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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酆都大帝居然喜欢我》
　　作者：余钟磬音
　　简介：
　　【人前傲娇人后撒娇有些暴躁缺爱受X母胎SOLO三千年一心一意忠犬护妻攻】
　　强强，双洁，1V1，轻松甜文，HE
　　最近的娱乐圈似乎不太平静。
　　因为那个从姚家净身出户的姚习风带着一个六边形全能艺人东山再起了。
　　———
　　某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
　　“我想要，你就给么？”姚习风抬着他那迷人的桃花眼问。
　　“我敢给，你敢要么？”殷松石深邃的眼眸盯着姚习风道。
　　———
　　最近，地府的员工们渐渐苏醒了。
　　员工们齐齐对着殷松石下跪：“老板！”
　　员工们齐齐对着姚习风下跪：“老板娘！”
　　———
　　七月初七，鬼王娶妻，
　　牌楼高耸，华灯璀璨，
　　鼓声咚咚，鞭炮齐鸣，
　　乐团奏乐，舞狮舞龙，
　　轿夫八人，扛抬轿辇，
　　跋山涉水，红妆如龙，
　　辇旁侍女，貌美如花，
　　手持红烛，红烛引路，
　　围绕左右，光洒一路。
　　有道是璀璨烟火，华灯初上，从此之后，鬼王有妻，恩爱不疑。


第1章 想死的却没死成
　　姚习风坐在建宏大厦三十八楼的天台上遥望远方。
　　他有着分明且立体的五官，结合在一起犹如雕塑大师的杰作，恰到好处地分布在脸上。
　　一双代表性的桃花眼是他脸上最吸引人的地方，当他用这双眼睛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总有光影在其中跳动，是那么的迷人亮眼。
　　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光滑而有光泽，毛发柔软且浓密，流露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美。
　　尤其是他那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上翘的嘴角总挂着淡淡的微笑，散发出一种随和而自信的气息。
　　他那群狐朋狗友曾经陶侃他说，就凭他那双桃花眼，如果姚习风愿意下海挂牌，那一晚上十万都是小意思。
　　然而，此时此刻的姚习风，嘴角没有了自信，哪怕是最炫彩的霓虹灯，都无法让他迷人的桃花眼里印出一丝丝的神采。
　　姚习风的旁边，放着一个从电商处随便买的，是一个供奉酆都大帝的神龛。
　　据说酆都大帝比阎王爷还大，管的比阎王爷还多。
　　姚习风站起身，面向神龛，双手合十。
　　虽然他姿势很敷衍，但态度却从未有过的虔诚。
　　他对着这个二十块买来的酆都大帝神龛弯腰拜了拜。
　　“希望我死后能投个好胎。”
　　参拜完毕，他把神龛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但转念一想，又取了出来，放进了里面衬衫的上方口袋里。
　　放好位置，他轻轻拍了拍胸口。
　　“上路吧。”
　　于是，姚习风站直身体，闭上眼睛，抬出一只脚，感受到了悬空感后。
　　轻轻一跃。
　　就那么一瞬间，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
　　在重力加速度的影响下，他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血液在身体中迅速向下流动，脚下的地面消失不见，身体变得轻盈而失去控制。
　　下坠的过程中，姚习风神经紧绷到极致，根本无法正常呼吸，周身被恐怖的失重感包围，一秒钟在他的脑海里变得极其漫长。
　　紧接着，求生的本能让姚习风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开始呼救。
　　姚习风心里拼命喊救命，可嘴巴上却只能发出“啊——”的声音。
　　这是姚习风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他甚至下坠的那一刻就开始有点后悔了。
　　但姚习风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吃。
　　他即将死去，变成一滩烂泥。
　　二十四岁以前他过着人人向往的生活，二十四岁以后他就一夜之间从天上摔到了地底。
　　连一丝丝准备都没有。
　　直到今天。
　　其实，没有人知道，今天是他二十五岁的生日。
　　他的手机里，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什么都没有。
　　他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这样想着，死了也挺好。
　　他紧闭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秒。
　　两秒。
　　三秒。
　　无事发生。
　　姚习风等了很久，他似乎并没有与地面接触，也没有变成烂泥。
　　桃花眼猛然张开，引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台和熟悉的场景。
　　他回到了建宏大厦三十八楼。
　　作为一个无神论坚定的拥护者，姚习风对于此时此刻他遇到的事情，有理由怀疑是自己脑子坏了。
　　或者刚才他根本就没跳下去。
　　于是，姚习风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到天台边，迈出一只脚，保持着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停留了一秒。
　　然而，当他的另一条腿的膝盖开始弯曲的时候，一道深沉的声音在姚习风耳边响起。
　　“这次下去你必死。”
　　很好，不是错觉。
　　姚习风站直身体，收回脚，回到天台中心，动作一气呵成。
　　事实上，姚习风也没有这个勇气再跳一次了。
　　天台的冷风如同一把锐利的剑，它呼啸着，带着冬夜的严寒和孤寂，仿佛要撕裂姚习风的每一寸皮肤，使得姚习风全身都不禁有些颤抖。
　　姚习风在这样的冷风里坐了一会儿，他在装作不知道和揭开这个秘密之间反复思考。
　　最终，他还是把手伸进胸口的口袋里，取出了神龛。
　　尽管全身都僵硬寒冷，可神龛那出来的时候，居然是暖和的。
　　怎么可能不暖，那可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姚习风叹了口气，对着这个被自己捂暖的神龛，问了句：“你是个什么东西？”
　　过了很久，久到姚习风以为真的是自己脑子坏了的时候，神龛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酆都大帝。”
　　“……”
　　姚习风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搜索“酆都大帝”。
　　洋洋洒洒一两百字的简介，姚习风看懂了。
　　很好。


第2章 不想死的却快要死了
　　月光下，一个透明的虚影从神龛中显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看不清的，姚习风却看得很清楚。
　　这个男人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发丝如瀑布般流淌在肩膀上，再到腰上。
　　他的脸棱角分明，就如同古玉一般，充满了古典的韵味，那双深邃的眼睛，宛如古井无波。
　　他的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就如同古代的雕塑一般，展现出一种完美的轮廓。
　　他的身材高挑，似乎穿着一件淡雅的长袍，布料轻柔而光滑，泛着淡淡的黑色荧光，长袍的色调与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凸显了他的英俊与潇洒。
　　他的腰间隐约系着一条镶嵌着玉石的腰带，与长袍相得益彰，更增添了几分华贵之感。
　　姚习风突然觉得自己用“你是个什么东西”来问这位美人，是对“美”的一种亵渎。
　　他显然不是个东西。
　　当然也不是人。
　　真他妈见鬼了。
　　姚习风心里骂了句。
　　姚习风不知道的是，在夜色的掩映下，他那双端详着“鬼”的桃花眼，即深邃又明亮，若隐若现，如同两颗闪烁的星星。
　　是那样的勾“鬼”心弦。
　　但酆都大帝是什么鬼，三千年来，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鬼没见过，自然能定住心神。
　　何况，今时今日，他哪里还有什么“心神”。
　　两人，啊不对，一人一鬼就这样无言地注视着彼此。
　　布满星空的夜幕成为了他们的背景，当空高挂的圆月将他们聚焦于一体，不夜城繁华的嘈杂声为他们配乐。
　　时间仿佛就这样定格了。
　　突然“咕噜——”声响了，肚子的叫声虽迟但到。
　　姚习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很想吃东西，但他还是选择先将眼前这件事情搞清楚。
　　“我可以问问，您为什么要救我吗？”
　　半分钟前还是“你是个什么东西”，半分钟后就是“您”。
　　变化真快。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开口道：“因为你刚才许愿了。”
　　他有着很沉的低音，明明三十八楼的风声很大，但他的声音就是能清晰地传入到姚习风的耳朵里。
　　吐字清晰，仿佛是紧紧贴着姚习风吐了一口气，有着一种能令人沉醉其中的蛊惑感。
　　这口气闯进姚习风的耳朵里，从耳廓开始，像一只挠痒的小手，一路挠到耳膜再到耳骨，挠得姚习风痒痒的，一阵酥麻。
　　想当年，堂堂姚家少爷，文武双全，艳冠天下，荤素不忌，自然是百花丛中过，叶片不留身。
　　今日却被一只鬼的一个眼神，两句话给拨乱的心绪。
　　姚习风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那不能。”
　　姚习风定了定思绪，道：“我活了二十五年，许了不说上千也有上百的愿望，从来没实现过。”
　　酆都大帝的虚影晃了晃，突然消散。
　　这把姚习风吓了一跳。
　　他立刻捧起神龛：“喂！你没事吧？”
　　他把神龛从前到后从里到外都擦了擦，这种东西出了问题怎么“修”，完全不在姚习风的认知范围内。
　　良久，神龛终于有了反应。
　　“你别擦了。”
　　语气中居然还带着略微的愠怒。
　　？
　　姚习风停住了手。
　　他是操作有误？
　　“我的神力快消散了，无法支撑我维持虚形。”
　　好家伙，你都虚成那样了，怎么救我的？
　　当然，姚习风可没敢直接这么问。
　　“所以您老救我是因为……？”
　　男人深沉的声音缓缓继续道：“我原本即将消散，不成想死前受了你一拜，既然你拜得虔诚，信仰了我，我亦在死前救你一命。也算是我陨落前，了结最后一份因果。”
　　“……那咱们挺有缘分的。”
　　姚习风运用起了自己那套自来熟的本事，问：“你叫什么名字？”
　　“殷松石。”
　　“我说，你不想死吧？”
　　“三千世界，亿万亡灵将居无定所。奈何日月变迁，科学迭代，子亦不言怪力乱神。吾辈问心无愧，自无惧，亦不悔。”
　　“可我悔了，不想死了。”
　　姚习风道，他缓了缓，又开口：“对了，如果你不救我，我那点信仰能给你多少神力？”
　　“三日。”
　　突然，姚习风站了起来。
　　他收起了全部的吊儿郎当，神情严肃认真。
　　他将神龛放在背光处，让月光尽可能全部倾洒在神龛身上，然后认认真真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整理好了衣襟。
　　慢慢地，他对着神龛，双腿并拢，身体略微前倾。
　　然后，他的双手先在身体两侧垂下，再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手指向前，放在额头两侧。
　　接着，他将双手翻至掌心向下，迅速下压，头部向下触地。
　　同时，他眼睛注视着地面，身体向前倾，双膝弯曲，双臂伸直，但手掌仍然放在头部两侧。
　　最后，听见“嘭——”的一声，姚习风头部搭着双手触地，磕了一个响头。
　　“信徒姚习风，愿酆都大帝身体康健，长命千岁！”


第3章 都应该要好好活着
　　突然，神龛泛出一阵亮光。
　　那道光在月色的衬托下额外耀眼，额外明亮，宛如日照降临一般。
　　直到姚习风抬起头，神龛的光还亮着。
　　姚习风站起了身，眯着被光照得快亮瞎了的双眼，走上前，双手将神龛捧在掌心，然后再放回自己衬衣的口袋里。
　　毕竟那是他全身上下最暖和的地方了。
　　殷松石自然感受得到这片温暖，他缓缓开口。
　　“吾已收愿，借你吉言。”
　　此时，那道光芒才缓缓散去。
　　既然决定不死了，姚习风便加快脚步往楼里走去，他实在是饿坏了。
　　“老子长那么大不跪天不跪地，你是第一个。”
　　姚习风咬了咬牙：“所以都别死了。”
　　但走着走着，肚子又“咕噜——”一下叫了起来。
　　“叫啥叫，没吃的。”
　　姚习风的豪云壮志没坚持三秒，就被现实打了个稀碎。
　　“我那里有吃的。”殷松石道。
　　“别开玩笑了，你有吃的自己能虚成这样？”姚习风不信。
　　“……”
　　殷松石觉得这个小鬼的胆子有点大，他活了三千年，没人敢说他虚。
　　但殷松石现在又没什么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不虚，只能暂时忍着。
　　“我公司的储藏室里应该还有一些没过期的泡面。”
　　殷松石给姚习风指了条明路。
　　“你公司不会在阴间吧？”
　　姚习风语出惊人。
　　殷松石给姚习风报了地址，便不说话了。
　　他累，心累。
　　殷松石作为酆都大帝，是阴间冥司主宰地狱的神灵，是冥界的最高统治者。
　　为了跟上时代发展，地府自然会与时俱进，并且在人间拓展业务。
　　地府的官员们甚至觉得可以用科学的方法宣传玄学，因为科学和玄学完全可以不冲突不是吗？
　　想想隔壁财神，业绩蒸蒸日上，一年高过一年，人来越来越胖，脸色越来越红润。
　　再看看隔壁月老，那办公室已经红得发紫了，天天开着兰博基尼天天出门给人当媒婆。
　　殷松石至今还记得，自从有了外卖，孟婆再也不煮汤了，一天天地盯着各种麻辣烫，导致一开始来地府的亡魂差点因为不适应这个特辣的汤底而宁可魂飞魄散。
　　只是没过多久，孟婆就长眠了，之后的亡魂别说麻辣烫，白开水都没的喝了。
　　比起当年的门庭若市的地府，消弭临死之际，居然遇到这么一个瓜娃子。
　　念至此，殷松石不由叹了口气。
　　很快，姚习风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城郊交界处的普通写字楼，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早上八点，正好是上班高峰。
　　整栋写字楼在一个大型综合办公楼偏里面的位置，不算偏僻，来来往往也有不少人。
　　“老板，几楼来着？”姚习风怎么看这里都很正常。
　　“104。”
　　姚习风往104走去。
　　殷松石继续道，“直接开门，没有锁。”
　　“你已经穷得连门的锁都没有了吗？”
　　姚习风边说，边打开了公司大门。
　　这个办公室昏暗得和整栋楼的氛围截然不同。
　　窗户上的浓厚的灰尘使得阳光无法穿透，弥漫着一股殷郁的气息。
　　陈旧的办公家具被岁月剥蚀得失去了原来的颜色和形状，文件柜里积满了尘土，墙上的油漆已经斑驳。
　　地板上散落着废弃的纸张和破旧的文件夹，还没进去，姚习风就顿感压抑。
　　“城皇娱乐有限公司。”
　　姚习风将公司的名字念了一边。
　　“你的员工们呢？”姚习风问。
　　“用人间的话，都死了。”
　　“……”
　　姚习风对殷松石顿时产生了一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不，他压根儿没资格说人家，人家好歹还有个窟，而他是一无所有。
　　“吃的呢？”姚习风问，吃饱肚子才能干活。
　　“最里面储藏室。”殷松石道。
　　整个办公室的布局很简单，大门进去是大厅，两侧分别有五间总监办公室。
　　转弯处有还有两间房，一间是储藏室，一间是休息室，只不过储藏室旁边还有一个楼梯。
　　此外，一共有两个卫生间，一个公用的卫生间在拐角处，一个私用的在休息室。
　　姚习风没有理会别的房间，直接打开了储藏室的门。
　　储藏室里，也只剩下泡面是能吃的。
　　由于没有热水，姚习风就直接吃干面，也不管好不好了。
　　“我跟你说。”
　　姚习风嘴里咀嚼着，喃喃说道，“你要收集信仰之力，当明星是最快的。”
　　“我知道。”殷松石应道，“但经营不善，你也看到了。”
　　“相信哥，哥带你飞。”姚习风嘴里塞满面团道。
　　但是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可你现在连身体都没有，整不了。”
　　过了半晌，殷松石才道：“我有身体，在地下十八层。”
　　“……”
　　姚习风觉得自己的泡面突然不香了，这老男人大概在报复自己刚才自称“哥”。


第4章 唇贴在了他脖子上
　　地下十八层躺着不动的，是一个睡美男。
　　姚习风看他第一眼，男人的头发有些乱，但却是那种令人心动的自然美。
　　他的眉毛修长而浓密，皮肤细腻且光滑，嘴唇柔软而饱满，仿佛经过岁月的沉淀而变得更加完美。
　　接着是人家的上半身。
　　他上半身赤裸着，肌肉线条完美得堪称艺术品，犹如精心雕刻的雕塑。
　　他的肌肉并不只是鼓鼓囊囊的块状，而是流畅且和谐地融为一体，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突起和凹陷，像一首起伏跌宕的诗篇，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力量与魅力。
　　而他手臂的线条更是引人注目，如同一条条蜿蜒的河流，流淌着力量。
　　再往下。
　　他腹部的线条分明，没有一块赘肉，仿佛用精细的刀工将一块优质的牛肉雕刻成了一幅完美的画卷。
　　再往下。
　　好的，人穿着裤子。
　　那两条大长腿匀称地平躺着，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故事。
　　他躺在那里，安静而祥和，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静止，他的双手交叠在胸前，展现出一种优雅而随和的姿态。
　　虽然他的胸口完全没有起伏，但他的美却无法被掩藏，让人既想靠近又想远观，既想触摸又想珍藏。
　　姚习风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美的人，更不信这么美的人曾经在娱乐圈居然不红。
　　于是，先前那股仿佛是下十八层地狱的忐忑之情被这男人的美给彻底打散了。
　　“有你这种级别的美貌，你们公司是怎么垮的。”姚习风问。
　　“我不接人间业务，只和鬼打交道。”
　　殷松石说：“而且我不用真面目示人，见我真面目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
　　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
　　姚习风现在恨不得掀桌子。
　　“你准备怎么回到这个身体里去？”姚习风换个话题继续问。
　　“神力不够，回不去。”殷松石道。
　　“那你带我下来干嘛？”姚习风这回真的要掀桌子了。
　　话音未落，殷松石的魂体又出现在姚习风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魂体，把姚习风惊得说话的语调突然从高划到了低，最后那个“嘛”字几乎没声了。
　　殷松石飘在姚习风面前，无视姚习风有些紧张的神色，视线从姚习风的桃花眼开始，划过鼻子，再到嘴唇。
　　“你可以帮我。”
　　殷松石回答道。
　　面对这样近在咫尺的殷松石，姚习风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
　　“怎么帮……？”
　　姚习风问。
　　殷松石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靠得很近，把姚习风吓得后退一步，那双桃花眼一下子瞪大。
　　“别动。”
　　殷松石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姚习风真的不动了。
　　殷松石的脸在姚习风瞳孔中变得越来越大。
　　下一刻，殷松石就贴上了姚习风。
　　他要吸我阳气！
　　这是姚习风的第一个想法。
　　我要死了！
　　这是姚习风的第二个想法。
　　管他呢，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这是姚习风的第三个想法。
　　殷松石似乎读出了姚习风的想法，嘴角微微勾了勾。
　　随即他伸出手，抚在姚习风微微泛红的脸，似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一般。
　　殷松石的身量比姚习风还高一些，此时他微微低头，薄唇贴在了姚习风洁白细长的侧颈上。
　　殷松石没有实体，照道理姚习风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姚习风偏偏就是感觉到了一丝冷意，无论是从脸上还是从脖子上。
　　只见一丝丝无人能看见的细风在房间里流动，缓缓流向殷松石的虚影中。
　　这个姿势两人维持了很久。
　　久到姚习风晕过去的时候，似乎都是被殷松石搂在怀里才没掉下去。
　　而这时，背后原本躺着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坐起身。
　　他的眼神没有焦距，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走到殷松石虚影的位置。
　　接着，他伸出双手，一只手抚在姚习风脸上，另一只手搂着姚习风的腰。
　　最后，他将双唇放在殷松石虚影一模一样的位置上后，实体与虚体就这样融合在了一起。
　　那薄唇贴在脖子上真实的触感顿时传来。
　　那肌肤是那样的柔软，娇嫩，还有一丝弹性。
　　仿佛时时刻刻在说：来吃我吧，我很好吃。
　　殷松石的眼眸暗了暗，他并没有立刻将唇移开，而是贴着那白嫩的皮肤，甚至比刚才更用力。
　　过了良久，殷松石才松了口。
　　他将人打横抱起，离开了地下十八层。


第5章 在他看来他在逞强
　　姚习风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休息室。
　　原本昏暗的休息室，这会儿似乎是打扫了一番，窗户正开着，清晰的空气从窗外吹进来，阳光照射进来，赶走了原先的阴霾。
　　时间应该是到了下午。
　　姚习风刚坐起身，便听见了殷松石的声音。
　　“你醒了？”殷松石给姚习风倒了杯水。
　　“我……你……？”姚习风喝了口水问。
　　“你身上阴气浓郁，我找你借了点，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殷松石答得很随意，在休息室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阴气浓郁？”
　　姚习风不同意这个说法，他堂堂阳光大男孩，怎么会阴气浓郁？
　　“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殷松石道。
　　“……好吧，那老板，我能问个问题吗？”姚习风问。
　　“说。”
　　“如果你死了，消散了，这个世界会怎样？”
　　“不怎样，所有的亡魂没有了轮回，在阴界积累的越来越多，最后会祸害阳间，将阳间变为阴间罢了。”
　　殷松石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在回答我午饭吃了什么似的。
　　“好吧……看样子不是我这辈子会遇到的事情。”
　　姚习风拿出手机：“不管怎样，我们眼前还是要先解决生计问题。干活干活。”
　　一边说着，就见姚习风一直划拉着手指，最后在一众联系人里，姚习风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秒接。
　　“姚习风你去哪里了？！”
　　对面一个女人的声音突兀地冒了出来。
　　姚习风猛地将手机拉远。
　　“李姐你干吗啊？”
　　李芯苒是姚习风目前为数不多的，还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以前姚习风没少和李芯苒吵架，因此姚习风总觉得自己跟李芯苒的关系没那么好。
　　可和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比起来，李芯苒这个关系不怎么好的人，虽然不知道他的生日是在昨天，但会下意识关注他的事情。
　　而那些所有知道他生日的人，却对他不闻不问。
　　想想也是蛮可笑的。
　　“我干嘛？你还问我？昨天姚知秋在网上发出消息，你的阿瑞斯要被拍卖了！”李芯苒语气急切。
　　听闻此言，姚习风眼孔突然皱缩。
　　他眼睛瞪大，目光如炬，紧紧握住手机，手指的关节逐渐泛白。
　　他的脸庞渐渐涨红，甚至可以看见那怒火在皮肤下涌动，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然而，姚习风忍住了。
　　他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
　　“李姐。”姚习风道，“我这儿有个兄弟，你看看有没有龙套的机会？”
　　“姚习风你转性了？那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宝贝，怎么不关心了？”李芯苒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听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毕竟整个圈子里，没有人不知道姚习风爱阿瑞斯高于一切。
　　阿瑞斯是姚习风十八岁那年，姚父送给他的一辆摩托车。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姚习风熟悉阿瑞斯的每个零部件，包括里面所有的改装都是姚习风自己完成的，有时候甚至通宵达旦花在阿瑞斯身上。
　　也正因为如此，当姚父趁着姚习风不在，把阿瑞斯过户给姚知秋的时候，姚习风的心似是被几百辆坦克从上面撵过，疼得难以复加。
　　姚父拿走的，何止是一个阿瑞斯，而是曾经让姚习风感到幸福的父爱。
　　所以，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但姚习风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姐，麻烦你帮我看看。”姚习风坚持道。
　　“行。”李芯苒顿了顿，道：“今天下午夜场有几个大场景要人，你带你朋友去看看。”
　　“谢谢李姐。”姚习风道。
　　“不管怎样，阿瑞斯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李芯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姚习风对着电话发了会儿呆，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爱车要被拍卖的信息之中。
　　良久，姚习风站起身。
　　他拍了拍殷松石：“走吧，一般剧组要早点报道。”
　　殷松石此时换成了一个普通人眼里还算丰神俊朗的男人的模样。
　　剑眉星目，棱骨分明，眉宇间有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场。
　　刚才姚习风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离开或者压低声音，李芯苒的声音大，殷松石听因此了个遍。
　　“你的事情不要紧吗？”殷松石问。
　　“没事，现在赚钱第一，等有钱了我再把阿瑞斯赎回来。”姚习风道。
　　可从姚习风那一闪而过的落寞里，殷松石完全看得出，姚习风并没有他嘴里说的那般“没事”。
　　那双桃花眼，倔犟中带着逞强，难受中带着坚定。
　　“这间休息室就给你当卧室。”殷松石说着拿出了休息室房间的钥匙。
　　“谢谢老板！”
　　姚习风听到这句话，嘴角笑了笑。


第6章 殷松石眼睛散着光
　　新恒影视城座落在风景如画的湖畔，拥有宏伟的建筑和独特的景观。
　　从古朴的街道到华丽的宫殿，从神秘的古墓到科幻的未来城市，这里拍摄电视剧所需要的场景应有尽有。
　　影视城每个角落都充满了电影和电视剧的气息，仿佛走入了梦幻的世界。
　　来自世界各地的演员和剧组都聚集在这里，为了给观众带来最精彩的视觉盛宴。
　　今日新恒影视城和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样。
　　只见影视城里三圈外三圈都挤满了人，密密麻麻一眼似乎望不到头。
　　姚习风的眼睛很尖，见到了粉丝的应援牌，上面写着“郑楚齐”三个字。
　　而从那人声鼎沸的尖叫声中不难判断出，郑楚齐本尊刚到现场不久。
　　但影视城里面是不能进去的，所以粉丝只能围在外圈。
　　姚习风眼色一冷，显然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居然碰到了这个狗东西。
　　姚习风虽然知道自己和殷松石都没带口罩，但还是意思意思摸了摸。
　　草。
　　姚习风骂了一句。
　　但工作机会不能就这样放弃。
　　不得不说，经历过一次“死亡”的姚习风，成长了很多。
　　起码，现在的他学会了控制年少轻狂时的，不计后果的那种冲动。
　　“那群粉丝应援的那个男人叫郑楚齐。”
　　姚习风提起郑楚齐的时候，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厌恶：“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姚习风和郑楚齐从上小学就认识了，整整十八年。
　　郑楚齐要当明星，姚习风把自己身边最好的资源全都砸在他身上，一手把他捧到了一线流量的位置，结果姚知秋一出来，郑楚齐就把他姚习风当抹布一样丢掉了。
　　姚习风想不通，曾经问郑楚齐：“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当时郑楚齐甩开姚习风的手：“我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我也不欠你任何人情。”
　　姚习风当场就揍了郑楚齐一顿，也就是这顿揍，被人拍了下来，发到网上，姚习风被郑楚齐的粉丝网爆了整整三天。
　　而这也给姚知秋接管他的公司制造了机会。
　　每当想到这里，姚习风就觉得郑楚齐可能是故意的，甚至他和姚知秋早就瓜分了利益。
　　“我跟他不共戴天，但现在我斗不过他们，所以先绕着点走。”
　　姚习风转身，打算从影视城的侧门进去。
　　殷松石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撇向了郑楚齐的方向，眼珠周围甚至隐隐泛着绿光。
　　姚习风对这个影视城可谓是熟悉得像在自己家里。
　　不对，姚习风现在对自己家根本就不熟悉。
　　呸，那是姚知秋的家，他的家在哪里？
　　鬼知道。
　　走进影视城之后，他们来到了需要招群众演员的地方。
　　姚习风找到了那个专门负责群演的工作人员，可能是李芯苒提前打过招呼，殷松石进组很顺利。
　　“小哥你不来吗？”
　　工作人员看着姚习风道：“你俩长这么帅，当群演可惜了啊，要么一起进去试试，万一被导演看上了，下次说不定能混个角色。”
　　“我就不了。”姚习风摇摇头，“我不是当演员的料，我这位兄弟不一样。”
　　工作人员见姚习风不愿意，也就不勉强。
　　殷松石能顺利进组，姚习风自然会把李芯苒的情给记下来，下次加倍还给她。
　　于是，先前在门口看见郑楚齐的那股恶心劲儿，也随之散去。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姚习风不知道殷松石要拍多久，但肯定不会早。
　　因此他决定找个地方避避寒。
　　而就在姚习风还没走到避寒的地方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
　　“哥哥？”


第7章 姚习风水逆遇恶人
　　“哥哥？真的是你。”
　　姚知秋。
　　居然是他。
　　姚习风的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不仅仅是遇到了这辈子不想再见的人，更是因为胃突然疼了起来。
　　这段时间姚习风一直有一顿没一顿，本来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结果没死成。
　　于是从昨晚开始到现在，超过了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一共也就吃了四块方便面面饼，两杯水。
　　胃开始抗议了。
　　“哥哥，你快回家吧，爸爸妈妈很想你。”
　　姚知秋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姚习风的手。
　　姚习风下意识拒绝，就听见“啪——”的一声，姚习风把姚知秋那正要碰他的手给拍走了。
　　“你怎么回事啊？”站在姚知秋一旁的助理见状，立马拿出消肿的喷雾，对着姚知秋的手，一边轻柔一边去肿。
　　“小秋的手是顶级的手模，报了一千万的保险，打肿了你赔得起吗？”
　　助理瞪了姚习风一眼。
　　如果按照姚习风以前的习惯，他这会儿已经跳起来去揍人了。
　　但这次姚习风忍住了。
　　而且他此时胃疼得不行，根本没精力跟姚知秋扯皮。
　　于是姚习风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选择无视姚知秋，往避风处走。
　　姚知秋倒是有些微微的惊讶，姚习风是个一点就燃的火爆性子。
　　怎么？阿瑞斯的事情让他转性了？
　　正当姚知秋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眼神瞥到一个人。
　　姚知秋勾了勾嘴角，没再说话。
　　姚习风现在不仅胃疼，还可能因为低血糖而有些头疼，看样子必须得弄点吃的，不然人又要晕了。
　　然而，姚习风刚跨出两步，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他的前路。
　　“打人了不道歉？”
　　郑楚齐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铁杆粉丝，虽然不多，但也有十来人。
　　“看啊，那是姚习风。”
　　“他怎么又来捣乱了？”
　　“救命，警察叔叔居然没将这种暴力分子关进牢里吗？”
　　“快快快，拍下来，万一他又做了什么伤人的事情，也好留下证据。”
　　这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姚习风头疼。
　　姚习风实在不想跟这群人耗，他抬起眼皮，将眼球微微上翻了两个度，对着郑楚齐语气冰冷。
　　“滚。”
　　当姚习风的桃花眼带着笑意看一个人的时候，能勾人魂魄。
　　可当这对桃花眼带着恨意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却能伤人魂魄。
　　此时姚习风的双眼仿佛变成了两个漆黑的洞穴，吞噬着所有的光线，只留下森冷的寒意。
　　他的瞳孔紧缩，凝聚成两颗冰冷的钢珠，射出凌厉的憎恨，那冷硬得像是铁块的目光刺向郑楚齐，直接把郑楚齐的气场刺穿。
　　他的眼眸如同此时的北风，无情地刮过冰冻的大地，尖锐而刺骨。
　　郑楚齐被这样的眼神刺得居然有些颤抖。
　　“天，他的眼神好可怕！”
　　“他又要打人了，快报警。”
　　在郑楚齐被姚习风的眼神快要吓退的时候，姚知秋走到了郑楚齐身边。
　　“齐哥哥。”
　　姚知秋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委屈，露出了刚才被姚习风拍打的手背，手背上有些许的红印。
　　姚知秋依赖郑楚齐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取悦了郑楚齐，同时也打散了郑楚齐被姚习风震慑到的退意。
　　“他打了知秋，手都红了，好过分啊。”
　　“姚习风又打人了，快拍下来！”
　　那群粉丝你一句我一句，在这群人嘴里，姚习风俨然成为了一个社会毒瘤，人人应除之而后快。
　　姚习风的眼神不变，冷冷扫了郑楚齐和姚知秋二人一眼。
　　“我说了，滚。”
　　姚习风如今急需吃点东西，胃疼头疼不说，全身上下还特别冷。
　　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对付这群人。
　　偏偏姚知秋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对着郑楚齐道：“齐哥哥，我的手背好像肿了。”
　　郑楚齐和姚知秋在网上一直以CP来炒作，因此两家的粉丝都默认彼此。
　　今日原本就是他们制造话题的日子，没想到会遇到姚习风。
　　对姚知秋来说，这可是天降的热度，因此他不可能不用。
　　“这里不是你的地方，要滚也是你滚。”
　　郑楚齐不仅没有退让，反而上前一步。
　　“何况，现在是我们不放你走，除非你向小秋道歉。”
　　郑楚齐说完这句话，姚习风前后的人都向前垮了一步，用一副姚习风势必要道歉的架势，把姚习风包围了。


第8章 殷松石给他送盒饭
　　瞧这个架势，看样子现在是走不掉了。
　　当然，姚习风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姚习风原本有一个一帆风顺，甚至是让大多数人羡慕的人生。
　　二十四岁以前，他是都城豪门姚家的独生子，是姚家唯一的继承人，开的是几千万的豪车，吃的是实时空运的顶级食材。
　　他姚习风开公司，有大把大把的人巴结，送资源。
　　走到哪里，姚习风都是受人追捧的对象。
　　然而，姚习风所有的光环，在姚知秋出现的那一刻，全都破灭了。
　　父母，朋友，竹马，公司，甚至是最心爱的摩托车，全部被姚知秋抢走。
　　不仅如此，姚知秋还抹黑他，造谣他，要把他踩在脚底，按住他的头在地板上狠狠摩擦。
　　从二十四岁到二十五岁短短一年的时间，姚习风在众人眼里就变成了一个具有暴力倾向，有狂躁症的神经病。
　　一切的变化就在姚知秋被带回姚家的一夜之间，父母养育他二十四年的感情仿佛从来不存在一般，说拿回就拿回。
　　那些往日里对他的宠爱，说收走就收走。
　　然后全部给了姚知秋。
　　姚习风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没用。
　　他越反抗，就会遭受越大的网络暴力，甚至被人人肉。
　　一年里，他被人泼过冷水，砸过垃圾，甚至收到过恐怖快递。
　　他早就被赶出姚家了。
　　想到这里姚习风突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疼好像都消失了。
　　他本就不是个能忍的人，现在人家都骑到他头上了，没道理龟缩。
　　姚习风朝姚知秋上前一步，左手预备势站立，上体稍向左侧倾，重心略下沉。
　　一个标准的散打勾拳起手式。
　　姚习风这个动作一出，周围人更是闹了起来。
　　“他要犯病了，快报警啊。”
　　“他就是个神经病，得送精神病院。”
　　“视频录着呢，我就不信他真的敢。”
　　郑楚齐见姚习风这架势，虽然是对着姚知秋的，可还是不禁后退了一步，他到现在都记得姚习风把自己揍进医院的情形。
　　而姚知秋本人，见郑楚齐这幅怂而窝囊的样子，内心冷笑。
　　姚知秋等着姚习风来打他。
　　只要姚习风今天当众出手，就更加能坐实姚习风是个有极端暴力倾向的狂躁症患者。
　　等姚习风进了精神病院，后面想怎么折磨他，不还是他姚知秋说了算？
　　“哥哥，别这样，是我不好，我明明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还是拦着你想和你打招呼，是我让你为难了。”
　　姚知秋轻声道。
　　“知秋你还是太善良了。”
　　“知秋你快跑，他发病起来很吓人的！”
　　一旁的粉丝看着这个小白兔委屈的样子，恨不得把人好好保护起来。
　　姚知秋摇摇头：“我相信哥哥不会伤害我的。”
　　姚习风懒得和他们废话了，他现在必须吃点东西。
　　周围的人已经严阵以待，似是要把精神病患者这个标签钉死在姚习风的身上。
　　只不过，姚习风这边刚要出手，人群中就传来一道声音。
　　“姚习风，原来你在这里。”
　　姚习风转头，恍惚间看见了殷松石的身影。
　　此时已经是晚上，殷松石一袭古装白衣，长发飘飘，仿佛是个不小心落入凡尘的仙人。
　　仙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姚习风的身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
　　姚习风见到吃的，什么愤怒值瞬间全都清零，直接一个恶狼扑食，一把接过殷松石手上的饭盒，坐在路边吃了起来。
　　“你慢点吃。”
　　殷松石说完，很自然地走在姚习风面前，挡住了那一圈人的视线。
　　接着，他深沉的声音虽然不响，却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此时的殷松石，像一头护崽子的头狼。


第9章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殷松石挺拔的身姿将姚习风护在身后。
　　他面向众人，带着微冷的眼神，扫了周围一圈。
　　“你们很闲？”殷松石不仅眼神冷，语气更冷。
　　姚知秋眯了眯眼。
　　他仔细地端详了殷松石一番。
　　这脸，这身材，这肌肉，这气场。
　　殷松石从头到脚的长相都踩中了姚知秋的喜好上。
　　这种男人，怎么能站在姚习风身边？
　　姚知秋微微上前，带着他特有的一丝柔弱道：“这位先生，您身后的人是我的哥哥，我们……闹了些矛盾，哥哥离家快一年了，爸爸妈妈都很想他，您帮我劝劝他吧，都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的。”
　　一旁姚知秋粉丝这时开口：“你离姚习风远点，他有狂躁症，会打人，是个神经病。”
　　“是啊，他刚才就要打人了。”
　　姚知秋在说话的时候，殷松石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殷松石明显地看见姚知秋身上那浓郁的黑雾，夹杂着各种颜色，五彩斑斓。
　　这股黑雾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棉花，把姚知秋整个人里三层外三层裹着，裹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姚习风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殷松石身上。
　　姚知秋的那些话，七分真，三分假，而且他刚才确实是要出手的样子。
　　也就因为这样，姚习风在舆论上，从来没有赢过姚知秋。
　　姚习风此刻多少内心有些烦躁，他虽然和殷松石认识的时间不久，但他并不想殷松石因此误会他。
　　从姚习风的角度上来看，殷松石似乎是一直盯着姚知秋在看。
　　姚习风嘴里的饭顿时都不香了。
　　而姚知秋也以为殷松石在看他。
　　姚知秋拥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阳光透过微卷的发丝，为他清秀的五官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晖。
　　他的眼睛犹如明亮的星星，饱含着温柔与深情，那挺拔的鼻梁、精致的嘴唇，无一不彰显着他的魅力。
　　他的皮肤白皙，像是经过岁月打磨的玉石，略带健康的蜜桃色。
　　姚知秋对自己的长相从来都很自信。
　　见殷松石这么盯着他，他的笑意越来越深。
　　姚知秋笑得越来越深，从殷松石的角度上来看，那黑雾就越来越浓。
　　姚习风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
　　“你……”
　　姚习风刚要开口，却见殷松石收回了目光，再也不看姚知秋一眼。
　　接着，殷松石脱下了自己的戏服，转身，走到姚习风身旁，披在了姚习风有些瘦弱的身上。
　　“晚上冷，你穿着。”
　　简简单单六个字，说得姚习风通体舒畅。
　　仿佛就这一句话，胃疼，头疼，全都没有了。
　　而姚知秋就不同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能选择站在姚习风那边，这让他觉得有些难堪。
　　但事已至此，姚习风已经激不起来了，再坚持下去，反而会丢了份。
　　“齐哥哥，算了吧，想必哥哥还是没原谅我，我们走吧。”
　　姚知秋揉了揉手，对着郑楚齐道。
　　郑楚齐从殷松石出来的那一刻就一直盯着殷松石。
　　他很肯定，在姚习风二十五年的人生中，根本没有这么一号人。
　　因为他才是在姚习风身边最久的人，他熟悉姚习风的一切。
　　可姚习风不是姚家的继承人，不是郑楚齐不想帮姚习风，这不能怪他。
　　整个都城没有哪个家族敢和姚家叫板，他们郑家更不敢。
　　至于姚习风，既然是他郑楚齐不要的人，别人也不能接近他。
　　“小风，不介绍一下？”
　　郑楚齐上前一步，他虽然问的是姚习风，但眼睛看着的却是殷松石。
　　姚习风真的很想再揍郑楚齐一顿，但他看了看殷松石，突然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第10章 他自己凑上去吻他
　　这个时候，姚习风已经吃饱了。
　　先前他因为饿过头而胃疼，所以他一下子不敢吃太多。
　　姚习风将盒饭盖好，放在一旁，感觉没准一会儿还要吃点。
　　之后他站起身，往前挪了一步，站在殷松石身旁，白色的道袍穿在姚习风的身上，竟也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出尘气质。
　　“你还有工作吗？”
　　姚习风问殷松石。
　　“一会儿还有一场，很快就结束了。”殷松石道。
　　姚习风本就是个身材高挑的人，而殷松石还比他高出半个头。
　　殷松石将戏服给姚习风后，自己反而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月光下衬衫将殷松石紧致的肌肉若隐若现地衬托出来。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看上去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种氛围感，看得郑楚齐碍眼，看得姚知秋嫉妒，看得那些一天天把“齐秋”放嘴边的粉丝们，差点爬墙。
　　“所以你现在还有时间，对吧？”姚习风道。
　　殷松石颔首。
　　“很好。”
　　姚习风拍了拍手，环视了四周一圈。
　　“既然你们明明有正事不做，偏要跑过来找我茬。”
　　姚习风挪动步子，靠得殷松石更近一点，继续道。
　　“既然你们之前一直说我追着郑楚齐不放，不要脸，当小三。”
　　姚习风侧身贴着殷松石，殷松石温暖的胸膛透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姚习风身上。
　　殷松石顺势单手搂着姚习风，顺眼看着他，打算看看他准备做什么。
　　“那今天，正好趁你们都在，拍视频的拍视频，看好戏的看好戏，我就告诉你们。”
　　姚习风一手抓住殷松石的下巴，将殷松石的脸掰向自己。
　　此时姚习风的脸还是对着众人，那双桃花眼带着无人能敌的一丝丝妩媚，笑着说。
　　“他是谁？”
　　姚习风转头对着殷松石，语气却是对着众人。
　　“是我男人。”
　　说罢，姚习风吻了上去。
　　月色撩人，姚习风双手勾在殷松石脖子后面，迫使殷松石的头向下。
　　他整个人都紧紧贴着殷松石，甚至一反刚才那要揍人的戾气，反而软的不像话，整个人重量都让殷松石来承担。
　　殷松石让他靠着，稳稳撑住了一整个姚习风，双手搭在姚习风紧致的细腰上。
　　殷松石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的时候，几乎能把姚习风的腰罩住三分之二。
　　两人就这样当众接起了吻。
　　姚习风还怕给他们的冲击不够，接吻的同时，居然还发出了“唔……”的声音。
　　这声音柔中带俏，听得郑楚齐和姚知秋两人的脸色都白了。
　　一众粉丝更是闭嘴不敢说话。
　　良久，唇分。
　　月色下，还闪牵扯出了一根银丝。
　　姚习风瞥了众人一眼，勾了勾唇道：“怎么，你们还有看别人办事的兴趣？”
　　这里的粉丝大多是女生，听到这个话，脸臊得发红，恨不得立马离开。
　　很快，在急速的脚步声中，观众都退场了。
　　人都走完了，郑楚齐和姚知秋自然也没理由继续待下去。
　　郑楚齐看向殷松石的眼神恨不得把殷松石丢到外太空去，而姚知秋则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伤风化！”
　　临走时，姚知秋的助理还骂了一句。
　　“呵……你……”
　　姚习风刚要开口说话顶回去，却被殷松石抓着下巴掰了回去。
　　殷松石棱角分明的脸在姚习风的眼里突然放大。
　　“别分心。”
　　说完，殷松石对着那因接吻而红润的甚至泛着光泽的双唇，在姚习风错愕的神情下，吻了下去。
　　一人一次，很公平。


第11章 这应该是你的初吻
　　这是姚习风的初吻，刚才为了打那群人的脸，发挥了自己有史以来最强的演技，出卖色相，才把敌人战略性击退。
　　可谁能告诉他，现在是怎么回事？
　　姚习风只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都晕头转向，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喘气。”
　　殷松石道。
　　姚习风的神魂终于回了一点，可刚要张口喘气，就被殷松石长驱直入。
　　“唔……！”
　　姚习风瞪大了眼睛。
　　骗子！
　　殷松石强势地入侵着姚习风的口腔，不给姚习风一丝丝逃脱的机会。
　　“唔……！唔……！”
　　姚习风脸色涨红，心脏飞速跳动，他快窒息了。
　　他拼命拍打着殷松石结实的后背，他觉得自己很用力，但事实上这手劲还不如一个小孩子。
　　就在姚习风真的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殷松石渡了一口气给他，然后松放过了姚习风的唇。
　　姚习风的桃花眼，此时眼角微微含泪，脸色红得不正常。
　　殷松石依旧面不改色，反而用大拇指按了按自己那刚才在姚习风唇齿间作乱的薄唇。
　　原来是这种味道。
　　“你是初吻？”
　　殷松石问。
　　“不是！”姚习风瞪了殷松石一眼，含嗔带娇。
　　“呵。”
　　殷松石看破不说破。
　　自家员工别的他不知道，黑白无常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似的。
　　接吻这种事情，小黑没少跟他科普过，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看起来小黑说的没错。
　　殷松石心想。
　　姚习风狠狠抹了抹自己的嘴巴，嘴巴里还不停嘟囔：“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占人便宜还不讲道理。”
　　“是你先吻的我。”殷松石道。
　　“那是演戏！演戏！你不懂？”姚习风道。
　　殷松石眼前姚习风张牙舞爪的样子，和先前全身是刺充满防备的截然不同。
　　“既是演戏，就要演全套。”
　　殷松石带着姚习风往拍摄地点走去。
　　天色已晚，殷松石不放心姚习风一个人在外面等，自然要把他带在身边。
　　“你意思是刚才还有人偷窥？”姚习风问。
　　“有两人。”
　　好险，如果刚才他们没继续，谎言很快就会被揭穿。
　　“你演技真不错，兄弟。”姚习风赞赏道。
　　殷松石的双眼沉得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海洋，目光在姚习风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还是移开了。
　　两人来到了拍摄地，之前那个负责群演的工作人员见到殷松石，快速走了过来。
　　“快快快，快去换衣服，马上就要开始了。”工作人员催促道。
　　“我朋友能去休息处等我吗？外面太冷了。”殷松石开口。
　　工作人员看了眼姚习风，见他哪怕披着戏服，整个人都似乎冻僵了的样子，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谢谢你。”
　　殷松石道过谢后，转向姚习风：“等我结束，嗯？”
　　“好。”姚习风点头。
　　剧组很大，群众演员休息处，有不少人，离晚间拍摄地也不远。
　　姚习风脱下戏服，还给了剧组，回到休息处，挑了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还顺便看看殷松石演得怎么样。
　　这是一个两方人对质的场景。
　　反派只有一个人，身处正方阵营包围之中，为了逃脱，他抓了正方阵营中的一个重要角色当人质。
　　而殷松石此刻扮演的，是正方阵营中，一个将军副手的手下。
　　他实际上只需要演出正派的气质就行，甚至连一个上去打反派的炮灰角色都不是。
　　这时，正派人士开口：“放开大小姐，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演员刚说完这句话，就突然感觉旁边冲出来一个人。
　　只见殷松石突兀的朝前跨了几步，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咔——！”
　　导演一声令下，喊了暂停。


第12章 他挺身站在他身前
　　“怎么回事？突然冲出来干什么？！”
　　导演大声呵斥道。
　　殷松石瞥了后方一眼，继而转向导演致了个歉：“对不起，没站稳。”
　　导演不欲浪费时间，回到座位，等人都就位好之后，继续开始。
　　“Action——！”
　　“放开大小姐，不然让你死无全尸！”演员开口道。
　　此时，一旁的姚习风也注意到了刚才的事情。
　　殷松石不可能无缘无故跨那一步，因此第二次开始的时候，姚习风特地往前走了几步，将视野放大。
　　这时候，姚习风看见在殷松石身后，同时有几个人在镜头略过他们的时候，推搡殷松石。
　　想必刚才也是因为殷松石没有预料会有人突然推他，才会猛地向前一步吧。
　　还在推！
　　姚习风数了数，一共三个人，最近的那个人居然还偷偷摸摸扭殷松石的腰。
　　这场戏群演必须配合站着，不能乱动。
　　殷松石在几人的小动作下站如松，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但姚习风看得极为不爽，他双手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拳头。
　　姚习风将那三人的样貌体征一一牢记了下来，一会儿结束后，决不能放过他们。
　　半小时后，这场结束了。
　　那几个群演还聚在一起，视线时不时往殷松石身上瞄。
　　殷松石没有理他们，从工作人员手中领完今天的工资来到姚习风面前。
　　“哎，哎。”工作人员掏出手机，“帅哥，加个私讯呗，刚才他们几个推你了，我看见了，你定力不错啊，练过武吧？”
　　姚习风站了出来，拿出手机：“加我的吧，我是他经纪人。”
　　工作人员看了姚习风一眼，道：“好好，一看你家艺人未来就是明星的料，成熟稳重，现在的小姑娘最吃这一套了。对了，我姓于，叫余琦。兄弟火了记得给个签名哈！”
　　“一定，一定，谢谢您给我们工作机会。下次有工作，还要继续麻烦您。”
　　“好说好说，今天好几人同行在问我呢，主要是你家艺人长太帅了，人漂亮什么都好说，哈哈。”
　　姚习风和余琦交换了私讯后，便离开了片场。
　　此时深夜已至，影视城位置偏僻，回公司的路虽然不远，但也有个十几公里。
　　“你冷吗？”殷松石将自己的衣服给姚习风披上。
　　“你不冷吗？”姚习风见殷松石衬衫单薄。
　　“我对温度没有感知。”殷松石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姚习风将衣服裹了裹，看了看夜色，道“看来只能走回去了。”
　　“嗯……”
　　殷松石应了声。
　　可是，两人没走几步远，就见到了一群人。
　　为首的，竟是先前在拍戏时，推搡殷松石的三个男人。
　　姚习风停住了脚步，他下意识站在殷松石身前，就像先前殷松石站在姚习风身前，替姚习风遮挡视线那般。
　　主要是因为殷松石给姚习风的第一印象依旧停留在快要消散的虚影里。
　　姚习风从未忘记过，这位酆都大帝可是个快死的人。
　　而且鬼神什么的，不是讲究因果什么的，人类还是让他这个人类来对付比较好。
　　姚习风下意识的动作，殷松石看在眼里，他的眸子从姚习风后脑往下，来到姚习风的脖颈处，停在了昨晚他吸食姚习风殷气的地方。
　　殷松石的眸子沉了沉。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其中一个带头的说道，“我们不接受走后门的小白脸。”
　　姚习风歪了歪脖子，松了松筋骨。
　　“你们准备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第13章 没有一个人记得我
　　根本不需要殷松石出手，姚习风就已经把之前那三个对殷松石动手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姚习风看上去瘦弱，可真正爆发起来，手臂上和腿上的肌肉线条，实际上非常地有美感。
　　姚习风的身手很好，一套散打用起来行云流水，是那种练了几年才有的技术。
　　主要的三个人被姚习风干趴下之后，其余的人也就不敢动了。
　　“姚知秋给了你们多少钱？来受这个罪？”
　　姚习风一脚踩在为首那人的手上，还用脚跟撵了撵。
　　“啊——！”
　　那人疼得嗷嗷叫。
　　“噢对了，他根本不知道我会打架。”
　　姚习风松开了脚：“下次在接活之前，记得掂量掂量自己。”
　　“是是是！我们错了。”
　　其余人纷纷低头哈腰。
　　“对了，把姚知秋给你们的钱吐出来。”
　　说完，姚习风拿出通讯收款码，示意他们打钱。
　　啧，才两万。
　　“他要你们做什么来着？”姚习风问。
　　“就是把那个男的赶走，然后最好揍一顿。”为首的说道。
　　姚习风听到这个话，眼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姚知秋从来不会放过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要么顺从，要么驱逐。
　　殷松石看着就不像是能顺从姚知秋的人，故而姚知秋要他倒霉，让他知道他所有的霉运都是因为姚习风带来的。
　　除非殷松石远离姚习风，不然姚知秋就有本事让殷松石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龙套。
　　这种事情发生多了，因此姚习风从不交朋友，他只有自己。
　　“滚吧。”姚习风松了脚。
　　那几人跌跌撞撞地跑了。
　　殷松石把姚习风的神情都看在眼里，这个容易炸毛的青年似乎还有些多愁善感。
　　几人走掉后，两人便漫步在回公司的路上，走着走着，两人已经走到了主干道。
　　凌晨两点的夜晚，马路别有一番风味。
　　天空被厚厚的云层覆盖，星星和月亮都藏在了背后。
　　寒风在空旷的街道上自由自在地穿梭，带起雪花在空中翻飞，落在脸上，冷冽而清新。
　　周围的建筑物都关上了灯火，只剩下几扇窗户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
　　四周没有车辆，没有行人的喧嚣，只有自然的寂静和冬天的寒冷。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空旷，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冬眠。
　　姚习风走在前面，殷松石跟在他身后，两人相对无言，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
　　“想要回阿瑞斯吗？”
　　殷松石突然开口。
　　“姚知秋不会那么轻易把阿瑞斯还给我的，他搞这个拍卖，就是为了让我在人前丢脸。”
　　不知怎么的，姚习风突然有一种想倾诉的欲望。
　　“我活了二十五年，前二十四年一路顺遂。”
　　“都城首富的继承人，都城排场最大的富二代，想和我谈恋爱的女人能把都城中心广场塞满，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
　　“我是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混世魔王。”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断送在我二十四岁那年。”
　　“那年我父母把姚知秋带回来，召开记者招待会，他们公开承认姚知秋是他们亲生儿子的身份，至于我，我居然是他们领养的。”
　　“他们说姚知秋在小的时候走丢了，姚父姚母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从孤儿院领养了我，因为算命的说我福星高照，只要我在，就能找回姚知秋。”
　　“然后，我所有的一切都被姚知秋拿走了。他们确实没有赶我走，我依旧可以是姚家人，可这有什么意义？我是个人，不是他们养的狗。不，我甚至连狗都不如。”
　　“朋友，亲人，父母，家庭，以及我辛辛苦苦创业的公司，带出来的艺人。”
　　“还有阿瑞斯。”
　　“都拿走了。仿佛这一切都不属于我似的。”
　　“姚知秋不仅拿走了我所有的东西，他还到处诋毁我，污蔑我，企图把我关进精神病院，让我生不如死。”
　　“昨天其实是我生日，可没有一个人记得。”
　　姚习风望向夜空，甚至穿透了夜空，望向那浩瀚的宇宙。
　　“没有一个人记得。”


第14章 殷松石，我想要。
　　说完，姚习风长长吐了口气。
　　过了良久，殷松石开口：“你哭了？”
　　“才没有。”姚习风压着喉咙道。
　　口不对心。
　　殷松石微微勾唇。
　　“不是因为你福星高照。”他再次开口道。
　　“什么意思？”姚习风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殷松石。
　　眼眶红红的。
　　“还说没哭？”
　　“眼睛进沙子不行啊？”姚习风死不承认，“快说，什么叫不是因为我福星高照？”
　　殷松石也不继续调侃他了。
　　“因为你是极纯阴之人，姚知秋身上有浓郁的业障。”殷松石道，“业障缠身之人，最容易被纯阴之人吸引，故而无论他在哪里，都会来到你面前。”
　　“可这是为什么？”姚习风不理解。
　　“地府倒闭的遗留问题。”殷松石道，“原本应该在地狱受刑的亡魂，没有将业障，也就是自己前世的罪孽洗清干净，就离开地府，这些罪孽会下意识附身在心思邪恶的人身上。”
　　“一旦心思邪恶的人被业障附身，那么他就会想尽办法除去他们最想除去的人。”
　　“你没办法吗？”姚习风问。
　　殷松石摇头：“一来我神力枯竭，二来姚知秋身上积累的业障已经浓到一定的程度。只是，如果再这样下去，会影响身边的人。业障附身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个世界就乱了。”
　　“那现在地府的工作完全没人管了？”
　　“是的。”殷松石点头，他越过了这个问题，而是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你想要阿瑞斯吗？”
　　姚习风没有立刻回答，美艳的桃花眼始终盯着殷松石。
　　姚习风很清楚自己的这双桃花眼几乎“杀”遍天下无敌手，男女通吃。
　　殷松石面对姚习风的眼眸却波澜不惊，神色依旧。
　　“我想要，你就给吗？”
　　姚习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挑了挑眉。
　　殷松石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对着姚习风，微微侧头，用他那标准的低音炮在姚习风耳边吐气道。
　　“你敢要，我就敢给。”
　　草。
　　姚习风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老男人活了三千年，他才二十五年，玩不过，玩不过。
　　姚习风不知道的是，堂堂酆都大帝，三千年不食人间烟火，直到地府最后一个员工长眠，都不曾亲自接触过人间。
　　以往员工们谈恋爱，他都只是看客，也从未接触过。
　　唯一一个敢跟他沟通恋爱理论的黑无常，是个妻奴。
　　因此咱这位酆都大帝，根本没听过两个人结婚之前该怎么做，或者说，怎样一种状态叫恋爱。
　　更别说是“撩拨他人”这种高级拉扯的行为，一切都是殷松石自学成才。
　　甚至可以说，咱这位爷，连自己正在“撩人”，都不知道。
　　所谓撩而不自知，说的就是这种了。
　　殷松石说话的气息一直萦绕在姚习风耳边，惹得姚习风的耳朵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我说兄弟。”姚习风后退了一步，“你对别人也这样？动不动就贴耳朵？”
　　殷松石站起身：“我从未和阳间的人接触过，你是第一个。”
　　殷松石和人类接触的时候，是个重度洁癖患者，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自己身上殷气过浓，普通人类和自己接触会不幸。
　　姚习风不一样，姚习风是纯阴之人，他如今身上的阴气比殷松石还浓，自然不怕这些。
　　“我会信？”姚习风面向公司的方向，迈开步子继续走。
　　殷松石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姚习风后面。
　　他挺喜欢眼前这个人类的后脑勺，像是一只充满活力又骄傲的猫。
　　“殷松石。”
　　姚习风站在公司门口，叫了声。
　　“嗯。”殷松石应了声。
　　“我想要。”
　　说完，姚习风转动门把手，推开办公室的门。


第15章 摇钱树配上小零食
　　这一晚，姚习风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又吃了个饱，紧接着收到了羽绒服的快递。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对着冬日的阳光，姚习风遥望远方。
　　蓝天白云，万里晴空，空气清新，此刻他整个人都通体舒畅。
　　接着他想起昨天他居然跟人家说那种话，真是自己替自己臊的慌。
　　阿瑞斯是他的宝贝，当然要靠自己抢回来，靠别人算什么回事。
　　姚习风打开手机联系人，他把之前的人全都清空了，只留了李芯芮和几个平时偶有联系，关系一般，以及姚知秋不知道的人。
　　姚习风看了看余额，决定请李芯苒吃个饭，把殷松石正式介绍给她。
　　姚习风瞥了殷松石一眼。
　　这个男人自从出门，就再也没变回那个躺在地下十八层时的模样。
　　他好像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
　　他甚至可以像一个雕塑，就静止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事实上，与姚习风看到的风和日丽不同，在殷松石眼里，一片黑云蔽日，业障之气就像一朵核弹爆炸后产生的蘑菇云一般，四周冤魂，死气，厉鬼，恶鬼横行。
　　鬼哭狼嚎，哭天抢地。
　　突然有一只红色的厉鬼冲进办公室想要吞噬姚习风身上的阴气，只见姚习风脖颈处的一道印记顿时亮起，那厉鬼发出能刺穿人耳膜的尖叫后，离开了。
　　随后印记也消失了。
　　那是殷松石前日吸食姚习风阴气时留下的，原本打在姚习风身上的业障印记被殷松石抹去了，替换了酆都大帝专属的冥王印记，因此，只要殷松石在一天，姚习风就不会被业障缠身。
　　至于先前那个业障印记，应该是姚知秋做的手笔。
　　区区蝼蚁。
　　殷松石想。
　　可如今的殷松石，却无能为力。
　　他是个不称职的老板。
　　“你看上去又虚了。”
　　姚习风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殷松石将目光扫过去。
　　看样子，他是甩不掉这个标签了。
　　看着姚习风担忧的神色尽显于表，殷松石最终还是决定原谅他。
　　“看来你吃饱了。”殷松石回了句。
　　“你要不要再吸一口？”姚习风走到殷松石跟前，双眉微微皱在一起，桃花眼将殷松石整张脸都观察了一遍。
　　他是真的在担心。
　　姚习风见殷松石没有说话，大概是自己自作主张了，有些尴尬：“主要是一会儿我们得出门。”
　　“好。”话音未落，殷松石一手扣住姚习风的脑袋拉向自己，侧头，将唇覆上了印记的地方。
　　姚习风被殷松石这么一拉，完全没有准备，重心不稳倒在殷松石怀里。
　　这是姚习风第一次感受真实唇瓣在自己侧颈的触感。
　　与接吻不同，这种感觉酥酥的，痒痒的，像是有一根羽毛在皮肤上不停地挠，会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姚习风不自觉地抓住殷松石的衣服，闭上眼，尽管殷松石的体温是凉的，可姚习风的脸颊依旧开始泛热泛红。
　　不知过了多久，柔软的唇瓣松开了。
　　姚习风立马直起身。
　　此刻的殷松石很明显比刚才看起来真实多了。
　　原来酆都大帝吃阴气啊。
　　那为什么别人的阴气他不吃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是纯阴之人？
　　“除了神力和至阴之气，我不进食。”
　　殷松石回答了姚习风的问题。
　　“很好。”姚习风呵呵笑道，“你是我的摇钱树，我是你小零食。”
　　随即他拍了拍手：“既然我们都吃饱喝足了，摇钱树，该干活去了。”


第16章 各自领域分工合作
　　再次见到不算故人的故人，姚习风内心多少有些感慨。
　　但李芯苒的状态却让姚习风有些意外。
　　印象中李芯苒是那种目光有神，妆容精致，烈焰红唇，扎着干练的马尾，走路带风，自信满满的事业型女性。
　　可今天的李芯苒却截然相反。
　　哪怕依旧是精心打扮的妆容，也无法遮掩她内里颓败的面色，原本艳丽的红唇上还有些许的干裂，双眼之中也失去了往日那份光彩。
　　姚习风看不见，但是殷松石却看得很清楚，李芯苒身上的阳气极度不足，好像是有个吸食阳气的鬼一直待在她身上。
　　殷松石在李芯苒身上观察了一下，但并没有找到这类东西。
　　那么就一种可能，她身边有人遇到了专门吸食人阳气的鬼魂，这些人因为常年被鬼魂侵蚀，继而影响了身边的人。
　　“李姐，你怎么了？”姚习风问。
　　“嗯？”李芯苒抬起脑袋，随即摇摇头，“嗨，我没事，你不是想再联系上王导吗？今晚王导和一群制作人、导演们有个饭局，这些人你以前都认识，你要是想复出，这顿饭逃不掉。”
　　李芯苒说的这些人，原本都是姚习风的资源，是他辛辛苦苦一顿饭一瓶酒，又陪吃又陪玩，一年一年陪下来的。
　　一开始姚习风也天真地以为哪怕自己不再是姚氏继承人，他们也不至于一点面子都不给，可当公司被姚知秋抢走以后，所有的关系人都转向姚知秋了。
　　姚习风一个个问过去，理由千篇一律。
　　“我们对事不对人，你现在手下一个艺人都没有，我们怎么合作？”
　　当时只有王导还帮他接了几个业务，奈何姚知秋插手，最后不了了之。
　　这群人里，姚习风唯独留了王导的电话，但王导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因此才又联系了李芯苒。
　　见姚习风不说话，李芯苒也大概明白他的想法，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想通才行。
　　她转头望向殷松石。
　　李芯苒带着专业的杂志社编辑的眼光将殷松石从里到外端详了一遍，说了两个字。
　　“能红。”
　　殷松石礼貌地带着微笑颔首，以表谢意。
　　“你们有公司吗？”李芯苒问。
　　“有。”姚习风说着拿出了一张名片。
　　新做的名片还没到，只能拿殷松石之前的老名片。
　　拿到名片的时候，李芯苒手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但她没多想。
　　这个季节静电很正常，何况今天她穿了一件毛衣。
　　“城皇娱乐？”李芯苒再次抬头看了殷松石一眼，“董事长？”
　　这眼神仿佛是在说，谁家的董事长会亲自下海闯娱乐圈的？
　　殷松石继续颔首。
　　姚习风微微扶额。
　　“你们公司我之前好像知道，有一对CP吧？但又没有了，现在是不行了吗？董事长都亲自下海了？”
　　不得不说，李姐真相了。
　　“惭愧。”殷松石承认道。
　　“这不是得靠我起死回生嘛。”姚习风生怕李芯苒误会，立刻解释道。
　　李芯苒拿起这个明明看上去很正常，但总让她感觉有些扎手的名片。
　　她将名片放在包里，又取出一份邀请函递给姚习风。
　　“今晚的饭局我有点事去不了，邀请函我给你，你自己掂量。”
　　姚习风接过邀请函，放进口袋，向李芯苒敬了一杯酒：“李姐，大恩不言谢。”
　　“你少气我就行了。”
　　李芯苒夹了一口鱼：“好吃，我就喜欢他们家的鱼，你小子也算有心了啊。”
　　“那是自然。”姚习风注意到了李芯苒夹菜时，手腕处露出来了青紫。
　　“李姐，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我说，我能帮的，万死不辞。”
　　“你一小屁孩，现在穷得都只能跑龙套，还想帮我？两年前你说这个话我还能信，现在就算了。不过我心领了。”
　　之后，李芯苒问起了姚习风的近况，姚习风也一直旁敲侧击李芯苒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殷松石则在一旁食不言。
　　很快，这顿饭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李芯苒和姚习风他们道了别，也不在其他地方逗留，直接回家。
　　还没走到小区门口，突然有个人窜了出来。
　　“你去哪里？！”一个眼神阴鸷，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瘦柴如骨的男人跑到李芯苒面前。
　　李芯苒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自己爱人。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李芯苒问道。
　　“我问你去哪里了？！”男人猛地抓着李芯苒的手。
　　“我不是说有工作吗？你弄疼我了。”李芯苒的手腕被男人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子。
　　“浓妆艳抹，你去勾引哪个男人了？！”男人扯着李芯苒就往外面跑。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带我去哪里？”李芯苒自然不肯。
　　两人就这样扯了起来。
　　此时已经过了九点，小区里没多少人。
　　“奸夫淫妇，奸夫淫妇，弄死你们，弄死你们。”男人眼神没有聚焦，说话像是魔怔了一般。
　　“你疯了？什么奸夫淫妇，你在说什么东西？”李芯苒被男人的样子吓到了。
　　这是他第三次犯病了，李芯苒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终她还是决定报警。
　　可她刚拿出手机，却被男人打掉了。
　　“贱人，必须要死。”
　　男人将李芯苒拖到小区偏僻的地方。
　　“老公你干嘛啊？你别这样！”
　　李芯苒拼命抵抗，奈何不是男人的对手。
　　突然，男人掐住了李芯苒的脖子，“去死——！”
　　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从李芯苒喉咙中传来，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老公。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男人“碰——”的一声被打飞了。
　　姚习风一个漂亮的踢腿，把男人踢到了一旁。
　　男人在墙上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趴倒在地上。
　　李芯苒握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看清楚了来人，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姚习风和殷松石会跟来。
　　“姚习风？殷松石？你们怎么……”
　　“李姐，我可能帮不了你，但是殷老师可是大神啊。”
　　姚习风把李芯苒扶了起来，扶到了一旁。
　　男人速度很快，立马站了起来。
　　此时男人的眼睛已经充满血丝，盯着李芯苒的眼神似是要把她碎尸万段。
　　李芯苒的眼睛红了：“我老公以前不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被鬼夺舍了。”殷松石道。
　　却见那男人身上爬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厉鬼，浓烈的怨恨之气从厉鬼的头顶一路缠绕到男人脚底。
　　它控制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影响着男人的神智。
　　“夺舍？”李芯苒不懂。
　　“交给我们就行了。”姚习风说道。
　　那厉鬼原本爬在男人的背后，突然瞧见了姚习风，被姚习风身上的纯阴之气吸引，倏地跳了半丈高，张开双臂朝姚习风扑来。
　　这姚习风和李芯苒不知道，但殷松石看得很清楚。
　　下一秒，殷松石伸出手，对着空气，就那么轻轻弹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那厉鬼便魂飞魄散了。
　　随即，男人突然两眼翻白朝上，一阵抽搐之后，倒在了地上。
　　“老公！”李芯苒立马跑了过去，检查男人的情况。
　　“最好带他去一次医院。”殷松石也看了一眼，说道。
　　“真的是谢谢你们了。”李芯苒拿起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姚习风摇摇手：“那李姐，我们先走了，你自己要小心。有什么随时和我联系。”
　　说完，姚习风便拉着殷松石离开了。
　　回公司的路上，姚习风拍了拍殷松石的肩膀：“谢了，兄弟。”
　　殷松石注视着姚习风，不说话。
　　“你做了你专业的事，现在，轮到我做我专业的事情了。”
　　夜色下，姚习风笑得自信。


第17章 姚习风偏向虎山行
　　寶兰是都城数一数二的会所，是姚家旗下的产业之一，也是当年姚习风最喜欢玩乐的去处之一。
　　虽然姚式夫妇已经召开媒体发布会，公开承认姚知秋在姚家的地位，以及其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却从未将姚习风赶出姚家。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姚式夫妇一直默认姚知秋一系列抹黑、败坏姚习风的行为，好把姚习风钉死在私德败坏的恶名上，再名正言顺将他除名。
　　但整个都城谁不知道姚习风如今的处境，当初姚习风有多嚣张，如今的他就要为当年的嚣张买单。
　　所以当姚习风出现在一众制片人，编剧，和导演面前时，整个包厢出现了一时的寂静。
　　姚习风忽略了来自这群人眼里各种探究的眼神，他看了一眼，一共十个人，一人三杯。
　　很好，也就三十杯。
　　姚习风脱下外套，挂在了原本属于李芯苒的位置上。
　　拿起酒瓶，举起酒杯。
　　红色的液体从瓶口中缓缓倒入透明的红酒杯中，姚习风那眉目含着笑意的脸从酒杯中映出，更显得他耀眼迷人。
　　在座的几位要不是姚家早就打过招呼，不然怎么会白白放弃和这种美人做生意的机会？
　　而此时此刻，在众人面前，上演的正是一幕美人有求于人的戏码。
　　除了王南岸，所有人都想看看姚习风要什么。
　　“在坐的各位都是老熟人了，老规矩，迟到的自罚三杯。”
　　姚习风从左边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开始。
　　“张总，习风敬您。”姚习风一只手熟稔地搭在张总，一口闷下。
　　“小姚总，我可没逼你啊。”张总伸手拍了拍姚习风的手，看似拍，实际上还摸了摸。
　　姚习风的便宜，谁不想占呢？
　　三杯下肚，下一个。
　　姚习风就这样，一个人三杯，一个个寒暄。
　　到了王南岸处，王南岸面上不显，但拒绝的意思很清楚。
　　“老王，你这就不合群了啊。”
　　另一个导演道。
　　“王导，您坐着，我喝就好。”
　　姚习风给了王南岸一个安抚的眼神，他没让王南岸为难。
　　一圈下来，三十杯下肚，姚习风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原本他的肠胃就被自己饿坏了，才好了一天。
　　尽管来之前已经吃了点东西下肚，还提前吃了药，但这三十杯下去，还是觉得整个胃都像是在火里烤一般。
　　“小姚总霸气，哈哈哈”
　　“是啊，小姚总，肯给我们这样的开场白。”
　　姚习风喝了口水。
　　酒意上涨，脸色顿时红润起来，一直红到了他那双桃花眼的眼角，居然显现出了一股子不一样的风情。
　　经过这个开场白，场子便热闹了起来。
　　众人纷纷开始向姚习风敬酒。
　　“小姚总原来的私讯不用了？”其中一个制片人滑动了手机，应该是找到了姚习风以前的号码。
　　“不用了，换了新的。”姚习风道。
　　“小姚总，喝了这杯，咱俩的私讯就加上。”又上来一个导演，搭在姚习风的肩膀上道。
　　这群人，明显是在灌酒，可姚习风不得不喝。
　　就像李芯苒说的，既然他要回来，这种事情，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先加再喝。”姚习风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没有拍走这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咸猪手。
　　那导演愣了愣，笑道：“好，先加先加。”
　　又是九杯下肚。
　　姚习风已经开始头晕了。
　　其他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准备中场休息，于是开始聊天说话。
　　姚习风抓着机会，端起酒杯走到王南岸面前：“王导，习风这里有个不错的苗子，您看有没有机会？”
　　王南岸看了姚习风一眼：“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那不能，王导，我先敬您。”
　　“哎，你。”
　　王南岸没来得及阻止，姚习风又一杯下肚。
　　“小姚总好酒量啊。”
　　“小姚总不愧是小姚总，风情不解当年啊。”
　　“小姚总，我们几个也可以和你合作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而他们看姚习风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你喝多了，早点回去。”王南岸提醒道。
　　“老王，你怎么回事？这才一半你就赶人走？”
　　姚习风晃了晃脑袋，回到自己座位上，站直身体，对着众人道：“各位都是老大哥，习风的破事大家心里也清楚，能给个机会，习风自然感激不尽，在这里先谢谢大哥们了。”
　　说完，姚习风欲将酒杯一饮而尽。
　　“哎，老是喝红酒有什么意思啊。”之前那个张总说道，“喝点白的才助兴嘛。”
　　“对对对，来来，这里正好有上好的白酒。”
　　姚习风只注意到了那明晃晃的52℃，然后就感觉有人将酒杯递给了自己。
　　“喝了这杯，下次主角一定找你。”
　　不知道谁说了句。
　　“一定找我。”
　　姚习风点头，将白酒一饮而下。
　　不仅仅是胃烧，如今的姚习风整个人都在烧。
　　最烧的，还是他的脑袋。
　　他开始想吐，但他的神志还有一丝清明，今天在场的每个人的私讯都加了，他还不能走，他得多刷一下存在感。
　　他仿佛一直在重复同一系列动作，喝酒，陪笑，吃饭，点头。
　　好像随时随地感觉自己的头，肩膀，手，甚至腰都在被人碰触。
　　他的意识开始恍惚。
　　这顿饭不知道吃了多久，他甚至在后面跑到了房间的一角吐了起来。
　　把刚才吃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酒味夹杂着浓浓的胃酸，腥臭充斥着整个房间。
　　也冲散了这顿饭局。
　　“小姚总，我们送你去休息吧。”
　　谁在碰我？
　　“走走走一起去。”
　　“带我一个。”
　　“哎，你们这样不合适！”
　　王导？
　　“老王你别管。”
　　“他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后果。”
　　谁在说话？头好晕。
　　我该回去了。
　　“哎，小姚总，别乱动。”
　　“我订好房间了，走走走。”
　　“啧啧，难得有这种绝色送上门。”
　　去哪里？我要回去。
　　“东西准备了吗？”
　　“准备了，用得着你说？”
　　“记得拍下来。”
　　“放心。”
　　草，怎么这么热？好难受，头好疼，好热。
　　“看样子药效上来了。”
　　“到了到了。”
　　姚习风此时已经彻底意识模糊，他被三个男人扛进了寶兰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房间里橙色的灯光将整个气氛铺垫得暧昧起来。
　　姚习风的外套还在包厢里，这时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衣。
　　他不断得在流汗，汗水浸湿了衬衫，将他的身体隐隐展现出来。
　　他的脸上泛起了不自觉的潮红，衬衫的口子已经被他自己扯开，露出了精致的脖子和锁骨。
　　面对这样的姚习风，房间里三个男人不自觉得流了流口水。


第18章 殷松石救风于水火
　　“老子不忍了，先吃为敬。”
　　其中一个直接二话不说跨坐在姚习风身上。
　　“滚啊。”姚习风下意识反抗，一只手阻止对方作乱的猪爪，双脚开始想要踢人。
　　“帮我绑住他，丫的力气这么大。”
　　其他二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姚习风的腿呈大字固定住，有一人还被姚习风踢了一下。
　　“妈的，一会儿有你受的。”被踢的人骂了句。
　　姚习风因为药物而彻底陷入了混乱的状态，全身都开始燥热泛红。
　　他的上衣已经被撕开，那男人也完全兴奋了起来，整个人朝姚习风压了上去。
　　突然，房间所有的灯都暗了下来。
　　总统套房瞬间就像是断了电一般，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跳闸了？”
　　那个刚要下口的男人坐直了身体。
　　四周一片黑暗，就连窗外都是一片漆黑，一切仿佛进入了一阵无声的寂静之中。
　　“喂，你们人呢？”男人问，又等了几秒，男人才发现，自己的两个同伙似乎不见了。
　　他爬下了床，从精虫上脑的亢奋中清醒了过来，再次环视一周，发现周遭伸手不见五指。
　　“喂——！”
　　紧接着，他眼前闪过一道红光出现在他面前。
　　他看到了什么？
　　断肢残臂，尸山骸骨，遮天蔽日的熔浆血海，望不到头的枯骨走肉，下雨倾盆而下，冤魂厉鬼漫天飞舞。
　　到处都是皮开肉绽，长着獠牙的怪物每走一步都会把血海翻出一个巨大的血花，各种不堪入目的尸块紧接着从天而降。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副地狱之景。
　　男人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事实上，三个男人同时晕了过去。
　　殷松石把人丢到了酒店的垃圾回收处。
　　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姚习风已经彻底陷入了药性里。
　　此时的姚习风，眼神迷离，眼角带泪，红唇微张，还露出了一点点舌尖。
　　他因为难受而移动着身体，双脚却因为被绑住导致身躯扭动得更厉害。
　　他的皮肤如同细腻的瓷器，白皙而光洁，透着淡淡的玫瑰色，汗水沿着凹凸有致的喉结滑落至那线条分明的锁骨中。
　　他整个人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鲜艳欲滴，媚态尽现。
　　殷松石松开了绑住姚习风的绳子，姚习风摆脱了束缚，本能地扑向殷松石。
　　殷松石站着接住了姚习风，顺势坐在了椅子上。
　　殷松石身体凉薄，对于正在热火上烤的姚习风来说，那可是救命的良药。
　　姚习风拼命往殷松石怀里钻，红唇找准殷松石的嘴就吻了上去。
　　甚至还发出了“嗯……”的声音。
　　殷松石没有应对中了**的人类的经验，他一边任由姚习风仿佛是要争宠一般吻他，时不时还要因为姚习风不满意而不停地回应，一边打开姚习风的手机给李芯苒打了一个电话。
　　“喂，道长，刚才真的谢谢您，有什么事儿吗？”李芯苒对殷松石的态度直接从普通人变成了高明的道长。
　　“寶兰会所3508，姚习风被人**了。”殷松石简洁明了地说。
　　“什么？！”李芯苒道，“马上来，你稳住他，别给他泡冷水澡，估计他现在这个身板受不住。”
　　说完，李芯苒挂了电话。
　　而这时，姚习风已经跨坐在殷松石的腿上，他本能地与殷松石紧紧相贴。
　　殷松石能感觉到姚习风此刻烫得像火炉一般。
　　姚习风的手在殷松石身上上下乱摸，嘴唇还不忘对着殷松石亲吻。
　　“我是谁？”殷松石问。
　　姚习风皱了皱眉，双手捧起殷松石的脸，垂着他修长的睫毛，那双桃花眼已经魅如艳妖。
　　“别问，吻我，殷松石。”
　　说罢，姚习风低头吻住了殷松石。
　　殷松石的眸子暗了暗，双手环住姚习风的一直在扭动的腰，任由姚习风欲求欲予。
　　殷松石好不容易克制住对那三个人类的杀意，如今又要克制住欺负姚习风的欲望。
　　这个样子的姚习风，太容易激起他人的凌虐欲了。
　　好在酆都大帝什么都是一流的，包括忍耐力。
　　在药物的作用下，姚习风越来越难受，贴着殷松石也越来越紧。
　　殷松石无奈，双手将姚习风抱在怀里，露出丝丝的殷气。
　　殷松石的殷气和姚习风的殷气可不是一个概念。
　　酆都大帝的殷气是酆都大帝神力的一种，类似于武者的内力，那一丝丝都是精华。
　　被殷气包围着的姚习风，果然一下子好很多了，而殷松石这边，可能明天姚习风醒来以后，就又要说他虚了。
　　至于殷松石到底虚不虚这个问题，殷松石觉得，如果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让姚习风亲自感受一下。
　　至少不是现在。
　　殷松石冷眼看尽三千世界殷阳两界百态，却不懂什么是人间的情爱，所有的事情都遵循本能。
　　黑无常曾经告诉他，人有情，鬼亦有情，只是殷松石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他动情之人罢了。
　　“什么是动情？”殷松石问黑无常。
　　“就是你觉得这个人从头到底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只对他一个人有要撕裂他，让他哭的欲望，并且难以控制。当然，这是相互的。”黑无常道。
　　殷松石摇头表示难以理解。
　　此时此刻，殷松石抱着滚烫的姚习风，他感受着这种属于人类的欲望，觉得也许黑无常说的可能有些道理。
　　殷松石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难以控制？
　　并不是，因为殷松石无法分别这是因为身体产生的，还是因为情绪而产生的。
　　他现在要控制这种欲望简直易如反掌，大概是因为没有动情吧？
　　殷松石思考着，觉得有点意思。
　　他当然不会冲动。
　　何况现在姚习风神志不清，回头等他清醒了，如果两人真的发生了什么，姚习风觉得自己是趁人之危，可就不好了。
　　“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才能感受极致的愉悦啊。”黑无常笑着道。
　　殷松石打算姑且相信黑无常的话。
　　“对不起我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李芯苒见门是虚掩着的，便突然开门道。
　　只见姚习风坐在殷松石身上，全身都像是被粘了强力浇水一般死死粘着殷松石不放，嘴唇已经亲得红肿，正在往下亲吻殷松石的喉结。
　　“对不起打扰了……”
　　李芯苒退出去，贴心地关上门。
　　“回来。”殷松石道。
　　“好的，道长。”李芯苒又走进了门。
　　迎接她的是姚习风因欲求不满而杀过来的眼刀。
　　李芯苒下意识地站住了脚。
　　救命，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画面吗？！
　　“解药。”殷松石道。
　　“啊，是是是！”李芯苒亦步亦趋地在姚习风杀人的眼神下，把药拿了出来。
　　殷松石接过解药，放在嘴里，抓起姚习风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就这么嘴对嘴地喂了下去。
　　李芯苒整一个就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这药六小时一粒，他这情况最好是解决一下再吃。”李芯苒道。
　　“解决？”殷松石问。
　　“啊……这……”
　　这尼玛要我教？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殷松石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我撤了，您这边要是还想要什么资源，能帮的我一定帮。说完，李芯苒脚底抹油，恨不得她踩的不是高跟鞋，而是风火轮。
　　等李芯苒离开，殷松石要起身，姚习风不乐意，无奈，他只好依旧以面对面的姿势，双手拖着姚习风的屁股，把人抱起，走进门口，把门锁上。
　　接着，殷松石又以这样的姿势，把姚习风抱到床上。


