼后，嫌弃的把系统拎着腿给提溜了起来，系统正睡的香，被人拎到了空中，吓的身子一抖就睁开了眼睛。
　　系统蒙圈的对良晨喊：“良晨，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良晨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此时正倒立着张牙舞爪的系统，“就知道你靠不住，让你放风，你在这睡大觉。”
　　良晨语气并不凶，本来也没指望系统这个憨货能干什么，就是刚睡醒想要逗逗他。
　　系统这时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他指了指不远处坐着的韩奕铭，“你放我下来，那不是有人放风吗。”
　　有没有人看着不重要，良晨又坏心眼的，手抓着系统左右甩了两下，笑着对他道：“呦呵，偷懒你还理直气壮，你今晚没肉吃了。”
　　良晨说着，一松手就把系统给放了下来，系统一个自由落体，而后又升到了空中，不出意外的，系统炸毛了。
　　“良晨，我们友谊的小船又翻了是不？掉下去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第二十八章 晨哥～吃肉
　　良晨调笑的看着炸毛的系统，顺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所以你是人？整天没大没小的叫我全名，叫晨哥。”
　　方才还炸毛的系统，此时很没骨气的软了声音，甜甜的叫了一声，“晨哥～吃肉。”
　　系统这一声晨哥叫的百转千回，逗得良晨一阵发笑。
　　良晨边笑边看着一脸娇羞的系统，伸手替他揉了揉自己刚才弹到的地方，“好，乖，吃肉。”
　　良晨就特别喜欢系统这样，一遇见吃的的问题，非常的能屈能伸。
　　系统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美滋滋的饶了良晨飞了一圈，途中看钱多多睡的还香，随即落在了钱多多的脸上，伸出手使坏的捏住了他的鼻子。
　　钱多多一个呼吸不畅，直接给憋醒了，钱多多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张嘴大口的喘着气。
　　系统没想到钱多多反应这么大，系统本来在钱多多脸上，现在直接掉到了钱多多的腿间，而且是倒着掉进去的。
　　良晨和韩奕铭见系统做坏事没成，反而栽了个倒插葱，毫不客气的对系统投来了一阵嘲笑。
　　系统掉下去之后一时没爬出来，又听他们嘲笑他，一时有些急，躬着个小身子努力的往出爬。
　　因为系统动作太大，钱多多感觉不对发现了他，眯缝着睡眼，把系统从自己腿间给救了出来。
　　钱多多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疑惑的对着系统道：“你这是，干嘛呢？”
　　系统被钱多多救起，非但不感激，还傲娇的对着钱多多哼了一声，转身就飞到了良晨肩上不看他。
　　钱多多不解，“晨哥，他怎么了？”
　　良晨知道系统为什么耍小性子，怕不是因为流萤的事，针对钱多多呢。
　　良晨安抚的摸了摸系统的背，“他啊，耍小性子呢，一会就好了。”
　　钱多多笑了笑也没有追问，见天色不早了，就想着是不是该做饭了，上一顿还是早上吃的呢。
　　“晨哥，要生火做饭吗？”
　　阿嚏！
　　钱多多话音刚落，就打了一个喷嚏。
　　良晨见钱多多打喷嚏，感受了一下现在的温度，现在已经快到傍晚了，天气还是有点凉的，怕不是给睡感冒了。
　　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披风递给了钱多多，“是不是冷了，给你披一下。”
　　钱多多接过后，就将披风裹在了身上，“谢谢晨哥。”
　　“别客气，也怪我，你睡着也没想着给你盖个被子。”
　　钱多多听良晨这么说，连忙开口反驳，“这怎么能怪晨哥呢，再说，睡着的时候不冷的。”
　　良晨见钱多多紧张的样子笑道：“行了，饿了吧，等下给你们烤肉吃。”
　　钱多多一听良晨要给他们烤肉有些急了，“不行，说好了晨哥带着我，这些事我来做的。”
　　钱多多话落，良晨心里就一阵欣慰，良晨感觉钱多多这孩子实在是太懂事了，白天杀了那么久的丧尸异兽，晚上身体不舒服，还想着给他做饭。
　　不过良晨可没有奴役孩子的爱好，“没事，做个饭而已，你不舒服休息吧，晚上我来做。”
　　钱多多闻言连忙摇头，“我没有不舒服，我可以的。”
　　良晨见钱多多这么坚持，笑骂道：“你这孩子，让你休息会还不乐意了。”
　　钱多多张了张口，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那我给晨哥打下手。”
　　良晨点点头，“行，那你给我打下手吧。”
　　韩奕铭看着他俩在分配谁做饭的问题，他真想躲进地缝里。
　　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是个废物，但是就算是废物，他也得吃饭啊。
　　现在食物紧缺，如果他什么也不做，他们会让他吃饭吗？可是做饭真的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韩奕铭内心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我可以帮到什么吗？”
　　良晨和钱多多虽说研究要做饭，其实两个人谁都没开始动，还都在原地坐着。
　　听韩奕铭这么说，良晨率先回道：“不用，你好好养伤就行了，做饭这点小事，不用这么多人。”
　　韩奕铭怀着忐忑的心情应了一声，他不知道良晨不用他，是不是要给他吃饭的意思。
　　他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一碗粥，不对，他应该是这三天，他就只喝了一碗粥。
　　在良晨终于想动，要做饭的时候，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烧烤炉，还有一些肉、蔬菜，还有一些刀具，碗盆，外加一些调味料，还有一些铁质的烧烤签，烧烤签把手的位置都套了保护套，看起来精致的很。
　　对于良晨这波操作，钱多多虽惊讶，但也已经习惯了，倒是把韩奕铭震惊的目瞪口呆。
　　韩奕铭出口赞叹道：“兄弟，你这空间，还挺能装的哈。”
　　这边良晨还没说话，那边系统就特自豪，特得瑟的回道：“那是，我们晨儿的空间，那可是天下第一，绝无仅有。”
　　韩奕铭闻言应和道：“厉害，厉害。”
　　系统和韩奕铭唠的欢，钱多多就凑过去帮良晨处理食材了。
　　钱多多边弄边和良晨闲聊，“晨哥，你的空间好像百宝箱，怎么什么都有啊。”
　　良晨闻言默默的瞥了一眼，在一旁和韩奕铭聊的正欢的系统，转头无奈答道：
　　“倒也不是什么都有，主要是那货，不是要吃这个，就是要吃那个，不给吃就要闹，见到什么都让我装起来，我空间里就给他做吃的的东西最多，偏偏每次做了又吃不了多少，烦人的很。”
　　听着良晨吐槽系统，钱多多笑道：“我倒感觉他可爱的很。”
　　“他可爱个屁，整日就知道作妖，一点消停气都没有。”
　　钱多多看着良晨恨恨切肉的动作偷偷笑了笑，他倒是没觉得良晨这话里有多少抱怨，他感觉良晨还挺喜欢哄着系统玩的。
　　系统听见良晨说他坏话，但是又看了看良晨手里的肉，他选择了选择性没听见。
　　没一会，钱多多和良晨两个人就切好了肉，处理好了蔬菜，这时韩奕铭也凑过来帮忙了，做饭他不会，穿串他还不至于不会。
　　他看着这么多的食材，肯定是有他的份的，于是心安理得过来的帮忙了。


第二十九章 把钱多多弄走
　　三个人忙活了一阵，穿好串之后就要开始烤了。
　　钱多多率先起身，走过去把烧烤炉支了起来，忙完之后，他直起身问良晨，“晨哥，有碳吗？这个好像放不了柴火。”
　　“没有，灵火符就可以。”
　　在紫竹大陆没有碳这些东西，虽然灵火符烤出来的东西，没有碳或者柴火烤的好吃，不过也差不多，谁让就这条件了呢。
　　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只普通的笔，扔给了钱多多，“你用这个画，别火太大，烤糊了。”
　　“好的，晨哥。”
　　钱多多笑着接过笔，他怕不够用，洋洋洒洒的画了几十张灵火符。
　　良晨见钱多多埋头画了半天没画完，忙完了手里的事便过来看看，见钱多多画了一堆，没忍住笑了出来，“行了，够用了，十几张就够了。”
　　灵火符燃烧时间不短，十几张，烤个肉，完全绰绰有余。
　　等燃起了火，钱多多主动抢过了烤肉的活，良晨无法，抢不过，只得把放调料的步骤教给了钱多多，然后当起了甩手掌柜。
　　三人一统，在落日的余晖下，在这浓浓的烟火气里，没有感受到难捱的呛意，反而感受到了难得的轻松。
　　等到第一炉烤肉烤好的时候，钱多多把所有的肉都端到了良晨和韩奕铭面前。
　　系统就不用说了，半路就截胡了一串，正坐在炉子边的地上吃呢，系统仗着自己矮，烟雾呛不到他，就有些肆无忌惮。
　　钱多多送完肉就要回去看着炉子，临走时被良晨塞了两串烤肉，钱多多接过烤肉，只感觉他家晨哥真好，总是这么贴心。
　　钱多多吃着良晨递过来的烤肉，烤起肉来更卖力了，因为烤肉烟雾大，钱多多离良晨和韩奕铭的位置有些远。
　　不知情的钱多多还在努力的烤肉，那边的良晨和韩奕铭已经商量好下一步的去处了。
　　韩奕铭要回基地复命，话里行间的意思都是希望良晨和他一起回去，良晨略思索了一下，便同意了韩奕铭的提议。
　　“同你一道去也可以，不过若我去了，需要调查我的身份吗？”
　　韩奕铭疑惑的看向良晨，“你……”
　　“也没什么，不过是问问。”
　　“是需要的，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以和上级汇报。”
　　良晨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不管怎样，去他还是要去的，不过查他，肯定也是查不到的。
　　等钱多多烤好所有的食材回来的时候，良晨见钱多多被热气熏出了一丝薄汗，给他递了一碗用灵力冰过的水，想着钱多多的身体，水并没有很凉，很好入口。
　　钱多多接过碗，眼神亮了亮，“冰的？”
　　良晨笑着点头，“喝吧，辛苦了。”
　　“晨哥你真好。”
　　听着钱多多感谢的话，良晨感觉，这孩子还怪容易满足的。
　　“对了，方才我答应了奕铭，要同他一起回首都基地复命，跟着我们一起？”
　　正喝着水的钱多多，听了良晨的话疯狂点头，生怕慢了一秒，良晨就要抛下他了似的。
　　良晨见他水还没咽下去就开始点头，不由开口，“你慢点，别呛到，不急。”
　　钱多多把水咽下去后，走到了良晨身边坐下，“晨哥去哪，我去哪。”
　　良晨看着钱多多被热气薰红没有消下去的脸，感觉内心有什么柔软的位置被触碰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就说了这么一句，“好，晨哥走哪都带着你。”
　　钱多多身量不算矮，年岁虽和良晨比不了，按理说也成年了，却偏生顶着张软嫩的娃娃脸，良晨总是不自觉的拿他当小孩看，对他也多了许多耐心，总是不自觉的想要照顾他。
　　良晨一边看着钱多多，一边把烤串往钱多多跟前拿了拿，“快吃吧，一会冷了该不好吃了。”
　　“谢谢晨哥。”钱多多看着良晨拿到面前的烤串，开心的感觉都要化成实质了，他喜欢被良晨关心照顾的感觉。
　　他现在眼里似乎只能看到良晨一人，一旁的韩奕铭和系统完全被钱多多当成了空气，不过韩奕铭正在吃着东西，也没注意到就对了。
　　系统本来今天就看钱多多不太顺眼，除了吃肉的时候在他跟前待了一会，剩下的就呆在良晨身边看着钱多多，观察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良晨为他做到这样。
　　原本见良晨对钱多多好系统是没什么感觉的，现在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良晨对钱多多过分宠溺的态度，钱多多看良晨那专注的眼神。
　　系统现在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他家晨儿不会被钱多多带弯了吧，钱多多那小破孩，除了长的不丑，还有哪里好，整个人蔫坏蔫坏的。
　　系统越想越心惊胆颤，现在俩人才认识两天就这样了，这日子长了可还得了，系统决定给良晨洗脑，坚决让良晨把钱多多这个小破孩弄走。


第三十章 见色起意
　　此时的良晨已经吃好了，和韩奕铭聊的也差不多了，索性就坐在那无聊的看着钱多多吃东西，猛的听见系统空间传音还给他吓了一条跳，下意识的看了眼一旁的系统。
　　良晨和系统的视线就这么相遇了，系统看着良晨的眼睛，认真的对着良晨洗脑。
　　“晨儿啊，等到了首都，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钱多多留下吧，虽然主系统失联了，但保不齐哪天就恢复了，我们还是要回去的，咱也不能一直带着他啊。”
　　系统不说，良晨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虽然系统说的有道理，但一想到钱多多先前跟他说，想跟着他，他就有点不忍心把他送走了。
　　系统见良晨没回音，甚至看都不看他了，系统无奈又重复问了良晨一遍，“晨儿，你感觉怎么样？”
　　良晨想了想，对着系统扔出一句，“要不等主系统恢复了再说？”
　　系统见良晨并不打算把钱多多送走，有些不满，“你不是最讨厌带孩子了吗？”
　　“是倒是，不过你没感觉这孩子不用我带，还挺省事的吗？”
　　系统：……
　　“那也不行，我不喜欢他，你把他送走。”系统见良晨执迷不悟，索性也懒得跟他拐弯抹角了，他们在一起几百年，谁还不知道谁啊。
　　良晨似乎是没想到系统会这么说，有些怔楞，“他，怎么了？你们不是玩的挺好的，就因为我把流萤给他了？”
　　“对。”系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良晨摸摸系统的头，“别耍小性子，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你有数你就不会把流萤给他了，你没发现你对他有些过分好了吗？”
　　良晨听了系统的话，心里有些好笑，以为他这是在吃钱多多的醋，不由开口调笑，“他一个孩子，你怎么孩子的醋都吃啊。”
　　系统见和良晨说不通，也是气的够呛，“我吃个屁的醋，你爱听不听，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了，见色起意。”
　　良晨被系统这一阵气话给逗笑了，“你说什么呢？我见色起意，你看清楚，男孩子，那是个男的，我对他起什么意，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想的都是什么？”
　　系统不服的嘀咕道：“还我想的什么，我看你就是，你看你，三百多岁了，女朋友都没找过一个，平时说着喜欢美女，萌妹子，等人家已贴上来，你跑的比兔子还快，我早就怀疑你是不是个基佬了，现在看，还真没准。”
　　良晨简直是被系统这一番言论雷的外焦里嫩，他真想拆开系统的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他是基佬，就没有比他还直的了好吗。
　　良晨被系统吐槽也是一点不带慌的，直接就怼了回去，“好意思说我，说的好像你有女朋友一样，再说了我才三百多岁，我还风华正茂好嘛。
　　贴上来的难道不要负责吗？你没听过，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吗？你忍心看着你家宿主风华正茂的年纪，在婚姻里蹉跎吗？”
　　“就知道找借口，还爱情的坟墓，你爱情呢？我咋没见过，想让他死，首先他得活着。”
　　“你这一天的歪理邪说都是哪来的，你们系统的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吗？”
　　“你不要说不过就转移话题好吗？反正你不送走钱多多也可以，你俩得给我保持距离，我就看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对。”
　　良晨听着系统气鼓鼓的语气，就一阵想笑，这系统的关注点，还真的是奇特，他怎么就没感觉钱多多看他哪里不对了。
　　虽然心里感觉系统说的都是屁话，但是为了防止系统这个小炮仗继续喋喋不休，良晨识相的怂了。
　　“好好好，听你的，我跟他保持距离行了吧，再说人家小孩也没怎么，你也用不着和他置气。”
　　“行吧行吧，我不和他置气了，你也离他远点。”
　　系统妥协了，看良晨这样，他算是知道了，良晨铁定是钱多多灌迷魂汤了，让良晨一下就对钱多多改观是可能了，他倒也不是非要针对钱多多，鉴于良晨的所作所为，他感觉他有必要提醒宿主清醒一点。
　　良晨对着系统这个小东西的脑回路，无奈笑道：“好好好，我的系统大人。”
　　这短暂的对话，在系统无力的白了良晨一眼后结束了。
　　本来系统就对这番谈话不满意，结果吃完饭，几人研究晚上怎么睡的时候，系统再次炸毛了。
　　“什么，你俩晚上还要睡一起？”
　　系统这话说的有些激动，在场的三个人，两个人不解的看向系统，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没什么吧。
　　“乖，别激动，这不是没有被子了吗？”
　　看着两个人不解的视线，良晨也有点尴尬，一把按住了暴躁的系统，试图让他别炸毛。
　　良晨其实也有点心虚，刚答应系统要和钱多多保持距离，到了晚上就出了岔子。
　　就被子这种东西吧，良晨感觉够用就行，他翻遍了整个空间都没在找到多余的被褥了，白日里太阳足凑合凑合也不会怎么样，然而到了夜里却凉的很，没有被褥，肯定是不行的。
　　他们现在三个人，只有两床被褥，本来也是有多余的，但是昨晚都给韩奕铭用来搭帐篷了，后来召丧尸因为离得远，忘记收了，本就不多的被褥，就这么壮烈牺牲了。
　　系统被良晨按住之后，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还要和你一起睡呢，你和他睡，我睡哪啊？他们俩一起睡不就好了嘛。”
　　良晨无奈，轻声哄着他，“乖，别闹，你能占多大地方，奕铭身上有伤，不适合和人一起睡，万一压到伤口怎么办？就对付一晚，明天我想办法成不。”
　　其实系统心里也知道，他就是不甘心，但见在场的三个人都看着自己，系统也放弃挣扎了，反正睡的是良晨又不是他。
　　“行吧，行吧，就这样吧。”


第三十一章 触景生情
　　钱多多心思细腻，他也感觉到系统对他似有若无的敌意了，他不懂本来对他还算友善的系统，为何突然转变这么大。
　　钱多多知道良晨很宠系统，他也不想把系统惹得不开心。
　　钱多多以为是白天往系统头上种花那事，让他生气了，在心里暗戳戳的想，找个机会和系统道个歉。
　　被子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可是帐篷又是一个大难题。
　　在重新搭一个显然不现实，因为仅有的那点遮风挡雨的东西，估计被丧尸拆完了，也没什么可以用来搭帐篷的了。
　　可是一个帐篷又没法睡，把谁扔帐篷外面，他吗？良晨有些emo了，他是不是应该谁都不管，然后自己睡帐篷里。
　　就在良晨想怎么办的时候，韩奕铭开口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些废弃的屋子，没有被拆的很严重，可以勉强住一下，不过离这里有点远，要是御剑的话，应该挺快的。”
　　韩奕铭话音刚落，尘歌剑就出窍了，稳稳的停在地面上空，“你指方向。”
　　“大概东南方，应该是一个商场，比较显眼，那边楼体看起来比较结实。”
　　韩奕铭不是本地人，但钱多多是啊，钱多多迅速说出了商场的名字。
　　“晨哥，我知道，奕铭哥说的应该是五号路商街，以前就属那里最热闹了。”
　　钱多多说完就有些沉默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良晨见钱多多情绪这么低沉，突然有些心疼他，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经历过什么，刚见面的时候，那些伤，几乎是可以要了他的命了。
　　良晨趁着天色还有一点微光，御剑往两个人说的地方驶去，这距离的确挺远的，怪不得良晨之前没有发现这里。
　　几人到地方之后，发现这里，除了这个商场，其它的建筑都有些参差不齐摇摇欲坠了。
　　这商场虽然看似被破坏的也挺严重的，但大体都是皮外伤的程度。
　　作为一个亲眼见过丧尸徒手拆大楼的良晨来说，看见眼前的商场，一时有些感慨，“这大楼还挺结实的。”
　　“这商场是最近几年才建的，不像其它地方老化严重。”
　　良晨点点头，表示了解，这大楼的确看起来挺新的，“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良晨看着钱多多来到这，心情看似更不好了，虽然还和他说着话，但就是透露着几丝伤感。
　　本来还撑着精神的钱多多，突然皱了皱眉，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钱多多没有感觉他怎么伤心，可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的落泪。
　　良晨和韩奕铭见钱多多哭了，俩大男人看起来都有些慌了，韩奕铭因为身体受伤，只能站在一旁安慰钱多多几句，但是明显成效不大。
　　系统看钱多多哭，也是一脸纠结，但是最后系统还是伸出小爪子，推了推良晨小声嘀咕，“你去哄哄。”
　　良晨得了令，把韩奕铭和系统扔在了一边，带着钱多多走到了一旁，“告诉晨哥，怎么了，为什么哭？”
　　钱多多只感觉心很痛，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良晨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上前一步抱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想哭就哭会吧。”
　　钱多多感觉到温暖的怀抱，他紧紧环住了良晨的腰，伏在他肩膀上，低声抽泣。
　　不远处的系统看见眼前的一幕，内心如同火山爆发般热闹，他突然感觉良晨没救了，还说自己不弯，让他去哄人，他直接跟人抱一起了，虽说宿主的感情他不该掺和，但是这……
　　钱多多并没有哭很久，前后也就大概两三分钟的样子，等钱多多收拾好了情绪，便与良晨分开了，他怕自己弄脏了良晨的衣服。
　　两人就站在一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钱多多低声与良晨说着话，声音里还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哭腔。
　　钱多多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幢残缺的大楼，“晨哥，我家在这的，现在没有了。”
　　良晨终于知道钱多多为什么这么伤心了，自己的家没了，家人也不在，一个人到处漂泊，这时候，谁能淡定的了呢。
　　良晨安抚的摸了摸钱多多的头，“想回去看看吗？哥带你去。”
　　钱多多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些哽咽，“回不去了，那里本来是十一层的，现在只剩下了五层不到，我家是最下面的那一层。”
　　良晨偏头看过去，的确，那里大楼高高低低的，完全没有个固定高度，显然之前不是这样的。
　　“别难过，都过去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良晨现在也没办法了，他虽然厉害，但是他也没办法将破坏的大楼复原，只能尽量安抚钱多多的情绪，让他别这么伤心。
　　“晨哥，我没有很伤心的，过去好久了，但是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我知道，不怪你。”
　　钱多多情绪不高，低头无声的看着地面，良晨看着钱多多，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良晨低声问了句，“你家人，还在吗？”
　　钱多多抬起头，一双被泪水氤氲过的双眼，略带难过的看着良晨。


第三十二章 他们不想要我了
　　良晨险些被这眼神刺痛了，他伸手替钱多多拭去眼角残留的水渍，语气轻柔的安慰着他。
　　“没事，以后有晨哥呢，虽然晨哥不确定能不能一直陪着你，但我会尽自己所能。”
　　钱多多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他突然好想重新抱住他，他是那么好，怀抱那么温暖。
　　但最终钱多多还是没有动，良晨的好他感受的到，只是他不能太贪心。
　　钱多多看着良晨的眼神虚晃了一下，他缓缓吐出了他这么长时间，死死压在他心底的事。
　　“晨哥，其实我的家人还在的，只是他们不想要我了，他们去了更大的城市，据说那里更安全，条件也会更好一点，很多人都去了那里。”
　　良晨听了钱多多的话，一时有些语塞，家人也会抛弃家人吗，“他们……”
　　良晨一句话才吐出两个字就有些说不下去了，虽然良晨话没说完，钱多多却懂了他的意思，他苦涩的笑了笑，状似无所谓的叙述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也没什么，其实都可以理解，大家都想过更好的生活嘛，况且一辆车只能坐五个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妹妹，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良晨很想问，为什么一家六个人，偏偏留下了钱多多，在这个时候被留在这样的地方，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车子坐不下，难道现在这丧尸横行的时候，还会有人查超载吗，纯纯的借口。
　　不过良晨看着钱多多那有些受伤的神色，最终没有问出来，他不想在小孩血淋淋的伤口上在捅一刀。
　　即使良晨没问但看着他的神情，钱多多也知道的，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被问过很多遍了，已经习惯了，开始他还会解释，后来他就不想说了，不过现在他想说给良晨听。
　　“其实，我是他们收养的孩子，这么一想，就好接受的多了，他们对我很好的，刚开始爸爸妈妈没有孩子，他们一直把我当亲生儿子抚养的，后来我有了妹妹。”
　　“妹妹很可爱，他们真的挺疼我的，家里做些小生意，从小我没吃过什么苦，零用钱也多。
　　爸爸妈妈没有因为妹妹是亲生的就苛待过我，我一直挺知足的，这次或许是真的没办法才把我留下的吧。”
　　“不过，挺好的，我没有被丧尸吃掉，我还遇到了晨哥。”
　　钱多多自顾自的说着，他仿佛并不想得到回复，良晨也沉默的听着，并没有打断他。
　　钱多多说完感觉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松动了一些，他默默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末了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对着良晨有些歉意。
　　“抱歉啊晨哥，听我说了这么多，我不该影响到你们的，本来大家开开心心的，都是因为我，气氛才变的不好了。”
　　钱多多话音落下，良晨看着钱多多险些被他气笑了。
　　“你这孩子说你傻，你还真不太聪明。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直接说，你晨哥我听着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次就算了，下次在敢说浑话，看我揍不揍你。”
　　良晨最后一句故意说的凶巴巴的，却莫名的戳中了钱多多的笑点，那张略显精致的娃娃脸上，重新挂上了一抹可以照亮人心扉的笑。
　　良晨看着钱多多重新开心起来，也是松了一口气，揽着人的肩膀就把人带了回去。
　　钱多多看着韩奕铭和系统紧盯着他的眼睛，有些略微的尴尬，丢人丢大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他还当真是第一次。
　　几人看钱多多尴尬，谁也没提这一茬，都装作方才的事没发生过，淡定的往商场里走去，就连一向欠欠的系统都没在吱声。
　　其实虽然离得远，但钱多多和良晨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和良晨是契约关系，他们是密不可分的存在，只要系统想，良晨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他都是可以同步到自己系统里的。
　　听了那么多，系统也没有针对钱多多的心情了，要不然随缘吧，这孩子都这么可怜了，良晨在不要他了，想想都让人难过。
　　本来还对钱多多意见大到出奇的系统，突然就泄了气，默默的飘到钱多多的肩膀上坐下了。
　　钱多多见系统过来了，就跟良晨和韩奕铭错来了几步，他悄悄的问系统，“你怎么生我气了，是不是白天的事不高兴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系统听了钱多多的话心里有点触动，他坐在钱多多肩上，不自觉的搅了下手指，“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系统说完这句，从钱多多肩上站起来，趴在他耳边小声说，“虽然我不小气，但是流萤你悠着点用，那可是我们晨儿……”
　　“咳咳。”
　　本来在前面走着的良晨突然停下了，他一把拎起了钱多多肩上的系统，直接给塞进了胸前的衣襟里。
　　良晨有些不满的用空间传音给系统，“你这嘴在这么欠，你信不信我给你贴张符，让你说个三天三夜。”
　　系统被良晨凶，郁闷的躺在良晨怀里生闷气，良晨这个缺心眼，为了个男人，居然老凶他，看主系统回来了，他怎么搞他。


第三十三章 惹哭了系统
　　钱多多并不知道系统和良晨在传音，不过却因为系统没说完的半句话心吊了起来，他追上去问良晨，“晨哥，流萤怎么了？”
　　“别听他瞎说，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作妖，待会我在收拾他。”
　　良晨话音刚落，就感觉胸口一阵痛意，他把系统从怀里给生扯了出来。
　　无缘无故又被咬，良晨也没控制好情绪，语气有些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咬我。”
　　良晨单手捏着系统，只把系统漏了个头在外面，系统似乎是被捏疼了，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他看着良晨突然就委屈的哭了。
　　看着掉金豆子的系统，良晨有些微微睁大了双眼，他居然会哭，他怎么不知道的。
　　不过良晨没有想太多，见系统哭了，连忙松开了他，把他托在了手里。
　　系统没了束缚，转身背对着良晨，不再理他，良晨有些懵，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一旁的钱多多和韩奕铭更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钱多多和韩奕铭面带难色的看着他们俩，良晨却安抚了他们一句，让他们先去找个能休息的地方。
　　钱多多和韩奕铭看了良晨和系统一眼，担忧的离开了。
　　等两人走了之后，良晨把系统的小身子扭了过来，看着还在默默抹眼泪的系统，良晨放软了语气，“快别哭了，一会短路了怎么办？”
　　良晨感觉他好难，安慰完大的，还得来安慰小的，已经快升级成老妈子了。
　　本来被伤心淹没的系统，听良晨语出惊人，气的眼泪都差点憋了回去。
　　他又不是机器人，把他扔水里他都能表演个蛙泳，几滴眼泪他就短路了，良晨是有多看不起他。
　　系统带着哭腔不服的嚷嚷，“你才短路呢，你们全家都短路。”
　　良晨耐心的哄着他，“好好好，我短路行了吧，怎么就委屈成这样了，明明是你先咬我的。”
　　系统抹抹眼泪，委委屈屈，“那还是你先说我坏话呢。”
　　良晨试图伸手去戳系统的痒痒肉，让他开心一点，“你不搞事情，我能说你坏话？”
　　系统被戳的痒，烦躁的打开了良晨的手，“我怎么就搞事情了，我不是为了你好吗？”
　　系统说着说着又哭了，抬着胳膊自己抹着泪，“你就这么把流萤送人了，钱多多但凡使个坏，我都得给你收尸，说两句你就要凶我。
　　没有钱多多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凶过我啊，你是不是因为主系统没了，然后就不想要我了？”
　　良晨拿出了一个小手帕给系统擦着泪，“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怎么会不想要你呢，你个小没良心的，我白对你好了是不是。”
　　其实良晨完全可以把流萤给要回来的，这样系统也不会和他闹别扭，也不会难过的哭了。
　　可是一想到钱多多想学灵力时的渴望眼神，还有他那惊人的天赋，以及少年在生杀场上锋芒毕露的气势。
　　良晨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有些偏了，他想，他不会把流萤要回来了，他想看那孩子，自信勇敢的活着。
　　良晨想了许多，最后想出了一个最靠谱的理由，企图让系统相信他。
　　“其实流萤也没有那么容易毁掉的，你不能对系统的法器这么没信心啊，再说钱多多用的灵力都是来自流萤，流萤怎么会允许钱多多用自己的灵力伤害它。”
　　“我知道你担心，但是真的没事，你忘了，我才是流萤的主人，一旦感知到不对，我可以立刻召回它。
　　若系统法器都那么脆弱，那系统生成这个法器，到底是保护宿主的，还是宿主的催命符，所以，别太担心了。”
　　系统想了想，他感觉良晨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但又似乎哪里不对，但是他有些哭懵了，这是他做系统以来第一次哭，脑子似乎真有点短路了，想什么都是痛的。
　　系统难受的趴在了良晨手里，“良晨，我头疼。”
　　良晨看着摊在他掌心颓废的系统，无奈的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药丸，从上面扣下来了一点药屑，塞在了他的嘴里。
　　系统感受到苦涩，立马就要吐出去，良晨直接把他嘴堵上了，系统挣扎不开，最后硬生生把药给咽了下去。
　　良晨见系统把药咽下去也松开了他，系统被苦的对着空气呸了两下，眼里的泪差点又被呛出来，“良晨，你要毒死我啊。”
　　良晨收起药丸，又给系统递了颗葡萄，“毒死你我都嫌浪费我的药，不是你自己说的头疼？还学会哭了，下次在哭，还给你吃。”
　　系统没理会良晨，快速剥开葡萄皮咬了一口，葡萄汁酸酸甜甜的流进嘴里，冲散了苦涩的味道，系统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他怀疑良晨是故意的，那么苦的药，现在他连那药是不是治头疼的都很怀疑。


第三十四章 谢大爷赏
　　等系统吃完了葡萄，良晨才起身朝钱多多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商场里原本应该挺繁华的，不过现在已经被拆的一片狼藉了，偶尔还能看见几具尸骨，但不多。
　　应该是死亡时间已久，商场又没有什么完整玻璃的的原因，尸体已经风干了，大楼里味道并没有特别难闻，反而是灰尘和裸露在外的水泥味居多一点。
　　大楼里还算安静，没有发现丧尸或者异兽的踪影，想来是废弃已久，又没有食物的味道，丧尸异兽们都不愿意过来了。
　　良晨本来想着，他们两个应该很容易找到，就没有放神识搜索，带着系统慢悠悠的走，没想到七拐八拐的把自己饶懵了。
　　良晨问这肩上的系统，“你感觉得到他们在哪吗？”
　　系统有些闷闷的，似乎情绪不太高的样子，“你忘记我是个废物了吗？我现在没死机，可能都是老天保佑了。”
　　良晨轻笑一声，安慰着他，“我不会让你死机的，放心吧。”
　　系统淡淡的瞥了一眼说大话的良晨，“你能保证？”
　　良晨毫无心理负担的忽悠系统，“你看，较真了不是，我掐指一算，你还能活个几千年。”
　　“切，你什么时候会的算命，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刚才，我冥思苦想，偶然窥得其中关窍，要不要我再给你看个手相？”
　　系统不屑的伸出手，“你要能看出手相，我叫你一辈子大哥。”
　　良晨本来就是想逗系统开心的，见小东西上钩，良晨默默勾了勾唇，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你这个手相啊，啧啧，不得了啊。”
　　系统见良晨这样，以为他真的看出什么了，不由有些好奇，“怎么了？是不是我命里大富大贵，还能娶一堆老婆。”
　　良晨听了系统的话，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来，“哈哈哈，娶老婆你做梦，大富大贵，大富大贵倒也不是没可能。”
　　“不是，你真看出来了？”
　　良晨故作深沉，“你猜。”
　　系统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我猜，你可能又在忽悠我。”
　　“不不不，你跟着我还不够富贵啊，就是老婆嘛，你手上没有姻缘线，怕是这辈子没可能了。”
　　听了良晨的话，系统疑惑的抬起了自己的小爪子，看了看干净到连掌纹都没有的手心，他终于明白了，良晨又在逗他玩。
　　不过这次系统没有生气，反而搅动起了自己的两根手指，默默的发挥起了自己的小灯泡功能。
　　“施舍你的，怕你眼瞎撞墙上。”
　　“谢大爷赏。”其实大楼虽暗，但也没有那么黑，系统主动示好，良晨也乐得接受。
　　良晨又带着系统瞎逛了一会，见系统情绪彻底好了，才放出神识，准确的找到了钱多多他们的位置。
　　他们在三楼的中间位置，原来这应该是个卖衣服的铺子，里面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架子什么的，钱多多正在往外面搬东西，韩奕铭则是在一旁休息。
　　钱多多见良晨带着系统回来了，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本来愁云惨淡的笑脸上，登时扬起了笑容，“晨哥，你们回来了。”
　　看着小孩脸上明媚的笑容，良晨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回来了，晚上住这吗？”
　　“我和奕铭哥找了好半天，只有这间杂物少一点，而且这个位置在中间，风吹不大进来。”
　　良晨看钱多多一个人搬着费劲，于是良晨走到了韩奕铭身旁，把还发着光的系统往他肩上一放，“奕铭，交给你了。”
　　韩奕铭看着肩头的系统，貌似还挺开心的，“没问题。”
　　良晨放好系统，就跟着钱多多去搬东西了。
　　钱多多见良晨过来，连忙开口，“晨哥，没多少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良晨看着钱多多头上不知怎么还挂了个蜘蛛网，笑着帮他摘了下来，“哪能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干，两个人比较快。”
　　两个人刚开始还比较正常，都在认认真真的搬东西，后来良晨实在是搬烦了，东西也剩的不多了，他让钱多多先出去。
　　良晨指尖溢出淡金色的灵力，运起术法，直接把东西都扔出了三米开外。
　　扔完之后，良晨拍拍手，“行了进来吧。”
　　钱多多在门外一时有些看呆了，这，灵力还可以这么用的吗？
　　钱多多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下，终于找到了点蛛丝马迹，好像是的确可以的，实在是术法太多了，有时候钱多多想不到，就自动忽略了。
　　钱多多的关注点在术法的问题上，而韩奕铭就不同了，他在想，既然可以直接施法搬走，他俩刚才为什么要搬那么久。


第三十五章 噩梦安抚
　　良晨可不管他们俩想了什么，自顾自的施法把房间清理干净，然后拿出了被褥，开始铺被子。
　　本来良晨没有用术法，是因为看见钱多多在搬，他想着就当锻炼身体了，只是后来实在是有点烦人了。
　　让他练功，练多久都可以，让他干活，他分分钟他就想撂挑子不干。
　　钱多多见里面被收拾好了，跑进来主动抢过了铺被子的活，真的是，钱多多干家务越积极，良晨看他越顺眼，这小孩真是，越看越可爱。
　　等铺好了被子，三个人就各自坐在被子上闲聊了起来。
　　三人经历不同，身处环境也大不相同，如今凑到了一起，在聊了许久之后，也拼凑出了现在国内的大部分情况，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形势，只有惨不忍睹了。
　　异能者太稀少了，普通人又太多，丧尸异兽数量惊人，且来势汹汹，如果在控制不了的话，假以时日，就算是灭国也不是没可能的。
　　三人聊着聊着，韩奕铭已经开始打瞌睡了，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良晨主动停止了话头，“今天早点睡吧，有事，明日在聊。”
　　韩奕铭昏昏沉沉的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什么。
　　等终于反应过来良晨这句话的意思，韩奕铭的话戛然而止，快速吐出一个好，倒头就开睡。
　　从头沾到枕头，到呼吸均匀，前后不超过三秒。
　　良晨和钱多多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带着些忍俊不禁的笑意。
　　良晨有些感慨，“也是辛苦他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都比我想的要坚强。”
　　见韩奕铭睡了，良晨也有些困了，“行了，我们也早些睡吧。”
　　钱多多点头，有些拘束的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此时的良晨正在脱衣服，这昨晚穿着衣服睡一晚，实在是太难受了。
　　良晨决定放飞自我了，穿着里衣睡，他不香嘛，就算有人不方便脱光，为什么要连外衣都穿着，良晨怀疑自己昨天脑子一定是秀逗了。
　　良晨脱好后，也躺进了被子里，“你，衣服不脱掉吗？穿着多不舒服。”
　　本来就有些紧张的钱多多，乍一听这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开始先动了，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下来，放在了一旁，与良晨一样，穿着里衣，又躺了回去。
　　系统现在看着他俩脱衣服，内心毫无波澜，躺良晨枕边就开睡。
　　这一夜，钱多多以为他会睡不着，没想到才躺回去，没多久就没了意识。
　　良晨似乎很喜欢靠着人睡觉，昨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就凑到了钱多多的身旁，昨晚两个人盖得是不同的被子，就算是滚到一起，也还有些格挡。
　　今晚就不同了，被子之间没有阻隔，两人彼此紧挨着彼此，身体互相传递着热量，被子里暖烘烘的。
　　夜里钱多多依旧不停的做着噩梦，大抵应该算的上是噩梦吧，他不知道梦里有什么，却感觉有些惊惧，直觉是一些即黑暗又陌生的东西。
　　良晨感觉到钱多多的不安，迷糊间，轻抚住了钱多多的手，给他输送灵力安抚着他的情绪。
　　良晨的灵力很有用，钱多多梦里那些黑暗的东西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人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两人几乎同时醒来，此时两个人的手依旧紧握在一起，钱多多一双眼，单纯无辜的望着良晨，良晨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坐了起来。
　　“昨日本是见你做噩梦，给你输送灵力来着，没想到后面睡着了。”
　　良晨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钱多多，“这是安神丸，睡觉前可以吃一颗。”
　　钱多多伸手接过了瓷瓶，也跟着良晨坐了起来，“谢谢晨哥，也不知最近怎么了，从前，从来不会做噩梦的。”
　　“精神紧张或是受到刺激，都是容易做噩梦的，不打紧，吃了药不管用，记得和我说。”
　　钱多多乖巧的点头，收起了药瓶。
　　他们两个人起床的时候，韩奕铭还在睡，等快要做好饭叫他吃饭的时候，才发现韩奕铭哪里是在睡觉，整个人已经晕过去不知道多久了，温度也高的吓人。
　　好在良晨上一世遗留下来的职业病，总喜欢在身上带一些药，这时钱多多也过来帮忙，两个人合力把药给灌了进去。
　　韩奕铭的伤口因为没有好好休息，有些撕裂红肿，已经开始发炎溃烂了。
　　良晨重新给韩奕铭处理了一遍伤口，去腐肉，消毒，上药，包扎。
　　等伤口处理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做好的饭菜也已经凉了。
　　钱多多又把饭菜热了一下，两个人就在这破旧的大楼里，吃了一顿难得安生的早饭。
　　饭后良晨把钱多多留下来，看着韩奕铭，他自己则带着系统去寻宝了，这么大一个商场，总能搜刮出点有用的东西。


第三十六章 回首都复命
　　良晨这一走就是一天，一直到夕阳西下他才带着系统慢悠悠的回来了，要不是良晨很厉害，钱多多都要以为他出事了。
　　钱多多发现良晨回来的时候换了身装扮，明明是一身休闲装，穿在良晨身上却是又酷又飒。
　　“晨哥，你换衣服了，很好看。”
　　“这入乡随俗嘛，不过这衣服还挺舒服的，我给你也带了几件，把你的戒指拿出来。”
　　良晨话落，钱多多就把那枚带着他体温的戒指给拿了出来，绳子依旧挂在钱多多的脖颈上，良晨把戒指拿在手里，把感觉对钱多多有用的东西，都给他放在了空间里。
　　钱多多感觉到良晨放在空间里的东西，明亮的眼眸微微睁大，衣服鞋子，各种日用品，还有吃的，很多，多到几乎已经把他的空间填满了。
　　“晨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哪找来的这么多东西。”
　　良晨虽看起来状态还好，其实他头疼死了，他给钱多多放好东西后，就在钱多多边上坐了下来，“放神识找了一天，小孩，快来给我按按头。”
　　钱多多见良晨头疼，一点没犹豫，虽然钱多多不怎么懂按摩，但也有努力认真按，按着按着，他就感觉到了良晨均匀的呼吸声。
　　钱多多微微挪了下身子，靠在了身后的墙上，轻轻揽了下良晨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睡得舒服些。
　　这时，系统也从良晨上衣的帽子里飘了出来，本来他是在睡觉的，钱多多不知道他在良晨的帽子里，在良晨靠他身上的时候，险些把系统给压扁。
　　系统本来还有点起床气，刚要嚷嚷，看见良晨睡着了也只能作罢。
　　虽然良晨找来的东西很多，但也属实不容易，肉眼可见的地方，基本都是乱七八糟的，只能碰运气，顺带用精神力搜索那些不易被察觉的地方，方圆几十里都快被他找遍了。
　　中途还遇到了几波丧尸，还有零星的异兽，杀他们，也浪费了不少时间。
　　良晨原本是一个人，带着系统，他们两个日常用的，空间里都齐全。
　　如今还带着钱多多，也不知后边的路走得顺不顺利，他就想着多找一点东西，最起码让小孩的基本生活得到些保障。
　　这一找就是一整天，释放神识，很消耗精神力，精神力使用过度就会头痛欲裂，良晨在睡梦中，眉头都是微微蹙着的，可见并不好受。
　　钱多多看着良晨紧蹙的眉头，从空间里拿出了良晨刚塞给他的被子，盖在了良晨身上，轻柔的给良晨按着头，试图让他睡起来好受一些。
　　直到后来，钱多多的手实在是酸的动不了了，良晨紧蹙的眉头也微微放松，钱多多才停下手。
　　系统看着钱多多这么努力的对良晨好，他的心里也是微微触动，他总感觉良晨对钱多多过分偏爱了，如今看来，钱多多也有在努力对良晨好。
　　系统心里有些乱，自从他找上良晨之后，几百年里，良晨身边虽有很多人，他对那些人也都很好，但他就是感觉这个钱多多是不一样的。
　　他很矛盾，他希望良晨是他一个人的，也希望有人可以对良晨好。
　　系统看着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本想钻进良晨被子里寻找温暖的他，突然就泄了气，他感觉那个被窝里，没有他的位置。
　　本来心情不太美妙的系统，顿时心情更不美妙了，钱多多发现了他的不对，把系统给招呼了过去，小声问，“怎么了？”
　　系统兴致不高的被钱多多召唤过去，轻抬眼皮，有气无力道：“没地方睡觉了。”
　　钱多多看他委屈的小样，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他把被子掀起一个角，示意他进来。
　　系统看了被掀开的被子半晌，还是钻了进去，他进入被子里，就直接躺进了良晨怀里，良晨睡的沉，并没有被这点动静吵醒。
　　第二日，良晨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身后的触感不对，他坐起身来，系统直接从他身上滚了下去，良晨眼疾手快的捞住他，成功阻止了系统险些摔了个狗吃屎的命运。
　　神奇的是，系统这都没醒，良晨把系统放到了被子的一觉给盖了起来，他一转头就看到了身后的钱多多，在回想起方才身后的触感，良晨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热。
　　他赶忙起身，抓过钱多多的脉搏探了探，还好还好，没给孩子压出个好歹来。
　　良晨心里有些懊悔，昨晚太困了，直接就睡着了，钱多多也是的，怎么不知道叫醒他，就这么被他靠着睡了一整晚。
　　良晨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从指尖探出了一道灵力，给钱多多疏通一下筋脉，省着他等下痛到站不起来。
　　随后，良晨又随便铺了个被子，把钱多多放到了被子上睡，安置好了钱多多，良晨又去看了看韩奕铭。
　　韩奕铭已经退烧了，不过也在良晨的意料之中，他给韩奕铭用的都是上品灵药，如果这都救不了，那也真的离死不远了，好在一切顺利。
　　两日后，韩奕铭醒了过来，三人一统也踏上了去往首都的路上。
　　他们来时一行四人，三个人都命丧丧尸之口，韩奕铭需要带着这一身伤回去复命。


第三十七章 到访异能者基地
　　三人一路御剑，直接无视层层守卫，从上空进入了异能者基地。
　　良晨三人来的时候没有隐藏身形，基地内的守卫，见有人入侵，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三人围了个严实，已经进入作战准备了。
　　韩奕铭出来圆场，说明情况后，三个人被带到了一个半封闭的房间，看起来有些像审讯室，却又有着茶桌茶碗。
　　不久后，房间的门被再次打开，迎面走来了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们统一穿着黑色制服。
　　良晨和钱多多两人见四人进来，坐在位置上并没有起身打招呼的意思。
　　韩奕铭则站起身来，撑着一身伤，站的笔直，对着为首的男人语气恭敬，“何上校。”
　　何上校微微点头，带着其他三人在韩奕铭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上校，任务失败了，其他三个兄弟，没了。”韩奕铭语气沉重，声音里微微带着些哽咽。
　　何上校听了韩奕铭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早在他进屋没有看到其他熟悉的身影时，他就已经猜到了。
　　他语气有些沉重，“坐吧，说说怎么回事。”
　　等了解完前因后果之后，何上校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个事情还需要上报，具体细节，还需要你交一份书面报告。”
　　韩奕铭点头应下，他脸色有些难看，何上校起身走了过去，“我看看你的伤。”
　　韩奕铭此时已经换了一件新的衣服，先前的衣服破碎透风，对身体恢复无益。
　　他现在衣衫整齐，所以方才何上校一行人并没有发现韩奕铭的不对。
　　待到衣衫退下，绷带解开，那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四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口直中要害处，能活着真的可以算是奇迹了。
　　何上校此时也没有了方才的淡定，韩奕铭身上多处伤口，其中就不乏丧尸咬出来的，被丧尸咬过，不管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都是会尸变的。
　　“受了这样重的伤怎么不早说，小张，小郑，你们两个带着小韩去军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有特殊情况记得联系我。”
　　“好的，上校。”
　　良晨在这时开口了，“你放心，他不会尸变。”
　　等韩奕铭被搀走，房间里只剩下何上校和一位记录人员，与良晨和钱多多相对而坐。
　　“你们好，我叫何旭，是这里的上校，我们可以聊聊吗？”
　　良晨微微一笑，“当然，我叫良晨，身旁的是我弟弟钱多多。”
　　“刚才听小韩说，是你救了他，你刚说他不会尸变，你可以确定吗？”
　　良晨的面上始终挂着一抹浅笑，“这事我说了不算，奕铭不是被带去检查了吗，医生自会判断。”
　　良晨话落，房间里安静了几息，谁都没有说话，彼此对对方都有戒备，都在探对方的意，现在就在比谁能沉得住气，谁就能占领主导地位。
　　良晨方才来的时候，动静闹得很大，他带着两人御剑而来，那会何上校正巧就在外面，看到了这一幕。
　　最终何上校趋于好奇心率先妥协了，他选择了先对良晨示好。
　　“我就直接叫你良晨了，听你刚才的意思，你是可以医治丧尸病毒吗？”
　　良晨此时也坐正了身体，没有了先前的懒散，“说实话，可以，但是对你们来说应该用处不大，我做不到大规模救人，但是我想，我应该可以换一个角度，教人自保。”
　　良晨自认医术不差，但他的确做不到大规模救人，可以用来对抗丧尸毒的灵药，他身上并没有多少，用完了，他也找不到灵药炼制。
　　当然，用灵力也可以去除病毒，但是并不可取，耗费灵力过大，对自身也是很危险的。
　　现世的医学模式与修仙界大不相同，修仙界灵药做得到的事，现世的草药是做不到的。
　　或许时间足够，现世也可以研制出抑制丧尸病毒的药物，但那些并不是良晨擅长的领域。
　　在听到良晨说可以医治丧尸病毒的时候，何上校心里不可谓是不震惊，现在别说大规模，就目前的技术来看，他们是一个都救治不了。
　　何上校心里现在也有些隐隐的激动，他虽不知良晨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最起码让他看到了希望。
　　“良晨，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能证明你说的是事实，异能者基地诚挚的邀请你加入。”
　　良晨听到这里摇了摇头，“不急，我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我需要一个可以做主的人来和我谈这件事，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何上校知道符箓吗？”
　　何上校略微停顿了一下，“听说过，不过，符箓都是神话传说里的东西吧。”
　　其实何上校很想说那是骗人的东西吧，不过看良晨认真的样子，他没好意思直说。
　　良晨对何上校的话不置可否，“那么丧尸呢，也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在不一样出现了吗？”
　　“你说的对，那么你说的符箓，我可以看看吗？”
　　何上校在听良晨说符箓的时候，心里的怀疑就如野草一般疯长，这种东西，信的人奉若神明，不信之人弃之如敝，符箓就像鬼神，充满着玄幻色彩。


第三十八章 尉迟上将
　　为了提高可信度，良晨并没有拿出画好的符纸，而是拿出了一张空白符纸，和符箓的书递给了何上校。
　　“书上的符箓你随便画，笔你可以直接用身旁那位的，当然，如果你信不着，符纸也可以不用，直接在他本子上画也可以。”
　　何上校满心疑惑的接过书和符纸，他先是用良晨给他的符纸，随便画了一张，按照书上的方法催动符箓。
　　何上校选中的居然是花开符，何上校看着那开在桌子上的花，不受控制的瞪大了双眼，身旁的记录人员也是一脸惊诧。
　　何上校伸手碰了碰那花，触感居然像是真的，他想要拔下来，却发现无论用多大力气，那朵花都纹丝不动。
　　何上校又从身边记录员的本子上扯下了一张纸，随后他抬头问良晨，“爆炸符可以试吗？”
　　良晨点头，在屋里放了一个淡金色的结界，“可以，扔结界里就好了。”
　　还有结界，何上校瞟了那淡金色的结界两眼，他还不知道有结界类的异能。
　　他按照书上的样子，飞快的画好了一张爆炸符，扔进了结界里，良晨顺手扔进去一个杯子，只见杯子在结界里被炸个粉碎。
　　杯子碎裂，碎片被炸散，弹到了结界边缘，又被莫名的阻力隔绝在内，最终归于平静。
　　见此场景，何上校无疑是有些怀疑人生的，在固有的思维里，仿佛压根就不该出现这样的事。
　　那杯子在扔进去的时候明明是完整的，何上校想怀疑良晨作弊都想不到是怎么做到的，
　　何上校紧接着又画了一张爆炸符，这次他不信邪的，没有扔到结界里，而是直接扔到了地上。
　　地面被炸出了一个大坑，灰尘碎屑飞了满天，良晨淡定的给钱多多和自己放了道结界，将灰尘碎石阻挡在结界之外。
　　而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对面的何上校和记录员被碎石打到身上，跳起来的画面，俗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两人，不受控制的咳嗽声。
　　何上校把记录员留在了房间里，“你们等着，等我马上回来。”
　　何上校说完就捂着口鼻跑了出去，记录人员一脸蒙圈的看着何上校跑出去的身影，在回头看了看在结界里的两个人，顿时感觉自己弱小可怜有无助。
　　他拼命的放缓呼吸，试图少吸进一点烟雾，屋子里灰尘太大了，吸气都感觉肺里发疼。
　　良晨见记录员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心施了一个术法，屋子里的空气瞬间清透了，桌椅也变的干净，呼吸起来也有那刺人的疼意了。
　　记录员在惊诧的同时，还不忘对良晨道谢，“谢谢你。”
　　良晨挥手撤掉结界，对他笑道：“不客气。”
　　良晨就是这样，与人相处，总能让人感觉春风拂面，他温柔，贴心，总能发现旁人需要的。
　　然而就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对待丧尸异兽却丝毫不慌，尘歌剑在手，锋芒气势尽显，看得人崇拜又畏惧。
　　何上校说是很快回来，其实并没有很快，就在良晨靠在椅子上无聊的昏昏欲睡的时候，何上校才带着六个人回来了。
　　没错是六个，这次比先前带着的人还要多，不过这次的画风和先前明显不一样。
　　先前何上校在里面一看就是最大的，这次，何上校明显矮了一头，与另外一人走在了最后面。
　　走在最前面的人，进入房间后，见到被炸翻的地面，明显一愣，随后淡定的越过，转了个弯避开了那片狼藉。
　　那人在接触到良晨的目光时，对着良晨微微点头，直接坐在了良晨对面，而其他六个人都站在他身后，并没有落座，就连记录人员都悄悄地起身挪到了众人身后。
　　为首的男人开了口，“你好，我是异能者基地的最高指挥官，你可以叫我尉迟上将，你介意他们在这里旁听吗？”
　　“你好，尉迟上将，我叫良晨，说实话，有点介意，我希望谈论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至于我们谈论之后您如何传达，我不会干涉。”
　　尉迟上将点点头表示了解，随后对着手下吩咐，“你们先出去吧，顺便给这位小朋友找个休息的地方，好好招待。”
　　身后的七个人齐齐应是，钱多多在接收到良晨安抚的眼神后，起身打算跟着他们离开。
　　钱多多刚要走，良晨就叫住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晨哥？”
　　良晨不放心钱多多一个人走，从帽子里把系统给掏了出来，“这货一起带走。”
　　系统见良晨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也没有反抗，无视一屋子紧盯着他的目光，直接飞到了钱多多肩头。
　　等众人走了以后，房间内只剩下尉迟上将和良晨二人了。
　　现在正好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钱多多出去后就被带到了饭堂，他们坐在了一个角落。
　　此时还没有开饭，桌子上空荡荡的，一桌坐了八个人，只有钱多多面前放了一杯水。
　　不过在接触到对面七人满是审视的目光时，他没好意思喝就是了，虽然他不怕，但是就是感觉毛毛的。
　　钱多多抱着系统，无聊的捏着系统的小爪子，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良晨快点聊完，他不想和这七个奇怪的人在一起了。


第三十九章 哄孩子
　　坐在一起的七个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钱多多无声的嫌弃，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子有些奇怪了，他们纷纷收敛了审视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和煦。
　　桌子上其中一位较年轻的男人，带着笑意看向钱多多，“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越泽，是这里的中校，你可以叫我南哥。”
　　有一个人起头，后面的六个人也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魏雨，是一名重要议事记录员。”
　　“何旭，刚才介绍过。”
　　“洛文昌，尉迟上将的副手。”
　　“陶建华，和他一样。”
　　“陈旭东，跟他们两个一样。”
　　“许阳。”
　　听完他们的自我介绍，钱多多感觉他对面七个人的形象貌似不那么奇怪了。
　　虽然钱多多不懂军队等级，但是这一名上校，一名中校，一名重要议事记录员，三名上将副手还有一位，额…貌似都挺厉害的。
　　至于那位许阳，从头到尾没说自己是干什么的，不过钱多多才没在意他是谁，他们说他就听着，听到了就点点头。
　　等他们说完，钱多多也礼貌性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钱多多。”
　　南越泽貌似是一个很开朗健谈的一个人，见钱多多开口，抓着钱多多就聊了起来。
　　“小孩，你多大了。”
　　钱多多听到小孩这个称呼心里微微不舒服了一下，他感觉这个称呼是属于良晨的，别人不能叫。
　　钱多多不想让南越泽叫他小孩，开口纠正他的话，“我不是小孩，我十九，成年了。”
　　南越泽听完爽朗一笑，“不好意思，是我口误，十九岁的确不是小孩了。”
　　钱多多的话，同样逗笑了同桌的几人，虽然钱多多说的有道理，但是他顶着这张娃娃脸，说这样的话，总感觉很可爱，奶萌奶萌的。
　　虽然钱多多身高很高，但是男孩子长得高跟年岁也没什么关系，他们还当他只有十三四岁呢，没想到都十九了。
　　魏雨刚才在屋里可是从头看到尾的，他见识了符箓，结界，还有良晨那挥手就可以将空气变清澈的灵力。
　　虽然良晨看起来好说话，但总给人一种压迫感，如今的钱多多看起来就好说话多了，他试图套一套钱多多的话。
　　魏雨往前凑了凑身子，好奇的凑近钱多多，“钱多多，刚才那个是你亲哥吗？”
　　钱多多摇头摇的坚定，但是说出来的话也很坚定，“不是，但是他是我哥。”
　　魏雨点头表示了解，而后一脸好奇的看向钱多多，“那你哥用的那些，就是那些招式，你会吗？”
　　闻言身旁几人的目光也好奇的望了过来，虽然同桌几人有些并未亲眼所见，但听何上校宣扬之后，也是好奇心满满。
　　钱多多见对面几人的目光，重新变得炙热，他有些无奈的点点头，“目前是会的。”
　　“听说符箓会开花？”
　　南越泽的关注点貌似和别人不一样，其他几人的脑海里想的都是符箓会爆炸，只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桌子上长出的那朵大红花。
　　钱多多眨巴着眼睛看向南越泽，“你要看吗？”
　　“看。”南越泽一秒都没有犹豫，基地里每天气氛紧张的人都麻了，好不容易可以偷个懒，他当然要看。
　　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协议，钱多多的眼睛盯上了魏雨手里的本子，“魏雨哥，你的本子可以用吗？”
　　钱多多虽然有很多符纸，但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并不想用自己的符纸给他们看花。
　　魏雨很大方的把自己的本递给了钱多多，“有字的别动，没字的随便用。”
　　“好的。”钱多多点头接过了魏雨的本子，撕下了一张空白的纸，开始画起了符箓。
　　魏雨要是之前见自己的本子被撕了，铁定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但是今天，他淡定了。
　　一是本子在屋子里已经被何上校撕过了，完全不用抢救了，二是，他不想承认，那花的确有点好看，他也想看。
　　众人见着钱多多手里的符纸，变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除了见识过的两个人，其余人虽听说过，但亲眼所见，还有有些震撼的。
　　震撼的重点不是这朵花，这花虽然美，但也不是没有比他美的花，重点是这居然是符箓幻化出来的，原来这个世界上的符箓竟是真的，不是人们臆想出来的。
　　钱多多看着几人摆弄着面前的花，他心里有些好奇，“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几人异口同声，“你问。”
　　“你们都是异能者吗？”
　　几人互相看了眼，最后被何上校接过了话头，“我们不是，我们是军队临时调过来的，不过以后可能会是吧，谁说得准呢。”
　　“虽然这叫异能者基地，但是在这的异能者也就几百人，剩下的都是军队调配过来的，大部分还都是普通人。”
　　钱多多这么一想也懂了，怪不得他们看见一朵花都这么稀奇。
　　同桌的七个人，莫名其妙的被扣了一顶没见过市面的黑锅。
　　其实他们真的不是没见过市面，在这的不是领导者，就是跟着领导混的，能见过的异能都见过，只不过在这无聊，顺便逗个孩子，没想到这孩子并不是那么需要逗。


第四十章 不要脸，吃饱饭
　　几个大男人玩了一会花，似乎也感觉没什么意思，又开始重新坐在椅子上神游天外。
　　等新鲜劲过去之后，南越泽无聊的戳着花叶子，“这丧尸，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许阳的声音里带着坚定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没一会开饭的时间到了，本来还空旷的饭堂里陆续来了很多人，一时间安静的氛围里，变得有些嘈杂。
　　南越泽看着饭堂里越来越多的人，招呼钱多多，“走，哥带你去开小灶。”
　　钱多多看了看桌子上没动的几个人，疑惑的起身跟了上去。
　　南越泽貌似在基地里人缘很好，几乎路过的所有人都会和他打招呼，他一一的笑着应了。
　　到了打饭的窗口，南越泽笑着跟窗口的阿姨打招呼，“杨姨今天容光焕发啊，有什么喜事啊？”
　　“就你嘴甜，能有什么喜事啊，你身边这个小娃娃长的还蛮标志的，没见过呢。”
　　杨姨边说边拿餐盘给南越泽打着饭，他这盘子里的份量，明显比别人盘子里的多。
　　南越泽笑着接过餐盘，“谢了杨姨，还有一份多打点肉，这可是尉迟上将点名要好好招待的。”
　　果然杨姨听了这话，手也不抖了，往钱多多盘子里加了满满两勺肉，好好的鸡肉炖土豆，直接升级成了炖鸡，然后还怕他不够吃似的，又给夹了好多的凉拌黄瓜。
　　钱多多接过餐盘有些受宠若惊的道谢，“谢谢。”
　　只见杨姨笑的一脸和煦，“你这孩子，别客气，吃完来找阿姨，阿姨在给你盛。”
　　“好的，谢谢。”
　　“你这孩子，还怪客气的。”
　　南越泽叫钱多多先去一旁盛饭，他又和杨姨闲扯了几句，才带着笑容离开了打饭窗口。
　　等两个人打完饭回来的时候，同桌的六个人已经开吃了，几人看着他们盘子里明显不正常的肉量，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南越泽接收到他们羡慕的目光，颇为自豪道：“跟你们说，这打饭都是有技巧的，嘴甜点找阿姨，阿姨手不抖的，一看你们这饭都是大爷打的。”
　　许阳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南越泽，唇角带了点浅淡的笑意，没忍住的吐槽了一句，“对不起，我们要脸，这种出卖色相的事我们可干不来。”
　　南越泽听了许阳的话，一点都不带不好意思的，“不要脸，吃饱饭，来来来，吃肉。”
　　南越泽说着就把自己盘子里的肉，分给了盘子里没有几块肉的可怜兄弟们。
　　钱多多见状，把自己盘子里的肉也分了，属实是自己坐着吃独食有点脸热。
　　虽然他们在一个基地里共事，大家也都挺熟的，但凑在一起吃饭，除了刚来那天，这应该是第二次。
　　盘子里的肉多了，吃饭都香了，他们见钱多多在戳着盘子里的肉，并没有吃，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不吃？”
　　钱多多抬头指了指坐在桌子上，快要流哈喇子的系统，“他要吃，我给他弄一点。”
　　本来还淡定吃饭的几个人，险些被惊掉了下巴，他们一直以为钱多多手里的拿着的是个什么玩具来着。
　　魏雨离钱多多最近，他伸手捏了一下系统，想看下这是不是什么玩偶。
　　他刚才明明看钱多多捏他捏到起劲，这给玩偶喂饭，真的不是小姑娘喜欢做的事吗？
　　魏雨是从系统背后下手的，系统又盯着肉眼馋的很，突然被人捏了一下，吓的直接跳了起来，爬到了钱多多手上。
　　魏雨见他就是捏了一下，这小东西就跳走了，也是吓了一跳。
　　同桌的几个人虽然没有表现太明显，但是眼睛也都在似有若无的瞄着这边。
　　魏雨也没有恶意，钱多多也不太好发作，只能安抚的给系统顺毛，“别怕，没事。”
　　系统也感觉刚才被吓到有点丢人，直接往钱多多手上一坐，非常傲娇的回了句，“我才没怕呢。”
　　听着这傲娇的语气，同桌吃饭的几个人，心里默默感慨，这现在小孩子的玩具，真智能。
　　但他们见钱多多把肉放在嘴边吹了吹，真的给系统喂肉的时候，他们第一反应是这孩子看着挺聪明，不会是傻的吧。
　　在他们又看到系统咬过了肉，吃的一脸陶醉的表情时，他们满心的想法都是，我是谁，我在哪？
　　其他人都在懵逼中，洛文昌反应的还算比较快，不敢置信的问道：“他，真吃啊？”
　　系统想要给无知的凡人解惑，但是嘴里的肉塞得有点多，一时没咽下去，还差点被噎到，最后他扯着脖子放弃了交谈，安静的吃肉，末了感觉光吃肉有点腻，还跑到盘子里抓了块黄瓜来吃。
　　钱多多看着吃的香的系统，唇边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他和人一样的，要吃饭的。”


第四十一章 单独的房间
　　同桌的七个人，听着系统脆生生的咬黄瓜的声音，一时有些怀疑人生。
　　“这是个什么东西？”
　　系统一听有人问他是个什么东西，就无语的想要翻白眼，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努力狡辩。
　　“唔似新食代的高科技参悟，唔不似什么东丝。”
　　一桌七个人被系统这含糊不清的话，听的云里雾里的。
　　同桌的三个人异口同声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他是新时代的高科技产物，不是什么东西。”
　　听了钱多多的话，一桌大男人简直要笑喷了，这俩小东西，一个比一个逗。
　　高科技产物，这一听，就是个机器人，不过机器人会吃饭，还真是闻所未闻，这话说，机器人都会吃饭了，那还要拉粑粑吗？
　　这个问题没有被拿出来讨论，主要还是大家都在吃饭，说出来怕挨打，众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等吃完饭后，几个人收拾收拾，有事忙的都先走了，就剩下魏雨和南越泽两个人在陪着钱多多。
　　他们从饭厅出来，路过刚才出来的房间时，房间大门依旧紧闭，一看就是没人出来过的样子，看着就是没有聊完。
　　南越泽见钱多多跟他们在一起，有些拘束，就想着随便聊点什么拉近一下距离，“这些符箓，是谁教你们的啊？”
　　钱多多抱着系统，闲聊般回道：“我是晨哥教的。”
　　“你哥叫良晨？”
　　“嗯。”
　　“听何上校说，你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说起这个，钱多多脸上不自觉的扬起笑意，“晨哥的确很厉害，他在数十只丧尸手下救过我的命，他还可以用剑引下天雷打跑上百只巨鼠，晨哥还用符箓吸引来了上千只的丧尸异兽，最后那些丧尸异兽都死了。”
　　南越泽和魏雨听的有些震惊的顿住了脚步，这事，听起来好玄幻，完全不敢置信，如果这小孩不是在说大话，这人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你说的都是真的？”
　　两个人对这件事都有着点怀疑的态度，不是他们不想相信，的确是这件事，有些过于玄幻了，就算是异能者也不可能做到这样。
　　钱多多见两人不太相信，也没有为良晨过多辩解，反而笑的一脸纯粹。
　　“这事如果是别人告诉我的，我可能也不会信，但是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晨哥有多厉害，以后我不说，你们也会知道的。”
　　两个人听完钱多多的话，半信半疑，心里如同长草了一般，他们急切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们对抗丧尸异兽真的太吃力了，现在哪怕是看到一点点希望都是好的，他们想等尉迟上将出来，亲自证实这件事。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三点，良晨和尉迟上将两人待的屋子终于被打开了，两个人并肩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在不远处等着的三个人，见门开了，立马跑了过来。
　　“晨哥。”
　　“尉迟上将。”
　　尉迟上将点头，对着魏雨和南越泽吩咐，“打电话把他们找回来，手里的事都放一放，召开紧急会议。”
　　“好的尉迟上将。”
　　两人答应下来就去一旁打电话了，尉迟上将回头与钱多多和良晨说着话。
　　“一会我们要开会，我先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
　　良晨点点头，“行，那就麻烦尉迟上将了。”
　　“没什么麻烦的，你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后续会给你们配一部手机，方便我们随时联系。”
　　“手机有，只不过没有手机卡。”
　　“那行，钱多多的身份还需要登记一下，你的情况，我会和上面报备，问题不大。”
　　听了尉迟上将的话，良晨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有问题联系我，我会配合，不过若是太过分，可能就做不到了。”
　　尉迟上将也是笑笑，“放心，有我呢。”
　　自丧尸爆发以来，所有人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情况也越来越糟糕。
　　良晨是第一个可以让他看见希望的人，经过一番交谈，良晨现在在尉迟上将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他就像黑夜里的一束光，让前行的路没有那么黑暗。
　　基地很大，尉迟上将把良晨和钱多多带到了一处房间。
　　房间尉迟上校已经提前交代让人收拾好了，房间很整洁，日常用品也已经准备好了。
　　这间单独的房间是良晨要求的，只住他和钱多多两个人，他不喜欢集体宿舍，他讨厌麻烦。
　　良晨当时的原话是，留在这，让我住仓库都行，让我自生自灭也行，我自己可以找地方住，但别让我住集体宿舍。
　　他真的可以凑合，但是他不喜欢睡觉的时候屋子里人很多，一两天还可以，天长日久，他肯定受不了，与其后面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不住进去。
　　尉迟上将把两个人送过来后就告辞了，回去给手下们开会了，他现在满脑子里有很多想法，需要人来实施。


第四十二章 三天不不打，上房揭瓦
　　屋内并排放着两张单人床，尉迟上将走后，良晨把门关上，就随便找了个床直接躺了上去。
　　“累死我了，这真不是什么好干的活啊。”
　　系统看着良晨累成这个样，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有多虚，谈个话把你累成这个熊样了？”
　　不同于系统的嘲讽，钱多多则是一脸关心的看着良晨，看着他劳累的样子，他有些心疼，一时又不知能做些什么。
　　良晨听着系统的冷嘲热讽，挥手一道灵力，慢悠悠的就对着系统弹了过去。
　　系统看良晨下手黑，吓得不轻，连忙躲到了钱多多身后，“喂，良晨，你要谋杀啊。”
　　听着系统咋咋呼呼的语气，良晨从床上支起身子看着他。
　　“我要真想谋杀你，你还能在这嚷嚷，你个没良心的，你这一天真是一点没管我啊，但凡你看我一眼，你都不至于说出这没良心的话。”
　　系统闻言有点心虚，他这上午看着他们聊天，中午忙着干饭，下午跟着他们聊嗨了，完全忘了良晨那茬了，不过这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系统梗着脖子继续狡辩，“你就在那小破屋子里，就算我看你能怎么样，还不就在那坐着吹牛皮，你能吹破天啊。”
　　“诶嘿，你个小东西，三天不收拾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良晨一听这话，也不累了，撸起袖子，起身就要把系统给抓回来收拾一顿。
　　系统见状不对，跑的飞快，险些把吃奶的力气都要拿出来了，不过良晨要真的想抓他，他哪里跑得过良晨啊。
　　系统看着良晨马上就要追上来了，语气里带着些急迫。
　　“良晨，你站那，你别说不过就用武力镇压我，你就是欺负我现在打不过你。”
　　良晨没有再给系统逃跑的机会，直接给系统抓过来一顿rua，揉圆捏扁的好不快活。
　　“我就欺负你了，你怎么着。”
　　“唔……哇，良…你…禽兽，唔”
　　等到系统在良晨的蹂躏下彻底没声了，良晨才放开了他。
　　系统感觉到良晨放开了他，立马就跑了，他现在也不敢找惹良晨了，他把矛头对准了从站着看戏，在到坐着看戏的钱多多。
　　系统插着腰飞到了钱多多面前，趾高气昂道：“我们的友谊呢？你看着我被欺负就在这看热闹，还能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钱多多面对来者不善的系统，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他抬手轻柔的把系统抓在了手里。
　　系统在被钱多多手碰到的一瞬间，一阵麻意直冲大脑，刚才被良晨揉搓的恐惧支配着他，“你，你，要干嘛？”
　　钱多多并没有像系统想的那样，对他这样那样，只是动作轻柔地帮他按摩，“抱歉，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本来来找茬的系统，被钱多多这张充满欺骗性的脸，和软乎乎的声音收买了。
　　他在钱多多的手里逐渐放松了身体，别扭的对钱多多说，“算了，不和你一般计较。”
　　良晨看着他俩这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仿佛一天的疲惫都被冲散了不少。
　　他今天可没一直在那个房间里，口说无凭，良晨讨厌被人怀疑的态度。
　　他并没有和尉迟上将交谈多久，而是直接把人带出去杀丧尸了，带着尉迟上将感受了一下第一视角。
　　虽然良晨平时不爱装逼，但是必要的时候，装逼还是很有必要的。
　　为了让尉迟上将直观的看到修仙界法术的厉害之处，今天，可谓是什么招式看起来酷用什么，什么厉害用什么，丧尸杀了不少，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他现在还能记得，尉迟上将在看到他使用术法时，那有些合不拢的唇角。
　　良晨看着相处融洽的钱多多和系统，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今后可有的忙了，看尉迟上将的意思，等他身份安排好之后，就要参与进异能基地的任务里了。
　　不过这也是他最初的目的，一个人的力量在强大，也比上团队的力量。
　　今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没准哪天他就要离开这了，他希望在他离开之前，可以多帮到这个世界一点，毕竟这里也是他的故乡。
　　至于符箓，要想在军中使用，不是他想教旁人就可以学的，这事是需要上报的，需要最高领导人点头才可以，军中就是这样，很麻烦，等级森严，不能越级，也不可越界。
　　至于普通百姓想要使用符箓自保，没有军方的应允，也是很难做到的。
　　不过良晨想，军方没有理由不同意，以人类的力量，不借助外力，是根本消灭不了丧尸的。


第四十三章 被挂断的电话
　　良晨正在床上躺着，屋子里的房门就被敲响了，良晨躺在床上不想动，于是就指使钱多多，“小孩，你去。”
　　钱多多闻言，捧着系统就去开门了。
　　“你好。”
　　只见一位身着军队统一制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小袋子，“你好，尉迟上将吩咐我过来送手机卡的。”
　　钱多多从男人手里接过纸袋，“谢谢，麻烦你了。”
　　“没事，应该的。”
　　钱多多见他东西送完了，还没走，疑惑的看着他，“还有事吗？”
　　“尉迟上将吩咐我把手机通讯录给你们设置一下，方便联系。”
　　钱多多听完点点头，转头问良晨，“晨哥，你那会说有手机，手机卡送过来了，要给我们设置通讯录。”
　　良晨躺在床上哦了一声，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对着门外的人说，“进来坐吧，手机还是新的，估计要重新设置。”
　　良晨说着就把搜刮来的手机，拿出来了几部包装看着还不错的，放在了床上，招呼钱多多过来，“过来挑一个喜欢的。”
　　钱多多看着床上的手机，一时有些讶然，“晨哥，你有这么多啊。”
　　一旁跟进来的人看见床上的手机也有点惊讶，这人好有钱的感觉。
　　良晨招呼这那人坐下，“小兄弟做什么的啊？”
　　那人似乎有些拘束，板正的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就是在部队里处理一些杂事。”
　　“后勤部的？”
　　“嗯。”
　　良晨笑笑，“挺不错的，蛮锻炼人的。”
　　钱多多看着好多熟悉的牌子，挑了一个自己一直喜欢的，“晨哥，这个吧。”
　　良晨看了看钱多多手里的手机，他毕竟几百年没回来了，手机的牌子估计更新换代好几代了，大部分他都没见过，他也没挑，随手就拿了一个和钱多多一样的在手里。
　　“就这个吧。”
　　这些手机还是他看着挺怀念的，见到了，就顺手放空间里了，也没想到用得上，原来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信号。
　　钱多多看着良晨拿了和自己一样的手机，心里莫名的带了点小窃喜，他喜欢和良晨用一样的东西。
　　良晨边拆手机包装，边问那人，“你们这手机够用吗，我这有好多，你们可以拿过去用。”
　　那人一听良晨的话，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摆动了一下，“不用，基地都有的。”
　　良晨点点头没在说什么，等拆好手机，开机的时候，发现没电了，开不开机，钱多多的也一样，可能是在废墟下掩埋太久，亏电了。
　　良晨把手机插上充电器，过了一会，试了一下，“可以了。”
　　那人一听，走了过来，从良晨手里接过了手机，钱多多把手机卡递给了他。
　　他挑挑捡捡的给两人复制了两份通讯录，每个电话的备注都有详细的姓名，职位，负责的区域。
　　备注虽短，但让人看上去一目了然，末了，又给两个人连上了基地的WiFi才离开。
　　送走了这人，良晨默默的摆弄着自己手里的手机，三百多年了，这手机做的比之前真的是好太多了，好多功能他都没见过。
　　正在良晨摆弄的起劲的时候，钱多多在一旁摩挲着手机发呆，末了小声的问了一句，“晨哥，这个手机可以打电话吗？”
　　良晨抬头看了一眼钱多多，略微一想就知道他想要打给谁，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可以打电话，不过大概率会被监听，打不打在你。”
　　良晨知道父母在孩子眼里意味着什么，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到底养育了他十几年，想要割舍是很难的。
　　按照良晨的想法，是希望钱多多不要联系他们的，毕竟他们抛弃了他不是吗。
　　如今电话打过去，自讨没趣的可能性大一些，不过事无绝对，他不想误导了小孩。
　　钱多多听了良晨的话有些沉默了，过了半晌，他终究是抵不过内心的煎熬，他打通了父亲的电话。
　　不管怎样，最起码让他知道他们是平安的也是好的。
　　电话响了四声，被人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声，那头不知道在做什么，有一片小孩子的欢笑声。
　　钱多多听着电话里隐约的笑声，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中的手机，
　　钱多多一直没开口，电话那边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哪位？不说话我挂了。”
　　钱多多似乎是被这话刺激的回了神，“别挂，爸爸，是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回应，沉默了，半晌电话两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说话了，“是多多啊，你还好吗？”
　　“我好的，爸爸你们在哪？”
　　那头再一次沉默了，半晌竟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钱多多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愣的出神。
　　系统见钱多多情绪不对，默默的飘过来，停留在了钱多多手上，钱多多下意识的张开手把他托在手心里。


第四十四章 躁动的魂魄
　　良晨见钱多多的电话果真被挂断了，心里也是不受控制的咯噔了一声，果然如此。
　　他起身走到钱多多的床边，与他并排坐在了一处，良晨伸手抚着他的肩，“没事，男子汉要坚强一点。”
　　钱多多有些蔫头耷脑的，不过情绪看起来还算可以，他点点头，单手随意的滑动了两下手机屏幕。
　　系统本还在他的手里打算安慰他，但见良晨过来了，系统果断撤了。
　　他对这事有点打怵，系统生来就没爹没妈，只知道被爹妈抛弃的孩子应该挺可怜，挺惨的，但是完全体会不到是什么感觉。
　　“晨哥，我能抱抱你吗？”
　　良晨被钱多多可怜巴巴的语气说的一愣，紧接着就感觉身上有些麻，大抵应该算是麻吧，他虽然抱过人家好几次，但是突然这么直白的被要求抱抱，怎么总感觉有些奇怪。
　　不过良晨也没有拒绝心情不好的钱多多，忽略掉心中的那点异样，往他身边凑了凑，把人抱在了怀里。
　　钱多多的肩膀先接触到了良晨的胸膛，他感觉到了隔着布料传过来的温度，他有些贪恋的侧身紧抱住了良晨。
　　他抱的有些紧，声音有些抖，“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有些想法被钱多多藏在了心底并没有表露出来，他想让良晨对他好一点，又想良晨别对他这么好。
　　连从小养他到大的爸爸妈妈都可以抛弃他，他不知道良晨又会带他多久，他怕良晨对他好只是因为新鲜感，时间久了就也不想要他了，到时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有些怕，怕到身体都在微微的发着抖，他心里的那点可怜的安全感，在被爸妈抛弃的时候，击碎的一点不剩，整日里被害怕的情绪包裹着，他真的好难过。
　　“别瞎想，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只要晨哥在，晨哥会一直对你好的。”
　　良晨感受到怀里颤抖的身躯，他心疼的摸了摸钱多多的发顶，良晨心疼他，却也无可奈何。
　　大难当前，亲生父母抛弃孩子的都不在少数，更遑论是收养的孩子，有时候自私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是没办法改变的。
　　钱多多本来是抱着良晨的，后来不知为什么，整个人直接就失去了意识，软软的瘫在了良晨怀里。
　　“小孩，小孩怎么了？”
　　良晨叫了两声，钱多多没应，他发觉不对，一手抓过了钱多多的脉搏。
　　系统见状，也赶忙飘了过来，“晨儿？他这是怎么了？”
　　良晨的指尖溢散着灵力，探在钱多多的脉搏处，须臾，良晨指尖微颤的离开了钱多多的手腕，他微微蹙眉。
　　“他为何会魂魄不稳，先前给他探脉完全没有这种情况，就算是伤心过度，也不至于如此啊。”
　　系统听了良晨的话，也很是诧异，“据我所知，现世之人是没有魂魄的吧，为何他会有？”
　　良晨看着说话的系统，一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没有魂魄？那为什么我的魂魄会被你带去紫竹大陆？”
　　系统看着良晨一脸真诚道：“我不知道啊，本来我们是不会在现世找任务对象的，根本就没有魂魄可以让我们绑定，没成想，我就出去溜了个弯就捡了个你。”
　　良晨看着系统，有些想不明白的他的话，他不懂，现世为什么没有魂魄，如果真如系统所说，那么他的魂魄从哪里来。
　　良晨来到现世，只探过两个人的脉，一般只要人活着，良晨就不会特意探查人的魂魄。
　　若是普通人的魂魄接触到灵力，极容易被灼伤，是以他并没有注意到韩奕铭是否有魂魄。
　　方才钱多多晕倒，良晨甚至没有探查他的魂魄，就感觉钱多多的魂魄自己撞上来了，吓的良晨飞快的收回了手，甚至连仔细探查都没有，生怕一个不小心，小孩的魂魄就被他碰散了。
　　良晨有些头痛，为什么会这样，钱多多的魂魄为何会不稳到在体内乱窜的地步。
　　来不及细想，良晨把钱多多扶到床上躺好，他掌心结印，巨大的暗红色法阵将钱多多笼罩了起来。
　　开始时一切顺利，却在最后稳固魂魄时，良晨感受到了钱多多体内魂魄的抗拒，能量之大，使得法阵都在微微颤动。
　　良晨用尽全身灵力去压制，一时竟也有些压制不住，就在这时，屋外的房门却被敲响。
　　良晨被敲门声打扰，本就费力压制的法阵突然在良晨眼前炸裂，良晨被巨大的灵力波动掀飞了出去，直接撞上了方才被敲响的门上。
　　撞击的动静之大，惊得门外一直在询问里面的情况，系统也面露惊慌的飞过来，想要看看良晨怎么样了。
　　良晨没有理会任何一个人，甚至系统都没有理。
　　他从地上爬起，直接靠着门，重新凝结法阵，这次竟是三个不同的法阵重叠而起。
　　一瞬间汹涌的灵力在屋内翻飞，系统紧张的看着良晨，一时也不敢出声打扰。


第四十五章 呼吸停止了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随着背后门颤动的频率，良晨的眉头也越蹙越深。
　　良晨被吵的心烦，从指尖分出了一丝灵力，把系统送出了门外，果然敲门声停止了。
　　良晨无暇再顾及门外的情况，灵力不断的顺着法阵传输到钱多多体内，良晨起身慢步走到了床前，额角被渗出的汗水微微润湿。
　　钱多多体内的魂魄很是躁动，对于良晨的灵力，似抗拒又似迎合，矛盾的厉害。
　　良晨脑海里猛然闪过了一丝附身的念头，他想试探一下这魂魄到底是不是钱多多的，如果不是强行镇压回去，岂不是助纣为虐。
　　良晨收回了催动法阵的大半灵力，法阵效用减弱，钱多多体内的魂魄似乎感应到了一般，正自下而上，慢慢的脱离了钱多多的身体。
　　良晨看到面前魂魄的时候惊了一下，虽然魂魄只露出了一角，但也看得出魂魄破碎不堪，甚至看不清面容。
　　魂魄整个被淡淡的黑色迷雾笼罩，良晨感觉这黑色的迷雾有些熟悉。
　　不过良晨根本没时间细想，因为在魂魄离体的一刹那，钱多多的呼吸停止了。
　　良晨不得不再次输入灵力将魂魄逼入体内，无论如何，人先救回来再说。
　　那魂魄起先还不愿意回去，拼了命的想要挣扎。
　　良晨对于他的挣扎很是不满，良晨本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他有些生气了，压制的灵力中都夹杂了丝丝怒意。
　　那魂魄不知为何，似乎是感受到了良晨的情绪，在良晨带着怒意的灵力镇压下，乖乖的缩回了钱多多的身体里。
　　在魂魄回去的一瞬间，良晨在钱多多身上下了一道封印，将魂魄牢牢的锁在体内。
　　做完这一切后，良晨迅速将房间恢复原样，挥手间，身上的狼狈褪去，他缓步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的人此时还没走，正在和系统大眼瞪小眼的在那站着。
　　良晨笑着跟他打招呼，“这位兄弟，找我有事吗？”
　　那人见门开了，立马转身，面朝良晨，姿势板正的一板一眼道：“你好，尉迟上校叫您去会议室，让我来问您方便吗？”
　　良晨似乎是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轻笑着开口，“方便，不过等我一分钟好吗，我回去拿个东西。”
　　“好的。”那人利索的应下，然后站到门的一侧在那里等着。
　　良晨看着他笑了笑，带着系统进屋把门给关上了。
　　良晨刚将门关上，就没忍住的轻咳了一声，他用手掩住嘴，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
　　系统见状急的有些破了音，“晨儿？你怎么了？”
　　良晨用一根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而后又指了指门外。
　　系统意会没有在出声，脸上的担忧一点都没少，别人不知道良晨的实力他是知道的，钱多多体内的魂魄到底是什么，能将良晨伤到这般。
　　良晨靠着门缓了几秒，从空间里掏出一个药瓶，也没数是几颗，直接倒进嘴里，混着血吞了下去。
　　良晨心里暗叹，以后干什么还是小心一点好，他没想到钱多多的魂魄会这般强悍，一时不备就被伤到了。
　　吃过药后，良晨用术法清除了身上的血迹。
　　看着一旁紧张的盯着他看的系统，良晨没忍住宠溺的笑了笑。
　　他伸出手摸了摸系统的头，温声道：“没事，别担心，在这看好他好吗，有事记得联系我，我等下就回来。”
　　系统看着良晨强撑的样子，明显是有些不满的，但他也知道良晨想做的事，他是阻止不了的，系统有些心疼也有些委屈，最终也只能点头应下。
　　良晨看系统委屈的小样子，没忍住摸了摸系统的小脸，“真乖，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系统点头，瓮声瓮气的叮嘱良晨，“别硬撑，不舒服就赶紧回来。”
　　“放心。”
　　安抚好系统，良晨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人，转身出了门。
　　良晨走了，屋子里就剩系统和钱多多了。
　　钱多多方才那强大的灵魂波动，连系统现在对灵力没有感知的人都感受到了，骇人的可怕。
　　系统有些费解，钱多多到底是什么人？
　　良晨刚捡到他的时候，真的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甚至还很弱的少年，但是他对符箓的感知，灵力和剑法的运用都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系统想着想着，感觉自己的主板都快冒烟了也没想出个什么来，实在是这小孩长的太单纯无害了，让人生不出旁的想法。
　　系统没发现，他在这边想的头疼，那边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床上，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钱多多刚要问系统在想什么，系统就回过头来了，然后就被吓的窜出去好远，等缓过神来后埋怨道：“你醒了怎么没声的。”
　　钱多多有些无辜，“我看你想东西想的认真，就没打扰你。”
　　系统看着钱多多这单纯无害的脸，也发不出脾气了，慢悠悠的飘到了钱多多身边，“喂，你感觉怎么样了？”
　　钱多多见系统这么问，眼神里映出了满满的疑惑，“啊？我挺好的啊，对了，晨哥呢？晨哥刚才还在呢。”


第四十六章 坑爹的货
　　系统飞到了钱多多面前，伸出小爪子摸了摸钱多多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你忘记你刚才晕倒了？”
　　钱多多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系统，有些疑惑的扬着眉。
　　他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我晕倒了吗？我记得我好像是要给爸爸打电话的。”
　　钱多多说着就拿起了手机，系统识相的飞离了钱多多眼前。
　　良晨不在，他也不知道怎么跟钱多多说方才发生的事，索性倒在一旁看着钱多多不说话了。
　　钱多多点开了拨号的位置，一看，通话记录里静静躺着一条记录。
　　那是他爸爸的号码，通话时间三分四十八秒，时间显示是十九分钟之前。
　　钱多多看着那条通话记录思索了半晌，竟什么都想不起来，他鬼使神差的又点了一下那条记录，电话竟然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拨通三秒后，那头传来了一个女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紧接着钱多多又再次拨通了电话，这次里面直接传出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系统看着钱多多疑惑的样子，在一旁无奈道：“别打了，你忘了刚才他跟你说什么了？”
　　“嗯？”钱多多转头看向系统，“刚才？说什么了？”
　　系统定定的看了钱多多两眼，见他一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样子，昧着良心说了谎，“没什么，他们很安全，让你照顾好自己。”
　　钱多多看了看系统，又看了看手机，低声呢喃，“是吗？”
　　钱多多半信半疑的戳着手机屏幕，费力的想了半天，发现还是没想起来，索性放弃的躺到了床上。
　　“晨哥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系统和钱多多一样的姿势躺在了他身边，有气无力的和钱多多聊着天。
　　“没说，被尉迟上将的人叫走了。”
　　系统担心良晨的伤，躺在床上默默的感应着良晨的情况。
　　系统刚和良晨神识相通，就听良晨在系统空间里说话了，“小统子，你终于想起我了。”
　　系统听良晨着轻快的语气，就知道他是没事了，他嘴角勾了勾，和良晨在空间里说着话，“看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只听良晨在那边轻笑一声，“你放心，我肯定活过你，先不和你说了，晚上让钱多多带你去吃饭，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行吧，注意身体。”
　　“放心吧。”良晨话落就没在说话，系统看着他们那边严肃的讨论着现在的形势。
　　会议桌上摆着个投影仪一样的东西，前方不远处映照着一个清晰的人影，与他们一同交谈着。
　　说着说着，话头转移到了良晨身上，良晨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与那人交谈。
　　那人似乎身份地位很高，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尉迟上将在内，在他说话时，都缄默不言，态度恭敬的听着。
　　系统也只是看了一会，就无聊的切断了画面。
　　听着他们说话，系统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果然这种场合不适合他，看钱多多这个小屁孩都比听他们唠嗑精神。
　　系统看着钱多多在鼓捣手机，他不信邪的又尝试了一下连接主系统，不出意外的又又又又失败了。
　　系统有些泄气，那边全部断网就算了，怎么这边有网的地方也连接不上呢？
　　主系统的总部就设置在现世的，不过系统离开的太久，现世的变化又太大，系统现在完全想不来主系统到底在哪了。
　　不过看这情况，主系统的老巢，八成是被丧尸给端了，要不然怎么会连接不上，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要知道主系统的服务器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系统此时此刻有些伤心，没有主系统的他太难过了，看着他们大杀四方，他只能弱弱的当个小废物，要知道，他曾经也是逆天的存在啊。
　　系统在任务位面，可以说是近乎无所不能的存在，只不过碍于位面规则，有些事他不能做罢了，比如不能干扰位面人物的正常轨迹，比如不能滥杀无辜，比如……此处省略N多个比如。
　　钱多多看着系统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伸手戳了戳他，“想什么呢？”
　　系统回过神看了一眼钱多多，“在想……”
　　“对了，钱多多，你教我画符箓吧。”
　　钱多多奇怪的看了系统一眼，“你跟着晨哥，不会吗？”
　　系统被他看的有点脸热，理不直气也壮，“别说这些，你教不教？”
　　钱多多见系统要炸毛，立刻求生欲满满的从空间里拿出了符箓的书，还有符纸打算教他画符。
　　顺带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良晨塞给他的棒棒糖，讨好的递给了系统。
　　系统看了那糖两眼，伸出小爪子接了过来，不过系统没吃，接过来后就趴在了棒棒糖上，“开始吧。”
　　钱多多看他趴在糖上有些疑惑，按照这小东西的吃货属性，怎么转性了，“你不爱吃吗？”
　　系统眨着一双大眼睛，有些认真的看着钱多多，“你没发现它很大吗？”
　　钱多多闻言笑了，的确是，这个棒棒糖对于系统来说，的确有点太大了。
　　他把系统从糖上拿起来放在了一边，在糖纸上画了一个缩小符，棒棒糖瞬间变小了。
　　系统看着面前变小的糖，嘴巴张成了O型，他兴奋的问钱多多，“还可以这样的吗？”
　　“可以啊，晨哥没给你弄过吗？”钱多多没感觉有什么，缩小符而已，他不懂这小东西为什么这么激动。
　　系统回想了一下良晨给他弄吃的时候的生猛画面，文明点用筷子弄碎给他，生猛点就直接撕碎，掰碎，在生猛点，直接帮他咬碎也不是没有。
　　系统想到这默默扶额，良晨这个坑爹的货，他一定是故意搞他，跟他在一块三百多年，他都不知道吃的是可以变小的。


第四十七章 丑死个人了
　　系统越想越气，恨恨的撕开了变小后的棒棒糖塞进嘴里。
　　嗯…荔枝味的，很清淡的味道，但是很甜。
　　系统发现现世的糖果好好吃啊，简直比紫竹大陆的糖人好吃一万倍，系统吃着甜滋滋的糖，不自觉的晃动着自己的小脚丫。
　　他之前虽然在现世生活过，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吃过，主系统也不会给他们弄吃的。
　　因为他们是系统，不吃也饿不死，在和良晨绑定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人类的食物是美味的。
　　等到良晨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他没有开门，而是直接穿墙而入，所以屋内两小只并没有发现他。
　　良晨走到了他们身后，看着钱多多在认真的教着系统画符箓，并没有出声打扰。
　　两人太认真了，完全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良晨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想去床上瘫着，今天实在太累了，乏得很。
　　良晨刚走了几步，就被系统的一阵鬼叫嗷的，身子下意识往一旁躲了躲。
　　良晨无奈的看着鬼叫的系统，伸手掏了掏耳朵，“你鬼叫什么？”
　　这次不光是系统鬼叫了，钱多多跟着系统一起开始鬼叫了。
　　良晨看着他们俩，满头问号，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搞什么。
　　“晨哥，你回来了。”
　　“良晨，你回来怎么没声音的，你要吓死谁啊？”
　　良晨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吓死你，谁吓谁啊，你自己大半夜的在屋里鬼嚎什么？”
　　系统见良晨嗓门大，就想着喊回去，但是想到良晨的身体，系统窜起来的火气直接就没了，也软了语气，“没嚎什么？就是扎到手了，你身体怎么样了？”
　　良晨一听系统扎手了，赶忙过去看看，看着系统的小爪子的伤口，虽然不大，但是良晨也是有点心疼的，从空间里拿出了药水给他涂。
　　系统还挺乖，良晨给他涂药的时候，他没有大呼小叫的喊疼，只不过小脸疼的整个皱在了一起。
　　其实系统想说，涂药貌似对他没什么用，但是见良晨一脸认真，他还是弱弱的没说话。
　　良晨给他包扎完伤口之后，看了眼桌子上那黑乎乎长着长刺的东西，这不是海胆还是什么。
　　良晨无语的看着桌子上的海胆，“你们两个搞什么？哪来的海胆，这东西有刺还要摸，傻不傻？”
　　系统听良晨说他傻很是不服气，理直气壮道：“谁知道他会扎人嘛，这是个什么鬼东西，黑不溜秋的，丑死个人了。”
　　钱多多在一旁默默的降低存在感，系统这小东西好忽悠，但良晨回来了，他估计要暴露了。
　　本来他就是想逗逗系统，没成想，他还真的敢上手摸。
　　良晨看了眼在一旁默默装鸵鸟的钱多多，嘴角不受控制的溢出了一抹浅笑，他本来还担心他有事，现在一看，活蹦乱跳的很，还知道欺负系统了。
　　良晨什么也没说，伸手捏住了海胆的一条刺，就给海胆给揪了起来。
　　他问钱多多，“这能吃吗？”
　　“什么？这丑不拉几的东西还可以吃？”钱多多还没说话，系统看着那一碰就把他手扎破的东西，产生了质疑。
　　“能吃。”钱多多说完，又默默的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黑色袋子，放到了桌子上，把里面剩余的五个海胆给拿了出来。
　　“好啊，钱多多，你又骗我。”系统看见袋子里的东西，发现他在一次被钱多多耍了，一时有些火大。
　　他居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话，以为自己召唤出了什么神兽，系统一时被钱多多气的在桌子上乱转。
　　钱多多被系统质问的一时也没敢在刺激他，其实这海胆是他在食堂的时候，看他们运东西，找食堂阿姨换的。
　　那会系统正吃东西吃的嗨，根本就没理他去做了什么。
　　他看着数量不多，想着应该不是做给大伙吃的，他想着能不能换一点给良晨尝尝。
　　他本来也就是抱着问问的心态，没成想食堂阿姨大方的给了他六个。
　　末了食堂阿姨还嘱咐他别被人家看到了，要是人人都来换，她可没有那么多。
　　良晨看着海胆一时有些新奇，他其实没吃过这东西，更别说见到真的了，顶多在网上见过一些图片。
　　他出生的地方没有海，紫竹大陆各种精怪野物倒是见过不少，这些深海的东西，倒是没人会闲着去捕捞。
　　良晨把手里的海胆和桌子上的几个扔到了一起，“这东西怎么吃啊？”
　　“可以处理一下直接当刺参吃，还有海胆蒸蛋，海胆混沌，饺子，就这几种会好吃一点。”
　　良晨听钱多多跟报菜名一样，挑眉笑了笑，“小鬼懂的还挺多的嘛。”
　　钱多多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家里弄过，就知道了。”
　　良晨看着还有些气鼓鼓的系统，拉过一旁的椅子，坐着看着他，“别气了，惩罚他给你做好吃的行不行？”
　　“是啊是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你别生气了。”钱多多见良晨帮他哄系统，也讨好的凑了过来。
　　系统白了钱多多一眼，还是好气，但是为了吃的，勉强咽下了这口气，“我想吃蒸蛋，我还想吃混沌。”
　　“行。”
　　钱多多也不管六个海胆够不够分，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反正系统也吃不多，怎么做就是他的事了。


第四十八章 拐个上将去野炊
　　系统本来还生着气，但是见钱多多徒手开海胆，没抵得过心中的好奇，还是凑到了钱多多身边看热闹。
　　等系统看见海胆被打开后，那里面黑乎乎的样子，嫌弃的看着钱多多手里的海胆。
　　“咦，这是什么啊，这确定能吃，外面黑乎乎的，里面也都是黑乎乎的。”
　　钱多多笑着看着凑过来的系统，把海胆拿近了些给他看。
　　系统看了一眼，嫌弃的跑远了，“呕，这东西，突然不太想吃了。”
　　“好吃的，这黑色的不是吃的，要扔掉的。”
　　钱多多说着就开始处理海胆，等海胆处理好，露出了里面黄灿灿的肉，清洗过后依稀能闻到一丝鲜甜。
　　“晨哥，海胆刺参也很好的，要吃吗？”
　　良晨坐在一旁，果断摇头，“算了，不习惯吃生的。”
　　看着那黄灿灿的海胆，虽然没有血，但是一想到是生的，还要吃，他就有些起鸡皮疙瘩。
　　钱多多又看向了系统，系统一样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虽然他什么都吃，但是生的，可能是受良晨影响，他是真吃不下去。
　　钱多多想着海胆蒸蛋比较简单，就想先蒸个蛋，然后突然发现，他好像没有蛋。
　　钱多多：“……”
　　良晨见钱多多做着做着愣了神，没忍住轻笑一声，“想什么呢？”
　　钱多多被良晨唤的回过了神，“就是，蒸蛋，我好像没有蛋。”
　　“这还不简单，要几个？”
　　钱多多伸出两根手指，“要两个就够了”
　　钱多多话落，良晨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两枚蛋，虽然是鸡蛋，但是蛋壳却透着几份莹润。
　　钱多多下意识的赞了一声，“好漂亮的蛋。”
　　良晨轻笑一声，“不仅好看，还好吃呢。”
　　这是紫竹大陆独有的灵鸡蛋，修士吃了可以增长灵力，普通人吃了一样可以强身健体，味道也比一般的鸡蛋好吃一些。
　　钱多多摆弄着手里的海胆和蛋，突然想起他们前几天还吃过鸡蛋的，他怎么就给忘了呢，他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不过钱多多没有纠结太多，把海胆和蛋弄好，弱弱的说了一句，“这，怎么弄熟啊，在屋里玩火，真的没事吗？”
　　这屋子虽然住两个人够用了，但是完全没有厨房，只有一个小到不行的卫生间。
　　良晨想了想，在屋里玩火是不太好，虽然有他在不至于失火，但是空气绝对不会太好。
　　良晨决定了，为了吃，还是可以牺牲一下的，休息什么的，可以回来再说。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咱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吃。”
　　三人刚收拾好东西就要走，房门被敲响了，良晨和钱多多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这貌似走不掉了。
　　钱多多过去开门，发现竟然是尉迟上将过来了。
　　尉迟上将本来是找良晨有事的，没想到最后竟然被拐到了荒郊野外，野炊……
　　尉迟上将虽然到了野外，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良晨坐在地上，他就还维持着他们落地的姿势站着。
　　尉迟上将其实是一个比较古板的人，没事他是不会出基地的，也从来没做过这等出格之事，虽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就是感觉，好别扭。
　　良晨看着尉迟上将笑道：“过来坐啊，没事，一会衣服脏了我负责。”
　　尉迟上将倒也不是怕脏，毕竟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怎么会怕这些，实在是别扭的浑身不对劲。
　　但是听良晨的话，他也还是坐了下来，毕竟他有事和他说，这一站一坐的也不方便。
　　系统为了吃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小太阳一样围着钱多多给他照亮。
　　良晨刚才去看过钱多多，把他需要的东西都放到了他身边，此时也当起了甩手掌柜，和尉迟上将聊着天。
　　钱多多手脚麻利，海胆蒸蛋不一会就做好了，他做了两个，先是给系统分出来了一点。
　　然后有把那个完整的海胆蒸蛋给了尉迟上校，那个给系统挖过的直接给了良晨，反正他晨哥是不会嫌弃系统的，况且还是挖出来的。
　　良晨见钱多多没有，想把自己的这份给他，被钱多多拒绝了，只说自己不爱吃，又回去弄小混沌了。
　　钱多多的手艺虽算不上顶好，但也拿得出手，这海胆蒸蛋做的特别鲜美，海胆鲜甜，蛋羹滑嫩，配上点点酱汁，在微凉的夜里，吃上这么一份热乎乎的蒸蛋，简直不要太幸福。
　　系统吃了海胆蒸蛋，眼睛都开始直冒星星，自告奋勇的过来帮钱多多包混沌。
　　系统要玩，钱多多也乐意哄着他，给他弄了小小的混沌皮，让他自己去包。
　　别说，系统看着不靠谱，包起混沌来，有模有样的，一看就是个老手了。
　　不过系统并没有包几个，他也吃不了多少，自己够吃了，他就不干了，不是他不想干，实在是手太小，自己包的只能自己吃。
　　热腾腾的混沌出锅了，一共两种馅，海胆太少了，又多了个人，就每人分了一点海胆混沌尝尝鲜，剩下的是鲜肉小混沌，一样很好吃，几人围在一起，吃的也还算热闹。
　　等吃完休息的时候，因为钱多多刚才去做饭，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良晨询问了一下钱多多的意见。
　　“小孩，后天一起去做任务？”
　　钱多多愣愣的点头，心里感叹好快，他们才来基地，这就要开始做任务了。
　　尉迟上将见钱多多不解的模样，开口解释了下，尉迟上将现在也是有求于人，有耐心又和善，全然不见了给手下们发号施令的那种压迫感。
　　“本来不该这么急让你们出任务的，实在是没办法，这事拖的挺久了，左思右想，还是你们去比较合适。
　　异能者目前虽然觉醒，但大部分还在适应阶段，良晨的能力我见过，你的情况，良晨也和我说过，如今只能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尉迟上将说完，钱多多利索点头，其实尉迟上将解释与否都没什么关系，只要良晨点头，钱多多一定是要跟着的，只要是跟着良晨，上刀山亦或是下火海他都是要去的。


第四十九章 异能者暴走
　　吃完夜宵几人没有在外逗留太久，尉迟上将被蒙圈的带出来，又被蒙圈的带回去，回到房间后，又懵懵圈圈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夜里钱多多和良晨回房后就准备睡下了，不过真的打算睡下的只有钱多多一人，良晨虽然累，但他没搞清钱多多白天是什么情况，他有些放心不下。
　　良晨看着系统这个不靠谱的要睡觉，眼疾手快的给人提溜了提来，在系统空间里警告他，“你要敢睡着，你这个月的零食没有了。”
　　系统一听这还得了，咬了自己一口，瞬间就精神了，他开始集中精神的观察钱多多的状态，过了一会等到钱多多都睡熟了，系统都什么都没看到。
　　系统不解的看着良晨抠手指，“会不会是主系统失联太久，我的能力也失效了啊，为什么钱多多的意识，我一点都探查不到呢？”
　　良晨本来还想着，看系统能不能看到钱多多经历过什么，或许可以找到钱多多魂魄躁动的原因，现在看来这条路是堵死了。
　　不过系统这能力脱离主系统后是用过的，现在不行，一定是钱多多哪里出了问题，会是那次被丧尸咬后的后遗症吗？
　　良晨悄悄走过去，探了钱多多的脉，突然间一切正常了。
　　良晨费解的搓了搓自己方才探过脉的手指，既然不是被丧尸咬的后遗症，系统又说现世之人没有魂魄。
　　良晨想了半天，有点头痛，算了，正常了就正常了吧，没准真的是钱多多伤心过度引起的魂魄躁动呢。
　　不过明天可以让尉迟上将安排小孩去做个异能者检测，看小孩的灵魂状态，不太像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
　　“对了，晨儿，钱多多貌似有些不对，他醒过来之后，貌似忘记了一些事，就比如，他不记得他给他爸打过电话。”
　　良晨听完略思索了一下，小孩今天确实不太对，比如做饭那会，鸡蛋钱多多明知道他有的，他拿出来后，却像是第一次见一样。
　　钱多多肯定还是那个钱多多，这点良晨还是感觉得出来的，不过这小孩身上疑点太多了，貌似捡了个麻烦回来啊。
　　如今捡都捡回来了，也不能扔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一早，又有人来敲门，良晨烦躁的拿出手机，这特么才早上三点半，鸡都没起吧，敲个屁的门。
　　良晨刚要起身去看看是谁，就见钱多多已经从床上起来了，眯缝着睡眼晃晃悠悠的去开门了。
　　只见何上校一脸焦急的站在房间门口，也没管出来的是谁，拉着人就走，钱多多一脸懵的被拽走了。
　　良晨一见小孩被拐跑，起身就要追，但是起猛了，昨天的伤还没完全好，牵动的胸腔内有些隐隐作痛。
　　他烦躁的从空间里拿出了些灵药，还有止疼药，就着水喝下去，身上痛意消失，良晨捞过系统就起身跟了上去。
　　统一脸懵的在良晨的衣兜里被晃醒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要钻出去看看，良晨察觉到他的动作，直接把他拿了出来。
　　“晨儿？这是怎么了。”系统看着天还没亮透，一时有些懵，这是折腾什么呢？
　　“不知道，睡得好吗，要不要回系统空间。”
　　系统一听系统空间，一秒都没停顿，“不，不回，打死不回去，我睡的好。”
　　说完，自己又吭哧吭哧的爬回了良晨的衣兜里。
　　等良晨追上两人的时候，钱多多有些无辜的看着良晨，在何上校的只言片语里，大概就是异能者基地出事了。
　　个别异能者暴走，隐隐有失控的趋势。
　　何上校刚一接到通知，就起身往出事的地方赶去，因为他离良晨住的地方近，就想着叫他们一起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异能者暴走了，这也是尉迟上将为什么会恳请新来的良晨去做任务，而不是派基地的异能者去做任务的原因。
　　上一次韩奕铭一行人，是第一批出去做任务的异能者，他们四人也是基地里为数不多可以随意控制异能的人。
　　只是没想到第一次任务就折损了三个，这让基地也不敢在贸然派异能者去做任务。
　　异能者分很多种，自觉醒异能后，可以随意控制异能的人只在少数。
　　大半的人即使觉醒了，也不会使用异能，根本不懂怎么操控身体里那庞大的能量，使用不当，还会使异能暴走，就像现在这样。
　　这里应该是宿舍楼，一共六层，四楼五楼的位置，连着三户，窗户已经不翼而飞了，砖头混凝土，都裸露在了外面。
　　应该是爆炸引起的，楼体焦黑，自屋内向外还散发着阵阵黑烟。
　　良晨和何上校他们过来的时候，尉迟上将已经在了，何上校走到尉迟上将跟前，歉意道：“抱歉上将，我来晚了。”
　　尉迟上将有些发愁的揉了揉眉心，“我也才到，你带人上去看下有没有人员伤亡。”
　　“是，上将。”
　　何上校应下后就带着人上楼了，钱多多也被何上校拐走了，此时的钱多多还穿着睡衣拖鞋，不过也顾不得什么了。
　　本来何上校是想直接拐良晨的，但是良晨的气场，看似温和，却带着疏离，他多少是有点不敢直接上前拉人走的，还是钱多多看起来好说话一些。


第五十章 营救
　　良晨见尉迟上将愁眉不展，上前和他打招呼，“尉迟上将，有什么能帮到忙的吗？”
　　“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们睡觉，你也看到了，现在情况真的不太乐观，虽说异能者基地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厉害，但是说实话，像今天这种情况不少，这个月已经好几次了，只不过这次貌似格外严重些。”
　　不可否认，异能者的力量是稀缺的，但是现在这时不时的暴走，看起来不像是帮助倒像是麻烦。
　　良晨看着那冒着黑烟的窗户，状似不经意般问道：“什么原因呢？”
　　尉迟上将轻缓的叹了口气，语气里透露着几份不明显的无力感。
　　“异能者控制不了自身体内的能量，在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时候，都可能会失控，目前也没有一套异能者完整的培训体系，所有人都是自己摸索，这就导致很大一部分人，完全控制不了体内的异能。”
　　良晨转回视线，不解的看向尉迟上将，“既然有人会操控异能，为什么不让这些人教他们呢？”
　　说起这事，尉迟上将也是心累的很，“本来我们也试着让异能者之间互相学习的，结果异能不同，操控的方法天差地别，最后乱七八糟的异能碰撞在一起，差点把基地给炸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放弃了，或许时间久了，就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了。”
　　良晨听到这也大概了解了，异能强大却不会用，这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不知道异能和灵力有没有相通之处。
　　“异能者的资料可以给我看看吗，或者安排一些异能者，我想看看他们，或许我能帮到忙。”
　　尉迟上将闻言眸子里有了些希冀，“如果你能解决，那真是太好了，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给你安排。”
　　良晨见尉迟上将那仿佛看见曙光的目光，没好意思泼他冷水，“我尽力而为。”
　　“没问题，等你好消息。”
　　尉迟上将自动忽略了那句尽力而为，整个人都有些朝气蓬发，仿佛胜利已经在眼前了。
　　别人说这话，尉迟上将会怀疑，但是自从昨天见识过良晨的能力之后，他现在对良晨的能力是深信不疑，甚至对良晨有些迷之自信。
　　“对了，尉迟上将，方便给我身边那小孩做一个异能者检测吗？”
　　尉迟上将闻言迟疑了下，似乎是在思索，“可以，等我安排好了联系你。”
　　“行，没问题。”
　　两人交谈的不多，尉迟上将需要去主持大局，良晨站在楼下无聊，醒都醒了，这里乱成这样，他也不好意思回去睡，索性也上楼去看看。
　　良晨懒得走楼梯，直接飞上了损毁最严重的那间窗沿，应该勉强算得上是窗沿的东西吧，已经碎的面目全非了。
　　屋内的天花板碎了，几乎整个塌了下来，良晨听见何上校带着钱多多一行人，似乎在搬运楼内的障碍物。
　　良晨寻着动静的方向，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众人身边，众人被突然出现的良晨吓了一跳。
　　不过在场的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处事不惊，临危不乱是基本素养，很快就重新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去，救人！
　　钱多多正在用符箓搬运那些沉的要命的大石块，搬不走的就直接炸成小块接着搬。
　　其他人则搬那些小石块，大家齐心协力，配合默契，在短时间内，过道已经清理出来了。
　　良晨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想要救人，最起码确定人还活没活着。
　　良晨在确定了屋内的情况后，立即作出了判断，“何上校，左手边的屋子有四人还活着，右手边有两个，右边的人伤的比较重，建议先清理右侧的房屋，至于中间的屋子，最后处理吧。”
　　良晨声音不小，虽然这话是对何上校说的，但在场的众人都听到了，不过作为军人的基本素养，长官在，他们没有质疑的权利，依旧埋头苦干。
　　他们不知道良晨是谁，对于他说的话怀疑大于信任，所以何上校没有开口之前，他们并没有根据良晨的话就改变营救策略。
　　尉迟上校听了良晨的话心里暗暗一惊，宿舍每间六人，如果良晨说的是真的，那么这次意外，初步预测损失了十二名兄弟。
　　何上校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他的直觉告诉他，良晨说的是对的，他对着手下下令，“率先营救右侧的兄弟，左侧中间兼顾。”
　　众人得了令，分成了三组，全力营救。


第五十一章 门口的脚步声
　　因为有钱多多和良晨的帮忙，营救难度大大减弱，仅用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就把所有伤员都送去了军区医院。
　　伤员被安置妥当，伤亡情况也有了定论，十二人死亡，两人重伤还可能会落下残疾，三人中度伤，一人轻伤。
　　好在宿舍楼内有两处安全通道，众人撤离的也比较快，没有造成更多的伤亡。
　　按照现场的情况来看，这次至少有三个异能者失控了。
　　在外面看，三户窗户都没有了，但进到里面会发现，每户间隔墙的状态，不太像是贯穿炸毁，倒像是几次不同的爆炸。
　　之前的异能失控还可以说是小打小闹，大家虽担心，但也没有过于恐慌，这次却不同，这次是真真切切死了人的，还不止一个。
　　尉迟上将与何上校一众基地领导也是愁眉不展，异能者的情绪安抚是很大的问题。
　　这里的异能者，只有少数是基地成立后自愿参与进来的，大半的人，还是从被捣毁的实验室里解救出来的。
　　这些人平白受了这样的罪，心里本就有着或多或的少怨气。
　　异能者失控的越多，他们心里的怨气与恐惧就越重，没人知道下一个失控的会不会是自己。
　　这事就像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这刀迟早会落下，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尉迟上将深知这些人的想法，解决异能者失控的问题迫在眉睫，再拖下去，失控的人数越多，对他们越不利。
　　今天实在是忙的厉害，良晨的房间，快被尉迟上将送来的异能者资料淹没了。
　　尉迟上将实在是被异能者失控的事，烦到不行，所以现在压力给到了良晨这边。
　　资料是尉迟上将亲自送过来的，那郑重的样子，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良晨身上一样，弄的良晨哭笑不得。
　　尉迟上将走的时候，还顺便把钱多多带走了。
　　钱多多一脸懵的跟在尉迟上将身后，听说是带他做异能者检测，钱多多没感觉自己有异能，但也乖乖的跟着去了。
　　检测完成之后，果然，钱多多并没有丝毫异能，虽然被丧尸咬过，但是被良晨救治后，丧尸病毒并未对钱多多造成什么影响。
　　钱多多还不知道之前昏迷失控的事，所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回去了。
　　良晨知道情况后，有些困惑，太奇怪了，他问钱多多，“小孩，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吗？”
　　钱多多疑惑的摇头，“没有，怎么了晨哥？”
　　“没事。”良晨看钱多多的样子不似作假，既然不知道就算了，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也没有必要过多纠结，良晨就把这事放在了一边。
　　到了深夜，良晨依旧在看那些异能者资料，真的是多的吓人，短时间内根本就看不完。
　　看完了这些资料，还要接触一下异能者才能够真正的实践，估计又是一场持久战。
　　钱多多给良晨端过来一杯水，“晨哥，要不要先休息，回来在看吧，明天不是还要去武明市吗？”
　　良晨接过水后点点头，“明天有说什么时候走吗？”
　　良晨今天一天都在屋子里看资料，这些事情都是基地人员和钱多多沟通的。
　　“明天早上八点，南越泽中校和我们一起。”
　　早上八点，现在已经凌晨一点钟了，真的该睡了，良晨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真的是坐了一天，腰酸背痛的很。
　　“预定个七点半的闹钟吧，你也早点睡，其实没必要等我一起睡的。”
　　“不怎么困，刚才在看书。”
　　良晨之前给钱多多的书，他还没有全部看完，现在有时间了，他就想多看一点，只要他多看一点，出门的时候，他就能少拖一点后腿。
　　钱多多已经提前洗漱好了，在良晨洗漱的时候，他一直在靠着床头坐着，看着良晨走进走出的身影。
　　良晨发觉到钱多多的视线，对着他微微一笑，“还不睡。”
　　钱多多也是回应了一个甜到腻人的笑，“睡了。”
　　说完钱多多就钻进了被子里，良晨也用手捞起了趴在桌子上睡的和猪一样的系统，回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根本就没有用闹钟响，良晨睡着的时候总感觉门口有人在走来走去，烦得要死，有时候五感太敏锐也不是什么好事，比如现在觉都睡不好。
　　在外面那人走了十分钟后，良晨终于忍无可忍，他要出去看看，是哪个人才大早上的在他门口转圈玩。
　　良晨打开门，发现是南越泽，据说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做任务的人。
　　南越泽一见到良晨就开始和他打招呼，“你好，良晨，又见面了。”
　　良晨本来还想着，要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好赶走接着睡觉，这现在……
　　良晨不尴不尬的笑了笑，“你好，进来吧。”
　　回屋后，就见屋内的挂钟显示现在是早上六点五十，这大早上折腾人，真的是认真的吗？


第五十二章 启程实验室
　　良晨什么都好，就是睡不醒的时候，心情就会不怎么美丽，虽不至于发火，但也是真的会有点不爽。
　　良晨让南越泽随便坐，他就去卫生间洗漱了，人都堵到门口了，也不能继续睡了。
　　良晨边刷牙边想以后的生活，这不让人睡个懒觉，不会是这基地的传统吧，突然感觉生活无望了有没有。
　　良晨用冷水洗了把脸，勉强精神了一点，在出门时候，险些撞上了迷迷糊糊走进来的钱多多。
　　钱多多本来被南越泽从床上拽起来还有些懵，睡意在脑海里席卷经久不散，但是在险些撞到良晨之后，瞬间精神了，“早啊，晨哥。”
　　“早。”
　　两人洗漱完，就被南越泽拽去了食堂吃早饭，
　　系统因为睡得早，现在也睡醒了，整个统都在精神抖擞的啃包子，良晨和南越泽也在吃，就钱多多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没有动。
　　南越泽嘴里咬着包子不解的问钱多多，“你怎么不吃，没有喜欢吃的？”
　　钱多多无奈的摇头，“不是，吃了路上会吐。”
　　南越泽有些懵了，吐什么？
　　钱多多看南越泽那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的模样，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能吃东西，吃了东西坐什么都会晕。”
　　南越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续吃手里的包子。
　　他们走之前，去了尉迟上将那里，尉迟上将叮嘱了他们好些东西，就差没有拿纸给他们三个写下来了，生怕他们三个记不住的样子。
　　在他们三个再三保证记住了之后，尉迟上将还是把东西写下来之后才放人走。
　　记录的东西主要也不是给他们看的，是给那边的负责人看的。
　　在走之前，良晨给了尉迟上将一块传音石，以防路上又遇到没有信号的情况。
　　这次他们去，只是去实验室那边取实验资料，还要调几名实验人员过来。
　　实验室那边人手不够，也没有足够的武力护送，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基地这边虽人员充足，但是一架军用直升机最多只能搭载八人，除去驾驶员，只有七人的位置，加上实验室派过来的四个人，他们这边只能搭载三人。
　　且距离实验室最近，可供直升机降落的位置，中间整整隔了二十里路，这段距离直升机过不去，只能改别的交通工具。
　　就现在的情况，路途虽不远，但丧尸异兽遍地，中途情况不明，没有强大的异能者在一旁支撑，根本做不到。
　　现在只要脱离安全区，随时可能遇到危险，路上各个城市损毁情况也不容乐观，路上一但发生意外，可能连补给求助的地方都没有。
　　如果不是异能者，普通人过去的再多，也不是那些丧尸的对手，这次等到了良晨，也算是一个转机。
　　实验室附近丧尸异兽是最多的地方，这里才是丧尸发展的根源。
　　只因实验室里有众多实验材料，且无法进行搬运，暂时只能死守着实验室的这个位置。
　　不过首都已经建立起了新的实验室，相信只要时间充足，一定可以克服这次难题。
　　三人走的时候，何上校过来送的他们，一路把人送到了直升机场。
　　何上校拍着南越泽的肩，同时看着他们三个人，“注意安全，平安回来。”
　　南越泽笑道：“放心吧，我可是受运气之神庇佑的人，更何况，这还有两位大神在呢。”
　　“放心吧，一定把他们平安带回来。”
　　良晨给何上校吃了一颗定心丸，何上校轻轻拍了拍南越泽的肩，“行了，你们快走吧，有问题随时联系。”
　　“好。”
　　何上校目送了南越泽和良晨他们上了直升机。
　　这还是良晨第一次坐飞机，虽然御剑也是在天上飞，但是就是和飞机感觉不一样，更何况这可是军用飞机，就算重生前坐过飞机，但哪有这个酷啊。
　　钱多多上了直升机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系好了安全带，系统则在飞机里看来看去，良晨看着他乱飘，一时也没管他。
　　南越泽进了直升机就坐到了驾驶位上，良晨有些微微惊讶，“是你开？”
　　南越泽笑着点头，略带得瑟道：“是啊，厉害吧，我本职可是空军，开个飞机还是小意思。”
　　南越泽说完就招呼良晨去副驾驶座，“坐这，这视野好。”
　　良晨点头坐到了副驾驶，别说，这副驾驶，就是感觉和普通座位不一样，感觉怪酷的。
　　在检查好良晨和钱多多的安全带，检查好操控设置，开启直升机导航。
　　南越泽启动直升机，直升机缓缓上升到了高空，一时间，机舱内谁都没有说话。
　　等飞机稳定飞行后，南越泽的嘴又开始有些闲不住了，“你们俩别这么严肃啊，我开飞机可是专业的。”


第五十三章 转角遇到爱？
　　良晨看着南越泽笑着打趣，“快，别说话，我们仨的命可都在你手里呢。”
　　南越泽一边操纵着飞机，一边跟良晨开玩笑，“没事，有事咱还可以跳伞。”
　　“跳伞好玩吗？”良晨说到这，似乎真的被勾起了兴趣，眼神里带着丝丝好奇。
　　南越泽嘴角在笑，目光落在距离不近的地面，“好玩啊，等有空带你们玩。”
　　“别有空了，今天吧，飞机上有伞吗？”
　　南越泽有点被良晨这说风就是雨的性格震惊到了，“不，不是，你跳过？”
　　“没有啊。”
　　南越泽看着良晨这一脸淡定的样子，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闹腾。
　　虽然知道良晨厉害，但是这跳飞机可还行，这人怎么没玩过，什么都敢玩。
　　“别开玩笑，等下次有时间我带你们跳，我这开飞机呢，你自己跳，太危险了。”
　　南越泽有些胆颤，人是他带出来的，这要是跳个伞，出现点什么意外，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啊。
　　良晨看南越泽这有些胆战心惊的样子，笑了笑没有再坚持，“那行吧，没玩过，还感觉挺有意思的。”
　　见良晨转了话头，没有继续坚持，南越泽也是悄悄松了一口气，“下次，下次多带几个人一起。”
　　本来有些话痨的南越泽，被良晨吓得也不敢瞎说话了，这要是良晨非要跳伞，他哪拦得住啊。
　　直升机在武明市的机场缓缓降落。
　　虽说直升机停在哪里要比普通客机自由一点，但是现在丧尸异兽这么多，随便停在一处，等人回来了，飞机被丧尸拆了也不一定，还是机场内更安全一点。
　　飞机一降落，机场内的执勤人员就过来了，他们早就接到了军方飞机降落的通知，已经静候多时了。
　　机场现在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武装力量，才勉强维持没有丧尸入侵。
　　其实现在大部分机场都是已经废弃了的，但是碍于这里离实验室太近了，一直采取保守措施，能守则守，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机场的负责人过来，和三人打过了招呼，接着道：“南中校，车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不过这边实在抽不出人手护送，您别见怪。”
　　南越泽办正经事的时候还是挺严肃的，也没有那话痨的劲了，一本正经的和那位负责人交谈，“知道，现在的情况都了解，我们带了人过来。”
　　听了这话，机场负责人看了看跟在南越泽身后的良晨和钱多多，深知人不可貌相的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几位跟我来。”
　　机场安排的是七座商务车。
　　走到近前，南越泽看了看车里面的司机，他转身和机场负责人说，“谢谢，不过司机不用了，过去要接四个人，不太方便坐，我们自己开就可以了。”
　　一来是不方便，二来司机也是普通人，带着一起，又要多保护一个人的安全。
　　车窗没有关，司机一听这话，都没用人吩咐，火速就下了车，给南越泽让了位置。
　　虽然司机没说话，但是在司机的行动来看，浑身写满了，快来换我，快来换我。
　　机场负责人见司机已经下来了，也不好在说什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应付了过去。
　　这司机本就是临时替补的，军方来人了，他们也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
　　具体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客套话说完了，也就没什么了。
　　车厢油已经加满，南越泽开着车，带着良晨和钱多多上路了。
　　路上良晨坐在副驾驶，看着飙车飙飞快的南越泽，“不错嘛，都说开飞机的不能开车，你还挺全能。”
　　“那你看，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飞，这在哪不是飞啊。”
　　南越泽虽然嘴皮子溜，看似稳操胜券，但也是绷紧了神经，一直催眠自己这是车，这不是飞机，生怕自己一个肌肉记忆把车开跑偏了，毕竟车和飞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们要去的地方与繁华的地方背道而驰，路程行驶到一半，导航就不停的重新规划路线，这要不是大白天，都要以为是遇到灵异事件了。
　　因为不认路，只能跟着导航走，最后绕路饶的，南越泽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这导航，“这什么破玩应。”
　　刺啦——
　　耳边传来了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卧槽！！！”
　　车子在转弯的时候，南越泽猛然看见旁边横七竖八躺着一群丧尸，起码二三十只的样子。
　　本来散漫的丧尸，听见声音之后，全部睁开猩红的眸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南越泽见势不对，一个刹车，直接掉转车头，往相反的方向开去，导航还一直在吵着已偏离路线，请掉头。
　　南越泽被这破导航气的狠踩了一脚油门，心里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特么的，这破导航怕不是丧尸派来的吧，直接给他们送到丧尸嘴边了。


第五十四章 单枪匹马
　　良晨从后视镜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丧尸，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
　　南越泽见良晨和钱多多两人都淡定的很，他微微动了动抚着方向盘的手，试图让手心里的汗渍变的干燥一些。
　　等到再次转弯，南越泽有些不淡定了，他喉头有些发紧，“这，这怎么这么多。”
　　连续转了两个弯，接连遇见丧尸群，这任谁也淡定不下去了，甩掉一批，在来一批，这……
　　良晨也有些头疼的在心里微微叹息一声，都怪他答应的太早，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受伤，虽然出去打一架也无伤大雅，但身体总归还是会不舒服的。
　　良晨自暴自弃的从空间里拿出了止疼药，正打算吃的时候，钱多多似乎是看出了什么，“晨哥，你身体不舒服？”
　　良晨闻言手下动作一顿，“没事，一会你们先走，不用管我，我找得到。”
　　钱多多伸手拦住了良晨要吃药的手，“晨哥，我去就好。”
　　良晨吃药的手被拦住，听钱多多坚定的话语，良晨脸上带了些笑意，“你行吗？”
　　良晨这话没有丝毫讽刺，只是单纯的担心钱多多。
　　“行。”钱多多看着良晨，语气里满是坚定。
　　良晨听了钱多多的回答，把药收回了空间里，“那行，注意安全。”
　　良晨深知，温室里的花朵是长不成参天大树的，他虽担心钱多多，但他不愿禁锢他，不过也实在放心不下钱多多一个人。
　　良晨看了眼在他怀里睡觉的系统，想了想就把这货摇醒了，“你去跟着小孩，有事立马叫我。”
　　系统睡蒙了，一时没听见良晨说的什么，懵懵的啊了一声。
　　钱多多下意识就要拒绝，但见良晨递系统过来的手，他还是听话的接了过来，把系统好好的安置了起来。
　　系统虽然换了个地方，但是钱多多他也是熟悉，一时瞌睡虫又上来了，迷迷瞪瞪的在钱多多衣服里趴着。
　　钱多多发现良晨每次离开他，都要把系统给他，虽然他不知道系统有什么用，但是系统对良晨的确很重要，这么一想钱多多心里暖暖的。
　　系统还不知他被钱多多怀疑没用，依旧在昏昏欲睡，虽然他没用，但是他可以喊救命。
　　车子还在飞速行驶，追赶着的丧尸越来越多，他们仿佛进入了丧尸的领地。
　　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丧尸奔涌而来，南越泽脚下的油门踩到了底，有些紧张的用力握紧了方向盘。
　　车子并没有减速，现在只要稍微减速就会被丧尸扑上来，也不知道这些丧尸是吃什么长大的，跑的这么快，不要命了？
　　钱多多将符箓捏在手里，一个瞬移，找了一个离丧尸不远不近的距离落了脚。
　　南越泽见钱多多就这么出去了，也来不及想许多，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
　　良晨不放心的一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他知道小孩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只不过这天赋到底到什么程度，良晨一时也没什么底，不知道小孩能不能对付的了这么多的丧尸。
　　直到车子走远了，良晨看不到钱多多的身影，才提心吊胆的移开视线。
　　钱多多自车厢里出来，丧尸们就闻着味调转了方向，放弃了追那包着铁皮还不停跑的大方块。
　　新鲜的人肉味，丧尸们已经许久没闻见过这味道了，一个个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直奔钱多多方向飞扑过来。
　　钱多多的身影，在围过来的丧尸中，显得有些单薄。
　　他看着这些丧尸们饥渴难耐的样子，也不是全然不怕，他把良晨送给他的剑拿在手里壮着胆。
　　随后钱多多一个瞬移到了丧尸群的中心，从空间里掏出符箓，不要钱一样对着丧尸撒了过去。
　　丧尸的眼里是没有色彩的，只看到很多小纸片冲着他们飞了过来，他们下意识的用手扒拉开。
　　有些脑子不太聪明的丧尸，甚至把符纸抓在手里，直接就往嘴里塞去，一看就是饿了挺久了，一张不够，连着吃了五六张都没觉出味不对。
　　钱多多刚才扔出去的都是定身符，他一边躲避着丧尸，一边默默催动符箓，定身符只有在接触到丧尸的时候才管用。
　　钱多多刚才扔出去的符箓太多，有些被丧尸躲掉，掉在地上的，还有在丧尸嘴里，挂在丧尸衣服上，以及被丧尸抓在手里的。
　　钱多多眼神扫过丧尸群，寻找被符箓定身的丧尸，钱多多手里的剑换成了一把顺手的短刀。
　　他右手持刀，左手攥着瞬移符迅速的在丧尸群里穿梭。
　　钱多多在面对丧尸时，总能表现出与面容极为不符的狠辣果决，所过之处，丧尸应声倒地，刀刀直取要害，没有一丝犹豫。
　　身旁没有被定身的丧尸，被钱多多窜来窜去的身影弄的晕头转向，抓又抓不到，吃又吃不着，最后只能发狂怒吼。
　　钱多多在瞬移的过程中，依旧不忘在附近丧尸身上贴上定身符，好在这些丧尸只是些小喽啰，虽然数量多，却没有有异能的，否则钱多多也不能这么轻松的处理掉这么多的丧尸。


第五十五章 我家小孩厉害了
　　虽然看似很快，但是这几十只丧尸，钱多多也处理了近一个小时。
　　纵使带异能的没有，但是难缠的还真不少，特别是数量多，凑在一起也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
　　中途系统被晃醒了，扒拉开衣服一看，全都是丧尸，不用想，良晨又把他给卖了，而后气的，在系统空间里怒骂了良晨整整五分钟。
　　钱多多全程利用空间里的符箓和手中的短刀，并没有用流萤里的灵力。
　　之前系统没说完的半句话，让怀疑的种子在钱多多心里种下了。
　　省着点用……
　　自那日后，钱多多虽没有把流萤还给良晨，但也没有在动过流萤。
　　虽然不知道流萤对良晨有着什么影响，但是哪怕有一丁点影响，钱多多也是不愿的。
　　等处理好这些丧尸，钱多多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利用瞬移符追赶了过去，他知道良晨不会不管他，他们肯定在不远处等着他。
　　钱多多怕自己走过了，一次没敢瞬移太远，在钱多多用第二张瞬移符的时候，钱多多看见了良晨和南越泽斜靠在车边等着他。
　　车子附近横七竖八的同样躺着许多丧尸。
　　钱多多看见那些丧尸的尸体，他的眼眸微颤，他还是不够厉害，他耽误的时间太久了，他还是没有能力保护他的晨哥。
　　钱多多没发现良晨受伤，但是见良晨那会要吃药，他就感觉良晨身体一定有问题。
　　在一起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见良晨吃药，特别还是在对抗丧尸之前。
　　钱多多脚步有些微微踉跄，他走上前，不自觉的开口问道：“晨哥，你们没事吧。”
　　良晨明明看起来好好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良晨见钱多多回来，唇角的笑意真切了几分，“我家小孩厉害了，那么多丧尸都处理好了。”
　　钱多多本来有些难过的心，在听到那句我家小孩之后，重新活泛了起来。
　　他看着良晨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处理好了。”
　　南越泽刚才见良晨杀丧尸也是大开了眼界，见钱多多从那么多丧尸的手里还可以脱身而出，他是真的服气了，妥妥的两位大佬无疑了。
　　南越泽对着钱多多和良晨分别比了个大拇指，“你们真是太厉害了，简直让我顶礼膜拜啊。”
　　钱多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其实没感觉自己多厉害，都是多亏了良晨，如果没有良晨，他现在估计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亦或是丧尸。
　　良晨刚才被钱多多拦住没有吃药，后来在见到丧尸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并没有再次拿出止痛药。
　　他现在胸腔里有些隐隐的痛意，不严重，但也不太好受。
　　应该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吧，良晨听了南越泽的话，感觉胸腔里的痛意都浅淡了一点了。
　　胸口没那么痛了，也就有心思开玩笑了，良晨笑着打趣南越泽，“你这夸的我心情舒畅，在夸两句，让我开心开心。”
　　南越泽见良晨开他玩笑，也没生气，反而笑开了，把脑海里夸人的成语，挨个说了个遍。
　　什么英姿飒爽，文武双全，出类拔萃，武功盖世，天下第一，举世无双，见多识广，龙精虎猛……
　　良晨听着前边还挺正常的，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简直要笑喷了，“你这是什么词，行了行了不闹了，走吧。”
　　南越泽听了良晨的话，止住了话头笑道：“得令，走着。”
　　说着他就转身打开了车门上了车，说好的二十里路，三个人硬是走了四五个小时。
　　绕路什么的就不说了，那些个丧尸是怎么回事，三人一度怀疑这城里还有活人吗，遍地丧尸，搞的他们三个像是外来入侵者。
　　车子停在实验室门口，实验室外围筑起了高高的院墙，墙上架着武器装备，和层层把守的士兵。
　　实验室这边早就接到通知会有人来，已经等候多时了，见车子停在门口，核实了信息之后，沉重的防御大门被打开，南越泽驾车缓缓驶入了实验室院内。
　　实验室里面的人员已经准备好了，资料也已经备齐，只等他们来了之后就可以走了。
　　路上来花费了六七个小时，到这之后不到二十分钟就要启程回去了，就是连顿饭都没吃上就要走了。
　　也不是南越泽他们不愿意留，只是人家都准备好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在拖着蹭饭了。
　　良晨和南越泽还好，最起码吃了早饭，钱多多就比较惨了，一天真的是连口水都没敢喝，现在正恹恹的躺在座椅里闭目养神呢。
　　良晨看着窝在座椅里闭着眼养身的钱多多，有些微微的心疼，这吃了东西什么都晕该怎么治，虽然他是个大夫，但是这方面了解的还真不多。
　　良晨心里暗戳戳的想，以后找机会一定要给钱多多治好，也不能因为出门就不吃饭啊，时间短还好，要像现在一整天，人怎么受得了。


第五十六章 小鹿乱撞
　　回去的路上，南越泽果断把那个，只知道重新规划路线的煞笔导航给关了，来过一次，他自认闭着眼睛都能找回去。
　　回去的路上，丧尸遇到的远没有来的时候多，他们是原路返回的只遇到了零星丧尸。
　　能躲则躲，躲不过就杀，然后还撞飞了一个……
　　完全是那丧尸抽风，跟不要命了一样飞扑过来的，南越泽一时没躲掉，车差点没给撞熄火了。
　　南越泽自认自己在丧尸跟前就是个废材，根本没停下的意思，撞了就撞了吧，倒车，转弯绕道，一脚油门，车子重新蹿了出去，一套操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等终于到了机场，南越泽感觉踩油门的腿都有点飘了。
　　真是有点刺激了，但是作为一名军人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就摒弃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到了机场后，等在这里的负责人就赶忙上前来，看见车前面明显有被撞过的痕迹。
　　负责人不由担心问道：“南中校，你们没有受伤吧？”
　　南越泽看负责人的眼神瞟了下车头的位置，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指指了指车头。
　　“那个，抱歉啊，车不小心给撞了，不过还能开，您看找人修一下，费用我们这边出。”
　　负责人一听这话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修车这点小事我们自己就解决了，人没事就好。”
　　“一码归一码，回去后我会找人和你们联系的。”
　　负责人见南越泽坚持，他急忙拒绝，“真的不用，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点小事不麻烦领导操心了，有需要我们随叫随到。”
　　南越泽见这机场的负责人挺爽快，也就没在坚持，只想着回去和基地负责这事的人说一下，让他们处理好了。
　　左右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这点损失已经算是预想中最低的了。
　　这车质量不错，撞了一下有些凹陷，性能倒是没什么问题，修一修问题不大。
　　一个半小时后，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了异能者基地的机场内，一行人终于安全抵达。
　　他们在回来之前已经与基地联系过了，尉迟上将亲自带人来接。
　　尉迟上将走过来，对着良晨的肩膀拍了一下，道了一声：“多谢！”
　　良晨微微点头，“小事，您忙着，我带着小孩先回去了。”
　　研究员们初来乍到，倒也不好冷落了，尉迟上将忙着招呼实验室的研究员，并没有与良晨多说，就放了人回去。
　　良晨走后，带着钱多多去了食堂，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正好赶上了食堂开饭的时间。
　　这次给两人打饭的是个大爷，果然大爷打饭手会抖，不过抖的很有水准，见到壮的就少抖一点，见到瘦弱的就多抖出去一点，完全是看体形给的饭量。
　　到了桌子上，良晨把自己的饭和钱多多的换了一下，“一天没吃了，多吃点。”
　　那个大爷可能是看钱多多长的像个小孩似的，打的不是那么多，良晨心疼他一天没吃饭，就把自己的和他换了。
　　钱多多看着被换过的餐盘，内心柔软的地方被微微触动了一下，“谢谢晨哥。”
　　良晨正在给呼呼大睡的系统弄饭，听着钱多多说谢，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跟我不用说谢，都多熟了，还整天谢来谢去的，多生分。”
　　钱多多笑着应下，心里犹如有只小鹿在砰砰乱撞，他对良晨的笑，真的没有抵抗力。
　　钱多多为了掩饰尴尬，低头拼命的扒着餐盘里的饭，似乎真的是饿狠了。
　　良晨看的吃的这么急，不由出声提醒，“慢点吃，饿了一天了，吃快了小心胃痛。”
　　“嗯。”钱多多嘴里嚼着饭，动作果真慢了下来。
　　系统是个神奇的生物，吃饭完全不用叫的，每次在饭准备好以后，似乎就受到了美食的召唤，总能从睡梦中睁开眼睛。
　　睡觉与吃饭可以无缝衔接，这也算系统的特异功能了，觉可以不睡，饭是一定要吃的。
　　吃完饭后，钱多多和良晨也没什么事，在外面晃悠了一会，就回住的地方了。
　　还没等走到屋子门口，就看到外面等着一个人，那人见他们回来了抬步迎了上来。
　　良晨见他先和他打了个招呼，“许院长，是找我有事吗？”
　　钱多多也跟着良晨和许阳打了个招呼，这人昨天的自我介绍，并没有说自己是做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个院长。
　　实验室全名叫做东旸异能生物科技研究院，许阳正是异能基地研究院的负责人。
　　许阳这次来，是因为韩奕铭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其实在昨天就已经出来了，碍于良晨要去做任务，他是生生等到了良晨回来才来找他。
　　许阳对着良晨态度很客气，“良晨，能去实验室坐坐吗？有点事情想和你谈。”
　　良晨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钱多多，钱多多也正看着良晨，两人的视线相撞，他对着良晨微微一笑，“晨哥你去忙，不用管我。”
　　良晨微微点头，转过视线对着许阳礼貌性的笑了笑，“走吧，许院长。”


第五十七章 视若珍宝
　　良晨被人拐带走了，钱多多和系统再一次变成了留守儿童。
　　钱多多无聊的和系统聊着天，他伏在桌子上，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戳了戳系统因为吃饱而圆滚滚的小肚子。
　　“你名字叫什么，不会就叫统子吧？”
　　系统貌似被钱多多戳舒服了，两只手支在身后，悠闲地晃着脚，“我是系统，就良晨没事爱叫我统子。”
　　钱多多听了他的话笑了笑，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原来叫系统，“系统，也挺可爱的名字，你什么时候认识晨哥的啊？”
　　系统晃着脚，仰头想了想，“唔，记不太清了，应该有个三百四五十年了吧。”
　　钱多多本来懒散的撑在桌子上，一听系统这话，瞬间身子就坐直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系统，“你认真的？”
　　系统瞥了一眼钱多多，“我骗你干什么，我看晨儿对你挺好的我才告诉你的，你可别到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老妖怪呢。”
　　钱多多有些玄幻了，虽然听到了肯定的回答，他还是不敢信，“不可能的吧，人怎么会活这么久的……”
　　额……
　　钱多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的看着系统，“你们不会真是妖怪吧？”
　　系统一听这话，直接抱着肚子躺在桌子上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小孩还真好玩。
　　系统笑够了故意逗钱多多，侧身用手支着脑袋看着他，“是啊，我们就是妖怪，怎么样？怕不怕？妖怪可都是要吃小孩的。”
　　钱多多不知道在想什么，面容有些呆滞，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系统看他这傻不拉几的样，没忍住继续逗他，“我们晨儿说了，要把你养肥了吃，我想想，是红烧好呢，还是清蒸好呢。”
　　钱多多过了半晌，终于回过了神，他看着笑的一脸得意的系统，“我才不信你，晨哥说了才算。”
　　系统见钱多多不上套，没意思的哼了一声，“你爱信不信。”
　　钱多多没在理会看起来极其不靠谱的系统，他掏出了符箓的书。
　　往往在实战中才能发现最有用的符箓，他今天在杀丧尸的时候，受到了点启发，只想着研究一下，下次杀丧尸的时候试试。
　　系统见钱多多要学习也不甘示弱，虽然他可以当个小废物，但是他还是想学，也跟着钱多多看了起来。
　　良晨被许阳拐到了实验室，不得不说，实验室是真的豪华，简直可以用豪无人性来形容。
　　良晨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虽被这豪气震撼到，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跟着许阳一路往里走。
　　等到了院长办公室，秘书给两人上了茶而后退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许阳率先开口了，“良晨，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我是真的佩服你，韩奕铭的检查报告出来了，那么重的伤，能被救回来，你很厉害。”
　　良晨听后微微一笑，“没什么恰巧会点医术，许院长有事可以直说，我很愿意支持你们的工作。”
　　许阳见良晨爽快，他会心一笑，“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关于丧尸病毒的研究，不得不承认，我们很无能，至今没有研制出解毒的办法，能了解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良晨刚吃过饭，有些口渴，他拿起了面前的茶浅尝了一口，许阳就那么静静的等着良晨的回答。
　　良晨其实来之前就猜到这个问题了，只不过修仙界的东西，让他怎么拿到现世来说，更何况那天给韩奕铭吃的药丸，他一共就三颗，现在还剩俩。
　　灵力更不用说了，上次给钱多多用灵力治疗，害得他之后打了几个小喽啰就险些灵力不足，要不然他也不会肉疼的拿他的宝贝药治疗韩奕铭。
　　屋子里安静了半晌，良晨终于有了动作，他想了想，还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小瓶子，把其中一个瓶子里的回元丹，倒出一颗装进了另一个瓶子里，而后递给了许阳。
　　许阳闻着屋子里浓郁的药香，感觉身体都通透了不少，只丹药接触空气的一瞬间就有如此神奇的效果，许阳愣愣的接过瓶子。
　　“这是什么药？药效竟然如此神奇。”
　　“这是回元丹，给你交个底，我一共只有两颗，现在给你一颗，我就只有一颗了，再让我做，我是做不出来的，如果你们能研制出来最好，如果研制不出来请别声张，没有旁的了。”
　　“当然如果特别紧急需要救人也可以找我，或许我也可以帮得上。”
　　许阳攥着手里的药瓶视若珍宝，他感激的看着良晨，“谢谢，如果能做出来新的，真的是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第五十八章 我那么凶吗？
　　许阳看着喝着茶的良晨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良晨会不会拒绝他。
　　不过即使为难，他还是得说，他作为一个研究院的院长，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叫做希望的东西。
　　“良晨，有些冒昧，能麻烦你个事吗？”
　　良晨看着许阳为难，他也知道他来了之后，肯定少不了被从里到外的检查一番，谁让他是个特殊的存在呢。
　　良晨来本就是来帮忙的，虽然知道他们可能查不出什么，但不让他们查一下，他们是不会死心的，索性配合一下，也没什么。
　　良晨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状似无所谓般笑了笑，“来之前我就想到了，想检查，我可以配合的，不过我可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许阳一听他很配合，一时有些隐隐的激动，他真的没想到良晨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一般能力强的人，多少有些自己的脾气，特别是这种被人从里到外，当成实验体一般研究的人，很少会有人愿意的。
　　许阳有些激动的开口道：“没关系，只是想了解一下，那现在可以吗？”
　　良晨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有些失笑，“这么急？”
　　“走吧，很快的。”许阳见良晨没生气，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院长的架子也没了，抓着药瓶就过去拉良晨。
　　良晨无奈的被拖走的。
　　许阳嘴里的很快的，就是折腾了整整六个小时，所有检查都是许阳亲自做的，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
　　良晨看着许阳对着检查结果紧蹙的眉头，突然有种错觉。
　　就是那种医生看着病历单愁眉不展的样子，仿佛下一秒面前之人就要脱口而出一句，“回家该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良晨想着想着被自己囧到了，他问许阳，“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许阳听见问话，从一堆检查报告里抬起头，“我只检查出你受了伤，你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等下我给你去拿些药。”
　　“不用，我这里有药，小伤不打紧。”
　　许阳有些不赞同，“怎么是小伤，一定要好好养着，内脏受创，这么严重的伤，尉迟上将也是的，受伤了还让你去出任务。”
　　说完，许阳又开始怀疑起了人生，怎么什么都查不出来呢，甚至连基因重组都查不出来。
　　异能者因为基因改变才可以使用异能，良晨的基因完全就是正常人的基因，身体也都是正常人的身体，除了更强健一点，基本没什么区别。
　　良晨看着许阳生无可恋，又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没忍住有些心疼他。
　　“其实不一定非要从我身上找原因，如果有异能者愿意配合我，我或许能找到使用异能的方法。”
　　良晨早就料到了许阳检查不出来，灵力只是在灵根的基础上，通过特定的修炼功法，可以延长修炼者寿命，从修炼中积攒灵力获取能量，并不会对人的身体有实质性的改变，按照现世的检查方法，是查不出什么的。
　　至于灵根这种东西，虽然存在于身体中，只有修炼者本身，或是有灵力之人触碰才探知的到。
　　许阳听良晨说要帮忙，拿出手机一看时间，都已经快要到深夜了，再想想良晨的伤，许阳决定大发慈悲放过良晨。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今天不早了，受了伤该好好休息，现在有一些自愿参与异能者试验的人，他们是愿意配合我们研究检查的，到时我把你们约在一起。”
　　“我自己回去就行，认得路，你忙你的吧，对了，尉迟上将也说要安排人来着，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许阳点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走，正好我去尉迟上将那里。”
　　良晨只觉他们也挺辛苦的，在这，他发现他们没什么休息的概念，只要不睡觉，就都是在工作。
　　许阳和良晨边走边聊，走到半路，因为两人不顺路，告别之后，分开往两个方向而去。
　　回到房间后，系统这个没良心的已经睡了，钱多多在桌边看书，看样子是在等良晨回来。
　　钱多多见良晨回来有些惊喜，“晨哥，回来了。”
　　良晨对着小孩露出一抹笑，“还没睡，下次我没回来你就先睡。”
　　钱多多摇摇头，“我不困。”
　　“对了晨哥，那会陶助手来过，说明天要带你去拍身份证。”
　　良晨点点头，坐在床上，“有说什么时候吗？”
　　“说你有空电话联系他，随时都行，就是……”
　　良晨见钱多多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逗他玩，“怎么了？跟我说话还支支吾吾的，我那么凶吗？”
　　钱多多连连摇头，“晨哥不凶，就是陶助手说，拍身份证，男生不能留长发。”
　　良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一茬，这是什么新规定？


第五十九章 你方才是想吻我？
　　“没事，到时候再说。”良晨心想，不就是头发嘛，一个术法就好了，小意思。
　　“早点睡吧，明天估计还要早起。”
　　虽然明天没什么要紧的事，但是良晨发现了，这基地，晚睡早起貌似是传统，以防万一，早睡为妙。
　　两个人也没怎么收拾，直接就关灯睡下了，这一觉睡得还是比较好的。
　　等两个人醒的时候，已经快早上九点了，和预想的不一样，没人来吵他们睡觉。
　　从被子里坐起来，良晨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唔……好像忘记充电了，关机了。
　　手机插上充电器，良晨就把它放在一旁没有管，靠着床头继续闭目养神。
　　钱多多把头埋在被子里，抬眼偷看靠在床头的良晨，良晨似乎没有睡醒，靠着床头没一会，呼吸就均匀了起来。
　　偷看了一会，钱多多发现良晨睡着了，他从被子里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良晨的床边，想把他扶正躺在床上好好睡。
　　他单腿跪在床上，一手穿过良晨的脖颈，一手穿过良晨腿弯，想着把他扶到床上躺好。
　　良晨本就刚睡着，他睡眠又轻，在钱多多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不过气息有些熟悉，他一时没有清醒过来。
　　等良晨睁眼时，钱多多已经把良晨扶好了，可是胳膊还在良晨身下没有抽出来。
　　两个人挨得极近，彼此的视线落在对方脸上，一时谁也没有移开眼。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彼此的身上，烫的人有些热，就连呼吸都仿佛都更热了几分。
　　视线下移，钱多多看到了良晨近在咫尺的唇，那双好看的唇瓣微微泛着红，看起来有些软，这个距离，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亲得到。
　　在意识到这个想法的瞬间，钱多多感觉自己的胳膊有些麻了，又麻又软，没有力气，他险些软倒在良晨身上。
　　或许是钱多多的眼神太炽热，良晨也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息有些暧昧，他有些头脑发懵的动了动身子。
　　感觉到良晨的动作，钱多多迅速的把良晨腿弯下的手抽了出来，却又因为忘记抽出脖颈下的手，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直接往良晨身上倒去。
　　在倒下去的瞬间，钱多多眼疾手快的用手撑住了床，这下更是直接把良晨圈进了怀里。
　　余光看了眼差点被他的手拍在底下的系统，还好还好，这货睡得香，并没有被拍到，要不然可就惨了。
　　定了定神，钱多多抽出了良晨胳膊下面的手，还没等拿开，就听良晨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话，“你方才是想吻我？”
　　良晨的语气不算好，看似是在询问，实则是在质问。
　　听了这话，钱多多的身子是彻底被定住了，他仿佛不会动了，身上的所有仿佛神经都被抽走一般，就定定的维持着那一个姿势。
　　钱多多没动，良晨也没动，只看着小孩在自己眼前越来越红的面庞，良晨看着看着就轻笑了一声，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怎么我猜错了？”
　　过了半晌，钱多多似乎终于缓过了一些劲，他顺势倒在了床上，抱紧了良晨，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晨哥。”
　　他一直在克制压抑着自己，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自从见良晨的第一面，就感觉他喜欢这个人，仿佛刻进灵魂深处的那种喜欢。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怕他过了头，良晨会嫌弃他，讨厌他，甚至不要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良晨看出来了。
　　钱多多有些怕，怕极了……体内的魂魄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情绪，又开始躁动。
　　这次躁动的比上次的还要厉害，却因为良晨加固在他身上的封印，让他不能脱离这身体半分。
　　在魂魄躁动的同时，钱多多因身体承受不住，几乎是在瞬间就晕厥了过去。
　　感觉钱多多趴伏在他身上的重量不对劲，比方才重了很多，良晨把他扶起来一看才知，他居然又晕了。
　　良晨扣住他的脉搏，灵力探入他的体内，这次良晨没有犹豫，灵力直接与钱多多的魂魄相碰。
　　终于证实了一件事，钱多多的魂魄的确不是普通人，这魂魄虽对灵力抗拒，却不会被灵力伤到，魂魄的力量把自己保护的很好，虽然残破不堪，但力量不容小觑。
　　良晨不懂钱多多魂魄频繁躁动的原因，却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无论如何，钱多多不能死，魂魄残破，养好便是。
　　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法器，体内灵力通过法器，缓缓注入钱多多体内。
　　在聚魂法器的加持下，躁动的魂魄受到了安抚，开始慢慢的自我修补起来，渐渐地，良晨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有些难以支撑。
　　钱多多体内的魂魄就一个饿极了的人，源源不断的吸取良晨的灵力，填补自己的魂魄。
　　这魂魄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良晨中途想要撤回灵力，却被他死死的咬住，不肯放开一丝一毫，直到把良晨体内的灵力全部吸干才罢休。


