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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在星际监狱里直播修罗场》
　　作者：灯火明亮
　　文案：
　　你是个矜贵，坏脾气，没有信息素，家道中落的落魄贵族少爷。】
　　【为了求生，你来到这个娱乐为上的星际，在著名的第一监狱任职，成为直播狱警。】
　　【请小心你的人身安全，以及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冷冰冰的机器声音，将原本在上大学的沈愉拉进了星际世界里的一所监狱。
　　他一开场就被当成间谍，关在禁闭室。
　　而这所监狱是鼎鼎大名关押重刑犯的第一监狱。
　　这里面关押着各种犯人。
　　有鼎鼎大名的星际海盗老大。
　　某个叛国失败的皇子。
　　拥有蛊惑人心的人鱼王子。
　　虫族最凶残的将军……
　　却因为他们都拥有最漂亮的外表，让人毛骨悚然的实力，最后被放逐在监狱最高的禁地，第五层。
　　据说每次上第五层送餐的狱警都会死在那里。
　　很不幸的是他，没来几天就被分配到第五层直播。
　　-
　　原本直播开播，大家都以为沈愉这个新上任的主播狱警，在这个第五层监狱里活不久。
　　可是，当直播开播第一天。
　　纷涌而至的网友，看见新上任的貌美主播。
　　【？？狱警长这么漂亮的？】
　　【长得好像娇嫩玫瑰的omega！！】
　　【楼上的你傻了吧？这里是监狱怎么可能让omega上任。】
　　【可是他好漂亮，他去第五层肯定会死掉。】
　　……
　　一堆网友请愿，让沈愉不要去监狱。
　　不过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沈愉不仅活的好好，每天装腔作势地指着眼前这一群不干正事，天天对他流口水的傻子罪犯们说，“看什么看，小心等下我不送饭给你们吃。”
　　“还有等下直播乖点，不准弄坏摄像头。”
　　高傲的美人训诫这群在外穷凶极恶的犯人后。
　　小脸严肃地打开摄像头，然后向大家一个个介绍。
　　只见那群在外暴戾恣睢的家伙，一个个乖顺的像只温顺的小狗。
　　观众：？？
　　这还是每次一直播就要砸坏摄像头，残暴地弄残每个上任直播狱警的犯人们吗？
　　-
　　身为监狱中常年穿着黑制服的监狱长，克制、矜贵，以及不近人情。
　　可这份习惯，在某个午后，被欺负的光着鞋闯进来的笨蛋出现后，一切荡然无存。
　　红蛇脚链缠绕白瓷脚腕，而这双脚的主人，在踏进柔软华贵的地毯上。
　　在一脸趾高气扬，眼尾却挂着泪水指控那些犯人的“恶行”后。
　　监狱长用优雅缓慢的腔调说，“告诉我孩子，那些人怎么欺负你的。”
　　——你那愚蠢，张扬的爱人，除了脸一无是处。
　　++++可我爱他。
　　看文小指南：
　　1，修罗场，万人迷
　　2，正攻监狱长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星际 甜文 ABO 轻松 万人迷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愉监狱长
　　一句话简介：自以为是的倒霉蛋
　　立意：尊重自己


第1章 进入禁闭室
　　“唐管教，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咱们把他送到禁闭室里，他会不会在禁闭室里不超过三天就死。”
　　“他死不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好了。再说他要是被审讯出不是主星系政府派来的间谍，上面的人肯定会放他出来，至于他不小心死在监狱，那也是算他运气不好。”
　　“明白了，但是唐管教，这电梯怎么越来越往下，等等——这不是第七层的禁闭室吗？里面关押的可都是重量级囚犯，他一个狱警，还是一个beta进去，肯定会被折磨死掉。”
　　“闭嘴，听我的吩咐就好了。”
　　……
　　铁锈混合着血腥味遍布四周，“滴答”的声音极为规律地响起。
　　一下又一下。
　　沈愉头晕目眩，恶心得想吐，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洗衣机里搅了一圈，耳朵似乎有风声，宛如深海里遭遇海暴，搅动他的胃部，翻腾着胃部。
　　可在这眩晕的情况中，他却听到一些细碎的对话，但他现在的脑海仿佛被浆糊包住，根本无法思考，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空气的稀薄，还有一种阴冷的气息。
　　他想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知道目前是发生什么。
　　可当他一想到这里，脑海就被刺了一下，疼得让他无法聚精会神，直到他感觉到，空气似乎暂停一下，有什么重物打开的声音，还有铁锈的味道，让沈愉本能地皱眉。
　　忽然，剧烈的轰隆隆声音响起，他脑海里的理智也像是被卸掉锁链，沈愉浓郁的睫毛颤动，下意识地拉住某个人的衣角。
　　“扔……”对方卡壳，似乎没料到沈愉竟然醒了。
　　对方嘟囔了一句就要撒开手，要让机器人来处理，但在余光中，看到沈愉的面容，他眼神的轻蔑有片刻的凝固。
　　原因无他，沈愉被关押之前，面色不服，大声吵吵：“我是来当狱警的，不是被你们诬陷当囚犯。”倨傲的样子让人忽略了他的模样，而唐管教嫌弃沈愉太烦，眼神示意其他狱警将他拖走，谁知道他并不配合，甚至还想动手，结果自个不小心脑袋撞到墙，晕倒了，唐管教让人将他拖着去禁闭室。
　　唐管教一路上并未注意沈愉的面容。
　　现在才注意到沈愉的相貌，只见他白皙的皮肤像是常年不晒太阳，面容精致，皮肤细腻，连同脸颊的肌理都没有任何毛孔，而他的眉眼天生地狭长，稍微露出生气的表情，鲜活得就像是之前在光脑上看到那群无所事事的贵族们在展览上拍卖的镶嵌绿钻石的金剪子，华丽、尖锐。
　　可惜了。
　　唐管教被惊艳到，但他已经能预料到沈愉这把华丽没有用处的金剪子，出现在监狱能有什么好下场。
　　“你……”
　　沈愉刚要张嘴，他还没有从眼前的画面中清醒过来，走廊墙体都是黑色，好几个穿着制度，一脸严肃的人，还有几个身体结构像机器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面前，而他眼前穿着制服的男人，看样子是他们的领头，正居高临下地说：“你好好在禁闭室待着，明天上午会有人带你去审讯室。”
　　也许是沈愉目前乖巧的模样，跟之前昏迷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唐管教耐心地补充一句：“不过你放心，监狱里的规矩严格，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但沈愉要是在禁闭室期间死了，那可怪不了他，唐管教用之前安慰囚犯的套路，对待沈愉，安慰了几句，估摸时间差不多，他还要处理其他犯人。
　　但在此时，走廊传来警报声。
　　突兀的警报声，让刚刚还是老好人的唐教官脸色一变，嘴里痛恨地说：“一群该死的犯人，天天就知道搞事情。”
　　在沈愉的视线里，他看到无数个机器人全部集体往左边飞速地走过去，就连唐管教也顾不上其他，匆匆忙忙地让机器人将沈愉带进去，自己则是带人快速地处理上方的暴动，嘴里嘟囔着。
　　“肯定又是那个死疯子搞的鬼。”
　　然后面色阴沉地离去。
　　沈愉就这样被推进监狱，伴随着沉重的铁门缓缓落下，像是敲响了他的理智，沈愉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出车祸，被系统绑定，要完成任务来着，但还来不及细想，沈愉听到耳边传来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让沈愉的心脏莫名地跳动起来，他往身后看去，琥珀色的眼眸顿时睁大。
　　只见不到三四十平方的空间内，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舱体，锁链的声音是左右两边传来，两边都有锁链，像是镶嵌在墙柱子里，而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中间的舱体。
　　厚重感的玻璃舱门被打开，沈愉对上了一双仿佛野兽的眼睛。
　　眼前的男人单穿着浅蓝色的条纹裤子，穿着黑色靴子，上半身赤.裸，张脉偾兴，青筋依附在肌肉，蜜色的肌肤上到处充斥着野性的兽类，特别是那双竖起的深蓝色瞳孔，像是进行捕猎的动物，哪怕是男人的脖子上缠着颈链子，而链子的另一端是墙面的铁钩。
　　但偏偏让沈愉没由来地往后退。
　　快逃。
　　沈愉脑海里响起警告，他几乎是下意识往后走。
　　男人神色瞬间一冷，空气的锁链声响起，他迅速地冲到沈愉的面前，双手化为拳头，眼睁睁就要砸在他的面容上。
　　沈愉几乎是快速地抱住男人的大腿，大声地说：“我是狱警。”
　　“我能帮你逃出去。”
　　大约对方也没想到沈愉竟然能够抓住他的脚腕，在短暂地怔忪后，这人就要踢开沈愉。
　　可沈愉死死不肯松手，身体明明颤抖的不成样子，但他还是倔强地说：“我真的能帮你逃出去 ，你真的不想跟我做交易吗？”
　　男人双手抱胸，短促地笑了一声，沈愉稳住心神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男人的眼睛，那不是人类的眼睛，反而像是某种野兽。
　　“你有能力帮我逃出去，你还会被人扔到我这里。”
　　“你知道上次跟我在同一个禁闭室的囚犯，尸体昨天刚搬走。”傅睺凶悍的眼神落在角落，而沈愉顺着他说的话，往角落一瞄，地面上已经干涸的血液，让沈愉差点松手。
　　可转眼一仰头，刚好对上男人讥讽的唇角，心里一紧张，抱得更紧：“我只是出了点事情，我过几天就可以出去。”
　　“真的。”
　　见男人迟迟不说话，急得让沈愉额头冷汗津津，汗珠子顺势滚动在雪白的颈窝处。
　　“况且你杀掉我的话，也只会给你带来麻烦。”沈愉小心观察他的神色，因为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进去，琥珀色的眸子被雾水包围。
　　深怕傅睺不同意。
　　他心一横：“你要是不信我能帮你，那你可以随时杀了我。”
　　也许是他神色太坚毅，没有说谎的痕迹。
　　傅睺神色放松下来，虽然眼神还是很嫌弃地看他，但气势没有之前那么危险：“松手，我给你一个机会。”
　　沈愉仰起头看他，确信他说的是真话，这才松手。
　　“我可以放过你一次，但是后面你要一直听我的，不然……”傅睺一拳头砸在铁皮地面，空间响起轰隆隆的声响，沈愉都感觉全身颤动了一下。
　　“我明白。”
　　面临死亡的危险，沈愉赶紧点头同意。
　　傅睺见到他慌张点头的样子，这才冷哼一声，站起身，往中间的舱体走进去，站着就阖眼，但是舱门没有关闭。
　　沈愉觉得奇怪，不过他还是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想要理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他一站起来，结果脚麻了，差点摔倒，吓得惊呼一声。
　　而这个声音让阖眼的傅睺立马睁开眼睛，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嗤笑一声。
　　声音顿时安静下来。
　　沈愉好不容易等到脚不麻了，刚站直身体，结果口袋里有一个圆球的东西滚下来，沈愉下意识抓住，就听到耳边傅睺说：“怎么你进禁闭室还带着直播球。”
　　直播球？
　　这是直播设备吗？
　　沈愉摩挲着掌心里迷你圆形的东西，沉思。
　　傅睺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理会他，阖眼休息，全身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他看到傅睺这副姿态，将直播的圆球塞回口袋，琥珀色的眼神到处打量这四周，可看了一老半天，他就觉得无趣，但又深怕有其他危险，全程不敢睡，可是他错估自己的精神，在紧张中竟然睡着了。
　　睡醒后，沈愉吓得赶紧望着空无一人的禁闭室，想起之前迷迷糊糊中听到的话。
　　看样子他是被诬陷还是什么原因，才被关进来，但是上面还没有定罪，说明天还要带他去审讯。
　　一想到说这话的男人。
　　沈愉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好像认定他会死一样，这是不是说明天的审讯有问题。
　　他担忧着想着，视线不小心瞄到舱内的男人。
　　男人似乎捕捉到他的眼神，一双锐利的眼睛转化成兽类，吓得沈愉颤颤巍巍地找借口：“我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情。”傅睺没好气地看着脸色苍白，眼神小心翼翼地看他的沈愉。
　　“可是我以后对你还有用，我现在饿死，得不偿失。”沈愉认真地跟他解释，琥珀色的眼眸全都是傅睺的倒影。
　　傅睺看他尖细的下颌，本来就没多少肉，还饿着，也怪可怜。
　　等等，他可怜关我什么事。
　　傅睺恶声恶气地对他说：“没门。”
　　沈愉本身是找借口，见他这么一说，他立马乖乖地找一块地方待着，但是谁知道他后面真的饿，但禁闭室根本没有任何食物。
　　他扫描了一圈，又不敢找傅睺要，只能病恹恹地靠在墙面上。
　　原本还想睡觉的傅睺无意瞥到这一幕，嘴角抽抽，想着他还有点用处，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蓝色营养液，扔给他。
　　“少给我装可怜，我最讨厌可怜的人。”傅睺满眼的厌恶，显然他看不惯弱小的人。
　　沈愉没有在乎他这句话，他正兴奋地接过，结果看到营养剂，一时之间不确定能不能吃，傅睺见他迟迟不动，双手抱胸地说：“虽然营养剂是我们这种囚犯才喝的，但是你别当自己是小少爷，喝都不敢喝。”
　　沈愉被威胁得还是一狠心，喝了下去。
　　可是刚喝一口，难喝得让他差点吐出来，这是什么玩意？
　　好像香菜和苦瓜组合，难喝的沈愉一直在咳嗽，额头的冷汗又冒出来，津汗沾湿发丝，薄唇水涔涔。
　　傅睺移开视线：“娇气。”


第2章 审讯
　　沈愉实在喝不下去，小心翼翼地看他，“有没有别的口味。”
　　“你当自己是小少爷，在监狱里还能吃山珍海味，啊？”傅睺声线拉长，言语不屑，可当沈愉再次爬过来，苍白的脸颊还有津汗，手指拉着他的衣角，理所当然的问他。
　　“可我真的喝不下，我以后能帮你，所以你现在可以先投资我。”
　　“什么乱七八糟？”傅睺想要躲开他的手，但是看到他手指骨节都苍白，而且似乎饿凶了，手指都还在颤抖，不由得唇角下压，“真没用，滚开。”
　　“不要。”
　　“滚——”
　　“不。”
　　无论傅睺怎么开口，沈愉就像是跟他杠上，甚至还委屈地说，“我都说帮你，你都不给吃的。”
　　“你才没用。”
　　“你就是想饿死我。”
　　沈愉越想越委屈，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罪人，看的傅睺全身不对劲，“你撒手。”
　　“不。”
　　“我给你换别的。”
　　刚刚还倔强的沈愉，立马就松手，琥珀色的眼神亮晶晶，让傅睺手指动了动，旋即从口袋给他拿出一瓶红色的营养剂递给他。
　　沈愉狐疑地看他，“能喝吗？”
　　“有的喝就不错了。”见沈愉不相信，傅睺作势抢回来，“不喝拉倒。”
　　沈愉懂了，能喝，这次他打开盖子，喝了几口，像葡萄酒，他眉眼弯弯，像是注入生命，开始鲜活，而他本人感觉喝完后，感觉全身的疲倦和饥饿感全部消失。
　　甜中带着酒香，却没有度数。
　　沈愉喝完后，有些兴奋地往前凑，“还有吗？”
　　“你以为这个好东西，是地上随便捡的吗？”傅睺抢走营养剂的瓶子，用力碾碎，塑料瓶子装的营养剂化为硝烟，掉落在地面上，化成灰尘。
　　沈愉不明所以，而傅睺也懒得解释，转头阖眼继续休息。
　　已经喝完的沈愉感觉全身都有力气，但他现在完全睡不着，也不知道几点钟，只能蜷缩在角落，等待明天的审讯。
　　忽然。
　　脑海“叮咚”一下，突兀的声音，让沈愉神色紧张起来。
　　【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统……你的任务是扮演星系文里一位恶毒炮灰……然后获取他们……好感度。】
　　【切记！不要崩人设……还有宿主你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你的身体是自己，所以你没有信息素……】
　　系统的声音一卡一卡，让人听得心烦意乱，而沈愉却关注点在于，“你为什么绑定我们，我想回去。”
　　【你已经死亡，除非做完任务……才能……回家……】
　　系统说完后，沈愉的脑袋再次“叮当”一下，沈愉茫然地问系统。
　　【好了，我给宿主植入了信息……好感度查询……这样我就……省电……】
　　系统断断续续地交代留给沈愉一些事项。
　　然后，系统很快下线了，留下沈愉还在理清系统说的话。
　　系统的意思是他要扮演一部星系战争文里的恶毒炮灰，而且他没有信息素？信息素好像是abo的设定。
　　不过他为什么现在在禁闭室？
　　他好像是应该应聘直播狱警，但……
　　沈愉感觉脑袋又疼起来，有什么遗漏掉了，不会是系统在他的记忆里做了手脚吧？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他好奇好感度查询，他悄悄地瞄向休息的傅睺。
　　发现他的脑门上，竟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几个大字。
　　【攻略对象好感度：0】
　　沈愉没想到这个凶巴巴的家伙竟然是他要攻略的人，而且上面显示的好感度是零。
　　沈愉觉头疼，得道路迷惘，正在思忖自己以后要怎么攻略的时候，口袋里的直播球刚好滚动下来。
　　直播球的球体全身白色，一点凸起或者凹陷的机关都没有，扭动的方向都没有，看起来跟个落魄普通的球没什么区别。
　　在沈愉好奇地想知道怎么使用的时候。
　　“你不会是哪个贵族里出来的小少爷，连个直播设备都是需要人帮忙的吧？”
　　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让沈愉往后看去，只见傅睺从舱体走出来，伸了一个懒腰，浑身的肌肉展开肌理，傅睺光着上半身，看起来是休息够了，眉眼没有任何疲倦，从口袋拿出蓝色营养剂一口喝完，随意扔在地上，没有直接摧毁。
　　“我当然会。”沈愉梗起脖子，意图让人看不出他说谎。
　　傅睺转动手腕，骨骼声作响，看起来在做热身活动，“是吗？不过也不知道监狱抽什么风，要追求娱乐，搞什么直播，呵呵，真把监狱当成娱乐场所了。”
　　显然，他很厌恶直播。
　　沈愉想着，就要收起直播球，这时候紧闭的铁门传来声响。
　　傅睺眼神危险起来，不过人却回到舱体，按了一下金属开关，舱体的大门关上，整个人的身形地都消失不见，唯独地面连接的锁链，透露着对方还被锁着的信息。
　　铁门打开。
　　进来的人还是昨天押着沈愉来的唐管教。
　　对方这次带了两个机器人，还有一个手持金属机械枪的机器人，他们一进来，沈愉感觉空气的气氛焦灼不安。
　　沈愉抬头，扫视了一眼进来的唐教官，发现上面的好感度显示。
　　【好感度；-20】
　　竟然还有负数，沈愉突然觉得还不如傅睺的零。
　　不过他应该跟对方不认识，为什么好感度是负数。
　　沈愉觉得疑惑，而唐管教看到活生生，甚至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愉，他也觉得很惊讶。
　　唐管教，已经想到今天开门见到的会是一具尸体，但沈愉生龙活虎的样子，让他非常震惊，不过震惊过后，想到接下来的安排，他露出了假笑，跟对待其他犯人一样的友善表情，让机器人上前押着沈愉往外走。
　　没关系，等下他还是会死。
　　唐管教这样想着，余光却瞥到紧闭的舱门，眉头紧皱，也许是傅睺这个危险分子还没有从精神舱里走出来。
　　要知道，一般关禁闭的犯人，都会进入精神舱，受精神折磨，里面的折磨是将他们流放在幻境的森林，或者荒原，或者是大海……各种危险地带。
　　进入舱体的犯人，五感会调到最高。
　　而在精神舱的十年，在外面也才一个小时。
　　不过，按照他算好时间，这个时间点他该出来了。
　　唐管教想不明白，不过他收回来目光，眼神落在前方安安静静被压走的沈愉身上，眉头松开。
　　一路上，沈愉发现墙体都是黑色，走廊上的墙面都像是被石头堆砌出来的墙，但是在墙缝里却有无数道红光，仿佛是一双电子眼，中间偶尔遇到几个手持武器的机器人。
　　这些机器人全身白色的机械身体，唯独一双机械眼睛是红色，再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些机器人并不会像人类一样跟他们打招呼，反而拦着他们，眼睛一扫，这才放他们往前走。
　　几乎不到十分钟，就要被机器人拦下检查。
　　沈愉通过已经站在他面前的唐管教，见怪不怪的态度，让他对这所监狱的严森更加有深刻的印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愉被带上电梯，而电梯外，无数密密麻麻的走廊，像一条条长长的金属线条，上面走动着无数的机器人。
　　电梯开始往上升，沈愉这个角度感觉机器人像一群蚂蚁在游走，过了几秒，电梯门打开，沈愉立马被带进一间黑色的审讯室。
　　审讯室内。
　　沈愉一进去，双手和双脚都锁在电椅上，头顶上还被戴上厚重的电子仪器，而唐管教已经坐在沈愉的对面。
　　“姓名。”
　　“年龄。”
　　“是哪个星球？”
　　……
　　沈愉还以为对方一上来就给自己上刑，结果一来就问他一些琐碎的事情。
　　他开始随便杜撰了几个回答，如果遇到不知道，他就装不记得了。
　　坐在他对面的唐管教并没有在意这一点，他不紧不慢地询问他一些琐事，他看起来心情也不错，特别是听到沈愉在回答他的问题后，他身体往后一靠。
　　直到。
　　他前一句气势温和，“所以你是喜欢我们监狱才来上班。”
　　下一秒他脸色忽然一变：“但是我们监狱很容易死人，你说你是不是因为某些人授权才进来的。”
　　“怎么不敢说 ，是不是心虚。”
　　唐管教气势陡然往上，突然发难，他很清楚地看到沈愉琥珀色眼眸流露的无辜，也能看到沈愉被吓得张开嘴巴，也能感觉到他在认真解释自己的问题。
　　再看看绑定他手脚的束缚带没有任何说谎带来的电流惩罚。
　　唐管教知道，他是无辜的。
　　但是，他想到在偏远星系还在等着他打钱回去的爸妈，只要这笔钱到了，他们可以不用将祖传的房子卖出去，还有年幼的弟弟妹妹也可以去主星系上学。
　　只需要牺牲一个人，就可以成全他一家子。
　　多么完美的交易。
　　如同魔鬼的声音，在耳边诱惑。
　　可监狱不允许狱警私下贿赂，但监狱那点工资，已经不够他养活一大家子人。
　　更何况，他的爸爸前段时间坐飞船出事，人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已经知道这是对他最好结局的唐管教，深呼一口气，他在站起身的时候，用力压住颤抖的双拳头，想要给这个无辜的人判刑。
　　正在解释的沈愉，似乎感受到什么变化，他仰起头，浓郁的睫毛颤动像黑色羽翼颤抖：“唐管教，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而且我觉得唐管教你是个好人。”
　　好人是活不下去。
　　唐管教恶意地想着，在即将开口的刹那。
　　“我觉得唐管教可以继续问下去，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只是无辜的人，而且唐管教你很好，给我一种哥哥的感觉。”
　　沈愉说完这句话，他看到唐管教脑袋上的负分降到了0。
　　“？？”
　　沈愉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你的家庭背景里不是写着你没有哥哥吗？”
　　唐管教严厉质问他，认为他是撒谎，博取同情，可沈愉地梗着脖子说：“不是亲哥哥，是堂哥，他对我可好了，在家族里从小就照顾我，还说要带我去最好的星系上学，还要看我娶老婆。”。
　　在沈愉一通胡诌下，他很明显看到对方的好感度正在上涨，可唐管教抿紧唇，眼神看他的目光里竟然透露出一种歉意。
　　沈愉深感不对劲，果然对方沉着脸说：“既然你不承认，这样的话，只能用点特殊手段。”
　　原本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审讯室内走进两个机器人，不由分说地压住沈愉，将戴着他头顶像头盔的玩意，往下一按，沈愉急的手脚挣扎。
　　“这是什么？”沈愉小脸苍白，但根本不是机器人的对手。
　　怎么办？
　　他不会刚穿没多久就死翘翘了吧？
　　唐管教用力攥紧手，语气透露一丝怜悯，可在好感度已经升到百分之二十的唐管教的眼神中虽然有同情，但他却还是尽责地表示。
　　“这是精神电仪器，专门对待不肯认罪的犯人。”
　　“可我不是犯人。”
　　“你以后就是了。”
　　唐管教认真地表示，眼睁睁地看着沈愉小脸被头盔遮住，也看到他苍白的唇，好似在颤抖。
　　从未审判犯人错误的唐管教，内心忽然被一种良心和责任撕扯，密密麻麻宛如大雨，淅淅沥沥地击落在心底。
　　最后他想。
　　对不起。
　　唐管教按下了开关。
　　一秒，两秒。
　　还以为自己要遭受酷刑的沈愉，吓得四肢都还在挣扎，过了一会，戴着脑袋上的头盔被唐管教不敢置信地取下来，眼神震惊地说。
　　“这不可能。”
　　“这个怎么可能对你没反应，这台机器连alpha都无法承受，更何况你是个beta。”唐管教不可置信地抓着头盔进行检查。
　　沈愉脑海里浮现系统说的话，猜想是不是因为他没有信息素的原因。
　　在唐管教不敢置信的表情中。
　　沈愉解释：“说不定是坏的。”
　　唐管教惊呼：“不可能。”
　　“说不定是我一个beta的精神力太强大，仪器承受不住坏掉了。”
　　“……”


第3章 逃跑
　　事后，唐管教决定再关他一天，将精神电仪器送去监狱后勤检测，沈愉再次被唐管教再次带回禁闭室。
　　“唐管教我什么时候能出来，在禁闭室里我都没有饭吃，我都饿瘦了。”路上，沈愉开始搭话，他感觉唐管教对他很奇怪，有种杀意，却又有不忍心。
　　真奇怪？
　　唐管教一路阴气沉沉，听到沈愉最后那句话，忍受不住地说，“闭嘴，你根本没瘦。”
　　他下巴尖得跟之前进来没什么区别。
　　倒是脸色白了点。
　　唐管教注意到这一点，一直拧着的眉头松开，还是用之前官方的说法：“检查你不是间谍后，监狱自然会放你出来。”
　　“可是我来是应聘工作上班，而且我又不是政府派来的间谍。”
　　“这可说不准。”
　　唐管教油盐不进，可沈愉失望地垂着脑袋说：“可我被关得很难受。”
　　“要是我哥哥知道我好好来上个班，结果被当成间谍，肯定很担心我。”
　　唐管教神色柔和下来，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只能僵硬地开口：“只要你检查通过。”
　　但事实上，有人私底下给他一笔钱，要让沈愉一监狱就要让他去死，所谓的“间谍”也只是借口。
　　唐管教心里非常清楚，知道自己的目的，可是一想到他家里也有哥哥，要是他有个跟沈愉一样的弟弟被人诬陷进监狱，唐管教一想心里就被狠狠地捶了一下。
　　他极力控制自己可恨的怜悯，声音却越发深沉：“还有你家里事，不用跟我说。”
　　“可是我很饿，昨天我在禁闭室都没有人送餐给我。”沈愉叹息一口气。
　　唐管教：“可能是送餐的机器人忘记了，等会我会让机器人送过去。”
　　“好，分量能不能多点。”
　　“……闭嘴。”
　　沈愉不为所动，还梗着脖子，脸上不服输，“监狱里的饭菜好吃吗？”
　　“你还挑上了。”唐教官觉得他事真多，不过话是这么说，眼神从沈愉身上，看向前方，淡定地说：“监狱里的伙食，算是正常水平。”
　　有唐管教这句话，沈愉就放心了，昨天的营养剂给他印象太深了。
　　后来唐管教将沈愉送回禁闭室，回到住的地方，收到了一条信息。
　　他们狱警都有专门的公寓宿舍，而宿舍基本一个人一间，还配备家庭机器人，这不他一回来，家庭机器人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还有泡好的营养剂。
　　这款营养剂是主星系最近研发出来可以补充体力的一款，基本上监狱里的狱警每个月都会发放。
　　平心而论，监狱的待遇比其他工作危险很多，但待遇却是最好的，但是再好，也不能帮他救家里，所以唐管教再这么坚守原则，在遇到这种问题，他还是选择了背弃自己的良心。
　　特别是想到沈愉看他的眼神，就想到家里懵懂的弟弟。
　　他深呼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给对面。
　　对面不一会发信息过来。
　　【我记得你们第五层不是缺直播狱警吗？】
　　要知道第五层基本上没有几个狱警能管控得住，特别是最近流行什么直播，还发展到监狱，当时监狱长不同意，可在政府和帝国的意愿下。
　　监狱长暂时退了一步。
　　但现在没有一个直播狱警能在第五层存活到第三天。
　　对面的人，分明还是想让沈愉死。
　　唐管教很想知道沈愉是得罪谁？不过在对方发来的转账记录截图时，他的内心思绪在不断被拉扯，良久，他打出。
　　“好。”
　　不过，他记得跟沈愉在同一禁闭室的男人，就是第五层的囚犯，好像还是最凶残的其中一位。
　　在唐管教思忖的片刻，傅睺已经从休息舱走出来，一出来，刚好看到沈愉在喝营养剂。
　　他眼神危险地瞄向沈愉。
　　沈愉刚喝完，就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扫视过来，两人视线对上，沈愉慌张地说：“我只是饿了。”
　　“你的营养剂是哪里来的。”
　　傅睺走过来，脖颈处的锁链摩挲在地面，沈愉眨了一下眼眸，白皙的肤色上依旧没有气色。
　　“这是唐管教让人给我送过来的。”
　　傅睺在脑海里搜寻了老半天，确信自己不认识，应该是监狱里的某个狱警，他想到这里，冷哼地说：“你倒是有本事。”
　　“哪里，我没有你有本事。”沈愉谦虚地说。
　　傅睺：“……”
　　算了，傅睺眼神稍微一冷，语气不紧不慢地说：“你今天遇到了什么？”
　　沈愉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傅睺听完也沉思了一下：“精神电仪器，我之前也被使用过，按道理危险程度很大，要是给你这种弱鸡使用，你肯定会死，但仪器对你竟然不管用。”
　　“肯定是我运气好，坏掉了。”沈愉隐瞒自己没有信息素的事情，反而询问他，“你是不是使用过这个仪器，是不是很痛苦？”
　　被沈愉这么一打岔，傅睺嗤笑：“笑话，你觉得那玩意能伤我多少。”
　　“也就是说伤到你了。”沈愉恍然大悟。
　　傅睺宛如兽类的眼眸竖起，肌肉膨胀，让沈愉吓得低下头，见他害怕的样子，傅睺心情不错地说：“你还敢说我，倒是你，很明显那个所谓的唐管教是在针对你们，你还敢吃他送来的营养剂。”
　　沈愉摇摇头，倨傲地说：“他既然找借口针对我，说明他不敢在营养剂下药这种事情，毕竟容易把他牵扯进来。”
　　傅睺闻言，倒是惊讶地半蹲下身，手撑着下颌，打量他一圈，才冷哼地说；“看起来还算有点脑子。”
　　“你看不起我。”沈愉觉得他还是在歧视他，刚要瞪他，结果对方一个凶悍的表情，让沈愉不敢折腾，只能嘟囔着说：“小气鬼，又吓我。”
　　唐管教走的时候好感度都有百分之三十。
　　再看看傅睺脑门上的好感度。
　　【0】
　　沈愉叹息一声，瞧着一身腱子肉，天天光着上半身，不过这胸肌挺大。
　　好想摸一下。
　　但想到傅睺凶悍的眼神，沈愉遗憾地垂下脑袋，然后想到他的好感度才0。
　　过分，好感度都不涨。
　　但他要攻略眼前的男人，一想到这里，沈愉忍住心里的不爽，试探性地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但傅睺好似误会了什么，锐利的眼神扫他瓷白的肌肤，说实话，沈愉长得一点不像beta。反而更像柔软香甜的omega，不过监狱里从来都没有omega的存在。
　　他一边想着，锐利的眼眸落在沈愉的后脖颈处，沈愉立马捕捉到他的眼神，想起系统跟他科普的abo六种性别，而且每个人身上还有腺体。
　　沈愉望着他好感度为零的大字上，心里警惕起来，怕他知道自己没有腺体，悄无声息地靠着墙。
　　傅睺察觉他的小动作，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能看上你？你可是个beta。”
　　况且，他上下打量沈愉全身，双手抱胸地说：“要肉没肉，你以为我饥渴到这种程度吗？”
　　“……呵呵。”他不服输地冷嘲热讽，“那你这样的除了肌肉，胸肌还很大，谁会……”
　　他还没说完，一看到傅睺危险的眼神，又怂了下去。
　　傅睺冷笑，觉得他没什么危害，也就回到舱体，想要闭目休息。
　　可他才闭眼，属于监狱独有的警报器再度响起，
　　沈愉茫然地捂着耳朵，还不明白具体发生什么，只见傅睺兴奋地从舱体走出来，眼神里的亮光像是捕食到猎物，让沈愉害怕地躲在角落。
　　“监狱暴动了，看样子又是那个死疯子搞的手脚，等等，这是不是说明，他并不在监狱。”傅睺自言自语说完这些，全身肌肉都激动地绷紧，可他才动一步，脖颈的锁链，让他一下子皱眉。
　　因为被束缚着，傅睺危险，但他扫视周围一圈，看躲在角落里的沈愉，虹膜放松成正常的态度，语气带着一副诱哄对策口吻说：“你想出去吗？”
　　“你能让我出去？”沈愉并不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可心里感觉他肯定不安好心。
　　“你听到警报声没，而且响了三分钟，你知道三分钟代表什么吗？代表监狱出现暴动，所以你可以打开铁门放我出去，但是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你就等死。”
　　面对傅睺的威胁，沈愉不安地看他：“可是我要怎么出去。”
　　而且他是狱警，虽然还在调查中，但是放他出去，自己岂不是会被判刑。
　　傅睺哪里看不懂他的小心思，蜜色肌肉的肌肉跌宕起伏，他此刻宛如原始森林中的野兽，带着凶狠的兽眼，绷紧全身，气场全开，宛如踩在柔软的泥土上，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那你想死吗？”
　　“嗯？”
　　沈愉被吓得瑟瑟发抖，但他小脸还是倨傲，试图让自己气势能撑住面子，“可是我现在要怎么出去。”
　　“很简单，你不是狱警吗？你身上应该是植入了狱警专用的求救芯片，你可以试试。”
　　他一个囚犯，怎么知道关于狱警这么多的问题，沈愉狐疑地看他，然后根据他的指示，翻开袖口，结果两只手腕都没有任何植入的痕迹。
　　傅睺拧着眉头 ，大步走过来，锁链声音再次响起，沈愉的小手被傅睺攥的生疼，琥珀色的眼眸像被酸涩的柠檬水给冲刷过一遍，多了几分水泽。
　　“怎么会没有，你到底是不是狱警。”傅睺神色不解，显然对沈愉的身份产生了质疑。
　　沈愉小声解释，“我刚入职就被抓到这里。不过你抓我的手好痛。”
　　“你又不是小少爷，整天这么娇气干嘛？”傅睺松开手，便看到他的小脸苍白，发丝被津汗洇湿，焦急地揉着手腕的模样，他表面嗤笑一声，心底产生的一丝杀意倒是消失不见。
　　不过知道沈愉这边没用，傅睺的眉头松开，旋即盯上舱体，在沈愉还在揉着手腕，原本瓷白的肌肤都已经变成红色，正当他揉着的时候，耳边突兀地响起巨大的晃动声，还有电流声音。
　　刺耳的声音，让沈愉顾不上其他，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后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就这一眼，他亲眼看到带着锁链的男人，竟然硬生生地伸手砸开舱体，力道之重，连带墙面都颤抖了几分。
　　但这还没有完，在舱体被傅睺一下又一下砸的同时，地面开始晃动，导致地面像蜘蛛丝，无数的缝隙里的铁皮都被暴露出来。
　　原本一直下线的系统，焦急地上线。
　　【警告！攻略对象要越狱！！】
　　越狱！他要是跑了，那他上哪里去找他进行攻略，不行要拖住他。
　　沈愉脑海里瞬间弹出这个想法，眼神立马坚定起来，立马扑了上去，抱着他的大腿说：“你不能抛弃我。”
　　傅睺额头青筋浮现，他想要一脚踢开沈愉。
　　在这个关键时候，沈愉焦急地说：“我还没有摸你的胸肌。”
　　傅睺：……
　　“你要是走了，我上哪摸比你大的胸肌。”


第4章 求情
　　“你不就是想要拖住我，别给我甩花招，赶紧给我放手，不然我让你死在这里。”傅睺严厉的声音让沈愉差点松手，慌张的神色刚浮现，但脑子想起自己的目的，死活不松手。
　　“我说的是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大胸肌，可惜就是你皮肤还不黑，不然我更喜欢了。”
　　黑皮大胸肌，谁能拒绝。
　　沈愉抱着他的大腿，还能分神地想着这件事。
　　谁知道这句话戳到傅睺的心窝上，愤怒地说：“谁要你的喜欢，我可是一个alpha。”
　　傅睺觉得沈愉在痴心妄想，脚要抬起来，踢开他，本来他是想打算毁掉禁闭室的舱体，引发警报，这样他可以趁机逃出去，谁知道沈愉这家伙竟然抱着他的大腿不放。
　　沈愉察觉他的杀意后。
　　他仰起头，苍白的脸上有汗珠，刚好有几滴落在绛红的唇峰上，仿佛花园中娇润的花瓣，含着晨露。
　　“那你这是在歧视beta，再说，你捶这个舱体能有什么用，你要怎么逃出去。”沈愉质问他，但傅睺冷笑：“我想要出去，还需要我告诉你。”
　　“但是你刚刚歧视我的眼光。”
　　“我没有。”
　　“你有。”沈愉认真地说。
　　傅睺感觉头疼，转眼一想，自己跟他在这里纠缠什么，再说，一个区区的beta还想喜欢他，傅睺双手抱胸，给予他新的回答：“你做梦。”
　　说完。
　　傅睺也不管大腿上抱着自己的沈愉，转而继续用拳头摧毁舱体。
　　沈愉不清楚他是要怎么逃出去，但他知道对方出去肯定跟现在的举动有关系，再想到他出去，自己会完成不了任务。
　　他一想到自己的目标。
　　沈愉当即想要更用力地抱住他的大腿，试图往后拉，可惜他的腿跟石头一样，沈愉还没有拉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
　　对于沈愉的小动作，傅睺完全能感受到，不过他没想到沈愉这般没用，几下就气喘吁吁，而且在他的余光里，沈愉的骨节都在发白，睫毛也在颤动。
　　明明没有多大力气。
　　还这么执着纠缠自己，难不成他是真的喜欢我。
　　傅睺忽然轻咳一声，力道轻了点。
　　忽然，空气里发出突兀的警报声，这次的警报声不是之前的刺耳警铃，反而是风铃声，一长一短，舒缓得完全像是警报声，沈愉刚闪现这个念头，风铃声陡然加高音声。
　　刺耳得让沈愉感觉自己好像在铜铃里面，周围到处都是铃声。
　　沈愉下意识要松开手捂住耳朵，但他转眼看到傅睺硬朗的下颌骨线，还是咬咬牙不松手，但沈愉却在这刺耳的声音中，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滋滋滋”
　　像是电流声。
　　沈愉惊讶地抬起头，却发现铁门自动打开，而门口站着几个持枪的机器人，正堵在门口。
　　“这……”沈愉见门口的机器人来者不善的样子，吓得往傅睺身后躲。
　　傅睺完全没有注意沈愉的小动作，他此刻瞳孔竖起，浑身的精神力开始汇聚，牙关开始慢慢变成尖锐的獠牙。
　　很好，监狱暴动，禁闭室出现警报，只有机器人在。
　　其他负责看管这一层的几十个alpha肯定都去维护□□。
　　只有几个机器人在，现在是个好机会。
　　傅睺弓起背，作势要冲上去，而堵在门口的机器人电子眼睛闪现红光，手里的机械枪口对准他们。
　　几乎在片刻之间，傅睺扑上去。
　　但他忘记大腿上还有一个人，以至于，在扑上去的时候，他听到沈愉害怕的腔调：“啊啊啊啊啊，好多子弹。”
　　傅睺的动作停滞了几秒，他停顿的身形立马被机器人捕捉到，不到几秒钟，机器人逼近他们。
　　沈愉早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他不知道傅睺竟然这么猛，想要直接逃出去，以至于他都来不及放手，而机器人是听脑海里的命令行事，完全没有在意现场还有个沈愉在，所以两方对峙，受苦的人是沈愉。
　　他这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凶险的一幕，在机器人扫视出来的子弹，为了小命，他还是松开了傅睺的腿。
　　但他一松开，人就被摔在角落，脑袋磕得晕头转向，完全找不到北。
　　傅睺失去沈愉这个负担，像是卸掉枷锁，无视脖颈上的锁链，怒吼一声，洁白整齐的牙齿已经变成野兽般凶猛的獠牙，全身精神力开发爆发，周围的气势焦灼不安。
　　沈愉摔的头晕目眩，踉踉跄跄扶着冰冷的墙面站起来，他想要去搜寻傅睺，可因为摔到脑子，眼前的场景变得迷迷糊糊，原本嘈杂的打斗声音，都变成电子音频的声音。
　　依旧刺耳地让他不舒服。
　　忽然。
　　耳边听到一声声惊呼的声音。
　　“监狱长，你回来了！！”
　　监狱长？
　　沈愉下意识地瞄过去，却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好几个身影站在不远处，而被称为监狱长的男人，应该是一团黑色的人，沈愉想要聚精会神看清楚，却陡然间听到一句低沉的声音。
　　宛如寺庙中的钟声。
　　震醒了沈愉。
　　“嗯？你在监狱待了有一百年，怎么还想逃？”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怒自威。
　　沈愉听到男人的闷哼声，那是傅睺的声音，几乎是想也不想沈愉就猜到是他，但沈愉的眼前还是很模糊，可他还是能从人群中，一眼注意到傅睺。
　　这身形大块头，一看就是傅睺。
　　虽然沈愉还是看不清眼前到底发生什么，但他却看到被称为“监狱长”的男人，手里从其他人手里接过又长又正方的物件，然后再扣动。
　　等等！那是不是枪！
　　那是他的攻略对象啊！
　　沈愉想也没想地扑上去，在众人一脸懵的情况下，他像风筝一样从角落里钻出来，然后——
　　他熟练地抱住了监狱长的大腿，而监狱长穿着军靴，就感觉有谁在抱着他，低头一看，就看到琥珀色眼眸氤氲着雾气的少年仰着头，竭力辩驳地说；“大胸肌是无辜的。”
　　周围人；……
　　傅睺被押着跪着地上，脖颈的锁链被用力收缩，大量的呼吸从他的呼吸管道里挤压，但他根本没有后悔的表情，他从来都不后悔之前刚刚的行动，反而他后悔的是没有杀了眼前的男人。
　　他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从主星系那边赶了回来，而且男人对于他出逃的行为，甚至伤害五位机器人的行为，做出现场的宣判。
　　监狱长从随从的副手接过枪，这把枪是专门用于暴力囚犯身上的，只要中弹，精神力将会紊乱，运气好的话会削弱精神力百分之五，运气不好，直接变成疯子。
　　在监狱的最东区，关押的犯人正好是“疯子”。
　　傅睺联想到这里，肌肉紧绷，兽眼仍凶悍，哪怕是跪在地上，他此刻仿佛还是森林中，威猛强势的王。
　　可在他闭眼承受惩罚，他就看到眼前一黑，再然后，就是沈愉熟练地抱大腿，还有求情的声音。
　　“大胸肌只是想出门散步，他是无辜的。”
　　沈愉翻出蹩脚的借口，妄图帮傅睺求情，顺便刷个好感度。
　　心里还在美滋滋地想着，他肯定会很感激自己。
　　但是当他转眼看过去吗，眼前的画面变得清晰了一点，而傅睺上方的好感度，竟然显示零。
　　我辛辛苦苦帮你求饶，你竟然才给我涨这一点好感度。
　　气急败坏地沈愉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摔倒的问题，反正当场晕了过去。
　　不过在他晕过的同时，他隐隐约约听到一道低沉的男声。
　　“没想到身为前帝国叛变的将军，这些年在监狱待着，还有了新的称呼。大胸肌？”
　　“……”
　　-
　　沈愉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阴冷的风给弄醒的，他一醒，瞧见白纱窗帘被风吹起。
　　然后他刚好对上傅睺那张凶悍的脸，吓得沈愉顾不上打量周围的环境，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往墙靠着：“你想干什么？我之前还帮你求情。”
　　“谁让你帮我求情。”
　　一想到那天的画面，傅睺觉得他没揍死沈愉就不错了。
　　沈愉觉得他不可理喻，明明他是好心帮他，结果他还凶自己，他心里来火，梗着脖子说：“我就帮你求情怎么了。”
　　“你——”傅睺气的差点要站起来，不过看着他脑门上还裹着一层白纱布，小脸苍白的像在岩石里生长的蓝雪花 ，被风雨冲刷的快怏掉。
　　傅睺心情古怪，但他还是严肃地告诉沈愉：“我叫傅睺。”
　　不是大胸肌。
　　“哦，我知道了。”沈愉不明所以地看他。
　　傅睺深呼一口气，捂着受伤被裹着白纱的胸膛，神□□言又止，不过他的异样还是让沈愉注意到，他立马爬过来，好奇地盯着他受伤的胸脯说，“你怎么受伤了，是你逃跑被监狱长惩罚了。”
　　“你不用管，我这次是借着受伤的名义来医务室。”
　　“你来医务室干什么？”
　　“我是来看看你晕了三天，是不是死了，不过你醒了，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被调到第五层。”
　　傅睺用怜悯的眼神看他，见沈愉不在意的模样，傅睺冷嘲热讽地说：“你看起来丝毫不担心，怎么你觉得你一个beta能在一层基本上都是alpha的囚犯面前活下去。”
　　“那他们比你厉害吗？”
　　“当然没有我厉害。”傅睺倨傲地表示，那沈愉眼神亮晶晶地表示：“既然这样，那你可以保护我吗？”
　　‘“你想的美，我虽然快要返回第五层，但你凭什么使唤我。”傅睺嗤笑一声，周围的消毒水晃荡在空气里，形成一个密闭的味道，让傅睺不喜的拧着眉头。
　　沈愉理直气壮地表示：“可是我帮了你。”
　　提起这件事，傅睺就来火，想想他的名声全部毁在他手里，眼里的怒气值飙升，让沈愉察觉到后，害怕的往后挤挤。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为了救你。”沈愉扬起脖子，不服输地说完，又窥见他脸色铁青，他又被吓得闭嘴。
　　傅睺见他闭嘴，心情才舒服很多，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警告他：“你要是在监狱里，又到处囔囔我是大胸肌，我现在就弄死你。”
　　在他的一番威逼下，沈愉委屈地点下头，不服气低声地说：“可我喜欢你的胸肌。”
　　大胸肌的手感，肯定很好。
　　但傅睺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有人这么痴迷他的胸肌，他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但想起那天沈愉不作假地冲出去帮他说请的画面。
　　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维护的傅睺内心复杂。
　　就这么喜欢他吗？
　　傅睺潜意识地忽视胸肌这个问题，眼底的杀意也消散了很多。
　　“反正以后不准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个词，再喜欢也没用。”傅睺严厉警告一番，这才估摸时间差不多，从他的床边走。
　　沈愉望着傅睺走的时候，脑袋上好感度涨了一个。
　　所以他是为什么涨好感？难道他其实是喜欢私底下被喊大胸肌吗？
　　沈愉沉思，不过随着唐管教带来的消息，他一下子抛之脑后，因为唐管教除了来看他，还带一个消息。
　　“你不用去禁闭室待着，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你不是间谍，从今天开始你会被分配到第五层，当直播狱警。”
　　“明天就可以去报到。”


第5章 直播狱警
　　唐管教其实不是在第五层任职。
　　他是在第三层。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到第五层，是因为上次他递交关于沈愉去第五层的资料，也不知道沈愉哪点被上面的人注意到，在收到请求时，上面同意了。
　　唐管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听到上司说：“你从明天起调任第五层，刚好是你推荐沈愉，监狱长觉得你去第五层可以带着沈愉。”
　　“可是第五层的管教人数不是够了吗？”
　　每个管教手底下都会带着几十个狱警，而每层的狱警人数都是刚刚好，再加上监狱除了有时候有生命危险，但岗位福利好，基本每年的职位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他现在的上司也变成监狱的南区副监区长。监狱划分东西南北区域。
　　陈副监区长还以为唐管教是担心去来第五层有去无回，耐心地安慰他：“虽然第五层是监狱最危险的地带，但是有监狱长还有监区长坐镇，就连监狱最安全的设备都是在第五区，你不用担心，而且第五区的环境待遇极好，你哪怕真的出事，监狱也不会亏待你家里人。”
　　在陈副南监区长的安慰下，唐管教只能无力地接受调任书。
　　他其实不单单是对第五层的危险而害怕，反而是因为沈愉这个人。
　　所以他才极其不愿意去，再加上他总觉得上面的人是不是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才安排沈愉在自己手底下，但这些都是他的猜测。
　　他现在正领着沈愉去见负责第五层的监区长。
　　期间沈愉还问过傅睺的事情，但都被唐管教心不在焉的打发掉。
　　第五层的监区长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五官深邃，有种混血儿的既视感，他身穿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制服，制服上是金属扣子，佩戴着一枚胸针，胸针的花纹是监狱大楼的建筑图案。
　　对方礼貌性地跟他们打招呼，刚开始还很有礼貌，但见到沈愉，他被惊艳到的同时，眉头皱起，他似乎想不到为什么是沈愉会来到第五层。
　　而且还是一个beta。
　　再加上这过分的长相。
　　凯洛认为人若是没有能力承担过分的美貌，将会陷入困境，而且这里监狱，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偷偷将他打晕做些某些肮脏事情，那可就惨了。
　　监狱前些年，就出过这样的事情，当时闹得很大，被拖走的是个alpha狱警，被一位beta犯人差点强制侵犯后，这位狱警直接阉掉那位犯人的下半身，甚至打断了囚犯的牙齿，最后打得囚犯四肢残疾。
　　但这位囚犯的背景很深。
　　当时这位反击狱警差点要被判刑，最后还是监狱长保下来，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所以当凯洛看到沈愉这副长相，天然地不喜欢，不是厌恶，而是怕惹出事。
　　唐教官看出他的想法，礼貌性地说：“这是监狱长安排。”
　　一听是监狱长的命令，凯洛闭嘴不谈。
　　可见监狱长在他们心底有多大的威严，而沈愉跟在他们身后，听到监狱长的名字，瞬间想起那天迷迷糊糊的黑影，心里想着那就是监狱长吗？
　　声音挺好看的，不知道长得是什么样。
　　沈愉心底想着，可正在交接工作的唐管教忽然叫了他一声，“沈愉。”
　　“怎么了？”沈愉回声，手里接过一个球体东西，他定睛一看，这不是直播球吗？
　　沈愉好奇地看向唐管教，唐管教现在对沈愉的心情很负责，一是想要让沈愉去死早点交差，二是又觉得他像自己的弟弟。
　　两者之间，他纠结得不行，但现在沈愉已经进入第五层，不用他出手就会死。
　　唐管教心情复杂，可在面临沈愉疑惑的目光中，他还是耐心地解释：“这是直播球，专门给你开通的，你今天上任可以开播跟大家打个招呼。”
　　沈愉明白的点头，凯洛还有事情处理，他们两个人也不好停留在这里，去了他们各自的办公室，因为唐管教的职业比沈愉的高，所以他的办公区域在三楼，而沈愉是在二楼。
　　只是沈愉到达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发现是一间四面玻璃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台悬挂在墙面类似于地球的投影仪，沈愉过去的时候投影仪竟然知道能发出声音。
　　【请输入你的名字。】
　　沈愉好奇地输入自己的名字，很快屏幕一大串数据流动，声音再度响起。
　　【绑定成功，办公室主人：编号9780狱警，姓名：沈愉，欢迎使用。】
　　原来办公室还要绑定？沈愉觉得好奇，而随着机器声音说完这句话，从角落里钻出一个才到他膝盖的机器人，走到他的跟前，“欢迎我的新主人到来。”
　　显然这就是唐管教之前跟他说的狱警助手，只不过没想到这么迷你。
　　沈愉打量了一下机器人，发现他跟之前见到的手持武器的机器人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缩小版。
　　看样子监狱的机器人都是一个模板出来。
　　沈愉思忖，问了他的名字，机器人说“编号0098。”
　　“我可以给你取名字吗？小爱？”沈愉好奇地说。
　　机器人像是接受到命令，“你好主人，小爱为你服务。”
　　沈愉这时想起唐管教叮嘱的开直播，他掏出直播球，坐在办公室的机械椅子上鼓捣半天，发现自己还是不会用，于是他的目光投向了他的机器人小助手。
　　不一会，沈愉才知道原来直播球要先注册才能进去，在小爱一番操作下，直播球开始“舒展”自己的身体，从中间伸出两根杆子，撑在桌面，球体表面出现长方形的黑屏幕。
　　“主人，你可以按动绿色，开启直播。”
　　在机器人的指引下，沈愉按下了直播设备。
　　同一时间。
　　星系最大的论坛上，属于撒卡监狱的论坛区块闪动了一下。
　　网友见怪不怪地说。
　　【又招了新的直播狱警，赌一手，他什么时候死。】
　　【我赌不到一个星期。】
　　起初大家对于撒卡监狱竟然要开直播，闹得风风火火，谁也不敢想象属于第一监狱的撒卡监狱，坐落在全兴星系最遥远的地区，在璀璨的所有星系里，撒卡简直像一块黑珍珠，藏匿在星系最深处。
　　因为星系地区遥远，外加是军事重地，大家都对这个撒卡监狱充满了好奇。
　　但谁知道，有朝一日，会听到撒卡监狱会直播里面的犯人日常。
　　官方当时给出的说法是，让民众知道监狱的艰苦，不要随便犯罪。
　　当时这个消息一出闹得风风火火，一部分人好奇，另一部分人认为监狱是关押罪犯的人，不应该娱乐化，
　　但这件事闹了三年后，撒卡监狱发出声明，宣告监狱多了直播狱警的职位，一下子震惊全星系的人，还有些人趁机去应聘，可是当有人应聘到第五层狱警的时候。
　　一切都不对劲。
　　去第五层的直播狱警，因为犯人的不配合，基本残的残，死的死。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有些人提议要不关闭，可有些人爱看乐子，就喜欢看这种暴力死亡的画面。
　　两方僵持，官方政府和帝国持中立，和稀泥，以至于到现在撒卡监狱的第五层一直被人诟病。
　　导致每个上任的狱警，大家都不关心第五层犯人的日常，而是关心监狱狱警最后是死还是残，甚至还专门开辟了赌约。
　　这不看到撒卡监狱区块闪动了一下，大家点进去一看才知道是撒卡监狱新来的第五层的狱警开直播。
　　有些人开始准备赌约。
　　有些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点进去。
　　总之，大家都是看乐子，没有一个人上心，或者是单纯地看直播。
　　可直到画面晃动一下，屏幕还没有出现画面的时候买，大家还在发弹幕，有些在听星系最流行的音乐，有些正在看最新的娱乐头条，还有些在摆弄仿生绿植。
　　所有人都漫不经心。
　　直到。
　　一声清哑，充斥着好奇的声音响起。
　　网友耳边像是被风吹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停下手里的事情或者工作。
　　“小爱，直播视频里为什么没有画面？”
　　声音的主人压低嗓子，听起来年纪不太大，但莫名地让围观群众，心脏不由得被缩紧，一种好奇感弥漫在他们的心里，像是被狠狠掐住嗓子，一句话都不敢发出，深怕打扰声音的主人。
　　几秒后，他们清晰地听到声音的主人惊喜地说了一句。
　　“好了。”
　　电流声响起，画面出现纯白，所有人聚精会神地围观直播间的人。
　　一秒，二秒。
　　谁的花瓶不小心掉落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谁在举行星系游行，脚差点没踩稳飞船油门：谁的笑声被凝固在空气里：谁的香水被洒在地面上，家庭机器人开始进行打扫。
　　这一切。
　　都源于，坐在机械椅子上的沈愉。
　　苍白的小脸，配合宛如昂贵的珠宝的琥珀色眼眸，好奇地望过来，隔着屏幕，陡然生出光华眩晕，恍惚间，少年眉眼狭长，宛如秋风佛过翠绿的树荫，清晨坐在秋千架上的矜贵少年穿着剪裁得体的绸缎华服，浓郁过长的睫毛连同肌肤被光晕染在晨曦，炫目如同被花团锦簇包围，生出无限的春风美意。
　　“你们好，我叫沈愉，是新来的直播狱警。”


第6章 再次见面
　　沈愉打完招呼，直接下线，完全不给网友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等到网友反应过来后，望着黑屏的直播间，不知道是谁低声咒骂了几句。
　　原来萧条没几个帖子的撒卡监狱论坛里，忽然涌进了一大批网友。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是不是omega，长得好娇嫩，很像旧星系时期没有经历基因突变的玫瑰。】
　　【众所周知，监狱里是没omega，但是现在我在想，有没有可能真的有。】
　　【你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竟然应聘第五层的直播狱警吗？虽然我很想再看到他，但是我不想他死。】
　　【这么好看的美人，监狱是不是疯了，竟然想要送他去死。】
　　【就他这样的小身板肯定会死在监狱里】
　　【大家可以去官方提建议。】
　　……
　　不知道是哪个网友提议可以去撒卡监狱提建议，大家齐刷刷地全部往官方论坛提出意见，再发出去。
　　结果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有人说撒卡监狱进了一位美丽宛如玫瑰的大美人，可偏偏没有人能拿出照片，没看过直播的网友认为是炒作。
　　两方开始争执不休。
　　一方是被惊艳到忘记截图的网友。
　　一方认为是监狱炒作。
　　【你们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这可是全星系第一的监狱，他会炒作？】
　　【谁知道呢？反正你们又拿不出证据。】
　　网上开始新的一轮吵架。
　　忽然更爆炸性的新闻一下子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帝国的三皇子在去往塔尔星球的时候，遭遇飞船失灵，下落不明。
　　某个家族的庄园里，有人浏览今日的新闻，也注意到关于撒卡监狱的消息。
　　长得像omega，娇嫩的玫瑰。
　　那人脑子一转，将第一怀疑的人甩出脑海，刚好父母穿戴华丽正从楼上走下来，他们动作优雅，衣领处刺着家族的徽章。
　　“爸，妈。”
　　“你这孩子，军校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你怎么还不准备。”他的母亲是个温柔的美人，说的话宛如柔软的春水，咿呀轻语，听得让人很舒服，但她余光注意到他手里关于撒卡监狱的信息，脸色忽然一变。
　　包括她身边的男人。
　　不过他神色收敛得很好，淡定地说：“我记得那个孩子好像是去了撒卡监狱，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不好意思，我头疼。”女人扶额，表明身体不舒服，开始转身回到楼上。
　　留下的父子两人，对视一眼，男人斜瞥了一眼关紧的二楼卧室房门，这才放心地开口，“我已经安排好了关于那个孩子的去处，你趁这段时间在家，好好陪陪你妈妈。”
　　-
　　撒卡监狱常年能收到一堆信件，无非是一些犯人出狱的咒骂，还有亲人的关心，还有一些自以为是对监狱提出一些无法理喻的要求和规矩。
　　第一年监狱还会认真对待，直到几百年过去，撒卡监狱负责信件的狱警，只会抽取一些信件，并不会全部打开。
　　刚好这批狱警照例翻开信件，注意到来自星网上的意见。
　　在看到都是网友后，狱警认为他们闲着没事干，点都不点进去看。
　　所以监狱根本不知道沈愉开直播会有这样的影响，而此刻的沈愉结束完直播，就要跟着唐管教一起去跟南区的狱警们打招呼，认识一番。
　　这次领着他们去的是陈副监区长，他们先是乘坐电梯，一路往上，期间一条条电梯宛如一条银线从地面延伸到天空，而天空中悬浮好几艘军舰，还有一艘上面写着军用运输用品长得像船的东西，在半空中根据一条长方形的轨道，弯弯绕绕地运输到沈愉看不到的尽头。
　　这些奇幻的画面，让沈愉好奇地看了好几眼。
　　至于唐管教他们都是一副见多不怪的模样。
　　很快，电梯到达目的地，沈愉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一间玻璃的会议室内，而里面有几个站着或者坐着统一穿着浅蓝色制服的狱警，他们一见到陈副监区长，集体站直身打招呼。
　　“你们辛苦了，这次我们第五层来了新人，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唐管教，还有这位是你们的同事，叫沈愉。”
　　随着介绍，沈愉听到他们在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小声低语。
　　“长得好漂亮，这样的人怎么会来我们第五层。”
　　“切，长的漂亮有什么用，我们可是管教犯人的，倒是他看样子是个beta，万一反被犯人拖走……”
　　……
　　监狱的狱警虽然都被沈愉的长相惊艳到，可在监狱里，大家都是以实力为上，在美貌带来的震慑下，他们第一个反应是考虑麻烦。
　　沈愉明白他们的想法，但他并不是很在意，他的任务可是攻略对象。
　　在表面地打完招呼后，沈愉听到陈副监区长给他科普第五层的一些要事。
　　“我们第五层的南区一共有三十位巡逻狱警，五位管教，还有我和还有一位正监区长。监区长今天在跟其他监区长开会，今天来的狱警才来十个人，其余的还在工作岗位上。别看他们第五层南区的狱警才三十个人，但是巡逻机器人还有武警机器人都有几百人，他们的任务平常都是领着机器人到处巡逻，看犯人有没有闹事，或者带领犯人去广场望风，或者组织食堂纪律。“
　　陈副监区长停顿了一下，发现沈愉是真的在认真听讲，心里也有了点好感，还以为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甚至知道第五层的危险后，会不会害怕，想退出，跟之前来的狱警一样，但沈愉全程安静地听着。
　　然后他接着讲，“因为沈愉你是直播狱警这个身份，今天先熟悉一下监狱，明天你就可以开始直播。”
　　陈副监区长觉得说得差不多眼神扫视这一群狱警说：“你们来一个人，带沈愉熟悉一下。”
　　他刚说完，忽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到了，“陈副监区长，我刚换班，听说新来了同事。”
　　这声音一出，沈愉发现好几个人像是听到什么恐怖的话 ，集体往后，这异样让沈愉感觉到不对劲。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刚好对方走进来，一头金发，长相英俊，咧嘴一笑，阳光开朗。
　　沈愉刚浮现这个念头，陈副监区长惊喜地喊住他，“宁终，你现在应该有时间，你去带下新的同事。”
　　“好啊！”他爽朗一笑，看起来人很热情。
　　但沈愉却注意到唐管教欲言又止的表情，再看其他狱警的表情，全都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沈愉好奇地小声询问唐管教，“唐管教你认识他。”
　　唐管教面色沉重地说：“你要小心他。”
　　小心什么？感觉人挺好的。
　　沈愉觉得他们怪怪的，转眼一看宁终乐呵呵地看自己，脑袋上的好感度竟然高达五十，在场的狱警基本初始好感都是二十，除了唐管教的好感度三十以外。
　　在场的人只有宁终的好感度是最高的。
　　这么高的好感度，肯定不是坏人。
　　不过当他跟着宁终一起去巡逻后，沈愉才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因为宁终热情地跟他在电梯里介绍一些他们平常的工作范围，在了解到一些知识点后，沈愉跟着他来到了传说中的第五层，囚犯居住的牢房。
　　监狱的牢房跟沈愉想象中的几人间还有栏杆什么的都完全不一样。
　　牢房全都是单人住宿，透明的玻璃门能看到牢房里的犯人每天在做什么，而牢房内只有一张床，还有白色马桶，床上的被褥全都是纯白色，而这些犯人身上都穿着浅蓝色条纹衣服，手里貌似拿着书籍，还有些犯人发呆睡觉。
　　这些犯人似乎察觉到沈愉的注视，集体往前他这个方向看。
　　然后沈愉听到口哨声，还有一些囚犯兴冲冲地趴在玻璃门上，发出小下流的调戏暧昧声音。
　　“哪里来的美人，这皮肤摸起来肯定比床还舒服。”
　　“哈哈哈 ，美人你怎么穿着狱警的衣服，是在玩角色扮演吗？嘿嘿……”
　　这两句没有说完，沈愉听到宁终暴怒地开口：“你们是想等下去后广场挖陨石吗？”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像是被禁言了一样，齐刷刷地闭嘴，脸上却露出惊恐的表情。
　　沈愉眼神亮了一度看他：“你好厉害。”
　　这还是宁终第一次被人夸，面颊害羞地说：“哪里，哪里。”
　　随着他们往前，沈愉发现宁终在这片区域的震慑力好强，忍不住向他取经。
　　然后沈愉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在会议室，那些人为什么会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因为宁终倨傲地告诉他：“训诫这些囚犯的办法那就是，割蛋。”
　　等等！是他想象的那个意思吗？
　　沈愉脑子转不过来，宁终看他小脸呆滞的模样，面色骄傲地说，“怎么你不知道我的事情吗？我之前遇到一个垃圾beta，于是我阉了他下半身，后来我发现这招可以对付其他不听话的犯人，所有这些犯人都怕我。”
　　见沈愉还不说话，宁终停下脚步，声音透着沮丧地说：“你来这里没有听说我的名声吗？我还以为你知道，才不怕我。”
　　这也就是为什么宁终对他的初始好感度很高的原因。
　　沈愉眼见他伤心，摆摆手解释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招很厉害，我可以跟你学吗？”
　　“你竟然想学。”宁终露出“同道中人”的表情，更加热情地握着他的手，告诉男性部位哪个地方最脆弱。
　　原本趴在玻璃门想要调戏沈愉的犯人们，碍于宁终在场，只能憋着不敢有小动作，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亲耳听到宁终如此凶残地描述如何“割蛋”的具体过程。
　　在场的犯人们，全部都捂着下半身，面对着墙面，深怕自己的下半身被毁掉。
　　沈愉不知道这点，他只是觉得学会了这招，以后他就可以在监狱横着走，来一个割一个，多爽。
　　等他学会后，要是遇到傅睺再敢吓唬他，他就可以拿这招威胁他。
　　沈愉越想越美滋滋，甚至还揪住宁终的衣角，崇拜地说：“你说得好厉害，我可以亲眼看你实施吗？”
　　面对沈愉琥珀色亮晶晶的眼眸，再看沈愉那张美丽的脸这么近距离地靠近他，宁终不好意思地说：“现在吗？可我还没遇到下手的对象。”
　　主要是他是随便找犯人下手，监狱肯定会惩罚他。
　　他一般都是找那种主动在他面前挑事的人下手，可惜这几年，没有一个胆子大的人敢在他面前挑衅。
　　宁终惆怅不已。
　　谁知沈愉激动地指着某间牢房说：“这个犯人怎么样？他在睡觉，诶，鱼尾巴！”
　　宁终视线落过去，下一秒瞳孔紧缩捂住他的嘴巴小声说：“他不行，他可是南区这边最不能惹的。”
　　但沈愉看着他脑袋上浮现可以攻略的进度条，小脑袋遗憾地垂落下去，低声说：“好可惜，不能割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沈愉感觉周围的气氛冷了下来。
　　他茫然抬头，却听到宁终的警告声，旋即整个身体被宁终往后拖走，“该死，他怎么现在醒了。”
　　在被拖走的过程中，沈愉的眼神对上一对流光溢彩的紫色鱼尾巴，还有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对方趴在玻璃上，水蓝色的长卷发散落在水中，展出裙摆弧形，而他紫色的鱼鳍撑开。
　　璀璨如星河的紫色眼眸。
　　忽然积满氤氲，一滴水珠混迹水池。
　　“你好。”楚楚可怜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突兀地响起。
　　但他的脑袋上的好感度为零。
　　沈愉被宁终拖走到离这间牢房很远的距离，这才放开沈愉，谁知道放开沈愉后，便听到沈愉疑惑地说刚刚发生的事情。
　　宁终脸色不善，抬头看了一眼到处巡逻的机器人，低头对着他说：“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最擅长精神控制，手上死过很多人，一般狱警路过他的牢房，都是趁着他睡觉，才敢路过。”
　　“听起来他很危险。”沈愉好奇地仰起头看宁终。
　　沈愉像宁终在主星系里看见那群贵族少爷的模样，但大部分都是被无数珍宝堆砌出来的矜贵，唯独沈愉不一样，天生的矜贵，外加他的眉眼上扬，给人一种倨傲的贵气，可当他认真地盯着你，莫名地让人耳根子发麻。
　　“我们几个区域，都有头部的危险犯人，比如你刚刚碰见的那位，是我们南区被这些犯人不敢得罪的老大，叫景，是人鱼星系的王子，据说是他背叛了自己的国家，伤害了无数的同族，最后求助我们监狱长，这才将他一直关押在监狱里。”
　　接下来，在宁终的科普下，他才知道东西南北区域都有一位实力强悍，被每个区域尊称老大的危险犯人。
　　其中刚刚见到的人鱼，就是隶属于南区的头部危险分子。
　　而傅睺竟然是属于北区的老大，这一点沈愉实属没想到。
　　但他想到这个人鱼也是他的攻略对象，而且听宁终的口吻，这家伙很危险，那他还不如先攻略傅睺，一想到傅睺，沈愉拉着宁终的袖子问，“那我能问下傅睺在哪里吗？”
　　之前问唐管教，他什么都不肯说，于是他打主意到宁终。
　　“我……他现在应该在后山广场挖陨石，你跟他有关系吗？”宁终金黄色的发丝有一缕落在耳廓，遮住了半红的颜色。
　　“那我能见见他吗？”知道傅睺的消息后，沈愉心情愉悦，不过他注意到宁终红透的耳根，好奇地说：“你怎么脸红了？”
　　宁终不好意思抓了一下金色头发，他只是觉得沈愉长的太漂亮，他开始转移话题，“我带你去看看，但是你要跟在我身后，他这个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近的。”
　　他之所以能过去，全拜他现在的名声。
　　虽然这个社会科学进步发达，人没有命根子，还是可以再度塑造，可在失去的一刹那痛苦，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
　　这也导致大部分狱警包括犯人看到宁终的第一眼，就是下半身凉凉，不想跟他过多接触。
　　拖宁终的名声，沈愉跟他轻轻松松地穿过层层安保设施，还有各种检查，在最后进入电子隧道后，宁终提醒他。
　　“你们见面不能超过十分钟，而且你现在是狱警，无论你之前跟傅睺这种危险的犯人有什么交集，但你注意，你现在是狱警，你跟他的立场不一样。”
　　他们在乘坐飞船进入电子隧道后，沈愉坐在他的对面，听到他好心的警告，他点点头表示知晓，后来两人很快进入后山广场，两人一进去，门口的守门狱警想要拦住他，但看到宁终的脸后，整个人深仇大恨起来。
　　“咳，我之前不小心处理囚犯暴动的时候，不小心把他当成罪犯。”
　　沈愉懂了，可守门的狱警想到刚做完手术的下半身 ，心里疼得要死，又想起那天的残酷一幕。
　　守门的狱警欲哭无泪，但碍于宁终某些下三滥的手段，他还是没有为难沈愉他们，很快放他们进去。
　　一进去，无数的电子轨道漂浮在半空中。
　　沈愉扶着玻璃栏杆，小心翼翼地跟在宁终的身后，深怕自己掉下去，不过等他们走到尽头，一扇大门挡住他们的去处，只见宁终摘下胸前的徽章，一扫描，出现电子屏幕，不到三秒，大门被打开，露出无数的囚犯穿着囚服手脚戴着镣铐，弓着腰，额头不断流出汗水，而这片广场根本没有日光，全靠人工光，他们像是机器人，机械地搬运着比他们大的陨石，一个个往前走，塞进一辆巨大的运输飞船上。
　　“我们监狱的星球有很多未开发的陨石，适合送到其他星球做各种研究。”宁终在他耳边解释，跟守门的其中一个狱警说了几句话，狱警立马放他们进去。
　　沈愉一进去，发现天空有无数的迷你飞船漂浮半空，按照宁终的说法 ，这是监视器，专门用于监视这些犯人。
　　当沈愉一进去，扫描一圈，他几乎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中间的傅睺，他一身凶悍的肌肉全被藏在薄薄的布料上，手上随意滚动着比他大一倍的陨石，轻轻松松的姿态，跟周围犯人卖力运输的姿态完全不一样。
　　“傅睺。”
　　沈愉周围跟着保护他的机器人，还有宁终。
　　原本散漫的傅睺似乎听到有谁喊他，如兽类野性难驯的眼眸还没有搜寻是谁，眼前便出现一道亮光。
　　璀璨的美，硬生生在灰蒙蒙的现场里，划出亮色。
　　“你怎么不光着膀子。”沈愉第一眼下意识地盯着他的上半身，琥珀色的眼里充满了遗憾。
　　傅睺：“……”
　　身边的宁终让出一小部分位置，让他们可以单独说话，而他视线落在一群正在紧紧盯着这片区域，活像八百年没吃到好的犯人身上。
　　“新来的狱警吗？”
　　“长得真带劲不知道艹起来什么感觉，肯定水很多。”
　　“你们不要命了，宁终他也在。”
　　这句话像是震醒他们，他们一个个都绷紧身体，继续干活，深怕被宁终盯上。
　　宁终目露遗憾，怎么没有一个上来挑衅，或者惹事的犯人，他最近真的手痒了很多。
　　沈愉那头，傅睺在知道沈愉是特意来看他，面上什么表现都没有，只是斜了他一眼说：“呵呵，你要是真的为了我来，为什么第一句是想看我膀子。”
　　“因为很好看。”沈愉直白的话，让傅睺瞪他，吓得沈愉又慌张，但想到什么他又梗着脖子说：“这次你瞪我，我可不会怕。”
　　等他学会了割蛋，就不会被欺负了。
　　沈愉一脸骄傲地表示，弄的傅睺拧着眉头，眼神巡视一圈，在发现宁终后，他沉着脸说：“你少跟宁终在一起。”
　　傅睺也是听过宁终臭名昭著的名声，他也是没想到会有人热衷于这种行为。
　　沈愉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说：“你也怕他是不是。”
　　傅睺深呼吸，深怕他忍不住现在就要揍他，“你觉得我会怕他。”
　　“反正看你样子应该是怕的，不过没关系，等我学会了……”沈愉还没有说完话。
　　傅睺瞳孔一震，声音不敢置信地拔高了一个度：“你学什么不好，学这个。”
　　沈愉被凶的差点站不住，稳住心神后扬着脖子不服输地说：“这招我觉得很有用，还有你不要随随便便凶人。”凶得他差点都站不住。
　　傅睺气的心梗，但转眼看到他小脸苍白，明明怕自己，每次都还敢跟他犟嘴，或许他学这个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想到他只是个beta，能力这么弱肯定在监狱活不下去。
　　一想到这里，傅睺眉头松开询问他：“你现在被安排到哪个区域。”
　　在听到沈愉说在南区，他语气不善地说：“你竟然被分配到南区，那你注意点南区的那个人鱼。”
　　“我知道了，但你是在关心我吗？”沈愉突然发问。
　　傅睺嗤笑，欲开口，却发现眼前的亮度少了些，一抬头，少年乌黑的发丝被风扫在胳膊，酥酥麻麻，陌生地让傅睺还没有反应，便听到沈愉琥珀色的眼膜像金色的颜料，明亮夺目。
　　“我特意来看你，你都没有表示吗？”
　　快给他好感度。
　　沈愉期盼地想着。
　　硕大的人工灯光下，嘈杂，燥热的后山广场，流动着汗水，闷热，更别提上方还有监视器。
　　可在这种环境下，沈愉喋喋不休地说：“真的没有表示吗？”
　　“我辛辛苦苦来看你，你竟然穿着上衣就算了，但你连表示都没有。”委屈的声音像是傅睺犯了什么大罪。
　　傅睺喉咙被堵住，在沈愉因为时间到了，要跟着宁终走的时候。
　　傅睺别扭地说：“我知道了。”
　　沈愉还以为这次是失望地回去，没想到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他头顶上的好感度。
　　好感度竟然变成了十。
　　沈愉被惊的转身，明媚的笑容过分绚烂，傅睺忽然想要挪开视线，可胸膛内部开始躁动不安。
　　在这种古怪的氛围下，他听到沈愉说：“下次你能不能光着上半身 ，还有你能不能晒黑。”
　　很好，他鼓动的心脏瞬间安静。
　　好感度瞬间掉了五个点。


第7章 报酬
　　为什么好感度会降下去。
　　沈愉满头问号，可宁终催促他时间到了，没有办法，等下次再来刷好感度。
　　跟宁终回去的路上，沈愉还参观了一下监狱的食堂还有图书馆，至于其他的场所，一天的时间参观不完。
　　宁终提议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想起沈愉明天就要直播，他很担心，因为之前直播的狱警都没有几个好下场，要么残的残死的死，或者第二天就跑路不干了，都有。
　　可他并不想让沈愉出事，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敢不怕他的人。
　　宁终对沈愉有很强烈的好感度，所以在送沈愉回去的途中，他主动开口：“要不明天我陪你一起直播。”
　　沈愉摇摇头，白皙的脸上充满自信：“你放心好了，我可以的，而且我总不能下次还让你陪着我，这样显得我多没有用。”
　　少年自信满满地拍着宁终的胸脯，宁终的眉头紧皱，手指蜷缩，还不放心刚要开口，沈愉则是站在他面前说：“你放心，你之前还不是教我怎么割蛋吗？”
　　一听这话，宁终的眉头松开，像是找到机会，低声告诉他：“这样，今天你跟我下班后，我带你去训练室锻炼肉/体搏斗。”
　　这些囚犯全都是不好惹，一旦发现沈愉是个没有能力的beta，宁终不用想，就知道沈愉的下场是什么。
　　就像他刚开始进入监狱，当时的宁终还是信心满满，一心一意想要在岗位上认真工作。
　　谁知道身为alpha的他，也会被盯上，还是监狱里的一位beta，对方当时骗取他的好感，一直装着无辜的受害者，看起来是被人陷害进监狱，在博取他的好感。
　　宁终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用力攥紧拳头，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监狱其实并没有表面那么安全。
　　那位犯人也不是所谓的受害者，是主星系的一位贵族少爷，侵犯了一位omega，这件事情闹的很大被家里花钱压下跪，但是帝国对于omega的保护律法是不能被践踏，所以他被送了进来，然后盯上了刚上任的宁终，当时宁终差点被判刑，要不是监狱长保下他。
　　宁终觉得他现在肯定在某个监狱最底层待着。
　　当时监狱长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面色沉稳，修长的手指间不紧不慢地敲击帝国律法的文件，忽明忽暗的灯光和监视器在办公室里流转。
　　“帝国律法没有错误，但你要知道，他们可以让你有错误。”
　　监狱长的警告让他知道，监狱并没有他想象的安全。
　　还有这些年，监狱时不时会出现“暴动”，还有……
　　宁终金黄色的头发好像暗淡些，失去了活力，沈愉好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我带你去训练室训练，不过你体力好不好。”
　　面对这个问题，沈愉倨傲地说：“我体力很好。”
　　可真的到了现场，宁终怕机器人不知轻重，准备亲自陪练沈愉。
　　这边沈愉刚带上防护手腕和膝腕，还没有动手，宁终立马动手，一拳下去，热情阳光男人瞬间变成另外一个人，凶狠地让沈愉在训练室到处逃跑。
　　“不是还没开始吗？”
　　“囚犯可不跟你遵守规则，我们要速战速决。”
　　“那你别揍我的肚子！”
　　……
　　在宁终不留情的陪练下，沈愉最终躺在地板上，发丝被汗水浸染，白瓷的脸颊像是被浇水，粉里透红，纤细的胳膊不停地挥舞摆动：“我不行了。”
　　反观宁终浑身没有任何疲倦，制服还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汗水的味道。
　　“才一小时，我还没用力。”宁终还想继续下去了，可看沈愉累的气喘吁吁，琥珀色眼眸被水浸染的模样，还是心软地说：“今天的陪练，就到此为止，但你要记住如果明天有犯人挑衅你，你一定要出其不意揍他，而且揍的部位是下半身。”
　　沈愉累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宁终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弱，活像是从未跟人打架过，不过想到自己刚刚揍他，少年也没有喊停，倒是让宁终对沈愉的好感更上了一层。
　　这不看沈愉累的气喘吁吁，浅蓝色制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腰间的弧线被显现出来，再看他汗水染湿睫毛，粘稠成黑色羽翅，双眼恍惚的样子。
　　宁终觉得他这样子出去走一圈，会出事，想了想，他伸出手对沈愉说：“我带你去洗澡，放心是囚犯们的淋浴间，淋浴间基本都是晚上十点钟对犯人开放，现在才七点。”
　　“可我好累，要不你背我。”沈愉已经累得四肢打颤，宁终看他的“惨状”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所以他一只手抱起沈愉，然后让沈愉趴在他的后背上，双臂刚拖住沈愉的臀部，感觉到柔软的触感。
　　他忍不住掐了一把：“你身上的肉还挺多的。”
　　“你不要乱摸。”沈愉第一次被人掐屁股气得想要咬他，奈何现在他现在好累，导致气势弱了下去，强调软下来，让宁终感觉他在撒娇的感觉，耳根子莫名地红了起来。
　　“我不小心的。”
　　“你掐我还说我不小心？”
　　“咳咳，你怎么脾气跟之前不一样。”
　　“那是你掐我屁股。”沈愉生气地说，这辈子还没人掐他屁股。
　　宁终自知理亏，路上也不说话，将他送进淋浴间后，小声地说：“我在外面等你。”
　　“好。”
　　沈愉觉得全身粘稠，浑身不舒服，从宁终的后背下来后他就进了淋浴间。
　　一进去，沈愉放眼望去，纯白的墙体，方方块块的隔间分成两排，跟现代的公共淋浴间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位置很多，毕竟监狱犯人的人数很多。
　　沈愉一走过去，他忽然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有犯人在洗澡，沈愉想要往后退，结果人还没走几步，他就在想自己是狱警怕什么，不过他可以先出去喊人。
　　他刚闪过这个念头，忽然淋浴间有一扇门被打开，凌厉的风声张狂地展开，沈愉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可脑子想起刚刚宁终交给他的招数，大腿膝盖升起，作势踢开来人。
　　可他一踢，就听到耳边的沉闷声：“你在干什么？”
　　沈愉惊讶地转过头，刚好看到光着膀子的傅睺，四目相对中，沈愉的视线开始往下，滚动的水珠，流淌在肌肉，下滑……
　　沈愉还没有看下去，被傅睺咬牙切齿地拎起来，“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盯着我的胸肌。”
　　“你露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沈愉不服气地嘟囔，双腿瞪在空中，他仗着外面有宁终在，非常嚣张。
　　傅睺咬牙一笑，跟拎着小鸡仔一样，提着他后脖颈的衣领往淋浴间走进去。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监狱，你要是敢做什么……”
　　“除非先让我摸摸。”
　　“闭嘴。”傅睺提着他进去，将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让沈愉感觉到不对劲，他用手戳傅睺的胳膊，示弱地说：“你不想给我摸，那我不摸就好了，我想要下来。”
　　“你还真是胆子大。”傅睺咬咬牙，但还是放沈愉下去，可沈愉还没站稳，湿漉漉的地面让沈愉踉踉跄跄，还好被傅睺一手扶住，可沈愉的脸不小心埋进他的胸。
　　柔软，怪异的触感，让傅睺感觉被电击一样，赶紧将他拉开，可一拉开，沈愉小声说：“竟然真是软的。”
　　傅睺气得面红耳赤：“你到底有没有家教。”
　　看的是个小少爷，结果做事风格，傅睺一下子说不出口，一想到自己还有正事，面色冷静下来。
　　“你明天不是要开直播吗？想办法将这个东西给那条死人鱼。”说完，傅睺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一块金属的勋章给他。
　　沈愉惊讶地说：“监狱不允许私藏东西，我不行。”
　　一说完，他在收到傅睺死亡视线后，这才不情愿地收下，然后声音闷闷地说：“所以这东西是什么？你上午不是在后山广场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洗澡。”
　　“这些你不用管，记住，你要是上报给上面，你——”傅睺露出威胁的表情，吓得沈愉哆哆嗦嗦，但人还是强撑着说：“我知道了。”
　　“但是你不给我报酬吗？”
　　“你还敢要报酬。”傅睺气势逼人，属于alpha的强势精神力不小心外泄，但沈愉是个普通人根本感知不到精神力和信息素。
　　“我为什么不敢。”
　　沈愉趾高气扬地说，反正他敢对自己动手，他就喊人，再加上今天又碰面后，他还想怎么盘算索取报酬能得到好感度。
　　可傅睺明显是误会了，狭小密闭的空间，两人呼吸很近，沈愉的琥珀色眼眸像金黄的蜜酱，瞳孔转动，显然在打什么坏主意，而他裸露在外的脖颈雪白得像牛奶，唇峰还沾着一点水渍。
　　“也行，你摸吧！”傅睺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心，咬牙切齿地看着沈愉，不知为何，沈愉还从他兽眼中看到几分委屈。
　　沈愉还没有反应怎么回事，可是当看到主动往前凑的大胸，蜜色的肌肉还沾着水珠。
　　这谁忍得住啊！


第8章 第一次直播
　　软绵绵，一按，却充满了柔韧性。
　　沈愉忍不住地上手摸了几下，狭小的空间，原先洗澡导致湿漉漉的水汽已经被蒸发，空气里弥漫着莫名的燥热。
　　傅睺眼里是少年低垂着脑袋，乌黑的发丝有几缕翘起来，从他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沈愉皙白的下颌，还有唇峰的水珠已经洇染成一层薄薄的水渍，覆盖一层。
　　他突兀地叫住他：“好了。”
　　沈愉恋恋不舍，还是再摸了一把，抬起头，惊喜地看到他脑袋上的好感度竟然变成了三十。
　　原来傅睺喜欢被人摸他胸。
　　那他多摸几次，是不是就可以刷完好感度。
　　沈愉像是找到目标，还想再摸，可傅睺咬着后槽牙，呵斥他：“够了。”
　　“你怎么了？”沈愉发现他的肌肉全部绷紧，兽类的瞳孔完全竖起，这是危险的信号，沈愉以为他要揍自己，下意识捂住脑袋，却发现他的呼吸急促，声音暗哑。
　　“你怎么不说话？”沈愉手指刚戳他的胸肌，却被他危险的眼神逼退。
　　这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跟之前的傅睺，完全不一样，沈愉总觉得眼前的傅睺每次都凶巴巴，说要弄死他，但每次都没下死手。
　　这次傅睺给他的感觉，危险地让沈愉悄悄往后挪动。
　　他还没有挪动几下，傅睺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努力压抑遮不住的暴戾，跟之前一样提着他的厚衣领将他拎了出去，吓得沈愉不停挣扎，“你想干什么？”
　　傅睺将他拎出去，一把将他放下去，恶狠狠瞪着他：“我干什么，我发情期快到了，你别惹我。”
　　“你发情期跟我一个beta有什么关系。”沈愉一被放下来，眼神警惕地望着他，语气还是这么嚣张。
　　傅睺冷笑：“监狱里的alpha发情期到了，没有抑制剂的话，你觉得他会放过眼前任何人。再说你不知道监狱时常有alpha发情，因为没有身边没有带抑制剂，差点侵犯身边的狱友的消息多的是。他们可是连性别都顾不上。”
　　沈愉闻言，眼神终于慌慌张张，“那你抑制剂在哪里？”
　　“没带。”
　　理直气壮的声音让沈愉赶紧往后挪动，声音都小了点：“那我去帮你拿。”
　　“你去拿不就暴露我在这里吗？”
　　“那我怎么办？要不我帮你割掉。”沈愉提起这个，眼神激动万分，而傅睺额头青筋浮现，差点忍不住要吐血。
　　不过他还是压着自己的脾气，沉着脸说：“我会自己解决，你赶紧给我出去。”
　　沈愉一看他在压抑的表情，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立马就跑出去，还贴心关上了淋浴间的大门，等他一关上，傅睺抽出藏在头发间的刀片，毫不留情地往大腿狠狠一扎。
　　血液瞬间涌出来，傅睺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等到后脖颈的腺条终于冷下去，傅睺这才依靠在墙面，视线忽然落在因为呼吸急促起伏的胸脯上。
　　上面明显有几个红痕。
　　傅睺嘴角抽抽，想到刚刚沈愉期间不止摸了几下，还偷偷掐了一把，听到他的闷哼声，还装模作样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冷笑一声，“小色鬼”眼底的戾气消散了很多。
　　不一会，傅睺将现场的血液处理掉，包括将刀片血迹清洗干净后，藏回在原先的位置，谨慎地离开现场后，再回到后山广场，故意揍了一个人，然后后山广场出现混乱。
　　沈愉出来后，宁终诧异地看他身上还是之前的模样，对此沈愉说：“这里的淋浴间太大了，我找不到洗漱用品。”
　　“我想回去洗澡。”
　　监狱里犯人洗澡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洗漱用品，给一块劣质的肥皂就不错了。
　　宁终这样想着，视线落在沈愉这张漂亮过分的脸上。
　　他觉得沈愉并不适合用那些劣质肥皂涂抹在皙白的身上，他应该全身涂抹的是昂贵充满金钱和香精的沐浴露。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宁终接收到后山广场出现□□，需要他过去处理。
　　沈愉脑海里立马想到傅睺，不过再对上宁终担忧的眼神，他主动开口：“你快去，我一个人回宿舍就可以了。”
　　“那明天再见。”
　　他们打完招呼，沈愉独自一个人回去，因为监狱路线很绕，加上地区很大，沈愉回去完全是靠光脑导航。
　　光脑导航不是冷冰冰的声音提示，而是数字虚拟机器人出现在他面前，一步步引领他，这让沈愉根本不用操心，万一走错路怎么办的情况。
　　等到沈愉回去后，他先去沐浴，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打量着今天傅睺递给他的勋章。
　　材质是冷冰冰的铁，金黄色的外表上镶嵌几个符号，是沈愉不认识的字，沈愉还好奇去光脑搜寻了一下，完全找不到勋章上面关于符号的解释。
　　沈愉也不气恼，反正他是要送给那条人鱼，说起来南区只有一条人鱼，而且他还是自己的攻略对象。
　　他刚好可以借着这名义去刷刷他的好感。
　　本来他是打算先攻略完一个，再去攻略另一个，毕竟同时攻略总觉得没有节操，要是翻车怎么办？
　　但现在他好像可以试试，毕竟一个在北区，一个在南区。
　　沈愉像是发现新大陆，突然觉得同时刷好感度，是不是可以早点回家。
　　一想到可以回家，不用待在陌生的监狱，沈愉琥珀色的眼眸更亮了些。
　　如果翻车，被发现带来的后果？
　　沈愉觉得应该不会被发现。
　　抱着乐观的心态，他一觉睡到第二天。
　　因为第二天是要正式直播，所以沈愉醒来后，认真梳洗一番，确认制服穿戴整齐后，他出门先去了办公室，然后婉拒了宁终的陪同。
　　信心满满地带着几个人进入了监狱第五层的南区。
　　第五层南区的犯人早就知道沈愉今天会过来，本来他们还碍于沈愉身边会不会跟着宁终，结果一看到沈愉一个人过来。
　　犯人一个个起劲，趴在玻璃门上，说着一些下流话，还吹口哨。
　　有些犯人则是轻蔑地看了一眼，转身继续看书。
　　有些犯人却是在睡觉，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
　　总之所有犯人都对沈愉的到来，没有任何尊重的反应。
　　全都是当乐子看。
　　包括当沈愉一走进来 ，开启直播间的时候，一开始网友全部奔着沈愉颜值来，结果一看到第五层犯人都是这种不尊重人的反应，有些网友担心起沈愉。
　　【怎么办？我感觉那些犯人都不是好惹的样子。】
　　【开播第一天，不会就要出事吧？】
　　【不要，我还没看够，呜呜呜为什么直播摄像头不是对准主播的？】
　　……
　　沈愉因为是第一次上任，第五层的南区也分好几个组，划分危险地带，陈副监区长安排让他先第一组区域熟悉一下。
　　收到命令的沈愉第一时间去了第一组，因为直播时间只需要五个小时，而且如果涉嫌暴露监狱的机密，直播间会惨遭被封，所以直播的话术，基本是让囚犯自我介绍，旋即让直播间围观一下犯人的日常，看起来非常轻松。
　　但大部分直播狱警都在囚犯自我介绍中，陷入了困境。
　　比如现在，沈愉一踏入第一组，好几个囚犯趴在玻璃上，眼神灼热地扫视他的制服，嘴里还在不客气地说：“哟，这次是位beta狱警~”
　　荡漾的语气，让囚犯们起哄。
　　【这群犯人真下流，呸！】
　　【难怪进监狱，活该。】
　　……
　　沈愉的注意力没在直播间，根据直播手册，走到一间牢房，隔着玻璃，他看到是位正在看书的囚犯，心里想着这位看起来会安分点。
　　“你的编号。”沈愉身边跟着一位助理机器人，身后还跟着几位持枪的机器人。
　　盘腿坐在床上的犯人，没想到新来的狱警第一个采访对象是他。
　　他此刻手里正翻阅着从图书馆里借来的图书《帝国远史》，听到沈愉的声音，头也不抬。
　　其余的囚犯起哄地笑着：“你这美人，挑男人还真会挑，挑到我们第一组的老大。”
　　沈愉从他们的口吻里，听到被他叫住的男人应该是这区域的老大。
　　不过他才不怕，想起昨天宁终教他的招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群机器人，早上宁终还将私人的联络方式放置在他的光脑上。
　　只要他一出事。
　　宁终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仗着自己有叫嚣的本领，沈愉在男人头都不抬一眼的情况下，如白玉的手指取下来胸前的徽章。
　　正在看书的男人脖子和脚腕都上了枷锁，他宛如被困在鸟笼里的雀，瘦弱，白皙，更别提男人还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书呆子，可这样的人确实是第一组这边的老大。
　　他也从未想到，竟然有一天会有一位胆子如此之大的狱警敢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这是在瞧不起他。
　　陈利闪现这个念头，手上的书籍刚合上，犀利的眼神藏在黑框眼镜中，刚要抬头。
　　琥珀色的眼眸，像全星系早已消失的金色蜂蜜，粘稠着甜意，伴随着主人嘀咕：“看起来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我看看，你是一位beta。”
　　甜意像是残留了蜂尾的针刺。
　　沈愉翻阅着助手机器人递过来关于犯人的资料，在看到他只是个beta，有点担忧的情绪被抛在脑海，穿着制服的沈愉暴露私底下的小脾气，趾高气扬地扬起脖子，似乎这样子就能唬住人。
　　“你的编号，还有你在监狱里生活得怎么样，你要一五一十地在直播间说出来。”
　　再说到最后，沈愉怕他乱说话，学着傅睺凶人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非常有威严。
　　但穿着浅蓝色制服的沈愉，身材瘦小，在一众强大粗壮的囚犯之间显得如此娇小，更别提，少年趾高气扬的脸，挤出的凶巴巴样子，只会让人产生逗弄的心情，比如，现在。
　　陈利放下书籍，他面容清隽，可惜被藏在眼镜下，而他现在只是扶了一下眼镜，声音淡定地说。
　　“尊敬的狱警大人，你不是知道我的资料吗？为什么还要我介绍，你是对我很感兴趣吗？”
　　此话一出，其他牢房的囚犯齐刷刷露出哄笑。
　　沈愉听出他的故意，冷笑一声，想起宁终的教育，要出其不意，然后他在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容下，一把推到男人。
　　陈利身上还戴着锁链，一下子被沈愉推倒在床上。
　　周围囚犯忽然爆发出惊呼和期待的表情。
　　陈利愣神一下，紧绷的全身刚要作出防备的意思，可眼前凶巴巴的狱警，挥挥手让直播画面转到其他方向，而沈愉本人单手捏住他的下巴，一只穿着军靴的鞋子，踩在床上，气势汹汹地拿出随身携带的警棍。
　　“你一个犯人，别挑衅我一个狱警。”
　　沈愉觉得捏着他的下巴太累了，于是换了警棍。
　　白皙的脸颊上充斥着陈利厌恶的高傲，可偏偏这张美丽过分的脸露出这种表情，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更别提，这张脸的主人，因为要做出凶巴巴的样子，五官收拢，眉头往下面，明明眼神和气势跟不上，却还要挤出这种表情。
　　故意的吗？
　　故意露出这种表情给谁看？
　　还是勾引？
　　陈利扶了一下眼镜，眼神偏移：“我叫陈利。”
　　“我不是问你名字，我问你的编号。”沈愉抓起他脖颈上的锁链，让他老实点。


第9章 骗子鱼
　　粗黑的锁链锈迹斑斑，监狱竟然都不知道换新的，沈愉抓起锁链就感觉到锁链的重量，还有铁锈的气味，他心底嘀咕着，见陈利还不开口说话，语气加重，“嗯？”手上锁链收紧，导致陈利心不在焉地往前靠拢一步，也正是这一靠近。
　　沈愉听到他低语了一句。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你喜欢沐浴露的气味？”沈愉闻不到身上的气味，见他一直低着头，还以为他是故意，眉头拢紧。
　　却看到陈利仰起头，在薄薄的镜片中，沈愉亲眼看到一双淡蓝色的瞳孔，转眼一闪而过，变成褐色。
　　沈愉心里疑惑，可陈利却配合地说出自己的编号。
　　【编号：5209。】
　　听到他配合的声音，沈愉松开手里的锁链，让直播间的画面转过来。
　　直播间的网友本以为沈愉这次肯定采访不了，谁知道刚刚还一脸不屑的男人，转眼乖巧地说出自己的编号，甚至还说自己犯了什么罪名。
　　网友：他们是不是私底下做了什么交易。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网友心里想着，也许这只是巧合，这个犯人肯定胆子小，可当沈愉走出这所牢房，转身进入下一间牢房，发现这些罪犯老实了点。
　　网友：等等，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在沈愉顺顺利利地采访完大部分罪犯后，网友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第五层的罪犯。
　　怎么跟之前直播画面出现的暴力场景不一样。
　　他们准备等等，就在他们等待的期间，沈愉在采访新的囚犯的时候，终于遇到了阻碍。
　　对方人高马大，面容粗犷，一头寸头，见到沈愉过来，眼神不屑地说：“你以为我是陈利那个废物，会怕你。”
　　他这句话一出，周围的囚犯们小声地说：“这是不给陈哥面子吗？没看到陈哥都允许他采访，我们才给美人一个面子，这马老大是想故意找茬。”
　　“看样子这位美人狱警自求多福。”
　　“不过，我有点心疼美人。”
　　“靠，我好像也有点，但是一想到盛气凌人，看不起人的狱警大人，被我们这种肮脏的罪犯抵在墙角，欺负得一直在哭，嘶，好带感。”
　　在囚犯们的小声讨论下，直播间的网友才明白，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看样子跟陈利不对付。
　　眼前称为马老大的男人是犯了偷窃罪名进来的，在陈利没进来之前，他可是这一组的老大，谁知道一进来的陈利看似是个小白脸，结果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猛人。
　　马老大一开始是想给陈利新来的人一个教训，谁知道陈利一个新来的beta竟然敢一人单挑他身为s级的alpha，还在众多小弟面前落他的面子，还导致他老大的头衔被陈利拿走。
　　马老大对陈利心有怨念，只是一个低等的beta，还敢跟他抢位置，私底下好几次对陈利下手，都自食恶果，两人的关系越发恶劣。
　　这不马老大刚刚围观了全程，讥讽地认为陈利是因为沈愉的美貌，才不敢对沈愉下马威，于是他主动开口，决心出头，给大伙看看，他的威严，让他们明白自己不会被美色影响。
　　可当他刚说完这句挑衅的话，美人转过身，小脸上浮现不满，盛气凌人地仰起脖子，走到他牢房的玻璃门口。
　　他趾高气扬，挥舞手里的警棍，大声质问他。
　　“你再说一遍。”
　　琥珀色的眼眸，配合白皙过分的昳丽，宛如荆棘里的百灵鸟，耀眼得刺眼。
　　沈愉见他半响不说话，抬眼认真地看他，才发现马老大的脸憋红，吭哧了半响，才开口说。
　　“我叫，马新。”
　　“我是问你们编号。”
　　怎么一个个问他们编号，全都是说自己的名字。
　　沈愉觉得他们一个个耳朵有问题。
　　倒是直播间的网友，一脸看透地说。
　　【都是一群颜狗。】
　　沈愉后续很顺利地采访完，结束后，宁终找到机会跟人换班，来找沈愉，刚好两人在走廊上碰到一起。
　　“你没事吧？”宁终担忧地上下打量他，发现他衣服整齐，脸上干净，他这才放松吐出一口气。
　　“你放心这些犯人都很乖，就是这组的犯人都脑子有点笨。”
　　宁终惊讶地问他：“他们笨？”
　　沈愉点头：“我问他们编号，可是一个个都说自己的名字。”
　　宁终闻言，停在脚步，余光打量了下沈愉线条轮廓完美的侧脸，他拉住沈愉手腕，提醒他：“这些犯人没一个好惹的，要不今天我再带你去训练室锻炼一些搏斗技巧。”
　　“好啊！但是我现在有事情，需要去唐教官那边一趟。”
　　其实是他要送东西给那条人鱼，沈愉不能说出自己的目的，干脆找个借口，宁终听完后，也没有怀疑他的说辞，两人定了一下晚上搏斗的时间，这才分开。
　　分开后，沈愉根据光脑的指示，来到了那条人鱼居住的牢房。
　　人鱼的牢房里是水池，还有几片珊瑚和黑色石头，人鱼似乎还在睡觉，躺在水池里的石头上，鱼尾巴蜷缩成一团，紫色的卷发飘荡在水池，四四方方散开。
　　沈愉一靠近牢房，背对着他的人鱼身体颤动了一下，应该是感知到有人过来。
　　人鱼缓缓地转过身，紫色的眼眸捕捉到眼前的沈愉，像是遇到喜欢的生物，立马向他游过来。
　　“你是？”人鱼晃荡波光粼粼的鱼尾巴，歪着脑袋好奇地望着眼前的生物，好奇的目光让沈愉觉得眼前的人鱼看起来并不是很危险，可想到宁终的告诫，他还是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狱警在这边，然后在监控和机器人看不到的死角里，他亮出掌心的勋章给人鱼看。
　　“这是有人让我送给你的。”
　　沈愉说完，怕被人发现，握紧了拳头，将勋章藏在掌心，“等下送餐的机器人会进去，我会将勋章藏在机器人身上。”
　　他打听过犯人用餐的时间，因为人鱼的习性不一样，不能随意离开水，所以人鱼一般用餐都是有专门的机器人送进去。
　　沈愉觉得自己的计划非常完美，而人鱼紫眸亮晶晶，类似于崇拜的眼神望着他，整条鱼趴在玻璃上，天真地说：“你好厉害。”
　　“哪里，哪里。”沈愉谦虚地摆手。
　　人鱼趴在玻璃门上，一直用紫色的眼眸崇拜地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沈愉感觉他的眼睛好像藏着旋涡，一时之间，沈愉忘记自己身处在何方。
　　有人似乎趴在他耳边，柔软动人的声线，酥麻得让人全身心地要交出自己的全部。
　　“你叫什么？”
　　“我叫沈愉。”
　　“你跟送勋章的人，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纯洁的大胸肌关系。”
　　“……”声音的主人停止了询问的口吻。
　　旋即，沈愉察觉不对劲，努力地想要汇聚心神，却听到耳边最后一道声音。
　　“你最喜欢什么？”
　　“大胸肌。”
　　……
　　沈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人鱼，他怎么记得有人在他耳边问了好多问题，但沈愉来不及多想就看到眼前的人鱼，似乎眼神呆滞了一下。
　　他挥挥手，人鱼瞬间恢复正常，声音天真地问他：“你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什么？
　　沈愉摇头。
　　人鱼像是窥探到什么，紫眸闪现疑惑，整条鱼趴在玻璃上，若不是隔着玻璃，沈愉怀疑他是不是要钻出来。
　　“你没有感知到空气有奇怪的压力吗？”
　　沈愉摇摇头。
　　人鱼低语：“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送餐的机器人快到了。”沈愉看了一下时间，再看一眼人鱼的好感度是零，真不知道他的喜好是什么，要不现在问下。
　　沈愉刚想到，人鱼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展露天真的表情。
　　“你最喜欢什么？”
　　“我最喜欢工作。”沈愉撒了小谎。
　　人鱼笑了一下，鱼尾巴晃动水池，而沈愉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试探性地问他：“你有喜欢的？”
　　“我以前没有，但是现在有了。”人鱼颤动着纯白的睫毛，紫色接近透明地鱼鳍还触动了一下。
　　沈愉好奇地问他，“是什么？”
　　可面对人鱼亮晶晶地眼神，沈愉再看他的好感度，倨傲地表示不信。
　　人鱼甩着鱼尾巴，腔调柔和地吐露一个秘密。
　　“其实我是个omega，不是一位alpha，你不要怕我，我之前伤害帝国还有其他人，也都是为了自保，你要相信我。”人鱼深怕沈愉不相信，紫眸的眼眶里蓄起氤氲，几滴泪水混迹在水中。
　　沈愉被这个消息吓得不知所措，他的攻略对象怎么会是omega，不过香香软软的omega抱起来肯定很舒服，而且还有鱼尾巴。
　　但为了怕人鱼骗他，沈愉还是坚定地问他。
　　“纯alpha装omega，是会天打雷劈的。”
　　“你不信我吗？”人鱼哭哭啼啼地凝望他，像是被打击到，他委屈巴巴地垂下脑袋说：“我连这个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竟然不信我。”
　　被指控的沈愉，忽然有种自我怀疑，自己是做错了吗？
　　可他刚闪过这个念头，人鱼又羞羞答答地抬起头，含情脉脉地说：“没关系，我不会生你的气。"
　　沈愉总觉得哪里怪怪，可看被困在牢房，脖子上还戴着锁链，不能离开水的人鱼，正害羞地望着他，这让沈愉倨傲的小脸上浮现不好意思。
　　竟然有omega看上他。
　　多不好意思。
　　可是好感度为什么是零？
　　等等，他是不是骗子鱼。
　　沈愉被哄得脑子清醒过来，盯着他流光溢彩的鱼尾巴，高傲地说：“你别胡说，其实你对我没兴趣。”
　　“要想让我信你，除非，你让我摸摸你的鱼尾巴。”


第10章 被骗了
　　人鱼趴在玻璃门上，一双紫眸流动着光彩，在听到沈愉如此的一句话，他晃动的鱼尾巴明显停顿住。
　　“可是我在牢里，你要怎么摸我鱼尾巴？”人鱼羞答答地仰起头问他。
　　沈愉也深刻地意识到，他不能摸人鱼尾巴，失望之余还是倨傲挺起脖子说：“所以你才不喜欢我。”
　　“你要是喜欢我，就会想方设法地让我摸。”沈愉理直气壮，让人鱼的鱼鳍竖起，而人鱼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跟他说这种话。
　　在看到沈愉失望，又不信的情况下。
　　人鱼白色睫毛颤动，小声地说：“是我的错。”
　　“都怪我现在被关在囚牢里，不能给你摸。”人鱼伤心地哭泣，眼泪跟珍珠般掉落下来。
　　明明好感度是零，却能装得对自己有情。
　　沈愉望着感度，心里刚产生的愧疚，再度湮灭。
　　骗子鱼，又骗他。
　　刚好用餐时间到了，沈愉板着一张凶巴巴的脸，喊住机器人，悄咪咪地将勋章贴在机器人的铁皮脑袋上，机器人完全没有感知，张开双翼，飞向牢房的玻璃上方。
　　一秒后。
　　上方的玻璃开启一个透明的轨道，机器人飞到入口，人鱼晃动身体游过去，双手接过机器人送过来的营养剂，鱼鳍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长长的鱼鳍尖端刮了一下机器人的脑袋。
　　沈愉亲眼看到他拿到勋章，想着宁终还在等自己，于是对着游回来的人鱼说：“我先回去了。”‘
　　这句话也不知是不是触动到人鱼，人鱼手拿着蓝色营养剂，眼泪刷刷地掉下来，“我好不容易找到人说话，你怎么就走了。”
　　“我还有事。”沈愉觉得还是下次来刷好这条骗子鱼的好感。
　　可人鱼知道不能挽留住沈愉，白色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人鱼可怜兮兮地问他：“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我叫缪。”
　　“我叫沈愉。”
　　两人交换名字后，沈愉因为要去找宁终，很快离开这里。
　　缪的紫眸一直凝视着沈愉的背影，直到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少年消失在他的眼前，缪这才慢慢游动自己的身躯，躺在原先的石板上，看起来是在沉睡，可四周的水面却安静得诡异，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沈愉从人鱼这边离开，中途遇到唐管教，这次唐管教看沈愉的心情复杂。
　　他原以为沈愉今天第一天直播会出事，谁知道沈愉竟然没有事。
　　唐管教心里复杂，一方面是庆幸沈愉没死，另一方面是在想自己的任务。
　　两个想法交织在脑海，让唐管教一时没说话，沈愉倒是跟他打招呼，发现他没回应后，喊了一声：“唐管教，你有事吗？”
　　唐管家回过神，摇摇头，欲言又止地问他：“你家里有亲人吗？”
　　“我家里就我一个人，还有我堂哥。”想起之前杜撰的谎话，沈愉以为他是在试探自己，连忙表明他有亲人。
　　在听到沈愉这句话后，唐管教神色莫名地低着头说了一句：“嗯。”
　　沈愉觉得他莫名其妙，不过唐管教还要处理监狱其他的事项，找了借口先离开，宁终这个时间点刚好过来，刚好宁终看到唐管教的背影，圆了沈愉的谎言。
　　两人结伴去训练室。
　　宁终还是跟之前一样下死手，不肯放一点水。
　　沈愉练的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虚脱了，不过他却打听到后山广场出现暴动，好几个囚犯正在医务室躺着，里面有沈愉认识的傅睺。
　　“我之前跟你说过傅睺跟你什么关系，那也是外面关系，沈愉你现在是狱警，记得少跟这些囚犯打交道。”宁终揉了揉手腕骨节，沈愉此刻累得躺在地上，黑色发丝浸染在耳边，他看不起眼前的画面，只能含糊地说“嗯。”
　　宁终厌恶囚犯。
　　所以他并不想让沈愉跟囚犯牵扯在一起，更何况对方是傅？是前帝国叛军的将军。
　　沈愉本来想今天去看傅睺刷新一下好感度，听宁终这样说着，他想要不明天去医务室看傅睺。
　　两人结束完训练，宁终主动将累得不行的沈愉背在后背。
　　起初沈愉还挣扎了一下，“我这次不去淋浴间洗澡，我回公寓。”
　　“那你现在能走回去吗？”宁终双手拖住他的臀部，体贴的话让沈愉觉得好像是个道理，而且有人愿意背着他回去，他还占便宜了。
　　沈愉当即就不说话，将头抵在宁终的脖颈，乌黑的发丝触碰到宁终的脸颊，他余光扫撇下来，注意到少年已经没有往日倨傲的模样，眉眼乖巧。
　　整个人像是全身心地信赖他，双手抱着他的腰部。
　　乖巧得像个团子，趴在他的后背上。
　　可惜这团子不是正经团子，在双手抱住宁终的腰部的时候，沈愉像是发现新大陆，好奇地用手戳了一下，惊讶地表示：“你有腹肌？”
　　宁终耳廓浮现粉意，佯装不在乎地说：“有腹肌不正常吗？”
　　对，有腹肌很正常，可是沈愉想到自己的腹部，软绵绵的，有点生气，他怎么没有，但他不好说自己没有，只能哼唧唧地趴在他后背上。
　　在回去的路上，宁终是走的小路，两人除了被机器人撞见外，基本没遇到其他狱警。
　　回到公寓后，沈愉才被放下去。
　　在宁终转身回去后，沈愉看到宁终的好感度已经飙升到七十。
　　沈愉惊讶自己是做了什么让宁终的好感度上升这么快，不过宁终要是傅睺多好，傅睺现在的好感度才三十五。
　　一点都不肯多给他。
　　小气鬼。
　　算了，看在他的大胸肌面子上就原谅他了。
　　次日，沈愉这次是在上班之前去医务室见傅睺。
　　医务室分七层，根据重伤的级别区分，沈愉一进去来到前台找到机器人，因为他是狱警有权限，所以很容易知道傅睺在哪所病房。
　　傅睺在第五层。
　　还好看起来伤势不是很严重。
　　沈愉思忖，不一会来到傅睺的病床，傅睺的病房有三张床，但现在貌似只有傅睺躺在病床上，背对着他，他手腕和脖颈还带着粗粗的锁链，而锁链连接病床的柱子。
　　“傅睺？”沈愉小声喊他的名字。
　　听到病房内的动静，他第一时间睁开双眼，在听到是沈愉的声音，他眼底的杀意蛰伏在眼底。
　　傅睺翻动身体 ，露出胸前的伤势还有脸上止不住的苍白。
　　“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沈愉看他胸膛的伤势被一层层白沙布缠住，再看他脸上的虚弱，心里有点慌张。
　　傅睺嗤笑：“你怎么过来了，放心我还死不掉。”
　　“我听说你出事就来看你。”可惜了，大胸被包住了。
　　沈愉流露的遗憾一下子被傅睺捕捉到，傅睺气急败坏地说：“你来到底是看我，还是看别的。”
　　“你怎么又凶我，你还怀疑我。”沈愉用琥珀色的眼眸恶狠狠地瞪他，可在收到傅睺的威胁的眼神，又怂掉，但人还是梗着脖子说：“反正你不能随随便便怀疑我。”
　　“呵呵，就你藏不住心思的样子，对了东西送过去了吗？他有说什么吗？”傅睺说到最后，声音压低了几个度。
　　沈愉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警棍说：“送过去了，他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那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傅睺拧着眉头，一脸深沉大恨的模样，让沈愉干脆找了椅子坐着：“你们是在谋划什么？”
　　“不关你的事情 ，你少打听，还有那条人鱼你以后少接触。”傅睺眼底晦暗，明明人已经受伤，可此刻流露出来的气势还是已经强悍地让沈愉感觉到强烈的不舒服。
　　沈愉下意识往后避了一下，转眼又觉得傅睺现在受伤自己没必要怕他，而且他这两天跟宁终学到了一些搏斗技巧，他可不跟之前一样。
　　想到这里，沈愉底气也足，扬起脖子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而且那条人鱼人挺好的，还告诉我他的名字。”还告诉他是omega，这可是一个大秘密，不过他也不太确定人鱼说的是真的是假的，但应该是真的吧？
　　沈愉不确定地想着。
　　傅睺却咋起听到这句话，声音拔高，戾气满满地盯着他：“你竟然告诉他，你的名字。”
　　“这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不是编号。”
　　“重要吗？”沈愉不明所以地看他。
　　傅睺深呼吸，胸前的伤势差点崩裂开，但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气息，警告他说：“那条人鱼擅长精神控制，而且他最常见的手段是知道对方的名字后，会更容易操控对方的精神体。”
　　“他这么厉害，可我才不怕。”沈愉他又没有信息素和所谓的精神体，怕什么。
　　傅睺还以为他是年少轻狂，恶狠狠地警告他：“你别掉以轻心。”
　　“可是你明明知道他很危险，却还让我一个beta去送勋章，现在还警告我？”沈愉琥珀色的眼眸闪现疑惑，他这句话也打的傅睺措手不及。
　　沈愉并不在乎被利用，反正自己只是要攻略他，他要做什么跟自己没关系。
　　但他要刷好感度，所以故意说这句话。
　　傅睺则是完全没想到沈愉知道自己是在利用他，竟然还同意，心里莫名地产生愧疚。
　　“我不是故意的，你想要什么。”等他出狱后，会补偿给他。
　　沈愉心里惊喜，因为傅睺的好感度涨了，竟然变成四十，果然今天来这一趟很值钱。
　　可沈愉还装模作样地表示：“我可不接受画大饼。”
　　傅睺心里一横，作势就要拆开自己的白纱，吓得沈愉差点站起来，“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的胸吗？”傅睺压着嗓子，凶悍的表情收敛。
　　沈愉却从椅里走出来，走到他的面前，不爽地说：“可你现在受伤，还想让我摸你，你怎么这么饥渴。”
　　傅睺差点气吐血，不是你一直觊觎我的胸吗？
　　可在看到沈愉不满地压着唇角，傅睺还是用手撑起半边身，沉着脸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当然是想要好感度，不过看傅睺忍着脾气的样子，沈愉又怕压的过分，想了一老半天，他才想到一个好主意。
　　“你要讨好我。”
　　“不准用大胸肌。”
　　傅睺：……
　　可他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只能忍着胸腔的无名火，冷漠地说：“你过来。”
　　沈愉凑过去，脸颊感觉到一阵风，沈愉瞬间炸毛，恶狠狠地剐傅睺一眼，一手捂着右边的脸颊，气势汹汹地说：“你竟然还亲我。”
　　“不是你说要讨好你吗？我一个alpha亲你，是你莫大的福气。”傅睺说着，脸上竟然还浮现羞辱感。
　　刹那间，沈愉气得手指发抖，居然有人嫌弃他，然后不管不顾地扑倒受伤的傅睺，一口气亲他脸颊三次。
　　沈愉亲完他，像个渣男一样重新站稳身体，语气不屑地说：“被一个beta强亲，你也不过如此。”
　　怎么好感度一下子变成五十了？


第11章 人鱼宝宝
　　病房内，充斥消毒水的味道，身为alpha的傅睺，表情凶狠，手掌却死死撑住床的边缘，兽类的眼睛偏过去，粗糙的手指摸了一下湿漉漉的脸颊，依稀让傅睺想象到沈愉柔软的唇。
　　“你竟然还流口水在我脸上。”
　　傅睺率先先发制人，沈愉还在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占自己便宜，一听这句话，不服输地说：“明明是你先流口水在我脸上。”
　　沈愉说着，还露出自己的半张脸。
　　瓷白的肌肤，不见任何毛孔，而他的睫毛浓烈卷翘，不停闪动着，也许是主人看起来很不服气，唇角刻意下压，粉色唇色都变得色彩明亮了些。
　　傅睺余光瞥见：“我可没有流口水的习惯。”说完，粗粝的指腹下意识想要帮他擦拭脸颊刚刚触碰的地方。
　　沈愉打了一个激灵，站直身怒斥他：“你的手指不要碰我。”
　　“娇气。”傅睺嗤笑，手却很快收回，整个人躺下去，背对着沈愉说：“既然你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那我走了。”沈愉发现时间快到了，不满地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病房。
　　沈愉离开病床后，遇到一位机器人护工，刚好进入傅睺的病床，只是路过的期间，沈愉发现机器人胸口的编号怎么有个数字模糊掉了。
　　好奇怪。
　　沈愉悄悄跟上去，发现人家正在老老实实地给傅睺上药。
　　看起来很正常。
　　沈愉以为是自己多心，转身离开医务室后，他就回到工作岗位上，领着助手机器人，带着直播球准备日常直播。
　　只不过在他去往第一组区域的牢房路上，正要乘坐电梯，却看到急匆匆的唐管教，唐管教身后还跟着几位狱警和机器人，其中宁终也在其中。
　　每个人脸色凝重，像是遇到棘手的事情。
　　宁终似乎注意到沈愉的视线，偷偷从队伍里走出来，低声让他小心点。
　　“怎么了？”沈愉还不清楚一大早发生了什么。
　　宁终满脸深沉地说：“南区的二组三组都出现alpha精神力暴动，好几个还出现发情期。”
　　“怎么这么突然？”沈愉觉得奇怪，宁终和其他狱警也觉得奇怪，可他现在要赶紧去跟着唐管教去处理一下二组三组的问题。
　　沈愉知晓后，赶紧让他去处理，别耽误时间，宁终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然后提醒沈愉，“如果监狱南区的一组出现任何问题，你第一时间禀告上面，不要贸然行动。”
　　他担心沈愉出事，沈愉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随后宁终赶紧跟上大部队，去往二组和三组，而沈愉乘坐电梯去了一组。
　　一组的氛围跟昨天差不多，只不过今天的囚犯倒是比昨天安分多了。
　　不再说下流话，吹口哨。
　　看起来很正常。
　　沈愉环顾一圈，觉得一组应该没问题，于是他打开直播球，画面对准了各个牢房的犯人，开始今天的直播。
　　一开播，网友观看的人数好像比之前多了很多。
　　上面的弹幕，沈愉也终于有时间抽空看了一眼，结果一看，全都是乱七八糟的话。
　　【今天我去煤矿去采煤，结果不小心摔倒，捡到一个媒婆，媒婆问我，你要不要老婆。】
　　【我今天去超市，遇到了想要超一辈子的市。】
　　【在线征婚：一米九，皇家军队出身，A级alpha，刚毕业，家里在主星系有两套房，急缺老婆。】
　　……
　　沈愉看不懂，让助手机器人将弹幕关掉，不过关掉的时候他看到直播人数竟然有十万人观看。
　　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看监狱直播。
　　沈愉感叹，眼神从直播间那边移开，忽然发觉今天的监狱太安静了，而且有几个犯人不知道干什么，背对着墙面。
　　“你在干什么？”沈愉好奇地走过去，刚说完，耳边传来陈利的声音。
　　“你别说话。”
　　什么？沈愉转头看向陈利的牢房，却发现今天的陈利竟然摘下来眼镜，展露出清隽的模样，不过更让沈愉在乎的竟然是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让沈愉涌现危险的直觉。
　　随着陈利这句话，其他安静的囚犯像是被下达了什么命令，齐刷刷地撞击玻璃牢门，引发监狱的警报。
　　原本巡逻的机器人，还有换班轮值在一组狱警收到报警信息，第一时间，全部赶了过来。
　　这是沈愉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囚犯们失去往日的理智不断撞击着玻璃大门，一双猩红的眼眸，像是捕捉到猎物，亢奋地吓人。
　　沈愉心里慌张起来，不断往后走，可陈利忽然喊住他，“来这边。”
　　陈利此刻眼里猩红，人还是理智的。
　　沈愉心底慌张，往陈利的方向走过去，因为此刻陈利对他的好感度竟然有三十。
　　等到沈愉到陈利的牢房门口，他就听到陈利低沉的一句：“能不能给我戴止咬器。”
　　沈愉还没有听明白他说的意思，眼前就被其他画面给吸引住。
　　因机器人有条不紊的进入牢房，而那犯人像是嗅到美味食物，疯狂的扑上去，机器人宛如知晓他们的动作，放出身上的电流，一刹那，此起彼伏的囚犯惨叫声响彻空气里，其他的狱警分工行动，趁着这个机会，拿出黑色类似给狗犬戴防咬的器具，给犯人戴上，手上拿出针管，一针打下去。
　　犯人顿时安静下来。
　　其他狱警开始分批拎着机器人进入牢房，不过人手有点不够，其中有个长相清秀的狱警，见到沈愉一动不动，提醒他：“还不一起帮忙。”说完，还扔给他好几个止咬器，还有针管。
　　这还是沈愉第一次上手，可看着周围狱警都在忙，他学着他们的样子，第一个下手的对象，赫然是陈利。
　　陈利整个人半跪着，隐忍地绷直全身，可汗水还是源源不断地从额头冒出来，宽大的囚服很快粘稠地贴在身上。
　　沈愉一进来，就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雄性味道，让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陈利半跪在地上，双手紧握，在察觉沈愉的到来，他一双猩红的眼睛烫得让沈愉不敢对视。
　　“你用止咬器给我戴上，这样我不会咬你，你也好方便给我注入抑制剂。”陈利说着，拎起自己脖子上的锁链还有脚上的锁链，试图让沈愉不要担心。
　　沈愉看他的动作，就明白他的想法，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走到陈利的跟前，确定他没有危险后，沈愉很快胆子大起来，声音高傲地说：“那你别乱动。”
　　陈利此刻像是卸掉利爪的野兽，任人宰割。
　　沈愉先是确认他没有其他动作，然后半跪在他面前，粗糙的地面让他膝盖难受，但他目前并不在意这点，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止咬器给他戴上，深怕他中途咬人。
　　所幸陈利全程配合，在沈愉给他戴上黑色止咬器后，陈利额头的汗珠刚好滴落在沈愉白皙的手腕上，等到沈愉戴好后，莫名地眨了一下眼睛。
　　为什么戴上止咬器的陈利，看起来更加危险。
　　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
　　让沈愉感受到强烈的危险，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趾高气扬地说：“不要随随便便看我。”
　　沈愉说完从机器人手里拿出抑制剂就要注入他的手腕，但被陈利嘶哑的声音阻止。
　　“抑制剂要注入在腺体。”
　　沈愉忘记这茬，膝盖抬起来，挪动位置，撩起他后发丝，往前一凑。
　　原来腺体是这样的，凸起来的，像被蚊子咬的包，沈愉心里好奇用手戳了戳。
　　前方的陈利发出闷哼声，“不要乱摸。”
　　“我只是好奇，还有我是狱警。”沈愉凶巴巴地找回自己的主场，拿起抑制剂就要注入他的腺体。
　　“没有人告诉你，不能随随便便摸人家腺体吗？”
　　“我可是狱警，你管我能不能摸。”沈愉心虚地拔高音调，开始给他注入抑制剂。
　　刚注入进去，陈利就受不了地往前一趴，差点摔下去，还好抓住身边的床。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沈愉看他差点趴下去的姿态，害怕是不是自己手的劲道太重。
　　可他的手腕被陈利反手握住，戴着止咬器的男人，声音暗哑，眼神里的灼热，让沈愉猛然感觉不对劲。
　　“好香，好香。”
　　一直隐忍的陈利，控制不住的往前，张开嘴，想要找到沈愉脖子后的腺体。
　　咬下去，注入精神力。
　　他就是你的。
　　快咬下去。
　　陈利着魔般地想要咬沈愉的腺体，可沈愉只是个beta，为什么他想要咬beta的腺体？
　　沈愉见他想要咬自己，一脚踹开他，气势汹汹地说：“身上臭死了，还敢欺负我。”
　　可陈利在被踹开的同时，整个人陷入了昏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愉吓的蹲下，探他的呼吸，颤抖地说：“我可不是故意的。”在发现他鼻息还有呼吸后。
　　他这才虚弱地站起身，发现他脑袋上的好感度都变成了五十。
　　涨的真快。
　　沈愉往牢房外面一看，发现大家都还在忙，他顾不上陈利晕倒，开始去别的牢房给犯人戴上止咬器和注入抑制剂。
　　沈愉起初以为这件事很快会处理好。
　　谁知道，大家好不容易处理完一组的突发事件，其他几组接连出现相同的事件。
　　几乎是整个南区犯人都出现了精神暴动，这下子大家都忙起来，其他区开始分配预警过来。
　　可还没等他们来，沈愉就被安排去其他区处理□□，正好遇上人鱼所待的区。
　　人鱼也出现了精神暴动，丧失理智，一直用鱼尾巴撞击玻璃门。
　　玻璃门是专门定制，绝对不会被撞碎。
　　可架不住人鱼还释放了精神力，一旦有狱警接近就会陷入精神力紊乱的下场，基本上一旦靠近人鱼，进入水池基本都残的残，死的死。
　　沈愉收到消息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水池全都是血水，已经看不清人鱼的影子，而玻璃门最上方唯一的门，被打开，轨道梯子架在地面上，好几个狱警拖着从水池里面捞出来的狱警。
　　他定睛一看，被拖出来的狱警半只手臂都没了。
　　沈愉想起昨天还温温柔柔的人鱼，没想到今天就看到人鱼这么凶残的一面。
　　吓得他要往后退，可放任人鱼这样下去完全不行。
　　在场好几个狱警已经被精神攻击得站不稳，有几个都是强撑着咬着牙。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领头的管教似乎注意到沈愉除了害怕没有其他特征，眼睛一亮，“你是新来的狱警吧！叫沈愉，来，你试试去给人鱼注射抑制剂。”
　　“我不行。”沈愉疯狂摇头。
　　鲁尔管教皱眉：“你已经成为一位狱警，就要扔掉你的胆小。你要是少了胳膊和腿，监狱可以为你接上。”
　　现在科学技术发达，少条胳膊都能重新接新的。
　　沈愉手动拒绝，可鲁尔管教绷直脸，质问他：“你是不把上级的命令当命令吗？”
　　在场的狱警几乎把视线都凝聚在沈愉身上。
　　在一片惊艳，和质疑的眼神中。
　　沈愉听到。
　　“他能行吗？长的真好看，什么时候来的新人？”
　　“长的好看有什么用。”
　　“鲁尔管教是不是过分了。”
　　“你少说话，你胳膊不还是在流血，安静点等医生过来。”
　　……
　　在众人的议论声，还有鲁尔管教严厉的眼神中，沈愉压住下唇说：“我试试。”
　　鲁尔管教这才喜笑颜开，让他佩戴呼吸耳贴，再上轨道楼梯进去。
　　沈愉颤颤巍巍地戴着呼吸耳贴，进入了水池。
　　他一进入水池，游动着双腿，手里抱着止咬器和抑制剂，刚要游几下，水池里的血腥却差点让他晕过去。
　　正巧，察觉有陌生人进入的人鱼，向沈愉这个方向迅速地游过来。
　　沈愉从血池中，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前方有影子正在急速地朝他靠近。
　　他吓得到处逃窜，想要回到陆地，可还没碰到入口，他就感觉身后一片阴凉贴过来，腰部似乎有利爪正在恶狠狠地往里一抓。
　　沈愉吓的大喊：“你不能咬我，我我我我……你可是一个omega，不能这么凶残。”沈愉怕的眼泪都快流出来。
　　失去理智的人鱼，停顿了一下。
　　沈愉找准机会逃跑，人鱼明白他是想逃跑，紧随其后。
　　原本整洁的牙齿，已经变成尖锐的刺牙，手上的鱼鳍变成钢爪，一挥手，就能撕碎眼前的猎物。
　　“你……你要是伤了我，你就不能给我生人鱼宝宝的。”沈愉游的双腿打颤，倨傲的小脸已经被慌张取代。
　　“对，你说你喜欢我，还要给我生人鱼宝宝。”
　　“啊啊啊……你怎么又想咬我！”
　　“我不用你给我生人鱼宝宝，你不要一直追着我。”沈愉生气地说。


第12章 占便宜
　　冰冷的水紧贴在身上，沈愉贴了耳呼吸，可以在水池里自由呼吸，可这不代表他游得过一条人鱼。
　　而且人鱼来势汹汹，完全听不进沈愉的话，全程逼近。
　　沈愉慌张地抱着止咬器，不时转头，发现人鱼已经游到他的面前，沈愉一个激灵，小脸上的怒意已经被害怕取代。
　　“我真的不让你给我生人鱼宝宝，你别咬我，你要是咬我，我也咬你。”沈愉张开嘴，因为戴了耳贴，水进不去，刚好也能让人鱼看到沈愉口腔里柔软的舌头还有一排整齐的牙齿。
　　张牙舞爪的沈愉，原以为这样可以吓到人鱼。
　　殊不知人鱼却好奇地往前凑，学着他的样子，张开嘴，宛如钢铁的尖牙，吓得沈愉闭嘴。
　　人鱼的牙齿怎么这么凶残。
　　“你你……”沈愉觉得这个任务他完全完成不了，准备游回去，可人鱼紫眸里有旋涡流动，水面开始震动。
　　外面的狱警集体感受到这种能量的波动，全部捂住头或者注入镇静剂。
　　“他又开始发疯了。”
　　“进去的新人会不会死，管教要不要进去看看他。”
　　“再等等看看，我已经通知监区长过来。”
　　被血液浸染的水池，让在场的人都看不清内部的场景，守在轨道楼梯的狱警因为精神攻击，捂着脑袋，蹲下身体，根本来不及去查看沈愉进去后发生了什么。
　　狱警们在精神攻击下，脑海集体不舒服。
　　只有沈愉跟个没事人一样，脸上除了虚张声势其他都没有，眼见人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都变得奇奇怪怪，沈愉吓得闭着眼睛，说的话都不经大脑。
　　“你别吓我，小心我尿裤子，尿在这里。”
　　人鱼的鱼尾巴停止晃动，他古怪地歪着脑袋看沈愉。
　　“为什么，你没有任何影响。”
　　沈愉拼命摇头：“你在说什么，你要是不放我，我就尿出来，熏死你。”
　　“那你可以试试。”人鱼雌雄莫辨的脸上，露出天真的浅笑，因为他这一笑，尖锐的尖牙带着某种绝对的危险，朝着沈愉靠近。
　　沈愉听着水波流动的声音，慌张地睁开眼睛，委屈地说：“我现在尿不出来，要不……要不，我教你怎么生人鱼宝宝。”
　　原本来势汹汹的人鱼，像是了解到不明白的领域，紫眸里的旋涡停止转动，少了这份危险，沈愉鼓足勇气说。
　　“你肯定不知道怎么生人鱼宝宝对不对。”
　　人鱼继续歪着脑袋看他，懵懂的模样，让沈愉觉得他肯定什么都不懂，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胡诌：“所以我教你怎么生人鱼宝宝好不好。”
　　少年浓烈的美被水池的血色沾染，琥珀色的眼转动，似乎是怕他不想，少年焦急地凑近，却因为害怕身体本能在发抖。
　　其实人鱼的视力很好。
　　好到他可以看到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少年，白瓷的肌肤是多么细腻，也看得到他口腔里猩红的颜色。
　　可就是这样的人。
　　竟然引诱他。
　　人鱼无辜地笑了，沈愉像是受到鼓舞，倨傲地说：“你是同意了，我告诉你怎么生。”
　　在人鱼一动不动的时候，沈愉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学着他之前在地球看到哥哥怎么调戏男人的模样，想要右手搂住人鱼的腰。
　　可人鱼的鱼鳍，让沈愉咽了咽口水，再看人鱼无辜的样子。
　　“你先闭眼 。”
　　人鱼不为所动。
　　沈愉没办法，深呼吸一口，然后吧唧一口亲在人鱼的唇上。
　　人鱼紧绷的身体忽然舒展开，鱼鳍也张开。
　　沈愉惊喜地发现他的好感度竟然涨一个度。
　　原来好感度可以这么涨，好像傅睺之前也是被亲后，好感度直接涨。
　　沈愉像是找到新世界，上前再次亲一口。
　　软软的触感，碰触在唇间，陌生得让人鱼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反应回应，鱼鳍变成粉色。
　　可沈愉好像上瘾了。
　　亲了一下，又一下。
　　亲死他，叫他刚刚想欺负他。
　　可亲死了，他找谁攻略。
　　不管了，再亲一口。
　　沈愉亲的正欢，双脚都在水里愉悦地晃荡，可还没亲几下，他的腰就被人鱼搂住，“你这是在教我生人鱼吗？”
　　望着人鱼懵懂的眼神，沈愉才想起自己一开始的说辞，心虚地仰起头说：“对啊！”
　　“可是生人鱼宝宝，好像不是这样的。”人鱼露出疑惑的表情。
　　沈愉高傲地说：“那你之前生过吗？”
　　“没有。”
　　“所以这就对了嘛。”沈愉一本正经地教育他，还让人鱼闭眼，说闭着眼睛更容易生人鱼宝宝。
　　人鱼像是误会了什么，羞答答地闭上眼睛，倏然，他感觉唇上覆盖了什么，人鱼猛然睁开双眼，就看见刚刚亲自己上瘾的人类，手里拿着注射剂，正要注入他的腺体。
　　而他脸上被戴上了止咬器。
　　骗子。
　　骗子。
　　人鱼生气地想要撕碎他，沈愉心虚地对上他的眼睛，“我下次再教你，我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
　　因为他随身携带的呼吸耳贴，快要掉下来，应该是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他会死在这里。
　　就是有点可惜，才刷到三十的好感度。
　　沈愉觉得遗憾，人鱼根本接受不了这种理由，他虽然戴上了止咬器，可不代表他的鱼尾巴没有攻击性，可当他正要挥舞鱼尾巴的时候，沈愉为了安抚他，又偷偷亲了他一口。
　　“乖，下次我再找你。”
　　柔软的唇亲在他的卷发。
　　人鱼心情非常恶劣，还想继续动手，沈愉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种拔屌无情的渣男感觉。
　　“别不听话，我后面又不是不要你。”
　　沈愉说完，就开始给他注射抑制剂，期间人鱼像是被他安抚住，什么动作都没有，唯独沈愉处理完后，要离开的时候，人鱼拉住他的袖子，指着止咬器说；“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人鱼美丽的脸颊浮现粉色的羞涩。
　　沈愉犹豫几下，心里想着他注射了抑制剂，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扯掉他的止咬器，想要亲一下就好，可谁知道当他贴上去。
　　人鱼却张开嘴，唇齿触碰，津液混迹在舌间，吓得沈愉不停拍打他的肩膀，深怕他的牙齿咬掉他的舌头。
　　可沈愉错估人鱼的力气，在被松开的期间，银丝拉扯出一道线，洇在水池。
　　沈愉第一时间瞪他。
　　人鱼竟然亲他还伸舌头，他都只是贴贴亲。
　　“我想给你生多点人鱼宝宝。”人鱼喉咙滚动了一下，旋即歪着头，单纯地向他解释。
　　“下次只能我亲你，不能你亲我。”沈愉接受了他的理由。
　　可面对刚刚的行为，沈愉差点感觉他要被人鱼亲死。
　　人鱼乖巧的点头，沈愉这才放心，认为他刚刚应该不是故意的。
　　毕竟人鱼已经亲口说要给他生人鱼宝宝。
　　到时候生几个好。
　　沈愉满心欢喜想着生几个的问题，然后一边从水池游上去，刚刚还单纯的人鱼紫眸变成深色，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旋即整个鱼潜伏在水底，在抑制剂带来的药效过程中，他寻找了最舒适的位置，用鱼尾巴不断撞击石头，直到鲜血淋漓，鱼鳞掉落好几片，血肉模糊。
　　人鱼也就是缪，这才露出天真的笑容。
　　-
　　沈愉一出去，受到在场狱警的高度重视，毕竟他是第一个从人鱼水池里完好无损的出来，就连鲁尔教官也很震惊。
　　不过这件事情，被监狱长亲自过来的消息覆盖。
　　沈愉出来后，浑身湿漉漉，脸颊和发丝都是被血水浸湿，打了好几个冷颤，有几个狱警看不下去，主动跟鲁尔管教那边提议，让他先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受伤，顺便换下衣服。
　　鲁尔管教一心想着监狱长等下就要过来，也顾不上其他，让沈愉先去医务室检查身体。
　　沈愉觉得衣服粘稠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听到这句话，先离开了这里。
　　不过沈愉并没有先去医务室，而是先回自己公寓，洗了澡换了件干爽的制服，这才去医务室。
　　他一去医务室，发现医生都去南区处理暴动了，还有几个医生正在处理几个需要急救的犯人，一时之间没人顾得上沈愉。
　　沈愉也不着急，他觉得自己身上没什么问题，想着傅睺也在医务室，他就去找傅睺刷新一下好感度。
　　傅睺这个时间没有坐在病床上，而是坐在窗户边上，眼神眺望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睺，你怎么在发呆？”沈愉出现在他的身后，喊了他一声，可是傅睺转身，脸上有明显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你们南区不是出事了吗？”
　　“你在医务室，怎么知道这个消息？”沈愉发现傅睺好像藏着很多秘密。
　　傅睺冷笑：“南区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医务室的医生都去了好多，我怎么会不知道，倒是你，你怎么来这里。”
　　眼前的沈愉穿着浅蓝色的制服，身上还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像是刚洗完澡出来。
　　可他为什么要洗澡，现在不是他上班期间吗？
　　傅睺狐疑地看向他，沈愉则是坐在他对面说起南区发生的事情，在说到他“如何艰难从人鱼手里逃出来。”
　　傅睺的嗤笑从喉咙溢出来，让沈愉不满地剐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逃出来，你还不信我。”
　　“我信你？南区那个疯子鱼可是SS级别的alpha，他出现精神紊乱，基本没有几个人能在他手底下完好无损。”
　　沈愉想到现场的情况，虚张声势地说：“你是瞧不起我。”
　　傅睺冷笑，视线忽然停在他的唇边，微微胀红的唇，还有藏在香味下属于alpha气息的精神力。
　　这一连串的联想，让傅睺差点站起身，肌肉膨胀。
　　“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事？”
　　是不是背着他偷偷亲野男人。
　　想起沈愉之前敢亲他，说不定他是垫着脚尖，理直气壮地亲完人，亲不够，又亲，才会肿起来。
　　傅睺兽眼竖起，沈愉琥珀色的眼眸到处乱转，就是不敢看傅睺。
　　傅睺气急败坏地问他：“你是不是背着我亲他了。”生气的傅睺不小心释放出全部的精神力，让周围的气压压到最低。
　　沈愉感知不到精神力，但不代表他察觉不到危险，可他梗着脖子，不服气地看傅睺：“你生什么气，我又没吃亏。”
　　他可是先占人家便宜的，还亲了很多下。
　　况且人鱼还是个omega，还会给他生人鱼宝宝。
　　傅睺除了大胸肌之外，一天到晚凶他，一点都没有人鱼好。
　　可看傅睺气急败坏的眼睛像是要烧死人一样，他脖子缩回去，撇撇嘴说：“真麻烦，那我下次少亲点。”
　　“你还敢再亲？？”