第19章 怎么解决是个问题
　　酒店两米五的大床瞬间就深深凹陷了下去。
　　哪怕是倒在床上，姚习风的双手都死死勾着殷松石，殷松石就这样被姚习风抓倒在了上方。
　　为了防止自己压痛姚习风，殷松石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
　　可姚习风不愿意，见殷松石不下来，就自己贴上前。
　　“殷松石，我想。”姚习风道，说话时还带着一股娇嗔。
　　殷松石居高临下地看着姚习风。
　　姚习风的眼睛星光闪烁，他的嘴角上扬，带着一丝诱人的笑容，他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像是一朵绽放的桃花。
　　他的身体微微在颤抖，时不时地在扭动，一直往殷松石身上缠绕。
　　姚习风吞咽了一下口水，那喉结就像是一颗经过雕琢的宝石，滚动了一下，然后停在原处。
　　姚习风的喉结很好看，形状清晰可见，线条优雅而流畅，就像一个艺术品。
　　殷松石不禁伸手抚摸了上去。
　　姚习风竟然嘤了一声。
　　殷松石的眸子再次沉了沉，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那颗喉结。
　　“唔——”
　　姚习风不禁喊了声。
　　那微微凸起的触感，另殷松石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了那么一丝的松弛。
　　殷松石定了定神，努力回想，所谓的“解决”是怎么一回事。
　　黑无常曾经似乎和他说过类似的事情，但时间太久远，他忘记了。
　　突然，姚习风的手机响了，是李芯苒发来的。
　　殷松石抽出一只手，点开信息，一段视频就这样跳了出来。
　　殷松石懂了。
　　他关掉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手，决定去卫生间把手洗一下，奈何姚习风实在不放过他。
　　“那就抱歉了。”殷松石低声道。
　　说完，他顺着姚习风的手，压了上去，接开了姚习风的裤腰带。
　　寶兰会所的霓虹灯，亮了一夜，来来往往的车，载着热情洋溢的男男女女。
　　会所顶层的总统套房的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关闭。
　　姚习风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难受得要命，特别是头，疼得不行，全是还燥热得慌。
　　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公司的休息室里，那件遗忘在吃饭包厢的外套居然正披在自己身上，休息室甚至还开着暖气。
　　姚习风关上暖气。
　　开玩笑，办公用电，贵得很啊。
　　他坐起身子，揉了揉眉间，昨晚的记忆一点点袭来。
　　吃饭，灌酒，加私讯，呕吐，头晕，直到他被人带走去开房。
　　“草。”姚习风骂了句。
　　这时，殷松石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你醒了？”殷松石端着一杯水，手里还拿着药，“吃药。”
　　“药？”姚习风接过水和药。
　　对，他被人下过药。
　　“你后来去寶兰了？”姚习风问。
　　“去了。那些人没碰到你。”殷松石给完药，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掀开窗帘，望向窗外。
　　姚习风被一下子照射进来的阳光刺了眼，立马换了个方向。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坐直身体，甚至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找了个看上去比较硬的板凳，最后坐了上去。
　　还好，不疼，说明无事发生。
　　“老板你是个好鬼。”姚习风吃了药道。
　　“原本应该是6小时吃的，看你不醒，现在才给你，应该问题不大。”
　　“你哪来的药？”
　　“李芯苒给的。”
　　“噗——”姚习风喷了一口水。
　　姚习风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算了，人家是千年老鬼，人家没趁人之危，还捞了你一把，你还能说什么呢？
　　接着，姚习风面向殷松石，认真地鞠了一个躬，“谢谢您救我。”
　　无论如何，谢还是要谢的。
　　殷松石的视线在姚习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没说什么，收回了视线。
　　姚习风其实自己也有些心理准备，去这种饭局，多少会被那帮不要脸的狗东西卡油，但没想到他们胆子居然那么大。
　　不是因为别的，难道他们不怕时候自己报复回去吗？他姚习风现在可是都城出了名的疯狗。
　　算了，这事儿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他自己。
　　想着想着，姚习风的私讯响了。
　　“小姚啊，昨天是哥几个不对，这会儿我手底下有个MV的角色，你要不要把你艺人带来试试？”
　　短短几句话，姚习风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随后，他看向殷松石：“老板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怎么？”殷松石没什么表情。
　　“那个姓张的居然主动送资源。”
　　“没什么，稍稍教训了一下。”
　　姚习风见殷松石不怎么想说，便不多问了。
　　他打开手机的资料，详细阅读了起来。
　　整个MV讲的是一个古代爱情故事。
　　有钱人家的小姐爱上了穷书生，女主家人不同意，棒打鸳鸯，强行将女主送入宫当妃子，最后女主为了爱情与男主私奔，却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从此与男主形同陌路。
　　但是男主不甘心爱的女人就此被迫成为深宫里的众多女人之一，因此揭竿起义，推翻王朝，成为了新帝，而女主成为了皇后，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
　　殷松石这次要竞争的就是那个被男主杀死的皇帝。
　　关于这首歌。
　　姚习风下拉页面，看了歌曲的详情。
　　歌手叫程飞絮，是如今歌坛当红的偶像派歌手，长得阳光帅气，粉丝达千万。
　　至于他所在的经纪公司。
　　姚习风瞳孔突然一缩。
　　万秋娱乐。
　　姚知秋。
　　程飞絮居然是姚知秋的人。
　　姚习风下意识想拒绝，但是他忍住了。
　　他看了殷松石一眼，将情况跟殷松石说了一边。
　　“如果你去试镜，姚知秋肯定知道，背地里也一定会给你使绊子。”
　　姚习风继续道：“但如果我们要闯娱乐圈，必然会跟姚知秋对刚，我觉得不能怂，你看呢？”
　　姚习风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呼吸，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那双会说话的桃花眼紧紧地盯着殷松石，似乎在吸收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
　　他的语言精确而清晰，没有丝毫的含糊和冗余。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都带着他深深的思考和认真的态度，如同精细的钟表齿轮一样精准地传动。
　　殷松石同样注视着姚习风，姚习风说这些话到时候，眼神都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甚至，这些光芒将姚习风整个人都照亮了起来。
　　在这个地府关门，千万鬼魂居无定所，业障之气直冲云霄的黑暗世界里，姚习风身上的那一抹光，似乎是殷松石所在世界里唯一的闪耀。
　　“自然不惧。”殷松石颔首道。
　　“我就知道！”姚习风笑弯了眉眼。
　　“不管姚知秋耍什么花样，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怕红黑也是红，我就不信娱乐圈就他姚家一手遮天！”


第20章 殷松石初次露锋芒
　　这次MV的试镜，吸引了很多人。
　　万秋娱乐从半个月前就开始预热，加上程飞絮超高的人气，因此这首单曲MV可谓是万秋娱乐的一个大项目。
　　为了此次选角，万秋娱乐还特地租了一个礼堂，两侧有巨大的高清银幕，可以看清选手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一方面增加了选手的紧张感，一方面方便选手们在台上更好的展示自己的才华，一方面可以观察选手的心理素质。
　　张文臣此刻坐在正下方。
　　他是此次MV选角的总导演，是那日酒桌上姚习风第一个敬酒的人，也是那日第一个趴在姚习风身上，因为殷松石不会伤及人命因此逃过一死，最后被吓尿了的人。
　　张文臣很清楚姚知秋和姚习风之间的恩怨，但经过那日的事情，他也不敢得罪姚习风，因此此次MV男二号的竞选，他就按正常流程来。
　　他从姚习风那儿收到殷松石的个人资料后，凭他多年从业的经验和直觉，殷松石拿下皇帝这个角色基本没问题。
　　难得张文臣肯正经当一回导演，但资方不见得给会他这个机会。
　　因此他选择两不帮。
　　神仙打架，他稍稍插了一手，差点魂飞魄散。
　　想到那晚那恐怖的情景，他很难想象要是自己真的碰了姚习风，他会有什么下场，甚至说，他整个人生，乃至全家会有什么下场。
　　这个殷松石不是一般人。
　　所以他接到这个项目之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姚习风。
　　至于这两方人怎么斗，最后什么结果，就不是他能左右了的。
　　更何况，万一姚习风真的在这种情况下赢了，说明姚知秋能力不行，那他张文臣从此跟着姚习风也不是不行。
　　先前冒犯姚习风的事情，张文臣心里清楚，这可不是一次两次示好就能过去的。
　　张文臣双手放在一叠厚厚的个人资料上，眼望前方。
　　实际上此次配角皇帝这个角色，几乎已经内定，眼前这些无非是很多公司塞进来混个眼缘，这次不行，说不定下次可以。
　　但过场还是要走的。
　　至于殷松石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内定的名额敲掉，那就看他自己了。
　　此时的MV海选现场，台下已经坐满了人，姚习风坐在较为靠后的位置，等待殷松石进场。
　　姚知秋应该已经知晓了他和殷松石来到现场的消息，至于姚知秋之后要做什么，姚习风暂时想象不到。
　　只能见招拆招。
　　张文臣既然把这个机会给了出来，显然那日殷松石给他的教训挺大，当然也侧面说明了张文臣有对抗姚知秋的能力。
　　殷松石上场时，穿的是孟婆很久之前给他定制的西装。
　　殷松石一直以来对外的形象虽然不比之前那个睡美男，但也是面容英俊。
　　高耸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和整齐的鬓发，无一不透露出成熟男性才有的迷人气场。
　　黑色的西装裁剪合身，完美地展现出殷松石笔挺的身姿和修长的线条。
　　他一米九的身高，配上宽阔的肩膀和长腿，简直就是专业模特才有的比例。
　　他一出场，无论是底下的演员，零零散散的观众，还是评委老师，都不禁亮了亮眼。
　　“各位老师上午好，我叫殷松石，来自城皇娱乐。”
　　殷松石那能令人沉醉的低音从他嘴里发出，一瞬间又捕获了台下众人的心。
　　“城皇娱乐？没听说过啊。”
　　“他长得好高，有一米九吧？”
　　“长那么高还能长这么帅，天生就是闯娱乐圈的料。”
　　“是啊，这种人居然不去万秋娱乐？”
　　“跑过来和我们抢什么角色啊，真的是。”
　　底下的噪杂声开始响起。
　　姚习风虽然坐在比较靠后的地方，但议论声还是或多或少地闯进了他的耳朵。
　　姚习风听到这句话有些刺耳。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殷松石从不出来接客。
　　啊不对，闯娱乐圈。
　　这种一人一个上去，明明知道希望渺茫，却还是使出浑身解数，只为给底下的评委一个更好的印象的，仿佛是自己就是那勾栏里给达官贵人挑选的物品一般。
　　殷松石三千年酆都大帝，身份最贵，可如今却要站在台上被人审视，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指手画脚。
　　姚习风越看越不爽。
　　但这又没办法。
　　殷松石和他都需要这样一个开场。
　　殷松石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一旦他开始在娱乐圈崭露头角，那必然会引起娱乐圈的一阵动荡。
　　这次的MV，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事到如今，不上也得上，不然姚习风前些日子的酒岂不是白喝了。
　　他们只有两个人，但必须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这个娱乐圈。
　　所以不能有一丝丝的退缩。
　　“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坐在张文臣旁边位置上的副导演开了口。
　　这个问题一出，在场很多人都露出了疑惑的深情。
　　“有提问环节吗？”
　　“这是什么意思？内定暗号？”
　　“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吧？”
　　“那为什么只有他有提问环节？”
　　姚习风的眸子暗了暗。
　　所谓的提问，应该是为了故意为难殷松石吧。
　　“可以。”殷松石道。
　　“请问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试镜宇文战这个角色？”辅导员问。
　　殷松石将视线在那个辅导员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移开了。
　　虽然这只是一秒，却看得那副导演直冒冷汗。
　　“因为我可以。”殷松石道。
　　殷松石实在不怎么习惯和人类打交道，他一向没有“恭敬”“客气”这一类的情绪。
　　他也是想边了所有能在这个场合使用的词，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只不过语气平淡，却并没有多少敬意。
　　那副导演冷哼了一声，道：“那你觉得你的优势在哪里？”
　　“全身上下都是。”
　　还是一句平淡的话，却让听的人难免燃起一股热血。
　　“他好刚。”
　　“老天，我喜欢他。”
　　“我也可以！”
　　先前还对殷松石有意见的几人，就因为这两句话，改变了对殷松石的看法。
　　姚习风笑了。
　　那副导演吃了两次瘪，脸色难看了起来，打算继续开口质问，却被张文臣制止了。
　　“那就最后一段，皇帝和将军对战，被将军一剑赐死的情景吧。”
　　张文臣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道：“来个人和他配合一下。”


第21章 忽然就靠得那么近
　　直到叛军濒临城下，人们才知道，原来这个揭竿而起的小杨将军，居然是当年那个落榜的杨子规。
　　当年首辅大人千金林莞昕，也就是如今的莞妃，为了逃避选秀，和杨子规私奔，后被首辅大人派兵捉拿，被绑着带到宫里，最后陛下不计前嫌，纳入后宫的故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今杨子规居然冲发一怒为红颜，竟要一举掀了这皇朝。
　　当今皇帝宇文战，此时正被杨子规一剑穿心。
　　皇位上的身影无力地倒下，他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决定，他的王朝在这一刻被推翻。
　　这个曾经掌握生杀大权的统治者，如今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抵抗这场不可避免的宫变。
　　“昏君，受死吧。”杨子规带着浓烈的恨意道。
　　“昏君？”宇文战冷笑。
　　宇文王朝立朝百年，到了宇文战，已是末路。
　　宇文战从小励精图治，寒窗苦读，但他做的一切在旁人眼里都是应该的。
　　继位后兢兢业业，日不停夜不歇，没有一丝一毫怠慢，在旁人眼里也是应该的。
　　从小到大，他没有自己的爱好，没有自己的喜怒，没有自己的话语，所作所为，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宇文王朝。
　　他没有自己，为了宇文王朝，他呕心沥血，鞠躬尽瘁。
　　而这一切，依旧是应该的。
　　唯有一次，他想要个女人，却被人说不应该。
　　因为那女人不喜欢他。
　　凭什么？
　　他是皇帝！
　　最后他要了这个女人。
　　杨子规做的事情他不知道吗？
　　他想堂堂正正赢。
　　可那些大臣呢？这个时候一个个忤逆他，说这个不应该那个不应该。
　　宇文战苦笑。
　　“昏君？”他把这两个字又说了一边。
　　“难道不是吗？”杨子规怒道，“你让你养的狗鱼肉百姓，整个宇文王朝宦官当道，你强抢民女，难道不是吗？！”
　　哪个皇帝不想要一个海清河晏的盛世？
　　他兢兢业业三十余载，身体早就破败，又何尝不是为了做个好皇帝？
　　他不屑于解释。
　　“你又算什么东西？”
　　宇文战死死握着刺进心口的剑，嘴角含血。
　　“朕十二岁继位，治理江山三十余载，战役数十，不曾有败，不曾有降！宇文王朝的皇女从不和亲！宇文王朝是落寞了，可你又算什么东西？嗯？！”
　　“世间万物，生死有命，朕无惧死，朕自问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宇文王朝亿万百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宇文战那坚定无畏的眼神盯着杨子规，口中翻涌出一口鲜血，笑着道：“朕无惧，你呢？”
　　此时，全场寂静。
　　灯光下，殷松石与生俱来威严与高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气场。
　　他的眼神坚定而炯炯有神，就如同远古的龙眼，似乎能将一切隐藏在黑暗中的事物尽收眼底。
　　他的脸庞刚毅而不失柔和，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那个和他配合的演员，实际上从一开始，就已经漏气了。
　　而殷松石对“帝王”这个角色，简直是信手拈来。
　　这浑然天成的帝王风范，几乎让所有人都折服。
　　张文臣看后决定倒戈，都是在娱乐圈混的，谁不想博一把？
　　他再次想起自己做的混账事，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弥补才能让小姚总消气。
　　哪怕不消气，起码和气生财。
　　哪怕不和气，起码生财。
　　是的，财才是关键。
　　坐在张文臣一旁的副导演是姚知秋的人，刚才殷松石在表演的时候，他全程在录像，这会儿在等姚知秋的回应。
　　从一个专业角度上看，殷松石拿这个角色是无话可说，但就姚习风和姚知秋的恩怨来看，一切都不好说。
　　“很好，休息吧。”副导演的话打破了寂静的会场，“下一位。”
　　殷松石站起身，微微颔首，说了声谢谢，便走下了舞台。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简直是降维打击吧？”
　　“呵，有实力有什么用，这次已经内定了你们不知道？”
　　“喂，人家是有颜值有实力好不好。”
　　“有颜值有实力以前从来没出现过？”
　　“说不定万秋娱乐会为他改变现状呢？”
　　“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新人？”
　　大厅里众人在议论纷纷。
　　姚习风和殷松石没有理会会场内的议论和投来的若有似无的各种视线，两人直接离开试镜现场，回到了公司。
　　回到公司，姚习风挑了一个办公椅坐了下来。
　　“你的个人社交账号建好了。”姚习风打开手机先开口，“不介意我来运营吧？”
　　殷松石作为一个连手机都没有的鬼，自然是无所谓这些事情。
　　“但你也得配个手机，好方便我和你联络，包括以后的助理。”
　　“你安排。”
　　“今天你那段表演，我已经录下来了，你从现在起，就会是个公众人物。”
　　姚习风手指噼里啪啦按了一大堆。
　　“你是有什么别的安排吗？”姚习风这才将问题提了出来。
　　“收集信仰之力。”殷松石道。
　　听到这样，姚习风来劲了。
　　“我特别好奇，你这些信仰之力是怎么收集的？”
　　殷松石闻言，伸出手，借由前排椅子挡着看不见，微微伸出食指。
　　只见拿食指指尖突然冒出一丝丝的白光。
　　姚习风的桃花眼顿时瞪大。
　　“居然是这样的吗？这么快？在会场就有人喜欢你了？”
　　那白光只闪了一下就灭了。
　　“哎？怎么没了？”
　　姚习风还没看够呢。
　　“化为神力了。”殷松石收起手。
　　“哇哦。”姚习风叹为观止，他凑了上去，像个好奇宝宝：“效果怎么样？”
　　“杯水抽薪。”殷松石如实道。
　　“嗨，这得慢慢……。”姚习风抬眼，想说的话一下子咽了下去。
　　之前没意识到，如今他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两人离得特别近。
　　姚习风的脸几乎贴着殷松石的脸，两人的头发交织着，呼吸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和姚习风一直闪亮的眼睛不同，殷松石的眼神一直是淡淡的，眉宇间有一丝的锐利。
　　但此刻殷松石的眼里，却倒映着姚习风眼中的亮光。
　　姚习风甚至能闻到殷松石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丝丝松香味。
　　那是生长在冬天的云杉树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当殷松石微微低头靠得姚习风更近一点的时候，姚习风猛地站了起来。
　　“我去看信息。”
　　说完便拿起手机装模作样翻了起来。
　　殷松石嘴角勾了勾。
　　虽说是装模作样看的，但姚习风还是看到了一条消息。
　　“恭喜你试镜《心恋》主题曲MV成功，请带上您本人的身份证和相关证明于两日之内到万秋娱乐总部签署相关合同。地址：XXXXXX。联系人：赵万青。”
　　赵万青是谁？
　　他是当年姚习风创办西峰娱乐的时候，一手提拔的行政总监，而姚知秋上台后，他也是第一个倒戈的。
　　这叛逃的速度快得都让姚习风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们速度可真快，白天试镜晚上通过，生怕我们跑了。”
　　姚习风冷笑。
　　“你想好了？”殷松石道，“我们可以慢慢来。”
　　殷松石是真的将生死看得很淡，近百年漫长的孤独岁月下来，是否能找回神力，是否能唤回昔日的员工，是否能重振地府的荣耀，他已不在乎了。
　　不然也不会在神龛里随意让人倒卖最后等死。
　　只不过，在最后的时光里，在他最后的百年孤独里，他偏偏遇到了姚习风，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知怎的，殷松石不想他太失望。
　　听了殷松石的话，姚习风坐在办公室桌前，陷入了沉思。
　　他真的不想去，西峰娱乐是他多年的心血，当年创业的时候，公司里每一块地板他都认认真真拖过。
　　他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甚至把办公室当家。
　　当初西峰娱乐能从一个小办公室，变成能在建宏大厦租上一层楼的时候，他直接带着员工们来了一场豪华渡轮三日游。
　　可如今呢？西峰娱乐变成了万秋娱乐，从原本的一层楼直接变成了十五层搂，甚至是在顶层。
　　当年的精英骨干，董事股东，都在那里，都等着看他姚习风如今落魄的样子呢！
　　姚习风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要不算了吧？哪里没有机会？说不定王导那儿马上就有角色了。
　　另一个声音说，就这么退缩吗？万秋娱乐现在在娱乐圈什么地位，抬头不见低头见，人家直接向你出招，你第一回就逃吗？
　　姚习风拍了拍自己的脸。
　　从决定受到张文臣的邀请那一刻，就不能退缩了，不是吗？不然去试什么镜？
　　你可以的，姚习风。
　　哪怕是龙潭虎穴，你也是可以的！
　　“去。”
　　姚习风望着办公室外的蓝天白云。
　　“这是最快最直接也是最有效果的方法。只有去了，才能让所有人知道，我姚习风回来了，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还是那句话，我就不信姚知秋能一手遮天，总有跟他不对付的人，老子就是跟他刚，连万秋总部都不怕，老子还怕什么？”
　　姚习风越说越自信，这鸡血一针针往自己身体里打。
　　“去！去看看姚知秋搞什么鬼！”
　　其实殷松石很想告诉姚习风，就姚知秋身上那厚重浓郁的业障来说，能搞的鬼实在是太多了，不仅能搞鬼，还能影响旁人跟着他一起搞鬼。
　　第二日，姚习风睡了个大好，卯足了精神，带着殷松石来到了万秋娱乐。
　　万秋娱乐在建宏大厦。
　　没错，就是姚习风跳楼的那栋楼。


第22章 净身出户断绝关系
　　建宏大厦拔地而起时，气势磅礴，像一座巨大的城市雕塑耸立在城市中心。
　　它以独特的设计和卓越的建筑质量而闻名。
　　其外观采用现代化的玻璃和金属材料，使它在阳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彩。
　　大厦的内部有一流的设施，包括高效的电梯、舒适的空调系统和先进的通信设备，这里将现代科技和优雅的设计完美融合，为商务人士提供了一个舒适且富有成效的工作环境。
　　姚习风租了一套高端西服，和殷松石并排走进建宏大厦。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物业服务的接待小姐视线不断在姚习风和殷松石身上来回。
　　这里可是万秋娱乐的总部，觉得眼前这两位一定是明星。
　　“城皇娱乐，就说姚习风来了。”
　　“好的，您稍等。”
　　姚习风带着殷松石很自然地坐在建宏大厦的接待大厅的皮质沙发上。
　　他们俩笔挺的西装在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他们对于细节的关注和对于品质的追求。
　　殷松石面容沉稳，目光坚定，流露出一种内在的自信和从容。
　　姚习风微带笑容，一双桃花眼美仿佛是漫画里出来的人。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得体，似是经过专业的训练，让每一个来来往往的人都觉得无比养眼。
　　美人，哪怕只是坐在那里，都能让人轻松愉悦。
　　二十分钟后，赵万青出现在了姚习风面前。
　　时隔一年多，再见到赵万青，姚习风发现他完全变了样子。
　　以前的赵万青有些憨厚，笑起来傻傻的，可如今的赵万青嘴巴变尖了，下巴也变尖了，整个面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猴子。
　　他的腮部非常明显，像是被削过一样，使他的脸看起来很瘦，同时也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
　　他的头发很短，整齐地梳在脑后，使他的脸看起来更加干净利落，一双锐利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个精明而势利的商人。
　　“小姚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赵万青带着职业笑，一边走，一边向姚习风伸手。
　　姚习风心里突然有些懊恼，觉得下次出门一定要带上消毒水。
　　“好久不见。”姚习风伸出手，与赵万青对握。
　　“旁边这位一定是殷松石，殷老师了吧？”
　　赵万青伸手，殷松石稍稍握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赵万青身上的业障和姚知秋呈同源，很明显是姚知秋传染到赵万青身上的。
　　事实上，殷松石在离建宏大厦很远的地方，就能看见那仿佛是巨大章鱼触手一般的业障，爬满了整栋楼。
　　姚知秋业障的主体比殷松石想象中还要巨大。
　　也许姚习风当年跌落至低谷，身边一切人的变化，都和这股铺天盖地的浓郁业障有关系。
　　“这边走，姚总和几位负责人在楼上等您。”
　　赵万青走在前面，将两人带进了楼里。
　　当姚习风真正踏入万秋娱乐的办公室，当他真正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内心反而没有什么波澜，居然平静如常。
　　他对曾经属于自己的这一切都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仿佛所有的不甘，不快，不满，愤懑，都终结在他跳楼的那一日。
　　如今他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伙伴。
　　姚习风能感受到阴松石高大的身躯就在他身后，那么稳重，那么可靠。
　　他和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一样，他可是酆都大帝啊。
　　思念至此，姚习风走路的脚步，都带着一股自信的风。
　　然而，当姚习风带着笑意的嘴角见到办公室里的姚父姚母时，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姚父拥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浓密的眉毛，总是穿着考究的西装，散发出成熟稳重的男性魅力。
　　母姚母留着一头柔顺的长发，佩戴华丽的珠宝，身穿华美的礼服，展现出高贵端庄的女性风范。
　　她的皮肤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光滑细腻，仿佛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此时，他们就坐在会议室的办公桌上，见到姚习风进门，姚父皱了皱眉，姚母到是真的笑了一下。
　　“小风你来了啊。”姚母对着姚习风说话语气柔和。
　　“哥哥，等你好久了。”
　　姚知秋熟稔地将椅子拿出来放在姚习风和殷松石跟前。
　　郑楚齐居然也在，在郑楚齐一旁，则坐着一些负责签署合同的其他员工。
　　有的是新面孔，有的是老面孔。
　　新面孔见到姚习风时，那满脸八卦的眼神都快溢出来了，而老面孔则有些不自然和闪躲。
　　“哥哥，坐啊，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姚知秋说完，坐到姚母身边，和姚母挨得很近。
　　姚习风狠狠咬了咬牙后跟，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正当姚习风在犹豫要不要走人的时候，殷松石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是了，我不是一个人。
　　姚习风心想，等老板实力变强以后，干死他丫的。
　　缓了一口气，姚习风带着阴松石坐在了姚知秋的对面。
　　“哥哥，你看你一个人离家也大半年了，爸妈都很想你，外面哪有家里好啊。”姚知秋道，“你还是回家吧。”
　　姚习风没有接他这句话，语气平淡地说：“今天不是来签合同的吗？”
　　“哼，就知道惹事！”姚父在一旁骂了句。
　　“爸，哥哥不是故意的。”姚知秋道。
　　姚母拍了拍姚父的手：“你脾气收敛收敛。”
　　说完对着姚习风道：“小风啊，都是自家人，你带的艺人怎么能去别家公司呢？”
　　姚习风的桃花眼瞬间变得尖锐起来。
　　“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态度？有你这么和你妈说话的？”姚父在一旁继续呵斥。
　　“哥哥，”姚知秋看着姚习风，眼神中带着挑衅，“妈的意思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姚字，殷老师是你的艺人，也就是万秋的艺人，因为咱们是一家人呀。”
　　“是啊，这次原本定了一个流量很高的男配，小秋为了你，可是将人家艺人给得罪了，硬把你的艺人给抬上来的呢。”
　　听到这里，姚习风就觉得搞笑。
　　他们做恶人，结果让我们顶包，承受粉丝的抨击。
　　玩得一手好算盘。
　　对此，姚习风也不是完全没有预料，原本内定的演员突然换了，无论是谁，都会把账记到他和殷松石身上。
　　但也只有这样，才会有很大的热度，不是吗？
　　殷松石的颜值和实力摆在那里，他就不信殷松石火不起来。
　　“我今天是来签合同的，其他的事情，我管不着。”
　　“姚习风，你看看你是什么态度？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姚父对着姚习风怒道，“一天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游手好闲，招摇过市，稍微赚了点钱就以为自己能飞了？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老姚，你冷静点。”姚母对着姚习风柔声道，“小风啊，万秋正好缺像小殷这种形象的演员，你是万秋的创始人，也想万秋好，不是吗？你们兄弟俩啊，携手同心，事业肯定更上一层楼。”
　　“哥哥，回来吧，一起赚钱不开心吗？”姚知秋看着姚习风道。
　　他们一句接着一句，吵得姚习风头疼。
　　此时，姚习风很清晰地闻到来自殷松石身上传来的一股松香味。
　　这让姚习风清醒了很多。
　　正当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向姚习风进行语言轰炸的时候，殷松石看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业障正在往姚习风身上笼罩。
　　那团业障仿佛就是朵浓厚的实质化的黑云，厚厚一团密不透风，直直从姚习风头顶套下去，企图把姚习风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殷松石微微用了一些神力，那团黑云仿佛是触电了一般，离开了姚习风的范围。
　　姚习风眼前顿时清朗了许多，视线也好像亮了不少。
　　“这样吧，今天不仅我的艺人来签署合同，我也和你们签一份文件吧。”
　　姚习风开口。
　　姚知秋眯了眯眼。
　　“小风你要签什么文件？”姚母问。
　　“断绝收养关系的文件，从今天开始，我姚习风净身出户，和姚氏没有半毛钱关系，除了我自己的身份证，连户口我也今天就迁走。”
　　说完这句话，办公室陷入了一阵的寂静。
　　一旁那几个员工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这是他们这种小职员能听的吗？是不是出了这个门就直接无了啊。
　　姚母没有再说话，看向姚习风的眼神飘忽不定，丝毫在确认姚习风说这句话的真实性。
　　姚父的视线在姚习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行。”姚父拿出手机，“拿份解除收养关系和法律文件过来。”
　　姚父挂断电话后，姚知秋给那几个员工使了个眼色。
　　“哥哥何必这样，你不愿意回来就算了，这样会伤爸妈的心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原本准备好的MV合同递给了姚习风。
　　“你想要什么，我还能不给你吗？”
　　姚习风拿过合同，开始阅读起里面的每一条条款。
　　此时，一直没有任何动作，而差点被所有人忽略的郑楚齐突然开口：“小风，你要想清楚，为了那个男人不值得。”
　　“你有病就去治。”姚习风连头都不抬，看都不看郑楚齐一眼，就怼了上去。
　　郑楚齐的脸色非常难看，视线往殷松石身上扫过去。
　　殷松石轻轻一瞥，那酆都大帝睥睨万物的眼神，仿佛是一抹百万福特的电流，把郑楚齐击得冷汗直流。
　　郑楚齐受不了这种感觉，向在坐的几位致歉，离开了办公室。
　　如果是平时，这种蝼蚁，根本不可能在殷松石面前晃悠。
　　果然还是不行啊，殷松石想。
　　而就因为有殷松石坐镇，建宏大厦里里外外所有的业障都无法靠近姚习风半点。
　　这个发现，倒是引起了姚知秋的警觉。
　　决不能让这个男人跟在姚习风身边。
　　姚知秋心想。


第23章 他嗲里嗲气撒了娇
　　一个小时后，姚式的律师代表，将姚习风和姚家解除收养关系的法律文件送到了办公室里，顺便还带了户口本。
　　而万秋娱乐给殷松石的MV合同，姚习风也看好了。
　　姚习风将合同交给殷松石：“你也看看，有什么问题。”
　　殷松石接过合同，阅读了起来。
　　姚习风看着手里解除收养关系的法律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翻阅。
　　二十四年的相处，捂不热这对父母的心。
　　姚习风觉得好笑。
　　很快，姚习风和殷松石分别在各自的文件上签好了名字。
　　一式三份。
　　办完事情，姚习风道：“谁跟我去办事处签户口？”
　　“赵总跟你去吧。”姚知秋道。
　　“随便。”
　　说完，姚习风便带着阴松石离开了。
　　办事处离建宏大厦不远。
　　“小姚总真是好魄力啊。”赵万青笑着道，但那阴阳怪气的语气里，还带着嘲讽。
　　“没你当狗有魄力。”姚习风嘲讽了回去。
　　赵万青被噎了一下，继而不再说话。
　　没了姚家，他姚习风还拿什么在娱乐圈里混？不会以为一个MV就能一飞冲天吧？
　　赵万青等着看姚习风的笑话。
　　把一个人的名字从一本户口本里签出去，前后用不到五分钟。
　　赵万青拿过户口本，对着姚习风笑道：“姚总说，这次的MV，就当施舍给你的一顿饭。之后，您和您的艺人，可要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离开了。
　　姚习风和殷松石也没别的事情，就慢慢往公司走去。
　　走着走着，姚习风忽然转过头，拉了拉殷松石的衣袖。
　　“老板。”
　　他甚至还嘟着嘴。
　　从殷松石的角度上来看，现在的姚习风，微微做着可怜状，眉间差点撇成了一个八字，眨巴着他的桃花眼，那隆起了一点点的双唇红得像樱桃。
　　宛如是一只流浪了很久，想找个主人的猫。
　　殷松石挑了挑眉，没说话。
　　“你的户口本上介意多加一个人吗？”
　　姚习风向前一步，靠近殷松石：“能打架能赚钱，又乖又听话，漂亮又懂事的大可爱一枚。”
　　殷松石笑了。
　　姚习风从来没有在殷松石脸上见过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这一笑，连姚习风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原来老板好这口？
　　于是姚习风努力回想自己遇到的每个妹子，用一丝迫切期待的眼神，亮着他的桃花眼，对殷松石忽闪忽闪了两下。
　　“老板～”
　　那嗲里嗲气的声音，姚习风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哪知殷松石居然又笑了一下。
　　我去，这是什么癖好？
　　老板喜欢软萌萝莉吗？
　　“可以加进来，但以什么身份呢？”殷松石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完了。
　　姚习风忘了这茬了。
　　对啊！签户口只有亲属可以签吧？没有任何关系的朋友，彼此能签户口？
　　不能吧？
　　那我岂不是成了黑户？
　　“啪啦——”一声
　　姚习风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下。
　　他跑进办事处，办事处的人拿看傻子的眼光看了姚习风一眼。
　　答案是不能。
　　完。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殷松石看着姚习风那呆若木鸡的样子，说道。
　　“什么办法？”姚习风问。
　　“结婚。”
　　“啪啦——”
　　姚习风脑子里又被这道惊天巨雷劈了一下。
　　结婚？！
　　“可结婚也要户口本的吧？”姚习风道。
　　殷松石颔首。
　　好了，进入了一个无限套娃的死循环中。
　　“但你要是坚持，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殷松石道。
　　事实上，整个地府员工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有专门的部门办理，只不过这些部门现在殷松石暂时联系不上罢了。
　　不仅仅结婚可以，其他的途径也可以。
　　不过殷松石暂时不想说。
　　姚习风暂时不想去想关于户口的事情了，爱咋咋吧，反正身份证能用就行。
　　很快，MV的第一笔款项就打了进来。
　　后面怎么样暂时先不管，有了钱，姚习风就带着阴松石去买东西。
　　主要是休息室里的一些东西日常用品，还有一些能穿的出去的衣服。
　　至于殷松石，这男人从来不说自己想要什么，简直就是一个无欲无求的活神仙。
　　什么叫简直？人家根本就是。
　　两人刚回公司，通知殷松石开机的日期便发送了过来。
　　这速度不可谓是不快。
　　时隔多日，再次踏进影视城，姚习风的心情毫无波澜。
　　他和殷松石走进剧组的时候，几百双齐刷刷射过来。
　　殷松石实际身高一米九三，依旧穿着黑色西装，骨骼线条分明面无表情的容颜，配上冰山似的气场，那叫一个霸气外露。
　　再看看姚习风，不说一米九，可也是一米八七的大长腿，额前几根刘海的碎发随意地搭在他那双标致的桃花眼上，嘴角微微带着笑意，一下子迷倒一群人。
　　两人在在一起，一冰一火，一冷一热，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众人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几乎移不开。
　　姚习风原本在圈子里就很有名，大家对他那洒脱的气焰自是习惯，因此不少人拿起手机对着屏幕看一眼，再朝殷松石看一眼。
　　“啊，果然是他。”
　　“他就是那个把周晚菘挤下去的那个人！”
　　“哇，凑近看更好看！”
　　“他是哪家公司的霸总下凡来娱乐圈玩啊？”
　　“目测一米九三。”
　　全是对殷松石的议论之声。
　　“小姚总，是我呀！”
　　突然一道声音穿过人群，姚习风定睛一看，是之前那个安排群演的工作人员。
　　叫什么来着？
　　“余琦。”殷松石在一旁提醒。
　　“好久不见，小余。”姚习风向余琦点头示意。
　　“嘿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就是小姚总。”余琦挠了挠脑袋，“这次的群演还是我负责。”
　　他看了眼殷松石：“不过殷先生这次就不是群演了。”
　　“还是感谢你之前的关照。”殷松石道。
　　“哪有哪有，早知道您一定会一飞冲天的，这不，我是唯一一个能和您二位说得上话的，面子大呢。”
　　余琦在这圈子里工作多年，谁不想将来有机会往高处爬。
　　姚习风不介意，当初余琦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他自然投桃以李：“当然，你的私讯我还留着，有什么可以随时联系。”
　　余琦笑得乐呵呵：“谢谢小姚总！那您二忙，我走了啊。”
　　说完，余琦便离开了。
　　很快，导演组，制作组，场务等工作人员一个个到位。
　　女主是一位当红流量小生，不算新人，但一直走的清纯校园风路线，如今这个MV也算是第一次挑战古装。
　　剧组等了一会儿，见男主一直没有来，便开始其他的戏。
　　殷松石这个此时在化妆间化妆，化妆师对他的脸简直是满意得不行。
　　这位化妆师是剧组聘请的，原本是专门为一些有镜头群演和小配角做一些简单妆容，见殷松石没有化妆师，便自告奋勇。
　　主打一个吃瓜第一线。
　　“老师您的脸真的可谓是天然去雕饰啊。”化妆师说，“我从业那么多年，像您这样纯天然的脸，是我最喜欢的，不需要过多修饰，就是一个轻松。”
　　“谢谢。”殷松石道。
　　“哎哟喂，老师您天然的低音炮我也喜欢。”
　　“谢谢。”殷松石回。
　　姚习风在一旁哭笑不得，但也没忘记自己的工作。
　　“这是咱松石的个人社交账号，喜欢的话关注一波呗。”
　　化妆师放下手中的工作，立马掏出手机：“关注，一定关注，不仅自己关注，还让其他Tony老师一起关注。”
　　“那真的是太谢谢您了。”姚习风道。
　　“客气啥呀～”那化妆师笑着道。
　　突然，门“嘭——”一声被弹开了，一群人不打招呼地走了进来。
　　“谁啊？”化妆师问。“不是，你们谁啊？”
　　化妆师对着突然闯进来的人问。
　　“我们是程老师的化妆团队，现在程老师要化妆了，无关人等请离开，拍摄进度你们耽误得起吗？”那人说道
　　程飞絮？
　　他过来干嘛？这个MV的演员表里没有他啊，难道他要客串？
　　姚习风觉得很奇怪，总觉得程飞絮出现在这里不是什么好事。
　　那化妆师听到“程飞絮”三个字就不说话了，程飞絮现在的咖位，他确实惹不起。
　　姚习风看出了化妆师的为难，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先离开。
　　化妆师走后，姚习风也不打算做过多的停留，便带着殷松石收拾东西走出化妆间。
　　然而，姚习风和殷松石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叫住了他们。
　　“殷老师。”
　　姚习风驻足，程飞絮的身影落入了他的视线里。
　　程飞絮作为万秋娱乐歌坛的一哥，长相是真的没话说。
　　他有着雕塑般俊美的五官，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带金，看起来就像一幅活动的油画，略长的头发披撒在肩膀，后面还梳着一簇小辫子。
　　那双犹如深邃湖泊的眼睛，充满着明亮而率真的光芒。
　　他的笑容如同阳光普照，温暖而亲切，总能让人感觉到世间的美好。
　　他的身材就像是运动员一般，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却又不会显得过于粗犷。
　　就是这一身阳光邻家大男孩的形象，俘获了千万少女的心。
　　然而，在殷松石的眼里，程飞絮的形象就相对来说，并没有那么阳光帅气。
　　他的一个肩膀上，此刻正趴着一个长发披到地上的女鬼。


第24章 你撒谎时味道很香
　　小鬼和女鬼都没有眼睛，一个看上去只有一两岁，一个看上去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两只鬼就只是趴在那里，也不做别的事情。
　　照道理，就建宏大厦那被业障填充满了的环境下，程飞絮身上不可能没有业障。
　　现在看来，程飞絮没有业障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在这两只鬼身上。
　　面对程飞絮的招呼，殷松石不动声色，点头应了一声。
　　姚习风不知道程飞絮要搞什么鬼，拉着殷松石就要走。
　　“哎，殷老师留步。”
　　程飞絮上前走了一步。
　　“你有什么事？”姚习风站在殷松石面前。
　　程飞絮长得高挑，基本上和姚习风持平。
　　他盯着姚习风看了一眼，伸出手：“久闻小姚总大名，百闻不如一见，幸会，幸会。”
　　姚习风想看看程飞絮到底要玩什么花样，便与之握手。
　　趴在程飞絮肩膀的两只鬼突然抬头，被姚习风的纯阴之气吸引，本能得想往姚习风身上爬。
　　站在一旁的殷松石眯了眯眼。
　　女鬼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了小鬼，回到原来的地方，对着殷松石欠了欠身，吐出了鬼语：“大人饶命。”
　　殷松石没有说话，收回了气息。
　　“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麻烦让一让。”姚习风松开手，道。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能和殷老师加个私讯。”程飞絮目光微微朝上，看向殷松石。
　　“我没有私讯。”殷松石道。
　　“松石确实没有，他的社交账号都是我在打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加我的。”姚习风掏出手机。
　　“那不劳烦小姚总了。”
　　说完，程飞絮走进了化妆间。
　　程飞絮这种和气的态度，更让姚习风感觉不对劲。
　　这时，一个剧组工作人员跑过来说：“殷松石是吧？赶紧准备准备，马上轮到你了。”
　　这张MV是程飞絮新专辑里的主打歌，一共5分钟，每一帧都讲究电影质感，因此所有镜头的要求都十分高。
　　作为配角，皇帝宇文战的出场实际上只有两个镜头。
　　一个是选秀的时候，一个是被主角刺死的时候。
　　虽然只有两个镜头，可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因此姚习风全程跟着，以防出差错，特别是幕后的时刻。
　　此时，趁着演员们几个人都在，群演也都安排好了，张文臣就决定先拍这一幕。
　　而殷松石也穿着龙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只见，他身披一件镶嵌着珠宝和黄金的龙袍，龙袍上，用金线绣着龙的图案，龙的眼睛是两颗闪烁的红宝石，龙爪锋利有力，镶嵌在衣摆的边缘，仿佛随时准备将敢于冒犯皇帝的人撕成碎片，精美的刺绣在黄色的绸缎上展示出龙的威严。
　　他头戴金冠，冠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宝石，发出夺目的光芒。
　　他那英俊的脸庞庄重而威严，双目炯炯有神，显示出无尽的智慧和力量，他的眼中充满了洞察力和威严。
　　在龙袍的衬托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权威。
　　在场所有人都甚至有一种向他下跪请安的冲动。
　　姚习风终于明白殷松石为什么不能在全胜时期以真身见人了，这酆都大帝天生的帝皇之气，哪怕是鬼气，也会影响他人的神志。
　　好在他现在只是普通人。
　　可问题来了，他如果真的后面人气爆表，那还能在娱乐圈混吗？
　　不管了，先管好现在，以后怎么样再说。
　　姚习风拿起手机赶紧拍起来，后面都是社交账号的素材啊。
　　“宇文战来的正好，坐到位置上，开始了。”
　　殷松石颔首，一步一步走到道具龙椅上，仿佛他真的是皇帝一般，将一个皇帝的气质拿捏得恰到好处。
　　“好，准备，Action——！”
　　宇文战很小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林莞昕，她宛如一只飞入天空的精灵，娇俏可爱，美丽动人，占据了宇文战所有的目光。
　　直到她长大，那么多妃子中，只有林莞昕是他最想要的女人，所以他向首辅要了人。
　　首辅自然答应。
　　没成想，宇文战听到了林莞昕和杨子规的事情。
　　高门女和落魄生。
　　那必然不能。
　　因此杨子规落了榜，他知道是宇文战搞的鬼，他恨这世界的不公。
　　两人从此埋下仇恨的种子。
　　宇文战忽略那些私奔的传言，等着她的新娘入宫。
　　选秀当日，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他心爱的姑娘身上，他如愿以偿。
　　“好——咔——！”
　　导演一声令下。
　　一次过。
　　殷松石的眼神专注，仿佛真的爱那姑娘爱得不能自已。
　　姚习风佩服不已。
　　女主还沉浸在殷松石的眼神里没缓过来，殷松石便走向台下。
　　这时，程飞絮已经装扮完毕，来到了片场。
　　他走向殷松石，目光停留在殷松石身上，笑着打招呼：“殷老师。”
　　而程飞絮的装扮，俨然是杨子规的扮相。
　　主角居然临时换人！
　　姚习风有点不解。
　　虽然原本的主角也是万秋娱乐的，可这种事情是说换就能换的吗？
　　姚知秋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殷松石眼里没有程飞絮那青春洋溢的笑容，而是看着那对母子。
　　很奇怪，这对母子在程飞絮肩膀上俨然不是一日两日，但程飞絮身上没有任何衰败的变化。
　　就这两个对视，殷松石和程飞絮两人站在一起，在现场的旁人看来，一个是九五至尊的帝王，一个是英姿勃发的将军，不禁产生了一股别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姚习风发现程飞絮的团队一直在拍照录视频，突然明白姚知秋要干嘛了。
　　他咬了咬牙后跟。
　　殷松石没多做停留，微微颔首，便离开去卸妆了。
　　“程老师来了正好，趁皇帝去换装，现在就都是你和女主的镜头了。”张文臣说道。
　　他作为导演，一早就接到了姚知秋的通知，自然也知道了姚知秋的想法，但这种事情，对殷松石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至于后面怎么解决，就看姚习风的手段了。
　　剧组更衣室，姚习风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了殷松石。
　　“姚知秋要程飞絮和你炒CP。”
　　“荧幕情侣？”殷松石问。
　　CP这个词的含义，还是黑无常告诉他的。
　　姚习风拿起一会儿殷松石要穿的戏服，帮殷松石换衣服。
　　“是，又不是。”
　　“为什么？”殷松石问。
　　“这首歌原本的男主并不是程飞絮，但决定用你了以后就把程飞絮拉了出来。”姚习风咬了咬牙，“程飞絮全程不和女主互动，只找你。而此次MV的主题又是男女，一旦曝光以后舆论会怎样？”
　　“矛头都指向我，是吗？”殷松石道。
　　姚习风对此不得不承认。
　　“是的，程飞絮的粉丝过千万，你如果跟他炒绯闻，粉丝不出一周就能上数十万。但这不是什么正面回馈。”
　　“他们出了一个难题。”殷松石继续问。
　　“一旦炒起来，根本没有人会知道是程飞絮招惹你，只会怪你不要脸去接近他。甚至你抢了女主角的位置，之后原本那个内定男二的粉丝也会一起跑过来撕你。”
　　殷松石没有说话，他的衣服换了一半，突然走近姚习风。
　　姚习风被殷松石逼退到了墙边，他抬眸看着殷松石。
　　“你干嘛？”
　　殷松石注视着姚习风的眼睛，低声问：“别烦了。”
　　姚习风没有与殷松石对视。
　　他在思考。
　　这是姚知秋给殷松石的难题，亦是给姚习风的难题。
　　如果是一般人，真的很难拒绝和程飞絮的闹绯闻的机会，程飞絮一路都是邻家弟弟的形象，具有超高人气，小到6岁，大到60岁，几乎人人都听过他的歌。
　　而他这个荧幕“弟弟”，一直以来从未有过绯闻，也不曾与谁炒过CP，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清清白白。
　　这么好的机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求都求不来的。
　　可偏偏这人是殷松石，姚习风是他的经纪人。
　　理智告诉姚习风，这波热度如果蹭得好，对殷松石来说是好事，但直觉告诉姚习风，不能接受，因为这是一个甜蜜的陷阱，一旦掉下去，会万劫不复。
　　“好处你也知道了。”
　　姚习风道：“坏处是，一旦你跟他绑定，你就处于劣势了。以后你是好是坏，会被他的粉丝影响。而且不仅仅是他的粉丝，甚至还有女主的粉丝。”
　　“那就拒绝。”
　　殷松石否定得很干脆。
　　这位酆都大帝，对名利之事着实看得很淡，也懒得思考阳界的蝇营狗苟。
　　“你确定？”姚习风抬起他的桃花眼，挑眉道，“其实我不要紧，你的人气上来了，对你有莫大的好处不是吗？还是那句话，黑红也是红，当明星哪里会没有喷子。”
　　“你撒谎的时候，都会散发出一阵与众不同的气息。”
　　殷松石缓缓道，他伸手搭在墙上，将姚习风困在自己手臂之间。
　　随即微微侧头，双唇贴上了姚习风侧颈的印记。
　　“很香。”
　　他越来越喜欢姚习风身上的阴气。
　　走出更衣室，原本准备拍摄的高潮部分，因为下午NG过多，推迟到明天，其他的时间补拍一些小镜头。
　　既然没有殷松石什么事情，他便换下戏服，卸了妆。
　　姚习风和殷松石两人去领剧组的盒饭吃，殷松石虽然不用进食，但样子还是要装的。
　　“殷老师，我这边有公司送来的外卖，一起吃吗？”程飞絮此时又出现在两人面前。
　　殷魂不散。


第25章 殷松石你可太棒啦
　　看来，程飞絮是打算穷追不舍了。
　　“我们吃盒饭就好。”
　　姚习风替殷松石拒绝。
　　程飞絮的助理见两人态度的如此怠慢，刚要上前一步，却被程飞絮阻止了。
　　程飞絮站在姚习风一旁，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小姚总，姚总的意思，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这件事情对殷老师是有利的，为何要拒绝呢？”
　　姚习风眼角微微抬起：“你为什么那么想当姚知秋的狗呢？”
　　“你什么意思？！”程飞絮的助理忍不住叫了起来。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姚习风挖口米饭，咀嚼了几下：“姚知秋跟我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这腐要是卖起来，前面有多风光，后面怕是死得不能再死吧？”
　　“怎么会是卖腐，我真的很有诚意和殷老师炒一下绯闻的。”程飞絮索性坐了下来，拿着外卖开始和姚习风，殷松石一起吃了起来。
　　一旁的助理疯狂拍照，不落下每一张营业的素材。
　　姚习风正在想怎么防止对方乱营业，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哎哎！小余！”他对着人影叫了声。
　　余琦此时正在给群演安排盒饭，听见有人叫他立马停下了脚步，前后左右一看，居然是姚习风，抬着脚丫子就跑了过来。
　　“小姚总您叫我！”
　　“是是是。来，帮个忙。”姚习风站起身。
　　“啥事儿？”余琦看了坐着的一眼。
　　乖乖！这可是程飞絮啊！
　　“你帮我们拍几张照，完了换你坐，我帮你拍。”姚习风将手机调整至拍照模式，递给余琦。
　　“好好好！”余琦点头点的可快了，“程老师，我可是您的粉丝啊！”
　　这种情况，哪怕程飞絮不乐意，也不能说不。
　　他露出一抹职业笑：“谢谢你的喜欢。”
　　“来来，拍照。”
　　说完，姚习风就一手勾着殷松石，一手勾着程飞絮。
　　“好嘞！”余琦摆正相机，嘴上说着，“三，二，一。”，同时扣动相机快门。
　　“再来几张，再来几张。”
　　说完，余琦一连拍了好多张，才把手机还给了姚习风。
　　“你坐，我给你拍。”姚习风站起身。
　　余琦那个叫开心啊，搓了搓手掌“嘿嘿”地笑着，坐在了殷松石和程飞絮的中间。
　　“准备，三，二，一。”
　　拍好后，姚习风将照片直接通过私讯传给了余琦：“谢谢啊，小余。”
　　余琦开心得差点飞起来，立马发遍了所有的社交平台。
　　等余琦走后，姚习风坐下，继续吃饭。
　　程飞絮一脸苦笑：“小姚总，不至于吧。”
　　有旁人拍的照片可以证明此时是好几人一起，那助力之前的照片就都不能当做炒CP的素材了。
　　一旁的助理气死了，瞪着姚习风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
　　“怎么不至于？”姚习风撇了程飞絮一眼，“你和松石绑CP，那女主怎么办？你整首歌和整个MV说的都是男女主，和我们家松石没半毛钱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
　　“小姚总。”程飞絮收起了笑意，“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是所有候选人里，你们合作对象的最优选？”
　　姚习风没有说话。
　　事实上他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他自己思考和程飞絮主角说，得到的信息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也知道，你再次回到大众的视野，将来会遇到什么。”程飞絮语速不快，留给姚习风足够思考的时间，接着道，“殷老师无论是能力还是外貌，将来的星途一定坦荡，前提是没有姚总的阻挠，不是吗？”
　　“首先，你们一直在阻挠，其次，不管是否和你卖腐，姚知秋都会阻挠。”姚习风道。
　　“可起码会少一点，不是吗？等殷老师有了一定的粉丝量，就可以脱离姚总的控制了。”程飞絮说得有理有据，很难不让人信服。
　　“那你干嘛不脱离？”
　　偏偏姚习风不吃这一套。
　　“是因为姚知秋给你的钱多？还是图他阴险恶毒不要脸？”
　　“你别太过分了！”程飞絮一旁的助理实在是忍不住了。
　　“哟，不好意思，还有条姚知秋的狗呢。”姚习风嘲讽道。
　　“你——！”那助理起身向姚习风走去。
　　“小张！”程飞絮伸手阻止。
　　“来，你有种就来打。”姚习风道，“告诉姚知秋，老子不干。”
　　“絮哥，你还和他讲什么讲？这CP他组也得组，不组也得组，由不得他决定！”助理对着姚习风嗤笑道，“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和姚总作对？姚总踩死你就像是踩只蚂蚁。”
　　“还有你。”助理转向殷松石，“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助理怒气冲冲转身离开了。
　　姚习风看着助理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程飞絮：“你是一哥，在万秋就是这待遇？”
　　程飞絮摇摇头，表示不愿多说别的。
　　“虽然很不中听，但是小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有姚总在后面推波助澜，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说完，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留下的垃圾，对着姚习风和殷松石的态度还算客气地道了别，往自己的酒店走去。
　　其实这样明晃晃地拒绝，姚习风心里还是没有底，但如果真的和程飞絮炒CP，后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位程先生也许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
　　殷松石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沉默着，这会儿才开口。
　　他没办法实际跟姚习风解释他看见的东西，哪天等他的神力足够到能帮姚习风开天眼，姚习风自然会理解这一切。
　　“什么意思。”姚习风问。
　　“他身上有两条人命。”
　　一句话把姚习风直接呛得猛咳嗽。
　　“你——！咳咳——你——！”
　　殷松石撇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姚习风的背，拧开矿泉水瓶子给姚习风递过去。
　　姚习风一口气喝了半瓶才缓过来：“你说什么？人命？程飞絮杀过人？”
　　殷松石摇摇头。
　　根据那女鬼和小鬼的样子来看，不像是寻仇的。
　　“应该不是。”殷松石否认道，“也许是因他而死，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无论如何，有两条人命与他有关是事实。”
　　姚习风缓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姚知秋可能就是利用了这点让程飞絮给他卖命？”
　　“如果我的神力能恢复一些，也许能找出事情的原由。”
　　殷松石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言语。
　　姚习风的双眼聚焦在地面，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手指交叉托着下巴，也不言不语。
　　殷松石将东西收拾完毕，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打扰姚习风思考。
　　此时已经进入了冬天，寒风吹起姚习风的头发，刘海在姚习风的上眼皮来回飘动。
　　姚习风认真沉思的侧脸，美丽动人。
　　“啪——”的一声，姚习风的手忽然抓住了殷松石的手背。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要玩，我们就陪他们玩，最后岂不是我们说了算？”
　　殷松石颔首。
　　“是的，现在主动权在我们这边。”姚习风的眼神又亮了几分，“在这件事情能弄清楚的前提下，如果程飞絮跟姚知秋分道扬镳，那最好，如果程飞絮继续和姚知秋混，那么我们就曝光。”
　　殷松石再次颔首。
　　“殷松石，你可太棒啦。”
　　姚习风对着殷松石笑着，眉眼弯弯。
　　在殷松石所看见的世界里，姚习风此刻就发着光，纯净阴气缠绕，像一盘可口的佳肴。
　　这一晚，姚习风睡得很舒畅。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拍摄杨子规破城一剑斩杀宇文战的情节。
　　月光寒峻，冷铁般的色调在皇城之上铺陈开来。
　　皇位上，宇文战已经预感到了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宫廷内的长廊中，灯火摇曳，阴影在石壁上游移不定，如同鬼魅般舞动的影子在空气中弥漫着不祥的气息。
　　突然间，钟声大作，如丧钟的悲鸣，打破了夜的寂静。
　　守城的卫兵们神情紧张，双眼如炬，他们的手紧紧握着兵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长廊远处传来，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逐渐升温。
　　紧接着，一队身披甲胄的士兵出现在长廊的尽头，他们的目光坚定，步伐有序。
　　杨子规站在最前方，他们不是来自皇城的守卫，而是反叛者的军队，他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个宫殿，切断了皇城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反叛者的军队开始发动攻击，他们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皇位，伴随着士兵们的冲锋声和刀剑相交的金属撞击声，守卫们试图抵挡他们的进攻，但人数和装备上的劣势使得他们节节败退。
　　杨子规与宇文战都在等待着兵戎相见的一天，两人杀了个天昏地暗，刀刀见血，这是你死我活的宿命。
　　最后，一道刺眼的剑光，杨子规的剑刺穿了宇文战的身体。
　　“昏君！”
　　宇文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地板上，鲜血从胸口缓缓流下，染红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宝座。
　　此时，杨子规将宇文战定在皇位上，居高临下。
　　两人贴的很近，脸上喷洒的都是彼此的血。
　　随着最后的一句：“朕无惧，你呢？“，宇文战的眼睛缓缓闭上，生命的痕迹在他的身上逐渐消失。
　　从此，新的王朝开始。
　　杨子规最后抱得美人归。
　　“好，咔——！”
　　张文臣喊了停。
　　程飞絮站起了身，试图将殷松石拉起来，但殷松石没有接。
　　虽然姚习风说这个CP可“玩”，但最终应该怎么玩，还是殷松石本人说了算。
　　现场被这两位的演技深深震撼了。
　　“程老师不是歌手吗？怎么演戏也这么厉害啊？”
　　“人家文武双全好不好。”
　　“爱了爱了，那个新人也好厉害啊！”
　　这边殷松石杀青，姚习风便跟着他走进了更衣室。
　　“效果很棒，他们估计要预热宣传了。”
　　姚习风边说，边打开了以城皇娱乐公司注册的，只有一个艺人的账号。
　　【哥哥的帅气日常～】
　　配上了姚习风精心挑选的九张图，做成九宫格。
　　点击，发送。


第26章 他的身上有脏东西
　　【万秋娱乐——【新专辑首发】快来感受新一代流行音乐的震撼！＃心恋＃，一张让你陶醉其中的音乐盛宴！
　　程飞絮在《心恋》里，将流行音乐与多种元素完美融合，创造出一个独特的音乐体验。
　　新颖独特的曲风，让你一次就能感受到流行音乐的强大影响力！带你领略流行音乐的无限魅力！让你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
　　此次新专辑程飞絮更是打破壁垒，参与了MV主演！让我们一起期待程飞絮的荧幕首秀吧～！@万秋娱乐程飞絮@万秋娱乐苏娜雪@城皇娱乐殷松石@导演张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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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习风此时正在地下十八层和殷松石讨论粉丝的事情。
　　这是姚习风第二次来地下十八层，亲自走一遍的时候才知道，殷松石这间休息室是没有门的，电梯出来以后，直对着的就是休息室。
　　整个休息室摆设非常简单，也很古老。
　　左侧有一张长形桌，桌面一般由厚实的木板制成，表面经过精心打磨和上漆，光滑而坚固。
　　桌子的边缘通常配有精美的雕花或卷曲纹样，显得非常精致。
　　原先姚习风买来的神龛就放在这张长形桌上，此时微微发着亮。
　　殷松石正在床上打坐。
　　那是一张架子床，床面似乎是用梨花木木板制成，上面铺设一层厚厚的垫子。
　　床面的四周围绕着栏杆，栏杆上还装饰有各种精美的图案，两侧还配有带有雕刻花纹的床头板。
　　他打开殷松石官方星博后台，好家伙，粉丝直接过万。
　　【天降神仙小哥哥，这也太帅了点吧！】
　　【这种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不然怎么会一出来就男二？】
　　【承认人家长得好看很难吗？小哥哥看我！】
　　【搞什么啊，也就这样啊，凭什么把我们家周晚菘挤下去？】
　　【老公，老公，看我！】
　　还不错，姚习风心想。
　　接着，姚习风忍着恶心，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存稿，发了出去，顺便也@了万秋娱乐以及张文臣和程飞絮等人。
　　“效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粉丝已经过万了，你是不是能感受到？”姚习风问。
　　姚习风说话的声音很轻，担心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感受到了。”殷松石的声音似有些疲惫。
　　“你没事吧？”
　　吸收了神力难道不应该精神气爽吗？
　　但姚习风也不好多问。
　　“对了，负面评价对你有影响吗？”
　　这点很重要，万一不能有负面影响，那以后的工作就难很多了。
　　“无妨。要弄清楚那女人小孩的事情，神力还需要再多点。”殷松石道。
　　说完这些，姚习风感觉也没别的事情，便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但刚走到电梯门口，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又停下了脚步，问道：“那你……以后还需要吸……吸阴气吗？”
　　听到这句话，殷松石睁开了眼。
　　眼球赫然被一圈绿色包围着。
　　妈耶！
　　姚习风吓了一跳。
　　姚习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绿色的眼球吸引力。
　　黑暗中，那绿色的眼珠仿佛是两个绿色的翡翠，是那么的明亮，虽然有点恐怖，却又特别迷人，令姚习风挪不动步，移不开眼。
　　“过来。”殷松石开口说句。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姚习风，对阴松石说的每一字都无法拒绝。
　　姚习风走上了前。
　　“坐上来。”
　　什么？！坐上去？几个意思？
　　姚习风不明所以，但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蛊惑下，他乖乖跨坐到在殷松石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这一幕让姚习风觉得异常熟悉。
　　“想起来了吗？”殷松石问。
　　“想起什么？”姚习风不明所以。
　　“没什么。”殷松石双手环住姚习风的腰，“如果我还要，你给吗？”
　　鬼使神差般的，姚习风双手搂着殷松石的脖子，也不知道是真的愿意，还是因为酆都大帝自带的蛊惑之力，他将自己贴得殷松石更近一些。
　　“给。”
　　殷松石的视线停留在姚习风侧颈的印记上，再次吻了上去。
　　休息室里，明明四面都是密不透风的墙，却似乎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流在涌动。
　　一旁长桌上的神龛，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等殷松石饱餐一顿，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现在轮到姚习风变成那个虚的人了。
　　所以这男人之前只是浅尝一口，今天算是大吃一顿了吗？！
　　姚习风整个人都倒在殷松石怀里，一动不动。
　　这时，姚习风的私讯响了起来。
　　“小姚总，有个公益广告，你有没有兴趣？”
　　发件人是王南岸。
　　姚习风想也不想：“接。”
　　“是一个关于防火安全的，在市中心消防局，明天上午9点。”
　　“没问题！”
　　“行，那我就跟对方说了。”
　　“谢谢王导。”
　　发完消息，姚习风立马站直了身体，对着殷松石道：“殷松石，来活了！”
　　市中心的消防局离公司不远，两人到现场的时候，相关人员已经都到了。
　　“啊，人来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道。
　　其他人见到姚习风和殷松石眼前一亮。
　　“王导靠谱啊，一找还找来了俩。”
　　原本是不打算用外面的艺人，一来能撑得起这个场子的艺人不多，二来这种公益片根本没有钱，最多包个午饭啥的。
　　结果临了有位消防员突然病了，这一下子去哪里找人，没办法，导演才拿着“老同学”的脸去找王南岸帮忙。
　　在姚习风看来，殷松石出镜这种公益片，百利而无一害，哪怕没有钱，也是多多益善的。
　　“请问两位是哪位出镜？”导演问道。
　　“这位。”姚习风指了指殷松石，“我是他经纪人。”
　　“好的好的，那我们立马开始吧。”
　　导演派人去给殷松石换衣服。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姚习风一下。
　　“小风。”
　　姚习风侧头，居然是个熟人。
　　“你怎么在这里？”姚习风问道。
　　“你还记得我？”对方笑着道。
　　“记得，方菲尽。”
　　方菲尽笑意更深了：“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认识你。”
　　方菲尽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性，他的皮肤白皙如玉，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般。
　　他的面容清秀，眉毛细长而清晰，眼睛犹如晶莹剔透的黑色宝石，闪烁着温柔而迷人的光芒。
　　他有着一头乌黑的短发，整齐的头发轻轻贴在头皮上，使他的脸庞显得更加精致。
　　方菲尽是姚习风高中时候的同桌，那时候姚习风和方菲尽可是学校出了名的小草，一个温文尔雅，一个狂野不羁。
　　同桌了四年，方菲尽快毕业的时候因为家里原因去了国外，也因此逃掉了姚知秋的赶尽杀绝。
　　“你俩认识？”导演问。
　　“是啊，”方菲尽道，“我们是高中四年的同桌。”
　　“缘分呐。”导演笑道。
　　姚习风见到方菲尽，心里也高兴。
　　两人相互加了私讯。
　　“你一直在这个剧组工作吗？”姚习风道。
　　“是啊，回国后，我投身公益事业很多年了，从关注孤寡老人，还有孤儿院的孤儿，偏远地方的学校，各种各样的。”
　　“你可以啊。”
　　姚习风拍了拍方菲尽。
　　这时，殷松石换号衣服走了出来。
　　“那我们开始吧。”
　　从上午一直到晚上，整个过程中，不管是正式队员们，还是殷松石，都没有出过差错。
　　哪怕需要殷松石爬绳索，上墙面，跑楼梯，各种动作殷松石都完成得很好。
　　就连消防队的正式队员们都很赞许。
　　因此整场拍摄非常顺利。
　　但在拍摄的过程中，方菲尽将姚习风拉到了一旁：“小风，这个人你怎么认识的？”
　　姚习风不明所以：“怎么了？”
　　方菲尽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你得离他远点。”
　　“为什么？”姚习风问。
　　“他身上不干净。”方菲尽说。
　　姚习风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小风，我知道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你这个艺人身上有脏东西。”方菲尽说得神神叨叨。
　　“具体是什么脏东西？”姚习风问。
　　“我也说不清楚，我道行浅，得让我父亲看看。”方菲尽认真道。
　　“不可能。”姚习风笑了，“什么脏东西敢在他身上？”
　　“你别不信。”方菲尽忽略了姚习风后面那句话逻辑的不妥之处。
　　原本姚习风为遇到一个“朋友”而感到高兴，但方菲尽突然跟他说这个，不得不让姚习风提高了警觉。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地府老板更有道行的人吗？
　　姚习风不欲多言。
　　很快，这边拍摄就完成了。
　　殷松石好衣服走到姚习风跟前。
　　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方菲尽对他若有似无的敌意。
　　殷松石看了一眼，方菲尽这个人的身上，没有业障。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没有业障，只有是道家出身，从小就被各类道家的手法保护着的人。
　　姑且没有什么威胁吧。
　　“那谢谢各位了，方便的话加个私讯吧？”导演收拾完东西走过来问。
　　“好。”姚习风掏出手机。
　　临了，方菲尽还不忘叮嘱姚习风要注意殷松石，弄得姚习风哭笑不得。
　　但姚习风不知道的是，当他和殷松石离开了以后，方菲尽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冷意。


第27章 殷松石是哪路神仙
　　万秋娱乐对程飞絮新歌曲的预热做足了准备，也充满了话题性。
　　其中最热门的无疑是营销号传的程飞絮和殷松石之间的互动。
　　殷松石作为一个第一次进入公众视野的新人，居然有营销号把他和程飞絮放在一起，粉丝下场后，营销号差点被炸号。
　　【什么垃圾营销号，抱走我家弟弟，不约好吗？】
　　【恶心死人了，是个人都知道MV讲的是男女爱情，你这剪的是什么鬼东西？】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这位小哥哥好帅？】
　　【楼上的滚啊，自己磕自己的别出来吓人好吗？】
　　【营销号S全家。】
　　随着各大网站之间将程飞絮和殷松石拿出来卖腐的视频越来越多，粉丝之间也越来越热闹。
　　对此，姚习风和程飞絮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一时间，大家都在好奇，这个殷松石是谁？
　　对此最好奇的，是原定的男配粉丝。
　　自家哥哥本来好好的，结果名额突然就被这个天降的新人给抢了，他们倒是要看看，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妖艳践货。
　　于是，在众多粉丝的努力之下，发现这个殷松石根本没有任何网络的痕迹，干净得仿佛是突然从天而降的人。
　　殷松石所属公司唯一注册的官方账号，里面除了殷松石各种帅气英俊的照片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记录，没有关注，没有好友。
　　唯一扒出来的，只有这家公司曾经有一对组合出道，是两个年轻人，但是仅仅营业了一段时间，就淹没在娱乐圈的大洪流里。
　　【凭什么一个纯新人能抢到我们家哥哥的角色？@万秋娱乐出来说话！】
　　【我看是凭屁股翘吧？】
　　【长得帅了不起吗？不好意思，长得帅就是了不起。】
　　【哥哥的颜值我可以。】
　　【娱乐圈黑幕吧？光明正大走后门？】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凭的是实力？】
　　【喂喂喂，你们看啊，他的经纪人是谁？姚习风啊，姚习风是谁？姚知秋的哥哥，姚知秋又是谁？万秋娱乐的老板啊。】
　　【楼上的真相了。】
　　于是，一波喊着“黑幕”的评论将万秋娱乐官方账号的评论区给彻底淹没了。
　　而万秋娱乐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舆论达到一个高度的时候，官方将姚习风净身出户的法律文件贴在了上面。
　　【姚习风先生已与姚氏集团正式脱离关系，因此不存在任何走后门的可能，殷松石先生是凭借自己过硬的实力获得了导演以及各位评审的认可，故而获得宇文战的角色，请各位粉丝能理性看待。
　　公平，公正是万松娱乐的精神内核，万松娱乐始终倡导健康积极向上的娱乐圈环境，感谢粉丝们的支持，今后也请大家继续监督万松娱乐。
　　同时，万松娱乐将对造谣，抨击公司的账号进行起诉。
　　再次感谢大家对万松娱乐的关心。】
　　洋洋洒洒一段文字，几乎没有人看，所有人只在乎一个消息，姚习风净身出户。
　　一时间，这则消息仿佛是一颗炸弹，将所有知晓姚家事情的人都炸了个激灵。
　　姚习风当然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
　　赶尽杀绝是姚知秋一贯的做法，姚习风并不奇怪。
　　甚至可以说，他对此早有预料，现在也不是发表任何态度的时候。
　　众人又开始去扒姚习风的状态，然后众人发现姚习风甚至还不如殷松石，他连个个人社交账号都没有。
　　过去那个社交账号已经注销，私讯也早就查无此人。
　　如今唯一能联系到姚习风的，居然只有那日在酒桌上加了私讯的几人、李芯苒、余琦、以及方菲尽和公益导演。
　　连余琦都发了消息：“小姚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如果有人问起你，你就说你不知道，其他的不该问的别问。”
　　“明白！”
　　王南岸也发了讯息：“走了好，回头有好资源再给你。”
　　“谢谢王导的公益项目。”
　　其他的导演编剧也有问，但是姚习风没回。
　　倒是张文臣，这个姚习风本来想做了的导演。
　　“小姚总啊，之前是我不对，我混账，不要脸，但是这次我站你这边，给个机会让我出一份力啊。”
　　按照姚习风以前的脾气，这种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但他不得不承认张文臣是这群人里资源最多的。
　　毕竟连姚知秋都要请他。
　　“看你表现。”
　　“好嘞。”
　　回完这几个人，姚习风又看了眼殷松石的粉丝。
　　好家伙，破了5万了。
　　虽然喷子也不少，但收获明显更多。
　　姚习风找了一圈没找到殷松石，估计人在地下。
　　他刚想下去，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殷松石应该不需要自己的阴气了吧？之前是为了保命，现在有粉丝了，自己还这么凑上去是算什么？
　　问情况什么时候不能问，这会儿下去要是打扰到人家了怎么办？
　　算了算了，不下去了。
　　犹豫片刻，姚习风还是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只是没过多久，殷松石自己来到了一楼。
　　“怎么样？”姚习风问。
　　“还行。”殷松石点头道，“再加一点神力，应该就够了。”
　　“好。”姚习风笑着道，“让他们去宣传，我们就等着涨粉。”
　　随着营销号发的视频越来越多，来殷松石个人设计账号质疑的人也越来越多。
　　但真正被殷松石的颜值吸引而来的粉丝也不少。
　　至于万秋娱乐和姚习风，双方依旧都没有发表任何回应，任由这股舆论发酵。
　　终于，到了程飞絮新歌发售的这一天。
　　发售当日，《心恋》这张专辑直接冲向了金曲榜单，牢牢坐稳了榜单第一的位置，专辑日发行量超过一亿。
　　大批大批的粉丝涌入万秋娱乐音乐播放平台，甚至导致了平台一时间的瘫痪。
　　修复好后，流量再次上涨。
　　《心恋》单曲发售量达到了三亿，这就意味着《心恋》MV有三亿甚至更多的人观看。
　　各大自媒体平台不断地在刷《心恋》的话题，其中自然也包括MV。
　　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成功。
　　随着热度的增加，殷松石的官方账号更是增加了不少人。
　　【哥哥真的好帅啊。】
　　【所以，哥哥是实力与美貌并存的吗？】
　　【但是，他是新人啊，怎么可能就这样把我们家周晚菘给挤下去呢？】
　　【究竟是走后门还是凭实力，谁都不知道吧？】
　　【MV没看还是怎么的，在这里净说瞎话。】
　　《心恋》发售的一整日，殷松石的粉丝达到了6万。
　　就在这时，程飞絮的星博关注了殷松石，并写上了以下这段话。
　　【殷老师真的特别棒，我很欣赏殷老师的气质和演技，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请你吃饭~@城皇娱乐殷松石。】
　　此话一出，还疑似是程飞絮本人的口吻，仿佛是一颗炸弹，把众粉丝给炸开了锅。
　　【弟弟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弟弟不要啊，我们自己独美好不好？】
　　【小絮啊，妈妈不同意你有对象，哪怕是绯闻也不行。】
　　姚习风一直关注着对方的动态，他向殷松石看了一眼。
　　殷松石点点头。
　　“搞事情搞事情。嘿嘿。”姚习风顿时嘴角上扬，那自信中又跃跃欲试的样子，真的是坏得让人心痒痒。
　　【好的，地点你定@万秋娱乐程飞絮。】
　　顿时，底下的评论一分钟直接涨了一千。
　　【啊，你们不要搞事情啊！】
　　【什么人啊，离我家弟弟远一点好嘛！】
　　【蹭蹭更健康是吧？】
　　【如果我站这两位，会有人揍我吗？】
　　很快，程飞絮就给姚习风发了私信。
　　“周六下午7点，庆宫，包厢1012，。”
　　“好。”
　　姚习风舌头舔了舔嘴唇，对着殷松石道：“争取把程飞絮策反，这样就可以给妖知秋狠狠来一刀。”
　　殷松石不置可否，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团白色的光圈就这样出现在他的手上，凭空飘着。
　　姚习风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光圈，立马凑上去：“这是神力？”
　　殷松石点头。
　　“这也不大啊。”
　　殷松石撇了他一眼，收回神力：“大不大，以后你就知道了。”
　　？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程飞絮要请殷松石吃饭这件事情，在万秋娱乐的默认下，在各大营销号的宣传下。
　　似乎程飞絮和殷松石炒绯闻在粉丝心里已经坐实了。
　　一时间，绝大多数的粉丝是受不了的。
　　甚至有的粉丝开始扒程飞絮的行程。
　　但程飞絮瞒得很好。
　　程飞絮的行程扒不到，众人就想找殷松石。
　　城皇娱乐多好找啊，可姚习风和殷松石往地下一钻，大门到现在也没修，里面虽然干净，却第一眼看上去给人似乎是很久没有人待过了。
　　怎么看这里都是蹲不到人的。
　　于是，在众多人的关心下。
　　程飞絮和殷松石见面了。
　　当然，程飞絮带着助理，殷松石带着姚习风。
　　程飞絮的助理一见到姚习风，就没好脸色：“你怎么在这里？”
　　“哟呵，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姚习风笑道。
　　那助理嘴上功夫从来不是姚习风的对手，可无论如何都要怼一句：“这么牛，你有本事别来啊。表面上很有原则，为了钱不还是要当舔狗？笑死。”
　　姚习风懒得理他，拉着殷松石坐了下来。
　　反正是程飞絮请客吃饭，他也就毫不客气地挑贵的点。
　　殷松石坐在一旁，虽然视线在程飞絮身上，但实际上是在和那两只鬼对视。