第六十章 双双晕倒
　　因为与良晨的契约，良晨现在情况不好，在睡梦中的系统也受到了影响，被难受醒。
　　醒来后看着良晨苍白的面容，系统忙紧张问道：“晨儿？你怎么了？”
　　良晨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就晕了过去，系统这下是彻底慌了。
　　系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良晨居然晕过去了，钱多多看样子也在晕着，系统迅速跑到门边，开了半天门没有开开，急的都快哭了。
　　却在这时，听见了钱多多的手机响了，系统迅速的跑回去，接通了电话，刚才他太着急了，都忘记了还有电话这码事。
　　没等那边的人说话，系统就急忙求助，“快帮帮忙，良晨和钱多多他们两个晕过去了。”
　　“好好，等着。”
　　很快，五分钟的时间，就有人破门而入，时间紧急，根本没时间去申请拿钥匙，几人过来后直接撞门闯了进来。
　　来的人是南越泽，身边还有带了几个不认识的人，进屋背着人就走了，系统紧紧跟在他们后面，人很快就被送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一通检查后，只有良晨身上有伤，但貌似和晕倒也没什么关系，钱多多甚至什么事都没有，还很健康。
　　最后没办法，人的确是晕了，医生只能把能用的药都给用上，然后等着，看看人会不会醒过来。
　　到了下午，良晨是最先醒的，系统一直在良晨身边待着，见良晨醒了，他险些喜极而泣，天知道他刚才有多害怕良晨出事。
　　系统带着些控制不止的哭腔，想说话，发现说不出来，最后干脆抱着良晨的手就开哭。
　　看着系统哭，良晨非但没心疼，甚至还有点想嘲笑他。
　　这么想着，良晨真的就笑了出来，他唇边带笑慢慢抬起手，看着抱着他手哭的系统，“出息呢？我又没死，哭什么。”
　　系统扁扁嘴委屈的很，“还说呢，你吓死个人了，我就睡了一觉，醒了你就晕了。”
　　说着系统又开始掉金豆子，看样子是真的吓坏了，良晨笑着伸手给他拭掉了眼角的泪，“快别哭了，都成小花猫了，一会又头疼。”
　　果然听见头疼，系统立马不哭了，他想起了上次头疼，良晨给他吃的好苦好苦的药，下意识的就咽了咽口水，还因为没缓过劲来，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虽然不哭了，但系统还是很委屈，“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们俩一起晕了，是不是又是因为那个钱多多，就说让你把他送走，你偏不听。”
　　听系统又想起这茬，良晨安抚的摸了摸他哭红了的小脸，“好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钱多多怎么样了？”
　　“不知道，你就知道关心他，你怎么不问问自己怎么样了？”
　　“哦，那我怎么样了？”良晨配合着系统。
　　系统轻哼一声，傲娇道：“不怎么样，死不了。”
　　“好了，听话，不闹了，他在哪？”良晨看他这傲娇的样子有些失笑，真能磨人。
　　“隔壁病房。”
　　良晨听了就想起身去看看，但是看着自己手上的吊针，一时有些纠结，最后对着系统眼神示意。
　　“你干嘛？”系统接收到眼神，不解的看着良晨。
　　“拔针啊，这玩应对我又没用。”
　　“哦。”系统哦了一声，就过来拔针，三两下就把针给拔了。
　　“不赖嘛，手法不错。”良晨夸完系统就按着手背，出去找钱多多了。
　　刚到钱多多病房，给钱多多换药的护士看良晨过来，“你醒了，针怎么拔了？谁给你拔的，快回去，我在给你扎上。”
　　说完嘴里还碎碎念，边收拾着推车上的药瓶边说，“护士长刚去卫生间，让我帮着看一会，你这就跑出来了。”
　　知道护士也是好心，良晨看着护士笑了笑，“没事，吊针不打了，不打紧，你去忙吧，这我看着就好。”
　　“不行，领导交代了，我们要在这看着的。”
　　见她坚持，良晨有些无奈，“没事，领导找了，我和他们说，你先出去吧。”
　　良晨虽笑着，语气也温和，却下意识的让人不敢拒绝，小护士收拾好东西，应了一声就打算出去。
　　临走的时候还不放心的说，“有事记得一定要按铃。”
　　过了一会，见良晨应下后，那小护士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等护士出去之后，良晨运转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休息过后已经恢复了一些。
　　他再次探了钱多多的脉，发现他的魂魄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自我修复，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醒了。


第六十一章 恢复记忆
　　良晨把钱多多的被子往里面推了推，坐在了床边。
　　没一会，护士长就过来了，问了良晨一些情况，不久，尉迟上将带着人也过来了。
　　“身体怎么样？”尉迟上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了看坐在床边的良晨，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钱多多。
　　“没事，这次是不小心受了伤，这孩子昨天杀了不少丧尸，他接触的也不多，估计是吓坏了。”
　　具体情况，良晨不想让别人知道，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尉迟上将闻言点点头，“先养好伤，其他的事情先不急，先前不清楚你受伤了，真是不好意思。”
　　良晨受伤的事他的确听说了，心里也有点愧疚，他当时不知道良晨受伤了，没成想让人带着伤出任务，如今晕倒了，他也是有责任的。
　　“没事，都是小伤，休息下也就好了。”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尉迟上将有事要忙，还怕打扰他们两个休息，便带着人走了。
　　等到了晚上，钱多多还没有醒，良晨看了他几次，情况还算稳定。
　　病房每个小时都会有查房的人，良晨也就没有继续在这守着，回屋睡觉去了。
　　等到了深夜，钱多多缓缓睁开了眸子，房间里有一个小夜灯，光线昏暗，却不会耽误视物。
　　他想起来了，那日他本就是无聊，想着出去找点乐子，然后偶遇了魏雨时，也就是现在的良晨。
　　刚要上前逗逗他，就感受到了周边一阵奇怪的波动，不似灵力，却又强大的可怕，而后魏雨时和他身边那个小东西，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听到了魏雨时的一声怒骂，很显然不是他自己想走了，他当时一紧张，直接瞬移过去，然后一脚踩空也跟着掉了进去。
　　在他进去后就发现里面不对，里面的空间压力几乎要将他搅碎了，他急着找魏雨时，却根本找不到，他拼尽了全身力气才保住自己魂魄不散，肉身更是直接被那恐怖的空间搅得稀碎。
　　他从那个空间出来后，就是这个奇怪的世界，他当时魂魄很脆弱，只能随便找个身体将养着，正巧遇到了这个刚死的小孩。
　　魂魄不稳，记忆受损，他先前完全继承了钱多多的记忆，险些活成了另外一个人。
　　乌止远看了看隔壁房间的方向，眼神里有些眷恋，魏雨时，真的想不到，他对他还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从床上起身，走到门边，在压下门把手的那一刻，乌止远犹豫了。
　　魏雨时与他是宿敌，那人一向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复又松开。
　　他重新坐回了床上，想他堂堂魔尊，什么时候这么怂过。
　　这放在以往，是他绝对不会想的事，可现在一想到魏雨时，他想，他或许应该就是钱多多。
　　他敢保证，如果魏雨时知道他是谁，虽说不一定会想要杀了他，但他从此也没有在接近他的机会了。
　　拳头攥紧又松开，乌止远调动了一丝魔气，很好，还在。
　　不过良晨对这小孩是真的好，他想起了那次良晨镇压他时的样子，以及这次帮他补魂。
　　上一次是重伤，这一次更是直接被他吸的灵力耗尽，那会他虽有意识，却不清醒，做事全凭本能。
　　乌止远心里有丝抑制不住的苦涩，他没想过伤害他，不过这样也好，他恢复记忆了，他可以保护他了。
　　他在安静的房间里低声呢喃了一声晨哥，而后没忍住笑了笑，好傻的称呼。
　　说起来，他才是哥，他想听魏雨时叫他远哥，只是估计这辈子都听不到了，不过小孩这个称呼也挺好的，最起码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正坐在那傻乐，查房的护士就过来了，见他醒了，急忙叫医生来给他检查，这可是上面交代要好好关照的人物啊。
　　医生来后，检查了一番，又问了些问题，见没什么事，让他好好休息，带着护士就走了。
　　良晨睡的轻，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等医生走了，他才悄悄溜进了钱多多的病房，顺带了一只睡成猪的系统。
　　乌止远看着魏雨时穿着一身病号服，偷偷摸摸进来的可爱样子，简直撞进了他的心里。
　　他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魏雨时，这人总是对他冷冰冰，凶巴巴的，说不了两句都要和他大打出手。
　　关上门，良晨走到他床边，乌止远就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
　　看着乖乖巧巧坐在病床上的小孩，“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灯光有些暗，良晨没有看清乌止远眼中的情愫，只感觉小孩情绪有些不太对，以为他是不舒服。
　　“没不舒服，挺好的，又给晨哥添麻烦了。”乌止远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被良晨关心，他在说话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心脏也在砰砰乱跳个不停。
　　听着小孩有些木讷的语气，良晨放下睡熟的系统，自然的拉过了乌止远的手腕。
　　在灵力再次碰触到乌止远魂魄的时候，那魂魄居然迎和了一下，仅一瞬间，良晨仿佛触电般快速收回了手，脸颊立时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
　　“没事，挺好的，睡觉吧。”良晨微微轻咳一声，掩饰住了自己的尴尬。
　　话落，良晨起身捞起系统就要走，乌止远拽住了良晨的手腕。
　　“晨哥，有点害怕，你能在这陪我一会吗？”


第六十二章 真的这么讨厌？
　　本来良晨还坚定要走的心，瞬间被乌止远给打乱了，能不能别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真的有点扛不住啊。
　　重新坐回床上，良晨心里乱糟糟的，他现在敢肯定，钱多多一定不是普通人，刚才那一下的迎合，像极了修仙界灵修，想想都让人脸热。
　　脸热的不止良晨一个，良晨是尴尬，乌止远是兴奋又掺杂着忐忑。
　　谁知道良晨上来就灵力触碰他魂魄，他一时走神，险些，险些……还好回神快，他应该没起疑心吧。
　　两人各怀心思，虽说坐在一张床上，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病房里都是单人床，想住两个人也是不行的，当然害怕也是骗人的，在看到良晨开始打哈欠的时候，乌止远良心发现的让人走了。
　　逃出房间的良晨，整个人神清气爽，完全没看出哪里困倦。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都出院了，医生想拦但是没找到理由，最后妥协的放人走了。
　　两人一起吃了个不尴不尬的早饭，良晨还在为昨晚的那个触碰有些尴尬，乌止远看出来了，也没有解释，只当做不知，一边看着良晨，一边喝着粥。
　　吃完早饭良晨就溜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回来，乌止远刚恢复记忆心里挺乱的，也没太管良晨躲着他的事。
　　白天的时候，良晨去拍了身份证，尉迟上将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
　　在拍身份证的时候，陶助手又和良晨提了一次短发的事，良晨看了看他，一个术法就把自己变成了短发，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行了，拍吧。”
　　看到良晨这个操作，陶助手有些震惊的目瞪口呆，但好歹尉迟上校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于是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不过他并没有高兴太早，身份证拍好了，良晨的头发又变了回来。
　　再见到良晨头发恢复的同时，陶助手突然感觉自己好难。
　　到了嘴边的话在喉头哽了半天又咽了回去，这身份证都拍完了，这要让他还怎么说。
　　这里虽叫异能者基地，其实就是一个军事基地，一切要求都是按照军队走。
　　军队里不能留长发，因为有人提，良晨既然加入了，就是这里的一份子，着装应该按照部队的要求来。
　　实际上，良晨并未真正的加入，人家只是来帮忙的，但是为了手下听话，尉迟上将就决定，如果能忽悠良晨把头发剪了最好，没成想，良晨搞了这么一出。
　　既然当事人不愿，尉迟上将也不能按着人剪头发，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厉害的，可不能给弄跑了，最后的头发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要说良晨溜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在良晨一连溜了半个月后，乌止远终于忍不住了。
　　在夜里良晨打着哈欠回来的时候，他直接跑过去把人直接抵在了床上，给系统看的一愣一愣的。
　　余光瞥见了偷看的系统，乌止远面色不善，随手拎起被子就把他给盖住了。
　　系统发现最近的钱多多没有之前软萌好欺负了，也没太敢反抗，干脆就在被子里趴着了。
　　乌止远不知道的是，系统不出来也能看见他在干嘛，良晨想阻止系统，却又因为契约无可奈何。
　　“你干嘛，别闹，快回去睡觉。”良晨推搡着身上的人，语气有些严肃。
　　“我不，晨哥最近都不怎么搭理我了，晨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乌止远伏在良晨身上，就是不起来，语气带着撒娇，却又有些强硬。
　　他可是做了好大的心里建设，才学着钱多多的样子跟良晨撒娇的，之前他失忆了就算了，现在恢复了记忆，让他撒娇，还真是为难他了。
　　“晨哥没有不搭理你，你也看到了，这不是忙吗，好多事没做呢。”良晨被钱多多这撒娇的语气弄的脸热，现在只想把人哄走，在这么黏黏糊糊，指不定发生点什么。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自从那天钱多多盯着他的唇看，还有那次魂魄不经意间的触碰，他觉得钱多多对他绝对是有点非分之想。
　　这段时间，他真是能躲就躲，要是真挑明了，良晨也是不知道能怎么办。
　　“晨哥，你以后出去可不可以带着我啊？”乌止远并没有给良晨逃避的机会，继续撒娇，一双手把良晨紧紧的圈在怀里。
　　“不行，带着你不方便，我是去办事情的，你乖乖的，你不是在教他们学符箓吗，我带着你，谁教他们啊？”
　　继续推搡着身上的人，良晨实在受不了这黏黏糊糊的感觉，真想动粗把人给扔出去，不过碍于小孩没什么过分的动作，只能拼命的忍着。
　　“他们太笨了，明明可以看书的，我不想教，我想跟着你。”
　　本来良晨好声好气的哄着，无奈乌止远不想买账，他就是摸准了良晨吃软不吃硬。
　　良晨被他磨得有些头疼，这小孩性格怎么越来越强势，想要拒绝他，他总能找到理由顶回来。
　　带着钱多多也不是不方便，他就是有点不想带。
　　如果钱多多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很愿意带着他，可现在的钱多多更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他下意识的就想远离，不想让麻烦沾到自己身上。
　　看着良晨闷闷的不说话，乌止远有些委屈，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为什么钱多多可以轻易得到的，他求都求不来。
　　明明他还是钱多多的时候，良晨走到哪都想带着他的，自从他回来之后，想见到他都难，只能看着那些偷拍的照片，偷偷的想他，良晨真的就这么讨厌他吗？


第六十三章 离家出走
　　委屈是真的委屈，乌止远想着想着，一句话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啊？”
　　他的声音有些几不可闻，但还是让良晨心里微微咯噔一下。
　　良晨下意识的想说没有，但是想想自己这半个月的所做所为，这句没有就有点难以出口。
　　随着良晨的沉默，乌止远有些控制不住的心情变差，他无力的从良晨身上爬起来。
　　“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我想出去走走。”
　　他说完，转身出了房间，他的脚步声很轻，关门的声音一样轻，然而就是这一点点微弱的声音，却像是敲在了良晨的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系统见乌止远走了，他从被子里爬出来，看着依旧躺在床上没动的良晨，“晨儿，这钱多多怎么了？怎么最近奇奇怪怪的。”
　　“不知道。”良晨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摇摇头，问他，他去问谁？
　　“哦。”系统见良晨兴致不高，也就没有在打扰他，大字型躺在床上，跟良晨一起怀疑人生。
　　交谈到此结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乌止远离开，良晨抬头又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嗯，过去了四十分钟了。
　　真好，胆肥了，大半夜十二点多跑出去四十多分钟不回来。
　　良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系统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
　　“出去找人，去不去。”
　　系统刚想说去，但是想起最近那小孩阴晴不定的性子，他果断摇头，“不去，再见！”
　　“走了。”良晨说完真走了，感应了一下流萤的位置，良晨很快就找到了四十分钟前，离家出走的小破孩。
　　只见乌止远身边是大片大片的丧尸尸体，没有一具尸体是完好的，残肢断臂铺了满地。
　　他手中的长剑已经被血浸透了，附近丧尸见他，血红的眼里皆是布满是恐惧，连滚带爬的只想逃离。
　　他身形如鬼魅，转眼就到了丧尸身后，剑光一闪，那丧尸的头和身子就分了家。
　　丧尸只要心脏完好，依然可以活动，头被砍了，身子依旧在跑，乌止远也不急着杀了他，胳膊腿，一个一个砍，直到没有什么砍了，才一剑刺破心脏，那丧尸才彻底不动。
　　玩完一个，又去追另一个，乌止远玩的不亦乐乎，良晨看的满脸黑线，这小孩，是抽什么风……
　　看着乌止远还在追着丧尸砍，良晨看不下去了，尘歌剑出窍，把乌止远追着砍的丧尸给钉在了地上，也给了丧尸一个痛快。
　　看着眼前的尘歌剑，乌止远并没有转身，他早就知道良晨来了，他故意背对着他没有看他。
　　不得不承认，他有点生气，不能拿良晨撒气，只能找这些恶心巴拉的丧尸出气了。
　　良晨见这小孩脾气还挺大，见他来了也不理，一时也有些无力，一声不吭的跑出来扎进丧尸堆里，也不怕遇到危险。
　　好吧……现在好像是丧尸比较危险。
　　时间仿佛凝滞了，耳边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空气中满是尸臭的咸腥味，并不好闻，乌止远站那不动，良晨无奈，过去扯着他的后衣领就把人往回拽。
　　没料到良晨上来就是这么一手，乌止远被拽的一懵，险些被自己的脚给绊倒，他手下意识的拽住了良晨的衣服，转过身子，不至于倒着后退。
　　他有些委屈，明明是他不理他的，这会又凶巴巴的找他做什么，乌止远越想越生气，拂开了良晨的手，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手被拂开，良晨有些生气了，看着远去的背影，对着他喊了一声，“钱多多，你给我站住，你发什么脾气？”
　　乌止远不理，继续走，良晨一时气闷，一道灵力打在了他的腿弯，乌止远对良晨没有防备，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地上黏糊糊的，血液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乌止远一阵恶心，一个清洁符，弄干净了自己，继续走。
　　心里憋着气，看什么都不爽快，一脚踢飞了一颗碍事的丧尸头。
　　见此情形，良晨真是被这小破孩气炸了，年纪不大，脾气还挺倔，他故意大声道：“我数三个数，你再走，以后就别回来了。”
　　“1，2……”
　　乌止远不听，继续走，良晨又重复了一遍，“2。”声音有些重，明显怒意更甚。
　　这次，乌止远的脚步终于停了，不过也仅限于停了，他不是害怕了。
　　他是心疼了，他听出来了，良晨是真的生气了，他怕气坏了他。
　　他站在那，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走，良晨生气，回去，他自己生气。
　　最后魔尊大人被自己气的，直接蹲在了地上，整个人委屈巴巴的，在配上钱多多那张娃娃脸，当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见此情景，良晨一时间也气不起来了，无奈的过去扶他，“刚才打痛没？”
　　一句不痛在乌止远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了委委屈屈的一个，“痛。”


第六十四章 亲到了，被揍了
　　“回去吧，外面这么黑，空气还这么差，没什么好玩的。”
　　一场离家出走，三言两语在良晨口中就变成了出来玩，乌止远也没有继续发脾气。
　　对这么温柔的良晨，他真的毫无抵抗力，借坡下驴的跟着良晨回去了，鬼知道他在发脾气，良晨还会不会理他。
　　虽然跟着回去了，但乌止远依旧气闷，想他在紫竹大陆也是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正道联合围攻都奈何不了他，偏偏栽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这人偏偏还视他如草芥，从来不肯正眼看他，他知道他不是个好人，他看不上他，后来他真的有好好改，只是他从来看不到他的努力。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正大光明和他呆在一起的身份了，他却只会躲着他，冷落他，他想亲近他一点点都会被拒绝。
　　他想不懂，他到底差在哪？论相貌，好吧现在的相貌是有点差强人意，整个人娘们唧唧的，他要是不喜欢他可以改的，论武功他魏雨时都打不过他，论财力，好吧魏雨时家也很有钱。
　　他不过就是喜欢他，真的就是喜欢他而已啊，如果他想，他这条命都是愿意给他的。
　　两人没有用术法，只慢悠悠的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很黑，唯一的一点月光都被树荫遮挡，附近漆黑一片。
　　在这黑暗里，乌止远燃起了一张照明符，良晨没什么反应的继续往前走。
　　照明符光照范围不算大，光亮在风中微微摇曳晃动，虽什么都看得清，但却因为周围黑暗，心里那点小心思变的格外活跃。
　　在大概几年前，乌止远也偷过一次香，亲了良晨的脸颊一下。
　　然后他的脸肿了三天，因为是良晨打的，他那会愣是没舍得消肿，顶着那五个手指印，到处晃了三天。
　　现在看到良晨的一点侧颜，心里的念头如野草疯长，除不尽，吹又生。
　　他在黑暗里拉住了良晨的手腕，良晨并没有同预想中一样被拉过来，而是稳稳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干……”
　　什么还没出口，就被狗胆包天的乌止远给堵在了口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良晨没想到一向乖乖的小孩，会来这么一出，他一时不查，被那人探进舌来，湿软的舌微微碰触，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良晨只是一时懵了，不代表一直反应不过来，乌止远见良晨没反抗，心中暗喜，得意洋洋的想要得寸进尺，没料到下一秒，两唇分离，一个大耳刮子就呼了上来。
　　虽然在吻他之前，就做好了被揍的准备，只是良晨这一下真是一点没留情，乌止远甚至听到了自己的耳鸣声，比上次更重，果然魏雨时就是魏雨时，脾气依旧那么带劲。
　　他揉着自己发麻的脸，舌头微微舔唇，那触感真的如想象中一般美好。
　　本来良晨是气懵了，打完就后悔了，小孩平时挺乖的，他应该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是见这人还敢捂着脸回味，瞬间一股怒气再次直冲天灵盖。
　　这一刻，良晨真的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死性不改。
　　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乌止远就是按地上一顿揍，也不管这是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孩子了。
　　什么以大欺小，什么恃强凌弱都没有，就是单纯的想揍他，才多大就不学好，学人家搞基，找死。
　　被揍了，乌止远也不敢还手，毕竟他理亏，想着让良晨出了气，他在找机会接着占便宜。
　　揍了一会有些累了，良晨就开始有些心软了，想教育他是真的，但也不想真把人打坏。
　　见乌止远不反抗，良晨以为他真的知道错了，把乌止远从地上给提溜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警告他。
　　“我告诉你，钱多多，别以为你小我就惯着你，你下次再敢，我就把你绑起来扔出去喂丧尸，还有，不仅是我，是个男的就不行，你要是敢，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见他眼神闪躲不说话，良晨语气有些凶，“说话，听到了没有？”
　　乌止远郁闷点头，“听到了。”
　　“还敢不敢了？”
　　“敢……不不不，不敢了，不敢了。”
　　接收到良晨要杀人的目光，乌止远果断怂了，别管什么，答应了再说，反正他说话从来不算话，命重要。
　　见他答应，良晨冷哼一声，松开扯着他衣襟的手，转身就走在了前面。
　　夜里微凉的晚风吹过，总感觉唇边有些凉丝丝的感觉，良晨生气的用袖口擦了下沾在唇边的水渍，万分后悔出来给自己找气受。
　　看着良晨擦唇，乌止远不仅没生气，还在后边无声的傻乐，这一乐牵动着嘴角，扯到了刚才被揍肿的脸，他轻声撕了一下。
　　听见这一声，良晨脚步微顿，愧疚的感觉一闪而过，仅一瞬间就又被愤怒取代，活该！


第六十五章 一种植物
　　一向爱凑热闹的系统，怎么可能会不偷看的。
　　他刚才第一视角体验了一次良晨被亲，然后他整个统都不好了，头皮发麻，身体僵硬，完全丧失语言能力。
　　但是最后看见乌止远被揍，他又稍微缓和了一些，随后连忙切断了与良晨的联系，钻进被子里缩成一团抱着头思考人生。
　　他就说乌止远看良晨的眼神一直不太对，可算是原形毕露了，这就是一个装成小兔子的大尾巴狼，不要脸。
　　等两人回来的时候，系统已经冷静了，果断装睡，他不想说出来让良晨尴尬，虽然良晨肯定知道他偷看了，但是不捅破总是好的。
　　良晨就是知道系统偷看，才会那么生气，特么被个男的亲了，还让人看到了，他的脸不用要了。
　　躲过了长相可人的萌妹子，躲过了身材窈窕的、风情万种的小妖精，最后到头来，被个大老爷们占了便宜，这放谁身上不郁闷，早知道他还不如随便找个人从了，最起码性别还是个女的。
　　看着良晨还在生气，乌止远想哄，又怕触他霉头，最后只能怂怂的靠在床头，看似在玩手机，眼神却时不时的往良晨身上瞟。
　　见他偷看，良晨干脆背过身去睡觉，这一晚上，简直气得他心口疼。
　　夜里，良晨做了一个梦，一个冗长且真实的梦，他与钱多多的梦，他压在他身上……多的良晨已经不想回忆了。
　　千言万语现在只想汇聚成一种植物，cao。
　　男的就算了，他还他妈是被压的那个，什么煞笔的梦。
　　既然煞笔，良晨索性不想了，睡醒后依旧如前几天一样，招呼都没和钱多多打，人就跑了。
　　看着良晨离去的身影，乌止远有些郁闷的扯着被子蒙住了头。
　　他早就醒了，偷看了良晨许久，虽然良晨依旧不理他，但他感觉他赚了，反正良晨本来也不理他，现在最起码亲到了。
　　想到这，乌止远神清气爽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洗漱好就出门了，继续教那些不太聪明的异能者和部队的军人们学习符箓。
　　在这半个月里，良晨同许阳配合默契，已经找到了异能者异能失控的原因。
　　在给他们检查身体的时候，良晨发现，可以自由控制异能的异能者体内是有能量核的，应该是基因改造时产生的，有点像他体内的灵根。
　　而那些不能控制异能的异能者，体内是没有这种能量核的。
　　没有能量核，体内异能积攒的少还算安全，异能一但积攒过多，身体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这能量而受控。
　　能量失控轻则也就是损坏坏周边的一些东西，重则就像上次那样，整个房间，连带异能者被一起炸毁。
　　原因找到了，怎么解决又事一个难题，同样的基因改造药剂，同样的方法，有人有能量核，有人却没有。
　　这能量核如同灵根一样，没有实体，现世仪器虽先进，却也有仪器做不到的事，所以他们以往检查的时候，并没有探查到。
　　在修仙界，没有灵根是不能修炼了，身体里也不能积攒灵力，一个没有灵根的人，想要修炼，只能用特殊方法，挖了人家的灵根放到自己体内。
　　不过这成功率只有千分之一，就算成功了，也会因为不是自己的而产生排异反应，一个极品灵根被移植之后，极有可能变成普通灵根，甚至连普通灵根的等级都算不上。
　　现世与修仙界的情况又不同，这些异能者身体内没有能量核，却可以积攒异能，这种知道原因，却找不到解决方法的事，真是叫人头秃。
　　由于现世检查方法有限，目前还不知道这些能量核是自基因改造起就在异能者体内的，还是异能产生后才形成的。
　　现在隔一段时间，良晨就会给那些异能者们检查。
　　一是看这些异能者会不会生出能量核，二是在他们异能快要失控的时候，帮助他们疏散一下体内的能量，防止在找到可以控制异能方法之前，再次失控。
　　异能者的事情正在进行，学习符箓的事也在同时进行，现在情况太严峻了，毫不夸张的说，丧尸现在已经比总人口多了五倍不止，再不想办法自保，灭国也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想会不会有他国趁乱入侵了，内忧已经足够他们喝一壶了，不过这满是丧尸的国家，应该没人看得上。
　　这天，良晨正和许阳扎在实验室里，良晨兜里的电话响了，拿出一看是尉迟上将亲自打来的。
　　电话接通，“尉迟上将，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急躁，语速也很快，“急事，快来，会议室。”
　　“等我。”
　　挂断了电话，良晨看了眼身旁的许阳，许阳急忙开口，“带着我。”
　　良晨点头应下，时间紧急，良晨直接带着许阳瞬移到了会议室。


第六十六章 相看两厌
　　尉迟上将见他来了，急忙道：“良晨，武明市实验室被丧尸入侵了，数量很多，帮个忙，你带着异能者先去顶一下，我已经通知附近的军队去支援了，我怕来不及。”
　　“不行，我带不了太多人，人多速度慢，我带着钱多多先去，其他人你看着安排。”
　　“行，注意安全。”
　　时间紧迫，没有给两人说太多的时间，良晨现在也想不起躲着钱多多的事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钱多多天赋极高，现在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现在只有带着他最合适。
　　再见到良晨的时候，乌止远无疑是高兴的，他没想到他会来找他，还没等他高兴太久，良晨带着他瞬移出房间，直接御剑就走了。
　　“晨哥，怎么了？”乌止远有些懵，这是要干嘛？不会是看他不顺眼，要把他扔出去吧，这么一想，乌止远整个人都不好了，死死的抓着良晨的衣角。
　　“武明市实验室出事了，去帮忙。”
　　一听不是要把他扔了，乌止远暗自松了口气，去帮忙啊，小意思，其实良晨有事还想着他，他还挺高兴的。
　　这人啊，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心爱之人就在身边，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乌止远想起了之前杀完丧尸，良晨御剑让他靠在他身上的事。
　　想着想着，他嘴角微勾，抓着良晨衣服的手，悄咪咪的环在了良晨腰上。
　　然而，乌止远才刚碰到良晨，良晨直接上手，不客气的把他的爪子给打掉了，“抓着衣服，别碰我。”
　　很明显，良晨还在记仇，记他那天夜里偷亲他的仇。
　　良晨的力气之大，乌止远感觉自己的手都被打麻了，他也不太敢在触良晨霉头，只能缩回了手。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蛮大的，钱多多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良晨的好，而他百般想要讨好，他却连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
　　要不是乌止远自认伪装的好，他都要怀疑良晨发现他是谁了。
　　喜欢良晨真的是一件很难过的事，只要你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喜欢，他就会跑的远远地，绝对不会给你一丝暧昧遐想的可能。
　　有时候乌止远其实挺讨厌良晨这样的，却又无可奈何，他有时甚至想，良晨肯骗一骗他也是好的，让他不至于看不到一丝希望。
　　虽然两人一前一后，良晨背对着乌止远，但是乌止远伤心的情绪还是刺激到了良晨的神经，良晨有些别扭的开了口。
　　“你也别委屈，我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肯把那些心思收起来，我不会在这样对你。”
　　乌止远没有吭声，只松开了抓着良晨衣襟的手，抚着被自己走神间，用力攥出来的褶皱，却怎么也抚不平，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他有他的底线，他可以对任何人撒任何谎，但唯独对良晨心思这件事，他不愿说谎，也不愿隐瞒。
　　就譬如在紫竹大陆的时候，良晨也是知晓他心意的，只不过不屑一顾罢了。
　　他与良晨最开始相看两厌，一个魔族首领和一个正派仙首之子，无论是身份抑或是行事作风，他们没有没有理由看得上对方。
　　他与良晨相识时间不短，自良晨小的时候他们就见过面，不过两人没什么交集，要说交集，还要从他娶亲时说起。


第六十七章 爱上了，便忘不掉了
　　他自继承魔君之位，为了联合妖族，他不得不娶那个妖族的小公主。
　　那女人美则美矣，脾气却刁蛮任性的很，甚至还可能有点毛病，要不然魔族与妖族的联姻也不至于两百多年都没有成功。
　　这么多年，他与那妖族公主成婚了也有几十次了，具体多少次他也算不清了，却每次成婚都会遭到破坏，不欢而散。
　　那妖族公主极其矫情，婚礼容不得一点差池，每次被破坏都要回娘家，然后让他重新娶，为了两族缔约，他忍了。
　　就这样一来二去，一次两次被破坏还可能是巧合，次数多了，是个人都忍不了。
　　为了揪出幕后黑手，他联合妖族设计了个圈套，果然，套出了魏雨时，无奈这人跑得快，最后白忙一场。
　　没被发现时，魏雨时还会偷偷摸摸，收敛一点，在身份暴露后这人愈发猖狂，每次他成婚都踩着点的来破坏他婚礼。
　　三族本就不对付，也不怕撕破脸，严重的时候已经闹到了出兵的地步，一场仗足足打了三月之久。
　　就算这样，在他成亲之时魏雨时还敢来，最后他是彻底没了兴致成亲了，索性就搁置了。
　　在后来，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传到了他耳中，大概就是魏雨时爱慕他，但碍于身份不敢表白，只能在他成亲之时来搞破坏，发泄自己的妒火。
　　他还记得他听到这话时，心脏跳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内心深处升起来的喜悦，让他想忽视都不行。
　　最后他傻傻信以为真，深陷其中，甚至揣着一腔热忱去找魏雨时表白，最后却败兴而归。
　　至于魏雨时拒绝他的时候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或者说是他不想记清。
　　他一直在忽视着那件事，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但喜欢他的心也从未停止过。
　　有些人就是这样，爱上了，便忘不掉了，是真的忘不掉，即使他失去记忆，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想靠近他，忍不住的喜欢他。
　　在胡思乱想间，尘歌剑已经停了下来，思绪也跟着耳边的风声停止而停止。
　　只见下方，黑压压的一片丧尸，实验室外面的围墙已经被攻破了，但实验室的大门依旧紧闭，不知里面情况如何了。
　　来不及想太多，尘歌剑落地，良晨只扔给乌止远一句注意安全，就冲了进去。
　　见良晨进去了实验室里面，乌止远并没有跟上去，而是拿出佩剑清理外面试图闯进去的丧尸。
　　等进到了里面，良晨发现里面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门虽然紧闭，但是窗子很容易破开，已经有丧尸破窗而入了。
　　三两下解决了这一层的丧尸，良晨放出神识，一楼没有活人，二楼也没有，三楼四楼，依旧没有，良晨的心越来越凉，直到神识扫到顶楼，楼顶有人。
　　瞬移到了楼顶，良晨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手执长剑，静静的看着对面那个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玩着匕首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许多黑衣人，个个腰间带枪，地上被五花大绑，绑着二三十号人。
　　见有人来，被绑住的人皆是对着良晨投来了焦灼的目光。
　　嘴被堵住，依旧呜呜咽咽的说着什么，又因说不出话，面色被涨的通红，额头的青筋都被急的凸起。


第六十八章 好久不见
　　这些声音似乎是吵到了椅子上坐着的人，他轻轻抬了下手。
　　黑衣人行动了，把那些呜咽不老实的人一脚踹翻在地，嘴里说着恐吓的话，“再吵，死！”
　　果然，现场立时静悄悄的，只有呼吸声和风声在楼顶回响。
　　“好久不见啊，良晨。”这人嘴角含笑，语气熟稔。
　　打完招呼后，他漫不经心的用指尖轻轻弹了下手中的匕首，仿佛真的是在同良晨叙旧一般。
　　“有事说事，别说的我们很熟一样。”良晨可不吃他这一套，这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他见多了，故作深沉，恶心的很。
　　“呦，脾气还是这么爆，你身边那小孩呢？”
　　顶楼风声吹过，良晨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人良晨的确没见过，而他对他貌似很熟悉，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是令人难受的紧。
　　见良晨不说话，耿明华摇头轻笑一声，“别这么不解风情嘛，大家也算是老朋友了，聊聊天而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把人放了，我就陪你聊，怎么样？”
　　收起尘歌剑，良晨也从空间变出一把椅子，姿态闲适的坐在了耿明华对面，仿佛并不急着救人一样。
　　看着他坐下，耿明华唇角笑意更甚，“瞧我，忘记给你搬把椅子了，害你站了这么久。”
　　还没等良晨说什么，乌止远就出现在了顶楼之上，他看了看楼上的情形，甩了甩剑上的血，走到了良晨身边。
　　“钱多多，过来让哥哥看看，许久没见，哥哥还真有点想你了呢。”
　　这话一出，乌止远和良晨同时皱了皱眉，良晨看向乌止远，乌止远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他，而后两人心里同时在想，这哪来的神经病。
　　见乌止远站在原地没动，耿明华也不恼，依旧面带笑意，“你不乖哦，你不过来，哥哥可要亲自过去请你过来了哦。”
　　“别恶心我，再恶心我，我揍你了啊。”乌止远现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要不是见良晨没动，他早上去揍人了。
　　还哥哥，不要个脸，这世界上让他心甘情愿叫哥的，除了良晨，别人还真没这个待遇。
　　“揍我？小孩子不能这么凶，你这样，还让哥哥怎么疼你啊。”耿明华收起了手里的匕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缓步向这边走来，乌止远盯着他，下意识的挡在了良晨身前，他有直觉，这人绝非善类，他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名为危险的气息。
　　“别这么紧张，我对你身后的人没兴趣，我只对你有兴趣，怎么样，要不要跟哥哥走？
　　只要你跟哥哥走，哥哥就把身后这群人放了，这些可都是这里的骨干啊，死了怪可惜的。”
　　耿明华说的无辜，仿佛是真的在惋惜这些人命一般，乌止远则是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呵，跟你走，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作为一个魔界头子，没有人比他会当坏人了，只要他妥协，这人绝对蹬鼻子上脸，更何况，他不可能和他走。
　　“别这么无情嘛，既然你不喜欢，那就都杀了好了。”
　　说着耿明华就摆摆手，让手下的人动手，良晨见状立马站了起来，“我看谁敢动？”
　　“继续。”
　　耿明华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良晨，良晨释放出威压，压的那边的人动弹不得，本想着试探一下对方的意思，没想到对方蹬鼻子上脸，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有人顶着巨大的威压想要掏出枪来，那人手才搭到抢上，就被一道锐利的剑气刺穿手掌，暗黑色的鲜血喷洒而出，枪支也掉落在了地上。
　　良晨挥手又是数道结界，把人保护了起来，飞身上前，把那些试图动手的黑衣人打的落花流水。
　　黑衣人看似厉害，实则都是花架子，良晨仅是释放威压，他们就近乎动弹不得。
　　良晨下手没留一点情面，没一会这边的黑衣人就都断了气。
　　这些黑衣人在断气之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干瘪下去，直到一丝骨架都不见。
　　浓黑的血液散落一地，随着血液从皮囊里汹涌而出，空气中的腥臭味更加明显。
　　这些人竟是连真人都不是，或是说，不是活人，解决掉这些人之后，良晨的视线不由朝耿明华瞥去。


第六十九章 哪来的杂碎？
　　不远处的乌止远和耿明华也打了起来，不过说是打，更像是耿明华逗着乌止远玩。
　　在打了一会之后，乌止远干脆不动了，这特么，逗狗呢，要不是良晨在他不好暴露，他非把他打的跪地上叫爷爷。
　　“别停嘛，咱哥俩好长时间没见了，玩一会嘛。”见乌止远停手，耿明华又开始逗他。
　　“再恶心我，我弄死你。”乌止远看着耿明华有些咬牙切齿，这句话简直就是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特么哪来的杂碎？
　　“啧啧啧，看着小模样，奶凶奶凶的，更招人疼了，真对我胃口。”
　　“你是谁？”良晨从不远处走来，身上的杀伐之气还没有散干净，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寒意。
　　“我是谁不重要，如今你杀了我的人，就是你欠我的，今后我们可就是仇人了，今天就是来打个招呼，下次，我可是要认真了哦。”
　　说完，耿明华便笑着消失在了原地，良晨放出神识搜索，这人早已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疯子。”
　　“晨哥，别生气。”
　　“算了，先回吧。”良晨有些无力的说着。
　　他被这人搞得心情很差，上千人的实验室，现在只剩下了这二三十人，外面铺满了成堆的尸体，不久后，这些尸体也会成为丧尸。
　　偏偏实验室事关重大，不能随便一把火烧了，真是难搞的很。
　　尤其刚才那人绝不是泛泛之辈，良晨自认没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但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走得悄无生息的人可不多。
　　看来这次真是遇到麻烦了，除丧尸之外，还有这么个人在旁捣乱。
　　还有那些黑衣人，在他们化为血水之前，良晨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那分明就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却在死后瞬间消融，这又不是活人该有的特征。
　　良晨想着联系一下尉迟上将，说明一下这边的情况，等手机拿出来一看，哪里还有信号。
　　不用想，附近的信号塔估计又被丧尸破坏了，当然还有可能是刚才那人。
　　既然手机用不了，良晨只好拿出传音石，“尉迟上将。”
　　良晨试探的叫了一声，过了一会，那边也传来了尉迟上将的声音，“良晨，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好，我只来得及救下二十八个人，有些事现在说不清楚，回去和你细说，这边现在怎么安排？”
　　传音石那头的人沉默了半晌，最后沉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我已经联系人过去了，大概半小时到，实验室的东西，能保住多少是多少吧，还有，辛苦你了，剩下的人一定要保护好。”
　　“放心吧。”
　　切断了通话后，果然，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就听见了飞机的轰鸣声，不久远处飞来了二十几架直升机。
　　良晨趁着人还没来的时候，已经把实验室里的丧尸全部处理干净了，现在只需要带走实验室里的重要文件以及药剂之类的就可以了。
　　如耿明华所说，被救下的这群人，果真是实验室的骨干，都是实验室的核心人员。
　　大家都想不明白，耿明华既然是来宣战的，为什么杀了所有人，偏偏留下了这些最重要的人，看样子，他并没有想杀他们。
　　良晨本是想先把这群人送走的，碍于他们坚持，说就算是死，也要把资料安全的带回去，资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良晨索性就放任了，等着人来帮忙。
　　附近没有可以让直升机降落的条件，一群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带着武器，从直升机的软梯上缓缓而下，直升机则在空中盘旋着，并没有离开。


第七十章 我不该怀疑你吗？
　　这里都是附近军队调过来的人，并不是基地的人员，彼此对对方也不熟悉，在经过简单的沟通后，就开始了后续的工作。
　　特种兵是普通人，却又不是普通人，他们面对实验室的惨状依旧临危不乱，同实验室人员一起，在众多尸体中翻找着那些珍贵的资料，以及实验药剂。
　　人多，事情处理的也快，短短半小时就处理好了一切。
　　东西都带走了，实验室也就没有了意义，在众人登上直升机后，良晨得到尉迟上将的许可，一把火烧了整个实验室。
　　一把大火，吞噬了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实验室被救出的人，全部看着下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不受控制的落起泪来，崩溃又隐忍的哭声在机舱内响起。
　　劫后余生的恐惧，失去挚友的不舍，绝望又痛苦的感觉，侵蚀着每个人的心脏。
　　这世道太乱了，他们每个人都有拼命的在努力，却在危险来临之际，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他们不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生命脆弱的就像一团烟，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直升机全部在异能基地的停机场降落，本来略显空旷的停机场，显得有些满满当当。
　　实验室人员的安排，以及抢救回来的资料、药剂的安排都交给了何上校和南中校安排，尉迟上将则带着良晨与乌止远去了军事总部。
　　这次出现的问题太严重了，附近的高级将领都被紧急召集到一起开会，而良晨和乌止远直接参与了这件事，当然也被一起带了去。
　　在去到实验室的时候，良晨就打开了留影石，当时的情况被记录的一清二楚，包括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的身份很快就被查了出来，不得不说，国家信息网真的是个很强大的存在。
　　这人名叫耿明华，是原制造丧尸实验室负责人的养子，对外是养子，实则是亲子，八岁才被放到身边抚养。
　　原实验室人员现已都被枪决，而这个耿明华因为与实验室没有任何联系，只是被暗中监管，却没有被收监。
　　只不过后来变故太多，这人就找不到了，如今看来他这态度，已经在对他们宣战了，不排除他想为父报仇的可能。
　　事情突然变得棘手了起来，耿明华凭借一己之力，毁掉了整个实验室，却没有带走实验室的任何东西。
　　那么多丧尸，杀了那么多人，现场到处都有打斗的痕迹，唯独耿明华所处的顶楼天台没有。
　　据实验室被救人员透露，耿明华还有那些黑衣人，是和丧尸一起出现的，那些丧尸会攻击所有人，就是不会攻击耿明华和那些黑衣人。
　　现场那么多人，他杀了相对较弱的，留下了最厉害的，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会议上几十个人都没有想通，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和他们挑衅吗？
　　会议直到最后也没有个结论，只派了大批人员全力搜捕耿明华，远处而来的将领被直接留在了总部休息。
　　而良晨他们所处的基地与总部在一个城市，几人连夜赶了回去，只等通知再次开会的时候在过来。
　　车子在黑夜里疾驰而过，车内的三人连同司机在内，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车厢内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车子很快行驶到了基地，几人道别后就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后，良晨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乌止远跟在良晨身后，也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钱多多，那人你当真不认识？”
　　面对良晨的质问，乌止远无辜的摇头，“晨哥，当真不认识啊，我怎么会认识那种变态。”
　　“嗯。”
　　话音落下，屋子里又是一片寂静，见良晨就嗯了一声就不再言语，乌止远心里也是毛毛的，良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他吗？
　　他可真是冤枉透了，别说他不认识了，他就是翻遍了钱多多残存的记忆，也没找到那个变态的身影。
　　屋子里一时静的可怕，良晨看着书桌角落的书，乌止远看着良晨，系统就坐在书桌上，看着他们俩。
　　“睡觉吧。”最后良晨幽幽的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说着要休息，人却坐在那没有动。
　　“晨哥，你在怀疑我吗？”乌止远被良晨的态度弄的心里不上不下的吊着难受，他想了半天也没想通良晨在怀疑他什么，难道就凭那个人的几句话吗？
　　听到乌止远的质问，本来看向别处的良晨转过头看向他，语气也认真了起来，“我不该怀疑你吗？”
　　两人的目光相接，乌止远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看向良晨的眼眸微微颤了颤。
　　半晌有些艰难的轻声问道：“为什么？”
　　被心爱之人怀疑的滋味，不用细品，都苦的险些让人神经麻痹。


第七十一章 身份被戳穿
　　“为什么？”良晨重复了一遍乌止远的话，而后继续缓声道：
　　“你不是钱多多吧，或许说，你这具身体是，但你不是。”
　　听着良晨肯定的语气，乌止远一时有些愣住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良晨。
　　他以为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但他同钱多多终归是两个人，早该想到的，良晨那么聪明，他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什么时间发现的？”
　　“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之后。”
　　自那天钱多多吻过他之后，良晨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乌止远的身影。
　　不是对他感情有多好，只是印象太过深刻，任哪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亲吻都会记忆犹新吧。
　　渐渐的，乌止远的身影就和钱多多的身影重合了。
　　越想越觉得他是那人，再者那魂魄上萦绕着的黑气，让人格外熟悉，像极了魔气，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乌止远喜欢他。
　　虽两人外貌天差地别，但最近他总能在钱多多身上看到类似乌止远的影子。
　　自从小孩的魂魄修复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性格逐渐变得霸道偏激，虽然他极力掩饰，但不经意间还是会透露出来。
　　开始良晨还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后来越看越像，有句话说的没错，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死对头。
　　以小孩的性格，是万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他基本已经确定了，这具身体里已经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钱多多了。
　　屋子里一时间有些静悄悄的，良晨没说话，乌止远同样没说话。
　　良晨看起来还算淡定，乌止远却慌乱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自觉的搓着自己的手指。
　　他怕良晨问他是谁，更怕良晨已经猜到了他是谁，无论多么强大的一个人，在心爱之人的面前，都会变的卑微，变的小心翼翼。
　　看着乌止远的样子，良晨有些心软，他看得出他的紧张，也看得出他近些日子的小心翼翼。
　　他虽接受不了那样的感情，却也不想轻易否定一个人的所有，最起码他对他的心，他是能感受到一点的。
　　“流萤还给我吧。”
　　看着良晨伸出来的手，乌止远有些愣怔，虽不愿，却也把流萤从空间里拿了出来，递到了他手上。
　　指尖微微触碰到了他的掌心，乌止远感觉自己的指尖有些颤，心脏都跳得乱了几拍。
　　接过流萤，良晨便把流萤收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既然来了，也遇到了，接下来表个态吧，你是继续重操旧业，还是同我们一起对抗丧尸。”
　　“我说了你就信吗？”活落，乌止远不敢继续看着良晨了，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果真是猜到他是谁了。
　　“信。”
　　听着良晨肯定的回答，乌止远又是不可抑制的心脏一颤，最终脸上露出了一抹故作轻松的笑，“你做什么我就跟着你做什么。”
　　“你什么时间过来的？”
　　“你消失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想找你，掉进了那个空间里。”
　　闻言良晨有些动容，到底是因为他的关系，连累了他，看他魂魄受损的程度就知当时伤的不轻。
　　良晨没有受伤是因为系统的关系，乌止远却没有同系统的契约，被认定是入侵者，空间启动了防御功能，若不是乌止远足够厉害，现在他已经灰飞烟灭了。
　　“那个孩子……”
　　“死了。”
　　“你杀的？”听着乌止远满不在乎的声音，良晨不受控制的皱了皱眉。
　　乌止远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看起来莫名的有些委屈，活像一只被冤枉了的大狗子。
　　看他这委屈样，良晨也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要不要替天行道了。


第七十二章 别欺人太甚
　　既然事情挑明了，有些事就想聊一聊，“什么时间恢复记忆的？”
　　“在医院的时候，你又是什么时间看出来的呢？”乌止远是真的不知道他是如何暴露的，现在他只想死个明白。
　　很显然，良晨并不想如他的愿，他自认没什么好说的。
　　“这你不用管，不过有些事要挑明了说，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趁早断了那点念想，还有，我会找尉迟上将给你单独安排一间屋子，我们两个住在一起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你同钱多多住在一起就合适，同我就不合适，还有，你不必提醒我你对我没感觉，说了这么多次，你不腻，我都听腻了。”这话，乌止远说的多少带点咬牙切齿。
　　既然被发现了，他也不用装了，语气不自觉的就带了点傲慢和嚣张，他一字一顿道：“我、不、可、能、会、搬、走，你、也、别、想、走。”
　　看着面前被气到怒火中烧的人，良晨反倒是心情好了很多，闲适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含笑的看着炸毛的乌止远。
　　“怎么？我不认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到，可以住在一个屋子里了。”
　　“怎么就不行，之前不一样住了。”
　　“之前那是没发现是你，若发现了，我早把你扔出去了，要不是看在你最近还算听话，我会在这和你废话？”
　　听着良晨毫不留情的话语，乌止远气的眼睛都红了，“魏雨时，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走的，你要是在敢赶我走，你信不信我拆了这破地方。”
　　“你敢？”良晨眼眸微眯，有些被他这无赖性子气到了，话语间气场全开，屋子里一时气压低的可怕。
　　乌止远也不甘示弱，就那么与良晨对视，两个人合力将屋子里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行，你住。”
　　最后良晨妥协了，就以乌止远那个混蛋性子，说不定真干得出这事，能指望一个魔尊干出多么感天动地的事呢，果然还是这种混蛋事更像他的风格。
　　虽然妥协了，但这并不妨碍良晨生气，把良晨气成这样，也就乌止远有这个能耐了。
　　实在是不想看着乌止远那张脸，良晨黑着一张脸，起身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看着良晨生气的样子，乌止远有些后悔了，他或许不该这么强硬，一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的。
　　见良晨在卫生间里迟迟未出，乌止远就凑了过去，犹豫了半晌，决定还是道个歉。
　　“抱歉，方才不是有意的，我会控制好自己尽量少烦你，你也别……”
　　“别生气了。”
　　他本想说，你也别躲着我了，最后想想，良晨不会听，他说出来也只是自取其辱，犹豫了半晌，终是生生转了话头。
　　里面的人并没有回应他，甚至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没有深究良晨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走，乌止远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他有些脱力的靠在了卫生间的墙壁上，身子缓缓下滑，最后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他不懂良晨为什么就这么讨厌他，难道就因为他喜欢他吗？
　　难道喜欢他也是错吗，他可以对任何人好，唯独对喜欢他的自己很差。
　　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喜欢他，喜欢到他对他这么差，他还要不要脸的贴上去，在他面前，他真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
　　自这天之后，乌止远果真没有在烦过良晨，除了必须要说的话，没有一句多余的，反倒是把良晨搞的有些不习惯，却暗中松了一口气。
　　距离实验室事件发生后的一个星期，又一个避难营遭了殃，一万余人，一夜之间，全部丧生。


第七十三章 刺激吗
　　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一切尘埃落定，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所有人的手机上都收到了一条视频，如同病毒一样，无孔不入。
　　视频上加了一个明晃晃的词条，红色的字体在视频中央格外刺眼。
　　词条上只有三个字：刺激吗！
　　夜里很黑，只有微弱的星光，视频里的影像确是格外清楚，清楚的让人发慌。
　　视频里是无数丧尸闯进避难营的场景，丧尸的凶残程度超乎想象，守卫围墙在丧尸眼里形同无物，仗着数量的优势，三两下就把围墙拆成了碎块。
　　人们的咆哮、痛呼、惊恐、绝望在视频中被展现的淋漓尽致，场面血腥足以让人作呕，产生生理性的不适，无数人被这条视频弄的冷汗直冒，头晕目眩。
　　视频的最后，画面里一片沉寂，再也没有人声，只余丧尸的嘶吼。
　　就在这时相机前出现了耿明华的脸，他在一脸笑意的和大家打着招呼，彷如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悠闲自在。
　　“游戏开始喽，大家准备好了吗？”
　　这条视频引起了不小的慌乱，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尽恐慌之中，生怕下一次自己就成了视频中的主角。
　　看到视频的时候，乌止远微微蹙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怎么比他还变态，有毛病吧。
　　他去找了良晨，他有些担心他，虽然他对这件事没什么看法，但是良晨一定在乎，在那人眼里，天下苍生，一向被他看的很重。
　　当乌止远找到良晨的时候，视频里的画面是暂停的，屏幕上正是耿明华的脸，良晨的脸上没有想像般愤怒，反而是乌止远看不懂的神色。
　　房间里只有良晨一个人，系统在一旁蹙着眉，毫无存在感的飘着，听见房间里的声响，良晨转头看向乌止远，“过来了。”
　　“你还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良晨说话时，看似嘴角带笑，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听得乌止远一阵揪心。
　　乌止远还想在说点什么，良晨的手机响了，滑动手机屏幕，电话接通了，“喂。”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良晨起身，视线扫了过乌止远，“走吧。”
　　“嗯。”乌止远也没问去哪，也没问什么事，就默默的跟在良晨身后。
　　两个人走出了一段距离，良晨突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乌止远？”
　　“嗯？”这还是两人挑明身份后，良晨第一次叫他名字，本该高兴的，但见良晨的情绪不高，乌止远心里也升不起什么开心的情绪了。
　　“你说那个耿明华，会不会也是和我们一起从紫竹大陆过来的人？”
　　乌止远几乎是没怎么思索就否定了良晨的话，“不是。”
　　“为什么？”听着乌止远这么坚定的语气，良晨不自觉的停住了步子看着他。
　　见良晨停下，乌止远也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缓声说着自己的看法。
　　“你我都是异世过来的，来了之后对万事摸不清头脑，做事总是小心谨慎居多。
　　而他不同，他的身上有一种自信，那种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不会是初来乍到之人会有的，况且，一个异世之人怎么会对这里有着这么大的怨恨，让他疯狂到这种地步，当然，也不排除他有毛病。”
　　顺着乌止远的思路，良晨也想到了一些东西，“你还记得那天在实验室吗？他对我们两个说的都是好久不见，叫的名字也都是我们现在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没等乌止远想明白，他话才刚问出口，良晨就抬步走远了，瞬息间就和乌止远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
　　“唉，你别走啊，你这话说一半的毛病是怎么回事？”
　　见良晨招呼都不打一声，拍拍屁股就走了，乌止远也是一时气闷，这人怎么回事，前一秒还在和他说话，后一秒就鸟都不鸟他。
　　跟在后面的乌止远气的险些跳脚，良晨却不理他。
　　刚才只不过是嘴比脑子快，说出来之后又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就连自己都没想通，索性跳过话题，正事要紧。


第七十四章 牵他的手
　　等到他们两个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好些人，尉迟上将以及他的三个副手，还有何上校，南中校，几个大大小小的领导者都在。
　　见良晨和乌止远过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两个身上。
　　自从被良晨发现了真实身份之后，乌止远就不再掩饰自己的实力，以他霸道又有些凌厉的作风，加之其能力不俗，在基地里的威望也逐渐高了起来。
　　近段时间，良晨和乌止远为基地做的贡献，以及他们的能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虽说两人在基地里没有个明确的官职，但却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这件事。
　　屋子里一个个神情严肃，直到他们两个落座，才有人起来汇报当前的情况。
　　与其说是汇报，不如说是猜测，事发突然，根本没人知道现场的情况，整个避难营都失联了。
　　周边被紧急派遣的军队还没有抵达，众人现在坐在这里，都在拼命的想办法，却谁也想不出来办法来，只能等前线传来消息在做决定。
　　这次比上次实验室还可怕，实验室的时候还有人可以发出求救信号，这次却是彻彻底底的失联了，完全没有传出一丝消息。
　　听了一会他们的猜测，和一些不切实际的主意，良晨烦的简直想骂人，所以这会议叫他来是干嘛的，一点实际性的参考价值都没有。
　　虽不想在这听他们聒噪，但良晨也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之所以没走，就是不好落大家面子，毕竟还要一起共事，想着忍忍就算了。
　　比起在这听他们猜测，他更想出去找那个耿明华，乌止远似乎看出来良晨烦躁的情绪，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在会议上，将良晨给带走了。
　　看着突然消失在会议室的两个人，众人面面相觑，在互相眼神交流之后，并没有人对这件事发表意见，会议室里甚至安静了不少。
　　“就这么走了？”良晨虽这么问，却也没打算回去。
　　如今被乌止远带出来着，倒也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耳边也清净了，看着一脸可爱样想要讨好他的系统，伸手碰了碰他，浅浅的露出了一抹笑。
　　“走了便走了，既然不开心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看着良晨的笑，乌止远险些被迷了眼，这人就应该每天开开心心的，他不想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有关名为不开心的东西。
　　乌止远看着良晨出来后心情不错，一时心下微动，壮着狗胆上前，轻轻拉住了良晨的手腕，抬脚就带着良晨往基地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牵着自己手腕的另一只手，良晨嘴角的笑有些僵住了，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抽回手，只跟着乌止远的步伐往前走，永远是落下一步的距离。
　　系统看见这一幕，简直惊掉了下巴，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忍不住留出一条缝，心想，这两个人，现在都不背人了吗？
　　自从系统得知钱多多就是魔尊乌止远之后，他就不太敢在乌止远面前得瑟了，也不敢像之前说钱多多一样，在良晨面前说他坏话了，整个统乖的不行。
　　虽然乌止远目前对他态度还算好，但是就他现在近乎废柴的实力，他是真的怕乌止远报复他在紫竹大陆的所作所为，把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到时候他可能哭都哭不出来了。
　　毕竟他当初仗着自己有主系统加持，没少在乌止远面前瞎嘚瑟，现在看见良晨要落入虎口，他甚至有点想卖主求荣，突然感觉他俩还挺般配的。
　　就是之前也不知道是谁，为了把钱多多从良晨身边赶走，又是作妖又是哭的，现在已经完全失忆了，不记得了，毁灭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都是浮云。


第七十五章 撞死我，你舍得吗？
　　在走出了一段路之后，良晨还是抽出了在乌止远手心的手腕，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恶，“我自己可以走，我们去哪里？”
　　听着良晨还算客气的语气，乌止远没有在得寸进尺，默默收回了手。
　　他知道良晨没有当众在给他一个大耳刮子，已经算是给他脸了。
　　他微微攥了攥拳，感受了一下手心里的温度，不自觉的又攥紧了一些，想让手心的温度散的慢一些。
　　直到感受不到手心里的温度了，乌止远这才开了口，“知道你担心，在去找你的时候，我打听了一下那地方在哪，带你过去。”
　　这次乌止远没有在去拉良晨的手腕，这次再拉他敢保证，良晨绝对揍他。
　　他召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寒魄剑。
　　寒魄剑出窍，一股森冷煞气扑面而来，离得近了，会给人一种置身寒冬之感。
　　虽说寒魄剑很酷，也很霸气，但良晨就是不爽的蹙了蹙眉，方才被带出来的好心情全然没有了。
　　他召出尘歌剑，带着系统飞身升到了高空，完全没理站在原地有些傻了的乌止远。
　　本想带着良晨一起走的，没想到良晨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寒魄剑很酷的好嘛，为什么良晨这么嫌弃。
　　大概也就只有乌止远会感觉在这快要入冬的天气里，带着这么一把冒着寒气，几乎要把人冻麻了的剑酷吧。
　　在良晨都快跑没影的时候，乌止远看了看方向，才追了上去，寒魄剑在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挡在了尘歌剑前方。
　　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身影，良晨有些无奈的唤了他一声，“乌止远！”
　　“你是多少有点看得起我啊，你不怕我一剑撞死你啊？”
　　“不怕，撞死我，你舍得吗？”乌止远一脸笑意的看着良晨，仿佛两个小情侣撒娇一样的语气。
　　“卧槽！你来真的啊。”本来只是想皮一下，没想到良晨一句话没说，直接就撞上来了，还真是人狠话不多。
　　“上来，把你那破剑收起来，你是要冻死谁吗？”
　　终于知道了被嫌弃的原因，乌止远果断收起了剑，跳到了良晨的剑上，随后一缕魔气从指尖溢出，硬生生将尘歌剑调转了一个方向。
　　“走反了，在这边。”
　　被人当面说出走反了，良晨一时也有点尴尬，他的确是不知道在哪来着，只是不想看乌止远那得瑟的脸，索性随便找了个方向走了。
　　虽说钱多多的这张脸长的挺可爱，也挺招人疼的，但是良晨一想到现在里面的灵魂住着的是乌止远，他就一阵恶寒，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的就想远离。
　　基地距离那个避难营足足有上千公里，御剑也需要一些时间。
　　良晨在知道了具体方向后，在前方御剑，乌止远站在后面无聊，想碰良晨不敢碰，只能随便找个话题排解一下自己对良晨的相思之情。
　　“魏雨时？”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乌止远还是习惯叫良晨魏雨时。
　　魏雨时这个名字在心里根深蒂固了几百年，他对良晨这个名字有些不太习惯，他总感觉良晨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不如魏雨时亲切。
　　“嗯？”
　　“你还记得胖橘吗？”
　　本以为乌止远叫他是有事，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良晨一时有些愣怔，胖橘是只猫，名字还是他给取得。
　　说来胖橘今年应该已经六岁了，还是他在凡界的时候捡的。
　　主要也不是捡的，是那猫一直跟着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那会胖橘也就三四个月大，是个流浪猫。
　　起先他是不想养的，因为在系统眼里除了人都是肉，他又满世界乱晃，实在不方便养宠物。
　　只是那猫瞪着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抓着他裤脚，遇到一次两次就算了，他在那个地方一共待了七日，日日遇到，最后看着实在可怜，便养着了。
　　不过那猫最后被乌止远死皮赖脸的给抱走了，美名其曰他喜欢可以去魔宫看，他那里猫多养着方便。
　　不过那猫后来的确被养的挺胖的，乌止远这人有个正邪两道都津津乐道的反差萌。
　　这人非常喜欢猫，魔宫里几乎到处都能看见猫的身影，这人虽然风评不好，但对猫却是极好的，所以猫被抢走，良晨也没多说什么。
　　那会猫他才养了不到半个月，也没有太深的感情，只不过乌止远总会借着猫想他的名头过来烦他，最后他竟是连那猫都讨厌上了。
　　因为只要胖橘一出现，乌止远保准会出现，无辜的胖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遭到了前主人的嫌弃。


第七十六章 万人修罗场
　　“记得怎么了？”良晨一想到猫，就想到了乌止远那张脸，一时语气也不太好，完完全全的迁怒。
　　听着良晨不太客气的语气，乌止远委屈的努了努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以为良晨和他一样是喜欢猫的，本想利用猫套近乎，没想到失败了。
　　见乌止远没了声音，良晨正好也落个清净。
　　良晨对乌止远的感情挺复杂的，特别是乌止远喜欢他这件事，让良晨每每同他在一起都浑身不自在。
　　这人虽然闹腾了点，烦了点，却也没真正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反而魔族在他的管理下还安分了不少，这也是良晨为什么烦他，却也没有把他怎么样的原因。
　　只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魔族了，这人却又在帮着他们对抗丧尸，看起来也很尽心尽力，良晨对乌止远的心思就更复杂了。
　　两人一路无话，良晨御剑的速度更快了一些，比预计的时间还早到了不少。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在见到下方情景的时候，良晨还是没忍住蹙了蹙眉。
　　上万人的修罗场，纵使铁石心肠，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可能会泰然处之。
　　他们二人来的早，还没有军队赶到，良晨刚要放出神识，就被乌止远阻止了，“别，我来就好。”
　　几息之后，乌止远在良晨身后缓声道：“没有了。”
　　“不过，耿明华还在，就在里面。”
　　在乌止远说了大概方位后，良晨就带着乌止远去了耿明华所在的位置。
　　他们到时，耿明华似乎等他们很久了，正躺在摇椅上无聊的半眯着眼睛，身旁同样跟随着一批黑衣人。
　　“你们可算来了，等的我都快睡着了。”
　　听着耿明华话家常般的语气，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人实在是太变态了，在这满是残肢断臂的修罗场里，也可以悠闲的恍若未见，正常人看到这场面，怕是要直接尿裤子了吧。
　　上次是不方便暴露，被这人恶心了许久，这次抓到他了，乌止远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乌止远快速的闪身到了耿明华身边，耿明华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躺着被乌止远揍。
　　见他动，耿明华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了躺椅上，良晨和乌止远两个人同时放出神识，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不出意外，如同上次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神识根本探查不到，跟着他的黑衣人，因为没有耿明华的命令，如同木头一样站在那，纹丝不动。
　　看着这些木头桩子一样的人，乌止远挥手间就给解决了，情况如同上次一样，尸首迅速干瘪，流出浓黑色的血液。
　　血液流到脚边，乌止远嫌恶的躲开了，回到了良晨身边，带着他一起走了，军队的人马上过来了。
　　既然人都已经没了，也没有救援的必要了，他们还是不要打照面的好，毕竟这种时候，在这里，很难不让人怀疑。
　　两人并没有走远，乌止远带着良晨到了一个隐秘处停了下来，他总感觉那个人没有走远，就在附近，只不过是神识感受不到罢了。
　　果不其然，那人没走，而是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他们。
　　部队对这次事件非常重视，先来的是空军，而后来的是陆军，附近兵力有限，这次调集了几千人过来。
　　若是混战时，这几千人怕是远远不够的，不过如今战争平息，倒显得这么多人有些格格不入了。
　　正在士兵检查避难营里有没有活口的时候，地上倒地不起的丧尸，一个个如同被召唤般，直挺挺的拔地而起，数量多到，几乎与前来的士兵持平。


第七十七章 要不我们凑合一下？
　　不远处的乌止远和良晨感觉到大事不妙，这时候也来不及避嫌了，快速冲进丧尸群里厮杀了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纵使士兵们训练有素，面对丧尸时也是力不从心，一时间周围满是士兵的惨叫与厮杀声。
　　丧尸太多且分散，一时间根本顾不过来，良晨突然想到了招邪符。
　　他飞身而去，朝着人群相反的方向，乌止远见状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良晨要做什么，也瞬移到了良晨身旁，这么多丧尸，就算良晨在厉害，也难免会受伤。
　　不出乌止远所料，良晨的确使用了招邪符。
　　灵力在空中绘出了巨大的符箓，良晨同样在符箓中注入了三成的灵力，想着这次离得近应该好召唤一些，不想，活人对丧尸的吸引力是巨大的，只有少数外围丧尸受到召唤。
　　见招邪符效果不大，良晨正要在多加几成灵力，一道黑色的魔气注入的招邪符，与良晨的灵力互相呼应，两道灵力碰触，亦正亦邪，招邪符的效用出乎意料的加大了不少。
　　一个个丧尸红着眼，不受控制的往招邪符的方向走去，嘴里撕咬着的残肢断臂都不自觉的掉落。
　　见丧尸走开，士兵们都互相靠近，没受伤的靠在了一起，受了伤的，自觉的分出了另一组。
　　早知此行危险，没成想会是这番情景，被丧尸咬过几乎是不会有生还的可能，彼此有些绝望的互相依靠。
　　这边的危机暂时解除，良晨和乌止远那边就不太美好了，两人被成千的丧尸围在其中。
　　众士兵想要上去帮忙，被良晨一嗓子给吼了回去。
　　“退后！”
　　不是良晨逞英雄，这些人都是普通人，被丧尸咬过，他是真的救不过来，药物实验室虽在研究，只是进展不大，他不想看着无辜的人在眼前平白送命。
　　在良晨的再三阻止下，还是有不少人冲上来帮忙，其中已经被丧尸咬过的人，更是无所畏惧，反正都是要死的，多杀几个丧尸才够本。
　　这场恶战，在经历了两个多小时后，才堪堪结束，冲过来的人几乎是抱着不要命的打法，结束的时候，已经所剩不多了。
　　在杀完最后一个丧尸之后，良晨赶忙过来检查他们的情况，他灵力消耗过大，只能拿出些丹药喂给他们，能延缓毒发也是好的。
　　乌止远看着良晨担忧的模样也只能干看着，他对治病救人一窍不通。
　　在请示了尉迟上将后，良晨与部队之人达成共识，部队派遣了几架直升机，将伤员们暂时安排在异能者基地。
　　附近没有供直升机降落的条件，方才过来的直升机都降落在了几公里外。
　　这边都是伤员，行动不便，最后良晨和乌止远带着人，走了三趟才把所有人送上了直升机。
　　等人都上了飞机后，乌止远叫良晨先回去，他晚些再走，良晨虽心下疑惑，也没有多想，只让他多小心。
　　直升机上的人都被丧尸咬过，有尸变的风险，他们两个必须有人跟着回去。
　　目送直升机走远，乌止远并没有回方才的地方，而是站在原地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出来吧。”
　　“哟呦，这是谁惹我们家小可爱生气了，说出来让哥哥听听。”人未到，声先至。
　　耿明华话音才落，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乌止远拳头攥的咯咯作响，很好，已经很久没人可以在他的雷点上反复横跳了。
　　过了半晌，乌止远默默深吸了几口气，“你给我出来。”
　　“哈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哥哥了？”耿明华一脸嬉笑的出现在乌止远面前。
　　乌止远见到人一个没忍住，一拳就揍了上去，耿明华躲得快，只擦到了一点脸颊。
　　他用手蹭了下被乌止远打到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你这小孩，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你怎么上来就动手啊？”
　　“呵呵，前提是得是人，有屁快放。”
　　要不是方才在打斗的时候耿明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说有关良晨的事，要不然他才不跟着煞笔墨迹呢，听他多说一句话都能气到心肌梗死。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那声音似乎只有他一人听得到，却又不似传音，那声音是真真切切从耳边传来的。
　　“也没什么，既然大家都喜欢男人，凑合一下？”耿明华有些揶揄的看着乌止远，语气轻佻，看似在开玩笑，眼里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第七十八章 偷鸡不成……
　　看着耿明华一张一合的嘴，乌止远不知道是谁给他脸，一时看着他没有说话。
　　正是这份沉默让耿明华觉得有戏，继续滔滔不绝起来。
　　“你与良晨不是一路人，我看的出来，你天生反骨，他只会压抑你的天性，你与我一起，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太平盛世怎么样？”
　　“太平盛世？”乌止远微微扬眉，低声重复了耿明华说过的话，语气里有些疑惑，似是在思索这件事。
　　“对，太平盛世，只要你愿意，我们两个人联手，这整个国家，还不都是我们两个的囊中之物，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说着，耿明华就凑到了乌止远面前，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看着耿明华面带微笑的脸，乌止远突然就笑了，“呵，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说什么我就要信什么？”
　　似乎是怕两个人离得太近，引起他的反感，耿明华稍微退后了一步认真道：“不。”
　　“你当然不会是傻子，我也不可能会看上一个傻子，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为什么是我？”乌止远看得出来这人是认真的，不过这人邪门的很，第一次见面就表现的很熟络，并且他感觉的到他对良晨总有些若有似无的敌意。
　　“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喜欢哪里来的为什么。”耿明华这话说的很认真，他的确是很喜欢这小孩，一个软萌的小狼崽子，很对他胃口。
　　不知是不是这一世，他改变了原有发展轨迹的蝴蝶效应，这人似乎与上一世有些不同，不过似乎更有意思了，性子更野了，也更有味道了。
　　想到这里，耿明华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角，这人还真是诱人的很。
　　上辈子看着他追着良晨跑，还真是眼馋呢，他突然也想尝尝这人是个什么滋味。
　　乌止远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抱着胳膊，悠闲的看向了别处，似乎是在思索，一时间二人周围静的只有风声。
　　过了许久，耿明华有些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子，他虽心急，却也没有催，只耐心的等着。
　　“噗！”
　　不知想到了什么，乌止远突然掩唇笑了起来，耿明华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脸上的那抹假笑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本就长的好看脸上，竟多了几分纯粹无害。
　　看着这幅纯粹神情的耿明华，乌止远心里暗暗腹诽，现在的变态，都长成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了吗？
　　“我可是异能基地的人，你就不怕我跟了你，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怕，若是怕，我何必来找你。”耿明华之所以这么胸有成竹，是因为他太了解眼前这人了。
　　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无辜之人的命，他在乎的只有良晨以及良晨在乎的事，他不觉得他比良晨差，这人早晚会全心全意只待他一人。
　　“行啊，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正在耿明华胡思乱想间，乌止远突然开口应了下来。
　　“你说真的？”耿明华似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被喜悦取代，这次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
　　“不然呢，反正良晨也不搭理我，无聊的很，我又不是贱得慌，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况且，你长的也不错。”
　　似乎真的想通了一般，乌止远看着耿明华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连那点敌意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第七十九章 拐回家
　　看着乌止远的反应，耿明华表示很受用，没想到此行这么顺利，本还以为就他这性子，还要在费一番功夫呢。
　　他都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先把人打晕了扛走，反正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既然现在人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他也没必要在客气了，他上前两步想要拉着人，被乌止远给躲开了。
　　“这么心急，不过我现在刚失恋，心情不好，你最好别碰我。”
　　“哈～，你还是这么可爱，那走吧。”耿明华说着收回了手，并没有因为乌止远的拒绝而感到难过，反而觉得有点开心。
　　耿明华直接把乌止远带回了自己家，看着眼前装修豪华的别墅，乌止远内心毫无波澜，这品味，简直比他的魔宫差远了。
　　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乌止远，耿明华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喝点什么？”
　　“随便，没毒的就成。”
　　随便，随便真的是个很难的说法，耿明华没有与乌止远单独相处过，他又怕拿错了惹得小孩不开心。
　　最后在冰箱里挑挑拣拣的拿了个牛奶，他冰箱里酒类居多，貌似就这个适合小孩子喝了，看来冰箱里是时候换些饮品了。
　　“给。”
　　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乌止远嫌弃的皱了皱眉，把牛奶重新递给了耿明华，“太凉了，我要温的，加糖。”
　　“是，我的大少爷。”看着毫不客气的乌止远，耿明华也没生气，好脾气的接过牛奶，而后笑着拿着那罐牛奶去了厨房。
　　在耿明华去厨房的间隙，乌止远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他突然走了良晨会怎么想他，估计是要气死了，下次见面，估计更不会对他有好脸色了。
　　只是这人，不除不行，纵使是他，都没有把握可以轻易除掉他，这人太邪门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这人不怕死的让他跟着，那今后发生些什么可就怪不得他了。
　　玻璃杯触碰到茶几的声音，乌止远微微睁开了眸子，看着被热好的牛奶，毫不客气的拿过来尝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
　　“还不错。”
　　“你喜欢就好。”
　　屋子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末了耿明华也同他一起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乌止远脖子上的红绳，“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不可以。”
　　被他这么一提醒，乌止远才想起来，他脖子上还有个空间戒指。
　　这毕竟是良晨的东西，为了防止良晨突然找过来被这人发现端倪，他悄悄的抹去了上面的契约烙印。
　　没想到被这么无情的拒绝，耿明华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话题，“晚上一起睡？”
　　“……”
　　他不理解，甚至大受震撼，睡一起，他们俩到底是谁疯了，乌止远无语的看着他，摆出了一副，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我不说话的样子。
　　在两人无声的对决间，乌止远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大不了，这个卧底他不当了，就算杀不了他，他也得啃掉他一块肉。
　　乌止远这边内心思绪狂涌，耿明华却是轻拿轻放，“算了，等熟悉了之后也是一样的，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嗯。”没搞懂这人的脑回路，既然他妥协了，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撕破脸。
　　不过说来也怪，这么大个别墅，竟然连个佣人都没有，耿明华当真自己去给乌止远收拾房间了。
　　见耿明华没时间理他，乌止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自打进别墅就闻到了这屋子里有股猫味，以他养猫多年的经验，这别墅里绝对有猫。
　　只是稍微感应以下，在三楼的位置，果真是有猫的。
　　他直接去到了三楼，房间里两只猫蜷缩着睡在一起，阳光打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看着极其温馨。
　　他来这里已经几个月了，除了那些变异了的动物，再没见过其它，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毛茸茸的生物了，一时手痒，就想上去摸一摸。
　　这猫一点也不怕生，睡梦中被弄醒，也只是奶声奶气的喵了一声，乌止远没抗住这么软萌的生物，直接把其中一只抱在怀里。
　　他摸着猫的下颌，猫咪舒服的发出了呼噜呼噜声，惬意的在他怀里窝着。
　　窗外的阳光洒落下来，少年慵懒的坐在阳光下，宠溺的怀抱着软萌可爱的小猫，这一幕看的耿明华的心都颤了颤。
　　他真是太喜欢这人了，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全部都是他喜欢的。
　　上一辈子求而不得，没成想，这辈子这么轻易的就将他拐到了自己家里。


第八十章 失踪了
　　他缓步走了过去，走到了乌止远身边，他抱过了另外一只猫，乌止远看了看他，继续撸着手里的猫。
　　不得不说手感是真的好，果然长毛猫就是好撸，手感软乎乎的，特别好rua.
　　“这么喜欢猫？”见乌止远撸猫撸的开心，他对怀里的猫也多了几分耐心。
　　他虽养着他们，也没有多上心，只是想让这空旷的别墅里有点生气罢了，如今看来，这两只猫，还真是他的吉祥物呢。
　　“猫会有人不喜欢吗？”乌止远头都没抬，实在是怀里的猫太可爱的。
　　他只是随便摸一摸，它就舒服的眯着眼睛，这副陶醉的表情，真的就是乌止远的梦中情猫。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实在是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太灼热了，乌止远想忽视都不行，耿明华要是再盯下去他怕他真忍不住揍他。
　　没理会乌止远话语里的不满，耿明华笑道：“提前熟悉下我男朋友。”
　　“不要脸。”
　　“怎么就不要脸了，你答应了跟我回来的，就是我男朋友。”
　　“行，你说的都对。”乌止远恨恨的磨牙，为了摸清这家伙的底细，他也是拼了，没想到他有生之年第一个男朋友，居然特么的是个变态。
　　这边气氛还可以维持表面的和谐，那边的良晨脸黑的和锅底灰一样。
　　他把人送回去之后，就赶了回来，回来之后，发现乌止远整个就找不到人了，就连戒指上的契约都被抹掉了。
　　以耿明华对乌止远感兴趣的态度，良晨越想越气，就乌止远的实力来说，是不可能轻易栽在那人手上，现在人不见了，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主动跟人家走的。
　　是什么让他在走了之后连戒指的契约都要抹掉，就是不让他找到吗？
　　良晨脑海里闪过许多想法，什么卧底，反间计，最后发现，乌止远是魔尊，与其说他改邪归正，不如说他更可能与耿明华狼狈为奸去了。
　　看着良晨锅底灰般的脸色，还有握的咯咯作响的拳头，系统默默的吞了吞口水。
　　“那个，晨儿啊，别气坏了身子哈，那个乌止远最近看着还怪像个好人的，没准他是去卧底了呢……”
　　“额……”接收到良晨仿佛要杀人般的眼神，系统果断闭了嘴。
　　好吧，这理由的确有点牵强，乌止远可能去耿明华那里当卧底，还可能他根本就是卧底，在基地这么久，他也知道了不少消息吧。
　　现在情况不明，但是良晨不敢赌，若是乌止远真的把基地的消息告诉耿明华，他们损失的一定是不可估量的。
　　他当时怎么就轻易相信了乌止远，当时只因为他们是一个世界过来的，他对他就多了一丝莫名的信任感，如今想来，不该的，他不该忘记那人的身份。
　　再次回到异能基地，尉迟上将见良晨急匆匆的，“怎么了？”
　　“钱多多不见了，我找不到他，很可能是被人带走了，他知道基地好多事，现在情况不明，最好做出对策。”
　　听了良晨的话，尉迟上将也是心中大骇，“怎么会不见了？”
　　“不知道，当时我先走了，在回去之后，他就不见了，没人看到他去了哪，可能被耿明华带走了。”
　　“好好，我去安排。”
　　说着，尉迟上将也没管良晨是不是在这里，拿起电话，挨个部门打电话，做了一系列应急措施。
　　在尉迟上将心里，现在失踪，很大可能就是人已经没了。
　　不过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落在敌人手里，屈打成招屡见不鲜，没人敢赌这人有几分忠诚。


第八十一章 鸡在前面飞，毛在后面追
　　电话打出去，基地里忙成一团，良晨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最近他被乌止远搞的心烦意乱，光顾着躲，倒是忽略了他，就连系统他也是带在自己身边，压根不知道乌止远最近到底做了什么。
　　若他真的如表现一般，这次消失，是为了除掉耿明华，那还一切好说，若不是，他和耿明华联合起来，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虽说他和乌止远不对付，但不得不承认，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他不一定打的过他。
　　还有那个耿明华，接触过几次，实力应当不在他之下，他的功法很邪门，之前从未见过，连参考都没有。
　　看得出来良晨心情不好，系统想安慰他，但是看见良晨阴沉的脸色，在想到刚才仿佛那要吃人的眼神，完全不敢说话。
　　要知道良晨虽然平时脾气好，发起飙来，那可是很可怕的，现在良晨的样子，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系统拽过了一旁的纸巾，蒙在了自己头上，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被良晨殃及池鱼。
　　本来气闷的良晨，看着系统耍宝，心中的郁结消散了不少，他拿开系统头上的纸巾，“你干嘛呢，撅在这，找打啊？”
　　闻言系统迅速坐了起来，对着良晨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找打，晨儿，你不能这么暴躁。”
　　“你这真是，越来越凶了。”系统委屈巴巴的绞着手指，良晨现在不是没时间理他，就是凶巴巴的，简直就是个恶魔附体。
　　“行了，看你委屈的，不凶你了，你要吃什么，带你出去做饭吃。”
　　“真的？”果然哄好系统，只需要一顿饭。
　　良晨带着系统来到了一处还算整洁的空地，两个人现在已经出了城。
　　不知为什么，良晨感觉那一整座城都很闷，不想在待在里面了，索性借着给系统做好吃的，出来散散心。
　　系统要吃叫花鸡，良晨从空间里拿出食材，面无表情的给鸡拔毛，因为懒，一般食材良晨都是直接放在空间里，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在拿出来处理。
　　看着良晨给鸡拔毛的样子，系统感觉自己这鸡吃的真不容易，后背凉飕飕的渗人，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在叫花鸡要烤好的时候，一只鸡从树林里飞了出来，边飞边叫，速度快到，空气中仿佛已经有残影了，鸡在前面飞，毛在后面追。
　　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见不明物体飞过来，良晨反手就是一道灵力，野鸡光荣牺牲了。
　　系统看的目瞪口呆，“这鸡，这鸡是来补货的？”
　　“大概是。”
　　话音刚落，树林里出来了一只熊，通体黑色的熊，本来淡定的飘在一旁等吃的系统，火速藏到了良晨身后。
　　“我的天，怪不得这鸡跑这么快，这么大的熊。”
　　“晨儿，你说，这熊掌是不是很好吃啊？”
　　“想吃你自己去杀呗。”良晨说的一脸轻松，系统听的一脸黑线。
　　他怀疑良晨绝对是故意那他寻开心，他要是能杀熊，他早就去了，还用得着躲他身后？
　　看着良晨把叫花鸡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系统放弃了和良晨斗嘴，眼馋的从良晨身后冒出来，看着地上的那个泥球。
　　那熊本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但跑到一半发现不对，为什么那人一点都不怕他。
　　他生了些怯意，没敢直接上前，一脸警惕的看着良晨，拐着弯的试验性的往前走。
　　结果谁知道越走越香，这下黑熊理智全无，整个被香味摄了魂，直接两眼冒光的飞扑了过来。


第八十二章 含泪吃完半只鸡
　　在黑熊离鸡还有几毫米的距离，良晨挥手一个结界，把黑熊关在了里面。
　　黑熊直接撞在结界上，给撞懵了，待缓过神来，一双熊爪子奋力的扒着结界，他要吃鸡，他要吃鸡。
　　看着结界内发狂的黑熊，良晨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好，送乐子来了。
　　良晨淡定的在黑熊急切的目光里，扒开了叫花鸡的荷叶包，还坏心眼的设了个可以让熊闻到味道的结界。
　　这看得到，闻得到，却吃不到，真的是馋死熊了，黑熊眼巴巴的贴在了结界上，口水顺着结界滴落。
　　他的目光跟着良晨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良晨撕下了一个肥美的鸡腿，然后分给了那个小东西，剩下的送到了自己嘴里，就是没有给他吃。
　　黑熊气的直用头撞墙，口水已经把胸前的毛给浸湿了，看起来真的是可怜极了。
　　开始黑熊还很暴躁，渐渐地他没了力气，整个熊瘫坐在结界里，仿佛知道了他在折腾也吃不到鸡，索性不折腾了，只委屈的留着口水，看着良晨一口口往嘴里送着香喷喷的鸡肉。
　　看着黑熊可怜巴巴的样子，甚至眼角还有可疑的晶莹，良晨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这熊也太可爱了，不给吃，直接给气哭了，现在的动物都这么戏精了吗？
　　鉴于良晨现在心情美丽了，于是大发慈悲的给这个开心果大黑熊扔进去了半只鸡。
　　鸡被扔进去，几乎是瞬间就没了，黑熊把鸡整个扔在了嘴里，嚼吧嚼吧，连骨头都给咽了下去。
　　吃完之后，还眼巴巴的看着良晨手的另外半只鸡，开始吼吼的叫，示意良晨他还要吃。
　　看着这饿死鬼投胎一般的熊，良晨一时感觉有点可爱，大发慈悲的把另外半只鸡，也扔给了黑熊，最后看着空空的荷叶包，良晨没吃饱，有点怀疑人生，他什么时候这么假好心了。
　　系统嘴里塞着肉，看着良晨把鸡都送出去了，有些含糊不清的说，“泥次报啦，兜给它了。”
　　“看你，说话不清不楚的，我吃不吃饱不重要，但是他好像没吃饱。”
　　额……看着善心大发的良晨，系统把肉咽了下去，指了指地上那个被良晨误伤挂掉的鸡，“要不，那个也给他吃。”
　　顺着系统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地上的鸡，良晨几乎是没有犹豫，直接用术法把鸡扔在了黑熊怀里。
　　熊没吃饱，抓起鸡塞进了嘴里，吃了一嘴的毛，然后鸡被嫌弃的从口中拿了出来，他委屈的看着良晨，那表情似乎再说，有毛，难吃。
　　看着如此可怜的大宝贝，良晨无奈的决定大发慈悲，给熊烤烤吃，对着他摆摆手，示意他扔出来。
　　熊的确是看懂了，结果，鸡撞在了结界上，顺着结界滑了下去，熊急的爬过去，抓起鸡，就要往外送，然后就发生了熊抓着鸡，在结界上不断摩擦的场景。
　　见此良晨无奈扶额，忘记了，结界出不来，他用术法把鸡弄出来，在熊的注目礼下，重新给熊烤了一只。
　　等鸡烤好凉的差不多了，良晨把鸡往结界里一扔，然后拍了拍手，烤了两次鸡，有点累，他想去松松筋骨，然后把结界撤下去，带着系统就走了。
　　看着良晨离开的背影，熊抓着鸡就跟了上去，这人弄的鸡太好吃了，他想跟着他。
　　见这黑熊吃完还不算，还跟着他，良晨赶紧带着系统跑路了，这么大，他可养不起，他还是换个树林散步吧。
　　看着突然消失的人，熊慌了，鸡都没来得及吃完，抓着鸡可怜兮兮的四处找人，最后人没找到含泪吃完了剩下的半只鸡。


第八十三章 好吃吗？
　　等良晨散完心回到基地的时候，心情已经好了不少。
　　关于乌止远失踪的事他也想开了，这也不是他控制的了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乌止远肯定是死不了就对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缘吧。
　　晚上，耿明华亲自下厨，庆祝钱多多正式搬到了他家里，四菜一汤，做的有模有样的。
　　虽然挺讨厌这个人，但是乌止远还是有些动容，他追着良晨太久了，突然静下心来，被他人讨好着，似乎感觉，也还不错。
　　不过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与良晨为敌的人，那他就是他乌止远的敌人，任何时间，绝无例外。
　　饭桌上，耿明华给乌止远夹菜，乌止远只是看了一眼，把他夹过来菜倒在了桌子上，然后自己又夹了个一模一样的吃。
　　很显然，他不是不爱吃，只是不想吃他夹得菜，耿明华见状，嘴里咬着筷子尖有点委屈。
　　半晌他委屈的抬眼，看着吃着东西的乌止远，“好吃吗？”
　　“还不错。”饭菜的味道，的确是还不错，虽然没有良晨做的好吃，但最起码比部队食堂好吃。
　　看着乌止远吃的开心，耿明华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也开始吃了起来。
　　作为客人的乌止远倒是没皮没脸的吃的挺开心的，反倒是耿明华这个主人吃起饭来有些味同嚼蜡。
　　他感觉的出来这小孩讨厌他，他偏偏好死不死的就是喜欢他，真是让人头痛，不过既然人都答应跟他回来了，日子总会好的吧。
　　“钱多多，你父母在我这。”
　　“嗯？”
　　哦，对，他想起来了，钱多多的确是还有父母的，不出意外还有个爷爷奶奶和妹妹，不过他和他说这干什么，不会是想要威胁他吧，可笑。
　　“有事说。”见耿明华没了下文，乌止远不耐烦的催促着。
　　“唉，没什么，你要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那你别说了。”乌止远没闲心和他绕弯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人。
　　耿明华：“……”
　　本以为能见到一脸惊喜的钱多多，他甚至都想好了，这人一会太激动了，他要怎么把人抱在怀里安慰，谁能告诉他，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本就是客套一下，乌止远这一句话把耿明华到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不上不下的。
　　行吧，看他这不上心的样子，耿明华就知道自己这又是做了无用功，早知道找他们干什么？一群叽叽喳喳的市井小民。
　　乌止远一连在耿明华这住了半个月，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猫撸的日子，日子好是好，就是半个月什么消息也没打探到。
　　这人也是神奇，自从他来，半个月都没踏出过家门一步，菜都是让人给送过来的，就离谱。
　　他躺在沙发上，略带烦躁的踢了脚在一旁坐着的人，“你这一天都没事做吗？合着你跟我说的，都是在家做白日梦呗。”
　　“这不是想着在家陪你吗？无聊了，出去走走？”
　　“走。”
　　两人一拍即合，换了身衣服就从别墅里出来了。
　　见到了久违的阳光，抬头看去有些刺眼，乌止远下意识的拿手挡了挡，心里感叹，还是外面好啊，再待下去，都要长蘑菇了。
　　没想到这出来走走，竟是被耿明华带到了实验室里，谁能想到，在这闹市区里，竟连接着一家可以改变人类基因的实验室呢。


第八十四章 牵够了吗？
　　这里外面看去就是一家普通的菜馆，内部杂物间竟然存在着一个幻境。
　　破开幻境连接着的一个通往地下室的入口，里面修建着一个很大的实验室，规模与首都实验室有过之而无不及。
　　乌止远感觉得出，这实验室不在这间菜馆的地下，他来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异常，这一切都是通过幻境连接，真是不得不叹一句，好玄妙的幻境。
　　见实验室大门被打开，乌止远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呦，不错啊，有两下子啊。”
　　“也就一般，被逼无奈呗，那群警察太烦了。”
　　进到实验室里面，路过的人见到耿明华都会叫老板，然后耿明华遇人就贱兮兮的和他们介绍，说乌止远是他们的老板娘。
　　这就直接导致了乌止远黑着一张脸走完了全程，最后耿明华见乌止远的脸色太黑了，倒是收敛了许多，也不会逢人就介绍了。
　　不过不要小瞧人类对八卦的求知欲，当天全实验室都知道了他们老板给他们找了个老板娘，还是个软萌奶气的小男孩。
　　这里的实验室墙壁大多都是透明玻璃的，可以轻而易举的观察到里面的情景，乌止远走到一间屋子外停了下来。
　　只见屋子内有一个人就站在那里，身后有许多仪器，身上密密麻麻的插着许多管子，这人看起来栩栩如生，却又纹丝不动。
　　他指着里面的人问道：“那个是什么人？”
　　闻言耿明华往里面扫了一眼，“哦，你说这个啊，本来想培育一个超级实验体，结果失败了，就做成标本挂在这里喽。”
　　“你还真是个变态。”
　　把人弄成这样做成标本，还摆在这，这跟在屋子里摆个尸体有什么区别。
　　这真是乌止远理解不了的奇葩行为，虽说他风评就没好过，但是他也没做过如此变态之事，简直是丧心病狂。
　　“是吧，我也感觉这样子挺好看的。”被说变态的本人完全没有一点自觉，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
　　“超级实验体是什么？”
　　“可以理解为丧尸的领头人，理论上会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存在，要是培育出来，以后做事就不需要自己动手了，吩咐他们就可以，多好。”
　　“领头人，像你召唤丧尸那样吗？”
　　“是啊，厉害吧。”
　　两个人就这般闲聊着，耿明华似乎对乌止远当真毫无防备，这些时日，当真是知无不言，说出来的话也不似作假。
　　虽说这样倒是如了乌止远的意，不过他有些纳闷，对一个相识不久的人这么好，这人真的不是有病吗？
　　该说的说完了，乌止远实在是不想看他在这自恋，抬步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远了。
　　耿明华也是好脾气，被甩脸子也不生气，还追上去笑呵呵的和乌止远说着话。
　　“你想不想学，我教你？”
　　“你教我？“”闻言乌止远停下脚步，似乎是对这话有了兴趣。
　　“嗯。”耿明华点点头，上前一步伏在他耳边，“只要你让我搬去你房间，我什么都教你。”
　　看了身旁人一眼，乌止远兀自笑道：“呵，好啊，不过，你可得教会我才行。”
　　“行，走吧，找间屋子，算了，就这间吧，都一样。”
　　说着，他就带着人进了那个藏有标本对面的那间屋子，这屋子里倒是没有标本，各种奇奇怪怪的药剂试管倒是不少。
　　随便拉了个椅子给乌止远坐，他则站在乌止远面前，伸出手，“手给我。”
　　看了看伸到身前的手，乌止远犹豫了一下将手放了上去，两手相交，一股奇异的能量进入到了乌止远体内。
　　这力量不似魔气也不似灵力，一种全新的能量，这大概就是现世异能者与修仙界异能者本质上的差别。
　　“牵够了吗？”乌止远语气有些沉，明明已经完成了，耿明华依旧牵着他的手没放，这明明晃晃的占便宜，他有点想打人。


第八十五章 复制异能
　　“切，你还真是卸磨杀驴，毫不留情，都答应和我在一起了，牵个手都不行。”
　　见他生气了，耿明华无奈的收回了手，这一碰就炸毛，什么鬼脾气。
　　“再碰我，我拆了你这破地方。”被不熟的人碰了手，乌止远这会不爽的很，那刺激人的话是张口就来。
　　同样都是男人，魏雨时碰他，他就欣喜的很，甚至还想多碰几下，然而到了耿明华这里，他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简直不想在回想。
　　“行行行，不碰了。”见乌止远这火大的样子，耿明华也是没办法，人是自己弄回来的能怎么办？宠着呗。
　　“你的异能是什么？”刚才那种异能入体的感觉很奇妙，不禁让乌止远好奇这人的异能是什么，从未听过有可以转移的异能。
　　前一秒刚凶完人，后一秒就问人家的异能是什么，这也就仗着耿明华现在对他兴趣浓厚，否则这两个人怕是已经打起来了。
　　“想知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乌止远投给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起身就走，耿明华追了上去，好声好气道：“行了行了，复制异能，知道了，不生气了。”
　　复制，乌止远脚步一顿，没想到他突然停下，耿明华直接撞在了他身上。
　　揉了揉被撞痛的胳膊，心里暗暗腹诽，这小孩，看着软软的，怎么这么硬。
　　“怎么个复制法？”
　　见他感兴趣，耿明华似是重燃了信心般，“你想要什么异能我可以给你啊，不过怎么复制嘛，和你说了你也用不了，不重要。”
　　耿明华没说的是，他除了复制异能，还有空间轮回异能，不过这个异能他是不会告诉钱多多的。
　　他喜欢他，可以和他分享他所拥有的一切，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他随时随地都可以脱身，甚至转生的前提下。
　　只要这个异能在，他不怕钱多多背叛他，他有一切重新开始的能力，他可以让一切回归到起点，直至他想要的样子。
　　“那你能把你的复制异能给我吗？”乌止远对待问题一针见血，本还沾沾自喜的耿明华瞬间有些泄了气。
　　“不能，你是在这卡bug吗？”他有些满头黑线的看着身前的人。
　　“那算了，既然不行，你晚上也别去我房间了，去了我就给你扔出去。”
　　一听这话，耿明华当下就急了，“不是不给你，是这个真不行，你见过杀毒软件自己杀自己的吗，这不一个道理吗？”
　　“我见过。”
　　耿明华：“……”
　　两人周围弥散着迷一般的寂静，过了一会，耿明华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我在给你其他的异能总行了吧？”
　　乌止远敛眸想一下，不要白不要，当下就能屈能伸的伸出了手，坑了耿明华好多异能。
　　不过最后耿明华也没能成功进入乌止远的房间，气得他整整三天都没和乌止远说过一句话。
　　自乌止远消失之后，已经有半个月了，良晨废了好大的功夫，才通过之前留在乌止远身上的封印，感应到了他的大概方位，却没有急着去找他。
　　整日还是如之前一般，在基地里忙忙碌碌，偶尔出去出个任务，表面上看与之前并无不同，暗地里却和尉迟上将密谋，如何能抓住耿明华。
　　既然乌止远与耿明华在一起，那么找到他的大概位置不是什么问题。
　　夜里，良晨坐在桌边用手支着头，在想最近乱糟糟的事，系统在一旁和桌子上的一颗水果糖奋斗。
　　这糖还是基地里有人结婚给的喜糖，良晨拿回来随手就放桌子上了，系统见良晨没时间理他，就想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良晨本来在专心想事情，后来余光瞟到了系统，就专心看他忙活，最后索性放空了自己开始专心看热闹，也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
　　就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费力又认真的扒着糖果皮，感觉还蛮可爱的。
　　说起来，自从来到现世，似乎真的是委屈到他了。
　　在修仙界他从来没有这么忙过，他别说一个糖果皮了，懒的时候，饭都要他喂，现在都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良晨突然有一种孩子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的错觉。


第八十六章 ”跪下唱征服”
　　系统终于在千辛万苦之下，撕开了糖皮，撕开之后还吹了吹自己因为用力而发红的小手。
　　水果糖是草莓味的，包装打开的瞬间，香甜的味道就已经出来了，包装袋没有完全被扯下来，不过糖果倒是露了出来。
　　闻着香甜的味道，系统迫不及待的趴在糖果上啃了一口，只是这糖虽算不上大，却也比他的嘴大了不少，不仅塞不进去，还因为水果糖太硬硌到了牙。
　　牙痛，委屈，突然感觉糖都不甜了，他捂着嘴坐到了桌子上，末了不受控制的舔了下唇，还是好甜，想吃。
　　他回头看良晨，发现这个坏心眼的正看着他傻乐，一时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委屈了。
　　正在系统纠结的时候，良晨笑着开口了，“要我帮你吗？”
　　“嗯嗯，要。”系统点头如捣蒜，说的委屈巴巴，看着可爱极了。
　　一向抵挡不住系统卖萌的良晨，单手拿过糖果，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就要给敲碎。
　　见他动作，系统连忙叫住了他，“别砸，砸碎了就不好看了，你变小就好了嘛。”
　　“呦，怎么，你还舍得变小，变小够你吃吗？”看了眼平时护食的小东西，良晨没忍住调侃他。
　　“反正也吃不完，变小正好嘛。”
　　随着系统的咕哝声落下，良晨不客气的把糖砸碎了，见此情景系统看的目瞪口呆，“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的，说好的不砸碎的。”
　　放下了手中的书，把糖果推到了系统面前，笑着打趣他，“谁和你说好的？”
　　反正糖也碎了，系统也顾不上赌气，一把拽过桌子上的糖纸包，把一块糖塞进嘴里，甜是挺甜的，就是这棱角分明的有些硌嘴。
　　虽然糖还是很好吃，到底是体验感差了点，系统有些不满良晨不顾他的意见，忍不住的小声咕哝。
　　“你现在就会欺负我，你最好祈祷主系统永远连不上，小心我让你跪下唱征服。”
　　“噗！”虽然良晨没说话，但是这没忍住的笑声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的不屑，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还跪下唱征服，谁告诉你东西可以变小吃的？想一出是一出的。”
　　“难道不似吗？”
　　“唔…”嘴里含着糖，有点吐字不清，系统有些脸红的咽了下口中的糖水，把糖用舌抵在了一边含住才继续说。
　　“之前那个谁，钱，不，那个乌止远给我弄过的，一个符箓就变小了。”
　　“切，符箓，他敢给，你也是真敢要啊，你敢不敢聪明一点，别哪天我不在，你被人暗杀了都不知道，符箓变小都是有时间的你不知道吗？都吃完了，你这小肚子，不撑爆就有鬼了。”
　　“啊？是这样吗？”
　　良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不想承认这么傻的系统是他的，他拿出了符箓的书，翻到了那一页。
　　“自己看，缩小符时效半个时辰，所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额……”系统有些愣了，他虽然学了两天符箓，但是还真没看到这个。
　　那天糖他是吃着来着，但是最后乌止远给他表演移动符，就给变没了，当时他还气了好一会。
　　反应过来那天乌止远的举动，摆明了就是要坑他，系统没忍住口吐芬芳，“靠！我就说乌止远不像好人，他肯定是故意想要毒害我。”
　　“不对啊，他那会不是没恢复记忆吗？”末了系统恨恨的磨牙，“果然这人，失去记忆了也不是什么好人。”
　　摸了摸气鼓鼓的系统，“好了好了，不气了，下次别谁给什么都乱吃，长点脑子。”
　　“哦！”系统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虽说被嘲笑有点不爽，但是的确是他理亏，以后乌止远就是他的头号黑名单，死都不拉出的那种。
　　不是好人吗？良晨仔细咂摸了一下系统这句话，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事情貌似不是他最开始想的那样。
　　乌止远失踪的那几天，他对他的固有印象的确先入为主了，不过随着这半个月的沉寂，他也在想，是不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呢。
　　毕竟这半个月，没有发生任何一起大规模的袭击事件，若是他们两个联手，想要做什么，根本用不着筹谋这么久，说不定是乌止远在拖着耿明华。
　　不过未经证实，良晨也不敢妄自下定论，毕竟这事牵扯甚广，还需要查证，希望事情不是往最遭的方向发展吧。
　　这段时间，他们也联系了一些平日里比较好的国家，希望他们前来进行支援，不过都以各种理由被拒绝了。
　　拒绝理由也是千奇百怪，就连原来主动联系他们，希望帮助他们的国家，到现在都改了口风，一时间竟有些孤立无援。
　　冥冥之中就像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推动着这一切，却又想不出来是谁，耿明华吗？这人当真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第八十七章 春节
　　异能者出现的时间到现在为止，也不过一年，有些异能者的异能都还不能自由使用，许多异能者甚至连能量核都没有。
　　反观耿明华却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异能，甚至实力已经很强了，超过了正常的范畴。
　　良晨自认自己也算是各中天才，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他三百多年修为也不过如今这样，这耿明华才一年时间，却让他对他都无可奈何。
　　日子一天天过去，事情依旧不温不火的僵持着，能量核或许真的就是基因改造的弊端吧。
　　能量核是自改造起就会存在于异能者体内，经过这么久的观察，若是体内存在异能开始，能量核并没有生成，大概率是不会在生成了。
　　那些没有能量核的异能者大概也就成了无用之人，甚至还会是麻烦。
　　没有能量核，异能者体内蕴含能量过大，随时可能会失控，这就需要定期进行检测，不过国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子民，无论多麻烦，都会全力以赴。
　　随着基因改造技能的完善，他们推翻了原有的固有理念，添加了新的东西进去，竟可以利用这项技术做出百分之八十以上，拥有能量核的异能者了。
　　即便不能做到百分之百，但也已经是突破性的进展了，要知道之前的异能者，拥有能量核的人数，不过百分之十而已。
　　随着技术的完善，基地已经培养出了众多异能者，再也不是开始那番异能者凋零的境况。
　　临近年关，虽说丧尸未除尽，难关未度过，但是这老祖宗传下的节日，还是要热热闹闹的过的。
　　灾难持续的有些久，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紧迫的环境，也习惯了苦中作乐，若是站在高处往下俯瞰，城市里依旧能看见一片红彤彤，年味十足的感觉。
　　这是良晨三百多年里，第一次过现世的春节，修仙界不兴这个，修真无岁月，这些大大小小的节日，在修士心中没什么概念。
　　倒是他习惯了人间烟火气，凡界有什么热闹，他都是要去凑一凑的，但倒底没有家乡的春节让人怀念。
　　看着良晨望着远处愣神，南越泽从身后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想什么呢？”
　　“嗯？”回头看了眼来人，“没想什么，突然感觉好久没有过过年了，还挺想的。”
　　“的确是，今年事情太多了，感觉上一次过年，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唉，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南越泽说着说着似乎有些惆怅，他把胳膊随意的搭在了良晨肩上。
　　“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好起来的，如果他们都不相信会好起来的，那还要如何保卫国家呢，事情已经在朝好的地方发展了，会越来越好的。
　　目前为止，已经很少有人在丧尸手下丧生了，丧尸的数量也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得到了锐减。
　　不过耿明华和乌止远自上次避难营时间后，在也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过，不知是在盘算着什么。
　　虽然他们已经做出了对策，每个避难营都配备了重武器，但碍于之前两次的辉煌战绩，还是有些担心。
　　新年新气象，过了这个年就要忙碌起来了，一直坐以待毙也不是个事，猥琐发育够了，适当的也要主动出击。
　　今天春节，基地的所有人都没有训练，全部放假一天，晚上大家都围在食堂包饺子，这也是食堂里为数不多，还没开饭就这么热闹的时间了。
　　别看这些一个个的平时看起来都是糙汉子，倒也真有几个厉害的，包饺子包的有模有样的。
　　有厉害的，当然就有菜的，反正别管怎么样，包好了就吃饺子，包不好就吃面片汤，反正一个别想跑，就连系统都给抓上了桌包饺子。
　　小小的系统，饺子都快赶上他大了，吭哧吭哧的五分钟包一个，还七歪八扭的，效率不怎么样，不过充当个吉祥物还是很合格的，他一动作，倒是逗笑了不少人。
　　这边的人在包饺子，另一个城市别墅里的乌止远就显得有些悠闲自在了。
　　耿明华独自一人在餐桌上包饺子，看着沙发上抱着抱枕盘腿打游戏的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
　　虽然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基本连他的手都没正经牵过，不过但好在人就在他身边，看着也是好的。
　　这人虽然性格恶劣，但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感觉他不管如何都很对胃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人收心，只看他一个人。


第八十八章 想他，救命
　　仔细看着，沙发上的那个人，比在基地的时候还胖了不少。
　　本就是个娃娃脸，现在愈发可爱了，只是某人还不自知，整日该吃吃该喝喝，该发脾气发脾气，一点都没跟耿明华客气。
　　现在两个人的既视感就是，乌止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耿明华简直就是那个操碎了心的老管家，尽管如此，他到现在都没真正的抱得美人归，说去来，也是无奈的很。
　　偏偏耿明华这人对所有人都狠，唯独对乌止远就半分狠不起来，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啊。
　　“来，吃饭了，别玩了。”
　　饺子已经煮好了，甚至还做了几盘菜，对于两个人来说，已经是很丰盛了，乌止远却只是瞄了一眼，就继续打游戏。
　　“你等会，打完这局再吃。”
　　“行吧。”唉，家里小朋友不吃饭怎么办？宠着呗。
　　本以为这一局很快的，没想到乌止远一局又一局，打了一个半小时，饭菜都热了两次了，他却一直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耿明华有些无奈，只想把人抱过去吃饭，刚刚伸出手，就被乌止远一个眼刀给制止了脚步，“不吃，走开。”
　　“好吧。”耿明华站在原地，不尴不尬的讪讪收回手，也不知道自己哪惹到了这位祖宗了。
　　既然叫不动人，索性他也没了胃口，也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不过他玩手机并不是娱乐，或者对于他来说是娱乐。
　　手机上的影像是实验室的实时监控，画面里有一个人正在痛苦是嘶吼，面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看起来甚是骇人。
　　这已经是这人进行的第五次基因改造了，他们要做出超级试验体，就必须一次次的试验，这是目前为止，坚持时间最长的人了。
　　看着他痛苦的嘶吼，耿明华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手机开着外放，这声音自然也传到了乌止远的耳朵里。
　　乌止远本就烦，一听这声音更烦了，登时就伸腿狠狠踹了他一脚，“吵死了，死一边看去。”
　　无端又被嫌弃，耿明华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好好的挨了一脚，任他在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有点生气。
　　他关掉了手机，无视了桌子上辛苦苦烧的饭菜，也同样无视了沙发上的人，起身出了门。
　　看着被气走的人，乌止远的心情好了一些，大过年的不能见魏雨时，他真是控制不住的火大。
　　开始的时间还好，毕竟他与魏雨时在修仙界时也不常见到，但是这几个月的时间，让他明明知道人在哪，却又不能见，真是不爽的很，索性拿这么罪魁祸首撒气，他今天就是故意给他找不痛快的。
　　这人没皮没脸，你越和他吵他越来劲，反而冷暴力对他最有用，他自己就能给自己气炸，他也乐得清闲。
　　看了看桌子上的饺子，他知道今天对于国人来说是什么日子，也知道这日子很重要，不知道魏雨时有没有吃到饺子。
　　想来也是吃到了吧，毕竟异能者基地的伙食还是挺好的，就是好想他啊，真的好想好想。
　　他被耿明华盯得寸步离不得，虽说着几个月收获不少，但也没到能翻脸的时候，他至今没摸清楚他的实力到底几何，不敢贸然离开。
　　一旦离开，在想回来，怕是没可能，俗话说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他也只能委屈自己在这讨厌的人身边许久了，整日对着这张脸，看都看烦了。
　　这么说来，为什么魏雨时那张脸，怎么就怎么都看不腻了，甚至想天天看，最好是每日都能把他带在身边才好。
　　他本也可以以灵魂的方式去找魏雨时的，灵魂出体，短时间内还是可以接受的，他速度快，不至于有太大的损伤。
　　不过魏雨时这封印加的也太牢固了，他不是破不开，只是若耗费大量魔气破开这封印，他的实力必然削弱，此时魂魄离体，对他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如今身处在这狼窝，还是保存实力比较好，他总要给自己留好退路，想做的事不能做，满心的烦躁。
　　愁，烦，想他，想到想撞墙，救命！！！手机一扔，玩什么游戏玩游戏，这弱智的破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第八十九章 漫天烟花绚烂
　　那边乌止远愁的要命，而被惦记的良晨则优哉游哉的和人边聊天边吃着饺子，食堂里热热闹闹的，一点也不同乌止远那边的冷清。
　　部队里每年吃的都是这样的饺子，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一点没有意外的表现，良晨却没吃过，感觉很新奇。
　　怎么说，似饺非饺，大概就是饺子还有肉末面片汤的结合体，汤里还飘着些，白菜，香菇，芹菜碎。
　　虽说看起来卖相不怎么样，不过人多吃饭就是香，让人成功的忽略了那点不完美。
　　就连系统都用他的小碗，干了两大碗汤，吃的肚子圆鼓鼓的躺在桌子上晒肚皮，成功的收获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嘲笑。
　　末了还因为汤喝饱了，不能吃饺子，躺在桌子上，哼唧了好一会，还是良晨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打包了一个饺子，他才停止这丢人现眼的行为。
　　系统现在在基地里也算是个团宠了，一是因为良晨没人敢惹，二是这小东西简直是太可爱了，嘴还特能说，和谁都能聊两句，而且什么都爱吃，经过各方投喂，如今竟然又胖了一圈。
　　本就不大的身体，现在愈发圆滚了，要不是有可爱撑着，现在已经没法看了，四舍五入都快成个圆柱体了。
　　到了晚上，有人来敲门，“良晨，快出来，放烟花了。”
　　“来了。”本还在无聊想事情的良晨眼神一亮。
　　快速的关掉手机，抓起睡觉的系统穿着外套就出了门，在睡梦中被晃醒的系统还有些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放烟花。”
　　“哇哦，没想到你这么大个人了，玩心这么大。”系统刚醒，声音还有点奶声奶气，不过这语气里嘲讽意味绝对明显，大概意思就是，这么点小事，还要来吵老子睡觉。
　　“哦？我玩心大，一会你别玩。”良晨真是太了解这货了，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心上，他不玩，他不玩他把头割下来当球踢。
　　闻言系统傲娇道：“切，不玩就不玩，这么幼稚，小爷才不玩呢。”
　　嗯，果然真香虽然会迟到，但永远都不会缺席，在校场上，玩的最欢的就是系统，小小的身影在空中飘来飘来去，拿着个小的烟花棒，嘴角都快咧上天了。
　　看他这么开心，良晨也没嘲笑他，因为良晨玩的也挺开心的，基地里弄来的手持烟花蛮多的，一帮大老爷们，幼稚的拿着仙女棒满校场的跑。
　　耳边满是烟花炸响的声音，看着漫天的烟火绚丽，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玩了一会，新鲜感退却，就好奇天空中的景色，想去空中看看，良晨召出了尘歌剑，带着系统，剑身在空中划出了一抹优美的弧度径直向高空飞去。
　　看着良晨腾空御剑的身影，下面之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能如良晨一般，御剑腾空，这是多少男生心中的武侠梦。
　　直到升到烟花到不了的距离，良晨拿出手机，将这烟花绚丽的景象记录了下来。
　　他没有独享这一份美丽，基地各个群里都有良晨的身影，他将拍下来的视频，发到了每一个群里，这份美景，要大家一起分享才够畅快。
　　满城烟花璀璨，若不细想，这该是何等的太平盛世。
　　同样烟花绚烂的美景不止都城有，乌止远这里亦有，某个气到离家出走的人，此时正笑呵呵的站在乌止远一旁，与他一起看着烟花。
　　这人，本是气着走的，晚上的时候又兴冲冲的回来找他放烟花，他没兴趣，他不想放，却被硬拖了出来，整个人木然的站在热闹中间。
　　烟花虽美，陪着的人却不是心上人，让人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在这个本该阖家团圆的日子，连心爱之人一面都见不到，乌止远现在不想看烟花，他只想锤爆耿明华这个精神病。
　　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耿明华是精神病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在乌止远脑海里了，这人疯起来，简直让他都自愧不如，想想都一阵恶寒。
　　如此看来，他这个反派之首还是差点火候，若这人在紫竹大陆，反派之首还有他什么事啊，有他一衬托，他可以妥妥的当一个正道仙君了。


第九十章 重逢
　　虽说这一年过的有些兵荒马乱，但这个年绝对是近几十年来，最热闹的年。
　　在近几十年来，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指令彻底执行，从城市到乡镇，烟花爆竹全部销毁，禁售，有些年纪小的孩子，甚至都没有见到过真正的烟花爆竹。
　　烟花逐渐被科技取代，能看到的烟花，也只能是在显示器里面，美则美矣，却没有置身其中的美感。
　　直到今年，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指令彻底取消，有能力的地区，允许制作，售卖燃放烟花爆竹。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烟花爆竹可以驱散霉运，随着烟花的炸响，希望下一年，又是美好的一年。
　　今年与其说烟花是美景，倒也有另一处美景，许多临近城市徘徊的丧尸，被这突然惊雷一般的声响，吓的如惊弓之鸟般，到处逃窜。
　　丧尸逃窜，偶尔聚集到某一个地方，耳边声响不停，丧尸情绪逐渐暴躁，本不会轻易自相残杀，如今在没有符箓的影响下，竟又是打成了一团。
　　正月初五，暗线传来消息，良晨感知的没错，乌止远和耿明华，的确是在那个城市，暗线亲眼看到他们同进同出自同一家菜馆。
　　暗线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却在消息传出的当天晚上就死的悄无声息。
　　耿明华早就发现了他，因为那座城市里，除了他与乌止远，以及他的手下，没有一个活人，活人都被他抓起来了，余下的都是他的傀儡，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他难道会没有察觉吗？
　　当然，他传出去的消息，都是耿明华想让他传的，因为，这样才好玩啊，日子终于要不无聊了呢，他等了这么久，他们终于要有动作了。
　　果不其然，三天后，大批的部队人员携带武器涌入城中，起先很是顺利，城市里的人很是配合，渐渐的良晨就发现了不对。
　　这些人配合的过分了，没有疑问，没有吵闹，被抓了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走，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实在是耿明华的傀儡术太高超了，这些人无论怎么看都与活人无异，良晨心下疑惑，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化身成百姓的样子，混进了人群。
　　匕首状似不经意间划破了那人手臂，良晨用的力道不大，那人的手臂被划破，浓黑色的血液自伤口渗出。
　　血液渗出的不多，却足以让良晨看出这人的不同，那人却似没有痛觉一般，继续跟着人群走。
　　一连试了几个人，一样的情景，良晨心里一凉，这城里，到底还有没有活人，都杀了，若是有活人，岂不是滥杀无辜。
　　良晨迅速隐秘身形脱离了人群，想要把情况和尉迟上将说一下。
　　这次带队，是尉迟上将亲自来的，身边有很多异能者保护，韩奕铭也在保护尉迟上将的队伍里。
　　才刚脱离人群，良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而后就感觉自己的衣襟里多了一个东西，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他身前撞到之人就被人拽走了。
　　系统在衣襟里气的险些骂娘，他待的好好的，一个带着尖刺的东西就戳了过来，后来扒拉到一边才发现居然是个纸，不过这折的什么玩应，丑死了。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你是不是还惦记他呢？”耿明华语气阴鸷，他是真的气了。
　　本以为钱多多在他身边几个月这么乖，是当真放弃了良晨，这么长时间里，他对他这么好，他当真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没成想，一听这人来了，跑的比兔子都快，一股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眼神，似乎是想把面前人生生撕碎般。
　　听着这莫名有点拈酸吃醋的语气，良晨终于看清了身前两人，这不正是失踪了接近四个月的乌止远，还有四个月没作妖的耿明华吗？
　　看着举止亲密的两个人，良晨眼眸微眯，总感觉这一幕刺眼的很，心里突然一股无名之火涌出。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了耿明华身上，因为用力过大，手有些麻，末了在空气中甩甩手，召出尘歌剑挥剑对着人就劈了上去。
　　“你丫的。”见他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动手，耿明华没忍住怒骂一声。
　　刚才没注意，满脑子想的都是钱多多居然还想着这人，被良晨偷袭个正着，真当他是吃素的吗。
　　见良晨手执长剑，耿明华毫不客气的掏出了随身的手枪，对着良晨就是两枪，子弹打中墙体，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第九十一章 抓到他了
　　在他掏出抢的瞬间，良晨瞬移到了耿明华身后，利剑对着他后心就刺了过去。
　　耿明华早有防备，开启了防御异能，剑尖抵在身上，仿佛被一道屏障隔绝，在不能前进半分。
　　见他们两个打了起来，乌止远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他在想这次抓到耿明华的几率有多大，若是帮良晨，就等于和耿明华撕破了脸，今后在想知道他做了什么，可就难了。
　　见剑尖刺不进去，在耿明华转身的瞬间，良晨快速用灵力画了一个定身符打在了他身上。
　　发觉自己不能动了，耿明华的脸瞬间就黑了，定身符……
　　“又来这套，你恶不恶心。”
　　上辈子就着过他的道，方才见乌止远知道良晨来了，急匆匆跑出来，他气的一阵气血上涌，整个人火大的很，只想让良晨好看。
　　到底是重生回来太久，许久没同这人交过手，竟忘记防备他下黑手了。
　　“呵，过奖过奖，哪有你恶心啊，我可是甘拜下风啊。”良晨虽嘴上说着，心里却在咂莫着耿明华的话，又，他不记得他对他用过符箓。
　　“你特么最好别让老子解开这破东西，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如今被抓，本就火大的耿明华，感觉自己心里堵得快要爆炸了一般。
　　他现在不能动，他看不见钱多多，不过不用看都知道，钱多多没有丝毫帮他的意思。
　　这几个月他当真是把钱多多捧在了心尖上，就算当真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
　　这人却又臭又硬，心里不由对良晨的恨意更重了几分，都是这个人，若不是他，钱多多怎么会不接受他。
　　心里怒意横生，却想动动不了，耿明华深呼一口气，烦躁的闭上了双眼，他怕看到钱多多对良晨余情未了，仅是想想就气的想杀人。
　　在耿明华用异能冲破符箓的瞬间，良晨眼疾手快的用束仙索给人困住了，没有给人逃跑的机会。
　　见耿明华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住，乌止远在一旁有些惊呆了。
　　就这，就这就抓住了，这耿明华脑子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使了，这现在人被绑了，事情就有点尴尬了。
　　将耿明华用束仙索绑住之后，良晨拽着绳子，斜眼看了眼在一旁看热闹的乌止远。
　　乌止远被良晨的眼神看的一惊，在在脑中迅速思索，他是跑，还是跟着良晨回去。
　　末了大概是太想这人了吧，他默默的伸出了手，“给你绑吧。”
　　惊诧的看了他一眼，良晨也没和他客气，直接就给他绑了起来。
　　不过束仙索只有一条，绑乌止远的就是普通绳子，基本上可以说，跑不跑，全看乌止远自觉。
　　很显然，这人很有自觉，乖乖的跟着良晨走了，在尉迟上将远远的看见良晨带着两个人回来的时候，眼神里的神采掩都掩不住，嘴角的笑容逸散开来，捉住了，太棒了。
　　不过，钱多多怎的也被绑着回来的，他是被捉走的，如今被救回来……
　　尉迟上将是个聪明人，见良晨的脸色，也猜到了大概，这人最宠钱多多，如今，定是发生了什么。
　　等到良晨走近，他把耿明华丢给了异能者，又施了一个法阵外加一个结界，在放心的让人看着。
　　至于乌止远他是打算带着的，没有束仙索他不放心把他放在这。
　　良晨刚把人安置好走远了一些，跟着过来的尉迟上将问良晨，“城内情况怎么样？”
　　“情况有点不好，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黑衣人吗，现在城中应该有不少和黑有人一样的人，或者说，可能全部都是，我试探了几个无一例外。”
　　良晨话音落下，空里中短暂的死寂，过了半晌，尉迟上将开口问良晨，“城里的人，都杀了吗？”
　　“杀，必须杀，不过耿明华太过狡猾，城内不知有没有无辜受累的百姓，还需要有选择的杀。”
　　还没等尉迟上将开口，就见乌止远跟他使了个眼色，尉迟上将不解的看着他，一时也没有在继续说话。
　　毕竟在尉迟上将心里钱多多和良晨，都是在基地最危难时，给他们提供过帮助的人，在他心里他们都是兄弟。
　　而后只见乌止远慢慢的挪动脚步到了良晨身后，与他贴的很近，抬着被绑住的手，在良晨背后划了两个字，”口令”。


第九十二章 滚，别逼我骂你
　　似乎是明白了乌止远的意思，他将自己的传音口令画在了乌止远的手心。
　　在画完之后，良晨感觉不对，抬眸略带询问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在说，为什么要传音口令，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
　　没等良晨细想，乌止远的声音就在良晨识海内响起，“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话都找不到你，那个耿明华太鸡贼了，完全找不到机会。”
　　“城里的人都杀了吧，大部分都是耿明华制造出来的傀儡，掩人耳目用的。
　　还有些是耿明华的狗，不过现在估计都跑完了，城内潇湘菜馆的杂物间内有个幻境，破开环境后，就是实验室的入口。”
　　虽说单凭乌止远几句话，并不能证明这是真的，良晨却想试一试。
　　不知为何，虽然这人是魔尊，反派的代名词，他却感觉他不会骗他。
　　这种莫名的信任感，让良晨感觉很烦躁。
　　他还没有忘记先前乌止远离开，他感受到的那种近乎遭到背叛的感觉。
　　这种不想信，却下意识又相信的感觉，让良晨一时难以抉择。
　　最后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乌止远本以为自己带回来这么大的消息，良晨会惊讶，会开心。
　　没想到，良晨的脸上似乎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绝对不是开心就对了，开心不会是这面无表情的神色。
　　他有些失落的切断了传音，不过也好，也不算没有收获，他想要了几十年的传音口令，在今天终于到手了不是吗？
　　虽说他有些信了乌止远话，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主观判断，就随意的决定了那些人的生死，毕竟乌止远的诚信度，还有待考量。
　　“尉迟上将，吩咐下去吧，城内的人，不要直接杀，试探一下，若是身体受伤流出浓黑的血就直接杀了，若是不然，就先带回去审问。”
　　“还有，小心这些人反扑，我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士兵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异能者在身边保护。”
　　“行，那你呢。”尉迟上将同意了良晨的提议，不过听良晨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参加这次行动。
　　“我有事要做，等我确认了，我会告诉你。”
　　“行，注意安全。”
　　长久以往培养出来的默契，让两人不需要太多言语，就可以理解对方话语里的意思。
　　尉迟上将忙着后续的安排，良晨则是把乌止远身上的绳子解开了，毕竟绑不绑着，也没什么用。
　　“走吧，带我去。”
　　手上绳子被解开，本来有些颓然的乌止远嘴角，瞬间燃起了一抹笑，“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
　　“滚，别逼我骂你，带我去。”
　　“啧啧啧，这脾气，也就我受得了你。”乌止远边念叨，边带着良晨走了。
　　良晨的脸色不太好，原本乌止远缠着他的时候，时不时的嘴里也不正经。
　　以往他就是感觉他很烦，很不喜，却没有现如今的这种恶心之感。
　　现在乌止远每每说一句暧昧的话，他就能想到方才耿明华与乌止远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简直恶心的他想吐。
　　等来到了这间菜馆的时候，里面空空荡荡的，人都被士兵给清走了，两个人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杂物间，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幻境。
　　就在良晨要出手破开幻境的时候，乌止远伸手阻止了他，“等等，这幻境的气息貌似不太对，与我先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这幻境，虽然很像，但似乎有哪里不太对，正在乌止远在思索哪里不对的时候，就听良晨说，“你确定幻境后面就是实验室。”
　　“原本是确定的，现在我不确定了，这幻境似乎是被改动过，算了，就当不知道好了，耿明华肯定早有防备，料我们也查不到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今日你们之所以能来这里，都是耿明华放任的，那个传信的人，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他什么都知道。”
　　闻言良晨微微的蹙蹙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仿佛他们做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是预知未来，不……
　　在沉默了须臾之后，良晨脱口而出一句，让两人都心脏一颤的话，“他是重生者。”
　　是了，若耿明华是重生者，那所有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他前世到底经历过什么，以至于他这辈子，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他的身上有魂魄吗？”
　　现世之人，的确如系统所说，是没有魂魄的，那么一个没有魂魄之人，若是想要重生，是怎么做到的呢。
　　“额……大概，可能，没有吧。”乌止远被难住了，他怎么能想到这事，他闲着没事，探他有没有魂魄干什么。
　　“算了，就知道你指望补上。”
　　一看他这回答，就知道他根本没在意，良晨想要破开幻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乌止远抬手制止了良晨的动作，“别，我总感觉不对，先把这里处理好，晚些我单独带你过来好吗？”


第九十三章 他对你倒是好
　　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与耿明华待得越久，就感觉那人越邪门，他的异能，与他所熟知的术法完全不同，总能打人个措手不及。
　　“行吧。”良晨略思索了一下，就同意了乌止远的提议，这里情况未明，若他们两个被绊住脚步，情况怕是会变得棘手起来。
　　二人转身出了菜馆，街上寒风萧瑟，空无一人，良晨略微蹙眉，安静，太安静了，为何会这么安静。
　　他带着乌止远快速出现在了士兵聚集的地方，空无一人，无论是士兵百姓，还有基地人员，都没有，这里就像一座死城，静的悄无声息。
　　“我就说哪里不对，合着我们在进入菜馆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他的幻境里面了，耿明华这人太邪门了。”
　　“的确邪门。”
　　见此情景，乌止远也是忍不住吐槽，本来以为自己卧底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没想到，这一个坑接着一个坑的，真是艹蛋，这下好了，自己栽进耿明华的坑里不算，还带着良晨一起栽进来了。
　　“狗杂碎，真想就地卸了他。”乌止远恨恨开口。
　　良晨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先出去在说吧，回那处幻境看看，现在是不看也得看了，如今看来，他是早就料到了我们会去那里。
　　这个幻境怕是为了逼我们打开那个幻境的，如果猜的没错，那个幻境就是阵眼，打开之后，应当就可以出去了。”
　　末了，良晨悠悠叹了一口气，“看来，你这信誉在他那也不怎么样嘛，他怕是早就料到你会背叛他了。”
　　“切，我为什么要在他那里博信誉，我只想要你的信誉，说实话，你是不是以为我背叛你了。”
　　“是又怎么样？你还有待考察，谁知道是不是反间计。”良晨虽心里信了他，嘴上却不服输，不过，在得知他不是背叛了之后，他的心里其实还挺开心的。
　　看到了良晨嘴角的一抹笑，乌止远也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就不要口是心非了，你看你都笑了。”
　　“行了，别贫了，走吧，那个耿明华，这几个月都在做什么？”
　　“明面上也没做什么，就是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不过晚上我发现他消失过几次，频率不高，至于去哪，他有意防我，我也不知道。
　　他有一个地下实验室，具体位置不明，要通过一个幻境才可以到达，现在怕是只有他自己进得去了。
　　实验室规模很大，他在研制一个超级实验体，他想做出一个近乎无敌的可以领导丧尸的异能者，实验已经有了初步的成效，时间够用，也是可能会被做出来的。
　　还有那些黑衣人，可以理解为更高级的傀儡术，低阶傀儡只会按照吩咐做事，高阶傀儡，甚至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几乎与真人无异。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的异能，是复制，他可以复制其他人的异能，为自己所用。”
　　乌止远每说一句，良晨的心都沉下来一分，复制异能是他没有想到的。
　　这人有实验室，自然不缺异能者，怪不得他会这样厉害，这简直比开挂还逆天啊。
　　“他的异能，有复制给我一些，不过，我不能用，我们使用能量的方法，到底是和异能者不一样，我没有能量核，体内有那股能量也没法释放。”
　　“他对你倒是好。”良晨语气淡淡，话落脚步也加快了一些。
　　刚才还满心担心，但是在听见乌止远说，耿明华连异能都可以跟他分享之后，他的心里就隐隐有些不舒服。
　　大概就是那种，你喜欢我，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不能去喜欢别人，你去喜欢别人了，我就会不开心的状态，良晨也知这样无理取闹的很，但他就是有些不爽。
　　发现良晨耍小性子，乌止远在后面偷笑一声，快步追了上去，“怎么了？不开心了，我没和他有什么，不过就是他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他的，绝对守身如玉。”
　　闻言，良晨轻哼一声，走的更快了，他是在和他炫耀有人喜欢他吗，大可不必，他一点也不羡慕。
　　见良晨越走越快，乌止远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心慌的上前几步，抓住了良晨的手。
　　他本来想抓手腕的，但是良晨一躲，直接抓到了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般，这幻境里，一丝风声都没有，两个人都有点莫名的尴尬。
　　仅仅瞬息间，两个人的手心都紧张的冒了汗，一个是害怕挨揍，一个是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应了那句话，失去了才是最好的，再次重逢，良晨发现自己的心境都变了，他分不清现在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有些茫然。
　　他好像不是那么讨厌乌止远的触碰了，在他刚走的时候，他的确挺气的，只是后来也挺想的。
　　不过想的是却那个失了记忆，百般乖巧的乌止远，若是他一直是那个乖巧软萌小孩，他想，他们现在相处的会更融洽一些吧。
　　在思绪混乱间，良晨的手无意识的动了动，不是抽出，而是虚虚的回握了一下乌止远的手。


第九十四章 你知我心意，你的呢？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触感，乌止远的眼眸瞬间睁大，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接受他了吗，他的心里涌出一阵狂喜。
　　理智被瞬间淹没，求而不得了许久，仅是一点回应，都能让他乱了心智，趁着良晨走神间，他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唔……”
　　唇上温热的触感，使良晨微微回过了神，他想要推开他，却被乌止远单手搂住了腰，另一只手则是抬起，虚浮的遮在了良晨的眼睛上，隔绝了大部分的光线。
　　在黑暗里，身体的触感更加敏锐，心跳的仿佛要冲出胸膛一般，乌止远也微微合上了双眼，感受着掌心下良晨羽睫颤动，他的动作不似他的性格凌厉，反而带着些温柔缱绻的味道。
　　可能是这幻境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的原因，良晨的情绪没有那么激动，虽没拒绝，也没迎合，他此时的心有些乱，一时竟也不知该不该推开他。
　　乌止远尝到了甜头，辗转反侧了许久，分离时，良晨的唇瓣微微泛着红，还沾染了些许晶莹，让人浮想联翩。
　　两个人都在微微喘息，乌止远的视线定定的落在了良晨面上，良晨则是偏着头，没有看他。
　　他声音沙哑，“魏雨时，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不知。”良晨眼睫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这话是真的，他真的不知道，心里乱的很，明明对这人很抗拒，如今却又……
　　细细想来，他每次吻他，触碰他，他只是感觉烦，但唯独没有恶心，他不想谈恋爱，也不想找男朋友，当然女朋友也不想。
　　或许是见过了太多的生死离别，爱而不得，导致他并不想将自己也置身其中。
　　第一世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第二世亦是如此，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在一起之后，总有一个人要离开的。
　　虽说幸福美满的家庭很多，但到底同他没有关系，他带入不了那种感情，他只想孤身一人，没有牵绊的活着，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想得到。
　　“走吧。”
　　回过神后，良晨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样子，仿若拒人于千里之外，乌止远看着良晨的神色逐渐变的复杂了起来。
　　“等等！”
　　闻言，良晨前行的脚步一顿，没转头，也没说话，乌止远大步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说清楚再走，你知我心意，你的呢？”
　　“我不知，你跑了几个月，与那耿明华厮混在一起……”
　　良晨的话没说完，乌止远却懂了，他分明是怀疑他和耿明华有关系。
　　一时间乌止远被良晨刺激的怒火中烧无处发泄，他在他眼里就是这样一个饥不择食的人吗，任谁他都吃得下去。
　　若不是为了他开心，他何必管这些烂摊子事，方才的希望有多大，现在的失望就有多深。
　　他自觉现在情绪有些失控，他怕他头脑发热对着良晨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他紧抿唇瓣转身朝着幻境方向走去。
　　他周身魔气汹涌，发狠的想要摧毁那幻境，在魔气接触到幻境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幻境是从里面打开的，在外面是无论如何都是打不开的，他只当作不知，气闷的对着那幻境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良晨就看着他黑着脸，对着幻境做无用功，也没有管他，自顾自的靠在一边的墙上，把衣襟里的系统从怀里拿了出来。
　　系统在进入幻境之后，就开始昏睡，任良晨怎么叫都叫不醒，系统空间又感受不到系统出了什么问题，最后只能作罢，估计是这幻境的原因吧，出去就好了。
　　心中的怒火发泄出去，乌止远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良晨温声道：“进去吧，这破东西外面打不开。”
　　“嗯。”
　　乌止远虽语气温和了，却没有等良晨，他依旧在生他的气，反正他又不稀罕他，还不如自己走自己的，何必给彼此找不自在。
　　良晨与乌止远几乎是前后脚进入的幻境，却在进去后，都没有发现彼此的身影。
　　这幻境邪门的很，进来之后，这里仿佛没有任何能量，就像一个真空的世界，除氧气外，什么都没有，灵力魔气，在这里全部都失效了。
　　看来想要出去，只能靠智慧了，力量现在是用不了了。
　　在进入幻境之后，乌止远就后悔了，在这个时候，他和良晨赌哪门子气，他现在简直想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如今三天了，他都没有找到良晨，他很确定良晨跟着他一起进来了，到底会在哪里呢？
　　耿明华设这个幻境似乎就是想侮辱他们，让他们在绝望中一点一点的丧失希望，然后死去。
　　这幻境里，千奇百怪的世界，每半个小时左右就要变换一次，让人刚熟悉一点，就突然变换成另一个，天空的上永远挂着一个要把人烤糊的大太阳。
　　这幻境里三天，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只是这里灵力失效，没有水，没有食物，也没有人，没有任何动物，空气里静的可怕。
　　三天了，他不能在等了，就连他都这么难受了，他怕在破不开这幻境，良晨会受不住。
　　他停了了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窜，他开始沉下心来，在烈日下，寻找这幻境的漏洞。
　　良晨也同样在寻找环境的漏洞，不过成效不佳，每次就在快推演出来之际，幻境就又换了一个世界，一切又要重新开始。
　　试多了，良晨也感觉累，在坐下来休息时，他就想着把系统拿出来透透气，虽然系统还昏着。
　　不过，他在衣兜里找到的不止有系统，还有一个小纸鹤，不过看着不太像，估计是为了减少体积，翅膀都没有支起来。
　　左右闲着没事，良晨把纸鹤的翅膀折起来，轻轻一拉，纸鹤就从一只扁扁的变成了一个立体的小纸鹤。
　　“切，幼稚。”
　　这话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乌止远，良晨又将纸鹤打开，只见上面被画了一个不怎么工整的爱心，还有一句特别工整的想你。
　　看着爱心中央的两个字，良晨微微动了动唇，一时也咂摸不出什么滋味。
　　不过这人是白痴吗？搞的他还以为给了他个什么，就这，在那种情况下给他一个这，他脑子真的没事吗？
　　在幻境另一边默默努力的乌止远，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白痴，不过这可是有点冤枉了。
　　若良晨此时有灵力，一定发现了这不是个普通的纸鹤，那上面被乌止远下了禁制，本是给良晨传递消息用的，如今也没什么用了。
　　当时为了安全起见他做的很隐蔽，以致于良晨失了灵力一时没有发现。
　　终于在第五日，他找到了幻境的一些运行规则，他找到了良晨。
　　良晨此时正靠在一颗树上假寐，面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生气。
　　“良晨？魏雨时？你听得到吗？”
　　“良晨？”
　　接连唤了几声，乌止远也发现了不对，他将手放在了良晨鼻子下方，在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时，乌止远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看着良晨干涸到皲裂的唇，在看看不远处的绿洲，乌止远不得不承认，耿明华干得漂亮。
　　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本还念着他对他的好，让他死的舒服一点，如今没必要了，只要他乌止远不死，定与他不死不休。
　　幻境里所有的绿洲，食物，都是假的，却偏偏让你又渴又热，又累的时候看见，那种崩溃是真的可以把人折磨疯的。
　　看样子良晨是脱水晕了过去，没有水，乌止远只好张口咬破了自己的手腕，末了感觉血流的不够多，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更加用力的撕扯起了伤口。
　　牙齿本就不如利刃，想要咬破需要很大的力气，乌止远虽面上不显，那只被咬的胳膊却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待那股窒息的痛意过去，乌止远狠狠的吸了一大口鲜血，俯身缓缓渡进了良晨口中。
　　此时良晨尚在昏迷中，整个人无意识，自然也不会吞咽，乌止远无法，把人抱在怀中，找了一个方便良晨方便吞咽的姿势，接连给他渡了三口才罢休。
　　过了一会，似乎是那血起了作用，良晨在昏迷中悠悠转醒，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意识缓缓回笼，口中的血腥味未散，良晨不喜的蹙了蹙眉，他不喜欢血腥味，他张嘴微微喘着气。
　　发觉怀中之人的异常，乌止远环住良晨的胳膊微微用力，语气有些晦涩难明，“别嫌弃，你晕倒了，我没办法了。”
　　良晨在他的话语里回过了神，心中微微一颤，“什么意思？”
　　他兀的想起，这里没有飞禽走兽，哪里来的血，他慌乱的挣脱他的手从他怀中起来。
　　视线落到了他带血的衣襟处，良晨伸手掀开了那布料，看到了那被他咬的狰狞的伤口。
　　伤口并没处理，时间久了，血已经凝固在了上面，显得更加的血肉模糊。
　　“疼吗？”良晨看着那伤口，眼圈微微发热，他是医生，他知道一个人要咬破自己的手腕，需要多大的毅力，看似简单，却不是轻易可以做到的。
　　听着良晨关切的话，乌止远很是受用，“那你心疼吗？”
　　“嗯。”
　　闻言乌止远收回了自己的手腕，对着良晨微微一笑，“有你这句话，我就不疼了，别看了，丑的很。”
　　“本是想给你看，让你心疼我一下，没想到，到头来，心疼的却是我自己。”
　　不知为何，良晨一直垂着头，没有抬起，本以为他在自责，乌止远上前想要逗逗他，“我的小仙君怎么了这是，没事的，我自愿的，小仙君不必自责。”
　　良晨摇摇头，没有说话，乌止远感觉他情绪似乎不太对，他将良晨的头微微抬起，没成想，看到的竟是一双微微泛红，水光潋滟的眸子。
　　泪水没有落下，只有微微一点润湿了眼眶，只是越是这样，乌止远就越是心疼。


第九十五章 别这样，我心疼
　　他，是哭了吗？
　　“你……”
　　他话音未落，良晨猛地撞进了他怀里，“对不起。”
　　“别这样，我心疼。”乌止远被良晨弄的心脏抽痛，他单手环住怀里的人，另一只带血的手，擎在半空，迟迟未落，怕脏了他的衣衫。
　　希望他心疼他，却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现如今，竟感觉他骂他两句，嫌他的血恶心，都比看到良晨这般脆弱的好。
　　“我对你这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救我。”良晨的声音有些哽咽，埋在他肩颈间，有些脆弱的像个孩子。
　　乌止远单手轻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省省力气，我们想办法先出去。”
　　“嗯，只是，会不会出不去了，这幻境每半小时就变化一次，就是算准了时间，不让我们出去的。”
　　“别瞎说，我还没把你追到手呢，怎么会出不去了呢，我有办法，相信我，你看我都找到你了，在坚持坚持，一定出得去。”
　　时间又过了两天，乌止远颓废的躺在了地上，微微侧头看见了坐在一旁的良晨，他对着良晨招了招手，“来，亲一下，要不我没力气了。”
　　虽然良晨也没多少力气，还是听话的过来吻了一下乌止远的唇，虽然一触及离，但乌止远还是满意的笑了笑。
　　自从两天前良晨醒过来之后，就变得特别乖，乖到乌止远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很享受的，这么听话的良晨，谁不想要呢。
　　两人虽没有正式确认关系，但良晨已经不在那么抗拒他的触碰，他感觉自己已经很满意了。
　　在索完吻之后，乌止远又在地上缓了一会，他已经找到了破除幻境的方法，只不过太累了，没有什么力气。
　　再缜密的幻境都是有漏洞的，虽说这幻境做的近乎天衣无缝，但，是人就会有疏忽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做到极致的完美。
　　没有人是不可以打败的，也没有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在里面困了七天，最后乌止远仅用一个扳指就破开了幻境。
　　这已经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用来当武器的东西了，只是可惜了那扳指里还有好多良晨给他准备的东西。
　　在幻境被破开的一刹那，炙热的感觉散去，外面是一阵的天寒地冻，两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乌止远迅速的从空间里拿出了被子，把两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待缓过来之后，乌止远有些得意洋洋道：“你看，我就说我还没追到你，我们一定出的来。”
　　“是，你很厉害。”从空间里拿出了两瓶水，递给了乌止远一瓶，然后又拿出了两件厚衣服，示意他把被子收起来，带着个被子，等下怎么走路。
　　本来抱着良晨抱得好好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衣服，他不情不愿的把被子收了起来，帮着良晨穿好衣服后，他才给自己穿衣服。
　　衣服才刚穿好，身前出现了一瓶扭开了瓶盖的水，乌止远笑着接过，仰头就喝了一大口，紧接着就抓住了良晨拧瓶盖的手，把人往身前一拉，嘴对嘴的把口中的水给渡了过去。
　　良晨喝水喝的脸颊发烫，系统在出了幻境之后，慢慢开始转醒。
　　当他从良晨衣襟里探出头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嘴对着嘴喂水的这一幕。
　　整个统都呆住了，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他浅浅的发出了一声气音，“啊～”
　　这一声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两人注意到他，良晨红着脸把人推开，掩饰的拿起自己手中的水就要喝。
　　方才瓶盖被扭到一半，在上面将掉未掉的，被良晨这一动作，瓶盖不堪重负，直接脱离瓶身，瓶子里的水不受控制的扬了良晨一脸。
　　系统就在良晨怀里仰着头，也没有幸免于难，被淋了个落汤鸡。
　　这下子，良晨的脸一阵红一阵黑的，也不知是尴尬多一些，还是气闷多一些。
　　不理会在一旁幸灾乐祸憋着笑的某人，把系统恨恨的塞进自己怀里，就想着找个地方换衣服，这大冬天的，被淋了一身水，着实不好受。
　　还没等良晨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被人用衣服蒙住了头，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已经在人家怀里了。
　　他在衣服下闷闷道：“你干嘛？”
　　“带你去洗澡，换衣服。”
　　本想着借用一下耿明华的别墅换个衣服，反正他现在人被抓了。
　　没想到乌止远带着良晨出现在耿明华家客厅的时候，耿明华就那么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不过看起来伤的不轻，他身旁跟着十几个人，有些竟然是熟面孔。
　　几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有人心虚，有人愤怒，有人恐惧。
　　乌止远把人放到了地上，对着良晨说，“乖，找间屋子去换衣服，这里我解决。”
　　本就见乌止远抱着良晨满心火气的耿明华，如今又见良晨当真要在他家里找房间换衣服，他气的一阵气血翻涌。
　　“谁准你在我家放肆，你们几个拦住他。”耿明华愤怒的吼出声，指挥着手下去阻止良晨。
　　“我看谁敢动。”乌止远周身气势迸发，魔气的威压让客厅内的人都感觉到了不舒服，不自觉的让人想要臣服。
　　见乌止远这么护着良晨，耿明华彻底火了，“钱多多，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对掏心掏肺的好，你特么就这么喜欢那个小白脸，那好啊，既然如此，大家都不要好过了。”
　　俗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耿明华虽身受重伤，乌止远也在幻境七天，现在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双方都被愤怒冲昏了头。
　　异能与魔气在空气中碰撞，屋内的天花板都往下落着碎石，有人想要去良晨所在的屋子，被乌止远隔空一拳打的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其他人看了看这情况，也不敢踏足那间屋子了，想要上前帮忙，又被巨大的能量隔绝在外，稍微触碰，就会被灼伤，他们不敢再上前一步。
　　良晨在进入房间后，从空间里取出几枚丹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方才，也不是一定要换衣服，幻境里待了许久，一时没想起来，衣服湿了灵力烘一下也就干了。
　　只是力气不济，当着敌人的面吃药，简直太掉价了，索性借着换衣服的由头，恢复一下力气。
　　在出来后看了看屋内打斗的两人，和一旁想要帮忙的众人，良晨眼眸微眯，召出尘歌剑就把人都杀了。
　　十几个人，唯独留下了四人，此时已经昏迷不醒，被良晨梱在了地上。
　　其中三个，都是异能基地的异能者，想来，耿明华能逃出来，应该少不了他们三个的功劳，三人其中一人竟然是韩奕铭，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良晨无异于是失望的。
　　这人在基地内表现很好，已经打算破格提拔他了，没成想，他竟是耿明华的走狗。
　　另外一人，则是这群人里的领头人，想必他应该知道不少消息。
　　处理好这边的人，良晨也加入了乌止远和耿明华的战斗，耿明华的实力有些出乎两人的意料。
　　本以为他只是阴招比较多，没成想，在用尽全力的情况下，他竟可以和乌止远打成平手。
　　交手许久，两人都受了不少的伤，却谁也没有退缩一步，两人体内的好斗本性被彻底激发，已经到了，不打倒对方，誓不罢休的地步。
　　对战在良晨加入之后，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局势，很快，耿明华就被乌止远一脚踹到了墙上，墙体直接被砸出了一道很深的裂痕。
　　鲜血自他口中溢出，一时竟有些止不住的趋势，看着乌止远的目光里满是失望，他似是想说什么，却因为口中止不住的血而堵在了口中。
　　乌止远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打算上前，在补一脚，这人直接死了才是最好的。
　　他走过去的速度并不慢，却在抬脚的时候，一道身影飞速略过，带着耿明华消失在了原地。
　　两人跟着那身影飞快的追了过去，在追出了二十里后，在寻不到踪迹。
　　“妈的。”乌止远恨恨的骂了一声，脸色阴沉可怖，良晨虽脸色不好，但也没有太过激动，他早就想到了，耿明华不可能这么容易死。
　　方才打斗中，良晨探过耿明华的身体，他体内没有魂魄，在修仙界想要重生，必须魂魄齐全，肉身完整。
　　即没魂魄，若他是重生者，那他一定有重生异能，若是他死后再次重生，未知的危险会再次加大。
　　良晨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难道当真就拿这人没办法了吗，不，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两个人回到了刚才的地方，想要把绑起来的人带回异能者基地，回去之后，却发现人早已不见，显然，又来了一波人，被救走了。
　　“算了，先回去看看基地怎么样了。”良晨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方才他就都杀了。
　　“等等。”
　　闻言，良晨不解的看向乌止远，“怎么了？”
　　“这里有两只猫来着，嗯？怎么不见了？”乌止远用神识搜索了一下整栋别墅，猫的确不在了。
　　看着他放出神识满别墅的找猫，良晨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堂堂一个魔尊，变猫奴。
　　见他找不到，良晨也跟着找，最后发现确实没有。
　　“算了，没有就不找了。”他本也不是要找猫，只是不想让这可爱的小东西无辜受累罢了。
　　说完，乌止远就自空间内拿出了一打爆破符，符咒上还隐隐散发着魔气，一看良晨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自觉的带着系统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久乌止远也从别墅出来了，紧接着别墅内响起了轰轰的爆炸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装修精致的别墅被夷为平地，两人心中没有一丝惋惜，甚至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第九十六章 氤氲
　　回到基地后，基地里乱成一团，很显然，这里似乎刚经历过一场战斗。
　　良晨迅速的扫过了人群，他看到了南越泽，他快步走了过去，乌止远紧随其后。
　　这时南越泽正在忙着指挥着人收拾烂摊子，良晨拍了下他的肩，“这是耿明华干的？”
　　猛地被人拍了一下，南越泽被吓了一跳，但转身看见是良晨的时候，他真是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抬手就抱住了良晨，“你跑哪去了，那么多人，找了你好几天都找不到你。”
　　“咳咳，松手，别抱这么紧。”
　　没料到南越泽还有这么一手，良晨真的是有些尴尬，乌止远还在身边，在这个时候，虽然没有和乌止远确定关系，但他也并不想让人误会。
　　果然不出所料，乌止远的脸黑了，他把南越泽从良晨身上薅了下来。
　　“南哥怎么都没见到我一样，几个月没见就如此生分了。”乌止远擎着一抹假笑，若不是怕良晨生气，他现在就不是和南越泽说话了，他早就把他打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哪有哪有。”南越泽没有看出乌止远情绪里的不对头，回身又抱了他一下，复又很快松开。
　　“刚才都没看见你，你这几个月，没什么事吧，你不见了，可给我们都担心死了。”
　　“没什么事，这是怎么了？”
　　“被打击报复了呗，耿明华被抓到后，我们直接给移交总军区了，最后竟被人给救走了，我们派了异能者过去支援，谁成想还给人家送帮手去了，人跑的更快了，这帮叛徒。”
　　闻言，良晨和乌止远听的一头雾水，既然移交总军区了，为什么基地也变成了这样子。
　　只听南越泽继续道：“就耿明华被救走后一天，城内涌进了大批的异能者，四处搞破坏，不过我们也抓住了几个，就是这基地被弄的有点惨，这帮异能者闯进来跟疯狗一样，异能跟不要命一样往出放。”
　　在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后，良晨心里也有了计较，他想着去找尉迟上将商量一下对策，“对了，越泽，上将在基地吗？”
　　“不在，被军区的人叫走了，早上就走了。”
　　“行吧，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下，等上将回来叫我们一下。”
　　“嗯，好好休息。”
　　本还想着问良晨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但见人状态不太好，南越泽也没有抓着人继续问，反正时间多的是，等休息好了再问也是一样的。
　　等回到了房间，乌止远就一把给良晨抱住了，在出了幻境之后，良晨的心就有些乱了。
　　本以为快要死了，就想着放任一下也没关系，所以在幻境里就由着乌止远的性子来了，只是如今他们两个出来了，他们今后的关系该如何处理。
　　两个人在门口安静了抱了一会，乌止远脑袋抵在良晨肩上，酸溜溜的的在良晨耳边呢喃，“他是不是总抱你啊？”
　　原本是过了长身体的年纪的，不过可能是身体里换了一个魂魄的原因，乌止远的个头长高了一些，现在已经与良晨持平了，抱在一起时，他的头可以很轻易的放在他的肩上。
　　“没有总抱我，你也别抱着了，快洗洗休息一下吧。”良晨声音温和，却难掩疲惫。
　　“行吧。”他听出了良晨的声音似乎很累，就没有在粘着良晨，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怀抱着良晨的手。
　　在良晨把系统从衣襟里拿出来，要进入洗手间洗澡时，乌止远突然凑到了良晨身边，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两个一起洗吧？”
　　闻言，良晨直觉自己的汗毛都已经竖起来了，如果他是只猫，想必就是炸毛的状态。
　　本想冲个澡解解乏，却被乌止远这一句话吓的，转身就往床边走，边走还边心虚的说，“我累了，不洗了，突然想起来，用过清洁术了，不是很脏，还是直接睡觉吧。”
　　看着边走边絮絮叨叨讲话的良晨，乌止远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这样的良晨真的的怪可爱的。
　　不会凶他骂他，也不会打他，被弄害羞了，也只会用言语掩饰自己的尴尬，真的是太让人喜欢了。
　　眼看着良晨就要走到床边了，乌止远三两步走到近前，手臂穿过良晨腋下，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猛地被抱起，良晨吓的轻呼一声，系统则是用自己小爪子捂在脸上，一副我不偷看的样子，然而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还在指缝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天哪天哪，他家晨儿，这是怎么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这两个人怎么突然从拔剑相向，就变成天雷勾地火的勾搭在一起了？
　　纵使心中有万般疑惑，系统也只能干看着自家宿主被人抱着带进了浴室，还是那样不太温柔的姿势，这明显就是要被吃干抹净的节奏啊。
　　乌止远在抱着良晨进浴室后，就把门给关上了，没给系统留一点缝隙看八卦，系统飘过去在门口瞅了半天，最后无奈的回到了床上瘫着。
　　什么都看不到，没意思，虽然他可以通过良晨看个现场直播，但是他不太敢了。
　　自从上次良晨被亲，让他看到之后，良晨给他下了死命令，他在胆敢不经他允许，偷偷的看他的事情，就以后都不给他做饭吃了，还扬言要饿死他。
　　系统这个怂包，说要打死他，他都不一定会这么听话，如今良晨却要饿死他，真的是吓破了系统的狗胆，只能乖乖认怂。
　　在浴室里，良晨被乌止远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虽然两个人都还穿着衣服，但良晨还是浑身冷汗直冒，仿佛赤身裸体的靠在了冰冷的瓷砖上一样。
　　“别闹了，你先出去行吗，或者我先出去。”良晨说的温声细语，企图让乌止远乖乖听话，他现在已经不想用暴力阻止乌止远了，他只想把人给哄出去。
　　“不行，一起洗，都是男人，怕什么？”
　　“……”
　　就是都是男人才比较可怕好吗，特别是对他有意思的男人。
　　良晨真的是有些无语了，若是在之前，他早把人扔出去了。
　　只是如今，每每想到乌止远生生咬开自己的手腕，只为救他，就凭这份情谊，他就狠不下这么心。
　　“不行，你身上有伤，不能沾水，先出去。”
　　乌止远不为所动，明摆着就是不听。
　　两个人在浴室里僵持了十几分钟，乌止远就那么支着墙壁，胸膛与良晨只有一拳的距离，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良晨则是面颊越来越红，直到现在，良晨仿佛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颊发烫，仿佛快要烧起来了一样。
　　“要不，快些洗吧。”良晨的声音有些小，但乌止远离他这么近，怎么可能没有听清，当下就开心的要给良晨脱衣服。
　　在脱外衣的时候，良晨还勉强绷得住，但是脱到里衣，良晨实在是绷不住了，他抓住了自己的领口，仿佛被侵犯了的良家妇男一样。
　　“那个，你转过去，我自己来。”
　　见良晨这害羞的模样，乌止远轻笑一声，转了过去。
　　在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回头偷看了一眼，发现良晨还穿着呢，根本就没动。
　　就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乌止远心都化了。
　　他也不想这么逼迫良晨的，他知道良晨对他这样，多半是有些愧疚在里面的。
　　只是，良晨终于有一点想要接受他的苗头了，若是放任他，这人只会越跑越远，他只能主动一点，把人先紧紧的抓在怀里再说。
　　“要不还是我帮你脱。”
　　“不，要脱一起脱，凭什么我脱了，你还穿着。”
　　闻言，乌止远嘴边荡开了一抹笑，“早说嘛，早说，我不就早脱了，想看我，不用这么害羞的，只要你想看，我随时给你。”
　　这话说的诱惑，良晨突然眉角一抽，这突如其来的坑是怎么回事，他真不是这个意思啊，怎么就脑子一抽说出了这样的话。
　　乌止远三两下就把自己给扒光了，良晨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看的他一阵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捂着眼睛转过了身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害羞个什么，都是男的，长的都一样，就是莫名的脸热，公共浴池他都去过，但还是对眼前的场景有些接受无能。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比对面站着个姑娘的冲击力还大。
　　见良晨害羞的转身，他也没强迫良晨转过来，只走到他身边，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一想到身后之人什么都没穿，良晨就心累的闭上了眼睛。
　　最后下定决心一般，推开了乌止远，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而后打开了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到了身上，让燥热的心，得到了稍许的平复。
　　冰凉的水打在了身上，乌止远连忙去抢了良晨手里的喷头，把良晨从水下给解救了出去。
　　“这么凉，快出去，生病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生病。”良晨不服的咕哝。
　　“什么？”良晨说的声音有些小，乌止远没有听清，下意识的又询问了一遍。
　　“没什么。”唉，心里慌，下意识的不太敢犟嘴。
　　将水调到了热水那面，调试好温度，乌止远才把良晨重新拽回了花洒下。
　　花洒放到了支架上，温热的水打在两人的皮肤上，这么多日的疲累得到了丝丝缓解。
　　乌止远身上有伤，热水打在伤口上有些刺痛，不过他没有在意，只觉得痛才对，这样才有真实感。
　　看着良晨在热气氤氲下微醺的面庞，以及脸上在方才动作间撒到的水珠，乌止远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本就想带着良晨洗个澡的，但是他忽略了，这人是良晨，是那个心心念念想要捧在手心里爱护的良晨啊。