第13章 变态臭医生
　　“我为什么不能亲他？”沈愉觉得他凶巴巴，再偷偷看一眼他头顶上的好感度，还是五十。
　　“而且我不亲他，他就要咬我。”
　　病房内的窗帘被绳子拢起，傅睺胸脯上还缠着刚换下来的白纱布，脖颈和脚踝都被锁链锁在病床的柱子，可这样的人，在听到沈愉抱怨的声音，凶戾的眼神依旧没有消散。
　　“所以你为了求生，就亲人，那你之前亲我是怎么回事？”
　　在傅睺的紧追不舍地逼问下，沈愉眼神飘忽望向窗外的风景。
　　窗外的树木是仿生树木，因为随着星球的进步，曾经的绿植和花草全部在进化中受不了现如今生存的土壤，所以为了保持曾经的美丽，科学家研发了仿生绿植，可以种在土壤中，一年四季都能生机勃勃。
　　医务室外部正好铺着大量的绿植和树干。
　　可树干没有经脉，也没有鸟儿鸣叫，完美得没有任何鲜活力，让沈愉感觉到死气沉沉，莫名地他想到地球，想到自己的哥哥除却喜欢男人，也喜欢养绿植，可他自己却养不好，水的比例，农药施肥什么都不清楚，每次托腮地望着哥哥浇花的时候。
　　沈愉都觉得枯燥。
　　他哥哥却说：“望着你精心养育的植物，每天开放，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现如今，他来到星际的监狱，还要攻略好几个人。
　　沈愉想回家。
　　傅睺还以为是不是自己说话太重，不然沈愉怎么不肯说话，戾气收回来点，可是心底还是莫名地不爽。
　　“这次就算了，但是下次你不要随随便便亲人，而且你这种是人家占你便宜。”
　　傅睺越说越憋屈，郁闷得像是吞了一口污浊的水。
　　沈愉回过神，斜睨了他一眼，下颌上扬：“我才没有被占便宜。”
　　人鱼只亲他一下，他却亲了人家好几下。
　　他才是占便宜的人。
　　再说。
　　沈愉想起上次傅睺主动亲他的事情，狐疑地瞪着他：“你说人家亲我是占我便宜，那上次你亲我，是不是占我便宜。”
　　“……”傅睺诡异地坐回原先的位置。
　　刚刚气势逼人的男人，转眼嚣张的气焰下降。
　　“这是没有可比性，我亲你是因为你非要报酬。”
　　“可是报酬不一定是亲我。”沈愉仿佛想起什么，白皙的脸蛋凑近在他的面前，两人距离只剩五厘米的时候。
　　傅睺凸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喜欢我？”沈愉如此直白的话，让傅睺像是被踩到尾巴，浑身抗拒地说：“谁会喜欢你这种小色鬼。”
　　沈愉望着他脑袋上的好感度，直接飙升到六十。
　　他了然地想，原来大胸肌还是个傲娇，哼哼。
　　沈愉忽然往后一退，傅睺吐出一口气，可沈愉接下来却说：“喜欢我的人可多了。”
　　“谁说我喜欢你。”傅睺又露出威胁人的神色，这次沈愉可不怕了，仗着好感度六十，他高傲地说：“反正我知道你肯定私底下很喜欢我，我能理解，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看看医生在不在，我要去检查身体了。”
　　“检查身体？那条死人鱼伤害了你？”傅睺眉头拧紧，可他又补充地说：“我可不是关心你。”
　　沈愉点点头，在要离开之际，忽然从门口走回去。
　　在傅睺不明所以的情况下。
　　沈愉吧唧一口，亲在傅睺的脸颊上，一瞬间，傅睺兽眼兴奋地竖起来。
　　“以后不准凶我。”
　　好感度+5。
　　傅睺转眼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沈愉哄完傅睺，一走出去雀跃的表情立马怂下去，他在想傅？的好感度刷的还挺快的，可到时候傅睺纠缠他不放怎么办。
　　再加上好感度五十都凶的不行。
　　要是被发现他还在刷其他人的好感度。
　　沈愉掰着手指头，思索半天，想到傅睺凶巴巴的样子，他立马打起精神，到时候要不要说是他们勾引自己。
　　在沈愉寻思往后怎么办的时候，医务室里终于有其他医生空下来，来帮沈愉做检查。
　　这次帮沈愉做检查的是位戴着眼镜的beta，声音很温柔，全程都像是哄着他，像哄小孩一样让他被哄得找不到北，乖乖地躺在仪器上做检查。
　　他的身体是地球人，没有信息素和精神力，所以系统一早就帮他身体做了点手脚，任何仪器都只会检测他是个beta。
　　所以沈愉毫无心理负担。
　　检查完毕后。
　　这位秋医生说他身体没事，还向他要了光脑的联系方式，说是身体如果还有问题可以单独联系他。
　　沈愉没有任何犹豫地将联系方式给了这位秋医生，一出医务室，迎面就看到神色重重的宁终。
　　“沈愉，我听说你来医务室了，你没被伤到吧？”宁终先是打量沈愉全身上下，确认他身体看起来没大碍后，他这才松来一口气。
　　沈愉好奇地问他：“南区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嗯，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在收尾，这次事情闹得很大，连监狱长都被惊动，南区所有的领导都被叫过去，我趁着没人关注我，到处找你，后来听说你来医务室了，我就很担心，过来找你。”
　　“还好你没事。”宁终说完这些后，忧心的表情一直没消散。
　　沈愉眨了眨眼睛说：“我没事，刚做完检查。医生人很好，说我没事，还给了我联系方式，说万一有什么可以找他。”
　　“是哪个医生？”
　　“秋医生，怎么了？”
　　沈愉看他严肃的样子还以为这医生有问题，宁终神色古怪地说：“他是监狱里最受欢迎的医生。”
　　为人温柔，待人却很有分寸感，很少主动亲近人。
　　不过如果亲近的对象是沈愉，宁终倒是能理解，毕竟沈愉长得好看，虽然有点脾气，不过却格外的生动。
　　沈愉一听秋医生很受欢迎，想起刚刚秋医生温柔的举动，也能明白为什么他会受欢迎。
　　两人在医务室门口聊了几句，宁终的光脑传来催促的讯息，显然是有人找他，宁终最后只能暂时跟沈愉结束对话。
　　沈愉望着宁终离去的背影，看了看自己光脑没有信息，一时之间在想自己要不要回去继续上班还是回公寓，纠结几下，他决定发信息给唐管教。
　　唐管教已经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情，过了一小时才给他发信息让他好好休息。
　　沈愉收到信息，转身回去。
　　次日。
　　沈愉一上班，被通知今天不用直播，顶替一下看守的狱警，至于为什么顶替，因为昨天闹出的事情很大，南区召开了集体大型会议，身为新人的沈愉被通知顶替。
　　对这个命令，沈愉当然没有什么异议。
　　只是他一上班，发现牢房里的囚犯们都病恹恹的，肯定是昨天被输入了抑制剂的缘故，不过沈愉环顾一圈发现一组的囚犯好像少了几个人，其中陈利竟然也不在。
　　沈愉心想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可今天的囚犯们虽然病恹恹，但一见到今天的狱警少了几个，陈利也不在，看着漂亮的沈愉，又开始心痒痒起来，控制不住地逗弄沈愉，想要被沈愉注意到。
　　于是刚开始有个囚犯说自己肚子不舒服。
　　沈愉让机器人过去看看。
　　可另一个囚犯也说自己独自不舒服。
　　沈愉觉得奇怪，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都不舒服。
　　但伴随着好几个，甚至还想让沈愉进去看看的时候，沈愉察觉到不对劲，知道这些囚犯是故意的，他气咻咻地拿着警棍拍打玻璃门，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再敢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我现在就请医生过来，如果被检查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让宁终过来看看。”
　　一提宁终，有几个囚犯们立马滚起来说自己身体没事。
　　可有些囚犯看沈愉努力装凶悍的表情，像是戳到心底的恶趣味，心一横，说自己真的不舒服，脑袋疼。
　　沈愉这次没有让机器人进牢房，直接换自己进去。
　　说自己脑袋疼的囚犯是一位alpha，他没想到沈愉会进来，亢奋地扭动了手腕，眼神直勾勾盯着沈愉瘦削的腰。
　　这狱警长得可真漂亮，很像omega，不知道味道是不是跟omega一样甜美。
　　不过沈愉知不知道每天囚犯们看他穿着制服，趾高气扬地模样，包括瞪人，都让他们感觉到血脉偾张的激动。
　　真想让他哭。
　　这位alpha刚闪过这个念头，沈愉像往常一样趾高气扬地走进来，在囚犯发动精神力的时候，他原以为沈愉一个beta会承受不住的跪在地上。
　　可事实上，沈愉跟个没事人一样走进去，身后还跟着几位机器人。
　　沈愉一进来，二话不说，一手拉扯他脖颈的锁链。
　　在囚犯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沈愉学着之前宁终教他的办法，狠狠踹他的下三路。
　　“啊——你不是beta吗？”
　　在一阵鬼哭狼嚎中，沈愉收回脚，往后一扫，还心存幻想的囚犯，顿时不敢作妖。
　　沈愉倨傲地从牢房走出来，拍拍手，兴冲冲地想着还是宁终的办法好用。
　　下次让宁终多教自己几招。
　　至于这位被沈愉踹的囚犯，已经被机器人送进医务室。
　　未来好几天。
　　当沈愉重新开播的几天，直播间的观众发现，怎么这群囚犯看起来，比上次还乖？
　　宁终那边知道沈愉这边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给沈愉点赞
　　“对付那些该死的囚犯，就应该这么做。”
　　“对了，沈愉我记得你跟监狱北区的傅睺有一点关系。”
　　沈愉听到傅睺的消息，竖起耳朵，“怎么了？”
　　“听说这件事情涉及北区的囚犯，抓了好几个囚犯进行审问，傅睺是北区那边的老大，昨天晚上被监狱长亲自从医务室带走，我怀疑其中有关联，反正你这段时间可不要跟傅睺有任何牵连。”宁终觉得最近监狱不安全，让他小心为上。
　　沈愉恍然想起自己偷偷帮傅睺带出去的勋章，心虚地点头。
　　希望两者没有关系，不过傅睺会不会出事？
　　宁终没看出他的小表情，只是看他点头，这才放心，提议今天下班，陪他去医务室再检查下身体。
　　“毕竟这条疯子鱼的精神攻击力很强，昨天被攻击的狱警，今天集体都上不了班，还在医务室躺着，我怕你有后遗症。”
　　“好。”沈愉想着下班也没事情。
　　两人在走廊商量好，各自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下班的时候，宁终临时被陈副监区长调走，沈愉已经走到一半，只能一个人独自去医务室，这次秋医生也在，秋医生戴着口罩，手上还戴着白手套，刚从一间病房出来，看到是沈愉。
　　在知道沈愉的来意后。
　　他温柔地主动提议：“我帮你检查。”
　　沈愉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同意，乖巧地躺在仪器上，任由仪器在身上进行各种检查。
　　可阖眼的沈愉这次躺在冰冷的舱体，感受仪器摆弄的间隙。
　　他感受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正在接近，特别是嘴唇，有什么在按压，然后便是不受控制的张开，有什么在搅弄，合都合不拢，口水都流出来了。
　　等等——
　　他才不会流口水。
　　沈愉生气地张开眼，一眼对上秋医生宛如海洋般神秘的眼眸，可视线往下。
　　这位受人欢迎的医生，竟然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探进他的口腔。
　　“醒了，我再帮你做检查。”秋医生见到沈愉醒来，诧异过后，他旋即温柔地问他。
　　“不过，你好像感知不到精神力？”
　　“让我再帮你做检查好不好？”幽蓝色的眼眸，宛如大海的旋涡，要将人溺死进去。
　　“你有大胸吗？”
　　“？”
　　“人鱼宝宝？”
　　“？”
　　“那你就是变态臭医生，想占我便宜！”沈愉气汹汹地一个巴掌拍过去。


第14章 生
　　谁知道对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沈愉想也不想地一口咬住秋医生的手指，恶狠狠的眼神表明了不配合。
　　秋医生像是感知不到疼痛，眼神奇异地让沈愉觉得很古怪。
　　“病人是不可以这样对待医生。”秋医生温柔地说，俯身凑在沈愉的面前，贴心地帮他撩开额头的碎发。
　　“好了，松口，你身体很好，我不会再检查下去。”
　　沈愉狐疑地看他，眼见他一动不动，沈愉这才松开口腔里的牙齿，吐露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
　　“真乖。”秋医生解开他的束缚带，关掉仪器的开关，通知沈愉不用再继续检查下去。
　　沈愉先是活动筋骨，确认全身没问题后，这才从舱体跳下去，开始算账。
　　“你为什么在骚扰我。”沈愉率先质问他。
　　秋医生轻笑：“我只是在走正常程序。”
　　沈愉望着他的好感度三十，想起上次看到的好感度也是三十。
　　他严重怀疑秋医生是不是想占他便宜。
　　可恶，只有他能占别人的便宜，不可能有别人占便宜。
　　沈愉想到这里，双手抱胸，防备地盯着他的脸：“秋医生能不能将口罩摘下来。”
　　秋医生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愉的一举一动，闻言，温和地说：“我还有事情。”
　　“摘口罩的时间都没有吗？”
　　“沈狱警为什么想要我摘口罩。”秋医生反问沈愉，沈愉冷哼，“你肯定长得见不了人。”
　　沈愉生气，之前他还对自己有耐心，还哄着他，可事实上，原来他是个变态。
　　“反正我会上报上级，说你骚扰我。”
　　“我可没有骚扰病人的历史，而且这里有监控，沈狱警可以让人调查监控。”
　　眼见秋医这么笃定，沈愉心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沈愉却想到口腔里的手指，无论是不是想错了，沈愉都决定下次不要碰到他，然后雄赳赳地走开。
　　秋医生就这样看着沈愉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忽然歪着脑袋，望着白手套还沾着口水的痕迹。
　　他急促地笑了一下：“真敏锐。”
　　秋医生并没有扔掉手套，而是从抽屉翻出真空袋，将白手套塞进去，放在最下层的抽屉。
　　然后他坐在办公椅子上，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叠文件，一张关于沈愉的照片，被夹在文件里。
　　空气传来暖风，窗外的仿生植物没有任何波动，从远处看美得不可胜举，实际上却死气沉沉。
　　沈愉从秋医生那边走出来，第一时间是找出光脑，翻找秋医生的联系方式，删除，拉黑。
　　做完这一举动后。
　　沈愉才出了一口气。
　　一连好几天。
　　沈愉的生活又恢复之前的样子，但直播间的人数变得越来越多，有次宁终趁着轮换值班有十分钟的空闲时间。
　　他偷偷过来跟沈愉说过这件事情。
　　“沈愉你现在在网上很火。”
　　宁终看他满不在乎，也就没有提这件事，只是想起上次从陈副监区长那边听到的消息，宁终给他透底。
　　“上面认为你做得不错，觉得你可以去二组和三组进行直播。”
　　“二组和三组的囚犯跟一组的都不太一样，里面各色各样的犯人都一样，有几个是心理变态，被重点看管，你到时候直播采访，要注意点这几个人。”
　　宁终将自己了解的消息全部告诉了沈愉，顺便告知那几名心理变态的囚犯都是判了无期死刑。
　　他们在进入监狱之前，全都是重大通缉犯。
　　心理都有毛病的那种，一个喜欢剥皮，一个喜欢自残，一个喜欢收藏眼睛。
　　“总之你直播，不要进入他们的牢房。之前喜欢收藏眼睛的犯人，曾经欺骗狱警装死，就为了看上新来狱警的眼睛，最后眼睛被生生挖出来。”
　　宁终说到这里，厌恶的情绪完全无法隐藏。
　　“我知道了。”沈愉觉得当个直播狱警好危险，但他才不怕。
　　眼见沈愉展露骄傲的小表情，宁终忍俊不住伸出手想揉一把他的头发。
　　沈愉感受到脑袋上的手，前一秒还乖巧地听话，下一秒就凶巴巴地说：“你在干什么？”
　　知道惹沈愉生气了，宁终笑着收回手，金黄色的头发宛如他的笑容，灿烂，炙热。
　　“我在摸仓鼠的头发。”
　　“你在说我是仓鼠？”
　　“你气鼓鼓的样子，很像仓鼠鼓起腮帮子在屯粮。”宁终失笑地解释。
　　沈愉腮帮子立马泄气，小脑袋到处乱转，刚好瞥到好几个偷偷看他的囚犯。
　　他一个凶恶瞪眼，犯人们集体收回视线。
　　美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真带劲。
　　可惜美人被宁终带坏了。
　　想到前几天的场景。
　　几名犯人心照不宣地剐一眼正在跟沈愉小声说话的宁终，该死的金毛狱警，教他什么不好竟然教这个，还跟美人说悄悄话。
　　真嫉妒。
　　宁终沉浸在跟沈愉聊天，根本没有注意犯人嫉妒的眼神，而沈愉忽然想起某件事，仰起头问宁终：“我想问下，人鱼是在南区哪个组？”
　　宁终满脸凝重地说：“他在你走后，昏迷在水池，可他的精神体没有收回，导致在场的狱警不敢接近他。这时候监狱长出现，让我们去抽干水池的水，监狱长动用了自己的精神力，我们这才能靠近人鱼，但等我们接近才发现人鱼的鱼尾巴受到严重的伤害，不能继续关在牢笼，只能暂时给他安置在医务室。”
　　这样子，可看宁终这么严肃的表情，沈愉感觉到后面肯定还有事情。
　　果不其然，宁终沉着脸，愤愤不平地说：“当时监狱长在现场询问鲁尔管教，人鱼之前遭遇了什么 ，鲁尔管教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还特意跟监狱长提了你的名字，说你是最后一个接近人鱼，身体毫发无损，而且还说你是个beta。”
　　显而易见，鲁尔管教是想将责任引导在沈愉身上。
　　宁终在现场，哪里听不出鲁尔管教的意思。
　　沈愉听后，想到这几天都没有人找他茬，好奇地问：“那后面呢？监狱长怎么说。”
　　宁终想到监狱长，眉头松开，像是出了一口恶气，“监狱长怎么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信他，监狱长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机器人去取监控。机器人取回监控后，监狱长让机器人现场播放监控，在看到鲁尔管教身为领导，站在原地指挥着手下，自己不亲自上场，还指着你一个新来的beta，让你进水池。”
　　“鲁尔管教当场就认错，可监狱长法面无情，撤掉他的职位，别提多爽了。”宁终喜悦地说，然后对着沈愉接着说，“因为鲁尔管教的岗位被撤掉，管教多了一个位置出来，我打算过几天去应聘，要是应聘上，我就可以罩着你。”
　　宁终激动地双手抱住沈愉的肩膀，这炙热的眼神让沈愉点头，“我知道了，你晃得我头晕。”
　　“咳咳，对不起，我要继续去其他区巡逻了。”
　　“嗯。”
　　沈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回头发现直播间的弹幕上都是。
　　【啊啊啊啊啊我想看主播的脸，为什么不给我们看，我们不想看一群臭囚犯的脸。】
　　【我就好奇，为什么这群囚犯们这么集体望着别的地方，为什么看起来脸部很扭曲，就差咬牙切齿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主播人呢？】
　　……
　　【主播你为什么一直不出现在直播画面里，要我们看一群臭囚犯？】
　　他的职责就是让网友围观囚犯们的日常啊？
　　沈愉搞不懂他们的想法，不过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按照惯例，他关掉了直播间。
　　因为还没到下班时间，沈愉跟在场的其他狱警一样，领着机器人到处走来走去，进行巡逻。
　　下班后，他想到人鱼在医务室。
　　要不要先去刷人鱼的好感度，至于傅睺，沈愉想起宁终之前的提醒，决定下次再刷。
　　可是沈愉来到医务室，想起那个变态医生，他刻意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确认没看到秋医生。
　　他这才去医务室的前台打听人鱼的病房。
　　在知道是第六层后，沈愉乘坐电梯上去，期间遇到一些机器人护士，好不容易到达地方。
　　沈愉却发现人鱼的门口有狱警看着，而且还手持武器。
　　这么危险吧？
　　沈愉不想涉险，转头就走，可身后传来异样的声响，让他疑惑地回头，却发现两名看守的狱警，竟然手脚僵硬地离开病房门口。
　　正巧，病房门口被打开。
　　这很明显是有人故意的。
　　沈愉纠结看着门口，忽然脑海里传来可怜兮兮的声音。
　　“你不进来看看我吗？”
　　沈愉听出来是人鱼的声音，想着刚刚狱警离开的举动是不是被他安排的，不过人鱼竟然还能凭空在他脑海里说话。
　　沈愉很惊讶，不过他只是人鱼，不能离开水池，伤害不了他。
　　一进去，沈愉看到病房的床被移在角落，放着水池玻璃，人鱼栖居在水池内，鱼尾巴不停地晃动，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正趴在水池边缘，一脸亲昵地看他。
　　“我好想你。”
　　人鱼直白的话，让沈愉有点羞涩，他这么想自己吗？可好感度才三十。
　　沈愉分不清他的真话，还是假话，但并不妨碍他走到人鱼面前，露出担忧的神色：“你身体怎么样？”
　　“我好多了，你可以喊我缪。”
　　缪甩着波光粼粼的鱼尾巴，表示已经没事，可他才挥舞几下，神色苍白了一下，用手攥紧水池，这一瞬的虚弱被沈愉发觉。
　　“你还说你身体没事？”沈愉抱怨担心的话，让缪无辜地垂下脑袋。
　　“我只是怕你担心。”
　　缪如此小心示弱，让沈愉不好说重话，一向倨傲的性格也收敛了几分。
　　可缪却仰起头，露出信任的紫眸，带着天然的缱绻，小心翼翼往前凑，似乎想要从水池里挣脱出去，就为了能接近沈愉，可脖颈和腰间的锁链，困住他的一举一动。
　　缪像笼中鱼，紫眸含着水雾，就这样静静看他。
　　沈愉受不了这种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能自己往前。
　　但他一往直前，等到两人的脸颊距离很近，近到沈愉能听到缪的心跳声。
　　奇怪，人鱼有心跳吗？
　　沈愉刚闪过这个念头，便听到缪天真地扬起笑容看他。
　　“你是来教我怎么生人鱼宝宝的吗？”
　　“可我没有经验，你能不能再教教我。”
　　“我一定能给你生最可爱的人鱼宝宝。”


第15章 哭给我看看
　　从缪这个清晰地能看清沈愉这张靡颜腻理的脸上出现片刻的卡壳，宛如不知道怎么回话，最终只能强装镇定地说：“等我们挑个时间，我可是有个仪式感。”
　　事实上，沈愉忽然想起自己是要回家。
　　如果真的跟他生人鱼宝宝，以后他要怎么回家。
　　沈愉觉得“抛妻弃子”太不道德，只能勉强压住想要生人鱼宝宝的愿望。
　　缪闻言，露出失望的神色，不停摇摆鱼尾巴，这些天他的鱼尾巴伤口早已痊愈，可身为撒拉监狱的监狱长，依旧将他囚禁在病房。
　　是在引出背后的人，还是想要一网打尽。
　　缪压抑思绪，眼神无辜地像出生的孩子，不谙世事，后面说的话却让沈愉心虚地眼神乱转。
　　“但是我很喜欢上次你亲我。”
　　“是吗？你有喜欢的东西吗？对了，我忘记监狱不能从外面带东西回来。”
　　沈愉想起他来的目的，将话题引开后，他看到人鱼托腮，天真地说：“只要你能经常来看我就好了。”
　　“好。”
　　沈愉感叹人鱼好哄，可一看好感度，沈愉失望地垂下脑袋。
　　缪能感知到沈愉的情绪，见他低落的样子，缪担心地问他：“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沈愉摇摇头，缪佯装纯良地说：“那你是在担心谁吗？”
　　缪想起脑海里的某个人，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
　　“你看起来跟傅睺认识，他出身在利欧星球，可能有些方面不通人情，喜欢以实力说话，所以在看某些方面，他都比较喜欢用实力对话。”
　　利欧星球是最落后的星球。
　　居住的生物都是兽族，最后基因突变，才能变成人。
　　缪这句话不单指出傅睺的出身不好，还在暗贬傅睺不够聪明。
　　沈愉没有嗅出他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下意识点头，“对，他好凶。”
　　凶巴巴的，也不知道被送去审讯室，会遭遇到什么。
　　要不去打听打听，可宁终的话始终在他心里绕不过去。
　　缪注意到沈愉虽然表面认同他的观念，可眼神却没有任何厌恶。
　　他的心情，产生莫名地不舒服。
　　最后两人又断断续续聊了其他，在沈愉要离去的时候，缪露出害羞的表情，侧过脸，想要让他亲一下。
　　沈愉又不吃亏，反正也只是亲脸上。
　　他踮起脚尖，吧唧一口，然后就跟人道别。
　　这一亲沈愉发现好感度变成三十五，于是缪以为沈愉只会亲一口，却没料到对方忽然捧着他的脑袋，再度亲了好几下。
　　直到好感度涨到四十，不再有任何变化后。
　　沈愉这才满足停下亲吻的举止，跟人鱼打招呼就走了，留下人鱼摸着湿漉漉的脸颊，愣了几秒。
　　充斥嘶哑的笑声，从缪的嗓子里发出。
　　真是，谁在引诱谁？
　　不过，他跟傅睺到底是什么关系。
　　缪从水池边缘回到水池，仿佛回到出生地点，蜷缩身体，乖巧无害，可眼底产生阴鸷。
　　沈愉从医务室那边回去后，隔日就被陈副监区长喊过去，就像宁终之前跟他说的一样。
　　陈副监区长想把他安排到其他区开始轮流直播。
　　“我明白了。”沈愉领取转岗通知。
　　陈副监区长看他乖巧的样子，心底一软，虽然一开始在沈愉的资料里显示他的脾气有点糟糕，恶劣得像个贵族小少爷。
　　可事实上，人要是没有脾气，总会被欺负死。
　　特别是监狱这种场所。
　　不过陈副监区长完全没有想到，一开始沈愉会直播这么久，通常没有人会坚持到三天，而且还毫发无损。
　　况且沈愉只是一个beta。
　　还能完好无损地存活在这么久，既然有实力，一些区域也可以让沈愉掺合进去。
　　陈副监区长想到这里，带着一丝欣赏的目光看着沈愉，像是看待小辈，右手拍着沈愉的肩膀说：“你放心二组三组我都打好招呼，里面的狱警都会帮你一把。”
　　“谢谢监区长。”
　　面对陈副监区长的好意，沈愉肯定要心领道谢。
　　没想到这个监狱还是好人多，而且不止是陈副监区长，在一组知道他要离开的狱警们，竟然会私底下关心他。
　　“你去二组三组，会不会回来。”
　　“那边很危险，我在二组有兄弟，会帮衬你。”
　　……
　　这些狱警都是alpha，虽然好感度挺高，平常冷面严肃，从来都不跟沈愉打招呼，导致沈愉以为好感度出了问题。
　　可他们其实偷偷瞄过沈愉好几眼，每次都脸红地收回视线。
　　这一点沈愉完全不知情，他以为是囚犯们在偷看他。
　　囚犯们在知道沈愉要去别的组后，一个半个地唉声叹气。
　　在沈愉最后在一组直播的时候，直播间里的观众稀奇地发现，这些囚犯们怎么态度这么低迷。
　　等到沈愉结束最后一次一组的一天。
　　囚犯们可怜兮兮地蹲在玻璃门前说：“沈狱警，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下次不会再调戏你了。”
　　沈愉也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回来，但望着同事热切的眼神，还有囚犯们期盼的眼神下。
　　他只是依旧扬起脖子，高傲得不可一世，勉勉强强地说：“下次我看能不能过来。”
　　总之沈愉在一组待的感觉很不错，可惜到了第二组他就产生一种麻烦感觉。
　　因为他一进入二组，扑面而来的汹涌热潮，让沈愉还以为走错路，可当听到耳边不断地叫嚣和起哄声。
　　沈愉才发现不对劲，为什么第二组的氛围这么嘈杂。
　　当沈愉一进去，入眼的便是两个囚犯们身上带着锁链在互相殴打，其他囚犯们坐在自己的牢房齐声助力，起哄。
　　至于狱警和机器人，都在一边围观。
　　带领沈愉过来的是一位成熟妩媚的金发碧眼女性alpha，叫塔莎，她在看到这一幕见怪不怪地跟沈愉科普。
　　“第二组的囚犯们都是alpha，都受过基因创伤，精神力都不受控制，所以这些人都被安排在这里，有时候遇到精神力溢出来不受控制，狱警觉得棘手，会让犯人们自行解决。”
　　所以靠殴打来发泄精神力吗？
　　沈愉很惊讶，不过在场的其他人似乎都察觉到沈愉的出现，齐刷刷地将眼神扫视过来。
　　“好香，怎么是个beta。”
　　“真漂亮。”
　　“不知道哭起来是什么样的。”
　　……
　　在一阵恶劣调笑的声音中，沈愉感知到强烈的恶意，而这份恶意伴随着正在殴打的两人像是做出什么决定，停止殴打动作，下一秒，眼神凶狠地望着沈愉。
　　塔莎暗道不好，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一瞬间，囚犯们面色恶心，作势要呕吐。
　　只因塔莎的信息素是汽油掺杂死老鼠的恶心味道。
　　可忽然，一阵爆破声音响彻在沈愉的耳边，属于监狱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警告，警告！】
　　沈愉第一时间被塔莎保护在身后，可倏然，剧烈的欢呼声还有炸弹的硝烟让沈愉产生了莫名的不安。
　　因为眼前出现迷雾弹，白雾遮住了前方的情形。
　　沈愉内心开始强烈不安，可一把冰冷的冷兵器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让沈愉的不安被拔高到某个顶点。
　　冰冷的触碰，还有鼻息间温热的呼气，让沈愉瑟缩不止。
　　“你是谁？你快放开我。”沈愉开始挣扎，前方的塔莎似乎遇到危险，顾不上沈愉径直往前，嘴里大声喊着：“肃静，该死，别吵。”
　　挟持沈愉的男人，身上充斥着醇厚的浓烈酒香，像激烈的龙舌酒，夹杂着冷冽烟味，让沈愉极度不喜欢，眉目不悦，上挑的眼尾却洇染红晕。
　　让男人忍俊不住笑出声。
　　“不要乱动，亲爱的小狱警。”
　　“现在，哭给我看看。”


第16章 主动上门
　　哭你大爷。
　　沈愉第一时间知道他是故意，气得脸颊通红，始作俑者饶有兴趣地贴在他耳廓上，温热的触感混杂着辛辣的酒味。
　　“不想哭？”男人轻笑，手上的冷兵器是一把小弯月刀。
　　众所周知冷兵器早被星际淘汰，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如今却出现在这场□□中。
　　更别提，男人的指尖压重。
　　血肉的炸开的疼痛，立马侵蚀沈愉的疼痛感。
　　“我……我不会哭。”沈愉察觉他来真的，倨傲的表情蒙上一层害怕。
　　前面高傲得跟个贵族小少爷，现在被人威胁就瑟缩不已。
　　男人斜瞥了前方的白雾，旋即带着有些邪气的声音说：“不会哭，没关系，我会教你，记得哭大声点，最好让所有人都听到。”
　　随之男人将小弯刀的尖锐部分对准他的喉咙处。
　　只要沈愉稍微一挣扎。
　　锋利的利器，瞬间穿透他的皮肉。
　　沈愉被吓得慌张地不敢动弹，眼眶还真被这情形逼得泛起氤氲，薄红的唇被蒙上灰色，哆哆嗦嗦地说：“你到底是谁？你要越狱吗？我只是个没用的beta，你挟持我没多大用处。”
　　在这充满危险的监狱中，美丽穿着浅蓝色狱警制服的少年被不明身份的男人拥入怀中，男人一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部，看似充满了暧昧不已。
　　更别提男人亲密地贴在少年的耳边。
　　但男人的另一只手却手持小弯刀，尖锐的顶端，顶在少年凸起的喉咙，逼得少年双脚绷直，踮起脚尖，害怕一低头，就要死掉。
　　也许是太过害怕，柔软的少年被逼得双眼泛起水雾，说的话抽抽搭搭，带着水汽的腔调，像是被的无处可躲的小羊羔，妄图向凶狠的猎人求饶。
　　“你你你……我真的很没用，你不要吓唬我。”
　　沈愉有种强烈的死亡危机，令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画面，刚好被赶来的宁终撞见。
　　他几乎是被本能的愤怒冲破了理智，宁终抽出腰间的机械枪。
　　顾不得跟其他狱警先去查看白雾内的情形，直接冲了上去跟男人搏斗。
　　“啧，怎么没哭出声，就被人打断。”
　　男人为难地说，眼见手腕发力，沈愉吓得顾不上其闭着双眼大喊。
　　【系统！！快来，我快死了！！】
　　沈愉的叫喊声太过激烈，正在充电一直死机的系统被吵得清醒过来。
　　系统一醒这才发现宿主竟然出现死亡警报，赶紧给他扔了一个保护罩。
　　小弯刀快要刺穿他的皮肉，男人刚要产生遗憾的表情。
　　真漂亮的小玩意，可惜了。
　　可当他刚用弯刀穿进去，一股莫名的力量竟让他穿不进去。
　　男人饶有兴趣地挑眉。
　　几乎同时之间，宁终冲了上来，沈愉在听到系统的声音后，立马趁着男人不注意，一把推开男人。
　　沈愉没有忘记，先要恶狠狠地甩男人一巴掌。
　　竟然敢占他便宜，还让他哭。
　　去死吧！！
　　沈愉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甩过去，差点震碎自己的手，气的他一抬眼，想要剐男人一眼，但一抬头，对上男人金黄色的瞳孔，还有布满五光十色的颜料的脸。
　　不过最让沈愉注意的便是男人脑袋上的“攻略对象”四个大字。
　　他再看对方好感度是百分之零。
　　他呆住了，这种人怎么会是他的攻略对象。
　　宁终在沈愉甩了男人一巴掌后，刚好到达男人的位置，话不多说，先将沈愉推开战场，然后用手里的机械枪对准男人的胸膛。
　　片刻之间，两人的开始战斗。
　　随后其他机器人和狱警络全都赶过来。
　　男人察觉到不能再待下去，露出玩味的笑容，对准站在角落里的沈愉露出一个飞吻。
　　“美人，下次我再看你哭。”
　　男人一说完，他从掌心抛出烟雾弹，宁终察觉不对劲，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该死的。”宁终气得捶墙。
　　对了，沈愉怎么样。
　　一想到沈愉，宁终担忧地往后看，发现沈愉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眼睛有点红，眼眶里还有水汽，看起来可怜兮兮。
　　没想到平常倨傲的人，会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还挺好看。
　　宁终闪过这个念头。
　　沈愉则是气呼呼地瞪着男人离开的地方，想到刚刚欺负他的人走了还敢调戏他。
　　管你是不是攻略对象。
　　“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让你哭死。”沈愉发誓的表情，太过认真，让宁终都看得出来，沈愉是真的被气到。
　　对于刚刚离开的男人，宁终心底也产生极大的厌恶。
　　南区二组发生□□的时间。
　　很快在监狱里传开。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抓捕的□□人员里竟然有三名狱警，在被抓送到禁闭室的当天，就自杀在监狱。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监狱的所有地区都加管看守，因为这次还涉及到狱警人员。
　　南区所有的狱警都要接受测谎仪。
　　沈愉也不例外，不过他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他做完测谎仪后，很快被放出来。
　　放出来后，沈愉路过医务室，想起缪。
　　这次看守的狱警毫不意外，在沈愉过来的时候，主动让他进去。
　　沈愉一进去，发现人鱼趴在水池边缘，像是在一直等他过来。
　　“听说南区又出事了，你没事吧？”缪的紫眸充满了担心。
　　沈愉摇摇头，想到挟持他的某个人，沈愉非常不爽，要不是系统，他差点就死了。
　　缪捕捉到他的情绪不对，天真地问他：“你怎么了。”
　　沈愉气鼓鼓地说挟持他的人多么恶劣，而缪的关注点却在。
　　“你真的哭了？”
　　“他吓唬我，我……我没哭。”沈愉想起现场发生的一切，他当时眼泪没流出来，应该是没哭。
　　沈愉想到这里，底气一下子上来了。
　　缪却闪着白色睫毛，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单纯的好奇。
　　“我其实也想看哥哥你哭的样子。”
　　平常凶巴巴，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沈愉，是怎么被人欺负的哭？拖进监狱阴暗的角落？还是在凶险的审讯室？亦或者是被犯人找到机会，拖进牢房？
　　“你怎么喊我哥哥，还有你不准有这个想法。”沈愉恼羞成怒，一个大男人哭，丢脸死了。
　　可看人鱼天真的样子，沈愉心里又觉得他不是故意。
　　缪晃动鱼尾巴，展露的笑容天真无邪：“我喜欢喊你叫哥哥，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喊你沈愉哥哥？”
　　他的嗓音被刻意压低，清脆地让沈愉莫名脸红。
　　缪的声音，今天怎么那么好听。
　　沈愉被哄的找不到北，忘记拒绝这个称呼。
　　缪带着浅笑，看似什么都不清楚，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沈愉哥哥那个人被抓到了吗？”
　　沈愉摇摇头，缪却眨了眨眼睛，“这样子。”
　　随后两人聊了一些其他话题，沈愉因为怕待久了，被人怀疑，就先回去了。
　　这次回去缪的好感度竟然变成了百分之五十。
　　涨得让沈愉感叹，缪真是个好人。
　　可等沈愉回到公寓的路上，期间他走的是平常的小路，路上的绿植生机勃勃，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让沈愉每次都不喜欢观赏。
　　可能是因为这些植物都是仿生。
　　沈愉正要回去的路上，辛辣的龙舌酒味让沈愉瞬间瞪大眼睛。
　　【系统快快！！】
　　怎么又喊它？
　　系统被吵的上线，发现宿主竟然被人拖进小树林。
　　【宿主，你放心我会打马赛克。】
　　【……我这是被胁迫，他肯定这次又想要我命。】
　　【所以宿主是要让我帮你逃走吗？】
　　【不是，我要让他哭！】沈愉愤恨地开口，那么多狱警没找到他，也不知道他藏在监狱哪里。
　　今天竟然主动上门。
　　系统看他气得脸蛋通红。
　　原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成同意。
　　【我会帮你放倒他，你只有三分钟。】
　　三分钟，看他不弄哭这个臭男人。
　　沈愉冷哼一声，上次被挟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这次可得趁这个机会，好好保护回去。
　　旋即。
　　沈愉望着被涂抹颜彩看不清的脸，旋即盯着他的下半身。
　　果断脱裤子。
　　竟然这么大。
　　割了它！


第17章 好想吃掉他
　　茂盛的树林中没有鸟儿的鸣叫，四周一点风声都没有，可温度却常年的凉爽，像是固定某个季节，不曾有任何变化。
　　沈愉本想看看攻略的人物长得什么样子，可是心里还是气不过之前被威胁的场景。
　　再加上沈愉小心眼。
　　将他的裤子脱下来后，想起他身上有小弯刀，上下摩挲一遍，发现他身上还挺结实的，最后在他的腰间皮带上摸到了他随身携带的冷兵器。
　　沈愉琥珀色眼眸亮晶晶，掏出他的小弯刀，因为只有三分钟的机会。
　　他要速战速决，可是他要怎么下手呢？
　　沈愉想起之前宁终的教诲，犹豫几下，就要猛地往下一划。
　　可手腕陡然间被人攥紧，沈愉吓得睁大双眼，还以为男人醒了。
　　“沈狱警。”男人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充满了疑惑。
　　让沈愉松了一口气，缓过神，仰起头这才发现扼住手腕的人竟然是秋医生。
　　秋医生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再看被扒光裤子的男人，然后看向心虚又梗着脖子的沈愉。
　　“你这是？”秋医生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询问起沈愉。
　　“秋医生还记得之前南区二组暴动的人员还有些没抓到吗？”沈愉眼神撇了躺在地上，脸上涂着五花八门的颜色男人。
　　秋医生也知道这件事情，毕竟闹得沸沸扬扬，他了然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子。”
　　沈愉：“监狱不是最近一直搜查他的下落吗？刚好今天他送上门来。”
　　可秋医生眼神诡异地让沈愉尴尬地声音拔高：“看什么看，都怪他，想让我哭，我就不小心打晕他，然后他腰带质量不好，自己掉的。”
　　面对沈愉如此错漏百出的话，秋医生的笑意加深，余光瞥了躺在地上的男人，好心地说：“这样的话，我报警让其他狱警过来将他送进审讯室。”
　　可他准备要割……。
　　沈愉想要拒绝，脑海里的系统却说时间快到了。
　　再加上沈愉本身对这个医生观感不太好。
　　他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眉头打结，纠结好几下，才说：““我还事，麻烦秋医生送他过去了。”
　　以防男人清醒过来还要对他下手，沈愉打完招呼就急匆匆地跑了，秋医生一直含着笑意观看沈愉慌张的背影，再看躺在地上已经清醒过来的男人。
　　秋医生轻叹地说：“傀儡。”
　　随着这句话落下，男人的身影顷刻消散在树林中。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有人剥开层层障碍的树叶，手指间的小弯刀发出折射的亮光。
　　“他可真有趣不是吗？”
　　“看起来，他很讨厌你。”
　　“没关系，讨厌就是喜欢。”
　　“……”
　　-
　　沈愉被秋医生打断了接下来的动作，心情正烦躁，正要回去的路上，刚好途经审讯室。
　　审讯室的大门全体都是纯黑，墙壁的纹理是黑色雕花的藤蔓，只有细看才能看的出来，沈愉因为来过两次，对这里的大门很清楚。
　　他莫名地想起傅睺，也不知道他在审讯室待的怎么样。
　　这几天大家都在关注南区二组的暴动，肯定没精力关注傅睺的事情。
　　沈愉想到这点，决心下次去找人问问，看能不能进审讯室去见傅睺。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沈愉打晕的那个家伙，让秋医生报警抓进去，导致这段时间审讯室的狱警以为抓到头目，开始加班加点调查审讯。
　　在此期间二组的狱警全部被其他地区的狱警替换，而二组狱警还在接受停职调查，所以沈愉这段时间都没有上班。
　　可监狱也不会让他们闲着，这不落日广场缺几个狱警看守犯人，所以沈愉就去落日广场看管犯人。
　　落日广场是一片废墟，三面环绕悬崖，在北面上高空悬架着无数的电流彩灯，每天都会开放绚烂的橘黄色，给只有灰色的星球带来一种暖色调。
　　来这里的囚犯们都是来望风，毕竟让囚犯们总关在牢房也不行。
　　所有监狱都设置了这种风景点，而囚犯基本每天都有一个小时时间在这里望风。
　　沈愉他们这些狱警则是隔着玻璃门，观察这些囚犯有没有闹事。
　　但沈愉来的时候，发现好几个囚犯竟然在角落里接吻，亲得那个热火朝天，就差脱衣服了，而旁边的人还起哄。
　　“要不要阻拦一下。”沈愉有点担忧，站在他身边的狱警见怪不怪地说：“他们都需要一点东西发泄，放心，只是接个吻，又不是现场开干。”
　　沈愉对这所监狱又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在这里看守犯人还挺清闲的，每天只需要站在观察玻璃门看犯人就好。
　　偶尔还有同事跟他聊监狱的八卦。
　　狱警跟囚犯看上眼。
　　两个alpha狱警产生感情，偷偷躲在小树林亲热，被发现。
　　还有一些犯人的八卦。
　　这清闲的让沈愉都想要不转岗来这里上班。
　　可惜这个想法被陈副监区长的命令给打消，因为上面已经调查完毕，次日他们就要回去自己的岗位任职。
　　沈愉叹气地在光脑上说：“收到。”
　　在回去任职的前一天，沈愉想到自己几天没有去找人鱼，要不去刷刷好感度。
　　沈愉想的很美好，这次去医务室，看守的狱警跟之前都一样看到沈愉自动避开。
　　当沈愉进去，发现缪跟之前一样趴在水池的边缘上，只是那头紫色卷发好像比之前还长了很多。
　　当沈愉产生这个念头，缪感知到沈愉的气息，惊喜地抬头，语气脆弱地说：“沈愉哥哥，你好几天都没有来看我。“
　　沈愉发虚，人还是高傲地说：“我这几天有事，太忙了。”
　　伴随着沈愉走近，缪的神采明显比刚刚更有动力，可当沈愉靠近，缪敏锐地察觉到问题，一双紫眸溢出泪水，吓的沈愉慌张地哄他、
　　“怎么了？”
　　“沈愉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才不跟我见面。”
　　“不是。”沈愉感觉自己像个出差的丈夫，因为工作忙疏忽在家里的妻子，搞得现在手忙脚乱地要哄着对方。
　　缪对于沈愉的话根本不信，泪水不要钱地流出来，配上这美丽的脸，真的让人心疼不已。
　　沈愉也不例外，倨傲的表情早已经被心虚覆盖，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他，眼见他还哭，沈愉不耐烦地说：“下次我会再去看你的，一周五次。”
　　面对沈愉的保证，缪见好就收，脸颊还挂着泪水，颇为可怜地说：“沈愉哥哥不要骗我，不过沈愉哥哥你能不能进水池，我好想抱抱你。”
　　这……
　　沈愉看自己干干净净的制服，想要拒绝，可缪又开始哭起来，声音抽泣地说：“我就知道，你刚刚是在骗我。”
　　“不是，我要是进水池，衣服会湿掉。”
　　“没关系，我的精神力可以帮你烘干衣服。”缪的白色睫毛挂着泪珠。
　　沈愉完全没想到他的精神力还能有这用处。
　　但在缪楚楚可人的表情下，还有那条波光粼粼的鱼尾巴下，沈愉可耻地仰起头说：“就这一次。”
　　旋即从病房找到一张桌子，挪过来，踮起脚尖爬了进去。
　　缪的紫眸变得更加深沉，他似乎没料到沈愉竟然真的乖乖听他的话，鱼鳍的粉意逐渐荡漾开。
　　在沈愉进入水池的一刹那，缪控制不住地拥抱沈愉，嘴里幸福地喊着：“我好喜欢沈愉哥哥。”
　　真的太笨了。
　　没人告诉他，在水里的人鱼，是最危险的吗？
　　缪的鱼尾巴忍不住缠住沈愉的腿，像是要锁住沈愉，不让他逃走。
　　可整个人却换了姿势，愉悦地钻进沈愉的怀里，仿佛娇羞的妻子，可奈何“妻子”身形太长，让沈愉抱不住，只能一手压在水池边缘，尽量不让自己掉下去。
　　人鱼好重。
　　再看缪满脸幸福的样子
　　不行。
　　沈愉觉得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况且缪是个香香软软的omgea，还有漂亮的鱼尾巴。
　　为了鱼尾巴，人鱼宝宝
　　沈愉一想到这里，臂力都有劲了，缪注意到沈愉这边的情况，兴奋地将鱼尾巴锁的更紧。
　　“沈愉哥哥，你不怕你进来，会被身为人鱼的我吃掉吗？"
　　”不怕。“缪怎么会吃人。
　　沈愉骄傲地想着，他肯定是吓唬自己，他才不那么容易被骗。
　　“沈愉哥哥，你对我好好。”缪激动地在他怀里，仰起头，盯着沈愉干涸的唇角，心痒痒地舔了上去。
　　只是一开始好奇他为什么不受精神控制，可现在……
　　缪觉得他真的好可爱，好想吃掉他。
　　可他又觉得沈愉明明坚持不了，还装模作样抱着自己的样子，让他更愉悦。
　　该怎么办呢？
　　缪脑袋上的好感度直接变成百分之七十。


第18章 猛兽
　　湿润的触感，宛如冰冷的水晶，让沈愉想要避开。
　　可缪伸出手，身体往前，沈愉的脖颈被缪按紧，还未等沈愉开口恶狠狠地训斥他，缪就舔了一下，很快松开手。
　　“沈愉哥哥，你能不能一直抱着我。”缪重新躺在沈愉的怀里，无比享受现在的一幕，特别是沈愉身上的铃兰香味，让缪抱得更紧。
　　好想，好想，一口吞掉。
　　缪抱得很紧，沈愉更加抱不住，原本的训斥停留在唇齿，还未张开，沈愉受臂力完全不行，忍俊不住地说：“要不换个姿势。”
　　“沈愉哥哥是不行吗？”
　　怎么不行。
　　沈愉想反驳，缪却痴痴地笑着，手上的力度放轻松，紫色卷发展开在水池，像盛开的紫睡莲，引人注目。
　　“对不起，沈愉哥哥，是不是我很重，让你抱的不舒服。”
　　缪的言语很慌张，深怕沈愉会嫌弃他。
　　沈愉只能高傲地说：“怎么可能，你很轻的。”
　　缪笑得更开心，又重新抱回去，嘴里呢喃，“怎么办？沈愉哥哥，要不要等我出狱，我们能不能一直在一起。”
　　永远抱着。
　　还好这次缪的力度少了些，沈愉看他如此柔弱的做派，有种小娇妻的既视感，莫名地产生保护欲。
　　“你放心，你要是出狱，我娶你当妻子，不对……还是算了。”
　　沈愉发现攻略完，他就要离开了，想到不能随便许下承诺，于是沈愉收回了刚刚那句话。
　　谁知道刚刚还温柔可人的缪，又开始哭泣。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要算了。”缪哭得很伤心，泪眼汪汪地望着沈愉，鱼尾巴却卷得沈愉更紧，颇有森林中蛇类捕杀猎物的举动。
　　沈愉被他的鱼尾巴勒得喘不过来气，“你先松开鱼尾巴。”
　　缪不哭，哭声越发刺耳，让沈愉败下阵说：“我没有不要你。”
　　“真的。”
　　沈愉再三保证，甚至还亲了一口缪的脸颊。
　　缪的鱼尾巴这才松开，说的话还是温温柔柔，眼神却晦暗如深，“沈愉哥哥，你别骗我。”然后他双手搭在沈愉的肩膀上，眼神盯着沈愉被衣领藏住的后颈，好想咬下去。
　　想要标记。
　　可是beta无法被标记。
　　缪忽然生气地想要咬下去，沈愉察觉危险，想要推开他，怕被发现自己没有信息素，可他一推开，缪却舔了上去，酥酥麻麻让沈愉腿软站不住。
　　“松开，不准舔我。”
　　“沈愉哥哥，你好香。”缪张开獠牙，信息素溢出来，萦绕在他白瓷的脖颈上。
　　可倏然，风声疾驰，缪感受到一股力量，猝不及防地被推开，等他再度回神。
　　发现沈愉琥珀色的眼眸充斥着水雾，脸上的表情依旧鲜活得不可一世。
　　“谁让你一直舔我。”
　　长相精致的少年，全身都被水浸湿，颇有楚楚可怜的既视感，可偏偏他生气地样子，打碎了脆弱的一幕，任性地让人心脏跳得更快。
　　“对不起沈愉哥哥。”缪白色睫毛颤动，主动道歉，可沈愉觉得在这里待太久，反正刷的也差不多，留下一句“我回去了。”
　　像是想起什么，沈愉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句。
　　“我下次还会看你。”
　　糖浆被打翻在地上，甜腻的香味弥漫空气当中。缪无法抑制地趴在水池边缘，一直看着沈愉从他的视野里彻底消失。
　　因为二组的犯人第一印象给他太深刻，沈愉私底下找了宁终，问他方便陪练吗？
　　宁终说有时间。
　　两人练了一会近身搏斗后，沈愉这才信心满满，决定明天在二组里直播。
　　这次来领沈愉的还是上次的塔莎，塔莎在看到沈愉的时候，耐心地安慰他：“你放心，今天你直播不会出什么事情。”
　　其实塔莎不是好心的人，奈何沈愉的颜值高，而且在一组有她认识的朋友，让他照顾一下沈愉。
　　当时塔莎也只是为了人情答应下来，可没想到沈愉张的这么漂亮，可惜上次没说多少话，就出现暴动。
　　还好没什么大碍，沈愉又过来继续直播。
　　塔莎打起精神，带着沈愉走进二组，大致介绍了一番。
　　南区二组这次没有犯人在走廊殴打，全部都被锁在牢房里，脖颈上和脚踝全部上了锁链，一个个都坐在床上，只是有几个还戴着类似耳麦的东西。
　　沈愉一进去，除了犯人们的调戏声音，而后被塔莎释放信息素镇压住后。
　　其他的都还好。
　　于是沈愉将直播球拿出来，开启了今日的直播。
　　【终于开播了，每天我都守在直播频道，就为了看主播。】
　　【呲溜，主播是不是又瘦了，腰好细啊！】
　　【画面能不能只对准主播，我们不想看这些犯人的日常，我们只看想看美人。】
　　……
　　沈愉根本没看直播间的内容，按照惯例他将直播间打开后，挨个介绍囚犯的编号，还有让犯人说下自己犯的罪名。
　　也许是因为塔莎的信息素太有镇压力。
　　中途都没有犯人闹事。
　　唯独沈愉走到戴着耳麦的犯人的牢房门口，原本还乖巧的犯人，竟然像是嗑药一般冲了上来，但被玻璃门挡住，可架不住他兴奋的眼神，还有嚣张的话。
　　“你的眼睛好漂亮，给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控制不住地脱下上衣，像个变态一样就要脱掉全身的衣服。
　　“变态！”
　　沈愉哪里见过这个场面，气得挥舞手里的警棍，就连直播间的网友都被气到。
　　【这啥暴露狂，死变态。】
　　【主播不要看，会长针眼。】
　　【智障玩意，希望他在监狱里关一辈子。】
　　……
　　直播间的网友发出无数指责的弹幕。
　　在附近巡逻听到沈愉这句话的塔莎立马赶了过来，二话不说，按动手里的迷你按钮，原本还双眼亢奋，死死盯着沈愉的犯人瞬间倒在地上，耳麦上的电流像闪电一样覆盖在他的全身。
　　沈愉差点被吓到，塔莎见怪不怪地“呸！”了一声。
　　后来的直播，其他犯人明显安分了很多。
　　虽然还有几个胆子大的，敢偷偷摸摸趁着沈愉过来，小声地暧昧邀约：“约吗？我功能很强。”
　　沈愉哪里容的他们这么大胆，直接跟塔莎告状。
　　这下好了，其他犯人也只敢偷偷摸摸看着这位新来的狱警。
　　一个个眼馋得差点流口水，要不是有塔莎和玻璃锁链的限制。
　　估计早都冲出来，要将沈愉拖进去，做些酱酱酿酿的事情。
　　等到沈愉直播结束，宁终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到他被犯人骚扰，第一时间在沈愉下班的路上，拦下他。
　　“这些喜欢下半身发情的罪犯，迟早有一天我全割了他们。”宁终愤怒地咬着牙，沈愉倒是没感觉，因为对方被电流袭击后，晕倒后，就送去医务室了，估计伤得很重。
　　“你放心，我没什么大碍，反正他们伤不到我，对了宁终，我想问下傅睺的情况。”沈愉前面很高傲，说到后面觉得自己有求于人，再加上宁终一直都帮自己，于是他小手扯着宁终的袖子。
　　宁终闻言，心里不舒服，可见沈愉为了傅睺，求着自己的样子，还是叹气地说：“上面调查得差不多，他明天就可以放回北区的监狱。”
　　“那我今天能去看他吗？”沈愉想起他的好感度，想着能不能快点刷完。
　　不知为何。
　　沈愉总觉得这种断断续续，连续钓好几个人，万一翻车怎么办？
　　宁终见沈愉这么担心傅睺，金色的头发好似暗淡了些。
　　“你就这么关注他。”宁终低语。
　　沈愉没听清反问他，宁终叹气地说：“没事，我现在带你去看看，但只能看一个小时。”
　　“好。”
　　沈愉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一路跟着宁终走进审讯室，然后宁终让沈愉在原地等着，他先去二楼找了谁，等到他再次出现沈愉面前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枚芯片。
　　“我在审讯室有个朋友。”面对沈愉好奇的眼神，宁终咳嗽一声向他解释。
　　沈愉明白地点头，旋即跟在宁终的身后，像一条小尾巴，好不容易到了，宁终用芯片输进程序，很快前方一间关押傅睺的审讯室。
　　宁终让他进去，“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意外，我发信息给你，对了因为傅睺等级很危险，这次只给我们十分钟的看望时间。”
　　“好，我会尽快出来。”沈愉算着时间，赶紧走进去。
　　一进去大门就被关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沈愉捂住鼻子，眼睛往前看，发现这间审讯室里没有任何仪器，只有角落地被堆积成小山堆的灰色脏兮兮的毛毯，其余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奇怪，沈愉喊了一声：“傅睺。”
　　谁知道角落里堆积的毛毯动了一下。
　　沈愉慌张起来，旋即一道属于野兽的怒吼让空气变得紧迫起来。
　　“你你……”沈愉眼睁睁看着“毛毯”竟然站了起来，而随着对方站起来，他这才发现对方是一只巨大的狼，眼神充斥着红光，正四肢摩擦地面，身上的毛发沾染着血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受伤了，反正毛发打结成一团，全身狼狈肮脏。
　　这样凶猛的狼，此刻正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沈愉咽了咽口水，望着巨狼上方的好感度，再看熟悉的兽孔，沈愉小心地喊了一声。
　　“傅睺。”
　　这句话让眼前的巨狼立马飞扑上来，直接压着沈愉倒在地上。
　　“等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不对，你不要咬我。”
　　沈愉害怕地睁大双眼，看着傅睺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牙齿里还有口水流出来，显然是把他当成猎物，要吃掉他。
　　“我的肉不好吃，不要吃我，大不了以后，我不摸你的胸肌。”
　　沈愉吓得求饶，可猛兽似乎很不满怒吼了一声，爪子还用力拍打他身边的地面。
　　“你怎么又吓唬我。”
　　沈愉心里开始生气，早知道不过来看他了，可当他一说完，却发现脸颊湿漉漉。
　　他一愣，小脸抬头，顿时恶狠狠起来。
　　“不要用你脏兮兮的舌头舔我的脸，还有我的脖子，你敢咬我的衣服，我就跟你拼了。”


第19章 贱人
　　可当沈愉气的双手拍打，开始挣扎的时候，傅睺忽然停住，一头脏兮兮的头颅不管不顾地蹭他的脸颊，气的沈愉想要推开他的头颅。
　　“走开，你的毛发很脏。”
　　但傅睺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还妄想用牙齿撕扯他的衣服。
　　“你试试。”沈愉瞪着他，也顾不上他身上很脏，揪住他的毛发，恶狠狠地警告他。
　　原本一直兴奋想舔他的傅睺不甘心闭着嘴巴，然后毛茸茸的尾巴卷起沈愉的腰，将他藏进自己的怀里，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可他才眯眼一会，身上的异样让他猛然醒过来。
　　只见沈愉窝在他怀里，手上有一缕他的毛发，趾高气扬地说：“快放开我。”
　　傅睺兽眼竖起，嘶吼几声。
　　沈愉听不懂，但并不妨碍沈愉猜不出来，只见他冷哼一声，“谁叫你抱着我，你身上臭死了。”
　　他还想继续说，却发现傅睺脑袋垂下来，灰蒙蒙的毛发都全部耷拉下来，看样子是伤心了，还主动松开尾巴，蜷缩成一团。
　　沈愉心虚地将毛发还给他，磕磕巴巴地说：“对不起，谁叫你抱着我，又热又难闻。”而且他揪的这簇毛是要掉下来。
　　可见傅睺脑袋藏在手臂间，毛茸茸的毛发遮住傅睺的表情。
　　“好了，我不嫌弃你了，你不要生我气。”沈愉小心地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手戳他。
　　一下，二下，三下。
　　被骚扰的傅睺终于抬起头，发出低吼，这次沈愉倒是没有任何惧怕，兴高采烈地说：“你终于理我了。”
　　“你理我的话，那我勉为其难地躺在你怀里。”沈愉倨傲的小表情，看起来像是赐给他天大的荣誉，让傅睺轻哼好几声。
　　不过由于现在精神力薄弱到变成本体，他的智商被身为兽族的本能占领，只知道眼前的人类很坏。
　　还是个小色鬼。
　　但他要是伤害他，肯定会变成小哭包。
　　所以傅睺只能发出嘶吼的声音。
　　却被沈愉误会，迟疑地问他：“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还能变得回来吗？”
　　他本来是来刷好感度，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审讯，会让傅？变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沈愉越想，眼神越发担忧，傅睺感知到眼前的人类产生了担心的情绪，本能地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
　　原本脏乱狼狈的巨狼，变成了之前沈愉熟悉的大胸肌男。
　　男人还是跟之前一样，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和身为野兽的野驯，可令沈愉完全没想到男人居然主动站起来，沈愉还以为他要揍自己，为了报揪毛的仇，吓的双手抱头。
　　可傅睺踉踉跄跄地走到他的跟前，然后胸口往前一递。
　　“给……你……摸。”傅睺声音嘶哑，兽类的虹膜已经柔和下来，接近人类的瞳孔，而他的胸口和后背上到处蔓延着伤口，让沈愉看的心惊胆战。
　　“你为什么给我摸。”沈愉不敢摸，他已经看到胸口好几处伤口裂开，狰狞得连肉都暴露出来，让沈愉心慌得害怕。
　　“你……是……小……色……鬼。”傅睺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胸口继续往前。
　　沈愉被这句话气得心慌瞬间消失，“我哪里色了，你胸肌长这么大，不就是给我摸的吗？”
　　可沈愉在见到傅睺真的只是想让他摸，一动不动后，沈愉撇撇嘴：“是你让我摸的。”小手挑了没有受伤的部位，简单地摸了一把，恶狠狠地说。
　　“你胸肌都软了，没有之前摸得舒服，还不快点躺下，别浪费力气。”沈愉说完，小心拉着他躺下，傅睺认真地看他，完全没有往日嚣张凶他的气焰。
　　沈愉让他躺下后，冷哼一声：“你好好躺着，我听宁终说你明天就可以回北区，不过你伤口这么严重，我去问问能不能先让你去医务室，还有不要随便给我摸胸，万一伤口裂开，我才不给你负责。”
　　他叽叽喳喳的说这些话，光脑传来信息提示音，想来十分钟已经到了。
　　沈愉跟傅睺道别：“下次我再来看你。”
　　【好感度百分之八十。】
　　傅睺躺在地上，原本人形的身体渐渐变成巨狼的形态，静静地看着沈愉离去的背影，身上的毛发暗淡了很多，不一会，傅睺再也忍不住，躺在角落里的巨狼吐出鲜血。
　　出去的沈愉心事重重，拉着宁终的手问：“宁终，我去看傅睺，他竟然变成了一条巨狼，而且身上好多伤口，可他明天要回北区，身上还带伤是不是暂时不能回。”
　　宁终一眼就知道沈愉的想法，叹气地说：“傅睺本体是兽族，形态是狼很正常，可是让他去医务室，这得看上面的管教和区长安排。”
　　他没有这个能力。
　　沈愉也想到这点，脑袋垂下去，垂头丧气地让宁终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他肯定没事。”
　　“对，他不会有事。”沈愉立马打起精神，神采奕奕的模样，让围观的宁终被感染地露出笑容，“对，你不要担心。”
　　可事实上，他第二天上班，从塔莎跟其他狱警换班的期间，从他们的交流期间听到医务室住进了新的犯人是是北区的老大，人刚从审讯室拉出来，结果发现精神力全部消耗，身体出现各部位损伤，被送进医务室治疗了。
　　沈愉闻言，一整天上班的心情都很不好，连对犯人都没好脸色。
　　好不容易下班，沈愉第一时间冲去医务室。
　　医务室的某间病房。
　　缪趴在水池边沿上，紫眸一直凝望着门口，他在等沈愉过来。
　　忽然，他嗅到细微的铃兰香味，缪阖眼，无数的精神体像网状一样散开在医务室，全方位包围，他很快捕捉到想要见的人。
　　沈愉是不是来见他。
　　可他左等右等，在发现沈愉一直没来他的病房后。
　　缪的紫眸顷刻变深。
　　“你来医务室不是来见我，那你来见谁？”
　　缪晃荡着人鱼尾巴，慢悠悠地游到水池底部，望着这些珊瑚，他笑得很天真，鱼尾巴一个晃动直接甩在珊瑚上，一次又一次，直到人鱼尾巴血肉模糊，好几块鳞片掉落。
　　他这才痴痴地笑着捡起一块鱼鳞，顷刻碾碎成灰尘。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被贱人抢走。”


第20章 熟悉的人
　　沈愉到达医务室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权限去看傅睺。
　　于是他只能从机器人护士那边打听。
　　沈愉望着机器人穿着白色护士服，手上端着各种药剂和注射器，他目标明确，刚想要打听，谁知道中途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沈愉的计划。
　　“沈狱警，你怎么在这里？”
　　沈愉一个激灵，侧过头，发现秋医生还是戴着口罩，可露出的双眼还是那样温柔得过分。
　　“你是想要打听哪个囚犯的信息吗？”
　　“要你管。”沈愉对他没好感，也不问了，想找其他机器人打听，人从他身边走过去，却听到秋医生遗憾地说了句：“沈狱警，你对我好像很讨厌。”
　　这不是很明显吗？
　　沈愉嘟囔着，秋医生身为alpha五感很强，自然也听到沈愉这句抱怨的话，他唇角笑意很深，可惜被藏在口罩里。
　　不过他这身气质，如沐春风，几乎没有人会讨厌他。
　　除了沈愉。
　　秋医生想到这里，轻笑地说：“看起来沈狱警对我的感觉很糟糕，不过我今天也遇到一个很讨厌我的犯人，昨天刚送来，身上还是兽类的形态，精神伤势非常严重。”
　　他一边说着，发现原本要走的沈愉已经一动不动竖起耳朵，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听着。
　　秋医生的笑意染上双眼，假装没有看到，神色怜悯地说：“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沈愉忍不住追问，可当他对上秋医生的那双眼睛后，沈愉自知不妥，收敛焦急的神态，倨傲地说：“我只是很好奇，对了那个犯人是谁。”
　　明明他已经忍不住踮起脚尖，余光一直偷瞄自己，却还假装不在意。
　　秋医生逗弄地说：“犯人是北区的老大，叫傅睺，刚做完手术，人没什么大碍。”随着他说完，沈愉神态放松下来，还假模假样地说：“这犯人运气真好。”
　　既然身体没有大碍，沈愉想赶紧离开这里，但秋医生却在他身后喊住他，“沈狱警这么快就走，要不下班一起散步。”
　　“不要，我还有事。”
　　沈愉头也不回地走，秋医生叹气，眼神直勾勾盯着沈愉离去的背影，低语：“用完就扔，小没良心。”
　　“谁在说我坏话。”沈愉离去的时候，咳了好几声，心里想着是不是那群囚犯们在私底下说他什么来着。
　　二区的犯人一点都没有一组犯人乖。
　　沈愉嘟囔着，直到要走出医务室大楼，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
　　可他想不出来，等到次日他才心虚地想起来，他答应过缪要去看他。
　　沈愉下班后，去医务室见人鱼，可这次他顺利地进去后，竟然发现这条人鱼病恹恹地趴在水池边沿，一头美丽的长卷发死气沉沉地漂浮在水面，鱼尾巴也没有晃荡在水池。
　　甚至在沈愉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听到缪主动打招呼。
　　这让沈愉感觉不对劲，人刚往前走，视线一下子注意到流光溢彩的鱼尾巴被层层白纱包裹，再看缪虚弱地撑起脑袋，挤出的笑容，沈愉被锤子敲了一下脑袋，担心地走上前。
　　“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缪脸颊苍白，在听到沈愉的询问，他摇摇头，连带紫色卷发在水中形成水波，层层涟漪荡开，“我没有被欺负。”
　　“那你怎么会受伤。”沈愉眼神落在他被白纱包裹的鱼尾巴，肯定是他不愿意让他担心，才这么说，一想到这里，沈愉对他更加怜惜。
　　缪垂下脑袋，轻柔的声音像一阵风：“我只是太想你了，想要出去见你，可是我忘记我不能出去，这才……”
　　沈愉脑海里闪现人鱼肯定是因为想见自己，从水池里爬出来，可是他离不开水，在爬的过程中，鱼尾巴碰到建筑物，才会受伤。
　　他忽然想起昨天应该要来看他，也不至于会让他受伤，一想到这里，沈愉内心被心虚和歉意缠绕，对缪的态度小心翼翼起来，说的话都少了几分傲气。
　　缪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漫不经心地问：“我明白沈愉哥哥是最近工作很忙，才忘记来看我。”
　　沈愉愧疚+1。
　　“我争取每天都来看你。”沈愉给他保证，缪闻言脸上的气色都有了些，“沈愉哥哥能来看我，能惦记我，是我的幸运。”
　　沈愉被夸得都不敢看他。
　　缪真的太好了。
　　长得漂亮又是omgea，还对他这么痴心。
　　可他没有注意到缪的紫眸藏着幽深的旋涡，空气里也除去消毒水的气味，多了一阵清香的橘子香味，若有若无。
　　“沈愉哥哥不要骗我。”
　　“放心，我不会骗你。”沈愉跟他拍胸脯保证，缪笑得灿烂，身体往前，想要抱住沈愉，可奈何玻璃挡住他的举动，缪的眼神流露一丝不满。
　　可很快被他藏起来，一脸天真幸福地说：“沈愉哥哥对我真好，可是你会不会对另外一个人也很好。”
　　沈愉被哄的找不到北，刚好要承诺，可是脑海里想起傅睺，坚定的表情变得犹豫起来，缪注意到这点后，已经受伤的鱼尾巴控制不住地晃荡。
　　“沈愉哥哥，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没有，我怎么会瞒你。”沈愉向他保证，可缪陡然一笑，有种阴森森的笑。
　　“是傅睺吗？”
　　“你怎么会猜是他？”
　　缪之前用精神力遍布了整个医务室，发现傅睺竟然也出现在这里，联想之前傅睺让沈愉交给他勋章，缪第一时间就知道贱人是谁。
　　可他还是想要从沈愉这里得到准确的信息。
　　当看到沈愉瓷白的脖颈侧过去，心虚的表情不言而喻。
　　缪忽然想要咬下去，咬开沈愉细腻的皮肉，注射信息素，锁住他的轻浮，亲吻他的泪水，再进一步标记。beta是无法被标记，只能进行重复标记。
　　可当缪内心无论有什么阴暗的想法，表面他依旧不谙世事，天真地说：“沈愉哥哥，你是不是很喜欢傅睺。”
　　“我怎么会喜欢他。”沈愉第一时间否定，缪听到后，心底的阴暗被驱散掉一些，可他还不依不饶，“可沈愉哥哥看起来对傅睺很在意，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缪伸出手，认真地捧起他的脸，想要观察沈愉是不是在说谎。
　　沈愉却面对缪的美貌，脸颊泛起红晕，缪真好看，神智恍惚。
　　“因为他胸肌很大。”
　　原来是个大胸肌贱人。
　　“砰——”鱼尾巴甩在玻璃上。
　　沈愉当场清醒，“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水池玻璃上，你放心我没事。”缪安抚着沈愉，悄悄将鱼尾巴藏在水底深处，漫不经心地说：“原来沈愉哥哥喜欢大胸肌，可是我觉得那些肌肉男看起来就很凶，万一是暴力狂，伤害你怎么办。”
　　缪说着松开沈愉的脸颊，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身材。
　　沈愉这才知道原来人鱼也有肌肉，薄薄的一层依附在皮肉上，有种另类的美感。
　　可惜，沈愉失望地别过脸，胸肌没有傅睺大。
　　缪看到他的神色，差点咬碎牙齿，贱人，竟然用胸肌勾引沈愉。
　　不过没关系，缪想到什么，柔软地望着他：“沈愉哥哥，你知道傅睺的星球吗？”
　　沈愉道竖起耳朵听起来，就听到缪叹气地说：“我听说他的星球都追求力量，是最落后的星球，而且他们喜欢搏斗，听说喜欢搏斗的原因是……”
　　缪似乎觉得说人家坏话不太好，不想继续说下去，可沈愉被吊起胃口，好奇地追问：“是什么原因。”
　　“听说是因为过度追求力量，他们精神力经常溢出来，动不动打架，据说还会吃人，也正因为这样，他们一直娶不到老婆。”
　　沈愉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缪说最后一句话，还偷偷看了自己一眼。
　　错觉吧？
　　沈愉没有当回事，缪还在他耳边小声地说。
　　“因为追不到老婆。他们会用一些特殊手段追老婆。听说上任兽族的王刚娶的媳妇，怕媳妇跑路就天天关在家里，要人家给他生孩子，当时还上了联邦法庭。”
　　其实事实上并不是如缪所说的这么严重，不过缪故意夸大事实。
　　沈愉被他吓唬的一愣一愣，刚退缩，又想起自己是攻略他，肯定不会当他老婆。
　　他想到这点，也不慌。
　　缪一直观察沈愉的神色，发现他从刚刚的心有余悸，一下子挺起胸膛的高傲姿态。
　　缪的神色冷下来。
　　死贱人，这么会耍心机，等着。
　　沈愉不知道缪已经误会他对傅睺的感情，已经恨得牙咬咬，准备改天好好找傅睺“见一面。”
　　这次沈愉从医务室回来后，发现缪的好感度才涨了百分之一。
　　他一脸困惑，在病房里他们聊得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才涨一个点。
　　沈愉不理解缪的好感度是怎么往上涨，没有多纠结，在次日上班，他才得知塔莎今天休息，所以今天沈愉直播，没有塔莎帮忙镇压。
　　其他囚犯们察觉到沈愉塔莎不在，而是换了另一个狱警，一时之间，囚犯们之间暗流涌动，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沈愉自然也发觉这点，不过他才一点都不怕，按照惯例打开直播间。
　　然后挨个开始直播犯人们的日常，之前是简单地让犯人自我介绍，和所犯的罪名。
　　今天则是让犯人说下犯罪那天的场景，当然还有最后要问的，“你后不后悔。”
　　昨天沈愉采访过一些，但囚犯人很多，没有采访完，今天继续采访。
　　当沈愉隔着玻璃门，要采访今天的犯人时，却发现这些犯人根本不配合。
　　这次采访的犯人，五官儒雅，还戴着眼镜，听说进来之前是律师，也是之前宁终跟他提醒的那位喜欢剥皮的犯人。
　　之前因为被塔莎镇压，这人一直安分，如今塔莎不在，他温润地说：“沈狱警，我不想跟着玻璃门跟你说这些，要不你进来采访我。”
　　如此嚣张的话，让周遭的犯人们亢奋地叫起来，都认为男人是要给沈愉这个新来的美人下马威。
　　跟在沈愉身边的狱警显然没有塔莎有威严，冷声警告：“肃静。”
　　只能暂时压住，却不能像塔莎一样让所有犯人乖乖禁声。
　　直播间的网友感觉不对劲。
　　【这些犯人态度怎么变了。】
　　【靠，好嚣张，等等这个犯人好眼熟，我想起来了，著名的十七名beta剥皮案，主犯就是他。】
　　【竟然是他，好恶心，主播别进去。】
　　就连跟在沈愉身边，受到塔莎叮嘱的狱警都让沈愉不要听这个犯人的话，可沈愉却盯着男人脑袋上的重点攻略对象，看了好几秒。
　　男人这时候摘下眼镜，露出与外表不符合的邪气。
　　有点熟悉。
　　沈愉狐疑地走了进去，身后还跟着几名机器人。
　　【？？主播要干什么？】


第21章 坏老师
　　“沈狱警怎么能进他的牢房，我的牢房很干净。”
　　“沈狱警，上次进去的狱警手背的皮都差点被剥了，你进去可是会受伤。”
　　“你们别小瞧沈狱警，说不定人家胆子大。”
　　……
　　牢房里的犯人们都在叽叽喳喳，各种不怀好意的声音从牢房里传出来，聒噪地跟着沈愉身边的狱警，开启了牢房隔音系统。
　　监狱的牢房有隔音效果，是为了防止犯人故意吵闹，可隔音却不是全天开放，毕竟万一犯人在牢房里出事，外面的狱警听不到怎么办。
　　当科恩按下隔音设备后，周遭嘈杂的声音安静下来，他这才有空去看沈愉。
　　他是个beta狱警，在监狱待了差不多十年，跟塔莎的关系很好，塔莎经常会帮他，可他听说二组来了新的直播狱警，他还有点吃味，甚至塔莎休息，竟然还让他帮忙照顾沈愉。
　　科恩嫉妒，可看到真人相貌，他又不好意思起来，少年趾高气扬得像个贵族小少爷，是被珍宝堆砌成的高傲性格，可因为美貌，让人觉得他有任性的资本，特别是沈愉也没有真的做出让人厌恶的事情。
　　所以科恩对沈愉的态度不错。
　　但看到沈愉竟然要进这位凶残的杀人犯牢房，卡恩心慌，想要进去让沈愉出来。
　　沈愉听到他的劝阻，侧过身，线条轮廓被光晕染成了橘黄的线条，“我不会有事，你放心就好了。”
　　科恩被他的脸恍惚了一下，清醒过来，发现牢房已经关上大门。
　　监狱有规定，牢房大门超过一分钟就会自动关门。
　　要想再次打开，需要等待十分钟，或者有权限可以提前打开，按照科恩目前的级别来说，他没有资格。
　　科恩没办法，一边巡逻四周牢房的动静，一边扫视沈愉这间牢房的动静。
　　牢房内，沈愉开门见山地看着坐在床边，姿态闲散地凝视他的犯人。
　　他身边的助手机器人趁此将这名犯人的资料交给沈愉，因为犯人身上戴着锁链还有耳麦，沈愉丝毫没有担心，再加上他身后还跟着机器人，沈愉越想，翻阅的速度缓慢了些。
　　“你叫什么？”
　　“利欧。”
　　“罪名？”
　　“杀人剥皮。”男人懒洋洋地坐在床上，双手往后撑开，食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锁链，把玩的期间，还不忘用一双灼热的眼神直勾勾看他。
　　直播间的网友看不到沈愉的画面，却能看到男人大胆的行为。
　　【这犯人真嚣张，戴着锁链还这样看主播，他是不是想把主播当成新的猎物。】
　　【这眼神太恶心了，主播要不出去，别在牢房直播。】
　　【同意。】
　　沈愉根本没有看直播间的内容，而是倨傲地抬起下颌。
　　“听起来很恶心。”
　　“哦，我一直很乖，怎么会恶心，沈狱警不信的话，可以走进来看看。”他挑衅的目光让直播间的人看男人更加不爽。
　　沈愉根本没给他机会，见他吊儿郎当，让机器人攥住他脖颈的锁链，然后一扯，刚刚还嚣张无比的男人被扯下床，旋即沈愉让另外一个机器人踩住他脚腕的锁链。
　　原本男人还可以有一点自我行动的权利，可现在他像一条狼狈的狗，让人强制性地跪在地上，一名机器人攥紧他的脖颈锁链，另一名机器人却踩住他的脚腕锁链。
　　男人眼底晦暗，刚使用精神力，谁知道趾高气扬的狱警先生，竟然用穿着军靴的脚，亲自踩在他的膝盖上。
　　“我再问你问题，谁让你这种态度，嗯？”沈愉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低头看着男人垂头的样子，心里以为他唬住了这名囚犯，若有所思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判断他是不是之前挟持他的那个臭男人。
　　可沈愉刚产生这个念头，垂着脑袋的男人手臂忽然颤动，青筋凸起，让沈愉有种不妙的想法。
　　刚要开口，男人抬起头，原本嚣张的男人竟然脸颊潮红，唇角拉的很开，兴奋地舔着下唇，眼神像森林中的巨蟒，阴森带着湿潮的水汽，让沈愉忍不住打颤。
　　“你笑什么。”
　　沈愉心里莫名慌张，又想踹他，可男人却拦住他脚，带着痴迷地笑，疯狂地在笑。
　　“真可爱，小可爱，你还是第一个敢踹我的人。”
　　沈愉的脚腕被他抓住，他挣扎地想要将腿从他的掌心里收回去，顺便另一只手抽取腰间的警棍，想要制裁他。
　　可当他抽出警棍，身后却有莫名的力量驱使他根本取不出来。
　　甚至，有股莫名的力量，让沈愉无法控制地弯下腰，男人愉悦地捏住刚刚还趾高气扬，现在只剩下慌张的沈愉。
　　“真可爱，这次可以哭给我看看。”
　　“你你……”沈愉瞪大眼睛，被他表情取悦的男人跪在地上，像个臣服者，更别提他身上还穿着囚服，可这样的人，竟然捏住一向高高在上的狱警大人，迫使他弯下腰，眼底只能看他一个人。
　　“你进来，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亲爱的。”
　　随着男人这句话落下，沈愉立马张开嘴巴想要喊人，可他发现牢房里的机器人竟然一动不动，他意识到什么，往身后看，发现牢房外巡逻的狱警和机器人都一动不动。
　　仿佛静止的木偶，被人用牵线吊着。
　　沈愉侧过身子，发现腰间抵着熟悉的小弯月刀，他慌张地看向他：“你干的。”
　　男人的精神体是操控周围生物停滞，连监控画面都能被影响。
　　可惜这么强大的能力，只能支持十分钟。
　　但男人兴趣盎然地凑近他的脸颊，唇角夸张的笑容未曾消失过：“我真的很好奇，小可爱为什么不受我的精神控制呢？”
　　还能保持理智，甚至还凶巴巴地瞪他。
　　男人被逗笑，原本儒雅的皮囊像是被人剥掉一层皮，进行蠕动，让沈愉差点叫出声，可没到几秒钟，儒雅长相的男人，变成了非常邪性的长相，五官立体，眼窝深邃，眉眼狭长，仰起头看他的时候，脖颈修长，凸起的喉咙疯狂滚动，仿佛他是法式餐厅被摆出的精美甜点，饥渴的欲望让沈愉后背发凉。
　　“走开，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要是放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才怪，他会第一时间去举报他。
　　男人感知他的口是心非，探出手，指尖压在沈愉的唇峰，感受到手心底的湿润，还有主人怒视，却因为无可奈何暂时不能动弹，只能恼羞成怒地剐他。
　　“真想吃掉你。”男人舔了舔下唇。
　　吓的沈愉吓的收敛表情，小声抱怨：“死变态。”
　　男人眉眼轻佻，像是报复他的抱怨，修长的指尖按得更深，不小心伸进口腔。
　　柔软带着湿润。
　　让男人陡然间有了兴趣。
　　可谁知道沈愉气不过，恶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谁知道他的手指是不是金属做的，咬下去，泪眼婆娑，气得吱哇乱叫。
　　“你混蛋，故意的，去死！”
　　男人被逗得将手指收回，饶有兴趣地说：“别说，哭起来还真带感，可惜不是我弄哭的。”
　　沈愉眼里氤氲水汽，闻言气咻咻地瞪着他，殊不知，挂着眼泪，还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少年，只会让人忍不住让他哭得更深，最好眼泪和口水都流出来。
　　男人漫不经心地想着，旋即问了沈愉一个问题。
　　“你跟南区的人鱼熟悉吗？”
　　沈愉狐疑地盯着他，男人大大方方地说：“我这段时间藏在监狱，发现你每天都会去看他。”
　　按照人鱼族的性格，根本不会让人接触他。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你想打听他什么消息。”
　　“我想见见他。”男人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目的，至于如果沈愉敢偷摸说出去，他笑得癫狂，吓得沈愉以为他神经病发作，在想要不要跟他拼了。
　　可男人很快收敛笑声，并学过表演课程，变脸速度极快，现在开始威胁沈愉。
　　“这件事情不要偷偷说出去，你也别想着举报，我能偷偷藏在监狱这么久，还能代替囚犯的身份，你觉得我会没有本事。”
　　“乖。”男人笑的肆意妄为，也让沈愉明白他有底气，可沈愉绷紧神智，假模假样地说：“我不信，要不你给我露一手。”
　　男人挑眉，跪在地上的姿态没有狼狈的姿态，反而随意地让人觉得他是故意，比如现在，他没有松开沈愉的脚腕，轻轻一拉，吓得沈愉怕他的弯刀插入肚子，会受伤。
　　可男人收起弯刀，懒洋洋地将高高在上的狱警拉进怀里，像是对待玩偶般，深情又诡谲地抚摸他的头发，“亲爱的，不要忤逆我。”
　　他刚说完，空气产生碎裂的声音，沈愉的眼睛里，只见四周宛如玻璃碎开，四周陷入漆黑的场面，眼前只剩下男人的影子，有什么潮湿的气息开始遍布沈愉的全身，有什么在收紧他的喉咙。
　　沈愉瞳孔被惊恐沾染，全身被人提起来，双脚悬浮在空气中，男人已经站起身，亲昵地用鼻梁蹭了一下沈愉的鼻尖。
　　“毕竟不听话的坏孩子，会被老师狠狠惩罚。”
　　男人嘴角裂开，欣赏着眼前少年被他用精神力化成无形的手掌攥紧雪白的脖颈。
　　呼吸急促，眼泪婆娑的样子。
　　果然比他想象中还漂亮。
　　男人感叹着，兴奋地凑到沈愉的面前，用舌头舔舐沈愉的泪水，阴冷的触感，让沈愉哭得更可怜，不是因为被舔泪水，而是男人的舌头竟然是分叉。
　　死变态。
　　“哭得真甜，不过泪珠倒是咸味。”男人松开对沈愉脖颈的禁锢，心情亢奋地继续舔下去，甚至好几次沈愉都感觉到他都舔到自己的眼珠子。
　　吓的沈愉哭的闭着眼睛，深怕被他舔眼珠子，嘴里害怕的求饶：“我知道，我会帮你，你快放我下去。”
　　沈愉像个小鸡仔被人提在空气中，小腿使劲蹬在半空中。
　　男人恋恋不舍地说：“还没到时间。”
　　“可是我想尿尿，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尿你全身。”少年的腔调充满惊恐和害怕。
　　“……”
　　他低笑说：“没关系，你尿我全身，我会舔干净。”
　　“……臭变态。”沈愉没见到这么难缠的家伙，抽泣地说：“可我好难受，被你拎起来。”
　　男人看他真的难受得眉头拧起，眉眼一挑，也不知在思索什么，可还是将人放下去。
　　可刚将人放下去，少年忽然一个奋力用劲，刚刚还哭得惨兮兮的少年，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可脸上却气势汹汹。
　　“谁允许你舔我的尿，臭变态。”
　　【系统，快帮我。】
　　【我还在充电，帮你的话，我就少了电源。】
　　但看少年哭成这个样子，系统叹气地违反底线，还是选择帮他。
　　这次再帮忙，它又要下线重新充电，来维持系统数据运转。
　　沈愉瞬间充满力气，胳膊肘顶住男人下颌，在他放松的时候，奋力推开男人，然后抽出腰间的警棍挥在他的面前，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抓住。
　　可沈愉露出得逞的小表情，军靴直接踢中男人膝盖，在男人猝不及防再度跪下的瞬间，沈愉的军靴踩中男人的命根子，在男人喘着粗气，满脸潮红地仰起头时。
　　沈愉小脸高傲，洋洋得意地仿佛身后长出小尾巴，就差脑袋上长着小犄角。
　　“真是下贱的坏老师。”
　　【好感度百分之十。】


第22章 举报
　　沈愉被他的变态程度吓到了，他都踩着男人的命根子，他不应该产生羞辱感吗？为什么还有好感，而且伴随沈愉刚说完这句话，男人不知羞耻地开怀大笑，眼神色情地让沈愉被烫得害怕。
　　“要怎么教训我这个下贱坏老师？捆绑，还是用力踩我。”
　　沈愉被说得脸青一会，红一会，反观这个变态，全身兴奋得像个发.情的公狗，吓得他急忙找系统。
　　【系统，他看起来是真变态，我该怎么办？】
　　可他无论喊几遍，系统不吭声，显然是又下线了。
　　十分钟的时间，也已经到了期限。
　　牢房外的巡逻狱警们眨了眨眼睛，机器人开始继续巡逻，牢房里的犯人集体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感觉遗忘了什么。
　　直播间和无数的电流再度启动。
　　科恩摸了摸脑袋，脑海里的精神力出现了一秒的紊乱，很快恢复正常，他以为是错觉，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大碍，再看沈愉所进去的牢房。
　　从沈愉背对他的角度来看，也不知道囚犯是做了什么事情，恼怒了沈愉，看样子沈愉好像是踩着对方某个部位，让对方一直跪着，身边好像有两个机器人扯着囚犯的锁链，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科恩还是不放心，走进去以防万一，毕竟利欧的名气他也是听说过，放任沈愉跟这么凶残的犯人在一起待那么久，迟早会出事。
　　可随着他走进去，却发现空气弥漫着某种紧迫诡异的气氛，再定睛一看，他发现沈愉竟然踩着犯人的某个特殊部位，惊得科恩差点咳嗽不止。
　　沈愉没想到科恩会进来，侧目看了一眼科恩，再看他一言难尽地望着自己的脚，刚刚还得意洋洋的沈愉迅速收回脚，他心里同时觉得太便宜男人。
　　恶狠狠地踩了好几下。
　　直到听到男人闷哼声音。
　　沈愉这才舒服地给自己找补，向科恩解释。
　　“这个犯人太嚣张了。”科恩来得正好，沈愉打算等下就去举报男人。
　　科恩已经被他的举动震惊到，莫名地觉得下半身很疼，直播间的网友虽然看不到沈愉的身影，可不代表看不到沈愉踩犯人的举动。
　　【嘶，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心疼囚犯。】
　　【主播心肠这么狠的吗？其实，我也想被踩，嘿嘿。】
　　【咱们直播间之间是不是混进了什么？】
　　……
　　沈愉发泄完心里恶气后，收回脚，看到他脑袋上的好感度又涨了十个度。
　　他狐疑地看着低垂着头看不清脸色的男人，心想，原来他真是抖M，而男人像是为了验证沈愉心里所想，竟然痴痴地笑出声，仰起头，展露出病态的笑意。
　　“真坏呀！”他说完，作势要扑倒沈愉，还好脖颈上的锁链在机器人手里，身体挪动一下，沈愉焦急地跟机器人下达命令，机器人顺势扯住他的锁链，让男人无法动弹。
　　站在一边的科恩回过神，担忧地走上前，上下打量沈愉，见他没事后，再看看被制服的男人，心里产生厌恶，嘲讽地说。
　　“进了监狱还不老实。”
　　科恩嫌恶地说完，让沈愉先离开这所牢房，可沈愉却说：“我感觉他的身份有问题，要不送去审讯室调查一番。”
　　沈愉一说完，他很明显看到男人笑得极为夸张，让在场的人莫名地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该死，有什么好笑。”
　　“看样子肯定有问题，等下我会举报给上级。”科恩让机器人收紧犯人的锁链，让他的呼吸被不断掠夺，可男人依旧在大笑，哪怕已经喘不过来气，他还是不肯放弃笑声。
　　甚至在看到沈愉出去后。
　　他毫不在意因为呼吸减少会带来的生命危机，喘着粗气说：“亲爱的……你想得……好天真。”
　　沈愉背对着他，觉得他说的这句话怪异，但他转头看向男人的好感度。
　　百分之二十。
　　原本是想举报他出口气，但同时担心会不会让他减少好感度
　　可现在一看，男人是个抖m，他怕什么。
　　沈愉越想，继续趾高气扬地离开病房后，科恩的动作很迅速，直接将人送进审讯室，可是当第二天沈愉上班，人又被送回来。
　　科恩不好意思地抓了一把头发，站在沈愉身边低声说：“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昨天送过去，审讯室的狱警们都跟我严厉保证说会调查清楚，可今天却一大早将人送回来，看我的眼神很怪。”
　　他形容不了当时送犯人回来的时候，审讯室的狱警是怎么看他，但科恩却感觉这名犯人肯定有问题，莫名地看向那名犯人，却发现人家坐在床上，身上还是戴着枷锁，可那双戴着眼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侧。
　　仿佛，盘旋在深渊里的巨蟒，在伺机行动。
　　科恩被这段形容吓到往身侧一看，发现是沈愉在直播，悄悄地用身体遮住沈愉的大半身影，而牢房里的男人，眼神陡然凶狠，像是被冒犯。
　　他的鸡皮疙瘩冒起，听到耳边沈愉的疑问，“你怎么在发抖？”
　　科恩摸了摸不知额头的汗水，回头间，发现男人已经不再凝视沈愉，他悄悄地松了口气。
　　沈愉不知道其中的暗流涌动，因为他也惊讶男人怎么那么快被放出来，是不是监狱有帮助他的人。
　　一联想到这里，沈愉拧着眉头，打算今天直播不去他的牢房，省得像昨天一样。
　　还好今天男人还算老实，没有做出什么意外。
　　沈愉下班后，想要去医务室找缪，毕竟答应过缪要经常去看他，昨天他本来想去看缪，奈何中途被宁终拉去训练，练得一身汗水，疲倦得来不及去看缪。
　　今天提前跟宁终说有事，就不去了，宁终善解人意地点头，只是问了他一下，去哪里。
　　沈愉想着宁终经常帮助自己，也就告诉他说：“我去医务室。”
　　还以为宁终会继续问下去，可宁终并没有，贴心得像个邻家大哥哥，外加他金黄色的头发更让人显得亲近，还特意给他提醒：“最近监狱查得严格，听说是混进联邦政府的情报头子。”
　　沈愉点头，“宁终你真好。”
　　宁终被夸得双颊泛红，耳根弥漫粉意。
　　沈愉没注意，心里想到正伪装囚犯的男人。
　　也不知道两者有没有关系。
　　可当沈愉回到医务室，像往常一样去见缪的时候，却发现这次的缪一见到自己情绪失控，美丽的脸上布满泪水。
　　“沈愉哥哥，我被举报了。”
　　“谁举报你？”沈愉很惊讶，一时没注意手被缪紧紧抓紧。
　　缪哭得楚楚可怜：“有人跟上面的人说我身体恢复不错，还天天占着医务室，浪费资源，想送我回牢房，可是沈愉哥哥你后面能去牢房看我吗？”
　　一般狱警上班时间是不能随意到处乱窜。
　　更何况，缪所处的牢房是在南区第三组。
　　一般狱警下班会有轮值的狱警巡逻，已经下班的狱警是不能再回监狱。
　　可这样的话，沈愉根本没时间看他。
　　缪表面哭的梨花带雨，还不忘摸着沈愉的小手，痴迷地窝在他的脖颈，嗅着铃兰香味，其实心里痛骂。
　　是哪个贱人举报他的。


第23章 茶
　　沈愉哄着怀里的缪，觉得他好黏人，隔着玻璃探出脑袋，埋在自己的脖颈，粘糊地让沈愉觉得有点热，可缪哭得楚楚可怜，算了，他是omgea。
　　“没事，你回牢房后，我有时间会去找你。”沈愉每次面对缪，总想拿出男人的一面，表明自己很男人。
　　缪被哄得哭泣声音小了，小心翼翼地仰起头，白色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是我在三组。”
　　“我后面会升到三组。”沈愉安慰他。
　　毕竟缪也是他攻略的对象，肯定要经常见面刷他的好感度，可缪不信，泪眼婆娑地说：“可是要多久你才能来三组，万一你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而且你跟北区的贱……傅睺关系好像不浅。”
　　“我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是从一始终。”沈愉连忙保证，他感觉自己像个游离出轨的丈夫，正在哄着小娇妻。
　　唉，真累。
　　那些脚踏两只船的人，怎么做到的。
　　沈愉脑海里纠结地在打架，缪则是重新窝在他的脖颈上，小鸟依人地说：“我相信沈愉哥哥，可是我总担心沈愉哥哥会被人抢走。”
　　“我不会被抢走的。”
　　“那你能亲亲我吗？”缪深情地对望沈愉，沈愉看了眼好感度，百分之七十五，好感度已经刷得挺高，沈愉不再犹豫，亲了他的脸颊。
　　谁知道缪竟然这时候抬头，然后唇齿碰触，沈愉刚想推开他，缪却又开始哭哭啼啼。
　　从未处理这种事情的沈愉开始手忙脚乱，用袖口帮忙擦拭他的泪水，却被缪用双手抱紧脖颈，狠狠亲下去。
　　缪的吻不像表面那么柔弱，反而充斥着凶猛要绞杀猎物的力气，让沈愉害怕得想要推开，怎么小娇妻变得如此凶残。
　　他发现沈愉的抗拒，刚还激烈地亲吻，立马放松力道，没几秒，就被沈愉恶狠狠地推开，在发现自己唇有刺痛，沈愉疑惑地摸了一下。
　　薄唇竟然被他咬出血。
　　沈愉惊讶地看向缪，缪却害怕地流着眼泪道歉：“我只是太害怕了，沈缪哥哥，对不起，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做出西子捧心的动作，让沈愉以为缪真的是不小心，也就撇撇嘴说：“下次可不能这样子。”
　　缪乖巧的点头，后面则是安分了许多。
　　后面沈愉离开医务室，回到公寓就给自己的嘴唇上药。
　　等到第二天，沈愉望着镜子里的唇，已经结疤，恢复得还挺快。
　　沈愉穿戴好制服，开始新的一天直播。
　　只是今天沈愉直播，发现好多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特别是盯着他的唇，就连科恩都好奇地走过来，欲言又止地问他；“你是交男朋友了吗？”
　　沈愉迷惘：“我没有啊？”
　　可面对科恩的眼神，沈愉摸了摸唇，高傲地解释：“我只是吃东西不小心咬到唇。”
　　面对沈愉如此解释，科恩竟然还信了，担忧地说：“你好惨。”
　　可是科恩好糊弄，不代表别人不好糊弄，这次沈愉采访的是二组犯人没进监狱之前是做什么，类似于纪录片采访，刚好犯人有几批可以去落日广场去望风。
　　每次去落日广场的犯人都是有名单限制，表现好的犯人才有机会上名单去望风。
　　科恩借此机会提议沈愉，“小沈，你其实可以跟上级批准，不用一直在牢房直播，可以申请食堂，落日广场直播。”
　　沈愉没想到还可以申请，那这是好机会，可以在食堂或者广场直播的时候，能多见见攻略人物。
　　他想得很美好，可谁知道名单上竟然有变态。
　　沈愉眉头拧紧，看着变态戴着锁链被机器人押送出来，而变态紧盯着沈愉的唇不放，在经过沈愉身侧的时候。
　　“你玩得这么野，都不叫上我吗？”男人舔了舔下唇，意味不明地神色，让沈愉绷紧下颌线，倨傲地挥舞手里的警棍，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敲在男人的后背上，并且呵斥一声：“老实点。”
　　男人闷声一声，显然沈愉下手很重。
　　可男人并没有生气，只是仰起头，透过玻璃眼镜，带着某种邪气，懒得掩饰，凝视着沈愉，在被机器人继续往前押送的期间。
　　沈愉刚冷哼一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杭秽。”
　　他疑惑地往后看，发现男人脑袋上的好感度变成百分之二十。
　　至于刚刚的话，是想告诉他，关于他的名字吗？
　　沈愉纠结地想着，要不下次再问问他，不过沈愉完全没想到，这次押送出去的犯人在落日广场去斗殴。
　　原本沈愉还不是很关心，可是听说这次斗殴还涉及南区的缪和北区的傅睺，两位占据南北两区的老大，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殴打。
　　沈愉眼皮子一跳，心慌得不停，赶紧拦住赶过去帮忙的科恩，说自己也想去。
　　科恩顾不上其他，带着沈愉赶过去。
　　直播间的画面因为没到时间，还在播放着，因为直播间不能远离主播十米，所以直播间的网友眼睁睁看着画面抖动不止。
　　【打架？】
　　【我有兴趣了。】
　　【场面会不会很混乱。】
　　……
　　沈愉忘记直播间的存在，跟着科恩赶过去，刚好发现大批狱警已经在处理现场，而缪随身栖居的玻璃水池貌似被人打碎了，一地玻璃碎片。
　　再往前看。
　　缪狼狈的躺在地面上，鱼尾巴不再璀璨，暗淡了许多，而方圆几米，只有傅睺阴沉着脸，站在缪的面前。
　　傅睺这次穿戴整齐，胸肌都被藏在囚服内，只是裸露出来的腱子肉，一眼就让人发怵。
　　广场内其余囚犯被狱警被扣押在角落，偶尔有几名还在叫嚣，“你们南区的老大离开水就是个废物。”
　　“你们北区就是个野蛮人，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总比你们南区弱鸡强。”
　　两方对峙，气得镇压的狱警们个个脸色难看，怒斥着：“再吵送你们全部去后山改造。”
　　还在争执的犯人立马闭嘴。
　　沈愉没有注意这些，他开始往前挤，想要看看缪是不是受伤了，可当他一靠近，缪就像是察觉他的气息，侧目看到沈愉的第一眼，刚刚还一脸冰冷的人鱼，转眼当着所有人吐血。
　　人鱼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傅睺，痛苦地捂着胸口说：“你竟然趁现在用精神力攻击我。”
　　傅睺皱眉，阴沉冷笑：“我没有。”
　　缪也不解释，再度吐血，让南区的囚犯看傅睺的眼神更加凶狠。
　　北区的老大，肯定是故意想给他们南区下马威。
　　这时候沈愉已经来到缪的身边，见他吐血赶紧叫机器人喊医生过来，而缪一见到沈愉柔弱地躺在他的怀里，楚楚可人地小声说：“沈愉哥哥，傅睺不是故意袭击我的，你不要生他的气。”
　　傅睺身为alpha五感很强，当即听到缪这句挑衅的话，恶狠狠地盯着沈愉说：“你信他，还是信我。”
　　沈愉还没有说话，缪亲密地抱住沈愉的腰，脆弱地仿佛失去生命一样，脸颊苍白得宛如白纸。
　　“不要怪傅睺，沈愉哥哥，是我太弱了，总是被人欺负。”
　　【怎么感觉空气茶茶的。】


第24章 谁比谁会争
　　沈愉听到缪的这句话陷入了两难，仰起头，想看傅睺，发现他眼睛通红，抿着唇，双手作拳头，一副“你不信我”的姿态。
　　再看看躺在怀里的缪。
　　沈愉感觉好棘手。
　　还好医务室来的医生很快就赶到，来人竟然是秋医生。
　　秋医生见到现场的场景也一愣，不过很快就恢复职业微笑。
　　南区的囚犯们刚开始看到缪竟然主动躺在沈愉怀里。
　　觉得天都塌了。
　　这可是南区的老大，众所周知南区老大是条人鱼，生性不亲近任何其他种族，现在竟然会主躺在一个beta狱警怀里，实在是跌破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不过再看抱着人鱼的狱警。
　　囚犯们互相狐疑起来。
　　莫不是狱警长得好看，别说，如果自己晕倒受伤，也想躺在漂亮狱警的怀里。
　　在场的北区犯人则是一门心思关注在自己老大身上，毕竟北区老大也是他们的面子。
　　南区的死人鱼，肯定是耍心机装柔弱，你看，老大都气得握拳了。
　　装柔弱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比拼一把。
　　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为人鱼竟然跑到落日广场望风，还主动挑衅老大，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在场的北区犯人都认为当时是人鱼故意。
　　老大只是简单锤了一下玻璃，谁知道不经碎，而且谁不知道人鱼的精神力非常强，之前一点精神力都不肯使用。
　　现在一看，就是故意的。
　　你看还故意躺在新来的美丽狱警怀里，心机鱼。
　　北区的犯人们愤慨不已，南区的犯人也愤怒不已。
　　两方犯人们集体怒视，镇压的狱警也头痛，包括送缪过来的狱警。
　　缪身为人鱼离不开水，从来都不会去食堂或者广场，可今天突然太阳打西边出来，想要来广场，狱警本来不想答应，毕竟人鱼出行不方便，可当时脑子迷糊了一下，等回过神，他就发现自己给他准备了迷你水箱，而水箱下方有轮子，他让机器人推着人鱼来到广场。
　　当时他还庆幸不会出什么事情，可现在送人鱼过来的狱警觉得自己的职业不保。
　　在场的人心思莫测，唯独沈愉在苦恼，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糟糕的场景。
　　特别是缪被医生带回医务室去检查，人鱼却拽着他的袖子，楚楚可怜地说：“沈愉哥哥，他不是我故意的。”
　　“嗯。”沈愉糊弄他几句，可缪却眼中含泪，让沈愉明白，自己又要哄他。
　　“你放心，我信你，你好好的去做检查。”
　　这下子缪才松开手，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眼神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傅睺，心底得意洋洋地闭上眼睛。
　　死贱人，跟我斗。
　　秋医生感觉自己看了一场大戏，见缪安分下来，让人将人鱼抬上架子上，送回医务室，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沈愉，旋即眼里藏着趣味，人又侧身离开。
　　沈愉见到缪离去后，感觉脊背发凉，害怕地往后一看。
　　是傅睺。
　　正用兽类的眼睛狠狠瞪着他。
　　让沈愉头皮发麻，准备想解释一波，还好科恩这时候插入两人视线，担心地问他：“你没事吧？我听说听人鱼不会主动接近人，可他刚刚主动躺在你怀里，是不是在你身上下了精神力限制，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可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那我们下班去。”
　　科恩一副“好哥们”的姿态，右手耷拉在沈愉的肩膀上，也不知道心大还是故意，硬是忽视身后傅睺凶狠的表情，带着沈愉从广场这边走出来。
　　等他们走出来。
　　科恩就松开沈愉的肩膀，一脸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说：“你刚刚是不是得罪北区的傅睺，我感觉他看你眼神都像是你要吃了你。”
　　这也就是科恩在其他狱警还没有反应之前，把沈愉从混乱中带出来的想法。
　　直播间。
　　【这个“吃”很有意思。】
　　【我怎么感觉刚刚那个凶狠的犯人看沈愉的眼神，竟然有一丝委屈“你竟然听信那个人鱼的话。”】
　　【只是一个眼神，你们怎么能猜出这种想法。】
　　【你不懂，刚刚的氛围好诡异，特别是那条人鱼，茶得我都想用开水泡开，让主播长长见识。】
　　【这条人鱼长得很像塔洛星球王族，不会是哪个皇子吧？等等，我记得有位皇子好像就在监狱，不会就是刚刚那个茶香四溢的人鱼吧？】
　　……
　　直播间的网友忽然像是发现新大陆，而且跟人鱼对峙得一脸凶狠的男人，也好眼熟。
　　网友们一下子激动起来。
　　沈愉平常都不关注直播弹幕，只是在到了时间后，无意瞥到一个弹幕。
　　【脑补甜心beta狱警被两名霸道alpha囚犯强制嘿嘿。】
　　什么玩意？
　　沈愉看不懂，关掉后，在下班后科恩担心他的身体，想陪同下去医务室检查身体。
　　“我觉得科恩你多心了，我是容易出事的人吗？”
　　“怎么不是。”
　　塔莎休息一个星期，只是叮嘱他要好好地照顾沈愉。
　　沈愉没办法，只好跟着他去医务室，来到医务室后，医生是位女性的beta，人很温柔，说的话都让沈愉脸颊泛红。
　　后来躺在检查机舱里，根据医生的指示，没几分钟就做好了。
　　医生说要等几分钟去拿化验单，科恩跟着医生下楼，想要帮沈愉拿上来，让沈愉在这里等着。
　　很快检查室内只剩下沈愉一个人，因为昨晚没睡好，沈愉坐在椅子上，有点困乏，打着哈欠，感受到从窗户一端吹来的凉风，惬意得像个慵懒打滚的橘猫。
　　等下，窗户不是关上的吗？
　　沈愉打了一个激灵，眼神朝着窗户看去，发现早有人蹲在窗户，对上一双凶狠的兽类的眼睛，让沈愉本能撒腿就跑，可还没有跑几步，就被人拎着后脖颈提在半空中。
　　“跑什么？不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勾搭人鱼的？”傅睺还穿着那身囚服，脸上的阴沉像墨汁。
　　“我给你解释什么，你还没有跟我说，你为什么欺负他？”沈愉心知跑不掉，想要转移话题。
　　可傅睺声音蕴含着愤怒，咬牙切齿地说：“你信那条心机鱼的鬼话？都不信我。”
　　沈愉确实不知道信谁。
　　傅睺冷哼一声，将他放下去，然后在沈愉心虚转身想跑一刹那，笨拙地将胸口的领子拉下去，已经伤好的胸口，若隐若现地呈现在沈愉余光里。
　　沈愉满眼都是大胸肌，怎么比之前黑了，好像更大了。
　　被大胸肌吸引的沈愉完全没注意他的小动作。
　　傅睺瞥了他走不到道的样子，耳根子都红透了，却还是冷笑地问他：“说，他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说……”
　　他将领子拉回去，急得沈愉连忙开口：“我信你。”然后小手扒拉他的胸口，踮起脚尖想要摸几把过瘾，可傅睺拧眉头，握住他的手腕，追问他：“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告诉我你们的关系，你以后别想摸我。”傅睺撂下狠话。
　　“你威胁我，我跟他只是简单的朋友。”
　　“朋友还能亲嘴？他还敢挑衅我，你怎么不说话，就他一个瘦巴巴的样子，你喜欢他什么？”傅睺真的被气的双眼通红。
　　眼见他脑袋上的好感度要降下去，沈愉硬着头皮小声解释：“他能给我生人鱼宝宝。”
　　“你竟然信他的鬼话，他要是能给你生，我也能。”恼羞成怒的傅睺说着气话，等他反应过来，沈愉竟然还惊讶地看他。
　　“那你会产奶吗？”沈愉竟然还真信，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鼓鼓囊囊的胸肌。
　　“沈愉——”堂堂一个SS级的alpha，曾经是前帝国的将军，现在却被沈愉一个beta这句话气得捶墙。
　　沈愉害怕地缩回脖子，可傅睺侧过身，脖子到耳朵都通红，深呼吸，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其实，你要是想，我也可以产。”


第25章 监狱长
　　“只要你离开他，”
　　“我……”沈愉声音犹豫，眼睛都不敢看他。
　　傅睺见他不肯保证的样子，怒极反笑，连连点头：“好好好。”
　　他此刻宛如被戴绿帽子的丈夫，眼睁睁看着“妻子”撒花，勾三搭四，压抑心底的怒火，却让脸上的笑变成狰狞的笑，要是走出去，吓死人。
　　沈愉心惊胆战地偷窥他的表情，见他是真的动怒，沈愉再看一眼傅睺的好感度。
　　还是百分之七十五。
　　沈愉小心翼翼地扯着他袖口，试图哄他：“你放心，我只爱你一个人的大胸肌。”
　　可傅睺听到更生气，指着他的鼻子问他：“难道你只喜欢我的大胸肌。”
　　“我…”
　　这次傅睺真的生气了，转身从窗户跳下去，脑海里全都是有沈愉刚刚顾左言谈的话，明明只要一个保证就好了。
　　他真的那么喜欢那条人鱼。
　　生气的傅睺恶狠狠地锤了一旁身侧的大树。
　　骤然间。
　　傅睺眯起眼睛，危险地往上看，对上一扇被打开的窗户，而推开窗户的主人，正趴在窗户，无声地喊了他一句。
　　“贱人。”
　　得意洋洋的神色，让傅睺精神力都差点暴走。
　　缪却在说完这句话，用精神力将窗户关上，身边的人看他心情不错，无意地问：“看到了什么？心情这么好。”
　　“我看到了一条疯狗，恶心的很。”
　　秋医生闻言笑笑不说话，可缪转身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笑容诡谲地上下打量一番说：“你们的要求，我同意。可是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要求？”
　　“帮我做一份我是omgea怀孕的假单子，还有流产的单子。”
　　秋医生：“……”
　　缪视线落在关紧的窗外，想起他躺在沈愉怀里，面对自己的说辞，少年漂亮的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像一根针刺在心里。
　　让他更加确定。
　　他一定要让贱人远离沈愉。
　　傅睺那头回到原先的牢房，也并不老实，在某个狱警巡逻到他的牢房时，傅睺坐在床边，忽然看向他，无声地说：“去找能让人产奶的药剂。”
　　巡逻的狱警，脚步一顿，看向傅睺的眼神非常古怪，嘴皮子蠕动。
　　你一个alpha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莫不是在监狱里遇到小情人，玩得这么野。
　　你厉害。
　　狱警一脸“佩服”地朝他使了一个眼神，殊不知猜错了使用的人。
　　至于傅睺在做完这一切，倒头睡在床上，阖眼的瞬间，一想到沈愉肯定到时候抱着他不撒手，而且那条心机鱼肯定会被抛弃。
　　傅睺冷哼，双手抱胸，心机鱼，你拿什么跟我争。
　　-
　　科恩从楼下上来，发现沈愉站着一动不动，好奇地问他：“是发生了什么吗？”
　　“医生怎么说。”
　　“没大碍。”
　　“那就好，我们回去。”
　　沈愉跟着科恩回去，脑海里总是想到傅睺生气的背影，真难处理，他接下来要怎么去哄傅睺。
　　关键是他也不能经常去北区找傅睺。
　　这是个问题，沈愉小脸忧愁。
　　因为科恩跟他不在同一个宿舍楼，所以两人在走廊间分开。
　　沈愉因为心事重重没注意到周围静谧的树叶晃动了一秒，直到熟悉的龙舌酒气味，让沈愉像受惊的兔子，跳起来往后一看，可这一看，就对上杭晦带着邪气的双眼。
　　他身上还穿着囚服的衣服，锁链也还在，可另一端已经被扯断。
　　沈愉不由分说地拔腿就跑，可身后的杭晦似笑非笑地说：“亲爱的，刚刚的场景真好看。”
　　他说的是广场发生的事情。
　　沈愉根本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可前方空五一路的建筑物都变成了树木。
　　死变态，沈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闲庭信步，让沈愉立马转换道路，换了右边的道路。
　　杭晦哼着小曲，像是逗弄笼子里的兔子，视线望着前方一片茂盛的仿生树木，再看沈愉逃跑的背影，他舔了舔下唇。
　　他记得那个地方，不是一般狱警能进去。
　　看样子他要倒霉了，要不要进去帮帮他，想到少年哭泣的表情，杭晦很快有了决断。
　　监狱的建筑和风格都是老式城堡，监狱内部都被种植了大部分仿生绿植，监狱外围也包围层层树木。
　　从远处看这座星球，只会觉得遍布树木，可往里走，会看到一所大型监狱被森林藏在中心地带。
　　可惜这些树木都是仿生，没有树木的清香，没有潮湿的触感，也没有依附石头角落的青苔。
　　沈愉几乎不敢回头，他怕被被这个变态重新抓回去，报复他。
　　毕竟沈愉踩过他，还用警棍打过他。
　　只是他是怎么从牢房里逃出来？还知道他的位置。
　　监狱的安保设置也太低级了吧？沈愉疯狂吐槽，可没一会，他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只是望着前方有个凸起的建筑物，他以为那边有狱警，估计是宿舍，只是宿舍怎么建造这么远。
　　当沈愉走过去，发现是古式城堡，原本空空无人的禁闭大门忽然流通电流，两个虚拟机器人占据在左右，让沈愉被吓了一跳。
　　“警告！编号：9780狱警，请勿擅闯此地。”虚拟的机器人用电子眼扫视沈愉胸前的徽章，确认是狱警收回攻击模式，改成劝退模式。
　　沈愉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戴着的徽章，心里顿悟，可是沈愉小心地看了眼身后发现没有人后，犹豫要不要离开，就在此刻耳边传来窸窣还有龙舌香的酒味，让沈愉侧过头。
　　对上不远处杭晦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沈愉不由分说转过头。
　　“我遇到一个变态，他在追杀我。”沈愉为了说话更真实，还偷偷掐自己的大腿。
　　一刹那，琥珀色的眼眸被堆积泪水，声音都蕴含着一丝软意。
　　沈愉还以为虚拟机器人不会相信，想要再糊弄几波，却看到眼前的机器人浑身充满紫色电流，几乎不到一秒，前方的大门被打开，虚拟机器人退到一旁，从内部走出金属机器人。
　　“你好，编号：9780狱警，请跟我进来。”
　　沈愉没有犹豫走了进去，等他一进去大门被关上，一直站在不远处用树叶遮挡身影的杭晦露出深沉的思考。
　　他记得这个地方是那个人办公居住的地方。
　　杭晦这样一想，空气骤然响起警报声，显然他是被发现了，杭晦迅速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沈愉那边被机器人带上电梯，乘坐在三楼才停下，一停下，沈愉发现这里的建筑偏复古，地面是胡桃色木板，墙壁涂黑漆，色彩沉闷，而墙上还挂着几幅油画和几盏古油灯，等沈愉路过，发现灯芯上滴落白油蜡在琉璃灯托上，堆积成小雪山。
　　竟然不是仿生油灯。
　　要知道因为星际发达，导致曾经的植物和这些充满历史旧物的物品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看到这么历史感的物件。
　　当沈愉跟随机器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大门口，机器人停下脚步，对着门口挥舞了机械手臂，没一会沉重的大门被打开。
　　机器人一把推他进去，沈愉猝不及防地被推进去，摔倒在地上，还好地毯铺着羊绒地毯，但沈愉的军靴却被不小心从脚上脱离下来。
　　“监狱长，人带过来了。”
　　监狱长？
　　沈愉顾不上穿戴好鞋子，用手臂撑着地面，抬眸就看到坐在办公椅子上用老式钢笔在批注的男人。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从窗户外透出的光，足以照亮整个办公室。
　　办公室内，坐在办公椅子上的男人一身漆黑的制服，沉闷无趣地让沈愉觉得他肯定无趣，可伴随着男人抬起头。
　　忽然，男人的脑袋上方浮现一层数据。
　　【攻略人物好感度百分百，数据错误，百分之七十，六十，五十……百分之零。】
　　沈愉亲眼见证好感度直线下降，惊讶的怀疑系统是不是出现错误了。
　　“嗯？”
　　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沈愉回过神，想起来这边找的借口，他掐着大腿，开始控诉自己遇到的变态，说着说着心里又憋气，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些其他犯人过分的举动，哭腔里都带着委屈。
　　此刻少年没有穿鞋，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瓷白的脚穿着白袜，踩在柔软的黑色仿生地毯上，漂亮倨傲的脸上盛满了理直气壮，可眼尾垂落的泪珠，给他添加委屈。
　　在男人放下批注的老式钢笔，睨向沈愉的视线充满了属于长辈的仁慈。
　　沈愉这才注意到男人的长相，出色的相貌，宛如绚烂色彩的图纸被汲干后只剩下的纯黑颜料，成熟迷人。
　　“是吗？孩子，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


第26章 黑丝
　　沈愉眼尾还挂着泪水，添油加醋，从原本挟持他的变态，说到他今天回公寓遇到对方，认出对方，结果对方一路追着他不放。
　　沈愉说完，再度掐大腿，却因为力度不够，这次没能哭出来，只能挂着泪水，眼眶氤氲地望着他。
　　莱茵恩并没有直面相信沈愉的话，只是撂下钢笔，戴着黑皮手套的双手合十，拖在桌子上，举止优雅，完全不像是掌管监狱的监狱长，倒像是某个古老家族的继承人。
　　做派优雅，赏心悦目。
　　“听起来，你应该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他怕暴露才追着你不放。”
　　沈愉摇摇头，他只是找借口不是真的要让杭晦出事，毕竟还要刷好感度，不能做得太过分。
　　莱茵恩乌黑的眸子，像盘旋在树顶到处巡逻的乌鸦，令人无法忽视，特别是莱茵恩不轻不重地说：“我不喜欢撒谎的小孩。”
　　沈愉心头一颤，悬挂在眼尾的泪珠终于垂落地毯上。
　　莱茵恩轻叹一声，“你这样很不适合做狱警。”
　　是说他胆小，还是暗示他说谎。
　　沈愉害怕是后者，着急地解释：“我已经应聘上了狱警，监狱长，你不能随便辞退我。”
　　“那你可以收起现在的泪水。”
　　被莱茵恩提示，沈愉这才擦拭眼睛，双眼被人揉得通红，跟个兔子一样，望着他。
　　莱茵恩面不改色地睨他，神色还是一副长辈看小辈的模样。
　　“我只是提醒你，狱警并不是你这么好当，以为哭一下，他们就会心软？而且面对犯人的追踪，你也没有注意他的特征，只会贸然闯入这里来告状。”莱茵恩的口吻稀松平常，没多大指责的意味，像在认真跟他科普。
　　这让沈愉脑袋垂下去。
　　看样子是被说得羞愧难当。
　　以至于弯下头的时候，脖颈明亮的雪色，让莱茵恩停留了三秒的视线。
　　“我错了。”倨傲的少年声音沉闷地道歉，让莱茵恩食指不经意间敲击了一下桌面，“你不用向我道歉，你只需要下次改正，至于你说的变态，我会让人调查附近周围的监控。”
　　“你可以回去了。”莱茵恩说完，看样子是不打算追问下去，让沈愉放松了警惕，仰起头，捡起军靴就要往外走，可发现莱茵恩的视线好像又瞥过来。
　　沈愉又装着歉意的样子，低下头，急匆匆地离开。
　　“对了，我的机器人出厂是四百年前，有些设施老化，所以刚刚推你进来的动作，不是故意。”莱茵恩忽然叫住他。
　　他的声音像老式音响中魅力无比的艺术家，语气不轻不淡地解释，让沈愉莫名地耳根子红了。
　　这监狱长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好想绑回去让他天天对自己说话。
　　不行，他怎么会有这种离谱想法。
　　只是沈愉没想到这位攻略对象对他态度这么友好，简单问个话，就放自己离开。
　　当沈愉思忖的期间，大门打开，发现之前推他进来的机器人就站在门口。
　　想到机器人刚刚不客气的动作，沈愉小心眼地梗起脖子挑衅地盯着机器人。
　　“怎么了？”莱茵恩注意沈愉还不离开，拿起文件的同时，睨了一眼沈愉。
　　沈愉迅速摇头：“没事。”
　　他察觉身后的视线，不敢像之前一样趾高气扬，在他走出去后手里还提着军靴，一点都不怕脏。
　　莱茵恩余光一直瞥着沈愉的赤足，瓷白的肤色踩在黑色仿生毛毯，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沈愉脚踝的淡青色青筋。
　　脚跟踮起，踩下。
　　大门关上。
　　莱茵恩用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揉了一下眉骨，明明刚刚还处事不惊，现在却有了少许情绪的波动。
　　沈愉一出来，想要穿军靴，可引领他的机器人却强制性地带他来到二楼的某间房间，现在沈愉还不清楚这个机器人要做什么。
　　只见机器人带着他来到沙发，招呼也不打，推着他往沙发坐下。
　　机器人走到角落，拉开胡桃色的抽屉，找出玻璃瓶子装的药剂，取出后，来到沈愉的面前。
　　“趴着，给你上药。”
　　机器人的声音冰冷，也许是经历岁月的摧残，机器人的声音比他之前听的机器人声音里多了一份嘶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沈愉从莱茵恩的书房走出来，前者还乖巧的样子，现在却藏也藏不住，坐在沙发上，因为沙发高，他可以悬着双腿，开始给自己穿军靴。
　　他又不需要用药，又没有受伤。
　　机器人不理解，为什么眼前的狱警跟之前的表现不太一样。
　　可机器人锲而不舍地递给他，“快点。”
　　“你让我快点，我就快点。”沈愉仗着它是机器人，就是不听他的话，想要穿军靴，却发现袜子脏兮兮，他不满地脱下来，扔在一旁，就要穿上军靴，可机器人扼住他的手腕。
　　“你想让我喝，那你告诉我，关于一些监狱长的事情。”监狱长是他的攻略对象，看看能不能从机器人嘴里套出一些关于监狱长的消息。
　　机器人公事公办：“请勿私底下打听监狱长的隐私。”
　　“为什么？”沈愉穿上军靴，因为袜子被脱掉，显得军靴有点大，让沈愉想要调整一下军靴的绳子，可听到机器人油盐不进，甚至还说：“如果你再不使用，到了时间点，你会出不去。”
　　沈愉怒了，“你威胁我。”
　　机器人浑身闪烁蓝光电流：“请你做好本分工作。”
　　沈愉努努嘴，“知道了，真啰嗦。”他接过玻璃瓶，取出塞子晃动了几下，玻璃内的液体也随之晃动。
　　“但是我又没有受伤，况且这药剂要怎么用，口服？”
　　沈愉右手掂量着玻璃瓶药剂，散漫嚣张的气焰，跟在书房里委屈的人，完全不一样，不过眼尾没有消退的红晕，倒是验证之前的不是错觉。
　　机器人的双眼是深蓝色电子眼。
　　它用机械手指着他的后背说：“这药剂是防止你受伤。药剂使用直接倒上去。”
　　“可是你让我怎么倒后背。”沈愉觉得有难度，机器人冰冷地说：“你撩起上衣，我帮你倒。”
　　“也行。”沈愉看它只是个机器人，毫无顾忌地解开腰带，将衣服堆积成褶皱，自己趴在黑沙发上，衣衫不整的样子，让机器人深蓝色的眼睛一直转变在红色和蓝色之间。
　　让沈愉有点狐疑地侧过头看机器人。
　　“你怎么磨磨唧唧，要不你把我药给我，我让宁终帮我倒，算了他在考试，那我找科恩。”
　　“不用。”机器人最终恢复正常，冰冷的声音打断沈愉的幻想，接过药剂将塞子取下来，不一会透明的液体往外溢，降落在沈愉的裸露的后背位置。
　　莹白色的肌肤有一块青紫的碰撞瘀青，而肌肤上正流淌着一滩白色药液，不一会，液体渗入肌肤，几乎融为一体，碍眼的青紫色变成莹白。
　　一切都恢复正常。
　　“好了吗？”
　　沈愉斜撇着挪动小脸看他，倨傲的脸上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傲气，像是简单询问。
　　可配合他衣衫不整，躺在沙发上的画面，似乎被黑色阴影拥抱住，在挣扎中，遗漏了肌肤的春.色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零件老化，卡壳了吧？”沈愉伸出，在机器人的脸上挥舞。
　　机器人眼睛闪烁了几秒，随后又从柜子里取出新的药剂，递给沈愉。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为什么又要给我这瓶药剂？”沈愉好奇地接过来，机器人这次闷声不说话，沈愉以为它是真的因为设备老化，心里一直奇怪，将衣服鞋子穿戴好后，他就在想是不是监狱长让机器人帮他上药。
　　可他跟监狱长素未谋面，为什么让机器人送药。
　　沈愉百思不得其解，可等到机器人送到门口，他被机器人叫住。
　　只见机器人取下胸口的徽章，交给沈愉。
　　“这是进出通行证，还有这瓶药剂是治疗你大腿的掐痕。”机器人深蓝色眼睛一直闪烁，直到说完这句话，机器人的眼睛才恢复正常。
　　沈愉心神跳动了一下，它怎么知道自己大腿有淤青，难不成看到他掐自己的小动作。
　　那监狱长会不会知道，沈愉心虚得眼睛乱转，说的话也少了几分傲气，“你怎么知道，为什么还要给我药剂，还让我有出行的通行证，是不是监狱长让你这么做的。”
　　沈愉想到如果真的是监狱长叮嘱的命令，那他刚刚的装模作样岂不是被他看穿了。
　　实际上，沈愉演得很拙劣，拙劣到监狱长没有揭穿，让机器人送他离开后，整个人还在书房办公，大门被机器人推开。
　　这台机器人跟着莱茵恩有两百年的历史，是从家族里一路跟他来到这所监狱，在莱茵恩身边待了很久，从未离开。
　　机器人走进来，声音冰冷地说：“他在说谎，主人。”
　　“我知道。”莱茵恩的态度让机器人的眼睛变成蓝色。
　　“主人对他太仁慈。”
　　“为什么我停留在你身上的精神链接，卡了三秒。”莱茵恩不置可否，并没有抬头，对于仁慈两字，要是放在外人眼里，简直是贻笑大方。
　　谁不知道撒卡监狱长的性格无情，上任两百年期间，手段狠辣，不到三年收复上任监狱长留下的一堆烂摊子，到现在联邦和帝国每次会见监狱长，都是客客气气，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插入自己的人来监狱。
　　再加上……
　　可现在机器人完全搞不懂为什么监狱长会对刚刚只是一个beta的小狱警，态度这么友好，好到让机器人的都产生了无解的电流数据。
　　“主人，我当时数据老化，但他是个骗子。”面对莱茵恩之前的问题，机器人下意识忽略掉当时的一幕靓丽。
　　莱茵恩听到机器人的解释，自己反而没有回答机器人的问题。
　　机器人得不到回答，可机器人莫名不想让沈愉出现在监狱长的面前。
　　监狱长让他交给沈愉药剂，走的时候还让送给他通行证。
　　机器人脑海里老化的数据库里告诉他，莱茵恩的行为是错误，是需要更正。
　　莱茵恩并没有安抚跟随自己多年的机器人，睨向机器人。
　　“将你见到沈愉的画面，全部拷贝一遍发给我。”
　　多年前机器人受过伤，莱茵恩是个恋旧的人，更何况机器人是为了保护他来到监狱，才受的伤，所以莱茵恩给予了机器人一缕精神体，可以维护机器人目前的机能，同时也能跟机器人产生链接意识。
　　这也代表，刚刚一幕莱茵恩是看到的。
　　可监狱长看到为什么要拷贝，是没有看到吗？
　　机器人心里疑惑，基因程序下，它无法拒绝主人的命令。
　　“好的，主人。”
　　机器人转身离开办公室，回到它所待的办公区，路上路过刚刚给沈愉上药的书房，一走进去，空气里还有沈愉的味道。
　　沈愉的味道是铃兰味，让机器人印象深刻，特别是他趾高气扬的画面，让机器人觉得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机器人扫描了当时的沙发，余光发觉沈愉的袜子竟然没有带走，机器人走过去，准备扔进垃圾桶，可手里握着已经脏掉的袜子，机器人想起少年坐在沙发嚣张地晃动着双脚，瓷白的腿，白皙笔直，却充满肉.欲。
　　机器人生锈的数据让它思绪被挣脱固定的思维，产生新的不明数据。
　　它偷偷将袜子悄悄地藏起来，带回去。
　　后来机器人在将画面全部拷贝给莱茵恩后，机器人开始笨拙地用机械手臂悄悄地搓着沈愉的袜子，悬挂在房间窗户边缘，它方方的脑袋歪着头看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袜。
　　下次再见到这个坏人类。
　　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叫他骗人，不过用什么教训好，要不就强制性给他穿袜子，他会不会被羞辱得哭泣，哆哆嗦嗦地求饶。
　　机器人幻想到这一幕，大脑里的电线数据都变成了红色。
　　身处办公室的莱茵恩，忽然抿了唇。采购后勤的单子上多出了鲜红的一笔。
　　脑海里浮现了少年叫嚣痛骂，顺便将臭袜子扔在他身上，哭哭啼啼地说：“你变态，谁让你帮我穿袜子。”
　　看样子真的要对机器人进行检修。
　　-
　　沈愉顺顺利利地从这座古老的城堡离开。
　　期间没遇到杭晦的存在，直到回到公寓，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转眼他又想到第二天会跟变态碰面，沈愉心情差劲，在洗完澡后，沈愉想起今天收到的勋章，他好奇地从换掉的制服口袋里拿出来。
　　勋章是金色打造，背部是芯片。
　　上面的图案是城堡建筑物，沈愉觉得好奇上网搜查了一下。
　　一搜发现网页弹出黑色的页面，是一个家族的背景图。
　　上面没有任何介绍的话，仅仅是一张封面还有一行字。
　　【卡文迪家族。】
　　沈愉好奇地搜了这几个字，页面被一张张页面介绍给塞满。
　　他整理了一下，才大致知道卡文迪家族是主星系的大贵族，是最神秘悠远的贵族，一直追求安逸复古的生活，很少出现在大众视线里。
　　据说这个家族历史悠远，经历十代帝国覆灭，这个家族依旧□□地存活，甚至成为了第一贵族，身份尊贵，就连帝国的王见到这个家族的人，都要毕恭毕敬。
　　这一代的族长已经一千岁，在网上有一张跟帝国国王的合照，是个金发大胡子的慈祥的老人。
　　不过监狱长跟这个家族有渊源吗？
　　沈愉继续往下搜，发现对于监狱长的来头都像是被刻意抹掉，一点踪迹都没有。
　　眼见搜了两小时，什么消息都没有，沈愉也打了哈欠就不再继续搜索。
　　入睡前，沈愉想着明天要是在监狱见到杭晦，他要怎么避开对方，或者找个理由偷偷教训他。
　　杭晦明显不怕疼，而且看样子很愉悦。
　　惩罚对他来说是奖赏，所以面对这种变态，既要刷好感度，也不能被他欺负。
　　沈愉想不出应对的办法，还算了，走一步是一步。
　　翌日。
　　沈愉没想到这次去二组，在门口发现科恩一脸深沉大恨地蹲守在角落里，还未等沈愉说什么，科恩就发现他来，焦急地抓着他的手腕，担忧地说。
　　“三组的人鱼刚转到我们这组，你说他是不是为了你来，想要弄死你。”科恩想到人鱼之前躺在沈愉的怀里，科恩认为他的到来肯定是别有用心。
　　再加上人鱼的凶残，他们又不是没有听说过。
　　“为什么人鱼可以来二组？”沈愉面对科恩的担忧，并不在乎，反而是好奇他怎么来的。
　　科恩一听，趴在他耳边说：“还不是人鱼跟北区的傅睺打了一架，送进医务室，结果医生说没事，送他回三组，可是刚送到三组，人鱼精神紊乱，当晚三组出现暴动，最后监区长过去处理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人鱼送到二组这边来了，这不狱警都加了好几名。”
　　随着科恩的话，沈愉发现今天的狱警还真的多了好几名，正在到处领着巡逻机器人到处巡逻。
　　“好了，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会出事。”沈愉向他保证，旋即拿出直播间，准备今天的直播。
　　科恩看他自信的样子，心里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没事就好。”
　　直播间一打开，争先恐后的网友早已蹲守。
　　【老婆好美，又是美丽的一天。】
　　【亲一口，老婆么么。】
　　【今天怎么多了好几名狱警，细高个儿，长的真不错。】
　　【等等，这个笑得好茶的人鱼好眼熟，他怎么在这里。】
　　被网友注意的缪，正趴在玻璃门，流光溢彩的鱼尾巴正在拍打水池，眼神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换上温柔无辜的笑容不到一秒中的时间。
　　网友刚好看见这幕，集体发出弹幕。
　　【老婆，你快看，那条人鱼是绿茶，会变脸的那种。】
　　【他笑得那么假，老婆别被骗。】
　　【可恶的人鱼，不是说他是人鱼族的王子吗？怎么会是这种货色。】
　　直播球飞在空中，摄像头到处转来转去，所以沈愉没有注意弹幕，他正在挑选今天的直播采访的犯人，结果一眼对上缪璀璨的紫眸。
　　沈愉心虚现场很多狱警，而且还有摄像头，他还在直播，贸然去见缪，实在是不行。
　　于是沈愉忽略缪渴望的眼神，随手点了一个囚犯的牢房。
　　缪心碎地钻进水池底部，鱼尾巴掀起一层层涟漪，让沈愉不经意间瞧见后，愧疚感加重。
　　可他不敢光明正大去找人鱼，于是沈愉整理好衣襟，让直播球对准被采访的囚犯。
　　但令沈愉没想到他只是随手指了一位犯人，没想到犯人竟然是杭晦，赶紧收回手指，脚步拐弯，换个牢房，可途径杭晦的牢房，原本安分的杭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牢房。
　　他身上还穿着浅蓝色囚服，脖子和脚腕都戴着锁链，在沈愉经过的途中，他愉悦地说：“沈狱警，你是在害怕我吗？你刚刚指着我的位置，不是要给我采访吗？”
　　沈愉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可杭晦心底没有任何顾及，声音扬起一个音调，“昨天你进……”
　　这让沈愉迅速侧身瞪他，深怕他要是说出什么鬼话。
　　杭晦舔了舔下唇，“亲爱的，你瞪我的眼神，真想让我舔一下。”
　　沈愉收回视线，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地说：“谁说我怕你。”
　　今天的直播内容，是问犯人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全都是针对犯人的心理程度所整理出来，等问完后，这份资料要交给医务室的心理科。
　　这也是今天沈愉要直播的任务。
　　而且沈愉想着隔着玻璃问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于是他在杭晦兴奋的目光下，停留在他的牢房面前。
　　两个隔着玻璃进行问话。
　　“姓名。”
　　“身高。”
　　“讨厌的食物。”
　　“有喜欢的对象吗？”
　　“最讨厌什么？”
　　……
　　当沈愉抛出这些问题，一旁栖居在水池的人鱼已经悄悄趴在玻璃门上，一双紫眸死死盯着沈愉的背影，神色哀怨，鱼尾巴晃动得非常剧烈，一缕缕精神力开始往外遗留。
　　正饶有兴趣跟沈愉对话的杭晦，似乎感受到什么，眼神犀利地往左前方扫射过去，刚好对上一双毫不掩饰充满阴鸷的紫眸。
　　他眉眼轻佻，在回答喜欢的对象的问题时候。
　　杭晦兴致勃勃地说：“我喜欢长的漂亮。腿很长腰瘦的，就像沈狱警你一样，要是沈狱警穿着制服，私底下穿着白丝袜，我会更喜欢。”
　　“……”
　　沈愉恶狠狠地剐他一眼，发现他竟然更兴奋，眼底的戏弄让沈愉更加一览无余，原本还想进去教训他的想法，被冷水浇灭。
　　哼，他肯定是故意的。
　　不就是变态吗？
　　沈愉倨傲地仰起头说：“是吗？比起我穿白丝袜，身为囚犯的你，被囚禁在牢房，身上戴着锁链，可私底下却穿着黑丝袜，好像很贱。”
　　杭晦发出急促的笑声：“真可爱，原来你想看我穿黑丝袜，沈狱警 ，别人知道你这么色吗？”
　　“……”
　　【可恶，这个犯人怎么骚话连篇，一直在欺负老婆。】
　　【绿茶鱼你快说话啊！】
　　【绿茶鱼你快点，你老婆被欺负了。】
　　在一阵阵弹幕中，一直蛰伏的人鱼终于有了其他变化，水面晃动得剧烈，空气中的呼吸被紧促压迫。
　　沈愉没有信息素也没有精神力，根本无法察觉到这种变化，还是从周围犯人和狱警们集体发出急促的呼吸声，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至于他面前的杭晦却带着古怪的笑意，凝视着沈愉。
　　“亲爱的，你魅力真大。”
　　沈愉下意识转过头，发现人鱼的鱼尾巴一直在晃动，而他本人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周围的狱警和犯人都被着突入起来的精神攻击，压的喘不过来气，“怎么回事？”
　　“精神攻击？不会是人鱼动用精神力吧？”一些反应过来的狱警刚想使用精神力。
　　可一使用。
　　人鱼的精神力像是弹簧一样，反弹得让他们更加难受。
　　沈愉注意到同事们一个个都半蹲，或者掏出什么药剂往嘴里灌，让沈愉赶紧走到人鱼的牢房，拍打了一下玻璃门。
　　“缪。”
　　还处于狂躁阶段，死死盯着沈愉的缪，瞬间惊醒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泪水刷刷地掉下来，委屈巴巴地说：“你都不理我。”
　　【他来了，他来了，带着熟悉的绿茶来了。】
　　【原来哭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学到了。】
　　“我在工作。”沈愉安抚他，说要避嫌，然后环顾一圈发现同事和犯人们就除了杭晦，大部分都一副难受的样子。
　　沈愉提醒他；“你是不是使用了精神力，你快收回精神力。”
　　缪此刻白色的睫毛悬挂着泪水，紫眸被水冲刷，晶莹剔透得宛如反光的宝石，在听到沈愉的质问，他宛如被丈夫为了外面小三质问，腔调都像是浸染在水中，水意寒冷。
　　“可是你都不理我，你是不是喜欢别的人，如果沈愉哥哥喜欢别人，能不能不要抛弃我。”
　　缪说得一副对沈愉真情实意的模样，让沈愉被强烈的愧疚包裹。
　　“我尽量。”
　　omgea都这么缠人的吗？
　　沈愉看了看他美得雌雄难辨的脸，好像也可以忍受，更何况，现在缪还泪水朦胧地说：“我刚刚听到沈愉哥哥你跟他的对话，原来你喜欢穿黑色的，可我是人鱼，我不能穿黑丝给你看。”
　　“所以你会不会因为他穿黑丝喜欢他。”
　　缪想好那副场景，伤心欲绝地转身就要钻回水池底部。
　　原本的精神力也全被收回，周遭的狱警和犯人们陡然间松了一口气，都没注意沈愉这边的动静，全部在咳嗽努力恢复气息。
　　沈愉见他这么伤心的样子，连忙哄着他：“我不会嫌弃你的。”
　　“那你喜欢穿黑丝的他吗？”缪侧过身子，落泪的样子真是破碎感拉满。
　　“我不喜欢。”沈愉刚发出这样的话，就听不到不远处的牢房发出嗤笑声音。
　　沈愉怒视过去，发现是杭晦，对方正在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
　　缪好似没有注意到这点 ，再度游到沈愉的面前，小声地说：“那你能不能跟我保证，如果你敢跟他在一起，沈愉哥哥，你就穿女仆装和丝袜给我看好不好。”
　　“这不太好？”沈愉差点答应下去，可是脑子里觉得不对劲。
　　谁知道缪闻言，紫眸被泪水挤满，也不知道他哪里这么多泪水，哭都哭不完。
　　“我只是觉得沈愉哥哥一定不会出轨，才会这样说，可是沈愉哥哥，我明白，都怪我，才会让你别被其他野男人骗。”
　　沈愉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缪哭着哭着又要钻进水池，沈愉怕他的好感度降低，只能别扭地说。
　　“好。”
　　“我其实不是想看沈愉哥哥穿黑丝，我只是怕你喜欢别人，不要我。”
　　网友：……
　　【《不想看黑丝》《怕你不要我》《是我的错》】
　　【哟哟哟，这心思我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来。】
　　【可恶，老婆是不是经常被人骗看黑丝。】
　　总之在沈愉哄完后，缪这才结束对沈愉的纠缠。
　　杭晦在后期的问答中，开始规规矩矩中规中矩。
　　至于刚刚发生的小插曲，很快被狱警们无视掉。
　　反正人鱼也不是一两天发疯。
　　沈愉最后收集了囚犯们的三分之一的问答，在下班之前将问答卷交给了科恩。
　　科恩看了一叠叠的问卷，夸奖沈愉：“你今天做得不错，以往这些犯人都不主动回答问卷，很麻烦。”
　　“确实很麻烦。”
　　沈愉除了杭晦一开始的不正经问答，其他倒还好，要是有些犯人不老实，沈愉就瞪他们。
　　这一招很有效，不老实的犯人被瞪后，后面都会乖乖地回答，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偶尔看着沈愉，会露出脸红的表情，甚至还有几个举起自己的胳膊，展示自己的身材，但都被沈愉无视。
　　毕竟他已经遇到更完美的身材，可惜上次看傅睺气势汹汹地离开，沈愉一直很担心，他是不是生气了。
　　好感度是不是又要卡在哪里。
　　沈愉想到他们的百分之七十五的好感度，再想想缪也是百分之七十五。
　　两人的好感度都一样。
　　杭晦的好感度则是百分之十，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变化，而上次的监狱长，好感度才零。
　　沈愉叹气，在脑海里问系统。
　　【系统，我一共要攻略几个人物。】
　　系统估计还在充电，不在线，沈愉叹气，小脸忧愁。
　　因为最近宁终要去考试，应聘管教，沈愉主动不去打扰他，打算要不等下去见见监狱长。
　　找什么借口刷好感度呢？
　　沈愉想到上次科恩提到的申请去落日广场直播。
　　“那我是不是可以找这个借口。”沈愉想清楚后，觉得自己很聪明，当即就想走昨天的道路，去找监狱长，可是半途中。
　　沈愉的光脑响了，他还以为是监狱出什么事情。
　　可是一打开，是陌生人给他光脑投放了一条信息。
　　沈愉好奇地点开。
　　【想开黑丝吗？亲爱的~】
　　下面附了一张模糊的图片，需要点击才能看到。
　　沈愉一看这发信息的文字，立马想到是杭晦，他倨傲地表示，“呵，我可不是色色的人。”
　　可是看不到图片，他又心痒痒。
　　在内心不到三秒的抗争后。
　　沈愉倨傲地表示，他只是好奇，说不定不是黑丝图呢？况且他长这么大，都没看过，他哥哥从来都不让他碰这些东西。
　　“这些都是大人玩的，你小孩子别碰。”
　　可当时他已经成年了，却还被哥哥管得严。
　　现在沈愉终于有机会，怀揣着好奇的想法，手指一点，扑面而来的色情让沈愉呼吸一滞，吓得差点扔掉光脑。
　　图片上，男人骨节分明地手指懒洋洋地撩起浅蓝色囚服，密密麻麻涂着蛇图腾的纹身从性感的腹部衍生到大腿，蜜色的大腿被黑色蕾丝带束缚，网状的格子蕾丝网因为买的太小，被勒出蜜色的肉。
　　男人精瘦的腿，现在却穿戴着不符合身份的色情黑丝，还并不娘气，反而充满了色.欲，让人很想撕碎，抚摸充满力量的大腿。
　　沈愉被这画面吓得，说不出话，哆哆嗦嗦地想要删掉，这好刺激。
　　难怪哥哥不让他碰，哥哥说得对。
　　沈愉赶紧删掉，可这时候光脑再度收到消息。
　　【亲爱的~我就知道你很色，肯定会点开看，好看吗？】
　　沈愉被说得面红耳赤，觉得他是故意，气呼呼地发信息给他。
　　【骚男人。】沈愉恶狠狠地打出这三个大字。
　　对面的人收到这条信息，愉悦地笑出声，似乎能想到少年气得腮帮子鼓起来，恨不得咬他的表情。
　　这么凶，也不知道被野男人拖到角落，是凶巴巴的求饶，还是哭泣低求饶。
　　杭晦愉悦地打出。
　　【你应该喊我骚货亲爱的~想看我穿白丝袜的样子吗？还是戴着脚腕的样子。】
　　沈愉瞪大眼睛，什么还能看白袜，他是不是诱惑我，臭变态。
　　我才不会想看男人穿白丝袜。
　　沈愉气鼓鼓地想着，可手指不受控制地说：“我不信，多发点。”
　　等消息发出去，沈愉已经慌张地撤回，可已经来不及，看到对方已经在输入中。
　　沈愉迅速关掉光脑，发现脸烫烫的，沈愉拍了拍脸颊，脸上的温度这才降下去。
　　他才不是被吓到，臭变态。
　　沈愉整理情绪，尽量让自己忘记刚刚照片上的黑丝，等他恢复好后，开始去昨天走过的道路，没一会就走到监狱长所在的地区。
　　他拿出上次的勋章，忽然浮现的机器人们看到沈愉手里的勋章，放沈愉进来，这次沈愉进去发现上次见到的机器人竟然在等着他。
　　好像知道他会来。
　　“进来。”机器人声音跟之前一样冰冷，将他带到三楼的会客厅。
　　可是刚进去，机器人却拿出一双拖鞋，示意沈愉换拖鞋。
　　沈愉望向会客厅全都铺上毛毯，里面的装潢全都是胡桃木色，放了一堆书籍和书籍，还有一张黑色长条沙发和角落里仿生的洒金珊瑚。
　　其余的装饰便是墙面上一些复古的黑色装饰画。
　　简约，沉闷。
　　让沈愉一下子联想到监狱长，然后接过机器人递过来的鞋子，询问他：“监狱长是不是知道我会过来，让你来接我的？”
　　机器人没吭声，沈愉也不指望他。
　　可是当他脱掉军靴，刚踩拖鞋，就发现不对劲，怎么湿漉漉。
　　沈愉疑惑地将脚收回，发现袜子沾到水了，沈愉狐疑地看向机器人。
　　“你是不是故意的？”
　　机器人冷冰冰地说：“是我的失误，请客人脱下袜子。”
　　沈愉没办法，一只手依靠门框，一只手脱掉脚上的两只白袜，嘴里嘟囔着：“你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失误，你信不信我让你回厂进修。”
　　可看着机器人一动不动的样子，沈愉撇撇嘴：“算了，反正只是湿袜子，记得帮我扔进洗衣机烘干，等下我要穿上。”
　　可机器人接过他的袜子说了一句：“我会的。”
　　机器人当即拿着他的袜子，连新的拖鞋都没给沈愉准备，它就走了，徒留光着脚的沈愉一个人留在会议室。
　　“喂！你给我一双拖鞋。”沈愉反应不对，想要喊住机器人，可机器人走得很快，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去做某件事情，让沈愉摸不着头脑，只能一个人光着脚坐在沙发上。
　　他雪白的脚踩在黑色毛毯上，偶尔扬起，晃荡在空气中，仿佛一道道弧线。
　　机器人离开后，几乎是迫不及待拿着沈愉的袜子，想要洗干净，可是一回去。
　　它大脑短路。
　　“之前洗干净的袜子，怎么不见了。”
　　医务室。
　　秋医生衣冠楚楚地跟下班的同事打招呼。
　　“秋医生，你不下班吗？”
　　“我在处理某些事情。”
　　“秋医生，你真辛苦。”
　　秋医生笑而不语，眼见办公室里的同事都走后，他这才打开自己隐蔽的光脑，手指轻划几下，一张虚拟的omgea流产单子就要做出来。
　　他光脑忽然传来一条信息。
　　【上次你给我带的黑丝不够，这次帮我下单白丝袜。你也知道我现在坐牢，不方便下单。】
　　秋医生手臂青筋浮现。
　　【你有毛病，你在监狱找情人我不拦着你，你买这些黑丝就算了，现在还要让我给你买白丝袜。】
　　【谁说是给我情人买的，我是自己穿。】
　　秋医生：……
　　你一个alpha穿黑丝，算你变态。
　　光脑又接收新的信息。
　　【秋医生，你这边能不能去黑市购买产奶剂，最好剂量很大，希望出奶效果很棒。】
　　得，又来一个变态。
　　秋医生冷笑，怎么一个个把他当成进货渠道。