第28章 程飞絮从神坛跌落
　　殷松石用鬼语说道：“你们从何而来？”
　　那女鬼见状，从程飞絮肩膀上下来，朝着殷松石磕了一个头：“回禀大人，小女叫林青颖，是飞絮的妻子。”
　　女鬼指了指一旁的小鬼道：“这是飞絮和我的孩子，叫小宝。”
　　“大人，他们骗了飞絮，我和小宝一年前就因为瘟疫而死，他们骗飞絮我们还活着，还用别人代替我和飞絮通讯。”那女鬼着急道，“不仅如此，他们还要用业障影响飞絮。大人，此方世界的地府没了，我们娘俩也活不了多久了，但飞絮不能被瞒在鼓里啊。”
　　地府倒闭后，阴界的鬼气冲击阳界，疾病，瘟疫，确实会接踵而来。
　　大城市还有医疗系统，小地方却只能等死。
　　“你们的尸体在哪里？”殷松石问。
　　“在柳县小河村的墓地。”女鬼道。
　　“我知道了。”
　　问完话，殷松石不再注意这对母子。
　　“殷老师一直盯着我看，是因为我有什么不妥之处吗？”程飞絮笑着问。
　　殷松石只略微看了姚习风一眼，没多说什么。
　　姚习风看懂了，他一把勾住张助理就往外拖：“哎老张，我有事情要跟你讲。”
　　“你干嘛？你怎么拽人呢？我没话和你讲啊。”张助理拼命往回走。
　　姚习风看着瘦，可是力气不小。
　　“走走走，我有话和你说，你就有话和我说。”
　　说完，便拉着张助理一路往外面走去。
　　张助理拼命拒绝，奈何实在不是姚习风的对手。
　　“殷老师是什么意思。”程飞絮问道。
　　“林青颖。”殷松石淡淡开口。
　　程飞絮瞳孔一缩。
　　“殷老师是什么意思？”
　　同样一句话，程飞絮在问第二次的时候，语气明显冰冷了下来。
　　林青颖是程飞絮的妻子，她是个圈外人，程飞絮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这件事情的保密工作，万松娱乐也一直做的很好。
　　两年前林青颖怀孕，他把人送往老家照顾。
　　程飞絮一直很忙，而且这几年更是完全顾不着家里，只能按时每个月给老婆孩子打钱。
　　时不时和老婆孩子视频对话。
　　今日殷松石突然跟他说这个，程飞絮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目的。
　　“你的公司骗了你，林青颖和你儿子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怎么可能？！”程飞絮根本不信，“殷老师不想配合，可以拒绝，今天跟我说这个话，难道真的当我是软柿子在捏？”
　　“你儿子出生于两年前的夏至，出生时三千克，小腿根处有颗黑痣。”
　　殷松石每多说一个字，程飞絮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分。
　　“你派人调查我？”程飞絮道。
　　“你和林青颖从小是青梅竹马，第一次表白在大一开学那日，第一次牵手在大一新年，第一次接吻也是那天，第一次开房在大二，那天你因为没经验而找不到位置，然后……”
　　“别说了！”程飞絮整个脸都绿了。
　　再说下去恐怕自己老底全扒完了。
　　而且，这是只有林青颖才知道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程飞絮缓了缓心绪道。
　　“你老婆和孩子分别趴在你的两个肩膀上，从他们死后到现在。”
　　程飞絮现在不仅脸绿了，甚至人都傻了。
　　他立马前后左右仔仔细细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你……你在骗我……”
　　程飞絮神情紧张，殷松石告诉他的信息将他的精神世界击了个粉碎。
　　殷松石走上前，伸手在程飞絮额头轻点了一下。
　　突然，在程飞絮面前露出了两个鬼影。
　　“啊——！”程飞絮吓得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啊————！”
　　他还在叫，甚至试图拍走自己肩膀的鬼影。
　　林青颖发现程飞絮看见自己很激动，刚想上去，却因为程飞絮的反应而停住了脚步。
　　想想也是，自己和小宝现在这个样子，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林青颖拉起小宝，离开了程飞絮的肩膀，走在了殷松石的身后。
　　程飞絮尖叫过后，终于定了定神。
　　此时明明是冬季，可他却汗流浃背，脸色潮红，双眼瞪大。
　　“你……你你……”程飞絮颤抖着声音道。
　　林青颖怯生生又往前跨了一步，试图站直身体，随后做了一个两人拍结婚照时，特殊的比心的动作，又做了一些平常拍照时经常做的动作。
　　“青，青颖……”程飞絮见到这一系列动作，终于开始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你是青颖。”
　　林青颖点点头。
　　“可……可是你……”程飞絮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老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甜美的声音。
　　“青颖……”程飞絮道，脸色难看至极。
　　“老公你怎么了？”女人的口气非常担忧。
　　“青颖，五年前我们度蜜月的时候，有个画师给我们画了幅画，你还记得吗？”
　　“画？记得啊，咋啦？”女人道。
　　“后来你加了那个画师的私讯，一直留到现在，最近我想再请他画一幅，你能帮我联系他吗？”程飞絮道。
　　“好。你等等啊。我先挂了，找到了再发你。”女人道。
　　“好。”
　　说完，程飞絮挂断了电话。
　　“所以这个女人是谁……”
　　只见林青颖对着殷松石拼命摇头。
　　殷松石转述：“五年前你们蜜月旅行的时候，是有个画师给你们画画，但那个画师是你自己。”
　　“所以她是假的，他们都在骗我……”他终于开始相信了。
　　“这怎么可能呢？老婆，你……”突然，他眼眶红了，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他走向林青颖，看着后面那个小小的鬼影：“小宝……我的小宝……”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答应我好好照看你们的啊……”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程飞絮陷入了悲痛之中。
　　良久，他望向殷松石：“殷老师，你知道怎么救他们的，是不是？”
　　殷松石摇摇头：“人死如灯灭，你的妻子一直在你身边是希望有你能有知晓真相的哪一天，我目前只能送他二人往生。”
　　程飞絮双手搭在眼睛上，泪水止不住地从指缝间往地下流。
　　“他们……他们是怎么死的……”程飞絮呜咽道。
　　“死于瘟疫。”殷松石道。
　　“瘟疫……居然是瘟疫……”
　　程飞絮很清晰地记得，一年前老家瘟疫的新闻传来的时候，他还特地想回去看看，可是他的经纪人一直在阻挠，加上他确实工作很忙，也就没回去。
　　后来只是用一个视频就打发了。
　　程飞絮从来没有想过，老婆孩子居然死了，更没有想到过公司居然会瞒着他。
　　至此，程飞絮站了起来，他抹去了眼泪看向殷松石：“殷老师希望我做什么？”
　　当姚习风带着张助理回到餐厅的时候，程飞絮已经恢复了正常。
　　张助理为了弥补刚才损失的时间，这会儿拼命拍素材。
　　而这顿饭，也在一片和谐中结束了。
　　之后的几天，营销号将两人的照片和视频传得满天飞，似乎想要坐实两人的绯闻。
　　有的粉丝不同意，有的粉丝接受，有的粉丝吃瓜，各种各样反应的都有。
　　而就在网络上吵翻天的时候，程飞絮又以个人的名义发送了一条星博。
　　【本人已于两年前结婚，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本人忠于自己的婚姻和伴侣，不会在婚内有任何对伴侣不忠的行为。
　　殷老师是一位非常敬业，并且演技很好的演员，希望下次还能继续和他合作。也粉丝们能理智吃瓜。】
　　在文章的末尾，程飞絮还附上了自己和妻子儿子的照片。
　　除了程飞絮本人，女人和孩子的脸部打了马赛克。
　　此番信息一出，不只是粉丝，甚至连万秋总部都炸了。
　　“程飞絮你疯了？！”赵万青对着程飞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程飞絮没有说话，任由赵万青将文件砸在他头上。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嗯？”赵万青怒道。
　　程飞絮依旧沉默着。
　　“好好好，你很好。”赵万青道，“你知道这会给公司带来多少损失吗？”
　　“你的合同还有半年，你到底还想不想继续混下去了？”
　　面对赵万青的怒火，程飞絮脸部没有动，只是眼神跟着赵万青的身影在动。
　　程飞絮的眼神里，似乎淬了一抹怨恨。
　　这让赵万青的气焰突然弱了下来。
　　“合同到期后，我不会再续了。”程飞絮淡淡道。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离开了万秋你能去哪里？谁敢收你？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你是个会背刺主人的狗。”
　　赵万青细长的双眼盯着程飞絮，很快，他说了句：“你知道了。”
　　程飞絮依旧选择沉默。
　　“你觉得公司能怎么办？你事业最重要的上升期，难道就这样让你放弃？”
　　赵万青态度突然软了一些。
　　“那场瘟疫爆发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就去救人了，可是根本过不去，那里所有的人都死了，无一幸免啊。”
　　“你们不该瞒我。”程飞絮道。
　　“不瞒着你等着放弃事业吗？没有那段时间的通告，你能当歌坛一哥？”赵万青苦口婆心地劝着。
　　程飞絮不为所动。
　　赵万青逐渐失去耐心，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程飞絮自爆的事件，直接打乱了姚知秋的计划。
　　原本他打算利用一些捕风捉影的绯闻来影响殷松石，但是没想到程飞絮会反水。
　　这篇自爆，导致粉丝的矛头直接转到了程飞絮身上。
　　邻家弟弟居然连儿子都有了，还凹什么清纯男孩的人设啊。
　　一时间，连万秋娱乐的口碑都受到了重创。
　　为此，万秋娱乐发了一则声明，意思是说，程飞絮已婚这件事情，公司完全不知情，对此公司也很难过，但还是希望粉丝能理智。
　　程飞絮作为歌坛的一哥，仅仅因为一份已婚声明，而跌落了神坛。


第29章 此间无人能够做到
　　这一日，程飞絮跟着姚习风和殷松石来到了柳县小河村。
　　这个曾经繁荣昌盛，人丁兴旺的村子因为一年前的瘟疫，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遍地都是枯萎的草木，房屋破败，残垣断壁，窗户破碎，一片凄凉的景象。路两旁的树木凋零，仿佛一幅没有生命的油画。
　　风卷着灰尘划过，似乎能听到曾经的喧嚣与笑语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这里已无人烟，只有寂静和衰败，似乎时光已经忘记了这个地方，留下了无尽的沧桑和沉寂。
　　当年因瘟疫而死的所有人，都事后被埋葬在小河村的后山上。
　　那是一片被时光遗忘的荒废坟地，杂草丛生，掩盖了曾经的庄重与哀思。
　　这里没有墓碑，只有一个个凸起的山丘。
　　野兔和狐鼠在其中穿梭，自由地探索这座寂静的乐园，而蛇与蜈蚣也在草间游走，与荒芜共享这片土地。
　　远处的乌鸦高歌着，使这片坟地更显凄凉。
　　而姚习风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方菲尽。
　　方菲尽一看见姚习风，眼睛一瞬间就亮了，抬起腿就朝他这里跑了过来：“小风！”
　　姚习风自然也笑着打了个招呼。
　　然而，方菲尽脸上的笑脸在见到殷松石之后立马垮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方菲尽翻脸比翻书还快。
　　殷松石懒得跟一个小屁孩计较，根本就不理他。
　　“他是个坏人，小风。”方菲尽瞪了一眼殷松石。
　　姚习风笑笑，不语。
　　“菲尽，不介绍一下？”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方菲尽身后传来。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眼神沉稳，脸庞刻着岁月的印记，却带着一种宁静致远的气质。
　　他的头发随风飘荡，为他增添了几分世外高人的超脱。
　　他的道袍干净整洁，步态稳重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爸。”方菲尽走到中年男人身旁，向中年男人介绍：“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高中同学，姚习风。”
　　中年男人的目光将姚习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小风，这是我爸爸，人称玄正子。”方菲尽介绍道。
　　出于礼貌，姚习风向玄正子打了声招呼：“方叔叔。”
　　玄正子点了点头。
　　随后，玄正子的目光停留在殷松石身上。
　　“这位是？”玄正子问。
　　“这是我的艺人，我是他的经纪人。”姚习风介绍道。
　　“艺人？”玄正子不解，“那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姚习风没有直接回答玄正子的话，而是反问他：“你们来这里是因为？”
　　“此地一年前因瘟疫，整个村子的人都枉死。这些枉死的人都埋在了这个地方，如今这些冤魂产生了过重的怨念，长此以往会伤及无辜。”
　　洋洋洒洒一段话从另一个人嘴里说了出来。
　　姚习风闻声望去：“这位是？”
　　“老朽玄阳子。”
　　玄阳子是个矮个子道士，但此人虽然人长得矮，可是气焰却很大，看人几乎是拿鼻孔在看。
　　姚习风冷笑一声，便不理他们了。
　　“小风，我们是来驱邪的，你们呢？”方菲尽走上前问。
　　姚习风看了程飞絮一眼，转头对方菲尽道：“我这个朋友的老婆儿子就埋在这里，我们陪着他来祭拜他们。”
　　“你们祭拜完了赶紧走，别妨碍我们做事，我们时间很宝贵的。”玄阳子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道。
　　姚习风没给玄阳子一个眼神，示意殷松石带路。
　　很快，他们便就找到了林青颖和小宝的埋尸地。
　　“能超度他们吗？”姚习风问。
　　他第一次看超度亡魂的事情，实在是好奇。
　　殷松石点头，这次事件，特别是程飞絮最后的坦白星博，使得他又收获了一波粉丝，来自这些粉丝们的信仰之力，转化为神力后，对于超度这对母子，还是游刃有余的。
　　“谢谢殷老师。”程飞絮听到“超度”两个字，眼眶又红了。
　　“殷老师……”程飞絮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能看着他们往生吗？”
　　“闭眼。”
　　殷松石将手指停在程飞絮的额头上，和上次一样轻点了一下，只不过这次点的时间有些长。
　　这次程飞絮不仅可以看见他们的鬼影，还能看清他们生前的样貌。
　　之后，殷松石向前一步，他并没有做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是在手指上结了一个印，然后吐出了一段偈语。
　　“住口！你在做什么？！”玄阳子突然跑了过来。
　　这一声呵斥，打断了殷松石的偈语。
　　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玄阳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玄阳子眼神充满责怪，口气带着怒道。
　　“殷老师在为我的妻子和儿子超度，请问大师您有什么事吗？”程飞絮从一旁走了出来，站在玄阳子和殷松石两人的中间。
　　“超度？！”玄阳子对程飞絮道，“你可别被他骗了，他这哪里是超度？他这样做只会加重阴魂们的怨气！”
　　“喂你……。”姚习风听了不乐意了。
　　他不能，难道你能？
　　刚想说话，方菲尽就跑了过来，他父亲也跟了过来。
　　“玄阳子师叔消消气！”方菲尽小跑着，带着点喘气道，“您消消气，消消气，我来说。”
　　方菲尽一面安抚着玄阳子，一面走到姚习风身边，将姚习风拉到一旁，轻声道：“玄阳子师叔可是都城最厉害的驱邪道士，他是这方面的权威，相信我，他比你那个艺人懂多了。”
　　姚习风嗤笑了一声，不以为然：“所以呢？”
　　“所以你那个艺人有问题啊，我早就说了，他身上有脏东西，他在骗你。”方菲尽道。
　　“如果我就是要他做这件事呢？”姚习风挑眉反问道。
　　“哎呀，小风，你怎么这么固执，我又不会害你。”方菲尽急得直跺脚。
　　“这位道长。”这边程飞絮尽可能带着笑意道，“这件事儿，是我决定的，后果我自己负责，您身份尊贵，等我们这边好了，我们马上就走。不打扰您，您看可以吗？”
　　“哼。”玄阳子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对着殷松石道，“你一个戏子，就不要干道士的活，道士也是你这种小白脸能做的？”
　　程飞絮见这道士说不通，便走到殷松石旁边：“殷老师，我们继续吧，有什么后果我负责。”
　　殷松石点头。
　　殷松石从来不和普通人类多废话，也不屑于多废话。
　　可他刚要开口，就被制止了。
　　“我叫你住口你没听见吗？！”玄阳子上前一步，伸手，意欲阻止。
　　到这里，姚习风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这个玄阳子是故意找事的。
　　“姚知秋给了你多少钱，你当他的狗？”姚习风上前拉住玄阳子。
　　而这时，玄正子也来到了这里。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殷松石身上。
　　殷松石站在坟地之前，与平日里不怒自威的气场不同，此时的殷松石眉宇间带着一丝淡然和柔和，仿佛他对着的不是亡魂，而是自己的孩子。
　　殷松石的红唇一张一合，口吐鬼语，偈语随着他的低沉的声音缓缓流出。
　　空气中，林青颖和小宝的身影逐渐现行。
　　“青颖！小宝！”
　　见到这情景，程飞絮眼角含泪，眼神泛光，激动地喊了起来。
　　他立马跑上前想要碰触一下林青颖和小宝，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随着这道突兀的声音传出，林青颖和小宝的表情一下子痛苦了起来。
　　“你们在干嘛？”姚习风见此情景，走向方菲尽父亲，准备阻止玄正子的捣乱，嘴里怒道。
　　“小风，冷静，我父亲在驱邪。这里没有正常的亡魂了，全是怨念，你刚才看到的是假象！”方菲尽上前抱住姚习风的腰，不让他动弹。
　　“这里的亡魂必须全部消灭。”玄正子的语气微冷。
　　“不要，大师，放过青颖和小宝！他们马上要转世了！”程飞絮立马转向方菲尽父亲。
　　玄阳子却拉住了他：“你放心，他们不会有痛苦的，如今你看着他们好像能超度，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玄阳子加重语气：“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亡魂都不可能轮回了！只能被消灭！”
　　听到这句话，程飞絮看向殷松石。
　　程飞絮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姚习风理解，虽然这几人说的也没错，他姚习风就是相信殷松石可以。
　　“你有病吧？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何况我们怎么做关你什么事情？”姚习风开口道。
　　“笑话，整个都城，乃至这个世界，我玄阳子做不到的事情，其他人就不可能做到。吾辈修行，见到如此坑蒙拐骗之人，自然要揭穿他的真面目，以防旁人被骗！”玄阳子这口鸡汤，简直是把姚习风等人按在地上逼着他们喝下去。
　　然而，玄阳子刚说完这句话，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就在几人争论的时候，殷松石不言不语上前一步。
　　他背对着所有人，因此也没有人能看见他那双隐隐发出绿光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手指上带着神力，这些神力是最纯粹的阴界能量，突然，能量越聚越多，渐渐地在林青颖和小宝身后形成一汪小小的泉水。
　　“这……这难道是……”玄阳子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整个人都惊呆了。
　　“往生池……”
　　玄正子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这一汪泉水。


第30章 我的豆腐好吃吗？
　　酆都大帝管三千世界，可宇宙生灵亿亿万万，又何止三千世界？
　　酆都大帝只是一个职位罢了，每个酆都大帝手下均掌管三千世界，因此酆都大帝从来不是一个人。
　　殷松石这三千世界他没管好，不代表别的酆都大帝也不行。
　　神力够用的情况下，从隔壁借点往生水不是难事。
　　就像姚习风想的那样，作为老板，怎么能没点资源？
　　玄正子继续出口阻挠，但他的偈语却被殷松石设立的结界挡在了外面。
　　在这个世界，在地府已经关门的情况下，在所有通晓阴阳之术的人都默认这里的阴界已经完蛋了的情况下。
　　居然出现了一个能将亡魂超度的人，这人还能以纯阴之气设立结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谁能得到他，谁就能控制这个世界。
　　财富，名誉，地位。
　　玄正子双眼泛着亮光。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殷松石身上。
　　殷松石的鬼语源源不断吐出，林青颖和小宝的身形也越来越虚化。
　　程飞絮突然冲上前，猛地跪在林青颖和小宝面前：“好好投胎，好好活着。如果……如果我死了，还能再见到你们，我们……我们再做一家人，好不好？”
　　“好，我等你。”林青颖笑得甜美。
　　“爸爸……”小宝轻轻唤了声。
　　最后，殷松石对着林青颖和小宝，弹了一下指尖。
　　“去吧。”
　　说完，只见林青颖和小宝的身形就双双跌落在往生池中。
　　原本送往往生之前，是需要对亡魂的前世做一番检查，而殷松石神力在手，一眼就看到了结果。
　　林青颖一辈子老老实实没做过什么坏事，小宝更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转世投胎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殷松石能借来的池水不多，但送两个亡魂也是足够了。
　　下一刻，眼前所有的场景都消失了。
　　一切恢复到了原本衰败和萧条的样子。
　　姚习风简直是大开眼界，他想起这件事也有他的功劳，内心骄傲无比。
　　程飞絮在一旁已经哭得不能自已。
　　“怎么可能？”玄阳子看着这一幕一直喃喃道，“怎么可能呢……”
　　而一旁的方菲尽父子则沉默着不说话。
　　半晌。
　　玄正子收起始终停留在殷松石身上的目光，缓缓道：“你从姚小友身上吸了多少阴气？”
　　听到这句话，方菲尽立马将姚习风拉到自己身后。
　　“姚习风是纯阴之人吧？”男人说，“而且你一早就知道。”
　　“小风，他果然不是好人！”方菲尽在一旁道。
　　“是我主动给他的。”姚习风觉得这几个人实在是烦，连方菲尽作为高中同学这一点带来的喜悦，都被他们三人的这波操作给磨没了。
　　“怎么会？”方菲尽的语气带着不可置信。
　　“为什么不会？”姚习风反问。
　　“你知道你给他阴气，你最后会死无葬身之地吗？”一旁傻愣的玄阳子突然回过神，完全是一副我为了你好，你不仅不感激我，还反驳我，你怎么那么不懂事的样子。
　　“那你又知道不知道，我不给他阴气，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玄阳子被人吹捧了那么久，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看来是我们多管闲事了。”玄正子带着总结的口气道，“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你既然可以超度亡魂，这个村子里的亡魂你得超度一下啊！”方菲尽对着殷松石道。
　　姚习风突然有点后悔和方菲尽继续联系。
　　早知道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他根本就不会跟方菲尽叙旧。
　　“别理他们了，我们走吧。”姚习风转身离开。
　　“为什么不呢？因为你也不是什么普渡众生的良善之人！”方菲尽吼道。
　　“方菲尽。”姚习风看向有些激动的方菲尽，“我不知道我的艺人哪里惹到你，从你见他第一眼就看他不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互删吧。”
　　听到这句话，方菲尽立马道歉：“小风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不会了，你别删我。”
　　姚习风没说话，带着殷松石和程飞絮离开了。
　　“姚知秋可能要针对你了。”
　　回公司的路上，姚习风对着程飞絮道。
　　“我知道。”程飞絮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这次他们几个过来，最有可能知道的人就是姚知秋。
　　也只有他有这个钱请得起这种人来试探，捣乱，破坏他们。
　　“以后怎么打算？”姚习风问。
　　“不知道。我还有半年的合同。”程飞絮道。
　　“那你跟我走吧。”姚习风道，“万秋那边你回不去了。”
　　程飞絮想想也不错，姚习风当年的事迹，都城娱乐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能一手带出一个郑楚齐，自然也有能力带自己。
　　何况自己也不是一点基础和粉丝都没有。
　　带着期冀的心情，程飞絮跟着姚习风来到了城皇娱乐有限公司。
　　而当程飞絮踏进城皇娱乐有限公司的时候，内心的惊讶并不比姚习风来的少。
　　程飞絮设想过这可能是个小公司，但是没想到这个公司居然小成这样。
　　姚习风带着程飞絮稍微走了一圈，然后对程飞絮指着殷松石道：“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兼艺人。”
　　他指了指自己：“我是经纪人。”
　　随后伸出手：“欢迎你的加入，你看，你一来就是二哥，地位尊崇。”
　　程飞絮悲伤痛苦的心情在姚习风这一番插科打诨下，终于缓了过来。
　　“很高兴加入。”程飞絮和姚习风握了握手。
　　“老板你好。”程飞絮又向殷松石打了声招呼。
　　殷松石点头。
　　“这个休息室，回头换个高低铺，咱俩就是室友了。”姚习风道。
　　程飞絮点点头。
　　“对了，没事情千万别坐那个电梯。”姚习风微微凑近了程飞絮道，“底下有十八层，下去没好事。”
　　程飞絮背后一凉狠点一下头：“放心吧，不会的。”
　　“很好。”姚习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加个私讯，至于你的社交账号，等你恢复自由身，我再帮你运营就行了，其他的么，目前没什么事情，该休息休息。”
　　“姚习风。”殷松石在一旁叫了声。
　　“什么事，老板？”姚习风转过头问。
　　“跟我来。”
　　说完，殷松石按了电梯的按钮。
　　姚习风转头看了程飞絮一脸不解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你不是说不能下去吗？”
　　“除了我，嘿嘿。”姚习风说完，便跟着殷松石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刚一关上，殷松石就把姚习风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双唇咬上了姚习风的侧颈。
　　“唔……！”
　　姚习风完全没有准备。
　　他被殷松石这突如其来的一口，咬了个激灵。
　　是的，这次殷松石真的咬了。
　　虽然没有用力，但那略微尖的两排牙齿，在姚习风的脖颈上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不疼，却让人全身发软。
　　“喂！你属狗的吗？”姚习风的声音比平时略尖一点，带着一丝嗔怪。
　　殷松石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吸食着姚习风的阴气。
　　很快，地下十八层已经到了，电梯门已打开，但殷松石完全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殷松石……到了。”
　　姚习风不敢乱动，他拍了拍殷松石，见殷松石依旧没有反应。
　　“殷松石？”他试着推了殷松石一下。
　　下一刻殷松石却直直倒在他怀里。
　　“殷松石！”
　　姚习风牢牢抱住殷松石以防他摔倒。
　　大概是刚才消耗过多，所以他要吸我的阴气啊。
　　姚习风心想，他抱着殷松石往床上走。
　　哪怕是冬天，殷松石穿得依旧很少，姚习风隔着衣服能清清楚楚摸到他那结实的肌肉。
　　每一块都很有质感。
　　他甚至觉得殷松石一只手都能把他托举起来。
　　等等，殷松石是不是托举过他？
　　姚习风虽然没有记忆，但总觉得似曾相识。
　　姚习风甩甩头，眼下把殷松石放到那张床上才是正经。
　　殷松石看着人高马大，实际上并没有很重。
　　这男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姚习风摸着殷松石腰间的腹肌，忍不住掐了一把。
　　就这一掐，殷松石猛得睁开了眼。
　　由于之前是殷松石在吸姚习风阴气的时候一下子失去意识，因此殷松石是以正面的方向扑倒在姚习风怀里的。
　　之后姚习风的手就顺势从殷松石腋下穿过，抱着殷松石，将殷松石身体的重心都放在自己胸前，再往前走。
　　因此殷松石睁眼的时候，姚习风完全看不见。
　　咱这位酆都大帝，活了三千年，只有他碰别人，从来没有被人卡过油，就连演戏的时候他都会用神力给自己套一层膜。
　　如今他被人摸腰，在殷松石三千年的岁月里，算得上是头一份。
　　姚习风的手指细长，他没有用力，就这样在殷松石壮实的腰上来回滑动。
　　一会儿是几根手指，一会儿是整个手掌，他感触着殷松石腰部肌肉的触感，嘴里甚至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大概是看殷松石依旧没有反应，他抱着殷松石的两只手都开始上下摸了起来。
　　从后背，到后脊，上上下下摸了个边。
　　房间里，一股淡淡的松香味飘了出来，香味萦绕在姚习风鼻间，令姚习风沉醉。
　　很快，姚习风将殷松石扶到了床上。
　　他将人摆摆好，没能找到被子什么的，就只能将殷松石的衣服拉平。
　　结果，他刚要离开，殷松石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把姚习风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的豆腐好吃吗？”
　　殷松石低沉的声音从姚习风头顶传来。


第31章 是喜欢我的身体？
　　姚习风的脸毫无预兆地撞在了殷松石胸口上，甚至还弹了一下。
　　刚才自己趁机吃人家豆腐的事情被当事人就这样当场抓包，姚习风整张脸都红透了。
　　“对……对不起……”姚习风颤幽幽道。
　　“喜欢我的身体？嗯？”殷松石深沉而又有力的嗓音，像来自海底的回声，充满了神秘和磁性。
　　听得姚习风耳朵一阵痒。
　　“老板……你身材……真好。”相比殷松石沉稳，姚习风的声音就显得底气不足了。
　　殷松石感受到姚习风此刻的心跳快得像一只马达。
　　“喜欢的话，就陪我睡会。”殷松石说着，往里面挪了下，侧身，把姚习风也转了方向，让他对着自己。
　　“我……”
　　姚习风眼睛瞪大，刚想说，老板我不陪睡。
　　结果第一个字都没说完，就被殷松石给固定在了怀里。
　　“我需要你的阴气。”殷松石开口道，算是在解释。
　　“噢……好吧……”
　　怪只能怪自己手贱，没事去摸人家腰干嘛，现在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想摸就摸。”殷松石继续道。
　　“额……还是不了……是我错了……”
　　姚习风的脸就埋在殷松石怀里，说话时对着殷松石的锁骨，声音的气息压根儿就传不了多远。
　　因此姚习风这句话说得仿佛是小猫咪在叫似的。
　　刚才摸得起劲，这会儿又不敢了。
　　殷松石觉得自己实在是把握不了这人的想法。
　　但他也懒得去猜测人类的想法。
　　便把姚习风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那就睡会儿。”说完，殷松石便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姚习风听着殷松石说完这句话，居然开始犯困了。
　　渐渐地，姚习风的呼吸开始平稳了起来。
　　姚习风不知道的是，殷松石睡的这张床，千年来一直为殷松石提供阴气，并且滋养其神魂。
　　姚习风这个纯阴之人一躺上去，那阴气自然而然会被床吸收，一下子少了那么多阴气，姚习风自然会犯困。
　　但有殷松石在，姚习风失去的阴气，又被殷松石以一种神魂之力返回去，反而更能滋养姚习风的身体。
　　就这样，从姚习风到床，到阴松石，再到姚习风，形成了一个无限的循环。
　　不知循环了多久，姚习风的手机突然响了。
　　姚习风在殷松石怀里皱了皱眉，扭动了一下。
　　“嗯——”嘴里发出了一丝不耐烦。
　　殷松石取出姚习风的手机，斜眼看了一下，是王南岸。
　　殷松石拍了拍姚习风的发顶：“姚习风，醒醒。”
　　姚习风的脑袋在殷松石怀里蹭了蹭。
　　“别吵——”
　　声音又软又酥。
　　“醒醒，是王导。”殷松石将手指轻轻在姚习风后颈处挠了挠。
　　“哎呀，干什么呀。”
　　姚习风的语气中还带着撒娇。
　　“王导有事找你。”殷松石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这下姚习风醒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殷松石怀里，甚至做了蠢事。
　　但他还没来得及尴尬，立马拿起手机。
　　“喂，王导。”姚习风道。
　　“小风，我这里有个剧本，准备拍电影，有个男三的角色挺适合殷松石，要不要来试试。”王南岸开门见山。
　　“试！怎么不试？”姚习风笑着道。
　　“但电影姚知秋有投资，不过投得很少。跟你竞争男三的是之前MV被殷松石挤掉的那个周晚菘。”王南岸道。
　　“其他投资人呢？”姚习风问。
　　“主要投资人是郸峥娱乐和我。”
　　“试，必须试。”姚习风道，“不带怕的。”
　　“行，我把剧本发给你看看。”
　　王南岸的这个剧本，名字叫《孜菲归根》讲的是一个叫汪孜菲女生，来自贫困山区，努力学习，在县城读完研究生，来到大城市打拼，最后回到农村，建设农村的励志电影。
　　殷松石要竞争的，是女主在城市里打拼时，一个经常给女主使绊子的反派霸总，而霸总的存在往往就是为了突出关键时刻男主解救女主，促进男女主感情的作用。
　　但不得不说，殷松石是真的适合演霸总。
　　十分钟后，姚习风看完剧本，向王南岸发了私讯：“王导，我们接。”
　　“报酬你放心，你们直接和我签。”
　　“行。”
　　电影《孜菲归根》试镜现场的当天，人山人海。
　　当姚习风和殷松石出现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的骚动。
　　程飞絮的事情，热度一直高居不下，在单曲发售成功之后，程飞絮本人却好像失踪了一般，大批的粉丝脱出粉籍。
　　但程飞絮毕竟是程飞絮，实力和美貌并存的歌手，还是一大部分人心中的爱豆。
　　殷松石借着程飞絮这股风，确实收获了一大波粉丝。
　　“看！那就是殷松石。”
　　“哇，本人比MV里帅啊。”
　　“啧啧啧，谁不喜欢一米九三的大长腿呢？”
　　“你看他那身材，那肌肉，单手就能把人托起来吧？”
　　“标准的公狗腰，鉴定完毕。”
　　“你好色啊～”
　　“你难道不想？”
　　就这会儿功夫，姚习风打开星博，发现粉丝数量又涨了些。
　　“你感觉怎么样？”姚习风问。
　　“还行。”殷松石道。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试镜现场的门口。
　　门口有不少人在排队。
　　其中就有周晚菘。
　　周晚菘是《心恋》MV里被殷松石挤掉的那个万秋娱乐内定的宇文战。
　　他体型高大，身材修长，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笔直的背脊。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神有些锐利，穿着深色的西装，带着一丝不苟的领带，衬衣的纽扣也紧紧地扣住。
　　看得出，他为了此次试镜，做了一番准备。
　　事实上周晚菘的气质也确实很符合霸总的人设，他站在那里，有一股子霸道的气场在周围。
　　先前，当时他在得知自己的角色被挤掉时，还闹了一场，最后是赵万青亲自安抚好的。
　　后来程飞絮出事，姚习风净身出户的事情被曝光，他私底下不知道笑了多少回。
　　只不过，这次霸总的试镜，他没想到能又遇到殷松石。
　　那可真的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但对于这次的试镜，周晚菘十拿九稳，主要是因为他早就拿到了导演组安排试镜的试题。
　　殷松石拿什么和他比？
　　“周晚菘，轮到你了。”试镜室的门打开，一个工作人员探出头道。
　　“好的。”
　　周晚菘站起身，走进房间之前还不忘朝殷松石看一眼。
　　有病。
　　姚习风心想。
　　很快，周晚菘就走了出来，嘴角带着自信，仿佛他已经拿下了这个角色。
　　“殷松石，到你了。”工作人员开门道。
　　殷松石闻言站起了身。
　　“别紧张，你做你自己就行了，因为你就是霸总本总。”姚习风给殷松石打气。
　　殷松石不懂什么叫霸总本总，但就他看到这个剧本场景而言，他即将要试镜的角色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难度，虽然他并不屑做这种事情。
　　今天殷松石依旧穿着他唯一的那套西装，和周晚菘不一样的是，殷松石这次西装穿得并没有那么一丝不苟，反而有些懒散。
　　但就在这份慵懒里，配上殷松石身高腿长的身形，加上那不经意间流出来的“所有人都要听我安排”的气场，殷松石在自然流露霸总的气质同时，还带着一丝丝的“痞气”。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起码一出场，殷松石浑然天成的“霸总”味道，更符合角色需求。
　　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后，王南岸便将试镜的场景提了出来，和之前周晚菘的场景一模一样。
　　总部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李坤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冷峻。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眼旁观着女主汪孜菲。
　　汪孜菲已经来集团工作了很久，据说是通过他大哥李琛的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因此李坤从一开始就对汪孜菲没什么好感。
　　从汪孜菲入职开始，李坤就一直给汪孜菲安排了无数工作，并在众人面前批评她，甚至故意找茬，想让她知难而退。
　　但汪孜菲咬牙坚持了下来。
　　李坤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理，汪孜菲越坚持，他就越想打压她。
　　这一日，李坤将汪孜菲叫到办公室，给她安排了一个项目——策划公司一个重要的商务活动。
　　李坤将项目企划放在汪孜菲面前，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道：“怎么？做不了？”
　　汪孜菲认认真真，一页一页地将整个企划方案看完。
　　她竖起文档，在桌上整理整齐后，规整地放在自己面前，双手搭在方案上面。
　　“我可以。”汪孜菲明亮的眼睛直视李坤。
　　对着这样迎难而上的眼神，李坤心里有些烦躁。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无论面对什么问题都百折不回，且一直不断地努力。
　　可是，现实始终在狠狠地打他的脸。
　　因为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逆水行舟，都越不过他的大哥李琛。
　　以至于李琛已经掌握了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他只有百分之三。
　　一家小小的分公司老总。
　　所以这个女人凭什么能成功呢？
　　他要用现实告诉她，没用的。
　　“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李坤的眼神里带着一根根刺，刺向汪孜菲：“如果你失败了，你就得滚。”
　　“甚至。”李坤突然靠近汪孜菲，那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汪孜菲，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上看出一丝的慌乱。
　　半晌，李坤什么都没发现，他有些愠怒，但面上不显。
　　“如果你失败了。”李坤用他那深沉的声音在汪孜菲耳边说道，“你得滚回老家去。”


第32章 你像一个太阳耀眼
　　殷松石的表演结束了，但和他搭戏的工作人员依旧沉浸在殷松石那有些阴鸷的霸道气势里。
　　不仅仅是台上的这位工作人员，被殷松石这浑然天成演技所震撼到的，还有台下的各个评委。
　　因为李坤这个人，从来不仅仅只是一个富二代霸总，他从小到大的一切经历都隐隐约约地影响着他的一举一动。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出手为难女主，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显然周晚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王南岸很满意，这是他想要的李坤。
　　他看了一眼评委席上的其他人。
　　这部电影的主要投资人是郸峥娱乐，万秋只是一小部分。
　　但万秋指使人习惯了，每个角色都想插一脚，这一点在业内的口碑并不好。
　　郸峥娱乐是万秋的主要竞争对手，自然不会想让万秋如意。
　　因此王南岸才有机会插一手。
　　“我选殷松石。”王南岸道。
　　“王导？”万秋的人看向王南岸，“殷松石确实不错，但周晚菘我觉得也很好。”
　　“其他人我不管，李坤我要殷松石。”王南岸道，“往后面看吧，晚点再开会讨论。”
　　说完，王南岸将视线看向舞台。
　　男一女一，男二女二，还有女三，王南岸管一直没参与，最后就剩下男三这个角色，王南岸无论如何要争取一把。
　　先前王南岸一直没有发出任何意见，殷松石是他提出的唯一要求，故而郸峥娱乐很有可能给王南岸这个面子。
　　这也是为什么王南岸会找姚习风的原因。
　　而且，王南岸是真的觉得殷松石很贴近李坤这个角色。
　　一旁那个万秋的人脸色不太好看，虽然殷松石确实比周晚菘更合适，他们心里也清楚。
　　但又怎么样呢？娱乐圈从来都是谁有钱谁说了算的。
　　另一边，殷松石和姚习风并没有理会试镜现场的风雨，而是一路坐公交车回公司。
　　这一天的天气很好，下了公交车后，姚习风的脚步特地走慢了一点。
　　殷松石亦步亦趋跟在跟在他身后。
　　自从殷松石的神力恢复了一些，公司附近的业障和亡魂比之前好了很多，因此走在公司附近，殷松石的心情也多少会轻松一点。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着，落在后面的殷松石视线一直停留在姚习风身上。
　　在殷松石的视界里，姚习风身上的光越来越柔和，也越来越亮，以至于哪怕再远，只要殷松石能看见，他就能第一时间找到姚习风。
　　“你怎么总是看我？”姚习风转头，看向殷松石，“别以为我不知道噢，你总是偷偷看我。”
　　姚习风双手搭在脑后，弯着桃花眼，带着笑意对殷松石道。
　　殷松石的目光停留在姚习风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上。
　　半晌，殷松石道：“因为你像一个太阳般耀眼。”
　　姚习风原本是在开玩笑，没成想殷松石居然回答得如此一本正经。
　　从小到大，有人夸他漂亮，有人夸他聪明，有人夸他性格率真，有人夸他身材好，可从来没有人说他像太阳。
　　姚习风心里暖暖的，笑意更甚。
　　“可我不是纯阴之人吗？”姚习风抬了抬眉角，“阴气重，怎么像太阳？”
　　“就因为是纯阴之人。”殷松石道，“至纯，至阴，至明。”
　　姚习风被这么直勾勾地夸，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殷松石嘴角勾起，刚抬手想触碰一下姚习风脸颊，想看看姚习风是不是真的害羞了，却被人打断了。
　　“老板？小姚总？你们怎么在这里？”
　　程飞絮从附近超市买了一大袋子的食材，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姚习风和殷松石。
　　闻言，殷松石收回手，姚习风立马调转方向。
　　程飞絮的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瞥了瞥，没有再多言。
　　两人不在的期间，程飞絮把公司稍微打扫了一下，桌椅板凳也整理了一下，看上去比之前更有公司的样子了。
　　公司没有厨房，所以吃火锅对他们几人来说是最方便的。
　　休息室内，火锅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热气腾腾的烟将房间弄得很暖和，连空调都不用开。
　　蔬菜，牛肉卷，羊肉卷，虾滑，毛肚，五颜六色的食材整整齐齐摆在一旁。
　　几人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围坐在一张拼接起来的桌子旁。
　　姚习风看着热气腾腾火锅，笑得嘴角都合不拢。
　　“我已经好久没吃过火锅了。”他涮上一片羊肉道，“冬天果然还是吃火锅好啊。”
　　这一点程飞絮非常同意。
　　这时，只见“叮——”的一声，姚习风的手机又响了。
　　姚习风掏出手机看了看，发出一丝冷笑。
　　“是周晚菘？”程飞絮问。
　　姚习风把手机递给程飞絮。
　　只见周晚菘的个人星博下，发了在试镜现场遇到殷松石的动态。
　　【今日在《孜菲归根》试镜现场遇到了殷老师，殷老师本人比荧幕上好看呢～】
　　每一句都在表示自己对殷松石的喜欢，每一句都在阴阳怪气引战。
　　【保护好哥哥，走后门的滚啊。】
　　【怎么又是这个人？上次抢了哥哥的角色不够，这次又来？】
　　【简直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
　　连带着殷松石的星博下面都开始了“阴魂不散”的节奏。
　　程飞絮将手机还给姚习风。
　　“很正常，万秋惯用的手段。”他顿了顿，道，“那你们有什么打算？”
　　姚习风夹起一块虾滑，也不顾烫，哼哧哼哧吞下肚：“好吃好吃！”
　　他嚼了几口，继续道：“让他去搞事情，最后都是我们的粉。”
　　程飞絮听懂了，黑子也是粉。
　　“对了。”程飞絮道，“我还是决定去外面租房子，老是住在公司也总不是个事儿。”
　　姚习风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要不咱们一起找吧，然后做舍友，房租对半分。”
　　“好……”程飞絮话音未落，就被殷松石打断了。
　　“不行。”殷松石坐在一旁，他人高马大，坐在休息室显得有些拘谨。
　　全程他只动了几次筷子，很安静，直到两人说起房子的事情才开了口。
　　程飞絮没接话，他瞄了姚习风一眼，回想起先前在公司附近看到的一幕。
　　姚习风被瞄得有点不好意思，程飞絮的眼神很明显在说他俩有一腿。
　　“为啥？老板，老住公司确实不是个事儿。以后我们的艺人会越来越多，总得要有住的地方不是。哪有公司不给艺人安排住处的。”姚习风解释道。
　　“其他人都可以，你不行。”殷松石道。
　　“？”姚习风桃花眼斜着看向殷松石。
　　不是，老板，你这个话很有歧义啊。
　　程飞絮勾了勾嘴角，似乎在说，我看破不说破，看你下次在我面前怎么编。
　　“老板，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姚习风问。
　　“你难道不知道？”殷松石反问。
　　这是什么天大的难题？
　　我难道应该知道吗？
　　姚习风一下子无语了。
　　难道是因为阴气的原因？
　　这好像不太能在外面讨论的吧？
　　既然殷松石这么坚持，姚习风就不叛逆了，谁让对方是老板呢？
　　姚习风觉得自己这个工打得劳心劳累。
　　“程飞絮你那边怎么样了？”姚习风调转了话头。
　　“他们要我给《孜菲归根》唱主题曲。”程飞絮道。
　　“没事，你该做什么就去做。先保护好自己。”姚习风道。
　　程飞絮再怎么跌落，人家的基础在那里，怎么样都比姚习风和殷松石的现状要好很多。
　　因此程飞絮是最不需要人担心的。
　　“小姚总。”这时，程飞絮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
　　姚习风看到这张银行卡，目光看向程飞絮。
　　“之前一直没机会感谢殷老师。”程飞絮看了殷松石一眼，却将银行卡递给姚习风，“如今殷老师可能更需要这个。”
　　“你和万秋的合同到期后，可能也需要钱，为什么不自己留着？”姚习风问。
　　“因为我相信小姚总和殷老师，往后殷老师红了，肯定能捞我。”程飞絮道，“而且，我问过目前道士们的出场费，我给的这点真的是白菜价了。”
　　殷松石对着程飞絮道：“银货两讫，我收下。”
　　对于因果而言，殷松石送人往生，程飞絮破财，这样对程飞絮的日后有好处。
　　不然，酆都大帝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
　　殷松石都开口了，姚习风自然也不客气。
　　收到钱，姚习风站起身：“小程你继续吃，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小姚总你去哪里？这会儿都快八点了。”程飞絮道。
　　“去夜宫。”姚习风穿上外套，“王导组了个局，郸峥的人都在，我去露个面。”
　　“那你自己小心点。”程飞絮叮嘱道，“晚上我开车去接你。”
　　原本姚习风想说不用，但想到上一次的经历，他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你了，结束了我给你发消息。”
　　说完，姚习风外套一套，便离开了公司。
　　如今已经到了12月，时不时开始飘着飞雪，但姚习风却不觉得冷。
　　原本今天姚习风是带着求人的态度去的，但如今有了程飞絮给的钱，他的底气就足很多了。
　　大不了拿这些钱直接给王南岸注资，以投资商的身份把殷松石加进去。
　　除非万秋真的不在乎钱，不惜花双倍的钱也要针对他姚习风。
　　那姚知秋就是个蠢货。
　　这样想着，姚习风的身影走向了附近的地铁站，淹没在了人群中。


第33章 对美女不感兴趣了
　　夜宫KTV位于都城的中心地带，拥有极其奢华的内饰和现代化的设计。
　　一进门，顾客会被其宽敞的空间和明亮的灯光所迎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让人心情舒畅。
　　每个包厢都如同一个小型私人会所，提供最先进的音响设备，包括高清晰度的大屏幕电视，环绕立体声音响，以及专业的卡拉OK系统。
　　这里还有一流的服务，以及让每位顾客都能感受到的宾至如归的娱乐活动。
　　姚习风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因此对这里很熟悉。
　　他打开包房的门，此时包房里里面已经坐满了男男女女。
　　姚习风放眼望去，郸峥娱乐在《孜菲归根》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郸峥娱乐安排在剧组里的几个对接人，《孜菲归根》的编剧，王南岸等人都在。
　　基本上都是熟人。
　　“哟，小姚总来了。”说话的是负责人应跃辉。
　　应跃辉是个身材管理很不错的中年男人，言行举止很有风度，但也不缺一丝狂野。
　　“应总。”姚习风向应跃辉打了招呼，之后又向在座其他人一一示意。
　　“小姚总多日不见，变化挺大啊。”应跃辉搂着坐在他一旁的公主，喝了口酒道。
　　“哪有，丧家之犬罢了。”姚习风很自然地坐在了位置上。
　　他刚坐上位置，就有一个女人贴了上来。
　　那女人浓妆艳抹，身上还喷着香水。
　　这种场面姚习风玩了不是一次两次了，男男女女各种陪酒的，只要漂亮，他都来者不拒，但是今天这个美女，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他提不起劲儿。
　　“怎么？小姚总不满意？”应跃辉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小姚总喜欢颜值高的，看来所言不虚啊。”
　　“言重了，以前年轻不懂事。”姚习风举起酒杯，敬了应跃辉一杯。
　　过了会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美少年。
　　男生看上去二十来岁，像是一个纯情的大学生，
　　男生皮肤白皙如玉，光洁如晶莹的冰块，一头乌黑的头发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光，映照出他独特的气质。
　　男生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阳光一般，清新如晨露。
　　“听说小姚总荤素不忌，刚才那个美女入不了小姚总的脸，这个想必小姚总不会拒绝吧。”应跃辉笑着道。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应跃辉从姚习风一进门，就各种“讨好”，看似是非常照顾姚习风的口味，但实则是在试探姚习风的底线。
　　姚习风如今从姚家净身出户，一穷二白，手上只有一个长相还不错的殷松石，这样的底子想在娱乐圈白手起家，简直比登天还难。
　　应跃辉一直和姚知秋不对付，既然姚习风和姚知秋也不对付，那么敌人敌人就是朋友。
　　但如今的姚习风还没有资格和应跃辉做“朋友”。
　　在应跃辉看来，今天王南岸摆这个局，就是给姚习风一个向他投诚的机会。
　　如果姚习风聪明，加上之前姚习风的能力，应跃辉不介意拉他一把。
　　因此，应跃辉又是美女又是美男的，一个个往姚习风身边送。
　　“应总，我这次来的原因，想必您也清楚。”姚习风再次向应跃辉敬了一杯。
　　“别急嘛，小姚总，先喝。”
　　应跃辉开了一瓶啤酒就开始喝。
　　周围其他的人自然也跟着喝了起来。
　　“唱歌唱歌！”应跃辉笑着道。
　　几个美女熟稔地点歌，开嗓，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小姚总，玩会儿骰子？”应跃辉对着姚习风道。
　　“来。”姚习风接过骰蛊道。
　　“输的人得喝。”应跃辉笑道。
　　姚习风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低领T恤，胸口露着。
　　灯光下，他的皮肤甚至比坐在他一旁的男生更好一些。
　　他手持一只陶瓷骰子，紧握在掌心，仿佛在跟它悄悄诉说着什么。
　　随后，他将骰子掷向空中，那一点如同一只银色的精灵，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面前的杯子里。
　　他眼睛闪烁，就像一颗繁星在黑暗中跃动，带着一抹未知的魅力。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啪——”的一下，骰蛊定在了桌面上，引来了一阵掌声。
　　“哥哥好棒～”姚习风一旁的男生鼓掌道。
　　男生的声音很好听，弱柳扶风一般沁人心脾。
　　姚习风没有回头，礼貌性地道了句谢。
　　“小姚总果然名不虚传啊。”应跃辉拍了拍手。
　　“是大还是小？”姚习风道。
　　“小。”应跃辉说得随意，好像真的像是随便猜的一样。
　　“那我说大。”姚习风道。
　　“输了要喝酒。”应跃辉道。
　　“自然。”
　　说完，姚习风揭开骰蛊。
　　一，二，四。
　　小。
　　姚习风瞳孔突然缩了缩。
　　论骰骰子，整个都城，他姚习风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刚才凭姚习风的经验，明明是三个六，为什么会变成小。
　　姚习风的手法，一般老千是做不到的。
　　所以……
　　姚习风睨了旁边那个男生一眼。
　　只见那男生看着姚习风仿佛是在看自己崇拜的偶像一般，眼泪闪着星星。
　　王南岸坐在角落里看手机，虽说局是他组的，但王南岸这个人，什么场合他都去，却都不怎么玩。
　　偏偏王南岸什么都懂，该喝的酒从来不少，无非是不沾色，因此圈子里的人也不会太纠结这个事情。
　　毕竟整个导演界，除了张文臣，排第二的就是王南岸了。
　　都是成年人，姚习风在这个圈子里，这种场合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很清汤寡水的了。
　　王南岸纵然想帮姚习风，但也跳不出这个规则，场子搭好了，后面就只能看姚习风自己。
　　这点姚习风心里比谁都清楚。
　　包房内，其他几个郸峥的人唱歌的唱歌，和美女聊天的聊天，玩牌的玩牌，喝酒的喝酒。
　　一切看上去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姚习风能深刻地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若有似无的地都往姚习风身上飘。
　　看来郸峥的人都想要他的投诚。
　　但姚习风什么人，怎么可能呢？
　　姚习风勾了勾唇：“是我输了。”
　　说完，他干净利落地喝了一杯。
　　刚把酒杯放下，姚习风一旁的男生就给他倒满了。
　　姚习风看着男生，突然凑了过去，将嘴唇靠在男生的耳边：“我很棒？”
　　姚习风的颜值是都城公认的美，带上他熟练的帅气的笑容，几乎没有人能招架得住。
　　那男生整个人因为姚习风一句话而软了，心跳快得厉害：“棒，哥哥好棒。”
　　“看来小姚总对小天很满意啊。”应跃辉笑着道。
　　“满意。”姚习风回过头，对着应跃辉，“我们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连十五把，姚习风喝了十五杯。
　　那姿势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喝得那一旁的男生都不忍心继续抽老千了。
　　“应总。”姚习风又一杯下肚，开口道，“不知道这几杯有没有让应总满意？”
　　应跃辉将视线停留在姚习风身上：“小天以后跟着你，男三今天就归你。”
　　此时，除了王南岸在一旁朝这里看了一眼，其他周围的人依旧像无事发生一般。
　　有一男一女喝高了在前面一边唱歌一边跳舞。
　　一旁还有人在起哄吆喝。
　　原本在玩牌的几人开始也开始玩起了骰子。
　　姚习风就这样和应跃辉对视。
　　“人我不要，角色我要。”姚习风开口。
　　应跃辉突然笑了一声：“小姚总今时今日拿什么和我谈条件？”
　　“就凭我是姚习风。”
　　“如今你一无所有。”
　　“应总，我跟你签对赌。”
　　此话一出，突然唱歌的不唱了，跳舞的不跳了，聊天的不聊了，玩牌的不玩了。
　　王南岸眼神看了过来，皱了皱眉。
　　他这个电影不是大制作，虽然是想冲击奖项，但收益可能就达不到预期。
　　姚习风这个话太大胆了。
　　应跃辉的双眼盯着姚习风，盯了好几个来回，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声，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姚总准备堵多少？”应跃辉问
　　“五个亿。”姚习风道。
　　王南岸听到这个话都被吓到了。
　　应跃辉笑得更厉害了，甚至开始捧起自己的肚子。
　　“不是，小姚总，你考虑清楚了吗？拿这部电影对赌？你应该已经过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了吧？”
　　“怎么？应总不敢？”姚习风挑眉道。
　　“敢！怎么不敢。”应跃辉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如果小姚总输了，以后可就是郸峥的人了。”
　　“如果输了，给郸峥卖命五年。”
　　“爽快。”应跃辉将酒杯递给姚习风，“恭喜小姚总拿到男三。”
　　姚习风碰了一下：“同喜。”
　　之后的气氛就轻松很多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要散场的时候。
　　“小姚总，小天真的不带回去？”
　　夜宫门口，应跃辉给男生使了个眼色。
　　叫小天的男生立刻走上前扶住身体已经开始摇晃的姚习风。
　　“哥哥我扶你。”小天将姚习风的一个手臂挽在自己肩膀，一只手环着姚习风的腰。
　　“不用……我没醉……”姚习风迷糊道。
　　应跃辉给小天使了个眼色后，便跟着其他人离开了。
　　小天心领神会，他立马扶着姚习风往外走去。
　　“哥哥我送你回家。”小天道。
　　“不用……”姚习风打了一个猛嗝，“我朋友来接我……”
　　“哥哥你家在哪里？小天打车送你回去。”
　　小天扶着姚习风快走到出租车停车的地方时，一道高大到名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小天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来人。
　　“他不用你。”殷松石边说边把姚习风从小天怀里接了过来。
　　“哎，你谁啊？”小天比姚习风都矮了一个头，何况是殷松石。
　　殷松石没有说话，打横抱起已经开始说胡话的姚习风，走向程飞絮开的车。
　　“哎，不是，你谁啊！”小天有点着急跟了上去，姚习风可不能在他手上出事。
　　程飞絮坐在驾驶位上，落下车窗：“这是小姚总的老板，你放心吧，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可是……”小天还有些不放心，给应跃辉打了电话。
　　不知道应跃辉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小天望着汽车消失的背影，最后放弃了。


第34章 醉酒撒娇要求抱抱
　　姚习风这会儿头晕脑胀，嘴里开始不停地说：“五个亿的对赌，我就这么说出去了。”
　　“你知道吗？为了殷松石的男三，我跟人对赌了五个亿！”
　　“老子都佩服我自己！”
　　姚习风边说，双手边乱比划。
　　“小姚总你是真的敢啊……”程飞絮对这部电影还是多少了解的。
　　“是吧，老子就是这么牛逼！”
　　姚习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殷松石可得谢谢我！”
　　“小姚总，”程飞絮从后视镜撇了殷松石一眼，“要是对赌完不成，你怎么办？”
　　“怎么办？”姚习风歪着脑袋，仔细地想了想，“卖身。”
　　“卖身？”程飞絮问，“怎么个卖法？”
　　“给郸峥当牛做马五年。”姚习风说完躺回座椅上。
　　他此时面色潮红，唇色更是红得发艳。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那双桃花眼却格外得明亮。
　　他似乎感觉到身边坐着人，定睛一看。
　　“殷松石！”
　　姚习风看清了来人，咧开嘴笑了笑。
　　那笑容仿佛是在春天盛开的花朵，是房间里最亮的日光灯，似乎把周围的一切都照亮了。
　　下一秒，姚习风突然靠近殷松石。
　　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鼻子贴着鼻子，近到姚习风的眼睫毛能扫在殷松石的眼睫毛上。
　　姚习风伸出手搭在殷松石的脸庞，轻轻抚摸着殷松石的脸颊，在殷松石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弧度。
　　“是你，殷松石。”
　　姚习风的呼吸吐纳之间，还残留着浓浓的酒味，熏人，却也撩人。
　　“嗯。”
　　殷松石的眼神专注而深沉，眼眸中带着一些暗哑，好似能看穿人心。
　　这时的姚习风，让殷松石想起之前在酒店里的姚习风。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娇媚。
　　“殷松石你好漂亮。”
　　姚习风单手抬起殷松石的下巴，坏坏地笑了一下：“美人儿。”
　　这语调，像是古时候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殷松石倒没什么反应，程飞絮却被吓了一跳，正巧遇到一个红灯，猛得一个刹车。
　　姚习风先是被惯性向后仰去，被殷松石及时挡着，接着又因为惯性直直和殷松石撞了个满怀。
　　“对……”程飞絮刚要道歉，就看到后座紧紧抱着的两人。
　　程飞絮选择闭嘴，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此刻的程飞絮就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五官的司机。
　　殷松石淡淡的松香味再次侵袭着姚习风的嗅觉。
　　而姚习风的酒味也轻轻喷洒在殷松石的脸上。
　　姚习风那黑珍珠般的眼里，将视线范围内能看见的殷松石都映了出来。
　　他就这样仔细的端详着，然后在殷松石黑曜石般的眼里看见了自己。
　　接着，姚习风一下跨坐在殷松石身上。
　　对不起，怪我车子小！
　　不是程飞絮想看，而是他真的是无意间瞥到的。
　　程飞絮决定下次要接他们俩，必须换一辆有隔板的车，不然这司机没法当。
　　和酒店一样，姚习风紧紧贴着殷松石，而殷松石也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姚习风的腰。
　　这是姚习风第二次在殷松面前喝醉了，但做的动作却并无二致。
　　姚习风的睫毛很长，睫毛的阴影遮盖着他似是朦胧的眼睛。
　　姚习风将视线停留在殷松石的唇上，手指反复磨挫着，生生地将殷松石的双唇磨红了。
　　感觉差不多了，姚习风吻了上去。
　　好似他吻了很多遍。
　　他双手勾着殷松石的脖子，手掌搭在殷松石的后脑上，闭着眼，享受着和殷松石接吻的感觉。
　　但殷松石却没让姚习风得逞多久，他避开了姚习风的索吻。
　　“嗯？”
　　姚习风不解，又凑上去，殷松石将一只手竖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殷松石，张嘴。”姚习风将自己的嘴巴移了移，企图从其他的地方下嘴。
　　“你身上有臭味。”殷松石道。
　　“哪有！”姚习风不乐意了，“我可香了，没有臭味。”
　　“有。”殷松石道，“其他人的臭味。”
　　“啊～～”姚习风下巴搭在殷松石的肩膀上，“没有，我没有。”
　　“殷松石，让我亲亲。”
　　姚习风撒娇道。
　　救命！程飞絮快疯了。
　　他觉得他今天就不该来接人。
　　这看见了第二天会不会被姚习风杀人灭口啊？
　　姚习风现在是喝醉啦吧？是醉了的吧？脑子不清醒的吧？
　　谁能救救我啊！
　　心里在疯狂喊救命的程飞絮，开车的时速度也不断加快。
　　当车子终于开到目的地，等殷松石把人抱走之后，程飞絮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决定天亮以后就搬出去。
　　阎王爷来了都阻止不了。
　　殷松石见人走了，也没说什么，把一直在怀里作乱的姚习风抱回了地下十八层。
　　“殷松石，你小气，只给抱，不给亲。”
　　姚习风挂在殷松石身上抗议。
　　殷松石不和醉鬼讲道理。
　　脱掉了姚习风的衣服，将姚习风从头到尾洗了一遍。
　　不是用清水洗，而是用神力洗。
　　刚才在夜宫门口，他从那个什么天的手里接过姚习风的时候，就闻到了姚习风身上别人的味道。
　　殷松石觉得臭死了。
　　车子上，殷松石看在姚习风醉了的份上，惯着姚习风，甚至让他亲吻自己。
　　但回到公司，就肯定不行了。
　　哪怕是用神力，也必须把别人的味道给清掉。
　　姚习风身上不能有别人的味道。
　　殷松石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不穿衣服的姚习风整个身体白里透粉，像一只熟了的桃子。
　　他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红成了苹果，一路红到了耳根。
　　姚习风躺在硬邦邦的玉床上，似乎很不舒服。
　　他坐了起来，眼神在寻找殷松石。
　　“殷松石！”姚习风唤道。
　　“嗯？”殷松石站在床前，眼神在姚习风那眼角开始有点发红的桃花眼上流连。
　　几根因为出了汗而粘在一起的头发，顺流在姚习风的额头上，些许阻挡了一些姚习风的视线。
　　几滴晶莹剔透的汗水从姚习风的脸颊沿着下巴滑落，划过他好看天鹅颈，沿着喉结，停留在姚习风的锁骨上。
　　姚习风的喉结很好看，如同一个艺术品，线条流畅而优雅，从头部向下垂，喉结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个小凸起都似乎在诉说着他独特的故事。
　　他的锁骨形状清晰而优雅，与颈部的曲线完美融合，仿佛是被时间雕刻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殷松石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撩去那些作乱的头发。
　　姚习风“啪——”地一下抓住了殷松石的手腕。
　　“殷松石啊～！”姚习风软软地唤了声。
　　“嗯？”殷松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喝醉了就变成小猫的姚习风。
　　“抱抱。”
　　姚习风张开双手求抱。
　　殷松石双手穿过姚习风的腋下，宽大的身躯贴上姚习风的身体，将他抱进怀里。
　　姚习风身体很热，殷松石身体微冷。
　　这股淡淡的凉意让姚习风很舒服。
　　“殷松石，我想吻你。”姚习风抬起头，星辰般的双眼看向殷松石。
　　“张嘴。”殷松石道。
　　“啊——唔……。”
　　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姚习风尝起来就像是一颗蜜桃，多汁红又甜。
　　殷松石并不喜欢甜食，在人间偶尔会吃一些辣的东西，但此时此刻，他觉得甜食似乎也不错。
　　姚习风的嘴里依旧残留着酒的味道，但此刻在殷松石尝起来，酒变成了甜酒，似乎是经过调酒师精心调制过的甜香鸡尾酒一般。
　　酒这种东西对殷松石来说，和白开水没有任何区别，浓度再高的酒，对殷松石来说，一到他的体内，就被神力化解了。
　　因此殷松石从未体验过“醉”的感觉。
　　如今，殷松石似乎感受到了。
　　这个吻，延绵而漫长，一人一鬼沉浸在这个吻里，逐渐忘我。
　　直到殷松石将姚习风压在身下。
　　这是殷松石做鬼三千年来，第二次感受到“欲望”这件事情。
　　他实在是好奇。
　　为什么人类会有这种“欲望”。
　　为什么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殷松石有一种要撕碎姚习风的冲动。
　　“殷松石。”姚习风将殷松石拉向自己，“还要。”
　　殷松石没有立马动，而是低头，带着蛊惑人心的低音，问姚习风。
　　“你这醉酒的样子，还有什么人见过？”
　　姚习风似乎特别喜欢殷松石这样贴着自己，不禁拿自己的脸跟殷松石的脸贴贴。
　　他抱着殷松石，轻声道：“没有，只有你。”
　　“为什么？你不是流连花丛吗？”殷松石继续问。
　　“是他们要脱给我看，可我不喜欢他们，所以从来不碰他们。”姚习风道。
　　“那你喜欢我？嗯？”殷松石问。
　　“喜欢。你好看，我喜欢。”姚习风答。
　　虽说酒后吐真言，但姚习风醉酒的真言，有时没有几分可信度。
　　殷松石稍稍撑起身，低头盯着姚习风微微张开的嘴，殷松石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殷松石没有用力，只是让姚习风一直张着嘴。
　　“殷松石，我要。”姚习风凑上前，对殷松石道。
　　殷松石听到这句话，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于是，他低下头，吻住了姚习风。
　　他吻得用力而猛烈，似乎想把姚习风吞噬下肚，强势地掠夺姚习风嘴里的每一寸肌肤。
　　然后，殷松石的手往下。
　　事实上，殷松石所会的全部技能，仅限于那日李芯苒发给他的视频。
　　殷松石知道后面还有，但他没去看。
　　殷松石有一种直觉，现在的姚习风，完全承受不住自己。
　　因为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神力。
　　等他再强大一点，能控制住神力的时候，再考虑要不要撕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
　　地下十八层的温度不断在升高，一旁桌子上的神龛不断发着亮光，与神龛一同发着亮光的，还有姚习风瘫软的身体。


第35章 渣男姚习风要逃避
　　当姚习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而程飞絮正在收拾行李。
　　“咦？你怎么要走了？”姚习风一脸不解坐起身。
　　程飞絮白了他一眼：“我没有当电灯泡的爱好。”
　　“什么电灯泡？”姚习风更疑惑了，“你在说什么啊？”
　　程飞絮的视线在姚习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你继续装，要不要我拿个垃圾袋给你装？”
　　“哎，不是，我装什么了？这个公司就我和老板，你当哪门子的电灯泡？”姚习风问。
　　“《就你和老板》，这还不够？”程飞絮将行礼合上，“我是造了什么孽要当你俩的电灯泡。”
　　“等等，你别动。”姚习风抓住程飞絮的行礼道，“我和老板？怎么可能？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和老板是那种关系的？”
　　程飞絮又白了姚习风一眼：“两只眼睛都有看到，我谢谢你。”
　　“不是。”姚习风将程飞絮的行李拉到一旁，“我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程飞絮终于正眼看向了姚习风：“你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
　　“巧了么这不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姚习风耸耸肩笑道。
　　“你真的假的？”程飞絮盯着姚习风，似乎在思考姚习风说谎的可能性。
　　“真的啊！我喝多了会断片。”姚习风道。
　　“那你以前出去和人喝酒怎么弄的？”程飞絮问。
　　“以前么，有助理，有司机。”姚习风道，“而且以前我什么咖位，不需要我这么喝。”
　　程飞絮听完，打量了姚习风一番，坐在了休息室的床上：“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嗯嗯。你快说。”姚习风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跨坐在殷老师跨上强吻人家。”
　　程飞絮尽量用简洁易骇的语句来形容姚习风当时的行为。
　　下一秒。
　　“轰——！”
　　姚习风脑子仿佛被天雷劈过。
　　“你让殷老师张嘴，然后吻他。”
　　程飞絮一字一句道。
　　“轰轰轰——！”
　　姚习风被劈了个外焦里嫩。
　　“你……你……你你你你………”姚习风亏了是坐在床上，不然估计会跌到墙角。
　　“你在骗我？”姚习风选择不信。
　　“我骗你？”程飞絮第三次对着姚习风翻白眼。
　　“是是是，我骗你。”程飞絮从姚习风手上抢过自己的行李箱，“再见。”
　　“哎别别别！”姚习风扒拉着程飞絮的行李箱怎么都不肯放程飞絮离开。
　　“别走！飞絮！兄弟！别走啊！”姚习风死命抓着程飞絮行李箱往休息室里拽。
　　“别别别，老板娘，我不配。”程飞絮才不吃姚习风这一套。
　　“兄弟兄弟兄弟，看在我帮了你不少忙的份上。你不能走。”姚习风差点就跪下了。
　　“话说回来，好像真正帮忙的是殷老师，看在殷老师帮忙的份上，我更该走了。”程飞絮脑子此刻无比清晰，“对了，应该把你打包送到楼下去再走。”
　　“兄弟啊——！”姚习风喊道，“哥求你，啊不对，你是我哥，求你了，哥，别走。”
　　程飞絮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你是怎么上来的吗？”
　　姚习风摇摇头，但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是老板抱上来的。”程飞絮顿了顿，道，“公主抱。”
　　“轰——！”姚习风被这道雷从天灵盖到脚趾甲盖，劈了个贯穿。
　　“所以，如果你是我，你不跑？”程飞絮说完，拿着行李走出了休息室。
　　“等等！”姚习风下意识跟了上去，“我跟你走。”
　　“你疯了？！”程飞絮停住了脚步，他瞪大眼睛看向姚习风，好像从未认识过姚习风一样，“不管你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你喝酒乱性，但是老板没对你做什么吧？”
　　听到这句话，姚习风下意识感受了一下自己，然后点头。
　　“所以你现在跑算什么？敢做不敢当？想当渣男？”程飞絮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程飞絮的三个问题把姚习风给问住了。
　　“做了不敢认，还想跑？”程飞絮语气降了下来，“别让我看不起你，姚习风。”
　　说完，程飞絮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徒留姚习风一个人在休息室凌乱。
　　程飞絮说的对，敢做不敢当，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可他该怎么面对殷松石？
　　按照程飞絮的说法，他在车上都敢这样对殷松石动手动脚，之后可能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突然，姚习风想起了之前。
　　殷松石好像问过他有没有想起来。
　　所以上次他就已经做过过分的事情了吗？！
　　姚习风顿时感到一阵烦躁，他狠狠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他和殷松石之间，虽然有过亲昵，有过接吻，但那是什么情况下来着？
　　啊对对，第一次是在影视城面对姚知秋和郑楚齐来着，后面呢？
　　老天爷，谁来告诉姚习风，他清醒的时候和殷松石接过几次吻？
　　吸阴气那不算吧？那是殷松石吃他豆腐吧？
　　所以这算什么呢？
　　他这会儿要是跟殷松石说，老板，咱们那是酒后乱性，随便玩玩，你可别当真。
　　殷松石会不会直接做了他？
　　所以这算是什么渣男语录啊？
　　姚习风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面对这种问题。
　　想想自己年轻时那潇洒的日子，从来都是别人追他，他一直都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可这套对殷松石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虽然姚习风一直洁身自好，至今还是个处男，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某些事情上是挺渣的。
　　可是再渣也不能渣在殷松石身上啊。
　　殷松石是什么人啊？
　　噢，不对，人家根本不是人啊。
　　姚习风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脑子，这会儿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好在这会儿殷松石没有上来，不然姚习风真的连一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如果不是程飞絮，姚习风根本就无法意识到自己做了那么多蠢事。
　　所以，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这种蠢事做了两次了，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冷静！姚习风！你要冷静！
　　于是，渣男姚习风，决定当自己不知道，像第一次喝酒醒来那样。
　　至于后面的事情，等后面再说。
　　渣男姚习风，开启了逃避模式。
　　两天后，姚习风在公司收到了殷松石通过《孜菲归根》试镜的通知，合同在王南岸的工作室签。
　　这时候姚习风正对着电脑看殷松石星博后台的数据。
　　收到通知后，姚习风立马打开《孜菲归根》的官方星博。
　　《孜菲归根》官网上这则通知一出现，网络上又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什么鬼？这合理吗？】
　　【第二次了！万秋娱乐你还能不能保护好自家艺人了？】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位了吗？】
　　【剧组黑幕！抵制剧组！】
　　【王南岸风评被害，殷松石滚出剧组！】
　　同时，殷松石的星博也涌进了一大波人。
　　【滚啊，阴魂不散。】
　　【靠卖屁股上位能上成你这样，也是闻所未闻。】
　　【就不能是人家凭实力吗？谁规定这个角色一定是ZWS的？】
　　【就是啊，就不允许殷老师比你们ZWS优秀是吧？】
　　看到这些争吵，姚习风笑了。
　　有争吵就说明有热度，有热度老板就有收获，这是好事。
　　姚习风坐在电脑桌前，时时关注着后台的数据。
　　按照如今殷松石这个粉丝的量，是时候建立粉丝群和超话群了。
　　只不过，这个粉丝群和超话群怎么建，谁来管，都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毕竟等粉丝量多起来了以后，这直接影响到殷松石的神力，只能交给知根知底的自己人。
　　至于这个自己人，在姚习风看来，连程飞絮还没达到这个程度。
　　而自己身份特殊，做这件事情并不合适。
　　姚习风盯着一直在跳动的数字，决定先将这件事情放一边，等找到合适的人选再说。
　　就在此时，《孜菲归根》的官方星博又发了一个视频。
　　那是殷松石试镜时的现场视频。
　　配上了一段话。
　　【根据实际对比，《孜菲归根》导演组一致认为，殷松石先生更符合李坤的人设，因此决定由殷松石先生扮演李坤。
　　《孜菲归根》剧组保留对一切有损我方名誉的星博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同时，《孜菲归根》欢迎广大观众监督。】
　　这段视频，没有经过任何剪辑，就是以导演组旁边那个摄影师的角度记录下来的，真实的情景。
　　从殷松石走进试镜现场的那一刻，一直到试镜结束，李坤的怒意，纠结，不甘，甚至因此而露出的一丝幼稚，都被殷松石淋漓尽致地演绎了出来。
　　【我就说，并不是只有万秋出来的人才是演员，人家新人就不配当演员了。】
　　【给有实力的新人一点机会就这么难吗？】
　　【万秋旗下的艺人都那么小气吗？】
　　【楼上的别太过分了，我们晚菘哥哥从头到底没说过一句话，什么叫小气？】
　　【一句话不说是因为他不想说吗？粉丝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好不好。】
　　同时，姚习风转发了《孜菲归根》的官方星博，并附上一段话。
　　【感谢导演组的信任，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让大家失望。】
　　【这是什么实力与美貌并存的哥哥啊？】
　　【求哥哥每天营业照片，我要当屏保！】
　　【哥哥加油！】
　　姚习风一看，目前殷松石的粉丝量达到了二十万。