第九十七章 就当被狗咬了
　　如今心爱之人就在面前，让他如何还忍得住，他将人抱紧怀里，温热的唇瓣贴在一起，热水打在脸上有些睁不开眼，乌止远回手把花洒给关了，把人抵在墙上，专心的吻着。
　　冰冷的瓷砖在温水的冲刷下已经变暖，身体贴上去，并不会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反而滑溜溜的让人站不住。
　　良晨从没和人接过吻，乌止远是第一个，这人的吻技不算太好，却让人格外舒服，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下，要说良晨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某些人，自进来起，就一直表现出了很强硬的欲…望，他在这样的刺激下，也微微被他带动了起来。
　　感受着怀中之人的反应，乌止远有些暧昧的笑了笑，“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是吗？”
　　听着他这话，良晨有些气闷的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坏人，知道就知道了，为什么偏生要说出来，惹人尴尬。
　　似是读懂了他的意思，乌止远笑的有些开心，在配上钱多多那温软可爱的脸，真是让人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
　　他再次将人抵到了墙上，挥手设置了一道隔音结界，他故技重施，抬手遮住了良晨的眸子，企图蒙混过关。
　　没成想，在他设结界的时候，良晨就已经发现了，却在乌止远用手抚在他眼上的时候，选择当鹌鹑。
　　在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良晨心里有些抖，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止，事到如今，他说不愿，这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若是揍他一顿，他倒是跑得掉，却又不太想，最后干脆眼睛一闭，任由乌止远在他身上予取予求了，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全当还了幻境里的恩情了。
　　良晨在乌止远还有理智的时候，还可以冷静的找各种理由，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没一会，良晨的脑子里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满脑子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种植物，还有疼，直到最后，整个人都麻了，在然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妈的，他想手刃了他。
　　“乌止远，我跟你说，在我动手揍你之前，我劝你速度放开我。”
　　听着良晨沙哑又带着些软糯的语气，乌止远不仅没放开，反而听话的速度了一些。
　　“艹。”良晨怒骂了一声，头微微抵在墙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人，怎么……越说越蹬鼻子上脸了。
　　待浴室里温度褪去，乌止远又给良晨洗了个澡，良晨这次没有害羞，也没有挣扎，整个人有些生无可恋的任由乌止远帮他清洗。
　　最后在他出去的时候，一开门就听到了嘭的一声，在看了眼门后，好家伙，系统正躺在地上呢。
　　不过还好，还能哼唧，看着撞得不是很严重。
　　他想走过去把系统捡起来，却一个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而后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腰，瞬间心里一阵草泥马在奔腾。
　　跟在后面的乌止远，见良晨摔了，眼疾手快的把人扶起来，然后好心的把系统也给捡了起来，往良晨怀里一放，就把良晨打横抱了起来。
　　系统刚才被撞的有些头脑发晕，他就是见他们俩这么久没出来，就想偷偷过去听听他俩在干嘛，没想到什么没听见不说，还让人给拍地上了，真的是无比郁闷。
　　把人抱回去放在了床上，体贴的安置好，乌止远也坐在了良晨的床上，一是赖着良晨不想走，二是他的床上，现在就剩个床板子了，什么都没有了。
　　哼，看在他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原谅他，他走了，居然连个床都不给他留，但是谁让他大度呢，男人是不能和媳妇计较的。
　　两人在没确定关系的情况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乌止远尴不尴尬不知道，良晨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窝在被子里就拿出手机，想要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几天过去了，手机早就没电了，插上充电器等了一会。
　　没成想，一打开手机，一大堆未接来电还有短信就蹦了出来，短信都是问他去哪了，还安全吗，在哪里的话，电话则是谁的都有，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良晨也没有细看。
　　不过今天在他回来之后，还有几个未接来电，是尉迟上将，想必是从军区已经回来了。
　　他按下拨通键，给尉迟上将回拨了回去。
　　“上将，嗯，回来了，嗯没事，刚才睡着了，嗯，那我一会去找你。”
　　“要出去？”
　　良晨斜睨了他一眼，“是啊，早说了要出去。”
　　“那走吧。”乌止远笑道，在弄的狠了的时候，良晨的确说了，不过他给当耳旁风了就是了。
　　见良晨微微蹙眉的样子，就知道他此时不会太好受，“你趴过去，我给你按一下会好一点。”
　　“别了，尉迟上将等着呢。”
　　“让他等着呗，快点，要不然不许出门。”
　　乌止远说的强硬，良晨也就借坡下驴的妥协了，的确挺疼的，就算现在让他去，他可能也不太想动。
　　他翻了个身，趴伏在了床上，乌止远给他细细的按着腰，末了还用魔气给他暖了暖腰，瞬间感觉身上舒坦多了。
　　在良晨起身的时候，乌止远又叫住了他，只见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条腰带，直接撩起良晨的衣服就给他往身上套。
　　“你干嘛，用不到，我这衣服，哪用得到腰带啊，你这弄的什么？”
　　“嘘，别动。”不给良晨拒绝的机会，腰带很快就被套好了，一个与身上衣服完全不搭，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腰带，成功的出现在了良晨身上。
　　待衣服整理好，上衣足以把腰带盖住，本还有些想问乌止远这是抽的什么风的时候，就感觉自腰带处缓缓流出一股热流，不会太热，循序渐进的暖着腰间的位置，还挺舒服的。
　　感受着腰带的释放出来的暖意，良晨心里一暖，还算这人有点良心。
　　“这腰带，哪来的？”
　　“小时候练武扭过腰，我娘给我的，然后就一直放在空间里了。”
　　也是，乌止远是魔族魔尊，身上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奇怪，更何况这么一条腰带呢。
　　“好了，走吧。”
　　乌止远本想着牵着良晨走，被良晨拒绝了，并确警告他，在外人面前收敛点，不许在外面给他找不痛快。
　　虽说乌止远听见这话不怎么乐意，但还是委委屈屈的答应了下来。
　　时间还长，良晨总会接受他的，如今人都是他的了，他就不信，他还能让人给跑了，
　　等到良晨和乌止远出现在会议室里的时候，又是乌泱泱的一群人，看起来已经等了好久了，明显的精神有些萎靡，看的良晨是一阵尴尬。
　　按尉迟上将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到现在的时间来算，大概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他们不会就一直在这等着了吧。
　　因为在浴室里那一通，良晨现在身上还不是很舒服，不过有灵力护体，到底不至于表现出来的太明显，但看起来还是有点虚弱的样子。
　　自从那日抓到耿明华之后，良晨已经消失七天了，可当真愁怀了这些人，在看到他后，众人的目光都带了几分神彩，仿佛主心骨又回来了一般。
　　众人的视线再次扫过乌止远，眼里的神色突然复杂了起来。
　　这个人，虽然很厉害，但自从基地里有异能者背叛后，他们就有点草木皆兵。
　　这人是在耿明华的地盘出现的，如今又重新回到了基地，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
　　在他们两个来之前，他们已经商量过了，打算将乌止远隔离起来审问，只不过他先前同良晨在一起，出于对良晨的信任，他们打算先问问良晨的意见再做决定。
　　看着会议室里集中在他身上那些个怀疑的目光，乌止远淡定的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末了还把良晨拉到了自己身边坐。
　　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管这群人怎么想，要不是良晨，他连看他们都不想看一眼。
　　会议室里短暂的沉默之后，良晨开口了，“大家别紧张，钱多多是去那边做卧底了，带回了很多重要的情报，事急从权，当时并没有告诉大家，不如大家先听一下，听过之后大家就明白了。”
　　在听完前因后果后，会议室众人的面色再次凝重了起来，重生，幻境，超级实验体，一个比异能基地还要强大的实验室，复制异能，傀儡，他们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说钱多多的话是骗人的，那良晨总不可能也在骗他们，对于良晨他们是给予百分之百的信任的，良晨为他们做过的贡献也是不可估量的。
　　他们不敢想，他们到底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对手，既然如此，他们还要胜算的可能吗？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良晨实在是忍不住困倦，开始有些昏昏欲睡，就连耳边的声音都感觉时远时近，早知如此，就不该心软任由乌止远胡来。
　　“要我带你回去休息吗？”
　　突然脑海里的传音，吓了良晨一大跳，整个人精神了过来，他看向了一旁的乌止远，乌止远也在担忧的看着他。
　　是了，他想起来了，乌止远现在是有他的传音口令的，自然可以同他在识海中沟通。
　　不过今日情况特殊，他们失踪了这么久才刚回来，实在不适宜先走，良晨就拒绝了乌止远的提议。
　　又过了一会，良晨实在是没忍住，用手支着桌子，想要假寐一下，没成想，竟是直接睡着了。
　　在幻境中七天，过的本就十分艰难，更别说好好休息了。
　　出了幻境后又遇到了耿明华，再加上与乌止远胡闹一阵，任他身体素质在好，也有些扛不住了。


第九十八章 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会议室里依旧讨论的惹火朝天，半晌没见良晨说话，后来发现，良晨竟是睡着了，众人的声音小了许多，似乎是怕吵到他。
　　在良晨刚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他的面色不是很好，想来这些日子过得也是艰辛。
　　尉迟上将见会议开的也差不多了，就说了散会，事情也讨论的差不多了，再说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
　　就在众人想着是叫醒良晨回去睡，还是让良晨继续在这睡的时候，乌止远直接把人公主抱一样抱在了怀里。
　　连招呼也没打，直接抱着人就走了，只余下一屋子欲言又止的人。
　　抱着人，轻车熟路的回到了他们两个住着的屋子，系统也从良晨怀里钻出来，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们俩。
　　这情况，恕他有些接受无能，他至今不敢相信，这俩人，现在好像真的是在一起了。
　　他本想和良晨一起睡的，但是看见乌止远不要脸的躺在了良晨床上的时候，系统有些不淡定了。
　　就那么大个床，他们两个睡基本已经躺不开了，谁能告诉他，他现在要怎么办，他要睡哪里？他这么大一个电灯泡，谁来告诉他，他应该睡哪里？
　　最后见乌止远实在是没有理他的意思，系统还是没忍住的上前叫了人，“咳咳，那什么，我饿了，我还没吃晚饭。”
　　乌止远还没有睡，闻言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面包，打开包装，给系统撕了一块递给他，然后剩下的，都进了他自己嘴里。
　　看着手里的一小块面包，系统有些凌乱，不甘心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吃就得饿着，他能怎么办。
　　这人以前还会给他做好吃的，恢复记忆之后，就直接给他吃面包，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今后的生活有多么悲惨了。
　　但愿良晨不要有了媳妇忘了他啊，要不然他这个没有主系统庇佑的可怜小系统，就真的可能要出去讨饭为生了。
　　等吃完了面包，系统又凑了上去，“那什么，我睡哪？你介意我们睡一起吗？”
　　“介意。”这两个字在乌止远的口中，毫不留情的吐了出来。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无情，他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猫窝，扔到了他的那个床板上，“去，睡吧。”
　　“我……”系统有些无语，这特么……他没看错，这特么是个猫窝吧，上面还有猫毛呢，还是黄色的，一看就是那只大胖猫的，他才不住呢？
　　看出了系统的不满，乌止远好脾气的给系统换了一个，“得了，住这个吧，新的，你要是再敢矫情，现在雨时睡着，你信不信我给你扔出去。”
　　行吧，你厉害，系统无语望天，生无可恋的往猫窝里一躺，真好，他没想到，他这辈子还能住上猫窝，真棒。
　　不过，这窝还挺软的哈。
　　在躺了一会，系统又不乐意了，“喂！”
　　“你最好有事！”乌止远刚要睡着，就又被吵，当然语气不是太好。
　　系统这个小怂包，一时被吓的不敢说话了，直接装睡，当鹌鹑，半天没听见回音，乌止远也懒得理他，重新闭眼睛睡觉。
　　然而，刚酝酿好睡意，“那个，魔尊大人？您睡了吗？”
　　得，这都用上尊称了，乌止远无奈，只好应声，“说。”
　　谁让他是良晨的宠物，要不然，就这个作精，他早晚挖坑给他埋了。
　　还不知道被比喻成宠物的系统，“有点冷，想要个被子，暖和点的。”
　　“你磨磨唧唧半天，就这事？”乌止远无语了，这小玩意，什么脑回路，要个被子，至于这么磨磨唧唧的吗？他还能吃了他不成？
　　无奈的扔过去个被子，随后为了防止这小东西在吵他睡觉，“你还有事最好现在说，一会在吵我，要你好看！”
　　“没事，没事了。”终于要到被子的系统，满足的给自己裹好了小被子，虽然这被子也是一股子猫味，但没办法，他怕他在说话，乌止远剁了他。
　　“你们俩，吵什么呢？”
　　在睡梦中被吵醒的良晨，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句，乌止远听清之后，狠狠的瞪了系统一眼，系统怂的直接躲进了被子里，就连头都给盖住了。
　　轻轻的安抚着怀中之人，“没事，睡吧。”
　　似乎是被安抚舒服了，良晨也没管许多，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说来也怪，乌止远也就在他身边睡了两日，他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在醒来身边有这么个人的时候，良晨可以没有丝毫意外和好奇的继续睡。
　　这一夜，无论是抱着人的，还是被人抱着的，都是睡的很好。
　　当然，猫窝里的那只，睡的也很好，一点不带认床的，睡的四脚朝天，嘴角甚至还有意思可疑的水渍在那里挂着。
　　因为晚上睡的比较早，良晨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腰间的胳膊压着他有些累，他想着把换一个姿势，就这一下，直接把乌止远吵醒了。
　　这人醒来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揽，搂的更紧了，末了还在透过良晨的发丝，亲了下他的耳朵。
　　触感温热，良晨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已经酥了，整个人软软的摊在这人怀里。
　　本已经睡醒了，因为这一个吻，又生出了几分困意，似乎是被身边之人传染了一般。
　　良晨在次醒来的时候，乌止远已经洗漱好，出去带了早餐回来了。
　　见良晨醒了，乌止远直接走到桌前把早餐放下，“醒了，过来吃点东西，我怕去晚了没吃的，给你带回来了一点。”
　　看着乌止远身后拿着个肉丸子啃满手是油的系统，良晨心里一阵好笑。
　　这小东西，在他面前表现的和乌止远势不两立的样子，他还当他多有骨气的，这才一天，就跟在人家身后跑了。
　　“这大早上，哪来的肉丸子？”良晨刚睡醒，脑子转的慢，一时没看出来这肉丸子到底是个什么。
　　“你仔细看，那个像什么？”乌止远好笑的看着有些懵的良晨，他真的是爱死了他这个模糊样了。
　　闻言，良晨又仔细的看了几眼，看着那肉丸子，好眼熟的，“包子馅？”
　　“对喽。”
　　这边乌止远应和着，系统也跟着疯狂点头，“晨儿，今天的包子特别好吃，居然是纯肉的。”
　　“那包子皮呢？你吃了？”他有些怀疑的看着乌止远，这人，是能吃系统剩饭的人吗？
　　乌止远还没说话，就被系统抢答了，“没有，食堂遇到南中校，他直接把皮……唔……”
　　扔人家碗里了，系统剩下的话，都被乌止远给按回了嘴里，在他耳边威胁道：“肉不好吃吗？你下回想吃皮是不是？”
　　一听这话，系统瞬间老实了，眼神里透露着我很乖的神情，乌止远才恨恨的放开他。
　　看着他们两个耍宝，良晨微微一笑，就去洗漱了，这两人凑到一起，没一会是消停的。
　　洗漱好出来，良晨坐在桌边拿起了一个包子放在嘴里，“还真挺好吃的，食堂换厨师了？”
　　“不知道，没问，不过我吃着味也不一样，估计是换了。”
　　见乌止远一直盯着他看，良晨把包子往他身前推了推，“你不吃吗？”
　　“不吃，吃过了。”
　　“我作证，他路上，吃了五个大包子，不知道的以为他几天没吃饭了呢。”
　　系统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几天都没吃饭了，不过系统是睡过去的，对那几天真是一无所知，就听说他们说幻境了，但也不知那般凶险。
　　在他的心里，良晨和乌止远就是两个变态，危险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只是系统忽略了一件事，就算在厉害的人，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天外有人，人外有人，这个道理是一直存在的。
　　在良晨吃完早饭，两个人都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乌止远突然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空中飘着的系统，呈直线落下，良晨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
　　“你干嘛？”这语气中带着点责怪，良晨一直秉承着，我的系统只能我欺负，别人动一下都不行的原则，成功的将矛头对准了罪魁祸首。
　　在良晨彻底生气之前，乌止远成功的偷袭成功，堵住了良晨唇。
　　在一瞬间良晨的脸又红透了，手里拖着的系统，一时也不知道该放哪里，就那么举着，不尴不尬的姿势。
　　感觉到怀中之人的身体有些僵硬，乌止远抬手就把那个碍事的系统接起，随便的放在了桌子上，继续专心的吻着怀中之人。
　　一吻结束，乌止远把良晨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语气里带着些撒娇，“雨时，你做我道侣好不好，你看，我们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就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你这次总该不能拒绝我了吧。”
　　不知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怀中之人，再次沉默了，乌止远的心也沉了沉，难道都如此了，还是不能接受他吗？
　　过了许久，久到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僵硬，良晨这才缓缓开了口，“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名分其实不太重要。”
　　至于是不重要，还是不想要，乌止远分不清，他松开了怀中之人，双手搭在他肩上，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有一点。”
　　听到这一句有一点，乌止远突然感觉，够了，他不该奢求太多了，最起码，这人也是有一点喜欢他的不是吗？
　　“行，都听你的，等你到很喜欢我的时候，我再来要这个名分。”
　　他说完这句话，末了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又找补了一下，“当然，我也都是为了你好，毕竟睡了不负责的，那都是渣男，我不能让你当渣男。”
　　闻言良晨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以为他是要生气的，毕竟乌止远的脾气向来让人捉摸不透。
　　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轻拿轻放的给揭了过去，他反倒觉得心里有点愧疚了。
　　不知为什么，现在与他在一起，也算是水到渠成了，但是他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他总是感觉，答应了，就会有一个人要消失了一般，若真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开始过。


第九十九章 那，你喜欢她？
　　乌止远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半晌房间里有些安静，良晨的视线不自觉的放在了乌止远的手腕上。
　　他的手此时正随意的放在桌子上，伤口没处理，仿佛也不知道疼一般，血液都渗出了衣服外，大冬天的，也不怕当真冻坏了自己。
　　他抓过了乌止远的手，为了防止衣袖再次压到伤口，他直接拽着人的袖子，把衣服的半截袖子给扯了下来。
　　良晨一边扯，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受伤还穿紧口的衣服，是闲自己不够疼吗。
　　果然伤口已经有些溃烂了，伤口本就不整齐，这种伤口最难好，偏生这人，是当真不把自己当回事，从空间里拿出伤药，“不疼吗？”
　　“唔，有点疼，也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见他这满不在乎的语气，良晨有些不满的看着他，“就你这方法，别说过几天了，怕不是要截肢。”
　　“哈哈，这么关心我啊。”
　　“少贫，要不是看在为我受伤的份上，都懒得管你。”
　　给乌止远上好药，在给伤口缠上绷带，“以后别这么冲动了，你这样太危险了。”
　　“没事别担心，这点小伤，没什么。”
　　见他这态度，良晨心里就有些焦急，说出来的话，就带了点刺人的意味。
　　“什么小伤，严重了可是会死人的，你虽是魔尊，可你这身体是凡人的，你该注意些才是。”
　　“行，都听你的，你说的，我怎么敢不听。”
　　“怎么情绪这么激动，有什么别自己忍着。”
　　见良晨情绪不对，乌止远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想安慰他，都不知如何下手。
　　“也没什么，总之以后别这样了。”
　　见良晨这强势的态度，乌止远虽感觉他小题大做，不过他肯关心他，他也还是挺开心的，索性就应下了。
　　又过了一会，良晨也发觉了自己情绪过激，就想着和他解释一下，若因为这事有了隔阂，也不好。
　　“之前有个姐姐，也如你这般，后来人没了，只是想你以后小心一点，我也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
　　姐姐？乌止远成功捕捉到了一个重要词汇，什么姐姐？听魏雨时这意思，那姐姐莫不是为了救他，割腕放血了？最后还死了？
　　想到这，乌止远整个人都不好了，难不成良晨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就是对这个姐姐念念不忘吗？
　　也对，修仙界那么多人，在良晨这个年纪，孙子都不知道多少了，就良晨，连亲都没成，不对啊，太不对了？
　　“她是为了救你？”乌止远被自己的想法给搞郁闷了。
　　他一想到良晨心里有一个忘不掉的人，他就有些害怕，要是这样，他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嗯。”
　　听见这淡淡的一声嗯，乌止远的心几乎是瞬间就沉到了谷底，这种心脏急速下坠的感觉，使他的手不自觉的就抖了抖。
　　他看着面前人，紧张的问道：“那，你喜欢她？”
　　“什么？”闻言良晨微微一怔，似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见良晨没懂，他又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不和我在一起的吗？”
　　要在平时，这么醋精的乌止远，良晨定时要嘲笑他的。
　　只是若是因为这件事，他就笑不出来了，不过为了避免乌止远误会钻牛角尖，他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不是喜欢，救命之恩不敢忘，我与她也是仅有一面之缘，她却为救我而死，心中愧疚，那日见你咬破的手腕，就想起了她，不想你也如她一样，所以，别伤害自己了好吗？”
　　闻言乌止远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抱歉，误会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吗，你即是雾霭仙宗的少宗主，怎么会？”
　　一个宗门少主，怎么会遇到如此危险，身边却没人保护，只是乌止远却忘了，他也是魔族少主，当时被追杀的比良晨还惨。
　　“按理来说是不会的，不过仙门里总有几个看不上雾霭宗一家独大，实在是那次运气不太好。
　　在山林里，遇到了高阶灵兽，又遇偷袭，后来被困在一个深坑里，至于多久我也不记的了，只记得那个姐姐，如你那日一般，在我醒来后，她的手腕上血肉模糊。”
　　良晨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发紧，这么多年，那场景就如同梦魇一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每每想起心脏都揪着一般的疼。
　　那个姐姐，死在了大雨滂沱的夜，若是没有她，他怕是也已经不在了。
　　是以那日见到乌止远手腕上的伤口，心里的恐惧如野草疯长，他才不受控制的湿红了眼眶，虽知道他们是为了救他，却也当真是怕了。
　　听完，乌止远也大概明白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心疼，就感觉这画面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最后差点想破头，才想起来，要不是良晨提起，他怕是永远都想不来，这不知道被丢在记忆深处多久的事了。
　　想来，那日在幻境里良晨情绪那么激动，也不全是为了他吧，这么一想，他的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一时不知该吃谁的醋。
　　毕竟，那个在深坑里救了良晨的，如果他猜的没错，那人也是他，为了证实这一猜测，他直接开口问了良晨。
　　“那时候你是不是才八九岁的样子，然后你遇到的姐姐，穿着一身红色衣服？”
　　闻言良晨兀的从乌止远怀中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然后那个姐姐是不是救完你，还吓唬你来着？”
　　这下良晨更震惊了，他敢发誓那时候，深坑里就他和那个姐姐两个人，就连系统那时候都在沉睡，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情的，况且都几百年的事了，为什么乌止远会知道？
　　“你说你叫晨？”
　　“你这也知道？”
　　“若我没猜错，你认识的那个姐姐应该就是在下，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很有缘分？”
　　良晨这下是彻底惊呆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救命恩人为什么从女人变成了男人，从死人变成了活人，还是这个最不可能的活人？
　　看着良晨这不可置信的可爱模样，乌止远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笑着亲了下傻愣愣的良晨，“所以，别怕了，那个姐姐根本就没有死，我也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良晨看着他低声喃喃。
　　他很确定，他记得那个姐姐的模样，虽说乌止远与钱多多的脸没有一丝相似之处，他却感觉自己能透过钱多多看到乌止远的影子，明明不像的。
　　“怎么不会？你也知，魔族环境复杂，我不过也是为了躲避追杀，被人暗算，无奈只能随便找了个人附身了。
　　不过那日咬破手腕不是为了你，我给你喂得水，故意吓你的，那时你浑身是土的，我真是没认出是你，要不我就不吓你了。”
　　这最后一句，明显是怕良晨生气，故意说的，就算那时乌止远知道他是谁，估计吓唬的更狠了。
　　那会他还没喜欢上良晨，对于这个人的印象，这只是个讨厌的人，家里的小孩子罢了。
　　“那最后为什么你死了，还留了那么多血。”良晨依旧记得，那手腕上的伤口止都止不住，最后仿佛把身体里的血流干了一样才罢休。
　　闻言乌止远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他能说，他被追杀的心情不好，看着小孩傻乎乎的，故意吓唬他吗？这显然不能啊，他敢说，良晨保证生气。
　　见他不说话，良晨继续问，“那你为什么咬自己手腕？”
　　乌止远再次囧了，这更不能说了啊，他能说他那日附身的那个女子是被人从青楼里扔出来的吗？
　　谁成想那身体，断气之后，药效居然还在，他不咬自己，他怕他禽兽的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见他一直不说话，良晨明显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索性直接把人推开，转身就往外走，“算了，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晚些回来找你。”
　　一听这话，乌止远慌了，请问他能不能回去把刚才那个嘴欠的自己弄死。
　　他就是不想良晨有负担，才说出来的，一想到那日良晨眼圈含泪的样子，他就心疼的紧，想着他说出来，他会不会好一点，这可好，良晨直接不想见他了。
　　在出门之后，良晨漫无目的的御剑，在空中飞了好久，最后直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靠着树坐了下来。
　　他的情绪现在有点失控，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惦念了三百多年事，这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道坎，到头来，他却告诉他，那就是他的一场玩笑，根本就是假的。
　　困扰了他这么多年的事，居然是假的，这让良晨如何接受的了，根深蒂固了几百年，到头来却被人全部推翻，他突然感觉自己很可笑。
　　他感谢他救了他，却也讨厌他戏耍他，这两种情绪糅杂在一起，让良晨一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乌止远了，是应该感激，还是愤恨。
　　若是实实在在的旁观者，这事是该感激的，只是良晨在得知当年的真相后，真的做不到只有感激。
　　他这几百年在这上面倾注的情感，与深深的愧疚，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人为什么这么恶劣。
　　乌止远识相的没有直接过去打扰良晨，他怕挨揍，也怕还没想好该怎么哄人，就这么贸然过去，把人惹得更加不快。
　　他想了想他那会有没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这不想不要紧，一想就感觉自己没救了，那天他貌似是没少欺负良晨。
　　他依稀记得他灵魂出窍的时候，良晨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想他突然有些理解良晨为什么生气了，他狠狠的朝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下。
　　在出去找良晨的路上，他深深的检讨了一下自己，甚至连怎么认错都想好了，最后发现良晨和系统在烧鸡，身旁还有一只乖到离谱的大黑熊。
　　看到这场景，乌止远酝酿了一路道歉的话不知该不该说出口了。
　　还有这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熟，这魏雨时人缘好到，已经可以和熊做朋友了吗？
　　再说，这里的气候，应该出现熊吗？这东西是哪跑来的，乌止远还没想明白，就听良晨叫他。
　　“站那干嘛呢？过来啊。”


第一百章 你不生我气了？
　　在乌止远靠近的时候，良晨就已经感觉到了，熊也感觉到了，不过熊被烧鸡吸引，完全没想理。
　　良晨话音刚落，乌止远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然后直接抢过了良晨手里的活，“我来烤，你去休息。”
　　这边良晨还没说话，那边的熊先不高兴了，见换了个人烤鸡，他凶凶的对乌止远吼了一声，然后被乌止远一个眼神被吓住了，吼了一半的声音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好可怕，好可怕，吓死熊了。
　　“你吓唬他干嘛？”良晨见这熊可怜巴巴的，不满的瞥了乌止远一眼。
　　本来他心情不好，想着靠着树休息一会，谁知道竟下意识走到了那日的那个树林。
　　这个熊还在这附近晃，看样子已经变成这里的原住民了，看见他就冲了过来。
　　他都做好打熊的准备了，没成想这熊到他跟前，乖得跟个猫似的，一双眼里满是渴望，良晨不理他，他还抬起爪子扒拉。
　　良晨被他弄烦了想揍他来着，后来看他眯着眼睛往后躲，就没下得去手，后来这熊就跑了。
　　不一会又跑了回来，看着笨重的熊爪子，灵活的抓了四只鸡过来，然后讨好的扔在了良晨的脚边，末了还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要吃。
　　得，怪不得这熊刚才急的跟什么似的，原来是想吃鸡，不是这都好几个月了，这熊怎么还记得他。
　　最后良晨无奈，只能好脾气的给熊烤鸡，左右没什么事，当玩了。
　　“怎么烤这么多？”
　　其实乌止远下意识的感觉这鸡是给熊烤的，不过也不太确定，他自认还是很了解魏雨时这个人的，这人对动物之类有爱心，但不多。
　　他心情好的时候对小动物还是很有耐心的，心情不好的时候，遇到的基本都会烤了吃了，所以，这只熊，是要烤，还是要喂。
　　良晨没说话，而是对着熊的方向示意，系统见状接腔道：“鸡是他抓的。”
　　行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操作，但是乌止远也只能认命的烤鸡了，只要良晨开心就好，熊不熊的不重要。
　　鸡很快就被烤好了，把鸡从烧烤架上拿下来之后，就将其中一只烤的最好的一只，处理好了，递给了良晨。
　　至于其他三只，他没管，又吃不完，让他伺候熊，不可能。
　　见到鸡被烤好了，熊早就忍不住了，也不管乌止远凶不凶了，抱着鸡就开吃，明显已经被烫的不行，嘴里还在不停的嚼着，生怕吃慢了，鸡就没了一样。
　　看着熊吃得香，良晨不知怎么的就被逗笑了，在喂完了系统之后，随手拿了个鸡腿给了乌止远。
　　看见递过来的鸡腿，还有面带笑意的良晨，他有些楞，这笑意很美，只是不是为他。
　　“愣着干嘛呢，吃啊。”
　　“哦哦。”接过鸡腿，在嘴里也没吃出什么味，只是心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
　　“你不生我气了？”乌止远咬了口鸡腿，含糊不清道。
　　“救命恩人的气，我怎么敢生。”
　　听着良晨说话的语气，乌止远一时没听出来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他有些急了。
　　“抱歉，我之前是挺混蛋的，今后不会了，你若生气，我定会想办法哄你开心，要是我哪里不好，你说，我会改，只是别不理我了。”
　　被冷落久了，他是真的怕了，他只想与这人好好的，他错了，他就好好认错，他不喜欢的，他也可以改。
　　乌止远也感觉自己挺没用的，喜欢上一个人，追的这么辛苦，自尊，骄傲，在这人面前丢的一干二净，只是他不敢捡起，他怕捡起，这人就彻底不见了。
　　本还心情低落到谷底，却因为良晨一句话瞬间活了过来。
　　“不必改，你很好，先前我情绪太激动了，你对我的好我看得见，只是别再与人开这种玩笑了。”
　　一听良晨原谅他了，乌止远心情也好了不少，一个劲的和良晨保证，再也不会了。
　　良晨本也是生气的，不过冷静之后，想着这人的过往，想着他对他的好，突然感觉，也不是那么难以原谅了，到底是救命之恩，无论对他是何种情感，他都不该揪着这件事不放。
　　这事过去后，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有在提。
　　系统这货，吃饱了就要睡，已经趴在良晨肩头睡着了，被良晨给收进了口袋里。
　　熊也在良晨损失了十二个烧饼之后成功吃饱了，恋恋不舍的看着良晨和乌止远走远的背影，想跟上去，无奈被乌止远施法定在了原地动不了，只能干看着。
　　两人走在林间的路上，耳边只有微风拂过，以及清浅的鸟叫声，心情也不自觉的放松了几分。
　　乌止远伸手自然的牵住了身旁的良晨，十指相扣的姿势，良晨感受到掌心的温度，自然回握，这让乌止远开心不已。
　　看着身旁人仅是牵了个手，就笑的开心的模样，良晨也不自觉的笑了笑。
　　这是两人第一次牵手，本还有点紧张的心，在这笑容里从容了不少。
　　良晨本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心里接受了，也就不在抗拒他的触碰，至于名分，日后再说吧。
　　两个人就这么手拉着手在树林里瞎逛，走着走着，良晨眼尖的发现树根下居然有蘑菇，这边的土地也和方才的有些不同，要更潮湿一些。
　　感觉到良晨走的慢了，乌止远也跟着慢了下来，随着良晨的视线看去，蘑菇，“想吃？”
　　“也没有，兜里这只爱吃。”
　　闻言乌止远拉着良晨就走了，一刻都没停留，“不管他，没看见。”
　　“唉唉唉，等会，算了，又想吃了，弄点回去。”
　　得，这话一听就不诚心，弄回去又是那小东西吃，不过媳妇发话了能怎么办呢，除了采蘑菇还能怎么办？
　　还别说，这冬天里的蘑菇，长的还挺饱满的，看着就不错的样子，不过乌止远哪干过这活，有毒没毒完全不认识。
　　反正是看到了都捡起来，想着反正弄一次，也不能光给那个小东西吃，良晨在一旁看着啊。
　　看着乌止远捡蘑菇捡上瘾了，良晨也跟着开始捡，两人各捡各的，没一会就弄了好多。
　　系统也在良晨捡蘑菇的时候被弄醒了，实在是口袋里晃得太严重了。
　　迷迷糊糊从口袋里出来，看着地上的蘑菇，专注干饭的系统，感动的泪水险些从嘴角流下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种野生的蘑菇了，基地食堂也有蘑菇，但是就一般般，还是这种味道好，果然他的晨儿最疼他了。
　　“呦，醒了？”
　　“嗯，晨儿，晚上吃蘑菇吗？”系统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渴望的小星星险些都要溢出来了。
　　“行啊，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吃。”良晨边说，边弄着手里的蘑菇。
　　“哼，不吃干嘛去，我又不能去杀丧尸。”
　　“你还真是自豪，醒了就自己玩去吧，再不运动，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见系统废物的这么理直气壮，良晨也是真佩服。
　　被说胖，系统委屈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末了还对着肚子比划了一下，“这不，这不，挺好的吗，就是圆了一点。”
　　见他这样，良晨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叫一点，谢谢你让我对一点这个词有了新的认识。”
　　“哼，不和你玩了，你就会嘲笑我。”
　　见系统又开始傲娇，良晨随手就弹了他一下，“还不和我玩，行，那你找他玩去吧，看他和不和你玩。”
　　系统眼尖的瞥见良晨抬起的手，飞快的跑远了，“你又打我，打傻了你养我啊。”
　　看系统跑了，良晨也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这小东西是一点没有自知之明啊，现在难道不是他在养他吗？
　　跟良晨斗完嘴，系统自己晃了一会，就无聊的晃到了乌止远这头，系统发现乌止远袋子里的蘑菇怎么五颜六色的什么都有。
　　“你这蘑菇，确定没毒吗？”
　　闻言，乌止远看了看袋子里的蘑菇，这挺好看的啊，怎么会有毒呢，在心里确认了自己的猜想，随后道：“这怎么会有毒。”
　　“哦。”系统对蘑菇也是一知半解，吃的都是良晨在弄，他就只管吃就好了，他只听说有毒蘑菇，但也不认识。
　　“唉，你吃什么呢？”见乌止远在吃东西，系统好奇问道。
　　“蘑菇。”
　　说着乌止远顺手就递给系统一个小的，系统拿着手里的红伞伞白杆杆，心下疑惑万分，这确定能吃吗？为什么他记得良晨说过，越鲜艳的蘑菇毒性越大呢？
　　不过，他见乌止远吃的还挺香的，他有点眼馋，他都没吃过生蘑菇，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吃，但是见乌止远吃，他就想吃。
　　最后系统终究是没抵得过好奇心，这蘑菇看着还挺好吃的哈，放在嘴边咬了一口，脆脆的，凉凉的，汁水也挺多，有点好吃诶。
　　紧接着就一口，两口，三口……直到蘑菇都吃光了，然后还眼巴巴的看着乌止远手里的袋子。
　　没一会，系统就开始不舒服，扶着个树就吐了起来，然后还对着空气嘿嘿嘿的傻乐，对着一旁的树就撞了过去。
　　系统弄出来的动静不小，乌止远和良晨都被惊动了，只是还没等乌止远走过去，他就看到了好多个系统，居然还有野猪对着他冲了过来。
　　他挥手间，魔气凝聚，对着野猪就扔了过去，良晨看着脚边被炸出来的深坑，脸色有些发黑。
　　不过他也看出了他们俩状态不对，快速的走过去，一手抓住了乱窜的系统，一手薅住了乌止远的衣领子。
　　“你们俩这是作什么妖呢？”
　　没等乌止远回话，这人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良晨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扔了出去，好险差点就吐到衣服上了。
　　等人吐完，他才把人从地上给弄起来，找了一个干净点的地方把人放下。
　　良晨还没弄清楚状况，系统又开始吐，吐完还一个劲的傻乐，然后还在空中一个劲的乱飞。
　　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像喝多了，这俩人，哪来的酒？这也没有酒味啊。
　　单手按住了乱飞的系统，“你这怎么了？”


第一百零一章 乖，别闹
　　系统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就一个劲的叫良晨的名字，然后接着傻乐，时不时的在空中乱抓。
　　看着仿佛傻了一样的系统，良晨无奈，这还有个人，总不至于什么都问不出来吧。
　　“乌止远，别打了，怎么了这是？”拉住了对着空中乱放技能的乌止远，良晨真的是心好累。
　　这人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怎么了也不说，一会野猪，一会猴子的，谁知道他这是抽了什么风。
　　最后见实在问不出来，良晨也放弃了，他自己看总行了吧，结果刚搭上了乌止远的脉，乌止远就一下子把他甩开了，紧接着一道汹涌的魔气就对着他席卷而来。
　　这一下，良晨的脸是彻底黑了，毫不客气的回击，两个人很快就打了起来。
　　不过乌止远还晕着，眼前各种东西乱转，技能放的也歪，他完全没发现面前的人是良晨。
　　本来良晨还挺气的，只不过这人打着打着又吐了，因为刚才吐过一次，这一次也没吐出什么东西。
　　等他缓过来一点，良晨直接把人给打晕了，省着他在抽风。
　　这次可以好好探脉了，在搭上脉后，良晨心里气的想骂娘，这俩人脑子是让丧尸吃了吗？一眼没看到，毒蘑菇都给他吃了。
　　忍住拼命想翻白眼的冲动，从空间里拿出解毒丸，给乌止远喂了下去，又用灵力给这人净化了下体内的毒素。
　　至于系统，良晨真是气的不想管他，上次是施了符箓的糖果，这次是毒蘑菇，说好的不乱吃东西了呢，真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自己家的系统，就是在生气也不能真的不管，救完大的救小的，良晨真是气的想骂人。
　　粗鲁的把系统抓回来，按在腿上就把药给塞了进去，喂药的时候，还吐了他一手。
　　良晨甩着被系统吐过的手，施了一个清洁术，真是，还能在恶心一点吗，手都不想要了。
　　等了一会，乌止远和系统谁也没醒，良晨一时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好，这两个傻子他真的不想认识。
　　在等人的过程中，良晨就想把他和乌止远捡的两袋蘑菇给找回来。
　　等到打开乌止远的袋子，好家伙，这人是怎么完美错过所有正确答案的，冬天蘑菇本就不算多，他能找到这么毒蘑菇也是奇了。
　　抬手就将那一袋子蘑菇摔地上了，然后又踩了几脚，带着自己的那袋回到了昏睡的两人身边。
　　等到摘好蘑菇，炖好鸡，这两个昏迷的人，终于悠悠转醒了，见到良晨黑着脸炖鸡，在记录回笼的一刹那，乌止远和系统的身子皆是齐齐一颤。
　　他们俩是中毒了，不是失忆了，刚才的事那是记得一清二楚，系统有些害怕，默默的躲到了乌止远身后。
　　“你给我出来，往哪躲呢？”余光看见系统藏到了乌止远身后，就想教训他。
　　听良晨这不太好的语气，系统被吓得身子一抖，怂怂的从乌止远身后出来，“晨儿，我错了。”
　　“我，我也错了。”见系统道歉，乌止远也特没骨气的跟着道歉，一天之内，把人惹生气两次，不得不说，他有点慌啊。
　　“错哪了？”良晨语气冰冷，在这寒冷的冬天里，仿佛凝成了冰凌狠狠的刺在了两个人身上。
　　“不该吃蘑菇。”
　　“就不该信他。”
　　两人话一出，彼此看向对方，空气中满是火花四溅，要不是良晨在，他俩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所以，你们俩为什么连生的蘑菇都要吃，还有，谁告诉你们那花花绿绿的蘑菇能吃的？”
　　一人一统被训得没敢吱声，心里服不服不知道，嘴上看起来是挺服的，一个个，装乖巧装的特别认真。
　　“不是我说，你们俩多大个人了，怎么什么都敢吃，这今天是我在，我要不在，你们俩是不是直接想归西啊。”
　　“没，没那么严重吧。”见良晨这么严肃，乌止远感觉良晨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没忍住反驳，一个蘑菇而已，吃了能怎么样？
　　见乌止远还敢顶嘴，系统在心里默默给他输了个大拇指，勇气可嘉，佩服佩服。
　　“呵～”闻言良晨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没这么严重，行。”
　　说罢，良晨就起身，放出神识，随便找了两个毒性最强的蘑菇回来，没有灵力的凡人吃了，只能叹一句回天乏术那种。
　　见良晨气呼呼的走了，乌止远连忙跟了上去，见良晨找蘑菇，他也是一头雾水。
　　随后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拿了起来，手心上就出现了两个颜色极其鲜艳的蘑菇，别说，还长的怪好看的。
　　还没等乌止远欣赏完，就听耳边良晨带着气的声音响起，“吃啊，我看着你吃，没那么严重，我现在就挖个坑，等着给你收尸。”
　　“额……那个，不用了吧，我突然不想吃了。”良晨话落，乌止远识相的认怂了。
　　主要也不是不敢吃，这看着挺好看的，他自觉吃了也没事，只是看着良晨这脸色，就算是山珍海味他也不敢吃啊，更别说是蘑菇了。
　　“别，吃吧，没事，反正你堂堂魔尊厉害的很，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不过说起来，堂堂一代魔尊，因为吃蘑菇中毒身亡，这以后也可以名垂青史了。”
　　见良晨真的是气的狠了，乌止远非常狗腿的把蘑菇扔了，然后还踩了两脚，“不吃不吃，再也不吃了。”
　　“哼！”见他服软，良晨也懒得和他计较，转身回去看着锅去了，还炖着菜呢。
　　本来系统还等着挨训呢，没想到，乌止远一句话就转移了战火，见他俩吵的激烈，系统藏在一边偷笑的好不开心。
　　本来藏得好好的，结果得意忘形了，良晨和乌止远回来时候，他还在笑，这一下，可真是惹毛了良晨，狠狠的瞪了系统一眼。
　　这下偷笑的变成乌止远了，在良晨视线扫过来之后，乌止远立马装作很正经的样子，也不笑了，讨好的上去牵住了人的手。
　　“别气了，我真不知道那东西有毒，下次不吃了。”
　　看着低声下气的乌止远，良晨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气不起来了，“知道就行了，不认识的东西别什么都往嘴里送。”
　　“嗯嗯。”乌止远答应的爽快，这事也就算翻篇了。
　　两人一统在午后的暖阳下，暖和和的守着一个锅，看着锅里的小鸡炖蘑菇咕嘟咕嘟的冒泡，系统馋的不行。
　　“晨儿，熟了吧。”
　　“就知道吃。”说着，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个食盒，挑了一些鸡肉和蘑菇，末了还弄了一点汤在里面。
　　对此，系统已经见怪不怪了，乌止远却好奇的很，“带回去吃吗？”
　　“不是，给尉迟上将的。”
　　一听是给别的男人的，乌止远立马不干了。
　　“你居然给别的男人带饭，不行，不给带。”说着就把食盒抢回来，放到了自己空间里，他媳妇做的饭，只能他吃，别人都不能吃。
　　食盒被抢走，良晨一时也没理他，给系统弄好了吃的，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个食盒。
　　见良晨还来，乌止远气的，直接把那个食盒也给抢了过来。
　　“你别得寸进尺啊，快给我。”
　　“不行，你都没给我带过饭，现在就要给别的男人带饭。”
　　见他这醋意大发的样子，良晨想装严肃，一时也没装出来，反倒是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快拿来，这么多又吃不完。”
　　“不行，不给。”乌止远抱着食盒，一副我就是不撒手的样子，弄的良晨哭笑不的。
　　“行，你喜欢抱着吧，反正我还有。”
　　良晨话音刚落，乌止远就炸毛了，“你还要带？”
　　“乖，别闹。”看着乌止远这软乎乎的笑脸，在配上这炸毛的表情，真的是很难和那个嚣张跋扈的乌止远联系在一起。
　　这人果真是要看脸的，顶着钱多多这张软萌可爱的脸，再嚣张的样子，都感觉是在卖萌，良晨没忍住摸了摸人毛茸茸的发顶。
　　被人摸了头发，乌止远身子有些僵硬，天呐，魏雨时居然对他做了这么亲密的动作，虽然像是在哄小孩，但是这不重要。
　　本来坐在小板凳上的人，手拿着食盒就站了起来，抱着良晨就吻住了面前人的唇。
　　“唔……”
　　“哇……”
　　良晨是被吻得说不出话，系统则是吃瓜不小心发出的惊叹，这两个人真的是好腻歪，现在都不背着人了吗？
　　然而系统没想到一种可能，乌止远压根没把他当个人，他一直把系统当成良晨的小宠物对待的，这华丽丽的误会。
　　被当着系统的面亲，良晨一时有些脸热，没搞懂这人好好的说着话，怎么突然就亲上来了。
　　系统还在一旁看着，良晨是真没法淡定的和他接吻，直接就把人推开了。
　　看着良晨害羞到脸红的模样，好心情的没有在强迫人，反而笑着把食盒还给良晨了，末了，把刚才抢来放空间里的食盒也还给了良晨。
　　“现在心情好，你想送就送吧，不过下次不许给他带，他又不是没饭吃。”
　　接过食盒，良晨也没在意他抽了什么风，从锅里把菜盛出来，放到小桌子上，然后就坐下来老老实实的吃饭，也不看乌止远了，也不和他说话了。
　　不过这明显害羞的样子，在乌止远眼里，就简直是太可爱了，看着良晨，多吃了两碗饭。
　　他也不是非要给尉迟上将带饭，只是尉迟上将偶尔说过一次他做饭还挺好吃的，他就每次做饭都会给尉迟上将带一些。
　　毕竟这人，事情多，忙起来不吃饭也是常有的事，带得多了，也就成习惯了。
　　这次炖了一只鸡，还有不少的蘑菇，系统那饭量可以忽略不计，两个人根本没吃完，见这还剩大半锅没动过的菜，最后还是拿出食盒打包带回去了，扔了怪浪费的。
　　等到良晨去给尉迟上将送饭的时候，乌止远非要跟着去，好似生怕良晨跟人家跑了似的，良晨无奈，拗不过他，只好让他跟着了。
　　等良晨两个人来的时候，就见陶副手和陈副手在不远处站着聊天。


第一百零二章 别怕，我在呢
　　“建华，旭东，聊什么呢，吃饭没？”
　　本还聊的认真的两个人，见到良晨皆是一笑，“还没呢，过来找上将啊。”
　　“是啊，找上将有点事，没吃我给上将带了饭，一起吗？”
　　一听这话，两个人都凑了过来，作势就要去给良晨开门，“正好饿了，做的什么？”
　　他们两个跟着尉迟上将，蹭过几次饭，对良晨的手艺也是赞不绝口。
　　虽然尉迟上将明面上是个挺严肃的人，但是私下里对他们这几个副手还是挺好的，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还是常有的事，两个人一听吃饭，也没拘谨的应了下来。
　　陈旭东过去敲了门，听见应声，就开门进去了，进屋之后，良晨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何上校也居然也在。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打完招呼，然后就发生了一个比较尴尬的事情。
　　这饭三个人还勉强够吃，四个人，这就尴尬了啊，不太够啊，最后还是良晨拿出了他前一阵子做的酱牛肉，这才暂时摆脱了窘境。
　　系统本来吃饱了，但是见到良晨拿出来的酱牛肉，馋虫瞬间被勾起来了。
　　这还是他让晨儿做的呢，只不过酱牛肉需要泡一下了才好吃，后来他就忘了。
　　不只是他忘了，良晨也给忘了，刚才在想空间里有什么能当菜吃的东西，他才想起来这块酱牛肉。
　　就因为空间里的食物不会坏，所以良晨经常把吃的放里面就给忘记了。
　　有些在无聊翻空间的时候会被找出来，有些就彻底被遗忘了，空间地方大，他也想不起来处理这些小东西。
　　这酱牛肉还是一整块，拿出来需要切一下，本来良晨是要动手的，不过乌止远在，他怎么可能让良晨弄。
　　最后原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魔尊大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切了一盘子肉，放在了桌子上，中间还被系统截胡了一块。
　　乌止远是发现了，他自从来了现世之后，真是把他这辈子没干过的活都给干了，在紫竹大陆他一向称王称霸，什么时候做过这些。
　　要不是有钱多多残存的记忆，现在他怕是煮个面都不知道该先放水，还是先放面，切肉那是更不可能了。
　　等牛肉上桌，小鸡炖蘑菇也摆好了，还有剩下的一些饭，以及良晨空间里常备的烧饼，几个人就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良晨，钱多多，你们不吃吗？”
　　“不了，我们吃过了，带回来给你们吃的。”
　　良晨赶得时间正好，快要到吃饭的点了，大家都饿了，此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真是让人胃口大开。
　　期间，陈旭东应该是这里面最健谈的一个了，边吃边说良晨做的饭好吃，让良晨下次有好吃的千万别忘了他，其他人吃开心了，也跟着应和了起来。
　　话说到这份上，良晨能说什么，只能应下了，不过有人喜欢吃他做的饭，他还是挺开心的，毕竟除了他的灵力和医术外，也就厨艺是他能拿得出手的了。
　　正在几人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尉迟上将桌子上的座机响了。
　　本来还面色轻松吃着饭的人，接起电话后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这下看的桌子上另外的几个人，一时不知要不要继续吃饭了。
　　挂断电话后，尉迟上将就放下了碗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要跟着起来，被尉迟上将制止了。
　　“不用，你们接着吃，良晨，你跟我来下。”
　　“好。”良晨一时也摸不清什么事，但见尉迟上将的样子，也知事情不小，“钱多多，你先回去吧，等会直接回去找你。”
　　“别了，一起去吧。”这话是尉迟上将说的。
　　按理说，乌止远失踪那么久，回来是该避嫌的，不过尉迟上将对他倒是没多少防备。
　　他知道良晨的为人，若这人真的可疑，良晨不会就这样带着他到处走，更何况，以乌止远的能力说不定能帮到什么。
　　本来还热闹的屋子，突然走了三个人，一下子冷清了下来，不过留下的三个人也是心大的。
　　既然尉迟上将说没他们什么事，他们也就当真没放在心上，继续吃的开心，最后甚至因为盘子里的唯一一个蘑菇，三个人差点没打起来。
　　都想吃，谁也不让谁，最后蘑菇光荣的被扒拉出盘子，掉在了桌子上，被陶助手眼疾手快的抓起来吃了，气的两个人干瞪眼。
　　尉迟上将把两个人带出来之后，直接去了实验室，刚才的电话是实验室负责人许阳打来的。
　　说是其中一个人，在觉醒异能之后就昏过去了，在抢救了一个小时后醒了过来，然后就开始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感觉甚至不太清醒的样子。
　　若仅仅如此，还不至于惊动尉迟上将，这人虽说话颠三倒四，却处处透露着不同寻常，他说的东西，听起来是那么的让人心惊。
　　原子弹，爆炸，核泄漏，世界到处是丧尸，变异，耿明华恶魔，死，毁灭，救命，疼，诸如此类。
　　在尉迟上将带着良晨和乌止远去实验室的路上，乌止远兜里的手机响了，两人都朝他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拿出手机一看，不认识的号码，不过归属地就是本地的，乌止远的手机自从拿在手里，一般很少会有人给他打电话，他疑惑的接了起来，“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喂，钱长官，在基地门口有自称是你家人的过来找你。”
　　家人，猛的一听这话，乌止远愣了一下，他家人早都死没了，还哪来的家人，不过他现如今是钱多多的身体，他说的应该是钱多多的家人吧。
　　之前耿明华有提过，钱多多的父母在他那，不过被他怼回去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提过，到底是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后来他就给忘了，耿明华也没提，现如今人怎么会跑到基地来。
　　不过想来，这些人能来，定是耿明华授意的，说不定在冒什么坏，所以乌止远决定不见。
　　于是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无所谓般说道：“多半是骗人，扔出去，扔远点。”
　　说完，乌止远就挂断了电话，良晨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谁的电话？”
　　本也没打算瞒着良晨，他问了，他也就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警卫员的，说我家人在门口，我说是骗子……”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起来，乌止远不耐烦的蹙了蹙眉，良晨看着他的样子，朝着他伸出了手，“手机给我，我来接。”
　　闻言，乌止远乖乖的把手机递了出去，“给。”
　　电话接通后，那边生怕乌止远在和刚才一样挂断电话，说话的语速飞快。
　　“钱长官，先别挂，您还是出来看一眼吧，这些人带着全家福和户口本来得，看着像是真的。”
　　听完那边的话，良晨也知道来人是谁了，不过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这来的，他们走来路上，等下还有事，他也就没多想。
　　只对电话那头说，“先把人带去会客室吧，我们还有事，带几个人看着点，等忙完我们直接过去。”
　　那边听着电话这边换了个人，也是一愣，“是良长官吗，好的，我们这就先带人过去。”
　　“嗯。”
　　乌止远一直在注意电话里的动静，自然也听到了全家福户口本之类的话，心里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接过手机后，三人已经走到了实验室门口了，尉迟上将见良晨安排好了也就没问什么事，他心里更在意的是，实验室里面的情况。
　　在踏进实验室大门后，乌止远还是觉得有些事应该和良晨知会一声，他用传音口令和良晨通了话。
　　“那些人我怀疑是耿明华派来的。”
　　听见乌止远的话，良晨面上不显，三人继续往前走，“怎么说？”
　　“我之前在耿明华那的时候，他有说钱多多的父母在他那，我也没在意，现如今突然出现在基地门口，怎么想怎么不对。”
　　“行，这边处理好，等出去再说。”
　　等来到许阳所说的手术室门口，三人被叫去换上了无菌服，在进入里面之后，里面有着几个同样穿着无菌服的医生。
　　“情况怎么样？”看着病床上昏睡的人，尉迟上将转头问一旁的许阳。
　　“人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在他觉醒异能的刹那，这人就开始不对了。
　　这异能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异能，看不出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蕴含的能量却比大多数人的都要淳厚，且没有攻击力。”
　　“他什么时候能醒？”
　　许阳看了眼仪器上的数值，“应该快了，他那会发狂的厉害，情绪激动一个劲的无言乱语，本来想给他注射镇定剂，针还没扎呢，这人就昏过去了，轻度昏迷，一般都会在半小时以内醒来。”
　　“监控调出来，我看一下。”
　　这边尉迟上将刚转身要出去，手术台上的那人就醒了过来，不过这次他看起来平静多了，有些双目无神的躺在手术台上。
　　看这人看似清醒，却意识游离的样子，良晨在空间里叫了系统一声，“统子，这人你能不能侵入他的记忆。”
　　见自己来活了系统也精神了起来，整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他也是想为社会做贡献的好嘛。
　　系统从良晨的无菌服里钻了出来，良晨给他施了一个清洁术，就让系统过去了。
　　为了防止打扰到，让那人回过神，系统移动的声音很轻。
　　在到那人身边时，果然，系统捕捉到了一些画面，若在之前，系统根本不需要离人这么近，只不过现在主系统失联，能力减弱，他只有在离人很近的时候才能捕捉到一些东西。
　　他将收集到的东西传送回了系统空间，使得良晨也看到了一些画面，这些画面不完全，很零碎，但是每一帧画面都显得尤为可怖。
　　画面从头到尾，出现的活人越来越少，丧尸与异兽越来越多。
　　他甚至在画面里看到了耿明华，还有一些变异的人类，不似丧尸，也不似活人，形态很扭曲。
　　甚至在其中一个画面里看到了乌止远身死的样子，他满身是血，双眸紧闭，没有一丝生气。
　　具体是不是死，良晨也猜不出来，这只是画面，看不出是昏迷还是其他，不过良晨的心脏还是痛到麻木，一滴泪不自觉的从脸颊滑落。
　　见到了良晨不同寻常的情绪，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乌止远见良晨突然间的落泪，也是心疼到不行，他没忍住他人揽到了自己怀里。
　　良晨自觉失态，不过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他转身说了句抱歉，就带着乌止远出了手术室的门。
　　手术室的几个人，见良晨状态很不对，也没有阻止。
　　系统依旧在努力的探查那人的记忆，那人醒了这么久，却似痴傻了一般，不说话也不动，甚至连眼睛都很少才会眨一下，也多亏了这样，系统才能为良晨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
　　然而，传送到系统空间里的画面越多，良晨的心就越不受控制，因为最后这些画面里，有些零碎的对战画面。
　　这些画面很散乱，在一个个分析排序后，他大概看出了战争完整的样子，乌止远是为了保护他，受了耿明华的袭击。
　　不过乌止远受伤之后，耿明华也没讨到便宜，空气中异能与符箓翻飞，两人近乎同归于尽的打法，最后双双倒在了血泊里，不知生死。
　　而他被另外的众多异能者缠在一旁，根本就抽不开身去帮乌止远。
　　到这里还没完，画面里的人还在厮杀，大概又传过来几十帧画面后，画面戛然而止，不出意外，大概是看到这些画面的人，生命到了尽头。
　　因为良晨看到了一群丧尸扑上来撕咬这个可怜的人，而不远处的他，依旧被缠在战斗中无法脱身。
　　画面的最后，定格在了湛蓝的天空之上，天空中白皙的云层高挂，阳光正好，与灰暗的陆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乌止远在一个劲的安慰着怀里的人，手术室外空旷的外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良晨的身体在细微的抖，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虽已经猜到耿明华是重生者，但是这一切被赤裸裸的摆在眼前，还是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之前只想到了重生，但他忽略了，既然耿明华是重生者，那么这些丧尸，战争，就已经是经历过一次的事了。
　　那么上一世的结局是什么，他该怎么找回上一世的记忆，他想知道，上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晨陷在了自己的梦魇里，一时没回过神来，最后等他情绪平静些了，他听到了一个人在他耳边不停呢喃，叫他别怕，有他在呢。
　　这人的怀抱好温暖，是那么的让人安心，他侧身紧紧抱住了这个温暖的身躯，二人胸膛紧贴，乌止远抬手抚住了良晨柔软的发丝。
　　“别怕，我在呢。”
　　再次听到这句话，良晨才刚平复的情绪被瞬间瓦解，一想到这人可能会死，他就难过的要命。


第一百零三章 谁让我傻乎乎的喜欢上你
　　即便乌止远是魔尊，也没有传说中那种，神乎其神的起死回生之力。
　　每次重生都要耗费修行者，大量的灵力及元神，却也不是可以轻易就能成功的，要是每个人死后都能复生，那岂不是世界就乱了套了。
　　就如乌止远这次重生在钱多多的身体里，想来也是因为运气好，正好有这么一个躯体，可以容纳他的魂魄。
　　纵然乌止远实力恐怖，却也在重生后失了记忆，变成了一个没有丝毫灵力的普通人。
　　若不是在聚魂法器的加持下，吸了他的灵力得以修复魂魄，恢复记忆，这人极有可能就如凡人一般，过完短短一生就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乌止远年纪比他大，实力自然比他强，这人的天赋，在紫竹大陆也是让人望尘莫及的存在，没有一人不佩服，小小年纪，实力登顶，称霸一方。
　　这次重生后，良晨明显感觉到，乌止远虽实力依旧不弱，却远没有在紫竹大陆那般强悍。
　　否则，小小一个耿明华，以乌止远强盛时期的实力，还不至于畏手畏脚，就算耿明华异能诡谲，乌止远也绝对有这个实力让他死。
　　然而如今的乌止远，竟为了想要对付一个人，委屈求全的在敌人身旁待上好几个月，若是再来一次，他不确定这人还能不能再次重生。
　　思绪纷飞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拼命的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感觉自己很没出息，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他不想被乌止远发现他脆弱的样子，只紧紧的抱着人，努力的睁着眼睛，却不想，调皮的泪珠，还是自眼角滚落。
　　感受到泪珠滚落的那一刹那，他有些急了，手臂收紧，不自觉的吸了下鼻子，就是这轻微的吸气声，引起了乌止远的注意。
　　他支着手，将怀里的身躯轻轻拉远，良晨却不让他拉，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人。
　　既然良晨不愿，乌止远也没有勉强，只抱着人，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好了好了，没事了，万事有我在呢。”乌止远真的心疼坏了，话语里满是敛不住的疼惜。
　　过了一会，良晨终于缓过了情绪，眼里的泪意也消失不见，只不过眼眶依旧红红的，他趴伏在乌止远的肩头，静静的闭上了眼，待眼中酸涩褪去，他这才推开了人。
　　刚才抱着人时还好一些，如今就这么面对面的被人盯着看，特别是刚才他还没出息的哭过，良晨突然间就感觉自己一阵脸热。
　　他有些别扭的开口，“行了，别看了，看什么？”
　　见良晨情绪好了一点，乌止远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现在乌止远还不知道系统可以捕捉人的记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系统在飞到那人身边的时候，良晨的情绪就开始不对了。
　　“系统看到了那人的记忆，那人也是个重生者。”
　　“嗯？”听了这话，乌止远也是有些诧异的，“这现世，可以有这么多重生者吗？”
　　不怪乌止远奇怪，他通过钱多多的记忆，了解了现世。
　　这原来是没有任何灵气异能的存在，现如今异能出现短短时间，竟可以有这么多人重生。
　　紫竹大陆修仙者云集，厉害的大能数不胜数，要说能在死后重生的，数千年来，也就只有寥寥几人，一只手怕都能数的过来。
　　重生一事，并不是可以轻易做到的，若说灵魂重生在死后的时间倒是真实存在过的。
　　这死后重生在生前，这就是只有传说中才有的事了，毕竟时间怎可倒流，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不知道，这是我们发现的，没发现的或许还有其他重生者，现世的异能，实在是太过诡异，明明连魂魄都没有，到底是如何重生，真是让人头疼的很。
　　重生者泛滥，一定不是件好事，如同耿明华一般，他可以依仗着自己多活了一世，在这一世为所欲为，在所有人都没有摸清异能头脑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使用自如，为非作歹了。”
　　“的确如此，只不过既然木已成舟，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弥补了。
　　我知你心怀天下，想要拯救这困境，不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就算我们比普通人厉害，但我们到底不是万能的神，做不到弹指间扭转乾坤。
　　拯救世界这件事，只要做到无愧于心，至于结果如何，一切自有天定。”
　　“知道，谢谢你！”良晨自认做不到像乌止远这样豁达，不过是很感谢他可以安慰他。
　　在他心中，救百姓与水火是必须要成功的事，这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你我之间，还用说谢？”乌止远诧异的挑眉，言语间满是对良晨说谢的不满。
　　看着乌止远这挑眉诧异的可爱模样，良晨心里一阵暖流划过，这人，沉下心来感受，这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他或许也没有那么坏，他做魔尊，也许只是不得不爬上那个位置吧。
　　毕竟他身为魔族少主，老魔主身死，若他不坐魔尊之位，现在怕是也就没有乌止远这个人了，魔族向来是个吃人的地方。
　　在魔族那种极端环境下长大的人，乌止远现在能做到这样，他已经对他刮目相看了，这人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想到这，良晨突然有些感慨，“真没想到，我原本以为我们两个会是一辈子的敌人，从来没想过，你会愿意站在我这边。”
　　“哼，谁让我傻乎乎的就喜欢上你了，真不理解，做好人有什么好的，到头来没准还会被人反咬一口，吃力不讨好。”乌止远傲娇轻哼。
　　得，良晨刚感慨完这人是个好人，乌止远就语出惊人死不休，果然不该对这人期盼太高。
　　“那难道要做个坏人，让所有人都讨厌才好？还是你感觉你臭名昭著也挺开心的？”
　　面对良晨的质问，乌止远选择妥协，“算了算了，说不过你，反正你想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好了，做好人坏人，我倒是没什么所谓。”
　　乌止远就是这样一个人，他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好人，但他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努力去做一个好人，只要是他认为良晨会开心的事，他都会尽力去做好。
　　“晨儿，晨儿，还好吗，尉迟上将他们带着人出去了。”
　　听见系统的传音，良晨也没在继续和乌止远斗嘴，他拽了下被乌止远握在手心里的手。
　　在没拽动之后，他出声提醒了一下乌止远，“尉迟上将他们要出来了。”
　　他话音才落，就抬眼撞进了乌止远满含委屈的眸子，本还抱着不想被人发现的心，现在有些动摇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被发现了，也没什么的吧。
　　不过就算心里那样想了，他还是在见到手术室门开的一刹那，下意识的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在手抽出来之后，良晨下意识的看了眼乌止远，发现他已经偏过头去，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就连刚才牵着良晨的那只手也被他攥紧了。
　　在抽出手的时候，完全是见到来人，下意识的动作，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在抽出手的一刹那，良晨的心里也是懵的，他知道，乌止远肯定又要不开心了。
　　还没等良晨来得及想太多，就听见有人叫他，“良晨，刚才的情况，我们听小兄弟和我们说了，你还好吗？”
　　说话的是许阳，乍一听小兄弟这个称呼，在场的人都有些一言难尽，说来也怪，系统跟着良晨这么久，没人知道他是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
　　只偶尔听良晨叫统子，小统子，一听就是关系好才叫的昵称，也没几个人好意思叫。
　　每次一提到系统，众人不是意会，就是临时想一些奇怪的称呼，反正大概都能理解就对了。
　　出了手术室，几人只是打了个照面，就都去隔壁的房间，换掉身上的无菌服了，只留许阳在这和良晨说话，乌止远则是在一旁无言的生闷气。
　　“没事，都知道了就好，里面的人怎么样了？”听系统把话说了，良晨也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真是没什么心情在重复一遍，既然系统都说过了，也省了他的事。
　　“里面的人，不太好，感觉有变成植物人的征兆，不过还有待观察。”
　　闻言良晨点点头，虽心里惋惜，但也没什么办法。
　　这人多半是受刺激太深了，陷入了自我封闭，或许等他想通了，内心的恐惧消散，自然就清醒过来了。
　　“走吧，去换衣服。”许阳说着就要去扶良晨的肩膀，被在一旁赌气的乌止远抢先一步带走了人。
　　看着落空的手，许阳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也没多想，也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手术室一共有三道门，他们现在在最外面的房间，等换好衣服，才是彻底的走出了手术室。
　　里面的病人也随后被护士给推了出来，送到了重症监护室。
　　等出了手术室，尉迟上将同良晨和乌止远打了个招呼，“我和许阳还有点事，你们要去办事就先去吧，有事在联系。”
　　闻言，良晨和乌止远皆是一愣，随后才想起来，会客室还有人等着呢，两个人都把在会客室的人给忘了，要不是尉迟上将提醒，他们俩估计今天一天都不一定想的起来。
　　“好，那我们先过去了。”良晨应声，带着乌止远就要离开。
　　尉迟上将点头，转身和许阳去了楼上，其他人也都是各忙各的去了，只有良晨二人是往实验室的门外走的。


第一百零四章 养父母的请求
　　等到了会客室，果然，房间内坐着一对夫妻，见到乌止远，他们两人就神情激动的冲了过来。
　　“多多，你来了，快去救救你爷爷奶奶，还有妹妹吧，他们被人抓起来了，那人说，三天之内见不到你，他就要杀了他们。”
　　钱多多的养母才一扑到了钱多多身边，就开始声嘶力竭的哭，边哭边说着这一番话。
　　他的养父也是一脸悲痛的样子，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满脸愁容的扶着妻子，事情都是妇人在说。
　　见这情景，良晨摆摆手，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了，等人都走了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乌止远、良晨，以及钱多多的养父母四个人了。
　　房间里人少了，钱母也不在拘谨，她伸出手抓住了乌止远放在身侧的手，就要把人往外拉。
　　“多多，我们快走，还有两天，在不回去，你爷爷奶奶和妹妹就要被杀了。”妇人语调急切，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手上的力道也不小，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怕了。
　　“关我什么事？”他站在原地丝毫未动，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丝毫情绪，甚至还带着丝丝凉意。
　　妇人闻言心里微微一颤，不过心里对于女儿的担心胜过了一切，使她没有过多的在意这点小细节。
　　“你这孩子，那是你的妹妹啊，还有你的爷爷奶奶，怎么能不关你的事？那人说了，只要你回去就可以，他不会伤害你的。”妇人说的温声软语，语气里还带着丝祈求。
　　听着这妇人冠冕堂皇的话，不知是不是占用了钱多多身体的原因，乌止远的内心深处，升起了浓浓的愤怒，仿佛已经要化为实质，哽在心头难受至极。
　　他面色不善的盯着眼前的妇人，语气略带嘲讽，“怎么？他说不会伤害你就信，就如同当初你们以为我不会被丧尸吃，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那是吗？我倒是想知道，妹妹是你们的孩子，难道钱多多就不是了吗”
　　这话不是乌止远想说的，而是钱多多记忆深处最想对这一家人说的话。
　　钱多多的心里一直有道坎，那就是，他做了父母十几年的儿子，就当真抵不过血缘的那几年吗？
　　妇人见儿子当真怪了他们，也急了慌了，“多多，你听妈妈说，那时是真的没有办法，你看你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他们说你现在是长官呢，日子想来不错，你就跟我们回去，救救你妹妹吧，她才八岁，她还是个孩子啊。”
　　“呵，过的好好的。”乌止远都被气笑了，这人是有多厚颜无耻，好好的，那孩子已经死了。
　　“既然当初抛弃了，就应该想到了，你们以后就没有钱多多这个儿子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好歹养了你十几年，你就这么绝情，还是你如今做了大官了，就看不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这话是钱父说的，他语气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愤怒。
　　钱母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余下满屋哽咽的哭声。
　　钱母到底是个心软的，她心里也是感觉对不住钱多多的，要不是当初一大家子人，她自己人微言轻也没个人帮他说话，也不见得就真的会抛弃钱多多，只是木已成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听了钱父的话，乌止远嘴边溢出一抹冷笑，他认为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就有必要为这孩子出一口恶气。
　　被人抛弃，被人活活打死，他们明明有能力带他走，却就是不愿，如今这明摆着送命的差事，却还要他去做，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
　　虽说养育之恩大过天，不过那孩子已经用性命还过了，今天他们若是好好说，看在他用了钱多多身体的份上，他也不见得真的就不去救，如今看来，没必要了，这烂好人，谁爱当谁去当。
　　与他们两人在这墨迹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在乌止远的世界里，一直秉承着，能动手尽量别哔哔的原则。
　　他拽着这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出门直接御剑飞出了基地，钱母此时身处高空，虽吓得要死，但还想着亲生女儿的命。
　　“多多，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见死不救的，那人还说，怕你找不到路，就老地方见，他让你自己一个人过去，你找地方，放我们下来就行。”
　　“对不起，这次就当是妈妈对不住你，救了妹妹之后，妈妈一定会补偿你的好不好？你从小到大就是个好孩子，妈妈就知道你不忍心见死不救的。”
　　钱母自从被带出来后，就一直絮絮叨叨个不停，脸上的愁容也消散了些许，她还以为乌止远拽着他们走，是要去救人。
　　钱父也是同样的想法，满脸欣慰的对钱多多说，“爸爸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等救了你爷爷奶奶和妹妹，我们一家也可以团聚了。”
　　呸，谁稀罕，乌止远心中暗啐，他全程一句话没说，此时下方正好是一个树林，他心下一动。
　　“好啊，我现在就放你们下去。”说罢，指尖溢出两缕魔气，随后又消散，两人竟是在高空垂直向着地面而去。
　　在发觉乌止远的意图之后，两个人开始一个劲的求饶，不管这两个人怎么哀求，乌止远都不为所动，他没有那么软的心，他只想为那孩子出一口恶气。
　　两人刚被扔下去，就被赶来的良晨给救下了。
　　“救他们做什么？扔了岂不是省心。”乌止远脸色不太好，他还在气头上，见人被救起，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嗔怪。
　　这两个人，分明就是要将钱多多这个儿子利用的彻底，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儿子的死活。
　　良晨将两个人放到了自己剑上，那女人已经吓晕了，只有男人脸色煞白的瘫在剑上，惊惧的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扫视，生怕良晨被钱多多说动，把他们两个扔下去。
　　“别任性，这两个人到底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能随便杀了。”
　　后面的钱父听见良晨这么说，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算是知道了，钱多多他们是带不回去了，女儿和父母怕是也救不回来了。
　　既然如此，他和妻子总不能也跟着死了，他哀求的看着良晨，“对不起这位军官，我们错了，我们这就走，你把我们放下好吗，我们再也不来了。”
　　闻言良晨心里也是一阵冷笑，呵，贪生怕死之徒，他随便把两人扔在了附近的一处避难所。
　　人扔进去后，也没和里面的人打招呼，想来，避难所也不会直接把人扔出来就对了，至于今后怎么样，就与他无关了。
　　这两人虽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但让良晨喜欢，他还真是喜欢不起来。
　　这等薄情寡义之人，他可以不杀，但也没多少同情心，把人扔进避难所，而不是荒山野岭，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钱多多的家人，良晨还是想去救一下的，毕竟他们也是因为乌止远的关系才无辜受累，若没有乌止远的原因，耿明华也不见得会抓这些小老百姓用来威胁人。
　　在良晨带着人走的时候，乌止远虽脸色不好，却也一直跟着。
　　见良晨把人丢进了避难所，他的脸色更臭了，救就救了，随便往哪一扔不好吗？还把人好好的安置了。
　　不过这也的确是魏雨时的作风，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因为两个不相干的人，和魏雨时对着干。
　　只不过，人扔进避难所也就算了，在听到良晨下一句话的时候，乌止远突然有些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你知道耿明华把人囚禁在哪了吗？”
　　“怎么？你还要去救？”乌止远语气不好，臭着一张脸看着良晨。
　　“既然知道了，就去救一下吧，总要试试不是吗？”
　　良晨也知道他在别扭什么，若不知道，他们一家子的死活跟他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明明知道了，却见死不救这事也说不过去。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乌止远堵着气，他不理解，良晨为什么这么烂好心，是个人有危险他都要去救。
　　“稚子无辜，那孩子才八岁，若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耿明华怎么会去刁难无辜百姓，你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份，就该担了这份责任。”
　　“……”
　　乌止远把脸偏到一旁，摆明了不想听这些，良晨无奈上前，他收起了自己的尘歌，转而踏上了他的寒魄。
　　他从背后轻轻拉住了人的手，他感觉到了乌止远的手指微蜷，犹豫了一会，还是握上了他的手，良晨感受到乌止远这小孩子气的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去吧，毕竟是钱多多的家人，占了人家的身体，总要为人家做点什么，就当替他还了养育之恩，以后那家人，都不管了，”
　　听了良晨的话，感受着手心里那人手掌的温度，他虽不愿，却也答应了下来。
　　在静下心来之后，乌止远发现，他特别容易和钱多多的记忆产生共情，可能是用着他身体的原因，他虽愤怒，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个想法要破土而出，就是他想要去救那几个人。
　　在去救人的路上，乌止远内心很矛盾，主观意识上，他是不想去救的，他通过钱多多的记忆，对那一家人，没有好感，但又有另一种情感，使他不可控制的有些同情那家人。
　　可能在他们抛弃钱多多之前，他们对钱多多还是很好的，只不过一切都在抛弃之后，这些好烟消云散了。
　　在路上时，乌止远想了许多，最后他的情绪完完全全被钱多多的记忆侵染，他想，良晨或许是对的，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体，是该为他做些事。
　　“雨时，谢谢你。”
　　听到他贸然说谢，良晨有些没理解他的意思，“怎么了？”
　　“方才是我冲动了，我不该对他父母动手，或许钱多多做不到真的去恨那家人，你说的对，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是该为他做些什么。”
　　在乌止远话落那一刹那，良晨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这人，真的还怪可爱的，刚才明明气的都要自燃了，脸黑的都可以当碳烧了。
　　这会想通了居然还知道承认错误了，乌止远这个人骨子真的不坏，只是没人正确引导过他罢了。
　　良晨突然有些心疼他，在魔族那样黑暗恶劣的环境下长大，这人也很辛苦吧。
　　见良晨不说话，乌止远还以为良晨在生他气呢，没想到转过身来，撞进了一双满是心疼的眸子。


第一百零五章 温柔缱绻
　　看到良晨眼里的心疼，虽不知为何，但乌止远知道，这是因为他，一想到这，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狂跳。
　　几乎是瞬间，他就抬手覆在了良晨的眼上，那眼里的光芒太炙热的，烫的他的心都要化了，唇瓣紧贴而上，那柔软的触感，使得心跳的速度更加快了。
　　两人如今在高空中疾行，耳边的风声将心跳声彻底掩盖。
　　乌止远的热情良晨感受的到，他也用同样的热情回应了这个人，双手环住了身前人的腰间，两人一同沉沦在了这温柔缱绻的柔情中。
　　正在两个人忘情的吻着的时候，天空中突的闪过一道惊雷，直直的对着他们两个劈了过来，让人简直想要直呼一句卧槽。
　　雷电将至，两人不得不分开躲避雷电的袭击，雷电并没有因为没劈到人而停止，而是直直的劈到了地面，空气中激起了一阵尘土。
　　好事被打扰，乌止远脸色黑的仿佛可以滴出墨来，在看到良晨没事之后，他才将视线转到了另一边。
　　而后，乌止远发现距离他们极远处有一个身影，因为距离的原因，看不清轮廓，但他知道，那个人是耿明华，离这么远还能放雷劈他们，这人的实力的确了得。
　　没等两人想太多，又是几道惊雷裹挟着飓风闪电对着他们劈了过来，两个人在空中快速避开，没在原处停留，急速的朝着罪魁祸首的方向而去。
　　等距离稍近，还没等两人说话，耿明华语气阴森的率先开了口，“你不想要你家人的命了是吗？让你一个人来，你就给我看这个？”
　　“哟，免费给你看，你还有意见了。”乌止远跟这人相处久了，最是知道怎么让他生气，他故意做出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挑衅的看着他。
　　本是来迎接人的，没成想看到了这一幕，还好这里只有他自己，否则他不能保证，这一幕被更多的人看到，他还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
　　“钱多多，你别挑战我的底线，你别忘了，我们两个还没分手呢。”耿明华的拳头攥的咯吱作响，他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过他还是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气疯了。
　　“我从来没认为，我们在一起过，一切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与我何干！”
　　他这话说的毫不留情，仿佛利剑一般狠狠的刺进了耿明华心中，原本耿明华是来求和的，没想到乌止远这么不给面子，
　　“我自认对你已经够好了，如果你现在回来，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别逼我把你绑在我身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在钱多多表现的这么绝情的时候，还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的。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一片死寂，仿佛一条濒死的鱼，窒息感围绕全身，他急需氧气，而这氧气，无非就是钱多多乖乖回到他身边，只不过，他到底是失望了。
　　耿明华话音落下，乌止远就肆意一笑，单手揽过良晨的肩膀，挑衅的看着对面的人，“废话少说，你认为你哪点比得上良晨，我是眼瞎了才会和你走，幻境里的帐我们还没算呢。”
　　耿明华看着乌止远，又看了看他怀里的良晨，他突然就笑了出来。
　　他笑了很久，仿佛是真的有什么开心的事一般，乌止远也没打扰他，只是在一旁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似乎对这次需要营救的人质毫不在意。
　　待耿明华止住笑意，再次开口的语气格外阴冷，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要穿透人的骨头一般。
　　“好，很好，你们两个好样的，已经很久没人可以让我有这种感觉了。”
　　“既然如此，就都去死吧！”这两个人，把他当做跳梁小丑一般愚弄，一想到他的喜欢，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场笑话，他的理智就已经消失殆尽。
　　他那么努力的爱他，讨好他，到头来，还是比不上良晨。
　　只要良晨一出现，他就屁颠屁颠的跟在人身后，转过头来对他视若无睹，这人到底有什么好，可以让钱多多，两辈子都无怨无悔的跟在他身后。
　　上一世，为了良晨，这人拼了不要命也要与自己同归于尽，他没有怪他，甚至这一世拿出自己百分百的诚意待他，既然他不稀罕，那他们就一起去死吧。
　　耿明华发了疯一般催动着自己体内的异能，他看向乌止远和良晨的眼神如同带着刀子，仿佛要将这两个人生吞活剥一般。
　　感受着周围疯狂涌动的异能，乌止远下意识的将良晨藏在了自己身后，虽然这只是个傀儡小人，不过在乌止远心里，即便是傀儡，但只要是良晨的样子，就需要爱惜。
　　为了防止耿明华发疯，伤到这个傀儡小人，乌止远还给他施了一个防御结界。
　　他的这一动作，落在耿明华眼里，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不加思索的就对着那个结界放了一个异能，结界在异能的冲击下，成功的出现了裂痕。
　　乌止远见此修复好结界，就跟耿明华打了起来，这里地方宽阔，两个人都没有顾虑，乌止远召出寒魄剑，耿明华则是没有武器，只靠异能进攻。
　　不过没有武器，耿明华心里也是一点不慌，他自认，他的异能单打独斗，没人可以胜得过他。
　　“呵，你认为你自己一个人打得过我吗？你就这么在意他，好啊，正好，一个一个杀，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此时的耿明华被气的失去了理智，完全没发现良晨的异常，殊不知，良晨现在不光把人给救走了，还成功的找到了他的实验室入口。
　　碍于被救出来的三个人，良晨在心里一阵天人交战，最后不得不放弃闯入实验室的想法，若是良晨自己，他定是要进去走一遭的。
　　只不过现在他还要保护三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这里到处都是危险，为了这一趟不是白忙活，他只能先把人带走，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在把人救走之后，良晨就给乌止远传了音，告诉他可以撤了，不过乌止远此时已经打红了眼，完全没有撤的打算。
　　本来乌止远只是想和这人玩玩，没想到，他竟然虚晃他一道，把他护在结界里的傀儡小人给弄碎了。
　　在傀儡碎裂之后，耿明华才发现，这哪里是良晨，心中暗道不好，他不欲在和乌止远纠缠，他有些后悔把那些蠢货单独放在那了。
　　他怕良晨通过他们找到实验室，他的实验成果不能白费，没想到这两个人如此阴险，给他玩这一招。
　　今日杀不了他们明日还可以，若实验室毁了，那才是真的完了，他还没有完成他想完成的事，决不能让旁人破坏。
　　他想走，乌止远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两个人几乎可以做到势均力敌，谁也打不过谁，也不想让对方好过。
　　最后耿明华实在是被乌止远缠烦了，他担心那边的情况，索性就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趁着乌止远受伤，他催动异能跑路了。
　　真没想到，本是想威胁人的，到头来竹篮打水，耿明华在伤了乌止远之后，他自己也没讨到便宜，同样被乌止远重伤，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回去之后，果不其然，他留在这的傀儡，以及异能者，全部身亡，人质也被救走了。
　　不过在他找到实验室的时候，还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实验室没事，看来又要重新制作幻境入口了，真是麻烦。
　　不过只要实验室没有发生意外，一切都还可以从头再来，良晨，乌止远，你们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在耿明华跑了之后，乌止远并没有想去追，他捂着受伤的手臂随手施了一个清洁术，又找地方换了身衣服，这才重新回了异能基地。
　　手臂受伤了，他甚至连药都懒得上，施清洁术只是为了不让良晨看出来而已，就连换的衣服都和刚才穿的那件极其相似。
　　他现在连人都没追到呢，他不想让良晨感觉他没用，毕竟让一个曾经可以称霸紫竹大陆的强者，如今连一个人都打不过，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让人生气。
　　他一直没有和良晨说过，他自从来到现世以后，魔气被大幅削弱了，再加上这人类的身体，限制了他魔气的运转，导致他对付这么一个喽啰，都吃力的很。
　　这人类的破壳子太弱了，他想要他原来的身体，不过那身体都成飞灰了，也找不回来了。
　　虽恨那个制造出空间隧道的人，不过也真得感谢他，若非如此，他想追到良晨，指不定要什么时候，现在最起码，良晨不在排斥他了。
　　等再次回到基地的时候，良晨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钱多多的父母，也已经被人从那个避难营带了回来。
　　为了防止耿明华再次用他们威胁人，良晨托了尉迟上将给安排一个稳妥一点地方。
　　本来这点小事，用不到麻烦尉迟上将的，不过在知道这件事后，尉迟上将主动把活揽了过去，良晨也没在推辞。
　　至于安排的地方在哪，情况如何都无所谓，只要足够安全。
　　本想把人扔在避难营放任不管的，但转念一想既然人都救了，索性救到底，否则被耿明华钻了空子，麻烦的还是他们自己。
　　这边刚安排好，乌止远就回来了，他们出去救人的事，基地的高层也都已经知晓了。
　　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他们是不满的。
　　他们已经习惯了部队办事方式的严谨，下意识的就受不了他们两个散漫的处事方式。
　　他们两个自作主张出基地办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弄出很大的动静。
　　偏偏他们不满也不敢说，正值用人之际，这万一把人弄出意见，撂挑子不干了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大家都是人精一样的人，谁心里想什么在彼此眼中都一清二楚。
　　正巧这会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会议室，本来就是来凑个热闹，如今搞的像是开会一样凝重。
　　高层们都将目光投向了尉迟上将，祈祷着他能说两句，规劝一下这两人。
　　偏偏尉迟上将只是低头喝着热水，看着文件，头都不抬，也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他们的目光。


第一百零六章 要我难道不好吗？
　　尉迟上将有没有接收到他们的目光不重要，良晨反正是接收到了。
　　他承认他的确是自由散漫惯了，不过他们这种古板的行事方式，他也是不认同的。
　　他虽每次出去都没和他们打招呼，但尉迟上将他是有通知的。
　　他不认为他有必要通知到每一个人，他没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个必要。
　　“我知道大家对我的行事作风有意见，大家有事可以直接说，不必这么藏着掖着的，我自认，没有耽误过任何一件要紧的事吧。”
　　良晨这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安静的落针可闻，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被当面拆穿的尴尬，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附和。
　　会议室里沉默的气氛持续了许久，打破会议室尴尬的还是尉迟上将。
　　他喝完了杯中最后的一口水，轻咳道：“行了，没事都散了吧，今天没有会议，在这挤着干什么，都该干嘛干嘛去。”
　　主事的都开始赶人了，自然没人在这继续找不痛快。
　　为了避免尴尬，在出门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看良晨，不是找身边的人聊天，就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总之，眼神绝对不乱飘就对了。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不过没想到，他们在走到房间门外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赶过来的南越泽。
　　说来也是，方才在会议室的时候，这人并不在，看着他手里拎着的两个食盒，良晨会心一笑，就给接了过来。
　　“谢了，我正想着，一会怎么吃呢。”
　　“嗨，跟我客气什么，就想着你们两个肯定没吃，找食堂阿姨给你们俩开了个小灶。”
　　别的不说，就南越泽和食堂阿姨这关系，真的是头铁，别人去要不出来的饭，他去了一定可以。
　　“行了，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多说了。”
　　南越泽这会过来送了饭就要走，良晨也没留他，“那行，有需要随时叫我。”
　　“没问题，有事跑不了你，当我这饭是白送的呢。”说罢，他摆了个再会的手势，就转身大步走远了。
　　等进了屋里，一直没说话的乌止远酸溜溜的开了口，“他是不是喜欢你，这么殷勤，还给送饭。”
　　把饭放在桌子上，良晨好笑的看着他，“这饭是给我一个人吃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人家是个直男不好不好，也就你自己弯的跟个蚊香似的，看谁都是弯的。”
　　乌止远闻言不服的努了努嘴，心里暗道：说的好像我本来就是弯的一样，还不是你太勾人了。
　　不过这话他可没敢说出声，说了难保不会挨揍，他还是眯着好了，反正有他在，他不信良晨还能被人拐跑了不成。
　　骄傲的魔尊大人，吃醋归吃醋，但从来没把情敌或者疑似情敌的人放在眼里过。
　　他认为自己这么优秀，追人都追得这么千辛万苦，别人肯定追不上。
　　“在那傻站着干嘛呢，还不来吃饭。”见乌止远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晨有些好笑的催促道。
　　“哦，来了。”他本在想，良晨说他弯的和蚊香一样，听他那语气，难不成良晨不是弯的。
　　想到这，乌止远心里就有些毛毛的，走路都心不在焉的，还险些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小心点，想什么呢？”
　　“在想今天吃什么。”乌止远话落，良晨就送了他一个白眼，这明显忽悠人的话，他猜他会信吗？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良晨也没多问，只当他还在想，南越泽可能喜欢他那个无聊的问题。
　　今天的饭还不错，一个青菜炒肉，一个西红柿鸡蛋，还有个小凉菜，外加一份蛋花汤。
　　虽然菜色比较平常，但这也算是食堂的高配版了，估计还是仗着南越泽和食堂阿姨关系好才弄出来的。
　　良晨将打开的食盒放到了乌止远面前，“诺，吃吧，别想了，都在这呢。”
　　见良晨亲自给他把饭盒打开了，乌止远感觉自己身边都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雨时，你对我真好。”
　　啪——
　　筷子拍在桌子上的声音，“你在说这么恶心的话，你就给我吃去吃。”
　　“噗～你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可爱。”看着良晨这佯装怒意的样子，乌止远没忍住笑出声来，就连良晨凶他的话，他都给自动免疫了。
　　“没个正行。”
　　这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别说良晨没真的生气，就算是真的气了，看着乌止远这没皮没脸笑嘻嘻的样子，估计也气不起来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笑间，两个人吃起了饭，系统还在良晨的衣襟里睡觉，良晨就想着，先把饭弄出来给系统凉一下，毕竟还挺热的，饭盒摸着都烫手。
　　趁着良晨给系统弄饭的间隙，乌止远咽下去了一口西红柿，眼神偷瞄着良晨，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魏雨时，你喜欢男人吗？”
　　问完，乌止远就紧张的捏住了筷子，强壮淡定的扒着自己面前的饭，他心里是何等的狂风骤雨，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怕魏雨时说喜欢，也怕魏雨时说不喜欢，矛盾的想法在心里蔓延。
　　他不想让魏雨时喜欢男人，当然女人也不行，他自私的想让魏雨时只喜欢他一个人，无论是男人女人，只要是其他人都不行。
　　“问这个做什么？”良晨知道他什么意思，却故意坏心眼的没有回答他，他就想逗逗这个人。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尊殿下，如今在他旁边，吃着西红柿炒蛋，问他喜不喜欢男人。
　　这种反差萌，让良晨忍不住的感觉他很可爱，想要多看一会。
　　“没什么，问问不行吗？”没发现被逗弄的乌止远，语气不自然的说着。
　　“行啊。”看着别扭的某人，良晨笑着点头继续吃饭，没有了在开口的意思。
　　乌止远：“……”
　　谁能告诉他，这行啊是什么意思，本来还能吃下去饭，突然被良晨这两个字噎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看着乌止远这吃瘪的模样，良晨拼命的忍着笑意，在肉里面挑青菜吃，最后扒着扒着，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给系统笑醒了，乌止远也成功的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他恨恨的放下筷子，把良晨搂进了自己怀里，还好系统跑得快，要不就被乌止远一胳膊给勒死了。
　　“别闹，菜都甩出去了。”突然被人禁锢在怀里，良晨手里的筷子还没来得及放下，刚夹住的青菜，直接被甩在了桌子上。
　　“不管，你还敢逗我？”说着，乌止远就在良晨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被咬疼了良晨也没生气，反而笑的不行，赶忙放下了筷子用手去推乌止远的头，“你别咬脖子，痒死了，属狗的吗？”
　　乌止远依旧咬着没撒口，系统本来刚睡醒还蒙着，但是看见这一幕也是精神了，一时不是该摆出吃惊的样子，还是习以为常的样子，这俩人，是不是太腻歪了，一点不把单身狗当人啊。
　　等乌止远咬够了，才撒开了嘴，良晨的脖子上被烙下了一个鲜红牙印，还残留了一些可疑的水渍，
　　感受到脖子上凉飕飕的感觉，良晨嫌弃的用手擦了一把，然后抹在了乌止远的衣服上。
　　“你真是，好好的吃饭呢，干什么呢？”
　　见良晨这嫌弃的模样，乌止远心里的一点无名小火被成功点燃。
　　没给人逃走的机会，直接堵上了他的唇，舌尖相抵，这放肆的动作，挑衅的眼神，仿佛在问良晨，还嫌弃吗？
　　本还想试着推开人，后来实在推不开，良晨也就放弃了。
　　余光看见系统直勾勾的盯着他俩看，突然有点脸热，从空间里随便弄出一块布，给系统拍在了桌子上，隔绝了一切外来视线。
　　系统被猛然拍在桌子上，先是一懵，而后反应过来，在心里愤愤的吐槽良晨重色轻友。
　　不过为了防止打扰他们两个好事，乌止远挖个坑给他埋了，他还是老老实实在手帕下面没有动，就当睡了回笼觉了。
　　又过了一会，系统有些欲哭无泪，这饭菜太香了，睡不着啊，他俩完事了没啊，想吃饭啊。
　　最后系统实在是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将手帕掀开了一条缝。
　　还什么都没看到，迎面就又飞来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把他重新拍在了桌子上。
　　就……无语……有什么是统不能看的吗？居然这么对他？
　　其实，乌止远和良晨两个，并没有系统想的那么激烈，只是在亲吻，良晨已经从自己的椅子上，转移到了乌止远的腿上。
　　一吻结束，乌止远给手帕下的系统设了一个黑漆漆的隔音结界，转而问良晨，“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
　　方才被这人闹得有些气息不稳，良晨此时坐在他腿上，微微喘着气，为了防止乌止远故技重施，良晨这次学乖了。
　　“你刚问什么来着？”
　　听着良晨这略带情欲的声音，乌止远感觉自己的心都漏跳了几拍，他看着良晨的眼，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你喜欢男人吗？”
　　两个人就这么彼此对望着，乌止远被吊足了胃口，正在他要采取行动的时候，良晨望着他悠悠的开了口，“这话，你怎么不睡我之前问？”
　　“说明白点。”虽然良晨这话说的没什么实际含义，但乌止远还是不可控制的心如擂鼓，一种名为兴奋的东西，隐隐有露头的冲动。
　　“还要怎么说明白，现在人都是你的了，你居然还来问我喜不喜欢男人？”
　　“可是我还没有名分。”乌止远这话故意说的委屈。
　　本以为自己委屈的撒个娇，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不过这个回答，怎么可能轻易得到，不过他得到了其他想要的。
　　良晨坐在他腿上，笑意莹莹的看着他，“吃饱了吗？”
　　虽然没吃饱，但乌止远还是下意识的点了头，“嗯。”
　　“好啊，既然吃饱了～”
　　“要名分有什么好的，要我难道不好吗？”说着，良晨就作势要解乌止远的衣衫。


第一百零七章 食髓知味
　　良晨这话说的勾人，乌止远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浑身都充满诱惑的良晨，仿佛是那吸人精魄的狐狸，即便知道这人危险，却还是忍不住的与他一同沉沦。
　　屋子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系统最终终于忍不住从手帕下面钻了出来，手帕阻挡了部分氧气，真是闷死个人了。
　　等他出来后，这次迎面而来的不是手帕，而是一个乌漆嘛黑的隔音结界。
　　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怪不得他耳边突然变的一点声都没有，合着是干坏事怕他听到。
　　一眼望去，除了黑还是黑，系统无语的开启了自己的小灯泡功能。
　　待结界内重新有了光，他发现，结界里居然有他的饭，他咧着嘴抱起了饭碗，心里暗道：还算那两个人还有点良心。
　　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系统，美滋滋的吃了个饭，满足的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而后将一个手帕折成枕头，用手拍了拍，感觉还不错，随手又拉过另一块布料，直接盖在了自己身上，美滋滋的开始睡觉。
　　这吃饱了，最幸福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至于外边那两个，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那也不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统子管得了的。
　　系统在结界里睡得香，良晨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了，此时他正拼命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狼狈。
　　想要求饶，却又憋着劲不肯松口，想把人推开，他又抱得死紧，挣也挣不动。
　　明明是他先撩的人，最后到头来却要他求饶，这没面子的事，打死也不想做。
　　乌止远也是坏得很，看得出良晨的难耐，故意发了狠的折腾他，他喜欢听良晨那隐忍又克制的声音。
　　这人，若不是真的受不住，绝对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如今这般，倒真是勾人可爱的紧。
　　最终，良晨硬是强忍着没有说出求饶的话，乌止远到底不敢把人折磨的太狠，毕竟这肉不是一顿吃的，把人欺负狠了在不让碰那才是赔本的买卖。
　　待到结束的时候，良晨真的是气的想要抽乌止远一顿，但是碍于面子，不得不对乌止远笑意相迎，摆出一副自己很好的样子。
　　“还好吗？要不要我把饭热热，端过来喂你吃？”看着良晨强撑的可爱模样，乌止远嘴边的笑意敛都敛不住。
　　果然，他的眼光从来不会差，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这般完美，让人食髓知味。
　　“不用，我自己能吃。”拒绝的话，良晨说的斩钉截铁，却又在暗暗运转灵力，缓解身体的酸涩。
　　灵力到底不是万能的，缓解是缓解了，但还是乏得很。
　　看着良晨费力的从床上起来的模样，乌止远伸手过去扶了人一把，被良晨巧妙的躲开了，“我没事，自己来。”
　　要不是良晨语气还算好，乌止远都要以为良晨生气了，在心里狠是反思了自己一通。
　　虽说身体上的疼好了许多，但是良晨忘了一个地方，在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那尖锐疼，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一样。
　　看出了良晨的难耐，乌止远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禽兽行为了，心疼的看着面前眉头微蹙的人，“怎么了，是腰痛吗？”
　　“闭嘴，别说话，吃饭。”良晨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有脸问他是腰痛吗？他哪疼，他心里没点AC数吗？
　　这还真的不怪乌止远，他心里还真的就没点AC数，毕竟自己没经历过，他也不爱看那些奇怪的书，对这方面，当真是一知半解。
　　在做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舒服的，就当良晨也是舒服的，良晨没说过痛，他也没往那方面想，不过良晨上次扶腰的动作，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只当这人腰不好来着。
　　还好良晨不是乌止远心里的蛔虫，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他绝对想把人大卸八块，合着罪都是他一个人受的，那货根本就不知道。
　　看着良晨那微蹙的眉心，乌止远体贴道：“要不我给你按按腰，我们等会再吃。”
　　瞥了罪魁祸首一眼，良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快吃饭，我好的很。”
　　在这温声细语里，乌止远莫名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滋味。
　　“好吧。”见良晨坚持，他也不好绑着人给人按。
　　左思右想也没想到自己哪里惹了人，只能略带担心的坐下吃饭，时不时的偷看良晨几眼。
　　这俗话说的好，男人到死了，嘴都是硬的，更何况，良晨的腰已经不痛了。
　　至于哪里痛，那是能说的吗？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的老脸也就不用要了。
　　在吃饭的时候，良晨对着结界给乌止远使了个眼色，乌止远听话的把结界给解开了。
　　乌黑色的结界消散后，就见系统在里面睡的滋润，哈喇子都险些流了出来。
　　见系统睡的香，良晨心里的愧疚也少了些许，毕竟把他关在里面时间也不短了，他还怕系统耍小性子怪他呢。
　　本还头疼的想该怎么哄人，没想到这小东西是个心大的，睡的倒是香，就连饭都被吃了个一干二净。
　　吃过饭后，良晨什么事也不想管了，反正基地里那么多人，也不缺他一个。
　　这会没人找他，他就回床上睡觉去了，折腾了一天，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良晨熟睡的样子，乌止远怕打扰他，也没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施了个清洁术把饭盒洗了。
　　然后又强迫症一样，把饭盒用水冲了一下，甩了甩上面的水，转身就带着饭盒出了门。
　　把饭盒送回给了食堂阿姨，乌止远就开始满基地的闲逛，不成想，迎面就撞到了即将被送出基地的钱多多一家。
　　人本在车里，乌止远也没太关注，不过开车的士兵却认出了来人，还以为他是来送家人的，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钱长官，我们正要送您家人去安置，您是来送人的吗？”
　　车上人不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乌止远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只能应声，“是啊，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远送了。”
　　见乌止远没有上车的意思，开车的士兵就启动车子打算离开，车子重新启动，一脚油门刚踩出去，就被钱母叫住了。
　　“你好，这位军官，我能下去和我儿子说几句话吗？”
　　“行。”前多多在基地里地位不低，这举手之劳的面子，这士兵还是很愿意卖的，毕竟他们平时都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这种大人物。
　　一脚刹车利索的停稳车子，钱母就带着小女儿下了车，钱父还记着仇，不愿意搭理这个儿子，不过也没有阻止妻子想要下车的动作，只梗着脖子看着手里的手机，毫不在意的模样。
　　至于他的爷爷奶奶，自家儿子没有动，他们自是也不好表现的太过热情。
　　毕竟他们年纪大了，今后的生活还要仰仗这个儿子，怕惹了儿子不快，也就在车里没有下车，不过透过车窗望去，眼里还是有思念的。
　　毕竟是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孩子，他们也是舍不得的。
　　要不是当初自己儿子死活不愿带这个领养回来的孩子，也许这孩子还在他们膝下承欢。
　　他们自己的儿子他们了解，他这个儿子是个狠心的，他们不敢忤逆，毕竟人都想活着不是。
　　见车突然停下，车门打开，钱母带着个小女孩下来，乌止远本是不耐的，对于陌生人，他没什么心思和他们叙旧。
　　却又因为占了人家养子的身体，心下有些不忍，到底没有转身走人，只沉默的看着来人上前，态度带着点冷漠的疏离。
　　察觉到儿子的态度，钱母有些心酸，“多多，谢谢你救了妹妹，还有爷爷奶奶，之前的事是妈妈对不起你，还希望，你不要……不要怪妈妈。”
　　钱母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的哽咽，对于这个儿子，他们到底是亏欠的。
　　她也知道，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会这么绝情，他果真还是去救了人。
　　见妈妈哭了，钱初初懂事的抱着妈妈，带着些童音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妈妈，别伤心，哥哥不会怪我们的。”
　　见女儿这么懂事，钱母的泪流的更凶了。
　　钱初初见哄不好妈妈，转身她又去怯生生的拉乌止远的手。
　　到底是已经一年没有见到钱多多，偏偏钱多多又是这生人勿进的模样，以至于钱初初对他想念里多了点畏惧，一时不敢表现的如往日般亲近。
　　“哥哥，你别让妈妈哭了好不好，你走了之后，妈妈经常偷偷躲起来哭，梦里也经常念你的名字，妈妈说他对不起哥哥，不过妈妈也不想的，都是爸爸，是爸爸不许妈妈……”
　　“初初，别说了。”妇人擦了擦泪，把女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她看得出，钱多多现在虽面上没表现出来，却对他们没多少亲情了，不过这怪得了谁呢，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罢了。
　　“多多啊，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了，我们以后，还能在联系吗？”
　　钱母话音落下，乌止远半晌没有说话。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以为这一家都是狠心的人，没想到，还是有人念着钱多多这个孩子的。
　　不过念着又能怎样，那孩子终究还是没了，他能替他们原谅他吗？


第一百零八章 离别
　　最终，乌止远还是在钱母期盼的目光里拒绝了这个提议，“不用了，一直没联系不也挺好的。”
　　“嗯，啊，对，也挺好的，看你过的好妈妈就放心了，我们该走了，要不然，军官们该等急了。”
　　钱母有些不舍的说出了这句话，末了又对着自己女儿低声说，“你不是一直吵着想哥哥，去道个别吧。”
　　钱初初听话的应声，不过哥哥对她好冷淡，现在的哥哥好严肃，看起来有点骇人，不过最后思念还是冲破了心中的恐惧。
　　小姑娘还没走到乌止远身边，眼泪就先流了下来，方才见到哥哥的时候没哭，等真的要走了，悲伤才席卷上心头，有些难以抑制。
　　她走过去抱住了钱多多，一双手抱得死紧，心里满是对哥哥的不舍。
　　小姑娘个子不高，堪堪到了乌止远腰际，与此时身形高大的乌止远一比，显得有些小。
　　对于小女孩的触碰，乌止远倒是没有多少厌恶，只有些僵硬的低头看着那软软的发顶。
　　他一时看的入了神，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发丝很软，在触碰的时候，乌止远感觉他的手下意识的颤动了一下。
　　这抚头的动作仿佛刻进了骨髓里一般，这是钱多多经常对妹妹做的动作，感觉到哥哥熟悉的动作，钱初初一时哭的更凶了。
　　“哥，我好舍不得你，你会来找我们的对吧。”
　　见小姑娘哭的伤心，乌止远也有些难过，这是钱多多生前最疼爱的妹妹，由于钱多多记忆的原因，他对这小女孩也多了些怜惜。
　　或者，小姑娘的喜欢才是最纯粹的吧，毕竟这只是一个孩子，大人要做什么决定，哪是一个孩子能左右的了的。
　　他虽心下不忍，但也还是没对小女孩说谎，他到底不是钱多多，他做不到对这家人有过多的亲近，他能做的，只是尽量让他们安全。
　　“好了，别难过了，没有哥哥，你还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样的。”
　　小姑娘哭着摇头，哭着开口，“不一样，哥哥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喜欢哥哥。”
　　闻言乌止远再次沉默了，钱母看出了乌止远这疏离的态度，只当是还在怪他们抛弃他的事。
　　这件事似乎是个死结，没有退路，也不会有反转，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见到女儿哭的伤心，钱母也有些心疼，她走过去，蹲下，把女儿抱进了怀里安抚了一下。
　　“好了，初初，哥哥还有事要忙，我们先走好不好，军官哥哥们一会就要等急了。”
　　“多多，你自己多保重！”钱母有一堆话想说，但见到乌止远冷着的脸，千言万语也都梗在了喉间，最后只化成了这么一句。
　　钱初初虽然不舍，但也还是懂事的听了妈妈的话，跟着妈妈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
　　上车后，钱母抱歉的对车上的人道：“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
　　“好嘞，您坐好了。”
　　车上的人因为离得远，并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当是母子告别依依不舍，并没做他想。
　　在回去的路上，乌止远有点恨自己这么勤快了，没事去送什么餐盒，明天送不好吗，他以为人早送走了，没成想，人还在基地里面。
　　他被钱母和钱初初的态度搞的有些心烦，一边安慰这和自己没关系，一边忍不住的烦。
　　钱多多这破身子，每次遇到关于这几个人的事，他就控制不住的悲从心来，扰的人心烦意乱。
　　乌止远可不认为他有这么多愁善感的心，无奈用了人家的身子，这点后遗症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以后不见那家人就是了。
　　本在想事情，一时忘记了良晨在睡觉，他开门的动静大了一些，不小心就吵到了床上的人。
　　“唔……”等睁开眼，看清人，良晨有些含糊不清道：“你干嘛去了？”
　　“没干嘛，去送餐盒。”见人被吵醒，他有些拘谨，说话的声音很轻，就连脚步也轻了很多。
　　“哦，快过来睡，你不累吗？”良晨从被子里伸出手招呼他，想让人到床上来一起睡。
　　这带着睡意，奶声奶气的良晨谁不爱呢，乌止远感觉自己真是爱惨他这个样子了。
　　刚才的不开心一扫而空，用法力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躺在了良晨身边。
　　被人抱在怀里，良晨顺势就埋在了乌止远的胸膛里，这个动作，这些时日已经做过无数遍，熟练的很。
　　不过，这贴的近了，这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良晨有些心惊的睁开眸子，入眼的便是一道长长的伤口。
　　从左边胸膛出，蔓延到手臂，看着就像是灼烧出来的痕迹，伤口虽没有血肉模糊，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伤口有些发黑，还有些隐隐发炎的趋势，这么严重的伤却没有流血，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是故意的。
　　不过他为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说，也不处理，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
　　发觉怀中人的异常，乌止远的身子有些僵硬了，完了，得意忘形了。
　　他忘记自己的伤还没好，哦，不是还没好，这分明是才受的伤，不可能好啊。
　　方才天雷勾地火的时候，他都还记着留着一件衣服没脱，怕伤口露出来，这会居然就给忘记了。
　　他真想穿回去，给刚才的自己一个大嘴巴，让你见到美人就不长脑子，这下可怎么好。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的，“好啊，你这藏得挺严实啊，受伤了，不处理，你倒是想藏到什么时候？”
　　听着良晨有些阴森的语气，乌止远心下一颤，这人发起脾气，他不知道现在的他还招不招架的住。
　　他决定锤死挣扎一下，“那个，我这不是忘了吗？我你还不知道，皮糙肉厚的习惯了。”
　　“呵，忘了，你是刚才才忘了吧。”良晨满脸质疑的看着他。
　　谎言被戳穿，乌止远有些心虚的抱着人给人顺毛，“别生气，我也打他了，他比我还惨。”
　　乌止远想说的是，他没有那么菜，他怕被良晨看扁，而良晨却只是心疼这人的伤。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受伤了不处理，就一个劲的藏着。
　　这会居然还在解释别人比他惨，难道别人也受伤了，他就可以不管自己了吗？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头坑，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他愤愤的拿出伤药给人处理，伤口被灼烧的有些严重，看着这伤口，良晨一时有些微微出神。
　　这么严重的伤，这人方才在床上还那么生龙活虎，有句话他倒说的也没错，还真是皮糙肉厚的紧。
　　良晨手下动作不轻，乌止远虽不怕疼，但也不是没知觉，他面上不显，暗地里却有些难耐的蜷了蜷手指。
　　他看得出来，良晨似乎是关心他的，在看到伤口的时候，他没有揪着他隐瞒的事不放，而是拿出药给他处理伤口。
　　只要一想到良晨是关心他的，他就开心的要死，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即使他不愿意给他名分，但他也是关心他的不是吗。
　　乌止远突然感觉，这就够了，只要这人在他身边，其他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雨时，还没问过你，你为什么要叫良晨啊？”之前也不是乌止远不想问，只不过同良晨关系不好，问了良晨也不会搭理他，也就没有自讨没趣。
　　倒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是他的小名，只是，小名总要有人叫不是吗？
　　他从未听其他人叫过这个名字，即使是魏雨时的父亲也没有称呼过。
　　貌似只有来现世之后，接触的多了，那个小东西貌似还叫的挺顺口的。
　　“因为我本来就叫良晨。”他一边给乌止远处理着伤口，一边回着他的话。
　　“嗯？什么意思？你不是魏家的人吗？”
　　在心里暗暗斟酌了一下，良晨还是决定还是告诉他，“我其实本就是现世人，机缘巧合才去的紫竹大陆。”
　　若是之前，他不会想和他说这些，不过现在，俩人已经是这种关系了，良晨认为也没什么必要藏着腋着了，最起码的坦诚相待，良晨认为还是要有的。
　　既然主系统都失踪这么久了，八成也回不来了，反正他又没全说，就算主系统回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听了良晨的话，乌止远暗暗心惊，良晨本就是现世人，那在紫竹大陆的魏雨时又是谁？
　　他本以为良晨对现世这么熟悉，是因为来的时间久自然就熟悉了，没成想，他本就是这里的人。
　　“那你是怎么过去的，魏雨时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怎么过去的，反正就是死了之后魂魄去到了异世，你有钱多多的记忆，总不会不知道穿越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魏雨时他很小的时候死了，我和你如今一样，只不过是占了人家的身体，勉强活着而已。”
　　乌止远似乎抓到了这句话里的重点，“现世之人不是没有魂魄的吗？那你……”
　　“伤口弄好了，下次受伤记得说。”良晨语气淡淡，听的乌止远心里发毛，立马就应和下来。
　　“好，一定说。”
　　见乌止远答应的利落，良晨才又继续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从小就在现世长大，至于魂魄的事，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三百多年过去了，我家人早就没了。”
　　“那你会不会，本就是紫竹大陆的人呢，所以死后才会回去。”乌止远若有所思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闻言，良晨心脏下意识的一颤，不过很快就否决了乌止远这个想法，“谁知道呢，没有记忆的事，谁也说不清。”
　　乌止远不知道系统的事，他可是知道的，不过他也没打算解释，就算他是异世的魂魄，谁又能保证他就碰巧是紫竹大陆的游魂呢？


第一百零九章 没有，没有娶妻生子
　　其余的良晨不清楚，就主系统而言，就管理着三千世界，各个世界都有不同的系统和宿主。
　　他原本就是紫竹大陆的人，这个想法，还没露头就被良晨给否定了，哪里就能这么凑巧了。
　　他从系统那里了解过，世界与世界之间，还是可能出现非正常情况下的时空裂缝的，人为亦或是空间漏洞都有可能。
　　不过这种情况极其少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出现时空裂缝，在关闭后也无从查探，所以他是谁也可以说是无从考证。
　　他对自己的真实身世倒也没什么执念，那些没有记忆的事，何必去深究，过好现在就好，他不想徒增烦恼。
　　伤口处理好了，乌止远又重新把良晨抱进了怀里，良晨开始还挣扎一下，怕压到他的伤口，不过，后来彻底被乌止远的不要脸征服了。
　　他说，“没事，方才那么激烈都没事，现在就抱抱又不动。”
　　至于这个怎么激烈不言而喻，既然当事人都不在乎，良晨索性也就不动了，他只要小心一些，还不至于弄疼他。
　　刚才的事一个不想多说，一个也没有多问，两个人自然的就聊到了另一个话题。
　　“可以和我说说你现世的事吗？”对于挖掘到了良晨小秘密这件事，乌止远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当下恨不得拉着人彻夜长谈，他喜欢这个人，就想要了解这个人的全部。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我在现世过的日子无聊的很，也没什么精彩的。”
　　“那也想听，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他边说，还边吻着人的耳廓，热气徐徐的轻抚而过，弄的良晨一阵脸热，见他坚持想听，良晨也就说了起来。
　　不过三百多年过去了，一些小事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不堪，只有些重要的事还记得，比如在哪里读大学，家里有什么人，做什么工作之类。
　　的确如良晨所说，日子过的真的挺无聊，不过乌止远还是听的津津有味，只因为这是良晨的过往。
　　等良晨说完，乌止远没有听到他最关心的话题，最后见良晨没想说，他就问了出来。
　　反正他一向直性子，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他学不来那些心里藏着事的弯弯绕绕。
　　“听你说的，好像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你有娶妻生子吗？有没有儿孙绕膝寿终正寝呢？”
　　他问出这些话之后，心里也是有点酸的，毕竟这也算是良晨上辈子的事，就算答案不是他想听到的，他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希望良晨过的幸福，也嫉妒那幸福与他无关，不过谁让那时，这个世界没有他呢，良晨选择别人，也是情有可原。
　　乌止远在心里拼命的安慰自己，给自己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不料却被良晨说出口的话，击碎的渣都不剩。
　　“没有，没有娶妻生子，也没有寿终正寝，和你说的已经是我在现世全部的人生了，我在三十几岁的时候就死了，别问我怎么死的，不想说。”
　　良晨话落，乌止远的心脏开始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钝痛。
　　相比这个答案，他更想听到前一种，对于一个平凡人来说，那才是一个人最幸福的一生。
　　他抱住良晨的胳膊紧了紧，不过没关系，良晨以后有他，他会对他好的，只要他想要的，他什么他都可以满足他。
　　“我抱着你，睡吧，刚才把你吵醒，又说了这么多，还睡得着吗？”
　　“不困了，有些睡醒了。”其实也不是睡醒了，就是说了太多，也不太想睡了。
　　本来想拿出手机看的，却被乌止远拉了起来，“睡不着就不睡了，走，我带你出去走走。”
　　“不，突然又睡得着了，不出去。”良晨说着就把手机放下，挣开乌止远的手，就要往被子里钻。
　　外面那么冷，有什么好出去的，在被子里呆着不舒服吗？
　　“不行，你说你不困的，走带你出去玩。”乌止远似乎很想带着良晨一起出去，在良晨拒绝后，他还在坚持。
　　见他不依不饶，良晨无奈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这都黑了，有什么好玩的，不去。”
　　说着还把被子往头上一盖，打算装死，白天折腾一天，累都要累死了，晚上还要出去浪，这人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
　　见良晨犯懒，铁了心的不想出去，乌止远没办法，最终也只能放弃了，本还想带他出去玩的。
　　他听说城里还是有许多有意思的地方的，这里是首都，24小时营业的店铺大有人在。
　　想着待着也是无聊，就想带着良晨去逛逛，顺便带他放松一下心情。
　　城里虽全面戒严防止丧尸入侵，但这么大个城，人们总还是要生活的，除了不能随便出城，城里与之前并无太大的不同。
　　这里大部分商家以及娱乐场所，都还都是正常营业的。
　　只不过他和良晨一直忙着各种各样的事，一直都没有去逛过，以致于他对现世的许多东西，都只是存在于记忆里。
　　他记忆里虽有这些东西，但到底没有亲身经历过，有些好奇的很。
　　之前同耿明华在一起，那人倒是提过带他去玩，他心里的人不是他，也没心情陪他瞎逛。
　　只是如今有心情，良晨却不想去，突然有些小小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他在钱多多的记忆力，找到了许多关于首都的记忆，不过大多数都是在手机网页里。
　　这孩子生前没有来过首都，就一直想要看看，弄的连带他都有些执念了，想要去亲眼看看那些东西。
　　良晨并不知道乌止远的想法，若是知道，他即使再累也定是会陪他去的。
　　他还以为乌止远就是闲着没事要出去散步，所以就犯懒，不太想去。
　　既然良晨不去，乌止远也没了兴致，重新躺回了床上，抱着良晨就合上了眼，反正是晚上，该睡觉了，睡着了就不无聊了。
　　或许是对方的怀抱太温暖，让本都没想睡觉的两个人，很快就睡熟了过去，良晨睡的还算安稳，乌止远却噩梦连连。
　　暂且算得上是噩梦吧，在梦里，他的耳边环绕的满是良晨的哭声，听的他心都碎了，他想要醒来，却如同梦魇一般醒不过来。
　　等到乌止远终于挣脱梦魇醒过来时，他已经满头大汗了，而良晨依旧在他怀里睡的香甜。
　　他对于刚才的那个梦有些心有余悸，他只记得梦里良晨在哭，至于为什么哭他却并不知道，就如同那手术室里，他为什么哭他也不知道一样。
　　那会他问良晨发生了什么，他感觉的出来，良晨并没有说实话，良晨说的那些，他认为不足以让良晨哭的那么伤心。
　　他想问，然而他也问过了，但良晨不愿说，他又实在心里担心的很，在他头疼之际，耳边传来了系统吧唧嘴的声音。
　　转头一看，系统睡的正香，估计是做梦了，这个吃货，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出来的。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乌止远把主意打在了系统身上，他感觉，这小东西肯定知道，不为什么，就是直觉。
　　当下乌止远就不客气的把系统掳走了，在系统发现自己在乌止远手里的时候，浑身的毛都吓的要炸起来了。
　　这月黑风高夜，魔尊大人把他掳出来，到底是闹哪样啊，再三确认良晨没跟在身边之后，系统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
　　他头皮发麻的在系统空间里，拼命的呼唤良晨，“晨儿？晨儿，你醒醒，救命啊，乌止远要杀了我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良晨在梦中，一时没有听清，下意识的问了句。
　　“啊啊啊，救命，快救命，我要被杀了。”系统这一声喊的撕心裂肺，良晨也因此清醒了过来。
　　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问话的乌止远，并不知道系统在求救，也不知道系统已经脑补出一部杀人分尸，毁尸灭迹的惨案了。
　　其实两个人也没出来多久，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乌止远没想到良晨会这么快的出来。
　　他放出神识，探查后发现附近完全没人，既然如此，也不怕被人听见，就肆无忌惮的就问了出来。
　　“你说，良晨白天为什么会哭？”
　　自从知道良晨是魏雨时本来的名字，他就开始下意识的改叫良晨了，他感觉，良晨会更喜欢这个称呼。
　　被乌止远话题问懵了的系统，“哈？不是要杀人分尸啊。”
　　“分个屁的尸，我杀你干什么？快说，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真不懂这小玩应的脑回路，还杀人分尸，他可真看得起自己。
　　“你说你要杀了谁？”
　　听到自背后传来的阴森森的语气，乌止远背脊猛地僵直，他僵硬的转过头，话到嘴边磕磕绊绊半天才吐了出来，“晨，晨，你怎么醒了？”
　　“怎么？我在不醒，你是不就要给他杀人分尸，然后就地埋了。”听着良晨这明显调侃的语气，乌止远也是笑不出来。
　　他讨好的把系统塞到了他怀里，“没有，怎么会呢，这不是无聊带他出来玩玩嘛，我能真分他的尸吗？啊，呸，不是，我也没说过要分他尸啊，那是他自己说的。”
　　“哼～”良晨傲娇的留了一个气音就消失在了原地，乌止远当下脑子一懵，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生气了。


第一百一十章 再续前缘？
　　其实良晨并没有生气，乌止远问的问题，他其实都听到了，他只是不想回答。
　　难道要他说，他怕他死了，所以难过的哭了吗？这让他怎么回答。
　　怕他继续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装作不开心的样子逃走了，省着到时两人都尴尬。
　　循着良晨方才留下来的气息，发现人只是回了房间，乌止远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会回房间，证明还不是很生气。
　　看着坐在桌子前给系统剥桔子的良晨，乌止远悄悄的挪了过来，在离良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对不起，我错了。”
　　“嗯，错哪了？”良晨手下动作没停，好笑的回问他。
　　“你不高兴，我就是错了。”乌止远说的一本正经，好似真的知道错了一样，看的良晨一阵好笑。
　　“过来。”说罢，对着站在那乖乖认错的人招手。
　　见人过来，良晨直接把橘子往人手里一塞，“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认错了，给你个机会，记得橘子瓣的皮也要剥掉。”
　　“行，给我，你去休息。”乌止远利索的接过橘子，就接替了良晨的位子。
　　有人帮忙，良晨乐得做起了甩手掌柜，躺回了床上刷手机，整个人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看着懒洋洋的良晨，乌止远快乐的扒着手里的橘子。
　　他这么多年，伺候猫都伺候习惯了，给猫挑鱼刺他都干过，别说伺候这么个小东西剥橘子了。
　　事实证明，不是会剃鱼刺的人就会剥橘子。
　　系统看着乌止远手中的橘子瓣，橘子肉娇嫩，在乌止远手中娇嫩的果肉，被蹂躏的惨兮兮的，橘子水都顺着他的指缝滴到了桌子上。
　　末了，居然还要让他吃，系统无助的看着床上刷手机的良晨。
　　他又想喊救命了，他不想吃这人剥的橘子，太恶心了，这是人能吃的东西吗？
　　见系统不接，乌止远伸着手出声催促，“吃啊，拿着啊。”
　　看着他这不怀好意的笑，系统心里有些发毛，对于这人的恐惧，不是因为乌止远听良晨的话就能消失的。
　　他颤着手接过了那个仿佛已经被榨干了的橘子，他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敢说。
　　“吃啊。”乌止远笑着看着系统，活像一个给小红帽毒苹果的狼外婆。
　　细思极恐，系统哇的一声就扔掉了手中的橘子，连手上的汁液都没来得及擦，飞快的扑进了良晨怀里。
　　良晨今天碰巧穿了件浅色的衣服，系统直接在衣服上印了一个黄色的爪子印。
　　“怎么了这是？”把系统从怀里挖出来，良晨无奈问道，不知道这就吃个橘子，怎么就吃成这样了。
　　“呜呜……晨儿，他要吃了我，他好凶。”系统说的委屈，一双眼看着良晨，
　　这可怜巴巴的样子，险些把良晨给看笑了，这小怂包。
　　一旁一脸懵逼的乌止远：“……”你瞎说，别造谣，我没有。
　　看着拿着个橘子有点傻了的乌止远，良晨一时不知该先安慰谁。
　　但是见系统瑟瑟发抖的模样，决定还是先哄系统吧，这小东西，一天到晚的就会整活。
　　至于怎么哄系统，良晨最会了，拿出了系统最爱吃的小糕点。
　　系统本来还委屈的不想吃，但也只是委屈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糕点，末了还怯生生的瞥了眼乌止远一眼。
　　这下，把一直在观察战况的乌止远，看的是满头黑线，恨恨的拿起橘子自己吃了。
　　给他剥橘子还嫌东嫌西的，还要吃他，就那不够塞牙缝的样，谁稀罕吃啊，浑身没有二两肉。
　　等把橘子吃完，只剩最后一块的时候，乌止远才想起来良晨，然后把最后一瓣橘子用牙齿咬了一个尖尖，然后起身凑到了良晨身边。
　　垂眸看着到了自己嘴边的橘子瓣，良晨迟疑的用嘴咬住了一点，乌止远见目的达成，得寸进尺的用舌把橘子瓣抵进了良晨嘴里。
　　唇瓣一触即离，良晨吃着酸甜可口的橘子，悠悠的从口中吐出一句，“你恶不恶心？”
　　虽嘴上说着，不过一点没看出嫌弃的模样，反而还吃的挺香的，末了没吃够，从空间里又拿出了一个橘子，慢悠悠的剥了起来。
　　看良晨这口是心非的模样，没忍住笑道：“恶心还吃的这么香？”
　　“那是橘子好吃，和你没关系。”良晨毫不留情的回击。
　　看着他们俩撒狗粮，本来还担心被毁尸灭迹的系统，此刻内心的想法是，算了，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是多余的，我不配活着。
　　终究是只有系统一个人的伤害，达成了。
　　“好好好。”乌止远宠溺的说着，末了伸手拍了下系统的头。
　　“小东西，你今天抽什么风，你干了什么至于让我杀人灭口的事，总说我要杀了你？”
　　系统捂着头，飞快的躲到了良晨肩膀上，“哇哇哇～～你不能打我。”
　　见他捂着头夸张的大叫，乌止远很是嫌弃道：“我又没用力，娇气死了。”
　　“行了，你俩还吵上了，有什么好吵的，放心，他不敢杀你，他要杀你，我就把他送去陪你。”说着，就替系统揉着头，看着他这娇气样，良晨也有些头痛，
　　“我才不要他陪，我会死不瞑目的。”系统梗着脖子反驳，要他陪，他怕他会诈尸。
　　“没事，我帮你把眼睛合上，你放心去吧。”良晨故意逗他。
　　“哈～你怎么这样，你有了媳妇就不要我了是不。”系统再次委屈脸，拽着良晨的衣领撒娇。
　　他俩这一唱一和的，险些把乌止远给气笑了，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小东西到底闹哪样？
　　此时正值深夜，这里勉强还算得上其乐融融，在基地的另一边，尉迟上将的房间内，屋子里气氛有些诡异的吓人。
　　“你要在那站到什么时候？”这话是屋子里，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男人说的。
　　男人此时正悠闲的坐在尉迟上将的床上，那懒散的姿态，与他的着装，显得颇为格格不入。
　　听着他言语，尉迟上将只沉默的站在窗边，眼神盯着屋子的一角，不辩神色。
　　男人没有听到窗边人的回答，也没有心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人，时间又过了许久，尉迟上将，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不该来这。”说话时，尉迟上将侧过身，彻底隔绝了那人的视线，仿佛是在逃避什么一般。
　　男人从床上起身，身上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边走边说，语气轻佻，“我不来，你不想我吗？”
　　“十几年不见，我早都忘了，你今天来做什么？”他嘴上说的镇定，然而没人知道，他此时的心，到底有多乱。
　　感觉到那人的靠近，尉迟上将暗地里紧张的握了握拳，心脏也在不受控制的狂跳，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男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尉迟上将身旁，抬手不客气的揽住了他的腰。
　　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来能做什么？当然是想要和你再续前缘啊。”
　　闻言，尉迟上将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僵住了，加之腰间的手，他现在仿佛被定身般，在也不能挪动分毫。
　　再续前缘，他说来和他再续前缘，当初是他先不要他的，现在回来又是那般？
　　他一直没敢深思，这个人是怎么神不知过不觉的来到他的房间的，总之，他今天回房间时他就在了，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了。
　　强忍着对这人的思念与悸动，尉迟上将闭了闭眼，问出了一个他最不想知道的真相，“你现在是耿明华的手下？”
　　“我的野野还是这么聪明，我都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猜到了。
　　不过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顶多算合伙人罢了，不是手下，他还不配。”
　　不知是自信，还是自负，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让他可以这么坦然的，在可以称之为敌人的面前，这么轻易的交了底。
　　在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尉迟上将本来还悬着的心，这下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语气悲戚，缓缓开口，“好，多的没必要说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走，要么，就留在基地，永远都别想走了。”
　　听着尉迟上将的话，秦枫兀的一笑，把人揽的更紧了，头埋在怀中人的颈窝，亲昵的蹭了蹭。
　　“呦，野野这是，要把我绑在身边，好好疼爱吗？”
　　实在是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尉迟上将发了狠似的把人甩开。
　　“够了秦枫，收起你那个浪荡样，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看在以往的情义上，我可以放你一马，你要是继续赖着不走，我现在就叫人来抓你，我说到做到。”
　　秦枫被甩的一个踉跄，末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扶着窗沿轻笑了起来。
　　“哈～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么可爱，我既然敢来，你认为你抓得住我吗？”
　　“不过，果真是多年未见，传闻一向公私分明的尉迟上将，竟也会假公济私了，还真是让我意外呢，难不成是对我余情未了，单对我一个人的。”
　　秦枫说的轻佻，尉迟上将则没有他那样的好心情，听闻他的话似乎很是头疼，烦躁的微微蹙起了眉。
　　“别油嘴滑舌，昔日你救过我一命，今日我放你一次，咱俩就当扯平了，以后见面我们就是敌人，生死不论。”
　　话音落下，秦枫愣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着开口。
　　“哈哈，好一个生死不论，尉迟野，既然你提了当年的恩情，我也没必要和你客气了。
　　放我走倒是不必，你还没这个能耐抓到我，不过，你的身子，我倒是感兴趣的很。”
　　秦枫说着，也不等身旁之人反应，直接把人身子扭了过来，倾身吻上了尉迟野的唇。


第一百一十一章 真是便宜你了
　　这一瞬间，时间恍若回到了十几年前，熟悉的感觉迎面扑来，仿佛彼此从未分开过。
　　两唇相贴的瞬间，尉迟上将的瞳孔明显一颤，眼眸也微微睁大。
　　没想到这人上来就强吻他，一时愣愣的也没有什么反应，完全呆住了的模样。
　　等理智再次回归，一股被羞辱的感觉自心底涌起，抬腿正中男人下怀，惹得男人立时就放开了他。
　　“艹，你特么来真的啊。”尉迟野这一下踢得不轻，秦枫痛的，眼角险些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现在滚！”被强迫后，尉迟野整个人都充斥在羞愤中，说话的语气都重了好几个度。
　　“妈的，老子就不滚，还特么敢踢老子，既然给你脸你不要，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被踢中了要害，秦枫痛得厉害，此时的修养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虽然一早就想到这人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绝情，那里是随便能踢的吗？还真想让他断子绝孙啊。
　　见他继续胡搅蛮缠，尉迟上将作势就要出门叫人，没成想刚挪动一步，就被人定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地面，他也不想的，主要是浑身僵硬，完全动不了，能看到的只有这一块。
　　被痛到脸色发白的秦枫，自施了异能之后，就一直靠在窗沿原地缓着劲，没急着管那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房间里安静的一时只有喘息声，与身后那人衣料摩挲的声音。
　　这时秦枫似乎是缓了过来，虽说没那么痛了，但他说话的语气还是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是凶巴巴的。
　　“我定了你的身，又没封你的嘴，哑巴了？你对我就没什么想说的？”
　　似是没听到一般，尉迟上将依旧闭口不言，明摆着把他的话，都当了耳旁风。
　　时隔多年，在见他这倔脾气，秦枫似乎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突然就笑了，抬步走到了人身前，手轻轻抚上了面前之人的脸颊。
　　“呵～你这倔脾气，还真是让人怀念啊，既然不说话，那就做吧，情到浓时，我相信，你总会开口的，我记得，有些人在床-上可是浪的很呢。”
　　本还淡然处之的人，闻言间突然就慌了，他不想，他不想和这个人再有关系了，他抬眼祈求的看着秦枫，“别，秦枫，已经分手了，不能了。”
　　“别用你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这样，我会更想X你。”
　　在看到尉迟野这祈求又惊惧的眼神时，秦枫直觉事情变的更有意思了，索性故意开口刺激他，他突然发现，对付他，似乎羞辱，比暴力更有用。
　　“你别乱来秦枫，你想要干什么你说，我会尽量满足你的。”尉迟野放低了自己的姿态，只想这人放过他。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如今秦枫会异能，他连动都动不了，这人又一向是混不吝的性子，他说得出，也就真的做得出。
　　他不知道一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为什么会以一个敌对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对比现在的处境，原因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脱离他的掌控，不能任他为所欲为。
　　尉迟野从来没这么恨自己的无能过，他心里暗自决定，就算上级反对，他也要去觉醒异能，他不能这么被动的任人宰割。
　　“好啊，你说的你会满足我的，那么，现在开始吧。”说着秦枫就把人扛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来人，来人，快来人，有敌方异能者入侵。”尉迟上将再也管不了其他，大声的呼喊着外面的人，希望可以来个人救他走，随便谁都可以。
　　然而房门依旧紧闭，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丝要打开的迹象。
　　啪的一声，一只大手打在了肩上之人的腿上一点的部位，“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我会让人来救你，自你进门开始，就已经入了我的幻境，现在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有些脱力的低吼出声，额头的青筋隐隐有爆起的趋势。
　　这人，到底是十几年没有相处过了，这段时间的空白，还有他这可怕的实力，让他心里布满了恐慌。
　　尉迟上将在心底祈祷，快来个人救救他吧，他真的不想在和这个人在一起了。
　　“我要做什么？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再问多少次也都是于事无补，如果你只想问这一个问题的话，那你还是省省吧。”
　　秦枫话语间，满是邪气的笑意，听的尉迟野毛骨悚然，他颤声开口，“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说话间，两人已经一上一下的倒在了床上，秦枫看着身下之人的脸，有些好笑的抬起他的下巴，“谈谈，好啊，等做完在谈。”
　　“不行，……唔……滚……”身体动不了，尉迟野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他不得已张开贝齿，狠狠咬在了覆在唇上的那片柔软。
　　“啊，你属狗的啊，又不是没做过，你在这矜持什么，大姑娘吗？”
　　秦枫有些恼了，他不满的擦着唇角被咬破的伤口，有些刺痛，嘴里还有些隐约的血腥味。
　　“呸！”秦枫朝着床下啐了一口，“我不喜欢血腥味，你让我不开心，那咱们俩就谁也别想好过。”
　　这人话说的硬气，最后却因尉迟上将刚才那一脚，变的有些力不从心。
　　那地方此时虽没那么疼痛，但真正到了这时候，发现也不是可以轻易触碰的，布料摩挲间，他就已经疼的头皮发麻，恨恨的瞪了一眼床上之人。
　　正在尉迟上将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津津有味的看热闹之际，秦枫做了一个两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真是便宜你了。”
　　话音落下，他俯下身张口咬住了他的，尉迟野兀的睁大了眸子，颤着声音开口道：“你…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果不其然，回应他的只有沉默，身体被定住动不了，只有头部难堪的偏了过去。
　　因震惊而睁大的眸子，此时也紧紧闭上，他难耐的喘-着-粗-气，除了被迫承受，他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实在是不想同这人再度纠缠在一起，他为什么要这样逼他。
　　过了一会，尉迟野终于忍受不住被这般待遇，开口祈求，“别这样，就当今晚没见过不好吗？”
　　他怕，怕在继续这样下去，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是，那颗濒死的心亦是。
　　闻言，秦枫终于放开了尉迟野，他的气息同样有些不稳，不过说出口的话还是那般气人。
　　“别口是心非了，你敢对着你的心在说一遍不想见我吗？既然不想见我，那你现在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你别无理取闹。”尉迟野气的简直想骂娘，不管事实究竟如何，他特么又不是残疾，被人这样对待还能没反应。
　　“我这就无理取闹了，我都亲自送上门来了，你应该高兴，今晚，你注定是我的。”
　　话音落下，秦枫的双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尉迟野仿佛玩物一般，躺在床上，任君把玩。
　　他再度难堪的闭上了双眼，在心底安慰自己，他现在动不了，没人来救他，他也没有办法。
　　只是那狂跳的心脏，却仿佛要从胸腔里冲出来一般，预示着主人现在的兴奋与冲动。
　　即便是这样近乎折辱的方式，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是太想这个人了吗？
　　一夜春宵过后，仿若大梦一场，在尉迟上将醒过来之后，人已经不在了，只有凌乱的床单，预示着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存在过的。
　　想着昨晚的事，尉迟上将有些头疼的用手锤了下额头，这一下有些重，甚至隐约能听见头骨与腕骨相撞的声音。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他和耿明华是一伙的，一想到这人昨晚亲口承认了这件事，他就烦的厉害。
　　既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现如今又为何来找他？
　　当年也是，一声不吭的就消失，现在又一声不吭的出现，又消失，他真的搞不懂这人想做什么？
　　曾经他疯了一样的找他，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死了，直到昨天再次见到，他才明白，他只是不想要他了而已。
　　既然如此，各生欢喜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他烦躁的攥着身下的被子，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有人在门外唤他，他才回过了神。
　　“什么事？”隔着门，尉迟上将感觉自己还没有那么难堪，状似淡定的回应着门外的人。
　　“没事，只是时间不早了，上将要去吃早餐吗？”门外传来了陶副手关切的声音。
　　“不吃，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忙，对了，把良晨叫过来，让他一个人来。”
　　“好的上将。”陶副手应下后，就走远了。
　　他现在心里乱的很，他想找个人说说话，又不想找那些下属，余下的可以说闲话的朋友，貌似也就只剩良晨了。
　　在良晨来到屋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的有些凝重。
　　为什么这屋子周围，有这么浓重的幻术残留下来的气息，竟与之前他同乌止远进入的幻境气息十分相似，难不成耿明华昨晚来过。
　　想到这，因一时担心尉迟上将的安全，良晨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祸水东引
　　在听到响动之后，尉迟上将似乎是才回过神，开始着急忙慌的找衣服，最后却在地上发现了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见此情景，两人在空中短暂的对视了一秒，良晨火速的退出去关好了门。
　　如果他没看错，那是吻痕？这什么情况。
　　刚才陶副手走了之后，尉迟上将就又走神了，一时忘记了时间，也忘了他让人去叫了良晨，这突然被人闯进来，竟有种让人捉奸在床的错觉。
　　在穿好衣服后，尉迟上将随便整理了下床铺，对着门外唤道：“咳咳，那个良晨，你进来吧。”
　　听这声音，良晨一时也有些尴尬，但还是推门进去了。
　　在进门之后，两个大男人的视线都有些躲闪，末了还是良晨先开了口，“上将，我在屋子外面，发现了幻术的痕迹，您没危险吧？”
　　一提起这个，尉迟上将整个人就不好了，但是他能说他不好吗，他不能，若是说了，良晨问他为什么不好，他该如何回答。
　　“没什么事，你坐，我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呢？”尉迟上将故作淡定道。
　　“嗯，您说。”良晨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已经做好了倾听的准备，谁料，迎接他的不是尉迟上将的长篇大论，而是满屋寂静。
　　两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了大概五分钟，良晨试探性的问道：“上将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吗？”
　　见良晨这么善解人意，尉迟上将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他轻咳两声，“我长话短说。”
　　“那个幻境想必你也发现了，昨晚有人来找我，算是十几年前的故人。
　　只不过，我问了他，他和耿明华是一伙人，昨晚我被他牵制，没办法脱身，今早他莫名其妙的又消失了，就是这么个情况。”
　　良晨：“……”
　　他想，他貌似知道为什么尉迟上将，刚才那么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了。
　　这哪里是故人，这分明是情哥哥啊，一别多年的老相好见面，这两人都天雷勾地火了。
　　见尉迟上将的意思，貌似并没有念这旧情，昨晚应该是被强迫的。
　　不过好在尉迟上将没有念这份旧情，否则以尉迟上将的身份，想要做点什么，简直是太容易了。
　　“那……”
　　“他找您后都说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关于基地或者其它方面的事和您说。”
　　斟酌了半天，良晨才缓缓吐出了这么一句，这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他怕说的太直接，尉迟上将会接受不了。
　　“没说什么，只说叙旧，他异能似乎不弱，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对于他，我也是十几年没有过联络，早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了。”
　　说到最后，尉迟上将语气里的惆怅掩都掩不住，良晨自然也听了出来，不过他没有戳破，自古情字一事最难堪破。
　　“我能问下他叫什么吗？”
　　闻言，尉迟上将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他叫秦枫，秦朝的秦，枫叶的枫。”
　　一听不是耿明华，良晨心中也有了计较，“既然这样，我想有件事，我想和上将您说一下。
　　门外幻境的气息，很熟悉，与我们那日被困的幻境气息十分相似。
　　本我们还以为是耿明华设置的幻境，如今看来，您的这位朋友，嫌疑才是更大一些。”
　　“什么？”尉迟上将的声音不自觉抬高了几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良晨，“幻境是他设立的？”
　　见尉迟上将这似乎难以接受的样子，良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幻境残留的气息太过相似，不出意外，就是他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安静了许久，良晨知道尉迟上将现在可能心情有些复杂，也没有出声打扰，索性就靠在椅子上，用传音和乌止远偷偷聊着天。
　　本来尉迟上将叫他自己来，乌止远就不是很开心，他安抚了半天才把人弄老实。
　　这不得了空赶紧和人报备一下，要不然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呢。
　　这边良晨和乌止远闲聊，正好尉迟上将也没人打扰，他感觉自己有些无力，特别是一遇到关于秦枫的事情。
　　虽说已经断了联系，现在也算是敌人了，但是心里的那点喜欢，那点悸动，不是说移除就能移除的。
　　年少时的欢喜，纯粹且真挚，越是这样，越难相忘。
　　他该怎么办，幻境！那个幻境，良晨说那个幻境很可能是秦枫做的。
　　即使昨天他承认了是耿明华那一伙人，他的心里也没什么真实感。
　　他总觉得，那个年少恣意嚣张妄为的少年，是个很好的人。
　　他不认为他会做坏事，他甚至在想，那人会不会是在那边的卧底，他想，他应该是一心向善的，他不会恶毒到当真去做那坏人。
　　那如今这幻境是怎么回事，那幻境，若不是良晨他们两个逃了出来，现在就不会活生生的在这了。
　　为什么那个人变了，变的这么陌生且恶毒，他想给他找借口，他是被耿明华胁迫的，只是那日耿明华都已经被抓了，他也没有放了良晨他们。
　　良晨总不至于拿这件事开玩笑，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想着想着，尉迟上将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开始找手机，昨天混乱间手机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耿明华在总军区被救走时，他手里还留着那段监控录像，他那天就见混乱中，有个带着口罩的黑衣男人似乎很熟悉。
　　现在想来，那个男人，似乎就是秦枫，那么多年没见他没认出也情有可原，他想找出手机在看一遍。
　　现在让他在重新看那视频，他一定可以认出来，那个黑衣男人到底是不是秦枫。
　　“良晨，给我打个电话，手机不见了。”
　　“嗯。”良晨拿出手机，找到了尉迟上将的号码拨通，在电话拨通后，屋子里并没有响起电话的声音。
　　一时间，两人对视一眼，他们彼此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妙。
　　电话没有被接通，而是被挂断了，尉迟上将就在这里，是谁挂断的手机，两个人都不是傻子，如今手机在谁那，不言而喻。
　　“快，手机给我。”尉迟上将一向淡定的语气中，带了些慌乱。
　　闻言，良晨二话没说就把手机递了过去，只见尉迟上将接过手机，按了几位座机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喂，文晖，我手机掉了，你那里帮忙操作一下销毁吧，做的彻底一点，别让人有机会恢复里面的文件。”
　　尉迟上将说话的语速不慢，明显是有急事，那边的人却不以为意，声音慵懒的回应着。
　　“掉了，让人找回来不就行了，我给你定位一下，卧槽，卧槽，卧槽……”
　　听闻那边连着三个卧槽，尉迟上将也有点无奈，这人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跳脱。
　　“别管这么多了，你先销毁，里面的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知道了，正在销毁，等我两分钟，你这手机，怎么跑到几千公里外的，这特么是要跑出国吗？坐火箭也就这样速度了吧。”
　　“特么的，这才半个多小时，就跑这么远，这是把你手机绑炮仗上射出去的吗？”
　　听着那边絮絮叨叨的吐槽，尉迟上将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不知道，销毁好了吗？”
　　“好……不，没有，那边有人攻击我电脑，卧槽，哪个煞笔干的？”
　　紧接着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尉迟上将对这人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果不其然，最后手机文件被成功销毁，那边人的电脑也被他成功的给黑死机了，救都救不回来那种。
　　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从最开始的两分钟，到现在的一个小时，文晖的嗓子都快骂哑了，不过，他的心情却不似嘴上这般暴躁。
　　他感觉到有些隐隐的兴奋，在他手下，能坚持一个小时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有些想知道电脑那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可惜那边人太机敏了。
　　在他黑了电脑摄像头的瞬间，摄像头就被遮住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看到。
　　“行了，搞定了，那边应该还没来得及对文件做什么，我黑进去的时候，他们才刚把你的手机连接电脑，我都给拦了回来。”
　　“谢谢，这事别外传，出了事我自己担着。”尉迟上将对他道了声谢，以他们多年的交情，他应该不会不帮他这个忙。
　　果然，电话那头应了，“行啊，我今天没接电话，什么都不知道，不说了，我要去食堂了，一会，饭都抢不到了。”
　　“好。”
　　“你就是这么办事的？你电脑天才的名号不会是自封的吧，还是说，你是故意的？”耿明华语气不善，目光有些凌厉的看着坐在电脑前的那名少年。
　　少年唇红齿白，看起来软糯糯的很好欺负，对于这人的讽刺，他不服的梗着脖子反驳。
　　“你别血口喷人，人外有人不知道啊，你们惹得是军方，我能做到这样已经尽力了好吧。”
　　“行了，别吵了，是我们动作慢了，刚才路上我有拍过两张照片，看看有没有用。”
　　见两个人要吵起来，秦枫不想听他们吵架，索性就来了个祸水东引。
　　说罢，秦枫就拿出手机，看着那几张从尉迟野手机相册里，被他拍出来的图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端几个城玩玩？
　　他的确是拍了几张照片，不过不知为何，他特地捡了些不重要的拍，那些看似重要的文件，他点都没有点开。
　　或许是那人多年不曾换过的手机密码，也或许是昨日那人温暖的胸膛勾起了往日的回忆，本一门心思作对的心，突然多了几分动摇。
　　“你这拍的什么啊？这都是过期了多久的文件了？”耿明华拿着手机，无语的吐槽。
　　他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他根本就没想到面前这人会存私。
　　毕竟，在他们这只队伍里，属他出力最多，他危在旦夕时，也是这人救他于水火，这人在他心里，早已是挚友。
　　“我怎么知道，那手机里都是密码。我就能打开这些。”
　　秦枫一本正经的瞎掰，反正手机才刚到，他们的电脑就被人给黑了，手机没了，现在就是死无对证，事实如何，还不是他说了算。
　　“行了，我也不是怪你，接下来怎么办？等实验室消息，还是先去端几个城玩玩？”
　　耿明华此时正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这人总是这样，看似人畜无害，温文尔雅，实则整颗心都是黑的。
　　“不管，你知道，我从来不管这些，行了，你先走吧。”这最后一句，是秦枫对着那个操控计算机的少年说的。
　　少年闻言，二话没说，抱着自己报废的电脑就走了，抓他过来，要不是怕死，他才不伺候呢，早就想走了，俩变态狂。
　　待人走后，秦枫问到了他感兴趣的话题。“对了，国外的事情怎么样了？”
　　“嗯？国外的，都是一群傻大个，头脑简单，还能不成吗？且等着吧，不出两个月，这世界就要热闹起来喽。”说话间，耿明华嘴角扬起了邪气的笑意。
　　闻言，秦枫也同他一起笑了起来，“那就好，说来也是日子无聊，总要找点事情做。”
　　“说起来，我们搞这么大，控制得住吗？别到时候玩脱了，把自己也搭进去。”说话间，耿明华看着秦枫，语气里略带询问。
　　看耿明华这认真问话的样子，秦枫真的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呵～耿大少爷，别逗了，我怎么就半点没看出你怕？我看你玩的比我还嗨。”
　　“哈哈哈。”闻言耿明华也笑出了声，“这有什么？别忘了我的异能，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你就不怕吗？”
　　秦枫拿起桌子上的热水喝了一口，水已经放了许久，此时入口正好，他没有贪多，只喝了一点润喉。
　　“怕什么？说怕就没意思了，左右贱命一条，有什么好怕的，你说是不是，我的好弟弟？”
　　“别特么叫我弟弟，恶不恶心，你不叫弟弟，我们还是朋友，你再叫，嘴给你打烂。”耿明华真是受不了这人时不时的不正经，简直麻死人了，一个大男人，没事撩什么撩，有毒吧？
　　“还当我乐意叫你，我要有你这样的弟弟，我都得看看是不是我家祖坟埋错了，高低挖出来重新埋。”
　　“我谢谢你，为了我，连自己家祖坟都想刨。”
　　“贫嘴。”秦枫无语的吐出两个字就不再说话，说来也是没什么兴致，心都被昨晚的人搅乱了，乱糟糟的，只想睡觉。
　　“算了，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大早上的要睡觉，耿明华只是扫了秦枫一眼，“去呗，睡觉还要和我报备啊，大可不必，不过你这怎么一副活让人吸了精气的样子？整个人透着一股颓。”
　　“别说，还真是被小妖精吸了精气，不过你是没这福气了，你的小妖精，跟别人跑喽。”回味着昨晚发生的事，秦枫嘴角的笑都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妖冶。
　　见他这副样子，耿明华气的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人昨晚干了什么。
　　“你特么，趁我还没动手赶紧滚，哪壶不开提哪壶，滚滚滚。”
　　闻言，秦枫果然滚了。
　　人走后，耿明华也是被气的不轻，要不是这人是他至交好友，他都想卸了他，钱多多是他的逆鳞，一碰就疼，被人提及更甚。
　　最终气狠了，直接起身，狠是踹了一脚秦枫坐过的椅子，“狗东西。”
　　本是回去要睡觉的，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秦枫就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在去找人之前，他没想到自己对他还有感情。
　　明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很少会想起他，甚至十几年前，他是因为厌弃这人，又不好意思直说，才选择悄无声息的消失的。
　　这次去找他，他也是想会会这个现在身为异能者军区的上将。
　　他倒是没想到，那个曾经被他厌恶的小男友，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明明分离时，那人年纪也不大。
　　说来他都忘了那无厘头的救命之恩，本就是他看着人长的还算和他心意，顺手在一群混混手里救了他而已。
　　只是这人，居然在离开他之后去参军了，还年纪轻轻就做到了上将的位置，真是不简单啊。
　　要知道，军队里想要评上军衔，简直是难如登天，更何论这么高的军衔，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本听说领导异能基地的上将姓尉迟，虽说这个姓比较稀有，不过他也没太在意，甚至说，都没有想起他尉迟野这么一号人。
　　却在无意中在耿明华那里看到照片的时候，才觉得熟悉，他同年少时模样很像，让人一眼就可以认出的那种。
　　他当下就对这个前男友起了一丝心思，索性无聊，就想去会会，顺便看看能不能搞些破坏什么的，恶心恶心这些军官。
　　本是逗弄的心思，却在见到人之后，就变了想法，最后事情就开始不可控了，他承认他冲动了，却也不否认，那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当年在一起时，他厌恶那人性子太软，太听话，可以用百依百顺来形容，这种性格让他不喜。
　　那人原本也不是这性子，初识时，那人性子执拗，满身尖刺，却从不对他，特别被他凶过几次后，就仿佛换了个人，乖的要命。
　　刚开始还算新鲜，日久天长，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趣味，恰巧家里要移民，他索性就没有一丝留恋的去了国外。
　　只是这次在见，尉迟野就像是变回了曾经最开始的样子，整个人就像一个带刺的刺猬，或许是身居高位的缘故，他的身上有种凌厉的气势。
　　总而言之，这人又再一次撞进了心里，第一次是看脸，这一次完全与脸无关，他就喜欢这种带野性的，只有这样不受控制的人才好玩啊。
　　折断个小花小草，到底无趣，折断松柏的乐趣，可就大多了
　　他就喜欢失控的感觉，同意样也喜欢挑战，越失控的东西他越喜欢，就越能让他感受到刺激的感觉。
　　怎么办，完全睡不着，已经很久没有人可以让他体会到兴奋的感觉了，相信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呢。
　　在经过了通话时的冷静，尉迟上将也冷静了下来，虽说脑子里还是不停的闪着那人的身影，却也不会打扰他思考别的事情了。
　　“手机先还你。”看着递过来的手机，良晨伸手接过。
　　“问题严重吗？”在听了电话那头骂骂咧咧了一个多小时后，良晨随口问道。
　　“没事，已经解决了，我刚才实在是精神有些恍惚，让你在这陪我待了这么久。”
　　尉迟上将有些歉意，他的确是脑子发懵才把人叫来的，叫过来之后，又让人陪他听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
　　“没事，怎么是麻烦，左右我也没什么事，最起码，我们聊了很重要的事不是吗？”
　　对于尉迟上将的窘迫，良晨倒是感觉没什么，毕竟，这件事，他也挺感兴趣的。
　　“是，这事的确是很重要，真没想到，耿明华这边有这么多人，他的势力，似乎超过了我们的认知。”
　　尉迟上将本不是容易焦虑的性格，毕竟作为上将，若什么事都要焦虑，镇不住场子，还怎么带领那么多人。
　　不过遇到了关于耿明华以及秦枫的事，他总是不可抑制的心情沉重，下意识的眉头微蹙，失控的感觉简直太糟糕了，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随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关于这次的事情，由于尉迟上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在午饭前，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除非有紧急任务，或者大家都需要出席的会议，良晨才会参与其中。
　　若非必要，良晨很少会掺和进基地的事情里，一般都是哪里需要他，他去哪里。
　　基地事情不多的时候，他一般会出去看看周遭情况，想想对策，这次也不例外，想着回去带着乌止远出去走走。
　　前一天晚上，乌止远想要带他出去玩，他犯懒没有动，正好今天没什么事，索性就想着陪他出去转转。
　　谁承想，回来之后，他看到了让他万分无语的事，方才和尉迟上将谈事情，他就同乌止远切断了联络。
　　统共也没有很长时间，回来就见系统趴在乌止远怀里一个劲的傻乐，时不时的还打个饱嗝，也看不出之前还嗷着乌止远要杀他的样了。
　　仔细嗅了下屋里的味道，良晨心里有些恼，这是第几次，乌止远乱给系统喂东西了，让人想不生气都难。
　　“你给他喂得什么？这么大酒味，你给他喝酒了？”
　　看着良晨不太好的脸色，乌止远连忙摆手，“不，不是我，是他自己非要吃的，拦都拦不住。”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争吵
　　良晨将信将疑的看了乌止远一眼，然后他就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包装纸，拿起来一看，酒心巧克力……
　　看着醉醺醺傻乐的系统，良晨一阵头疼，回手给了乌止远一个爆栗，“你能不能做个人，他才多大，你就喂他吃这个，你要不给他，他能吃？”
　　“这小玩应几百岁了吧，谁知道他吃个巧克力还能喝醉，是他自己说他能喝酒的。”乌止远被揍的冤枉的很，面上服服帖帖，嘴里依旧在狡辩。
　　他这话说的没错，系统的确说了自己能喝酒，但是那是在他百般引诱的情况下。
　　刚才这人把那巧克力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不吃就白来一回世上的程度，系统这才被迷了心窍，乖乖的让人看了乐子。
　　“他会喝个屁的酒。”恨铁不成钢的把醉醺醺的系统抱回自己怀里，真是看着他喝醉的傻样，都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想着要带乌止远出去，良晨就唤了他一声，“走。”
　　他抱着系统看着情况，看他这醉醺醺、傻呵呵的样子就一阵生气，说话的语气里也就多了点不耐。
　　不过这不耐是对系统，并不是对乌止远，也不知道这小东西被这人坑过多少次了，次次都上套，心眼都长在吃上了。
　　“啊？你不是吧，他就吃个巧克力，你就让我走？”乌止远蹙着眉，嘴角的笑意落下，眼里满是质问，语气里也带了些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就因为这小东西吃醉了，良晨就要他走，他在他心里的分量，就这么低吗？
　　一时间悲从心来，乌止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自认掏心掏肺的对良晨好，良晨这种对他弃之如敝的态度，当真是惹毛了他。
　　没等良晨说话，乌止远就继续道：“良晨，你别太过分。”
　　他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此前他为了良晨收起来的刺，这会又有些要重新冒出来的趋势。
　　“我怎么过分了？”听着乌止远突然生气的语气，良晨就感觉一阵好笑，完全没搞懂这人的脑回路跑偏到了哪里。
　　听见良晨反问自己，乌止远瞬间更气了，想骂人，又舍不得，揍人，更舍不得了，最后气鼓鼓了半天，特别有骨气的转身离去。
　　良晨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随后把醉醺醺的系统，强硬的塞进了专门给他准备的口袋里睡觉，抬步跟了上去。
　　系统因醉酒，脑子不清醒，也没感觉出良晨的不对，在口袋里待得不老实，张牙舞爪的乱折腾，被良晨一个术法给按倒了，老老实实的开始睡觉。
　　本想着，人才出门，找到他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谁承想，在出门后，压根就没有看到乌止远的身影，良晨有些楞，乌止远从来没有这样过，这人，今天这是抽了什么风，刚才还好好的。
　　还想带他出去玩，刚说了一个走，这人就炸毛了，碍于自己刚才心里烦，语气确实不好，良晨无奈的放出神识开始找人，想着解释一下。
　　结果就离了个大谱，这人自己走了就算了，气成那样，还有心思把痕迹抹干净，他怎么就确定他会去找他。
　　乌止远铁了心的不让他找，他也找不到，最后没办法，颠了颠口袋里的系统，慢悠悠的往基地外走去。
　　两个人这一晃，就是晃了一天，乌止远在市中心乱逛，想着良晨不愿意陪他，他还不能自己看吗？他堂堂魔尊，难不成还非要人陪不成？
　　良晨实则也在，只不过习惯使然，两个人都把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太好了，彼此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
　　今日鬼使神差的就来了这里，看着街上人影嘈杂，想着那个气呼呼走掉的人，心里有些憋闷。
　　此时系统也醒了，有些心虚的在良晨身边飘着，街上路人纷纷朝这边偷来了好奇的目光。
　　若是平常，系统乱吃东西，良晨肯定是要说他的，不过他现在心情不济，左右吃个酒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也就懒得理他，系统也因此逃过一劫。
　　本就没有什么目的，良晨索性带着系统在街上乱逛，结果逛着逛着就天黑了。
　　路上路过一间酒吧的时候，良晨本是看了一眼，就想直接走的，却被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给拦了下来。
　　女人身材火辣，典型的前凸后翘，冬天里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类型，内里穿着紧身黑色连衣裙，外面只有一层薄薄的外套，良晨看着他都感觉自己冷。
　　“这位女士，有事吗？”看着拦在面前的人，碍于是个姑娘，良晨不好直接绕过就走，是以礼貌的问了一句。
　　“有事，帅哥，见你一个人，一块进去坐坐？喝两杯怎么样？”女人闻声软语的，说起话来，魅惑之极。
　　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个美人，若是在之前，良晨没准真的会陪她进去坐坐，左右无事，喝杯酒而已。
　　只不过现在满心满眼都被一个人占据了，他不想在和不相干的人接触，即便是逢场作戏也不想。
　　“对不起，家里有人等，不方便。”
　　见良晨拒绝的干脆，那女人也没气馁，反而轻笑着往人身边靠近了一些，良晨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女人看他的反应也没有继续上前，站在原地笑道：“家里有人怕什么，我又不会缠着你，喝杯酒而已，今夜之后，一拍两散，姐姐我可是不会轻易约人的，错过了，可不要后悔呦。”
　　“还有事，先走一步。”良晨不欲多聊，即使女人没明说，但这情况，谁又不懂呢，一夜-情什么的，他一点兴趣都没。
　　见良晨油盐不进，女人原本挂着笑意的脸上，霎时升起了一丝薄怒，温声细语里，带着点怒气，“你站住。”
　　“我和你说话呢？”
　　见良晨没有理她的意思，女人似乎被激怒，“你在不站住，我喊非礼了啊。”
　　被女人的胡搅蛮缠弄的有些烦，良晨无奈转身，还没来得及说话，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女人的眼睛，紧接着整个人就陷入了混沌。
　　“敢拒绝姑奶奶，软的不吃，非要我来硬的。”她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合心意的人，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见良晨那瞬间失神的样子，女人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这样才对嘛，怎么会有男人拒绝她呢。
　　“跟我走吧，姐姐带你潇洒去。”
　　在看到女人眼睛的时候，良晨的脑海确实有一瞬间的混沌，不过在片刻后又恢复了清明。
　　他不动声色的装出被蛊惑的样子，缓步跟在了女人身后，他想要看看这女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真是没想到，随便出来逛逛就能遇到这么厉害的角色。
　　异能者现在不是被军方管控，就是耿明华实验室那边的人，所以这个女人是谁？
　　此时的系统接收到良晨的指令，索性就埋在良晨颈窝当起了挂件，反正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说过话。
　　因为天气冷，他整个人贴在良晨的颈窝的衣服里取暖，小小的身影并不显眼。
　　那女人似乎也没看出不对，她的目光一直锁定的都是良晨的脸，还有良晨的身材上，根本没把系统放在眼里。
　　说来也是，有良晨这么一个大帅哥在，谁会注意到他身上的一个不明显的小挂件呢。
　　跟着女人一路前行，最后竟是被带到了宾馆，刚才还说要喝两杯，现在直接来开房了。
　　因一时不能确定女人要干什么，良晨还是装作被蛊惑的样子跟了上去，或许接头地点就在宾馆里也说不定。
　　走到前台的时候，要顾客的身份信息登记，女人回头问良晨，“身份证带了吗？”
　　良晨不动声色的思索了下，也不说话，只目光呆滞的把手伸进了衣兜，从空间里把那个身份证拿了出来。
　　“良晨。”女人看着身份证上的名字，轻念出声，随后低喃了一句，“果然，好看的男人，名字都好听。”
　　良晨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听不到她说什么，听完她的喃喃自语，良晨心中诧异，这女人不认识他吗？还是单纯不知道名字。
　　按理说，若是耿明华派她过来的，她不应该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吧，良晨百思不得其解，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前台小姐接过两张身份证，熟练的办理了入住，然后将两人的身份证和房卡递了过来。
　　“女士，这是您和这位的先生的身份证和房卡请收好，房间在七楼，右手边可以乘坐电梯，刷卡就可以直接到指定的楼层。”
　　“谢了。”女人温声道谢，熟练的接过房卡，挽着良晨的胳膊就往电梯口走去。
　　没料到这女人还有这么一手，良晨强压着想要把人甩开的冲动。
　　他尽量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走到这了，不看看她要干嘛，岂不是太亏了。
　　两人进了电梯刷了卡，电梯缓缓运行，升到了指定的楼层。
　　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女人对着良晨笑意盈盈的说了句，“良晨，走吧。”
　　即使明知道这人中了自己的异能，没有自己的思想思考事情，但是她还是想和他聊天。
　　这人，无论是长相，还是周身气质，都真是太对她胃口了，整个人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和她以往见过的人都不同。
　　她想着，等下两个人上了床，就解开他中的异能，她不信，等一会他们俩都滚到床上了，这人还能对她视若无睹。
　　一个是想看对方要耍什么阴谋诡异，一个只是单纯的想睡人家，两个人就这么各怀鬼胎的进入了宾馆的房间里。
　　作者闲话：今天立冬吃了饺子，芜湖～～