第27章 幻觉
　　静谧的会议室内，窗帘是两片明茶褐色，分成两片弧形用栗壳色穗子收紧，安安分分地垂落地束缚在左右两边。
　　沈愉仗着没人，惬意地靠在沙发背后，耳边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让沈愉立马坐直身体。
　　监狱长今天依旧穿着纯黑的制服没有任何颜色点缀，一双长腿走动间由于腿长，脚腕处总是露出来凌厉的线条，伴随着他的走近。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坐在沙发端正的沈愉，看到他莹白色的皮肉下，隐藏着血管流淌，纤细得过分。
　　沈愉注意到后，收缩着脚，不安地意图藏起来，可沙发根本没有地方让他藏。
　　面对沈愉的窘迫，莱茵恩淡定自若地走到东边的一排胡桃木抽屉面前，从中拉出抽屉，似乎取了一样东西出来。
　　沈愉好奇地望着他拿出什么，可当莱茵恩靠近，沈愉看到他骨骼分明的修长掌心中露出一截白色布料，随着监狱长走进，展出手心里的“布料”，沈愉疑问地抬起头看他。
　　“监狱长，你怎么有备好的袜子。”
　　“我居住在这里，穿上不容易受凉。”莱茵恩将袜子递给沈愉，沈愉没想到自己顶头上司竟然这么体贴下属，当即接了回去。
　　可由于站起来太快，脚忽然发麻，沈愉差点站不住，还好被莱茵恩用手扣住，而沈愉也发现监狱长制服上的袖口和领口都是一排荆棘的黑色刺绣纹路。
　　“怎么了？”莱茵恩好似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沉声询问，沈愉刚想说脚麻了，忽然想到这是刷好感度的机会。
　　“我脚麻了，手臂也麻了，我好像穿不了袜子。”
　　沈愉这句话让莱茵恩眉头微微一皱，将他小心放在沙发上，在沈愉惊讶的目光下，堂堂的监狱长竟然会半蹲下帮他穿鞋子。
　　这进展实在是让沈愉出乎意料。
　　更何况脚腕被他攥紧，皮质手套的触感让沈愉觉得不适应，再看看他脑袋上的好感度为零，沈愉从不适应变成，原来他只是好心。
　　可沈愉不明白，一个能掌管这么大的监狱的监狱长，真的能像表面简单吗？
　　事实上，莱茵恩的态度很平静，脸色温和，手掌心攥紧他的教诲，眼神低垂，看样子，很正常。
　　沈愉察觉不出来问题，再加上对方也是他的攻略对象，所以沈愉大大方方地让他帮忙穿袜子。
　　殊不知，他们这样的情况在外人看来非常诡异。
　　一个是掌管监狱的制裁者，一个是小小的狱警。
　　可他们竟然身处在会议室，身为制裁者的上位者会给弱小的下属穿袜子，实在是太不平常。
　　莱茵恩的表情淡定，仿佛没有嗅到这份怪异，只是望着沈愉的脚。
　　他想。
　　好小。
　　可沈愉被他戴着冰冷的手套磨得难受，尖锐的脾气涌上来，“你快点。”
　　“不对，我说错话了。”沈愉发现自己暴露本性，慌张地道歉，可莱茵恩却仿佛没察觉他跟之前的表现大相径庭，他只是用低沉的声音冷静说：“恩。”
　　随着他的话，莱茵恩将他的脚踝抬起，用食指和拇指分开袜子的大小，让沈愉踩着进去，明明只是穿袜子，可期间沈愉感觉度日如年，特别是男人戴的皮质手套不是市面上光滑的手套，反而有种粗粝像是经历岁月有波折的一些凸起，让他有种被磨砺的触感。
　　沈愉双握成拳头，等到这只脚放下来，另一只脚又被莱茵恩攥紧，冷冰冰配合粗糙，刺激得让沈愉抿着唇，额头的津汗不由得分泌出来，脚踝也因为男人的接触，白里透粉。
　　难言的氛围，席卷空气。
　　还好，莱茵恩一句，“好了。”
　　沈愉如释重负地收回脚，松了一口气，还好穿好了，穿个袜子怎么穿出其他感觉。
　　他心里默默想着，却看到莱茵恩已经站起身，从书桌的抽纸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擦擦汗。”
　　沈愉接过来，这才知道额头出汗了，他心虚地用纸巾擦拭津汗，而莱茵恩已经坐回办公椅上，沙发和办公桌的距离很近。
　　他几乎脚踩毛茸茸的地毯没几步，就能来到莱茵恩的面前。
　　“监狱长，我想申请直播场所去落日广场直播。”
　　沈愉开门见面说来的目的，努力装着很乖的样子，可他的脚却不安分地挪动。
　　莱茵恩抽出桌面上的文件，随意找了一份往前推，眼神看向沈遇的时候，依旧充满了对于小辈的仁慈。
　　“先看看。”
　　沈愉好奇地接过去，翻开文件。沈愉的手指很纤细，指甲匀称，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翻阅的过程，指关节曲起，白色皮肤下的红色和紫色血管流淌成一条条线条。
　　直到沈愉看完了最后一页，心里也明白为什么监狱长会给他看这份资料。
　　“看完了？”莱茵恩手指敲击桌面，让沈愉下意识点头。
　　“我明白了。”
　　监狱长给他的是一份最近监狱内部抓捕的间谍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到最后归纳这些囚犯交易的聚集点在落日广场，可是监狱长知道这消息，为什么不封锁落日广场。
　　莱茵恩看穿他的想法，淡定自若地说：“锁了一个，自然会有其他地点，所以这个场所能适当利用。”
　　沈愉明白地点头，而莱茵恩接着解释：“落日广场成为他们聚集的场所，自然很危险。”
　　“没关系，监狱长要是我过去直播，说不定会让他们有所顾忌。但也不会让他们立马就能抛弃这个场所。”沈愉坚持要去，要是不去，他怎么能接近傅睺。
　　莱茵恩看到沈愉藏也藏不住的倨傲，情绪没有任何波动，戴着黑皮手套的食指敲击桌面，平静地说：“恩。”
　　在沈愉离开会议室的时候，才莫名地想到一个问题。
　　监狱长配备的袜子，怎么这么合适？
　　沈愉狐疑地往后瞥，发现监狱长在批阅文件，心里将这段疑问压在心底，应该是错觉吧？
　　监狱长人这么好，帮他穿袜子，应该不会骗他。
　　可他却好像忘记了什么，以至于他回去，没有发现机器人蹲在角落，手里是替换的拖鞋，歪着脑袋，眼睁睁地看他的背影离去。
　　-
　　自从监狱长同意后，沈愉心情不错地等了几天，就等到休息。
　　每个狱警放假的时间都是上级分配，一般都有八天休息，不过休息时间随机分配。
　　这还是沈愉来监狱第一次放假。
　　放假的沈愉终于每天不用穿制服，换成了家居服，上身是杏色的居家服，下身是浅灰色的休闲裤，脚上穿着毛茸茸的拖鞋，肆无忌惮地踩在公寓的地板上，然后来到沙发上，开始翻出自己的光脑，想着来监狱这么久，听科恩说狱警是可以购物，但收物品是规定一号才能拿，而且快递还需要层层安检。
　　怕快递里携带危险用品进监狱。
　　沈愉想着点开光脑，去购物商城想购买一些物品，结果到付钱的时候，发现余额不足，查一下余额，竟然只有一千信用点。
　　一千信用点只能买一百个面包。
　　沈愉算了通用货币，最后得出这个结论后，他立马呼喊系统。
　　【系统我怎么没钱了，我之前在地球好歹是个富家少爷。】
　　系统这次终于充好电，难得上线后听到沈愉的抱怨，它心虚一秒提议。
　　【你可以等发工资的时候花钱。】
　　【发工资还要十五天。】
　　【提前领工资。】
　　【可是工资不多。】
　　系统沉默了一下，想到沈愉好歹是少爷出身，花钱肯定很厉害，于是建议。
　　【你不是直播吗？要不开直播当个跳舞主播或者游戏主播，而且剧情里有一段，你在进入监狱后郁郁寡欢，于是学会在全息游戏里装alpha骗小O骗人感情。】
　　【我的人设这么坏吗？】
　　【你本来就是恶毒炮灰人设，骗钱都是小意思。你不想回家吗？】
　　【好吧。】
　　沈愉还是想回家，勉勉强强地接受系统的安排，而系统快速地给他在网络游戏捏造了一个身份。
　　因为全息游戏绑定是本人的身份，但系统担心他会被人发现沈愉身为狱警还敢私底下赚外快，于是给他捏造了alpha的身份。
　　对此沈愉觉得还不错，在捏脸的过程需要跟本人相似度五分，沈愉是手残党，让系统来捏。
　　可他忘记系统其实也是个手残，幻想着系统会给他捏造一个高大威猛的alpha，毕竟只有猛A才会吸引小O，结果给他捏造成一米七八，小白脸人物，气的沈愉要跟系统干架。
　　【你见过，哪个alpha是小白脸。】他这样子哪个小O会喜欢他。
　　【谁叫你硬件不足，能捏成这种不错了。】
　　系统也很冤枉，可沈愉很生气，他的猛A形象破灭了。
　　在沈愉伤春思悲的期间，门铃响了，沈愉好奇这个时间谁会找他。
　　“宁终忙着考试锻炼，科恩这个时间点刚下班。”
　　沈愉疑惑地打开房门，就发现机器人将快递递给他，然后就走了。
　　“我没钱买快递啊？”沈愉困惑地接过快递，而在快递纸盒子上面写着秋医生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沈愉狐疑地将快递抱进来，用光脑跟秋医生联系，结果人不接电话，沈愉刚好口渴，就去接了杯温水喝，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洒在纸箱子上。
　　吓得沈愉慌张地用毛巾擦拭，结果水已经打湿箱子，沈愉有点不知所措。
　　医务室内。
　　秋医生从监狱里给犯人做完检查后，走出监狱后才有时间看光脑的信息。
　　他记得今天有快递到达，这可是他找专门人走渠道送进来，秋医生打开光脑，一个陌生号码，不知道，划过去，再看信息。
　　快递被签收了？
　　秋医生想到货品是产奶剂，顾不上其他先打快递的电话，最后知道是沈愉签收的时候，一向波澜不惊地秋医生，招呼都不打，赶紧冲出医务室。
　　好不容易赶到沈愉所居住的公寓，刚好看到沈愉抱着纸箱子出来。
　　“秋医生，刚好你来了，你的快递送错了。”沈愉这次没有远离秋医生，如释重负地将快递递给秋医生，秋医生气喘吁吁，饱满的额头已经布满汗水，在看到快递没有被拆开的样子，刚要松口气，却听到沈愉欲言又止地说。
　　“箱子不小心被我打湿了，你放心秋医生我没看，是箱子里的东西自己滚出来，而且……”
　　沈愉悄悄远离秋医生，漂亮的小脸上浮现了让秋医生心神一震的犹豫。
　　“你不要误会，不是我使用。”秋医生照旧戴着口罩，额头冒出薄汗，唇角紧抿，眼神里流露一丝阴郁的情绪，他深怕被人误会。
　　可出乎意料的是，沈愉小心地走到他跟前，偷瞄他的表情。
　　这让秋医生心里沉甸甸。
　　果然要被误会，本来像他这种人，误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秋医生攥紧拳头，笑意已经淡却。
　　“秋医生，这东西好用吗？我能不能看你是否使用，你放心，我就是好奇。”
　　秋医生：……
　　在沈愉好奇地张望下，秋医生涨红了脸，还好戴着口罩看不出来。
　　“变态。”他轻声低骂，也不知道在骂谁。
　　沈愉生气，他就是好奇，哪里变态了。
　　不过秋医生的好感度怎么一下子涨到百分之六十。
　　难道被他发现这种嗜好，秋医生就会涨好感度。
　　“你才是变态。”沈愉想到这里不服输地骂他，可这次秋医生竟然没有回话，整个人慌张地低着头匆匆忙忙地离开，有种被揭穿的狼狈。
　　秋医生抱着快递很快回到自己的公寓，等回到公寓，他整个人就像是卸掉枷锁，坐在地上，缓了几秒心神，这才站起身，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快递，而是走到浴室，摘掉了口罩。
　　逼仄的浴室镜子里，灯光被他设置成橘黄色，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温柔。
　　可事实上，当摘开口罩，扭曲的疤痕从右边眼角衍生到下颌，恐怖扭曲跟右边完美英俊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要是知道受人欢迎的秋医生是个毁容，连现在科技技术都救不回来的残疾alpha，估计大家都会远离他。
　　可秋医生手指抚摸像蜈蚣的疤痕，脑海里却闪过少年漂亮倨傲的脸，还有刚刚生气却没有鄙视的模样。
　　是不是无论他做什么，少年都不会用嫌恶的眼神看他，可他想知道如果当着犯人的面，用检查的名义，帮他检查。
　　少年会不会躺在舱体，被束缚带捆绑，嘴里痛骂他：“臭医生，变态。”
　　“你才是变态。”谁会想看alpha使用产奶剂。
　　秋医生产生了幻觉，自言自语，内心莫名产生羞耻感，不知道是在咒骂谁，双手紧握洗漱台边缘，他的发情期竟然到了。
　　空气里浮现燥热的精神力，低喘的气息，氤氲着情.欲的水汽，如雾水化成水渍被冲刷，等到秋医生出来后，人已经换了浴袍，还洗了个澡。
　　秋医生出来的时候望着快递，莫名地脸红，拿出自己的光脑下单了产奶剂，又觉得不对劲，想要退掉，但手指一直没点退款页面。
　　他肯定是被发情期影响了，对，他才不是沈愉嘴里说的变态。


第28章 满足我
　　沈愉自从知道要上网骗人后，现在正在熟悉游戏。
　　他这次休息一连休息三天。
　　这三天，沈愉睡到自然醒，一醒就有机器人送来营养剂，随后沈愉就开始鼓捣光脑，进入全息游戏，里面有几百种款式，沈愉挑选了一款。
　　貌似是目前最热的游戏版本。
　　是机甲5v5类型的作战游戏。
　　沈愉以为游戏很简单，连新手教程都没有认真看，就直接进入游戏，结果一进入，他就被忽然出现蒙着面的男人一拳头干死。
　　沈愉：？？
　　不服输的沈愉看着战斗死亡的画面，重新进入游戏，这次一看到蒙面男，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前，揍人家，人家也很懵，就这样被沈愉骑在身上，一拳一个下去。
　　蒙面男反应过来，一脚踢开沈愉，嘲笑地说：“新人。”
　　沈愉被踢得很远，因为怕疼，沈愉一开始设置屏蔽疼痛感，可是膝盖和后背还是让他产生疼痛的感觉。
　　但沈愉对眼前的蒙面男狐疑地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只有新人不知道，进入游戏之前要去商店买机甲。而不是待在游戏出生点。”
　　“听起来你很懂，可你不也是新人，跟我一样待在这里。”沈愉倨傲的语气让蒙面男冷哼一声。
　　“我懂的比你多。”
　　“呵。”沈愉嘲讽他，拍拍手站起来，不打算搭理他，径直往前走，可蒙面男倏然叫住他。
　　“你没看新手教程吗？新人挑选机甲是在左边。”在蒙面男的提醒下，沈愉才反应过来，可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你管我。”
　　“脾气真坏。”蒙面男嗤笑，让沈愉气咻咻地走到他的面前，恶狠狠地说：“你刚刚欺负我我都没找你算账，要知道我可是小心眼的人。”
　　眼前的沈愉形象是个年轻人，被系统捏大了几岁，相貌尽量都往alpha的长相发展，奈何沈愉的长相压过了普遍alpha的长相。高高在上的姿态，配合单薄的身体，像娇生惯养用美丽的鲜花露水和金钱堆砌成的omgea，而不是从小被扔进军营或者铁血教育的alpha。
　　所以当沈愉说出这句话，蒙面男当即乐得不行，“你说话还挺有趣。”
　　沈愉朝他翻白眼，自顾自地往左边走，可蒙面男跟在他身后，自我介绍：“要不以后在这个游戏里我罩着你，我叫楼。”
　　“我才不需要你罩着。”
　　“是是是，小少爷不需要有人罩着。”
　　“你废话好多。”
　　“小少爷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你管我是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
　　沈愉感觉自己被什么黏人精缠上，而且对方总是阴阳怪气地喊他小少爷，导致沈愉一路心情不佳，随便挑选了白色的机甲，然后就下线了，一点都不想跟蒙面男打招呼。
　　在游戏遇到不爽的沈愉，在现实世界里心情也不好，不过在看了几集星际狗血偶像剧，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等到上班的期间，他精神充沛地上班，这次塔莎也休完假，从主星球回来。
　　塔莎上班期间看到沈愉，趁着休息的期间偷偷在他耳边低语。
　　“我从主星球旅游回来，给你带来那边的特产，让机器人送到你的公寓门口，你家的机器人应该会接收进去。”
　　“好。”
　　沈愉一听就来劲，又跟塔莎说了好几句话，不得不说塔莎长得真的很漂亮，身上喷的香水让沈愉多闻了几下，是茉莉香水味道，塔莎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不免打趣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愉，你不会对我有兴趣吧？”
　　“我不是。”沈愉赶紧解释。
　　塔莎浅笑地说：“骗你的，我都快要订婚了。”说完，眼神瞥了正在偷偷看他们这边的人。
　　沈愉一眼就看到做贼心虚的科恩，被抓包的科恩尴尬地咳嗽一声，继续巡逻。
　　“恭喜。”沈愉真心实意地恭喜塔莎。
　　因为不能聊太久，塔莎很快去了别的地方巡逻。
　　沈愉则在做今天问卷调查的时候，余光注意的缪的情绪不对劲，整个人藏在水池底部，也不看他。
　　沈愉担心，在问卷调查的空隙，悄悄地走到缪的牢房，轻声喊了他一句：“缪。”
　　缪这才晃荡着身体，他们隔着玻璃，缪看起来心情糟糕，眼眸半垂。
　　“沈愉哥哥。”
　　“你怎么没精神。”
　　“我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
　　“我这不是休息。”
　　沈愉对待缪的态度一向温和，可缪闻言，小心地抬眸，让沈愉看得更心虚。
　　不过，他又没做什么，为什么一副他是渣男的样子。
　　直播间。
　　【他们在说什么？好小声？】
　　【这条人鱼肯定又在骗老婆，你看老婆那个愧疚的表情。】
　　【呸！欺负老婆的都是垃圾。】
　　……
　　也许是觉得时机差不多，缪这才委屈地说：“我好不容易等到沈愉哥哥今天来上班，可是你一直都不来看我，还跟其他的alpha聊得很开心。”
　　缪遮住眼底的嫉妒，鱼尾巴搅动水池，掀起一层层涟漪。
　　“我们是同事。”
　　“可是你有我不就够了吗？”缪很伤心地看他，“有我一个人都不行吗？”
　　“不是我跟她是单纯的同事，而且她要订婚了。”
　　缪闻言，这才收起鱼尾巴的摇摆，歉意十足地含着泪水说：“是我误会了你，可是沈愉哥哥，我是个脆弱敏感的人鱼，我总怕你跟别人离开。”
　　“要不沈愉哥哥，明天我给你生人鱼宝宝。”缪说着，似乎很害羞，鱼鳍都变粉色，害羞得不敢见沈愉。
　　“可是你在牢房。”沈愉不止一次听过他生人鱼宝宝，这次还以为缪只是说着玩玩，可谁知道缪激动地趴在玻璃门，紫眸闪动着旋涡。
　　“我有办法，沈愉哥哥，只要你愿意。”缪的眼神充满了缱绻，沈愉心想他在牢房怎么有办法，但不妨碍沈愉应付地说：“好。”
　　殊不知，他这句话让缪眼神亮的惊人。
　　“这可是你说的。”
　　如果沈愉哥哥敢骗他，缪一定会塞满沈愉满肚子“人鱼宝宝。”
　　缪笑的天真，让沈愉莫名地打了一个哈欠，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惦记他。
　　沈愉心慌，一转身对上杭晦暗藏深意的眼神，以为是杭晦的原因，冷哼一声，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看。
　　可当今天沈愉不经意间路过他的牢房。杭晦故意地问他：“好看吗？”
　　沈愉立马想起那天收到的照片，双手抱胸倨傲地说：“丑死了。”
　　“是吗？我今天拍了新的，狱警大人这次可别轻易点击进去看。”
　　沈愉梗着脖子说：“我才不会看。”
　　杭晦轻笑，舔了舔下唇，人坐在床上，身上戴着枷锁，却一点不妨碍他还有精力去挑衅沈愉。
　　“新拍的图片，要是收费肯定很值钱~”
　　沈愉被他说得脸红耳赤，脑子总是想到那天看的黑丝照片，浓稠的欲气，仿佛烟雾扑面而来似乎要让他沾染全身。
　　这让他恶狠狠地警告他：“你以为我会看，我肯定不会点开。”
　　可沈愉下班后，发现哪怕拉黑都能收到对方发来的照片。
　　他拧着眉头，漂亮的小脸上充斥着高傲：“我才不看这种。”
　　沈愉觉得他才不是这种经受蛊惑的人，在回去的路上，他有点想上厕所，转身就去了公共卫生间。
　　人刚走到里间一排的卫生间的时候，沈愉脑子还是在想关于图片的事情。
　　没有注意周围的异样动静，直到他被人拖进隔间，沈愉这才发现不对劲，开始双腿挣扎。
　　“是我。”熟悉的男声让沈愉停止挣扎，疑惑地往后看，发现是傅睺。
　　傅睺现在竟然光着膀子，上半身的囚服被随意扔在隔间门的上方，本身男人胸肌发达，鼓鼓当当，可现在比之前还大了一倍。
　　沈愉这时候才注意到傅睺双手似乎攥着针管，满脸隐忍之色，兽类虹膜已经竖起，让沈愉紧张地想要推开他，可傅睺却将针管扔进垃圾桶，骤然抱紧沈愉。
　　干皂的味道席卷沈愉的鼻尖。
　　“你怎么了？”沈愉发觉他的双臂肌肉下的紫色青筋已经浮现表面，感受到傅睺将脑袋抵在自己的脖颈。
　　“我使用了某些东西，有副作用，能让我抱抱你吗？”傅睺咬紧牙关，胸膛怪异的感觉被他死死忍住，在痛苦的折磨中，傅睺收缩手臂，乌黑发丝的汗水已经滴落在沈愉的后领，灼热的让沈愉嗅到怪异的燥热。
　　“可以，但你用了什么？”
　　沈愉任由他抱着，只觉得呼吸难受，而傅睺却拒绝解释，可随着他抱的越发紧，沈愉发出抗议。
　　“太热了，你松开我一点。”
　　“可是我好难受。”傅睺用下颌蹭了蹭沈愉的肩膀，松开了一些力道。
　　“那我可以帮你。”愉并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带来什么影响，可当他说完，傅睺骤然放开他。
　　褐色的兽类虹膜上充满了隐忍的渴求。
　　男人用胸部蹭着沈愉，那一刹那，沈愉察感觉到他的意思，犹豫地说，“这不太好吧？”
　　“你不是很喜欢吗？”傅睺底下头颅，凌乱的黑发丝有汗珠滚动，眼里的克制和渴求像一团火焰，让沈愉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星星燎原中。
　　“沈愉。”男人低喘的声音，让沈愉耳根子都红了。
　　男人似乎忍耐得够久，以至于当毛茸茸的狼耳朵冒出来的时候，沈愉大脑停机。
　　谁能拒绝长着毛茸茸狼耳朵的男人。更别提他光着上半身，肌肉扎实，泪珠从额头发丝滴落在沟壑往下滑，还一脸渴求地望着你。
　　“我给你摸，抱抱我。”
　　终究是受不了现在奇怪的氛围，沈愉薄薄的脸颊被红色颜料覆盖，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扬起脖子，高傲地说：“我允许帮你一次，现在，头再低下来一点。”
　　“还有，我可不只摸胸肌，耳朵我也会摸的。”沈愉眼馋毛茸茸的耳朵，提出加倍条件。
　　傅睺一把抱起沈愉抵在墙面上，栩栩如生的兽眼布满了红血丝。
　　“那你能亲亲我吗？”毛茸茸的狼耳朵蹭在沈愉的耳廓，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狼犬，在祈求主人的亲近。
　　“我需要你，满足我。”


第29章 赢家
　　沈愉还没有作答，傅睺眼神的光彩黯淡无光，脑海已经被注射药剂折磨得理智全无。
　　空气的温度加深，沈愉的脸更红，想要从他怀里下去，觉得这样摸他好怪，可是傅睺死不放手，眼神一直灼热地盯着他，配合他竖起的狼耳朵，有种眼巴巴望着他的小狗既视感。
　　沈愉恍惚间想着，手掌隔着皮肉，沈愉能听到傅睺“砰砰——”的心跳声，忍不住摸了一下，宛如小孩子遇到新奇的玩具，玩的不亦乐乎。
　　以至于当沈愉余光注意到傅睺额头的汗珠越发多了起来，满头大汗，像是经历什么不可言喻的场景，莫名地让沈愉口干舌燥，不敢看他的脸。
　　怎么感觉此刻的傅睺很性感。
　　沈愉想着，却又注意到他的狼耳朵竟然在抖动。
　　他兴冲冲转移阵地地抓住傅睺的狼耳朵，想要摸一下，可傅睺像是被电流触动，吓的沈愉还以为傅睺不喜欢，却听到傅睺暗哑地说：“轻点。”
　　沈愉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抚摸傅睺的狼耳朵，而傅睺的气息越发深重。
　　如果现场有其他人在的话，一定会科普沈愉，狼族的敏感地是耳朵，可沈愉没有任何知识点，轻抚傅睺的耳朵间，感受毛绒的触感在掌心掠过，而且每次一模，傅睺全身都抖动了一下。
　　沈愉逐渐摸上瘾，可没一会傅睺攥紧他作怪的小手，声音在强烈克制什么。
　　“够了。”
　　“可我还没摸够。”沈愉心情不爽，可是发现他的手臂青筋突兀地更明显，心底有丝慌张，“那我不摸了。”
　　可傅睺骤然收紧手臂，紧紧地抱住沈愉。
　　“叮叮叮~”光脑忽然传来电话铃声，打破僵局，沈愉望向自己的口袋，小手怕打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一点缝隙，好让他接电话。
　　傅睺不情愿地松开力度，让沈愉这才有空抽出一只手拿出光脑，点击开一看，是陌生人电话。
　　不接。
　　沈愉挂断，可电话锲而不舍，沈愉找到黑名单，直接将人拉进黑名单，可手指不经意划到信息栏，在关掉之前，他忘记杭晦发来的那张白丝图，在点击进去后，才发现不对劲，在画面呈现的一刹那，沈愉快速地关掉光脑。
　　在关掉后，沈愉小心观察傅睺的神色，发现他还是一副忍耐的样子，心里还以为他没看，刚放松下来。
　　便听到傅睺低沉地说：“有男人勾引你吗？”
　　沈愉吓的头皮发麻，连忙摇头，傅睺掀起眼皮子，暗沉的兽眼带着恐怖的危险性，让沈愉惴惴不安。
　　“要不要我帮你处理。”
　　“我说了没有，还有你是不是好了，好了就放开我。”沈愉扭动几下，便听到傅睺闷哼了一句然后拍了一下沈愉的屁股，低沉地说：“别动。”
　　“我都让你抱到现在，你现在竟然还打我。”沈愉真的生气了，立马就要从他怀里跳下去，可傅睺收紧手臂，将沈愉困在着隔间，褐色的兽眼对上沈愉怒视的琥珀双眼后。
　　“你不想继续摸？”
　　沈愉被拿捏得死死的，别扭地说：“是你让我继续摸的。”说完，这位沈愉手上力道重了些，越摸他越好奇，顺便发出内心的疑问。
　　“为什么这次手感这么好。”
　　沈愉好奇地用手一戳。
　　这让傅睺终究隐忍不下去，双眼泛红，死死盯着沈愉，野类的野性像匍匐在森林已经弓紧背，正在转动脖子，开始捕捉看上的猎物。
　　伴随着一句低沉愤怒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而且不是你让我摸的吗？”沈愉变得理直气壮，为了报复刚刚傅睺打他，手指用力一捏。
　　傅睺差点抱不住沈愉，眼神都变得猩红吓人。
　　“你别吓我，谁叫你欺负我，你要是敢再凶我，我就咬你。”沈愉自以为找到完美的选择方式，倨傲的小脸上充斥着自信。
　　傅睺低声咒骂了一句：“变态。”
　　沈愉自然知道他是在骂自己，受不了委屈的沈愉当即怒斥他：“你凶我。”
　　“你快道歉。”沈愉的手指甲整齐干净，一不小心在胸膛处，用指甲划出一道痕迹。
　　“不。”傅睺骤然抓紧沈愉的手腕，羞辱感强烈涌上心头。
　　他就是一个蠢货，为什么要去网上买这种东西。
　　傅睺自我厌恶，而沈愉惊呆了眼前的一幕，因为傅睺已经松开他，他本人半蹲在地上，神色的异样和身体异样，让沈愉歪着脑袋。
　　“需要我帮你吗？”
　　傅睺惊讶地对上沈愉好奇的眼神。
　　原本的羞辱感被异样的情绪包围，傅睺收敛全身的怒气，别过脸的时候，狼耳朵竖得很直。
　　“变态。”
　　“可是身为囚犯的你，求着我抱你，才更变态。”沈愉原本还是很惊讶这一幕，可是知道傅睺变成这个样子还不忘鄙视他，沈愉冷哼地说完，半蹲着望着他。
　　“而且你这样待会怎么出去，你要是不求我，我可不帮你。”
　　沈愉以为他这种高傲的性格，不会求他，可谁知道傅睺抓住他的袖子，耳根子连接脖颈都是红色。
　　“求你，帮帮我。”
　　-
　　沈愉帮他解决眼前的“困境”
　　全程傅睺拧着眉头，看起来心情不好。
　　也对，他被人撞到这一幕，怎么会心情好。
　　不过沈愉还没想到他一个alpha还真的能产奶，他当时都惊讶住了，之前一直以为是傅睺说假话，现在一看，沈愉小心地窥探傅睺的神色，刚好被他抓包。
　　沈愉连连表示：“我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已经恢复理智的傅睺冷哼一声，可紧攥的双手已经松开，他不经意间询问沈愉：“你喜欢吗？”
　　沈愉还以为他说的是大胸肌，连忙表示：“我喜欢，狼耳朵也喜欢。”
　　傅睺闻言面红耳赤，训斥他：“你怎么什么都喜欢。”
　　沈愉被他骂得不知所措，随即不服气地说：“要是我有大胸肌，狼耳朵，那你喜不喜欢。”
　　傅睺脑海里幻想到趾高气扬的少年穿着狱警制服，趾高气扬地挥舞手里的警棍的时候，毛茸茸的耳朵说不定还会摇摆，再加上制服都包不住的胸肌。
　　好色。
　　沈愉一看他不说话，觉得肯定是认为自己说得对，心里不免骄傲起来，梗着脖子开始询问起一开始的问题。
　　“你注射了什么药剂。”
　　傅睺当然不会跟沈愉说他愚蠢地从网上下单产奶剂，导致偷偷从牢房跑出来，特意蹲在沈愉回去的路上，结果发现注射完发现不对劲，闯进来厕所隔间，刚好察觉到沈愉就在附近，就把他拉进来。
　　所以傅睺找了一个借口。
　　“我最近精神紊乱，需要精神药剂，可是监狱里没有这种特殊药剂，我就找办法让人带进来，可是药剂效果有副作用。”
　　“你在监狱还有人帮你从外面带东西进来。”沈愉捕捉到重点。
　　傅睺已经穿好上衣，高大威猛。
　　完全让人想象不出来，之前他竟然会求一个beta。
　　在面对沈愉的疑问，傅睺侧过头问他：“你要举报我吗？”
　　沈愉挥挥手表示：“我为什么要举报你。”
　　傅睺眉眼放松下来，俯身跟沈愉说：“我跟人合作，过段时间我就可以离开监狱。”
　　所以，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傅睺没有问出口，起初并不是很在乎沈愉，又弱又怂，还是个小色鬼，可在某些时间，沈愉又让他觉得安心，以至于总能做出一些蠢事。
　　可他并不后悔。
　　沈愉一听他要走，再看他的好感度一直在百分之七十五，担忧牵住他的手，仰起头看他：“你要去哪里？”
　　傅睺还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心情愉悦 ，却又怕被沈愉发觉，“你管我去哪里，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走，跟我走的话，养你我可是要花很多钱。”
　　房子得挑好的，机器人也得买最贵最新的家庭版本，家具都要挑最贵的，不然按照沈愉娇气的脾气，肯定不愿意住进去，而且还会凶巴巴地骂他，到处挑剔。
　　傅睺幻想到未来的日子，已经谋划好一切。
　　可他忽略了沈愉根本不想走，只是想刷他的好感度，所以他沉浸未来幻想的傅睺，完全没注意沈愉的琥珀色眼眸到处乱转，显然是心虚的表情。
　　可在他们分开的期间，傅睺才想起某件事情，警告沈愉。
　　“以后你不要随随便便摸人家，特别是那条死人鱼。”
　　“毕竟我刚刚……”傅睺还是对于刚刚一幕羞赧，可他努力维持气势，警告沈愉。
　　他就不信，经历这一幕，死人鱼能跟他抢人。
　　面对傅睺严厉警告，沈愉不情愿地点头，先糊弄过去，也许傅睺因为心情不错，根本没注意沈愉蹩脚的同意。
　　当两人分开后，傅睺的好感度已经升到百分之八十。
　　沈愉回到公寓，就注意到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份精美的礼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是塔莎送的礼物。
　　“是绿植。”
　　娇嫩无比的蓝雪花还冒着蓝色小华，沈愉摸了一下，是仿生绿植。
　　现在的植物早已经灭绝，据说还剩几株的绿植，一个在主星球的实验室内，还有一株绿植是紫鸢尾，而主星球的别名就是紫鸢尾，被养在帝国的王宫，作为帝国象征。
　　沈愉收到这盆绿植，就将绿植放在窗户边，摇曳的绿叶配合花叶，在房间里多了一份绿意。
　　随后沈愉就去洗澡，洗完澡后揉着湿掉的头发，家庭小机器人蹦跶着小短腿给他送上吹风机，在沈愉一边吹头发的时候，光脑传来信息。
　　沈愉点开一看是宁终发来的信息。
　　【小愉我已经笔试完成，过几天就是内部的武力考核，明天你可以来观战吗？】
　　【好。】
　　沈愉想到光脑另一端的金发男人肯定敦厚地在等他的答复，于是他给了宁终回应 ，在回复过去后，想到被点开的图片，他纠结了一下，要不删掉。
　　对，他只是想删掉。
　　沈愉说罢，翻到信息栏里，一点进去，就被屏幕的色情给包围。
　　照片里的男人竟然还真穿着白丝袜，上半身规规矩矩穿着囚服，而脚腕上的锁链跟随入境，不过让沈愉格外在意的便是男人拍照的姿势，竟然是下跪俯拍视角。
　　男人岔开的大腿和小腿被白丝袜包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画面的上方，仿佛在刻意诱惑你。
　　更别提背景画面还是牢房。
　　在看守严格的牢房，下半身穿着白丝袜，摆弄着姿态，也不怕被人发现。
　　沈愉漂亮的脸上浮现羞耻的红晕，恶狠狠地想着，这个变态是故意。
　　刚好光脑发来一条信息。
　　【好看吗？我能看看沈狱警的照片吗？】
　　【呵呵，你好骚。】
　　【我只是专门对沈狱警你这样，难道你看到照片，没有冲动吗？】
　　【有冲动，我想拿警棍抽你。】
　　【警棍可不行，不过我很想舔沈狱警的“警棍”】
　　【……】
　　沈愉听懂他的暗示，小脸通红气得再度拉黑，可是对面有恃无恐，被拉黑后，还能不依不饶地找到新的号码，给他不断发送骚扰信息。
　　这次竟然还动用金钱。
　　【转账五百万信用点。】
　　【看看沈狱警的“警棍”，你放心要是很小，我不会歧视你。】
　　沈愉被挑起怒火，【你别想用激将法，我比你大多了，我之前可是交往七八个男朋友，个个都说我很大。】
　　其实他一个都没有交过，可网上吹牛，沈愉还是会的。
　　果不其然，对面的人一听，竟然也没有骚扰过来。
　　沈愉心满意足地以为对面是不敢了，可等他要关掉光脑，对面发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七八个人，沈狱警还真会吃。】
　　沈愉当晚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杭晦变成了八个人，全都穿着白丝袜，缠着他不放，一个个追问他。
　　“沈狱警，你更喜欢那个人。”
　　吓得沈愉醒来出了一身的薄汗，大早上洗了个澡，然后跟唐管教请假，说起来自从唐管教跟他一起来南区，唐管教整天忙得都没有怎么遇见过，不过他好歹是自己的上级。
　　不一会，唐管教发来信息，说可以。
　　沈愉接受信息后，就去衣柜里找了衣服，发现他除了家居服，贴身的其他衣服有点过于黑暗，比如黑色的涂着骷髅的中二标语T恤还有小腿开叉的牛仔裤。
　　怎么原主的口味如此稀奇古怪，沈愉打算发工资一定要买新的衣服。
　　于是沈愉这次出门还是穿了那身狱警的制服出门，一出门就发现宁终穿着制服一直在楼下等他，在看到沈愉的第一眼，宁终摸了摸自己的金色头发，笑容灿烂地说：“今天是机甲比赛，十点开始。”
　　沈愉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还有时间吗，他跟着宁终全程往前走，东拐西走，来到某栋大约有三层的楼房，然后带着沈愉乘坐电梯，坐到最上方，他们一出来，就发现好多穿着狱警的人都站在走廊。
　　随着他们的进入，好几道视线瞥在他们身上，望着宁终的眼神是警惕，防备，可望向沈愉的视线却是惊艳。
　　在比赛开始之前，宁终带他来到场地的观众席，这是他特意给沈愉留的位置，是中间的前三排，这个位置视线极好。
　　沈愉坐在位置上，宁终还认真地跟他说：“今天我会尽力。”
　　“加油，”沈愉鼓舞他，笑容浅浅，让宁终信心倍增，转身去参赛的后台，更加用心地准备，想在沈愉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至于坐在观众席上的沈愉还是第一次来看机甲比赛，之前在光脑上看过，机甲比赛的视频，两个不同形状的机甲由坐在机甲里的机甲师控制，而对阵的地形是不同场所，荒漠，山峰，森林……
　　当时沈愉就在想他没有精神力能不能控制机甲，然而这个问题在得到机甲师的精神力越强越能操控最高级的机甲后，沈愉就放弃思考。
　　正当沈愉思绪乱飞的期间，其余来观看的狱警们都陆陆续续地过来，只不过来的人倒是很少，看样子应该是跟沈愉一样，是为了朋友而来。
　　观看的狱警们窸窸窣窣地分开坐，偌大的观众席从远处看没有多少人，倒是让沈愉觉得轻松。
　　他其实不喜欢人多，毕竟人挤人还有空气充满的汗水让沈愉讨厌。
　　沈愉坐在观众席上漫不经心地等着比赛开始，倏然耳边传来嘀咕和惊讶的声音。
　　“监狱长今天竟然来看比赛。”
　　“监狱长坐在后面，这一届的比赛这么重要吗？”
　　“说不定是心血来潮，比赛快开始了，快看。”
　　原本安静的观众席因为监狱长的到来，狱警们像是水池里被惊扰到的鱼，空气都弥漫着躁动的氛围。
　　沈愉好奇地侧过身，对上了监狱长的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仅仅只是一个对视，监狱长竟然对他颔首，像是打普通招呼，而他这次身边还跟着人，看样子是某个区的监区长。
　　他以为监狱长只是来视察，并没有多大在意，侧过头的同时，他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配合着一声温柔地打招呼。
　　“沈狱警，好巧，你也在这里。”
　　沈愉面前被阴影笼罩，来人自来熟地坐在他的身边位置，轻笑地询问：“沈狱警是来看朋友比赛的吗？”
　　秋医生跟之前狼狈地从他面前逃走，简直是两个态度，让沈愉都怀疑那天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发生。
　　“嗯。”
　　“真巧我也是。”
　　秋医生今天还是戴着口罩，可身上的衣服不是白大褂，是修身的西装裤和白衬衫，身形清瘦高大，让人有点期待口罩下的容貌是不是很帅气，可沈愉并不好奇，因为他发觉秋医生的头发好像整理过，干干净净，身上还喷了铃兰香水味道。
　　这让沈愉不由好奇地想，秋医生这副打扮是不是对这位朋友很有好感，说不定对方还是他喜欢的人。
　　不过这些跟他没有关系。
　　沈愉收回想法，观众席的灯光骤然熄灭，让沈愉惊讶，可前方的机甲赛台亮起虚拟屏幕，只见一片森林中，两台机甲已经做好了准备。
　　秋医生坐在他身边，坐姿端正，语气柔和：“沈狱警你对机甲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
　　“所以沈狱警是为了朋友而来。”
　　“不是为了朋友来，才奇怪好不好。”沈愉吐槽。
　　秋医生却笑出声，身体也放松下来，往后靠了一下，“沈狱警说得对，可是我好奇沈狱警有没有喜欢的人。”
　　“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很冒犯我的私人隐私吗？”沈愉觉得他今天来肯定不安好心了。
　　秋医生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神是前方的机甲比赛，可心神全在身边的沈愉身上。
　　“我只是好奇，况且如果这是隐私的话，我也可以告诉沈狱警我的隐私。”
　　“比如你能不能摘下口罩。”沈愉倨傲地瞥了一眼，这句话果然让秋医生停顿了几秒，旋即凑到沈愉的耳边低语。
　　“你想看吗？”
　　说起来，沈愉还真的好奇，在他的疑问下，沈愉高傲地表示，“你不敢？”
　　秋医生笑了，他手指放在耳后，在沈愉惊讶的目光下，他摘掉了一直戴着的口罩，然后猛然用丑陋的右边，对上沈愉那双漂亮的眼睛。
　　“害怕吗？”秋医生的笑带着恶劣的笑，像是做恶作剧的坏孩子，可他的手指却死死抓住衣角，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视沈愉。
　　仿佛是在等待某种审判。
　　虚拟画面的蓝光折射在观众席的前排，他们又是在第三排，照在秋医生这张丑陋扭曲的脸，形成诡谲的画面。
　　沈愉轻眨了一下睫毛，拧着眉头说：“真难看，不过你看起来像是要哭的样子，要不你给我什么东西，让我哄哄你。”
　　前者让秋医生笑意退散，后者的话让秋医生失笑出声，发出古怪的语气。
　　“果然。”
　　最后排的宋监区长在跟监狱长介绍这一批优秀的狱警，其中有哪些可以值得重点关注。
　　“赵顺清是这一批唯一的晋级的beta，人非常刻苦学习，机甲操作得也非常流利，虽然有先天性的不足，但能补充上来在一众alpha里冲上来，我觉得很不错，还有本杰，精神力很强差点能到ss级别，还有宁终……不过这个孩子，监狱长你也知道他曾经的遭遇，他能从之前的遭遇走出来，还勇敢参赛，我觉得是个好苗子。”
　　宋监区长说得口干舌燥，希望这些年轻人都能在监狱长的面前留下好印象。
　　可监狱长半张脸隐于黑暗中，戴着黑皮手套的尾指戴着一枚象征监狱长的黑钻戒指，如果不是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监狱法则里，狱警在监狱里不能有办公恋情。”
　　宋监区长一愣，旋即点头：“监狱里不允许有感情，可这也只是表面，毕竟监狱长你也知道，咱们干这一行，娶媳妇难找，所以内部私底下的谈恋爱多了去。不过你放心监狱长，这批年轻人目前还没有谈恋爱。”
　　宋监区长打包票保证，可监狱长的眼神一直平和地望向前方，神色安静得仿佛一尊石像。
　　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第三排，身为医生的男人含着笑意，正低头耳语对着矮一点穿着制服的漂亮少年说什么。
　　机甲比赛还在进行，沈愉听到他那句“果然”，狐疑地看他，“你在说什么？”
　　秋医生将口罩重新戴上去，半张丑陋的脸被遮住，他的视线重新凝聚在前方：“我以为你会被吓到。”
　　“我胆子大得很。”沈愉双手抱胸，蓝光照射在他的脸颊上，显得难得静谧。
　　后来秋医生老老实实坐在他的身边，也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行为。
　　沈愉终于能抽出时间，专心地观看眼前的机甲比赛，这次比赛的机甲全都有不同颜色，上面有不同的编号，沈愉记得宁终在上台之前说过他的机甲编号。
　　机甲编号：0356。
　　在经历一小时的观看时间，沈愉看到一架黑色机甲登场，神色紧张，坐直了身体，因为他这个举动，秋医生若有所思地顺着沈愉的视线，找到他的目标。
　　秋医生心里有了新的想法，但他面不改色，没有打断沈愉观看。
　　随着宁终出场，大概比赛不到十分钟就已经结束，沈愉看到站在台上的宁终操控着机甲，不急着下台，而是转动机甲，朝着他这个方向僵硬地挥手，打招呼。
　　沈愉了然，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
　　这场比赛差不多持续了整整三小时。
　　等看完后沈愉的脚都麻了 ，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脚麻了，还好身边的秋医生扶了他一把。
　　“小心。”秋医生贴心的一句话发出来，不远处传来欢呼声。
　　“小愉。”
　　金发男人站在入场的出口，挥手示意，沈愉眼前一亮，走了过去，两人走得很近，偶尔金发男人还会用手抚摸沈愉的头发，而沈愉会露出明显的不悦，但男人却没有生气。
　　秋医生安静地观看这一幕，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他很快也离开了现场。
　　沈愉那边离场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观众席的后排，发现监狱长不知何时离场，空无一人的席位，让沈愉收回视线，脑袋这时候传来轻微的压力。
　　“你干什么？”沈愉怒斥眼前在他脑袋上“作恶”的人。
　　宁终心虚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笑着说：“我只是手痒。”
　　“手痒的话，那我摸你的头发可以吗？”沈愉本意是随口说，谁知道宁终笑着说，“好啊！”
　　既然他这么说，沈愉当然不客气踮起脚尖，恶狠狠地抓了一把，而宁终一点都感觉不到冒犯，甚至还贴心地弯下腰，宠溺地低着头说：“别把我头发薅光了。”
　　“你头发这么多，我就薅掉。”话是这么说，沈愉的手还是轻了点，宁终注意到这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两人温馨的氛围很快被人打断，秋医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亦或者围观了多久，声音温和地说：“宁狱警。”
　　他在跟宁终打招呼，沈愉收回自己的爪子，而宁终疑惑地抬起头，发现是秋医生，笑容拘谨了一些：“是秋医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来看朋友比赛，他现在有事被其他人叫走了。”
　　“原来是这样。”
　　“嗯，宁狱警晚一点有时间吗？你上次在医务室体检的单子，已经出来了，你现在有空，要不跟我一起去拿。”
　　秋医生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并没有全身心落在宁终的身上，而是在计算沈愉与宁终间隔的亲密距离。
　　宁终本能地嗅到不对劲，可是望着眼前受人欢迎的秋医生，他以为是多心，笑了笑说：“那晚一点。”宁终还是更想要跟沈愉待在一起。
　　他说完，拉着沈愉的手腕，就往前方走。
　　在他们身后的秋医生，目光骤然一变。
　　“可是这份检查单子有些问题需要你亲自过去看看。”秋医生声音轻柔。
　　宁终皱着眉头，侧过身，看向眼眸都是笑意的秋医生。
　　两人对视间，宁终感觉他的视线有敌对，让宁终对他起了防备的心思，下意识抓紧沈愉的手腕，摇摇头戒备地说：“我晚几个小时会过去。”
　　“可我到时候没时间。”
　　“秋医生不能将检查单子交给其他医生吗？而且要重新检查的话，宁终又不是只有秋医生你一个人。”
　　这句话是沈愉说出来。
　　他只是觉得眼前的秋医生好像在针对宁终，沈愉猜不到为什么针对，但是宁终一直照顾他，作为朋友沈愉才不是那种躲着背后的人，当然要站出来。
　　伴随这句话，秋医生眼底笑意全无。
　　“是我考虑得不好，宁狱警你的检查单子我交给雷欧医生，还有重新检查的身体部位有哪些，我都会跟雷欧医生交代好。”
　　“麻烦秋医生。”
　　宁终沉浸在他被沈愉维护的心情当中，愉悦地忽视掉刚刚古怪的一幕。
　　至于秋医生双手攥紧，重复好几遍，才在心里唾弃。
　　自己真贱。
　　-
　　沈愉不明白秋医生心里的弯弯绕绕，因为此刻宁终邀请想要邀请他去监狱外围走走。
　　“还是算了。”监狱外围全都是仿生绿植，沈愉根本产生不了欣赏的意味，但他们一直在外面走着不行，可监狱也没有娱乐设备。
　　沈愉提议：“要不我去你公寓坐会。”
　　宁终闻言，磕磕巴巴地说：“可以。”
　　可在真的要进宁终的公寓时 ，宁终忍不住低着头对站在门口的沈愉说：“你等我几分钟。”他说完，打开公寓大门，然后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沈愉被吓到，还以为他家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不到五分钟，公寓大门再度打开，宁终这才打开门，搓搓手表示：“小愉，你进来。”
　　一进去，沈愉这才知道这五分钟他在做什么，因为公寓内的摆件全部整整齐齐，地面都锃亮得不见一点灰尘，一眼望过去，整齐得完全没有人居住。
　　“你要喝点什么吗？最近光脑很流行柠檬水汁加贝尔花茶，要试试吗？”宁终从柜子里翻出这两样，这是居住在主星球的爸妈给他寄过来，因为他不喜欢喝这种添加剂的水，所以一直没拆开过，但听说主星球的贵族少爷们都很喜欢这种。
　　沈愉坐在杏色沙发上表示都可以，然后下意识地靠在沙发上，小脚不安分地晃荡，眼神好奇地打量他的公寓摆设，而站在厨房接热水的宁终显得有些束手束脚，拿着花茶都差点抖了一大半，水杯也差点要掉在地上。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沈愉注意到他手脚慌乱，责怪的同时，主动走到厨房，帮他倒水。
　　“你看，你还没有我灵活。”沈愉动作伶俐，没一会泡好了两杯花茶，这让宁终羞赧。
　　“我只是太着急了，很久没有人来我家上门做客了。”
　　宁终在监狱里是个异类，没有人愿意跟他做朋友，他从一开始的失落，到现在习惯了独来独往，可他没料到会跟沈愉做朋友，而且是沈愉还主动来他家里做客，所以宁终手脚慌张得不行。
　　沈愉却不甚在意地拿了一杯花茶坐到原先的沙发位置上。
　　“那我来你家里做客，是你的荣幸。”
　　少年说的话很高傲，可却一点都不讨人嫌，宁终被逗笑，心里的慌张减少了些，于是将倒好的花茶摆放整齐，顺便让机器人处理下刚不小心撒在地面的水渍。
　　沈愉喝了几口，入齿醇香，觉得这味道还蛮好。
　　宁终见他舒展的笑意，知道沈愉肯定喜欢，“要不我将花茶送给你，反正我也不喝。”
　　“好。”沈愉来者不拒，后来两人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天，沈愉并没有直接问他考试怎么样，反而还是宁终信心十足地说：“我觉得我应该能应聘上。”
　　“你一定可以。”
　　“借你吉言，对了我们结束后，监狱长还特意来看我们。”
　　沈愉听到监狱长三个字，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
　　“监狱长是宋监区长带过来的，当时我们都很紧张，监狱长让我们别紧张。”
　　宁终对于监狱长的态度完全是迷弟，毕竟当年是监狱长捞他出来。
　　“不过宋监区长还问了我们一个奇怪的问题，问我们谈恋爱没，真奇怪。”
　　“我记得监狱是不能谈恋爱。”沈愉忽然想起监狱里的法则，想起如果被发现谈恋爱就要受惩罚，可是塔莎跟科恩谈恋爱，到时候是要被罚怎么办？
　　“这只是明面上，其实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如果小愉你别在监狱里谈恋爱，监狱里的男人都不行，你可不要被骗。”宁终警告沈愉，深怕他被人骗回家。
　　沈愉冷哼：“我又不是傻子。”
　　“那就好，对了，你这段时间小心点，我不是之前跟你说监狱之前混进了一位情报头子，还是在暗网悬赏三亿信用点的通缉犯。“
　　“这么值钱。”沈愉被三亿给镇住了，这人真值钱。
　　宁终点头也同意，“听说这个情报头子，最擅长精神操控，最著名的能力是静止，然后他混进来好像是要找什么，而且不止他混进来了，暗网悬赏榜的前五都进来了。”
　　沈愉眼皮子一挑，这怎么这么熟悉，貌似之前杭晦就是用这招，“为什么这么多人要进监狱。”
　　这一点才是让沈愉好奇，宁终摇头说：“我不清楚，我还是有次路过陈监区长的办公室听到的。”
　　“我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些话题，时间差不多沈愉这才跟他道别。
　　宁终送沈愉下楼前，他鼓足勇气，询问沈愉：“我大后天还有一场考试比赛，你能来看吗？”
　　沈愉看他期盼的眼神，想了想：“我看能不能请假。”
　　宁终露出灿烂的笑容，两人挥手道别，沈愉心情不错地回到自己的公寓。
　　回到公寓，沈愉睡了一个安稳觉，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收到信息，说是人鱼昨晚被其他囚犯袭击，被送去医务室。
　　沈愉心头一跳，打听后才知道是二组里看起来最老实的一位犯人，谁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狂，大半夜忽然尖叫，在狱警进去镇压他的时候，他突然爆发精神力，像个野兽一样狂怒。
　　当时缪在睡觉，被打扰后就动用了精神力，然后他们用精神里互相攻击，最后这名老实犯人被攻击吐血死亡，缪也不好过，精神力被削去一大半，连夜被送进来医务室。
　　这名囚犯的尸体当夜送进医务室做检查，发现他的身上被注射违禁亢奋剂。
　　这是帝国禁止使用的药剂，其作用是强行提高精神力等级，可代价是生命。、
　　沈愉听完全程后，心里觉得奇怪，不过思绪大部分都被缪受伤占据了思绪。
　　下班后，沈愉直奔医务室，询问了缪的病房，他就火急火燎地去找缪，想知道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结果半道上不小心撞到人，对方的消毒水味道让沈愉眉头簇起，下一刻，熟悉的温柔男声让沈愉回过神。
　　“沈狱警。”
　　“秋医生。”沈愉跟他打招呼，赶着去见缪，一坐上电梯，没想到秋医生跟着他一起上电梯。
　　逼仄的密闭空间内，只站着他们两个人。
　　沈愉的光脑发出“叮当”的消息。
　　沈愉余光瞥了一眼站着笔直，修长的手指点在七楼的秋医生。
　　确认他们不是在同一层后，沈愉收回视线，点开光脑的信息。
　　发现是一张张照片。
　　照片模糊，是陌生人发来，沈愉起初还以为是杭晦发来的色情图片，手指刚点上删除，可发现模糊的色彩有点熟悉，他好奇地点进去一看。
　　是一张他公寓大楼的照片，沈愉的心情悬下去。
　　再往后翻找，是他家门的照片，再然后，是他坐在窗户玩光脑的照片。
　　沈愉越往后，心思越发沉重。
　　该死的变态，是谁干的，是不是杭晦。
　　身处愤怒的沈愉正在脑海里想，偷怕他照片的人应该是谁。
　　可沈愉丝毫没有注意到电梯通体是玻璃，四面八方，没有任何隐私，站在前方的秋医生自然能看到沈愉低垂着头，似乎遇到棘手的问题，手指不停滑动光脑，咬着下唇，原本饱满的□□被咬出一丝血丝，可他浑然不知。
　　“你遇到危险吗？需要帮忙吗？”
　　秋医生感觉他挺贱，明知道沈愉跟很多人走的很近，比如北区的傅睺，还还有南区的人鱼，现在就连跟同事都走得那么近。
　　可他还是止不住地上前，他厌恶此刻嘘寒问暖的模样，可当少年扬起头，唇被咬得肿，仿佛被人亲过，这样的认知，让敏感的秋医生迅速别过脸。
　　沈愉见到他别过脸，仿佛在抗拒，觉得他莫名其妙，“不需要你管。”
　　“但你看起来很生气。”
　　沈愉收起光脑倨傲地说：“我生气你这么担心干什么，秋医生，你别是看上我了，说起来这两天老是看到你，莫不是你最近是故意接近我的。”
　　“不过我也能理解，我长得漂亮，可我对秋医生没有兴趣。”
　　电梯停留在五层，沈愉正好出去，可秋医生攥紧他的手腕，电梯门因为感应到有人在门口，触动自动关闭电梯设置，电梯也不再运转。
　　“为什么对我没兴趣。”秋医生攥得很紧，眼神执拗地让沈愉觉得他太执着，想着他又不是攻略人物，随便忽悠几句。
　　“我喜欢身材好的，摸起来很舒服。”
　　谁知道秋医生不依不饶，耳廓都红了，还不肯放开沈愉：“我可以。”
　　沈愉漂亮的小脸上浮现惊讶，旋即高傲地说：“可是光身材好有什么用，你有其他能值得我高看的吗？”
　　“既然没有的话，秋医生还不快点放开我的手。”沈愉剐了他一眼。
　　原以为秋医生还会不依不饶，可他放手很快，问了沈愉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变态的东西。”
　　“什么？”沈愉狐疑地看他，却看到眼前的秋医生仿佛豁出去一样，认真地问他。
　　“那你如果喜欢蜡烛和产奶，我都可以忍受。”
　　电梯很快关上。
　　沈愉恍惚地走出来，在秋医生当时说完那句话，沈愉忍无可忍打了他一巴掌，“我才不是变态。”
　　可秋医生根本不回避，反而任由他打了一巴掌，甚至眼神偏执地让沈愉有点害怕。
　　沈愉不认怂地说：“你管我喜欢什么。”说完，人就走出来，还好秋医生没有追出来。
　　下次一定要离秋医生远一点，他太奇怪了。
　　沈愉暗自心里想着，循着打听好的病房位置，一路往前右拐，找到病房位置后，发现看守的狱警们都跟上次一样，自动离开，给他留了进去的机会。
　　沈愉其实怀疑这些狱警是不是被缪用精神力操纵，不然为什么每次来都要狱警们都刻意避开。
　　他在想着，人走进去，就被震住，差点以为走错病房。
　　因为他看到病房地面竟然铺了大型的心形蜡烛，屋内的窗户被窗帘拉上，乌黑的病房，连灯都没有打开。
　　只有蜡烛的烛火在空气里摇曳。
　　“这是谁设计的，好土。”
　　沈愉刚说完，布置一切的缪主动开口：“其实是我设置的，沈愉哥哥，这可是最流行的求婚现场。”
　　“你是不是被骗了，等等，什么叫求婚现场？”沈愉感觉到不对劲，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缪躺在水池里，开门，流光溢彩的鱼尾巴在黑色中发出银光点点，而他正趴在水池边缘，手里还有一束仿生紫玫瑰。
　　沈愉被这架势搞蒙了，悄悄往后移动，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的直觉没有错，眼前美得雌雄莫辨的人鱼，天真不解地说：“沈愉哥哥，我们不是说过，要生人鱼宝宝吗？”
　　“你不是受伤了吗？要不下次。”
　　“你在拒绝我吗？说起来，沈愉哥哥，你唇上怎么肿起来，不要告诉我是自己咬成这个样子。”缪认真地凝视他。
　　他们相距三米的距离，中间是橘黄的烛光，沈愉觉得空气逼仄，“我说是自己咬的，你信吗？”
　　缪不说话，空气静谧了几秒。
　　在沈愉梗着脖子死不承认后，缪露出灿烂的笑容，“只要是沈愉哥哥你说的，我都信你。”
　　沈愉松了一口气，可他为什么像出轨的丈夫要跟妻子报备。
　　缪却无辜地看着他，声音尾调上扬：“沈愉哥哥，你能不能过来，我把花给你。”
　　许是缪给他的印象是无害，沈愉很自然地走了过去，也因为过去，缪将紫玫瑰塞进他的怀里，手臂环绕在他的脖颈，像依偎的情侣，带着炙热的爱意，让沈愉觉得今天的缪貌似热情过头。
　　“这花和蜡烛是从哪里来的。”沈愉漂亮的小脸浮现不自然，他开始找话题。
　　缪闻言，美丽的脸颊凑近在沈愉的脸，姿态亲密地说：“沈愉哥哥，听说美人鱼的故事吗？”
　　“美丽的人鱼，为了上岸和巫婆交换了声音，换取了自由。”
　　沈愉心头一跳，视线立马往缪的鱼尾巴看去，只见靠近腰部的鱼鳞竟然少了一些部位，裸露出令人心颤的肉色，让他不由得心头一颤。
　　“你……”沈愉不敢置信地看他，手指想要抚摸，却因为隔着玻璃，根本无法触摸那块斑驳的肉组织。
　　心虚和歉意占据了沈愉的心神。
　　“我为了哥哥，是甘愿献出。”
　　缪的声音带着一股魔力，让沈愉感觉天旋地转，迷迷糊糊中阻挡他们的玻璃好像消失不见，缪的双手抱紧他，而他的腰部被什么缠着，沈愉迷糊地往下看，发现是鱼尾巴。
　　再度抬眼，沈愉只见美丽梦幻，紫色卷□□浮在水中，拥有璀璨鱼尾巴的美人鱼，双臂张开，向你吐露求爱的要求，甚至还依赖地说。
　　“我想要个孩子。”
　　“所以哥哥，你爱爱我。”


第30章 梦境
　　大脑被无数的棉花糖包裹，沈愉被甜腻填充着四肢，浑身轻飘飘，可缪这句话仿佛雷劈一样，让沈愉瞬间回神。
　　他可是要回家的人，生了人鱼宝宝，带不回去，岂不是渣男。
　　沈愉一想到这里，脑海里清醒过来，作势要推开他，可他已经被人鱼攥紧水池，唇齿被缪贪婪地掠夺，更别提他亲着亲着鱼尾巴还死死缠着沈愉不放。
　　“好软。”缪像贪吃的孩子，银丝从唇缝渗出来，津津有味的姿态让沈愉有种砧板上的鱼肉。
　　怎么办？
　　真的要生人鱼宝宝吗？
　　可他不会啊？
　　要是后面丢人怎么办？想到缪发现他生涩不会，会不会取笑他。
　　沈愉慌张得不行，以至于忽略掉缪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开他的扣子，主动得有点过火。
　　倏然。
　　门外传来鞋子的脚踏声音。
　　这声音让沈愉被吸引，注意力全部被集中过去。
　　可这引得人鱼强烈不满，探出手捧起沈愉的脸颊，不满的情绪流露在表面。
　　“不可以的哥哥，你只能看我一个人。”
　　“毕竟我是你的妻子。”缪亲切地蹭了蹭沈愉的脸颊，紫眸变得深沉无比，嗓音悠远，透着远古的一种空灵。
　　“真可惜，被打断了，下次哥哥，我再挑个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
　　沈愉疑惑地睁大眼睛，可缪没有察觉他的眼睛眼睛变化，垂眸的同时，直接硬生生拽下带血的鱼鳞，强制地夹进沈愉的衣领间，鱼尾巴晃动，不一会，将沈愉藏在水池底部，再用鱼尾巴将一些礁石挡在沈愉的面前。
　　“哥哥乖，晚一点我们继续。”缪做完这一切，抬眸看到沈愉发呆的样子，欢悦地捧起沈愉的脸颊亲了一口。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可爱。”
　　缪使用了大部分的精神力，还以为现在的沈愉是受他刚刚释放的精神力影响，忍不住亲了沈愉又一下，指尖贪恋沈愉的唇，却碍于身后惹人烦的脚步声，让缪暂时按捺激动的心情。
　　至于沈愉，他其实全程都是懵的，看着缪莫名其妙用鱼尾巴搬运礁石，还美滋滋地亲自己，像对待木偶娃娃，沈愉还沉浸在怎么拒绝生人鱼宝宝。
　　不过当缪从自己眼前离开往前。
　　沈愉才后知后觉，缪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怀揣这样的想法，沈愉想要出去跟缪好好解释一通，可他才一动，水平面上的水波浮现水泡，而他胸口膈应着什么，沈愉好奇地拿出来。
　　发现是一枚带血的鱼鳞。
　　沈愉不用想就知道是缪的鱼鳞，甚至脑海还浮现缪天真地扒掉鱼鳞给自己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鱼鳞。
　　但他一想到这画面，对缪更心虚，而且沈愉也注意到自己竟然在水池里不用呼吸耳贴，竟然可以自由呼吸，在狐疑是不是缪做了什么。
　　他刚浮现这个念头，就听到有其他人的脚步声，正在一步步走过来，怀揣好奇的沈愉扔掉狐疑的猜想，好奇地透过礁石的缝隙，观看眼前发生了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来人，竟然刚在门口撞见的秋医生。
　　秋医生穿戴白大褂，还戴着一直不摘下来的口罩，双手插兜，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他。
　　“缪先生，看起来你玩得还不错。”
　　秋医生一来，不动声色地扫视周围一圈。
　　地面完有整的心形蜡烛，还有散落在水池边缘的紫玫瑰，视线再往上。
　　秋医生还想要继续探索下去，一道强烈的精神攻击像密密麻麻的电网让秋医生差点要跪下。
　　“缪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秋医生强忍着要下跪的冲动，遮住眼底的阴鸷，抬眸看到身为人鱼的王子，如今却困在监狱，却还能一脸笑盈盈，单手撑在水池边缘，用一种看虫子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你的眼睛不安分。”
　　缪晃动鱼尾巴，美丽的鱼尾巴掀起层层涟漪，藏在礁石的沈愉被鱼尾巴吸引，很想摸一把鱼尾巴，可惜他看到了眼前的场景，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他现在出去好像不太好。
　　沈愉按兵不动，眼珠子跟随着鱼尾巴转动。
　　鱼尾巴真好看。
　　另一边的秋医生闻言，轻笑地站直身体，“是我的失误，缪先生，有人向我托你带句话。”
　　“你现在做生意，连电话都能帮人带，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干。”缪笑笑吟吟地看着他。
　　“毕竟钱多。”秋医生莞尔一笑。
　　沈愉看着两人的交谈，总觉得怎么他们的很假的样子，不对，缪才不是很假的人，沈愉想到缪之前的表现，内心的偏心朝着缪飞过去。
　　可接下来的发展，打碎了沈愉对缪的想法。
　　因为秋医生说：“你忠心的“家仆”说：我们的人都在等你。”
　　缪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消失不见，刚刚还随心所欲的缪，鱼尾巴直接扫在水池玻璃上，剧烈的撞击，让沈愉承受不住地捂住耳朵。
　　秋医生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笑意更深，带完这句话就要离开，不过他在临走前，还不忘问缪一句。
　　“你向我要蜡烛和紫玫瑰，他不喜欢吗？”
　　如此一句风轻云淡的话，让缪危险地笑了。
　　“秋医生，他很喜欢，最喜欢的人也是我。”
　　“你不用这么坚定地说，不然我以为你们感情不和。”秋医生轻笑地看他。
　　“秋医生很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也不知道秋医生有没有喜欢的人。”
　　缪的话尖酸刻薄，与之前在沈愉面前楚楚可怜的样子大相径庭，沈愉听到这句话，还很惊讶，可转眼却被话里的意思吸引。
　　秋医生有喜欢的人。
　　沈愉好奇地趴在缝隙观看，想要围观八卦，可他的视线刚好对上秋医生的眼睛，吓得他缩回去。
　　秋医生本来心里憋着一股气，可余光无意对上一双琥珀色乱转的眼珠子，心情微妙得让他忍不住唇角上扬。
　　“缪先生，我目前没有，不过也快了。”
　　“那就恭喜你。”
　　缪微眯眼，总觉得眼前这个人的气质跟傅睺有点相似。
　　都有一种贱人的气质，让缪内心产生敌意。
　　秋医生这个时候倒是不急着离开，反而转身看向缪，笑容轻松地说：“我能知道缪先生你喜欢的人，一定特别好吧？”
　　缪一听这话，想也不想地说：“他是最好的。”
　　“我听说缪先生的精神体已经到达SS级别，这样强大的精神力，相对找到合适的omgea倒是很难。”
　　“他不是omgea。”
　　“那很可惜，不是omgea，那就是beta，可beta一般都不会轻易被标记，而且我认识的有位beta，仗着这点特别花心，勾三搭四，什么品种的都喜欢勾搭一圈。”
　　缪闻言竟然还若有所思地点头：“beta确实无法标记。”
　　可他没注意，秋医生的视线盯在某一个角度，而听到这句话，又被缪盯着的沈愉，立马明白这个家伙肯定是在内涵他，气得沈愉恶狠狠地瞪着他。
　　秋医生自然注意到沈愉琥珀色的眼眸亮起的怒火，仿佛一根火苗，让秋医生脑海里能浮现出来。
　　偷偷摸摸跟人鱼约会，怕被人撞见自己跟囚犯约会，藏在水池礁石，听到有人说到beta的坏话，作为beta的少年，肯定躲在礁石里凶巴巴地痛骂他。
　　秋医生脑海里闪现这个念头，而缪因为秋医生这句话，内心有了其他想法。
　　“beta真的无法被标记吗？”
　　“只要有钱，这些都不是问题，主要是缪先生真的很喜欢对方，不妨试试，毕竟亲眼看着爱人跟其他人靠近，朝三暮四，你能接受吗？”
　　缪自然不能接受，一想到沈愉跟那些贱人走，特别是傅睺，竟然用胸肌引诱沈愉，缪就更加厌恶傅睺。
　　不过在秋医生的介意下，缪还是自信地说：“那我肯定不会使用这些，我就不信我的手段还对付不了外面的莺莺燕燕。”
　　来一个，他弄走一个。
　　再说缪认为外面的肯定没有他这个家花香，野花迟早都是要扔掉的。
　　秋医生闻言，眼底藏着遗憾，然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沈愉的藏身之所，古怪地说了一句：“我觉得缪先生，肯定会找我交易这笔生意。”
　　缪嗤笑，他才不会让外面的人有机会。
　　再说，肯定是外面的勾引沈愉，毕竟沈愉这么好，在亲眼看到秋医生离去，缪兴冲冲地去找沈愉。
　　沈愉看到他急迫的动作，深怕他是来找自己生人鱼宝宝。
　　不知为何，沈愉有点害怕缪缠着自己。
　　但他想不出来，为什么害怕缪的黏人，但不妨碍他装晕。
　　可谁知道他装晕，缪兴奋地抱着他亲了个遍，粘稠的唾液混迹着水池的水，让沈愉都装不下。
　　后面缪越发过分，把沈愉当成大号娃娃，亲个遍，顺便嘴里还在幸福地说：“哥哥，你是我的。”
　　沈愉被舔得脑子糊涂，感觉就要装不下去，谁知道缪亢亲密地贴在他耳廓，痴迷地说：“真可惜，要是我们不在监狱多好，毕竟人鱼的发情期是一年。”
　　一个月！！
　　沈愉不想醒过来，人鱼原来这么饥渴，要是一个月，他不得废了。
　　人鱼太可怕了。
　　沈愉打定主意，他一定不能跟人鱼生人鱼宝宝，如果撞见他的发情期一定要跑。
　　至于现在被摸被亲，沈愉忍一手，怕醒过来，缪缠着他来个酱酱酿酿，那他惨了。
　　于是全程沈愉都在装晕，而缪还以为是他的精神力起了作用，乐不思蜀地使劲占了沈愉的便宜，全身上下，亲得沈愉白里透粉，漂亮得让缪的眼睛都红了。
　　少年规规矩矩的衣服被敞开，腰带散落水池底部，制服裤褪在脚踝处，暖粉细腻，被缪死死抱紧腻歪在水池中。
　　真的好可爱。
　　好不容易结束这一切，沈愉被缪亲自将衣服整理好，一边整理，一边亲他的唇，嘴里低语：“哥哥真好看，难怪好多贱人喜欢你，可惜哥哥是我的。”
　　沈愉在听他的话，已经察觉现在的缪已经不是他认为单纯的人鱼，心里有点堵塞，可余光瞥向人鱼受伤的腰部，鱼鳞连接肌肤的那块少了一大片鱼鳞，让沈愉的堵塞被撤走，只剩下无可奈何。
　　算了，反正走一步是算一步。
　　沈愉掐着时间醒来，佯装头痛，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一睁眼，缪已经将他从水池里捞出来，让他靠在墙面，见他一醒，缪担忧地趴在水池边缘，焦心地问：“沈愉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我之前怎么了？”沈愉是装的，所以他要继续演下去。
　　但缪不套路出招，羞答答地低着头说：“刚刚沈愉哥哥你跟我在水池……”欲言又止的羞赧表情，要不是沈愉全程都是装的，估计都要被骗。
　　沈愉想到他竟然缪竟然全程都是在骗他，心里那个生气，可缪是攻略人物，他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沈愉只能静静地看他装。
　　缪还不知道沈愉之前都是装的，在羞羞答答说完这些暧昧的话，还不忘露出肩膀的抓痕。
　　这一道道抓痕，让沈愉想起好像确实是他抓的，但这要怪缪，当时竟然还又亲又舔还含着，谁受得了。
　　沈愉差点没暴露出来就不错了。
　　“我没想到沈愉哥哥这么勇猛。”缪羞怯地看他，完全是一副被征服的样子，还咬着下唇，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楚楚可怜招数，眨着眼眸说：“当时哥哥好凶，还坐在我怀里，真是好坏。”
　　沈愉倨傲的小脸上浮现红晕，“原来我这么勇猛的吗？”
　　虽然他知道是假的，但沈愉被哄得找不到北。
　　沈愉被哄的也就不想揭穿缪的谎言，假装还有事先离开。
　　缪在沈愉离去的时候，他缠着沈愉说：“既然我是沈愉哥哥你的人，那你能不能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对我负责，我不想跟其他人分享你，毕竟我只有你。”
　　沈愉被缠着没办法，糊弄地说：“好。”
　　这次缪没有死缠烂打，反而放开了沈愉，期盼地说：“我知道沈愉哥哥不会抛弃我，毕竟我们可是……”缪说着，还暗示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沈愉这才知道，缪是真的好会骗人。
　　但他也不能揭穿人家。
　　沈愉回去的路上，伤春悲秋，回想跟人鱼见面到现在的一点一滴，原来他一直被人鱼骗到现在，沈愉想得很伤心，以至于全程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人，直到低沉的一句。
　　“嗯？”
　　沈愉仰起头，差点脑袋撞在监狱长的下颌骨，幸好被监狱长用戴着冰冷手套的手指捏住。
　　他们视线交汇，沈愉讪讪地喊了一句：“监狱长。”
　　莱茵恩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他的眼神凝视在沈愉雪白的脖颈处，这让沈愉疑惑低头，发现用一根红绳绑住鱼鳞，被做成了项链戴在他脖子上。
　　这是缪在沈愉要走之前给他戴上去，说是能让沈愉在水里自由呼吸。
　　沈愉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亲眼看着他将沾血的鱼鳞做成项链，戴在脖子上。
　　当时缪还幸福地说：“我好爱你。”
　　可莱茵恩看着沈愉漂亮的小脸浮现不解，开始给他科普。
　　“人鱼的鱼鳞，一般赠予对方做成项链红绳绑定，代表着你属于人鱼的伴侣。”
　　类似于求婚的意思。
　　沈愉还大大方方地将鱼鳞项链戴在脖子上，这不摆明告诉所有人，他接受了人鱼的求婚。
　　他们监狱也只有缪这一条人鱼。
　　沈愉在听到这段科普，惊讶地没想到还有这层含义，可他已经接受缪的鱼鳞了，想到这里沈愉神色慌张地看向监狱长。
　　监狱长之前的印象让沈愉觉得他有安全感。
　　莱茵恩伸出手安抚性地像在安慰小辈，低沉地说：“你收下没关系，下次有时间转还给他。”
　　“毕竟你年轻，外面的人，总喜欢欺骗你这种没有阅历的孩子，下次记得警惕点。”
　　莱茵恩仿佛长辈，耐心地劝导沈愉，言语间没有藏着任何私心，让沈愉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监狱长，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对了你之前申请的落日广场直播，这边已经申请通过，你所在区域的陈监区长会告诉你，一周只能直播一次，至于监狱直播内容手册上都有记载。”
　　“当然有些不能播的内容，我相信你一定知道。”
　　在监狱长的耐心告诫下，沈愉心情一下子舒心，在得知监狱长只是出来散散步，沈愉想到这是个好机会，借机询问。
　　“监狱长，我能去你居住的地方坐会吗？”
　　莱茵恩皱眉，显然是意外沈愉这份突如其来的请求，不过在沈愉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时候。
　　一向冷静自持的监狱长，还是破格地同意他的属下来他家里做客。
　　相比较宁重在得知沈愉要来，慌忙的手脚乱动，监狱长的态度更为平淡，沉稳。
　　在沈愉重新进入上次待的会议室，之前见到的机器人像是被执行好的命令，走到沈愉的面前，主动帮他抬脚换鞋。
　　这样的待遇可比之前还热情。
　　面对沈愉的好奇，监狱长坐在办公椅子，台面放好了一杯热好的咖啡还有一叠叠资料，声音淡漠地说：“前几天它机器老化，被我送去维修。”
　　原来是这样。
　　在机器人贴心地照顾下，沈愉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摆放一杯精美的咖啡，还有一份甜点，脚上还穿着软绵绵的拖鞋，惬意舒适得让沈愉，冒出骄纵的小脾气，宛如荆棘，脸上掩不住的倨傲。
　　“你叫什么？”
　　他询问机器人，可机器人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这时五感灵敏的监狱长从文件中抽身出来，淡定地说：“它的编号是；01。”
　　“只有编号吗？那我给它取个名字可以吗？”
　　莱茵恩实现凝聚在沈愉那张漂亮藏不住的傲气，再看一动不动的机器人，点头说在：“可以。”
　　在征得机器人主人的同意后，沈愉歪着头说：“叫你阿冷好了。”
　　冷冰冰，很像它。
　　机器人没有想到今天他会被人类取名字，刚做完维修的机器人，只觉得荒唐，它是监狱长的机器人，不是你这个beta能随随便便取的名字。
　　可看到沈愉正端着咖啡，小口抿着的姿态，让机器人忽然生不出任何反驳，更不提它现在思绪总是瞄着沈愉的白袜。
　　人类真的好喜欢穿白袜。
　　想到它曾经幻想的一幕。
　　机器人刚维修的大脑电流又变成红色波动。
　　“阿冷，你出去。”莱茵恩感应到机器人的思绪，在第一时间吩咐它离开。
　　阿冷的初始主人设置是莱茵恩，在收到这条命令后，自然要往外走，可它的红色电流一直没有恢复正常。
　　等机器人走后，沈愉百般无聊地晃动着双脚，想要找监狱长聊天，好刷好感度，可在看到监狱长认真办公的样子，原本找好的借口只能咽下肚子，无聊地靠在沙发，头朝着天花板，纯黑的天花板仿佛旋涡，让沈愉有了困意。
　　不知不觉，沈愉整个人已经躺在沙发上，因为沙发很长，完全能容纳他的身影，在沈愉几乎躺在沙发睡着不到五分钟。
　　一直办公的莱茵恩终于从公务中抽出时间，睨了一眼躺在沙发，睡得正香的沈愉。
　　此刻一缕冷风从窗户外吹进来，一动不动正一直望着沈愉的监狱长站起身，从柜子里找出毛毯，盖在沈愉的身上。
　　说实话，莱茵恩望着躺在沙发睡得香甜的沈愉，他不太理解，怎么会有人在别人的地盘睡得这么熟。
　　不过更让莱茵恩在意的便是沈愉的脖子。
　　他并没有告诉沈愉，他的脖子不仅有鱼鳞，还有暧昧的吻痕。
　　身上还充斥了其他alpha身上的精神力。
　　浓烈地让人厌恶。
　　当时他第一眼就注意到情况。
　　可前脚不知道跟那个男人厮混的沈愉身，后一秒用这张漂亮的脸蛋，无辜地向他发出邀请。
　　莱茵恩读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心底却产生一种“他只是个小辈”，肯定是被骗。
　　也许是因为这些想法，身为监狱的掌权者，他竟然答应下来沈愉的邀请。
　　久违的放纵让莱茵恩感觉到不受控制的厌恶，转身想要梳理压抑这些情绪，可他没走几步，衣角被人攥住。
　　躺在会议室沙发的少年，不知何时醒来，被纯黑颜色包围的少年舒展着四肢，望着身上的毛毯，兴趣盎然地仰起头问莱茵恩。
　　“监狱长，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怎么可能。
　　可在沈愉好奇的目光下，莱茵恩说：“你只是个孩子。”
　　沈愉掰着指头跟他说：“我已经成年了，监狱长。”
　　“你的阅历太少，容易被男人骗，而且你还年轻，如果有喜欢的人，一定不能随便让人亲抱上床，不然你会吃亏。”
　　谁也不知道话题被拐到这里。
　　沈愉只是想刷个好感，没想到会被教育一番，让沈愉愣了愣，旋即说：“监狱长，你这样很像我长辈。”
　　“再说，为什么不是别人吃亏，不是我抱别人上床亲别人。”
　　沈愉爬起来，手指没有松开监狱长的衣角，努力当着莱茵恩的面前，装出凶巴巴可靠的男人形象。
　　人家缪可是说他很勇猛。
　　沈愉潜意识忽略对方可能是在哄骗他。
　　可在莱茵恩面前，沈愉宛如一只小羊羔努力装着狼的样子，试图发出狼叫，实际上发出的还是遮不住的小羊羔咩叫。
　　“你太瘦了。”莱茵恩勉强找出合适的理由，以免伤他自尊。
　　沈愉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身材，一直皱眉，让莱茵恩看不下去。
　　“你别想了，多吃点就好了。还有你的手可以松开了。”
　　沈愉这才不情愿地松开，旋即仰起头问莱茵恩。
　　“监狱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句话让莱茵恩眉头拧起，很快放松。
　　“我没有喜欢的人。”
　　“那你幻想过吗？”
　　沈愉为了刷好感度，在跟监狱长接触后，发现他好像对自己挺纵容，于是他大胆开问，没有等到想要的答复，沈愉也不失望，只是倨傲地表示：“我不信。”
　　莱茵恩认为他是小孩子脾气，并未作答，重新回到办公椅子上，想要继续处理监狱的事项。
　　沈愉倒是看了一眼时间，确认在监狱长这边待着很沉闷，他想要站起来道别，可人没站稳，不小心将茶几上的剩余没喝完的咖啡倒在地毯上。
　　“我不是故意的。”沈愉闹出的动静让莱茵恩分神地瞥过去，刚好撞见沈愉手忙脚乱地处理污渍。
　　“没事。”莱茵恩按响了房内的提示铃声，阿冷从外面走进去，动作娴熟地处理咖啡的污渍，只是在最后他对着沈愉干净的袜子，发出了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你的袜子要脱掉，你需要换新的。”
　　沈愉：“？？”
　　他的袜子没碰到咖啡，为什么要换新的，他狐疑地看向阿冷。
　　阿冷是个机器人看不出什么，他干脆望向监狱长。
　　监狱长察觉沈愉的目光，想到阿冷的话，他淡定地说：“只是换袜子。”
　　虽然是换袜子，但也好奇怪。
　　沈愉心里觉得怪怪的，可面对阿冷坚定的态度，还是脱袜子给阿冷，自己换了新的袜子。
　　后面沈愉就趁机说要回去，监狱长点头。
　　就在沈愉回去的时候。
　　莱茵恩撂下手里的钢笔，冷淡地看向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机器人。
　　“拿出来。”
　　阿冷心不甘心地交出自己刚得到的袜子，他冷冰冰的声音藏了委屈。
　　“我就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教训给他穿袜子。”莱茵恩觉得机器人根本没有维修好，接过阿冷递过来的袜子，刚好门被打开。
　　“监狱长我的光脑落在这里。”
　　沈愉倨傲的声音响起，然后急匆匆跑回来的他，发现自己的袜子在监狱长的手里，而监狱长试图解释什么，谁知道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
　　“监狱长，你放心你爱别人穿过的臭袜子，这个秘密我不会说出去。”沈愉宛如发觉什么秘密，慌张地从沙发拿起遗漏的光脑，也不听发莱茵恩的解释，跑得贼快。
　　莱茵恩：……
　　他是不是被当成变态了。
　　-
　　之后的几天，沈愉躲着监狱长，因为他无法接受攻略对象竟然有个喜欢袜子的变态。
　　而且沈愉想起之前拖鞋上有水，是不是监狱长故意干的。
　　竟然是个恋袜狂。
　　啊啊啊啊啊啊。
　　沈愉回去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甚至还梦高高在上的监狱长竟然坐在禁闭室，变成了囚犯，而他变成审讯的狱警，手里拿着物证“袜子”，梗着脖子教训他。
　　“说，你到底偷了我多少袜子，堂堂的监狱长竟然有这种癖好。”
　　“平时对我各种教育，说把我当成小孩，其实私底下不知道臆想我多少回，是吧？”沈愉用警棍挑起监狱长的下颌。
　　监狱长被绑在电子椅上根本动不了，像是被拿捏各种心思，羞愧地低着头。
　　可梦里的沈愉若有所思像是找到监狱长的弱点，大声呵斥他。
　　“怎么不敢承认，是怕被人知道，身居高位的监狱长竟然是这种人？”沈愉得意洋洋地低下头，轻佻的语气让自持稳重的男人，呼吸急促。
　　沈愉后面将警棍挑开监狱长的纯黑制服，扯坏他的衣服扣子，拿出红绳，高傲地说。
　　“监狱长，你也不想你被手底下的人知道你这么色吧？”
　　梦里的沈愉开始各种“欺负”他，给他用红绳绑成龟甲缚，还用脚踩着他的脸，让他舔袜子。
　　各种掉节操的画面。
　　简直各种少儿不宜。
　　让沈愉醒来都恍恍惚惚，这个梦肯定是假的。
　　他绝对不会这样对待监狱长，哪怕监狱长是变态。
　　沈愉怀疑他肯定是杭晦带坏，因为这个家伙动不动私底下发各种骚扰信息，这让沈愉找到罪魁祸首，在上班期间，他就没给杭晦好脸色。
　　杭晦私底下在忙某件事情，不过不代表他没注意到沈愉的态度，见沈愉一脸气势汹汹地走来走去，他舔了舔下唇，在沈愉路过的时候，故意挑衅地说：“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不瞪我。”
　　正在气头上的沈愉，想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可偏偏想到杭晦根本不怕疼，甚至还很爽的样子，让沈愉泄气，而对方得寸进尺地说。
　　“怎么沈狱警是不是怕我，今天那条人鱼还在医务室。”
　　他如此挑衅的话，让直播间的观众被激起怒火。
　　【你完了，你威胁我老婆。】
　　【老婆你别理他，你越理，他越爽。】
　　……
　　沈愉根本没有看到直播弹幕，面对杭晦的挑拨，沈愉倨傲地抬起下颌，“你一个囚犯，有什么值得我怕。”
　　“因为你后面会求我。”
　　杭晦这句话古怪得很，让沈愉以为他在装腔作势，直接跟塔莎说杭晦不规矩。
　　塔莎是监狱老人，自然知道对付一些滑头的囚犯要怎么处理。
　　只见塔莎释放信息素，监狱里的囚犯们都受不了这个气味，而狱警们在塔莎释放信息素之前就戴上了信息屏蔽器，只见塔莎朝其余狱警使眼色，很快牢房里的杭晦被狱警带着止咬器，被带出来。
　　被带出来的杭晦有恃无恐地朝沈愉抛媚眼。
　　塔莎瞧见冷笑：“这些滑头的犯人，真是以为我们狱警没有办法。”
　　“刚好小愉你来的时间快一个月了，我带你去审讯室见见世面，看看这位挑衅你的犯人会在审讯室经历什么。”
　　面对一些滑头，不畏惧身体折磨的犯人，他们私底下会让这些不乖的犯人去审讯室，遭受精神折磨，把握好尺度，基本上回来的都会乖巧得跟之前天差地别。
　　本来塔莎很少对犯人使用这招，不过谁叫杭晦真的太惹眼，调戏沈愉的画面，让她还有其他狱警都看得厌恶。
　　刚好趁这个机会给他一个教训。
　　沈愉一听审讯室，魂不守舍，老是能想到表面光鲜亮丽的监狱长，被他在审讯室各种“折磨”，然后忘记塔莎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他已经关掉直播间，跟着塔莎来看审讯杭晦的画面。
　　他们站在隔壁的观察室，隔着玻璃能看到杭晦受刑的全部过程。
　　杭晦被锁在电子椅上，双手双脚被束缚带绑住，随后有狱警给他戴上盔甲。
　　这个盔甲好眼熟，沈愉记得他第一次进审讯室使用的仪器就是这个。
　　沈愉想着，杭晦却丝毫不害怕，仿佛在期待什么，眼神亢奋得有点诡异，让沈愉有种不安的想法。
　　在这时候，沈愉听到走廊传来一句句，“监狱长。”
　　“监狱长你怎么来审讯室了。”
　　“监狱长……”
　　沈愉好奇地探出身子，刚好对上监狱长的眼睛。
　　今天的监狱长还穿着黑制服，可一向深邃稳重的脸庞竟然浮现怏怏的气息，特别是他掀起眼皮子，眉眼间陡然浮现金箔残缺在华服下，遗留欲望过后的慵懒。
　　【监狱长，你也不想让你手底下的人知道你这么色吧？】
　　两人脑海里同时浮现这句话。


第31章 跟上去
　　两人对视期间，负责管理审讯室的狱警急匆匆地从其他审讯室走出来。
　　“监狱长。”这声音打破他们之间的僵持。
　　沈愉心虚地将脑袋缩回去，可监狱长却莫名地说了一句。
　　“小孩子不要看那种色情片，也不要学习这种行为。”
　　一向高高在上的监狱长，在沈愉的印象里，是沉稳平静，像一位成熟的长辈，可这样的人，竟然会说出如此违和的话，甚至抿着唇。
　　仿佛有难言之隐。
　　这种姿态，让沈愉摸不着头脑，可监狱长很快跟着其他人离去后，沈愉这才注意到监狱长的好感度变成了百分之十。
　　“小愉，你怎么一直站在门口？”
　　观察室内的塔莎声音传出来，沈愉从门口回去说：“我看到监狱长过来了。”
　　塔莎一直关注玻璃内即将被行刑的杭晦，根本没有注意外面的动静，直到她听到沈愉的说辞，她有一瞬的激动，眼神看向门口。
　　“监狱长去别的地方了。”
　　塔莎望着零零星星的几个巡逻的机器人，叹气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沈愉。
　　“算了，下次说不定能跟监狱长打招呼。”
　　现在她还是先专注怎么给这个胆敢一天到晚就调戏沈愉的囚犯一个深刻的教育，塔莎浮现阴狠的表情，可在发现沈愉在身边，她又收紧情绪，恢复了友好的大姐姐气质。
　　沈愉觉得塔莎的气质怎么变了一下，不过当塔莎又笑着看他 ，似乎又没有任何变化，而塔莎拉着他站在观察室的玻璃，指着已经戴上盔甲的杭晦说。
　　“小愉看到没，下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你不用理会，送到审讯室会有人对付这种滑头。”
　　沈愉点点头，忽然想到杭晦是攻略人，要是受伤怎么办？
　　这时候塔莎看穿沈愉的忧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放心 ，这是精神攻击，我们不会做得太过火，只是给他一个教训。”
　　在塔莎的安慰下，沈愉这才放下心，可即将受刑的杭晦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脖子扭动，而扭动的方向明显是沈愉这个方向。
　　沈愉被吓到，以为被发现，塔莎则是淡定很多，“你别担心，我们可是狱警，他知道这是我们干的，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沈愉是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可是杭晦是他的攻略人物。
　　沈愉目前不太想攻略杭晦的好感度，可也不想刷他的恶意。
　　不过塔莎是为了帮他，要是临时叫停，也对不起塔莎的好心。
　　沈愉陷入两难，而塔莎明显没有那么多顾虑，在她心里认为沈愉是狱警是她的同事，更别提性子这么软，偶尔可能有点小脾气，可塔莎还是对沈愉产生了很多的包容。
　　要不是有了未婚夫，塔莎高低都要去追求沈愉。
　　塔莎想着，望着墙面的指针时间差不多，按响了手里的红色按钮。
　　同一时间，无数的电流传到审讯室从电子椅开始蔓延。
　　无数密密麻麻的电流像一根根蚕丝不断往杭晦的身上爬。
　　在外人眼里这是一幅非常恐怖的画面，而沈愉完全没想到使用精神电子仪会产生这样的画面，不由想起上次他被使用精神电子仪的画面。
　　就当无数的电流往上攀升。
　　沈愉倏然担心，杭晦这个变态能受得了吗？
　　在沈愉心情复杂的间隙，电流已经从脖子爬到脸上，正要钻仪器，顺着爬进杭晦的脑子时。
　　猝然。
　　审讯室的灯光骤然熄灭，包括观察室的灯。
　　这一幕让沈愉内心产生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审讯室的走廊响起剧烈的震动，一道道警报声震耳欲聋地响起。
　　【警报！警报！】
　　塔莎率先握住沈愉的手腕，想要带他迅速逃离这里，嘴里还在咒骂：“该死的，又是一群不安分的囚犯，估摸又想搞事情，备用发电机怎么还不亮灯……”
　　伴随着塔莎的嘀咕咒骂，沈愉一路跟着她往前走，因为审讯室的灯被熄灭，沈愉像失明的人，只能任人牵引，索性是塔莎牵着他，不至于让他跌倒遇到危险。
　　“小愉，你别松开，跟着我。”
　　“我知道。”沈愉应声回答，在黑暗中，他似乎嗅到铁锈和硝烟的气息，而塔莎接下来的话，让沈愉心头一悬，因为塔莎说：“这群该死的囚犯，不知道从哪里运到军火，一群垃圾人，竟然在狂欢，还好监狱长在现场，他赶过去了。”
　　塔莎是alpha，失去了灯光的照明，但并不代表她的五感消失。
　　在感知到不远处的战火后，塔莎想要过去帮忙，可她转眼看向被自己保护的beta。
　　少年漂亮的脸上还充满着信赖，眼里充满了懵懂，显然还在消化具体发生了什么。
　　塔莎咬咬牙，觉得沈愉就是一只小羊羔，要是出现战场肯定会被人啃得骨头都剩不了，于是她抓紧沈愉的手腕，将他带到一间上锁的仓库，运用精神力斩断了钥匙，将沈愉塞进去最里层的柜子。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来。”塔莎严厉警告沈愉，让他不要乱跑。
　　“外面很危险，我怕有其他漏网的囚犯会跑出来，万一你被发现，他们肯定会把你拖走。”
　　监狱之前出现□□就有狱警在混乱中，差点被囚犯拖走进行侵犯。
　　毕竟平常高高在上训斥他们的狱警，会有一天被他们这种囚犯找到机会抓住，狱警哭着哀求的模样，让这群没有理智的囚犯更兴奋。
　　沈愉之前也听宁终科普，自然明白他出去很容易出事。
　　所以他全程没有任何拒绝，而塔莎将他塞进柜子，将门外的钥匙从仓库里找出新的钥匙，重新上锁，就迅速地离去，想要去那边的战场处理混战。
　　可塔莎并不知道，在她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仓库的门口，愉悦地哼唱着小曲。
　　柜子里的沈愉还在缓和心神，他在想监狱真不安全，怎么经常出现混乱。
　　也不知道杭晦怎么样，会不会还绑在椅子上。
　　至于监狱长那边，会不会很棘手。
　　沈愉在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完全没有听到空气的安静异常。
　　直到，脚步声“哒哒”声音，让沈愉心里紧张，好奇地从缝隙里往外看，却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脚步声的主人似乎是故意，脚步声逐渐加重，以一种闲庭漫步的姿态，一步步往沈愉藏匿的柜子里走去。
　　沈愉紧张的心情直接被提升到好几度，可伴随着来人的接触，一缕龙舌酒味道的气息，让沈愉瞬间明白来人是谁。
　　来人游刃有余地走到沈愉藏匿的柜子，手上把玩尖锐的小月弯刀，唇角的笑意裂到最后根，分叉的舌头舔了舔下唇，邪气的男人宛如一条阴森拥有美丽花斑的毒蛇，正在耐心地狩猎看中的猎物。
　　“亲爱的，我说过，我会让你求我。”
　　杭晦轻笑，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原本在手里的小月弯刀直接插在柜门，明晃晃的威胁，让柜里的人被吓得发出哐当的声音。
　　玩够的杭晦，这才拔出小月弯刀放回腰间，然后推开了柜子。
　　他一推开门，迎面就受到一只拳头的攻击，可惜力道不够重，完全不够他这种刀尖舔生活的人看。
　　可沈愉完全不服气，在发现拳头对她产生不了任何危机后，他迅速地起身用脚和胳膊发力，学着宁终之前教他的近身搏斗，跟杭晦打了起来。
　　杭晦本来是想逗他，却在后续中发现沈愉越战越勇，甚至力气都没有丝毫精疲力尽的感觉，杭晦这才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在沈愉一个横扫腿来的间隙，他反手将沈愉摔在地上，膝盖抵住沈愉的后腰，另一只手捏住沈愉的后颈，擒拿的动作非常专业。
　　让沈愉这个业余的人，完全招架不住。
　　“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亲爱的，我说过你会求我的。”杭晦饶有兴趣地说，一边帮沈愉撩开耳根处的碎发，好让沈愉能生气地侧过脸，转身气咻咻地瞪着他。
　　“你做梦。”
　　杭晦胳膊肘加重力道，疼得沈愉眼尾红了起来。
　　可他疼得难受，却还是倨傲得让人心痒痒。
　　“你混蛋。”
　　“亲爱的，我本来就是混蛋，不过你这样真可怜。”杭晦指尖伸进沈愉叫嚣的唇齿间，发现他的舌头软得跟本人真的完全不像，这个念头一闪过，尖锐的疼痛让杭晦发出急促的笑声。
　　“你牙口倒是厉害。”杭晦一个钳住他的下颌，沈愉无可奈何地张大嘴巴，吐出咬得发红的手指。
　　修长的手指上被吐出来，已经有一圈牙龈，整齐地让杭晦明白，沈愉的牙齿一定发育很好，一想到这里，他就好奇用手将沈愉的脸捧起来，然后亲了上去，分叉的舌头像小蛇不断卷起沈愉因为挣扎流出的口水，吞咽下肚子。
　　“混……呜呜……”沈愉被亲的凶巴巴的气势都没了，甚至想要张开牙齿狠狠咬下去，可对方狡猾地退出来，一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沈愉委屈得都要掉眼泪，声音更加生气。
　　“变态。”
　　杭晦心情还不错地一把将沈愉扛在肩膀上，愉悦地说：“真是小可怜，可惜，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说完，还拍了拍沈愉的屁股，让他安分点。
　　“你要带我去哪里。”沈愉生气地质问他，眼泪都在眼眶打转，我的舌头好痛，好痛。
　　“当然是要卖掉你。”杭晦脚步轻快，没一会就将沈愉带出仓库，东拐西拐。
　　“我又不值钱，再说——救命——”沈愉一开口，杭晦轻飘飘来一句，“你要是敢求救，我就在这里奸了你。”
　　吓得沈愉捂住嘴巴，小脸更加委屈了。
　　臭变态。
　　沈愉在心里痛骂他，杭晦自然能察觉到，轻轻松松地说：“你是不是在心底骂我。”
　　“你怎么知道，不对，我才没骂你。”
　　“没关系，你骂我我还挺爽的。”
　　“……”
　　沈愉不骂了，改用瞪眼，可惜效果不太好，以至于杭晦笑得更变态。
　　这让沈愉完全拿他没办法，而且他也不知道杭晦是要将他带到哪里去，他心里有种害怕，而杭晦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监狱的地图，在扛着沈愉走的时候，竟然全程没有碰到任何人，其中只碰到一个机器人，但面对杭晦，还是很不幸的“下岗”。
　　“你说你要卖掉我，那你要将我卖给谁。”沈愉想要自救，于是找借口跟他搭话。
　　杭晦闻言，只是似笑非笑地说：“你想知道。”
　　沈愉赶紧点头，谁知道对方是故意逗弄他，嗤笑地说：“我不告诉你。”
　　气得沈愉猛锤他的背，可惜这里到对于杭晦来说还是太小，不过他倒是被取悦地难得跟沈愉透露了信息。
　　“我带你走，跟你走得很近的人鱼有关系。”
　　“缪？”沈愉惊讶地说，没想到缪会被牵扯到这里。
　　“可以这跟我被卖有什么关系？”沈愉摸不着头脑，杭晦难得大方地提示他。
　　“因为人鱼除了精神力，他身上还有一项很强的能力，有人需要他的能力，可人鱼不同意，所以打起你的主意。”
　　“那你呢？你是人贩子？”沈愉狐疑地看他，杭晦被他取的称呼逗笑，“我可不是人贩子。”
　　“那你是情报头子。”沈愉补充，这话一出，让杭晦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让沈愉缩回脖子，撇撇嘴：“我乱猜的不行吗？”
　　“是乱猜，还是试探。”杭晦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话，旋即脚步加快，不打算跟他继续聊下去，可沈愉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黑漆漆，害怕地找系统。
　　【系统，我要被卖了。】
　　系统继续充电。
　　沈愉咬牙，系统一点都不靠谱，他愤怒地想要用牙齿咬杭晦，刚好他是被扛着肩膀上，头朝下，找好一个位置，沈愉找好位置，谁知道杭晦此刻加快脚步，从门口楼梯快速跳下去。
　　导致沈愉的上半身抖动了一下，一口嗷呜地咬下去，直接干的杭晦站在原地方沉默不已。
　　沈愉正咬了一口，感觉不对劲，想吐出来。
　　却注意到杭晦的唇角笑意没了，第一次动怒的杭晦开始阴笑地问他：“咬得开心吗？亲爱的。”
　　沈愉眨了眨眼睛，松开嘴，望着杭晦的衣襟有他的口水，湿哒哒的一角，让咬的部位还凸出现来。
　　“这不怪我，谁叫你跳下去都不告诉我。”沈愉胆怯地移开视线，明白是自己做错了，可他也不是故意想咬这个部位，况且。
　　沈愉试图狡辩：“你又没有奶，怕什么。”
　　不像傅睺，他上次帮傅睺解决，都溢出好多，纸巾都擦不干净，当时傅睺可生气了。
　　哪像杭晦，不就咬了一口，什么也没有，还这么生气。
　　还想卖掉他，沈愉瞬间有底气，将一切的责任推卸在杭晦的身上。
　　杭晦这么多年扮演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遇到多少不同的人，但他真没有遇到像沈愉这样无理取闹，做错事情还敢推卸责任。
　　他越想胸口越发疼起来。
　　旋即他的笑容阴森森。
　　“没关系亲爱的，等把你卖掉，我一定要收取更多的价格。”说完，他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力道加重打了沈愉屁股一巴掌，气得沈愉脸都气鼓鼓，还想要再咬一口报仇。
　　谁知道在通往一条漆黑的道路上，遇到了其他人。
　　沈愉看不清那群人，被杭晦警告不要露脸，否则奸了他。
　　然后沈愉只能不敢乱动，就听到杭晦跟对方打招呼。
　　“你们也在这里。”
　　“杭先生怎么背着一个人。”
　　“你们也知道我是赚钱的，有人要他，我就卖掉。”
　　“杭先生不愧是上了黑市悬赏榜单上的人物，都能跑到监狱来做生意。”
　　“只要能多赚钱，在哪里干又何妨。”杭晦跟他们一群人打完简单的招呼，就要继续背着沈愉继续往前，那群人似乎是个集体，貌似在讨论如何越狱。
　　沈愉觉得他们这群人还真是光明正大，不过监狱竟然有地方供这群囚犯商量越狱？
　　他觉得奇怪，可在他要被杭晦继续扛着往前走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你扛着的人，让我看看。”
　　沈愉诧异地要抬起头，被杭晦压下去，可他再探头，又被手压回去，来来回回让杭晦戾气上来，说的话都不耐烦。
　　“傅先生，这个人长得很丑。”言外之意是不方便。
　　可傅睺的视力极强，强到他能看到被扛在肩膀上穿着狱警制服的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努力探头挣扎的样子，让傅睺眼神凶险起来。
　　“是不敢给我看？”
　　周围人听出他们的不对劲，一个个上来劝架，“傅老大，你看错了吧？”
　　“傅老大，咱们不是商量逃跑的事情吗？”
　　“杭先生，你要不给我们老大看看扛着的人长什么样子。”
　　……
　　众人议论纷纷，杭晦轻笑：“傅先生不是急着出狱吗？为什么要纠结这点小事。”
　　“那是因为你劫持我的人。”傅睺终究忍无可忍，率先动手，惹得周围人齐齐出声。
　　“傅老大你们是不是有误会。”
　　“这动静闹太大，会吸引狱警过来的。”
　　在众人的劝解中，傅睺转动手腕，兽类的眼睛一直注视被杭晦扛着的人身上。
　　杭晦知道傅睺是个战斗疯子，眼神微微一眯，迅速地往后撤退，他这一撤退，让傅睺迅速地追了上去。
　　沈愉被扛在肩膀上，被他突如其来地逃跑弄得差点要吐，“你跑……慢点……”
　　杭晦根本不搭理沈愉的要求，大手拍在沈愉的屁股上，警告地说：“别乱动。”
　　又被打得沈愉很生气，再加上胃里不舒服。
　　沈愉气得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咬在之前咬在杭晦胸口的位置。
　　这一咬，让杭晦都要将沈愉扔出去。
　　这时候傅睺已经追了上来，二话不说，避开沈愉，直接对杭晦下手，杭晦自知他不是傅睺这个疯子的对手，而且他也不想暴露某些东西，只能暂时将沈愉扔给傅睺，自己转身就离开。
　　没关系，下次等傅睺走，看他还能抢人。
　　杭晦来的快，去的快。
　　沈愉被扔的时候，以为要摔在地上，还好他被傅睺接住，一把抱在怀里，上下打量一番，“你没事吧？”
　　沈愉摇头，然后仗着傅睺在，跟他诉苦。
　　说杭晦竟然敢打他屁股，甚至经常骚扰沈愉。
　　傅睺当即脸色阴沉，而杭晦这个人的名字也上了傅睺的黑名单。
　　“你放心，等我出狱解决某件事情，我会回来帮你报仇。”
　　“如果回不来，我会让人帮你。”
　　“你要出狱？什么时候？”沈愉想起他们一群人在商量越狱的事情，再看傅睺要离开的决定，沈愉担心他会不会回来。
　　“我后天就会离开，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你放心我会回来，如果我回不了，我会让人帮你报仇。”
　　傅睺坚定的语气，让沈愉忽然心慌慌，在这个充满黑色的地方，沈愉根本不清楚这里是哪里，全身相信只有眼前的傅睺，可是傅睺居然跟他说要离开。
　　攻略度都没有完成。
　　再说万一他真的回不来怎么办？
　　傅睺看他脸上藏不住的担忧，心里泛起层层涟漪，可同时心里的目标让他知道，比起让沈愉担忧，这件事情更为重要。
　　“别担心。”
　　“你要是回不来怎么办？”沈愉抓紧他的衣袖，仿佛可以让他不要走。
　　“沈愉，比起我回不来，我更想让那些回不来的人有个交代。”
　　这是沈愉第一次感受到傅睺身上出现稳重的气质，整个人在说完这些，有什么从傅睺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丝丝血腥，宛如开封的利剑，已经遮不住杀意。
　　“你知道吗？沈愉，我是前帝国的将军，当年的战败，三千士兵死在星际战争中，无数的骨灰都还在那颗星球里化为乌烬。因为这一战争的失败，帝国被推倒，新的帝国开始繁荣发展，可当年的战争消失在历史长河。”
　　傅睺几乎是咬着牙诉说这一段，也让沈愉不由得聚精会神倾听着。
　　“他们只知道被杜撰好的历史，不知道真相，而当年设计这一切的人，还稳坐高位，踩着无数士兵的鲜血成为手握权势的伯爵。”
　　“可那些尸体，他们的家人还生活在痛苦中。”
　　傅睺原本以为当年的战争是自己自大才会让这些士兵葬身在遥远的星际，连骨灰都带不回去，这也就是当年他放弃挣扎主动进入监狱的原因。
　　但随着进入监狱不久，他才从自责中想到那一场战争的不对劲。
　　帝国的援兵推迟十分钟。
　　营养剂的缺乏。
　　帝国迟迟不派人送来。
　　……
　　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傅睺迫切地想要找到真相，为那些战死的士兵报仇，就在几天前，他知道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他这宛如迷雾的人生，也找到了全新的目标。
　　复仇。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
　　至于沈愉，傅睺选择欺骗他，跟往常对待他的态度一样，气势汹汹地说：“所以沈愉，我要出去，你也不要想着举报我逃出去。”
　　“我才不会举报你，可是你出去肯定需要住的地方，有人照顾。”沈愉找理由。
　　“你觉得是我照顾你，还是你照顾我。”傅睺嗤笑，试图让沈愉放弃这个念头。
　　沈愉不依不饶，双手攥紧他的手腕，在看不清的情况下，沈愉执拗地说：“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去。”
　　“沈愉，我不会让你去的，我送你回去，这里是地下通道，你待久了身体会难受。”
　　这里蕴含了大量的放射性精神陨石，基本都没有人敢来，久而久之这里被荒废，刚好被他们找到机会，成为商量逃走的场所。
　　至于其他想逃走的囚犯，都有各自想出去完成的事情。
　　他们怀揣不同的目的，幻想着从监狱逃出去。
　　可沈愉在知道傅睺真的下定决心要出去，可傅睺的好感度停留在百分十八十，就差百分之二十。
　　要是他回不来怎么办？
　　沈愉急的不肯松开他的手，说的话都带着委屈的腔调，“你要抛弃我。”
　　“我有事情要做，要不我给你摸。”
　　“你以为你给我摸，我就会同意你走吗？”沈愉恶狠狠地瞪着他，可当手掌被放上去，气焰又消失了。
　　“你的胸肌怎么变软了，一点都不好摸了，要是你回不了，我肯定会摸别人。”
　　“但是别人有我好摸吗？”傅睺怒斥，将沈愉一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就要带他出去，沈愉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他还是第一次骑人肩膀上，可意外的这片黑暗中安心。
　　“谁知道，反正换个口味也挺好的。”沈愉故意激怒他，骑在他的脖子上，双腿不安分地晃荡着。
　　傅睺的心情跟随他晃动的脚七上八下，可傅睺还是坚持底线，在送沈愉上去的时候，野性危险的男人说。
　　“没关系，沈愉，你可以摸很多人，但我只会让你摸。”
　　-
　　塔莎找到沈愉的时候，发现他并不在仓库，而是出现在审讯室的走廊，她心底产生疑惑，不过内心却更担心沈愉有没有事情。
　　上下打量一番的同时。
　　监狱长已经处理完刚刚□□的一切，刚好朝着沈愉这个方向走来。
　　塔莎聚精会神地跟监狱长打招呼，沈愉学着塔莎跟他打招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监狱长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好几秒，这才移开视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等人走后，塔莎心有余悸地说：“监狱长的气势越来越强了，不过我们监狱真倒霉，老是有一群不安分的囚犯，天天想逃跑。”
　　塔莎说起那群囚犯，声音充满了嫌恶。
　　可她却发现沈愉心不在焉，好奇地推搡了一下沈愉，“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请假。”
　　沈愉因为要请半个月的假，监狱一般不允许狱警请这么多天假期，除非家里有重大的事情或者娶妻的一些重大事情。
　　如果沈愉说自己要结婚，也编纂不出来结婚对象是谁，于是他编纂了家里爸爸去世了。
　　陈监区长看了一下，说这种事情要等监狱长过目。
　　沈愉就去找监狱长，当时监狱长正坐在办公椅子上，手上还戴着黑皮手套，尾指带着象征监狱长的身份象征。
　　监狱长在知道沈愉是因为家里人去世才请假。
　　他这才抽出时间，抬眸看了一眼沈愉，见他局促不安的样子，比之前嚣张娇气的样子看起来更为不对劲。
　　“我看过你的资料，可我前几天还看到你父亲在参加某个宴会。”
　　莱茵恩了解沈愉的家庭背景，亦或者说身为监狱长对于所有属下的背景资料，他们都要记住。
　　沈愉不安地揪住衣角，梗着脖子说：“他昨晚就过世了。”
　　从记忆里，沈愉了解到这位父亲对待原主不太好，造个谣应该没事。
　　监狱长点了一下头，说了句：“真抱歉。”
　　沈愉摇摇头：“没事。”
　　“你的假条我这边批准了。”莱茵恩没有过多纠结，让沈愉立马松了一口气，他完全没想到事情完成这么顺利。
　　“不过。”
　　在沈愉即将要踏出去，监狱长双手合十，掀起眼皮子，动作优雅，让沈愉有种古怪的感觉。
　　“你的光脑给我一下。”
　　什么？
　　沈愉疑惑地将自己的光脑给他，而监狱长接过来，手指触碰几下，还给了沈愉。
　　沈愉后面回到公寓检查了一番光脑，发现监狱长什么都没有干，心里奇怪，那他拿自己的光脑在点什么。
　　很快，等到沈愉定点观看狗血剧的时候，他这才明白监狱长对他光脑做了什么。
　　竟然给他设置未成年频道，监护人竟然绑定了监狱长。
　　沈愉气得半死，没有这些精神食粮，他该这么活，而且监狱长为什么这么干。
　　这时候，系统也许看他太过悲伤，主动上线，心虚地说：【也许是因为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可我没有对他做不好的事情。】
　　【你前几天的梦。因为我升级了，最近尝试能不能让你在梦里攻略人，谁知道你竟然绑他，还对他做出少儿不宜的画面。】
　　沈愉呆住了，蒙住被子难受地翻来翻去，难怪在审讯室，监狱长的神色那么奇怪。
　　系统安慰他。
　　【你放心这是测试版本，下次不会让你入梦。】
　　可缩在被窝里的少年，探出小脸，欲言又止地说：“可以有下一次吗？”
　　系统：？？
　　“他让我光脑被设置成未成年，我肯定要报复回去。”沈愉说得大义凛然。
　　系统沉默半响询问沈愉。
　　【其实宿主，你没发现，你自己不对劲的吗？】
　　【正常人会喜欢大胸肌男，想着人鱼宝宝，还想对着比自己高比自己强壮的人，各种欺负。】
　　系统老早就觉得奇怪，这才将心底的疑问全部问出来。
　　沈愉坐在床上，盘旋双腿，认真思考了一番，询问系统。
　　“如果我胸肌很大，还会生人鱼宝宝，你喜欢不喜欢我。”
　　系统脑补一下，疑问地说。
　　【你真的可以吗？】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
　　【能不能生几个小系统。】
　　“……”
　　最后系统还是没让沈愉入梦，原因是怕他欺负监狱长过火，万一让攻略人物恼羞成怒怎么办。
　　沈愉觉得有道理，只能遗憾地想着下次忽悠系统让他入梦，然后报仇。
　　-
　　灰蒙蒙的天气，一如既往，就像他当年来的那一天。
　　傅睺这时候跟其他犯人一样在落日广场放风，望着天上的风景风景，他眼底遮住杀意，嗤笑一声，跟往常一样阖眼坐在角落休息。
　　倏然间。
　　落日广场出现爆炸声，几乎同一时间。
　　审讯室，北区，连同后山……
　　全部都有爆炸的声音。
　　空中充满了硝烟和人群的嘈杂声音，也不知道是谁扔进来烟幕弹，周围的风景变得模糊，这让赶来的狱警们感受到棘手和强烈的不安。
　　在监狱的某个地区。
　　“轰隆隆”的声音齐刷刷地响起，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在荒废的监狱森林的最北部，被炸出一条狭小的洞。
　　等到傅睺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赶过去的时候，一架备好的飞船和门口站着的秋医生。
　　秋医生还是戴着口罩，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合作愉快。”
　　秋医生微笑着，傅睺点头，两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傅睺一上飞船就进入驾驶舱关闭舱门，快速地离去，也正因为他的离去，望着下方一望无垠的监狱变成缩影，他心底怅然，都忘记跟小色鬼道别了。
　　算了。
　　如果要道别的话，他肯定哭得很伤心。
　　傅睺握紧方向盘，脑海浮现少年倨傲的表情，某样东西也逐渐破碎。
　　傅睺收敛了全部情绪，在确认已经离开这颗星球，飞船已经进入星际轨道后，他按了自动驾驶。
　　确认飞船无异常。
　　他这才有空起身去飞船内部休息一下，可他人已进入飞船内部，发现地面有一个行李箱。
　　应该是秋医生准备的一些假身份芯片和衣物被塞进了行李箱。
　　傅睺猜想着，就要准备将行李箱打开，谁知道这时候箱子忽然抖动一下。
　　在傅睺全身警备已经握紧拳头的情况下，拉链从内部拉开。
　　只见穿着休闲服的少年，脑袋还顶着他的衣服，正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在发现被抓包后，他又害怕地缩回去。
　　“沈愉，你给我出来。”傅睺额头青筋浮现，恶狠狠地开口。
　　他怎么能跟上来，一点都不怕危险吗？
　　“你又凶我。”沈愉不满地再次探出脑袋，小脸高傲，振振有词地说。
　　“我这是怕你用大胸肌勾引别人，所以才跟着你出来。”


第32章 女装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样痴迷大胸肌吗？”傅睺被气得口不择言，转身想要去驾驶舱将路线转换回去，把沈愉送回监狱。
　　沈愉见他要走，着急地从行李箱爬出来，大声囔囔：“我是请了半个月的假。”
　　“你放心我就跟在你身后，你要是杀人，我可以给你递刀子，你要是下毒，我给你找毒药，反正我不会耽误你的任务。”沈愉踉踉跄跄地站直身体，琥珀色的眼眸充斥着认真，眼见傅睺不理他，径直走到驾驶舱。
　　沈愉急慌慌地跟了过去。
　　“你要是送我回监狱，我会生你的气，一辈子都不原谅你的那种。”
　　“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傅睺坚定地说完，走到驾驶舱的位置，手指滑动屏幕，蓝色数据转动，整个飞船眼见要变换轨道。
　　【警告！飞船已经锁定前行的目标，不可以折返。】
　　猩红的几个大字，让傅睺产生无名火，旋即他调转了好几个按钮，在发现不能返回轨道，傅睺终于放弃，从驾驶舱出来，发现沈愉趴在窗户看外面的风景，在注意傅睺的对视，他这才侧过身看他。
　　“是你做的。”傅睺声音很平静，颇有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气势。
　　沈愉梗着脖子说：“我只是个beta，我怎么会有能力。”
　　“我还没有说你做了什么，你倒是急着反驳。”傅睺冷笑，在看到沈愉心虚地不看他的样子，傅睺心里更加愤怒。
　　“我不知道你怎么跟过来，甚至用什么办法拿到飞船的掌控权，但沈愉，你知道这次你过去你会有危险吗？”
　　沈愉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可沈愉看着他的好感度一直停留在百分之八十上，沈愉来了底气。
　　“我这还不是担心你，而且受伤也没什么，男人都会受伤。”
　　沈愉这种固执的行为，让傅睺头痛，可他偏偏除了说些重话后，对沈愉基本没有其他办法，所以后续傅睺生闷气，根本不跟沈愉说话。
　　起初沈愉明白是他的问题，试探性地跟傅睺说话，可是他都拉下面子，傅睺都不理会他。
　　沈愉也生气了，他可是通过系统帮助才能上飞船，而且连飞船变道也让系统帮忙。
　　他做的一切虽然是为了好感度，但他也有点私心，不想看到大胸肌去死，可谁知道他的脾气还这么大。
　　沈愉冷哼，打算不理会他。
　　路上两人全程没有说话，直到飞船到达目的地港口，在检查星际旅游芯片的时候，有位工作人员看傅睺的长相跟电子照片有点不太一样，检查的时候多扫视了几秒。
　　站在傅睺后面的沈愉不满地开口：“他是我的仆人，能不能快点。”
　　沈愉盛气凌人地站出来，与生俱来的高傲，仿佛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才能发出的脾气，外加娇嫩的长相和矜贵的气质，让检查人员下意识忽略沈愉身上穿的并不昂贵的衣物，便放傅睺进去。
　　两人通过星际旅游关卡，从港口出去。傅睺终于率先开口：“刚刚谢谢你。”
　　沈愉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前走，但手臂被傅睺抓住，他侧过身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让傅睺明白沈愉在生气。
　　可沈愉为什么能生气，明明是他不拿生命当回事，跟上来，甚至还生自己的气。
　　娇蛮得让傅睺根本找不到任何其他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用手臂钳住沈愉如莲藕白皙的手臂，低声说起这个星球的知识。
　　“这是繁华热闹的罪恶星球，里面汇集大量逃犯和一些亡命之徒，但这星球是全星系中最大的交易星球，每年都有不同星球的人包括一些贵族都会来，但同时这里很危险。”
　　傅睺言外之意是让沈愉跟紧他。
　　沈愉冷哼一声，却还是勉勉强强地听他的话，跟在他的身后。
　　傅睺显然是做好准备，在他们没走几步就有小型飞车出现在他面的面前，门舱打开有个中年男人走出来，对着是傅睺打了一声招呼。
　　“晚先生。”
　　旋即在看到沈愉的时候，目光流露一丝惊艳，旋即客气地将人带上来，然后好心地提醒傅睺。
　　“你这位朋友长得太过漂亮，可能会出事。”
　　“我会保护好他。”傅睺坚定的语气让来人笑了笑，随即中年男人回到驾驶位置上，启动飞车，不一会他们就离开这条街道。
　　五颜六色的飞车启动在空中，上面有交错不一的轨道，每台飞车都自顾自地从轨道断掉的一段飞上去，前前后后，都像是沈愉之前在地球大家开车的画面，只不过星际早已淘汰地面的轿车，改成了飞行，而沈愉悄悄往下看，地面的机器人和人类都变成蚂蚁。
　　傅睺上车后，就全程阖眼，看起来在休整身体，等到二十分钟，飞车到达专门停靠的停车港口。
　　沈愉见到舱门打开，傅睺就已经睁开眼睛，一言不发地将沈愉带下车，随着下车，沈愉仰头望着灯红酒绿的街道，期间遇到好几个机器人巡警还有好几个人正趴在地上哭着说有人欺负他们，身边是被砸碎的一片大玻璃瓶和不明液体，对面是个嚣张跋扈的男人怀里似乎还抱着人。
　　面对这种争执，傅睺牵着沈愉的手腕，怕引火上身，可怀里抱着人的男人却似乎注意到傅睺那边的动静。
　　他瞧见沈愉的长相，觉得怀里的美人不香了，果断将怀里的美人推给身后的小弟，让小弟塞钱给摆摊老板钱。
　　然后他整理一下衣角，大步流星地走到傅睺的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愉。
　　“小美人，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沈愉觉得他流里流气，瞪了他一眼就别看脸，“你长得丑。”
　　面对沈愉如此嫌弃的话，乔三乐了，毕竟是美人，总有资本，这不他将眼神瞄向傅睺，见他穿着也不是有钱人，就是长得有点高大。
　　“你身边的美人多少价格，我出一倍。”
　　“滚。”傅睺厌恶地说了一句，就要将沈愉带走，可对方不依不饶，“哟，瞧你不是本地人，来这里还带着美人，不是摆明要出售吗？开个价，是我给你的福气，像你这种穷得没钱的人，遇到我就是你的福气。”
　　傅睺还没有动手，沈愉就已经忍不了，上前踹了他一脚，旋即就攥着傅睺赶紧离开。
　　沈愉跑的很快，风声在耳边变成凌厉的呼啸声音，旋即他就被人一把抱起，等他反应过来发现他已经骑在傅睺的肩膀上。
　　“你在干什么？”沈愉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涌动人群，街道上挂着五颜六色的灯串，形形色色的人都在热闹庆祝什么。
　　看样子他们闯入了庆祝的节日街道。
　　“人太多，我怕你跟我分散。”
　　“但是这样很丢脸。”沈愉发现骑在傅睺的肩膀上，就跟小孩子骑大人肩膀上一样，他都看到好几个小孩骑在父亲的肩膀上笑话他。
　　一向脸皮厚的沈愉羞赧地让傅睺放他下去。
　　傅睺：“知道丢脸还跟我过来，还生气。”
　　“为什么不能生气，谁叫你凶我。”沈愉双后抱胸，傅睺则是慢慢地往前走，人流的涌动让沈愉惊讶这个星球的人员这么多，不过更让沈愉在乎的是，他现在骑在傅睺的肩膀上，真的太瞩目。
　　无数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探视，让沈愉生气地瞪着他们，可却迎来更热情的对视。
　　沈愉被气得，也不理会这些目光，转而看向摆摊的小贩，发现摆摊的老板都戴着面具，似乎很怕被人发现自己的样子，再看摆出的物件，都是一些装进玻璃瓶里的液体，看样子是药剂。
　　傅睺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沈愉还在生气，叹气地说：“你知道这里多危险吗？”
　　“可是这里很热闹。”
　　“人越多危险也多，在这段时间是各个星球旅游的季节，混进的人都不一样，万一你跟着我被人拐跑怎么办？”
　　“我才不会被拐跑，傅睺你看竟然有烟花，还有机器人在跳舞，身上的电子流动有红的白的……”这还是沈愉第一次从监狱出来玩。
　　傅睺听到他热切的声音，说的话也少了指责，只是希望晚一点能劝他回去。
　　两人在逛的同时，也有人注意到他们。
　　“贝尔你看看这不是跟你取消订婚被赶出家的沈愉吗？他怎么在这里，还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不过他怎么比以前更漂亮了。”
　　少年被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在脸颊，眼波流转倨傲的同时，给人一种天生如此的傲气，更别提鲜活得让人无法移开的美貌。
　　被称为贝利的男人也似乎没想到曾经的未婚妻会变成这样。
　　记忆里高高在上动辄训斥仆人，甚至对家里人都是傲慢无礼的小少爷，在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时候，都是扬起脖子，冷哼地说：“就你这样子还敢娶我。”
　　当时贝利被激怒，反正他也不喜欢沈愉，他喜欢的是在学校里柔软美丽的omgea，而不是眼前这位傲慢无礼的beta，在后续了解到沈愉得罪了某个大人物被家族驱赶，他们的订婚也不用举行。
　　天知道，贝利多么激动。
　　因为他明白只要解除这段婚姻，他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追求学校的omgea。
　　所以在解除婚姻的一个礼拜后，他向看中的omgea告白，可惜人家看不上他，至于沈愉他后面听谁说是进监狱当狱警。
　　当时贝利的朋友听说后，都在冷嘲热讽这位小少爷能在监狱工作多久。
　　现在看来肯定是被赶走，再看那个男人除了长得高大英俊，一看其他什么都没有，贝利忽然生出几分怜悯之心。
　　也许他这位前未婚妻在被赶出家门后，过得并不好。
　　好歹他们有一段订婚历史，贝利想通这点 ，决定大发慈悲地帮助沈愉。
　　于是贝利带着朋友来到沈愉的面前，客气地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小愉，”
　　还在沉浸在热闹氛围的沈愉，就看到眼前出现几名alpha，领头的男人长的斯斯文文，神色是藏不住的傲慢，而且在对上沈愉的视线里，充满了惊艳和怜悯。
　　沈愉觉得他有毛病，不过这个人有点眼熟。
　　他还在大脑搜索。
　　傅睺已经全身紧绷，特别是在听到贝利亲昵地喊沈愉的称呼，让傅睺极度不爽，这一路上他见到好多人都第一眼注意到沈愉，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喜爱，要不是傅睺面无表情地扫视他们。
　　估计他们早都冲上来介绍自己。
　　可惜眼前还是有不长眼的人过来，在热切地打完招呼后，还不忘诋毁傅睺说。
　　“小愉你好歹曾是贵族小少爷，怎么能跟这种贫民走在一起。”贝利皱眉，似乎不理解沈愉的行为，而他批判的话语让傅睺的眼神变成兽类。
　　他还没有对眼前不知死活的贝利动手，坐在他肩膀上的沈愉用手拍着傅睺，类似安抚的动作让傅睺戾气消散。
　　沈愉哄完傅睺，感受危险的气息消散后，他这才高傲地表示。
　　“你管我跟谁在一起，总比跟你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强多了。”
　　通过搜索记忆，沈愉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前未婚夫。
　　他明明喜欢学校里的一名omgea，却还遵守家里的意愿跟他见面，当时原主知道吵着闹着不要跟这种人联姻，可他爸爸更在乎利益。
　　“我们家里养你这么大，你付出婚姻怎么了？你是想当个不孝子吗？”
　　自此，原主对贝利的印象不好，每次见面都不给他好脸色，贝利同样也不给他好脸色。
　　特别是当原主被赶出家门，贝利那群狐朋狗友还特意来看他的笑话，这让沈愉对贝利的印象很讨厌。
　　这不在知道贝利是谁后，沈愉毫不客气地责骂让贝利失去了面子。
　　贝利一时心头恶念升起，对着离开的沈愉背影说。
　　“你敢说我，您自己不是喜欢一个alpha，结果被拒绝后还死缠烂打得罪人家，怎么现在眼光这么差劲，看上的男人都这么没品位。”
　　“还是说他玩得很爽，你才喜欢他。”
　　沈愉被激怒，凶狠地侧过脸，漂亮的小脸充满了理所当然。
　　“玩我很爽怎么了？”沈愉这句承认的话让贝利脸色难看。
　　傅睺原本控制不住的杀意，顷刻退散，耳根子都红透，还好在各种灯光下，不容易被看出。
　　在他们离开这热闹的街道后，傅睺终于才将沈愉放下来，一放下来，傅睺带着沈愉来到提前准备好的公寓。
　　傅睺用电子芯片打开公寓大门，家庭机器人已经走上来。
　　“这是我朋友曾经留给我的房子，我们可以暂时居住一段时间。”傅睺解释公寓的来历，让机器人准备好两套浴袍，傅睺这才想起一开始的目的。
　　“沈愉，我已经预订好明天的飞船票，明天会有人送你去港口回监狱。”
　　彼时沈愉正好奇地打量这所公寓，听到傅睺锲而不舍的话，生气的沈愉不搭理他，而傅睺执拗地走到沈愉的跟前，让他坐在沙发上，好好听他说话。
　　沈愉不情愿地坐下，傅睺就坐在他的身侧，眼神认真地看向沈愉。
　　“我这次要刺杀的对象有钱有势力，他估计两天就会路过这座星球，到时候我如果行刺失败，顶多我会死，可你不一样。”
　　“他很有权利吗？”
　　“他是帝国内阁大臣。”一个靠出卖国家的小人，不仅得到了伯爵的位置，还进入内阁成为了政治人物。
　　傅睺在拿到他的资料后，握紧手里的纸张，胸膛里的杀意几乎要涌现出来。
　　沈愉感知到他藏不住的戾气，这才抬眸看他。
　　“你不会死，我不会拖你后腿，我会带你回家，对，傅睺你想回你的星球吗？反正你逃出来，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沈愉找到新的借口，意图留下。
　　傅睺沉闷地说：“我的星球早已经忘记我这个人。”
　　“你的爸妈亲人呢？”
　　“没有。”
　　“对不起。”沈愉发现自己说错话，高傲的少年低下头道歉。
　　“没关系，沈愉，我从来都是一无所有。”
　　沈愉努力张开嘴巴，想要解释他不是一无所有，可想了老半天，沈愉才想起他接近傅睺的本意就是为了攻略他，就连追过来都是为了攻略。
　　他是个心思不纯的人。
　　沈愉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歉意，那是无法承诺许下的歉意。
　　索性傅睺并没有纠结这个话题，在以为沈愉不说话是默认他的想法，他兽类的眼睛充满了柔和。
　　“所以沈愉你听话，明天去坐飞船离开这里。”
　　“我……”沈愉还在纠结，可傅睺忽然脸红地看他，露出一种羞耻的表情，“作为听话的奖励，今晚你想要摸多久都可以。”
　　傅睺为了沈愉已经掉光了所有的节操，甚至还拿捏沈愉的喜好。
　　沈愉果然不忧郁了，眼神都直了。
　　“你别想诱惑我。”
　　“裸.体围裙都可以。”
　　沈愉想象一下，黑皮大胸肌裸.男，只穿着粉色围裙，站在厨房给你做早餐，哥哥，怎么办？有人用这个诱惑我。
　　傅睺瞥了一眼他差点流口水的样子，羞恼的同时，却是无可奈何的别扭。
　　沈愉还是经受不住围裙诱惑，在当晚享受了一把视觉盛宴后，还看到傅睺羞耻地半跪在他面前，袒胸露出饱满的胸肌曲线，眼神不敢看他，说的话也不在凶巴巴。
　　“好看吗？”
　　“好看。”沈愉被勾引得找不到北，连一开始坚定地跟着他的想法都忘记，全程连自己的名字都要忘了，满脑子都是大胸肌还有围裙。
　　系统提示他。
　　【宿主，你不能没有立场，他这是故意诱惑你。】
　　“可是系统，他好好看，手感也好。”
　　【你要想想你的任务，胸肌算什么，要是宿主你能攻略他，我给你表演系统穿兔女郎，还带蹦迪版本。】
　　系统为了攻略进度也是下了血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咬牙切齿。
　　“成交。”
　　蹦迪是兔女郎的系统。
　　沈愉觉得值得他一看。
　　系统听到沈愉同意后，松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什么问沈愉。
　　【今天我要测试入梦的功能，宿主你要不要试试。】
　　可惜系统禁止他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不然测试版就要被封掉。
　　沈愉小脸失望，不过好歹也是一个技能，于是沈愉选择同意入梦，这次还是监狱长的梦、
　　梦境里的监狱长坐在上次见面的会议室，端正地在批阅文件和一些琐碎的杂事。
　　沈愉一进去，环顾四周，仗着是在梦里他躺在沙发上，过了一会想着太无聊了，可系统说不能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不对，他又不会做这种事情。
　　沈愉从沙发坐好，视线落在批阅文件的监狱长，他记得系统说过监狱长能看见他，可监狱长在他进来后，都没反应。
　　“监狱长。”沈愉好奇地跟他打招呼。
　　监狱长依旧在批阅文件，沈愉好奇地走近，发现文件被打马赛克，看不清，再看监狱长认真的表情，沈愉用手指搓他的脸，却不料刚刚坐得笔直的监狱长反手握住沈愉，动作迅速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两人对峙期间。
　　刚刚还认真的监狱长，反而露出无奈的神色。
　　“真是坏小孩。”
　　随后，沈愉竟然手无缚鸡之力被监狱长用绳子绑起来，好让他不要打扰他工作，沈愉气急败坏，竟然敢绑他，在监狱长要将他送到沙发待着的时候，沈愉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刚好门外来人。
　　监狱长看了门外一眼，来不及地只能先将沈愉塞进办公桌下，怕被人误会。
　　可他做完这一切，殊不知被他塞在桌子底下的沈愉露出狡诈的尾巴，充满报复性的沈愉在监狱长在收到属下日常禀告工作的时候，一口咬住他的裤脚，使劲往下拉。
　　让你绑我。
　　我拉。
　　我拉。
　　沈愉奋力用嘴往下拉，可空气却好像安静了很多，他有些慌张地抬眸，发现监狱长竟然一眨不眨望着他。
　　稳重成熟的监狱长睨向咬着自己裤脚，还在发愣的少年。
　　他叹息一声，将他从办公桌里抱起来，放在办公桌的台面。
　　原本禀告的属下已经不见了。
　　在这宽大的会议室内，空气变得紧迫，沈愉察觉到危险，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疯狂颤抖，说的话气势也跟不上。
　　“你想干什么？谁叫你绑我。”
　　少年虚张声势，身上穿着制服，因为挣扎，胸口制服的扣子都掉了几枚，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还有少许的白皙肌肤。
　　“坏孩子总是要受到教育的对不对。”监狱长像个耐心的家长，将他抱在办公室，冷静自持地口吻跟他现在解开沈愉的腰带形成鲜明的反差。
　　“你你你想干什么？”沈愉惊呆了，想要跳下去，但监狱长搂住他的腰部，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已经解开他的腰带，露出里面薄薄的衣料。
　　“我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以及，没有人告诉你吗？孩子。”
　　“什么？”沈愉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旋即他被抱在监狱长的怀里，头朝地面，而臀部传来的疼痛让沈愉羞愤地叫出来。
　　“你敢打我屁股，你混蛋。”
　　“是你不乖，而且上次你不也打了我吗？”
　　“况且惹怒一个成年人，总要吃苦头的。”
　　“你等着，下次我让你穿围裙，我让你里面穿兔女郎，我让你……你不要打我……混蛋。”
　　-
　　醒来的沈愉浑身都出了汗水，一醒来就哭着说下次不要入监狱长的梦。
　　太可怕了，有种被家长支配的感觉。
　　系统查询了当时的情况，看到沈愉又哭又叫，而监狱长似乎心软准备放过他，可沈愉竟然一口咬住监狱长的手腕。
　　这下子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监狱长叹气地一边哄着沈愉让他轻点哭，还一边让沈愉读监狱手册。
　　系统也生气了。
　　【他欺负你，还让你读监狱手册，太可恶。】
　　“我也觉得，下次我也要这样对他。”气不过的沈愉咬牙，去浴室洗澡，换了一身睡衣，准备去客厅接杯热水，却发现傅睺的房间门还没有关。
　　他悄悄地走过去，发现傅睺坐在书桌认真地在阅读什么。
　　【他要刺杀的对象资料。】
　　“系统你能给我发一份吗？”
　　系统以为他是好奇，旋即给他发了一张，没想到沈愉竟然认真研究起来。
　　次日。
　　傅睺七点钟醒了，他才睡了三个小时，足够了。
　　他整顿好精神，想到沈愉还在睡觉，轻手轻脚地从房间走出去，发现沈愉的房间紧闭，以为沈愉还在睡觉，也没有放在心上，拿出光脑开始预览一些新闻。
　　在时间到达九点后，傅睺这才伸懒腰去喊沈愉让他起床。
　　他推门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床上隆起的一团让傅睺走上前，力道放轻地说：“醒了。”
　　沈愉拉开被子，头发凌乱地看他，嘴里嘟囔着：“这么快。”
　　“恩。”傅睺随机照顾沈愉起床，帮忙挤牙膏，穿衣服，收拾东西，亲力亲为地照顾小孩子，让沈愉别扭，特别是傅睺安排的人到了后，要接他去港口。
　　“你一路小心，不要乱跑，监狱里你讨厌的人，我会想办法让您出气。”
　　傅睺的口吻像是对待出门的小孩，让沈愉不耐烦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沈愉跟他挥挥手，坐上了飞车去往港口，傅睺眼睛不眨一下，直到飞车变成一点墨水，傅睺这才转身关门，收敛了全部的情绪，开始准备要刺杀的行动。
　　-
　　星际2674年，十月二十号。
　　繁华的市中心有一家只有非富即贵才能入住的酒店，今天入住了一位大人物。
　　酒店一公里内被清空，酒店被包场，安保巡警人员高达几千，内部的服务人员也是挑选顶尖的配置。
　　作为这家星级酒店的经理，一整天都惴惴不安，这还是他亲自第一次接待如此贵重的人物，因为他的到来，远在其他星球旅游的老板还亲自打电话来警告他。
　　“如果这次接待做不好，你就不用干了。”
　　在面对职业危机，王经理摸了摸自己额头冒出的冷汗，硬着头皮说：“没问题的老板。”
　　老板没说话直接挂断电话，不一会，王经理收到老板从其他星球赶回来的信息。
　　王经理叹气，一整天心情都紧绷着，根本松懈不了，这不在被安排送一群表演的舞者过来，他都全程冷着脸，最后在看到姗姗来迟的人竟然是个长得比omgea还漂亮的beta时候，他还是惊呆住了。
　　这位舞者是位漂亮的beta是个女性beta，五官明艳，眉眼的倨傲像奢华靡费中的餐中，供奉最后的奢华的金苹果，更别提这位女性beta还穿着粉色洋装洛丽塔裙，白皙的肌肤被浓烈的衣料遮住。
　　但这位女性beta的肩膀却只用吊带撑住，这也是唯一露出的肌肤部位，细腻得宛如用牛奶铺盖的颜色。
　　层层叠起褶皱的裙摆，宛如甜腻被打翻在地上的蛋糕。却因为裙摆过于庞大，走几步累得不行的beta露出生气的表情，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无意地指着某个人，“你过来，给我提裙摆。”
　　被指到的人明显一愣。
　　王经理这才从beta的美貌回过神，焦急地想要解释这不是服务员，可奈何被指到的男人饶有兴趣地走上前，对着高傲的美人，低头行了个绅士礼仪，旋即帮beta将裙摆提起。
　　这种自来熟的态度，让王经理瞪大眼睛，这贵族少爷都这么好说话。
　　不过如果是帮这位美丽的beta牵着裙摆，貌似也不能接受。
　　王经理思索着，殊不知眼前的beta已经从他面前堂而皇之地走进去，而他却忘记扫描这位美丽的beta身上的证件芯片。
　　沈愉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地混进去，要知道他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悄悄在厕所打晕这位舞者的身份，抢走了他的身份芯片，再让系统动了一些手脚，让他的脸更偏向女性化，然后故意在最后出现，混进去。
　　他的计划很顺利，唯一不顺利的就是牵着他裙摆的家伙有点难缠。
　　“我记得这个方向不是化妆间。”男人低沉的嗓音含笑，有种多情的意味。
　　沈愉剐他一眼，“我才不跟一群人进同一化妆间，臭死了。”
　　男人失笑，“要不我推荐这位美丽的小姐去我的休息间待着。”
　　“我为什么要去你的休息间。”
　　“我的休息间在七楼，小姐到时候表演可以走快捷通道，不用绕着进入会场。”
　　这所酒店的表演会场有点离谱，是大型的乐园，每次进入要从另一头进另一头，走一大圈，可现在男人说有快捷通道，沈愉勉强地同意了。
　　实际上沈愉同意的原因是第七层离第八层的刺杀对象近。
　　对，沈愉混进来的目的就是想帮傅睺，将对方绑回去，让傅睺杀了对方。
　　很完美的计划，也非常顺利。
　　在男人的帮助下，沈愉跟随他进入了第七层，在进入第七层，沈愉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很怪异，惊艳的同时又很诡异。
　　让沈愉摸不着头脑，不过沈愉才不在乎，等到达男人所说的休息间。
　　男人自我介绍：“我叫温。”
　　“你叫我小花就好了。”
　　“……”
　　“不可以吗？”沈愉装模作样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给自己涂口红，见他不信，斜瞥了他一眼，仿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根本让人不容置疑“她”的决定。
　　温被这眼神取悦，浅笑地说：“小花小姐的名字很好听。”
　　沈愉露出愉悦的笑容，随着肌理展开，流露出一种惑人的美感。
　　“我的名字肯定是最好听的。”
　　如此自信高傲，让温在笑眯眯的同时，已经在内心猜想这位是哪家的贵族小姐闲着无聊扮演这种过家家游戏。
　　沈愉等人走后，休息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让系统检测有没有监控，系统说没有。
　　“累死我。”沈愉将口红随意擦掉，坐在椅子上，演得累死了。
　　【我已经帮宿主很多了，我先下线继续充电，你小心点对了，我查到你想绑架的人还聘请了全星际最顶尖的安保专家，是个华裔年轻人，你注意点别被发现。】
　　懒散躺在椅子上的沈愉任由裙摆垂落，摆摆手：“我知道。”
　　同一时间，笑眯眯走出来的温，对着走过来的助理说。
　　“调查一下，这一批舞者的全部资料。”
　　“是，温先生。”
　　正当沈愉放松警惕，准备换掉这身华丽的裙子时，他的光脑陡然传来信息，沈愉划开，发现是傅睺的信息。
　　傅睺在昨晚就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塞进沈愉的光脑，这不傅睺可能察觉到不对劲，特意给沈愉打电话。
　　沈愉缓了缓心神，不耐烦地说：“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你上飞船了吗？”
　　“我当然上了。”沈愉解开吊带扣子，耳边却听到傅睺阴沉的一句。
　　“现在才下午二点钟，你上飞船的时间应该是二点零五。”
　　沈愉忘记了，吓得慌慌张张地说：“我骗你的。”
　　“你还敢骗我，你现在到底在哪里，给我拍个照，要是骗我，你懂的。”
　　沈愉听出傅睺真的动怒了连忙拍了一张现场的照片给他，说他觉得好不容易出来玩，想要玩一天回去。
　　他说完，害怕暴露，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可谁知道傅睺锲而不舍地打过来，沈愉为了以防万一，先把他拉黑，打算处理完后这件事情，再去哄他。
　　沈愉想的很美好，完全没有想好之后在发现别人拉黑后，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沈愉心大，将他拉黑后就要关闭光脑，可关掉的同时，“咔擦”一声，沈愉不小心按到了相机，这让他手忙脚乱地检查，发现是拍照后。
　　他迅速地删除照片。
　　但他忘记在星际法律上，为了维护未成年的安全，绑定监护人后，照片会一同绑定监护人的相册信息里。
　　虽然这个律法一直很遭人诟病。
　　可绑定沈愉监护人的莱茵恩，正在处理新的文件，他在听到光脑发来的信息，想也不想地点开信息。
　　漂亮瞩目的“少女”惊慌失措的画面，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莱茵恩沉默了几秒，动用了监护人的权利，拨通了沈愉的视频链接。
　　“沈愉，你不要告诉我，你穿着女装参加你父亲的葬礼。”