第36章 殷松石一招定胜负
　　殷松石一周之后搬进了剧组。
　　和其他演员不同，城皇娱乐只有殷松石和姚习风两个人。
　　因此，姚习风作为经纪人兼助理，自然也得跟着进组。
　　这段时间，姚习风觉得选择性忘记自己酒后乱性的事情，和殷松石相处起来感觉好多了。
　　殷松石不是什么矫情的性格，而且已经经历过一次，不懂和人类在这种事情上该怎么处理，加上他真心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吃亏，因此更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殷松石没有意识到一点，三千世界三千年，只有姚习风是那个对他“不敬”，却还活下来的那个“生物”。
　　于是，在一个逃避一个不懂的情况下，两个人彼此间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和平的，如初见时那样的状态。
　　“小石会拳脚吗？”
　　摄影棚内，王南岸对着殷松石问了一声。
　　殷松石颔首：“会一点。”
　　“剧本都看过了吧？”王南岸问。
　　殷松石点头。
　　“那这样，今天先跟动作指导学习一下，然后跟几位群演熟悉熟悉，明天我们拍这一幕。”王南岸用手指了指剧本道。
　　这是李坤的一个场景。
　　由于李家家大业大，因此李琛和李坤有一日遭遇了绑架。
　　经过几天的准备，李琛和李坤趁着绑匪不备，两人借机逃走。
　　但是在逃走的过程中，两人被绑匪发现了。
　　李坤为了让李琛逃走，推了李琛一把后，之后自己转头回去面对绑匪。
　　与绑匪搏斗的过程中，李坤的腿受了很严重的伤，之后哪怕治好了，走路时也多少会有些跛。
　　至此李坤彻底与李氏集团无缘，而李坤也因此性格大变。
　　这是李坤人生的转折点，因此也是重要的一环。
　　明天要拍摄的就是李坤在绑住李琛之后，独自面对绑匪的场景。
　　剧组的动作指导姓吕，是一个体格健硕，身材魁梧的高个子。
　　和殷松石站在一起身高有的一拼。
　　“平时会些什么？”吕指导问。
　　“野路子。”殷松石道。
　　“那你先和小吴练一下，我在旁边看看。”吕指导吩咐道。
　　殷松石无所谓。
　　那个被叫做小吴的人，走上前，与殷松石面对面，隔了两个人的位置站着。
　　他打量了殷松石一眼，暗地里运了运手劲。
　　突然，他握拳向殷松石攻去。
　　这一拳是对着殷松石的脸打过去的。
　　姚习风站在一旁一直关注着殷松石的情况，所以那小吴一出手，他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他的神情立马冷了下来。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不认为殷松石会被这种货色伤到。
　　姚习风环视了一下四周，有一些隐隐约约的视线，似乎等着看殷松石出丑。
　　姚习风冷笑。
　　殷松石作为当事人，更能知晓这个小吴的想干什么。
　　小吴确实是有些基础，但在殷松石看来，他的速度简直是慢得像是一只树懒。
　　殷松石轻轻一移就躲过了小吴的攻击。
　　小吴愣了愣，以为是自己失误了，立马重新出拳。
　　这次，小吴聚集了全身的力量，猛然向前冲去。
　　他的左拳如闪电般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殷松石挥去。
　　同时，他的手腕弯曲，指尖朝下，拳峰上有一道气流划过。
　　殷松石看清了小吴的动作，向前跨出一步的同时，右拳从下对小吴的左下巴。
　　仗着自己手臂长，在小吴的左拳拳峰还未抵达自己的面前时，自己的右拳就在小吴的下巴上砸了上去。
　　砸上去的时候，殷松石还刻意收敛了力道。
　　可就算是收敛了力道，小吴还是狠狠踉跄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吕指导看到这一幕，扬了扬眉角。
　　“看来殷老师还是个练家子。”吕指导说了句。
　　之前有人叮嘱过他，要给殷松石吃点苦头，现在吕指导觉得，钱收少了。
　　“皮毛而已。”殷松石道。
　　“那下面我们来探讨一下剧情的打斗部分，怎么样？”吕指导说道。
　　“可以。”殷松石道。
　　殷松石无所谓，这种级别的打斗，他是真的不屑。
　　于是，这次加上吕指导，一共有三个人。
　　那个小吴也在里面，看着殷松石的眼神带着一丝狠厉。
　　“这次的动作指导请的是刘家班的人吧？”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要特意请刘家班的人。”
　　“咱们这不是什么武侠电影，是一个都市电影吧？”
　　“大概是这个新人比较有面子，所以特地请了最专业的班子来带他？”
　　“也可能是王导精益求精，哪怕只是一场打斗的场面，也是高要求呢。”
　　“有可能。”
　　一直观察场内情况的姚习风，听到了站在不远处几个工作人员的议论。
　　听到这些话，姚习风的脸色有些难看，就连普通的员工都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反常。
　　明明只是一个大女主的都市逆袭电影，明明整部电影只有这一段打斗的场景，请动作指导就算了，居然还要请什么有名的班底。
　　为了什么？为了给殷松石，也就是给他姚习风一个下马威。
　　这时，殷松石朝姚习风看了一眼。
　　姚习风先用食指指了指那个动作指导，然后举起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从左到右划了一道。
　　殷松石将视线转了回去。
　　姚习风愣了一下，殷松石能看懂他什么意思吗？
　　殷松石没看懂姚习风什么意思，但殷松石有自己的意思。
　　今天如果不把这几个人打服，那么后面可能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殷松石不喜欢麻烦，所以咱酆都大帝做事情就是这么直接。
　　最先采取主动的是吕指导，他像一头狂野的狮子，出的拳仿佛是狂风骤雨，势不可挡。
　　但在这样的攻势下，殷松石只是轻巧地躲避，他连手都懒得动。
　　而这时，小吴也出手了，他瞄准了殷松石躲避王指导拳风的空隙，一记精准的右勾拳对准殷松石的腹部这样打下去。
　　就在小吴以为势在必得的时候，殷松石只是轻轻一个掌面，就把小吴的右勾拳挡住了。
　　同时，另一个武打演员一个旋腿正踢向殷松石的另一边，却被殷松石用另一只手挡住了。
　　殷松石此时左手挡右拳，右手挡左脚，身体闪过吕指导攻势。
　　他以这样的姿势，朝后退了几步。
　　而这一幕，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里。
　　“乖乖！那不是刘家班的人吗？”
　　“是啊，那可是刘家班的人啊，据说是国内最好的武术指导班子。”
　　“可看上去也没什么啊，那个人是谁啊，一个对三个，打得绰绰有余，好厉害啊。”
　　“殷松石你不知道吗？抢了周晚菘男三的那个殷松石啊。”
　　“他就是李坤的演员啊？”
　　“啊，他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啊！”
　　“而且他好帅啊，怎么可以这么帅。”
　　众人不仅开始议论，甚至开始录像。
　　姚习风当然也不会错过。
　　吕指导和殷松石对战起来，就意识到殷松石是个狠角色，而且功夫根本不在他之下。
　　他在刘家班也算是元老级别的人物，这次要不是收了钱，也不会跑到这种剧组当什么动作指导。
　　他完全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失利。
　　此时，小吴和另一个人已经退下，只剩下了吕指导。
　　小吴二人眼里的震惊根本掩不住。
　　他们此时才意识到这次他们踢的是块铁板，而且还是吕指导亲自下场踢的，显然这次简直是丢了个大脸。
　　他们几个小辈倒无所谓，可吕指导如果今天丢了脸，以后这个圈子还怎么混。
　　刘家班像吕指导这样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竞争非常激烈，这笔单子吕指导可亏大了。
　　吕指导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不能输。
　　于是，吕指导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刘家拳！”小吴突然开口。
　　此时，吴指导双拳紧握，犹如两枚蓄势待发的炮弹，随时准备突破空气的束缚。
　　紧接着，他步伐灵动，左拳虚晃，右拳实击，拳法快如闪电，角度刁钻。
　　殷松石眼神冷冽如冰霜，他以柔克刚，紧紧一个转身就化解了这一击。
　　随后，殷松石以迅猛的速度反击，一击重拳直直击向吴指导的胸口。
　　而这一拳，殷松石仅用了一分的力。
　　只听见重重的一声“碰——”。
　　吴指导被打飞在了一旁的软垫子中。
　　全场寂静。
　　在周围的人看来，吴指导动作猛如虎，速度快的不行。
　　可殷松石仅仅只用了一招，真的在外人看来就只用了一招，吴指导就被揍飞了。
　　这个操作，亮瞎了所有人的双眼，也同时给各路想搞事情的人，心里打了一个样。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找殷松石的麻烦。
　　“这也太帅了点吧。”
　　“怪不得选他呢，这不比周晚菘厉害？”
　　“肩宽腿长，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手有身手的哥哥，谁能不爱呢？”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
　　他们简直是姚习风的嘴替，他恨不得立马回去把视频剪好，放在殷松石的星博下面。
　　看来超话的建立势在必行了啊。
　　此刻，台上的殷松石一招分胜负后，迈着大长腿，走到吕指导面前。
　　他对着吕指导客气地说了句：“吕指导，后面还需要再指导吗？”
　　吕指导摇了摇手：“不用了，明天拍不会有任何问题。”
　　接着，殷松石在全场所有人的瞩目之下，走下台，大步流星来到了姚习风身边。
　　姚习风的眼睛闪着亮光，对着殷松石笑道：“哥哥真帅。”


第37章 他笑得骄傲且自信
　　当危险来临之时，李坤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的哥哥。
　　他们等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逃出去，却被绑匪发现了。
　　李坤很害怕，但是他还是选择推了哥哥一把。
　　然后李坤眼神坚定，勇敢地扑向了绑匪，和绑匪扭打在一起。
　　李坤用自己的身躯，替哥哥争取时间，去拥抱生的希望。
　　今天正式开拍这一段打斗的时候，几个武行的演员和殷松石配合都很好，整条场景一次过。
　　王南岸很满意。
　　这边殷松石拍完之后，就在一旁休息去了。
　　姚习风很狗腿地在替殷松石揉肩，还时不时说：“老板辛苦，老板辛苦啊。”
　　殷松石懒得理他。
　　姚习风嘿嘿两声，正当他准备拿起一旁的水杯给殷松石喝水时，水杯却被人拿走了。
　　“只是白开水吗？”
　　突然一道另姚习风整个都不好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姚知秋。”姚习风这句话说得相当不客气。
　　姚知秋今天穿了一身名牌大衣，围着真狐毛做的围脖，配上他那唇红齿白的样子，简直像极了狐狸精转世。
　　姚知秋没理会姚习风的冷言冷语，而是转向殷松石。
　　“殷老师一场打戏下来，需要补充体力，白开水可不够啊。”
　　姚知秋从自己的助理手里递上了姚氏集团控股的运动饮料品牌。
　　“你说是吧？习风哥哥。”
　　姚习风一直没有说话，他见到姚知秋就犯恶心。
　　姚氏集团的狗血剧情，都城娱乐圈的谁不知道，见两个当事人都在这里，现场的人明面上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实际上每个人的注意力多少都被这两人吸引了。
　　王南岸见这架势，索性喊了咔，让所有人休息。
　　此时，正在拍摄的是男女主的一幕，女一是万秋娱乐的人，女演员一见姚知秋，便过来和他打招呼。
　　“恕我失陪了，哥哥。”姚知秋带着笑意，欠了欠身，走向了女演员。
　　只见姚知秋在女演员耳旁说了几句，女演员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惊讶，但随即点点头，便向化妆室走去。
　　而渐渐地，其他万秋娱乐的人似乎开始收拾东西。
　　王南岸原本在一旁休息，见状皱了皱眉，抬步走上前去，似乎是在问姚知秋要做什么。
　　姚知秋和王南岸对话期间，一直带着笑意。
　　但这股笑意在姚习风看来，实在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没过多久，两人言语间，王南岸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离谱的事情，突然生气地走了。
　　此时里里外外有很多人，王南岸和姚知秋说话也没刻意避开旁人。
　　众目睽睽之下，见王南岸和姚知秋沟通得似乎并不顺利，看那样子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拍摄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一旁郸峥娱乐的人，似乎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消息，不少人掏出手机，打电话的打电话，发消息的发消息。
　　至于一直在一旁观察的姚习风，凭自己从业多年的经验，基本上猜得出来姚知秋要干嘛了。
　　“你知道姚知秋在干嘛吗？”姚习风问殷松石。
　　“不知。”殷松石答。
　　“看样子，姚知秋要撤资。”姚习风向殷松石解释了一句。
　　殷松石不做表态，他对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关心过。
　　姚习风说完，便和殷松石坐在一起，也学起了殷松石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状态。
　　他甚至翘起了二郎腿，还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他不急，等姚习风走了以后，才是他和王南岸沟通的时机。
　　很快，又有人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里面还有那个动作指导和小吴几人。
　　“幸好这一幕已经拍完了。”姚习风望着几人的身影开口道。
　　王南岸此时五官都紧绷在了一起，脸色很难看。
　　姚知秋虽然只投了一小部分，但也有几百万，很多东西他一撤走，就单单演员这一块，一下子找不到人。
　　哪怕找到了人，每天剧组的消耗都是钱，这些可都是王南岸的损失。
　　整个拍摄现场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姚知秋带着一大帮子人离开的时候，还朝姚习风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导致很多人的矛头开始朝向姚习风。
　　——你们家里的矛盾，别来影响我们啊。
　　——剧组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好端端的跑来拍电影干嘛，真的是。
　　——现在人家因为你撤资了，你拿什么补偿啊，扫把星。
　　虽然没有人当着姚习风的面说些话，但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里，那股子浓浓的厌恶的情绪，实实在在宛如一柄柄剑，刺向了姚习风。
　　姚习风笑而不语。
　　他习惯了。
　　这一年以来，姚知秋往他身上泼各种脏水，多少人因为他被姚知秋牵连，最后导致姚习风众叛亲离，孑然一身。
　　姚习风真的习惯了。
　　更大的指责他都经历过，今天这算什么。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姚习风早就百炼成钢，百毒不侵了。
　　而就在这时，殷松石站了起来。
　　他挪了挪步子，高大的身躯站在姚习风身后。
　　这个距离不近，却也不远，是刚好能把姚习风护在自己范围内的一个距离。
　　殷松石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气场似乎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结界，一下子就把那些阴阳怪气的视线给挡在了外面。
　　众人一看到殷松石，就不免想起昨日他一人对三人还赢了的场面。
　　连吕指导都不是殷松石的对手，殷松石要对付他们岂不是像踩蚂蚁那么简单？
　　有武学造诣的人，可是真恐怖。
　　很快，那些压在姚习风身上的，看不见的流言，就被殷松石以这种霸道的方式弹开了。
　　“谢谢老板。”姚习风笑弯了眉眼，转过头，对着殷松石道。
　　“嗯。”殷松石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又过了一会儿，姚习风见姚知秋的人撤得差不多了，便拉着殷松石找到了正忙得焦头烂额的王南岸。
　　“王导。”姚习风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小风啊？有什么事？”王南岸对姚习风还算耐心。
　　“姚知秋是不是撤资了？”姚习风问。
　　王南岸看了姚习风一眼，想起了姚习风的过往，道：“不关你的事，你别多想。”
　　“郸峥那边怎么说？”姚习风继续问。
　　王南岸看了殷松石一眼，见姚习风没避讳，便开口道：“他们要你再给他们卖五年的身契。”
　　“哈，他们也好意思。”姚习风笑道。
　　“这部电影是我想拍，应跃辉给我面子才投资的。”王南岸说道，“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电影环境，这种片子本来就没什么市场。郸峥肯投资，全是我个人的面子。万秋后面肯投，是为了从郸峥嘴里抢口吃的。”
　　姚习风点头表示明白。
　　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你和应跃辉对赌五亿，太冲动，郸峥不缺这个钱，但郸峥要的是你。”
　　王南岸继续道：“现在万秋撤资，郸峥不是慈善家，不吸点血不可能继续投的。”
　　不用王南岸多说，姚习风其实心里都知道。
　　应跃辉让王南岸当这个中间人，显然是给王南岸出了难题。
　　但王南岸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事情遇到困难，转头就把姚习风给卖了，他做不出这种事情。
　　不然当年在姚习风最难的时候，他也不会想帮姚习风一把。
　　这时，姚习风拍了拍王南岸，把王南岸往一旁没人的地方，顺便还给了殷松石一个眼色，让他帮忙看着。
　　“你做什么？”王南岸不解地问道。
　　“王导。”
　　姚习风喊了一句，带着一丝笑意，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
　　“万秋投了多少，我想这点钱应该够。”
　　王南岸看到这张银行卡，猛地一抬头：“你哪里来的钱？”
　　“自然是靠本事挣来的。”姚习风拍了拍胸脯。
　　这点王南岸还是相信的，姚习风虽然玩得开，有些混账，可不干净的钱是真的一点不碰。
　　“你知道姚知秋投了多少？”王南岸问。
　　“你这个电影，姚知秋最多投五百万。”姚习风笑着道。
　　王南岸侧身看了姚习风一眼，不得不说，姚习风的眼光很毒。
　　“你这里有五百万？”王南岸问。
　　“只多不少。”姚习风说得自信满满。
　　“你丫是不是知道姚知秋要撤资？”王南岸锤了姚习风肩膀一下。
　　“哪能啊王导，我又不会未卜先知。”姚习风作势揉肩。
　　姚习风不能未卜先知，但架不住姚习风对姚知秋太熟悉。
　　所以姚习风能预感，但凡自己在的地方，姚知秋铁定就要搞些事情。
　　因此，这次不仅仅是钱，很多事情姚习风都做了各种应对和备案。
　　这也就是姚习风见到程飞絮的银行卡时，在经过殷松石同意后，立马就收下的原因。
　　只是这些准备不足为外人道罢了。
　　而事实证明，姚习风的备案是明智之举。
　　时间紧迫，王南岸也不多说什么，拿着银行卡转身就走。
　　“记得对赌啊，王导。”姚习风不忘叮嘱王南岸一句。
　　说完，姚习风轻轻一跃，跳至殷松面前。
　　“怎么样？老板？”
　　说这话的时候，姚习风自信地扬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扬了扬眉。
　　“嗯。”
　　殷松石揉了揉姚习风的发顶，勾了勾嘴角。
　　“什么嘛，什么意思啊。”姚习风弹开了殷松石的手。
　　想来自己怎么着也是个一米八七的大长腿，往日里上天入地的事情没少做，怎么每次在殷松石面前就感觉硬生生矮了一截似的。
　　十分钟后，姚习风收到了来自王南岸的私讯。
　　“你的对赌，我帮你。”
　　姚习风拿起手机，在殷松石面前晃了晃，骄纵而自傲。


第38章 我可有对不起你过？
　　由于姚习风及时的资金注入，《孜菲归根》剧组终于得以正常地运转下去。
　　万秋带来的人全走了以后，王南岸对剧本的把控度直接上升了几个档次。
　　虽然连主题曲的制作都撤走了，但应跃辉也不是没有路子。
　　期间，应跃辉来过一次，和王南岸、姚习风见了一面。
　　他对没能得到姚习风十年的卖身契表示遗憾后，表示对后续的工作依旧予以全方位支持。
　　至此，从女主到女配，从服装到道具，甚至是剧本的还原度也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原著的剧情中，李坤实际上是一个重要的配角，甚至可以说是男二的存在，就是因为万秋，导致李坤的戏份减到了男三。
　　如今万秋不在了，在和原著作者以及编辑的商量之下，加上姚习风的实际注资，李坤的戏份自然也直线上升。
　　甚至说，原本李坤作为阴鸷反派的死亡结局，也回到了原著中，最后灵魂得到救赎后，不再自怨自艾，而是重新站起来面对人生的结局。
　　可以说，励志和积极向上这两个核心思想，彻底地贯穿了整部电影。
　　殷松石的工作量也因此逐渐多了起来，他开始忙碌。
　　这会儿，正好在拍摄一段李坤和女主初见时的场景。
　　此时已经是夜晚十点，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汪孜菲正专心致志地处理手头的工作。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桌面上，落在她乌黑亮丽的头发上，形成一道美丽的光影。
　　她身穿简约的职业装，凸显出她优雅的气质和干练的职业形象。
　　这时，李坤走过办公室，他刚忙完手上的工作，准备吃点夜宵，经过办公室大厅，发现居然还有人没走。
　　汪孜菲全神贯注的样子，似乎刺痛了李坤的神经。
　　这么努力有什么用，不还是要靠男人开后门进来。
　　李坤推开办公室的门，冷冷道：“为什么还不走？”
　　汪孜菲闻言抬头：“啊……抱歉，打扰到您了吗？”
　　“为什么还不走？”李坤又问了一次。
　　汪孜菲没能反应过来，过了半晌才道：“还有些工作没做完，所以……”
　　“咔！咔！”王南岸叫了停。
　　“你怎么回事？”王南岸走向女演员，“饭没吃饱还是脑子里是空的？”
　　“看到李坤是挪不动屁股还是移不动腿？”
　　王南岸说话特别不客气：“汪孜菲是个一心事业的女性，不是看到男人就腿软的搔货！”
　　女演员听到这个话，整张脸变得涨红，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次。”
　　殷松石将眼神停在王南岸身上。
　　只见王南岸身上趴着一只女恶鬼。
　　女恶鬼身姿妖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的眼睛深陷，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长长的舌头绕着王南岸的脖子整整两圈，舌头上面布满了粘液，散发着腐烂的臭味。
　　殷松石眯了眯眼，这是长舌妇。
　　这长舌妇身上隐隐有一根线牵着，看样子是有人故意在王南岸身上下这种咒。
　　之后，单单只是这一幕，王南岸喊停了好几次，那女演员几乎都被骂哭了。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副导演看了看时间，大家一天也都累了，便走上前，喊了暂停，把王南岸带走了。
　　导演和副导演一走，大家也就都准备准备休息去了。
　　副导演将王南岸带走之后，殷松石走到姚习风面前。
　　“怎么了？”姚习风感觉王南岸好像有些不对劲。
　　王南岸在导演圈子里，虽然严格，但是总体上也算是一位脾气算好的导演，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将一个女演员骂哭。
　　“他身上有个长舌妇在作祟。”殷松石将自己看到的和姚习风说了一遍。
　　“什么？”姚习风不太敢相信，他想了想，问，“能弄掉吗？”
　　“能。”殷松石点头道，“但不能是现在。而且动静会很大，最好是将人带到偏僻的地方。”
　　姚习风颔首表示明白。
　　好不容易电影的拍摄走向了正轨，绝不能在半途出事。
　　一想到那五个亿的对赌，现在不管是谁，和剧组作对就是和他姚习风作对。
　　于是，又过了一个小时，姚习风来到了王南岸休息的地方。
　　王南岸作为导演，休息的地方其实并没有什么有待之处，和所有剧组成员一样，只是普通的标间。
　　姚习风敲了三下门，里面没什么反应，他抬起手准备再敲三下的时候，门打开了。
　　“谁啊？”王南岸一脸的不耐烦。
　　“王导，还没睡呢？”姚习风笑着问，和平常两人相处得没有任何区别。
　　“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王南岸虽然开着门，但是就站在门后，也不让外面的人进门。
　　“王导，不让我们进去坐会？”姚习风试图推开门。
　　“你干嘛？没事滚！”王南岸见姚习风要进屋，立马赶人，作势要关门。
　　“别别，”姚习风挡住了即将关上的门，说，“知道您这段时间太忙了，请您吃夜宵呢。”
　　“没兴趣。”说完，王南岸连人都不搭理，关门就回屋。
　　“哎！王导，顺便还想和你谈谈那笔钱和五个亿对赌的事情。”姚习风开口道。
　　听到钱和对赌，王南岸斜着眼，在姚习风身上来回瞄了几眼，最后妥协了。
　　“等着。”
　　说完，就听见“碰——”的一声，门关上了。
　　姚习风差点被撞到鼻子。
　　没多久，王南岸便换上了羽绒服走了出来。
　　姚习风自来熟地勾上了王南岸的肩膀，边朝影视城外走，边开始聊。
　　“我说老王，那卡里的钱你都用完了？”
　　“怎么，你还想拿回去？”王南岸的双眼似乎无法聚焦，说话口气也越来越不耐烦。
　　“那没有，就是之前和应跃辉对赌的事情，我现在觉得有点没底了。”姚习风说道。
　　“那你后悔也来不及了。”王南岸说道，“你输了可别拖累我。”
　　“不会不会，这不是想请老哥你吃个夜宵，直抒胸臆嘛。”姚习风笑着道。
　　冬季夜晚总是伴随着寒冷，今夜的星光消失在乌云之中，微风拂过，树木微微摇曳。
　　周围寂静得能让人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姚习风带着王南岸越走越远。
　　“你要带我去哪里？”王南岸瞧了瞧四周，发现方向好像越来越不对，“这不是去吃宵夜的地方。”
　　“那是我发现的新地方。”姚习风嘴角始终带着笑意道。
　　两人又向前走了两步，突然王南岸朝姚习风一拳打过去。
　　姚习风早有准备，朝旁边一躲。
　　然而王南岸速度非常快，姚习风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拳头又揍了上来。
　　眼看拳头要打到姚习风脑袋，姚习风只觉得自己被拎了起来，整个人在空中呈了一个孤度。
　　是的，堂堂一个身高一米八七，身高腿长的大男人，就这样像是小鸡一样被拎起来不说，还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
　　下一秒，殷松石一掌击飞了王南岸。
　　和当时击飞那个吕指导的招式是一样的。
　　王南岸飞在空中，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正常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动作。
　　——他翻了一个身不说，还呈现出一个坐着的姿势，甚至在空中踩了两脚，然后对抗着地心引力，直接跳上了一旁的树梢。
　　王南岸双脚踩在树梢上，蹲下，两腿岔开，双手又放在双脚上，稳稳地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殷松石很清晰地看见，那长舌妇控制着王南岸所有的动作。
　　“王导？”姚习风还试图叫了王南岸一声。
　　“嘶——”
　　回答姚习风的，是王南岸试图吐舌头，并且发出蛇吐信子那般的声音。
　　听得姚习风一阵恶寒。
　　只见王南岸眼睛瞪得极大，他歪着脑袋朝殷松石看了一眼。
　　紧接着他突然一个转身，像人猿泰山似得从一个树梢跳到另一个树梢，飞快地跳走了。
　　殷松石走到姚习风身边，对着姚习风说道：“我去抓，你回去。”
　　原本姚习风想跟上去，但是看王南岸那架势，不是人类能参与的事儿，于是姚习风就点道：“我会注意的，你也要注意安全。”
　　殷松石勾了勾嘴角，“嗯”了一声，便朝着王南岸追了过去。
　　如果说，王南岸那一跳一跳像个猴子似的，那殷松石的身法就仿佛是书里描写的飞檐走壁的大宗师。
　　那身姿，怎一个帅字了得。
　　等姚习风想拿手机拍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姚习风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怎么就像是个花痴似得，随后转身往剧组走去。
　　而就在姚习风往回走的路上，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冷，天色也越来越暗。
　　一开始姚习风还没有注意，但是走着走着，姚习风发现不对了。
　　因为从拍摄基地到刚才那块地方，实际上他们根本就没走多远，满打满算也就十分钟。
　　可现在看来，姚习风感觉自己已经走了有二十分钟了。
　　姚习风不是路痴，没道理这十分钟的路，回去的时候会迷路。
　　渐渐地，姚习风周围居然还出现了薄雾。
　　终于，姚习风停住了脚步。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又结合认识殷松石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迹象，姚习风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是撞邪了。
　　虽然姚习风不明白为什么前二十五年自己作为纯阴之人从未遇到过任何怪力乱神的事情，但最近遇到的鬼神之事确实是逐渐在增加。
　　因此现在这种情况，姚习风不至于那么害怕。
　　薄雾越来越浓，甚至开始看不清四周的景象。
　　忽然，先是一阵脚步声，再接着，从浓雾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看清来人的时候，姚习风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朋友是有道理的。
　　他姚习风的朋友，不是被姚知秋弄“死”，就是想弄“死”自己。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对不起你。”姚习风对着来人苦笑了一声，“我也真的拿你当朋友。”
　　“所以麻烦你告诉我，这事为什么？”姚习风问。
　　“方菲尽。”


第39章 他不会回来救你的
　　第三次见到的方菲尽和前两次不同。
　　此时的方菲尽，不再是那个眼神清澈的阳光男孩。
　　他的脸颊已不如前两次见面时那般白净，而是变得瘦削，略带苍白，透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阴森气息。
　　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笑容，眼神阴鸷，仿佛隐藏着浓重的怨气。
　　他的眉宇紧皱，犹如黑夜中的阴云，处处透露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压抑。
　　方菲尽嘴唇紧闭，眼睛死死盯着姚习风，一步一步，朝姚习风靠近。
　　“你如果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或者夺舍，那从今往后，我们还是断绝来往吧。”姚习风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与其和这样的人有交集，他宁可孤独一人。
　　“在读高中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注意你。”
　　方菲尽开口，说话的声音冷酷中带着一丝沙哑。
　　“你耀眼得像一个太阳，能照亮周围所有的人。”方菲尽继续道，“作为那个离你最近的人，我一直是周围人羡慕的对象。”
　　“其实我很高兴，你知道吗？我很高兴，能做你同桌，毕竟你是那么优秀。”
　　姚习风没有说话，方菲尽不断靠近他，他便不断往后退。
　　“四年了，你知道当我要离开你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吗？”方菲尽的神色抹过一丝难受，“直到我跟着家族去国外学习的那几年我才知道，姚习风，我喜欢你。”
　　姚习风被方菲尽这句表白震到了。
　　“很抱歉，我不喜欢你。”和过往一样，姚习风拒绝了方菲尽的告白。
　　“你会喜欢我的。”方菲尽说，“你只能喜欢我。”
　　“为什么？”
　　方菲尽看这样子应该是脑子不正常了。
　　姚习风得拖点时间，起码要等殷松石解决王南岸的事情后早点回来救他。
　　“殷松石不会回来了。”方菲尽说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姚习风道。
　　“小风，你总是这样，看上去很大大咧咧，实际上你很细腻，说话，做事很冷静，心志在某些时候异常地坚定。”
　　方菲尽说着说着咧嘴笑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喜欢到难以自拔，脑海里全是你，只有你。”
　　姚习风没接茬。
　　“你知道吗？当我在拍摄公益短片现场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跟你表白的，我努力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站在你身边了。”
　　方菲尽很有耐心，仿佛姚习风就是他笼子里的猎物一般。
　　“但是那个殷松石总是阻挠我！”
　　方菲尽说话的语气突然增大：“他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能站在你身边？只有我才能站在你身边，和你并肩。他对你好，就是为了你的纯阴之体！”
　　“我提醒过你很多次很多次，可你就是不听，你怎么能不听呢？”
　　方菲尽的表情开始扭曲。
　　“你怎么能不听呢？你怎么能任由那个男人站在你身边吸你的阴气呢？”
　　“难道你不是想要我的阴气吗？”姚习风问。
　　“当然想，可是我也愿意给你我的一切，不好吗？”
　　一直到姚习风退无可退，方菲尽终于走到了姚习风的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姚习风能清晰得看见方菲尽眼里的疯狂，同样是呼吸吐纳的味道，方菲尽的味道让姚习风只想吐。
　　“柳县那日一别，我三番四次来找你，可都被那个殷松石阻止了，我忍了太多天了，不想再忍了。我承认他有点厉害，可有什么用呢？”
　　方菲尽比姚习风矮很多，他将自己的脸贴在姚习风胸口。
　　“他不会再回来了，小风，从今往后，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
　　方菲尽狠狠地吸了一口姚习风的味道。
　　“我替你杀了姚知秋，帮你夺回万秋娱乐，你完完全全可以继续你的事业，你将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方菲尽抬头，他的眼睛里突然闪着星光，他看姚习风的眼神充满着迷恋：“你会爱我的，小风。”
　　“不，我不会。”姚习风冷冷道。
　　“你会的。”方菲尽说完，双手抱上了姚习风的腰。
　　另一边，殷松石跟着王南岸来到了一片宽阔的远郊处。
　　殷松石还没靠近那里，就知道这次的目的是针对他。
　　多少年了，都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针对他。
　　甚至不惜利用长舌鬼控制活人。
　　很显然，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应该就是那日那几个道士了。
　　而就在这时，殷松石突然感应到姚习风可能身处危险。
　　他眯了眯眼，原来是调虎离山之计。
　　接着，他看向了被长舌鬼叼着的王南岸，这位也得平安地带回去。
　　看来他得速战速决。
　　殷松石抬脚走进对方为自己准备的阵法里。
　　他只用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聚阴魂杀阵。
　　这里的风水被人事先改过，附近的死了很多年，含有浓烈怨气的厉鬼在聚阴魂杀阵里，以养蛊的方式，最后养出了一只集千百厉鬼于一体的大厉鬼。
　　显然殷松石之前用鬼语超度的那一招给这群人带来了不少震撼。
　　估计这几人回去之后好好地商议了一番该怎么针对他。
　　这个聚阴魂杀阵里养的大厉鬼，可以直接吞噬殷松石的生魂，把殷松石夺舍，最后成为只听从他们的傀儡。
　　毕竟如今这个世界，单单能超度鬼魂这一个技能，就能成为千万人之上的存在。
　　人性总是贪婪的。
　　不过，看着这个阵法，殷松石觉得自己的实力被大大地低估了。
　　他现在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在一会儿动手的时间里，保证王南岸没事。
　　此时，空地中心的阵法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四周的树木如同鬼魅低语，树叶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即将发生的不可告人的罪恶。
　　阵法的边缘刻着繁琐的符文，符文泛着
　　微微的亮光，似乎在酝酿着黑暗的力量。
　　整个阵法笼罩在浓烈的杀意之下，周围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诡异，仿佛是一只沉睡着的恶魔，即将被唤醒而吞噬新鲜的生命。
　　事实上，从殷松石的角度来看，这只大厉鬼处于一直被人硬塞至吃撑的状态。
　　因为吃太多，消化不良，吐又吐不出来，所以心情极度不好。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心情都不会好，何况是大厉鬼。
　　偏偏那群道士还把它困在阵法内，这着实把大厉鬼的怒气值带到了顶峰。
　　殷松石抬头看了一眼王南岸。
　　长舌鬼被一人控制着，线的那一头正是那个什么玄正子，也就是方菲尽的父亲。
　　殷松石走进了阵法的中间。
　　“如果你自己投诚，受的折磨还能少一点。”玄正子开口道。
　　殷松石没说话，他最近转化了不少的神力，又吸收了姚习风不少的阴气，目前对付这么一个胖子没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会不会影响他唤醒孟婆。
　　是的，由于粉丝的增加，殷松石终于可以有足够的神力来唤醒他的员工了。
　　黑白无常是两个人，所以他第一个决定唤醒的就是孟婆。
　　孟婆是个好员工，又是女性，战斗力又很强，很多事情处理起来非常方便。
　　殷松石思考的期间，玄正子以为他准备束手就擒。
　　“看来你是能想通了。”玄正子道。
　　“先放了王南岸。”殷松石道。
　　玄正子朝玄阳子抬了一下下巴。
　　就见王南岸从树上被长舌鬼带了下来，平躺在一边。
　　“身为道士，利用恶鬼害人，伤阴德，死后不得轮回，下刀山，火山，铜柱地狱五百年。”
　　殷松石将几人的罪孽一一数清。
　　玄正子听了突然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这里的地府已经完了吗？连阎王爷都死了！还数我的罪孽？”
　　殷松石没有说话，阎王就在他楼上躺着，说是死了，也没什么毛病。
　　“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殷松石问。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玄正子抬起手，做了一个启动阵法的姿势，“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还是说，王南岸的命你也不在乎了？”
　　玄正子说完，手上快速结印。
　　只见地上的阵法猛然间发出一道光，将整个夜空照亮。
　　那长舌鬼欲再次控制王南岸，速度却没殷松石快。
　　殷松石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发丝般的神力瞬间将长舌鬼刺了个对穿。
　　殷松石这一招出手，玄正子和玄阳子都看傻了。
　　他们能在都城的玄界有这样的地位，凭的是真本事，收拾普通妖魔鬼怪是手到擒来，布置这种伤天害理的阵法亦是轻轻松松。
　　可刚才殷松石那一招，他们两人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
　　等两人回过神，长舌鬼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下一秒，他们就意识到他们再次低估了殷松石的实力。
　　可有这样实力的人，为什么他们从未见到过，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玄正子不再犹豫，立即完全开启阵法。
　　阵法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面目可憎的厉鬼。
　　那厉鬼有五层楼那么高，体积庞大，那肚子更是大得像一颗陨石一般。
　　厉鬼没有眼睛，嘴巴里不知名的液体不间断地流着。
　　它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殷松石的存在。
　　对生魂的渴望让它一时间忘记了肚子快被撑破的痛苦。
　　它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声，扭动着巨大的身躯朝殷松石扑过去。


第40章 你的心在殷松石那
　　殷松石一直很喜欢简洁明了的食物，做事情的时候也是这样，包括打架。
　　殷松石在酆都大帝之中的实力，论速度，是数一数二的，论爆发力，也是名列前茅。
　　因此，殷松石一般能一掌解决的事情，从来不会多出一拳。
　　哪怕面对一个能吓破人五脏六腑的大厉鬼。
　　那大厉鬼带着一股恐怖的欲撕毁一切的怨气冲向殷松石。
　　殷松石哪怕再高大，面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也仿佛是蚍蜉撼大树。
　　然而，殷松石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伸出手，掌心向上，微微凝结了一丝神力，也许是两丝，或者是三丝。
　　神力在殷松石的掌心内，凡人不可闻不可见，约约形成一股掌风。
　　随后殷松石面不改色，对着那跳起来，在空气中还能不断晃荡的巨大的肚子，拍了上去。
　　就这么一掌，把大厉鬼的肚子拍得凹进去了一个深深的坑，肚子的纹路也随着这一掌波澜开来，就像是一个激荡的水面一般。
　　紧接着，那大厉鬼的嘴里就开始吐各种亡魂，厉魂和冤魂。
　　吐出来的越多，厉鬼就变得越小。
　　直到小到一个正常的大小，厉鬼才停止了呕吐。
　　这一幕，玄正子和玄阳子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就在这时，殷松石突然闪身出现在他们的背后，一人一掌，把两人推进了自己布的阵中。
　　两人惊了一跳，刚要解阵，就被刚才那吃撑了的厉鬼缠上了。
　　至于其他被吐出来的鬼魂们，由于阵法的作用，不断地无差别啃食，包括玄正子和玄阳子。
　　一时间，阵法中间鬼哭狼嚎，哀鸣遍野。
　　这个阵法非常阴毒，属于那种里面不斗出一个结果，不会停止的阵法。
　　殷松石在一旁甚至还将阵法加固了一圈，同时在阵法周围设立了一个结界以防阵法万一被破，有人或者有鬼会跑出去。
　　当然，如果这个玄正子和玄阳子实力过硬，活着出来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是凶阵，不是死阵。
　　这就和殷松石没什么关系了。
　　殷松石扛起昏迷不醒的王南岸，脚轻轻一抬，飞檐走壁般往影视基地飞去。
　　另一边，姚习风从来没有过觉得自己此刻是那么的弱小。
　　他居然就这样被一个看上去瘦弱的小白脸给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并且毫无反抗之力。
　　这边，方菲尽取了一滴姚习风的血。
　　又融合了一滴自己的血。
　　他将两人的血放在一个阵法中间。
　　姚习风看不懂，但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姚习风仔细观察了一圈四周的环境。
　　然后他放弃了，因为四周除了浓雾还是浓雾，根本看不清自己在哪里。
　　接着，姚习风定了定心神。
　　“你真的爱我吗？”姚习风抬起他的桃花眼，望向方菲尽。
　　方菲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向姚习风。
　　“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爱你？”方菲尽问。
　　“如果你爱我，你就不应该伤害我。”姚习风动了动自己被捆绑住的手。
　　“小风，”方菲尽伸手抚摸上姚习风的脸，“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我不能放了你，因为你身手太好了。”
　　姚习风被摸得浑身难受，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自己脸上爬似的。
　　他想到了殷松石，为什么殷松石摸他的时候，他就不觉得恶心呢？
　　等等，殷松石摸过他吗？
　　摸过的。
　　每次吸他阴气的时候，殷松石都会摸着他的脸。
　　“你在想殷松石？”方菲尽突然抓住姚习风的脸，食指和拇指把姚习风的脸深深掐了进去。
　　“你说过……”姚习风被掐得疼，“不会……伤害我……”
　　方菲尽闻言，突然松了手，见姚习风的脸被他掐红了，他双手撑捧脸的姿势，想碰姚习风的脸却又好像怕弄疼他似的。
　　“对不起！小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太爱你了，一想到你在想别的男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方菲尽慌张地说。
　　“可你确实弄疼我了。”姚习风道，“可见你并不爱我。”
　　“不！”方菲尽猛地站了起来，带着怒意道，“我爱你，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他不再和姚习风讨论爱不爱的事情。
　　他需要抓紧时间。
　　很快，在阵法的加持下，他特地为姚习风研制的能让姚习风爱上他的药物终于完成了。
　　他举起针管，绿色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针尖在月光下闪出一个刺眼的亮点。
　　“方菲尽，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喜欢我，爱我，却要控制我。你这一针下去，我还是我吗？”姚习风问。
　　“小风，我是爱你，可是你不爱我啊。”方菲尽将针头对着姚习风脖子，站在在姚习风身前。
　　“你放了我，我可以尝试去爱你。”姚习风妥协道。
　　“不会的，小风，我得不到你的心。”方菲尽摇头。
　　“不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姚习风不解道。
　　“因为你心里只有殷松石，你的心在他那里。”方菲尽道，他托起姚习风的脸，针尖对着姚习风脖子处大动脉的血管，“我得不到你的心，起码可以得到你的人，不是吗？只要你跟在我身边，我不在乎你的灵魂在哪里。”
　　“谁跟你说我的心在殷松石那里？”姚习风的语调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
　　“别自欺欺人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俩站在一起那旁人根本就插不进去的气场都能冒粉色泡泡了！你自己感觉不到，旁人可不是瞎子！姚习风，你喜欢他。别自欺欺人了，小风。你喜欢他。”
　　方菲尽替姚习风说道，他也不再拖延时间，欲将针管打进姚习风的脖子。
　　“怎么可能？不是？我俩怎么会冒泡泡？”
　　“因为你们彼此眼里只有彼此。”
　　说完这句话，方菲尽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针管上，他针孔打得很用力，生怕自己错失了准头。
　　然后，那针头刚碰到姚习风的侧颈，就被一股力量摊开了。
　　“什么东西？”方菲尽再次打了下去，然后清楚地瞧见了一个用特殊符号做成的印记。
　　方菲尽道行浅，根本不懂这是什么，如果是他爹玄正子，也许会回忆起，当年玄正子的祖师爷曾经给他看过的古老摘录里的一样东西——冥王印记。
　　“你还说你不喜欢他？”方菲尽道，“你不喜欢他你会让他在你脖子上留下东西？”
　　姚习风无法解释这个东西，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殷松石什么时候留在他脖子上的？
　　难道是吸他的阴气时留下的？毕竟位置都一模一样。
　　方菲尽把姚习风的脸掰到另一个方向，他准备换一边。
　　在扎进去之前，方菲尽还用针尖点了点，没有反应。
　　怎么只有一边的？！
　　这下子姚习风是真的急了。
　　“方菲尽，你冷静，你冷静，我不喜欢殷松石，我喜欢的是你，真的，你信我。”姚习风语速加快，脑袋拼命地往后缩。
　　奈何方菲尽这个时候的力气特别大，姚习风根本动弹不得。
　　方菲尽眼神里带着阴鸷而疯狂的笑意，将针尖刺进了姚习风的脖子里。
　　“小风，我不介意，你……”他开始慢慢推动针管。
　　只是，方菲尽那个“你”这个字没念完，整个人突然就被揍飞了。
　　而此时，那个针管已经被推了一半。
　　姚习风整个人紧张得衣服都被汗浸透了，汗水直接从他的额头不停得往下流，沿着脸，再到下巴，再流过脖子。
　　他心跳快得不行，呼吸急促不已。
　　毕竟不管是谁，看见这么个绿色的液体往自己身体里打，很难不害怕。
　　姚习风是纯阴之人，可他仅仅是肉体凡胎，不是百毒不侵啊。
　　姚习风终于见到了殷松石。
　　殷松石站在姚习风面前，看了汗流浃背的姚习风一眼，将针管从姚习风脖子上拔了出来，解开了绑在姚习风身上的绳子。
　　“你怎么才来啊。”姚习风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责怪，又含着后怕的劲儿看着殷松石，“刚才吓死我了。”
　　殷松石没有回答，他拿起掉在地上的针管，挤了一点在自己手上，捻了捻，又闻了闻。
　　随后食指中指搭在姚习风的脉搏上停留了几秒。
　　“我没事吧？”姚习风没办法看见方菲尽给自己打针的具体情况，他只知道那根针头已经刺进自己脖子里了。
　　“没事，你健康得很。”殷松石说完，拿起针管，走到方菲尽跟前，将针管打进方菲尽的手里，缓缓把液体推了进去。
　　“他之后会怎么样？”姚习风看着殷松石将所有绿色的液体全都推进方菲尽的手中后，问。
　　“植物人。”殷松石打完药，单手轻轻一挥，散开了四周的浓雾。
　　恢复视线之后，姚习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在刚才目送王南岸和殷松石离开的地方，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道士什么的，太过分了。
　　“你没事吧？”姚习风这才问起殷松石。
　　“无妨。”殷松石带着姚习风往拍摄基地走去。
　　“那老王呢？”姚习风问。
　　“他也没事。”殷松石答。
　　“老板……”姚习风缓过神，才回想起刚才方菲尽对自己说的话。
　　“嗯。”殷松石应道。
　　姚习风不知道该怎么说，方菲尽说自己喜欢殷松石，可是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但是如果不喜欢的话，那他对殷松石这不一样的态度又是为什么呢？
　　起码打死他都不会让别人的嘴唇碰自己的脖子，也不会跨坐在别人的腿上吧？
　　姚习风纠结了一会儿，问了个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的傻问题。
　　“老板，你什么时候到的啊？”
　　原本姚习风的打算是，如果殷松石很早就到了，那应该听到方菲尽觉得自己喜欢他的那些对话，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续下去。
　　反之，如果殷松石刚到就把人揍飞了，那他就可以继续他装作不知道的渣男行为，继续装糊涂，起码得自己想明白自己对殷松石到底是什么想法，再直面这个问题。
　　但，一般来说，事情往往会事与愿违。
　　“就在你说‘方菲尽，你冷静，你冷静，我不喜欢殷松石，我喜欢的是你，真的，你信我。’这句话的时候。”殷松石很平静地说道。
　　“……”
　　草。


第41章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姚习风抠了抠裤缝，抬眼看了看殷松石。
　　“老板……”姚习风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可就是虚，虚得很。
　　“嗯。”殷松石应了声。
　　“我那是被逼的。”既然开了口，姚习风便继续道，“方菲尽是个变态，他说他喜欢我，爱我，结果他要给我弄什么莫名其妙的药。他还企图控制我，我当时没办法，只能撒谎，试图稳住他。”
　　“嗯。”又是一个字。
　　“老板，我不喜欢他，真的。”姚习风解释。
　　可他干嘛要解释？
　　姚习风已经想不清楚了。
　　“那你喜欢谁？”殷松石这会儿终于说话了。
　　“我……”
　　姚习风本来准备脱口而出一句“我谁都不喜欢。”
　　可是一看到殷松石，姚习风退却了。
　　他真的谁都不喜欢吗？
　　先前方菲尽的话此刻游荡在姚习风的耳边，异常清晰。
　　——不会的，小风，我得不到你的心。
　　——因为你心里只有殷松石，你的心在他那里。
　　——别自欺欺人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俩站在一起那旁人根本就插不进去的气场都能冒粉色泡泡了！你自己感觉不到，旁人可不是瞎子！姚习风，你喜欢他。
　　所以粉色泡泡是什么鬼！
　　“你什么？”殷松石见姚习风迟迟不语，瞅了眼姚习风，也把姚习风纠结，思考，不解的各种情绪看在了眼里。
　　“我……”姚习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在思考自己是否喜欢殷松石这件事。
　　“我以为你会说你谁都不喜欢。”殷松石道。
　　哈，老板你可真了解我。
　　姚习风没有接话。
　　他的脑子里有一千只羊在跳。
　　跳一只，羊的脑袋上写着喜欢殷松石。
　　再跳一只，写着不喜欢殷松。
　　目前已经跳了百来只了。
　　“看来是有喜欢的人了。”殷松石肯定道。
　　殷松石这个母胎SOLO三千年的酆都大帝，对情爱一事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
　　他和姚习风一样，根本无法判断什么是喜欢，所以这位爷从来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向来直接做。
　　也正因为如此，千年来，烦恼这件事情从来不出现在他的身上。
　　先不考虑他自己是否喜欢姚习风，但他对姚习风的控制欲却是日与俱增。
　　可刚才姚习风说他不喜欢被人控制。
　　因此，殷松石在思考要不要先征求姚习风的同意，故而没有注意到姚习风欲言又止的神情。
　　两个感情白痴同时都陷入了思考中。
　　夜色已深，偶尔有几只鸟飞过，翅膀振动带动的声音比白天里更为响亮，树叶摇晃的“沙沙——”声也格外清晰。
　　冷风吹过两人的脸庞，但姚习风此时脑子热乎着，正需要冷风吹吹，而殷松石根本对温度无感。
　　两人又稍稍向前走了两步。
　　一片寂静的沉默中，最先开口的还是殷松石。
　　“如果我想控制你，你会不会生气？”
　　姚习风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方菲尽想要控制你，是个变态。”
　　“昂。”
　　“那如果我也想控制你呢？”殷松石解释了一遍。
　　这下姚习风听懂了，可又没全听懂。
　　“可你为什么？”姚习风问。
　　“不知道，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不喜欢你去喝酒，有时候还想把你关在十八层。”
　　殷松石说得很坦然，他看着姚习风，黑色的眼珠里倒映着月色和星空。
　　“我可以吗？”殷松石问，他问得非常绅士。
　　姚习风有些吃惊，他呆呆地看着殷松石。
　　老板你这样有礼貌地问别人能不能把对方换起来合适吗？
　　老板你这样也有点变态你知道吗？
　　但凡方菲尽有你十分之一礼貌也不至于把我吓成那样。
　　等等，方菲尽再礼貌也不行吧？
　　姚习风你在想什么？是否礼貌是重点吗？
　　难道你也开始变态了吗？
　　所以为什么人人都想把我关起来？
　　老板你想把我关起来干嘛？吸阴气吗？
　　还问我的意见？合着你的意思我这会儿要是同意你就立马把我关起来了咯？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把我关起来我也给你吸阴气啊？
　　姚习风这么想着，觉得这件事很重要，于是他也就这么问了。
　　“如果，”姚习风顿了顿，“我说如果。如果我说可以，你会怎么做？”
　　殷松石以为姚习风会一口拒绝，没想到姚习风会反问他。
　　殷松石的目光越来越沉，看着姚习风的样子仿佛要吃掉他似的。
　　正当姚习风真的以为殷松石要抓他的时候，殷松石开口了。
　　“什么都不做。”
　　“为什么？”姚习风问，他觉得殷松石这句话似乎是口嫌体直。
　　“因为你不喜欢。”殷松石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老板我收回刚才觉得你是变态的话！
　　姚习风内心窃喜。
　　“所以我不会生气。”姚习风勾着唇角道。
　　“嗯？”殷松石用眼神询问一下。
　　“如果你把我关起来，我不生气。”姚习风肯定道。
　　又是一片寂静。
　　“嗯。”殷松石最后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
　　至此，关于姚习风喜欢谁这个话题，已经被两个人聊着聊着彻底歪到天边去了。
　　两人似乎都同时忘记讨论这个事情，然后回到影视城的路上谁都没有再提起过。
　　明明只有十分钟的路，两人走了半个多小时那么漫长。
　　突然，姚习风想到一个可能，也许他和殷松石是属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境界。
　　对于这个判断，姚习风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人才。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听说王南岸病了，整个剧组就再休息一天。
　　姚习风哪里都没去，又睡了一天。
　　第三天，姚习风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心情也如万里晴空一般明朗。
　　王南岸也好了，他对自己之前的失职向剧组众人报以歉意。
　　电影拍摄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没有人使绊子，没有道士搞事情，一切都很顺利。
　　在拍摄期间，电影也开始做起了宣传。
　　各种剪辑过的花絮和路透一点点在《孜菲归根》的官方星博下放出。
　　万秋娱乐撤资后，女主是郸峥娱乐准备力捧的一个女孩子。
　　今年二十二，叫于梦倩，明眸皓齿，长相甜美，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身材娇俏。
　　她笑起来可爱，还有一丝丝的婴儿肥，虽然小家碧玉，但眉宇间有一丝英气，在娱乐圈已经积累了一定的人气。
　　她饰演汪孜菲的时候，把汪孜菲倔强不屈，迎难而上的坚毅品质演绎得淋漓尽致。
　　在姚习风看来，是个很有潜力的女演员。
　　【我就说，看腻了降智的打打杀杀，这种励志小清新电影很棒啊。】
　　【汪孜菲加油！】
　　【给农村的女孩子们一点机会吧，她们不是只有嫁人生子一条路可以走，她们也能农村和城乡建设做贡献！】
　　【农村女孩加油，孜菲加油！】
　　【倩倩勇于突破自己，倩倩冲压！】
　　王南岸挑的这个话题，从某种程度上是反映了一些非常现实的社会热点话题。
　　哪怕是在高度发达的社会，科学发展到了全民人工智能的时代，衣食住行处处充斥着AI机器人，AI汽车，人类已经可以上外星球进行星际旅游。
　　前一段时间的新闻报道中，科学家甚至已经成功完成了一次宇宙空间跳跃。
　　整个人类的文明已经处在AI智能时代过度至星际时代的过程中。
　　可依旧有落后的地区存在，依旧需要更多的人来推动落后地区的发展。
　　所以王南岸挑选了这个主题，也许有些敏感，但会有话题和热度。
　　王南岸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心情很不错，很明显，《孜菲归根》把握住了时代的痛点。
　　之后，王南岸对电影细节的要求和把控更是上了一个层次。
　　之前不好的镜头也一再补拍，精进，力求做到最好。
　　就这样在众人的努力之下，电影完成了拍摄。
　　全部演员杀青后，第二天剧组在举办了杀青宴。
　　一众演员，剧组工作人员都出席现场。
　　应跃辉作为投资方，也应邀在列。
　　殷松石从来没有参与过这种活动，自然是准备坐在一旁等着结束。
　　但姚习风不行，这次不仅姚习风不能干坐着，殷松石也被姚习风抓起来去和众人混脸熟，和敬酒。
　　殷松石就这样被姚习风拉着衣袖穿梭在各种人之间。
　　“王导，这次真的谢谢你啊。”姚习风第一个敬的就是王南岸。
　　“客气什么。”王南岸一口喝下去，看了殷松石一眼，对着姚习风道，“小石以后前途不可估量，你很有眼光。”
　　殷松石颔首表示感谢。
　　姚习风倒是很得意。
　　隔着王南岸，坐着的是应跃辉。
　　应跃辉见姚习风和殷松石来敬酒，自然地站了起来。
　　“看样子，小姚总很自信啊。”应跃辉笑着道。
　　“是王导自信。”姚习风抬起酒杯，杯口朝下，与应跃辉的酒杯碰了碰。
　　“不知道小姚总有没有得到一个消息？”应跃辉喝了酒道。
　　“什么消息？”姚习风问。
　　“万秋娱乐的一部热门仙侠IP电影，由郑楚齐主演，和我们一个时间上映。”
　　应跃辉说完这句话，姚习风和王南岸的视线同时看向了他。


第42章 抱紧我，带你飞。
　　所谓好事多磨，《孜菲归根》这部电影似乎是被人按在地上反复磨了好几遍。
　　但对象是姚知秋，姚习风也见怪不怪。
　　“是姚知秋会做的事情。”姚习风道。
　　“所以，小姚总任重而道远啊。”应跃辉又喝了一口道。
　　“难道应总就打算冷眼旁观？”姚习风问。
　　应跃辉笑了笑：“我应某人做事，不喜欢腌臜的那一套东西，我不屑用故意输给万秋娱乐的方式来换取小姚总你的卖身契。”
　　“应总好气魄，要是这次输了，姚习风也心甘情愿为您打工五年。”姚习风道，“不仅有我，还有我的艺人。”
　　“殷松石是吧？”应跃辉看了殷松石一眼，“王导眼光好，是个有前途的。”
　　“那借应总吉言了。”姚习风替应跃辉倒满，自己又喝了一杯。
　　“后面还有仗要打，目前小姚总和我还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跃辉说完，喝了酒，便坐了下来，姚习风身后陆陆续续有人给他敬酒。
　　而姚习风则走向一旁的人，开始重复着那一套敬酒的流程。
　　殷松石在一旁一直不语，直到场子过半。
　　“小姚总，百闻不如一见啊，来来来，我敬你。”一旁走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人，端着酒杯给姚习风敬酒。
　　殷松石接过酒杯：“他不能再喝了，我替他喝。”
　　说完，一杯下肚。
　　“哎，你……”来人刚想问“你是谁啊，替人喝酒。”
　　结果被殷松石略微阴沉的眼神吓退了。
　　之后又来了不少人想认识一下这位最近总在舆论中心的小姚总，而所有的酒都被殷松石挡住了。
　　偏偏还没人敢多说什么。
　　姚习风此时并没有醉，从殷松石替他挡第一杯酒的时候，他就一直注视着殷松石。
　　他没有拒绝殷松石为他挡酒。
　　殷松石喝酒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着一股优雅的气质，那是常年居于上位者才会有的气场。
　　这种气场，能在不知不觉间给敬酒的人一个错觉，殷松石就是高位者。
　　因此哪怕有人对殷松石替姚习风挡酒这件事情有些不满，但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来来回回的人，进进出出的酒，姚习风和殷松石在人潮涌动之间成为了那静止的画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酒足饭饱，各自散场。
　　姚习风和殷松石自然也不会过多地逗留。
　　收拾完东西，两人随着人群来到了酒店的门口，晚风吹来，让姚习风清醒了一些。
　　“醉了？”殷松石问。
　　“没有，今天根本没喝多少，你都替我挡了。”姚习风摇摇头道。
　　“小姚总，要我送你们回去吗？”应跃辉站在门口，见两人没车，便朝着姚习风问道。
　　姚习风拒绝了：“不用，我们有司机，马上来。”
　　应跃辉点了点头，不做勉强，坐上车离开了。
　　“那我走了，你们回去注意安全。”王南岸拍了拍姚习风的肩膀。
　　“知道，你也是，有什么私讯聊。”姚习风点头道。
　　在和几个结交的人打完招呼后，姚习风和殷松石便朝外面走。
　　他们并没有司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约而同地想走走。
　　一般来说，一段恋情的起始，就是从想和对方在一起多走走开始的。
　　因为“压马路”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享受彼此私密空间的吸引感，感受对方走在自己身旁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温度和味道。
　　气氛到了，彼此就先牵个手。
　　胆子大点的，还能告个白，然后拥抱一下。
　　情到浓时，接吻，深吻，甚至舌吻。
　　脸红，心跳，温热的胸膛，小鹿乱撞。
　　美好的恋情就此展开。
　　当然，这一切，姚习风和殷松石两人并不知道。
　　姚习风虽然花，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甜甜的恋爱”和“初恋的青涩”。
　　说白了，他就没对谁动过心。
　　殷松石更别说了。
　　因此，两人完全是出于本能在“压马路”。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压”，可就是想这么做。
　　作为行动派，两人就这么开始“压”了起来。
　　“老板，你酒量很好。”姚习风道。
　　“神力会催化一切的酒精。”殷松石答。
　　“那你岂不是千杯不醉？”
　　殷松石点头，他确实不知道醉是什么感觉。
　　姚习风羡慕了。
　　接着，两人之间持续了一段沉默。
　　过了两分钟，姚习风想了想，开口道：“老板，你是不是会飞？”
　　殷松石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姚习风。
　　姚习风不知道他问得有什么问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刚想解释，却被殷松石一下子打横抱了起来。
　　这是姚习风第一次在脑子清醒的时候被殷松石公主抱。
　　先前程飞絮说公主抱的时候，姚习风还有点不信。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要得是什么样的力气才能把他公主抱起来。
　　答案很简单，一个殷松石的力气。
　　殷松石公主抱姚习风，简直和一个父亲公主抱自己两岁的女儿一样轻松。
　　姚习风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瘦了。
　　“老板你抱我干嘛？”姚习风重心因为不稳，在被抱起来的时候双手下意识搂住殷松石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带你飞。”殷松石应了一句。
　　“？”
　　在姚习风还没能理解的“带飞”这两个意思的时候，殷松石整个人就突然腾空了起来。
　　“抱紧我。”殷松石叮嘱了一句后，便真的起飞了。
　　姚习风找不到任何辅助工具，没有翅膀，没有筋斗云，没有飞行机器人，没有热气球，统统都没有，就这样两脚腾空，开始飞。
　　姚习风是真的害怕自己会掉下去，都不用殷松石提醒，整个人都往殷松石怀里钻，紧紧抱着殷松石不松手。
　　姚习风视线朝下，树木，建筑在视线中逐渐变小，来来往往的汽车更是小得就像是一辆玩具车，行人渐渐变成了一个个黑点。
　　所有的景色都在缩小，在不断往后退。
　　姚习风朝上看，他第一次离星空这么近，黑幕遮满了整片天空，繁星点点，像一盏盏耀眼的灯光，隔着百万光年的距离，似是在和此刻的姚习风对话。
　　月亮从未如此大过，姚习风甚至觉得自己能看见住在月亮上的嫦娥和玉兔。
　　底下一片霓虹灯闪耀，顶上一片星光灿烂，姚习风的眼珠子被映衬得仿佛是两颗黑曜石一般的珍珠，泛着光亮。
　　他那双桃花眼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明亮闪烁。
　　姚习风不禁伸出手，五指张开，似是想要抓住眼前的星星。
　　但是星星很调皮，在这里跳来跳去，随着殷松石的速度不断往后跑。
　　此刻的姚习风甚至忘记了两人是在天上，而且现在还是冬天。
　　“殷松石。”姚习风唤了殷松石一声。
　　“嗯。”殷松石应了一声。
　　“你会魔法。”姚习风道。
　　“我不会。”殷松石应道。
　　“不，你会。”姚习风坚持，“不然我现在为什么会在天上飞。”
　　殷松石抱姚习风抱得很稳，仿佛姚习风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重量的洋娃娃。
　　他将姚习风朝自己拢了拢，神力围绕在他们身边一圈，挡去了所有的冰冷和刺骨的寒风。
　　半晌，殷松石道。
　　“会魔法的是路西法，我不会，我只有神力，只会飞。”
　　“真的有人会魔法？”
　　“自然，五行元素之法，只是不在这个世界罢了。”
　　“那他们会穿魔法袍吗？”
　　“他们穿什么衣服取决于在哪个世界。”
　　“那他们厉害吗？”
　　“厉害。”
　　“比你厉害吗？”
　　“打过几次，输赢各半。”
　　“哇……”
　　殷松石再次打开了姚习风对这个所谓“世界”的认知。
　　从拍摄基地到公司，如果是直线飞，也就20分钟路程。
　　“殷松石，我还想飞。”
　　如果说，刚才一开始姚习风还觉得自己被公主抱有些不好意思，那么此刻他已经自动成为了殷松石的挂件了。
　　任何人掰都掰不下来的那种。
　　“好。”殷松石再次抱起了姚习风，双脚再次离地。
　　“哇！快点快点！”姚习风开心地叫道。
　　“殷松石你看，这只鸟在我旁边和我一起飞！”姚习风再次开心地叫道。
　　“啊！是飞机！他们应该看不见我们吧？”
　　“哇，原来都城晚上那么好看，比网上拍的好看多了！”
　　姚习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但殷松石不曾开口阻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殷松石对满足姚习风这件事，似乎有一点上瘾。
　　就像是自己养的宠物，给它好吃的，好玩的，每天开开心心带它出去遛弯。
　　当主人的，就是想把自己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它，只要它开心。
　　但是，殷松石对姚习风，显然并不只是对宠物那般。
　　殷松石很清楚前几次自己对姚习风的欲望。
　　那种原始的，属于人类的最根本的自然冲动。
　　所以殷松石不介意满足姚习风的各种愿望。
　　把他养刁，把他宠坏，把他溺爱。
　　到最后姚习风发现，一旦离开自己，他就会不适应。
　　这样无论姚习风要去哪里，最后只能乖乖回到自己的身边。
　　殷松石阴暗地想，自己也许有些卑鄙，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
　　但殷松石现在就是想这样做的，从他想把姚习风关在十八层的时候开始，他就想这样做了。
　　只不过，殷松石不会把姚习风关起来，因为他更希望的是姚习风像现在这样肆意地开怀大笑。
　　大概我是喜欢姚习风的。
　　殷松石心里这样想着。


第43章 口碑逆转票房突破
　　这几天姚习风一直在关注《孜菲归根》在各大平台的数据。
　　《孜菲归根》的宣传和预热做的一直很好，直到万秋投资的电影《仙尊未央》杀青。
　　万秋娱乐投资过亿，郑楚齐主演的《仙尊未央》消息一出，网络上一片火热。
　　【秋秋又带着齐哥拍电影啦，秋风齐月CP不倒！】
　　【秋风齐月CP不倒！】
　　【万秋出品，必是精品～】
　　【齐哥就是师尊本尊，爱了爱了。】
　　【女主是我家CP的大女儿啊，家人们，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这份爱谁能懂？】
　　一时间，《师尊未央》的热度居高不下。
　　而且，《师尊未央》和《孜菲归根》上映的时间居然是同一天，这给《孜菲归根》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星博上，观众期待值《师尊未央》第一，《孜菲归根》第三。
　　星瓣上，你最想看的寒假电影排行榜，《师尊未央》第一，《孜菲归根》第四，甚至还比不过同期的一部动画电影。
　　影视杂谈官方论坛上，《孜菲归根》的关注度倒是比《师尊未央》高一些。
　　还是受众的问题。
　　而且比起郑楚齐和万秋当家花旦蔡倩婷，郸峥这次安排的男一邬俊南和女一于梦倩，相对来说人气都稍逊一些。
　　开局似乎不是很好。
　　“在担心对赌的事情？”殷松石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电影杀青后，殷松石后面又接了几个公益广告，只不过这几次公益广告拍摄的过程中，没再遇见方菲尽。
　　“不知道，开头可能不太好，但也有厚积薄发的情况。”
　　电脑反出来的光照在姚习风的脸上，姚习风的专注力都在后台各个数据上，眼神专注，一丝不苟。
　　殷松石没有打扰姚习风工作，只是坐在姚习风旁边。
　　“这几天感觉怎么样，粉丝快二十万了。”姚习风问。
　　“差不多可以唤醒第一个员工了。”殷松石道。
　　“唤醒？你不是说他们都死了吗？”姚习风问道。
　　“是的，用人类的话来说确实是死了，但事实上只是沉睡了，如果不唤醒的话就再也不会醒来。”殷松石解释道。
　　“这样啊，那唤醒谁？”姚习风听到这个来劲儿了，立马竖起耳朵，靠近殷松石，闪烁着眼睛，还眨两下。
　　殷松石摸了摸姚习风的脑袋：“孟婆。”
　　“是那个给人喝孟婆汤的孟婆？”姚习风问。
　　“是。”殷松石点头。
　　“你怎么唤醒她？”
　　“孟婆的尸身就在地下一层。”
　　“……”
　　之后的一段时间，《师尊未央》的制片方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布了震撼的视觉效果和扣人心弦的预告片，同时还有万秋娱乐旗下的各个明星在不同平台上相互推荐，以达到最好的推广效果。
　　《孜菲归根》这边单单特效就差了一大截，所以在宣传上，《孜菲归根》能做的就是使用大量的暖色调，以及温馨舒适的海报，配上积极向上的普世价值观，以追求观众的共情。
　　很快，就到了两部电影上映之日。
　　令《孜菲归根》剧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各大影院的排片偏心简直偏到天边去了。
　　《师尊未央》和《孜菲归根》排片比是四比一。
　　这在最大程度上给了《孜菲归根》狠狠的一击。
　　整个寒假档，竞争原本就非常激烈，如果第一周成绩惨淡的话，后面电影院根本就不会给《孜菲归根》任何机会。
　　上映第一日，《师尊未央》突破五千万，而《孜菲归根》只有一千两百万。
　　电影院拍片的问题，姚习风没资格插手，那是应跃辉要解决的事情。
　　这个时候，事情出现了一丝转机。
　　之前殷松石拍摄的公益断片，在各个地方卫视上，以及星博首页上轮番播出。
　　甚至主流媒体都在相继播出。
　　原来，到了寒假，马上又要过年了，防火，防拐，注意用电是宣传的重中之重。
　　因此，居民楼的楼底，各大商业中心的显眼处，到处都出现了殷松石的身影。
　　殷松石手里拿着棒棒糖在小学门口“拐骗”小学生。
　　殷松石穿着电工的衣服上门检查电路。
　　殷松石穿着消防员的衣服和消费队员闯进火场。
　　甚至，殷松石穿着泳裤在近郊的河里冬泳。
　　公益片导演每一个片子，都@了所有人，其中最多的就是殷松石。
　　要怪就怪导演太喜欢殷松石，而且又是王南岸的朋友，当初王南岸帮了他一把，他知晓《孜菲归根》的拍片情况后，自然也要帮王南岸一把。
　　姚习风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他频繁和公益片导演互动，不断上传相关的花絮和剪辑视频。
　　而每一次宣传，姚习风都不忘带上电影《孜菲归根》。
　　一时间，殷松石的热度越来越高。
　　【松石哥哥是什么宝藏哥哥啊。】
　　【哥哥我不要棒棒糖就想跟你走。】
　　【哥哥快来我家换电表！】
　　【有一说一，《孜菲归根》真的很不错，不懂为什么拍片那么少。】
　　【我妈就是农村出来的，当年她一个人打拼是有多不容易，看了电影以后哭成了泪人。】
　　【我要去电影院支持松石哥哥～】
　　之后的一个星期，《孜菲归根》的票房呈现了一个走高的趋势。
　　而在应跃辉的操作下，电影院对《孜菲归根》的拍片也提高了不少。
　　渐渐地，《孜菲归根》的人气和口碑不断上升，关键这些都是观众自发的对电影的宣传。
　　这着实让王南岸感动了一波。
　　与《孜菲归根》相反的是，《师尊未央》的口碑却在下滑。
　　因为在这期间出现了抄袭事件。
　　而这抄袭的不是别的，正是电影在破亿时，官方发出的报喜海报。
　　这张海报完完全全复刻了他人的创意，构图，用色，套了一个换汤不慌药的排班。
　　被抄袭的对象只是一个设计学院的学生的期末考试作品。
　　发现的人是学校老师，并且告知了学校。
　　偏偏这个学校是都城非常有名的美术学院，很护短，校长大手一拍：“不能让咱孩子委屈！”
　　于是，这件事情引起了隔壁政法大学学生的注意。
　　美术学院离政法大学非常近，两个学校的学生经常相互串门，彼此之间关系很好。
　　这件事情在学校的论坛上爆出后，政法大学的学生下场，甚至把这次案件当成了模拟课堂。
　　第二天，一纸状书递到了法院。
　　学生们甚至自发在各大自媒体平台上将这件事情广而告之。
　　【学生的知识产权如何保护？】
　　【美术没有人权是吗？】
　　【抄袭可耻！】
　　当天下午，美术学院官方星博上公开了这名学生的期末考试作品。
　　众人一对比，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大相径庭。
　　这下子网上热闹了起来，而应跃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哈哈哈，抄袭可还行？】
　　【不是说超过了五亿的投资吗？连张海报都没钱找人设计？】
　　【抄袭人家学生的作业？恶不恶心？】
　　【只有我觉得那什么师尊一点都不好看吗？】
　　【还有我！后面拍的什么鬼？退钱！】
　　【退钱！哪有这么当舔狗的，人家灭了你全家，你最后去和人家谈恋爱，多少有点毛病吧？】
　　【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犯了。】
　　而趁着这一波，姚习风将殷松石和吕指导之前对战的视频，剪辑好之后，发到了各大自媒体平台。
　　一时间热度又起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有没有懂的人出来解释一下？】
　　【楼上的，我学武术的，对此我只能说，瑞思拜。】
　　整整一个月，《孜菲归根》到最后，在各方小众水军的自发宣传和努力下，居然成为了当时的国民电影。
　　各大电影网站给《孜菲归根》的平均分高达九点五分。
　　而电影的票房也早早地超过了五亿，甚至还在呈现上升的趋势。
　　应跃辉看到了盈利，自然在各个方面加大宣传。
　　主创人员的各类访谈，互动，日常，从主角到配角，所有社交媒体和自媒体都在层层加码。
　　其中也包括殷松石。
　　而殷松石最近接到最多的，居然是小学生防拐的视频拍摄和现场测试。
　　这一日，殷松石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口袋里揣着棒棒糖，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群小娃娃。
　　“叔叔你太高了，蹲下来。”一个女娃娃奶声奶气地朝殷松石挥挥手。
　　殷松石闻言蹲下身。
　　可就算是蹲着，殷松石也比那群孩子高出不少。
　　“叔叔你为什么长那么高？”旁边一个男孩子双手搭在殷松石结实的手臂上，“挖，叔叔有肌肉！”
　　“叔叔一定每天喝牛奶。”另一个男孩子道。
　　“腿上也有肌肉！”又一个女孩子道。
　　于是，就只见殷松石两个手臂各挂一个，腿上抱着两个，背上爬着两个，被小孩子给占满了。
　　姚习风在一旁笑得直抽抽。
　　“跟我走。”殷松石道。
　　于是他站了起来，甚至连糖都没给，孩子们就全都跟着走了。
　　一旁拍摄的摄影师以及看着这一幕的老师和家长们一阵无语。
　　一旁姚习风的笑声就没停过。


第44章 地府员工孟婆参上
　　直至整个周期结束，《孜菲归根》的最终票房达到了八亿。
　　对这样一个小成本制作的电影来说，也算是非常好的成绩了。
　　殷松石狠狠收了一波粉丝，总量达到了五十万。
　　姚习风也足足小赚了一笔。
　　这一日，殷松石带着姚习风来到了地下一层。
　　出乎姚习风的意料，地下一层居然不止一个房间。
　　所以之后会有很多个员工吗？
　　姚习风没有多问。
　　殷松石打开了其中一扇门，走了进去。
　　“进。”殷松石道。
　　“我也可以进吗？”姚习风不太敢。
　　“你阴气浓，会有些帮助。”殷松石道。
　　“好吧……”姚习风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脉开步子跨了进去。
　　一进到房间，说实话，姚习风是有点被震惊到。
　　因为这个房间全是粉色的。
　　这个粉色的房间宛如一个梦幻的城堡，让每一个踏足其中的人都瞬间陷入一个甜蜜的粉色世界。
　　它的墙壁被精心粉刷成淡淡的粉色，就如同清晨的朝霞，温暖而柔美。
　　壁纸上印着各种甜美的花朵和蝴蝶，仿佛是一个花园的微观世界。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粉色的公主床，床头挂着粉色的薄纱，轻轻飘动，仿佛带着甜美的梦境。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粉色的陶瓷小熊，它微笑着，仿佛在守护着这个甜蜜的梦境。
　　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粉色地毯，走在上面仿佛走进了云端，舒适而安逸。
　　这一屋子的粉亮瞎了姚习风的眼。
　　床上的孟婆和她粉色的房间一样，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她躺着的样子仿佛是童话中的公主，安静地沉睡在粉色的梦境中。
　　她的面容如细腻的瓷器，光洁无瑕，嘴唇上带着一丝微笑，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她长发如丝般柔软，轻轻地散落在枕头上，与她的脸庞相映成趣。
　　姚习风不敢太靠前，也不敢插嘴，就站在一旁。
　　殷松石上前一步，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指并拢，点在孟婆的额头。
　　突然不知道哪里刮起的一阵风，将孟婆整个人都吹了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低，周围的家具都在颤抖。
　　可地板却没有一丝动弹，只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却没有一样东西掉在地上。
　　风越刮越大，震动也越来越明显。
　　此时的孟婆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她那粉红色的长长的睡衣在空中疯狂摆动。
　　长发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风扇对着狂吹，发疯似的飞舞。
　　就在这时，殷松石一把抓过姚习风，将姚习风拉进自己。
　　在姚习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殷松石一手扣住了姚习风的后脑勺，猛地把姚习风的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双唇相贴的同时，殷松石撬开姚习风的嘴，姚习风明显感到有一股气流从自己的身体往外冒。
　　风还在刮，姚习风开始觉得头晕，他抱着殷松石，将自己的重心贴在殷松石身上，才勉强站稳。
　　殷松石一手搂着姚习风，与姚习风嘴对嘴渡气，一手搭在孟婆额头，不断注入神力。
　　三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很久。
　　久到姚习风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殷松石停了下来。
　　孟婆缓缓睁开了眼，她环顾了一周，见到殷松石，立马站立在殷松石面前，单膝下跪，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搭在屈膝的腿上。
　　用着细而清晰的声音低头道：“属下孟霜，参见殷大人！”
　　“起吧。”殷松石道。
　　孟霜站起了身，这才注意到被殷松石搂着的姚习风。
　　孟霜将姚习风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极阴之人？”
　　当她看到姚习风侧颈那个酆都大帝专属的鬼王印记之后，蓦地抬头，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你好啊。”姚习风朝孟霜摆了摆手。
　　孟霜神情带着一丝古怪，但还是跟姚习风打了招呼：“你好。”
　　随后，孟霜请姚习风和殷松石坐下，她不敢问自家老板，便开口问姚习风。
　　她看向姚习风：“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姚习风。”
　　“能麻烦你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和我说一下吗？”
　　姚习风看了殷松石一眼，殷松石点了点头，便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复述的过程中，姚习风也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了。
　　他自己都在感叹，人和鬼之间的缘分，是那么得妙不可言。
　　当然，姚习风省略了和殷松石暧昧的那一段，只叙述了重要的部分。
　　“所以，现在大人有五十万粉丝了？”孟霜道。
　　姚习风点点头。
　　“怪不得……”孟霜瞅了殷松石一眼，又看向姚习风道，“咱们之前不是没做过，你看公司还在呢，可就是没人气，没想到大人出马，居然一下子有那么多粉丝。”
　　“那主要还是因为老板玉树临风，文武双全。”姚习风拍马屁不带眨眼的。
　　“我还以为我们真的彻底要完蛋了呢……”孟霜感叹了一句。
　　“会好的，会好的。”姚习风笑了笑道。
　　孟霜的视线在姚习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撇了一眼殷松石，又转回来。
　　“是有什么问题吗？”姚习风问。
　　孟霜摇了摇头：“没什么，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姚习风不知道，孟霜是殷松石的员工，他哪里有资格安排对方做事。
　　见姚习风不说话，孟霜便走到房间的一个粉红色的桌子前，将桌子对准门外，自己坐在桌子的后面，面对着门。
　　她将桌子整理并且打扫了一番，随即朝殷松石看了一眼。
　　殷松石点了点头。
　　“那我开始做我的工作啦？”
　　只见，明明什么都没有桌子上，在姚习风看不见的视野里，一盏明亮的油灯在昏暗的地方闪烁着。
　　油灯似乎给一个个原本漫无目的飘荡的游魂指明了方向。
　　它们一点点飘向孟霜的位置。
　　这时，孟霜单手掌心向上，掌心中出现了一个碗，碗里盛着一碗汤。
　　那游魂端起碗，仰天将汤喝下。
　　“了却前尘，步入轮回。”
　　下一秒只听见“铛——”的一下声，游魂朝着电梯直径走去。
　　游魂飘了下去，来到了往生池前，跳进往生池。
　　这个往生池，殷松石上次借来以后就再也没还回去，一直放在地下十八层，挨着自己的寝室。
　　事实上，原本地府的往生泉是很大的，在殷松石住处的旁边，但如今殷松石的神力开启不了，所以只能用这么一个小池子代替。
　　就这样，从地下一楼的楼梯口开始，到往生池，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似乎望不到头。
　　而姚习风坐在孟霜旁边，看了老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孟霜像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她那眼珠子泛白以后也再也没恢复过。
　　良久，姚习风放弃观察了。
　　就在这时，殷松石站了起来。
　　“跟我去楼下。”殷松石道。
　　姚习风很配合地走进电梯，心想，应该是殷松石消耗过多，需要补充一点能量。
　　便跟着殷松石来到了地下十八层。
　　一到十八层，姚习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殷松石就一把把人扛起来，放在了玉床上。
　　“老……唔……？！”
　　殷松石整个人往下压，吻住了姚习风。
　　这次殷松石确实消耗很大，原本殷松石以为五十万粉丝提供的神力，足够将孟霜唤醒。
　　然而可能是自己过度虚弱，或者是孟霜沉睡过久，唤醒孟霜的过程中差点消耗过度。
　　一旦中途打断，不仅神力会没有，还会加重孟霜的沉睡。
　　因此殷松石立马吸食姚习风的阴气。
　　好在最后孟霜醒了。
　　之后他在孟霜房间里将附近方圆五公里的游魂都引过来，消耗了不少神力，以至于殷松石如今神力枯竭。
　　因此，他必须吸食姚习风的阴气。
　　殷松石吸得很用力，他宽大的手掌一只覆在姚习风的腰上，一只搭在姚习风的头发上，似是要把姚习风整个人都吞下肚。
　　紧接着，整个玉床开始发出幽幽的绿亮。
　　一人，一床，一鬼，再次进入了一个循环之中。
　　姚习风此时甚至还睁着眼，殷松石那俊朗的容颜就这样直直地闯进他的眼帘之中。
　　姚习风心跳得非常快，他再次想起了方菲尽的话。
　　——你喜欢他。
　　我喜欢他吗？
　　姚习风问自己，他不懂什么是喜欢。
　　他过去曾经以为自己是喜欢郑楚齐的，但当郑楚齐背叛他的时候，他有伤心难过不假，但没有心痛，愤怒的情绪反而占据了大部分。
　　所以他狠狠地走了郑楚齐一顿。
　　那么殷松石呢？
　　殷松石的吻霸道而强烈，虽然姚习风知道殷松石在吸他的阴气。
　　但玉床传来的一股隐隐约约的能量让姚习风感到很舒适。
　　殷松石强健的肌肉贴着姚习风，明明是偏冷的身躯，却让姚习风热了起来。
　　姚习风甚至能感受到殷松石身体里发出的强劲的心跳声。
　　姚习风闭上了眼，沉浸在殷松石身上散发出的清新的松香之中，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中。
　　也许，他是喜欢殷松石的。
　　姚习风这样想着，抱紧了殷松石。