第一百一十五章 被正主撞见
　　在进入宾馆的房间时，女人先是开心的哇了一声，而后还不忘把良晨也拉进房间。
　　等关好门，女人先是在屋子里转了转，“怪不得这么贵，好漂亮的房间。”
　　屋子里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华灯初上，窗外是美丽的夜景，屋子里暖气开得足，倒也不会觉得冷。
　　这本就是情侣房间，屋内的装修极近梦幻，房间里有玫瑰花，有气球，有香薰，还有可爱的抱抱熊，置身其中，暧昧的氛围迎面扑来，让人不自觉的就多了几分悸动
　　洛雨晴非常满意的打量着房间，而后转身看着良晨，“我今天可是下血本了，你以后可得补偿我的。”
　　她这话说的娇嗔，良晨却愣愣的没有反应，不过洛雨晴也没有怪他，毕竟中了她媚术的人，不都是这样子吗。
　　至于为什么叫媚术，是因为洛雨晴感觉，她这么好看的人，当然要这么名字才能配得上她的容貌啊。
　　见到她的人，都要为她的容貌所倾倒，毕竟她可是一直对她的容貌引以为荣的。
　　事情的走向怎么越来越不对，良晨有些懵了，这什么情况，这女人把他扔这，居然要去洗澡，这，不会真的是单纯的想要睡他吧。
　　不是，这都什么事啊，这是要睡完了，在把他上交组织吗？还是就没有那个组织？
　　在女人进入卫生间的时候，良晨终于按捺不住了，这卫生间玻璃整个透明的，他一个大男人，让他站在这看人家女生洗澡，他还真干不出来这么缺德的事。
　　若这是个普通人，他大可以把人扔这直接跑路，只不过，这是个异能者，就目前来说，异能者牵扯太多，无论如何他都是要把人抓回去的。
　　这女人看起来不像是被登记在册的异能者，被登记过的异能者，是不允许单独行动的，在者，应该也不会在街上随便遇到一个人，就带来开-房啊。
　　洛雨晴前一秒刚要脱衣裳，后一秒就被良晨拉了出来，“你等等。”
　　“你，没中我的媚术？”洛雨晴被拉的一愣，她没记错的话，自己还没有给他解开异能吧。
　　“没有。”良晨实话实说。
　　闻言洛雨晴有些诧异，随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没中媚术，你倒是早说嘛，怎么，想通了，自己就跟着我过来了，既然如此，我们两个一起洗？”
　　没有中媚术，这还真是洛雨晴没有想到的，自她觉醒异能之后，还没有失手过呢，看来她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呢。
　　面前的人，似乎优秀到，让她不想跟他一夜情了，毕竟这人，看起来，有颜，有身材，声音也好听，还如此厉害。
　　这大概就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了吧，至于钱，跟这么好看的帅哥谈钱，也太俗气了些。
　　看她这要往上贴的架势，良晨嘴角一抽，后退一步，“停，男女授受不亲，你保持距离。”
　　“你怎么这样，咱俩都来开-房了，你居然跟我在这说男女授受不亲？”洛雨晴语气娇嗔，有些不满的看着良晨。
　　要不是良晨实在是太合她心意了，她真想转头就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给她搞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
　　“我已经说了，我家已经有人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说说你的目的。”
　　良晨话音刚落，洛雨晴就看傻子一样表情看着良晨，“我的目的就是想睡你，还要我说的在明显一点吗？”
　　闻言，良晨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这女人，说话也太直了些。
　　“这倒也不必，睡我是不可能了，我不可能给你睡，你是异能者？你是那个部队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我这么个大美女在这，你不想着扑倒我，净说这些无关仅要的事情，你没事吧？
　　在这都城，有多少人想和我一夜-春-宵，数都数不过来，今天我都倒贴了，给个面子？”
　　见她油盐不进，依旧想着那事，良晨的眉头突突的直跳。
　　他虽知道现世处事开放，但也没料到这么开放，已经到了见到个人，就可以和人开-房的地步了吗？
　　“算了，我不和你废话，是你自己非要贴上来的，跟我走一趟吧。”良晨见跟她说不通，干脆直接把人弄回去，省的在这浪费口舌。
　　“去哪？去你家吗？”洛雨晴笑着开口，“既然你不喜欢宾馆，我倒是哪里都可以，就是这一晚好几千呢，有点浪费诶。”
　　几千块钱，倒也不少，说来，他也的确是没有让女生花钱的习惯。
　　这女人也不太像耿明华那边的人，看起来脑子貌似不大好使的样子，只想着那事，要是耿明华看得上这样的人，就有鬼了。
　　随手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万块钱，良晨直接塞到了女人手里，“拿着，一万，够补你那几千了。”
　　拿着钱，洛雨晴先是一愣，这什么情况，“你，你这钱，从哪拿出来的？”
　　她很确定，她没有眼花，这男人身上的衣服不可能放得下这么多钱还没有痕迹的。
　　这钱就是凭空变出来的，更何况，现在都用手机支付，谁还会拿现金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多。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现金了，上次见到现金，大概还是在上次。
　　“异能，和你的差不多。”良晨这话，是在回答洛雨晴刚才的问题。
　　“哦～”洛雨晴这一声音调拖的很长，紧接着恍然大悟一般。
　　“所以，你的异能是可以变钱，天哪，这也太酷了吧，那跟着你岂不是很有钱。”
　　天哪，洛雨晴感觉此时满屋子都在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可以变钱诶。
　　她收回跟帅哥谈钱很俗的想法，超酷，超带劲的好嘛，突然更喜欢了怎么办？
　　“空间异能，不是变钱。”真不理解这女人的脑回路，异能变钱，变假钱吗？这么离谱的异能亏她想得出来。
　　见她还站在原地星星眼，一脸花痴样，良晨很是无奈的扶了扶额，“走吧，跟我去异能者基地。”
　　“啊？不是去你家吗？”
　　良晨懒得多说，“那就是我家。”
　　“哦，那行吧，不过，说好了，去可以，你可不能出卖我。”洛雨晴话语里带着点小女生的俏皮。
　　她本来是绝对不想沾染和部队有关的事，不过良晨实在是太诱人了，她决定赌一次，马上到嘴的肉不吃，那是傻子。
　　跟这么好看的妹子聊天，良晨虽说对她没有意思，但也对她多了几分耐心，“出卖你什么？”
　　“出卖我也是个异能者啊，异能者都是需要入军队的，我才不想去，军队有苦又累的，去了会死人的。”
　　“那不可能，异能者都要登记在册，你跑是跑不掉的，谁让你倒霉，你撩谁不好，非要逮住我不放。”良晨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提议，不出意外的收到了洛雨晴的一个大大的苦瓜脸。
　　“我不去了，你可放过我吧，要不咱俩干脆当作没见过得了。”
　　好汉吃眼前亏，洛雨晴决定先走为妙，虽然这男人很好，但是她也不想因为一个男人，去那种鬼地方，听着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可以呆的下去的地方。
　　“别做梦了，以后在街上，别见到个人就勾搭，比如我这样的，不是你能吃得消的。”良晨见她还想溜，有些好笑的把人抓了回来，语重心长的开始教育她。
　　“喂，你绑我干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欺负人呢。”
　　良晨闻言不为所动，随手给人施了一个禁言符，这吵吵嚷嚷的，他可不想引来围观。
　　没想到，出来逛街，还抓到一个漏网的异能者，这小姑娘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她的异能，不得不说很有用，管她愿不愿意，先抓回去再说。
　　因为手上绑着绳子，就算是把绳子隐形，手的样子看着也很诡异。
　　想了一下，良晨索性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衣服，搭在了自己手上，他手上则是牵着绳子的一端，衣服恰好将两个人的手都盖了起来。
　　洛雨晴因为手被绑住，也不能说话，整个人气鼓鼓的瞪着良晨，不情不愿的被良晨拽着走，两人现在的姿势，就像是牵着手的恩爱小情侣一样。
　　良晨到了楼下，单手将房卡递给了前台的小姐姐，“你好，退房。”
　　前台小姐看见是他们两个，还有些差异，这么快，前后都没有半小时，这就要走了，就是洗个澡也得十分钟吧，在脱衣服，嗯……这半个小时，会不会太快了。
　　不过这也就在心里想想，手上还是老实的接过房卡，“先生，是这样的，房间开过之后，是不退的，现在退房的话，也是收取一天的金额的。”
　　“没事，你退吧。”
　　“好的先生，您稍等！”
　　见良晨大方的模样，前台小姐姐火速办理好了退房，然后又将押金退给了良晨。
　　别说，押金还挺多，看着有一千了，这小妮子，开个房间，挺舍得花钱啊。
　　随手把钱收进了自己兜里，良晨就带着人走了，在出门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在街道不远处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人本来是背对着他在走路，却在良晨看见他的时候，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了过来。
　　在两人视线交汇的一刹那，良晨攥在手心里的绳子，兀的收紧，乌止远，是他。
　　在看到良晨牵着一个女生的时候，乌止远的眼里不辩情绪，只愣愣的看着，末了眼瞳微动，看向了良晨身后的建筑。
　　他视力极好，想要看清良晨背后是家宾馆，简直易如反掌，这个时间，从宾馆里出来，还带了个女人……
　　此时，正值傍晚，街上灯火通明，三人就站在寒风中彼此对视着。
　　至于良晨方才可能做了什么，乌止远不敢想，他怕自己会发疯。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发什么疯？
　　此时站在宾馆门口的良晨，并不知道乌止远的想法，他没做亏心事，自然也没想太多。
　　这人白天气鼓鼓的走掉，他原本想找，结果没找到，现如今找到了，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是以，一时站在原地也没有动。
　　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良晨，洛雨晴因为不能说话，生气的踢了脚良晨的小腿。
　　良晨转头看她，就看到了一个气鼓鼓的脸，那表情似乎再说，你要不走，就放了我，我自己走。
　　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乌止远的眼中仿佛要冒火一般，良晨方才转头看洛雨晴时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温柔，活像情人间的深情对视。
　　被这一脚踢回了神，良晨也想了起来，还有个人要送回去。
　　他看着洛雨晴犹豫了一会，在想是和乌止远打个招呼再走呢？还是不打招呼直接走呢？也不知道他消没消气，愿不愿意和自己回去。
　　最后见乌止远依旧没有要动的意思，良晨决定，还是过去问问他吧，省着一会这人更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见良晨牵着女人走过来的样子，乌止远的眼眸微动。
　　从他们两个相连衣襟下的手，挪到了良晨的脸上，随后又看了眼那个女人，真好看，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
　　乌止远突然苦笑一声，没有等到良晨走到近前，他直接转身离开了，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既然不愿意给他名分，他走就是，现在这算什么，带着正牌女友来和他示威吗？以前从未听他透露过半分，如今被发现，竟然连遮掩都不愿遮掩了。
　　眼看着人要走远了，良晨眉头微蹙，他也有些生气了，这人到底在搞什么，中午的时候就气呼呼的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会又是一声不吭就要走。
　　一个瞬移，良晨带着洛雨晴挡在了乌止远身前，发现这人眼睛有些红，却又不像要落泪，倒像是生气，气出来的。
　　“你怎么了？”良晨眉心微蹙，有些难掩心里的疑惑，想要问问他缘由。
　　对于良晨的问话，乌止远并没有想要回复，他感觉良晨真是太过分了，牵着别的女人的手，从那种地方走出来，现在倒是要来问他怎么了。
　　“滚！”他语气低沉，声音充满狠厉，这还是他第一次同良晨用这种语气说话。
　　本以为会得到回答，没想到最后得到了一个滚，良晨也是直接被气笑了，碍于旁边有人，良晨直接用的传音。
　　“呵，乌止远，虽然不知道你抽什么风，你要不想好了也可以。
　　只不过你要是敢去耿明华那边给我找不痛快，拼了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现在能力减弱，我不见得就一定制服不了你。”
　　良晨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虽说他制服不了耿明华，乌止远实力虽和耿明华差不多。
　　但对于他们两个最大的区别就是，乌止远这个人他太熟悉了，他有许多法器，对现代异能者没用，但对于同样异界而来的乌止远，一定有用。
　　以乌止远现在的实力，他全力以赴，不见得就会吃多大的亏。
　　“我不想好了。”乌止远低声呢喃了一句，唇角荡开一阵悲戚的笑意。
　　原来良晨什么都知道，就连他如今的实力也都一清二楚，他还像个傻子一样，试图隐瞒。
　　看着站在寒风中对视的两个人，因为她听不见两人说话，也不知道他俩在搞什么，洛雨晴因为穿的少，被冻得有些发抖，不自觉的就对着良晨这个热源靠了过去。
　　见此，乌止远眼中寒光一闪，毫无预兆的就出手掐住了洛雨晴的脖子，给提了起来。
　　洛雨晴双脚离地，口不能言，手又被绑住，绳子的一端在良晨手里，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人提到空中。
　　双脚无助的在空中乱蹬，内心的恐惧，使她忘记了自己还有异能，不过就算记得，他的异能对乌止远也无用。
　　见乌止远突然动手，良晨气急，一道灵力对人打了过去，“你发什么疯？”
　　本以为他这一下出手重，乌止远必然会躲开，然而他却没躲，硬生生站在原地，接住了良晨打出来的灵力。
　　良晨手下力度不轻，乌止远口中溢出鲜血，然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因动作间，露出来的绳子。
　　他把人放下，扯掉了两人手上的衣服，看着那被绑住的双手，乌止远心中的怒火突然就被浇灭了。
　　这人，是良晨抓到的，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良晨依旧是他一个人的，他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良晨看着嘴角带血，目光紧盯洛雨晴手上绳子傻乐的乌止远，良晨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什么。
　　自见面开始，乌止远表现出来的种种异常，大概可能是因为，看见了他和别的女人从宾馆里走出来吧。
　　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并不少，他们这场闹剧，自然也没有逃过路人的眼睛。
　　看着他们拔剑弩张的气势，单手举人的霸气姿态，路人自然不敢上前，却在偷偷溜远之后，报了警。
　　在看着乌止远傻笑的时候，良晨听见，风声中传来了一丝声音，什么警察，什么街头杀人什么的。
　　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良晨发现，他们几个就像猴一样被盯着看，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偷看的人们就开始四散逃窜，仿佛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趁着还没人敢上前来，良晨带着两个人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然后就瞬移走了，在不走，等着警察来抓吗。
　　这次良晨带乌止远走的时候，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
　　只默默的擦掉了嘴角的血，乖乖的跟在良晨身后，看着良晨的背影，也不是在想些什么。
　　在回到异能基地后，良晨把洛雨晴交给了有关部门，解了洛雨晴的禁言术，为了防止洛雨晴不老实，使用异能逃走，他暂时用术法封了她的异能。
　　在被乌止远掐着脖子拎起来之后，洛雨晴整个人就安静了好多。
　　不是那种常规意义上的安静，而是身上的那股张扬劲没了，看着他们这些人，眼里的恐惧之意尽显。
　　在良晨把她留在这要离开的时候，洛雨晴还是瑟缩的拉住了良晨的手，又被乌止远的一个眼神给吓的立马松了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帅哥都这么不怜香惜玉，但是洛雨晴是真的害怕了。
　　这人生地不熟的，身边全是穿军装的，她一个小姑娘，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哪见过这场面啊。
　　“你先别走，我害怕。”洛雨晴说的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
　　看着她这样，良晨一时也有些动摇了，这人毕竟是他抓回来的，左右现在没什么事，在这待一会也不是不行，就当亲自审问了。
　　在良晨思索间，乌止远不由分说的就把良晨从屋子里拽了出去，让良晨想要说话都没有机会。
　　洛雨晴见人被带走，也是一阵焦急，这么多人里，她就认识良晨，这人被带走了，把她自己扔在这，可怎么办啊，她简直快要急哭了。
　　若是没有今天发生的事，她还会想着用自己的美貌，企图得到一点优待，但是她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敢想了，太可怕了，今天晚上遇到的男人，一个个的，都不是正常人。
　　随后想着想着，她当真就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
　　她长得本就好看，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的，看的一屋子的人，一阵无措，他们还都没说话呢，这小妮子哭什么啊？
　　在良晨和那帮人交代的时候，乌止远也大概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那个女人是个异能者，被良晨带回来排查的。
　　不过不管怎样，他就是看那个女人不顺眼，在见良晨方才那一副要被说动了的神情，他就控制不住的生气。
　　在把良晨带回房间的时候，乌止远顺手把良晨颈窝里的系统给扔到了门外，那小东西太碍事了，整天粘着良晨。
　　见系统被扔出去，良晨不高兴了，生气的推开乌止远，就要出去把系统给捡回来。
　　不过他才刚动作，就被乌止远抵在了墙上，“你今天和那女人做什么了？她为什么那种眼神看着你？”
　　这边是乌止远的质问，脑海里又是系统的不满的吐槽骂街，良晨瞬间感觉自己被魔音环绕，一时忍无可忍，把趴在他身上的乌止远给用力推开了。
　　完全没看被推开人的脸色，良晨伸手打开了门，把在寒风中备受摧残的系统给救了回来。
　　“呜呜，晨儿，他好可怕啊。”系统看见良晨就开始委屈的哭诉，也不骂乌止远了，整个人看起来委屈极了。
　　他很少会离开良晨，更何况，外边这么冷，是他这么一个娇弱的小系统承受的住的吗，哭唧唧。
　　安慰着手里的系统，“好了好了，没事，我在呢，不怕。”
　　“不行，……额。”
　　系统还要说什么，但是看见乌止远那自身后射过来的目光时，他果断的怂了。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当面骂，虽然良晨护着他，但是，为了防止不被偷偷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果断的选择了闭嘴。
　　他发现，自从主系统失联之后，他简直就像一个没妈的孩子，谁都可以欺负。
　　系统很委屈，小脑袋都埋进了良晨的衣襟里，企图当个鹌鹑。
　　看着系统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良晨就忍不住的一阵心疼。
　　他和系统虽然是制约与被制约的关系，但是这几百年来，他都是把系统当孩子一样宠着的。
　　试问，谁家的孩子被当面欺负了，当父母能不生气，良晨现在就是很生气。
　　他抱着可怜巴巴的系统，回头看着不知悔改的乌止远，“你有什么气，你冲我来，你总欺负他做什么？”
　　本来趴在良晨怀里委屈的系统，听着良晨给他撑腰，也开始支棱着耳朵，聚精会神的偷听，但身体还是委屈的趴在良晨怀里。
　　“我欺负他，呵，是给他吃巧克力欺负他了，还是刚才把他扔出去欺负他了。”看着良晨护着这个小东西，反过来质问他，他就很不开心，人明明是他的，为什么他不是站在他这边的。
　　看着乌止远这怒气上头的模样，良晨懒得和他吵，“我不想和你吵，等你什么时候情绪平静了我们在谈。”说罢，良晨转身就带着系统走了。
　　“我现在很平静。”乌止远说的咬牙切齿，闻言良晨脚步一顿，复又继续前行，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再给老子问一遍
　　乌止远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变幻莫测，好不精彩。
　　他赌着气，今天一天的事都让他很生气，他没有去找良晨，也没有在出门，反而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他打开了手机的浏览器，搜索着，怎么可以让媳妇听话。
　　本来还想着能找出一个有用的答案，结果一个比一个离谱。
　　他最后从众多回答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让媳妇听话，那是不可能的。
　　他生气的关掉手机，愤愤不平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放出神识，开始找良晨的位置。
　　本是不想找的，但是想到，良晨出去一趟，就给他带了个女人回来，他就生气，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带回来的，只要是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那个女人喜欢良晨。
　　为了防止良晨出去在被人盯上，他感觉，他还是出去自己亲自盯着比较好，毕竟生气是生气，吵架是吵架，媳妇要是没了，那可就真的没了。
　　良晨并没有带着系统走太远，也没有出异能者异地。
　　大晚上的校场上也没什么人，良晨就找个了不起眼的角落，带着系统坐了下来，设了一个保暖结界，挡住了外面的寒风，不至于太冷。
　　此时的系统，正散发着莹莹白光，激动的的搓着个小手，等着良晨给他拿好吃的。
　　他们两个，今天在街上，买了很多好吃的，白天的时候吃了一些，但是还剩了一些，都被良晨放在了空间里。
　　“吃什么？”良晨看着空间里的一堆吃的，也是有点无语。
　　买的时候，也没感觉有多少，怎么现在一看，他们是把整条街的东西都买了吗？
　　白天的时候，有些精神恍惚，光想着那人了，系统要什么他就给买什么。
　　导致现在，他想揍这小玩应一顿，这么多，他吃得完吗？虽说不会坏，这放着也浪费啊。
　　“吃鱼。”没理会良晨的无奈，系统边说还边舔了舔唇，一副馋猫样。
　　白天他闻见炸鱼的时候就感觉好香啊，只不过当时吃饱了，他已经惦记着这个鱼好久了。
　　“行吧，吃鱼。”还真是个小祖宗，吃鱼，就意味着，他要给统子挑鱼刺，真是比伺候孩子还难。
　　人家孩子顶多伺候个十几年，就可以撒丫子满世界跑了，他可倒好，这一伺候，就是三百多年。
　　这鱼是炸过的，个头不大，还没有良晨手掌大，良晨懒得生火，就用灵力给加热了一下，这一加热，炸鱼的香味立马散发了出来。
　　嗯，怪不得这小馋猫要吃，的确好香。
　　先是给系统撕了一块烤鱼上面的面皮，让他拿着吃，然后他拿着筷子，给系统摘鱼肉，放在了他的小碗里。
　　系统吃面皮，吃的满手是油，不过看系统吃东西的样子，这鱼一定很好吃。
　　事实也的确如此，外面的面糊被炸的脆脆的，挨到鱼肉的地方又带着点软，整个面皮都浸上了鱼肉的香味，鲜香鲜香的。
　　吃完手里的面皮，系统眼巴巴的盯着碗里的鱼肉，“晨儿？这是什么鱼啊，以前怎么没吃过。”
　　“海鱼吧，我也不知道，呐，给你吃吧。”说话间良晨把鱼肉给他弄好了，系统接过碗，不客气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此时的乌止远已经站在两人的身后许久了，他知道良晨知道他来了，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一时间难以抑制的有点失落。
　　看着良晨方才在那认真剃鱼刺的样子，乌止远脑海里想了很多。
　　他想，良晨若是个女子，一定是个贤妻良母，如果他们以后有了孩子，他一定也会对那个孩子很好吧。
　　只是，他们俩貌似不会有孩子，想到这，乌止远又有些难过。
　　他想要一个和良晨的孩子，一个和他们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这样，他们两个的联系，就再也断不开了。
　　“还有鱼吗？我一天没吃了。”乌止远想要服软，又有点不甘心，最后导致，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了点别扭。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良晨头也没回的就随手又递给了他一条鱼，然后又拿了一条自己吃。
　　还好卖鱼的老板，只一份十条的卖，不然可能都不够他们吃。
　　良晨这冷漠的态度，导致了两人一统周身的气压都有点低，本来还算融洽的气氛，一时间降到了冰点。
　　“还有别的吗？吃鱼吃不饱。”吃不饱是真的，良晨不理他，他心里慌也是真的。
　　闻言，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堆今晚买的吃的，示意乌止远自己挑。
　　乌止远随手扒拉了两下，然后拿了一个肉夹馍也没热，就放嘴里吃了起来。
　　其实乌止远自己也有一个很大的空间，也随着他来到了现世，不至于饿了没有东西吃。
　　他就是想试试，良晨还会不会管他，好在，良晨还是会理他的，这就证明，他们俩的关系，还有的救。
　　无论想的再多，心里在气，对良晨的冷漠在不甘心，他也做不到对这个人真的狠下心，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良晨就像一颗盘踞在他心脏里的一颗千年古树，根系环绕，错综复杂，想要移除，除非将心脏一同剜了去，否则再无可能。
　　系统在吃饱了之后，眼神在他们两个中间开始来回打转，最后他决定，他还是撤吧，俗话说的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这他们两个要是打架，没比神仙打架差到哪去，别一会真打起来，毕竟白天这俩人，打的都见血了，谁知道发起疯来，会变成什么样。
　　“那个，晨儿啊，我想去找南越泽玩，要不，你们两个聊。”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主动要求要离开他，去找别人玩，不过看系统这样子，就是为了给他俩留空间，良晨想了一下，他们俩的确需要聊聊，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那我和他说一声，你就过去吧，有事叫我，想回来，告诉我，我去接你。”
　　“好嘞，没问题。”说完，系统就屁颠屁颠的走了。
　　系统这个小灯泡没了，两个人身边的光也没了，良晨站起身，抖了抖有些发皱的衣服，“太晚了，我们也回吧。”
　　“嗯。”良晨肯搭理他，乌止远也就借坡下驴的答应了下来。
　　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垃圾也一并装了起来，带着就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乌止远伸手接过了良晨手里的垃圾袋，“我拿着吧。”
　　一袋垃圾而已，乌止远愿意拿，良晨也就没推辞，正好省了他的事了。
　　路上将垃圾丢了，回到房间后，良晨直接靠坐在了床上，乌止远则是坐在了桌子前。
　　看着低头拔仙人球刺玩的乌止远，良晨本来还沉闷的心，突然感觉有点好笑。
　　“说说吧，你今天怎么了？中午时候抽风跑什么啊？”
　　听了良晨的话，乌止远把手中刚揪下来的仙人球的刺，一下子就给倒着插了回去，看的良晨都替那个仙人球肉疼。
　　伸手从乌止远手底下，解救出了仙人球，“别弄了，一会都让你薅秃了。”
　　仙人球被拿走了，乌止远没有了薅仙人掌的乐趣，起身把良晨扑倒在了床上，“良晨，你说，你喜欢我。”
　　看着突然扑上来的人，良晨双手支在两侧，有些不知所措，“你干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告诉我，我就说，怎么样？”
　　“行，我告诉你，你白日里为什么让我走，就因为我喂了他一个巧克力吗？那就是酒，哪个男人没喝过，你就是把他保护的太好了，他一天都要娇气死了。”
　　一连串说了许多，话音落下，他就盯着良晨，那生气又傲娇的样子，真是萌到了良晨的心坎里。
　　听了乌止远的话，良晨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本没想笑，想着想着，却没忍住。
　　没想到堂堂的魔尊大人竟然幼稚到了这般地步，就因为他说了句走，跟他堵了一天的气。
　　好吧，他承认，他那会的语气是不太好，但是他说的也不是他理解的意思啊。
　　论有一个脑回路和自己的不一样的伴侣，是种什么体验，为了防止戳穿了他尴尬，良晨决定背下这个黑锅。
　　他卸了力气，直接躺在了床上，空出来的双手，捧住了乌止远的脸，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一下。
　　“我错了好不好，白天我不该凶你，我就是气系统乱吃东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良晨眼神温和的看着人，语气里满是宠溺。
　　“嗯？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好。”回过神来的乌止远，猛地将良晨抱紧了，头埋在良晨颈窝，低声应道：“好。”
　　明明气了一天，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里撒，然而就在良晨服软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溃不成军，在也气不起来。
　　等乌止远腻歪够了，良晨把人从颈窝里给抬了起来，“怎么？我凶了你要道歉，你那会还凶我了，你难道不需要道个歉？”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乌止远二话没说就开始道歉，“那会，我还以为你们…我太生气了，所以，你们，没有吧。”
　　看着乌止远一张一合的嘴，良晨眯了眯眸子，而后，抬手就不客气的给乌止远头上来了一巴掌，不过也没太用力。
　　“你再给老子问一遍。”
　　误会解开了，乌止远被揍了也没生气，按下良晨的手，就把人抵在床上，吻了起来。
　　他心里是相信良晨的，只不过，晚上那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他有些一时难以忘掉，总想从他嘴里听到否定的回答才安心。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做吧，一样的，他真的是太爱这个人。
　　跟他堵了一天气，其实他自己也不太好受，就在晚上，想着在冷静一会，他就回来找他，没成想，却在外面遇到了。
　　他买的小吃，他白日里都见过，不过他没胃口，只是看了看就走了。
　　没想到，他居然和他去了同一个地方，逛了同一条街，这样是不是可以当做，他们两个是一起去的呢。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凤凰
　　待一吻结束，良晨听着乌止远的气息有些乱，不似往常轻松，想起了那会他对他动手，伤到他的事，他伸手抚上了他的脉搏。
　　察觉到良晨的意图，乌止远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没事，小伤。”
　　“抱歉，那会有些急了，你怎么也不躲开。”说着，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治疗内伤的药丸。
　　“给，先吃了，你以后受伤了，不要忍着，每次都装作无事，伤害的是你自己的身体。
　　我本就是个医师，这么好的条件给你用你都不用，别人想找我治病，你知道多难吗？”
　　对于乌止远这有伤不治，惯会忍着的做法，良晨表现出了极其的不满，每次都忍不住的想训人。
　　“是，我的小管家婆。”听着良晨絮絮叨叨的关心，乌止远心里一阵暖流划过。
　　看，这就是他喜欢的人，以后他乌止远也是有人关心的了。
　　在也不用一个人，把所有的痛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了，因为他有他了。
　　“良晨，我们两个结道侣契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心意相通，也可以随时感应到对方的位置了。”
　　他看着良晨问的认真，他想要个名分，但也不确定良晨会不会给，他不知道他为何不愿，但道侣契与名分无关，却是可以最直接感受到对方心意的存在。
　　道侣契易结不易解，这道侣契，只要双方心意相通便可结。
　　然而若想解除道侣契，却是要受雷刑的，十五道天雷，且天雷降下瞬间，周身法力会暂时失效，扛得住，道侣契便可解除。
　　道侣契，在听到的时候，良晨不可谓不意外，紫竹大陆修士众多，成亲者不在少数，却极少听闻有谁与另一半结道侣契的。
　　这道侣契只要契约一成，就必须一心一意对待彼此，若有二心，会日日受心悸之痛折磨，生不如死。
　　修真无岁月，在那漫长的岁月里，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从始至终都忠贞不二。
　　是以大家都心照不宣，全然当做没有这个契约，从不会有人提，因为在人们心中这道侣契，是契约，同样也是枷锁。
　　房间里安静半晌，乌止远只看着良晨，静静的等着他的回答。
　　看着乌止远炙热的眸子，良晨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半晌只吐出一句，“你知道道侣契是什么吗？”
　　乌止远闻言没有言语，他知道，良晨不是在问他，而是有话要同他说，只默默等着人的下文。
　　不出所料，良晨继续开口道：“道侣契一旦结成，你将不会是你自己，两人魂魄彼此绑定，你的身体里会无时无刻存在着对方的影子。
　　你们之间将没有隐私，心情好与不好，以及小小的情绪波动，皆会通过契约传送给彼此。
　　他难过你会跟着难过，他开心你会跟着他一起开心，你们就是彼此的牵绊，再也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修士一辈子很长，这一辈子会遇到多少人，多少事，谁也说不准。
　　谁敢保证一辈子只爱一人，一旦变心，道侣契就会反噬，噬心止痛，如何承受？
　　解契须在无灵力的情况下，承受十五道天雷，九死一生，如何受得？结契，从不是儿戏。”
　　良晨说的认真，乌止远同样听得认真，半晌，乌止远方答道：“我知道。”他知道，他如何会不知。
　　“抱歉，是我心急了。”乌止远语气平和，俯身将良晨抱在怀里，身子整个压在良晨的身上，在没有动作。
　　他不怕噬心止痛，也不怕雷刑，却唯独怕失去良晨，唯独失去他，才是最痛苦的。
　　是啊，修真无岁月，那么长的人生，谁能保证自己不变心呢。
　　他不怕自己变心，因为他知道，除了良晨，别人在入不了他的眼了。
　　他只是怕自己不够好，不能留得住的良晨，他舍不得良晨因他受苦，这道侣契，不结也罢。
　　紫竹大陆许多年，他都没能让良晨看他一眼，如今也是占了救命之恩的由头，他才成功抱得美人归。
　　他不知自己方才是怎样问出那句话的，他被自己的心意，弄得昏了头，良晨对他的心意，他一无所知，或许，只是……
　　见身上之人情绪不佳，良晨心里也有些微微的钝痛，不知何时开始，乌止远也在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他的情绪，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背。
　　“别瞎想，我也是喜欢你的，若是不然，我也不会同你在一起，我知你心里不踏实，既然你想要个名分，那就拿去吧，至于道侣契的事情，我觉得不能操之过急，时机到了，也未尝不可。”
　　良晨话音堪堪落下，乌止远猛地恢复了精气神，本来还蔫头耷脑的人，现在重新恢复了活力，他支起身子，眼神亮晶晶的看良晨，“你说真的？”
　　看着这仿佛已经开始摇尾巴的人，良晨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肉乎乎的小脸，“你怎么这么可爱，我的小男朋友。”
　　“可爱吗？你是看这张脸可爱吧，你之前看我是什么感觉，有没有喜欢过。”
　　听良晨夸他可爱，乌止远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虽然不太喜欢可爱这个形容词，但还是欣然接受了，毕竟可爱，也算个爱称不是吗。
　　“嗯……”良晨想了一下他之前的样子，装作记不起来的样子对他说，“要不你变成之前的样子我看看？”
　　“哈～我就这么没让你放在心里吗？这才多久你就忘了。”说着，乌止远气闷的咬了良晨的脸一口，留下了一个清浅的牙印。
　　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良晨笑骂，“你属狗的吗？没事就爱咬人。”
　　“你忘了，我本体可是凤凰，不是狗。”话语间，可以听出乌止远的自豪，看得出，他对自己的本体，很满意。
　　“你解开我身上的镇魂印，我现在控制的住，不必据着。”
　　想来也是，乌止远既然恢复了记忆，堂堂魔尊，总不至于连个人类的躯体都控制不止，良晨索性就解开了他体内的封印。
　　待封印解开，乌止远便翻身往旁边一趟，良晨看着他，没弄明白他要搞什么名堂。
　　紧接着就看到这人魂魄离体，化为了一只凤凰，通体红色，羽毛艳丽，实在是好看的紧。
　　因为是魂体状态，对周遭的环境造不成什么影响，否则，就他这险些把屋子填满的体型，屋子内的东西，也基本可以宣布阵亡了。
　　凤凰原型仅是瞬息间，就恢复成了乌止远原本的样子，良晨才刚看清凤凰，想要摸一摸，结果都没有机会，就不见了。
　　不过等有机会，他一定让乌止远变个实体的凤凰给他撸，这可是凤凰诶，虽说在修仙界他也算见多识广，但是凤凰这种神鸟也是不多见的。
　　凤凰这种神鸟，向来极为稀少，按理来说，凤凰即为神鸟，是不会出现在魔族地界的。
　　但老魔尊不知用什么方法，引得神鸟倾心，心甘情愿伴于身侧，最后诞下一子，就是如今的乌止远。
　　可能也是因为有神鸟血脉的原因，亦或是这人本身就很强。
　　乌止远自出生起就天赋骇人，作为魔界唯一的一只神鸟，本是不被人看好的，也备受排挤。
　　最后他却以绝对的实力堵住了悠悠众口，在老魔主过世之时，他当之无愧的做起了魔族首领。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气与灵力也是相互克制，而乌止远虽修魔，却也因凤凰血脉，对灵力毫不排斥，这也是为什么乌止远作为魔修，可以吸食良晨的灵力修复魂魄的原因。
　　“怎么样，现在想起我的样子了吗？”化成原身的乌止远，一脸邪笑的看着良晨，身上的那股痞气，与钱多多那乖巧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乌止远的本相，与软萌可爱没有半分关系，他身形要比良晨高大一些，五官鲜明、轮廓硬朗，看上去略带了一点攻击性，但不可否认，这张脸是好看的
　　看到恢复成原身的乌止远，良晨心里一阵触动。
　　感情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看着昔日针锋相对的人，这会看着，竟还有些想念，甚至有种想把人抱紧在怀里的冲动。
　　只不过魂体状态下的人，是触碰不到的，良晨也只能看看。
　　为了防止乌止远魂魄离体太久，对身体造成伤害，他把人唤了过来，示意他俯下身。
　　乌止远不明所以的低头俯身，只听良晨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本是逗你玩的，想着你用个化形术变成原本的样子，然后偷亲你来着，你搞这一出，倒是让我怎么亲。”
　　良晨话音落下，瞬息之间，身前的魂体不见，床上的钱多多霎时睁开了眼睛，从睁眼到化形，不过瞬息间。
　　本想着，既然良晨想看他本体，干脆就来个完完整整的他好了，魂体状态的乌止远，那个才是他。
　　不过良晨的话诱惑力实在太大了，什么本体不本体，亲得到才是真格的，他对着良晨敞开怀抱，“来吧，现在可以亲了吧。”
　　看着笑意盈盈对他敞开怀抱的人，良晨从床上转了个身，而后朝着乌止远怀里扑了过去，在犹豫了两秒后，两人唇瓣紧贴。
　　随后只见，良晨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乌止远则是厚脸皮的毫无反应，依旧专心的吻着怀里的人。
　　没一会，良晨就想要逃，乌止远却紧紧的抱着他，不给人逃跑的机会。


第一百一十九章 自作主张觉醒异能
　　在两人分开时，乌止远看着脸色爆红的良晨，听着屋内响起的凌乱心跳声。
　　他唇角溢出一丝暧昧的笑，“宝贝，和我亲吻，就这么激动吗？”
　　见他还敢调侃自己，良晨一把推开了人，拉过被子就把自己的头给蒙住了。
　　天哪，天哪，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为什么心跳这么快，还有脸红个什么劲，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脸颊发烫了。
　　听着穿进耳朵里的轻笑声，良晨拼命的搜索记忆，念着脑海里为数不多的几句清心咒，试图无视那人的嘲笑，平复自己的心绪。
　　在面对钱多多那张脸的时候，良晨还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在面对乌止远真容的时候，他真的抑制不住的害羞，只是这害羞从何而来，明明两人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的，
　　躲在被子里的良晨一直在暗骂骂自己没出息，只是在面对乌止远真容的时候，他真的做不到淡定啊。
　　为什么事情的走向，和想象力差别这么大，现在难道不应该是乌止远被他撩的抬不起头吗？
　　“好了好了，别害羞了，我的男朋友怎么这么可爱呢！”乌止远边说，边去扒着被子里的人，企图把人从被子里给解救出来。
　　在被子里装鸵鸟的良晨，直觉外面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换着法的嘲笑他。
　　被子被拉开，良晨的头发在被子里被揉的有些乱，还有些被子摩擦起的静电，弄得头发都贴在了脸上，还有衣服上，然而良晨心情复杂，无心打理。
　　乌止远伸出手，将良晨的头发弄好，看着眼前的人，“良晨，我今天很开心。”
　　“嗯。”良晨有些不自然的将头偏向一边，嘴角的一点笑意，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不知为何，明明每次都是他先撩的人，最后都会被被反着撩回来，是他道行太浅，还是乌止远脸皮太厚了。
　　正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良晨接到了南越泽的电话，接起后，那面传来了系统的声音，“晨儿，晚上我不回去了，我要在这住。”
　　还没等良晨说话，乌止远就抢过了手机，“行，知道了，你别回来了。”
　　说完，乌止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手机扔到了一边，就喜滋滋的把良晨抱进了怀里。
　　“这下就没人来打扰我们了。”对于系统不回来这件事，乌止远简直想要欢呼，这碍事的小东西，可算是不在这碍眼了。
　　电话另一边的系统，无语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恨恨的磨牙，乌止远这个狗东西，就知道抢他的良晨。
　　看着对着电话咬牙切齿的系统，南越泽把他从床上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走，哥哥带你去看美女，跟他们俩有什么好玩的。”
　　“快走快走，我跟你讲，她长的可好看了，就是那会良晨不让我动，我就只偷偷看了几眼。”
　　一说去看美女，系统也兴奋了，试问，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啊，那可是美女诶，女孩的身上，香香软软的。
　　系统不在，乌止远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现在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良晨今天又接受了他。
　　现在乌止远看向良晨的眼神，就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眼里散发着别样的光芒，看的良晨心里毛毛的。
　　这人，发起疯来，那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良晨在乌止远怀里动了动，企图逃出生天。
　　乌止远怎么可能给他逃跑的机会，然而就在他要将人就地正法之际，良晨的手机又响了。
　　听手机响的欢快，良晨直觉有事，刚想伸手去拿，就被乌止远伸手拦了回来，“别接，肯定又是那个小东西。”
　　“唉呀，别闹，万一有事呢？”扒拉开他的手，良晨伸手就把手机给拿了过来。
　　乌止远想要伸手去抢，结果被良晨一下子给拍掉了手，“别闹，是许阳，我接一下。”
　　“喂？是有事吗？”良晨这边接起电话，那头许阳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良晨，快来，上将出事了。”许阳语气焦急。
　　“什么？怎么了？”一听这话，良晨赶忙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鞋就要走。
　　乌止远见状，也跟着人，不过就是被打扰了好事，脸色有些黑。
　　“你快点来，等下说。”许阳的声音里，急切又带着慌乱，似乎真的是出了很大的问题。
　　“在哪？”
　　“我办公室旁边的诊疗室。”许阳刚才太急了，都忘记了说地址，在挂断电话后，他继续观察着尉迟上将的情况。
　　白天的时候，尉迟上将找他商量，说要觉醒异能，他当时是震惊了。
　　因为部队里有官职的人，暂时是不被允许觉醒异能的，那就证明这事是需要冒着风险的。
　　不过碍于他了解尉迟上将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做有害集体的事，若他觉醒了异能，说不定也可以对基地有些帮助，这事，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好。
　　异能觉醒技术现在已经可以算是很成熟了，然而到了尉迟上将这里却发生了意外。
　　良晨和乌止远过来的速度很快，许阳在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简直就像看到了救星。
　　“良晨，快，上将注射了基因试剂，却在觉醒异能的时候晕了过去。
　　是过敏，身体不耐受，起了排斥反应，心脏骤停了好几次，刚做了抢救，现在刚恢复了一点，不过情况还是很差，你医术厉害，帮帮忙。”
　　“在注射前，没有做过敏试验吗？”过敏，严重了的确是会死人的，更别说是这么厉害的药剂。
　　良晨在用灵力给人治疗的同时，问着许阳，这种低级的错误，不该是他这种级别的院士能做出来的事啊。
　　“做了的，只不过当时反应不大，上将坚持要注射。”许阳也很后悔。
　　当时有些轻微的过敏反应，只不过不严重，尉迟上将又坚持，他一时被说动了，就干了这么个错事。
　　“行，我知道了，你们俩先出去吧，这事出去别和任何人说。”
　　事已至此，多说无意，良晨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就把两人赶了出去。
　　“知道，不会说的。”许阳话音落下，怕在这耽误良晨治疗，就跟着乌止远两个人出去了。
　　在治疗过程中，良晨试着用灵力先将过敏的药剂分离出来，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药剂已经混进了血液，被完全吸收了，现在就算是透析都不一定来得及了。
　　药物已经在和身体起着反应了，贸然中断，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良晨只能用灵力先护着这人的脏器，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让体内药效发挥完全，直至褪去了。
　　许阳已经给尉迟上将注射过脱敏的药物，只不过效用不大，若是有效，他也不会求着良晨过来。
　　这边良晨正在费力的抢救着尉迟上将，那边的乌止远也在暗戳戳的作妖。
　　不得不说，他真的好勇，尉迟上将还在里面躺着，生死不明，他就敢自己拿着试剂往身体里注射。
　　这试剂，他见异能者觉醒的时候用过，自然也知道使用方法。
　　他在许阳坐在办公室里愣神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打起了他办公室里试剂样品的主意。
　　在许阳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吓坏了，“你干嘛呢？”
　　他有些急了，这屋里躺着一个还没好，这人又在做什么妖。
　　跑过去一看乌止远手里的瓶子，在看了看空空如也还带着锁的储藏柜。
　　“这不能随便注射，你知不知道？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许阳真是要急疯了，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些责怪，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省心呢？
　　“没事，别吵，就当被贼偷了。”乌止远说的轻巧，许阳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看着许阳拿着试剂药瓶的满脸焦急的样子，乌止远难得好心的安慰他。
　　“没事，我原本就会术法，突然多了异能不会被发现，就是这试剂你要处理一下了。”
　　许阳无奈扶额，真是拿这祖宗没办法，事已成定局，他能怎么办，只能祈祷这人被出点什么事，要不然，他不敢保证，良晨会不会拆了他。
　　他拉着人的胳膊，就要往出拽，“走，你跟我走，去楼下的诊疗室，我看着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说这还没有十年，这怕是十分钟都没到，就给他来第二次，真当他的心脏就这么无坚不摧吗？他也是个正常人好不好。
　　被人拉着，乌止远不是很舒服，当下就挣脱了，并且拒绝了许阳的提议。
　　“没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管我，良晨没准一会找你，别找不到人。”
　　“啊，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你们怎么都来我这搞事情啊！”许阳此时此刻，真的想仰天长啸，为什么一个个的都来他这里作妖。
　　心里虽悲愤，但还是不能扔下他们不管，他把乌止远给弄到了沙发上坐好，又给人接了杯水，并且反复叮嘱他，“一旦自己受不住，赶快跟我说，我来想办法。”
　　乌止远表示，“你别啰嗦，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行行行，我不说了。”许阳攥着那个遗忘在自己手里的试剂瓶，一直忘了撒手，一双眼定定的看着乌止远。
　　刚开始，一切顺利，在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乌止远的表情就有些难耐了，鬓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能运用魔气低档，那样会将药效减弱，只能生生忍着这难耐的感觉，异能觉醒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注射药剂后，人体会因为自保，对试剂产生强烈的反应，头晕，乏力，疼痛这还都是最初级的。
　　真正厉害的时候，仅是呼吸都会疼的要命，整个人如同被凌迟一般，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仿佛被肢解，碾碎复又被重新粘合，痛到窒息的感觉萦绕全身，让人恨不得晕死过去才好。
　　这种痛感不会让人立马死去，却会让人生不如死，乌止远向来能忍痛。
　　他从小到大，受过的伤数不胜数，对疼痛早已免疫，却还是被这痛折磨的在沙发里蜷起了身子，冷汗已经把贴身衣物浸湿。


第一百二十章 男朋友，好梦
　　许阳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紧张的攥着手里的药瓶，一双眼紧盯着乌止远，生怕他出意外。
　　他知道疼痛是正常的，乌止远现在的情况，比那些普通人觉醒异能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倍。
　　真正觉醒异能的实验室，那里经常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这般蚀骨的疼痛，乌止远竟可以忍住一声不吭，许阳对他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个台阶，钱多多的形象，在他心里瞬间高大了。
　　真是难以相信，一个看起来如同软弱孩童一般的面庞，里面竟然藏着一个这样坚毅不屈的灵魂。
　　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乌止远已经从那阵激痛里缓过神来，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良晨那边依旧没有消息，他们也没敢进去打扰，现在或许，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吧。
　　“钱多多，你怎么样了？”看着乌止远的脸色好了很多，许阳才敢开口询问。
　　闻言，乌止远轻轻嗯了声，也不只是好是不好，不过既然人还能应声，就证明意识还是清醒了。
　　这下许阳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手里攥着的药瓶，也终于被他想了起来，然后就被他给毁尸灭迹了。
　　处理好药瓶之后，许阳心想，这一天真会给他找麻烦，样品被他用了，他还得偷偷搞一个回来，要不然，被人发现了，他真是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等乌止远彻底恢复正常，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良晨也在这时，扶着尉迟上将出了诊疗室，来到了许阳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大门打开的一刹那，屋内沙发上二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哇，兄弟，你真是太牛逼了，小弟以后对你，一定顶礼膜拜。”许阳边咋呼，边跑去了门口，把尉迟上将给接了过来。
　　“你先膜拜着，上将交给你了，我就先走了。”看着良晨脸色苍白，有点累的模样，许阳二话没说，就放人走了。
　　“快回去休息，交给我就好了，上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有点累。”尉迟上将答道，听得出来，他有些虚弱，语气相比之前，少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原本良晨回来，乌止远该是飞扑过去才对，只是，这实验试剂后劲太大了，他倒是想起来，只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良晨站在门口，看着乌止远那有些闪着无助光芒的眼神，良晨不解的问许阳，“他怎么了？”
　　许阳转头看了眼乌止远，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放心大胆的凑到良晨耳边说了一句，“他自己注射了实验试剂，刚觉醒异能。”
　　闻言，良晨淡定的点点头，面上神色未变，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他抬步走进了办公室，走到了乌止远身前，乌止远的视线就那么跟着良晨。
　　良晨语气温柔，“还能走吗？”
　　本以为良晨会发火，实则没有，乌止远本来还有些心虚，不过见良晨现在的态度，他突然底气就足了一点。
　　“大概走不了。”他看着良晨的眼里，露出了一点可怜兮兮的感觉。
　　这可怜巴巴的小媳妇样，谁能扛得住呢，良晨没说话，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就瞬移离开了许阳的办公室。
　　在回到房间后，良晨把人放到了床上，然后有把床头柜挪走了，把旁边的床挪了过来，两张床就这么合并在了一起。
　　看着良晨的动作，乌止远小声问道，“怎么了，这床够我们两个睡的。”
　　“没事，你休息。”良晨想的是，让他自己睡一张床，他肯定不愿意。
　　他们两个一张床，虽这么多天也住了，但到底有点挤，觉醒异能也是个辛苦活，他想着，让人好好睡，毕竟，床大一点，总比小的要舒服。
　　看着良晨折腾，乌止远就想起来帮忙，他才刚动，就被良晨给按了回去，“知道你厉害，待着吧。”
　　其实乌止远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虚弱，如果现在良晨有危险，他还能在起来大战三百回合。
　　只是，现在的气氛这么好，让他有点起不来床，这觉醒异能的后劲，当真是有点大啊。
　　在良晨回来的时候，他才堪堪忍过痛意，还没来得及调息，这会得了空，他便运转体内魔气，身体的不适才消散了些许。
　　“怎么想起觉醒异能了？”良晨这会，已经收拾好了床铺，想着先去给人倒杯水。
　　觉醒异能，他也是看过的，这人，想来定也遭了不少罪，尉迟上将，他刚才耗了大半的灵力，才把人救回来，顺便又给人调息了一下，他才可以勉强行走。
　　毕竟尉迟上将是整个异能基地的标杆，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不能倒下，为了让尉迟上将可以快速恢复，良晨也是用费了好一番功夫。
　　“就是突然看到试剂想试一下，我身体里还有耿明华复制过来的异能，若是觉醒了新的，应该会多些助力。”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对于觉醒的异能，良晨还是更担心乌止远的身体。
　　他这次没有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有点怕了，他刚才救尉迟上将的时候有多艰难，他不想回想。
　　这人却在他救人的时候，自作主张在他不在旁的情况下，用了实验试剂。
　　他们才刚在一起，他难道就不怕自己万一控制不住，出现什么意外吗？
　　“没事，这次是真的，我自己调息的过来，我自作主张，你没生我气吧。”
　　乌止远看得出来，良晨虽态度温和，对他也极尽关心，但是他就是能感觉到，有些疏离。
　　这感觉就像对着他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刺猬，此时要把自己团成一团，浑身裹满了尖刺。
　　他伸出手，抓住了良晨放在一旁的手，“晨？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不高兴算不上，你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只是，下次这种可能有危险的事，我希望你让我在你身边。”
　　说话间，良晨定定的看着乌止远的眸子，眼神灵力，似乎要将人看穿一般。
　　“好，知道你担心我，那以后就这么说定了，我不在背着你做危险的事，你也别把自己的心收起来，看着怪让人害怕的。”说话是乌止远是笑着的，然而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害怕。
　　这一辈子，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人，只想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他见过异能觉醒的样子，他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吓到良晨，所以才趁着他不在，偷偷做的，不过，他貌似到底是做错了。
　　听了乌止远的话，良晨才觉，这人心思好通透，他自己都还未来得及发现的情绪，却被他轻易的捕捉到了。
　　“好了，这事过了就算过了，你今日觉醒了什么异能，可以和我说说吗？”
　　见良晨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他看着眼前人会心一笑，“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闻言，良晨也没扭捏，“现在可以说了吗？”
　　乌止远如愿的得到了一个吻，不过是在脸颊，他还以为良晨会吻在唇上的，不过，脸颊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可以是可以，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貌似觉醒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异能，有点像是幻术类，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研究。”
　　闻言良晨点点头，对于这个结果没什么意外，毕竟异能觉醒，是什么都有可能。
　　就比如尉迟上将，觉醒的居然是移动和免疫类异能，虽说是双异能，却用处不大。
　　简而言之就是，跑路必备，杀伤力没有，一时也分不清，这差点用命换来的异能，到底值不值得。
　　“幻术，是不是也可以制造幻境？”
　　提到幻境，良晨想到了尉迟上将的那个老相好秦枫，那人的幻境就很厉害，这个异能用得好了，也一点不差。
　　对于良晨的问题，乌止远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他有些纠结的看着良晨。
　　“我能说，现世的异能太奇怪了吗？虽然在我身体里，知道大概是什么，至于怎么用，我还要试，我现在研究一下。”
　　说罢，乌止远就要开始研究异能，被良晨制止了，“今天就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不急于一时。”
　　手被良晨按住，乌止远也没挣扎，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些力气，想起走之前没做完的事，他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猛地伸手，把人给拉到了怀里，“既然现在没什么事？我们是不是要把刚才的事做完。”
　　不出意外，乌止远收到了良晨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还真是米青虫上脑，一天你除了那些事，你还能想些什么？
　　你要真是精力旺盛，你就出去给我跑十圈，我看你还旺不旺盛的起来。”
　　被训了的乌止远有些委屈，不过也没有强迫良晨，只是可惜了，那个小东西今天不在，这么好的事，居然就这么浪费了。
　　计谋不成，乌止远重新躺回大床上，不得不说，这床大了之后，是有点舒服。
　　他伸开双臂，在床上瘫了一会，良晨的头枕在他胳膊上，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没一会，乌止远耳边就传来了良晨均匀的呼吸声，翻身把人抱进了怀里，轻吻了怀中人的发，“男朋友，好梦！”


第一百二十一章 秦枫被抓
　　夜里，秦枫坐在尉迟野的床上，本想着等人回来，结果闻着被子上那属于尉迟野的味道，竟一时睡着了。
　　在次醒来时，天色已经接近破晓，刚刚睡醒，视线不是很清晰。
　　他半眯着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半了，在环顾了一下四周，人怎么还没回来？
　　他想去找人，但是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再说，他也不知道人在哪。
　　在纠结了一会是离开，还是继续等之后，他选择了继续睡觉，这床虽然硬，但是睡得还挺舒服。
　　昨晚，尉迟上将本是要回房间休息，但许阳一直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死活不肯放人走，硬是把人按到了自己的休息室，给挂了五瓶水才罢休。
　　本来尉迟上将感觉休息会就没事了，毕竟经过良晨手治疗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事。
　　只不过见许阳那样子，一听他要回去，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他无奈，只能随他去了，挂几瓶水，也不是什么大事。
　　挂完水，已经是凌晨了，尉迟上将已经睡熟了，许阳给拔了针，也就没叫醒他。
　　单纯的许阳想着，反正两个大男人，挤一挤也没什么，两个人就在一起在休息室的床上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食堂还没有开门，尉迟上将还有些文件放在房间，因为今天需要用，就跟许阳打了个招呼就要回去。
　　看着尉迟上将精神还算好，许阳这才安下心来把人放走了。
　　他则是在休息室继续睡，昨晚尉迟上将睡得还算好，他可以提心吊胆了一晚上没怎么睡，生怕人在他这，出了什么事。
　　这觉醒了异能之后，就是与普通人不同，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在走到房间门时，尉迟上将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房间里有人，虽猜到了房间里可能是谁，他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人睡得有着沉，他没有开门，而是观察了附近没人之后，使用了移动异能，瞬移到了房间内。
　　站在房间门口，他看到了床上熟睡之人的容颜，即便知道两人立场不同，他应该把他抓起来才是正确的，他却舍不得这样做，不可否认，他是喜欢他的，很喜欢的那种。
　　站在房间门口，尉迟上将眼里的怜惜敛都敛不住，在看不见人时尚可克制，一旦见了人，昔日的思念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蔓延。
　　他克制住了想要上前的脚步，转身闭眼，拳头握的死紧。
　　在经历一番天人交战后，他决定去找良晨，就算不把人怎么样，他也要把人抓起来再说，他不能放任他继续错下去了。
　　在他使用异能离开时，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从床上坐起身来，真没想到，才一天他居然就觉醒异能了，速度还真是快呢。
　　本还想着，看看他在这，他会有什么反应，是他装睡装的太好了吗，人居然直接就走了。
　　看着离去的身影，秦枫略微沉思了一下，他才不会傻到在这等着人抓，自家小朋友不听话了，该怎么办好呢？
　　这边尉迟上将还不知道房间的里人已经走了，他利用瞬移术，直接来到了良晨的房里，新得的异能，他用的还算顺手。
　　只是没想到，在他来到房间后，他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倒不是看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
　　只是普通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睡觉的画面，不过这亲密的姿势，还有合并在一起的单人床，他本身就是个同，看到这场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良晨和乌止远醒过来的速度不慢，依照两人的警觉性，几乎是尉迟上将进入房间的瞬间，他们两个就醒了过来。
　　看到来人，良晨有些尴尬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乌止远则是拉着良晨在被子下的手，翻身闭眼，并没有动。
　　“怎么了上将？有事？”尉迟上将一般不会不打招呼就来他的房间，良晨有些纳闷的开口问道。
　　闻言尉迟上将轻咳一声，转过身去，不在看他们两个腻歪的身影。
　　“我在我房间里发现了秦枫，我怕我抓不住他，想找你们帮个忙，我怕动静太大惊动其他人。”
　　一听抓人，乌止远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秦枫，他听说了，这不是设置幻境，想致他和良晨与死地那孙子吗？
　　他胡乱的给良晨穿上了衣服，自己连衣服都没换，直接穿着个睡衣，就带着良晨去了尉迟上将的住处。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尉迟上将这个当事人，也紧跟着回去了。
　　等尉迟上将到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良晨一个人了，良晨察觉来人，转身和尉迟上将道：“上将，我们来的时候人就跑了，看来他是发现您的意图了，钱多多已经去抓人了。”
　　末了，良晨担心尉迟上将的身体，没有跟着乌止远一起离开，“上将，手给我一下，我看下您身体如何了。”
　　尉迟上将乖乖伸出手，让良晨替他诊脉，在良晨诊脉时，尉迟上将有些愣神。
　　想不通，为什么他发现了他，却没有动作，却在他走了之后，逃走了呢。
　　“已经恢复很多了，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随后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透明色的宝石镶嵌的项链，项链款式简单，即使男人带，也不会显得娘。
　　“这是隐息石，他可以隐藏人身上的气息，您身上的异能波动太强了，戴上安全一点。”
　　“谢谢。”尉迟上将感激的接过良晨送的隐息石。
　　在没有觉醒异能时，他觉得，异能者和普通人是一样，在觉醒之后，才发现，异能者身上的异能波动，很容易被同样身为异能者的人察觉。
　　他若是就这么不加掩饰的在基地里乱晃，一定会被人所察觉，到时，他违反命令觉醒异能的事，就再也藏不住了。
　　“没事，我现在去找钱多多他们，有事在联系。”良晨说完，就想要离开，尉迟上将却伸手拽住了人的胳膊。
　　“那个，手下留情……”终究还是没忍住，他怕人受伤。
　　“放心，您的那位，没您想的那么弱，能不能抓到，还不一定呢。”良晨给了尉迟上将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转身离去了。
　　等良晨赶到时，意外的人竟然被抓住了，不过看起来被揍的不轻，鼻青脸肿的，胳膊貌似也被折断了，此时竟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着。
　　想起尉迟上将恳求的话，良晨感觉问题大了，他刚答应完，乌止远就如此拆台，这下还怎么交代。
　　“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我不是告诉你抓住就行吗？”良晨话语里带了点责怪，乌止远则是一点没慌，理直气壮的继续狡辩。
　　“我听话了啊，那是他自己弄的，可不是我，我有证据。”说罢，乌止远拿出了一个留影石。
　　见地上的人，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也不像可以跑掉的，良晨接过了乌止远手中的留影石查看了起来。
　　呵，好家伙，的确是这人自己弄的，“你的幻术异能？”
　　“嗯哼～”乌止远傲娇的嗯了一声，“是呢，好玩吧。”
　　把留影石随便的扔进了自己的空间，良晨就过去给人治伤。
　　秦枫一时不察，被乌止远的幻术迷了心智，此时已经晕死了过去，任良晨怎么摆弄，也没什么反应。
　　良晨在给秦枫处理伤口时，乌止远就拍了个照片，发给了尉迟上将，他什么都没说，只发了一个地址。
　　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尉迟上将二话没说，扔下手里的事，就赶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有了异能后，就是方便，尉迟上将现在想去哪里，基本都可以靠着瞬移完成，且速度不慢，不过，瞬移术距离越远，消耗的能量越大。
　　这里离异能基地，有几百里，尉迟上将过来的时候，气息都已经不均匀了，人也有些晕眩。
　　他才刚觉醒异能，能量积攒不多，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看见尉迟上将过来，良晨没有一点惊讶，只有些抱歉道：“抱歉，多多才觉醒异能，下手重了，不过您放心，没有伤及要害，只需要好好修养就可以了。”
　　“嗯，谢谢，这都是他该受的。”看着人这样，尉迟上将心里虽心疼，却也知道，钱多多怕是故意的。
　　之前秦枫在幻境里没少折磨这两个人，就算是杀了他都不为过，他们愿意卖他这个面子，他已经很知足了。
　　给秦枫处理好伤口，良晨看着这个人，似乎有点棘手，他看像同样蹲在一旁的尉迟上将，“上将，这人，怎么办？带回去审问吗？”
　　尉迟上将其实一时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办，他是异能基地的统领，按理他不该带头包庇。
　　只是这人，他不确定他做过什么，若是交给军方，他还会有命在吗？
　　这边尉迟上将还没开口，那边乌止远就似会读心术一般，站在一旁，双手环胸。
　　“你别想了，交给军方，他死路一条，制造出丧尸的异能实验室最大的投资者，你知道是谁吗？
　　那是他的父亲，当然，他也没少参与，要想他活着，我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人扔这，当做没见过。”
　　他话音落下，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末了，尉迟上将似乎是下了决定一般。
　　“钱多多，你能先送我回去吗？我的异能不够用了，还有，良晨，麻烦把他移交总军区。
　　就，实话实说吧，至于军方怎么处理，也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
　　尉迟上将话音落下，在场的两人皆是一愣，没想到他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了防止他后悔，良晨复又确定了一遍，“上将，确定吗？带回异能基地审问，我们尚且控制的住，若真的交给总军区，那就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值得吗？
　　至于这个没关系，在场之人心知肚明，带回异能基地，尉迟上将拼尽全力保下他，倒也能留一条命在。
　　不然以秦枫的所作所为，送去总军区，几乎可以认定为死刑，没有余地。
　　总之怎样处理无所谓，只要不让人继续作妖，良晨愿意卖尉迟上将一个面子。
　　若尉迟上将真的听了乌止远的话放了他，良晨也会动手结束了这个人，放虎归山，无异于自掘坟墓，人没抓到就算了，既然现在抓到了，断没有放走的道理。
　　“我知道，移交总军区吧，军区自有决断，这本就不是我的职责范围该管的事，即使我有私心，我也不能拿着数以万计的人民生命开玩笑。”
　　话音落下，尉迟上将神色悲戚的看向躺在地上的秦枫，心里暗自道别，”秦枫，我的爱人，再见了，我的信仰不允许我在继续喜欢你，任何人犯了错，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同样也需要为你犯的错，付出代价。”
　　看着尉迟上将看向秦枫的眼神，以及对秦枫的态度，乌止远感觉自己突然就顿悟了。
　　他之前何尝不是和秦枫对等的身份，此时的尉迟上将，就是昔日的良晨，他想，他似乎找到了自己追不上的人的原因了。
　　乌止远突然很庆幸，庆幸自己当初的失忆，庆幸自己与良晨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若不然，想必，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吧，甚至他可能连接近他的机会都不会有。
　　原来阻挡他们的不是情感，是天差地别的立场，是那永远不可跨越的鸿沟。
　　等乌止远带着尉迟上将回基地之后，尉迟上将就把自己独自一人关在了房间里，看着那有些凌乱的被褥，不知为何，突然就悲从心来。
　　他强忍着眼眶里的热意，走过去将被褥折了起来，然后弄平整，收进了柜子里，复又拿出了新的被子，铺在了床上。
　　不是因为嫌弃他睡过，而是，那可能是今后，他唯一可以拥有的，和他有关的东西了。
　　其实也没必要难过不是吗，这人消失了十几年，他不在了的这个猜想，在他脑海里盘旋过无数次，这次只不过是要坐实了而已。
　　这么多年，没有他，他不也一样好好的，从一个藉藉无名的士兵，爬到了上将的位置，无人不对他称赞，有这些不就够了吗。
　　然而心里想的在怎么好，也挡不住眼里的热意汹涌，十几年了，再苦再累，受在重的伤他都没有落过一滴泪，如今，竟为了这么一个人，值得吗？
　　乌止远送人回来之后，他就去找良晨了，他可没心思在这安慰伤春悲秋的人，找媳妇才是要紧，万一他不在，媳妇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良晨怎么可能被欺负，在他赶到的时候，良晨正从军区里往外面走，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正在同良晨说着话，一副送他出来的模样。
　　在良晨告别了人之后，乌止远一把揽过了人，“这么快。”
　　“你不是说要过来吗？事情交代好就出来了。”良晨说的轻松。
　　他不过是怕人等久了，军区内的人，想留他都没留住，他随便找了个听起来很厉害的理由，把人送到他就跑路了。
　　“去哪？”接到了良晨，乌止远一时也没个目的，就想着问问良晨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回基地吧，尉迟上将怎么样了？”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最近事情多，走在路上都感觉是在放松心情，更何况，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看着还不错，我把人送过到就来找你了。”
　　行吧，这话四舍五入可以直接理解为，不知道，没注意，别问我，果然，良晨就知道会是这样。
　　两个人本在慢悠悠的走，良晨的脑海里突然接到了系统的传音，“晨儿？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你去哪了，找不到你。”
　　系统说的委屈巴巴的，良晨这是才想起来，系统还在南越泽那呢。
　　真是恋爱使人小脑萎缩，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等着，我现在回去接你，你在哪呢？”良晨说着就单手掐诀，使用了缩地术。
　　没听到他们谈话的乌止远，被拽的一脸懵逼，走的好好的，直接就被拽入了法阵，“怎么了这是？”
　　“我在房间门口，和南越泽在这里站着。”
　　“好嘞，等着吧。”刚回完系统，良晨又回了乌止远，“小统子还在南越泽那，都把他给忘了。”
　　好吧，他就知道，这小崽子刚消停了一晚上，一大早就要来磨人，自己玩不好嘛，非要找他媳妇。
　　想到这，乌止远心下一动，要不然，给那小东西找个媳妇，他是不是就不会缠着良晨了。
　　不过，这想法还没成型就已经熄灭了。
　　那小东西，好吃懒做，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长的还那么矮，怎么会有人喜欢他，估计这辈子是砸在自己手里了。
　　良晨回去的很快，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抵达了异能者基地，系统一见到人，一个飞扑，就扎进了良晨怀里。
　　没等良晨说话，他就开始叽叽喳喳起来，“晨儿，快走，我感觉，我要重振辉煌了，昨天的洛雨晴同意留下来了，你快去把她的异能解开。”
　　“嗯？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一看系统的兴奋样，他就知道，这估计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就昨晚啊，那个小姐姐人很好的。”系统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良晨，一副单纯无辜的软萌样。
　　“你个小花痴，我看你不是看人家人好，你是看人家长的好看吧。”良晨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系统的小脑袋。
　　“唉呀，晨儿，我们快去吧，真的有事。”见良晨站在原地没动，系统哼哼唧唧的拽着人。
　　对于系统的央求，良晨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好好好，走走走，现在就去。”
　　见良晨这么快就妥协了，乌止远嫌弃的把系统从良晨身上给扒了下来，回手就给扔进了南越泽怀里。
　　还好南越泽反应快，阻止了系统成为自由落体的命运，随后只听乌止远不耐烦的凶道：“去什么去，折腾了一早上，饭还没吃呢，吃完饭再去。”
　　“还没吃饭吗？食堂估计快要关门了。”听说他们还没吃饭，南越泽才成功插上了话。
　　“啊？你们还没吃饭啊，我都吃完了诶，那你们先去吃饭吧，吃完我们再去。”
　　系统磨人的时候，还以为良晨早就吃过了，因为今天比较兴奋，被乌止远这么打岔，他都好脾气的没生气。
　　南越泽一大早就带他去抢饭了，他都吃完在外面晃了好久了，实在没有找到良晨，才用传音找的人。
　　“没事，食堂快关门了，这不是还有你吗，走，一起去。”说着，乌止远不由分说的就把南越泽和良晨，一起给掳到了食堂。
　　他们来的还算巧，食堂已经没什么人了，不过饭菜还没有收，凑合吃一顿还是可以的。
　　南越泽本想着，厚着脸皮，在让食堂阿姨给他们开小灶的，不过良晨嫌麻烦，就凑合吃一点算了。
　　早餐就只剩下了一些馒头，白粥，还要水煮蛋，外加一些小咸菜，不过至少是热的。
　　人饿了，吃什么都香，两个人都是还没吃饭，就出去跑了一大圈，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自从良晨去了修仙界之后，才发现书上写的辟谷都是骗人的，除了饿不死以外，真是少吃一顿就饿得慌，何必要为难自己。
　　等吃饱了之后，乌止远也没找到什么理由在拦着人，索性就跟着良晨一起去了。
　　他真是不喜欢那女的，眼睛都快粘在良晨身上了，烦人的很最重要的是，那女的，长得还不丑。
　　只不过，这次在见到人的时候，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啊，乌止远的眼睛扫过那女人，在扫过南越泽，这两个人，脸红什么？这屋里也不热啊。
　　然而在洛雨晴在人群后面看到乌止远的时候，红润的面庞，瞬间就有点发白的趋势，她还没忘记昨晚他掐住她脖子的可怕样子。
　　不过碍于这帮人昨晚对那人的态度都挺客气，看起来就是大官，所以昨晚被他掐住脖子的事，她没太敢说。
　　她怕把人得罪狠了，被杀人灭口，想着这里是军队，他应该不会动手吧。
　　洛雨晴环顾四周，见人挺多的，他们应该不会看着她挨打不管吧，心里思绪翻飞，一时不该如何是好。
　　在洛雨晴暗自瑟缩了会之后，发现那在昨晚暴躁的人，似乎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负责处理洛雨晴事宜的负责人沟通过之后，良晨这才施法解开了她身上的术法，让她可以自由发挥自己的异能。
　　“好了。”术法解开后，良晨同屋子里面的人知会了一声。
　　在门外看守的士兵，看到良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士兵去通知尉迟上将了，几乎是良晨话音刚落，尉迟上将就推门进了屋子。
　　见到来人，屋里传来了一声声的上将，尉迟上将闻言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必拘礼。
　　“怎么？我听说我们这来了个很厉害的异能者。”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抱我男朋友怎么了
　　在听到这个人是上将之后，又听到这人在夸她，洛雨晴的眼睛里险些冒出了小星星。
　　天啊，这个上将也好帅啊，还有，他好有眼光啊。
　　见到洛雨晴这花痴的反应，良晨简直想无奈扶额，这女人，怎么见谁都这个鬼样子。
　　乌止远则是不同，他感觉这样挺好的，看谁都行，只要别抓着他家良晨不放，他看她就还算顺眼。
　　“上将，这位女士名叫洛雨晴，拥有摄魂异能，可以用精神操控人按照她的指令做事。”见尉迟上将问，一旁负责审讯的士兵答道。
　　闻言，尉迟上将点点头，摄魂类异能……
　　还没等尉迟上将脑海里的话成型，就听到了洛雨晴的反驳，“不是摄魂，是媚术，你们怎么就这么犟，说过很多次了呀。”
　　在经过了一晚上的相处，洛雨晴已经完全不怕他们了，说话也就随意了许多。
　　她发觉，这帮人就是看着严肃，有些凶，实则对她还是很好的，很客气，要不然，她也不会心软的答应留下来。
　　之前她把部队想的太严肃了，真正来了之后，感觉，也就还好嘛。
　　而且她听说，异能者不用像普通士兵一样每天操练，只是会偶尔测一下体能，会更加重视异能方面的培养。
　　她之前就是怕军队太苦太累，又完全没有自由，她才躲着不肯来的。
　　既然现在被抓住了，跑也跑不了了，不如先试试，实在不行她在跑，毕竟利用异能跑路，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熟的很。
　　在听到反驳之后，那士兵也是一阵无奈，在前半夜的时候，就这个问题，他们已经吵了好久了，最后无奈，实在不想和她吵，索性就顺着她说了。
　　现在当着上将的面，她又来了，有谁会把异能取名字叫媚术的吗？这一听就不是很正经好嘛。
　　看着士兵有些无奈的表情，尉迟上将也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一个名字而已，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这种异能，目前还没有在异能者身上发现过，这可能是独一份，必须要守好。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基地最高指挥官，我姓尉迟，你可以叫我尉迟上将。”为了表示欢迎，尉迟上将亲自做了自我介绍，
　　对于尉迟上将的态度，洛雨晴也有些受宠若惊，“尉迟上将好，我叫洛雨晴。”
　　“好，坐，我们聊聊。”说着，尉迟上将就坐在了茶几旁的椅子上。
　　这屋子不小，屋内站着十几个人也完全不拥挤，没有尉迟上将的吩咐，其他人是不敢坐的。
　　不过良晨和乌止远则是没有那么多顾忌，在离尉迟上将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系统见良晨坐下，他也要闹着去找良晨，就从南越泽怀里飞走了，乌止远看了他一眼，也没多什么，只当没看到。
　　看着一屋子人高马大的人都在这杵着，尉迟上将感觉有点眼晕，“你们有事的先去忙，没事的找地方坐，别都在那站着。”
　　尉迟上将话音落下，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溜掉一大半。
　　刚才领导没发话，他们也不好直接走，现在领导都发话了，还不跑，在这等什么呢？
　　等人都走掉之后，房间内就只有尉迟上将、洛雨晴、良晨、乌止远、还有爱凑热闹的南越泽，以及尉迟上将带来的两个副手，请问上将在这，他们怎么走。
　　不巧的是，现在屋子里有七个人，只有六个座位，不管怎么坐，都有一个人落单。
　　尉迟上将正在和洛雨晴说着话，余光瞥到他们抢座位，也没管，直到看见座椅上的乌止远，把良晨给抱在腿上坐下的时候……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石化了，抢座位的懵了，原本还有点喜欢良晨的洛雨晴也懵了。
　　尉迟上将也懵了，一时不知道该管管他俩，还是当做没看见，虽然知道他俩貌似是有点关系，但是这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这里可是军队啊。
　　“都看着我们干什么，现在有椅子了，坐啊。”乌止远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说的特别淡定，好似就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良晨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末了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是想死吗？”
　　乌止远闻言，状似无辜的看着良晨，旁若无人般开口，“我抱我男朋友怎么了，再说，我这不是看他们没地方坐怪可怜的嘛。”
　　见他摆出一副不识好人心的模样，良晨真是要被气笑了，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他自认脸皮还没有修炼到这个程度，一个瞬移术，连招呼都没脸打，就要带着乌止远和系统跑路，他不敢把乌止远单独留在这，他怕他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没成想，乌止远太了解良晨了，早就防着这一招呢，在术法成型的最后一刻，他眼疾手快的把良晨怀里的系统给丢了出去。
　　被甩在桌子上翻了好几个滚的系统：“？？？？？”
　　“靠，钱多多，你还能在狗一点吗？”此时乌止远不在，终于反应过来的系统，毫不客气的怒骂出声。
　　他谁都不服，就服他，他特么是真的狗啊，他做系统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狗的。
　　正在系统愤愤不平的时候，系统空间里传来了良晨担心的问话，“统子，你没事吧？”
　　一听良晨这话，就是乌止远做了什么，良晨不方便过来，要不然，良晨肯定直接来救他了，还会在这里问吗？
　　他知道，只要他嗷两声，良晨肯定会来找他的，但是碍于魔尊乌止远那操-蛋的性子，系统想了想还是算了，狗命要紧。
　　“没事，一会我还要跟着他们去审问人，你不用管我了。”
　　听着系统的话，良晨费力的推开八爪鱼一样的乌止远，在系统空间继续和系统传音。
　　“你去跟着审犯人？审谁？”他倒不知道系统什么时候有这癖好了，他不是一向不爱去那种地方吗？
　　“就是之前被抓到捣乱的异能者啊，我早上就说我要重振辉煌了，洛雨晴，摄魂异能诶，有了她，那我岂不是可以乱杀，想知道谁的信息不容易。”
　　系统说到这，已经开始有点飘飘然了，他甚至已经能想到自己今后会被载入史册的日子了。
　　“挺好，那你去吧？有危险随时叫我，还有要回来直接传音就好，我去接你。”听了系统的话，良晨也放心了下来。
　　没想到，系统这小脑子，还能想这么多，他原本都没想到，要是成功的话，说不定，他们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想到这，良晨突然想到了秦枫，他又和系统说道：“你和尉迟上将说一声，基地关押的人先别管，去总军区审秦枫，他知道的肯定最多。”
　　“好嘞！长官保证完成任务。”在得到良晨的吩咐，系统臭屁的应了下来。
　　见人跑了，被扔在原地的众人震惊的面面相觑，最后非常默契的坐好了，椅子也不用抢了，甚至还多了一个。
　　一屋子的人，皆是围在桌前，看着被扔在桌子中间的系统，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屋子里安静的吓人。
　　这时洛雨晴憋不住了，脸上的震惊之意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少。
　　“所以，良晨昨天说他家里有人了，就是刚才那个男的？”洛雨晴现在似乎也知道了，为什么她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主动投怀送抱，良晨都没有反应了。
　　合着，这是性别不对，那就可以理解了，她都要对他的魅力产生怀疑了。
　　怪不得昨天看到那人看到她和良晨在一起的时候，反应那么大，她差点把人男朋友给抢了。
　　难怪气的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好可怕好可怕，她现在突然有点庆幸，昨天晚上没成功了。
　　她要早知道，他说的家里人那么凶，打死她，她也不不敢撩啊，男人哪有小命重要啊。
　　一失足差点成千古恨，以后还是本本分分做人吧，这一不留神，差点小命都交代了可还行。
　　听着洛雨晴的问话，在场的众人除了尉迟上将这个半吊子的之情者以外，全都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系统。
　　这头系统才跟良晨切断传音，就见一桌子的人看着自己，他有些心里发毛，这是他能说的吗？良晨怎么想的他管不了，但是他要说错了，良晨肯定灭了他。
　　为了防止被注视，被逼问，他特别怂的跑到了尉迟上将的怀里，反正上将看在良晨的面子上，也不会把他扔出去，就这最安全了。
　　众人见这小东西不肯说，也没什么办法，这都跑到上将怀里去了，他们能怎么办？难不成还给拉出来教训一顿吗？
　　众人虽面上皆是疑惑，但是心里也都信了七八分了。
　　毕竟这两个人，住在一个屋，关系也不错，长的又都那么帅，这基地里鲜少见到女人，一时间没忍住，天雷勾地火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说，这是两个男人吧，在场的众人虽除了洛雨晴和尉迟上将外，都不喜欢男人，但是对于这种，他们也没有多少歧视，毕竟那是别人家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好了，都别瞎想了，说正事。”
　　见一屋子的人都开始神游天外，包括洛雨晴这个需要被问话的当事人，尉迟上将不得不出声提醒他们一下。
　　这事其实和屋子里的人没什么关系，都是些个看热闹的，但是洛雨晴一个小姑娘，还是刚来基地，他怎么好意思把人拿出来单说，所以就一起遭殃了。
　　听了尉迟上将的话，洛雨晴也回过了神，虽然没人回答她，但是她感觉她知道答案了。
　　没等尉迟上将问话，洛雨晴就抢先一步道：“上将，能派人保护我的安全吗？我怕有人暗杀我。”


第一百二十四章 能不能收敛一点？
　　看着洛雨晴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尉迟上将都要被他逗笑了，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怎么了？谁要暗杀你，他们不说你没有仇家，是个身家清白的吗？”
　　“不是，就刚才那个人，跟良晨在一起那个，你们俩谁官大？”
　　听她这莫名其妙的问话，尉迟上将大概知道了，这事怕不是和钱多多有关系，心里暗暗想着会是什么事。
　　“要说官职，肯定是我大，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不用怕。”
　　闻言，洛雨晴也松了一口气，“那我可真说了啊，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没事，你说，只要你没违法乱纪，我不会让他对你怎么样的。”见她担心不敢说，尉迟上将给小姑娘吃了一个定心丸。
　　“那就好，就是昨天……”说到这，她的声音突然小了，“就是昨天，我和良晨在一起，他好像误会了，差点掐死我，我害怕，我没敢说，我怕他找我麻烦，他可凶了。”
　　嗐，尉迟上将还以为什么事，这么点小事，钱多多那孩子应该还不至于，没见到昨晚乌止远发火的样子，尉迟上将还以为他就是吓唬吓唬洛雨晴。
　　于是安慰她道：“没事，你放心，等会我去和他说，误会而已，你的安全基地会保证，后续会派专人保护你的。”
　　当然，这个专人是必须要有的，至于是保护还是监视，就要看怎么理解了。
　　不过洛雨晴现在满是被乌止远险些掐死的恐惧，完全想不了那么多，她哪里懂这些个弯弯绕绕的，当下就开心了起来。
　　洛雨晴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自己的安全也得到了保证，于是专心和尉迟上将聊了起来，并且特别老实的交了底。
　　她是当初没钱，在实验室初期，就被诱拐去实验室的，成了第一批实验体。
　　实验报酬很丰厚，只要觉醒异能就可以有几十万的奖金，在最开始，她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实验，只知道可以赚好多的钱。
　　可是最后她发现越来越不对，而且死了好多人，她撞见过一次运送尸体，被打了个半死。
　　于是在觉醒异能后，她最先利用异能，操控了那个负责人，让自己出现在了死亡名单上，而后又迷惑了那些抬尸体的人。
　　最后她成功被丢在了埋尸地点，那个本应该用来埋她的墓穴，此时里面只有她的一件外套而已。
　　她成功逃了出来，一路辗转，靠着异能来到了京都。
　　因为实验室非法操控，她当然不会有死亡证明，她重新补办了她的证件，银行卡，发现里面的钱还在，就安心的在京都过起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在良晨和系统交代事情的时候，乌止远就一直打扰他，等到良晨要发火的时候，他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是生气了吗？对不起，我真的是想给他们让座位的，还有，你不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吗？被他们知道也没什么吧，还是你觉得我做错了，那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在经过乌止远的一顿神操作之后，良晨真是气的火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发。
　　请问这个绿茶是哪里来的？那个狂傲酷炫的魔尊，是被他就着饭给吃了吗？
　　良晨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人，“你别说这些没用的，在人前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又不是不让你说，但是你别搂搂抱抱的行不行。”
　　“好，都听你的。”只见乌止远应下来之后，就拿着手机一顿乱按。
　　见他动作，良晨疑惑，“你干嘛呢？”
　　正说着话，就开始按手机，不是乌止远的性格啊，这人很少看手机的，特别是和他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看。
　　然而还没等良晨看到乌止远在干嘛，就听手机一个劲的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良晨瞬间火了，“乌止远，你干嘛？”
　　话音落下，他就要抢乌止远的手机撤回，乌止远当下就跑了，没给良晨抓到他的机会。
　　这货，在良晨说出又不是不让你说那句话之后，他就发了群发消息，因为群聊良晨也有很多，良晨的手机里，现在有一排未读消息。
　　发送人全部都是乌止远，里面的内容是，“大家好，我和良晨在一起了，没什么，就是通知你们一声。”
　　在良晨追上乌止远的时候，已经是两分钟以后了，完全错过了撤回时间。
　　良晨气的，上去就给了乌止远一脚，“你是不是有病，这都是军区群，里面有多少人，你是想死吗？”
　　被踹了乌止远也不恼，反而笑的一脸明媚，“怎么了，老子找媳妇他们管得着，告诉他们，那是他们的荣幸。”
　　“我发现你是真不要脸啊，你感觉两个男的搞基，很光彩吗？你这么得意洋洋的，到处说。”摊上这么个人，良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倒也不是怕人知道，只是看不得他这么高调，对于两个男的这种事，他感觉关起门来，什么都好，真要闹到人尽皆知，还不定怎么回事呢，真愁人。
　　良晨再次拿出手机，只见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乌止远发的那条，让人能尴尬到脚趾抓地的消息，就那么孤零零的在那躺着。
　　对于良晨的看法，乌止远倒是不以为意，“两个男的，怎么了，为什么不光彩，我媳妇这么好，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见乌止远这傲娇的样子，良晨也是拿他没有办法，消息已经发出去了，这人脸皮厚的和城墙一样，说了他也不会听，他能怎么办？
　　“算了，拿你没办法，不过你以后收敛一点，你这样，很容易挨打的。”良晨对上乌止远，颇有种语重心长的感觉。
　　“没事，谁打得过我。”
　　“……”所以这就是你瞎嘚瑟的理由吗？
　　“走吧，尉迟上将他们要去亲自审问秦枫，反正没事，跟着过去。”对于乌止远，良晨真的感觉无力再说一句，还是正事要紧。
　　“好。”良晨邀请他一起，他当然没意见。
　　反正他去哪无所谓，只要和良晨在一起，去哪里，又有什么所谓呢，当下他就拉住了人的手，大摇大摆的往基地内走去。
　　在走在路上的时候，两个人接受了众多注目礼，良晨要抽出手，乌止远死活不让。
　　最后为了不在外面闹得太难看，良晨妥协了，不就是一张脸吗？他不要了还不行吗。
　　在他们重新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还在，也都还没走。
　　除了一向淡定的尉迟上将，还有不明情况的洛雨晴，其他人皆是举着手机，石化当场。
　　虽然消息已经发出来好久了，但是他们就是看着消息久久不能回神，钱多多这哥们，太勇了啊，什么都敢发，还每个群一条，甚至私聊都有，这群发都不看对象吗？要不要这么高调。
　　“大家看什么呢？”乌止远就站在他们身后，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手机屏幕，是的，没错，他就是在明知故问。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声音来源的时候，低头看看手机里的消息，回头或抬头的看看发出声音的人。
　　紧接着，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尴尬的假笑，随后就是此起彼伏的祝贺。
　　什么百年好合，祝久久，白头偕老，永结同心，都被弄出来了，最后脑子短路的众人差点搞出个早生贵子，还好及时止住了话头，没有说出来丢人。
　　等到屋内众人祝贺完，尉迟上将轻咳了两声，“那个，多多啊，我们下次收敛一点，上面好多领导都亲自下场问话了，都找到我这里来了，这毕竟是军区群影响不好。”
　　上面的领导们，也几乎都知道钱多多和良晨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没有当面折他们的面子。
　　但是这么嚣张的做法，不管又说不过去，这要是被人学了去，人人都这样，那军区还怎么管理了，所以，压力都给到了尉迟上将这个异能基地负责人手里。
　　见尉迟上将话语间还算客气，乌止远也就没跟他计较，他知道这地方的破军队事多，也就顺着话应承了下来。
　　“行啊，放心，这辈子就找这一个，哪还有下次，不过，等我们成亲的时候，我在通知你们，不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话说的狂傲，屋内众人除良晨外，险些当场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尉迟上将，都不得不在心中叹一句，少年，你为何可以如此没脸没皮。
　　尉迟上将不想在跟乌止远纠结这个话题了，他怕他不淡定，上去教育人，索性就转移了话题。
　　“那行，走吧，我已经跟总军区申请过了，现在就可以提审秦枫。”
　　屋子里的人，都起身，打算一起跟着去，只有南越泽在起身的时候问尉迟上将，“上将，我也去吗？”
　　“你要没事就一起，带你去总军区蹭个饭，你不是扬言要吃遍所有部队食堂，满足你。”
　　尉迟上将一向会揣摩人心，这一屋子人都要去，把南越泽独自扔下，难免会让人形成心里落差，反正提审的时候，他们也进不去，带过去玩玩也没什么。
　　话落，房间里一阵偷笑声，南越泽一向脸皮厚惯了，当下就应了下来，“多谢上将体恤，我一定会记得上将的大恩大德的。”
　　“贫嘴。”尉迟上将见他耍宝，也觉好笑，但还是强装镇定，训了他一句。


第一百二十五章 提审秦枫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尉迟上将已经安排人准备好了车，就等在外面。
　　这次一共去了十几个人，除了方才会议室里面的人，还有几个异能者随行。
　　不管是出门，还是上车之后，洛雨晴都离良晨和乌止远，远远的。
　　刚才见尉迟上将对他们俩那好脾气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两个人不简单，为了保住小命，她全程跟在异能者身后，寸步不离。
　　异能者见这小姑娘这么好看，当然也乐意和她走一起，更何况，他们本就是被派来保护她的。
　　在去了总军区之后，就没有现在自由了，他们的人都被带到了会客厅，虽有专门的人给上茶，但也不能随便走动。
　　提审秦枫时，除了总军区安排的人手，就只有尉迟上将带着洛雨晴，良晨过去了，还有一只，从良晨走后，就在尉迟上将怀里睡的翻天覆地的系统。
　　在进入审讯室之后，尉迟上将终于把怀里的系统拿出来，他还睡得香。
　　看着此时的睡的正香的系统，良晨一阵扶额，天呐，他被乌止远那个不要脸的弄的，全程光顾着神游了，完全忘了系统还是个重要提审外挂了。
　　尉迟上将也是沉得住气，居然到这了，才把这憨货拿出来。
　　在等着提审人员来的时候，良晨赶紧摇醒了系统，“别睡了，起来干活了。”
　　系统在睡梦中被弄醒，发现已经不是睡觉前的地方，看到面前的是良晨，他就开始撒娇，“晨儿，好困，这是哪啊？”
　　“你这一天，怎么除了吃就是睡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睡，一会提审，你给我精神点。”见他这样，良晨恨铁不成钢的就想教育他。
　　一听提审，系统瞬间就精神了，“醒了醒了，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
　　秦枫被带进来的时候，精神很差，几乎可以算是和行尸走肉差不多了。
　　看到了这个样子的秦枫，尉迟上将的心止不住的抽疼，他知道秦枫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控制危险犯人的一种手段，一般会给这种犯人注射一种精神类药物，让犯人听话，从而乖顺，失去杀伤力。
　　这种药物，短期定量注射，停药后尚可恢复，若是长期注射，即便停药，药物也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使人变得迟钝，甚至痴傻。
　　他今天来，其实心里也是存了一丝幻想的，要是提审结果出来，秦枫是无辜的，他一定救他出去，至于另一种想法，尉迟上将心里虽有，却不敢细想。
　　见秦枫这个样子，尉迟上将虽懂，良晨却不懂，他问看守人员，“他这是怎么了？”
　　“注射了镇定药物。”既然良晨是参与提审了，他问了，他们也就没瞒着。
　　闻言良晨心下疑惑，“是我的封印被他解开了吗？”
　　良晨走的时候，同洛雨晴一样，是封住了他的异能的，能解开良晨术法的人，皆是比他灵力高强的人。
　　“是的。”
　　那人没多说，良晨也就没继续问，他和秦枫接触不多，没想到，秦枫的异能也如此厉害，想来乌止远可以轻易抓住他，也是占了幻术的功劳吧。
　　提审时，负责看守秦枫的人员并未退去，等一切都准备好，尉迟上将给洛雨晴打了个招呼。
　　“你可以开始了。”
　　洛雨晴早就精神紧张的等了好久了，一听到指令，就开始施展起了异能。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事，还是有些紧张，不过，秦枫现在被注射了药物，精神混沌，对外界的事都没有什么反应，洛雨晴很轻松的就得了手。
　　在异能施展后，洛雨晴低声道：“好了。”
　　紧接着，系统就小心翼翼的飘到了秦枫身后，为了防止意外，良晨一直在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因为系统查探到的东西，只能通过系统空间传给良晨，并不能导出被大家看到，是以查探到的消息，只有良晨和系统两个人知道。
　　查探旁人记忆是需要耗费大量能量的，系统因为和主系统失联，能量储存有限，并不能支持导出音频，或者视频模式。
　　虽仅是图片，但也够用了，图片多了连在一起，虽不及视频直观，但也可以看出个大概。
　　秦枫的记忆，太多，太杂乱了，系统只导出了一些他印象比较深刻的东西。
　　良晨一边看着系统空间里的东西，一边在草纸上记录下来，他只捡了些有用的记录。
　　这一弄，时间就从下午，直接到了深夜，草稿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了半个本子。
　　等终于写完的时候，良晨把手中的资料推给了总军区的负责人，“时间有限，只写了一份，您先看。”
　　这边提审任务结束，资料也递交了上去，良晨就要求，先回去，因为他有事要和尉迟上将商量。
　　至于资料的真实性，他们信与不信，那就不是他管得了的了，不管是谁递交的资料，这种重要犯人的供词都是需要查证的。
　　在从审讯室出来，来到了会客厅，发现里面的人，一个个东倒西歪的都要睡着了，见他们回来，连忙打起精神来。
　　有人问，“上将，是要回去了吗？”
　　尉迟上将点点头，他发现屋子里少了一个人，“钱多多呢？”
　　其实良晨也在找，他用传音问乌止远，“你去哪了？”
　　“在监牢，帮他们修修这破牢房，看个人都能看丢，也真是菜的可以。”乌止远语气随性，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要知道，这可是总军区的牢房，还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吐槽总军区的事。
　　“谁看丢了？”良晨一时有些懵，秦枫还在，最近也没听说丢什么犯人啊。
　　“哦，我知道了，去帮你吗？”他想起来了，是耿明华，在他们不在的时候跑了。
　　不过义乌止远这不爱管闲事的性子，居然会主动帮人家修牢房，不得不说，来了现世之后，乌止远的进步越来越大了。
　　“不用，马上就好了，要回去了吗？”一听良晨要来，乌止远嫌弃的看了看附近的环境，连忙拒绝。
　　听乌止远不让他去，他也没坚持，只道：“是啊，要回去了，你要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就好，等我就行，饿了找他们去要吃的，你男朋友这么矜矜业业的修牢房，他们要敢饿着你，老子明天就把这牢房拆了。”
　　听着乌止远这沙雕霸气语录，良晨几乎要被逗笑了，“行了，你修你的牢房吧，我们吃过了。”
　　良晨话音落下，就切断了传音，他怕乌止远一聊起来没个正行，这二十分钟，就变成无限期了。
　　其实对于乌止远进步这个观点，良晨还真是高估他了，只不过是在休息室的时候，总军区的人知道乌止远来了，就把他给叫走了。
　　然后在乌止远到了之后，杨司令就开始旁敲侧击的开始教育乌止远。
　　“你发的消息，我们都看到了，谈恋爱是好事，但那是军区总群，是个很严肃的地方，这种私人的小事就不要发上去了，影响不好。”
　　“什么叫私人的小事，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哪里小了，还有影响不好，我影响谁了，我谈个恋爱，还不能说了？”乌止远也不是那会站着，等着被教育的人，当下就怼了回去。
　　他这话说的直白，把听惯了弯弯绕绕的杨司令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还是不赞同他的观点，梗着脖子反驳。
　　“总之，下次别这样了，两个男人在一起，还大肆宣扬，像什么样子。”他本想说，下次这样是要背处分的。
　　不过在一想到乌止远的身份，这人根本就不是编制内的人，处分也处分不到人家头上去，反倒是他们，还需要人家的帮助。
　　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服管教的人，真是让人头痛，都是这帮丧尸惹的祸，末了对那些被处决了的实验室人员，仇恨又增加了几分。
　　“我宣扬怎么了？什么时候说个话都不行了，你们还真是净操心这些个没用的东西，那破牢房关个人都关不住。”乌止远身为魔尊，身上最不缺的就是嚣张傲慢，说话，专往人痛点上戳。
　　一向见惯了恭敬与奉承的人，哪受得了这刺激，当下就被气的站起身来。“钱多多，这里是总军区，你说话收敛一点。”
　　“呵，我说话怎么了，你们弱，还不让人说了，一天就会盯着一点小事不放，就不能干点正经的。”对于这人的说教，乌止远就没放在眼里，很是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见他这态度，本来还淡定的杨司令，直接给气的血压上升，他跌坐回椅子上，从自己的办公桌里，拿出了降压药，倒出几粒直接吞了。
　　本来想着，叫人来提点几句就算了，没想到，最后倒是给自己找罪受来了。
　　待缓过来一点之后，他也不激动了，直接开始撵人，“你走吧，快走快走，你懂什么，总军区的牢房是防守最严密的。”
　　“最严密的还让人跑了？既然我来了，也不能看着你们不管，用不用我给你们修修？”乌止远挑着眉，神情傲慢的看着刚刚吃过药，脸色缓和的军区大佬。
　　虽然说的是要帮人的话，语气里却是一点没客气，不过前一秒还在赶人的人，在他话语里抓到了重点，修修。
　　“怎么修？”钱多多这个人他知道，和良晨是一起的。
　　目前所有异能者加起来，就没找到过比他们俩厉害的，对于他们两个说的话，还是有几份信服的。
　　“左右现在没事，我可以在牢房里设一道禁制，到时我会把开启禁制的钥匙交给你，只要进入了禁制的人，没有钥匙，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出去。”
　　“不过，若是钥匙也被弄丢了，那你们就还是干脆承认自己蠢算了，那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如果乌止远不说最后一句话，杨司令可能会更感激他一点，不过碍于大局，杨司令在心中默默运气，不生气不生气。
　　“那走吧，希望你说的，当真这么有用。”
　　作者闲话：啊啊啊啊，来晚了来晚了，白天去逛街，晚上一起双更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凤凰羽毛
　　就这样，乌止远被带去了牢房，做了几个小时的禁制，若是在全盛时期，这个禁制，做好，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现在因为人类身体的原因，魔力运转滞涩，想要为禁制提供足够的能量，就需要长时间的运转魔气，以达到最佳效果。
　　在乌止远制作禁制的时候，杨司令就一直在一旁看着，从站着看，到靠着看，在到坐着看，虽等的焦急，不过也没有催人的意思。
　　看着乌止远手下结印，一层层繁复的法阵自掌心倾泻而出，杨司令突然感觉，这人，傲慢也是有道理的。
　　他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都感受到了他运转能量的恐怖，有一种，只要他动动手，就可以把他碾碎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法阵终于完成，乌止远转身把杨司令从椅子上客气的拎了起来，“不好意思，给我坐一会。”
　　看着乌止远这劳累的样子，杨司令这次没发火，也没生气，甚至还吩咐人，给拿了杯水进来。
　　见他还算有点眼力见，乌止远好脾气的对人说话都温和了一点，不过也可能是做法阵，累虚了。
　　他拿着水喝了一口，“你可以叫几个异能者进去试试，叫多少都没问题。”
　　闻言，杨司令直接吩咐人去叫了几个军区实力拔尖的异能者。
　　刚开始被叫过来的异能者还不明所以，在听到让他们试试从监牢里能不能出来的时候，开始他们是不屑的。
　　监牢而已，普通人出不去，他们异能者，想出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进去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人的时候，异能者的面色都变的严肃了起来。
　　他们在一起共事，彼此的实力一清二楚，他们五个人合力，竟然都破不开这平平无奇的牢房。
　　彼此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解，紧接着，他们把目光集中在了杨司令身上。
　　他们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杨司令让们来试这一间牢房了，看来，这牢房内，大有玄机。
　　在异能者不死心的挣扎了半天后最后一众异能者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妥协，“司令，我们打不开。”
　　见里面的异能者也打不开，杨司令心下的喜悦也多了一些。
　　虽然只有这一件牢房，不过，足够了，能从总军区牢房中逃出去的人，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耿明华而已。
　　拿过了乌止远给的钥匙，刚才无论如何够打不开的牢门，轻而易举的就被打开了。
　　看着那形似羽毛的钥匙，不过这羽毛通体红色，似玉石般坚硬，众人眼里都浮现出了一丝惊奇。
　　虽然他们现在的表情已经够惊讶了，甚至眼神都在似有若无的撇着那羽毛，不愿意移开眼睛。
　　不知他们知道了，这是上古神兽凤凰的羽毛，会不会惊掉下巴。
　　然而，就这样的羽毛，乌止远的空间里，还有好多，每次一到换毛期，乌止远就会掉落好多羽毛，他又不想被人发现丢面子，每次掉下来的羽毛都被他随手扔进了空间里。
　　这羽毛上有他的气息，且他的羽毛坚硬，不似凡物一般容易被损毁，用来做禁制的钥匙在合适不过。
　　这边的事情搞定了，杨司令开心的把乌止远送去了待客厅，也不计较乌止远在群里乱发消息的事了。
　　这么有能力的人，有点小癖好也是正常的吗，一条消息，多大点个事啊，不重要不重要。
　　见军区司令亲自把人送回来，屋内的人呢都或多或少有些诧异，毕竟乌止远被叫走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不过这人是真的厉害，什么事发生在他身上，似乎都不奇怪，在敌军潜伏几个月，都可以脱身而出的人，怎么会是寻常人呢。
　　在众人都与司令打过招呼后，天色实在是不早了，他们没有多停留，启程回了异能者基地，今天事情办的还算圆满。
　　除了几个办事的当事人，其余的，都只是来蹭个饭而已，不过这饭蹭的还是很开心的。
　　总军区的饭诶，虽然是食堂，但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吃不到的。
　　在回去的路上，系统因为能量消耗过大，有点萎靡不振，随便在良晨怀里吃了点东西就睡了过去。
　　良晨心疼的摸了摸系统的小身子，这小东西，也是受苦了，以前在紫竹大陆的时候，哪让系统受过这种委屈。
　　在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子稳稳的停住了，开车的司机见车停了，没人动，轻声唤了下，“长官们，到了，回去休息吧。”
　　众人闻声回过神来，还真是到了，他们才感觉刚上车，果然，到了后半夜，人就不太精神了。
　　在下车回去的路上，良晨把系统留给了乌止远，让他回去等他，他则是跟着尉迟上将，去了他的住处。
　　见良晨跟着他，尉迟上将就知道，他是有事情要和他说，进屋还没等良晨开口，他就问了出来，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急。
　　“怎么样？他都做过什么？”
　　看着尉迟上将焦急的样子，良晨心下不忍，但有些事，他还是要说的。
　　“上将，我希望你做好心里准备，这个人，怕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了。”
　　见尉迟上将状态还算好，良晨才又继续道：“在秦枫的记忆里，耿明华现在是实验室背后的负责人，他是其中之一，同时也是最大的投资人。
　　当初他是和他父亲一起出的国，实验室的投资，是在五年前就开始了，而且，我看见他记忆力有似乎有一份资料，不完全，不是他经手的。
　　别人把资料送给他，他只是看了一眼，不过看资料上的内容，似乎是和国外有着什么异能方面的协议，而且还不止一个国家。
　　在他的记忆力，没有多少关于战争的画面，他一直作为幕后的身份，没有直接参与战争。”
　　一听到秦枫当真做了那些事，尉迟上将的心，在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秦枫的命运。
　　他还有许多关于秦枫的话想问，但他问不出口，因为，没有意义了不是吗？无论那人如何，他都是不可饶恕的存在。
　　即便尉迟上将没有问，良晨也似乎能察觉出他的心意般，将他看到的一切都娓娓道来，他似乎并不想得到谁的回应，只是想把这件事说出来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事在他脑海里这么深刻，被系统很轻易的就捕捉到了，既然我看到了，就想和上将您说一说。”
　　“系统那边传过的之后画面，没有完整的视频以及音频，所以我说的，上将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我看到了，他是从同事的电脑里，看到了您的照片，然后他就过来找您了。
　　在那日清晨他离开时，他拿走了您的手机，在路上时，他就破译了你的手机密码，他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一些东西，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文件。
　　在他把手机交给人破译的时候，的确被拦截成功了，重要的文件，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
　　然后我看到了一些他回想的过往，那时候他看起来年轻，在踏上去国外的飞机的时候，他是开心的，而且，这么多年，他身边男男女女不断。
　　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感觉上将应该知道这些，若是上将觉得我多嘴，就忘了吧，当我没有说过。”
　　良晨话音落下，房间里沉寂了半晌，就当良晨以为尉迟上将不会在说话时，尉迟上将开口了，“谢谢你，这的确是我想知道的，不过关于我们两个的事，还请替我保密。”
　　闻言，良晨几乎是二话没说的就答应了下来，“好，今日的供词，我只写了他的作为，并没有写关于上将的事，上将可以放心。”
　　“谢谢。”在听了良晨的话，尉迟上将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堵得更厉害了。
　　他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自己在旁人面前表现的太难堪。
　　“我走了，上将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叫我。”见他情绪不高，良晨也没多打扰，事情说完，他也该走了。
　　“好。”尉迟上将情绪不高，几乎是良晨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本想安慰一下人，却最终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他看得出尉迟上将对秦枫的感情，不过，这段感情里，尉迟上将，怕是终究要受伤了。
　　自古情之一字最难堪破，道理人人都懂，可是有几个人能做到呢，在这个时候，他们能做到的也只是不打扰而已。
　　在良晨走后，尉迟上将的心彻底乱了，十几年前，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他原来是开心的走的，原来这十几年，只有他一个人在守身如玉，原来，他的手机密码，他还知晓。
　　他为什么要过来找他，就因为他是异能基地的上将吗？
　　既然是为了拿他的手机，为什么不在他中了异能的时候，直接拿走，却要对他做了那样的事后，在拿走他的手机。
　　为什么打开了他的手机，不拿那些重要文件，他不信他不知道哪些文件才是最重要的。
　　秦枫，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他，难道只是因为他的身体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可以吗？
　　他不认为秦枫在他这里，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军队里有价值的信息，都是经过层层加密的，不是轻易可以得到的，就算是他，想要窃取，都要费一番心思，他不信秦枫连这些都不懂。
　　更何况，尉迟上将也不认为，他们有窃取基地消息的必要，似乎是他们该去窃取他们的才对，毕竟目前军方，才是被动的那一方不是吗？
　　在良晨回去的时候，乌止远已经抱着系统睡熟了，难得看见他们两个这么和谐的样子，良晨没忍住，拿出手机给他们两个人拍了个照片。
　　在拍好后，良晨仔细欣赏了一下，这乌止远要是本来就长成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嘛，原来的样子太凶了，哪有现在软萌的可爱。
　　见人睡熟了，良晨也没有打扰，只默默的洗漱好，也掀开被子上床睡觉了。
　　在良晨躺到床上的时候，乌止远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怀里有东西，但不是良晨，随手就给扔到了一边，然后把良晨抱进了怀里。
　　凑巧被扔到桌子上的系统，滚了两个圈，然后撞在了墙上，“啊！”
　　在一声惊呼过后，系统心里只有一句话，“MMP，乌止远，你特么虽然不是人，但你也是真的狗。”
　　看着乌止远睡懵了就开始扔系统，在低头看乌止远那单纯无辜的睡颜，一时也没发出来的火气，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良晨虽没发火，但也没什么好脸色，他起身，把被丢出去的系统给捞了回来，隔着衣服给他揉了揉，“撞疼了吧。”
　　听着良晨关切的语气，系统就委屈，自从他和乌止远在一起，他真是没少遭罪，这次更是，睡的好好的，就给人给扔出来了。
　　他真的是好委屈，委屈死了，本来他还想忍着的，结果不知是起床气，还是什么，在良晨给他揉身子的时候，感受着良晨掌心的温度，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见系统哭了，良晨一下就懵了，“这怎么了，是疼了吗？你哪里疼？”
　　见系统还是一直哭，也不说话，良晨一阵心疼，既然他不说他也只能自己看了，掀开了系统的小衣服，发现就后背和胳膊上有一点红。
　　良晨拿出了药油给他涂，末了狠狠的瞪了乌止远一眼，乌止远其实也懵了，应该不至于吧，他也没用力，再说，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为了表示诚意，乌止远赶紧跑过来，想要给系统涂药，这会也不困了，完全被系统给哭醒了。
　　系统见乌止远过来了，吓的身子一抖，良晨涂药油的手就这么落了空。
　　见系统这样子，良晨真是掩不住的心疼，甚至开始想，他是不是要和乌止远好好谈谈。
　　他看不得他这么欺负系统，他们两个如今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希望他们两个可以和平相处。
　　看着良晨拿着药棉的手愣住，乌止远接过了良晨手里的药棉，“抱歉，刚才睡蒙了，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系统哭的一抽一抽的，在乌止远药棉凑过来的时候，他不肯让他弄，直接躲到了良晨怀里。
　　良晨抬手抱住系统，安慰着他，“别怕别怕。”
　　他一边安慰着系统，一边偏头看向乌止远，“乌止远，我觉我们应该谈谈。”
　　乌止远心中无奈哀嚎，又是因为这小东西挨训的一天。
　　系统雀跃万分，良晨终于要制裁他了吗？普天同庆啊。
　　见乌止远拿着药棉不说话，良晨也有点心软，不过有些事该说，他还是要说的。
　　“有些事我希望你可以明白，系统跟在我身边三百多年，我一直当成我孩子在养的。
　　我希望我们两个以后在一起，你不要在排斥他，你们两个现在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无论是谁不开心，我都会难过。
　　我不求你们两个关系有多好，但最起码，你别欺负他可以吗？”
　　良晨的话说的认真，乌止远也听进了心里，“知道了，我不会在让你不开心了。”
　　系统其实在良晨说话的时候，就没哭了，一直在偷听，见他这么容易就妥协，系统也是将信将疑的回头看了看乌止远。
　　对于他是良晨儿子这件事，系统已经淡定了，毕竟给良晨当儿子，他也不亏，虽然没有遗产可以继承，但是他可以在他活着的时候，花他的钱啊。
　　本以为乌止远妥协了，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沉默了半晌，乌止远冷不丁的就吐出了一句话。
　　“我以后会对他好，当自己儿子一样，不过晨？你见过谁家父母还和儿子一起睡啊？你让他自己睡好不好。”
　　对于乌止远这个要求，良晨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他这么小，屋子就这么大，你让他去哪睡啊？”
　　这次乌止远没有直接说，而是跟良晨用的传音，“没条件我们可以创造条件啊，要不然，咱们两个在一起，万一什么时候天雷勾地火一下，你不会想他在一旁看着吧？”
　　乌止远话落，良晨感觉自己瞬间就有了脸热的感觉，“你在说什么？你就不会不做？”
　　“那不行，我媳妇这么诱人，我忍不住。”
　　他说的理直气壮，良晨听了只想磨牙，“你可真行。”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对于这个问题，乌止远还是很自信的，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张口就来。
　　“哼～”不想看他那个嘚瑟样，良晨干脆选择无视。
　　不过碍于乌止远的厚脸皮，他怕他不给系统单独弄一个房间，他真的会当着系统的面对他动手动脚。
　　良晨一边气愤，一边把之前他和系统用的帐篷从空间给拿了出来。
　　见到良晨动作，系统不明所以，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良晨，“晨儿？你大晚上拿帐篷干嘛？”
　　对于系统的问话，良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这么多年，他一直是和系统睡的，现在让他说，他要抛弃他，让他自己睡，他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似乎是看出了良晨的那点小心思，乌止远伸手，温柔的把系统抱进了怀里，语气温柔，仿佛真的是在哄孩子。
　　“你听话，你现在是个大孩子了，不能在和大人睡在一起了。”
　　听乌止远这腻死人的语气，系统险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呵呵～我知道了。”说着他就从乌止远怀里跑走了，他不想和这个抢良晨的人一起玩。
　　系统虽然看着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之前的那个结界，还有之后莫名其妙给扔出去，还有次，他明明不困就晕了，为了不遭受乌止远迫害，他感觉，他还是住帐篷，会更安全一点。
　　等良晨把帐篷弄好，系统慢悠悠的飘过去，看了看，良晨给他在帐篷里，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他眼神一亮，心里的那点不能和良晨睡的幽怨，也消散了不少。
　　“谢谢晨儿？”系统边说，边冲进了帐篷里，跟他的美食打滚去了。
　　等他滚够了，他悄悄溜出来，果然看到乌止远在和他家晨儿眉来眼去，他就知道乌止远没安好心，不过他家晨儿愿意，他能有什么办法。
　　“咳咳，有件事，你俩晚上最好搞个帘子，我半夜会出来上厕所。”
　　经过系统善意的提醒，良晨直接被搞了个大红脸。
　　这系统他知道他懂得多，但是他别直接说出来啊喂，他也是要脸的好吗？这怎么有种被自家娃看穿的感觉。
　　良晨尴尬，乌止远可不尴尬，甚至还被系统逗笑了，挥手就是一个结界，把两个人给罩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结界，良晨不解的看向乌止远，“你这，弄个透明的结界，你糊弄鬼呢？”
　　闻言，乌止远噗嗤一笑，他家男朋友，怎么这么可爱，不过为了防止人炸毛，乌止远还是乖乖的招了，“我不说，你出去结界看看。”
　　“嗯？”良晨半信半疑的走出结界，发现里面是透明的结界，外面看里面，就是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
　　伸手触摸一下结界，手停留在了结界上，压根探不进去，对于这点，其实都是正常的，结界大多都是可出不可进。
　　但是单面透光的结界，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还从未见过。
　　为了防止乌止远故意骗他，良晨迅速使用瞬移进到了结界内，在往外面看去，依旧如此。
　　现世有单面玻璃，没想到，异能也可以，看着良晨试探的样子，乌止远笑着把人拉过来。
　　“我骗别人，我会骗你吗？这是凤凰一族独有的秘法，我母亲传给我的。”
　　若是这样，那就不奇怪了，神兽一脉，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秘法，不过大多都是保命的法子。
　　这单面透光的结界，还真是没见过，也可以是有人过，但没细探里面的乾坤罢了。
　　“想什么呢？你男朋友在这，你还敢走神？”乌止远似是嗔怪，又似乎是故意。
　　他话音才落下，都没有给良晨反驳的机会，直接把人压在床-上就吻了起来。
　　被吻住，良晨也没挣扎，反而抱住了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一吻终了，两个人的心跳都有些乱。
　　乌止远伏在良晨身上，唇瓣离得极近，说话间，还会若有似无的触碰在一起。
　　“可以吗？”
　　“嗯。”应声间，良晨突然想到，不知这结界隔不隔音，不过这时候，问出来就有点破坏气氛了，良晨默默的试了一个隔音结界。
　　末了，又设了一个完全不透明的结界，系统这会正在外面乱飘，不知道在干嘛。
　　虽说系统看不见，但是这种情况下，良晨看见他就感觉到尴尬的头皮发麻。
　　作者闲话：等下还有一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玩脱了
　　瞧见良晨的小动作，乌止远也没揭穿，这么可爱又容易害羞的良晨，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如今，竟然是他一个人的了。
　　“我好爱你！”话音落下，两唇相贴，极尽缠-绵。
　　乌止远这汹涌的爱意，他从未有过遮掩，先前不愿感受，如今细细体会，竟是让人险些沉溺。
　　两个人一同沉浸在这汹涌的爱意里，紧抱彼此，彼此的炙-热，仿佛要把人烫化一般。
　　情到深处，良晨艰难喘-息，却察觉一道温暖的力量流入体内，不是乌止远那具有侵略性的魔气。
　　良晨在混乱中，不可置信的微微睁大了眸子，他看着身前的人，他居然在用异能和他灵-修，这是良晨想都没想过的。
　　不过没等良晨震惊太久，就被这汹涌的浪潮淹没了，这是他第一次体验灵-修，没想到感觉来的竟是这般汹涌的。
　　此时，良晨周身泛红，整个人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只能任由乌止远摆弄，跟着他的节奏，同他一起沉-沦。
　　灵体双-修，虽能令人舒-爽、增强实力，消耗却也是巨大的，待一切尘埃落定，良晨瘫在床上，竟是不肯在动一下。
　　见良晨实在是累了，乌止远也就没抱着人去清洗，只施了个清洁术，让两人身上都好受一点。
　　把人放到被子里躺好，他也一同躺了进去抱紧了良晨。
　　此时良晨背对着他，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后背，回想方才的事，乌止远心里控制的兴奋。
　　灵体双-修，这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修仙与修魔，本就背道而驰，他们虽可以灵-修却也要付出代价，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是以，他一时不敢。
　　方才突发奇想，想着用异能试一下，没想到，竟然成功了，而且体验非常好，突然感觉，他觉醒异能时的罪，没有白受，如今看来，一切都值得了。
　　这一夜，过的看似安稳，等到日晒三竿，良晨同乌止远起身的时候，总军区传来消息，出事了。
　　秦枫被抓，已经被那边的人知道了，现在用三座城的人作为要挟，要他们把秦枫毫发无损的还回去。
　　三座城市，少说几十万人，那边放话，24小时之内，看不到秦枫，就等着给这几十万人收尸吧。
　　他们紧急联系到了所有城市的驻扎军队，以及各地的避难营，皆都可以正常通讯，且没有异常。
　　碍于耿明华的丰功伟绩，目前即使没有发现异常，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现在有一个问题，他们是赌，守得住这漫无目的的三座城，还是放了秦枫，赌他们信守承诺。
　　军区领导全部被紧急召集开启视频会议，此时的良晨和乌止远，正在视频拍摄不到的地方，安静的听着，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现在的情况虽棘手，但是有一个结果几乎是可以预见的，秦枫这次，怕是会被平安送回去了。
　　无论他们会不会信守承诺，秦枫现在都必须被送回去，因为耿明华已经将这消息，散播的人尽皆知，全国人民都陷入了恐慌之中，若他们因为不放人，当真发生屠城事件，怕是会激起民愤。
　　目前的情况，丧尸久久未尽，所有危险都悬于头上，人们的心中本就怒意横生，一旦发生大范围暴乱，怕是难以控制。
　　耿明华闹得这么大，就是故意的，故意下军区的面子，给军区找不痛快。
　　对于秦枫可能会被救走这件事，尉迟上将内心极其复杂，私心里他不想他死，理智又觉得他应该死。
　　两种情绪拉扯着他的神经，最后他决定摒弃自己的个人情感，国难当前，没人可以有资格谈感情。
　　这次秦枫被救，已成定局，下次在见面，他们就是宿敌，这份心思，就随着这个人一起埋葬吧。
　　最后秦枫由总军区的人直接与耿明华那边的人对接，异能基地派出了一百异能者护送，良晨与乌止远，易容隐匿其中。
　　在到达交接地点时，耿明华那边带的人，比他们这边的还要多，数量上就占了绝对的优势，只不过这些人到底是异能者，还是傀儡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耿明华意外的没有搞事情，把秦枫接到之后就走了，事情顺利的让所有人的费解。
　　然而却在第二天，多市出现了严重的暴乱，仿佛对他们示威一般。
　　丧尸如同蝗虫过境一般，数量恐怖，不知从何而来，仿佛皆是凭空出现一般，全国人民再次陷入了恐慌。
　　好在现在多市的武装力量不弱，加之符箓的普及，普通人也可以自保，但伤亡还是难以避免，不过情况已经比预想的好了很多。
　　如此庞大的丧尸群，让人如何能不怕，军区此时也乱成一团，众多异能者莫名叛变，仿若失了神智般，疯狂攻击着同伴，目前已有大批人员受伤。
　　事发突然，让人措手不及，真不知道耿明华，还有多少实力，是他们弄不清楚的。
　　混乱最终被众人合力平息，成功落网的异能者，被送去了实验室检查，发现他们体内都摄入了一种精神类药物。
　　很显然，这不是一次主观意义上的叛变，而是被人投毒了，真是好毒的技巧。
　　每个发狂的异能者，身上都有一个微小的注射器，这种注射器，可以远程注射，人根本不用到近前，是以，追查的难度，再次加大。
　　耿明华的每次动作，都极尽的显示出了军区的无能，在这次暴乱后，军区上下，各大小领导，都在一次视频会议中，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这该骂，骂的也的确对，敌人太强，从来不是他们弱小的理由，作为守护人民安全的军人，敌人强，他们就该比敌人更强。
　　会议结束，多地都建立起了更严密的防守，乌止远利用他同耿明华在一起的那几个月的见闻，在多地不显眼的地方，安插上了自己的暗线，从而得到他们那边动向的消息。
　　这次之后，军方一改坐以待毙的态度，反而从各地调集人马，对耿明华管理的异能基地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耿明华此前仗着重活一世的优势，占尽先机，但是军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被激怒后，抽丝剥茧，找到了几处他的窝点，里面被养着大批的异能者。
　　万事开头难，被查到一个，后面的就轻松多了，这不查不知道，数十万的异能者，比军方还多上不少，怪不得耿明华敢这么嚣张。
　　两方实力差距悬殊，在交锋几次后，军方选择养精蓄锐，待时机成熟，一举歼灭才好，他们此时的实力，还不足以可以和他们硬刚。
　　然而，耿明华那边动作很快，并没有给军方多少养精蓄锐的机会。
　　不久，国外传来消息，多国地区出现大幅丧尸暴乱，已经近乎失控的局势。
　　之前提审秦枫的时候，证词里面就有，疑似与多国有着异能方面的协议，不过自丧尸爆发之后，其他国家不愿支援，他们几乎也与其他国家断了联系。
　　本就自顾不暇，就没太关注耿明华他们同国外的交易，实在没想到，耿明华他们玩的这么大。
　　消息传来国内的时候，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他们也是一个月前才提审的秦枫，这么说来，就算他们当时做出行动，也来不及了，事情在那时，怕是也已经发酵的很严重了。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世界毁灭不成。
　　目前所得到的消息，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国家，全部都惨遭到了丧尸袭击。
　　丧尸蔓延的速度有多快，没有人比他们这些参与者更有发言权了。
　　若不是他们国家够强，军力够多，避难营够牢固，怕是现在，也被丧尸杀的所剩无几了。
　　在明知事情发展，会有怎样的后果的前提下，还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当真是丧心病狂的无可救药。
　　现如今，已经有多国向他们发来了求助，想要他们手里关于异能者的资料，帮助他们觉醒异能，他们实在是无力对抗丧尸。
　　许多国家，目前已经做到了人口骤减，坐以待毙显然是不现实的，那与等死，没有什么区别。
　　当初对他们为了一己私利，对他们的求助视若无睹，现如今，玩脱了，被人摆了一道，倒是反过来，要他们的帮助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关于异能者的一切，都是他们的研究人员，夜以继日，呕心沥血熬出来的，也是无数志愿者，与国民用生命换来的，想要坐享其成，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对于他国的要求，军方开出了每国须派出二十万援军支持，且调配权完全归于我国军方的条件，另外还需支援枪支弹药，生活物资若干。
　　且军队的一切开销用度皆由他国自行承担，这边除提供人员，帮助觉醒异能，让他们可以对抗丧尸外，不在提供任何援助。
　　这个要求，说来并不过分，一个国家，这点兵力是出得起的，只是，现在丧尸横行，自顾不暇，若贸然抽出兵力，自己国家的安危也难以保证。
　　只是若不答应，他们原本得来的异能者资料全部都是被动过手脚的，他们被人摆过一道，现在让他们开始研究，显然是来不及了。
　　以人类的力量对抗不怕痛，不怕死，且残暴异常且拥有异能的丧尸，终归是不太现实。


第一百二十九章 恶心的要命
　　耿明华在同国外交易的时候，本就没安好心，他只是想看热闹罢了，最后结果如何，他并不在意，有热闹看不就好了。
　　是以，他用来诱惑那些人上钩的异能者觉醒资料，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则掺了东西在里面的。
　　这份资料，的确可以让人觉醒异能，也会有能量核，异能也可以正常使用，不过，这份试剂也可以说是耿明华让人花了心思研究的。
　　这试剂，可以让人短时间内觉醒异能，获得能量，却会在三十天后，使被改变的异能基因逐渐变异，从而变成超级丧尸，甚至要比现世最初的丧尸还要厉害。
　　在经过了长达一个月的拉扯，终于，许多国家都已经撑不住了，他们走投无路，答应了军方的请求。
　　十几个国家，争先恐后的送来了物资支援，支援的军队也先后抵达京都，这么多人前来支援，固然是好事，然而管理居住，又是大问题。
　　还好现在已经临近春天，天气回暖，不用考虑供暖的问题，只需要提供足够的住宿场地，解决用水用电等问题。
　　好在华国地大物博，提供这些场地，完全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建造这些军用的房屋，费了些时间。
　　这些房屋，在初次与他国沟通后，军方就已经派人开始建造了，几百万间屋子，一个月内全部建造完毕，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好在这东风来的非常及时，他们早就估算到他们会答应，因为他们除了答应外，别无他法。
　　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思考，这一个月，已经是他们预测中的极限了。
　　虽说这十几个国家派过来的军队加一起，也不过三百多万，不及华国目前军队总数的三分之一，但是足够了。
　　支援准备就绪，还需要磨合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们只需要守护好百姓的安全，保证他们的生活，有了这些支援，这场战役的终结，指日可待。
　　“怎么样？上将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会议室里围了二三十号人，皆在讨论着尉迟上将安危这件问题。
　　自三日前，各国军队陆续抵达后，尉迟上将就突然从基地内消失不见了，若说尉迟上将会叛变，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尉迟家世代从军，更何况，尉迟上将的父亲现如今也在军区当职，他没有理由抛弃家人，转而投入敌方阵营，特别是在支援到位的前提下，背叛这件事，就愈发不可能了。
　　坐在乱糟糟的会议室里，良晨头疼的揉着眉心，他想他大概知道尉迟上将被谁捉走了，只是他找不到，一口郁气堵在心里，真是难受到发慌。
　　乌止远已经出去找了三天的人了，至今未归，良晨因为目前基地里无人主事，他本也是要去找人的，却被人给扣了下来。
　　援军才到，各种事情需要对接，特别是异能基地，这里可能是除了总军区外，最忙碌的一个军区了。
　　按理说，良晨在军中没有职位，这事，是无论如何轮不到他头上的，但是总军区点名要他代理基地事宜，基地内又无一人反驳，他直接就被架了起来，想走都走不掉。
　　屋内吵的厉害，良晨有些头疼，“行了，既然没有别的事就别吵了，已经派人出去找了，有消息，自然会通知你们，散了吧。”
　　良晨语气虽温和，但也没人敢有异议，没一会，会议室里的人就散了个干净。
　　人都走光了，系统才悄悄的从良晨口袋里钻出来，他看着良晨疲惫的面容，不由心疼道：“晨儿，我们去休息吧，你已经两天没睡了，这样不行啊，身体会拖垮的。”
　　“行吧，回去睡一觉。”良晨本来还感觉自己撑得住，但被系统这么一说，突然就有些撑不住了，汹涌的困意席卷而来，让人恨不得立马睡死过去才好。
　　利用瞬移术回到房间后，良晨衣服没脱，被子也没盖，直接一头扎在枕头上，就睡了过去。
　　见良晨就这么睡了，系统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他抓住被子的一角，费力的折了过来，勉强给良晨盖住了。
　　在睡梦中，良晨似乎察觉到了系统的动作，乖巧的把被子一卷，顺手把系统也给捞进了怀里睡觉。
　　系统本来还没想睡，他想看着良晨的，这下被捞进了怀里，他怕会打扰良晨睡觉，就没敢挣扎出去，索性也跟着良晨一道睡了。
　　在乌止远回来的时候，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良晨抱着系统睡的正香，看着良晨眼下淡淡的青黑，他心疼蹲下身凑近仔细瞧了瞧，却没发现自己眼下的青黑色更为严重。
　　他出去了三天，也的确找到了人，不过，最终没有带回来就是了，那边守护的人太多了，他离尉迟上将最近的距离也不过十米，却最终没能把人带走。
　　为了看住尉迟上将，秦枫也是下了血本，不仅亲自看守，还增派了许多异能者，乌止远到底是一个人去的，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在尉迟上将的恳求下，他重新回了基地。
　　尉迟上将目前看起来状态还算好，或许是这人心理素质本就好，也或许，秦枫并没有对他下死手，暂时看起来，不像会有危险的样子。
　　不过，乌止远想的是，人没有生命危险就行，至于其他的，他根本就没想，或许是想到了，可是想到了又能怎么样？现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乌止远，就这么定定的看了良晨许久，这世界，太多东西超过掌控，这感觉他很不喜欢，若是不曾来到这里，以他的实力，他定可以护良晨一世周全。
　　只是现在，到底是他太没用了，他这具身体，虽觉醒了异能，也可以运用他曾经的魔气，但现世人类的身体，到底太弱了。
　　很多术法难以施展，魔气运转滞涩，即使他拼命修炼，想要恢复实力，却也难进一步，各种天材地宝，灵药法器都试过了，通通不奏效。
　　现如今想要恢复曾经的实力，只有一个办法，重塑肉身，只不过这法子，少则十年，多则数十年，他等不起，良晨等不起，这个世界，同样等不起。
　　他这辈子，受过很多伤，吃过很多苦，也遭过许多漫骂，却唯独没有哪一个，让他感觉像如今这般难熬，无能为力，应当是世间最苦了吧。
　　曾经睥睨众生的魔尊殿下，自小天赋卓绝，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何时为了修炼，实力，众生，愁成过这般模样。
　　到底是良晨改变了他，他在不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魔族尊者了，那个阴郁无情的人，终究是被温暖，重新拽回了阳光下。
　　他现在心中，会不自觉的怜惜那些，正在受苦的百姓们，他想要和平，要安宁，想要一个盛世。
　　看来良晨真的是累坏了，以往那么警觉的一个人，他都回来了许久，竟也没有要醒的征兆。
　　乌止远没有上床，他怕吵醒良晨，不过，看他的状态也知道他很累了，需要休息。
　　他本还撑着劲，想要多看这人一会，最后却迷迷糊糊的，从蹲在床边，变成倚靠着床沿睡着了。
　　在乌止远离开秦枫住处后，尉迟上将整个人就陷入了绝望里，人虽然是他劝走的，但还是不可抑制的情绪有些崩裂。
　　这里的异能者太多了，数十人，秦枫为了看着他，还真是下血本了，他不能让钱多多也折在这里，异能基地还需要他，秦枫要的，只是羞辱他罢了，虽不至于死，但却比死了还难过。
　　在相处的这几天，尉迟野真的认识到了，他曾经的爱人是真的不在了，现如今的秦枫，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疯子。
　　看着尉迟野靠在床边失神的模样，秦枫不由嘴角带笑的讽刺道：“怎么？看见来人救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
　　“我没被救走，难道你不开心吗？”尉迟野维持着愣神的姿势，没有看秦枫一眼，说出来的话，也带了几分凉薄的味道。
　　看他这样子，秦枫神色不明的点点头，“是，你没被救走，我是挺开心的，看着一只龇牙咧嘴的小兽，再也龇不了牙，这是多么让人愉悦的事啊。”
　　秦枫话落，屋子里再次一片寂静，看着尉迟野那沉默寡言的样子，秦枫心中一阵无名火起。
　　呵，亏他当初还想着，他若愿意好好的，他们可以继续曾经的那段关系，毕竟当初谁也没提过分手不是吗？
　　谁曾想，尉迟野竟然在他过去求和之际，送给他这么一份大礼，他敢肯定，他被送去军区之时，尉迟野是存了要他死的心的。
　　对于不识好歹的人，就要用不识好歹的办法，这样才对得起他不是吗？
　　不是讨厌他吗？不是厌恶他，不愿让他触碰吗？好啊，那必定是不能如他所愿，他不仅要碰，还要碰个彻底。
　　他这样想着，却也这般做了，在尉迟野被抓回来的这几天，他一直在忙着调集人马，没想到军区悄无声息的搞出这么大动静，狠狠的摆了他们一道。
　　尉迟野，本没想这么快抓他的，只是，军方送他们这么一份大礼，他们什么都不做也说不过去吧。
　　抓他们一个上将玩玩，他们应该不会介意的，不过介意更好，正和他心意。
　　“秦枫，你发什么疯，你放开我！”
　　尉迟野本不想理人，没想到，这人上来就要对他动手动脚，衣服都撕掉了大半，他拼命的撇着脸挣扎，不想让他的唇落下来。
　　曾经那朝思暮想的唇，如今仅是看到他凑过来就恶心的要命，这人昨晚还当着他的面，亲了别的女人，今天就要跑过来亲他。
　　亲完之后，是不是又要用他那用烂了的东西，也同样用在他身上。
　　思及此，尉迟野真的气坏了，他死命的捶打着身上的人，恨不能直接将人打死才好。


第一百三十章 折辱
　　身为上将，力气，格斗术必然不会差，但秦枫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虽不及他，但他却使用异能，卸了他的力气。
　　使不上力，被人钳制在身-下，尉迟野绝望的咆哮着，他此时脸色通红，青筋暴起，原本英俊的脸上，此时没有丝毫美感可言。
　　看着身-下暴怒的人，秦枫眼眸微动，没有一丝怜惜，依旧我行我素。
　　在得逞的瞬间，他看着尉迟野那绝望的神情，秦枫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绝望吗？绝望才好玩，任何一个背叛过他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被人送去总军区那几天，是他毕生的耻辱，而那耻辱，都是身-下之人给的，他有什么理由对他温柔。
　　被人残暴的对待，尉迟野心里的痛，比身上的痛更甚，他想逃，却被这人禁锢的死死的，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能被迫承受。
　　他将手放在了脖颈上的那个金属环上，这个东西设计的样子，带在人类身上，简直充满了屈辱。
　　在晃动间，颈脖间银铃清脆作响，尉迟野发狠的拽上了那个铃铛，想要将铃铛，与颈环一起取下。
　　见他动作，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秦枫却没有逃离，反而恶趣味的将两人的身子，贴的更紧密了些。
　　几乎是颈圈被扯动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席卷了两个人的全身，两人口中都不可控制的发出了一丝呜咽。
　　“唔……嗯……”
　　“嗯……”
　　这股电流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左右，尉迟野终于松开了手。
　　不是他想松，而是他被电流折磨的意识模糊，手下意识的就松开了，这电流虽不致死，却可以迅速麻痹人的神经。
　　这颈环，是明华实验室新研制出来，用来封锁异能者异能用的。
　　要说秦枫逃走的这近两个月的时间做的最多的事是什么，除了养伤，就是研制这个颈环。
　　这颈环可是他亲手做的，给尉迟野带上的时候，他都要被自己感动到了。
　　两人只是做过一次，他就记住了他所有的尺寸，颈环做的严丝合缝，一丝不差呢。
　　见身下之人眼神逐渐清明，秦枫才调笑着开口，“我的阿野是感觉还不够刺-激吗，真没想到，啊野喜欢的是这种情-趣。”
　　见尉迟野不答话，手还要往颈环上放，秦枫的脸色有些黑，他都没嫌他，他倒是先嫌弃起他来了。
　　他猛地离身，把人翻了个面，从一旁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对手-铐，卡卡两声，尉迟野的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拷住了，在挣脱不开。
　　“秦枫，你禽兽。”被人拷住按在身-下，尉迟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他因身体虚弱，本该愤怒的嘶吼，此时多了几分软弱无助，听的秦枫，没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你这样子，真的，太好笑了，真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尉迟野，在床-上，这如同困兽一般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
　　秦枫在身后笑的恣意，尉迟野想把耳朵堵上，却因为双手被钳制根本做不到。
　　他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他当初怎么就瞧上了这么一个疯子，他有些绝望的将头埋进了身下柔软的被褥里。
　　本已经做好了被凌辱的准备，却没想到，秦枫没有预想中的动作，反而唇瓣贴上了他的肩膀，唇下用力，狠狠的吸了一口。
　　紧接着就一处，两处，三处……
　　尉迟野终于觉出不对，他艰难的转头看向身后的秦枫，发现他此时正举这个手机，对着他的身体拍照，由于他突然转头，图片里兀的出现了尉迟野的大半侧颜，秦枫满意的点点头。
　　刚才他那么用力的吸-允，不用想他此时的后背会是个什么样子，“你干什么秦枫？”
　　“干什么？别激动，我能干什么？只不过，你这么美的样子，我自己欣赏都没意思，有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有趣嘛。”
　　秦枫说着，就在手机上一统乱按，尉迟野艰难的从床上支起身子，他看着秦枫，语气软了不少，“秦枫，你别这样，别和我开玩笑。”
　　闻言，秦枫凑到他身前，用手拨弄了一下身下之人的铃铛，“呦，小狼狗知道服软了，但是不行哦，主人我现在心情好，你不能打扰主人的好事哦。”
　　“秦枫，你别这样。”尉迟野在秦枫凑过来的时候，他瞥到了一旁的手机，上面正是和耿明华的聊天页面。
　　秦枫：【看，我家的小狼狗，这样子，带不带劲？】
　　耿明华：【……】
　　耿明华：【有事说？】
　　秦枫：【还是你懂我，把这张照片，发到军区去，人手一张，别漏掉呦。】
　　耿明华：【……】
　　耿明华：【你玩的还真是花，这你自己的人，你确定要发？】
　　秦枫：【别废话，赶紧的。】
　　耿明华：【滚，爷爷知道了。】
　　看这这样的聊天记录，尉迟野心里的恐惧如从野草般蔓延，耿明华给全国人民的手机上发视频都做得到，更别说给军方发照片这点事了。
　　这照片发回去，他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回去了，呵，他在想什么？或许，他再也回不去了呢。
　　“秦枫，照片能别发吗？你私下怎么羞辱我都可以，只是能别这样，把我扒-光了放在人前吗？”
　　此时的尉迟野，侧身斜坐在床上，一双眼紧盯着秦枫，那眼里的光芒正在慢慢消散，看的秦枫的心脏，下意识一缩。
　　他没有回尉迟野的话，而是将未放下的手机重新开启，尉迟野看到他拿手机，眼神里恢复了神色，他知道，他被他说通了。
　　只是，在下一秒，他失望了。
　　秦枫将手机扔到了尉迟野面前，尉迟野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秦枫：【照片没发别发了。】
　　耿明华：【你这孙子说什么呢？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秦枫：【已经发出去了？】
　　耿明华：【废话……】
　　秦枫：【能撤回吗？】
　　耿明华：【大哥，你睡醒了吗？你当这是聊天软件，还有撤回功能？】
　　耿明华：【我取消发送了，不过已经发出一千多个了，这你别怪我，你让我发的。】【疯狂鄙视的表情！】
　　这句话之后秦枫没在回，尉迟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短几句话，久久不能回神。
　　发出去了，真的发出去了……
　　看着尉迟野这恍惚的神色，秦枫本以为看到他这样子他是会开心的，毕竟他报仇了不是吗？
　　他将他送去总军区，他也把他囚禁，羞辱，让他不痛快了不是吗？
　　只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看到他这样，他心里有些微微发堵，最后抵不过心里的烦躁，他出声安慰了尉迟野。
　　“行了，差不多得了，大男人的，我就拍个后背，你看你那要死了的样！晦不晦气！”他虽想安慰他，说出来的话却句句难听刺耳。
　　尉迟野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听了他这话，他心里竟然起不了一丝波澜，半晌抬头定睛看着他。
　　“秦枫，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秦枫斩钉截铁道。
　　“既然不会，那你杀了我吧。”他这话说完，就解脱般的闭上眼睛，似乎在迎接死亡的到来。
　　他在赌，他在赌秦枫并不想让他死，这样，他就还能看到希望，还会有逃出去的机会。
　　若是这样，他就还有活下去的念想，他还没有看到家国太平，他不想死。
　　只是，这漫无止境的羞辱，真的会让人崩溃，三天了，他虽是第一次碰他，但他却会带着不同的人来他眼前乱晃。
　　他带着其他人一起，做着他们曾经做过的事，说着他们曾经说过的话，他以为秦枫早就忘了那些，没成想，他都还记得。
　　当年他们两个在一起时的情景，看着他同别人一起，在他眼前重现，他承认，他成功了，他已经被他刺得体无完肤，心里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看着面前平静赴死一般的人，秦枫的心里突然就慌了，这么坚毅不拔的一个人，就因为他发了一个照片，他就想寻死？
　　秦枫颤抖着伸出手，掐住了尉迟野的脖子，将他狠狠的抵在床上。
　　后背悬空，失重的感觉，没有让尉迟野感到惧怕，反而心里多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这么死掉，或许会不甘心，但是这不是他可以选的不是吗？或许死了，才是一种解脱吧。
　　看着人被掐住脖子，依旧不肯睁眼看他一眼，秦枫怒了，“尉迟野，你别给我摆出这幅样子，你以为我真不敢弄死你？”
　　尉迟野不想理他，依旧没有说话，他现在只感觉他好吵，真的想睡过去，他不想在同他在一处了，感觉这处的呼吸都是带着恶心的，恶心透了。
　　看着尉迟野这不为所动的样子，秦枫心里一阵愤怒，他突然用力的掐着尉迟野的喉咙，“尉迟野，你个懦夫，这才屁大点个事你就想死，好啊，我成全你啊。”
　　他手下逐渐用力，尉迟野的脸色逐渐变的紫红，身体也在不受大脑控制的有些痉挛，但他依旧克制着自己没有挣扎。
　　秦枫掐了很久，久到尉迟野真的感觉不到自己的意识了，他觉得自己这次怕是真的要死了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抢救
　　在察觉到手下之人真的不动了的时候，秦枫的手忽的似触电般脱离了尉迟野的脖颈。
　　见他松开，尉迟野依旧一动不动，秦枫伸手推了他一下，人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他有些慌了，他刚才不过是怒意上头，他没想杀了他的。
　　他见他没怎么挣扎，还以为他撑得住的，这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他颤抖着手，探上了他的鼻息，紧接着就摸上了人的颈动脉，脉搏，最后趴在人胸膛上，听了他的心跳。
　　心跳，还有心跳，他刚才听到了一声，他突然对着门外大喊，“来人。”
　　紧接着他就用被子，将尉迟野裹住了，几乎是话音才落，门外出现了四名身穿统一制服的男人，“老板，有什么吩咐。”
　　“速度备车，去实验室。”秦枫抱着人，没等人回答，就抬步快递的朝门外走去。
　　这群手下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见此情形，就知道，他们如果不速度，明天可能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上了，所以一个个速度飞快，几乎在秦枫刚冲出门口，车就已经备好了。
　　他这住处，离实验室最近，实验室里有医生，也有抢救器材，五分钟的路程，但愿来得及，秦枫从来没有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冲动。
　　在路上，手下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五分钟的路程，在他们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有医生和护士推车病床在门口等着了。
　　秦枫将人抱到了病床上，对他们下了死命令，“救活他，否则一起陪葬。”
　　在场的众人没人敢应声，不过从他们飞快的速度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很怕病床上的人因为耽搁太久而出事的，此时恨不得抬着病床，飞去抢救室。
　　人被送进了手术室，秦枫也跟了进去，全程没有一个人敢阻拦，秦枫本在一旁站着，有一个小护士战战兢兢的给他送来了一把椅子，紧着着就被他踹翻在地。
　　“拿什么破椅子，快去救人。”秦枫语气凶厉异常，被踹倒在地的小护士哭着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出一丝声音。
　　秦枫看着手术台上的人，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脖颈上还有他掐出来的紫痕迹。
　　曾经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人，现在看起来，是那样的狼狈，了无生气。
　　看到这个样子的尉迟野，秦枫烦躁的把那个椅子也踢飞了出去。
　　这一声动静惊得抢救的医生，把手里的器具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见医生这毛手毛脚的样子，秦枫就气不打一处来，“手残用不用我给你剁了，人救不回来，你们都给我一起陪葬。”
　　“是是，我们，救得回来，救得回来。”病床上的人其实情况并不好，但是医生此时毫无办法，只能应承下来。
　　为了防止打扰医生救人，秦枫也敛了一身的戾气，站到了一旁，烦躁的看着一群人，在病床前忙的跑来跑去。
　　此时尉迟野已经被上了呼吸机，喉咙里也被插了一根不知名的管子，有小护士在往他体内注射药物，医生也将除颤仪拿在了手里。
　　看到这一幕，秦枫直接烦躁的转过身去，头抵在了身前的柜子上，他不想在看到这个样子的尉迟野了。
　　他恨他，讨厌他，厌恶他，想要羞辱他，折磨他，但他从没想过让他死，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他并不好过。
　　这人，就倔的就像一头驴一样，他特么就是一个精神病，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被人掐到这种程度，连挣扎都不肯挣扎呢？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听到了一声仪器报警的声音，他猛地回头，就发现，医生护士乱成一团，心电图机上面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他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他想上去揍死这帮没用的医生，但是他动不了，脚步仿佛被定死了一样，站在原地，难以移动分毫。
　　“秦老板，这人脖子上的颈环可以取下来吗？这个东西会影响仪器数值，您放心，我们一定救活他，相信我们。”
　　那医生似乎是生怕秦枫发火，语速说的极快，眼里的小心翼翼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他不确定秦枫会不会按照他说的做。
　　好在，秦枫动了，他动作很快，比医生想的还要快，他出奇的没有发火，他把脖颈上带着的项链，一把就拽了下来。
　　项链上挂着一枚金属钥匙，秦枫麻利的解开了他脖颈上的那枚颈环。
　　他回头看着仪器上的数值，并没有变化，他如狼一般的目光射向了医生，仿佛再说，颈环取下来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医生被这眼神吓的一抖，连尊称都忘了，直接命令起了人。“颈环拿远一点。”
　　闻言，秦枫二话没说，就把那个他夜以继日泡在实验室里才研制出来的东西，扔了出去。
　　颈环在落地的瞬间，碎成了三段，上面的银铃也掉落，滚了好几圈，他现在顾不上心疼，他只想这人活着。
　　果然，颈环被扔出去，原本变成一条直线的显示屏，此时重新恢复了数值波动，虽然数值都不是很理想，但绝对比刚才那一条直线的数值要好。
　　在仪器上的数值重新恢复正常后，医生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施救，秦枫站在手术台边，并没有离开。
　　他看着床上的人，心情复杂的伸出手，把他的大手抓在了自己手里。
　　在他抓到尉迟野的瞬间，尉迟野似乎是有感觉一般，手指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不过心率也在瞬间开始骤降。
　　医生见到这一状况，吓的，连忙把两个人的手给分开了，末了还对着秦枫道了好半天的歉。
　　对于医生的道歉，秦枫充耳未闻，他定定的看了床上人那依旧有些泛青的脸色，转身出了手术室的门。
　　在良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乌止远靠着床边睡着了，三天没见到人，这猛然见到，就见到这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睡着的模样，一瞬间有些心酸。
　　他起身，把人从地上给抱了起来，在良晨抱起乌止远的时候，他就迷糊的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后背腾空，被抱人进了怀里。
　　他没有怕，也没有羞赧，反而面带笑意的看着抱着他的人，声音里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怎么？我的小媳妇，要翻身做主人了？这是要把相公抱去哪里？”
　　看着他这贱兮兮的模样，若是在平时，良晨早把人扔出去了，不过这次他没有，他把人轻柔的放在了床上，吻了吻人的面颊。
　　“睡吧。”说着，良晨就起身，把被子给乌止远盖上。
　　看着这么贴心的良晨，乌止远心下软的厉害，伸手一把拉住人的手，把人拉回了床上。
　　良晨没有过多挣扎，顺势就躺进了他的怀里，乖巧的不成样子。
　　“累坏了吧？”良晨把头埋进乌止远胸膛，语气轻柔，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关心。
　　“不累，只是人没有带回来。”抱着怀中人，想着白日里的场景，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找到上将了，秦枫就把人藏在实验室不远的别墅里，看守的异能者有几十人，附近驻守的异能者更是不少，防的跟铁桶一般，想要救出人，只能硬闯了。”
　　硬闯，说来简单，但做起来，谈何容易，若是硬闯管用，他们哪至于和他们僵持了这么久。
　　“我们两个一起去救人，有多大的把握出来？”良晨想了半晌，遂问乌止远，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们两个自然可以逃脱，只不过，带这个人，就难了。”
　　说来说去，等于没说，他们两个去，不救人出来，去干嘛呢？
　　良晨心烦的拿出手机，边慢悠悠的按开屏幕，边问，“上将的异能，秦枫了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在良晨心里萦绕了好久，现世还没有可以发现能封住他人异能的能量，身为一个拥有瞬移和免疫异能的人，怎么会被人抓住，无法脱身呢？
　　“不出意外，上将的异能被封住了，我见他带了一个颈环，那颈环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可以阻止异能的运转。”
　　闻言，良晨刚要问什么，然后就猛然看到了手机上出现的一条消息，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发垃圾短信了，所以他每条信息都会看。
　　谁料，他点开之后，正是耿明华群发的那条短信，他连忙拿过了乌止远的手机，点开短信，一看，同样的照片。
　　看来不止有他一个人收到了，看着良晨的动作，乌止远自然也看到了手机上的那照片。
　　他将手机关掉，心里怒意翻涌，秦枫好样的，如此挑衅异能基地，抓了人还不算，竟还如此羞辱。
　　乌止远头疼的闭上眼睛，在心里不停思索可以解决的方法，这些人太欠了，他受不了了，人一定是要救出来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尉迟上将待他们不薄，他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对他人的好可以无动于衷的接受，在心里，他早就接受了尉迟野这个朋友。
　　如今已经被人踩在脸上蹦迪了，在不反抗，那和病猫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乌止远从床上坐了起来，“媳妇，给我两千个人，我去把人救出来。”
　　闻言，良晨在手机上发消息的手一顿，随后继续发着消息，“两千够吗？”
　　“够了，不会让他们真的打起来。”乌止远不知想到了什么法子，说的斩钉截铁。
　　他说了，良晨也就信了，“行，我现在安排，你去校场等着点人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如此往复，无休无止
　　他正忙着，让人查多少人收到了照片，被查到的一律强制删除，一张都不准留，因正在交涉，还要给乌止远安排人，就没有同他多说。
　　乌止远也没在意，抬手抚住了人的脸，把人拉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辛苦了。”
　　在乌止远离开的瞬间，良晨伸手把人拉了回来，两唇相贴，这个吻，温柔又炙-热，“你也是，注意安全，平安回来。”
　　在两人距离一拳距离的位置，乌止远看着良晨浅笑，“我是谁，死不了，你放心。”
　　“嗯，好。”对于乌止远的自信，良晨给予了百分百的肯定。
　　异能者集合的速度很快，两千人，十五分钟内全部集合完毕，临行前乌止远给这两千个人分别做了安排。
　　两千人，被安排在不同的车上，分别开往了不同的方向，各自去完成各自的使命。
　　对于数据信息排查，这么多人里，没有人比文晖靠谱了，因为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良晨辗转几个人，才要到。
　　电话打过去，良晨说明来意，那边二话没说，就开始排查。
　　他先是远程连接了良晨的手机，他需要查到这虚拟号码背后的IP，才有可能查到他都发送到了哪里。
　　当文晖看到良晨手机里那张照片的时候，虽然没有任何文字渲染，但是还是叫人看的牙痒痒。
　　尉迟野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如今被人这般对待，这叫他他怎么能不生气。
　　他在查IP的时候，顺手端了那条线，毁的乱七八糟，让他在也不能通过这条线，发出任何消息。
　　虽说，端了这一条，还可以创造千千万万条这样的线路，但就是不端不快。
　　经过二十分钟的排查，系统显示出，一共1689个人，收到了这短信，分别分布在不同的军区，想要联系人，一个个删也是个不小的麻烦事，但也不是不能完成的。
　　对于计算机技术这方面，良晨到底不专业，一知半解，不知可以做到何种程度，他以为，可以查到这些人，就已经很厉害了。
　　在良晨询问，能不能把名单给他一份时，就听文晖在电话那头说，“已经删好了，不用担心了，尉迟野，你们那边怎么安排？”
　　“啊？删好了？”良晨没忍住疑惑，这么快，删好了就……
　　“我办事你放心，啊野是我朋友，我不会害他，人现在找到了吗？”文晖在电话那头，语气里带着些焦急，仿佛很急着在良晨嘴里得到肯定的话。
　　“找到了，不过还没救出来，已经派人出去了，明早应该就会有消息。”良晨虽对乌止远有信心，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不过他还是没有把话说的太满，万是都要防着个万一不是。
　　听他这么说，文晖的心也微微放下了一些，虽然人还没救出来，但最起码，找到了不是吗？
　　“谢了，明早我在联系你。”
　　“不谢，我该谢你才对，上将有消息，我会联系你的。”良晨想着，这人，不错，可以交，举手之劳的事情，他不介意卖一个人情。
　　“有劳了。”文晖听了良晨的话，也没有在继续说什么，要是他肯主动告诉他，也倒是比他在这边盲猜来的好。
　　言罢，两人挂断了电话，良晨看着在一旁的系统，“统子，走，出去找许阳。”
　　对于良晨的安排，系统当然没意义，立马屁颠屁颠的跟在了良晨身后。
　　在良晨去到实验室的时候，许阳正在看着一堆资料发愁，见良晨来了，他连忙招呼人过来坐，“怎么过来了，上将那边有消息吗？”
　　“找你有点事，上将，钱多多已经带人去救了。”
　　“那就好，什么事？”在听说钱多多去救人了，许阳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不知为何，对着这个长像看起来依旧稚气未脱的小孩，就是有些莫名的信任。
　　“今天钱多多回来，说见到了一种东西，可以抑制异能者施展异能，你知道吗？”良晨话落，看着许阳的方向，等着他回答。
　　许阳闻言摇头，“不知道，是明华实验室那边研制出来的吗？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听他说不知道，也上在良晨预料之中，耐心的和他说了起来，“一个金属颈环，蕴含着能量，可以和异能相克，使人无法施展异能，这样的东西，我们做的出来吗？”
　　良晨话落，只见许阳认真凝眉，似乎在思索这事的可行性。
　　末了，许阳还是无奈的说，“隔行如隔山，金属类，机械制造实验室并不是强项，若是药剂研究，我们尚可一试，不过可以让兵器制造部门试一下。”
　　“好，我回去联系，不过，药剂，是不是也可以试试呢？”
　　听着良晨的提议，许阳心下震惊，“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异能者不好控制，那就让异能者失去异能，毕竟，人类，原本就不该有异能不是吗？”良晨坐在沙发椅上，说的一脸淡定，仿佛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了，人类没有异能的时候，实力大多不会有太大的差距，尚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一旦实力差距拉开，就如同现在这样，战争一触即发。
　　强者总是想要将弱者踩在脚下，弱者不愿屈服，奋起反抗，如此往复，战争就会无休无止，倒不如回归原来的模样，尚能留的一丝安宁。
　　然而这只是良晨的想法，许阳虽然心里也是如此想的，但没有上面的同意，他也不敢随意答应。
　　他虽然是异能实验室的负责人，但本质他还是一名军人。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本，上次替尉迟上将觉醒异能已经算是出格了，不过碍于尉迟上将是他的上级，他也可以算是服从命令，只是这次……
　　看出了他的纠结，良晨也知军队等级制度森严，要做什么事，都需要上报，得到批准才可以执行，是以他没有为难许阳。
　　“我知道你为难，这件事，我会去游说，你只管想这件事的可行性就可以了，我相信以你的实力，你可以的。”
　　听了良晨夸奖的话，许阳知道，他应该是开心的，但是他真的是开心不起来的，他真想说，真谢谢你看得起我，但是我心里真的没谱啊。
　　这先前，费劲巴力研究异能觉醒，提高成功率，降低危险性，现在又要让他们研究，怎么让异能者异能失效，这难度，不亚于让他去毁灭地球啊。
　　看着许阳这精神恍惚的样子，他也知道他是为难他了，只不过，他又不会，只能为难他了。
　　他虽然可以封锁异能，但是他只能小范围施展，还有就是，他最想封锁的那个人，他做不到，所以只能让许阳他们这种专业人士来做了。
　　只要这药剂可以研制出来，异能失效，就再也不怕耿明华？使用转生术，这个人，他拼死也要让他永远消失。
　　两个人在房间里安静的坐了一会，既然没什么事，良晨就没有多留，“我先走了，还有事忙，你先没事可以开个会，和研究员研究一下，我不打扰你了。”
　　“拜拜，你去忙。”见良晨要走，他现在也没了多少挽留的心思。
　　这可真是会给他出难题啊，他不是怪良晨给他出难题，只要是对战争有帮助的，他都愿意做，他只是在发愁，这个难题该怎么解决。
　　良晨走在路上，想着一天没吃饭了，系统该饿了，估计看他忙，这小东西今天一声没嚎，饿了也忍着。
　　他先是睡了过去，醒了又一直忙，现在才想起来系统没吃饭，也是有点愧疚的。
　　他看着系统在他身后有气无力的飘着，仿佛已经没了魂一样，他笑道：“低着个头想什么呢？带你去吃饭？”
　　一听吃饭，系统猛然抬起头，然后可怜兮兮的开口，“你说真的，哎呀，快走快走，我都快要饿死了，我都想着，你在不带我去吃饭，我都要随便找棵树啃树皮去了。”
　　“哈哈，啃树皮，要不今天我们改善伙食，我带你去啃树皮怎么样？”听系统这么说，良晨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小东西，还真会耍宝。
　　“呸呸呸，不吃树皮，快吃饭去吧，我要饿死了。”一听吃树皮，系统简直哭成了苦瓜脸，那粗糙的树皮，是细皮嫩肉统能吃的吗？
　　他就是想吐槽良晨不关心他，良晨居然真的想让他去啃树皮，最毒妇男心。
　　他发现，自从良晨和乌止远在一起之后，乌止远那厮虽然性格越来越好了，就是良晨这性子，变的愈发恶劣。
　　现在的他，在也不是当初那个视他如命的那个可爱晨儿了。
　　现在他在他心里，之前是亲儿子，现在怕不是抱养的，统子心里苦，统子不能说。
　　在奔到食堂的时候，因为不是饭点，食堂空无一人，在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良晨已经被允许可以使用这里的灶台了，有时候忙的晚了，他也会带系统来开个小灶。
　　今天想着借一下厨房，随便弄点吃的，没想到，他来食堂的时候，食堂大爷正好也在。
　　良晨上前打招呼，“大爷，忙着呢，这个点怎么还没走？”
　　见是良晨，大爷笑着打招呼，“是良晨啊，怎么，还没吃饭吧，正好你吃什么？我就后厨给你做。”
　　“不用，我自己来，您下班就赶紧回去休息吧。”良晨哪好意思真的让大爷给他做，毕竟这个点，人早就该下班了，说着就要往后厨的方向走。