第33章 回家
　　“为什么不可以。”沈愉理直气壮，正疑惑他怎么知道。
　　莱茵恩揉了揉眉骨，“你真是大孝子。”
　　“谢谢夸奖，我不跟你聊天，我继续参加葬礼。”沈愉迅速挂断电话，怕被监狱长继续追问下去。
　　当他挂断电话后，莱茵恩的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了几声。
　　“监狱长。”
　　莱茵恩收起光脑，放在桌面，他视线落在怀里抱着文件，神色紧张的米雅身上。
　　“现在是上班期间，米雅，你不在你管理的北区，来这里是有什么问题吗？”
　　“监狱长，我这边是向你提交一下关于我们北区有位犯人失踪，这是这位畏罪潜逃的囚犯资料，顺便我们调查到，他之前跟南区一位狱警走得很近，我想申请逮捕令调查。”
　　米雅是北区的正监区长，是位女性alpha，为人忠诚，处事风格严谨，是莱茵恩手底下最有用的属下。
　　如今她却为了一名狱警找自己，莱茵恩嗅到一丝不对劲，接过犯人的资料，在看到傅睺的照片，他面不改色地继续翻阅。
　　“上次监狱所以地区都经历大规模的爆炸，我们调查几乎有三十多名囚犯都逃出去，我们根据之前在囚犯身上注入了电子追踪芯片，已经找到十位犯人，其中还有几位在跟踪，只有傅睺的行踪被全面覆盖，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踪迹。”
　　“然后呢？”莱茵恩翻阅得很快，文件被他放下，眼神波澜不惊。
　　米雅瞥见这一幕，继续说道：“今天我们接到南区的一封举报，说是南区有名狱警跟北区的傅睺走的很近，而且在监狱出事的几天，这名狱警就向监狱长你申请请假半个月。”
　　米雅说到最后，神色有几分纠结，可她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向莱茵恩诉说这起事件。
　　莱茵恩了解到这一点，倒也没有任何生气，只是抬眸看了一脸严肃的米雅，淡定地说：“所以你是为了请假这件事情来找我。”
　　“是的。”米雅坚定的语气让莱茵恩没有情绪波动。
　　监狱长只是稍微颔首说：“你怀疑他，却不调查清楚，想把人送进审讯室先审问一波？”
　　米雅：“我已经调查清楚”
　　“靠举报信吗？”莱茵恩不怒自威的声音让米雅被噎住。
　　“这可是南区狱警举报的信件，监狱里规定如果非凡乱举报是要被卸任职位。”米雅心里本能认为不会有人乱举报。
　　“那你觉得我们狱警的职位能抵得上金钱吗？”
　　“可是监狱长，你这样是不是包庇他。”米雅口不择言，意识到说错话，迅速低头说抱歉。
　　莱茵恩闻言，掀起的眼皮子夹着几分威压和上位者的冷意。
　　“米雅你在我身边待这么久，这还是你第一次质疑我的决定，是有人对你说什么，让你分心。”
　　“没有。”米雅拒绝承认，在莱茵恩的强势对视间，她不甘心地质问，“我听说这位狱警曾出入监狱长你的住所。两次。”
　　“所以呢？有什么问题，米雅你想质问我存了私心，还是想帮你的未婚夫从监狱里打探我的情报。”
　　米雅当头一棒，低下头沉闷地说：“你猜到了。”
　　“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从来都不是冒冒失失的人。”莱茵恩从进入监狱就已经了解他需要的属下是什么性格，方方面面的了解不是想掌控他们，而是了解后进行适当的分配工作。
　　这是一位上级的必修课，而作为监狱长，他所做的这些只是零星一点。
　　米雅听到莱茵恩的问话，内心仅仅做了几番争斗，旋即对着监狱长说。
　　“他用我的父母作为代价。”
　　莱茵恩不出所料地点头，他早已预料，低沉的嗓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我明白，你继续就好，至于今天的对话，你记得多摔几个花瓶。”
　　在莱茵恩的授权下，办公室传来“哐当”的声响。
　　怒气冲冲的米雅从监狱长的办公室走出来，一路回到北区的消息，传遍了整所监狱。
　　阿冷收到莱茵恩的吩咐进来打扫卫生的间隙，好奇地问莱茵恩。
　　“主人，你真的没有私心吗？”
　　身为机器人，他一直在外面候着，自然听到米雅的质问，可后面的话却似乎可以屏蔽，让机器人没有听清，但阿冷莫名在意那句话，大着胆子询问。
　　莱茵恩在审阅新进来的一批囚犯资料，听到阿冷这样的说法。
　　他只是淡淡地说：“他只是个小孩子。”
　　年轻，喜欢撒谎，没有多少阅历。
　　可脑海里却闪现前两次的古怪梦，让他奇怪地做了好几次电子检测大脑，以防止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注入陌生的精神力，才会有如此怪异的梦。
　　可在检测完毕后，发现任何问题都没有。
　　那是他出现了问题吗？
　　不可能。
　　莱茵恩否决这个念头。
　　心里认为是自己多虑。
　　-
　　休息间内，沈愉换掉繁重的裙子，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男士衣服换上去，前者高傲像个大小姐的美人，转眼变成一位普通甚至肤色有点黑的侍应生。
　　沈愉此刻换上白衬衫外套是黑马甲，脸上的妆容被卸掉，特意从系统那边拿到黑色的粉底液，涂抹脸上和手，原本的美丽被灰蒙蒙覆盖。
　　只要不细看，只会觉得是个黝黑肤质的侍应生。
　　沈愉换好后，准备就绪，确认外面没人，他悄无声息地走出去，期间遇到一位跟他打扮一致的侍应生，对方以为他是新来的，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在他们乘坐电梯要去往八楼的时候。
　　这位侍应生说：“你胸前为什么不佩戴酒店的勋章。”
　　“我不小心弄丢了，可以补办吗？”沈愉压低嗓子，在面对他的质问的时候，回答得从容不迫，琥珀色的眼眸刚好对上男人的眼睛。
　　男人从狐疑的神色变得恍惚，嘴里的疑问变成了，“我带你去补办。”
　　“好。”
　　沈愉没想到还能补办，而且听他的意思，好像每个侍应生都有勋章芯片，为了不被人看穿，沈愉跟随着男人乘坐电梯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的到处都是跟沈愉一样打扮的侍应生，唯一不同的是沈愉胸前跟他们没有一样的标配勋章。
　　沈愉跟随着男人走到一位叫陈经理的面前，对方知道他是掉了勋章，充满不耐烦：“干个活还这么丢三落四。”
　　他没吱声，最后陈经理还是给了一块勋章，随即指挥沈愉去一楼的接待厅布置场景。
　　沈愉接到任务后就去电梯，在乘坐电梯的时候，三楼挤进一群人，挤得沈愉在角落，让他不适应地皱眉。
　　忽然电梯一个抖动走到了四层，人群流动，又有新的人挤进来，沈愉无奈地只能继续站在角落。
　　倏然，一道低沉的声音恶狠狠地出现在他耳边。
　　“你怎么混进来了。”
　　这声音熟悉得让沈愉全程冷静的心情，变得慌张，心虚抬头，一眼就对上傅睺冒着黑气的眼睛，再看他的装扮，是蓝色的维修工作人员制服。
　　看样子傅睺已经混进来，不过他这身制服还挺小，胸肌都包不住，让沈愉都悄咪咪地看了好几眼。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在外面玩？”
　　傅睺在接到朋友的消息说沈愉在港口，他心里莫名地不对劲，总觉得沈愉不会这么安分上飞船，所以他打了电话给沈愉，一个试探就让他猜对了，于是傅睺只能拖朋友帮忙去找沈愉，而他继续混进来。
　　可谁知道沈愉竟然也在这里，还穿着侍应生的衣服，琥珀色的眼珠子还在瞄自己的胸，能不能收敛一点。
　　傅睺气闷，眼神都变得凶悍，悄无声息地走到沈愉的身边，用手臂挡住其余人，以防他人碰到沈愉。
　　“听着，我不问你怎么进来的，你现在赶紧离开。”傅睺严厉警告他，却碍于电梯很多人，他只能压着嗓子警告沈愉。
　　“不要。”沈愉可是花了好大功夫进来，心里全程紧张，现在傅睺让他回去，沈愉才不干。
　　“你放心，我会帮你。”沈愉小脸认真，自信的样子，让傅睺感觉到无力和担心。
　　“你能帮我什么，听话回去，你要是回去，我随时随地让你摸。”傅睺也算是豁出去，“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沈愉撇撇嘴：“你又想勾引我，我这次可不会上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给你发信息。”
　　沈愉说完，在电梯停靠在六楼的时候，他像个泥鳅一样从傅睺的手臂下钻出去，临走还不忘摸一把，气的傅睺咬牙切齿，觉得沈愉背后肯定有人在带坏他。
　　当沈愉从电梯里出来，他迅速地躲在卫生间，翻出随身携带的酒店楼层的地形，在研究了一下楼梯后，沈愉关闭地图的图形，准备走出去，可他刚要走出去，听到门口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吓得沈愉又缩回厕所。
　　出什么事情了？
　　沈愉坐在马桶上，疑惑地想着是傅睺这么快动手吗？
　　可他刚闪念这个念头，就听到外面传来的闷哼声，还有低声喘息的呼吸，伴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让沈愉慌张地掏出准备好的军用刀，可他刚掏出军用刀，有重物像是承受不住跌倒在他这个厕所的门口，从沈愉的角度能看到是一双白皙的手。
　　“救救我。”低声呢喃，像沾染糖水的蜜饯，甜得让沈愉好奇地推开一个缝隙。
　　卫生间外面，传来男人谄媚的声音。
　　“周少爷，你在这里吗？你的抑制剂我已经帮你拿过来了，你在哪里？”男人痴迷地说着，像一只贪婪的黄鼠狼嗅着空气里的甜味，再也按捺不住地走进去。
　　只要能标记这位周少爷，他就可以成为周家的乘龙快婿。
　　况且这位周家少爷长得这么带感，玩起来也不吃亏。
　　男人越想，他脸上的笑容变成扭曲的丑陋嘴脸。
　　在他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浓烈的香甜让他亢奋地走得越来越急。
　　忽然他听到有一扇门传来晃动声音，这让男人迸发一种惊喜，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推开门，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周少爷，你别怕，我会帮你。”
　　“滚。”
　　大门被推开，男人猝不及防被踢中下巴，还没有说什么，一道银光闪过，吓得他尖叫，而沈愉立马打晕他，拖到了厕所隔间。
　　这还是沈愉第一次使用军工刀，鲜血沾染了手，让他回过神后，差点要扔掉，可是望着被拖进厕所手臂出血的男人，再想想另一个正在哭泣的人。
　　沈愉还是稳住害怕的想法，走到另一间隔间，推开门，里面被发情期折磨的omgea，满头汗水，死死咬住下唇，眼神迷离，在察觉沈愉的到来，他害怕得哆嗦，却又控制不住本能主动扑在沈愉的身上，纤细柔软的omgea向沈愉求助。
　　“求求你，标记我好不好。”
　　这还是沈愉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小脸上充斥着迷惘，可面对omgea的缠人，甚至还主动解开他的衣服，吓得沈愉差点要扔掉他。
　　沈愉只能寻求系统帮忙，可系统已经在充电。
　　“你怎么不碰我，求求你。”被发情操控的omgea已经忘记在干什么，只觉得全身疼痛燥热。
　　他的注意力也被眼前的beta吸引，他身上好香，好软，抱得好舒服，可这些完全不够，好想亲他，好想被他标记……
　　沈愉眼见omgea已经痴迷地趴在他身上，不断亲吻他的脖子，甚至还在求吻，沈愉还是找出光脑寻求帮助，可一旦搜索如何帮助omgea，页面就显示。
　　禁止未成年观看。
　　气的沈愉差点摔掉手机，最后他忍无可忍地拨打了监狱长的电话。
　　监狱长意外地接通，当看到狭小密闭的空间，被认为是小孩的沈愉，被人亲的津液口水都止不住，衣衫不整，甚至胸口的春光大片被泄露，正在被人埋头亲的画面，着实让监狱长控制不住地捏紧了一下手里的钢笔。
　　原本摆在书柜的花瓶，骤然间破碎。
　　“监狱长救救我。”
　　沈愉着急地将遭遇到一位omgea的事情告诉监狱长，双眼控诉omgea的罪行，手还在扒拉亲他的omgea的脑袋，意图让他走远点。
　　监狱长的心情这才好受点，低沉的嗓音让沈愉感觉宛如天籁之音。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抑制剂，没有的话你打晕他，然后你立马找医生，他就不会有事。”
　　“好。”沈愉听完挂断电话。
　　莱茵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叹气地说了句。
　　“真是，坏孩子。”
　　沈愉挂断电话后，打晕这位omgea，卫生间就迎来不速之客，一堆保镖围着他，其中有位年轻的女性beta走了出来，接走沈愉怀里的omgea。
　　沈愉以为他们会误会，连忙解释一切，还指了指厕所隔间的男人，对方很快点头，其中一个保镖走了进去将流血的男人直接拖走。
　　至于沈愉被他们安排在一个房间，门口还有人看着。
　　沈愉心慌慌以为自己身份被看穿，想要逃出去，可那位送他来的女性beta却友好地提醒他整理好衣服，沈愉这时候才发现他的领口敞开，上面好几处被吻的痕迹。
　　太过惹眼。
　　仿佛刚刚受辱的不是他们家的少爷，而是他。
　　沈愉连忙系上扣子，而女性beta却已经离开现场。
　　不一会，沈愉收到一套精美的西服，西服还有玫瑰胸针。
　　“这是我们少爷送过来，你放心经过医生的检查，少爷没事情，但是我们小少爷想要感谢你，所以待会他会来找你，顺便邀请先生你一起参加晚宴。”
　　这位女士beta说完后，礼貌性地走出去，关上门。
　　沈愉想到晚宴的话，那个家伙也在，看了一眼衣服，摸起来手感还挺好的，沈愉换上衣服发现意外地合身，等他换好，门口传来敲门声。
　　“请进。”沈愉不在意地说了句，还以为又是那位女性beta，可实际上这次来的是那位被他救下的omgea。
　　这位omgea长得很精致，一米八的身高，因为身形瘦，给人一种纤细的感觉。
　　“你好，我叫周成雪，谢谢你之前的帮助。”周成雪温柔地跟他打招呼，说到最后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沈愉摆摆手：“没事。”
　　“我能问你的名字吗？”
　　“我叫赵大明。”出门在外，沈愉被哥哥科普一定不要用真名。
　　“为什么？”那时候沈愉很不能理解，认为这是骗人。
　　可是风流的哥哥敞开领口，露出暧昧的痕迹，手里捏着高脚杯，浪荡地说：“这样会避免一些麻烦。”
　　所以沈愉深谙这个道理，并没有说他的真名。
　　周成雪似乎并没有察觉他是用假名字，反而露出幸福的笑容，亲昵喊着他的名字：“阿明。”
　　不愧是omgea，笑得真甜，沈愉感觉这一笑，他的心都化了。
　　“阿明是来这里应聘侍应生的吗？”
　　“恩。”
　　“那我跟你们经理说好，我想约你一天时间陪我，好不好。”
　　这位精致的omgea似乎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沈愉发现他的好感度直接飙升到百分之八十。
　　“好。”沈愉想了想任务是绑架傅睺刺杀的对象，看周成雪气质不凡，还带着保镖的样子，沈愉觉得他非富即贵，也就答应下来。
　　周成雪在得知沈愉的同意，笑得越发温柔，像个黏人的孩子，缠着沈愉的手臂，问一些亲昵的话题。
　　里面无非是家庭工作，一些琐碎事情。
　　后来周成雪觉得待在房间很闷，提议要不要出门走走。
　　沈愉答应下来：“好。”
　　他可以定点踩点，找逃跑路线，沈愉想得美滋滋。
　　当他跟着周成雪往外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
　　“周家的小少爷怎么挽着一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长得还没有我高大。”
　　“皮肤还黑，也不知道周家少爷看上他什么？”
　　“他看过来了，你别说，这个男人的眼睛挺好看。”
　　“看久了，确实耐看。”
　　……
　　周遭人的议论让沈愉没有在意，周成雪也并不在乎他人的眼光，挽着沈愉的姿态，宛如在挽留亲密的爱人，让众人狐疑沈愉是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了这位从主星系出来的豪门贵族少爷。
　　可瞧着瞧着，怎么又觉得这个男人很顺眼。
　　奇怪了。
　　沈愉跟随着周成雪去六层，酒店的六层有一片种植的仿生花，美不胜收，这是这家酒店的特色，据说里面还种植了唯一一朵培育出来的真花。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店高处的噱头。
　　沈愉想着就跟周成雪一起去七层，中途没想到遇到有人拦住他。
　　“周少爷，你这位朋友看起来很面熟。”斯文的男人客气地跟周成雪打招呼，旋即将目光对准沈愉。
　　沈愉第一眼就知道是温，还以为被认出来，心慌了几秒，可他想起现在的身份，倨傲地不搭理他。
　　周成雪倒是有点不满意他看沈愉的眼神，蹙眉地说：“温先生不是在七楼设置安保吗？怎么忽然下来了。”
　　“不瞒周少爷，我刚刚收到一条信息说酒店混进一名舞女，我在追查舞女的下落。”
　　“追查舞女，怎么查到我这边来了。”周成雪为沈愉说话，言语都是对温的不满。
　　温跟这些有钱有势的经常打交道，并不气恼，只是含笑地上说：“我不是怀疑周少爷的朋友有问题，只是今天是特殊时期，周少爷我们也是听上面的安排。”
　　“你听我叔叔的安排，那你也知道我是叔叔的侄子，你找我的麻烦，不怕我叔叔找你的麻烦。”
　　周成雪的气势陡然上来，压迫的气势将属于omgea柔软的气质压下去，让人不禁感叹不愧是贵族的少爷，从小经历的精英式家族教导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温在这种压迫下自然不敢追问，眼睁睁看着沈愉跟周成雪的背影从他的面前离开，而他的助手找准机会过来，低头耳语说：“温先生，要派人跟着吗？”
　　温点头，说实话从第一眼看到身为周家的小少爷从小众星拱月的人物，跟着他叔叔一起来参加今晚的晚宴和拍卖会，温还是很诧异，因为这位少爷是omgea，不在家待着还跑到这么危险的星球。
　　这不他刚刚听说周少爷差点出事，他人也被狠狠批了一顿。
　　出来的时候遇到周成雪，想要客套一下他的身体怎么样，结果看到他身边的男人，他有点惊讶。
　　因为他总觉得对方的琥珀色眼眸很熟悉，更别提那种气质，无法言语，但你能感觉骨子里藏着倨傲的性格，跟他之前遇到的那位“舞者”气质极度相似。
　　沈愉并不清楚他已经被人怀疑，他在想周成雪竟然是那个人的侄子，他想到资料里的信息，上面写着傅睺要暗杀的对象叫克罗伯爵，身居高位，进入内阁，不出意外，明年就能成为内阁的财政大臣。
　　据说此人是军队出身，一家三代都是军人，当年因为身体不适，退出军人，转而去经商，在四百年前，这人当年捐助帝国几亿信用点，刚好帝国正处于新的建设，国王为了奖励给了他伯爵的位置，后来此人生意一路往上，最后进入内阁。
　　其中内阁晋升速度这么快，肯定是有猫腻。
　　沈愉当时还看了一眼克罗伯爵的照片，是个敦厚老实的人，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害了那么多士兵，沈愉对他也没有好感。
　　可周成雪是他的侄子，让沈愉出乎意料。
　　周成雪反而没注意这点，兴致高昂地想要跟沈愉一直在一起吗，哪怕是能一直散步都可以。
　　沈愉其实是他见过人里面最普通的一位，甚至还是一位侍应生，可是周成雪总是忘记不了在隔间的一幕，明明沈愉可以对他标记，可沈愉竟然慌张地任由他亲，让周成雪产生了荒谬的想法。
　　他在被自己侵占。
　　荒唐的念头宛如星火燎原。
　　作为一名omgea怎么能产生这种念头，可周成雪却觉得心底有什么陌生的枷锁被打开，致使他迫切地想要从沈愉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所以在到达花房，周成雪害羞地询问他。
　　“你有未婚妻吗？”这句话充满了他的期盼和勇气。
　　“不好意思，花房的门锁坏了，请让让。”一道粗鲁的男声忽然打断他们的对话，来人低着头，头上戴着的帽子遮住来人的相貌。
　　周成雪被人打搅，心情不妙地说：“你是谁？这么没有礼貌。”
　　“我是……”来人古怪地说了一句话。
　　沈愉心道不好，撒腿就拉着周成雪跑，可还没跑几下，就听到身后重物倒下的声音。
　　被抓包的沈愉梗着脖子望着忽然出现的傅睺，而他已经摘下帽子，戾气十足地盯着地上的周成雪还有他们牵着一起的手。
　　“短短时间，你还真会泡男人。”
　　沈愉被盯得放手，心虚地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泡男人。”
　　“呵，我可是一路上看你们有说有笑，怎么是我的胸肌让你不喜欢，你现在该喜欢这种小白脸，还是omgea？”
　　“可是谁不喜欢omgea。”沈愉仗着周围没人，而且傅睺还不能拿他怎么办，小脾气再也压抑不住的上来。
　　可傅睺接下来一句话，打得沈愉猝不及防。
　　“我不喜欢omgea ，沈愉。”傅睺压抑的兽眼，此刻被红血丝泛着，肿红的眼角都有红色，仿佛经历天大的委屈。
　　仿佛小狗委屈，让沈愉气焰被浇灭。
　　“我只是觉得他好看，你放心，我最喜欢你的大胸肌。”沈愉向他保证，可傅睺直接扛着他再一脸嫌弃地拖着地上的周成雪，利用精神力外加道具没几下打开花房的锁，将他们关进去。
　　“你想要干什么？你想关我，你有病，快放我出去。”沈愉慌张地想要逃出去，可是傅睺坚决地将大门关上。
　　“三十分钟，会有人带你走。”
　　“可你为什么要锁着我。”沈愉扒拉着大门，死活不肯松手，两人僵持在这里。
　　“因为我怕你在这期间出事。”
　　沈愉的身后是亮着灯光的花房，各种花类争先恐后地绽放，而傅睺的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长廊，暖白的灯照在男人的脑袋后面，形成光晕。
　　“沈愉。”
　　“你哄我我也不会放手的，你知道我这一路多害怕，我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我还刺伤了一个人，血好多，可我只要想到帮你，你就会给我大胸肌摸，我就觉得不难受了。傅睺，你知道吗？酒店里有些人还看不起我，我想凶他们，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的哥哥说，只要我凶点，就不会被欺负。可是我这么凶了，你怎么还在欺负我，还不让我跟着你。”
　　沈愉越说越激动，眼眶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宛如受伤的兔子，眼睛都红了。
　　一向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小色鬼，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傅睺的好感度升到百分之九十。
　　同时他内心的内疚被海啸般席卷，笨拙地擦拭沈愉的泪水，沉重却坚定地说：“等我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你把这个带走，可以拿到基因复制科研所，去复制一个跟我一样的机器人，让他永远被你欺负。”
　　傅睺抽出腰间的刀，手臂冒出血液，被他挤进一管玻璃瓶中，然后不顾沈愉的意愿，强制地塞进他的怀里。
　　“骗子，复制品又不是你。”沈愉哭着都喘不过气来。
　　“放心，说不定我不会有事情。”
　　“如果你真的没事，为什么不肯带我，而且我查过这里安检严格，克罗的身边有好几名SS级的alpha，你要怎么接近他。”
　　这些都是他从周成雪身上套出来的。
　　可傅睺已经决定好了目标，不断帮他擦拭泪水，用沈愉无法理解地沉重口吻说。
　　“阿愉，有些人的命，是需要我自己拿回来的。”
　　傅睺在沈愉怔愣间，将他的手从门上扒拉下来，想亲他的脸颊，却又克制住最后的情感。
　　“要开心。”
　　傅睺说完，关上了大门，上了锁，迈着坚定的步伐往深不见底的世界走去。
　　他喜欢沈愉，真的好喜欢，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沈愉这种人，会喜欢大胸肌，还很娇气，还会哭，可沈愉也会心疼他，会害怕他离去，明明知道会受伤，还要死缠烂打地跟着他。
　　明明沈愉只要抛弃他就好了。
　　-
　　星际2674年，十月二十号那天。
　　发生震惊全星际的爆炸事件。
　　被誉为罪恶星球的一所五星级高级酒店内，在身处在二十七层最高的酒店拍卖会场，无数达官贵人到达后，爆炸发生，所幸爆炸威力小，现场没有一人受伤。
　　唯独身为帝国伯爵的克罗伯爵被人发现一刀割喉在现场的演讲台上，手上还攥着一份名单。
　　现场人员调查，这份名单竟然是一批早已死亡在战场上的人员名字。
　　此事一出，帝国震怒，在发生爆炸案的后一个小时，身为周家伯爵疼爱的小儿子也被贼人绑走。
　　警方花了不到半小时，才在天桥找到被捆绑的少爷。
　　据悉周家少爷被送进医院，检查没有受伤，但是周家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以至于调查这件事故的人员只能从别处入手。
　　身为这桩事件的嫌疑人，警方锁定是一位穿着维修工人制服的犯人，还有一位美丽的beta的舞者。
　　可奈何警方搜寻了整座星球，甚至港口都有人把守，却没有一个人抓到这两名嫌疑犯。
　　殊不知，在爆炸发生后的半小时，被认定的嫌疑犯已经从十七层跳下去，怀揣着死亡。
　　心里却想着。
　　他真的一无所有。
　　傅睺是笑着跳下去，身体已经支撑不了精神体，变换成兽类，身体的血液不断渗出来。
　　脑海里有人在问他。
　　【后悔吗？】
　　【不后悔。】
　　但，傅睺好想见见沈愉，想让他再摸自己最后一次。
　　倏然，在跳下去的最后一刻，眼见他要变成一滩烂泥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的时候。
　　一辆飞船急速地开过来，头顶的隐形舱门被打开。
　　少年仰起头凶巴巴地瞪着他，委屈得都要哭了，却还是张开双臂，无视垂落带来的重力压迫，抱住降落已经变成大型狼的傅睺。
　　“你答应过我，你要穿裸体围裙给我看的，大胸肌。”
　　少年无视重力的压迫，哪怕傅睺变成了狼，压的他喘不过来气，膝盖和后背疼的要死，可他却在看到压在身上的狼，明明狼狈的说不出话，身上的血腥味浓重的让人皱眉，甚至毛发都沾着血迹的傅睺，竟然会用毛茸茸的耳朵蹭着自己的时候。
　　沈愉忽然不再生气，用手拍打傅睺干净的头。
　　他轻轻地，像是在安抚受伤回家的狼。
　　【恭喜玩家攻略完成第一位人物。】
　　【解锁攻略人物傅睺在星际文世界的最终结局：
　　我父母死在战争。
　　我讨厌战争。
　　最后，我死在战争。】


第34章 怀孕
　　焰火无限展开磅礴的身躯，激烈的叫喊声中，“轰隆隆”的炮火，极为震撼人心，一下，又一下。
　　机甲们一个个倒下。
　　士兵从机甲里炸出来，残肢飞奔在空中，地面上到处血腥和机械的残肢，其中还有在冒血的肉块，似乎还有生命力，在顽强的希望中，迸发勇气，试图站起来，可迎面而来的炮弹席卷了希望，让在场的士兵失去最后的希望。
　　耳边轰鸣声响起。
　　“将军，我们能活着见家人吗？我的未婚妻还在家里等我。”
　　“将军，我好累，我才刚成年，我爸妈还等着我回家给他们唱他们最喜欢的歌。”
　　“你说，帝国为什么为什么不派援兵来。”
　　……
　　嘈杂绝望的声音，让傅睺陷入极端的痛苦中，在一片废墟中，他看到惨死的士兵们，死不瞑目，看到满地狼藉到处都是电流和火星子。
　　傅睺一眼望过去，他看到了满目苍夷，看到了昔日的伙伴全部死在这场战斗中，巨大的悲哀侵蚀他的嗓子，他被剥夺了痛苦的喉咙，以至于在被送上军事法庭，在法官和律师的审讯下。
　　“为什么你的士兵都死了，你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
　　“听说在战斗中，身为将军的你，一直拖延帝国后援的救助。”
　　“是你害了那些士兵。”
　　“不——”
　　傅睺嘶哑地喊出声，却因为长时间开不了口说话，无法澄清，最后在审讯台上，在那群陪审团和法官的审讯下。
　　他失去辩驳的资格，他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从军事法庭走下来，忘记是怎么被留下一条命送进了监狱，被判了终身囚禁。
　　某一日。
　　傅睺从堕落的深渊醒来，望着形形色色的囚犯排队去后山，去落日广场，甚至要去医务室定点抽血提供科研人员研究的时候。
　　他恍惚意识到遗失了什么，自己像个木偶，丢弃了灵魂。
　　其实傅睺恨讨厌战争，因为他出生在帝国最偏远的星球，可偏偏他们星球的人都是星际出了名的精神力和□□最强悍的种族，于是在帝国跟虫族打战的时候，他的父母被征兵，而他被遗留在自己的星球。
　　“阿傅，爸妈很快就回来。”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去，爸妈你们可以不要去吗？”
　　小小的傅睺拉扯着父母的裤脚，他那时候还并不强壮，亦或者说他们星球的人在未成年期间都是瘦小的模样，只有成年才会发生惊人的变化。
　　所以当小小的他扯着父母不要走的时候，父母无奈的笑着，而他的爸爸一把抱起他，让他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指着前方征兵的一群人说。
　　“这个世界总要有人去当兵，因为这样我们才可以保护家里人。”
　　小小的傅睺完全不理解这个含义，只是懵懂地被爸爸抱下来，被妈妈亲了一下脸颊。
　　“阿傅，我们很快就回来。”
　　小小的傅睺，彼时还不会控制变换人形，小尾巴和毛茸茸的耳朵摇晃在空中，站在山丘上，看着渐行渐远的父母一步步消失在他的眼底，而族群的长老走了过来，根据爸妈的嘱咐，走了过来，要把他接回家里照顾。
　　“长老爷爷，爸妈为什么要去参加战争，他们为什么不可以陪着我。”
　　“因为总要有人去参加战争。”
　　“为什么？”
　　“阿傅，你还小，你不知道战争带来的危险多么强大，你也不知道，如果你爸妈不去，也会有别人去。”长老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一步步从山丘走回家。
　　“战争最讨厌，我最讨厌战争了。”小小的傅睺摇头晃脑，认为战争是个可怕的存在，是他夺走了父母陪伴他的时间。
　　可在后面傅睺知道父母在战争死了。
　　倔强的傅睺跑到长老家，敲着大门质问。
　　“长老爷爷你骗我，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战争会是死亡。”
　　“骗子。”
　　“骗子。”
　　小小的傅睺执拗地拍打长老的大门，长老最后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声音慈爱地说：“人都会死。”
　　“可我爸妈为什么会死。”
　　“战争。”
　　“我最讨厌战争了。”
　　年幼的傅睺在长老无奈的苦笑下，发誓自己最讨厌战争。
　　可又在长老的见证下，已经掌握人形，不会露出尾巴和耳朵的傅睺，已经成为一个高大的男人，毅然而然地走上征兵的路上。
　　“你讨厌战争，为什么还要去。”
　　“我要去找爸妈。”
　　因为他的父母，死在战争，骨灰都没有，而像他父母这样死在战争都没有尸体的人，却有一大部分都这样。
　　长老在他的身后叹气，可傅睺已经决定去找找父母的痕迹，保持最后的天真想着，也许父母没有死在战争，或许运气好流落到某个星球。
　　可这个想法在数年间，经历战争的傅睺，已经失去了那份天真的想法。
　　从厌恶战争，到麻痹战争，仅仅需要一百年。
　　在此期间，虫族终于投降，经历战争的傅睺以为星球终于结束了战争。
　　可帝国出现叛乱，国王被人下毒，两位王子争夺王位。
　　虫族见此机会撕毁合约，在前线的士兵们，原以为希望的曙光到来，却因为这场突变，他们拿起手中的武器，准备好机甲跟以往一样，再次迎敌。
　　但这次。
　　士兵全面战死，只有他和另外一人活了下来，帝国的内斗也落下帷幕，迎接新的帝国到来。
　　可他们身为旧帝国的军人，却被送上军事法庭，理由是新的帝国更换。
　　为什么那么多士兵会死在前线，你们还能活着回来。
　　质疑让傅睺身上的英雄荣誉被人狠狠撕碎，他们将曾经忠于帝国保家卫国的将军，送入了人言可畏的流言中，却又“仁慈”地只是将他送进监狱。
　　这真是慈悲的“帝国”。
　　可当傅睺日复一日浑浑噩噩地度过每一天的时候。
　　他遇到了探监的长老的侄子，长老经受不住岁月摧残死了，现在来看他的是他的侄子，顺便带来了一句长老曾经遗留下来的一句话。
　　“好好活着。”
　　可他已经一无所有。
　　傅睺在绝望着接收到这句话，没有任何心情波澜，可在次日。
　　在某个人的告知下，傅睺才知道当年的战争有黑幕，正因为如此，他拥有了活下去的目标，不再浑浑噩噩，开始私底下找如何出去的办法，开始锻炼身体的力量，汇聚着全部的精力。
　　傅睺觉得他找到了新的“战争。”
　　可这场“战争”跨越得太久，在调查事件背后的人是谁后，他开始着手调查对方的身份后，在了解全部资料，傅睺几乎抱着必死的决心，从监狱里逃出去。
　　当他用锋利的军刀，割穿对方常年吃惯美食的喉咙，望着对方难以置信的时候。
　　傅睺内心忽然平静了下来，拿出准备好的那些曾经死在战争的人名单，塞进他的手里，义无反顾地从楼上跳下去。
　　可在跳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大胸肌。”
　　大胸肌是谁？
　　“你要是不醒，我现在就给你穿围裙，我还给你拍照。”
　　好奇怪的称呼，可偏偏让傅睺觉得太熟悉，熟悉到他脑海里产生无数电影的画面。
　　禁闭室内少年嚣张跋扈的娇气，还有医务室内少年摸着他的胸肌，更有厕所隔间少年帮他……
　　纷乱的记忆找到汇聚点，傅睺脑海里瞬间平静下来，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沈愉变得好小，手指还在小心地扒开他的眼睛，似乎想知道他还活着没。
　　傅睺想也没想的用尾巴圈住沈愉的腰，将他藏在怀里。
　　“你干什么？我刚给你上药，万一蹭掉了药怎么办？”
　　少年凶巴巴地说，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像是怕弄伤他。
　　傅睺嘶哑地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哑得不行，只能吼了几声，然后用毛茸茸的下颌蹭着沈愉的脸。
　　沈愉气急败坏，傅睺好不容易被他救下来，结果一醒就喜欢蹭着他，不知道他现在又臭又脏吗？
　　“你不要乱动，你再乱动 ，我就剐你的毛，让你变成全星球唯一一个没有毛发的狼。”
　　沈愉之前为了让他醒，一直在威胁他，好不容易见他醒了，被他行为惹火的沈愉又开始威胁他。
　　傅睺不甚在意，直到沈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大型的剪刀，凉飕飕地看他，傅睺这才不情愿地松开沈愉，也不敢亲他。
　　沈愉见他乖巧下来，冷哼一声，从飞船的卫生间接了一盆的清水。
　　不得不说这架飞船功能性齐全，连盆还有医用纱布都有。
　　沈愉接到清水，拿着小板凳，坐在比自己大一倍的狼面前开始用毛巾帮他小心处理一下脏乱的毛发。
　　“你……怎么……有……飞船……”傅睺嗓子终于可挤出一点声音，好不容易发出心里的疑问，沈愉却心虚地说：“你管我哪里来的，我救了你，你怎么还问东问西。”
　　傅睺趴在地面上，在他的视野里，这一艘飞船的材料和装潢不是那种劣质材料建造，再想到从他从高空跳下去，这个距离和重力，不是一般机甲能承受住的。
　　所以傅睺用怀疑的眼神看沈愉，见沈愉心虚地转移话题，傅睺脑海里产生疑问。
　　“你不会是骗了一艘飞船来吧？”
　　“我才不会受骗，这是有人主动送给我的。”沈愉倨傲地用毛巾擦了一遍他爪子的污渍，再用毛巾打湿他胸前和小腿的毛发，再来一把梳子给他梳毛。
　　可因为动作不熟练，用力过猛，让傅睺发出闷哼，全身都抖了一下，让沈愉慌张地不敢用梳子。
　　傅睺却没有在乎这份疼痛，不依不饶地追问：“那就是有人给你的？是谁？不会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个omgea吗？”
　　沈愉没想到他一眼就看穿，拔高音调说：“是他怎么了？我原本是为了救你，想要绑架他，看能不能帮你逃出去，可人家醒得很快，知道我是在骗他，想绑架他，他就一直在哭。”
　　“他既然被你骗了，为什么还会给你飞船。”
　　“因为他想知道我的名字，而且他还主动帮我在港口打电话，让我在第一时间就可以将你用飞船运出去，你看我们现在都已经在星际轨道，而且驾驶舱有专门的机器人，都不用我操心。”
　　沈愉说的得意洋洋，傅睺气的都想快点维持人形，想要敲他脑袋瓜。
　　“一个陌生人给你准备飞船还给你安排逃跑路线，只是为了知道你的名字，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人家是好心，为什么奇怪。”
　　“况且我只是个小狱警，我能得到什么。”
　　周成雪的好感度还是百分之八十，所以沈愉才会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傅睺却想到什么，心情难受，“他对你这么好，是不是看上你了。”
　　“你不是说只爱我的大胸肌吗？现在你还能勾搭一个omgea？”
　　傅睺愤怒的话还透露一丝委屈，沈愉不乐意了。
　　“他是个善良的omgea，你不要老说他，再说说你，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摸不到你的胸，还要照顾你怕你死掉。”
　　沈愉更委屈，当时傅睺压的他重死了，还好系统开了保护模式，没让身体出事，可他从来没伺候过人，帮傅睺上药也是从光脑里找虚拟医生求助，才知道怎么处理他的伤势，一路上还深怕他真的死了。
　　现在还来质问他，沈愉生气地将毛巾扔在他的肚子上，作势不管他了。
　　傅睺只能压抑心里的怒火，尾巴圈住沈愉的腰部，闷声地说：“对不起。”
　　明明他是质问者，现在变成他低声下气道歉，可傅睺竟然还觉得没问题，也没有追问下去。
　　沈愉这才冷哼一声，继续坐回原先的小板凳上，盯着他脏乱的毛发，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报个仇，弄得这么脏。”
　　“我也不知道，这些应该是血，你要不帮我。”
　　“那你可以吗？”
　　傅睺沉闷，低声说：“我可以舔毛。”
　　沈愉露出嫌弃的表情，摆摆手说：“算了，算我大人有大量，帮你一把，对了后面你要回家吗？”
　　傅睺乖巧地躺在地上，享受沈愉帮他擦拭打结的毛发，狼尾巴悄悄地摇摆。
　　“我没有家。”
　　沈愉闻言，苦恼着说：“那你后面要去哪里？总不可能跟我回监狱吧？可你前脚逃出监狱，转眼回去肯定不行。”
　　“为什么不行。”傅睺懒洋洋地说，在沈愉擦拭期间会乖乖伸出脚和胳膊让擦，期间沈愉因为第一次这样做，力道难免有点不知轻重，可傅睺并没有任何抱怨，而是狼尾巴翘得很高。
　　“你要是回去要怎么解释？”沈愉觉得他有毛病。
　　傅睺去用这张狼的脸凑近他，嘴巴不受控制张开，亲昵地想要蹭蹭他，被沈愉再度拒绝开。
　　“你太脏了。”
　　“我晚点亲你，至于回去的话，你们的监狱长应该能有办法。”
　　“什么？”沈愉好奇地看向傅睺。
　　傅睺已经将脑袋伸回去，慵懒地躺在地面，倒影里全都是沈愉的存在。
　　“你们监狱长其实不是个好人。”
　　傅睺说完这句话，仿佛有顾忌，在沈愉的连番追问下，死活不肯开口，气得沈愉后续用梳子给他梳毛“不小心”揪出好几根毛发。
　　对此傅睺不甚在意，后来沈愉晚上找出折叠床，躺了上去，脸是对着傅睺，显然这段时间沈愉一直是睡在折叠床上，位置对准傅睺的方向，深怕傅睺出事。
　　原本还以为沈愉会继续生气的傅睺，心底柔和一片，他悄悄地伸出自己的爪子，趁着沈愉睡着，悄悄地挪动他的折叠床。
　　一下。
　　两下。
　　终于将沈愉挪到自己的身边，傅睺兽眼已经柔和下来，他好想用舌头舔沈愉一遍，可舌头刚迫不及待地伸出来，想到沈愉嫌弃他现在太脏。
　　傅睺伤心。
　　可望着沈愉漂亮的小脸，傅睺莫名的脸红，运用了全身的精神力，将自己变成人形，可奈何精神力还没有痊愈，狼尾巴和狼耳朵还露在外面，傅睺却一点都不在乎。
　　他小心翼翼地将沈愉的手抽出来，放在自己的胸上。
　　傅睺这才满意地闭眼睡了过去。
　　次日。
　　沈愉差点吓到，试想一下，一个裸男出现在你的身侧，而你还抓着他的胸不放，沈愉慌张的不行，再回过神发现是傅睺后，他这才松了心情，不过在看到他狼耳朵，再加上傅睺最近的肤色已经接近黑色，胸肌鼓鼓当当。
　　第一时间。
　　沈愉满脸严肃，爪子认真地一摸，可傅睺似乎被摸的要醒来，吓的沈愉缩回手。
　　他缩回手发现傅睺还没醒，实在忍受不了黑皮大胸肌的诱惑，沈愉探出蠢蠢欲动的小爪子，继续摸着，殊不知傅睺的狼尾巴已经翘在天上。
　　沈愉今天的好心情，从醒来摸到大胸肌开始。
　　只是傅睺醒来，不知为何别扭地说：“我的胸口好胀。”
　　沈愉心虚地转动琥珀色的眼睛，嘴里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不是最近又要产奶，要不我帮你解决一下。”
　　傅睺：……
　　最后沈愉收获了傅睺忍无可忍的低骂。
　　“小变态。”
　　沈愉委屈，气得当着他的面说，“我再也不会理你了，也不会摸你。”
　　傅睺不信，好不容易身体好了点，他故意不穿上衣，光着膀子，在沈愉面前晃悠，发现沈愉真的不为所动，意志超强的时候。
　　他这才慌了。
　　高大威猛的黑皮大胸肌，当晚露出狼耳朵和尾巴，穿着羞耻的粉色围裙，羞恼地看向沈愉。
　　沈愉坚定意志，余光却一直瞥着他，打算一定要给傅睺一个教训。
　　可谁驾得住傅睺扭扭捏捏地走到他的跟前，空荡荡的围裙下，让沈愉几乎一眼都能看到沟壑的肌肉线条，还有手感极好的腹肌。
　　“你真的不喜欢吗？”傅睺握住他的手，狼耳朵竖得老直。
　　“那你能不能今晚满足我，给我一个深刻的教育。”
　　沈愉绷不住，小脸严肃，可要是他也有尾巴，早就翘在天边上了。
　　“这可是你说的。”
　　当晚，沈愉觉得要是一辈子跟傅睺待在飞船多好，他就可以天天摸。
　　可惜他的假期到了，沈愉只能让机器人开到监狱的港口，痛苦地迎接自己即将要上班的日子。
　　傅睺误会他的表情，别扭地说：“没事，下次我们可以偷偷见面，比如在公共淋浴间，或者我拖你进入医务室……”
　　沈愉怒斥他：“我不是这样的人。”
　　下一秒，他漂亮的小脸露出趾高气扬的表情。
　　“你也别整天想着这件事情，即使是拖，也是我拖你进去。”说罢，沈愉得意洋洋地从飞船走下去。
　　傅睺嗤笑，可笑意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
　　但令沈愉完全没想到，自己一下飞船的第二天，正要上班，他被带进了审讯室。
　　押送他进审讯室的是位漂亮的女性alpha，雷厉风行的姿态让沈愉感觉到强烈的危险感。
　　特别是当沈愉被押到电子椅上，对方坐在审讯台上，严肃地质问他。
　　“你跟北区的傅睺什么关系。”
　　“休息的半个月，你在哪座城市游玩。”
　　“说话——”
　　一声呵斥，让沈愉吓的不知所措。
　　“我跟傅睺只是把普通关系，我这段时间是去主星系旅游，还去了别的星球。”
　　“沈狱警，你知道欺骗你的上级会带来什么惩罚吗？”
　　米雅严厉的质问，仿佛在质问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让沈愉感觉到全方位的威胁。
　　“我知道。”沈愉还是故作镇定，哪怕他额头已经冒汗，唇角不自觉被咬出血，仍然还是倔强地认为自己没有问题。
　　米雅不经验地看了一眼上方的监视器，旋即站起身，拿起手里的警棍，一步步走到沈愉的面前。
　　伴随着米雅的走动，空气里传来军靴踩在地板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死亡的旋律，敲击沈愉的内心。
　　可陡然间，米雅走到距离沈愉不到一米的位置，像是确认这个位置安全，亦或者是给足了沈愉一个可以喘息的机会，手中的警棍被她忽然重重敲击在墙面。
　　哐当的一声，震得沈愉耳膜发疼。
　　米雅像是没有察觉到沈愉的不舒服，冷漠地注视眼前已经明显被她吓到的狱警。
　　不得不说，沈愉长的真的太漂亮。
　　特别是穿着狱警制服的沈愉被束缚在电子椅上，双手双脚都被绷带缠住，不能逃，只能迎面接受审讯的姿态，宛如临死的荆棘花。
　　让米雅这种手里处理多少棘手犯人的人，内心都产生一种不忍心的情绪。
　　“沈狱警你知道不说实话的下场是什么吗？”
　　沈愉拼命摇摇头，米雅扫了监视器，淡定地收回视线说：“如果不说实话，期间会经历精神电子仪器，更甚至会被送进禁闭室待上几天。”
　　“对了沈狱警之前进过禁闭室，不过你的运气好，没有进入只有专门给审问狱警的禁闭室。”
　　“里面是一间黑屋，任何五官会被调到最大，第一天，每到一个时间点，我们会放一种生物进去，比如老鼠，蛇，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是一只蜥蜴，如果沈狱警你能撑到第二天，恭喜沈狱警你将会受到全方面的灯光照射，二十四小时你将无法闭眼，只能坐在椅子上被灯光照着，第三天，我们将会断掉你的食物，第四天温度被调成零下……”
　　“够了。”沈愉被吓得连忙喊停。
　　米雅趁此机会，冷傲地说：“怎么你害怕了，这只是个开始。要是沈狱警你一开始就说出真相，也许你就不会遭受这非人的折磨。”
　　“我说的是事实，其余的我并不清楚。”
　　沈愉害怕得唇色都发白，可倨傲的眉眼依旧没有任何松动。
　　但他明明只要说出来可以。
　　“你会因为傅睺受很严重的惩罚。”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米雅叹息，对沈愉的好感却直线上升了几个度，可这也仅仅是开始，眼见沈愉真的不想说，米雅叫外面看守的狱警走进来，而狱警手里拿着沈愉熟悉不已的电子精神仪器。
　　只见米雅接过来，挥挥手让手底下的人走出去，旋即她脚步稳健地走到沈愉的跟前，为他亲自套上去。
　　说实话，在见到这个仪器，他心底莫名心安起来。
　　反正他没有精神力和信息素，沈愉想到这里身体也放松下来，这让米雅捕捉到，不过米雅并未出声，而是在给沈愉戴上头盔的时候。
　　米雅在他耳边低语。
　　“哭的大声点。”
　　沈愉迷惘地看他，米雅给他戴好后，转身站在他的对面按下手里的按钮。
　　可一丝电流都没有，沈愉跟米雅大眼瞪小眼。
　　米雅终于忍不住俯身说：“你能不能装一下。”
　　沈愉很快明白，米雅并不是真的审讯他。
　　可她不是真的审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一幕？难不成是给别人看，一想到这里，沈愉终于哭出声。
　　米雅这下子满意的点头，眼神有意无意地挡在沈愉的面前，挡住上方的监视器，在经历审讯室的一小时后，沈愉是晕倒被外面的狱警抬出去。
　　抬出去的沈愉被送到第三层的禁闭室。
　　狱警将他送进去，关上大门，晕倒的沈愉立马睁开眼睛，环顾一圈，发现这禁闭室真的是黑屋，完全没有任何灯光，令沈愉有些心慌。
　　不会是来真的吧？
　　沈愉又想到米雅让他装哭，又装晕的话。
　　应该不是让他真的受苦。
　　沈愉内心七上八下，心里也在想为什么米雅要让她装，是要装给谁看。
　　在沈愉的狐疑中，黑暗的禁闭室倏然亮起一盏微弱的灯光，让沈愉惊慌地看过去，却发现有人一早站在角落，估计是早在这里等着他。
　　随着黑暗里的人一步步靠近，沈愉惊讶地喊了一声：“监狱长。”
　　监狱长依旧是纯黑的制服，手上戴着黑皮手套，尾指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冰冰的银色。
　　“监狱长，你怎么在这里？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漂亮的少年眼尾还挂着红晕，眼睛肿红，不难相信沈愉在面对米雅的“审讯”哭得有多卖力。
　　莱茵恩这般想着，走到沈愉的面前，嗓音低沉又透露几分暗哑。
　　“我在等你解释。”
　　沈愉心虚地不敢吱声。
　　莱茵恩半蹲下身，认真地凝视他。
　　“还有你穿女装参加父亲的葬礼？”
　　“所以，你要怎么解释，你不会跟我说，你穿着女装去参加你父亲的葬礼，期间遇到傅睺，你们一起回来？”
　　“不可以吗？”沈愉小声地说。
　　莱茵恩：“你觉得这谎言谁信，而且你知道傅睺闹的事情有多大，你还敢跟他掺和进去。”
　　“所以这跟现在我被关禁闭室有什么关系？”
　　沈愉惊疑地问他，莱茵恩垂下眼帘，浓郁的睫毛像是被修剪成一个完美的弧线，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冷漠疏离。
　　“傅睺留下的名单，不很容易调查到是他身上，再说我这边一直压着他逃走的消息，所以上面的人还不知道他逃跑。但在之前帝国一直派人要过来审讯傅睺，被我找机会推脱，眼见推脱不下去，刚好你们回来，傅睺已经被帝国的人带走审讯，至于你，监狱也需要给帝国交代。”
　　“傅睺被抓，他会不会被严刑拷打。”沈愉紧张地揪住莱茵恩的袖子，紧迫担忧的神色被融合在沈愉这张高傲的脸上，没有任何违和感。
　　不知何时，第一次见面的高傲少年，竟然会不假思索地维护一个人。
　　莱茵恩想到当时米雅审讯沈愉的画面，说不上来多少感受，但至少心里不太痛快。
　　最后被他定义为，是长辈看不惯小辈被其他人带坏的想法。
　　莱茵恩想到这里，心里的郁积消退散去，旋即睨了一眼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沈愉，沉稳地说：“他曾经是旧帝国的将军，在军队里有专门针对严刑拷打的课程，你不用担心他。”
　　“那我要什么时候能出去。”沈愉听到莱茵恩的解释，见他站起来，于是沈愉也跟着站起来，可站得有点不稳，有点脚麻被莱茵恩搀扶住。
　　莱茵恩嗅到了沈愉身上的铃兰香味，似乎要穿透他的嗅觉，让莱茵恩下意识松手，可在听到沈愉的惊呼声中，搂住他的腰。
　　莱茵恩在想监狱的食堂伙食要不要加点经费。
　　“我没事。”沈愉被他搂着总觉得有点奇怪，推开莱茵恩的手，再度询问他什么时候出去。
　　可这次莱茵恩却掀起眼皮子说：“不急，你先解释一下，之前是不是故意欺骗我请假。”
　　沈愉没想到他还在意这问题，眼神漂浮。
　　“我不是故意的，监狱长。”
　　“你竟然还会骗人。”
　　莱茵恩拧着眉头，似乎不满沈愉怎么学会骗人。
　　沈愉还不知道错误，梗着脖子说：“每个人都会说谎，又不是我一个人。”
　　莱茵恩被他这句有理有据的话弄得难得冷笑了一声，“所以你认为欺骗我的行为是对的？”
　　“我只是没办法，而且我要是说实话，谁知道监狱长你会不会让我去。”沈愉嘟囔着，坚决认为他没问题。
　　莱茵恩摸索尾指的戒指，这张充满男性成熟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你说得对，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会允许你请假成功。”
　　沈愉趾高气扬地笑着说：“就是。”
　　“ 可作为小辈欺骗长辈，实属不应该，需要教育。”
　　莱茵恩仿佛找到满意的答案，手指也不摸索戒指，睨了一眼满脸不满的沈愉，发出命令。
　　“现在脱裤子。”
　　沈愉惊呆了，抓住腰带，宛如看变态地看莱茵恩。
　　“我只是教育你下次跟我说谎的代价，你以为我让你脱裤子做什么。”莱茵恩一副长辈的呵斥让沈愉立马意识到是他误会了，可接着沈愉想起之前在梦里的画面，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你竟然想打我屁股，我长这么大，都没有人打过，你又不是我的长辈，凭什么教育我。”
　　沈愉气急败坏，在梦里被打就算了，现实里还有被威胁打屁股，沈愉完全不同意。
　　莱茵恩垂下眼眸，眉眼间流动一丝冷傲。
　　“现在我就是你的长辈。”
　　“我不同意。”沈愉拒绝，怎么攻略对象竟然变成长辈。
　　莱茵恩并不跟他讲废话，按动禁闭室的开关很快地面升起一把电子椅，莱茵恩几乎不用多大的力气，抱起挣扎的沈愉，然后将他放在电子椅上，脚腕瞬间被锁上，手腕却没有被锁。
　　因为这方便沈愉站在被“教育”。
　　莱茵恩睨着眼前明显慌张的少年，这才满意地颔首：“乖孩子，听话。”
　　少年穿着浅色制服，双脚被束缚，腰间的警棍早已经被取下，扣子在挣扎间被解开几枚，露出内里搭配的衬衫还有一条鱼鳞项链。
　　“我才不是乖孩子，你敢欺负我试试。”
　　他脚虽然不能动了，可是牙口好得很，沈愉得意洋洋地露出自己的牙齿，作势要咬他。
　　“你确实是个坏孩子。”
　　“你知道这几天监狱里的人鱼说自己怀孕了，还是怀的你孩子。”
　　沈愉惊讶，缪怀了他的孩子，他有人鱼宝宝了，可是他记得没有跟缪亲热过。
　　难道缪给他带绿帽。
　　沈愉小脸严肃，宛如出轨的丈夫正在想办法怎么套出妻子是否出轨的事情。
　　莱茵恩慢条斯理地说：“搞大别人肚子的坏孩子，要受的惩罚可不止这一点。”


第35章 撒谎
　　沈愉慌了几秒，而他的神色被莱茵恩收紧眼中，男人不紧不慢地说：“其实，我觉得他应该是说谎，毕竟他是个alpha，怎么会怀孕。”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沈愉得知他这样的说话，如释重负后，又疑心缪其实是真怀了，毕竟只有他知道缪是omgea，按照缪的说话，监狱长和其他人都不清楚这件事。
　　既然这样，为什么监狱长会忽然找他问这个话题。
　　沈愉百思不得其解，对此监狱长只是淡漠地说：“我想知道你跟人鱼的关系。”
　　“就这样？”
　　“现在知道差不多了，所以站直。”莱茵恩已经从他的神色中探出想要的信息，现在他拿出准备好的软尺，让沈愉站直，好好教训这个喜欢撒谎的小辈。
　　沈愉望着他掌心的戒尺，咽了咽口水，只见软尺长七八十厘米，通体黑色，被监狱长握在手心里，而监狱长又戴着黑皮手套，两者让沈愉莫名背后着凉。
　　“你怎么还想打我屁股，我跟你说你这是侵犯我的人身安全，信不信我去法律上告你。”沈愉虚张声势，甚至直接想坐在电子椅上，这样监狱长就打不到他。
　　沈愉觉得他很聪明，可当他一坐下去，下方就有电流滚动，沈愉立马不敢坐下。
　　莱茵恩掌心握紧软尺，眉眼的冷意似乎被消退很多。
　　“你可以去星际法律告我，但你总要解释一下，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你要知道星际如此发达，出入任何星球都会留下痕迹。”
　　这段打消沈愉要说谎的念头，让沈愉没办法只能闷声地说：“我是说谎了，可跟监狱长你有什么关系。”
　　沈愉望着只有百分之十的好感度，说的话都很委屈：“而且监狱长为什么总要用长辈的姿态压我，这个世上又不止我一个小辈。”
　　“所以你说我不应该管你。”
　　沈愉不吭声，低垂着脑袋，不用莱茵恩想，他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肯定充满了愤愤不平。
　　莱茵恩叹气，走到他的跟前，眼神依旧是属于长辈的仁慈。
　　“所以你在怪我。”
　　沈愉掰着手指低声说：“可你又不是我的长辈。”
　　虽然说得很扎心，可沈愉说的却是事实。
　　况且莱茵恩才对他百分之十的好感，甚至以长辈的姿态，这令沈愉感觉到强烈的违和感。
　　在空气陷入低迷的气氛时候。
　　莱茵恩：“那你缺一个长辈吗？”
　　“你想当我爸。”沈愉误会地扬起头看他，嘴巴都在抖动，似乎被吓得不轻。
　　攻略人物要是变成亲人，会不会□□。
　　沈愉想到这点，拼命地摇头。
　　莱茵恩深呼吸，显然被沈愉的脑海整得呼吸都不流畅。
　　“我不缺儿子。”
　　“我也不想要你当我爸爸。”沈愉来了脾气，倨傲的小脸充斥着拒绝。
　　“那我当你的叔叔。”莱茵恩退让一步。
　　沈愉依旧排斥：“为什么你想要让我当你的小辈。”
　　“叔叔和爸爸选一个。”莱茵恩看样子是动真格，起了这个头，就由不得沈愉拒绝。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原谅你欺骗我的事情。”莱茵恩松开掌心的软尺，让沈愉自己拿着，明显是让他做决定。
　　沈愉撇撇嘴，在内心斗争下，还是不情愿地喊：“叔叔。”
　　莱茵恩一直紧绷的眉眼，终于松弛下来，似乎跟沈愉有了某层方面的意义，他就能掺和沈愉的世界，进行干预。
　　可这奇怪的掌控欲，古怪得完全不像是长辈对待小辈的慈爱。
　　沈愉原以为做出这样的选择，莱茵恩就不会用软尺打他屁股，可谁知道当他低声喊出这个称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莱茵恩的呼吸出现一秒的紊乱 ，旋即便是低沉的嗓音，宛如寺庙的钟声敲响在沈愉的耳朵。
　　“嗯，既然你喊我叔叔，那我现在要处理你乱搞男男感情。”
　　沈愉瞪大眼睛，手上的软尺被莱茵恩轻而易举地拿走，而莱茵恩站的地方出现一把椅子，伴随着他坐下，沈愉就被莱茵恩搂腰反手抱在怀里，脊背朝着天花板，脚腕连接椅子腿，而他脸部朝着地面，弯着腰，大部分重力都落在莱茵恩的大腿上。
　　“你是个骗子，你不是不打我吗？”
　　“我只是说原谅你的欺骗。”说着，莱茵恩握紧手里的软尺。
　　莱茵恩打得有分寸，只是想给沈愉一个教育，并不很痛，但也让沈愉非常不好受。
　　以至于等到结束后，沈愉的发丝全都是汗水，脸上全都是羞恼的红晕，薄唇已经被他咬真的肿肿，在被松开的同时，沈愉宛如幼崽张开不锋利的獠牙，恶狠狠地咬住监狱长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
　　一口咬下去。
　　沈愉刚刚被打都没有哭出现，结果一咬就哭得眼眶氤氲。
　　“你的手指是石头做的吗？”
　　莱茵恩叹气，他坐在椅子上感受到沈愉的攻击，但他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沈愉咬，想让沈愉出口恶气，可没想到居然还会咬的哭出来。
　　也许是拿他没办法。
　　莱茵恩像是哄小孩子，拍打他的后背，轻声呢喃：“如果下次遇到打不过的人，不要盲目上去出气。”
　　“你又在教育我，为什么你的手指像石头，这么硌人。”沈愉气恼地瞪着他，眼里还有泪水，失去了威慑力，却让莱茵恩思考，他是不是真的做过分了。
　　但他并没有回答沈愉的问题，反而换了话题说：“记得下次不要乱搞男男感情。”
　　“傅睺就算了，你以后不要跟人鱼走得很近。”莱茵恩语气温和，少了冰冷的质问，手指将沈愉的衣服和裤子都整理好，沈愉也没有力气反抗，心里还有怨念。
　　“而且你记住你是狱警，不要跟囚犯走太近。”
　　莱茵恩的声音很平静，神色都是云淡风轻，可他们现在身处在阴暗的禁闭室，身为监狱的掌管者，却在此刻帮比他小还是他手底下的狱警整理衣物。
　　多了几分旖旎。
　　沈愉不服气地说：“我也没有跟他们走得近，倒是监狱长。”
　　“作为一心想当我叔叔的你，为什么要帮我整理衣服，还穿裤子，我真的只是你的小辈吗？”沈愉琥珀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像是找到他的弱点，侧身凝视，完全没有移开过。
　　身上的傲气，如春笋冒出来。
　　令监狱长垂眸说：“我对你只是小辈。”
　　沈愉不信邪，他有过叔叔，可是叔叔给他的态度完全不像监狱长给他的态度一样。
　　他的亲叔叔是个利益者，心情好的时候会笑着抚摸他的头，心情不好的时候跟看个流浪狗一样，眼神不耐烦，后来哥哥一直挡在他的面前，帮他承受太多恶意，等到成年，哥哥已经继承了家业，而他的亲叔叔被哥哥赶到了国外，终生都不能回国。
　　可监狱长完全不一样，眼底没有不耐烦，动作亲昵得有点过分了。
　　沈愉狐疑他的态度，可监狱长在后续中，并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至于在听到沈愉询问他：“你跟傅睺是不是有交易”的时候。
　　莱茵恩才有了神色波动。
　　“他跟你说过我，他怎么说的。”莱茵恩抚摸沈愉的头发，沈愉并没有在意。
　　“他说你不是好人。”‘
　　莱茵恩不知可否：“你觉得呢？”
　　“你就是个坏人。”沈愉饱含怨念，莱茵恩明白沈愉还是在生气。
　　少年漂亮的小脸上充满愤恨，鲜活得让人感觉他身体有种顽强的生长力，这是属于年轻人的活力。
　　莱茵恩察觉到这点，心情忽然没有那么愉悦，只是耐心地说：“每个人都不一定是好人。”
　　“那你承认你是坏人，既然这样的话，你是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沈愉很好奇他们之间存在什么链接，“我刚刚听你说，帝国向你索要傅睺吗，你其实大可告诉他们傅睺已经逃走了，帝国顶多是认为监狱长掌管不力，可也犯不着你一直顶着帝国的压力将傅睺的消息压下去。”
　　这是沈愉一直疑心的问题，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时间询问，沈愉自然要问出口。
　　可莱茵恩却用奇异的眼神看他，看得沈愉都想推开他。
　　还好莱茵恩很快收敛情绪，淡淡地说：“我还以为你没发觉。”
　　“你是在说我笨。”沈愉恶狠狠地瞪他。
　　莱茵恩纠结了一下，还是夸了他一句：“你很聪明。”
　　“只是他没有告诉你吗？是我告诉他，当年事件有隐情。”
　　莱茵恩抛出的话，宛如巨大的炸弹，让沈愉炸的迷惘地眨眼。
　　“看样子他并不想让你掺和进来，所以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不过你不知道也好。”莱茵恩站起身，按动了沈愉这边的电子仪，很快电子椅消失在其中，莱茵恩佛了佛衣袖，整理了衣角，跟沈愉告别。
　　“你需要在禁闭室待一个星期，放心你不会出什么问题。”
　　沈愉眼见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忍不住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那你在其中演什么角色，监狱长，你是在利用傅睺做什么？”
　　沈愉其实很少思考问题，他的哥哥也对他说过，人生过得开心就好。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他很少思考问题，唯一在乎的便是如何攻略人物，哪怕察觉到有哪些不对劲，沈愉从不深想。
　　可这次，沈愉的思维就被扩散，他看向监狱长黑色的背影。
　　如果他是利用傅睺要做什么，那他是不是也被利用。
　　细思极恐的想法，不断涌入沈愉的脑海。
　　莱茵恩似乎察觉沈愉身上散发的恐慌，他停住脚步，侧身看向沈愉，冷静自持地说：“你不用担心，你还没有可以让我交易的东西。”
　　意思是说没有利用过吗？
　　沈愉惊讶地看着他离开，等监狱长离开后，沈愉一个人待在禁闭室。
　　他敲了敲系统。
　　“系统你知道监狱长的资料吗？”
　　系统不吭声，估计还在充电，可沈愉问了一个问题。
　　“我已经攻略傅睺，你说的蹦迪兔女郎呢？”
　　“系统别装死。”
　　“说话。”
　　……
　　在沈愉连番骚扰下，系统终于吭哧吭哧地上线，在面对攻略人物的资料，系统表示无能为力。
　　只是在谈起傅睺的时候。
　　系统看了后台发现傅睺的数据一切正常，惊讶地说。
　　【宿主，你改变了傅睺的命运。】
　　“什么命运？”
　　【在原本的世界里，傅睺是死了。】
　　“他竟然死了，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跟我说。”沈愉觉得系统隐瞒了他很多东西，怒斥系统不是人。
　　系统：【我本来就不是人，至于不告诉宿主他的结局，是因为只有攻略完成才能解锁人物的结局。】
　　沈愉面对这样的解释，勉勉强强信了，而系统却忽然亢奋起来。
　　【因为宿主攻略成功，我这边充电功能也增强了，而且入梦的能力也增强了，宿主要不要进入攻略人物的梦里，这次开放了人鱼和杭晦的梦境。】
　　沈愉神色激动，可是对于进入他们的梦，沈愉选择缪的梦境，准备看看他怀孕是怎么回事。
　　当他跟系统提出进入缪的梦境诉求后。
　　系统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于是当沈愉进入缪的梦境，原以为会是医务室或者牢房的画面，可一睁眼发现是落日广场的画面。
　　彼时沈愉身上穿着浅蓝色制服，腰间还有警棍，周围有看不清脸的囚犯们，在望风。
　　忽然，一道声音叫住沈愉，沈愉往后一看，发现是躺在水池里的人鱼，正在一脸幸福天真地看他。
　　沈愉当即走到他的面前，然后眼神直勾勾盯着缪的肚子。
　　缪察觉沈愉的眼神，羞涩地低下头摸着并不凸起的肚子说：“沈愉哥哥，你怎么来了，你是要见我们的人鱼宝宝吗？”
　　沈愉轻咳一声，倨傲的小脸上浮现局促的表情。
　　“我是来看人鱼宝宝，但我们好像没有亲人过，怎么会有人鱼宝宝。”
　　“你是在怀疑我。”缪当即就哭了，眼泪宛如珍珠掉在水池，楚楚可怜的姿态让沈愉都不好意思地问下去。
　　这时候，沈愉发现身后似乎有人走过来，而对方自来熟地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熟悉的嘲讽出现在沈愉的耳边。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算什么本事。”
　　这是傅睺的声音，傅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沈愉惊异地侧过身，发现傅睺没有脸，但鼓鼓当当的胸肌连囚服都撑不住，让沈愉就一眼看出他是傅睺。
　　很明显，这是缪的梦境，可他的梦境怎么会出现傅睺。
　　沈愉惊讶，缪却在听到傅睺这句话，收起了哭声，一副强忍“委屈”的样子，看得人心软。
　　“沈愉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哭。”
　　“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人鱼宝宝的事情。”沈愉将话题引回来，缪趴在水池边缘，整张脸美的让人心神晃荡。
　　“我的宝宝自然是沈愉哥哥你的，你是在怀疑我的贞洁吗？”
　　缪的紫眸浮现氤氲，要是沈愉确信他没跟缪亲热过，都怀疑是他多心。
　　可没有长脸的傅睺这时候站出来，冷嘲热讽地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愉那一天是跟我在一起。”
　　“不可能，沈愉哥哥明明跟我在一起，而且还勇猛地让我都哭了好几次。”缪羞答答的话，让在场的傅睺勃然大怒，一脸不可置信的往后走，声音颤抖地说：“沈愉，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怎么能跟他生宝宝。”
　　不是，缪梦境里的傅睺性格怎么这么怪。
　　沈愉尝试解释：“我没有。”
　　缪火上浇油：“沈愉哥哥，是我勾引你的，傅睺他不是故意误会。”
　　没有脸的傅睺终于承受不住打击，手握成拳头，一把砸碎水池，缪惊慌失措地从水池里流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缪巧合地滑进沈愉的怀抱。
　　还没等沈愉反应过来，缪抱着肚子痛苦地悲叫：“怎么办？沈愉哥哥，我的肚子好痛。”
　　“我不会要流产吧？”
　　没有长脸的傅睺认为他是假惺惺，冷笑地说：“你别装，你一个alpha装什么omgea。”
　　可缪却满脸泪水，额头还有冷汗，手指死死掐住沈愉的手臂，双眼悲痛。
　　“沈愉哥哥，不要怪傅睺，是我没福气怀你的孩子。”
　　傅睺反应过来，立马质问：“你在说什么鬼话。”
　　“沈愉你信谁。”
　　“沈愉哥哥，我肚子好痛，是我没福气，不能生你的宝宝。你不要怪任何人。”
　　“沈愉，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信这个人鱼都不信我。“
　　……
　　在这强烈的一幕刺激下，沈愉被震撼得选择了退出梦境，缓了一个小时才回过神。
　　“为什么缪的梦境这么吓人。”
　　沈愉都还没有从人鱼宝宝到底是谁回过神，转眼缪就流产，而傅睺还质问他信不信，缪还在求他不要怪傅睺。
　　这一幕幕，沈愉已经怀疑人生。
　　太可怕了。
　　想到走之前的面对两人的对峙，沈愉打算再也不去缪的梦境，可他在禁闭室这几天没事干，于是去了一趟杭晦的梦境走了一圈。
　　还以为杭晦的梦境是少儿不宜，可他的梦境是一所教室，就当他以为这个梦境很正常。
　　耳边响起铃声，沈愉听到教室里有人喊“上课了”。
　　看不清相貌的学生们都集体站起来，沈愉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站起来，旋即沈愉竟然发现他穿的是女士校裙，裙摆竟然还很短，沈愉一坐下去，打底裤都差点暴露出来。
　　这时候，这节课的老师从门口走进来。
　　沈愉正慌张地看着自己的装扮，就听到讲台上有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叫他。
　　“这位新来的omgea同学，请你站起来介绍自己。”
　　沈愉心慌地站起身，却发现对面赫然是杭晦，而杭晦竟然穿着人模狗样的老师制服，手上还有戒尺，斯文儒雅，还戴着金丝眼镜。
　　“这位新来的同学怎么不讲话，是不是害羞。”杭晦像是找到新奇的玩具，可表面还是戴着好老师的面具，走到他的跟前，可戒尺却悄悄地翘起他的裙摆。
　　“害羞的学生，总让老师为难的。”
　　杭晦苦恼地说，可手里的戒尺已经大胆地伸进去，沈愉忍无可忍，一拳头揍了上去。
　　“臭变态，去死。”高傲的少年挥舞拳头，画面骤然间变成监狱的牢房，而他的手被杭晦一手握住，风流的眼眸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沈狱警，你怎么跑进我的梦里。”桃花眼骤然变成锋利能看穿人心的镜子。
　　沈愉大脑被狠狠敲了一下，立马让系统将自己送出去。
　　系统还以为他出事，就送他出来。
　　可谁知道出来后的沈愉竟然不肯再进梦境。
　　他不是记得沈愉之前一听进入梦境就很激动，怎么这次出来后，就不肯进去。
　　“没意思。”
　　沈愉绝对不承认他是被吓到。
　　“我进入他们的梦境，为什么梦里的内容好像都不受我控制，画面都是他们创造的。”沈愉询问心底的疑问。
　　【这是正常的，因为梦里是他们心底产生的折射反应。】
　　沈愉想到刚刚两场梦，也有了解释，不对，那他第一次进入监狱长的梦境是审讯室。
　　那么监狱长希望他审讯他。
　　所以监狱长是个闷骚。
　　沈愉想到他之前还想当自己的叔叔，可行为举止完全不像是叔叔的行为，肯定是用叔叔当作蒙蔽假象的画面，实则是觊觎他。
　　如果监狱长喜欢他，为什么他的好感度是百分之十。
　　沈愉觉得脑海里的思绪变成麻绳，开始打结，为了结束这猜想，沈愉提议进入监狱长的梦境。
　　系统当即让他进去。
　　这次沈愉进入的是一间会议室，不同上次的会议室，这次多了一块厚重的屏风，屏风绣着山鸟画，墙壁摆放着龟背竹。
　　而他本人躺在黑皮沙发上，身上还披着毛毯，屏风外似乎是监狱长在跟谁说话。
　　沈愉想要用手臂撑起身，可刚一动，阿冷竟然从屏风外走出来，似乎是来看他睡得安不安稳。
　　在见到沈愉阖眼睡得好，阿冷这才半蹲在沈愉的面前，悄悄地将他的毛毯往上拨弄，沈愉还以为机器人要做什么坏事，可阿冷居然将他的袜子脱下来。
　　冷意侵蚀沈愉的脚心。
　　阿冷拿出准备好的袜子给他更换掉，在此期间冰冷仿生的机械触碰。
　　让雪白细腻的脚顷刻间蒙上一层粉色。
　　阿冷歪歪头，似乎好奇沈愉怎么会产生如此生理反应，好奇地戳了戳，却发现脚瑟缩了一下，阿冷看向睡得安稳的沈愉，确定他没有清醒，于是用仿生机械手指摸了一下，确定手感很好，阿冷还想再摸几下。
　　屏风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阿冷像是被人敲了一击闷棍，不敢动弹，乖乖地给沈愉将袜子换好后，走了出去。
　　等阿冷走出去，沈愉这才睁开眼睛，望着更换好的新袜子，沈愉倨傲的小脸上浮现“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以为阿冷换袜子是监狱长安排的。
　　没想到监狱长这么变态执着袜子，至于阿冷之前奇怪的戳和摸，沈愉都以为是意外。
　　这时候他听到屏风外有人在谈及他的名字。
　　“沈愉……帮……恩。”
　　陆陆续续的几句话，让沈愉好奇探起耳朵，可他还没有听到几句话，屏风外的人就不再说话。
　　戛然而止的对话，还涉及他。
　　沈愉非常好奇，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悄悄走到屏风前，恰巧屏风上方是镂空的菱形，沈愉踩在柔软的毛毯上，踮起脚尖，墙角的龟背竹莫名地晃动一下。
　　宛如老式电影的一帧静止画面。
　　沈愉惊讶地瞪大眼睛，因为对话的人虽然没有长相，可是摇晃的鱼尾巴，已经将沈愉惊的差点呼吸不了。
　　缪跟监狱长认识。
　　他们是在商量什么吗？
　　原本低垂坐在沙发上的监狱长察觉到窥探，掀起眼皮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沈愉往后撤退，缩回沙发上。
　　几分钟后，沈愉听到门被打开关上的声音，旋即一道皮质皮靴的声音踩在木质地板上，不轻不重，让沈愉像是被抓的小兔子，只能紧闭双眼，心里同时默念着不要过来。
　　仿佛上帝听到他的心声，皮靴声音消失不见。
　　大概过来五分钟，沈愉这才睁开眼睛，一睁眼，恰巧看到居高临下的男人，摘下皮质手套，而随着摘下，手套落在毛毯上，沈愉终于知道原先咬得咯牙的是什么。
　　只见男人修长的手指，竟然根根都是骨头，竟然没有皮肉的依附。
　　可他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是这样子。
　　在沈愉惊讶的目光下，监狱长用骨头的手指点在他饱满的唇峰上，叹气地说了句。
　　“第三次了。”
　　“闯入我梦里的坏孩子。”
　　他手指一用力，骨节探入唇齿，拎住撒谎的舌头，在沈愉害怕的神色下，监狱长这才平静地说：“如果还随随便便闯入我的梦，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监狱长将手指收回，却拧着眉头见手指都是沈愉的口水，再看看倨傲的少年此刻被吓得不敢吱声。
　　他将手指伸到沈愉的面前，冷静地说：“舔干净，如果舔不干净，就舔别的地方。”
　　-
　　几天后，当沈愉终于被放出来，一早等到消息特意请假宁终，一直在禁闭室的大门等待沈愉，见到沈愉失魂落魄地走出来，还以为他在里面遭受酷刑，心疼地看他。
　　“你放心，沈愉只要不出意外，下个月我就能当管教，我以后会努力往上走，我一定会罩着你。”
　　宁终说得信誓旦旦，可沈愉却哀怨地说：“那你能当监狱长吗？”
　　“啊？”宁终讪讪地问：“怎么了？”
　　“监狱长就是个坏人。”
　　现实里让他喊叔叔口口声声要教育他，梦里竟然让他舔口水。
　　气死了。
　　沈愉气的气鼓鼓，宁终还以为沈愉是误会什么 ，悄悄地拉着沈愉的袖子说：“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我跟你说监狱长是个好人，之前我不是劝你跟傅睺不要走太近吗？现在他出事了，我就知道他们第一时间就找你，所以我到处找人想帮你，可监狱长却力排众议，让米雅审讯你，你知道米雅可是监狱里审讯犯人手段最凶残的一位，我知道后吓死了。”
　　他为了沈愉还闯入了米雅的办公室，刚开始米雅直接让人轰出去，可后面架不住宁终的死缠烂打，然后塔莎找上了他，悄悄地对他说：“沈愉没事。”
　　据说是监狱长插手了这件事。
　　塔莎让他保密，一心担忧沈愉的宁终自然要保密，而且听说从南区举报沈愉的信件是唐管教发出去的，这几天被审讯出来是收了外面的钱，才会违心举报沈愉。
　　这几天几个地区的监区长就在一起开会，针对唐管教这一系列行为作出抉择。、
　　因为考虑到唐管教是家里真的很有困难后，监狱长认为是给一笔钱，让他渡过难关，最后让他辞职。
　　南区监区长却认为唐管教上任几十年，一直忠心耿耿，所以想保留唐管教继续留下来，可其他监区长，完全不同意，监狱长干脆让他们自己投票讨论。
　　沈愉听到宁终说完唐管教的时候，他有些恍惚，不过转眼又想到监狱长可恶的行为，他咬咬牙，忽然问宁终：“你明天有空吗？我可以继续跟你一起锻炼吗？”
　　“可以。”宁终面对沈愉的邀请笑得极为灿烂，一头金发就像他的笑容。
　　沈愉因为被放出来，陈监区长还特意来看他，慰问了一番，就给了他一封调任信。
　　是从下个月开始，将他调换到东区进行直播。
　　沈愉蹙眉接过调任信，觉得很疑惑，距离下个月还有半个月，这么快就要调到别的区，好怪异。
　　对此陈监区长表示：“这是监狱长安排的，因为一组和二组你已经直播差不多，后天你就要去三组进行直播。”
　　“至于为什么调换你去东区，这可能是锻炼你的能力，而且东区的犯人普遍都是一些高知分子，不喜欢蛮力，还是很好管理的。”
　　在陈监区长打包票下，沈愉开始准备下个月去东区。
　　不过准备的同时，他还是要尽职地完成现在每天的工作直播。
　　今天因为犯人大部分都不在牢房，所以沈愉去了落日广场直播，他一开启直播，网友们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老婆好久不见，你去哪里了。】
　　【你是不是又瘦了。】
　　【前几天跟官方投诉询问老婆的下落，官方竟然一直没回答，我还以为老婆出事了。】
　　【老婆监狱太危险，要不你辞职，我养你。】
　　……
　　不同的言论发在弹幕上，沈愉见怪不怪，解释了一下是身体原因。
　　他将直播球投射到广场的上方跟一群监控器混在其中。
　　沈愉将这一切弄好，他就可以不用待在落日广场，因为监区长跟他说在落日直播就当监视犯人，不用采访。
　　听起来很简单。
　　沈愉照做，跟其他狱警一样看守犯人的一举一动。而上面的直播开始就将下方的囚犯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不过落日广场内还是设置了几名机器人巡警，一有危险，外面的狱警会冲进去。
　　沈愉心底忽然想起缪。
　　前几天缪的梦给他印象太深刻，他好害怕缪真的怀了人鱼宝宝，结果出事流产，还躺在他怀里，耳边还有傅睺的质问和缪的求情。
　　让沈愉头皮发麻，所以一时之间沈愉并不急着去找缪。
　　可沈愉不去找他，不代表缪不主动找上门。
　　这不当沈愉聚精会神地盯着望风的犯人，就看到入口又进了新的一批犯人，而这批犯人竟然还有缪。
　　缪躺在迷你水池，神色惬意，在看到沈愉的第一眼，就激动地朝沈愉打招呼。
　　“沈愉哥哥。”面对缪如此直白的亲昵。
　　一直跟随在这批犯人末尾，穿着囚服的男子慵懒地抬起头，沈愉刚好余光瞥见。
　　男人身材高大，却懒散地弓着身，拥有凌乱的乌黑头发，面容格外地出色，像造物主创造的完美杰作，可奈何男人的眼里竟然空洞得像失去生命力，麻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以至于在跟沈愉对视后，不到一秒就撤回视线，散漫地跟在人群后面。
　　沈愉却一眼注意到男人上方的攻略对象。
　　“他是谁？”沈愉没想到这么快出现新的攻略人物，他跟身边的人打听，却听到身边狱警露出复杂的眼神。
　　“他是监狱里整天想着自杀的囚犯，前天他被送到后山，被巡逻的机器人发现用手腕磨陨石，失血过多，差点死掉，没想到今天就出院，不过他要是一直待在医务室，肯定能找到一些刀子和注射剂让自己死掉。”
　　对于男人的行为，他们见怪不怪，不过狱警很奇怪，怎么会有人一直都想自杀。
　　沈愉觉得也很奇怪，还想继续打听，却看到内部出现混乱，紧接着有人大喊：“狱警，有人打架。”
　　这句话让沈愉暂时打消打探的计划，他只能先跟其他狱警都走了进去。
　　一进去，沈愉就发现这一幕好眼熟。
　　眼前被围在人群的缪躺在地上，地面都是碎玻璃和水，缪也注意到沈愉的出现，眼神迸发期盼的眼神。
　　“沈愉哥哥。”
　　这跟梦里的场景好相似，不会等下人鱼说他流产吧？
　　在旁观者的注视下，沈愉硬着头皮走上去，可人刚走到缪的面前。
　　他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身为南区的老大，怎么这么弱。”
　　沈愉觉得这句话很耳熟，侧过身，发现是杭晦一脸神色莫名地站在后面，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他刚闪过这个念头，手腕就被缪攥紧，他回过神，就看到缪眼含泪水地说：“沈愉哥哥，人鱼宝宝没了。”
　　还真的跟梦里一样，沈愉头痛，只不过跟缪对峙的人怎么变成了杭晦。
　　杭晦似乎听到缪的这句话，无视狱警的警告，想要往前走，可脚腕和手腕的枷锁让杭晦只能止步如此，但不妨碍他讥讽地说：“死人鱼，我记得刚刚我只是跟你聊天，你的水池是自己爆炸，可不要装无辜，沈狱警你也不要随随便便听信别人的话。“
　　“沈愉哥哥你不信我吗？”
　　面对人鱼眼巴巴的眼神，沈愉猛然想起梦境里的一幕，深怕又要经历之前的噩梦。
　　他被两方人质疑。
　　沈愉想到这个场景，吓得努力佯装严肃的样子，可奈何气质跟不上。
　　“你接下来不会告诉我说，沈愉哥哥，不要怪他，是我没福气怀你的孩子”
　　“……”缪美丽的面容有一瞬间呆滞。
　　缪没想到沈愉竟然猜到他要说什么。
　　沈愉看他反应想到梦境里的一幕，拿捏主导权，冷哼地说：“这里有监控，缪你真的没撒谎吗？”


第36章 可恶
　　“沈愉哥哥，你竟然怀疑我，我知道你最爱的就是那个大胸肌，而我从来就没被你信任过。”
　　缪用伤心的眼神痛苦地看他，周围看热闹的狱警和囚犯们都发出吃瓜的起哄声音。
　　直播间的网友。
　　【这绿茶鱼怎么不说实话，就喜欢哭。】
　　【你以为哭别人就信你吗？】
　　【这不好说，我觉得老婆应该很容易被骗。】
　　【好像有点道理，之前老婆就被这条人鱼骗过好几次。】
　　……
　　围观这一幕的杭晦倒是发觉什么，原本心底的郁气陡然间消散，他从这场闹剧中悄无声息地走出去，想要看这条人鱼想要做什么。
　　可令杭晦完全没想到，沈愉在听到缪这句话后，倨傲的表情产生松动。
　　周围的狱警也已经喊来医务室的医生。
　　来的人正是秋医生。
　　秋医生穿着白大褂，沉默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鱼，在看现场有沈愉，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上次也是这样的场景。
　　可这次人鱼在被秋医生让狱警将他抬上架子，准备送回医务室调查，人鱼却不配合，身上的精神力开始全面爆发，像是被惹怒，四面散开。
　　在场的人脸色都难看，集体捂着胸口。
　　沈愉感知不到精神力，自然是不受影响，可周围的人却遭受到属于ss级别的精神力攻击，甚至在看到大部分都难受的半蹲下身体的一刻，沈愉立马想起上次人鱼也是这样失控。
　　“我信你，你不要乱使用精神力。”沈愉还想趁着今天揭穿他的行为，可缪的一言不发就释放精神力的技能，实在让他难以问下去。
　　只见人鱼紫眸的眼睛里产生旋涡，身下破碎的玻璃全部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块镜子。
　　这是沈愉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人鱼，而人鱼陷入臆想，双眼都呆滞，仿佛被人操控，嘴里还呢喃：“哥哥，为什么不信任我。”
　　“该死，他的精神力紊乱了。”
　　“秋医生安慰剂你带了没，其他囚犯跟我往后退，想死的话可以待在原地。”
　　沈愉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直播间也遭受到精神攻击，全面被掐断。
　　“缪，我信你，你先收手。”沈愉已经忘记原本的目标，漂亮的脸上浮现慌张，想要上前，可身边的狱警却拦住他的行为。
　　“你别过去，人鱼已经丧失理智，你走近的话他根本不认识你。”
　　怎么会这样？沈愉完全不理解缪刚刚都好好的，怎么突然精神暴走，就因为刚刚他质问他吗？
　　沈愉尝试解释，可缪就像拦住他的狱警说得失控一样，眼神呆滞，宛如魔怔，嘴里不停呢喃：“哥哥不信任我。”
　　他连说了好几句，沈愉还没有开口解释，缪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里的偏执，让沈愉第一次发现，他根本不了解人鱼的真实性格，而在人鱼一笑，沈愉感受到腰部有一股力量，趋势他往后被拖拽，也在这瞬息之间。
　　人鱼汇聚的镜子，骤然四分五裂地炸开。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让沈愉瞪大了眼睛，方圆十米之内的人都被镜子刺穿，大部分囚犯都没有防备地痛苦哀号蹲在地上。
　　在场的唯独几名狱警和秋医生，还有杭晦和几名囚犯能站着，其余的都已经跪着摸着流血的部位。
　　沈愉却很幸运，位置刚好是十米之外，所以他毫发无损，可是谁让他拖到这里，沈愉却顾不上，因为在场的人鱼也遭受到了玻璃碎片的伤害，连同那张美丽的面容，都有一种花瓶碎裂无法拼接的美感。
　　“哥哥。”缪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呆呆地望着沈愉的方向，见到他没事，缪五官流出的血液更多了，但他只是痴痴笑着。
　　旋即因为精神力使用太过，彻底晕倒。
　　秋医生顾不上白大褂被溅射了血液，连忙上前注入安慰剂和缓和剂，随即招呼跟随的护士将人鱼送到医务室，顺便让护士去多招呼几名医生过来处理这边的伤势。
　　沈愉作为在场没有受伤的人，顾及不上人鱼受伤，跟着大部队在落日广场这边帮忙处理伤员。
　　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很大，陈监区长还有几名监区长赶过来想要安抚囚犯和受伤的狱警，而沈愉在处理差不多后，时间也很晚了，监区长就让他们这些忙得脚不沾地的狱警先回去，准备换另一批人打扫末尾。
　　沈愉走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有点昏昏沉沉，走路都晃晃荡荡，哪怕是离开现在他的鼻间都还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他身上浅蓝色的制服上也沾染着血液，再配上脸上的疲倦，让路过的莱茵恩拧着眉头，他听到南区这边的事情，刚从住所走出来。
　　监区长们都说没什么大事。
　　言外之意不需要劳烦监狱长过去操心，他们会负责的。
　　可莱茵恩作为监狱长怎么可能袖手旁观，还是换好衣服从住所走出来，一出来刚好看到陆陆续续回公寓的狱警们。
　　见好几个神色疲倦，身上还带着血液。
　　监莱茵恩猜想，下面的人还是晚报了出事的时间。
　　不过狱警们可能太累，丝毫没有注意到战斗走廊另一端的监狱长。
　　沈愉也没注意到，脑海里全是血腥的一幕，还有人鱼最后晕倒的笑容，这让他内心极度不安。
　　可他继续往前方的公寓楼走去，身后却传来熟悉的男声。
　　“阿愉。”
　　这声音，沈愉从凌乱的思绪里爬出来，屁股隐隐作痛，刚还疲倦的人，走的路都风风火火，迅速往前。
　　“你在躲我？”莱茵恩走得很慢，却诡异地走到了沈愉的面前，让沈愉走得无路可退。
　　沈愉梗着脖子，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我才没有。”
　　“那你怎么不看我。”莱茵恩只是想问下他现场的情况，却没想到沈愉跟见到贼一样，心虚得眼睛都不敢看他。
　　可沈愉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天梦境里的画面。
　　让沈愉到现在都还在愤怒不已。
　　莱茵恩不知道前因后果，以为是小孩子心性，还在生禁闭室的气。
　　“如果你是为了禁闭室的事情还在生气，我跟你道歉。”监狱长看他雪白的肌肤上还沾染着血迹，身上还隐隐约约有汗水和血腥味，再看他倔强的眉眼线条。
　　莱茵恩选择退而求其次，可沈愉根本不接受他的道歉，咬牙怒斥：“你道歉有什么用，反正你是监狱长，想干什么都可以。”
　　沈愉这句话有赌气的成分，莱茵恩认为他还真的是小孩子脾气，手指捏了下眉骨，淡定地说：“可你欺骗了我，阿愉你要知道，欺骗上级的罪名不是简单的惩罚可以躲避过去。”
　　那你也不能打我屁股，特别是梦里的场景，让沈愉更生气。
　　莱茵恩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怕他，还执着地生气，可占理的人明明不是他，却还是得寸进尺。
　　这让莱茵恩深感小孩子真难养，无奈之下，只能跟他提到落日广场人鱼的事情。
　　果然这句话吸引了沈愉的注意力，少年倨傲地别过脸，在听到跟人鱼有关系，余光却小心地瞥过来，在不小心被莱茵恩深邃的目光捕捉到后，他这才恼羞成怒地说。
　　“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莱茵恩见他这副表情，无奈的心情即刻消散，又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想知道的话，先告诉我在落日广场具体发生了什么。”
　　沈愉犹豫再三还是说了一遍，当然中间省略了人鱼宝宝之间的事情。
　　莱茵恩听闻也不知道信不信只是点了点头，并未作答，这让沈愉焦急地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也可以调查监控，所以你现在要不要告诉我缪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见莱茵恩这么着急人鱼，他莫名地有种不虞的心情，可能是当家长都这样。
　　莱茵恩想着，也没有犹豫告诉了沈愉一个秘密。
　　“人鱼身上有基因缺陷，所以受刺激就会失去自我。”
　　基因缺陷。
　　沈愉第一次接触这个字眼，眼里不可置信，而莱茵恩沉稳地说：“所以之前我让你不要跟他有接触，毕竟你跟他接触越深，越容易出事。”
　　莱茵恩像个大家长，又开始新的教育，沈愉听得不耐烦，双手抱胸地表示：“我知道了。”
　　可是梦里人鱼跟监狱长在一起聊天的画面，让沈愉很好奇。
　　他琥珀色的眼眸到处乱转，显然不安好心，可他还是竭力保持镇定，冷哼一声。
　　“你怎么知道缪身上有基因缺陷。”
　　“你忘记我是监狱长。”
　　“哦，可我感觉你很熟悉缪。”沈愉自然而然地将心底的试探问出口。
　　他们站在公寓楼的下方，零零星星的狱警们回到公寓，可不知道为何就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此刻风声骤然响起，放生梧桐树随风飘荡，却没有一片叶子掉下来。
　　在沉静的空气中。
　　莱茵恩淡定地说：“你跟他不是比我更熟悉吗？”
　　沈愉像是被抓住小尾巴，炸毛地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污蔑我，我最讨厌你这种人。”
　　“好好好，你最讨厌我。”莱茵恩又恢复无奈的神色。
　　可沈愉蹬鼻子上脸，怒斥他的同时不忘仰起头，冷哼一声：“反正我讨厌你，随便你怎么说。”
　　“还要不要喊我阿愉，很怪。”
　　眼见沈愉转身就要走，莱茵恩终究在这个小孩子脾气的沈愉栽了。
　　“我跟他没什么，你相信我。我之前都相信你。”
　　“可是你之前信我还打我，反正你要让我信你，那我也要打你。”沈愉想着他既然不喜欢跟他说实话，还又跟他提起之前的事情，沈愉一下子恼了，找到机会，理直气壮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是你说要让我信你，所以我打你不过分吧！”
　　“你确定。”莱茵恩神色古怪地看他。
　　沈愉趾高气扬地斜瞥他，“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找别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莱茵恩觉得让他变坏欺负别人，还不如欺负自己。
　　毕竟他是家长，要对沈愉负责。
　　莱茵恩缓缓地点头，殊不知他这脑回路有点不正常。
　　沈愉没想到他可以报复回去，顿时脊背都直了，脑海里开始浮现各种欺负监狱长的画面，唇角都翘得老高，却还拼命地压下去。
　　“反正你已经答应了，你不能反悔，下个星期一，我去你会议室。”
　　到时候他一定要拿鞭子报仇。
　　沈愉一想到即将发生的场面，跟莱茵恩告别的时候，走得都雄赳赳，完全没有刚刚疲倦的样子，让身后的莱茵恩轻叹。
　　可他没有任何气恼，只是转个身，原本屏蔽四周的精神力消失不见，正巧有狱警从监狱回来，看到监狱长突然出现的背影，吓得直尖叫。
　　“啊啊啊啊——”狱警吓得直接跑回公寓。
　　回到公寓的沈愉先是激动地洗个澡，换上了干净的浴袍，然后兴冲冲地躺在床上，在光脑中开始搜索如何调教一个男人。
　　【未成年禁止搜寻。】
　　上面几个大写的大字让沈愉被浇了冷水，伤心地咬着被子，假装咬的是监狱长，都怪他，害得自己变成未成年。
　　等等。
　　沈愉忽然想起某个人，从黑名单里翻出联系方式。
　　【你知道怎么教训一个男人吗？】
　　对方过来几分钟才回复他。
　　【亲爱的，你想教训我~可你的人鱼会不会伤心~】
　　不知为何沈愉听出贱兮兮的感觉，作为利用的工具人，沈愉没有回复他这个问题，转而问他一个新的问题。
　　【我想要打一个人的屁股，可我觉得这样太便宜他。】
　　【呵呵，你都让他这么爽，你都不打我的屁股。】
　　沈愉觉得跟他聊不来，怒而再度拉黑，可对方无视黑名单，还给他发照片，一张性感翘臀顿时出现在沈愉的面前。
　　而且杭晦还特意挑了一个骚气的姿势，对着镜子拍的，宽大的囚服还被他心机地收紧。
　　沈愉受不了他的骚气，关掉了信息栏，打算再想想怎么报复回去。
　　不过他想起监狱长说的基因缺陷，于是在光脑搜寻这四个大字。
　　还好这条信息未成年可以查询。
　　上面介绍，随着时代变化，科技发展人类的基因和其他种族的基因都在不断地完善，但同时近百年来，总有一群ss高级alpha却莫名精神失控，而且失控结束后，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干什么，而且每次失控，寿命都会减少一年……
　　在密密麻麻的资料中，沈愉了解到基因缺陷竟然是一种无法治疗的疾病，只能靠安慰剂和每年注入的精神镇静剂才能维持平日的精神稳定性。
　　等等。
　　就在沈愉为缪担心身体的时候，沈愉察觉到这段话里蕴含一个巨大的漏洞。
　　基因缺陷是alpha才能得的病，所以缪是骗他。
　　人鱼宝宝也只是个幌子。
　　沈愉没想到他被缪是个骗子鱼，气得沈愉在床上翻来翻去，越想越不是滋味，可转眼又想到他身体有这个病，肯定很难受，再加上缪除了骗他是omgea，其余也没有做什么。
　　他的心情宛如气球，一扎就泄气，只能关闭光脑，想要不跟缪说清楚，顺便刷接下来的百分之二十好感度。
　　在沈愉想的美好，甚至打算次日下班就要去跟缪摊牌，可他一上班，关于他跟人鱼的流言传遍了南区。
　　一上班，塔莎连森阴沉得走到他跟前说：“小愉，你放心那些嚼碎根的，我都警告了一遍，不会再让他们说闲话。”
　　沈愉还处于迷惘的状态，好奇地问：“什么闲话。”
　　塔莎看他不理解的样子，痛苦地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们都知道，你肯定是被人鱼欺骗感情，这一切都是该死的人鱼错。”
　　“一个alpha骗beta，真恶心。”科恩这时候也插了进来。
　　这时候沈愉发现今天上班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好像他是个小白兔专门被人骗。
　　虽然他是真的被骗了，但是沈愉想要你挽回尊严，挤出高傲不屑的样子：“你觉得我傻吗？”
　　塔莎欲言又止地看他：“不是你笨，是你经历太少了，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男人，只要经历多了就不会被骗，对了监狱最近招了一名监狱内勤，是我一个远方表亲是个beta，长得漂漂亮亮，我觉得你们很适合。”
　　“可是你不觉得沈愉需要的是照顾他的alpha吗？”对此，科恩有不同的见解。
　　“你这是看不起小愉吗？”眼见塔莎面色不善，即将要定亲的两人要吵架，沈愉连忙劝架，可被塔莎找到机会，约沈愉可以趁着吃中饭的机会两人见一面。
　　监狱规定狱警吃饭时间是一小时。
　　可是科恩不同意。
　　怕他们两个吵架，沈愉还是同意中午去见塔莎嘴里说的远房表亲。
　　等到中午轮值结束，塔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沈愉来到一所办公大楼，这大楼是给狱警内勤人员办公的地方。
　　这不塔莎将沈愉拉到树底下，拿出光脑发了信息，再一连保证。
　　“我远方表亲很漂亮，人很温柔就像个omgea，你见了他肯定很喜欢。”
　　沈愉起初还没有在意这句话，可当看到来人的长相，沈愉差点拔腿就跑。
　　“你好，你就是表姐说的小愉哥哥吗？”
　　周成雪穿着一套浅蓝色标准的蓝色制服，面容柔美，身形比之前见到的纤细姿态都多了几分肌肉，少了一些omgea柔弱的体态，多了几分竹叶笔直的清高。
　　沈愉碍于塔莎在此，也不能说他们其实认识，只能假装不认识地跟周成雪打招呼。
　　两人打完招呼，塔莎就找借口撤了，留他们站在原地方。
　　他们眼见周围人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汇聚越多。
　　周成雪对着尴尬的沈愉说：“我们去前方的小路走走。”
　　“恩。”沈愉点头，两人漫步走在碎石路上。
　　“你穿这身制服很好看。”周成雪率先开口。
　　沈愉知道躲不过去，敷衍地点头，心虚地问他：“你不是omgea吗？你怎么变成beta还进监狱。”
　　“我让家里人找了人脉，我身上注射了beta专用的信息素才混进来。”
　　“那你……”沈愉想问他为什么进来，却瞥见周成雪带着期盼的眼神，让沈愉慌张地收回视线，对于周成雪，他是内疚，因为他骗过周成雪。
　　可看周成雪的样子，看起来他并不在意。
　　他越不在意，沈愉心里更加内疚，尝试开口：“那件事我不是……”
　　“没关系，我知道是你为了朋友不得已才这样，你不要怪自己，我来这里也是想锻炼自己的能力。”周成雪说得贴心，大大方方的样子让沈愉松偶练口气，既然这样他也不心虚，开始正常地跟周成雪对话。
　　沈愉这才知道周成雪真的是塔莎的远房表亲，至于没认出性别，是因为多年没联系，才让塔莎没有怀疑他的是omgea。
　　再说，他身高比普通的omgea高很多，连沈愉站在他身边，都要低一个头，所有即使周成雪长得像omgea，可他的身高还是让人怀疑不到这方面。
　　“不过我很意外你也在这所监狱，塔莎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还以为同名。”
　　“是吗？我也觉得很意外。”
　　两人走得越来越近，可沈愉毫无察觉，甚至在听到周成雪一直在夸自己的时候，得意洋洋地就差摇尾巴。
　　随后因为时间不够他们叙旧，周成雪主动提议，“我下班可以找你吗？”
　　“因为我在这里不太熟，我想让你陪陪我，毕竟塔莎姐姐要陪科恩。”
　　周成雪提的建议很合理，可是沈愉想到今天要下班去见缪，遗憾地拒绝他，“不好意思，我下班还有事情。”
　　“没事，明天也可以，对了我们可以交换一下光脑联系方式吗？”
　　这当然可以。
　　沈愉主动递给他联系方式，而周成雪俯身靠近，因为周成雪的发丝是最近星际流行的狼尾发型，靠在肩膀上的头发有点翘起，不经意间触碰到沈愉的脖颈。
　　引得沈愉瑟缩了一下，原本瓷白的肌肤，很快浮现粉色。
　　在沈愉将联系方式交换给他后，刚抬头，发现周成雪在瞄着他的脖子，让沈愉摸了摸脖子说：“怎么了？”
　　周成雪像是被人摇醒，露出羡慕的眼神，手指轻点在沈愉已经粉了的部位，属于omgea的专属信息素顺着制服攀附在这部位。
　　仿佛春日晒干的蓝莓，做成的蓝莓酱，清甜得让沈愉没有任何反感。
　　“我觉得你好白。”
　　沈愉听科恩说过，好像最近星际omgea流行越白越好。
　　“恩，天生的。”
　　“那我可以摸摸吗？”周成雪都快控制不了心中的激动。
　　沈愉觉得他是个omgea碰自己，怪怪的，可看周成雪如此期盼的眼神，再加上之前又是他帮自己跟傅睺逃出去，也就别扭了一下说：“可以。”
　　还来不及说“但是”。
　　就见温温柔柔的周成雪一把将他抵在树干上，窝在他的脖颈，似乎在闻什么味道。
　　“你——”沈愉后背被抵得生疼，怎么眼前的omgea这么生猛。
　　周成雪意识到他的过激，可他露出伤感的表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其实有个小癖好，我喜欢亲人脖子，因为这样，家里没有人给我定亲。”
　　原来是这样吗？
　　在遭受缪是条人鱼有基因缺陷后。
　　沈愉都已经见怪不怪，于是他高傲地说：“恩。”
　　这种纵容的姿态让周成雪眉眼勾勒恰到好处地小心翼翼，“那我能亲亲你吗？我不会咬你，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打晕我。”
　　面对周成雪的期盼，沈愉觉得只是亲个脖子，应该没问题。
　　“那你轻……”
　　还没有说完，就被周成雪亲得都站不稳，大片的蓝莓酱都蜂拥而至似乎想要黏着他全身。
　　不远处的楼房内，莱茵恩浑身黑色，手上还戴着黑皮手套，静静地站在窗户上。
　　作为顶级的alpha，他自然能看到不远处，两名beta在大白天亲吻的画面。
　　矮一点的beta被压在树干，动也不能动，亲的脸色羞恼，唇角都在颤抖，可却被高一点的beta骗的都不挣扎一下。
　　莱茵恩在想。
　　“你真是太容易被骗了。”
　　这么简单就被人骗得亲成这个样子，那后面是不是更容易被人骗上床。
　　想到沈愉明天就要来会议室来找他，莱茵恩垂下眼眸不断摩挲戒指，眼底的晦暗变得更加深沉。
　　他要让这孩子在这方面警惕点，可他要怎么做呢？
　　莱茵恩第一次感受到棘手。
　　-
　　下班的沈愉被塔莎悄悄拉到身边，眼里的戏谑让沈愉心虚得不敢说话。
　　“看起来，你们打得很火热。”从塔莎这个角度很容易看到沈愉脖子上的痕迹，暧昧得让塔莎感叹，现在年轻人真是比她们还火热。
　　不过她跟科恩好像是第二次才亲的。
　　想到科恩羞涩的样子，塔莎拍拍沈愉的肩膀，热情地说：“你们好好发展，我等着吃你们的喜糖。”
　　沈愉：“还早。”
　　旋即下班后，沈愉先是去了一趟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衣物，发现脖颈的吻痕太深了，他苦恼地将领子拉高。
　　周成雪当时将他压在树干，完全不像一个omgea的力气，让沈愉都不能挣扎，最后被亲得差不多，沈愉小脾气上来，瞪了他一下。
　　周成雪立马道歉：“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要不你亲回来。”
　　可以亲回去吗？
　　他还没亲过omgea呢？沈愉小心思浮现，可是又瞥见周成雪无意露出的餍足，让沈愉嗅到危险，还是摇头拒绝。
　　沈愉后面想到这吻痕，应该不会被缪发现吧？
　　他怀揣不安的情绪，还是将领子拉高，确定看不到后，沈愉这才走出来卫生间。
　　沈愉直奔医务室。
　　这次沈愉打听到缪出事很严重，现在还昏迷不醒，医生只能将他放在病床，给他注射药剂缓和他的生命体征，也正因为缪的伤势很严重，沈愉进入缪的病房，门口都没有人。
　　“缪。”
　　沈愉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缪，浑身都被白纱布包裹，连同鱼尾巴都被包住，手腕注射着不同的药液。
　　他先是喊了一声缪，确定他还在昏迷状态后，沈愉担心地走上前，他没想到这次缪的伤势这么严重，一种担心萦绕他的心间。
　　在之后的几天，沈愉一下班就直奔医务室，想要看缪恢复得怎么样。
　　期间他还撞见秋医生。
　　秋医生看他的表情很不对劲，莫名地低语：“他对你这么重要吗？”
　　沈愉觉得他状态不对劲，以为他有坏心思，凶巴巴地说：“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想欺负缪。”
　　秋医生发出嗤笑，也没再纠缠。
　　看得沈愉莫名其妙，还好这期间周成雪一直陪着他过来看缪。
　　周成雪一开始还问沈愉这是谁？
　　沈愉说是朋友，周成雪浅笑：“是朋友，那就好。”
　　最后一句太轻，让沈愉没有听清楚。
　　不过沈愉并没有在意，在缪即将要醒来的一天，彼时刚好星期一，是他要去找监狱长报仇的日子，可他按照惯例先去医务室看缪醒没醒，然后想着没醒再去找监狱长。
　　可令沈愉完全没想到，缪恰好今天醒过来，带着呼吸器，眼神含泪地喊他。
　　“沈愉哥哥。”
　　沈愉想等缪醒来质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可见他委屈巴巴的样子，沈愉心软，可他还是扬起脖子说：“你别装可怜。”
　　“我想你。”
　　沈愉维持好的假象，一下子破碎，谁能拒绝躺在病床一醒来的人鱼，可怜兮兮地喊你名字说想你，而且沈愉看他包得严严实实的全身，终究还是别扭地说：“恩。”
　　缪的紫眸亮起星光，仿佛盛满了晨曦，暖和地驱散了病房的冰冷。
　　这时候沈愉想起他跟监狱长有约，转头他跟缪说：“我去趟卫生间，很快来陪你。”
　　他说完就急匆匆地去卫生间，想要跟监狱长约定其他时间。
　　当他打电话过去，监狱长三秒后才接他的电话。
　　“监狱长，我们换个时间约吧？”
　　监狱长听出沈愉的声音很急，不轻不重地说：“为什么？”
　　“我有事情。”
　　“你又撒谎吗？”
　　被上次撒谎支配的恐惧，这次沈愉磕磕巴巴解释：“……是……缪……他醒了。”
　　“所以他更重要。”
　　沈愉怎么听出一股嘲讽味道，不对，监狱长怎么会嘲讽，他不是很喜欢教育人吗？
　　旋即沈愉就听到耳边监狱长低沉的嗓音在说：“开视频。”
　　为什么开视频？
　　沈愉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监狱长拨打过来的视频。
　　原以为映入眼帘的是办公室或者会议室，可出乎沈愉的意外，视频拨通的竟然是一间禁闭室。
　　阴沉，只有一盏油灯的禁闭室，男人坐在中间的椅子，似乎察觉沈愉的目光，男人掀起眼皮子，一种松弛的慵懒扑面而来地展开。
　　穿着制服的监狱长，双腿被锁链束缚，脖颈的锁链延伸着墙壁。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地面浮现一条长长的影子。
　　更别提，男人是监狱里拥有最大权力的监狱长，而此刻他竟然将自己锁在电子椅，脚边竟然有绳子和皮鞭。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用戴着黑皮套的手，解开了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
　　男人内里的衬衫隐隐约约显现。
　　解开胸前的三枚扣子还不过瘾，男人还解开手腕的扣子，然后因为用力过大，松弛的慵懒变成不耐烦的戾气，随即手腕凌厉的骨骼线条呈现在画面中。
　　似乎觉得还不够，男人又解开胸前的衬衫扣子，沟壑的肌肉线条在灯光的影响下，竟然让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矜贵沉稳的监狱长，变成了森山老林的危险，又可怕的美丽毒蝎子。
　　“只有这一次机会。”监狱长衣衫不整地提醒他，好像就是为了给他提醒，手动关掉光脑。
　　沈愉当时就一个念头。
　　为什么不是脱光光。
　　他漂亮的小脸，严肃地发信息给监狱长说三小时就到，他开始克制脑海里一会等下好好报复监狱长的想法，唇角翘的不行，人刚得意洋洋地走进病房，猛然对上缪满脸泪水的紫眸。
　　“沈愉哥哥，你怎么跟他说我只是你的朋友。”
　　这时候坐在椅子上的周成雪侧过身，浅笑温柔地说：“阿愉哥哥，是我说错了吗？”
　　旋即周成雪和缪对视一眼，空气隐隐约约传来焦灼感。
　　在缪昏睡这么多天，好不容易醒来第一眼看到是沈愉，心情甜蜜蜜，可当周成雪来到病房，他嗅到这个贱人身上有很熟悉的气质。
　　周成雪何尝没有这个念头。
　　沈愉瑟缩地往后退，怎么感觉这里更危险。
　　可缪委屈的声音喊住了沈愉，一双朦胧的眼睛里，楚楚可怜。
　　“沈愉哥哥，他是谁。”
　　“我是沈愉哥哥的人，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周成雪站起身，宣示主权地挽住沈愉的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还扯了一下沈愉的衣角，脖子的吻痕让缪当即咬碎了牙。
　　贱人，竟然比他还有心机。


第37章 不要打了
　　“沈愉哥哥，你们竟然……”缪露出泪水，一副强忍伤心的姿态。
　　沈愉还想安慰他，可周成雪挡在他的面前，抢先一步说：“你跟阿愉哥哥是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只是你身体不好，还在哭，是不是身体很难受。”
　　“要不阿愉哥哥，我们先出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沈愉被周成雪抓得手腕很紧，但听到这句话也觉得很有道理，“我觉得你说的……”
　　他还没说完，缪忽然不哭了，用委屈的眼神看沈愉，“我只是太想你了，沈愉哥哥你能不能走近点，我想看看你。”
　　躺在病床的人鱼全身还是被白纱布包裹，看不清面容，依稀从这双美丽的紫眸能看出他一定很美丽，而沈愉觉得缪说得很有道理，而且他还受这么严重的伤势。
　　沈愉被他说动，脚刚挪动一步，周成雪笑盈盈地牵着沈愉的手腕，不让沈愉走，这让沈愉疑惑不解。
　　“沈愉哥哥，缪还在生病，万一病气过到你身上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我又不是感冒，你是不是不想让沈愉哥哥来我身边。”缪被激怒，要不是躺在病床，他早就用精神力杀了眼前贱人几百回。
　　上次大胸肌贱人用胸肌引诱沈愉就算了。
　　这次竟然来了个绿茶，真恶心。
　　沈愉闻到其中的火药味，想要帮周成雪解释一下，人家没有这个意思。
　　可周成雪段数比缪高明得多，在沈愉还没有帮他解释，周成雪垂下眼眸，表现一副歉意的模样。
　　“对不起阿愉哥哥，是我太笨了，忘记你朋友不是感冒，沈愉哥哥你不会嫌弃我笨吧？”周成雪伤心地看向他，身侧对准门口，大有沈愉如果说嫌弃他，他就会伤心地离开。
　　沈愉想到他金枝玉叶是个贵族又是omgea，肯定一些常识都不知道，怎么会嫌弃他。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嫌弃你。”沈愉感受到属于beta的责任，让周成雪破愁为笑，“阿愉哥哥你真好，你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我笨的人。”
　　“沈愉哥哥，我头好痛，你快来帮我看看。”
　　缪不淡定地看着眼前秀恩爱的两人，气得都要撕烂这个贱人的脸，竟然这么会装。
　　沈愉听到缪说不舒服，担心地想要去看看，可周成雪却再度拦住沈愉的脚步，“阿愉哥哥，他头痛我们是不是更应该请医生来。”
　　沈愉觉得有道理，想要出门去找医生，可缪幽怨地声音从病床穿来：“沈愉哥哥，我真是心病才痛的，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也许我就不痛了，怎么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缪说着就要拆掉手腕额注射器，如此幼稚的行为，还是让沈愉顾不上其他，连忙上前阻拦缪的行为，可缪在沈愉到来后，主动放弃挣扎，乖顺地躺在沈愉的怀里，语气带着怀念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躺在阿愉哥哥的怀里了。”
　　“而且沈愉哥哥你也知道，我从小就离开家。”
　　沈愉看他一副怀念的样子，还依赖自己的样子，原本想要让他躺下的话也被堵在嘴里。
　　缪也是个可怜人鱼。
　　“你离开家跟阿愉哥哥有什么关系，不过阿愉哥哥，他躺在你怀里会不会让他的伤势裂开，要不让他躺回去。”
　　周成雪还是一副体贴的口吻，在征询沈愉的时候，善良大方，在沈愉没有看到的视角里，他正跟缪互相敌视着。
　　沈愉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可缪已经抓住沈愉的手腕，楚楚可怜地说：“我伤口不是很严重，不会裂开。”
　　“怎么不严重呢？你看你全身都被白纱布包裹，太可怜了，让我帮你躺回去。”周成雪则没有征询缪的意见，一把扯开缪抓住沈愉的手腕，然后动作迅速地用手压住他的肩膀，这力道疼得缪当场疼得出声。
　　“好疼，沈愉哥哥我好痛。”
　　“周成雪你轻点。”沈愉听到缪这痛苦的声音，让周成雪不要用手压着人鱼的肩膀。
　　周成雪无辜地说：“我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对不起阿愉哥哥。”话是这么一说，人还是不客气地陡然再加重力气，大有不弄死缪，他就不松手的程度。
　　一时之间，让沈愉漂亮的小脸上已经浮现不了任何倨傲的表情，只剩下茫然无措的担忧。
　　缪求助的声音更激烈，“沈愉哥哥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说完就趁这个间隙握住沈愉的手腕，美滋滋地感受到沈愉肌肤的细腻，再装得更加痛苦，让沈愉心疼得都要让推开周成雪。
　　周成雪嗤笑，他的力道虽然很重，但这条死人鱼也不用装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余光注意到沈愉更加心疼的表情，他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明白现在不是好时机，他收回自己的手，在沈愉面前道歉。
　　“对不起阿愉哥哥，是我太笨了，力气都不知道要用多少，可是阿愉哥哥你也知道我是……我的力道也不可能这么重。”
　　在周成雪暗示的目光下，沈愉想到周成雪是个omgea，力气应该还不是很重，再看躺在病床上要死要活的缪，沈愉开始怀疑。
　　缪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却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忌妒的情绪宛如恶毒的果汁让他憎恶地想要毁掉周围。
　　不对，他要冷静，想到小贱人还在一边，他不能暴露马脚。
　　沈愉则是在一边想着这次是不是缪还在骗自己，可他刚闪到这个念头，缪却忽然痛苦地捂着肩膀说：“沈愉哥哥，我好难受。”
　　缪说完，就晕倒了。
　　吓得沈愉顾不上怀疑，拉响病房内的报警器。
　　好不容易等到护士和医生赶过来，就急匆匆地将缪送进了治疗室，因为沈愉和周成雪是狱警身份比较敏感，不能经常待在医务室，不到半小时，他们就从医务室走出来。
　　沈愉满心担忧缪的身体，周成雪站在沈愉的身边脸色苍白，似乎感觉做错了什么事情，最后鼓足勇气地停住脚步，在沈愉疑惑地转头的时候，周成雪脸色苍白地道歉。
　　“对不起阿愉哥哥，刚刚不是我故意的。”
　　沈愉看他道歉真心实意，再看他脸色苍白，想必刚刚是不是也被吓到。
　　“不怪你 ，毕竟你是一位omgea，你的力气不会很大，应该是缪身体太脆弱了。”
　　在沈愉安慰下，周成雪的气色才渐渐恢复气色，旋即两人再度慢慢往前走。
　　“阿愉哥哥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感觉他很在乎你，阿愉哥哥你对他的态度也太好了。”周成雪说到最后，有点莫名地吃味。
　　沈愉心大什么都察觉不到，“我们是朋友，就像你跟我一样。”
　　可周成雪听完笑得有些勉强，“是吗？”
　　沈愉点点头，两人慢慢地走到狱警专属的公寓楼下，沈愉所居住的是十七栋，而周成雪却是十栋。
　　狱警的住宿都是随机分配，而沈愉分配的十七栋靠近外围。
　　沈愉考虑周成雪是位omgea怕他出什么意外，提议先送他回去，周成雪并无异议，当两人走到十栋的楼下。
　　“到了，晚安。”沈愉还是第一次跟omgea这么近距离相处这么久，导致脾气都要收敛些，听说omgea都很敏感，需要呵护。
　　突然他想到之前要呵护的人鱼，在知道缪是骗他，沈愉伤心。
　　周成雪一并跟沈愉道别，可自从沈愉离去的时候，周成雪却揪住沈愉的袖子，褐色的虹膜充斥着沈愉的倒影。
　　“我能问阿愉哥哥，你有没有未婚妻，上次你骗了我你的目的和真实名字，我不知道未婚妻有没有骗我。”
　　沈愉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琥珀色的眸子转了一圈，“我没有。”
　　面对沈愉的实话实说，周成雪露出莞尔一笑，松开了沈愉的袖子，带着期盼的眼神说：“那我能追你吗？”
　　原本周成雪来到监狱就是为了沈愉，可是他没有想到涂去黑皮肤的沈愉竟然这么漂亮，性格也这么依顺他。
　　就因为他是omgea。
　　说实话，周成雪以前一直讨厌有人因为他是omgea就各种呵护照顾，各种对待娇花。
　　但沈愉不一样，从一开始的欺骗，到现在的呵护。
　　这令周成雪更加愉悦，可躺在病床的那条人鱼，却碍眼得很。
　　周成雪毫不意外，要是等人鱼好了后，肯定棘手得让他难以处理，于是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沈愉做他的男朋友。
　　可沈愉对于他的回答很惊讶，眼神飘忽地不敢看他：“我目前不想交男朋友。”
　　他可是要回家的人，要是交男朋友，分手的话会伤害他。
　　沈愉不想伤害周成雪，可周成雪在听到拒绝，并没有失望，而是一个走近，俯身捧起沈愉的下颌，从第一眼给沈愉一种精致纤细的周成雪，却在这一刻好像夹杂几分alpha的强势气质。
　　可这念头被一阵风很快吹散。
　　“我们也可以不当男朋友，可以当暧昧对象。”周成雪认真阐述他现在的观念。
　　“这不太好。”沈愉松开周成雪修长的手指，试图让自己的气质强势，杜绝周成雪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周成雪落寞地说：“我只是孤独久了，我不求阿愉哥哥能当我的男朋友，可我想一直在你身边，哪怕你以后有男朋友，我也可以当你的小三。”
　　“你可以跟他约会，下一次也可以跟我约会，我不会介意。”
　　面对如此炸裂的言论。
　　老实人沈愉方仿佛打开新的世界大门，周成雪趁此机会说：“你不想试试吗？阿愉哥哥，这对你没有坏处，你只要享受就好了。”
　　他说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头低得有点过分，挺拔的鼻梁不小心蹭到沈的鼻尖，让沈愉抬起眼眸，四目相对，沈愉正好闯入一片秋天枫叶盛开的场景。
　　以至于他恍惚了一路，回到公寓才反应过来。
　　“系统，你觉得我这样跟人约会，不确定关系，再约另一个，这种欺骗感情会不会抓进去坐牢。”
　　系统难得有空上线，闻言说了一句。
　　【理论可以。】
　　沈愉心里有其他小心思。
　　【但你吃得消吗？】
　　“系统你在质疑我的能力，我可是能一夜干七个人。”沈愉虚张声势。
　　系统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你之前在地球，可是被哥哥管得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况且你确定你是上面的？】
　　“……你敢怀疑我，说好的你穿兔女郎呢？”
　　系统快速下线，留下沈愉一个人气愤不已。
　　缪之前可是说他很勇猛，沈愉站在镜子面前，脱去外套，撩起袖子，试图挤出肌肉，可脸色都憋红，肌肉挤不出来，差点站不稳。
　　后来沈愉想到今天他还跟监狱长有约，可在经历缪还在手术台，沈愉没心情，打算跟监狱长约定其他时间。
　　可他跟监狱长发了三条信息监狱长都没有回他信息，沈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沈愉换了休息服，然后披着外套打算去监狱长居住的地方找他解释一波。
　　深夜，监狱的高塔上白灯照亮监狱的各个区域，而另一座高塔也亮起代表监视的红灯，两种灯光到处巡逻扫射不同区域。
　　沈愉一个人出门，为了安全着想，沈愉腰间还别着枪，就是以防万一出门遇到危险。
　　所幸一路上没有遇到危险，沈愉顺顺利利地到达监狱长的住所，在输入芯片进去后。
　　阿冷似乎察觉到他的到来，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阿冷竟然站在门口，貌似是在等他。
　　“阿冷，你知来接我？监狱长在吗？”
　　“监狱长有客人到来，在聊天。”
　　沈愉明白旋即他被阿冷带到上次去的会议室，还是一样铺着地毯，黑沙发。这次沈愉下意识脱鞋，余光发现阿冷一直盯着他的袜子，沈愉想起梦境里的场面，原本要换拖鞋的他，直接穿着袜子踩在毛毯上。
　　“你不换拖鞋吗？”阿冷疑惑地问他。
　　沈愉不搭理他，坐在沙发上，惬意地说：“我才不要，万一袜子又像上次一样打湿怎么办？”
　　阿冷闻言悄悄地将湿掉的拖鞋藏在身后，确定沈愉没有注意到后，它冷着声音说：“不会跟上次一样的。”
　　沈愉才不搭理他，无聊地拿出光脑，刚好看到周成雪发过来的信息。
　　“阿愉哥哥，你睡觉了没。”
　　“没。”
　　“要玩游戏吗？”
　　随即沈愉点开他发过来的链接，发现这不是他前几天下载的星际游戏吗？
　　沈愉记起他还在网上装alpha骗omgea，在看周成雪这个货真价实的omgea后，他有点小心虚，可转眼他倨傲地想着。
　　他现在又没有骗周成雪。
　　而且他可以在游戏里向周成雪展示自己勇猛的一面。
　　说干就干，沈愉同意跟周成雪组队，然后看到他亮闪闪的一堆装备，再看自己还是初始装备，连机甲都是最低级，沈愉气焰一下子消失。
　　周成雪打开声音。
　　“阿愉哥哥我们加个好友。”低沉的嗓音不像alpha的声音带着磁性，而是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舒服和清冽。
　　“好。”
　　【你的好友“莫莫莫”好友进入战队。】
　　【你的好友“莫莫莫”赠送你“高级军舰服饰”。】
　　【你的好友“莫莫莫”赠送稀缺道具青云机甲。】
　　【你的好友“莫莫莫”赠送你高阶武器飞鸟枪】
　　……
　　在游戏系统一系列的通告中，游戏频道炸了。
　　【有钱人的好友列表能不能和我同一个。】
　　【这么多赠送装备，每个几百万信用点根本拿不下来。】
　　【可恶，我想问问这位富人需不需要一米九八刚上军校的一级机甲师做好友。】
　　【我真的好羡慕，这位大神不是游戏里氪金榜第一的大佬吗？他赠送给朋友，我看了一下他的朋友才一级，靠，实名羡慕。】
　　……
　　游戏频道讨论纷纷，沈愉被赠送得头晕眼花。
　　“够了，周成雪，我不需要你赠送。”
　　“我只是想送给阿愉哥哥。”
　　在周成雪坚持赠送下，要不是沈愉的仓库还是三等低级，赛不了这么多装备，周成雪肯定还想再赠送下去。
　　还好他没送下去。
　　沈愉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想展现男人的勇猛，结果被周成雪用金钱秀了一波，人都麻木了。
　　可当看到系统再次提醒的消息，沈愉还是惊住了。
　　【你的好友“莫莫莫”改名成‘“愉哥哥的小娇妻”】
　　如此羞耻的昵称，让沈愉脸红得就差指着他的脖子，让他改掉。
　　周成雪察觉沈愉的怒火，无辜地说：“我只是很喜欢这个昵称，况且游戏里又没有人知道沈愉哥哥的真名。”
　　沈愉被说动了，只能忍住羞耻，用周成雪赠送的机甲，跟在他的后面组队。
　　后来游戏里，沈愉还想表现一波自己的厉害，结果全程带飞。
　　沈愉感觉自己变成小白脸，羞恼得不想玩。
　　周成雪安慰他：“阿愉哥哥，我是玩了很久，你才刚玩，你不要伤心。”
　　“我才没有伤心。”沈愉脾气蹭蹭地冒出来。
　　感受到沈愉的本性露出来，光脑另一边的周成雪发出轻笑，带着轻松地口吻说：“阿愉哥哥最厉害。”
　　沈愉这才感觉心情好了很多，而后周成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沈愉每一次打死小怪，他都会说：“阿愉哥哥好厉害。”
　　“阿愉哥哥好棒。”
　　“阿愉哥哥真的不是很少玩吗？好有天赋。”
　　……
　　在被周成雪一脸吹捧下，沈愉被吹得飘飘欲仙，打游戏更有精神。
　　可奈何在打完三小时，沈愉已经忘记来的目的，还想跟周成雪再继续玩，可光脑屏幕出现。
　　【未成年请勿沉迷游戏。】
　　然后沈愉就被踢出游戏，气得沈愉郁闷地周成雪说明了情况，阴郁地在沙发翻来翻去，还好沙发够大，他像个仓鼠一样滚来滚去，可不到几分钟，沈愉困意上头，忘记他还在等人，就直接睡了。
　　莱茵恩从书房出来后，从阿冷那边知道沈愉还在会议室等他。
　　他还以为沈愉锲而不舍，只是为了答应他的事情来。
　　可当他走进去，发现屋内的温度被调成合适的温度，他脱下黑色制服外套，走到沙发发现人睡得香，蜷缩着身体，像个不安的孩子，可他却像是做了一个梦，咬着唇，似乎很生气在呢喃几句。
　　莱茵恩俯身听到沈愉在咒骂。
　　“讨厌监狱长，未成年。”
　　莱茵恩并没有生气，只是耐心地像是对待一个孩子，将他打横抱起，让阿冷准备一间客房。
　　阿冷准备的速度很快，莱茵恩轻松地抱起沈愉，而沈愉像是找到温暖的怀抱，努力将自己缩成球，一个劲藏在莱茵恩的怀里。
　　很快走廊上传来军靴踩在地板的声音。
　　走廊的灯光一步步亮起，油灯燃烧着生命的烛火。
　　莱茵恩一路带着他来到第五层的客服，轻手轻脚地将他放下去，可沈愉的手臂却不肯松开，一直缠着莱茵恩的脖颈。
　　“听话，乖孩子放手。”
　　“我才不是乖孩子。”梦里的沈愉似乎听到莱茵恩的声音，生气地撇撇嘴。
　　莱茵恩无奈地说：“好好好，你不是乖孩子，那你要怎么放手。”
　　“我要打你屁股。”沈愉恶狠狠地说。
　　显然沈愉在梦里还对打屁股存在执念。
　　莱茵恩看他睡得香甜的样子，不像是故意的样子，男人带着几分松弛的冷意说：“你打完后，还会讨厌我吗？”
　　沈愉不吭声，看样子是真的睡了。
　　莱茵恩看沈愉的小手死死攥紧自己的衣领不松手的样子，他还是退让一步说。
　　“我给你打，你松手，不然你晚上肯定睡不好。”
　　梦里的沈愉陷入幻觉，隐隐约约听到耳边有监狱长的声音，也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心里的疑虑被激动给覆盖了，迷迷糊糊中。
　　沈愉看到高高在上的监狱长，单手摘掉了右手的手套，宛如骨头的手暴露在空中，握住沈愉的手，那只手冰冷的沈愉打了冷战。
　　为什么监狱长的手是骨头。
　　沈愉在心里犹豫，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从这场玄幻的梦境挣脱出来。
　　可监狱长垂眸，仁慈又带着威严地说：“现在你想打在哪里都可以。”
　　沈愉好像醒了，却没有醒，在光晕和监狱长那张深邃成熟的脸上，他的手动了动。
　　-
　　阿冷一直守在门口，见到监狱长出来后，它像个忠心的仆人跟了上去，却敏锐地看到身居高位，被人称为制裁者的监狱长，脸颊上竟然有清晰的巴掌印。
　　“谁干的。”
　　这明显是对监狱长赤裸裸的羞辱，可当阿冷一提出质问，脑海里想到监狱长从客房走出来，声音犹豫了一下。
　　“是他吗？可他不应该这样对你。”
　　“小孩子想出点气。”
　　莱茵恩顶着巴掌印走出来，手指摩挲着脸部已经消退的火辣辣疼痛，仿佛能感知到沈愉在打过来的那一刻，肌肤接触的痕迹。
　　沈愉当时睁开了眼睛，却迷离地以为这是一场梦，在下意识打了他的脸后，这才撇撇嘴地说：“哼。”貌似是泄气，还是困了，莱茵恩不得而知。
　　因为沈愉做完这一切收回手，不再缠着他，又开始蜷缩身体，睡了过去。
　　莱茵恩敏锐地嗅到沈愉的不安，真奇怪，娇气又一身脾气的坏孩子还会不安吗？
　　他给沈愉整理好被子，走了出来，而当思绪回笼，莱茵恩望着前方深不见底的走廊，低沉地说了句。
　　“况且，比起从家族里走出来，这些算什么。”莱茵恩的骨头手，在冰冷的空气里阴郁成渗人的寒意。
　　次日。
　　沈愉醒得很早，一睁眼就发现他身处陌生的房间，吓得他连忙起身，急匆匆地推开门走出去。
　　一走出去，沈愉发现这里的建筑很熟悉，貌似是监狱长居住的场所。
　　那他昨晚在这里住宿了吗？
　　沈愉顺着记忆里的电梯，乘坐电梯来到记忆里的会议室，发现空无一人，可他的光脑还在沙发上，沈愉将光脑从沙发拿走，走出门，迎面对上了监狱长。
　　沈愉也看到监狱长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记。
　　“监狱长，你脸怎么了？”沈愉在想谁怎么大胆打他。
　　岂料监狱长眼眸扫了他一下，淡定地说：“进来聊聊。”
　　沈愉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像个鹌鹑一样走进去，但又觉得他凭什么怕他，好像自己做了心虚的事情。
　　这么一想，沈愉又梗着脖子，趾高气扬地走进去。
　　“你昨天去医务室还跟新来的狱警一起？”
　　监狱长坐在办公椅上，面容平静，让人看不出多大的情绪，沈愉站在他的面前点了点头。
　　“怎么了？”
　　“你知道新来狱警什么身份吗？”
　　“知道。”
　　贵族少爷，还是个omgea。
　　沈愉狐疑地看他，监狱长点头：“所以你知道你跟他走近，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跟你一起去看人鱼，还将人鱼气得伤口发作，送入了治疗室，导致精神受到严重的外伤，需要外面的医生进入监狱治疗。”
　　“这么严重。”沈愉被吓一跳，赶忙询问缪现在的情况。
　　莱茵恩见他如此在乎缪，却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以长者的身份告知沈愉。
　　“我知道你年轻容易被骗，可我希望你擦亮眼睛，人鱼是人鱼族的皇子，他的父亲娶过很多人鱼，所以他有很多兄弟姐妹，他们的王族是追求胜者为王，所以王的席位是由胜者继承，而缪从小在这群勾心斗角地存活下来，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至于周成雪，贵族的少爷，哪里有这么简单，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他家里人暂且同不同意，光是周成雪家里的几个哥哥放不放过你都难说。”
　　这还是莱茵恩第一次跟他谈及这些利害关系。
　　“前几次敢追求周成雪的人，已经被他哥哥弄得家里搬离主星系。”
　　沈愉不敢看他：“我跟他只是朋友。”
　　“朋友会亲吻吗？”莱茵恩戳穿他们之间的事情，让沈愉瞬间心虚，可他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说：“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上放监控？”
　　“监狱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那你这是警告我不能跟他们走得很近吗？”沈愉不服气地说：“可我只是交朋友，而且他当时只是太激动，亲的也是我的脖子。”
　　莱茵恩揉了揉眉骨，没想到沈愉如此不设防，被人亲还认为对方是无辜。
　　太容易被骗了。
　　沈愉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对了，他无力反驳，骄傲地说：“所以我只是正常交朋友，既然监狱长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沈愉不想跟他再纠缠下去，想要先去看缪的身体怎么样。
　　可莱茵恩却还是给了他一句忠告：“我可以允许你谈恋爱，但你不要被骗。”
　　“适当的远离对你都很好。”
　　“监狱长你还真的把我当成你的侄子。”
　　沈愉忽然意识到莱茵恩好像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奇怪，以长辈自居，根本无视他的意愿。
　　他当时还严重怀疑莱茵恩的本意，可从他这句话看出来，莱茵恩真的是把他当成侄子，可莱茵恩是他的攻略者。
　　沈愉觉得有点棘手，特别是莱茵恩竟然也不反驳，而是睨了他一眼：“不行吗？”
　　当然不行，可沈愉不想思考那么多，还是先攻略掉人鱼好了。
　　可当沈愉去见缪，发现时间还早，距离他上班还有一个小时，沈愉先去医务室，想要打听缪的消息，可他一进入医务室发现没多少人，只有前台机器人在，沈愉跟机器人打招呼就上楼，想要先去缪的病房。
　　他一过去，就发现缪的病房关着，他好奇地走了过去，却从病房的玻璃里看到里面有人。
　　沈愉踮脚，看病房的情形，却发现缪正躺在病床，而房间莫名多了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人，这几人急匆匆地拔掉缪手背的注射器，还拔掉人鱼身上的呼吸器和各种仪器，随机将角落里的轮胎推出来，似乎要将缪移到轮椅上要运走。
　　这场景，让沈愉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要去呼叫人过来，可还没等沈愉走，他就听到耳边一阵嗤笑。
　　笑声带着某种电流。
　　莫名地让沈愉捂住耳朵，慌张地以为病房出什么事，再度看过去，发现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缪，竟然不知何时站起来，而且这声音竟然是从他的嗓子里发出来。
　　原以为身体出现严重事故的缪，居然在面对绑架他的人，笑得跟疯子一样，让沈愉心里心慌，也在这间隙，病房传来一声声尖叫，可这尖叫才发出不到一秒。
　　沈愉捂住嘴巴，看到那些人既然像是被击中了身体，全身喷溅血液，倒在地上，而缪脸上的白纱布已经掉落下来。
　　美得雌雄莫辨的人鱼，一头卷发还沾着血迹，而他的脸却完美得没有任何伤疤。
　　伴随着血液喷溅，人鱼身上的白纱布和绷带都沾上血迹。
　　在此之前，沈愉以为除了欺骗他的人鱼，本质是个天真的人鱼，可现在的人鱼面露愉悦，神态痴迷地望着地面的血迹后，还兴奋地鼓掌，仿佛一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甚至坐在病床边，被缠着白纱布和绷带的鱼尾巴嚣张地晃荡。
　　这让沈愉想起监狱长之前的警告。
　　远离他。
　　可沈愉深呼一口气，在人鱼嚣张地笑着，以为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进来后，在看到门口被推开，来人是沈愉的时候，笑容戛然而止。
　　“沈愉哥哥，是他们欺负我，你不要误会。”缪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沈愉已经不吃这一套。
　　在缪焦急的目光下，紫眸都已经溢出黑水。
　　沈愉走到他的跟前，嫌弃的目光让缪心情沉重，可下一秒，他好心情瞬间支楞起来。
　　“这些尸体该怎么处理。”
　　“沈愉哥哥，你——”缪茫然无措地看他，这才发现沈愉嫌弃的目光下还藏着惧怕。
　　不是对他的惧怕，而是对这些尸体的惧怕。
　　缪这才意识到沈愉这么害怕尸体，甚至都可能看到他杀人的全部过程，却还是包容他。
　　他真的越来越爱沈愉了。
　　无法控制心里的喜悦，缪直接扑倒沈愉，亲昵地用脸颊不断蹭着沈愉的脖颈 ，在一开始看得就十分在意的吻痕上，无法抑制地咬上去。
　　沈愉被咬得眼底氤氲，手脚推搡他，漂亮的小脸上充斥着愤怒：“你给我住手，这里还有尸体，好多血。”
　　“哥哥，我只是太激动了。”缪咬住沈愉被亲的部位，嫉妒的内心却被强烈的爱意占据全方面，他像对待易碎的花瓶，慢慢亲吻沈愉的脖子。
　　“这里很脏，你敢再亲下去试试。”
　　可忽然，缪仰起头，这张美丽的脸上又哭又笑，唇角的笑容咧开。
　　“我不亲你了，可你喜欢我吗？”
　　沈愉被问住，漂亮的脸上浮现纠结，可缪看穿他的犹豫，没有气恼，没有嫉妒，只是很郑重地捧着沈愉的脸颊说：“没关系，他们那群贱人都抢不走哥哥。”
　　人鱼说得信誓旦旦，而他的好感度也变成百分之九十。
　　倏然，这里的动静似乎让外面的人注意到。
　　秋医生按照惯例巡逻，在听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垂下眼眸，感知到空气弥漫血腥味道，还有一股熟悉的铃兰味道，几乎在敲几下发现没有声音后，秋医生失去耐心直接闯进去。
　　“秋医生，你——”沈愉还没有说完。
　　秋医生无视地面的尸体，直接朝着人鱼的方向走来，显然他只注意到沈愉被人鱼压在身下的画面，一言不合地揍了上去。
　　缪被激怒了。
　　怎么又来个贱人。
　　沈愉被缪推到角落，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的间隙都刻意避开这个角落。
　　他见到这个画面不知所措，要不他先离开，留他们慢慢打。
　　沈愉这般想着悄悄挪到门后，结果一走到门口，后领口被人拎起来，沈愉害怕地挣扎，可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
　　沈愉不挣扎，等被带进卫生间放下来，就听到男人冷笑：“不跟我解释一下，刚刚怎么回事。”
　　“是个意外。”沈愉磨蹭地转身，看到傅睺完好无损回到监狱的样子，他试图解释，可眼尖的傅睺，一眼看上他脖子的吻痕，愤怒的直接让他走出去。
　　沈愉拉住他：“你干什么？”
　　“我去揍死敢勾引你的家伙，特别是那个心机鱼。”
　　傅睺早就看心机鱼不顺眼很久了，大男人天天装委屈，好几次他都被监狱的囚犯给故意攻击，攻击的部位还是他的胸肌，这让傅睺严重怀疑是心机鱼搞的鬼，旋即不管沈愉的阻拦，直奔缪的病房
　　缪一看到这个大胸肌贱人，紫眸都冒火了。
　　刚巧沈愉很担心地赶过来，见到如此混乱的场景，大喊：“你们不要打了，缪你不要打大胸肌。”
　　原本的三人混战，变成一对二。