第45章 车子和代言我都要
　　Amor Eterno是国际知名奢侈品品牌，其名下的Apenas是全球最享有盛誉的香水品牌。
　　而此次Amor Eterno准备打破国界，全新打造一款属于东方的香水，为Apenas香水家族增添新的成员。
　　这款香水的设计师，将其命名为Misterioso Oriente，寓意神秘的东方。
　　此款香水的代言人，AE总部决定在都城选拔。
　　AE公司早早就发布声明，此次代言人的事项由Misterioso Oriente的设计师Siegfield全权负责和决定。
　　官网罗列了Siegfield的人物志，包括他的邮箱和联系方式，甚至还有照片。
　　这个消息一出，都城所有的娱乐公司都开始绞尽脑汁，用尽人脉牵线搭桥。
　　然而，过了一周，依旧没有人能见到这位设计师。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Siegfield本人通过AE官网发出了一则邀请函，邀请都城各大娱乐公司的负责人，带着艺人参加他个人举办的晚宴，并且将邀请函发送到了各个娱乐公司的公司邮箱。
　　时间定在下周六晚上七点。
　　姚习风也收到了邀请函。
　　一个公司一个代表两个艺人。
　　他们城皇娱乐正好三人。
　　孟霜这几天天天加班快吐了，正好可以趁着晚宴好好休息一下。
　　此次晚宴设在都城远郊的一个私人庄园上。
　　这个私人庄园隐藏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如同一颗镶嵌在翡翠中的明珠。
　　它座落在一片宽阔的草地上，四周环绕着高大的橡树和厚重的石墙。
　　一进入庄园，你会被那古老的、枝繁叶茂的树木所迎接，它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讲述着千年的故事。
　　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座维多利亚式的豪宅，它有着陡峭的屋顶和精致的锻铁阳台。
　　湖边的栈道上，一群白鹭在悠闲地觅食，它们的身影倒映在清澈的水面上，形成一幅宁静而和谐的画面。
　　而在庄园的后面，一个宽大的游泳池被建造在石材中，水波荡漾，折射出蓝色的光芒。
　　旁边的露台上摆放着舒适的藤椅和巨大的阳伞，提供了一个遮阳的休息场所，还有一个烧烤区和一个设备齐全的健身房，足以满足主人的各种休闲需求。
　　姚习风和殷松石、孟霜这会儿已经到了。
　　在华灯初上之际，两个俊男和一个靓女盛装出席了一场晚宴。他们散发出的光彩如同繁星一般，瞬间点亮了整个宴会。
　　姚习风一头乌黑的短发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他今天身着一件精心裁剪的黑色羊绒西装，搭配着一件浅色衬衫，衬托出他的英俊外表。
　　他带着和煦的笑容，桃花眼艳而不魅，犹如春日的阳光，温暖而耀眼。
　　殷松石这个身高无论在哪里都是令人瞩目的对象，他脸色有些严肃，身着一件经典的商务西装，领带轻轻垂落，犹如一道彩虹，跨过他的胸前。
　　他不苟言笑，但却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魅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心动不已。
　　孟霜则穿着一袭华丽的红色礼服，如同盛夏的果实一般鲜艳。
　　她的长发轻轻地垂落在肩膀上，晶莹剔透，如瀑布一般。
　　今天孟霜佩着一对精美的银色耳环，耳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在欣赏她的美丽。
　　他们在晚宴的灯光下，宛如舞台上的主角，吸引着所有的目光。
　　他们三人仿佛就是宴会的主角，为这场晚宴增添了几分高贵与热烈的气氛，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三个人越是耀眼，就有人越是失色。
　　郑楚齐站在庄园后面的泳池旁，他第一眼就看见了殷松石的脑袋，姚习风站在他一旁，两人看上去是那么的般配。
　　姚知秋这次的票房虽然最终还是排第一，但他投资的多，这点钱各方一分，真正到万秋娱乐口袋里的，远远不如预期。
　　但姚知秋比郑楚齐淡定很多。
　　姚习风上次能赢，是有应跃辉在一旁协助。
　　这次应跃辉和姚习风可不是一条船上的了，他倒要看看，姚习风凭什么能赢。
　　应跃辉这次当然也应邀来了，他带着自家的一哥一姐。
　　见到姚习风，他远远地隔空打了个招呼。
　　姚习风举酒杯示意。
　　李芯苒这次也在受邀之列，她是作为都城时尚杂志的责编助理出席的。
　　见到姚习风，她不忘上前和人寒暄几句。
　　就在众人聊天的时候，约莫八点，几个金发碧眼的人走进了庄园。
　　只见这群老外身材高挑，外貌出众。
　　他们身材高挑，如同模特儿般的身材，线条流畅而有力，让人眼前一亮。
　　他们穿得简洁大方，却又不失优雅，他们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了一股自信和从容。
　　他们的出现，让人感到一种别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他们，一探究竟。
　　而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其中一个个子最高大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轻盈飘逸的金色头发，如同一束金色的阳光，散发着温暖和活力。
　　他有着一双碧蓝如洗的眼睛，明亮仿佛能透视人心，让人无法抗拒他的魅力。
　　他的身材高大健硕，肩宽胸阔，搭配着修长的双腿和优雅的步态，仿佛是行走在T台上的模特一般。
　　他的皮肤被阳光晒得微微黝黑，更加增添了他成熟稳重的气质。
　　当他与人交谈时，他会露出微笑，这时，他的眼睛会弯成两个弯弯的月牙，让人感到一种温馨和亲切。
　　这个拥有着独特的魅力和气质，举手投足间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男人就是AE官网上那个Siegfield。
　　他一出现，众人便不由分说地上前与其攀谈。
　　“不知Siegfield先生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姚知秋言行得体，姿态高雅，从一众人中脱颖而出，和Siegfield顺利地攀谈了起来。
　　“我个人热衷于摩托车赛车。”Siegfield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姚知秋不免愣了愣，听见这句话的人似乎都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个爱好。
　　接着，就有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了姚习风。
　　在座不少人都知道，姚习风的阿瑞斯即将要拍卖。
　　如果谁能在拍卖会上拍下阿瑞斯，拿下MO代言的成功率应该会高很多。
　　“听说，在都城，有一辆摩托车之神即将要拍卖。”Siegfield看了姚知秋一眼。
　　众人恍然，原来这位此次前来，还带着私人目的。
　　“我在大洋彼岸的时候就一直想见识一下呢。”Siegfield继续道。
　　说到这里，Siegfield的暗示也已经很明显了，也就不用再多说。
　　远处，姚习风几人并没有凑这个热闹。
　　李芯苒看了半天，道：“这次MO的拍摄，是和我们杂志社一起合办的。”
　　姚习风视线对着那群人，但话却是对李芯苒说的：“李姐可以啊？”
　　“要我帮你吗？”李芯苒问。
　　“再看吧，要是实在不行，我再找李姐帮忙。”姚习风道，“对了，上次给李姐的红包，李姐可还满意？”
　　姚习风就是这样的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收到分红之后，第一时间就给李芯苒发了一个大红包。
　　李芯苒收得很心安理得：“自然满意。”
　　而姚习风不知道的是，李芯苒转手又给殷松石发了一个红包，感谢殷松石帮助她收拾了她老公身上的问题。
　　殷松石是不管钱的，收到钱之后，又给了姚习风。
　　当时姚习风还问过殷松石这笔钱的来路。
　　殷松石说是接私活赚的，姚习风也就没多嘴。
　　有钱拿是好事。
　　说完，李芯苒回到自己杂志社所在的地方了。
　　等李芯苒离开，孟霜突然开口：“这个设计师居然喜欢摩托车。”
　　随即，她将人群聊的对话内容说了出来。
　　殷松石颔首：“他想要阿瑞斯。”
　　“阿瑞斯？”姚习风听到这句话，眼神不禁朝Siegfield身上多飘了几眼。
　　“拍卖会马上到了，有的是人要把阿瑞斯送到他手上。”姚习风冷笑，“他打的一手好算盘。”
　　“他们说的摩托车是你的？”孟霜问道。
　　“曾经。”姚习风补充道。
　　“他们居然没有人提起你是那辆摩托车的原主人。”孟霜说道。
　　“那不是很好？”姚习风的嘴角弯弯，“都不用我去找他，他拿到阿瑞斯之后，自然就会来找我。”
　　“为什么？”孟霜转身，从后面的小吃桌上夹取一块蛋糕，往嘴里送，边吃边问。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启动阿瑞斯。”
　　姚习风的双眼盯着那一群人，反射着月光，眼睛里带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阿瑞斯我要，代言我也要。”
　　姚习风也转身，从背后取了块小蛋糕，用叉子叉起一块送往嘴里。
　　“好吃！”姚习风叉起另一块，抬起手，往殷松石嘴里送。
　　“大人……”孟霜原本想说大人他不吃甜食。
　　却见殷松石很自然地张开嘴，咬下了那块小蛋糕。
　　好吧，当我没说。
　　孟霜朝一旁挪了几步，离这两人远了一点。


第46章 姚习风骂他是傻壁
　　星耀拍卖行是都城最大的拍卖行。
　　整个拍卖行，大堂宽敞明亮，空间高挑，装修精致，两侧分布着各种展示厅，每个展示厅都配备了最先进的照明和环境控制设备。
　　拍卖厅位于中心位置，装修既典雅又庄重，设有高级座位、拍卖台以及安全出口等设施。
　　星耀拍卖行还配备了完善的安保系统，采用最新的监控技术和探测装置，包括云计算技术的信息管理系统。
　　此外，还有专门的休息区和餐饮区，为参观者和买家提供舒适的休息场所和美食体验。
　　今日的拍卖行有些热闹。
　　由于姚知秋提前将拍卖阿瑞斯的消息在星耀拍卖行的官网上发布出来，又在自己个人社交网络上各种“遗憾”，“可惜”，“难过”。
　　因此有很多年轻人冲着凑热闹而来。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真正的目的是阿瑞斯本身。
　　阿瑞斯是一台拥有强大动力和卓越性能的摩托赛车，它在追求速度同时，还拥有超高的敏捷性和稳定性。
　　同时，它拥有具侵略性的外观，纯漆黑色的车身，低矮且宽大。
　　他的发动机由铝合金和钛合金做成，直列四缸的引擎让阿瑞斯当之无愧地成为了一匹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黑夜之王。
　　整个富二代的圈子里，没有人不知道姚习风把阿瑞斯当心头宝，也没有人不知道姚习风曾经骑着阿瑞斯横扫一众摩托车骑手。
　　当年姚习风坐在阿瑞斯机身上，高举冠军金杯，笑容嚣张肆意的照片，至今都还在赛车官网上挂着。
　　因此，拿了阿瑞斯就等于把姚习风踩在脚底。
　　拍卖行也知道阿瑞斯带来的热度，故而在之前也狠狠炒作了一番，他们甚至邀请过姚习风本人，然而没有得到姚习风的任何回应。
　　但对星耀拍卖行而言，无论姚习风是否到场，今日的钱包肯定比以往要鼓。
　　此时，拍卖行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很多不明所以的买家见那么多人一下子涌进来，还以为今天有什么难得一见的珍品。
　　根据安排，阿瑞斯是最后一个压轴的拍品。
　　大堂内所有人都在等到它的出现，其他还在蒙圈的客人甚至开始问起原由来。
　　终于，最后一件拍卖品，曾经的摩托车赛车之王阿瑞斯，要出场了。
　　此时，身材凹凸有致，长相美艳的主持人，穿着旗袍，露着她那修长的大腿，站在主持台前，用那甜美的声音开口道。
　　“各位尊贵的来宾，下面，将是我们本期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卖品，具有黑暗车神之称，曾经拿边大小摩托车赛事的传奇摩托车——阿瑞斯！”
　　突然，三盏高级射灯齐齐对准阿瑞斯，将阿瑞斯照亮。
　　灯光下的阿瑞斯犹如未来派遣而来的使者，浑身散发着科幻般的魅力。
　　它那由极具质感的黑色高级合金打造的车身，形如一只庞大的金属艺术品，在光线的映照下流转出冷硬与柔美并存的线条。
　　它的发动机静默地待在座位下方，一旦启动，便会爆发出强大而深沉的轰鸣声，仿佛在诉说着它那神秘的起源和难以抑制的激情。
　　阿瑞斯一出现，全场沸腾了。
　　此时，主持人开口道：“好了，我们的起拍价为一百万元。”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上出现了各种的笑容。
　　这辆阿瑞斯，姚习风不止花了千万在它身上，如今姚知秋居然只报了一百万，那真的是明晃晃在侮辱阿瑞斯，也是在侮辱姚习风了。
　　可这对其他的买家来说，可是好事情。
　　一百万把阿瑞斯拿回去，放在家里天天挂社交网站，保证账号能火。
　　何况现在还有一个老外感兴趣，借花献佛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台下众人争先开价。
　　“一百零一万。”
　　“一百零五万。”
　　“一百十万。”
　　这种价格真的不知道是在羞辱谁。
　　“两千万。”
　　突然一道声音，如利刃一般划过长空划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在空气中产生一股震荡。
　　姚习风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宽阔的肩膀在细腻的布料下显得刚强有力。
　　他的白色衬衫领口略为张开，显现出性感的喉结和精致的锁骨。
　　他手腕上佩戴着一块银色手表，简单而优雅，黑色皮鞋打磨得熠熠生辉，每一步都自信而坚定。
　　他就像一个英俊的王子，优雅而高贵，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和力量。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在看姚习风什么时候来，然而真当姚习风出现的时候，却都被他的耀眼而深深震撼。
　　如果说姚习风是一位高贵的王子，那么殷松石就是一位超凡的骑士。
　　他走在姚习风的身后，稳稳当当，英俊高大的身材散发着强势的气场，能让所有的轻蔑，不屑和嘲弄消散在空气中。
　　两人的出场是如此惊艳四座，以至于主持人一下子都失了语。
　　姚习风环顾了一下四周，对着主持人笑道：“怎么，忘词了？”
　　他那一笑，仿佛是冬天里的太阳，盛开了所有的花朵，芬芳了四周的香气。
　　主持人定了定神，道：“好的，两千万一次。”
　　接着又道：“两千万两次。”
　　“三千万。”
　　人群中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
　　郑楚齐坐在第一排，他五官精致，眼睛大而有神，鼻子高挺，皮肤白皙。
　　不愧是万秋的一哥，确实是有他不凡的气质和魅力。
　　此时姚习风已经坐定，他没有看郑楚齐，只是勾了勾唇，开口道：“四千万。”
　　“五千万。”郑楚齐道。
　　“六千万。”姚习风跟。
　　“七千万。”郑楚齐继续道。
　　“八千万。”姚习风继续跟。
　　事实上，阿瑞斯再如何，最多也就两千万的价格，现在这个价格，早就超出了其原本的价值。
　　郑楚齐的想法很简单，要坐稳他在万秋的位置，他要代言，要让姚习风知道，姚习风想要阿瑞斯只能找他。
　　他要姚习风向他低头。
　　于是他开口：“一亿。”
　　疯了。
　　这是在座众人的想法。
　　姚习风挑了挑眉，看了殷松石一眼，将视线转回台上。
　　主持人还在等姚习风开价，但是等了半晌，姚习风没有说话。
　　郑楚齐的脑子还停留在要姚习风向他开口的逻辑里转不出来。
　　主持人见姚习风摊开手，耸耸肩，意识到这是不喊价了。
　　于是，主持人开口：“阿瑞斯，一亿一次。”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清心咒，在郑楚齐心口浇了个透。
　　姚习风是故意的。
　　郑楚齐想。
　　他上当了。
　　无论如何，阿瑞斯都不值一个亿。
　　郑楚齐头脑发热，高估了姚习风对阿瑞斯的执着，如今他骑虎难下。
　　关键是郑楚齐没有一个亿。
　　姚习风心情异常地好。
　　他有一个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这个世间，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开启阿瑞斯。
　　当初他改装阿瑞斯的时候，采用了最顶尖的声控和红外线感应装置。
　　而那块红外线感应的芯片，被他打在手背的皮肤下面。
　　这块芯片非常小，平时根本感觉不出来。
　　只有靠近阿瑞斯的时候，且阿瑞斯由声控系统唤醒，开启红外线扫描，识别用户身份的时候才会有反应。
　　郑楚齐拿一个亿去讨好Siegfield，简直是蠢得不能再蠢了，他特别想知道当Siegfield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启阿瑞斯的时候，郑楚齐会是什么表情。
　　此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亿两次。”
　　全场寂静，没有人说话，连动都不动。
　　不少人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郑楚齐。
　　——居然看不出来人家是故意在抬价。
　　——戏子就是戏子，人傻钱多。
　　——万秋娱乐的脸都快被丢光了吧？
　　——这个演员平时看起来不像是那么蠢的样子啊。
　　虽然没有人说一句话，但这些视线在郑楚齐看来，是明晃晃的嘲笑和轻蔑。
　　郑楚齐的脸成了猪肝色，眉头皱在了一起，嘴唇紧闭。
　　他眼看着主持人高举拍卖锤，在安静的空气中划过一道直线。
　　“啪——”的一声。
　　“一亿三次，恭喜郑楚齐先生！”
　　一锤定音。
　　郑楚齐额头上的汗滴了下来。
　　姚习风挂着浓浓的笑意看向郑楚齐，隔空做了一个嘴型。
　　傻、逼。
　　最后仅有的理智让郑楚齐艰难地维持着形象。
　　他的手机这时振动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姚知秋。
　　郑楚齐没有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姚习风。
　　姚习风嘲讽完之后就和殷松石离开了。
　　徒留郑楚齐在拍卖会现场，像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电话第二次振动的时候，郑楚齐按了通话键。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姚知秋对他的语气不似以往温柔小意，而是带着浓浓的责备。
　　“小秋，我……”郑楚齐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大的蠢事。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姚知秋又问了一次。
　　“小秋，我知道错了，你把我的钱全扣完，我再找我爸要点。”郑楚齐看了拍卖会工作人员一眼，道，“只要MO的代言拿下来，我们还怕赚不回来吗？”
　　“最好是。”姚知秋挂断了电话。
　　在工作人员隐晦的目光下，郑楚齐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喂？爸……”
　　他话还没说出口，郑父破口大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蠢货！”


第47章 郑楚齐自尊心受创
　　姚知秋和郑楚齐将阿瑞斯送到Siegfield的住处的时候，对拿到代言是信心十足的。
　　“下午好，西格菲尔德先生。”姚知秋带着他标准的甜美笑容道。
　　Siegfield所有的目光都被阿瑞斯吸引了，非常敷衍地嗯了一声后，便将手轻轻抚摸在阿瑞斯身上。
　　阿瑞斯略有丝丝磨砂触感的表面将高端的机械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一个摩托车爱好者看见它会不为它心动。
　　“它比屏幕上看上去更迷人。”Siegfield赞叹道。
　　“您喜欢就好。”姚习风道。
　　“请问这个怎么启动？”Siegfield问道。
　　姚知秋递上了钥匙。
　　Siegfield右脚划出一个很大的弧度，跨过阿瑞斯的座椅，一下子就坐了上去。
　　他将钥匙插入阿瑞斯的启动口，转动了一下。
　　“这次的代言，就……”
　　阿瑞斯没有反应。
　　Siegfield拔出钥匙，再次转动了一下，他将手握在车柄上，无法转动。
　　姚知秋发现问题不对了。
　　而郑楚齐的心已经落到了低谷。
　　前几日，他父亲劈头盖脸地将他痛骂了一顿，口水都快喷到了他的脸上。
　　说他一无是处，愚蠢无能，百无一用。
　　郑楚齐常年被人捧得高高在上，多少年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了。
　　“赚回来就是了，你那么激动干嘛？”郑楚齐对着郑父道。
　　“你行吗？啊？就你这脑子，你能赚多少钱你心里没点数？别人捧你你就真的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郑父把郑楚齐骂成了废物。
　　郑楚齐当场就甩门而去。
　　他从来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不就一亿而已，很难吗？
　　然而，此时此刻，郑楚齐瞧着Siegfield逐渐不悦的脸色，内心的不安也愈发浓烈。
　　“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吗？”Siegfield说话的语气虽然依旧非常绅士，但言词间的不快亦很明显地表现了出来。
　　姚知秋刮了郑楚齐一眼，眼神里带着刀子。
　　郑楚齐和姚习风认识那么多年，阿瑞斯他也坐过，每次看姚习风开动，都只是用这把钥匙，根本没有动别的东西啊。
　　“齐哥哥。”姚知秋见郑楚齐不说话，开口道，“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郑楚齐的脸色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皮肤甚至呈现出了一种灰暗色，毫无光泽可言。
　　“我不知道，每次开启车子的时候，他就是转动钥匙。”郑楚齐开口，说话声音哑得不行。
　　他终于意识到，从一开始姚习风就是在耍弄他。
　　姚习风根本不需要担心阿瑞斯去哪里，除非把阿瑞斯肢解，不然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启动阿瑞斯，哪怕有钥匙。
　　“看来这次的合作，我们和贵司不合适。”Siegfield说道。
　　“西格非尔德先生，万秋这次真的非常有诚意。”姚知秋不再理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郑楚齐，朝Siegfield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每一位来拜访我的客人，都非常急切。”Siegfield此时的笑容已经变成了标准的职业笑。
　　“万秋是都城实力最强的集团公司，万秋娱乐旗下有好几个艺人都有数千万的粉丝。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姚知秋道。
　　Siegfield斜眼瞧了郑楚齐一眼：“这位……”
　　“不是他。”姚习风立刻道，他打开手机，翻到了万秋旗下艺人的那一栏，凑给Siegfield道，“您看一下这几位。”
　　郑楚齐此刻不仅是脸色难看，连心态都已经破碎了。
　　凭什么。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到底是怎么失败的，而又为什么会失败得如此彻底？
　　郑楚齐的脑子里冒出了三个字。
　　姚习风。
　　都是因为他。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他？
　　为什么？
　　郑楚齐的眼皮下沉，两眼昏暗，死瞅着和Siegfield和姚知秋商谈的一幕，手指甲硬是把手掌掐破了一层皮。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知秋和Siegfield似乎是谈完了，两人握了握手。
　　“那么等我消息。”Siegfield道。
　　“好的。让您有了不快的体验，我很抱歉。”姚知秋道。
　　“没事，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不是吗？”Siegfield的语气比先前稍微好一些了。
　　“那我不打扰您了。”姚知秋道。
　　Siegfield点了点头：“回见。”
　　姚知秋转过身，笑意在他的脸上一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云密布的怒意。
　　他看向郑楚齐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白痴。
　　自从郑楚齐和姚知秋相遇以来，姚知秋从未对他露出过这样不屑一顾的神情。
　　郑楚齐的心情仿佛是跌落了悬崖。
　　Siegfield目送两人离开，没有立即回到自己的住处。
　　阿瑞斯还在他前院停着，夜色中，他像极了一头充满着野性的黑豹。
　　Siegfield实在是喜欢。
　　他弯下腰，眼神带着炙热，再次抚摸起阿瑞斯来。
　　“喜欢吗？”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Siegfield站起了身。
　　姚习风身穿一件黑色长摆羽绒服，双手插兜，站在Siegfield住处的大门口。
　　Siegfield看向姚习风。
　　姚习风的羽绒服是深蓝色的，宽大的帽子将他的犹如雕塑般立体的面庞衬得更加精致。
　　姚习风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闪烁着充满活力的光芒，他带着一丝亲切的笑容，如阳光一般照亮了黑夜。
　　“请问你是？”Siegfield礼貌地问着。
　　虽然嘴上是这样问着，但Siegfield脑子里在快速的回想自己是否见过这张脸。
　　姚习风长得太漂亮了，如果他见过，没道理一点印象都没有。
　　很快，那日晚宴，远远站着的几人中，似乎有这么一个人。
　　“我是阿瑞斯的主人。”姚习风说道。
　　Siegfield挑了挑眉，他刚要开口，却看见站在姚习风身后，殷松石的身影。
　　殷松石的气场很大，把姚习风囊括在自己的领地里，不允许第二个人碰触。
　　Siegfield挂起了微笑。
　　“你也是来和我谈合作的吗？”Siegfield问。
　　“不，我是来向你挑战的。”姚习风道。
　　Siegfield来到都城也有一些时日了，他一直觉得很无趣。
　　都城的人很无趣，城市很无趣，衣食住行，里里外外的人也很无趣。
　　哪怕他已经暗示了自己对摩托车的喜爱，依旧没有人敢上门跟他谈论这件事。
　　好不容易有人把阿瑞斯送到他手上，可无法启动，让他彻底地失望了一番。
　　一切都是那么得无趣。
　　而就在他情绪低落在谷底的时候，命运女神似乎拉了他一把。
　　来了一个美人，说了一件有趣的事。
　　“噢？”Siegfield的视线像一把锁，紧紧地锁在了姚习风的身上。
　　但下一刻就被站在一旁的殷松石切断了。
　　Siegfield不置可否。
　　“你想和我比什么？”Siegfield问。
　　姚习风没有立刻回答Siegfield的话，他走到阿瑞斯身旁，轻声唤了句：“阿瑞斯。”
　　此话一出，阿瑞斯漆黑的机身突然有一道银白色的光亮在流淌。
　　Siegfield眼前一亮。
　　姚习风长腿一跨，坐上了阿瑞斯身上。
　　姚习风一坐上去，阿瑞斯马达的轰鸣声立马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声控系统。”Siegfield道。
　　“还有红外线识别。”姚习风补充道。
　　Siegfield的目光停在了姚习风转动阿瑞斯车柄的手上。
　　“你想和我比什么？”Siegfield开口道。
　　“我和你跑一圈，我赢了，我得到代言。”姚习风看向殷松石。
　　“那位是模特？”Siegfield问。
　　姚习风颔首。
　　Siegfield用他专业的眼光仔细地打量了殷松石一番，随后点头：“他可以。”
　　“同时，阿瑞斯我带回去。”姚习风道。
　　“如果是我赢了呢？”Siegfield问。
　　“如果你赢了，阿瑞斯归你，代言我也不要。”姚习风扬了扬眉毛道。
　　Siegfield突然笑了，自他来到都城，这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可以和你比，但是，我有个条件。”Siegfield说道。
　　“什么？”
　　Siegfield瞧了殷松石一眼，对着姚习风道：“你们跟我来。”
　　Siegfield在都城的住处，是一栋环境宜人，空气清醒的别墅。
　　别墅的周围环绕着绿意盎然的草坪和繁花似锦的花园，其外观设计精致而典雅，融合了现代与古典元素。
　　走进别墅，内部空间通透而舒适，客厅、餐厅和开放式厨房设计宽敞明亮，装饰简洁而不失优雅。
　　Siegfield将两人带往了地下室。
　　“啪——”的一声，地下室的灯亮了。
　　而灯光的聚焦下，一辆通体银白的摩托车猛地出现在了姚习风和殷松石的眼前。
　　这是……
　　“它叫撒旦。”Siegfield道，“它是我的天使，对我的意义就像是阿瑞斯对你的意义。”
　　同样是摩托车爱好者，姚习风在一刹那，就与Siegfield产生了共情。
　　撒旦仿佛是由闪电打造而成，其光滑的车身在亮堂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撒旦的框架和车轮都经过精细的锻造和打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充满了力量感和动感。
　　姚习风注意到了撒旦车把的独特设计，那是有着高级防滑材质的把手。
　　姚习风可以感受到驾驶撒旦时那无与伦比的爽快的操控感。
　　“它陪伴着我赢下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Siegfield此时的语气温柔如风，他向姚习风展示自己获得的一个又一个荣耀。
　　地下室的墙面上，挂满了一张张Siegfield手举金牌的照片，和骑手们比赛的照片，站在撒旦身旁开怀大笑的照片。
　　那时候的Siegfield看上去比现在更年轻，笑得嚣张而狂妄。
　　姚习风太能理解了。
　　“比一场吧。”姚习风如是道。


第48章 殷松石，你喜欢吗
　　粟风垭是都城附近最有名的一段盘山公路。
　　凌晨一点的粟风垭像一条蜿蜒曲折的黑色巨龙，盘旋在崇山峻岭之间。
　　路两旁的松树和柏树在微弱的月光下，仿佛化作了一道道暗绿色的屏风，守护着这条神秘的盘山公路。
　　夜风徐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和湿润的泥土气息，给粟风垭增添了更多的静谧和深邃。
　　抬头望去，满天繁星如同一颗颗闪烁的钻石，点缀在黝黑的夜空中，点缀了粟风垭的美。
　　时不时有一些车辆风驰电掣般驶过，马达声轰鸣，响彻天空，还在喧嚣着粟风垭夜晚的热闹。
　　突然，有一道银白色的摩托车风驰电掣般驶过，其尾部的车灯在黑夜中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残影，犹如流星一般划过天空。
　　而紧跟着，一辆漆黑的摩托车紧随其后，其引擎声犹如猛兽的咆哮，那震耳欲聋的“突突突——”的发动机声，无时无刻在彰显它那强大的动力和卓越的性能。
　　两辆摩托车都无疑是将速度与美感完美结合的机械艺术品，每过一个弯道，都仿佛给人带来了一次感官的盛宴。
　　“快看！那居然是阿瑞斯！”
　　其他几个准备在粟风垭赛车的年轻人们注意到了这两道残影。
　　“居然是阿瑞斯！不是说阿瑞斯被卖掉了吗？”
　　“那现在驾驶阿瑞斯的是谁？！”
　　“除了姚习风，还有谁能在粟风垭开出这种速度？”
　　“不是说被郑楚齐拍下来了吗？”
　　“郑楚齐就只配开电瓶车好嘛！我赌比赛的就是姚习风！一万块！”
　　“那辆银白色的摩托车是从哪来的？没见过啊。”
　　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姚习风和Siegfield的比赛已经到了中后段。
　　“乖乖，居然有人能和阿瑞斯不相上下！”
　　“快看！阿瑞斯要弯道超车了！”
　　此时，阿瑞斯紧紧咬着撒旦丝毫不放松。
　　他就像是一只咬住猎物的狮子，无论猎物如何挣扎，都死死地咬住不松口。
　　姚习风此刻已百分之五百地投入到了比赛之中。
　　快一年了，他无时无刻在心底思念着阿瑞斯，但他始终忍耐着。
　　从得知阿瑞斯要被拍卖那一刻开始，他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被这件事情影响，他必须强大起来，只有强大起来，他才能重新夺回阿瑞斯。
　　今时今日，当他再次坐在阿瑞斯身上的时候，多年来与阿瑞斯朝夕相伴的熟悉感，一股脑得全都蹦了出来。
　　姚习风甚至没有用上三秒钟，就找回了和阿瑞斯之间的羁绊。
　　那么多年站在高位，姚习风何尝没有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如今能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来一场，是否能拿到MD的代言，起码在此刻，对姚习风来说已经不重要。
　　此刻要赢得比赛，让阿瑞斯回到自己身边的心情，高于一切。
　　姚习风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他矫健而挺拔的身姿与阿瑞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像是一颗大树在风中屹立不倒。
　　他双手紧握车把，加速，转弯，换挡，一切都显得那么地自信而流畅。
　　略在前方Siegfield同样沉浸在比赛的快感之中，虽然他只是快了一点点的身位，但这点位置对Siegfield来说，根本不存在任何的优势。
　　因为身后的姚习风是一头洪水猛兽，稍有疏漏，就会把他吞食入腹。
　　Siegfield享受这种被人紧紧逼迫的感觉，他太久没有遇到对手了，这样的撕咬让他无比兴奋。
　　Siegfield此刻的双眼泛着前所未有的光亮，头盔里面的神情也无比的认真而愉悦。
　　一旁的几个年轻人早早地跑到了粟风垭最好的观赛处，都不约而同地拿出手机拍起了视频。
　　“最后一个弯道了！”
　　“姚习风咬得好死啊！”
　　“来了来了！快看！”
　　“姚习风！姚习风！姚习风！”
　　转眼间，黑白两道车影同时进入弯道。
　　“他们没有减速！居然都没有减速！”
　　“这个速度入弯，谁敢啊！谁敢！”
　　“救命啊！只有姚习风，只能是姚习风啊！”
　　“我是做了什么好事今天能看见车神和车神的极致比拼啊！”
　　Siegfield此刻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速，他的车身与地面几乎形成了平行，轮胎与路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那是一首勇敢的进行曲。
　　而姚习风的眼睛像是一双无比锐利的匕首，闪着耀眼的寒光。
　　就在这弯道短短的一秒钟，也在寻找最佳的超车时机。
　　突然，他看到了撒旦可能是因为对地形不熟悉而出现的一个极其微小的空隙。
　　“轰轰轰——”
　　阿瑞斯的獠牙深深地咬了下去，姚习风加速冲了过去！
　　“弯道超车！弯道超车啊！”
　　“姚习风——！”
　　“这特喵地帅得没边了啊——！”
　　阿瑞斯就是姚习风肚子里的蛔虫，立刻加大了动力输出，如同一只掠食的雄鹰，瞬间从侧面撕裂了他的猎物。
　　撒旦自然不是轻易就能超过的对手，他也毫不犹豫的加大马力。
　　终点就在前方！
　　而阿瑞斯亦拿出了它前所未有的强悍。
　　追赶，齐平，超车！
　　“赢啦——！”
　　“阿瑞斯！阿瑞斯！阿瑞斯！”
　　“姚习风！姚习风！姚习风！”
　　观战处的年轻人高举手机在欢呼，仿佛此刻获得胜利的是他们。
　　弯道过后，阿瑞斯和撒旦的速度逐渐放缓了速度。
　　没过多久，姚习风和Siegfield驾驶着车回到了比赛的起点处。
　　殷松石在起点等着姚习风。
　　事实上，整个比赛的过程中，殷松石一直跟在姚习风身边，只是姚习风不知道罢了。
　　殷松石才是那个将整个比赛都尽收眼底的人。
　　姚习风停好车，取下头盔。
　　他不禁甩了甩头，汗水就像花洒似的飘散在四周。
　　“酣畅淋漓！”姚习风深深地吐了口气道。
　　“痛快！”Siegfield此时也满头都是汗，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Siegfield走到姚习风面前，伸出手，他是真心想和姚习风握手。
　　“你是个非常非常非常优秀的摩托车赛车手。”Siegfield对姚习风的赞美丝毫不吝啬，“是我见过的，最棒的赛车手。”
　　姚习风握上去，对着Siegfield道：“你也不差。”
　　“愿赌服输。”Siegfield道，“阿瑞斯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
　　“那是自然！”姚习风对阿瑞斯有着前所未有的自信。
　　Siegfield转向殷松石和他握手：“MD的代言是你的。”
　　殷松石伸出手：“毫无疑问。”
　　“哈哈哈哈，”Siegfield扬声大笑，“你这个人说话非常地不客气啊。”
　　殷松石不置可否。
　　“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姚先生，殷先生。”Siegfield道。
　　“走，要不要去喝一杯？”姚习风见还有时间，开口问道。
　　“不了，我要回去休息了。”Siegfield坐回撒旦上，向两人摆了摆手，“过几日直接来AE都城的办事处，我会拟定好合同等你们。”
　　“好的，回见。”姚习风挥手与Siegfield道别。
　　撒旦不再逗留，带着他特有的轰鸣声，离开了粟风垭。
　　“姚习风！”
　　这时，刚才观战的几个年轻人匆匆跑了过来，原本以为见不到人，没想到人没走。
　　粟风垭经常有年轻人在这里试车，赛车，有人看见不足为奇。
　　姚习风朝年轻人笑了笑。
　　“果然是你！”
　　“姚习风你简直太帅啦！”
　　“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你真的就是我们都城的车神！”
　　“我都有录下来，我可以放社交平台吗？”
　　姚习风被这群年轻人簇拥在中间，没有质疑，没有诋毁。
　　那是一双双闪着星星，仰视着他，崇拜着他的稚嫩的脸。
　　“谢谢谢谢。”姚习风道。
　　这一年多来，姚习风从未如此快乐过。
　　好像回到了过去潇洒肆意的时光。
　　姚习风深深记得当年，他也是这样被人簇拥在中心，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徜徉。
　　所有人都在喊姚习风的名字。
　　他是那样得耀眼，又是那样得骄傲。
　　“可以签名，可以放社交圈，都可以，谢谢你们喜欢。”
　　等这一群叽叽喳喳的人离开后，粟风垭的山脚下，就只剩下了姚习风和殷松石两个人。
　　此时已经过了凌晨2点了。
　　殷松石带着姚习风来到了粟风垭的山顶，姚习风依偎在殷松石怀里，两人坐在山顶上。
　　凌晨的月色犹如一盏橙黄的灯笼寂静而幽深，月光铺洒在沉睡的大地上，照亮周围的云层，使它们在夜空中游走，宛如梦境中的仙子。
　　月色之下，粟风垭山峦起伏，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而远处城市的灯火在月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尽管是深夜，这月色却让人感到一种别样的宁静和魅力，它消散了世间一切的繁杂，只留下了这如诗如画的月夜。
　　“我好高兴，殷松石。”姚习风开口道。
　　“嗯。”殷松石应了声。
　　“自从遇到你，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嗯。”
　　“殷松石。”
　　姚习风转身，注视着殷松石。
　　殷松石的眼睛如黑珍珠一般，在月色下泛着亮光。
　　姚习风在这对黑珍珠里，看见了自己，以及自己那双同样闪着光芒的桃花眼。
　　“嗯。”
　　“殷松石。”姚习风又唤了一句。
　　这次殷松石没有回应。
　　“吻我。”姚习风道。
　　“嗯。”
　　说完，殷松石抬起姚习风的下巴，对着那双唇吻了下去。
　　冬天粟风垭的山顶很冷，但姚习风丝毫感受不到冷意。
　　他搂着殷松石的脖子，任由殷松石抱着自己。
　　这是姚习风真真正正地，意识清醒的，带着情愫地和殷松石接吻。
　　他把自己的喜欢，倾注在这个吻里。
　　那浓浓的喜欢，从姚习风的胸腔里不停地冒出来，往殷松石的胸口钻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唇分。
　　姚习风大喘着粗气。
　　他抬眼问殷松石：“你喜欢吗？”
　　“喜欢。”殷松石答。
　　姚习风笑得眉眼弯弯。
　　他捧起了殷松石的脸，这次由他主动吻了上去。
　　月色撩人，情意渐浓，醉人心脾。


第49章 强势黑马城皇娱乐
　　“乓——”的一声巨响。
　　姚知秋的眉头紧缩，拳头紧握，一改往日风光和煦的模样。
　　他那双扑闪的眼睛不再明亮，反而充斥着浓浓的阴霾。
　　他呼吸上下起伏剧烈，似是有一块很大的郁结积在胸口，急需找一个突破口宣泄。
　　万秋娱乐总裁办公室的地板铺有一层厚厚的地毯，不然按照姚知秋刚才那个手劲儿，这会儿手机已经碎了。
　　手机上还时不时传来摩托车马达的轰鸣声。
　　“姚习风！姚习风！”
　　“他要弯道超车！”
　　昨日阿瑞斯和撒旦比赛的视频，为了保险起见，年轻人还通过姚习风询问了Siegfield。
　　经过两人同意后，年轻人立马就传到了各大社交平台。
　　短短一个上午，观看人数就超过了两百万，转发，评论铺天盖地，一时间成了霸榜第一。
　　姚知秋看到这个视频之后，气得把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姚总，郑楚齐在外面想见您。”助理见姚知秋这样，不想过多逗留，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办公室。
　　“郑楚齐？不见！”姚知秋想到郑楚齐做的蠢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想见我？他现在哪里有什么脸来见我？你告诉他，他还欠我四千万，在钱还清之前，都别想见到我！”姚知秋怒吼道。
　　“好的姚总。”助理连忙点头，“您这边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你去把周晚菘和程飞絮和他们的经纪人叫过来。”姚知秋道。
　　“好的姚总。”说完，助理一溜烟地离开了。
　　姚知秋真的万万没想到，阿瑞斯的事情会失败得那么彻底。
　　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是姚习风看着阿瑞斯被卖而深受打击，一蹶不振的样子！
　　都怪郑楚齐那个煞笔。
　　姚习风明明已经被自己打压到了谷底，他凭什么还能东山再起？
　　是的，姚习风起不来，他只能永远匍匐在最底层。
　　很快，周晚菘和程飞絮被带了上来。
　　姚知秋此时还在气头上，但情绪却已经平复了下来。
　　他看了周晚菘道：“后面一些新的代言你来接。”
　　周晚菘听到这句话，仿佛是天上掉下了馅饼，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姚总，谢谢姚总！”
　　姚习风看着周晚菘这傻气的样子，突然觉得周晚菘可能还不如郑楚齐。
　　毕竟郑楚齐的人气在这里，周晚菘还是差了他一大截。
　　但郑楚齐太不听话了。
　　而且郑楚齐一遇到姚习风的事情，脑子就不能正常运转。
　　人气可以慢慢攒，人不能不听话。
　　周晚菘自从上次试镜失败后，被人笑话了好久，加上平日里郑楚齐一直是万秋的一哥，周晚菘始终没有什么好的出头的机会。
　　今天听到姚知秋说这个话，似乎是得到了万秋娱乐的通行证，终于熬出了头。
　　“你只要听话就行。”姚知秋道。
　　“听话，我一定听话！”周晚菘的语气有些激动。
　　“下去吧。”姚知秋甩了甩手。
　　办公室最后就剩下了程飞絮和姚知秋。
　　姚知秋坐在总裁椅上，左脚翘着右脚，双手相握，搭在膝盖上。
　　姚知秋端详着程飞絮。
　　程飞絮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平时不声不响，不争不吵，长得也很英俊。
　　以前在姚知秋眼里，程飞絮就是个透明人。
　　但不得不承认，程飞絮是个音乐天才。
　　加上他的性格，坐稳歌坛一哥的位置是实至名归。
　　叛徒。
　　姚知秋想。
　　再优秀又怎样？叛徒而已。
　　“你老婆孩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姚知秋开口。
　　程飞絮沉默。
　　“人不是公司害的，你怪不到公司头上。”姚知秋道。
　　程飞絮不语，态度冷淡。
　　“你的合同还有半个月，看你的意思，你是不想签了？”姚知秋道。
　　程飞絮点头：“我和万秋没有任何经济纠纷，也不存在任何赔偿事宜。”
　　姚知秋看了程飞絮一眼。
　　围绕在他周身的黑雾似乎动了动。
　　天真。
　　姚知秋伸手打开前方的办公桌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
　　“既然这样，那你过来看一下这份文件，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签个字，我们好聚好散。”姚知秋道。
　　程飞絮点头走上前，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程飞絮不知道的是，他身后的门在无形之中锁上了。
　　一道黑色的阴影从姚知秋身后缓缓蠕动到程飞絮身后。
　　AE在都城设立的办公室位于都城最繁华的商务中心大厦，离建宏大厦只隔着一条街。
　　姚习风和殷松石一走进AE的办公室，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原因不是别的，主要是这段时间以来，办公室从早到晚几乎每个时间段都会出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Siegfield每天的工作不是在接待客人，就是在准备接待客人。
　　快半个月了，就连AE办公室负责洒扫的阿姨都会被人莫名其妙加上微信送上红包，整个都城的人都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获得一些关于代言人的最新消息。
　　并不是AE驻都城办事处的人不愿意透露，实在是Siegfield把这个消息瞒得太死了。
　　哪怕是每天和Siegfield待在一起的助理也不知道Siegfield中意哪家。
　　而就在前几日早上，Siegfield让助理在全公司发布了一则公告，此次MO的代言人已经确定，是城皇娱乐的殷松石。
　　需要法务部门尽快拟定合同，相关部门做好于三日后，正式和城皇娱乐签订合同的各项准备。
　　此次消息一出，在AE工作群里直接炸开了锅。
　　所有人最先讨论的都是同一个问题，殷松石是谁？城皇娱乐是什么鬼？
　　不是万秋娱乐，不是郸峥娱乐，不是他们所知道的任何一家影视或者娱乐公司，或者是有名的工作室，而是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小公司。
　　妥妥的是一匹黑马啊。
　　于是，一晚上的时间，有关殷松石所有的视频，信息传遍了所有AE的员工群。
　　员工们讨论了老半天，总结下来一句话。
　　【他可以！】
　　抱着亲眼看看本人的心态，姚习风和殷松石到访的这一天，连原本休息的员工也都到了公司，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两位风华绝代的美男子。
　　因此，姚习风和殷松石踏进AE办公室的那一刻，就出现了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刺过来的一幕。
　　姚习风是什么人，从小就是个聚光灯，被这些目光包围，自然面不改色，而殷松石更别说了。
　　他们两人就像是精心雕刻的雕塑，有着无可挑剔的优雅气质，容貌，身材就不用说了，站在办公室里，仿佛是经过岁月磨砺的古树，坚韧而优美。
　　这天姚习风和殷松石的穿着相对考究，每一件衣服都仿佛是他们身上的一部分，既展现了他们的品味，又彰显了他们的个性。
　　两人的到场，让整个办公室都熠熠生辉了起来。
　　也不能怪所有人都望向他们。
　　“两位是姚习风和殷松石先生吧？”助理Lily踩着高跟鞋步态优雅地走了过来。
　　前几天Lily被通知今天要接待姚习风和殷松石的时候，在群里嘚瑟了好久，一时间成为了众员工羡慕的对象。
　　Lily本是个容貌漂亮，长发披肩，曲线玲珑，身材高挑的女性，是办公室里公认的大美女。
　　但此时姚习风和殷松石和她站在一起，两人不仅没有落入下风，甚至在容貌上更胜Lily一筹。
　　一时间，AE员工们都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自家老板的眼光就是好。
　　【我看得小鹿直撞，家人们，谁懂。】
　　【本人也太帅了一点吧！】
　　【他真的很符合MO这款香水。】
　　【禁欲系，不苟言笑，身份成谜的霸总，谁能抵挡，谁能抵挡啊！】
　　【有画面感了，姐妹你是懂我的。】
　　在一众员工疯狂舞动手指，敲击屏幕的时候，姚习风和殷松石来到了会议室。
　　Siegfield此时正在看两人比赛的视频。
　　“因为我是第一次跑这段山路。”Siegfield肯定道，“下次我不会输。”
　　“下次去你熟悉的山路比，怎么样？”姚习风坐了下来。
　　“哈哈哈，你小子胆子很大啊！”Siegfield一边笑着说，一边向Lily使了一个眼色。
　　Lily优雅地走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了姚习风和殷松石。
　　姚习风对法务这一块并不是特别懂，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合同都是凭借以往的经验签订的。
　　如今想来，是时候要一位法务专员了。
　　啊，还有助理。
　　“条款方面你放心，这次我与二位合作是非常有诚意的。”
　　Siegfield说完，便让法务人员逐字逐条地向姚习风和殷松石进行说明和解释。
　　说明和解释是繁琐的，终于，在一小时后，两方人员各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就在签完字不久，AE官方则发出了正式公告。
　　【Amor Eterno旗下香水品牌，Apenas家族添新成员，Misterioso Oriente震撼登场！
　　神秘香水，迷人东方。
　　它的瓶身设计独特，如同一个精美的艺术品。
　　每一次轻启瓶盖，仿佛能释放出一股魔力。
　　扑鼻香气，纯粹强烈。
　　带你进入奢华梦境，与我一起探索神秘东方！
　　Misterioso Oriente设计师Siegfield携手殷松石，将着沁人心脾的抚触带入您的心田~
　　Misterioso Oriente不仅仅是一款香水，更是我们的态度，敬请期待！】
　　配上了标准的九宫图。
　　文案下，还特地@了殷松石。
　　姚习风立即则转发了这条公告，并表示这是城皇娱乐的荣幸。
　　一石激起千层浪，殷松石的粉丝数量直逼一百万。


第50章 他的心脏因他跳动
　　MO的拍摄现场配备着Siegfield团队最专业的顶级设备。
　　这次的主题是神秘的东方。
　　拍摄地点选择在影视城古代宫殿的一隅。
　　古老的偏殿，穿着西装的男人，熟悉的场景，是千年的记忆？还是命运般的觉醒？
　　此次摄影师提出的主题，得到了Siegfield的认可。
　　这是一座位于皇宫深处的偏殿，坐落在一片绿树掩映之中，幽静而神秘。
　　红泥土瓦堆砌而成的外墙，斑驳陆离，朴素古老，仿佛见证了岁月的痕迹。
　　偏殿的前方是一座小小的庭院，青石铺成的道路，苍松翠柏立于两旁。
　　一座石桌和几个石凳摆放在庭院前方，枯叶和树枝零零散散跌落在石桌和石凳上。
　　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独自站在庭院内的枯树旁。
　　他人五官分明，身材高大，头发整齐地梳在后面，一丝不苟。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他的手搭在枯树上，轻轻划过。
　　他的目光凝视着偏殿，另一只手插在兜里。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孤寂，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殷松石看着眼前的庭院，想起了千年前的时光。
　　那是地府在人间的住处，也与眼前的庭院有些相似。
　　庭院的大门是一扇厚重的木质拱门，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古朴而典雅。
　　开阔的庭院中央还有一座假山，水流潺潺。
　　庭院一侧还有一座假山，假山一旁是花坛和树木，花儿开得千娇百媚，树木郁郁葱葱。
　　那时候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四大判官、十殿阎罗都在，每天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
　　那时候地府秩序井井有条，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三千年的时光如驹，再回过神，眼前的景象全都消失了。
　　殷松石这会儿已经来到了偏殿的木门前。
　　这扇木门门板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有些图案已经模糊不清，却透露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门上镶嵌着铜钉，流露出悠久岁月的痕迹。
　　殷松石食指和拇指分别搭在门栓上，眼神深邃，那是一双有故事的眼睛，回忆只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这一个场景，就整整拍了一天。
　　殷松石的形象实在是没的话说，导演和摄影师都很满意。
　　第一天的拍摄很成功。
　　姚习风是和殷松石一起来的，头一回见到那样的殷松石。
　　真正的，孤独寂寥的，酆都大帝。
　　姚习风抿了抿嘴唇，趁殷松石在化妆间卸妆换衣服，姚习风走向导演，在导演耳边说了几句话。
　　导演原本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姚习风的话，呆愣了一下。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导演问。
　　“确定。”姚习风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见过就算了，见到这样的殷松石，姚习风心里总感觉堵得慌。
　　就像是有一块黏土把自己的心涂了一圈，哪哪儿都不舒服。
　　“这可不在合同范围内，不会支付额外费用的噢。”导演确认道。
　　“这样，你要是担心的话，跟你们老板沟通。”姚习风道。
　　导演点头，觉得这事情不能开玩笑，便拨通了Siegfield的电话。
　　“是的，是姚先生主动提出来的，姚先生说不需要支付额外的费用。”导演如实道。
　　过了一会儿，似是得到了Siegfield肯定的回答，导演挂断了电话。
　　他走向姚习风。
　　“老板说，你的想法给了他灵感，让我们配合你，自然不会亏待你。”
　　姚习风颔首。
　　“事实上，从导演的角度来说，我认为这样一定会很完美。”
　　“感谢你的认可。”
　　姚习风见殷松石出来了，和导演打了个招呼，便跟着殷松石离开了。
　　第二日，场景来到了偏殿的里面。
　　房间里面仿佛是个安静的小世界，房内的墙壁上挂着古典的挂画，虽然颜色已经有些斑驳，但仍然能看出它们曾经的辉煌。
　　地面是由青石铺成，磨损的表面见证了岁月的痕迹。
　　房间的正中心是一张木质的书桌，桌上放着文房四宝，一盏古老的油灯正隐隐燃烧着，微弱而持续的光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房间的一角是一张古朴的木制卧榻，上面铺着柔软的棉被和绣花枕头，显得格外雅致。
　　殷松石依旧穿着那套深色的西装，他坐在床沿上，目光看向窗台上的几盆绿色盆栽。
　　微风吹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讲述着古老的故事。
　　殷松石似是发现了什么，走到窗台前，移动了盆栽，原本放置盆栽的地方，居然有一个暗格。
　　殷松石打开暗格，Misterioso Oriente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似乎在对他说。
　　“告诉我你的秘密。”
　　殷松石站在窗台前，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估计。
　　他的衣服在风中微微飘动，吹起了他从头到脚的孤寂感，那隐没在阴影中的背影，让他整个人与这个世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突然。
　　“吱呀——”一声，门开了。
　　殷松石抬头望去。
　　原本的剧情里，并没有这一幕。
　　姚习风身穿龙褂，华贵而庄重，尽显皇族的高贵气质。
　　他的龙褂上绣着精美的龙纹，金丝银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华美的画卷。
　　他身姿挺拔，宛如一棵松树，透露出一种从容而坚定的气质。
　　姚习风仿佛是一个太阳一般，强势地照进了他的视野里。
　　姚习风走近一步，他轮廓清晰的五官映入了殷松石的眼帘。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带着笑意，将殷松石四周一切的阴霾一扫而空。
　　姚习风会出现在这里，是殷松石真的没有想到的。
　　他是那么的耀眼，深深吸引住了殷松石所有的目光，无法移动分毫。
　　姚习风一步一步走向殷松石，眼睛里带着热情，每靠近殷松石一步，他的笑意便加深一分。
　　这能融化一切冬雪的笑容，让殷松石仿佛在这一刻离开了他一直以来身处的地狱。
　　三千年来，从未有过如此一刻，哪怕吻过姚习风很多次，甚至碰触过很多次，甚至亲密过很多次，都不曾有过像此时此刻一般，让殷松石心跳加快。
　　殷松石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一匹奔腾的野马，无法被束缚。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鼓点，伴随着姚习风的脚步，快速而有力地敲击着他的胸膛。
　　姚习风靠得越来越近，殷松石的心跳就越来越快，似是马上要脱离身体的控制而跳出胸膛。
　　连殷松石的呼吸都有些许的急促了起来。
　　姚习风走到殷松石跟前，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百年前风流倜傥的皇子与百年后英俊潇洒的总裁。
　　下一刻，姚习风伸出白皙而修长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殷松石的大手上。
　　他碰触着Misterioso Oriente，再进一步靠近殷松石。
　　姚习风贴得殷松石很近，殷松石控制不住地搂住姚习风，他微微一用力，便将姚习风轻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姚习风被殷松石搂着，闻着殷松石特有的松香味，甜甜一笑。
　　他微微抬头，脸蹭上殷松石的脸，两人因为距离太近，彼此的毛发碰触毛发而使得皮肤有些痒。
　　呼吸交缠，姚习风凑近殷松石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
　　“告诉我你的秘密。”
　　事实上，拍摄原本到此为止应该结束了，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两人之间不似凡尘那般的画面给深深吸引住了。
　　一分钟过去，没人动。
　　两分钟过去了，没人动。
　　最后还是姚习风面朝外，问了句：“导演？”
　　“啊？啊！咔咔咔——！”导演终于反应了过来。
　　摄影师等其他工作人员也终于开动了起来。
　　而殷松石却始终没动。
　　“老板？”姚习风依旧贴在殷松石的怀里，他试图动了一下，但殷松石紧紧扣着他，不让他走。
　　“老板？”姚习风又问了句。
　　“姚习风……”殷松石原本就是个低音炮，此时这三个字说得比以往更沉。
　　“嗯，我在。”姚习风轻声应道。
　　“我……”殷松石的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殷松石，姚老师！来卸妆了！”
　　殷松石回过了神，怎么看，这里都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松开了姚习风，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忍耐。
　　从拍摄完开始，姚习风就觉得殷松石有些怪，但具体哪里怪他也说不出来。
　　因此姚习风没多想，殷松石总不会害他就是了，
　　回到公司，姚习风走进自己的休息室。
　　刚转身要关门，殷松石就走了进来。
　　这次不是姚习风去地下十八层，而是殷松石主动来到了姚习风的休息室。
　　姚习风侧身让他进门。
　　“老板，你今天怎么了？”姚习风问。
　　殷松石看姚习风的眼神专注，没有一丝一毫的游离，始终聚焦在姚习风的脸上，好像整个世界上只有姚习风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姚习风被殷松石的眼神吸住了，也无法移开。
　　“老板……”姚习风轻声问，“你……唔……”
　　殷松石扣住姚习风的脑勺，把姚习风的话淹没在了吻里。
　　门在殷松石身后自动关闭，还自动锁上了。
　　殷松石抱着姚习风，转了一个身，将姚习风抵在门上，把姚习风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反复地啃咬着姚习风的唇。
　　不像之前，这次殷松石吻得毫无章法，是出于本能地单纯地想吃了姚习风。
　　殷松石在拍摄现场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
　　他想把姚习风变成自己的所属物，永远只属于自己。


第51章 他小心翼翼的告白
　　姚习风自然闭上了眼，他从殷松石越来越用力的手劲中，感觉到了对方想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的欲望。
　　姚习风想起了在粟风垭那晚，自己主动向殷松石索吻的情景。
　　姚习风虽然没有谈恋爱的经历，但他不傻。
　　殷松石靠近他时，他会脸红。
　　殷松石吻他时，他心跳加速。
　　他所有一切的喜怒哀乐都想和殷松石分享。
　　他贪婪地想闻殷松石的松香味。
　　他被抱在怀里的时候人会发软。
　　他见到殷松石孤独的样子会心疼。
　　他想要殷松石成为最强大的那个人。
　　之前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意了，今日更甚。
　　可他一直不敢说出口，所以那日在粟风垭山顶上，他在问“殷松石你喜欢吗”的时候，都没敢把“我”这个字加进去。
　　但今天的殷松石，让姚习风提起了勇气。
　　也许殷松石对我是有些不同的。
　　想到这里，姚习风抱着殷松石，张嘴，尽可能地回应殷松石带着一丝热烈的吻。
　　殷松石的舌头肆意地侵略着姚习风嘴里的每一寸肌肤。
　　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到左边，从里面到外面，又从外面到里面。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留。
　　良久，吻毕，唇分。
　　“殷松石……”姚习风将头埋在殷松石的胸口。
　　“嗯。”姚习风听见殷松石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
　　“我想我喜欢你。”姚习风开口，他觉得，应该由他表白。
　　“嗯。”殷松石抱起姚习风。
　　姚习风一个天旋地转，再定睛，他已经被殷松石压在了地下十八层的玉床上。
　　“殷松石。”姚习风眼里闪着光，诉说了自己对他的爱恋。
　　“我喜欢你。”姚习风道，“我喜欢你吻我，喜欢你抱着我，喜欢你带我飞，喜欢你在我脖子上留下的印记，喜欢你的脸，你的声音，你身上一切的一切。”
　　姚习风的话殷松石听见了。
　　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殷松石凝视着姚习风说这些话时慢慢变红的脸，而他自己居然有一股涌上心头的热血。
　　姚习风闪着光芒的眼睛是那么的迷人，仿佛星辰般璀璨。
　　“姚习风。”殷松石用这种低音唤姚习风名字的时候，能让姚习风的耳朵怀孕。
　　“嗯。”姚习风应。
　　“我想撕了你。”殷松石的声音越来越沉。
　　“来。”姚习风抱着殷松石，他知道那些事情，但他不怕。
　　“但你会受伤。”殷松石道。
　　“我不会。”姚习风道，“我知道那是什么事情，你不会让我出事的。”
　　“不，你不知道。”殷松石吻上了姚习风好看的喉结，“我想你做我的人，和你理解的做我的人，不一样。”
　　“会很疼吗？”姚习风弓起身，感受着殷松石的抚摸。
　　“会死。”殷松石道，但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那很复杂，需要等时机成熟。
　　“死”这个字让姚习风睁开了眼睛，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的，不是吗？如果死亡能和殷松石真正在一起，他不怕。
　　“那……”姚习风刚开口，就被殷松石堵住了。
　　“那不可以。”殷松石道，“你会寿终正寝，一辈子平安喜乐，康健顺遂。”
　　他喜欢我。
　　姚习风确定。
　　“我也喜欢你，姚习风。”殷松石继续亲吻着姚习风，“我愿意陪你走完你的人生，然后来地府，让你成为我的人，永远在一起。”
　　他好爱我！
　　姚习风心想。
　　“那殷松石。”姚习风的手开始不老实。
　　“嗯？”
　　“我想的那个成为你的人，虽然和你想的不一样，但我想。”
　　“你确定吗？”殷松石问。
　　“我确定。”姚习风点头。
　　“你承受不住。”殷松石道。
　　“不，我可以。”姚习风坚持。
　　殷松石停顿了一会儿，一只手向下伸去。
　　姚习风：！！！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殷松石对着彻底瘫软的姚习风道，“你醉酒时，发生过的秘密。”
　　殷松石高超而熟练的技术让姚习风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现在在哪里。
　　他甚至没有脑子去想为什么殷松石对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熟悉。
　　他也根本没有脑子思考为什么殷松石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殷松石一番的操作下，关于“成为你的人”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地下十八层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的。
　　今夕何夕？今夕何年？
　　干柴遇烈火，火星撞地球。
　　姚习风在殷松石手里像是一条正在油煎在锅里的鱼，翻来覆去，一刻没有停歇。
　　殷松石的精力仿佛用不完似的，却能牢牢守住最后一关。
　　一来，这是殷松石第一次好好地研究姚习风的身体。
　　二来，殷松石是真的认为姚习风此刻的状态，是承受不住自己的“爱意”的。
　　三来，他本能地认为一个完完整整的难忘的“初次”，很重要。
　　这些他没有经验，所以同时唤醒黑白无常的计划不得不改成暂时只唤醒黑无常。
　　不得不说，酆都大帝的自制力，独领风骚三千年，愣是守住最后的理智，没有越过雷池一步，尽管姚习风千方百计想生米煮成熟饭。
　　最后姚习风是累得躺在殷松石怀里睡过去的。
　　姚习风已经忘记自己这是第几次从殷松石的床上醒来了。
　　他下意识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后面没有一点不适。
　　啧。
　　姚习风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不够。
　　“醒了？”殷松石此时已经坐起了身，靠在墙壁上假寐。
　　姚习风越看殷松石越喜欢，他搂上殷松石的腰，把自己埋在殷松石的怀里。
　　他蹭了蹭，突然灵光一闪。
　　他将自己的身体往上挪了挪，双手勾着殷松石的脖子，亲吻了一下殷松石的下巴，忽闪着那双桃花眼。
　　姚习风知道自己这双眼睛的魅力，此刻更是加重了几分，带着勾引人的妖媚。
　　殷松石看着这样的姚习风，带着一分审视，想看看这妖精想做什么坏事。
　　就见姚习风往殷松石侧脸“卜——”了一下，带着撒娇的声音喊了一句。
　　“老公～”
　　殷松石人生第一次听到有人喊自己老公，还是这种千娇百媚的姿态下，顿时觉得新奇无比。
　　“嗯。”殷松石应了一声。
　　姚习风睁大了眼：“是我魅力不够吗？我都喊你老公了，你居然没反应？！”
　　殷松石没回答，而是将姚习风的手往下探去。
　　“这样了你还能忍？！”姚习风差点跳起来。
　　殷松石依旧不语，他将姚习风骑在自己身上，让姚习风自上而下对着他。
　　下一刻，他扣住姚习风的后脑吻向了自己。
　　“所以现在轮到你了。”
　　这一回，把姚习风折腾坏了也依旧没能如愿。
　　放作以前，打死姚习风都不会相信，自己告别单身生活的第一件天，没有约会没有鲜花没有蛋糕，而是和自己老公在床上腻歪了几天。
　　就这，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姚习风不甘心。
　　明明殷松石的欲望那么强烈，他是怎么能忍的。
　　至此，得到殷松石身体这件事，成为了姚习风的一项艰巨工程。
　　在两人腻歪的时候，孟霜作为一个优秀的员工，正在她的岗位上勤勤恳恳地发光发热。
　　“小伙子，麻辣烫还是麻辣烫还是麻辣烫？”孟霜皮笑肉不笑地着问眼前的亡魂。
　　孟霜自从苏醒，除了上次晚宴之后，一直是连番二十四小时不带休息地工作。
　　虽然说地府的工作原本就是这样，可谁不想要个朝九晚五，做五休二，五险一金的工作呢？
　　孟霜将自己所有的不满都放在了那碗汤里。
　　谁不是第一次当亡魂，面对这样的孟婆毫无经验。
　　“嗯？不辣，微辣，中辣，重辣，你挑一个？”孟霜问。
　　“是有不同的功效吗？”亡魂盯着眼前的麻辣烫，颤悠悠问。
　　“没有，除了口味不同，其他都一样。”孟霜道。
　　“哎哎哎，前面的快点啊，后面排着队呢！”后面的亡魂开始叫嚷着。
　　“给老娘闭嘴！”孟霜一个眼刀过去，亡魂们闭嘴了。
　　那小伙亡魂怕众魂有意见，立马挑了一个不辣的口味，一口闷下去就往电梯口跑。
　　“孟姐，我想喝奶茶。”后面又有一个亡魂喊道。
　　“没有没有，今天只有麻辣烫，要么原汁原味的孟婆汤，你们自己选！”孟霜道，“公司经费有限，你们人又多，平时不给点香火，谁给你们准备奶茶啊，想得还挺美。”
　　“那也不能怪我们啊，得怪你们地府倒闭了，谁能想到地府还能倒闭啊。”另一个亡魂说道。
　　“这不是又开张了嘛，你们该托梦托梦，该供奉供奉，不然指不定哪天又要倒闭了。”孟霜喃喃道。
　　“这年头谁还信这个啊。”
　　“就是，他们宁可信道士也不信地府了。”
　　“没人关心我们这些好鬼！”
　　“没人管没人要了！”
　　后面众鬼开始议论纷纷。
　　“别吵了，再吵揍你们了啊。”孟霜拍拍桌子。
　　众鬼们一下子都收住了声，不说话了。
　　“好久不见啊，孟霜。”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电梯处传来。
　　孟霜眼睛一亮，转过头：“范无咎！”


第52章 黑无常范无咎参上
　　黑无常范无咎身穿一身黑袍，从头到脚都笼罩在黑暗之中，仿佛是黑夜的化身。
　　和孟霜打招呼时，他拉下了黑袍的帽子，露出一张英俊帅气的脸。
　　他的黑发如同夜空中飘落的黑色雪花，既冷酷又神秘。
　　可能是因为刚醒，又可能是因为醒来发现谢必安不在，此时的范无咎心情很差。
　　范无咎的身材高大瘦长，仿佛是一根被岁月雕刻成形的黑色石柱，矗立在风雨无阻的冥界入口。
　　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上，指甲已经长得弯了一个大圈，整得像是一个九阴白骨爪似的，比起他那铁链勾子，这指甲好像更能抓住那些逃避死亡的灵魂。
　　他朝孟霜打招呼时的语气，显然还没从刚醒那阵缓过来，带着冷风一样的刺骨，仿佛空气中凝结成墨色的冰晶，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排队喝麻辣烫的亡魂们见范无咎这架势，立马从抱怨鬼变成了听话鬼。
　　“你还是太好说话了啊。”范无咎环视了一下四周，缓缓道。
　　孟霜朝那些排队的亡魂瞪了瞪眼：“还愣着干嘛？自己喝，喝完自己下去。我和无常有话说，你们乖点啊，好好排队好好喝。”
　　不用孟霜多叮嘱，那些亡魂们自然乖得不行。
　　安排完，孟霜走向范无咎。
　　“小安没醒，你怎么来了？”孟霜问。
　　提起这个范无咎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孟霜拉到一旁问：“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孟霜想否认，可自从上次看见老板把人带下去到现在整整三天没出现。
　　这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加上他们之前那暧昧不清的气场，孟霜想反驳都找不到词。
　　“看样子是的了。”范无咎道。
　　“我是造了什么孽，被老板叫起来给他科普DOI百科啊！”范无咎一脸郁闷道。
　　“什么？？？”孟霜一句话没怎么说，就被范无咎说的话给惊吓得不行。
　　见孟霜这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范无咎看出来了，这估计还是最近的事儿。
　　“怪我，怪我，怪我总是跟老板分享什么恋爱秘籍，一天天在他面前秀恩爱。”范无咎这会儿早已没了刚才森冷阴鸷的气息，转而变成一个仿佛被老板压榨的可怜员工。
　　“你还做过这种事？！”孟霜亏了自己已死，不然听到范无咎的话，指不定心脏受不了。
　　“咋办，没了老婆我怎么活？日子怎么过？”范无咎一脸痛苦道。
　　“你少来，谢必安又不是死了，下个醒来的就是他啊。”孟霜对着范无咎翻了个白眼。
　　“哎！你跟我说说，老板和那位具体是怎么回事？”这会儿，范无咎终于想起来要把事情问清楚了。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孟霜花了没多少时间，就把知道的全告诉了范无咎。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范无咎道。
　　“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孟霜点头，“关键是老板这次可能真的动心了。”
　　“那可不！”范无咎道，“为了媳妇牺牲员工，这么多年终究是错付了啊。”
　　孟霜翻了个白眼。
　　八卦聊完，范无咎开阴眼看了一下四周，严肃地说了句：“情况比我们走之前糟糕多了。”
　　孟霜闻言，也看向窗外：“我引了半个月，也只是把这周围一圈稍微清了点。”
　　她转向范无咎：“老板的神力有限，只能覆盖方圆五里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就靠你了。”
　　范无咎点点头，下一秒，他带上帽子，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根长长的铁链，铁链的一头是一个尖锐的钩子。
　　范无咎消散得悄无声息。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铃响，姚习风和殷松石并肩走了出来。
　　孟霜忍不住朝两人看了一眼。
　　那简直是没眼看，哪里来的那么多粉色泡泡！
　　范无咎干嘛走那么早，留我一个人吃狗粮算是什么意思！
　　孟霜决定无视这两人，她宁可时时刻刻面对各路亡魂，起码和亡魂打交道不会撑。
　　“咦？范无咎呢？”
　　姚习风和殷松石前一日闹好了以后，便跟着殷松石来到地下二层。
　　和上次唤醒孟霜一样，殷松石这次唤醒了黑无常范无咎。
　　他还亲眼目睹了范无咎因为醒来发现谢必安还睡着，然后和殷松石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他忙去了。”孟霜幽幽地说了句。
　　那语气，说得姚习风有点不好意思。
　　“孟姐您辛苦了。”姚习风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还不错的笑容。
　　孟霜懒得理他，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姚习风挑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整个人都有点躁，这两天确实有点，嗯……饱思淫欲。
　　这不能怪他，实在是殷松石长得太帅，身材太好，声音太欲了。
　　一边想着，姚习风一边打开电脑，点开了各个社交平台的后台。
　　今天的数据显示殷松石个人官方星博的粉丝数量又增加了一大波。
　　原来，十分钟前，AE官方星博上，放了几张照片用于产品的预热。
　　而就是这几张精修图，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久之前，殷松石代言的消息刚一发出，AE的星博下面就漫天蔽野地涌了上来。
　　【什么十八线小明星啊？AE现在的眼光变差了吗？】
　　【郑楚齐哥哥不配吗？】
　　【周晚菘哥哥都比这个野路子要好吧！】
　　【不是郑楚齐代言我们就不买了！】
　　【楼上饭圈的滚好吗？】
　　【我是AE的员工，冒死支持殷松石哥哥！他是我心里完美的MO代言人！】
　　【同是AE员工，支持殷松石哥哥！】
　　尽管网上吵翻天，AE不动如山，直到今天的照片发布。
　　那是殷松石和姚习风两个人，双手交握，拿着Misterioso Oriente，彼此贴得很近，似是在说话，又好像没有在说话的几张照片。
　　那时殷松石正在感受心动，姚习风在感受殷松石的悸动，所有工作人员在感受他俩同框产生的化学反应。
　　唯独就摄影师在疯狂地按快门。
　　今天早上，他交了第一份作业。
　　这几张图，当天就在AE的员工群里传开了。
　　【我妈问我为什么要对着手机流口水。】
　　【这种单单看着就脸红心跳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别说了，我已经关注殷老师的星博了。】
　　一小时后，经过宣传部门的操作，发布在了AE的官网上。
　　一时间评论超过了两万。
　　【我就想知道，之前那个说AE眼光变差的人现在脸疼吗？】
　　【你永远可以相信AE的眼光。】
　　【MO有预购吗？我想要。】
　　【楼上的是想要两位哥哥，还是要MO？】
　　看着增长的粉丝数量，姚习风有一种预感，今后起，殷松石的星途就会开始顺遂。
　　这边姚习风正美滋滋地畅享着美好的未来，殷松石却似乎发现了什么。
　　“姚习风。”殷松石唤了一声，“过来。”
　　姚习风不明所以，走到了殷松石面前。
　　殷松石在他的眼睛上轻轻点了一下，再睁开眼，四周整个场景一下子都变了。
　　没有了办公室，也不见了窗外的蓝天白云。
　　眼前的四周是一片阴暗漆黑，只有幽绿的鬼火在四处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令人窒息。
　　远处，孟霜虽然依旧是往日里他熟悉的那个精英干练的女性形象，但她一身黑绿色的衣服和略显枯瘦的手，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
　　紧接着，一个个面容枯槁的亡魂排成了一条长长的望不到边际的队伍，每一个亡魂都在孟霜处喝一口汤，再往一旁的地下走去。
　　“这是……”殷松石就在姚习风身边，因此姚习风并不害怕，但活人见到这样的场景，总归会引起各种生理不适的。
　　“阴曹地府。”殷松石道。
　　“为什么给我看这些？”姚习风问。
　　“你看那里。”殷松石伸手，指向了远处排队的一个亡魂。
　　还在思索中的姚习风，见到前方的亡魂，不禁吓了一跳。
　　“程飞絮！”姚习风喊了一声。
　　那个被叫作程飞絮的亡魂还没喝孟婆汤，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来源。
　　姚习风正准备再喊一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突然就消失了，姚习风又回到了办公室中。
　　“程飞絮！殷松石，是程飞絮！”姚习风跑向孟霜的方向，看向外面，可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见刚才匆匆一瞥的程飞絮。
　　“殷松石，是不是程飞絮出事了？”姚习风有些着急。
　　程飞絮虽不能说是他的朋友，但姚习风很欣赏他，在万秋那样的地方，还能保持自我的人不多，更别说几人还有过一段不错的交情。
　　孟霜看到了殷松石指出来的亡魂。
　　“没有阴阳簿，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但被指引到了这里，显然人应该是死了。”
　　原本在所有亡魂喝孟婆汤之前，还要经过筛选。
　　有些是阳寿未尽，在梦游，或被吓到，植物人，或正在做手术被医生们争分夺秒抢救的人。
　　这些亡魂会在合适的机会送回到主人的身体。
　　但如今由于地府没有了这些员工，自然为了维护阴间的秩序，只能一刀切了。
　　殷松石将程飞絮单独拉了出来。
　　程飞絮的亡魂眼神迷离，看见姚习风也没什么反应。
　　“程飞絮，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姚习风焦急地问。
　　“我是程飞絮，我是程飞絮，我是程飞絮。”
　　那亡魂只是反复地说这句话，好像傻了一样。
　　“有人控制了他，抽出了他的一魂一魄，这里是他生前印象最深的地方，所以自己游过来了。”
　　殷松石道。