第一百三十三章 凤凰翎羽
　　见良晨要自己去做饭，热心肠的大爷连忙拦住他。
　　“下什么班啊，我这才收拾好，你等着，我去看着有什么，我就给你做点什么，你这一天这么忙，就去等着吃就好了，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活。”
　　对于大爷的热情，良晨还是很感激，正好他也累，说是做饭，也不过是强撑着，总不能真让系统去啃树皮吧。
　　既然大爷坚持，良晨也就承了这个情，顺水推舟道：“那谢谢大爷了，随便弄点就行，我不挑。”
　　一听这话，大爷乐呵的就应了下来了，“好，等着吧。”
　　这大爷是最近新过来的，每次待人都很热情，永远是忙到最后一个走。
　　良晨每次没有饭吃，过来找厨房，十次里，三次大爷都在，主要良晨来的时间不固定，这概率已经很大了。
　　大爷动作很快，也不过十几分钟，一碗肉酱面就做好了，还给良晨打了个荷包蛋，还有一碗黄瓜丝。
　　跟大爷道过谢后，良晨就把黄瓜丝一起倒进了大碗里，肉酱面配上黄瓜丝，还没吃，光是闻起来，味道就很是清爽。
　　系统在一旁，早就饿坏了，大爷特别贴心，面条端来的时候，还顺便带了个蘸料碟，正好可以给系统装面。
　　真是饿了吃什么都香，当然也不排除这肉酱面本来就香。
　　不一会，系统就将一碟子肉酱面全给吃了，吃完就躺在桌子上晒肚皮，“饿死小爷了，可算是吃饱了。”
　　看着系统这没出息的样，良晨沉闷的心情，也多了些缓解，还好，在他闷的时候，还有这么一个小东西。
　　想来，也不知道乌止远有没有吃饭，不过应当是没吃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系统看出来良晨的心不在焉，好心的安慰他，“晨儿？别担心，他你还不知道，谁能治的住他啊，他说救得回来，就一定救得回来，别担心了。”
　　对于系统的安慰，良晨还是听在了心里的，想着这小东西一天没吃东西，就有点心疼。
　　“嗯，下次我要是忘记了，你就提醒我，我让人带你过来吃。”
　　“切，不要把小爷说的这么见吃眼开好不好，小爷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要励志和你同甘共苦。”
　　看系统躺在桌子上，说的义正言辞，良晨突然感觉有些感动，看来这小东西没有白对他好，以后还得对他在好一点才行。
　　虽说心里想着对他好，但嘴上还是不想绕过他，“行了，知道你的决心了，饭还是要吃的，你这饿瘦了，我无聊了rua谁去，没有肉的全是骨头，硌手。”
　　“嘿，你这真是拐着弯的骂我胖啊，我好心好意的陪你同甘共苦，你就只想嘲笑我，行了，我记住你了，哼～”
　　对于系统的傲娇，良晨只是笑笑，没有在和他继续斗嘴，脑袋里想的事太多了，一时也分不出太多心。
　　系统见良晨没说话也没有在继续，只是躺在那等着良晨吃完，不得不说，吃饱了躺一会，简直不要太舒服呀。
　　等良晨吃完之后，就拿着碗要去厨房给洗了，就见大爷依旧在厨房里玩手机，良晨还以为他早就从后门离开了。
　　“大爷，还没走呢。”
　　见良晨过来，大爷忙接过良晨手里的碗，“回去也没事，你快走吧，碗给我就行了。”
　　良晨本想推辞，但想到大爷倔强的性子，况且，大爷也等了他这么久，也就没有拒绝大爷的好意，“那谢谢大爷了。”
　　大爷接过碗，见良晨站在原地没有走，于是催促道：“快走吧，别在这看着了，我知道你忙。”
　　“那我走了。”良晨笑笑，和大爷打过招呼，就抬步离开了。
　　在一天里最累的时候，这种温暖且简单的关心，真的会让人心情舒畅很多。
　　在走出食堂的大门后，良晨看着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消散，他想问问乌止远现在如何了，又是怕打扰到他，这会若是在紧要关头，说不定会让他分心。
　　良晨念着他，不自觉的就看了乌止远所在的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在良晨看过来的时候，乌止远也似有所觉般往远方望去，两人的视线在虚空相交，却谁都没有发现，夜色与距离，阻挡住了所有。
　　乌止远此时正独自隐秘在黑暗处，等待时机，他已经安排了人，去攻击他们不同的营地，只要他们分心乱起来，哪怕只有五分钟，他都可以把人带走。
　　在等待的时候，乌止远放出神识查探了一下尉迟上将的位置，发现，他已经不是在原处了，人怎么跑到了明华实验室里面，这帮人在搞什么鬼。
　　若是从实验室里面，带走人，怕是又要难一些，不过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现在主要是等他们乱起来。
　　再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有动静了，他见耿明华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向着动乱的地方离去。
　　见耿明华离开，乌止远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很好，走了一个。
　　他早就交代过了，制造动乱赶紧跑路，现在那里应当只有几个傀儡人，异能者怕是早已经跑出百里之外了。
　　在进入实验室都是有禁制的，原本乌止远也有这里的掌纹录入，只是不知有没有被耿明华删除。
　　乌止远本就试一下，没成想，真的打开了，他隐身，进入实验室里面，快速找到了尉迟上将所在的病房。
　　看到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奄奄一息的人，乌止远眼里的愤怒险些化成实质。
　　他有些后悔白天的时候那样大意，若是他早一点想到办法来救人，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几乎是乌止远踏进房间的瞬间，秦枫就转过头来，“谁？”
　　被发现了？乌止远丝毫不慌，只屏气凝神站在原地没动，他不确定秦枫是下意识的感觉，还是真的发现了他。
　　在秦枫朝着他攻过来的一刹那，乌止远确定了，这是真的发现他了。
　　既然被发现了，乌止远也懒得用隐身术了，浪费他的魔气，这边打斗声渐大，留在实验室驻守的异能者也逐渐聚拢了过来，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若是等下纠缠起来，定是一场恶战。
　　乌止远虽狂妄，但也心里有数，这么多人，他不见得可以全身而退，不得已，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支凤凰翎羽。
　　这支翎羽，是凤凰身上最坚硬的一支翎羽，同时也是最靠近灵脉的位置，此翎羽蕴含巨大能量，危机时可以助催化者短期内，实力暴增。
　　翎羽百年方才可成一支，他一共也就只得了四支，在空间隧道内，他已经消耗了三支了，这是最后一支。
　　他本不想这么轻易的拿出来用，不过，他许诺了良晨，人是他一定要救回去的。
　　只要一想到，人救回去良晨会开心，突然感觉这翎羽没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翎羽被催动，乌止远就感觉这具人类的身体，有些难以承受，不过翎羽一旦催化，就算此时停下，翎羽也就废了，人还没救走，他不能放弃。
　　强忍着身体撕裂一般的灼烧感，他加速了翎羽的催化。
　　秦枫见他手中翎羽，就要去夺，却被翎羽催化出来的强大能量，击飞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一时竟也没有爬起身来。
　　就在此时，异能者都赶到了房间，走廊里乌泱泱的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异能者，看上去有几十人，他们很快就涌进了屋子。
　　看着涌进屋内的人，乌止远嘴边溢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此刻他手指之间的凤凰翎羽已经透明接近于无。
　　见乌止远不知死活的站在原地不动，异能者们一窝蜂的冲了上去，企图抓住他，这个人，可是块香饽饽，如果可以活捉，赏金一千万。
　　一千万，可以做好多事，任谁看了不眼馋，如今这么一个明晃晃的一千万在面前，都争先恐后的想要上去把人抓起来。
　　此时的秦枫也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有些聪明的人，明知道这么多人，这一千万不会轮到自己，都争先恐后的围在了秦枫身边。
　　只想着，危机过去，这大佬，会记住他们的样子，给些好处，总比什么都捞不到的强。
　　秦枫不知他们的想法，不过他知道，他伤的很重，呼吸都在痛，更别说施展异能了。
　　他现在急需异能者的保护，看着徒然变了气息的乌止远，秦枫识相的躲在了众多异能者身后，并没有上前。
　　只哑声吩咐，“抓住他三千万赏金，生死不论。”
　　一听这话，在场的异能者眼睛都快红了，纷纷施展异能，冲着乌止远袭去。
　　这帮不知死活的冲上来，战争一触即发，乌止远周身魔气涌动，他没有防守，而是全力进攻。
　　乌止远现在实力暴涨，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虽然这身体还是痛的厉害，但是对于力量的渴望，使他顶着剧痛，都感觉身心舒畅。
　　在乌止远出手的瞬间，所有异能者的异能，都随着他的力量，重新折了回去。
　　异能者纷纷被自己的异能打中，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紧随而来的魔气一击毙命。
　　仅仅一招，冲在前面的二十多名异能者，瞬间毙命。
　　而保护秦枫的异能者也吓傻了，一时不知该跑，还是待在这里继续保护人。
　　在后面没冲上来的异能者，看到死了这么多人，也有些望而却步，但因为三千万的赏金，还是有不少人冲了上来。
　　本想直接解决秦枫，却被前仆后继的异能者挡住了去路，乌止远不得不先杀了这些人。
　　他的能力只能坚持一刻钟，他必须速战速决，在他清理这些苍蝇的时候，耿明华居然发现不对，赶了回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媳妇，救我
　　是了，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要是发现不了，才是有鬼了。
　　在看到乌止远的一瞬间，耿明华原本克制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开始上涌，双目不自觉的染上红色，他不由分说的就施展异能，对着乌止远袭了过来。
　　“钱多多，你还敢来。”在动作间，耿明华感觉自己看到这个人，怒气就在胸腔里翻滚，压都压不下。
　　异能与魔气在空气中碰撞，响起了阵阵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痛。
　　“我怎么不敢？”看他气的这个样子，乌止远倒是开心了不少，说出的话都带着嚣张的笑意。
　　“明华，小心！”这一声是秦枫喊出来的。
　　他见耿明华冲了上去，怕他轻敌，不由出声提醒，这钱多多定是用了什么秘术，实力暴增，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起的。
　　事实果然不出他所料，耿明华果真轻敌了，他虽用尽了全力，却没想到，他连乌止远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就被扔出了五米之外，并且打穿了两堵墙。
　　这病房区的墙壁，不似实验室那边玻璃居多，这可是实打实的钢筋水泥。
　　耿明华被甩出去之后，也不知是死是活。
　　碍于想到耿明华的转生异能，以防事情在次脱离控制，乌止远在打人的时候，留了一丝理智，他用魔气护住了那人的脏器，不出意外人是不会死的。
　　不过，用魔气来护住凡人脏器，也亏得乌止远想得出来，这要不是异能者，现在怕是被护的，脏器被魔气侵蚀而死了。
　　耿明华无疑是所有异能者里最厉害的，众人见他都被打成了这幅模样，也都怯懦的不敢上前，不过他们也没敢跑，因为他们的命是握在耿明华这个人手里的。
　　现在所有人都处于，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状态，是个人都不会想死，所以众人都在原地踟蹰，竟无一人敢动。
　　这里现在唯一可以主事的就是秦枫，不过也是重伤难行，看着耿明华被人打飞出去，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最厉害的异能者几乎都在此，这么多人都制服不了他，那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谁都没想到，乌止远竟然突然变的这么厉害，简直不可思议。
　　感觉翎羽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乌止远没有在这里过多纠缠。
　　他想着，耿明华不能杀，秦枫还是可以的，在他眼神刚扫过秦枫时，他的眼前就扑过来一个人，挡住了他全部的视线，乌止远回手就将那人打飞了出去。
　　那人落地之后，就一直吐着血，鲜血止不住的流，看起来已经回天乏术了。
　　仅是因为这人耽误的几息时间，受了重伤的秦枫，以及躺在废墟里奄奄一息的耿明华，就都被人救走了。
　　人没杀成，乌止远心里也没什么愤怒，毕竟若是这么容易，他们两个人早就死了，看来这实验室，还真是卧虎藏龙。
　　要不是时间不够，乌止远定不会让他们在他眼皮子底子轻易的跑走，只不过现在，他也没时间去追，把尉迟野带走，才是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他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拔掉了他身上的氧气管之类的东西，他只希望人可以撑的久一点。
　　只可惜，在这里的不是良晨，人现在伤的这么重，他对治病救人，真的是一窍不通。
　　在场的异能者，见乌止远走了，现场无一人敢拦，甚至心里还有点开心，不过他们还是开心的太早了，乌止远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在抱着尉迟上将从门口走过，他周身涌动的魔气，险些把人绞碎。
　　没人看见乌止远是如何出手的，但还是有不少人身受重伤，血液不住的从口中流出，这些人被魔气逼的定在原地，想走都走不掉。
　　异能者试图放出异能抵档，却收效甚微，乌止远的魔气太强悍了，不是他们这些肉体凡胎抵挡得住的。
　　在乌止远彻底离开之后，在场的异能者，多半已经身亡，只有些防御异能比较厉害，以及一些自身强悍的，还留下了一口气，等待着救援。
　　在实验室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几乎是乌止远才带着尉迟野出来的时候，他就有些撑不住了。
　　实力暴增的后遗症就是反噬，他现在体内魔气亏空，连带着异能都有些不稳，隐隐有要失控的趋势。
　　他不敢耽搁，他们还没有走出多远，现在若有异能者追出来，他们怕是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想要御剑，体内的魔气已经不支持他这么做了，他拿出瞬移符，默念咒语，接连消耗了几张，才勉强到了一个还算安全的距离。
　　他本不想让良晨来救他的，这样会显得他很没用，不过，现在，他可能没办法把人带回去了。
　　现在要是他自己，他还能在撑一下，不过现在怀里还有一个人，他等得了，尉迟野等不了。
　　他强忍着运转魔气给身体带来的剧痛，用了最后的力量，开启了传音。
　　他有些可怜巴巴，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对良晨道：“媳妇，救我，你相公要被人欺负死了。”
　　一听这话，良晨心慌的不行，就是不知道实验室那些被他真的欺负死了的人，听见乌止远这话，会不会气的诈尸。
　　“你坚持住，等我。”对于乌止远的求助，良晨半刻没敢耽搁，就连系统都没来得及带，连忙顺着传音所在的位置赶了过去。
　　乌止远这人的性子，若不是实在撑不住了，他不会对他求助的，被他带走的异能者，现在已经一个不少的全部回到了基地，
　　原本想着他独自一人去闯敌军的大本营，他就担心的不行，现在更是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赶过去的路上，良晨真的是用了全力了，仅用了三分钟，他就已经来到了乌止远的身边。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乌止远也是有些诧异，从这里到基地，少说也要走十多分钟，良晨是怎么这么快来的。
　　“媳妇，你是不是背着我藏好东西了，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就到了。”
　　怕良晨担心，乌止远已经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变的轻松了，不过还是难掩话语间的虚弱。
　　见他还能插科打诨，良晨的心还微微放下来一点。
　　从空间里拿出药丸，直接就塞进了乌止远嘴里，紧接着，又给了他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快吃，我藏东西，什么时候背着你了。”
　　看着乌止远吃完，良晨给尉迟上将也喂了一颗，这药本就是补元气的，总吃不坏就是了。
　　在喂完药后，良晨把药瓶子直接塞给了乌止远，然后探上了他的脉，“药你拿着，不舒服了可以吃一点。”
　　乌止远笑呵呵的接过，“我就知道媳妇最疼我了。”
　　他知道，这时候，不让良晨检查，良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他的身体，现在的确有些糟糕，良晨这下怕是又要心疼了。
　　果然，在良晨检查过乌止远的身体后，脸色就有些凝重了。
　　不过，他没问乌止远为何伤的这么重，碍于乌止远的身体状态还撑得住，良晨转身检查起了，看起来状态明显不太好的尉迟野。
　　在良晨检查过后，发现尉迟上将的状况，同乌止远一比，也没好到哪去。
　　好在他们两个都暂时不会危及生命，加上丹药的辅助，状态目前还算好。
　　在把两人带回异能基地的时候，良晨没有遮掩，几乎是他们回来的后不久，整个基地的人就都知道尉迟上将被救回来了。
　　把人带回来之后，良晨就直接联系了许阳，让他安排，给两个人救治一下。
　　现在人被救回来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上级要汇报，还要重新对异能基地进行部署。
　　不能让人才被就回来，在被劫走了，虽然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要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
　　在被良晨带回来的路上，乌止远就晕了过去，尉迟上将是压根都没醒过。
　　两个人这般半死不活的被带回来，可是给许阳吓的够呛，亲自带着人进了手术室。
　　实验室只有一间手术室，以备不时之需用的，如今两个人一起被推了进去，倒是显得有些拥挤。
　　这里虽称不上医院，但这里的医疗条件，可以称得上是顶尖的，这里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医生，以及最顶尖的药剂。
　　本来，良晨也是想跟着进去的，不过，许阳的能力，他还是信得过的，趁着乌止远还没醒，他要把事情处理好，否则在他醒过来之后，不见他，怕是又要失落了。
　　想着同乌止远逐渐升温的感情，良晨苦中作乐般，自唇角溢出了一抹笑，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其实真的挺好的。
　　良晨从实验室里出来之后，先是吩咐人，将尉迟上将被救回的消息，传播出去，毕竟当时尉迟上将被劫走时，闹得人尽皆知，如今被救回，消息散出去，也是为了让人安心。
　　总军区那边，是良晨亲自通知的，为了表示对这件事的重视，军区领导决定亲自过来看看。
　　对于此事，良晨很是头痛，本就忙的不可开交，现如今还要抽空接待，不过这也是不可避免的，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足的。
　　因为担心乌止远良晨现在实在没心情弄这些，于是就厚着脸皮去找了尉迟上将的副手，想着让他们来处理，他们常跟着上将，这些事他们平常没少做，做起来也比他顺手许多。
　　尉迟上将被救回来，他们都很开心，对于良晨的要求，他们也没多想，这本来就是他们该做的。
　　反倒是良晨过来找他们办事的时候，客气的很，让他们一时都有些不好意思，非常爽快的就应下了这件事。


第一百三十五章 除了汤，都是草
　　等安排好了一切，良晨突然想起了答应文晖的事，他没有打电话，而是给他发了短信，【尉迟上将已平安归来，勿念！】
　　那边回短信的速度很快，短信里没有太多内容，只有两个字，【谢谢！】
　　看到了回信，良晨把手机放回了兜里，正巧，系统从不远处，朝他飞扑了过来，良晨赶紧伸手，把系统抱进了怀里。
　　还没等良晨说话，系统就率先着急道：“乌止远怎么样了？他没事吧，我听说尉迟上将被救出来了。”
　　看着系统着急的样子，良晨安抚的揉了揉他的背，“没事，带你去见他。”
　　“嗯！”系统果断应声。
　　要说乌止远和系统，以前是水火不容，现在可以说好的快要穿一条裤子了。
　　在经历了上次谈话事件后，乌止远大概当真就把系统当成了亲儿子，对他极好，再也没欺负他。
　　系统本来就是个嘴硬心软的，谁对他好，他都知道，乌止远真心对他好，他也真心待乌止远。
　　现在良晨和乌止远，在他心里，都是最重要的人，系统当真是把乌止远化成了一家人的行列。
　　在一人一统来在手术室门前的时候，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熄灭，不过良晨想，大概快了。
　　良晨怕进去打扰到他们抢救，索性就抱着系统，在手术室外等了起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比良晨预计的时间，久了不少，在人被推出来的时候，良晨就走上了前。
　　“怎么样？”虽然良晨自己也可以看，但还是如同在手术室外等候的众多家属一样，下意识的就问出了这句话。
　　因为许阳在，其他医生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许阳摘下口罩，松了口气般对良晨道：“没事了，可能需要修养一阵，他们两个伤的都挺重的，最近就住在实验室，别回去了，这里照顾还方便一点。”
　　闻言良晨点点头，“好。”
　　两人因为麻醉的关系，都还没有醒，在进入病房后，两个人是分开不同的病房。
　　乌止远这边是良晨在照顾，虽过来看望的人挺多，但都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也没人来抢照顾病号的活，看完人，就识趣的离开了。
　　而尉迟上将那边就更不用担心了，来照顾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就不缺人手。
　　良晨过去看过一次，给人送了点补元气的灵草，让人拿去炖汤，等上将醒来，正好可以喝。
　　至于乌止远，良晨决定等人醒了问问再说吧，毕竟这人，不熟的时候，还什么都吃，一熟了之后，原形毕露，挑食的厉害。
　　虽然做好了不至于不吃，但是这人磨起人来，也当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对于乌止远这惯会磨人的性子，良晨倒是说不上讨厌，但有时候，还真的蛮头疼的，这大概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乌止远醒过来的很快，刚醒来，体内魔气几乎耗尽，异能也混乱不堪，这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对抗麻药的药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人虽醒了过来，头脑却不太清醒。
　　在迷蒙间，他看到了良晨的身影，他嘴角带笑，轻唤了声，“晨。”
　　见他醒了，良晨连忙看向他虚弱的身影，“怎么样，身体好些没。”
　　“不好，难受。”因为麻药的作用，乌止远下意识的就说出了真实的想法，而他本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还在可怜巴巴的看着良晨。
　　良晨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弄，刚醒过来，不舒服是正常的，你体内魔气和异能太混乱了，我不能过多干预，多休息，会好的。”
　　闻言，乌止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闷闷的嗯了一声，也没说自己想吃什么，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见他这样子，良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是问不出来了，也过了吃饭的时候，他醒了肯定饿，他还是随便去给他弄点吃的回来吧。
　　交代了值班护士，帮忙照顾一下人，顺便也把系统留了下来，万一有事，系统还可以喊救命不是。
　　对于良晨的安排，现在系统是一点吃醋的心思都没有了，只乖乖的守着乌止远，还有模有样的看着乌止远的吊针。
　　看着瓶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下，系统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困，这是怎么回事。
　　他甩甩头，继续盯了一会后，系统决定放弃了，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不能看，不能看，这也太催眠了，还好还有护士在，让她盯着吧，这不是小统子可以干的活，他还是看着乌止远好了。
　　在良晨去弄饭的间隙，乌止远再次醒了过来，这次他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系统见他醒了，就凑过去关心道：“你怎么样？晨儿让我在这看着你。”
　　“嗯？晨呢？他去哪了？”以为良晨又去忙了，乌止远有些不开心的蹙着眉。
　　他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醒过的事情，当然也忘了良晨一直在这守着，两个人还对过话的事实。
　　他感觉自己伤的这么重，良晨还不在这陪着他，心里莫名的有点委屈，果然那些个公事，都比他这个男朋友重要吗？
　　就在乌止远乱吃飞醋的时候，他就听系统说话了，“晨儿去给你做好吃了，还问你要吃什么来着，不过你没说就睡着了。”
　　“什么时候的事？”对于系统的话，乌止远满脸懵，他刚才醒过？
　　“就刚才啊，你不会傻了吧？”对于乌止远疑似失忆了这件事，系统很是不可思议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有你这么和你爹说话的？”对于系统的观点，乌止远不客气的斜了他一眼。
　　“哼～”对于乌止远的话，系统不屑一顾，不服的哼了一声。
　　本来在一旁，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护士，听他俩逗嘴，没忍住笑出声来。
　　最后自觉不该笑病人，拼命的忍住笑意，强壮镇定的对着乌止远温声道：“那个长官，药打完了，拔下针。”
　　对于小护士的笑，乌止远倒是没在意，只伸出手，让人家拔针。
　　乌止远自己都没感觉到，自从和良晨在一起之后，他的脾气好多了，要在之前，有人敢偷笑他，他早把人掀飞八米远了。
　　而现在的他，不仅面不改色，甚至还在拔完针后，对护士笑了笑，并附带了一句，“辛苦了！”
　　小护士受宠若惊，忙说，“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就不打扰长官休息了，有事按床头铃就可以。”
　　她叮嘱完乌止远，取了吊着的药瓶，又顺便，给乌止远的病床调了角度，就离开了。
　　良晨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就乌止远和系统两个人，两个人不知道在对着手机看什么，一大一小，看的聚精会神的。
　　“看什么呢？”良晨这一声，直接把两人唤回了魂。
　　“你回来了。”见良晨回来，乌止远就把手机给放到了一边，让系统自己拿着看。
　　但是良晨是拿着食盒回来的，系统怎么可能还会去看手机，直接飘到了良晨身边，着急的转圈圈，简直比乌止远这个病号还着急。
　　刚才还被看的津津有味的手机，现在被两人合力嫌弃，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可怜的放着未播完的电影。
　　看着他们俩在病房里也能热热闹闹的，良晨不自觉的笑了笑，“回来了，给你们带了饭。”
　　把食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护士临走的时候已经调过床了，省的良晨在动手，乌止远这个角度靠着，正好可以吃饭。
　　在良晨打开饭盒的一瞬间，香味就传了出来，这香味，一闻就知道是良晨亲自做的，食堂做的饭虽不难吃，但也不会这么香，虽然饭菜里，飘着乌止远不喜欢的药膳味。
　　乌止远对于药膳似乎有执念，让他吃药可以，吃饭可以，但是一让他吃药膳，良晨就会得到一个大大的苦瓜脸。
　　因为乌止远感觉，吃饭就是吃饭，吃药就是吃药，为什么要把两个放在一起吃，害的饭都不香了。
　　他虽不喜欢药膳，但也还是开心的，他知道良晨是关心他，看着良晨忙碌的身影，他不自觉的吐出一句，“我媳妇怎么这么贤惠。”
　　闻言良晨有些失笑，“你是今天才发现，我不是一直这样？”
　　“没有今天才发现，我媳妇一直贤惠。”自己喜欢的人，为自己洗手作羹汤，还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吗？反正乌止远感觉，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贫嘴。”听着乌止远这没个正行的话，良晨无奈的吐槽了一句。
　　对于媳妇这个称呼，良晨倒是接受度良好，虽然他没感觉自己是媳妇，但在那方面，他貌似也是真的做了人家的媳妇。
　　所以，乌止远爱怎么叫，也就随他了，况且这人也就私下叫叫，有人在的时候，还都是叫他的名字的。
　　“给你做了一道药膳排骨汤，还有醋溜白菜，清炒玉米，凉拌黄瓜。”
　　听完良晨菜名，系统倒是没反应，乌止远却在心里暗暗嘀咕，这除了汤，都是草，这是喂兔子呢吗？
　　不过他也就是心里想想，没敢真的说出来，他敢保证，他要是敢抱怨，良晨绝对会连盘凉拌黄瓜都不给他留。
　　看着乌止远那眼巴巴失落的样子，良晨笑着从食盒里夹了一块木须肉，放在了那人嘴边，“逗你的，看你这可怜样。”
　　看着嘴边的肉，乌止远眼神亮亮的张开嘴，一边吃还一边含糊道：“我就知道我媳妇对我好，不能真把我当兔子养嘛。”


第一百三十六章 抱桶喝
　　“还当兔子养？兔子哪有吃这么好的。”看着吃的像个仓鼠的人，良晨心里的石头，也松动了一些，隐隐有落下去的趋势。
　　人生病了之后就会变的特别娇气，只想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乌止远也是如此，生病的时候，对那些个养生的东西，真的是一口都不想吃。
　　良晨也是在左思右想，最后在养生和好吃之间，选择了好吃。
　　以乌止远的身体，那些养生的东西，对他的帮助，不见得有多大，还不如让人吃的开心点，开心了，没准好的更快些。
　　至于药膳的汤，良晨还是做了，想着，他要愿意喝，固然是好，要是实在不愿意，他就自己喝，大不了少熬一点。
　　见乌止远吃肉吃的香，系统眼巴巴的看着菜，只等着良晨能想起他，给他留一口吃的，毕竟他现在也不好意思和病号抢饭不是。
　　在乌止远咽下第一口肉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了在后边眼巴巴看着，一言不发的系统。
　　碍于这小东西最近还算有良心的样子，乌止远对着良晨示意，让他给系统先弄点吃。
　　良晨心领神会，拿出了系统的小碗，给他一样菜弄了一点，“给您，吃吧，看你馋的那个样子。”
　　本也不是忘了他，只是想着逗逗乌止远，给他吃一口就想着给系统弄饭的，没想到，这两个人现在还来和谐的劲了。
　　“我这不是馋，我这是饿的，我都好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对于良晨的吐槽系统是绝对不会认的，他不是馋，他只是饿了而已。
　　听着系统的狡辩，良晨表示习以为常，在加之床上还有个病号，良晨根本就懒得搭理他，转身就端着食盒问乌止远，“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乌止远没说话，只是张开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要求。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良晨，认命的坐在床边，给他喂着饭，这人，真是相处的越久越会磨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自己找了个儿子呢。
　　把饭喂到人的嘴边，良晨温声道：“来，乖，张嘴。”
　　看着这么温柔的良晨，乌止远其实多少还是有点发怵的，他迟疑的张开嘴，发现良晨好像真的不是生气故意的，似乎是真的想要喂他吃饭。
　　看着两个人腻歪的样子，系统抬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干饭。
　　在吃了几口之后，乌止远才想起问良晨，“你吃饭了吗？”
　　“你吃你的，我又没事。”说完，良晨又继续给乌止远喂了一口菜。
　　这下乌止远不高兴了，他张嘴接过筷子尖的一小块里脊肉，然后就不肯在吃了，“我吃饱了。”
　　“你这才吃了多少就吃饱了？”看着饭盒里还剩下大半的饭，良晨有些迷惑，这人的饭量，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再吃一点，我做了很多。”
　　“你吃吧，不怎么饿，我吃饱了，帮我盛碗汤，我自己喝就好。”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吃饱了，但是不怎么饿也是真的，现在难受的厉害，其实也没多少心情吃东西。
　　他心疼良晨忙前忙后的，又要做饭，又给他喂饭的，到头来自己都还没吃饭。
　　看着他这不似作假的神情，良晨半信半疑的，去给乌止远盛汤。
　　把汤递到他手上叮嘱道：“小心烫，这汤里放了点补身子的药材，你要是不喜欢吃，我就等下给上将送过去，上将一定不会嫌弃。”
　　这话，是良晨灵机一动，说出来故意刺激乌止远的，就这个大醋坛子，是绝对不会让他把亲自熬的汤送人的，这碗汤今天就算是在难喝，乌止远也会喝的一干二净。
　　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太地道，但是对付挑食的人，就得用特殊方法。
　　果不其然，乌止远在良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张脸就皱成了苦瓜。
　　他本想着，良晨辛苦熬的，他怎么也要意思意思喝两口，但是他也只打算就喝两口的。
　　谁承想，良晨还在惦记别的男人，当下就不开心了，举着个碗，对着良晨傲娇道：“算了，你直接把桶给我吧，这碗太小了，我感觉不够喝。”
　　听他这话，屋子里的良晨和系统，险些笑喷了，这人，还能再傲娇一点吧，为了不让良晨给别的男人送饭，他也太拼了吧。
　　看他这苦大仇深要喝汤的样子，良晨一边笑，一边心软了，一碗汤而已，强迫他做什么。
　　没理会乌止远要抱着桶喝的话，良晨慢悠悠把乌止远手里的汤抢了回来，然后送进了自己嘴里，最后甚至还给系统分了一点，但就是没有乌止远的份。
　　看着到手的汤飞了，这下可给乌止远看懵了，“这，不是给我熬的吗？”
　　“谁说给你熬的，我给自己喝的，就是让你帮我拿一下。”说着良晨又把饭盒往乌止远面前一递。
　　“给你，我看你中气挺足的，自己拿着吃，吃那两口，系统都比你吃的多。”
　　看着递到眼前的饭盒，乌止远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的接了过来，他问良晨，“你吃什么？”
　　听他这话，良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合着这人在这折腾半天，是怕他没饭吃。
　　虽然良晨真的没准备自己的饭，但他为了不让乌止远担心，还是光明正大的抢了他的饭。
　　见良晨碗里的汤泡饭，外加堆在一边的一些炒菜，虽然看起来不像好吃的样子，但最起码，不会让他饿着肚子照顾他。
　　良晨端着饭，看着乌止远，“行了，现在一起吃行了吧。”
　　见良晨肯乖乖吃饭，乌止远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现在也不想着让良晨喂了，自己就端着食盒吃了起来。
　　本来就是做的一人份，虽说比平常多了一点，但良晨也是分走了一点的，乌止远却连这不足一人份的饭量都没吃完，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舒服。
　　也是，受了那么重的伤，哪里好的这么快，对于乌止远这次受伤，良晨还是有些疑虑的，这伤不像是外力所致，倒像是内里来的。
　　乌止远坐在床上，看着良晨在看着他吃过的饭盒发呆，不由疑惑道：“晨？想什么呢？”
　　听到乌止远的话良晨也回过了神来，“在想你的伤，是谁把你伤的这样重？”
　　“我自己弄的，谁能把我伤成这样？”他也不想的，他能怎么办，回来前，他就想到了，良晨肯定会看出不对。
　　论有一个医师的男朋友是种什么体验，那就是快死了他都能给你救回来。
　　还有就是，受了伤，想撒谎，分分钟就会被拆穿，所以撒谎是不可能撒谎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撒谎的。
　　在乌止远说出那句我自己弄得之后，良晨就没有说话，本来乌止远还以为他会问他，没成想，良晨没有，这反倒勾起了乌止远的好奇心。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良晨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不是不问，我怕问了心疼，你是为了救人，我又没有什么立场说你，以后这么危险，你可以早些叫我的，我们两个，总比你一个人扛着要好。”
　　见良晨如此的善解人意，乌止远的心简直软到一塌糊涂，他对着良晨勾了勾手，“过来，一起躺会。”
　　看了看坐在床上对着他招手的人，良晨也没管这里是不是医院，顺从的上了病床，如同以往一样，窝在了他怀里。
　　想着他身上有伤，良晨也只是虚浮的依靠着，并没有将身体的力量都倾斜在他身上。
　　抱着怀里温暖的人，乌止远贴心安慰道：“没事的，是凤凰翎羽，本来没想用，但尉迟上将看起来情况不好，我也就没其他办法了，才一天人就被弄进了医院，我怕他出事，不过我心里有数，顶多就是修养几天，就好了。”
　　凤凰翎羽，良晨听过的，怪不得乌止远伤的这样重，任何功法的效用都是相互的，实力暴增的后果就是反噬。
　　增长越强，反噬的就会越厉害，这种反噬的伤，除了自身慢慢调养，别无他法。
　　“辛苦你了，不过那翎羽还是少用为好，你现在凡人之躯，受不住的，这次尚能平安，下次这身体不知还受不受得住。”
　　对于乌止远，良晨还是放心的，他知道他心中有数，也知道他不会为了救人，而不顾自己的生死，但是他又怎么能做到不担心呢，总想嘱咐几句，这毕竟是他最在乎的人啊。
　　“没事，就算是想用也没得用了，最后一支，已经没了。”乌止远说到这还是有些惆怅。
　　那可是他最宝贝的羽毛，细心养了几百年，才得四根，在紫竹大陆他被人追杀，他都没舍得用，谁承想，来了个这么弱鸡的世界，把他的翎羽都给弄光了，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用完了？”对于这个回答，良晨有些诧异，凤凰翎羽，百年方可得一支，乌止远这也有四百多岁了，不应当只有这一支啊。
　　紫竹大陆他难遇敌手，在现世更是没见他用过，不过，乌止远很快就给良晨解开了这个谜团，“在那个时空隧道里就用了三支了。”
　　良晨了然，时空隧道的确凶险，以乌止远在实力，仍旧用了三支翎羽方才逃生，这若是在换一个人，怕是魂飞魄散，连出隧道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既然时空隧道如此凶险，良晨又想到了他当初是怎么过来的呢，难道他也如同乌止远一般，来了之后就失去记忆了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想着想着，良晨就感觉有点可笑，两辈子加起来都快四百岁的人了，这虚无缥缈的记忆，想不想的起来，似乎也不太重要了。
　　两个人依偎在病床上，皆因劳累而睡了过去，期间总军区的领导过来看望病人，见他们睡了，也就没让人去叫，良晨也完美的躲过了一次接待，省了一件头疼的事。
　　他们两个在这次任务中，立功不小，似乎是多难的任务，在他们两个手里，都变得简单了许多。
　　这次的营救任务出色到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试问，除了这个人，还有谁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只身一人从敌人的虎狼窝里，把人救出来呢。
　　此时军区而来的领导，感觉他们现在来探望，简直就是个无比错误的选择，一个尚在昏迷中，两个又在睡。
　　昏迷的他们是没指望，本来还想着等睡着的人醒了，交代两句再走，这都来了一趟，不能连照面都没打，就回去了啊。
　　谁承想，最后天黑了，三个人毫无动静，仿佛都昏过去了一般，最后实在是太晚了，军区的人无奈，这吃也吃饱了，喝也喝撑了，基地都赚了好几圈，最后实在没什么心思乱晃了，只能先行离去了。
　　好巧不巧，他们刚走，良晨和乌止远就醒了，就连一直晕倒的尉迟上将也醒了过来。
　　军区的人此时刚走出五公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无奈的又折返了回来，说好的来看望人，人现在醒了，他们又没走远，直接走了，显得好没诚意。
　　尉迟上将得知这件事，只觉得麻烦领导跑了一趟，在加上照片的事，他其实现在不太想见人，他不知道那一千多张照片已经扩散到了什么程度。
　　而良晨和乌止远倒是没什么感觉，既然躲不掉，就见一见呗，反正平常也没少见。
　　尉迟上将自醒过来后，除了别人和他说话，他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就连基地的事他都没有在过问。
　　这中间知道内情的人，都不好揭人伤疤，只当做不知，不过在见到人时，言语间的那点不自然，怎么可能逃得过尉迟上将的眼睛。
　　他只是看了看这些昔日的下属们，随后面色不变的看向窗外，落寞之意尽显，屋内人面面相觑，纷纷安静的止住了话头。
　　在军区人回来之前，良晨听说尉迟上将醒来了，也过来看了看，见上将状态不好，良晨把屋子里的人，全都找借口支了出去，
　　此时房间里只有尉迟上将和良晨两个人，良晨走过去坐在床边，尉迟上将的目光一直追随这良晨，不过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见人情绪不好，良晨心里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抱歉，让上将受苦了。”
　　尉迟上将摇摇头，“没有，多谢你们去救我。”
　　“上将放心，那些东西都已经删掉了，文晖做的，你放心，这件事军区已经下令通知封了口，没人敢妄议的。”
　　良晨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半晌，末了尉迟上将轻轻点头，视线不自然的飘向了别处，“谢谢。”
　　“别这么客气，我知道上将心情不好，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基地这么多人，还等着上将呢。”良晨是故意说的这话。
　　他知道以尉迟上将的为人，他责任心很强，一味地劝他，不一定有用，但只要是与基地有关，他就一定会调整自己振作起来。
　　在两人说话间，军区的人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听见脚步声，良晨起身迎了出去，打过招呼后，良晨就回去找了乌止远，并没有留下来听他们谈话的意思。
　　良晨这一走，倒也没人阻拦，仿佛本该如此一般，良晨的确对军区贡献很大，但有些官员们的悄悄话，还是不太习惯外人在场的。
　　在良晨回来的时候，乌止远还在无聊的看着门口，见他回来就是眼神一亮，“这么快。”
　　“是啊，他们肯定有话说，我在那算怎么回事，不过他们一会应该会过来看你。”良晨边说边走向床边。
　　“已经来过了。”的确是已经来过了，乌止远这间病房，离电梯口比较近，出了电梯，他们直接就来了这里，然后才去了尉迟上将那。
　　现在为止，乌止远身上那股傲慢劲消散了不少，虽然在军区眼里，他依旧是个刺头，但是最起码可以平和的交流了，几人刚才聊的还算愉快。
　　另一个房间里，杨司令带着两个副司令，在同尉迟上将聊异能抑制剂的问题，还有尉迟上将被抓之后发生的一些事。
　　作为军区领导就是这点不好，虽然手握重权，但即使已经身受重伤，刚刚昏迷苏醒，该聊的公事还是得聊，这名义上的探望，也不过是换个地方谈公事罢了。
　　关于异能抑制剂的这个问题，良晨有和他们提过，不过军区还没有往上报。
　　他们要推算出事件的可行性，权衡利弊之后，确认无误他们才可以向上级申请批准。
　　贸然申请，什么调查都不做，怕不会被骂的很惨，毕竟这听起来不是一件小的事情。
　　今天的商议，也不是奔着结果来的，只是让尉迟上将知道这件事，探一下他的意，毕竟异能基地的决策权，是在他手里的。
　　现在人还伤着，他们是探望的名义，不好说太多，只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又说了些注意身体的场面话，就重新踏上了回去总军区的路程。
　　这一晚，良晨和乌止远是在实验室的病房里睡的，尉迟上将亦是如此，这边尘埃落定，还算祥和，然而明华实验室那边，情况就没有这么美好了。
　　基地里无人主事乱成一团，实验室内简直是一片尸山血海，狼狈不堪。
　　耿明华和秦枫被人救走后，两人双双晕倒，而救他们出来的人，在这里并不能说的上话。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异能者而已，甚至平日里连耿明华与秦枫的面都不常见到。
　　现在实验室情况未明，他不敢将人带回去，只得凭借着记忆，找到了他们公司旗下的另外一家小一点的实验室，不过实验室的人，也不是全部忠心。
　　他们表面应承，暗地里确是想下黑手，弄死这两个他们名义上的领导。
　　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被抓来的，要不是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当做威胁，他们怎么愿意在这里当差。
　　正在一个主刀的医生想要动手的时候，被另一名医生发现了，见主刀医生割偏了的手术刀，他生生的将偏了的刀，掰回了正确的位置，并用力攥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的刀在偏一分。
　　两人全程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的手都是在抖的，他们在一起共事多年，早就了解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更别说这么明显的暗示。
　　在接收到一旁医生的规劝后，那名动了心思杀人的医生，也断了这个念想。
　　是他冲动了，他是可以现在杀了他们，但在他们手下之人众多，更何况，他们的家人都还在他们手里。
　　目前虽生死不明，但万一还活着，他把这人杀了，岂不是间接把家人也送上了绝路，更何况，他们本身就被下过傀儡术，主人一死，他们也活不了。
　　能活，没人想死，刚才想要杀人的医生，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但被阻止后，被他隐藏在心底的恐惧逐渐侵蚀全身，让他头脑发麻，再也不敢动那歪心思了。
　　最终，耿明华与秦枫都被救了回来，在场的人，全部都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们也不用死了。
　　虽然他们知道，他们在做的都是些缺德的事，可是他们没有办法，不做他们就得死。
　　时间流转，转眼间就过了半月，乌止远和尉迟上将的伤早就好了，已经开始满基地的乱窜了。
　　至于秦枫和耿明华两人还都在医院里躺着，秦枫情况还好一点，还可以自由活动，耿明华则是浑身打着石膏，连动都需要他人帮助。
　　在这半个月里，乌止远只身一人闯入敌方大本营，解决了一百多个异能者，重伤敌方首领，并且还将上将给救了出来的这个英雄事迹，在军队里广为流传。
　　简直就是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得不说，这件事办的太爽了有没有。
　　他们这边只有一个人诶，对战敌方几百人，一点没在怕的，这件事甚至被最高领导人点名表扬，钱多多这个名字，一时间风光无两。
　　不过风光归风光，乌止远一天还是如以往一样，除了在良晨面前乖一点，剩下在良晨以外的地方，依旧是那个不着四六的鬼样子。
　　若是良晨见他这吊儿郎当的样，怕是只想打他，但落在旁人眼里，就是这人好有个性，好帅啊，果然大佬的行为方式，就是和他们这个普通人不一样。
　　现在形式还算平和，华国军队也已经与国外支援的军队磨合的差不都了，虽然语言不通，但基本的口令信号，已经可以无障碍的接收到了，这就够了。
　　现在的岁月静好，大家心里都有数，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耿明华与秦枫身受重伤，尚未恢复，暂时没人会来主动找军方的茬。
　　只要他们恢复元气，那必定会是一场恶战，任谁被伤成那副模样，都咽不下这口气。
　　战争早在尉迟上将被劫走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只是什么时间开始，开始的方式是什么而已。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有媳妇，要脸干嘛？
　　这日晚间，良晨刚从外面忙完回来，乌止远正坐在桌前等他，一见到人，就把人抱进了怀里。
　　“身上这么凉，也不知道多穿一点。”乌止远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有些不满的嘀咕。
　　“这现在白天多热，穿多了怕是要被捂死，也就晚上凉这一会，不碍事。”良晨抬手抱住人，为自己的懒狡辩道。
　　“你说的轻松，冻坏了还不是我心疼，你空间衣服那么多，你就是懒得拿一件。”
　　“好好好，下次一定穿。”乌止远语气里的不满，都要溢满房间了，良晨为了防止人炸毛，连忙妥协。
　　然而他话音才落，整个人就被乌止远给扛在了肩上，他单手把在了良晨大腿根部的位置，就要往床边走去。
　　他边走边道：“算了，听你这话我就来气，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说了这么多次，也没见你穿过一次，反正你也不爱穿，那就别穿了。”
　　良晨被他这话说的一愣一愣的，随后反应过来，就开始挣扎，“你别耍无赖，你放开我。”
　　话语间，良晨已经被人给扔在了床上，在进入结界后，系统就没有了看热闹的源泉，本还躲在帐篷里露着一双大眼睛，现在也兴致阑珊的缩了回去，打算继续睡觉。
　　“乌止远，你别闹，累了一天了，唉，你别脱我衣服啊，你别闹，听没听见。”良晨无奈的推搡着在身上作恶的人，无奈这人脸皮太厚，力气太大，完全推不开。
　　对于良晨的话，乌止远表示，“我听到了。”
　　“听到了你还脱，撒手。”良晨被乌止远那一句听到了搞的哭笑不得，这一进屋就脱衣服是个什么毛病。
　　正在良晨拼死拽着衣服的时候，乌止远也不跟他拉扯了，“我听到了，我又没说我会听话，乖，别抵抗了，没用的。”
　　紧接着，乌止远直接一道魔气就给良晨拽在手里的衣服碎成了粉末，布料的颜色洋洋洒洒的堆在了身子周围，看起来有些一言难尽。
　　对于衣服变成粉末这件事，良晨表示，算了，放弃抢救吧，直接挥手把粉末变走，这下也不反抗了，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看着乌止远那无辜的单纯无辜的面庞，良晨按着人质问道：“你今天抽的什么风，还学会强迫人了？”
　　“没抽风，我想我媳妇了还不行吗？”被按在身下，乌止远也没挣扎，反而淡定的挑眉问道。
　　本来对于良晨不乖这件事，他还有点火气，但现在看着良晨这未着-寸缕坐在他身上的模样，简直一阵心猿意马，再大的气也气不起来了，一双手不老实的伸到了良晨腰间。
　　进屋时，良晨还没有那些旖旎的心思，现在被乌止远这么一折腾，他也有些不淡定了。
　　原本还好好的，不知怎么，两人就滚在了一起，结界内气氛逐渐升高，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沉溺其中，再也分不出心思想其它的事情。
　　待到热潮平息，看着整理被褥的人，良晨恨恨的伸出脚，照着他的腰就来了一脚。
　　“你太过分了！”良晨说的认真至极，不过是在这种时候，这样的话，简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看着躺在床上耍性子的良晨，乌止远把被子扔在一边，趴在良晨身上，看着他气鼓鼓的脸，轻声笑道：“什么太过分了？是不是老公太用力，弄疼你了。”
　　“你滚呐，还老公，你要不要脸，你看看现在出去，谁不以为你是我媳妇？”良晨不客气的把人从身上给掀了下去，嘴里不服输的呛了回去。
　　乌止远被人掀在一边也没有起身，反而赖在那一脸痞气的看着良晨，“管他们做什么？你在床上，你就是我媳妇。”
　　“臭不要脸。”这是良晨目前为止能想到，对乌止远，最中肯的评价了。
　　“我有媳妇，我要脸干嘛？”乌止远这话说的义正言辞，论不要脸这件事，舍他其谁。
　　说不过他，良晨也懒得理他，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就要睡觉。
　　见良晨聊着聊着就不理他了，乌止远悄咪咪的凑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人。
　　“媳妇，你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你还这么能折腾。”良晨按住乌止远胡乱动作的手，无奈回道。
　　“实验室的抑制药剂研究的怎么样了？”乌止远环抱着良晨，把人整个人抱在怀里，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怎么了？”闻言良晨转过身来，乌止远不常关心这些事，猛然问起，加上今晚的反常，良晨直觉他有事。
　　果不其然，良晨猜对了，只听乌止远悠悠开口，“暗线来报，耿明华出院了，已经开始安排部署了，怕是快了。”
　　秦枫因受伤较轻，比耿明华早了一个多月出院，现在距离上次已经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了，耿明华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三个月，这次他出院，想必会是一场大动作。
　　自秦枫出院后，虽然各地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断，但到底爱搞事情的大boss没出场，都是些小打小闹。
　　良晨问道：“这事，上将知道了吗？”
　　“想来已经知道了，我让人去通知了。”
　　得知上将已经知道了，良晨就轻嗯了一声，埋头躲进了乌止远怀里，抱紧了他，“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我只想抱着你，一辈子都不撒手。”乌止远这下不光抱紧了人，就连腿都已经半骑在了人的身上，把人紧紧的锁在了怀里。
　　“惯会贫嘴，抑制药剂可能最少还要一两个月才能成功，或者更久，我们拖得到那个时候吗？”
　　“拖不到，顶多半个月，更何况，我们研究药剂的事情，已经被散播出去了，耿明华不会给我们那么多时间的。”
　　良晨心里其实也清楚，就是不死心的想要问问，本来研制药剂的事，是极其保密的，但实验一旦开启，总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在耿明华那边有暗线，耿明华在军区同样有暗线，这事就不可避免的被泄露了出去。
　　良晨心里很是烦躁，本就时间紧迫，抑制剂的问题，上面迟迟不批。
　　等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批下来，药物研究本就极其繁杂，是最需要时间的。
　　若是没有抑制剂，即便这场战争赢了，只要耿明华的异能还在，谁都不敢保证他会不会重新卷土重来，难道这一世人的命是命，重来一世，那些人的命，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置之不理吗？
　　见怀里的人不说话，乌止远抚着他柔软的发丝，轻声安慰道：“没事，现在军队逐渐壮大，异能者也在增强，他们厉害，我们也不差，总会过去的，我还要和你过太平日子呢。”
　　末了乌止远似乎有些惆怅，“就是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不过，就算回不去也没关系，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现世不好吗？这里有很多紫竹大陆没有的东西。”虽然良晨也想回去，但还是试探问道，毕竟回不回得去，谁也不知道。
　　“现世的确好，但到底不是家，父母的陵墓无人祭拜，我的猫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好好养着，你难道不想魏宗主吗？他对你那样好。”
　　听他说起父亲，良晨何尝不想，时空裂缝那样难寻如何回呢？现世危机未除，现在似乎也不是想回去的好时机。
　　良晨将乌止远的手窝在了手里，十指相扣，“等现世平安，我们一起找回去的路好不好。”
　　不是他把自己想的多重要，只是现世已经如此艰难了，他们在，最起码，还能当个打手不是，在现世挣扎了这么久，看不到现世安宁，大抵也是不甘心要走的。
　　“好，都听你的，不过就算回去，你也得当我媳妇，你不许跑。”说起回去，虽然归期未定，但乌止远也是有些激动的，不过他也很担心。
　　他怕良晨回去之后就动摇了，毕竟在紫竹大陆，他们身份立场不同，他是修仙之人，而他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未来现世之前，他不懂这些，他只懂喜欢，就要把人抢过来，然而现在，他怕良晨离开他，也怕他自己心软，他怕自己不忍良晨同他一起堕落，他不想同他分开，他们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良晨，是他爱到骨子里的人，每每想起他要离开，即便不一定会发生，他还是难过的要命，环在良晨腰间的手持续收紧。
　　被嘞痛了，良晨也没有挣扎，他知道乌止远在怕什么，他何尝不怕，立场有时候，真的是一道不可跨越的横沟。
　　毕竟人生在世，不是只有爱情，除爱情外，还会有许许多多旁的东西，这些东西揉碎了掺在一起，时间久了，还会不会记得他们本来的样子呢？
　　两个人各怀心事，在彼此的怀抱里安静了许久，半晌，良晨轻声开口，“你说的，这辈子只愿意和我在一起，这句话还作数吗？”
　　良晨话音落下，乌止远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算数，永远都算数。”
　　“空口无凭！”良晨只闷闷的说了四个字，就再不言语，闷在乌止远怀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空口无凭，小没良心的，我都这么宝贝你了，你还不信我？”乌止远不服气的掐着良晨腰间的软肉。
　　“不信。”良晨说的斩钉截铁，虽说这闷闷的语气透着几分可爱，但还是把乌止远气的不轻，他都快把心掏出来给他了，他居然说他不信他。


第一百三十九章 结契争吵
　　乌止远被气得不想说话，只把人恨恨的往怀里又抱紧了一些。
　　“你怎么不说话了？”乌止远本就在生气，良晨还这么淡定的搓火。
　　听见良晨的问话，乌止远感觉他要被这个人气死了，但还是没舍得不理人，只别扭的凶巴巴道：“你不信我，还让我说什么？”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听他语气变凶，良晨话语间也霸道的很。
　　乌止远直觉自己都要被气笑了，然而他的笑意还未来的及挂上嘴角，就被良晨的动作惊的一愣，“你做什么？”
　　只见良晨现在已经推开了人，从床上坐了起来，紧接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外套随便的披在了身上。
　　良晨没有回答乌止远的问题，他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罗盘，然后抓起乌止远的手指就放进自己嘴里用力一咬。
　　这一下，良晨是用了力的，人类牙齿本就不算锋利，想要将手指咬出血，需要很大的力气，也需要忍受巨大的苦楚。
　　看着良晨小猫一样叼着自己的手指，乌止远忘记了动作，心里没生出任何旖旎的心思，不为别的，只为良晨拿出来的那个罗盘。
　　这罗盘乌止远知道，修仙之人用来辅助结契的法器，可以大大提升结契的成功率，降低契约对身体造成的反噬。
　　这个时候，良晨拿这个做什么？乌止远心里有隐隐的猜测，却始终不敢想那个答案，他感觉不可能的，毕竟良晨是拒绝过他的，怎么会主动做这件事呢？
　　在良晨口中尝到了血腥味后，他将手指从口中拿了出来，鲜血自指尖流出滴到了罗盘上，然后又将自己的手指伸到了乌止远嘴边，示意他张嘴。
　　乌止远楞楞的看着良晨，在良晨那命令的目光下，乌止远不自觉的屈服，张口含·住了那根手指，不过也仅限于含·住，他舍不得用力咬。
　　见他磨磨唧唧的不动口，良晨不耐的催促，“快点，一会血都要干了。”
　　血，听到这个字，乌止远猛然回过神来，他视线落到了那个带血的罗盘上，猛然将良晨的手指抽出，“血，你要血做什么？”
　　“道侣契。”良晨没有隐瞒，也没有过多解释，不是不想，实则他的心中也很乱，大概就是一个恐婚的人，在逼迫自己结婚一样。
　　只不过这逼迫是他自愿的，他怨不得旁人，乌止远怕他离开，他又何尝不是舍不得他。
　　这么多日的倾心相待，这人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在难拔出。
　　他想为自己任性一次，至于代价，他不想考虑，或许考虑过了，但那代价同身前人比起来不值一提，所以他才敢做出如此决定。
　　“不行。”几乎是良晨话音才落，乌止远就拒绝了他。
　　“不能结契，你说的对，那契约是束缚，顺其自然就好，你我一起，开心就好，只看过程，不看结果。”他话语间尽是慌乱，脑子发蒙，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本该如此。
　　“乌止远，你这话是真心的？”良晨微微蹙眉看着他，眼神里充满审视。
　　良晨话音落下，乌止远的心下意识的颤了颤，半晌，还是吐出了一个，“嗯。”因为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好，我只在问你一次，这道侣契，你结还是不结。”这话乍一听，总觉霸道，但良晨话语间却没有丝毫霸道之意，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
　　他那漂亮到仿佛可以摄人心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乌止远，安静的等待着这人的答案。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乌止远并非不想结契，他怕若当真生出变故，良晨受到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罗盘上的血迹早已干涸，良晨终于不再等待，他将视线移到了那罗盘上，伸手拿起，放在掌心。
　　“是我自作多情了。”紧接着，罗盘在良晨掌心化为了齑粉，再然后，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良晨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若真的生气，反而会变得异常平静，就如同现在这样，没有争吵，没有打骂，他只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乌止远倒是希望良晨和他吵，这样他还可以抱着人，说他错了，可是良晨没有，他不仅没有吵，还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今天这是若是处理不好，两个人的关系，很可能会出现裂痕，感情是最容不得瑕疵的东西，任何一道微小的裂痕，都极有可能成为随着时间无限扩大，最后彻底崩裂。
　　乌止远知道，良晨的怒意怕是已经到达临界值了，为了防止把人气坏他小心解释着，“没有不想，抱歉，我怕日后生变，你会受到伤害。”
　　“我是个成年人，不需要你为我思考，我有自己的思想，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说过的话我不想在说一遍，今天是我唐突了，以后不会了。”
　　果然，良晨是气着的，说出来的话都不自觉的带着刺，他刺着乌止远，同样也在刺着他自己。
　　说罢，良晨就气闷的将披着的外套扔到一边，从空间拿出衣服，开始一件件穿了起来。
　　良晨这一副气的要离家出走的样子，乌止远有些慌了，连忙按住他的手，“别耍性子，我是为了你好。”
　　“呵～”良晨轻笑一声，“为了我好，那我谢谢你啊。”
　　言罢，良晨依旧我行我素的要穿衣服，乌止远一时间急的不行，语气不自觉就重了几分，不过他也没有想凶他的意思，“晨？你别这样。”
　　良晨本就气不顺，明明事情最开始是他先提的，他反悔不同意也就算了，现在穿个衣服都要被阻拦，真是越想越气，怒火在瞬间爆发，他不耐烦道：“乌止远，你烦不烦？”
　　“别走，我错了。”他伸出手，轻拽住了良晨的一片衣角，语气突然变软，声音里满是委屈，好似受欺负的是他一样。
　　见良晨不说话，乌止远又继续道：“媳妇，我知道错了，天黑了，外面冷。”
　　听他低声下气的道歉，良晨手下动作顿住，半晌自暴自弃的把手里的衣服全都给扔到了地上，穿个屁的衣服穿衣服，“行了，别委屈了，睡觉。”
　　良晨说着就当真躺下要睡觉，乌止远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而后用他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良晨肩头。
　　温声软语道：“媳妇，别生气，我是愿意的，我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对，要不你先打我一顿，出了气我们在结契好不好。”
　　见良晨闷闷的不说话，乌止远就开始了撒娇磨人大法，对于吃软不吃硬的良晨，他也只能不要脸的出此下策了。
　　他半个身子都虚虚的压在良晨身上，他现在已经可以彻底掌握钱多多残留的卖萌技巧，故意奶声奶气道：“媳妇，不气了，不气了。”
　　“媳妇。”
　　“媳妇，你理理我呗。”他边说，还边抱着人乱蹭。
　　“媳妇，我错了，别生气了。”
　　对于乌止远这撒娇一般的认错，良晨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再说这事，细细掰开，也说不出到底是谁的错。
　　最后他认命一般的觉得，还是原谅他吧，毕竟他也算是诚心诚意的认错了。
　　末了，良晨一把抬起胳膊，将半趴在他身上的乌止远搂进了怀里躺好。
　　“好了好了，不气了，别乱蹭，睡觉。”
　　本以为，一个服软，一个接受，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良晨没想到，他才刚开始酝酿一下睡意，就被一阵刺痛被惊醒了。
　　看着拿着匕首割他手指的乌止远，良晨一时气的险些心梗，“你有毛病吧，刚才让你弄你不弄，你非得吵一架才来劲了？”
　　“没有，没有吵架，我们那是在培养感情。”乌止远说的一本正经，说的良晨都快要信了。
　　乌止远此时已经拿出了一个新的罗盘，与良晨那个不太一样，却又有几分相似。
　　他先将良晨的血滴在了罗盘上，又将自己那个被良晨咬过的手指，重新递到了良晨嘴边。
　　“来，媳妇，在咬一口，血干了。”
　　看了看伸到自己眼前的手，良晨不客气的咬了下去，这次血流出的很快，本就有伤口，这么在重新咬下去，十指连心，不用想也知道多疼。
　　这疼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会很痛，但是放到痛惯了的乌止远身上，简直就像被蚊子咬了一般，
　　看着出血的手指，他心情很好的笑着夸良晨，“媳妇真棒。”
　　“惯会拍马屁。”良晨虽嘴上这么说，但嘴角的笑意渐起，明显也很高兴的样子。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只需要他们两个施法结契的时候，良晨才觉不对，“等等。”
　　“怎么了？”被叫停，乌止远心里咯噔一下，他在想良晨是不是反悔了。
　　还好，乌止远心悸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只听良晨又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也要穿好衣服吧。”
　　良晨的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扫了一下，好家伙，因为刚才干了坏事，现在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穿的少，要不是他身上还裹着个被子，怕是都要走光了。
　　被良晨这么一提醒，乌止远也感觉两个人这样，貌似是有点不成体统，他想着，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要穿哪件衣服好呢？
　　不过想来想去，他做魔尊的时候，为了耍酷，貌似都是黑色的衣服。
　　现世的衣服倒是有其它颜色，但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只有红色才够喜庆吗？毕竟这道侣契大多都是要在成婚当天结成的。
　　成婚，红色，他想到要穿什么了，他看着良晨穿到一半的衣服，不由分说的就给扒了下来，“先别穿，我给你准备了衣服。”


第一百四十章 结契婚服
　　本来见乌止远在那发呆，良晨还想着提醒他一下来的，没想到，他这一回过神来，就要脱他的衣服。
　　良晨的衣服，在瞬息间就被乌止远给扒了个干净，没搞清状况的他不由好奇问道：“你准备了什么？”
　　“婚服，保证好看。”在说出婚服两个字的时候，乌止远的笑意在嘴角都没有消散过。
　　乍一听婚服，良晨就想起来，乌止远那结几十次亲的光荣战绩，所以，他有几件婚服也不奇怪，若是一次婚礼一套，他怕不是有几十件了。
　　想到这，良晨蹙了蹙眉，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是他和别的女人成亲时用的婚服，他就打心底里犯膈应。
　　虽然他知道乌止远不可能把女士的婚服给他，但就算是男士的，那也应该算是乌止远穿过，要和其他女人拜堂成亲的。
　　良晨正在心里默默的缓着气，想着用什么理由拒绝乌止远的时候，就见乌止远从空间内拿出了两件全新的大红婚服。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良晨就已经楞在了原地，眼前的两件婚服皆是男款，红色的广袖束腰长袍，看起来干净利落。
　　这是紫竹大陆成亲惯穿的款式，但这两件，明显更为精致华贵，腰封上还挂着流苏点缀，让人看着便眼前一亮。
　　“怎么样？好不好看？”
　　在把婚服拿出来之后，乌止远就期待的看着良晨，这婚服，是他按照自己的喜好做的，本就想拿来收藏，幻想一下同良晨成亲的场景。
　　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那时的他完全没想到，这两件婚服，也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看着良晨的视线落在婚服上发呆，乌止远笑着从身后抱住了人，“想什么呢？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要不要试试。”
　　“好看。”良晨说了这一句，似乎感觉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是真的好看。”
　　良晨这愣愣的看着婚服点头说好看的样子，简直、直击进乌止远的心脏，他不由感慨，“宝贝，你这样子，真可爱。”
　　“走吧，去试试。”说着，乌止远下床穿上鞋子，又把良晨的鞋子准备好，朝他伸出了一只手，要拉他下床。
　　良晨伸手，将手递到了他手里，下床穿好鞋子，就被他拉到了那婚服面前。
　　抬起另一只手，触碰了下婚服的面料，触感滑润，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想要多摸几下。
　　良晨偏头看向乌止远，“这婚服，你什么时候做的？”
　　乌止远略微思索一下答道：“大概就是我第一次偷亲你，被你打了一巴掌之后。”
　　听到这个时间，良晨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揍你，你还要去准备婚服，你是受虐狂吗？”
　　“不是，但那个打我的是你，我当时还感觉挺开心的。”
　　看着乌止远这沾沾自喜的模样，良晨也是打心底里开心，原来这个人，是这么的爱他，即使他那时对他那么差。
　　“替我穿上。”
　　“好。”乌止远应下后，就把婚服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这婚服当时他可是宝贝的很，即使放在空间里，也未曾委屈过这两件衣服，一直挂的好好的，即使这么多年多去了，也未见一丝褶皱。
　　结界里，两人浓情蜜意的试着婚服，结界外，不知所觉的系统，正抱着个辣条啃，边啃边感叹，还是这垃圾食品最让人快乐，良晨看着的时候不让他多吃，现在良晨没时间管他，他可要吃个够。
　　“宝贝，你好美。”
　　在良晨穿好婚服的那一刻，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乌止远只觉这个样子的良晨太美了，简直美到了人人神共愤的地步。
　　看着这个样子的良晨，乌止远一时没忍住，在良晨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这么好看的人，当然是要轻薄的。
　　在他亲完，一直强装镇定的良晨，终于不受控制的闹了个大红脸，出声催促他，“别闹，快去穿衣服。”
　　“你帮我穿？”乌止远挑眉问道，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良晨没有回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拿起乌止远的婚服，一件一件，细心的给人穿好。
　　末了，良晨也没经得住美色的诱惑，在乌止远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这次良晨可没那么好运了，乌止远没有放开人，而是把人抱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结界里温度逐渐升高，今天的所有事，都那么的让人兴奋，他们马上就要结契了，今后就是名正言顺的道侣了，这个人以后就是他的了，谁都抢不走了。
　　待两人分开，彼此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浓重到化不开的爱意。
　　看着良晨因动作间，有些微乱的长发，乌止远把他的发轻柔的放在掌心，“晨，我帮你挽发吧。”
　　良晨闻言，点头应下，“好。”
　　心爱之人要为他挽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乌止远趁着系统不注意，将外间的椅子弄到了结界里，把良晨扶到椅子上做好，乌止远开始细心的为他挽着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发冠，戴在了良晨头上。
　　看着眼前，从衣着，到面容，都精致到过分的人，乌止远心中雀跃万分，真好，这个人，是他的。
　　束好发后，良晨从椅子上站起转身，发现乌止远的发冠，他已经自己戴好了。
　　彼时两人皆是头戴发冠，衣着齐整，一袭红衣耀眼夺目，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一般。
　　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良晨浅笑着开口，“怎么不等我帮你束发？”
　　“哪里舍得让你为我做那么多。”
　　话语间，他视线扫过良晨面庞，浅笑着执起良晨的手，“良晨，今日与你结契，是我毕生所愿，我没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给你一场盛大的仪式，是我的罪过。
　　我乌止远欠你一次盛大的婚礼，他日定当还你，今日结契，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想你是认真考虑过的，而不是一时冲动。
　　我从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关于你的事，我总是想的很多，方才惹你生气的事，我很抱歉，以后我会尊重你的想法，不会在以对你好的心态，阻止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跟我在一起，我会给你绝对的尊重，你的心愿，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达成。
　　我知道我的性格不完美，时不时的抽风更是常有的事，虽然你嘴上嫌弃，但是你对我的包容，我都看得到。
　　如果我不小心让你受委屈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用你动手，我先打自己一顿为你出气。”
　　乌止远说到这，突然梗了一下，他抱住了良晨，将自己微红的眸子，隐藏在了良晨看不到的地方。
　　他缓了一会继续道：“还有，我真的很爱你，即使没有道侣契的存在，我也同样会看着你开心，我也会开心，看着你难过，我会更加难过，你说你怎么这样坏，总是把我变得都不像我自己了。”
　　听了乌止远这么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良晨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两个人的眼眶同样微微泛红，却彼此都倔强的不肯让泪水落下来。
　　半晌，良晨将头整个埋进了乌止远的颈窝里，声音有些哽咽道：“我又何尝不是呢？”
　　怀中人声音不对，乌止远心疼的轻声安抚，“好了，说这些不是让你难过的，怎么还哭了，开心点。”
　　“没哭。”偷偷落着泪的良晨，嘴硬的反驳。
　　乌止远宠溺一笑，“好好好，没哭，那抱一会。”
　　在抱了一会后，良晨也缓过劲来，他看到不远处在床上放着的罗盘，就着抱着乌止远的姿势，就施法把罗盘拿在了手里。
　　感觉到良晨的动作，乌止远放开了怀中人，见他手里拿着罗盘，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罗盘上那干涸的血迹上。
　　乌止远伸手摸了下那干掉的血，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都笑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良晨问。
　　看着干掉的血，乌止远也有些无奈，这也干的太快了点。
　　媳妇提出问题，那得解决了，乌止远把手指重新伸到了良晨唇边，“要不，你在咬一口？”
　　见他傻里傻气的，良晨一把打掉他的手，“咬两次了，还要咬，手指头不想要了？”
　　“那怎么办？”乌止远边问边把床上的匕首拿进了手里，“要不用这个？”
　　看着有好办法不用，非要不走寻常路的乌止远，良晨无奈的拿出了自己的针灸袋，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银针。
　　他把银针举到乌止远面前晃了晃，“用这个不好吗？”
　　“好。”说罢，乌止远就利索的毁尸灭迹，把匕首收进了空间里，仿佛从未出现过那个匕首。
　　他舞刀弄枪的习惯了，脑子里不是刀剑，就是匕首，实在没想起来，还有银针可以用，还得是良晨，末了，乌止远还沾沾自喜的想着，这有事，还得是他媳妇靠谱。
　　银针刺破手指，甚至还未来得及觉察到痛意，鲜血就自指尖流出。
　　两人的指尖血，一同滴在罗盘上，在鲜血滴落的瞬间，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如碧波春水般的盈盈笑意。
　　目光移开，唇边笑意渐深，灵力自指尖流出，一金一黑，两种颜色的灵力在罗盘上流转，鲜血此时也起了作用，闪出了熠熠光辉。
　　霎时间，一道暗金色的契印自罗盘缓缓升起，法印的光辉，映在二人艳红色的衣衫上，竟是别有一番风味。


第一百四十一章 满是耀眼的红
　　二人心中默念咒语，契印的颜色由浅及深，最后一分为二，自两人眉心处隐入，一路向下，在胸口处留下一枚暗金色的契约印记。
　　任何契约都是有他固定颜色的契印，只有道侣契不同，道侣契的颜色，是由契约双方灵力颜色所化，这世间众多契印，只有道侣契是最多彩的。
　　契约完成，两人胸口处皆是感觉到一阵灼烧般的热意，烫的人心痒。
　　彼此抬手抚上了各自胸口的位置，契约完成的感觉很奇怪，这感觉炙热，却不疼痛，待热意过去，便是通身舒畅，好似经脉都被洗涤过一般舒适。
　　道侣契的契约印记，是会自肉体形成，随着时间变化而刻进灵魂深处的。
　　这时间不会太久，一般七日，契约印记就会自肉体消失，以灵魂印记的形式展现，彼此的灵魂刻上属于对方的印记，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密不可分。
　　“良晨，以后你是我的了。”乌止远的手还放在胸口上，头微微偏向良晨，这句话说的真挚又郑重。
　　“对，你也是我的了。”良晨以同样的姿势，两两相望，视线交缠，暧昧丛生。
　　道侣契一旦形成，彼此心意相通，感受着对方心中汹涌的爱意，两人不自觉的对着眼前人展开怀抱，原来他们都是那么的爱着彼此。
　　仅是拥抱全然不能消化这如波涛般汹涌的情感，亲吻接踵而至，恨不能将对方吞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才好。
　　激荡的情感在彼此的安抚中缓缓褪去，柔软的大床上此时也被换成了大红色的喜被，两道衣着艳丽红衣的身影交叠，隐入大红色的喜被中，一片的浑然天成。
　　衣衫在二人动作间，散落在床上，铺在地上，一时间，屋内满是耀眼的红，今日虽无宴席也无宾客，但在彼此心里，今日就是与新婚之夜一般无二。
　　没了衣物的遮挡，胸口处的契印无所遁形，就这样强势的映入了彼此眼中。
　　“晨，这印记真美。”话落，乌止远闭眼虔诚的吻住了那抹印记。
　　感受着胸口温热的触感，良晨害羞的偏过脸，乌止远此时还是他原本的样子，对于这个样貌的乌止远，良晨总是淡定不起来。
　　“晨，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不知何时，乌止远的唇已经从那印记上离开，俯身笑意盈盈的看着良晨那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
　　良晨虽害羞，但还是忍不住看向他这硬朗而英俊的面容，瞧着乌止远那笑意盈盈的脸，良晨微微推着他的胸膛，语气娇嗔，“你别瞎说。”
　　伸手轻抚了下良晨微微泛红的脸，“怎么是瞎说，是不是不习惯我这个样子？”
　　“嗯。”良晨低低应了声。
　　本以为乌止远会因为他的不习惯而变回钱多多的模样，没成想乌止远邪笑一声，看着良晨的眼里满是戏谑，“不习惯克服一下呗，谁让你相公就长成这样子了呢。”
　　而后，乌止远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良晨心口上，“还有，没感觉到晨讨厌呢，明明还很开心。”
　　实在不习惯乌止远这幅浪-荡的样子，良晨先下手为强，把人的唇封住，两唇相贴，屋内再也没有了交谈声，只余下一室涟漪。
　　昨日着实有些浪-荡，一夜两次，属实是有些难以承受，但气氛已经烘托起来了，也没有临阵脱逃的理由。
　　这就直接导致了，良晨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就连会议都是乌止远替他去参加了，直觉脸已经丢在了太平洋，捡都捡不回来了。
　　既然捡不回来了，良晨也就淡定了，心安理得的窝在被子里睡回笼觉，可能是怕系统在这，良晨睡不好，乌止远走的时候，直接把系统顺带着拎走了。
　　现在的系统正在被严肃的会议发言声折磨，他想睡觉，结果乌止远不让他睡，非让他听着，然后回去转告给良晨。
　　系统不服，他哪里干过这事，再说让他听，他记得住算啊，当下就拒绝了。
　　他拒绝的利索，乌止远解决的干脆，直接给系统拿出了一个小本子，还给了他一支笔，指使他写下来。
　　在系统不服挣扎的时候，他问乌止远，“我在这记，你去干嘛？你们俩小两口，关起门，自己说去呗。”
　　谁料，乌止远义正言辞道：“我一会有事。”
　　“你有啥事啊，不行，我跟你一起去。”为了不记这些枯燥的东西，系统决定赖上乌止远了。
　　“一边玩去，大人的事，小屁孩少掺和。”乌止远根本就不想带他。
　　“谁是小屁孩，你指不定还没我大呢？”系统刚说完这句话，就迎来了乌止远轻蔑的目光。
　　乌止远上下打量了系统一眼，“就你。”
　　仅仅两个字，系统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千万吨的伤害，当下闷闷的不说话，恨恨的拿起桌子上的笔，在纸上狠狠的戳了两下后，才不服气的坐好，等着会议开始，然后奋笔疾书。
　　在会议结束后，乌止远把他送到了房间门口，连个招呼都没和良晨打就跑了，看着系统满脸懵逼。
　　系统抱着那个比他身子还大的小本子，在空中无助的飘着，想要去敲面前的门，结果因为手短，还抱着本书，根本就够不到，气的统子简直想要哭唧唧。
　　最后统子没办法，只能在系统空间里，给良晨传音，大喊救命。
　　良晨还在睡，听见系统喊救命，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寻着位置赶了过去。
　　最后良晨一脸黑线的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把本子放在门把手上借力的系统，“你就这点破事，你跟我喊救命。”
　　还好乌止远走的时候，给良晨穿了个里衣，要不就刚才良晨睡懵了的样子，真容易什么都不穿，就出来救系统了。
　　系统这熊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无奈的抓起系统，顺便接过了他手里的本子，“乌止远呢？把你自己扔这。”
　　“他跟我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反正就是都不带我玩，自己就跑了，回来你可要收拾他，指不定背着你去干什么坏事去了。”系统说的义正言辞，一本正经的挑拨离间。
　　在回屋后，良晨抱着胡说八道的系统，伸手就弹了系统一个脑瓜崩，“一天天不学好，惯会挑拨离间，说吧，乌止远又奴役你干什么了？”
　　昨日两人刚结了道侣契，说乌止远背着他干坏事去了，良晨当然是不信的。
　　不过系统也就是随口瞎说，见计谋被识破，系统也不装可怜了，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现在没有乌止远地位高的这个事实了，他决定见好就收。
　　他指了指良晨手里的小本本，“在你手里，他开会的时候非要我记下来回来拿给你，要他自己来，他又不愿意，害得我回笼觉都没有睡成。”
　　“你记的？”良晨疑惑问道，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在良晨打开本子之前，系统还是一脸傲娇的在良晨身上挂着，然后再本子打开之后，系统就听到了几声隐忍的笑意，然后就是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这就是你写的字？这是你自创的吗？”看着本子上那如同蜈蚣附体一般的文字，良晨真的没想嘲笑他，只不过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你别笑，我写这么多很累的，你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好不好？”系统没想到，自己新新苦苦那么久，最后得来了良晨的一通嘲笑，泄愤一般的抓着良晨的衣领，企图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好好好，尊重你，尊重你，不笑，不笑。”为了不刺激系统，良晨拼命的忍住笑。
　　但是这不笑，和忍着不笑，哪里是一个状态，只要系统不傻，他就看得出来。
　　最后系统成功自闭，抢过良晨手里的本子费力的抱着，要带着本子去毁尸灭迹。
　　那是统子的字丑吗？都怪乌止远给他的笔不好，还有这个本子也差，一点都不好。
　　以上都是系统的强词夺理，真相就是，这货自出生以来，就没写过一个字，这是第一次。
　　理论上会写，和真的写出来，真的是两码事，所以系统的字这么丑，他是有原因的。
　　系统心里苦，系统无处说，他都这么努力的写好了，最后还被嘲笑，小统子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啊。
　　看着系统委屈的样子，虽然良晨还是感觉好笑，但他这次没敢再刺激系统，“好了，不笑你了，给我看看你写的什么？”
　　系统捂着本子不给人看，“嫌丑，不给看，一点都不会珍惜人的劳动成果，我在也不是你亲爱的小统子了，你重色轻友，不，重色轻……轻我。”
　　系统说的愤愤然，不知道的，还以为良晨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呢。
　　良晨被他说的好笑，伸手拽住了被系统捂得死紧的书，“哪来的歪理，还重色轻友，你说这话，昧不昧着良心，好像我什么时候虐待过你一样，快点，别捂着，我看看会议上说了什么。”
　　最终，系统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还是不服气的松开了本子。
　　“看吧看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勉强不跟你计较。”言外之意，就是快要吃午饭了，看你表现。
　　深知系统尿性的良晨，轻笑着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淡定的翻开了系统的本子。
　　作者闲话：啊啊啊，最近可能会先一更。（不出意外，下月初会爆更！）


第一百四十二章 青青草原
　　再次翻开本子的时候，良晨很认真，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期待的，一是想知道会议上说了什么，二是，这是系统这么多年做的为数不多的正经事了，值得纪念一下，于是认真看起来系统做的笔记。
　　嗯，这笔记倒是记了不少，洋洋洒洒看着有二十几页，不过，这，恕他才疏学浅，这都写的什么啊。
　　能看懂的字，只能用个别来形容，所以乌止远是怎么信得着这个小东西给他传递消息的。
　　因为不想打击系统的自信心，良晨拿着本子，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在一旁生闷气的系统给提溜了过来，放在自己胳膊上坐好。
　　他把本子展开，放在了系统眼前，“来，翻译翻译，你这写的什么？”
　　对于良晨的问话，系统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辛辛苦苦写的笔记，良晨看不懂，系统真是有气没处发，不情不愿的控制着良晨的手，把笔记我往自己眼前挪了挪。
　　最后，记笔记的系统本统，也被自己尬住了，他这是写的什么玩应来着。
　　不过好在他有认真的听会议，根据自己残留不多的记忆，配合着鬼画符一样的笔记，系统给成功的被自己给绕晕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玩应来着。
　　现在系统也不嫌弃良晨看不懂他的笔记了，原来，的确是太抽象了，他自己都看不懂。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为什么良晨这么安静，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他真的太没用了，所以，中午的午饭，还有的吃吗？
　　看着逐渐自闭的系统，良晨发现，自己对他抱希望，就是一个错误，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靠不住啊。
　　屋子里沉寂半晌，最后系统委委屈屈的转身看向良晨，“晨儿，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没有没有，你做的很好了，走，找南越泽吃饭去。”系统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简直要把良晨的心给萌化了，良晨还哪里舍得怪他啊。
　　“哦。”本来还在emo的系统，虽然此刻还是很emo，但最起码有好吃的安慰，为他这千疮百孔的灵魂，注入了一丝新的活力。
　　他从良晨的手臂上，吭哧吭哧的爬回了自己专用的衣兜里，原本打算继续自闭的系统，被良晨从口袋里挖了出来。
　　“现在又不冷了，你躲进去干嘛，不嫌闷得慌，别难过了，没有怪你，都怪乌止远那个不靠谱的，你只管开开心心的混吃混喝就好了，其他的我来解决。”
　　听良晨前面的话，系统还挺感动的，但是听到后面的混吃混喝，本来心里的那点感动，被碎的渣都不剩，心中暗道，”良晨果然是安慰人的鬼才。”
　　系统闷闷的不说话，良晨以为他还在因为刚才的事emo，好笑的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谁料系统已经从自己没用，陷入了混吃混喝的漩涡中，一向心大的系统，此时感觉，现在就算是一个大鸡腿摆在他面前，那大鸡腿可能都不香了。
　　系统一路蔫蔫的被良晨带到了南越泽的空军训练场，良晨到的时候，南越泽正在修理手底下的士兵。
　　看他那严肃认真，凶巴巴的样子，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良晨都已经习惯了。
　　别看南越泽平时看起来好像一个开朗大男孩，还有点搞笑气质，但是在训练的时候，那真是一点不含糊。
　　他一向都是以最高的标准，来要求他手底下的兵，同样也在以更变态的标准要求自己，这不是严苛，现在多辛苦了一点，等他日上了战场，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空军本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军种，特别是在这个战争年代，稍不留神就有丧命的危险。
　　他们身为军人，要做的就是活着完成任务，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成为催命符，从而直接导致任务失败，这是不被允许的。
　　在等南越泽的时候，良晨拿出手机，给乌止远发了条消息。
　　良晨：【去哪了？】
　　信息发送成功后，本以为会很快得到回复，却不想这一次，过去了五分钟，手机依然毫无动静。
　　良晨不由纳闷，这人，干嘛去了，以往他发消息，基本一分钟之内，必然会收到回应，这次居然五分钟都没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想着想着，良晨自己就笑了，他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看良晨在那看着手机偷笑，系统还以为他看见什么好玩的了，探头望去，乌漆嘛黑的手机屏，什么都没有。
　　他不由问道：“晨儿？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听系统问他，他也回过神来了，反应过来自己偷笑，真是被自己蠢到了。
　　把手机收起来，放进衣兜里，就要去阴凉的地方待一会，等着南越泽一起去吃午饭。
　　现在虽然没有到正夏，但是中午的太阳还是毒的很，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基地里这么多人，也不是一定要找南越泽的，不过，就这人平时最爱说，性格也好，良晨跟他处得来。
　　余下的那些基地的老古板，说话一板一眼的，良晨除非必要，否则一般很少去找他们。
　　错过会议这点小事，良晨也不好意思去找上将，虽说上将不会因为这种事说他，但为了这么点破事去找一个，整天忙的时间都要掰成八瓣来用的人，良晨自认，还没有那么大的心。
　　南越泽其实早就看到良晨来了，虽不知什么事，但良晨没有急着叫他，反而在一旁等，就知道这事不急，他也就没急着解散。
　　这帮兵，平日里太懒散了，这都要打仗了，不归拢归拢，出去这不等着吃亏吗？
　　在烈日下暴晒听训的众人表示无比冤枉，他们真的没有懒散，他们真的很努力，请不要用变态的标准要求他们啊，扛不住啊。
　　不过南越泽的训话还是有用的，每次训话完，下一次的训练成绩，都能看到有明显的提升，毕竟，实力就是用来突破的，不逼一逼自己，谁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在午饭前的十五分钟，南越泽终于停止了他的训话，让人解散了，下午准时集合回来训练。
　　一听解散，这帮本还被训得蔫头耷脑的人，一窝风似的就跑走了。
　　可算结束了，还好南中校这个人，骂归骂，训练归训练，但从来不会耽误他们吃饭，甚至为了可以不用和人抢饭，每次都会提前几分钟解散。
　　等人都走光了，良晨才从阴影下走了出来，南越泽也往他这边走，边走边跟他打招呼，“良晨，怎么来我这了？”
　　“没什么事，找你一起去吃饭，上午的会议没参加，顺便问问说了什么。”
　　一听这话，南越泽心下了然，“走，去吃饭。”
　　本来和人一起走，他就习惯性的把胳膊搭人肩上，特别是关系好一点的那就更随意了，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避讳的。
　　走在良晨身边的时候，他手下意识的就抬了起来，不过在抬到一半后，伸出去的手就拐了个弯，打在了自己脑门上，“抱歉，我总是忘记。”
　　他这脑子，他经常忘记良晨是和他们不一样的，更何况，还有乌止远那个大醋坛了，他要碰良晨一下，能被那人记恨好几天。
　　见他这样，良晨笑道：“没事，哪来的那么多讲究。”
　　良晨说没讲究，南越泽也不能真的就不避讳，只笑着调侃，“那不行，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动手动脚。”
　　“说去来我有家室，你和洛雨晴怎么样了？”说来也怪，这两个人，看起来两个人彼此都有意思，却这么久了也没在一起，也搞不清楚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嗐，能怎么样？就那样呗。”南越泽耸耸肩，无所谓道。
　　看他这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良晨也就没有多问，毕竟这也是人家的私事。
　　“行吧，不过那小姑娘长的好看，别你这犹犹豫豫的，再让人家拐跑了。”
　　“一句两句我也说不清，总感觉差点意思，先这样吧，反正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我也强求不来。”
　　南越泽心里苦，但是他能跟谁说，洛雨晴不是不好，不过那小姑娘，似乎对所有长的好看的都有意思。
　　他不是不喜欢，只要一想到以后，头上可能会顶着一片青青草原，他就扎心的厉害。
　　在和小姐妹一起往食堂走的洛雨晴：“真是谢谢您老的揣测，我只是花痴，我不是滥-情，我就看看，我一个都没上手好不好，这年头，不让碰，连看都不行了？虽然当初看见良晨的时候，她是想上手来着，但是不也没成功吗。”
　　在去食堂的路上，南越泽把会议上的内容和良晨简单说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出挑的事，几乎每次都是那样。
　　大家各部门的凑到一起，汇报一下当下的形式，还有基地的一些安排，异能者能力分类之类，还有各领导需要完成的任务。
　　在了解之后，良晨记在心里，心下也有了点数，在食堂门口，好巧不巧的，刚才还谈论过的人，就这么撞见了。
　　这会正是吃饭的时间，南越泽和良晨往这边走，洛雨晴和她的小姐妹，同样也在往这边走，这不，就遇到了。
　　遇到之后，洛雨晴先打的招呼，“嗨，良晨，南中校，好巧啊。”
　　洛雨晴先招呼的良晨，然后才是南越泽，这一下，本来还说，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我也强求不来的人，一瞬间就酸溜溜的被泡进了醋缸里。
　　果然他看的没错，洛雨晴就是喜欢好看的，连打招呼都挑着长的好看的先打，叫人家就叫良晨，叫他就是南中校。
　　他心里有气，又没有理由发，人家来热情的打招呼，他又不能小心眼的不理人家，也就跟着打了个招呼，“好巧。”
　　见南越泽这别扭打招呼的样子，良晨没有凑热闹，只笑着对洛雨晴点了点头，算做回应。
　　互相招呼之后，快到饭点了人比较多，几个人也不好在门口堵着，一起往食堂里面走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诡异的关心方式
　　本来进到食堂里之后他们就分开了，但吃饭的时候，洛雨晴又带着人，直接坐到了良晨和南越泽这一桌。
　　这边的桌子很大，一桌可以坐六个人，在食堂本就是拼桌的，哪里有位置就坐哪里，他们也不好赶人走，只能让人坐下来吃了。
　　洛雨晴在端着餐盘坐下之后，还不好意思说，“你们不介意我坐这吧？”
　　一向开朗健谈的南越泽咬着筷子看着人没有说话，看的洛雨晴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离开的时候，良晨开口了，“不介意，一起吃吧。”
　　“那就好。”有人解围，洛雨晴也松了一口气。
　　在吃饭的时候，起初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都在安静的吃自己的，等快要吃完的时候，洛雨晴开口了，“南中校最近忙吗？”
　　南越泽闻言一顿，继续夹着面前的菜，“不忙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以为你很忙呢？”洛雨晴说这话的时候，状似无意，实则眼神时不时的飘着南越泽的方向。
　　“嗯？你什么时候给我发消息了？”一直没注意手机的南越泽，满头问号。
　　“就前天啊。”见南越泽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洛雨晴瞪着一双杏眼无辜回道。
　　“我看看。”南越泽边说边拿出手机，看看手机里有没有消息。
　　桌子上四人一统，除了两个当事人，眼睛都齐刷刷的看着南越泽的手机，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南越泽不常看手机，因为消息实在太多了，重要的群置顶，一般开会会在群里发，私发看不看得见靠运气。
　　因为真的有事的人，就直接打电话了，也不会干等着他回消息，所以他对私发的消息，一向不怎么在意。
　　等南越泽终于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消息里，找到了那条孤零零的在吗？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有点复杂，这在吗？是什么意思？
　　这么想着，南越泽也就这么问了，“在吗？”
　　洛雨晴淡定点头，“恩啊。”
　　其余不知内情的人，看着他们俩聊天，听的一头雾水，左看看，又看看，除了看到了他俩深情对视，其余的什么都没看到，最后实在不想吃这份无厘头的狗粮，都开始低头吃自己的饭。
　　“你是找我有事？”将手机收起来，因为半天没想出来那个在吗是什么意思，南越泽决定还是问问，万一真的有事呢。
　　“啊，当时可能是有事，不过我现在忘了。”
　　洛雨晴话音落下，良晨感觉他想笑，但是没舍得破坏气氛，只微微偏过头去，拼命压下那想笑的冲动。
　　这是什么理由，明明就是想找人家又不好意思说，他就不信这理由，真的有人信。
　　然而就这个念头还热乎着，就有个傻大个真的信了，“这样啊，那你这记性，不太好啊，经常熬夜的人就这样，早点睡。”
　　这听起来让人感到诡异的关心方式，还挺刺激的啊，反正良晨是这么感觉的。
　　这是什么直男发言，怪不得洛雨晴都这么明显了，这两个人都没搞到一起，这多半是废了，自求多福吧。
　　“啊？哦。”其实这话，不仅良晨感觉刺激，洛雨晴同样感觉很刺激，不尴不尬的回了一句，然后就没再说话。
　　她表面淡定，内心狠狠吐槽，这是个什么榆木疙瘩，每次跟他说话都说不了两句。
　　基地里追她的人那么多，又高又帅的异能者更是不少，为什么每次在她想开始谈恋爱的时候，这人傻不拉几的影子就会在她脑子里乱晃。
　　害得她现在都不能专心找个人谈恋爱，偏偏罪魁祸首还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自从来了异能基地之后，洛雨晴每天都在对自己的美貌产生怀疑，这一个个的是怎么回事，她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喜欢她的她不喜欢，她喜欢的都不爱搭理她，难道这辈子要让她这么个绝世大美女，就这样孤独终老吗？
　　吃完饭后，因为南越泽的直男发言，洛雨晴吃完饭，就带着小姐妹溜了。
　　她想她大概真的因为熬夜熬多了，所以才脑子不好，喜欢上这么个憨货，她要回去补觉，冷静一下。
　　看洛雨晴她们跑的飞快，南越泽满脸问号，他还问良晨，“刚才好好的，她们怎么跑那么快。”
　　良晨心想，这直男，还有救吗，不过碍于朋友还得继续做，良晨也没说的太直白，只隐晦的表达了一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喜欢你才找你聊天的。”
　　无奈他想提醒，然而某个木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出来，对于良晨的观点，南越泽表示，“不会吧，我看她对谁都挺喜欢的，没准真是找我有事，然后忘了呢？”
　　良晨：“……”
　　系统：“……”虽然统没谈过恋爱，但是，只要不瞎，这都看得出来吧？
　　奈何南越泽，智商爆表，情商低到谷底，任你明示暗示，只要当事人不直说，那就是完全不会发现的，让人捉急。
　　对于别人的事，良晨也不好多说，毕竟他说了，他也没信，这还有什么办法，只剩下看热闹了呗，这就是传说中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
　　最后良晨反思了一下自己，他当初和乌止远也是这样吗？
　　嗯，好像不是，他好像最开始，单纯的看不上他来的，最后也是乌止远攻势实在太猛烈了，他一时没顶住，要不然，他们是不是和他俩现在情况差不多。
　　唉，算了，不笑话人家了，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呢，好事多磨，只有经历挫折的感情，才更让人刻骨铭心。
　　吃完饭后，走在路上，南越泽问良晨，“等下去哪？要不要跟我回去，下午训练，带你去兜风？”
　　闻言，良晨眼神一亮，“兜风？可以跳伞的那种吗？”
　　本来良晨还想着，吃完饭去实验室看看，试剂研究的怎么样了，不过，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他也就是问问、看看。
　　看病他在行，研究药剂，那些化学式他真是学不来，专业的东西，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做的。
　　现在有好玩的，还不如去玩靠谱呢，毕竟，他老早就想去跳伞了，苦于一直没有时间。
　　“行啊，没问题。”听良晨说想去跳伞，南越泽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就答应了下来，反正带着良晨，就算被抓住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现在的良晨，就和保命符一样好用，正好，他也好久没跳过伞了，想想就刺激，要不然，今天下午的训练就改跳伞吧，嗯，这个可以有，也好久没有训练跳伞了。
　　在另一边，偷偷躲在总军区的武器锻造基地搞事情的乌止远，感受到良晨这开心雀跃的情绪，不知道良晨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时有些心痒难耐。
　　他想现在就飞奔到良晨身边，无奈看着炉子里锻造的东西，乌止远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他还想早点回去给良晨一个惊喜呢，不能在出去浪了，还好良晨是开心，要是难过或其它情绪，他早就跑回去了。
　　吃完饭，因为训练的时间没有这么快，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在得知时间充裕后，良晨就把南越泽一起拐带去了实验室。
　　他们去的时候，许阳正蹲在实验室走廊里吃着工作餐，跟另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什么。
　　因为怕耽误南越泽训练的时间，良晨打算速战速决，快步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许院长，吃饭呢？”
　　许阳听有人叫他，一看是良晨，忙从地上端着饭盒站起来。
　　“诶，你们来了，吃了吗？盒饭还有呢，没吃一起吃点。”许阳边说，边指着一旁角落放着的盒饭，看样子还有两三盒的样子。
　　南越泽本就是陪着良晨来的，跟许阳打招呼示意之后，也跟着另一个医生一起，蹲在了一边，拿出手机无聊的刷着，只有良晨和许阳两个人站着聊天。
　　“我们吃过了，这是有人没吃饭吗？还剩着几盒。”看着剩下的几盒盒饭，他还以为有人还在忙着，没来得及吃饭。
　　“没有，都吃了，食堂怕不够吃，多送了点。”许阳看起来真的是饿坏了，边说还边扒着饭盒里的饭。
　　看许阳这忙着吃饭的样子，良晨一时也有些心疼这些人。
　　人们的期待值总是很高，总以为，别人能研制出来的东西，他们研制起来也会很容易。
　　却不曾想，这个容易，是这帮普通人，顶着超人的帽子，没日没夜的辛苦换来的。
　　只是他们从不抱怨，也就真的很少有人会在意，总觉得这是理所应当，事实就是，只有参与其中的人，才知道这到底有多苦。
　　“辛苦你们了，耿明华出院的事，相必你们也知道了，试剂的事，还是要多麻烦你们。”说出这话的时候，良晨也不忍心。
　　这些人已经很辛苦了，他们连睡觉，都是挤着时间睡的，吃饭都是争分夺秒，只是，危机迫在眉睫，良晨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辛苦而无能为力。
　　本以为许阳怎么也会随口抱怨两句，然而他没有，“啊，这事啊，我们知道，上将说了，最近又掉过来了几批人，所有精锐都在这了，最近正在加班加点的搞，应该能比预计早一点，我们尽快。”
　　本来没来这的时候，良晨感觉还好，现在看他们这么辛苦，在一想到他要去玩，怎么就有点愧疚呢，但是一想到自己在这帮不上忙，良晨也就释怀了，算了，他还是走吧，别在这碍事了。
　　“那你们忙着，我先走了，有时间我在过来。”
　　一听要走，南越泽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大高个子猛地站起来，给许阳都晃了一下。
　　许阳虽然也不矮，但是和南越泽还是有点身高差的，末了，默默的往边上挪了两步。


第一百四十四章 统子感觉不会再爱了
　　见他动作，良晨没忍住轻轻一笑，见许阳忙成这样，还有心思关心这些小事，看起来状态，还可以。
　　正在良晨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许阳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叫住了他，“等下，良晨，你这两天有空过来一下，有事要你帮忙。”
　　“嗯？什么事？着急吗，要是着急，我今天也没什么事。”闻言良晨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他。
　　“没事，不着急，估计要等后天吧，你和钱多多谁来都行。”末了许阳似乎感觉不对，“算了，还是你来吧，你比他温柔一点，每次被他检查过的人，回去都要休息好久，还是你靠谱一点。”
　　“行，没问题。”听他这么一说，良晨似乎也知道什么事了，估计是要做实验，需要他帮忙。
　　异能者的能量核，目前，只有他和乌止远的灵力感知的到，因为乌止远灵力属魔气一脉，魔气侵蚀力普遍较强，虽感知的到能量核，但到底会对肉体凡胎造成一些伤害，就算刻意收敛也不可避免。
　　在说完这件事后，许阳端着饭盒就开始赶人了，“行了，你们走吧，我吃完了还有事呢，不留你们了。”
　　“行，走了。”
　　打完招呼后，良晨就和南越泽从实验室里出来了，出来后南越泽还在感叹，“这，真是各有各的辛苦，他们动脑子的，也不见得比我们动体力的轻松多少。”
　　“是啊，大家都不轻松，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想到这些事，良晨也有些感叹。
　　这次战役爆发，想必很快就会见胜负了，良晨颠了颠吃饱了在他怀里睡着的系统，在这乱世，好像也就这个小家伙，活的最潇洒。
　　其实良晨一直有一个问题，系统说过，三千位面，不出意外，每一个位面，都会有一个系统，还有一个宿主的，只不过，现世的系统和宿主去了哪里呢？
　　他也让乌止远暗中打探过，结果是毫无消息，按理来说，系统选中的宿主，不该是无能之辈。
　　过了这么许久，出色的人很多，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带着系统的人，还是他将系统隐藏了起来，特意不让人看到呢。
　　若是宿主刻意隐藏，那的确是难以发现的，别看系统整天在良晨身边乱晃，那是良晨不舍得禁锢系统的自由。
　　宿主与系统之间的制约是相互的，宿主必须听系统的话执行任务，否则会受到惩罚，同样，宿主也可以对系统进行约束，只要宿主不想，系统就必须隐在系统空间内，没有宿主的命令，系统是出不来的。
　　这个世界的宿主，也不知是敌是友。
　　按理来说，良晨整日带着系统招摇过市，不知道系统的人可能不了解，系统是什么，但是宿主一定知道。
　　只是这么久了，良晨找不到他，他也没有来主动找过良晨，这个人不知隐藏在何处。
　　等到了空军训练场，在南越泽宣布，今天的训练是跳伞的时候，整个训练场的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习惯了高空的人，是不畏惧高空的。
　　跳伞在别人眼中可能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但在这群习惯了高空作战人的眼中，跳伞往往是一件很普通的娱乐活动。
　　那从高空坠落的刺激感，只要克服了心里最初的恐惧，这就是一项最让人怀念的极限运动。
　　从高空坠下时，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会带走一切烦闷，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身体，一切的压力苦闷，都会在跳伞之后，变的无所遁形，随着自高空落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飞机缓缓升空，看着窗外的云层，良晨心里还是有一些期待的。
　　他虽御剑穿过云层，也曾从高空俯冲而下，但却从未跳过伞，对于新奇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向往。
　　等飞机升到合适的高度，南越泽将跳伞的工具从飞机备用箱里掏了出来，他问良晨，“是我带你跳，还是你自己来？”
　　“我自己来就行。”他可不敢让南越泽带，就乌止远那醋坛子，要知道他让别的男人带着他跳伞，指不定又要弄出多少幺蛾子。
　　听良晨自己要跳，南越泽还算淡定，但是突然想到一个事，他就不是很淡定了，“你自己跳？我怎么记得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你没有跳过伞呢？”
　　良晨看起来一脸淡定，“是没跳过，你告诉我伞怎么打开就行了。”
　　看着一脸淡定的良晨，南越泽是彻底不淡定了，他看着良晨不可置信道：“你没跳过伞，你就敢自己挑，这里离地面上千米，你是想下去变成肉泥吗？”
　　“不想。”良晨摇头，但还是看起来不慌不乱，末了他决定让这人面对现实，“就算没有伞，我也摔不死，我会飞你还记得吗？”
　　“你会，你会飞，那，那也不行啊，跳伞很危险的，你要是下降的时候，被伞缠住，你飞不起来怎么办？”南越泽都被良晨给吓的，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这么大个人让他领出来，良晨安全那是保命符，良晨危险，这可就是催命符了。
　　这他哪扛得住啊，他还不想英年早逝，良晨出了意外，军区第一个劈了他。
　　看他急的这个样子，良晨也有些无奈，“安啦，我的实力我心中有数，降落伞而已，困不住我的。”
　　“不行，你要想玩，我带着你。”虽然良晨是那么说，但南越泽还是不放心，总感觉他说的不太靠谱的样子。
　　千米高空，这不是闹着玩的，那怕是一丝危险，他都不敢让人跳下去啊。
　　“你确定你要带着我？”良晨挑眉，“你不怕钱多多回来找你麻烦？反正我是挺怕的，你放过我吧。”
　　“找麻烦也比你有危险强的，你出危险，把我剐了都不够赔的。”南越泽说的夸张，良晨也是够无奈的。
　　“哪里有这么夸张？”
　　“有，真的有，我不怕他打击报复，你让我带你跳伞吧，我把自己捂严实一点，绝对不碰你一根头发丝，我发誓。”
　　看南越泽这一本正经发誓的样子，良晨也不忍心在拒绝他，貌似为了自己玩的开心，让旁人替他提心吊胆，这事也不太地道。
　　最后无奈，看着南越泽这忧心忡忡，仿佛要去刨他家祖坟一样的脸色，良晨终是妥协了。
　　“行吧，那你带着我吧，不过这是你要带的，钱多多去找你麻烦，我可管不了他。”
　　“没事，只要你别自己跳吓唬我，我都可以。”现在只要阻止良晨一个人去跳伞，南越泽感觉那些都不是事了。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良晨还能说什么，也只能这样了，他是真的很想试一下，跳伞是个什么感觉啊。
　　南越泽把伞包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又拿出安全绳绑在了自己和良晨身上，把两个人固定在了一起。
　　他果真如自己所说，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良晨，他把自己从头到脚能捂住的地方，都捂得严严实实，要不是深知安全跳伞的重要性，南越泽都想把自己脸蒙住。
　　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南越泽问良晨，“准备好了吗？”
　　在良晨刚要说准备好了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怀里睡觉的系统，突然间就有点想冒坏，“等下。”
　　本来都已经要带着良晨跳下去的南越泽，他其实就随便问问，没想到良晨会拒绝，他几乎是问完，就往前倾身，想要跳下去。
　　在加上飞机舱门开着，风声将话语声掩盖了七七八八，这就导致，良晨刚把怀里熟睡的系统，从兜里拿出来，连安全绳都没来得及绑，就被南越泽给带着跳了下去。
　　还好良晨反应快，在南越泽跳下去的时候，就抓紧了系统，要不然，系统可能已经飞出去了，虽然现在也在飞。
　　完全没想到，良晨会在跳伞的时候，会把他拿出来的系统……
　　系统本来就是被强制开机，脑子本来就懵，结果被风吹的，感觉自己的胳膊腿，都要顺着风飘走了，他想说话，结果发现风吹的连嘴都张不开。
　　他忙给良晨传音，“晨儿，要死了，把我放回去，快点。”
　　良晨在听见系统传音的时候，玩的正开心，他就想着，这么好玩，躲回去多没意思。
　　本想着给系统戴个安全绳一起玩的，现在被南越泽强制着带下来了，也没办法系绳子了，良晨直接一道灵力，把系统给绑了起来，然后就撒开了手，系统就在良晨不远处，无助的飘着。
　　系统边飘还在空间里骂骂咧咧，“良晨，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狗了，说好的我不跳伞给我放飞机上呢，你这是几个意思？”
　　良晨没有使用灵力，就随着降落伞下落的阻力，在空中缓速下降，跳伞的失重感没有想象的那么强烈，只不过耳边的风大了点，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
　　但是系统给良晨用的空间传音啊，他不可能听不见，不过系统说了半天都没有听见一丝回音，气的系统在传音里面一阵哀嚎，然而不管他怎么绝望，良晨就是不理他。
　　最后小统子淡定了，无助的闭上眼睛，随风飘荡，算了算了，统子累了，感觉不会在爱了，只要死不了，其他随便吧。
　　过了好久，统子感觉大概过了一个世纪，耳边呼啸的风停止了，因为他本来就在空中，靠良晨的灵力牵引飘着，所以也没感觉到落地的颠簸。
　　等统子被遗落在空中的魂魄入体，想要睁眼看一眼这美好世界的时候，发现他们也才刚刚落地。
　　因为惯性，南越泽带着良晨，在地面上跑了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降落伞随着速度减慢，也缓慢的落在了地上。
　　看着系统那生无可恋的表情，良晨仿佛找到了什么乐子，他淡笑着看向系统，手腕轻抬，保护系统的那道灵力就消失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戒指
　　就消失了……没有一点点防备。
　　本来就因为从高空强行被带下来，整个人都处于麻木状态下的系统，Duang的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甚至还在落地的时候弹了两下，带起了几片干草叶。
　　听见这一声响，良晨也是笑的不行，这傻乎乎的系统，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哈哈哈哈。”
　　因为安全绳还没有解开，南越泽和良晨两个人，此时还在被安全绳绑在一起，因为距离近，情绪很容易被感染。
　　南越泽刚才一直在注意脚下的路，还有身后的伞，其实没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见良晨笑的开心，他也就跟着笑了起来。
　　听着这两个人笑的开心，系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正在他捂着被撞晕的头和屁·股起身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了在场的第三个人。
　　只见乌止远正站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过看他那泛白的指尖，就知道，他握着盒子的手，用了不小的力气。
　　等系统看清乌止远的时候，就仿佛看见了救星，他对着乌止远就飞扑了过去。
　　现在连良晨都欺负他，也只有这个曾经和他不对盘的乌止远，看起来像是可以保护他的人了。
　　良晨因为激动的心情还未来得及消散，是以，他忽略了周围的动静，当然也忽略了身后站着的人。
　　现在两人绑定了道侣契，只要稍微感知，就可以知道对方的位置，然而良晨没有，这就直接导致了乌止远快被那成吨的飞醋给溺死了。
　　看着系统没吵没嚷，也没对着他扑过来，良晨本就诧异，但是见他跑偏之后，顺着视线看过去，他就看到了乌止远的身影。
　　还未来得及开心，就见乌止远接住了飞扑过去的系统，转身离去了，只给良晨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乌止远转身的瞬间，良晨就感觉到心里浮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捂着胸口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吐槽乌止远这是抽的什么风，就感觉到身后的南越泽，颤抖着手，在解两个人身上的安全绳。
　　很显然，南越泽也发现了乌止远的身影，虽说他已经做好了乌止远发现的准备，但是也没想过会这么刺激啊。
　　这下直接让他看到，良晨和他绑在一起，虽然他心无杂念，但还是慌得一批，毕竟有些人，吃起醋来，完全不讲道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少见识。
　　南越泽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完了，按照他和乌止远的武力值差距，他是不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被人拆了。
　　对于这情况，良晨其实也没想到，他没想到乌止远会突然过来，本想着不让南越泽为难，跳个伞而已也没什么。
　　这现在，好像玩脱了，早知道，他跑出来跳什么伞啊，老实在基地等人回来不好吗？
　　南越泽废了半天劲，终于把身上的安全绳给接了下来，良晨现在没心思关心这些了，只叹了口气道，“这些收起来吧，我送你回去。”
　　“行行，好的。”南越泽现在脑子是蒙的，良晨说什么他做什么。
　　等到良晨御剑带他升到半空时，他似乎真的意识到一个问题，良晨似乎真的会飞。
　　这还是南越泽第一次被带着御剑，这冲击力，不比良晨说他自己要去跳伞来的小。
　　所以，他是不是做错了，他刚才拼死拼活阻止良晨自己跳伞，是为了什么，但是一想想让一个没跳过伞的人自己跳，他还是摇了摇头。
　　会飞不代表会跳伞，若是出了意外，也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要是重来一次，他还是得带着良晨，人命关天，太危险了，要不得要不得。
　　在把南越泽送到基地之后，良晨片刻没停就去找乌止远了。
　　现在两人契约在身，即使乌止远真的想躲，也是躲不掉的，最后良晨在一条河边找到了他。
　　而被扔在基地的南越泽，突然有些迷茫，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被带回来了。
　　手下的兵还都在外面训练呢，他这回来了算怎么回事，末了，他又重新驾驶了一架直升机，回到了训练场地。
　　回到训练场地的南越泽，重新拾起了精气神，那会他怕这群训练的兵打扰到良晨兴致，带着良晨单独去了一个相对安全，风景也相对好的地方去跳伞。
　　本来跳伞玩的好好的人，见南越泽一回来，全部都乖乖的，正准备跳伞的人，就连跳伞动作都标准了，一个个都拿出了战场精英的架势，仿佛方才那插科打诨的人不是他们一般。
　　对于这场景，南越泽难得好脾气的没有教训他们，只是找了个地方停下了嗡鸣的直升机。
　　从直升机上下来，南越泽慵懒的靠在机舱门上，拿着个望远镜，他一边抬头看着他们训练，一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乌止远会怎么处置他，他这点也够背的，竟然直接被抓个正着。
　　乌止远一直背对着良晨在河边坐着，他听得到良晨的脚步声了，但也没回头，只自顾自的薅着身旁刚冒出头的小草芽，另一只手仍然攥着那个墨色锦盒。
　　系统看着良晨过来，也没有理会良晨，轻哼一声，就藏进了乌止远的臂弯里，只露着个眼睛偷偷看着良晨，以为自己藏的很隐蔽，让良晨刚才使坏，他不要理他了。
　　看着两个人这一丘之貉的模样，良晨心中微微叹气，被乌止远的情绪带动，良晨的心里也烦躁起来，他知道乌止远生气了，而且气的还不轻。
　　他走过去，蹲在了乌止远的身边，温声道：“生气了？”
　　乌止远抬头看了良晨一眼，没吭声，只把手里被他捏的快要变形的锦盒，狠狠扔到了良晨怀里，用了不小的力气。
　　接住被砸过来的锦盒，良晨有些意外，不知道乌止远在搞什么，等他打开锦盒一看，发现里面赫然放着一对戒指。
　　这戒指的材质有些不同，淡金色的戒圈，在阳光下，竟闪着丝丝缕缕的红色光芒，那光芒在戒圈中如涓涓溪水一般流淌，戒指款式简单，通体没有宝石镶嵌，却漂亮的很。
　　两枚戒指的戒圈，都是采用环绕的波浪形的工艺，戒指有些宽度，整体圆润厚装，一看就适合男士佩戴。
　　良晨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没有动，把两枚戒指拿在手中，戒指触手温凉，一时竟让良晨都没有看出这戒指的材质，轻轻旋动戒指的方向，两枚戒指竟严丝合缝的扣在了一起。
　　在戒指扣在一起后，良晨猛然听见戒指传出来一道声音，“晨，我爱你！”
　　他抬头看向乌止远，乌止远正眼神飘忽的看向远方，他心里堵着气，并没有想这么快搭理良晨。
　　见他不理自己，良晨也有些无奈，一边在心里想着措辞，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戒指。
　　将戒指分开，在重合，那句“晨，我爱你！”又再次回荡在耳边。
　　因不确定这声音是耳边传来的，还是哪里传来的，良晨在系统空间里问系统，“小统子，你刚才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系统因为被良晨戏耍，一时不想搭理他，就傲娇的哼了一声，不在理会良晨。
　　至于听没听见的，系统才不想搭理这个坏人，这下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良晨也是有点无奈，这都什么事啊。
　　看了看赌气的乌止远，良晨默默的张了张嘴没说话，算了，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先冷静一下也好。
　　良晨自觉不会有人帮他了，但他又很想知道，索性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重新将两枚戒指和在一起，在那句晨，我爱你再次响起之后，良晨抬手停止了录音。
　　在播放的时候，良晨发现录音里只有微微的风声，和身旁河流流动的声音，再无其他。
　　他转了转指尖的戒指，还真是神奇，乌止远还有多少技能是他不知道的。
　　这戒指一看就是他自己做的，因为这紫竹大陆的材料，现世之人，怕是没那个能力铸造。
　　想着乌止远辛辛苦苦的给他做戒指，他居然在跟别的男人跳伞，想到这，良晨都不自主的开始谴责自己了。
　　在心里谴责了自己一会之后，良晨往乌止远身边凑了凑，先是拿来一块糖果伸手递给了系统。
　　系统楞楞的接过，虽然他有点生气，但他也不至于和吃的过不去。
　　就在系统接过糖果的时候，乌止远的眼眸忽的瞪大，看向良晨的眼神里充满质问。
　　他似乎在问良晨，我都气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哄这小东西吃糖。
　　想着良晨说过，系统是他儿子的话，拼命的忍住揍良晨一顿，然后把系统扔出去的冲动，他使劲的深吸一口气，防止自己被这口堵着的气弄的窒息而亡。
　　乌止远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实则才几息的时间，当良晨握上他的手的时候，乌止远下意识的就给甩开了，他还气着，连哄都不哄他，就想摸他的手，简直做梦。
　　他起身，把吃着糖果的系统扔给良晨，就转身沿着河边飞快的走远了。
　　良晨本来只想着，把系统哄好了，让他自己玩去，他在这，很耽误他发挥的，没想到，他还没开始，就把乌止远再次惹毛了。
　　见着越走越远的身影，良晨回头问系统，“糖甜吗？”
　　系统咬着糖，眼神探究的看着良晨，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甜。”
　　“既然甜，能别生我气了不，我刚才跟你闹着玩的，一会我给你烤鱼吃好不好。”为了快速的讨好系统，良晨放出了大招，美食诱惑大法。