第38章 勾引
　　眼见他们打得不可开交，而且伴随沈愉这句话，他们转而集体攻击傅睺，重点部位还是他的胸肌。
　　沈愉急死了，要不是怕掺和进去容易被揍，他都很想拉开他们。
　　“缪你的鱼尾巴轻点，还有秋医生你的拳头不要揍傅睺的胸肌。”
　　沈愉原以为他这句话能让他们很快松手，可是缪的攻击越发强，完全是上头了，而秋医生也转而一直猛捶傅睺的胸肌。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跟傅睺的胸肌有仇。
　　至于傅睺也察觉他们的小动作，冷笑一声，都是一群嫉妒他的人。
　　最后这场闹剧很快在其他巡警赶到后结束。
　　事后。
　　秋医生被责令这个月工资扣半，写一封长达三万字的反省信。
　　傅睺则是被关进禁闭室，被关进去的傅睺不屑地跟着关押他的狱警走了，而他的胸肌衣料被恶意撕毁，暴露出他胸肌的伤势最严重。
　　人鱼倒是狡诈，直接晕倒。
　　至于地上莫名出现的尸体，已经被运走进行调查。
　　反观沈愉，在场的人包括还没有晕倒之前的人鱼，一口咬定沈愉是无辜路过。
　　刚刚还打得不可开交，看得互相不顺眼，可在涉及沈愉这方面，一个个咬死了嘴，死活都不承认跟沈愉有关系。
　　其余狱警见此还真以为这件事情跟沈愉没有关系，也就放过了沈愉一马。
　　可作为监狱长的莱茵恩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在沈愉下班之前给他发信息，让他过来。
　　沈愉还以为过去要挨训，一路上磨磨蹭蹭，到了书房门口也不想进去，还是莱茵恩在书房里说了句。
　　“不敢见我。”
　　“谁说我不敢见你，我又没做坏事”
　　沈愉穿着制服，脚上还穿着军靴，趾高气扬的姿态让坐在办公椅子上的莱茵恩揉了揉眉骨。
　　“你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我为什么心虚。”沈愉才不心虚，是他们打架关他什么事情，至于为什么不想进来还不是被教育。
　　每次被监狱长教育，都有种面对哥哥的感觉。
　　让他很不喜欢。
　　莱茵恩才不管他喜不喜欢，虽然人看起来有点疲倦，可他身体坐得笔直，良好的教育让他不至于失态，可想到上午发生的闹剧，令莱茵恩觉得头痛。
　　“你还记得上午我跟你说过什么。”
　　“让我小心他们，可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昨天留在你这里，不是为了打屁股的事情来的吗？可你都没有让我打。”沈愉开始转移话题，指责监狱长也有错。
　　莱茵恩莫名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很多，只要走近还是能看得出端倪。
　　“昨晚你打了。”莱茵恩低沉地说。
　　沈愉惊讶：“你骗人，我都没有印象。”
　　可看到莱茵恩侧拉一下脸，恍惚间沈愉想到昨晚迷迷糊糊好像确实打过什么，可是……
　　沈愉完全没想到他还真的打了监狱长，而且还是打脸这种充满羞辱性的行为。
　　莱茵恩注视着沈愉神色的变化，见到他听进去，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抽出一份文件，往前一推。
　　“所以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跟傅睺有关系就算了，人鱼我也可以接受，毕竟你太年轻，可是秋医生还有之前新来的狱警，你怎么跟我解释。”
　　“你不要跟我解释，他们全都是为你争风吃醋的‘朋友'。”
　　后面两个字被他加重语气。
　　沈愉不服气地说：“为什么不可以有。”
　　你还想当我叔叔，可你之前还在梦里让我舔口水。
　　沈愉心里想着，气焰更上来。
　　莱茵恩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甚至也不知道脑补什么，看他的眼神都充满怒火的沈愉，仿佛被激怒试图亮起爪子，可奈何爪子太短小，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指尖敲击文件夹的袋子，恢复冷静的口吻。
　　“既然你这么有时间交朋友，你以后下班来我这里，教下你如何管理监狱大小事宜。”
　　“我只是个小狱警，你这是占我下班时间。”沈愉反抗这个无耻的决定。
　　“你过来有双倍的加班费，而且学习这些也好让你静心。”
　　沈愉还是第一次听说学习监狱事宜还能静心，漂亮的脸上都是完全的不信任。
　　莱茵恩见他不肯，于是提出交易。
　　“你要是下班都过来，加班费不仅翻倍，而且你以后每个月可以有十次机会进入审讯室。”
　　沈愉脑海里想到在审讯室里的傅睺，勉勉强强地同意了这个要求，可沈愉还是加了一条件。
　　“我之前每次下班都会跟宁终一起陪练。”
　　莱茵恩是知道宁终这人，思忖几秒便决定，“你可以跟他训练一小时，再过来。”
　　沈愉这才同意监狱长决定，可在沈愉要临走前，监狱长却让他拿走文件。
　　“这是什么文件。”沈愉看着被密封的文件，好奇地询问监狱长，可监狱长只是淡定地说：“这是新来的直播狱警资料，你把他交给陈监区长，然后他这个人前期你先带着一个月，后面就让他在南区待着。”
　　后面监狱会再招几名直播狱警。
　　让东南西北区域都至少有一位直播狱警。
　　沈愉闻言就接了过去，拿着文件就走了出去，临走前阿冷一直执着地要送他到门口。
　　“你不用每次都送我接我，我认识路。”
　　沈愉从监狱长的住所走出来，发现阿冷还站着门口，仿佛只有看着他走，才肯回去，这让沈愉觉得这机器人是被监狱长设置这么人性化的吗？
　　阿冷并没有回答沈愉的问题。
　　沈愉觉得奇怪，还是伸出手，高傲地摸了摸它电子脑袋，仿佛对待宠物，可眼神清澈，嘴里嘟囔：“手感还行，就是有点冷。”
　　阿冷的电子路线瞬间变成红色电流。
　　“我走了。”沈愉跟它打招呼就离开。
　　离开后的沈愉直接去找陈监区长，这个时间点陈监区长还在上班，沈愉将文件送给他，说明是监狱长让他送来，他就回去休息了。
　　次日上班。
　　沈愉被叫去会议室，跟一群狱警们站在一起，这场面貌似很眼熟，沈愉刚闪过这个念头，陈监区长带着新来的狱警跟他们打招呼。
　　新来的狱警长相高大帅气，笑容如沐春风，见到大家的时候还有些拘谨害羞。
　　“大家好，我叫高烨。”
　　他简单跟大家打招呼，不一会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沈愉领着要跟着他学习一个月的新来直播狱警，带着他介绍一下南区的情况。
　　沈愉其实了解并不多，来的时间也不长，能说的都是目前他已知。
　　高烨听着全程都在看偶像的目光，“沈狱警好厉害，竟然知道这么多。”
　　沈愉被恭维得心情愉悦，后面还带他去了之前的一组。
　　一组的犯人们看到沈愉回来，一个个兴奋地跟沈愉打招呼，还有几名一组的狱警都在跟沈愉打招呼。
　　高烨敬佩地说：“沈狱警你人气好高，你好厉害。”
　　“哪里，哪里。”
　　沈愉算是发现这位新来的是个夸夸机器人，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要夸他一句，整得沈愉都有点不好意思。
　　等将他带到二组后，就给他介绍了一下犯人的情况，顺便将塔莎和科恩简单介绍给他。
　　高烨见到塔莎和科恩，还是照旧的夸奖，沈愉还以为他本性是这样。
　　沈愉私底下特意摆出前辈的姿态，外加他学着监狱长教育他的样子，倨傲地教训他：“你是狱警，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这么恭维。”
　　高烨心虚受教：“沈狱警你说得对。”
　　沈愉还以为是他的气场起了效果，高烨在之后都没有那么夸张的一直夸人。
　　殊不知他因为长得漂亮，又小，训诫的姿态更像是被娇养长大的小少爷，在面对不听话的奴仆，因为阅历太少，看起来虚张声势。
　　可高烨似乎对于引领他的长辈，充满了依赖，在中午吃饭时间，还想跟着沈愉一起去食堂领营养剂。
　　沈愉认为这可以带他认识一下食堂，就带着他过去。
　　监狱的食堂不大，基本开设五个窗口。
　　因为星际发展迅速，星际人民已经失去吃蔬菜吃肉的岁月，已经转而进行喝营养剂，而那些蔬菜水果和能吃的肉，都已经在岁月长河消散，星际再也种植不了任何蔬菜。
　　文明在进步，只剩下时间遗留的痕迹。
　　沈愉将他引领到食堂，刚好遇到过来领营养剂的周成雪。
　　“阿愉哥哥。”周成雪见到沈愉就走了过来，亲昵地想要挽着沈愉的手臂，沈愉碍于有人，避开他的动作。
　　周成雪这才意识到，沈愉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先是上下扫视一眼，确定眼前的人暂时没有危险后，他这才微笑：“你好，我是阿愉哥哥的好朋友，你是？”
　　“他是新来的直播狱警，叫高烨。因为业务还不熟练，只能跟着我。”
　　周成雪了然一笑，“原来如此，那你跟在阿愉哥哥身边可要好好学习。”
　　高烨腼腆一笑，“沈狱警人很好，我一定好好学习。”、
　　“恩。”在沈愉面前温柔体贴，可在外人眼里，周成雪还是会流露一种属于贵族的冷傲，不过被他收敛了很多，可高烨或多或少能感觉到。
　　可他笑得羞涩，完全是一副刚进入监狱新人的模样。
　　局促，不安，内敛。
　　在他们去窗口领营养剂的时候，一道热切的声音，出现在沈愉的身后。
　　“小愉。”、
　　沈愉还没有回头，对方已经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亲昵熟练地向窗口内的阿姨要了三份营养剂。
　　“小愉你怎么一个人来食堂，都不喊我，我跟你说我考核过了，现在被调到审讯室成为了审问官，对了我今天听说早上你在医务室遇到一件斗殴事件，你怎么样？”
　　宁终满心满眼地只关注眼前的沈愉，直到一句疑问却毫不掩饰藏着冷意的话出现在他的耳边。
　　“你是。”
　　宁终回过神，这才发现沈愉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眼前出声，可笑得有点假的长得不错的狱警，一个站在沈愉后面局促不安，看起来像个新人狱警。
　　沈愉也听到周成雪的声音，站出来跟他们介绍一下彼此。
　　“这是周成雪，我朋友，这是监狱新招的直播狱警，这位是宁终，我的朋友。”
　　沈愉热心肠地介绍他们互相认识，可周成雪在听完沈愉的介绍后，语气有点意味深长。
　　“原来阿愉哥哥有很多朋友，可我只有阿愉哥哥一个朋友。”
　　周成雪叹气，沈愉听到他这句话，刚想要安慰他。
　　宁终搂着沈愉的肩膀更紧，而宁终本人不理解地问让。
　　“你人缘这么差劲。”
　　“不是我……”
　　“我懂的，没关系。”
　　宁终打断周成雪的话，完全都不给周成雪的机会，在领到营养剂，就堂而皇之的搂着沈愉去角落，“我跟小愉聊会天。”
　　周成雪眼睁睁地看着沈愉被新来的狱警插手，将人带到角落，也不知道什么，两人还贴得很近，在阿姨递给他营养剂后，周成雪差点捏碎营养剂。
　　再看高烨，看起来懵懂，不知道发生什么。
　　沈愉被宁终拉到角落，还没问他找他是不是有事情，就听到宁终声音严肃地说。
　　“小愉你这段时间离那条人鱼远点，最好这个时间点不要去监狱。”
　　沈愉听到有关跟缪的消息，紧张起来，仰起头看宁终，这才发现宁终的神色严峻。
　　之前宁终劝他不要跟傅睺有关系，也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为什么？”沈愉无法理解地说。
　　宁终似乎有难言之隐，犹豫片刻便说：“反正你听我的。”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沈愉脾气也上来，让宁终焦急地喊了一声，“哎，你听我说，是……”
　　可在面对沈愉琥珀色期待的眼眸下 ，他还是叹气地说：“还是算了。”
　　“你有毛病。”沈愉不搭理他，转身就走。
　　宁终慌张地钳制住沈愉的手臂，最后在沈愉这双：“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就不听你的”的眼神下。
　　他才含糊地说：“你还记得昨天医务室发生斗殴的事件吗？”
　　沈愉当然记得，他还在现场，那群人还在欺负大胸肌，沈愉可有印象。
　　“我不是调岗到审讯室吗？我们最近抓到好几个潜伏进来的间谍，在逼问下，才知道他们潜入进来的目的是离开，想要将他带出去，而上午的那群尸体也是为了想带人鱼离开，最后不知道为何被人鱼反杀。”
　　“他们要带人鱼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愉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宁终复杂地看了一眼沈愉，金黄色的头发在这一刻有些暗淡无光。
　　“其中很复杂，我审讯过其中一位间谍，说是人鱼不肯走，可你最近跟人鱼走得很近，所以你被盯上了。”
　　这句话让沈愉脑海里闪现到自己曾经差点被杭晦卖掉的一幕。
　　这期间有关联吗？
　　沈愉努力思考，脑袋忽然传来被抚摸的触感，他本能瞪着对方，可发现是宁终，还用一副认真的表情看他的时候，凶巴巴的眼神收了回去。
　　“你放心，小愉我会保护你的，你不会出事，只要你保证这段时间不要离开监狱，下班除了公寓其他地方也不要去。”
　　“好。”
　　在等到沈愉的回答，宁终笑得很开心。
　　在他心里，沈愉太容易被骗，性子又单纯，还是让他保护沈愉就好。
　　沈愉在答应宁终后，这才想起监狱长让他下班都去他哪里，是不是在另类的保护他？
　　他这个念头才闪过几秒，压在心底。
　　下午在上班的间隙。
　　沈愉熟练地打开直播间，还是一样的舔屏和每日网友的骚话。
　　他见怪不怪，今天的直播很简单，是去找犯人聊一下曾经犯的案子，二组的犯人有几百名，每次直播到了询问犯人犯罪经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热情地夸大自己的犯案过程，类似于炫耀。
　　这种人一般都缺爱，需要其他人的关注，所以每次囚犯一说基本要四个小时，事无巨细，都被沈愉不耐烦地压到两个小时。
　　所以还有些犯人都没有说完自己的犯罪经历。
　　沈愉这次挑选了一位因为抢劫杀人进来的犯人，他带着高烨去挑选的犯人门口时候，途径路过杭晦的牢房。
　　这些天，杭晦像是变了一个人，老老实实地没有给他发各种骚扰信息，在沈愉上班期间都没有可以骚扰，就在沈愉以为他这几天转性的时候。
　　沈愉路过他的牢房，他莫名地来了一句：“亲爱的，要小心~”
　　这句威胁的话，让沈愉立马侧过身看向杭晦气，这才发现对方今天难得正经地坐在床边阅读书籍。
　　而且杭晦说完这句话，就一直在看书，在面对沈愉的探视，他心情愉悦地瞥了一眼沈愉，露骨分叉的舌头隐隐约约地浮现在沈愉的视野里。
　　“亲爱的，你这样看我，我也不会帮你的。”
　　莫名其妙。
　　沈愉瞪他一眼，趾高气扬地带着高烨往前走。
　　等他结束这场直播后，沈愉下班并没有直接去监狱长那边，因为他中途被同事叫去帮忙。
　　去他的办公室拿一份档案给陈监区长。
　　这位狱警之前帮过沈愉，有次沈愉直播期间，有一个新来的囚犯想搞事情，沈愉还没动手，狱警就帮他解决了这位新来的囚犯。
　　所以在面对他的恳求，沈愉还是不假思索地说：“好。”
　　而且高烨还主动说要陪着他。
　　沈愉也不担心会遇到危险，而高烨虽然看起来是夸夸机器人，内敛，可因为身形高大，沈愉觉得还挺有安全感。
　　这不两人一起去办公室拿档案，一进去，沈愉就走到档案柜子，刚要输入电子秘密，身后办公室的大门被反锁，沈愉几乎浑身紧绷，转身的同时，发现角落里不知道何时站着几名戴着面具穿着囚服制服的男人。
　　还没有等沈愉拔腿就跑，对方就冲了上来。
　　吓得沈愉爆头，令沈愉意外的是高烨竟然出手了。
　　这一脚踢开一个人的气势，再看他动作凶猛的样子。
　　沈愉忽然在想这新来的狱警身手这么强吗？
　　其余人也没料到高烨这么强，几人对视一眼，互相围着高烨，另外一个人悄悄地从高烨的后方，在他的视野盲区里，小心翼翼地来沈愉的方向。
　　沈愉自然注意到有人跟过来，连忙将身边的花瓶灯具，有什么就往来人的身上砸，而对方满脸惊疑不定。
　　“奇怪，你怎么不受精神力的影响。”
　　对方喃喃自语，脚步轻快，像是经历专业，走动期间躲避不同物品的攻击。
　　高烨那边察觉到沈愉遭遇不对劲，立马冲出这些人的包围，可他一冲出去，无数的精神力像电网一样困住他，高烨怒吼一声，直接强行破开精神攻击，一个大步冲到沈愉的面前，作势要带着他从窗户上跳下去。
　　其余的人察觉他的想法，肯定不让高烨如意。
　　几人齐刷刷来到窗户，一道鞭子挥舞在空气里，高烨硬生生地被挨了一下，强行将慌张的沈愉抱在怀里跳出去。
　　就在那跳出去的一瞬间。
　　空间静止。
　　沈愉从高烨的怀里探出脑袋，在周围静止的时间里。
　　遇到舔着下唇，一脸邪气地跟他打招呼的男人。
　　“亲爱的~我抓到你了。”
　　沈愉吓得缩回脑袋，努力将自己藏在高烨的怀里，可杭晦再有准备，勾勾手指头就拎着沈愉的脖颈衣领拉出来，再拉出来的几秒。
　　一道黑色的物体在空中一挥。
　　沈愉掏出腰间的警棍，毫不客气地砸向杭晦。
　　杭晦一个闪躲，沈愉已经从窗户跳下去，“臭变态。”
　　“亲爱的~你怎么又骂我。”
　　沈愉这还是第一次从三楼跳下去，一跳下去，脚都痛死了，可他根本来不及喊痛，一心逃跑。
　　深怕被杭晦抓回去卖掉。
　　可奈何他体力不够好，不到几分钟就被人找到，跟逗宠物似的，拎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提起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张牙舞爪正在挣扎的沈愉。
　　沈愉长得很漂亮，身材也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脾气却像扎根的荆棘，外面扎人，实际上却是软得不行。
　　“你是不是又要卖掉我，我有钱 ，我可以给自己赎身。”
　　沈愉焦急辩驳只为了求生的样子，惹得杭晦唇角笑意拉开：“他们给我开的价，可是几千万信用点。”
　　“我怎么这么贵。”沈愉不挣扎了，似乎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值钱。
　　杭晦舔唇：“你可真可爱，不过上次没抓到你，我已经撤掉你的单子。”
　　“那你为什么这次还抓我，你是不是想卖我器官。”沈愉警惕地抱住自己，杭晦也不嫌弃手拎着累，而是故作伤感地说：“你怎么那么怀疑我，我刚刚可是帮了你。”
　　沈愉想起刚刚的场面，还是不信邪地说：“我不信你。”
　　杭晦放下沈愉，就在沈愉拔腿就跑的间隙，杭晦轻飘飘一句：“再跑打断你的腿。”
　　吓得沈愉不敢动，可脸上不耐烦地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想，你身上没多少肉，吃起来肯定不好吃，要不亲我一下，说不定……”
　　杭晦只是开玩笑，可没想到沈愉当真还真的亲了他的脸颊，漂亮的小脸浮现高傲的脾气。
　　“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做到了，我走了。”
　　沈愉见他不说话，赶紧溜走。
　　反应过来的杭晦摸了摸被气的部位，心情愉悦地拿出光脑找到任务的单子，选择完成任务。
　　这一单真不错，竟然还能白嫖一个吻。
　　杭晦觉得这个亏本单子下次可以继续，不过下次不能再骗一个吻，要不让他亲别的地方。
　　他一想到这里，杭晦双手插兜，愉悦地打了一个响扣。
　　原本的时空静止，顿时恢复正常。
　　监狱里的狱警，大白天被人行刺，这消息让审讯室的审问官出动了好几名，冲在最前头的是宁终，在得知沈愉出事跟个狂暴的狮子，好不容易见到沈愉发现他没事后，他就阴沉着去审讯那几名被抓的人。
　　不止宁终一个人担心沈愉，在得知沈愉出事的消息，周成雪也赶了过来，表面在安抚沈愉，怕他受到刺激，心里则是在监狱的安保怎么这么垃圾。
　　尔后塔莎和科恩都赶过来看他。
　　最后秋医生也赶快过来，他似乎知道有内部消息，嘴唇动了动，可藏在面罩下的面容却似乎在隐忍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沈愉好好休息。
　　至于监狱长，他没有过来，只是发信息给沈愉。
　　【明天你放假休息三天。】
　　其实沈愉根本没事，可以照常上班，就是脚疼，可能是因为从楼上跳下来的缘故。
　　总之，在知道可以休假三天，沈愉很感动。
　　打工人最喜欢放假了。
　　沈愉心情愉悦，脚的疼痛也让他忽略，就在他在周成雪和其他人帮忙送回公寓的时候，沈愉这才想起高烨。
　　不过沈愉在被送回公寓的路上，恰巧遇到高烨。
　　高烨还是一如既往的内敛羞涩，但走的方向是跟沈愉一样的。
　　后来才知道高烨被分配的住宿楼跟他是一起的，而且还是领居，巧得让沈愉有点怀疑，可想到之前高烨护着他的样子，沈愉还是压住心里的怀疑。
　　跟送他来的一群人告别后，沈愉并没有急着回公寓，反而转身想起什么，询问了高烨。
　　“你后背的伤势怎么样？”
　　高烨明显一愣，旋即摇摇头说没事。
　　沈愉拧着眉头，也不好跟他说：“我不信，你脱衣服给我看看。”的话，只能蹙眉走进公寓。
　　好奇怪。
　　沈愉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很怪，不过他也没多想，正在去浴室洗澡，发现房间门是开的，他大脑警报响起，沈愉小心翼翼地握紧从柜子上方的花瓶，轻手轻脚地进去，一进去看到自己被窝隆起。
　　“混蛋——”
　　竟然有变态睡他的床。
　　沈愉生气地就要将花瓶砸在变态身上。
　　可被窝里露出的鱼尾巴让沈愉迟疑地停下所有动作，他疑惑地问：“缪。”
　　被窝里的变态停止了挣扎。
　　沈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赫然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他床上，浑身是血的人鱼。
　　人鱼似乎意识迷糊，双眼阖眼，美丽璀璨的鱼尾巴此刻黯淡无光，血肉模糊里不断涌出各种血，而人鱼的卷发被血液浸湿，此刻他身下的床单仿佛全都是血水，触目惊心得让沈愉说不出话。
　　“缪，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沈愉没想到一回来，人鱼会出现在他的床上，还俨然一副伤势严重的样子，他先是焦急地查看缪的情况。
　　缪似乎听到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地说：“对不起哥哥，我弄脏你的床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送你去医务室。”
　　“不，我刚从医务室逃出来。”
　　缪似乎对医务室有应激反应，让沈愉只能在家里找急救的药物，还好上次在飞船治疗傅睺有多余的医用药物。
　　沈愉先是拿出医用药物，然后打开光脑，下单咨询了虚拟医生，很快虚拟医生出现在沈愉的面前，先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缪身上的伤势，最后检查完毕告知沈愉怎么做临时救助，还有如何使用医护药物进行治疗。
　　过程进展得很顺利，缪全程乖巧得让沈愉深怕他死了。
　　还好沈愉给缪换了好几块染血的纱布，最后缠上绷带，等到处理好一切，看到缪的状态还是晕晕沉沉，他也不好打扰缪，而是将这狼藉的房间打扫一遍。
　　也正是打扫，沈愉才注意到窗户打开，一条长长明显是拖在地上的痕迹，让沈愉触目惊心。
　　他已经不用想，就知道缪是从窗户爬进来，一步步爬到床上再用被子蒙住自己。
　　也不知道缪经历了什么。
　　沈愉担心地想，所幸缪很快清醒过来，再发现自己全身都换了药，而沈愉还在旁边守着他，似乎是太过疲劳，沈愉坐在椅子上，小脑袋低垂，却又很快惊醒，着急地看向他这个方向。
　　不难相信，沈愉做这个动作做了多少回。
　　缪双眼氤氲：“对不起沈愉哥哥，我以为我会死，才想爬着过来找你。”
　　“没事，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沈愉发现缪醒了过来，立马站起身让他好好躺着。
　　可缪趁此机会抓住沈愉的手，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浮现脆弱。
　　“我家里人找我，想将我带回家。”
　　听监狱长聊过缪的家世，是人鱼族的王子，但怎么忽然想接他回去，还让他受伤。
　　缪知道沈愉的疑问，他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沈愉的手掌说：“因为我不想回去，我想永远留在这里。”
　　“所以因为你不想回去，他们就伤害你。”沈愉拧着眉头，觉得缪家里人好可恶。
　　缪感知到沈愉强烈的愤怒，密密麻麻宛如蜘蛛缠丝的网，让缪忽然失去了心底最后的懦弱，带着某种洒脱的情绪，对着沈愉说。
　　“我告诉沈愉哥哥一个秘密。”
　　“我的母亲拥有治愈的精神能力，所以她哭干了泪水。”
　　“现在，我名义上的父王，生病了，他需要泪水，所以他怀疑我身上有痊愈的能力。”
　　沈愉猛然听到这个惊人秘密，眼睛睁得老大，而带着轻快的语气说：“其实我也拥有这份能力，只要哥哥能把我叫出去，我的父王会给你很多你要的金钱或者权利。”
　　缪的声音带着蛊惑，让沈愉本能皱眉：“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而且我不会让你被抓走的。”
　　伴随着沈愉这句话，缪几乎控制不住地溢出笑声，笑着笑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却又惶恐地看向沈愉。
　　“哥哥，你会嫌弃一直哭的我吗？”
　　“而且我还是个嫉妒心重的骗子鱼，哥哥。”
　　提起这个沈愉就来气，气咻咻地说：“都怪你，人鱼宝宝没了。”
　　“那你生气吗？”
　　“我生气，所以你快点好起来，等你好起来，让我摸摸你的鱼尾巴。”
　　“可是哥哥不是喜欢大胸肌吗？”缪这句话带着强烈的嫉妒。
　　沈愉理直气壮：“我不能喜欢两个吗？”
　　“可我的鱼尾巴最好看了，你摸摸看，手感肯定比大胸肌好。”气不过的缪想要让沈愉摸，可看到鱼尾巴被绷带缠着，已经失去勾引沈愉的本事。
　　缪伤心欲绝。
　　沈愉还以为是他的伤势裂开，还想安慰他一句。
　　可公寓门铃声响起，沈愉害怕是有人发现缪不见了，想搜查他这里，赶紧站起身，抱着人鱼藏进空荡荡的衣柜。
　　“哥哥怎么了？”
　　“你别乱动，有人来了。”
　　人鱼好重，沈愉没办法只能先将人鱼藏在床底下，藏好并且警告人鱼。
　　缪乖巧体现一波：“你放心哥哥。”
　　沈愉这才走到门口，一打开门发现是周成雪过来找他。
　　原来是周成雪回去还是不放心沈愉还是过来见沈愉，顺便想留在这里陪他一宿。
　　沈愉想到房间藏着的人，委婉拒绝，可周成雪主动走进来，脱掉自己外套，露出里面穿的衣服。
　　剪裁得体的衬衫领口绣着铃兰花，下半身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休闲裤。
　　可是这衬衫是不是有点透，还有他漫不经心地弯腰，臀部的完美线条都暴露无遗，可他好似没察觉自己穿得怎么样，自顾自地走进沈愉的房间说：“说起来，我以前去过军校，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出来了，可阿愉哥哥你相信我，如果有坏人进来，我一定能保护你。”
　　“刚好阿愉哥哥，你房间很大，要不我打地铺睡你这里。”
　　沈愉顾不上他穿这么不合适的衣服来是干什么，因为他房间藏着一个嫉妒心很重的人鱼，一想到这里，沈愉进入房间想要劝他回去。
　　可周成雪自来熟的坐在床上，不经意间里解开胸前衬衫扣子，再一不小心地说：“阿愉哥哥，天气好热。”
　　我看你是骚得慌，贱人，大半夜进沈愉房间干什么。
　　怒火中烧的人鱼探出脑袋，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剪刀，正阴恻恻地笑着，对准周成雪的脚就要剪下去。
　　沈愉注意到，吓得坐在周成雪的身边说：“不热啊！你要不把外套穿上。”
　　监狱的季节都是春秋，大晚上温度都是十几度，哪里会热。
　　“可我的外套在客厅，阿愉哥哥我能不能穿你的外套。”周成雪温柔一笑，却听到床底下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阿愉哥哥，床底下是不是有人。”
　　沈愉赶紧拉住他的手，带着他来到自己的衣柜，“没有，你不是要穿我的外套吗？”
　　这句话果断打消周成雪的疑问，他正佯装羞涩地挑选，这时候他的窗户忽然被人推开，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阿愉，听说你受伤了，我连夜从禁闭室逃出来，只有一小时的机会，你身体怎么样。”
　　周成雪还没有说话，沈愉一把将他塞进衣柜，藏起来，然后再关柜门。
　　沈愉紧张得额头汗水都流出来，不对，他心虚什么。
　　慌里慌张的沈愉没有注意傅睺已经跳进来，大咧咧的坐在床上，上衣都没有穿，鼓鼓当当的胸肌虽然有伤势，但让傅睺多了野性的美。
　　也让沈愉声音磕磕巴巴。
　　“你怎么……不穿……上……衣服。”
　　傅睺耳根子红得不行：“天气热。”
　　实际上是因为傅睺想到沈愉喜欢他的胸肌，故意在爬上来的时候脱掉的。
　　然后，沈愉看到床底又出现熟悉的一幕，气势汹汹的人鱼探出脑袋，手里握着剪刀。
　　门外，莱茵恩穿着黑色制服，深沉的气质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正按响门铃。


第39章 刺瞎我的眼睛
　　几乎门铃声一响，沈愉警惕心升起，因为傅睺是偷偷跑出来，所以沈愉第一时间就将即将被缪用剪刀剪的傅睺拉起来，将他藏在窗帘后面，顺便将之前塔莎送他的绿植蓝雪花放在窗帘角落。
　　“你不要乱说话，不然你就要被抓走了。”
　　沈愉警告傅睺，旋即处理这一切才慌忙地走到门外。
　　床底下的人鱼恶狠狠地握着剪刀。
　　贱人算你躲过一劫。
　　衣柜里的周成雪脑子晕晕，也看到刚刚一幕，很想出去质问沈愉那个人是谁，这不见沈愉走了，他作势要推出柜门走出去。
　　至于藏在窗帘的傅睺则是在想，沈愉真的好担心他，耳根子更红了，站得也很笔直。
　　卧室内的暗流涌动，沈愉一概不知。
　　当他透过猫眼发现是监狱长，奇怪他为什么会来，难道是发现缪在他这里。
　　沈愉狐疑地想着，手已经转动门把手，“监狱长，你怎么会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莱茵恩先是扫视沈愉上下一圈，哪怕是知道沈愉并没有受伤，他还是不放心地亲自过来，在看到沈愉完好无损，莱茵恩收回视线，可余光注意到沈愉冒着冷汗的额头。
　　沈愉注意到他的视线，摸了摸额头的汗水，佯装镇定地说：“天气热。”
　　莱茵恩乌黑的眸子，睨了外面的天气，这让沈愉心虚：“我是真的热，你不信我。”说完，沈愉还用倔强的眼神看他。
　　“我……”莱茵恩低沉的嗓音刚要发出来，卧室内清晰地传来一道异样。
　　类似于推门的声音，这让莱茵恩疑惑地要往前走，沈愉连忙挡住他的面前。
　　在莱茵恩强势的威压下，沈愉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是我的家庭机器人。”
　　莱茵恩冷静地看着他，望着眼前看似淡定，可因为心虚津汗流出，琥珀色的眼眸藏着焦急，看起来是怕他看到什么。
　　可卧室里能有什么，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沈愉害怕的物品。
　　莱茵恩思忖一秒，还是决定不揭穿他。
　　沈愉见他转身往后，刚要庆幸，可卧室又传来吊儿郎当的声音，吓得沈愉神色绷紧，在莱茵恩转身之际。
　　“监狱长，时间不早了，我也没什么大事，我要睡觉了。”沈愉推搡着莱茵恩想让他离开。
　　原本莱茵恩也不想揭穿沈愉，可是他竟然感知到两股精神力在搏斗，这就有点危险，他掀起危险的神色，“你卧室有人？”
　　他直截了当地询问。
　　沈愉狡辩：“我卧室怎么可能有人，我是个正经人。”
　　“正经人？”莱茵恩重读了这三个字，在沈愉松懈的时候，大步往卧室走，沈愉只能焦急地喊他。
　　“监狱长，我卧室真的没人。”
　　伴随着这句话，莱茵恩已经走进卧室。
　　沈愉也跟了上来。
　　“你的卧室这么乱？好像被打劫了一样。”莱茵恩眉头皱起。
　　沈愉：……
　　只见卧室的被单和花瓶全部被扔在地上，还好地上有毛毯没碎，可卧室里除去床，其他家具都看起来被挪动过，甚至床头柜都不知道被谁卸掉了一块角。
　　这群家伙在他不在的时候，都干了什么。
　　不过面对监狱长的询问，沈愉梗着脖子将床头柜移回原地方。
　　“我喜欢，不行吗？而且监狱里怎么会有小偷。”
　　沈愉说的是实话，莱茵恩见沈愉费力地移动床头柜，走到他的跟前，手指轻轻地往前推动一下，很快床头柜恢复原先的位置。
　　莱茵恩这才有空扫视周围的一圈，沈愉注意到他的眼光，怕他看到什么好歹，拉着他坐到房间唯一的米色沙发上坐着。
　　“监狱长你坐着，我让家庭机器人来处理一下这里的卫生。”
　　沈愉按动卧室内的提示按钮，不一会机器人就自动出现在门口，挪动着机械身躯，开始将花瓶摆放回去，还有一些物品的摆放。
　　“我记得，你不是之前说机器人在你的房间吗？”莱茵恩风轻云淡地说。
　　“是吗？我忘记了。”沈愉一边搪塞监狱长，一边瞄向他们躲藏的位置。
　　看起来他们应该没有换地方。
　　不过缪你怎么那么想爬出来，你还受伤，还有为什么笑得那么阴森，手里还拿着剪刀。
　　沈愉恶狠狠地瞪着他，缪被警告地不情愿爬回去。
　　这时候莱茵恩在他耳边说：“今晚人鱼失踪了。”
　　沈愉心跳了一下，他不确定监狱长有没有看到缪爬出来的画面，只是侧过脸，虚张声势地说：“是吗？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你是不是怀疑我，不信任我。”
　　面对沈愉的倒打一耙，莱茵恩没有情绪波动，眼皮子若有若无地瞥向了床底下。
　　“我在跟你阐述。”
　　“我还以为你怀疑我，那你们抓到人鱼了吗？”
　　“我第一时间封锁了监狱运输的港口，他现在应该是在监狱里某个角落里藏着。”
　　见莱茵恩神色淡定，沈愉还以为他并不知道人鱼在他这边，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平和。
　　沈愉想到这里，紧绷的神色松懈下来，可余光注意到机器人在挪动衣柜，这让沈愉眼皮子一跳，猛地站起来，“衣柜很重，你不用挪，你先回去继续充电。”
　　家庭机器人接收到这样的命令，自然不会继续下去，转身就回去充电。
　　莱茵恩则是有了点兴趣：“你看起来很在乎这个柜子，而且这柜子看起来也不是很重，是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吗？”
　　他说完，慢条斯理地走到衣柜面前，作势要打开衣柜，沈愉一个健步如飞地冲上来说：“没有什么东西。”
　　“那你在紧张什么。”莱茵恩乌黑的眸子，宛如盘旋森林最高处的乌鸦，强烈的审视意味让沈愉都差点抖落衣柜里面有人的事情。
　　“没有。”
　　“就是一些私人爱好。”
　　在莱茵恩强烈地注视下，沈愉耳廓粉了一大片，羞恼地瞪着他。
　　“就是一件女装，你之前不见过我穿过吗？”
　　莱茵恩脑海里想到当时的场景，“少女”穿着洋裙子，神色慌张地看向镜头。
　　他点了点头，看样子是真信了沈愉的话，侧身也就不再想打开柜子门。
　　“我忘了，你有这个癖好，我记得你生日好像是下个月，我要不多送你几条裙子。”
　　面对监狱长人慷慨地赠送礼物，沈愉明明不是女装大佬还要挤出笑容说：“好。”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沈愉头皮发麻，只见监狱长走到窗户的位置，眼神瞥向那厚重的窗帘。
　　“我怎么感觉你的卧室有好几道精神体，特别是窗户这里。”莱茵恩眉头簇起，纯黑的皮质手套摩挲窗帘，若有所思地神色让沈愉抢先一步站在他面前。
　　“是不是你感知错了，对了监狱长，我能问问你，关于刺杀我的人信息吗？毕竟经历这些事情，我有点害怕。”沈愉边说，边将莱茵恩从窗户边拉过来。
　　“你说的刺客，是……”莱茵恩还没有说完，衣柜内部陡然间有什么重物在晃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莱茵恩精神力化为黑线，直接拉开衣柜的柜门。
　　“我可以解释。”
　　沈愉举手想要解释，可莱茵恩揉了揉眉骨，望着躲在沈愉柜子里的周成雪，本来还有耐心听沈愉解释。
　　可当周成雪讪讪地走出来，透明衬衫，直接让莱茵恩压着脾气说：“你要怎么跟我解释，大晚上你柜子里有穿得如此伤风败俗的人？”
　　沈愉试图狡辩：“我是让他给我修柜子。”
　　“修柜子能修进去。”
　　周成雪插嘴：“监狱长，现在流行这样的装扮，怎么能说是伤风败俗。”
　　沈愉还在旁边，小脑袋点头赞同：“就是，监狱长，你不能太迂腐。”
　　倏然。
　　窗帘有什么在抖动，莱茵恩手里的黑线直接拉开窗帘。
　　黑皮大胸，光着膀子的男人立马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而男人胸部还有很多划伤，很明显是刚刚留下来的。
　　莱茵恩顿时眼神如冰地盯着沈愉。
　　“我跟他没有什么。”沈愉狡辩。
　　周成雪虽然也在奇怪他们之前的关系，可他更担心沈愉被责问，于是他站出来：“监狱长，我举报这个男人擅闯沈愉的卧室，所以我跟他进行了搏斗。”
　　他隐瞒了沈愉跟男人其实认识的事情，毕竟今晚的事情，总要给监狱长一个交代。
　　可他算错，监狱长认识傅睺，也知道他跟沈愉的关系。
　　傅睺见自己被找出来，也不藏着也这，作势站出来，他大摇大摆地说：“我逃出来只是为了看沈愉有没有受伤，我等下就回去。”
　　“你们认识？”周成雪嗅到不对劲，疑惑地想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莱茵恩也收敛所有的表情，睨向沈愉，至于傅睺，这时候作死地挡在沈愉的面前，一副“冲着我来”的架势，成功吸引了两人的怒火。
　　床底下的人鱼，则恨不得傅睺去死。
　　沈愉躲在傅睺的身后，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张漂亮的小脸浮现几分尴尬。
　　他被傅睺维护感动到，高傲地表示：“傅睺只是担心我，你们不要欺负他，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
　　傅睺唇角上扬，果然小色鬼还是想着他的。
　　至于眼前几位，那个骚里骚气的肯定是故意引诱沈愉。
　　监狱长的话……
　　傅睺感知到危机，抓紧沈愉的手腕。
　　莱茵恩看到两者如此“亲昵”的画面，压抑的情绪终于外泄了一部分。
　　“身为狱警敢跟囚犯走得这么近，而且大晚上还约了两个人。”
　　沈愉被说得心虚低下头，莱茵恩也神色异常平静，随后傅睺不知跟监狱长商议了什么，傅睺率先离开回到禁闭室，而周成雪感觉到监狱长和沈愉之间的不同寻常，想要留下来。
　　可莱茵恩一句：“我会找你家里人聊聊。”
　　周成雪僵住了身体，这才不情愿地走了。
　　等人走后，卧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还有藏在床底下的人鱼。
　　见人鱼还在爬出来，气势汹汹的姿态，让沈愉眼皮子一跳，坐在床边，手按住人鱼的脑袋，将他重新塞回去。
　　莱茵恩似乎也从刚刚的情绪走出来，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开始一步步询问。
　　“你跟傅睺什么关系。”
　　“朋友。”
　　“周成雪。”
　　“朋友。”
　　莱茵恩摩挲着手指间戴着的戒指，冷漠地说：“你的朋友还挺有趣，一个大晚上穿得如此不合体，另一位直接光着上半身。”
　　“这是他们的爱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愉不服气地瞪着他，大有都是他们的错，我怎么可能有错的样子。
　　着实让人头痛得厉害。
　　莱茵恩见识过沈愉的脾气，淡定说：“所以你允许有男人大半夜上你家，允许他们穿这样子见你。”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也是大半夜上我家。”沈愉感觉床底下又有动静，怕被监狱长看穿他的小动作，小腿不经意间晃动。
　　想让人鱼不要乱动。
　　可缪望着晃动的小腿，因为沈愉没有穿袜子，外加是休闲裤，坐在床上，裸露出脚腕一大片肌肤，雪白得仿佛可以掐出不同痕迹。
　　一下，又一下。
　　几乎在沈愉晃进床底的一下，缪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沈愉的脚腕。
　　湿润，粘稠。
　　旖旎的雪白很快晕染成粉色。
　　沈愉慌张地想要收回脚，可躲在床底下的缪起了兴趣，根本不允许他躲避。
　　莱茵恩注意到沈愉的异常，神色危险地眯起来，他走到沈愉的面前，还疑惑是不是他说得很凶，为什么沈愉不理他，而且手握成拳头，似乎在承受无法忍受的事情。
　　这姿态，让莱茵恩敏锐地往下看，可沈愉却在这刻仰起头。
　　津汗沥沥，仰起头的肌肤线条有几滴汗珠滚动。
　　莱茵恩：“出了什么事情吗？”
　　“还是你觉得我说得过分。”
　　“嗯？”
　　沈愉哪里听到他在说什么，心里都快气死了，臭人鱼，竟然亲他的脚踝，变态死了。
　　但是再这样下去，莱茵恩肯定起疑心，沈愉干脆心一横，忽然捧住莱茵恩的脸颊，亲了上去。
　　这还是莱茵恩第一次被亲，柔软的唇齿碰触，异常陌生。
　　安静的卧室内，高大的男人俯身，头顶的白灯照在他们身上，水声响起。
　　躺在床底下的人鱼亲得越发上瘾，可亲着亲着不对劲，因为前面怎么多了一道影子。
　　缪狐疑地想要爬出去，却听到耳边一句：“不要动。”
　　还以为是沈愉在警告他，缪这才不情愿地继续趴在地上，过了几秒，缪这才想起不对劲。
　　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上方传来沈愉的声音。
　　“监狱长，晚安。”
　　“恩。”
　　对话很普通。
　　可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等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后，他才从床底下爬出来。
　　“他就这么容易走了？”
　　据他所知，监狱长是个很难缠的人。
　　缪这样想着，可等他看向沈愉，眼神尖锐起来。
　　“他是不是强亲你了。”
　　沈愉的嘴竟然有点肿，想起刚刚的心里怪异的念头，身残志坚的人鱼想扑倒沈愉，想要认真检查该死的监狱长是不是还对沈愉做了其他手脚。
　　原以为大胸肌贱人才是最恶心的。
　　没想到监狱长，竟然是骚扰属下的大贱人。
　　缪怒火中烧以至于忘记他还在受伤，等他反应过来后，整条鱼已经摔在毛毯上，爬不起来。
　　还是沈愉将他扶到床上，给他检查伤势。
　　但缪死死抓着沈愉的手腕，紫眸里涌动着委屈和熟悉的脆弱。
　　“沈愉哥哥，是不是他骚扰你。”
　　“不是。”沈愉将之前发生的缘由告诉缪，顺便想去缪的所作所为，这就导致从一开始的解释，变成现在的质问。
　　“要不是你亲我脚踝，我至于会亲他，都怪你，你还敢扑上来，受伤了还要我扶你起来。”
　　沈愉越说越恼火，也不想理他了，刚要站起来，缪就慌张地抱住沈愉的腰说：“对不起沈愉哥哥，我只是想你，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
　　在缪的连番道歉下，沈愉这才勉勉强强地给他一个好脸色。
　　缪后知后觉，感觉不对劲，不是他质问沈愉吗？怎么道歉的变成他。
　　可看到沈愉，明明不耐烦，却还是帮他换绷带，缪还是幸福地抱着沈愉。
　　-
　　这段插曲很快过去。
　　但这几天沈愉都不敢去见傅睺和周成雪。
　　周成雪似乎被什么绊住脚，也没有来找他。
　　在沈愉上班后几天里，他几乎下班先是跟宁终去训练室训练身体搏斗，而后就是去监狱长的住所。
　　但这几次监狱长都不在，每次都是阿冷出现在他的面前，教给他一些监狱的律法和守则，好像是为了督促怕他分心，所以阿冷全程都没有离开沈愉的身边，就连送他回去都是阿冷亲自送。
　　有一次沈愉奇怪地问它：“监狱长很忙吗？”
　　阿冷先是摇头，却又疯狂点头。
　　看得沈愉觉得奇怪。
　　“你们监狱长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沈愉开玩笑的一句话，让阿冷不说话。
　　不过沈愉也没有注意到，他这几天一直很忙，上班直播，下班跟宁终进行搏斗训练，训练完成后又要来这里阅读关于监狱的相关知识。
　　回到公寓，他又要遭受缪的黏人。
　　沈愉觉得心累，而缪的好感度也升到百分之九十五，还有五个度就能完成攻略。
　　一想到这里，沈愉有了精神，而今天是他从二组去三组的日子。
　　三组犯人们跟其他组的犯人相比倒是安分得很，除了偶尔的神经兮兮，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对着沈愉笑，其余的还好。
　　领着沈愉来的狱警告诉沈愉，三组的犯人们都很喜欢笑，不用在意。
　　沈愉也没有追究，在三组的第一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出，这让下班来找他的塔莎和科恩都松了一口气。
　　“听说三组的犯人都有精神病，我怕你进去就会被折磨，还好没什么大碍。”
　　塔莎庆幸他没事，提议他如果遇到危险，觉得三组待得不舒服，可以回到二组。
　　“我们二组永远欢迎你。”
　　在监狱的阴天下，塔莎笑着和科恩一起，对沈愉发出邀请，沈愉点头，忽然想到二组的杭晦，想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
　　“你说那个天天骚扰你的犯人，他这几天都很安分，特别是今天发现你没来，一直待在牢房看书。”
　　塔莎说到这里，眼神不□□露厌恶，很明显她挺讨厌杭晦。
　　科恩则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关系，他是个囚犯，你跟他生什么气。”
　　“你说得轻巧。”塔莎翻了个白眼，科恩无奈地笑着。
　　很快这对小情侣就一起回家。
　　宁终因为今天审讯室有事，要临时加班，不能陪沈愉去训练室，沈愉想着要不先去监狱长的住所。
　　说起来。
　　沈愉慢慢地走在路上，他总觉得最近有点安静过分，让沈愉有种不安的想法。
　　倏然，仿生绿植的绿叶在晃动。
　　沈愉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他吓得拔腿就跑，可才跑几步后脖颈就被人拎起来，跟拎个小鸡仔，让沈愉努力蹬腿，双眼气愤不已。
　　“你不要每次都拎我。”
　　沈愉望着眼前充满邪气的男人，试图用眼神让他明白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可是杭晦笑得更变态。
　　“亲爱的，你这种眼神是不是要亲死我。”
　　“你臭变态，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愉摸不准他来的目的，只能怒斥他，而杭晦却笑着非常愉悦，哼着小曲将他带进小树林，吓得沈愉挣扎得更厉害，可杭晦打了他一下屁股。
　　气的沈愉一巴掌甩过去。
　　杭晦也任由沈愉打，一点都不带躲避，于是男人脸上盯着两个巴掌印。
　　看得格外触目惊心。
　　沈愉也想到他最近力气变大了，一时有点心虚地不敢看他的脸。
　　杭晦倒是无所谓轻笑地说：“亲爱的，怎么你打我都不敢看我。”
　　“我觉得你丑，还有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沈愉没想到这树林有一条道路，望着这里密密麻麻的树叶，而杭晦还带着他一步步往前走，沈愉有种不知道前方是猛兽还是洪水的危机感。
　　这时候沈愉已经被杭晦放下来，但是双手都被他带来的绳子捆绑住，绳子的另一端被杭晦抓在手里。
　　杭晦面临沈愉的疑问，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唇角说：“因为有人给我下单，所以辛苦亲爱的要跟在我身边待久一点。”
　　“谁给你下单的。”沈愉跟在他身后，一路上跟随他往前，直到前方无路可走，杭晦这才停下脚步，让沈愉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雇主信息可是一个秘密。”杭晦见沈愉不肯坐在石头上，语气转换：“如果你不坐，后面你就有三小时一直都是站着。”
　　面对威胁，沈愉不情愿地坐下去。
　　可当他坐下去，杭晦居然夸赞他：“你可真乖。”
　　“你才乖，你全家都乖。”还不是被威胁，沈愉才不理他。
　　杭晦笑了下，竟然连脏话都不知道怎么骂，还敢凶巴巴地瞪人，旋即他慵懒地依靠在树干上，在这片阴郁的绿植中，粗大的树干和浓郁的绿植遮住了他们的身形。
　　“我问你，既然你不能告诉我雇主信息，可是雇佣你的人就给你出了这么简单的条件。”
　　沈愉倨傲地扬起脖子，似乎是不经意提起，可是杭晦却注意到他手在紧握。
　　他明白沈愉是故意试探，杭晦也毫不客气地说：“是秘密。”
　　在看到沈愉失望的神色下，他又心痒痒地不停补充了一句：“除非有报酬。”
　　一听有报酬，沈愉琥珀色的眸子乱转，显然有了其他小心思，但沈愉还是按耐心情，故作镇定地上活：“你想要什么报酬。”
　　“上次你亲了我的脸，这次你觉得要亲哪里。”
　　面对杭晦暧昧的一句，沈愉蹙眉，漂亮的小脸蛋似乎在做什么痛苦的抉择。
　　杭晦则是饶有兴趣地观看这一幕，不到几秒，他就听到少年高傲地说。
　　“那你先解开我的绳子。”
　　“你想逃。”
　　“你解开我的绳子后，觉得我能从你手上逃出去。”沈愉冷哼一声，杭晦丝毫不为所动。
　　“这我可不确定，毕竟亲爱的爪子还挺锋利的。”
　　沈愉别过脸，嘟囔着：“你真没用，这都怕我跑。”
　　“不过要是你解开我绳子，我就不会亲你。”沈愉说完还露出骄傲的神色，神神秘秘的姿态，果然吸引了杭晦的注意力。
　　“那我拭目以待。”
　　见杭晦真的解开绑在自己手腕的绳子，沈愉眼眸亮晶晶，怕被看穿又露出高傲的姿态，等解开后，沈愉揉了揉手腕，然后猝不及防地横扫杭晦的腿。
　　杭晦就知道他不老实，反身就要将沈愉制服，可这次沈愉从腰间掏出一瓶喷雾，一按。
　　他的眼睛立马被屏蔽了视觉，可他并没有任何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说：“有这个东西，你怎么不一早拿出来。”
　　这可是周成雪特意私底下给他，就是担心他遇到危险。
　　这个喷雾是专门针对alpha，使用后会让alpha失明一小时，但是喷雾价格昂贵一瓶五千万才五毫升，是周成雪来这所监狱，他家里人特意让他带着。
　　周成雪却转交给沈愉。
　　至于沈愉为什么这个时候使用。
　　沈愉露出趾高气扬的表情，趁着杭晦失明他扑了上去，神色倨傲地说：“自然是因为这里没人。”
　　杭晦还以为他要揍自己，倒也没有任何挣扎，展开修长的四肢，愉悦地说：“原来是这样，亲爱的想要偷偷做坏事，那我期待亲爱的要怎么对我了。”
　　“那你可要记一辈子。”
　　沈愉拿起他捆绑自己的绳子，给他绑上四肢还不够，沈愉直接坐在他的腰间。
　　细腻的铃兰香味还有柔软的肢体接触，让杭晦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亲爱的，你想要怎么教训我呢？”
　　他可是最爱痛苦了。
　　亲爱的，你要怎么做呢？
　　沈愉展露冷傲的表情，恶狠狠地说：“不急。”
　　在杭晦一脸期待的神色下，沈愉纤细的手指撩起他的囚服，然后将他的手举在头顶。
　　高大危险充满邪气的男人，被漂亮的少年压在身下，甚至四肢都被绑上红绳，而男人此刻的上衣被撩起，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撩人。
　　“亲爱的，你玩得这么刺激吗？”
　　“接下来更刺激，现在，你给我咬住衣角。”
　　被命令的男人像是触发某种机关，兴奋地咬住唇角。
　　而沈愉身后似乎长出来尾巴，正在得意洋洋地晃动，只见少年从口袋翻出两枚夹子，夹在某个不可言喻的两个部位上。
　　“等等——”
　　杭晦察觉不对劲，想要猛然站起身，可沈愉按动了开关，只见还在兴奋的男人，扭动着身躯，潮红的颜色遍布全身。
　　“亲爱的，你……真是……过……。”
　　谁让你之前欺负他，这可是沈愉从塔莎那边拿到的，塔莎说这个是助长情侣兴趣，可惜科恩不喜欢玩这种，塔莎又觉得贵，刚好沈愉知道这件事情，要了过来。
　　期间塔莎看他的眼神都是“同道中人”。
　　沈愉一想到他是为了报复杭晦才被误会，少年更加生气，在按钮上加大的电流。
　　按下去后，杭晦的汗水都流出来，沈愉也感觉到他身体微妙的变化，赶紧站起来，拿出光脑准备拍照，下次拿来威胁他。
　　可在拍照的间隙，却发现他身上好像有什么掉了下来。
　　沈愉好奇地蹲下身，发现从杭晦掉下来的是鱼鳞，沈愉的脑子一下子被什么击中。
　　“哥哥，你会嫌弃一直哭的我吗？”
　　缪之前说过的话，莫名出现在沈愉的脑海里，他带着质问询问陷入迷离的杭晦。
　　“你这单雇主是缪吗？”
　　杭晦发出急促的笑容：“亲爱的，你猜猜，不过我现在好舒服，多拍点我的照片，你可以多欣赏一下。”
　　“臭变态。”沈愉气恼地踹了他一脚，就急匆匆地往公寓的方向跑回去。
　　缪是不是出事了。
　　联想到最近的平静，还有缪的过分黏人。
　　沈愉心情越发不好，在他手忙脚乱地跑回公寓后，客厅没有人鱼的影子，他记得缪这段时间很喜欢在客厅等他回家。
　　不在客厅，那在卧室。
　　沈愉冲到卧室，却发现缪不在。
　　忽然浴室传来动静。
　　沈愉飞奔到浴室，发现人鱼躺在浴缸里，水池溢满了水。
　　“你这时候在浴室干什么？”沈愉走近，却注意到人鱼手里握着剪刀，莫名地让沈愉心里紧张起来。
　　缪的面容很美，他仰着头，望着闯进来的沈愉，一眼注意到沈愉手里握着什么，他叹气地说：“哥哥，他没拦住你吗？”
　　“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愉漂亮的脸上是茫然，他不明白好好藏在他公寓的人鱼，怎么会跟杭晦进行交易。
　　缪却笑容灿烂地看向沈愉：“哥哥，我没干什么，不是我跟他在交易。但是哥哥你过来了，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刺瞎我的眼睛。”
　　如此突兀的话，毫无预兆，沈愉难以置信地走到他的跟前，旋即抢走他身边的剪刀，防备地看向他。
　　“我好不容易救你，你竟然还让我刺瞎你的眼睛。”
　　“因为时间来不及了，哥哥。”缪支起身，紫眸里的旋涡开始流转。
　　“什么来不及，你不要跟我说到一半，对了你伤势没好跑什么浴缸，我抱你出来。”沈愉作势弯腰要抱他，可缪声音无辜地说。
　　“哥哥，我很重，你抱不了我。”
　　沈愉这时候很生气，怒气冲冲的表情让他的漂亮，更加美得鲜亮过分。
　　“你之前受伤换绷带，还将你藏在床底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怎么不可以。”
　　“你不要小瞧我，虽然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都是哥哥照顾我。可哥哥不在我身边，我照样也可以照顾自己，我也能照顾你。”
　　沈愉不信邪地想要抱起他，可缪阻拦了他的动作。
　　“还有一小时，哥哥，我会跟他们走，所以你不用处理我的伤口。”
　　沈愉猛下子听到这句话，满脸诧异，“你不是不想回去吗？”
　　“如果不回去，哥哥，你会死的。”缪的声音充满了不安，可他还是尽量地让自己心态保持平和，哪怕他的鱼鳍已经抓伤鱼尾巴，伤口裂开他也没有在意。
　　“况且，我迟早要回去处理那些人。”
　　况且皇室的那个家伙，弄死了他的母亲，现在还想继续从他这里下手。
　　竟然还敢打主意到沈愉身上，是真当他死了吗？
　　缪的眼底产生阴郁，可他在沈愉的面前还是尽量保持无害的样子，以及——
　　他握住沈愉的手腕，让沈愉的剪刀对准自己。
　　“哥哥，我跟你说过我有治愈的能力，可治愈从来都不能救自己，而且我们治愈的能力是泪水。”
　　“我只想永远哭给哥哥看。”
　　缪使用全身的力气，将沈愉手里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眼睛，义无反顾，宛如童话里献祭了嗓子的人鱼公主，只为了一双腿。
　　而缪，想献祭自己的眼睛，换取沈愉的永远铭记。
　　这样。
　　哥哥将永远记住他。
　　哪怕他如果不小心死在皇室的争斗，哥哥都能在监狱无法忘记他。
　　这些贱人也将无法取代他在哥哥心底的地位。


第40章 光脑
　　“你疯了，我不要。”沈愉拒绝他的要求，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闪着凶光，手指紧紧握住剪刀，不肯移动分毫。
　　缪身上的精神力开始散发，却在发现对沈愉毫无作用的情况下。
　　他才想起，沈愉对精神力没有感知。
　　缪联想到这里，脸颊凑近沈愉的面前，“哥哥，你是害怕吗？没关系，只要你阖眼，让我握着你的手，再用力。”
　　“够了，你敢这样做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说到做到。”沈愉倨傲地表示，手上力道加重，死活不肯退让，“再说我很讨厌血色。”
　　“那你闭眼就感受不到了。”缪执拗地用力，眼见剪刀真的要刺入他的眼睛。
　　沈愉终于忍不住，琥珀色的眼眸氤氲泪水：“你这是逼我，我最讨厌有人逼我。”
　　“我怎么会逼你。”见沈愉露出这样的姿态，令缪猝不及防，就在他哄着沈愉的间隙。
　　沈愉察觉他的力道变小了，赶紧将剪刀抢回来，藏在背后，眼里的氤氲还没有散去。
　　缪见到此情景，了然地笑，可笑着笑着他又哭着看向沈愉。
　　“我只是想让哥哥你永远记住我。”
　　“我会永远记住你，但我不喜欢你用这种方式。”沈愉握着剪刀，藏在身后，深怕他抢过去，一边警惕地说着，一边想要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将剪刀藏起来。
　　缪没有任何阻止。
　　只是哭得泪眼婆娑，让沈愉产生歉意。
　　“你不要哭了。”沈愉怒斥他，“我不喜欢爱哭的人鱼。”
　　“可哥哥之前不是说不嫌弃我的吗？”人鱼的睫毛沾着水珠，楚楚可怜的样子，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沈愉撇撇嘴说：“现在我嫌弃了。”
　　缪的泪水宛如珍珠掉下来，外加他抽泣的声音，让沈愉本该要挪出去的脚步停住。
　　“你不要装，我是不会可怜你的。”沈愉凶神恶煞，希望他不要哭。
　　缪哭上瘾，紫眸的泪水沾浸了眼眶，宛如沉浸在金盆中的紫色宝石，让人迫切地想要捞出来，精心呵护的冲动。
　　沈愉被他哭得不耐烦，也不敢往外走，只能耐着性子说：“你要是再哭，等你走后我就再也不记得你，我去找新的人鱼。”
　　这句话果然奏效。
　　缪停止了哭声，仰着头，朦胧着水汽望向他。
　　“哥哥，我不哭了，那你能不能抱抱我。”
　　缪期盼的眼神，让沈愉握紧了剪刀的把手。
　　“我本来想要让哥哥刺瞎我的眼睛，也只是因为我想让哥哥记住我，可现在哥哥说会永远记住我，那我就不会这样做，可是哥哥你能不能在我临走前，抱抱我。”
　　缪的声音充满不安和脆弱。
　　沈愉犹豫地站在门口瞥向他：“你能不能不要离开，你就躲在我这里，我可以一直养你。”
　　养条人鱼应该花销不是很多。
　　沈愉思考着，可是缪用苍凉的语气说；“不可以，哥哥我还是迟早要回去。”
　　“我不是跟哥哥说过，我的母亲的死吗？我母亲一直希望我不要报仇，所以我蛰伏了这么久，但是哥哥，他们不想让我好过。”
　　他的母亲拥有自愈的能力，于是她被锁在皇室里，死在了不属于她的星球上。
　　现在。
　　他们又把主意打到沈愉的身上，就是为了逼他回去。
　　缪的内心产生浓烈的厌恶，宛如焰火要将他吞噬殆尽，所以在沈愉的要求下，他拒绝了，旋即他展露曾经的天真笑容。
　　“哥哥，你真的不能在我临走之前，抱抱我吗？”
　　美丽的人鱼盘旋在浴缸，一头紫色卷发散开，有些落在浴缸外面，有些四四分开在水池面上，配上这张雌雄莫辨的脸。
　　沈愉犹豫几下，将手里的剪刀扔到外面，这样就不会担心缪又要让他刺杀自己的眼睛。
　　他想得很美好，将剪刀扔出去后，这才勉勉强强地走到他的面前，傲然地表示：“我只抱你这一次。”
　　缪眨了眨眼，鱼尾巴剧烈地晃动，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臂，而沈愉也回应了他的举动。
　　在包上去的时候，人鱼贪恋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窝在沈愉的脖颈上，幸福得让他说不出来。
　　气氛静谧下来。
　　偶尔有水龙头发出的滴水声音，还有空气流淌的呼吸，再无其他声响。
　　“哥哥。”缪再次出声。
　　沈愉已经差不多了，正要回应，却听到缪痴迷地说了句：“哥哥好单纯，以后除了给我骗外，不要让其他贱人骗好不好。”
　　“毕竟，我怎么可能只备了一把剪刀。”
　　这句话的含义让沈愉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想要松开他的怀抱，可缪一个用力，将浴缸外的沈愉一个用力，送进来浴缸。
　　大量的水没入沈愉的身上，沈愉惊慌失措地伸手，可在伸出手的期间，手掌被塞入模样冰冷的物体。
　　意识到是什么物品，沈愉发出尖锐的呐喊。
　　“不——”
　　“臭人鱼，你敢这么做，我把你的名字记入黑名单，把你列入我最讨厌的人。”
　　沈愉在浴缸里挣扎，可人鱼俯身凑在沈愉的耳边，亲昵充满着爱意。
　　“没关系哥哥，只要我喜欢哥哥就好了。”
　　缪握紧他手腕里的剪刀，带着深深的偏执。
　　“哥哥，请你永远记住我。”
　　-
　　监狱的天气一半都是阴天，唯独今天却下了一场大雨，激烈得仿佛在音乐节日上的钢琴表演，而表演的曲目激烈得让人心生不安。
　　躺在卧室里的少年被雨声惊扰，不断地摇头，而他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水，在床的对面，书柜放着老式留声机的安眠曲，似乎是在安抚噩梦中的少年。
　　可惜，这并不能安抚他。
　　直到钟声响到午夜三点钟。
　　沈愉被惊吓得醒来，等他一醒来，口渴干燥，下意识地拿起床头柜的温水喝了起来，可他一喝才发现不对劲，他记得入睡前，没有给自己倒水。
　　不对。
　　沈愉头疼地捂住脑袋，可他却听到耳边的音乐，幽静得让他觉得陌生。
　　沈愉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发现自己的卧室多了留声机，这么古老的设备早就被星际淘汰，可现在莫名地出现在他的卧室。
　　他骤然间想起，监狱长貌似很喜欢这种老旧物品。
　　沈愉闪过这个念头，环顾一圈，发现没有人，他扶着床边走了下去，关掉老式留声机，他却听到浴室有动静。
　　这动静让沈愉莫名地害怕，不是对于声音的害怕，而是浴室的害怕。
　　好像曾经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沈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可听着浴室的动静，他还是决定要去看看。
　　等沈愉走出去，却发现浴室的门半掩着，可浴室的灯光让门口有一大片的阴影，沈愉害怕地找到自己的警棍，小心翼翼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沈愉一靠近，便听到水龙头流水的声音，仿佛有人在说什么。
　　奇怪。
　　沈愉怀揣不安最近，透过半掩的门缝，他第一眼注意到一双没有皮肉的手，正在清洗什么，等这双手亮出物品，他大脑当头一棒，手里的警棍掉下俩。
　　浴室内的莱茵恩听到动静大步走了出来。
　　今夜的莱茵恩没有穿外套，露出内里黑马甲和白衬衫的组合，一如既往地优雅，可如果忽视他手上带血的痕迹，一切都完美。
　　“阿愉。”
　　莱茵恩扶住心神不宁的沈愉，将他搀扶到沙发上，可沈愉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死死抓住莱茵恩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缪是不是走了。”
　　“我是不是真的刺瞎了他的眼睛。”
　　巨大的荒谬和害怕让沈愉蜷缩成一团，手指颤抖不停，一向趾高气扬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莱茵恩安抚他的情绪，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好，旋即平静地说：“他走了，你没有刺瞎他的眼睛。”
　　沈愉不敢置信地握住他的手掌，这样的举动，让莱茵恩叹息一声，半蹲下，将剪刀放在茶几上，这也吸引了沈愉的注意力，他拔高音调，眼里都充满了泪水。
　　“你骗人，我要是没刺瞎他的眼睛，为什么你要去浴室洗剪刀。”
　　“监狱长，我现在是杀人犯了，而且他肯定很疼，怎么办？怎么办？”沈愉不想伤害缪，可一旦心底产生他刺瞎了缪的认知，让他有种惧怕感。
　　这是他之前刺伤人，都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莱茵恩安抚他，哪怕沈愉抓住他的手，已经抓得骨骼有断裂的声响，可他一如既往地平静，也许是莱茵恩太过淡定，以至于沈愉的情绪也受到了这种波动。
　　“我不会骗你，我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瞎了，你放心不是你弄瞎的。”
　　该怎么描述当时的场景。
　　莱茵恩由于某种原因，还是亲自来到沈愉的公寓，正是因为进去，他看到满地狼藉的血液。
　　还有被安置在角落里的沈愉。
　　美丽的人鱼苍凉地坐在地面上，手里紧握着染血的剪刀，似乎察觉有人到来，人鱼抬眸露出天真的笑容。
　　那一眼，触目惊心。
　　只见人鱼的眼睛被什么尖锐的物品刺瞎，美丽的紫眸荡然无存，只剩下不断涌出的血液。
　　“是你来了，还记得我们曾经的交易吗？”
　　莱茵恩并未多说什么，他大步走到沈愉的身边，检查他的安全，确认无误后，就听到缪叹气的一句：“我记得，你让我进入监狱，安稳度过一百年。现在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
　　“恩。”莱茵恩记得他们之前一开始的交易，所以当他抱起沈愉想要带他出去的时候。
　　缪又哭又笑地说：“现在我还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我用这个可以治愈的药剂，换你保护哥哥。”缪说着拿出准备好的一只玻璃瓶，里面是他的泪水。
　　可当药剂滚在莱茵恩的脚底下，他并没有接受，而是沉稳地说：“我不接受这个交易。”
　　在缪急切想要提出新的交易，莱茵恩说：“他不是交易物品。”
　　缪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冷笑地说了一句：“果然你也是个贱人。”
　　莱茵恩并没有理会缪的疯言疯语，可缪却喊住他。
　　“等哥哥醒了，你告诉他我的眼睛是他……”
　　“算了。”缪释然地笑了笑。
　　“你帮忙转告一下，是我刺瞎自己的眼睛。”
　　“我这次不想再骗他了。”
　　人鱼说到这里，又哭又笑，可他的眼睛被刺瞎，只能流出无数的血液，争先恐后，宛如一场恐怖的画面。
　　随后，浴室被关上门，隔绝了血腥的画面。
　　沈愉被莱茵恩送回床上，并且在他守了几个小时候后，浴室传来巨大的声音，伴随着大雨的到来。
　　一切也尘埃落定。
　　莱茵恩让家庭机器人处理一下浴室的卫生，可最后因为剪刀属于家庭机器人违禁用品，这也导致是莱茵恩在处理这把剪刀。
　　沈愉安静地听完全程，再听到莱茵恩转交的话，他完全不能理解。
　　“为什么？”沈愉痛苦不安地咬着唇，他无法想象是缪自己刺瞎自己的双眼。
　　一想到缪那双充满欺骗性的眼睛，每次都用崇拜和信赖的目光看他，虽然是伪装，可沈愉很喜欢他的眼睛。
　　但这一切都因为不能被带回去，被发现治愈能力是泪水。
　　沈愉萦绕着莫大的悲伤，难以诉说的情感，让沈愉松开莱茵恩的手，背对着他蜷缩在沙发。
　　莱茵恩望着已经断裂的指骨，并没有急着掰正，想要伸手触摸沈愉，可又克制地收回动作，最后留下一句。
　　“晚安。”
　　之后的几天，沈愉的心情一直不佳。
　　偶遇他的塔莎和科恩还以为是因为三组的犯人不老实，一个劲安慰沈愉，说要不回二组。
　　而宁终发觉沈愉心情不好，想了一老半天，想起他好像跟被关押的傅睺关系很好，就带他去见傅睺。
　　可是面对大胸肌的诱惑，沈愉根本不为所动。
　　沈愉坐在禁闭室的角落，阴郁糟糕的情绪，仿佛让他全身都长了黑蘑菇。
　　傅睺还以为沈愉是专门为了他一来，结果看沈愉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担心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试图晃悠在沈愉的面前，让他心情不难过。
　　但沈愉看到喜欢的胸肌，已经丧失兴趣。
　　“你好烦，快走开。”
　　这下子傅睺终于确定沈愉是真的心情不好，担心地坐在他的跟前。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放心虽然我现在被关禁闭室，但我在监狱有人脉，我可以帮你。”
　　傅睺说的头头是道，可沈愉低垂着脑袋，还是俨然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沉思了几秒，只见毛茸茸的巨狼出现在沈愉的面前，还亲昵地将狼耳朵凑到沈愉的面前。
　　沈愉面无表情地盯着毛绒绒的耳朵，终究控制不住握住傅睺的耳朵，一边摸着，一边叹气。
　　“你到底怎么了？”傅睺急了，见沈愉一直叹气，心情也恶劣起来。
　　沈愉：“你知道人鱼回去的事情吗？”
　　傅睺不知道，他因为前几天逃出去，现在狱警对他的看管很严，加上他是单人禁闭室，哪里知道这么多信息。
　　可是他一听人鱼走了。
　　傅睺狼尾巴升起，“心机鱼走了，这可真是好……不是，阿愉你别瞪我，我开玩笑。”
　　见沈愉心情不善地瞪着他，傅睺先是安慰，又觉得不对劲，开始质问起沈愉。
　　“他回家很正常，你为什么这么担心，难道你喜欢那条心机鱼。”傅睺很生气，气得狼耳朵都不给沈愉摸。
　　沈愉也很生气，一巴掌拍了拍不给他摸的傅睺脑袋，气鼓鼓地说：“我只是关心他。”
　　“呵呵。”
　　傅睺希望人鱼最好死在外面。
　　可见沈愉真的生气，傅睺也更生气，“你关心他的程度，都超过了我。”
　　“你跟他不一样。”
　　“我们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傅睺存心要问清楚沈愉对人鱼到底是什么想法。
　　沈愉却不摸他的耳朵，愤怒地抱胸别脸，委屈地说：“你在凶我。”
　　“我没有，我只是很正常询问你。”
　　“可我跟他只是正常朋友，你又不经常在南区，我也经常见不了你，所以我跟他交朋友怎么了？”
　　沈愉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腔调都透露出委屈。
　　“所以这一切都怪你。”
　　傅睺竖起眼眸，难以置信地爬起来：“你怪我。”
　　这种因为丈夫工作忙，妻子出轨，被丈夫抓包，却被妻子倒打一耙，说是因为没有满足的联想，让傅睺气血上来。
　　“那你还怪我？”沈愉倔强地瞪着他，可心里想到人鱼就委屈得眼睛都有水汽。
　　一下子傅睺连质问都不想质问了，一向在外高大的男人卑躬屈膝地开始哄着少年。
　　“你别难过，你怎么可能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我。要不你多摸摸我。”傅睺说到这里，脸又红了。
　　沈愉这时候撇撇嘴：“我才不要摸。”
　　“我最近的肤色都黑了，而且……我好像这次可以产奶，你要不要……”
　　傅睺拿出之前还剩一半的药剂，为了哄沈愉的欢心也是拼了。
　　“你手里的药是什么？等等我才不要，上次都帮你解决了，可是我当时手好累。”
　　“这是营养剂，可以注射的。这次要不用手。”
　　“不用手，那用什么，你不会让我咬吧！”沈愉想了想那个画面。
　　黑皮，大胸肌，产奶。
　　谁知道傅睺一听这话，羞耻地还点头，当即引得沈愉鄙视。
　　“你好饥渴，算了，这次我还是用手，只不过你别流太多，上次都差点洒在我衣服上。”沈愉想起上次的画面，直摇头。
　　这次傅睺变回来人形，脱掉了上衣，鼓鼓当当的胸肌好像比之前大了很多，颜色都深了些。
　　似乎是受沈愉这句话的影响，傅睺别扭地说：“我可以帮你洗衣服。”
　　-
　　等沈愉从禁闭室走出来，宁终发现他的心情好很多，心里有点微妙的不舒服，可他还是尽量避免这个情绪，双手搭在沈愉的肩膀说：“你现在气色好了很多，看起来你的朋友很会哄你。”
　　沈愉想了想光着膀子的大胸肌咬着衣角，求他帮忙的画面。
　　他颇为赞同的点头，因为经过刚刚的一幕，他心情好多了，就是期间老是想到人鱼不小心掐的过分，傅睺当时好像被气的眼睛都红了，却没让他停手，看样子也是为了照顾他的心情。
　　不过沈愉的心情因此好了很多，起码脑海里不再一直想人鱼的事情。
　　可系统却在沈愉下班后，在他脑海里提醒他。
　　【人鱼的攻略进度条已经在百分之九十五七，就差一点点可以完成攻略。】系统气的咬牙切齿。
　　沈愉正在监狱长的会议室里，被阿冷监督地阅读监狱的历史文化，闻言，他倨傲地表示。
　　“可缪现在又不在监狱，而且上次你跟我说的蹦迪兔女郎都没给我看。”
　　【你想看？】系统狐疑地问他。
　　沈愉怀里抱着沙发抱枕，手里拿着《监狱须知七百二十条》，全身散漫地躺在沙发，一听就坐好，引得阿冷好奇地瞥过来。
　　“当然。”
　　【那你等我几分钟。】
　　沈愉眼眸亮起，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刺激画面，正当他期待的时候。
　　脑海里闪现“好嗨哦~”的BGM。
　　旋即，穿着兔女郎布料颜色却是大红碎花的兔女郎的男人，出现在沈愉脑海里。
　　而这个男人长得跟缪一模一样，正在搔首弄姿地跳东北单人转。
　　沈愉：……
　　最后还被抛媚眼，沈愉不想攻略缪了。
　　事后系统寻求评价。
　　【怎么样？】
　　“系统，你好骚。”
　　【……】
　　“还有你为什么用缪的脸！”沈愉无法理解。
　　【我这是催促你赶紧去攻略人鱼，这样我充电的技能更快，而且你不想让梦境更升级吗？】
　　说起梦境，沈愉冷哼。
　　“我入梦都没好几个好下场。”
　　【这次可不一样，只要你攻略完成，进入他人的梦里，你会占据主导位置。】
　　“听起来很诱人，我再想想。”
　　可以在梦境里占据主导地位，沈愉来了兴趣，系统还在诱惑他。
　　【只要宿主尽力完成，你以后入梦可以在梦境里加入各种你想要的东西，比如最近的藤蔓py很火。】
　　“藤蔓是什么？”沈愉不理解地问系统，“是藤蔓绑起来，可以让我好好控制他们吗？”
　　【对对对~】
　　“这样我就可以打他们屁股。”沈愉眼眸亮晶晶。
　　系统：【……也行。】
　　它本来暗示，如果升级成功，宿主要是想玩点刺激性的也是可以，但宿主好像get不到。
　　沈愉跟系统交流完后，他就想要去找监狱长，说干就干，他站起身直奔书房，刚好书房只有监狱长一个人在。
　　“监狱长。”
　　莱茵恩见他跑得急匆匆，还以为他有急事，可沈愉这次跑过来，震耳欲聋地说。
　　“监狱长，我想请假，我爸爸死了。”
　　“……你爸上次不是死了一次吗？”莱茵恩揉了揉眉骨。
　　沈愉都忘记这一茬，找补说：“是我干爹。”
　　“……”
　　莱茵恩终究忍受不了沈愉把他的智商摩擦在地上，心平气和地问：“你是不是想请假，随便找的借口。”
　　“我是那种人吗？”沈愉漂亮的小脸义正言辞，仿佛莱茵恩在羞辱他。
　　莱茵恩：“你上次就是这么干的。”
　　沈愉梗着脖子：“那是上次。”
　　“是吗？沈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请假去找人鱼。”
　　被揭穿心思的沈愉还想狡辩：“我不是。”
　　莱茵恩掀起眼皮子，乌黑的眸子能看穿人心，像一把利剑，让沈愉吓的低着脑袋，可这样又觉得自己很怂，还是强撑着仰起头，然后再对视。
　　沈愉低垂着脑袋，心里懊恼，监狱长太凶了。
　　等这次攻略成功，他就让监狱长被藤蔓绑着，到时候他用警棍教训监狱长。
　　沈愉想到这里才泄气，可莱茵恩却用低沉的声音对他说：“你上次请假距离到现在才多久，我这边是不会允许你请假。”
　　“监狱长，我干爹真的死了。”
　　“你亲爹死了都没用，把你的光脑给我。”
　　“光脑已经被设置未成年了，你还想干什么？”沈愉像是保护宝贝一样，护着腰间的光脑。
　　莱茵恩异常冷静地说：“你的光脑已经被设置未成年，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
　　沈愉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将光脑递给他，只见监狱长戴着黑皮手套，在光脑上点了几下，不到几分钟就将光脑还给了沈愉。
　　沈愉第一时间检查光脑，才发现通讯录上多了一位联系人。
　　“监狱长这是？”沈愉不解地看他。
　　莱茵恩：“这是人鱼的联系方式。”
　　沈愉眼神瞬间惊喜，像个开心的孩子，抱着光脑就要往外走，看样子是想要去跟人鱼打招呼。
　　可开心的孩子似乎忘记跟他道谢。
　　莱茵恩习以为常地继续处理监狱的事宜。
　　可谁知道少年这时候探出脑袋，嚣张跋扈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次我原谅你了，谢谢监狱长。”下次入梦就不用藤蔓绑他了。
　　莱茵恩听到沈愉这句话，摇头继续办公，可心底的阴郁消散了不少。
　　沈愉拿到人鱼的联系方式后，想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缪，可是怎么也打不通，他以为是缪很忙，没时间接，打算晚点打电话。
　　可他刚从监狱长的住所走回公寓，就收到周成雪的邀请。
　　“阿愉哥哥，我最近很忙，听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我刚巧有几部放松的电影，要一起来看吗？”
　　沈愉想了想大晚上去omgea的公寓不太好，断然拒绝。
　　谁知道周成雪在他公寓楼下蹲守他。
　　“阿冷，你先回去。”没办法沈愉先让送他回来的机器人回去，收到命令的阿冷先是扫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扫视正浅笑的周程雪。
　　扫视一圈。
　　发现他外表虽然穿得光鲜亮丽，可内里却穿得让机器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总之没什么问题，阿冷还是先回去了。
　　周成雪自然地站在沈愉的身边，好奇地看着阿冷离去的背影。
　　“阿愉哥哥，这名机器人是？”
　　“是朋友的机器人。”
　　沈愉含糊其辞，所幸周成雪不是步步紧逼的人，并没有问具体。
　　“原来是这样，现在时间还早，阿愉哥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电影。”周成雪主动提出在信息里说的话。
　　沈愉想拒绝，可周成雪却似乎有难言之隐地低下头，让沈愉以为发生什么事情，连忙询问，就听到周成雪说：“我家里人今天给我安排相亲，对方一上来就说我长得太高，性格不够温柔，各种挑剔我。”
　　周成雪越说声音都透露一种难受的阴郁，让沈愉心疼地安慰他。
　　“他们这样子是不懂得欣赏你的漂亮。”
　　“谢谢阿愉哥哥夸我。”
　　眼见周成雪神色低迷，沈愉担心地说：“要不……我去……”
　　沈愉还没有说完，原本还在伤心的周成雪立马仰起头，羞答答地说：“好的，阿愉哥哥。”
　　他只是说去帮他教训一下那个男人，怎么就被他误会，甚至还被他带回他的公寓。
　　沈愉手脚慌忙坐在他家的客厅，想要站起来，却又拘束地不敢站着，而周成雪则是去卧室拿遥控器。
　　好不容易等周成雪出来，他按了电视开关，沈愉想着，要不看一部，再找借口溜走。
　　沈愉想到这里，也就安心地坐下了。
　　周成雪这播放的是一部爱情片，还是AA恋。
　　沈愉看得有点入神，以至于当周成雪将温的茶水端过来，让他猝不及防，一站起来，茶水不小心撒在沈愉的身上。
　　“对不起，阿愉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愉望着外套洇湿的一片，有点头痛，这时候周成雪主动提议，“要不阿愉哥哥，你穿我的衣服。”
　　“可我们尺寸不合适。”沈愉看了两人的身形，拧着眉头，可周成雪却温柔地说：“换个外套，没什么大碍。”
　　沈愉觉确实没大碍，脱掉了浅蓝色制服外套，换上了米色大衣，倒是意外地和谐。
　　随后周成雪将湿掉的大衣放进洗衣机，随后就安静地跟沈愉在一起看电影。
　　除了刚刚的小插曲，后面基本没什么意外，沈愉放开始还能安静地看着，后面觉得无趣打哈欠，好不容易看到末尾，沈愉打起精神，想着等下如何找借口离开。
　　可当电影终于结尾后，沈愉站起身，想着自己的借口，刚要开口，发现周成雪不知何时脱掉了外套。
　　“你……衣服……好像……”沈愉说话磕碜，为什么周成雪的衬衫里面这么透明。
　　竟然还有腹肌。
　　沈愉想了想自己的腹肌都没几块，可他一个omgea竟然有好几块腹肌，他郁闷了。
　　周成雪对此大大方方地解释：“我喜欢。”
　　沈愉没想到他有这个嗜好，不过也还好，沈愉接受力很强，只能点头说：“我知道了，可是天气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不再陪陪我吗？”周成雪期盼地拉着他的手，让沈愉居然有一种渣男的既视感。
　　“时间太晚了，下次。”沈愉觉得还是先回家。
　　周成雪还要说什么，他的卧室传来重物摔落的声响，一下子让沈愉警觉，想到周成雪是个omgea，他立马挡在周成雪的面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
　　“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我进去看看。”沈愉说完雄赳赳地进去，刚好看到闯入的是两个穿着囚服戴着面具的人，其中一个在翻箱倒柜，另一个好像是在望风，坐在窗户边，姿态散漫也不怕摔下去死掉。
　　沈愉一过去，呐喊一声：“小偷。”气势拔高，吓的那，名翻箱倒柜的人立马停止手里的动作，转身看向沈愉，在发现沈愉长的一点都不危险后。
　　他直接冲了上来，沈愉还没发挥自己勇猛的一面，身后一个影子闪过，然后就是男人被突然出现的周成雪一拳干翻。
　　沈愉：“你……”
　　周成雪立马躲在沈愉身后，小声地说：“我好怕怕。”
　　跟刚刚一拳揍一个人完全不一样。
　　沈愉以为是多心，当即挺起胸膛，“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坐在窗户上的男人见到沈愉倨傲的漂亮小脸，如此信誓旦旦，他忍不住痴笑一声，从窗户跳下来，“原来你还会英雄救美。”
　　这熟悉的腔调，让沈愉狐疑地瞪他。
　　这时候沈愉的光脑响了，沈愉没心情接，让周成雪帮忙挂断。
　　周成雪闻言就要给他挂断，可刚点击发现眼前戴着无脸面具男人声音散漫地说：“亲爱的你上次怎么不救救我，将我一个人扔在那里，真讨厌。”
　　沈愉眼皮子一跳。
　　周成雪敏锐地嗅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抿着唇，然后不小心点了接通。
　　“还好现在又见面了，亲爱的，这次我想看你戴着夹子，至于你身边的人，长得不行，不适合跟我们3p。”
　　“你说谁3p？”


第41章 被发现
　　之前被打晕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现在只剩下眼前的面具男。
　　戴着面具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中露出不屑。
　　周成雪脸色难看，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羞辱，更何况这个男人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他被压制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带着沈瑜离开这里。
　　他眼神警惕，将沈瑜护在身后：“你想来我这里偷什么东西？”
　　面具男视线却落在他身后的沈愉，挑衅地说：“亲爱的，你躲在一位omgea身后，会不会太丢脸了。”
　　沈愉被叫住，觉得也对，刚要侧过身往前，可脑海里却猛然想起。
　　他怎么知道周成雪是omgea。
　　这点不仅是沈愉想到，周成雪也想到了。
　　面对警惕的两人，杭晦饶有兴趣地走上前，低沉的嗓音愉悦欢快，让人内心产生极度的不安。
　　“你猜我知道多少。”杭晦暗示性地望着沈愉，言语模糊不清。
　　周成雪疑心四起，可沈愉抓紧他的手，跟杭晦对峙：“谁要猜这种，你别整天装神秘。”
　　沈愉不屑地说，周成雪的心情忽然安宁下来，低声对沈愉说：“小心安全。”猛地推开沈愉，一个侧过身按动了墙面被装成台灯的按钮，一刹那，天花板忽然有什么重物掉下来。
　　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
　　沈愉也不例外，琥珀色的倒影里看到了金色的笼子从上方掉落下来，毫无征兆，刚刚还处在上风的杭晦被困在牢里。
　　为什么卧室里还放笼子。
　　沈愉很惊讶地看向周成雪，而周成雪见到面具男被困在里面，刚松一口气，瞥向沈愉，注意到他惊讶的目光，正要解释，便听到耳边杭晦愉悦的声音。
　　“果然 ，周家少爷不是这么简单进监狱，是不是还藏了什么带进来？”
　　沈愉清晰地看到周成雪脸色一变，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他还没有过问，空气里忽然传来动荡，让沈愉差点站不稳，只能扶着墙面，而周成雪想要去扶住沈愉，刚一走出去，脚步停在半空中。
　　沈愉意识到什么，发现杭晦已经摘掉面具，一张充满邪气的脸出现在沈愉的面前。
　　“亲爱的。”他打了一个响指，原本束缚他的笼子都变得扭曲，开始变幻成各种形态，最后变出来一道“门。”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吹着口哨，手指玩着面具，优雅中带着某种疯批的笑。
　　“说起来，亲爱的上次一个人把我扔在那里，也不怕我被其他人欺负。”
　　“你是变态，哪里会有人欺负你。”沈愉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警棍叫嚣着往前，似乎这样就能阻挡他的前进。
　　他这个举动让杭晦笑的更加开朗，唇角裂开的弧度，简直像是被人划开的程度，夸张中让人觉得恐惧。
　　“亲爱的，上次放过你这么多次，你觉得这次我还会放过你，不过上次你给我的夹子，我还留着，正好，今天可以让亲爱的夹上去试试。”
　　他迅速往前，修长的手指出现了两枚夹子，沈愉一看这夹子，怒斥他：“你敢欺负我。”
　　沈愉绷紧全身，一副要跟他干架的样子，让杭晦发出急促的笑声，“亲爱的，我记得是你先欺负我，你的光脑上不是还有我的照片吗？”
　　“我可以删掉。”
　　“不行哦，这次我想看亲爱的，你的照片。”杭晦气带着舔了舔下唇，分叉的舌头似乎象征恶魔，让沈愉抿着唇，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要是敢过来，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沈愉眼见杭晦真的要走进来，沈愉刚要挥舞手里的警棍。
　　倏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阵势让沈愉眼眸亮起来，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开门，也不管这么晚是谁过来，可杭晦察觉到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沈愉吓得转过去。
　　可他后脖颈衣领被人拎起来。
　　跟之前的场景一样。
　　气的沈愉都要咬死他的手。
　　杭晦见怪不怪，挑眉看着挣扎的沈愉，可门铃声还是不断响起，于是杭晦威胁沈愉：“你去打发外面的人回去，要是打发不了。”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落在静止的周成雪，威胁的意味不寒而栗。
　　沈愉被威胁得只能答应下来，在被放下的时候，杭晦已经拿出自己的小弯月刀，对准周成雪的脖颈。
　　在如此威胁下，沈愉不情愿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是穿着一身黑的监狱长。
　　他怎么在这里，是找周成雪？他们认识吗？沈愉心里疑惑，可还是对着门外的人说：“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
　　“我要见周成雪。”监狱长冷静的声音，让沈愉更加确认原来是找周成雪。
　　可看了一眼卧室内脖子被架着弯刀的周成雪。
　　沈愉转回视线，不耐烦地说：“他不在。”
　　“那你怎么在这里。”监狱长似乎认出他的声音，平和的语气颇有风雨欲来的痕迹。
　　沈愉无所谓地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大半夜出现在omgea的房间？”
　　“那你晚上不也来了。”
　　两人的对话很平常，让人听不出有什么问题。
　　杭晦站在卧室，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门口的对话，视线落在卧室的各个部位。
　　橘黄色线条的沙发，杏色的衣柜，一米八的白色床，白色紫藤萝的墙壁……
　　看起来稀松平常。
　　不过，杭晦敏锐地察觉到某种不一样的区别，是什么呢？
　　颜色。
　　杭晦想到这里，收起手里的弯刀 ，转身走到沙发的位置。
　　门外沈愉跟监狱长聊得差不多，而后监狱长一直没说话，沈愉还以为他走了，又喊了几句，“监狱长？”在确认没有人应声。
　　沈愉对着卧室内的杭晦说：“他走了。”声音被刻意拔高，细微转动的门把手也隐于对话中。
　　五感很强的杭晦其实能听到这声音，奈何他现在找到了目标物品，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门外的声音不对劲。
　　就当他找到后，将找到的药剂藏在袖间。
　　十分钟的空间静止时间已经到了。
　　杭晦抢先一步走到已经清醒的周成雪身后，弯刀抵在他的脖颈，而走回来的沈愉见到这一幕，脸色都慌张。
　　“你在干什么？”
　　周成雪醒来的一刹那，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只感觉脖颈冷飕飕，亲眼看到沈愉急匆匆地赶过来。
　　杭晦轻笑，手上的力道加重，眼见周成雪脖颈出现红血丝，吓得沈愉脸色都苍白了。
　　“亲爱的，其实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杭晦歪头含笑看他。
　　沈愉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杭晦心情非常不错，毕竟今晚拿到想要的东西，还顺便抓到亲爱的，真的很不错。
　　于是在沈愉气得眼睛通红，可脸色愈发苍白的情况下。
　　杭晦说：“亲爱的，今夜夜色真美，我觉得我们可以晚上约一约。”
　　周成雪脸色阴沉，不复之前在沈愉面前的温柔。
　　“你休想，阿愉哥哥，你不用管我。”
　　“哟，他还喊你哥哥。”杭晦笑的唇角上扬，可眼底萦绕着讽刺，阴阳怪气地说：“亲爱的看起来比你还小，你怎么能喊人哥哥，要不要我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你敢对他动手试试。”沈愉很生气，他竟然敢欺负一个omgea。
　　周成雪被感动到，眼神闪着泪水看他，“阿愉哥哥。”
　　沈愉也一脸坚定地看他。
　　见两人如此亲昵的画面。
　　杭晦笑意深沉：“原来你喜欢这种货色。”还是弄死好了，虽然麻烦，但起码看得顺眼。
　　他的杀意逐渐形成，可真的当他要动手，空气里一道充斥着闪电的精神力毫不留情地劈向他的手掌。
　　杭晦一个侧身，周成雪趁机踢他的膝盖，几乎在眨眼的工夫，挟持周成雪的杭晦已经退到窗户口。
　　“还是低估亲爱的魅力，看样子只能下次来。”
　　杭晦余光瞥向那一道黑影，厌恶的情绪一闪而过，旋即他从楼上跳下去，不到一秒，就已经消失在黑色中。
　　沈愉趴到窗口，见他跑得如此之快，心里冷哼，算他跑得快。
　　他转过身发现监狱长似乎跟周成雪不熟，两人简单的聊了一下天，然后各自将视线都汇聚在沈愉的身上。
　　沈愉被盯得奇怪，只能转移话题：“监狱长，你怎么来了。”
　　“你的光脑。”
　　沈愉这才拿起光脑发现上面的来电是监狱长的电话，而监狱长说完这句话，眼神扫视了一圈，见到卧室有笼子他也并不意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他这才跟周成雪说：“我已经通知巡逻的狱警过来，他们会来找你问话。”
　　“你脖子上的伤，可以去医务室处理下。”
　　“谢谢监狱长了。”周成雪这才注意到脖颈的疼痛。
　　随后沈愉就被监狱长送回了家。
　　留在原地的周成雪望着狼藉的卧室，神色凝重，大步走到沙发的地方，在发现药剂被拿走，他沉思了一下，旋即又将沙发恢复之前的样子。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
　　回去的路上。
　　风吹动沈愉的发梢，凌乱得像从床上刚爬起来，迷迷糊糊的连同衣领都翻转在里面，可他本人毫不知情，因为冷风瑟缩着，可经历刚刚的危险一幕，他白皙的脸上又浮现红晕。
　　气恼和慌张的情绪，并没从他身上消散。
　　但沈愉依旧趾高气扬地说：“如果监狱长不来的话，我肯定会踹死这个变态。”
　　鲜活，张扬。
　　哪怕刚刚很害怕，却能很快恢复张扬的本性。
　　监狱长手指蜷缩，安静地听着沈愉叙述刚刚发生的事情。
　　直到沈愉讲述完一切，他才回头看了一眼周成雪的公寓。
　　“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周成雪会不会后面还有危险。”
　　“你不用猜，这是周成雪自己的事情，至于危险应该不会有。”监狱长淡定地说，引得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因为那群人今晚肯定打草惊蛇，后续肯定不会轻易再找周成雪的麻烦。”
　　“万一还会呢？”周成雪毕竟是个omgea。
　　沈愉担心他的安危，而监狱长这时候停下脚步，让沈愉还以为出什么事情，跟着停下脚步。
　　谁知道监狱长停下脚步竟然只是为了帮他整理衣领，从沈愉这个角度，能看到监狱长冷静的表情，还有凌厉的下颌骨线条，因为沈愉跟他的身高有差异，所以在整理衣物的时候。
　　监狱长需要弯腰，在弯腰的瞬间，乌黑的发丝也掠过沈愉的眉间，轻飘飘，让沈愉好奇地问。
　　“监狱长，你有小孩吗？”
　　“我没有结婚，也没有恋人。”
　　“那你看起来很会照顾人。”沈愉觉得疑惑，望着他的好感度在这期间已经上升到百分之三十。
　　“是吗？”莱茵恩帮他整理完毕，发现他没有穿外套，眉头拢起，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着。
　　沈愉跟他的身形相差很大，一穿上莱茵恩的衣服，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特别是那张漂亮的小脸仰着头，像极了从大衣里钻出来，然后不开心地说：“你的衣服好大。”
　　“衣服定制是根据每个人不同尺码定制的。”莱茵恩跟他解释。
　　一向骄纵的少年这才不情愿地说：“好吧。”
　　沈愉被送回去的时候，监狱长还是跟他保证：“周成雪那边有人保护他，你不用担心，但是为了你以后的安危，这几天你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出门。除了我的住所。”
　　沈愉觉得也对，站在门口跟他打招呼说：“晚安。”
　　莱茵恩颔首，沈愉这才关上公寓大门，等他一关上，莱茵恩揉了揉自己的眉骨，原本是察觉到他的危险，才打电话。
　　后面也不需要他亲自过来。
　　他还是亲自过来了，道不明的情绪被他定义为可能是太无趣，才会来。
　　莱茵恩原路返回，脑海总是想到少年趾高气扬的表情，还有仰起头，薄薄的细腻肌肤下隐藏着鲜活的紫色青筋，流淌在肉色中。
　　等到人走后，沈愉已经去洗澡，趴在床上，想起人鱼的联系方式，打开了自己的光脑，发现电话没有打回来，于是他尝试再打回去。
　　可缪不接。
　　沈愉再打，终于打到第三通电话，对方终于接通，他惊喜地喊着：“缪。”
　　对方原本即将不耐烦的语气戛然而止。
　　“沈愉哥哥，你怎么有我的联系方式。”缪的声音很惊喜。
　　沈愉得意洋洋地坐在床上，双腿交叉坐着。
　　“我有你的联系方式还不简单，对了你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缪看了一眼被自己鱼尾巴踩在地板的人，唇角露出无辜的弧度。
　　“我还好，就是我回去后，他们仗着我背后没人，都不给我饭吃。”
　　被鱼尾巴踩中的人，无力伸出手，“你个骗……”
　　还没说完，鱼尾巴直接甩开他。
　　沈愉听到那头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好奇地问：“你背景声音怎么这么吵。”
　　“有人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在被训斥。”
　　沈愉觉得怪怪的，不过他也并没有很在意，只是一个劲询问人鱼的情况。
　　在知道缪身体没什么大碍后，沈愉这才放松下来，并且主动提议。
　　“下次我能不能去看你。”
　　缪激动地晃动鱼尾巴，“当然可以，不过沈愉哥哥要不下个月来，我这个月有点忙，你也知道我妈妈很早去世了，总是有些不长眼的来欺负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
　　缪发挥之前的特长，脆弱的语气让沈愉都知道他本性的人，心生怜悯。
　　“那我下个月去看你，对了你的眼睛还好吗？”沈愉说到最后声音都轻了。
　　一向倨傲的少年，声音软趴趴，不用缪猜想，少年肯定满脸沮丧的场景。
　　“我没事，哥哥，你忘了星际可以重塑肢体吗？”
　　缪哄着沈愉，让沈愉半信半疑，还要他照片，缪当即发了一张图库里的照片给沈愉。
　　沈愉这才勉强信了，两人又陆陆续续聊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少年趴在床上，双腿晃荡，嘴里说着监狱最近发生的事情，还说了一下晚上在周成雪公寓发生的危险事件。
　　这次缪只关心一点。
　　“你大晚上去周成雪的公寓？”
　　他想起来上次见到穿得骚里骚气的贱人，差点咬碎光脑。
　　因为他从监狱出来后，调查过贱人的身份，竟然是一名伪装beta的omgea，之前穿得那么骚，现在大晚上还约沈愉。
　　其心可诛。
　　缪忽然又想回到监狱，去弄死这群贱人。
　　沈愉听出他的语气不善，安抚地说：“人家也是受害者，而且大晚上去同事家怎么了？”
　　“可他是个omgea。”
　　“你怎么知道他是omgea。”沈愉抓住重点，缪委屈地说：“上次看到他穿得那么骚见你，肯定是不正经的omgea，说不定勾引你上床，还想给你生宝宝，抓住你的人，逼着你结婚。”
　　可恶，为什么他不是omgea，不然他也可以给沈愉生宝宝。
　　缪心里恨。
　　沈愉不服气地说：“我就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吗？”
　　“你之前还信我能生人鱼宝宝。”
　　“你还好意思提。”
　　眼见话题被带歪，缪这才转移话题：“是我错了。”
　　听到他道歉，沈愉这才冷哼一声。
　　差不多聊了一小时，这段电话这才被挂断。
　　等电话一挂断，缪气场全开，阴森森的笑容让原本要爬出去的人，打了一个哆嗦。
　　“真是讨厌，本来想慢慢来处理你们，可是哥哥下个月要来见我，所以麻烦你们先提前去死好了。”
　　阴暗的地下室内，人鱼的尾巴依旧璀璨靓丽，身体纤细却蕴藏巨大的潜力，也正是这份潜力，配合人鱼不经意间走到有灯光的地方，那双空洞的瞳孔，失去了对焦，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一层黑雾。
　　令瞥见的人，当场“呜咽”不停。
　　-
　　阴天的监狱，依旧灰蒙蒙。
　　在属于监狱长的书房内。
　　莱茵恩抽出今天收到的消息。
　　【主星系几大贵族商议开发新的荒废星球。】
　　【星际轨道昨日出现飞船失踪事件。】
　　【全星球悬赏榜单上的第一位被目击者撞见进入撒卡监狱。】
　　【著名哥德教授被人发现惨死家中，他目前最新研究基因转变性别的药剂被助手偷窃，现已抓捕归案。】
　　【水星球最近皇室动荡不安，据说好几名皇室王子猝死亦或者自杀，初步怀疑跟新回来的王子有关系，现已被关押拘留。】
　　……
　　在一系列的新闻中，莱茵恩敏锐地浏览到水星球上的不同寻常。
　　他没想到人鱼回去会搞这么多事情，也不知道沈愉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怎么样。
　　莱茵恩思忖了几秒，转而想到那位死亡的教授，貌似背后资助的基金是周家，而周家少爷的公寓昨晚被人闯入，貌似丢失了什么东西。
　　据周家少爷昨晚对狱警的交代说是丢失了家里送他的宝石。
　　这两者。
　　莱茵恩指尖敲击桌面，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他死思考的间隙，阿冷从走廊里走了进来，手里是他的大衣。
　　“这是沈狱警一早上送来的。”
　　阿冷将大衣过目给他看，确认无误后放进衣帽间。
　　莱茵恩望着这件大衣，想到少年穿起来的样子，脑海里想起少年穿着自己大衣的样子，再想到少年跟其他人纠缠不清的样子。
　　在他思考的间隙，阿冷已经将大衣放回衣帽间。
　　至于沈愉本人，他还在上班。
　　只不过今天这个班有点难上，他完全不理解前几天晚上闯入周成雪的家伙，是怎么厚脸皮想办法进入三组，甚至还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直播间的网友看到他笑嘻嘻的样子，一个都看不顺眼。
　　【这个家伙怎么又来了。】
　　【他来了，是不是人鱼也回来。】
　　【你忘记官网的通知吗？人鱼被他星球的皇室律师保释带回去。】
　　【他不是杀了很多人吗？怎么监狱这么容易放他出去。】
　　【他的刑期本来也只有两百年，时间还剩一年，外加他好歹是皇室的王子，你以为。】
　　【该死的皇室，有特权了不起，不过走了也没事，反正只要老婆不辞职。】
　　……
　　在网友的讨论下。
　　杭晦好似忘记前几天晚上威胁沈愉的事情，灼热的神情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原本沈愉在直播采访犯人，这名犯人是星际一个小盗贼，判了五十年，是偷了军方飞船的油料才进来，当时沈愉正让他交代一下，当时怎么偷的。
　　囚犯也乖乖配合，毕竟他也快要出去，不能在这个关键点惹事，他家里的弟弟妹妹还等着他。
　　可他正说着，就感受到一道危险的视线，视线望过去，吓得他一哆嗦，也不敢说了。
　　沈愉拿着警棍敲打玻璃门，示意他听话，可他刚敲打完。
　　杭晦的牢房就传来一道轻笑。
　　“亲爱的沈狱警，你采访他，怎么不来采访我。”
　　沈愉不想搭理他，见眼前的犯人不肯张嘴，沈愉就去找另外几个人，一连好几个，都没有人愿意开口。
　　这些囚犯跟之前乖巧配合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愉气恼，肯定是两者有什么关系，于是他悄悄地跟这几天相处得比较愉快的狱警使了一个眼神。
　　狱警也上道，直接让杭晦带出来。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杭晦也不紧张，反而饶有兴趣地凝视着沈愉。
　　沈愉一想到他前几天敢威胁自己，所以他找了一个借口将杭晦送到禁闭室。
　　想把他关起来。
　　刚好宁终值班，虽然也不清楚沈愉为什么针对这名囚犯，可是看囚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下，还是果断送他去了第五层的禁闭室。
　　“小愉你放心，我会在他里面待一个星期。”
　　宁终一脸保证地跟沈愉说。
　　沈愉本意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一听他的话，心想七天给他一个教训差不多。
　　沈愉处理好这件事情，下班后照旧跟往常一样去跟宁终训练一小时，然后去监狱长的会议室。
　　到了晚上。
　　系统觉得人鱼的攻略度一直停留在百分之九十七，太可惜，建议沈愉入梦去攻略他。
　　“不要。”
　　上次踏入监狱长的梦，到现在心有余悸。
　　况且现在梦境都没有升级，沈愉担心自己出事情，断然拒绝。
　　系统这次向他保证。
　　【你放心，如果宿主一旦有危险我就将你带出来。】
　　“我……”
　　【况且人鱼跟监狱长又不一样。】
　　也是。
　　沈愉就这样被说服，同意了系统的话，在他的安排下，他很快进入了缪的梦境。
　　缪的梦境是一片海洋，五颜六色的鱼尾巴在他的面前晃荡，差点让沈愉想抓几只摸摸，还好被系统提醒要去找缪，这才去寻找缪的踪迹。
　　可这里是一片海域，哪里有缪的影子。
　　沈愉是在梦里，可以自由游行。
　　这群人鱼也好似看不到沈愉，自顾自地晃动。
　　直到沈愉看到好几条人鱼围在一块珊瑚石，貌似在欺负谁？
　　沈愉好奇地游过去，在鱼群中看到一条拥有黑色鱼尾巴的小人鱼。
　　小人鱼似乎因为长得丑，跟周围人鱼格格不入，好多条人鱼都看不起他。
　　沈愉听着他们欺负小人鱼的对话，猜测了几分，他想赶走这群人鱼，可他的身体是透明的，根本赶不走这群鱼。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鱼用石头砸他的鱼尾巴，还砸他的鱼鳍，更有过分的人鱼竟然扯着他乌黑的头发。
　　“你们看这种混血鱼真丑。”
　　“嘻嘻嘻嘻，好丑，黑色的，真丑。”
　　这些小人鱼谩骂黑色的小人鱼，黑色小人鱼蜷缩全身，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可小人鱼越瞪，那群欺负他的人鱼笑得更开心。
　　他们扔的石头愈多。
　　头发扯得越来越多。
　　乌黑色头发和血液被融入水中，小人鱼想反抗，却被一群人鱼围剿在一起。
　　沈愉看得惊心动魄，想要驱赶这些小人鱼，可他根本碰不到这群人鱼，只能眼睁睁地看他们欺负黑色的小人鱼。
　　黑色小人鱼从刚开始还会反抗，到麻木不过几个小时。
　　终于等着这群人鱼走后，黑色的小人鱼游动着身躯，貌似是要去往别的地方。
　　沈愉一时之间找不到缪的踪影，所以打算先跟着黑色小人鱼。
　　等他追上去，才发现小人鱼游进外形像一间小房子的洞窟，沈愉也跟了过去，这才发现里面有一张床，墙壁镶嵌各种珍珠，而洞窟唯一能照明的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
　　不过让沈愉格外注意的便是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很憔悴，却意外的美丽。
　　在小人鱼游进去的时候，女人明明已经爬不起来，却还是在人鱼进来的时候，将他拥入怀里。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们欺负我，我迟早要杀了他们。”
　　黑色人鱼被妈妈抱在怀里，带着深沉的语气说着罪恶的话。
　　女人无奈地抱紧他，轻笑地抚摸他受伤的鱼尾巴，很快鱼尾巴的伤势瞬间痊愈。
　　沈愉看得惊奇，脑海里想到缪说过他的妈妈会痊愈的能力。
　　两人是同一人吗？
　　在沈愉好奇的视线里，女人温柔地安抚受伤的人鱼。
　　“他们不值得你生气。”
　　“为什么？妈妈，他们这样欺负我，我为什么不能报复回去。”黑色人鱼一把甩开女人的怀抱，赌气地质问她。
　　可他的妈妈总说：“你还小。”
　　“那又如何。”小人鱼才不理解这个意思，不过见女人这么反对，他只能将心思藏在心底。
　　在沈愉的视野里，小人鱼偷偷溜出去抓了海藻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植物，捣成药汁，然后溜到某棵大树下。
　　倒进了大树。
　　沈愉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要倒在大树下。
　　直到沈愉看到梦境加快，黑色小人鱼和他的妈妈被押送到一座宫殿上，上面好几个人鱼居高临下地注视他们。
　　后面他才知道人鱼倒的药汁是族内信仰的“王之树”，结果被倒了药汁，树叶全部枯萎，国王大怒调查一番，知道是美人鱼所作所为，这才怒斥着巡逻队将他们押送上来。
　　面对国王的证词，小人鱼供认不讳，反观女人却不停地为人鱼求饶。
　　“我没有错，他们这么欺负我，我为什么有错。”
　　“大胆，他们是你哥哥。”
　　“哥哥就可以伤害我吗？”
　　人鱼脾气倨傲，不想让妈妈这么卑微苛求他们。
　　可人鱼不知道他的母亲是为了他，最后，国王下旨分开了他们，他被关在海域的负一层。
　　这里的海域全都是基因失败的海族。
　　鲨鱼，章鱼，以及各种品种的鱼类。
　　梦境再度加快，等他再次看到小人鱼却发现他全身更黑了，要不是那双充满傲气的眼睛，沈愉绝对认不出来，他是一条人鱼。
　　随着时间，小黑人鱼变成了大黑鱼。
　　曾经给他判刑的国王，也是小黑鱼的父亲，难得过来看他。
　　“你肯认错，我就放你出去。”
　　黑人鱼宁死认为自己没错，国王气得连连说：“好好好。”
　　随后国王走了。
　　黑人鱼又过上以前的生活，后来，国王的正牌皇后过来了，她用一种慈悲的眼神看他。
　　“你母亲死了。”
　　黑人鱼不肯相信，可皇后用一种叹息的语气说：“她是为了你才死的，你要是不愿意认错，也许，你将永远看不到你母亲的骨灰。”
　　曾经拥有傲气的黑人鱼，终于屈服地点头，但他心底还保持那一份傲气。
　　可出去却发现母亲的骨灰早就被埋在不知道哪里，只给他留下一句。
　　“好好活着，不要报仇”的一句话。
　　美人鱼彷徨地坐在属于母亲的洞窟里，这一坐就三年，梦境变幻不断，曾经的美人鱼褪去了黑色，白皙的皮肤，原本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也展露出来。
　　乌黑的眸子，和头发，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变成了紫色。
　　傲气的人鱼，在一场宴会上，众人戏谑地说：“十三王子曾经很顽皮，被国王罚了负一层的海域，还气死了母亲，唉。”
　　他收敛了凌厉的气焰，在众人猜忌，看热闹的目光下。
　　人鱼美丽天真地说：“以前太年轻了，都是我的错。”，他将一切推到自己身上，一饮而尽辛辣的酒。
　　沈愉看完了全部，周围的场景变成了他熟悉的医务室。
　　“沈愉哥哥，好看吗？”
　　突兀的一句话，让沈愉猛然惊醒，转过身，发现他们好像回到曾经的医务室，人鱼趴在水池边缘像是每天都在等待他过来的姿态。
　　但这一刻的缪，在梦境退却了无害，展露最危险的一面。
　　询丽多彩的鱼尾巴和头发眼睛，连同鱼鳍都蜕变成黑色。
　　只有这张脸，还有看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你……”
　　沈愉以为他被发现了，让系统赶紧送他回去，不知为何缪现在给他感觉非常危险，还是先逃跑再说。
　　可人鱼托腮，鱼尾巴不同翻滚着水池里的水，旋即他漫不经心地问沈愉。
　　“哥哥，你要走了吗？”
　　“我很生气。”
　　“非常生气。”
　　空气晃动，人鱼的笑已经收敛全部，乌黑的眼眸闪现旋涡，鱼尾巴晃动得更加剧烈，连同医务室的墙壁都要接连倒塌。
　　在这情况下。
　　【警告宿主，你进入他的内心梦境，危险等级非常高，请宿主赶紧离开。】
　　沈愉：“你不早说。”
　　系统也是刚刚发现，赶紧按动离开的渠道。
　　沈愉本来是想离开，可鬼使神差地想看看人鱼最后一眼，仅仅是这一眼，他就丧失离去的想法。
　　人鱼的双眼像是被挖掉，空荡荡，可即使没有眼睛，人鱼的眼泪还在不断地流着。
　　血红的眼泪，宛如红色珠宝，从脸颊流到地板上。
　　“哥哥。”
　　【宿主他的梦境太危险了，我们现在赶紧离开，下次我们再进入他的梦境，攻略他。】
　　“系统，他哭得好伤心。”沈愉呢喃着，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只有人鱼哭泣的样子。
　　【他之前不经常在你面前哭吗？只不过现在哭的样子恐怖了一点，该死，这个入梦权限好多bug，下次还是少用。】
　　“系统，我想晚一点出去。”
　　【宿主，你疯了，这样你有可能出不去。】系统想要强制性将宿主拉出去。
　　可漂亮的少年走到人鱼面前，漂亮的脸上依旧高傲，可眼里只有人鱼的倒影。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好丑。”
　　少年踮起脚俯身，无视人鱼茫然无措脸，用干净的袖子帮他擦拭脸颊流出的血泪。
　　“对不起哥哥，我控制不住，我以为你要离开，我现在变得好丑，你肯定不喜欢我。”缪的声音苍凉，神色透露绝望。
　　沈愉摸了摸他的鱼鳍，倨傲的神态，一如既往滴鲜活像一幅油画。
　　“我才不喜欢掉小珍珠的人鱼。”
　　“我又没有掉珍珠。”缪哭泣地看他。
　　沈愉将沾着血迹的袖子给他看，缪反应过来羞愧地低着头，可眼底还是充满了阴郁。
　　“不过以后我允许，你以后不是掉小珍珠的人鱼。”


第42章 手术
　　“可是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你喜欢我吗？”
　　缪没有被沈愉哄好，反而抛出致命的问题，死死攥着沈愉的手腕，想要寻求沈愉的一个答案。
　　沈愉被他炙热的眼神烫得心虚，发现自己给不了缪一个回应。
　　还好系统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份质问。
　　【时间来不及了，宿主我先把你送回去。】
　　系统顾不上其他，总之先把沈愉送回去。
　　沈愉庆幸自己不用回答缪的问题，却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回过神，发现梦境已经消散，他望着熟悉的公寓，过了好几秒，他才询问系统。
　　“缪不会有事情吧？”
　　【只是一场梦境，宿主不用担心。】
　　“可他的眼睛……”沈愉想到医务室内，人鱼的那双美丽紫眸变成空洞，不停冒着血水，心里害怕的同时还产生担心。
　　【他只是你的攻略人物，宿主不要担心，反正你迟早要离开。】
　　“对，我迟早要离开。”
　　沈愉蒙着被子，他有点在意缪最后询问他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件很坏的事情，可他要回家见哥哥，所以他要做坏人。
　　但沈愉想到幼年的时候，爸妈走的那天，他藏在柜子里，还以为爸妈只是玩捉迷藏，可他藏啊藏，藏到下午六点钟，一身疲倦的哥哥将他从柜子里抱出来，耐心地拍着他的肩膀。
　　他被抱出来后，什么都不清楚，哭着拉着哥哥的袖子问他。
　　“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哥哥擦着他的泪水，沉重却又挤出难看的笑容。
　　“爸爸妈妈去别的地方了，阿愉乖，以后哥哥会一直照顾你。”
　　他拼命地摇头，祈求地扯着哥哥的袖子问他：“我可以照顾自己，但是哥哥我能跟爸爸妈妈一起走吗？”
　　哥哥忽然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不理解这什么意思，可哥哥对他说：“不能，因为哥哥只剩下你了。”
　　他本能察觉到什么，却不明白这个含义，而哥哥耐心地哄着他上床，让管家给他端来牛奶。
　　“以后这个家只有我们，阿愉以后你不能当小哭包了，外面的人都是一群狼，你不要给他们好脸色，脾气也要坏一点，这样就不会被人看轻。”
　　沈愉不理解哥哥的意思，只是觉得哥哥很痛苦，他不能让哥哥很伤心。
　　“你放心哥哥，我才不是小哭包，以后我肯定会变成很凶很坏的人，这样哥哥就不会担心我。”
　　沈愉躺在床上，跟哥哥保证，就看到哥哥笑着抚摸他的脑袋，眼里是说不上的哀伤。
　　“恩，我家阿愉最坏最凶了。”
　　回想跟哥哥在一起的场景，沈愉很想回去抱抱哥哥，可是面对缪他却莫名地产生愧疚。
　　他此刻并不知道这种情感是什么，只觉得心脏被攥紧，他要变成一个大坏人。
　　系统看出他的情绪不对，在他耳边劝导。
　　【宿主，你别忘记你哥哥还在等你，要是你一直不回去，你哥哥会很伤心。】
　　【况且你只需要攻略他们完成就好了，至于后面的发展，你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
　　“可我感觉我这样是不对的。”沈愉探出脑袋，流露出彷徨。
　　【怎么不对，你又没有给他们承诺。】
　　“可我在骗他们。”
　　【你之前不是不在意这点吗？】
　　“我不知道，系统。”沈愉也说不上来，系统则是安慰他。
　　【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能尽快完成任务就能回去见哥哥。】
　　沈愉想到哥哥，犹豫了一下，对，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哥哥，反正只要能回去，当个坏人怎么了。
　　他的情绪很快恢复正常，去浴室洗漱了一下，然后躺在床上，想要立马睡着，可是脑海里总会想起人鱼流着泪水看他的画面。
　　心情一下子抑郁。
　　沈愉翻来翻去，睡不着了，后来拉着系统聊天，这才慢慢地睡着了。
　　系统悄悄钻出来，看到躺在床上睡得不安分，蜷缩成一团的宿主，帮他盖好被子，将卧室里的灯全部关掉。
　　次日，沈愉照常上班，人还是跟之前一样，趾高气扬，因为少了杭晦的阻拦，这次直播很顺利。
　　只不过沈愉刚采访完一位新来的囚犯，这名囚犯是杀了前男友才进来的，长得很清秀内敛，还是个beta，看起来柔柔弱弱，结果发现男友alpha出轨，还说玩他太久，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这名囚犯被激怒，当晚就给男友下药，亲手肢解了他。
　　这件事情在网上闹得很大，星际法律给他判了死缓，然后被送到了监狱里。
　　沈愉知道始末，瞄了一下他低垂着头不敢见人的样子，就连后续的采访都是温温吞吞，完全不像是能肢解的人，他心里还很好奇，犯人似乎注意到沈愉的目光，腼腆地喊了他一句。
　　“沈狱警，我已经交代完了。”
　　“恩。”沈愉装模作样地点头。
　　齐悦见沈愉好说话的样子，长得也很漂亮完全不是穷凶极恶的人，于是小声地询问：“我判死缓的话，我家里人是多久能来看我一次。”
　　“不，算了，他们也许都不想来看我。”齐悦苦笑地低着头。
　　沈愉想到监狱法则里说，犯人们可以每一个见家人一次，可监狱坐落全星球最偏远的地带，来一次就要乘坐飞船在星际轨道度过十天，才能到达监狱。
　　基本很少有囚犯的家人们大费周章地过来，基本都是几个月才来一次。
　　但沈愉看到他如此悲伤的情况下，还是很负责地告诉他这个消息。
　　齐悦更难过了。
　　期间路过巡逻的狱警提醒沈愉，“你说话不要太直接了。”
　　沈愉不明白地看眼前低着头的囚犯，而这名狱警很明显知道内情，悄悄地跟沈愉说：“他家里人知道他杀了人都跟他断绝关系，他这边还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沈愉疑惑地看他。
　　“我在看网上信息的时候看到的，你别告诉他这件事，他也是可怜男朋友出轨了好几个人，还用他的钱去养情人，你说是你，能不想杀人吗？而且他杀的男友家里根本不想放过这小子，想要他杀人偿命，后来是审判席上，法官和审判员们商量后，才选择了死缓。”
　　沈愉闻言，也点了点头。
　　直播间的网友也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八卦。
　　【我记起来了，我看过这家伙在法庭上被判刑的画面，也算是个老实人。】
　　【这个我也知道，据说他赚的钱全部被渣男用掉了。】
　　【要我说，就是他太笨，才会被人渣。】
　　【上面的你脑抽了是吧？这是什么受害者有罪的言论。】
　　弹幕上的人吵得不可开交，沈愉看他低垂的样子，想了想就安慰他。
　　“你不要难过，起码渣男死了，不再花你的钱了。”
　　可齐悦闻言更伤心了，沈愉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迷惘。
　　【笑死，老婆不知道这戳人痛处吗？】
　　【哈哈哈哈，老婆一本正经地安慰人，可真笑死我了。】
　　在沈愉还想安慰齐悦时候，他听到三组监狱的门打开声音，沈愉还以为是新的轮班狱警过来，可是听着耳边的脚步声不对劲。
　　脚步声整齐不一，听起来来的人还挺多。
　　是押送了新的囚犯来吗？
　　沈愉好奇地望过去，注意到狱警这次只押送了一名囚犯过来，这名囚犯低垂着头，头发凌乱，浑身透露死气沉沉的气息，也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有五名狱警和三名巡警一起押送过来。
　　从沈愉这个角度，能看到这名囚犯脸上戴着黑色止咬器，脚上和手腕却被都戴着锁链。
　　沈愉一下被吸引，因为他发现这名囚犯上面写着【攻略人物】四个大字，这是新的攻略对象吗？
　　至于送来囚犯的狱警，在跟管理三组的这片区域的管教做交接工作。
　　宋管教是这区域的管教，对待手底下的人都很温和，平易近人，很受三组狱警们的拥护。
　　交接完毕后，沈愉主动上去，想打听这名囚犯的信息，刚好宋管教喊来几个狱警将这名囚犯送进牢房。
　　这名囚犯被送进去后，牢房被锁上，沈愉这才注意到对方被送进去，一直躺在床上，也不动。
　　“宋管教，他看起来好奇怪，是生病了吗？”沈愉趁机拉住宋管教的袖子，询问关于这名囚犯的信息。
　　宋管教见到是沈愉好奇的样子，声音温和地说：“他是从东区送来的犯人，比较特殊，喜欢自杀，之前在东区和西区待过，估计那边的狱警是受不了他，所以才把他送到我这边。”
　　他说完，还露出忌惮的表情，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枪。
　　沈愉注意到，更加好奇：“他自杀，为什么会让其他区的人害怕。”
　　“因为他有一项本事。”宋管教说到这里，语气多了几分畏怯。
　　这就很奇怪了。
　　沈愉还想问下去，就听到有囚犯在尖叫呐喊，“救命，死人了。”
　　他立马跟其他狱警一样冲了过去，这才发现之前被采访的齐悦竟然倒在地上，他的口腔里不断有血液流出来。
　　三组的警报响起，很快有专门的狱警打开牢房送齐悦去医务室，在送去的途中，沈愉瞥了一眼，发现他满嘴是血，有狱警焦急地说：“快点，他这是咬舌自尽。”
　　【他怎么突然自杀？】
　　【承受能力这么弱吗？还是因为老婆之前安抚的话被刺激到了？】
　　【你别胡说，他怎么可能是因为老婆这句话，才被刺激到的。】
　　沈愉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宋管教不知何时出现在沈愉的身侧，心情复杂地说：“现在你知道了吧？他的精神力可以污染其他，让囚犯跟他一样选择自杀。”
　　宋管教说完，一股阴冷的风吹来，让沈愉打了一个冷颤，他下意识跟随宋管教的视线，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囚犯。
　　此刻囚犯似乎在休息，凌乱过分长的头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从裸露出来冰冷的止咬器看，沈愉隐隐约约看到他下垂的唇角，给沈愉带来一种颓靡，厌世的既视感。
　　这样的人，又该如何攻略呢？
　　沈愉觉得很难，不过宋管教似乎要处理别的事情，很快就离开了三组的监狱，而关于齐悦出事的监狱，有专门的机器人进去清理现场的血迹。
　　在沈愉后续直播中，高烨还特意来看他一眼。
　　因为沈愉转三组，在他身边待了几天的高烨就被命令直接上任，沈愉还特意让塔莎帮忙照顾他。
　　现在高烨有空来三组，还是让沈愉惊讶。
　　“沈狱警，请了一个小时的假 ，听说你这三组出事了。”高烨性格还跟之前一样腼腆得不行。
　　沈愉疑惑三组出事的消息，在外面传得这么快吗？但见到高烨是为了担心他而来，沈愉摆摆手说：“没事。”
　　“没事就好。”高烨羞涩地笑了笑，可余光瞥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沈愉发现一向内敛的高烨瞳孔一缩，像是遇到劲敌，下意识往后退。
　　沈愉觉得奇怪，高烨笑得很勉强，对沈愉说自己还有其他事情，急匆匆地就走了。
　　这么明显的逃离，让沈愉往后看去，这才发现高烨的视线是那间新来的囚犯牢房。
　　而这名新来的囚犯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坐在床边，从他凌乱的发丝间，沈愉似乎能感受到一种冷面无情的视线，盯着他。
　　紧接着，囚犯声音低哑，仿佛好久没说话带着嘶哑的口吻说：“你想真正地死掉吗？我可以帮你。”
　　沈愉觉得他说的话莫名其妙，剐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囚犯没有任何恼怒，似乎随手一问，旋即又躺回去。
　　沈愉却在他躺下去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是不是知道他不是原主。
　　沈愉被这个想法吓得，仔细地盯着男人的牢房，见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沈愉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下班后，沈愉跟宁终于去训练室。
　　这几天沈愉的体力都被锻炼的比之前好很多，不过每次跟宁终陪练的时候，还是很容易被宁终过肩摔，气的沈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任何长进。
　　宁终见他生气，手忙脚乱地哄着他：“可能是我最近锻炼得比你多，小愉别伤心，你看你之前被我过肩摔需要一秒钟，现在我都要一分钟。”
　　沈愉郁闷地看他，这种安慰还不如不安慰。
　　在训练完一小时后，沈愉不经意间跟他说起三组来了新的犯人，说起当时的场景，沈愉阐述了全部过程，想要从宁终这里得到有用的线索。
　　宁终用干净的毛巾，想要擦拭自己额头的汗水，可是余光瞥见沈愉的发梢和额头津汗沥沥，他就小心地帮沈愉擦汗，然后认真地说：“他是个危险的犯人，每个区域的监区长和狱警都不希望看到他。”
　　沈愉早就习惯被人伺候，外加宁终的手法很温柔，沈愉乖乖地帮他擦拭额头的汗水，在听到这句话，他不满地说：“听起来他很可怕。”
　　“对，不过小愉你别担心，那个家伙的精神力只对意志薄弱想死的人有效果 ，对你来说没影响。”
　　“这样子，那他进来之前是什么样的人？”沈愉好奇地仰着头看他。
　　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纹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也宛如朝霞，随着他仰起头的动作，绷紧的下颌线连接脖颈的线条都像是一条凌厉的折线，可当他说话，唇齿之间张开，嫣红软腔，配合薄薄的皮肉下涌动着青筋，让这份凌厉多了紊乱的气息。
　　“你怎么不说话？”沈愉挥挥手。
　　宁终回过神，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但你问我的问题，我倒是不知道，因为这位犯人的等级权限是高级，只有监区长才有权限知道他的资料。”
　　原来是这样，沈愉想着要不去监狱长那边看看有没有关于那名犯人的资料。
　　不过当沈愉到了监狱长的住所，问了一下阿冷，阿冷说需要监狱长的同意才能开启权限。
　　刚好监狱长从书房过来，听到他们在会议室里的对话。
　　“你怎么忽然想要看这些资料。”莱茵恩脚步稳健，不紧不慢地走进去。
　　沈愉坐在沙发上，佯装镇定地说：“我只是好奇。”
　　莱茵恩来到办公书桌，听到沈愉这句话，特意侧过沈睨了他一眼，看得沈愉心虚地拔高音调，“怎么了？你不信？”
　　“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真的很明显。”莱茵恩坐回椅子上，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也如同在敲击沈愉的小心脏。
　　“你别乱说。”
　　沈愉死不承认，倨傲地别过脸，视线对上右边胡桃色书柜，望着书柜里的一排排书籍，而书籍全都标注是监狱近百年的档案，现在全都被莱茵恩放在这里，并没有放在监狱的档案室，让沈愉很心痒，悄悄看了一眼监狱长正在批阅文件。
　　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小心地站起来，慢慢靠近书柜。
　　莱茵恩很平静地批阅手里的文件，哪怕他已经察觉到沈愉的小动作，但他的气息还算平稳，只是余光看着沈愉悄悄踮起脚尖，还不忘回头看有没有被发现的小动作模样，着实让莱茵恩忍不住想摇头。
　　他不知道做坏事之前先要踩点吗？
　　莱茵恩觉得沈愉太过胆大，不过想着柜子里也没什么重大信息，也就默许他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
　　但其实，沈愉如果主动跟他坦白的话，也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很可惜，沈愉不清楚。
　　他发现书柜没上锁，心里庆幸，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没注意他的莱茵恩，随机抽取了一本书，就在抽出来的瞬间。
　　他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攻略完成缪。】
　　【触发角色缪在星际文里结局。】
　　【母亲说，眼泪是为爱人所流。
　　可她哭干了眼泪。
　　我也是。】
　　莫大的惶恐席卷沈愉的全身，手中的书籍掉落在地毯，一切来的猝不及防，来的那么仓皇。
　　系统手足无措地看着忽然流泪不止的沈愉。
　　【宿主攻略完成你不该高兴吗？】
　　“为什么？为什么？系统他是不是死了？”
　　系统检查了一下，【还剩一口气，估计也快死了。】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监狱长走了过来，“怎么了？”
　　沈愉没有注意监狱长已经走过来，像是抓住溺水的最后一根稻草，祈求地对系统说。
　　“能不能送我去找他，我想救救他。”
　　【宿主，你不应该感情用事，反正你已经攻略完成了。】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继续攻略其他人了。”沈愉哭着说，眼泪顺着眼尾滑落在地毯上，有人已经靠近，原本的询问在看到沈愉半蹲着，浑身颤动的时候，失去了询问的意义。
　　莱茵恩想要扶他起来，却看到沈愉仰起头，含着泪水看他。
　　宛如白玉被溪水冲刷，让人想要将“白玉”解救出来。
　　莱茵恩盘旋在心间的锁，隐隐约约有撬开的痕迹。
　　“监狱长，我想请假。”
　　-
　　奢靡的宫殿，金碧辉煌，象征着水星球的身份。
　　但这历史悠久的宫殿，却在今天轰然倒塌，前来参加今日国王宴会的人鱼，全部惊恐地逃走。
　　宫殿的内部。
　　被人鱼尊敬的国王却被锁在王位上，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的皮肤白嫩，也让他的敏捷力减少了一半，以至于当缪蒙着黑布走过来的时候。
　　他毫无察觉其中的危险，还维持表面那点淡薄的血缘，放下手里酒杯说：“你的眼睛出事了，我不是让医生帮你治疗吗？你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里，是你的眼睛快好了吗？”
　　谈论到这里，国王的眼睛闪过贪婪的情绪。
　　缪慢悠悠地走进，声音柔和地说：“父亲，我的眼睛好得差不多，要不我给你看看。”
　　急不可耐的国王挥手让跟在身边侍候的侍卫往旁边靠。
　　可谁知道，他看到的不是一双美丽的紫眸，而是空洞麻木的黑眸，还有冰冷的匕首。
　　他几乎难以置信地捂着胸口的匕首，而他身边的侍卫像是没有注意到，全部目不斜视，“你你……”
　　“嘘！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弄死你，可是我的父亲，你怎么能为了将我带回去，对他下手。”缪一把抓住国王的头发，再恶狠狠摔在地上。
　　“不过你放心父亲，我之前在你的食物下了毒，配合这匕首，会让他死得非常痛苦。”
　　这把匕首是之前从黑市买的，上面覆盖了一层针对精神力的药剂，可以让被使用者死得非常惨烈。
　　所以当缪采用了这把武器的时候，国王注定死之前要遭受巨大的折磨，而缪坐在王位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曾经厌恶的父亲，最后像个狼狈的狗躺在地方翻滚的时候，连同以引为傲的鱼尾巴都变成黑色。
　　他的父亲，水星球的王。
　　最后痛苦地在死亡中发出恶毒的诅咒。
　　“你这该死的孽子，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你以为我死掉你就能掌管水星球吗？在没有我的同意下，水星球的宫殿是不允许你存在的，你会被驱赶出宫殿，哈哈哈哈。”
　　缪嗤笑，托腮地看着他痛苦的父亲，笑眯眯地说：“谁说我要你这个破烂的星球，我可是为了毁掉水星球而来的，至于你们，现在给你们十分钟逃走的机会。”
　　原本一动不动的侍卫们像是受到魔鬼的驱赶，争先恐后地跑出宫殿。
　　他的父亲，听到缪这句话，瞪大双眼，充满细纹的眼尾被撑开，“你……你……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父亲，我在回来的时候，在想，凭什么我一个在地狱待这么久，没有人来陪我呢？”
　　就连沈愉，最后还是不想陪他。
　　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缪又觉得不能怪他，毕竟只是一场梦。
　　所以哥哥，你一辈子都要好好的。
　　缪坐在王座上，旋即慢悠悠地走到宫殿的某间房间，里面因为常年没有人鱼居住，已经长满了海藻，而缪丝毫不在乎，他游荡在房间只剩下一张床的面前，安静地阖眼躺了上去。
　　轰隆隆的爆炸声音，集体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伴随着人鱼们争先恐后地惊慌恐惧，让缪笑得很开心。
　　石头和珊瑚被震碎，无数的海藻被连根拔起。
　　在这场爆炸中。
　　缪永远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想起第一次见到少年的场景。
　　明明害怕得不行，还能趾高气扬装出凶巴巴的样子，试图驱赶危险性的人。
　　甚至还喜欢大胸肌。
　　他很想问问沈愉，除了大胸肌能不能喜欢鱼尾巴。
　　可是缪不想问了，因为哥哥，我把我所有的爱给你，请你不要忘记我。
　　缪在死亡中，斩断了最后的精神力，璀璨的鱼尾巴和紫色卷发都在某一刻，蜕变成黑色，彻底跟他一起融入黑暗中。
　　可有谁在他耳边呼喊他。
　　“臭人鱼你醒醒。”
　　是谁在摇晃他。
　　缪以为自己死了，努力睁开眼睛，却忘记他已经眼瞎了，但他凭着其他感官，感知到拥有铃兰香的少年，似乎在自己耳边啜泣。
　　“你醒了！！你怎么能睡这么久。”
　　缪以为是梦，想要伸手触碰，可是他却发现手臂僵硬得完全不能动弹。
　　可少年似乎注意他的动作，主动地将脸送到他的面前，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隔着不知名的布料传递到他的感官，让他茫然无措。
　　“你别乱动，你手臂和尾巴都没了，等下我要送你去做手术，到时候你可以拥有一条非常大，又漂亮的鱼尾巴了。”
　　少年手舞足蹈，说到后面又生气地说：“就是给你做手术要花我好多钱，我提前跟监狱长预支了未来三十年的薪水，才帮你付清医药费。”
　　缪想要说他有钱，可是他嗓子疼得厉害，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听着耳边沈愉喋喋不休的话，听着他说如何找到只剩下半个躯体的他，如何带他来医院治疗，如何去交钱，如何询问医生如果做风险，有多大的概率。
　　他说着说着，少年又生气又似乎在哭。
　　“你之前还骗我说你的眼睛能治好，骗子，我刚刚问了医生，说你的眼睛很特殊，根本治不了，你就是个骗子鱼，之前还骗我说能生人鱼宝宝。”
　　缪听到沈愉越气越恼，心情也很糟糕，很想爬起来给沈愉解释。
　　但少年忽然不说话了。
　　空气安静下来，缪心慌得像是溺水的人。
　　倏然，缪感知到少年悄悄地俯身，在他耳廓边，高傲地说：“反正你记得你欠我好多钱，以后不准随随便便去死。”
　　“还有。”
　　“你现在很丑，一定要乖乖地做手术，后面你就会变得漂漂亮亮了。”
　　病房内窗帘被风吹起，洁白的窗帘宛如生命的祭祀，一群穿戴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走进来，将残缺的人鱼推进了手术室。
　　沈愉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等待人鱼做完手术。
　　系统警告沈愉。
　　【下次不能这样了，他已经被攻略完成，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他仰起头望向天花板，问了系统一个问题，“如果系统你会这样做吗？”
　　【不会】这样太愚蠢。
　　“可如果缪是系统的话，我也会这样做。”
　　……
　　“系统你怎么不说话？”
　　【笨蛋。】
　　“你敢凶我！你是不信我吗？”