第53章 老子是超级大猛零
　　玄正子和玄阳子上次在杀阵里活了下来，但方菲尽却是真正成为了植物人。
　　按照原本地府的流程，像方菲尽这样罪孽深重的灵魂是要经过一系列惩罚的，必须洗净一切业障，再从畜牲道开始投胎转世。
　　如今地府没这个能力处理这些事情，像方菲尽这样灵魂游荡在外的，也就暂时没人管了。
　　玄正子和玄阳子所处的道家协会，位于都城近郊的一座小山上。
　　道家协会所处的这座小山常年郁郁葱葱，似乎有一股青烟缭绕，让人感觉仿佛是身处仙境。
　　而在道家协会前方，有一座玄天观。
　　玄天观是整个都城香火最旺的地方，每天早上六点开门，下午五点闭门，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休息。
　　不单单是都城，就连附近的百来个大大小小的城市都知道玄天观。
　　求子，求姻缘，求财，求健康，求中榜，求看风水，求解厄运。
　　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到玄天观。
　　而玄正子作为玄天观的观主，拥有整个都城的玄学界是泰山鼻祖的地位。
　　上次在殷松石那里吃了瘪，自己的儿子又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玄正子算是真正恨上了殷松石和姚习风。
　　因此当姚知秋把昏迷的程飞絮丢到他这里的时候，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用了阴损的道术，将程飞絮的三魂七魄分三次一一挖出，留一魂一魄在程飞絮的体内，再把游荡在外怨恨不已的方菲尽灵魂打入程飞絮的身体里。
　　因此现在“程飞絮”才是他的儿子方菲尽。
　　他不管程飞絮在姚习风心里是什么地位，但只要能让姚习风不开心，他就开心。
　　方菲尽那么爱姚习风，而姚习风做了什么？
　　不仅让方菲尽伤心难过，还让奸夫伤害他，甚至把好端端一孩子变成这样。
　　姚习风是真该死啊。
　　“爸……我要姚习风……我要姚习风……”“程飞絮”跪坐在玄正子腿边，脑袋搁在玄正子腿上，不停地叨念着。
　　“你放心，姚习风很快就会是你的。”玄正子摸着儿子的头说道。
　　姚习风是坚持跟着殷松石来到玄天观的，哪怕殷松石分析了这次事件的各种利弊。
　　“殷松石，你听我说。”姚习风拉着殷松石的手。
　　“一年多来，姚知秋抢了我所有的东西，所有的！”姚习风说起这些，情绪难免有些激动，“不仅如此，所有接近我的朋友，他抢不走的，就会毁掉。”
　　“我没有朋友，孑然一身，不是我想，而是我不敢。”姚习风继续道，“殷松石，我不敢交朋友，但凡对我稍有善意的人，姚知秋一个都不放过！”
　　说着说着，姚习风的眼眶微微泛红。
　　“你是，程飞絮也是。”姚习风抱着殷松石，“之前李姐的老公可能也是因为我。”
　　“殷松石，我不想这样。”姚习风在殷松石宽大的怀里蹭了蹭脑袋，“你那么厉害，正因为有你在，我才能交朋友，才能和姚知秋叫板，才能去报仇。”
　　“就让我狐假虎威一次吧？”姚习风撒娇了起来，“求你了，老公～”
　　事实证明，酆都大帝是个宠老婆的，姚习风这句“老公”直穿殷松石的心。
　　因此，连打架这种事情，他最终还是顺了姚习风的意，把姚习风带上了。
　　至于殷松石为什么要自降身份，去找几个不入流的道士麻烦，自然也是为了讨老婆欢心。
　　这件事情，是范无咎在醒来以后，教殷松石的第一件事。
　　“老婆开心，你日子就好过。老婆不开心，你日子就难过。”范无咎如是道。
　　殷松石听进去了，也打算实践一下，没想到能欣赏到姚习风对他发嗲的一面。
　　最终殷松石点了头，既然老婆想去发泄一下，那他负责保护他就行了。
　　姚习风身手好，不代表他能砸房子，因此姚习风选择的是玄天观大殿里坐着的那尊道像。
　　正常来说，这是极其忌讳的事情，但架不住有殷松石这座大佛撑场子。
　　“老公，这是谁？”姚习风瞅了一眼，什么都瞅不出来。
　　“玄正子自己。”殷松石道。
　　“好家伙，老东西还想长命百岁？”
　　整个方圆千里，谁不知道玄天观，谁不知道玄正子。
　　堂堂酆都大帝因为缺乏供奉和信仰快要消散了，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居然拿自己当道祖受世人供奉。
　　“他凭什么？”姚习风顿时为自家老板感到不值。
　　于是，他举起先前准备好的最猛的斧子，手臂上青筋暴起，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在那把斧子上。
　　下一秒，那斧子狠狠地砸向玄正子尊像前的供奉桌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木头的碎片飞溅，桌子的震动让周围的物品都颤动了起来。
　　没等多久，姚习风砸了第二下，那供奉桌变得支离破碎，上面摆放的香烛、贡品、符纸之类的物品全部都掉落在地上。
　　砸完了桌子不算，他举起斧子立马砸向玄正子的尊像。
　　“住手！”此时跑进来了一群人。
　　“你是什么人？！”
　　“你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姚习风站在高处，傲然睥睨地看向下方冲进来的人。
　　“怕，当然怕，怕你们这群狗东西比我死得晚！”
　　说完，姚习风一个用力，把玄正子尊像的脚狠狠砸出了一个破洞。
　　“孽障！”众人齐齐跑上前，欲将姚习风拿下。
　　殷松石站在姚习风身前，抬手轻轻一挥，也不知道施了什么法，那群人就像是风筝一样飞出了殿外。
　　“把程飞絮交出来，不然老子砸了你的金身！”姚习风吼道。
　　虽然这句话的宾语里没有主语，但是都知道，这个你，指的是玄正子。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都退下吧。”
　　此时，玄正子走了进来。
　　而他身后，站着的是“程飞絮”。
　　“程飞絮？”姚习风唤了声。
　　“不，他不是。”殷松石道。
　　姚习风看向玄正子：“老东西，把程飞絮交出来。”
　　玄正子笑着道：“人不是在这里吗？”
　　“程飞絮”听见姚习风叫自己，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小风！”
　　这声小风叫得姚习风寒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姚习风带着问询的意味问殷松石：“方菲尽？”
　　“小风！是我！你终于来找我了！”“程飞絮”欣喜若狂。
　　不用殷松石回答，“程飞絮”自己开口了。
　　“神经病，我不是来找你的。而且你死心吧，我有老公，不可能喜欢你的。”姚习风走到殷松石身边，双手捧着殷松石的脸，舌吻了殷松石。
　　“不可能……这不可能……”“程飞絮”惊恐地看着姚习风，“小风你爱的是我，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还没死心？”姚习风举起斧子对准玄正子的尊像，“老子是超级大猛零，跟你号不对！”
　　说完对准玄正子尊像的腿就砸下去。
　　“放肆！”玄正子抽剑朝姚习风刺去。
　　殷松石直接一个抬手，就把玄正子的剑打飞了。
　　“哐——”的一声巨响，玄正子尊身的腿被砸了一个大窟窿。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姚习风，姚习风怎么能被人压在身下？不能……这不能！”“程飞絮”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你果然是地府的鬼差。”玄正子收起剑，对着殷松石道。
　　殷松石没说话，也懒得说话。
　　“似乎原本已经消失的地府，又重新运作起来了。”玄正子收起剑，“道家原本与地府是相辅相成的，但我辈自走向这条路，已经无法回头。”
　　“要怪就怪你们地府。都是地府的错。撒手不管，让冤魂厉鬼为祸人间，这么多年来，都是吾辈在维护一方太平。”
　　“凭什么我玄正子不能有这尊像？凭什么我不能受人供奉？凭什么你们地府的人一来就要砸我的场子？”
　　玄正子说完，整个玄天观各个角落都站满了道士，每个道士手上都带着一张符纸。
　　“看来今日我们都不可能善了了。”
　　玄正子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神龛。
　　看到这个神龛，姚习风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那他当初买的神龛一模一样！
　　“殷松石……”姚习风不免看向殷松石。
　　神龛的出现让殷松石万年不变的表情也不免松动了一分。
　　“此乃酆都大帝供奉神位，不管是你在地府哪里当差，都不可能位于酆都大帝之上。”
　　突然，整个玄天观震动了起来。
　　“老朽方正阳，奉酆都大帝为上，集千里之阴，开地府之门，赐吾之神力！”
　　四周所有的道士们开始施法，玄阳子跟在玄正子身后，两人姿势相同，一道阴森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
　　“姚习风，殷松石，还有程飞絮，必将死在这里，毁我尊像者，永世不得超生，不得好死！”
　　玄正子将神龛高举，玄阳子将黄底红字的符纸紧贴在神龛上。
　　一时间，妖风四起，姚习风甚至能看到之前殷松石让他看到的地府之景。
　　或者说，比那地府之景更甚。
　　四周突然变得血红，各种各样幽暗可怖的亡魂不断从四面八方爬过来。
　　哀嚎声，哭喊声，嘶吼声，尖叫声，声声入耳。
　　狰狞的，狂暴的，凶恶的，阴毒的，残忍的，所有姚习风不曾见过的纯粹恶毒的表情全都看向他。
　　残肢断臂，血海尸山，骷髅巨怪。
　　姚习风目睹这样的地狱，全身僵硬，心跳急速，脸色苍白，眼睛瞪大。
　　血雨拍打在他的脸上，整个世界只有红色和黑色，死亡是这里唯一的存在。
　　姚习风呼吸变得急促，语无伦次，手心出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被吓坏了。


第54章 你毁你的我要我的
　　殷松石走到姚习风身后，他一只手环抱着姚习风，一只手遮在姚习风的眼前。
　　“宝贝儿，我在。”殷松石搂着姚习风。
　　原本殷松石并不想让姚习风那么早地看见这一幕。
　　因此之前哪怕让姚习风接触，也是做过场景修饰的。
　　他本打算慢慢来让姚习风适应。
　　可殷松石真没想到，方正阳为了杀他们居然用了自己的神龛，虽然这个神龛已经没有神力了，但那也是自己的东西。
　　酆都大帝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石头，一旦启用，也能引起毁天灭地的效果。
　　方正阳实际上没有错，开启了鬼神盛宴的绝杀之阵，献祭自己的信仰之力，唤醒酆都大帝的神力，阵内所有要抹杀的对象都将魂飞魄散，且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此刻姚习风是和任何一个员工在这里，那真的是一个必死的结局。
　　偏偏是殷松石人本。
　　姚习风闻到了殷松石身上的松香味。
　　“这是……什么……”姚习风的身体有些颤抖。
　　“这是没有冥司之后的阴曹地府。”殷松石道。
　　“这些……东西，你每天都能看到吗？”姚习风问。
　　“嗯……”殷松石道，“别怕，我在。它们伤不了你。”
　　“我……”姚习风没法自信地说“我不怕”三个字。
　　这时，方正阳的脸开始扭曲变形，仿佛每一个肌肉都在疯狂地跳动。
　　他眼睛瞪得溜圆，眼睛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如同黑夜的狂风。
　　同时，他鼻孔增大，嘴巴大张，头发甚至因为神力的启动而变成了一团乱麻，像是一簇失控的火焰，狂乱地飘动。
　　“借我神力，肃杀孽障！”
　　方正阳将眼睛瞪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对着殷松石吼道。
　　猛然间，四面八方的冤魂恶鬼厉鬼同时冲向殷松石。
　　方正阳疯狂地叫起来：“都去死吧，为我儿陪葬！”
　　众鬼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殷松石。
　　面对这样的场景，殷松石却依旧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只见他一只手依旧遮住姚习风的双眼，缓缓抬起原本搂住姚习风腰际的手，张开五指。
　　他轻吐了一句鬼语。
　　“收。”
　　只见那神龛突然亮起一阵光芒，从方正阳手中挣脱开来，直直飞到了殷松石手里。
　　在方正阳款张到极致的不可思议的双眼下，殷松石手上神龛射出一道极光，极光直冲上天。
　　“破。”
　　又是一句鬼语。
　　忽然，殷松石的双眼突然变绿，就像是两个精致的翡翠一般。
　　翡翠般的眼睛冒出了绿色的火焰。
　　下一秒，以殷松石手上的神龛为中心，极光变成了一个绿色的光圈，瞬间有里向外散去。
　　光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像一把圆形的利刃，向外劈去。
　　这一劈，甚至引起了一道强劲的飓风。
　　一瞬间，在这股飓风的扫荡下，所有的红色和鬼魂都消失了，所有刺人耳膜的声音也都驱散了。
　　绿色的光圈无差别的攻击了在场所有的地狱恶魔，神力尽显。
　　一同跟随着这股神力一起消灭的，还有方菲尽的灵魂。
　　程飞絮“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所有的一切仅仅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天翻地覆的变化下，只有姚习风似乎只是站了一会儿，全程都被殷松石好好地保护着。
　　“殷松石？”姚习风感觉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嗯，我在。”殷松石应道。
　　“你还好吗？”姚习风问。
　　“我没事。程飞絮也没事了。”殷松石道。
　　说完，殷松石松开了手。
　　姚习风睁开眼，他揉了揉眼睛，发现之前所有的恐怖都消失了。
　　眼前依旧是那个大殿，那个被他砸了脚的玄正子的尊像。
　　他看了殷松石一眼：“没事了吗？”
　　“没事了。”殷松石道。
　　姚习风将视线投向门口，玄正子此时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他的嘴唇颤抖着，无法控制地颤抖，就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他身体僵硬，仿佛是被无形的恐惧固定在了原地，一滩充斥着尿骚味的液体浸透了他的裤子，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
　　而程飞絮此刻正倒在一旁。
　　姚习风立马跑上前去，双手搭在程飞絮的侧颈。
　　脉搏微弱。
　　“殷松石！”姚习风对着殷松石喊道。
　　殷松石走上前，摸了摸程飞絮的脉搏。
　　“无妨，他失去的魂魄回归之后，人就会醒。”
　　“那我们快走吧。”姚习风欲将程飞絮抱起来，被殷松石阻止了。
　　殷松石单手将程飞絮抗在了肩上，没让姚习风出力。
　　姚习风内心嘿嘿地笑了笑。
　　“不想揍人了吗？”殷松石问。
　　姚习风这才想起来，他是为了亲自揍人来的。
　　可当姚习风再次将目光放在方家父子俩身上的时候，他突然失去了兴趣。
　　他的朋友能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姚习风摇摇头：“不揍了，没意思。”
　　说完，姚习风和殷松石带着程飞絮，离开了玄天观。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范无咎已经把车停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今天外出的时候，看到了这个人的魂魄，是不是还差一点？”范无咎瞅了程飞絮一眼道。
　　“拜托你了。”姚习风道。
　　“客气啥，你是老板娘，应该的。”范无咎道。
　　姚习风被老板娘三个字闹了个大红脸。
　　几人坐上车后，便往公司的方向开去。
　　凌晨一点，万松娱乐总裁办公室。
　　之前因为被姚知秋砸烂的而更换一新的物件，再次被姚知秋砸了个稀烂。
　　“为什么？！”姚知秋的脸色此刻铁青，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两道黑色的闪电，似是要把他的额头撕裂开来。
　　他的呼吸急促而低沉，就像是一只狂怒的狮子在咆哮。
　　这么久以来，每次方正阳出手，就没有失败过。
　　何曾想这次居然失败得如此彻底，甚至死了一个儿子。
　　这殷松石到底是什么人。
　　姚习风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一号人物，又是怎么认识的？
　　姚习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遇到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怎么就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男人？
　　偏偏姚知秋根本差不多殷松石的来历。
　　这个男人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神仙一般，就这么凭空突然地出现。
　　甚至连方正阳都不是他的对手。
　　最近经历的一系列失败，让姚知秋心烦意乱。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姚知秋走到了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建宏大厦作为都城闹市区最现代化的地标，其视野一定是最好的。
　　落地窗外，夜晚的都城仿佛是一颗璀璨的宝石，熠熠生辉。
　　高耸矗立的大厦，灯光闪烁，如同一串串耀眼的星星，照亮了整个城市。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五彩斑斓，交相辉映，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光影。
　　红绿交通灯交替闪烁，指引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
　　商业购物中心的中心广场上，巨大的3D大屏幕轮番播放着各种广告，让每个行人都都变成了五光十色。
　　这一切的一切映在了姚知秋的眼里。
　　他直冲脑门的怒气这会儿下降了许多。
　　他开始继续思考。
　　这个世界上，能把方正阳打败的人不多。
　　也就是说，对方很有可能不是人。
　　而这个世间能把方正阳打败的鬼，也不多。
　　这就意味着，对方很可能在地府有一席之地。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对方对自己可以完全无动于衷。
　　同时解释了为什么对方不会被自己业障影响。
　　所以，这个殷松石到底是谁。
　　“你在烦恼。”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姚知秋身旁。
　　明明姚习风身旁没有人，但从窗户里，就能清晰得看到一个虚幻的人影。
　　“你来做什么？”姚知秋冷冷地问。
　　“啊，我来做什么呢？”人影复述了一遍姚知秋的问题，他思考了一会儿，道，“感觉这里的地府好像死灰复燃了呢~”
　　“那是你没用。”姚知秋道。
　　“啧啧啧，戾气那么大啊，说明我猜对了~”人影说道。
　　姚知秋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红酒，倒在了红酒杯里，摇晃了几下。
　　“你想做什么？”姚知秋问。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人影道。
　　“怎么，你想要的人出现了？”姚知秋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人影道。
　　“想跟我合作？”姚知秋问。
　　“是啊，你毁你的人，我要我的人。”人影道，“互惠互利，不好吗？”
　　姚习风冷哼了一声，没有立刻答应人影。
　　与这种人合作，就是与虎谋皮，一个不好，自己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但是如果不和他合作，那姚习风就会像一只大鹏展翅的雄鹰，会飞离他的掌控。
　　姚知秋再也无法把他踩在脚底下了。
　　“我要殷松石远离姚习风。”姚知秋道。
　　“自然，如果确定是他，那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人影道。
　　“不是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而是给你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卷。”姚知秋道。
　　半个呼吸间，人影就消失了。
　　整个总裁办公室陷入了一阵寂静，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姚知秋将自己淹没在黑暗之中，他身上浓厚的业障不停地在蠕动，仿佛是一颗心脏一般，时不时还在跳动。
　　整个建业大厦已经完全被业障笼罩了，这股业障甚至是将四周的街道和房子也笼罩在了里面。


第55章 王子与贵族的秘密
　　李芯苒特地给姚习风打电话，说他们杂志邀请他和殷松石两人来拍摄他们杂志的封面。
　　李芯苒工作的杂志社名叫风华绝代，其名下的时尚杂志《风华》，年年全国销量第一。
　　因此AE选择和《风华》合作也是无可厚非。
　　只不过，当AE宣布找殷松石代言的时候，李芯苒也是非常惊讶的。
　　可转念一想，殷松石什么颜值，姚习风什么能力，能以黑马强势闯入，也是情理之中。
　　AE官网的两人同框海报发布的当天，李芯苒就拿着手机向主编提出了找两人一起拍两期《风华》封面的建议，主编很快便同意了，并且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了李芯苒。
　　李芯苒自然也不耽误，立马联系了姚习风。
　　姚习风和AE签的合同是一年期，只要工作时间安排好，殷松石其他的任何时间可以做任何事。
　　因此，两边合同签的很快。
　　签合同的时候，李芯苒特地强调了是殷松石和姚习风两人一同出镜。
　　钱到位了，自然什么都好说。
　　李芯苒选择的拍摄现场，是一个欧式城堡。
　　这座城堡由巨大的石块建成，墙壁上布满了沧桑的青苔和藤蔓，透露着历史的厚重感。
　　高高的塔尖刺破了天空，似乎在向世界宣告着什么。
　　大门深锁，窗棂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过那光秃秃的窗口，依稀可见里面的古老家具和挂毯。
　　走进城堡，里面的情形和外面完全不一样，里面装饰得富丽堂皇，无比奢华。
　　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吊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墙壁上挂着各类名家的画作，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红色地毯。
　　客厅、餐厅、书房、卧室等各个房间都充满了独特的欧式风情。
　　此时，拍摄组已经早早来到了现场，开始做各种准备。
　　姚习风和殷松石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两个小时，方便配合化妆师和服装师的工作。
　　只不过，姚习风刚到现场，就看见李芯苒脸上仿佛是吃了答辩一样难看的神色。
　　“怎么了？李姐？”姚习风问。
　　“跟你说个事情，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李芯苒原本一直笑盈盈的嘴角，耷拉了很久，周身气压都低了几个度。
　　“这次万秋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把蔡倩婷给塞进来了，原本是你们两个人的封面，现在变成了三个人。”李芯苒沉着声音道。
　　“呵，这是姚知秋能做出来的事情。”姚习风见怪不怪。
　　正说着，蔡倩婷和她的团队来到了拍摄现场。
　　蔡倩婷是万秋当红的女星之一，人气可谓是流量里的一姐。
　　蔡倩婷的面容宛如精雕的瓷器，皮肤白皙细腻，如梦如幻。
　　她有着一双璀璨的大眼睛，闪烁着清澈的光芒，她的长眉如羽，微微弯曲，增添了几分俏皮。
　　她那双薄唇娇嫩欲滴，像是春天里盛开的桃花。
　　而她的身材更是完美，仿佛是一个天生的舞者，曲线玲珑，优雅而充满力量。
　　蔡倩婷一步一步地走着，长发如瀑布般流淌，柔软而光亮，披落在她纤细的要件。
　　蔡倩婷今日身穿华丽的白色长裙，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不禁让周围的人都为她神魂颠倒。
　　她走到姚习风和殷松石面前，礼貌地打招呼：“早上好，姚老师，殷老师。”
　　姚习风点头表示听见了，但也没回应，带着殷松石来到了化妆间。
　　“什么人啊，这么没礼貌。”身后传来一些不满。
　　“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就是没教养。”
　　原本姚习风打算忍了，但听到这句话，姚习风不能忍。
　　只不过，姚习风刚要转头去找回场子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唤。
　　“啊——！特助你怎么了？”
　　“快快，特助摔了，好像脱臼了！”
　　“摄制组，摄制组的人呢？这里有人受伤了，医疗救护人员有没有？”
　　这几声叫唤，把杂志社的工作人员都惊动了。
　　李芯苒看了看情况，立马拨打了急救电话。
　　姚习风手肘戳了戳殷松石：“你干的？”
　　殷松石嘴角勾了勾，没说话。
　　外面的事情自然和他们二人没什么关系，两人走进了化妆间。
　　这次，姚习风和殷松石，按照原定计划，扮演的分别是皇室的王子和贵族。
　　一个小时后，化妆间的化妆师和服装师们，眼睛被牢牢盯在了姚习风和殷松石身上，任何事情都无法让他们的视线和注意力移开分毫。
　　姚习风那无可挑剔的脸，在化妆师的手下增添了一份庄重和高贵。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加了一笔眼线，更勾勒出了他皇室贵族的气质。
　　姚习风身姿挺拔，一身华丽的服饰仿佛古代宫廷壁画上的人物，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一种高雅的象征，是真正的众望所归的王子。
　　而一旁的殷松石，脸庞刚毅，犹如精心雕刻的雕塑般完美无瑕。
　　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深棕色的眼睛，平静深沉，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健硕高大的身材，每一块肌肉都像是件艺术品，流畅的线条通过衣服展示了出来。
　　殷松石英俊的形象如同破晓时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姚习风，也照亮了四周。
　　“救命，这也太美了点……”其中一个给姚习风化妆的老师道。
　　“你们俩个人的脸被天使吻过了吧？”另一个人道。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各位过奖了。”姚习风带着微笑回道。
　　“别别别，姚老师，你别笑，你这一笑，我就没了啊。”
　　“是的，你别笑，这太有杀伤力了。”
　　“姚老师，殷老师，麻烦你们给我签个名，我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粉丝了。”
　　“签名”二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开口说想要签名，不仅是签名，还有留影。
　　姚习风和殷松石自然不会拒绝。
　　尽管外面忙里忙外，里面却一片其乐融融。
　　这边姚习风和殷松石都准备完毕以后，急救车好像也离开了。
　　那位对姚习风出言侮辱的特助，似乎被救护车抬走了。
　　拍摄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
　　蔡倩婷这边本来就来的晚，加上她一来就出了点意外，导致了整个拍摄组都要等她。
　　李芯苒哪里肯，于是大手一挥，先拍几张做备案。
　　古老的欧式宫廷，前院的凉亭之下，年轻的王子独自一人坐在石椅上。
　　晨间的阳光驱散了冬日里的寒冷，却化不开王子眉宇间的忧郁。
　　王子的眼神看向城堡的门口，似是在等什么人，可又觉得对方好像不会来。
　　幸运女神被王子的美貌吸引，她不忍王子失望，将幸运撒在了王子的头上。
　　不远处，贵族的身影出现在了王子的视野之中。
　　王子的眼神在贵族出现的那一刹那，仿佛是初春一般，清澈敞亮了起来。
　　贵族走到王子身前，单膝下跪，虔诚地亲吻王子的手臂。
　　王子将他扶起，贵族站起身。
　　凉亭的台阶很高，王子低着头，贵族仰着头。
　　两人对视。
　　一旁的摄影师拿快门的手就没停过，如果AE的摄影师见到这位摄影师，一定会感同身受，毕竟当初他也是这么按快门的，以至于当天下班，手都快抽筋了。
　　不仅摄影师在疯狂按快门，就连一旁的工作人员也拿起手机在拼命点快门。
　　一时间，就见全场的人都在拍。
　　“麻烦两位往凉亭里走。”摄影师说道。
　　“对对对，王子坐着，贵族站着。”
　　“靠近一点，对，眼神看向对方！对！”
　　“王子，那是你隐秘的不能说的秘密，对，那眼神隐忍却含着爱意。”
　　“贵族再深情一点，你对王子的爱也是隐忍的，不能说的秘密。”
　　“对对，很好，换个姿势！”
　　摄影师热情澎湃，一旁的工作人员都看笑了。
　　“李姐，老张在咱杂志社干了那么多年，当初的热情退去了，就没再有这种热血的状态了吧？”
　　“是啊，只能说，今天咱两位模特太有魅力了。”
　　之后姚习风和殷松石在城墙旁也拍了一会儿。
　　正当摄影师准备安排两人进城堡内部拍摄的时候，蔡倩婷准备好了。
　　摄影师刚才一脸激动的表情瞬间消散了，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个女主。
　　但不得不说，蔡倩婷是真的美。
　　她身穿一条绝美的公主裙，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无与伦比的优雅与华丽。
　　裙身覆盖着无数闪烁的钻石，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裙摆宽大而华丽，层层叠叠，恍如盛开的花朵，充满了浪漫与梦幻。
　　轻柔的丝绸面料贴合着公主的身形，展现出她完美的身材线条。
　　此刻的蔡倩婷无疑是倾国倾城的。
　　原本李芯苒团队设计的剧情是年轻的王子暗恋贵族的少爷，但年轻的王子将来要继承王位，未来必须会有一个王后，因此把爱恋放在心里。
　　而贵族也一直爱恋王子，但由于家族责任，也必须娶妻生子。
　　两人同时爱着对方，却不敢倾诉爱意，就这样带着各自的秘密默默守护对方。
　　直到蔡倩婷的突然闯入。
　　最后剧情变成王子和贵族同时爱上了美丽的姑娘，两个人的事情变成了三个人。
　　硬是把“秘密”这个主题变成了“爱恋”
　　因此，李芯苒特别不爽，还和主编差点吵了起来。
　　但主编说，老板谈的生意，谁都改变不了。
　　因此李芯苒一看到蔡倩婷，那心情和摄影师一样，很不美好。


第56章 背后隐蔽的手牵手
　　古老的欧式城堡内，壁炉内的木材正在燃烧，伴随着噼里啪啦的脆响声，泛出星星火焰。
　　房屋内有些昏暗，四周挂满着不同时期的油画。
　　左侧竖着一个很大的木制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摆满了书籍。
　　房间内有一个高贵而精致的沙发。
　　沙发的框架由金黄色的核桃木打造，精细的雕刻和打磨使其散发出独特的优雅气质。
　　其流线型的扶手设计考究，弧度刚好适合手部的倚靠，彰显无与伦比的品质。
　　沙发的座垫和靠背填充了上等的羽绒，舒适且弹性十足，让人沉醉其中，其外罩更是采用珍贵的天鹅绒材质，柔软且光滑。
　　在这拥有超凡品质的沙发上，美丽的少女坐在中间，年轻的王子和贵族站在沙发的后方，仿佛是绿叶中的红花。
　　蔡倩婷的表情很到位，她双手手掌朝上，姚习风和殷松石的右手和左手分别轻搭在她的手上。
　　根据要求，两人的视线也同时停留在蔡倩婷的身上，将那份浓浓的爱意展现在眼神里。
　　但姚习风做不到，殷松石更做不到。
　　“两位眼神再深情一点，就像刚才你们彼此对望的样子。”摄影师道。
　　“手可以虚握，对，要握不敢握的样子。”
　　“女主的笑意更浓一些，想象一下两个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对。自信美丽。对。”
　　“两位男主再投入一点。”
　　就在这时，姚习风另一只手把殷松石的手签了起来，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
　　沙发背后，姚习风食指在殷松石的手掌中不停作乱，殷松石的眼眸微沉。
　　“很好很好，保持这个表情。”
　　殷松石手掌反将姚习风握住，姚习风向殷松石靠近一步，抬眼看向殷松石。
　　而殷松石亦将目光放在姚习风的脸上。
　　高傲的公主带着胜利的笑容，摆着优雅的姿势，尽显玲珑曲线，坐在沙发上。
　　而她背后，王子和贵族却偷偷牵着手，两人相互朝彼此靠近一步。
　　虽然公主分别牵着王子和贵族的手，但背后，王子和贵族却相互凝望。
　　公主在笑，王子也在笑，贵族看向王子，亦在微笑。
　　到底是谁爱着谁，谁拜倒在谁的石榴裙下，这是彼此之间都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摄影师可太满意了。
　　原本以为女主加进去会打破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想到这样一处理，原本的秘密变成了更加像是只能隐藏在黑暗里的不能诉说的私密。
　　李芯苒很满意。
　　但蔡倩婷的团队人员却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李总。”经纪人提出了异议。
　　“怎么不一样？”李芯苒道，“MO香水的主题本来就是和秘密相关，现在三位的状态非常好，你没看出来吗？”
　　“人家那是东方的秘密啊。”助理觉得李芯苒在无理取闹。
　　“都是秘密，还带地域歧视的？”李芯苒反问，“你这是什么三观？”
　　助理被李芯苒噎了一下，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坚持道：“可是合同里，我们蔡倩婷是C位啊。”
　　“我觉得你的眼神可能不太好使。”李芯苒伸出食指，指了指现场的三个人，“蔡小姐坐的那不是C位？”
　　“可是男主的眼神应该全在她身上，而不是像偷情一样相互对视。”助理见李芯苒插科打诨，便直言道。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李芯苒道，“你要相信我们的专业度，这个封面出去，这一期杂志大卖好吗？”
　　“可是……”助理还想继续坚持，但被李芯苒打断了。
　　“你们如果这么不信任我，尽管跟我领导提，把我换了。现在这里还是我在负责，你就别在一旁指手画脚了。”
　　说完，李芯苒便走向了摄影师。
　　助理瞪了她一眼，拿起电话，向领导反映今天拍摄的情况了。
　　这边由于姚习风私自的一些改动，除了万秋的人，其他人都很满意。
　　一天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
　　结束后两人回到公司，姚习风先去查看程飞絮的情况。
　　程飞絮的魂魄由于刚抽离不久，对公司又有些执念，因为魂魄不由自主地在公司附近游荡，没几天就都回到了程飞絮的身体。
　　如今只是消耗过度，需要休息罢了。
　　“老板娘，有人来面试了！”孟霜在门口喊了一声。
　　这几日姚习风让孟霜在招聘网站上贴几个招聘信息。
　　助理的事情是真的不能再拖了。
　　没想到速度还挺快。
　　“让人进来。”姚习风说道。
　　对方进门后，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余琦？”姚习风不敢确定，还瞅了一眼。
　　“是啊！小姚总！”余琦带着笑意走了进来。
　　“你不是在影视城做群演的领队吗？”姚习风问。
　　“嗨，这不是正巧看到你们的招聘启事，就想着来试试，总得有点追求嘛。”
　　“来坐。”姚习风给余琦倒了一杯水。
　　“小姚总你看我还成不？”余琦笑着道。
　　不说别的，在姚习风和殷松石最困难的时候，余琦这小伙子对他们算是照顾的，就看得出这小伙子人不错。
　　“成，怎么不成。”姚习风道。
　　“那这待遇啥的……”余琦挠了挠后脑勺。
　　“你放心，助理的工作你也知道，一直跟着跑，忙归忙，但是休息肯定不会少你。不忙的时候朝九晚六，做五休二，五险一金入职就交，月薪在每月底发当月的。你看怎么样？”
　　姚习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说得孟霜和范无咎两眼冒光，被殷松石一个眼神缩回去。
　　等姚习风说完，他才突然发现自己不是老板啊！发钱的是殷松石。
　　姚习风顿了顿，转头看向殷松石：“额，是不是啊？老板？”
　　殷松石颔首：“可。”
　　“啊，殷老师才是老板啊！”余琦站了起来。
　　“是啊，殷老师既是老板，也是艺人，但以后你还是跟着我做事。”姚习风道。
　　本来姚习风是想给殷松石配助理的，可自从两人开始谈恋爱，姚习风才不想和殷松石分开。
　　因此这个助理就变成是他的了。
　　“那您看我啥时候可以上班？”余琦问？
　　“明天就可以，今天你跟着孟姐写个入职表，咱没有试用期，直接把合同签了，怎么样？”姚习风问。
　　“那敢情好！我随时可以上班！”余琦站起身走到孟霜旁边，叫了声“孟姐”后，便跟着孟霜办理入职手续了。
　　这时候姚习风才转向殷松石问：“老板，咱们公司，人力这块谁负责的？”
　　殷松石瞥了姚习风一眼。
　　“老板娘你不知道？”这时范无咎开口了。
　　“嗯？我应该知道吗？”姚习风问。
　　“嘿嘿，那是我们家小安呀。”
　　范无咎这话是对姚习风说的，眼神却是看着殷松石。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老板，叫你不把我媳妇叫醒，现在知道我媳妇的重要性了吧？”
　　殷松石没理他。
　　“那我们现在没人处理这块啊。”姚习风若有所思。
　　“是啊是啊，没人处理啊。”范无咎点头道。
　　姚习风撑着脑袋想了会儿。
　　正当范无咎准备听姚习风说一些不满的话的时候，姚习风摆了摆手。
　　“那就等等呗，反正也不急，余琦看上去挺好说话的，最多多给他点钱。”姚习风道。
　　“？”范无咎嫉妒了，他此刻对自己媳妇的思念达到了顶峰。
　　殷松石嘴角弯了弯。
　　助理的事情敲定后，超话就可以交给余琦了。
　　这时，姚习风的手机响了。
　　“张导？”
　　张文臣先前对他下了药的事情，在张文臣被殷松石教训过，并且之后偏向自己的一系列操作下，姚习风准备原谅他。
　　毕竟张文臣在导演圈的地位比王南岸更高，他的资源和人脉，对现在的殷松石更为重要。
　　对方既然肯朝自己投诚，那么自己也应该给对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小姚总？最近势头不错啊。”张文臣客气道。
　　“托张导的福。”姚习风道。
　　这句话不是恭维，如果没有《心恋》MV这个台阶，殷松石想达到现在这个程度，真的还要花上几倍的时间。
　　这也是姚习风选择原谅张文臣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毕竟当时《心恋》是张文臣顶着姚知秋的压力叫的人。
　　只不过姚知秋原本打算来个关门打狗，没想到他自信过头，被姚习风反咬一口。
　　不管怎样，张文臣在这件事上，确实是帮了忙。
　　姚习风对事不对人。
　　功过相抵，就算了。
　　“哎呀，没有没有。”张文臣现在和姚习风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自己的同辈一样。
　　“张导有什么事情吗？”姚习风问。
　　“我有一个朋友，想拍个小成本的网络短剧，我看了下剧本，感觉还行。殷老师要不要试试新领域？”张文臣道。
　　“网络短剧？”
　　“是啊。以前火过一阵子，现在又有冒头的趋势。”
　　“主要是，这个是我一个好朋友，我欠过她人情，这次她特地拿这个人情和我讲，我不能不同意啊。”张文臣道，“当然，我说了我不保证一定会请到殷老师，全看殷老师的个人意愿。”
　　“那给我看看剧本吧。”姚习风说道
　　“可以的话，咱们亲自见个面？她是原作者，剧本也在她手里，主要是她也想亲自见见你和殷老师。”张文臣道。
　　“也行，时间和地址给我。”姚习风道。
　　说完，张文臣就把地址给姚习风发了过去。


第57章 松风CP粉异军突起
　　几人约在了都城CBD中心一家西餐厅。
　　姚习风和殷松石到的时候，张文臣和他朋友已经坐在位置上等着了。
　　“小姚总！这里！”张文臣举了举手。
　　姚习风顺着张文臣的位置瞧了过去。
　　坐在张文臣一旁的，这个是位成熟的女性，看上去三十多岁，穿得很普通。
　　她的眼睛很大，带着一副眼镜，头发披肩，微胖，但是笑起来很甜。
　　看到姚习风和殷松石出现的那一刻，这位姐姐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了两箱金子。
　　姚习风一愣。
　　这种眼神姚习风很熟悉，就是粉丝遇见自己爱豆的表情。
　　两人入座后，女性带着笑脸，手抬了抬眼镜，两眼放光道：“姚老师，殷老师，你们好！”
　　“你好。”姚习风笑着打招呼。
　　“嘤嘤——！”女性脸上瞬间花痴起来。
　　果然，这是殷松石的粉丝啊。
　　“够了够了，你收敛点行不行啊？”张文臣看不下去了，拍了拍她的手。
　　“哎呀，我不是，我就是看到偶像激动啊！”女性笑得合不拢嘴，眼神不住地往姚习风和殷松石身上飘。
　　姚习风好久没遇到过在他面前这么直白表达喜欢的人了，虽然不是对自己，但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让你们见笑了，两位。”张文臣带着歉意，“她叫隋蓉芳，是我的老同学，别看她这样，去年暑期档那个《飞天劫》你们知道吗？她是原著作者。”
　　其他的不知道，《飞天劫》姚习风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去年暑期档最火的一部仙侠电视剧，十几亿的播放量，周边，同人，漫画，电影，是个超级大的大IP。
　　顿时，姚习风看向隋蓉芳的眼神不禁尊敬了起来。
　　“隋老师好。”姚习风道。
　　“哎呀哎呀，不是什么大成就。”隋蓉芳摆摆手道，“不知道两位对网剧有没有兴趣？”
　　“我这儿有剧本，老张团队，现在就差主角，我怎么看，你们都是我心中的男主角。”
　　“我们？”姚习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老张没和你们说清楚吗？”隋蓉芳看着姚习风和殷松石，“我的剧本是两个男主角呀！”
　　嗯？？？
　　姚习风愣住了。
　　两个男主角？
　　我和殷松石？
　　真的假的？
　　姚习风看向张文臣。
　　却见张文臣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地傻笑。
　　“你也是我的粉丝吗？”姚习风问。
　　“当然啊！”隋蓉芳略微提高了声音道，“我是你俩的CP粉！你们有CP粉你们不知道？”
　　“CP粉？”
　　这是姚习风今天第二次惊讶了。
　　“对啊，就是……”隋蓉芳本来想说“就是CP超话嘛。”，但她忍住了。
　　万一对方不乐意，那岂不是冒犯人家了。
　　“就是很多人喜欢你们在MO的海报，觉得你俩在一起很有气场。”隋蓉芳画蛇添足地解释道。
　　姚习风和殷松石不知道的是，在网络大军的浪潮下，由于姚习风和殷松石在MO香水海报上的出彩，一个名叫“松风水月”的CP超话在一个小角落里默默的建立了。
　　而隋蓉芳就是这个超话的管理员之一。
　　今天和姚习风殷松石吃饭，隋蓉芳简直激动得要飞起来了，她一直克制着自己偷拍的冲动。
　　圈地自萌，圈地自萌，隋蓉芳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不能吓到人家。
　　姚习风没深究这个问题，自己和殷松石有CP粉，这不是挺好的。
　　“感谢你们的喜欢。”姚习风笑着道。
　　“你们不生气就好，嘿嘿。”隋蓉芳连忙把话题带了回来，“所以网剧的事情，二位意下如何呀？”
　　姚习风思考了一下，事实上，短篇网剧作为快餐类电视剧，情节紧凑，所有的剧情都会戳中观众的兴奋点，虽然情节的设定可能很传统很老套，有的甚至毫无逻辑，但观众就是想看里面爽快的部分，而且乐在其中。
　　有很大的受众群体，可以考虑。
　　“我可以看看剧本吗？”姚习风问。
　　“当然！”将剧本递给了姚习风。
　　剧本名称《爱你始终如一》
　　这是一段破镜重圆的校园青春剧。
　　喻盛林和祁泽浩是一对同桌。
　　一个是学渣，一个是学霸。
　　在相处的高中四年里，喻盛林爱上了祁泽浩，却不敢告诉祁泽浩。
　　甚至为了祁泽浩，喻盛林考上了和祁泽浩同一个地方。
　　大学毕业后，两人分道扬镳，七年不见，却在一场公司的酒会上相遇。
　　彼时，喻盛林已经继承了家业，成为了上市公司的总裁，而祁泽浩却因为家道中落而只是一个小员工。
　　喻盛林在酒会上亲眼目睹祁泽浩被人欺负，出手制止。
　　祁泽浩认出了喻盛林，但此时两人早已不在同一个世界，一个高高在上，一个低微平凡，因此祁泽浩装作不认识喻盛林。
　　而再见祁泽浩，喻盛林原本以为可以放下祁泽浩，却没想再见祁泽浩的第一眼，当年的爱意就犹如海水一般澎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至此，喻盛林展开了漫漫追妻路。
　　最终两人解开心结，在一起。
　　作为短剧，一共也就30集，每集10分钟。
　　“你看看。”姚习风将剧本递给殷松石。
　　“怎么样？不想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吗？”隋蓉芳眼里的星星越闪越大，追星族的本质暴露无遗。
　　这边隋蓉芳还在忐忑，姚习风和殷松石对视了一眼。
　　最后，姚习风对着隋蓉芳笑了笑，点头道：“可以。”
　　“真的吗？”隋蓉芳高兴得差点失态，“我真的很喜欢你们二位，你们给MO做代言，是AE做的最好的决定了！真的！很多人都喜欢你们！”
　　“你别激动，别激动，哎哟。”张文臣在一旁一直试图让隋蓉芳冷静。
　　他就不明白了，多大的人了追个星还能追成这样。
　　“你不懂，粉丝见偶像的心情你不懂！”隋蓉芳嫌弃地瞅了张文臣一眼。
　　“我不懂，可导演不还是我？”张文臣回了一句。
　　“你以为我非你不可？”隋蓉芳抬头挺胸道，“我可以找王南岸。”
　　“哎，别别别，你说什么都对，是我说错了。追星就是好。”张文臣怂道。
　　姚习风听着两人的对话笑了。
　　此时的气氛就变得熟络了起来。
　　隋蓉芳转过身，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向姚习风和殷松石。
　　“姚老师，殷老师，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当然。”
　　姚习风从得知自己和殷松石有CP开始，就心情好得不行。
　　“要不要来几张合影？”他笑眯眯看向隋蓉芳。
　　“那可真的是太好！”隋蓉芳站起身，走到姚习风一旁。
　　姚习风指了指自己和殷松石的中间：“来这里。”
　　“那真的是我可以站的位置吗？！”隋蓉芳此时觉得自己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自己磕的CP正主要做自己小说的主角，人家还和自己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甚至让自己在两人中间拍照留念。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隋蓉芳激动得欢呼雀跃起来。
　　张文臣看到隋蓉芳开心成这样，觉得拉下老脸找姚习风是找对了。
　　想到之前自己的混账，张文臣决定以后一定多给姚习风一些好资源。
　　签名，拍照，合影一气呵成，隋蓉芳笑得根本合不拢嘴。
　　“我可以和我的朋友们分享吗？”隋蓉芳觉得有必要征得姚习风的同意。
　　姚习风自然不会拒绝。
　　“哇，我替我朋友们感谢你们！”
　　随即，隋蓉芳便打开手机，就见她那手指啪啪啪啪在手机上飞速按着。
　　松风水月CP超话里。
　　“生图生图！两人同框生图！两人配一脸！”隋蓉芳打字道。
　　【我靠，姐妹你哪里来的现场图片！还是那么近的！】
　　【羡慕了羡慕了，姐妹我可以保存下来吗？】
　　【姐妹不愧是管理啊，渠道就是广，我只想说，再来一点。】
　　【居然还有签名！求买求买！】
　　【妈耶！为什么你可以坐人中间拍照！你是什么小仙女！】
　　【救命，怎么可以有这么般配的人啊。】
　　整个吃饭的时间，就看见隋蓉芳时不时像傻子一样笑。
　　“张导，现在这部剧投资什么情况？”姚习风问。
　　“还能什么情况，她要拍网剧，就我投资呗。”张文臣夹了一口松子桂鱼往自己嘴里送。
　　“既然我和殷松石一起演，那我也投资一部分呗。”
　　“那敢情好啊。你要投，咱们住宿条件直接上了好几个档次。嘿嘿”张文臣笑着道。
　　最终，网剧《爱你始终如一》就这样定了下来。
　　回公司的路上，殷松石问：“什么是CP粉？”
　　姚习风抬眉对着殷松石道：“就是觉得我俩是一对的，喜欢我俩在一起的粉丝。”
　　“对了！”姚习风道，“CP粉也是粉啊，你的神力是不是又可以多一点了？”
　　“嗯。”殷松石点头。
　　“所以说，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姚习风向殷松石招了招手：“老公~”
　　殷松石低下头：“嗯？”
　　姚习风傲娇地说：“我俩绝配。”
　　殷松石“嗯”了一声，将姚习风楼在怀里。
　　冬天的夜晚不再寒冷，那是因为有情人在拥吻。


第58章 MO剪彩当日风波
　　Misterioso Oriente的宣传片终于在十天后发布在了官网上。
　　分上下两集，这次播放的是上集。
　　殷松石在古老的庭院内，那富有故事，隐藏秘密的眼神，几乎秒杀了所有人。
　　刚一上线，短短五分钟，播放量在短短十分钟之内突破了十万，转发量达到了一万多。
　　【你永远可以相信AE的眼光。】
　　【只有我在注意殷老师的公狗腰吗？】
　　【我赌一杯奶茶殷老师是人形打桩机。】
　　【？为什么画风这么不对，但姐妹我觉得你说得对。】
　　【还有一个男主呢？什么？上集？这样吊人胃口是不对的。】
　　【他好有故事，他的眼神好有戏啊。】
　　【我决定了，买MO送给我男朋友。】
　　而殷松石的粉丝量在这波视频播放之后，已经达到了四百万。
　　余琦根据姚习风的要求，正式开通了殷松石官方超话。
　　余琦作为管理员，每天负责的就是定时和粉丝互动，之后粉丝量越来越大，需要管理各类言行举止，同时也需要在超话里发布一些官方信息。
　　一开启，人数就达到了一百万万。
　　粉丝的管理一直是一个大工程，需要全方位都顾及到。
　　因此姚习风罗列了当初郑楚齐火时，管理粉丝的那一套方案。
　　着重强调了作为粉丝的言行举止，不引战，不掐架，任何事情和官方沟通。
　　这些工作做完，几人便来到了，Misterioso Oriente商圈的旗舰店的剪彩仪式。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蔚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把大地照得暖暖的，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清新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在热闹的市区中心，一座巨大的剪彩仪式现场布置得庄重而隆重。
　　此次剪裁仪式，AE包下了都城最大商圈的整个露天广场。
　　殷松石主演的宣传片挂在最大的荧幕上二十四小时轮番播出。
　　广场上空飘荡着五颜六色的气球，与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一道道彩虹般的彩带从四面八方垂下，将整个广场装点得如梦如幻。
　　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金色绸缎雕塑矗立在那里，熠熠生辉。
　　绸缎上镶嵌着闪亮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它的存在仿佛在诉说着这个项目的珍贵与重要性。
　　在绸缎的前方，摆放着一排长桌，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崭新的剪刀和五彩斑斓的彩带。
　　写着Misterioso Oriente几个字的巨大立体海报直观得冲击着每个人的视觉中心。
　　殷松石那张不用任何P图软件修饰都很完美的脸，在后期修图的加持下，更加俘获人心。
　　连姚习风也是第一次见殷松石那么巨大的脸。
　　心跳不免快了几分。
　　“殷老师也太帅了点吧……”余琦不禁喃喃道。
　　“是啊……”姚习风不能再同意了。
　　“小姚总，我是松风水月的会员。”余琦道。
　　“什么月？”姚习风没听懂。
　　“松风水月。”余琦掏出手机点开松风水月超话递给姚习风看。
　　好家伙，所以这就是那日隋老师想说没说出来，欲言又止的话吗？
　　所谓的朋友们就是CP超话里的宝子们吧？
　　姚习风翻了几页。
　　果然，姚习风看到了那日和隋蓉芳吃饭的自己。
　　很好，【村姑小芳】，我记住你了。
　　“这个事情我知道。你想磕就磕呗。”姚习风将手机还给余琦。
　　“不，小姚总。”余琦点开了摄像头，“想要成为管理员，镜花们给我的要求是九张距离不超过三米的生图。”
　　“不是，等等，镜花又是什么？”姚习风问。
　　“松风水月，镜花水月，你们是松风，我们是镜花。”余琦咧嘴一笑。
　　“所以为什么是松风不是风松？”姚习风不甘心地问。
　　“啊……这……大概是因为殷老师猛1的气场无人能敌？”余琦斟酌了一番才开口。
　　“哈！你们很好。”姚习风白了余琦一眼。
　　“小姚总！你也不想超话被其他人管理吧？我能否成为管理的成败就在此一举啊！”余琦必须为自己争取。
　　说起管理，姚习风看向余琦：“知道这个超话谁开的吗？”
　　余琦摇摇头：“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新号，不知道是谁。”
　　姚习风不再多问，他打开了自己星博，看着那个尘封已久的账号，姚习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退了出去。
　　他不想再看那些不堪入目的侮辱。
　　说话间，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姚习风觉得，是到了买车的时候了，无论如何，一辆保姆车总归是要的。
　　毕竟自家老公也是个名人了，而且长那么帅，粉丝以后多起来了，容易被卡油。
　　嗯，卡油不行。
　　殷松石今日的着装和拍摄视频那日一模一样，他那一米九三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殷松石拿起剪刀，引得现场一阵尖叫。
　　此次到场剪裁的，AE方的有Siegfield，Lily，风华的人里有主编，李芯苒，城皇自然是殷松石。
　　几人同时用剪刀将红绸剪断。
　　现场引来一阵掌声。
　　剪裁结束后，有MO首发日的优惠活动，殷松石粉丝互动活动。
　　原本的剪裁台变成了签名会用的桌子。
　　AE官方独家授权的双人海报，附上殷松石亲笔签名，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粉丝。
　　带着殷松石亲笔签名的粉丝，即可享受当日MO的优惠价。
　　这一系列活动引得整个商城广场人满为患。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越来越多的人往商场挤。
　　队伍似乎快要沿着整个商场转了一圈了。
　　而且有些人的神色明显不太正常。
　　姚习风站在一旁，直觉告诉他情况有些不对。
　　“你们这次和商城安保协商秩序了吗？”姚习风问Lily。
　　“协商过了，这边有申请安保制度，但是今天的人好像确实太多了。”Lily也看出了一些问题。
　　“我们这次剪裁，是有做过预案，不应该会这样。”
　　此时，队伍已经开始要挤到马路上了，但是管理秩序的人员明显不够。
　　姚习风看向正在忙碌的殷松石，殷松石应该能发现问题，但这个时候的殷松石不能被打扰。
　　“Lily，你立马和安保团队联系，开业第一天不能出事。”姚习风朝Lily道。
　　“好的，交给我。”Lily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余琦，你去找范无咎或者是孟霜，让他们尽快来个人。”姚习风朝余琦道。
　　“好的！”
　　十分钟后，离开的人不多，反而聚集的人继续在集中。
　　“Lily，人联系到了吗？”姚习风问。
　　“不行，联系不到。”Lily也开始急了。
　　“马上取消活动，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姚习风神情一下子严肃了下来，“立马疏散人群。”
　　“我去和老板说一声。”Lily点了点头。
　　“小姚总，孟姐和范哥来了！”余琦道。
　　姚习风顺着余琦手指的方向朝远处看去。
　　见孟霜和范无咎抵达现场后，脸色一变。
　　所以果真是出事了吗？
　　事实上，此地已经聚集了数十万个，将人夺舍了一部分，并且由游魂们控制的人。
　　这些人的情况比程飞絮好些，有的只少了一魂一魄，但哪怕是少了一魂一魄，身体被其他游魂占据着，自然也就成了行尸走肉一般。
　　孟霜和范无咎一到现场，就知道出事了，事情还不小。
　　但他们没办法现在就开始处理，因为一旦游魂的魂魄从人体中勾走，被影响的人有些能留有一丝清明，但大多数人是会倒下的。
　　这里那么多人，一旦有一个人倒下了，就会引起恐慌。
　　如今疏散人群是重中之重。
　　殷松石在上方注意到了后面，他眸色沉了沉。
　　“活动终止。”殷松石收起笔道。
　　Siegfield还没反应过来，殷松石就站了起来。
　　“老板！”这时Lily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Siegfield私下低语了一番。
　　Siegfield面露讶色，站起身看向了密集的人群，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点头。
　　五分钟后商场的广播开始播报活动结束的公告，并且希望所有来的人都能有序退场离开，没有得到签名海报的人，请关注AE官方星博，我们会在后续补偿发放签名海报。
　　AE今后会有很多活动，演员们也时不时会参加，敬请所有人关注。
　　“唉？怎么就散了呢？不是说要到下午四点吗？”
　　“我排了一个多小时对，说取消就取消了？”
　　“什么意思啊？那我们这些排队的人怎么办啊？”
　　【为避免发生危险的踩踏事件，请各位有序撤离现场，注意自身安全。】
　　广播仍在继续。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大多数人也发现确实人太多了，还是安全第一，因此都比较配合撤离现场。
　　但那些被控制的人还在往广场聚集。
　　“Lily你带你们公司的人赶紧走。”姚习风喊道。
　　Lily点头，立马动身了起来。
　　姚习风朝Siegfield示意，Siegfield也不疑有他迅速跟着Lily离开了现场，毕竟越来越聚集的人是事实。
　　好在AE当时租的是一个开放式的广场，真的有人要撤离，速度还是很快的。
　　殷松石就站在剪彩处，眼前的场景尽入他眼帘。
　　这块地方属于商业区，过去也不是什么埋尸地，阳气十足，游魂们一般不会聚集在这里，哪怕有聚集，也是身前喜欢逛街，或者喜欢玩乐的年轻人。
　　在殷松石的视野里，亡魂们像是被牵了绳的提线木偶，从方圆两公里外开始，以这里为中心聚集。
　　一般这种聚集，最后会因为阴气过重，而搅乱阴阳两界之间的间隙，紧随而来的，是阴曹地府会在阴气聚集到顶峰的时候，出现阳间通往阴间的通道口。
　　普通人根本分不清，一个差错就会踏入阴间，就现在阴间这个情况，可能还没轮到殷松石出手，人就被各种厉鬼给吃了。
　　在地府如今还一片混乱的情况下，一旦出现通道口，那对阳间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殷松石的眼睛微微泛绿。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的事情是针对他来的。


第59章 姚习风跑到他面前
　　“大人！”孟霜和范无咎收起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神情，甚至连衣服都变成了地府员工的着装。
　　“这里交给我，孟霜你负责姚习风的安全，范无咎你注意误入地府的凡人，一会儿游魂驱散后，你记得把凡人的魂魄找回来。”
　　这些日子以来，殷松石一直不声不响，对地府的工作也是循序渐进，严重的事情他会亲自勘察一番，其他的都交给孟霜和范无咎。
　　但这次的情况显然不同。
　　姚习风听到殷松石的话，本能地想拒绝，他不想离开殷松石，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殷松石说的是对的。
　　他在这里只会拖后腿，而且帮不上任何忙。
　　他带上余琦离开，离开前，不舍得看了殷松石一眼。
　　殷松石此时的双眼已经完全呈绿色，他朝姚习风点头示以安抚。
　　姚习风咬了咬牙，跟孟霜走了。
　　殷松石抬脚踏上剪彩桌，环视了一圈，凡人此时基本已经走完，有些零零散散的被范无咎一个个在往安全的地方赶，剩下的全是被游魂影响的普通人，甚至还有尸体。
　　殷松石站姿如松，双眼的绿光比之前更甚，他撑开双臂，张开手掌。
　　他的手掌似乎是有一股极强的引力，那触不可及的神力从他的掌心开始，不断聚拢。
　　不知道为什么，从神力集结开始，游魂们脚下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就好像是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最诱人的肉香似得。
　　游魂们以殷松石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殷松石，双手齐齐伸向他，整个场景宛如是真正的丧尸围城一般。
　　只见殷松石手上的神力越来越大，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开始拢聚成一股强风。
　　阴界，冤魂、怨魂、厉鬼们闻到这股气息开始四处逃窜，只有毫无意识的游魂还在本能地朝殷松石聚集。
　　风刮得越来越凶，路边一些树叶，纸张窜到了三层楼高。
　　殷松石的眼睛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当当站在彩剪桌上，长发在身后狂乱飞舞，衣摆被吹得撩起了一半，他那精壮而结实的腹肌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大道统盖，三千法界。”
　　殷松石指尖轻轻一弹，吐出鬼语。
　　“万物有律，皆安其中。”
　　殷松石手中的神力被弹到上方，先是缩小成弹珠般，紧接着突然膨胀。
　　“无形众生，犯戒损律。”
　　殷松石的长发直直冲飞上天，因凝聚神力而聚集的气流如龙卷风一般刮起。
　　“革除阴籍，散于天地。”
　　那神力膨胀得极快，眼睛都眨不了的瞬间，突然就炸了开来。
　　“永世不取，华光毁灭。”
　　只见。
　　三界内外，体有金光。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
　　鬼妖丧胆，精怪忘形。
　　这就是殷松石，三千年，天上天下万鬼之尊，一切妖魔鬼怪在他面前都无处遁行。
　　这股强大的力量还在持续。
　　事实上，如果是殷松石原本的实力，哪怕不是百分之百，有百分之十的神力，处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念咒语。
　　当年殷松石言出法随，一个“破——”字，即可万魂退散。
　　如今面对这种场面，居然要念起咒语才能发挥效用。
　　不得不说，物是人非。
　　殷松石在驱散游魂，而一旁范无咎的眼神专注到了极致。
　　他那闪电般极快的身影在这股飓风之中不断地穿梭，手上的锁链快得只剩下残影。
　　驱散之力还在持续，神力不断在消耗。
　　十万游魂，以现在殷松石的神力来说，几乎是要将他榨干。
　　但殷松石的表情丝毫不变，迷茫的游魂一个个被送至阴界，按照他的指引游向城皇娱乐。
　　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人类的孩子闯了进来。
　　“妈妈——！”那孩子突然闯入了游魂之中。
　　此刻阴阳两界的界限在殷松石神力的作用下已经不清晰，这个孩子肉体凡胎，又是阳气十足的年龄，简直是阴界游魂们的美食佳肴。
　　“囡囡——！”母亲看见孩子突然闯进了那群人之中，吓得大叫一声，这时候她也什么都顾不得了，立马窜了出去。
　　范无咎速度快，但是他离那对母子远。
　　殷松石见到了那对母子，周围的游魂已经抓到了孩子的脑门。
　　“滚！”殷松石怒吼一声，硬生生抽出一丝精力在这最万魂退散最关键的时候，去救那对母子。
　　母子周围的游魂瞬间就被赶回阴间，这给了范无咎一刹那的空档。
　　“不是叫你们别出来！”范无咎怒吼道，锁链一挥，又驱散了一波游魂，把那对母子送回了安全处。
　　“不是孩子自己跑出来的！是有人推了他！”那母亲红着眼道。
　　范无咎没时间去探究这件事情，对着里面的人呵斥道：“谁都不准再出来！会死的！听到没？！”
　　说完，他没再搭理里面的人，又开始在阴阳两界不断得穿梭。
　　他自己神力也不足，刚苏醒没多久，连轴运转工作根本没休息过，如今也是堪堪在靠意志支撑。
　　殷松石自然知道范无咎的现状，甚至还抽出一部分神力分给范无咎。
　　“大人！别给我了！先把这群游魂赶回去！回去以后怎么样再说！老子死了就死了，大不了继续回去陪媳妇！”范无咎喊道。
　　殷松石没有吭声。
　　此时十万游魂已经驱散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在往地府走。
　　殷松石的额头开始滴汗。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商场顶楼天台，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这位美男子是个俊俏的人物，他的外貌清新脱俗，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优雅而高贵。
　　他有一双犹如星星般闪耀的双眼，充满了灵动，鼻梁高挺，嘴唇柔软而饱满，像是诱人的红樱桃。
　　他从MO剪彩仪式开始就站在上面了，一动不动地盯着殷松石。
　　男子在确定是殷松石本人后，笑得露出了那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
　　可没过多久，明亮的眼睛又暗淡了一分。
　　男子有些失望，因为殷松石居然没有发现他的视线。
　　这不应该。
　　当年的殷松石，根本没有人能悄无声息靠近他十里范围内。
　　如今隔着直线二十米的距离，殷松石都无法察觉。
　　之后十万游魂聚集，他观察到现在，再次对殷松石如今的实力感到失望。
　　还是变弱了啊。
　　不过没关系，有我在，你会好的。
　　男子心想。
　　眼见殷松石的体力越来越不支，一旁的范无咎已经停下来大喘气休息。
　　而十万游魂依旧还有五分之一需要驱散。
　　男子看了看时间，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在最困难的时候出场，来个英雄救美。
　　殷松石一定会感激他的。
　　男子想着。
　　他踏出一步，正准备往下跳的时候，视野里突然闯进了一道身影。
　　姚习风手里怀里紧紧搂着两个神龛，从魂群中穿了过去。
　　他的身上因为有冥王印记，故而没有游魂会靠近他。
　　他跑得气喘吁吁，满心满眼里只有殷松石的身影。
　　姚习风拿出了自己大长腿的绝对优势，加上常年锻炼的体质，跑出了他这一辈子都不曾有过的速度。
　　“殷松石！”姚习风唤了一声。
　　殷松石此时衣服已经浸透，额头上的汗沿着脸颊不断滴落，平静的神情下，眉头紧也微微皱在了一起。
　　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控制神力之中，恍惚间听见姚习风的声音，以为自己是过度虚弱引起的幻听。
　　但当姚习风出现的那一刹那，殷松石是真的被姚习风惊到。
　　他看见了姚习风怀里的神龛。
　　这两个神龛里，还有他的神力。
　　他没想到姚习风居会回来。
　　区区一个凡人。
　　“殷松石！”姚习风又喊了一声。
　　殷松石与他视线交汇：“恩。”
　　下一刻，姚习风跳到了殷松石面前，将神龛取了出来。
　　他从前方伸出双臂，一手拿着一个神龛，环着殷松石的腰，将殷松石紧紧抱住。
　　“吸我。”姚习风道。
　　殷松石没有犹豫，低头咬向姚习风的侧颈。
　　这次殷松石咬得有些用力，将姚习风的脖子咬破了皮。
　　但姚习风没有叫出声，依旧紧紧抱着殷松石。
　　“对不起，我来晚了。”
　　先前，姚习风怕给殷松石拖后腿，跟着孟霜回到办公室。
　　孟霜一进办公室就开始疯狂地引魂，她甚至没有心思弄别的东西，孟婆汤一碗一碗像变魔术般出现。
　　这些姚习风看不见，但他能看见孟霜紧绷的脸，严肃的表情，已经没一会儿就浸透全身的汗水。
　　姚习风有些着急，他很懊恼自己这个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
　　突然，他想到了神龛。
　　无论如何，也许神龛对殷松石来说有些用。
　　于是他飞速地来到地下十八层，拿起神龛放在怀里就往外跑。
　　他甚至把范无咎的车都开了出来，一路狂飙。
　　直至回到现场。
　　他看见独自一人面对这些“丧尸”的殷松石，他的心有些疼。
　　于是他迈开腿就飞奔了起来，脑子里唯一的念想就是立马到殷松石身边。
　　此刻，抱着殷松石，姚习风觉得，哪怕是现在就一起死了，他也不在意。
　　殷松石吮吸着姚习风的阴气，神龛里的神力也不停地往殷松石身体里注入。
　　姚习风的出现对已经穷途末路的殷松石来说，是一场及时雨。
　　很快，最后五分之一的游魂终于驱散完毕。
　　猛地，只感觉一阵强风扫过。
　　周遭的一切归于平静。
　　殷松石一动不动地将重心倒在姚习风怀里。
　　姚习风自然也不动。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
　　谁也没注意到天台上，那个男人盯着姚习风和殷松石，脸色很难看。


第60章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
　　这一次，城皇公司所有人都休息两天。
　　姚习风和殷松石在地下十八层，孟霜和范无咎在地下一层。
　　就连余琦，都在一楼原本姚习风的休息室里休息。
　　只不过他睡的时间有些久，因为今天是唤醒白无常谢必安的日子。
　　众人来到了地下一层黑白无常的房间。
　　与范无咎的强壮不一样，谢必安长得像一棵年轻的翠竹，清瘦而挺拔，全身上下洋溢着一种独特的优雅韵味。
　　谢必安的容颜精致，仿佛是由最细腻的瓷器雕刻而成，没有一丝瑕疵，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光泽，犹如新生的麦田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他长发及腰，如同夜空中的银河，流淌着美丽的光泽。
　　虽然他的身材清瘦，但看上去并不羸弱，反而给人一种矫健有力的感觉。
　　此时的谢必安身穿一袭青衣，看似简单却韵味十足，更衬托出他的清雅气质。
　　这是一个让人看着就如沐春风的，有着公子世无双气质的男子。
　　殷松石的手掌轻轻覆盖在谢必安的额头上，与当初唤醒孟婆不同的是，这次唤醒谢必安并没有花很长的时间。
　　“老婆！”范无咎见谢必安张开眼，立马抱了上去。
　　谢必安像是在哄自己的宠物一般，抱着范无咎，一直在顺他的毛。
　　“老婆我好想你啊。”范无咎的脑袋在谢必安的脖颈处使劲地蹭着。
　　平日里，范无咎在姚习风眼里，一直是个帅气酷哥的形象，看见现在像是个金毛似的范无咎，让姚习风一下没适应。
　　“让各位见笑了。”
　　谢必安哄好了范无咎，下了床，向殷松石行礼：“属下参见大人。”
　　“免礼。”殷松石虚托了一把。
　　“孟姐。”谢必安朝孟霜打了招呼。
　　随后将视线停留在了姚习风身上。
　　“这位是？”
　　“我叫……”姚习风刚开口，就被范无咎打断了。
　　“这位是老板娘。”
　　谢必安的眼睛微微一睁。
　　随即他展颜一笑：“老板娘。”
　　“哎我……”姚习风想否认，但又不不知道怎么否认，“你别听小黑乱说，我叫姚习风。”
　　“我说，今天既然小谢也醒了，不如我们今天吃火锅吧！”孟霜在一旁提议，她醒来以后，外卖叫便了麻辣烫，麻辣香锅，冒菜，各类干锅，奶茶，唯独没吃到过火锅。
　　冬天果然是要吃火锅的呀！
　　“好啊好啊！”范无咎第一个同意。
　　“我没意见。”姚习风被这么一提，也勾起了他的食欲。
　　“那就吃火锅吧。”谢必安笑着道。
　　几人走到楼上，余琦刚醒来。
　　“小琦，我们今天晚上准备吃火锅，你要不要一起？”姚习风问。
　　“不啦！”余琦道，“今天除夕，我得和家人一起吃饭。”余琦收拾自己的东西道。
　　“今天是除夕了？”姚习风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是啊，小姚总，老板，我先回去啦。”余琦和众人打招呼后，便向门外走。
　　“等等！”姚习风叫住了余琦，“给你发个过年的红包。”
　　余琦一看手机的讯息，好家伙，整整一万块。
　　“谢谢小姚总！噢对了！”说完，余琦拿起手机，对着姚习风和殷松石拍照，“这是除夕镜花儿们的福利，可不可以啊，小姚总？”
　　“可以可以，你发吧，管理员的位置拿到了吗？”姚习风问。
　　“那必须拿到了啊！谢谢小姚总！”
　　说完，余琦美滋滋地离开了。
　　姚习风的目光飘向窗外。
　　居然已经到除夕夜了吗……
　　时间过得好快啊。
　　“快快快，我来买食材，你们赶紧收拾收拾，把地方空出来呀！”孟婆说干就干。
　　于是，谢必安准备搬椅子。
　　“放下！我来搬。”范无咎一手抬两个，往旁边挪。
　　谢必安准备移桌子。
　　“放下我来！”范无咎一手一个桌子，往旁边堆。
　　谢必安准备扫地。
　　“别动，我来。”范无咎一把拿过扫帚，开始扫起地来。
　　姚习风看得简直无语。
　　这个范无咎遇到了谢必安，仿佛就是唤醒了二重人格一般。
　　姚习风笑着来到仓库，拿一些锅碗瓢盆准备洗洗。
　　这时，殷松石走了进来。
　　他站在姚习风身后，下巴抵着姚习风的肩膀，双手从姚习风身后绕到前方。
　　殷松石打开水龙头，一手拿起抹布，开始刷起碗来。
　　“堂堂酆都大帝，还刷碗啊？”姚习风笑着说，眉眼弯弯。
　　“向小黑学习。”殷松石柔声道。
　　“你和他一般见识什么。”姚习风把洗好的碗放到一边，“他见到自己媳妇就是个开屏的孔雀，变了个人似的。”
　　“一千多年了，范无咎和谢必安。”殷松石道。
　　“真好。”姚习风道。
　　“你愿意跟我去地府吗？”殷松石朝姚习风看了一眼，问。
　　“什么话，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好不好？”姚习风微微抬头，看向殷松石。
　　“好。”殷松石低下头，侧过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等两人回到大厅，外卖已经送来了。
　　洗菜，摆桌，几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准备好了。
　　一张圆桌摆在屋子的中央，上面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火锅周围的盘子里堆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嫩绿的蔬菜、鲜嫩的肉类、滑溜的鱼片、还有那能让人食欲大增的豆腐和有鸭血，还有毛肚。
　　几人围坐在桌子周围。
　　孟霜忙着往锅里加食材，她用力地吹着热气，数了三秒，夹起一片牛肉，蘸一蘸那香浓的酱料，再放入口中。
　　“嘶——！好吃啊！”孟霜满足地咀嚼着。
　　“老婆，吃虾滑。”范无咎替谢必安又挖虾滑又是加热又是放到碗里的。
　　“我自己可以。”谢必安给范无咎夹了一片土豆。
　　“嘿嘿，我给你夹，你给我夹。”范无咎笑嘻嘻给谢必安碗里放东西。
　　“你喜欢吃什么？”姚习风问殷松石。
　　殷松石并没有口舌之欲。
　　但偶尔也会吃两口，融入这个气氛里。
　　殷松石看了一圈桌子上的，一时间真的不知道喜欢吃什么。
　　然后他突然低下头，靠近姚习风，贴着姚习风的耳朵吐了一个字。
　　“你。”
　　姚习风耳朵一热，转头一想，哼，说得你好像已经吃到了一样。
　　“我喜欢吃……”姚习风扫了桌上一眼，“都喜欢！哈哈！吃火锅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喜欢的事情。”
　　“同意同意！”孟霜嘴里嚼着一口牛肉，不能再同意了。
　　好久没有这么其乐融融了。
　　居然还是在除夕夜。
　　姚习风几个月前都还以为自己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
　　现在不仅有朋友，居然还有老公。
　　想到这里，姚习风的嘴角就要笑。
　　就在这时，电梯突然响了一声“叮——”
　　这一声让姚习风吓了一跳，殷松石什么时候又唤醒了一个员工了？
　　姚习风看向殷松石。
　　殷松石摇摇头。
　　一桌五人同时看向电梯门口。
　　电梯门口打开，程飞絮一脸恐惧，头发凌乱，衣冠不整。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
　　“下面太吓人了啊！！！”
　　能看到活人真的太好了，能看到活的认识的人，简直是救了他的命。
　　“哎哟我去！”姚习风突然站了起来。
　　他完全把程飞絮给忘记了。
　　“哎哟妈呀！”
　　“把你给忘记了！”
　　范无咎和孟霜同时叫了起来。
　　是的，程飞絮的魂魄没收集之前，身体一直在地下一层，黑白无常旁边的房间。
　　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所有人都把他给忘记了。
　　而他居然自己跑了出来。
　　“我忘记和你们说了，他最后的一魄我给返回去了……”范无咎喃喃道。
　　谢必安一醒来，范无咎就把全世界所有其他的人都给忘记了。
　　“姚习风，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下面太恐怖了！”
　　程飞絮跑到火锅前，非常不客气的拿了双碗筷然后开始吃起来了。
　　“我的我的我的。”姚习风挪了挪位置。
　　“饿坏了吧？可怜的娃。”孟霜涮了羊肉卷放进了程飞絮碗里。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程飞絮一边吃一边道，“我只记得我在姚知秋办公室里，然后两眼一黑，再醒来就看到你们吃火锅，外面放爆竹。”
　　“今天是除夕，小伙。”范无咎插了一句。
　　“什么？！”程飞絮吓了一跳，但筷子愣是没松。
　　“慢慢吃，我们慢慢跟你讲。”姚习风给程飞絮缓了缓。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爆竹声。
　　“真的是除夕夜了啊……”程飞絮朝窗外看了一眼。
　　“走走走，火锅放着，看烟花去！”孟霜放下筷子就往外跑。
　　范无咎和谢必安也跟着向外走去。
　　姚习风本来也想去外面，突然他灵光一闪。
　　“殷松石！”姚习风抓起殷松石的手。
　　“我们去兜风！”
　　说完就把殷松石往地下车库里拉。
　　地下车库里，阿瑞斯静静地停在靠墙的车位上。
　　自从上次和Siegfield比赛完之后，姚习风没再启动它。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姚习风想骑着阿瑞斯和殷松石一起去逛除夕夜的都城。
　　姚习风风跨上阿瑞斯，阿瑞斯原本暗着的机身突然亮了起来，银色流畅的机械线条在黑色的机身中开始流动起来。
　　“来！”姚习风向殷松石伸出手。
　　“你是阿瑞斯的第一个客人，也是唯一一个。”
　　殷松石握着姚习风的收，大长腿轻轻一跨，便坐了上去。
　　“走着——！”
　　阿瑞斯作为一辆赛车，机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因此，姚习风架势阿瑞斯的时候，腰部会下意识向下，屁股会不自觉抬起。
　　殷松石的双手搭在姚习风的腰上，胯部和姚习风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眼眸暗了暗。
　　姚习风就这样带着殷松石开出了地下车库。


第61章 高中姚习风殷松石
　　路过广场，此时，整个商务区这会儿已经没有人了。
　　孟霜拿起手机从各个方向拍照，程飞絮在一旁坐着继续适应这段时间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范无咎正抱着谢必安一边亲亲我我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老板，你们出去了就别回来了啊！”范无咎喊道。
　　被谢必安拍了一掌后脑勺
　　姚习风朝几人摆摆手：“知道啦——！”
　　姚习风将阿瑞斯开到了市中心的环线上，两旁是闪闪而过的高楼建筑，五彩缤纷的霓虹灯。
　　此时，整个城市被烟花的璀璨光芒照亮。
　　烟花在天空不断地绽放，夜空如同白昼，一朵朵烟花绽放出绚烂的色彩，犹如盛开的花朵，竞相开放。
　　深蓝色的夜空中，烟花绽放出无数色彩斑斓的星辰，仿佛在向人们讲述着一个个美好的故事。
　　那壮观的景象，令人心醉神迷，仿佛置身于一个美丽的梦境之中。
　　阿瑞斯开得不快，始终保持在六十码的时速。
　　“我可以看看你看到的世界吗？”姚习风道。
　　“你确定？”殷松石问。
　　“嗯，我想看看。”
　　殷松石便没再多言，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姚习风的眼睛上。
　　很快，当殷松石松开手的时候，透过头盔，姚习风再次看见了那日炼狱一般的情景。
　　只有一片红黑色和血雨腥风，
　　但奇怪的是，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魂们，今日却出奇地安静。
　　一直跟着姚习风跑的，速度奇快的，姚习风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的鬼，露着它那一口尖锐的大白牙，嘶嘶傻笑着。
　　“因为今天是除夕吗？”姚习风问。
　　“嗯。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很安静。”殷松石道。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节日，无论你是生是死，是在何方。
　　此时，似乎快要到零点了，周围的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响彻天际。
　　姚习风开启了阿瑞斯的自动巡航，坐直的身体，一点点把脚放在前面。
　　“我要站起来！”
　　殷松石腾空而起，轻轻松松就站在了阿瑞斯的上面，然后弯下腰，把姚习风拉了起来。
　　高速上，阿瑞斯匀速开着，姚习风和殷松石面对面站着。
　　高楼大厦不断在向后穿梭，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沦为了两人的背景。
　　“新年快乐，老公。”姚习风搂上了殷松石的脖子。
　　“新年快乐，小风。”殷松石吻上了姚习风的唇。
　　寂静的高速公路上，嘈杂的除夕之夜。
　　一道风驰电掣的黑色身影，夹杂着银白色的线条，伴随着轰鸣的发动机声，呼啸而过。
　　阿瑞斯的引擎声仿佛是一首充满力量和动力的交响乐，高亢而猛烈。
　　姚习风和殷松石在亲吻里，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这一期《风华》的封面，在连续开了一个礼拜的晨会之后，还是用了有蔡倩婷的那一张。
　　主要是因为姚习风“自作主张”，站在沙发后面和殷松石牵手，两人还似乎有些靠近，加上彼此看彼此的眼神，这种隐蔽的爱意，让主编觉得非常可以。
　　一来不用得罪万秋娱乐，二来又能满足这个主题。
　　李芯苒虽然极力争取，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经过讨论，封面是三个人的，但内页就全部放两个人的照片。
　　于是，这一期的《风华》紧跟随着MO的宣传片在同一周期内，同步发刊后，发刊的当日，线上线下全部售空。
　　没人知道有多少人是冲着封面去，但松风水月CP超话一下子涌进了近万人。
　　【新来的水镜，忠于哥哥颜值到底。】
　　【欢迎小镜子！我是老镜子！】
　　【这是我在MO剪彩现场拍的哥哥生图！哥哥是我天菜！】
　　【求有渠道的姐妹多多发图！求签名！】
　　余琦这会儿正在逛超市，他勾着嘴角，把除夕夜拍的照片发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
　　【已做屏保。】
　　【姐妹你是我一辈子的姐妹。】
　　今日是他们几人去《爱你始终如一》剧组的日子。
　　小制作的网剧，周期不会很长，甚至每天的工作时间都不会很久，时间差不多了就都回家，第二天再来。
　　所以殷松石如果要去AE拍摄MO代言视频也完全不影响。
　　“小琦，我们要走了，你在笑啥？”姚习风道。
　　“小姚总，咱们小镜子的队伍日益壮大啊！”余琦大包小包背着跟了上去。
　　“超话里很多人吗？”姚习风边问边取出手机。
　　“多！今天一下子来了好多小镜子！”余琦一边打字一边道。
　　“还没有博主的信息吗？”姚习风问。
　　“没有，我私信过对方，对方没回应。”余琦道。
　　姚习风没有纠结这个事情，他有一种直觉，这个博主他认识，而且对他没有任何恶意。
　　《爱你始终如一》的拍摄地点在另一个影视基地。
　　姚习风几人到的时候，剧组的人员基本上都已经集齐了。
　　姚习风饰演学神祁泽浩，殷松石饰演学渣喻盛林。
　　快速化妆，换衣服之后，就开始了第一幕。
　　高中生活的开始，总是令人期待雀跃的。
　　九月的天，阳光明媚，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令所有的学子们都心情舒畅。
　　学生们根据学校的安排，来到了属于各自的教室和座位。
　　喻盛林今天早上才和父亲吵了一架，他根本就不想来什么重点高中，架不住父亲要断了他所有的零花钱。
　　喻盛林委曲求全，勉强地到了教室。
　　走到自己的位置，喻盛林发现旁边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男生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脸庞清秀，皮肤白皙。
　　男生带着一副眼镜，眼镜下，是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男生坐姿端正，双手搭在书桌上。
　　书桌上书本已经摆放整齐，有一本书正摊开着，吸引着男生所有的注意力。
　　男生的脖子很好看，身材均匀，白色的校服衬衫配上蓝色的校裤，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从漫画书里出来的王子。
　　喻盛林的视线在男生身上定格了几秒，随即踢开自己的椅子，将书包甩在了书桌上。
　　他坐了下来，一只脚踩在了书桌的桌脚上，开始看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新闻八卦明明很多，可喻盛林总是静不下心。
　　他的眼神总是往男生的身上瞄。
　　而男生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
　　他换了个姿势，刻意弄出了一点声音，可男生还是没有反应，依旧聚精会神地看着书。
　　什么书那么好看？
　　喻盛林将书包放到有一旁，随即拿出一本书，放在桌上，也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
　　翻页的过程中，喻盛林将余光扫到男生看的书上。
　　很好，全是英文，完全看不懂。
　　原来是个学霸。
　　喻盛林冷笑，他最讨厌学霸了，一天天装模作样高高在上，说起话来趾高气昂的，那瞧不起旁人的样子真令人恶心。
　　“喂——你——”
　　喻盛林还没开口，一旁就有人来找他。
　　“喻哥！”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看见喻盛林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石俊廷？”喻盛林看清了来人，石俊廷是他的初中同学，家境也比较好，没想到居然和他是一个班级。
　　“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说出国？”石俊廷长得挺高，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很爱笑，是个运动细胞很好的阳光型男生。
　　“别提了，我老爸不让我离开他的眼皮子底下，怕我出了国就是鱼入了江，放飞起来完全不做人。就把我弄到这里来了。”喻盛林抱怨道。
　　“哈哈哈，是喻叔叔的做派。”石俊廷拍了拍喻盛林的肩膀，他往旁边看了一眼，靠近喻盛林耳朵悄声道，“你怎么和他是同桌？”
　　“怎么？”喻盛林听这口气，挑了挑眉，兴趣被勾起来了。
　　石俊廷朝喻盛林使了个眼神，示意借一步说话。
　　喻盛林瞄了男生一眼，跟着自家兄弟离开了座位。
　　“他有什么问题？”喻盛林问。
　　“你不知道他？”石俊廷讶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他？他谁啊？”喻盛林觉得好笑。
　　“他叫祁泽浩，今年全省的中考状元。”石俊廷道。
　　“关我屁事啊？”喻盛林根本不觉得这算个什么事情。
　　“你真的不知道？”石俊廷神神叨叨地又问了一句。
　　“有屁快放。”喻盛林不耐烦道。
　　“他原本是保送青大本科少年班的天才，可有人传他是同性恋，这件事儿传到人家高校耳朵里去了，高校就撤销了他的名额。这才到我们学校来。”石俊廷。
　　“同性恋？”喻盛林问。
　　“是啊，同性恋。你可得小心，毕竟你那么帅，男女通吃啊。”石俊廷嗤笑道。
　　“滚，老子直男。”喻盛林没有理会石俊廷的插科打诨，将目光朝依旧在看书的祁泽浩身上看去。
　　阳光从窗户外洒进来，倾注在祁泽浩的身上，将男生白皙的皮肤照得更为透亮。
　　男生的那么的沉静，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将他围绕，宛若仙子。
　　“好——咔——”张文臣一声令下。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两人之间那无形的气场所深深震撼到。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是真的情侣吧？”
　　“真的情侣之间，也很难有这种羁绊吧？”
　　“我要被他们迷死了，真的。”
　　“啊，怎么可以这么帅……”
　　在场的不止有作为编剧的隋蓉芳，还有很多工作人员，都被姚习风这恬静王子的样子迷到了。
　　“姚老师不出道，真的是太可惜了啊。”
　　“是啊是啊。”
　　“哎，你不是姚老师的助理吗？你赶紧劝劝啊。”
　　余琦听到这番话，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
　　“回去我就劝，嘿嘿，咱们小姚总的颜值，那可是一绝。”
　　“你是不是有个CP超话啊？我们也来。”
　　“对对对，加我一个，这两人太养眼了。”
　　余琦和他们说完，便兴冲冲朝姚习风和殷松石的方向走去。