第一百四十六章 清新脱俗的认错
　　本来还打算赌气到底的系统，三言两语的就被良晨说动了，不过，这从千米高空被带下来，又摔了一跤，就吃一条鱼，是不是很亏啊。
　　系统转了转自己的小脑袋，想着河里还有什么好吃的，他不让良晨抓个够，都对不起他受的委屈。
　　“那我还要吃虾，还要吃河蟹，要吃鱼，要吃不同口味的鱼，反正河里有的，我都要吃。”
　　“你，吃的完吗？”听系统这么说，良晨有些怀疑人生，这么多，这得抓到什么时候去，他决定锤死挣扎一下。
　　“不管，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反正你不给我弄，我就不原谅你了，让你总是欺负我。”系统说完，咬着糖，傲娇的抱着肩膀，转头忽视良晨。
　　见他这样子，良晨无法，他知道今天的事，是不能善了了，自己的统子，怎么办，只能自己宠着啊。
　　末了良晨妥协道：“好好好，我答应你，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啊？为什么？这难道不是你欺负我的惩罚吗？什么时候成交换了？”系统不敢置信，他心想，我虽然字写的丑，但是我又不傻，你别想骗我。
　　见他不好忽悠，良晨只能打感情牌了，乌止远已经走的很远了，这走的越远，气的就越久，他还要急着去哄人呢，“你看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既然你原谅我了，你是不是该为我贡献一下了。”
　　听了良晨的话，系统一想也对，良晨对他还挺好的，答应他一件事，也不算什么吧，最后系统大度道：“行吧，你说干什么？”
　　系统本来还以为会是让他去哄乌止远之类的话，没想到良晨直接把他赶走了，“那个，你去附近溜达溜达，勘察一下地形哈，别跟过来，我把人哄好了就来找你。”
　　良晨话音刚落，空气中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良晨看着傻住了的系统，一时也有些尴尬。
　　他不是想抛弃他，只不过他在，他真的拉不下那个脸去哄人啊，他这么多年在系统心里的形象，不能就这么崩塌了啊。
　　没等系统反应过来，良晨就给他设了个结界，然后给他留了点吃的，“那什么，你要是不想出去溜达，就在这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系统刚要反驳，良晨就跑的没影了，还是瞬移走的，他连追的机会都没有。
　　……就离谱。
　　他算是发现了，良晨自从有了男朋友，他真的是越来越不受人待见了。
　　他突然有点想主系统了，虽然主系统的规则冷冰冰的，但那个才是他亲妈啊。
　　他刚想说，主系统才不会向良晨一样抛弃他，然后就想起来，主系统现在已经失联了。
　　系统想着想着，险些哇的一声哭出来，正在系统看着面前的许多吃的，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时，他感觉身前有阴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抬头一看，竟是那日的大黑熊，系统心里惊叹，天哪，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这都能遇到。
　　虽然统子不认路，但这次的地方和之前的树林，绝对不是一个啊，还相隔甚远，这熊，怎么又晃到这来了。
　　看着熊那么大一只，眼巴巴的趴在结界上，看着自己的样子，系统不可否认，他心里有些发毛。
　　他想着良晨去哄乌止远了，虽然不服良晨把他扔这，但也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他不应该去打扰，但是这熊，要是把结界压塌了，他是不是也就跟着玩完了。
　　最后想到良晨那不俗的实力，系统决定，等等看吧，只要有一点不对，他就喊救命。
　　然后，空气静止了两分钟，一熊一统深情对望，熊的口水都已经糊了一结界了，结界依旧纹丝不动，没有塌。
　　系统在和黑熊对视的过程中，没在他眼里看到凶意，只看到了傻乎乎，渐渐的心里的那点恐惧也就散了个干净。
　　他们已经遇见过几次了，系统其实就是看着黑熊个头大有点吓人，心里他没感觉这熊会伤害他。
　　他看着熊馋的不行的样子，系统想着一会的烤鱼，索性把结界里的东西扔出去都给熊吃了。
　　在良晨找到乌止远的时候，乌止远正在上游的地方走的欢快，他看起来平静的很，但是良晨就是通过道侣契感受到了这人的情绪比方才还差。
　　他一个飞扑跑过去把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乌止远被抱住，一时顿了脚步。
　　他想回抱住良晨，但还是被冒火情绪左右，他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他在等良晨哄他，只要哄哄他，他就不生气了。
　　“远，错了，不气了，戒指很好看，我很喜欢。”良晨声音低软，没有了平日里的强势。
　　他在哄人的时候，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看起来是真的知道错了。
　　其实在良晨说戒指很好看的时候，他的心情就不由自主的出卖了他，但他还是板着个脸，故意凶巴巴道，“远，错了？难不成还是我错了？”
　　感受着乌止远那逐渐放松的情绪，良晨唇边溢出一抹笑，这口不对心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没有，我错了，是良晨错了，不该背着你偷偷去玩跳伞，也不该让别的男人带着我跳。
　　只是我想玩，他又怕得要死，怕我自己跳会被摔死，我怎么说他都不听，后来我想着反正你也不在，跳一下也没关系。
　　没成想居然被你给撞到了，我现在真的是万分后悔，你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保证不敢了。”
　　听了良晨的肺腑之言，乌止远那刚被平息下去的怒气，一时有些上涌，压都压不住的趋势。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没想到他会撞到，意思是他不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乌止远站在那恨恨的磨牙，最后实在忍不了了，他直觉良晨在不收拾，指不定背着他做出什么，这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气势，着实惹恼了他。
　　转身把良晨抱着他的手扯开，他一个用力，直接把良晨给摔在了地上。
　　良晨被摔在地上不怒反笑，“哈～你谋杀亲夫啊，这还好地上还长出了点草茬，真是差点被你摔死。”
　　“摔得就是你，我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天跟南越泽一起跳伞，明天你还要干什么？”对于良晨的撒娇，乌止远充耳未闻，这人真是太气人了。
　　“那我说的是实话嘛，原本是那样想的，但是现在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了可不可以。”说罢，良晨还伸手扯了扯乌止远垂落下来的衣角，一副撒娇的姿态。
　　乌止远垂眸看去，然后狠狠的吻住了身下的人，他的吻汹涌中带着怒气，直到最后，两个人口中都有了血腥味，乌止远才作罢。
　　他看着良晨被自己咬破的嘴角，他伸手擦去那血渍，然而血液却像和他作对一般，再次从良晨嘴角流出，他俯身将伤口含·住，直到伤口不在有血气的咸腥味才作罢。
　　其实乌止远在看到良晨流血的时候，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特别是看到良晨那水光潋滟的眸子时，他真的是彻底被这人俘虏了。
　　要说良晨和别人有什么，他是不信的，他认识良晨这么久了，良晨是什么性子，他是最了解不过了，只不过在看到他和别的男人靠得那么近，他就抑制不住的生气，气的肺都快炸了。
　　他在那几千度的熔炉边守了好几个小时，就为了给他做一枚戒指，他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成婚都是要有戒指的。
　　他想着，别人有的，良晨也一定要有，没成想，他在那几千度的熔炉旁，满腔热情的做戒指，他却和别的男人跳伞跳的潇洒，这让他如何不气。
　　然而他想生气，良晨却是不准的，他故意委屈巴巴的说道：“你好凶。”
　　看着良晨这委屈巴巴仿佛受欺负一样的样子，乌止远直接就给气笑了。
　　他单手掐住了良晨的下巴，“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劲浪吧，你做过的事我都给你记着，你要真惹毛了我，你看我揍不揍你。”
　　“不敢了，真的，这都被发现了，我还哪敢啊。”良晨伸出一只手给气蒙了的乌止远顺气，“真的不敢了，相信我，我在背着你跟别的男人玩，你打我，我都不吭一声好不好。”
　　看着努力解释的良晨，乌止远简直想送他一个白眼，这知道的他是在认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搓火的呢，认错认的这么诚恳，这么清新脱俗，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那小东西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为了防止良晨继续解释给他添堵，乌止远决定转移话题。
　　良晨挑眉看着乌止远，“你不生气了？”
　　“我气什么？我难道还能现在揍你一顿？”不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连哄人都差点把他哄得心肌梗塞，他怕他在气，直接英年早逝。
　　“要不你揍吧，我不还手。”良晨说罢就闭上了眼睛，一副受惊小鹿的架势，仿佛真的在等着挨揍。
　　乌止远的一双眼，直直的盯着被他压在草地上，拼命作妖的人，看着这样的良晨，乌止远真的是又爱又气，他该拿他怎么办呢。
　　闭了一会眼，见乌止远没有动作，良晨悄咪咪的偷看了乌止远一眼，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被抓住了，良晨也不好再装，直接睁开眼睛，起身用力，把乌止远给推到在了身后的草地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他抱我媳妇，还要让我感谢他？
　　良晨从地上坐起来时，他的身后还沾了些草屑，不过他无暇顾及，他见人逗得差不多了，也该正经哄哄人了。
　　毕竟是他有错在先，这要是没哄好，在惹毛一次可怎么好，两人昨天才刚订立了契约，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爆发家庭矛盾。
　　“刚才逗你玩的，别气了，下次不会了好不好。”良晨这次说的认真，也没有刚才那不靠谱气人的劲了。
　　乌止远被良晨这么折腾一通，也是被气到没脾气，他躺在地上，看着身上坐着的人轻笑一声，“算了，比你大，懒得和你计较。”
　　说罢，乌止远掐着良晨的腰间的软肉威胁道：“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在敢惹我生气，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说到这乌止远停顿了一下，而后露出了一抹痞痞的笑，“你别忘了，我可是魔尊，天下刑罚，我魔界最多，你在敢招惹我，我就让你一一试个遍。”
　　没理会威胁他的人，良晨直接把躺在地上的人给拉了起来。
　　他们两个现在属于面对面交叠而坐的姿势，他将人拉近到眼前，声音软软的在他耳边呢喃，“你就这么舍得啊，一一试个遍，你要这样，谁还敢跟你好。”
　　受不了良晨这勾人的模样，乌止远转头咬住了身旁人的耳朵，含糊不清道：“怎么，结了契你还跑得掉吗？”
　　良晨摇头，因为耳朵被咬住，他也不敢大的动作，只乖乖的让人咬着，也不敢挣扎。
　　“不跑，赶都赶不跑，看在我这么诚心诚意认错的份上，原谅我呗。”
　　被良晨这么一搅合，其实乌止远心里已经没什么气了，不过他总感觉这么原谅良晨，太便宜他了，但他也想不出什么不便宜良晨的法子，他好像对他毫无办法。
　　末了乌止远松开良晨的耳垂，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真想揍你一顿，揍乖了你就不惹我生气了。”
　　听着乌止远这别扭的语气，良晨浅笑着开口，“那你揍啊，我又没不让。”
　　“我要舍得我早揍了，我用得着在这说，走，找南越泽算账去。”
　　乌止远说走就走，本来被人压在身·下，他一个用力，直接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顺带这把良晨也给抱了起来。
　　被抱在怀里的良晨也没想着下去，还往上爬了爬，让自己被抱的舒服点，“你去找人家算什么帐？人家还不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你别不识好人心啊。”
　　闻言，乌止远简直不可置信，“我不识好人心，他抱我媳妇，还要让我感谢他？”
　　“他没抱我，就是怕你吃醋，他整个人都捂成那样了，你怎么还吃醋，就是怕你吃醋，他都快把自己包成粽子了，人家都没碰我一根手指头。”
　　为了转移乌止远的注意力，良晨赶忙拿出了乌止远做的戒指。
　　他拍了拍乌止远的背，示意他松手，从他身上跳下来，良晨把戒指举到了乌止远面前，伸出自己的左手，“快，帮我戴上。”
　　知道良晨是故意转移话题，不过他也没有生这戒指的气，这戒指可是他废了好些功夫才弄好的，期间做坏了好几个，这是最后一块材料了，他是真的用了心的。
　　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将其中一只带在了良晨左手的无名指上，都说这根手指离心脏的位置最近。
　　戒指戴在手上，良晨对着光线的位置看了看，看着戒指上流淌的细小的纹路，他不由好奇问道，“你这戒指是什么做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怎么，我给你带上，你就不管我了。”乌止远挑眉看着他，故意没回答良晨的问题，有意吊着他。
　　“怎么会不管你，这不是太好看了，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良晨看着小孩子气的乌止远，不自觉笑了笑，这人，真是越相处越可爱了。
　　把戒指同样给乌止远戴好，良晨伸出自己戴戒指的那只手，和乌止远的十指相握。
　　这戒指真的很好看，良晨越看越喜欢，不由得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紧接着就当着乌止远的面，把相片换成了屏保。
　　见良晨喜欢的样子，乌止远觉得终于有件顺心的事了，最起码，戒指良晨是喜欢的。
　　“你这戒指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好漂亮，从没见过呢。”看来看去，良晨还是好奇这个戒指的材料。
　　“想知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给我什么好处？”乌止远故意逗着良晨，想让他长长记性。
　　“好处？晚上说可以吗？你现在告诉我呗。”知道乌止远傲娇，良晨故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至于晚上的事，晚上再说，现在把人哄好才是正经事。
　　晚上，一听这个词就觉得暧昧，乌止远勉强被这个理由给征服了，最后想了想，还是告诉了良晨，“是我的蛋壳，用灵力练的。”
　　一听是蛋壳，良晨眼里闪过惊讶，凤凰的蛋壳，他将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也没什么味道。
　　看着良晨这可爱的样子，乌止远看着他宠溺的笑了笑，“没味道的，都多少年了。”
　　良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这上面的红色纹路是什么，不会是你的血吧？”
　　“不是血，不吉利，那是我的本命灵力，不过我自出生起就没修炼过，只有那么一点，我感觉这颜色还挺好看的，就用来做戒指了。”
　　把灵力封在戒指里，的确是个好想法，这凤凰一族的本命灵力，用来做戒指，是不是有点奢侈，不过乌止远都不在意，他也没有多纠结，这戒指他的确很喜欢。
　　“白天跳伞玩的开心吗？”他语气莫名，挑着眉问良晨。
　　没想到乌止远会问这个，良晨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不知道该回答开心还是不开心，他怕他说开心，乌止远这小心眼还要生他的气。
　　即便良晨不说话，乌止远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伸手轻弹了下良晨的头，“既然喜欢玩，我带你去玩，南越泽他们在哪呢？”
　　良晨抬手虚浮的捂着并不痛的头，“你干嘛？你不会要去找人家麻烦吧。”
　　“想什么呢，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既然你喜欢跳伞，我带你去玩，你以后想玩，也只能跟我一起玩。”
　　这话说的，良晨都快信了，不过看在他似乎真的想带他去跳伞，良晨想着被丢在那的系统，他用传音问系统，“统子，我们要去跳伞，你要不要去。”
　　本以为系统会答应，没想到系统拒绝的飞快，“不去不去，你俩去玩，别打扰我。”
　　“你干嘛呢？”听着传音那边不同寻常的流水声，良晨有些纳闷。
　　只听系统在那边咋咋呼呼的，“我遇到我熊兄弟了，这大兄弟会抓鱼，我们两个在抓鱼，你们俩走吧，回来记得来接我。”
　　“哪个熊兄弟？”
　　“就是让你烤鸡的那只。”
　　“那行吧，你们玩吧。”那只熊性格还挺好的，系统跟他玩一会也没什么，就是这熊，流窜的范围是不有点大啊。
　　既然系统不用管，良晨也就跟乌止远去找南越泽了，在动身的时候，乌止远伸手拦住了良晨的脚步，“等会，你这头发上挂的都是草。”
　　他不说良晨都忘记了，估计是刚才躺倒地上弄的，他回头看了看，发尾的确有草棍，乌止远正在给他摘。
　　想着乌止远方才也被他按在了地上，良晨就往他身后瞧了瞧，结果他身后干净得很，什么都没有，不由得气闷的努努嘴，现在看来，还是短发好，不容易沾草。
　　在他们俩弄好，找到训练场地之后，南越泽正坐在地上喝水呢，看到乌止远领着良晨过来，他这没咽进去的一口水，差点把自己呛死。
　　等他把水咽下去，缓过劲来，他站起身，“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还没等良晨说话，乌止远就率先开口，“来跳伞。”
　　他说完还凉凉的看着南越泽一眼，南越泽被他这眼神看的直发毛，本想拒绝的他，二话没说的就答应了下来，“行，行啊，跳伞，我找人带你们。”
　　现在让他带人他是不敢了，但是不带他又怕人出意外，还没等他来得及叫人，乌止远就打断了他，“不用，你教我降落伞怎么用，我们自己会跳。”
　　“这不行，你们没跳过，让人带你们……额……”还没等南越泽把话说完，乌止远就将寒魄剑召了出来。
　　他将剑握在手里把玩，装作不经意间在利剑出窍半寸，又重新落回剑鞘里，“你刚说什么，这风大，我有点没听清。”
　　听着利剑出窍的摩擦声，南越泽果断怂了，“没什么，我来教你们跳伞。”
　　这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南越泽此时简直将这句话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见他这么快就妥协，乌止远收起剑，用力握了下良晨的手，而后挑衅的看着南越泽，“晨，学会了吗？你要懂得拒绝别人，知道吗？”
　　南越泽就在一旁看着，良晨尴尬的笑了笑，“你别贫，还跳不跳了。”
　　当场观看他俩这打情骂俏，拿他开涮的样子，南越泽感觉自己心里好苦，但是为了他们坚不可摧的兄弟情，他还得笑呵呵的陪着笑脸。
　　末了，他还怕旁人不靠谱，亲自上场教乌止远跳伞，细枝末节的隐藏危险都给讲了一遍，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出现什么意外。
　　乌止远比南越泽想的要乖，原以为他会找他的茬，没想到乌止远学的还挺认真，简直就是一副老师眼里乖宝宝的模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选之子
　　关于良晨的事情，他一向认真，带着自家媳妇跳伞，安全第一，虽然他们两个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但是为了体验感，他还是好好学了。
　　等一切准备就绪，南越泽亲自上了直升机的驾驶座，既然这两个祖宗铁了心的不用人带，他也是有心无力啊。
　　那么一把闪亮亮的剑，看着怪喜庆的，他还是开他的飞机吧，现在只能祈祷这两位祖宗靠点谱，别掉链子就好。
　　直升机升到高空，随行的还有另外一名士兵，他将直升机的舱门打开，那呼啸的风，瞬间充满了整个机舱，耳边除了风声，再也听不见其它。
　　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南越泽目视前方，全然不看后面给他添堵的两个人。
　　等两个人安全带绑好，乌止远背着伞包带着良晨就跳了下去。
　　开始的时候，没有开伞，两人没用灵力，就这么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俯冲向地面。
　　乌止远从飞机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心道果然好玩，怪不得良晨想要玩，待到合适的高度，乌止远将降落伞打开，两人下降的速度变慢，乌止远的双手在高空紧抱住良晨。
　　他此刻真想大声的喊一声，随便什么都好，只是下降的速度太快，风也很大，为了防止喝一肚子风，乌止远停止了那个抽风一样的念头。
　　随着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乌止远也做好了着陆的准备，不过在空中的时候，有一阵风比较大，降落伞就随着风，飘出了好远，想着反正也不会有危险，乌止远就带着良晨在空中飘，没有管那些。
　　结果最后两个人就被风带进了树林里，嗯没错，就是想的那样，本来想着玩，没用灵力的两个人，此时被降落伞挂在了树上。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两人被安全绳挂在了半空，止不住的笑。
　　最后脆弱的树枝，抵不住两人的笑，一声脆响，两个人从离地面一米的距离，直接栽了下来。
　　乌止远反应迅速的转了一个身，将良晨护在了怀里，反倒是他自己，被良晨砸的闷哼一声。
　　在检查了乌止远没大碍后，良晨又没忍住趴在乌止远身上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也太可爱了，跳伞小能手，挂树上，还掉下来，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不让人带的水平吗，哈哈哈哈。”
　　本来摔的后背疼的乌止远，被良晨带的也是一阵想笑，笑了一会感觉背后硌的实在难受，他严重怀疑这背后有石头。
　　他推了推身上笑的开心的良晨，“快，别笑了，好重，快起来。”
　　“好好好，我重。”良晨边笑边起。
　　在良晨起来之后，乌止远也起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结果摸到了一片湿润，对血腥味向来敏感的良晨，顺着味道就看到了乌止远身后。
　　伸手碰了碰那血，偏头看向乌止远身后，只见背后有一块带着血迹的小石头，这附近平坦的很，就这么一块石头，被乌止远给砸到了，也可以说是天选之子了。
　　“衣服快脱了，我给你上药，你有灵力你不用，你非用肉砸地，给你能的。”
　　听着良晨的吐槽，乌止远委屈的扁扁嘴，“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吗，没事，不疼，这地砸不过我。”
　　“快点，别贫了，衣服脱了，给你上药。”见他还贫，良晨不满的催促道。
　　乌止远听话的把衣服脱了下来，其实伤口不深，就是面积有点大，流的血看起来多点，不过还好位置好，不会太碍事，但也会难受几天就对了。
　　良晨从空间里把受伤要用的金疮药、消毒水一类的都拿了出来，扭开消毒水，对着伤口粗暴的撒了上去，良晨的手很有准头，药水都泼在了伤口上，不过也顺着伤口流了满背。
　　感觉到背上的凉意，乌止远本想吐槽，最后想想还是算了，省的一会又被嘲笑。
　　给乌止远上好药，良晨给他的伤口贴了一个大大的纱布，用医用胶带贴住，又给他擦掉了后背上多余的消毒液。
　　处理好一切，良晨的手拍了拍乌止远的肩膀，“你衣服拿出来，我给你穿，那件别要了，都是血。”
　　“好。”良晨愿意伺候他，乌止远当然举双手赞成，麻利的就拿出了一件衣服。
　　等伺候好乌止远，良晨给南越泽发了一个短信，看他那担心的样子，他要不给他报平安，南越泽怕是会亲自带人来找他们，看他们到底还活着没。
　　【安全着陆，勿念！】
　　在良晨给南越泽发了短信之后，那边似乎在一直盯着手机，几乎是秒回，【好的。】
　　虽然字不多，但这回复速度，足以看出这人的急迫。
　　本来想把手机放起来去找系统的，忽的看到了断了的树杈上挂着的那个已经碎了的降落伞，良晨给南越泽拍了一个照片，【这用赔吗？碎了。】
　　这次南越泽回复的明显慢了，过了大概五分钟才回复，【没事，人没碎就行。】
　　见到这个回复，良晨也心安理得了，不用赔就好，他招呼着在地上瘫坐的乌止远，“走，去找系统烤鱼去。”
　　“拉我。”乌止远伸出了一是手，让良晨拉着。
　　良晨拉住了那只手，还被戒指给硌了一下，把人拉起来后，端着乌止远的手，仔细端详着那戒指，“蛋壳不应该是白色，脆的吗？为什么会是个颜色，倒是像金属，又不太像，好奇怪的质感。”
　　说起这个，乌止远其实也不知道，不过良晨问了，他还是实话实说了。
　　“我也奇怪，我空间里有一个聚灵盆，本来放在空间的蛋壳都碎的七七八八了，然后被我拿去扔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了一块，然后这块蛋壳就变的越来越坚硬，倒真的有点像金属。”
　　“那这颜色呢？还是金色的呢。”
　　说起这个，乌止远就有些洋洋得意，他抬起胳膊，把良晨揽在怀里。
　　远远的这么一看，本来比良晨矮了半个头的小萝卜头，现在竟是比良晨还要高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身高见长，就是这面貌，一如既往的青涩，就如同未成年一般。
　　“当时我就感觉你的灵力颜色好看，我就收集了很多金色的灵石，本来还想扔聚宝盆里聚灵的，结果最后都被那蛋壳吸了，反正我又不缺灵石，没了就往里扔一点，后来这蛋壳就变成金色了。”
　　乌止远这么一说，良晨又看了看那手上的戒指，“怪不得，这么一说，倒是真有点像。”
　　这戒指的质感，的确有点像贝类，还有点像灵石，两者合到一起，这光泽，还有点像金属，怪不得他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怕是整个世界，都不会有第二块了吧。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这春意盎然的树林中，眼前一片生机勃勃，就如他们的爱情长出了翠绿的萌芽一般，让人看着就欢喜。
　　走了一会，走的有点累，距离系统的位置，还有个大概十里的路程，靠走是走不到了，还是瞬移来的快。
　　看出了良晨的意思，乌止远拿出了瞬移符，最后把符箓塞进了良晨手里，“你来，那小东西在哪，你比我清楚。”
　　接过符箓，默念咒语，两个人很快就出现在了系统和大黑熊所在的位置。
　　他们两个过来的时候，就见草地上放着一堆半死不活的鱼，还有几只偶尔蹦跶一下的虾，嗯，当然，原来可能还有点小螃蟹，不过现在早都趁着一熊一统睡觉的时候跑走了。
　　看着窝在大黑熊怀里睡的香甜的系统，良晨无奈的笑了笑，他是真勇啊，熊他也敢跟着玩，看起来玩的还不错。
　　乌止远走到了那堆鱼的旁边，看了看个头，还挺大，省着自己抓了，这大黑熊还挺懂事，一会烤完鱼，可以考虑分他几条。
　　大黑熊和系统抓鱼的时候没少折腾，看得出来，黑熊的毛还有点湿，不过也没耽误系统从黑熊身上找了一块，为数不多的干燥毛发，用来当垫子。
　　两人没管睡的香的一熊一统，一起去处理地上的鱼了，等到串好鱼架起烧烤架，都没用良晨和乌止远叫，一熊一统就闻着香味起来了。
　　系统一看良晨回来，马上就能吃上美味的烤鱼了，他一个激动的就对着良晨飞扑了过去，结果熊几个月没见良晨，也很是激动，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个煞神，也对着良晨扑了过去。
　　良晨一个不查，被一大一小，扑了个正着，实在是大黑熊太重了，良晨没用灵力，直接就被扑倒了，乌止远手里拿着烤鱼，一时没松开手，眼看着良晨被熊给扑倒了。
　　要说良晨惨，被压在了身下，系统更惨，那么小小一点，被夹在了中间，还好系统韧性好，没有被压爆，他爬出来之后，很快又恢复了那圆滚滚的模样。
　　系统出来后，不满的吼大黑熊，“你说你一个熊，你怎么不长长脑子，我这小，你这么大，你是想要压死我吗？”
　　黑熊虽然没听懂，但也知道系统是生气了在吼他，委委屈屈的眼神看了看良晨，末了轻声吼吼了两声从良晨身上爬了起来。
　　看着这么大个熊被系统给吼的委屈巴巴的，良晨看着就一阵想笑，就连背后那点疼都感觉不到了。
　　黑熊爬起来后，就讨好的跑去了系统身边，良晨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乌止远把鱼放在烧烤架上，过来看良晨，“怎么样？有没有摔坏？”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吃鱼沾醋，狗急跳墙
　　“没事，抗摔着呢。”良晨一边回着话，一边看着那边逗趣的一大一小，乌止远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乌止远本身就是个喜欢毛绒小动物的人，这熊虽然丑，但胜在性格好，还挺讨喜的。
　　见良晨没事，乌止远就继续回去烤鱼了，这些活，他可舍不得良晨去做，虽然良晨并不介意。
　　系统和大黑熊两个，即便语言不通，但是依旧玩的很开心，一跑一追的，看起来好不热闹。
　　良晨就站在乌止远身边，双臂环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打闹，末了看到逗趣的地方，还要叫乌止远，让他一起看。
　　彼时微风拂面，眼前人笑意灿烂，乌止远哪有心思看其他，在良晨叫过他之后，他就一直盯着良晨的笑颜。
　　被人盯得久了，良晨也似有所觉般转过眸子，“嗯？看我干嘛？”
　　“看我媳妇怎么这么好看。”被发现偷看，乌止远一点没尴尬，反而调笑的看着良晨。
　　听他这油嘴滑舌，良晨转过身子面对着他，手肘一曲，随意的搭在他的肩上，“怎么？现在看媳妇好看了，刚才是谁要揍我来着？”
　　一听这话，乌止远身上的傲娇劲瞬间就起来了，“怎么？你要惹我，照样揍，不过你没惹我，我只想宠着你，所以……”
　　他话没说完，良晨就在一旁好笑的接过了话茬，“所以我要乖乖的对吗？”
　　“不是，你不用乖，你知道我的意思，别让我吃醋，我怕我会伤害你。”乌止远这话说的似玩笑又似认真，末了笑着将视线移向了烤到微微泛着焦黄色的鱼。
　　将认真烤鱼的乌止远微微拉进自己，良晨倾身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小醋坛子，我还不够乖吗？乱吃飞醋。”
　　被良晨这个吻撩的心痒，乌止远微微一笑，放在手里的烤鱼，就直接堵上了他的唇。
　　他的气息强势且温柔，纯粹的让人心颤，鼻尖满是烤鱼的香味，两个人险些醉倒在这腻人的汹涌柔情里。
　　然好景不长，两人被一阵阵微微的焦味唤醒，乌止远连忙放开了良晨，去抢救他的鱼，还好，只是烧焦了一点鱼尾巴，不严重。
　　看着乌止远手忙脚乱的样子，良晨没忍住的笑了起来，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人，真的是曾经那个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的魔尊吗，真的是不敢相信。
　　“别玩了，吃饭了。”鱼烤好了之后，良晨对着远处已经快跑没影了的一熊一统喊道。
　　系统听见了，飞速的跑了回来，黑熊虽然没听懂但是跟着系统跑近了闻到香味，也知道有吃的了，开始飞速前进，没一会就把系统给超过了。
　　最终大黑熊获胜，第一个跑到了目的地，乌止远扔给他一条最大的鱼，黑熊不客气的举手接过，在良晨身后不远的地方，坐在地上，抱着鱼就开始吃了起来。
　　看着身后的黑熊，良晨心情颇好，拿出小碟子给系统耐心的挑起了鱼刺。
　　其实也不用怎么挑，鱼肚子上基本都是大刺，没有细小的刺，只把大刺挑出来就好了，末了又给他剥了一个虾。
　　系统刚把一口鱼放进嘴里，就看到乌止远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他抱着自己的小碟子，慢悠悠的飘向了乌止远，结果刚凑过去就闻到了一股醋味。
　　系统有些惊奇，“你吃鱼要沾醋？”
　　闻言，良晨也抬起头来，他其实也闻到醋味了，不过也没想太多，听系统这么说，他也有些诧异。
　　果然，见乌止远拿出了一个碗，碗底有些醋，旁边的碗里还有些带着辣椒粉的调料。
　　他没理会系统的问话，只把那个带辣椒粉的调料给了良晨，“晨，尝尝这个蘸料，很好吃。”
　　良晨也没迟疑，夹起一筷子鱼肉，就在蘸料里沾了沾，放在口中品了下味道，“还真挺好吃，你那里来的？”
　　“天赋异禀，自己弄得呗。”说罢又把自己醋往前递了递，“醋要吗？”
　　在一旁，完全被冷落的系统看着他俩浓情蜜意，到良晨的调料碗里抓了一把，然后就飘走跑去找大黑熊一起玩了。
　　看着系统这欠揍的表现，良晨简直想揍他，“小统子，谁告诉你可以去饭碗里抓东西吃的？”
　　系统美滋滋的吃着鱼，对良晨的话充耳未闻，甚至还把自己的小身子整个躲进了黑熊身后。
　　他这一动作，可给良晨气的不轻，这小系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刚要去抓系统，乌止远就把良晨拦下了，“别和他一样的，他这是见我刚才没理他，闹脾气呢，一会就好了。”
　　闻言，良晨虽感觉哪里不对，但还是停下了要去抓系统的动作，看着乌止远沾了醋，又沾了调料的鱼肉递到自己嘴边，良晨心情复杂的张嘴接过了那口鱼。
　　本以为会难吃到头皮发麻，没想到意外的有点好吃，怎么说这感觉，这醋有些香味，却没有那么酸，碳烤的鱼有些焦香味，裹上这微酸的香醋，再配上烧烤料，这感觉，意外的多了几分风味。
　　看着良晨把鱼肉吃掉了，乌止远有些期待的问良晨，“怎么样？好吃吗？”
　　良晨点头，“好吃的，还以为是什么黑暗料理呢，你怎么想到的。”
　　“嗯，钱多多喜欢这么吃，记忆里还挺好吃的。”乌止远说着，也夹了一块鱼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味道。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一听钱多多，良晨心下就有些感慨
　　“谁说不是呢。”乌止远吃过了鱼，就拿过了一旁的虾，替良晨剥了起来。
　　虾在炭火上一烤，外壳有些焦，另外河虾个头也不算大，他在剥了两个之后，开始自暴自弃，直接把虾头扯掉就递给了良晨。
　　“凑合吃吧，太难剥了，虾壳补钙。”
　　“也行。”良晨倒是不挑，说着就夹起一个放进了嘴里。
　　这虾壳的确是挺难剥的，刚才给系统弄了一个，废了他半天劲，虽说带着壳，倒也不耽误吃，虾壳烤完是脆的。
　　良晨吃了一个感觉还可以，从碗里夹出来一个递到了乌止远嘴边，“你尝尝，还挺好吃的。”
　　乌止远张嘴接过嚼了两下，“是挺好吃，就是这虾也太小了。”
　　看他这嫌弃的样子，良晨笑道：“现在这天气，这么大不错了，再说河虾本就不大。”
　　等他们吃完，系统和大黑熊那边，满地的鱼刺鱼骨头，良晨和乌止远这边情况还可以控制，只有一小堆鱼刺之类。
　　乌止远起身收拾好东西，将地上的垃圾都用魔气化成了粉末，他那破坏性极强的魔气，干这事，简直事半功倍。
　　在他们要走的时候，黑熊再一次流露出了不舍的目光，甚至看向他们三个的眼里都有些晶莹的泪意，看起来好不可怜。
　　动物泪腺本就不发达，要不是真的难过到了极致，是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
　　看着黑熊这可怜的样子，乌止远微微侧头没打算管，他是喜欢毛茸茸的动物，但是这个太大只了，不可爱。
　　良晨却是心下不忍了起来，只不过这么大个熊，他们实在是养不了啊。
　　最后在良晨犹豫不决的时候，乌止远从空间里拿出了好些吃的扔给大黑熊，“我看你没我们过的也挺好的，我们现在实在养不了你，你先自己流浪吧。”
　　说罢，乌止远没给良晨太多不舍的机会，直接抱着良晨踏上了寒魄剑，良晨虽感觉黑熊可怜，但也真是带不了它，末了也就收回了视线。
　　良晨不是一个会被负面情绪左右太久的人，他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会到基地之后，他基本已经从那不舍的情绪里走出来了，到底是萍水相逢的一只熊，有缘还会再见的不是。
　　现在天色还早，太阳虽然西垂，但距离落山，大概还要一阵子，所以这就距离良晨所说的晚上，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想到这，乌止远就有些心不在焉，恨不能让太阳现在就落山才好，只要太阳落山，管他是不是晚上，他绝对把人掳回去，他已经对那个好处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还没有等到晚上，他们俩就因为一个电话，被齐齐叫走了。
　　打电话的是许阳，他话语间听起来有些兴奋，虽然没有到实验成功那一步，不过看来，也是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本来说着后天让他良晨过去，没想到进度这么快，今天就可以实验了，只要一想到多日的辛苦可能会有回报了，他等不到后天了，迫不及待的就把人叫了过来。
　　在良晨和乌止远到了实验室门口的时候，正巧尉迟上将带着两个副手也走了过来，几人互相打过招呼之后，一同朝着实验室里面走去。
　　“上将，那边动静怎么样了。”良晨想着既然都碰到了，顺便问问当下的情况。
　　“已经加强防守了，不过看样子，也就这两天的事了，耿明华的速度比我们想的要快，可能是看出军方动作大，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第一百五十章 战争爆发
　　听了尉迟上将的话，良晨和乌止远也是心下惊诧，本以为最起码还要一周的时间，不过看上将的意思，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今天的实验要是成功了还好，要是空欢喜一场，那最后的结果，就不可知了。
　　等他们到了专用的实验病房内，就见一个异能者在那里等着了，许阳和其他的研究员也都在屋子里围着。
　　屋内的气氛有点严肃，见他们过来，彼此都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进入了正题。
　　在药剂注射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紧张的，因为时间紧迫，这次药剂刚研制出来，没有经过多方的实验，直接用在了人体上，这可以说是不符合操作标准的。
　　只不过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做更多的实验，他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被实验者的安全。
　　在药剂注射的时候，良晨一直在观察志愿者的情况，稍有不对，他必须立即出手保下他的命，在不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失去活着的机会。
　　等到药剂注射完成，志愿者的身体都没有反应，见志愿者除了有些紧张外，没有任何其它症状，那个给志愿者注射药剂的研究员，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针管。
　　拿错药了？不可能啊，实验药剂他们不知道有多小心，不可能拿错的，那现在这毫无反应是怎么回事。
　　众人想过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毫无反应这一种，正在众人满头问号疑惑间，良晨开口了，“还有其它志愿者吗？”
　　听良晨的问话，许阳回道：“有，药剂也有，你是想多叫几名志愿者一起实验吗？”
　　“对。”良晨直接肯定了他说的话，“最好每个属性的异能者都叫一个来。”
　　对于这么久的研究成果没有效果，不仅是实验室的研究员们接受不了，就连他们这些旁观者都感觉难以接受。
　　听了良晨的建议，许阳及一众实验人员的眼神都看向了尉迟上将，尉迟上将接收到目光点头应道：“去吧。”
　　闻言，许阳应下，直接就安排人去叫了志愿者过来，只不过要想每个属性都凑齐是不可能的。
　　各属性的异能者本就有多又少，有些甚至只有一两人，异能稀缺的志愿者，直接在报名的时候就被实验室给挡了回去。
　　实验固然重要，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异能者是对抗战争的主力军，若是都出了意外，实验室担不起这个责任。
　　最后被叫来的异能者一共有九人，加上原本的那个，一共十个人，想来也是够了，如果十个人都对药剂免疫，那这药剂基本就可以废弃掉了。
　　异能者注射的顺序是随机挑选的，每次注射的时候，为了防止影响到其它异能者的心态，每次注射，房间内只留一名异能者。
　　等到接连注射了五个人都没有反应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等到第七个人的时候，药剂终于有反应了，在药剂起作用时，异能者的脸色骤然变的青红一片，整个人痛苦的蜷缩在椅子上。
　　见异能者这痛苦的样子，满屋子人的心都不上不下的，一时不知该为实验有效果而欣喜，还是该心疼眼前的这个人。
　　见他实在疼的厉害，没有人敢贸然上前，全部都站在那紧张的看着他。
　　不知是意料之外，还是意料之中，这位异能者的异能失控了，这位异能者是风系异能，房间内猛然挂起了一阵飓风，离得近的研究院直接被吹飞了起来。
　　良晨和乌止远眼疾手快的救下人，紧接着，一道防御结界罩在了那位志愿者的身上，狂风在结界内席卷，但却并没有伤害异能者本身。
　　在经历了漫长的二十分钟后，异能者的状态终于平静了下来，良晨想要过去看看他，发现他竟然是已经晕了过去。
　　良晨用灵力探查了他的身体，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看着这边，末了良晨低声道：“后面人的别试验了，药剂还需要改进，药剂的确对能量核造成了破坏，但是不严重，还不到异能失效的地步。
　　方才的状况应该是异能者的身体在排斥药剂所产生的，我建议实验时，将异能者身体会出现的排斥反应这件事也考虑进去。”
　　良晨说话时，在场所有人都有认真听，也都听进去了他的意见。
　　这边实验结束后，尉迟上将就把良晨和许阳叫走了，收尾的工作交给了其他人负责，而那名晕过去的异能者，也被积极安排了救治。
　　这次实验结果是完全保密的，在经过了上次信息泄漏的事件，这次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且所有人的底细都被排查的一清二楚。
　　其实尉迟上将在走的时候也叫了乌止远，然而乌止远却没去，目前基地暗线方面的事情都是他在负责，在听说耿明华动作较大的时候，他就想去了解一些情况。
　　乌止远只走了半个小时就回来了，这时尉迟上将他们还都在许阳的办公室谈事情，乌止远给良晨传音后，就直接找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见乌止远急匆匆的样子，尉迟上将不由担心问道。
　　乌止远向来是个淡然的性子，很少有事情可以让他表现的这么急躁。
　　果不其然出事了，“我们都被耿明华骗了，他的人已经在南祺设了埋伏了，那个一直在我们视线里的人压根就不是耿明华，是他的替身。
　　他可能早在半个月前就出院了，他本人现在就在南祺，今晚就会动手。
　　南祺离我们这有三千多公里，且又是边境地带，他选在那里，定是有所图谋，现在通知那边调人过去来得及吗？原本的守卫肯定是不够的。”
　　一听这话，尉迟上将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真的？”
　　“暗线也是刚得来的消息，我没时间去核实，我先带着良晨赶过去，上将你这边联系人，不出意外，他们今晚入夜就要动手了。”
　　时间紧迫，在尉迟上将拿出手机的时候，乌止远就带着良晨走了，只留了一句，“有事传音石联系，我们听得到。”
　　传音石是最稳妥的联络方式，毕竟现在不是每个城区都有信号，即便经过没有信号的城区，他们也可以正常沟通。
　　见他们两个走了，尉迟上将一向淡定的人也有些惊慌，许阳也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尉迟上将。
　　只见尉迟上将拿起手机拨通了总军区的电话，随后又联系了基地内所有适合参加作战的异能者紧急待命，并备好充足的瞬移符。
　　在半小时后，尉迟上将的手机响了，是总军区打来的，他们联系了核实，乌止远得来的消息是真的，那边的确实有情况。
　　上午还正常报备的南祺军区，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他们联系了附近的军区派出异能者紧急查探，南祺周围围了好多的丧尸还有异能者，看起来像是要把南祺一锅端了。
　　南祺虽是边境，但是当地居民并不少，万人避难营，那边就有数十个，现在只希望那边的人可以撑到援军赶过去。
　　事已至此，要是还会被耿明华钻了空子，军方的脸怕是真的没处放了。
　　各国支援军队都在，加上本国的士兵，他们在人数上就有着绝对的优势，若是现在还被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那军方就真的没什么威望可言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次异能基地的异能者可以说是倾巢出动了，南祺附近的军队也在紧急赶过去支援。
　　在乌止远和良晨到南祺的时候，这边已经打起来了，好在战争才刚开始，还有挽救的余地。
　　现在终于知道耿明华为什么要选在边境的地方动手了，因为他之前给他国签订的协议，导致他国现在如同华国一样丧尸遍地。
　　华国目前的丧尸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选在边境的位置，他国的丧尸也可以、为他所用，这样，他的助力就又多了不少，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丧尸在黑夜里也不会耽误视物，或者说，丧尸根本就不需要视物，他们只管杀人就可以了，然而人类却不同，在黑夜里作战，给他们增加了诸多困扰。
　　因为这突然袭击，他们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准备，就被迫加入了战斗，一切都是来的如此匆忙。
　　“呦，速度挺快啊，这都被你们发现了。”在住了几个月院之后，耿明华的皮肤明显白皙了许多，不过这张嘴，一说话还是那么欠揍，看到几个月前的教训，他并没有吃到。
　　对于他的话，良晨和乌止远没有一个人搭理他，附近太黑了，看得出来，对战的人都很吃力。
　　见此情形，乌止远挥手扬起了数百张的照明符，符箓在天空中追逐盘旋，一瞬间黑夜无所遁形，方圆十里仿若白昼一般。
　　有了光，人们手里的枪也找到了射击的方向，丧尸的弱点只在心脏，在黑夜里漫无目的的射击是没有效果的，如今有了光，除异能外，又多了一个可以操控的武器。
　　作者闲话：我再也不在作话里立flag了，本来打算好下月初爆更的，现在可能要提前了，今天先更个五章，月初我也会尽量多更，不过可能没有预计的章节多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同归于尽？
　　现如今战场上，丧尸占了大半，只有少数与华国军队衣着不同的异能者，这些异能者看起来也全部都是丧尸操控异能，他们在操控着自己周围的丧尸为自己对战。
　　操控丧尸他们可以，乌止远一样也可以，现如今结束这场战斗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丧尸先一步消灭，这样他们这边就有绝对的优势对战耿明华以及他的爪牙。
　　在乌止远同异能者们极限拉扯的时候，良晨同耿明华也缠斗了起来，不过耿明华这次似乎有些不同，他招招诡谲，一时摸不清的他的套路，让良晨有些难以招架，看来他住院的这几个月，没少忙活。
　　在他们缠斗的时候，有一名青年，眼神一直在暗处注视着战斗中的两个人，他没有想要插手，也没有想要战斗的意思，只默默的看着。
　　他就是那日救耿明华和秦枫的那名异能者，自从耿明华醒来之后，就安排他待在了身边，做起来类似于保镖的工作，他虽然其他能力弱，但速度一流，他可以在耿明华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带走他。
　　直到上次被乌止远打去医院之前，耿明华是自负的，他不认为自己需要保镖这种东西，然而现在他变得谨慎起来，他身边厉害的异能者，不止青年一个，暗处还隐匿着许多。
　　耿明华同良晨打的难舍难分，乌止远也腾不出手来帮良晨，虽然他们都可以操控丧尸，然而丧尸却在双方同时施展异能时失控了，变得更加暴躁，开始无差别的攻击了，竟是连操控他们的人都开始攻击了起来。
　　因为乌止远同其他异能者，同时对丧尸施展异能，下达的命令却不相同，两种不同的命令在丧尸脑中不断回荡，最后直接导致了丧尸精神崩溃，最终竟是谁的异能都不管用了。
　　失控后的丧尸变得更加强大，一时间战场上厮杀声，刀剑声，枪声，使用异能所产生的雷鸣以及爆炸声不绝于耳，现场混乱一片，看得人头晕目眩。
　　异能者支援的很快，因为现在异能者分布在各地执行任务，异能基地的异能者只有两千人，他们全部都在半个小时内就到达了支援地点。
　　半个小时，三千多公里可以说是很快了，甚至附近的军队都还没有到达。
　　异能者们的加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异能基地的异能者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有些拿出来，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存在。
　　有了异能者们的加入，普通人士兵很快就退下了战场，到后方休养生息，有些被丧尸咬到的人，也很快得到了救治。
　　现在被丧尸咬到的人，只要还没有开始尸变，就可以使用药剂抑制，可以大大减少人类被丧尸咬后，尸变的可能。
　　当然，这种方法也不是绝对的，因为丧尸病毒变异后的不确定性，还是会有一些对抑制剂免疫。
　　异能者加入战斗后，乌止远也从丧失堆里抽开了身，此时的他，手执寒魄剑，浑身充满了煞气。
　　眼见着良晨被耿明华的异能打了出去，他上前直接把人揽在了怀里，语气温柔道：“还好吗？”
　　良晨的眼神还盯着耿明华的方向，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看到两人恩爱一幕的耿明华，一双拳握的咯吱作响，他没有如想象般暴怒，反而放肆的轻笑出声，笑声自他口中传出，越来越大。
　　末了，他看了眼执剑与他遥遥相望的乌止远凉凉道：“钱多多，我突然发现，杀了你们，比杀这群无用的人，有趣多了。”
　　他的本意是将这世界搅得天翻地覆才好，他们崇尚力量有什么错，你看，他们现在还不是可以凌驾于他们之上，他们凭什么杀他父亲，杀他挚友，他要让那些虚伪的人，全部都后悔他们当初所做的决定。
　　只可惜他这项异能觉醒的太晚，轮回转生只能转生到觉醒这项异能之后，否则他会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的全部死掉，他不会给他们这么多可以挣扎的时间。
　　虽然看着猎物在手里挣扎的样子很好玩，但他现在有点玩烦了，他突然没心情了，他现在只想要钱多多还有他怀里的那个人死，现在只有杀了他们才舒坦。
　　凭什么他得不到的人，良晨可以轻易得到，凭什么他都对他那样好了，他仍然要背叛他。
　　他本以为他可以接受钱多多的背叛，他以为只要他还活着，就算钱多多背叛他也没有关系，然而那只是他以为，在钱多多背叛他的那一刻开始，直到今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恨着他。
　　恨到对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特别是看着他护着良晨的时候，算了，不想了，一切都不重要了，既然他们谁也制服不了谁，那就一起去死好了。
　　他瞬移到了异能者最多的地方，良晨和乌止远见状也忙跟过去阻止。
　　然而接下来，耿明华做了一个在场众人，谁都没有想到的事。
　　明明他动作这么大，手里的势力更是不可小觑，他们都准备好了大战一场，没成想，耿明华却在最开始的时候选择了自爆。
　　他动作很快，没有给任何人缓冲的机会，在察觉到耿明华要做什么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
　　特别是被耿明华带过来的异能者们，他们身上都有耿明华的傀儡术，主人一死，他们这也活不了。
　　异能者一旦开启自爆，能力越强，控制的范围就越大，自爆的威力就越大。
　　以耿明华为中心十米之内的空间瞬间呈毁灭性的凝滞状态，然而良晨同乌止远，恰巧在这十米之内。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他自爆成功，他一旦死了，轮回转生异能开启，他回到了过去，那就意味着，这一切的悲剧还会在重演一遍。
　　只是在耿明华自爆的锁定范围内，所有人都无法动弹，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良晨和乌止远拼了命的想阻止，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他们连动都动不了，在场的人，任谁都没想到，异能者孤注一掷的自爆，会产生这么强大的能量。
　　在锁定外围的异能者，疯狂攻击着那道透明到仿若不存在的结界，他们想要救出里面的人，却始终无法成功。
　　异能者自主开启自爆，一般需要一定的时间，这时间大概五分钟内就会完成。
　　在自爆完成的千钧一发之际，乌止远冲破了那桎梏，天空中闪现了一道火红凤凰的虚影，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凤鸣传入了众人耳中，震得人耳膜发疼。
　　凤凰的身影一闪而过，猛地从空中俯冲而下，隐入了良晨体内。
　　耿明华的轮回转生异能，从他自爆起就已经开启了，因为觉醒了异能的缘故，乌止远在那巨大的能量中，意外参透了轮回转生术的关窍，他用灵魂献祭的方式，助良晨回到了过去。
　　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别无他法，良晨同他都被控制住了。
　　他的灵魂是上古神兽，尚可以利用血脉优势脱离掌控，但良晨不可以，他做不到看着良晨死，若他不用这法子，良晨现在怕是同其他异能者一样，化为一滩碎肉了。
　　在耿明华自爆后，傀儡术检测到主人已经死亡，被耿明华下过傀儡术的人，全部在瞬息间毙命，一时间，他手下零零总总加起来近百万人，就这么悄无生息的消失在了世界上。
　　在明华实验室里悠闲的喝着茶的秦枫，看到身边人的全部在瞬息间死去，他抿了口杯中茶，唇角似疯魔般露出了一抹癫狂的笑意。
　　很好，耿明华果然不出他所料选择了自爆，在他们被打进医院后，他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
　　啧啧，自爆，真是个好东西，打不过就同归于尽，这的确是耿明华的作风，上一世的事情他虽没有记忆，但也从别处知道了一点的，上一世的结局和这一世没什么不同。
　　只不过上一世的耿明华没有这么强大，上一世的他没有自爆，而是选择带着钱多多一起同归于尽。
　　耿明华喜欢钱多多已经喜欢到了疯魔的地步，求而不得的痛苦，在他这种性格偏激的人身上，他只会用更偏激的方式来解决。
　　就比如，他们曾经关系那么要好，却在耿明华知道他用三千万，下了抓住钱多多生死不论的命令后。
　　没错，他们决裂了，因为一个他口中整天要杀死的人，他只不过下了和他心里想法同样的命令，他就受不了了。
　　这种变态的占有欲，他怎么能容忍钱多多和良晨在一起，之前没有动作还不是因为打不过，虽然良晨和钱多多他们奈何不了耿明华，但耿明华又何尝不是奈何不了他们。
　　他猜，这次战役，良晨和钱多多定是一同参与了，否则，耿明华那人，还不至于做出这釜底抽薪之事。
　　虽然他死后可以转生，但异能者自爆的痛苦确实真是存在的，啧啧啧，自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受的活计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重生
　　他与耿明华一直是互相利用的存在，只是这一世他们似乎闹僵了，耿明华带着记忆回去，下一世的他，怕是不会太好过啊，不过没关系，这似乎更刺激了。
　　喝完了杯中茶，秦枫悠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拍打了下衣服上的褶皱。
　　既然耿明华死了，他也该做点什么了，不过他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还真是难办呢，让他想想，他该怎么办？
　　哦，对了，父亲，他想他父亲一定很愿意帮他的，许久没回家了，他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在走出实验室的路上，秦枫几乎每走一步，都能看见不同的实体，虽称不上怕，但他没有耿明华那恶趣味，他讨厌尸体，讨厌鲜血，讨厌人类痛苦的嘶吼，他只想让所有人，在他的视线外，都不要好过。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尉迟野，现在若是不出意外，异能基地应该没有多少异能者了吧，突然想去看看他再走呢，上次他被救走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在恨他。
　　秦枫不知是有恃无恐还是真的就不怕死，他在耿明华连同异能者们都死了之后，他还敢独自一人闯到军方的异能基地招摇过市。
　　在他摸到尉迟野房间的时候，尉迟野正在打着电话，余光见到他来，他快速挂断了电话，看向了秦枫。
　　尉迟野看向秦枫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踟蹰不决的爱意，他的眼里只有厌烦与嫌恶，在接触到尉迟野视线的时候，秦枫被这眼神狠狠的刺了一下。
　　不过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道：“啊野，我要走了，来和你打个招呼。”
　　在上次尉迟野险些出事之前，他都感觉自己是不喜欢尉迟野的。
　　他一直以为他只把他当玩物，只是这个人长得好看，性子带刺玩玩而已，但是在他心脏停跳的那一刻，那巨大的恐慌感是骗不了人的，他是真的怕他死去。
　　他也不知道他过来的意义是什么，或许只是想看到他还好好的吧，他们两个想继续像从前一样在一起，怕是不可能了。
　　以尉迟野的性子，他现在想要杀了他还差不多，他也不想自讨没趣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但心里总归是放不下的，时常惦念着他的好。
　　有些人啊就是这样，贱得慌，人家对他好的时候，他无动于衷，厌烦至极，等到人家对他不好的时候，他又想要拼命的找回，曾经那个他以为厌恶的样子。
　　看着秦枫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尉迟野狠狠的攥紧了拳头，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打不过他，恨他即便是觉醒异能，也是那般无用的异能。
　　现下正逢异能者倾巢而出，良晨和钱多多都不在之际，秦枫来了，他可以说是对他毫无办法，只能看着这个他讨厌至极的人，在这里为所欲为。
　　秦枫见尉迟野就那么盯着他不说话，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厌恶仿佛要化成实质般。
　　他偏头笑了笑，而后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尉迟野，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你愿意抛下这一切跟我走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当我没说。”
　　虽说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尉迟野这个人对他的吸引力，简直太大了，让他简直想要放低身段，将他哄到身边。
　　他身边的男男女女从未断过，哪个不是主动贴上来，唯有尉迟野不同，他和其他人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就当秦枫以为尉迟野不会在开口了的时候，就听他说，“秦枫，若你什么都没做过，今天你说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但是现在，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闻言秦枫点点头，“好，没关系，反正，我身边也不缺你一个，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的两名得力干将，现在估计已经灰飞烟灭了，至于那些异能者嘛，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枫说到这里，他看着尉迟野那明显错愕的表情，他柔声安抚道：“别着急，也不是一个好消息没有，好消息就是，耿明华死了，他手下的人，也全部都死了，恭喜你，得偿所愿了。”
　　他这话说的平和，那么多条人命从此消失，仿佛竟是不能激起他心中的一丝波澜。
　　还不带尉迟野反应过来，秦枫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尉迟野就是有种感觉，他感觉秦枫不会骗他，虽然这个直觉很荒谬。
　　他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一时不知道该联系谁，那边的信号塔已经被全部破坏，他想要联系那边的军队的做不到，现在还有谁可以知道。
　　他突然想到了传音石，却在呼唤了几分钟没有回应后，他彻底慌了，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他慌乱的夺门而出。
　　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纪律规矩了，他出门就朝着基地停机场赶去，他拨通了南越泽的电话，“喂，越泽，出来，停机场。”
　　南越泽接通了电话，听出了上将的声音不对，他再次开口的声音不自觉的发紧，“上将，发生什么了？”
　　尉迟上将现在还没能很好的控制情绪，他拼命控制着声音里的哽咽，他长吁一口气，“别问了，快来，我们去南祺。”
　　闻言，南越泽没有继续问，火速的就从住处赶往了停机场，尉迟上将脸上的泪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南越泽还是从他微红的眼眶中看出了端倪。
　　他的心情兀的沉重，他没敢继续问，上了直升机后，只有他们两个人，好在南越泽熟悉华国的各个航线，他准确无误的将直升机开往了南祺。
　　等到了南祺之后，一路找到了发生战争的地点，南越泽在战争发生地几公里外，找了处可以停直升机的地方。
　　他们两个刚下飞机，就被尉迟上将瞬移带了过去。
　　南越泽是不知道尉迟上将有异能的，没有看到上将使用符箓，忽的被带走还有些诧异，然而还没等他诧异太久，就被眼前的场景惊住。
　　在场的所有人情绪都不太对，敌人没有了，他们也没有了动手的理由，有眼尖的见到尉迟上将过来，起身跑过来汇报了一下情况。
　　在场幸存的异能者还有一千九百余人，军方的统计数据还没有出来，因事件太过沉重，士兵汇报只汇报了伤亡人数，具体细节并没有详说。
　　在耿明华自爆范围内的人，保守估计有两三百人，良晨和钱多多也同样在里面，在自爆后，一片血肉模糊，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都是谁。
　　当心里的恐惧被证实，他还是不敢相信，那么厉害的两个人，怎么就会突然没了，他想过任何人会发生危险，唯独没有想过良晨和钱多多。
　　看着面前地面上一眼似乎望不到头的猩红，即便是尉迟上将这种真正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他有些崩溃的蹲在了地面上，手指颤抖的伸向了那片黏腻的土地，身后之人，皆是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在伤心绝望之际，尉迟上将从地上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异能者吩咐道：“从今日起，全力抓捕秦枫，如遇到，直接击毙。”
　　在乌止远献祭时，良晨是有意识的，但他阻止不了，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在听到那声【晨，我爱你。】之后，他就跌入了一个时空旋涡中。
　　那旋涡中有一种很强大的磁场，他分不出心来想太多，他一边用灵力抵挡着磁场对身体的伤害，一边安抚体内汹涌到险些破体而出的魔气。
　　头好痛，身上也痛，耳边一片嗡鸣，五脏六腑都痛得厉害，良晨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这奇怪的磁场分解了，好似有无数只手在拉扯着他的皮肉，让他痛不欲生。
　　不知过了多久，在迷蒙间，他的眼前透出了一丝光明，那奇怪的磁场终于消失了，他坚持住了，他没有被那磁场吞噬掉。
　　然而他才刚出来，就听见耳边一片吵，身上的痛还没有消失，这使他不能清楚的判断他在哪里。
　　在他突然出现之后，本来打人的几个面露凶相的大汉并没有停手，而是连他一起揍。
　　良晨本来就疼的厉害，现如今还有人敢挑衅他，他一个挥手，将那几个闹事的人，全都挥了出去。
　　重物落地的声音，半晌耳边都没有吵闹声，然而过了不久，吵闹声再次响起，他想睁开眼看看怎么了，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亦或是他睁开了眼，只是看不见而已。
　　他的身体里魔气肆虐，与灵力冲撞在一起，他现在身体虚弱，控制不了灵力，也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气，他的眼前阵阵发黑，最后竟是生生晕倒了过去。
　　当良晨再次醒来时，入眼的就是那浅浅的帐顶，这帐篷搭的粗糙，就连帐篷布都是几个颜色的布料拼接在一起的。
　　他在刚醒，脑子里的记忆还是很混乱，当他想起发生过什么之后，良晨猛地从帐篷里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本就脆弱的帐篷受不住这力道，直接塌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在遇钱多多
　　任由帐顶的架子以及布料落在他身上，良晨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此时他身上的痛意消失了，汹涌的魔气也莫名其妙的平息了下去。
　　乌止远，想到这个名字，良晨的心里痛的厉害，他在想可以复活乌止远的法子，却因为心脏的疼痛什么都想不出来。
　　灵魂献祭，他该怎么复活他，古往今来，他从未听说过有人使用灵魂献祭后，还可以成功复活的，他该怎么办？
　　他们明明昨天才结了道侣契，他们明明那么恩爱，现在独留下他一个人，要让他怎么办。
　　对了，他还有系统，他从衣兜里将系统拿了出来，却发现他整个软软的，仿佛要从手里流掉一般。
　　良晨挥出灵力，掀飞了那碍事的帐顶，他急着想要看系统怎么了，然而无论他怎么叫，系统都没有一点反应，系统空间也感应不到系统的存在了，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那个旋涡里奇怪的磁场吗，他现在要怎么办才可以让他醒过来，良晨发现，他不知道怎么救乌止远，同样不知道该怎么救系统。
　　捧着手里的系统，良晨不可抑制的痛哭起来，乌止远消失了，系统也变成了这样，有一瞬间，良晨心里的想法是，随着他们去吧，或许，这样他们又可以团聚了。
　　良晨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避难营里自然有人发现，他们叫来了维护秩序的人，因为良晨是外面带回来的，见他醒了，就想要带他走，去了解情况。
　　若是之前，良晨肯定会配合他，但是现在的良晨不想，他一点都不想在去管这些，他没有心情，他只感觉这群人叽叽喳喳的好烦啊。
　　见他不动，就有人想要过来拉他，他只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那人就收回了手，而后试探道：“我们长官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没心情，不去。”随后良晨从空间里掏出了他仅剩的烧饼，语气淡淡，“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虽说是仅剩，但这烧饼也有几百张，直接看呆了众人。
　　在这丧尸爆发的时候，他们这些小城市最缺的是什么，当然是粮食，虽说烧饼不多，但也可以解燃眉之急。
　　良晨不欲在这多做停留，他将手里软成一团的系统放回了口袋里，心情沉重的站起身来。
　　就在他刚要御剑离开之际，一个清亮的声音叫住了他，“哥哥。”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是乌止远惯用的声音，有一个念头在良晨脑海中盘旋，他快速的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他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挂上嘴角就垂了下去。
　　不是，这不是他，他的眼神不会这么清澈，乌止远虽然用着钱多多的脸，但他的眼神是锐利的。
　　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的性格，是会不自觉的从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这是钱多多，原本的钱多多，他没有死。
　　“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他本来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是这个人出手救了他，他很感激，总想当面和他说声谢，然而他却昏迷了几日未醒。
　　虽说良晨现在心情很烦，但是对着钱多多这张脸，他做不到像对旁人那般冷漠，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张脸，但这终归不是他的那个他，他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不谢，照顾好自己。”良晨本欲直接走，但最终没舍得。
　　这张脸，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久，虽说这不是乌止远本来的样子，但这个模样，在他心里终归是特殊的。
　　他抬步走到了钱多多面前，留给了他一枚传音石，抬手将口令写在了他的掌心，“记住了吗？”
　　虽然不知道良晨说的是什么，但是写在掌心的字他记住了，他点点头，“记住了。”
　　“收好，今后遇到困难可以找我。”良晨没有明说，但钱多多似乎知道了，通过这石头，还有这口令，可以找到眼前这位好看的哥哥。
　　“谢谢哥哥。”不知道为什么，钱多多的心里就是莫名的相信这个人，这个人似乎真的如他所说，什么困难都可以解决。
　　见他们两个人说话，一众人都站在一旁看着，这里大多是难民，对于陌生的人，他们总是戒备居多。
　　良晨在交代完钱多多之后，就头也没回的御剑离开了，在看到他离开的方式时，在场的一众人，无一不愣愣的看着天空发呆，一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在离开后，良晨先是找了个地方调息，他对救钱多多的事情，还是有些印象的，虽然不多，他在乌止远那了解过，这小孩似乎是被打死的，他应该是被直接带到了他从紫竹大陆过来的那段时间。
　　他当时比乌止远早来了一会，若是他那时没碰巧救钱多多，那么钱多多依旧会死，正巧是钱多多死后的那段时间，乌止远的魂魄捡了个漏得以重生。
　　这么说来，时间一切都对的上，只是这次，乌止远的魂魄如今就在他身体里，钱多多也没有死，一切都如当初不一样了。
　　他没有想太多，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去报仇，乌止远对他是献祭的，虽说魔气与灵力相生相克，但是除了最初的躁动，那魔气现在在他身体里似乎还算安稳，不知是不是道侣契的原因。
　　说起道侣契，良晨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他发现他胸口的道侣契缺了一角，他抬手触碰到那缺了一角的道侣契，眼圈不自觉泛红。
　　都说道侣契易结不易解，为什么他的这么容易就碎了，说好的天雷呢，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就把他的道侣契给弄碎了。
　　如今道侣契碎了，乌止远也不在了，他该怎么办，为什么偏偏赶到了这么时候。
　　在等几天也好啊，到那时，道侣契印记就会刻印在魂魄上，那样就无论如何也不会碎掉了，才七天而已，他都没有等到。
　　良晨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内心如波涛般翻涌的情绪，他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他蹲坐在地上，将脱下来的衣服抱进了怀里。
　　他没有压抑自己的哭声，他不敢，他怕他自己会疯掉，他在不发泄，怕是真的会疯掉了。
　　若是乌止远还在，看到这一幕，定是要心疼死了吧。
　　待到良晨情绪稳定，已经是深夜，他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哭也哭过了，接下来，该去报仇了。
　　因为献祭，他得到了乌止远的全能力，感受着体内那庞大到如同浩瀚江海一般的魔气涌动，良晨一时不知该是悲是喜。
　　乌止远原来在钱多多身体里的时候，因为那具身体灵力运转滞涩的原因，他一直不能发挥出他的全部实力。
　　然而现在却不同了，良晨本就是修仙之人，他的身体是最适合灵力流转的，当然魔气也不例外，乌止远的魔气在良晨身体里，可以发挥全部的作用。
　　若乌止远最初就可以有这顶峰的实力，那么他是不是就不用献祭自己的魂魄了，耿明华是不是也早就已经伏诛了，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通过上一世的记忆，良晨没有管现在是否是黑夜，他直接就赶去了耿明华的实验室，他要去亲手宰了他。
　　在看到良晨满身煞气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耿明华是诧异的。
　　他没想到，良晨会找到这里来，按理来说，现在他们还都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实验室外有幻境，他是怎么破除的，明明上一世，他还没有这么能力。
　　良晨没有给耿明华想太多的时间，他直接就上前动手了，开始的时候，耿明华还不慌不忙，因为他每次重生，他的能力都会成倍增长，他自以为良晨打不过他。
　　但是他错了，良晨现在可是有乌止远的魔气加持，乌止远是谁，那可是称霸紫竹大陆，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即便耿明华能力增长了又如何，他怎么会是魔界至尊的对手。
　　良晨招招狠厉，没有给耿明华丝毫还手的机会，良晨没有马上杀死他，但也一直在观察耿明华的动作，他不会让他继续重生，如今他有了能力，他会捏爆他的能量核，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即便被良晨卸掉了全身大半的关节，耿明华都没有慌，不就是痛吗？只有痛才会刻骨铭心。
　　虽说不知道良晨是通过什么方法才有的上一世的记忆，但是他可以无限重生，他不信良晨每一世都有记忆，他甚至还有点期待死亡的来临。
　　他要让他们知道，即便是杀了他又如何，蝼蚁终究是蝼蚁，他们斗不过他的，他就是要将这天下搅得天翻地覆。
　　然而，耿明华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在他要施展转生异能时，他的异能不能用了，他兀的睁大了眸子，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他反复尝试。
　　疼痛都没有让他冒出来的冷汗，却因为异能失效，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没有管这人是如何的状态，良晨封了他的异能，就要击碎他的能量核。
　　现在他的能力比耿明华不知高出多少，以前做不到的事，现在可以轻易做到，耿明华是无论如何也破不开他的术法的。
　　良晨嫌弃耿明华吵，在他张嘴的刹那，就禁了他的言，在良晨匕首要落到心脏处的时候，耿明华因为口不能言，眼眸不自觉的睁大，他拼命的摇头，然而良晨却不为所动。
　　千钧一发之际，良晨手中的匕首被一个扣子打偏了，能打偏他的匕首，这人也有两把刷子。
　　但是良晨现在没有结实能人异士的心，他现在只知道，谁阻止他谁就要死。


第一百五十四章 抓到了杀不得
　　良晨掌心魔气涌动，那个对着他扔来扣子的人，直接就被魔气的力量拉了过来，良晨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下微微用力，“你胆子不小，打扰到我了你知道吗？”
　　青年被掐的脸色涨红，他伸手抓着良晨的胳膊，试图将他的胳膊拉开。
　　他其实是有异能的，但是他见耿明华都被打成了这副模样，他没有自取其辱，他怕惹怒了这个人，他死的更快。
　　良晨手上力道渐大，青年被掐的直咳嗽，最后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这几个字他说的含糊不清，但还是引起了良晨的兴趣，良晨迟疑片刻，松手放开了他。
　　“你说什么？傀儡术？”良晨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青年沉声道。
　　那少年一边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一年拼命的点头，良晨看他这样子，实在是没有什么耐心，一道灵力过去，青年的喉痛没有了刺痛，呼吸也均匀了。
　　他抬眸惊诧的看着良晨，似乎是没想到，这人会帮他。
　　不过他虽惊诧，但也没敢偷奸耍滑耽误时间，他极快的开口，生怕他速度慢了，小命不保，“你不能杀他，他给我们全部都施了傀儡术，他一死，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闻言良晨蹙了蹙眉，上一世，他他虽知道耿明华有傀儡术，但却不知道他还可以操控活人。
　　上一世他一直以为，耿明华的傀儡，只是那个充满浓黑血液的黑衣人。
　　他的眼神不由扫向了这个青年，“继续说，怎么个傀儡术，你们，是指多少人。”
　　那青年不敢犹豫，“为了让我们听话，他给每一个手下都施过傀儡术，无一例外。
　　在他手下办事的人，都要经过一个幻境，那里面有他设置的术法，每个人进去之后，都会成为他的傀儡。
　　只要这个施术人一死，我们全部都会死，我们都是被抓来的，我们不得不听他的话，他手下现在起码有几十万人，所以，能别杀他吗？
　　我知道，你来杀他，是因为他做了坏事，既然你这么厉害，你把他囚禁起来好吗？他一死，我们全部都要死。”
　　听了他的话，良晨眼眸微眯，他没有读心术，他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当初他们提审秦枫，秦枫会不知道这件事吗？为什么系统当时完全没有在他记忆里捕捉到这件事。
　　虽心中疑惑，但良晨还是决定先留着他们的性命，若是假的，他就直接杀了，若是真的，几十万人，这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
　　束仙索良晨已经从总军区拿回来了，如今正好派上用场，良晨封了他们两个的异能，把他们两个捆在了一起，用灵力牵着走。
　　此时耿明华已经接近于没有意识了，而另一名青年虽有意识，但碍于良晨恐怖的实力他被抓住，也没有挣扎想要逃跑的意思。
　　他这个人能在这乱世活这么久，他最懂的就是识时务，所以他被抓住后，无论良晨做什么，只要不是对他的生命有威胁，他都不会打扰他。
　　在良晨想把人带到哪里去的时候，随后他又想到了一个人，秦枫。
　　想来，这个时候，尉迟上将对秦枫还是有感情的吧，不过，这个人是不是没必要叫上将知道了，耿明华他杀不得，秦枫他还杀不得吗？
　　虽然这辈子的尉迟上将他们还没有联系，但是上辈子的上将可是下过命令的，谁有能力，是可以直接带着他们的尸体回去领赏的，这件事在前世也是得到过军方许可的。
　　即便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在抓到秦枫之后，良晨依旧犹豫了，他刚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他知道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他不确定要不要尉迟上将也经历一遍。
　　现在若是前世那种，一切都发生后的局面，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秦枫，因为在那个时候，尉迟上将已经对他没有留恋了，但现在秦枫在尉迟上将心里，依旧是那个年少让他欢喜的人。
　　看着此时正躺在地上，被他打到昏迷不醒的人，良晨犹豫着，并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使用魔气碎了他的能量核，有时候对一个人来说，死才是解脱，只有活着，才会有痛苦不是吗？
　　良晨虽是深夜而来，但他动作很快，此时距离天晨破晓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他没有管那么许多，轻车熟路的带着这三个人就来到了总军区。
　　良晨一路御剑而来，直接带着人停留在了会客厅门前，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看守的士兵都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吓了一跳，反应过后就要抓住这个不速之客。
　　良晨心里清楚，他们现在都还不认识他，把他当成了外来入侵者，但是事到如今，他不想解释那么多，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他只把尘歌剑握在手里，剑身环绕着一黑一金两种颜色的灵力，如同乌止远当初教他的一般，既然拒绝不了，那就用武力解决吧。
　　此时的他手执长剑，浑身上下都散发了逼人的煞气，仿佛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般让人望而生畏，他声音凉凉的开口，“去叫你们扬司令过来，给你们五分钟，见不到人，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想知道下场。”
　　虽然不满被威胁，但是碍于这人身上煞气太重，很是不好惹的样子，他们还是去找了扬司令，并且调集了军区内武力值强悍的特种兵过来保护扬司令的安全。
　　五分钟之内，他们并没有到达，不过良晨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来示威的，他只气压低沉的坐在会客厅里，他的脚边此时还扔着三个人，就是被良晨抓到的耿明华三人。
　　在屋内石英钟上的时间停留在八分半的时候，扬司令终于带着浩浩荡荡的人，一同来到了会客厅。
　　因为没见过眼前之人，对他有诸多防备，但听手下说，他是御剑而来，来了之后又点名要找他，他对这人又多了诸多好奇。
　　“你好，听手下说你找我。”因为一时摸不清良晨是来干什么的，杨司令率先开口打了招呼。
　　“是，让他们都出去。”
　　良晨话音落下，屋子里一片死寂，见他们没有反应，良晨再次开口，“我说了都出去，非等到我动手扔出去吗？”
　　见他一副真的要动怒的模样，扬司令看他也不是想要来找茬的人，就摆摆手，让屋子里的人都先出去，虽然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错觉。
　　现在这个样子的良晨，浑身充满了不好惹的气息，更何况他身边还绑着三个人，屋子里的人没一个人敢动，一旦司令出了危险，他们没人承担的起。
　　虽然理解他们，但不代表良晨现在有心情同他们在这打拉锯战。
　　他挥手间，汹涌的魔气裹挟着淡金色的灵力，将屋内的闲杂人等全部扔出了门外，紧接着就关上了房门。
　　看到这一情形，扬司令和那名被捉来的青年，全部都惊的忘记了动作。
　　谁能告诉他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太可怕了。
　　看着扬司令略微失神的模样，良晨也自觉吓到了他，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温声道：“坐。”
　　扬司令似乎被唤的回过神来，就近找了个椅子就坐了下来，能坐到一军总司令的位置，扬司令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很快就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看了看良晨，又看了看他脚下的人，“你是异能者？”
　　顺着扬司令的视线，良晨的视线也扫到了地上坐着的那个，瞪着眼睛企图装死的人，良晨一个响指，企图装死的人，就直接晕死了过去。
　　紧接着，良晨终于开口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良晨，从未来世界而来，我脚边这两个人，是这次丧尸控制者的头目。”
　　说着，良晨指了指耿明华，“这个人，他拥有轮回转生术，这一世，已经是他的第二次重生了。
　　还有他旁边这个人提供消息，耿明华手下目前几十万人，全部中过他的傀儡术，他一死，那几十万人全部都会毙命，这个事情在我求证之前，我要你们保住这个人的性命。
　　还有秦枫，他是研制丧尸的明华实验室，幕后最大的投资人，这个人的异能已经被我废了，你们看着他就行，至于另一个，先关着再说。”
　　听良晨说了这么多，扬司令也明白了良晨的意思，这人大概是友非敌，但他说的消息，是目前为止，军方完全没有涉及到的，他说的是真是假，无从考证。
　　虽心中疑惑，但良晨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不敢小觑，“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不可能你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的，这里是军区，是要讲究证据的地方，只要你可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你的提议，我们会举双手赞成。”
　　良晨说的事情的确很离谱，但比这更离谱的丧尸和异能者都出来了，这么想来，这件更加离谱的事，就变得好接受多了。
　　现在的情形对军方来说非常不妙，各地看似井井有条，避难营也建起不少，但这中间有多糟糕只有军方自己知道。
　　这个时候，若是真有一个未来的人来帮助他们，那真的是没有比这再好的事了，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证明，这是最难，也是最简单的东西，全看他们愿不愿意信任他，良晨拿出了可以最直观的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第一百五十五章 是乌止远吗？
　　从空间里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然后就又发生了一件让良晨烦躁的事。
　　他险些把这破东西砸了，这怎么时不时的就没电，然而良晨完全忘记了，他先前昏迷过几天的事实。
　　看着良晨拿着手机在生气，扬司令一时有点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人的性格，还怪奇特的哈。
　　不过杨司令为了防止良晨暴躁，还是出口询问道：“是手机没电了吗？用我给你拿个充电器吗？”
　　“不用。”良晨只是生气，并不是没有充电器，他从空间里拿出充电器，插上电源，在等待手机开机的时间，良晨回到了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见良晨这样子，扬司令也身体向后，靠坐在了椅子上，在屋子里跟着良晨一起等待手机开机。
　　在进屋子里的时候，不可否认他也有些紧张，对于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即便他们曾经是战场上的王者，但现在同异能者一比，依旧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
　　相处之后发现良晨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心里也微微安定下来，良晨的话信息量不可谓不大，他需要时间来进行消化。
　　在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后，良晨终于假寐中醒了过来，再次醒来的良晨，身上的戾气消散了许多，整个人变得有了些许温和气。
　　看着前后转变这么大的良晨，扬司令只能在心中默默感叹，这是什么变脸大师。
　　良晨安静的走到了插座旁，将充电＿器拔下来，收进了空间里，然后按住了手机开机键。
　　手机开机后，扫了一眼上面百分之八十多的电量，他打开看了一下，手机里之前的记录都还在，他没删。
　　将手机递给了扬司令，良晨就重新回去坐着了，他虽然在打起精神做这些事，但他的脑子乱的很，突然间，最重要的两个人都不在了，良晨真的做不到淡然处之。
　　将手机拿在手里，虽然良晨什么都没说，但扬司令懂了，他打开了手机里的各种通讯软件，资料存储软件，等到他能想到的软件都检查了个遍之后，他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手机，我可以先拿走一下吗？”
　　良晨淡淡点头，“拿走吧，把他们先关起来，没我的允许，你们不许动他们，在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要睡觉。”
　　对于良晨的要求，扬司令二话没说的就答应了下来，他在屋里叫人，话音落下半天，都没人进来，然后他略带询问的目光看向良晨，似乎在问，他的人哪去了？
　　看着扬司令询问的眼神，良晨这才想起来，他不想让人吵，设了一个结界，挥手间，结界散去，“你现在叫吧。”
　　果然这次扬司令一唤，乌泱泱的挤进来好多人，末了因为人太多，后面的人踩到了前面人的鞋，最后面的人不知道情况还在往里面凑。
　　门口统共就那么一点大，导致的结果就是一个个身着板正军装的人，如同叠罗汉一般，全部摔在了一起。
　　看着门口堆了半山高的人，扬司令轻咳一声，真的不想承认这群人是他的兵。
　　本来倒成一片的人，在听到自家司令的轻咳声后，一个个麻溜的站了起来。
　　见他们规规矩矩的站成了两排，这里还有其他人在，杨司令也没好像平时一样训他们，只吩咐他们做事去了。
　　“你们来几个人，把这三个人带下去好好看管起来，还有，去收拾一间房间，带着良晨过去休息，在来几个人跟我走。”
　　“是。”站在门口的士兵齐齐应是，紧接着就进来几个人，打算把屋子里晕倒的三个人带下去。
　　在他们抬到耿明华的时候，发现这人的触感不对，浑身的关节都仿佛软掉了一样，抬人的士兵眼神看向杨司令，犹豫了一下道：“司令，这个人，好像不太对。”
　　杨司令：“怎么了？”
　　还没等那士兵答话，良晨开口了，“找人给他治治吧，他还有用，不能让他死了，找人看好，别让他自尽。”
　　听了良晨的话，站在屋里抬着人的士兵也没敢动，这个人他们并不熟悉，没有司令的命令，他们是不会执行的。
　　对于手下们的态度，杨司令还是比较满意的，还好，还不算太蠢，知道不认识的人的话不能听，但他还是道：“先按照他说的办，有变动我会通知你们。”
　　“是。”
　　屋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杨司令带着人出了军区，良晨也被人带下去休息了。
　　等到人都退去，屋子里就剩良晨一个人的时候，他半靠在床边，将系统拿出来放到了怀里，系统陪了他三百多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不在了。
　　视线艰难的从系统身上移开，他将自己的手抬起，看着手指上两枚牢牢扣在一起的戒指，他盯着那淡红色的流光看了半晌，末了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抖。
　　良晨不知道他自己这是这么了，明明他没有感觉到自己很难过，他以为自己很好，但是那控制不住的抖还是出卖了他。
　　他自虐般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然而他却怎么都做不到，在烦躁间，他似想起了什么，药，他还有药，他是医师，他可以治疗自己的。
　　他从空间里拿出了好多瓶瓶罐罐，也没管是什么，挨个从瓶子里倒出来，没有喝水就那么直接吞了下去。
　　药瓶里各种药都有，然而良晨却吃了好多，最后吃的胃部绞痛，他才终于停下了自虐一般的吃药方式，猛地将平日里保管的好好的药瓶全部都挥到了地上，然后蜷着身子整个窝进了被子里。
　　胃部的疼痛使他的冷汗从额角溢出，作为医师的他，当然清楚药不可以乱吃，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太痛了，只想着或许别的地方痛了，心里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良晨这暴虐的情绪，他身体里的魔气似乎有了思想一般，徐徐的散发热量，温暖他绞痛的胃部。
　　在感受到体内的魔气涌动，良晨眼里的无神被震惊取代，他没有操控体内的魔气，这魔气是自己在动，是乌止远吗？
　　“止远，是你吗？是你吗？你还在是不是？”良晨接连唤了几声，但是他没有得到一丝回应，那魔气却在锲而不舍的温养着他绞痛的胃部。
　　直到胃里的疼痛消失，良晨还是不敢相信，据他了解，以灵魂献祭之人意识会彻底消失，为什么他体内的魔气有自己的意识，乌止远还能有活过来的机会是吗？
　　只是他该怎么做，为什么他是医师，却不知道该怎么救自己的爱人，他该怎么做才能救活他，他的灵魂要怎么从他身体里分离出来。
　　他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在紫竹大陆时没有了解过这些，若是多了解一点，他是不是就可以救他了。
　　在思索间，良晨的情绪有些失控，泪水不自觉的自眼角话落，他蜷起双腿，把头狠狠的埋下，整个人在床上缩成了一团，无声的哭泣。
　　他落泪，体内的魔气似有所感一般，变的有些微微的躁动，魔气无意识的在体内乱窜，却温柔的没有一点攻击性。
　　感受着体内肆虐的魔气，良晨哭着哭着就笑了，乌止远这个人，真的让人很难不爱啊，即便是现在，对他都如此温柔。
　　修士的身体，是不适合容纳魔气的，魔气入体会使修士修为倒退，身体损伤，严重者会殒命也说不定。
　　然而乌止远的魔气在他的身体里，乖的像只猫一样，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会疼痛，在他重新醒来后，魔气就在也没有让他感到过任何不适，反而如同灵力一般让他感觉舒适。
　　乌止远啊乌止远，为了他，舍弃了自己的生命，值得吗，灵魂献祭，在已有的认知里，是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的，他怎么敢。
　　或许是体内的魔气太过温柔，本来没什么睡意的良晨，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他醒来之后，看着窗外的阳光洒落在地面上，察觉到这不是他以往的屋子，良晨的心里有些慌乱。
　　然而意识回笼间，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他的心情不受控制的有些低落，末了，独自一人安静的起身。
　　等他出门的时候，门外已经有士兵在等候了，他们在门**的笔直，在看到良晨出来后，转身对他正色道：“您好，我们长官说，让您醒来过去一趟，或者他过来找您也可以，您看怎样方便。”
　　听了他的话，良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淡淡开口，“我饿了。”
　　在良晨说出这句话之后，能看出来，那士兵明显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不过他没有怔楞太久，“好的，我带您去食堂吃饭。”
　　良晨点点头，径直往食堂的方向走去，那士兵站在原地看了会他离去的背影，纳闷的快步跟了上去。
　　只在心里暗暗琢磨这人是谁，在给他下命令的时候，长官态度很和善，这人看起来又对总军区如此熟悉，突然好好奇他的身份，但他也不敢直接问就对了。
　　在去了食堂后，良晨靠着跟来的士兵刷脸，成功的打到了三个包子，一碗粥，外加一碟腌黄瓜。
　　在啊吃饭的时候，看着那士兵没有打饭，就看着他，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不吃？”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另一位宿主
　　似乎没想到良晨会问他，他楞了一下道：“我吃过了，您吃。”
　　良晨闻言点头，再也没有说话，等到包子都下肚，良晨才感觉他这几天没吃过的饭的胃，多了一丝慰藉。
　　用手摸了摸因为突然进食过多而有些发胀的胃部，发现这样并不会减少胀痛，良晨索性也就懒得管了，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吧，去见你们长官。”
　　两人出了食堂，一路走到了杨司令的办公室门口，在敲门得到应允之后，那士兵给良晨打开门。
　　在良晨走进去后，他则把门关好，站在了门外十步远的距离。
　　在办公室里，良晨见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人，这个人就算在前世，他也只是在军事会议的视频里见过，这人是华国的最高领导人，吕立杨。
　　吕主席的态度很友好，没有视频会议里那么严肃，他主动站起身和良晨打了个招呼。
　　良晨也是礼貌的回了一礼，他没想到，仅仅是一部手机，就把这位一直身处幕后的大人物都召了出来。
　　其实这事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良晨参与过太多活动，他手机里有太多资料，足以让这个处于危难中的国家对他重视。
　　他的手机里有异能基地的会议资料，还有总军区下达机密的文件，都是有公章的，以及耿明华屠戮避难营时发的挑衅视频等，全部都在他的手机保存着。
　　虽然视频文件都可以合成，但那些资料看起来，却那么的合理，虽然合理，但军区也没有掉以轻心，他们的人连夜研究了一晚上。
　　全国最顶尖的黑客都亲自上手研究，竟是没有研究出这手机里的东西有任何造假的痕迹。
　　而且里面的日期，全部未来的日子，若是他真的是未来回来的，那就可以说的通了。
　　从良晨手机里的资料可以看出，华国后面的情况是何等的水深火热。
　　既然这个人能从未来穿越时空而来，手里又有这么多机密的资料，那么他在这场战役中，一定是处于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上，这点从他表现出的实力就可以看出来。
　　在坐下后，良晨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耿明华的傀儡术，可能操控了几十万人生死这件事，并且表示了这件事前世他并不知情，只是从那位少年口中得知的。
　　未来的事他们无从考证，以现世现在的异能技术，还不足以探查出他究竟觉醒了哪种异能，异能的种类到底是什么。
　　现在目前为止对于异能者的资料，还处于埋头苦干的研究中，现在的异能技术，还远没有上一世时那么成熟。
　　不过良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对着吕主席正色道：“吕主席，我可以帮助你们消灭丧尸，度过这次灾难，但是我有个要求。”
　　良晨说到这里顿了顿，他在等吕立杨答话，吕立杨也如他所想点头应下，“你说。”
　　“我要实验室现在开始研制，可以抵消异能者异能的药剂。”
　　在良晨话音落下之后，屋子里仅剩的呼吸声都变轻了，屋子里的三个男人皆是沉默状态。
　　这件事，他们在良晨的手机里已经发现了签署异能抑制剂的资料。
　　不过，上一世发生的事他们没有亲身经历，换做现在，在丧尸肆虐的时候，让他们放弃对异能者的研究，转而去研制什么抑制剂，那那些吃人的丧尸异兽，没有异能者，谁来杀。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顾虑，良晨从空间里将尘歌剑拿出来，手腕轻轻用力，横放在了桌子上，而他的周身气势也瞬间变的阴郁，让人望而生畏。
　　见他说变脸就变脸，也给屋内的二人惊了一下，杨司令率先站起身来，挡在了吕主席的身前，“良晨，有话好说，你把剑收起来。”
　　对于他的话良晨不置可否，他不会像上一世一样，给他们那么多的时间思考。
　　若不是上一世他们考虑这，考虑那，时间耽搁了那么久，要是上一世早早研制出来，耿明华必败，他的乌止远也不用死。
　　“不好，今日你们答应，我这剑就是拿出来玩玩，今日你们不答应，别怪我用其他的方式让你们答应了。”
　　说他恃强凌弱也好，说他独裁专断也好，上一世他规规矩矩，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这一世他就是要放肆，他现在也有这个实力可以放肆。
　　“不瞒你们说，就在几天前，耿明华杀了我最爱的人，现在我没心情搞这些弯弯绕绕。
　　趁着我现在还想着让现世安宁的情况下，你们最好按我说的办，若不然，我现在就去杀了耿明华为我的爱人报仇，至于你华国那几十万的百姓，与我何干。”
　　良晨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但在他话语里，他们也听出了这位现如今如此暴躁的原因，爱人身死，的确是换个人都接受不了。
　　在良晨的耐心耗完之前，吕主席终于开口了，“好，我可以答应你倾我华国之力研究药剂，但你得帮我们对抗丧尸。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不防说出来我们一起听听，不过现在我们对异能者的研究还处于朦胧阶段，贸然让他们研制药剂，怕是会有些难度。”
　　“这些你们不用管，异能者资料我这里有一些，还有，我打算去抄了明华实验室，那我们的资料就很全了。”
　　放在之前，良晨是没有这个底气说这句话的，但现在他有乌止远的魔气在，耿明华和秦枫都已被抓，抄一个实验室而已，还不至于太难。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明华实验室的强大，至今为止，除了良晨手机里的信息，他们可以说是对这个实验室的存在完全不了解，所以良晨的话，他们虽惊诧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在场的两个人，吕主席在，杨司令当然不会越过主席去和良晨沟通，只有吕主席礼貌的问了一句，“需要多少人，我可以派人过去。”
　　良晨想了想现世军队的战斗力，不是说他们不强，在普通人里面，他们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但是在异能者面前，这些普通人，还真是不够看的。
　　是以，他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去。”
　　说到这，良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了，麻烦通知尉迟上将，如果我记得没错，异能基地里有名异能者近期正在出任务，名字叫韩奕铭，这人是个叛徒，让尉迟上将找人处理了吧，还有几位，我手机里有份名单，你们一起发给尉迟上将吧，这些都是卧底，让他看着办。”
　　事情说完之后，良晨不欲多留，起身就要离开，在临走前，他指着桌子上的手机，“手机我带走，还是你们留着。”
　　几乎是没有思考，吕主席就道：“留下吧，我会找人备份一部手机，晚点送给你。”
　　“行，我抓来的人都关在哪了，我找其中一个人有事。”
　　良晨话落，吕主席坐在椅子上，给杨司令比了个手势，杨司令立马抬步走到了过去，“走，我带你过去。”
　　在出门的时候，杨司令对着那个刚才送良晨过来是士兵小声吩咐，“主席在里面，好好伺候。”
　　那士兵连连应是，杨司令这才带着良晨放心的走远了。
　　杨司令一路把良晨带到了总军区用来关押重型犯的地方，他们三个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门口都有专人在把守。
　　在得知了良晨要见那位青年之后，杨司令对这看守的人吩咐了一声，看守的人，直接就将牢房的门给打开了。
　　门被打开，良晨抬步走了进去，青年此时还没醒过来，良晨解了他身上的术法，青年迷蒙的睁开眼睛。
　　在他看清眼前状况起身的时候，他的衣服里不小心掉出了一个东西，虽然只掉出了一个角就被青年快速的塞了回去，但良晨还是眼尖的看出了什么。
　　没等青年搞清楚眼前的状况，良晨就跟杨司令打了个招呼，“这人我先带走了，我有用。”
　　说着，没等杨司令回应，他就直接把还在蒙圈中的人给带走了。
　　人被带走后，杨司令站在原地一片凌乱，这人办事怎么这么没有一点点防备的，就这么说一声就把人带走了？
　　虽然这无组织无纪律的事杨司令看不惯，但他看不惯能怎么样，去把人抓回来吗，他连人去哪了都不知道，末了他头疼的转身，算了，回去吧，主席还在呢。
　　青年被良晨带出来之后，心里也是慌得一批，这个煞神一样的人，为什么要把他单独带出来。
　　他看着面前这空无一人甚至可以算得上荒凉的地方，他还是感觉刚才醒过来的那个监牢更安全一点，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杀了他然后方便抛尸。
　　在电光石火间，祁晋明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甚至都在这荒凉的地方看出了一处风水宝地，正适合埋尸，不知道他说了，他会不会答应把他埋那。
　　正在他天马行空的思考着，这些乱码七糟没用的东西的时候，良晨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人，居高临下道：“你怀里是什么东西？你是宿主？”
　　闻言，祁晋明猛地抬起眸子，他震惊的看向良晨，他是宿主这件事，从没人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
　　在他震惊的眼神里，良晨已经得知了答案，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宿主，竟然一直在耿明华身边，怪不得上一世他查无所踪。
　　“是吗？”虽然良晨已经确定了，但他还是想从他口中确定一下。
　　因为想到了良晨那暴力属性，虽然祁晋明不想承认，但他还是怂怂的点了点头。
　　因为不知道良晨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心里慌得一批，在系统空间里默默的拉着他的系统一通乱嗷，企图缓解一下心里的紧张。
　　然而还没等祁晋明从哀嚎中缓过神来，就感觉良晨在翻他的衣服，他藏在衣服里面的系统，就这么大咧咧的出现在了良晨手中。
　　眼看着自家系统被人掳走，祁晋明也顾不上害怕了，他就算是死都不能让别人动他的小系统，他猛的上前，一把把自己的小系统给抢了回来。
　　“你别动他，他还小，你要动就动我吧。”
　　见自家宿主这么维护自己，被他抢回来抱在怀里的系统内心一阵感动，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平时不太靠谱的宿主，内心感叹，还算他有点良心。
　　他怀里的小系统出奇好脾气的对祁晋明道：“安啦，没事。”
　　说罢，他就从祁晋明怀里飞了出去，直直对着良晨而去，他停在良晨面前。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2081号系统，我在你身上感受了其他系统的气息，他现在很虚弱，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闻言良晨暗自心惊，他说感受到了系统的气息，他说他很虚弱，虚弱是不是证明还有的救？
　　良晨的镇定再也有些维持不住，他微微有些慌乱的把系统从自己口袋里拿了出来，“你能救他吗？”
　　见到良晨手心里软绵绵的系统，2081号系统过去用自己的鼻子嗅了嗅，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按在了系统的眉心处。
　　过了一会，他在良晨期待的目光里，缓缓开了口，“我可以救他，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好，你说，只要我做的到。”对于他说的这个条件，良晨想他一定会答应。
　　他们不是朋友，也不是盟友，他肯救系统，提出点要求其实很正常，不怕他提要求，就怕他明明有能力却不肯救。
　　2081号系统看着良晨肯定道：“你做得到，我要你保护我的主人，不能让他受到伤害，我要你解掉他身上的傀儡术。”
　　见自家系统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自己，祁晋明感动非常，他和他的系统向来八字不合，吵架居多，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有他的嘛。
　　系统能怎么办，虽然他这个宿主傻逼了一点，但到底是自己选的，自己把他带来这异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不是。
　　听了2081的话，良晨对着祁晋明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检查下你的身体。”
　　对于现世的傀儡术，良晨了解甚少，他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做到。
　　祁晋明虽然不知道系统是怎么确定良晨可以的，但是他这个系统有时候还挺靠谱的，所以他听话的上前了两步，走到了良晨身边。
　　本以为良晨说的检查是诊脉，但他伸出手的时候，良晨并没有碰他，而是手指虚浮的放在他的脉搏上，指尖一丝金色的灵力缓缓流入他的体内。
　　看着他指尖的金色灵力，祁晋明心下又惊又怕，这东西直接进入他身体，真的没事吗？
　　良晨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安，冷声安慰道：“放松，这灵力不会伤害你。”
　　闻言，祁晋明果然放松了下来，在他的手都快要举酸了的时候，良晨终于收回了释放灵力的手。
　　他检查到了，却有傀儡术，现世的傀儡术虽与紫竹大陆的不同，但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不凑巧的是，他不会解。
　　良晨一时有些犯了难，他在祁晋明和2081号系统期待的目光下，随便的找了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抬头看着半空中飘着的2081，他和系统长的很像，或许都是系统的原因，他们的样貌基本一般无二。
　　只是眼神和周身气势大不相同，系统一看就是个咋咋呼呼的小孩，眼神里透露着单纯的懵懂，一看就很好骗。
　　但这个系统不同，他看起来成熟睿智，有些距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眼神里满是坚毅果决，他同系统在一起，一看就是一个是大哥，一个小弟的既视感。
　　“你真的可以救他吗？别骗我，你不会想知道骗我的下场。”此时此刻的良晨，真的受不住一点欺骗，特别是关于系统和乌止远的。
　　他太想他们活过来了，若是这个小系统敢骗他，他绝对会控制不住的杀了他。
　　良晨问完这句话就用手抵住了额头，他烦躁的闭上了眼睛，良晨感觉自己已经疯魔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的他，满心戾气，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要学着控制自己，不能放任自己如此下去，魔气入体虽然没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但还是乱了他的心境。
　　经过这次，良晨突然明白了，魔界之人为何都那般暴躁，好斗成性，如此凶悍的魔气，日积月累的影响着，怕是很少有人可以控制的住自己吧。
　　不过有一个人就控制的很好，乌止远，他虽暴躁，但他有理智，对他的时候，总是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有点想他了。
　　感觉到良晨这突如其来低落的情绪，2081号系统缓缓的飘到了他身边，用自己柔软的手，触碰了下良晨的手。
　　这熟悉的触感，让良晨不自觉的抬起了眸子看向他。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骗你，我可以救他
　　见良晨看过来，2081那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别难过，不骗你，我可以救他，他只是身体受外界的影响休眠了而已，我们系统之间是有联系的，只要我把我的能量分给他，不出半月，他就可以醒过来。”
　　“这么久吗？”半个月，时间好久，看不到系统立刻醒过来，他都不会安心。
　　“抱歉，我知道你想让他快点醒过来，但主系统失联了，我的能量也不多，半个月，是我最快的期限了。”知道他心急，2081有些歉意道。
　　听他这么说，良晨无奈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有句话2081没有说，其实没有他，那个小系统也会醒过来。
　　不过等他自己积攒能量苏醒，可能需要个十年八年，他把他自己的能量分给他，可以让他快速苏醒，至于缺失的能量，只能以后慢慢恢复了。
　　这能量是维持他们系统生命的主要能源，主系统失联了，没有人会再给他们提供能量，他们虽然可以自己从外界获得，但这个时间会非常漫长。
　　为了他那个不靠谱的宿主，这次他可以下了血本了，这次救了那个小东西，他可是要虚弱上一段时间了。
　　要是想要那小系统苏醒，自己的大半能量都得给他，到时候那小系统活蹦乱跳，该轮到他卧床不起了，这怎么想都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啊。
　　见良晨坐在那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出神，2081弱弱的开口，“能把我和他放在一起吗？这样我才能让他快点醒过来。”
　　一听这话，良晨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只是他衣服的袋子都是为系统量身定做的，放不下两个，他只能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衣服。
　　他看了眼祁晋明，“你转过去。”
　　“哦哦。”就算良晨不说他也想转过去的，他可以没有看人换衣服的癖好。
　　良晨换好衣服，把两个系统一齐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这件衣服口袋本就很大，放他们两个正好。
　　转过身去的祁晋明正在偷偷的给自家系统传音，“统统，不是说一个世界只有一个宿主吗？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我怎么知道？”
　　听着2081理直气壮的回话，祁晋明一时语塞，“你还知道什么？”
　　2081冷哼两声，“我知道他比你厉害，你个菜鸡。”
　　“唉，你个小东西，你又皮痒痒了是不。”
　　听见自家系统又骂自己，他不服的就想收拾他，但转过身后，并没有看见系统的身影，他的视线落到了良晨衣兜鼓起来的口袋上，很快就泄了气。
　　他还真会找个靠山，打不过怎么办，打不过就乖乖听话呗，祁晋明咽下堵在胸口的一口恶气，在心里给那目中无人的系统记了一笔账，只等他出来在收拾他。
　　“你叫什么名字？”良晨问道。
　　“我叫祁晋明，你呢？”
　　“我叫良晨，你怎么会和耿明华在一起，你跟他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天呐天呐，小明，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良晨个2081的声音同时响起，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回复谁，见他愣神，良晨微微眯了眼，“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碍于武力值的差距，祁晋明果断先按住了咋呼的2081，“统统，你等会说，大哥问话呢。”
　　他们说的话，2081也听见了，只不过刚才发现的事情太让他震惊了，他没控制自己的情绪，等冷静下来之后，他也知道不该打扰宿主和良晨聊天。
　　虽然他的宿主傻呼呼的，但是这个小系统的宿主看起来非常不好惹的样子，他看到良晨也是有点虚的。
　　“我也不想和耿明华在一起啊，主要还是没打过啊，被他下了傀儡术，到现在，估计三四个月吧。
　　他觉醒异能比我们知道的还要早，他是最先觉醒的异能的人，只不过实验室把他保护的很好，没其他人知道罢了。
　　还有他最近他好像突然就变的很厉害，做的事也越来越变态。”祁晋明对于这事也是很闹心，说话的时候有点蔫了吧唧的。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每个宿主的都是带着任务的，为什么现世变成了这样，宿主却没事呢？
　　被问到任务，祁晋明有些无厘头，“任务就是，阻止反派为祸世界，不过这真不怪我啊，我过来的时候，现世已经乱七八糟的了，谁知道之前的那个宿主做了什么。
　　我来之后刚知道任务对象是谁，结果还什么都没做，主系统就失联了，然后再也没出现过，在然后，我就因为好奇，被耿明华抓了个正着，然后被扔进实验室做实验了。”
　　他的话，良晨半信半疑，这个世界的任务他不了解，只是这刚过来主系统就失联了，要真是这样，系统无法检测任务是否失败，宿主依旧存活，倒也情有可原。
　　看出良晨眼里的怀疑，祁晋明立刻手呈发誓状，“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啊，我的小命可都在你手里握着呢。”
　　“嗯。”良晨也不知道信没信，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就继续开始看着远处发呆。
　　对于良晨的反应，祁晋明也是摸不到头脑，原谅他，大佬的世界他不懂。
　　见良晨没有了说话的意思，祁晋明想起了刚才2081叫他的事，他在系统空间里主动招呼他，“统统，你刚才说发现了什么？”
　　刚才他们两个聊了那么久，2081也有点冷静了下来，不过他还是很激动，听自家宿主终于想起他了，2081这才道：
　　“小明，你知道吗，这大佬是从未来过来的，未来两年内全球丧尸爆发，照这样下去，未来某一天主系统恢复之日，就是宿主你魂飞魄散之时，你要不要考虑抱紧大佬大腿，让他帮你完成任务？”
　　听完系统的话，祁晋明惊悚了，全球丧尸爆发，这主系统回来了，他岂不是直接嗝屁了啊，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定，主系统还会回来？”
　　“当然会。”为了激励宿主做任务，系统一本正经的瞎说，主系统都失联了，他怎么知道，毕竟万一主系统真的回来了，他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傻呼呼的宿主死。
　　做任务多好，可以维护世界和平，还可以保住宿主的命，自他诞生以来，就没有他完不成的任务，他可不想栽倒在这个宿主手里。
　　当时选他时候他看起来挺靠谱的，谁知道这宿主竟是这个鬼性子，这宿主聪明是聪明，就是怕死的一批，一点都没有奉献精神。
　　不知道系统心里想法的祁晋明，还在担心自己以后的生活，这天杀的主系统，真是害苦了他了，真希望那破玩应永远都恢复不了。
　　都怪他当时鬼迷心窍，系统过来找他，说可以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特喵的居然问都没问就同意了，他要知道重生，是让他在这么个鬼地方重生，打死他也不来啊。
　　正在祁晋明怀疑人生的时候，良晨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余光扫到站起来的人，祁晋明抬头望去，只见良晨召出了佩剑，对他摆了摆手。
　　“走，带你去端实验室。”
　　“啊？”祁晋明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大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那实验室是那么好端的吗？
　　他刚想劝他一下，让他冷静一点，到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被良晨的灵力给带到了剑上。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良晨直接御剑腾空而起，祁晋明往下看了一眼，直接下的腿软，不过好在良晨的灵力护着他，没有让他跌到剑下面去。
　　他能说他恐高吗？这么刺激的事，可以别带上他吗？真的是好恐怖啊，虽然有良晨的灵力保护，他还是吓的抓紧了良晨的衣襟。
　　衣襟被抓住，良晨也没有管他，他还不至于小心眼到，让人抓下衣襟都不准的地步。
　　感觉到自己宿主险些吓破胆的情绪，2081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宿主，他是怎么眼瞎看上的，这胆子，还指望他杀丧尸，这是送过去被丧尸吃还差不多。
　　良晨御剑的速度很快，没一会他就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实验室的位置。
　　自从耿明华和秦枫昨晚被抓之后，实验室就群龙无首，但碍于傀儡术的存在，没有几个人敢跑，大多数还都战战兢兢的在各自的岗位上。
　　实验室里到处都是监控，良晨昨晚来时的英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实验室，如今见他重新回来，实验室里喧闹一片，全部都缩回了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敢出现在良晨面前。
　　碍于这些人都是被耿明华抓过来的，良晨没有一开始就使用暴力，他夹杂着灵力的声音在实验室内响起，“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全部都在大厅集合，不出来的，我不介意替你们收尸。”
　　良晨话音落下后，一些胆小的，一窝蜂似的全部都跑了出来，还有一些存在侥幸心理的，企图将自己藏起来，等人走了他们在跑出去。
　　他们想着，这么大的实验室，他就来了两个人，不可能一个一个查，况且他们这么多人，他们不信良晨真的会杀了他们。
　　在时间到第七分钟的时候，良晨放出神识，探查到没有出来的人，良晨一一报了房间号。
　　“被我点到的人，我劝你们出来，别逼我亲自把你们带下来，你们主动下来，我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要我亲自带下来的，死活我可就管不了了。”
　　良晨点过房间号之后，有一些人心虚，真的就走了出来，然而还有一些人，觉得良晨是瞎蒙的，他们不为所动，并不想出去。
　　见他们不把他放在眼里，良晨心里的暴虐情绪再次涌现了出来，等到定时的闹钟响起。
　　良晨手中霎时涌出了几缕魔气，不多时，魔气的末端被绑住的三个人，直接被带出来摔在了大厅的地板上。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实验室被端
　　众人只听见了咚的一声，紧接着大厅响起了一片哀嚎，一时间见此场景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背后冷汗涔涔，这人，太可怕了。
　　不光是大厅里的人吓得够呛，就连跟在良晨后面的祁晋明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人，太强了吧。
　　伴随着大厅里的哀嚎，良晨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听好了，你们现在做的事，就是我杀了你们也不为过，但是若你们有现在肯归顺军方，听从军方调遣，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耿明华那边你们不用担心，傀儡术的问题我会替你们解决，他现在就在军方的监牢里，没机会伤害你们，怎么样？这个交易你们做不做，是听话，还是死，你们选一个吧。”
　　良晨话音落下，大厅里除了受伤哀嚎的三个人，周围一片寂静，良晨没有心急，他靠在实验室的接待台前，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们，在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半晌，人群里有人说话了，“你怎么保证我们的安全，耿老板操控傀儡术，只要他动动异能，我们马上就会死，还有他死了，我们也一样活不了。”
　　这人问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所有的视线都集中了良晨身上，想要得到他一个答案。
　　“放心，我封住了他的异能，在找到解除你们傀儡术的办法之前，我不会让他死，也不会让他有伤害你们的机会，现在可以了吗？”
　　“你是谁，要我们相信你，请你给我们一个理由。”人群中那人，可能是见良晨还算好说话，说话就放肆了一点。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验证了，良晨好说话，纯粹是他想多了，只见一把两人高的剑，裹挟着森森寒气，直直的扎在了大厅的地面上。
　　剑尖插入地面，引起了不小的颤动，有些胆小的，直接被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你们看着这剑重新问一遍，你们感觉是傀儡术死得快，还是死在我的剑下快。”良晨眼神锐利，说话间，那骇人的威压释放出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在良晨威压释放出来之后，本还蠢蠢欲动的一些异能者，这下彻底歇了心思，他们是想着静观其变，在必要的时候，联合起来抓住这个人的。
　　虽然自家老大被抓了，但是他们人多啊，还做着逞英雄的美梦，没想到这人仅是说话间就压的他们喘不过气，这要打起来，他们真的会有胜算吗？
　　现在他们是前有狼后有虎，骑虎难下，都是要命的差事，只是事到如今，他们还有的选吗？除了听话，他们还能怎么办？
　　见他们都被震慑的没了动静，良晨扫了他们一眼，“现在有意见的人可以站出来，不出来的，我就当你们是投诚了，以后，都要听我的吩咐做事，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大厅里一时响起了不甚整齐的话语，虽然心里还是不情愿，但个个嘴上都诚实的很。
　　既然他们识时务，良晨也省着动手了，收回了地上插着的尘歌剑，现在剑身已经变回了正常大小。
　　刚才那剑的大小，真的是吓坏了众人，那样子，仿佛都不用良晨动手，那剑倒了都可以砸死他们。
　　处理好了这边的人，良晨对着祁晋明抬了抬手，“你手机我用用。”
　　祁晋明二话没说，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关于大佬为什么不用自己手机这个问题，原谅他，他现在不敢问。
　　手机接过来之后，良晨直接按了杨司令的号码，电话在响了四声之后才被接听，“喂，哪位？”
　　杨司令说话的语气很客气，因为能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也就那么几个，这突然来了个陌生号码，他一时也摸不清是谁。
　　“我，良晨，明华实验室已经被拿下了，你们什么时候派人过来。”
　　“这么快？”听了良晨的话，杨司令一时惊住了，他才出去多久，五个小时，或许五个小时都没有，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他们暂时还不知道这实验室有多厉害，但是五个小时，太快了吧。
　　不怪他们惊讶，在获得乌止远实力之前，良晨也是做不到的，既然现在有了能力，良晨不想在像上一世一样拖拖拉拉的办事。
　　他想赶紧处理好这些，他还要想办法，让他的爱人回来，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实验室的人愿意帮助我们，我答应他们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你们的意思呢？”
　　杨司令上一个事情还没来得及消化，良晨这又给他们扔过了另一个难题，虽然他是军区总司令，但这事，他可做不了主。
　　他看向了还坐在军区里没有走的吕主席，“那个良晨，你等一下，我让主席跟你说。”
　　“好。”杨司令话音落下，良晨利索应下，正好，管事的还在，省着他们还要走流程，麻烦的很。
　　没多久，吕主席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是良晨吗？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明华实验室的人已经投诚了，你们可以派人过来接洽，我答应了他们保证他们的安全，想了解一下主席的意思。”
　　良晨这话虽然是询问，但实则就是通知，都是人精一样的人，谁又会听不出来呢，只不过都没有挑明罢了。
　　“行啊，既然投诚，安全还是要保证，这边没意见，你们位置在哪，我们现在派人过去，不过现在外面情况复杂，过去可能会晚一点。”
　　“来得及，左右没事，我会在这等着，这位置说了估计你们也找不到，你们查手机定位直接过来吧，有事直接联系这个电话就行。”
　　“没问题，先这样。”
　　良晨挂断了电话，同样站在大厅里竖着耳朵听的人，心里都暗暗心惊，主席，他们国家可以称之为主席的，貌似只有那一个吧，吕主席的人，怪不得会这么厉害。
　　在经过这一通电话之后，良晨的形象，在他们心里瞬间高大了，在场的人对他的疑惑也减轻了不少。
　　他们虽然都在实验室给耿明华干活，但又有几个人是自愿的呢。
　　谁会自愿给可以随时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干活呢，现在有人肯解救他们，虽然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但总不至于像最初那样看不见光明。
　　结束了通话，良晨并没有把手机还给祁晋明，反而揣进了自己兜里，“借手机用用，用完还你。”
　　“你用。”祁晋明想说，其实你不用告诉我的，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管你要手机啊。
　　“你在实验室里是干什么的？”良晨懒散的靠在接待台前，偏头问祁晋明。
　　祁晋明老老实实回道：“我就是个干保安的，本来我是想混进研究员内部的。
　　后来一想他们研究的都是些害人的玩应，虽然我救不了他们，但是一想想我的任务，我要去了，我不是成了助纣为虐了。”
　　末了，祁晋明似乎是感觉心中郁结，憋闷的叹了口气。
　　他虽然怕死，但他真的不想当坏人，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当个好人的。
　　他在实验室这么久，其实就是个大混子，但是他一点害人的事都没做，甚至有时看见有困难的人，还会主动帮助一把。
　　听了他的话，良晨心里也有了计较，他就说宿主不会是无能之辈，这人，或许也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状似不经意间问道：“你想混进研究员内部，你以前是搞研究的？”
　　“也不算是，我以前是化学研究院的教授，不过这的化学水平普遍不高，我想混进去应该不难。”从他话语间可以看的出来，他对这方面，很是胸有成竹。
　　“现世异能你有了解过吗？要是让你做出抵消异能的药剂，你有多大把握。”其实良晨也就随便问问。
　　眼前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居然是个教授，不过转念一想，他三十多岁的人都能被系统搞成一个几岁的小孩，这样也不稀奇，说不定这人岁数也不小了。
　　只是这次良晨想差了，祁晋明在他世界的时候，只有十七岁，十七岁的教授，天赋卓绝，在他生前绝对可以用惊才艳艳来形容，要不然，2081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的看上他。
　　“抵消异能？你做这个干什么？”不怪祁晋明诧异，这个世界的人都在想着怎么增强异能，怎么让自己变得强大，为什么良晨想的是抵消呢。
　　不出片刻，良晨还没有说话，祁晋明就恍然大悟，“你是想让耿明华的异能失效，这样傀儡术就也失效了是不是。”
　　他这一副上道的样子，微微取悦了良晨，良晨也脾气好的跟他多说了几句，“是，理论上是这样，具体还得看实际操作可不可行。”
　　前世他想要这个药剂，单纯是想要杀掉耿明华，那会他没有这么多顾及，现如今这么多中傀儡术的人，他不得不考虑。
　　只是最后研制出的药剂到底有没有用，还得实践之后才知道，毕竟异能失效伴随的是傀儡术的解除，还是爆发谁也不敢确定。
　　“我感觉可行。”祁晋明听完良晨的话激动的一拍手。
　　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人真的是容易被大环境带入一个误区，其实有时候反其道而行之，比随波逐流更管用。
　　大厅里的人因为没有良晨发话，都在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听着他俩旁若无人的交谈，一时间心里也都涌出喜悦，他们的意思是，傀儡术有希望可以解决，他们是真的可以解脱了。
　　没想到这人真的是来解救他们的，只不过他这出场方式有点太特别，要不是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们都以为他是来杀他们的。
　　他们这个想法才落下，余光就扫到了地上蜷缩着身子，出气多进去的少人，这……这应该不算什么出格的事吧。
　　良晨没有注意到这边人的状况，祁晋明却注意到了，他问良晨，“地上那三个怎么办？”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佬亲自煮的面
　　这时良晨似乎是才想起这三个人，对着大厅里的一群人吩咐道：“都散了吧，回去吧该整理的都整理了，晚一会军方会来人接洽实验室，你们做好准备，没事的人把这三个带下去治疗一下。”
　　闻言众人一窝蜂似的跑了，最后谁也没理会那三个人，都生怕给自己惹麻烦。
　　最后见人跑的差不多了，那三个人还在那出气多进气少的瘫着，良晨无奈再次开口，“后面那几个，回来把他们抬走，别在这碍眼。”
　　这次来良晨也没想着杀人，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谁让这三个人不听话撞枪口上了，正好被良晨用来杀鸡儆猴了。
　　不过良晨没有下死手，只是看着比较惨，实则不会威胁性命，但也绝对伤的不轻就对了。
　　祁晋明其实看出了良晨心情不好，脾气也不算太好，所以良晨站在原地没动，他也没敢多说，也没敢走。
　　在他陪着良晨站了有半个多小时了，正在他脚麻的不行，想要找个地方坐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良晨的话，“你怕虫吗？”
　　这下祁晋明不是脚麻了，而是直接从头麻到脚，好不刺激。
　　不知道良晨为什么这么问的祁晋明，磕磕巴巴道：“怎？怎么了？我好像是有点怕，但是你要让我去抓虫子，我也不是不能克服一下。”
　　他嘴上虽然说着克服，但那颤抖的声线，和有些惨白的脸色，无一不在出卖着他。
　　“算了，没什么。”良晨就是刚才思考怎么解傀儡术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蛊虫，在紫竹大陆有一种蛊虫是以吞噬灵力术法为生的。
　　他当时好奇，也看过炼制方法，不过既然他怕就算了，修仙界的虫子，吃不吃现世的异能也不知道，况且那蛊虫炼制起来麻烦的很。
　　一听良晨放弃了那个想法，祁晋明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可能错失了一个救命的机会，因为在他眼里，虫子和丧尸简直一样可怕。
　　为了防止良晨嘴里在冒出什么奇怪的东西，祁晋明脑子卡壳的说了句，“我饿了。”
　　话音落下，他就被自己蠢到了，虽然他两天没吃饭了，是挺饿，但是他也没想说这个啊，真的是脑抽了。
　　他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不对，说错了，我是想说实验室现在是不是可以随便用了。”
　　既然他提了，良晨也想看一下他的实力，索性就答应了，“只要你有能力随便用，我虽然答应了2081要保护你，但你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一样会让你后悔。”
　　“不会，不会，我肯定听你的话的，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祁晋明为了对大佬表忠心，这句话说的特别诚恳。
　　“行了行了，我不吃这一套，你们平时在哪吃饭。”良晨也没有虐待人的习惯，这人被他抓走那么久，之前又一直昏迷，根本不会有人给他弄饭，也是时候让人去吃饭了。
　　“地下二层有食堂，我们一般在那吃，不过那饭菜挺难吃的，只是能吃饱。”祁晋明怕良晨吃了那么难吃的饭菜发飙，弱弱的给良晨打了个预防针。
　　他这话说的没错，那饭菜的确挺难吃，基本就在吃不死人的程度徘徊，因为命都在人家手里攥着，也没人敢说什么，不想饿死，他们就只能吃。
　　本来良晨没太在意祁晋明的话，你毕竟军区食堂还有人说难吃，他吃着也还好，况且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他只想找点事情做，让自己没这么闲，吃饭也勉强算个事情不是。
　　等到了食堂，良晨就收起了他的看法，他们来的时候不是饭点，食堂虽然有人，但也没人做饭，见良晨来了，本来在食堂偷闲的人，一窝蜂的钻进了厨房里，争先恐后的给良晨煮饭吃。
　　当一碗丰盛且腥气冲天的面条摆在里良晨面前时，他终于理解了祁晋明嘴里的难吃是什么意思了。
　　强忍着难闻的腥气，良晨尝了一口，然后实在没忍住那生理性的反胃，直接就吐了出来。
　　见良晨吃吐了，祁晋明半信半疑的拿过了良晨的那碗面，拿起筷子放进嘴里吃了一口，“呕……”
　　对不起，他也没忍住，这特么是人能吃的吗？这是生化武器吧。
　　生怕良晨发飙，祁晋明赶紧把那碗面扔进了垃圾桶，这特么腥的简直能把人天灵盖掀飞。
　　他自觉自己不会做饭，都做不出这么难吃的东西，这食堂的厨师，还真是越来越天赋异禀了，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紧接着祁晋明把自己那碗没有肉，只有一个荷包蛋的素面递给了良晨，“要不你先吃这个？”
　　良晨摆摆手，“算了，我不吃了，你吃吧。”那面的腥味在嘴里散都散不出去，他现在直恶心的想吐，别说吃面了。
　　听他说不吃，祁晋明也真是饿坏了，把面拿回来就是一大口，然后他尝试了半天，靠，虽然饿，但是他妈的真的好难吃。
　　这面汤估计是良晨那碗面汤剩下的，虽然没肉，但是还是腥的可以，他一阵反胃，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因为不吃，就没别的可以吃的东西了，他还没有饿死的打算。
　　祁晋明虽然知道这食堂饭菜难吃，但也不知道还可以这么难吃，之前食堂从来没吃过肉，就是盐水煮青菜，尚可以下咽，这腥气到上头的肉味，还比不上青菜好吃呢，他收回他之前还想吃肉的想法。
　　见他吃的辛苦，还有这满食堂挥之不去的腥臭味，良晨不忍的把他手里的面给抢走了。
　　“别吃了，我去给你做。”实在不是良晨假好心，只是这面条，给猪，猪都不一定吃得下去。
　　祁晋明一听大佬要给他做饭，当下就感动的不敢动了。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让大佬给他做饭，他应该是伺候大佬的那个，但是他又很想尝尝大佬做的饭是什么味道。
　　由于对于美食的诱惑，祁晋明那句，不用了，我吃这个就行的话，直到良晨消失在了食堂大厅里的时候，都没能说出来。
　　他现在只祈祷大佬做的饭能吃，这样才能弥补他的胆大包天，他实在是好几个月没有吃过人吃的东西了，现在突然有人要给他做饭，简直要感动哭了有没有。
　　他没有等多久，也就五分钟的样子，就见良晨端了一碗方便面出来。
　　闻到这鲜香扑鼻的味道，在记忆里，这应该是方便面的味道，不过他前世出生的地方没有这种东西，他还从未吃过，只从原身的记忆里得知，很好吃。
　　他因为一时愣神，忘记了去接良晨手里的碗，直到良晨把面放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只听良晨淡淡道：“你先吃这个吧，那厨房里，我看了，也没什么能吃的，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良晨虽然感觉方便面不怎么样，但祁晋明可真是太满意了，这在他眼里，就是山珍海味一般的存在啊。
　　“这个就好，这个就好，这厨房就是这样，平时都看不见肉的，只有要吃饭的时候才能东拼西凑的弄出点菜，来晚了还可能没得吃，平时食堂都是什么都没有。”
　　祁晋明说完，良晨也没有在说话，只坐在桌子对面玩手机。
　　本来吃的正起劲的祁晋明，见良晨只给他煮了面，自己什么都没有，不由心里愧疚，“是不是没吃的了，我还没吃完，要不给你吃吧。”
　　看了看他碗里的半碗面，良晨难得露出了一抹笑，“你吃吧，我不想吃。”
　　看着良晨温柔的笑意，祁晋明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击中了一般，怎么会有人笑起来这么温柔，他不凶的样子，真的好美。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男人，想到这，祁晋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疯狂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开始大口的吃面，用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他究竟在想什么，大佬这样的存在是他能肖想的吗，像他这么好的人，应该有更优秀的人来配他才对，反正不会是他这样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就是了。
　　心里的爱情还没来得及萌芽，就被祁晋明给死死的按住了，大佬是用来仰望的，不是用来肖想的。
　　良晨拿出手机后，左思右想，还是凭着记忆里的号码，给尉迟上将发了个信息，告诉了他秦枫的事。
　　秦枫现在就关押在总军区，想要瞒他是瞒不住的，况且，他似乎也需要一个契机，联系下昔日的好友。
　　在良晨消息发出去，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他的手机打来了一个电话，正是他刚才短信发出去的号码。
　　“上将，你好。”良晨先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紧接着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尉迟上将那坚毅低沉的声音“你是哪位？”
　　“我叫良晨，以前我们是朋友，有些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有空我会去找你，还望上将到时别赶我走才好。”
　　良晨话音落下，电话那边沉默半瞬，然后一言不发的挂断了电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良晨无言的把手机拿在手里。
　　即便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是良晨还是不可抑制的心情不好了，身边的人不在了，昔日的好友不认识他了，他还能重新融入进去吗？
　　他其实是想回异能基地住的，他在那里待的习惯了，只是现在他对基地是熟悉的，基地里所有人怕是都会对他陌生，他是不是不应该过去给旁人找不自在。
　　本来在吃着面的祁晋明，余光扫到良晨那有些低落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点发堵的情绪。
　　他喝完了碗里的最后一碗面汤，问良晨，“还有吗，没吃饱。”
　　良晨闻言缓过神来，神色恹恹的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桶泡面扔给他，“你自己去弄热水吧，我没心情。”
　　“好嘞，没问题。”祁晋明抱着泡面去了后厨，看到里面躲在角落唠嗑的几个人一眼，“有热水吗？”
　　其中一个人指了指一旁隐没在柜子里的饮水机，祁晋明过去接好了热水，又在厨房找了个杯子刷干净，给良晨也接了一杯。
　　紧接着，他没理会屋子里眼巴巴的看着他泡面的几双眼睛，淡定的走出了厨房，他一手拿着泡面桶，一手拿着装满热水的水杯。
　　他当时光想着接水了，完全没考虑热水烫不烫的问题，现在是两只手都是满的，右手被水杯烫的不行，偏偏又不能把水杯扔了。
　　他快速的跑出后厨，走到桌前的时候，他将热水放在桌子上。
　　因为手被烫的麻木了，有点没控制好力道，两人耳边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玻璃杯触碰桌面的声响。
　　杯中的水因为他不温柔的动作晃出来了一些，良晨视线顺着水杯看到了他被烫红的手。
　　“给你喝点热水，喝了会舒服点。”他坐下之后，甩了甩被烫红的手，然后把水杯轻柔的推到了良晨面前。
　　良晨瞧着，他手都被烫红了，还要故作淡定的让他喝水，虽然他并不想喝，但内心还是有点触动，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了一小罐烫伤膏递给他。
　　“什么？”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罐子，祁晋明疑惑的问道。
　　“伤药，涂一点。”良晨还是那副语气淡淡的模样，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一般，但他却又做着关心人的举动。
　　本想说这点小伤不碍事的祁晋明，见良晨这幅恹恹的模样，拒绝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他接过了小罐子，笑着对良晨道了谢，“谢谢。”
　　“没事，谢谢你的水。”水还太热，良晨单手碰了碰那发烫的杯壁，并没有拿起来喝。
　　在等面泡好的时候，祁晋明打开了良晨给他的小罐子，用手指挖了一点药膏涂在了自己的手心。
　　药膏是淡绿色，有很清新的草药香，触手生凉，膏体在接触到体温的时候迅速化开，涂抹在烫伤的部位，手上的疼意霎时间就消失了。
　　祁晋明也是涂过烫伤膏的，但是效果这么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果然大佬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他见自己涂完药，良晨没有将药膏要回去的意思，他就非常厚脸皮的把药膏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在等祁晋明吃泡面的时候，良晨无聊的靠在椅背上，他感觉有些提不起精神，倒也不是困，只感觉心累。
　　他想着快点结束吧，结束了他就可以安心的去找救回乌止远的方法了。
　　他想现在就去，他感觉自己已经等不了了，但是他做不到看着这一世的现世，如同上一世一样尸横遍野。
　　他没有一个想要做救世主的心，但依旧做不到事不关己。
　　等到了深夜一点的时候，军队的人才堪堪赶到，不过看起来情况似乎并不好，他们有些疲惫，好在看上去，没人受伤，想来是来时的路上，遇到了麻烦。


第一百六十章 正式接管明华实验室
　　这次领头的人良晨前世见过几次，不过不太熟，叫什么也记不清了，只知道好像是名上校。
　　军队到达之前，他们有电话联系过，陈上校只感觉这人是个声音很温柔的人，没想到见到人后更是让他诧异。
　　他过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听总军区的人提了一嘴，这人很厉害，独自一人就端了，他们都没有发现的地方实验室，让他们过来接洽。
　　本以为这么厉害的人，不是个壮汉但也应该差不多，谁承想，竟是个这么好看的人。
　　这人一袭墨色长发披肩，虽不显女气，但也和壮汉扯不上半点关系，甚至连强壮都算不上，只是个子高些罢了。
　　“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叫陈俊昊，是本次带队的上校军官，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说罢，陈上校对着良晨敬了一个礼，表示尊重。
　　在部队那么久，良晨耳濡不染，在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方式，同样回了一礼，“你好，我叫良晨。”
　　打过招呼后，良晨见外面的士兵都背着帐篷的，见他们疲惫的脸色，加上天色已晚，他询问了一下陈上校的意思，“上校，很晚了，事情要不要明天再说。”
　　听他这话，陈上校还以为良晨是累了，毕竟他一个人攻下了这实验室，也很不容易，“没事我们不累，您去休息，主席那边还等着回复呢，今晚我们想先了解一下。”
　　“行吧。”闻言良晨知道他们部队规矩多，也就没有再多劝，对着实验室里面喊了一句，“所有人，到大厅集合。”
　　听着良晨这仿佛可以穿透墙体一般清亮的声音，陈上校看向良晨的眼里带了点探究。
　　这声音悠长清透却不刺耳，这异能者好厉害，怪不得这次行动，连吕主席都亲自过问了。
　　良晨话音落下后，不到五分钟，所有人就都出来了，这次没人在敢藏起来。
　　电梯不够坐，他们几乎都是爬着楼梯上下跑，生怕晚了一点，他们就像昨天那三个人一样。
　　那三个人现在还在病床上惨兮兮的躺着呢，就连最轻的肋骨都断了三根，太可怕了。
　　白天良晨说晚点军方的人要来接洽，虽然现在凌晨一点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睡，最多也就是浅眠了一下，现在都顶着大大的熊猫眼，在大厅里等待训话。
　　见人都到齐了，良晨后退了一步，站在了陈上校身后，给足了陈上校的面子，“上校有事可以直接吩咐他们，他们会听话的。”
　　良晨意料之外的谦恭，让陈上校有些受宠若惊。
　　来的路上他还担心了好久，本来还怕会是个刺头呢，毕竟能力强的人，都会有点避免不了的傲慢。
　　底下的人见良晨这个态度，都放缓了呼吸等着听训，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只要有良晨在，他们一定乖乖听话。
　　在陈上校说话的时候，良晨就一直站在他身后，直到他们去实验里查看文件，良晨才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么多人在一起办事，避免不了的喧嚣，就算不开口，脚步声积在一起一样会变得响亮。
　　实验室里忙成一团，然而祁晋明是为数不多，闲得发慌的其中一人，人家都是干正经事的，现在就他们这种负责安保的，现在除了看热闹也没什么用了，难道让他们冲上去跟军队干架吗？
　　本来他们这些小保安因为没事，在门口聚成了一堆，也没人管他们，但祁晋明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就总往良晨那飘，结果就被眼尖的同事给发现了。
　　他用手肘怼了下祁晋明的胳膊，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小祁，你是和那位认识吗？”
　　那位当然是指良晨，虽然良晨没自我介绍，但人多的地方，消息传播的就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良晨的名字，但是还没什么人敢叫。
　　“算是吧。”认不认识，祁晋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和大佬，算是认识吧，应该算吧。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听在旁人耳中，这是妥妥的认识不好意思说啊，本来还有些分散的人，都偷偷凑了过来，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小祁，这人真的那么厉害吗？我们的傀儡术，他真能解啊，别是他们骗我们，等到用完了直接把我们扔了吧。”
　　“怎么扔？”祁晋明挑眉问道。
　　那人又道：“你傻啊，耿明华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我们虽然不是自愿，但也跟了这么久了，你说他们把实验室价值榨干了之后，会不会直接把耿明华杀了，让我们一起跟着死啊？”
　　这事其他人都没有想到，一听他这么多，都不由紧张起来，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要是把他们利用完再杀，他们亏不亏。
　　然而还没等他们担心完，祁晋明就懒懒道：“你想的还怪多的，你担心有用吗？不听话现在死，听话还可能活，你选哪个？”
　　他这话一出，本来还凑热闹的一群人，瞬间就蔫吧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本来站着唠嗑的人最后都颓废的靠着墙边坐了下来，这边的懒散，和实验室里忙碌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来还在看着手指上戒指发呆的良晨，突然感觉到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是祁晋明的手机，良晨刚打算叫他，就发现了上面显示的手机号码，是尉迟上将打来的。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零二，不用想，尉迟上将是还没有睡。
　　因为白天被挂断的电话，良晨现在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和尉迟上将聊天，太亲近怕他反感，太疏远，又别扭得很，毕竟他们曾经那么要好。
　　在电话快被挂断的时候，良晨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喂。”
　　良晨只打了个招呼就没有在说话，尉迟上将在那边也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想措辞，正在良晨想要不要说点什么都时候，尉迟上将那边终于传出了声音。
　　“良晨，你的事，我和扬司令聊过了，他说，你以前是我手底下的人对吗？”
　　闻言良晨低应了声，“是。”
　　“我们之前关系好吗？”尉迟上将似乎在用笔划着桌面，良晨在电话这边听着那熟悉有细微的声响，心里莫名的有些堵。
　　他缓了缓情绪，轻声道：“挺好的。”
　　“那，你有空回来吧，我们也可以叙叙旧，你之前住在哪里，我让人帮你收拾屋子。”
　　没想到尉迟上将会主动邀请他回去，良晨的唇角溢出了一丝笑意，他本来还以为这一世，真的要无依无靠了呢。
　　“好，南区宿舍楼旁边有个空着的屋子，原来我就住哪里。”
　　听他一说，尉迟上将立马就知道了是哪里，“行，那你回来再联系，还有，谢谢你告诉我秦枫的事。
　　今天和扬司令聊天，他是有意把你留在总军区的，但我想了想，还是厚着脸皮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异能基地需要你。”
　　本来听到前面还一切都好，但听到尉迟上将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良晨的心，猛然从那种轻松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怪不得尉迟上将会找他回去，怪不得在他们不认识的情况下还会联系他，原来是异能基地需要他。
　　良晨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该为自己还有用而开心，还是要为他想要利用他而难过。
　　“良晨，你还在听吗？”听到电话那头没有了声响，尉迟上将唤了一声，此时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让良晨难过了，因为他觉的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在听，我空了会过去找你，秦枫，你们见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见过了。”
　　“嗯。”良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就是不自觉的脱口而出了。
　　“那先这样，我这边还忙着，有空我打给你。”似乎是觉得电话里气氛有些沉闷，良晨主动要求挂断了电话。
　　“好，那你先忙。”尉迟上将应下后，两人一同挂断了电话。
　　其实，本也是正常的事，一段关系的开始，本不就是从互相利用开始的吗。
　　但或许是良晨真的把他当成好朋友了吧，又或许是他现在没人可以依靠了，总觉的心里空唠唠的，有些不舒服。
　　正在他烦躁之际，他看着手里的手机，想起了祁晋明，然后他抬眼看了一眼祁晋明的方向，发现祁晋明正在看着他，末了还对他莞尔一笑。
　　良晨心下一动，摆摆手让他过来，祁晋明见此眼神一亮，从地上起身，连身上的褶皱都忘记抚平，就我往良晨的方向走去。
　　“叫我有事吗？”祁晋明走过来面带笑意的开口。
　　“没事，无聊，找你聊聊天。”良晨的声音里似乎有化不开的疲惫，听的人不自觉的心疼。
　　“好啊，大佬想聊什么？”似乎是想哄良晨开心，祁晋明一直是笑着的，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叫什么大佬，叫我良晨就好了。”听着这个奇奇怪怪的称呼，良晨倒是感觉挺有意思，但也挺别扭的。
　　“好啊，良晨，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的样子，发生什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虽然我没什么用，不过事情说出来，就会好受多了。”祁晋明边说，边拖了个椅子坐在了良晨对面，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半个月，一个要求
　　良晨默了默，想想也是，在心里憋着，的确难受，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似乎说说也没什么关系。
　　“如果你的朋友不认识你了，对你很陌生，你会不开心吗？”
　　“当然会，不过也要看什么事，情有可原的话，也是可以原谅的。”
　　祁晋明现在终于知道良晨在郁闷什么了，原来是重生回来，他的朋友都不认识他了。
　　不过有些话他可不敢明说，大佬重生的事，只要没到世人皆知的地步，他是提都不敢提的，要是大佬生气了，拿他开涮，他去哪哭去。
　　听了他的话，良晨心里的郁闷一点也没少，他何尝不知道。
　　不要说尉迟上将，就算是他们的位置调换，良晨怕是会做出和尉迟上将一样的举动。
　　细想起来，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合理，但为什么就是会让人不开心呢，末了良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或许是他太敏感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他和尉迟上将最开始的友情，不也是从互相利用开始的吗？
　　面对需要克服的困难，尉迟上将需要他的力量，他同样需要尉迟上将的权利，这样心里倒是舒服了不少，怎样开始的不重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不就够了吗？
　　见良晨不说话，祁晋明也没有主动惹人烦，只在一旁坐着陪着他，偶然间看见了他手上的戒指。
　　左手无名指，这位大佬是结婚了吗？
　　碍于刚才他安慰完人，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良晨依旧是那副神色恹恹的，祁晋明本想直接问他，却没敢，只能去吵自家系统了。
　　刚给系统输送完能量的2081，突然间听到自家宿主的声音，下意识感觉被吵的脑仁发疼。
　　2081不理他，他就一直叫，最后烦的2081不得不搭理他，“你鬼叫什么？有事直说，烦着呢。”
　　“嘿，你个小系统，你整天在里面睡觉你还烦。”祁晋明此时还不知道2081为了救他的狗命，为他做的牺牲，还以为他就是和另一个小系统在一起睡觉呢。
　　“睡个屁的觉，我这是在救人诶，你要没事，别吵老子休息。”看得出来，2081是真的很不舒服。
　　他平时虽然脾气冷漠傲娇了一点，但是很少会爆粗口，现在就差没把国粹放出来了，可以说是很暴躁了。
　　祁晋明此时也听出了2081话语里的倦意，大发慈悲的没有继续和他杠，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
　　“我就问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你能看到那小东西的记忆，那你知不知道大佬有没有女朋友啊。”
　　听着自家宿主叨叨的一个劲的说，2081强撑起精神，“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是有一个，好了，你可以滚了。”
　　“好嘞，滚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祁晋明没有继续烦自家系统，他也还算是有点眼力见的。
　　他家宿主终于不说话了，2081险些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不过他家宿主虽然嘴上安静了，但是心里却是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天哪，大佬居然是喜欢男人的吗？果然大佬就是有魄力。
　　祁晋明虽不是个直男，但也没弯的彻底，他可以说算得上可直可弯，见到美女他会喜欢，见到帅哥他一样喜欢。
　　像良晨这样外型优秀，又厉害的人，真的让人很难不心动啊，虽然他本来就没机会，但是大佬有主了，他就是彻底没机会了。
　　2081刚才给系统输送能量的时候，他感觉一点一点的太慢了，然后没忍住，一下子输多了，能量亏虚严重，整个统都软的不行，头晕脑胀的。
　　现在他只想安静的待着，祈祷着能量快点回来，这能量缺失的感觉，真的是难受死了，明明没有溺水，却有着类似窒息的痛苦感。
　　实验室内的喧嚣，一直持续到了早晨八九点的时候才停止，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神色恹恹，几乎都是一天一夜没睡的状态。
　　等到众人散去，良晨看着这空荡荡切大厅，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出去杀丧尸吗？还是……
　　他突然想起了和钱多多刚见面的时候，韩奕铭，算算时间，他们应该正在执行任务，不知道尉迟上将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他拿出手机想着给尉迟上将打电话问一下，但最后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反正无聊，他还是去看看好了，顺便去看看钱多多。
　　刚醒的时候他心情不好，现在还真有点想见那孩子，上辈子乌止远占了人家的身体，这辈子理当补偿一下才对。
　　在良晨起身时，看见了一旁趴在椅背上睡熟了的人，想着他陪了自己一夜，没把人扔在这直接走。
　　抬手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祁晋明身子微微晃动，缓了半天才睁开眼睛，实在是太困了，还好他没有起床气，要不然他现在敢对良晨发火，他保证见不到今晚的太阳。
　　他睁着一双睡眼看着良晨，“怎么了？”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系统我得带着，你是跟着我，还是留在实验室。”
　　闻言，祁晋明的瞌睡被赶跑不少，他在抱紧大佬大腿，和自己努力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自己努力一下吧。
　　虽然良晨昨天跟他说可以随便用实验室，但是现在军方接手了，他也不确定还能不能用。
　　他问良晨，“良晨，实验室还可以用吗？我之前就是个保安，他们会让我进实验室吗？”
　　被他一说，良晨想起了他化学教授的身份，药剂实验本就是化学类目，说不定让他去也能帮上忙。
　　出于对系统选中宿主的迷之信任，良晨对着祁晋明点点头，“你等会，我去和陈上校说一下，不过你也得有真才实学才行。”
　　“没问题。”对于专业知识，祁晋明还是很有信心的，对于天才这个认知，祁晋明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那走吧，带你去找上校，你要是能在半个月内研制出来药剂，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力所能及的要求。”
　　“真的？”天哪，大佬的要求，这不可以都得可以啊，虽然他还没想好要什么，但是这是大佬诶，以后说不定就是保命符啊。
　　“真的，不骗你。”
　　“好，一言为定，有您这句话，就是不行也得行啊。”
　　看他这么胸有成竹，良晨也没犹豫，直接带着祁晋明去找了陈上校，他找过去的时候，陈上校正站在门口打电话。
　　他们两个走过去，也没有打扰，三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因为是军区高层的电话，陈上校不方便挂断，等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一夜没睡，陈上校肉眼可见的有些憔悴，态度却很友好。
　　“上校，现在这个实验室是你负责吗？”良晨直接开门见山。
　　陈上校点点头，“目前是我，后面会掉其他专业的人过来负责，有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来处理。”
　　“我这有个人，想要上校安排一下，祁晋明，他是化学专业的教授，您看着安排下，让他参与到实验中去。”
　　良晨话音落下，一旁的祁晋明也出来搭腔，“陈上校，您相信我，化学研究方面我绝对是专业的，药剂研究，我帮得上忙。”
　　陈上校思索了一下，并没有马上答应，“行，这事我会和上级汇报一下，如果上级同意，我立马就安排。”
　　还没等良晨说什么，祁晋明有些急了，“今天能出结果吗？”
　　陈上校挑眉，“这么急。”
　　“急，当然急。”良晨可是答应了他半个月，半个月研制好，可以有一个条件呢，他到时提什么不好，他可以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见他这么着急，陈上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良晨，瞧着良晨这纵容的样子，他将还没有放进衣兜里的手机重新拿了起来。
　　在拨通电话之后，陈上校将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似乎是在汇报，在空闲了五分钟之后，电话那头回复了可以。
　　挂断电话后，陈上校对良晨道：“上面同意了，不过昨天忙了一晚上，人都去睡了，等人到齐了，我在带他过去安排。”
　　良晨闻言，他偏头看了眼祁晋明，“可以吗？”
　　祁晋明犹豫了下道：“我什么都不做，我可以先去看下资料吗？”他眼巴巴的看着良晨和陈上校。
　　最后陈上校妥协了，因为电话那头给他的回复是，只要良晨的要求不过分，都可以答应。
　　既然这人是良晨带来的，他除了同意，他还能怎么办，“那行，我找人带你过去。”
　　“带我就不用了，这我熟得很，要是不放心我找人看着我，我就在这等一会，我绝对不干坏事。”
　　祁晋明这话说的信誓旦旦又直白，陈上校本也没有想防着他，都答应他去做实验了，看看资料也没什么，反正过两天他们的人就来了，量他也做不了什么手脚。
　　思及此，陈上校点头同意，“那你自己过去吧，有事可以来找我。”
　　“好的，那我先过去了。”祁晋明快速应下，然后跟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就跑走了。
　　“上校，这里搞的定吗？”良晨虽然想走，但还是礼貌的问了一下。
　　“搞得定，他们都听话的很。”
　　“那我有事要先离开，有需要你直接联系我，然后帮忙给祁晋明配一部手机，他的手机在我这。”
　　本是想把祁晋明的手机还给他的，但是他现在没有电话卡，都是用他的手机进行联络的，他怕万一有急事，旁人找不到他。
　　“行，没问题。”陈上校比了一个OK的手势，良晨说的也不算难事，他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这边的事交代好，良晨就御剑回到了最初他刚来现世的地方，凭着记忆找到了最开始的那处幻境。


第一百六十二章 怎么样，要不要留下？
　　良晨记得韩奕铭曾经说过，他们开始在幻境处蹲守过几天，后来才遇害的，现在过去，不知道还赶不赶上。
　　等良晨到幻境附近的时候，这附近除了丧尸，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良晨瞧着这幻境在这摆着碍眼，随手就给破掉了。
　　想来，耿明华被抓，底下人的玩忽职守也很正常，现在虽然端了一家实验室，但这也只是耿明华势力的一小部分。
　　他的势力很分散，全国都有，想要彻底铲除，还需要费些时日，不过慢慢来，总有一天这些黑暗的会被彻底驱散的。
　　良晨顺着街道走，放出神识，他想寻找一下，韩奕铭和其它异能者有没有在附近。
　　不知道是不是他改变了这一世轨迹的原因，他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们，丧尸到时被他揪出来杀了不少。
　　在杀完这里最后一只丧尸后，良晨甩了甩剑上的血，既然人没找到，他索性直接给尉迟上将打电话问了一下。
　　尉迟上将给他的回复是，外出的异能者已经被调回去了，韩奕铭也暂时被监管，让他不用担心。
　　既然这件事不用操心了，他就开始想着，用什么方法去看钱多多呢。
　　光明正大走进去，肯定会被盘问，末了良晨思索半晌，他决定把人直接给掳出来算了。
　　说干就干，良晨隐身进入了避难营，顺着那传音石的位置找到了钱多多。
　　小孩这会正跟着一群人一起靠在墙根望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避难营里，人多，地方小，能活动的地方只有那么多，想要出来透透气，也只能靠在墙根靠一会，要不然就去帮着干活。
　　找到人之后，良晨给他传音，“钱多多，我是良晨，你去个人少的地方，有事和你说。”
　　本来无聊望天的钱多多，一听是良晨的声音，他开始四外张望，却什么也没看到。
　　旁边有人问他，“钱多多，你看什么呢？”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人说话？”那人问他，钱多多就随口也问了一句。
　　“没啊，你不会幻听了吧。”先前问话那人撇撇嘴，这四外都被临时搭建的屋子挤满了，听个风声都奢侈，在说都饿的没力气，谁会没事乱说话。
　　还没等钱多多再说什么，他又听见了良晨的说话声，“其他人听不到我说话，你要不要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先前钱多多在走神，虽然听出了是良晨的声音，但也没听清他说什么，但这次他听清了。
　　他不知道良晨是怎么和他传音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复，所以他点了点头。
　　良晨看见后又道：“你先去个人少的地方，我带你出去。”
　　虽然良晨对于钱多多来说是个完全的陌生人，但他在他濒死的时候救过他的性命，他就莫名的感觉相信他，他觉的他是个好人。
　　钱多多在心里思考了一下哪里人少，这避难营，现在什么都不多，就人多。
　　想了半天他终于想到一个地方，茅房，因为没饭吃，茅房可能人最少的地方了。
　　他们这里的避难营不算大，条件也不算好，物资储备当然也不足，实物的供应，一天也勉强只有一顿，现在也只能保证他们饿不死就对了。
　　大家吃不饱，心里自然有怨言，不过也无处发泄，外面到处都是丧尸异兽，他们连自己出去找吃的都不行，出去之后，也只能被吃。
　　当良晨把钱多多成功带走之后，钱多多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让他的救命恩人，从那种地方把他带走，想想都有点尴尬。
　　良晨倒是没有在意许多，他只感觉到避难营条件好差，只希望这次一切顺利，现世早日恢复和平吧。
　　他现在虽有心帮他们，却也顾不过来，这样的地方现在还有很多，顾得了一个，顾不了第二个。
　　既然国家都没办法，他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协助军方，利用他的力量，让危难消失的更快一点。
　　这一世，他不打算再把符箓拿出来了，异能抑制剂最后会不会被使用他管不着，他只需要那个药剂解决掉耿明华就好，但符箓，不能在拿出来扰乱这现世了。
　　上一世是没办法，这一世，可以有更好的方法解决，只要没有耿明华的从中作梗，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钱多多本就有些紧张，但良晨把他带出来之后就一直在走神，他就更紧张了，半晌他犹豫的叫了一声，“哥哥，你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良晨回过神来，他看向钱多多这张熟悉的脸，表情变的柔和，“没什么事，就是感觉我们有缘分，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可以告诉哥哥。”
　　他不知道良晨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哥哥，你救了我，我都没有报答你，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事麻烦你。”
　　“傻小子，你叫我一声哥，我可是当真了，跟自家哥哥，不用怕麻烦。”钱多多越是这样，良晨就越是心疼，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钱多多有些怯怯的看着良晨那坚定的眼神，见他不似作假，他犹犹豫豫了半天才和良晨说，“有点饿了，哥哥有吃的吗？没有也没关系，也不是特别饿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便自己饿得难受，也不想让他人为难，所有的委屈苦难都自己往肚子里吞。
　　他这软塌塌的性子，良晨看了也是一阵捉急，这么软的脾气，在外面真的不会受欺负吗？这让他怎么安心的把他送回去。
　　“你怕高吗？”
　　钱多多没明白，良晨为什么问这么问题，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不怎么怕。”
　　“那就好，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紧接着，良晨召出了尘歌，带着钱多多一起到了剑上，末了怕他害怕，良晨还施了一个结界，这样看上去更安全一点。
　　不过钱多多完全没在怕的，他虽然性子软，但他真的不怕高，特别带着他的人是良晨，他总感觉良晨有种特别的魔力，特别让人安心。
　　他感觉御剑飞行好酷啊，他在避难营的时候，就经常有人说异能者，异能者会救他们的，难道良晨就是来救他们的异能者吗？
　　他心里有好多问题，却一个都没有问出来，他怕打扰到良晨，只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抓着良晨的衣角，一会看看良晨，一会看看身侧的景色。
　　良晨这一次没有御剑招摇过市，他不想引起轰动，他带着钱多多来到了京都。
　　舍弃了御剑，良晨带着钱多多利用瞬移术，寻着人少不易被察觉的地方，出现在了市中心的位置。
　　这条街，他来过一次，就是他和乌止远吵架相遇的那条街，这条街上的小吃很多，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里。
　　他问钱多多，“你想吃什么，哥哥带你去。”
　　钱多多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已经快被良晨的异能震惊住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这个哥哥好酷，其他的，什么都想不到了，至于饿还是饿，但是也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
　　良晨看着孩子傻愣愣的看着他，不由轻笑一声，“看什么呢，不是说饿了，带你去吃东西。”
　　钱多多被良晨唤的回过神，语气特别真诚的对着良晨道：“啊？我随便都行，我不挑，真的。”
　　“行吧。”自觉在钱多多嘴里问不出什么的良晨，随便的找了一家菜馆，不为别的，纯属是这家长的比较顺眼。
　　进去之后，在良晨的再三要求下，钱多多才点了一个菜，再也不肯多点了，良晨无奈，拿过菜单又点了几个。
　　这边的菜，分量不算多，两个人起码六个才够吃。
　　等饭菜上桌的时候，即便很饿，钱多多也还是等良晨动筷了，他才开始动。
　　本来良晨是没什么胃口的，昨天那碗面的阴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他不吃，钱多多也不吃，最后没办法，良晨被迫吃了好些东西。
　　等吃的差不多了，良晨放下筷子，看着吃的像个小仓鼠一样的钱多多，他温声道，“别回去了，以后就住在京都好不好，哥哥给你安排住处。”
　　他以后可能也会在这里，这里最繁华，最安全，可能也会离他最近。
　　本来还吃的香的钱多多，猛然停住了动作，他抬眼探究的看向良晨，良晨没急，就静静的等着他开口说话。
　　半晌，钱多多将嘴里菜嚼碎咽下，他不解的问良晨，“哥哥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怪他这么问，危险之下，养了他十几年的父母都可以离他而去，良晨作为一个陌生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好，除了有所图谋，还能是什么。
　　然而钱多多不知道的是，良晨做这些，只是想弥补，当然，这里面的事，良晨永远都不可能让钱多多知道。
　　前世如过眼云烟，若非必要，不应该让前世的事，来打扰这一世人的生活。
　　“别担心，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感觉合眼缘罢了，正好我缺一个弟弟，怎么样，要不要留下？”


第一百六十三章 钱多多答应留下
　　钱多多犹豫半晌，这里是京都，是他一直都向往的地方，良晨的条件太诱人了，正是因为诱人，他才感觉到害怕。
　　从小家里人就告诉他，这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一切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在被收养的那么多年，家里的活，他都是能做就做，妹妹也是他一直在照顾，即便这样，他最后还是被舍弃的那个。
　　他不确定良晨对他的好可以持续多久，万一只是心血来潮，过一阵子，就把他扔掉了怎么办？
　　避难营虽然条件艰苦，但那里似乎是个不会把他扔掉的地方，不过前几天被抓走的阴影，到底不是那么容易驱散的，钱多多一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纠结中。
　　“别怕，我不是一时兴起，你可以信任我，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我说。”
　　良晨也知道，他这样对他好，这孩子怕是想多了，但也一时也没想到其它的方式。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他们没有足够的契机了解彼此，他这么贸然闯入他的世界，怕是不引起他怀疑都难吧。
　　见钱多多依旧闷闷的不说话，良晨无奈只能放大招了，“你是怕你家人担心你吗？没关系啊，我可以把他们带过来和你一起的。”
　　听到家人，钱多多的眼睛里多了些神采，他的眼里，突然就有光了。
　　虽然他的家人不要他了，但是，他也才十几岁，一个人，他也会想家啊，在没有爆发丧尸的时候，他的家也是很温暖的啊。
　　“你不用担心，你要是想你父母陪着你，我可以一起接他们过来的。”良晨的声音很温柔，钱多多真的动心了。
　　但是他依旧不敢答应，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让良晨付出这么多的地方。
　　见这小孩还是不信，良晨真是绞尽脑汁还有什么可以让他相信的，最后他想了半天，突然想到，是不是他的身份让小孩担心呢。
　　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上一世尉迟上将给他的基地通行证，虽然他一向刷脸，但这个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是不是能有一点作用。
　　钱多多看着良晨递过来的证件，那迟疑的伸手接过。
　　这一看，良晨竟是异能者基地的军官，虽然他不懂良晨是什么职务，但是异能基地，现在在华国，名声可是响亮的存在。
　　只是钱多多发现，上面的日期怎么是半年后，不过上面没有写是签发日期，还是结束的日期。
　　钱多多理所当然的就以为是结束的日期，身份证都是有日期的，相信军官证也是一样的吧。
　　完全忘记了上面还有日期的良晨，已经不知道钱多多已经开始自我攻略了。
　　在得知良晨是异能基地的军官后，钱多多的心果然放下不少，最后他还是同意了良晨的提议。
　　良晨的提议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那个空间不大，无数人挤在一起，吃饭都吃不饱的避难营，他实在是不太想回去了。
　　在那里他没有感受过温暖，因为他没有家人，没有爸爸妈妈，在哪里他没少被欺负。
　　即便有几个好心的叔叔阿姨关照他，但最后也都被饥饿打败，露出了丑恶的嘴脸。
　　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到头来，却会抢走他那唯一可以充饥的食物。
　　灾难爆发开始，钱多多这个心思单纯的孩子，看了太多的人间冷暖，虽然他依旧保持着初心，没有以罪恶来回击罪恶，但也到底做不到轻易的相信旁人。
　　钱多多虽然被良晨的提议打动了，但心里还是担心的，这担心和那些经历脱不开干系。
　　现在因为丧尸爆发的缘故，其实卖房子的人挺多的，但苦于现在的情况，大多数人都是秉承着活一天算一天的念头，很少有人愿意花钱买房子。
　　良晨想着，既然要照顾钱多多，那肯定要先给他安排住处的。
　　钱不钱的良晨倒是不在意，他多得很，虽然紫竹大陆的钱和这里不通用，但是黄金这种东西，貌似是每个世界都通用的。
　　良晨本就不缺钱，他手里的金银珠宝，虽没有矿那么夸张，但也不少，想来买个房子而已，应该绰绰有余。
　　因为丧尸的原因，房子的价格下降了不少，虽然没有到离谱的地步，但也已经算是很划算了。
　　辗转几天，良晨先是办了张银行卡用来存钱，虽然他有空间，但是买东西的时候拿着这么多现金，怎么想怎么诡异，况且还是房子这么大的数额。
　　银行卡办好，良晨又置换了一些黄金，还有平时不用的玉石挂件之类的，也换了八百多万的积蓄，京都的房子很贵，要是想买个位置好一点的，这些钱估计都要砸进去。
　　本可以在多换一点的，但现在，少量的金银珠宝价格低还有人愿意置换，数量大就不怎么好卖了，良晨还是走了很多地方才凑了这么些。
　　现在京都虽然看上去依旧繁华，但也是受到了影响，就连银行都倒闭了许多，只有些国有银行还在依旧坚挺。
　　钱多多这几天一直跟在良晨身边，看着良晨为了他事前前后后的忙碌，虽然他应该很感动，但总是觉得惶惶不安。
　　这些天他也看出来了，良晨对他应当是没有旁的心思，但是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呢，他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是可以让良晨图谋的。
　　这天在去看房子的路上，钱多多终于没忍住拽住了良晨的衣角，“晨哥，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没成想话到嘴边，竟是难以出口。
　　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良晨实在是对他太好了，好到让他想要拒绝他都不忍心，但是京都的房子，那么贵，他不该要的，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见小孩吞吞吐吐的样子，良晨抬手蹂了揉他的头，“傻小子，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对于钱多多这性子，良晨真是苦笑不得，他还真是很少见，别人对他好，他还不愿意的。
　　“哥哥，要不别买了，我住在避难营也挺好的，我不能白拿哥哥的东西。”钱多多嗫嚅了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
　　良晨还没等说话，倒是一旁的房产顾问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边笑边道：“你这小孩，你哥哥给你买房子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不要了，那避难营有什么好的，我可是听说外面的避难营乱的很，哪里有这京都逍遥自在啊。”
　　虽然理事这么个理，但是钱多多还是心里发虚，他什么都没做，就接受人家这么多东西，总觉得良心不安。
　　见他还在踟蹰，良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瞎想，先去看房子，人家等着呢，有事我们回去再说。”
　　听良晨这么说，钱多多也只能点头应下，然后心不在焉的跟在了良晨身后。
　　等到了看房地点，看房顾问兴致勃勃的介绍起了这边的房子，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开过张了，现在房产行业萧条的很，也就租房子还可以，卖房子，真是难上加难。
　　“你们别看这离市中心有段距离，但这也不偏，交通还方便，工作也好找，有多少人买房子，特意找这样的地方呢。
　　我跟你们说，这买房子啊，就要买这种地方，房子在哪不是住，找个差不多的地段，省个几百万，那钱干什么不好，少奋斗多少年。
　　而且这还是学区房，出门东侧是幼儿园，南侧就是小学，在稍微走走就是初中，这以后孩子上学啊，初中之前，都不用挪地方了，多好。”
　　看房顾问自顾自的说了半天，最后看了看小区的环境，“看起来是不错。”
　　因为是给钱多多选的房子，可能这一辈子就买这么一次，所以良晨挑的格外认真。
　　良晨和看房顾问聊着天，钱多多则是对于看房顾问的话是一句没听进去，他只想着好贵，太贵了，这真的是可以买的吗？
　　等进到了单元门里面，这小区算是个十几年的老小区了，看起来有些岁月的痕迹，但是胜在还算干净。
　　看房顾问瞧着良晨一直在打量墙体上的痕迹，他忙道：“这些都是小孩子调皮乱弄的，其实没影响，这里也就是上下楼走一下，这是十几年的小区，有些痕迹也避免不了的。”
　　良晨点头，“我知道的，就是随便看看。”
　　“其实这都算好了，你要去市区里面，一看是到处都挺繁华的，但那只是表面，有些居民楼时间更长，有些还是老一辈穿下来的，住的舒适度，还真比不上这边，现在住房成本多高，这边就挺好的。”
　　“还有还有，咱们看的这家，他本来是给儿子准备的婚房，装修的好好的，放在那一直没人住，简直跟新的一样。
　　这不是儿子在外地，人家自己有房子，根本就没打算回来，老两口现在急用钱，就想着把闲置的房子卖了，要平时，去哪找。”
　　在说话间，电梯已经升到了六层，见到了，看房顾问收起了滔滔不绝的话头，从兜里把钥匙给拿了出来。
　　“走吧，到了，这六楼挺好的，位置不高不低，住着也舒服，万一哪天电梯坏了，也不至于像十几层一样，爬上去累掉半条命。”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开始的时候，良晨还会跟他搭话，后来实在是这人话太密了，良晨应和的也少了，有用没用的说一堆，偏偏现在用得到人家，还不能反驳，反正就是他说着良晨就听着。
　　在进到房间之后，是个三面朝阳的布局，屋子里看着很通透，屋子大概九十多平，一个不算大的三室一厅两卫的布局。
　　“这间房子是目前房源里算是最好的了，现在行情就是行情差，要不然，早没了。”看房顾问好不容易逮住一位顾客，生怕人跑路，聊起天来，旁敲侧击的都是这房子有多好多好。
　　虽然他嘴里多少有点夸大的成份，但这房子的确不错，因为没人住过的原因，房间装修还很新。
　　屋子里装修的个人色彩不是很多，中规中矩的样式，看起来不是很惊艳，但也不会让人看起来不舒服。
　　在到处转了转之后，良晨将站在一边卖单的钱多多叫了过来，“这里怎么样？还喜欢吗？”
　　钱多多紧张的绕了绕自己的手指，末了点了点头，“嗯，喜欢，但是……”
　　“那行，就这套吧，什么时候签合同。”良晨感觉钱多多要拒绝，完全没给他机会，直接就把事情按死了，反正这房子他看着不错。
　　看房顾问一听这就要签合同了，整个人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他忙走了过来，“今天，今天就行，我去联系原房主，我们今天就签。”
　　良晨点点头，“好。”
　　见他就这么同意了，看房顾问兴高采烈的跑到一边去打电话了，钱多多则是急得不行，说好的回去说，这怎么就要买了。
　　这么贵的房子，650万，这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啊，就算他想以后还给良晨，他都还不起。
　　他急得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哥哥，别买了，太贵了，要不然，不要写我的名字，你让我住，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付你房租好不好，我不能要你的房子。”
　　听钱多多这样说，良晨也有些心堵，他只是想对他好一点罢了，谁料这小孩怎么这么轴呢。
　　看了眼在一旁笑呵呵打电话的看房顾问，良晨拉着钱多多进到了屋里，在钱多多看不见的地方，设了一道隔音结界。
　　“钱多多，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但我也不是无缘无故对你好，我对你的好，你受着，我心里也会好受些，所以，别拒绝好吗？”
　　良晨说的认真，倒是把钱多多弄都不知所措，“那，那哥哥需要我做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衣角，他的担心果然没有错，良晨都说了这不是无缘无故的好，但是良晨这么温柔的人，会叫他去做什么呢？他做什么才能值得上这650万呢？
　　然而还没有等钱多多想太多，良晨又继续道：“我不需要你做什么，这几天看着你担惊受怕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你也知道我是异能者，有些事情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你以前帮过我，你可能不记得，但是我记得。
　　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过的好一点，让我自己心里的愧疚少一点，这样说你可以接受吗？所以，别拒绝，我不会害你。”
　　听了良晨的话，钱多多震惊的睁大了眸子，什么叫他帮过他。
　　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失过忆，他也没有见过良晨，要说他帮过良晨他不知道，但是良晨那天出现救了他，他却是知道的。
　　钱多多有些不知所措的呢喃，“哥哥，你说的我不知道，你可能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记得，再说，就算是真的，你也救过我，我就更不能要你的东西了。”
　　“不会认错，你别有心里负担，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所以，以后你好好过你的日子，我有空会来看你的。”
　　良晨话落，钱多多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口。
　　见他这纠结的样子，良晨心里也有些无奈，这别扭的小孩，怎么这么难哄，“好了，别想了，之前跟你说你父母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哥哥，这房子，你真的要送给我吗？”钱多多没有立马回答良晨的问题，而是踌躇着问了房子的事，他心里其实是有些动摇的。
　　“送你的，你以后总要有个住的地方不是，这里是京都，在这里不用担心危险，国家会保护好这里，你以后可以安心的呆在这。”良晨语气温和，如温暖的春风般吹进了钱多多的心里。
　　钱多多语气诚恳的道谢，“哥哥，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好，等着你报答我，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知道吗？现在外面还比较乱，我会给你留足够的钱，等到事情平静之后，你在想工作的问题，这段时间，你别乱跑。”
　　“那我的父母……”
　　“嗯？”
　　他话说了一半，良晨也没催，只等着他的答案，他父母的事，上一世他是知道的，这一世钱多多没有主动说，他只当作不知，全看这孩子自己怎么选择。
　　“我的父母，他们可能不想要我了，我，我，我其实是被他们丢在那里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钱多多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低落，看起来仿佛要哭了一般。
　　看他这可怜的样子，良晨的心里也不太好受，那一家人的看法，他虽理解，却不赞同，虽然不是亲生，但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可以说扔就扔。
　　最后钱多多委屈着，竟是真的哭了出来，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砸到了地面上。
　　“别哭，你要是想他们，我去帮你找回来好不好？”良晨拿出了纸巾递给了钱多多，让他擦一擦眼泪。
　　钱多多接过纸巾之后，他有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良晨站在一旁等着他将心中的委屈发泄出来，拿出手机给那个看房顾问发了一条短信，【不好意思，家里小孩有点小情绪，我哄哄他，稍等我们一会。】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没问题，有事可以随时叫我。】
　　等了一会，钱多多哭够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用那带着哭腔的软萌声音道：“我父母他们还找得到吗？”
　　“找得到，只要你想，找人的事情交给我。”
　　良晨这确定的语气，不知为何又戳到了钱多多的泪点，他本来止住的泪，又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
　　他抬起袖子，擦掉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哽咽道：“哥哥你知道吗？我其实是有点讨厌他们的，爸爸妈妈带着爷爷奶奶还有妹妹走了，唯独没有带我。
　　他们明明一直都对我很好的，却在那种时候把我抛下了，他们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甚至没有想管我的死活，我终究不是他们亲生的。
　　但是，但是，我……我也只有他们了，我一个人，我真的很害怕，我还是想要他们回来陪我，这个世界上，我熟悉的人，也只有他们了。”
　　他说完这段话，就哭的有些不能自己，到底还是个孩子，独自一人撑了这么久，他还是想要家的温暖。
　　钱多多哭的厉害，良晨无奈，这种事，他一个旁观者，到底帮不上什么。
　　虽然他看不惯那家人的做法，但是钱多多想要他们回来，他又能说些什么呢，这毕竟是钱多多自己的选择。
　　上一世虽然因为他们的狠心，这孩子意外丧命，但这一世钱多多还活着，也不知道这孩子知道上一世的事，还会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们一家。
　　见他抽噎不止，良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好了，不难过了，你要想他们，我会尽快找到人，把他们带回来找你的。”
　　“嗯。”听着良晨的安慰，钱多多闷闷的嗯了一声。
　　“哥哥，谢谢你，我不难过了，我可以当作没法发生过的，这里很安全，想来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毕竟我们之前也一直好好的。”
　　这话钱多多是用来安慰自己的，之后的事谁说的准呢，裂痕已经出现了，即便在想弥补也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只可惜，这件东西他很喜欢，舍不得丢掉，即便他已经破碎，远没有当初美观，甚至可能将自己扎的千疮百孔，却依旧想紧紧的握在手里。
　　谈话结束后，这件事，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在提。
　　在签合同，还有办理过户的时候，钱多多紧张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没想到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签合同，就是一个六百五十万的购房合同。
　　因为丧尸爆发的原因，曾经人满为患的办理窗口，此刻显得有些萧条，偌大的大厅里，上班的工作人员，比办理业务的人还要多。
　　他们过来的时候，没用排队，一切办理的都很顺利，在那个红本本拿在手里的时候，钱多多只感觉这有千斤重。
　　他没有带包，良晨也没有带，把房产证拿在手里犹豫了半天，没敢往前迈步。
　　良晨看出了小孩的紧张，微微一笑，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之前在基地时，部队发的背包，“给你用吧，装起来就没事了。”
　　钱多多这次没有犹豫，立马就接过了包，“谢谢哥哥。”
　　将房产证放在书包里，他把书包放在身前背着，仿佛这样才安全，他将包抱紧在怀里，这才跟着良晨出了办事大厅。
　　良晨本想提醒他，有他在，没人敢抢他们的东西，但见钱多多这小鸡仔护食一样的样子，心底一时有些软，最后也就随他去了，小孩子开心，他干嘛要阻止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别太难过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他们上午八点出门，下午两点就把事情办好了。
　　中午的时候他们签过合同还聚在一起吃了个午饭，现在刚吃完没多久，也不怎么饿。
　　两个人无聊的在大街上晃了一会，良晨问钱多多，“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还是先回去。”
　　钱多多想了一下，“要不是我们还是回去吧。”
　　看钱多多那腼腆的笑意，良晨就知道他八成是转过了心里那道坎，既然小孩想回去看房子，良晨自然也就随着他了。
　　在城市里，良晨没有使用术法，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良晨问钱多多，“钱多多，你会开车吗？”
　　钱多多生怕良晨在送他一辆车，他抱紧了怀里的包，头摇的飞快，“不会，我不会开，我只会骑电瓶车。”
　　“那行，等会给你买辆电瓶车，你出门的时候用。”
　　良晨话落，钱多多瞬间感觉自己脑子秀逗了，他为什么要说自己会电瓶车。
　　他和良晨无亲无故，给他买这么多东西，他真的不是很好意思收啊。
　　“师傅，帮忙找家卖电瓶车的地方。”
　　“好嘞，你们那个小区附近就有，我带你们过去。”
　　良晨这说干就干的性子，真的是有点惊到了钱多多，不过拒绝不了，也只能接受了。
　　出租车司机把他们两个拉到了店门口，良晨付了钱，出租车就再次走远了。
　　带着钱多多去选车，钱多多选了一辆后背带有儿童安全座椅的，一看就是给他的那个妹妹准备的。
　　看穿了他小心思的良晨并没有说什么，他也听说过，他们那一家，似乎就钱多多他养父是个刺头，其他人对钱多多还算不错。
　　因为后面的安全座椅不方便大人坐，反正离小区也不远，辆车就推着电瓶车，两个人一路走了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大型超市的时候，良晨又给钱多多买了被褥，还有洗漱用品，这样他们晚上就可以不用在继续住酒店了，在家里也可以住了。
　　出去的时候两个人是空着手，回来的时候，电瓶车上已经挂满了东西。
　　两个人搬了两次才把东西搬完，这屋子装修了有几年了，甲醛什么的早就散了个干净。
　　在看房前应该是有人打扫过，屋子里干干净净，连点灰尘都没有。
　　在帮钱多多铺好床之后，良晨将那张银行卡留给了钱多多，那张卡本就是用钱多多的身份证办的。
　　银行卡里现在还有一百七十多万，足够钱多多生活了，钱多多原本是不肯要的，但良晨的一句话就戳进了他的心里，让他不得不收下这张卡。
　　良晨对他说，“你张卡是你的名字，没你的允许，这里面的钱，谁也拿不走。
　　今后这房子是你的，钱也是你的，这些都是你父母亲过来京都之后，你手里的筹码，只有手里有筹码的人才是有用的知道吗，这样才不会被人抛弃。”
　　良晨的话钱多多听在了心里，他收下卡，对良晨深深的鞠了一躬，“哥哥，真的谢谢你。”
　　良晨将钱多多扶了起来，“不用谢我，这都是你应得的，你不必有心理压力，这点东西对我来说，真的是举手之劳。”
　　为了不让钱多多继续钻牛角尖，良晨极力的想把这件事容易化。
　　在和钱多多又聊了几句话后，良晨就跟钱多多告别了。
　　钱多多这才新换了一个地方，还没有熟悉，虽然他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良晨是有正经事要忙的。
　　不过良晨和他说过，有事随时可以通过传音石联系他，他都会在，这让他心里的不舍，减轻了几分。
　　这几天良晨一直跟钱多多混在一起，还没有回去看看什么情况了。
　　他走了之后只有杨司令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但也没什么急事，正好这里忙完了，他也好回去看看。
　　等良晨到了军区之后，天色都有些黑了，看了眼时间，都已经晚上七点了，他回来还没和杨司令打招呼，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
　　现在军区里的人基本都认识良晨了，见他来了，也没人阻止，只站在自己的岗位上，视线不自觉的往他身上飘，
　　良晨边走边给杨司令发消息，【我来军区了，司令有空吗？】
　　本来都做好了，在军区里转转顺便吹吹风的良晨，没想到杨司令这么快就回了电话。
　　杨司令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良晨，你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良晨顺着他的话继续道。
　　“那正好，尉迟也在呢，正好你们也见见。”
　　听了杨司令的话，良晨诧异挑眉，“好啊，你们在哪里？”
　　“我办公室。”
　　“好的。”
　　说罢良晨就挂断了电话，朝着杨司令的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因为之前联系过了，良晨没有在敲门，在进去之后，他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办公室内，不光尉迟商上将在，许阳和何上校也在，应该是来军区办事情的。
　　良晨看着他们，明明才几天没见，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见他们都站起身来，良晨笑着对着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良晨。”
　　“你好，良晨，我是尉迟野，又见面了。”尉迟上将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
　　“你好，我是许阳。”
　　“我是何旭。”
　　虽然彼此都清楚对方是谁，但是作为这是一世的第一次见面，他们还是礼貌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彼此打过招呼，介绍的都是自己的名字，并没有带官职，几人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良晨重生这件事，军区没有刻意隐瞒，所以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但是不知道的，他们也没有去宣扬。
　　良晨本以为，中间隔了一世，他们之间会有抹不掉的距离感，但在真正相处之后，好友就是好友，第一世他们志同道合，即便重来一世，也还是一样的。
　　他们坐在一起相谈甚欢，最后在尉迟上将他们不得不离开的时候，顺手拐走了良晨。
　　杨司令虽然想把良晨留在总军区，但奈何人家不干，最后不得不气闷的放走了人。
　　良晨被旁人拐走了不说，事情还得求着他们办，现在他们是没得到人，还冤大头般的揽了个活。
　　钱多多父母的事，良晨麻烦杨司令给查一下，上一世他接触到他们的时候是在耿明华那里，至于最初他们在哪里，他并不知道。
　　在回去的路上，几个人也一直在聊天，对于上一世的事情，他们有这百分之百的好奇。
　　几个人聊了一路，时间过的很快，没一会车子就驶回了异能者基地。
　　因为天色已晚，尉迟上将就让何上校和许阳先回去了，他则是悄咪咪的跟在良晨身后，赖着没走。
　　看出了尉迟上将的意图，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走到了良晨的新住处。
　　说是新住处，却也不算新，就是良晨上一世的住处，已经住的很习惯了。
　　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尉迟上将问良晨，“介意我进去坐坐吗？”
　　良晨淡笑着摇摇头，“不介意，正好我也想和上将说说话。”
　　两人进屋之后，一人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这次屋子里的布局和上一世不同，这次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因为另一张床的主人没有来。
　　“良晨，可以问个问题吗？”
　　“好啊，您说。”
　　良晨答应的爽快，尉迟上将却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开了口。
　　“我听杨司令说，在你手机里看到了抓捕秦枫的逮捕令，生死不论，你，为什么没有杀他，是因为我吗？”
　　没想到是这个问题，良晨沉默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想必杨司令也跟你说了，我的爱人不在了，我很伤心，我不想你也那么伤心。”
　　“对不起，无意提起你的伤心事，不过，谢谢你。”
　　见良晨瞬间情绪低落下去，尉迟上将也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终究是没有上一世的记忆，有些事真的是有些云里雾里的摸不清头脑。
　　“你，别太难过。”尉迟上将干巴巴的安慰了他一句。
　　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难过，原以为的爱人，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么多年的真心，全都仿佛喂了狗一般。
　　“嗯，我没事，我会救他回来的，所以，现在没有很难过了。”良晨说完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若是救不回来，那我就去陪他，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合该一起才对。
　　在良晨这个念头出现之后，他体内的魔气又开始无意识的涌动，这次竟然带了点攻击性，良晨在压制体内魔气的时候，额头无意识的沁出了丝丝冷汗。
　　尉迟上将见他状态不对，忙关心道：“良晨，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良晨在混乱间摆了摆手，“医生没用的，我缓一会就好。”
　　听他这么说，尉迟上将也没质疑，毕竟异能方面，医生似乎真的用处不大。
　　他环顾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饮水机上，他走过去给良晨接了杯水。
　　魔气虽然在体内涌动，但也没有真的失控，良晨用灵力压制，没一会躁动的魔气就平息了下去。
　　在魔气平息后，良晨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这魔气还真的和他主人一样，炸毛的快，气消得也快，只要他哄一哄就好了。
　　体内的魔气越是躁动，良晨就越是开心，这就证明，乌止远还是有丝残留的意识的，这样，他就有更大的希望可以救他了。
　　看着良晨嘴角的笑意，尉迟上将也没太摸清头脑，没搞懂他这是怎么了，刚才明明还一副痛苦的样子，现在就笑了起来。
　　良晨拿起水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尉迟上将道了声谢，在放下水杯的时候，良晨脑海中有一件事一闪而过，因为记忆不清晰，良晨想了好半天在想起来。
　　最近真的是太混乱了，这么重要的事他差点给忘了，“上将，明天叫所有异能者去校场集合，我要给他们检查一下。
　　我想起近几日会有异能者失控的情况，不过应该是还有几天，时间太久具体日期我也有些记不清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己想死，别连累别人
　　听了良晨的话，尉迟上将一时有些大惊失色，异能者失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问良晨，“这次失控严重吗？”
　　“挺严重的，不过可以解决，不用担心。”良晨现在有些庆幸，他回来了，有些悲剧就不会像上一世重演了，只是这代价真的有点大。
　　说话间，尉迟上将拿出手机给何上校打了个电话，“喂，老何啊，你通知一下，让所有异能者明早八点在校场集合，记住是所有，无论有没有事，都要过来。”
　　“上将出什么事了？”何上校疑惑问道。
　　“例行检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尉迟上将没有多说，只模棱两可的交代了两句。
　　在挂断电话后，尉迟上将问了良晨一个问题，“你在找钱多多的父母，那钱多多呢，钱多多原本应该也是异能基地的人吧。”
　　上一世良晨和钱多多的事，扬司令还有吕主席他们可能了解的多一点。
　　手机就在他们那里，基本上跟良晨有关系的人或事，都被他们分析的差不多了。
　　但感情问题毕竟是良晨的私事，况且良晨也说过，耿明华杀了他的爱人，他们都以为钱多多已经死了。
　　是以扬司令他们并没有刻意提过，钱多多就是良晨另一半的事，但关于钱多多的其他事情，扬司令倒是无意间跟尉迟上将提过一点。
　　在良晨求他们找钱多多父母的时候，扬司令只答应了下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当良晨是想为前世的爱人尽尽孝道，扬司令他们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着另外一个钱多多。
　　良晨也知道尉迟上将是不了解情况，才这么直白的问了出来，他默了默才缓声道：
　　“上将，有些事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就连吕主席他们都不知道内情，他们只知道我的爱人被杀了，而钱多多就是那个人。”
　　说到这，良晨缓了缓语气，“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有些事和你说说也无妨，钱多多在名义上是我前世的爱人，但他并不是真正的钱多多，他名叫乌止远，只是借用了钱多多的身体活了下来。
　　前世真正的钱多多也算是战役中的牺牲品，耿明华在前一世就是重生者，他利用重生的优势，将我们打的措手不及，即便我们用尽全力抵抗，但还是难敌。
　　后来，丧尸的发展遍布全国各地，我们用比他国先进的异能者觉醒技术，换来了几百万的援军以及大量物资。
　　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耿明华却选择了自爆，当时我们都被他锁定在自爆的异能空间内。
　　乌止远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将我送到了现在的时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让他回来，我现在之所以可以独自一人抓住耿明华他们，是因为我继承了他的全部实力。
　　至于真正的钱多多，这一世被救了下来，他没有死，我把他安置在了京都，我是从避难营把他偷偷带走的。
　　找他的父母，也是想他们一家人团聚，我也只是想着，能补偿，就补偿一些吧。”
　　听良晨说了这么许多，尉迟上将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此时的他也意识到他可能揭了良晨的伤疤，这种事并不是只言片语的安慰就可以解决的了的。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吗？”沉默了几秒，尉迟上将干巴巴的问道。
　　见尉迟上将这紧张的样子，良晨安慰似的笑了笑，“没关系，我已经接受了，不用担心，要说帮忙，可能真的会有一件事，不过可能会有点麻烦。”
　　“没事，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虽然这一世他和良晨见面也才不过几个小时，但尉迟上将总有一种相识了很久的错觉，明明没有记忆，但那亲切感却不自主的浮现了上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钱多多，我怕我万一以后我不在京都，他受人欺负。”
　　良晨有些话没有明说，他其实是怕那孩子傻乎乎的，到时候又被那一家骗了去，那时要是他不在，他没人帮衬，无家可归了可怎么好。
　　“以后不在京都？去哪里？”尉迟上将疑惑问道。
　　“嗯，没想好，事情处理好，我总是要走的。”是啊，他总是要走的，比起大城市的喧嚣，他还是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
　　等他找到了救活乌止远的方法，他就带他走，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如果可以他们或许还会回到紫竹大陆去。
　　“留在这里不好吗，本还想着去给你要一个官职呢。”
　　“不要，我只想过我的小日子。”良晨状态慵懒，却拒绝的干脆。
　　见良晨说这话时这懒懒的模样，尉迟上将也被他这样子感染，两个人一齐瘫坐在椅子上闲闲的聊着天。
　　“钱多多，你要是走了，我可以帮你照看，要不要我在异能基地给他找点事做，这样照顾起来也方便，这点事，我还是能说了算的。”
　　在基地里给人安排个闲适的工作，他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现在就以总军区对良晨看中的架势，没准良晨去给人要个官职都要的来。
　　闻言良晨略微沉吟了下，“等我有空问下他，他还是个小孩呢，才19岁。”
　　“他是小孩，你看着也不大啊，看你也就二十三四吧。”
　　“我啊。我可不小了，说起来，我比你还大呢。”
　　“哦，也对。”尉迟上将想着良晨是从未来过来的，说不定真的比他还大呢。
　　两个人东聊一句，西聊一句的，一不留神，一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到天气破晓的时候，两人看了眼时间，相视一笑。
　　良晨问，“还睡吗？”
　　尉迟上将看了看良晨，“你还睡吗？”
　　“不睡了吧，”主要都已经早上六点多了，八点集合，睡那一会，还不如不睡了，睡了更困。
　　“那我也不睡了，在聊会。”尉迟上将感觉他似乎是遇到了知己，和良晨很是聊得来，要不然也不会聊的时间都忘记了。
　　等到集合前，两个人一同从房间里出来，都顶着两个不太明显的黑眼圈。
　　两人到校场的时候，异能者的数量跟前世一比，不算多，看着也就近一千多人的样子。
　　现世这个时候，异能者本就不多，全国上下也就两三千人。
　　武明市的实验室会有一些，各个军区也会有一些，分摊下来，异能基地的异能者数量算是最多的了。
　　异能者们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人都很好奇，不过听说是来给他们做检查的。
　　在良晨运转起灵力的时候，他们看见他指尖的金色光芒似乎都恍然大悟，原来是异能者。
　　等这些异能者全部检查完，已经是正午时分，良晨把拥有能量核的异能者，和没有生成能量核的异能者进行了分类，分开管理会好一点。
　　不过这乍一区分，必然会有异能者有情绪，大家都是经过那痛苦的折磨才生成的异能，凭什么那些人就比他们高一等。
　　这一世还没有经历过上一世异能者失控丧生的问题，以往那些小打小闹的失控，压根没有人当回事，只当是正常现象。
　　良晨和他们说了问题的严重性，却没人愿意听得进去，校场上一时吵嚷声一片，不愿服从这样的管理，他们认为良晨一个新来的，根本没资格管他们。
　　刚开始良晨还会给他们讲道理，最后干脆冷着脸，坐在那不说话了。
　　尉迟上将那会有事离开了一下，良晨也没有急着把人找回来，只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看着他们吵，仿佛周围的吵闹声与他无关一样。
　　反正该检查的也检查好了，该梳理的异能他也顺手做了，暂时虽然不会有异能者失控了，但是现在这场面，和失控了也没差多少。
　　这些异能者见良晨不理他们，从对着良晨吵，演变成了相互抱怨。
　　等尉迟上将重新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校场上吵嚷声一片，而良晨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看起来情绪就不是太好的样子。
　　见这早上还高高兴兴的人，出来一趟就变成这样了，尉迟上将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在校场上响起，“都吵什么呢？”
　　听见尉迟上将的声音，熙攘的校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吵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尉迟上将的语气不可谓不威严，本来吵的欢快的人，一时竟没人敢吭声。
　　“徐队长，他们不说你说，吵什么呢？”见没人说话，尉迟上将直接把管事的给拎了出来。
　　徐队长本来也感觉良晨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异能者，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凭什么可以指使他们，所以刚才底下人的吵闹，他站在一旁看热闹也没有多管。
　　这会被尉迟上将单拎出来，本来还想置身事外的他，也是彻底呆不住了。
　　他站直了身子，对着尉迟上将正色道：“报告上将，刚才下面的人在讨论人员分配的问题。”
　　“分配的问题有什么好讨论的，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安排，跟你们说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吹了是吗？
　　今后，良晨就是异能基地的指挥官，他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你们要绝对的服从。”尉迟上将的声音在校场上响起，他的声音不小，自然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下面的人依旧有人不服，他们这里大多数本就不是正统军人出身，都是觉醒异能后被迫留在这里的。
　　本来好好的，大家都顶着异能者的头衔，虽然不能使用异能，但也有好多人和他们一样，人多了凑在一齐，他们就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了。
　　结果这人来了，直接就给他们分出了三六九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们没有价值。
　　虽然良晨没有这么直白，但意思也差不多，这让一向充满优越感的人，怎么受得了这身份的转变。
　　那些正统的异能者还好，并没有什么反应，这些反应大的，全都是没有能量核的异能者，他们不想被分到差的那里面。
　　人一旦有机会变强，优越感会不可避免的升腾而起，他们优越了这么久，突然告诉他们，他们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这让他们如何接受的了。
　　普通人虽然没有异能，但也不会失控，在良晨的话语间，他们就是一群没用的人，甚至还是一个随时会失控的定时炸弹。
　　良晨当时明明是很委婉的陈述了事实的真相，然后听到了他们耳朵里，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硬生生的把哪些话给曲解的面目全非。
　　尉迟野既然可以爬到上将的位置上，看人的眼力自然是不缺的，这些人，碍于他手中的权利不敢说话，但没有一个是心服口服的。
　　尉迟上将不用想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昨晚关于异能者的情况，良晨和他说了很多，他也了解了不少。
　　这会尉迟上将心里虽然跟明镜似的，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良晨一句。
　　“良晨，你刚跟他们说了什么？”尉迟上将的语气温和，全然没有了刚才锋芒毕露。
　　良晨知道尉迟上将是在这要做戏给他们看，很配合的接着他的话茬说了下去。
　　“我就跟他们说，没有能量核的异能者是不能使用异能的，需要被统一管理，以免异能累积过多失控，伤及无辜。”
　　良晨说完，下面的人就想反驳，这人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虽然意思差不多，但听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啊。
　　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尉迟上将就把他们的话堵在了嘴里，他眼神锐利的扫过校场上的人。
　　“你们对这话还有什么疑问？你们这里有多少人是觉醒异能之后不能使用的，异能者失控的事发生的还少了？
　　别等着事情真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才想起来后悔，命只有一次，你们有几条命够丢的。”
　　“现在的异能技术本就不完善，出现点问题是避免不了的，我们正在用最大的努力，来保证你们每一个人的安全。
　　你们有意见，好啊，使用一下异能我看看啊，我这个人只看实力，只要你有实力，你爬到我头上来我都不会多说一句，如果没有，那么就请你们服从安排。”
　　尉迟上将说到这，语气顿了顿，随后用更严肃的语气道：“这里是军区，不是给你们过家家的地方，现在国家形式严峻，没有人在跟你们开玩笑。
　　你们有人不服，好啊，这些都可以理解，军区牢房多的是地方住，你们要不要进去冷静冷静，到时候失控了，别说没人管你们，自己想死，也别连累其他人。”
　　尉迟上将这番话，听的人牙酸又不敢反驳，他们在基地待了这么久，这位上将一直是严肃，说一不二啊。
　　他可不管什么合不合规矩，只要有人不听话，他是真敢下得去手收拾啊。
　　事已至此，他们虽然心中不服，但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们真的使用不了异能呢。
　　训完了下面的人，尉迟上将叫上了良晨就要离开，在从陈队长身边路过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命令，你的那点小心思最好收一收，这是第一次，在有一次，这个位置就可以换人了。”
　　尉迟上将音量不高，他无意在众人面前下他的面子，然而就是这音量不高的一句话，却直直的戳进了陈队长的心里。
　　“是，上将。”在说话间，他的脊背不自觉的挺直，似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本以为良晨就是一个普通的异能者，没必要给他面子。
　　没想要这突然而来的人，地位这么高，竟然可以和尉迟上将比肩。
　　既然知道了这是块铁板，那他的那点心思，自然不会在露出来。
　　尉迟上将见他的态度转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带着良晨和副手们就离开了校场。
　　在回去的路上，尉迟上将打发走了跟着的人，他问良晨，“刚才那个陈队长，你怎么看？”