第43章 咬死他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沈愉每次闻到都不舒服，可是望着躺在病床上，已经接好了新的肢体和鱼尾巴的缪。
　　沈愉又觉得消毒水的味道，其实还可以忍受，他这样想着，坐在缪的床边，想要跟他说话，可转眼又想到他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为了不打扰他，沈愉默默地看着他。
　　因为缪做完手术，全身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只有眼睛没有被蒙上绷带，所以沈愉还是脾气收敛了起来，低语着。
　　“你要好好地醒过来，你可是我花了好多钱救回来。”
　　“可以如果你好好醒过来，我就不让你还钱了。”沈愉守在缪的病床，胳膊肘撑着床的边缘，絮絮叨叨。
　　床上的缪，丝毫反应都没有。
　　沈愉也不泄气，因为医生说他做完手术，会昏迷一段时间。
　　但是沈愉过几天要回监狱，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他想在最后走的时候，缪能醒过来。
　　可缪沉睡的反应，让沈愉觉得很遗憾，看样子他走后，缪才会醒过来。
　　当沈愉托腮想着 ，听到耳边的动静，往身后一看，发现病房的大门被推开，穿着黑西服的监狱长走了进来。
　　监狱长的黑西服跟之前的黑制服没什么区别，唯独领口有一朵黑玫瑰的刺绣，让单调深沉的黑西服多了几分设计感，再配上宽肩窄腰，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韵味。
　　这时候阿冷从监狱长的后面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束康乃馨放在床头柜。
　　“监狱长，你怎么来了？”沈愉站起身跟他打招呼。
　　他见莱茵恩手上还戴着黑皮手套，而他本人在听到沈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我跟联邦政委有个会议在谈。”
　　“顺道过来看看。”
　　由于医药费都是监狱长帮忙垫付，沈愉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疑虑，转身跟他介绍起缪的情况。
　　“他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应该一个月就能醒过来。”沈愉简单地说明了一下缪的情况。
　　莱茵恩点了点头，平静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这边的话，可能要后天才能回去。”沈愉摸不准监狱长的想法，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莱茵恩却顺势说：“恩，后天我顺路可以带你一起回去。”
　　“这不太好吧？”
　　“你现在还有钱坐飞船吗？”莱茵恩狐疑地看他。
　　沈愉胸口被击中了一拳，是的，他现在还欠着监狱长好几个月的工资。
　　而且连未来好几个月的假期都欠着监狱长。
　　沈愉没想到救人鱼会让自己“负债累累”。
　　莱茵恩看穿沈愉的心思，余光瞥向包裹的都看不清原来是什么模样的缪，旋即收回视线，淡淡地问沈愉：“看起来你很后悔？”
　　沈愉小脑袋疯狂摇头。
　　莱茵恩看他这副样子，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来的目的只是看一眼沈愉，见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眼底有明显的乌青，人好像又瘦了一点，只见空荡荡的衬衫被风一吹，贴在皮肉上，呈现了一种瘦削的即视感。
　　于是在沈愉见他沉默，还以为他要走，想送他出去，可莱茵恩却抽出一张芯片卡给沈愉。
　　沈愉并没有接过芯片卡，这块芯片卡整体通黑，偶尔有波光粼粼的金色流转，最后汇聚成荆棘的图案。
　　“这是什么？”沈愉蹙眉，他不明白监狱长为什么给他一张卡，抬眸看向监狱长，却看到监狱长冷淡地说：“你为了救人鱼，不是身上都没有钱了吗？”
　　“所以监狱长，你这是借钱给我。”沈愉想到这里，兴致勃勃地接过去，然后保证的监狱长说：“你放心，监狱长我一定能还清你的钱。”
　　莱茵恩原本要说：“不是”，可看到沈愉神采奕奕的神色，他还是吞掉这句话。
　　后来因为有事情，莱茵恩带着阿冷离去，病房内很快又剩下沈愉和躺在病床昏迷的缪。
　　沈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守着昏睡的缪自言自语地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事情。
　　还问昏迷的缪。
　　“你什么时候能醒啊？”
　　昏迷中的缪，自然给不了沈愉任何答复，可沈愉并没有伤心，仍然守在他的身边。
　　等到后天，沈愉真的要走的时候，沈愉拿出监狱长给他的那张卡，找了专门的护工，看护缪，还叮嘱护工，如果缪醒过来，一定要告诉他。
　　护工是为女性beta，善良体贴，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微笑地表示：“我一定会跟你联系。”
　　“谢谢。”
　　沈愉别扭地道谢，在离开的时候，瞥了一眼仍旧昏迷的缪，低声说了句：“再见。”
　　在沈愉从医院走出来后，躺在病床上的人鱼，忽然睁开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沈愉出医院，一艘飞船刚好飞到他的面前，沈愉仰起头，发现是阿冷打开了舱门，放下了阶梯，当沈愉一步步走进去，才发现这艘飞船面积很大，内部空间竟然有七十平方，两间房间，还有客厅，完全不像是正常飞船的结构。
　　在沈愉打量的同时，阿冷让他去客厅沙发坐着，系好安全带，说是飞船要启动。
　　沈愉闻言走到客厅的沙发，这时候监狱长从飞船的操控室内走出来。
　　两人相互打了招呼，旋即沈愉注意到监狱长开始坐在他对面的沙发，驾轻就熟地系好黑色安全带，旋即抽出了茶几上准备好的书籍。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过话，沈愉觉得无趣，困意来袭，小脑袋一直在点头，也许是看穿沈愉的无趣，莱茵恩这时候看完手里一本关于机甲师的书籍，开始跟沈愉聊天。
　　“你跟缪的关系，能认真跟我解释一下吗？”
　　沈愉一听缪的名字，打起精神，再看监狱长身姿端正，异常冷静地睨向他，他这才打起精神说：“我之前不是跟监狱长你解释过吗？”
　　“朋友没一个像你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哭着向他请假，丝毫不顾及水星球发生恶劣的爆炸事件，强制性地闯入，得到莱茵恩的拒绝，甚至莱茵恩已经说会让其他人进去帮忙找寻缪的踪迹。
　　沈愉当时哭得摇头，连他说的话都听不进去，嘴里不断低语：“不行，不行。”
　　后来，沈愉直接推开莱茵恩的阻拦从搜寻的飞船直接跳入大海。
　　等到莱茵找到沈愉的时候，就看到满身是血抱着不知名生物的沈愉，正哀求地求他帮忙。
　　沈愉伴随着莱茵恩的叙述，自然也知道自己当时非常大胆，可是他当时只想救缪，哪里顾及这么多，可感觉莱茵恩眼神越来越冰冷，貌似是秋后算账，沈愉心虚的同时，却又梗着脖子，试图想要跟之前一样，蒙混过关。
　　“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如果是监狱长的话，我也会跳下去，还有监狱长你这样管我有点严格了。”
　　末尾的一句话，完全是沈愉不经大脑说出来，等反应过来，沈愉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过分，小心偷瞄他。
　　监狱长还是跟之前没多大变化，气息也非常稳定。
　　“我是管你很多，但也要看你最近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
　　监狱长看样子是真的要跟他算账，从傅睺到现在的缪，之前为了傅睺请假，还骗他就算了，这次命都不要了，仗着身上有缪的鱼鳞，跳进大海，将快死的缪救回来，还欠了一堆的债务。
　　沈愉也不服气，音调拔高地说：“我这不是为了救人。”
　　“救人可以，但你先要顾及自己的生命。”莱茵恩揉了揉眉骨，深邃的眉眼透露一种疲倦，让沈愉忽然有种心虚的感觉。
　　这感觉好像莱茵恩就是他的长辈。
　　沈愉赶紧扔掉这古怪的念头，神色再度恢复高傲。
　　“我已经很顾及自己了，况且不就是之后几个月没钱和不能休息吗？”沈愉觉得饿咬咬牙还是不能过去，大不了以后不能在光脑下单东西。
　　莱茵恩本就想借着飞船的名义，跟沈愉好好商讨一下，他之前的一系列大胆的行为，结果见沈愉不反思，还认为没错的样子，着实让莱茵恩有种棘手的感觉。
　　这比面对几个政界大佬围在一起，针锋相对，妄图说服他，让监狱多加几个人还更为棘手。
　　如果沈愉是犯人，送他去禁闭室和审讯室，是最好的选择。
　　但沈愉并不是犯人，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可沈愉太大胆了，让莱茵恩亲眼看到沈愉从飞船跳下去的一刹那，心脏骤然停止，而这种感觉就是当年站在审判台上，被家族审问的时候。
　　莱茵恩都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情绪。
　　可现实就是如此，亲眼发生在他的面前。
　　沈愉见他神色不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悄悄拿起茶几上的关于主星系的书籍，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直到，沈愉听到前方莱茵恩叹气的声音。
　　“你没错，是我的错。”
　　这句话让沈愉悄悄探出脑袋，刚好注意到莱茵恩靠在沙发，阖眼的一幕。
　　沈愉疑心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沈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高傲，可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莱茵恩并未多言，只是在发现沈愉还一直注视他的时候，沉稳得体的男人恢复往常的模样。
　　他严肃，冷静，此刻宛如是站在审判台上，手里捧着新的证词，对着沈愉说。
　　“我的意思很明显，沈愉你没有错。”
　　“可我怎么感觉你在说反话。”沈愉放下手里的书籍，眼神探究地盯着他，可面对莱茵恩回望过来的眼神。
　　似乎在释放危险的意味，宛如从洞窟爬出来的怪物，仿佛轻而易举将他拖进洞窟一口就吃掉。
　　直觉让他赶紧回避。
　　所以沈愉这才被吓到的表情，紧接着拿起刚刚的书籍挡在面前，似乎这样能隔绝监狱长和他的对视。
　　莱茵恩察觉他的目光吓到了沈愉，收敛了大部分的情绪，淡淡地说了句。
　　“我没有说反话。”
　　之后两人不再说话，气氛显得非常尴尬，后面回到监狱，沈愉发现监狱长对待他好像比之前还冷漠了很多。
　　之前下班来监狱长住所看监狱的资料和法则，监狱长基本都在一个小时后，会来到会议室，可一连好几天，监狱长都并没有过来。
　　全程都是阿冷在。
　　好似是刻意拉开距离。
　　沈愉想到监狱长现在的好感度，已经变成百分之五十，借着监狱长为什么不在会议室为缘由，询问了一下阿冷。
　　阿冷给出的答复，依旧很官方。
　　【监狱长，他有事情。】
　　后来在沈愉再三追问下，阿冷莫名其妙地加了一句。
　　【他是监狱长。】
　　沈愉听不懂，认为是阿冷故意说这些话。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莫不是监狱长一直很介意在飞船里的对话吗？
　　沈愉猜不透，不过目前已经攻略完两个人物，沈愉觉得可以慢慢来，不用那么着急。
　　所以这件事情很快被沈愉抛在脑后。
　　只是在上班的间隙，沈愉打探到那名危险的犯人是叫江屿，身份年龄都不详，唯独能力是大众都知道的，可以影响意志薄弱的人自杀。
　　至于被送去医务室的齐悦很快被治疗好，被送了回来，但是宋管教怕他还会被江屿影响，就将江屿送到了二组。
　　至于为什么不把江屿送走，那是因为江屿的恶名已经传遍整座监狱，大家都不想接受这样的犯人，可这是上面的安排，大家也不得不服从。
　　这些消息也是从沈愉这几天里从其他狱警那里打听出来，不过攻略江屿倒是不急，沈愉目前最头痛就是杭晦的存在。
　　因为杭晦没犯多大的罪，宁终只能关他七天，等到七天时间到，杭晦就被放出来。
　　被放出来的杭晦回到牢房，注意到三组多了一名新的囚犯后，他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每次看到沈愉，也不改言语骚扰了，反而是用眼神。
　　火辣辣的眼神，仿佛要将人扒光一样。
　　沈愉好几次在采访囚犯的时候，这家伙的眼神让沈愉极度不适应，就连网友都看不下去，纷纷说杭晦跟狗看见骨头一样的兴奋。
　　起初沈愉被盯得恼火，好几次都想要找他麻烦，可因为他只是用眼神，监狱的机器人根本判定不了他的罪名，于是沈愉只能瞪他。
　　这次沈愉忍受不了，挥舞着警棍，走进他的牢房，想要给他一个教训，结果忘记这个家伙拥有静止的能力。
　　以至于，时间静止后，沈愉才反应过来，迅速地往后躲，可杭晦好不容易让沈愉主动跳进来，哪里肯放出沈愉，这不在发现沈愉要跑走，他一个疾步冲了上来，将人困在墙壁和他的怀抱之间
　　想要调戏一波。
　　谁知道沈愉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这让杭晦轻笑不已，“亲爱的你越咬我，我越爽。”然后修长的手直接掰住沈愉的下颌骨，亲昵地说。
　　“亲爱的，你手感真不错。”
　　沈愉怒视他，小腿想踢他的膝盖，却被他强行握住，甚至一把将沈愉翻过去，像对待喜爱的玩具一样，手指轻勾勾地勾住沈愉的腰带。
　　在如此严峻的监狱，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狱警，现在被一名囚犯压在墙壁上，而且腰间佩戴的枪和警报器都被对方解开，扔在其他角落里。
　　空气的温度急剧升温。
　　沈愉能清晰地听到皮带被解开的声音，这声音也让沈愉慌张不已。
　　他宛如困兽中的羔羊，被蟒蛇囚在墙壁，手臂试图发力往后，可杭晦手指已经游离在沈愉的后腰。
　　“你静止时间才十分钟，你要是对我做坏事，这点时间可不够。”沈愉警告他，他已经感受到杭晦的手在自己的后腰上，并不是直接接触，而是隔着布料，引出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亲爱的，谁说十分钟我不能为你做点什么？”
　　杭晦轻笑，声线低沉得像钢琴中最沉闷的一个音调，让沈愉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腰带已经被他解开。
　　原本贴身熨烫合身的衬衫被人翻出来，摩挲着布料余下的温热，杭晦不紧不慢地凑到沈愉的耳廓。
　　辛辣的龙舌酒味道，扑面而来地袭击沈愉的嗅觉。
　　他漂亮的小脸羞恼地在涨红，明知道越反抗越会让某些心情恶劣的坏家伙，更加兴奋。
　　但沈愉似乎天生就不怕这些，仍旧梗着脖子叫嚣着：“你敢欺负我的话，我一定会弄死你。”
　　“那我很期待你弄死我的样子，不过说实话，亲爱的，我这样对待你都比较算绅士了，而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位omgea，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调情？”杭晦并没有直接对沈愉动手。
　　为了让沈愉更有精神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沈愉的腰间，这次没有衣物的阻扰。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宛如丝绸的肌肤。
　　沈愉的脖颈已经蔓延出红晕，白里透粉，身体紧绷得像一把琴上的弦，让沈愉气恼地说：“他才没有你这么变态。”
　　此刻沈愉被抵在墙壁上，双手被杭晦反手钳制，根本不能动弹。
　　至于杭晦在听到沈愉的回答，饶有兴趣地说：“亲爱的说得很对，我本来就是一位变态，所以等下我对你做点过分的事情，亲爱的应该不过分吧？”
　　沈愉闻言，害怕地转过头，想要努力地退出这里，明明一开始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杭晦望着钻入陷阱的羔羊，愉悦让他的眼眸闪现一种金属的电流，撑在沈愉的左右两侧，手臂静脉凸起，这是兴奋的象征，也是让沈愉手足无措的反应。
　　“亲爱的，你在害怕吗？”杭晦认真地描摹沈愉的五官轮廓，说实话沈愉是他见过的人里面，长得最漂亮，性格却最特殊的人。
　　就像午夜沾着雨水，仍旧明艳的红玫瑰，仗着身上的刺多，不服输地伸长细长的脖颈，鲜活得不像是被金钱堆积出来的骄纵，而是与生俱来的矜贵和任性。
　　可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只被一个人觊觎。
　　杭晦低笑，柔情地撩动沈愉额前的发丝，帮他夹在耳后。
　　沈愉猜不透他的行为，却在听到他那句话后，沈愉不服输地说：“我才不怕你。”
　　“等下，希望亲爱的还这么自信。”
　　在沈愉凶巴巴的眼神下，杭晦不知何时掌心多出某样东西。
　　在沈愉被惊住的目光下，粉色夹子暴露在空气中。
　　沈愉立马猜到他要做什么，惧怕使他力气骤然变大，他的膝盖猛然往上，在杭晦回避的间隙，纤细的手腕反手攻击杭晦的下颌骨。
　　几套招式下来。
　　沈愉气息紊乱，人却已经被杭晦给压在地板上，而沈愉奋力地从小腿抽出之前隐藏的枪，谁知道杭晦手疾眼快地用脚踢开。
　　“你——”沈愉没料到他的动作反应这么快，不过没关系，等时间到了，看他不狠狠折磨这个家伙。
　　杭晦笑着抚摸沈愉的头发，宛如对待情人，“原来亲爱的还留了一手。”
　　“那当然。”沈愉还以为他真的是夸自己，脸上浮现倨傲的小表情，却发现小腹有点硌得慌，一双琥珀色的虹膜浮现羞愤的表情。
　　“你竟然偷偷将夹子塞进我的衣物里面。”
　　沈愉想要拿走夹子，可他的手腕被杭晦早就单手握住。
　　就在两人对峙期间，沈愉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陌生男人的声音清哑，透露一种沙哑的性感，让人不由自主地聚精会神地听他在说什么。
　　【真可怜，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要不你杀了他。】
　　【杀了他，他就不会欺负你。】
　　【杀。】
　　……
　　一句低语，让沈愉产生无名的怒火，他望着眼前的似笑非笑，仿佛掌握一切的男人，心里涌现一股怒火，全身的血流流转。
　　沈愉感觉全身都充满了能量，让他觉得眼前的杭晦根本不值得一提，杭晦也嗅到沈愉身上的不同，眉眼轻佻，还没说话，沈愉反手扑倒他。
　　动作力道极大。
　　诡异地让杭晦有了兴趣，精瘦的手臂一用力，想要勾住沈愉的脖颈，可沈愉却一个打滚，在杭晦攻击过来的时候，沈愉忽然用脑袋撞过去。
　　这让杭晦下意识收回手，可谁知道沈愉用脑袋攻击还不够，他还扬起小脑袋，而眼里的杀意让杭晦情绪收敛，还没有说什么。
　　沈愉一口咬住他胸前的部位。
　　杭晦脸都绿了。
　　“你——”
　　隔着囚服，粗糙的布料配合小虎牙一咬。
　　杭晦这是第二次被咬，咬的他脸色紊乱，努力将他的脑袋别开，可一挪开，沈愉咬的更厉害，牙口都不松，还得意洋洋地仰起头看杭晦 ，一脸认真地仿佛说：“我要咬死你。”
　　这时候，沈愉察觉有一道很强烈的目光，让他无意瞥过去，发现是江屿正望着这里。
　　江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凌乱的发丝遮住大部分脸，只能看到唇压得极地，貌似是遭遇无法理解的事情。
　　十分钟的静止，也终于到了时间。


第44章 怀疑人生
　　【怎么两人从地上爬起来，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对劲，之前这家伙不是各种骚扰老婆，这次怎么走到角落，不会是在避开老婆吧？】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
　　直播间的网友们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个个发出不同猜测的弹幕。
　　沈愉知道时间已经差不多，想起现在还在监狱，怕被人看到误会，这才松开嘴爬起来，谁知道一爬起来。
　　杭晦就垂着眼眸看着胸口被咬的湿漉漉的痕迹，而且被咬的部位还很暧昧，意识到现场还在直播，向来厚脸皮的杭晦，竟然默默地坐在角落，试图不被人发现他被咬的一幕。
　　沈愉看到这情况，还以为是他咬得厉害，得意洋洋地说：“你现在看到我的厉害了吧？下次再搞我，我再咬你。”
　　他说完就趾高气扬地走出牢房，一出去，就看到江屿又躺下去了，但唇角还是下压。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这副表情，还是他本来心情就不佳。
　　总之经历这件事情后，杭晦安分了很多。
　　沈愉上班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至于江屿除了之前的插曲外，其余时间都待在牢房，一直阖眼，像是在睡觉。
　　“他怎么一天到晚都在睡觉。”
　　沈愉有次好奇，刚好遇到值班的宋管教，拉着他的手，悄悄地询问。
　　宋管教看了一眼安分的江屿，笑着说：“你不用担心，他性格就是这样子，不过这样也很好，起码不会搞事情，对了今天三点钟，你帮忙一起送几名囚犯去医务室做心理治疗。”
　　沈愉接过宋管教递过来的文件，翻起一看，竟然有江屿的信息。
　　宋管教站在牢房的走廊，虽然被沈愉拉着问问题，可是他的眼睛还是十分警惕地打量周围，深怕监狱的囚犯会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他们三组的犯人，是出了名的乖巧。
　　宋管教想着，余光瞥见沈愉一动不动，似乎遇到什么疑问，蹙眉的样子让宋管教分神地问：“怎么了？”
　　“为什么他也在。”
　　沈愉指着江屿的资料，仰起头就问他，宋管教低头瞥了一眼，“正常，他每个月都要去心理医生。”
　　“心理辅导？”
　　“看他的心理自杀倾向到几级，顺便看看他的心理危险程度。”
　　别人是去接受心理辅导，江屿是检查心理危险程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江屿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这样待遇的囚犯。
　　沈愉想着，宋管教看了看视线，提醒他，还有三分钟。
　　“我知道了。。”
　　沈愉点头，很快几名机器人和狱警都进入了江屿的牢房，沈愉也跟了进去，等他一进去发现狱警很熟练地搀扶着他出去，完全不需要沈愉的帮忙，再看江屿脖子戴着锁链，脚腕也戴着，可人还能安安稳稳地睡觉。
　　这让沈愉佩服，随后沈愉跟随其他狱警去了其他牢房，将其他要做心理辅导的病人带了出来。
　　期间，沈愉发现江屿竟然全程都没有醒，任由狱警拖拽，耸着肩，脑袋朝下，要不是偶尔有呼吸的声音，沈愉都怀疑江屿是个死人。
　　到了医务室，沈愉跟随其他狱警，一个个地将囚犯送进相应的心理室，后面空闲下来。
　　沈愉就跟其他狱警站在外面等着囚犯们做好心理辅导，再把他们押送回去。
　　其他狱警都比沈愉大几岁，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的问题，还是其他问题，三组的狱警对待沈愉都很照顾，这不看到沈愉跟着他们一起站着等犯人，有个年轻点的狱警提醒他。
　　“左边监控是死角，你可以坐着，来人了我们提醒你。”
　　其余狱警听到他这话，也没有反应，显然他们也赞同这件事情。
　　沈愉望着走廊的长椅，也不客气，坐了上去，而其他狱警都开始若有若无地围在沈愉的身边，帮他挡住医务室走廊的监控。
　　这场心理辅导要三个小时起步。
　　沈愉坐着太无聊，刚好想上厕所，瞧时间还有一小时，沈愉借着这个时间就跟他们打招呼，说去趟卫生间。
　　医务室的卫生间是在走廊的右侧尽头，走路要三分钟，沈愉好不容易走到卫生间，进去后随便找了一间隔间，刚要脱掉腰带，倏然耳边传来几名男医生的声音。
　　“听说监狱要来新人，是联邦派来的监督员，据说是下来视察。”
　　“我们监狱有什么可以视察的。”
　　“谁知道，反正监狱长为了这件事情，据说跟联邦帝国的人几方会谈，最后也不知道谈成什么，派来一个监督员来。”
　　“反正也不关我们医生的事情，对了新来的监督员叫什么名字？”
　　“好像姓程。”
　　……
　　沈愉没想到上个厕所还能听到小道消息，沈愉假装自己不在，默默地听完这些，准备出去，可外面似乎又来一名医生。
　　“秋医生，你也来上厕所。”
　　“路过洗个手，对了卡拉，我听说监狱里的江屿一直都是在你这里做心理检查。”
　　名叫卡拉的医生，叹气地说：“我只是这段时间，接手了他。”
　　另一名医生插嘴说道：“那你好惨，听说上次他的主治心理医生，为了帮他，结果精神出现问题，开始不断自杀，还好被他的妻子察觉，从主星系过来，带走了他。”
　　“那名医生是我的师父。”
　　“为你默哀。”
　　“也还好，最近这段时间，他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你看我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卡拉医生苦中作乐。
　　秋医生恭维地说：“还是卡拉医生辛苦了。对了，最近我好奇一些心理学方面的问题，我能有时间约下卡拉医生讨论心理学的事情吗？”
　　被医务室被受人追捧的球医生，如此尊敬，卡拉心里别提多得意，心情兴奋地说：“当然可以。”
　　后面沈愉听到的全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好不容易等到外面的医生走光，沈愉这才走出来，走到洗手台，想洗个手，可一抬头，差点被镜子里的人影吓到。
　　“秋医生，你怎么在这里？”沈愉吓的拍了拍胸脯，不满地说。
　　秋医生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勋章是象征医生职位，此刻他双手插兜，目光沉静，视线不自觉地看到沈愉洗完手，雪白的手背下蕴藏蜿蜒青筋，上面还有水珠滚动，而沈愉顺势抽出洗手台的纸巾，动作不耐烦，随手擦拭一遍，力度有点重，连带雪白的肌肤变成粉色。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的手不放。”沈愉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对劲，狐疑地盯他，而秋医生收回视线，露出之前斯文的样子。
　　“前段时间你不是被出事，还请假，我想知道你现在怎么样。”
　　“我没什么大事，还有秋医生你管得太多了。”沈愉将纸巾用完，随手扔在垃圾桶，从他身侧离去，可秋医生揽住他的肩膀，“我只是想帮你。”
　　“不需要。”沈愉觉得秋医生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想让从他身边离去。
　　可秋医生的力气很大，大得让沈愉瞪着他：“你还不快放手。”
　　秋医生抿着唇，还是乖乖地放手，“我听说你跟内勤部的周成雪走得很近。”
　　一说起周成雪，沈愉想到这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周成雪，估计是太忙了。
　　不过在面对秋医生的询问，沈愉只觉得莫名其妙。
　　“秋医生我跟谁走得很近，关你什么事情，倒是秋医生怎么忽然喜欢心理学。”
　　沈愉本来是随随便便地说，可秋医生神色似乎僵住，仅仅只有一秒，被沈愉快速地捕捉到，他疑惑地看向秋医生。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秋医生很奇怪，完全不像个正常医生。”
　　可如果说具体点，沈愉又说不上来，只能试探性，秋医生笑了笑，跟刚刚低迷的情绪完全相反。
　　“是你想错了，既然沈狱警不想我帮你，那就算了。”秋医生这次主动放手，可是笑意全无。
　　“不过，沈狱警，你是不是更喜欢omgea？”秋医生死死盯着沈愉的眼眸，仿佛在问一个重大的问题。
　　“谁不喜欢omgea。”沈愉被松开，揉了揉胳膊，理所当然地说。
　　“那如果我……”秋医生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沈愉却打断他的话，一脸诡异地扫视他的全身，最后倨傲地表示。
　　“秋医生，你别说你要是omgea的话。反正我是不喜欢秋医生。”
　　沈愉看着他的好感度竟然涨到百分之七十，还是蛮诧异的，但他不是自己的攻略目标，好感度再高也没用过。
　　于是他毫无负担地拒绝他，顺便推开他，作势要将他推开。
　　“为什么，我不可以？”秋医生似乎是被刺激到，单手扼腕，将沈愉扯到最后的隔间，想要质问沈愉。
　　沈愉被他散发的压迫，整得有些慌张，可他还是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信不信我咬死你。”
　　他想到杭晦被他咬后，安分好几天的场景，沈愉觉得这招有效果。
　　秋医生却误会了什么，手背凸起筋骨，笑意都淡掉了很多，最后只能呢喃地：“是不是我长得很丑。”
　　沈愉：？？
　　他怎么自卑了。
　　秋医生自言自语，好像魔怔了一样，声音轻柔得让沈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没关系，等我攒够钱，就能做手术，你喜欢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沈狱警你之前不是喜欢人鱼吗？我也可以整成他的样子，还有北区的傅睺，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
　　秋医生眼神恳求，用力攥紧沈愉的手腕，祈求的眼神透露着某种偏执，正死死盯着他不放。
　　沈愉觉得这样的秋医生有点陌生，想要推开他，“你放手。”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也对，你对我没有任何好感，所以你才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脸上有伤疤，要是没有这个伤疤多好，可我也不想是这个丑陋的样子。”
　　秋医生步步紧逼，狭小的空间根本让沈愉躲都躲不掉，沈愉后背只能抵着墙壁，用手臂挡住他往前的步伐。
　　可这种行为完全属于白费力气，因为沈愉发现秋医生在呢喃这句话后，忽然摘下来口罩。
　　狰狞的伤疤遍布脸颊的右边，从眼角散开，另一边却完美得像上帝的完美杰作。
　　在这逼仄的空间，沈愉莫名地想到天使和恶魔的形容词。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秋医生的脸，却还是真正意义上看清楚，除去他现在的疯狂，隐隐约约中还透露强烈的自卑感，这种自卑感让秋医生握住沈愉的手，让他碰了一下自己的脸。
　　但沈愉在看到他的手，还以为他要伤害自己，下意识躲避，这种行为却深深地刺痛了秋医生。
　　同一时间。
　　某间心理室。
　　卡拉瞥向躺在沙发昏昏欲睡的男人，也许是他此刻太安静，让卡拉误以为，江屿并没有传闻中说的那么可怖，毕竟他到现在还活着。
　　他庆幸还活着，完全没注意，躺在沙发上的江屿，下压的唇角似乎有上扬的痕迹。
　　卫生间的隔间。
　　秋医生心理被压抑的疯狂被点燃，他以为沈愉躲避的动作，是厌恶他丑陋的样子，这让他极度不安。
　　可是大脑里又觉得这样完全被释放天性的他，陌生得让他感觉浓浓的割裂感，但是当他看到沈愉，心里的不对劲完全被断开，他只想让沈愉认真地看他。
　　沈愉是不是觉得他长得不好看。
　　才不愿意接近他。
　　所以，他这种废人，为什么要活着。
　　这种厌世的念头一旦产生，宛如洪水堵也堵不住，也让秋医生眼里的色彩渐渐消失。
　　沈愉察觉到他的不正常，开口询问：“你怎么了？好了，我不凶你了，我只是不喜欢你，没有其他原因，你别发呆，我还要回去上班。”
　　他说完想要推搡着秋医生出去，可是秋医生这时候竟然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手术刀。
　　刀光银色冷森，让沈愉害怕地缩着脖子，大声囔囔想要将外面的人吸引进来。
　　“你想杀了我？你有毛病，你信不信我……”
　　沈愉都没有说完话秋医生惨然一笑，“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好难过。”
　　巨大的负面能量，宛如滔滔江水，让他喘不过来气，脑海里似乎也有人对他说。
　　死亡才能结束眼前的一切，也会让眼前的人记住他。
　　秋医生被最后的话给蛊惑到，以至于他没有听到沈愉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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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愉咽了咽口水，觉得眼前的人非常奇怪，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小心翼翼地挪动步伐，身体也呈现紧绷的状态。
　　“秋医生，你为什么难过，我现在可没有凶你。”沈愉边说，边想要抽走他手里的手术刀，可他手臂刚动，秋医生早有察觉，眼见手术刀银光闪闪，沈愉紧张的心被绳子吊在心脏处。
　　沈愉都忘记当时是怎么鼓足勇气扑上去抢走他的手术刀。
　　只是在跟秋医生争夺手术刀的间隙，监狱长竟然这个时间点过来了。
　　二话不说，监狱长冷着脸使用了精神力，旋即将秋医生制服在地上，立马让人过来处理一下，顺便让人去检查一下秋医生的精神力。
　　莱茵恩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事，可当注意到沈愉被救下，锁在角落的异样，还是让莱茵恩受到某种暗示。
　　他大步走到沈愉的面前，发现沈愉的脸色苍白，蹲在角落，似乎遭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带你去检查。”
　　莱茵恩没想到按照一个月来医务室巡视的规矩，这次走在医院的走廊会感知到沈愉的气味，还有两股精神力紊乱地打架。
　　他当即走进卫生间，没想到会亲眼看到沈愉跟人抢手术刀的画面，处理好事情，这才注意到沈愉的不对劲。
　　沈愉听到莱茵恩的声音，人也被他搀扶站起来，可他一站起来，莱茵恩注意到沈愉的不同寻常，特别是沈愉将手藏在身后。
　　“你的手受伤了。”
　　“还好。”沈愉心虚地低着头，他觉得手好痛，可他不想给莱茵恩看。
　　“可是看你的样子，并不像是不严重的样子。”
　　莱茵恩情绪平静，可语气越发冰冷，见沈愉不肯说话，手一直藏在身后，拒绝承认的样子，让莱茵恩不得不将沈愉带进一间治疗室，随即吩咐医生过来一下。
　　“监狱长我没什么大碍，你是不是还有工作，要不先回去工作。”沈愉坐在沙发上，催促他赶紧走。
　　莱茵恩却看穿他的小心思，语气稍微缓和了点。
　　“你是不是怕我说你胆子太大，训斥你。”
　　沈愉冷哼一声，这声音也撬开了后续的话题，莱茵恩耐心地半蹲下，屈尊降贵，直面沈愉琥珀色的眼眸。
　　“这次我不会训斥你，毕竟你受伤了。”
　　得到莱茵恩的保证，沈愉这才将手拿出来，只见手背处都各自有一道长长的划痕，红色的血液，刺眼的像是燕子被猎人射杀在雪地，鲜红得让莱茵恩猛地收紧手。
　　“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上次见沈愉从飞船跳下去，去找人鱼，都完好无损，可现在为了抢一把手术刀，弄成这个鬼样子。
　　莱茵恩心情很糟糕，而这份情绪压得他眉宇消散的冷意，重新汇聚到眉心。
　　沈愉唇色都是白，想到抢手术刀的时候，他其实是避开了一些，可毕竟手术刀是锋利，他受点伤也是很正常，不过看莱茵恩心情不好的样子。
　　他紧张地说：“你担心我，不会教训我的，而且我这次可没有跳下飞船什么的危险活动，我这种是正当防卫，不过监狱长，我觉得秋医生刚刚很怪，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人。”
　　医生很快赶过来，在沈愉喋喋不休地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后，医生已经将药箱打开，帮他进行消毒处理伤势。
　　等到医生处理好沈愉的伤势，莱茵恩这才不紧不慢地说：“我明白。”
　　“你先休息一下。”
　　莱茵情绪波澜不惊，要不是刚刚有一刹的失态，暴露他的真实情绪，不然的话，其他人肯定以为莱茵恩是不在乎沈愉。
　　“我想回公寓，反正我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了。”沈愉举起手里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而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让莱茵恩的心情更加差劲。
　　“恩。”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任何情绪，态度跟之前对待小辈一样，平和地安排沈愉接下来放几天假期，好好休养一下。
　　沈愉惊喜地亮起眼眸，休息好呀！
　　可是沈愉又想到自己欠的假期，一下子漂亮的小脸苦大仇深，让莱茵恩心底忽然少了几分郁气。
　　“我先出去处理一件事情，很快就回来，到时候我送你回去。”
　　沈愉想说不用，可莱茵恩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高大的背影从他面前消失不见。
　　“真讨厌。”沈愉小声抱怨，不过他也知道莱茵恩是在为他好，只能发发牢骚，小腿晃荡着，空气的白色暖光洒在沈愉浓郁的睫毛，形成一片阴影。
　　【你是不是很讨厌他。】
　　沈愉被脑海里的声音惊醒到了，他还以为是系统，可是这声音不对，而且这声音好眼熟，这不是今天在他脑海里一直让他杀人的声音吗？
　　沈愉惊慌地站起来，想要将脑海里的声音甩出去。
　　【你喜欢自由，他对你专横，强制干扰你的生活，这样的人，你是不是很讨厌他。】
　　“要你管。”
　　沈愉被吵得心烦意乱，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愉的心底忽然多了一些黑沉沉的情绪，让他有种愤怒的情绪。
　　【可是他这么喜欢教育你，安排你的生活，你真的能忍下去。】
　　【难不成你是因为怕他，也对，你是一位beta，又是被家族赶出来的倒霉蛋，你肯定怕他。】
　　他才不怕监狱长。
　　沈愉捂着脑袋，觉得脑海的声音好烦，他迫切地喊系统，想寻求系统的帮忙，可系统在充电，外加声音的主人一直在引诱他。
　　这让沈愉感觉胸腔里被激起一阵阵怒火。
　　【对，你不怕他，所以你去杀了他，让他见识你的厉害。】声音的主人带着蛊惑的意味，诱导着沈愉。
　　沈愉被击中内心的怒火，高傲地认同声音主人的观念。
　　“对，我要杀了他。”
　　刚好莱茵恩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刚刚是去看了秋医生，从帮他检查的医生那里知道他是精神力受到污染。
　　监狱最擅长精神力的人，也只有现在在做心理检查的江屿。
　　很明显，江屿盯上了秋医生。
　　莱茵恩不到几秒就定下结论，再让医生检查确认无误后，他安排狱警等下将江屿送到审讯室。
　　晚一点，他让米雅处理审讯的过程。
　　他将决策做好，回去准备接沈愉回去，可他一推开门，便发现沈愉正在一脸杀意地瞪着他。
　　莱茵恩：“你这是？”
　　雄赳赳的沈愉，一把将监狱长壁咚在墙壁上，因为不够高，只能踮着脚，趾高气扬地说：“我要杀你。”
　　莱茵恩冷静地问他：“你要怎么杀我。”
　　沈愉早有准备，倨傲地晃着脑袋，直接亲了上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要亲死你。”
　　“……”
　　心理室。
　　江屿茫然地坐了起来，唇角被咬得出血，像是遇到世纪难题。
　　而门外的狱警已经敲门走了进来，要将他带走。


第45章 撅屁股
　　如何亲死一个人人？
　　沈愉起初是想堵住他的呼吸，然后让他窒息死亡，他想得很美好。
　　可当让他亲上监狱长，感觉他全身僵硬，还以为他这个主意很棒，美滋滋地舔着他的唇，后来觉得这样亲不死人，沈愉得意洋洋地将舌头伸进去，这招果然奏效，沈愉都听到他的呼吸声音很急促。
　　沈愉更加卖力，舌头想缠着对方，可是监狱长不肯让他缠着。
　　他这样一想，不行，脚尖垫得更高，还不忘双臂环绕监狱长的脖颈，让他低下头，好让自己能亲他。
　　可是监狱长完全不配合，甚至想推开他。
　　沈愉很生气，一个用力，不小心用牙齿咬到了他的舌头，也正是这个举动，让一直避开的监狱长，呼吸骤然加重。
　　在沈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主动权被监狱长夺走。
　　唇舌津液相交，沈愉被亲得呼吸都乱了，憋得脸都红了，而垂眸一直注视沈愉情况的监狱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换气。”
　　沈愉为了能呼吸顺畅，乖乖地听话，可是越到后面，他感觉不对。
　　不应该是他亲死对方吗？
　　沈愉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他被亲得都说不了话，而且空气似乎在升温，沈愉被亲得蜷缩在监狱长的怀里，小脸通红。
　　等到结束后，沈愉都感觉舌头都麻了，他都已经忘记一开始的目的，等到监狱长帮他擦拭唇角剩余的津液，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气咻咻地拍开他的手。
　　“我要亲死你。”沈愉还不忘记自己的初始目的，恶狠狠地瞪他。
　　可因为薄唇津汗沥沥，眼尾气红了，少了那份气势汹汹的气质，反而像是心脏被不情不重地抓了一下。
　　监狱长凸起的喉咙上下滚动，矜持地说：“只能再亲一小时。”
　　沈愉觉得非常不对，“谁说亲一个小时？”
　　监狱长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是吗？”
　　沈愉气呼呼，打算不理他，监狱长还以为是他亲吻的事情，惹到他，他放下身段说：“你别生气，下次你要是亲我，我可以让你多亲点。”
　　“不是要亲你，我这是要亲死你。”沈愉纠正他的措辞。
　　监狱长不能理解这两者有何区别，沈愉开始生闷气，可心底一开始的杀意倒是没了很多。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监狱长难得心情愉悦，想带他回公寓。
　　沈愉心底还不爽，可他还是乖乖地跟着监狱长走，在下电梯的间隙，沈愉撞见了另外一批人。
　　那批狱警正押送着江屿，而江屿还是跟之前一样浑身懒散，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愉站在监狱长的身边，好像看到江屿抬起头，透过凌乱的视线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复杂。
　　沈愉并没有在意，因为他发现江屿的好感度变成了百分之二十。
　　怎么忽然涨到百分之二十。
　　好奇怪。
　　沈愉很疑惑地看过去，刚好一缕风吹来，拨动江屿额前的碎发，金黄色的瞳孔宛如狮子，沈愉吓的往后退。
　　“怎么了？”监狱长瞥了一眼往后走的沈愉，视线若有所思地瞥向前方被押送走的江屿。
　　沈愉摇摇头，再度走到监狱长的身侧，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被押送走？是犯什么罪吗？”
　　“他的能力是精神污染，医务室里的秋医生可能是被他盯上了，所以我让人带他去审讯室调查一番。”监狱长平静地诉说这一切，这也让沈愉明白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难怪秋医生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这江屿的能力好可怕。
　　沈愉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监狱长教育他：“所以以后你要小心点江屿，不要被他精神污染给纠缠。”
　　“我才不会被他精神给污染。”
　　沈愉高傲地说，可心底蛰伏的杀意，再度席卷他的脑海。
　　后面监狱长怕沈愉跟他待在一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特意带他从医务室的后门走出去。
　　两人全程安安静静地从医务室后门的小路一直往前走，周遭的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庞然大物的树木宛如一道道坚守岗位的士兵，站在道路的四周。
　　莱茵恩走得不紧不慢，忽然感觉身侧的人不走了，他侧过脸看向沈愉。
　　发现沈愉又露出一副杀意的表情。
　　莱茵恩这才想起刚刚沈愉亲自己也露出了这种表情，莫不是沈愉被江屿被影响，既然是这样，莱茵恩想要亲自帮沈愉检查一下精神力。
　　可当他手握沈愉的手腕，沈愉却一把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帮你检查一下，乖。”莱茵恩这下子肯定肯定是被影响了，想要帮他清除掉一些精神污染，谁知道沈愉恶声恶气地说：“我才不要，你肯定是看不起我，认为我太废材，所以才想帮我检查，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莱茵恩沉默，淡淡地说。
　　“那你要不亲死我。”
　　“呵呵，我才不要，我想换一种让你死。”
　　沈愉嚣张地让他往前走，莱茵恩配合地往前走，心里在想沈愉到底被影响到什么程度了。
　　在莱茵恩思索的间隙，他表情还是非常冷静，等到他往前走，下面是个小山坡，而一直默默观察莱茵恩的沈愉，也见到了小山坡，眼神大喜。
　　“你站着别动。”沈愉为了以防万一，让莱茵恩站着不动。
　　莱茵恩停下脚步，睨了一眼山坡的高度，有点惊讶沈愉不会是想把他推下去吧？
　　这高度，顶多只会让人膝盖擦伤。
　　莱茵恩想要侧身，告诉他这个计划不行，但沈愉眼神亮晶晶，心里的怒火让他早已经失去理智。
　　【……你想摔死他？】
　　声音的主人非常无语，他似乎没想到沈愉的脑回路太神奇。
　　沈愉冷笑，“我才没那么蠢。”
　　【哦？】
　　“我让他摔倒，然后扒下他的衣服，威胁他。”
　　【……你真聪明。】
　　沈愉以为声音的主人被自己的智商折服，他挥舞了一下手臂，想酝酿一下力气，发现手被包扎，于是沈愉低下小脑袋，一鼓作气地冲了过去。
　　莱茵恩站在山坡上，早就感受到沈愉冲过来的力道，他没料到沈愉用脑袋撞他，心里无奈的同时，在想要不要假装摔下去。
　　可是沈愉冲击力太小，一下子撞得自己头痛得地起来。
　　“你身体是铁做的吗？”少年委屈得要死，摸着受伤的小脑袋，仰起头，想要怒视他，可莱茵恩看他委屈的样子，手指蜷缩一下。
　　“你……”莱茵恩刚要说话。
　　沈愉却找到机会，脑袋再次撞他的胸脯。
　　这次莱茵恩真的如他所愿摔下去，可在摔下的同时，连带他也滚了下去，而莱茵恩“不经意”间一个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在了怀里。
　　等两人摔下去的时候，沈愉从他怀里钻出来，眼神兴冲冲。
　　“你摔倒了。”
　　向来高高在上，纽扣都要系最上的男人，望着神采奕奕的沈愉说：“恩，你好厉害”
　　“那当然。”沈愉从他怀里钻出来后，急切地摘掉自己的腰带，给监狱长绑上，翻出自己的光脑，打开相机模式。
　　莱茵恩默默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直到看到沈愉要脱自己的衣服，他这才揽住沈愉的手腕，冷静中透露几分不寻常的红晕。
　　“大白天，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丢脸死。”沈愉心情愉悦，手指已经触碰到监狱长的腰带，但因为怕他挣扎，沈愉直接坐在他的腰上。
　　要不是这条路鲜少有人经过，就以他们两人这种姿势，估计要传遍监狱上上下下。
　　莱茵恩睨着沈愉如此大胆的行为，叹气地说了句：“果然还是不能纵容你。”
　　坐在监狱长怀里的沈愉，正要研究腰带怎么解开，却感觉身体一晃动，吓得他抱紧监狱长的脖子，可一抱紧，监狱长就站了起来，也不急着让他下去。
　　整的沈愉满脸问号，“你在干什么？”
　　“我检查一下精神力，放轻松。”监狱长单手抱着沈愉，另一只手需要摘掉手套，才能进行。
　　可他现在分不出其他手，只能让沈愉帮他摘下手套，沈愉心里还在火气，哪里会乖乖听话，可监狱长眼帘垂下，神色不明地说：“你不是要杀死我吗？你可以帮我脱下手套，然后咬死我。”
　　好像也行。
　　沈愉觉得有道理，帮他摘掉黑皮手套，宛如人体标本的手吗，出现在沈愉的面前，他都还来不及咬上一口，就看到监狱长将掌心放在他的额头上。
　　感受到欺骗的沈愉，气得要挣扎。
　　监狱长斜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咬我的肩膀。”
　　沈愉一口咬在监狱长的肩膀上，隔着布料，沈愉的虎牙都咬不进去，可他并不伤心，反而越咬越起劲。
　　莱茵恩确认看了眼在怀里咬自己的沈愉，再汇集全身的力量到掌心，很快掌心发热，莱茵恩阖眼，观察沈愉的精神力到底被污染到什么程度，可是当他一注入属于自己的精神力，却怎么也找不到沈愉的精神力。
　　奇怪地让他，越发疑心。
　　他怎么可能没有精神体，而且他没有精神力，是怎么被污染？
　　莱茵恩思忖，片刻注入更强的精神力，这次他聚精会神，发现沈愉精神污染，竟然像个小团子，躲在角落。
　　真奇怪，精神污染一般都是扩散开来。
　　这个精神污染怎么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特别是当莱茵恩使用精神力驱逐的时候，这团精神污染竟然主动撞上来，让莱茵恩有种自我解脱的既视感。
　　太奇怪了。
　　沈愉咬着监长的肩膀，咬着咬着，他忽然眼神清明，有点茫然，他在干什么，松开嘴，发现上面全都是自己的口水，心虚地让沈愉眨了眨眼睛。
　　莱茵恩余光瞥见沈愉已经松开嘴，知道他已经恢复过来，刚想让他下来，可沈愉似乎知道什么，竟然再度咬了上去。
　　一副，“我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模样。
　　让莱茵恩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好了，别装了。”
　　“我才没装。”沈愉闷声地说。
　　莱茵恩见沈愉不肯松嘴的态度，掀起眼皮子，平静地说：“前方有人，好像是傅睺。”
　　“大胸肌在哪里？”沈愉惊喜地往后一瞥，大片的树林根本空无一人，沈愉意识到是被骗了，气恼地瞪着他。
　　莱茵恩却已经松开了自己的手臂，放他下来，而沈愉也意识到他这是在揭穿自己，沈愉心虚地梗着脖子说：“你为什么骗我。”
　　“不骗你，你怎么松嘴。”
　　其实沈愉心底的火气消失后，察觉他之前做了什么。
　　沈愉异常慌张，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想杀人，而且还想咬死人，可监狱长似乎在看他，会不会凶他，训斥他，不管了，他继续装下去。
　　以上是沈愉的真实写照，可惜被莱茵恩无情地揭穿。
　　莱茵恩这次倒是没有立马教育他，反而是跟他解释：“你刚刚是被精神污染，拥有这个能力的人，好像最近转到了第三组的南区，而你现在也在第三组，看样子他盯上的人是你，至于秋医生也只是附带的，所以下次少跟他接触，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现在在审讯室，估计往后，你会很少见到他。”
　　或者说，是见不到。
　　莱茵恩已经决定，让他们以后不要见面。
　　沈愉却误会地扯着他的袖子说：“你不会要让他死吧？”
　　“……我是监狱长，不是刽子手。”莱茵恩不懂他哪里来的奇奇怪怪想法，不过想起之前所谓的“亲死你”“咬死你”。
　　这种想法，也可以。
　　沈愉听他这么一说，放开他的袖子说：“那就好。”
　　“你怎么忽然在意他，他可是让你精神污染。”
　　莱茵恩重新送他回去，但是他在沈愉刚刚的那句话里，察觉到不同，他敏锐的目光宛如巡视的猎鹰，让沈愉有种被看穿的想法。
　　他佯装生气地说：“我只是随随便便说，你不要老是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但沈愉，我之前在你家里，你强亲我，刚刚在医务室也是，刚刚还咬我，现在……”莱茵恩迟钝了一秒，用深沉的眼神看向沈愉。
　　沈愉没反应过来，疑问：“那又如何。”
　　“所以你是随随便便亲人的家伙？”
　　“不可以吗？”沈愉理直气壮地盯着他说：“那我为什么亲你，你都不反抗呢？这是不是说你很享受，所以你为什么要计较这些。”
　　“……”
　　莱茵恩结束了这个话题，觉得再继续聊下去，要被气死。
　　在将沈愉送回去后，莱茵恩回去，却被沈愉叫住。
　　莱茵恩还以为他有什么奇怪的问题，结果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沈愉，别扭地跟他说：“谢谢你帮我驱逐精神污染，还有我不会想杀你。”
　　莱茵恩心思微动，眼神逐渐温和下来。
　　“恩。”
　　还算有良心。
　　-
　　自从江屿被带走后，三组的管教很开心，来三组巡查的时间都变多了。
　　至于杭晦，自从上次沈愉咬了他后，他消停了一段时间，可是他的性格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这不看着沈愉整天趾高气扬地在他面前晃荡。
　　杭晦心痒痒不已，好想抓住沈愉，揉搓他的小脸，看他还这么神气。
　　特别是杭晦每次洗澡，看到特殊部位上的牙印，就会想到沈愉恶狠狠地咬他的画面，气恼自己被一个beta咬，但他却莫名地产生其他情绪。
　　对沈愉的视线，也比以前更为专注。
　　沈愉不明白他的小心思，他此刻正在头痛周成雪，因为周成雪不知道受什么刺激，想要调过来跟他一起当直播狱警，给他当助手。
　　可他一个隐藏身份的omgea不在后勤工作，反而来牢房直播。
　　沈愉怕他出事情，就不同意他来，对此周成雪很伤心，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往后的日子，周成雪总用一种悲伤的眼神见他。
　　久而久之，沈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毕竟他是一个omgea。
　　但他又觉得自己没错，于是他有次下班直接宁终那边。
　　刚好沈愉去的时候，发现宁终在审讯一位犯人，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血腥味。
　　宁终也没料到沈愉不在训练室等他，导致都来不及清理身上的异味，深怕沈愉会厌恶，但沈愉根本没注意到他身上的味道，而是悄悄地拉着宁终说。
　　“我有个朋友，他的……”沈愉简单地描述了一下问题。
　　宁终幽幽地问：“你朋友是你吗？”
　　“才不是。”沈愉虚心地玩弄自己的手指。
　　宁终却显得有点在意，低着脑袋说：“我这段时间听说，周成雪在公寓遇到危险，你就在现场，而且听说你们的关系很好，二组的塔莎还曾经说你们会在一起。”
　　“我跟他只是朋友。”沈愉没想到来问问题，结果还要澄清自己跟周成雪的关系。
　　“可是我感觉他对你不一样。”宁终金黄色的头发都变得黯淡了些，像只小狗，寻求着主人的安慰。
　　沈愉后悔来找宁终，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最后宁终也不知道信不信，反正幽幽地问他。
　　“那你要见傅睺吗？”
　　宁终心里认为，沈愉一直都很在乎北区的傅睺，如果沈愉还继续在乎他，那他肯定对周成雪没感觉。
　　不得不说，宁终的脑洞也很神奇。
　　而沈愉想也不想地说，“想。”
　　宁终心情好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候，宁终腰间的警报器响了，而宁终对着耳麦的那边低语说了些什么，最后宁终让沈愉在这里坐一下，他去处理一下其他审讯室里的犯人。
　　沈愉点了点头，见他走后，自己一个待在会客间，觉得太无聊，想想他一个人还没有参观过审讯室，于是沈愉好奇地走了出去，刚好走廊没有人，只有走廊上方的监控还亮着灯。
　　他一路往前走，因为每个审讯室都是关着门，沈愉好奇地走到门口，发现根本看不到审讯室里的情况，发现其他审讯室都这样，沈愉就觉得无趣，准备走回去。
　　在他走回去的时候，忽然眼前一扇禁闭室的大门被踹开，一位满脸低迷，嘴里呢喃的狱警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爸妈全部将钱留给不学无术的弟弟，还要让我天天寄钱回家养他们。”
　　“所以活着有什么意思。”
　　狱警浑浑噩噩地说着这段话，人也麻木地往外走。
　　“喂！你怎么了？”
　　沈愉这家伙怎么有种求死的感觉，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好奇地叫住他。
　　可是狱警似乎听不到沈愉的叫喊，还在不停重复这两句话，沈愉有点害怕，打了他一巴掌。
　　处于某种诡异状态的狱警瞬间回过神，满脸疑惑地说：“我怎么了？”
　　沈愉心虚地将手藏在身后，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这狱警听到沈愉这句话，脸色大变，凝重地看向他走出来的审讯室，愤怒地说：“果然还是上当了。”
　　旋即狱警感激地对着沈愉说：“谢谢你。”
　　转身就去回到之前的审讯室。
　　沈愉好奇，跟了上去，也许是因为沈愉帮了他，狱警没有让沈愉站在外面，反而让他进来，一起观摩审讯的过程。
　　等到沈愉一进去站在观察室，隔着玻璃，他才发现被审讯的人竟然是江屿。
　　江屿被绑在电子椅上，四肢被束缚，连同脖子都被锁链捆绑，全身像是被下过水，浑身湿漉漉，连同头发也都湿透，贴在皮肤上，这也导致他的面容被彻底暴露在人前。
　　五官线条精致，眉眼透露着松弛的懒散，再配上单眼皮，给人一种痞气和颓废的气质。
　　可就是这样的人，在掀起狭长的眼皮子，给人一种厌世的极端视觉。
　　刚好，沈愉对上他的眼睛，这才发现他的虹膜是淡金色。
　　脑海里原本消失的声音，再度出现。
　　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带着某种低迷的气息。
　　【作为被抛弃的贵族少爷，眼睁睁看着你曾经的家人参加各种宴会，甚至刻意抹除你的名字，在奢华的宴会肆意挥霍金钱，再看看现在的你，是个身无分文的小狱警。】
　　【你说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沈愉再度被激起怒火，使声音的主人来了兴致，还不断火上浇油。
　　【你想想你自从来到监狱，你的家里人从来都不找你，你甚至还经常被人教育，欺负你，就连牢房都有个犯人，整天都在挑衅你。】
　　“你说得对。”
　　【而你身边的狱警，看起来对你有感激，但他其实心底对你很不尊重。】
　　沈愉被激起怒火，暗自握紧双手，眼睛都冒火了。
　　身边的狱警瞧出他的不对劲，暗自扯了他一下的袖子说：“你怎么了？要不你先出去，这名犯人毕竟很危险。”
　　“不用，我有主意。”
　　沈愉被激起怒火，火急火燎地推开观察室的门。
　　江屿的唇角上扬，下一秒，就看到被蛊惑的沈愉竟然带着浓浓的杀意闯了进来，眼神凶神恶煞。
　　“我要杀了你。”
　　江屿：？？
　　沈愉则是无视身后的狱警赶过来，倨傲地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用警棍挑起他的下颌骨说：“我要让你冻死。”
　　说完，就当着监控的面帮他脱衣服。
　　江屿：……
　　你不是只会咬死人和亲死人吗？
　　不对，江屿迅速反应过来，眼神直直对上沈愉身后狱警的眼睛，精神力再度涌起，可这次他忘记审讯室里还有一个人，很快他的精神力被切断。
　　原本站在角落里的米雅收回精神力。
　　她正要呵斥闯进来的人，结果发现是沈愉，好像被精神污染，可好像有什么错误，导致沈愉想要杀了江屿，还想让他丢脸死，这就有意思。
　　米雅挥挥手让听到其他动静的狱警走了出去，旋即拿出光脑，拍视频发给了监狱长。
　　还在批阅文件的监狱长，听到那信息提示音，随意点开，瞥了一眼，脸色冷下来。
　　只见胆大妄为的少年，正在嚣张地脱绑在电子椅上囚犯的衣服，而他嘴里还叫嚣着：“我要让你冻死。”手指已经抓住囚犯的裤腰带。
　　“砰——”书桌的咖啡杯碎裂。
　　少年得意洋洋地声音还从光脑的视频里传出来。
　　“你不要乱动，信不信我打你屁股，你还敢凶我，等下我让你撅起屁股被我打。”
　　江屿厌世的表情已经被沈愉折磨得消失不见，只剩下冷冰冰的杀意。
　　可沈愉才不怕，当真要脱掉江屿的裤子，沈愉就跟个小鸡仔，后脖颈被人提起，拎在半空中，气愤得让沈愉张牙舞爪。
　　“是谁？不让我打屁股。”
　　莱茵恩幽幽的声音在审讯室内传来。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让人撅屁股的？”


第46章 看什么看
　　米雅惊叹监狱长怎么来得这么快，可她看到禁闭室现在的氛围很危险，为了避免受到牵连，米雅带着其他狱警走了出去。
　　顺便将这间禁闭室的审讯模式给关上。
　　米雅正在想要不要去其他审讯室见见其他犯人，跟在她身后的狱警们，好奇八卦刚刚一幕，想要打探一下。
　　“米……”他们还没说完。
　　米雅一个警告的眼神扫视过来，其他几人不敢好奇。
　　“刚刚那一幕你们当作没看到，要是我在监狱里听到什么闲话，你们知道的。”米雅威胁的话，让他们几个人绷紧了头皮 ，也不敢多言，跟着米雅进入了其他禁闭室。
　　倒是一开始被沈愉给弄醒的狱警，往后瞥了一眼。
　　那方向，正是被从内上锁的禁闭室。
　　禁闭室内。
　　沈愉的火气被燃烧得厉害，一点都没有害怕，在听到监狱长幽幽的一句话，他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你要是放我下来，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让他撅屁股。”
　　“很好。”
　　莱茵恩差点捏碎戴在尾指的戒指，一把将沈愉仍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冷面扫视被押在电子椅的江屿。
　　两人对视，而沈愉还试图站起来，却被莱茵恩一声呵斥：“坐好。”
　　“我才不听你的。”沈愉觉得眼前的人好可恶。
　　想杀了他，不对，之前好像说过不能杀他。
　　沈愉陷入纠结，忽然他注意到坐在电子椅上的江屿，发现他眼神瞥过来，沈愉露出嚣张的表情。
　　“看什么看，你等着，我不让你撅屁股，我就不姓沈。”
　　沈愉作势要爬起来，莱茵恩受不了他的不老实，决定先安顿好他。
　　拎起他的后脖颈，扔进了观察室，然后按了禁音设备。
　　被扔进去的沈愉，脑袋还是迷惘，反应过来，他就要扭动门把手，走进去，可是被莱茵恩上了锁，于是他只能敲打玻璃门，挤出凶神恶煞的表情，试图让里面的人放他出去。
　　审讯室内，江屿望着少年的脸趴在玻璃上，试图挤出凶巴巴的表情，让江屿多看了几眼。
　　真奇怪这人。
　　他这样想着，身为监狱最大的掌权者，却亲自审讯他。
　　-
　　这场审讯内容，沈愉根本看不见，因为莱茵恩后面按了遮板，玻璃被挡住，沈愉看不清里面的审讯内容，只是沈愉随着时间，发现心底的怒火好像变少了，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正因为这份清醒，沈愉才后知后觉，捂着脑袋在想，他是不是又被精神污染了。
　　沈愉难受，还好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沈愉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他又觉得自己没错。
　　在做完心理建设，沈愉又趾高气扬，刚想站起来，却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惊到了沈愉。
　　他视线瞥过去，刚好看到监狱长一身冷冽地走了出来，走动间，沈愉隐隐约约闻到血腥味。
　　沈愉仰着头看他，见到男人深邃迷人的长相此刻微微蹙眉，手上的手套也换了一副，多了一道海棠花的暗纹。
　　两人对视间，沈愉猛然想起之前的大发厥词，小心翼翼地偷瞄他。
　　“监狱长他没事吧？”
　　“没事。”
　　“大概要在医务室躺几个月。”
　　监狱长风轻云淡的话，吓得沈愉捂住嘴巴，而莱茵恩还在风轻云淡地说：“不过他的体质不错，应该一个月就能好起来。”
　　沈愉闻言更害怕，不确定地说：“其实我刚刚是被影响了，监狱长，你不会把刚刚的事情当真了吧？”
　　“是吗？”莱茵恩异常冷静地垂眸看他，最后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沈愉犹豫了一下，还是想自己站起来。
　　莱茵恩眼见被拒绝，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说：“我记得我之前提醒过你，少跟他接触。”
　　“这是个意外。”
　　沈愉已经站起来，脚步悄悄地往大门的方向挪动。
　　莱茵恩：“你每次心虚，就想跑，可不是个好孩子的作风。”
　　“我又不是好孩子，而且我说的是实话。”沈愉见他没有动怒，藏在骨子里的小脾气，宛如被娇养在适宜的土地的荆棘，噌噌地钻出“小脑袋”。
　　莱茵恩平静地注视着沈愉的一举一动，一点怒火都没有，让沈愉脾气被助长，脖子梗着，倨傲点头，“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沈愉想溜走，可是大门上锁，解锁的钥匙在莱茵恩身上，沈愉尝试了好几次开锁的办法，可是一点都没有办法，于是他只能求助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方的监狱长。
　　莱茵恩注意到他的表情，波澜不惊地说：“想出去。”
　　沈愉小脑袋疯狂点头。
　　“可我现在心情不太好。”莱茵恩转动是手里的戒指，眼神直勾勾看向沈愉。
　　沈愉惊慌失措：“你想打我屁股。”他说完，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可莱茵恩不为所动，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在空紧张的氛围下，还是沈愉认输，低垂着小脑袋走到他的跟前说：“可是我不喜欢有人打我屁股。”
　　见到沈愉终于认错，莱茵恩心里的那份郁闷，也终于消散开来。
　　莱茵恩本来就是想给沈愉一个教训，但并不想真的对他动手，毕竟上次打他屁股，坏小孩就能记那么久，所以莱茵恩只想口头教育一下，谁知道这孩子，似乎误会了什么，一脸豁出去地踮起脚尖亲了一下。
　　“这样子你会不会开心。”沈愉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莱茵恩看难得乖巧的沈愉，而他的耳廓处早已不知情地红了，修长的手指也蜷缩。
　　“恩。”
　　他竭力克制汹涌的情感，让他恢复之前冷淡平静的模式。
　　沈愉见到大门被打开，兴奋地就要走出去，可在走出去，前者还乖巧得沈愉，后脚就露出本来面目，仗着已经走出来，嚣张地说：“其实我才不喜欢亲你，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亲。”
　　“沈愉——”低沉的嗓音，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沈愉脚底抹油，早就跑了。
　　谁叫监狱长之前凶他，沈愉是个小心眼的人，还想让他讨好他，做梦。
　　沈愉在把监狱长成功气到后，下班都不去他的住所，每次都缠着宁终，这可把宁终乐得不行，可是后面宁终忽然疯狂加班，都没时间陪他。
　　原因是帝国安排监督官来到监狱视察，发现监狱死气沉沉，想要改善一下监狱的风气。
　　“监狱死气沉沉不是很正常的吗？”
　　宁终疯狂吐槽，而且令他没想到监狱长竟然也不反对。
　　于是这位新上任的监督官，号召监狱几个区域出几个人出来，跟狱警们一起参加竞争比赛。
　　说是要缓和囚犯跟狱警之间的关系。
　　“我缓和他祖宗，囚犯跟狱警本来就不对付，还想让我们搞好关系，我看他是疯了不成。”宁终气愤不已，显然是不赞同这场活动。
　　但监狱长竟然同意了。
　　正因为监狱长同意，上面抽人出来组织这场的比赛，而宁终因为资历不够，所以要经常顶替同事的班。
　　对此，宁终怨念极大。
　　没有人愿意喜欢加班。
　　沈愉感同身受地安慰他，心里想着难不成是因为监狱要组织活动，所以这几天监狱长没有来抓他。
　　不过来找他，沈愉也有自信能逃出去。
　　可是令沈愉完全没想到，这场活动组织得浩浩荡荡，闹得很大，因为几乎每个区域不仅要出十名狱警，而囚犯们也要出十名。
　　据说这次活动是对全星球直播。
　　这阵仗，还是监狱第一次弄这么大的活动。
　　沈愉因为专业是直播，所以这次陈监区长推荐他去直播解说，同行的还有东区的两名狱警，听说他没当狱警之前是专业的游戏解说员。
　　他们两个人负责整场的比赛解说，为了这次的重视，陈监区长还找来一堆解说视频让他们熟悉，还让他们培养一下默契，就在沈愉被这些视频折磨得都顾不上监狱长会不会抓他的事情，就被陈监区长临时叫过去。
　　“因为这次比赛报名的囚犯和狱警比较多，上面认为这是锻炼你的好机会，沈愉，你可以趁这个机会直播解说，这样等到正式比赛就不会露怯。”
　　陈监区长看起来很看好他，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次不要让我们南区丢脸。”
　　沈愉被赋予重任，认真地说：“我会的，你放心好了。”
　　陈监区长闻言，露出满意的神色，虽然沈愉表面像个贵族少爷，但是这段时间在南区都安分守己，让陈监区长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看得还挺顺眼。
　　沈愉接下这份任务，第二天就去了比赛的现场。
　　比赛的现场是临时搭建，是用监狱之前荒废的一处体育会场改造，听说是之前体育会场给囚犯们锻炼身体用，结果囚犯们喜欢打架，有次搞出人命，这所体育会场也被搁置了五百年。
　　因为临时要用，所以抽走了监狱大部分的家庭机器人，还让内勤人员一起上手，这不沈愉最近不是知道周成雪很忙吗？
　　到了搭建好的场地会所，他才知道周成雪已经来这里一个星期。
　　他是在上面还没有出通知之前，就被调到这里，整整一个星期，沈愉重新见到他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还是周成雪主动跟他打招呼，他才认出来眼前这个黑乎乎瘦弱的人，竟然是周成雪。
　　周成雪见到沈愉不可思议的目光，他也很难过，谁知道他运气不好被调到这里，而且他从来都没怎么干过活，一开始还被人嫌弃，后来周成雪咽不下这口气，严重怀疑是监狱长安排，目的肯定是为了沈愉。
　　想到他之前看到监狱长跟沈愉走得很近的画面。
　　周成雪心里就憋着气，好不容易结束这场工作。
　　当看到了沈愉过来，他还是很高兴，可转眼注意到他的目光，周成雪心情低迷。
　　沈愉还以为是刺激到了他，连忙安慰他说：“没关系，我喜欢黑皮，你这样也不错，你看肌肉都有了。”
　　瞧周成雪的手臂都比之前粗壮了不少，可是周成雪很悲伤，眼神脆弱地说：“可是我这样没有alpha娶我。”
　　面对周成雪这句话，沈愉当即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一个愿意娶你的alpha。”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愉觉得他怎么比刚刚还伤心，但想到时间差不多，沈愉跟他打招呼说：“我要进去直播了，下次再聊聊。”
　　“阿愉哥哥你要来这里直播吗？我这几天一直在这里，要不我带你进去逛逛认认路。”
　　沈愉觉得他说的对，也就让周成雪陪他进去，伴随着他们进场，内部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沈沈愉熏得脸红红
　　“这里的温度是整个星球最热的地带，不过这两天已经有人在装适宜的温度器，就不会变这得这么热。”
　　温度器是类似于现代的空调，沈愉也明白，跟着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两座被划分开来的场地，中间是用陨石隔开，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是观众席，能清楚地看到下方所有的情况。
　　周成雪驾轻就熟地带着沈愉来到视野极好的观众席上，旋即跟他介绍：“因为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来的人并不多，阿愉哥哥要是需要我帮忙，我可以帮你，毕竟我现在还有时间。”
　　沈愉已经拿出直播球，按照惯例打开直播间，听到周成雪主动帮忙，沈愉摇摇头自信满满地说：“我可以的。”说完，沈愉已经打开直播间，因为没有临时通知开播，所以进来的网友们都零零星星。
　　【耶！老婆提前开直播了，只不过这个环境好奇怪。】
　　【听说撒卡监狱要举行重大比赛，不会就是要在这里举行吧？】
　　【就是要举行囚犯和狱警们互相竞赛的活动吗？这个我听到消息就很期待，毕竟这样的组合，听起来有趣。】
　　【嘿嘿！不过老婆身边的黑皮是谁啊？】
　　【诶诶！老婆怎么这么快就转换摄像头了，哧溜，我看到了什么？一群有肌肉的猛男，穿着到膝盖的短裤，荷尔蒙爆表地在做拉伸运动。】
　　【好刺激，不过穿着规规矩矩的制服狱警们，看起来更诱人，啊啊啊啊他们的视线怎么往这边看过来了，是来看我们吗？不对，这个方向怎么是在看老婆。】
　　【可恶，老婆好像被吸引了，我见到老婆都不说话了，该死的心机男，别以为光着膀子就能勾引我老婆。】
　　【为什么囚犯里还有人在秀肱二肌，一看就很猛，啧啧啧耳朵还红了，这眼神还一直盯着老婆的方向，这真的不是故意勾引吗？】
　　……
　　网上的弹幕越来越奇怪。
　　沈愉因为之间做过在直播解说的准备，可是刚开口，发现这群囚犯里竟然混着他认识的好几个人。
　　原本关押在禁闭室的傅睺不知何时出现在赛场，似乎一眼就认出来他，整个人气场瞬间柔和下来，还有意无意地走到比赛场地的前面，还有意无意地抖动胸肌，可人却似乎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腼腆地低下头。
　　沈愉一开始见到傅睺，还是蜜色肌肤，现在已经变成了黑皮，再看这个胸肌。
　　他都差点忘掉了开场词，好不容易要认真工作了，可是视线控制不住，眼前只有黑皮胸肌男。
　　周成雪握紧了手，不经意间靠得沈愉更近，温柔地提醒沈愉：“阿愉哥哥，你是不是要跟观众介绍一下。”
　　被提醒的沈愉回过神，他努力控制想要摸一把的冲动，一本正经地说：“这场比赛是撒卡监狱第一次举行……”
　　他的声音娓娓道来，让网友纷纷表示。
　　【老婆的声音真好听，呜呜呜，我能不能录下来当闹钟铃声。】
　　【你们没发现不对劲吗？老婆身边的黑皮竟然靠老婆这么近，而且手还在碰老婆！！】
　　【但是你没注意那名秀胸肌的黑皮男人，在恶狠狠地瞪着那个黑皮吗？笑死，两个黑皮抢老婆。】
　　【难道你们没发现，现场有位熟人吗？靠，他怎么会参加这比赛，别说他光着膀子，露出的腾蛇图案好带感，等等，他去黑皮的面前干什么？】
　　【他竟然挡在黑皮的面前，黑皮怒了，我去，这是我不花钱能免费看到的吗？两个人竟然一言不合打起来，嘶，看起来打的很猛。】
　　这时候周成雪温柔地观看这一幕，非常恰当地说：“阿愉哥哥，他们好凶啊！看得我真害怕。”身体往沈愉靠了靠。
　　【你们别打了，你们都要被偷家了还打架。】
　　【老婆好像看不懂他们为什么打架，茫然的表情好可爱，就是身边的黑皮看得很不顺眼。】
　　……
　　沈愉完全想不到杭晦和傅睺怎么打起架，还好管辖这区域的机器人拦下了他们。
　　【啧啧啧，我还想继续看他们打架。】
　　【老婆怎么身边多了一个人？戴着口罩看起来很温柔。】
　　直播间的网友发现端倪，立马聚精会神抽丝剥茧。
　　【你看看他看老婆的眼神，温柔中带着压抑的疯狂，再看看他想靠近，却看到沈愉往后一避，受伤地往撤回刚刚的动作，这绝逼是对老婆有好感。】
　　【你为什么能从一个眼神里看到这么多情绪。】
　　【你不懂脑补的厉害，你快看，老婆身边的黑皮开始牵着老婆的手，说自己怕怕，就他这体格干翻我一个在校军校生都没问题，所以他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怕。】
　　秋医生也一言难尽地看着周成雪怎么能说出厚颜无耻的话，但是想到他来的目的，秋医生还是语气温和地说：“我是为了上次的事情，跟你道歉，对不起沈愉，上次我被影响，才会害你受伤。”
　　“没关系。”沈愉摆摆手，他现在的注意力还在傅睺的身上，因为他在想为什么他们打架，傅睺的胸肌永远是受伤最严重的部位，好心疼。
　　以至于秋医生来，他都没注意，听到他的声音才知道秋医生是为了上次的事情道歉，说起来这件事情也不怪他，毕竟是江屿搞的鬼，说起来这几天他都忘记江屿的攻略进度，不过他应该人在医务室。
　　沈愉想到每次遇到他都会精神被污染，产生想杀人的想法，他叹了叹口气，打算还是先不管江屿，要不攻略眼前的杭晦。
　　可是转眼到杭晦的变态程度，沈愉又怂了。
　　周成雪注意到沈愉的不开心，还以为是因为秋医生引起，于是温温柔柔地开口。
　　“秋医生，阿愉哥哥说了没事，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毕竟阿愉哥哥不是计较的人。”
　　【我翻译一下，哥哥人很好，你不要质疑他的人品。】
　　【666666】
　　秋医生察觉到周成雪的敌意，微微眯起眼睛，两人厌恶地对视一眼，旋即秋医生笑了笑说：“你不要误会，我跟沈狱警认识很久，怎么连他的性格都不知道，倒是你这位，肤色这么黑，说起的话倒是挺表里不一。”
　　这通冷嘲热讽打得周成雪脸都黑了，当然他本来就变黑了，现在更看不出来。
　　沈愉面对这修罗场完全不在状态，压根没意思到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满脑子都是傅睺的胸肌。
　　傅睺因为跟杭晦打架，被机器人劝阻，后面估计是商量了什么，沈愉发现傅睺一脸不爽地坐在最角落，而杭晦也被安排对面的角落。
　　不过他注意到沈愉的目光，再看他的视线，傅睺立马做的笔直，将傲人的胸肌呈现给沈愉看。
　　沈愉看得更离不开视线，被周成雪发现他心思不在这边，立马循着沈愉的视线，发现他在看一个黑皮男人。
　　原来沈愉喜欢这种类型，还好让他现在变黑了，至于这个身材，周成雪拉了拉沈愉的袖子，内敛地说：“你喜欢这样的身材吗？”
　　沈愉肯定喜欢，小脑袋点头，让周成雪若有所思起来。
　　这时候，沈愉听到后方有嘈杂的声音，他本来是好奇地往后一看，结果刚好对上监狱长的视线。
　　几日未见，监狱长气势还是不怒自威。
　　只见监狱长掀起眼皮子，先是扫了他一眼，再看了看他身边的两人
　　沈愉有种心虚的感觉，不对他这是正常上班，为什么心虚，沈愉梗着脖子继续看下方。
　　赛场刚好进入倒计时。
　　沈愉回头准备开始按着之前的稿子，跟直播间的网友们解说一遍。
　　但他还没说什么，身边的周成雪担心沈愉第一次解说会紧张，提议要不要他来。
　　秋医生还没走，似笑非笑地说：“你这是怀疑沈狱警的能力。”
　　周成雪：“我只是担心阿愉哥哥。”
　　“是吗？可是你看起来比沈狱警大，怎么还喜欢喊人哥哥 ，是不是你见一个就要喊一个哥哥。”
　　“阿愉哥哥，他竟然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周成雪失望地盯着自己的掌心，后方跟着监狱长过来巡查的监督官，撞见这一幕，乐呵呵地说：“年轻人，还真是有趣。”丝毫没注意监狱长的视线，其实一直在盯着沈愉。
　　后来，沈愉受不了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在他耳根吵架，找了一个借口让他们帮忙照看直播间，就趁机溜出来。
　　期间发现监狱长已经离开比赛现场，他也没当回事，准备在外面走一圈，再回去。
　　可当他走到靠近楼梯的走廊，忽然有人一把将他拉过去，吓得沈愉刚要喊出声。
　　“是我。”原来是傅睺不知道是怎么溜出来，而沈愉见到是他琥珀色的眼眸瞪得很大，但也没喊被放开后，质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刚刚一直在看我吗？我想你应该是想摸。”傅睺说这话，耳根子都红透了，然后身体靠前。
　　他真的无法拒绝黑皮胸肌的邀请。
　　沈愉正要心满意足地摸上去，结果听到上方一阵咳嗽声，沈愉怒视过去，是谁阻挡他的好事，当看到监狱长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再看看羞恼地让他摸的傅睺。
　　他想也没想，当着监狱长的面，一边摸着傅睺的胸肌，漂亮的小脸充斥着高傲，趾高气扬地说：“看什么看，我记得监狱里可没规定，不能摸胸。”


第47章 流口水
　　“我是从来没见过，有狱警跟囚犯走得这么近。”
　　莱茵恩下楼，声音充满平淡，好似在阐述一件普通的事情。
　　沈愉感知到他这段话的威胁，撇撇嘴没说话。
　　而傅睺眯起兽类的眼眸，凌厉的眉骨被拢起，手臂的青筋凸起，仅仅一个照面，莱茵恩只是睨了他一眼，一句：“我记得傅睺你进入监狱，我们曾经约定过好，不准干预监狱的任何事宜。”
　　“我……”
　　傅睺没想到莱茵恩拿这点事压他，脸色不善。
　　沈愉不服气地挡在傅睺的面前说：“可是他出来见我，跟监狱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不应该在工作吗？”莱茵恩提示他，这句话让沈愉哑然。
　　他确实是在工作。
　　“所以身为狱警的你，私底下跟囚犯见面，还骚扰他。”莱茵恩冷静地阐述这一幕，这让沈愉焦急地往前想要辩解。
　　“我没有骚扰他。”
　　“我们只是正常触碰。”
　　沈愉理直气壮的话并没有影响莱茵恩的决定，他朝着沈愉训诫。
　　“所以你觉得狱警能跟囚犯走得这么近？”
　　“不是。”
　　“身为狱警发现囚犯出现在你的面前，第一件事情你要怎么做。”
　　“监狱法则第三十五条：遇到囚犯逃走，第一时间按响警报，将囚犯拿下。可是傅睺不是逃跑，他只是来见我。”
　　莱茵恩摩挲手中的戒指，眼神落在沈愉身后的傅睺身上。
　　“你认为，你是属于什么情况。”
　　莱茵恩的冷眸让傅睺产生敌视，但他并不是没脑子，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囚犯。
　　“我明白。”傅睺转身小声对沈愉说：“下次我们再见面。”
　　傅睺来的快，走的也快。
　　沈愉都还没有摸够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委屈地都想跟上去，可身后的莱茵恩冷声质问他。
　　“怎么？你还想跟一个囚犯回去，你要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我撞见这一幕，而是其他人，你就会被人举报，说你跟囚犯有勾搭，严重点你都不用干这份工作了。”
　　莱茵恩隔着三米的距离，跟沈愉对话，而沈愉也听进去，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心虚地低下头。
　　“你知道就好，沈愉你记住你是狱警，囚犯跟你的身份不搭。”莱茵恩看到沈愉能听进去，说的话也轻了点。
　　“哦。”沈愉低声应答，心情却还是低落。
　　他其实只想摸摸大胸肌，结果被截和，还被训诫，沈愉觉得今天倒霉，想要转身去梳理一下心情，再回比赛现场，可他才移动一步，身后的脚步声就跟了上来。
　　“你就那么喜欢他。”男人低沉的声音，似乎在叹息，让沈愉仰起头，才发现监狱长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沈愉：“我喜欢他不行吗？”
　　谁不喜欢大胸肌。
　　莱茵恩眉头凝起，“你真的喜欢他，为什么之前还亲我。”
　　沈愉被他提醒，想到上次他故意说亲他一点都不喜欢的话，小心偷瞄他的神色，发现他没有动怒的痕迹，这是不是在说明他一点都不在乎。
　　想到这里，沈愉硬气，脊背挺起，“随便亲亲不可以吗？”
　　莱茵恩用深沉的眼神凝视他，沈愉还以为他要找他算账，可莱茵恩叹气，伸出手来，让沈愉以为他要打自己，吓得他要跑。
　　脑袋却传来异样的触感。
　　沈愉仰着头看他，才知道他在摸自己的头发，唇角的弧线被拉成平线，无奈又透露某种释然。
　　“你本来就是个坏孩子。”
　　“你需要纠正一下，这种错误的观念。我记得你从上个星期天到今天一直没来会议室，足足七天。刚好前天信息档案处有位员工请假，你这几天下班来我这边，整理信息档案。”
　　“可是我这几天很忙，我要直播解说。”沈愉听到要干活，立马推掉，莱茵恩早有准备。
　　“加班工资翻倍。”
　　沈愉折服金钱，别扭地说：“你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对了我记得之前让你少跟周成雪打交道，你知道这次来的监督官是他哥哥找人来，他哥哥是个哥控。担心他来这里是为了某个人，所以想了一些办法。”
　　沈愉没想到还有这种隐情，而莱茵恩还在跟他科普，周成雪的哥哥多么关心他的弟弟，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人敢娶他，如果你被他盯上，你的下场不会很好，再加上他的哥哥已经在内阁任职。
　　不多时就是财务大臣。
　　沈愉听的点头，“我明白了。”看样子这段时间要跟周成雪走远点。
　　“还有那位秋医生，他上次被精神污染有后遗症，所以你为了安全，还是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莱茵恩话里话外都是为了好，眼眸是对小辈的仁慈，可只有他本人知道，打着为他好的名义下，是藏了多少私心。
　　沈愉察觉不到，只是附和点头，在说起秋医生精神污染，沈愉记起之前也被精神污染过，欲言又止地说：“那我有没有后遗症。”
　　“我帮你看看。”
　　因为有经验，沈愉主动走到莱茵恩的面前，展露出饱满的额头，用期待的眼神看他。
　　莱茵恩手指动了动，稳住气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掌心贴在他的脑门上。
　　沈愉怕他看不好，还特意踮脚，可他一动，莱茵恩就喊他不要乱动，沈愉闻言琥珀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人还是乖乖地不动。
　　空气里铃兰香味席卷莱茵恩的思绪。
　　他在想沈愉的信息素是铃兰香味吗？
　　还好查看的时间很快，三分钟就搞定。
　　“没什么大碍，记得不要跟囚犯有任何交集。”
　　沈愉听他说这句话，都听出茧子，不耐地说：“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他怕再待下去，莱茵恩又要训诫他一些道理，所以这次沈愉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拔腿就走，留下监狱长垂下眼帘，望着掌心，刚刚的温暖，很快消失不见。
　　“小没良心。”
　　莱茵恩轻叹，将手套重新戴上去，又恢复之前高高在上的监狱长姿态。
　　沈愉一路小跑，刚要进入比赛会场，却有人拦住他的胳膊，驾轻就熟地用手堵住他的嘴，沈愉被吓到挣扎，双腿蹬对方。
　　可惜他动作力道太小，只能被人拖进某个卫生间，等到被放开，沈愉二话不说胳膊肘直接攻击对方。
　　“亲爱的，你对我真热情。”
　　胳膊肘被轻而易举地接住，杭晦笑得很邪气，露出分叉的舌头，让沈愉抖了抖肩膀，有些恶寒地看他。
　　杭晦还是穿着到膝盖的短裤，肌肉不似傅睺那样的夸张，但该有的肌肉都有，属于脱衣有肉的那种。
　　“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见见亲爱的，想溜出来，结果看到很精彩的画面。”
　　沈愉脑补杭晦不知道偷偷躲在角落里偷窥了多少画面，心里不爽地说：“你怎么跟个老鼠一样，这么喜欢偷偷摸摸行事。”
　　“可不这样，我怎么能知道亲爱的跟傅睺的关系这么亲密，还喜欢摸他的胸肌，至于监狱长，看起来你跟那个男人交情颇深，不过你要对方，人家表面正人君子，实际上心思坏像墨水。”
　　杭晦俏皮地朝沈愉眨眼。
　　沈愉忍无可忍，拍开他抚摸自己腰间的手，冷哼一声：“总比你这种变态强多了。”
　　“不一样，亲爱的，我这种是光明正大，可有些人总喜欢暗着来。”杭晦被沈愉拍了一巴掌，也不生气，反而更亢奋地逼近沈愉，。
　　“其实我一直不理解，亲爱的明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却一直没揭穿我，而平常对我的惩罚也只是小打小闹，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杭晦舔了舔下唇，他的五官早已经恢复本来的相貌，相貌深邃，眼睛和鼻子都是端端正正，唯独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邪恶要下地狱的既视感。
　　沈愉闻言，瞥了一眼他的好感度，百分之四十。
　　“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需要的。”沈愉梗着脖子，想要推开他，却被杭晦反手压在门板上，男人冰冷的指尖开始描绘沈愉的轮廓，带着对待情人的调情。
　　“我最喜欢亲爱的口是心非，不过我并不在乎，毕竟还从来没有人在我身上拿到一样东西。”
　　杭晦自信满满地说，随机松开对沈愉的禁锢，一把弯刀熟练地架在沈愉的脖子上，让沈愉原本要跑走的动作被拦截，只能气的瞪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当然是想让亲爱的帮我一个忙。”杭晦露出本来面目，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吓得沈愉绷紧身体。
　　可杭晦是故意戏弄他，见到沈愉紧张兮兮的表情，他被取悦地笑个不停。
　　“亲爱的你好可爱，你放心我目前还舍不得亲爱的受伤。”
　　毕竟，多么有趣的人。
　　弄坏了，他要怎么重新找新的。
　　“你想让我找什么？”
　　“亲爱的，我有样东西在监狱长那边才能拿到，本来我以为会很难，可是今天我觉得这件事有亲爱的配合，我一定能好好赚一笔。”
　　“如果亲爱的不配合我，你身边的人可就惨了，比如今天看到你身边的周成雪？还是秋医生？”
　　沈愉被威胁地狠狠瞪着他：“所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什么都干，如果亲爱的有钱也可以找我下单。”
　　杭晦开始跟沈愉打广告，沈愉没钱跟请他，倨傲地说：“你觉得监狱长这种严谨的人，要是我在他身边不偷东西，不会被他发现？”
　　“我相信亲爱的，不然……”
　　杭晦愉悦一笑，将手上的弯刀收回，在沈愉放松警惕的时候，刀尖直接对上沈愉琥珀色的眼眸。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让我做成收藏品哦~”
　　杭晦笑意盎然，他是对沈愉有好感，但涉及到金钱，那就不行了。
　　他这人，可坏了。
　　坏人做事哪里会遵循正确的路。
　　成功将沈愉吓唬好后，杭晦告诉他要找的监狱长手指戴着的戒指，然后将其偷出来。
　　“我相信亲爱的，一定能拿到这些东西，不然的话……”杭晦捏住沈愉的两颊，动作温柔不失力道。
　　“你的眼睛就是我的。”
　　等到杭晦走后，沈愉这才回过神，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认没问题后，还走到外面的镜子面前，发现自己的脸除了变得更红，眼尾都是红晕，其余都很正常，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可随之想到杭晦堂而皇之地威胁他。
　　沈愉生气得走路都走不好，回到比赛会场后，发现周成雪还在，至于秋医生估计有事，不见了。
　　周成雪一直坐在原先的位置上，见到沈愉回来，刚露出温柔的笑，却看到沈愉心情不佳地坐下，他担忧地握着沈愉的手腕说：“你怎么回来一趟，脸色就不舒服。”
　　“没事。”沈愉摇摇头，表示不想说，周成雪适当地给他时间缓冲一下心情。
　　台下的比赛已经进行一大半。
　　周成雪觉得看囚犯们比赛一点意思都没有，正百般无聊，想着等下怎么约沈愉去他家里做客，就听到沈愉说。
　　“我如果要做一件坏事，会连累你，你会不会很生气。”
　　沈愉尽量组织好语言，可当开口的时候，组织的话变成了其他莫明所以的词。
　　所幸周成雪并不是很在意，而是笑容温柔地说：“你是要做什么吗？如果是我的话，只会觉得阿愉哥哥很厉害。”
　　“可是如果是要伤害你，怎么办？”沈愉焦急地握住他的手，周成雪的笑容收敛，让沈愉的心情七上八下。
　　还好周成雪“噗嗤”一笑，眉眼弯弯。
　　“阿愉哥哥如果想伤害我的话，我一点都不担心，但是真的有这么一天，哥哥记得提醒我就好了。”
　　“你不在意？”沈愉惊讶地望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成雪温柔地抚摸他的手背，笑着说：“我为什么会在意这一点。”
　　可是为什么你出去一趟回来就问我这个问题。
　　是遇到危险吗？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沈愉全身，发现除了领口凌乱，其余的没有任何异常。
　　沈愉闻言，对周成雪心里更加愧疚，对杭晦更加不满。
　　下班后，周成雪好想邀约沈愉去公寓，被满是心事的沈愉拒绝了。他挥挥手说自己有事情，但周成雪看得出来让他这是在敷衍自己。
　　真是难过。
　　周成雪望着沈愉毫无留恋的背影，心里恍惚间有无数的蚂蚁在吞噬他的血肉。
　　忽然，沈愉转过头，貌似想起什么，乌黑的发丝飘荡在风中，脸上充满天生的倨傲还有一丝歉意。
　　“下次我会约你的。”
　　心底的蚂蚁像是被惊醒，一个个退回原地。
　　周成雪笑得很开心，“恩。”
　　沈愉回去后，先去了监狱长的住所，没想到监狱长的速度很快，已经准备好一堆档案文件。
　　因为监狱长不在，所以在会议室的只有阿冷。
　　“监狱长说会议室有监控，你需要待够三小时。”意思是让他不要偷懒。
　　阿冷的机械手臂指了指天花板的监控，沈愉瞥了一眼，只能先忘记杭晦的威胁，开始认命地整理文件。
　　这些文件全都是监狱年久的档案，里面有一百年前各个囚犯的所有资料，据说每一百年，监狱就会整理一次档案然后上锁。
　　沈愉坐在毛毯上，盘腿而坐，将资料从箱子里一个个翻出来，根据阿冷的提示找到对应的年月日份统一收纳新的文件袋中。
　　这份工作不难，就是太无趣，需要沈愉耐心的一个个整理好。
　　期间沈愉好奇地说：“为什么这些不能统一输入光脑。”
　　“之前监狱的资料库被攻击过。”阿冷对此给出这样的解释。
　　沈愉无奈只能说：“原来是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好奇文件里的资料，“阿冷，我可以看这些资料吗？”
　　“监狱长没说过。”
　　没说过，那就是可以了。
　　沈愉想起江屿，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关于江屿的资料，可他好奇地翻阅了好几张，都没有，他泄气地将文件重新塞回去，可在塞回去的途中，有一份资料袋打开，沈愉抱着没希望的态度，随手抽开，发现上面的人不是江屿。
　　他失望地装回去，却注意到上面犯人有点眼熟。
　　好奇地看了一遍，他这才知道上面的犯人叫。
　　“杭徽一。”
　　跟杭晦的姓氏倒是一样的，人长得也有点像。
　　不过上面的人看起来很瘦弱，怯弱得跟杭晦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沈愉看了一眼他的罪名，是杀了当地官员十名，为了替妹妹报仇，看不出来还挺有胆子的，可惜已经被执刑。
　　他注意到文件末尾有盖着死亡的印章，确定他跟杭晦不是同一个人，沈愉将文件放回去，后面也懒得去探究江屿的资料。
　　也许是这份工作太无聊，窗户又是打开，舒缓的风还有阿冷播放的惬意音乐，沈愉打了一个哈欠，不知不觉中人就躺在这堆资料中，舒舒服服地蜷缩身体，睡了下去。
　　阿冷歪着脑袋，伸出机械臂想要将他抱在沙发上。
　　可他一伸手，已经有人先一步伸出手将沈愉抱在沙发上，给他盖上毛毯。
　　从监狱处理完事情的莱茵恩一进会议室，没想到会看到沈愉睡觉的画面。
　　充满岁月痕迹的文件，都被少年压在身下，少年面容白皙，漂亮，眉眼簇起，像是娇养的花被人恶意摇晃，让睡梦中的少年生出不快之心。
　　被莱茵恩抱起的时候，还气咻咻地咬住他的手指。
　　莱茵恩还以为他醒了，低头一看发现眼睛还是闭着
　　睡着了都不安分。
　　他眼帘半垂，望着咬着他手指的少年，轻叹一声，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安抚性地说：“乖，松嘴。”
　　梦里的沈愉哪里听到他说的话。
　　他此刻睡得很香，而且系统这时候充好了电，惊喜地告诉他梦境升级了，修复很多bug，这次沈愉进入梦境的话，可以自由操控人选。
　　最重要的是。
　　沈愉能掌握梦境，而且还不止拉一个人。
　　他一听就来了兴趣，让系统安排梦境。
　　不过梦境是随机场景，但只要沈愉进入梦境，任何人都要听沈愉的话。
　　沈愉立马想到要将之前威胁他的杭晦拉进去，旋即犹豫了一下，选了江屿。
　　梦境的随机场景最后定在教堂。
　　等到系统搞定了一切，沈愉雄赳赳地换上了神父的衣服进入了梦境。
　　梦境里的场景是一所监狱里的教堂，里面会有信神明的囚犯们过来祷告。
　　沈愉的身份自然是这所教堂的神父，而今天来祷告的是两名新来的囚犯。
　　这两名囚犯似乎是新来的，对四周的环境充满了陌生。
　　作为神父，沈愉掐着点站出来，他一出来，这两名犯人明显一愣。
　　特别是杭晦，他没想到做个梦还能梦到沈愉，舔了舔下唇，想要靠近沈愉，可是沈愉倨傲地瞥了他们一眼，高傲地说：“你们来祈祷，圣经都不带，神很生气。”
　　少年穿着规规矩矩的神父服饰，肩膀还披着斗篷，斗篷顶端下垂绣着十字架，手上还抱着一本《圣经》的书籍，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在场的杭晦轻笑：“这是新型打扮，看起来亲爱的更可口 。”
　　江屿默默地站在一旁，他自从认识沈愉，发现他这个人身上很诡异，外加被莱茵恩警告过，导致他对沈愉的心情很复杂。
　　杭晦则是满不在乎，毕竟白天威胁了沈愉，没想到晚上做梦还能梦到沈愉，真是太有趣了，可当他情不自禁地要靠近沈愉，他的脚竟然不能动弹。
　　江屿也发现自己不能动。
　　甚至都不能挣扎。
　　他们瞬间感觉这梦境不对劲，而沈愉见到他们惊讶的目光，趾高气扬地抱着圣经走下来。
　　“作为神父，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不用心就来祷告的人，现在你们全部伸出手。”
　　原本不能动的两人，诡异地伸出自己的手。
　　沈愉狐假虎威地点头说：“恩，现在我要开始教训你们。”说完，用书籍抽在他们的掌心，每人十下，杭晦挨打次数多。
　　可沈愉发现杭晦越来越兴奋，反观江屿除去第一次被打皱眉，其余时间还是一副厌世的模样。
　　显然这招对他们没有用。
　　没关系。
　　沈愉扬起脖子说：“你们一个给我脱衣服，一个给我撅屁股。”
　　会议室内。
　　莱茵恩无奈摇头，看了一眼咬着自己手指不放，雪白肤色下还透着粉色的沈愉。
　　“你在做什么美梦，这么开心？”


第48章 钢牙
　　男人一边俯下身，想要抽出手指，他还有事宜要处理，可在睡梦中，原本笑眯眯的少年陡然间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气鼓鼓咬得更厉害。
　　所幸，莱茵恩的手指是骨头，根本不畏惧疼痛，不过见到少年鼓起腮帮子，莱茵恩以为他做噩梦，只能让阿冷找到一张机械桌子，在上面办公。
　　阿冷的动作很迅速，没一会，莱茵恩右手还被沈愉咬着，左手开始处理公务，起初用单手他还有点不习惯，但后面游刃有余，也就忘记沈愉还在咬自己手指的事情。
　　就在莱茵恩在监狱后勤需要购买清单上，划出一些必需品，他忽然听到一声低喃，也正是这声音让莱茵恩从公务中抽身，瞥向沈愉，这才发现沈愉面容愤恨，嘴里痛骂。
　　“骗子，为什么撅屁股还让他们穿裤子。”
　　“……”
　　“原来你一开始是做这个美梦吗？”莱茵恩联想到他之前笑得那么欢快的样子，心里微妙的情绪，让他产生不悦，令他想要抽回手指，但少年再度咬下去。
　　似乎像是泄恨一样。
　　莱茵恩揉了揉眉骨，心里产生不快，手里的老式钢笔差点被碾压成弧形，他努力控制的气息，尽量不要在乎。
　　可在梦中的沈愉完全没有一丝自觉性。
　　因为系统说他可以在梦里操控任何人，当个主导者，所以他兴致勃勃地发出这个指令。
　　起初，他们两个人一动不动，显然是想要违抗这个命令，特别是江屿唇角死死下压，一双金黄色的虹膜出现沈愉趾高气扬的倒影，一股羞辱感让他握紧了拳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
　　杭晦倒是觉得脱衣服没问题，可是他曾经被咬得疼痛的部位，提醒他，沈愉这句话肯定不安好心。
　　但是他们却感觉有谁在操控他们的意志，导致他们产生服从的念头。
　　这可不对劲。
　　他们两人怀疑这个梦境是不是沈愉故意搞鬼。
　　但沈愉已经不耐烦，手里的圣经被沈愉重新抱在怀里，见他们还不听话，沈愉冷声：“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用圣经打你们不听话的屁股。”
　　叫你们之前欺负我。
　　沈愉抱着圣经，高傲地发布这条命令，而他们一动不动的身体也开始挪动。
　　先开始的是杭晦，他也不扭捏，脱下上衣，腾蛇纹身从腹部延伸到令人遐想的部位，性感的肌肉上藏着蜿蜒起伏的青筋，伴随着主人的动作，流露一种男性的魅力。
　　“亲爱的，我身材不错吧？”杭晦舔了舔下唇，分叉的舌头和腾蛇吐出的蛇信子，给人一种危险色情。
　　沈愉抱紧怀里的圣经，倨傲地瞥向一动不动还在纠结的江屿。
　　江屿还想挣扎，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可这梦境实在是太古怪，古怪得让他僵硬得不受控制，主动脱下上衣。
　　不同杭晦充满成熟男人的野性张力，江屿则是属于瘦弱，该有的腹肌却都有，也不知道他这种天天在牢房里睡觉的犯人，怎么能保持有腹肌，再联想到他最近辛辛苦苦跟宁终锻炼，才有一两块腹肌，还是薄薄的，也不明显，沈愉可耻的嫉妒。
　　“裤子也脱了，不然你们就是没有忏悔的心。”
　　沈愉恶狠狠地发布接下来的流程，江晦脸色更阴沉，他真的没想到沈愉竟然这么变态，还想让他们脱裤子，难不成真的要撅屁股。
　　他一想到那个恐怖画面。
　　江屿积压的杀意泄露出来。
　　杭晦倒是没节操，一听沈愉的命令，他饶有兴趣地说：“遵命，小神父大人。”
　　沈愉矜持地点头，还是杭晦听话，可当杭晦真的脱裤子，一道亮闪闪的白光打得沈愉手里的圣经都掉下去。
　　“为什么不让我看，还给他们打光？”
　　沈愉震怒，质问系统，是不是故意的。
　　系统淡定地说：【我们系统不能搞黄色，但我可以给你打光和马赛克。】
　　可是沈愉怒斥他：“这样子我还怎么报复他们。”
　　【难道宿主一定要看清楚，才能打他们吗？宿主，你不能太色了。】
　　沈愉不服气地说：“我只是看看，这怎么是色色。”
　　反正系统就是不听，要知道它为了沈愉已经开了很多后门，现在不就是打白光看不清，那又没关系。
　　总之在系统的义正辞严下，沈愉撇嘴，“行吧！”
　　于是沈愉就吩咐了下一步，该说不说，还挺翘的，就是系统怕他伤眼，竟然给他们穿裤衩。
　　“骗子，为什么撅屁股还让他们穿裤子。”
　　“而且你让他们穿裤子，那我之前让他们脱裤子岂不是浪费。”
　　沈愉被系统气到，系统假装听不到。
　　最后少年穿着神父的制服，从祷告台走下来，手捧着圣经，心情差劲地说：“现在，我代替神惩罚你们这群有罪的信徒。”
　　所以你们现在给我全部背跪着，屁股撅高点，不要扭扭捏捏。
　　沈愉见他们死活不肯，心里本就来火，用手里的圣经打了他们的屁股，这一打沈愉发现新大陆，眼神都亮晶晶。
　　好像这样也不错。
　　莱茵恩看着又笑起来的沈愉，摇头，真的是小孩子性格，一会笑一会生气。
　　正当他这么想着，沈愉居然松开了嘴，不再咬他的手指，反而像个慵懒伸腰的小猫，为了寻求舒适的环境，主动钻进他的怀里，让莱茵恩不敢动弹，全身僵硬住。
　　刚好这个时间点，有一场与帝国和联邦内部官员的会议，是商议新一批的囚犯。
　　还有今年帝国给监狱的补给。
　　因为会议比较重要，莱茵恩没有推掉会议，让光脑的摄像头尽量对准自己的脸。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几名虚拟人物代替他们各自的主人，出现在莱茵恩的会议室，分开进行了讨论，可是他们讨论完毕，却发现莱茵恩全程一动不动，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当会议结束，虚拟人物要回归光脑，空气里忽然传来一声低语。
　　“大屁股。”
　　众人：!!
　　全都惊讶地看向莱茵恩这边，但莱茵恩已经切断视频连接，所以虚拟人物很快回归到自己主人光脑那边，而他们的主人自然也知道这件事。
　　一向不近人情的监狱长，竟然在会议室养情人，还玩得这么野。
　　一时之间，帝国高层和联邦的高层都在议论纷纷，甚至在想要不要送人给莱茵恩。
　　莱茵恩不近人情，手段狠辣，上任不到十年时间，就将监狱里的间谍和他们安排的棋子全部毁掉，甚至还将上任监狱长留下的“窟窿”全部填上，这让高层都对莱茵恩不得不重视起来，随着他上任，监狱的发展也比之前宏伟，更有威严，已经影响到他们某些利益。
　　他们之前也想过送人，可不到一天，那些人都主动打电话求着回来，他们好奇地一问，才知道监狱长竟然让他们这群漂亮的omgea或者beta去监狱后山监督犯人干活，还要一起搬陨石。
　　这些娇弱只依附男人而活的人，不到半天时间就受不了跑回来。
　　自此，没有人想再送人过去。
　　现在他那边出现绯闻，是不是代表某种信息。
　　一些想得多的人开始安排新的人进监狱，另一些则是按兵不动。
　　周家的会议室。
　　他们也收到这条信息，但周家上下的人，并没有在意这点，他们更在乎周成雪的安全。
　　周成雪可是家族这一代唯一的omgea，也是他们周家这一代最好的联姻对象，可偏偏这样的人放着在家里好好当小少爷，去监狱当内勤狱警，还是偷溜进去。
　　家族里的老人知道这件事情后，震怒不已，想要抓周成雪回来。
　　可周成雪的大哥回来了，对于这一代的最出色的继承人，家族的老人知道周成雪的大哥是个弟控，原本叫嚣着要将周成雪带回来的人，一个个闭嘴。
　　还是家族里最有分量的老人，出面劝说周成野。
　　“我知道成雪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很乖巧，可他是个omgea，你说在家参加宴会或者去看看艺术展多好，现在跑到监狱，你让我这个一直看他的长辈该怎么办？”
　　老人说得言辞诚恳，周成野参加完议会，身上的制服都还没有脱掉，胸口代表帝国的徽章在空气里涌动银色的光波。
　　在听闻老人的陈诉，周成野不怒自威地说：“我已经跟撒卡的监狱长打好招呼，你不用担心。”
　　“我是不担心，但是成野，你知道他是为什么进监狱吗？我这边有消息说他喜欢上了监狱里的一个小狱警，才进监狱。”
　　周成野闻言，刚刚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眼就阴沉下来。
　　“敢勾引我弟弟，卡萨罗你把后天的行程推掉，准备一下。”
　　竟然有人引诱他的弟弟，周成野本身长相很粗野，外加一头寸头，给人一副不好惹的姿态，现在又听到弟弟竟然是为了一个狱警才进监狱，他当即震怒。
　　-
　　沈愉那边还不知道周成雪的情况。
　　他正开心地报复这群敢欺负他的人，结果系统就焦急地喊他：【你快醒醒，你的攻略对象一直在看你。】
　　“看我？是谁？”
　　【监狱长。】
　　“？”
　　沈愉失望地说：“行吧，下次我再继续。”说完，他就不情愿地下线，一下线，就感觉盯着自己的视线特别危险。
　　让沈愉被吓得不敢睁眼。
　　莱茵恩注视着沈愉的面容，自然没有忽视掉沈愉有一刹那睫毛颤动，他摩挲着指骨的戒指，垂下的眼眸，令人看不清多大的情绪。
　　“做梦都想着屁股，你可真行。”
　　沈愉：“系统他怎么知道？”
　　【……你说梦话。】
　　沈愉身体绷紧，浓郁的睫毛疯狂颤抖。
　　“你都不提醒我。”
　　【现在我不是提醒你了吗？】
　　沈愉咬牙，不跟系统说话了，而莱茵恩已经摘掉手套，冰冷的指骨点在沈愉的眉间，想要暗示沈愉不要再装了。
　　可沈愉还在装，哪怕被冷的打颤，依旧不睁眼。
　　是在担心要怎么解释吗？
　　莱茵恩手指渐渐往下，指腹停留在沈愉的薄唇，嫣红色的唇色，像朱砂点在雪白的场景，而他的视线也逐渐落在沈愉宛如瓷白的脖颈，再是紧张地握在一起的手。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摩沈愉，冰冷的指骨也悄悄地降在沈愉的手背，轻而易举地分开他的手，端详期间，他注意到沈愉的手指纤细，黛青色影藏在皮肉下，而他的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甲床淡粉色有一轮浅弧形白色藏在最深处。
　　手的主人察觉到这一点。
　　紧张得让紫色和蓝色的青筋都蜿蜿蜒蜒，像古老的纸质地图的线路。
　　莱茵恩凝神端详，让沈愉再也忍受不了，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于是他怒而睁开眼，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瞥见监狱长的视线。
　　似乎早有预料，或者早就等着他。
　　沈愉脊背发凉，梗着脖子想要从监狱长的怀里爬出来，但监狱长却摁住他的腰，不紧不慢地问他。
　　“你梦到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时间是不是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沈愉也不问监狱长来了多久，想着先赶紧离开这里，可腰间的禁锢，让沈愉根本挣脱不了，只能撇着嘴说：“我没梦到什么？”
　　“是吗？”
　　莱茵恩播放了录下来的一段。
　　“大屁股。”
　　沈愉瞪大眼睛，琥珀色的眼眸充斥着惊讶，还有心虚。
　　“不就是梦到一些画面，你至于管我管得这么严，连我做梦都要管。”沈愉别过脸，觉得自己又没有错，侧过头，理直气壮地说。
　　莱茵恩冷静地说：“但是你梦到这种场景，让我很疑心你的心理状态不对。”
　　“我哪里不对劲了，你难道不会梦到这种吗？”
　　“不会。”
　　“我不信。”沈愉才不信他，挣扎地就要从他怀里跳出去，可是莱茵恩力道很重，让沈愉跳不下去，憋得沈愉瞪着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告诉我，你梦到谁的屁股。”莱茵恩扼住他的手腕。
　　沈愉高傲地说：“我告诉你后，你能拿我怎么办？”
　　确实，莱茵恩不能拿他怎么办？
　　可是他隐忍了沈愉好几次，心底的郁气已经让莱茵恩捏紧了戒指，要不是手指没有皮肉，估计都要被戒指的尖锐部位刺穿。
　　良久，沈愉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再看好感度是百分之五十。
　　沈愉再看看已经关上窗户的外面，阴沉沉，像披上一层黑雾，已经看不清外部的变化。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走了。”
　　沈愉双手撑在莱茵恩的肩膀，想要下去，可这次莱茵恩解开袖口，露出凌厉的手腕骨骼线条，再然后，他动作优雅，却又不紧不慢地解开系的最上面的纽扣。
　　“你这是？”沈愉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莱茵恩掀起眼皮子，阴郁的睫毛抖动，眉眼的褶皱舒展开，荡漾成湖水的涟漪，伴随着最上的纽扣解开，露出内里的蜜色肌肤。
　　性情冷漠，矜持端庄的监狱长，解开了领口，仿佛扯开了表面一层的粉墨，眼光如冰，声音却带着某种引诱。
　　“不喜欢吗？”
　　沈愉被吸引得移不开视线，他没想到监狱长能当着他的面，露出这种神态，刺激得让沈愉差点都坐不住，而莱茵恩克制唇角的弧度，神色平静下，蕴藏着某种疯狂。
　　“他们有我好看吗？”
　　风声骤然敲击窗户，走廊的油灯熄灭，墙壁的画廊似乎都陷入了沉睡，周遭的树木像是得到什么预告，全部低垂着树叶，安安静静地像个树桩子。
　　次日，沈愉迷迷糊糊地上班，周成雪借着这段时间比赛，跟沈愉拉近关系，见他今天的神色不对劲，好奇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好几下。
　　“怎么了？阿愉哥哥？”
　　周成雪关切的声音，让沈愉回过神，支支吾吾地说：“我没事。”
　　可周成雪却发现他的领口被竖起得高，他疑心，却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今天沈愉还是照样在比赛会场进行直播，只不过今天的比赛直播解说是狱警们之间的选拔，这次比赛监狱长后面加了奖励条件，赢一场，三个月的工资翻倍，还有三个月的带薪假期，如果赢到最后的狱警，还会得到一笔一百万信用点的奖励。
　　这让不想来的狱警们，抢着报名。
　　什么跟囚犯一起比赛会丢面子，身为狱警怎么能供人看乐子……
　　这些话，统统都抛在脑海，就连宁终心痒痒，偷摸去报名。
　　这不沈愉今天将直播对准了狱警那边，表示今天的重点是狱警。
　　【今天又是看到老婆的一天！！亲亲老婆。】
　　【老婆今天的领子怎么束的很高，感觉不对劲，不会是偷偷背着我们跟野男人亲脖子了吧？】
　　本来这句是玩笑，沈愉脑海里立马浮现昨晚监狱长变得极具诱惑力，让他把持不住，最后在那句，“他们比我好看吗？”
　　他的小脑袋疯狂点摇头，然后一向不苟言笑的监狱长，忽然笑了，沈愉就感觉自己中蛊一样，最后不知道是谁不主动，亲在了一起，水声渍渍，脖子还被亲了好多印记。
　　这也就是沈愉竖起领子的原因，他也没想到监狱长竟然还留了痕迹，甚至在结束亲吻，监狱长垂眸看他，用最冷静的语气，说着最色情的话。
　　“他们亲你的时候，你会流这么多口水吗？”
　　“我才没有流口水。”沈愉脑袋晕晕沉沉，可他也不是糊涂蛋，立马就反驳，但监狱长紧接着问他。
　　“是吗？那下次不要让别的男人亲你，亲得连口水都要流出来。”
　　监狱长抚摸他的眉眼，唇角弧度难得上扬，好感度也直接升到百分之六十。
　　“今晚有点晚，你留下住客房。”
　　“好。”
　　沈愉晕晕沉沉地点头，就这样在监狱长的住所留宿了一晚。
　　这也是昨晚的经历。
　　沈愉将思绪抽回来，假装忘掉昨晚的事情，可周成雪明显被弹幕影响到，全程地瞥着沈愉的领子，甚至还笑着说：“会场有点热，你脖子热不热。”
　　周成雪想要将他的领子翻转，可沈愉却拒绝他的动作，“我还好不热。”
　　沈愉怕不知道怎么解释吻痕，所以挡着周成雪的阻拦，周成雪手尴尬的放在空中，最后勉强地笑了笑，“好。”然后他双手握紧，抿着唇，笑着看眼前的比赛，实际上在想。
　　沈愉是不是有男朋友，甚至昨晚是不是两人在公寓厮混，一想到沈愉被野男人抵在墙面，唇齿触碰，说不定沈愉还会因为野男人太野蛮，呜咽地哭出来。
　　周成雪的神色愈发不好。
　　沈愉没察觉，尽责地解说今天的直播内容，中途的时候，沈愉打了一个哈欠，忍不住想要靠着椅子上。
　　可他靠在椅背上，开始注意到囚犯那边的比赛。
　　比赛是竞技类型比赛，有机甲和近身搏斗，还有团队作战，而这次的海选是最基础的近身搏斗。
　　沈愉本来是随便一瞥，结果发现这一场的比赛是杭晦和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比赛，对方很明显不是杭晦的对手，被杭晦一拳头砸在对方，似乎是觉得很无趣，沈愉注意到他的攻击都是带着随心所欲，完全不认为眼前的人是他的对手。
　　挺自信的。
　　沈愉想到昨晚被他报复的场景，心里想着今晚要不要继续下去。
　　可他一想，发现台下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他，沈愉循着视线发现是杭晦看他，还对他抛媚眼，不过媚眼没抛几下，沈愉就瞪回去。
　　杭晦被逗笑，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想到昨晚的奇怪梦境，杭晦笑意更深。
　　没想到竟然会梦到亲爱的，还让他撅屁股，他虽然本人挺没节操，但也没想过亲爱的比他还没节操，不过亲爱的屁股很翘，不知道摸上去什么感觉。
　　杭晦没有把那场梦当回事，只觉得梦里的沈愉穿着神父服装，一本正经抱着圣经，训斥他们的模样太过可口。
　　他越想越激动，眼底的亢奋直接吓到了对方。
　　“你……”对方还没有说完，杭晦一拳头砸在他的下巴上，像是发泄心里的兴奋，一拳一拳地砸下去，直到被机器人警告拉走后，他眼底的兴奋没有消散。
　　沈愉那边注意到杭晦的情况，没有当回事，只直播的时长有点太多。
　　后面沈愉找了借口想要在外面走走，跟周成雪打好招呼后，他就在会场的外围走了一圈，仗着这里有监控，沈愉也不担心出意外。
　　可他一走出来，没想到杭晦竟然跟着他身后，在发现他一个人后，再瞥了瞥监控的位置。
　　不到几秒，监控被黑掉，沈愉被捂着嘴往角落地拖走。
　　“你……”
　　沈愉没想到杭晦竟然又堵住他，将他困在没有监控的角落里，异常兴奋地盯着他，像只即将流口水的大狗狗。
　　“你怎么又抓我，我告诉你，东西我还没这么快拿到。”
　　可杭晦无所谓地笑，“没关系，反正时间还有一个月，只是我现在太想亲爱的，对了你的领子怎么竖的。”
　　杭晦热心肠地将沈愉的领口拉下来，在看到密密麻麻的吻痕，胸腔的燥热被冷水熄灭。
　　“亲爱的工作这么忙，还能跟野男人亲成这个样子。”杭晦阴阳怪气地说，那一道道印记刺眼地让杭晦伸出手，用指腹不断揉捏，试图覆盖住这碍眼的痕迹。
　　沈愉被刺激地拍开他的手，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你管我。”
　　两人站在会场比赛的外围，周遭到处是树林和监控，沈愉被堵在角落，漂亮的小脸凶巴巴。
　　杭晦嗤笑，想到沈愉之前跟好几个男人走得那么近，可偏偏对他的态度这么疏离，心底的郁气被堵在胸腔。
　　“我确实管不了亲爱的，但是我记得亲爱的之前很喜欢咬我，要不今天你再咬咬我。”杭晦语气上挑。
　　这次沈愉早有准备，斜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我才不咬人。”
　　“你不咬我，我就咬你。”杭晦深情地瞄着他白瓷的脖颈，舔了舔下唇齿。
　　“你——”沈愉漂亮的小脸充满激怒，呼喊系统。
　　“系统给我装一口钢牙，我要咬死他。”


第49章 虎牙
　　钢牙没有出现。
　　不速之客倒是出现在现场。
　　宁终因为选择参赛，这两天一直在准备，因为还没有到比赛时间，他从后台走出来，想缓和一下心情，这样上台不会太激动，下手很重。
　　他来到走廊的尽头，发现有拐弯处，他看了眼时间还早，走过去。
　　可他一过去，看到沈愉被人逼在角落的画面，从他这个方向看到挟持沈愉的男人穿着囚服，相貌看不清，可从他贴近沈愉动作，再看沈愉一副羞愤的模样。
　　他愤怒地掏出腰间的枪口和警棍冲了上去。
　　杭晦还在轻笑，听到身后呼啸风声，迅速地侧过身，这才发现来人气势汹汹地一把拦住沈愉挡在身后。
　　“原来是你，亲爱的，看样子我们下次再见面了。”杭晦临走前朝沈愉抛媚眼，气得宁终要追上去，将这个可疑人物抓进审讯室。
　　他一动，身后的沈愉却拉住他的衣角。
　　“你不用追他。”
　　沈愉担心他出事，拦住了宁终的行动，旋即补充地说：“你放心，下次如果再遇见他，我一定会咬死他。”
　　宁终的怒气消失，他立马上下打量沈愉的全身，确定他没受伤后，这才吐出一口气，打算带给沈愉去监控室找那个人的踪迹，然后举报给上面的人。
　　沈愉怕调查出来杭晦的身份，拦着宁终说：“不用告诉别人。”
　　宁终狐疑地看他：“你认识他？”
　　穿的囚服的衣服，相貌却很陌生，应该不是监狱里的犯人，可这样的人却混进监狱，还堵住沈愉。
　　宁终心里像是有麻绳在打结，不过沈愉不想说出去，那宁终也没有追究下去，只是担心地问了一句：“既然你不想说出去，可是留着这样的人在监狱也是一个麻烦，我跟上面的人反映一下，你放心我不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宁终抚摸沈愉的脑袋，柔软的发丝，配合沈愉倨傲的表情，看起来截然相反。
　　宁终却很喜欢这样的沈愉，可他摸着沈愉的脑袋，注意到沈愉竖起的衣领下，有块暧昧的痕迹，是刚刚的人留下，还是沈愉在监狱交了男朋友，被人亲成这样子。
　　他心情像是在油锅里炸了一样，异样的情绪“滋滋”冒出来。
　　沈愉并没有察觉，知道他是为了监狱的安全，也没有拒绝，点点头说：“恩，但你的手能不能摸我脑袋。”
　　他挪开自己的脑袋，发现宁终的脸色不对劲，他好奇地摆摆手，琥珀色的虹膜都是眼前宁终的倒影。
　　只见宁终的金黄色发丝在空中晃动了几下，旋即宁终恢复体贴的样子，不好意思的摸摸了自己的脑袋，“我就手痒，对了你最近有没有交男朋友，我听说内勤部门的周成雪很受欢迎，听说你们走得还很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在一起。”
　　宁终口吻稀松平常，像是聊家常，可是在末尾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沈愉没感觉到，蹙眉说：“我才没有男朋友，周成雪只是我的朋友，不过外面都在传我们是男朋友关系吗？”
　　“没有就好，你还小，我跟你说在监狱里谈恋爱会影响事业，至于传你们是不是情侣，倒是很少。”宁终露处如释重负的笑容。
　　没有男朋友就好。
　　“我又没有事业心，为什么不能在监狱谈恋爱。”沈愉莫名地觉得他怎么跟监狱长一样，开始管他的私生活，有点不满地抱胸，眼神质问他。
　　宁终掩饰性地笑笑，阳光开朗的笑容，让沈愉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好了，我乱说的。我可不会在监狱谈恋爱。”他可是要回家的人，谈恋爱到时候还要分手，沈愉想到每次跟哥哥分手的那群男人，一个个要死要活，还威胁哥哥一定要跟他在一起，不然跳楼。
　　这些场景让沈愉记忆犹新，也正是这样，沈愉没有谈过恋爱，而他哥哥也告诉他。
　　“你可以玩，但不能谈。”
　　所以当沈愉说出这句话，原以为宁终会露出欣慰的表情，可宁终却像是受到什么打击，脸色都白了白。
　　“你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沈愉伸出手抚摸他的额头确信他不是发烧生病，不然脸色怎么这么差劲，不过看他的样子，是自己说错了话吗？
　　“那我以后不在监狱交男朋友。”
　　“你怎么脸色更难看了。”
　　沈愉害怕地想将他送到医务室，刚巧秋医生穿着白大褂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看到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神色莫名，直到听到沈愉的求救，立马飞奔过去。
　　“怎么了？”秋医生维持风度翩翩的样子，可因为赶得太紧，发梢上都有几滴汗珠。
　　“是你生病了吗？我现在带你去医务室。”
　　他神色焦急，看都不看宁终一眼，作势就要将沈愉带去医务室，沈愉拦住他的手臂，像他解释是宁终生病。
　　刚刚还一副医者仁心的秋医生失望地收回手，冷淡地看了一眼说：“还活着，没死。”说完双手插兜，跟之前热情的态度截然相反。
　　沈愉惊讶，手指指着宁终说：“你都不用检查，只用看一眼吗？”
　　秋医生：“他身体强壮，不会有事。”
　　宁终也回过神，想要解释一声，可在听到秋医生的话，他莫名地嗅出一股敌意，循着他的视线再看看沈愉。
　　他想也没想地握住沈愉的手说：“我还有十分钟开始比赛了 ，小愉我们进会场吧。”
　　沈愉觉得他留下周成雪一个人守着直播间这么久也不太好，所以跟着宁终一起回去，但秋医生却跟了上去。
　　宁终反感地说：“秋医生你医务室不是很忙吗？”
　　“我请了三小时的假。”秋医生淡定地解释，旋即看向沈愉，脸色温和地说：“沈狱警等下直播解释后，能不能一起在监狱新开发的湖边走走。”
　　监狱开阔了新的湖水，大约有三年的时间，前几天才建成，湖水构建成月亮图案，附近种植了一排排梧桐树叶，吸引了监狱一些私底下交往的情侣。
　　这也就是秋医生邀请他的原因。
　　沈愉并不清楚这些，但不妨碍他拒绝，“我下班还有事情。”
　　秋医生倒也不失望，态度温和地说：“没关系。”
　　然后在沈愉要跟宁终分开的间隙，他又贴心地提醒宁终：“我建议宁狱警要不要下班去医务室看看，我觉得你的身体好像很弱。”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他身体很强壮吗？
　　沈愉心里嘟囔，这人前后矛盾也太大了。
　　宁终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暗搓搓地说他身体弱，宁终双手抱胸，随即看向沈愉。
　　“小愉下班后，你能不能陪我半小时。”
　　“好啊！”沈愉丝毫前脚拒绝秋医生，后脚就答应宁终的行为，多么招人愤怒。
　　沈愉没意识，毕竟一个是他的朋友，一个是秋医生。
　　宁终满意沈愉的偏心，露出灿烂的笑容，“好。”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秋医生，这眼神让秋医生非常恼火。
　　他恼火于宁终的挑衅，可内心更多的是因为沈愉疏离的态度。
　　可沈愉才不顾忌他的想法，催促着宁终进入后场，宁终仿佛中大奖一样，心情愉悦地走进了比赛后场。
　　反观沈愉在看到他进去后，转身想要回去，手臂被秋医生抓紧，他狐疑地看过去，趾高气扬地说：“你想干什么？”
　　“没事，只是想问问，沈狱警什么时候有空，因为上次的事情，让我到现在耿耿于怀，所以想请你看场电影。”秋医生找的借口很完美，他看到沈愉漂亮的小脸上浮现纠结的神色。
　　看样子很有概率同意。
　　秋医生满怀期待，却看到沈愉伸出手，理所当然地说：“你口袋里有笔吗？”
　　“？”
　　秋医生不明所以，却还是将口袋里的中性笔递给沈愉。
　　接到中性笔的沈愉取下盖子，撇撇嘴说：“请我看电影一点都不真心实意，你还不如给我转账。”
　　“……”
　　秋医生无奈地笑着说：“是我疏忽了。”他怎么没发现沈愉是个小财迷。
　　沈愉听到他的说辞，这才满意地甩了一下中性笔，抓住秋医生的手腕，在他的掌心写下他的账号。
　　其实秋医生很想告诉沈愉，他口袋有纸，但见到沈愉认真地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写出数字后，他掌心似乎被一只蚂蚁咬住，陌生得让他有种酥麻的既视感。
　　痒痒的，掌心连同心脏都变得通红。
　　从他这角度，能看到沈愉瓷白的下颌，漂亮的轮廓线条，还有薄薄的红唇，他曾经帮沈愉检查过口腔，他知道沈愉的牙齿整齐，洁白得没有任何瑕疵，中间靠右有虎牙，尖尖的就像他本人的性格，张扬，嚣张。
　　风中也隐隐约约传来铃兰的香味。
　　秋医生很想问他的信息素是不是铃兰香味，可问人家信息素是性骚扰行为，他最后还是闭嘴，望着沈愉百白瓷的肤色，再渐渐往下，瞥到暧昧的印记后，秋医生抿着唇，心情差劲。
　　沈愉很快写完，盖好笔盖，将笔塞回到他的口袋，“记得给钱，多给一点我是不介意。”
　　秋医生望着掌心里的痕迹，一排排歪歪扭扭的字迹，再看他自信满满，漂亮的小脸依旧充满了高傲，丝毫不认为字写得不好看，会被人嫌弃。
　　他忽然笑了起来，拿出光脑很快转了一笔钱给沈愉。
　　回到观众席上的沈愉很快收到转账记录，他没想到秋医生给钱的速度这么快，点来一开竟然是一笔转账一百万信用点。
　　秋医生居然这么有钱，沈愉掰着手指算了算自己得上班多久才能赚到这笔钱，可算了一老半天发现需要一百年，真伤心。
　　沈愉悲伤地回到位置上，周成雪看到他悲伤的样子，还以为他出去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结果一询问才知道沈愉在为工资的事情忧心。
　　周成雪看他这么悲伤，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卡上有很多钱，我全给你。”
　　“可你是omgea，我怎么能要omgea的钱。”沈愉生气地说。
　　“但我愿意给你，只要……”周成雪薄薄的脸皮红了起来，但由于最近长黑，还没有恢复过来，让人看不清他的脸部表情。
　　沈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反正不肯要他的钱，周成雪还以为沈愉是不喜欢他，受伤地垂下眼帘，等到下班，发现沈愉跟其他人一起走。
　　周成雪更伤心了，他记得这个人，一头黄毛，一眼就不是正经人，上次在食堂看他对沈愉的态度，让周成雪心里的气被堵住。
　　不过没关系，谁叫沈愉受欢迎，他有那么多人喜欢，他明白。
　　但他绝对不给任何人机会，周成雪想起他从家里带出来的药剂，现在被他好好藏在某个角落。
　　到时候跟沈愉在一起，如果沈愉不喜欢他是omgea，他也能变成alpha，就是代价有点大，但只要沈愉喜欢。
　　想到沈愉会喜欢他，会跟他在一起，会一起接吻，拥抱，还能做情侣能做的事情。
　　周成雪露出幸福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让路过的人背后发冷，怎么感觉他笑得有点病态。
　　-
　　沈愉答应要陪宁终半小时，起初他还以为宁终是约草坪，或者走廊散步，但他没想到宁终带他来到监狱的一处正在培育的仿生花的花房。
　　争奇斗艳的各色蔷薇生长在被架子搭建出来的花房，枝繁叶茂，有种欣欣向荣的生机，沈愉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这种风景。
　　对此宁终不好意思地表示：“这是我之前发现的，是监狱长培养，但是我们可以过来参观，就是不能进去触碰。”
　　怕损害蔷薇花，沈愉懂，但是这样看着心情也不错，两人走进花房还没开得欣赏，结果风景才看几分钟，宁终就收到消息说是要回去加班。
　　宁终收到消息后一脸不情愿，沈愉以为是加班的问题，于是沈愉安慰他：“没事，加班有钱。”
　　沈愉最近都穷死了，虽然监狱长给了他卡，但沈愉也不敢乱用，而且他现在还负债倒贴几个月的工资，也不知道缪醒了没有。
　　从他回来到现在，缪的联系方式都是黑的，沈愉还找过护工了解情况，护工说病人恢复得良好，只是因为做了肢体重塑的手术，暂时不能下床，而且还会动不动晕倒。
　　沈愉明白后，也就希望缪能快点好起来。
　　所以这也就是沈愉刚刚向秋医生要钱的原因。
　　宁终听到沈愉的安慰，金黄色的头发都变得暗淡无比，最后宁终走的时候，都充满了哀怨，沈愉无奈地看着他揍走
　　宁终走后，沈愉想起那笔钱，要不现在就去网上买钢牙。
　　对于杭晦动不动就威胁他，沈愉可是充满了讨厌，知道他好像受不了有人咬他，沈愉自以为这是他的弱点，就在光脑上买了钢牙，可是下单后，店家主动联系沈愉说这钢牙是给基因变种人，问他有没有身份证明。
　　基因变种人是历经星球变化，在基因发展中被淘汰却有极强的顽强力的基因变种人。
　　可这些人哪怕能生存下来，身体跟正常星球人民都不一样，他们身上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基因失败的痕迹，丑陋的尾巴和狰狞的犄角……总之拥有这些特殊象征的基因变种人，从出生就会被打上标签，会登记在星球人口，算是一种特殊人个体
　　所以这钢牙也是为了基因变种人而准备。
　　沈愉没有身份，自然就不能购买，只能退款，但沈愉不想退款，开始找系统想办法，系统充电充着好好，听到沈愉惊慌失措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为了买一颗钢牙。
　　它无力地扶额，主动帮他退款，在沈愉动怒之前，系统给他一套最近系空间里最新研发的尖牙。
　　这颗尖牙其尖锐，有种犬类动物的牙齿即视感，
　　沈愉好奇地摸索研究，系统跟他解释。
　　【这颗牙是你上次攻略完缪，多出的积分，被我用来兑换，这个道具功能只要你贴在牙齿上，你会充满极强的力量，你会变得非常勇猛，但是戴上去后会有一个BUG，就是你会控制不住地想磨牙咬人，所以你别随便……等等，你怎么戴上去了！！】
　　系统吓得乱码都要飘出来，它看见沈愉已经好奇地将道具戴上去，一戴上去尖牙就融入他的虎牙，好好的虎牙长长了。
　　少年似乎察觉系统的目光，还心虚地梗着脖子解释。
　　“你不是说戴上去会很勇猛吗？”沈愉可是一直很想当勇猛的男人。
　　系统艰难地说：【我让你不要现在戴上去，算了，你现在有没有一种想磨牙的冲动。】
　　“我没有想磨牙，可我好想咬人。”沈愉歪头，像是不明白系统在说什么，可是他感觉现在牙齿好像在打架，他很难受，好像咬东西。
　　“系统，我想咬人，怎么办？你能不能出现，让我咬一口。”
　　【……你下次把我的话听完，没事反正你不是已经戴上去，要不你现在就去找你讨厌的人算账。】系统见事情已经发生，就劝他要不直接就去找讨厌的人，去咬一口。
　　沈愉脑海里想到杭晦那张邪气的脸，还有江屿好几次敢精神污染他。
　　可是沈愉委屈地说：“他们都在牢房里，我该怎么咬他们。”
　　【那你忍忍。】
　　“不要，我牙齿好难受，我要咬人，不行，我可不可以咬石头。”沈愉说干就干，找到一块干净的石头咬下去，可是石头是硬邦邦，刺不进去，沈愉眼尾都红了，眼眶的氤氲让系统叹气。
　　【我只帮你最后一次，下次你一定要听完我说话。】
　　“嗯嗯。”沈愉疯狂点头。
　　“我很乖的。”
　　系统：……
　　谁信你很乖，不过想到平常趾高气扬的人，变成委屈巴巴地望着你，还真是反差极大，系统叹气，给了他一张监狱的地图。
　　【你去监狱的最近新开的明月湖，那边还没有装监控，你在那边等十分钟，我以你的名义约杭晦，他到时候肯定想办法会逃出来见你，至于江屿，他现在还被关禁闭室，难度很高，建议你报复杭晦一个人就可以。】
　　收到消息的沈愉连连点头，他先是跟监狱长那边发信息，谎称生病去不了请假，在收到监狱长发来的简约信息。
　　【好好休息。】
　　沈愉就兴冲冲地根据地图一个人来到明月湖，一来发现来明月湖的怎么是两个人，沈愉觉得很怪异，系统指引他去到明月湖的东北方向的树林等杭晦来就可以。
　　这片区域的树木茂盛，但是有好几条长椅，沈愉找到其中长椅坐下去，觉得脑袋有点痒痒，不舒服地问系统。
　　“杭晦真的会来吗？”
　　【当然会。】系统看了一眼他假装沈愉给杭晦发的信息。
　　【我在明月湖东北处的树林等你，附图。】
　　被P着穿兔女郎的沈愉赫然出现在照片上。
　　系统相信没有一个男人拒绝这样的邀约，哪怕明知道前方有危险。
　　沈愉还不知道系统干这种p图的事情，他此刻觉得脑袋有什么东西长出来，尾椎骨的部位有什么要钻出来。
　　“系统，我怎么感觉我身体不对劲，是不是这个牙齿还有其他症状？”沈愉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尾椎处，难受得手指骨节都浮现粉色。
　　系统察觉沈愉的体温好像升高，也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去找其他系统问问。
　　沈愉听到系统离开的声音，一股焦躁不安地情绪蔓延在沈愉的心尖，好想好想咬人。
　　脑袋好痛，有什么要长出来，不会是要长脑子吧？
　　沈愉焦躁得都要咬指甲，这时候他敏锐地听到有脚步声，步履轻快，沈愉也顾不上来人是谁，扑上去，就嗷呜地咬了一口。
　　“亲爱的~你对我好热情，不过你怎么没穿兔女郎。”
　　杭晦被压到，见到沈愉小脑袋直接埋在自己的胸口，他也不挣扎，调笑地说：“天都没黑，亲爱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不过我很喜欢……”
　　他话都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该死，亲爱的，你的牙齿……嘶——”
　　杭晦猛然抓紧手底下的草坪，一股强烈的痛楚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被吸取走，而始作俑者却无辜地仰望他，尖尖的虎牙还留着血液的存在。
　　“你乱叫什么，是想看别人看你被我咬吗？”沈愉恼怒他叫得大声，吓得他只咬到一半，气得坐在他怀里一巴掌摔下去，这时候系统焦急地赶到。
　　【宿主，这牙齿是魅魔的牙齿，你戴上去会变成魅魔。】系统声音弱了下去。
　　只见坐在男人怀里的少年，身后的小尾巴得意洋洋地摇摆着，脑袋上的两个小犄角，像个小山包。
　　被沈愉压在身下，感受到精神力被吸取走的杭晦，微眯起危险的眼眸。
　　“亲爱的，你是基因变种人。”
　　“你管我是谁？”沈愉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展露出口腔里虎牙上的血迹，当他俯身下去。
　　杭晦这个角度能感受到沈愉身体的香味，还有那条嚣张一直摇摆不停地的小尾巴。
　　“我现在牙齿疼，你要乖乖地让我咬，不然我就扒光你的衣服吊起来。”自以为凶神恶煞的少年挥舞手里的拳头，可他脑袋上的犄角和小尾巴却晃个不停。
　　【攻略人物杭晦，好感度百分之六十五。】