第62章 你这个疑似前男友
　　再次穿回校服，姚习风也觉得很新奇，跟殷松石打戏，甚至都不用学，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他当初在学校里原本就是校草兼学霸，是多少人仰慕的存在。
　　姚习风看向殷松石。
　　喻盛林这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有点嚣张跋扈的性格，和殷松石是完全不一样的。
　　喻盛林会把心情写在脸上，喜怒哀乐，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直接了当。
　　而殷松石是一个内敛到极致的人，任何事情在他眼里，都是“小事”。
　　这样的反差从殷松石身上表现出来，且毫无违和感的时候，姚习风觉得，殷松石是天生的演员。
　　“你是怎么能驾驭这么多角色的？”姚习风抬眼问。
　　“也许是因为见了太多的鬼吧。”殷松石道。
　　“小姚总，老板！”余琦端着水杯小跑了过来。
　　姚习风接过水杯：“唉，有个助理就是好啊。”
　　“对了，今天开的还是小黑的车吗？”姚习风问。
　　余琦点头：“是的。”
　　姚习风想了想，心一横：“走，买车去。”
　　买车这件事情，姚习风想了很久了，范无咎和谢必安天天都往外跑，有个车总归会好些。
　　阿瑞斯又不是能载人的，而且开阿瑞斯太高调，以后殷松石粉丝多了，总归要一辆保姆车的。
　　姚习风拍板决定的事情，殷松石向来没什么意见，余琦更不会说什么。
　　他们来到了一家中高端保姆车的4S店。
　　这是一家姚习风很早以前就看中的保姆车品牌。
　　走进4S店，两人实在是太显眼，怎么看都不是缺钱的主，因此销售人员的态度明显要更好上几分。
　　销售人员向几人礼貌地打了招呼：“各位看中我们哪一款车？”
　　“这款。”姚习风指了指眼前的一辆白色保姆车道。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目前销量最好的一款呢。”
　　于是，销售人员便很热情地开始介绍自家的保姆车。
　　“我们家这款车，保密性好，安全性好，抗震性好，您看这内的设计，”销售打开车门，“您坐上去感受一下，真皮座椅，冷热自动传感，伸缩板面，您放电脑，放喝的，放吃的，都可以。后座背上的高清显示器，底部的自动感温的空调，让您舒适如家。”
　　姚习风让殷松石先坐进去试试，毕竟殷松石人高。
　　“我们这款车型，就是空间大，您看这位先生坐在里面，膝盖和前排座椅还有不少的距离呢。”销售人员继续道。
　　“余琦你坐驾驶座上感受感受。”姚习风道。
　　“好嘞！”余琦兴致勃勃地坐在了驾驶座上。
　　这个品牌的保姆车，确实不错。
　　几人正在看的时候，有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殷大人。”
　　那是一个长相清新俊俏的男子。
　　姚习风听着“殷大人”三个字，有些刺耳。
　　既然叫殷松石“大人”，自然是地府的员工，但目前地府的员工他都认识，这个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姚习风看了他一眼，此人脸上堆砌着和善的笑意，但姚习风本能地感觉到一丝阴冷。
　　他对我有敌意。
　　姚习风心想。
　　“戚凡。”殷松石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殷大人，一百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戚凡笑着道，“我好高兴。”
　　我不高兴。
　　姚习风心想。
　　他朝群里发了个消息。
　　自从谢必安醒了以后，孟霜，范无咎，姚习风、谢必安，甚至还有程飞絮，五个人建了一个群，方便沟通。
　　程飞絮因为之前接触过殷松石，加上自家老婆孩子的事情，因此接受关于地府的事情比较快。
　　姚习风：戚凡是谁？
　　孟霜：戚凡？不是赵大人的手下吗？
　　姚习风：赵大人？
　　孟霜：另一个酆都大帝，掌管另外三千世界。
　　范无咎：他来干嘛？
　　姚习风：不知道，我们在看车，突然跑过来和殷松石打招呼。
　　范无咎：！！！他还不死心！
　　姚习风：死心？
　　孟霜：死心？
　　程飞絮：死心？
　　谢必安：闭嘴。
　　范无咎：喔，我闭嘴。
　　姚习风：什么意思啊？这个戚凡喜欢殷松石吗？
　　谢必安：没有的事情，大人从来没有过任何情史，戚凡也不是我们地府的人。
　　姚习风：好吧。
　　程飞絮：我在录音棚，有什么八卦等我回来说。
　　姚习风：你别回来！
　　放下手机，姚习风看向戚凡。
　　这个男子的颜值也是一等一的。
　　地府招体制内员工，难道颜值是第一选项？
　　“我是来帮你的，殷大人。”戚凡上前一步道，“此间地府落寞，阴间有很多事情要做吧，我特地和赵大人申请来这边帮你的，赵大人他知道这件事情。”
　　“不需要。”殷松石拒绝道。
　　戚凡被拒绝了也不懊恼，又上前一步，带着光的眼睛看着殷松石，柔声道：“松石，过去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
　　下一刻，只见戚凡轻轻抬手，在空气中划了一根横线：“你看，我现在有本事了，我可以帮你了。”
　　姚习风只感受到一股凉风吹来，眼前无事发生。
　　但姚习风知道，肯定是那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姚习风将殷松石拉到身后，那带着冷意的桃花眼盯着戚凡：“他说不需要。”
　　姚习风身材高挑，戚凡比他矮几分，因此戚凡不得不将视线停留在姚习风身上。
　　上次在楼顶，他没有看清楚，这次他看清楚了。
　　这个男人确实长得美艳，这点他比不过。
　　但除了长相，姚习风还会什么呢？
　　没有一点神力，甚至连自己的阴气怎么用都不知道，他帮不了殷松石一点。
　　“你也是纯阴之人吧？”戚凡笑了笑，“我也是。”
　　“你想说什么？”姚习风不为所动。
　　“这里是4S店，人多混杂，”戚凡将目光看向殷松石，“我们回去说吧？”
　　姚习风一点都不想回去说。
　　可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余琦在一旁看几人的脸色不对，心里有些忐忑，但他也不敢说话。
　　店里此时人不少，接待他们的销售这会儿有些不知所措，生怕几人闹出什么矛盾来。
　　“小琦你来买单，划我的卡。”姚习风将银行卡放到余琦手里，“车子后续你来负责，可以吧？”
　　“可以，小姚总”余琦点头。
　　“这辆车我们要了。”姚习风转向销售，“全款。”
　　说完姚习风拉着殷松石便离开了。
　　戚凡勾了勾唇跟在后面。
　　城皇娱乐办公室自重新开业以来，气氛从未有过如此凝重过。
　　仅仅因为来了一个人。
　　不，一个鬼。
　　“孟姐，范哥，谢哥。好久不见。”戚凡熟稔地打招呼。
　　“这里还是老样子啊，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样。”
　　戚凡自来熟地走着。
　　“这个休息室还在啊，”戚凡走进房间，“不知道我之前放在抽屉里的日记本还在不在？”
　　戚凡打开了左边一个姚习风从未打开过的抽屉。
　　不是因为姚习风不想打开，而是因为他没钥匙。
　　他曾经问过殷松石，殷松石也没钥匙。
　　之后姚习风就没再管了，横竖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扔了不好吗？留到现在给自己添堵。
　　抽屉“刷——”一下打开了，里面果然有一本日记本。
　　“这还是松石当年送给我的呢。”戚凡看向殷松石，“我以为你丢了。”
　　范无咎在外面听到这些话，感觉自己开始冒冷汗。
　　程飞絮的神情是真的很八卦。
　　孟霜一直在朝姚习风挤眉弄眼，企图向姚习风暗示什么。
　　谢必安收起了温润和气的样子，气场有些冷。
　　“我知道了。”姚习风叹了口气。
　　他走到殷松石面前，问：“你知道里面有本日记？”
　　“不知。”殷松石答。
　　“这是你送的？”姚习风又问。
　　“不是。”殷松石再答。
　　问完话，姚习风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说这位……”姚习风斟酌了一下，“疑似前男友。”
　　范无咎突然笑出了声，对着谢必安轻声道：“神他妈疑似前男友。”
　　“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迟来的深情比狗贱。”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其他的词我也不会了，”姚习风摆了摆手，“前方门口左转不送。”
　　范无咎笑得拍了一下大腿：“帅。”
　　戚凡原本挂在最角的笑意散了个彻底，但他并没有动怒。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戚凡走到休息室门口，侧着头，抬起眼眸，对姚习风道：“冥王印记，我也有。”
　　姚习风的瞳孔猛然一缩。
　　而一旁的殷松石此时突然伸出手，掐住了戚凡的手腕，戚凡惊讶地看向殷松石：“松石？”
　　只见殷松石瞳孔泛绿，手指用力一收缩。
　　戚凡挣脱不了，在一阵疼痛下不禁叫了一声：“疼——！”
　　下一刻，殷松石松了手。
　　“现在你没有了。”殷松石冷冷道。
　　“松石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戚凡的语气好像殷松石是个负心汉似的。
　　“滚回你的地府去。”殷松石说话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恐怕不能如诸位所愿了。”戚凡来到大厅，笑容回到他的嘴角，“后会有期。”
　　人走了以后，姚习风一直不说话。
　　他倒不是生气，这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莫名其妙踩了一脚狗屎。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一定要和殷松石搞这么暧昧，好像彼此真的有一腿似的。
　　姚习风明知道没有，但还是被恶心到了。
　　“他以前也是我们这里的人。”
　　先开口是范无咎。


第63章 当年背叛地府的人
　　一千年前，戚凡的纯阴之体出现的时候，地府的人都很高兴，因为纯阴之人的阴气对酆都大帝来说，是最滋养的补品。
　　“看，那个就是纯阴之人。”
　　“长得好漂亮啊。”
　　“像个瓷娃娃。”
　　彼时的戚凡，像是一只干净无害的小白兔，眼睛纯净而明亮。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戚凡仰头看着殷松石。
　　彼时的殷松石和千年后的殷松石一样，剑眉星目，丰神俊朗。
　　那似是能看清一切的眼神深邃而有力，就这样直直地刻在了戚凡的心里。
　　“纯阴之人仅为地府所有。”殷松石用他那独特的低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戚凡问。
　　“殷松石。”殷松石答。
　　“好，我跟你走。”
　　从此戚凡就跟在了殷松石的后面。
　　为了方便吸食阴气，殷松石在戚凡的手腕上留了一个冥王印记。
　　殷松石食指拇指搭在戚凡的手腕脉搏处，不言亦不语。
　　“他们说，你这是在吸我的阴气。”戚凡好奇道。
　　“嗯。”殷松石答。
　　“如果你喜欢，可以多吸一点。”戚凡笑着说。
　　殷松石睁开眼，看着戚凡，没有说话。
　　戚凡被殷松石这个眼神看得心神一荡。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戚凡拿出日记本。
　　——今天他看着我，他离我那么近，他那么好看，那么令人痴迷。
　　从这一天开始，戚凡就像是殷松石的跟班，殷松石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戚凡长得很好看，待人和善，说话声音也是柔柔的。
　　渐渐地，整个地府的人都认识他，并且很喜欢他。
　　后来，殷松石教会了戚凡如何使用阴气。
　　戚凡很聪明，一学就会。
　　“我会一直跟在大人身边的。”
　　戚凡说道。
　　殷松石不置可否。
　　“真的，大人您相信我。”
　　——今日大人安排我跟着判官他们去做任务啦，我好开心，感觉自己离大人又近了一点呢。
　　地府是一个滋养阴气的好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戚凡越来越喜欢待在地府里，而不再回人间。
　　七十年后，戚凡寿终正寝，魂魄来到地府。
　　他不用被审判，不用喝孟婆汤，不用洗清业障，直接成为了地府的员工。
　　离酆都大帝最近的那一个。
　　甚至，他可以吩咐他人做事。
　　这是戚凡第一次享受到权力的味道。
　　地府员工们对他的称呼也从“小凡”变成了“戚大人”。
　　他是最特别的那个。
　　是整个地府里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开始有些趾高气昂。
　　甚至，他将自己当作了殷松石的代言人。
　　戚凡开始变了。
　　——今天出任务，居然有人对我不敬，都不用我说话，这个人就被处置了。真好。
　　当然，这些心理活动，地府大多数员工都不知道，唯一一个发现戚凡心绪有所变化的，是阴律司判官崔珏。
　　崔珏曾经用“恐有异心”四个字形容戚凡。
　　但当时的殷松石选择相信了戚凡。
　　因此，戚凡在地府混得越来越好，甚至渐渐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直到五百年前。
　　由于信仰之力的匮乏，地府官员们的神力渐渐消退。
　　但地府守卫这一方天地三千世界，亿亿万的生灵，整整守护万年，殷松石这一届已经是第四届地府的班底了，大多数人都不会轻易离开，大家有一份很深的责任心在身上。
　　除了戚凡。
　　“我不会离开您的，殷大人。”戚凡一开始还是非常坚定地说。
　　但私底下，他开始聚集那些不想因缺乏信仰之力而死去的地府员工们。
　　戚凡有着很会煽动人心的话术，加上最纯粹的阴气对地府的人来说，原本就是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
　　就像是一只会魅惑的妖精，逐渐开始有人被他影响。
　　“大人们的性命是首要的，这个三千世界没了，还有下一个三千世界。维护我们地府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戚凡对着孟霜和范无咎他们说道。
　　说实话，很难不心动。
　　就像戚凡说的，这三千个世界没了，还有下一个，并不是因为地府做的不好，是这一方三千世界原本就不行。
　　“而且，我们都已经努力过了，不是吗？”戚凡道。
　　是啊，尽人事听天命。
　　渐渐地，这些言论在地府散播了开来。
　　直到传到了殷松石耳朵里。
　　“你走吧。”
　　这是殷松石对戚凡说的话。
　　殷松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原本干干净净的一个少年，如今却变得面目全非。
　　“为什么？松石，我们一起走吧，去下一方三千世界。我相信下一方三千世界会有更多的信仰之力，我们在那里可以过得很好。”
　　戚凡勾着殷松石的手臂道。
　　殷松石眼色变冷，看戚凡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在路边吃垃圾的肮脏的老鼠。
　　戚凡被这个眼神吓到了。
　　百年来，殷松石对他一直是客气和善的，今日却是这样冷漠刺骨的。
　　“对不起，松石，我不该说这种话，对不起。”戚凡立马道歉。
　　殷松石没有说话，当日就革去了戚凡所有的职务，让地府的运转回到正轨上来。
　　但殷松石这个举动似乎已经晚了。
　　此后又过了三百年，直到两百年前。
　　五方鬼帝为了地府的持续运作，选择牺牲自己的全部神力，来填地府这个无底洞。
　　“真的心甘情愿就这样死去吗？松石！”
　　戚凡大着胆子，在一次员工大会上脱口而出。
　　一时间，全场寂静。
　　“让所有的人，都在这方世界里死去吗？”戚凡继续道，“五方鬼帝已经牺牲了，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牺牲，为什么牺牲的是我们呢？”
　　殷松石的气场彻底冷了下来。
　　办公室的温度急降，所有人都不禁肃穆了起来。
　　“扰我军心者——死。”
　　说完，崔珏上前准备将他拿下。
　　“松石，我是为了你好，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吗？”戚凡一边反抗崔珏一边哭诉道，“七百年了，我跟着你七百年，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所有人都紧闭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戚凡对殷松石什么心思，大家都知道，大概只有殷松石感觉不到。
　　“你的心是捂不热的吗？！”戚凡期期艾艾地流着泪，被崔珏带了下去。
　　第二日。
　　“殷大人！不好了，赵柯救了戚凡，然后戚凡带着十万员工和十方神力走了！”
　　此话一出，纵是向来镇定自若的殷松石也不禁瞳孔皱缩。
　　原本这方世界的信仰之力就急剧下降，整个地府都是卯足全力咬牙坚持。
　　如果戚凡这么一做，简直是给了殷松石一个致命的打击。
　　千年来，殷松石第一次自责。
　　他应该早点杀了戚凡。
　　导致这一切后果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仁慈。
　　之后，十殿阎罗牺牲，众判官牺牲。
　　再之后，送走最后一位员工，殷松石燃烧了自己神力。
　　在神龛里等待陨落。
　　在神龛的这段日子里，殷松石亲眼看着这方时间陷入混沌而即将灭亡。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人做鬼都很失败。
　　直到遇到了姚习风。
　　如果没有戚凡的背叛，也许这一方世界不会被破坏的那么严重，也许还能再坚持个几百年。
　　那么在遇到姚习风的时候，就不会如此狼狈不堪，这方世界也不会有那么重的业障。
　　也许姚知秋也不会影响到姚习风。
　　但没有这个如果。
　　“再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范无咎道。
　　“都不知道他来干嘛，看我们笑话吗？”孟霜道。
　　程飞絮从第一次听地府的事情之后，就已经是地方的预备役了。
　　但这种对话他没有资格插嘴，所以他默不作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姚习风听完后，沉默了。
　　他有点心疼殷松石。
　　独自一人坚持到了最后，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世界就这样陷入混沌。
　　当时的殷松石一定很难受吧。
　　但姚习风没有多说什么，他站起了身。
　　“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拍摄的拍摄，要唱歌的唱歌，要做汤的做汤，要勾魂的勾魂，散了散了。”
　　说完，姚习风便往电梯里走。
　　自从程飞絮醒来，一楼休息室就给他用了，有时候余琦也会在休息室睡一晚上。
　　因此姚习风正式开始住在地下十八层。
　　按照范无咎的说法，就是开启同居生活。
　　走到十八层，姚习风驻足，转头，桃花眼直勾勾看向殷松石。
　　“阴气怎么用？”
　　殷松石没做声，只是垂眸看着姚习风。
　　“嗯？怎么用？”又问了一句。
　　殷松石的眼眸沉静，视线一直挂在姚习风的眼睛上。
　　姚习风不闪不避，等着殷松石开口。
　　“阴气是魂魄最大的补品。”殷松石开口，“你站在那里，就会有亡魂本能地想靠近你。”
　　殷松石抬手轻轻覆在姚习风的侧颈印记上。
　　在殷松石碰触的那一刹那，印记亮了。
　　一股轻微的凉意从侧颈传来。
　　而周围的景象又变成了红黑般的炼狱。
　　这次，姚习风一点都没有害怕，也不紧张。
　　突然有一个红眼的业障亡魂朝姚习风扑过来。
　　“感受这股凉意，对着它，将凉意集中在手上，弹出去。”
　　殷松石站在姚习风身后，与他贴得很紧。
　　殷松石深沉的低音在姚习风耳边传递，清晰而有力。
　　“我感觉不到。”姚习风道。
　　那亡魂即将碰到姚习风的那一个，被殷松石抹去了。
　　“再来。”
　　在殷松石有意地控制下，四周所有的业障亡魂都一次次成为了姚习风的练手。


第64章 你什么忙都帮不上
　　“上午我们去AE拍摄MO的宣传视频，下午继续去剧组拍摄《爱你始终如一》。”
　　余琦拿着自己的小册子开始叙述今日的行程，经过一段时间，余琦已经开始适应了殷松石的工作强度。
　　“目前殷老师粉丝量达到了一千五百万，主要是《风华》杂志带来的热度。殷老师个人官方星博超话和CP超话也超过了五百万的粉丝。”
　　姚习风点头。
　　“今天殷老师的行程你来跟进。”姚习风道，“不，之后一周，殷老师的行程都交给你了。”
　　“唉？”余琦收拾行囊的手停了下来。
　　孟霜正在喂汤的手也停了下来。
　　范无咎和谢必安准备出门的脚亦停了下来。
　　殷松石看向姚习风不说话。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我跟着小范和小谢去工作。”姚习风道。
　　“不，你不想。”范无咎立马拒绝。
　　不是范无咎不愿意，实在是现在的工作强度，他怕姚习风吃不消。
　　“不带我是吧？”姚习风瞥了范无咎一眼，“那我自己去。”
　　“哎……不是，不行啊……”范无咎看向殷松石，用眼神向殷松石求救。
　　“去吧。”殷松石说道。
　　“老板？”范无咎还想争取一下，谢必安摇摇头阻止了他。
　　“恩。”姚习风点头，“有什么事情和我说。”
　　说完，姚习风便往地下室走去。
　　他甚至没有多看殷松石一眼，就这样转头离开。
　　整个都城共有6500平方公里，是最大最繁华的城市。
　　这一次，他们来到的是都城远郊的一片废弃工地。
　　离废弃工地很远的地方，姚习风就能很清晰地看见那里业障布满，怨气冲天，黑色的蘑菇云里，甚至闪烁着像是闪电一般的光亮。
　　“一会儿我和小安进去，你在外面负责绞杀企图逃跑的业障，现在不比以前，只要是有一点，都可以绞杀。”范无咎道。
　　姚习风点点头，他轻点了一下自己的侧颈，紧接着一道气流从手中浮起，形成了一把枪的样子。
　　那日殷松石教过他如何区别被业障腐蚀了的亡魂和干净的亡魂，临了，给姚习风做了一把魂枪。
　　这把魂枪里，注入了一部分殷松石的神力。
　　姚习风只需要把自己的阴气灌注进枪膛中，催动神力，即可击杀业障。
　　而且这把枪根本无需瞄准，只要对着大概的方向和目标，即可以自动且精准地找到目标予以击杀。
　　见姚习风准备好了，范无咎和谢必安对视一眼。
　　突然，两人换了衣服，一黑一白，长袍加身，两人衣服背后分别写着：天下太平，一见生财。
　　头发肉眼可见地长长，甚至长过了膝盖随风飘起。
　　紧接着，两人各自手持一条长长的铁链，铁链顶部有着巨大的钩子。
　　那钩子在这片红黑色的世界里，泛着寒芒。
　　下一刻，两人步调一致，原地跳起，冲进了黑色雾气笼罩的业障之中。
　　随着一阵阵刺耳的幽怨之声响起，业障蘑菇云泛出一阵一阵的亮光，似是有电闪雷鸣般的叫声。
　　然后那图业障蘑菇云开始消散，一片片大小不一的业障游离在废弃工厂之上。
　　姚习风并没有犹豫，举起魂枪，对着业障便开始清场。
　　姚习风的速度很快，期间还释放了一些自己的阴气，用来吸引被业障缠身的亡魂。
　　清扫的过程很顺利，姚习风配合着范无咎和谢必安的行动，一丝不苟，看到有一个消灭一个。
　　这实际上是一个枯燥而乏味的过程，因为至始至终都是在做同一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也无法中途离开，或者休息。
　　被业障侵袭的亡魂们，一个个扑向姚习风，姚习风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位置，不同的方向，反反复复地抹杀。
　　姚习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想去看看黑白无常，但又怕影响他们。
　　渐渐地，他的手臂开始酸痛，视线甚至没办法集中在一点。
　　突然，一个业障亡魂从背后咬了姚习风一口。
　　姚习风一个踉跄，立马转身，朝着背后盲开了一枪。
　　这一个转身，打乱了原本平静的节奏。
　　越来越多的业障亡魂朝姚习风这里聚集。
　　姚习风甩了甩脑袋，他死命一用力，把嘴角咬破了一层皮。
　　鲜血流了出来，疼痛让他清醒了许多。
　　仅仅只是一个小口子，这点鲜血的味道比阴气更吸引亡魂们。
　　姚习风双眼紧紧盯着四面八方的亡魂，加快了手上魂枪的速度。
　　坚持住，姚习风，这样你才能离他们的世界更近一些。
　　姚习风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范无咎和谢必安还没有出来，但那个原本很大的业障蘑菇云，此时已经缩小了一半。
　　姚习风逐渐开始体力不支。
　　原来这就是神力渐失的感觉。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是一帆风顺的状态，却异变横生。
　　只见那业障蘑菇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增大，一下子直冲上天。
　　“范无咎！谢必安！”姚习风对着工厂的方向大喊一声。
　　然而里面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办？
　　姚习风只会最简单的去业障亡魂，其他的他一点都不会，何况是面对这种突发状况。
　　也就这一分神，姚习风又被闻血而来的业障亡魂咬了好几口，但姚习风根本顾及不上这些伤口。
　　四周的业障亡魂越来越多，本来阴气就用了一大半剩下没多少了，如今这样的情况，他更不知该怎么办。
　　姚习风的眉头紧缩，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皱纹，他整个人开始有些局促，眼神里也闪烁着深深的不安。
　　“范无咎！谢必安！”他又朝着那团巨大业障蘑菇云喊了一声。
　　半晌没有反应，姚习风准备再喊一声的时候，突然，只见一道白光闪过，谢必安“砰——”的一声，直直摔倒在姚习风身前。
　　“小白！”姚习风立马跑上前去，手里的魂枪还不忘对准业障亡魂们。
　　“我们预估错了。”谢必安吐了一口血，“这不是一个业障，是几个业障组成的业障群，起初那单个业障只是一个障眼法。”谢必安此时的脸色苍白，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很多的伤口。
　　“那现在该怎么办？”姚习风扶起谢必安问。
　　谢必安站稳后，也没不多说什么，拉着姚习风就往外跑。
　　姚习风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但是跑着跑着他觉得不对劲。
　　“范无咎怎么办？”姚习风问。
　　谢必安没有说话，眼神直视前方，就只拉着姚习风跑。
　　“不能丢下范无咎！”姚习风喊道。
　　“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你赶紧离开这里，我会去救范无咎的。”谢必安道。
　　“不行，你回去，我自己可以。”姚习风挣脱了谢必安的手，“你们好不容易才见面，生死同衾，我有殷松石的冥王印记，不会有事的。”
　　闻言，谢必安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姚习风。
　　他知道范无咎把他丢出来的意思。
　　这次的地点是他们没查清，所有的事情都和姚习风没关系。
　　但谢必安是真的担心范无咎。
　　“快回去！”姚习风推了谢必安一把，“别管我！我去找殷松石来帮忙。”
　　“那你自己小心。”谢必安也不再纠结，说完就转头回到了工厂。
　　看着谢必安远去的，满是伤痕的背影，一股浓浓的无力感从姚习风的脚下一直蔓延到全身。
　　姚习风你好没用！
　　姚习风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和地府有关的一切，他都像是个白痴一样，帮不了任何的忙。
　　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陷入困境。
　　“你真没用。”
　　一道声音从姚习风的背后传来。
　　姚习风的眼神难看了起来。
　　“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人家在危机时刻去救你。”
　　戚凡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姚习风不语。
　　戚凡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带着人，走到了废弃工厂面前。
　　在姚习风的视线里，戚凡取出一把弓箭，拉弓，射箭，一次射出了十几支箭矢，每一支都射中了在空中乱飘的业障亡魂，瞬间这些业障亡魂就消失了。
　　而那一群人，冲进了业障蘑菇云之中。
　　那直冲天际的业障，在几个人加入之后，浓密的黑云突然就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这是姚习风从未见过的场景。
　　“所以你还是乖乖当个鼎炉就好了，别想一些有的没的。”戚凡对着姚习风说。
　　“因为你确实什么都不行，不是吗？”
　　姚习风依旧没说话。
　　很快，那片黑云散了开来。
　　姚习风和黑白无常好像花了很久的时间，都没能解决的业障，被戚凡和他带来的人，三两下就消灭了。
　　看上去那么轻松。
　　范无咎和谢必安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回来了。
　　“小黑！小白！”姚习风见两人处于昏迷状态，刚要跑上去，却被戚凡抢先一步。
　　他带来的人把范无咎和谢必安抗了起来，直径离开了废弃的工厂。
　　连一眼都没给姚习风看。
　　“我会把人送回去的，你还是乖乖离开吧。世界那么大，你去哪里不行？”
　　说完这句话，戚凡便消失了。
　　姚习风怔怔地看着那群人的背影，环视了干干净净的四周，停留在原地久久没有移动。


第65章 两个人闹起了别扭
　　殷松石上午结束了MO宣传海报的拍拍摄后，下午便来到了《爱你始终如一》剧组。
　　剧组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就绪，就差姚习风了。
　　直到下午两点，姚习风才姗姗来迟。
　　“对不起，我迟到了。”姚习风向剧组道歉，并吩咐余琦买奶茶请大家喝。
　　“没事没事，你去准备准备，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张文臣说着，和其他的演员开始讲起了剧本。
　　很快，姚习风便打扮完毕。
　　整个故事的剧情，已经推进到喻盛林意识到自己爱上祁泽浩的那一幕。
　　这一天，全校模拟考试成绩公布。
　　三门课，单门150分，总分450。
　　祁泽浩以450的总分，比第二名整整高出42分，断崖式第一。
　　他的名字和他的人一样，是那么的耀眼，醒目。
　　学校只列出了前50名的成绩，其余的为了保护学生的自尊心，都没有罗列出来。
　　一群学生拥挤在巨大的红榜前，瞻仰学霸们的名字和所在班级。
　　毕竟如果自己班级里有学霸，那妥妥的是众人求教的对象。
　　“听说了吗？祁泽浩是个同性恋。”
　　“真的假的！”
　　“读书好有什么用，一个同性恋，恶心死了。”
　　“看他那么漂亮，不会是下面的那个吧？”
　　“啊你好恶心啊。”
　　“是祁泽浩恶心好不好。”
　　众人在红榜面前窃窃私语，带着各种各样的恶意，似乎想从这个第一的身上找到最肮脏的点，用众人的口水汇聚成一只肮脏的大手，来把他拉下神坛。
　　“你们有病就去治！”喻盛林在旁边叫了声。
　　喻盛林身形高大，在人群里都是最出头的那个人。
　　半个学期过去了，喻盛林的大名在学校里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加上他雄厚的家庭背景，根本没有人敢惹他。
　　听他这么一吼，大家识相地闭了嘴，连一个不尊的表情都不敢露出来。
　　学生们朝喻盛林看了一眼，有的离开了，有的默不作声地继续看榜单，时不时偷看着喻盛林的眼色。
　　喻盛林手插着兜，视线穿过人群，看到了拎着一个塑料袋走进实验室楼的祁泽浩。
　　午休这个点，他不在食堂吃饭，去实验室干嘛？
　　喻盛林抬脚跟了上去。
　　实验室大楼楼顶的门，经久未修，一直处在要坏不坏的状态。
　　喻盛林见祁泽浩推开了门，来到实验室大楼楼顶的水箱旁边，蹲坐了下来。
　　喻盛林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偷偷跟上去，还蹑手蹑脚的不发出声音，走到了祁泽浩的不远处。
　　祁泽浩屈膝坐着，打开塑料袋，拿出一个面包，开始吃了起来。
　　喻盛林皱了皱眉。
　　学校的午饭是免费提供的，根本不要钱，而且伙食一直很好，米饭是无限量加的，想吃多少吃多少，根本犯不着买个面包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偷偷地吃东西。
　　除非——
　　喻盛林神色沉了沉。
　　“在这里！”
　　听到声音，喻盛林往水箱后面躲了躲，他倒要看看，祁泽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在这里！”
　　几个男生跑了过来。
　　祁泽浩没有理这些人，只是继续吃着面包。
　　其中一个男生跑到祁泽浩面前，抬起脚就把祁泽浩的面包踢到了一旁。
　　面包滚了好几圈，滚到了喻盛林的面前。
　　喻盛林捡起面包，眼神一下子阴郁了起来。
　　“同性恋都该死啊。”另一个男生一把将祁泽浩推倒在地，那副眼镜“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碎了。
　　“你怎么还不滚，在我们学校里干嘛？”第三个男生踢了上去。
　　“学习好了不起啊？长得像个娘们了不起啊？”第四个男生也踹了上去。
　　然而，那一脚并没有踹在祁泽浩身上，因为喻盛林飞快地窜了出来，朝着动手的几个男生，二话不说就揍了上去。
　　“喻盛林？”其中一个男生认出了喻盛林。
　　“你们四个，我记住了。”
　　喻盛林揍人的时候下手从来都是狠厉的，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几个人，他甚至下了死手。
　　四个男生被他打得像猪狗一样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喻盛林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们。
　　如果目光有形，他们的身体已经被刺得千疮百孔了。
　　“别……别打了，我们错了！”
　　“喻盛林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骚扰祁泽浩了！”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别打了！”
　　男生们开始求饶。
　　“滚！别再让老子看到你们！”
　　喻盛林的怒气到现在都居高不下，脉管里仿佛流动着滚烫的铅水
　　男生们连滚带爬地走了。
　　喻盛林看向祁泽浩，眼底的怒意不自觉地散了几分。
　　没有了眼睛，祁泽浩根本看不清东西，他趴在地上，双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来回摸。
　　“你的眼睛坏了。”喻盛林将眼镜递给祁泽浩。
　　祁泽浩接过眼镜：“谢谢。”
　　他扶着墙壁，勉强地站了起来，绕过喻盛林转身离开。
　　“你的眼睛坏了！”喻盛林抓住祁泽浩胳膊，又说了一次。
　　祁泽浩“嘶——”了一声，胳膊猛地一收缩。
　　喻盛林下意识松开了手。
　　“什么时候开始的？”喻盛林问。
　　祁泽浩没有理他，继续往出口走。
　　喻盛林拦住了祁泽浩去路，他不知道祁泽浩身上哪里还有伤，不敢去碰祁泽浩，只能靠自己强壮的身躯不让祁泽浩离开。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喻盛林再次问道。
　　祁泽浩此刻根本就看不清什么东西，喻盛林又一直拦着他，他便站着不动了。
　　显然喻盛林没那么好打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祁泽浩冷冷地问。
　　“我……”喻盛林一时语塞，是啊，他和祁泽浩是什么关系？
　　他发现自己好像在自作多情，这滋味很不好受。
　　自作多情，又被别人戳破，这滋味更不好受。
　　喻盛林原本张得发紧的胸口如同当场被人捶了一拳，面上也像是迎面被人抽了两耳光似的。
　　喻盛林憋了好久，突然开口道：“我们是同桌！”
　　“呵。”祁泽浩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喻盛林问，祁泽浩这幅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他心里很烦躁。
　　“你好同桌，再见同桌。”说完，祁泽浩再次抬脚离开。
　　“你站住！”喻盛林跟了上去。
　　“怎么？你也想打我？”祁泽浩看向喻盛林。
　　阳光下，虽然祁泽浩受了伤，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泛着光，是那么的清澈。
　　与四个男生对哒时沸腾的血液，和刚刚的羞耻已经干涸冷却，变成了飞灰般的冷静。
　　“我不想打你，我想帮你。”喻盛林注视着这双眼睛，下意识开了口。
　　“帮我？”祁泽浩嗤笑了一声，“你拿什么帮我？”
　　“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只要我开口，这个学校里就没有人能欺负你。”喻盛林对这点还是有自信的。
　　“你会不会太天真了一点？”祁泽浩态度依旧冰冷。
　　“你什么意思？”喻盛林问。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个同性恋？”祁泽浩反问喻盛林。
　　“这种谣言我帮你去辟，只要我……”
　　“我是。”
　　喻盛林的话头咽了回去。
　　祁泽浩见喻盛林呆愣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便没有再理他，往楼顶的出口走去。
　　“同性恋怎么了？！”
　　喻盛林中气十足的话从祁泽浩后方响起。
　　“你……”
　　“同性恋怎么了？我问你。”喻盛林走向祁泽浩。
　　“你不觉得……”
　　“怎么了？嗯？”
　　喻盛林根本没有给祁泽浩开口说话的机会，祁泽浩每每要说话，喻盛林就打断了他。
　　“懒得和你废话。”祁泽浩转身要走。
　　喻盛林一把抓住祁泽浩的手腕：“我带你去买眼镜，顺便去看医生。”
　　“不去。”祁泽浩拒绝道。
　　“走。”喻盛林也懒得和祁泽浩讲道理。
　　跟祁泽浩同桌半个学期以来，看到的从来都是祁泽浩文静的样子，像一个安静的仙子一般。
　　今天看到祁泽浩这样“凶狠”的一面，另喻盛林心情大好。
　　就像一只高冷的小猫咪，某天突然翻着肚皮冲你发火，实在是可爱。
　　这是不是说明，祁泽浩对他，起码此刻，是和别人不同的。
　　“不要你管！”祁泽浩甩开喻盛林的手，神色再也不似先前那般镇定。
　　“要管。”喻盛林不理会祁泽浩的小性子，继续拉着祁泽浩往实验室楼下走去。
　　“我说了不要你管！”祁泽浩一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开喻盛林，“你滚啊！”
　　“咔——”
　　张文臣喊了停。
　　“这里不对啊，小姚总。”
　　只要殷松石知道，刚才那一推，姚习风用了阴气。
　　殷松石的眼睛眯了起来。
　　张文臣这一“咔”，把姚习风的心绪拉了回来。
　　实在是刚才姚习风在后半段，把自己带入到了祁泽浩的身上，他不希望什么事情都让殷松石解决，让殷松石出面。
　　他没有那么孱弱，他也不是温室里的花瓶。
　　“这里祁泽浩并没有那么抗拒喻盛林的帮助，事实上，喻盛林在这个时候给他提供帮助，在祁泽浩的高中生涯中，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光电，也是从这件事开始，祁泽浩对喻盛林开始和对其他人是不同的。”
　　张文臣走了上来，向姚习风说起了剧本。
　　“对不起，张导。”姚习风道欠。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上午太忙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张文臣道。
　　“不用……”姚习风想拒绝
　　“那就休息一下。”殷松石开口。
　　“不用休息！”姚习风拒绝了殷松石的提议。
　　“休息。”殷松石的语气依旧很平和，但是态度很强硬。
　　张文臣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了好几次。
　　“还是休息吧。”张文臣说完，就回到了剧组休息的地方。
　　众人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各自上厕所的上厕所，休息的休息。


第66章 撸起袖子使劲开卷
　　听到殷松石这句话，姚习风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霸道。
　　“你……！”姚习风瞪着殷松石，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点小委屈。
　　姚习风转过身，迈开他的大长腿，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开了拍摄现场。
　　殷松石始终跟在姚习风身后，看着他的后颈，里面似乎印出了一些伤口。
　　想来应该是上午出了一些事情，才会让姚习风如此不快。
　　两人私人的休息处离拍摄片场不远，大长腿迈的步子本来就大，很快便来到了演员休息处。
　　姚习风先走了进去，殷松石一跨进门，便将门带上了。
　　一关上门，姚习风就转身准备向殷松石抗议：“你……唔……！”
　　只不过，殷松石根本没有给姚习风说话的机会，扣着人的脑袋就吻了上去。
　　姚习风没想到殷松石会突然袭击，却又贪恋殷松石的吻和他的松香味。
　　姚习风把所有的不甘心都放在这个吻里。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戚凡在废弃工厂的情形，那是他仰望的存在，他根本就比不过。
　　殷松石是那么优秀的人，他姚习风算什么？
　　一个丧家之犬。
　　姚习风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患得患失过。
　　他是骄傲而自信的，哪怕面对姚知秋那样刁难的时候，也大不了干干脆脆一死。
　　可他今天所有的潇洒都被戚凡击了个粉碎。
　　他一点都不想这样，他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他从未有过如此讨厌自己。
　　他对殷松石有着那强烈的自私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日益渐增，充斥着姚习风的每一根神经。
　　他姚习风固然不好，但殷松石是他的。
　　姚习风回应着殷松石的吻，唇齿交缠。
　　姚习风将殷松石搂得很紧很紧，口腔紧紧贴着殷松石的口腔，似是要把自己的和殷松石的重叠在一起。
　　姚习风吻得很用力，殷松石配合得很用力。
　　姚习风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殷松石架在门背上吻的了，他把自己交给殷松石，完全不想停下了。
　　殷松石能很明显得感受到此时的姚习风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需要一种安全感。
　　既然姚习风要，那么殷松石就给他，姚习风要什么，殷松石就给他什么。
　　漫长而亲密的吻一直持续着，直到姚习风彻底地冷静了下来。
　　许久，殷松石松开了他，将他架坐在自己的一条腿上。
　　“怎么了？”殷松石问得很温柔。
　　“没事。”姚习风摇摇头。
　　“不想说？”
　　“我真的没事。”姚习风依旧摇头。
　　殷松石将视线从头到脚把姚习风扫了一遍。
　　“你受伤了。”殷松石道。
　　“我真的没事。”姚习风从殷松石身上下来，转身准备开门继续今天的工作。
　　但无论姚习风怎么转动门把手，门就是打不开。
　　“殷松石，我没事！”姚习风的语气又高了起来。
　　范无咎曾经说过，媳妇说没事，就是有事，越说没事，就越是有事。
　　殷松石托起姚习风的腰，把人抱起来就往房间里走。
　　走到床边，他没有理会姚习风的挣扎，脱去了姚习风的衣服。
　　姚习风平时虽然很会打架，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殷松石的对手。
　　见殷松石那么坚持，姚习风索性摆烂，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床甚至因为姚习风的用力而抖了三抖。
　　“怎么弄的？”殷松石问。
　　“做任务受伤不是难免的嘛。”姚习风拿出任由殷松石摆弄的语气道。
　　“今天不拍了，我们回去给你疗伤。”
　　姚习风的伤是业障弄的，需要好好在地府治疗，普通的地方无法根治。
　　“你干嘛，受伤不是很正常的，我又不是娇弱不能自理的小白兔。”
　　姚习风不想回公司，戚凡这会儿说不定还在，他根本不想看见那张脸。
　　殷松石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姚习风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似乎是受了什么打击。
　　至于是什么打击能让姚习风这样颓丧，也不难猜。
　　“没有你，我早就陨落了。”殷松石走到姚习风面前，蹲下身，捧起了姚习风的脸。
　　姚习风低着头，注视着殷松石。
　　“没有你，也不会有孟霜，范无咎，谢必安。”殷松石继续道，“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一个叛徒比较？”
　　“你相信我？”姚习风问。
　　“我相信你。”殷松石答。
　　“可你当初也相信戚凡的，不是吗？你不怕我像戚凡一样背叛你吗？”
　　“我从未相信过戚凡。”
　　“可是……”
　　“我确实需要他的阴气，但地府是我的责任，不是他的责任，不是其他员工的责任。所有人都可以离开，唯独我不行。”
　　“殷松石……”
　　“但并不意味着我就会原谅他。当年留在地府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原谅他。”殷松石顿了顿，继续道，“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他。”
　　“对不起……殷松石……”姚习风的毛，就被殷松石这简单的几句话给撸顺了，甚至开始为自己耍小性子而内疚。
　　“所以无论他现在做什么事情，对我们而言，都没有意义。”殷松石揉了揉姚习风的发顶，“你最擅长的，不是经纪人吗？为什么要和戚凡比抓鬼？”
　　“殷松石……我错了……”姚习风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殷松石？”殷松石挑眉。
　　“老公～”
　　说完，姚习风将自己的唇紧紧贴在了殷松石的唇上。
　　是啊，为什么要比抓鬼？
　　戚凡这老鬼抓了近千年的鬼，我跟他比这个干嘛？
　　我好好地做经纪人，到时候不仅殷松石粉丝过千万，就连小黑小白，孟姐，哪怕其他陆陆续续来的地府员工们全都有自己的粉丝，还怕比不过那老东西？
　　姚习风啊姚习风，你脑子怎么就没转过弯来呢？还耍小性子。
　　真该死啊。
　　不得不说，殷松石经历三千年，这拿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一等一的好。
　　调整好心态，下午的拍摄就很顺利地过去了。
　　回到公司，戚凡果然还在办公室。
　　孟霜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没搭理他。
　　范无咎和谢必安在地下一层休息。
　　程飞絮还在录音棚里工作，这次的主题曲和片尾曲都交给了他。
　　戚凡带来的一众其他人这会儿已经不见了，就留下他在办公室坐着。
　　见到殷松石，戚凡刻意忽略姚习风，迎了上来。
　　“松石你回来啦？”戚凡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姚习风也懒得理他，走到孟霜旁边：“孟姐，晚饭叫了吗？”
　　“早准备好了，黄焖鸡鳗鱼饭加个荷包蛋。”孟霜边说边将饭盒拿出来递给了姚习风。
　　姚习风接过饭盒，直径往电梯走去。
　　殷松石自然是跟着自己媳妇的，只不过刚走一步，就被戚凡拦住了。
　　“松石，都城内还有几个很大的业障群，我带的人可能不够，有你在我们胜算会大一些。”
　　殷松石没理他，继续朝电梯走去。
　　这时候电梯已经显示到了一楼。
　　“松石，此间平衡更为重要，不是吗？”戚凡拉住了殷松石的手。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姚习风走了进去。
　　戚凡拉着殷松石不放。
　　殷松石的瞳孔突然变绿，戚凡抓着他的手仿佛是触了百万伏电一般，从手掌疼到天灵盖。
　　“松石？”戚凡不可思议地看着殷松石。
　　姚习风面向电梯口。
　　电梯门开始关闭。
　　殷松石大步走向前，在电梯门关闭的时候用手挡住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殷松石走了进去。
　　而戚凡居然不要脸地也跟了进来。
　　姚习风冷笑。
　　到了地下十八层，姚习风很自然地走向了玉床。
　　他坐在玉床上，开始吃外卖。
　　殷松石自然也跟了进去，坐在玉床，双腿盘膝，开始打坐休息。
　　戚凡当然要跟进去，结果却被一道无形的空气墙挡住了。
　　“松石？”
　　戚凡以前虽然很少来到十八层，但殷松石这间房间他是可以进的。
　　如今殷松石却把他彻底地隔绝在外面。
　　不仅如此，殷松石轻轻一甩手，电梯就上升了起来。
　　这一起来，电梯就没再下来过。
　　姚习风吃完饭，抹了一把嘴巴，拿出手机。
　　最近姚习风接到不少的广告代言和短剧，甚至还有综艺。
　　原本姚习风对殷松石的规划是走精品，但如今看来，这条路是不行了。
　　粉丝增长得过慢。
　　不仅如此，就连他自己，也得开始考虑出道的事情了。
　　因为他们有CP粉啊！
　　什么粉不是粉！
　　于是，姚习风一个一个仔细地看了起来。
　　内裤广告？
　　接！
　　巧克力广告？
　　接！
　　《恶毒女配要逆袭》电视剧？
　　接！
　　姚习风手指在手机上啪啪啪啪一阵狂按。
　　房间里的光线不多，总有一些隐隐约约灯光在各个角落里挂着。
　　姚习风的脸因为屏幕照得很亮，他的桃花眼此刻像是黑珍珠一般闪亮着，脸上洋溢着专注而享受的表情。
　　姚习风手机不断传出“叮——叮——叮——”的提示音。
　　他的嘴角微扬，像是在读到一段有趣的笑话或者看到一个精彩的内容似的。
　　“好的好的，那么我们后天详谈。”
　　“没问题，大后天上午，可以可以。”
　　“和贵方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与合作方沟通完毕之后，姚习风将一些日程发给了余琦，同时在自己的手机里也做好了备份。
　　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殷松石？”姚习风蹲坐在殷松石身前。
　　“嗯。”殷松石睁开眼。
　　“之后我们会很忙噢！”姚习风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好。”殷松石伸手，将姚习风楼进了自己的怀里。
　　玉床是修复业障伤最好的地方。
　　姚习风不知不觉之间，就在殷松石的怀里睡着了。


第67章 姚习风重出娱乐圈
　　MO宣传片下集，在AE官方星博下播放量达到了千万。
　　破旧的古老宫廷一隅，穿着西装孤独的男人，抬眼望去，玉树临风的皇子站在面前。
　　皇子带着似曾相识的微笑向男人走来。
　　你是谁？我是不是曾经记得你？
　　男人搂住了皇子，皇子展颜一笑。
　　这一幕，俘获了千万少女们的心。
　　【他们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他们最大的秘密就是他们彼此爱着对方，爱而不得，穿越千年，再次相会？】
　　【没错，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
　　殷松石的粉丝继续增长，从两千万增长到了五千万。
　　最近殷松石的粉丝都是千万千万一涨，令姚习风很满意。
　　姚习风坐在保姆车里，今天是殷松石拍摄内裤广告的日子，为避免意外，姚习风决定跟着去。
　　姚习风再次打开了自己的星博。
　　当年那个账号一直呈现关闭的状态，那些谩骂，侮辱，诽谤，铺天盖地的嘲笑依旧停留在那里。
　　姚习风逃避了一年多。
　　是时候面对了。
　　如果无法面对，又谈何战胜他？
　　姚习风按下开通键。
　　原本姚习风以为的大量黑子涌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的联系人列表里，还保留着当年联系的很多人，也是时候该全联系起来了。
　　当然，和姚知秋有关的所有人都全部删除。
　　【我看到了谁？小姚总？】
　　【借尸还魂了？小姚总？】
　　【当年那个肆意潇洒的小姚总回来了？】
　　【小姚总在MO的宣传片里和自家艺人配合得不错啊。我这里有些广告你考虑不考虑？】
　　【小姚总，这不得庆祝庆祝？】
　　还好，不全是骂声一片。
　　姚习风对着车窗外，迎面阳光，带上一丝慵懒的笑容，挑起那双桃花眼，自拍了一张。
　　附上了一句话【我回来了。】
　　点击，发送。
　　不到十分钟，星博姚习风三个字就上了星博的热搜排行。
　　＃姚习风回归！
　　＃那个皇子居然是姚习风！
　　＃姚习风卷土重来！
　　＃凭什么劣迹艺人还能复出？
　　＃细数姚习风当年打人事件
　　＃姚习风疑似漂娼受害者发声
　　词条一个又一个，层出不穷。
　　加上这会儿又是在MO的宣传视频期间，一时间整个娱乐圈掀起了一股飓风。
　　而张文臣的鼻子多敏锐，就在这个档口，把《爱你始终如一》的官方星博建立好，立马发了一条星博，蹭上了姚习风和殷松石的热度。
　　【网络短剧《爱你始终如一》主演：喻盛林/殷松石，祁泽浩/姚习风，原著：隋，导演：张文臣。
　　从校园到职场，那一日的惊鸿一瞥，四年的默默守护，无法诉说的爱意，再次相见，爱你始终如一。
　　快来看看哥哥们的秘密@殷松石，@姚习风，@隋尽请期待！】
　　下面放了殷松石和姚习风两人穿着高中校服的路透图。
　　【救命啊！隋老师的小说陪伴了我整个青春！】
　　【《飞天劫》是我的白月光！】
　　【两个哥哥不仅拍宣传片还拍了电视剧，这属于粉丝福利吗？】
　　【把这两个哥哥锁死好不好，求求了。】
　　【姐妹们，我发现了两个哥哥的CP超话，加我私聊！】
　　姚习风看到张文臣这则星博时，不得不佩服张文臣的敏锐。
　　但这确实也同时帮助了自己。
　　自己此时的粉丝量也逐渐在增长。
　　但一条营销号的星博热度增长的极快。
　　＃请姚姓劣迹艺人滚出娱乐圈
　　这则星博下面细数了姚习风当年打架斗殴，睡粉，狂躁的各种劣迹，还配上了现场图片，以及那位被睡的粉丝的小作文，包括去警察局调查的记录。
　　细数了姚习风的劣迹之后，营销号还写道。
　　【网络是有记忆的，净化娱乐圈环境人人有责，劣迹艺人请滚出娱乐圈！】
　　一时激起千层浪。
　　【我就说嘛，过了一年多人就洗白了？怎么可能？】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姚习风滚出娱乐圈。】
　　【真的不懂，劣迹艺人不封杀，还复出，算什么意思？】
　　而姚习风的星博下面黑子们也开始涌入了进来。
　　【姚习风，当年人称小姚总，吃喝嫖赌抽，一样不落，一年以后全洗白了？不得不说，牛逼。】
　　【你还记得当年被你睡过的那个差点自杀的女孩吗？】
　　【姚习风滚啊！】
　　【我不信哥哥会做这种事，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我也不信！】
　　【笑死了，黑子不该打吗？黑子滚好吗？】
　　【黑子就是喜欢刷存在感，我们家哥哥红黑也是红，送热度来了。】
　　于是，AE官网下面在吵，《爱你始终如一》官方星博下面在吵，姚习风个人星博下面在吵，甚至殷松石的个人星博下也在吵。
　　一条回归星博，成了千万人的一场狂欢。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吵翻了天。
　　“小姚总，我们快到目的地了。”
　　余琦在驾驶座上提示道。
　　“知道了。”姚习风道。
　　就连
　　＃娱乐圈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谁才是真正的顶流
　　这样的词条都开冒了出来。
　　原本以为自己销声匿迹沉浸一年多，再次回归最多是被人骂几句，吵成这样，是姚习风万万没想到的。
　　好事啊，姚习风觉得。
　　姚习风勾了勾唇。
　　于是他马上发出了第二条星博。
　　【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子当年根本就不是艺人，从头到底都是经纪人？老子如今才开始以艺人的身份加入娱乐圈。所以我说，劣迹艺人是谁？郑楚齐？周晚菘？当年睡粉的两人，你们出来说说？爽吗？还有你们几个营销号，给万秋娱乐当狗舒服吗？给你多少狗粮让你到处乱咬？当年那个所谓的粉，是你们的人吧？】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woc，woc，woc，哥哥好刚！】
　　【哈哈哈，不是艺人可还行，人家根本就没做过艺人。笑死了。】
　　【姚习风多少脑子有点病，乱咬人的人你吧？郑楚齐被你打了你不认？】
　　【滚啊！郑楚齐招你惹你了？】
　　【周晚菘招你惹你了？诽谤污蔑是要坐牢的！】
　　【姚习风滚啊，造谣我们家哥哥，你怎么还没去精神病院？】
　　【奇怪了，别人说姚习风是实锤，姚习风说他们就是造谣，网络什么时候是你们这种人说了算了？】
　　【走的就是一个驰名双标是吧？】
　　【好好好，看来这子弹要飞一会儿了。】
　　姚习风星博的私信一条一条就没停过，手机一直处于震动状态，关注他的人像火箭一样向上窜。
　　姚习风关闭了手机的震动和声音，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拍摄广告的现场。
　　由于姚习风复出这件事情在网络上的轰动，此刻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因此姚习风和殷松石下来的时候，那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像探照灯一般照射过来。
　　姚习风觉得挺好笑的，嘴角也始终挂着笑意。
　　这一笑，又现场迷倒了一大片人。
　　“小姚总！您来啦！”负责人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的手机还停留在姚习风个人星博那一面忘记了关。
　　“我是不是抢了你的风头？”姚习风凑到殷松石耳边轻轻问。
　　“无妨。”殷松石道。
　　殷松石是真的无所谓，姚习风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高兴就好。
　　“嘿嘿。”姚习风嘿笑了一声。
　　“来了来了，今天殷老师才是主角。”姚习风对着负责人笑道。
　　殷松石的身材实在是好，负责人一看殷松石就知道自己当初选人是选对了。
　　MS是一款高端内衣内裤品牌，因为其产品的舒适度一直受到各类对生活品牌有要求的用户喜欢。
　　MS的男生内裤，最便宜的也要三位数，可见此品牌的目标群体和定位。
　　然而，最近MS的代言人一直让老板不满意，现在都明星不知道怎么了，身材的自我管理是真的不行，难得有几个锻炼身体的，可一但脱了衣服，放在几倍的摄影机下，依旧禁不起考验。
　　直到负责人看到了殷松石。
　　虽然没看过殷松石的身材，但直觉告诉他，殷松石就是他想要的那个代言人。
　　于是他咬牙一横，给老板出了这么一个方案。
　　等到与上一位代言人结束合同，和姚习风联系，这段时间里，这位负责人多少是有些忐忑的。
　　因为不是每个明星会接这种广告，男性内衣和女性内衣毕竟不一样，对身材来说真的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让负责人没想到的是，姚习风居然回复了。
　　而且还是在两人热度扶摇直上的时候。
　　负责人二话不说就安排了起来。
　　今天又突然出现了姚习风要复出的热点，负责人简直笑不拢嘴。
　　红黑也是红啊。
　　而且这两人看上去是绑定的，对他们产品宣传根本没有任何坏处。
　　他们公司的总部在海外，资金雄厚，根本不怕姚式。
　　思忖间，负责人走上前：“是的是的，这里都已经准备好了，要不先让殷老师适应适应？”
　　“可以。”姚习风看向殷松石，“那你先带上余琦跟工作人员去，我就不跟过去了。”
　　殷松石点点头。
　　“小姚总风头渐胜啊。”负责人寒暄道。
　　“早上的你看了？”姚习风问。
　　“当然，今天整个娱乐圈都被您小姚总给包揽了。”负责人笑眯眯道。
　　“你不怕被我牵连？”
　　“不怕，你这一出，咱们的热度也来了不是？我们可不怕姚氏。”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如果这次合作愉快，那么我们下次……”
　　姚习风话没说完，就收声了。
　　不仅他收声了，他身边所有的人，整个拍摄现场说有的人都收身。
　　殷松石此时，身穿一条修身内裤，走了出来。
　　那身材一出现，就亮瞎了所有人的双眼。


第68章 殷松石英发的雄姿
　　殷松石的身材堪称完美，犹如精心雕刻的雕塑作品。
　　他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每一块肌肉都仿佛经过了精心的训练和塑造，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姚习风的视线从头开始看。
　　殷松石的肩膀宽阔且结实，锁骨和肩部线条非常优美，与手臂连接处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又与胸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惊叹的画面，让人感受到他强大的力量和稳定的控制力。
　　殷松石的胸肌健硕且饱满，胸肌线条清晰可见，轮廓分明的线条让人不禁想起古代的雕塑作品，让人不禁想要触摸感受它的质感。
　　接着是殷松石的腹肌。
　　他六块腹肌如同一块块完美切割的玉石堆砌而成，其线条从一侧腰际到另一侧看上去是那么的流畅，紧实而有力，令人瞩目。
　　他的背部肌肉同样发达，线条流畅而优美，从肩膀到腰际的肌肉曲线如同一条优美的弧线，让人惊叹不已。
　　内裤贴在他的身上，令人浮想联翩。
　　再往下，他的大腿肌肉和小腿发达且结实，殷松石每走一步，腿部肌肉收缩和伸展使得他的步履坚定而有力，充满生命力的肌肉让人血脉喷张。
　　“嘶——！”
　　“这尼玛……”
　　“老天爷——！”
　　“妈妈我要晕了——！”
　　姚习风都没见过这样的殷松石，何况是别人。
　　“我滴个乖乖。”品牌负责人实在是后悔自己当年没好好学习，词穷技短。
　　殷松石就像是一个太阳，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也惊艳了所有人。
　　甚至有的员工拿起包里的纸巾在擦口水。
　　“这种公狗腰，做梦都想要吧？”
　　“哪怕吃不到，摸摸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这可咋办，看见过这种极品，还有谁能入得了我的眼啊，救命。”
　　“我已经关注了，姐妹们，我已沦陷。”
　　负责人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居然捡到这么大一个宝。
　　突然，负责人想起先前和姚习风他们签的合同，只签了一年。
　　哎哟喂！
　　“小姚总，小姚总，后面的合同，咱们再谈谈。”负责人立马道。
　　“哈哈哈，好说，好说，但是要涨价啊，吴总。”姚习风笑着道。
　　“好说好说，有机会咱们详谈。”负责人笑着说，“殷老师可是个宝啊。”
　　“那当然。”姚习风闪耀着眼睛看着殷松石。
　　有殷松石坐镇，这次内衣广告拍摄得非常顺利。
　　要不是有保密协议在，每个都想把自己拍到的分享出去。
　　这是什么完美身材的男人啊。
　　拍摄完宣传片，两人依旧来到了《爱你始终如一》的拍摄现场。
　　由于姚习风的高调复出，从来都是安静拍短剧的现场，如今居然聚集了好多人。
　　姚习风的保姆车还没开到目的地，就迎来了好几拨人，甚至还有许多记者。
　　连张文臣他们这些剧组的人都受到了牵连。
　　一群人此刻正围在城皇的车前。
　　“姚习风你的星博上说的事情，请问你有证据吗？”
　　“姚习风，请问针对广大网友说你有狂躁症这类精神疾病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姚习风，关于当年睡粉事件，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姚习风，网传你和殷松石是情侣关系，关于这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姚习风……”
　　余琦坐在前面，把门窗紧紧关着，不敢放一个人进来。
　　姚习风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头，觉得好笑。
　　“喂，张导，你先报警。”姚习风给张文臣打了个电话。
　　“我报过了，但是附近因为人多，产生了交通堵塞，警察一下子过不来。”
　　挂断电话，姚习风笑了：“我这么有人气的吗？”
　　既然已经决定对重回众人的视线，姚习风自然也不会退缩。
　　“余琦，开门。”姚习风道。
　　“可是小姚总，这外面人太多了。”余琦有些担心。
　　“没事，开门，我去会会他们。”姚习风非常镇定，如今这些人这些事，他都已经不再畏惧了。
　　只要他不畏惧，那么无论对方说什么，就都不会影响他的内心。
　　如今的姚习风，内心无比坚硬。
　　车门打开，才露出了一道缝，就有好几只手伸了进来，手机，话筒一股脑地怼上了姚习风。
　　好在姚习风身材高挑，要是个小姑娘，早就被这阵势给整不会了。
　　姚习风迈出长腿，一手搭在车门，人微微弯腰，仰起头，跨出了车门。
　　一时间，拍照声，说话声，为了曾热度而来的主播们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姚习风站直了身体，在门口早已等不及的人一下子就都凑了上去。
　　然而，没等他们开口，姚习风的身后又出来一个人。
　　不，殷松石出来的时候，仿佛不是一个人站在姚习风身后，而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殷松石站直身体，那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几个凑在最前面的人淹没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殷松石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出现在现场所有人的头顶上。
　　一时间，人们都不敢说话了。
　　只有那个还在直播的人，正背朝众人，视频对着自己。
　　“看到了吗？家人们？我后面就是姚习风本人，这里聚集了好多人，都被姚习风吸引过来的。”
　　这人说着说着，发现周围突然没声了，他下意识往后看去，就看见殷松石那双略有些阴沉的眼睛。
　　他下意识把手机放了下去，不敢说话了。
　　他不说话了，姚习风却开口了。
　　“你在直播是吧？”
　　“啊……恩……在直播……我也是听说……”那人连忙开始解释，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解释什么。
　　“没事，来，你过来，对着我。”姚习风打断了那人的话，向招招手，把人叫了过去。
　　“我？”那人还以为姚习风说错了，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确认道。
　　“对，你。”说完，姚习风走到那人跟前。
　　那人再次拿起了手机，这次他的摄像头不是对准了自己，而是对准了姚习风，也把姚习风身后的殷松石一起放在了屏幕中。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在刷，原本只有几百人的直播间，人数迅速在往上彪。
　　“哈喽，大家好，我是姚习风。”姚习风弯着眼角，笑意盈盈，在阳光下仿佛是个小天使一般。
　　【他好美！】
　　【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已经不重要了，他在我心里是天使就行了。】
　　【你们都没有脑子吗？他睡粉的事情就这样洗白了？】
　　【睡你妹啊睡，那粉有他漂亮？他犯得着去睡？那么多美女等着他睡好不好？】
　　【有一说一，姚习风当年还是姚家少爷的时候，确实，想睡他的人围着都城可以绕三圈，犯不着睡个粉丝。】
　　【你们什么三观啊？yue了好嘛？】
　　姚习风不知道直播间的情况，侧了侧身。
　　“这位是殷松石，是城皇娱乐的艺人，目前是MO香水品牌的代言人，相信大家应该有听过。”
　　直播间的人数此时已经超过了五百万人，还在源源不断有人在涌入。
　　【现在娱乐圈的颜值已经高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男人超过一米九了吧？】
　　【一米九三，谢谢。】
　　【这身高，这颜值，丘比特现在就在对着我射箭。】
　　【好好的艺人跑去跟姚习风，马上就要凉啊，他。】
　　【黑子有病吧？事情都是你们一面之词吧？】
　　【坐等吃瓜。】
　　姚习风向那人示意，让那人拿着手机跟上自己。
　　那人心领神会，立马跟上前，从侧面对准姚习风。
　　“我们现在在《爱你始终如一》的拍摄现场，是的，是我和殷老师一起主演的短剧，导演是张文臣张导。”
　　“今天一下子涌入了很多人，给我们和整个剧组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毕竟引起话题的人是我，其他工作人员是无辜的。”
　　姚习风走到剧组的摄影区域之前，让摄像头避开了拍摄区域，依旧对着自己。
　　“一年前，我没有针对网络上对我的各种言论做出过回应，那么今天，在这里，我只说一次。”
　　直播间人数此时已经达到了一千万，还在增加。
　　“首先，姚习风从未当过艺人，所以不存在滚出娱乐圈一说。
　　其次，姚习风当年还是小姚总的时候，根本不屑睡那么一个女人，睡她的人是郑楚齐和周晚菘，至于证据，我自然有。
　　最后，姚习风确实揍过郑楚齐，那也是因为郑楚齐该揍，我是他的经纪人，我一把资源一把资源地把他推到这个位置，他说背刺就背刺，怎么，不该揍？
　　最后的最后，姚习风现在正式进入娱乐圈，欢迎黑子们来喷。”
　　说完，姚习风示意关掉直播。
　　那人立马把直播关了，直播关了以后，他发现直播平台的运营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想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姚习风三个字自带流量啊！
　　姚习风转向那群还围着他保姆车的众人。
　　而这时候，警车也终于抵达了现场。
　　“我要说的都说清楚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你说的当年睡粉的是郑楚齐和周晚菘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人群里依旧有人不死心，扯着嗓子问。
　　姚习风没有理他，笑了笑，便和殷松石走进了拍摄基地。
　　由于拍摄基地的保密性质，无关人员只能站在外面。
　　在维持秩序的保安和警察也一一到场后，众人便只能离去了。
　　十分钟后。
　　姚习风现场发言的视频，成为了星博热搜榜的第一，顺带着一起出境的殷松石，也跟着上了热搜。


第69章 你可以重新再开始
　　当年姚习风被人抨击的事情，事实上，从姚习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也就这样。
　　郑楚齐的粉丝量巨大，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初郑楚齐的经纪人是姚习风。
　　在打郑楚齐这件事情上，姚习风承认得坦坦荡荡，反而吸引了一波粉丝。
　　再者，那时候姚习风确实没有进入娱乐圈，始终只是一个经纪人而已。
　　因此，营销号先前说的那么多东西，仔细推销的话，是站不住脚的。
　　唯有那个睡粉的事情。
　　如今很多人的关注点，都在当日的女主角身上。
　　一年前，女主可是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千字文来哭诉自己的遭遇，甚至附上了姚习风去警察局配合调查的传讯单。
　　就是这张传讯单实锤了姚习风睡粉的事实。
　　姚习风当年辩无可辨，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人信他，所有人只会认为他是在狡辩。
　　但是今时今日已经不同了。
　　随着殷松石神力的唤醒，随着地府员工们一点点的清扫，都城阴界不少的地方已经进入了一个正常的状态。
　　业障的消失，就意味着大多数人逐渐换回了理智。
　　林城距离都城从高速走，只需要两个小时。
　　在林城近郊的一片老旧居民区，一个身材消瘦的女人正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
　　这个女人叫郁诗莹，是一年前哭诉姚习风不顾她意愿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个女主。
　　照道理说，郁诗莹收了姚知秋的钱，做了这件事以后日子过得很愉快逍遥，但事实上似乎与之相反。
　　郁诗莹打开门，鞋子也不脱，就躺在了床上。
　　她蜷腿抱着自己，头埋在双腿之间，肩膀忍不住颤抖。
　　这是她花了300块租的极其狭小的房间。
　　这个房间给人一种沉闷、阴暗的感觉。
　　墙壁上的壁纸已经发黄，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剥落。
　　一张老得都在掉木屑的桌子上，除了一直摆放东西的地方，其他都是灰尘。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种陈年的压抑的气味。
　　这个房间没有卫生间，外面是垃圾桶，没有空调。
　　夏天热得蚊子苍蝇到处飞，甚至还有老鼠在床底，冬天又冷得要结冰。
　　再看郁诗莹，原本还是个满脸胶原蛋白的清纯女生，如今面容枯槁。
　　她的皮肤干燥，眼睛深陷，眼袋沉重，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她头发枯黄，嘴唇干裂，明明是二十多岁的女性，看上去却像是四十多岁的劳动妇女。
　　姚习风复出，并在直播间公开发言的事情，郁诗莹知道了以后，害怕急了。
　　姚习风没有说错，当日真正睡了她的，是郑楚齐和周晚菘。
　　但是他们答应她只要污蔑姚习风，就可以进万秋娱乐，公司会栽培她，会给她资源，将来甚至可以做流量一姐。
　　原本，郁诗莹以为只要听了姚知秋的安排，就开启她的明星梦。
　　但她万万没想到，等事情做好后，姚知秋就像是在丢一个垃圾一般地把她丢弃了。
　　姚知秋还很“好心”地给了她两千块钱辛苦费。
　　姚知秋当时是这么说的：“我们家艺人你睡了两个，本来应该是问你要钱的，但是看在你帮忙了的份上，你又一连伺候了两个，我就给你两千，这可比外面的小姐贵多了，你该知足。”
　　“当然，这个时候，如果你想澄清，所有的舆论矛头只会对准在你身上，出尔反尔，乱攀咬人，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姚知秋就走了。
　　郁诗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这几日的事情，就仿佛是噩梦一般一直缠绕在郁诗莹脑海里。
　　郁诗莹也曾试着去找一份工作重新开始，但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后来她试着去做服务员，可她总是出错。
　　短短一年时间，她就沦落到了仿佛是路边最脏的垃圾一般的境地。
　　今天她刚刚被老板辞退，拿了可怜的300块钱回到住处。
　　她连房租都付不起了。
　　郁诗莹蜷缩在一旁的角落里，不住地哭泣。
　　就在这时，住处的门被敲响了。
　　“郁诗莹，我是姚习风，开门。”姚习风和殷松石来到了郁诗莹的住处外。
　　郁诗莹听到这个声音害怕极了，她不仅没有去开门，反而更加地把自己缩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郁诗莹，开门，我不会伤害你，真正伤害你的人是姚知秋，我是来帮你的。”
　　姚习风在门外劝着。
　　如今的姚习风，已经能看见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了。
　　很明显，郁诗莹这里的情况不对劲。
　　而这不对劲，就是来自郁诗莹本身。
　　郁诗莹躲在里面始终不敢动，她甚至起身把自己房间的门锁上，还把那木椅子挪动到门前。
　　自己回到床上继续蜷缩着。
　　“郁诗莹，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都没怪过你。你听我说，你只要愿意澄清事实，一切就都会好的，你的人生也可以重新开始。”
　　郁诗莹的眼泪像打开了的水龙头，直直流淌着。
　　“你现在这个情况，背后都是姚知秋搞的鬼，你才多大，为什么不反抗呢？有我挡在前面，你又怕什么？”
　　郁诗莹的哭声越来越大，只有受极了委屈才会有这样绝望的哭泣。
　　姚习风在郁诗莹家门口劝说着，殷松石则转到了郁诗莹房间后面垃圾桶的地方。
　　郁诗莹住在一楼，透过微微开着的窗户，殷松石很清晰地看见了那只一直抓着郁诗莹脑袋的，专门给人带来噩运和噩梦的厉鬼。
　　这只厉鬼，加上浓厚的业障，导致了这整层楼都逐渐衰败，再这样下去，这栋楼都会倒塌。
　　殷松石站在窗外，周遭的一切突然变暗，郁诗莹正埋头沉浸在自我的悲伤之中，又一直闭着眼哭泣，因此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而那只被业障缠身的厉鬼看到了，它只有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占据了半张脸。
　　它那红黑的眼睛注意到了殷松石，以及殷松石周身微微泛绿的气流。
　　它低低地发出嘶吼声，似乎是在警告殷松石不要多管闲事。
　　一般来说，面对殷松石的气场，普通的厉鬼，哪怕被业障侵袭，也基本上是见了就跑的。
　　但这只厉鬼似乎并没有被吓跑，甚至还有驱赶之意。
　　这就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殷松石伸手对准厉鬼，吐出鬼语，一个轻轻的“破”字。
　　那厉鬼反应很快，见殷松石是个狠角色，立马松开了抓着郁诗莹的手，一个起跳就跳到了楼顶。
　　厉鬼一离开，郁诗莹的脑子突然就像是被清水狠狠地泼了一回似的，明朗了很多。
　　虽然她的泪水一直没有停过，但她的神智，似乎不像先前那样一直处于下坠的状态了。
　　“郁诗莹，相信我，我们好好谈谈，你可以重新开始的。”姚习风还在外面劝着。
　　他很有耐心，因为他知道殷松石已经去处理业障了。
　　这个年轻的女人，被人侵犯了，因为一时的贪念而做错了事，但如今的遭遇，也算是受尽了惩罚。
　　毕竟这样暗无天日，如过街老鼠一般的日子，甚至还不如在监狱里改造。
　　姚习风如今清洗掉这盆脏水，无论什么证据，都不如当事人出面澄清那样来的有力。
　　如果郁诗莹肯站出来，姚习风愿意原谅她。
　　“郁诗莹……”
　　当姚习风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门打开了。
　　郁诗莹颓败的样子出现在了姚习风面前。
　　姚习风内心不禁吓了一跳。
　　他有想过郁诗莹过的不好，可没想过郁诗莹会过得这样不好。
　　他甚至隐隐感觉到郁诗莹流逝的生机。
　　看来姚知秋是想“杀人灭口”。
　　对着泪流满面的郁诗莹，姚习风不禁柔和了下来。
　　郁诗莹点点头，她这会儿已经哭累了，停止了哭泣。
　　再次见到姚习风，郁诗莹是真的内心充满着愧疚。
　　“对不起，姚习风，真的对不起。”郁诗莹自行惭愧道。
　　“我们进去说吧，外面冷。”姚习风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盖在了郁诗莹的身上。
　　听到这句暖心的话，郁诗莹的心狠狠被戳了一下。
　　人往往就是这样，冷嘲热讽可以坦然面对，但真正一句关心的话，就会把心给破防。
　　郁诗莹的眼泪又开始掉。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公开吧。”姚习风道，“勇敢地面对它，起码给自己的良心一个交代。”
　　郁诗莹看着姚习风，用手臂擦掉了眼泪，点头道：“我现在就发，不仅如此，我还有当时他们侵犯我的证据！”
　　楼层顶端，厉鬼像是一只被惊扰的猎豹，四肢抓在屋顶的栏杆上，缓缓走着猫步。
　　殷松石依旧是一张面瘫脸，那厉鬼速度很快，但殷松石看来也就这样。
　　堂堂酆都大帝，此刻为了老婆的声誉，也干起了抓鬼的活了。
　　那厉鬼以为殷松石瞧不起他，对着殷松石怒吼一声，就往殷松石扑来。
　　殷松石连鬼语都懒得吐了，手指在空中一弹，厉鬼就灰飞烟灭了。
　　接着，殷松石凭空升起，逐渐将神力聚拢。
　　神力渐渐形成一股飓风，随着殷松石一声“破”，飓风猛地刮了起来。
　　很快，飓风散去，四周的业障在一瞬间就清除了个干净。