第一百六十七章 捡一具热乎的尸体
　　“他这人能力可以，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毛病估计是改不了了，他适合做个执行的小领导，他可以做的很出色，但是更重要的位置，上将就需要三思了，有这样的领导者，很容易错失人才。”
　　良晨这话说的直白，尉迟上将点点头，心里有了自己的计较，“行，我知道了，我也觉得这人性格有点问题，能力倒是不错。”
　　人无完人，有利有弊，他们的任务就是扬长避短，要有能力的人，去到他该去到的位置上去。
　　“对了有个事，刚才军区联系我，说秦枫投诚了。”
　　尉迟上将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仿佛秦枫就是个陌生人一般，但他心中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只有他自己知道。
　　秦枫是年少的欢喜，却也是年少的不甘，如今再见，物是人非，说爱没有立场，说不爱，可是心为什么已经痛到麻木了。
　　“投诚？”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答案，良晨有些微微诧异。
　　“嗯。”应完之后，尉迟上将到嘴边的话踟蹰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我那天去见过他，顺便有提过一次，只是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
　　说完，尉迟上将有些烦躁的，拂了拂胸前的衣襟，“扬司令那天跟我说审问的时候秦枫闭口不谈，耿明华更是，就让我试试能不能问出点东西。
　　结果那天他什么都没说，今天军区来电话的时候，直接说他投诚了，但是条件是我必须每天都要去看他一次。”
　　“军区的人答应了？”对这个结果良晨虽意外，但一想也就想通了，这秦枫虽然渣的不行，但对尉迟上将还是有几分真感情的。
　　“答应了，这无疑是最快解决战争的办法，而且我不去，他什么也不说。”
　　说话间，两个人就走到了尉迟上将的办公室门口，尉迟上将打开门，“进去说。”
　　“好。”
　　两人进到屋内，在沙发上落座，尉迟上将随手给良晨接了杯水，放在了他面前，“忙了一上午，累了吧。”
　　良晨接过水，“没事，习惯了，秦枫，军区有说怎么处理吗？”
　　良晨其实是有些关心他会不会死的，按照华国律法，秦枫必死无疑，只是秦枫并非华国人，他的国籍早就移到了国外，不受华国律法制约。
　　那天他出于私心没有直接杀了他，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秦枫多半是不会死，顶多也就是终生监禁。
　　然而尉迟上将的话却颠覆了良晨的想像，“是死刑，经交涉，他的国籍已经被他国销毁了，他现在是属于无国籍之人，他们全家都被遣送了回来，现在都被监管了，这事他们家的人也没少出力。”
　　“投诚了也是死刑吗？”良晨不解的问道。
　　他虽然没有想放过秦枫的意思，但这次军区的处理方式，的确是出乎他意料了，更何况，既然死刑秦枫为什么还愿意给他们提供情报。
　　“他除了见我之外，还有一个要求，保下他的幼妹，军方答应了，毕竟一个六岁的孩子。”
　　“您节哀。”说到这，良晨也知道事情没有了转圜的余地，秦枫一死必定大快人心，但面前这个人，终究会是最难过的那个。
　　“我没事，多少年不见了，哪还有什么感情。”嘴上虽这么说着，他的声音却哽咽了，泪水不自觉的在眼圈打转。
　　良晨给他递过去了纸巾，尉迟上将苦笑一声接过，“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良晨摇摇头，坐在一边拼命的缩小着存在感，然后触景生情般，也想起了他的那个人。
　　自从良晨下定决心要救回乌止远之后，在提起他，就没有想哭的冲动了，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毫无波澜。
　　独自待了半晌，最后见尉迟上将可能没心思说什么了，在加上他也困了，良晨索性直接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尉迟上将闷闷的点头也没阻止。
　　在回到自己的屋子后，良晨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是同一间房子，却感觉哪里都不同了，少了那个人的床，同样也少了那个人的气息。
　　他无力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他兜里的系统吭哧吭哧的从他的口袋里爬了出来。
　　感觉到身上那微弱的触感，良晨抬手把他抓了过来，“你有事？”
　　良晨语气懒懒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这2081比系统老实多了，在口袋里良晨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哪像系统整天闹腾的不行，不是要吃饭，就是要喝水的，没一会老实的。
　　2081被抓在手里还有些不习惯，但是他也没有挣扎，“有事，我，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2081说到这顿了顿，良晨将他放在被子上，侧头看着他，“所以呢？”
　　“我，我想，我可能知道救你爱人的方法。”2081这话说的踟蹰，看起来没什么自信再里面，但良晨还是被他惊到了。
　　良晨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抓起了2081的小身子，“你说什么？你知道？”说话间，良晨都没注意到他的嗓音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
　　“咳咳，大佬，别，别用力，喘不过气了，咳咳咳……”
　　刚才一个没注意，用力用的大了点，闻言良晨赶紧放开了他，“抱歉抱歉，不好意思。”
　　被放开后，2081喘了好一会气，才在良晨那炙热的目光里缓缓的开了口，“抱歉，我看了小东西的记忆，我知道你有一个系统法器叫做流萤。
　　我之前有去过一个任务大陆，与紫竹大陆很相似，我知道有一种术法，可以使融合的魂魄分离。
　　不过此法凶险，只能活一个，若是有流萤的帮助，宿主可以先复活他，流萤的能量自会救活宿主，但宿主的修为会被另一个魂魄吸收用来养魂，宿主会修为倒退，甚至严重还可能会修为尽失，一切从零开始。
　　在救活宿主后，流萤也会失去作用，彻底变成一块装饰品，这种方法对宿主可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听着2081的话，良晨的唇角露出了一抹激动的笑，“你会帮我的对吗？”
　　“我当然会帮你，要是不帮，我也不会说出来，你是个好人，我喜欢你这样的宿主。
　　不过在教你之前，我希望宿主可以答应我，帮我把那个傻宿主将现世的危机解决好，我怕万一有一天主系统恢复，我那个宿主怕是就离死不远了。”
　　“好，一言为定！”他不怕困难，也不怕危险，他只怕救不了他，真没想到，现世遇到的这个系统这么厉害。
　　“你也看到了，我不会放着现世的危机不管，即便要救他，我也会在现世安定之后，所以可以现在告诉我方法吗？我想早些做准备。”
　　看着良晨那急切又有些祈求的目光，2081心软了，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按在了良晨的眉心处。
　　他决定相信良晨，毕竟良晨在近段时间，一直在为现世的安危而努力，他都看得分明。
　　每个系统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系统的能力是读取人在意识游离间的意识片段，而2081的能力是记忆传输。
　　虽然这能力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用，但2081作为最出色的宿主之一，他的学识是一般人求都求不了的机遇。
　　就用此时正在昏迷的系统来说，他的那点学识储备量，跟2081一比，简直就像浩瀚的汪洋遇到一滴水，简直不够看的。
　　在接收了2081的部分记忆之后，良晨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魂魄分离需要在魂魄离体的情况下进行，他需要准备好一个法阵，魂魄进入法阵内会进行自我分离。
　　这个法阵是专门为分离被融合的魂魄而生的，进入法阵后是不能选择保住哪个魂魄的，法阵会自动选择那个被融合的魂魄，从而分离，复活他。
　　魂魄在分离过程中为保魂魄不散，被分离出去的魂魄会自动的吸收施术者的修为，用来凝魂，至于法阵结束后施术者的修为剩下多少，全看施术者法力的高深程度。
　　良晨的修为不低，2081没有想过法阵不成功的可能性，但至于法阵成功后良晨的修为还剩下多少，这个2081就预测不了了。
　　想要复活被融合的魂魄，良晨还需要一具肉身，还得是新鲜的肉身，这肉身怎么办？良晨总不能去杀个人吧，别说他干不出来这事，就是真的干得出来，好吧，干得出来，好像的确是解决了。
　　半晌良晨烦躁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他肯定是不能去杀人的，为了救自己想救得人，就不让别人活，这是什么道理。
　　死刑犯？也不行，死刑犯的尸体国家会直接进行火葬处理的，难道还让他去火葬场偷尸体吗？
　　别说这事犯法，就是合法，良晨也感觉那些人配不上他的乌止远，想想就让人不舒服。
　　前世乌止远复活是碰巧遇到了钱多多的身体，那这一世呢，他要怎么办？去哪里找到这么个肉身。
　　2081看着本来还精气神十足的良晨，突然就颓废的把自己像个鸵鸟一样窝在被子里，他不解的绕了绕手指，然后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在想我去哪捡一具热乎的尸体。”良晨头还窝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甚至还透露着一股慵懒。
　　看着这谪仙一般的人，2081真的不理解，他是怎么风轻云淡的，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的。
　　还有，他为什么要去捡尸体？收集癖吗？还是要练什么邪功，但据他所知，良晨貌似是个正道仙君吧。
　　啊，这……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还想让我帮你养孩子？
　　2081独自思索半晌，最后也没想明白良晨要去捡尸体干嘛，最后他实在没忍住问道：“宿主你……你……去，”
　　见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良晨不由从被子里抬起头来，“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你捡尸体干嘛？”2081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句话问的尴尬又纠结，为什么这变态的事是良晨要做，到头来不好意思的反倒是他了呢。
　　“那阵法里不是说，需要一具新鲜的肉身融魂吗？我总不能去杀一个吧，除了捡一个，还能怎么办？”
　　良晨问的一脸认真，2081简直要被尬在了原地，“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怪我，是我记忆没有输完全，不用尸体的。
　　承载魂魄的肉身可以有很多种，我之前有一位宿主他就用法器锻造过一具肉身，使用效果比凡人的肉身好多了，毕竟法器本身就蕴含灵力，想要使用灵力更是简单。”
　　闻言良晨眼神一亮，法器，他有很多，这不是手到擒来吗，这2081可真是一个好宝贝，突然不想把他还给祁晋明了怎么办？
　　此时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两天没睡的祁晋明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拍了拍自己因为熬夜发昏的额头，嘴里喃喃自语：“不能熬了，不能熬了，回去睡觉，睡觉。”
　　看着漂浮在空中的2081，良晨只想抱过来稀罕稀罕，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好心情的把2081捧在手心里，像揉系统一样揉了下，手感不错，和系统一样软。
　　被揉蒙圈的2081，这什么情况，这宿主怎么喜欢动手动脚的，不过好在良晨只是揉了一下就没有再揉。
　　“你说的法器制造肉身怎么锻造的，要什么样的法器呢，该如何锻造，还有，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你告诉我，我都可以帮你做到。”良晨一时高兴，又许了2081一个承诺。
　　他真的是太开心了，要是没有他，他这会还如会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窜，2081不仅仅是帮了他，同样也救了他，救了他最在意的两个人，他现在简直想把2081捧着供起来。
　　听了良晨的许诺，2081皎洁的目光落在了良晨衣兜里的位置，“等他醒了，我可以和跟他一起玩吗？我感觉他是个很有意思的系统，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良晨听这小系统的话似乎有些不太对，不过也没有多想，一起玩，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他总说要找个和他一样大的系统玩呢，还跟我说这辈子怕是找不到了，他醒了一定很开心。”
　　听良晨答应了。2081疯狂的点头，他也想找个小系统玩，他的那个沙雕宿主只会让他藏起来，他都已经几个月没有好好透过气了。
　　要不是上次被良晨发现了，他还不知道要被他的那个傻宿主藏到什么时候，还是这个小系统好，他的宿主好宠他的，他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宿主。
　　一直惦记的事终于实现了，2081也是很开心，他早就想说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开口，好在良晨给了他开口的机会。
　　良晨看着2081这难得小孩子气的样子，也是宠溺的笑了笑，“你以后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说，我不会拒绝你的知道吗？”
　　闻言2081狠狠的点头，这个宿主简直是太好了，已经是第N次怀疑自己当初眼瞎了。
　　刚才的话没有说完，此刻2081激动的跟良晨说这怎么锻造肉身。
　　“其实锻造肉身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这用到的法器为上品聚灵法器为最佳，当然其他法器也可，须以高温熔炼七日。
　　在熔炼时加入天山嗜血花，湘水玉灵芝，星月圣莲，丹鼎缕，半月实……期间还需要宿主为灵器辅以血液温养，嗜血花会将血液很好的保留在灵器内。
　　等几件天材地宝与法器融合，就是取出来塑形了，至于这新的肉身什么样，就全靠宿主本事了，这个旁人帮不得。”
　　“虽然这个方法有些费时费力，但做出来的肉身的确要比凡人的肉身要好，虽比不上修士本来的，但据我所知宿主的那位是可以自行重塑肉身的，这个肉身用来过渡足够了。”
　　“若是寻死尸的身体，那人本就是已死之人，戾气都会有些重，更何况那身体里精气已经散了个干净，就算是重生，对于修士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经脉滞涩，修为倒退、止步不前，那都是常有的事，若是用死尸的尸体，那修士的这辈子也就算完了。
　　至于夺舍，倒是不会有那些问题，但是修行之人都讲究个因果，种了不好的因，不好的果也会随之而来，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谢谢你，真的谢谢。”听着2081耐心的说了许多，良晨对着他真挚无比的道了个谢。
　　良晨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谢他，要是不是他，良晨怕是这辈子都不见得想得出这些东西。
　　2081说的这些东西不知是巧合，还是他根据系统的记忆斟酌之下说的，他说的天材地宝，恰巧是良晨都有的，无一例外。
　　他们之间本就是条件交换，良晨如今对他这么郑重的道谢，倒是叫2081不好意思起来了，他纠结的搅了搅手指。
　　“你别谢我，我帮你都是有原因的，你这样谢我，我倒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良晨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缠绕在一起的小手，“你不必这样，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福星，别说你的要求都不过分，就算是在过分一点，我也会帮你做。”
　　“有你这样的宿主真好。”2081说话间，下意识的用自己的小脸蹭了蹭良晨温暖的手。
　　“怎么？你的宿主对你不好吗？”看着他的小样子，良晨宠溺的笑道。
　　闻言2081认真的想了想，半晌歪着头开口道：“他对我算不上不好，只是性格傻乎乎的让人看着就捉急。”
　　“既然选中了，他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只是没有发挥出来罢了，等到他发光发热的那天，还不是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良晨调笑的安慰着这个委屈的小系统。
　　2081听了他的话，似乎幻想了一下那场面，末了没忍住笑了笑，“他吗，也可能吧，毕竟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不过十几岁，也算是那个位面响当当的少年天才，可能真的是天妒英才，我的所有宿主基本都是少年丧命。”
　　“没关系，但他们遇到了你啊。”
　　“说的好听是我们给了宿主一次重生的机会，但本质上又何尝不是互相利用，但是作为任务系统我们似乎也没的选择，毕竟若是不做任务，我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良晨躺着翻了个身，将滔滔不绝的2081放到了自己的眼前，“你说你看着不大，怎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比我家那个小系统聪明多了，他一天只会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一点都没有你这稳重劲。”
　　良晨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这一世抓了祁晋明的时候还带着些理智，庆幸自己遇到了系统。
　　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还有这个小东西在身边陪着，若是这一世没有遇到他们，他这会已经疯魔了也说不定。
　　2081被良晨带过来就顺势一躺，和良晨一样的姿势同他面对面，“没有啊，你一样很喜欢他啊，人家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我从来不会哭。”
　　所以他一向没有糖吃，他的每一任宿主都觉得他成熟稳重，虽然也的确也算得上成熟稳重，但也偶尔也会想撒娇，也会想要和宿主亲近。
　　相比良晨和他口袋里的小系统，他同每一任宿主看起来都像是合作伙伴，好一点的可以称得上是挚友。
　　但他们之间从来不会有宠溺，大多数都只是各取所需的做任务而已，就像是把两个不熟的人硬是要凑到一起成亲，相敬如宾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没事，跟我在一起你不必哭，我会像宠他一样宠着你。”看着2081这委屈的小样子，良晨真的是心软成了一团。
　　他想他大概要有第二个儿子了，系统以后八成是做不成独生子了。
　　2081往良晨怀里凑了凑，“谢谢你，你的怀抱好温暖，我想跟着你一起睡。”
　　“好啊，一起睡。”良晨抚了抚怀中系统的小身子，跟着他一起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良晨去许阳的实验室晃了一圈，许阳很热情，就如同前世一样。
　　这里的所有人看起来都很热情，但那若有似无的疏离良晨还是感觉的到，不过良晨这次没有变的焦躁，反而淡定的接受了这一切。
　　他们这一世毕竟不算熟，也才认识一天的时间，亲切感是要交给时间慢慢发酵的，没有一蹴而成的事，只要他们不排斥他，这就够了。
　　下午的时候尉迟上将没有在基地，他去见了秦枫。
　　应秦枫的要求，两个人是在审讯室见面的，审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审讯室内的摄像头，录音器一样不落的将里面的场景传送给了外面的人。
　　秦枫的手上此时还带着手铐，他将手放在了审讯桌下面，两个人半晌无言，最后秦枫干巴巴的说了句，“没想到，你现在居然是上将了。”
　　尉迟上将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我也没想到，你本事也挺大，能让华国倾国家之力也要把你从国外要回来。”
　　最后那两个字处死，尉迟上将没有说，虽然想刺激一下他，但也同样怕他发疯。
　　秦枫没有尉迟上将想象般发怒，他似乎是一点都没被尉迟上将的话影响到。
　　“成王败寇罢了，输了就是输了，何来的本事大，贱命一条，死了就算了，不过，你会心疼吗？”秦枫的语气开始还算严肃，然后逐渐轻佻，让人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只有秦枫知道他有多认真。
　　有些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在次见面，尉迟野还是不可抑制的让他动心了，但他知道他不会在拥有他了，只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像以往在一起那样。
　　见尉迟野不说话，秦枫兀自一笑，“没事，正常，毕竟当初是我先不要你的，这么多年不见了，那点感情怕是早没了。”
　　秦枫脸上笑的肆意，但心里的钝痛却蔓延到了全身，比他听到自己会被处死时还痛。
　　这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温柔备至的人，到头来终究被他弄丢了，不是他自己活该吗？现在他这幅冷冰冰的模样，真是让人看到心疼。
　　“你可以帮我养妹妹吗？她才六岁，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说话间，秦枫的眼神里带着紧张。
　　其实这不是他妹妹，而是他女儿，否则秦枫怎么会用自己的命，来保她的命。
　　这事除了家里的父母还有他之外，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都被他做成丧尸了，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不是吗？
　　他知道自己就算不死，终身监禁是免不了的，这暗无天日的日子，几天他就已经过够了，还不如死了痛快。
　　至少保下这个孩子，他在世上还有一个自己的血脉，外面的情况军方怎么可能瞒着他，本就想逼着他就范，他也知道自己怕是逃不出去了。
　　逃出去的美梦不做了，就想着做另外一个美梦了。
　　他祈祷尉迟野不是不喜欢他了，只是碍于身份不想而已。
　　只要他对自己有感情，这孩子跟着尉迟野，总比跟着旁人要好，尉迟野的为人他了解，他做不出虐待孩子的事，只要接受了，他就会对她很好。
　　但是秦枫的美梦还没有做完就破碎了，“是妹妹吗？别忘了你现在在的地方，这里是华国最高军事指挥部，你觉得你的那点秘密在这里还守得住吗？”
　　闻言秦枫的瞳孔骤缩，“你知道？”
　　见他这副模样，尉迟野苦涩一笑，“知道，为何不知，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现在我愿意见你，只是因为军区的命令我拒绝不了，还想让我帮你养孩子，秦枫，你想的太美了吧。”
　　本以为尉迟野不会知道这件事，秦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欲与他多说这些，尉迟野不由开口催促，“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该说正事了，你的孩子国家会养，但绝对不会是我，我只是个上将军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你是恨我的吧，这孩子其实是个意外，就算不能养，看着我们之前的情分上，还请你有时间经常去看看她可以吗？她这么小，没人照顾，定是过不好的。”
　　秦枫说这话的时候姿态放的很低，他眼神微闪的看着尉迟野的方向，似乎是真的很渴望他答应一般。


第一百六十九章 钱多多父母找到了
　　对于这个听来即过分又合理的要求，尉迟野思索半晌点点头，“行，没问题，现在可以说了吗？”
　　言罢，尉迟野在心里默默想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在得到尉迟野的承诺之后，秦枫也知道该说正事了。
　　他说，尉迟野就在一旁听着，他没有拿笔记录，只是安静的听着。
　　说到底，他也就是个工具人罢了，外面自然有记录人员，会将秦枫的每一句话，甚至连语气都会记录的一清二楚。
　　在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后，秦枫终于止住了头，“今天先交代这么多，后面的慢慢交代吧，一次说多了，你们也处理不完的，放心，我会说。”
　　看了看秦枫，尉迟上将看了眼摄像头的位置，不出半刻，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审讯长推门而入，直对着屋里的二人道：“可以了，今天就到这吧，上将，我送您出去。”
　　尉迟上将点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见他要走，秦枫的眼里流露出了不舍，也跟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明天早点来可以吗？”
　　闻言尉迟野脚步一顿，末了点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早来晚来其实没什么区别，他们见面的时间每天规定在一个半小时。
　　一则是尉迟上将基地还有很多事要忙，不可能整天陪着秦枫呆在牢房里，二则，也没有多留下来的必要不是吗？
　　在经过这么久的了解，尉迟野是真的对这个人死心了，那孩子对外宣称六岁，实则已经八岁了。
　　分开的时间太久了，尉迟上将想的有些头痛也没想起来他们是什么时候分的手，或许是刻意的想忘记，那段记忆仿佛被尘封一般。
　　八年前，说起来，那个时候他们有没有分手，为什么突然就什么都想不来了，这个孩子，会不会是还没分手的时候就有了。
　　后来尉迟野一想又觉不对，大概不是吧，虽然有些事记不清了，但秦枫那个时候，似乎不像是会做出这些事的人。
　　不过这又怎么说的准呢，毕竟秦枫连这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其实那孩子，只要尉迟上将想养，他就可以和军方申请办理收养协议。
　　军方的人想收养孩子是有特权的，但是他不想，他还没有大大度到，帮他替别的女人养孩子的地步。
　　尉迟上将从军区出来后，直接就去了军务处，想着让他们查一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给钱多多安排一个。
　　他从良晨那了解过，这小孩才堪堪上大学的年纪，因为变故现在别说是上学了，就连活着都是奢侈。
　　学历这方面是行不通了，能力不用说，估计也是没有。
　　虽然他是上将，但也不能胡乱把人塞到岗位上，到时候做不好，孩子心理压力大，旁人心里的怨气也重。
　　尉迟上将在来之前就已经联系过这边的人了，李处长正巧也在，就在这等着尉迟上将过来，本还有其他事也暂时搁置了。
　　尉迟上将这个人，在军区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虽然人家本来就是官二代，升官快一点也不足为奇，但他为人是真的厉害，旁人想挑他错处都挑不出。
　　这样的人最是容易招人嫉妒，但也不乏有真心佩服的，李处长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曾经在一起短暂的共事过，关系还算不错。
　　尉迟上将才一打开军务处办公楼的大门，就见李处长在大厅里斜靠着摆弄手机。
　　他对着人打了个招呼，“呦，老李也在呢。”
　　闻言李处长抬起头，他面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这不是听说你要来，我哪能不在啊。”
　　“最近不忙啊，我来也没什么大事，可别耽误了你工作啊。”
　　“这话说的，真有事，我能在这不务正业吗，过来办什么事？咱哥俩可是好久不见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李处长笑得开心，尉迟上将也被他感染，就连被秦枫弄乱的心情也差不多散了个干净。
　　他和李处长带着相同的笑意，没急着说事，就着他的话头也跟着调侃了几句，“好啊，吃什么，你不会还带我去吃食堂吧。”
　　尉迟上将这话一听就是调侃，李处长也没在意，认识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啊，两人就如同开玩笑般的闲聊着。
　　“除了食堂还能吃什么，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因为一顿饭被抓小辫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中午我让食堂给你加个菜。”
　　李处长话落，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他们这些做军官的，什么都好，就是没有自由，特别是国难当头的时候。
　　他们可以忙，可以累，就是不能表现出闲散松懈。
　　即使一天二十四小时，忙了二十三个半小时，但就是那半小时想要休息放肆一下，这要是被人抓到了，前面的所有努力可都是白费了。
　　欲带皇冠，必承其重，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既然选择了心中的理想与报复，就要承受这一路的荆棘。
　　李处长说着说着，可能是自己也感觉好笑，在上楼梯的时候，他看着旁边的尉迟上将无奈笑道：
　　“你说咱们图个啥，一天累死累活，工资没见几个钱，就连吃个饭都得三思而后行。”
　　闻言尉迟上将笑着拍了他的肩一下，“格局小了不是，为人民服务，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呢。”
　　“还是你有觉悟，怪不得能一路高升。”说罢李处长还对着尉迟上将比了个大拇指，两人相视一笑。
　　等到了楼上，李处长的办公室，有人过来送了一壶茶，尉迟上将正好口渴了，索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茶入口又苦又涩，还有一股陈茶的味，这是放了多少的陈年茶叶啊，尉迟上将淡定的咽下那口茶，目送着那送茶的小年轻出去。
　　见门被关上，他身子往前凑了凑，神秘兮兮的问李处长，“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李处长被问到有些不明所以，“怎么这么说？”
　　见他一副不懂的样子，尉迟上将靠回了沙发靠背上，点了点面前到茶，“你尝尝。”
　　他看了看尉迟上将，又看了看面前到茶，疑惑的端起来尝了一口。
　　在茶入口的瞬间，李处长脸色难看到把茶吐回了杯子里，见他这操作，尉迟上将嫌弃到咦了一声。
　　“小吴，小吴。”李处长把被子放在茶台上，就开始喊着人。
　　他因为气愤，声音不小，不一会，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见到来人李处长就是劈头盖脸到一顿数落，“你这怎么办事的，你看看，你看看这茶是能喝到吗，人上将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拿这茶招待？”
　　见自家处长火大的样子，小吴也是不敢言语，飞快的跑过来，要将桌子上到茶具收走。
　　“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泡茶没经验，我这就去重新弄。”
　　“不会就去学知道吗？这得亏今天来的是尉迟上将，但凡换个人，还以为我们这不欢迎人家，给人脸色看呢。”
　　小吴被训得不敢说话，这的确是他的错，他端着茶盘有些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不敢出去。
　　尉迟上将见状充当了个老好人，打起了圆场，“行了行了，老李你也别这么大火气，吓到人家孩子，你也是，以后做事认真点，这次就算了，快出去吧，茶叶别泡了，送点水来就好了。”
　　其实尉迟上将想说不必送了，但嘴里那股子茶味的确是有点上头，又苦又涩，舌头还有点麻，急需喝口水压一压。
　　小吴听了尉迟上将到话，然后看了一眼自己处长黑沉沉的脸色，麻溜的滚了。
　　见人出去，李处长深吸了一口气，他对着尉迟上将歉意道：“我决定了中午给你加两个菜，我要赎罪。
　　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喝茶，对储备的茶叶也没太在意，看来不能让他们瞎胡闹了，这什么都敢给客人上。
　　那小子估计是想给你喝点好的，没想到弄巧成拙了。”李处长虽然气愤，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维护自家人的，训完人，还想着给说点好话。
　　“唉，没事没事，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我就厚着脸皮请你帮忙了啊。”
　　尉迟上将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语气，成功缓解了屋内尴尬的气氛。
　　闻言李处长也是一改刚才的郁闷神情，他语气里轻松了几分，“你有事就说呗，咱这关系，我还能拒绝不成。”
　　“就是朋友家一个小孩，想着让你看看给安排个工作。”
　　“小孩？多大，你这怎么还做起这活计了，我可记着之前有人求着你给安排工作，你可是都不愿意的。”
　　听他这语气调侃，尉迟上将也没往心里去，“这次不一样，良晨你知道吧，他弟弟，总得帮一帮。
　　本来我想着在基地给他安排个工作，我也能照看一二。
　　后来良晨跟我说，他在市里给那孩子买了个房子，然后他家里人也要过来，也不能一直在基地住着吧，就想着看看东区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听他这么一说，李处长恍然大悟，“我说的呢，这良晨最近风头可是正盛，既然是他弟弟，那还真得好好安排一下，你等会把他地址给我，我这就去给安排。”
　　同在京都，这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也没人故意隐瞒，关于良晨的事，现在在京都都已经快成传奇了，那叫一个神乎其神。
　　“行，我等下发你，安排好了你告诉我一声，那孩子现在十九，也没什么工作经验，你看着安排吧，别让人欺负了就成。”
　　“你就请好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保证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李处长说的无比真诚，就差拍这胸脯保证了。
　　看他这认真的样子，尉迟上将大方的笑了笑，“你我还是放心的，要不然我也不能来找你。”
　　说话间，热水被重新送了上来，这次李处长没有发难，小吴倒完热水，麻溜的就走了出去。
　　尉迟上将看着桌子上的热水，心里默默叹气，让他送水，他给他送开水，李处长这小助理不是跟他有仇，就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要怎么喝，偏偏他还不能说，说了那小吴又少不了一顿骂，算了，求人办事来了，不能临走了给人弄的上下级关系不和谐了。
　　其实尉迟上将不说李处长也看出来了，尉迟上将似乎是渴了，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水，无从下口。
　　他当时怎么就脑残找了这个助理……
　　在他决定起身给尉迟上将重新弄一杯回来的时候，见他起身，尉迟上将也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去吃饭吧，吃完饭我还要回去。”
　　“行，最近基地也挺忙的吧。”听他这么说，李处长一口答应了下来。
　　“还好，最近事是有点多，都是没人爱管的烂摊子。”
　　这话尉迟上将也不是乱说，当初异能基地的确是个没人爱管的烂摊子，要不然怎么也不会轮到他一个资历尚浅的上将管这些。
　　“哈哈，烂摊子给你，你也收拾的利索，这次过后，怕是又要升了吧。”
　　“做梦呢，就我这资历，升到上将已经让人眼红了，再升，我怕不是会被人搞到升天。”见到昔日好友，尉迟上将难得跟人开起了玩笑。
　　他开玩笑，李处长也跟着笑，“你现在有良晨这员猛将，还怕不高升。”
　　“哪里的事，人家就是过来帮忙的，这次战役结束，他是要走的，说到底也是我们占便宜，也不能一直绑着人家不是。”
　　闻言李处长啧啧两声，“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人才不留在部队。”
　　“也没什么可惜的，人各有志，厉害的人在哪都有出路。”
　　两个人一路聊到了食堂，这会还没到开饭的时候，李处长来了之后就亲自钻进了厨房，当真给尉迟上将多搞了两道菜出来。
　　尉迟上将看着盘子里的秋刀鱼，还有红烧肉一阵失笑，“你还来来真的啊，我还当你随便说说呢。”
　　“这有啥，快吃快吃，这秋刀鱼新鲜着呢，听说你要来，我特意让他们留的。”
　　虽然秋刀鱼不珍贵，但这份心意可是珍贵的很，这顿饭两个人边聊边吃，倒也多了些特别的滋味。
　　在走的时候，李处长一路把人送到了大门口，才依依不舍的往回走。
　　像尉迟野这种，升了官还记得他们这些老朋友的人，可不多了。
　　大多都升官之后，鼻眼朝天，恨不得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这份情在这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地方，显得弥足珍贵。
　　尉迟上将回到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找良晨，后来被告知良晨出去了，他给良晨打了个电话，良晨说钱多多的父母找到了他去接人。
　　挂断电话后，尉迟上将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总军区的办事效率。
　　这要放在以往，文书审核加上走流程都得两天，现在良晨一句话，一天人就已经找到了。
　　华国人口不少，全部加起来也有数十亿人，虽说丧失爆发后有损失了部分人口，但目前人口依旧算不得少。
　　特别还是现在这部分地区通讯失联的情况下，可以这么快找到人，已经可以说是神速了。
　　现在看来不是总军区效率慢，就是搞的麻烦，一级一级的审批，耽误了多少时间，这要正经的快起来，还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第一百七十章 警告
　　等良晨到了钱多多父母所在的城市时，已经是深夜。
　　原本也不用这么晚的，在来之前，良晨去了钱多多那里一趟，他看得出来，找到他家人，那小孩还是挺开心的。
　　反正小孩开心就好，他一个外人，就算是想法再多，也不能干预当事人的决定，这世上有句话说得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钱多多父母一家，此是正忐忑的坐在出租屋里。
　　他们的家里还坐着几个穿警服的人，看起来一副凶相，很是不好惹。
　　他们来了什么也不说，只告诉他们等着有人来接，然后就在这里站着，后来似乎站累了，自己就找地方坐着了，到现在已经四五个小时了。
　　钱多多的父亲几次想要开口询问，都被钱母给拦了下来，他们要说早就说了，何必在这四五个小时不开口。
　　此时的钱初初被爷爷奶奶带进房间里睡觉了，对于这事，屋子里的警官不置可否，他们就是来看着人的，只要人不走就行，这里是四楼，量那一小两老也逃不出去。
　　咚咚咚……
　　屋外传来了敲门声，离门口最近的那名警官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打开门。
　　看着和上级发过来照片一模一样的人，梁警官客气的打了个招呼，“良长官您好，人都在这了，只等您吩咐。”
　　这是屋内其他的警员也跟着凑了过来，客气的和良晨打着招呼。
　　良晨跟他们客气的道了个谢，“多谢你们帮忙，这么晚还要麻烦你们在这里守着。”
　　说着，良晨从兜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小礼物，这求人帮忙，不许点好处怎么行。
　　见对方六个人，良晨就拿出了六个锦囊，为了不引起后面钱多多父母的注意，良晨直接把东西塞进为首的警官兜里。
　　梁警官看着他的动作，投来了疑惑的目光，良晨随后道：“辛苦你们了，回去给兄弟们分下，这么晚就不留你们了，待会我就把人带走。”
　　梁警官听良晨这么说，作势就要将兜里的东西掏出来还给良晨，良晨组止了他的动作，“一点心意，收下吧。”
　　看着良晨那认真的神色，在加上良晨放他兜里的东西的确没有多大，六个也没半个手掌多，本以为也不会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梁警官就没想太多，况且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他们也不好一直站在门口。
　　“那谢了，这交给你了，兄弟们就先走了。”
　　“好，今天辛苦了。”
　　打过招呼之后，梁警官就带着人走了，良晨姿态闲适的走进屋内，钱父钱母的眼睛一错不错的望着他，身子还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不为别的，实在是良晨这瞬间的气势有些骇人，明明刚才还是那么温和守礼的一个人，这会怎么就变的这么凶了。
　　他们左想右想也没想出来有什么仇家，况且这个人还都是警察带来的，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事啊。
　　良晨一步一步的走进，钱父终于按捺不住，他颤抖着声线问道：“你什么人？来我家做什么？”
　　没理会他的问话，良晨走到近前，拿过了放在一旁的椅子坐在上面，双腿·交叠在一起，明明是很慵懒的姿势，却依旧抵挡不住他周身凌厉的气势。
　　“你……”钱父想重新问一遍刚才的问题，但接触到良晨那不善的神色时，他止住了话头，暗地里偷偷握住了自家妻子的手。
　　“说吧，对于钱多多，你们是怎么想的？”良晨语气淡漠，说不上好，也说不上怀，但还是听的夫妻二人心下一颤。
　　“多多怎么了？”钱母有些颤抖的问道。
　　“他很好，有我护着，他会过的非常好，只是你们，他想你们了，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听了良晨的话，钱父钱母相互对视一眼，彼此严重都是浓重的化不开的疑惑，还有着些不知所措。
　　最终还是钱父先开口了，“军官，你有事可以直接说，我们这小老百姓，实在是有些猜不透您的意思。”
　　良晨点点头，“好，那我就直说，钱多多现在被我安置在京都，要你们过去陪他，怎么样？”
　　“多多，多多他现在过的好吗？”钱母到底是放不下钱多多这个孩子的，即便是对这个人惧怕，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
　　“钱多多现在很好，他在乎你们，我也不会多为难你们，现在收拾收拾跟我走，我带你们去见他。”
　　闻言，钱母还没什么反应，钱父先是不愿意了，“我们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个地方，要我们去京都，那可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地方，我们一家老小过去可怎么活，我们不去。”
　　“呵～”一声冷笑从良晨唇边溢出，他从空间里将那袖珍手枪拿在了手里把玩，“你猜，我来是让你们选择的，还是来通知你们的。”
　　一看有枪，钱父瞬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起身时还因动作太大，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钱母则是单手捂唇，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袖，看着两人的面色，显然是吓的不轻。
　　也对，都是小老百姓，谁有见过抢呢，对着一个拿枪随时可能要了他们命的人，如何能做到不害怕。
　　“你，你，你别乱来啊，小心我们报警，杀人是犯法的。”钱父语调颤的厉害，断断续续的不成句。
　　“你们猜，为什么刚才那些警察都听我的，你觉得你们报警有用吗？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们，也没人敢治我的罪，你们信不信，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
　　他们越怕，良晨越开心，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教训一下也是好的。
　　良晨笑的邪气，这下是真的吓坏了钱父钱母，两位老人也在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虽说是睡觉，但是这情况，怎么睡得着。
　　两位老人在屋里听的心惊胆战的，最后实在忍不住，颤着身子推门而出，因为恐惧，两位老人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加大。
　　他们对着良晨道：“警官，别杀我们，我们跟着你回去，我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听了老两口的话，良晨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视线扫过钱多多父母，“你们呢？”
　　见自己儿子和儿媳妇没有说话，老两口实在是急的不行，一把就把两人拽了过去，“他们也听话，我们这就去收拾行李。”
　　钱母比钱父反应快，当下就去收拾行李了，钱父则是傻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媳妇和爹妈忙前忙后。
　　钱父在心里发愁去京都之后该怎么活，拖家带口的，在这个地方已经花费了他们大半的积蓄了，这要是去了京都之后，怕是两个月都撑不到。
　　钱母则是没想那么多，她虽然知道家里没有多少钱了，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想钱多多的，特别想。
　　现在可以见儿子一面，她心里其实是开心的，至于见了儿子之后怎么样，那就是再说吧，一家人团聚总是好的。
　　钱多多这个孩子在钱母心里，真的就是亲儿子一般，对这个儿子，是和女儿一样的。
　　实则老两口也很疼这个孙子，然而就是家里那个最有话语权的那个，总跟他们说这亲疏有别，他们养他到成年已经够意思了，没必要为了个外人拖累了自家人，他们心里难受，却也没有办法。
　　屋里正在乒乒乓乓的收拾东西，房门这时被敲响了，良晨收起手里的抢，开门看了一眼，是刚才走的梁警官。
　　良晨疑惑问道：“怎么回来了，是落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你的东西还你，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梁警官把良晨塞在他兜里的那几个小锦囊又给送了回来。
　　他本来以为那么小的东西，能是什么，拿出去才知道，每个里面都是一个小小的金元宝。
　　虽然都不大，但也有一两，足足五十克黄金，这个换算成钱，六个金元宝，那可是一万两千多啊，他们本就是听命令行事，怎么好拿人家这么多钱。
　　见他是来还东西的，良晨被这可爱的警官逗笑了，“给你们，你们就拿着，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快走吧，我这还有事呢。”
　　良晨说着就把梁警官连带着他手里的锦囊，一起关在了门外，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防盗门，梁警官有点懵，反应过来之后，又开始继续敲门。
　　这次良晨没有去开门，“快走吧，大晚上这样很扰民的，你们要是不想要就充公吧，就当我做贡献了。”
　　外面的人听了良晨的话，敲门声渐渐停了，又过了一会，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听着是走远了。
　　其实也不是非要这样的，只不过良晨路上耽搁了太久，让人平白等了几个小时，是个人都会有怨念，想着补偿一点也是好的。
　　良晨就是这样一个人，别人对他一分好，他总是想以更多的好还回去，但旁人若是惹了他，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就对了。
　　在等人等的快睡着了的时候，那一家子人终于磨磨蹭蹭的从屋子里将大包小包的东西给拎了出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睡眼惺忪的钱初初。
　　他们出来之后，皆是忐忑的望了眼良晨的方向，良晨语气淡淡，“有件事我要警告你们，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回去之后对钱多多好一点。
　　若是被我发现你们对他不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也知道我是军区的人，想要整治你们那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良晨本不欲用身份压人，但在这些人眼里，偏偏这个身份是最管用的，只要钱多多以后可以过的更好，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他话音落下，屋子里的人，除了一脸茫然的钱初初，其他人皆是怂怂的点头。
　　收拾屋子的时候他们也想通了，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怎么能和当官的抗衡，还是听话来的快一些，就是不知道这军官和钱多多到底是什么关系。
　　人也吓唬的差不多了，良晨挥手间，五人全都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他将行李都暂时用一个储物戒给收了起来，其他人被他带出了房间，直接御剑离去。
　　这里离京都路途遥远，现在丧尸未除尽，路况也不明，来回开车有很多不确定性，还不如良晨御剑来得快。
　　在良晨把人送到钱多多住处的时候，良晨就闻到了一阵饭菜香，果然这小孩是期待的。
　　听到声响，钱多多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见到良晨，他眼睛都亮了，然后他又看到了父母还有爷爷奶奶还有妹妹们，他眼里光芒渐消，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泥塑
　　“怎么了，不开心吗？”见他哭了，不明所以的良晨，柔声问道。
　　“没有不开心。”钱多多用力的用衣袖擦掉眼泪，重新抬起头，声音里还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哭腔。
　　的确是没有不开心，但也不是纯粹的开心，思念，怨对，开心，种种情绪揉碎在一起，使得钱多多的心里又酸又涩。
　　瞧着失散已久的家人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钱多都一时分不清是难过多一点，还是高兴多一点。
　　他没问为什么他们晕过去了，只带着哭腔问良晨，“哥哥，晚上留下来吃饭吗？”
　　良晨闻着熟悉的饭菜香，末了眼眶也有些发热，他摇了摇头，“不了，和家人好好聚聚，你买了手机吗，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买了，我会给哥哥打电话。”良晨的手机号，钱多多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怕打扰，他至今没有拨通过。
　　“好，哥哥先走了。”说完，没等钱多多反应，良晨就闪身出了房间，临走时，将他们的行李留在了屋里，几人身上的术法也给解开了。
　　良晨出来后，站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迎着晚间的微风，他有些睁不开眼，明明风不大，却刺的眼瞳生疼，是眼里涌动的泪在作祟。
　　那饭菜的味道太熟悉了，因为上一世乌止远有钱多多记忆的原因，他们两个做菜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但凡遇到和乌止远有关的事，虽然良晨一直将情绪抑制的很好，但偶尔还是难过的想哭。
　　他不敢留下，一是怕打扰到他们一家人团聚，二是他怕吃着吃着会哭出来，他有些受不住了，他很想乌止远现在就回来。
　　一直观察着外面动静的2081，从良晨的口袋里飘出来，看着良晨朦胧的泪眼，他飘过去，伸出手擦了擦良晨眼角的泪。
　　“不哭，我陪着你，再有几天，小东西也要醒了，我们一起陪着你。”
　　这个小系统的安慰让良晨很是受用，他哑着声音道：“好，你们一起陪着我。”
　　“好了好了，不哭，我都不哭的，你也不能哭，我宿主告诉我他有眉目了，药剂很快就可以做出来了，那个什么秦枫不也招供了，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你可以去救他了。”看得出良晨情绪的勉强，他温声细语的哄着良晨。
　　“真的？有眉目了？这么快？”良晨的语气有些激动，泪意也瞬间散尽，这个宿主这么厉害的吗？
　　“那当然，我骗你干嘛，我这个宿主虽然人不靠谱，但是在研究方面，他可以响当当的人才，要不然，我也不会选他不是，要相信我的眼光。”
　　“太好了。”良晨这下是真的开心了。
　　是了，祁晋明答应他半个月，想来心里是有数的，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周，真希望他可以做到。
　　2081见良晨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他也开心的笑了笑，虽然和这个宿主认识不久，但是就是感觉莫名的亲近，有种认识了很多年的感觉。
　　“宿主我带你去玩好不好。”2081眨巴着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良晨。
　　见他难得孩子气的模样，良晨有些失笑，“好啊，玩什么？”
　　“我带你去玩泥塑吧，正好宿主在制作肉身的时候也可以用到哦，简单的塑形还是要会的。”虽然嘴上说的要带良晨去玩，但看上去明明是他更想玩一点。
　　良晨一听感觉很有道理，当下就同意了，“好啊，去哪玩，这附近有泥塑的店吗？”
　　“等等，我找一下。”
　　“哦，找到了，在这里。”2081说着就将搜寻到的记忆，传输给了良晨。
　　虽说主系统失联了，但这是他的任务地界，地图这种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
　　根据记忆力的位置，良晨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泥塑店，但不巧的是，店铺貌似已经关门了，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
　　“我在找找其他的……”
　　还没等2081把话说完，后面的店们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一个青年，“要做泥塑吗？”
　　良晨对着青年老板点点头，“还营业吗？”
　　“当然营业，不营业都要吃土了，这都要没钱交电费了，我都没敢开灯。”说着他就侧身让良晨他们进来。
　　他这略微调侃的话，逗得良晨和小系统一阵想笑，“那走吧，进去看看。”
　　“好好好。”见他们真的要进来，青年老板的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一副看见了财神爷的样子。
　　进屋后，一只小猫迎了过来，很小，看起来两三个月的样子，喵喵的叫的响亮。
　　看着摇摇晃晃走过来的小猫，良晨眼神变的柔和了一些，“这小猫，还挺可爱的。”
　　“是吧，外面捡的，捡的时候才巴掌大，在我这最起码饿不死，不过也快了，他主人我都要饿死了。”
　　“生意不好吗？”
　　“何止是不好，几个月没开张了，现在谁还有闲心来玩泥塑啊，成品都卖不出去了。”
　　青年边说边抱起脚下的猫，回手把屋里的灯给打开了，屋子里瞬间明亮起来，其实原本也不算太暗，因靠近主路街道，外面路灯的光映进来，在屋里也可以视物。
　　“帅哥，以前玩过泥塑吗？”
　　良晨摇头，“没玩过。”
　　青年哦了一声，“那也没事，我们这一小时三十，所有材料我都提供，另外需要饰品，或者烘干定型这些需要单收费，需要本人亲自教学，一小时150，包教包会。”
　　良晨心里琢磨了一下也就答应了下来，反正他又不缺钱，小系统想玩就玩呗。
　　在青年去储物间那东西的时候，良晨把系统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刚一出来，小系统就开始吐槽，“这人好黑，一小时一百五。”
　　“没事，明码标价也还算好，反正也不缺钱。”良晨倒是想得开，他感觉只要明码标价，卖多少是店家的本事，要是强买强卖，那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等青年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见到良晨手里的系统也没在意，他还以为是小玩具。
　　但是当系统想往良晨怀里钻的时候，他就不淡定了，这小玩意，怎么还会动呢。
　　他诧异的问良晨，“你这是什么新版的机器人？看起来好高科技啊。”
　　良晨也没否认，阻止着系统往回钻的动作应和道：“是啊，好玩吧。”
　　青年将东西放下，点点头，“嗯，好玩。”
　　2081本来见来人，下意识的想钻进良晨怀里，但是被良晨制止了。
　　良晨没感觉系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再说了这世界上丧失异兽遍地跑，多一个系统又怎么了。
　　但2081不是这么想，他虽然是为了哄良晨，但本身自己也有点想玩。
　　不过长时间生存在黑暗的环境下的他，见到人需要躲起来，几乎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了，虽谈不上惧怕，但下意识的逃避已成习惯。
　　没给系统逃避的机会，良晨问青年，“老板，在加一个人，你看多少钱。”
　　他说着就把系统拿起来晃了晃，系统受宠若惊，青年如遭雷击，他磕磕绊绊道：“要，要不，要不算了吧，他这么小，不收钱。”
　　在这时，小猫跳到了桌子上，立起身子，去闻良晨手心里的系统。
　　青年见状，连忙掳走了自家猫，店里好久没有过客人，这小猫好奇也是有的，为了不让他打扰到客人，青年就要把猫拿去关起来。
　　看着青年怀里猫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良晨突然就想起了喜欢猫的乌止远，不自觉的开口阻止，“没事，我也挺喜欢猫的，不用关起来。”
　　“那也行。”顾客是上帝，作为他这店几个月以来唯一的上帝，他得好好供起来。
　　就这样，两人一猫一系统，几乎是店里玩了个通宵，第二天一早还是老板忍不住睡了过去，良晨见状，带着系统一起睡了。
　　等到下午两点的时候，良晨消费了八千块，从泥塑店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满脸笑意出来送客的青年。
　　这一刻的良晨，仿佛又恢复了紫竹大陆的那个败家子属性，喜欢什么买就对了。
　　他将泥塑店所有用得上的原材料都给买了下来，甚至将老板的配方就给买了，还有老板私藏的十几本泥塑教程书也都给打包了，外加老板的通讯账号，附赠视频指导的那种。
　　青年老板此时体会到了，什么叫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虽然这八千块钱在京都吃不了半年，但是真的快赶上他半年的业绩了，实在是太凄凉了。
　　良晨这边刚回到异能基地，就被尉迟上将给截住了，不是巧合，尉迟上将已经派人盯了良晨一天一夜了，可算是把人给蹲回来了。
　　回来之后，良晨屋都没回，直接去了尉迟上将的办公室，这会尉迟上将也刚从军区回来不久，正在办公室里缓着神。
　　不可否认，不管心里怎样想，不管他有多恨这个人，在每次见到秦枫之后，他都做不到淡定。
　　进来之后，良晨见尉迟上将状态不佳，关心的问道：“上将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尉迟上将强撑起笑意摇头，“没有，私事，有些事想问问你的意见，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嗯，您说。”
　　“现在虽然头目被抓起来了，但是各地丧尸依旧猖獗，目前各地所有的武装力量，都用来保护群众的安全了，想要对抗丧尸，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上面就想着是不是应该多增添一些异能者，等这次战役过去之后在做打算。”
　　关于这个问题，良晨在上一世的时候就想过，他没有过多犹豫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的意见是不要，现在异能者不多，还好控制一些。
　　上将有没有想过，若是异能者数量太多，多到力量大于军方的时候，这些人会不会反，自己做主人这个诱惑，不是谁都可以扛得住的。
　　若是这个头目为国为民，那倒还好，若是再来一个耿明华，这三世的教训还不够吗？
　　按我的想法就是，丧尸除尽之时，就是异能者消失之时，这些异能者是很厉害，正是因为他们厉害才不可控。”
　　很显然，尉迟上将似乎也是这个想法，他点点头，“好，我会跟上面传达的，谢谢你。”
　　“举手之劳，上将何必客气，不过我想起一件事，也不是所有异能者都是等级在册的，这些漏网之鱼一样麻烦。
　　京都里有一名叫洛雨晴的异能者，她主攻控制系，拥有摄魂术，上将可以派人找一下，至于旁的，暂时我还没有发现。”


第一百七十二章 行刑一个也留不住
　　“这样，那是应该找一下，摄魂，控制，具体是个什么异能，有什么作用吗？”这个时候，现世并未出现过摄魂异能，是以尉迟上将并不知道这异能的效用。
　　“审讯时可以用，不过这人不太老实，且有些抗拒军区，你先派人找找，然后我去把人绑回来。”良晨说的风轻云淡，尉迟上将眼神却亮了亮。
　　他有些激动的良晨，“审讯可以用？可以让犯人说真话吗？”
　　良晨淡笑点头，“可以。”
　　洛雨晴的确是有这个技能，前一世提审秦枫之所以带着系统，那是因为洛雨晴的这个异能，只能让受控制者说出他们认知里知道的东西，然而他们认知外，这个人还做过什么，大概率是问不出来的。
　　这种异能针对性比较强，带上系统就不一样了，系统可以直接搜寻被控者记忆，所知道的东西也更全面。
　　得到了良晨肯定的答案，尉迟上将当下就派人去找人了，晚上就把人从京都给揪了出来，速度不可谓不快。
　　自从尉迟上将知道了总军区的办事效率后，他都懒得提交书面申请了。
　　直接用良晨的手机打杨司令电话，搞定了这个军区领头的，还愁办事效率慢吗？这可比递交书面申请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洛雨晴被抓到的时候满脸蒙，她想不明白，她都隐藏的这么好了，为什么还是被抓住了，这军区也太厉害了吧。
　　然而她完全不知道，这是她上辈子的自己作的祸，说起来，前世她也算是耿明华的傀儡之一，同样是个苦命的人。
　　在策反了洛雨晴之后，她人就被带去了总军区。
　　本想着用她来审问嘴最硬的耿明华，结果却发现洛雨晴的异能对耿明华无用。
　　因为他们是傀儡与主人的关系，即便主人的异能被封锁了，傀儡也不能做伤害主人的事，这件事最后无奈只能作罢。
　　军区不肯吐露真相的重刑犯不止耿明华一人，有了洛雨晴的帮助，军区一天之间，破了数桩大案，洛雨晴也被许了好些好处。
　　军区对于有能力之人毫不吝啬，本还靠着那点补偿金过活的洛雨晴，突然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甚至还有些庆幸军区的人把她找到了，这为国家做贡献也是挺爽的嘛。
　　在回到军区后，良晨找机会暗戳戳的给洛雨晴和南越泽制造了个相遇，反正线他是牵了，至于成不成，还是要看他们两个人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他到底也是个局外人。
　　时间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半个月，祁晋明嘚瑟的给良晨打了个电话，“大佬，我说什么来着，半个月，我做出来了。”
　　这个项目是祁晋明一手负责的，除了一起实验的研究员，良晨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真的？你太棒了，你等我现在就过去。”听他这自信满满的话语，良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
　　良晨一时激动，也忘了通知尉迟上将，就这么一个人跑到了实验室，都已经到门口了才想着告诉人一声，紧接着尉迟上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尉迟上将在电话里问，“良晨，你说真的？”
　　良晨回道：“我正要去看，有消息在联系你，我刚到这边。”
　　“好，你先忙，等下联系。”
　　“好。”
　　电话挂断后，良晨直接大步走进了实验室，门口的守卫见到良晨皆是站直身子行了个板正的军礼，无一人阻拦。
　　走到实验区，良晨还没走近，祁晋明就咋咋呼呼的跑了过来，“这里这里。”
　　听见自家宿主的声音2081从良晨怀里露出了一个小脑袋，不过他只是看了看，又钻回了良晨怀里。
　　两人离得极近，他这点小动作怎么能逃得过祁晋明的眼睛，看着冒出个头又缩回去到系统，祁晋明叉着腰不服到指责他。
　　“你这小东西，才几天你就不认我了，见我连声招呼都不会打了？”
　　不听不听，好吵，2081藏在良晨怀里当鹌鹑，捏着系统的小手，心里祈祷他快醒过来吧。
　　他感觉这小系统应当是快醒了，他感应到他程序重新启动的迹象了，至于自家的傻宿主，不想搭理。
　　“真做出来了？”良晨语气平静，但那里面的期待是不可被忽视的。
　　“那必须的，我是谁，这点小事太简单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十天就能搞出来。”祁晋明说这话到时候有些得意洋洋，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很厉害，果然没有看错你，答应你的条件你想好了吗？”良晨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事等下说，我先带你去看药剂。”
　　“好。”良晨答应下来就跟着祁晋明去了实验室。
　　看着那小小玻璃瓶里的药剂，良晨有些感慨，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居然经历了两辈子他才拿到。
　　他转身问祁晋明，“这个现在可以用吗？”
　　祁晋明抱臂站在一边，“要我说可以，但是那帮老家伙非要实验后才让用，虽然我理解他们怕死的心情，但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实力。”
　　闻言良晨将药瓶放回原处，“实验也是为了大家负责，这实验大概要多久？”
　　“想要拿到各项实验指标，最快半个月，不过说来也快，药剂还可以改进一下。”
　　说着，两个人就走出了实验室，门口有诸多士兵把守，祁晋明带着良晨来到了一处休息室。
　　给良晨倒了杯水，祁晋明也跟着坐了下来，“大佬，你的小系统怎么样了，半个月了，有好转吗？”
　　良晨浅抿了一口水，“有好转，想来快醒了，还得谢谢你，对亏了遇到你。”
　　“嗐，我也没帮什么，都是小系统的功劳。”虽然小系统不听话，但他也不能不认他不是。
　　“你有什么想做的，现在我不忙，可以帮你，之后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在这边了。”
　　“大佬要去哪？”祁晋明诧异问道。
　　良晨笑了笑，“事情解决了，我也要去我该去的地方啊。”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祁晋明似懂非懂到点点头，他试探问道：“我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
　　“你说。”良晨点点头。
　　“我其实也没什么要求，我感觉我现在要是想离开，实验室大半是不会放我走到，但是我真的不想从事这行了，上辈子我就是过劳死的，我这辈子还想多活几年呢，所以大佬可以帮我脱身吗？”祁晋明问的认真，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想了他会提的许多要求，但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难道英雄都喜欢功成身退隐居世外吗。
　　“好啊，我可以去帮你提，走常规程序最好，要是不行我在帮你怎么样？”
　　“没问题没问题，我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自实验室分别后，就在也没有见过，先前军方是不愿意放弃这么一个人才的，最后在良晨的游说之下，才终于让步。
　　军方让步到条件是，可以给祁晋明安排住处，每个月还会给发工钱，等到军方这边有无法解决的实验难题，祁晋明必须无理由帮助。
　　对于这个要求祁晋明也没意见，不用干活，包住还包工钱，无聊了还能找点事做，不用整天呆在实验室，这不是就是他梦想中的生活吗，这要是在给分配个对象就更好了。
　　一提起对象，他到脑海里就能想到良晨的身影，但是小系统告诉他，他没有机会了，他也只能无奈放弃，望而兴叹。
　　这都说年少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真的会孤独终老的，就像他，现在看着周围到男男女女，丝毫提不起兴趣。
　　在实验室宣布试验药剂可以正式投入使用到时候，当晚良晨就带着药剂来到了耿明华的牢房。
　　为什么选择晚上过来，当时是晚上更容易摧毁人的心态，良晨对他到恨意，不必任何一个人少。
　　因为他闹过几次自杀不老实的原因，军方一直都在使用镇定剂，现在耿明华的样子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也没了上一世的意气风发。
　　良晨身后跟着许多人，不乏军区领导人之辈，他们都安静的跟在良晨身后，谁都没有说话。
　　耿明华现在人是清醒的，但是他思维迟缓，也做不出许多动作，本来想来看他惨样的良晨也没了兴致。
　　看着人把药剂注入到耿明华体内，所有人都紧张的呼吸短暂停滞。
　　没一会，药剂开始起了反应，耿明华那呆滞的面容上逐渐浮现起了一丝狰狞，所有人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在场无一人心中怜悯。
　　待药性发挥完全，耿明华逐渐脱力晕死过去，在发不出一丝声响，良晨的灵力探入了他的体内，能量核已经完全消失了，药剂起了作用。
　　仅一个眼神，后面跟随而来的人就明白了良晨的意思，拿起手机，交谈声响起，紧接着手机里就传来了一声声欢呼，手机外的人脸上也都浮现了笑意。
　　耿明华的异能彻底失效了，中过他傀儡术到人还都安然无恙，他们赌赢了。
　　碍于要给军方面子，良晨没有亲手杀死耿明华，左右都是死，谁杀的无所谓。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秦枫该交代的也交代了，暗桩也拔出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良晨的四处帮忙，各地的丧尸也得到了明显的控制。
　　照这个趋势下去，人类可以自由活动，恢复到以往的状态，也只是时间问题。
　　今天是秦枫同耿明华行刑的日子，秦枫提出要见尉迟上将的要求被回绝了。
　　在他交代完一切之后，尉迟野不愿在见他，这事也是一早就说了的。
　　秦枫被按在执法场到时候，突然有些后悔了，他后悔了当年抛弃了尉迟野，兜兜转转最后最放不下的，竟然是当初他主动放弃的。
　　随着两声枪响，子弹飞射而出，看着那自二人胸膛处溢出的鲜血，良晨感觉恍若隔世一般。
　　行刑完毕，良晨并没有走，他在秦枫被送去火化之后，偷了一点骨灰出来，小拇指大的瓷瓶里装了一点，随后隐身而去。
　　在回到异能基地后，尉迟上将正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秦枫死了他并不好受，对于秦枫不是爱过，是爱着。
　　只不过他的信仰不允许他爱上这么一个人，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现在是最好的结果。
　　良晨把手里的瓷瓶交给了尉迟上将，“上将，你要的东西，怕被发现，只弄了一点。”
　　尉迟野接过了瓷瓶，小小的一个，不知是不是错觉，上面似乎还有着灼热的温度。
　　他哑声对良晨道谢，“谢谢。”
　　良晨摇摇头，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上将，我陪你一会，然后我也要走了。”
　　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闷，半晌拿着那滚烫瓷瓶的人点点头，“祝你一切顺利。”
　　“你也是。”
　　两人说完之后，都没有在言语，这可能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不该这么严肃，但貌似也开心不起来。
　　两个人在屋里坐了一会，末了尉迟上将勉强从唇边扬起一抹笑，“你若急就先走吧，记得常联系，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对吧。”
　　良晨坚定地点头，“对，我们是朋友。”
　　带着不舍的情绪，良晨踏出了办公室的门，尉迟上将没有起身去送，只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在人影消失后，房门被关起，情绪再难掩藏，滚烫泪灼的人眼瞳发痛，一天之间，爱人没了，朋友也走了，他一个都留不住。


第一百七十三章 他回来了，失忆
　　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久，后面的事情虽繁琐，但军方就可以处理了，不用良晨在继续忙前忙后了，他也是时候去接那个人回来了。
　　良晨找了个寂静无人的地方，提前清理了附近一切的危险，他将法阵在一片空地处建立了起来。
　　看着要踏入法阵里的人，系统再也忍不住了，他扯住了良晨的一缕碎发，用力的抓着，“晨儿，要不我们不去了，我们两个陪着你不是很好吗？太危险了，万一你不在了，你要我怎么办啊？”
　　系统说着，话语里带上了哭腔，看的2081一阵心疼，系统在半月前就已经醒过来了，在一起相处半个月，他很喜欢这个小系统，看他难过的厉害，忙把他拉过来安慰道：
　　“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你的，宿主他不会有事的，再说我还有个宿主啊，虽然他不靠谱，但是他现在有钱，肯定有我们吃的的。”
　　原本在2081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吃这一概念，但是跟着系统在一起久了，吃仿佛已经刻进了灵魂里，再也忽视不掉了。
　　听了他的安慰，系统不光没好，哭得更伤心了，“泥奏凯，我要我晨儿，谁要你家那个二傻子啊，你走啊。”
　　见系统情绪激动，良晨伸出手安抚了一下他，“乖，别闹，你们两个先去玩一会，我不会死的，有流萤，你怕什么，去玩吧，过一会再来找我。”
　　系统摇着头不肯走，自从上次丧失意识重新醒过来之后，他就特别黏良晨，这次良晨要做这么危险的事，让他怎么能放心的下。
　　“乖，乌止远对你不好吗，你前几天还说想他，我只是去接他回来，不哭了没事的。”
　　不管良晨怎么哄，系统依旧固执的不肯听话，良晨无奈给2081使了个眼色，2081意会，拉着系统就往后跑。
　　紧接着良晨就将他们两个隔绝在了结界之外，任由系统在怎么哭喊，良晨都没有在回头看一眼。
　　系统哭的不行，2081看的心焦，上前想去哄哄他，结果直接被抡了一拳，“都怪你，要不是你，良晨怎么会不要我了。”
　　2081捂着被打痛的肚子，“哪有的事，良晨一会就出来了，你别瞎想了。”
　　“是我瞎想吗？多危险，你怎么不拦着他。”系统说完又委屈的开始哭，2081无奈的上前去哄，就连自己被打痛到肚子都无心管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担心，我陪着你好不好。”
　　2081哄得认真，然而回应他的只是若有似无的抽泣声。
　　法阵里，良晨被一黑一金两种灵力缠绕在内，他稳稳的坐在法阵中央，脸色却并不好看，大滴大滴的汗珠自额头落下。
　　进入法阵开始，那种灵魂要被撕裂一般的痛，一直萦绕在良晨体内。
　　灵魂被剥离，痛到简直让人想要晕厥过去，除了痛，还有铺面而来的窒息感，疲惫感。
　　好困，感觉就要这样睡过去了，但他不能，他还要控制着这个法阵，他不能睡。
　　灵魂入体时并没有痛感，想要剥离却是难上加难，在经过漫长的魂魄分离后，良晨终究是撑不过那苦楚，整个人虚弱的瘫倒在地，看起来没有丝毫生气。
　　被分离出来到到魂魄在离开良晨的身体后，自觉的隐入了良晨给他准备的身体里，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只凭着法阵内的牵引行事。
　　在乌止远醒来后，还没有分清今夕是何夕，只看到他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这人身上被一层淡金色的流光笼罩在内，看到金光的来源，乌止远眼瞳一亮，好宝贝啊。
　　他伸出手想去拿玉佩，却被金光灼伤了手，他运起体内魔气，想要驱散那金光，金光没散，里面的人却无故吐出了一口血。
　　见此场景，乌止远心下不由一颤，不懂那心悸的来源，只下意识感觉不能伤害这个人。
　　反正他又不缺宝贝，多着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的，这么想着，他就没有在管地上的人。
　　宝贝拿不到，他就看着那东西愣神，他只记得他貌似是吃过饭出门消食来的，其余的事有些记不太清了。
　　想了一会想的头疼，脑子里混乱的记忆捋都捋不清，他这是怎么了。
　　因为刚刚醒来，记忆不清晰，魂魄不稳，他只清醒了一会就又晕死了过去。
　　本来还只有系统一个在焦虑，最后被他弄的2081也开始焦虑了，两个小系统在外面急的不行，结界内的两个人晕的昏天黑地。
　　再次醒过来的是良晨，他想起身，却发觉胸腔里都是痛的，脸颊有些紧绷，还有丝血腥味。
　　抬手抚上了血迹干透的脸颊，还有那被血液黏在一起的发。
　　良晨想要施一个清洁术，却发现体内灵力空空，竟是半点也没有，修为倒退，竟然是真的。
　　他本还心存一丝侥幸，想着在怎么倒退也不至于一点都没有，没成想，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了。
　　他无心管这许多，艰难的起身，见到了一旁睡得香甜的人，良晨抓起他的手，探上了他的脉搏，感受到那丝丝体温，还有肌肤下有力到跳动，良晨嘴角扬起了了一抹欣喜的笑。
　　他现在多想把人抱在怀里，可这满身的脏污要怎么办，本也不是多大的事，良晨却是要急哭了一般，眼圈发红，手也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人没救回来的时候，他还可以淡然处之，如今人救回来了，他为什么会怕到浑身发抖。
　　他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待身体的颤抖逐渐归于平静，身旁的人还没有醒，良晨四处环视了一圈，他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流萤。
　　此时的流萤已经碎了，周身光晕已然褪去，一个流光溢彩的宝器，霎时没了半点光彩。
　　良晨起身过去，蹲下身子时，喉间溢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闷咳。
　　他抬起胳膊，掩唇咳了两下，复又将胳膊放下，看着站在衣袖上的血迹，良晨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蹙，想要打开空间却没有一丝灵力，就连这极其简单的术法他都做不到。
　　心里落寞一瞬，看了眼身旁的人，似乎这一切都值得，他捡起流萤的碎片，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视线落到了被自己设下的结界，良晨有点心累，也不知道系统怎么样了。
　　良晨尝试着联系系统，“统子，还在吗？”
　　“在在在，晨儿，你好了？”系统听见声音，忙不迭的回复。
　　听到回应，良晨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灵力修为没有了，系统传音还可以使用。
　　只是完全感知不到系统空间的存在，有点奇怪，不过能用已经很好了。
　　“好了，已经没事了，别担心，不过我现在没有灵力，这结界我弄不开，乌止远还在昏迷，我得在里面等他，你们两个在外面乖乖的好吗？”良晨的声音里带着些虚弱，听的系统一阵眼眶发热。
　　“没关系，我们在外面等着就好，你自己好好的就好。”他努力让自己懂事一点，不拖良晨的后腿。
　　“好，你乖。”
　　有2081在，良晨还是很放心的，他很照顾系统，也足够机灵，有他在，系统不会有事的。
　　那会为了防止系统担心，良晨设置了一个只透光，不透物的结界，此时他正无聊的坐在这圆形的结界里，看着乌止远发呆。
　　他已经在努力的练泥塑了，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但还是在塑形的时候发挥失常了，乌止远此时的脸，不能说不像，也不能说很像。
　　他此时的脸，比他原本的样貌多了些柔和，少了些许硬朗，良晨也不知怎么，雕着雕着就这样了。
　　想着想着，良晨莫名的笑了一下，明明是同一个人，三个不同的样貌，弄得他都有一种找了好几个男朋友的错觉。
　　真不知道待到日后，乌止远重新修炼出肉身后，他还看不看的惯那模样。
　　随着外面日头落下，结界内光线也随之暗淡，乌止远还没醒，良晨往他身边凑了凑，现在又到了冬天了，没有灵力护体的他，其实也挺冷的，乌止远身边还会暖和一点。
　　直到后半夜，乌止远再次醒来，发现怀里窝着一个人，他下意识的就把人给推了出去。
　　他施了一个照明术法，坐起身看清那人时，乌止远又淡定了下来，这不是白日里那个被金光笼罩的男人吗？
　　“喂，你是谁？”乌止远坐在地上，毫不客气的对着良晨的方向问道。
　　良晨那边没有丝毫反应，乌止远微微蹙了蹙眉，伸出修长的腿，轻轻踢了不远处的良晨一脚，“喂，别装死，快醒醒。”
　　在他踢了一会之后，良晨依旧没反应，他察觉情况不对，过去探了探那人鼻息。
　　感受到不同寻常的热气之后，乌止远伸出一根手指，很是嫌弃的贴上了良晨的头。
　　“啧啧，这是要把自己给烤熟吗？”说完这句话，乌止远就眼神放空的蹲在原地发呆。
　　他也不想的，好多事想不通，好难受，为什么他感觉他什么事都知道，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知道这个人在发烧，知道他们在结界里，知道这里是现世，也知道自己有法术，但就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比如自己是谁，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统统都不记得，脑子里混沌一片，记忆糊在一起乱的厉害。
　　什么都想不起来，乌止远烦躁的很，他站起来腿欠的又踢了一脚良晨。
　　这次因为踢到了良晨腰间的胯骨上，有些疼，良晨从混沌中醒了过来。
　　他的头很晕，浑身痛得厉害，不过在看到乌止远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亮光。
　　看着面前那仿佛溢满星辰的眸子，乌止远霎时心虚的挪回了自己的脚，他是不是不该踢他。
　　“你感觉怎么样？”良晨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带笑意，语气温和的问他。
　　乌止远感觉这人好奇怪，明明自己发烧烧成那样，却还要问他怎么样？
　　见乌止远不说话，良晨走近两步，想要去探他的脉，却被他给躲开了。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抬眼看清了乌止远冷漠的面庞，良晨的心底颤了颤，刚才他看见人太开心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乌止远的反常。
　　良晨想要说什么，但对上乌止远那探究的眼神，又有些说不下去，他的眼圈再一次红了。
　　乌止远瞧他一副要哭的样子，下意识的抬起手，却又不知道该放哪，末了转身挥手撤掉了外面的结界。
　　见他要走，良晨抬步就跟了上去，三两步上前，直接环住了了他的腰。
　　系统看见结界被撤掉，就想要冲上去，被2081眼疾手快的捂住嘴，拖到了一边的隐蔽处躲了起来。
　　仗着他俩体型小，不会被发现，现在人家小两口柔情蜜意，他们俩过去算怎么回事啊。
　　被2081抓起来，系统虽然不乐意，但也还算有点眼力见，没有吵闹的冲出去，跟着2081一起躲在了石头后面。
　　乌止远被良晨抱的浑身僵硬，本以为自己会对旁人的接触有厌恶，没成想却是不知所措居多。


第一百七十四章 别扭作死的乌止远
　　察觉到身后之人那轻微的啜泣声，乌止远心里发堵，转身推开了人，“你为什么哭？我们认识？”
　　见他这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良晨泪意更凶了，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怎么就不记得他了。
　　多日的思念与恐惧在瞬间爆发，他也不知道他在哭什么，既然忘记了，让他想起来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哭呢。
　　“行了，别哭了，哭的人心烦。”乌止远是真的被他哭的心烦。
　　只不过为什么烦，他搞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这个人柔柔弱弱的，自己失忆后见过的唯一一个人就是他，但也不能保证他就是好人不是。
　　果然，听了乌止远的话，良晨不在哭了，他趁乌止远的不注意，强势的拉过他的手，从自己手上褪下那枚属于乌止远的戒指。
　　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霸道的对他说，“你是我的人，而且我救了你的命，我现在为了你修为尽失，你不能抛下我，否则你就是忘恩负义。”
　　良晨说的义正言辞，把乌止远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不解的看着良晨，“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这些字他都听得懂，组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见他一副不懂的样子，良晨也没恼，只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你要是抛下我就是忘恩负义。”
　　乌止远上下打量了良晨一眼，很明显不太信的样子，他感觉得到他身体除了记忆外没有任何不适，救他的命，这人莫不是看出了他失忆来框他的。
　　半晌乌止远邪气一笑，“你说是我救命恩人你就是啊，那我还说我是你爹呢，那你认不认啊？”
　　果然，乌止远说出这番话后，良晨明显愣了一下，就连躲在石头后面的系统都差点冲出来揍人，被2081死死的按住了，系统正不服气的怒瞪着他。
　　见良晨没说话，乌止远以为他是将良晨制服了，哼，这人果然是想骗他，看，现在没话说了吧。
　　他得意洋洋的刚要转身离开，就感觉自己的衣服又被人扯住了，乌止远一时又好气又好笑。
　　他转身没好气的警告良晨，“我告诉你，我脾气不好，你要是在跟我磨磨唧唧的，我就揍你。”
　　良晨没理会他话语里的凶意，只看着他，眼神极其真诚，“那我认你当爹，你是不是就可以带着我了。”
　　没理解良晨是什么脑回路的乌止远彻底傻在了原地，虽然他有些事想不起来，但是他也知道爹不是能随便认的啊。
　　还不等他开口拒绝，就听良晨温声细语道：“爹，我冷了，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乌止远：“……”
　　最后，深感莫名其妙的乌止远，被带来了宾馆，开了两间房，一间住着两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东西，另一间是他和这个奇怪的人。
　　他怎么就心一软，同意跟这个人进房间了呢，这现在要怎么睡，两个人，一张床，偏偏那人还不要脸的直接躺在了床上。
　　乌止远站在屋子里思索半晌，最后气不过，一把拉起了床上的良晨，“滚去洗澡，你这浑身是血的脏不脏，谁告诉你可以这样躺床上的。”
　　被凶了的良晨有些委屈，他奶声奶气道：“你别这样，我害怕，你以前从来不会凶我的。”
　　他抬起了自己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眼巴巴到看着乌止远，“你看，戒指还是你做给我的，你说你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的，你说会对我好的。”
　　乌止远扫了一眼那戒指，心虚的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往后藏了藏。
　　似乎是戒指藏好了，他也有了底气，状似轻蔑的看了良晨戒指一眼，他语气傲慢。
　　“收起你那可怜样，老子不吃这一套，这是个什么破东西，老子怎么可能会说那种鬼话，你要骗人，找个靠谱点的理由成吗？”
　　“我没骗你，这戒指还是你蛋壳做的呢，你看有没有熟悉的气息。”良晨说着就要去巴拉乌止远那藏起来的手。
　　乌止远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不耐烦的抓住良晨的手，就把人拉起来往浴室里拖。
　　“说你是骗子你还真就肆无忌惮了，老子特么是个人，是个屁的蛋，别趁着老子失忆就忽悠老子，你再不去洗澡，小心老子把你扔出去。”
　　说话间，乌止远已经把良晨丢进了卫生间，听见良晨倒地的声音，乌止远踟蹰了一下，闷闷的转身，坐在了床上生闷气。
　　这是哪来的疯子，自己为什么要和他掰扯这么多，整日里胡言乱语，惯会说些不靠谱的话，要不是怕冬天把他扔外边冻死，他一定把他扔出去。
　　---凤凰蛋里蹦出的，口是心非小凤凰一枚。
　　卫生间里的良晨本就因为乌止远在结界里，那不明所以的一道魔气重伤，流萤被攻击，对他的身体还是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他之所以看起来好好的，完全就是在强撑，如今被这么暴力的扔在地上，竟是直接给撞晕了。
　　乌止远本来是在生闷气，他不想管良晨，奈何这宾馆卫生间的门都是半透明的，他想装瞎，但无奈视力极好。
　　见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也不是真的就那么铁石心肠，想着这人还发着烧，也不能真看人死在这，略微思索一下他就起身缓步向浴池走去。
　　宾馆的浴室门本就没锁，乌止远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
　　他走过去用脚碰了碰他，“喂，别装死，你怎么样了？”
　　良晨此时已经晕死过去，只随着乌止远踢他的动作晃动了两下，再也没有了反应。
　　乌止远有些慌了，这人，怎么动不动就晕的，他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啊。
　　他现在也顾不得嫌弃不嫌弃了，把人从地上给抱了起来，随手给人施了一个清洁术，就把人给放到了床上。
　　良晨原本不用受这些罪的，奈何乌止远一直在别扭，能帮也不想帮他，现在见人晕了，才知道慌了神。
　　看着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人，乌止远有些懵，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人发烧了还能救吗？这么烧下去，会不会熟了。
　　在此时乌止远的脑海里，还没有找人求助这一方法，也不知道去医院，也不知道找医生，因为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下意识的本能而已。
　　听着良晨微弱的呼吸，他有些着急了，心慌的厉害，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陌生人这么紧张，难道他没有说谎，自己真的是他的人吗？
　　看了看手上那个所谓的戒指，戴在他手上是那么合适，他又看了看良晨的，一样合适，
　　他鬼使神差的把良晨的戒指取了下来，同时也取下了自己的，将两个戒指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随后他就听到了那句，“晨，我爱你。”
　　这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裂开来，这是他的声音，怎么会？
　　刚才住店的时候，他说他叫良晨，他知道他的名字，他没有所谓到身份证，这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证件，那拦着不个开房间的人，就立马给开了房间。
　　难道，他们以前真的认识，他是他的什么人？他说他是他的人，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他看着良晨因为发烧而变得红润的小脸，伸手触碰了一下，好烫，乌止远不知道该怎么治病，他感觉他太烫了，应该降温才是。
　　他运气体内魔气，自他指尖涌出了一丝寒气，注入了他的体内。
　　看着良晨脸上的红晕逐渐散去，乌止远嘴边扬起了一抹笑。
　　这次在摸良晨的面颊，真的不热了，自以为治好了良晨的他开始沾沾自喜，然而他不知道，被他这么一搞，本来还有一口气的良晨，险些直接熄火。
　　到了晚间，乌止远有些扛不住睡意，合衣躺在了床上，掀开了那唯一的一床被子，将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罩在了被褥之下。
　　深夜里，受了乌止远寒凉魔气侵害的良晨，终究是自救般的醒了过来。
　　此时的他烧的比方才更加严重，就连眼白都浮现出了丝丝血色，他醒过来缓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哪里，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嘴角还是不受控制的溢出一抹笑。
　　他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知道该吃什么才可以让自己好起来，只是现在的他，没有灵力，打不开空间。
　　那时他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他随身只带了张银行卡还有各种证件。
　　至于药物之类，他真的没有想起来带在身上，那会他满心都是乌止远，根本想不起来这许多。
　　他费力的起身，找了一下自己身上，发现手机不在，他想着打个急救电话，以他现在这如同凡人一样的身体，在这么烧下去，怕不是真的要归西了。
　　在他找东西的时候，一旁的乌止远被惊醒，看他在自己身上四处翻找的良晨。
　　“你找什么呢？”
　　“我找手机，就是一个巴掌大的东西，黑色的，你有见到吗？”良晨因为发烧，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时候莫名的带了点软软的魅惑，听的乌止远心里一阵痒意。
　　从自己怀里取出来良晨的手机，良晨看了眼后接了过来，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乌止远就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喂，急救中心吗？我在重明路79号，悦来宾馆，4层3号，我需要一辆救护车。”
　　良晨话落，乌止远就听电话那边似乎在说着什么，紧接着良晨又道：“发烧，头很晕。”
　　紧接着电话那边似乎是同意了派救护车，良晨应了声好。
　　放下手机后，良晨缓了缓因为说话而疼痛的喉咙，耳朵里也因为头晕而响起了阵阵嗡鸣。
　　他拿出了兜里的银行卡，还有身份证件，“这是我的证件还有银行卡，等下会有救护车要来，去医院可能需要你去帮我交个费，密码是678905。”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乌止远，伸手接住了那些东西，甚至都没有感觉良晨这样指使他有什么不对。
　　在接过东西的瞬间，乌止远不小心触碰到了良晨的手指，紧接着他就被惊了一下，这人怎么比那会还烫了？
　　“你这样没事吗？我该怎么帮你？”
　　见乌止远关心他，良晨笑了笑，“我叫了救护车。”
　　良晨这充满温柔笑意的样子，印在了乌止远的眼里，加之良晨因为发热而酡红的双颊，乌止远感觉自己被蛊惑了。
　　即使良晨在病中，头脑也不是很清醒，但他还是看出了乌止远那眼中的迷离。
　　这人即便失忆也会对自己有感觉吗？那他是不是可以主动一点，不用怕吓到这个人。
　　太久没见他了，真的很想，再次见面后他们还没有好好的抱过，亲过。
　　趁着乌止远神游天外，良晨趁人之危的凑上前去，对着乌止远那好看的唇就吻了上去。
　　两唇相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容，乌止远瞳孔骤然紧缩，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大胆，还有他的唇好烫，比他的人还烫。
　　良晨不仅大胆，还会付诸行动，柔软的舌悄悄的攻城略地，直接缠上了他的，与他一起共舞。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概是有点甜
　　乌止远感觉良晨这样是不对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把他扔出去，然后打一顿，让他在也不敢对着他放肆。
　　然而想了许多，他人却在原地一动没动，只僵硬的被人吻着，仿佛被人下了定身符箓一样。
　　直到乌止远憋的脸颊通红，良晨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他没有退后，反而整个人挂在了乌止远身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怎么不呼吸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这话说的带点委屈，乌止远梗着脖子，浑身僵硬，以前，他们以前做过这些吗，他微微偏头，视线扫到了一旁的人，“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我只要这样，你早就把我按到床上了。”因为在病中，他的语气有些低软，口中呵出的气烫人的厉害。
　　乌止远被他弄的不知所措，耳根都微微泛着红，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良晨的腰间，慢慢的收紧了力道。
　　他感觉脑海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闪过，很模糊，看不清，就像他看不懂身前的人一样。
　　见他这害羞到耳尖泛红不知所措的样子，良晨趴在他身上轻轻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真没想到你回来了会是这样，早点想起来好吗，我还要你照顾我呢，我生病了，你这样，要我怎么办？”
　　良晨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似乎是在认真，似乎是在开玩笑。
　　救护车来的很快，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房内依偎的两个人，良晨因为撑不住已经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乌止远轻轻的放下他走过去开门。
　　门被打开，就见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其中两个人抬着担架，就这么站在门外，其中一人问道：“病人呢？”
　　乌止远知道他们是来救良晨的，侧身让他们进屋，“人在里面，他很烫。”
　　外面的人点点头，进到屋里，过来的人把良晨抬到了担架上，被人抬起来，良晨都没有醒，看起来是真的很严重。
　　医护人员探了下良晨的体温暗暗心惊，边走边埋怨的质问乌止远，“你这是怎么给人当家属了，人都烧成这样了，怎么这时候才叫救护车，这样可是会烧死人的。”
　　一听到烧死人，乌止远心下一颤，会死人吗？他心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概念，见他不说话，那人继续碎碎念，“下次记得早点打电话，这要是烧出什么问题，后悔都来不及。”
　　乌止远想解释，但最终没有说出一句话，只喃喃道：“我知道了。”
　　跟着人上了救护车，看着他们围在良晨身边忙活，看着那细小的针扎入良晨体内，他现在有些迫切的想要恢复记忆，没有记忆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不喜欢这些失控的感觉。
　　等到了医院，良晨被人推走，护士叫他去缴费，他有些懵的站在原地，他不知道怎么做，甚至不太懂缴费是什么。
　　那护士貌似也看出了他的无措。体贴的询问，“没来过医院？”
　　乌止远摇摇头。
　　那护士见他长的一表人才的，对他说话也多了几分耐心，当下就叫来了同事，“欣欣过来一下，带这位帅哥去缴下费，他没有来过，不了解怎么缴费的。”
　　“好的，跟我来吧。”那名叫欣欣的女护士，忙过来，带着乌止远过去了。
　　良晨告诉过他银行卡的密码，他的证件也都在他这，等缴完费后，乌止远拿着一堆单据，又被带到了手术室门口。
　　乌止远看着那手术中的标志，有些头疼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他半长的头发被自己揉的稀烂，他心里很烦，他担心良晨，担心那个在不久前刚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虽然只是碰了下唇。
　　他这人领地意识很强，一直感觉自己碰过的人就是自己的，现在他们两个亲过了，虽然他不是自愿的，那是不是也代表他要对他负责。
　　没有很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医生，对着乌止远道：
　　“他需要住院观察，下次发烧一定要及时打电话，这次仗着病人身体素质不错，这要身体差一点的，受这么重的伤，还发着烧，怎么样就不好说了啊。”
　　“好。”
　　乌止远应声后，大夫跟他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里面的护士把还在病床的良晨推了出来，乌止远一路跟着，他对医院的一切都很陌生，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旁边的护士也看出来他对这一切的不熟悉，对着他多了几分耐心，叮嘱的时候也事无巨细。
　　这要放在两个小时前，乌止远一定是不屑听的，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良晨的大胆，他这次听的特别认真，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他这病房是四人间，其他床铺也都住满了人，但因为要照顾病人，也没人过来找他们闲聊，乌止远也乐得清闲。
　　他看着床上这个面上潮红褪去，脸色有些苍白的人，他抬手轻轻试了下他的体温。
　　好厉害，居然真的不烫了，比他的功法还有用，手指向下，抚上了良晨那微微干燥的唇，他心念一动，指尖聚拢了一滴水，那滴水在良晨唇上散开，湿润了唇瓣。
　　良晨在病床上睡着，一直都没醒，乌止远就一直在一旁陪着，在他的床边发呆想事情，也没有在睡。
　　第二天早上，良晨醒来，入眼的就是一张挂着黑眼圈的俊脸，两人视线相对，良晨轻笑出声，“你没走？”
　　乌止远淡淡回道：“我走去哪？”
　　“我还以为你会走。”
　　“不走，你不说我是你的人吗？我现在有点信了。”
　　“你想起来了。”对于这个回答，良晨有点惊奇，他是不是……
　　没等良晨高兴太久，乌止远就摇了摇头，“没有，但是对你我有点熟悉，你生病我会烦躁，他们说你会死，我会害怕，看着你虚弱的样子我会揪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在我想起来之前，我不会走，我会照顾你。”
　　听到是这个回答，良晨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原来是没想起来啊，不过这没想起来的乌止远好像也有点可爱啊。
　　“对了，那两个小东西呢，你有带过来吗？”良晨躺在床上，他没直接找系统，反而问了乌止远。
　　“没。”乌止远说的理直气壮，他根本都没想起那两个小东西……
　　“好吧。”说完，良晨就和系统在系统空间里沟通了一下，叫他们在宾馆乖乖的，他下午就回去陪他们。
　　他想现在就出院的，只是身体还是有些晕，下午应该就差不多可以走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发了一会呆，良晨软软的说，“我饿了，有吃的吗？”
　　闻言，乌止远有些懵，“吃的？”
　　他不是不想给良晨吃，他是在想去哪里给他弄吃的，失忆了的乌止远，完全不知道他的空间里有很多吃的。
　　见他懵懂的样子，良晨有些卸了气，的确不能指望失了忆的乌止远能对他有多好，想着一顿不吃应该也没事吧，想来饿死应该需要几天，他可以出院了自己去吃。
　　看着有些可怜巴巴窝在被子里的良晨，想到昨晚两人之间发生的事，乌止远决定对他好一点。
　　他对着良晨道了句，“乖乖等着。”语气不算凶，也不算温和，好似教育自家熊孩子的家长。
　　不明所以的良晨轻轻点头，就见乌止远转身走出了门。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良晨压下了心底那躁动的恐慌感，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外，用所有的理智控制自己不要跟上去。
　　他知道，他是去给他买饭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担心，他有些难耐的闭了闭双眼，这患得患失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在良晨心乱如麻之际，乌止远到身影终于出现了病房门口。
　　他手里拎着包子和豆浆，看着床上那眼神里满是复杂的人，乌止远心下微动，将热乎的包子递给他，“给你，吃吧。”
　　良晨接过包子，“谢谢。”
　　他小口小口的吃着包子，眼神偷偷看向乌止远，察觉到他的视线，乌止远不自觉的笑了笑。
　　内心只感觉这人，还真有点可爱，貌似挺对他的胃口，没失忆的时候，真的是他的人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乌止远的心都柔软了几分，将豆浆插上吸管，递到了他手里，良晨乖乖接过。
　　虽然这点东西不多，但买回来还真是一波三折，乌止远根本就不知道这钱是怎么回事。
　　昨天在医院用的银行卡，他就把卡给了卖包子到人，然后就收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最后几经坎坷，终于在乌止远和卖包子大妈的驴唇不对的沟通下，乌止远去自动提款机取了钱，拿着现金才买了这些包子。
　　吃早餐的时候，良晨很乖，吃完了，就乖乖的让护士挂水睡觉了，等到了下午，就死活非要出院，任由护士怎么劝说都没用。
　　乌止远现在也不懂这些东西，他只看出了良晨似乎不太喜欢这里，也就由着人，带着人回去了。
　　等重新回到了宾馆之后，用房卡打开了系统他们两个的房门，之间两小只正围着酒店送来的餐，大快朵颐呢。
　　见他们没饿肚子，良晨也放下心来，他就知道有2081在，完全不用他操心系统。
　　看过了两小只，又留下来跟他们两个说了一会话，良晨就出了房间门，刷开了另一间房门。
　　乌止远见良晨回来，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道：“回来了？”
　　良晨淡笑应着，“是啊。”
　　“过来休息。”乌止远对着门口的良晨招手，良晨也就随着他的动作走了过去。
　　在医院住了一晚，良晨已经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最起码不会头昏昏沉沉的了。
　　看得出来良晨还在病中，乌止远有些话也没好意思抓着他问，想着等人好了，让他讲讲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他突然感觉有些好奇。
　　这天晚上，乌止远是被头给疼醒的，他在睡梦中惊醒，同样也吵醒了一旁睡着的良晨。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着乌止远那不太正常的脸色，良晨担忧的问道。
　　看着面前满脸担忧的人，乌止远有点没分清今夕是何夕，头很痛，脑海里记忆混乱的仿佛有人在拉着他的脑子，他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见他这副难受的样子，良晨忍着身体的不适从床上起身，拉过了一旁的人，“是不舒服吗？”
　　乌止远看着他，眼神里有着些许违和的脆弱，他道：“有些头疼。”
　　“没事没事，躺这里，我给你揉一下。”良晨声音很温柔，蛊惑的乌止远鬼使神差的躺在了他腿上。
　　乌止远躺在良晨腿上不算乖，他没动，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良晨，似乎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出声阻止，只认真的给人按着头，“有好一点吗？”
　　“嗯，有。”他没有说谎，良晨的手法很好，他的头的确没有那么痛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小别胜新婚
　　在良晨温柔的手法下，乌止远舒服的睡了过去。
　　见他睡了，良晨看着他的眼也变得越发温柔，这小孩子气的乌止远，不知为何，他就是很喜欢。
　　都怪他现在没有灵力支撑，他不能帮他，只能等他自己恢复了，想来是灵魂与身体融合的还不是太好，导致了记忆受损，等灵魂彻底习惯了这身体，他应该就会想起一切了。
　　乌止远睡得香甜，末了还微微打着鼾，良晨无意识的甩了甩自己酸痛的手，在他这轻微的鼾声中，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他没敢躺下，他怕把好不容易才睡着的人给吵醒了，吵醒了还头痛他该怎么办，睡着了总比醒着痛舒服。
　　第二天早上，乌止远先醒了过来，他的头已经不痛了，貌似也想起了一些东西，但不清楚，也不像是什么好的记忆，他的心情因为这些记忆变得低落起来。
　　良晨的腿很舒服，他躺了一夜也没感觉不适，但良晨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现在凡人之躯，没有灵力，腿被这么压了一晚上，其实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腿麻的厉害，但想想乌止远那头疼痛苦的样子，被他生生忍下了。
　　在乌止远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却并没觉得尴尬。
　　乌止远起身坐了起来，见良晨伸出手垂着自己的腿，眉头微皱，他抬起了良晨的那只腿，在良晨诧异的目光下，给他揉捏了起来。
　　现在虽是冬天，但宾馆里暖气给的足，两个人衣服穿的少，只有薄薄一层。
　　乌止远想着良晨昨天给自己按摩是的力道，认真的给良晨揉着，可能是他天赋异禀吧，竟然可以把头和腿这么天差地别的按摩手法，给很好的贯通起来。
　　良晨被揉的舒服的眯起了眼，乌止远在给媳妇按腿的间隙，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他现在只感觉这人好可爱啊，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可爱。
　　想起那天的吻，乌止远一时有些心猿意马，他看着眯眼惬意的人，视线落在了那还有些微微苍白的唇上，不过这一点也没有影响他的美感。
　　看着那好看的唇，乌止远感觉自己被摄了魂一般，他知道，他若吻上去，良晨必然不会拒绝他。
　　既然不会被拒绝，他又这么想，为什么要忍着呢。
　　在两唇相贴的瞬间，本来半眯着眼有点昏昏欲睡的良晨，瞬间睁大了眸子。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因为睡眠不足，大脑死机了半晌才开始恢复运转，重新闭起了眼睛，承受着乌止远给他的温柔。
　　乌止远眼神迷离的问良晨，“可以吗？”
　　明明两人已经在一起那么多次了，但在乌止远问出来的时候，良晨还是没忍住的背脊一僵，他感觉似乎直接做，都没有这么直接问出来的杀伤力大。
　　“你不愿意吗？”乌止远眼神里透露着不解，似乎是不理解良晨为什么不愿意，他明明感觉他很喜欢他，
　　怕他一个人瞎想，良晨忙摇摇头，“没有不愿意，你想起来了吗？”
　　乌止远同样摇头，“没有，没有想起来的话，不可以吗？”
　　他的眼神里有渴望，仿佛良晨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要委屈的哭出来一般。
　　看着这么软的乌止远，良晨哪里扛得住，但让他说可以，好像也有点别扭，虽然不知道这别扭是从何而来。
　　“没说不可以，我怕你不会。”良晨脑抽的吐出了这么一句后，自己都被自己尬住了。
　　在得到良晨首肯之后，乌止远亲自实践了一下，什么叫他会，而且是很会。
　　乌止远终于冷静了下来，他不好意思的对良晨道着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以为。”
　　“怎么了？”良晨疑惑的抬起头，没理解他这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
　　在乌止远做好了心里建设后，他难得的羞红了一张脸，“我不知道会……没想到你会哭，所以对不起。”
　　虽然他不知道良晨的感受，但他都难受哭了，想来也很是不好受吧，他真的不知道他会不舒服。
　　听了乌止远的解释良晨没忍住在他怀里轻笑出声，“别担心，我没事。”
　　本来也没有怪他的意思，他这可爱的理由，让他怎么继续怪他。
　　“嗯。”良晨这么善解人意，乌止远反而更愧疚了，记忆缺失的乌止远简直就像一个别扭的小孩，可爱的紧。
　　在刚才和良晨厮混的时候，他其实是想起了一些东西的。
　　记忆里在一张红色的大床上，他们两个人，一身红色婚服，耀眼夺目，他看到了身·下之人，一身红色衣袍言笑晏晏的看着他。
　　因为他急切的想要看清更多的东西，这才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良晨，虽然良晨没有怪他，但他还是感觉心里有些难受，总感觉对不起良晨。
　　一晚上没睡的他，窝在乌止远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乌止远就安静的抱着他，闭眼假寐，也没睡着，也没起身，没有动。
　　可能是有2081的关系，系统特别听话，都没有来吵良晨，现在真的是没有一丝存在感。
　　良晨一觉睡到了中午，他是被电话吵醒的，被吵醒，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乌止远把手机给他递过去，他迷糊的接过，放在了自己的耳边喂了一声。
　　电话是尉迟上将打来的，“听说你住院了？怎么样了？”
　　“嗯？”良晨睡蒙了，已经忘记自己住院的事了，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昨天才出院。
　　“没事了，已经出院了，就是有点发烧。”
　　有些不满良晨的回答，尉迟上将有些无奈，“你现在怎么样？我问过医生，你的伤很严重，怎么这么不关心自己身体。”
　　“没事，真的就是一点小伤，我养养就好了，不想在那打针。”良晨刚睡醒，语气有些软，其实他没有撒娇，但是听到身旁乌止远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行吧，也不知道你这么大个人，还怕打针。”
　　“不是怕，就是不喜欢。”
　　“好好好，那你好好休息，对了，他怎么样了，听医院说，是有人陪你一起去的。”
　　不得不说尉迟上将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这点小事他都能打探的一清二楚，不过良对这方面也不太在意。
　　“是啊，他回来了，只不过失忆了，现在有些记不清东西。”说话间，良晨看向乌止远，乌止远也在神色莫名的看着他。
　　“记忆吗？你可以把他带到军区医院来，许阳手底下有个人，专攻这方面的专家。”
　　听了尉迟上将的话，良晨心下微动，“能有效果吗？”
　　这魂魄融合不好造成的失忆，现世的方法会有用吗？良晨不知道，他有些迟疑。
　　“回来吧，你走了，基地里还怪冷清了，正好你也受伤了，回来养好伤再走，有没有效果，总要试试不是吗？”
　　其实良晨走了，尉迟上将也挺想的，不知为何，只要良晨在，他做什么都像有底气一般，这个人总有不一样的魔力。
　　良晨想了一下尉迟上将的提议，当时走的时候走的决绝，现在回去真的好吗？但是不回去，万一真的有用呢，他现在没有灵力，想帮乌止远怕是有些难。
　　将手里的手机拿远了一点，他知道乌止远在旁边，已经全部听到了，只问他，“你愿意去吗？”
　　乌止远看了看良晨，在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机，“他是谁？”
　　似乎没想到是这个问题，良晨微顿了一下，紧接着道：“一个朋友。”
　　“行，去吧。”乌止远做了一会天人交战，决定去看看，万一真的可以想起来呢，再说了，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朋友，让他们说话间可以这么亲密。
　　见他答应，良晨自然也没有意见，“那我们过去吧，治疗的钱我们会正常付，就当过去修养了。”
　　“也行，其实也不用这样的，你知道的，基地不会跟你分的这么清。”
　　“一码归一码，这次算私事，这钱该出的。”
　　“好，我现在派车去接你们，你们准备准备。”尉迟上将没有在金钱上多计较。
　　他是感觉良晨是不用出这个钱的，但他也知道，良晨也有自己的骄傲，他走了能在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在打这通电话之前，其实没想到良晨会同意回来，这是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虽然他依然会走。
　　等挂了电话，乌止远就有些眼神哀怨的看着良晨，良晨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搞的良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睡觉之前还好好的。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两个人完全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只从床上起来穿好了衣服，良晨又去隔壁把两个小系统给接了回来。
　　等事情忙完了，尉迟上将的车还没开，看着一旁莫名其妙有些气鼓鼓的乌止远，良晨看了看他，拉过了他的手。
　　“你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吗？”
　　乌止远刚想说没有，但是在触碰到良晨掌心温度的时候他就给憋了回去。
　　他抬起另一只手，他抚上了良晨的额头，“你怎么了？怎么又这么烫？”
　　就着他这个抚摸的姿势，良晨蹭了蹭他的手掌，“没事，我们等下就去医院了。”
　　本来还有些生气吃醋的乌止远，被良晨这么一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你别这么可怜巴巴的了。”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良晨有些发热的脸，嘴上却硬的不行。
　　见他这别扭的样子，良晨只想笑，他故作委屈，“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是真的有点可怜啊，我受了伤还发烧，你还生我的气，我很担心的。”
　　一眼望去，良晨的眼里仿佛荡漾着波光的春色，乌止远下意识的感觉自己……嗯，自己有些不对劲。
　　但他怀里有两个小东西，等下还有来人，他还发着烧，种种情况都在提醒着他不能。
　　把人抱紧了怀里，“靠一会吧，靠一会就不难受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和良晨说的，还是跟自己说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双双晕倒
　　时间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尉迟上将的电话重新给良晨打了过来，“下来吧，我们到了。”
　　“好。”良晨应下后就起身拉着乌止远出去，乌止远也没有挣扎，只跟着良晨的脚步，往宾馆外面走去。
　　他对这里一切还有点陌生，他一直在不动声色的静观其变，良晨也很照顾他，知道他不熟悉这些东西，即便在病中也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上了车后，尉迟上将先是和乌止远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尉迟野，初次见面。”
　　乌止远点点头，“你好。”
　　不是他高冷，是他还没想起自己的名字，他听出了他的声音，是电话里的那个男人，乌止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随后他心里的疑虑渐消。
　　嗯，确定了，虽然声音还凑合的过去，但没他长得好看，良晨的眼睛也一直在看自己，所以，这个人应该没有威胁。
　　在确定了这件事后，乌止远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良晨跟他坐在一起，正好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心下好笑，这人的心思真难懂，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阴晴不定的，还别扭的厉害，不过，他有点喜欢。
　　路上无聊，尉迟上将和良晨聊着天，乌止远的眼神就在他们之间游移，最后在确定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点叫做暧昧的情愫后，他开始变的懒洋洋的。
　　坐车好困啊，他好想睡觉啊，他们说的什么他完全听不懂啊。
　　他这么想着，也就真的睡了过去，在睡着之后，乌止远的头靠在了良晨肩上，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对着尉迟上将比了个嘘的手势。
　　半天没听见良晨回话的尉迟上将，转头看见这场面，也就心领神会的停止了聊天。
　　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良晨想把乌止远叫起来，却发现他睡的格外死，摸了摸他的额头，也完全没有发烧的迹象，却怎么也叫不醒。
　　本来尉迟上将就是送他们来医院的，这下乌止远比良晨还先去了抢救室。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车上晕过去了，良晨还单纯的以为他睡着了。
　　人被带进了抢救室，良晨怕自己状态不稳定影响到里面的人，索性就在外面等着，尉迟上将也在外面陪着他。
　　他拍了拍良晨的肩膀，“别担心，没事的。”
　　良晨虚弱的点点头，还没等尉迟上将的心放下来，良晨也戏剧性的晕了过去。
　　他本来就在发烧，只不过他精气神还好，所以看起来不严重，他不说也没人发现。
　　现在他最爱的人在里面正在抢救，吊着他的那股精气神也弱了下去，整个人就在一阵头昏间失去了意识。
　　等良晨在次醒来的时候，很显然，是个早上，他发现乌止远正穿着个病号服坐在他床边靠着假寐。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轻声叫了乌止远两声，因为昏迷太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算不上有多好听。
　　听见他唤他，本就浅眠的乌止远直接就给惊醒了，他从椅子上起来，半蹲在良晨床边，“你怎么样了？好些没有。”
　　良晨摇摇头，“没事，想喝水。”
　　乌止远连忙去给他倒水，又亲自喂良晨喝了下去，看着良晨喝完了水，杯子里还有一点，剩下的水直接进了他的口中，原本还没发现，现在见良晨喝水，他也渴的厉害。
　　在乌止远放杯子的间隙，良晨问他，“你怎么靠着睡，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没事，你知道吗？你都昏迷四天了。”
　　一听自己昏迷了这么久，良晨也有些诧异，“你在这坐多久了？”
　　“没多久……”
　　乌止远还没说完，外面值班的护士听见屋里有声音，连忙赶了进来，见良晨醒了，先问了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然后就出去叫医生了。
　　没办法，不是小护士上心，这可是主席亲自下场过问的人，谁敢不上心呢。
　　小护士出去后没多久，病房里乌泱泱的涌进来六个医生，基本上一个人围着一个仪器看，还有一个专门询问良晨情况的。
　　见他们这么隆重的样子，良晨差点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但是为了不妨碍人家工作，良晨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这些问题，全程乌止远都陪在良晨身边，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他。
　　病房里大概热闹了有十分钟，等这些医生都走了之后，许阳和尉迟上将也过来了。
　　看到了熟悉的人，良晨笑了笑，“你们怎么来了，不忙吗？”
　　“这话说的，在忙也没你重要啊，你也是，这么重的伤都敢自己到处跑，要是没来军区，你想自己忍到什么时候？”这个时候的许阳职业病又开始犯了，他总是想教育不听话的病人。
　　“你感觉好点了吗？你是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谁说什么都不好用，他都醒了三天了，就一直在你病房里坐着，不吃不喝的，吓得我们差点给他抓起来喂饭了。”
　　尉迟上将情绪就没许阳那么激动，不过话里话外都在控诉乌止远不省心。
　　听了尉迟上将的话，良晨的眼神扫向了乌止远，只见乌止远的眼神在盯着尉迟上将，眼神里仿佛在无声的话，你话好多，再说弄死你。
　　良晨轻轻拉了拉乌止远的衣袖，本来还瞪着人的乌止远瞬间泄气，耷拉着脑袋坐在良晨身边。
　　看着这小两口腻歪的样子，在场两个人虽然都有心里准备，但是这冲击力也挺大的，他们没有多留，看过良晨没事他们也就放心的把人留下来休养了。
　　等人都走了，良晨才开始教训乌止远，“你怎么不吃饭？还有你是不是傻，三天你在这坐着干嘛？为什么不去睡觉？”
　　乌止远被良晨说的一声不吭，他就是担心他，看不见他醒过来就心慌。
　　再说不看到他醒，他也没心情吃东西，他之所以乖乖的在这待三天，全都是因为担心良晨。
　　“我想起了一些东西。”
　　“全部都想起来了？”听他这么说，良晨也没心情教育乌止远了，记忆的问题，一直是他心里的刺。
　　见良晨这兴奋的样子，乌止远又有点愧疚了，他嗫嚅道：“没有想起来多少，都是我小时候的事。”
　　他其实是感觉有些抱歉的，关于良晨的记忆，他其实是并没有想起来多少。
　　良晨没有乌止远想的很失落，他反而开心抱住了乌止远，“没事没事，能想起一点也是好的，好兆头。”
　　乌止远也回手抱紧了他，“其实我还想起一些，我想起我们两个穿着大红的喜服，你躺在床上。”
　　似乎是没想起来乌止远会说这个，良晨显示懵了一瞬，然后坏笑的在他耳边轻声呵着气。
　　“除了这些呢，还有其他的呢，那天晚上，我们可不是只做了这些哦。”
　　本来就因为说这些有些害羞的乌止远，当下就闹了个大红脸，“不行，医生说不行。”
　　“我是说那晚，谁说医生让不让了。”幸好现在屋里没有人，要不然良晨才是真的要闹个大红脸。
　　说起医生，在良晨晕倒的前一秒他其实就已经意识到了，他的事可能藏不住了。
　　他发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受伤，还有前一晚有些伤到了，没有及时上药，但是乌止远这个样子，他怪不得他，只能良晨一个人自己扛着了。
　　听着良晨这明显调侃的语气，乌止远脸色更红了一些，他轻轻推开了良晨，让他在床上躺好。
　　“你别闹。我会努力想起来的，你好好休息，医生说你受伤很严重，需要休息。”
　　瞧他一脸担心的模样，良晨笑着没有拒绝他，现在这个人就在身边，还求什么呢，他真的一度以为他回不来了，还好有遇见了2081这个小系统。
　　想起系统，良晨摸了摸自己的怀里，似乎是知道良晨在找什么，乌止远开口解释，“那两个小东西被送走了，好像是去了什么明那里，那两个小东西自己答应的，我就没拦着“。”
　　闻言良晨点点头，“没事，让他们去玩好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担心的给系统传了音，“统子，你怎么样？”
　　“晨儿，你醒了？我都担心死你了。”系统的声音有些惊喜，似乎听到良晨的声音很是开心。
　　“是啊，我醒了，想着问问你还好吗？”良晨的语气里有些宠溺，系统很是受用。
　　“我很好啊，你昏迷着，没人照顾我们，我们就来祁晋明这里了，他听说了乌止远的事，已经跑回实验室了，他说要去帮忙。”
　　“那你们现在也在吗？”
　　“我们当然在，不过他实验室不让我们进，我们自己玩。”说起这个，系统似乎是有点不开心。
　　他感觉这个宿主一点也不好，还是他家晨儿好，做什么只要他想去，都会带着他的。  ”你听话，实验室不能随便进，你们是在哪个实验室？在京都吗？要是无聊了就回来。”
　　“是在京都，祁晋明家附近的一个实验室，等你好了我再回去，我又帮不上忙，还要你照顾。”系统在那头边说边扣着自己的小手。
　　“想什么呢？我又没怪过你，那你好好玩，你们俩都乖乖的。”良晨感觉系统自从上次回来懂事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那你也好好休息。”听着良晨安慰他，系统也打起了精神。
　　“好，乖。”说着，良晨就切断了传音。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刚才良晨在和系统传音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乌止远身上，看的乌止远有些毛毛的。
　　良晨微微一笑，“没事。”
　　说话间，他往床铺里面挪了挪，“你上来睡。”瞧着乌止远那有些疲倦的面容，良晨真是有点心疼的紧。
　　“不要。”乌止远摇摇头，拒绝了良晨的提议。
　　“怎么了？”见他不过来，良晨不解的问道。
　　“这床太小，你受伤了，挤不得。”他说的一本正经，看的良晨一阵好笑。
　　伸手拉住了乌止远的手腕，“快过来，你抱着我就不挤了，又不是没睡过。”
　　随着良晨的动作，乌止远终究是妥协了，他上了床，把良晨半抱在怀里。
　　感觉到怀里这明显有些变轻的重量，才三天而已，怎么就轻了这么多。
　　“你瘦了。”他抱着怀里的人，用下颚蹭了蹭他的发。
　　听出了他话语间的心疼之意，良晨在他怀里低低笑道：“那你快点好起来，给我做饭吃。”
　　“我会做饭吗？”乌止远不理解，他虽然失忆，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有点模糊的印象，但做饭，他似乎一点想不起来。
　　“你会的，想吃你做的饭。”良晨撒娇耍赖。
　　“好吧，那有机会给你做。”他说的有机会，基本等同于日后再议，他不会，心里没底。
　　“嗯。”良晨整个人躺在他怀里，轻轻应声，唇边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对于现在的状态他是满意的，乌止远刚醒来对他那么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仅仅几天，他们两个的关系进展就这么快，这是良晨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也证明了，就算没有了记忆的乌止远，一样会喜欢他的不是吗，他很开心，有什么是比两人两情相悦更让人开心雀跃的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重回修真界
　　两个人在医院一直住了半个月，上面的人知道了良晨异能消失的时候，他心里都很惋惜，同时也有点庆幸。
　　现在局势基本已经控制了，虽然他们感激良晨，但经过商议，他们一致认为异能是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
　　良晨目前在国家的关注度并不小，只要他的异能还在，国家实行这个政策就会非常艰难。
　　有句话说的好，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人一旦有了异能，谁还甘愿做一个普通人呢，现在有良晨这个最厉害的带头，他们以后的工作会有底气的许多。
　　良晨和乌止远一直在基地住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良晨没事就跟着尉迟上将处理点琐碎的事情，乌止远被良晨勒令不准使用魔气后，就整天带着两只小系统到处乱晃。
　　他现在的记忆说不上恢复了多少，但也比之前强上许多。
　　各种方法都试过了，虽然没有全部想起来，但是两个人也已经满意了，只要喜欢的人依然在自己身边，何必去纠结那些虚无缥缈的记忆呢。
　　就在今天，现世丧尸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事情也已经进入了收尾工作。
　　其实早就没有良晨什么事了，他还在这，其实也是基地里的人舍不得他，但是他该走了。
　　他不能一直带着乌止远呆在基地里面，他看得出来，乌止远说不上讨厌这里，但也说不上喜欢，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是该带他到处去看看。
　　良晨本来辞行后就要走的，但尉迟上将非要给良晨弄个欢送仪式，说上次让他悄无声息的走了，遗憾了好久，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悄悄走掉。
　　都是一片好心，良晨也不好拂了大家的意，索性就留下来陪大家伙吃了最后一顿饭。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热热闹闹，只当作是普通的聚会，谁也没过多的表露不舍的情绪，一片的欢声笑语。
　　等到了良晨真的要离开的时候，气氛还是不可抑制的有了几分转变。
　　看得出来大家面上都是带笑，脸上的肌肉却有几分僵硬，那笑明显是刻意挂在脸上的，有些情绪激动的已经微微偏过头去，不想被人看到眼中的泪意。
　　在一起共事了许久，他们都是部队里的人，可以说的上是没有自由可言的，这一分别，再见面就不知是何时了。
　　互相拥抱之后，良晨也上了尉迟上将给安排的车上，看了眼坐在一旁生闷气的乌止远。
　　良晨好笑的戳了下他的脸，“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小气，都是男人，你个小气鬼。”
　　“哼，他们抱我媳妇，还要我大度了，他们自己媳妇咋不拿来给我抱？”亲眼看着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抱来抱去，乌止远真的是赌气的厉害。
　　“嘿，你这是生气呢，还是想去抱人家媳妇啊？”良晨好笑的掐着乌止远脸蛋上的肉。
　　这人最近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生气了就开始满嘴跑火车，偏生他还不舍得教育他，导致他越来越猖狂了。
　　“他们没你香，不抱。”说着乌止远还把脸撇到了一边，看起来可爱极了。
　　良晨刚想趁司机不注意，上前偷亲一下乌止远，给自家男朋友顺顺那快炸起来毛。
　　谁承想，他才刚动作，脑海里瞬间炸响了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本来还在睡觉的系统突然被惊醒，2081也突然从良晨的怀里消失，被传送到了自己的宿主身边。
　　良晨被脑海里的电流声吵的头疼，感觉眼前有无数黑影在乱晃，耳边也是一阵嗡鸣声，乌止远发现了良晨的不对，连忙叫司机掉头回去。
　　然而就在司机刚掉头回去的时候，乌止远怀里的良晨就连带着系统不见了。
　　在意识昏沉间，良晨听见了数年没有响起过的系统音，【主系统连接成功，现传送宿主与系统回到任务世界，预祝宿主此行任务顺利！】
　　良晨现在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句话，这个破系统在放什么屁，他想骂人，却一句话也说不来，他担心乌止远，却什么也做不了。
　　系统现在受主系统的强制更新，基本处于半死机的状态，可以说什么事都做不了。
　　乌止远亲眼看见良晨消失，他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能量波动，他有些慌了，以良晨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能量波动的。
　　他放出了神识，魔气也在不自觉的外溢，司机没想到路上会出现这状况，脚下一个不稳，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直接撞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在千钧一发之际，乌止远将车里的司机送了出去，救了司机一条命，乌止远却坐在车里一动没有动。
　　被送出来的司机满脸惊恐，他看到了那辆车直直的撞上了一棵树，紧接着整个车就燃了起来，那车里还有人呢。
　　他颤抖的手险些拿不住手机，他赶忙拨打了电话，找人来救火，然而里面的乌止远也早已不在了车里。
　　因为乌止远放出来的神识太强大了，主系统检测到了他，查询到他的身份之后，主系统也将乌止远一同遣送了回去。
　　因为是主系统的失误，让其他位面的人误踏入了这个世界，为了位面的安定与和谐，主系统抹去了良晨和乌止远在现世的记忆，他们从现世得到的东西也一样都没有带走，全部都留在了现世。
　　当良晨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躺在地上，刺眼的阳光洒落而下，他抬手挡住，然后眯着眼去找系统。
　　在身上摸索了一会，系统此刻正睡在他怀里，他晃着系统，发现他没反应，在系统空间内给他传音，只收到了一声机械音的回复。
　　【你好宿主，因检测到位面危险值尚在安全范围，为避免漏洞生成，系统已默认开启升级模式，为期两月。
　　在此期间任务继续，希望宿主可以约束自身行为，若系统恢复后检测到宿主行为异常，会自动开启惩罚，不在另做提醒，谢谢您的配合！】
　　“靠！”听完系统回复，良晨无语的骂了一声，又来，两个月，上次就因为系统升级害得他差点任务失败，这次又搞什么？
　　良晨晃了晃痛到险些炸裂的头，他想要从空间里拿些药来吃，却发现，药的确是拿出来了，只是他的灵力为什么这么少。
　　他在现世时为了救乌止远，修为倒退，最后的那两个月，他虽然修炼回一点灵力，但也只是一点，然而这些他现在都不记的了。
　　他只想着，系统升级关他灵力有什么关系啊？这主系统在搞什么。
　　郁闷间，他想起了流萤，想着借一点法力，最终他只得到了一个稍微触碰就会掉渣的法器残骸。
　　他微微蹙眉，似乎是不理解这一切的发生，看了看附近的景色，竟是在雾霭仙宗的山脚下，他不是去下了下修界，为何现在又回了上修界呢。
　　莫名升级的系统，突然变幻的位置，缺失的灵力，这一切都在预示着良晨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头昏昏沉沉的还痛得厉害，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想出来。
　　想了半晌他都没想通怎么回事，他决定先回去雾霭仙宗看看，找找恢复灵力的法子，这弱鸡一样的身体，他该怎么完成任务。
　　紫竹大陆共分三界，上修界，下修界，以及魔界，又分三族，人族，妖族，魔族。
　　上修界是人类修士以及灵力高深大妖的地盘，这里灵气浓郁，最适宜修炼，同样也是个竞争激烈的修罗场，天赋不够，根本没资格留在这里。
　　下修界则是人族，以及一些修为低下小妖的底盘，这里由上修界统一进行管理，下修界多半是些普通人，以及悟性资质都相对较低的修者，是三界里灵气最贫瘠的地方。
　　魔族，最喜阴寒之地，常年盘踞在北极冰川，他们生性残暴，嗜杀成性，在三族里最不受人待见，奈何魔族功法强大，三族一直处于互相制衡的状态。
　　然人族修士不断壮大，让妖魔两族皆感受到了威胁，有隐隐联合的趋势，形势逐渐偏移。
　　后因良晨的出现，勾走了魔尊乌止远那颗冷硬的心，彻底打破了妖魔两族联合，现在三族基本恢复了以往那水火不容的阶段。
　　在良晨从雾霭仙宗醒来后不久，乌止远也在魔宫醒了过来，他记得原本是去下修界溜达，想着看能不能碰到魏雨时，结果怎么头一晕，就自己跑回来了。
　　他甩了甩发晕的头，从雪地里爬起来，在回去的路上，他发现下属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还以为自己身上沾了雪才被围观，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扫了扫身上的雪。
　　结果在他回去之后，发现自己的寝宫里全是他那个便宜哥哥的气息，就连东西都不是他惯常用的，在回头看去，所有人都畏畏缩缩的看着他，竟没一个人敢上前。
　　乌止远周身魔气涌动，显然是很生气了，他随便抓过一个人，“秋析呢？”
　　那下属被抓过来，整个人都发着颤，因为不敢拒绝前任魔尊的话，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回道：“老，老大，秋析被魔尊大人，啊不是，是被被，被乌止年大人给关进了地牢。”
　　对于他的回答，乌止远显然很不满意，他眼眸微眯，一副要发怒的征兆。
　　这魔兵也是这里的老人了，他似乎突然间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脑子也不卡壳了，嘴里也不结巴了，他非常流畅的说出了这段话。
　　“老大，您已经五年没有回来过了，我们翻遍了三界也没找到您，紧接着第二年，乌止年大人突然出现，带着人杀回了魔域，小的们也是没办法啊。”
　　魔兵说完这番话，乌止远眉头微蹙，他虽然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出去了一趟，回去就已经过去了五年，但他很自信，在这魔域没人敢轻易对他说谎，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他将把魔兵放下，一刻没停留的就转身离去了，那魔兵见自家老大直接召出了寒魄剑，一身杀气腾腾的样子，他就知道，这魔域又有好戏看了。
　　虽然看戏是本能，但害怕同样是本能，这会他已经腿软的瘫在地上起不来了，另一个把手的魔兵见自家老大走远了，才敢过来扶他。
　　乌止远来到地牢，守卫的人见到他皆是一惊，但那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至今无人敢忘，即便时隔五年，见到这位曾经的老大依旧点头哈腰客气的厉害。
　　要说作为曾经的主人，谁可以在新帝登基之后四年，依然能留这一份威仪，那必然就是这位名号响当当的诛戮魔尊。
　　乌止远在上位之时可是血洗了大半个魔域，如今在魔域的人，无人不知他的手段，这可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就问这魔域里，谁是这位爷的对手。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晃就是五年
　　没理会下属们心惊胆战的招呼，乌止远现在心情奇差，因为自他来到地牢以后，就察觉到秋析那不同寻常的虚弱气息。
　　在走到最里面水牢的时候，乌止远彻底暴怒了，他脸色阴沉，周身魔气溢散，周身气势骇人如同地狱恶鬼，魔气卷着水牢内的东西乒乓作响。
　　这里说是水牢，但实则就是冰牢，在这极北之地，冷的厉害，水牢里都是冻得成片的冰，秋析整个人都泡在冰水之中，浑身血淋淋的，那一滩水大抵还是体温融化开的，除了那张脸，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魔族身子骨素来强悍，但也经不住这般磋磨，他将寒魄剑插入厚厚的冰层，稍一用力，就将半冻在冰里的人给救了出来。
　　把奄奄一息的秋析给抱在了怀里，乌止远现在看都懒得懒这帮下属，一帮没用的饭桶。
　　“去派人请魔医，叫人去直接主殿，秋析有事，你们一起陪葬。”
　　乌止远的语气很冷，让人听不出丝毫感情，魔兵们没有人敢反抗乌止远的意思，对视一眼，皆是连滚带爬的跑去找魔医这个救命稻草了。
　　在去主殿的路上，乌止远给秋析输送着魔气，源源不断的雄厚魔气进入到他的体内，让他在虚弱间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因太久未见，精神还很虚弱，乌止远这时已经换了个样貌，秋析一时竟没有认出他。
　　以为这人是要带他去受罚的，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眼瞳微颤，明显是一副怕极了的模样。
　　不是他胆小，也不是他怕痛，他已经被关起来四年了，魔功被废，在那暗无天日的水牢里，常常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曾经骄傲的魔尊护法，一朝被俘，竟是过的连条狗都不如。
　　“别怕，是我。”看出了秋析的恐惧，乌止远难得好脾气的安慰一下他。
　　昨天还意气风发的手下，今天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他心里其实也不好受，一路上魔域这变换的布局，陌生的气息，怀中身受重伤的人，这些都在时刻提醒着乌止远，他可能真得错失了五年。
　　魔医被带来之后，先是检查了秋析的身体，要不是叫他来的是魔尊大人，魔医都想说，别救了，这救回来也是个废人，浪费那么多好药做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魔医的迟疑，乌止远冷冷的道了句，“不该自己操心的别操心，给我治好他。”
　　“是是。”闻言，魔医忙点头应下，让自己身边的小药童回去取药，大殿内无人说话，落针可闻。
　　在魔医给秋析治疗包扎好之后，乌止远把魔医给带到了里间，魔医对这个失踪了五年的魔尊还是有些发怵的，特别是看他那黑沉的脸色。
　　瞧着傻站在那的魔医，乌止远坐在了一旁的茶桌旁，伸出了自己的手，对着魔医示意。
　　魔医看到了乌止远的脸色，连什么病症都没敢问，就直接搭上了乌止远的脉搏。
　　在探完脉后，魔医说不出是惊讶还是什么，似乎什么事情放到这位主身上都不算奇怪。
　　半晌他收回手，强装镇定问了句，“魔尊可是哪里不舒服？”
　　乌止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你只管说你看出了什么。”
　　“那小的就直说了，不知尊主可否知晓自己曾换过躯体，现在这具躯体乃是灵器与灵药所化，还有尊主的记忆怕是也有损伤，至于何人伤的了尊主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魔医话落，乌止远蹙起的眉头就没有落下去过，一看自家尊主的脸色，魔医就知道尊主对这些怕是还不知情。
　　他接着说，“尊主，这具身体虽做的极好，但也不比原来，还是建议尊主重塑肉身，届时也可无后顾之忧。”
　　“记忆还有办法吗？”乌止远对这消失的五年感觉有点烦躁，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看了乌止远半晌，魔医似乎是在找措辞，乌止远看着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用他说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无奈的摆摆手，让魔医退下了，魔医会意，转身离去关上了内殿的门。
　　思索着魔医说的话，乌止远其实感觉到了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只是方才忙着去救秋析，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他走到了内殿的魔镜前，看着里面倒影出的人影，乌止远的脸直接黑透了，这娘们唧唧的脸到底是谁的，这是谁干的。
　　看着镜子里的人，乌止远怒视半晌，一双拳攥的咯吱作响。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一定劈了他，让他顶着这么一张娘们唧唧的脸，好，很好，好得很。
　　转身出去内殿，乌止远给秋析重新安排了住处，让人去照顾。
　　安排好了这边，乌止远想着也该处理下他那个便宜哥哥的事了，当初他念在血亲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饶了他一命。
　　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回来，还把他的人伤成这样，他现在很生气，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他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曾经的旧部，现在这些人都不在魔域，自从乌止年称霸魔域后，他的这些手下除了被抓被杀的，其余的都隐匿在下修界。
　　他们都在等着自己的主人回来，如今感受到了乌止远的召唤，他们皆是面露喜色，通通从下修界赶回了魔域。
　　乌止远回来的不知算不算巧，乌止年半月前就离开魔域了，不知去做了什么，据说他每年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几个月的时间。
　　算算以往的日子，乌止年也快回来了，待他回来，魔域定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心软的代价乌止远已经尝到了，他那么多兄弟命丧乌止年之手，这个仇，他不能不报。
　　魔域这边等着的是一场腥风血雨，而这边等着良晨的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才回到雾霭仙宗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时隔五年在次见到自己的儿子，魏琛也是热泪盈眶。
　　要知道这五年，雾霭仙宗少宗主魏雨时，与魔族尊主乌止远一同消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三界。
　　由于乌止远那不知遮掩的性子，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暧昧，这也直接导致了流言蜚语到处飞。
　　旁人都是秉承着看热闹的心态，只有这些亲近的人才懂得其中心酸，这五年生死未卜，让人如何能安心。
　　挥别了外面等着看热闹的人，魏琛把良晨直接带到了内殿，进入殿中，父子俩收获了一个久违的拥抱。
　　“爹，他们说我五年没回来了，是真的吗？”刚才外面人说的一切，都让良晨很陌生，他明明是前几天才离开，怎么一晃就五年了呢。
　　“没事，回来就好。”聪明如魏琛，他从看到良晨的时候就在观察他，看出了他的懵懂，也知道他可能是经历了什么，自己却不知道。
　　在紫竹大陆，有太多未知的事，不是每一件事都可以追根究底的，只要人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你的灵力爹会想办法，你不要太担心。”察觉到自家儿子的异常，魏琛出声安慰。
　　闻言良晨有些愣怔，“爹，你都知道了？”他明明还没有说。
　　“傻孩子，你有什么爹能不知道吗。”他拍了拍良晨的背，放开了他，“你在这等着，爹给你找李伯过来。”
　　“好。”良晨应下后，就被魏琛给按到了椅子上坐下，然后转身出了门。
　　李成周是魏琛少年时结交的好友，之后在魏琛接手雾霭仙宗后，就一直留在这里。
　　他是三界里有名的炼药师，良晨的许多医术也都是跟他学的，可以说是良晨的半个师父。
　　在等人的过程中，良晨无聊的靠着椅背，捏着软趴趴的系统，每次他升级系统都是这个惨样，良晨已经见怪不怪了。
　　没一会，殿门就被打开了，人未至声先到，一道清朗的声音传了进来，“雨时啊，这你爹不去找我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快来给李伯伯看看。”
　　闻言，良晨忙站起来迎了出去，“李伯，麻烦你跑一趟，该是我去拜访你的。”
　　“你这五年了，还和原来一个样，咱伯侄之间不讲究那些，快去坐，听你爹说你修为受损，我这不赶忙过来看看。”
　　“好，谢谢李伯。”
　　良晨话落，李成周就笑着轻锤了下良晨的肩，“臭小子，走了几年都拿我的话当了耳旁风了，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说谢，快去坐好。”
　　“好好，我去坐。”
　　看着伯侄两个人打闹，魏琛也是跟着在后面笑，魏琛在旁人面前是个严肃老成的一宗之主，在良晨这个儿子面前，那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父亲。
　　他们二人在诊脉，魏琛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略带担忧的看着他们这边的方向。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李成周才松开了良晨的手腕，在场二人皆是在他的脸上看见了凝重。
　　“雨时可还记得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修为倒退吗？”没等二人问话，李成周就开了口。
　　良晨摇摇头，表示不知。
　　随后屋子里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事情似乎是很棘手的样子，良晨本来也会医术，奈何他也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就过去了五年，我只记得去了下修界，才刚走了三天，接着就不知怎么的醒来就在山脚下了，我的灵力也近乎没有了。”
　　他随手燃起掌心的灵力，只有微弱的一点，没多久就熄灭了。
　　看着自家儿子有些落寞的样子，魏琛在一旁插话，“成周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的。”
　　“等我回去想想，你们先别急，总有办法的，我先给你拿点灵药，你先吃着，等我想出来，我就来告诉你们。”李成周扔下一瓶药就抛下父子二人回去翻医书了。
　　不是他医术不好，这要是暂时性的修为倒退，他倒是有法子，不过据他诊断，良晨的修为应该永久性的那种，基本是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很快升上来的。
　　他怕突然说出来父子俩接受不了，只能先盾了，万一真的被他找到法子了，那才真是两全奇美。
　　父子二人都是人精一样的人，哪能不懂他的意思，心里也都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没事，就算你没了灵力，咱们宗门也养得起你，到时爹爹给你安排几个随从，出门的时候也好保护你的安全。”怕自家儿子钻牛角尖，魏琛连忙安慰。
　　见魏琛这担心的样子，良晨反而笑了笑，“爹，我没事，才三百多年的修为而已，大不了重新修炼，我感觉得到，我的灵根并没有损坏。”
　　听他这么说，魏琛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想得开就好。”
　　良晨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想不开又能怎么办呢，已经变成这样了，除了想得开，还有什么办法呢。


第一百八十章 逼婚
　　“雨时，你手上那个是什么？”看着良晨手上突然出现的戒指，魏琛眼里露出了探究的神色。
　　“嗯？”顺着魏琛的视线，良晨也看到了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他将戒指拿来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末了也没想起来，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上的。
　　见他一脸疑惑，魏琛一道灵力就将戒指拿了过去，放在手里细细端详。
　　这一看，魏琛有些暗暗心惊，不动声色的把戒指收在了自己怀里。
　　“雨时，我见这东西有点奇怪，我先拿回去了，待爹爹查明来由，没问题在还给你。”
　　闻言良晨也没多想，只点头应了下来，左右一个突然出现的东西，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良晨没有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魏琛却是看出来了，那戒指上有凤凰一族的本命灵力。
　　现如今凤凰这种神鸟可是不多了，与良晨渊源最深的，还要数魔尊乌止远。
　　他方才出门时得到了消息，魔尊乌止远已经重返魔域，两人一同消失五年，这让魏琛不得不多想，既然现在自家儿子不记得了，不管是什么，那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不作数的。
　　这戒指与良晨和乌止远渊源颇深，被主系统判定为违规之物与现世的东西一起留存了。
　　最后在乌止远临被带走之时，他察觉到了戒指丢失，硬是突破主系统的桎梏，将两枚戒指给带了回来。
　　因主系统的干扰，戒指并没有和二人同时回来，是以到了这个时候才出现。
　　乌止远早就对这两枚戒指下过禁制，同一时间的乌止远，也在对着手指上突然出现的戒指愣神。
　　他知道那是他的东西，一看空间里的蛋壳，果然不见了，晃了晃没有丝毫记忆的脑袋，乌止远烦躁的将那个戒指扔进了空间的角落里。
　　本来有些事，魏琛不想在良晨才刚回来的时候就说的，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了五年。
　　如今又看到了那枚戒指，他不能怪自己的儿子，为了防止自家儿子真的和魔尊有什么牵扯，有些事他必须做，他决定逼婚。
　　“雨时，这次回来了，还走吗？”魏琛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跟自家儿子闲聊着，五年没见，直接逼婚，这样会显得他很没有人情味。
　　“先暂时不走了吧。”这要是以前，良晨定然是要走的，只不过现在系统不在，修为尽失，他在像往常一样出去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他说不走了，魏琛点了点头，“爹爹也许久没见你了，搬过来跟爹爹住如何？”
　　他这话说的随意，心里却有几分忐忑，在儿子长大之后，再也不很和他一起住了，本来他也觉得没什么。
　　自从这次儿子消失了这许久，他心里总是不踏实，有一种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就是不放心的感觉。
　　听了自家便宜老爹的话，良晨愣了一下，半晌才点头答应了下来，“那我待会就搬去爹爹院子。”
　　“好。”听闻自家儿子答应了，魏琛有些大喜过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个什么劲，反正就是高兴的连逼婚的事都忘了。
　　等他在想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开始吃晚饭了，魏琛看着正在和一盘白灼空心菜奋战的良晨，给他夹了一块肉。
　　“你都瘦了，别总吃青菜，多吃点肉。”
　　“好的爹。”良晨也没客气，直接把魏琛夹过来的肉，塞进了自己嘴里，几下就把骨头给吐了，然后继续和那盘青菜奋战。
　　看了良晨半天的魏琛，没忍住，也夹了个空心菜，末了嚼都没嚼几下就吞了下去，这就是白水煮青菜，加了点盐吗？这有什么好吃的。
　　看良晨吃的还是那么香，魏琛将筷子默默伸向了那盘子糖醋排骨，待到口腔里青菜的苦涩味没有了之后，他才继续开口，“雨时，你杨伯伯你还记得吗？”
　　良晨端着碗，边吃边道：“哪个杨伯伯？”
　　见他不记得，魏琛继续好脾气的解释，“就是天鹤宗的你杨伯伯，他家有个小丫头，长的挺水灵那个。”
　　“啊，有点印象，怎么了？”良晨一时没明白他家老爹的意思，他们和天鹤宗素无来往，也就只是点头之交，难道这五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没怎么，就是他家那小丫头今年也二十有二了，正是婚配的年纪，之前你杨伯伯就跟我提过，你觉得那丫头怎么样？”
　　魏琛说完，就一脸期待的看着良晨，良晨那刚吃进嘴里的空心菜险些直接喷出来，他疑惑的看着魏琛。
　　“爹？你没事吧？我上次见那小丫头，她有十岁吗？你现在问我她怎么样？你可别坑你儿子了，我三百多了，一个二十二的小姑娘，这当我重孙女都够了。”
　　“是吗？”没理会良晨说的一大堆，魏琛只夹着菜，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良晨还以为自家爹被说动了，连忙肯定道：“是啊，不行不行。”
　　“原来你也知道你这岁数应该有重孙女了啊？可我这连个孙子都没见到，你难道不想反思一下吗？”
　　良晨：“啊，这……”
　　被自家老爹堵得熄火的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见自己说的话有效，魏琛继续添油加醋。
　　“你娘走得早，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知道你走的那几年爹是怎么过的吗？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留个后了，爹不挑，生男生女都行，你觉得呢？”
　　其实良晨是想拒绝的，可他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了，之前魏琛从未逼迫过他，只要他玩的开心就好。
　　这次他莫名消失了五年，想来他爹也是害怕了吧。
　　他本就是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莫名的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父爱，这么多年他的心里实则是愧疚的，若是连这点小事都不能满足的话，他还有什么脸继续赖在这，给人家当儿子呢。
　　最后，等到嘴里的空心菜彻底尝不出滋味的时候，良晨终于在魏琛的迫切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好。”
　　见他同意，魏琛的嘴角荡开了一抹笑，他笑着对良晨说，“这个姑娘你满意吗？还是你有喜欢的姑娘爹给你去说。”
　　“爹决定吧，我也没喜欢的姑娘。”看着魏琛笑，良晨也牵强的露出了一抹笑。
　　“那婚期有什么想法？”
　　“也听爹的吧，我都行。”
　　“那行，我看着安排了啊。”
　　魏琛没想到这个心中大患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他语气欢快的跟良晨聊这聊那，良晨却有些味同嚼蜡的应和，也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吃完晚饭，良晨回了魏琛的院子，魏琛自己则是兴奋的跑出去了，自家儿子终于答应娶妻了，他得赶紧去安排，他感觉自己一刻都等不了了。
　　先联系杨家，在算日子，杨家那小姑娘他看着不错，年纪不大，涉世未深的，性格也温温柔柔的，嫁过来正好。
　　在回到房间后，良晨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他没想到一切是这么突然，他不想娶妻，却也拒绝不了魏琛的决定。
　　魏琛没错，他只是想要自己的儿子娶妻生子而已，这是天下所有为人父母的期望。
　　可是良晨觉得自己的心好痛，没来由的痛，不只是痛，还掺杂着心慌与恐惧，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阵窒息感。
　　他难耐的瘫坐在了地上，用膝盖抵着头，想要减轻一些痛楚。
　　没用，这样没用，更痛了，他不得已从空间里拿出了丹药，没有就着水，就那么生吞了下去，满嘴的苦涩。
　　待止痛药起了作用，良晨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脸上的虚汗却并没有消下去，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踉跄的走到了床边。
　　刚走到床的边缘，他就脱力的躺了下去，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他感觉好烦，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在战斗中，乌止远感觉到了一阵猛烈的心悸，转瞬而逝，就是这个间隙，乌止年看出了他的异常，伸出手里的剑，直接对着他的心窝刺了过去。
　　乌止远躲闪不及，那剑直接没入了乌止远的胸膛，但好在没被刺中要害。
　　他在闪身时，剑尖同心脏的位置偏了一指，仅是这一指的距离，就注定了乌止年今天的命运。
　　今日乌止年从外回来，就发现他的便宜弟弟回来了，经过五年，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他认为自己和乌止远有着一战之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不是五年前的乌止年，乌止远也同样不是五年前的他，虽说乌止远这五年并没有如何修炼，但在重生时，他可是吸收了良晨的全部修为。
　　良晨虽然只有三百多年的修为，但被转换成了魔气之后，乌止远的修为也是提升了一个大境界，不是现在的乌止年可以对抗的了的。
　　利剑刺入胸膛，乌止远眼瞳瞬间显出了妖冶的红光，那是凤凰一族愤怒时所产生的迹象。
　　他几乎是没停顿的拔出了插在胸口的利剑，紧接着就将那剑，重新插进了乌止年的胸膛里。
　　乌止年瞳仁猛地锁紧，他不懂刚才还和他实力相当的人，为何突然就变的这么厉害，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这一剑正中乌止年要害，利剑在心脏处旋转了半圈，因魔族生命力强悍，乌止年并没有立刻死去，他面色痛楚，在口中费力的呢喃着，“救我。”
　　乌止远没有理会他的求救，只是面带讥讽的看着他，“你刺我一剑，我还你一剑，今日我们扯平了，一路走好，哥哥！”
　　这是乌止远第一次叫乌止年哥哥，他们兄弟二人，同父异母，自小不合，乌止远曾经几次差点命丧他手，乌止年要不是他哥，他早就已经死了。
　　今日杀他，是因为他真的触碰到乌止远的逆鳞了，他可以杀他，但不可以杀他兄弟，他一杀就是几十，他不仁，叫他如何义。
　　待到乌止年魂魄离体，乌止远没有在给他复生的机会，直接一把火燃尽了他的魂魄。
　　身旁围着的下属，见他面无表情的焚了自己亲哥哥的魂，皆是心里慌的厉害，直到乌止远走出了他们的视线，众人才回过神般，顺着那一路的血印跟了上去。
　　战争还未结束，乌止年被除，他的势力还在，四年前魔域发生的战争，正在此刻重演，只不过一个是名正言顺，一个是祸乱宫闱。
　　待到魔域平静，血腥味散去，已经一个月后的事了。
　　这段时间，魔族一直忙着内乱，并未有精力去关注其他，是以，雾霭仙宗筹备婚礼这么大的事，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
　　明天就是婚期了，乌止远今天才知道他的心爱之人要娶别人为妻了，他恨自己回来后一直忙着内乱，都没有去看良晨一眼。
　　晚间，良晨看着屋内的那件大红色的婚服出神，他没想到他爹速度这么快，才一个月，他就要成亲了，娶一个，统共加起来也只见过三次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很漂亮，很温柔，说话细声细语的，会叫他雨时哥哥，但他就是喜欢不起来，却又找不到理由去拒绝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乌止远这会正抱着个酒坛子在怀里思考人生，他没喝，只是开着酒坛，闻着里面飘出来的酒香味，仿佛这样就已经喝到了一样。
　　他想不通，他都那样的想讨好魏雨时了，为什么他就是不为所动，现在还要娶别的女人为妻，他想不通自己比那个女人差在了哪里。
　　前半夜，乌止远就那么抱着个酒坛子一动没动，思绪天马行空的乱飞，他想了很多，诸如，喜欢他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去抢亲、祝他幸福、还是把他绑到身边哪也去不了。
　　想到最后，乌止远也没想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最后他猛地抱起酒坛子给摔倒了地上。
　　看着碎在自己脚边的酒坛，有一片碎片上还乘着些酒，乌止远看了那汪酒一眼，在喝掉还是踢飞之间他抉择了半秒，然而脚比脑子快，那瓷片直接就钉在了三米之外的墙上，周围激起了一圈的纹裂。