第50章 玩的这么野
　　明月湖，因为天色很晚，一排排的路灯亮起，在某个逼仄的树林中，两道阴影叠在一起。
　　头上长的犄角的少年扑在躺在地上的男人怀里，亮出的虎牙上血渍还残留在上方，可他毫不在意，打了杭晦一巴掌，见他全身紧绷，还以为他听话。
　　沈愉这才满意地俯身，想用尖尖的牙齿咬进去，当皮肉被尖牙刺穿，血液渗透出来，空气也萦绕血腥味。
　　杭晦双手握紧，青筋蜿蜒起伏，呼吸急促地在喘息，偶尔传来隐忍的声音。
　　“亲爱的，要不要你舔一下被咬的位置。”
　　沈愉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倨傲地表示：“才不要，你以为你是谁。”
　　他说完后，从肩膀换了一个地方，他像只寻求食物的仓鼠，不断嗅着食物的香味，从刺穿的肩膀到锁骨，再慢慢往上，薄薄的唇被张开，分叉的舌头，像是渴求般伸出来，特别是注意到沈愉的视线已经瞄过来。
　　可沈愉蹙眉地看了一眼，觉得他太饥渴，冷哼一声，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位置。
　　这刺激着杭晦弓紧身，闷哼出声：“轻点。”
　　人体的喉咙是最危险的地带，要是被咬伤，那就会一命呜呼。
　　但沈愉意识到这点，并没有直接咬下去，而是好奇地舔了几下，虎牙也迫不及待地抵在喉咙部位。
　　这种危险与暧昧的氛围让杭晦抿着唇，在他的余光里，沈愉脊背后的尾巴翘得更高。
　　“亲爱的，要不你换个地方要。”杭晦一方面忍受不住这样的氛围，但又同时心底又充满渴求。
　　他竟然不知道沈愉是基因变种人，不过更令他没想到沈愉咬下去后，会抽走他大部分的精神力，导致他现在浑身无力，第一次这么狼狈地被人威胁。
　　沈愉闻言，得意洋洋地仰起头，他故意凑到杭晦的面前，嚣张地炫耀牙齿的尖锐，眼神亮晶晶。
　　“现在知道怕了，叫你之前威胁我，还敢让我偷东西。”沈愉火气上来，作势一口嗷呜咬下去他凸起的喉咙。
　　这种命脉被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让杭晦发出急促的笑声，可随着他笑声，凸起的喉咙也上下滚动，原本只是轻轻刺进去的尖牙，忽然刺进了表面的皮肉。
　　沈愉这时候想起不能将他搞死，于是沈愉悻悻地收起牙齿，不开心地又打了他一巴掌，“你不要随随便便乱笑。”
　　杭晦却一把抓住沈愉的手腕，眼神的病态，灼热得像火焰让沈愉有种被火把包围的既视感，他甚至还亲眼看到杭晦胆大妄为地舔了一下他的手腕。
　　“亲爱的，要不要现在弄死我。”杭晦从沈愉松嘴的举动里，敏锐地探究到某种规律，他眯起眼眸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他想试探下心底的某种想法。
　　谁知道沈愉不按套路出牌，生气地忽然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像是要报复他刚刚的行为，这次咬下去，他的精神力被直接抽干，浑身痉挛，让沈愉茫然地松开了嘴。
　　【OAO宿主，你把他的精神力都抽干了。】
　　“？？我这么勇猛吗？那他会不会死？”沈愉有些害怕地看杭晦额头冒出冷汗，裸露在外的手背和脖颈，青筋全部凸起像是要从身体钻出去。
　　【倒不会死，但是他被抽干了精神力，现在很弱，正在恢复，而且你没发现他身体变得很热吗？】
　　经过系统的提示，沈愉这才感受到杭晦的体温像是发高烧，眼睛都通红，瞳孔竖起，有种蛇类的阴森和贪婪，让沈愉被吓得从他怀里掉出去。
　　可他刚从杭晦的怀里掉出去，就闻到空气里的浓烈酒香味道，熏得让沈愉面红耳赤。
　　“系统，我脑袋好晕，我怎么感觉自己喝酒了。”沈愉歪着脑袋，地面传来窸窣的声音，像是爬行动物游在草坪的动静。
　　沈愉还没意识到危险，踉踉跄跄地想要站起来。
　　系统却莫名地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怕蛇吗？】
　　沈愉还不明白系统的意思，耳朵却听到带着酥麻有些阴森的笑声，“亲爱的，我发情期到了，怎么办？”
　　“你发情期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愉指着他，视线正好看向他，却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男人，吐的舌头竟然变成了蛇信子，再看看银色泛着冷意的鳞片，沈愉吓得尾巴都不翘了。
　　“你……你你你……”沈愉指着眼前半人半蛇的家伙，难以置信，而杭晦已经从地面爬起来，虹膜变成深红色，乌黑的头发忽然变成，垂落在地面，他一边吐露蛇信子，一边用阴蛇尾巴想要圈住害怕的沈愉。
　　“亲爱的，其实我也是基因变种人，我们真是太有缘了，可我现在发情期到了，需要亲爱的帮忙。”杭晦说完，尾巴一用力，沈愉就被蛇尾巴圈住，冰冷的蛇尾巴吓得沈愉脑子都清醒了过来。
　　“系统，他怎么是蛇，我怕蛇。”
　　沈愉很害怕，氤氲的水汽让刚刚还嚣张的人，变成了委屈包，系统提示他。
　　【你不要怕他，他现在是外强内弱，你可以继续咬他，将他的精神力吸取干净，你就趁这个机会跑走。】
　　可是杭晦是蛇，他最怕蛇了。
　　沈愉不想咬他，可杭晦已经用蛇尾巴将他圈在怀里，两人的距离很近，沈愉还被处于兴奋的杭晦用蛇信子亲了满脸都是口水。
　　“系统有没有其他办法，我怕蛇。”沈愉被吓得根本不敢看杭晦 ，而杭晦已经全身激动得像是要将沈愉锁死在怀里。
　　真香。
　　可是他是beta，不能标记他，怎么办？
　　杭晦被本能支配，蛇信子已经舔到沈愉的后脖上，想要寻找沈愉的腺体，狠狠咬下去，进行标记。
　　沈愉察觉他的意图，慌慌张张地解释：“我没有信息素，我不会被标记的，你快松手。”
　　“没关系，只要进得够深，就会标记成功。”杭晦似乎找到新的主意，而且一联想到这里，红色的眼睛变得更红了。
　　沈愉都快哭了。
　　系统劝他。
　　【其实蛇有两根。】
　　沈愉瞬间被吓醒，克制着惧怕蛇的意志，他颤颤抖抖地捧住杭晦的脖子。
　　恢复本能的杭晦，全身都充满野性生物的危险，加上属于蛇类特有的阴森让人心生寒意这让沈愉更紧张，但一想到系统刚刚的话，他委屈的小尾巴都不摇了，颤颤巍巍地抱住他，在杭晦激动的目光下，窝在他怀里，然后张开牙齿，就朝他脖子咬了过去。
　　被咬的杭晦想要将沈愉扔出去，可沈愉死死抱住他，知道这有效果 ，更加卖力，只是他也不能只盯着一个部位咬，沈愉很快找到一块柔软的部位，想也不想地咬下去。
　　杭晦瞬间用力掰紧他的腰间，让沈愉都喘不过来气。
　　系统都麻木了；【OAO，宿主你怎么咬他的腺体。】
　　沈愉哪里知道这是他的腺体，难怪他的反应那么大，仗着他现在体弱，还敢掐自己的腰。
　　他用力地咬下去。
　　杭晦闷哼一声，蛇尾巴收紧，沈愉就更用力咬下去。
　　几个来回下来，沈愉发现蛇尾巴松开了，沈愉惊喜地推开杭晦，发现他晕倒了，汗珠遍布额头，阴冷的眼睛被藏在眼皮底，充满邪气的男人，竟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连带蛇尾巴也像是失去生命力。
　　“他不会死了吧？”沈愉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没死，但他正在恢复期间，你快走。】
　　“怕什么，等他再醒，我再咬他。”沈愉亮出虎牙，表明根本不怕。
　　系统幽幽地说：【关键是道具有时间限制，还有三小时时间。】
　　沈愉小尾巴立马竖得很直。
　　最后他不情愿地离开了现场，而系统也将这片区域的屏蔽撤掉，一路上沈愉担心现在的样子会被人看到，所以是抄小道回公寓。
　　可沈愉到了公寓楼下，发现没人，正要兴冲冲地回去，却听到系统警告声音。
　　【监狱长过来了。】
　　这句话吓得沈愉钻进草丛灌木中，探头探脑地看着有人不紧不慢地走来。
　　监狱长穿着常见的深黑制服，面容平静，手上戴着的戒指从沈愉这个角度，看能到折射出来的冷光。
　　他想到杭晦曾让他偷窃这枚戒指。
　　据说这枚戒指代表了监狱的权力。
　　沈愉还是从宁终那边听到的，不过沈愉看监狱长来的样子，估计是为了来找他。
　　不出意料，他看到监狱长独自一人上楼。
　　不到半分钟，沈愉的光脑传来视频的通讯要求，沈愉想也没想地拒绝。
　　过来几秒钟，沈愉再次收到视频要求。
　　拒接。
　　铃声响起。
　　拒接。
　　后面电话就一直没打来，沈愉还以为他放弃了正想要将光脑关机，等恢复正常的样子，再回拨电话回去。
　　沈愉想的很好，可他在弄光脑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有一大片的阴影，直到系统提醒他。
　　【有人。】
　　吓得沈愉小尾巴一哆嗦，沈愉仰起头，发现草丛里有个寸头男一脸不善地看着他。
　　寸头男五官凌厉，身材高大，唇角弧形像天生的下压，给人讥讽感，而他眉宇间给人一种压迫感，从沈愉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骨，还有他穿着墨蓝色的制服，沈愉根据制服的材质发现不是监狱里的制服，而且他长得也好陌生。
　　是监狱外面的人吗？
　　沈愉刚要说话，对方猛然抽出腰间的枪，对准他的脑袋上。
　　“监狱里竟然混进一名基因变种人，莱茵恩管控的手段还真是弱。”男人嘲讽地说，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一把银色的枪，而沈愉也看到他脑袋上浮现【攻略对象。】
　　在沈愉还来不及想太多，不远处传来军靴的脚步声，不轻不慢，熟悉得让沈愉想也不想，一点都不顾及他开枪，直接伸出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将人拉进草丛，压住男人，然后捂住他的嘴巴。
　　“不准动，要是乱动，我咬死你。”沈愉露出了牙齿，身后的小尾巴得意洋洋地翘气。
　　外面的脚步声停顿住，沈愉紧张地瞥过去，被捂住嘴巴的男人，反手就要制服沈愉。
　　在他的世界里，还从来没有人敢威胁他，更何况只是个基因变种人。
　　沈愉察觉他的动作，生气地瞪着他，深怕他让外面的人注意到，于是他恼怒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腺体上。
　　“你——”男人难以置信，讥讽的唇角被拉成直线。
　　随之而来，便是精神力的消失。
　　沈愉趾高气扬地看着不敢相信的男人，像是出了一口恶气，松开虎牙，嚣张地在他耳边说：“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
　　沈愉说完，怕他不老实，单手将男人的手臂举到头顶，用脚踢开男人的枪，等做完这一切，沈愉发现外面一直没有声音，以为外面的人走了，但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敢动。
　　可男人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被一名基因变种人咬住腺体，而且还是一名beta，男人更加生气，想要挣扎地爬起来，沈愉看到他的举动，生气地打了他一巴掌。
　　“说了不要乱动。”沈愉气咻咻地坐在他怀里，漂亮的小脸上盛气凌人。
　　男人气得脸色阴沉沉，他也不知道基因变种人居然有这种古怪的能力，这让身居高位的男人心情十分恶劣。
　　他只是想隐藏身份，想来找弟弟看看是哪个小白脸勾引他的弟弟，结果中途走错了路，正好往回走，却发现有人鬼鬼祟祟躲在草丛，他还以为监狱混进了间谍，想着好心抓一下，交给莱茵恩后，还能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谁知道对方的能力这么奇特，还敢咬他的腺体。
　　这让他很想将身上的家伙给扔出去，但他的精神力被抽走一大半，现在全身都很无力。
　　沈愉见他还敢阴恻恻地剐自己，他心情糟糕地抓住男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看什么看，小心我再打你。”
　　男人满脸嘲讽。
　　沈愉被他的态度弄得恼怒，想要狠狠给他一个教训，可是想到公寓楼下，他偷偷往后一瞥，透过草丛的间隙发现没人，他这下子胆子大了很多。
　　他嚣张至极地拍着男人的脸颊说：“你还敢瞪我，等下我就把你扒光扔在这里。”
　　【宿主，他是你的攻略对象，这不太好吧？】
　　“可是他凶我。”
　　沈愉从来都不委屈自己。
　　男人则是被沈愉这种态度惹到，眼神锋利得像是要狠狠记住沈愉，然后报复回去。
　　沈愉见他不服气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不信自己，于是沈愉抽出捂住他嘴巴的手，作势要解开他的扣子。
　　“你敢——”周成野眼神宛如刀子要割掉沈愉的手一样。
　　沈愉：“我为什么不敢。”说完就要解开他的上衣制服扣子，他的扣子是金属材质，正当他真的解开周成野的扣子，男人终于率先低下头，深呼吸地说。
　　“你要是现在放开我，我后面不会追究你的问题，也不会送你去星际法庭。”
　　“你敢送我去星际法庭。”沈愉的琥珀色眼眸瞪大老大，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用心险恶，周成野被他的眼神弄得火气都上来。
　　怎么他还敢认为自己没错。
　　周成野被气得脑袋青筋凸起，可沈愉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愤怒不已，只见沈愉居然解开他的腰带。
　　“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拍照了，你要是再大声吵吵，吸引别人来看你光着身体，那我也不介意。”
　　沈愉的威胁让周成野气得牙根痒痒，艾特这次来找周成雪是私底下来的，身边都没带护卫，也没他通知下面的人，独身一人来到监狱，没想到会遭遇这件事。
　　沈愉也是担心他事后要找他麻烦，所以就想出这个办法，扒光他的衣服，拍照。
　　系统欲言又止：【你这样会得罪他。】
　　“没关系，说不定他还因为这件事情记住我。”
　　周成野听到沈愉这句话，疾声厉色：“你敢这样做试试。”
　　沈愉见他还这么嚣张，于是当着他的面扯掉他的扣子，发现他里面穿着墨色的衬衫，随着呼吸急促，肌肉贴近衬衫，露出锻炼完美的好身材。
　　看的沈愉好羡慕。
　　周成野清晰地感受到沈愉是来真的，厉声警告他：“你要是敢拍照，被我以后抓到，我一定要把你的尾巴割掉，再拔掉你的犄角，再……”
　　他还没说完，沈愉就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 ，塞进他的嘴巴。
　　这下子彻底惹恼周成雪，全身被气得血液膨胀，杀气腾腾。
　　见他还这么生气，沈愉拍了拍他的脸颊，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你不听话。”
　　周成野的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眼前的沈愉估计都要被他杀了好几回，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等着，他一定要割掉他嚣张的小尾巴还有犄角。
　　周成野怒火中烧，脑海里已经想到沈愉各种死法，而沈愉发觉他要是真的脱掉衣服拍照，说不定要气死他。
　　算了，这个人这么爱名声。
　　沈愉拿出自己光脑，开机后找到拍照模式，打算就这样拍着。
　　周成野一想到自己被一个beta压在草地，而且嘴里还被塞袜子，他还敢拍照，周成野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开始汇聚全身的力气，准备要弄死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人。
　　正当他汇聚全身力气，沈愉就收到监狱长锲而不舍的电话，他被吓到赶紧按了挂断，可电话一直疯狂打过来，大有他不接听，就一直打的意图。
　　沈愉气恼监狱长闲着没事干，想要关掉光脑，可系统提示他。
　　【他的精神力在恢复，你要小心点。】
　　沈愉瞥向周成野，发现他一动不动，眼神还蕴藏着怒火，想到系统说过的话，他狐疑地俯身：“你不要有小动作，不然我咬你。”
　　他凑得很近，柔软的发梢拂过他的耳垂，伴随着沈愉往下，周成野这才注意到沈愉长得异常漂亮。
　　呵呵，再漂亮也没有他弟弟好看。
　　可是他好白，一个beta长得怎么这么像omgea，还有他怎么离自己越来越近。
　　周成野收敛呼吸，讥讽地说：“你现在是不是想用美色勾引我，让我放过你，你休想。”
　　沈愉凑到他的面颊，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傍晚，在草丛的地面上，周围都是灌木树林，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近到能听清楚对方的呼吸。
　　“你真普信，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我咬你的鼻子。”
　　沈愉发现他的鼻梁挺拔，还有一颗黑痣，当即亮出虎牙，表明自己的目的。
　　周成野没想到他是打这个主意，脸色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肤色更红了。
　　“你想咬掉我的鼻子，你做梦。”他猛地弓身，用全身的力量想要挣扎一把，结果因为他起身太猛，两人的鼻尖不小心蹭到一起，随即沈愉被蹭到鼻梁骨，疼痛让沈愉委屈地叫出声。
　　“你有毛病，为什么要撞我的鼻子。”沈愉捂着红红的鼻子，生气地瞪着他。
　　见到他眼眶有泪水流转，周成野烦躁地说：“又不关我的事情，我……”
　　他还没说完，胸脯就被沈愉一把重新推倒在地上，反应过来的周成野怒气冲冲。
　　“你是故意装可怜。”
　　“谁故意了，是你太坏了。”沈愉见他还赖自己，气得他站起身，就用脚踩他胸口。
　　沈愉因为脱掉了鞋子和袜子，是光着脚踩人，在周成野极强的视觉里，他能看到沈愉白瓷的脚腕和流动的血管，像昂贵的纯白餐具，被人摆上香甜可口的蛋糕。
　　而脚踝的主人，看起来很生气，在理直气壮地踩着他的胸膛，训斥他是个混蛋的同时，身后的尾巴也跟随着主人的动作，上下摇摆着。
　　周成野觉得，小尾巴被割掉有点丑，还是给他留着。
　　【好感度百分之十。】
　　沈愉没想到还有人被自己踩着踩着涨好感度，再看男人神游天边的样子，沈愉生气地想再踩下去，却听到身后窸窣的声音。
　　有人拨开草丛和绿植，黑皮军靴踩在泥土和草地的交界线上，声音冷静又像是风雨欲来。
　　“你不接我视频，就是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玩这么野？”


第51章 抓包
　　风声骤然响起，沈愉的小尾巴吓得垂落下去。
　　被踩的周成野听到声音很耳熟，想要爬起来看看是谁，但沈愉误以为他要欺负自己，于是用脚更用力一踩。
　　“你……”
　　这次沈愉的力道有点重，被踹的位置刚好是心脏的位置，踩下去连带心脏都跳个不停。
　　“不要乱动。”沈愉警告他，前者趾高气扬，可瞄准来人，他又怂巴巴地说：“我没有玩得很野，是这个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被我找到。”
　　“你放屁，明明是你鬼鬼祟祟被我抓到，你……”周成野没想到这名基因变种人还是个小骗子，气得他额头青筋浮现，沈愉被吵得心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别想蒙混过关，再乱说我将你送到禁闭室。”
　　“你敢送我进去试试。”
　　沈愉恶从心中起，踹向他的肩膀，可他还没踹下去，便听到冷静过分的监狱长说。
　　“你觉得你这样的解释，我会信你。”
　　沈愉慌张地梗着脖子，试图推卸责任，“你这是不信我。”
　　被踩的周成野嗅到沈愉惧怕忽然出现的男人，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趁此机会，他再度汇聚自己的精神力，沈愉感觉脚心热热，垂眸发现这个家伙的小动作，为了怕他恢复过来，报复自己。
　　沈愉连忙半蹲下身体，将另一只袜子塞进他的嘴巴。
　　直接打断周成野的想法，他怒视着沈愉，想要跟之前一样将袜子吐出来，可是沈愉这次竟然双手捂住他的嘴巴，周成野本身就被吸取太多精神力，现在又怒火中烧，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沈愉见到他晕倒，吓得以为弄死他，正松开手，探探他的鼻息。
　　上面传来监狱长冷冰冰的声音：“你放心他还不至于被你玩得死掉。”
　　阴阳怪气的话，完全不像是监狱长平常的作风，沈愉狐疑地抬眸看他，却猛然绷紧脊背，他像是受到威胁，全身弓紧，“你为什么摸我尾巴。”
　　沈愉的细细长长，还是黑色带着一点绒毛。
　　原本这条尾巴一直都很嚣张地随着主人不停地摆动。
　　可现在却被握在手心把玩，把玩的男人，唇角还流露出一丝不满。
　　“你为了玩男人，还服用了禁药变成这个样子，你可真令我大开眼界。”
　　显然监狱长是误会他服用了药物，才变成这样子，不过沈愉倒是不用解释，只需要点头承认，所以沈愉承认得很爽快，监狱长眉间的戾气乍然倾泻而出。
　　“好，好得很。”监狱长猛然握紧沈愉的尾巴，在沈愉凶巴巴的目光下，他竟然扯着沈愉的小尾巴，连带沈愉不得不向他靠近。
　　“你知道服用禁药的后果是什么吗？而且你还敢跟这个男人走得很近。”
　　沈愉被拉到怀里，疯狂地想要掰开监狱长的手，想让他松手，虽然抓得不痛，可是却让沈愉敏感得脸都潮红。
　　但是在听到监狱长这句话后，沈愉不以为然地说：“那也是我的事情。”
　　反正他也只是说谎，他又没有真的服用。
　　可监狱长脸色冷得不行，让沈愉嗅到不安，他小心翼翼窥了一眼监狱长不太好的脸色，犹豫要不要解释。
　　监狱长抢先一步，连说几句：“好好好。”
　　旋即监狱长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罩住沈愉。
　　沈愉被大衣罩住，全身都被藏在里面，好奇从大衣里探出脑袋，“你要干什么？”
　　结果他就感觉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监狱长抄起腰部抱着走了。
　　沈愉被惊呆，不停地挣扎拍打他的肩膀：“你想干什么？要带我去那里，快放我下去，那个男人还躺在地上。”
　　“你放心，一个小时后会有巡逻的狱警发现他，至于你——”监狱长似乎被真的气到，大手拍在沈愉的屁股上，让沈愉气急败坏地想要咬他，居然想要打他。
　　沈愉仗着时间还没到，一口嗷呜咬在监狱长的手臂上，想要让他放自己下来，可一咬下去，监狱长呼吸都没有任何变化，而沈愉已经嗅到血腥味，但监狱长还是不肯放他下来。
　　久而久之，沈愉失去咬他的兴致，松开了嘴巴，蜷缩在大衣里，等到了目的地，沈愉从大衣外套里钻出来，发现又是熟悉的会议室，而监狱长将他放在沙发上，去了办公桌，拉出抽屉，貌似是要拿出什么东西出来。
　　沈愉因为没穿鞋子，袜子全部被他拿去堵周成野的嘴巴。
　　这也导致沈愉光着脚，坐在沙发上，不过会议室的温度刚好，他也觉得不热，小腿不由自主地晃动，在暖白色的灯光下，流淌的青筋和细腻雪白的肌肤，宛如软化成香腻的奶油，里面还混着一些其他颜料。
　　甜腻和白色，构造成香甜的氛围。
　　当事人毫不知情，小尾巴翘的老高犄角随着主人不安分，也在灯光下摆动。
　　沈愉双手撑着沙发边缘，见监狱长用着老式钢笔填写一份文件，沙沙的写字声音，让沈愉看不懂他带自己来会议室，而他本人还在处理公务是什么意思。
　　不过在灯光的辉映下，沈愉注意到监狱长的轮廓线条非常凌厉，像是艺术作家用心雕塑的完美作品，让沈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所幸监狱长才花了几分钟，处理完手里的事情，然后从桌面上拿出一份文件走向他。
　　沈愉打起精神，他以为监狱长现在要找他好好算账，可监狱长却将文件递给他。
　　“这是什么？”沈愉狐疑地看着冷漠的监狱长，犹豫再三地接过来，翻阅一看，沈愉差点要站起来。
　　“你想收养我，当我爸爸。”
　　监狱长掀起眼皮子，不紧不慢地点头。
　　沈愉抓紧手里的文件，难以置信地仰着头看他，小尾巴也伴随主人的心情摇晃得更厉害。
　　我把你当攻略对象，你竟然想当我爸爸。
　　沈愉漂亮的小脸都充斥着怀疑人生的迷惘，对此莱茵恩是这样解释。
　　“我知道你的父母对你不太好，将你驱逐家族，所以你为了生活才来监狱，如果你签下监护人转让文件，我会派人去你父母那边说明情况，让他什么也签署这份文件。”
　　“以后我就有义务管教你。”
　　刚好能断掉悸动。
　　只是莱茵恩拟定这份文件的时候，胸口空荡荡。
　　系统也被惊的上线，劝说沈愉。
　　【宿主，你可不能签署这份文件，我们不搞这种□□路线 ，这会容易被举报。】
　　沈愉也惶恐，“我也不想让他占我便宜。”
　　【岂止是占便宜，以后你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你要怎么攻略他。】
　　“我没想这么多，但我不想莫名其妙多出一个爸爸，而且他要是真的当我爸，肯定管我更严。”沈愉声音都哽咽了，他都能脑补出来，每次一下班，他就严肃地不让自己跟其他同事走得很近，说不定还会让他离宁终那个黄毛远一点，更恐怖的事情，大晚上还查房，看他晚上在不在家，第二天还会按照他的掌控欲，检查他的换洗衣服。
　　肯定还会私底下检查他穿着。
　　【……宿主，他没这么变态。】
　　“我不管，反正我不签。”
　　沈愉打定主意，就将文件扔在茶几上，姿态强硬，连小尾巴都不摇了。
　　莱茵恩：“签的话，我名义下得财产全都是你。”
　　“我才不要。”
　　“我名下有几座星球，还有几亿信用点，在每个星球都有房产和投资业务。”莱茵恩不记得自己的财产有多少，勉勉强强记得财产里有这些，应该还有其他很多，但他懒得查看。
　　沈愉一听这么多钱，还有星球，尾巴蹭地一下子摇起来，可沈愉想到答应后的下场，还是生气地别过脸。
　　“为什么？”莱茵恩极为耐心地坐在他的面前，想要知道沈愉为什么不同意。
　　是因为不喜欢，还是其他原因。
　　“我跟那个男人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无意碰见他，但你也不至于要问这么清楚，而且要是真的让你成为我的监护人，你肯定管我更严说不定出门穿衣服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你出门穿的是狱警制服。”
　　“如果我晚上去同事家里，要半夜回来呢？”
　　“不行。”莱茵恩想也不想的反对。
　　沈愉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地说：“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是未成年，而且我现在都跟你不是监护人的关系，可你就管得这么严格，那我以后呢？”
　　莱茵恩缄默，因为他认为沈愉说的实话。
　　他之前本身掌控欲不是很强，偏偏遇到沈愉后，一些阴暗的掌握欲宛如藤蔓滋生在心脏的各个角落，如果沈愉真的答应，说不定，他的掌控欲会更强。
　　会控制沈愉出行的时间。
　　会质问他出门跟谁见面。
　　说不定，还会像个偷窥在角落里的老鼠，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这种病态的掌控欲，如果是之前的莱茵恩可能第一时间反对，现在他却莫名地沉默。
　　这样对沈愉不公平，可沈愉总是在他没看到的视线里，会跟其他男人纠缠，还经常嫌弃他管得太多。
　　莱茵恩的沉默，让沈愉还以为自己说错话，狐疑地看向他。
　　“是我说错话了吗？可我觉得我没问题。”
　　见莱茵恩迟迟不说话，沈愉有些慌张地站起身，凑到他的面前，挥挥手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莱茵恩始终一言不发，垂眸的神态，让人看不清自己的想法。
　　正在沉思的莱茵恩还是决定收回这份文件。
　　他不喜欢就算了，毕竟这份文件真的签署成功，会对沈愉不公平。
　　但以后沈愉如果真的喜欢上别的男人，也没关系，只要不受伤就好。
　　莱茵恩做的抉择很快，正当他收回文件，再度压抑内心的情感。
　　他的眼前出现毛茸茸的小尾巴，正在他眼皮底下晃动。
　　漂亮的少年抓住自己的小尾巴，像是献宝一样呈现给他，语气还很骄傲地说：“你要是不让我签这份文件的话，我就让你摸摸我的尾巴。”
　　“你喜欢犄角的话，也可以给你摸摸。”沈愉不开心地伸出自己的小脑袋。
　　“反正你要摸就快点摸，应该还是半小时的时间。”
　　沈愉掐着时间点说，而莱茵恩却一动不动，直到沈愉催促后，他摘掉了黑皮手套细心地摩挲沈愉的小尾巴。
　　“对不起。”忽然莱茵恩向他道歉，沈愉觉得莫名其妙，伸出手摸摸他额头，确认他不是发烧，怎么向自己道歉。
　　“你是不是生病了。”
　　莱茵恩没有抗拒沈愉的动作，气息平稳，可眼底的黑色浓稠得像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夕。
　　“我有罪。”
　　“？”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产生了不尊重你的想法，你会讨厌我吗？”莱茵恩嗓音温和，看向沈愉的眼神充满平和。
　　沈愉才不怕，他趾高气扬地说：“我才不会讨厌你，我会咬你。”说完，还得意洋洋地亮出自己的虎牙。
　　那一瞬间，莱茵恩心底的不安被驱散，这让他声线更加平和，低声轻语：“恩。”
　　-
　　事后，沈愉打开光脑才知道最近监狱有位重量级的变态杀人犯越狱了，当天监狱长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才来不及第一时间回复沈愉的信息，等他忙好后，这名囚犯供出还有一名同伙还在监狱。
　　监狱长立马下达了对监狱守卫的五级命令，瞬间关掉了港口，禁止内部人员出去。
　　当他处理完这一切，想要找沈愉，却看到沈愉每次都拒绝，监狱长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全程心情紧绷都已经下达命令让各路巡逻的机器人寻找沈愉的踪迹。
　　所以正当监狱长紧张地到处寻找沈愉，却发现他跟一名男人走得很近。
　　难怪那天很生气。
　　沈愉后面一直心虚，可他转眼也付出了代价，免费让他摸尾巴还有犄角。一下子他的气势又足了起来。
　　这几天上班也是跟个没事人，一直在比赛会场直播。
　　不过说起来周成雪这几天很忙，据说他的哥哥前几天从主星球来监狱看他，结果他哥哥一到，竟然被打晕扔在树林，被发现的时候，嘴里还塞着袜子，一时之间他哥哥被气得住进来医务室，所以周成雪下班就去医务室照顾他哥哥，一直没空来找他。
　　甚至还特意打电话来跟沈愉说一下。
　　沈愉表示理解，只是听着周成雪描述当场的情景，沈愉感觉好熟悉，战战兢兢地问了周成雪。
　　“那你哥哥知道是谁打晕他扔进树林的吗？”
　　周成雪也没有藏着掖着，将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了沈愉。
　　“我问了哥哥，是基因变种人，我哥貌似恨死他了，说找到他就要割掉他的犄角和小尾巴。”
　　沈愉被说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确定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于是他讪讪地说：“你哥哥好凶残。”
　　“阿愉哥哥你别误会，我哥人挺好的，就是性格太以自我为中心，他一直在家里很照顾我。”
　　听到周成雪如此为他哥哥说话，沈愉也不好意思说下去，只能敷衍地点头。
　　周成雪听不出沈愉的异样 ，声音温柔地说：“对了阿愉哥哥，我哥哥知道你的存在，我说你人很好一直照顾我，我哥说想见你一面，所以今天下班，我想带哥哥来见见你。”
　　周成雪没有感受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已经凝固几秒。
　　“……我不太方便。”
　　要是见面，那个家伙肯定认出来自己，到时候肯定要割他的尾巴。
　　虽然他现在没有尾巴了，但沈愉想想很紧张，可周成雪一直打包票，找的借口让沈愉无法拒绝，最后在挂断电话后，沈愉悄悄回到观众席，一脸悲伤地想着等下怎么办。
　　系统；【我就说你不能把他得罪太狠了。】
　　“可是他欺负我。”沈愉气咻咻地说，刚刚还悲伤的心情一下子没了。
　　【那你等下怎么办？】
　　“我打算提前几分钟下班。”
　　【可是这样你的直播时长不够。】
　　“没关系，我让其他人帮我顶一下后面的几分钟，毕竟直播结束的几分钟也没什么事情。”
　　沈愉说干就干，翻出光脑，先是看了一眼还在比赛的囚犯，然后悄悄地在上班期间发信息。
　　他原本是想发给宁终，可是他最近参加比赛，塔莎和科恩最近忙订婚的事情。
　　那他能打给谁，沈愉想了老半天，只能无助地求助系统。
　　系统提醒他，【你可以让秋医生帮你，他今天刚好休息。】
　　“可我之前对他的态度很不友好，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沈愉觉得系统的办法不行。
　　系统神神秘秘地说；【你信我。】
　　它的办法很简单，从私人照片里翻出上次觉得沈愉变成魅魔的照片，这张照片还是它认为沈愉太可爱，忍不住偷偷拍下来，现在为了帮沈愉没办法，给秋医生发送这张照片，还有留言。
　　【想看吗？体育比赛会场。】
　　系统的方法简单粗暴，却很有效果。
　　还不到十分钟，沈愉就听到身后急匆匆的身后，脚步声充满着急躁，引得沈愉好奇地往后看，迎面而来的便是秋医生狼狈的样子。
　　秋医生还是穿着白大褂，扣子都没系好，衣领都没有翻好，似乎来的时候在洗澡，发梢还有水汽，再配合充满水雾的眼眸，倒是多了几分迷惘。
　　“秋医生。”沈愉跟他打招呼，心里好奇系统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秋医生这么赶着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注意到秋医生上下扫视他一圈，眼底似乎有遗憾的表情。
　　他在遗憾什么？沈愉不得而知，而秋医生今天正好有空，外加周成雪也不在，他干脆坐在沈愉的身侧，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他总觉得对方在看他额脑袋而尾椎骨的部位。
　　沈愉被他的视线恼得不耐烦，瞪了他一眼，秋医生这才老老实实坐好，小声低语了一句，“你怎么是骗我的。”
　　不过他随之发现自己的扣子没有系好，于是开始整理自己的发型，等他整理好后，他想问沈愉发那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什么照片？”沈愉疑惑地问他。
　　秋医生猛然想起那张照片上，沈愉出现在某处小树林中，趾高气扬地似乎在踩谁，可令他记忆犹新的却是沈愉身后摇晃不停的小尾巴还有犄角。
　　真的好想摸一下。
　　好可爱。
　　这也是他这么快赶过来的原因，可沈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温柔男声。
　　“大哥，你怎么不在休息一下。”
　　“我先来看看你喜欢的家伙是谁？”
　　低沉的嗓音，跟那天晚上凶他的男人如出一辙。
　　沈愉想也没想，蹲下身，在秋医生满脸疑问的表情下，沈愉倨傲地表示，“我肚子疼，你先帮我照看一下直播间。”
　　【老婆怎么肚子疼，让我来摸摸。】
　　【滚开那么这些觊觎老婆的混蛋，老婆是只能给我一个人摸的。】
　　【就我一个人觉得老婆怎么不是肚子疼，反而是在躲谁？】
　　【！！快看，观众席后面有人靠近，这不是上次那个黑皮吗？好像变白了，怎么比以前漂亮多了，等等好眼熟这个人，还有他身侧的男人。】
　　【我好像在联邦的官网看到这个男人的介绍，他不是联邦内阁大臣吗？他好像看到了谁，怎么面容凶光，还追了上去，那个方向好像是老婆的位置。】
　　【他这么凶神恶煞，不会是要对老婆下手吧？】
　　【不会吧？】
　　现实里周成雪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哥怎么全身肌肉紧绷，冲着某个位置跑过去，而且为什么沈愉不在位置上，身侧多了一个同样迷惘的秋医生。
　　另一边，沈愉没想到男人视力这么好，这么快就发现他，吓得沈愉加快脚步窜进会场的卫生间，刚好里面有人，沈愉想也不想地捂住对方，将人拖进隔间。
　　不一会，脚步声急冲冲地走了过来，伴随着骨骼作响的声音，让沈愉心神紧绷，这时候他察觉被捂住的人，一直在盯着他看。
　　沈愉想要瞪他，却撞见黑色凌乱发丝下的金色虹膜。
　　原本厌世冷漠的江屿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沈愉，想到之前梦境里恼人的画面，还因为沈愉的原因，他被关禁闭室一个星期，江屿露出渗人的笑容。
　　卫生间。
　　周成野摩擦手掌，关节骨作响，一双锐利的眼神扫视这一排排的隔间，他阴恻恻地笑着说。
　　“我说过，要是被我抓到你，我就要割掉你的小尾巴，和你的犄角。”
　　倏然，在最右边的隔间，忽然传来声响。
　　周成野信誓旦旦地走了过去，脑海里是各种折磨沈愉的画面。
　　可当他即将踹开隔间大门，听觉极好的他，听到一阵窸窣脱衣服和暧昧的闷哼声音。
　　“你不准乱动，我要干死你。”含糊不清的声音充满了洋洋得意，隐隐约约地从隔间传到他的耳朵，转而下一句便是一个男人忍无可忍的声音，“你敢脱我衣服试试。”
　　“你好白，屁股好翘，呜呜呜……”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被什么堵住，令人遐想的声音彻底被断绝。


第52章 小尾巴
　　周成野没想到有人在监狱私底下玩得这么野。
　　但是他也不客气，直接踹开大门，可他一踹开，映入眼前的便是两个野鸳鸯的画面，紧接着是被压在墙壁的男人率先露出一张阴森的表情。
　　“滚远点。”
　　男人一头黑发凌乱得像个鸡窝，额头上布满汗珠，压在男人身上的人，看起来倒是很紧迫，窝在男人怀里，脚尖踮着，却被男人一脸嫌弃地推开。
　　不过压着男人的人，从他瘦弱的身材来看，完全不像是胁迫他人，倒像是被人胁迫。
　　周成野这样想着，也懒得去打扰他们，转身走的时候，他又觉得这背影很熟悉，他鬼使神差地往后看了一眼，没有尾巴。
　　是自己多虑了。
　　刚巧他听到一道轻声的闷哼声。
　　让周成野脸红心跳，转过头暗自吐槽，这人叫得还挺好听的。
　　在周成野离开的间隙，江屿妄图甩开沈愉，该死的，他忘记沈愉的脑子不太正常。
　　以至于使用精神污染，沈愉像个八爪鱼攀上来后，他才感觉不对劲，努力想要推开沈愉，可沈愉不依不饶，还敢脱他的衣服。
　　江屿不肯，沈愉就要解开他的衣服，气得江屿毫无办法，可谁知道沈愉趁此将他的上衣撩上，然后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我要欺负死你。”
　　江屿被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他一下，沈愉被打得叫了一下，转而仰起头怒视他：“你竟然敢打我。”说完咬得更重。
　　完全像是泄愤一样。
　　最终江屿等到沈愉没有力气咬他，又开始想脱他的裤子后。
　　他忍无可忍想打晕沈愉，谁知道这招对沈愉没用，他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眸充斥着无辜。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沈愉这次被彻底激怒，单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
　　这也是刚刚周成野听到的内容。
　　江屿等人走后，发现沈愉还在蹭着自己，唇角津液沥沥，眼神充满了委屈和怒火。
　　“你还有脸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不可以。”
　　沈愉气咻咻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疼痛让江屿拧着眉头，算他倒霉。
　　江屿趁着沈愉咬他的间隙，从掌心涌出一股透明的精神力，灌输进入沈愉的眉间。
　　让沈愉精神污染的是他，现在主动帮沈愉清理精神污染的也是他。
　　江屿感觉自己真倒霉。
　　可沈愉不配合，只觉得很不舒服，于是将脸埋进他的脖子，还一边用虎牙咬他的下颌，让江屿呵斥他一声。
　　“不要乱动。”
　　“我才不听你的，你都不给我摸。”沈愉松开嘴，眼神里的不满让江屿火气上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色。”
　　“为什么不可以。”
　　“……”江屿深呼吸，决定快点处理掉精神污染。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种棘手的事情，明明沈愉只是个beta，每一次却总是不按正常路线走，就连这次也一样。
　　下次，还是不要对他下手了。
　　江屿不想惹得一身麻烦。
　　沈愉后面渐渐觉得很舒服，全身暖洋洋，惬意地让他眉眼舒展开来了，然后窝在他的怀里，也不咬人了。
　　但他却在江屿驱逐精神污染的时候，无聊地开始拨弄他额前的碎发，这让江屿皱眉，“你不要动手动脚。”
　　“你的眼睛为什么是金色。”沈愉好奇他的虹膜颜色，宛如金箔，亮闪闪，让沈愉很想触碰。
　　“天生的。”听到沈愉好奇这个问题，他的眼底闪现阴鸷，厌世的脸上也涌现阴郁。
　　“是吗？”沈愉怎么感觉他不开心，于是沈愉开始观摩他的其他部位，从头发一路下滑，却注意到他的手腕上，出现了一条线，等他凑近一看，才发现不是线条，而是密密麻麻被利器割开所留下的伤疤。
　　“为什么你这里有这么多伤势。”沈愉温柔的指腹点在他的手腕、
　　江屿瞥了他一眼，从容淡定地说：“以前自杀留下的。”
　　“你为什么要自杀。”已经被驱散一些精神污染的沈愉，恢复了一点理智，虽然不再想着干他，咬他，可是好奇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江屿也不藏着掖着，唇角的弧形压得很下。
　　“人为什么要活着。”
　　这是非常厌世的话。
　　沈愉忽然想到关于他的传言，想到他不仅自杀还会精神污染让其他人也自杀。
　　所以仅仅是因为这句话吗？
　　沈愉蹙眉，漂亮的小脸上充满不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江屿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在确认已经梳理完毕后，他就推开沈愉，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想晚点走。”
　　万一周成野还在外面抓他怎么办？
　　沈愉现在已经恢复全部的理智，脑海里也想到周成野已经发现他，正在外面找他的信息。
　　这也让沈愉产生紧张。
　　江屿不管他，整理上衣和裤腰带后，他就想要出去，却被沈愉拦住。
　　“你也晚点出去。”沈愉理所当然地圈住他的手腕，顺便将隔间大门关上。
　　“我为什么要晚点出去。”江屿不明白沈愉到底在干什么，而且他已经放过沈愉都还没找他算之前的账，现在他却还拦着自己不出去。
　　江屿心里被一团火焰堵住。
　　“我是怕你出去告状。”
　　“呵，我懒得去告状。”江屿想要将沈愉推出来，走出去，可沈愉堵在门口，态度坚决，让江屿心里的恶意被无限放大。
　　原本收回去的精神污染，再度萦绕在空气中。
　　等到江屿发现不对劲，想要收回精神力的时候，沈愉已经歪着脑袋看他。
　　“我讨厌不听话的人，所以你就别走了。”
　　-
　　【这就是你将人打晕，偷偷运回公寓的原因。】
　　系统一言难尽地询问沈愉，它本来是充电充得好好的，可是沈愉却忽然喊住他，磕磕绊绊地说之前发生的一切。
　　当系统看到被五花大绑在衣柜，正在一脸怒视沈愉，却被沈愉用领带堵住话的江屿后，系统头痛。
　　沈愉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他又让我精神污染。”
　　他也很无辜，要不是被精神污染，他也不至于打晕人的行为。
　　【那你现在怎么办？身为狱警绑架囚犯？】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找你。”沈愉心虚地梗着脖子看他，系统无奈地扶额。
　　【我之前帮你太多次，电量都少了很多，现在还在充电，所以这件事，你需要自己处理。】
　　系统说完就下线了，沈愉无可奈何地走到衣柜边，俯身半蹲着问他。
　　“我要是放你回去，你会不会举报我。”
　　江屿“嗡嗡”地开口，因为嘴被领带堵住，根本无法发表自己的言论。
　　沈愉见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在拒绝，气得沈愉站起身，“既然你想举报我，那我就一直关着你。”
　　“……”
　　沈愉说完就不管躺在衣柜里的江屿，打算去找监狱长寻求帮忙。
　　被遗留在公寓的江屿奋力地挣扎。
　　沈愉从公寓离开后，独自去了监狱长的住所，这次阿冷说有客人造访，就让沈愉在会议室里等。
　　“什么客人？”沈愉随口一问。
　　阿冷冷冰冰地说：“是主星系来的客人，在找主人商量帮他抓一个人。”
　　沈愉立马想到周成雪的哥哥，顿时坐也坐不住，紧张兮兮地问阿冷。
　　“是要抓什么的人？”
　　“这我不知道。”
　　沈愉见阿冷真的不知情，他坐不住，问了一下阿冷他们是在哪里见面，在知道是书房后，沈愉就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准备去书房那边偷听对话。
　　刚巧沈愉过去的时候，书房的门是半掩着，沈愉小心地探着脑袋，往里面看过去。
　　正巧莱茵恩察觉到有人，眼神对视过来，在看到蹑手蹑脚偷听都不会的沈愉，他侧过身遮住沈愉的大部分身影。
　　坐在沙发上的周成野似乎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往大门方向看过去，却发现莱茵恩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伴随他一句，“我的机器人在外面，它想知道你要不要喝咖啡。”
　　“这都多少年，怎么连你都开始追求复古，效仿远古世纪的社交礼仪。”周成野被莱茵恩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主星系不是最近都流行这种复古生活吗？”
　　“那是他们，我们社会如此发达，应该要往前看。”
　　莱茵恩不置可否，而周成野靠在沙发背上，散漫的状态让他有种浑然天成的痞子和优雅的矛盾结合体。
　　“不过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这监狱里待着，我还挺佩服你的毅力。”周成野望着坐在他面前的莱茵恩，发现他还是戴着真皮手套，想到某件事情，视线很快移开。
　　莱茵恩摇摇头，淡定地说：“生活而已。至于你刚刚提到的基因变种人，我会调查清楚。”
　　“那就好，对了你们监狱还挺开放的。”周成野想到今天下午撞见的场景，留给莱茵恩意味深长的眼神。
　　莱茵恩掀起眼皮子，眼神流转间有几分薄凉。
　　“你看到了什么？”
　　“不就两个野鸳鸯在卫生间搞，好像是在比赛会场的地方，说起来你也要重视一点，毕竟这是监狱不是其他地方。”
　　“你说的野鸳鸯长什么样子。”他不紧不慢地说，余光瞥向躲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沈愉。
　　发现沈愉听到他这句话，似乎是被吓到，脑袋往后缩了缩。
　　莱茵恩神色一愣，旋即他的眉头拢起。
　　周成野想了想当时的场景，本来他是想看看是哪个小白脸勾引自己的弟弟，可是到了之后发现之前胆敢打晕他的基因变种人貌似出现在他面前，他就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
　　人没追到，引诱他弟弟的小白脸好像有事。
　　最后他也没见到小白脸。
　　周成野想到这里就憋气，怎么感觉自从来这里，他的运气就没好过。
　　莱茵恩见他并不清楚的样子，低垂着眼眸，淡淡地说：“恩，我知道了，不过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我请假一个月，估计要在你这里待半个月，这半个月，我不信抓不到那个基因变种人，我要割掉他的犄角和小尾巴。”周成野说到这里，咬牙切齿的模样让莱茵恩产生了一丝兴趣。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么恨他。”
　　“呵呵。”
　　沈愉躲在门外听完全程后，深愁苦恨地回到会议室，阿冷见他一回来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没事 ，就是阿冷我好像得罪一个人。”
　　而且他竟然还要在监狱里待半个月。
　　沈愉很伤心，阿冷见他伤心的样子，热心肠地提出建议。
　　“你得罪他的话，可以找个时间跟他道歉，或者给他送礼物，我觉得送袜子很不错。”
　　沈愉：“……”
　　见阿冷一本正经地提议，沈愉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哪有人喜欢袜子，不对，阿冷貌似很喜欢。
　　沈愉忽然觉得阿冷作为一个机器人癖好都这么特别，而周成野的癖好如果是袜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况且上次沈愉踩他，他竟然还会涨好感度。
　　沈愉托腮，开始认真思考这个事情可行度。
　　这时候莱茵恩已经不知道从何时进入会议室，见到他盘腿托腮，漂亮的小脸似乎在酝酿什么目的，让莱茵恩挑眉。
　　而后，他就看到沈愉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坚定地点了点头。
　　莱茵恩坐在办公椅上，见到沈愉这副小表情后，还想开口，没想到沈愉率先发现他回来，惊喜地跑到他的跟前。
　　“监狱长你回来了。”
　　莱茵恩看他热情的样子，暗道他肯定有事情求他，所以他不动声色地说：“恩。”
　　“我听阿冷说你在跟周成雪的大哥在聊天，具体是在聊什么啊？”
　　莱茵恩看他装傻的样子，指腹敲击桌面，平静地说：“在聊基因变种人，你当时是不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看起来他很讨厌你。”
　　他没有揭穿沈愉偷听的事实，而沈愉还在继续装不知情，“我也没干什么。”
　　他就踩了一下他，还用袜子堵他嘴巴，这应该不算什么吧？
　　谁知道莱茵恩在听完沈愉的阐述后，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地说：“你还挺优秀。”
　　“哪里。”沈愉被夸得找不到北，莱茵恩被噎住，无奈地跟他解释，“你知道周家在主星系里是上流社会贵族排前三的人物吗？你知道你踩的人是周家现任的继承人，他从小在军方长大。后来成年从军营出来，就回到家族，开始管理家族产业，甚至进入到联邦和帝国的内阁，据悉，下个月他就会登上财政大臣的位置。”
　　“那我会不会连累你。”沈愉从这些话里嗅出不一样的字，担心地说。
　　莱茵恩心里一暖，刚要感动地要说话，谁知道沈愉一本正经地说。
　　“不过连累你的话，我可以养你，就是你以后晚上都要好好伺候我，最好脱光衣服帮我暖床。”
　　莱茵恩：“是不是还要我帮你穿衣服。”
　　“真的可以吗？”
　　莱茵恩额头青筋浮现，终究是受不来沈愉脑回路。
　　他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低声地说：“你最近安分点就不会有事。”
　　见他如此笃定，沈愉委屈地摸着被打的脑袋，可怜巴巴地说：“知道了。”
　　“知道就好，最近监狱又失踪了几名犯人。”
　　说起来，有一位还是之前对沈愉下手的江屿，因为在禁闭室表现良好，关了一个星期就被放出来，可后面人就不见了，据说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比赛的会场。
　　当时沈愉还在直播。
　　周成野说他在卫生间看到野鸳鸯。
　　莱茵恩感觉一条断掉的长线即将被连接成完整的线，倏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传来异样，他这才发现，沈愉为报复他敲自己的脑袋，在咬他的肩膀。
　　“看什么看，谁叫你欺负我。”沈愉梗着脖子，趾高气扬地说。
　　莱茵恩脑海里的线被藏起来，他捏住沈愉的两颊，吓得沈愉以为他要报复回来，可莱茵恩上下检查一番，平静地说：“牙口发育挺好。”
　　“那当然。”
　　“这么漂亮的牙，一直喜欢咬人的话，说不定会长歪。”
　　沈愉被说的煞有其事的沈愉吓的捂住嘴巴，琥珀色的眼眸瞪大，“你骗人。”
　　莱茵恩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是对待小辈一样，“没关系，缺牙齿的沈愉也很可爱。”
　　“我才不会掉牙齿。”沈愉一想到自己缺牙齿的愚笨样子，愤怒地他完全不知道莱茵恩是在骗他。
　　还是后面系统告诉他真相，沈愉生气地说：“下次我一定要再咬他。”
　　“系统，上次的道具我还能使用吗？”
　　【能。】
　　“那我继续使用。”
　　【你要干嘛？事先说明，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
　　“没关系，有道具就好，而且我这次是为了上门向他道歉。”
　　沈愉已经做好决定。
　　系统看他这么卖力有激情的样子，也不好打搅沈愉的好心情。
　　沈愉从监狱长的住所回来后，直冲卧室，准备翻出没穿的袜子当作礼物，送给周成野，但他忘记衣柜里还藏着一个人。
　　躺在衣柜里的江屿手脚还是绑着，他起初还有力气挣扎，可是几小时后，知道是无用功后，他就躺在柜子里准备休息好，再爬出去，可是当他阖眼却感受到衣柜里到处充满沈愉的气味。
　　铃兰的香味让他根本睡不着。
　　他只能睁开眼，刚好看到悬挂在衣柜杆上的薄薄贴身衣物，一刹那，江屿羞耻地都不敢看。
　　绑架他就算了，还将他藏在衣柜，变态。
　　江屿心里疯狂骂沈愉，眼神飘忽得越发厉害，眼神不自觉对上沈愉的一件衬衫。
　　这尺寸好小，他怎么穿上去的。
　　但是好香。
　　江屿内心上下起伏，感觉再这样下去，要被折腾疯了，但折腾疯了，会不会死掉。
　　他像是找到关于死亡的新奇角度。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踏踏”的声音，发现是沈愉终于舍得回来。
　　他试图想要让沈愉帮忙解开自己，说自己不会逃走，或者举报他，总之他不想待在衣柜。
　　但沈愉看了他一眼，嘟囔着，“怎么关着你，你还涨好感度，那你多在这里待几天。”
　　沈愉从抽屉翻出一双袜子，再找到精美包装盒，确认好后，沈愉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完全忽略掉了衣柜里的江屿。
　　江屿心如止水地听着沈愉离去的声音，周感周围到处都是沈愉的气息，最后在掀起眼皮子的时候，他忽然有种认命的感觉。
　　这让沈愉没想到，在这短短几个小时，江屿的好感度变成百分之二十五。
　　另一边。
　　周成雪在做每日锻炼，刚从体能舱走出来，发现他大哥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袍，一身腱子肉裸露在外，上面还有滚动的汗珠，也许是心情不太好，周成野粗暴地撩起额前的碎发。
　　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让周成雪羡慕。
　　他什么时候能像他哥哥一样勇猛。
　　“大哥，你要使用体能舱吗？”周成雪见到大哥朝他这个方向走来，还以为大哥是要使用舱体，可是大哥心情不好地说：“不用，我先回房间里。”
　　“好。”周成雪知道大哥最近一直忙着抓到那名基因变种人，所以最近的心情有点暴躁，他也能理解。
　　周成野确实对于那名抓不到的基因变种人耿耿于怀，但更多的是，这所监狱下……
　　他凌厉地陡然凶狠起来，扫视卧室一圈，却发现窗户有打开得很近，再逐一巡视卧室上下，他忽然发现床上的被褥似乎凸起一小块。
　　周成野想也不想地掏出随身携带的枪，浑身警惕地走到床边，一掀开被子，发现是个礼物盒，上面还有歪歪扭扭的“道歉信。”
　　【我知道你最近在找我，想报复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向你道歉。】
　　下面附属了一个长着犄角和小尾巴的小人的图案。
　　“呵。”周成野收紧手纸条，冷笑地说：“你以为你道歉我会原谅你吗？而且你当我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于是当周成野掀开礼物盒时，发现是一双袜子。
　　他愤怒地扔在地上，“你居然在羞辱我。”
　　“你等着。”
　　沈愉还不清楚他这份礼物已经彻底惹怒到周成野。
　　他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从周成雪家的公寓爬下去，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公寓，刚开门，有人幽幽地站在他身后，也不知道蹲了他多久。
　　“你现在可以给我解释，大晚上变成这个样子是去见谁。”
　　沈愉吓的小尾巴竖起来，可小尾巴很快被男人摩挲在掌心，眼神冷静，似乎在等待沈愉一个解释。
　　“我只是……”正当沈愉绞尽脑汁地找借口，卧室内传来巨响。
　　莱茵恩冷静的情绪被凝固，他仅仅是站在门口，陡然出现的强势让人喘不过来气，眼见他要闯进去，沈愉连忙拉住他，在监狱长死亡注视下。
　　沈愉梗着脖子，脸红心不跳地说：“我的小尾巴说想要让你多摸摸。”
　　“……”


第53章 虫母
　　“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我吗？”
　　“那你松手。”沈愉瞪着他，看他还抓着自己的小尾巴，气呼呼地想要拿回自己的小尾巴。
　　莱茵恩缄默，在小尾巴和真相之间，他还是沉声：“是你主动送上门。”
　　厚颜无耻的话，让沈愉一巴掌甩过去，可他刚甩过去，沈愉的手腕就被他握住。
　　“一天到晚，别这么凶。”
　　沈愉没想到他还能来教训自己，气急败坏的沈愉眼睛挣脱不出来，干脆堵在门口，声音不屑地说：“那你大晚上堵在我家干什么？”
　　“你的光脑遗留在我这边。”
　　莱茵恩拿出沈愉遗留在沙发的光脑，这令沈愉开始上下摸口袋，确认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遗留掉的，他才撇撇嘴，要拿回光脑。
　　可当他拿回光脑，却发现莱茵恩还堵在门口，一副绝不走的架势，让沈愉双手抱胸，“你怎么还不走。”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莱茵恩指了指他脑袋上的犄角。
　　“我觉得这样很好看，所以就去散散步。”沈愉琥珀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莱茵恩冷漠地说：“我不喜欢撒谎的小孩。”
　　“而且，我可以调监控。”莱茵恩这句话直接让沈愉耸着肩膀。
　　他根本不知道监狱的监控虽然有很多，但是调查起来，不是几小时后全部调查出来，莱茵恩的目的也是为了吓唬沈愉。
　　沈愉成功被他吓唬到，磕磕巴巴地说：“我……只是……去见……一个人。”
　　后面沈愉觉得没必要怕他，鼓起勇气看他，“对，我去看朋友了。”
　　“大晚上去看朋友，还服用禁药，你知道使用禁药危险性多强吗？”莱茵恩揉了揉眉骨，右手却没有放看沈愉的小尾巴。
　　沈愉不以为然，而莱茵恩开始询问，“那你房间有人？”
　　“我房间只有家庭机器人，你要是不信任我，那你进来看看。”沈愉让出位置给他，两腮气鼓鼓，像极了仓鼠，让莱茵恩睨了一眼，旋即他作势真的要走进去。
　　沈愉慌张，他没想到莱茵恩来玩真的，吓得挡在他的面前，用手拉住他的袖子，致使莱茵恩俯身看他。
　　“你不信我。”
　　“你心里有鬼。”
　　莱茵恩垂下眼帘，已经判定沈愉房间肯定藏着野男人。
　　真是太会玩了，大晚上扮演这个样子就是为了给野男人看，如今家里还藏着野男人。
　　好有本事。
　　莱茵恩心底泛起无名火，让他眼神愈发冰冷。
　　沈愉瞧见他这个样子，哆哆嗦嗦地说：“我心里才没有小鬼，只是……”
　　莱茵恩慢条斯理地看他怎么撒谎，可谁知道沈愉忽然像是豁出去一样，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柔软的唇畔接触，唇齿交融。
　　夜晚的冷风吹得让人冷，可站在房门口的两人丝毫没感觉到冷意，偶尔传来断断续续地抱怨声音，“轻点。”
　　水渍声宛如水池中被搅拌成涟漪，风中的呼啸冷风也似乎暂停。
　　等到结束后，沈愉没想到这个家伙亲得这么用力，害得沈愉摸了摸红肿的唇，一种刺痛感让沈愉生气地剐他一眼。
　　自知理亏的莱茵恩，垂下眼眸，望向沈愉红肿的唇，不好意思地道歉。
　　“对不起。”
　　”你以为对不起，我能原谅你吗？而且这么晚，我快要冻死了，我要回去睡觉。”沈愉凶声恶煞地说。
　　幸好这一层没有其他狱警居住，不然就他们这副样子要是被传出去，少不定有流言蜚语。
　　沈愉想到这里就要赶他回去，可当他要关上大门，莱茵恩才反应过来，用手堵住门口，冷静地询问：“你是不是用刚刚的吻搪塞我之前的问题。”
　　沈愉一双琥珀色的弧形眼睛被撑成圆形，给人一种憨厚的美丽。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亲你，你还怀疑我。”沈愉气呼呼地转身就走，门也不关了。
　　“对不起。”
　　“呵，这次你别以为我会原谅你，以后我绝对不亲你。”沈愉声音决绝。
　　莱茵恩看他生气的背影，在追上去解释和关门之间，还是选择了后者，顺便给他道了晚安。
　　沈愉依旧没回头，没办法的莱茵恩还是主动关上门。
　　一声关门声响起，沈愉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小心翼翼地转头趴在猫眼，发现监狱长真的回去后，他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人了。
　　还好被他糊弄过去。
　　就是害得他还要亲他，沈愉生气地走回卧室，发现衣柜门打开，江屿的一双长腿已经从衣柜里掉出来。
　　“你是不是想逃跑，举报我。”沈愉以为他要逃走，赶紧过去检查，发现江屿上半身依靠在衣柜上，仰起头，视线一直落在他的唇上。
　　他见到沈愉又红又肿的唇。
　　江屿一言不发，可视线忽然被他脑袋上的犄角吸引住，是角色扮演吗？
　　原本心里的气，在看到沈愉后面的小尾巴，郁气消散，紧接着是满满的疑惑。
　　而沈愉半蹲下，彻底暴露的小尾巴摇晃着，让江屿的视线全部被吸引。
　　他几乎难以想象，沈愉会有这样的装扮，是基因变种人？还是服用禁药？
　　江屿曾经在某演出表演现场，看到一群基因变种人被拍卖的画面，其中有些无良老板为了钱绑了一群正常人，给他们服下禁药，拥有了基因变种人的特质。
　　但沈愉明显跟其他基因变种人不一样，因为沈愉身上很像脑袋的犄角像个小山包，配合他身后的小尾巴。
　　身上还很香。
　　完全不能跟那些充满危险性的基因变种人相提并论。
　　江屿尝试开口，却想到口腔还被塞了东西，他一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别扭开眼睛。
　　沈愉见到他这副表情，还以为他是心虚，冷笑地说：“我就知道你不老实，还想逃走。”沈愉将他的腿塞回柜子，可江屿这次是醒着，并不配合。
　　“你要是不塞进去，我就让你饿死在这里。”沈愉从腰间拿出营养剂，想到这家伙被自己绑架都没有进食，肯定很饿，于是他拿出这样营养剂威胁他。
　　可江屿本身对死亡充满希望，一点都不在乎。
　　沈愉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愤怒地用手掐住他的下颌骨，凶巴巴地说：“你一点都不听话，信不信等下我会好好欺负你。”
　　江屿冷冷地上下扫视沈愉一眼，眼里充满了不屑。
　　沈愉被挑衅地站起身，趾高气扬地说：“这可是你说的。”
　　他将江屿拖出来，然后从客厅找到一把椅子，将江屿拖在椅子上，旋即找到一把小刀，作势要在他身上割几刀。
　　面对冷冰的尖锐的刀具，江屿高傲地不说话，那种厌世脸上还甚至充斥着一种性冷淡的意味。
　　沈愉用刀背拍打他温热的脸颊，“不服软是吧？”
　　“信不信我把你那个部位割了。”
　　沈愉满满地将刀尖划下，直到停留在某个部位上，他这才满意地听到江屿紊乱的呼吸声，还有江屿愤怒的眼神，如星火燎原，让死气沉沉的人，终于恢复了一丝鲜活。
　　“这才乖，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割了你。”
　　沈愉学着之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反派大佬，一把揪住他凌乱的头发，笑得异常危险，居高临下地说：“所以学着听话，而听话的第一件事，给我喝掉营养剂。”
　　可惜他说得很有气势，身后的小尾巴不合时宜地破坏他现在的气场，但沈愉毫不在意，自以为是吓到他后，沈愉将塞在他嘴巴里的布料扯下来，然后亲自将营养剂灌进去。
　　也许是被沈愉真的威胁到。
　　江屿后续一直很配合，喝完营养剂后，他又被塞进了衣柜，沈愉担心他大晚上会吵自己，于是从衣柜里找到一件衣服塞住他嘴巴，这才安心地关上柜门去睡觉。
　　衣柜内，江屿感受到口腔里全都是沈愉的气息。
　　香甜得像一块块摆上玻璃橱窗供人展览的蛋糕，可一旦咬下去，却酸得不行。
　　江屿不知道为何他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但他脑海里憎恶沈愉将他塞进柜子里，却一边又想着沈愉的小尾巴。
　　两种心境骚扰他不得安宁，他阖眼，想继续休息。
　　不一会，他再度睁开眼睛，金色虹膜流动白色的光芒，他歪歪脖子，骨骼响动，身后的肩胛骨也有什么钻出来。一头乌黑的短发快速地流动，像是有了生命，疯狂蠕动在衣柜。
　　不到几秒钟，衣柜传来刺耳的声响，一缕蠕动的黑发从衣柜钻出来，紧接着柜门被暴力打开。
　　挣脱绳子的江屿从衣柜里走出来，空气涌动的气息变得紧迫。
　　伴随着他走出来，他听到床上平和的呼吸声，这让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一步步走上前，身后的黑色翅膀，陡然间被撑开，金黄色虹膜像是橘黄的夕阳，给静谧的深夜带来躁动。
　　正当江屿走到沈愉的床边，他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床上，漂亮的小脸上充满安静的睡颜。
　　江屿歪着脑袋，想着他在衣柜里辛辛苦苦睡着，沈愉倒是没有任何负担睡得这么香甜，真可恶。
　　渐渐地江屿俯身，十指已经变利爪，悄无声息地要落在沈愉的脖颈上。
　　睡的正香。
　　身体也好香。
　　beta也这么香吗？
　　忽然灯光骤然亮起，脑袋被什么冰冷的物体堵住。
　　“原来他藏的人是你。”
　　江屿诧异地转头，这才发现常年黑色制服，身为监狱的制裁者，竟然会出现在沈愉的房间，或者说，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
　　“你怎么在这里？”江屿发出质问，身后的翅膀像是感受到眼前男人的危险，扑哧地翻动，却被莱茵恩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给制止。
　　“小孩子总喜欢招惹不一样的人，身为他的长辈，自然要帮他处理掉一些有害生物。”
　　莱茵恩平静地阐述这件事情，余光瞥向沈愉沉睡的容颜，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点。
　　江屿嗅到他们之间的不一样，神色冰冷地说：“他是你的人。”
　　“你好像很多嘴，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一提及这些，江屿脸色恢复正常，还是那副厌世的死人模样。
　　“我记得。”
　　“所以你现在在做什么？虫族的小皇子？”
　　被提及到身份，他浑身一颤，那是他不愿意面对的过往。
　　莱茵恩不紧不慢地说：“所以你好好给我待在监狱，你也知道最近监狱里混进很多小虫子，但如果我不干预的话，虫子会越来越多，它们会亲自找上你，撕碎你的翅膀，吃掉你引以为傲的精神力。”
　　“够了。”江屿露出杀意，“我不介意死掉。”
　　“但你要是真的想死，也不至于苟活到现在，对了周家的少爷来了监狱，我在他来的第一天就收到消息，他跟虫族有关系，你说他是不是为了你而来。”
　　莱茵恩这些话，撕碎了表面的粉墨平和。
　　“还有这次的比赛，你也知道会有多少小虫子涌入进来。”
　　“你说过，你会负责掩护我。”江屿警惕地凝视他，莱茵恩冷漠地说：“这不代表，你能在我眼皮底下杀人。”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给我滚回衣柜，还有作为代价，失去一条翅膀应该很不错。”
　　“砰——”
　　沈愉睡的很香，一晚上都没做梦，只是沉睡的期间，他似乎听到枪声，等到次日醒来，卧室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他迷迷糊糊起床刷牙洗漱，拿出营养剂喝了起来，喝完后他想起自己衣柜里似乎藏着某个人，他这才火急火燎地拿起一瓶营养剂，走到衣。
　　他担心江屿会在他这里饿死。
　　可沈愉打开柜门，闻到一股血腥味，可这气味一闪而过。
　　旋即他看到蜷缩身体躺在衣柜里似乎睡着的江屿。
　　沈愉小心推了他，发现他还有呼吸，应该是睡着了，所以沈愉将营养剂放在他的掌心，可触碰到他的手，沈愉发现他的体温好低。
　　真奇怪，他之前的体温也这么低吗？
　　还是说发烧了？
　　沈愉学着之前妈妈给他检查体温的方式，用掌心测了测他的额前，发现低得过分，再将自己的脑袋抵上去。
　　两人的呼吸相融，紧贴的动作，像是密不可切地亲人。
　　被打扰的江屿掀起一眼皮子，半张开，刚巧看到沈愉这个举动，他因为身体过分虚弱，已经说不了话，努力想要将手臂抬起。
　　可他根本动不了。
　　沈愉注意到他的异常，凑到他的面前，琥珀色的眼眸认真地看他。
　　“你是不是生病了？”
　　江屿想到昨晚被硬生生撕碎了一只翅膀，那种连接大脑的疼痛，让他到现在还能体会到当时的可怕。
　　再看看一脸担心地望着自己的沈愉。
　　虽然他是始作俑者，可是沈愉紧张的表情又不像是作假。
　　这令江屿心情复杂，不过面对沈愉的询问，他还是点了点头。
　　沈愉明白后，就将他拖出来，这次发现他好像异样的配合，这让沈愉觉得古怪，不过他也来不及多谢，想要将他拖在床上，去喂他几片药。
　　拖的过程中。
　　沈愉发现他的体重变轻了不少，特别是拖上床的时候，沈愉不小心压在他的身上，都感觉像是压在柔软的水床。
　　软乎乎的不可思议。
　　沈愉狐疑地看他，却发现他还是眼神半垂地看他，以防他病死，沈愉赶紧让家庭机器人找到一些药给他吃。
　　好不容易找到药，可江屿居然没有力气吃药，沈愉想着等下还要上班，于是坐在他怀里，掐住他的下颌，将药塞了进去。
　　江屿全程观摩沈愉的一举一动，直到沈愉下床，整理衣服好。
　　他才控制不住地咳嗽，“你……咳咳，我不是被你挟持的……人质……你怎么……”
　　沈愉拿出给他解绑的绳子，理直气壮地说：“要是让人质死了，我岂不是很倒霉。”说完，就想帮他重新绑上，怕他等会偷溜出去，举报自己。
　　江屿复杂地看他，来了一句莫名地话。
　　“不用绑我，我不会走。”
　　已经被生生断掉一只翅膀的他，就像个废物。
　　沈愉本来以为他是耍花招，可无意窥见他脸上的表情，像破碎的玻璃，正在四分五裂像网状的蜘蛛丝溢开。
　　“那我不绑你。”
　　沈愉还以为他是生病才变得这么脆弱。
　　也就不绑他，并且在出门后，对他说了句：“我上班了，你记得等我回来。”
　　江屿知道沈愉是担心他逃跑，甚至他都能听到沈愉私底下跟家庭机器人要好好看管他。
　　他不由地嗤笑，很快因为翅膀的消失，他的精神力不断补充断掉的翅膀部位，在修复过程中，他蜷缩着身体，下唇被死死咬住，身上盖的被子也已经扔在床上。
　　汗水从额头不断流出来。
　　江屿恍惚间，想到幼年在战场的画面。
　　他身为虫族要崇拜战斗，要遵守虫族的秩序，还要敬爱母虫。
　　这是虫族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命令。
　　但他是个异类，不仅是虫族跟人族的结合体，而且他还继承了人类的胆怯，却又得到了虫族的冷漠。
　　两种情绪交加，时时刻刻缠绕他的一生。
　　在虫族和人类的星球战争中，他因为体格瘦弱是异类，被驱逐在战场之外，谁也没想到。
　　他趁所有虫族不在的时候，杀死了最尊贵的虫子。
　　这也引发内乱。
　　-
　　沈愉上班总心神不宁，而他身侧的秋医生还在试探他昨天怎么偷溜走，还不给他发信息。
　　“你很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沈愉心情烦躁，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秋医生被呛住，沉默地等到沈愉下班，他才缓缓地说：“你离周家人远点。”
　　这句话让沈愉诧异地别过脸，还以为他知道什么，却看到秋医生还是戴着口罩，一副儒雅含笑地看他。
　　“知道了。”沈愉嘟囔着，却在离开会场的时候，还是探出小脑袋，不耐烦地对他说：“谢谢。”
　　沈愉说完就溜走。
　　秋医生捂着胸口躁动的心脏，原本虚假的笑容多了一丝真挚。
　　沈愉下班后先是回会议室，一进去，沈愉嗅到一丝血腥味，他拧着眉头走进去，发现监狱长换了一副白手套。
　　这就很奇怪，监狱长之前都是戴着黑皮手套。
　　监狱长看到沈愉到来，让将他之间没处理完的资料，继续处理，至于面对沈愉好奇的目光，他淡定地解释。
　　“弄脏了。”
　　原来是这样，沈愉坐在干净的毛毯上，继续处理文件，而监狱长则是坐在办公椅子上，沈愉却闻到会议室多出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这让沈愉疑惑地看向阿冷。
　　“为什么这里喷了空气清洗剂。”要知道之前会议室从来都不喷香水。
　　阿冷淡定地说：“是主人处理了一条虫子。”
　　“监狱还有虫子？”
　　沈愉更惊讶，漂亮的小脸看向坐在办公椅子上的莱茵恩。
　　莱茵恩平淡地说：“监狱里的虫子很多，你并不知道而已，至于处理虫子，你放心我很友善，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现在弄死，有点棘手。”
　　不知为何，沈愉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寒颤，再瞥向监狱长，发现艾特看自己的目光还是看小辈一样仁慈。
　　是错觉吧？
　　莱茵恩似乎对虫子很厌恶，还跟沈愉科普，“这些虫子都长得很恶心，属于爬行动物还有各种翅膀。不过这些年虫族因为虫母死亡，一直没有新人口诞生，所以虫族开始没落。”
　　“虫母。”
　　“你不用了解，反正虫族的虫母很早被杀死。”
　　沈愉见他不愿意多说，也没有问下去，后来回到公寓，发现公寓很安静，他直奔卧室，发现床上的江屿将自己蜷缩成团子，冷汗直流，肤色异常苍白。
　　“喂！你怎么了？”沈愉爬上床，拍拍他的脸。
　　“你可别在我这里死了，你要是死了，我我我我，我就咬你。”沈愉故作凶恶地警告他，顺便让家庭机器人去拿那些药过来。
　　但这次江屿睁开眼睛，布满泪水地，模模糊糊地躺进他的怀里。
　　“母亲你好香。”
　　沈愉被吓到，赶紧推开他，这个家伙竟然把他当成母亲。
　　可江屿死死搂住他的腰，亲密地蹭了蹭沈愉的腰间，异常温柔地说。
　　“母亲，你怕我吗？”
　　“我才不是你的母亲。”
　　江屿痴痴地笑了起来，眼神迷离地仰着头看沈愉，“你是不是害怕我。”
　　“我不过就是把正诞生的母亲杀了。”
　　沈愉惊讶，他好像听到什么隐秘的秘闻，这家伙这么凶残吗？还有诞生的母亲？
　　那他是哪里来的？
　　沈愉满脸问号，而江屿却抱住沈愉，一脸恳求地说：“母亲生来就是为了吃掉我们。”
　　“所以母亲，你能不能吃掉我。”
　　“滚开，谁要吃掉你。”沈愉慌张地要推开他，可江屿却主动褪去衣服，精瘦苍白的身体，呈现在沈愉的面前。
　　“母亲我的肉很好吃，不过母亲你的牙齿好小，应该咬不下去，所以你可以先吃掉我的肩膀。”
　　沈愉被一把扑倒在床上，还未明白怎么回事，江屿已经掐开他的牙齿，主动将肩膀献祭上去。
　　“滚开，我才不咬你。”
　　【星际文世界里的隐藏支线任务，开启：虫母的诞生1/10。】


第54章 欠债
　　“什么虫母，系统我不要变成虫子。”
　　沈愉一想到要变成虫子，再看一直拼命让自己吃掉他的江屿，沈愉立马打晕他。
　　原本还在纠缠沈愉的江屿，瞬间虚弱地躺在床上，衣衫不整。
　　沈愉推开他，从床上爬下去，旋即揉了揉自己的下颌，不满的情绪流露在表面。
　　【你的身体不是原主的吗？是你自己的身体，但你出事的身体救不回来，我就偷偷给你填了一些其他血液……】系统说到这里，声音还有点心虚。
　　遥想当初，看到沈愉百孔千疮的身体，想给他找一副完美的身体。
　　可是这个世界的意识不允许它做这种强占他人身体的勾当。
　　所以系统想了很多办法，某次偶尔虫族爆发内乱，它好奇地混进去，发现它们的虫母被粘稠的液体包裹，还没有诞生，却被杀死在洞穴里。
　　虫母流出的血液让系统眼前一亮。
　　因为它的血液成本有很强的治愈力，在血液还没干掉之前，它就迫不及待地收集血液，给沈愉进行输血，这才将他的身体养好。
　　但它也不知道曾经小小的举动，会触发隐藏任务，见宿主拧着眉头，愤怒的小表情，它安慰道。
　　【你放心你现在还在生长期，还没出生，只要你赶紧攻略完江屿，离他远远，你身为虫母的本性就会暂停发展。】
　　“为什么？”
　　【因为他是虫族目前精神力最强，但是战斗力渣渣的虫子，他的精神力越强越能滋润你成长，他之前的精神污染是提前催发你虫母的特质。】
　　系统查询资料，一边跟沈愉认真科普。
　　沈愉摩挲着下颌，一本正经地说：“那他想要让我吃掉的举动是？”
　　【虫族的自然法则就是虫母诞生，虫子献祭身体，让虫母能发展更好。不是表面上的含义，是真吃。】
　　系统在后面解释，沈愉觉得好离谱，再看看虚弱地躺在床上，脆弱得像蜷缩身体的江屿，他似乎能明白为什么杀了虫母。
　　不过他是不是以后要隐藏自己的虫母，毕竟他万一想杀了我怎么办？
　　沈愉觉得有道理，向系统要道具能不能屏蔽掉。
　　系统安慰他：【你放心，你现在气息很弱，他也只是这次生病才会把你当成虫母，只要你不发晕成功就没什么大事。】
　　听到系统信誓旦旦，沈愉也就没有担心，后来怕他会死，他特意从光脑邀请了虚拟医生过来看病。
　　虚拟医生检查了一番说他身体虚弱，是被剥夺了精神力，需要休息，给沈愉开了药后就下线了。
　　沈愉没想到江屿是被剥夺精神力，也不知道是什么造成，难不成是上次自己咬他的原因吗？
　　他有一瞬的心虚，可在发现要付这么多钱，沈愉的心虚变成不满。
　　一个虫子，怎么能花这么多钱，还要去拿药。
　　一想到虚拟医生开的药他这里全没有，只能去医务室里拿，沈愉生气，对着昏迷的江屿没好脸色。
　　“早知道就不绑你了。”
　　沈愉说归说，人还是乖乖地去医务室拿药。
　　傍晚的医务室安静得仿佛太平间，一点声音都没有，沈愉轻轻地推开大门，发现前台只有机器人在，他根据之前拿药的经验先去柜台取单子。
　　守在柜台的机器人将单子递给沈愉。
　　还递给沈愉一张纸。
　　这是监狱规定每个狱警固定取药需要签字，也规定狱警每个月的取药量。
　　但没有规定可以一次性取几个月的药物，所以沈愉将所需药物名字递给机器人，再将代表身份的徽章一起给机器人。
　　“滴——”
　　很快机器人将沈愉的徽章还给他，而沈愉取走后，转身去三楼的药柜，结果一转头就撞到秋医生的胸膛，沈愉捂着脑袋，气势汹汹地仰起头。
　　刚好看到是秋医生，他想斥责几句，谁知道秋医生瞄向他的药单子。
　　沈愉心虚地藏在身后，趾高气扬地说：“看什么看？”
　　“我是医生不能看吗？”秋医生知道沈愉的脾气，温和笑眯眯的态度很容易让人火气消散，沈愉冷哼地说：“当然不能看，这是病人的隐私。”
　　“你生病了？”秋医生还是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在询问这句话的同时，还不忘打量沈愉。
　　“气色红润，精神充沛，看起来没多大问题。”
　　“要你管，你大晚上还要在医务室值班吗？”沈愉嫌弃他多管闲事，从他的身侧绕过去，想要独自去三楼。
　　秋医生侧过身，含笑地说：“今晚是我的值班，不过你要取药的三楼没人，只有几台机器人，而且我听说三楼走廊灯坏掉好几盏，就连窗户也坏掉了，据说前几个值班医生都不敢去三楼，总觉得三楼有东西。”
　　他说得煞有其事，沈愉别扭地瞪他：“现在都什么年代，你还想吓唬我。”
　　沈愉说完雄赳赳地乘坐电梯去三楼，发现秋医生没有跟上来，他满意地扬起下颌骨，等到电梯到达，他一脚迈出去，就感觉全身阴森森，他吓得一个哆嗦。
　　“都怪秋医生。”沈愉嘟囔着，在迈出去才发现走廊的尽头是没有窗户。
　　难怪这么冷。
　　沈愉裹紧外套，往取药柜台走，可他才没走几步，一声声“喵”，忽然出声，吓得沈愉全身绷紧，跑得老快。
　　“啊啊啊啊啊——”
　　结果一个不小心他又撞到人，这次他仰起头毫不意外是秋医生。
　　“你怎么……在这里。”沈愉牙齿打颤，额头冒出冷汗吗，明明都吓成这个样子，还假装自己是个没事人。
　　秋医生被他的举动逗笑。
　　“我正好在三楼巡逻。”
　　“那正巧，我忘记取药柜在哪里，你带我去。”沈愉之前还在骂他可，现在变身小怂包躲在他的身后。
　　秋医生还想继续逗弄他，“原来沈狱警是路痴。”
　　“少废话。”沈愉严厉呵斥他，耳边却陡然传来猫声，吓得沈愉抓紧他的袖子，可怜兮兮地问他：“监狱里怎么，会有猫声。”
　　沈愉又觉得自己气势太弱，赶紧补充到：“我才不是怕猫。”
　　秋医生挑眉看他，也没揭穿，淡淡地说：“没有猫叫声，是你听错了。”
　　“我怎么可能听错？”沈愉狐疑地看秋医生，却见秋医生大大方方地看他，没有任何心虚的样子，让他以为真的是错觉，等到去取药柜台，沈愉看到有一机器人在这里，他便将手里的单子交给它。
　　机器人取药的速度很快。
　　沈愉不一会就拿到一大袋子，装得鼓鼓当当。
　　秋医生见状忍不住挑眉道：“你怎么需要这么多药，你家里是不是有病人。”
　　“你别乱说。”沈愉抱着装好的袋子，反驳他的话，这时候电梯上来，沈愉先一步走到电梯发现秋医生没有进来。
　　“我还要继续在三楼巡逻。”
　　是吗？沈愉也不想探究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抱着这些药回去就好了。
　　可等沈愉下楼，前台的机器人说还有几盒药忘记给他记上单子里，要让他再去取单，再上三楼。
　　这次沈愉想着三楼反正有秋医生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他取下单子，先将刚刚取好的药存放在前台上楼。
　　“叮咚——”
　　电梯声音响起。
　　沈愉一走出去，又是感觉到阴风测测，他双手抱胸快速地往取药的柜台跑过去。
　　因为地面是瓷砖，走起来没有地板那么清脆，但还是多少有点脚步声，沈愉听着自己的脚步声，继续往前走，心里还很奇怪秋医生怎么不在三楼。
　　沈愉没有多想，路过一个拐弯处，他又听到猫叫声，让沈愉吓得半蹲下去。
　　可是四周灯光昏暗，只有几盏灯在亮着，可这几盏灯亮着亮着就闪烁不止，有种他看某鬼片的既视感。
　　沈愉抱住脑袋，害怕地拨打了监狱长的电话，他以为这个时间点监狱长还在睡觉，可谁知道一拨打过去，监狱长低沉的声音透过光脑传出来，让沈愉瞬间心安。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监狱有养猫吗？”沈愉不想让人知道他被猫叫声吓到了所以就没说原因。
　　监狱长冷静地跟沈愉科普；“猫这种古老的生物早已经灭绝在基因变化中，沈愉你需要科普一下常识。”
　　“我不需要。”他正是因为知道才会害怕。
　　可他又不能讲实情，只能委屈地反驳他。
　　监狱长那头忽然沉默下来，安静的氛围让沈愉将自己的身体尽量藏在黑暗的角落里。
　　他小时候很喜欢猫，家里有布偶猫，狮子猫，还有缅因猫……
　　后来爸爸妈妈走了，他跟随着哥哥搬离了原先的家，而这些从小陪伴的猫全部被亲戚送人了。
　　那些猫被送走后，凄厉的尖叫似乎是想要留下来，而小小的沈愉趴在哥哥的怀里，想要让哥哥留下这些猫，但哥哥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我们再养，现在我们没有多大的精力养它们。”
　　“我可以养他们，哥哥我也有钱，我储存罐有很多压岁钱，我把他敲碎，里面的钱可不可以让它们回来。”小小的沈愉趴在哥哥的肩膀上痛哭，声音嘶哑都没能让哥哥心软。
　　“不可以，你那些钱不能用在这个地方，以后哥哥给你重新买猫，现在我们身上没多少钱，哥哥需要赚钱请保姆养你，至于那些猫开销太大了，哥哥真的养不了这么多。”
　　哥哥叹气让小小的沈愉知道他不能任性，他们现在家里没有钱了。
　　可是小小的沈愉听着那些凄厉的猫声，一道道尖锐的猫声像是在挽留他，让小小的沈愉蜷缩在哥哥的怀里，害怕得不敢听。
　　哥哥捂住他的耳朵。
　　“没关系，小愉，以后你会养其他的猫，哥哥会努力赚钱让你变回以前的日子。”
　　但是等到哥哥终于赚到钱，给他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布偶猫后。
　　沈愉却有了应激症，他害怕猫的叫声，会听到猫叫声藏在角落里，或者衣柜里。
　　等到哥哥回来后，从衣柜里抱出他。
　　他知道是幼年的经历，才导致沈愉会害怕这些，所以他将猫送人，抱着沈愉安慰，“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当着你的面送猫走，是哥哥太穷了，照顾不好你。”
　　“没关系，哥哥，是我没用。”沈愉摇摇头，他知道不是哥哥的错，是他的原因。
　　哥哥听到沈愉的话，却认真地告诉他：“小愉，你没有错，记住你从来都没犯过错。”
　　沈愉当时懵懵懂懂地点头，后来才知道哥哥撞见他被人欺负的场景。
　　那时候他还是小学生，他们从另一个城市搬到现在的城市，沈愉人不生地不熟，转班到陌生的学校，不想跟任何人交朋友。
　　但沈愉长得很好看，他们一个个都想跟沈愉交朋友，偷偷塞给沈愉糖果。
　　可沈愉不想要还给他们，谁知道他们很生气，认为沈愉是不喜欢他们，于是告诉老师说沈愉偷他们的糖果。
　　这是沈愉第一次被请家长，也正是这个原因。
　　他的哥哥一直教导他，“小愉你以后一定不要被他们欺负，你以后脾气变坏点，这样他们就觉得你不好欺负了。”
　　“可是我变坏的话，哥哥你还会喜欢我吗？”
　　年幼的他站在学校的围墙附近，他的哥哥焦急地从公司出来，因为夏日的缘故，额头和衬衫都有汗珠的味道。
　　可哥哥蹲着抚摸他的脑袋说：“我是你的哥哥，谁不会喜欢自己的弟弟。”
　　“而且，小愉再坏，哥哥也一直爱你。”
　　-
　　年幼的沈愉开始遵循哥哥的教导，尽量不让人欺负，气势也凶巴巴，可他没想到现在会穿越，需要攻略很多人才能回到哥哥身边。
　　沈愉越想越委屈，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不在公寓，是在哪里？我去接你。”监狱长的声音莫名放软下来。
　　他似乎能看到某个小孩躲在角落里竭力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依旧气势汹汹地维持自己没事。
　　果然他听到光脑那头，小孩盛气凌人地说：“我就在公寓里，我才不要你接我。”
　　“哦。”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挂我电话。”沈愉垂下脑袋，虚张声势地说：“我现在是睡不着，所以才打你电话，想听你的声音入睡。”
　　面对沈愉蹩脚的解释，莱茵恩并没有揭穿，贴心地问他。
　　“要讲睡前故事吗？”
　　“我才不是小孩子，听什么睡前故事。”沈愉恼羞成怒，觉得他看不起他。
　　莱茵恩平静地关掉搜索的儿童童话故事大全，平静地说：“是我很喜欢给人讲故事，特别是喜欢给乖孩子讲故事。”
　　“听起来你是不是有很多乖孩子。”
　　“伶牙俐齿，娇气的乖孩子，目前只有你。”
　　沈愉：“我才不是乖孩子。”
　　“你是聪明的孩子。”
　　沈愉没想到他会夸自己，刚刚消极的心态一下子就没了，激动地追问，“还有呢？”
　　莱茵恩故作思考很久，让沈愉忍不住抱怨：“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只是在想如何从你的优点里，挑出最好的词语，阐述在你面前。”
　　沈愉被取悦到，也不怕周遭的环境，站起身，美滋滋地说：“没想到监狱长你还会说好话。”
　　“其实……”沈愉还想要说什么，尖锐的猫叫声音，让沈愉吓得扔掉光脑通话，想要再度蹲下去，可他的后脖颈被人拎起来。
　　“亲爱的，大半夜你怎么跟个老鼠一样，恩？”多日未见的杭晦忽然出现在沈愉的身侧，他拎起沈愉，还以为沈愉会跟之前一样挣扎。
　　但沈愉的状况好像不对劲。
　　杭晦眉眼轻佻，将沈愉放下去，声音咄咄逼人：“亲爱的最近真的好忙，之前在牢房都一直没看到你，打听后才知道你去主持比赛解说了，但我好想亲爱的小尾巴，这次怎么不发给我看看。”
　　沈愉在被放下来的第一时间，就躲在角落捂着耳朵，丝毫都没有听进去杭晦在说什么。
　　杭晦意料到什么，半蹲在沈愉的面前，挥挥手：“你怎么了？”
　　谁知道沈愉理都不理他，眼睛都像是在放空。
　　忽然一阵阵尖锐的猫叫声让沈愉像是受到威胁，整个身体再度往墙角塞。
　　“你怕猫？”杭晦意识到这点，想要取消沈愉，可看他这副样子，杭晦嗤笑一声：“你还真是……”
　　他没有说下去，打了一个响指，时间瞬间凝固。
　　他伸出手，向沈愉伸出手，“亲爱的，没事了。”
　　沈愉没理他，杭晦无奈地叹气，“真是欠你的，我还想摸摸你的小尾巴，威胁你快去帮我偷戒指，现在——”
　　高大的男人起身将藏在角落里的沈愉打横抄起，沈愉紧接着回过神，见到是杭晦，他还抱着自己，沈愉怒气冲冲。
　　“你在干什么？”说完，就要掰开他的手指，想要跳下去。
　　杭晦轻笑：“哟，刚刚还怕猫叫声，现在醒了。”
　　沈愉梗着脖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果然还是这样鲜活的人，看起来很顺眼。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似笑非笑地说：“我现在是动用了时间静止的能力，但是你信不信我提前解除，然后猫叫声会再次……”
　　沈愉被他说得吓到了，嘴皮子都苍白，哆哆嗦嗦。
　　“你敢。”
　　“为什么不敢。”杭晦本想吓唬他，可谁知道沈愉激动地咬他，而且咬的还是之前脆弱的部位。
　　“嘶——你怎么每次都咬我这里。”
　　“因为咬这里，你才会痛。”沈愉洋洋得意地松开嘴，嚣张美丽的气焰呈现在杭晦的面前。
　　不知为何，杭晦竟觉得好像也不怎么痛，就是周遭的温度有点热。
　　杭晦想要放沈愉下来，但沈愉误会他有别的后招，这次死活不肯下来。
　　“下来。”
　　“不要，我是来三楼取药的，你带我去取药。”沈愉开始指挥他干活。
　　他一个情报头子，多少人雇佣他，黑市关于他的悬赏金额都有三亿，而且他还是一个alpha，现在却被一个基因变种人随意指挥，杭晦想要不干。
　　沈愉理所当然地缠住他的脖子说：“快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杭晦嗤笑，想要下楼。
　　沈愉却嚣张地表示：“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咬死你。”说完，沈愉亮出洁白的牙齿和虎牙。
　　杭晦：“其他人雇佣我干活，可都是付钱。”
　　“我没钱，但我会咬你。”
　　“……”
　　杭晦被他的厚颜无耻打败，还是带着他一起来到取药的柜台，期间沈愉从他怀里跳下来，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扯着他的衣角，怕他搞事情。
　　取药的过程很顺利。
　　杭晦取消了时间静止，看到他买的药都是一些治疗精神的药，有点奇怪地问：“你精神力受伤？”
　　“要你管，快带我去坐电梯。”
　　沈愉收到药，根本不正面回应他地位问题，反而催促他快点带他下楼。
　　杭晦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明晃晃的利用，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可正要进入电梯的沈愉耳朵被人捂住。
　　他疑惑地仰起头，发现充满邪气的高大男人，竟然帮他捂住耳朵，在注意到沈愉疑惑的目光，男人吊儿郎当地说。
　　“我想吓唬一下你。”
　　“有病。”
　　沈愉走进电梯，而杭晦垂下眼帘，等到猫叫声停止，他这才松开手，准备在二楼停下。
　　可在他要从电梯走出去，衣角被人扯住。
　　杭晦冷笑：“怎么了？”
　　“猫……”沈愉似乎又听到猫叫声，而杭晦脸色一变，迅速地将沈愉拉出电梯，帮他捂住耳朵。
　　等他察觉最近的动作，就迎面对上沈愉这张漂亮的小脸和琥珀色的眼睛。
　　他暗自骂了一声脏话，可手一直没松开，沈愉感受到他好像是在帮他，也就静止不动。
　　空无一人的走廊，只有几盏灯光闪烁着暖意。
　　他们安静地站在走廊，杭晦手背的青筋开始蜿蜒凸起，空气里的风声呼啸，连带杭晦的发丝都吹到沈愉的脸颊。
　　沈愉被感染到，仰起头再度看他。
　　这时候才发现杭晦的好感度变成了百分之六十五。
　　捂耳朵能涨好感度？
　　沈愉好奇地看他，杭晦在听到猫叫声消失后，心底吐出一口气，松开手，手腕被沈愉重新握住。
　　“我又听到猫叫声，快帮我捂好。”
　　骗人，哪里有猫叫声，杭晦想要甩开沈愉的手，却在对上沈愉充满期盼的小脸。
　　他懒洋洋地伸出手，覆盖在他的耳朵，漫不经心地说：“亲爱的，你知道你现在欠一个情报头子多少债务吗？”
　　他捂的不紧，让沈愉听的很清楚。
　　“那就欠一辈子，反正我也不还。”
　　空气静默。
　　“你怎么不说话了？”
　　“乱说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邪气的男人俯身凑到沈愉的耳廓，属于蛇类特意有的蛇信子“嘶嘶”响起。
　　他明知道沈愉在骗他，还是继续捂住沈愉的耳朵。
　　冰冷的舌尖，也仅隔一厘米的距离。


第55章 母亲
　　“又不是我求着你帮忙。”沈愉仰起头，刚好撞见他宛如竖瞳的蛇眼。
　　吓得沈愉站不住，还好只是一闪即逝。
　　“亲爱的，还真是理所当然，但是目前为止可没有人在我手上欠债。”
　　他们僵持在二楼电梯，沈愉嗅到不一样的意思，狐疑地看向他。
　　“我身上可不值钱。”说完还警惕地抱着自己，小声嘟囔：“我身体很差劲，卖掉的话都不值钱。”
　　杭晦被他的话逗乐，支起身，懒洋洋地仰望前方说：“我才不做亏本的买卖。”
　　“那你一般做什么生意？”沈愉眼神亮晶晶看他。
　　“我不是之前跟你说过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给钱。”
　　“出卖色相也可以？”沈愉好奇地追问他，因为身形的原因，沈愉虽然一米七九，只要垫着鞋垫就能位列一米八的行列，但这个世界里的人都经历基因升级，最少一米八，普遍都在一米九的身高。
　　所以沈愉每次都仰望着他们，都觉得脑袋酸。
　　杭晦注意到这个细节，身体慵懒地半弓着，唇角的邪气再度溢出来。
　　“出卖色相？目前还没有人找我做过，如果是亲爱的找我做这一行，我不介意给你打八折。”
　　沈愉见他动不动提钱，蹙眉询问：“你怎么那么喜欢钱，你是不是很有钱。”
　　“这个世上谁不喜欢有钱，有钱才能买到喜欢的东西。”杭晦似笑非笑地说，因为身形高大，基本能将沈愉笼罩在怀里。
　　连同他们的影子都好似被粘在一起，形成巨大的阴影。
　　沈愉想想也是，不过他本来是想试探杭晦的过往，听他说的话滴水不漏，沈愉也就失去继续追问下去的勇气。
　　空气再度静默。
　　杭晦垂下眼帘，眼里全都是沈愉漂亮的精致侧脸线条和肌理。
　　“猫叫声停了。”杭晦懒散地说，手却没有收回。
　　沈愉这次说：“恩。”
　　四周安静下来。
　　沈愉仰起头看他，“既然没有声音，我什么不松手。”
　　“因为亲爱的，没让我松手。”
　　面对他拙劣的话，沈愉冷哼一声：“傻子。”
　　杭晦挑眉：“我要是傻子，亲爱的可就是被傻子保护的小傻子。”
　　“你骂谁呢？”沈愉听到这句话，生气地瞪他一眼，不客气地说：“我不想看到你了。”
　　“将我利用得这么彻底，钱也不给，还想甩开我？”
　　杭晦俯身，蛇信子再度吐露出来，蠢蠢欲动地停留在沈愉的脸颊上。
　　虽然他没有亲过来，但沈愉还是受到威胁，恶狠狠地说：“是你自愿的，而且你还骂我小傻子。”
　　“是你先骂我。”
　　“有区别吗？”沈愉理直气壮，完全像是被惯坏的骄纵小少爷。
　　杭晦故意舔了他的脸颊，迎面就受到沈愉不客气的一巴掌，还有气呼呼地指责。
　　“谁允许你亲我。”
　　“我这是在收取我的报酬。”杭晦被打一点都不愤怒，因为沈愉这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外加上看着沈愉气势汹汹的小模样，实在是太有趣。
　　沈愉发觉他的目光更加火热，气得他都站不住，小心眼地按了一楼的按钮。
　　杭晦没有阻拦沈愉回一楼，只是在看到沈愉又怂又生气的样子，眼神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电梯很快到达一楼，沈愉迅速地跑出去，深怕又被亲。
　　杭晦见到他急不可耐的样子，急促地笑了起来，最后他关上了电梯，哼着小曲回到二楼，迎面而来的便是秋医生双手插兜地走过来。
　　“你去哪里了？”
　　“去索取报酬了，怎么你事情解决了。”杭晦大步往前走，余光里瞥见秋医生的衣领沾染着血迹。
　　“差不多，你身上的气味？”秋医生敏锐地嗅到杭晦身上的有熟悉的铃兰香味，脑海里立马闪现某个凶巴巴的少年。
　　杭晦裂开嘴一笑，夸张的笑容让人觉得阴森森，“这是我新入手的香水怎么样？”
　　“一般。”
　　没有沈愉身上的香味好闻。
　　秋医生冷笑。
　　杭晦：“你真是不懂的欣赏，对了下次汇合不要整猫叫声，像个婴儿哭声，听得我很不爽。”
　　“你还听着不爽？”秋医生古怪地斜瞥他一眼。
　　杭晦意味深长地笑着：“因为我听着会想做点坏事。”
　　秋医生想到他的为人，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问了他一句，“你说监狱长会不会发现我们私底下做的这些事情。”
　　“那个男人，即使知道，估计也不会插手，毕竟我们又没有损害他的利益。”提到莱茵恩，杭晦的笑容淡了些，脑海里想到沈愉跟他走得很近。
　　要是被沈愉知道，高高在上的监狱长，曾经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
　　他会作何感想。
　　啧，他肯定哭着，然后又凶巴巴地骂那个男人。
　　真可怜。
　　可是这次，杭晦胸口莫名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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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愉从医务室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大包药物，他准备往公寓回走，没走几步，在一片白桦林树群中，一眼看到乘着夜色而来的监狱长。
　　监狱长察觉到沈愉的注意力，掀起眼皮子望去，在路灯的照耀下，抱着一大堆药品的沈愉映入眼帘。
　　他摸索着指间的戒指，神色平静地等待沈愉走过来。
　　沈愉本该是要往他那边方向走回公寓，可是一想到自己之前骗他在公寓，怀里还有一堆药物，到时候他要怎么解释。
　　于是他在监狱长平静地目光下，果断换路重走。
　　“沈愉。”监狱长的声音陡然间出现在沈愉的耳后。
　　沈愉下意识往后看，发现监狱长近在咫尺，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正拎着他怀里的药品。
　　“你干嘛抢我东西？”沈愉踮起脚尖想要抢走他的药。
　　“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吗？”莱茵恩冷静地说，手臂并没有举很高，沈愉用手拉着他的手腕，拖拽下来，而莱茵恩也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等到沈愉重新拿回药后，他松了一口气，又怕他重新拿回去，干脆藏在身后，开始先发制人，“那你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调查了监狱外部的监控。”莱茵恩并没有藏着掖着，用最平静的话诉说他如何找到沈愉。
　　“因为你突然挂断我的电话，所以我才动用监控。”
　　说完这里，莱茵恩神色软和下来。
　　沈愉知道他是为了他好，别别扭扭地说：“我只是晚上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出来走走去医务室拿药？
　　莱茵恩睨他一眼，沈愉自然知道这谎言太蹩脚，可他又找不到其他理由，所以沈愉只能耸着肩膀说：“你答应过要信我的。”
　　“可是相信次数多了，总会出纰漏。”莱茵恩的身形罩住沈愉的全部，他面色沉静宛如深水潭幽静，让人辨不清他的情绪。
　　可他并没有为难沈愉，以稀松平常的口吻，让沈愉没有感觉到任何危机，只能垂着脑袋说：“嗯。”
　　见到沈愉貌似听进去，莱茵恩朝他伸出手，吓得沈愉还以为他又要找他算账，可是莱茵恩只是将手套摘下来，露出骨头般的手指。
　　“手伸出来。”
　　沈愉狐疑地伸出手，搞不懂他要做什么，只见骨头般的手聚拢成拳头，轻轻地敲在他的掌心，随即沈愉听到莱茵恩低沉的一句。
　　“好了，我已经教训完撒谎的小孩，我送你回去。”
　　掌心的冰冷让沈愉瑟缩了一下，可看到莱茵恩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后，沈愉好奇地跟了上去。
　　而他怀里的药品被莱茵恩主动帮忙拎着。
　　起初沈愉还不想让他拎着，他一句轻描淡写，“我不会对你的药有兴趣。”
　　沈愉这才犹豫地让他拎着袋子，而他则是跟在他身侧。
　　“你真的不过问清楚吗？”沈愉怕他改天重新找他算账，于是先提出这个问题，想试探他目前的想法。
　　莱茵恩淡定地说：“不需要。”
　　“监狱里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莱茵恩眺望远方的路，身侧跟着的沈愉感觉到他身上的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外加这句话一出，沈愉还以为他说的是真话，以为他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但沈愉悄悄地瞥向莱茵恩的神色，佯装倨傲地说：“骗人，我才不信。”
　　莱茵恩脚步停住，瞥了一眼沈愉。
　　沈愉绷紧身体，还以为他会辩驳，可谁知道手莱茵恩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恩。”
　　没试探出结果，还被摸了头发。
　　自觉理亏的沈愉心情差劲，等回到公寓，沈愉发现莱茵恩还不走，他疑惑地看向他。
　　莱茵恩站在门口，眼神瞄向客厅，沈愉当即明白他的意思，不客气地说：“我要睡觉了。”
　　但莱茵恩无动于衷，沈愉顾及他卧室里还有江屿，怕被人知道他一个狱警竟然私藏囚犯在卧室。
　　不用说，他这份工作肯定保不住。
　　但从监狱长的态度来看，沈愉又觉得不一样。
　　可他也不能百分白确认，在看到莱茵恩依旧不肯离去的样子，他心一狠，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晚安。”
　　一直站在他门口的莱茵恩终于松动了脸部肌肉，“晚安。”
　　沈愉立马将大门关上，而莱茵恩摸了摸被亲吻的唇角，神色不明地想要透过门口看清沈愉在做什么。
　　转眼又想到沈愉是为了江屿才去医务室拿了这么多。
　　早知道当时应该不让他滚回衣柜，将他扔出去才好。
　　莱茵恩神色莫测地走了回去。
　　回到卧室里的沈愉后知后觉，监狱长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吻才堵在门口吧？
　　这么心机？
　　应该不会吧？
　　沈愉越想越怪，一进入卧室发现江屿还在沉睡，姿势还是蜷缩着，完全没有醒过来，沈愉赶紧将药拿出来，根据虚拟医生的指示给他倒药。
　　但陷入昏迷的江屿死死不肯张嘴，气得沈愉从厨房找到一个漏斗，想要给他灌进去。
　　可他嘴巴死死不肯张开，气的沈愉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面子上，就抽他一巴掌。
　　最后沈愉没办法，含着药，爬上床，开始撬开他的嘴，起初江屿根本不张开嘴，严防死守的态度，气得沈愉不想帮他。
　　可是又怕他真的死了，沈愉转眼想到一个好办法。
　　正陷入昏睡的江屿，脑海里被乌黑的深夜包围，耳朵里到处都是粘稠的声音，忽然一道清脆含着得意洋洋地声音让他猛然清醒过来。
　　“叫你不张嘴，我打你屁股。”
　　这声音，让江屿怒气冲冲，可他一张嘴，就感觉有什么源源不断地呼吸涌入他的呼吸，还伴随着什么闯入他的口腔。
　　温柔的触感，带着莽撞，横冲直撞。
　　第一时间江屿彻底被惊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头乌黑的头发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身上还有一只手。
　　江屿脑海里嗡嗡叫，可是他很快又晕厥过去。
　　可在晕厥的期间，他感觉自己在被打。
　　连带他破天荒地做了一个梦，梦里天晴明朗，漂亮张扬的少年穿着到膝盖的短裤，走到他的面前，上手抱胸把他当成货物来看。
　　“身材还挺有料，撅起屁股让我打打。”
　　梦里的他居然羞涩地跪下，还一脸亲昵地蹭他的掌心，说出羞耻的台词。
　　“轻点，母亲。”
　　江屿醒来差点没将卧室所有的家具掀翻。
　　还好被守了一晚上的沈愉一巴掌给敲醒。
　　“大早上，喊什么喊，打扰我睡觉。”
　　沈愉不满地打哈欠，从床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去洗漱，因为担心他出事，所以沈愉一整晚都待在卧室，可他晚上也要睡觉，打地铺又不舒服，沈愉干脆拿出新的被子，将自己卷成长条，睡在床的边缘。
　　好不容易睡着，还梦到打江屿屁股。
　　沈愉美滋滋地继续做着美梦，谁知道梦里乖巧的江屿忽然翻身，阴沉沉地说：“母亲打够了吧？现在轮到我来打母亲了。”
　　被吓到的沈愉就听到江屿大喊了一声，“滚。”
　　气得沈愉打了一巴掌，等他洗漱完，看到一脸怀疑人生的江屿靠在床背，怀疑人生的样子让沈愉觉得他应该好得差不多。
　　“营养剂我会让家庭机器人定时送给你，你不要到处乱跑。”
　　沈愉见他还不肯说话，也没在意，站在镜子里开始整理着装，将警棍和枪塞进腰间的定制的腰带后，沈愉照常上班出门。
　　他今天还是照常直播，但今天不一样，傅睺竞赛成为了候选人，沈愉好久没看到他的大胸肌，转眼就将之前梦境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眼神都挪不开。
　　傅睺这段时间胸肌比之前都大了一点，而且肤色更黑。
　　好想摸几把，不知道能不能偷偷摸摸去摸。
　　沈愉伤心地望着大胸肌，傅睺也感受到沈愉炙热的眼光，抬头望去，不出意料，是某个小色鬼就差流口水的看自己。
　　傅睺不由自主地低骂：“怎么净想着胸肌。”
　　可他还是有意无意地在沈愉面前刷够他胸肌的存在感。
　　后来实在不能再刷下去，傅睺这才收手，在退场的中间等候半小时，他悄悄伪装成狱警，从后门偷溜出去。
　　沈愉失去大胸肌后，兴致缺缺，垂头丧气地坐在原先的观众席，可不到几分钟他感觉到身侧有谁坐过来。
　　他还以为是最近忙得一直没时间来见他的周成雪。
　　结果一抬头，看到对方穿着狱警，帽子压得极地，可在沈愉疑惑地看过去的时候，对方朝沈愉露出嗤笑的表情。
　　沈愉惊喜地就要说出来，被傅睺捂住嘴巴。
　　“你还在直播。”
　　沈愉被提醒的不敢动弹，可是他怎么样也没想到傅睺居然为了他伪装成狱警，而且因为他身材肌肉的原因，合身的制服竟然被他传出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特别是胸膛鼓鼓。
　　有种要撑开的既视感。
　　傅睺被他盯着脸红的眼睛乱飘，“你别这么急，还在直播。”
　　“没事，直播间没对准这里，而且这里面对着监控死角。”沈愉蠢蠢欲动，想要上下其手，帮他解开束缚的大胸肌。
　　可他脑袋上忽然有一片阴影。
　　沈愉被惊得收回手，然后他仰起头就看到周成雪不知道何时来到这里，正在浅笑地看他，可眼底有种失落的神色。
　　“你……”沈愉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道阴沉沉地声音。
　　“呵，你就是勾搭我弟弟的小白脸。”男人咬牙切齿的话，让沈愉条件反射性地站起来，但他又想到身边的傅睺，外加他上次可是送了他袜子。
　　他应该不会继续生气。
　　所以沈愉又坐回了原位置，傅睺碍于现在是伪装狱警，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暂时低着头，从他们的对话来判断信息。
　　“好巧。”沈愉跟他打招呼，结果这家伙直接坐到他的身边，空气里隐隐约约有骨骼声响。
　　“哥，这是我的位置。”周成雪脸色不好地看着哥哥占了他的位置，还一脸“火热”地盯着他喜欢的对象，心中泛起酸涩感。
　　大哥，你怎么能抢我的人。
　　周成野因为被沈愉惹到，最近一直在调查他的下落，周成雪见他情绪紧绷，就提议请假让他陪他去会场看比赛。
　　他知道弟弟是为了那个直播狱警才去，刚好他也一直很想知道是谁敢勾搭自己的弟弟。
　　结果看到小白脸是欺辱他的基因变种人，怒火直接涌上心头，坐在沈愉的身侧，露出阴森的笑容。
　　“你的小尾巴呢？”
　　看他不割了他的小尾巴。
　　沈愉看他这副要算账的样子，心里顿时拔凉拔凉。
　　混蛋，收了他的袜子，还想继续算账。
　　沈愉咬牙，“我都送你袜子，你为什么还要找我。”
　　“你还敢提。”
　　一提这个周成野就来火，坐在他们身侧的周成雪和傅睺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不过周成雪想到哥哥最近要找的基因变种人，是沈愉，不对？沈愉才不是。
　　“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周成雪斟酌地开口。
　　周成野摆摆手，示意周成雪不要打扰他，然后开始手腕活动。
　　沈愉听着关节骨的咔嚓声音，身体不由哆嗦，悄悄地往傅睺身上靠过去，可他刚动几下。
　　这个家伙大摇大摆地拎起他的脖颈，就要往外走。
　　“哥，你在干什么？”周成雪脸色煞白。
　　周成野拎着沈愉就要往后走，头也不回地说：“我没干什么，我去跟这个小白脸好好说几句话，你不准跟上来，不然我让你现在就回主星球。”
　　这句话让周成雪握紧双手，又是这样子，因为他是omgea，所以只能一辈子不能维护喜欢的人和事物吗？
　　他陷入了浓浓的自我厌恶感，为什么他没有实力，不像alpha一样。
　　不行。
　　omgea为什么不能站出来，如果哥哥敢真的威胁他回主星球，他就死在哥哥面前。
　　周成雪仰起头，眼神决绝地走出去。
　　可他却发现有人比他先一步走出去。
　　沈愉被拎在会场外围的一片树林，很快被放下来，沈愉想要跟他解释一下。
　　但傅睺这时候冲了出来，带着暴露的风险，直接一拳头砸在周成野的脑袋上。
　　周成野身手敏捷地躲过去，可傅睺紧追不舍，跟在后面的周成雪也刚巧看到这混战。
　　沈愉想劝周成雪不让你哥哥打架，可周成雪忽然误会什么，一边去劝架，然后一边“不小心”踹到他哥哥。
　　全程围观的沈愉，连忙去制止他们。
　　“你们不要打了。”
　　在他们几人混战的期间，周成野的口袋里有一瓶药剂掉了出来，这让沈愉好奇地捡起来，掀开塞子闻了闻，发现没什么，盖上盖子准备还给周成野，可他没走几步。
　　脑袋嗡嗡地让他头晕目眩。
　　【星际世界隐藏支线任务开启：虫母的诞生2/10。】
　　与此同时，远在昏睡的江屿也听到这句话，脑海里骤然链接虫母和其他高阶虫族的对话。
　　【母亲！你终于重新诞生了。】
　　“你们是谁。你不要打大胸肌，他很可怜的，我跟你拼了。”
　　【母亲你在跟谁说话。】
　　“闭嘴。”
　　【母亲】
　　“吵死了，你们不准在我脑袋里说话。”
　　【母亲，我们不说话了，但你喜欢大胸肌？】
　　“我当然喜欢。”
　　【原来母亲刚诞生，需要奶水，我们明白了。】
　　“什么？”
　　江屿厌恶地拧着眉头，他曾经杀死的虫母竟然又诞生了，但是这语气好熟悉，可还来不及多想，因为虫母的原因，会自动链接虫族最高等级的虫子，而这些虫子在收到虫母的消息后。
　　一个个亢奋地在江屿的脑海里叽叽喳喳。
　　【母亲声音好小，肯定还是个小幼虫，我现在就去峰族询问他们是怎么自己生产蜂蜜。】
　　【母亲的声音好脆弱，他是不是被欺负，可恶，母亲我现在乘坐军舰去其他星球，一定会找到母亲，帮你报仇】
　　【听母亲的声音，我翅膀都立起来了，母亲等我，我一定给你盛出最好的奶。】
　　【你们别吓到母亲，母亲还是个宝宝，我要给母亲准备礼物。】
　　……
　　被脑补弱小无助的沈愉，咳了一声，谁在想他，可来不及多想，沈愉扑过去怒斥他们：“周成雪，你怎么也在欺负大胸肌。”


第56章 喂不饱
　　沈愉义无反顾地冲上去，想要拉开他们。
　　伴随沈愉掺和进去，他们一个个就收手，特别是傅睺想要站在沈愉的面前，保护他，被沈愉拦下，他怕傅睺被人发现是伪装的狱警。
　　所以他主动站在傅睺的面前，可傅睺还想继续动，被沈愉扯着衣角，眼神警告了一番。
　　心里还有怒火的傅睺，转瞬乖巧地像个小狗候在沈愉的身后。
　　沈愉这才心满意足地望着周成野他们的方向。
　　周成野揉了揉被揍的下颌骨，眼神犀利地凝视着沈愉，似乎想要将沈愉狠狠刺穿，奈何周成雪拉扯他的衣角，小声地说：“哥。”
　　“你还好意思提。”周成野俯视胳膊往外走的弟弟，他可记得刚刚混战中，他的弟弟竟然踹了他好几脚。
　　周成雪无辜地说：“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你跟阿愉哥哥是不是有误会。”
　　“你叫他这么亲热？”周成野被浇上热油，差一点脾气就要烧起来。
　　沈愉见缝插针地说：“你怎么能凶他，你这个哥哥当得一点都不称职。”
　　“你还好意思提，你一个基因变种人混成了狱警。”他上下打量沈愉，审讯的目光宛如在看犯人，给沈愉一种强烈的冒犯。
　　至于吗？不就是踩了他，况且他当时还很爽，现在却像个欠债的人追着他不放手。
　　沈愉越想越不服气，梗着脖子，气势汹汹地说：“你有证据吗？还有你没有证据跑来质问我，你这种行为是诬陷工作人员。”
　　他的声音慷慨激扬，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
　　看得周成雪拉着他哥哥，想要劝他回去。
　　但周成野怎么可能认错，就是这张脸，当时趾高气扬地踩着他的胸口，还将他的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种种恶劣的行径，都让他记忆犹新。
　　疯狂想要找他算账。
　　而且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但周成野当时没看清，晕得早，并不知道第三人是谁。
　　不过他重点要找的对象是那位胆敢欺辱他的基因变种人。
　　这不他好不容易找到沈愉，虽然沈愉没有犄角和小尾巴，可他一口咬定沈愉就是基因变种人。
　　为此，要带着沈愉去科研所，做基因检查。
　　此话一出，周成雪反对地拧着眉头反对，“哥 ，那个地方……”
　　周成野打断他的话，虎视眈眈地盯着沈愉：“你敢不敢去做基因检查，要是不去做的话，那你就是基因变种人。”
　　站在沈愉身后的傅睺被激怒，想要帮沈愉处理掉眼前猖狂的人。
　　沈愉先一把安抚傅睺，旋即大步走上前，扬起脖子说：“我为什么因为你莫须有的证词就要监狱的科研所做基因检测。”
　　“你心虚。”周成野危险地转动手腕，配合一头寸头，给人一种生活在森林中的猎豹既视感。
　　沈愉被他身上的气质给影响到，强撑着大脑里发出的警报，怒斥：“你别乱说话。”
　　“哥，阿愉哥哥不可能是基因变种人，你不要误会阿愉哥哥。”周成雪看不下去，想要主动上前帮沈愉说话，可周成野唇角拉出一条讽刺的弧度，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枪，直勾勾地对准沈愉。
　　“作为一个beta，刚刚竟然能承受我释放出来的精神攻击，你认为我会信你。”
　　场面气氛凝固，沈愉感受到傅睺的呼吸急促，连忙抓住他的手，安抚地摸了摸。
　　可周成野不依不饶，关节骨弓起，“你不要跟你身后的狱警眉来眼去，小心我的枪口走火。”
　　被威胁的沈愉侧脸瞪他。
　　周成雪被哥哥这行为气到，想要站出来，却被了解他性格的哥哥严厉呵斥。
　　“你敢动一下，我现在就按动开关。”
　　被拿捏死穴的周成雪敢怒不敢言。
　　周成野这才冷笑几声，深邃的眉骨弓起，给人一种莫大的施压感。
　　“所以，现在你跟我一起去科研所。”
　　“你——”沈愉见他缠着自己不放，还敢拿枪威胁自己，他的脸色气得涨红。
　　周成野见怪不怪，手里的枪口根本没有挪动分毫，周遭的空气似乎静止，就在沈愉身体要动一下。
　　空气里陡然出现一道低沉的男声。
　　“哦？周家大公子竟然是随身携带危险物品进入监狱，还光天化日之下威胁警务人员。这让我在想明天是不是要跟内阁的那群人商议一下，你的出格行为。”
　　监狱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身后跟着几名狱警。
　　他还是一如既往穿着黑制服，领口绣着深暗色的海棠绣花纹路，走动间连带着袖口都隐隐约约露出海棠暗纹，而他的气息平稳，脸上波澜不惊，深邃的眉眼骨仿佛从未拢起，配合他低沉的嗓音，有种在奢靡宴会面见贵客的画面。
　　“监狱长。”沈愉看到是他来了，惊喜地喊了一声，又想到傅睺还在自己身后，又悄无声息地拉扯着傅睺身体往下低一点，不要被注意到。
　　事实上，监狱长只是瞥了一眼沈愉，就再无其他关注，转而持枪的周成野进行着某种成年人的言语威胁。
　　果不其然，周成野看到监狱长竟然出现在这里，神色一凛。
　　他好似没注意到周成野的脸色，只是掀起眼皮子，抬眸间的凉薄有种寒冬的冷。
　　“所以周先生，你要怎么给我解释一下。”
　　沈愉察觉气氛不对劲，可中途监狱长让他们其他人都下去。
　　至于周成野咬着沈愉是基因变种人不放的言论，莱茵恩毫不客气地说：“每个狱警进入监狱都会做全身检查，而仪器是帝国提供，所以你是在质疑帝国提供的仪器吗？”
　　一通高帽戴下。
　　沈愉成功地带着傅睺离开了现场，而周成雪被另一个狱警请到别处。
　　周成野看到自己弟弟被狱警带走，神色不善，“你想带我弟弟去哪里？”
　　“放心，你弟弟现在是我手底下的人，我能对他做什么？倒是周先生——”
　　周遭的人被清空，几名狱警全部在十米开外，守着外围，不让任何人进入。
　　灰蒙蒙的天色，配上绿色盎然，完美无瑕的绿植，仿佛是从灰雾的云层中，攀爬出一条碧绿的青蛇，正“嘶嘶嘶”地吐出蛇信子。
　　“看样子你有点急了，你要知道科研室最近发生爆炸，最近在封锁重建。”莱茵恩淡定地走到他的跟前，云淡风轻地用两指捏住他的枪口顶端，稍一用力，褐色的烟雾升起。
　　原本好端端的□□，瞬间像是失去骨架，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而莱茵恩淡定地从口袋抽出古老的手帕，擦拭了手指，期间他眼皮子抬都不抬。
　　周成野忽然笑了出声了，爽朗的笑声在这里显得有点诡谲，他将手里残留的枪的配件全部扔在地上，走了几步，才笑着说：“莱茵恩，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当政客。”
　　莱茵恩：“这行业不适合我，而你，我还没有说，你现在能走。”
　　“什么？”周成野眉头拢起，原本守在十米开外的狱警，全部往后看向周成野。
　　随即周成野被绑住脚镣和手镣，还被戴上一层白色面具。
　　“该死的，莱茵恩你知道恶意扣下帝国官员，是要上法庭的吗？”周成野怒火冲冲，试图要劝告莱茵恩敢这样做的下场是非常危险。
　　但莱茵恩很满意他现在的装扮，声线平和地说：“周先生因为太想念自己的弟弟，所以乐不思蜀想要在这里待几天，但期间因为弟弟喜欢上一名狱警，作为哥哥的你，在找勾引弟弟的狱警算账期间，不小心摔倒，陷入昏迷。”
　　“所以辛苦周先生，要“昏迷”一段时间了。”
　　莱茵恩摩挲着指间象征身份的戒指，冷漠地阐述了关于周成野这段时间的后续安排。
　　这也让周成野第一次意识到，莱茵恩这个家伙撕破脸皮还真是一点客气。
　　等到莱茵恩处理完这件事后，按照惯例巡逻了其他地区，过问了监狱的内勤和人员安排后，他这才回自己的住所处理其他问题。
　　也不知道处理多少文件，直到他抬起头，才发觉沈愉不知何时出现在会议室，还是跟之前一样坐在地毯上处理文件。
　　他揉了揉疲倦的眉骨，问了一下阿冷来了多久。
　　“我来了半小时，你都一点没注意。”
　　这句话是沈愉说的，他已经放下手里的文件，望着他，旋即就别扭地询问他关于周成野的事情。
　　“你放心，短时间他肯定不会找你。”莱茵恩向他保证。
　　沈愉也不急着攻略他，听监狱长的意思，他没什么大事，沈愉也就继续处理剩余的文件，谁知道监狱长已经撂下钢笔，泰然自若地说：“今天这件事，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沈愉不明所以地看向监狱长。
　　少年盘腿坐在地毯上，白皙漂亮的小脸充满着迷惘，眼神也清澈无比。
　　原本想要跟沈愉剖析今天的事情，最后换成了其他回答。
　　“周成野这个人很危险，你以后离他远点，他心思不单纯。”
　　在监狱里大张旗鼓地说是找到之前欺辱他的基因变种人，实际上是想进入监狱的科研所。
　　这个道理，莱茵恩哪里不知晓，只是他没料到，周成野今天如此逼近，还拿枪口对准沈愉。
　　这一点，让莱茵恩产生极强的反感，可同时，快要登上财务大臣的周成野，会做出今天这样鲁莽的事情吗？
　　莱茵恩脑海里有一条线渐渐成形，而沈愉的话却打破他的沉思。
　　“你每次对我跟哪些人走得近，都会说这样的话，你不累吗？”沈愉不耐烦地将资料一个个塞进文件袋子。
　　每次一下班就要来这里加班，真是太无趣了。
　　还好今天傅睺没被发现他伪装狱警，而且傅睺还偷偷将他拽进卫生间的隔间，还让他摸了一把。
　　沈愉想到那一幕，黑皮大胸肌隐忍地红着眼睛看他，还咬着衣角的画面。
　　心情忽然愉悦起来。
　　还是大胸肌最好了，让他摸，还问他手感好不好，还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摸他。
　　刺激得让沈愉都不想出去，好想天天抱着大胸肌摸。
　　沈愉想的美好，没有看到莱茵恩神色有一瞬的蹙眉。
　　“我是为了你好，而且他配不上你，你想想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他配吗？”莱茵恩此刻像是操心孩子生理问题的家长。
　　沉迷大胸肌幻想的沈愉想也不想地说：“我喜欢大胸肌。”
　　“恩？”
　　这一句疑问，让沈愉回过神，发现监狱长捏碎了手里的钢笔，阿冷附赠了新的钢笔上去。
　　“我只是乱说的。”沈愉心虚地低下头，而监狱长揉了揉自己的眉骨，继续问他：“那你喜欢什么的男人。”
　　“我都可以。”沈愉想了想他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人，可这番言论让莱茵恩极其不满意。
　　“你什么都喜欢？”莱茵恩认为沈愉的三观很有问题，是谁把他教成这样子。
　　怎么能喜欢很多人呢？
　　莱茵恩觉得有必要让沈愉去光脑上教育课堂，好好学习，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沈愉听出他的不满，他不理解地托腮说：“可是我不能喜欢很多人吗？”
　　“不能。”
　　“骗人。”沈愉叉腰，理直气壮地说：“我哥哥说，外面的人都是喜欢七八个，所以像我的话，我至少也喜欢二十多个。”沈愉掰着手指算了一下，他自己交了几个男朋友，结果发现没有，而没有的原因是哥哥管得严。
　　气人。
　　哥哥管得严，还跟他科普这些观念。
　　沈愉觉得哥哥过分。
　　莱茵恩则是对他口里的哥哥产生了烦躁，这哥哥教的什么乱七八糟。
　　他耐心地教导沈愉：“但我只喜欢一个人，外面的人也只会都喜欢一个人。”
　　“我才不信，我小时候还看到叔叔抱着两个姐姐进房间。”
　　后来被哥哥捂着眼睛抱下楼，当时好像还有男的。
　　从此以后哥哥就很奇怪，不让他去叔叔家里，也跟叔叔家断了联系。
　　莱茵恩想到沈愉的身份，也想到他是被家族驱赶出来的贵族少爷，按照沈愉的说法，那他的叔叔不是那位帝国出了名洁身自好，沉醉制作香水制作的大师吗？
　　没想到还真是表里不一。
　　莱茵恩：”你以后少跟你亲人来往。“
　　沈愉嘟囔着：“我早就跟他们不来往了。”除了哥哥。
　　莱茵恩误以为沈愉是在委屈被赶出家族，也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的小孩娇生惯养，只是脾气坏了点，得罪了人，就被赶出家族，最后沦落到监狱来当狱警。
　　心里抑制不住地抽搐，让他心脏被扎了好几下。
　　“你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沈愉看他脸色不对劲，想要去帮他喊医生。
　　莱茵恩摆摆手，神态自若地说：“我没事，只是想问你，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家，你要回去吗？”
　　回到驱赶他的家族吗？
　　沈愉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要回去。”
　　哥哥要是没了他，肯定会哭得很惨。
　　但莱茵恩更加误会，对沈愉的神色多了一些怜惜，内心里的情绪转变很多，最后他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地问沈愉：“你是不是喜欢监狱里的傅睺。”
　　沈愉绷紧身体，狐疑地看他，“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可以允许你喜欢他，也可以创造机会给你，但沈愉条件是你不能跟其他男人有关系。”
　　只要沈愉同意，他们的关系也将会止步于长辈之间。
　　但莱茵恩真的能接受吗？
　　关于这点，没有人能读懂他的想法，连同沈愉都被惊的长大嘴巴。
　　监狱长冷静地分析傅睺身上的优点。
　　“他是前帝国的将军，能力很强，虽然现在是平和年代，但实际上这几年星际联盟快要摇摇欲坠，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的战争会不会再度出现，而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监狱，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你。”
　　“他有能力保护你。”
　　“他也会为你去死，是个容易被你操纵的人。”
　　莱茵恩以局外人的话，阐述这些实话，但沈愉忍不住打断他，琥珀色的眼眸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
　　“什么？”莱茵恩乌黑的眸子对上他。
　　漂亮纯粹的少年坐在绣着大片铃兰的毛毯，他脱掉了鞋子只穿着袜子，盘腿坐在一堆资料的中间，左右身侧都是密密麻麻的文件。
　　少年认真地说。
　　“大胸肌才不是容易被我操控的人。”
　　“就像监狱长你一样。”
　　会议室忽然静默了下来。
　　【好感度百分之七十。】
　　这次的对话，沈愉发现监狱长的好感度又涨了，他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话，只是监狱长看他的目光里，似乎多了一层他看不懂的情绪。
　　沈愉看不懂，也不想猜。
　　加班结束后，沈愉被阿冷送回了公寓。
　　他回到卧室发现江屿还在睡觉，而家庭机器人这时候悄悄来找他告状说江屿一整天都没喝营养剂。
　　沈愉闻言，拿起营养剂气势汹汹地走到江屿的面前，大声喊他的名字。
　　江屿被吵的掀开眼皮子，像个祖宗似的，一点都不动一下，让沈愉看得好恼火。
　　“你别给我闭眼，你不喝营养剂的话，你会死掉。”
　　“死掉不好吗？”江屿心情恶劣，他没想到虫族会再次诞生新的虫母。
　　虫母的出生也意味着虫族将迎来新生，而他也要去尊敬虫母，贡献身体让虫母吃掉他们这一批强大的精神力虫子，这样虫母就可以无性繁殖新的一批虫族，为虫族带来源源不断的生命。
　　可江屿不想，哪怕他追求死亡，可他不愿意成为虫母的食物。
　　他骨子里还流着一半的人类血液。
　　当时年幼的他，亲眼看到亲生母亲就是主动祭祀身体，让虫母吃掉。
　　蠕动的黑色黏液，疯狂咀嚼吞咽新的食物，而原本粗壮的脊背也越发狰狞，像是要裸露出来形成新的前翅。
　　这是被虫族藏在洞穴中，被无数虫族痴迷，还处于发育期的虫母。
　　这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印象。
　　可现在，被杀死的虫母再度活着，江屿已经感受到胸膛跳动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这是虫母出生的预兆，如果江屿是其他虫族，早就激动不行，可他不是，他产生了厌恶再和本能做对抗。
　　沈愉不了解他心里小九九，戳着他的脑袋，让他赶紧喝。
　　见江屿不肯，沈愉嚣张地捏住他的下颌说：“你要是不喝，我就打你屁股。”
　　“……”
　　“你不说话？难道你想让我一边打你屁股，一边亲着你？”沈愉想起上次喂药成功的案例。
　　江屿忍不住掀起眼皮子，苍白的手臂伸出来，“给我。”
　　上次的感觉是真的，沈愉竟然是个变态。
　　江屿心里冒出无名火，同时也在想，他对待其他病人都这样吗？
　　沈愉见他真的喝下去，这才倨傲地说：“这才对了。”
　　随后沈愉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后坐在客厅的沙发，准备吹头发，可是吹着吹着，沈愉眼皮子打架，他迷迷糊糊地关掉吹风机，窝在沙发上，睡了下去。
　　当晚，沈愉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漆黑的场所，他貌似坐在宝座上，为什么说是宝座，沈愉也不知道。
　　眼前很快映入几个巨大的身影。
　　粗壮的大型类似于虫子的生物，一个个地出现在沈愉的面前，黝黑的壳子还有长着触须一样的脚，翅膀颜色是黑色，而底部延伸着类似于锯齿的形状。
　　【母亲你好小，好可爱，想亲母亲。】
　　【走开，母亲是我的。】
　　【母亲看我的翅膀，我的翅膀可是虫族完美的。】
　　沈愉被这群虫子吓到，差点要从宝座上摔下去，而这群虫子一言不合地开始打架起来，互相撕咬自己的翅膀。
　　“你们是谁？在干什么？”
　　沈愉发出惊吓的声音，这时候他注意到墙角站着一个比他们小的虫子。
　　不知为何虫子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情愿地颤动了一下，缓缓地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当沈愉看到虫子变成江屿后，他很吃惊。
　　可他这些表现让这些打架的虫子都集体停手，叽叽喳喳地说。
　　【原来母亲是喜欢人类这么恶心的外表。】
　　【没关系，母亲喜欢就好。】
　　还在打得不可开交的几个虫子对视一眼，集体变成英俊的裸男出现在他面前，让沈愉都眼神飘忽。
　　为什么这些虫子变成人类，身材还这么好。
　　但让沈愉惊讶的不仅是这一点，也许是之前他们听到沈愉说大胸肌，一个个地蹲在沈愉的面前，神色痴迷，捧起鼓鼓当当的胸，眼神痴迷地说。
　　【母亲，请享用，这是我们从蜂族那里讨来的秘方。】
　　【毕竟我们听说人类婴儿要喝母乳才能长大。】
　　【母亲还是个宝宝，肯定需要我们哺乳。】
　　【母亲你怎么不咬，是不是你需要奶瓶，该死，我们忘记母亲是以往虫母最弱小的一位，忘记准备奶瓶了。】
　　“……你们滚，我……我不需要你们。”沈愉被这一幕刺激得想要推开他们。
　　谁是宝宝？他才不是。
　　在推开他们的间隙，余光里发现长相酷似江屿的家伙，居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方。
　　沈愉心里疑惑，觉得这个梦不简单，训斥他过来。
　　“你怎么站在哪里不动，为什么不过来。”
　　一旁红发裸男咬牙切齿地说。
　　【母亲他胸扁扁的，肯定奶水不足，喂不饱你。】


第57章 被发现
　　江屿认为眼前的是一场梦，不然为何在诞生期间的虫母长的是沈愉的相貌，还是一副人类的模样。
　　对此在场的虫族都没有任何异样，甚至还能把他当成人类幼崽照顾，这让江屿感觉到不可思议。
　　事实上，他们只是认为虫母出了点意外，肯定缺少营养才变成恶心的人类模样。
　　但是看久了，他们越看越喜欢，不愧是虫母长得像人类模样，还这么可爱。
　　这就是他们对虫母的无限包容，再加上没有虫子能拒绝虫母的存在，当年的江屿也不例外，但他克服了本性，挥刀杀了处于发育期的虫母，以至于虫族士气大减，他自此上来虫族的黑名单。
　　这些年一直藏在监狱里。
　　外加他的相貌和特征都被刻意做手术去除，所以在场因为虫母产生链接而来的虫族们，根本没注意到江屿的真实身份。
　　可随着沈愉喊他，一道道视线警惕地瞥他。
　　那位红发裸男甚至在说完那句话，还有意无意地展露自己傲人的胸肌，其他虫子在看到红发裸男如此行径，开始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表明自己的身材。
　　沈愉看得眼睛晕晕，虽然他喜欢大胸肌，可一想到他们都是虫子变得，沈愉萎掉，于是生气地推开他们，“我不要你们。”
　　可他一碰到他们的身体。
　　他们就像是受到莫大的感恩，一个个激动地跪在他的脚下，充满痴迷地说。
　　【母亲，你怎么能用这么尊贵的手抚摸我们。】
　　“我这是推你们，不是抚摸你们，你们会不会说话。”沈愉气得想要踹他们，可一踹，发现他们气息都变了。
　　急促，难以掩饰的激动。
　　一个个眼神似乎都恨不得舔上来。
　　沈愉这才注意到他没穿鞋子，脚也没穿袜子，莹白色的肤色下藏着一缕缕青筋，清晰可见，也许是遇到灼热的视线，脚趾蜷缩，被主人往后挪动。
　　“你们在干什么？不准看我。”沈愉被他们的眼神激怒，斥责他们。
　　他们却诚惶诚恐地说。
　　【母亲，对不起，是我们冒犯了你，母亲你想怎么惩罚我们都可以，但你别忘记补充营养。】
　　红发男人率先说完，还不忘抖动一下胸肌，表明他的“存货”最多。
　　沈愉梗着脖子说：“我不需要你们，去把那个人领上来。”
　　【母亲他一看就满足不了你，你真的不考虑我们吗？】
　　红发男人不甘心地仰起头，可沈愉正是需要这一点，若无其事地说：“我要谁过来是我的事情，凭什么要你们管。”
　　他这种嚣张跋扈的态度，没有让虫族感受到冒犯，相反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沈愉的特权，肯定是那只臭虫子，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用什么方式勾引还在发育期的虫母。
　　真是恶心的臭虫子。
　　几人低垂着脑袋，脸部表情都扭曲了。
　　他们遵从虫母的命令，自然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让出一条路。
　　谁知道被虫母看上的虫子竟然不过来，红发男人立志要在沈愉面前表现一波，在沈愉还没有表示的情况下，直接拖着江屿来到沈愉的面前，再恶狠狠地踹向江屿的膝盖，见到他下跪后。
　　他像是献宝一样期盼地在一旁，眼神渴望得让沈愉有点看不下去。
　　【母亲。】
　　沈愉摆摆手，他还以为是什么信号，激动地推开离沈愉最近的虫子，却在距离一厘米之后，不敢再度上前，小心翼翼地仰起头看沈愉。
　　“恩，做的不错。”沈愉被他这些小举动取悦到，心满意足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而红发男人骄傲地巡视一圈。
　　表明母亲现在最爱他。
　　一群虫族暗自痛骂。
　　狗腿子，竟会这些讨好母亲。
　　反观江屿全程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波动，哪怕被红发男人踹了膝盖，跪在沈愉的面前，他都一声不吭。
　　心里却在想着。
　　他能杀一次虫母，也能杀第二次。
　　江屿已经在心底下定决心，可他的下颌传来温热的气息，他诧异地仰起头，就看到沈愉倨傲的表情，还有熟悉的那句话。
　　“确实很扁，就是不知道屁股翘不翘。”
　　【母亲！！我们屁股翘啊！！】
　　“……”
　　确定了，这新生的虫母肯定是沈愉。
　　与此同时，系统充满了电，想着很久没看到宿主，就去看看宿主在干什么。
　　很好，宿主在沙发睡觉。
　　睡得挺香，还流口水。
　　还怪可爱，要不要看看宿主在梦什么。
　　系统保持着关爱宿主的想法，钻进他的梦里。
　　结果他居然看到柔弱的宿主，被一群裸男包围，一个个地情绪激动，亢奋，这场面吓得系统二话不说，直接切掉沈愉的梦境，将宿主从刚刚可怕的梦境里拖出来。
　　随即沈愉睁开眼，就听到系统叽叽喳喳地说。
　　【宿主，我对你可好了，刚刚发现你在做噩梦，特意帮你弄醒。】
　　沈愉想了想梦里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要表现自己的虫族，他抗议地说：“你没有想过这不是噩梦吗？”
　　【……】系统发现不对劲。
　　半响，他看向气咻咻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的沈愉，欲言又止地说：“宿主，咱们不能搞瑟瑟。”
　　“我也没干什么？做梦都不行吗？那你不想看有光屁股的系统吗？”
　　【……我们是数据，不会有实体，但真的有光屁股的系统吗？】
　　忽然，卧室传来声响，打扰他们的对话，沈愉扔掉怀里的抱枕走到卧室，发现江屿不知为何从床上摔下来。
　　“你睡个觉还能摔下床。”沈愉认为他没用，想要搀扶他回到床上。
　　可江屿眼皮子抖了抖，在沈愉的目光下，他自己爬回来床，还用一种“你真是变态”的眼神看沈愉。
　　沈愉被他看得恼火，扯下他的被子，而江屿下意识捂住裤腰带，抿着唇看他。
　　颇有一种被沈愉欺负的既视感。
　　沈愉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江屿摇摇头，沈愉见问不出来，生气地将被子扔回给他，认为自己养了一个祖宗。
　　莫名其妙。
　　沈愉生气地走回客厅，光脑就传来电话的铃声，沈愉看都没看地接通，却听到很久没听到的声音。
　　“沈愉哥哥。”
　　原本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熄灭。
　　“缪，你好了？”
　　“恩，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我现在回到了我的星球。”
　　沈愉紧张地说：“你为什么要回去。”
　　“因为我把我父亲弄死，我的哥哥们正在想方设法地要弄死我，所以我提前动手，后来不小心杀光了，皇室没人，之前对我有异议的大臣们，全部推举我当国王。”
　　实际上是他们害怕缪不仅要杀光这群皇子，还要杀死他们这些大臣。
　　为了小命，一个个的都求着缪当国王。
　　可他才不愿意当国王，他好不容易处理这些麻烦事情，肯定第一时间要去找沈愉。
　　这时候有人就哭着说：“你要是不继承这位置，这偌大的星球该怎么活下去，而且你以后要怎么养喜欢的伴侣，要知道现在没钱是养不了恋人。”
　　如此疯疯癫癫的话，还真的被缪听进去了。
　　他在想养沈愉的话，肯定要为他准备很多珠宝，他的沈愉哥哥，一定要享受全星球最高的待遇，包括衣食住行。
　　这也是缪同意当国王的原因。
　　等到他处理完一切事宜，这才忍不住打电话给沈愉。
　　他还一脸期盼地说：“沈，如果沈愉哥哥你想当国王也可以，我其实很想当你的皇后。”
　　听到他对自己情深意切，沈愉心虚地说：“我目前还不想辞职。”
　　缪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沈愉哥哥，那我到时候能去看你吗？我好想你。”这句话被刻意地压低，声线带着某种蛊惑，酥酥麻麻，让人忍不住点头。
　　“嗯。”这一点沈愉倒是没有拒绝。
　　缪喜笑颜开，小声地询问。
　　“那我能跟沈愉哥哥视频吗？我想见见你。”
　　沈愉想了想躺在卧室里的江屿想着他下床都要爬着，应该不会来到客厅，所以沈愉同意下来。
　　几秒后，属于缪的虚拟人物出现在沈愉的面前。
　　缪还是跟之前一样，拥有紫色的卷发，下半身是波光粼粼的鱼尾巴，整个人流淌在水池，随着鱼尾巴的摇晃，掀起一层层涟漪。
　　沈愉好奇地走上前，感叹，“这手术做得好成功。”说完想要伸手摸一下，却因为是虚拟人物，摸了空。
　　“没关系，沈愉哥哥，下个星期我可能就要去监狱看你，到时候我让你摸个够。”缪羞耻地红着脸颊看他。
　　沈愉低迷的心情一扫而空，兴冲冲地说：“好。”
　　两人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正当沈愉打哈欠，准备要挂掉的时候，卧室里传来重物摔落地板的声音。
　　一脸羞涩的人鱼，当即绷紧身体，宛如护食一样，警惕地看向卧室。
　　“沈愉哥哥，你卧室有男人。”
　　沈愉梗着脖子，“我没有。”
　　卧室又不给力地传来几声重响，像是故意而为。
　　沈愉连忙堵住缪的去向，可缪是虚拟人物哪里会被拦下来，紧张过头的沈愉生气地跺脚，质问他。
　　“你不信我。”
　　缪这才缓缓地转过身，红着眼睛，流着眼泪地看着沈愉。
　　这熟悉的招数，让沈愉慌神，“你别哭。”
　　“我知道因为我生病了，哥哥需要新的男人，可是哥哥我现在已经好了，你能不能不要他。”
　　人鱼一边善解人意，一边用水雾的紫眸看他。
　　看得沈愉只能硬着头皮说：“我跟他没什么，你不要多想好。”
　　“我不信。”
　　“那你要我怎么解释。”沈愉感觉自己又变成出轨丈夫，忽悠自己的“妻子”。
　　可“妻子”并不上当，反而抛出某种要求让沈愉涨红了脸，羞恼地指着他说：“你变坏了。”
　　“我只是太想沈愉哥哥，所以想拍一张哥哥穿着白丝袜的照片，睹目思人。”缪说着无辜的话，还眨了眨沾着泪水的睫毛。
　　沈愉气鼓鼓地说：“我没有白丝袜。”
　　“没关系，哥哥要不你将自己的上衣撩起来，我给你拍个照。”缪声音温柔，完全听不出来这句话的用心险恶。
　　沈愉：“为什么拍照要我这样子。”
　　缪不说话，只是含泪看他。
　　没办法沈愉只能咬着上衣，让他拍照。
　　嚣张跋扈的少年站在窗口，身后是层层的碎花窗帘，雪白的肌肤像是受不了灼热的气息，粉里透红。少年眼尾是旖旎的红晕。
　　照片拍摄得很快。
　　沈愉拍完就不服气地说也要拍他的照片。
　　缪闻言，笑盈盈地同意。
　　这次拍摄的人换成沈愉，正当沈愉拍摄的期间，人鱼坐在水池上，将卷发全部撩在脑后，露出美得雌雄莫辨的手，由于要坐在水池上，他双手需要撑住水池边缘，所以他的手臂展露出属于男性的野蛮青筋，减少了脸部带来的诱惑感。
　　沈愉拍完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缪则是恋恋不舍地望着他。
　　“哥哥你记得等我，不要跟其他野男人在一起。”
　　特别是那群贱人。
　　“嗯。”
　　沈愉跟他打完招呼，两人这才结束了通话，一挂完电话，沈愉就困得不行，想去卧室的床上睡觉，可想到江屿之前在卧室里发出的声响，肯定是故意。
　　所以沈愉干脆睡在沙发上。
　　这一睡，沈愉就彻底被卷入睡眠。
　　半小时后，卧室的门把手转动。
　　江屿苍白地走出卧室，因为身体还没有痊愈好，走路都踉踉跄跄，而他一出卧室门，率先看到的是躺在沙发上的少年。
　　沈愉睡得很香，可身子蜷缩，像一个小团子挤在角落里，一眼让江屿注意到。
　　他步伐缓慢，走到沈愉的面前后。
　　半蹲下身，伸出手落在沈愉的脖颈上。
　　他想到之前在卧室里听到沈愉跟人打电话的声音，因为五感很强，他们的对话，江屿听得清清楚楚。、
　　后来江屿嫌弃他们太吵，就刻意制造动静。
　　谁知道沈愉会被哄骗着拍照。
　　江屿没想到这一代的虫母这么天真，以至于让江屿的杀意减少很多。
　　他端详沈愉的长相，进行挑剔，眉眼太柔和，不够锋利，眼睛有点圆润，一点都不男人，鼻子挺翘，生得秀气，唇也生得薄情。想来想去一堆缺点，可当沈愉忽然睁开眼睛。
　　长相柔和的少年，展露出身上的凌厉和嚣张。
　　一言不发，少年直接扑在他身上，趾高气扬地打了他一巴掌，也正是这一巴掌他回过神。
　　“我给你好吃好喝照顾着，你居然半夜想杀我。”沈愉没想到只是被惊醒，却能看到江屿直勾勾地看他，手还伸在他的脖子上。
　　沈愉从来不受委屈，决定先下手为强揍他。
　　可揍着揍着，他力气没了，而且见江屿一点都不反抗，沈愉嘟囔着收回手，拎起他的领子，恶狠狠地质问他，刚刚在做什么？
　　“杀你。”江屿冷淡地说。
　　“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是虫母。”
　　沈愉心虚地说：“我才不是虫子。”
　　“你就是。”
　　沈愉被他始终是死气沉沉的气势弄得脾气上来，恶劣地说：“我就是怎么了？你敢杀我，我把你关进禁闭室。”
　　“无所谓。”
　　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沈愉气急败坏地说：“你为什么想杀虫母。”
　　“就是想杀人。”
　　“是吗？”沈愉生气地站起身，对着他一脸不客气地说：“行，等着我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
　　“系统我要变成魅魔。”
　　【你要做什么？】
　　“把他拉出去，干死他。”沈愉显然是被气在气头上，系统很想劝解他，可看沈愉这幅样子，只能纵容地说。
　　【恩。】
　　于是沈愉的脑袋上多了犄角，还有摇晃不止的小尾巴。
　　江屿对眼前的一幕早就习惯，一言不发，直到沈愉拖着他来到公寓不远处的树林，他也还是死人的样子。
　　深夜雾气沉沉，监狱的树木像一排排坚守岗位的士兵，因为监狱的树林多，所以沈愉找的位置还算隐蔽。
　　将人拖拽到这里，沈愉坐在他怀里就要脱他的衣服，还一脸凶巴巴地说：“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沈愉自认为他这样够冷酷 ，够凶，结果，被他压在底下的家伙，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哪怕他的上衣已经被沈愉撩起。
　　“无所谓。”
　　沈愉不喜欢他这副表情，气咻咻地打他，可江屿不为所动。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子。”沈愉气得眼睛都红红的。
　　江屿余光瞥见，神色终于有了波动，“是你绑我到这里，现在委屈的人怎么变成你了。”
　　“谁叫你欺负我。”沈愉见他终于又回应，高傲地说。
　　江屿冷淡地说：“我没有欺负你。”
　　“我看到你在掐我脖子。”沈愉瞪他。
　　“我又不会真下手。”要是真的下手，莱茵恩那个危险的家伙肯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所以江屿当时只是想想。
　　沈愉误会，认为他就是骗人，想到他之前照顾他，还分自己的床给他，结果还这样对他。
　　所以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沈愉雄赳赳，身后的小尾巴竖得很直。
　　“你等着我会让你之前欺负我的行为付出代价。”沈愉俯身用虎牙一口咬在他的胸口部位。
　　江屿闷哼一声，紧接着感受到全身的精神力被抽走，可他除了一开始的闷声，其余再无声音。
　　沈愉咬了一会，得意洋洋地扬起脸，想要跟他炫耀自己的牙口很尖锐。
　　但看他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沈愉失望地垂下脑袋，闷闷地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痛。”
　　江屿遥望乌黑的深夜，厌世的脸上充满着疏离单薄，尔后他听到少年声音委屈巴巴。
　　“你怎么不向我求饶，是我不够凶吗？难道真的要我干你，可是我不会。”
　　沈愉垂头丧气，坐直身体，像个受伤的幼崽，软腔充满了伤心：“我是不是很没用，你都不认为我很凶，一点反应都不给我，可我很努力了。”
　　“你看我都凶你，还打你，还脱你衣服，我这么坏，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他不够坏，那他以后怎么欺负别人，是不是以后都是他们在欺负自己。
　　沈愉想到以后的场景，声音都颤抖，平日里气势汹汹的人，到了现在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也让江屿平静的内心出现了少许的涟漪。
　　他无法言语描述现在的情感，但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出。
　　“痛。”
　　这句话止住少年的阴郁，让少年的眼睛变得亮晶晶。
　　江屿也不知怎么，指着胸口说：“这里被咬得很痛。”
　　“对不起，你能放过我吗？”
　　“不行，你是装的。”沈愉一眼看穿他拙劣的演技，更伤心了。
　　江屿想不透明始作俑者都是沈愉，而现在他却要哄着沈愉，他还要双手抓住草地，露出“难堪”隐忍的表情，手臂和脖颈的青筋凸起，薄薄的唇微微张开，祈求眼前的少年放过他。
　　“我真的错了，母亲。”
　　【好感度百分之四十。】
　　沈愉望着他的好感度，美滋滋地说：“哼，现在才求我，我……”话音还没有落下。
　　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似乎有人来了。
　　沈愉还没有说话，就被江屿捂住嘴巴，刚刚还装扮柔弱的江屿，单手将沈愉抱起，藏在一处树干的后面。
　　“别说话。”江屿感知到来人有一位是SS级别的alpha，所以他捂住沈愉的嘴巴，让他不要声张。
　　沈愉被捂得连挣扎都没有，只能生气地摇晃着尾巴，可江屿怕他小尾巴露出去，一把抓住他摇晃的尾巴，似乎是没料到手感这么好。
　　江屿垂下眼帘，摩挲了好几下，被沈愉发觉后，气得踩他几脚。
　　可江屿任由他踩，因为他发觉沈愉的小尾巴真的好软，柔弱得让他爱不释手，可他摸着摸着发现沈愉的气息紊乱，瞪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氤氲的水汽。
　　“你怎么了？你饿了？”
　　江屿没有常识地问他，沈愉气得“呜呜呜”。
　　不知道不能摸他的小尾巴吗？
　　尾巴可是魅魔的敏感地。
　　江屿并不知情，依旧摸着沈愉的小尾巴，见他气息不对劲，他沉思了几秒，单手解开了剩余的上衣扣子，旋即露出精壮的胸膛。
　　“咬吧，就是我可能没有多少奶水。”
　　想到之前在梦里看到沈愉被一群虫子围在身边要喂奶的情形，他误以为沈愉是饿了。
　　可他看到沈愉拼命摇头的样子，他瘦削的下颌微微下垂，“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了什么，我不是宝宝，我才不喝这种玩意。
　　可当亲眼看到江屿的胸膛像是被注入大量的水，鼓鼓当当，甚至隐隐约约有蜂蜜的蜜浆溢出来。
　　“我没有奶瓶，只能牺牲你咬。”
　　忽然耳边传来窸窣的走路声音，江屿想也没想地用上衣遮住沈愉，让他进入自己的怀里。
　　沈愉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胸膛，一不小心，咬住了。
　　陡然间，江屿单手撑住树干，手臂青筋脉络延伸开来，他抿着唇，气息混乱，狭长的眉眼流露几分厌世。
　　“轻点。”
　　这时候不速之客已经走到他们的身后，来人身形高大，眉眼凌厉，唇角轻蔑地上扬。
　　“我找你这么多年，原来你躲在这里跟小情人在厮混。”
　　江屿瞥眼过去，用手摁住要挣扎的沈愉，让他继续喝，无欲无求地说：“我在喂奶。”
　　“……你们虫族，还有这项功能？”
　　“他喜欢。”
　　“……”
　　这句话让怀里的人挣扎的更厉害，一时之间，江屿抓不住他的小尾巴，让其从中溜出去，这一幕让男人神色不善。
　　“你怀里的人能不能让我看看。”
　　“你逾越了，周先生。”江屿按下挣扎的人，点拨来人的身份，声音也冷了几分。