第70章 当年真正的作案人
　　【我是当年控诉姚习风酒后未经过我同意，就侵犯我的那个人——郁诗莹。
　　事实上，当年侵犯我的人是郑楚齐和周晚菘。
　　我这里有事后去医院做的液体报告，显示属于两个人，我甚至不怕让他们进行DNA对比。
　　我有当年万秋娱乐的人和我的对话，对话里清楚地说明了只要我将罪名打在姚习风身上，万秋娱乐就会给我资源，让我进娱乐圈。
　　附图如下。
　　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事后万秋娱乐只想抹杀我，根本不想兑现承诺。
　　今日我站出来，不怕被人唾骂，但是我想还姚习风一个清白。
　　作为一个人还剩下的良心。
　　对不起，姚习风，我污蔑了你。】
　　这则当事人澄清，并且附上了图片的星博，瞬间就冲上了热搜。
　　从姚习风高调复出开始，这次娱乐圈的大瓜一个一个地从天而降。
　　砸在每一个打开星博，不管是否知道姚习风和万秋娱乐的人的头上。
　　讨论、议论、评论铺天盖地。
　　各个自媒体平台都争相在报道这件事情。
　　似乎只要是搭上“姚习风”三个字，就是流量。
　　而这一则简单直白的，来自正主的话，更是像雪崩一般震到了每一朵雪花的身上。
　　姚习风的私人官方星博下，清一色的道歉。
　　【对不起，姚习风。】
　　【对不起，姚习风。】
　　【对不起，姚习风。】
　　……
　　一时间＃郑楚齐塌房、＃周晚菘塌房、＃万秋娱乐塌房等词条层出不穷。
　　而万秋娱乐官方星博下，最近一期，由周晚菘主演的电视剧被各种抨击的评论给淹没了。
　　【劣质艺人滚出娱乐圈！】
　　【劣质娱乐公司滚出娱乐圈！】
　　【妖氏不能再一手遮天了！】
　　【瞧瞧你们都做了什么？什么垃圾公司？】
　　万秋娱乐因为这一则自白，甚至影响到了当日的股票。
　　公司的口碑急剧下降，郑楚齐和周晚菘的各项代言品牌纷纷提出解约，甚至要按照合同上注明的相关法律条款进行赔偿。
　　姚知秋再次气得摔东西。
　　而这次，连姚父和姚母都下场开始做各种公关。
　　姚氏要下场控评，但姚氏的各个商业对手，却不会轻易错过这个机会。
　　郁诗莹的这则自白，连着一周都高高挂在星博的榜首，不行下来过。
　　姚氏出动各类精英公关团队，都无法抹去这则自白带来的毁灭性影响。
　　此刻，姚知秋在万秋娱乐的总裁办公室里，拼命地砸东西，甚至连电脑都砸了。
　　“你这个蠢货！”一个烟灰缸砸过去，赵万青的额头上瞬间流出了血。
　　“我是怎么吩咐你的？”
　　一根根细细的血丝布满了姚知秋的眼白中，他眼睛瞪得很大，以至于额头的皱纹都显现了出来。
　　姚知秋原本以为，事情交给戚凡，能顺利搞定殷松石，偏偏戚凡也是个无能的废物。
　　一个郁诗莹都没能擦干净。
　　“废物！”
　　姚知秋扯着嗓门吼道，他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心跳都比往常要快上几分。
　　“都是废物！蠢货！白痴！”
　　赵万青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得脸色很难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姚知秋的助理就没有坚持过一个月的，最近一段时间，根本没有人愿意应聘做姚知秋助理。
　　最后只有赵万青硬着头皮领了这份差事。
　　此刻，哪怕是领双倍工资，赵万青都不想干了。
　　姚知秋最近就像是一个精神病似得，一点就燃，脾气暴躁不说，还特别暴力，非常地不好伺候。
　　“滚啊！”姚知秋对着赵万青怒喊道。
　　赵万青也不说什么，捂着流血的脑袋，离开了。
　　万秋娱乐最近的财务报表越来越难看，有时候还会出现财政赤字的预兆。
　　姚知秋知道，他已经压制不住姚习风了。
　　姚习风复出的那日，舆论是他做的。
　　姚习风去《爱你始终如一》的拍摄现场的流程也是姚知秋透露的。
　　更是他安排人去堵姚习风的。
　　他耍尽了手段，可依旧没用。
　　姚习风像是获得了破茧成蝶的新生一般，破土而出。
　　姚知秋再也踩不死了。
　　“你已经维持不住人形了。”
　　戚凡从一旁的空气中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此时的姚知秋，已经根本无法维持人形了，他的眼睛变成了冷月的形状，身上开始长了毛发，耳朵向上竖起。
　　原本细嫩的皮肤开始变皱，向下脱落，而他的身后甚至开始长出了一条尾巴！
　　“你也是废物。”姚知秋道，那声音基本上不能算得上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了，“连殷松石都弄不死。”
　　姚知秋嗤笑道。
　　“呵。”戚凡讥讽一笑，“可我不至于像你，连个人类都踩不死。”
　　“都怪殷松石！”
　　姚知秋一声咆哮，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他的神力逐渐在恢复，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戚凡提醒道。
　　“你别再妄想他会看你一眼了，你是什么货色？他看见你就恶心。”姚知秋瞥了戚凡一眼，“弄死他们俩，我们就是这方世界的主人，你再婆婆妈妈爱不爱的，老子就不带你了，滚回你自己的世界去。”
　　说到这里，戚凡的神色像是吃了翔一样难看。
　　明明是穷途末路了，他带着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救了他们如今的困境，为什么殷松石一点都不感激？
　　到底是哪里不对。
　　原本他也准备在殷松石即将陨落的时候出现，拯救殷松石于水火，却被个人类抢先一步。
　　可这人类能干嘛？
　　就这点可怜巴巴的神力能干嘛？
　　为什么不能接受自己？
　　为什么殷松石就是不愿意接受自己？
　　愣是戚凡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因此戚凡放弃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起毁灭吧。
　　而此时，姚习风正带着郁诗莹在医院做检查。
　　自从发布了那条澄清的星博之后，郁诗莹的心境就像是昏暗无光的房间里终于照进了太阳一般，整个通透了许多。
　　加上没有了厉鬼的缠身，郁诗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就是有些营养不良，一日三餐要注意，好好睡觉。”医生叮嘱道。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郁诗莹向医生道了谢。
　　医院外，郁诗莹向姚习风深深鞠了一个躬：“姚习风，真的很对不起。”
　　姚习风虚托了一把：“回去以后重新好好生活。”
　　“我会的！”郁诗莹站在阳光下，整个人身上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她的眼睛找回了失去了很久的光芒，唇角也再次学会了笑容，她仿佛像是荣获新生一般，朝姚习风和殷松石挥了挥手，奔向她属于自己的生活。
　　目送走郁诗莹，姚习风的心情也舒畅了很多。
　　打开手机一看，别说自己的粉丝突破了五百万，殷松石的粉丝更是突破了七千万。
　　放回手机，姚习风面向医院。
　　医院从来都是亡魂最多的地方，也是负面情绪最多的地方。
　　姚习风如今已经很会在阴阳两界之中来回切换了。
　　仁心医院是都城最好的医院，足足有二十层楼那么高。
　　仁心医院无论是从占地，装修，医疗设备，还是医务人员的配置来看，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而此时的仁心医院，同样被业障牢牢地缠绕着，虽然比不上姚知秋那一坨，却也是非常巨大的一片。
　　“能消灭吗？”姚习风看向殷松石问。
　　“我试试。”
　　说完，殷松石的瞳孔泛起了绿光。
　　和之前一样，他张开双臂，摊开双手，掌心朝上，神力开始聚集。
　　而姚习风此时，就站在殷松石身边，他一只手搭在殷松石的肩膀上。
　　姚习风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瞳孔也开始隐隐地变绿，就连身形也渐渐透明起来。
　　殷松石勾着嘴角，感受着来着姚习风身上源源不断的阴气。
　　这一次，殷松石没有念咒语。
　　缠绕在医院屋顶上最浓的那一片业障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殷松石那强大的力量。
　　业障没有五官，只是一团浓雾，也没有意识，因此它所有的行动都是出自本能。
　　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生物极其危险，必须要消灭。
　　于是，业障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挪动。
　　它从医院的楼顶缓缓爬了下来，将四周所有的业障都聚集在一起。
　　医院附近的亡魂们也逐渐被召唤到了业障之中。
　　姚习风面对这种情形丝毫不惧，一只手依旧搭在殷松石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取出了魂抢对准那些亡魂。
　　由于两人彼此接触着彼此，姚习风的阴气不断涌进殷松石的身体里，而殷松石的神力也一点点与姚习风的阴气融合。
　　姚习风开启魂抢朝业障亡魂们打去。
　　殷松石手掌中的神力越聚集越大。
　　直到业障爬到两人跟前，竖起了足有五十米高的黑云，一瞬间就淹没了两人的身高，将两人整个都吞噬了下去。
　　下一刻，一道刺眼的光闪亮了起来。
　　紧接着是两道三道四道。
　　最后在千疮百孔之中，那业障“砰——”地一下，碎裂了。
　　黑雾散去，却见姚习风搂着殷松石在医院前接吻。
　　这是姚习风第一次与殷松石一起驱散业障，他好高兴，因为他离殷松石的世界又近了一步。


第71章 他带着欲望看向他
　　今天又迎来了两位新的成员，这两位员工住在地下二层，配有独立的房间。
　　这两位分别是判官魏征和判官崔钰。
　　魏征看上去面容严肃，眼神坚定，仿佛天生就有一种敏锐的洞察力，能够看穿一切虚伪和谎言。
　　他的眉宇间充满了智慧和深思，嘴边长满着络腮胡，偶尔会挂着一丝微笑。
　　他身材高大笔直，就像一颗山中的松树，衣服整洁有序，一看就是个作风严谨的人。
　　再看崔珏。
　　崔珏的脸有些反正，神情较为严肃，带着一副镶边的眼镜，从头发丝儿到鞋子都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的神情肃穆而刚毅，不苟言笑，身形和姚习风差不多，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业界精英的气场。
　　魏征拿着判官笔，崔珏拿着生死簿。
　　两位都负责公司法务部分，姚习风也终于可以不用再绞尽脑汁去看那些条条框框条款了。
　　仅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魏征和崔钰就了解了目前的情况。
　　都是地府的老员工了，两人根本不用多吩咐，就开始了工作。
　　而此时，地域的往生泉已经开启，十八层地狱的刑法也开通了九层。
　　范无咎和谢必安开始顺利地勾取亡魂，孟婆门口虽然排队依旧，但也不是和之前那样毫无章法了。
　　MO的代言非常顺利，《爱你始终如一》的拍摄也逐渐进入尾声。
　　巧克力广告和壮胆综艺包括那个《恶毒女配要逆袭》的电视剧，都接了。
　　姚习风和殷松石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姚习风坚信，随着这些广告代言，电视剧逐渐走向市场，殷松石的粉丝量会以一个井喷式的势头增长。
　　这一日下午，是《爱你始终如一》中，喻盛林向祁泽浩告白的场景。
　　此时KTV的包厢内，五彩斑斓的灯光相互交织，深红、宝蓝、金黄纵横交错，仿佛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和酒水的气味，令人有些窒息。
　　走廊上，身着各式服装的年轻人在酒精和歌声中释放着自己的激情和压力。
　　走进包间，只见沙发上坐着几个年龄在三十上下的男人，他们手中拿着酒杯，脸上挂着笑容。
　　墙上的显示屏正播放着欢快闹腾的歌曲，把房间渲染得热闹非凡。
　　而在这样一个花天酒地的场合里，祁泽浩仿佛是一朵莲花，在这一片淤泥里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祁泽浩身穿一件洁净无瑕的白衬衫，犹如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洒脱而清新。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展现出他的成熟与随和。
　　他的西装笔挺，线条流畅，深色的西装裤恰到好处地映衬出他的修长身材。
　　他的每一个扣子都扣得整齐，人也坐得端正，与周围格格不入。
　　“我说小祁啊，你怎么不喝呢？”一旁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腻的男人坐到了祁泽浩旁边。
　　男人伸出手，搭在祁泽浩的肩膀上。
　　祁泽浩微微皱眉，却没有阻止：“钱总，这个项目我们跟了很久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合同？”
　　“哎，”男人肥大的手掌在祁泽浩的肩膀上摸了摸，“不急嘛。”
　　男人给祁泽浩倒了一杯红酒：“今天特地把你叫来，就是想跟你签这个合同，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祁泽浩推了推眼镜：“能配合的我一定配合。钱总，我们整个团队处理过各种公关事件，是业界都是最专业的。”
　　“我知道，我知道。”男人把红酒递到祁泽浩面前，“但今天我叫你来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
　　“钱总什么意思我不知道，而且我也没兴趣，看来钱总也没那么高的诚意。”祁泽浩推开了红酒，准备起身离开。
　　但是男人勾着他，没让他动。
　　“你是同性恋吧？”男人突然开口。
　　祁泽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想要吗？”男人凑近祁泽浩道，“我荤素不急，技术也好，包你满意啊。你看，你不仅能爽到，还能拿到合同，怎么看你都是赚到了啊。”
　　祁泽浩扯掉了男人的手，冷冷道：“你让我恶心。”
　　男人听到这句话，表情扭曲了起来：“祁泽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个单子你要是拿不下，你就滚蛋了，懂不懂？老子是你的财主！”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大，一时间KTV里的男男女女又一下安静了下来。
　　祁泽浩不理男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然而，他走到门口，却被人拦住了。
　　“你以为你今天走得掉吗？”男人嚣张得说，“今天老子要睡你，就一定能睡你，你这态度老子很不爽，本来合同是你的，现在你哪怕把老子伺候好了，合同你也别想了。”
　　男人说完，一旁就有人架着祁泽浩跪在男人面前。
　　男人松了松自己的皮带，带着一股恶劣的笑道：“来吧。”
　　祁泽浩用力挣扎，企图站起来，可无论如何他都不是几个人的对手。
　　对方按着他的脑袋就往男人的裤裆里钻。
　　祁泽浩的脸色苍白，脸颊通红，嘴角颤抖，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紧紧握拳，手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
　　他整个人都在铆足了劲反抗，却始终抵抗不过。
　　就在这时，KTV的门突然“碰——”的一下被踢开了。
　　喻盛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包房内。
　　看到这个场景，喻盛林的神色铁青，双目圆睁，目光如刀，仿佛要将里面所有除了祁泽浩以外所有的人都凌迟活剐一般。
　　他的鼻翼急促地扇动，嘴唇紧闭，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很显然他已经处在狂怒的边缘，就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他的身体此时看起来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胸膛剧烈地起伏，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男人看到喻盛林这样子吓了一跳。
　　“喻……喻总。”男人边说着，边让人松手放了祁泽浩，“喻总怎么有空来了？”
　　喻盛林大步走向男人，看着这一脸横肉的东西，喻盛林抬起手，直直一拳往男人的脸上揍了过去。
　　“钱总！”男人的手下看到这一幕立马上前，却被喻盛林带来的人阻止了。
　　“喻总？！”男人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喻盛林。
　　“老子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人。”喻盛林又一拳揍在男人左脸上。
　　“老子小心翼翼爱慕了十年的人。”喻盛林再一拳揍在男人右脸上。
　　“老子爱慕了那么久，连根头发都舍不得碰的人！”
　　喻盛林越说心里越火，越揍语气越大。
　　男人已经被喻盛林揍得鼻子嘴巴都是血，可是喻盛林却一点都没有想要住手的意思。
　　“老子把他含在嘴里怕把他化了，把他捧在手里怕把他捏了，背在背上怕把他膈了。”
　　喻盛林已经不单单用手了，他抬起脚就往男人的肚子上踹。
　　“老子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居然他妈的敢动他？！”
　　喻盛林怒吼一声，一脚一脚地踢着男人。
　　好像怎么揍都不能消气似的。
　　而祁泽浩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傻了。
　　喻盛林人长得好，家世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过去哪怕喻盛林确实表露过一些意思，可是祁泽浩不敢去相信。
　　毕竟两人之间的差距宛如是云泥之别。
　　而且同性恋并不被社会所接受。
　　喻盛林是需要继承人的，怎么可能会跟他在一起。
　　祁泽浩想都不敢想。
　　可是此情此景，喻盛林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祁泽浩悸动不已。
　　犹如当年在学校实验室楼顶，他出手帮他教训霸凌他的男生那般。
　　祁泽浩的眼睛有些湿润，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发声。
　　祁泽浩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喻盛林，无法移开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泽浩突然反应了过来，他走上前拉住喻盛林的手臂：“再打人就死了！”
　　喻盛林原本失控的脑神经，在祁泽浩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冷静了下来。
　　“滚——！”喻盛林怒吼一声。
　　男人的手下匆匆忙忙带着男人离开了KTV，而喻盛林带来的人也都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关上了门。
　　“喻盛林？”祁泽浩唤了一声。
　　喻盛林转过头，祁泽浩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透露着担忧，嘴唇因酒精而红润。
　　喻盛林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抱住了祁泽浩：“对不起，我来晚了，是我不好。”
　　喻盛林温暖的胸膛此刻还在起伏着，浓烈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了祁泽浩的身体里。
　　祁泽浩将头埋在喻盛林怀里，摇了摇：“我没事，你救了我。”
　　“泽浩，我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喻盛林抱着祁泽浩越搂越紧，“我喜欢你十年了，这十年里，我也试着去喜欢别人，可是我做不到。”
　　“泽浩，我做不到，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只有你，我爱你。”
　　祁泽浩被喻盛林满满的爱意彻底侵染了，原本不敢奢望的东西，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碰触了。
　　他拍了拍喻盛林结实的后背：“我也喜欢你，喻盛林。”
　　时隔十年，祁泽浩终于勇敢地说出了这句话。
　　“泽浩！”喻盛林听到了回应，欢喜得不行，他捧起祁泽浩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边吻，一边还在呢喃祁泽浩的名字。
　　“泽浩……泽浩……泽浩……”
　　拍摄现场，安静了约半分钟后，张文臣终于喊了“咔”。
　　殷松石似是舍不得一般，却也不得已松开了姚习风的唇。
　　而阴松石此时看向姚习风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欲望，仿佛要将姚习风吞食一般。
　　姚习风看懂了，他对着殷松石，笑颜弯弯。


第72章 火星撞击地球特刊
　　地下十八层的房间里，古朴的木桌上，两个神龛微微散着昏黄的亮光，在灰暗的房间里像两个幽灵一般轻轻摇曳着。
　　房内的玉床细腻光滑，温润如水，犹如春日里的晨露般滋润。
　　床头和床尾雕刻着精美的云龙纹，威严而神秘。
　　玉床的四个角上各镶嵌了一个金玉满堂的玉璧，光华流转，增添了几分华贵之气。
　　而就在这玉床上，躺着两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人平躺着，另一个人将他压在身下。
　　姚习风睁着眼。
　　他那双桃花眼此刻是真的迷人，那如同桃花的眼形略微向上倾斜，似乎房间里所有的光线都照耀在他的眼睛里，充满着神秘与独特的魅力。
　　他的眼睛里闪着光，犹如在湖水上嬉戏的精灵，那颗晶莹剔透的眼珠仿佛是清晨栖息在绿叶上的露珠。
　　几根碎发搭在他的眼皮上，他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投射出了一层淡淡的影子，为这双桃花眼增添了一丝婉约的韵味。
　　姚习风眨了眨眼，带着一丝俏皮和隐隐的期待，投放着一股无可抗拒的魅力，散发出只属于姚习风的风情。
　　姚习风红润饱满的双唇只开启了一点点，脸颊泛着桃红。
　　他注视着殷松石，没有说一句话，却似是在有意无意地邀请。
　　殷松石微曲着食指，将姚习风的碎发撩到了一边。
　　他那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将这妖媚的姚习风深深映了出来。
　　两条浓浓的眉毛似蹙非蹙，虽然脸色与平时的他无异，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殷松石不自觉地有些热。
　　面对姚习风的注视，殷松石吻了吻他的眼帘。
　　虽然只是眼帘，但整个胸膛却与姚习风的胸膛相贴，彼此的心跳隔着衣服在对话。
　　噗通——噗通——噗通——
　　在殷松石压上来的那一刻，姚习风很自然地搂上了殷松石的脖子。
　　殷松石全身上下每一块皮肤都是坚韧挺拔其有力的，处处透露着健康而强壮的气息。
　　此时的殷松石，用的是最初姚习风看见的自己原本的样子。
　　这张脸比世人眼里的殷松石更俊朗，更英姿。
　　姚习风为之心动不已。
　　殷松石略薄的唇吻过眼帘，划过眼角，又亲吻着姚习风的脸。
　　左边亲完，将右边又亲了一遍。
　　最后停在了姚习风的双唇上。
　　姚习风的唇柔软饱满，尝起来像一颗浸满蜜汁的桃子，好像每尝一口，就能流淌出最甜最蜜的汁水一般。
　　殷松石一口一口地品尝着。
　　吃着吃着，两人的体温逐渐升高。
　　姚习风似乎有些等不及，他张开了嘴。
　　殷松石趁势长驱直入。
　　“唔……”
　　姚习风不免发出了一道轻吟。
　　好像是在说：“我还要。”
　　尽管对姚习风的嘴已经很熟悉了，可是殷松石依旧贪恋里面的每一寸肌肤。
　　这颗水蜜桃是如此香甜，令人怎么尝都尝不够。
　　“嗯……”
　　看一个人对你是否充满着爱意，有时候从接吻这件事情上就能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
　　爱你的人，和你接吻的时候，会不自觉用力，身体会一直向你贴近，会攻占你口腔里的每一缕空气，会想在你嘴巴里留下属于他的味道。
　　爱你的人吻你的时候，无论吻多久，都不会想停止。
　　就好像这是一件期待已久的，无论怎么品尝，都不会腻的心爱之物。
　　这只是一个吻，在这吻的作用下，姚习风眼神迷离了起来，眼角甚至隐隐有些泛红。
　　他被吻得整个人瘫软无法动弹，脑子里也已经无法思考。
　　只想着一件事——殷松石在吻我，我想他吻我，我不想他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姚习风的唇都被吻得好像肿了起来，殷松石才缓缓地松开。
　　“殷松石……”姚习风轻唤了一声。
　　“嗯。”殷松石此时的低音带着一丝隐忍的嘶哑，显得粗壮而混浊。
　　他继续吻姚习风，从下巴到脖子，再到喉结。
　　姚习风的喉结很好看，立在他那白皙的天鹅颈上，优美的线条配上红润的肌肤，衬得姚习风此时散发着一股异样的性感。
　　殷松石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颗喉结。
　　“啊……”
　　姚习风忍不住叫了一声。
　　殷松石没有停止，他将姚习风的脖子上每一寸的肌肤都吻了一遍。
　　姚习风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地开始迎合殷松石的身体，不断向殷松石贴得越来越紧。
　　虽然姚习风也紧紧抱着殷松石，但和殷松石抱着他的力气比起来，那简直等于是没有。
　　姚习风能深切地感受到殷松石似乎是想把他刻进自己骨髓一般的用力。
　　“老公～”姚习风忘情地叫了声。
　　“嗯。”殷松石的声音越来越嘶哑。
　　他的唇移到了姚习风的锁骨上。
　　姚习风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他就这样对着殷松石坦诚相待。
　　他享受着殷松石的亲吻，享受着殷松石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享受着与殷松石此刻接触的每一寸肌肤。
　　殷松石有着令人看了差点要流鼻血的完美身材。
　　姚习风越想越热。
　　这个男人是他的。
　　“老公，给我。”姚习风道。
　　殷松石撑起了身体，回到了姚习风的脸颊，与姚习风的脸相互贴着。
　　“你会很疼。”殷松石低沉得不能再低沉的声音，随着气息吐进了姚习风的耳朵里。
　　姚习风的长腿弯曲了起来。
　　“给我。”姚习风再次说道，“我要你。”
　　“我会控制力道，记得用神力保护自己。”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会给对方喊停的机会。
　　殷松石一直克制着这股欲望，实在是因为姚习风作为人类，太柔弱。
　　而他的神力刚恢复不久，一旦做起来，容易失控。
　　但如今的情况却是完完全全不同了。
　　姚习风学会了使用阴气和神力，而殷松石自己的实力也恢复了不少。
　　起码在疯狂的时候，殷松石可以控制住神力对姚习风的冲击，以免姚习风受严重的伤。
　　当火星与地球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他们交汇在一起。
　　这是火星第一次撞击地球。
　　一道道强烈的光束从火星表面喷薄而出，像火箭助推器一样向地球冲去。
　　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巨大的火球从地球表面破裂而出，大地在震颤中裂开一道道深邃的裂缝，吞没了一切。
　　天空中弥漫着红色的烟雾，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交融的气味，萦绕在四周，浓烈而热情。
　　“乓——乓——乓——乓——”
　　每一次撞击，地球就会被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地球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接受着来自火星身上的强大的冲撞。
　　地球在火星的侵蚀下，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它就像一只在油锅里的煎鱼，被翻来覆去地烹饪着。
　　在火星的入侵之下，地球表面的陆地碎成片，海洋深处的山脉被硬生生地撞出了表面，大气层上空甚至没有了云朵，徒留从火星处侵蚀而来的气体和液体。
　　原本属于地球的山和海洋，动物植物，所有一切的一切的被火星侵蚀了。
　　地球渐渐没有了自己，变成了另一个火星。
　　姚习风全身上下，包括每一根毛孔都泛起了绿色。
　　而殷松石早就呈现了真正酆都大帝的姿态。
　　那个三千年来，冥司最高的掌权者，一统亿万亡魂的至高王者。
　　殷松石释放的神力传遍了整个公司，从十八层到一楼有一段时间都似乎在震动。
　　这把那些亡魂们可吓坏了，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得那位大人不快。
　　以至于这几天的亡魂们，甚至是在地域受罚的亡魂们都一个个心惊胆战，比以往老实了许多。
　　“没事没事，不关你们的事。”孟霜在门口边喝奶茶边看电视剧。
　　“姚习风不会有事吧？”谢必安有些担心。
　　“不好说，这么个弄法，不得弄死人？”范无咎耸了耸肩。
　　前段时间殷松石特地问了范无咎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范无咎可是把自己千年来的珍藏和典籍都，以及所有的看家本领都给拿出来了。
　　指导完，范无咎才意识到，姚习风是个人类啊，这么弄岂不是要狗带？
　　但说都说了，只能祈祷自家大人能手下留情。
　　“都怪你！”谢必安白了范无咎一眼。
　　“都怪我，都怪我。”这事儿范无咎认。
　　“我去跟剧组请假。”崔珏揉了揉鼻梁，把眼镜的位置放放好。
　　整个地府震了一周后，终于停了下来。
　　最终还是谢必安带着一大碗粥来到了地下十八层。
　　“大人，粥和药我都放这里了。”
　　“嗯，下去吧。”殷松石的声音有些嘶哑。
　　谢必安在心里默默地替姚习风祈祷。
　　谢必安离开后，殷松石将粥端了过来。
　　姚习风此刻处于在了死和活着的中间状态。
　　他知道殷松石会很猛，但没想到殷松石会这么猛。
　　他没死大概真的是因为殷松石手下留情了。
　　姚习风泪眼婆娑地看着殷松石，他的嗓子早就喊哑了，现在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吃点东西，乖。”殷松石端起勺子，喂姚习风喝粥。
　　姚习风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碗粥来的确实是时候。
　　喝完了粥，姚习风两眼一番，躺下继续睡了。


第73章 赢了后晚上试别的
　　汶城靠海，是著名的海滨城市。
　　汶城利用地理优势，开发了很多水上游玩项目，每年都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
　　《快乐冲冲冲》是土豆台结合汶城相关部门，联合打造的一款全民挑战类竞技娱乐综艺节目。
　　《快乐冲冲冲》每周都会更新一个水上挑战项目的难度，接受来自全国各个地方的挑战者进行挑战。
　　每周的周冠军，在每个月最后一天会进行一个PK决出月冠军，而每个月的月冠军，会在每年年底进行一个大PK，最后决出出一个年冠军。
　　周冠军、月冠军和年冠军会有千元、万元及十万元大奖。
　　十年来，这个节目虽然比不上很多大热大火的综艺，但在土豆台的人气也一直居高不下。
　　能接到这个节目组的合作邀请，姚习风还是很高兴的。
　　姚习风和殷松石前一天参加完《爱你始终如一》的杀青宴，第二天就从都城来到了汶城。
　　酒店是提前准备好的，两人办理好入住，放好行李，便到了和节目组导演约好的餐厅。
　　《快乐冲冲冲》的导演叫许伟丰，是一位在综艺项目上经验丰富的导演。
　　许伟丰年过四十，却看上去神采奕奕，两眼炯炯有神，说话中气十足。
　　他头发略长，有些卷，带着一丝风流韵味。
　　“两位是姚老师和殷老师吧？”许伟丰个子没有姚习风高，却也不矮。
　　“您好，许老师。”姚习风礼貌地与许伟丰握手。
　　“咱们就不绕弯了。”许伟丰道，“我们的节目现在都是现场直播，这点两位知道的吧？”
　　姚习风点头。
　　“我们这期节目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许伟丰喝了口茶道，“因为我们这个节目是全民参与的，今年开放国籍后，就有不少老外报名参加，本来应该是件好事，可没想到……”
　　姚习风和殷松石对视一眼。
　　“没想到咱们老百姓玩不过他们。他们抢了去年的年冠军不说，今年开始所有的冠军都被老外抢走了。”许伟丰道。
　　姚习风挑挑眉。
　　这不应该。
　　“很奇怪，对吧？”许伟丰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们这段时间有几个出色的小伙，成绩也很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到关键的时候就会出现失误。”
　　“这种比赛，失误一点点，最后的成绩就会差很多。一开始一个两个就算了，可是每次到周冠军赛就会失利，大家伙都觉得，会不会是……是有些玄乎。”
　　“而且我们这个节目属于业余的全民休闲竞技类项目，总不能找专业运动员和退伍军人吧？”许伟丰道。
　　“确实，那样哪怕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姚习风点头。
　　“我们又不能赶人家走，人家也是堂堂正正来挑战的。”许伟丰说着说着就有些头疼起来，“所以这段时间新开设了飞行嘉宾的环节。”
　　“但是之前请的几位飞行嘉宾都失败了，那些老外不知道怎么回事，速度那么快。”许伟丰抱怨，“我们的难度已经不断在升级，但他们在上面跑就好像溜冰似的。”
　　许伟丰越说越烦躁，眼前的佳肴都不香了。
　　“所以您会找殷松石是因为？”姚习风问。
　　“我是从李芯苒那里听说的，就……”许伟丰欲言又止，但意思很明确了。
　　“当然，如果殷老师这次能打破他们这个记录，我们就邀请您成为汶城的旅游形象大使。”许伟丰抛出了大橄榄枝。
　　原来是因为李姐。
　　“我明白您的意思，感谢您相信我。我敬您。”说完，姚习风举起了酒杯，敬了许伟丰一口。
　　“殷老师是可以的吧？”许伟丰轻声问道。
　　“许导，您找不到第二个比殷松石更可以的人了。”姚习风笑得自信。
　　很快到了比赛的当日。
　　《快乐冲冲冲》每一期现场观众的人数都限制在500人，其他的全部由现场直播为主。
　　“各位观众，欢迎观看这一期的《快乐冲冲冲》！”主持人是土豆台的当家花旦。
　　【我们的人行不行啊，连个老外都打不赢？！】
　　【听说有新的飞行嘉宾，不知道这次怎么样。】
　　【肯定不行，这几个老外太强了。】
　　【垃圾节目，不行停播吧。】
　　刚开播不到五分钟，直播间就聚集了五百万人次的在线观看，后台观察实时数据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些弹幕，脸色都不好看。
　　毕竟这是一个老牌节目，因为亲民接地气口碑一直很好，这几个老外的入场，是所有制作组都没有想到的。
　　原本以为有国外友人参加，增加收视率和看点，没成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又到了我们每个月角逐月冠军的日子！”主持人慷慨激昂地说着，“今日，我们依旧请来了一位神秘嘉宾，但是呢，容我先卖个关子，让我们的飞行嘉宾最后登场。”
　　“好的各位观众，咱们的选手们都已经登场，准备好这次月冠军的挑战了！”
　　主持人说完，镜头便转向了挑战项目开始的地方。
　　只见几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老外们一次站一排，神情轻松地在聊天。
　　镜头一一将几人的脸部做了特写，慢慢扫了过去。
　　【我会唇语知道他们在聊什么！“没有挑战性啊。”“是啊，太简单了。”】
　　【“这里的人果然不行啊。”】
　　【什么鬼东西？！】
　　【到底行不行啊，我们没有人了吗？】
　　【你行你上啊，这玩意儿有多难你知道吗？】
　　【就这样看老外打我们的脸？】
　　隔着屏幕，都能明晃晃感受到那份来自观众们的憋屈和怒意。
　　“好的，此次比赛的三位，是我们这个月的三位周冠军，凯恩，罗伯特和威廉！”主持人继续道，“而我们这次的赛道，又提升了一个难度！”
　　“各位观众！今天的赛道可是我们节目有史以来最难的地狱级别赛道！”
　　这次的赛道，节目组延长到了整整一公里，各种长的，圆的，旋转的，组合型，隔空型，攀岩型，正的，反的，斜的，最后甚至几乎是个垂直的悬壁，还有水从上面缓缓流下。
　　当航拍器将整个赛道从起点到终点都拍摄了一遍之后，哪怕是弹幕前的观众，都沉默了。
　　【怪怪，这样太难了吧！】
　　【这种东西真的能过吗？】
　　【nnd，那几个老外看上去也太轻松了吧！】
　　【不得不说，国人在这种体能方面确实有所欠缺。】
　　【放屁，我不信我们没有人能挑战！】
　　姚习风看到整个赛程的时候，喉结不免动了动。
　　这难度也太恐怖了些，虽然他可以完成全程，但要比速度的话，确实还有待商榷。
　　他的眼神飘向正在做准备的殷松石。
　　此时正直冬季最冷的时候，殷松石穿上泳裤的样子，既性感又淡定，似乎是真的没有被周遭的环境所影响。
　　姚习风瞄着殷松石身上的肌肉，不免想起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这男人不是人，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应该是小意思吧？
　　感受到来自姚习风的视线，殷松石走了过来。
　　“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殷松石将姚习风揽在怀里，贴着姚习风的侧脸，对着姚习风微微发红的耳朵吹气：“赢了比赛之后，晚上我们试试别的，嗯？”
　　殷松石口气轻松，好像这种级别的难度对他来说就是踩只蚂蚁般简单。
　　“耍流氓啊，你。”
　　姚习风推开殷松石，走了出去。
　　此时，第一位老外已经开始准备了。
　　姚习风真觉得挺奇怪的，天那么冷，这些人就穿着紧身泳衣，有的甚至只穿一条泳裤，是感觉不到吗？
　　整个比赛场所靠海，海风吹来，就算现在是大晴天，那也是冷得人够呛。
　　一旁的现场观众都是厚实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
　　姚习风自己也穿着羽绒服，他是真的佩服这群人。
　　殷松石不是人就算了，这几个老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想着想着，姚习风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会吧？
　　姚习风食指轻轻在自己的冥王印记上点了点。
　　阴阳眼开启！
　　现在姚习风开阴阳眼已经很熟练了，想看阴界的情况可以随时随地看。
　　汶城虽然是个二线城市，但由于旅游业发达，也是一个经济发展不错的地方。
　　此时姚习风眼里的汶城，虽然也是业障满天飞，但比都城好多了。
　　而那几个老外，每个人身上都明显趴着一个鬼魂。
　　此时，第一个老外开跑。
　　只见他两条长腿飞快地跑过漂浮在水面上的滑板。
　　一个两个三个，仿佛是在平地上一样。
　　而原本趴在他身上的鬼魂此时已经漂浮了起来，它的手上似乎有几根线缠绕在那老外的腿上。
　　很明显，就因为这几根线，使得老外跑起来没有任何障碍。
　　整整一公里的障碍，这老外只花了十分钟就通过了，全程跑下来，他只是看上去脸红气喘而已。
　　【没戏了没戏了。】
　　【他们这是专门训练过的吧？】
　　【不可能的，节目组会提前把专业人士筛掉的。】
　　【散了吧散了吧，我们赢不了的。】
　　许伟丰看着弹幕，眉头紧皱。
　　整个节目组的人都沉默着，看到老外这样的成绩，在场所有人对殷松石失去了信心。
　　不是他们不想赢，实在是这老外真的太厉害了。
　　如果这几个老外常年霸占冠军的位置，那《快乐冲冲冲》还是早点关门大吉吧。
　　一时间，节目组乌云笼罩，人人自危。


第74章 飞檐走壁打破记录
　　令节目组和观众更难以置信的是，后面两位老外的速度更快。
　　一个九分钟，一个居然八分钟就完成了全程。
　　【啊，散了散了散了。】
　　【不是还有一个飞行嘉宾吗？】
　　【有屁用啊，能请到厉害的早就来了，普通人谁做得到？】
　　一时间，直播间的人数降了三分之二。
　　许伟丰嘴唇紧闭，脸色阴沉。
　　难道这个节目真的就这样要被几个老外给毁了吗？！
　　主持人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但多年来的职业素养支撑着她依旧保持良好的形象和笑容。
　　“我们的几位选手真的非常优秀，那么接下来，有请这次的飞行嘉宾——殷松石先生！”
　　说完，镜头一换，殷松石出现在众人眼里。
　　就在这时，殷松石走了出来。
　　除了一条紧身的泳裤，殷松石其他什么都没穿。
　　冬日的阳光带着它独一份的温柔覆在每一个人身上，海风冷冽刺骨，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在场所有人都似乎热了起来。
　　殷松石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在日照下带着光环，一步一步走到了项目的起点。
　　原本三个趾高气昂，谈笑风生的老外，在殷松石走过他们身旁时，笑容明显降低了好几分。
　　殷松石每走一步，都仿佛在众人的胸口上敲打一下。
　　摄影师是专业的，此时所有的镜头对准了殷松石的身上。
　　从头到脚。
　　殷松石英俊的脸，配上那一身精雕细琢的肌肉线条，线条从脖子，到胸口，到腰际，再到腿上。
　　直接将一旁的三个老外比了下去。
　　【我妈问我为什么笑得像神经病。】
　　【就这颜值，我们已经赢了。】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输了还是丢脸。】
　　【这才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男人。】
　　【是的，公狗腰，人形打桩机。】
　　扫过殷松石，摄像头对向三个老外。
　　当三个老外走过殷松石，威廉还回头睨了殷松石一眼，神色不善。
　　“他不可能赢过你的，威廉。”凯恩斩钉截铁道。
　　威廉的眼球呈蓝色，鹰钩鼻，短发，长相帅气，肌肉发达。
　　“当然不可能。”威廉转过身，勾着嘴角，“没有人能赢我们。”
　　这番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直播间观众的眼里，乍一听没有任何问题，但多少有些阴阳怪气。
　　【滚啊，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帅哥要赢啊！】
　　【我看不太可能，天知道是哪里来趁机露脸的。】
　　最后摄像头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殷老师您准备好了吗？”此时主持人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激动，显然对殷松石抱有很大的期望。
　　殷松石点头。
　　“好的，那么预备——”主持人吸了口气。
　　“开始——！”
　　话音刚落，殷松石便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只见他像百米飞人一样冲过水上跑道，如入无人之境般跨过水上障碍、单脚轻触水上蹦床、直接飞起来伸出手抓住水上平衡木，人都没下坠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水上攀岩上。
　　【woc，woc，woc！】
　　【这还是人吗？！】
　　【是什么让他能如此对抗地心引力！】
　　【比猴子还灵活！三十根竿子他就“啪啪啪”三下！两个手臂之间居然可以横跨10根竿子！】
　　【看他那腰，我滴个妈呀！】
　　【破记录破记录！】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原本流失的观众逐渐在回归，甚至此时已经达到了七百万在线观看的人次。
　　现场的观众集体都在欢呼呐喊，现场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连海风都没那么冷了。
　　节目组的全体工作人员都被殷松石这套操作给惊到了。
　　许伟丰更是目瞪口呆，他知道殷松石可能很厉害，但是完全没想到殷松石可以厉害到这个地步。
　　“他就这样过去了！只用了三分钟就过了半个赛程！”主持人激动得在一旁跳着说，连形象都快不要了。
　　姚习风看着殷松石闯关犹入无人之境一般，把周围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最后停留在那三个老外身上。
　　那三个老外脸色铁青，以往骄傲的姿态此刻荡然无存。
　　那个叫威廉的，眼眶里甚至开始爬起了血丝。
　　只见他身上的鬼魂在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手臂，此时它双脚已经离地，一上一下地跳着。
　　下一秒，那鬼混突然飞了冲去。
　　此时的殷松石到了水上独木桥这一关卡。
　　这一期，节目组的独木桥项目是一个一直在滚动的圆柱，不仅长，还始终有水流从头上冲刷下来，往期有不少飞行加班折在这里，就连那几个老外度过这个独木桥的时候，也会稍微放慢一些速度。
　　而殷松石却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他从一个湿滑的斜面障碍直接起跳，一个长步跨上了独木桥，飞速跑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鬼混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伸手往殷松石的脚踝上抓过去，企图把殷松石拉下障碍。
　　姚习风一惊，他担心殷松石会被这突袭影响，立即取出魂枪就要朝那鬼混打去。
　　可还没开枪，那鬼就被殷松石给打散了，他甚至都没有一点点的分神。
　　那鬼魂一打散，三个老外的脸色大变，威廉更是眼神里带着一丝阴毒，死死盯着殷松石。
　　【可以可以可以！！！】
　　【他可以！我的妈呀！】
　　【我们要赢了！】
　　【我是站外被引过来的，我只想说，他是神人。】
　　【这是殷松石哥哥！哇！哥哥好帅！】
　　【殷老师帅得无法无天了！】
　　直播间人数此时已经突破了千万，弹幕刷得飞快，根本看不了一行字就消失了。
　　“他马上要面对最难的垂直攀岩墙了！”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高。
　　现场观众的呐喊一浪高过一浪。
　　整个节目组的人员，除了必须守岗的，其余所有人都跑了出来。
　　许伟丰的眼睛就像是装了两颗陨石般瞪得老大。
　　他真的没想到，原本只是抱着最后试一试态度请的人，居然会有这样的逆天实力。
　　他一定要好好谢谢李芯芮。
　　最后一个攀岩水墙，足足有十米高，一根粗壮的尼龙绳是唯一可以用力的地方，上方有源源不断的水在往下流淌。
　　殷松石跳过障碍来到了攀岩水墙。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停顿一下，起码喘口气的时候，只见他动作一气呵成，双手抓住了绳子就往上跑。
　　是的，他是用跑的，仿佛是一个身怀轻功的绝世高手一般。
　　“他就这样飞上去了！”主持人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天啊，他会轻功！他飞上去了！”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亲眼目睹真正的飞檐走壁！】
　　【啊！救命！他到底是谁？！】
　　【快快关注殷松石老师！是个大帅比！入股不亏家人们！】
　　【稳了稳了稳了！】
　　【让老外滚蛋吧！】
　　“7分28秒！7分28秒！殷松石老师打破了有史以来最短的挑战记录！”
　　随着主持人大喊一声，将此次的比赛实况推上了最高潮。
　　【牛逼！】
　　【牛逼！】
　　【牛逼！】
　　……
　　现场包括所有节目组在内，无论是观众还是工作人员，全都在为殷松石这个恐怖的成绩欢呼。
　　姚习风望着远方的殷松石，两人的视线在一公里外交汇，姚习风对着殷松石展颜一笑。
　　在这普天欢庆的气氛中，只有那三个老外脸色铁青。
　　从他们的身上再也看不见往日的嬉笑和从容。
　　摄像老师此刻完全顾不到他们，所有的镜头都在殷松石身上。
　　此时的殷松石，哪怕在这七分钟里一刻不停歇地做了剧烈的运动，他的神情依旧是淡然的，带着一丝微笑，从容不迫。
　　汗水从他的额头沿着太阳穴缓缓滴落，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晶莹剔透，更显得他令人喷张的傲人身姿。
　　当然，为了给三个老外面子，故而此次飞行嘉宾的成绩是不算在冠军成绩里面的，三位老外依旧是冠军。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回是我们赢了。
　　因此，哪怕是在领取奖品和奖金的时候，老外都没有一个好脸。
　　直播很快就结束了，送走现场观众，安排好几个老外以后，整个节目组特地摆了一个庆功宴。
　　“这次是真的太感谢殷老师的出场了！”许伟丰高兴得酒杯都没有放下来过。
　　“哪里哪里，也感谢节目组相信我们。”姚习风笑着道。
　　“殷老师太帅了啊！”
　　“殷老师太厉害了，你是不是会功夫啊？”
　　“殷老师是专业练过的吗？”
　　旁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口。
　　“没有没有，殷老师从一开始就是以演员的身份出道的，这点大家可以放心。”姚习风对着众人道，“我们以后也只走娱乐圈，不会涉及其他的领域，如果有质疑，这点各位可以澄清。”
　　“殷老师从今天你我就是你的粉丝！”
　　“我也是我也是！”
　　“你可真的太厉害了啊！”
　　众人欢声笑语中，许伟丰对着姚习风说道：“汶城旅游大使的形象，就拜托二位了？”
　　“那太感谢了。”说完，姚习风向许伟丰敬酒。
　　这次这个飞行嘉宾，可谓是收获满满。
　　而就在众人结束了庆功宴，姚习风和殷松石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那三个老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两人的房间里。


第75章 戚凡直接使出大招
　　“断人钱财有如杀人父母。”威廉手里拿着刀，一甩一甩道。
　　凯恩和罗伯特两人手里都拿着刀，眼神里的血丝一根根爬满了眼白，业障笼罩着全身。
　　虽然汶城不比都城，但这里的业障也非常浓郁。
　　来都来了，就处理一点是一点吧。
　　姚习风打架的时候，从来不喜欢废话，上手就直接干。
　　威廉没想到姚习风看上去像个小白脸，速度倒是很快，二话不说，立马冲了上去。
　　殷松石想出手，却被姚习风制止了。
　　“你别动，让我来。”
　　说完，姚习风一枪把凯恩身上的鬼魂毙了，一拳揍在威廉脸上。
　　“啊——！”
　　凯恩和威廉同时发出了尖叫声。
　　虽然是总统套房，可也架不住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打架。
　　罗伯特见姚习风这么生猛，趁着姚习风正背对着他，准备来个背后偷袭，却被殷松石隔空弹开了。
　　“妈的居然偷袭。”
　　姚习风骂了一句，拿椅子两只后脚，掂了掂力道，用椅背狠狠砸在了威廉的脑门上。
　　威廉一下子人就被砸晕了，姚习风又顺着架势拿着椅背砸在了凯恩的后脑上。
　　凯恩因为鬼魂突然离去而产生了一时间的灵魂撕裂，正痛苦着呢，结果被姚习风一脑门也倒在了地上。
　　罗伯特给看傻了，姚习风举起魂枪，“砰——”的一声，第三个鬼魂死了。
　　罗伯特惨叫一声后，倒在地上打滚。
　　姚习风喘了口气，最后一下，罗伯特倒了。
　　姚习风将椅子放在一旁，上下拍了拍手。
　　看着昏迷的三个人，姚习风拨通了电话：“喂？急救中心吗？有人晕在路边了，对，地址是……”
　　说完，姚习风把人丢在路边，有殷松石兜底，处理这三个老外简直是轻轻松松。
　　三个老外处理完，殷松石唤醒了汶城附近的城皇和鬼差们，这块地方的地府基础就建好了，虽然是最低最低的配置，但也算是开始走入正轨。
　　躺回床上，姚习风打开手机。
　　殷松石在《快乐冲冲冲》节目上大放异彩的惊人举动，相关视频的播放量达到了一千多万，而MS也趁此机会把殷松石的内裤广告投放了出来。
　　好家伙，这广告一出，MS官方店铺直接销售一空，连库存都清光了。
　　MS宣传部负责人笑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而《爱你始终如一》也如期放出了相关预告片。
　　这一波操作下来，殷松石的粉丝直线上升，堪堪突破了九千万粉丝。
　　“啧啧啧，这些人的速度可真快。”
　　姚习风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手指吧嗒吧嗒不停地在发消息。
　　“我们什么时候把姚知秋那个业障给灭了？”姚习风开口问道。
　　“这次回去。”殷松石道。
　　“那戚凡呢？”
　　“他们两人应该联手了。”
　　“很早就联手了吧？”
　　“嗯。”
　　殷松石没有说的是，随着他神力恢复得越多，姚知秋身上业障似乎也在变强。
　　这一点很奇怪。
　　直至今日，殷松石终于知道，姚知秋身上的业障是什么东西了。
　　地府神兽谛听。
　　谛听可听万物之声，陨落于地府消散前两百年。
　　没想到被业障夺舍，一直在都城危害四方。
　　而谛听作为神兽，对纯阴之人很是敏感，有戚凡的前车之鉴，它下意识想要消灭纯阴之人，故而对姚习风的敌意才会如此之大。
　　此时业障正好趁虚而入，一来和戚凡合作，二来毁了姚习风，一箭双雕。
　　是时候该收回了。
　　“在和你说话呢！”姚习风张开手指在殷松石面前甩了甩。
　　“都听你的。”殷松石抓住姚习风的手，将姚习风顺势拉到自己怀里，再将他压在身下，“今天试试新姿势。”
　　“哎？唔！”
　　姚习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殷松石覆了上来。
　　最近这老男人越来越会，技术越来越好，弄得姚习风对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那就来吧。
　　姚习风心道。
　　酒店的床远不比十八层的玉床，为了防止给酒店造成破坏，后面殷松石几乎是全程抱着姚习风，贴在窗前。
　　窗外霓虹灯闪烁，虽然有厚实的窗帘遮挡着，酒店的灯也关着，但如果有强光掠过去，就会发现酒店某一个房间内，姚习风和殷松石紧紧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姚习风眼角带着泪，外面的夜景一目了然，而他的背后，殷松石的眼里只有眼前的美人美景。
　　两人是在第三天的上午回到都城的办公室。
　　殷松石唤醒钟馗和陆之道后，地府四大判官，赏善司魏征，罚恶司钟馗，察查司陆之道，阴律司崔珏终于再次聚首。
　　钟馗身着紫袍，肃目圆睁，双唇紧闭，完全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陆之道双目如电，刚正不阿，身材威武一袭红衣，一看就是个为人豪爽，谈吐不凡的样子。
　　不仅是四大判官聚齐，连牛头阿傍和马面罗刹，包括城隍的员工们，也一一苏醒。
　　姚习风没想到，这一波的涨粉，居然一下子提升了那么多！
　　“是谛听。”崔珏这几天反复在确认建宏大厦的情况，在神力的加持下，最后得出了结论。
　　“谛听？”姚习风不解。
　　范无咎将谛听的事情给姚习风解释了一遍。
　　听完后，姚习风坐在一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抱歉。”殷松石坐在他身边，“谛听一直是我的座下，千年来不曾出过错，这次地府陨落，没想到最受影响的是它。”
　　“都怪戚凡给它影响太大了。”孟霜在一旁抱怨了一句，“当年谛听很喜欢戚凡的。”
　　“是嘛……”姚习风喃喃道。
　　“不管怎样，不能再让谛听这样下去了，现在整个都城就差它了。”魏征开口道。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
　　下一秒，众人直接来到了阴界。
　　只见阴界狂风四起，以都城为中心，方圆十万里的业障都在往建宏大厦聚集。
　　所有的孤魂野鬼仿佛是受了刺激一般地四处逃窜，厉鬼冤魂齐飞，嘶吼尖叫震耳欲聋。
　　整个阴界似乎是进入了一个世界末日一般。
　　唯有城皇娱乐公司没有被影响，是这片灾难之中唯一的避难所。
　　“这是要做什么？”姚习风被眼前凄惨的景象震慑到了。
　　血雨撒在姚习风的脸上，一片哀嚎的红色让人灵魂都在震颤。
　　“他们想要彻底毁了地府。”孟霜在一旁喃喃道。
　　“为什么？！”姚习风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想要看见世界末日。
　　“只要大人陨落，这方世界就成了无主之物，戚凡就可以来接管这里。”孟霜神情凝重道，“我们当初大多数人都跟着戚凡走了，这么多年了，他只需要派部分人过来，就可以彻底成为这里阴界的主人。”
　　“所以他想当酆都大帝。”姚习风接着孟霜的话得出了结论。
　　孟霜点头。
　　“所以他来根本不是来帮忙的，一开始只是怀柔政策，现在眼看不行了，眼看我们发展越来越好，直接来硬的。”
　　孟霜继续点头。
　　姚习风冷笑。
　　他们这里，哪怕加上汶城的所有人，也就二十来个人。
　　而戚凡却直接来了个大招，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真狠。
　　只见业障聚集得越来越多，地府的几位也不再做过多的停留，每个人都开始走向自己的战场。
　　“你跟着我。”殷松石从后搂上姚习风的腰。
　　“不，你去对付谛听，不要管我。”姚习风松开了殷松石的手。
　　“你不是戚凡的对手。”殷松石道。
　　虽然很扎心，可这确实是事实。
　　“所以在我被戚凡干掉之前，你先搞定你的宠物。”姚习风侧身，搂住殷松石的脖子，吻了吻殷松石。
　　“好。”殷松石也不再多言。
　　姚习风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兔，如果姚习风死，殷松石自有保他的能力。
　　说完，殷松石便冲向了谛听。
　　谛听毕竟与殷松石相处了千年，哪怕此刻早已被业障侵蚀，但与殷松石之间的羁绊，随着殷松石神力的增加而越来越显现。
　　因此当殷松石出现在谛听面前之时，那业障被谛听灵魂的吼叫声震得狠狠地抖了三下，这三下差点被把它给抖散了。
　　殷松石眯了眯眼。
　　“谛听。”殷松石唤了声。
　　然而，回答殷松石的是谛听那冲天般巨大的拳掌。
　　那边殷松石和谛听打了起来，这边戚凡带的人和地府其他员工对上了，而姚习风也走到了戚凡面前。
　　“这是送死来了。”此时的戚凡，早就没有姚习风第一眼看到他时的纯净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浓浓的阴狠之气。
　　“为什么不是你送死？”姚习风冷笑。
　　不得不说，姚习风自信而肆意的样子，在那双桃花眼的衬托下，无论何时何地，都显得是那么的耀眼。
　　纯阴之人的他，在整个地府，是唯一的光亮。
　　同样是纯阴之人，戚凡已个那些业障一样，除了红黑，没有任何光了。
　　戚凡见不得姚习风这闪耀的样子。
　　“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戚凡掏出一把匕首直直朝姚习风的心脏杀去。


第76章 因为他是我的人了
　　近身格斗，姚习风从来都不曾怕过谁。
　　戚凡以为姚习风只是个软架子，没想到他一套的攻势在姚习风身上完全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戚凡收起招式，冷眼看了看姚习风，表情很是不屑。
　　“作为普通人，我还是认可你的。”戚凡单手手掌向上，“但你选错了对象，不是吗？”
　　只见他手掌上出现了一柄长剑。
　　“所谓知己知彼，你‘知彼’吗？”
　　戚凡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笑。
　　那柄长剑和姚习风的魂枪一样，并没有实质，看上去只是一阵淡青色的烟雾而已。
　　突然，戚凡手中的魂剑一变十，十变百，所有剑尖都对准姚习风的面门。
　　姚习风神色微沉，戚凡想他死的决心，在这一百个泛着血色的剑尖之上，犹如实质。
　　戚凡嘴角带着笑意，手指对着空气，轻轻甩了甩。
　　“永别了。”
　　短短一瞬，连眼睛都来不及眨，百剑齐发！
　　姚习风在戚凡说话之前，高高举起手臂，在“永”这个字出现的时候，他猛地在自己身前将手臂至上而下一甩。
　　说时迟那时快，百剑突刺于姚习风面前的时候，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剑尖直直挡在前方。
　　离碰触仅仅毫厘之间。
　　戚凡瞳孔猛地睁大。
　　姚习风能学到阴气运用之法不错，但是这种防御手段，不是新手能使出来的。
　　戚凡作为纯阴之人，阴气纯净而浓郁，普通人类和魂类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姚习风这个新手，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他的阴气。
　　除非……姚习风的阴气比他更纯粹。
　　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
　　想到这里，戚凡的脸开始扭曲。
　　他不愿意承认，于是，他开始不断变化魂器的形状。
　　维持这种防御，需要大量大量的阴气，戚凡不认为姚习风有这个储备量。
　　戚凡手里的武器在阴气的变化之下层出不穷，每一次出招都仿佛只留下一个残影。
　　姚习风的眼睛此刻像是一个超微型的计算机，高度集中在戚凡的每一次变化和进攻之中。
　　他以不变应万变，任由戚凡千变万化，自己时候不动如山。
　　但就如戚凡所说的，他的阴气是有限的，不可能始终保持这种绝对防御的状态。
　　“呵，就只能这样了啊，姚习风。”
　　“碰——”的一声，戚凡出手狠厉地将姚习风的防御硬生生打出一个破洞。
　　姚习风空门大开。
　　戚凡眼中含着尖锐的光芒，尖锐的匕首直直插入姚习风的胸口！
　　姚习风为了躲避，不免在身上留下了伤口。
　　鲜血喷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弧线。
　　血液鲜美的味道顿时吸引了四周的亡魂野鬼们。
　　加上纯阴之气的泄露，它们一个个带着贪婪和渴望冲了过来。
　　“哈哈哈哈！”戚凡大笑，“蠢货！你要完了！”
　　姚习风神情专注，他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只见一个长发厉鬼将其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散开，每一根头发都仿佛是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一般，密密麻麻地冲向姚习风，似是要把姚习风裹成一个蝉蛹。
　　姚习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些头发一瞬间就攀满了姚习风的全身。
　　“哼。”戚凡冷笑，他跟在殷松石身边千年，姚习风拿什么和他比，又凭什么和他比。
　　简直是不自量力。
　　收拾完姚习风，戚凡看向殷松石。
　　殷松石和谛听斗得难舍难分，只见天旋地转，狂风呼啸，血色泛起了一层层浓雾反复叠加在一起，根本无法看清里面一点点。
　　恐怖的威压遮天蔽日，整个方圆十里内彻底清场。
　　看来他们感情也就这样，戚凡心想，要不然姚习风都快死了，殷松石也没敢来救人。
　　这个认知让戚凡有些高兴，没有人能成为殷松石最特别的对待。
　　是的，没有人。
　　戚凡带着笑意又看了看四周。
　　孟霜，范无咎，谢必安和判官四人都陷入了苦战。
　　戚凡心情很不错。
　　他准备先去把孟霜拿下，可刚一抬脚，身后却传来一阵凄厉的嘶吼声。
　　戚凡皱眉，转过身，就看见被裹成黑蛹的姚习风，身上突然射出几道光芒。
　　神力！
　　这不可能！
　　戚凡立即抽出魂器，趁姚习风没有完全脱离开来，再次攻了过去。
　　然而，戚凡还是慢了一步。
　　姚习风使出神力，“砰——”的一下，四周企图要吞噬他的亡魂顿时消散不说，气流宛如一道强劲的冲击波，把戚凡猛地撞到了一边。
　　“怎么可能！”
　　戚凡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姚习风：“你做了什么！”
　　对于纯阴之人来说，神力是无法吸收至体内的，更不可能在体内保存，只能借用。
　　而刚才姚习风的神力的的确确是从体内出来的。
　　如果神力可以吸收，他戚凡早就成新的酆都大帝，又怎么可能做这么多谋划，绕这么大一圈？
　　“你到底做了什么？！”戚凡怒吼。
　　姚习风整了整散乱的头发，拍拍衣服，袖口，裤子，似乎是在抖掉身上的灰尘。
　　“所谓知己知彼，”姚习风这个时候才开口，“你‘知彼’吗？”
　　拿戚凡的话打戚凡的脸，戚凡的脸此刻疼痛无比。
　　“就只能这样了啊，戚凡。”
　　论嘲讽，姚习风也从来没输过。
　　“你到底做了什么？”戚凡咬牙问。
　　“啊……我做了什么呢？”姚习风抬头望天，“不告诉你。”
　　戚凡跳起身，再次变换武器，朝姚习风杀了过去。
　　而姚习风则再次运用神力抵挡。
　　又是神力！
　　凭什么？！
　　戚凡怒极。
　　只不过，只有姚习风自己知道，他这点神力，还没有他自身的阴气多，根本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但两军对垒，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姚习风根本不可能露这个底。
　　姚习风的余光看着地府众人，他眼眸暗了暗。
　　“真想知道？”姚习风挑衅道。
　　“说！”戚凡空中变出一柄弯刀刺向姚习风的后脑，被姚习风躲过。
　　“因为我们睡过了。”姚习风道。
　　戚凡被这句话刺得愣了愣。
　　姚习风喘了口气，笑着说：“因为我和殷松石睡过了，就是你想的那种，他在上，我在下，你知道他有多猛吗？你知道他有多持久吗？你知道他的尺寸有多大吗？你知道他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架起来猛操吗？”
　　“住口！”戚凡的脑子被姚习风这一连串嘴炮激得连杀人这一茬都忘记了。
　　“我们在他的玉床上做，在酒店的套房上做，在卫生间，沙发上，床上，厨房间，卧室，办公室，储藏室，休息室，阳台上、楼梯间甚至是天台上都做过！”
　　姚习风开始闭着眼睛胡扯：“他吻过我全身，他在我身体里就是抬耕不死的牛！他说他爱我，只爱我一个人，他只要我，他想把我关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他是我男人，甚至不允许我和别人男人有任何接触！”
　　姚习风此时口嗨得不行，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地府的所有员工都把他这几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范无咎一个踉跄差点受伤，谢必安立马将空挡补上。
　　判官们神色晦暗不明地都朝殷松石望了一眼。
　　孟霜更是轻轻吹了声口哨。
　　就连和谛听打得焦灼的殷松石，听了也不免身形一顿。
　　这些姚习风都不知道。
　　“你给我住口！”
　　戚凡被激怒了，他不再和之前一样收敛着，反而大开阴气。
　　这股阴气一打开，原本和地府众人对抗的业障亡魂们，瞬间就像是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刺激一般，拼命朝戚凡跑去。
　　这种阵势，姚习风是来不及躲的。
　　姚习风也没想躲，他哈哈大笑一声，打破了殷松石在他身上的冥王印记，也将自己阴气大开！
　　两个纯阴之人同时把自己的阴气敞开，就像是在一群发情的兽潮中放了大批量浓烈的药一般，活生生把原本只是十里的覆盖范围，突然扩大到了千里。
　　“去死吧——！”戚凡大喊一声，死死抓住了姚习风的手臂，势必要与姚习风同归于尽。
　　这正中姚习风的下怀。
　　姚习风那么多句嘴炮里，有一句话是真的，因为他们睡过了。
　　两人每结合一次，他体内的阴气和神力就融合一分。
　　加上殷松石给姚习风的，是最纯净也是最强大的神力，因此，从姚习风准备自己出道的那一日开始，他就做着把这群牛鬼蛇神来个一网打尽的盘算。
　　只是他没告诉任何人。
　　当然，一举歼灭的同时，还要拉上戚凡这个贱人。
　　姚习风很记仇的。
　　事实证明，粉丝的信仰之力是真的有用，自他高调再次复出，进入众人视线那一刻起，姚习风就能深切感受到来自粉丝的心眼之力转化为神力的爽快感。
　　他甚至还向殷松石讨教过，殷松石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为了这一天，姚习风学得很快。
　　一个念头的时间，两人瞬间就被成千上万的业障亡魂掩盖。
　　戚凡甚至还大笑一声：“一起去死吧！姚习风！”
　　姚习风反握住戚凡的手，比起戚凡的疯狂，姚习风反而语气平淡：“好啊，一起去死啊。”
　　此话一出，戚凡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被姚习风耍了！
　　可当他想脱离姚习风逃走的时候，被姚习风“啪嗒——”一声，用手铐给铐住了。
　　“你那么喜欢我，一天天想弄死我，时时刻刻关注我。”姚习风的桃花眼泛着化不开的癫狂笑意，“怎么，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要走？”
　　“疯子！”戚凡拼命地挣扎，却没用。
　　数不清的业障亡魂已经扑到了两人身上，戚凡可不像姚习风有神力，他凭借自己的身法砍死一个，却换来更多的伤口。
　　这些业障亡魂真的是用咬的，獠牙咧嘴，一口一口咬下去。
　　“啊——！”
　　戚凡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第77章 生是他人死是他鬼
　　姚习风这边开启了疯狂模式，这就意味着地府其他人的压力小了很多。
　　谛听那可是万里耳，姚习风那番话对它的刺激也不小。
　　随着殷松石神力攻势的加强，控制谛听的业障逐渐力不从心，加上来自谛听本身的反抗越来越强烈。
　　殷松石此刻已经注意到姚习风要做什么了，但他不能分心，谛听的唤醒如今在最重要的阶段。
　　在殷松石看来，姚习风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酆都大帝对并不打算过多地去阻止姚习风要做的事情。
　　但收拾谛听的速度不得不加快。
　　只见他绿瞳放光，双手神力迸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巨大的能量形成了绿色的闪电。
　　谛听的身体此刻已经遮天蔽日，那黑如深渊的业障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直向殷松石冲来！
　　殷松石周身刮起一阵冲天的飓风，将四周一切都快速地吹起。
　　他一个闪身，直面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有业障！
　　两股浩瀚宏大令人胆寒的能量瞬间撞击在了一起，仿佛是中子星爆炸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在震荡，金光刺眼！
　　一旁地府其他的员工们自然也加快了清场的速度。
　　趁着这一会，他们几乎可以把都城以及周边几个城市的业障都清理干净，是不可多得的一次机会。
　　既然老板娘想爽一把，那就陪他爽一把。
　　显然戚凡此时也意识到了姚习风的意图。
　　戚凡已经死过一次，再死，可就没命了。
　　而姚习风是凡人，死了正好可以和殷松石双宿双栖，还永葆青春。
　　这算盘打得可真好。
　　“姚习风——！”戚凡咬牙切齿。
　　“唉。”姚习风笑着应道。
　　戚凡自然不可能顺着姚习风的意，他立马收起了阴气。
　　但戚凡这边一收，姚习风那边就开得更大。
　　戚凡被咬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姚习风死撑着一口老命尽可能护着自己。
　　他要亲眼看着戚凡死。
　　戚凡一声怒吼，做了最后的困兽之斗，然后，刚将四周的业障亡魂消灭，又立马密不透风地围了上来。
　　就这样，戚凡被业障亡魂一口一口地吃掉了，连一块内脏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殷松石和谛听撞击产生的威力爆发了开来。
　　姚习风被一层层业障亡魂裹着，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他的阴气和神力都已经用完，生人的血肉在这群亡魂里可谓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殷松石专属的力量传了过来，把这堵亡魂之墙撕开了一个洞。
　　姚习风终于可以看见外面了，可是外面此时已被白光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他好疼，却发不出声音了。
　　姚习风被啃咬着，他的视线在反复寻找殷松石的过程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谛听身上的业障最终还是被殷松石消灭了。
　　整个方圆十万里的业障在所有地府员工的努力下全部清除。
　　殷松石将昏迷了的谛听交给了其他人后，来到了姚习风的身边。
　　围绕着姚习风的业障也都全清理干净，这一片阴界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殷松石将姚习风打横抱起。
　　姚习风身上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好肉，血肉模糊。
　　他原本迷人耀眼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失去了光芒，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他那颗红色的心脏，却被殷松石的神力保护得很好。
　　殷松石将姚习风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走向地下十八层的房间。
　　当姚习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是飘着的。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在滋养自己肉身的殷松石。
　　“你醒了？”殷松石的视线将姚习风从头到尾端详了一遍。
　　“我已经死了吗？”姚习风好奇地飘过去问。
　　“是的。现在是魂体状态。”殷松石道。
　　“哇……”姚习风新奇得不行，上下左右来回飘。
　　“过来。”殷松石唤了声。
　　姚习风乖乖躺进殷松石怀里。
　　“为什么这么胡闹。”殷松石问。
　　“我知道能力上我远远比不过戚凡，所以要弄死戚凡，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姚习风靠在殷松石胸口上。
　　“唉？为什么我已经是魂体了，还能碰到你？”姚习风不解。
　　“因为你是我的人。”殷松石的语气是那么得理所当然。
　　姚习风嘿嘿一笑，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
　　“这么惨！”姚习风惊讶道。
　　殷松石瞥了他一眼，闭口不言。
　　“啊，我错了。”姚习风飞在殷松石跟前，伸手甩了甩，“别生气了，好不好？”
　　殷松石没搭理，继续修复姚习风的身体。
　　“老公~~”姚习风眨着眼撒娇，“那他都骑到我头上来了，我忍了好久了，不得亲自收拾他！”
　　殷松石停下手中的动作，对上在他面前俏皮的姚习风，伸出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老公？”
　　“你是我的。”殷松石的声音暗哑。
　　“恩。”姚习风应道。
　　“你所有的东西，你的身体，你的内脏，你的血液，包括你的器官，全是我的。”殷松石道。
　　“恩……”姚习风回应，“都是你的，全是你的，只是你的。”
　　“以后不能没经过我允许做这种事情。”殷松石将姚习风搂得很紧。
　　姚习风任由殷松石用力，乖顺得像一只小白兔。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殷松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姚习风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缠绵温存了一会儿后，姚习风玩心大气，绕着整个地下十八层转了起来。
　　此时的十八层，和一开始姚习风看见的十八层完全不一样。
　　姚习风目光所及的阴界，不再有血雨，亡魂们井然有序地排队往生，该投胎的投胎，该去地狱受罚的受罚。
　　姚习风突然觉得，不单单是殷松石，孟霜，范无咎他们也得出圈赚神力去了。
　　既然是娱乐公司，怎么就能只是老板出力，其他人坐享其成呢？
　　姚习风越想越有道理。
　　“孟霜！”姚习风飞到了地府门口。
　　孟霜这个时候正在挑选今天的饮料，见到魂体的姚习风，立刻打起了招呼：“你醒啦！”
　　“嘿嘿，这样飞来飞去真好玩。”姚习风笑道。
　　“要喝点什么吗？”孟霜端出一碗黑色的浓汤。
　　“喝了会忘记殷松石吗？”姚习风问。
　　“喝了会忘却前尘往事。”孟霜堆起一脸的笑意道。
　　“来一碗！”姚习风不信。
　　“来一碗？”孟霜挑眉问。
　　“来！”姚习风要么不做，做起事情从来不带怂的。
　　“给！”孟霜也是个爽快人，直接递了过去。
　　姚习风仰头喝下肚。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个魂体，喝下去的东西会洒出来，可没成想，那黑汤居然真的流淌在他虚空的魂体中。
　　“这是什么？！”姚习风惊讶道。
　　“孟婆汤啊，今日特制。”孟霜笑道。
　　“真的会遗忘吗？”姚习风抬头看向孟霜问。
　　孟霜突然靠近他，两眼直勾勾盯着姚习风，故作神秘。
　　“当然，你会把前世所有的一切都忘记。”
　　这时，殷松石走了过来，他的视线在姚习风和孟霜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过来。”殷松石道。
　　姚习风望向殷松石，歪着脑袋，左思右想：“你是谁？”
　　殷松石眯了眯双眼。
　　“不认识我了？”殷松石跨步向前。
　　姚习风环视了一下四周，桃花眼带着疑惑，摇了摇头。
　　孟霜在一旁狂笑。
　　“恩。”殷松石对着姚习风的方向，手背朝外，手掌朝里，食指中指并拢，对着自己弯曲了两下。
　　只见姚习风的魂体突然不受控制地飞向殷松石。
　　两人碰触的那一刹那，殷松石将姚习风牢牢搂在怀里。
　　“我说过。”殷松石边说边抱着姚习风往地下走，“你是我的，包括魂体。”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姚习风摇头道。
　　孟霜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在一旁摇手，对着姚习风说拜拜。
　　回到地下十八层，姚习风还在挣扎：“你放开我，啊，救命啊，杀猪啦，家暴啊——！”
　　“不认识我？”殷松石拎起姚习风，把姚习风的魂体往肉身上一砸，“嗯？”
　　姚习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睁开眼的时候，就只看见殷松石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不……不认识。”姚习风嘴硬，不肯认输。
　　“那就让你再记起来。”
　　说完，殷松石压了下来，那眼神带着要狠狠惩罚姚习风的光芒。
　　完！
　　姚习风立马认怂。
　　“啊！别别别！我错了错了！”
　　姚习风挡着殷松石道：“老公我错了，我错了，我认识你。”
　　殷松石嗤笑：“又认识我了？”
　　姚习风主动搂上殷松石：“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殷松石附身吻住了姚习风。
　　从姚习风死亡，到魂体苏醒，到肉身重塑，实际上已经过了半月有余。
　　好不容易两人能真正触摸到彼此，那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
　　哪怕姚习风再求饶，这一次的惩罚无非是从大惩变成了小诫，免肯定是免不了的。
　　毕竟，重塑的肉身远不比原本的肉身，殷松石怕姚习风坏了，只能尽可能收着力道。
　　可就算是收着力道，也把姚习风折腾得够呛。
　　等姚习风再次以人类的样子离开地下十八层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
　　完结前言及自我反省
　　首先，作者先自我反省一下。
　　《酆都大帝》这本书，很明显扑街了。
　　那主要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1，作者对娱乐圈的文实在把握不到位。
　　2，这本小说，作者花过多的时间在练“描写”这件事情。事实上，很多描写是没必要的。
　　3，整体的节奏没有把握好。
　　4，作者没有为后续设计好更大的对手。
　　是的，为什么会完结呢？
　　1，其实当戚凡这个BOSS结束后，地府的工作走上日程，殷松石无需再在娱乐圈里打拼的时候，作者就找不到继续下去的理由了。
　　2，殷松石过于强大，就会变成了一种“无敌”，而对殷松石来说，地府的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3，作者笔力有限，最初一股脑想写这么一个故事，结果当在设计更强大的对手的时候，发现驾驭不了了。
　　4，作者当初想呈现的东西，都已经呈现出来了。
　　例如，殷松石和姚习风真正在一起，领证结婚。例如，殷松石在作者笔下成为了影帝，虽然很不要脸地和自己上一本小说联动了一下。再例如，姚习风已经“死了”，且可以和殷松石永远在一起。
　　最后，作者决定痛定思痛，好好打磨第三本小说。
　　在前两本小说的基础上，把节奏，对手这些必要的因素都再考虑进去。
　　所以，这本小说，作为一个小扑街，作者不打算入V，也希望读者多给作者提提意见。
　　在这里，作者感谢每一位打卡，评论，点赞，打赏，给月票的宝贝们！
　　我们第三本书再见！
　　祝大家每天愉快！


第78章 【完结篇】领证结婚
　　随着《爱你始终如一》的热播，MS内裤广告的全国投放，MO香水宣传片的不断更新，以及《快乐冲冲冲》视频的全平台播放，殷松石三个字，彻底挤进了一线的行列。
　　而殷松石也随着名声的大起，粉丝量直接突破了一亿。
　　超话，CP超话的粉丝量也突破了五千万。
　　别说是殷松石，自从殷松石把神力留在姚习风体内，随着粉丝量的增长，就连姚习风都时不时地感受到了神力的增加。
　　这让姚习风坚定了孟霜他们也要出道的想法。
　　虽然说，如今只是都城的业障清扫干净，而都城只是夏国其中一个城市罢了，虽然是夏国最大的城市，可奈何夏国大呀。
　　因此，城皇娱乐公司，现在需要更进一步拓展业务了。
　　“什么？！《恶毒女配要逆袭》？我？”孟霜拿着剧本，瞪大了眼睛看向姚习风，一脸不可思议。
　　“没错，就是你。”姚习风不容置疑道。
　　“不是，老板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孟霜将剧本放在一旁。
　　“误会？不不不，没有，绝对没有。”姚习风斜着桃花眼看向孟霜道，“孟姐你难道不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般的人物吗？”
　　“对啊！”孟霜道，“那你让我演什么恶毒女配？”
　　“要逆袭，你看清楚，是恶毒女配要逆袭！”
　　“逆袭了也是恶毒女配啊。”
　　“开玩笑，逆袭了就是大女主啊！”
　　“大女主？”孟霜拿起剧本，再次从头到尾查看了一番，“你没耍我？”
　　“地府人不骗地府人。”姚习风拍胸脯道。
　　“‘她毫不留情地打了女主一巴掌，将女主辛苦做的午餐丢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孟霜将剧本的一幕念了出来，抬头看向姚习风，“逆袭？大女主？”
　　“这不是女主太绿茶了嘛。”姚习风解释。
　　“啪——”的一声，孟霜将剧本砸在姚习风胸口。
　　“老娘不干。”说完，孟霜撂挑子走人。
　　“你不干这辈子就别想再吃麻辣烫！”姚习风怒。
　　“！”孟霜转头，那铜铃般的大眼睛快瞪出来了，“你欺人太甚！”
　　“冒菜，火锅，奶茶，串串，包括最新出来的鸭屎红茶你都没戏了！”姚习风继续威胁。
　　“哇呀呀呀呀呀——！”孟霜气得头顶冒烟，“余琦归我！”
　　姚习风将胸口的剧本放回孟霜手里，拍了拍孟霜的肩膀，笑道，“当然。”
　　范无咎此时在一旁笑得直拍腿。
　　可当姚习风一个眼神看过去的时候，他立马冲出了屋外，比喷气式火箭的速度还要快。
　　“小谢啊。”姚习风瞥过范无咎离去的身影，转头对向谢必安，根本无视范无咎去哪里。
　　“老板娘。”谢必安比范无咎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就如今地府这个情况，肯定是逃不掉的。
　　“这里有个恋爱综艺，你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对象的。”姚习风将综艺的合同递给谢必安面前。
　　“什么对象什么对象，他是有老公的人！”范无咎抽出合同，从上到下仔细地看了起来。
　　谢必安在一旁捂嘴笑。
　　“你们俩下个月进组，这次的拍摄地点在东城，正好你们带着人去清理清理业障。”姚习风掏出了两份合同。
　　“我就说嘛，小安的综艺怎么可能没有我。”范无咎一挥手，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至于牛头阿傍和马面罗刹，姚习风看了看他们，把这两人吓得连连摇头。
　　罢了，这两人拿不出手。
　　最后，姚习风走向崔珏：“大律师，夏国的律师协会考虑不考虑啊？”
　　崔珏抬了抬淡淡道：“已经是了。”
　　“很好！那就开直播吧。”姚习风从公文包里取出最后一份合同。
　　那日姚习风在《爱你始终如一》剧组前被人围剿，从一个正在直播的男人手里借过手机，通过全网直播了自己的发言。
　　之后这个直播平台始终在和姚习风沟通接洽。
　　姚习风一直没有接。
　　直到现在，他决定把这个直播交给崔珏。
　　“？”崔珏的木头脸此时也裂了一个缝隙。
　　“每天两个小时，直播法制科普，解决在线难题。”姚习风拍拍崔珏道。
　　崔珏无语，但这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
　　至于其他三个人，魏征，钟馗和陆之道。
　　三人看向姚习风的眼神不禁有些紧张。
　　“你们也逃不掉，记得跟崔珏换班！”
　　说完，姚习风便拉着殷松石出门了。
　　自从姚习风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他都差点忘记了户口本这件事儿。
　　今天天气好，万里无云。
　　民政局里排队离婚的总比排队结婚的要多。
　　姚习风和殷松石很快就来到了婚姻登记处。
　　第一次结婚，姚习风有点紧张。
　　虽说已经到了同性可婚的年代，可同性婚姻毕竟还不是主流。
　　因此姚习风和殷松石来到结婚登记处的时候，几乎整个楼层的目光都飘了过来。
　　当然，也实在是因为这两人长得太养眼了。
　　两人分别坐在登记处的两个椅子上。
　　工作人员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突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你们……你们……”她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似得，尖叫声直直卡在喉咙里没有冒出来。
　　姚习风见她激动的样子，点点头，伸出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嘘……”
　　“我是你们的CP粉！我是小镜子一枚！”工作人员拼命忍住想要去和两人合影拥抱签名的冲动，纯粹表达了自己对两人的喜爱。
　　“谢谢你喜欢我们。”姚习风笑着道，说完，他取出了纸币，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自己随身带的小本子上，递给殷松石。
　　殷松石也随即签上自己的名字，再将纸撕下来，送到这枚小镜子面前。
　　这张纸上，含有酆都大帝送出的丝丝祝福。
　　“谢谢谢谢！”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将签名纸叠好，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缓了缓神，这才开始为两人正式登记结婚。
　　结婚登记，拍照，宣誓，一套流程非常快，姚习风和殷松石不到10分钟就完成了。
　　拿着红色的小本本，姚习风亲了一口，然后勾起殷松石的手臂往户口登记处走去。
　　至此，姚习风三个字，终于印在了殷松石的户口本上。
　　这一天晚上，姚习风带着殷松石，发动阿瑞斯，一路开往了别处。
　　直到四天后，两人才回来。
　　由于殷松石的神力恢复，更多的地府员工一一苏醒，而殷松石已经不太适合和旁人过多接触了。
　　这一日，姚习风接到了隋蓉芳的信息，这是一个她想要冲击国际奖项的电影剧本，希望姚习风好好看看。
　　剧本名字叫《【重生】大师兄拒绝做好人》。
　　剧本讲述了一个前世被人挖根骨，取道种，抽心头血的男人，重活一世，改变自己和所爱之人命运的事情。
　　姚习风看了很喜欢，决定全权由自家的班底来打造这部电影。
　　主题曲依旧由程飞絮演唱。
　　主演：
　　萧无边：姚习风。
　　傅千帆：殷松石。
　　闻人殇：谢必安。
　　傅洐川：范无咎。
　　蔺慕怀：崔珏。
　　独孤赐：魏征。
　　蓝訫：孟霜。
　　这一次，姚习风可谓是把地府整个班底都给用上了，力争要把这个影帝的名号给殷松石按上去！
　　整个拍摄的进度非常顺利，花絮释放的时候，反响也特别好。
　　殷松石自然是拿到了影帝，一切皆大欢喜。
　　最终，殷松石的粉丝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他无需再进入影视圈。
　　每个员工会有自己的粉丝要发展，他作为酆都大帝，好好地再次将地府照料起来，才是重点。
　　影视圈的工作完成了，可是地府的工作，三千世界，一叶一菩提，漫漫长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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