第一百八十一章 抢婚
　　看着墙上那瓷坛碎片，乌止远眼眸微眯，嘴里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随即他站起身来就朝着门口走去。
　　在打开殿门之后，就有魔兵迎了过来，那魔兵语气恭敬，手拿长矛往乌止远跟前一站，“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这里的魔兵，都习惯叫乌止远老大，乌止远对此也没什么异议，他好似从没注意到，堂堂魔族尊主，被自家手下给叫的，活生生的像是一个土匪头子。
　　“通知下去，全体戒备，待会别让人族那帮人打进来。”
　　那魔兵本来以为是魔尊忙碌到深夜，渴了，饿了这种事，乍一听这话，他有些傻在了原地，“老大，能问问怎么了？”
　　“去抢婚，问那么多屁话，赶紧去。”
　　乌止远语气不太好，那魔兵倒是心里有疑问，但是他不敢问，他只道：“老大，要不要我去给您找赵将军，跟您一起去？”
　　懒得听他墨迹，乌止远一脚踹在了魔兵屁股上，“快滚，再磨叽老子剁了你。”
　　魔兵被踢，连屁股都没敢捂，忙跑了下去。
　　乌止远交代了一句就走了，目前魔域还是相对安全的，他将魔域从里到外整治了一番，这偌大的魔域，现在不敢说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人，但九成九总是有的。
　　他不想带着其他人，人族那些人本事不弱，他自己去尚能脱身，但凡多一个人都是累赘。
　　都这个时候了，若是叫人打群架，等魔兵开拔到了上修界，魏雨时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明日成婚，现在只能他只能单枪匹马的去抢亲了。
　　他走了之后，那魔兵还是慌慌张张的去找了赵将军，因为魔族的军力、禁制，除了魔尊之外，只有赵将军才能调动。
　　赵将军本来还在睡觉，这魔兵慌张的跑进去，差点就吃了一闷棍，要不是他躲得快，现在可能已经没了。
　　看着自己堪堪躲过的那个狼牙棒，魔兵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赵将军，急事，别动手。”
　　听着是自己手下人的声音，赵将军把狼牙棒往一旁一丢，从床上坐起身来问，“怎么了？”
　　“老大去抢亲了，告诉我们全体戒备，防止人族打进来。”
　　本来还带着些睡意的赵将军，没想到魔域最近有什么事，听完了手下的汇报，他嘴比脑子快的说了句，“嗨，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我知道了。”
　　魔兵：“……”将军，你真的知道了吗？
　　紧接着，他就见自家将军，从床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老大去抢亲了，抢谁的亲，哦哦，对对对，雾霭仙宗，我的天，老大自己去的，没叫人？”
　　“没有，老大估计嫌弃我们累赘，你知道的，八成是去抢雾霭仙宗的亲了，怎么办啊赵将军。”
　　“行了行了，你别管了，去给我把焦义叫来，快点。”
　　“好好好。”魔兵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他不懂这个是不用他管了吗？不过他没敢问，直接跑出去找焦副将了。
　　等乌止远到达上修界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以他的速度，本不该这么慢的。
　　他说是来抢亲，其实心里是犹豫的，他怕魏雨时恨他怎么办，他是喜欢他的，他怕极了魏雨时对他横眸冷对的样子。
　　但，他不抢，他就要是别人的了，会是别人的丈夫，或者是旁人的父亲，他其实没想过魏雨时会成亲，虽然他没有追到过他，但他也没想过，他以为魏雨时就会那样过一辈子。
　　毕竟他看似温和，实则就是个冷心冷情的一个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近他的身过，除了他的父亲魏琛。
　　他来的有点晚，按照这里的习俗，魏雨时怕是天不亮就去接亲了，他在远处看着雾霭仙宗的宗门，已经挂满了红绸。
　　那红绸，刺眼的厉害，让他本还有些犹豫的心，动摇了几分，他觉得，他是该抢了这个婚的。
　　魏雨时那人他知道，责任心极重，现在他虽没追到人，但还是有希望的。
　　一但放任他娶了妻，即便他对那个女人没有感情，他也会一心一意对她，到时候就真的在没一个人可以入他的眼了。
　　乌止远没有直接去闯雾霭仙宗，他算了算时辰，这个时候，魏雨时应该还在路上，他知道他娶了哪家姑娘，直接顺着记忆的路线寻了过去。
　　他不能让那姑娘到了雾霭仙宗门口，一但那姑娘踏了进去，不知道要有多少变数。
　　在乌止远找到迎亲队伍的时候，这时良晨刚接到人走出了大概十里远的样子。
　　迎亲的队伍很长，护卫的队伍不乏很多大乘期的大能，魏琛一来就是怕乌止远来捣乱，特意多加了许多人手，二来，现在良晨修为尚低，也是用来保护自己儿子的安全的。
　　乌止远几乎是看到了迎亲队伍的瞬间，就懂了魏琛的意思，这是防着他呢，不过他乌止远是那么好防着的吗？
　　几乎是队伍里刚有人察觉到魔气的瞬间，乌止远就已经来到了良晨身前。
　　良晨现在修为尚低，没有察觉到乌止远也实属正常，乍一看出现在面前的人，他先是慌了一瞬，紧接着就淡定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他是来抢亲的，却在看到他之后，心里安定了不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两人视线在空中对视，紧接着，下一秒，良晨就出现在了乌止远的怀里，他有些紧张的身子一抖，但他没有挣扎，他知道他没有修为跑不掉，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不想逃，他不想成婚。
　　虽然他答应了这门婚事，但若是被人破坏了，那就怪不得他了，他也不想的。
　　几乎是在瞬间，良晨想了许多，乌止远感觉到怀里的良晨没有挣扎，他唇边勾起了一抹笑。
　　正在他要带人走之际，良晨身下的马，突然就化了形，一把程亮的匕首，对着乌止远的后心就刺了过来，随后其他修士也跟着围了过来。
　　乌止远早就察觉了那匹马不对，有浓重的妖气，他早就防着了，哪能让他得逞。
　　他来的时候也不是毫无准备，他趁着把人都挥退的间隙，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罗盘，默念咒语，瞬间他就同良晨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来的时候，宗主就交代过他们，要他们一定把少宗主及少宗主夫人安全的带回去，现在怎么办？
　　他们诸多高手在这里，连乌止远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就让人把人劫走了，这以后说出去，让他们的脸往哪放？
　　人已经被劫走了，少宗主夫人还在马车里，在场的人都有些慌了神，其中一人拿出了传音石，联系了宗主，问现在该怎么办。
　　魏琛在那头听了情况后，也是气的不轻，现在新娘已经接出来了，新郎却被劫走了，现在是送回去也不是，接到雾霭仙宗也不是。
　　新郎不在，新娘接过去了，让新娘和谁拜堂，这不拜堂，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去了也是要被人说闲话的，现如今真是进退两难。
　　最后，魏琛想的事，他先带着人去救儿子，让手下们带着少宗主夫人先回来，要是他们动作快，还能赶上吉时。
　　这时来送亲的人不干了，询问了自家小姐的意思，就要打道回府，雾霭仙宗的人不好硬拦，最后请示了宗主的意思，到底还是把刚接出来的人，给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那边的意思是，吉时也不是就这一天，等什么时候他们准备好了，再来接亲，他们家小姐是万万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过去的。
　　本来是来接亲的人，现在两手空空的回到了雾霭仙宗，因为着急回去救少宗主，他们连来时的马车都给丢在了天鹤宗，一众人皆是御剑而回。
　　今天闹这一出，他们雾霭仙宗的脸算是丢光了，还不够人看热闹的。
　　在乌止远带着良晨回魔域的时候，赵将军已经带着人在魔域门口等着了。
　　见自家老大说干就干，真的把新郎给抢回来了，在场之人面色都是极其精彩。
　　人家去抢亲，都是去抢新娘，偏偏他家老大不走寻常路，偏偏要去强人家新郎，真的是古往今来第一遭，牛是真的牛。
　　良晨头埋在乌止远怀里，看起来是晕着的，但只有彼此知道，他没晕是醒着的。
　　他找不到清醒着跟乌止远来魔域的理由，所以他只能是装晕了，不过他也没想着能骗过乌止远，只要能骗过其他人就好了。
　　在乌止远回来之后，魔域在第一时间就开启了防御禁制，赵将军看了看春风得意的自家老大，到了嘴边的话，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选择了憋回去。
　　他家老大现在正在兴头上，现在他要敢上去扫兴，他敢保证他绝对会被扔出去。
　　乌止远回了自己的寝殿，把所有人都给赶走了，后又因抱着良晨没有手开门，又不想用术法，开门关门他都是用脚踹的。
　　走到屋内，他用脚勾了一把椅子，把良晨放在了上面，然后自己也拉过了一把椅子坐。
　　现在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了，在看到乌止远那满含笑意的视线，良晨突然就羞红了脸，不太敢看他。
　　瞧他这幅模样，乌止远低声笑了笑，“你害羞了。”
　　他这不是疑问，分明是陈述句，闹得良晨的脸更红了。
　　虽然良晨肯乖乖跟他回来，乌止远很开心，但他也没感觉自己有这么大魅力，在过了五年之后，让良晨可以突然的喜欢上他。
　　现在良晨跟他回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也不想成亲？”
　　被发现了心事，良晨也不打算瞒着，他犹豫着点了点头，随后道：“你能别跟别人说吗？”
　　“那当然，我怎么会拒绝你呢。”乌止远其实很想上手摸摸良晨那羞红的脸，但为了防止害羞的猫儿炸毛，他还是忍住了。
　　“你先乖乖呆着，外面的事教给我，既然你也不想成亲，那正和我意，我一定给你搅黄了。”
　　听了乌止远的话，良晨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但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他是不是不应该和他同流合污。
　　只是现在他都被带到魔域了，以他现在堪堪筑基的修为，他想要走，乌止远真的会放他走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 你放开我
　　“有吃饭吗？”乌止远问。
　　良晨摇摇头，“没吃，没胃口。”
　　“等着。”听他说没吃，乌止远扔下这么一句，就走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寝殿，良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还有，为什么他不会讨厌乌止远的触碰，甚至感觉他的怀抱有点温暖，貌似有什么东西变的不一样了。
　　等到乌止远端着碗粥再次回来的时候，良晨正在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发呆。
　　看到他身上的喜服，乌止远感觉那衣服扎眼的厉害，不是因为不好看，正是因为太好看了，这么好看的喜服居然不是为了他而穿的，这让人怎么不气愤。
　　看到乌止远把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良晨没说话，也没动。
　　乌止远伸出手，想要拉良晨起来，被良晨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微微侧身，眼神盯着别处，“你让我回去吧。”
　　“不是刚来。”乌止远收回手，语气淡淡，仿佛没什么情绪。
　　“我爹马上就会找过来了，你把我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
　　“先吃饭吧。”说完，他就将米粥端了过来，随后坐到了良晨身前的椅子上。
　　“我喂你。”
　　乌止远挖了一小勺米粥递到了良晨嘴边，良晨没接，反而盯着乌止远的脸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不吃，乌止远也没强迫他，将勺子放进了粥碗里，随后把粥碗递到了良晨手里，“不要我喂，你自己吃。”
　　拿着温热的粥碗，良晨感觉自己的心下有些微微发颤，他总觉得刚才的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却又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拿起粥喝了一口，他看向乌止远，“你怎么变了模样？”
　　“是不是挺别扭的。”乌止远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这个样子，虽说不上丑，但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气质，看起来娘们兮兮的，对于现在的长相，乌止远表示很无奈。
　　“没有，还挺好看的。”
　　“那就好。”乌止远唇边溢出一丝笑意，这还是良晨第一次夸他好看，看来这张脸也不是一无是处。
　　良晨本就没什么胃口，粥吃了小半碗，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乌止远一直在观察他，当然也看了出来。
　　“吃饱了？”
　　“嗯。”
　　“给我吧。”乌止远伸手去接粥碗，良晨也就直接递给了他。
　　“我得回去了。”
　　良晨话音落下，本来情绪还算温和的乌止远，瞬间涌起了一丝暴虐的气息，原本还好好的粥碗，在他的掌心碎裂。
　　随手将碎了的粥碗扔出去，乌止远凑近到良晨面前，“我现在心情不错，我劝你别惹我。”
　　良晨：“……”这就是他说的心情不错吗？他还真没看出来。
　　他其实早就知道，既然来了，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但他又不得不出。
　　他们俩的事本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今天又闹了抢婚这一出，以后还不知道会被说的多难听呢，他倒是无所谓，但是总要顾忌一下自家老爹的脸面啊。
　　果然，和魔头打交道就是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本来想着借着他的手，将计就计的不成亲了，他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现在只是从一个狼窝，掉进了另一个狼窝而已。
　　既然明摆着说不通了，良晨也就不挣扎了，只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生闷气的乌止远。
　　现在只能等他老爹来救他了，他能怎么办？现在他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系统又不在。
　　“你为什么娶妻？”就在良晨以为乌止远不会在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
　　良晨被问的一愣，随后偷偷的用两个手指捻了捻自己那大红色的婚服，不知为何，他被乌止远问的有点心虚，他们两个明明没有任何关系。
　　“你为什么娶妻？告诉我。”良晨方才没有回答他，乌止远复又问了一遍。
　　看了看问话的人，良晨微微蹙眉，不懂他凶什么凶，一时间怒从心底起。
　　“我娶妻怎么了？我不该娶妻吗？我爹想抱孙子，我不娶妻，你给我生孩子啊？”
　　“你娶妻就是为了生孩子？”乌止远邪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他钳住了良晨的下巴，让他的视线直视着他。
　　“那不然呢？”对于乌止远的质问，良晨也是不甘示弱。
　　瞧他硬气的厉害，乌止远眼眸微眯，突然就放开了钳着良晨下巴的手，“你知道我喜欢你。”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一时没有摸清乌止远的意思，良晨戒备的看着他，为了防止乌止远突然抽风，良晨身体往后面靠了靠。
　　“你要怎样？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吗？”
　　“行。”乌止远点点头，一时看不出喜怒，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而下的看着良晨。
　　看着气势陡然变的可怕的乌止远，良晨也不是一点不慌。
　　他现在就在人家手里，怎么可能不害怕，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他不能给乌止远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别说他现在不喜欢他，就算是喜欢，以他们两个的身份，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在一起的机会。
　　乌止远说完那个行，就站在那里没有动，盯着良晨从上到下的看，他突然俯身把人从椅子上给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被抱起，良晨惊呼了一声，然后开始用力的挣扎，“乌止远你干嘛？你放开我。”
　　突然想起之前乌止远偷亲他的那一下，他有些慌了。那时候他还有修为，乌止远还不算太放肆，那现在呢，他现在要怎么办？
　　良晨那么点挣扎的力道，在乌止远眼里还真不够看的，他脚步未停，直接往寝殿的里间走去。
　　良晨在乌止远肩上，视线不明，当他看到乌止远走进了，寝殿内里间的门时，他慌了，乌止远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别，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对于良晨的话，乌止远不为所动，把肩上的良晨往床上一摔，紧接他也上了床。
　　良晨被那一下摔疼了，不过他没有心情顾忌，他飞快的起身想跑，结果被乌止远给抓了回来。
　　“你要去哪？”
　　“你别冲动，我爹一会就来了，你……”良晨也是真的慌了神，一个三百多岁的人，遇到了危险，直接把自己老爹给搬了出来。
　　他话音落下，就听见乌止远轻笑一声，“你爹？你爹又如何，你说是我办了你快，还是你爹救你的时间快？”
　　乌止远本就是随口一说，逗逗良晨，结果，良晨却当了真，思索了一下他说的事情的可能性，良晨脸都绿了。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用他那微弱的修为，施展了一个瞬移术，然而他只是从床中心，瞬移到了床边，看着面前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色结界，良晨脸由绿转青。
　　过去把良晨拉过来，“你的修为怎么了？”
　　甩开他的手，良晨硬气道：“不用你管。”
　　“好一个不用我管，那好，我不说话了，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上了我的床呢，你说这是不是得纪念一下。”
　　说罢，还没等良晨反应过来怎么纪念一下，乌止远就开始扯良晨那身大红色的喜服。
　　见他来真的，良晨真的是快急哭了，这怎么办？他是不可能就这么就范的，但是跑不掉啊，他急的眼圈都红了。
　　乌止远瞧见了他眼圈的那抹红，本也没想着对他做什么。
　　他要是想强迫他，早就把他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只是看着良晨那身红色的喜服碍眼的厉害，想要给他脱下来换一件而已。
　　当他脱了他的外袍，将手伸向他里衣的时候，乌止远瞧见良晨哭了，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滑落。
　　良晨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瞧着乌止远，那眼神里的恐惧与害怕，看着乌止远心里慌的厉害。
　　他悄然的收回了放在良晨衣服上的手，转身坐到了一旁，语气别扭的安慰着他。
　　“你别哭了，没想对你做什么，不想让我脱，你自己脱，看着这身红色的衣服碍眼的很。”
　　他其实是想上前他人抱在怀里，给他擦擦泪的，但是他知道，良晨不会稀罕，甚至可能会厌烦。
　　他就只是给他脱了外袍，他就能哭，他要真把人抱在怀里哄，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幺蛾子呢。
　　听了乌止远的话，良晨半信半疑的看向他，明显是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从床上坐起来，良晨没有听乌止远的话换衣服，而是将那大红色的喜服又重新穿了回去。
　　似乎是故意和乌止远杠，良晨穿完，还瞧了乌止远一眼，乌止远从那一眼里，甚至看出了一点傲娇。
　　扯住了他要刚穿在身上的外袍，乌止远凑近了他，“劝你现在换一身衣服，否则一会就不是你掉两滴眼泪就能解决的事了。”
　　无缝衔接般，良晨乖乖的将刚才穿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袍，就要往身上套。
　　乌止远伸手就将那淡蓝色的衣袍给扔了出去，良晨抬眼看向他，“魔尊这是干什么？说好的让我换衣服，现在又是闹那样？”
　　“换一件，要白色，纯白，还有里面的这件红色也给我换掉，一件不许留。”
　　看了看拽的不行的乌止远，良晨听话的从空间里又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衣服，他在心里恨恨的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白色就白色。
　　虽然白色和红色一对比，白色就是像要去奔丧，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能怎么办。
　　不过他也没有全听乌止远的话，白色的衣服拿出来，直接穿，里面的红色里衣，完全没有脱下去的意思。
　　乌止远眼神微眯的看着良晨，良晨被他看的脊背瞬间有些僵硬。
　　他怂了，“行行行，脱，我脱，你转过去，你不会就想这么盯着我看吧。”
　　“不，我盯着你脱，谁知道会不会不听话。”他不是不信良晨会听话，他只是想占便宜而已，肉吃不到，难道连肉味还不给闻吗？
　　良晨的手一时僵在了那，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么一个人，目光如狼一般看着他，他就像那狼嘴边的肉，这叫他如何淡定的下来。
　　“怎么不脱了？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哪点没有？”乌止远调笑的看着良晨，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占他的便宜。
　　照理说，良晨也不是扭捏的人，只是他胸口上现在不知为何，有一道碎了的道侣契，因为道侣契破碎，他也感受不到另一半到底是谁。
　　他身上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他那曾经消失的五年，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他可能会有一个消失的爱人。
　　这道侣契还是他答应了魏琛成亲之后才发现的，自那之后，一想到他可能辜负了一个人，他就难受的厉害，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乖乖的就和乌止远回来了。
　　看到乌止远去抢亲，他那一瞬间是有些开心的。
　　那时候的想法只有不成亲就没事了，他被掳走也不是他所愿，没人可以怪的了他，虽然他这个想法很自私，但他控制不了自己。
　　“脱啊，怎么不动了，难不成还要我帮你。”乌止远虽这么说，却没有半分要上手的意思，明显只是逗逗他。
　　奈何现在良晨真的慌得一批，完全分不出他是在逗他，还是认真的，他手一抖，非但没有脱衣服，反而心虚般的拢的更紧了。
　　他不敢当着乌止远的面脱掉内袍，不为其他，只为胸口那碎了一半的道侣契印记。
　　他敢保证，以乌止远那阴郁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他。
　　他虽看起来对他温柔守礼，但他那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阴郁，不是那点刻意的温柔能抵消的掉的，现在的良晨无疑是怕他的。
　　道侣契的契印，明明七天就可以隐入宿主的魂魄，良晨不知道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道侣契可能是因为碎掉的原因，就那么一直在他的胸口，去除不了，隐藏不掉。
　　作者闲话：误入羊群的我，完全不知道剧情飞到了哪里，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就这么瞧不上我？
　　“你衣服里面有什么？”看着良晨那躲躲闪闪的样子，乌止远眼眸微眯似是在探究。
　　“衣服里面能有什么。”心虚被发现后，良晨强装镇定的掩饰。
　　见他这状态，乌止远哪里肯信他，方才不让他给脱衣服，气的都哭了，这会让他换个衣服又遮遮掩掩的。
　　然而乌止远忘了，现在他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遮掩才是正常的。
　　他趁着良晨不注意，一下就把他的衣服给撕开了，感觉到胸口一凉，良晨慌张的拽过了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胸前。
　　纵使良晨速度很快，乌止远还是眼尖的看见了他胸前的那抹暗金色，因为良晨掩盖的太快，乌止远并没有看清胸前那抹颜色到底是什么。
　　把自己整个卷在被子里后，良晨满含戒备的看着他。
　　他的戒备越明显，乌止远心里的疑惑就越深，怀里的被子很快就被扯掉了，那抹淡金色的道侣契再也掩藏不住。
　　乌止远的视线落在良晨胸前，良晨的视线紧盯着乌止远，生怕他突然暴走。
　　就在良晨害怕的后退的时候，乌止远突然伸手，从后掐住了他的脖颈，不让他在后退半分。
　　后脖颈被人掐住，良晨也就歇了后退的心思，只强装镇定的问道：“你要怎样？”
　　“我要怎样？”说话间，乌止远的视线就那么钉在了良晨身上。
　　“你胸前的道侣契是怎么回事？你和那个女人的？”
　　良晨心想，果然，还是被发现了，看着乌止远那骇人的眼神，良晨突然就后悔了。
　　早知道，他拼了命也不能跟他回魔域，不过这大概也是就是幻想，以他现在的修为，他就是拼了命也逃不掉啊。
　　“说，别逼我问第二遍。”乌止远语气低沉，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
　　“不是。”
　　“那是谁？”听良晨说不是那个女人，乌止远不知道是气氛还是松了一口气，总之脸色黑的一如既往。
　　“不知道。”被人抓在手里，良晨也不好受，偏生他逃不掉。
　　这个回答，良晨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听到乌止远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只觉良晨是在敷衍他，努力瞬间暴涨。
　　他将良晨又拉近了一些，“呵，不知道，那你知道我现在很生气吗？”
　　良晨不怕死的点点头，他的确知道。
　　“那你要怎么办？”良晨心里发虚的问。
　　乌止远没有回答良晨的问题，看着他那清秀的面容，恨恨的磨牙，按着良晨脖颈后的手不自觉的搓动了两下，那触感似有微弱的电流划过，引得良晨的脖颈间一阵酥麻。
　　那道侣契他看出来了，是个残缺的，虽不知道为什么，但良晨的确和人结过契，这道侣契，只有两情相悦之人才能结，他到底喜欢上了谁？
　　一想到良晨可能有喜欢的人了，乌止远就气不打一出来，他猛地将良晨推倒在了床上，他俯身压了过去，张嘴狠狠的咬住了良晨胸口的那个印记。
　　“唔……你放开我！”
　　没理会良晨的话，乌止远似乎是狠了心的要咬坏那枚印记，良晨被他咬的直吸气，想要推开他，结果他更用力了，一度不知道他这是抽的什么风。
　　等到良晨实在是快要忍不住了，他都想骂人了，这个时候，乌止远才终于放过了他，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印记，乌止远邪气的擦了擦自己唇边的血。
　　他警告的看着良晨，“魏雨时，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喜欢别人，你千万别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否则我一定杀了他。”
　　看着乌止远那嘴角带血威胁他的样子，良晨抬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前的伤口，眼神略带羞恼的瞥向那人。
　　乌止远低头看到了良晨指缝间溢出的血，愤怒发泄之后，就剩下心疼了，他对着良晨伸出了手。
　　良晨不解的看向他，紧接着就听乌止远理直气壮道：“拿药来，我给你上药。”
　　虽然很不想听他的话，但良晨还是乖乖的从空间里拿出了药，他还是第一次见，发疯之后咬伤人，还要管人家要药包扎的。
　　接过药瓶，乌止远掀开了良晨的手，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印记，他眼神有些发飘，俯身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吹。
　　良晨被这微弱的风吹的一颤，身体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他没有挣扎，他自认还算了解乌止远的为人，就算是挣扎也是没用的。
　　大约过了一刻钟，乌止远才慢悠悠的给良晨处理好伤口，他处理的很细致，不过就算处理的在细致，那疤痕也注定要落下了，他是不会允许不属于自己的印记，在良晨身上留下的。
　　处理好伤口之后，乌止远给良晨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期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乌止远是还生着那契印的气，良晨则是不想跟着疯子说话，简直精神不正常无法沟通。
　　刚把良晨的衣服刚穿好，乌止远寝殿的门就被踹开了，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良晨眼神一亮，对着外面大喊，“爹，我在这。”
　　听见外间的声响，还有身边人兴奋的喊声，乌止远拳头微握，在心里暗骂，这帮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拦不住。
　　此时的魏琛，手执长剑，周身煞气尽显无虞，他闪身到内殿，看着床上散落的红色衣衫，而自家儿子正被乌止远给藏在了身后，他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执剑就刺了过去，虽然这是良晨的爹，但乌止远也不会傻到站着挨揍，当下就带着良晨跑了。
　　见他自己跑了不算，还敢带着自己儿子跑，魏琛简直气的火冒三丈，放出神识就开始搜索他们两人的位置。
　　后面追寻而来的魔兵，才堪堪赶到魔尊寝殿，就见到了空无一人的房屋，实在是魏宗主太厉害，他们拦也拦不住，追也追不上啊。
　　被带走的良晨，心下不甘，却又没有办法，他语气无奈的问乌止远，“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我爹都找来了，你认为还能藏我多久。”
　　“不藏，你跟我成亲，我就放你走。”
　　看着乌止远一本正经的模样，良晨简直怀疑自己做梦了，“你没事吧？”
　　“跟我成亲。”乌止远又重复了一遍，他不想让良晨娶别人，今天的那个道侣契让乌止远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多年即便他没有追到过良晨，但也没有这么大的危机感，他一直以为良晨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直到这次他成亲，还有他胸前的道侣契。
　　这让他明白了，良晨是可能会喜欢别人的，也可能会是旁人的，这要他如何忍，他本也不是什么好人，魔头做事不就该有魔头的样子吗，抢到手里的东西才是自己的不是吗？
　　几乎是没有思考，良晨就拒绝了乌止远的提议，“你别做梦了，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放我走吧，我爹已经找来了，我雾霭仙宗也不是吃素的，何必做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对你还不好吗？你就这么瞧不上我？”
　　乌止远的疑问三联，直接把良晨问的头痛，他理了理思绪试图跟乌止远讲道理。
　　“自古正邪不两立，今日我们在一起，他日正道就会联合讨伐，你是魔尊你无所谓，我要为我身后的宗门考虑，他们做错了什么，再说你为什么盯着我一个男人不放呢，好好的娶妻生子不好吗？”
　　“只是因为这些？”乌止远挑眉看他。
　　“不是，我不喜欢男人，我爹还要抱孙子呢，你会生？”见他不依不饶，良晨直接放出了杀手锏。
　　这一句你会生，直接把乌止远到嘴边的话给憋没了，他还真不会，但是要他放人，他还不甘心。
　　在跟良晨谈话的间隙，乌止远一直有留意附近的动静，他察觉到魏琛已经找过来了，不知是何心理，乌止远猛地将良晨抱进了怀里，精准的堵住了他的唇。
　　这辈子第一次接吻的良晨，感觉头脑一阵发麻，一时有些僵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害怕，虽说心里很抗拒，身体却诚实的在他怀里没动。
　　察觉到怀中之人突然变的温顺，乌止远心下漏跳了几拍，他逐渐有些得寸进尺，把人抱在怀里肆意蹂躏。
　　良晨因为不知所措，一时有些傻愣愣的，甚至感觉眼皮有点重，有些睁不开的感觉，他只觉得这感觉好熟悉，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那般熟悉。
　　正在两人忘我的吻着的时候，魏琛出现了，看着抱在一起的人，魏琛手中长剑握紧，一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那边的两个人。
　　良晨是背对着魏琛的，并没有看到自家老爹，乌止远却是正对着的，甚至还挑衅的看了一眼魏琛，一副很欠扁的模样。
　　过了一会，良晨脑子里短路的线意外的接上了，他伸出脚狠狠的踩了乌止远的脚一下，嘴上也没闲着，直接咬住了那人乱动的舌，血腥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
　　乌止远擦了下嘴角，看着沾在手上的那丝丝血迹，他有些失笑，方才还温温柔柔似猫一样的人，突然间就炸了毛，别说，还真有点可爱。
　　正在良晨气鼓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魏琛突然上前了，他抓住了良晨的手腕，狠狠的瞪了乌止远一眼，直接转身带着人就走了。
　　乌止远没有阻止，他是可以拦着魏琛把人带走的，这点能力他还是有的，归根结底还是良晨不愿意，他不忍心强迫他，要不然他也不会被良晨的几滴眼泪吓的慌了神。
　　见人走远，乌止远失笑一声，他这个魔尊做的还真是憋屈啊，喜欢的人就在那，都抢回来了，居然有被人给带走了，偏偏他还舍不得拦。
　　在回去的路上，良晨乖乖的跟在魏琛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心虚，他知道方才乌止远吻他的那一幕，他爹肯定看到了，要不然他爹也不会这么生气。
　　去救良晨的时候，只有魏琛仗着修为高深硬是闯了进去，其余的人还都在外面跟魔兵僵持。
　　这会见自家宗主带着少宗主已经出来了，他们也放弃了无意义的缠斗，跟着自家宗主，屁颠屁颠的重新回到了雾霭仙宗。
　　回到宗门后，魏琛连交代门下弟子一句都没，只黑着脸带着良晨来到了议事厅的内殿，关好门。
　　“说吧，你和那魔尊乌止远是怎么回事？”
　　魏琛语气算不上好，这还是魏琛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良晨说话，良晨心虚眼神四处乱飘，在心里拼命的想着对策。


第一百八十四章 算账，碰瓷，对穿
　　“也没怎么回事。”良晨声音低抵的，还透露着一点心虚，听的魏琛心里一阵无奈。
　　不过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自家儿子，他语气依旧有些凶，一副不问出来点什么，誓不罢休的样子，“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良晨犹豫半晌，抬眼看了看自家老爹，然后可怜巴巴的，眼里霎时泛出了晶莹的泪意。
　　他慢慢走上前，然后扑到了自家老爹怀里，紧接着就开始委屈屈的掉眼泪，“爹，别凶，我打不过他，他欺负我。”
　　“好好好，不哭不哭，爹去帮你报仇。”本来还一肚子火气的魏琛，见自家一向要强的儿子都哭了，现在哪里还发得出火气。
　　他在心里暗暗斥责自己，现在自家儿子没有修为，被魔尊欺负了去才正常，他怎么能怀疑自家儿子呢。
　　魏琛安慰了良晨好一会，其实良晨没想哭，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对付暴怒的老爹，似乎也只剩这招了，不过哭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他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
　　他爹在哄了他一会之后，二话没说就要提着剑去找乌止远算账，他连拦都没拦住，此时他爹已经跑的没影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爹脾气这么爆。
　　没拦住魏琛，良晨一时也有点心慌，虽说他爹修为高深，但魔域毕竟是人家的大本营，他爹这是当自己家了吗，直接单枪匹马的去揍人家魔尊了。
　　他跑去了药阁，见李成周正在炼丹，他二话没说，上去就把丹炉给熄了，拉起人就走，“李伯不好了，我爹他跑魔域找乌止远算账去了，我拦都拦不住。”
　　本来被急匆匆的良晨搞的一头雾水的李成周，闻言用另一只手拍了良晨的肩膀一下，“小兔崽子，你就为这事，你就熄我丹炉，你知道那药多贵吗？”
　　“李伯，十万火急啊，你跟我爹最熟，你去劝劝他，现在我爹应该还在路上呢。”良晨明显急得不行，李成周却站在原地不动了。
　　“没事，你老实在家呆着，你爹没事，他心里能没数吗？”李成周苦口婆心的劝着。
　　“李伯，你怎么也这样啊，这要万一出点事，可怎么办啊？”他一边说，还一边拉着人往外走，没用灵力抵挡的李成周，根本扛不住这么一个大小伙子的拉扯。
　　眼瞧着自己已经被拉出门了，最后李成周无奈道：“行行，你也别着急了，我去，我去，你老实在宗门里待着吧。”
　　“嗯。”听闻他答应了，良晨也放下心来，他爹和李伯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没准李伯的话他爹听得进去。
　　不过良晨还是太单纯，李成周压根就没想去拦着人，他也觉得这事该去，他们雾霭仙宗的小公子，那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吗？
　　本该去魔域拦着人的李成周，现在有家不能回，只能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跟宗门口的守卫聊天打发时间。
　　这会，魏琛已经到了魔域的入口处，这次他没有闯进去，而是让人将乌止远叫了出来，他才不会傻到直接去闯进人家老窝里打人。
　　听到手下的通报，乌止远风一般的就跑了过去，一阵黑雾涌动，乌止远的身形就出现在了魔域门口，他笑着跟魏琛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啊，魏宗主。”
　　明明才见过，这他这话明显就是故意气魏琛，斜睨了他一眼，魏琛没有说话，转身就御剑离去，乌止远也是笑了笑，召出了寒魄剑紧随而上。
　　魔域的手下想跟着，被乌止远一道魔气给打了回去，见自家老大这不好惹的样子，手下们也都放心的跑回了魔域里该干嘛干嘛。
　　以魔尊的实力，单枪匹马，这三界怕是没人打得过他，魔域里的人，自然也不是很担心，想要跟上去，多半也都是想看热闹居多。
　　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半山腰，就这不上不下的地方，山路也比较狭窄，其实这里并不适合作战。
　　两人身高差不多，相视而立一时竟分不清是谁压着谁一头。
　　乌止远自来了之后，就笑意盈盈的看着魏琛，也没有急着说话，他大概已经知道了魏琛来找他是什么事了。
　　“魔尊，今天我有话直说，你和我儿子不是一路人，你少去招惹他。”魏琛手执长剑，那剑身上，明显是蓄了力的，
　　乌止远看了看魏琛手里那闪着流光的剑，他突然轻笑一声，“这可不好说，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呢，白天宗主不也看到了，我们两个不般配吗？”
　　魏琛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攥着剑的手兀的攥紧了几分，他神色凛然的看着乌止远的面容，“魔尊这话，今天是没办法好好谈了？”
　　“怎么会？我就是在和魏宗主好好谈啊，不过我劝魏宗主，不要急着给雨时娶亲，否则，事情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乌止远这个人，自带痞气，说出来的话，也让人看起来格外欠扁。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在说下去的必要了，魏琛直接就运起灵力，冲着乌止远疾驰而去。
　　两个人本就离得不远，几乎是瞬间，两人就已经扭打在一起，金色的灵力与黑色的魔气交相辉映，利剑相撞摩擦出了阵阵火花。
　　两人皆是实力不俗，几个回合下来，二人倒是没有受伤，一旁的山体倒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几个巨大的山洞，险些给打成了筛子。
　　魏琛是铁了心的教训乌止远，乌止远也不甘示弱，他感觉自己没错，他喜欢魏雨时，哪里来的错。
　　两人从天明打到了天黑，良晨在宗门里实在是急得不行，他突然怀疑起了李成周到底去没去找他父亲。
　　心下疑惑，就想着出去看看情况，结果刚走到了宗门口，就见到了在门口靠着石墩子睡觉的李成周。
　　良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精彩，这是长辈，他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最后只气鼓鼓的出了宗门。
　　既然李成周不去，他自己去还不行吗？就是不知道时间这么晚了，他现在去还来不来得及。
　　本来宗门口的守卫，见到自家少宗主要打招呼的，良晨怕李成周自己不去还要拦着他，直接给守卫甩了个禁言术。
　　见良晨走远，原本那个和李成周聊天的守卫，也知道他为什么在这窝着，现在少宗主都走了，他得叫人啊。
　　李成周被人摇醒，看着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当下就心里一慌，当下就为他解了禁言术，“怎么了这是？”
　　“少宗主刚才跑出去了。”
　　“我的个乖乖，你怎么不叫我？”李成周刚说完就一拍脑门，对了，禁言术，肯定是雨时不让他叫。
　　“算了，你们好好看门，我去看看。”
　　“是，李长老。”守卫回完话，就老实的站回了自己的岗位上。
　　“对了，少宗主带人了吗？”李成周转身问道。
　　守卫老实的回答，“没有。”
　　闻言，李成周拍了下自己的头，他怎么就睡着了，火急火燎的出门后，发现他不知道该去哪找魏雨时，这孩子，一向主意正，要是不想让他找，他怕是找不到。
　　果然，他能想到的路线都找了个遍，没找到了，现在那孩子没有什么修为，这要是遇到个危险，这可怎么办。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找魏琛了，他利用传音术，给魏琛传了话，“宗主，雨时刚才自己从宗门跑走了，似乎去找你了，我找不到他。”
　　正在跟乌止远激战的魏琛，一听这话，心下一慌，乌止远也没想到魏琛在这个时候还会走神，手下的剑没收住力道，直接把魏琛的肩膀给捅了个对穿。
　　在良晨刚回到雾霭仙宗的时候，因为没了术法，魏琛就在良晨身上下过一个禁制，只要人还活着，彼此就可以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好巧不巧，良晨刚通过追踪术，找到了魏琛的位置，他才刚赶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爹！”良晨这一声不小，让本来打算报复的魏琛，直接放弃了这个念头，自家儿子来了，苦肉计什么的还是很有用的，他就不信他爹都在他手底下受伤了，他还能给他好脸色。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魏琛想的很好，但挥出去的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直接就扑了过来。
　　利剑穿破胸口，鲜血撒的到处都是，这一下，伤势看起来竟是比魏琛还要严。
　　一向镇定，喜怒不形于色的魏琛，这会也忍不住想爆粗口了，这特么的他还敢在不要脸一点吗？他剑放在那都没动，碰瓷也不是这个个碰法吧？
　　魏琛和乌止远，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满是惊慌神色的良晨身上。
　　良晨抬步跑过去，直接扑到了魏琛身边，把人扶着到一旁坐下，就开始解魏琛的衣服，给他包扎伤口。
　　魏琛身上的剑早就被乌止远给拔了出去，而魏琛的剑却还在乌止远身上插着。
　　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乌止远突然悲从心来，明明两个人都受伤了，为什么魏雨时可以那么温柔的给魏琛诊治，却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他伤的也很重啊。
　　此时良晨背对着乌止远，并没有看清他那落寞的神色，他没看到，不代表魏琛看不到，趁着良晨低头处理伤口的间隙，魏琛挑衅的看了眼乌止远的方向，意思仿佛再说，看到了吗？这是我儿子。
　　本就难过的乌止远，见到这挑衅的眼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后悔刚才刺的轻了，偏偏魏雨时在，这是他的父亲，他不能对他做什么。
　　他心里憋屈的自己拔了剑，然后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这动静自然也引起了良晨的注意。
　　回头看了地上的剑一眼，在看了眼浑身是血，面色略有些苍白的人，两人视线相交。
　　乌止远以为良晨会来关心他一下，没想到，良晨就只是看了看，就回头继续给魏琛处理伤口，他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狗，只能落寞的呆在原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喜的日子
　　居高临下的望着靠在岩石边处理伤口的两个人，乌止远兀的就笑了，这笑容有点悲戚。
　　是他自作多情了，他还妄想着用苦肉计讨得魏雨时的一丝怜悯，到头来，就像是一场笑话。
　　手下微微用力，伤口处的血肉被抓开，钝痛的感觉传遍全身，乌止远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他就是感觉很难过，他受不住这样的冷遇。
　　这次的伤口，正巧是上次被乌止年刺了一剑的地方，他原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这伤口一个月了才堪堪长出新肉，如此一来，不知多有才能再次愈合，不过不重要，也没人会在意不是吗？
　　不想在这里证明自己到底可以有多不招人待见，他悄无声息的走了，地上只余自他胸口垂落而下的点点血迹。
　　就在这时，良晨才刚给自家老爹包扎好伤口，想要回头看看身后的人，看到的却只有萧瑟的风，还有满地的碎石。
　　察觉出自家儿子情绪不对，魏琛眼神虚晃一下，默默伸手掐了一个诀，就带着良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他不能让他儿子在和乌止远这个人接触了，这个人太诡谲，他怕他家这傻儿子陷进去。
　　被带走，良晨也没表现出什么情绪，仿佛方才的事没有丝毫影响到他一般，然而却在安顿好自家老爹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直接靠着门板瘫软了下去，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的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他爹明明没有事，还有，他的脑海里为什么一直闪着乌止远浑身是血是样子，他看起来那么的落寞，他是不是太冷漠了。
　　在乌止远回到魔域后，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模样。
　　乌止远也是有私心的，他知道他这些属下都是一点就着的性子，不管如何，这都是他自己的事，他不想因为自己挑起两族的仇恨。
　　在他回到寝殿后，拿出了那天给良晨上药，自己偷偷藏起来的药瓶，想着随便撒点药粉算了，为了防止魏琛搞幺蛾子，最近他还不能倒下。
　　就在他上药的间隙，寝殿的们被人悄悄打开了，他陇上衣服刚要发火，就见进来的人是秋析。
　　魔族人的身体本就强悍，在经过了一个月的修养，秋析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说修为是废了，但好在不会影响正常活动。
　　“秋析，你怎么来了？”见来人是秋析，乌止远也不在遮掩，虽说时隔五年，但在乌止远心里，他和秋析从未离开过，这个人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我见殿下走路时状态不对，特意过来看看，殿下不会嫌弃我对管闲事吧。”秋析虽说是大着胆子进来了，但还是有店局促。
　　他怕自己自作主张，会惹得乌止远不快，他本就是个没用的废人了，殿下愿意收留他，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没事，正好你来了，过来给我上药。”乌止远也知道，秋析自从醒来后，心思就重了很多，能迁就，他也愿意迁就，要不是他的关系，秋析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嗯。”秋析应下后，就快步走了过来，接过了乌止远手里的药瓶。
　　看到了胸前狰狞的伤口，上面还有青紫的抓痕，“殿下又不爱惜自己。”秋析不傻，这伤口一看就是他自己抓的。
　　在这魔域，只有秋析一人管乌止远叫殿下，乌止远也曾好奇问过，”其他人都叫我老大，为什么独独你叫我殿下？”
　　那时的秋析说，”殿下生来高贵，本就该这是个称呼，老大都是大家叫着玩的，当不得真。”在秋析眼里，乌止远高贵如同天上月，不是那等粗俗的称呼配得上的。
　　对于秋析的指责，乌止远只是笑笑，爱不爱惜也没人心疼，有什么要紧。
　　“对了秋析，你想回来当职吗？”
　　秋析处理伤口的手微顿，他状似打趣道：“怎么？殿下嫌弃养着我这个闲人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殿下不必操心我，若是殿下需要，我可以回来伺候殿下，当职就算了，我现在……”说到这，秋析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乌止远也没有勉强。
　　“别难过，我会想办法治好你，既然不当职，你就好好休息，等以后好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谢谢殿下。”
　　若是能治好，自然是好的，不过秋析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魔医都没有办法的事，他知道殿下是对他心里有愧，但他从未怪过殿下。
　　三天后，婚礼重新举行，这次是魏琛亲自带着良晨去迎的亲。
　　折腾了一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既然事情已成定局，纵然心里有诸多不愿，良晨也是乖乖娶了亲，不过，这次他没想跑了。
　　这几天看着魏琛带着伤，为了他的事忙前忙后，他心里就愧疚的不行，娶亲而已，他早晚都是要娶亲的不是吗？既然那没有主的道侣契已经碎了，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
　　迎亲队伍，一路敲敲打打的走到了半路，就见浩浩荡荡的魔兵将路都给拦住了。
　　魏琛骑马上前，把良晨护在了身后，他使了个眼色，诸多修士，将良晨围了起来，一副随时准备作战的意思。
　　乌止远此时身着一身红衣，身下坐着的是异兽抬着的软轿，微风吹过发丝，为他这个人平添了几分妖冶。
　　“魏宗主，我说过，你不给魏雨时娶妻，我们还可以相安无事，既然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也没必要给你面子了。”
　　“你当如何？”魏琛声音雄浑，夹杂着上位者的威压，在场众人都被这凌厉的威压震慑到了，唯独乌止远没有受到影响。
　　“我当如何，还不明显吗？我今日就是来抢亲的，您若答应，魔域今日备好酒菜，欢迎诸位参加我们二人的婚礼，若是不应，这大喜的日子，也该见点血来喜庆喜庆了。”
　　世人皆知，魔尊乌止远一向狂妄，就是不知他可以狂妄到如此地步，公开对着第一宗门叫板。
　　现在双方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几乎没什么废话就已经缠斗了起来。
　　战场上，雾霭仙宗的红衣，与魔族这边的黑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双方皆是有备而来，这场仗打的格外艰难。
　　乌止远一直在软轿上沉默的看着这一切，透过这乱象，看着远处被保护的好好的人，他眼眸微眯，紧接着一声凤鸣打断了在场的众人。
　　一只火红的凤凰冲天而起，对着良晨那处就飞了过去，凤凰周身带着火焰，温度之高，所过之处，皆是燃起了熊熊大火，他在空中饶了一圈，将那些修士全都围在了里面。
　　魔兵见自家老大发威了，皆是有眼色的撤了，跑到了安全距离，由着他们老大发挥。
　　凤凰之火，不是人类之躯可以承受的，只要沾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乌止远从不会轻易现出原身，除非怒极。
　　魏琛眼见着一只火凤飞驰而来，从马上抱起良晨就御剑离去，他快，乌止远更快。
　　不是他轻敌，而是乌止远从来都是一个劲敌，今日他来，就没想着让良晨在逃。
　　三人在空中缠斗许久，魏琛要保护良晨怕他受伤，一时没有分出神观察其他，乌止远则是一直在等待时机，最后见时间差不多了。
　　他重新化成人形，那一身红色刺眼夺目，看的魏琛牙痒痒，就在这时，一直被魏琛保护的很好的良晨，看到了下面的场景。
　　他拉住魏琛的衣袖，“爹，别打了，你看下面。”
　　只见下面，诸多魔兵结起了一个法阵，将雾霭仙宗的修士牢牢的封在了火焰之中，火焰里的人，拼命的筑起结界，却用不了一会，就会被火焰给融掉。
　　“你使诈。”魏琛语气阴沉，他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魔尊难缠，他不该只带这点人出来。
　　“兵不厌诈，魏宗主，把魏雨时给我，我就撤了这火焰怎么样？”
　　“若我不呢？”
　　“那就不要怪我欺负人了，这凤凰神火，你们熄的掉吗？”乌止远这话说的嚣张又恣意，但他完全有这个资本。
　　“爹，我去吧，叔叔伯伯们，会扛不住的。”看着下面的人，良晨也有些慌了，这些人要是为了他而死，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他不想好好的喜事，变丧事。
　　看了看下面越来越大的火势，以及被困在火焰里的人，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魏琛真的很想拒绝乌止远的要求，但他不可否认，这火，除了乌止远自己，没人熄的掉。
　　就算现在杀了那些魔兵，将人给救出来，这么大的火，里面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况且乌止远就在这，他不会眼看着他去救人，而什么都不做。
　　看得出魏琛的纠结，良晨现在的修为不足以御剑，他对着乌止远的方向伸出了手，乌止远见状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在魏琛那如同杀人一般的目光下，将良晨给带走了，被他一同带走的，还有魔兵，以及那熊熊大火。
　　诸多修士被火烤了许久，个个脸色难看，有些是生理上的，有些是心理上的。
　　他们日日同魔族作对，然而到了真刀真枪，这么多人，被魔尊的一把火就给弄的毫无还手之力，从来没感觉脸被打得这么疼。
　　人被救出来之后，魏琛站在原地看着手下这些受伤的人，他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今日对不住各位，都先回去休息吧，成周，你照顾一下，婚礼暂时取消，去给天鹤宗带个话，是我雾霭仙宗对不住，他日我定亲自登门致歉。”


第一百八十六章 强娶死都不嫁
　　魔域的婚礼殿堂上，乌止远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脸上满是笑意。
　　魔兵们也在欢天喜地的起哄，庆祝魔尊大人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夫人。
　　似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欢天喜地，唯独良晨一人闷闷不乐，他没有盖头，悲伤的情绪传递到了魔域的每一个角落，不过似乎没有人在意。
　　他自来了之后，一直很乖，是以他到现在为止，都是可以自由行动的。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了，他知道，是乌止远来接他了，良晨唤了屋内的侍从过来，他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将一直藏在手心里的药粉撒出去。
　　这药霸道，普通修士根本扛不住，乌止远太自负了，他以为良晨失了修为就会任人宰割，派过来伺候的都是一些普通魔兵，修为只比良晨高了一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如何斗得过良晨呢，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响，屋内的人在已躺倒一片。
　　怕乌止远突然失去耐心冲进来，良晨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利刃入体，鲜血瞬间浸染衣衫，本以为自己扛得住，没想到这对于没有修为的他，实在是太难扛了，终究是没忍住从唇边溢出了一丝闷哼。
　　正是这一声闷哼，漏进了乌止远的耳朵里，本还心生欢喜的他再也按耐不住，猛的踹开房门。
　　结果他就见到了屋内魔兵躺倒一地，而良晨半靠在椅子上，胸前还插着一把匕首，正半睁着眼，看着他的方向。
　　在那一瞬间，乌止远感觉自己的脑子空了，耳边也一片嗡鸣，视线落在良晨胸口的匕首上，他不知所措，直到身后的魔兵挤进来凑热闹，才唤醒了屋内傻站着的乌止远。
　　他疯了一般的冲了过去，把人抱起放到了一旁的榻上，他对着手下的人大喊，“去叫魔医，快去！”
　　“是，是，老大。”
　　这突然的变故，魔域里乱成一团，好好的喜事见了血，让这一群见惯血的魔兵都感觉心慌难耐，他们怕自家老大发疯，到时候整个魔域都没有好日子过。
　　好在乌止远没有发疯，魔医也很快的赶了过来，乌止远兀自退到一旁，让魔医给良晨诊治。
　　没有修为护体的良晨已经晕死了过去，整个人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看起来毫无生气。
　　屋子里此时只有四人，魔医和他的小药童，乌止远以及床上的良晨，此时的魔域没有一个人敢凑上来碍乌止远的眼，就连秋析都不敢。
　　时间流逝，魔医取掉了良晨身上的匕首，处理好伤口，上药，包扎，乌止远始终站在那一动不动，直到魔医说话，才将乌止远的魂唤了回来。
　　“回老大的话，这位公子的伤没什么大碍，只需要修养便可，匕首偏了一寸，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这位小公子修为尚浅，修养可能还需要些时日，这伤口伤在心脏处，近段时间，不宜挪动，若是二次受伤就不好说了。”
　　乌止远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人收拾一下偏殿，你最近就住这里吧。”
　　“是，那属下先退下了。”在乌止远的低气压下，魔医也是抹了一把虚汗，先是秋析，现在又是这位主，哪个都惹不起。
　　魔医再次出门后，发现本来还红彤彤的魔域，现在已经变了个样子，红绸全部被撤下，一切都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这些都是秋析大人让做的，他们知道秋析在魔尊心里地位很高，魔尊现在不敢招惹，只能去找秋析大人了。
　　秋析大人说婚礼肯定是办不成了，为了防止魔尊看见这些心烦，赶快撤了。
　　说做就做，命令传达下去，魔域里数千魔兵同时动手，花了三天时间挂好的红绸，仅一刻钟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对此一无所知的乌止远，正坐在床边，看着良晨的睡颜发呆，他神情有些呆滞，似是身什么都没想，又似是想了很多。
　　他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低声呢喃，“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嫁给我呢？”
　　不出意外，他没有得到回应，俯身在良晨苍白的唇上轻吻了一下，眼珠自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到良晨的脸颊，炸开一点水花。
　　附在他脸颊边，乌止远轻笑出声，“我吻你了，你生气吗？你醒来，我们谈谈好不好。”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却被一声略带沙哑的娇嗔吓得慌了神，“我生气，你起开。”
　　“哦，哦。”连应两声，乌止远才从良晨身上爬了起来。
　　余光扫到了乌止远那微微濡湿的睫毛，定睛一看，嘴比脑子快的吐出了一句，“你哭了？”
　　乌止远尴尬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被发现了，他也不在掩饰，“是啊，感动吗？”
　　“你要谈什么？”没理会他那似是而非的话，良晨直接问出了刚清醒时听到的。
　　乌止远定定的看了良晨两眼，唇瓣微张，半晌终于开了口，“也没什么想谈的，只是想气气你，你看，你这不是醒来了。”
　　“嗯。”良晨轻嗯一声，不在理想他，脸颊偏向了别处。
　　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办，良晨就感觉身旁的被子被人掀了起来，乌止远厚脸皮的就钻进了被子里。
　　他刚要动，就被乌止远按住了身子，“别动，就抱一会，都是男人，不会怎么样的。”
　　闻言良晨就真的没在动了，不是乌止远的话说动了他，而是他一个没有修为低下，还身受重伤的废人，如何挣的过修为高深的魔尊殿下。
　　“以后别这样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的。”乌止远抱着良晨在他耳边呢喃。
　　“我心里有数。”良晨语气淡淡的回应。
　　“呵～”乌止远似乎是被气笑了，“你有数？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救你，而不是在补你一刀，我可是魔尊，天才最阴晴不定的人就是我了，你当真就不怕死吗？”
　　“哦。”他没说怕，他没说不怕，只是敷衍的哦了一声。
　　在他刺自己的时候，他当真没有想过这么问题，他总感觉乌止远不会伤害他，是谁给他的错觉呢，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只是无论乌止远会不会救他，会不会真的补给他一刀，他都必须这么做。
　　他不能嫁给乌止远，这与喜欢和厌恶没有丝毫关系，乌止远带着魔兵当街抢亲，他若是就这么嫁了，以后他们雾霭仙宗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只要事情没成定局，就都还来得及。
　　今日这么一闹，一切还可以说乌止远报复，毕竟他曾经也搅黄了乌止远许多次婚礼不是吗？乌止远向来睚眦必报，搅黄他两次婚礼而已，这都不算什么。
　　他作为雾霭仙宗的少宗主，就算是死，也断不能做出下嫁给魔尊做夫人，这种让雾霭仙宗蒙羞的事。
　　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良晨听得出，乌止远竟是睡着了吗？他的手臂还搭在他身上。
　　伸出手，想要把乌止远的手拿走，才触碰到他的皮肤，就感觉手心处一阵灼热的感觉。
　　良晨感觉得出自己是有些发热的，受了伤的人，不可能不发热，只是乌止远为何比他还热。
　　脑海里逐渐回想起了一些东西，三天前那把插在乌止远胸前的剑，他的伤可是比自己的严重多了。
　　这人是疯了吗？就这么喜欢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连修养也不，直接带着伤去抢亲，要是没记错，方才是他抱他上床的，不知道伤口有没有撕裂。
　　良晨想了很多，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一是自己也受着伤，二是不想让乌止远看出来自己关心他，这人就是个狗皮膏药，甩不掉。
　　过了两个时辰，乌止远还没醒，魔医倒是过来了，本想着来看看良晨的情况，最后却是手忙脚乱的给乌止远看了个伤。
　　在魔医触碰他的时候，乌止远就已经醒了，这会正靠在床角，让魔医给他处理裂开的伤口。
　　刚才还死皮赖脸非要赖在良晨身边的人，这会竟是怎么也不肯躺床上了，看得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人在别扭些什么。
　　等魔医再次出门的时候，被一个长得面生的魔兵给拦住了，“哎哎哎，魔医，先等下，老大现在情况怎么样？”
　　魔医上下打量了这魔兵一眼，眼眸微眯，“你说什么怎么样？”
　　乌止远受伤的事，整个魔域除了他就没人知道，他都是方才才知道，这小兵怎么会知道，魔尊刚叮嘱过不准外传。
　　魔医脑海里刮过了一阵风暴，他在想，若是这事传开了，魔尊以为是自己做的，灭了自己的口怎么办。
　　就在他想这要不要杀了这个小兵保命的时候，这小兵把魔医拉到了一边，小声嘀咕了两句，魔医这才缓和了神色。
　　“魔医，将军让我来找老大，你也知道老大脾气不好，这会老大还生气吗？”
　　得知虚惊一场的魔医也缓下了神色，“既然是将军找，那自然没事，你通报一声不就成了。”
　　见魔医完全理解不了自己的胆颤，又不能叫魔医进去替自己通报，魔兵只能道谢，放魔医离开了。
　　在门口踟蹰半晌，秉承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魔兵胆颤的敲响了屋内的房门。
　　好在良晨这会正醒着，否则乌止远真的该怒了，对着门外说了声进，不消片刻，魔兵就低着头走了进来。
　　“报告老大，门外魏宗主求见，小的们实在是快要拦不住了。”
　　闻言，乌止远看了看床上躺着没什么反应的良晨，“你先好好休息，我等下回来。”
　　见良晨没什么反应，也没有想理他的意思，索性直接起身跟着魔兵出了门。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亲自照顾
　　过了大概两刻钟，乌止远重新出现了内殿之中，进来的时候，乌止远是微微侧着头的，良晨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注意看。
　　等他走近的时候，良晨才发现他的脸上，赫然是两道重叠的巴掌印，这绝对不是一下打的，力道还不小。
　　瞧着乌止远眼神有点躲闪，良晨一猜就猜到了，这绝对是他爹干的，乌止远有意躲着，他偏要问出来。
　　“你这脸，怎么了？”
　　闻言，乌止远轻咳两声，“没事，不小心撞树上了。”
　　良晨笑了一下，“那你撞的这个树还挺别致啊。”说着，良晨就从空间里拿出面镜子，捂着胸口的上，扔到了乌止远怀里。
　　乌止远借助镜子看了一下自己，谎言不攻自破，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走到床边把镜子还给良晨，“咱爹打的。”
　　“谁爹？”躺在床上的良晨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明显是不想理会他的厚脸皮，“我什么时候能走？”
　　推了推被子，坐到了床边，他没有看良晨的脸，而是把视线落到了良晨胸前的伤口处瞧着。
　　“刚和魏宗主谈过了，让你在这养好伤，我亲自把你送回去。”
　　“真的？”良晨明显不太信。
　　“真的。”乌止远点头应道。
　　“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养伤。”良晨这话，明显是不想在这多待，乌止远却像是听不出来般。
　　他从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歪着头看向良晨，“怎么？不想在这？”
　　“你这不是废话。”良晨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留情。
　　乌止远状似委屈，“我这还不是关心你，你走了，我不放心，我得亲自照顾你。”
　　“那是我亲爹，我回家，你不放心什么？”
　　“那也不放心，总感觉你这次走了，我们就见不到了，你先好好养伤，魏宗主都答应了，你不会不答应吧？”
　　看着乌止远眼神里的希冀，良晨眼眸微闪，“你答应了我爹什么？”
　　“没什么。”乌止远故作轻松道：“就是答应了魏宗主，在我把你送回去之后，我就再也不去烦你了，以后我们婚丧嫁娶，各不相干，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吧，所以，好好在这里养伤好吗？”
　　闻言，良晨定定的看着乌止远半晌，末了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看乌止远的方向，他微微偏过头去。
　　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出现了，莫名其妙，他找李伯看过，明明没有心脏的毛病，为什么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心悸呢？
　　想不出缘由，索性不愿在想，原本只是想假寐一下，结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屋子里燃起了烛火，乌止远就那么靠着床尾睡着了。
　　刚醒来，良晨就有些饿了，本想着，他这样坐着睡，应该很快就醒了，没成想，最后良晨等了半个时辰，乌止远依然睡得香。
　　想着他说要照顾自己，结果就是这样照顾的吗？不能回家，还要在这挨饿，胸口还痛得厉害，良晨最后实在没忍住自己的小脾气。
　　因为怕扯到胸前的伤口，良晨只恨恨的想了想，然后伸出脚，轻踢了下乌止远。
　　在睡梦中的乌止远一个慌神，下意识的就抓住了良晨的脚，他用的力有些大，疼的良晨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放开我。”良晨咬牙切齿道。
　　听他语气不对，乌止远下意识就放开了他的脚，“不好意思，方才睡蒙了，怎么了吗？”
　　缩回脚，因为不方便揉，良晨只是小幅度的在被子上蹭了蹭，眼尖的乌止远发现了，抓过了他的脚，放在手心里揉了起来。
　　良晨尴尬的有些脸红，抽了一下脚，又因为没他力气大，末了也没抽出来，只能妥协的让他揉。
　　“我饿了，不是说要照顾我。”
　　“行，你等着，我出去给我拿吃的。”一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在良晨说饿的时候，竟然亲自出去给他找饭了，以往他都是直接喊人的。
　　他出去不久就回来了，可能也就半刻种的时间，他手上端着的，赫然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知道你会饿，厨房里一直温着的，青菜瘦肉粥，快尝尝。”乌止远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凉的差不多了，才递到了良晨的嘴边。
　　垂眸看了看放到嘴边的粥，在看看认真给他喂粥的乌止远，原本他该拒绝的，却鬼使神差的张开了口。
　　良晨虽说吵着饿，但胸口受着伤，到底不会太好受，他只是吃了几口，就吵着吃饱了，乌止远劝说未果，剩下的粥就都进了乌止远的肚子。
　　瞧着他吃自己吃过的粥，良晨的脸颊又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你们魔域是不给你这个魔尊吃饭吗？做什么吃我吃过的。”
　　吃的正香的乌止远闻言笑道：“因为你吃过的香啊。”
　　早就知道不应该同他说话，良晨默默的闭上了嘴，想要睡觉，无奈刚刚睡醒并不困，只能和乌止远大眼瞪小眼。
　　被吃过的粥碗，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乌止远一点也没有想送出去的意思。
　　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同样也没有笔记本电脑，想要娱乐，就只能自己出去找乐子。
　　现在他身受重伤，先别说乌止远会不会让他出去，即便是让他出去，他也不一定起得来，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无语望天了。
　　看出了他无聊，乌止远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副棋盘，他问良晨，“想下棋吗？”
　　良晨看看那棋盘，然后摇了摇头，“不想玩。”
　　“那你想玩什么，你说，我去找给你。”棋盘被重新收了起来，他俯身凑过去问良晨。
　　戒备的看了他一会，见他没有动作，良晨情绪缓和，“不想玩什么，累，聊聊天吧。”
　　“好啊，求之不得。”
　　两人就这样，一个靠在床头，一个靠在床尾，没有针锋相对，也没有刻意讨好，只是心平气和的聊着天。
　　事情绕来绕去，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绕到了两人的感情问题上，乌止远毋庸置疑是喜欢良晨的，而乌止远却有些在意良晨喜欢的是谁。
　　“能问你个问题吗？”
　　见他聊着聊着有些严肃，良晨难得好心情的笑了笑，“我们不是在聊天吗？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啊。”
　　“想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乌止远怕良晨不自在，话语不自觉的加了些玩笑的成份。
　　见他笑，良晨也笑，他好似真的认真在想，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
　　似乎是良晨思索的有些久，乌止远稍稍凑上前去，“就这么难想吗？”
　　“也不算难想，大概就是长的可爱一点的，声音软一点的，不能太粘人，但也不能不粘人，身高不要有我高，生气的时候也不能太凶，修为要厉害，最起码要可以自保，还要可以陪着我到处乱跑的。”
　　听了良晨的话，乌止远有些泄气的靠回了床尾，他好像是错过了所有正确答案，不，好像也有一个，他修为厉害。
　　“那你以后什么打算，你喜欢天鹤宗那个小丫头吗？”
　　“怎么？你不去抢亲了？”良晨明知道他在别扭，却要故意刺激他，他就是感觉这样好玩。
　　良晨是好玩了，乌止远却没这么觉得，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成渣了。
　　“我还去抢亲做什么？抢回来，让你在捅自己一刀吗？”
　　“那倒不至于，不过你不抢最好。”
　　乌止远想了想，末了淡笑道：“还是想抢，不过，算了，你也不会乖乖跟我走，你爹我又打不过，抢回来也是要跑的。”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他在开玩笑，良晨也没有和他较真。
　　“不过，我还是好奇你胸前的道侣契是和谁结的。”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我消失了五年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这契印出来的莫名其妙。”
　　见他不似说谎，乌止远心里暗暗计较，他想着，他们一起消失五年，所有人都说他们之前可能会在一起，这道侣契会不会是和自己结的呢？
　　想到这个可能，乌止远感觉自己的心都在乱跳，若是另一个人真的是他，是不是证明良晨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呢。
　　不过，乌止远并没有开心太久，他的身上，他很确定没有任何道侣契的痕迹，然而灵魂上也没有，他仔仔细细看了很多遍，没有，一丝印记都没有。
　　他们俩挨得这么近，虽说良晨灵力低微，但也不至于这点眼色都没有，猜到乌止远在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夜里人容易感性的原因，良晨感觉自己的眼圈有些热了。
　　他拼命忍住那阵泪意，良晨在心里拼命的安慰着自己，想要把眼睛里的泪意逼回去。
　　他想着，乌止远喜欢自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是堂堂魔尊，为什么要喜欢他喜欢的这样卑微呢，这让他怎么狠得下心，不行，要狠心的，正邪不两立，他们两个不会有好下场啊。
　　在没有找到那印记之后，乌止远死心了，也冷静了，想到自己方才做的傻事，他有些尴尬的看着良晨，良晨这会已经闭起了眸子，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看了那恬静的睡颜半晌，乌止远站起身来，替良晨扶正了身子，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本想像白日一样偷亲他一下的，最后他忍住了，既然打算放手了，还是不要在给自己希望了，吻多了，他会感觉这人是自己的，会忍不住占为己有。
　　掖好被角，乌止远俯身在良晨耳边轻道了声，“晚安，雨时。”
　　言罢，乌止远转身走到了一旁的软塌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躺在软榻上，就要睡下。
　　听见软塌那边的声音，良晨实在没忍住偷看了一眼，没成想，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气中对上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路上捡魔尊
　　视线相对的瞬间，良晨当下尴尬的脸就红了，反倒是乌止远坦然的很，对着他笑着道了句晚安，就转身睡了过去。
　　瞧着软榻上的人转过身去，良晨心下慌乱渐消，重新窝进被子里，一边懊悔的闭上眼睛，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没出息。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屋子里还有一个大活人，他又受了伤，想要出去都不行。
　　最后实在闲的无聊，在黑暗里良晨从空间里拿出了几个小药丸在嘴里嚼。
　　乌止远本也没睡，听到咀嚼声他睁开了眸子，疑惑看向床边，在看清发出声音的罪魁祸首时，乌止远当下就翻身下榻，三两步就走到了床边。
　　走近之后，就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的药香味，乌止远当下就钳住了良晨的下巴，凶巴巴道：“你在吃什么？”
　　良晨本来就是在偷偷吃药，这突然被抓，本就害怕，现在乌止远一凶，口中没咽下去的药更是直接掉进了嗓子眼，当下就脸色通红，痛苦的咳了起来。
　　他都咳成这样了，乌止远也是一阵后悔，他本就胸口有伤，有什么事不能等他吃完再说。
　　良晨咳嗽不止，乌止远手忙脚乱的倒水，给他顺气，最后急的当下就要出去薅魔医，被良晨强忍住咳嗽给拽了回来。
　　“不用，等下就好。”
　　乌止远明显一脸怀疑，被抓住，又不敢挣扎太狠，怕良晨一个用力牵扯到自己的伤口。
　　他不确定的问，“真没事？”
　　“没事。”良晨边说边缓着气，明显不太好受的模样。
　　见他坚持，乌止远也就没再提找魔医的事。
　　坐在床边，待良晨缓状态缓和后问道：“你吃的什么？”
　　一个连刀子都敢往自己胸口怼的人，乌止远是真怕了他了，怕他不怕死的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什么，补身体的，你以为我吃的什么？”见他紧张，良晨就故意气他，语气也不算太好，刚才真是好好吃个药，差点被他送归西。
　　咳了半天，胸口虽然没事，但到底还是疼的，他一副不想在理乌止远的意思，只沉默的躺在床上缓着气。
　　见他难受，乌止远也不好说他，魔医明明给他吃过药了，他还乱吃什么，搞不懂良晨的乌止远，决定还是在这里看着他好了。
　　乌止远就瞪着个眼睛在床上坐着看着良晨，别说良晨本就不困，就算真困了，他也睡不下去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在屋里对视了半天，良晨终于忍无可忍了，“你把我留这里干嘛？难道就是为了晚上不睡觉，过来监视我的？”
　　“监视？什么监视，我就是看着，方便随时照顾你。”乌止远装起傻来，良晨也是拿他没办法。
　　现在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就连自家老爹都不救自己了，这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瞧着乌止远那张欠揍的脸，良晨感觉自己气的胸口疼，简直想吐血，他就想好的快一点，吃了两颗小药丸而已，他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他突然想系统了，有系统在，现在他早跑了，至于在这受这窝囊气吗？心里碎碎念的想系统，系统却还在升级，连个声都不带吱的。
　　到了清晨，良晨终于扛不住病体睡了过去，因为赌气，让乌止远在床上睡的话他是只字没提，他不说，乌止远就靠着床尾假寐，如果忽略了那诡异的氛围，倒也出奇的和谐。
　　时光悄然流转，即便乌止远再想抓住，他也毫不留情的调皮溜走，看了半个月的人，今天就要送回去了。
　　他不是不能毁约，只是他不想，不想看着良晨在魔域里闷闷不乐，不想他在寻短见，也不想两族关系破裂，届时生灵涂炭。
　　他虽嚣张跋扈，心狠手辣，但他不喜欢战争，他没有历任魔王的野心，他只想带着手下们嚣张恣意的活着，他们不主动惹事，旁人也不来主动招惹他们，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在回雾霭仙宗的时候，没有大张旗鼓，乌止远御剑，带着良晨，就他们两个人。
　　良晨在魔域的事，被魏宗主压了下来，对外只宣称少宗主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乌止远没有进去雾霭仙宗，他们早就约好了，在雾霭仙宗后山，魏琛就等在了那里，见良晨回来，他的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听说自己儿子受伤，当爹的怎么能不担心，偏偏人魔两族关系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得不委屈自家儿子在魔域住了半个月，只希望乌止远可以信守承诺，以后再不来招惹自家儿子。
　　“魏宗主，我来还人了，怎么样，还算守诺吧？”乌止远嬉皮笑脸的看着魏琛，哥俩好一般揽着良晨的肩膀，看得魏琛拳头紧握，差点就一拳打上去。
　　当着他的面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他儿子这半个月在魔域过的事什么样的日子。
　　“放开你的手！”魏琛语气不算好，眼神死死的盯着乌止远放到良晨肩膀上的手。
　　良晨想动的，只是乌止远封住了他的穴位，他动不了啊，也不知道这人抽的什么风，这半个月在魔域一直都好好的，偏偏送他回来的时候偏爱动手动脚。
　　“行，人送到了，我也就走了，谅你们也不欢迎我，我就不在这讨嫌了。”说罢，乌止远洒脱的放手，直接转身御剑离去。
　　蹋在剑上，乌止远暗骂自己没出息，风吹进眼里，眼眶都有些红了，此时的他，是真的想要放手的，所以格外难过，至于放不放的开，日后的事，谁知道呢。
　　自此一别就是三年，系统自从升级回来后就更嘚瑟了，替良晨恢复了修为之后，就开始拽的和个二五八万一样，自封大功臣，不仅混吃混喝，还毫无心里压力的指使良晨做这做那。
　　原本良晨是整天无所事事，整天里上修界下修界的乱窜，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在乌止远不去打扰良晨之后，良晨还是成了亲，依旧是那个姑娘，良晨自觉成亲，不应该像从前一样，整日靠自家老爹过活，所以他拿着自家老爹的钱，去下修界开宗立派去了。
　　上修界他老爹已经一家独大了，没意思的很，在下修界他隐藏身份，没人知道他是雾霭仙宗的少宗主，自然没什么人给他面子。
　　不过这样正好，这样才好玩，若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慢慢修真路，还有什么乐趣。
　　这日良晨刚处理完宗门事物，想着出去溜达一下，他已经在宗门里窝了三天了，人都要捂长毛了。
　　在出宗门的路上，他看到了一个人，“欣然，出去玩了？”
　　“诶，雨时哥哥，你要去哪？”见到良晨，杨欣然明显很开心。
　　两人已经成亲三年了，一直是相敬如宾的状态，虽然住在一起，却不在一个院子，小姑娘玩心重，对这些也不太在意，也没问过良晨为什么，只是偶尔喜欢黏着良晨，要他带着她一起玩罢了。
　　“闲着无聊，出去逛逛，要一起吗？”
　　“好啊好啊，一起一起。”
　　“好啊，好啊。”
　　良晨话音才落，系统和杨欣然纷纷应着，见她俩开心，良晨也跟着笑，“那走吧。”
　　见到良晨，杨欣然果断就把自己的贴身婢女给扔在了宗门里，独自一人跟着良晨跑走了。
　　对于这情况，婢女已经见怪不怪了，虽说姑爷和小姐没有圆过房，但对小姐可是极好的，给小姐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什么好的都想着小姐，与其说两人是夫妻，倒不如说更像兄妹。
　　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谁人看了不赞一句俊男靓女。
　　良晨发现他的这个媳妇和系统特别像，也好养活，只要有吃的，没事带着出来玩就可以了，这会，一大一小，就一人抱着一块糕点在吃，动作整齐划一，一个两个吃的活像个仓鼠。
　　这会，有个小身影，正失魂落魄的看着这边的方向，眼里满是落寞，还有些常人不易察觉的愤恨，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杨欣然，仿佛要将他生撕活剥了一般。
　　察觉到杀气，良晨下意识凭着直觉看过去，将杨欣然护在了自己身后，抱着系统吃糕点的杨欣然，毫无所觉的抬头看向良晨，“雨时哥哥，怎么了吗？”
　　在良晨看过去后，那道仿若化成实质的杀气消失了，他只看到了一个孩童站在角落，一脸的单纯无辜。
　　良晨看了那小孩两眼，直觉不对，他给系统传音，“统子，那边那个小孩，我看怎么不对。”
　　系统吃糕点的动作一顿，也朝着那小孩的方向看过去，“哦，那是魔尊啊。”
　　“嗯？魔尊，化形术？我为什么没看出来？”良晨疑惑问道。
　　“那不是化形术，多的我也不好说，说多了可是要受罚的，你饶了我。”
　　“行吧，就知道你没用。”
　　“你说谁没用呢？”系统气鼓鼓的质问良晨。
　　系统不能干预位面人物的太多事，所以即使有时候他知道，也不能说，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机不可泄露吧，他只能给宿主透露些与任务相关的情报。
　　在他们两个斗嘴间，一个不留神就被杨欣然给跑了出去，她也看到了那边的小孩。
　　女孩子天生对小孩没有抵抗力，看着他这么一个小孩可怜兮兮的自己站在角落，她就想着上前逗弄一下。
　　良晨想拦着她，大街上人太多，他也不好说什么重话，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完全没拦住，此时的杨欣然正在和乌止远说着话。
　　杨欣然蹲在约莫四五岁的小孩面前，神色温柔的望着他，“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你家里人呢。”
　　见状良晨一阵头疼扶额，这是什么情况，他该怎么和自家这个傻媳妇解释，这个不是什么小孩，而是大名鼎鼎的魔尊呢。
　　本以为乌止远不会理她，毕竟方才那杀意不是闹着玩的，没成想，乌止远说话了，“姐姐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姐姐？”这下轮到杨欣然诧异了，“你叫我姐姐？你认识我吗？”
　　小孩肯定的点头，“嗯，母亲说，让我在这等着，会有人领我走的，难道那个人不是姐姐吗？”
　　说着，乌止远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要哭的样子，活像一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小孩。
　　深知事情真相的良晨只想无奈扶额，这魔尊什么时候变得绿茶的，他缠着杨欣然，到底想干什么？
　　一听小孩自己在这等人，杨欣然当下就信了，她心疼的把小孩抱紧怀里，“小弟弟，你母亲什么时候走的，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姐姐送你回去。”
　　被抱着，乌止远强忍着恶心没有挣扎，他依旧装的乖巧，“母亲昨晚就走了，我不记得家在哪了，他们说母亲要成亲了，就不要我了，这是不是真的姐姐？”
　　一听这话，杨欣然立马脑补了无数个话本故事，这不就是妥妥的亲娘要嫁人，亲儿子就送人的桥段吗？
　　一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被扔了，她就同情心泛滥，当下就可怜巴巴的看着良晨，“雨时哥哥，你看这孩子这么可怜，我们带回去吧，反正我们宗门也养得起，你说呢？”
　　良晨：“……”姑娘，你认真的吗？这小孩你确定你养得起？
　　良晨想要拒绝，就在这时，乌止远伸出了自己的小短手，拉住了良晨的衣袖，“哥哥不想带我走吗？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的，我不饿，也不是很冷，我可以自己去找妈妈。”
　　“雨时哥哥，你看他多可怜啊，我们就带着他回去吧。”杨欣然一听小孩这么说，哪里还有理智，只想给这可怜的小孩一个家。
　　看着这闹剧，系统在一旁吃糕点吃得香，完全做起了甩手掌柜。
　　为了防止自己的宗门以后被乌止远搅得乌烟瘴气，良晨当下就拒绝了杨欣然的话。
　　他将乌止远从杨欣然的怀里抱了出来，“欣然乖，现在坏人这么多，有些骗子最喜欢用小孩骗人了。”
　　将乌止远扔在一边，良晨作势拉起杨欣然就走，杨欣然不干了，她站在原地不肯动，“不可能，雨时哥哥，就带回去吧，要是坏人我们就把他扔出去。”
　　“不行，欣然听话。”
　　“不听。”杨欣然摇头表示不听，固执的回头看着被扔在原地的小孩。
　　乌止远因为良晨要丢下他，眼里满是受伤，看到这眼神，杨欣然心里的那点母爱突然就被唤醒了，她猛的挣开了良晨，回去就抱着小孩不撒手，一副要在外面跟小孩同生共死的地步。
　　见此情景，街上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良晨也是无奈扶额，不想再大街上被当猴看，就只能先把一大一小给带了回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当儿子？
　　良晨本来是打算带着杨欣然在外面吃的，最后因为她非要带着这个小孩回来，最后三个人只能重新回了宗门。
　　虽然知道这个小孩就是大名鼎鼎的魔尊大人，但良晨也不能让自家媳妇一个小姑娘抱着，就算是个四五岁的小孩，也挺重了。
　　被良晨抱在怀里，乌止远整个就窝进了他怀里，一点都没有认生客气的样，只一双小手抓着良晨的衣襟，显示出了他此时的局促。
　　相对于一大一小的各怀心思，杨欣然就坦然多了，她只以为乌止远是个没有人要的普通小孩。
　　“雨时哥哥，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好像亲父子哦，要不然我们收养了他吧，反正我们也没孩子。”杨欣然看着一大一小这和谐的样子，心里一阵喜欢，就起了收养乌止远的心思。
　　良晨：“不行。”
　　乌止远：“不要。”
　　良晨想的是，开什么玩笑，收魔尊当义子，这是嫌日子过的太舒服了吗？
　　乌止远想的则是，就算当不了夫夫，也不至于让他当魏雨时儿子吧，这传出去，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好吧。”虽然杨欣然很想收养乌止远当儿子，奈何一大一小都不同意，这要是一个她还可以游说一下，现在两个都不愿意还是算了。
　　到了晚间，三个人一起吃饭，杨欣然真的把乌止远当成了小孩子，良晨也不好提醒她。
　　饭桌上，只见乌止远盘子里的肉是剃了骨的，鱼是挑了刺的，青菜都是最嫩的部分，良晨看着桌子上忙忙碌碌的杨欣然，转头也给系统挑起了鱼刺。
　　他们夫妻是不是生来就是要伺候人的，两个小的什么也不做，就可以吃到没有刺的鱼，没有骨头的肉，明明年岁都不小了，只因为长得小，就可以有优待。
　　乌止远来了良晨这里之后，格外的乖，一身戾气敛了起来，仿佛真的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杨欣然给他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同良晨这边挑三拣四的系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突然，良晨筷子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小统子，你是不是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了，这鱼怎么就凉了，这么会挑刺，你自己挑啊，你用我做什么？”
　　良晨这一摔筷子，直接镇住了桌子上的一大两小。
　　反应过来之后，杨欣然开始为系统说好话，瞧着良晨真的生气了，系统也没敢顶嘴，这回也不嫌弃鱼凉了，瞧着吃的也挺香的。
　　发过了脾气，良晨也感觉到自己脾气过激了，重新捡起筷子，放缓了语气，“没事，吃饭吧。”
　　经过这么一闹，桌子上吃饭的声音都小了不少，系统不挑食了，杨欣然也不说话了，就连乌止远都缩成了鹌鹑，生怕惹的良晨不快。
　　吃过饭，杨欣然就带着乌止远溜了，她很少见良晨发火，这乍一见，心里还有点怕怕的。
　　出门之后，杨欣然就安慰着乌止远，“你别怕，雨时哥哥人很好的，他平时不爱生气的。”
　　“哥哥是因为我来了所以才生气吗？”
　　“不是，你别瞎想，你这么可爱，雨时哥哥肯定也喜欢你的。”杨欣然对于小孩可怜巴巴的话语最没有抵抗力了。
　　杨欣然带着乌止远在宗门里逛了逛，让他熟悉熟悉环境，她是真的打定主意收养这孩子了，她还是第一次捡到孩子呢，心里的新鲜劲还没过，对着乌止远特别上心。
　　杨欣然带着人闲逛了一会，她瞧着小孩子兴致勃勃也就没有扰了他的兴致，最后两人带着丫鬟，硬是逛到了看不见人才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杨欣然非要牵着乌止远，碍于他在这待着，还得靠这个女人，乌止远也就别扭的没有挣开。
　　晃了晃小孩的手，杨欣然开心的问道，“初七，你晚上跟我睡吧。”
　　“不行，娘亲说了，我长大了，不能和女孩子睡的，只能和男孩子睡。”乌止远才不愿意和她睡，他想要跟良晨睡，不过大概是不可能的吧，他们夫妻俩才是要睡在一起的。
　　他告诉杨欣然他叫初七，不是他所说的初七生的，他是在初七的那天知晓了自己的心意，他是喜欢魏雨时的，也是在初七那天失去他的。
　　三年前，那天也是初七，魏雨时成亲了，他藏匿在人群中，看完了全程，自此在没出现过，没想到这次居然在下修界遇上了。
　　他看起来过的很好，有漂亮可人的妻子，有这偌大的宗门，他的世界从不缺他乌止远一个，可他的世界没有他，过的在没有半分滋味。
　　原本是他先看到魏雨时的，他是想转身就走的，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原地多发了一会呆，在然后，他就不想走了。
　　到了晚上，乌止远成功的混进了良晨房里，然后他知道了一个小秘密，他们夫妻二人竟然是分房睡的，他们看起来明明那么恩爱。
　　原本是给乌止远安排了房间的，他以怕黑为由死活不去住，又不肯和杨欣然住，最后杨欣然心软，二话没说就勒令良晨把小孩收留了，良晨想把他扔出去都没找到理由。
　　原本乌止远进了房间，钻进良晨的被窝里就开始装睡，看着鸠占鹊巢的人，良晨走过去不客气的把人给薅了起来。
　　此时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系统晚上大多数都是和杨欣然睡的，美名其曰的喜欢漂亮姐姐，也不知道这个媳妇是娶给良晨的，还是娶给他的。
　　被薅起来的乌止远，一脸无辜的看向良晨，“怎么了哥哥？是我碍到你睡觉了吗？我往里一点就好了，我不占多大地方了。”
　　良晨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行了，别装了，欣然看不出你是谁，你以为我也看不出吗，今天看在欣然的面子上留你一晚，明早，你给我哪来的回哪去。”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乌止远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
　　“乌止远，几年不见，你这不要脸的能力愈发见长了啊。”良晨毫不留情的就戳破了他的身份。
　　被发现了，乌止远索性也不装了，他破罐子破摔的看了良晨一眼，然后躺下，转身，盖上被子，睡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这可看傻了良晨，这是把这当自己家了。
　　碍于三年前他在魔域的时候，乌止远照顾他照顾的尽心，良晨也不太能真的狠心把他扔出去。
　　这人虽是魔族，但也并未真的做出过什么惊世骇俗的事，顶多就是在魔域里作作妖，让他们这些正道人士看看热闹。
　　自他继位以来，没有和人族有过什么正面的冲突，即便有也都是点到为止，从没有动过真章，乌止远可以说是这千百年来，最让人省心的一位魔尊了。
　　不过魔终究是魔，世人对魔族的偏见是消不掉的，他们两个，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正邪不两立，他们两个关系亲近，对谁都没有好处。
　　良晨心里也多少知道一点，乌止远为什么想要粘着他，不过知道归知道，他不能给他做出任何回应，他的心思终究是要落空了。
　　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听着乌止远那明显就不是很均匀的呼吸声，良晨合衣躺在了床上。
　　总不能因为乌止远霸占了他的床，他就不睡觉了不是，他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况且他现在就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又什么都做不了。
　　听着良晨睡熟的呼吸声，乌止远转身望了过来，真不甘心，不想走，就算被发现了也不想走，有些人不见尚可忍得住思念，一旦相见，思念就如同野草疯涨，再也控制不住了。
　　小心翼翼凑到良晨身边，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乌止远轻轻的闭上眸子，浅浅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良晨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不对，等到记忆回笼，他四下看了看，昨日睡在他屋里的乌止远呢？
　　良晨躺在床上想了想乌止远自己跑走的可能性，最后还是决定放出神识搜索一下，神识刚放出去，良晨就找到了乌止远的下落。
　　他虽和杨欣然分房睡，但两人的房间挨得极近，此时的乌止远就在杨欣然房里。
　　良晨顿时一阵头疼，这个乌止远，不乖乖离开，又去找他媳妇干什么，这是在他这讨不到便宜，转身去投奔他媳妇了？
　　想了许多，良晨一脸不爽的从床上起来，随便施了个清洁术，就去了隔壁，打开了杨欣然的房门。
　　他进去门都没敲，因为知道乌止远在这，杨欣然也不会衣衫不整的跟他在屋里，所以就大摇大摆的进来的。
　　进屋一看，床上，一大两小还都睡得香，系统睡在枕头边，杨欣然抱着乌止远，睡在了一旁。
　　见此场景，良晨感觉自己额头一阵乱跳，突然感觉自己头上长了一片青青草原，心里暗骂，好你个乌止远，才来一天，睡完我，又来睡我媳妇，你还真是无法无天，没人治得了你了。
　　站在原地缓了半天气，良晨终究是控制住把乌止远拎着扔出去的冲动，缓缓退出了房门，主要是杨欣然在睡觉，他不想吵醒她。
　　睡梦中的杨欣然其实听见了开门声，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婢女，所以也没有太在意，因为良晨从来不会主动踏足她的屋子。
　　杨欣然只是晃了下神就又睡着了，系统则是睡死了根本没醒，只有乌止远在晨光里睁开了眸子，瞧着那被关上的门，厌恶的挣开杨欣然的手，往一旁挪了挪。


第一百九十章 救了一个姑娘
　　在饭桌上，杨欣然对乌止远的热度丝毫未减，她小心的舀起了一勺粥，在嘴边吹了吹，然后才喂给乌止远，生怕温度太热，给小孩烫到。
　　乌止远一脸蛋疼的吃下那口粥，吃了半碗之后就死活不肯在吃了。
　　乌止远简直怀疑自己对女人过敏，每次和杨欣然接触他都浑身不自在，偏生自己还需要她的怜悯，这样他才可以继续留在良晨这里。
　　几人吃过饭，良晨发现乌止远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甚至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耍赖到底的模样。
　　支开了系统和杨欣然，现在饭厅里只有良晨和乌止远二人。
　　“说吧，怎样你才肯走？”良晨坐在椅子上，斜睨着他。
　　杨欣然走了之后，乌止远也不装可怜了，他知道这招对良晨没用。
　　小小的身子，跟个二大爷一样往椅背上一靠，“谁说我要走，这里好吃好喝的，本尊自在的很。”
　　“你这是不打算要脸了是吗？你在我家待着算怎么回事，你不自己走，我就把你扔出去了。”说着良晨作势就要去扔人，被乌止远一个闪身躲开了。
　　得，这人虽然身量变小了，修为是一点没少，打不过打不过，良晨头疼的坐了回去，“你来这到底打算干什么？”
　　似乎是没看出良晨的不欢迎，他厚着脸皮道：“我就出来溜个弯，别忘了，我可是你亲自抱回来的，我还当你是想我了呢。”
　　乌止远话落，房间安静了瞬，良晨从椅子上起身，就抱起了地上得瑟的乌止远。
　　“行，今天我就把你在抱回去，我看你还哔哔赖赖个啥。”
　　见良晨打算动真格的，乌止远也有些慌了，他堂堂魔尊，居然还有想留下，不能留下的地方。
　　趁着良晨御剑的时候，乌止远对着下面大声喊，“欣然姐姐救命啊。”
　　杨欣然本就在附近，听见这一声响，火速就跑了过来，发丝被风吹乱了也没管。
　　她同样御剑，挡在了良晨的前面，焦急的看着良晨怀里的娃娃，“雨时哥哥，你这是要干嘛去？”
　　“我……”良晨一时词穷了，暗地里偷摸掐了乌止远一把，乌止远夸张大叫，惊得杨欣然一把就将乌止远夺了过去。
　　掀起他的衣袍，瞧着他腰间的淤青，杨欣然瞬间怒了，这是杨欣然第一次生良晨的气。
　　“雨时哥哥，你太过分了，就算你不喜欢这孩子，你也不能虐待他啊，你要实在不喜我们，我就带着这孩子回天鹤宗，我不要在你这里住了。”
　　见自家媳妇要耍性子回娘家，良晨也是一阵头痛，这乌止远是故意来破坏他们夫妻和谐的吧。
　　杨欣然虽说要走，却抱着人没有动，明显是在等良晨哄她。
　　良晨瞧了会坐在杨欣然肩膀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系统，最后无奈的打算说实话。
　　“欣然，你听我说，这孩子是魔族，我们不能留。”
　　良晨从没骗过她，对于良晨的话杨欣然还是有点信的，不过也没全信。
　　接触了一天之后，她是没有丝毫看出这孩子哪里是魔族了，况且魔族人生性残暴，怎么会有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
　　“初七你是魔族？”杨欣然疑惑的问乌止远。
　　“不是。”乌止远摇摇头，面上未露丝毫慌乱。
　　见这一大一小的互动，良晨无奈扶额，他以前只以为他这个媳妇是性格单纯，现在怎么看起来有点傻，哪个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
　　头疼的揉着眉心，“欣然，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杨欣然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一边是自己朝夕相处的相公，一边是可可爱爱的小奶娃。
　　“你们谁都不可信，我要回去找我爹。”说着，杨欣然就带着乌止远御剑离开了，看方向，明显是要回去上修界。
　　为了防止杨欣然自己出现意外，良晨无奈只能跟了回去，最后在天鹤宗各大长老以及掌门的一通检查下，全部都没有看出乌止远身上魔族的痕迹。
　　其实良晨也是没看出来的，但是乌止远昨晚的确承认了，系统也那么说，应当是错不了，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老丈人这边看不出来，良晨就带着媳妇和小孩回了自己家，这要不证明乌止远是魔族，他把这孩子扔了，他媳妇的架势妥妥的跟他拼命啊。
　　回去后，直奔他爹的议事殿，不处意外，他爹正好在，同时在的，还有门内的几位长老。
　　“雨时，你这慌慌张张的干嘛呢？哪来的孩子？”见自家儿子回来还抱着个孩子，魏琛好脾气的问道。
　　“爹爹，各位长老伯伯好。”良晨抱着乌止远和屋内的人都打了个招呼。
　　屋内的人明显事情还没有谈完，没有丝毫想离开的意思，况且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正好人多，让他们帮着看看。
　　“爹，各位伯伯，我和欣然在下修界捡了个孩子，想让你们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对。”
　　孩子被接走之后，良晨就转身出了门，把杨欣然也拽了过来。
　　杨欣然本来怕魏琛，想着在门口听听算了，没想到被良晨给薅出来，她也只能尴尬的打招呼，“爹，各位长老们好。”
　　“欣然也来了，快找地方坐。”魏琛一向满意这个儿媳，对着她也是和颜悦色的，即便如此也架不住杨欣然怕他，自良晨成亲后，魏琛就和这个儿媳妇接触的甚少。
　　不知道乌止远用了什么法子，修真界的各大高手，无一人能看出他魔族身份，这下良晨都没话说了。
　　他虽然知道是，但乌止远不承认，无人看得出，杨欣然还非要带着这小孩，最后良晨只能无奈的把小孩给带了回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日子在乌止远的死皮赖脸下一天天过去，良晨找不到他身为魔族的证据，他却仗着杨欣然的宠爱在宗门里无法无天。
　　刚开始良晨还很戒备他，最后发现他除了爱没事粘着他，也没有什么小动作，整日里就是赖在他的宗门里，吃吃喝喝而已，后来转念一想，良晨也释然了。
　　魔尊整天赖在他这也不是全然不好，魔尊不务正业，三界才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
　　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看着，总比看不到的地方要安全，左右他这个宗门就是建着玩的，也没什么机密可以被惦记的。
　　要真说到惦记，乌止远惦记魏雨时这个人倒是真的。
　　弹指一挥间，时间已过数载，乌止远的样貌，也从孩童，变成了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他原本就是因为重塑肉身才变成了孩童模样，时间到了，自然就长大了，就如同普通孩子般缓慢成长，这也正巧打破了多数人的怀疑。
　　瞧着风尘仆仆回来的人，良晨好笑的看着他，“你这是又干嘛去了？”
　　走到桌边，拿起良晨用过的茶杯浅尝了一口，“悄悄告诉你，我刚才救了一个姑娘，那姑娘还说要以身相许来着。”
　　“那你怎么不带回来，又不是住不下。”明知他不会，良晨就是故意调侃他。
　　乌止远面带笑意，一脸傲娇的看着良晨，“那姑娘没你好看，我瞧不上。”
　　良晨啧啧两声，用指骨随意的敲了两下桌子，“你这话要欣然听见，不知道要多伤心呢。”
　　“关欣然姐什么事，我说的是你。”
　　“行了别贫，真不知道你一个魔尊怎么这么闲，在我这小门小派里，一窝就是几十年。”这话，这么多年，良晨常挂在嘴边。
　　乌止远不以为意，“我要忙起来，你们才是真的容不下我吧，这样挺好的，我不作妖，你们也别去找我不自在。”
　　“所以你就整日在这里给我找不自在。”他想的通透，良晨也无话可说，这许多年，彼此早就摸透了对方脾性。
　　“我何时给你找过不自在，我不乖吗？”他眨巴着大眼睛，凑向了良晨。
　　瞧着这长得有些软萌可爱的脸，良晨的心漏跳了一拍，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良晨曾经说过，他喜欢可爱一点的，乌止远重塑肉身之后，当真就长了一张可爱的脸。
　　良晨还说过，不喜欢比自己高的，不过这个乌止远实在没控制住，因为被杨欣然投喂的太好，他身高直接超了良晨半个头，良晨本就身量不低，超过良晨半个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很高了。
　　“别贫了，跑了好几天，欣然昨天还念着你，你过去看看？”
　　乌止远当下有些垮了脸，跟着良晨撒娇，“你就是要赶我走，你是不是嫌我烦？”
　　良晨有些无奈，这么大个人了，在这跟他撒娇，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直接抢过了他手里的水杯，“快走。”
　　“行吧，那我一会回来，晚上我还要给你暖床呢。”他笑着从椅子上坐起来，说着欠揍的话。
　　“你别来，看见你就烦。”良晨一脸嫌弃。
　　“烦也没用。”说罢，趁着良晨动手揍他之前，乌止远赶忙跑走了。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相处，乌止远和杨欣然的关系已经可以算是很好了。
　　乌止远一开始是把杨欣然当情敌的，看她哪哪都不顺眼，杨欣然可不这么想，她可是把乌止远当亲儿子养的，对他好的可是没话说。
　　相处久了，乌止远也发现了，杨欣然和良晨之间，虽然和和睦睦如胶似漆，却没有任何的夫妻之实，两人似乎都默契的跳过了那个话题。
　　不过这样正好，正和乌止远心意，一个没有威胁，还站在他这边，对她好的情敌，乌止远有什么理由拒绝她呢，现在两人之间的亲密，已经有些隐隐超过他们夫妻二人的势头了。
　　“欣然姐，我回来了，听说你想我了，我过来看看你。”人未至声先到，听闻声音，可是给杨欣然高兴的不行。
　　从房间里迎出来，知道乌止远不喜旁人触碰，她只是笑盈盈的走上去，“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过来看我，刚从雨时哥哥那过来吧。”
　　“是啊，雨时哥和我说你想我，我就来了。”乌止远大方承认。
　　“怎么，我不想你，你就不来看我了？”她语气里带了些嗔怪，杨欣然有些乱吃飞醋，明明是她捡回来的孩子，却粘着良晨的多。
　　“怎么会，原本就是要来的，这不是雨时哥的议事殿离得近吗，顺便过去看了看。”
　　“惯会贫嘴，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杨欣然素来没什么脾气，三两句就被乌止远哄好了，开始操心起了他的吃食。
　　“欣然姐喜欢的我都喜欢，做你喜欢吃的就行，走，我带你去山下转转，今天有集市，总在宗门里有什么好玩的。”
　　说罢，乌止远也没等人答应，直接拽着人就走了，他知道，杨欣然从来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第一百九十一章 给你暖床
　　“初七，来看这个发钗好看吗？好特别的款式啊。”杨欣然正在一个摊位前，举着个珠钗问着不远处的乌止远。
　　乌止远正在摊位前拿着本书在看，闻言，直接付钱，把书给带走了，他一下买了好几本，哄得老板见牙不见眼的。
　　“小哥下次常来啊，我这好书多的是。”
　　“没问题。”
　　“快来看看好不好看。”
　　乌止远买完书就朝着杨欣然走了过来，杨欣然忙把发钗拿给他看。
　　接过发钗拿在手里看了看，随后直接戴在了杨欣然头上，“不错，是好看，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见他们喜欢，眼珠转了转，随后喜笑颜开，“客人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这里的镇店之宝，用的都是顶级的红宝石镶嵌的，再配上流苏点缀，好看的很啊。”
　　听他说了一堆，就是没有一句重点，乌止远一改刚才的好脾气，不耐烦道：“别说没用的，这发钗多少钱？”
　　老板见他脾气爆，也不在说废话了，默默伸出了五个手指，笑着看着乌止远。
　　“五十灵石？”
　　“五百灵石。”老板收回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乌止远眼眸微眯，“你当我们冤大头，你这摊子卖了值五百灵石吗？”
　　“怎么不值，我这摊子上可都是好东西，你到底识不识货？”摊主不服的呛声，他在这坑蒙拐骗这么多年了，还能让个小娃娃欺负了。
　　他就是看乌止远长得小，就想欺负他们俩，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能有多大本事，他这摊位东西都是好东西，只不过价值就说不准了。
　　眼见着他俩要吵起来了，杨欣然忙拉住他们，“别吵，这发钗我不要了，也不是很好看，我们去别处看看。”
　　说着，杨欣然就要把发钗从头上取下来，老板一看，这摇钱树没了可还行。
　　“不行，这发钗你们都试过了，你们不要，我去卖给谁，今天这发钗你们必须买”
　　乌止远本就是个暴脾气，怎么受的了这欺负，他上去就想一把掀了老板的摊子。
　　这从小养大的孩子是个什么脾性，杨欣然在了解不过了，为不让他跟人家老板打起来，杨欣然拉住人就要付钱。
　　“我们给钱，给你，五百灵石。”她拿着银票就要递给老板，老板刚要接，就被乌止远给抢了回来。
　　“做什么给他，他就是看我们好欺负。”
　　这老板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被乌止远这么凶都面不改色，就老神在在的等着他们吵完付钱。
　　这场景他见多了，最后哪个不是乖乖付了钱才能走，想在他的摊位上逃单的人，他还没见过。
　　原本乌止远打定了主意不能惯着这个嚣张的老板，无奈杨欣然拉着他，最后他就想着，把发钗还回去，这个冤大头谁爱当谁当。
　　然后他手落到发钗上的时候，仔细端详了几眼，这老板虽然不怎么样，但这发钗杨欣然带着是真好看。
　　他取发钗的手停了下来，杨欣然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是摘不下来吗？”说着她就要自己摘。
　　乌止远拦住了她的手，转身问老板，“这发钗一百灵石卖不卖？”
　　老板摇头，倔强的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少一个子都不卖。”
　　老板刚才都看见了他们有钱，这会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乌止远被他气得牙痒痒，要不是他已经改邪归正了，现在不好明抢，他一定掀了他的摊子，把值钱的都拿走。
　　“二百灵石，爱要不要，你这东西顶多值一百。”
　　“客人别管这东西值多少钱，现在我就卖五百，您试了，您就得要，否则我可是要报官的。
　　“行，给你。”乌止远拿出五百灵石，直接砸在了老板身上。
　　灵石散乱，乌止远手下力道不轻，老板瞬间从赚手艺钱，变成辛苦钱了，身上铁定青一块紫一块的好不精彩。
　　“你这人，怎么打人啊？嘶～”老板被打疼了，心里也有些怨气，不满的对着乌止远嚷嚷。
　　“嘘，今天灵石我给你，不过你以后最好小心点，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好的脾气。”
　　摊主玄幻了，这刚才是谁拿五百灵石砸的他，这也是好脾气吗？
　　碍于乌止远看起来的确不太好惹，灵石也拿到了，老板也就没有继续纠缠，只低头捡着散落一地的灵石。
　　虽然这老板被砸的挺惨的，但周围人还是对着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那可是五百灵石啊，他们一辈子都不见得能赚得到这么多钱啊。
　　一灵石，基本可以与一两黄金比价，五百两黄金，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财富。
　　要在以往，乌止远这么暴躁，杨欣然早就教育他了，不过今天的摊主的确有点欺负人，她想了想，也就没有说什么。
　　得了这么一遭，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情逛了，就想着先回去，路上的摊贩见他们路过，仿佛见到了财主一样，拼命的拉生意。
　　乌止远对此倒是无动于衷，杨欣然却容易心软，见到年龄大的，或者年龄特别小的摊贩她都回去照顾照顾，这就直接导致了，乌止远来的时候两袖清风，回去的时候，双手提满了东西。
　　两人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饭点，乌止远把东西往杨欣然房里一扔，就去了餐厅。
　　瞧着出去一趟反而变得兴致缺缺的两个人，良晨好笑的问道：“怎么了这事，出去一趟，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晨儿，鸡翅，去骨，谢谢。”说话间，系统盯上了桌子上的鸡翅，吵着要良晨给他弄。
　　良晨笑了笑，夹起桌子上的鸡翅，“你一天事还挺多，光伺候你了。”
　　系统挫着小手，看着良晨碗里的鸡翅，对良晨嫌弃的话，置若罔闻。
　　“今天去街上，让人给宰了，一个发钗，要了我们五百灵石。”说起这事，乌止远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五百灵石就气成这样，发钗在哪呢，我看看。”
　　闻言，杨欣然偏头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发钗，“在这呢。”
　　停下手中的动作，良晨看了眼她头上的红色流苏发钗，“这不挺好看的，咱又不是买不起，你看你们两个。”
　　“你知道那个摊主有多气人吗？看他说话我就想揍他。”
　　乌止远这一通愤愤不平的吐槽，良晨倒是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意味，“所以你揍了？”
　　“没有，不过我拿灵石砸他了，五百个灵石，全砸过去了，他喜欢，都给他好了。”
　　“你可真行，摊主这五百灵石赚的也不容易，人都砸过了还生气。”良晨给系统喂着肉，笑着打趣。
　　“算了算了，吃饭吃饭，不想了。”说了几句，乌止远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开始自暴自弃的跟碗里的饭做斗争。
　　想他堂堂魔尊，被一个摊主欺负的在家里生闷气，想想都丢人。
　　他恨恨的戳着碗里的饭，良晨和杨欣然对视一眼，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从嘴角散开。
　　到了晚间，杨欣然早早就回去睡了，也没有管他们两个大男人，这就直接导致，乌止远来再良晨房里死活不走，又没人治得了他。
　　瞧着躺在床上翘着腿看书的人，良晨头疼的坐在窗边的茶桌前，“你自己没房间吗？总往我这跑什么？”
　　埋头看书的乌止远，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良晨，“给你暖床啊，不用谢我。”
　　良晨：谢你个大头鬼……真是谢你八辈祖宗。
　　“算了，我去你房里睡，床赐给你了。”良晨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乌止远见状唇角露出一抹笑，指尖魔气逸散，良晨瞬间被那缕魔气给拉回了床上。
　　这熟悉的一幕，良晨实在不知能说点什么好，既然挣扎不了，拉起被子，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睡觉。
　　耳边传来了一丝轻笑，“雨时哥，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私下里别叫我哥，你恶不恶心。”对于这个称呼，良晨真是有些不敢恭维，即便听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习惯不了。
　　“不恶心，你看，书里都是这么叫的。”乌止远说着就坏笑的把书往良晨眼前放。
　　本来还闭着眼的良晨，被书角戳的脸上发痒，睁眼不耐烦的看了眼面前的书，然后良晨就石化了。
　　红着脸把书合上，转身拿着书质问乌止远，“你在我的床上看这个？”
　　“看这个怎么了？他们能卖，还不准人看了。”乌止远说的一本正经，仿佛那就是一本普通的图册。
　　良晨拿着书，手都气的快抖了，在他床上看春·宫·图，他还有理了。
　　磨了磨牙，把书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没收。”
　　书被收了乌止远也没生气，他在摊位上买了好多本，这才只是其中一本而已。
　　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从空间里又拿出了一本看，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的良晨一阵手痒，结果没忍住，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被打了的乌止远看起来有些委屈，不过见良晨真的生气了，他把书收了起来。
　　“你干什么？看看书怎么了吗？难道你就没看过？”
　　“看你个大头鬼看，回你自己屋里看去，在我这看什么看。”
　　“我不回去，不看就不看。”负气的乌止远，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本来就是他的错，他还委屈上了，良晨一时懒得理他，躺下就想睡觉，不过那书里面的画面冲击力有点大，身上莫名其妙的就有点燥热。
　　大家都是成年男人，谁也不是就当真清心寡欲，没有一丝杂念，只不过平时不想也就罢了，这突然之间，还真的有些控制不住。
　　良晨心里恨恨的想，也不知道乌止远是怎么看了书之后，还可以这么淡定的。
　　屋里有个人，实在是不自在的很，良晨左思右想，还是从床上起身，决定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然而他才刚起身，身后的乌止远就在黑暗中睁开了眸子。


第一百九十二章 肖想
　　乌止远抬手抓住了即将逃之夭夭之人的手腕，他开口的声音有些暗哑，“你要干嘛去？”
　　手腕被捉住，良晨动作微微一顿，“出去遛弯，你要干嘛？”
　　本以为他会死皮赖脸的说要一起去，没成想，乌止远手下一个用力，直接把良晨给拉了回来。
　　“我不信你要去遛弯，你身上好热，心跳的也好快。”
　　他的声音低沉且暧昧，让原本心下就不是很静的人，又升腾起了一阵燎原的火。
　　良晨挣脱出被钳制的手，语气不善道：“我热不热关你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今晚就是故意的。”
　　手心里的温度骤然消失，乌止远微微攥了攥拳，复又快速伸手，将要跑的人给拉回了床上。
　　乌止远感觉自己明明没有喝酒，却有些醉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又这么大的胆子，这是他以前从来不敢做的事。
　　这么些年，他在良晨身边一直过的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他赶走了。
　　只是今天，心里的火仿佛要将他燃尽了，他感觉自己不做些什么，就要被心里的那股火，给焚尽了，那些书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把人捉回来，抱进怀里，双臂收紧间，乌止远感觉自己的心都是疼的，这个人为什么不属于他呢，这个人为什么是别人的丈夫。
　　“你想要了是不是，你出去要去哪？你要去找谁？”乌止远心里有些怕。
　　他怕他出去找杨欣然，毕竟那个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虽说他们至今未曾有过夫妻之实，但他知道，只要魏雨时想，杨欣然不会拒绝。
　　在一起这么多年，乌止远怎么看不出他们两个的心思，魏雨时虽谈不上多爱杨欣然，但到底是宠的，杨欣然在魏雨时的宠爱里，对着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又有谁能坚守的住呢。
　　这么多年两个人的关系之所以没有更近一步，完全是因为魏雨时的不主动，杨欣然的羞于主动。
　　那么今天呢，他出去后，会去哪里，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乌止远的心脏就像被扯烂了一般难受，他后悔了，他后悔用那本书去撩拨良晨了。
　　“别走，就在这里吧。”说话间，乌止远的手臂越收越紧，良晨深感莫名其妙。
　　“你干什么？我出去透透气，别抱这么紧，你放开我。”
　　“不许走，就在这。”乌止远依旧固执，不给良晨逃跑的机会。
　　“行行，不走，你今晚抽的什么风。”知道这人固执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左右也不是非出去逛逛不可，索性良晨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听他说不出去，乌止远也就放开了人，委屈的坐在床中间，看向良晨的一双眼里满含怨念。
　　良晨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开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有事你就说，别这种眼神盯着我看，怪瘆人的。”
　　瘆人吗，乌止远在心里想着，他收敛起了落在良晨身上的视线，心里的躁动却愈发明显，他想要良晨，想要这个温柔理性，又风度翩翩的男人。
　　他在心里想了很多，最后愣是没敢动，动魏雨时的代价太大了，他有些承受不起，曾几何时，他那浑身是血的模样还常常出现在他梦中。
　　乌止远翻身躺到了被子里，整个人都散发这一股颓，他的情绪或多或少的也感染到了良晨，良晨的心情也莫名奇妙的奇怪起来。
　　轻呼一口气，良晨也跟着躺下了，心里乱七八糟的，彼时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不知是何滋味。
　　心里的燥意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听着耳边的呼吸声，良晨只觉愈发烦躁。
　　在床上闭眼假寐了半晌，最终还是心烦意乱的厉害，从床上起身，良晨想着还是要出去转一转，在继续在屋子里呆着，燥都要燥死了，一定是夏天天太热的原因。
　　良晨才一起身，身旁那呼吸均匀的人，呼吸再次乱了，他也跟着快速起身，将良晨半支起来的身子压回了床上。
　　“你干嘛？今天你就成心跟我过不去了是不是？”被压在身下，良晨的脾气也不是很好，本就心里烦，乌止远还一直在烦他，心里的郁结可想而知。
　　“没有过不去，我帮你。”乌止远声音低沉暗哑，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帮他，他要帮他什么，良晨只觉得自己脑子都有点发麻了，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良晨冷冷的说了句，“你放开我。”
　　“不放。”乌止远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手一路向下，探到了良晨腰间，良晨登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精彩。
　　想要挣脱开身上的人，无奈修为没人家高深，把柄又在人家手里攥着，最终，在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声中，良晨面色通红的偏过了头去。
　　“舒服吗？”乌止远唇边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拂在良晨耳边轻声道。
　　良晨红着脸，脑子也有些懵，怎么就这样了，待耳边的嗡鸣声褪去，良晨推开了人，“下不为例。”
　　说罢，他就穿好了衣服，整个人卷进了被子里，也没管乌止远死活。
　　瞧着这卸磨杀驴的人，乌止远浅笑一声，还好，比他想的要好，他没有对他横眉冷对，态度也还算和善，是不是证明，他还是可以有一丝机会的。
　　替良晨排解过，乌止远一个人燥的厉害，看了眼身旁的人，也不敢在对他做什么，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纾·解。
　　良晨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忍住回头瞧了一眼，结果他就感觉自己眼睛疼。
　　闭眼转头，自暴自弃的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在里面闷闷道：“你还要点脸吗？你怎么不回你自己房间去。”
　　乌止远很少见良晨这可爱的模样，他手下动作没停，身子还往良晨身边凑了凑，“我要脸做什么，我倒是想要你，只是你不愿意。”
　　“别生气，我不说了，今天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给我抱抱。”
　　方才两人做了亲密的事，良晨一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乌止远，对于他的触碰选择了直接忽略。
　　两人一夜浅眠，谁也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良晨直接就去接了系统出门了，也没说去了哪。
　　乌止远一个人在良晨的房间里，有些郁闷，但也没有办法，良晨没有跟他闹，他感觉已经很好了，不能在奢求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只不过一想到隔壁住着的杨欣然，乌止远心里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丝愧疚，这事要被杨欣然知道，她肯定伤心。
　　突然感觉有点没有脸面对杨欣然了，她对他那么好，他却在肖想她男人，这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啊。
　　他锤了捶自己的头，起身打开门，发现杨欣然不在院子里，他现在心虚的很，怕见到杨欣然露出马脚，他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偷偷溜出了宗门。
　　这次他走的有点远，漫无目的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忽的见下面热热闹闹的，他就想着下去凑个热闹先。
　　不过他在知道是什么热闹后，乌止远的脸色就不太好看，这竟然是下修界的修士组的局，想要攻打他们魔族。
　　说他们魔族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就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自古邪不胜正，他们一定可以攻破魔族，为民除害。
　　在这里听了半个时辰的妖言惑众，乌止远脸色有些发黑，他想要上去直接把上面那个满嘴喷粪的人扯下来教育一顿，奈何他现在的身份，江湖上知道他的人不少，怕给良晨惹上麻烦，他没有直接动手。
　　从人群中退去，借住法阵，乌止远直接回到了魔域。
　　魔域众人见到久违的魔尊大人，心中半喜半忧，他们魔尊不常回来，可以说是每次回来，都没什么好事。
　　“所有将级以上的魔兵，到议事厅集合。”
　　乌止远下达了命令，下面的人传达的很快，不出一刻钟，议事厅内的人都到齐了。
　　“知道我叫你们来干嘛吗？”乌止远坐在首位，高深莫测道。
　　底下众人摇头，心里猜想如同泉涌，他们不记得最近有什么事啊？他们魔尊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见他们一脸懵的模样，乌止远忽的一笑，把下方众人的鸡皮疙瘩都笑起来了。
　　“不知道，不知道就对了。”
　　下方魔兵将领们，“嗯……”好吧，他们就说他们魔尊看起来貌似不太正常。
　　“今日我在下修界，听了个笑话，一些宗门集合起来，要攻打我们魔界。”乌止远说话的时候面上带笑，仿佛是真的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要和他们分享。
　　“嗯，老大您的意思是？”赵将军听的有些着急，他们老大这说话就说一半的毛病是跟谁学的，吊人胃口，自从老大去了下修界之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不靠谱的气息。
　　“我的意思是，你们看着办，别给我惹事，要真有人打上来，全都给我扔出去，我们魔族改邪归正这么多年了，做事不能太粗鲁，记得轻点扔，人族那些人骨头脆的很，别到时候自己摔断了胳膊腿的，再说是我们魔族的人干的，那可就亏大了。”
　　“是，老大。”底下魔将齐齐应道，心想，就这么点事，他们老大至于亲自跑回来一趟告诉吗？
　　这点事当然不至于，魔界在三界横行这么多年，不可能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乌止远这次回来，还有别的事要做，这件事只是顺便而已。


第一百九十三章 系统危险值攀升
　　他们凤凰一族有个独特的本领，每重塑一次肉身，都会觉醒一次传承记忆，虽说这传承记忆不一定有用，但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他这次觉醒的传承记忆有些特殊，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他需要找一个魔气最浓郁的地方闭个关。
　　原本他不想这么早回来闭关的，只是在下修界听那帮修士聒噪了许久，想着正好回来提点一下这帮属下。
　　他们与其余两界和平共处了几十年，不能因为这几个杂碎打破了这难得的平静。
　　于他来说，这三界乱不乱的不重要，只是这万一乱起来，打扰他追媳妇可怎么好。
　　乌止远坐在魔域的结界内，左思右想，还是给杨欣然传了个消息，告知她最近他不会回去，让她别担心。
　　至于魏雨时，乌止远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魏雨时八成是不想听他说话，早上跑的比兔子都快，天一亮，早饭都没吃就跑了，他有那么吓人吗？
　　想了一会，乌止远感觉自己有点委屈，不过委屈也没人心疼，他只能自己消化了。
　　在乌止远闭关期间，系统空间内的传音，快要把良晨给轰炸了，系统音响起的急促，在脑海中一直盘旋不断。
　　【系统检测到位面危险值正在持续攀升，请宿主及时处理！】
　　【系统检测到位面危险值正在持续攀升，请宿主及时处理！】
　　【系统检测到位面危险值正在持续攀升，请宿主及时处理！】
　　【系统检测到位面危险值正在持续攀升，请宿主及时处理！】
　　【……】【……】【……】
　　不知为何，这次的系统音响起的格外绵长刺耳，以往的系统音都是只有一声提醒，这次响的久不说，声音也格外大，合着系统升级就升级了这个东西呗。
　　自从乌止远在良晨这里后，系统就在也没有响起过提示音，位面一直是安全的，良晨几乎已经忘记了任务的存在，这次任务提醒究竟是为了什么？乌止远难道背着他去找女人了？
　　不对啊，找女人又不是要生了，系统这次怎么反应这么大，只是现在他脑海里还盘旋着系统的提示音，他想问系统都头疼的开不了口。
　　待到那阵魔音贯耳终于过去，良晨个晃了晃有些钝痛的头，而后不客气的将一旁同样晕乎的系统给抓了过来。
　　“怎么回事？系统提示音怎么这样了？”太特娘的可怕了，在响几次，他会不会小命不保了，直接归西了，任务也不用做了。
　　系统和良晨同时都可以听到那提示音，良晨被吵到头皮发麻，系统也是如此，本就头疼，又被良晨一顿晃，系统感觉自己头晕的快吐了。
　　他伸出一只手阻止良晨晃动发手，艰难回应道：“停，让我缓缓，要吐了。”
　　闻言，良晨把系统给放了下来，自己也在一旁闭眼缓着气，不说还好，系统这一说，他也有点想吐来着。
　　一大一小在屋子里颓废半晌，系统才慢悠悠的开口了，“是因为其他位面因为宿主失误，险些搞毁了一整个位面，主系统正巧在那个位面上，后来要不是有人帮忙，主系统都已经没了，所以这次升级之后，提示音才变态了点，就是想要宿主重视。”
　　良晨：“……”
　　“其他宿主干的事，为什么要我们这些无辜的宿主背锅？”
　　对于良晨的灵魂拷问，系统选择卖萌装傻，别问他，他也不知道啊。
　　“主系统什么时候出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良晨说着就发现了不对，主系统出问题，他这个宿主怎么会不知道。
　　系统依旧瞪着个无辜的眼看着良晨，“主系统没说，而且那五年你没有的记忆，我也没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良晨差不多也懂了，应当就是那五年，主系统故障，所以他们才会莫名消失，回来后记忆全无。
　　至于那五年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事，让主系统抹去了他和系统的全部记忆。
　　光想着主系统和记忆的事了，良晨这会才突然想起来任务的事，忙问系统，“小统子，方才主系统提示音是怎么回事？乌止远去做了什么？他人在哪？”
　　系统一听也有些慌了，他忙查询乌止远的位置，“在魔域，不过只有他一个人，看样子是在闭关。”
　　系统话音落下，彼此皆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不解，他们此次的任务是阻止魔尊亲子为祸世界。
　　主系统预知到这届魔尊之子狠虐暴戾，有毁天灭地之能，他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个孩子为祸紫竹大陆，保护位面安宁。
　　他在紫竹大陆后，一共有过两任魔尊，他一直在观望，只有乌止远娶亲时，系统才开始任务提醒，很显然，这个魔尊指的是乌止远，魔尊亲子，定然就是他儿子。
　　只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乌止远昨晚还在他床上，今天难道就要造出个孩子来了，这人喜新厌旧的未免也太快了点。
　　来不及想太多，良晨当下就按照系统的指引，来到了乌止远所在之处，此时的他正在一处法阵里，周身魔气环绕，看不出半点要有孩子的迹象……所以这系统提示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良晨在系统空间问系统，系统也是一头雾水，他什么都没有探测到啊，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主系统又出故障了吧？”良晨对此表示深感怀疑。
　　“不会，不是故障，就是他有问题。”系统说着还看着乌止远的方向，紧接着他恍然大悟一般，“啊，我知道了，不会是他要生孩子了吧？”
　　良晨：“……”
　　“你要不要这么智障，这里虽然是修仙界，但男人也不能生孩子啊。”
　　被良晨嫌弃，系统也感觉似乎是这个理，默默的躲在一边不说话了，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乌止远，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其实刚才良晨来的时候，乌止远就已经知道了，不过记忆传承他刚摸出点门路，所以一时没顾得上。
　　由于过来之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良晨也不好上来就打扰人家闭关，索性就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在这里待着了。
　　应当是乌止远交代过的原因，乌止远再闭关，外面守了数百魔兵，他过来的时候，虽说隐藏了气息，但不被察觉到也不太现实，现在这些魔兵都如同睁眼瞎一般，仿佛这里就没出现他这么人。
　　坐在一旁的良晨，看着结界内的人，心里有些细微的感触，他为什么总是为他着想，这魔域他几十年都不曾来过一次，他竟也交代过了。
　　他难度就不怕他闭关的时候，他对他做些什么吗？他们身份相悖，他就不怕他对他不利吗？虽然近些年三界表面太平，但背地里的暗流涌动一直未停，取了魔尊首级，该是何等的大功一件。
　　乌止远这次闭关半个月未曾出来，良晨想走，却因为那系统提示音而放不下心来，索性就想着等一等再说，这一等就是十五天，好在良晨曾经在外游历惯了，空间里什么都不缺。
　　乌止远从结界内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容光焕发，他原本是想闭关一个月的，奈何良晨在外边等着，他归心似箭啊，硬是把时间缩短了一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落荒而逃的人会来魔域等着他，但无论是什么原因，乌止远都觉得自己挺开心的，这还是良晨第一等他等这么久。
　　“等我是有什么事吗？”乌止远凑到良晨身边笑呵呵的问。
　　良晨这么多天等人等的有些百无聊赖，精神头也不是很好，随口就回了他一句，“等你回家吃饭。”
　　“真的？正好我饿了好久了，一起回家吃饭。”
　　良晨这话一听就是敷衍，不过乌止远没有计较，等你回家吃饭这几个字，诱惑简直是太大了，完全抗拒不了。
　　魔兵没想到，他们守了半个月的人，最后连自家老大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人给拐走了。
　　乌止远走的时候，面都没露，只留下一句话，“我走了，你们自己玩。”
　　听着魔域里环绕的自己玩，他们就知道他们不靠谱的魔尊，在一次消失了，魔尊出去浪，留他们这些苦命的人在魔域里兢兢业业，这公平吗？
　　乌止远被良晨带回去之后，先是和杨欣然一起吃了顿饭，饭后，乌止远要去溜弯，良晨二话没说就跟着去了，为了防止主系统再次抽风的提醒，良晨决定最近先跟着乌止远。
　　前些日子，他说他救了个姑娘，那姑娘还要以身相许来着，这可要不得，也不知道这次主系统抽风，和乌止远救得那个姑娘有没有关系。
　　跟良晨在一起，即便是逛着逛过无数次的花园，乌止远也觉得开心，他心情好，就想找良晨聊天。
　　“魏雨时，你喜欢孩子吗？”
　　闻言，良晨心里警铃大作，他这是什么意思，系统才提示位面危险值上升，乌止远就问他喜不喜欢孩子，他这意思，难道是想生个孩子玩，然后在宗门里养？
　　“不想。”几乎是没有犹豫，这句不想就脱口而出，开什么玩笑，要孩子，那孩子可是个毁天灭地的魔神，主系统总不可能拿这件事开玩笑。
　　听着良晨连犹豫都没有就说出拒绝的话，乌止远情绪瞬间就有些失落，可是他想啊，他突然想要一个和良晨血脉相连的孩子。
　　他打起精神问良晨，“你当初成亲的时候说，魏宗主想要一个孩子，既然你不想要孩子，当初为什么还要成亲？”
　　说到这，良晨也有些尴尬，他爹逼他成亲的时候，的确是拿孩子当的理由，然而在他成亲之后，他爹又没提过这茬。
　　既然魏琛没提，他就想着先混着，拖不下去再说，没成想这一混，就是二十几年过去了，他爹依旧没提，说话在的，他也不知道他爹是怎么想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断子绝孙
　　“要不要孩子，我都总归是要成亲的，有什么区别吗？”说话间，良晨的语气不自觉的低落了几分，虽不知这低落是从何而来。
　　听了良晨的话，乌止远突然就不开口了，是了，良晨总是要成亲的，跟谁成亲，为了什么成亲似乎都和他没有关系。
　　这么多年在修真界，他也知道了，他们身份有别，良晨和谁成亲都不会和一个魔族的首领成亲，是谁都不会是他。
　　如果他不是魔族人，他是不是也可以和良晨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只可惜他不是，他也不能是。
　　他身后有诸多真心信奉的他人，一但他从魔尊的位子上掉落下来，他身后的这些人，就会如同他失踪那些年里的兄弟们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哪个领导者，可以容忍上一任领导者的心腹存在，特别是他还活着的时候。
　　他们之间这不可跨越的鸿沟不知何时可以消掉，他一直都在为此在努力。
　　只是世人对魔族人根深蒂固的偏见，就如同前些时日听到的那样，即便他们已经数十年没做过坏事，世人依旧想除掉他们，消除这些偏见，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
　　这一瞬间，乌止远仿佛看不见了希望，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人抢回魔域里，锁好，关起来，让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不能，也不敢，良晨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是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性子，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多年乖乖呆在这，什么也不敢做的原因，唯一一次强迫，最后以见了血收场，他还怎么敢？
　　两个人并肩在花园里转悠了许久，久到良晨一声不吭的就往来时的路走去，显然是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良晨走了，乌止远自然跟着一起，在即将走出花园的时候，乌止远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一把拉住了良晨的手腕，阻止了他前行的动作。
　　“做什么？”良晨下意识的低头扫了眼乌止远抓着他的手腕，复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问，如果有一天，有人带来个孩子，说是你的骨肉，你会怎么办？”
　　“你说认真的？”良晨神色认真的看着乌止远。
　　没明白为什么突然严肃起来的良晨，乌止远蹙眉疑惑道：“你不会真的背着我有孩子了吧？”
　　良晨：“你在这说什么呢？不是你问的我？”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乌止远问道。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讲得良晨一阵心累，拂开乌止远抓着他手腕的手。
　　“行了，我没私生子，以后也不会有，这个问题不成立，所以别纠结了好吗？”
　　良晨嘴上说着让他被纠结了，结果纠结的却是他自己，他不明白乌止远为什么今天一直在说着这个话题，他不会真的要给他弄个私生子出来吧。
　　那到时候他该怎么办？杀还是不杀，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魔尊之子，着称呼听起来，的确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不行，你告诉我。”乌止远不依不饶，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样子。
　　良晨被他搞得心里没底，他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直接把孩子他爹直接杀了，这样就无论如何都没有那个孩子了，他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只是万一那个孩子已经存在了怎么办。
　　心烦意乱间，良晨看着乌止远的眼，真挚且认真的说了句，“我会杀了他，我有妻子，除我妻子外，没人有资格给我生孩子。”
　　乌止远似乎是被良晨的真挚吓到了，他喃喃自语了一句，“是这样吗。”
　　良晨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确认乌止远跟上来之后，把人带回去给杨欣然看着了。
　　乌止远有些失魂落魄，被丢下，他也没什么异议，他心里有些乱，好似心里唯一的那一点期望都没有了，看到杨欣然的时候，亲切感都少了不少，为什么她偏偏是良晨的妻子呢。
　　良晨走后，把宗门内专门负责暗线的长老给叫了过来，吩咐他去查一查，乌止远最近和那些女子有接触。
　　今天乌止远的一番话，让他心慌的厉害，若是任务失败，修真界该是怎样的一场浩劫，肩上的担子突然重的让良晨喘不过气。
　　当晚，良晨就亲自去小厨房里给乌止远熬了一碗汤药，虽说这么做特别对不起乌止远，但是为了任务，为了位面的和平，良晨也只能选择心狠手辣了。
　　要怪只能怪他今天才想到这个方法，要是早想到，何必提心吊胆这么多年，直接一碗药给他灌下去，这辈子都没有后顾之忧了，多好。
　　当药被端到乌止远面前时，乌止远有些呆若木鸡，就算他对良晨这样那样了，但也只是撸了一下吧，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下毒吗？
　　两个人视线越过桌子上的药碗两两相望，相顾无言，等到药的热气渐消，良晨才开了口，“药快凉了，喝了吧。”
　　乌止远依旧看着良晨不为所动，他是喜欢良晨，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那种，但那仅限于良晨有危险的时候，现在平白无故给他一碗药，他还真的不敢喝，看良晨的神情，这绝对不是一碗普通的药。
　　把药碗往乌止远面前推了推，“你喝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为了引诱乌止远喝下这碗断子绝孙的汤药，良晨也是豁出去了。
　　他也想过把人迷晕了灌下去，碍于乌止远的修为，想了下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最后良晨决定豁出老脸，既然乌止远喜欢他，他在赌这份喜欢有多少。
　　事实证明，这份喜欢，似乎真的有点多，乌止远端起药碗，凑近鼻尖闻了闻，“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
　　良晨沉默的点点头，愧疚还是占了上风，这毕竟是一碗断子绝孙的药，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没有子嗣后代，怕是无人能接受的了。
　　“这药有毒吗？”乌止远端着药碗，凑近良晨问道。
　　良晨看着眼前人的视线有些躲闪，“大概有。”
　　这似是而非的回答，使得乌止远淡然一笑，“那我喝了会怎么样？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喝。”
　　乌止远的问话，良晨没有回答，只是眼神里略带希冀的看着乌止远，很显然，他是希望他喝了这碗药的。
　　看着良晨眼中的希冀，乌止远那坚决不喝的信念似乎有点动摇了。
　　他简直要陷进了那双明亮的眼里，他大概就是个昏君，而良晨就是那个魅惑君主的妖妃，还是非常不负责任的那一种。
　　“我会死吗？”
　　“不会。”良晨轻轻摇头。
　　在良晨专注的视线里，那碗已经散了热气，黑乎乎的药汁，被乌止远端起来一饮而尽。
　　苦涩辛辣的药落入喉咙，说实话很难喝，乌止远最讨厌喝药，还是梗着脖子，闭着眼睛一滴不漏的喝了下去。
　　在良晨那期盼的目光里，乌止远甚至连要求都没提，就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有毒的药喝了下去。
　　药液被一饮而下，空碗被不轻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乌止远伸手轻碰了下自己沾着药渍的唇，“喝完了。”
　　说实话，良晨没想到乌止远真的会喝，他希望他喝，却也怕他喝，这碗药下肚，他这一辈子都欠乌止远的，怕是还都还不清。
　　“你有什么要求？”
　　“算了，喝都喝了，哪舍得问你提什么要求，反正又死不了。”乌止远随意的回着，仿佛方才喝的只是一碗比较难喝的水，而不是什么有毒的药。
　　“要提的。”良晨小声说着。
　　偏头看了良晨一眼，乌止远突然就笑了，“真的？你知道我没什么要求，这么多年一直呆在这，无非是我对你图谋不轨，又不敢动手罢了，所以，算了，你好好的，我看着就好。”
　　乌止远话落，良晨张了张口，没能说出一句话，他知道乌止远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他不确定他可不可以给，他有妻子，虽说无夫妻之时，这也算是背叛。
　　良晨垂眸安静了半晌，乌止远忍住心里的苦涩看了良晨半晌，最终他收回了视线，看来良晨并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或许听出了不想懂。
　　他这一招以退为进似乎是没什么效果，他的这碗药，怕是白喝了，罢了，就当哄他开心了。
　　心里有些憋闷，无缘无故喝了一碗未知的药，一点好处没唠到，乌止远突然想回魔域散散心，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魔域待得更舒服些，一群下属们，都可以当他的陪练。
　　乌止远刚起身，良晨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乌止远脚步一顿，心里开始溢出一丝狂喜，他怕自己空欢喜一场，并没有把情绪外露出来。
　　“我答应你，仅这一次可以吗？”或许是愧疚占据了理智的上风，也或许是这么多年，乌止远早就潜移默化的走进了良晨的心。
　　乌止远对良晨的爱不同于他的性格霸道，他的爱温柔内敛，如同春风和煦，几十年如一日的萦绕的在良晨身旁，即便是在冷硬的心都会被软化。


第一百九十五章 系统危险值飙升
　　听了良晨的话，乌止远只觉浑身僵硬，不可否认这是他希望听到的，却在听到之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听了他的问话，良晨脸色霎时变得通红，嘴唇嗫嚅了两下，那句话竟在也说不出口了。
　　良晨说不出口，乌止远心里急切，他抢先一步，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是要跟我在一起吗？你同意在一起了是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乌止远只觉心脏不停的在胸腔里撞击，如同那脱缰的野马，再也控制不住。
　　强压住心里的悸动，乌止远屏气凝神，他想要听良晨的回答，为什么这么久他还不开口，他怎么不回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乌止远只感觉，良晨在不回答他，他都要窒息了，在窒息的前一秒，良晨抬眼认真的看着他，缓缓开口，
　　“不是在一起，只这一次，你若不愿便算了，你有什么心愿，我尽量满足你。”
　　“愿意，愿意的。”乌止远飞快的应下，他生怕良晨反悔了，他没想到良晨可以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一次，一次也好，只要良晨愿意，他都可以。
　　“那这次之后……我们……还能再见吗，会不会，你就再也不让我见你了，像上次一样躲起来。”欣喜过后，迎来的是满腔的恐惧。
　　这个人，是乌止远一生中，唯一靠着努力抓不住的东西，对于良晨，他是又欣喜又畏惧。
　　良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有些受不住这诡异的气氛，既然决定了，就大胆一点，他不主动，就换自己来好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垫脚轻颤着唇吻上了他的，唇上细微的颤抖触感，让乌止远慌了神。
　　他猛地一把推开良晨，他心里害怕，他不敢，他急切的问道：“你回答我，我们以后，会怎样。”
　　被推开，良晨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他有些塌了肩膀，弱了气势，他微微攥拳转过身去，他不敢看乌止远的眼睛，仿佛只要看不到，就不用理那个男人的小心翼翼，还有那满到化不开的情愫。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我会补偿你，你要是心里有气，打我一顿，我绝对不还手。”
　　良晨打起了退堂鼓，在他背后的乌止远，眼里的小心翼翼被悲伤所取代，他的眼眶微红，眼中泛起薄雾，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他的嗓音因为情绪的波动变的沙哑，“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吗？这么多年，我赖在这里，只是想要你的一次心软，我……”
　　说到这，乌止远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好矫情，像个怨妇一样，一点都不男人，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算了，不用为难，既然你不想便算了，虽然不知道你给我喝的什么，不计较了，你说的，可以答应我的要求。”
　　“嗯。”良晨此时喉头也有些哽，不过他还是应了乌止远的话。
　　“那好，我要你的一缕发，还要一滴带着灵力的指尖血。”
　　“为……”良晨想问为什么，刚吐出一个字，他就转了话头，“好。”
　　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匕首在白日里闪着熠熠寒光，拾起一缕发丝，匕首刀刃轻扫而过，一缕发被就那么断落在了良晨手里。
　　将发丝递给乌止远，乌止远伸手接过，指尖一道魔气闪过，同样一缕发也掉落在了乌止远的手上，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一时竟分不出是谁的。
　　看着乌止远的动作，良晨眼神微闪，低头垂眸，在自己的指尖划了一道口子，良晨不知道乌止远要做什么，想来，大抵也是情人之间的那一套吧。
　　在良晨看不见的地方，乌止远极其隐秘的在发丝上施了一个法咒，因为方才乌止远动用的那缕魔气在屋子里并未消散，以致于良晨并没有察觉到乌止远刻意收敛的魔气波动，也或许察觉到了一点，只是并未做他想。
　　良晨指尖的伤口不算小，见到那刺眼的红，乌止远心下一痛，他居然要他受伤了。
　　用灵力包好良晨的血，与发丝一起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他朝良晨要了药，乌止远给良晨处理了伤口，末了对着伤口上的白色布条，发了一会呆。
　　半晌，乌止远似乎是下定决心般，抬头看着良晨认真道：“我想回魔域了。”
　　他这话不是询问，仿佛只是通知良晨一般，这若是之前，良晨或许还没什么反应，只是现在，系统的提示音似乎还在脑海中没有散去，他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
　　虽然给乌止远……是了，他给乌止远吃了药，完全不用担心了，只是心中这不舍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在一起太久了，产生了感情吗？
　　良晨想将脑海中那莫名其妙的情愫甩出去，最后没有成功，他压住了心里的情绪，语气平缓的问乌止远，“以后，还回来吗？”
　　闻言乌止远笑了笑，他看着良晨，“你想我回来吗？你想我就回，你不想，我就不回来了，不过这次我应该会在魔域常住了。”
　　“欣然，她很喜欢你，你走了，她会想。”
　　“知道了，空了我会回来，只要你别嫌我烦。”
　　“不会嫌你烦。”
　　两个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乌止远起身出了门，他去了杨欣然房里，整整一个时辰才从杨欣然房间里出来。
　　不知道他同杨欣然说了什么，杨欣然出来送他的时候，面上是带笑的，在离开的时候，乌止远侧身看了良晨屋子的方向，他的视线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跟着杨欣然，朝着宗门口走去。
　　为了掩人耳目，他七拐八拐的绕回了魔域，魔域内的魔兵见自家老大竟然这么短的时间跑回来两次，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最近魔域到底出什么事了，能频频劳烦魔尊大驾光临。
　　被门外手下吵的心烦，乌止远现在想事情，懒得理他们，索性就去了后山，自己常闭关的那个山洞，那里最是安静，环境清幽，不会有人打扰。
　　他之所以回来，不是因为放弃良晨，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觉得自己疯了，不过他早该疯了，这数十年近百年的的单恋，明明近在咫尺，却触碰不得，他是被那人逼疯的。
　　他觉醒了传承记忆，记忆中竟有造人的法子，没错就是造人，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是可以通过对方的血液，发丝，灵力，衍生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乌止远想试一试，用两个人的，能不能造出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
　　这是凤凰一族独有的秘术，纵然旁人得了法子，没有凤凰血脉，也是不成的，凤凰一族的血脉本就极其稀有，加之这传承本就无厘头，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传承，最起码，乌止远是第一次听这样的法子。
　　他看着手里的发丝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没能抵得住这滔天的渴望，如果成功了，那就是一个同良晨血脉相连的孩子，这莫大的诱惑，让他想放弃都难。
　　他不喜欢孩子，良晨也不一定会喜欢，只是，他真的太想要一个和良晨有关的东西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他是有野心的，克制了这么多年，真的快要克制不住了，再不疯，他就真的要疯了。
　　下定决心，他那属于凤凰一族的本命灵力被调动了起来，这些年，他在下修界，因为不敢暴露魔气，他修炼的都是凤凰一族的本领灵力。
　　因大陆凤族稀少，他隐藏的又深，平日里，连灵力用的都少，是以这么多年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他在这边运用传承记忆搞事情，那边的良晨被系统吵的头皮发麻，系统音在脑海里炸开了，听见这系统音的提醒，良晨把还在杨欣然那浪的系统抓了回来。
　　“系统，怎么回事，你查得到吗？”
　　良晨被吵的晕，系统也不意外，他尝试强制关闭系统提醒，最后发现根本做不到，系统也发觉了这次的重要性，位面危险之一下升到了百分之五十。
　　要知道，系统危险值一旦到了百分之六十五，系统就要抛弃原宿主重新择主，原宿主会因任务失败，在这个世界上灰飞烟灭。
　　他们在一起几百年，早已经成了密不可分的伙伴，系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用尽了浑身解数查事情的原由，最后就连系统不允许触碰的禁区他都碰了，被反噬的系统只留下一句话，就晕了过去。
　　“魔域，山洞，乌止远，快。”
　　现在的良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将系统放进了怀里，他就跑去了魔域。
　　系统危险值飙升，只有一种可能，他担心的事发生了，危险的源头降生了。
　　良晨心慌的厉害，既然如此，他白日里做的那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没能阻止吗。
　　来到魔域系统所说的山洞外，山洞外有一层浓重的黑色结界，良晨试图破开结界，却没有成功，乌止远修为比他高深，他想破开他的结界，几乎是不可能的。
　　乌止远察觉到结界被攻击，在他感知到外面是良晨的时候，他手一抖，将结界又加固了几层。
　　此时他已经忘了，以良晨的修为是破不开他的结界的，他现在心虚慌乱的厉害，只拼命的稳住心神，继续着正在做的事。


第一百九十六章 暴怒的良晨
　　良晨用尽浑身解数，法器都炸毁了几个，依旧没有炸开乌止远设立的结界，顶多是最外层的结界被炸碎了一个角，又在瞬息间被乌止远修补好。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早已散去，系统此时显得很虚弱，他从良晨怀里爬出来。
　　“晨儿，这次情况很严重，主系统检测到魔尊之子降生了，你必须杀了他，否则危险指数再次上升，我很可能会被强制重新泽主，你也会死。”系统难得有这么正经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却很是让人难过。
　　良晨轻微的点点头了，一想到他要杀一个刚刚出生，什么事都没做过的孩子，他的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他给系统传音，“统子，我若是不杀他，任务成功率是多少。”
　　“系统检测成功率为0。”
　　“可他刚出生，什么都没做过。”虽然没见过那个孩子，不过良晨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难道真的就要凭主系统的一句话，就要断送掉自己的生命吗？
　　“晨儿，你要知道，现在不是心疼那个孩子的时候，你不杀他，他日死的就是你，这个任务同样会换成其他宿主去做，你敢保证下一任宿主不会杀他吗？谁会为了旁人自己甘愿赴死，晨儿？魔尊之子的宿命早已注定，他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系统的话说的毫不留情，良晨心里有些微微不舒服，真的会有人天生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吗，这公平吗？
　　“主系统为什么可以轻易判定旁人的生死，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主系统的一场恶作剧，什么都是他说了对，违背就要被强制惩罚，这样的存在，真的正确吗？”
　　听着良晨这近似违规的言论，系统吓得满身冷汗，“晨儿，这话以后别说了，我们反抗不了的，有些时候，对错有那么重要吗？活着才重要不是吗？”
　　良晨默默切断了和系统的语音，他在脑海里仔细回想这系统所说的话，他的视线望着面前的结界，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不知等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一个时辰，或许是几天，良晨背靠着结界养神，最后逃避般的睡了过去。
　　他不想想主系统的任务，不想想天下苍生，也不想想那个孩子，也不想想自己对乌止远那非同一般的情感。
　　来这世界这么久，任务对象的突然出现，使他不知所措，在这个孩子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干劲十足的想要完成任务，他觉得自己阻止得了，那现在呢，这个孩子降生了，他还阻止的了吗？
　　他心软，却又怕他的心软真的害了这天下的无数人，魔尊之子狠虐暴戾，有毁天灭地之能。
　　他作为一个现世人，仙侠奇闻了解了不少，那些自诩可以拯救苍生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有人成功过吗？答案是没有，苍生从来不是一个人可以拯救的，拯救苍生就是这世上最大的笑话。
　　乌止远忐忑的抱着孩子从结界内出来，结界内的魔气顺势而散，原本还在睡觉的良晨被这魔气的寒凉猛地惊醒。
　　此时的他正靠在一个人的怀里，这怀抱说熟悉也熟悉，说陌生也陌生，偏头看去，不出意外的是乌止远。
　　那孩子呢，良晨转身回望，在地上，他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这孩子不似刚出生那般弱小，虽在襁褓，看起来却和人家满月的孩子差不多大，长得粉雕玉琢的，甚至有点像一个人。
　　良晨在睡，系统却是一直没睡，他从良晨怀里露出个小脑袋，后来实在是因为太震惊了，他跑到了拿小孩的身边仔细观察。
　　不怪良晨个系统这么震惊，刚看到孩子的时候，乌止远也是没有回过神来，着孩子太像良晨了，几乎是等比例缩小一般，他身上有些乌止远的影子，但不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么像良晨的一个孩子，这样的一个魔尊之子，这让良晨和系统如何淡定的了。
　　良晨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转不动了，他僵硬的转头看向乌止远，“怎么回事？”
　　乌止远被良晨的眼神吓了一跳，原本准备的说辞，在这孩子真正降生的时候全部都化成了乌有，他想到了这孩子会和良晨长得像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像，现在他要如何狡辩，良晨才会相信他。
　　“你说话！”良晨突然吼了出来，他这吼声直接吓到了乌止远，他下意识的过去保住了孩子，不是因为别的，他在良晨的眼中见到了久违的杀气。
　　系统原本打算等着这孩子出来的时候，就教唆良晨杀了这孩子的，乌止远打不过，杀了一个刚出生孩子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谁承想这个孩子的面容将他的打算直接吞回了肚子里。
　　现在别说良晨了，看着这张脸，他连杀了他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乌止远到底做了什么。
　　“说，这孩子是谁的？你那山洞里就只有你自己，这孩子是哪里来的？”良晨早就察觉到了那山洞里只有乌止远一个人，现在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却迟迟不敢确定，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抱歉，雨时，这个孩子，你放心，我不会让这孩子去打扰你的生活的，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我没想着让你知道的。”乌止远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等着了，良晨的训斥。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这孩子哪里来的？他母亲是谁，父亲是谁，你说清楚。”良晨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顶峰，他说话间胸膛起伏的厉害，乌止远看他这样子都暗暗心惊，生怕他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这孩子没有母亲，他是我们的孩子，这是我凤凰一族的秘术，我没想到会成功的，可是他真的成功了，雨时，你别生气，这孩子我自己养，真的。”
　　“真你麻痹！！！”良晨话落就一脚揣上了乌止远的胸膛将他踹到在地。
　　乌止远用魔气护住了孩子，刚才良晨那一下真的吓到他了，生怕他那一脚，直接揣在了孩子身上。


第一百九十七章 完结章
　　两个人终于有了血脉相连的孩子，乌止远是开心，他永远也忘不了，术法成功之时的兴奋。
　　这会面对魏雨时的态度，他只感觉自己很可笑，他为魏雨时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他只想要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都不被允许。
　　他真的都已经放手了，他没有要再去打扰他的意思，他只感觉，有了这个孩子就够了，看到这孩子面容的时候，乌止远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填满了。
　　这个孩子真的很合他心意，他很像魏雨时，他在施法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孩子一定要多像魏雨时一点，这样，他看着他，就不会感觉太孤单。
　　现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他不知道魏雨时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法阵外面等他这么久，更不知道他为何会发了这么大的火，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真的就让他这般恼火吗？
　　二人此时一个站着怒气腾腾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个躺在地上抱着孩子，同样满眼怨怼的回看回去。
　　就在这时，乌止远怀里的孩子开口了，他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和对面站着的那个凶巴巴的男人。
　　“你们是我爹娘吗？不过看起来，你们好像不欢迎我啊。”
　　小孩声音带着些奶声奶气，十足十的奶音，闻言二人皆是一愣，乌止远从地上坐了起来，彼此收了气势，纷纷看着那个明明才刚出生，就会说话的小娃娃。
　　良晨看向系统，系统这会也懵着，正在拼命的从资料库里查这个位面的资料。
　　还没等系统查出来，小孩子再次开了口，“别奇怪，你们创造我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吗？我虽是你们的骨血创造，可我为我凝魂的是魔莲啊，那可是来自混沌初期上古魔物，你们不会真的单纯的以为，那点血和头发丝，还有微弱的灵力，真的可以造出人来吧。”
　　“魔莲，什么魔莲？”良晨强压住心中的火气，问乌止远，混沌初期的上古魔物，怪不得系统判定有毁天灭地之能，他怎么敢？
　　听到这，乌止远也是微微蹙眉，“什么上古魔物，不就是朵破花。”
　　“破花？无知，愚昧！”小孩似乎是被惹生气了，说罢就不在言语。
　　良晨看向乌止远，乌止远也搞不懂着小孩说的什么，索性就把知道的都说了，“魔沁莲心，虽是魔界圣物，千万年来，也没人知道那是干嘛的。
　　这魔花，蕴含庞大的魔气却不得用，千万年也不曾枯萎，就一代代传了下来，我觉醒了传承记忆，记忆中显示，这花可以融合骨血，塑造肉身，我就试了试。”
　　就在这会，系统也查到了魔莲的信息，他在空间里给良晨传音道：“晨儿，系统资料里记载，这魔莲本是双生。
　　数百亿年前，其中一朵魔莲受人点化降生于世，大陆生灵超半数全部死于魔莲之手。
　　最后还是主系统派来的任务者，用自身仙术净化了魔莲，魔莲也耗尽气数二人双双陨落。
　　紫竹大陆一代代修者，交替更迭，时间久远，这件事，早就被埋在了历史的长河里，而乌止远觉醒的传承记忆怕是也并不完整，这才让魔莲重生降世。”
　　系统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在查到资料的时候，他险些傻掉，他不明白，主系统让他们来做任务，为何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给他们知道。
　　系统空间大半的资料库都是封锁状态，系统就是想查都查不到，这资料，还是魔莲降生后，才解封的，只是这解封的意义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
　　主系统的规则，有时不像是让他们做任务维持位面和平的，倒像是，喜欢看着任务者在任务位面苦苦挣扎。
　　良晨得知消息后，没有愤怒，反而心静如水，他在众人的目光中闭上了眸子，原本几人间剑拔弩张的气势也消失了。
　　突然，良晨唇角荡开了一抹笑，再次睁开眼，他的眼中猩红一片，去他妈的主系统，去他妈的任务。
　　主系统明明可以操控位面上的任何一件事情，却偏偏要造出无数任务系统，绑定一些无辜的人，掺和进这些位面灾难里，而主系统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热闹，这主系统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他讨厌极了这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状态。
　　见到良晨这癫狂的笑意，乌止远也心中发慌，他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却又不感觉自己做错了，想去安慰魏雨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现在魏雨时最不想见到的人，怕不就是他了。
　　系统看着良晨这绝望痛苦的样子，他一时也慌了神，没了主意，上古魔物，岂是说杀就杀，他上前，想要去安慰一下良晨，却被那刚出生的小不点给扯住了。
　　“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好玩，这是爹爹你的吗？”魔莲看向乌止远，一脸好奇的问着。
　　突然被抓住，系统也有些怕，良晨不忍系统被欺负，上前就要去夺系统，就在这时魔莲似乎看出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看着良晨和系统笑了笑。
　　“好神奇，你们两个之间，有奇怪的磁场诶，这是契约吗？”
　　没等在场的两人一统反应过来，他们就被一股强大的魔气裹挟其中，这魔气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却也让他们动弹不得。
　　良晨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剥离，不痛，却带着强烈的空虚感。
　　良晨没感觉到那被剥离的是什么，系统却感知到了，那是他和良晨的系统契约在被生生剥离，他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他想挣扎，却没用，他被控制住了。
　　不出片刻，系统的契约就被魔莲从良晨的身上给剥离了下来，然后安到了自己身上，他感觉这个小东西软乎乎的，太可爱了，很符合他的身份。
　　系统被强制的更换绑定，还没有反应过来，主系统就察觉到了，他承认了这一新晋宿主。
　　魔莲脑海中响起了那机械的系统提示音，【恭喜宿主绑定10085号系统，此系统一经绑定不可更改，现为您颁发系统任务，由于宿主是自愿绑定，默认同意本系统的一系列条款，若任务失败，系统将有权抹杀宿主，忘宿主知悉。】
　　【任务一，宿主要遵纪守法，孝顺父母，惩恶扬善，维护位面和平，如有违背，就地诛杀！】
　　听完这脑海里的巴拉巴拉，系统有点没控制住的笑了出来，因为他发现，良晨没有事，这个小恶魔，就是这个最难攻克的最大的boss，傻了一样的，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半晌魔莲才终于有了动作，他想要他重新催动身体里的力量，想把这个跟他巴拉巴拉，对着他指手画脚的东西给扔出去，他不要了。
　　最后整个闭关之地都快被他给摧毁了，系统检测到他的暴虐情绪，直接按住了他的魔气，这才得以消停。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刚刚出生的魔莲，就深恶痛绝的给自己上了一课，哭唧唧的把刚才才得来的小系统给扔了出去。
　　察觉到和系统解除绑定的良晨，接住了被扔出来的系统，系统回到了熟悉的怀抱，没有因为换了一个宿主而伤心，反而是更开心了。
　　他开心的抱着良晨，在良晨怀里蹭蹭，“晨儿，我跟你说，这个大傻子，把我们两个绑定了，现在我可以制约他了，他想要解除绑定，却没有成功，哈哈哈，太好玩了，晨儿，你再也不用被这傻逼系统制约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系统话音才落，就被主系统察觉到违规，【检测到辱骂主系统行为，霹雳雷已就位。】
　　听到脑海中的提示音，系统傻了来不及反应，良晨则是与系统断了联系，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那道雷劈到了两人身上。
　　为什么是两个人，因为乌止远看到紫雷的时候，就飞奔过来，将良晨抱进了怀里，这雷邪门的很，用魔气灵力根本阻挡不了，最终，两人一统，生生承受了一次雷劫。
　　而那个被系统勒令孝顺父母的人，因为站在一旁看热闹，同样被惩罚劈了个正着，三人一统，就这样因为系统的一句傻逼，纷纷被雷劈的晕倒在地。
　　等乌止远和良晨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两天后，两人正躺在同一张大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皆是愣愣的望着彼此。
　　由于系统已经易主，任务发生了改变，良晨和乌止远身上的禁锢也已经消失，两人皆想起了那缺失了几年的记忆。
　　他们一时有些消化不了这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却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晶莹的泪，造化弄人，他们明明那么相爱，却同时忘记了彼此。
　　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乌止远将面前的人抱在了怀里，他哽咽道：“我想起来了，你也想起来了对不对，你是我媳妇，我们早就结过道侣契的，所以，你成的亲不作数对不对，你是我的对吗？”
　　“不作数，今天我就去和离，无论什么后果我都认，我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被心爱之人抱在怀里，良晨眼中的泪意也在控制不住，若是没有那些现世的那些记忆，他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选择乌止远。
　　不是不爱，只因为那些枷锁，将他牢牢的捆住，他找不到一个可以和乌止远光明正大的理由。
　　现如今，什么都不重要了，乌止远这么爱他，他也同样爱乌止远，他们之间错失了那么多年，他已经失去过这人一次了，是那么的痛，他不想在失去一次了。
　　二人只是拥抱，没有亲吻，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仅仅是拥抱，就将彼此的心都全部填满了。
　　当彼此二人牵着手，来到了杨欣然面前的时候，杨欣然却像是知道了什么，她自嘴角露出了一抹牵强的笑，“这是？”
　　良晨自觉没脸面对她，可该说的还是要说，他将一个信封从怀里拿了出来，放到了杨欣然面前。
　　杨欣然看到了那和离书，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滑落，三人曾经也算是最亲密的关系，现在她要被踢出局了，这叫她如何不难过。
　　她没问良晨为什么，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也没想到，那个人，是她最在乎的初七。
　　她倔强的擦掉眼角的泪，看也没看那和离书一眼，拿过了笔就签了字，和离书一签，她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好了，我同意和离，到底夫妻一场，祝你们幸福，不过说实话，雨时哥哥，我有点恨你了，以后别让我在看见你。”
　　“对不起。”良晨也不知怎么安慰，事已至此，一切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是她耽误了她许久。
　　“你们走吧，想想怎么跟我爹和魏宗主解释吧，我是不会管的。”杨欣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想把人赶走，她不想在他们面前哭，想给自己留最后一丝体面。
　　闻言二人没有多留，只沉默的离开了，这个时间，这个情况，似乎不适合谈心，或许等杨欣然冷静一下，在过来求她原谅好一点，或许不原谅也没关系，他们做错了事，就是要承担后果。
　　【正文已完结，番外不定期掉落，或是有人想看关于谁的番外可以留言，我看到了会写，感谢陪伴。】


第一百九十八章 番外1向魏琛坦白
　　二人从宗门出来后，径直去了上修界。
　　两人没有管那个刚出生的小不点，现在自己的事都已经管不明白了，哪里有心思管那个，都已经几万岁，年纪都能当他们老祖宗了的小不点啊。
　　虽然他小，也才刚出生，却能跑能跳，修为逆天，跟人沟通毫无障碍，正在魔域里作威作福呢，有系统在，那小东西倒也不至于把魔族拆了，他们两个也放心一些。
　　上修界，雾霭仙宗内，这是良晨的家，自然无人会阻拦他们二人。
　　魏琛见他们来了，只是抬了下头，眼神却没落在他们身上，是以忽略了二人牵在一起的手。
　　“今日怎么得空了。”
　　魏琛问话的时候，正埋在一堆书卷里，似乎在看着什么，看的极其认真，手边放着一方砚台，以及一只笔，是不是的会拿起笔在书卷上写上几笔。
　　“爹，很忙吗？”良晨轻轻问道。
　　“不是很忙，你说。”嘴上这么说，魏琛却忙的头都没抬。
　　良晨看魏琛这会挺忙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爹爹还是忙完叫我吧，我先出去。”
　　“没事，你说，真不忙。”魏琛放下了书卷和笔，这才抬头仔细看，看到了两人姿态亲昵的牵在一起的手。
　　魏琛的眼神瞬间变的犀利，他的矛头没有指向良晨，而是乌止远。
　　“初七，你越界了。”
　　被拎出来职责，乌止远一点没慌，窝着良晨的手却紧了紧，良晨察觉到他的情绪，也回握住了他。
　　“魏宗主，在下乌止远，今日来，是想求娶令公子的。”
　　魏琛一听这话，当下就坐不住了，他离开了书案，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人还未走到，一道灵力就对着乌止远飞了过去，乌止远没有了隐藏身份的顾虑，他周身魔气溢散开来，轻而易举的化解了那道灵力。
　　魏琛这一下没有用多大的力，他只是不敢信，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居然是乌止远，这个让整个三界谈之色变的人物。
　　怪不得魔族这么多年安静的很，就连乌止远也少在人前走动，原来是藏在了他家的眼皮子底下，这让人听了去，还不笑掉大牙。
　　既然确认了身份，魏琛也没再客气，他言语间满是犀利。
　　“你凭什么来求娶我儿子，我儿子有妻室，请问魔尊大人，配吗？”
　　乌止远被人嘲讽也不恼，只淡笑着回道，“配不配不是宗主您说了算，是雨时说了算，更何况，雨时同我早已是道侣，雨时同杨欣然的婚，压根就不作数，以免酿成大错，我已经替魏宗主退了。”
　　听到退婚，魏琛的眼神看向了良晨，良晨虽心虚，却也没有在当鹌鹑，他在魏琛面前跪了下来，乌止远也同他一起跪了下来。
　　“爹，这婚的确退了，爹爹还记得二十几年前，儿子灵力尽失，并且对那几年的记忆毫无所知的事吗？”
　　魏琛看着良晨没有开口，良晨没敢看魏琛的眼睛，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依旧说了下去。
　　“那几年，儿子同乌止远被拉到了其他位面，他为了救儿子，第一次险些丧命，附身凡人身躯方存活了下来，第二次，灵力尽失，没有水和食物的时候，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全然不顾自己会不会死，将自己的血喂给儿子，用来保命，第三次，他更是为了儿子，献祭了灵魂，使用了转生术，若非儿子找到了离魂之法，他已然为救儿子丧命，还有……”
　　说话间，良晨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枚残缺的道侣契。
　　“还有，爹爹你看，这枚道侣契，之所以残缺，是因为持道侣契的另一人，献祭而死。
　　如此深情，儿子万不敢负，不求爹爹原谅，只求爹爹不要气坏了身子，终究是儿子辜负了爹爹多年来的教导，与邪魔外道走到了一起，为保宗门安宁，爹爹可将儿子逐出宗门，儿子绝无怨言。”
　　“还有，在离开前，魏宗主可否将我同雨时的定情之物还回来，那戒指您留着也没用。”在这时，乌止远突然插进来一句话。
　　原本魏琛还在为他的做法而感动，当他这话出来之后，感动一瞬间化为乌有，从空间里拿出了那戒指，看都没看乌止远一眼，就递到了良晨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戒指，良晨有些身躯僵硬，在乌止远的帮助下，他抬起了手，将那枚戒指攥在了手里。
　　当他抬头看魏琛的时候，魏琛已经重新回到了书案前，再次拿起书卷的时候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良晨没懂魏琛的意思，同乌止远交换了一个眼神，很显然，乌止远也没懂，不忍良晨跪地太久，他直接站起来，作势要将良晨也给拉起来。
　　良晨却不动，他不敢，他很珍惜同魏琛的父子情，这次是他出格了，即便魏琛罚他，他都愿意受着，这本就是他应得的。
　　见良晨实在不起，乌止远也悄悄的跪了回来，同良晨一起。
　　就在一个屋子里，他们俩的小动作，怎么能逃得过魏琛的眼睛，魏琛虽说心中烦闷，却也舍不得真的对良晨怎么样，还是将两人给叫了起来。
　　“行了，别跪着了，早干什么去了。”
　　良晨也没反驳，只默默站起身，“对不起。”
　　他低头道歉，看着自家儿子这可怜的样子，魏琛终究是心软了，捧在手心里疼了几百年的儿子，怎么能狠得下心责怪。
　　心里烦闷不减，嘴里却低声喃喃着，“早知如此，我就不逼你成婚了，搞的这般，我怎么那杨老头交代。”
　　魏琛也是真的有点后悔，逼着良晨成婚，就是不想他同乌止远有交缠，谁承想两人的羁绊这么深，他现在若在拆散他们，怕是到头来拆散的不是他们，而是他和雨时的父子情了。
　　自觉有错，良晨也不敢说话，乌止远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走到了书案前，拿出了一方琉璃镜。
　　他输进去一道魔力，琉璃镜上立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这小小的身影并不端庄，正在挂在一把椅子的扶手上，就在那挂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乌止远见这孩子不知道在搞什么行为艺术，无奈的唤了他一声，“冉星，干嘛呢，过来见你爷爷。”
　　乌冉星听见有人说话，抬起头来，满屋子找声音的来源，他睡眼惺忪的样子，看着竟然是刚睡醒。
　　他挂在那，竟然是在睡觉。
　　原本在没看到那孩子面容的时候，魏琛还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乌止远在搞什么，在看到那孩子样貌的时候，纵然淡定如魏琛，也不受控制的睁大了眸子。
　　在魏琛震惊的时候，乌冉星终于发现了那面铜镜，即便心里老大的不愿意，还是碍于系统的淫威，对着他的老父亲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对着琉璃镜这边的人打招呼，“爷爷好，爹爹你也好。”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叫爷爷，还是个和自己儿子长的极像的奶娃娃，魏大宗主慌了。
　　他眼神下意识的朝着儿子求助，良晨连忙解释，“爹，这是我和止远的孩子，名叫乌冉星，是凤凰一族的秘术，与我们二人，血脉相连。”
　　等着良晨解释完，乌止远得瑟的拿着铜镜问魏琛，“怎么样，魏宗主，这下可以和杨老头交代了吗？”
　　魏琛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迟钝，但也不至于不会思考，他下意识的就对着乌止远点了个头，然后问道，“孩子在哪？”
　　“就在魔域。”
　　“带我去。”
　　乌止远没有拿乔，岳父大人发话，他哪敢不从，当下就收起了琉璃镜，用魔气在空中撕开了一个口子，瞬息之间三人就出现在了魔域的宫殿内。
　　乌冉星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人，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反倒是习惯了一般。
　　他慢悠悠的迈着小短腿，朝着三人走了过来，系统正一脸菜色的跟在乌冉星身后，很显然是被这小恶魔折磨的不轻。
　　他抬头看着魏琛，笑呵呵道：“爷爷，我真的是您孙子哦。”
　　看着这样貌，魏琛已经信了八分，等到他伸出手之后，探了这孩子的灵脉，直接信了十分。
　　他们魏氏一族，灵脉较为特殊，这孩子，完全遗传了这一特性，当真是魏家的孩子无疑了。
　　魏琛俯下身，试探性的伸出手，乌冉星也没吝啬，直接就扑倒了魏琛怀里，很是自来熟的样子。
　　抱着沉甸甸的孩子，魏琛是越看越喜欢，震惊过后，他的脑子里的想法就开始活泛起来。
　　他问乌冉星，“你感觉你的名字好听吗？”
　　“还好啊，爹爹起的。”乌冉星根本懒得想这话什么意思。
　　他虽是魔莲，已经在世数百亿年，却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太了解，活得在久，他也是朵花，又能知道多少东西，他的知识储备量和他的修为，完全是成反比的。
　　“我觉的不好，哪有好好的孩子姓乌的，以后跟着爷爷姓魏吧，魏冉星，多好听。”魏琛已经在开始暗戳戳的忽悠小孩子了。
　　一个名字而已，魔莲倒是没什么所谓，当下就答应了下来，“好啊。”
　　忽悠完了孩子，魏琛就开始镇压两个大的，他视线扫了过去，淡淡的问道：“你们俩有意见吗？”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他们不敢有意见。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魏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好了，你们两个大小伙子，一看就不会照顾孩子，这孩子我带回去养了。”
　　“还有，乌止远，你们魔族几十年没魔尊也没散，要我说，你就老实在下修界呆着吧，让我儿子受委屈，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好，都听爹的。”乌止远笑着应了下来，这些都是小意思，跟着良晨在一起，在哪他都无所谓。
　　魏琛交代完这些就走了，走之前还嘱咐良晨，让他空了就回家看看，很显然，他是不生气了的。
　　在魏琛走后，良晨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没有怪他，也没有将他逐出宗门，而是轻拿轻放的让他常回家看看。
　　两人真的听了魏琛的话，没有在魔域多留，而是在下修界找了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安了家。
　　他们原本就在下修界生活了二十几年，对这里很是熟悉，在下修界他们反而更自在。
　　自此之后，魔尊这个人就好似在三界消失了一般，若不是魔族未散，众人都以为这个曾经为祸一方的魔尊已经英年早逝了。
　　没有了魔尊的身份禁锢，乌止远感觉非常爽，即便众人发现了他同良晨的关系，也顶多是骂一句龙阳之好而已，不会上纲上线到两族和平，良晨也不用遭到正道诸人非议，他在想，他是不是可以考虑退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