第58章 一起玩
　　“听起来，你倒是很重视你怀里的小情人，他是监狱里的囚犯？还是狱警？”伴随着周成野的话，空气里的氛围骤然间紧迫。
　　江屿厌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而他怀里的人已经安分下来，不在挣扎。
　　感知到沈愉安静下来，他这才掀起眼皮子，狭长的眉眼宛如上挑的弧度，天生给人一种刻薄感。
　　“你想试探我，说来奇怪大晚上你一个人追我到这里，周先生？”江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相反他开始转移话题。
　　他的问题也让窝在他怀里的沈愉竖起耳朵。
　　沈愉听他们相识的口吻，越发好奇地想继续听下去，旋即他听到周成野一句低沉的声音：“也算是我运气不错，毕竟他们可是一直都没找到你，现在却被我找到了。”
　　“你想将我的位置告诉他们。”
　　“不，合作。”周成野眼神虎视眈眈，野心勃勃。
　　江屿缄默，他了解周成野想要做什么，可他并未作答，只是用一双金黄色的虹膜上下打量周成野，心思不定，“是吗？”
　　沈愉认为他们说的神神秘秘，想要出去再听听，毕竟藏在他怀里都憋得慌，更何况，蜂蜜的甜味让沈愉嗅的很可口。
　　他刚刚不小心咬了一下，就被江屿呵斥轻点。
　　现在他们说话，肯定注意不到自己，于是江屿注意隆起的小脑袋在移动，下一秒，他抓紧沈愉的小尾巴。
　　气息变得紊乱。
　　一旁虎视眈眈的周成野，警惕地说：“怎么了？”
　　“没事，你想让我跟你合作什么。”江屿竭力控制说话的力道，深怕被人发现他正被人咬着。
　　就当江屿控制呼吸，沈愉咬了几下，没意思地松开嘴，却又感知到溢出的蜂蜜有点多。
　　他是个大好人，帮他舔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按照常理来说，沈愉之前肯定不会有这种舔人家的冲动，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虫族的特质被引发出来，沈愉觉得蜂蜜的味道好香。
　　他就尝一下，应该没问题。
　　沈愉得意洋洋地想着，旋即他就张开嘴，温热的舌尖舔了溢出的蜂蜜。
　　好甜。
　　这举动让江屿神色猛然一颤，连带周成野说什么，他都没有听清楚。
　　沈愉舔上瘾，觉得味道好香，原来蜂蜜这么好吃。
　　他正舔得上瘾，而蜂蜜源源不断，像是无底洞，正当他吃了满肚子的蜂蜜，发现蜂蜜居然比之前少了，沈愉怒了，踮着脚，想要靠咬挤出蜂蜜。
　　结果他的脖颈就被人拎起来，沈愉被迫仰起头，唇角还有蜂蜜的痕迹，仿佛贪吃被抓包的小孩，还是那种不满足的那种。
　　“你干什么，我还没吃完。”沈愉蹦跶几下，没成功。
　　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回到公寓，暖白色的灯光照在江屿阴晴不定的脸上，让沈愉有点怂，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难道还要让别人看我喂奶。”
　　“你别造谣，我只是在吃蜂蜜。”沈愉唇角的蜂蜜余渍还残留，配合嚣张的小尾巴和犄角。
　　江屿脑袋一抽，想也不想地将沈愉放在沙发上，作势要脱他的衣服，吓得沈愉吱哇乱叫。
　　“你想干什么？你敢欺负我的话，我咬死你。”沈愉亮出洁白的虎牙，气势汹汹。
　　江屿膝盖抵住沈愉的作乱的j大腿，脸色不善地说：“你还敢说咬这个词。”
　　“为什么不能说。”沈愉靠在沙发上，趾高气扬，转眼看到江屿撩起上衣，露出被咬得红肿的部位，隐隐约约有血迹的存在。
　　原本鼓鼓当当的部位，也像是泄气的气球，回归扁平。
　　沈愉心虚，他没想到自己的牙口这么好，但是这也不是他脱自己衣服的理由。
　　他想到这里，有了新的底气，倨傲地扬起脖子说：“是我弄得怎么样？是你让我咬的，也是你引诱我吃蜂蜜。”
　　江屿没想到沈愉这么厚颜无耻，他已经被满腔怒火，带着心脏都被气上上下下。
　　“所以你全怪我。”
　　“恩。”
　　“那你也别怪我咬你。”江屿冷笑，情绪回笼，人还是一副厌世的态度，看人病怏怏，可眼底的晦暗宛如死水，正被烧成热水，沈愉感知到危险大喊大叫。
　　“我又没有奶水和蜂蜜，你咬我也没用。”
　　沈愉还主动撩起上衣，露出清瘦的上半身，言语高傲，“你要是咬下去，肯定咬得不舒服。”
　　江屿垂眸看到莹白色的肌肤，还有显眼的粉色，像极了他主人的样子，趾高气扬地立起，让江屿脑袋嗡嗡，然后俯下身，匍匐在沈愉的身上。
　　刺痛让沈愉气得四肢乱动，整个人仰起头，凌乱的乌发像个鸡窝，他委屈的要死。
　　【系统快救救我，他想咬我。】
　　系统听他声音惨烈，还以为出大事，一睁眼，发现他的宿主被压在沙发上，有男人正埋胸不知道干什么。
　　【怎么了？】
　　在听到沈愉委屈地叙述过往后，系统沉默了。
　　【你咬他干什么？】
　　“是他勾引我。”沈愉将一切推到江屿的身上，不服气的声音让系统叹气。
　　【算了，你不是变成魅魔有力气吗？】
　　“可是我咬不到他。”沈愉伤心地盯着他之前咬的部位。
　　系统：……
　　【宿主，你要不自己解决，我先下线了。】
　　“臭系统，你都不管我。”
　　沈愉眼见系统溜走，他痛斥系统的无情。
　　忽然一道低语让沈愉回归现实。
　　“母亲，你好香。”
　　沈愉忍不住敲了他脑袋，“你神经病，还不快点放开我。”
　　“不能放过母亲。”
　　江屿的状态不对劲，一向冷淡的面容多了几分痴迷的意味，让沈愉害怕地推搡他。
　　“我才不是你的母亲。”
　　江屿陷入自己的世界，喃喃自语，“对，母亲需要营养，可我还喂不饱母亲吗？母亲真贪心，是不是要吃掉我们才生长得更快。”
　　“你走开。”沈愉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可不吃人，可不吃虫子。”
　　“骗人，母亲怎么会不吃虫子，要是不吃的话，母亲会长不大，长不大虫族就不会有新的生命。”江屿已经松开嘴，仰起头凝视着沈愉。
　　“新的生命？”沈愉并不清楚虫母的责任，疑惑地问江屿。
　　江屿痴迷地用手抚摸沈愉的肚子，莫名地让沈愉有种恐慌感。
　　“母亲会自己诞生孩子，我记得他们说过，母亲发育完全后，会在洞穴里生出不同的虫族。”
　　“母亲会经历一年的生产期，最后母亲会沉睡过去，等到来年再进食营养，再次生产。”
　　这些话，让沈愉害怕得想要拼命地往后躲，顺便打掉他的手。
　　“我才不会生虫子。”
　　这句话引起江屿强烈的痴笑，带着讽刺意味，声音古怪得宛如另外一个人。
　　“不可能的，母亲这是你的责任，也代表我们是你的。”
　　江屿陷入某种魔怔，空气里的香味越来越浓，沈愉已经闻到一股强烈的铃兰香味，这让沈愉好奇地嗅着来源。
　　可江屿忽然扑上来，不停地亲他的脸颊。
　　粘稠的银丝，似乎在张阖开，从角落里开始蔓延生产。
　　【星际世界隐藏支线任务开启：虫母的诞生4/10。】
　　【警告！宿主你升级了，你身上的气味在吸引虫族，快跑。】
　　跑哪里去，这里可是他的公寓。
　　沈愉脑海里产生这样的念头，被影响最深的江屿仿佛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舔舐他的脸颊，渐渐地往下，迫切地解开他的扣子，而他的脊背后，一只黑色的翅膀悄无声息地张开，手指也变成触须。
　　“这？”沈愉被眼前的事情惊到，而系统还在警告他。
　　【他被你身上的虫母的气息给吸引住，他会忍不住献祭自己，让你吃掉他。】
　　“可我才不会吃掉他。”
　　【你没发觉，你的温度和气息变了吗？他受你的影响会产生信息素，而你是虫母，本能会让你接收到他的信息素，你会感受到他强烈的渴望。】
　　【作为虫母，你需要满足孩子的心愿。】
　　伴随着系统的声音，沈愉听到衣物被撕碎的声音，还有注意到眼前江屿的骨骼似乎在蠕动，肉眼可见地变成黑色类似的甲壳。
　　这让沈愉吓的手脚并用，可下一秒，江屿凑到他的面前，金黄色虹膜此刻覆盖了一层邪恶的红色。
　　【母亲，快吃掉我。】
　　一股强烈需要满足的愿望，诞生在沈愉的脑海里，就差一根琴弦即将要崩掉。
　　“系统救救我。”
　　-
　　一声惊雷响彻监狱上方的天空。
　　被惊醒起夜的莱茵恩穿着真丝睡衣，来到窗户边，他发现终年不下雨的监狱，竟然下雨了。
　　一股强烈的不安让莱茵恩揉了揉眉骨，刚要转身就收到放在床头柜的光脑。
　　这么晚还有人打电话来。
　　莱茵恩点开光脑，发现是沈愉的电话，一接通，他就听到气喘吁吁还有十分委屈的声音。
　　“监狱长。”
　　“怎么了？”
　　“我好饿，我想吃虫子了，好恶心，我才不吃虫子。”沈愉说得哆哆嗦嗦，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让莱茵恩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你是说谁让你吃虫子。”
　　“是一个坏人，监狱长你能不能帮我，不对，你帮我之前，能不能答应我事后不能找我算账。”沈愉的声音在颤抖。
　　他凭借魅魔的能力，从江屿的手里挣脱出来，就藏进了卧室的衣柜，下意识地向监狱长发出求救信息。
　　莱茵恩沉思几秒，刚要开口，就听到沈愉挂断电话的惊呼声，还有被挂断电话的“嘟嘟嘟。”
　　沈愉被江屿发现，从衣柜里拖出来后，江屿急不可耐地亲吻他。
　　吓得沈愉在发抖。
　　因为江屿完全一副可怕巨型大虫子的样子，可怕狰狞的外形几乎让卧室都塞不下，更何况江屿舔他还流口水。
　　湿漉漉，让沈愉都受不了地指责他。
　　“不准亲我，你好丑。”
　　被嫌弃的江屿歪着脑袋，大量的声音争先恐后地钻进沈愉的脑袋。
　　【母亲，讨厌我，为什么？】
　　【不行，母亲怎么能讨厌我。】
　　……
　　这些声音吵得沈愉脑袋要炸开，不过他的胃里饥饿得“咕咕叫”。
　　好饿，好想吃掉眼前的虫子。
　　可是他好大，我咬不下去。
　　沈愉感觉到强烈的委屈，引导着歪着脑袋的江屿身体抖了抖，转瞬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变成人类形态的江屿脑海里有几秒的清醒，以至于没有扑到沈愉的面前。
　　转眼想要逃走，可是在闻到满屋子都是沈愉的味道，他的本能让他走不动道路。
　　不该是这样子。
　　沈愉还在哺乳和生长期间，身上的气息不可能这么浓烈。
　　江屿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沈愉却被本能占据脑海，居然主动扑上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我要吃掉你。”少年嘴里嘟囔着，因为变身魅魔时间到了。他身后的小尾巴和犄角渐渐消失，连带牙齿都没有之前的锋利。
　　这给江屿缓和了一下时间，单手扶住沈愉，任由沈愉咬他，另一方面，脚步慢慢挪到门口，在一边挪动大门。
　　他的脑海里有两道声音在打架，一道是让他被沈愉吃掉。
　　另一道声音是让他离开充满沈愉气息的房子。
　　本能和理智相互摩擦。
　　江屿隐忍的手臂充满青筋线条，下颌绷紧，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他想推掉沈愉，自己单独出去静静，可沈愉丝毫不松手。
　　“呜呜呜……”沈愉认为他想跑，气得打他的屁股。
　　这下子戳到他的底线，江屿阴沉沉地说：“早知道，我一开始就先弄死你。”
　　沈愉脑海里虽然被身为虫母的本能占据，可性子骄纵的脾气，不允许有人凶他。
　　这不他松开嘴，先是恶狠狠地瞪他，一口咬在他衣衫不整的某个还有血丝的部位。
　　“你——”
　　沈愉理直气壮地说：“叫你凶我，现在闭嘴，乖乖让我咬。”说完，沈愉一把将他壁咚在墙角，乌黑的发梢不经意掠在江屿的耳边。
　　酥酥麻麻的触感，陌生得让江屿脑海里清醒了很多。
　　“松手。”江屿推开他。
　　沈愉才不愿意松手，他垫着脚尖，趾高气扬地说：“我是狱警，你是囚犯，你要求我。”
　　“你还玩这种兴趣爱好。”
　　江屿冷着脸说，沈愉逼近，白瓷的肌肤仿佛发光，让江屿别过脸，可下颌却被沈愉捏住。
　　脑子不太清楚的沈愉，兴致冲冲地说：“我就好这一口怎么了？我现在封你为大奶囚犯。”
　　“……”
　　江屿薄薄的脸颊已经被沈愉的气息熏染成红晕，他竭力按压脑海里即将放出去的精神污染，可声音的冷还是暴露主人的羞耻和愤怒。
　　“你真会取称呼。”
　　“当然，以后你就叫我勇猛的沈狱警，现在你要先蹲着，然后脱衣服，露出你引以为傲的大胸，半跪着，取悦我。”
　　“……”
　　沈愉越说越觉得可以，就催促着他赶紧跪着取悦他。
　　江屿被羞辱得握紧双手，他几乎难以想象到这世上还有沈愉这种坏心思的人。
　　可沈愉见他迟迟不动手，不耐烦地说：“你之前不是还说要让我吃掉，现在取悦我都不行。”随着声音落下，沈愉身上的香味又变重了。
　　江屿的基因本能开始作祟，关节骨充满了粉色，而他嘴皮子蠕动，自我厌弃地想要拒绝。
　　可当沈愉凑到他的脸颊，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嚣张的气焰，琥珀色的眼睛仿佛鲜活的橘黄色宝石。
　　这个浑身上下充满漂亮的气息的少年，却拥有薄情的唇。
　　他曾亲眼看到沈愉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现在沈愉居然仗着他是虫母，对他发出命令。
　　江屿理应厌恶，但他却没有任何反感，甚至还有荒唐的期待。
　　真是太离谱了。
　　也许是沈愉看他真的不行，他撇撇嘴说：“算了，你就不要跪着伺候我，你就站着。”
　　“照顾好了，狱警大人会在监狱里好好照顾你，要是你照顾不好，我就天天欺负你，让你帮我天天洗袜子。”
　　沈愉似乎真的角色扮演上瘾了，饿得感觉都没了。
　　他现在心情别提多高兴，连同系统提示他，他都听不进去。
　　江屿抿着唇：“我不会。”
　　“你不会我可以教你，你先解开我的腰带，对，然后……”
　　公寓门把手陡然转动，在沈愉不耐烦的眼神中，有人走了进来。
　　刚好看到沈愉“教学”的一幕。
　　莱茵恩不清楚他当时第一反应是什么，只是控制不住地说：“这就是你说的饿了。”
　　让别的男人帮他解腰带，还要让他伺候他。
　　莱茵恩想到他过来听到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脑袋青筋凸起，他想知道沈愉光脑不是被他设置为未成年吗？
　　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信息。
　　但沈愉第一时间挡在江屿的面前，这被保护的感觉，让他心里被棉花塞满，其实沈愉还挺好的。
　　可沈愉一句：“你不要冲着大奶囚犯来，这一切都是我威胁他干的。”
　　感动的心，凉了半截。
　　莱茵恩按压要杀人的冲动，冷眼横扫他身后的江屿，显然他以为是江屿带坏了他。
　　江屿：……
　　沈愉误会，以为他在威胁江屿，神色不客气地催促他：“我这里没事，你赶紧回去。”
　　“你大半夜打我电话，现在还跟失踪的囚犯在一起，玩什么情趣，呵 ，沈愉你真是厉害了。”
　　沈愉听不出来阴阳怪气，他以为是真的夸奖他，还兴致冲冲地摆摆手说：“哪里，哪里，我现在好饿，你先出去，让我吃饱了，你再进来。”
　　他的肚子好饿，还想继续让江屿伺候好他，于是他推动莱茵恩，想让他出去，不要破坏自己的好事情。
　　莱茵恩被今晚沈愉的行径气到，冷冷地注视他推着自己的举动，旋即问他：“你不喜欢你的大胸肌吗？”
　　一听大胸肌这个我词语，沈愉脑海里清醒了过来，狐疑地看他。
　　“你想让他一起来。”
　　“他来的话，你受的了吗？”
　　“我很勇猛，你别瞧不起我。”沈愉觉得他在看不起自己，生气地怒视他。
　　反观江屿像个局外人，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甚至在听到他们的对话，都没有任何反应。
　　莱茵恩看沈愉理直气壮的样子，摩挲着戒指，转眼他心情恢复正常，冷静地询问沈愉。
　　“你想见大胸肌？”
　　“当然。”沈愉觉得大胸肌最乖了。
　　“那你的人鱼呢？”莱茵恩又提出缪的存在。
　　沈愉陷入沉思，“我其实也喜欢。”
　　缪的鱼尾巴，摸起来很舒服。
　　莱茵恩垂下眼帘，也不摩挲戒指，站直身体，睨了一眼江屿发现他的唇角下压。
　　他心里了然，让沈愉交出自己的光脑，引得沈愉警惕地后退，“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见见他们吗？我就可以帮你联系他们。”
　　沈愉蹙眉，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莱茵恩平静地瞥他。
　　“你害怕见到他们？”
　　“怎么可能，大胸肌很乖的，缪也听我的话，我怎么可能怕他们。”沈愉梗着脖子解释，认为一点都不用担心。
　　“那我打了。”莱茵恩接过他的光脑，手指刷刷地点了一下，只见一道虚拟屏幕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一间乌黑的禁闭室很快成现在他们面前，灯光一盏盏亮起，让在场的人一眼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巨型狼犬，也许是感受到他们的视线。
　　蜷缩在角落的巨型狼犬用危险的兽类眼睛横扫一圈，发现是禁闭室的监控被打开，转眼他被就恢复人行，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就以虚拟人物形象出现在现场。
　　“大胸肌。”
　　一听这期盼的声音，傅睺激动地望向沈愉的位置，刚想打个招呼，发现他身边有两个人。
　　常年穿着深黑制服的监狱长，此刻面色平常地跟他打招呼。
　　“晚上好，沈愉说想你，我就让他见你，对了他身边的囚犯，是沈愉最近喜欢的大奶囚犯。”
　　“……”
　　傅睺犀利的眼神死死盯着沈愉，让沈愉有点小心虚。
　　他再瞥了一言不发的江屿。
　　胸扁扁的，哪里有他大。
　　这时候，人鱼的虚拟人物也登场，跟傅睺一样，不过这次他没有沈愉的声音，但他率先看到沈愉。
　　缪的喜悦还没有表露出来，紧接着，听到莱茵恩用异常冷静的声音向他介绍。
　　“晚上好，沈愉说想见你，对了他身边的人是他喜欢的大奶犯人。”
　　一刹那，沈愉顶着他们危险可怕，像是要撕碎他的眼神，理直气壮地说。
　　“大家晚上好，要一起来玩吗？”
　　“好。”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沈愉莫名地心慌。


第59章 涨好感
　　沈愉看向把门关上的莱茵恩，浓郁的睫毛颤了颤。
　　莱茵恩面色如常地说：“你要让我们玩什么？”
　　此话一出，沈愉感受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他觉得危险，可又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要慌张。
　　见沈愉不说话，莱茵恩摩挲指间的戒指，平静地阐述之前发生的一幕。
　　“我记得沈愉是想让你身边的人伺候你，但现在多了我们，你也要我们伺候你吗？”
　　莱茵恩很冷静，其他人则是没有他这般平淡，一个个难以置信地看沈愉。
　　像是看渣男，让沈愉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说：“我们只是玩玩。”
　　好家伙，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焦灼，江屿原本站在角落，默不作声，一下子被沈愉牵连到战场。
　　率先发难的是傅睺，他舍不得用嫉妒面对沈愉，于是看向江屿。
　　“你跟小愉怎么认识的？还大奶犯人，垃圾。”前面还是正常的问话，后面是控制不住的嘲讽。
　　江屿默不作声，他认为自己没必要掺和进去，于是他想要先走离开这奇怪的氛围，可沈愉拉住他的手。
　　温热的肌肤触碰，江屿分不清是本能作祟，还是其他原因，在失神中，听到沈愉维护的话。
　　“傅睺你怎么能凶人。”沈愉一句责问，让傅睺脸色阴沉下来。
　　要不是他现在是虚拟人物的形象，他真想冲过去，恶狠狠地给这个胆敢引诱沈愉家伙一个教训。
　　缪在一旁笑眯眯，眼底一片晦暗：“沈愉哥哥，傅睺说话本来就是这样子，你不用跟他一般计较，倒是这位先生，看起来阴郁，沈愉哥哥什么时候转换喜好了。”
　　“我喜好一直没有变化。”沈愉理直气壮地说。
　　莱茵恩静静观看事态的发展，眼神睨了沈愉握住江屿的手，慢条斯理地开口：“时间也不早了，沈愉你想让我们跟你牵着手的人，一起伺候你？”
　　随着莱茵恩的提示，正在气头上的傅睺和缪死死盯着沈愉他们的手。
　　如果眼光能杀人，江屿的手早就没了。
　　沈愉终于嗅到空气的紧张的氛围 ，原本还想点头的想法，转眼变成磕磕巴巴，“玩……国王……国王游戏，对就玩这个，我卧室里有牌。”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沈愉就去卧室里翻找扑克牌。
　　因为星际发展速度很快，以前地球流行的娱乐，很多已经淘汰，但是扑克牌一直没有消失。
　　当沈愉走进卧室，系统幽幽地上线。
　　【宿主，你心里素质真强。】
　　沈愉不解地从柜子里找出扑克牌，还不明白系统的意思。
　　系统忍无可忍地说：【我刚刚就提醒你，你身体还有虫母的潜能，所以会有本能冲动，你要克制。可你怎么能发展到，邀请他们一起进公寓，万一你翻车被他们一起欺负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被他们欺负，我可是很强的，而且我邀请他们是我饿了。”沈愉感觉自己确实是被虫母影响了，才导致在看到他们第一眼的时候，就想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系统沉默了，没想到宿主原来是被影响了。
　　可沈愉又很苦恼地说：“可是他们看起来很大，我该怎么吃掉他们。”
　　【……宿主，你记住你不是虫母，你是被本能影响，而且你根本不会吃人。】
　　系统耐心劝他，可沈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艰难地表示，“可我好饿。”
　　【那你忍忍，我去找其他系统借点道具。】
　　“那你快点回来。”沈愉拿着扑克牌走回卧室，希望系统能早点回来。
　　因为他感觉空气里的香味越来越浓，肚子也饿得不行。
　　沈愉走出去，发现他们一个个坐在沙发上，傅睺和缪正在不客气地瞪着江屿。
　　江屿什么反应都没有，一言不发。
　　监狱长则是坐在角落，看起来置身事外。
　　等到沈愉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愉的身上。
　　沈愉又感觉到危险，可他现在肚子饿。
　　被饥饿战胜头脑的沈愉，梗着脖子走过去。
　　他才不怕他们。
　　沈愉心理强大，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坐在江屿的身边，空气流动的焦灼气息再度上演。
　　“沈愉哥哥，你怎么不来我们这边坐着。”缪按捺不住地嫉妒，紫色眼眸直勾勾盯着沈愉。
　　沈愉理直气壮地将手里的扑克牌放在茶几上，神色倨傲。
　　“因为你们是虚拟人。”
　　而且监狱长总让沈愉有种很危险的感觉，所以他才坐在江屿的身边。
　　缪闻言，唇角上扬，恶劣地询问一动不动坐在角落里的莱茵恩：“监狱长，看样子，你也不是第一人选。”
　　莱茵恩不受任何挑拨，从第一次情绪失控到现在，他气息很平稳，甚至在缪说完后，他还能风淡云轻地说。
　　“沈愉是小孩子，小孩子喜欢新奇的生物，不是很正常。”
　　缪脸色骤然一变，傅睺控制不住地发出冷哼。
　　气氛奇怪。
　　沈愉跟个没事人一样招呼他们一起玩扑克牌，因为游戏是国王游戏，根据抽牌来决定说真心话，和大冒险。
　　缪和傅睺都知道规则，包括监狱长和江屿。
　　这次的规则是抽到【k】的人当国王，发号施令。
　　沈愉将牌洗好，让他们抽，可在抽之前，缪不知为何刻意询问监狱长。
　　“监狱长你也会玩这种吗？”
　　莱茵恩淡淡地说：“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游戏，我就不参与了。”
　　这主动退让，让在场的人都惊讶。
　　沈愉也是，他本想劝他一起来玩，可监狱长疲倦地揉了揉眉骨，“我不适合。”
　　于是游戏变成了他们四个人，沈愉夹在中间，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看样子是真的想玩游戏。
　　这次的k被傅睺抽到，他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扫视一圈，发现沈愉正在紧张地瞄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看起来沈愉并不想被抽到。
　　傅睺不假思索地报出桃花六。
　　因为玩的人少，所以卡被抽走了一大半，抽中的概率也极大，如果在场的人抽不中，也可以洗牌，重新来。
　　伴随着傅睺说出的牌，沈愉肉眼可见地开心，显然他没有抽到，于是他心痒痒地巡视一圈，好奇地看缪和江屿。
　　“你们抽到了没。”
　　最后还是江屿翻出自己的牌。
　　他抽到了。
　　正因问江屿抽到了，沈愉注意到在场的缪多了看热闹的兴趣。
　　“你们别提过分的要求。”万一把他吓跑了，他少了食物怎么办？
　　沈愉摸了摸小肚子，他现在还是饿的。
　　谁知沈愉刚警告他们，缪笑的一脸温柔，“哥哥，你别担心，傅睺知道分寸。”
　　傅睺也颔首，让沈愉下意识地放松，随即傅睺就提出问题。
　　“你跟沈愉什么关系。”
　　傅睺很直接，直接问出在场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谁知道江屿并不作答，而是瞥了一眼沈愉，垂下眼帘说：“我选择大冒险。”
　　大冒险的规则提前被沈愉早有准备设计过。
　　怕他们玩得太过火，主要是担心自己会抽到大冒险，于是沈愉提出不能很过分。
　　所以傅睺让江屿脱掉外套，去顶楼骂自己是傻逼。
　　“这不太好吧？”沈愉觉得这样有点侮辱人家。
　　缪这时候笑盈盈地用手撑在茶几上，温柔地说：“哥哥，你心疼他。”
　　不知为何，沈愉听出危险，总觉得要是点头，江屿会倒霉。
　　而且傅睺也嗤笑地附和：“只是骂几句，他就受不了，心理承受可真垃圾。”
　　在两人的你来我往地嘲讽攻击下，江屿站起身，脱掉了外套，去了顶楼。
　　等到江屿回来的时候，游戏继续。
　　可后面的游戏，江屿一直很倒霉，让沈愉怀疑他是不是被针对，在看到江屿被命令去浴室洗个冷水澡后。
　　沈愉终于忍不住爆发，“你们怎么能一直欺负他。”
　　气鼓鼓的沈愉看着江屿去浴室的背影，警告他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家。
　　傅睺捏紧手里的牌，而缪则是无辜地问他。
　　“哥哥，你为了他凶我们。”
　　沈愉拧着眉头说：“我没有，你们不能只薅他一个人。”
　　缪笑了笑，紫色的眼眸流转了旋涡，“我明白了。”
　　等到江屿从浴室回来，满脸苍白地坐回沈愉的身边，这让沈愉想起他身上有伤，刚刚还去洗冷水澡。
　　他们真过分。
　　沈愉恶狠狠地瞪他们，殊不知他这种行为在加重他们几人的怒火。
　　于是，在接下来的牌局中，抽到国王牌的是缪，这次他眼神看向了沈愉，声音轻柔无辜地吐露出一个字。
　　【红心九】
　　沈愉漂亮的小脸皱巴巴，很显然他抽到了这张卡。
　　不出所料，当沈愉翻出自己的牌后，缪轻柔又带着歉意说：“对不起哥哥，居然抽到了你。”
　　“没事。”是他运气太差了。
　　沈愉就不信自己当不了国王。
　　可缪紧接着一句，“我们这里，你最喜欢谁？”
　　打得沈愉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他仰起头发现傅睺和缪都在看他，就连身侧的江屿视线都飘过来，而全程一言不发，坐在沙发角落的监狱长，在摩挲戒指的间隙，不由得用指腹按紧了戒指。
　　沈愉被他们眼神盯着坐立不安，咽了咽口水，思索了半天，才说：“我选择大冒险。”
　　缪也不意外，温和地提醒他：“大冒险是脱掉一件衣服。”
　　“缪——”傅睺不赞同地剐了一眼缪，想让他收敛点。
　　谁知道沈愉天不怕地不怕，居然脱掉自己的外套，一脸不怕输地说：“再来。”
　　在场的人被沈愉的举动吸引过去，只见漂亮清瘦的少年穿着白衬衫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之前遇到什么，扣子都是歪歪扭扭，露出了大片细腻的瓷白肌肤，白嫩得让空气焦灼不安。
　　“再来！”沈愉不信自己运气这么差，抽不到国王。
　　等到系统终于从前辈那里借到了道具，好不容易回来，结果发现自己的宿主全身只剩下到膝盖的家居裤。
　　莹白的大片肌肤，粉里透红。
　　外加沈愉生气，脸红了一片 ，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几个野男人一直盯着他，像极了闯入狼群的小白兔，让在场的系统呆住了。
　　【宿主，你怎么光着膀子？】
　　“他们都是一群坏人，非要追着问我喜欢谁，我不想回答，他们一个个都让我脱衣服。”
　　沈愉真的气死了，玩到后面他直接上头，要是他抽到国王，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系统没想到这几个男人都是心机狗，连忙让宿主别玩了，说道具借到了。
　　沈愉却很上头，听不进去系统的话，就连监狱长都抿着唇提示他不要玩下去，他都完全听不进去。
　　最后当江屿抽到国王后，看到沈愉的这副样子，他垂眸捏着牌。
　　“你喜欢的食物。”
　　江屿放水了，沈愉能感觉到，回答得很顺利，让沈愉心里在想还是江屿好。
　　人鱼和大胸肌太坏了。
　　江屿这个举动也打破刚刚固定的模式，傅睺和缪的神色都肉眼可见的难看。
　　在下一场，一直倒霉的沈愉终于抽到了国王，他立马嚣张地站起来，指着傅睺说：“你给我脱衣服。”
　　叫他跟着缪一样，让他脱衣服。
　　谁知道傅睺听完利利索索，完全不带任何犹豫，这让沈愉呆住。
　　他怎么都不带反抗，沈愉觉得眼前的一幕，完全不是他想象的画面。
　　在他想象的画面里，傅睺应该会凶他，死活不脱衣服，结果他完全都不带思考，还问他，要全脱吗？
　　沈愉气咻咻坐在沙发上，打算下次抽到国王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系统一直在他脑海里叫着，让他心烦。
　　【宿主，快点使用道具。】
　　“晚点。”
　　【再晚点，道具就没了，你知道为了你，我还答应让前辈摸我的电子数据。】
　　“那你给我。”
　　沈愉被系统吵得烦躁，但一听系统这么委屈，还是答应了系统的要求，倨傲地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再继续。”
　　他说完，就去了卫生间，结果一站起来有点冷，莱茵恩先将自己的外套递给沈愉，在场其他人瞧见，眼神晦暗。
　　沈愉没注意，他一进卫生间，沈愉的掌心出现了一只注射器。
　　这枚注射器里有液体的流动，长而尖的针管让沈愉发怵。
　　系统还在他耳边催促，顺便科普一下使用方法。
　　【宿主，这药剂是我前辈研发的道具，一旦注射，能清除掉身体的任何负面影响，变得跟之前一样，但是会有后遗症，一小时的高热状态。】
　　“恩。”沈愉紧张地用针管注射在胳膊上，然后往下按压，一刹那大脑里的某种渴望，变淡了很多。
　　“系统，这道具还挺好用的。”
　　【当然。】系统将道具回收，警告他，【高热状态会在注射后的三小时生效。】
　　不就是高热吗？沈愉不以为然，正准备出去，结果听到客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吓的沈愉扭住门把手，悄悄往门缝里看去。
　　系统：【你别看，他们在打架。】
　　“为什么？”沈愉更想出去了。
　　【他们因为你的关系打了起来，不过是人鱼先挑事，说你跟他之前还有过孩子。】
　　沈愉惊呆了，“他们信了？”
　　【自然不相信，可傅睺说你最喜欢他的大胸肌了，然后两人就打了起来，而且不知道为何还牵连了江屿，所以外面三个人打架。】
　　“不对，系统他们不是虚拟人物吗？不是没有实体吗？怎么能打架？”
　　沈愉很困惑，系统提示他。
　　【他们用精神力凝固实体，所以就打了起来，你要看吗？】
　　沈愉想了想他们打架的样子，摇摇头，“算了。”
　　【我可以帮你投屏。】
　　沈愉没想到系统有这功能，兴冲冲地点头，他就坐在浴缸里，看着系统发过来的投屏。
　　画面中，几人打得难舍难分。
　　缪采用鱼尾巴，动作力道居然掀翻了他的沙发，而傅睺直接变成了狼，巨大的身形似乎不好展开，身体缩小了一倍，獠牙张开，凶狠地热那个沈愉隔着投屏都感觉扑面而来的危险。
　　反观江屿还是人类的形态，可眼底的红血丝泛起，竟然靠着一己之力，甩开他们的进攻。
　　画面战斗激烈，却因为受场地限制，动手的人都有所保留。
　　看得沈愉委屈，“我的沙发，我的茶几，系统我的花盆都被他们砸碎了。”
　　望着卧室里狼藉的画面，沈愉心疼得都要冲出去。
　　系统拦住他。
　　【他们现在在气头上，没有多少理智，你还是别掺和进去了，我给你放点电影，等他们打完我们再出去，刚好我前辈送了我一部电影，我还没看，我们一起看。】
　　系统给他投屏电影。
　　沈愉心里惦记着客厅的场面，哪里能看电影，想要让系统关掉，可电影已经被播放。
　　是一个小清新的森林画面。
　　沈愉站起身要从浴缸跨出去，却听看到长的两个其形怪异的人物出现在画面里，他们开始啃嘴，然后画面出现四个大字。
　　【系统禁忌之恋。】
　　电影被恼羞成怒地系统关掉了。
　　【该死的，宿主我先下线一段时间。】
　　沈愉瞪大眼睛，“系统你要去哪里，我突然想继续看下去，你快给我看。”
　　可无论沈愉怎么喊，系统还是下线了，而门外的动静越闹越大，最后沈愉忍无可忍地冲了出去。
　　“你们再破坏我的客厅试试。”
　　-
　　事后，沈愉生气地拿出光脑将傅睺和人鱼的虚拟人物设定关掉。
　　见到傅睺和缪不见后，沈愉的心底没由来的轻松。
　　再看看受伤的江屿，正抿着唇看他。
　　发丝凌乱，脸颊还有一道道伤疤，血淋淋地流出来，有种破碎的美感，让沈愉有些于心不忍，可端坐在沙发，一直围观全程的莱茵恩终于出声。
　　“你的客厅很乱，家庭机器人收拾很费劲，你今晚要不要去我那边睡。”
　　莱茵恩提出建议。
　　沈愉扬起脑袋，“我不要，他们刚刚打架，你为什么不拦着，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又如何，他们一个个都是囚犯，而你身边的也是囚犯，沈愉，你觉得我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吗？”
　　莱茵恩一晚上都默不作声，不代表他能冷静到现在，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睨向沈愉的表情充满冷淡。
　　沈愉充满委屈，“他们是囚犯怎么了？你看不起他们。”
　　“囚犯跟狱警是不太一样。”莱茵恩提醒他，再看沈愉还是不服气的样子，莱茵恩开始清算他今晚的所作所为。
　　“你今晚不仅跟囚犯玩游戏，而且还输得脱衣服。”
　　“那又如何。”
　　“你还窝藏犯人。”莱茵恩声音愈发冷，静静地对上沈愉心虚的眼睛。
　　沈愉被问住，小声地说，“我……不是……”
　　江屿围观全程，垂下眼眸，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是站出来，“是我主动来的。”
　　他主动拦下整个过程，忽略掉眼前的男人曾经撕碎他一只翅膀。
　　莱茵恩看到这一幕，眼神无波无澜，落在他身后的沈愉身上，最后起身就离开了。
　　这举动让沈愉摸不着头脑，可心里很生气，他为什么不说完话就走了。
　　江屿则是咳嗽了一声，抿着唇说：“让家庭机器人处理一下客厅，你先去睡。”
　　沈愉想了想这么晚，也让他一起回卧室睡觉。
　　可江屿拒绝了，沈愉拧着眉头要赶他进去，江屿摆摆手，黄金色的虹膜里闪动某种情绪，仿佛是在隐忍什么。
　　空气很安静。
　　江屿脸颊的血液已经凝固结疤，乌黑的发丝散落开，可眉间隆起弧度却清晰地暴露在沈愉的面前。
　　“沈愉，你喜欢他们吗？”
　　沈愉歪着脑袋看他，漂亮的小脸上充满了不解。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勾搭这么多。”
　　沈愉一听是这个，趾高气扬地表示：“是他们喜欢我，我为什么要拒绝。”
　　“真薄情。”江屿别过脸，低语了一句，恰巧被沈愉听见。
　　沈愉生气地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说：“我这不叫薄情，我这叫给全天下男人一个家。”
　　“……”
　　江屿身上的厌世气息陡然消散。
　　沈愉用手再度戳他，“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得不对吗？”
　　“你没错。”
　　“那当然，有错的是他们。”沈愉骄傲地说，旋即苦恼地看着他，“不过监狱长好像生气了。”
　　“是个男人都会生气。”江屿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幕，也就是沈愉胆子大，敢邀请暧昧对象一起来玩。
　　可沈愉不理解，到了深夜，他看着已经打扫好的客厅，再看看主动说睡沙发的江屿，一切尘埃落定，可沈愉一直睡不着，他想到监狱长临走的一幕。
　　沈愉气鼓鼓地蒙着被子，心里想着，他都没生气，为什么监狱长还先生气。
　　越想越生气的沈愉，大晚上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原本躺在沙发上的江屿睁开了眼睛。
　　原本睡不着的莱茵恩，听到卧室大门的窸窣，他冷着脸，摩挲着指间的戒指，另一只手就要从枕头里拿出枪，准备对胆敢闯入这里的人一个教训。
　　可谁知道，偷溜进来的小贼，慌慌张张，差点还摔在地毯上，让莱茵恩平白无故地心跳了一下。
　　他很快听到熟悉的抱怨声音。
　　“监狱长的卧室怎么这么大。”
　　枪被监狱长塞回枕头，他知道来人是沈愉，想不明白大晚上来他这里干什么？
　　行刺？偷情报。
　　想到沈愉的脑子，他打消这个念头，想到今晚沈愉跟其他男人一起玩的画面，还有维护那所谓的江屿。
　　明明江屿对沈愉散发出杀意，却短短几天时间，开始维护沈愉。
　　莱茵恩错估沈愉的魅力，心里的郁气也让他无法接下来对沈愉继续说话，他怕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的嫉妒，会招惹沈愉害怕，所以他先行离开。
　　沈愉却大晚上主动到访，而且没有引起警报。
　　转眼一想，莱茵恩想到送沈愉的那枚进出的徽章，也就不意外了。
　　可沈愉胆子大的竟然爬上他的床，嘴里碎碎念念 ，“我要给你一个教训。”
　　莱茵恩心里一沉，旋即身上的被褥被掀起，纤细的少年居然钻了进来，莱茵恩脑袋青筋凸起，感受到沈愉趴在他怀里，喉咙滚动，在想要不要睁开眼睛。
　　沈愉爬到他的胸膛，似乎想起什么，也不怕惊醒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块薄薄的布料，塞进他的嘴巴里。
　　这味道，有点香。
　　莱茵恩来不及多想，就被沈愉凶恶地咬了胸。
　　莱茵恩闷哼出声，想要将怀里的坏小孩扔出去，却听到坏小孩捏着嗓子说：“监狱长你也不想让你让别人知道，你被一个小偷咬吧？”
　　空气静默。
　　“沈愉，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小偷。”莱茵恩吐出嘴里被塞的布料，声音异常冰冷。
　　很快他听到胆大的小孩惊慌失措地说：“你别乱说，卧室没灯，你都看不清我的脸。”
　　“……你忘记我是alpha吗？”
　　莱茵恩作势要起身，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沈愉见被揭穿了，也不装了，虚张声势地说：“是我又如何，你现在乖乖躺着，让我泄愤，不然我就将你嘴里塞着内裤的事情告诉别人。”
　　“你往我嘴里塞你的内裤。”
　　莱茵恩呼吸紊乱，沈愉还得意洋洋，“对，本来我是想塞袜子，但太便宜你了，哼，你以后要是敢揭穿我藏囚犯，判我罪，送我进牢房，我就揭穿你是个吃我内裤的变态。”
　　沈愉俯身，温热的气息让莱茵恩手臂青筋凸起，悄悄地拿回扔掉的“布料”，藏在了枕头。
　　“恩，你可以泄愤了。”莱茵恩冷静自矜。
　　沈愉得意洋洋再度咬下去，心里却觉得哪里怪怪，可他一时想不清楚，不管了。
　　后来沈愉蹑手蹑脚地回到公寓，却发现公寓的灯是开的，吓得沈愉以为是小偷刚要报警，发现江屿坐在沙发上，掀起眼皮子，意味不明地看着穿着宽松家居服跑出来 ，回来却带着浓烈的alpha信息素的沈愉。
　　“你去哪里了。”
　　沈愉有种从外面偷情回来被妻子被抓包的感觉，可他才没偷情，沈愉仰起脖子说：“要你管。”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那群家伙会动不动打架了。”江屿感受胸腔里莫名有什么被堵住，薄唇被抿着一条线。
　　沈愉听不懂，打算回卧室，可江屿冷冷地说：“我要回牢房。”
　　“为什么？”沈愉焦急地走到他面前，他都没有攻略完，这个家伙就要走。
　　“没有为什么，这里不适合我。”江屿想要避开沈愉的眼神，可沈愉半蹲下看他，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充满祈求。
　　“可是你待在牢房一点都不好。”
　　“但你私藏囚犯，你觉得要是被人知道，你有好果子吃吗？”
　　“这你不用担心，我刚刚已经处理好了。”沈愉骄傲地拍着胸膛，这让江屿握紧了手，冷淡地说：“你怎么处理的？”
　　是不是被人亲了全身，或者被野男人奸。
　　“我很厉害，我威胁了监狱长，他就同意不过问我私藏囚犯的事情。”沈愉没有察觉他的阴阳怪气，反而兴致勃勃地跟江屿说自己可厉害了，还会威胁监狱长。
　　“众所周知监狱长是alpha，怎么可能被你威胁成功。”江屿垂下眼帘，摆明不信任沈愉。
　　沈愉急了，立马扑倒江屿在沙发上，熟悉的铃兰香味让江屿好像全身都被沾染，一股莫名地情绪滋生在他心里。
　　“我就是这样威胁他的。”沈愉想要模仿之前的行为，向他表明自己没说谎。
　　可他刚要咬下去，身体却莫名地软下来，脑袋晕沉沉，身体发热，控制不住地瘫倒在他怀里。
　　“你怎么了？”江屿还以为他出什么大事，想要抱着他起来去检查身体。
　　沈愉抓住他的手臂，柔弱地说：“热。”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沈愉这副脆弱的样子，跟往常鲜活的态度，截然不同。
　　江屿抿着唇，见他突如其来这样子，莫不是饿了？
　　据说虫母饿了，都会不舒服，还会发热，是虫母最脆弱的时候。
　　江屿想着曾经科普过虫母的知识，所以身处诞生期的虫母需要奶？
　　可他并不想帮沈愉，明明他厌恶虫母，他不该允许虫母活这么久，所以他可以趁着虫母如今脆弱的时候，亲手了结虫母的生命。
　　就像对待上一任虫母一样。
　　江屿杀意泄露，让难受的沈愉感知到，尖锐的小脾气上线，“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怎么感觉你想杀我，我对你这么好，还照顾你，你居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委屈巴巴的沈愉，眼尾晕红，像被抹上水粉，漂亮得让人难以忽视。
　　江屿身处理智和本能之间，他修长的指腹揉搓沈愉的脖颈，一个起身，沈愉已经被他拥入怀里，而他已经坐在沙发上。
　　只需要轻轻一用力，这位新任的虫母就会死掉。
　　可是他死掉，江屿真的甘心吗？
　　江屿想到今晚的沈愉被其他男人找上门，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薄情得可怕。
　　所以这么伤人的家伙，不应该活下来。
　　江屿的负面还是侵蚀他的大脑，没有人知道他的精神力是精神污染，而身负这么强大的精神力，身体怎么可能一直这样相安无事。
　　事实上，江屿的负面情绪已经被压得很深，已经到了临界点，这也正是他一直想死的原因，因为他无法判断到了临界点的他，还能记住自己是谁吗？
　　躺在他怀里的沈愉不清楚他内心复杂的情绪，但他能感觉到有哀伤的气息，像是要席卷他的脑海，带他一起坠入绝望之中。
　　沈愉手指动了动，江屿真的要举起另一只手，沈愉一巴掌打了江屿的脸。
　　“啪——”
　　这一巴掌似乎打醒了江屿，让他的眼神陷入了一种迷惘纠结。
　　沈愉还不清楚状态，指挥着他：“我好热，你快带我去浴室，放冷水。”
　　他都忘记系统说的高热后遗症，真麻烦，要不他冲个冷水澡，缓解一下燥意。
　　江屿抿着唇，居然真的顶着巴掌印将沈愉送进浴室，让他躺在浴缸，给他放冷水。
　　沈愉满意他的伺候，在冷水洒下来的时候，感觉到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上，让他不舒服。
　　所以他又打了江屿一巴掌，“你不帮我脱衣服，我怎么洗澡。”
　　被打蒙的江屿望着湿透的沈愉，眼底产生纠结。
　　湿透的沈愉穿着居家服，居家服紧贴在沈愉的皮肤上，露出身体纤细的曲线，一路延伸饱满曲线的臀部。
　　沈愉注意到他的眼神 ，又打了他一巴掌，“别一直看我，快点帮我脱衣服。”
　　“我不会帮你脱衣服，我要杀了你。”江屿认为真的脱掉的话，有什么不受控，想要维持理智。
　　沈愉生气地推开他，打算自己脱衣服，可是陷入高热状态的他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扣子都解不开，气得沈愉红着眼睛瞪他。
　　“你为什么想杀我。”
　　“你是虫母。”
　　“为什么你要杀虫母。”
　　沈愉反问他。
　　“幼崽期，父母将我扔进虫母的嘴里。”江屿捏紧了手，厌世冷漠的脸上充满自我厌恶。
　　脸颊处突然有灼热的触感，他仰起头，发现沈愉已经探出半个身体，衣衫不整，强势地捧住他的脸颊，想要挤出凶猛可靠的表情，可沈愉的长相实在是不适合这种情绪，只会让人觉得好笑。
　　“我才不会吃你。”
　　沈愉向他保证，头发凌乱发梢末尾有水汽，将头发变成一缕，沈愉的薄唇不知何时有水滴凝聚在唇峰，像饱满的樱桃，丰满地咬下去，一定会流出香甜的水果甜味。
　　江屿移开视线，努力佯装平常厌世的表情。
　　沈愉还以为他不肯相信，焦急地再往前凑，整个人差点掉出浴缸，还好被江屿搂住。
　　“你要信我，我真的不会吃虫子。”沈愉紧张地介绍，因为身体烫，连带江屿的脸颊也变得滚烫无比。
　　“虫母的天性是吃掉我们，你怎么可能违背天性。”江屿嘲讽地说，可手却安安稳稳地扶住沈愉的腰间，防止他掉出来。
　　浴室内水龙头流出细小的一条水流，汇聚在浴缸，而浴缸里的水已经溢满出来，但他们都毫无察觉。
　　“那我以后就没有天性，我向你保证，要是我沈愉敢吃你的话，我就牙齿掉光，再也不咬人。”
　　沈愉的声音很认真，少了往日的嚣张，也让江屿缄默。
　　时间一点点流逝，沈愉的热度也渐渐退去。
　　过了几分钟，江屿终于敢看沈愉，一双厌世的眼睛，多了一些情绪，“你以后不准骗我。”
　　“我肯定不骗你。”
　　沈愉向他保证。
　　【好感度百分之七十。】
　　江屿阖眼又睁开，如此几下后，他像是做了心里决定，在沈愉疑惑的目光下，他起身将沈愉放回浴缸。
　　“怎么了？”沈愉还以为他反悔。
　　转眼就看到江屿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抬脚，挤进浴缸，水池晃荡一圈，水溢出很多。
　　沈愉有点紧张往后退缩，“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发热吗？我要帮你缓解。”江屿似乎有点为难，可他心意已决，在沈愉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原本精瘦的胸膛，鼓鼓的。
　　蜂蜜的甜味席卷整个浴室。
　　沈愉琥珀色的眼珠子到处转动，手脚都慌得不行。
　　“不用了，我现在好了，不需要喝蜂蜜。”
　　“不行，你肯定饿了。”江屿凑到他的面前，眼神像是看不乖的孩子，想要帮沈愉一把，可被沈愉甩开。
　　“我说了不用，我……”沈愉想要从浴缸爬出去。
　　他现在肚子是饱，喝不下去。
　　但他的脚腕被江屿不费吹灰之力拖回去，紧接着，江屿抿着唇说：“可我这里太满了，需要挤出来。”
　　沈愉看他隐忍的表情，再看他握紧的双手都红了，秉承着他是攻略对象，帮他能涨好感度的份子上，沈愉主动提议，“我帮你，我可有经验了。”
　　上次他就傅睺解决过一次。
　　这句话让江屿脸色一沉，“你还有别的虫子。”
　　沈愉解释：“我没有。”
　　江屿想了想他身边的野男人，完全不相信沈愉的话，气氛一下子尴尬。
　　就在沈愉在想要不就算了，可江屿拉住沈愉的手腕，抿着唇，随即跪在浴缸，一副柔顺的姿态，让沈愉摸不清他在干什么。
　　“你之前不是想让我伺候你吗？帮你解开腰带，跪下，捧着，帮你含。”江屿说着话，直勾勾盯着沈愉，然后抓住要跑走的沈愉。
　　“怎么之前胆子大，现在真刀实枪不敢了。”江屿此刻气势陡然危险。
　　“我现在没那个感觉，要不下次。”他当时也是随便说说，况且他可没说后面的字。
　　他没想到江屿居然真的动真格，挺起胸膛，鼓鼓的，半跪。
　　“你可以帮我挤，我帮你含。”狭长的眉眼，此刻竟然有种凌厉的美。
　　特别是他已经解开沈愉的腰带，而沈愉想到某样事情，赶紧阻拦，可为时已晚，还上赶着要伺候他的江屿，阴沉沉地质问他。
　　“你还敢说没骗我。”
　　“你居然跟野男人玩得乐不思蜀，回家都忘记穿内裤。”


第60章 排队
　　浴室内的气氛焦灼，沈愉身上的高热已经散去，见江屿手指勾着他的腰带，之前厌世的气势已经被犀利的杀意覆盖。
　　“告诉我母亲，是哪个野男人？”
　　江屿俯身凑近沈愉，沈愉被逼在浴缸内，无法逃走，只能左顾右盼地说：“我没有，你现在肯定很难受，我帮你挤挤。”
　　沈愉说着就要推开他，可他一推，丝毫推不动，沈愉再推，手腕被男人修长的掌心包裹，宛如针刺一样，让沈愉想要甩开他。
　　可无论怎么甩，掌心宛如压在他身上的石头。
　　沈愉不耐烦地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告诉我，母亲你身边有几个野男人，除了今晚的这些。”江屿垂下眼帘，他无法想象，好不容易在心底开了一道口子，最后居然是用刀割开。
　　血淋淋。
　　沈愉倨傲地说：“我又不养野男人，而且你的蜂蜜弄脏我的衣服，我要去换掉。”
　　“不用，我帮你换掉。”江屿不顾沈愉的意愿，解开他剩余的口子，按响了淋浴设置，上方骤然出现的蓬头，洒出温水，让沈愉猝不及防，准备躲开。
　　可他的腰被江屿死死抓住，眼神阴森得宛如剧毒的蜘蛛，带着艳丽的凌厉，不容拒绝地说：“我帮你洗澡。”
　　“我才不要，你怎么能帮人洗澡。”
　　“我就可以。“江屿按住了挣扎的沈愉，不顾他的意愿开始帮他。
　　蓬头流出的水不大，却让沈愉有种被河流冲刷的窒息感，他疯狂地挣扎，想要从中逃离出去，可江屿铁了心，要给薄情的沈愉一个教训。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内被打开，高大的男人穿着浴袍，抱着已经穿好浴袍的少年走了出来。
　　因为男人发丝的水没有擦拭干净，走动间，汗水顺着发梢末尾，滴落少年的睫毛上，也彻底惊醒沈愉。
　　他几乎在江屿将他抱在床上的一瞬间，他就反扑上去。
　　谁知道这个人居然真的要帮他洗澡清理，结束后完还跟个没事人。
　　沈愉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伺候，气得脚趾都蜷缩，想揍他。
　　可他当时实在没力气，因为江屿帮他洗完澡，还温柔地帮按摩。
　　太过分了。
　　沈愉想到他竟然不顾自己的意愿伺候自己，底气一下子上来，扑倒江屿，再恶狠狠地咬他。
　　江屿也不反抗，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任由沈愉咬，直到少年咬够了，仰起头，露出鲜活的漂亮小脸蛋。
　　这一晚的戾气，忽然就消失了。
　　“母亲，有喜欢的人吗？”
　　鬼使神差，江屿询问了沈愉一个问题。
　　沈愉心底的火气被卸掉一部分，冷哼地说：“我喜欢很多人。”
　　“有最喜欢的吗？”江屿抿着唇，狭长的眉眼垂下。
　　沈愉想了想，摇摇头。
　　江屿心底的郁气一扫而空，“真好。”
　　只要沈愉一直薄情，不要多情就好。
　　沈愉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却并不妨碍他打江屿的脸，嫌弃地推开他，卷着一旁的被子，趾高气扬地说：“你滚回客厅睡觉。”
　　“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将你锁在柜子里，看你整天还想回牢房，还敢帮我洗澡。”沈愉露出自以为是的凶狠模样，而江屿想了想时间也不早。
　　他也就不再折腾沈愉，整个人乖乖地去沙发上睡觉，只是心头疼得厉害，他躺在沙发上，往下，脑海里浮现沈愉像个贪吃的小孩，匍匐在自己胸口，气势汹汹，仿佛要恶狠狠咬掉一块肉的架势。
　　可实际上，沈愉还是保留了一手。
　　江屿将上衣扣子系好，再度入睡的时候，他梦到少年似乎又在他怀里，似乎饿得凶，咬得难受，气咻咻地爬起来 ，坐在他怀里甩了他一巴掌。
　　“你怎么没有蜂蜜，你是不是偷偷给别人喝了，臭虫子。”
　　少年愤怒的话，让江屿想要下意识哄他，可少年听不进去，一边打他，还一边咬他。
　　“你快点给我喝。”
　　手掌打在脸颊还不够，竟然还往他胸膛打。
　　水池晃荡，溢出的蜂蜜止不住。
　　少年瞧见这一幕，骄傲地说：“原来打你，你才会给我喝。”
　　“不是——”江屿试图解说，沈愉像是找到乐趣，竟然学会拽着。
　　“你的蜂蜜流得越来越多了。”
　　少年惊喜的声音，让江屿羞耻地握紧拳头。
　　再一拽，捏。
　　江屿猛然一睁开眼，看到沈愉竟然出现在他面前，身上已经穿戴好狱警的制服，而沈愉见到他醒来，古怪地看他。
　　“你怎么早上都需要人挤。”
　　江屿这才注意到沈愉在用纸巾擦拭手，再往下看，湿漉漉。
　　他迷惘地看向沈愉，可沈愉竟然无辜地说：“是我看你需要帮助，才帮你，所以你应该感谢我，不过现在我要去上班了，不准出门知道不。”
　　沈愉见他不说话，用手恶劣地扯开他下压的唇角，他冷笑地说：“你听明白了吗？”
　　“恩。”江屿不在状态地点头，直到一阵关门声响起，他才想起沈愉刚刚的行为。
　　一瞬间，薄薄的肌肤上覆盖粉色，他几乎全程都是抿着唇，换掉了上衣。
　　沈愉那头心情不错地继续直播解说。
　　因为最近选拔差不多，今天是最后一场选拔，到了下星期就是正式在全星球亮相的时间。
　　这也代表今天沈愉直播完成，下个星期就要在全星球的人面前直播。
　　当时陈监区长为了这件事情，还特意找到沈愉，给足沈愉勇气，各种夸奖让他不要害怕，这次活动全国星球和联盟的人都在观看，不能丢监狱的面子。
　　沈愉当时听着脑袋都迷迷糊糊，下意识地点头，直到三小时后，沈愉才从监狱长那边回来。
　　至于最后参赛的名单上，沈愉没想到傅睺和杭晦两个人的名字都在上面，而科恩和宁终于也在狱警的名单上。
　　宁终是为了荣誉和金钱，至于科恩很简单，他羞涩地摸了摸脑袋说：“我想多赚点钱给塔莎。”
　　科恩不求第一，只想进入前十，因为只要进入前十也会有奖金。
　　故此，筛选比赛就变得极为严苛。
　　沈愉望着眼前的虚拟面板上，作为囚犯最后一场的比赛，他们都竭尽全力出手，就连狱警这次也是。
　　不过这次是机甲实地模拟比赛，只见虚拟画面被无限铺展开，进入比赛的囚犯们都选择了适合他们的战斗机甲。
　　沈愉跟观众直播的期间，刚好注意到这场是傅睺入场。
　　傅睺似乎注意到沈愉的目光，想要跟沈愉打招呼，可是想到昨晚那个情况，他别扭地转过头，刻意地不想去关注沈愉，可在进入舱内，他又忍不住去看沈愉。
　　这一看，对上沈愉亮晶晶的眼神。
　　傅睺几乎是落荒而逃，迅速盖上舱门。
　　【啧啧啧，这个大胸男，之前每次直播遇到老婆都挺着胸膛，展示自己的身材，现在看到老婆故意不理睬，居然还玩欲擒故纵。】
　　【哈哈哈哈欲擒故纵，结果被老婆一看就气得不行。】
　　【没用。】
　　【没用。】
　　直播间的氛围良好，观看的人数也在逐渐飙升，因为最近撒卡监狱要举行比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星际，网上对这次的比赛也充满了好奇，自然也想看看选拔比赛。
　　可因为人气，总会吸引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这个主播长得这么好看，真的是来当狱警，而不是监狱里花钱充当门面。】
　　【又是个花瓶解说，撒卡监狱还是挺会整活的。】
　　【长得真漂亮，估计一点实力都没有，难怪只能当直播狱警。】
　　……
　　网上忽然多了奇奇怪怪的言论，大部分都是针对沈愉而来。
　　陈监区长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打电话给沈愉，让他安安心心直播，不要上网。
　　沈愉疑惑，上网什么了？
　　还是系统提示他，网上多了一群他的黑粉。
　　“我还有黑粉？”
　　【恩，宿主你别伤心，他们就是戾气太重，看见谁都想要踩一脚。】系统耐心地安慰沈愉。
　　沈愉完全不当回事，“我又不怕黑粉，他们肯定是嫉妒我。”
　　系统看他这么良好的心态，倒也不担心了。
　　只是他并不知道，沈愉私底下看过这些言论，只不过被打马赛克被屏蔽，沈愉觉得很奇怪，就找监狱长询问，监狱长简言意骇地说：“这些屏蔽词都是一群嫉妒你的人发出来的，因为他们太嫉妒，我就给你屏蔽掉了。”
　　因为监狱长是他光脑的监护人，自然有权利以未成年保护的法则，自动屏蔽这些话。
　　所以沈愉还以为那些话只是真的在嫉妒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直播间的弹幕越发离谱，甚至都怀疑沈愉是不是整容，不是纯天然基因。
　　这些风波沈愉完全不知情，继续直播，在结束选拔直播解说后，沈愉回到三组，开始继续上班直播。
　　只是这段时间，沈愉发现好几个狱警正在偷偷看他，在一次直播一名新来的囚犯，想让他介绍一下犯了什么罪名的时候。
　　沈愉原以为这名囚犯，要么不说，要么就老老实实地说出来。
　　无非两种。
　　可是正当沈愉采访他的间隙，这名新来的囚犯，长相清秀，眼底乌青一片，在看到沈愉，他就激动地趴在玻璃门上，大声喊着：“原来你就是网上那个花瓶狱警，听说你是靠出卖身……”
　　“啊啊啊啊啊——”囚犯还没说完话，玻璃门的电击让囚犯痛苦地蹲下身体，哀嚎地抱着脑袋大叫。
　　沈愉被眼前一幕惊呆了，这时候开启电击的狱警主动出现在沈愉面前，担心地问他：“你没事吧？”
　　眼前的狱警是三组的狱警，平时跟沈愉很少说话。
　　但沈愉能感知到三组的狱警们都很照顾他，比如眼前这位，只是他说的，“网上的信息都是假的，你别信。”
　　“信什么？”沈愉迷惘地看他。
　　李雨没料到沈愉不清楚，可他下意识以为沈愉是故作坚强，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放心，网上那些造谣你的人，监狱已经出面澄清了。”
　　沈愉被安慰得一愣一愣，下班回到监狱长的住所，他一边处理文件一边询问监狱长这是怎么回事。
　　监狱长还在处理公务，嗓音低沉地说：“网上有人针对你，你别在意。”
　　“为什么有人会针对我？”沈愉奇怪地问他，手上的工作也停了。
　　监狱长握笔的姿势一顿，他揉了揉眉骨，看似疲倦，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因为利益，但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那些该死的垃圾，至于直播狱警的话，沈愉你要不要换一份工作。”
　　“什么工作？”沈愉焦急地爬起来，他还以为监狱长是要让他辞职，担心地说：“你不准让我辞职，要是辞职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吃内裤的变态。”
　　阿冷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闻言，它的电子眼瞥向了监狱长。
　　监狱长：……
　　他脑海里闪现沈愉当晚所有的举动，包括咬他，甚至还用内裤堵住他的嘴巴，虽然最后内裤被他藏起来。
　　但他这样也不算是变态啊？
　　监狱长异常冷静地想，旋即他淡淡地解释：“我想让你转内勤。”
　　“为什么？”沈愉一听不是辞职就好，可是转入内勤，他岂不是要跟周成雪一样，天天上班待在那栋楼。
　　但这样一来，他要怎么接近攻略对象。
　　沈愉自然不肯，断然拒绝。
　　监狱长平静地望着他，为他阐述内勤文员的好处，“薪资涨百分之一，不用面对难缠的犯人，只需要待在办公室核对下上级的指示即可。”
　　这对外人而言，自然是好事。
　　可对于沈愉来说，就是天大的麻烦事情，所以沈愉完全听不进去，坚决地反对。
　　“我就是不愿意去。”
　　“沈愉，这结果对你来说是好事。”
　　“那你告诉我，我干直播狱警好好的，为什么要转内勤，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才不同意。”沈愉气势汹汹地看他，这眼神充满了倨傲和倔强，让监狱长摩挲了一下指间的戒指。
　　“那你为什么喜欢直播狱警。”莱茵恩抛出心里的质问。
　　让沈愉心慌了一秒，旋即梗着脖子说：“我当然是喜欢。”
　　“你确定吗？”莱茵恩乌黑的眸子像是能刺穿人心，让沈愉心虚地说：“你别转移话题，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是不会听你的，而且你要是以上级的命令我，我就到处宣扬你是吃我内裤的变态。”
　　“你觉得他们信你吗？”莱茵恩冷静地说。
　　沈愉得意洋洋地说：“我当时可拍照了。”
　　莱茵恩缄默，他怎么不记得沈愉拍照了，不过见到沈愉嚣张跋扈，倔强梗着脖子，像个骄傲生长在悬崖的玫瑰花。
　　他终究没想继续逼沈愉，轻叹地说了句：“有人需要你的职位。”
　　“为什么？”沈愉眼见他被自己气势给怔住，说出了原因，正想着继续追问，结果听到门口有敲门声。
　　一下子打破现在的氛围。
　　“我先出去一趟，你继续处理工作。”莱茵恩蹙眉，似乎知道来人是谁，气势稍微冷了些。
　　在沈愉点头表示知道后，他这才走了出去。
　　等他一走后，沈愉悄悄地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机器人，嚣张跋扈地走到它的面前，想要从阿冷这里打听到监狱长的消息，可阿冷死活不肯松口。
　　沈愉失望地撇撇嘴，最后沈愉只能先等着监狱长，可是等着等着，沈愉实在是太困了，睡在毛毯上，蜷缩的身体像个不安的小孩。
　　阿冷先是环顾四周这段时间监狱长不会回来，于是机器人伸出机械手臂，将沈愉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
　　这次没有监狱长的存在，阿冷很顺利地抱住这个骗子人类，然后半蹲下身体，望着人类的模样，机械手臂幻化成人类的手臂连同手指也是人类的形态。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模拟人类的手指临摹沈愉的五官，但它并没有直接接触，而是隔着一厘米的距离，最后它对沉睡的少年说。
　　“晚安，骗子人类。”
　　沈愉在做梦，这次还是黑色的背景画面，他还一如既往坐在宝座上，这次的宝座多了耀眼的钻石和柔软的垫子，让沈愉坐得很舒服。
　　这次的裸男也多了好几名。
　　一个个看到沈愉叽叽喳喳。
　　【母亲，母亲你是不是饿了。】
　　【母亲我有好多奶，你快来吃。】
　　【母亲我……】
　　……
　　沈愉被吵得耳朵聒噪，不耐烦地说：“我才不饿，我心情很烦。”
　　【母亲你怎么心烦，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一群五颜六色的裸男趴在沈愉的脚边，露出痴迷的神色。
　　沈愉听得也有道理，心烦地说：“有人想欺负我。”
　　【谁敢欺负你，母亲我现在就开军舰找你，我会帮母亲杀了敢欺负你的人。】
　　【竟然有人敢欺负你，母亲，我现在去颁发悬赏令，弄死他们。】
　　【母亲我手底下有三万士兵，你告诉我坐标，我现在就去接母亲，杀了他们。】
　　……
　　一群裸男焦急担忧，一个个出谋划策。
　　“你们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人。”
　　【人？果然是一群肮脏的人类才能做出伤害母亲的行为。】
　　【难怪母亲长得一副人类模样，虽然也很可爱，可这一定是该死的人类产生的计划。】
　　虫族似乎找到问题的关键，认为肯定是该死的人类搞鬼。
　　沈愉觉得脑袋懵懵的，他们是怎么联想到这里。
　　“你们不要乱说话，虽然有些人类很讨厌，可是有些人类还是很很可爱的。”
　　【母亲肯定是被人类诱惑了，该死的人类。】
　　他们将一切归咎在人类身上。
　　沈愉见他们还听不懂自己的话，生气地用脚踹他们。
　　结果一个个诚惶诚恐地主动凑到他的跟前，一副想要被踹的样子，让沈愉气得收回脚。
　　“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总之这件事不要你管。”沈愉拒绝他们过问。
　　上次的红发裸男想要上前解释，可被白毛的男人拦住。
　　白毛男人笑容温柔，一脸依赖地仰起头看沈愉。
　　【母亲，是我们错了，是我们胡乱猜测母亲的意思，可是我们是担心母亲。】
　　白发男人拥有一头长发，长相温柔得像水，笑脸盈盈，仿佛像水一样，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沈愉感觉好像被蛊惑一样，点了点头，但很快反应过来懊恼地踹他，“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谁知道被踹的白发男人被踹得直接倒在地上，还吐血。
　　吓得沈愉惊慌地站起身，想要扶他起来，手腕却被他反手摁住，一转眼，白发男人虚弱地躺在他怀里，娇娇弱弱地一边咯血一边仰慕地望着他。
　　【母亲。】
　　“你没事吧？”
　　底下的男人们见到白发男如此心机，一个个目露凶光。
　　白发男人熟若无睹，娇弱地躺在沈愉的怀里，手指无骨地抚摸沈愉，【谢谢母亲，可是母亲我这里好痛，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沈愉见他挺起胸膛，甚至还溢出果浆。
　　空气里蔓延了甜味。
　　其他裸男本来想拉扯白发男人下来，结果看到他们的母亲竟然直勾勾地盯着胸膛不放，就差流口水。
　　几只虫子对视一眼，空气里的甜味更浓烈。
　　来的有点晚的江屿见到沈愉被团团围住，嘴里说着：“你们走开，我才不喜欢这种。”
　　漂亮的小脸义正词严，可手里却摸得不亦乐乎。
　　气得江屿咬咬牙，正要往前，却被前方的虫子推开，“后面排队。”
　　“……”
　　正回来的莱茵恩，眉眼冷静，他没想到来晚了，沈愉已经睡着了。
　　刚要解开手套，要将沈愉抱回床上，可沈愉却打了他一巴掌。
　　“你也想让我摸，快去排队。”
　　“……你想摸什么，你想不想当直播狱警。”
　　“不要，没奈子好玩。”
　　“……”
　　沉浸美梦的沈愉，一下子打了冷颤，醒过来就发现监狱长冷静到可怕的打量他，甚至还异常平静地说：“这么喜欢摸人？”


第61章 焦灼
　　会议室的办公椅子上，沈愉被压着坐在上面。
　　他浑身坐立难安，想要站起来，却被莱茵恩摁住在原地，动弹不得。
　　忍无可忍的沈愉不耐烦地说：“我只是说个梦话，至于吗？”
　　沈愉也不知道说个梦话还被缠上，在小心翼翼抬起头，看到莱茵恩这张冷静的脸，他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见莱茵恩迟迟不肯说话，他先一步泄气，嘴里嘟囔着。
　　“我梦到这些，你也不必这么生气，我只是玩玩，我不会来真的。”
　　沈愉学着哥哥哄美人的姿态，三指并拢，向他解释。
　　莱茵恩并不清楚这是发誓的手势，他身体丝毫没有任何动弹，垂眸，淡漠地说：“你还有脸说，沈愉你可真是花心。”
　　“我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基本素质。”沈愉说得煞有其事。
　　莱茵恩没想到沈愉被教育成对待爱情是这样三观不正的态度，于是他淡定地说：“抽出加班时间的一小时，我给你安排一下教育课程。”
　　沈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他：“我不要。”
　　“那你能跟我保证，你不能梦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吗？”
　　“梦又不是我控制，况且如果我梦到是监狱长怎么办？”
　　沈愉双手抱胸，豁出去地说：“我要是梦到监狱长在审讯室，衣衫不整，让我摸的话，监狱长你说该怎么办？”
　　沈愉的一句话，让莱茵恩想到他第一次梦到沈愉的画面。
　　他迅速地打断回忆，坚决地说：“现在就上课，我让阿冷在你身边看管你，学习完一个小时才能回去。”
　　沈愉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坚决，气得他想要反抗，可谁知道会议室的椅子有锁，锁住他的脚腕。
　　“你怎么能这样。”沈愉觉得他过分。
　　莱茵恩平静地说：“我需要改善你的三观。”说完，他摘下手套，宛如骨节没有皮肉的手指已经拿走沈愉的光脑，随便捣鼓几下，给他报名了一个月的成年教育课程。
　　据说这个课程专门针对刚成年，心理不稳定，三观不对的成年人开设。
　　课程还挺贵的，但莱茵恩丝毫不心疼钱，在充了五十万的信用点后，声音难得温和下来，“好好学习，我去书房处理一些事宜。”
　　“如果被我发现逃课，我让你明天就去内勤报到。”
　　莱茵恩身形高大，走路缓慢，让沈愉气鼓鼓地看他离去，而阿冷也遵守莱茵恩的命令，走了过来。
　　“对了光脑有显示你上课的进度，不要糊弄我。”莱茵恩侧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沈愉打消弄虚作假的小算计。
　　等人走后，沈愉不情愿地登录莱茵恩给他购买的链接教程。
　　他一进去，属于自己的虚拟人物出现在一间教室，里面的人还挺少，但一个个光鲜亮丽，看得出来家境都不错。
　　沈愉的虚拟人物是Q版，因为有些课程，里面的人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现实里的身份，所以统一都是系统随机的Q版人物。
　　他一进入教室，就收获了好几几道视线，沈愉特意往角落地坐，不到几秒钟，就有人悄悄坐在他身边，好奇地询问。
　　“你好，我叫马维是因为不小心被我爸妈发现有虐待机器人的毛病，才送进来，要我说机器人都不是活生生的人，凭什么不能虐待。”
　　他说得义愤填膺，让沈愉默默远离他。
　　马维明白自己失态，连忙转移话题问。
　　“你是怎么被送进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教育课程。”
　　沈愉幽幽地说：“我是因为喜欢玩奈子，就被送进来。”
　　“……”
　　马维磕磕巴巴地说：“……好像……也不是大问题……你家长很有问题。”
　　-
　　莱茵恩算准时间回到会议室，一进去，发现沈愉刚结束课程，一副生无可恋地枕在书桌上。
　　“第一次上课就是这样。”莱茵恩还以为是课程无聊的缘故，想要不让老师换个有趣的教学方式。
　　沈愉闻言，立马摇摇头。
　　“不要。”
　　莱茵恩见他激动的样子，嗅到不一样的气息，不动声色地上前，低声询问：“是吗？那你今天上课的内容是什么？”
　　沈愉左顾右盼地不敢看他，“还挺不错。”
　　莱茵恩见他这样子，也不废话，拿走他没有及时关掉的光脑，手指点了几下，在沈愉愤怒地想要抢回来，还在指责他不能随便看他隐私的情况下。
　　他还是播放了教学课程的整个过程。
　　在看到Q版的沈愉在老师的安排下，跟其他同学们说自己为什么会来学习。
　　而老师认为他这种不算是大毛病，说要以毒攻毒，就让他抓气球，可沈愉不想抓。
　　无论是Q版的沈愉，还是现实里的沈愉，总是有一种魔力，骄纵得让人都想满足他的心愿。
　　这不，在沈愉生气地百表示不喜欢抓气球。
　　身为老师，自然要帮助学生。
　　于是莱茵恩看到老师居然主动让沈愉摸他们的胸膛，底下的学生蠢蠢欲动，也表明要帮沈愉治疗。
　　“……”
　　至于沈愉为什么生无可恋，因为他摸得不舒服。
　　“硬邦邦的像石头，一点手感都没有。”
　　沈愉在摸了好几个人，最后生气地推开围上来的同学，可有几个不长眼，还想往上凑，还舔着笑说：“要不我明天去做手术。”
　　“不要，做手术肯定没有原装好。”
　　这也就是整个过程了，后续因为沈愉觉得他们一个个还在围着自己，沈愉生气地甩了他一巴掌。
　　谁知道他们也不生气，捂着被打的脸，笑得殷勤，“同学，别生气，你再打我右边脸试试。”
　　……
　　看完全程的莱茵恩捏紧光脑，他真的低估沈愉的魅力值。
　　沈愉见他脸色不对，连忙狡辩：“这是他们主动的，可不是我让他们这样做的。”
　　“没事，我会举报这课程的老师，至于你明天，先去花圃待一天，后天去西区报道。”莱茵恩平静的语气，像极了风雨欲来，让沈愉都不敢质问。
　　只能点头。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沈愉小心看他一眼 ，再看脚腕上的电子锁。
　　不一会，沈愉的双脚被放开，当沈愉甩甩脚，准备活动一下脚腕，结果听到莱茵恩一句，“时间不早了，你今晚睡这里的客房。”
　　沈愉不想留下，总觉得会有什么危险，可当莱茵恩扫视一眼过来，他跟个鹌鹑一样，连连保证今晚会留下住这里。
　　客房安排在莱茵恩卧室的右边，靠近走廊的尽头，里面配备了浴室，床上也有准备好的睡衣和浴袍。
　　沈愉一进入客房就知道是监狱长早有准备，不过他也不在意，拿起浴袍就进入浴室，洗完澡后，他换上了睡衣，爬上床来，心里想着今晚应该没什么大事。
　　毕竟监狱长从他进入客房后，一直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沈愉想着，习惯性地蜷缩身体入睡。
　　可系统的声音还是把他吵醒。
　　【警告！警告！攻略人物江屿遭遇危险。】
　　原本还睡得安稳的沈愉，就这样被吵醒，他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有几缕发丝上翘，他浑然不知。
　　“他怎么忽然遇到危险，系统你给我他的地理位置。”
　　系统很快将地址发给沈愉，而沈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换上衬衫和休闲裤，换好后，他迷迷瞪瞪地从房间走出去。
　　【宿主，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恩，我好困，他怎么在我睡觉的时候遇到危险。”
　　沈愉走路都不稳，可步伐还算快，他一边跟系统说，一边努力睁大眼睛，想让自己清醒点，可他才走几步，在下电梯的间隙。
　　一道高大的阴影从后面笼罩他，像深夜里一盏幽静的灯，莫名地让人心慌。
　　“你去哪里？”
　　莱茵恩穿着真丝睡衣，面无表情地站在沈愉的身后。他的睡衣材质光滑，纯黑的睡衣绣着海棠花的暗纹，手腕的袖子被撩起，露出凌厉的骨骼线条，可他的却是阴森森的白骨，一种鬼魅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让沈愉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我想出来上厕所。”沈愉捂着肚子，假装自己肚子不舒服。
　　莱茵恩摩挲指间的戒指，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谎话连篇的小孩，“客房不是有卫生间吗？”
　　沈愉：“坏掉了。”
　　“是吗？”莱茵恩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下一秒，他身形动了动。
　　“我房间有卫生间。”说完，转身往前。
　　沈愉无奈地跟上去，系统在他脑海里不断提示。
　　【江屿跟人打起来。】
　　【里面有周成野。】
　　沈愉听到周成野几个字，有点愣神，他没想到周成野居然也混在其中。
　　系统还在报告现场的情况。
　　【江屿脑袋上被顶着好几把枪。】
　　【等一下，江屿使用了精神力，他们又打起来了。】
　　看样子，还好。
　　沈愉吐出一口气，站在他前方的莱茵恩垂眸看他，“到了，你可以进去了。”
　　莱茵恩并没有过问，眼前的沈愉如果真的是上厕所，怎么上个厕所还换掉睡衣。
　　冷眼看着沈愉进入了卫生间。
　　可不到几秒，他听到沈愉的惊呼声，守在外面的莱茵恩大步走了进去。
　　他一进去发现沈愉红着眼睛看他，他以为沈愉出了什么大事。
　　“我尿不出来。”沈愉委屈巴巴地看他。
　　莱茵恩摁住戒指，冷淡地说：“那你就别上了。”
　　“不要，你能不能帮我。”
　　“？”
　　面对莱茵恩清晰可见的疑问，沈愉理直气壮地说，“你帮我扶着，吹口哨，说不定我就可以了。”
　　“……”
　　“快点，你到底帮不帮我，不帮我，我去找阿冷。”
　　不得不说，沈愉很会气人。
　　莱茵恩被沈愉行为气到，冷静地走到沈愉面前，伸出手，就要帮他解开。
　　沈愉也张开手，一副让人伺候得理所当然。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莱茵恩能闻到沈愉身上的味道，是铃兰香味，也不知道他的信息素也是不是铃兰香味。
　　莱茵恩一边想着，一边动作温柔地帮他解开。
　　空气的氛围也添加了旖旎。
　　“监狱长。”沈愉带某种心虚。
　　监狱长抬眸，刚好看到沈愉坚定的小表情，随后他感觉脖子一痛，还未说话，沈愉就早有准备地扶住他，将他送出卫生间，然后拖在床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绳子，给他的四肢绑上。
　　一边绑上，一边还不忘说。
　　“你别怪我，我晚一点回来。”
　　沈愉想要去救江屿，因为系统说江屿受伤了，现在躲在监狱荒废的地下水道。
　　可莱茵恩一直堵在门口，沈愉知道他会破坏自己的行动，只能出此下策。
　　莱茵恩也没料到沈愉打的是这个主意，刚要张口，沈愉就亲了一下他的唇，像是哄着他，语气连哄带骗地说。
　　“你乖一点，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候我可以不摸别人，我只摸你。”
　　沈愉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绑好后还摸了他的胸膛，在盯着监狱长一副要杀人的架势，沈愉撇撇嘴说：“手感有点差劲，你别瞪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回来后，不会嫌弃你的。”
　　沈愉向他保证，说着就要离开，可是他怕监狱长喊人，想了想，他也没穿袜子，沈愉只能故技重施，脱掉自己的内裤在他异常冷静的目光下，塞进他的嘴里。
　　“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嘴里塞着我的内裤吧？”沈愉威胁他安分点。
　　随即沈愉就从他的床上爬下去，大奶犯人，不对，江屿他来了。
　　沈愉跑得很快，按系统的指示，他躲过监控和巡逻机器人，一路抄小道，终于在一处幽暗没有灯光的下水道，找到了浑身是血的江屿。
　　系统给了沈愉手电筒，很快灯光照亮了这区域。
　　杂乱的野草，陨石碎块堆积成一片，随着沈愉往前走，一些不知名的虫子从石堆和角落里爬出来，可这些虫子却不敢往沈愉身边走，似乎忌惮什么。
　　沈愉走了几步，一眼就看到躺在角落，身边似乎有一只跟手掌一样大小的虫子，正蠢蠢欲动地往江屿身上爬，可碍于什么，全部堆积在一圈，不敢接近。
　　伴随着沈愉走过来，这些虫子就仿佛遇到天敌，一个个都散开。
　　沈愉很顺利地走过去，他半蹲下身体，见他昏迷，头发凌乱还有血迹，再看他的薄唇苍白，沈愉担心他有没有事情。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你怎么了？江屿，你还活着吗？”
　　沈愉拍了一下，江屿睫毛颤动，纤细的睫毛像黑色蝴蝶，上面还黏着血迹，随着他张开，金黄色的虹膜也暗淡了不少。
　　“你……”嘶哑的声音，让沈愉更加紧张。
　　“你别说话，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带你回公寓。”沈愉想要搀扶他起来，可江屿摇摇头。
　　系统：【你的公寓有人。】
　　“什么人？是害江屿受伤的人吗？”沈愉拧起眉头，小心翼翼地要搀扶他起来，可一搀扶，沈愉满手都是血，他这才发现江屿的胸膛全都是血，连掌心都是血迹。
　　江屿半垂着眼帘，他试图发声，却因为某种原因，根本无法说话，只能依附在沈愉的身边。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无力感，哪怕当年被虫族七大家族一起追杀，他都没有这么狼狈。
　　可他没想到，这次是周成野和其他人一起联合起来，就为了让他帮忙一起进入科研所，甚至还找人扮演沈愉。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戾气加深，呼吸也急促，吓得沈愉惊呼，“你别乱动，你的血都流都弄脏我了。”
　　【宿主，有人过来了，你快点带他走。】
　　系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紧迫地提醒沈愉这里此地不宜久留。
　　沈愉没料到这么快就有人 ，在系统的指示下，他关掉了惹眼的手电筒。摸索着墙面，在系统的指引下，走了其他道路。
　　好不容易走出来，沈愉望着前方不远处竟然是港口的位置，再往回看，一望无际的黑暗，莫名地让人不安。
　　“怎么办？系统？”
　　【我也不知道，我上线太久电量快没了，剩下的靠宿主你自己了。】
　　系统无奈地说，沈愉没办法，前方不能走，后面也不能折回，于是沈愉询问系统有没有其他路，系统说有就是有，但是那里是通往监狱科研所的方向。
　　沈愉不清楚科研所是干什么，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监狱港口是出了名的严，一旦搀扶江屿出去，他们别想有好果子吃。
　　沈愉想到这里，只能往科研所的方向去，可在路上，他感觉江屿的呼吸越发紧促，冷汗直冒，血液也从红色变成绿色，滴落在地面上。
　　“系统怎么办？他是不是要死了。”
　　沈愉感觉他的状态不对劲，连忙将他搀扶在一处隐蔽的石头堆的角落，然后将他小心搀扶，再使用全部的力气，推了几块石头，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因为太用力他掌心都磨出血，疼得让沈愉都脸色煞白，可是看着躺在角落里的江屿，他又没有那么疼了，小心翼翼地处理好石头，确认石头挡住他们大部分的身影，有人路过只要不用心观察，很难发现角落石头堆里有人存在。
　　“喂？江屿你还好吧？你要是敢死，我就不吃你的蜂蜜。”
　　“你怎么还不说话？要是你说话，我下次就不咬你。”沈愉焦急地在江屿面前挥挥手，不知为何他心里慌慌，总觉得眼前的江屿会死掉。
　　之前的缪和傅睺都没有给他这种强烈的感觉。
　　沈愉焦急的表情让系统叹气。
　　【宿主你身上有虫母的基因，所以你能感知眼前的虫子生命体征。】
　　“那他是不是会死，可我不想让他死，他虽然之前很坏，对我使用精神污染，还想杀我，还帮我洗澡，但我不想让他死。”
　　系统的叹气：【宿主你心太软了。】
　　“不是，主要是他死了，我怎么吃蜂蜜。”沈愉红着眼睛看已经阖眼的江屿。
　　一种强烈的死亡气息，让沈愉不知为何，觉得眼前的江屿，好像要变成虫子，最后死在这个深夜。
　　莫名的直觉，缠绕他的心间。
　　【其实虫母有治疗的功效，宿主你可以试试，毕竟你体内有虫母的血液。】
　　“那要我喂他喝血吗？”沈愉漂亮的小脸上充满了疑问，系统摇摇头说：【不行，你的血液对于虫族来说是神圣的，他们不会进食，哪怕是晕倒不省人事，他们也不敢进食。】
　　“那怎么办？”
　　【宿主 ，你愿意当一位真正的母亲吗？】
　　“？？”
　　-
　　监狱下水道的另一面。
　　一道高大的阴影忽明忽暗地闪现在地面上，窸窣的声音宛如虫子爬行，轻微得让人无法注意。
　　在这乌黑的深夜里，男人抚摸手里的枪，唇角的讥讽无人能看到。
　　他宛如深夜的游行者，天生就不需要照明，神色自若地游走在这片区域，很快他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这是虫族特有的味道。
　　从小就受到培训的周成野自然能感知到，他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径直往前走。
　　很多人都以为他这次来是为了周成雪而来。
　　实际上，周成野来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进入监狱的科研所，拿到莱茵恩秘密研究的科研资料，二是为了江屿而来，当年的江屿不仅是杀了虫母，还偷走了关于虫族大量的基因副本。
　　所有星球都知道，虫族善战，基因强悍，却有一个致命权限，那就是容易精神暴走，需要虫母的安抚。
　　可如果虫族的基因加上罗塔星球的基因，将会创造出完美的基因人。
　　可惜这项实验被帝国和联邦全面禁止，外加根本没有其他星球能从虫族身上拿到基因副本。
　　虫族一旦死亡身体也会随之消失，完全不会遗留任何基因数据给科学家研究。
　　而虫族的基因副本，是唯一一位成功得到虫族基因，并且配出来的基因数据的科学家。
　　可惜他被虫族发现，震怒之下，那位科学家死了，但他遗留下的基因副本因为某种原因，虫族销毁不了，一直藏在虫族巢穴最深处，放在虫母的身边。
　　现在他查到基因副本是被江屿获得，在调查几百年的消息，得知江屿在这所监狱后。
　　周成野决定亲自出手，来到监狱。
　　开始一系列的谋划，但江屿不配合，还恼怒地杀了他带来的假“沈愉”。
　　他确定江屿不会配合他。
　　周成野想也不想决定让江屿去死。
　　毕竟这个世界只有死人才没有利用价值。
　　周成野脚步不紧不慢，犀利的眼神里流露出猎鹰般的睿智和沉稳，正当他走到血液最浓的位置。
　　熟悉的铃兰香味伴随着强烈的牛奶气息，扑面而来地让他下意识蹙眉。
　　他抗拒这过分香甜的气息，警惕地握紧腰间的枪。
　　地下道的上方，巡逻的机器人和狱警们已经集结在上方，而属于监狱的灯塔已经全部亮起。
　　“监狱长。”米雅穿戴整齐 ，利落潇洒地走了过来。
　　“禁闭室里的周成野不见了。”
　　“我知道。”莱茵恩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身上的睡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色的监狱长制服。
　　“按照计划行事，监狱内部的人员，你让罗杰那边处理，至于这边，你带一小队进入，其他的人守在上面。”
　　莱茵恩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水道的入口，空气这时候传来一缕风，吹动他的衣角，也让米雅注意到，监狱长的口袋里藏着一块白色的布料，她还未看清楚，就感受到监狱长扫视过来的危险一眼。
　　米雅不敢再看。
　　可在米雅要带人下去的时候，莱茵恩手指伸进口袋，低声说，“米雅你不用上去，我下去。”
　　“监狱长，这不符合……”米雅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身为监狱最高掌权人，一个抬手，止住了她的不安。
　　“无事。”
　　他总要下去接坏小孩回来。
　　莱茵恩踩着军靴，带着巡逻的机器人还有几名狱警下去，可是到了某处，莱茵恩停止脚步，身后的人都不敢上前。
　　过来几秒，莱茵恩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到后面。
　　“不要跟上来。”莱茵恩发布这条命令，自己单独往前走。
　　周成野那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随着往前走，他感觉到香甜的气息越发浓烈，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甜了，就当他靠近香味的来源处，透过石头的缝隙。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脚步却不敢往前。
　　周成野的视野里，清晰可见的起伏的弧度，像嫩芽，又仿佛初生的竹笋，小山丘一样，溢出香甜的糖水。
　　“不准咬这么重，你信不信我扒光你的牙齿。”
　　恶声恶气地少年一巴掌甩在匍匐在他怀里的男人，但却没有推开男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撇着嘴不服气地挺直身体。
　　少年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凶巴巴地瞪过来。
　　发现是周成野，沈愉梗着脖子，大骂他，“你偷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周成野手臂青筋浮现，一脚踹开挡住他视野里的石头，旋即在少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拼命地想要往后躲的时候，他捏住沈愉的下颌，神色危险。
　　沈愉会被盯得害怕，但人还是倔强地说：“你看什么看，反正我不会给你吃的，你死心吧？”
　　“你以为我会吃这种？”周成野嗤笑，而匍匐在沈愉怀里的江屿似乎饿极了，根本头也不抬。
　　一个是捏着他下颌的周成野，一个是在治疗的江屿。
　　沈愉觉得空气很怪，但见到他嫌弃的目光，沈愉不服气地说：“我的可好吃了，你看江屿都不肯松嘴。”
　　“我不信。”周成野握紧手，眼神咄咄逼人，让沈愉有种被盯上的既视感。
　　吓得沈愉抖动了一下。
　　周成野收起枪，声音低沉地说：“除非让我尝尝。”
　　“不可以，我这是给儿子吃的，除非你喊我爸爸。”沈愉拍开他的手，倨傲地说。
　　周成野戾气深重，粗粝的掌心，摁住跳动白皙的部位，嘲讽地说：“肯定是难吃，我明白。”
　　“你才难吃，你都没有。”沈愉气得口不择言，恶声恶气地就要揍他，可周成野忽然凑近，痞气的五官，流露成熟男人的野性。
　　“我是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过他能满足你吗？”
　　“这么多，他肯定喝不完。”周成野捏住，在看到沈愉疼的要抽他，他心思变化莫测，想要俯身。
　　下一秒，他的脑袋上被抵住黑黝黝的枪口。
　　“周先生，你可真是下作，敢引诱我手底下的人？”
　　满身寒冷的监狱长，下一秒睨向沈愉。
　　沈愉还没明白他是怎么挣脱绳子过来的，但并不妨碍他生气地仰起头告状，白皙透亮的肩头和刺激眼球的起伏，令人青筋伏起。
　　“这次我可没摸别人，是他在咬我。”
　　见莱茵恩不说话，沈愉认为自己没错。
　　“你怎么还在生气，要不我也给你咬，但是你不能喝，我可是要留给江……”
　　沈愉还没有说完，莱茵恩按动了板机，当着他的面用枪射.穿周成野的胳膊，面上被渐染了大半的血液。
　　周成野闷哼出声，眼神犀利地看向莱茵恩。
　　毫无征兆就动手的莱茵恩并未在乎周成野的目光，他自始至终眼神都很冷静，睨着被吓到的沈愉。
　　“沈愉，你再说一次。”


第62章 开心
　　“你在威胁我。”沈愉梗着脖子，气不过地瞪他，可窝在他怀里的江屿似乎还是饿的，后面直接咬了，让沈愉将怒气全部移植到他身上，恶狠狠地打了一下，“松嘴。”
　　江屿纠结，可天性却让他本能地松开。
　　等他一松开沈愉推开他，当着在场的人面就将衣服系好。
　　莱茵恩看他衣衫不整，终究还是忍不住将外套脱下来，盖在沈愉的脸上。
　　沈愉被盖得整个人都被罩住，江屿还没有清醒过来，像只小狗，以为外套是危险的生物，作势要扯下来，结果被莱茵恩劈晕。
　　“你干嘛？”沈愉从他的外套里钻出小脑袋，刚要仰起头，质问他什么意思。
　　但莱茵恩并没有理会沈愉，反而是眼神危险地瞄向正要挣扎的周成野。
　　“周先生，你不在禁闭室好好待着，跑这里来，还敢对我手底下的人下手，你可真厉害。”
　　“哪里能比得上监狱长，明知道你手底下的人有问题，还在包庇他。”
　　周成野说的人是沈愉。
　　沈愉就在旁边听着，生气地想要去揍他，可莱茵恩一句。
　　“别动。”
　　让沈愉被吓到，不服气地坐回原地方。
　　周成野犀利的眼神半眯，语气挑衅地说：“监狱长你也一点都不怕吓到人。”
　　“周先生，你的话太多了。”
　　莱茵恩收回枪，在周成野察觉到迅速要反抗的下一秒，莱茵恩身上的精神力全面爆发。
　　电流的“滋滋”声音，响彻下水道，而空气里也蔓延着普洱茶味道。
　　沈愉因为感知不到信息素，所以他并不知道监狱长的信息素是什么，只是看着监狱长几个来回下来，周成野就狼狈地被其他赶过来的狱警押送走，至于被打晕的江屿也被押送走了。
　　他看到江屿也被押送走，深怕他会出事，可沈愉刚想要求情。
　　莱茵恩单手抱起他，因为莱茵恩的命令，在场的狱警都避开了这幅画面，只是有个胆大的偷偷瞄了一眼，刚好看到少年精致的侧脸，还有那句嚣张的话。
　　“你放我下来。”
　　监狱长一言不发，少年气势汹汹。
　　他甚至都能听到巴掌声音，可监狱长竟然一点生气都没有，任由少年拳打脚踢。
　　这人也太嚣张了，敢这样对监狱长。
　　这名狱警愤愤不平，可少年这时候恰巧转过头来，莹白的肤色，天生的倨傲，宛如贵公子骄纵得不可思议。
　　“看什么看？”
　　少年的话惊醒了他，他捂着跳动的心脏，想要说什么，少年的脸被监狱长扳回去。
　　“不要乱看。”
　　“你管我，我要下去。“
　　……
　　两人的身影慢慢地从他面前消失，他的同事好奇地用胳膊肘推了推他一下。
　　“你怎么了？”
　　他摇摇头，只是心底莫名地记住了这名少年的长相和脾气。
　　-
　　沈愉全程被监狱长抱回住所，期间他遇到其他人，沈愉存心不想让监狱长好过，蠢蠢欲动地从衣服里就要探出脑袋，结果脑袋就被敲了一下。
　　“再乱动，你明天别想去上班。”
　　沈愉被威胁得不敢动，琥珀色的眼睛到处乱转，小声地说：“我不要去内勤。”
　　“乖一点。”
　　莱茵恩垂下眼帘看他，沈愉当即没有任何动作。
　　“那我能下来吗？被你抱着，我觉得奇怪。”
　　莱茵恩思考几秒，还是放沈愉下来，顺便警告他，“不要乱走。”
　　沈愉明白地点头，当他被放下后，他就全程跟着莱茵恩往前走，直到回到监狱长的住所，沈愉还以为他要回客房，谁知道监狱长直接把他带回了他的卧室。
　　“这不太好吧？我有点困，我想回去睡觉。”沈愉望着床上还有绳子，心虚地想逃走，可他一动，沈愉就被他拎起来，放在床上，而监狱长已经摘下手套，骨头架子的手指里夹着绳子。
　　这绳子是沈愉绑他的绳子。
　　沈愉心虚地撇开视线，狡辩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大晚上，跟我说谎去见囚犯 ，还敢绑我。”莱茵恩声音低沉。
　　让沈愉明白他这是来找自己算账，可沈愉又不是故意，他只是为了江屿，况且沈愉还梗着脖子解释：“我这不是跟你回来了吗？”
　　“你还敢跟我提。”他单手捏住沈愉的下颌，另一只手穿过沈愉的胳膊，一副要绑他手腕的架势，令沈愉害怕得挣扎不断。
　　“你想绑我，你混蛋。”
　　沈愉躲避他的动作，想要从他怀里跳出去，可莱茵恩冷静地说：“乖。”
　　“你——”沈愉张嘴，结果嘴巴里被塞进了柔软的布料，吓得沈愉还以为他学自己是塞了内裤，急得呜呜地叫。
　　莱茵恩慢条斯理地将绳子给他绑好，这才睨向沈愉。
　　“现在知道怕了。”莱茵恩看他呜咽的样子，身体往前，手指将他口腔里的布料扯出来，湿漉漉，粘稠得令莱茵恩丝毫都没有嫌弃，放在床头柜上。
　　沈愉看不清这一团是什么布料，害怕地说：“这是什么？”
　　“内裤。”其实是干净的手帕。
　　“啊啊啊啊，你混蛋。”沈愉想要咬死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充满了焰火。
　　莱茵恩平静地说：“是你先将内裤塞进我嘴里，还有沈愉你不能双标。”他一边说，抬起膝盖，压在沈愉的膝盖关节上，另一只手捏住沈愉的下颌，另一只手将沈愉身上属于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起初沈愉并没有在意，嘴里还不忘倨傲地表示：“我跟你不一样，是你先欺负我的。”
　　“但我对你容忍度很强，你跟这么多囚犯亲近，我做得最过分的也就是打你屁股，可你呢？你大半夜为了去见囚犯，对我撒谎，绑我，还喂奶给别人喝。暂且不说你怎么能有这项功能，可是下次，沈愉你是不是会为了其他男人对我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沈愉被说得哑口无言，意识到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可他并不承认 ，只是生气地表示：“是因为你管我太多。”
　　“如果不管你，你知道要是其他人，根据你最近的表现，你觉得你能继续成为狱警。”
　　莱茵恩纵容沈愉太久，以至于孩子被养得越发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当莱茵恩解开他的扣子，望着耸起的小山宝，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沈愉发现衣服扣子全部被解开，吓得他往后躲，“你在干什么吗？”
　　他急忙地系好扣子，莱茵恩冷漠地摁住他的手腕，两者对视间，他不容置疑地说：“怕什么？你不是还给人喂奶吗？”
　　“那是意外。”
　　沈愉解释，手忙脚乱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可监狱长一个俯身，两者的气息互相融合。
　　“意外？如果不是我赶到，你是不是排着队让人舔。”
　　“我才不会。”
　　“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他们会将你拖进角落，强制性地扒开你的衣服，用凶猛不容反抗的力度，捂住你求救的嘴，然后他们轮流吃光你的奶，还让你天天产奶，甚至还会奸了你。”
　　沈愉被他说的画面，给吓到，可他还是倔强地摇摇头说：“不会的。”
　　“沈愉你不知道世界的险恶，就不要到处招惹男人，你知道江屿和周成野的底细吗？”
　　莱茵恩步步紧逼，捏紧沈愉的下颌骨，冷漠又认真地阐述某种现实。
　　“况且没有我帮你藏着这些事情，你觉得你能安安稳稳地在监狱里度过下去吗？”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如果沈愉还是不知道危险，执着地跟那群男人有关系，莱茵恩不介意动用关系，让沈愉辞职，送他去其他星球生活，再找人保护他。
　　莱茵恩对沈愉有一种可怕的占有欲，这也就是他一直能容忍沈愉一直在监狱。
　　因为这样沈愉就会在他的眼皮底下生活。
　　可如今，危险和独占欲，显得后者轻飘飘，这也让他在想，要不送沈愉离开监狱，这里的危险不是沈愉能接受。
　　可他一旦说出这样的观念，沈愉极其反对，“我又不是你的亲人，你不能随便掺和我的事情。”
　　“可你有危险。”
　　“那又如何，我可以照顾自己，监狱长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他们很危险，也知道监狱长你也很危险，可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自己的思考，我讨厌被安排，就好像我没有所有权一样。”
　　沈愉说得眼睛都红了，委屈得像个离开家的小羊羔，软绵绵没有攻击性，让人疑心，他这样子怎么能出门。
　　但沈愉有独立思考的灵魂，他不允许任何人试图掺和他的想法。
　　无法被说服，因为他是独特的。
　　这也让莱茵恩揉了揉眉骨，意识到两人的代沟。
　　沈愉年轻，不知分寸，招惹着不同危险的男人，这样的他，和如今成熟稳重的莱茵恩，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人。
　　如果是年轻的莱茵恩，肯定会支持沈愉的想法，可他现在是监狱里的监狱长，他要给监狱里的工作人员和监狱的安全做好保障。
　　他身上背负着责任，于是想当然地把沈愉纳入他负责的一项任务中。
　　可沈愉的不听话，还有他有时产生不该有的情绪，都让他陷入濒临情绪失控的状态，这样的他，让莱茵恩深感陌生不安。
　　如今面对沈愉委屈地质问，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伸出手抚摸他的发丝。
　　“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沈愉你会后悔。”
　　“我从来都不会后悔。”沈愉倨傲地扬起脖子，似乎他永远都这样骄傲。
　　这样的沈愉让莱茵恩轻叹，刚刚的针锋相对也已经荡然无存，他的指尖停留在沈愉的胸膛，垂眸间，低声说。
　　“沈愉，这是你决定的，我不会拦着你。”
　　“但是你需要在我这里住一个星期，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会处理一些混进监狱的杂碎，到时候你可以继续去上班。”
　　沈愉听他言辞诚恳，心里想着免费休息一个星期，也不错，但沈愉觉得监狱长的气势不对劲，他小心地往上瞄，发现他的眼底冷静得没有一丝情绪，连同注视着他的胸脯，都好似并不在乎，可他却没有挪开视线。
　　“我想知道，为什么周成野出现在哪里，他跟江屿有仇吗？”沈愉试探性地转移话题。
　　“江屿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哦，是什么东西啊？”沈愉好奇地问。
　　莱茵恩并未作答，而是直勾勾地望着沈愉的胸膛，手指并没直接触碰，隔着几厘米，绅士有礼地询问：“是药剂，还是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沈愉这才明白他是在问这突如的隆起，沈愉想到系统说时间是三小时，所以沈愉含糊地说：“是药剂，还有半小时就能结束了。”
　　莱茵恩对：“恩。”
　　他并没有问沈愉，在监狱如此严苛的情况下，沈愉是如何带进这些药剂，又为什么使用，他努力克制心中的占有欲，不断压抑可怕的掌控权利，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就帮沈愉将扣子系好。
　　气氛又回到之前没有争吵的样子。
　　沈愉忍不住打了哈欠，他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在莱茵恩帮他系好扣子的时候，还是多嘴地询问了一下江屿的情况。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体受伤了，监狱长你会把他送到哪里去。”
　　沈愉一旦察觉对方的心情不好，就会蹬鼻子上脸，完全不顾及他人的心情。
　　刚还克制的莱茵恩，被沈愉这句话给击中，好不容易做好的思想准备，又开始翻腾不止。
　　沈愉见他一言不发，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你怎么了？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莱茵恩将他的扣子系好，冷漠地说：“没事，你早点休息，这一个星期，你有需要就找阿冷。”
　　他说完，大步要往回走，可沈愉抓住他的手腕，神色迷惘地问，“你要去哪里睡？”
　　“客房。”
　　“哦，可是我感觉你还在生气。”沈愉嘟囔着，整个身体都往前。
　　他却注意到监狱长身体竟然往后退，如此避讳的动作，让沈愉歪着脑袋，看他的好感度。
　　百分之七十。
　　所以他为什么要避开自己。
　　沈愉生气地质问他，“你怎么不说话，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生气，我哥哥说了你这种就是闷骚，喜欢藏着事情，最容易憋坏。”
　　莱茵恩望着沈愉白嫩的手臂，想要掰开，却又担心用力过猛，弄碎他，只能冷静地说：“你先松手，我没生气。”
　　“不对你就是生气，我想想你是不是因为江屿的原因。”
　　少年苦恼着说出这个名字，旋即趾高气扬地瞥向莱茵恩，主动地解开扣子，神色骄傲地说。
　　“你肯定是因为嫉妒我给江屿喝，不给你喝 。”
　　“我没有。”莱茵恩避开沈愉的视线，可他一侧过身，沈愉就不容置疑地凑过来。
　　旋即，扯着他的手腕，拽上了床，而莱茵恩口腔里也充满了香甜的气息。
　　莱茵恩仿佛回到了童年，在美丽的庄园中，他正在接受家庭教师的教育，而他的母亲和父亲，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看他，直到他的弟弟归来。
　　稚嫩的弟弟才三岁，身上是香甜的奶粉气息，说起话来奶声奶气，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的爸妈充满了喜爱，哪怕这个孩子不够聪明，不够完美，像个瓷娃娃，还需要经常喝药，他们依旧爱不释手，不停地宠溺着弟弟，而对待他的态度截然相反。
　　在这种高压状态下，莱茵恩唯一的乐趣是坐在庄园里的花亭，望着佣人们采摘新鲜培育的酸果，因为好奇按捺不住好奇，他给了自己十分钟放松的时间，吩咐佣人将采摘的酸果给他。
　　莱茵恩平静地接过佣人诚惶诚恐地送来的酸果，明知道酸果是无法食用，却因为疑惑，吃了一口。
　　奇异的是酸果并不酸涩，反而甜腻得宛如冰糖。
　　他仅仅只是咬了一口，却被迎面而来的父母撞见，瞧见优异的长子，竟然明知道培育的酸果不能吃，还敢吃。
　　他的爸妈觉得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育，将他关进庄园的一间木屋，并且每天让佣人给他吃酸果。
　　他们想让莱茵恩知道，好奇是要付出代价。
　　作为家族的长子，不能越界。
　　莱茵恩后来厌恶这些酸果。小小的，轻易就能捏碎的果子。
　　可现在，这枚果子甜腻得让他用牙齿舔舐几下，果子颤抖着，水汁流得口腔都是香甜气息。
　　莱茵恩深邃的眉眼放松下来，在沈愉气急败坏打他，一边还控诉地说：“你不能咬。”的间隙，他反手握住了沈愉的手腕，收起来尖锐的牙齿，转成温柔地亲吻。
　　沈愉后面慢慢地睡着了。
　　梦中沈愉又梦到那群虫子，而虫子变得比之前还大很多，沈愉坐在宝座上，放眼望去，竟然有几十个虫子，裸露着半跪在他面前，嘴里不停痴迷地喊着。
　　【母亲，母亲。】
　　起初沈愉听习惯了，可是后面一股股烦躁的情绪让沈愉在梦中睡不好，一连好几天，烦躁地躲在卧室里到处走来走去，甚至还学会了摔东西。
　　这件事情被莱茵恩知道，他以为沈愉是生病，要让医生过来。
　　沈愉拒绝，莱茵恩以为是让他请假七天，沈愉产生了烦躁，提议他出门可以散散心，都被沈愉拒绝。
　　这也导致莱茵恩这几天，心情肉眼可见地阴沉。
　　沈愉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烦躁，只是他很讨厌一睡觉就梦到那些虫子喊他母亲。
　　虽然一个个都会讨好他，让他摸，可摸久了，他也会腻，而且心情也越发烦躁。
　　系统察觉到沈愉的身体变化，给他做了检查，说是虫母的发育期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七。
　　他再不快点攻略江屿，他就会变成虫母，会丧失本性理智。
　　这也就是沈愉不肯接受莱茵恩让他去做检查的原因，但他现在被关在监狱长的住所，他也不知道江屿在哪里，他要去哪里攻略江屿。
　　沈愉心情烦躁，直接躲进了衣柜里，这种狭小阴暗的空间，莫名地让沈愉心情平静下来。
　　系统建议：【你可以用虫母的链接去联系江屿。】
　　“可我不会。”
　　沈愉烦躁地咬着指甲，躲在衣柜里，蜷缩着身体。
　　系统提议他闭眼聚精会神试试，沈愉半信半疑地听从系统的吩咐，阖眼，开始聚精会神地想象让江屿出现在他这里。
　　可是时间一点点流逝，沈愉额头开始流汗，他的唇角已经发白，沈愉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悄悄地推开衣柜，见到空无一人的卧室，他怒斥系统骗人。
　　正当系统绞尽脑汁劝他再试试。
　　沈愉赌气地说：“不用了。”
　　说完，他就要躲回衣柜，可倏然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让沈愉下意识回头。
　　“母亲。”
　　浑身是血，发丝已经凌乱得像杂草的高大男人，半跪在他面前，男人仰起头，展露出下压的唇和狭长的眉眼，还有一双宛如蜜糖的金黄色虹膜。
　　“我来了。”
　　沈愉没想到他真的来了，刚要说话，却被江屿抱起，紧接着外面走廊传来报警声音。
　　“母亲，我从禁闭室闯出来，现在我带你离开这里。”
　　江屿完全不顾沈愉的意愿直接打横抄起沈愉，直接从打开的窗户，跳下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风声凌厉，沈愉被抱在江屿的怀里，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许是虫母的原因。
　　但这并不代表，沈愉愿意被他带走，而且从窗户跳下去后，沈愉亲眼看到身后有数名机器人和巡逻的狱警，监狱里的灯塔也响起三级警报。
　　在警报声中，抱着他的男人，压着唇角，低语了一句：“不是你让我救你吗？母亲？”
　　谁要他来救自己，他只是想让江屿过来，谁知道他误会，不仅将他从卧室里带出来，还带他一路逃到港口。
　　“砰——”
　　监狱后方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让沈愉捂住耳朵，害怕地往后看去。
　　也正是这一眼，沈愉看到浓烈的烟雾升起，灯塔警报变成了一级状态。
　　沈愉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什么，就被江屿捂着眼睛，展露出属于虫族的躯壳。
　　“警报，港口遭到袭击，有虫族入侵。”
　　“警报！！他还挟持了监狱的狱警！”
　　嘈杂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响起，沈愉想要从他怀里钻出去，可一滴滴液体滴落在他的额头。
　　沈愉惊愕地仰起头，这才注意到，江屿右眼的金黄色虹膜被刺入了一枚飞镖，血液从眼眶中流出来，江屿一点疼痛都没有发出来，而是认真地观察前方的情况，再确定追上来的狱警还有几秒才能追上来。
　　他义无反顾地消耗全部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属于alpha的白酒信息素，萦绕整个港口，好几名意志力薄弱的狱警，痛苦地半蹲。
　　江屿趁此机会，抱着沈愉登上了一架运输的飞船。
　　一进入飞船就将舱门关上，将沈愉放下来，大步走到控制室，不到几秒钟，飞船升起，江屿俯视着下方宛如小黑点的监狱，一直紧绷的心脏终于能放松下来。
　　刚巧他一转身，就看到沈愉站在控制室门口。
　　“江屿，我们要去哪里？”沈愉想要往前将他眼睛的飞镖取下来，看得实在是太触目惊心，所以他一边询问，一边走近。
　　可还没等沈愉走近，飞船就像是遭受到轰炸，全身机体震动了一下，让沈愉差点站不住，还好被江屿搀扶住。
　　还未等沈愉放松下来，飞船再度颤动。
　　“等等——”在沈愉站不稳的情况下，控制室内忽然电流声“滋滋”作响。
　　“母亲，闭眼。”江屿抱住沈愉，不让他摔下去，然后后在沈愉惊慌的表情中。
　　飞船的逃生舱门被打开，在浩瀚的星际中，闪过一道白色的银光，随即一朵白色烟雾陡然间在星际航空中响起，刺耳的爆炸，让路过的星际飞船都发出警报的轰鸣声音。
　　-
　　在收到沈愉被挟持，还是被虫族带走。
　　莱茵恩想也不想地捏碎了办公桌的金属边缘，烧焦的味道萦绕办公室，而阿冷敲门进来，自知失责的阿冷低着脑袋。
　　米雅因为部署不当，也低下了头。
　　谁也没想到，这次筹划很久的计划，居然会出纰漏，而沈愉竟然被虫族挟持走，不过最让莱茵恩脸色阴沉的便是，挟持沈愉的虫族是江屿。
　　当初就应该先弄死这个家伙。
　　四周气氛越发焦灼。
　　莱茵恩的光脑响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光脑，身上还没有散去的杀意，再次凝聚全身，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一个冷战。
　　“你们善后，现在给我安一架飞船，我亲自去趟塔亚星球。”
　　“监狱长，这所星球可是虫族。”
　　米雅率先站出来，想要制止监狱长的决定，可监狱长瞥了她一眼，异常冷静地说：“你觉得那些虫子能伤得了我吗？”
　　况且，他不亲自过去。
　　沈愉都乐不思蜀不想回来了。
　　谁也没想到被以为出事的沈愉，竟然会出现在虫族，而且过着饭来张嘴，衣来伸手的尊贵生活。
　　沈愉也没料到自己会跟江屿掉在虫族的巢穴，刚好掉进他们战斗的地方，本来一群正在战斗的巨型虫子，结果看到有人类掉进来，一个个就要吃掉沈愉。
　　沈愉当时都被吓坏了，可谁知道这群巨大的虫子们看到他一愣，随即小心翼翼地捧起他，将他放在后背上，仔将沈愉送到一间造型丑陋得像洞穴的地方，没一会，收到消息的虫族们，都集体出现在沈愉的面前。
　　为了不让沈愉害怕，他们一个个伪装成英俊人类的模样，裸着身体，痴迷地喊着他。
　　【母亲。】
　　随即，沈愉过上了躺平的生活，一群虫子喊他叫母亲，还天天勾心斗角地说要喂母亲喝奶。
　　沈愉想知道江屿的下落，可是这群虫族光顾着争风吃醋，竟然一个个都不想告诉他。
　　【母亲，他有我们好吗？他都喂不饱你。】
　　【母亲他是个废物，带你回来可能受伤，太没用了。】
　　【母亲，我这里好疼，需要你摸摸。】
　　沈愉没时间跟他们耗，他想要找到江屿的下落，趾高气扬地想要站起来，然后推开他们上交的金钱和从人类那边抢来的珠宝和营养剂……
　　结果没站稳，倒在虫族特意从人类那边抢来的毛毯。
　　而后，一群虫族心疼地将他抱回到临时搭建的床，一个个私底下讨论，母亲怎么特别钟意那个家伙，毕竟那个家伙曾经杀了上任的虫母。
　　这些虫族在捡到江屿送他去治疗的时候，就知道江屿的身份，可惜还没有杀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江屿就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这也是他们不敢正面回答沈愉的原因。
　　如今面对母亲一直想见江屿的要求，甚至今天还差点摔倒。
　　不行，他们一定要想办法，于是一群星际高层决定给母亲挑选虫夫，人选名单是十个。
　　本来还想多加几个，可惜母亲不喜欢人多。
　　于是他们紧急给母亲挑了十个送进去，打算先让他们陪陪母亲，说不定母亲肯定会忘记那个该死的虫子。
　　他们想得很美好，可沈愉很生气，一直摔东西，完全不想理会他们，这可愁坏了他们。
　　“是不是人数有点少，我觉得还是多招几个人。”
　　“我也觉得，这群虫子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一点都不知道讨好母亲。”
　　本来沈愉还想抗争到底，毕竟江屿还是很重要，可当送进来的虫子，一个个含情脉脉地看他，温顺地哄着他，还夸他摔东西真勇猛。
　　一下子，沈愉把持不住，每天在他们的糖衣炮弹下，都快忘记自己的目的。
　　系统急得要死：【宿主，咱们还有任务。】
　　“任务好麻烦，一点都不好玩。”
　　【那他们的奈子好玩吗？】系统痛心疾首，望着被一群虫子围在一起的漂亮宿主，它苦口婆心。
　　沈愉绷紧小脸，认同系统的话：“你说得没错，奈子一点都不好玩，可是奈子还会流蜂蜜。他们还会夸我厉害。”
　　“系统你能拒绝这些吗？”沈愉话锋一转。
　　【……你忘记你的大胸肌吗？还有人鱼吗？还有监狱长吗？】
　　“他们又不在，怕什么。哥哥说了，男人偷腥很正常。”
　　【你小心翻车。】系统感知到什么，也不急了，幽幽地说。
　　这时候沈愉看到有新的虫子挤进来，沈愉生气地想要让他靠后面，不知道不能挨他很近吗？
　　可这位冒冒失失的虫族，唇角天生下压，一双金黄色虹膜闪着冷意：“母亲，你最近过得很快活。”
　　这熟悉的声音吓得沈愉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新来一批的虫族，里面竟然混进了江屿。
　　沈愉还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这几天深得沈愉喜爱，摸的次数都比其他虫子多几次的白发男，娇娇弱弱地闯进去。
　　“这位弟弟，母亲喜欢胸大的，你还是多锻炼一下。”挤进来的白发男温柔地告诫他，可眼底充满了敌视。
　　好不容易强撑一口气，只为找回沈愉的江屿，看到沈愉被一群虫子献媚，竭力克制心里的酸水，可现在。
　　江屿垂下眼帘，捂着心口，眼神冷漠地看向沈愉，“是吗？可是母亲最近喜欢我这一款。”
　　“是不是。”
　　在金黄色虹膜的注视下，沈愉感觉到强烈的危机。


第63章 死亡的结局
　　沈愉来不及过问他这几天去哪里，被挑衅的白发男人柔柔弱弱地看向沈愉。
　　“母亲，他说的是真的吗？”
　　在场其余的虫族都听到这句话，他们集体匍匐在沈愉的脚下，渴望被他垂怜。
　　这些视线中，唯独江屿不一样。
　　哪怕他变幻了相貌，可金黄色的虹膜不会有任何变幻，看沈愉的神色有依恋，也有独占欲。
　　这让沈愉咽了咽口水，左顾右盼地说：“我只是偶尔试试，你过来。”
　　在收到沈愉的命令，他在在场的虫子嫉妒羡慕的目光中，走到沈愉的面前，原本的乌黑发丝已经变成银白色。
　　他学着其他虫族一样，停留在不足沈愉一米的距离，可这样的距离让他不满意，他想要再度往前，遭到其他虫族的呵斥。
　　“大胆。”
　　没有母亲的允许，他怎么能接近母亲。
　　一群虫族气势汹汹地盯着江屿，可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眼神和呵斥，自顾自地往前，在沈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沈愉耳边低语。
　　“母亲，让他们走。”
　　在其他虫子看到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居然贴母亲这么近，一个个都要动用武力，包括被沈愉之前偏爱的白发男 ，身上属于虫族的甲壳可类似于镰刀的手臂，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恶狠狠地教训。
　　谁知道沈愉站起身，白皙的脚踩在柔软的毛毯上，他趾高气扬带着天生的傲慢，“你们都给我退下，我想要跟他一个人待会。”
　　“母亲！”好几只虫子，震惊地开口。
　　沈愉也很难受，一想到这么多奈子都没了，他更伤心，可惜奈子没有任务重要。
　　所以沈愉舍弃了奈子，这让每个虫族都对新来的江屿，各种仇视。
　　长的都没有他们奈子大，死虫子，肯定是学了人类那些魅惑人的手段。
　　其余虫子还想挽留沈愉，想让他收回这条命令，可沈愉生气地怒视他们。
　　“你们都不听我的话吗？”
　　在场的虫族只能悻悻地离开，但他们也不忘临走前甩给江屿警告的眼神。
　　江屿面不改色，等人走后，他看到沈愉兴高采烈地走到他跟前，询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你的眼睛还好吗？”
　　沈愉想要看清他的眼睛，当初飞镖刺入他的眼睛，可是让沈愉很担心。
　　现在看来，倒是没什么大事。
　　沈愉这般想着，手腕却被江屿握住，“你怎么啦？”
　　“我来带你走，但母亲这几天过得真开心。”
　　江屿一进来就看到这里的装潢，虫族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都要居住在洞穴里，所以虫族的房子从不远处看到是一座座类似于蜂巢，而沈愉所居住的洞穴，是整个洞穴里的中心点，也是被尘封多年属于虫母才能居住的巢穴。
　　一向不在乎居住环境的虫族，为了沈愉，做到如此境地。
　　原本乌黑的巢穴，每个石头缝隙都塞满了金银珠宝，墙壁上方用各色的照明灯，地面上都铺着毛毯还有堆砌的各种从人类世界里掠夺回来的珠宝。
　　华丽，奢靡。
　　却远远不及坐在宝座上，被众星拱月的少年来的吸引人。
　　少年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的折射下熠熠生辉，更别提，少年被众多裸男包围在一起 ，明明他才是享受的人，一边抚摸他们的奈子，一边懒散地躺在宝座上，甚至张嘴还能享受他们提供的营养剂。
　　因为沈愉喜欢甜食，所以虫族到处掠夺甜味的营养剂。
　　至于这些他是怎么知道，还不是虫族做事风风火火，引起光脑网友的群愤。
　　【该死的虫族，脑子没分化，就不要忽然带着军队来我们星球抢夺营养剂吗，而且你抢就抢算了，还挑剔，非要糖果味道。】
　　【你别提，他们虫族这两天也不知道抽什么疯，虫族的军队，每天轮流来我们本恩星球抢夺珠宝。】
　　【我记得虫族不是善战吗？怎么他们喜欢这些？】
　　【谁知道，我就说他们是一群疯子，没有开化智商，就知道打架的蠢货。】
　　……
　　因为虫族最近闹得动静很大，也惊动了联邦和帝国，据说有人来虫族这边调查。
　　江屿想到这里，再看看面前的沈愉，眼神暗沉下来。
　　沈愉面对他的询问，心虚地说：“是他们非塞给我，我一点都不愿意。”
　　“那你玩得还挺快乐。”江屿想到来之前看到的一幕，心情恶劣，旋即拉着沈愉就要离开这里。
　　“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愉被他往门口带走，紧张地询问他的目的，顺便告诉他，“门口有虫族在看着，你现在带我出去，会惊动他们。”
　　“你不用担心，这次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跟着我走就好。”
　　江屿的笃定让沈愉犹豫了一下，他并不确定江屿的计划是否完美，但他犹犹豫豫的表情让江屿冷不住侧脸追问：“你是不是想留在这里，你知道母虫到最后会生一群虫子吗？”
　　沈愉现在明显是还在发育间隙，一旦虫母成熟，就会进入繁殖期，不断地在巢穴里生新一代的虫族。
　　再加上沈愉所处的巢穴是历代虫母居住的地方，能够让沈愉发育得更快，所以这也是江屿想要带走沈愉的原因。
　　他不想看到沈愉变成虫母，困在巢穴生虫子。
　　沈愉理应是翱翔的小鸟，而不是被束缚在巢穴承受虫母的责任。
　　这些也是江屿醒来后，决定好的想法。
　　沈愉一想到自己大着肚子，生虫子，吓得捂住小肚子，催促着说：“那你不快点带我走。”
　　“等五分钟，外面接应的人还没有来，你先穿鞋子。”
　　江屿发现，沈愉脚上没穿鞋子，脚趾雪白，踩着毛毯，神色迷惘。
　　“他们一直都没有给我鞋子。”沈愉身上的衣服是虫族给他准备的居家服，风琴褶子的衬衫，还有材质柔软的黑色裤子。
　　本来虫族想要让沈愉穿的是虫族普遍的衣物，一条黑色短裤，而身为虫母 ，仅仅多了几条项链，从尾椎延伸到后颈，衬得沈愉肤色更白，也极为色情。
　　仅仅只是露给后腰，呈现的弧度，让他看到好几条虫子都在咽口水。
　　故此，沈愉拒绝穿这么色情的装备，换成了他自己挑选的衣服。
　　可他们却独独不给沈愉鞋子，美名其曰是虫族没有穿鞋的习惯。
　　沈愉所以这几天一直没穿鞋，而江屿也想到虫族的规矩，倒也了然，只是看着沈愉这张漂亮瞩目的脸，他还是拿出准备好的颜料，给沈愉脸上涂抹。
　　起初沈愉很抗拒。
　　“不是还有五分钟吗？你给我涂抹颜料干什么？”
　　“不给你遮一下，你到时候很容易暴露。”
　　可是沈愉不喜欢脸上有东西，可江屿幽幽一句：“你想生虫子吗？”
　　这下子，沈愉瞬间乖巧，而江屿也跟他解释：“这不是颜料，这是改变容貌的药剂，只要不长时间浸水一小时，你就不会暴露本身的样子。”
　　江屿涂抹得温柔，速度也很快，只过来几秒钟他就说：“好了。”
　　沈愉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紧张地说：“会不会很丑。”
　　江屿看了一眼伪装的沈愉，只是肤色深了点，眉眼也被刻意拉长，显得人有点凶，再配合沈愉紧张的小表情，他手指腹摩挲了一下沈愉的面颊，旋即淡淡地说：“不丑。”
　　有了这句话，沈愉这才放心。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到达。
　　江屿翻出信号收集讯息，在看到上方红色的灯亮了下，他这才收敛全部表情，郑重地握住沈愉的手，严肃地说：“走了。”
　　也许是氛围太严肃，让沈愉全身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次从虫族出逃，比沈愉想象的还极为危险。
　　后来江屿因为他没有穿鞋子，全程背着他，躲过虫族的检查，就在他们逃出巢穴。
　　属于虫族最高危险的讯号，也彻底亮起。
　　-
　　灰扑扑的天气，降临着墨水般的雨水。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街道上覆盖一层层积水，路过的虫族，毫不避讳地踩着雨水，身后的尾巴垂在地面上，慢悠悠地往前走。
　　这位虫族是星球最低等的虫子，他正跟往常一样去黑市去买点食物，他握着仅有的一袋子钱，途经一处废弃的街口。
　　倏然。
　　轰隆隆的巨响，在他耳边响起，这只矮小的虫子，早有准备地握紧手里的钱，往后躲。
　　不出意外，他看到几名军队的虫子在街道上打架起来。
　　其他路过的虫子，毫不意外地避开，可矮小的虫子继续往前走，身边又多了大家的虫子。
　　这些情形都让他见怪不怪，毕竟虫族丢失了最重要的虫母，巨大的绝望让整个虫族现在陷入崩溃的状态。
　　众所周知，上任出现虫母的时间还是五百年前，还在发育期的虫母被恶意杀害，这件事情成为他们心里最大的痛，如今好不容易找回虫母，他们星球将会迎来新的生命。
　　可现在被找回来的虫母偷走，整个星球第一时间关上星球港口的渠道，国家也派发军队到处走街串巷地搜集虫母的消息，可一个星期过去都没有找到虫母的消息。
　　虫族的焦躁感越发强烈，更别提，虫母跟他们有精神连接，据最新的链接消息，虫母被藏在环境很脏乱的地方，对方还每天不给虫母食物，还天天关着虫母。
　　他们暴怒，心心念念的虫母，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所以虫族最近动荡不安，精神力一直处于暴躁的阶段，当街互殴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矮小的虫子习惯后，也跟其他人一样不以为然，好不容易走到黑市，他取出钱给了售卖食物的虫子，领了几瓶营养剂，拎在手里，畸形的小尾巴拖在地面上，缓缓挪动身躯，偶尔遇到一些熟悉的虫子，他也只是拘束地打招呼，一步步朝着家里走去。
　　他的家是星球最低等的贫民窟，里面混迹着不同低等的虫子，他们各个身形庞大或者有些跟他一样，都是矮小的基因废物。
　　总之他轻车熟路地往家里走，忽然眼前有个人走到他的面前。
　　“杰西，你家里有军方的士兵检查，现在正在你家里翻箱倒柜呢？”
　　杰西的小尾巴忽然抽动了一下，面对他们善意地提醒，他像个懦夫一样，低着脑袋唯唯诺诺地说：“恩，谢谢。”
　　其他人见到杰西这副样子，都习以为常，不过他们抱怨着说：“最近军方老是来查我们贫民窟，真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出虫母在我们这里。”
　　“对啊！虫母这么尊贵，怎么可能被藏在这里，不过要是虫母在我们这里，我们是不是能看到虫母。”
　　“听说这次的虫母长得很像人类，但非常可爱漂亮，比可恶的人类好看很多，而且全身都是香香的，前段时间不是招虫夫吗？可惜我等级太低，连参加的名额都没有。”
　　在一阵低语中，杰西低着脑袋往前走，直到走到家门口，发现被踹坏的门，他习惯地走进去，扫视周围，发现家里的柜子和茶几和仅有的一张床都被翻了底朝天。
　　面对如此狼藉的一面，他并未多在乎，一进去将门关上，再缓缓地走到屋子里的西边墙壁，按动了某种开关，走了进去。
　　一进去的杰西，脚步明显加快。
　　他一路往下，抿着唇，身后的小尾巴一路跟随着他往下，直到到达目的地。
　　一间放置着各种不同箱子的地下室。
　　他按了一下墙壁的开关，唯一一盏的灯亮起昏暗的光芒，他小心地往前走，推开好几层挡在外面的箱子，最后来的目的地，将上面空的箱子抱下来，旋即，他打开了最下方的箱子。
　　一打开，扑面而来的香甜气息让杰西也就是江屿浑身一颤。
　　躺在箱子里的沈愉，注意到箱子被打开，露出琥珀色的眼眸，浑身无力地仰视他。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箱子不大，差不多可以装一个成年人的容量，但箱子里铺着层层厚厚的毛毯，让沈愉不至于被硌得慌，可少年习惯蜷缩身体，骄纵的性格，让江屿当初很犹豫，沈愉会不会嫌弃这里，可是沈愉嫌弃归嫌弃，但因为考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也就勉勉强强地躲在箱子里。
　　但是时间久了，沈愉的身体出现很多变化，这让江屿茫然无措。
　　起初，沈愉只是一个劲说热，江屿就想带他去看病，可他一碰到沈愉，沈愉就抽他，委屈巴巴地说：“不要，我不要看医生，我好难受。”
　　江屿见他不肯，就会找冷水，打湿，帮他擦拭身体。
　　可等他打湿毛巾后，沈愉又说冷，逼得江屿去找被子，可是一拿过来，沈愉又喊热。
　　如此折磨下来，江屿被逼得全身阴郁。
　　沈愉也被逼得委屈，“我不是故意折腾你的。”
　　“我知道。”江屿守在他的身边，知道是沈愉的身体出现问题，才会这样，所以他耐心地安抚沈愉。
　　在沈愉说热的时候，他就抱住沈愉将全身的热量给他，如果他说冷就将准备好的冰块敷在沈愉的额头，一通操作下来，沈愉身体没什么大碍，可他身上却越来越香。
　　江屿这才知道，沈愉竟然离开了巢穴，居然还能继续发育，甚至发育的架势很快，让江屿好几次都受不了香甜的气息，差点失控地让沈愉吃掉他，来进补。
　　还好理智让他没有做出这样的举动，但沈愉发育越来越快，身上开始产生黏液，每次江屿回来都要给他换衣服。
　　这几次沈愉都难受地问他：“我是不是要变成虫母，要生小虫子了，我不要。”
　　“不会的。”江屿自欺欺人地骗沈愉。
　　沈愉因为身体原因，少了往日的嚣张，多了几分脆弱，也让江屿在想，带沈愉逃出来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这次也不例外，因为他要伪装这个身份的主人，所以江屿要出门三小时，现在回来后，拿着从黑市买来的营养剂，想要喂给沈愉吃，因为沈愉已经三天没进食，一吃就会吐。
　　这次沈愉只是闻到营养液的气息，就让江屿不要靠近他。
　　江屿无奈，只能压住下唇，将营养剂放回上面，等到他下来，发现沈愉蜷缩藏在箱子里面，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不要生虫子，我不要当虫母。”
　　这两天沈愉老是能做梦，梦到他生了不同的虫子，这些虫子一出生，就喊他母亲，还爬到他身上要喝奶，吓得沈愉找系统。
　　系统劝他。
　　【我一开始就提醒你，让你快点攻略他。】
　　“我不知道会这么快，我不想变成虫母。”
　　可系统没办法，于是沈愉只能哭着承受身体带来的变化。
　　他感受到江屿过来，气不过地别过脸不想搭理江屿。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要换衣服。”
　　“不是。”沈愉生气地说。
　　江屿以为他是身体原因才莫名其妙地生气，思忖了几下，他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地抽出沈愉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沈愉感受到柔软的起伏，愤怒地转回头，生气地抓了一把，“你这样讨好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江屿看他哭得小脸都是红红的，却还不忘记表明自己的立场，小手还抓着自己不放。
　　这让江屿的唇角难得上扬，“我怎么惹到你了。”
　　“因为你不喜欢我。”
　　现在江屿的好感度是百分之九十，就差十个点，一直都没有进度，让沈愉委屈得很。
　　江屿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神色复杂地看向生气的沈愉，而沈愉觉得不能这样便宜他，给自己找好理由又忍不住抓了几把。
　　“但沈愉，你喜欢我吗？”江屿任由沈愉抓他，纵容他的一举一动，可在沈愉听到这句话想要收回手的间隙，不容置疑地扼住沈愉的手腕，金黄色的虹膜认真地盯着沈愉，手指也抚摸沈愉的发丝。
　　“我不知道。”沈愉摇摇头，他没有撒谎，选择了模棱两可的话。
　　让江屿有所预料，讽刺地说：“你不喜欢我，凭什么要让我喜欢你母亲。”
　　沈愉急了，“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这对我来说太残忍了。”江屿的话很冷静，可他在看到沈愉被噎住，缩回脑袋，想要躲避的样子。
　　江屿叹气地说：“沈愉，如果你想让我喜欢你，那我会永远喜欢你。”
　　沈愉探出脑袋，不知为何，他感受到江屿身上一种莫名地哀伤，令沈愉垂头丧气地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因为沈愉要回家，他不能留在这里，所以他不能喜欢他们。
　　这是沈愉一开始就知道的道理，可江屿好哀伤，让沈愉都顾不上身体的难受，想要哄他。
　　却又找不到哄他的办法，只能绞尽脑汁地说：“你不要难过，大不了以后我不凶你了，而且我会继续摸你。”
　　沈愉说着还又摸了几下他。
　　原本哀伤的江屿，嘴皮子蠕动，最后将胸膛挺起，鼓起气球。
　　“我记得你很喜欢。”江屿垂下眼帘，望着沈愉乐不思蜀地摸着，还一边嫌弃他溢出的蜂蜜太多了。
　　他心情一下子不再迷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愉继续待在箱子里，每天等着江屿回来，像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只是因为身体难受，沈愉每次靠着他的胸膛，度过了一段难挨的日子。
　　而江屿也在遵守承诺，每天的进度条都在涨，也见证了江屿正在爱他。
　　直到进度条到百分之九十九，就差一个点，沈愉就能完成任务，系统就能升级，帮他解除虫母的问题。
　　可这次沈愉窝在箱子里，等啊等。
　　一直都没有等到江屿的到来，他好奇地推开箱子，想要出去找江屿，可他一走出去，系统告诉他江屿回来了。
　　沈愉惊喜地往上走，他想给江屿一个惊喜，可是当他往上走，扑面而来的血液让沈愉浑身僵硬，一股强烈的预感让沈愉走不动道。
　　上方隐隐约约传来一句对话。
　　“你确定要将你最后的筹码交出去吗？”
　　“我留着基因副本也没有用，记得，帮我带他走，一定要保护他安然无事。”
　　“你还真是个怪人，杀了上任虫母，这次居然放过这一任的虫母。”
　　……
　　这些对话原封不动地传到沈愉的耳朵，也让沈愉意识到什么，脚步陡然加快。
　　他预感有什么悄然无息地发生，踩着粗糙的石阶，蹭蹭地往上走，因为没有穿鞋，沈愉的脚磨出血，甚至磕碰到瘀青。
　　可这些他一点都感受不到，等到他喘着粗气，走到上锁的门口，想要扭动门把手的一刹那，耳边响起刺耳的枪鸣声。
　　一切来的这么迅速，又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可这一切早有预谋，从最初江屿杀了虫母，到现在沈愉说出那一句，“你不喜欢我。”已经埋下了命运的伏笔。
　　【解锁攻略人物江屿在星际文世界里的最终结局：
　　我杀死了一只虫母。
　　后来。
　　付出了代价。】
　　沈愉难受地蹲下身体，门把手忽然被人扭动开，受到雇佣而来的雇佣兵，俯瞰着蹲下身体的beta，想着江屿交给他的一封信。
　　他秉承着守信，将信件递给沈愉，并且叮嘱沈愉。
　　“这位先生，我们只有十分钟逃离的机会。”
　　沈愉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方式接过信件，可他还是颤颤巍巍地接了过来，看到上面一句。
　　“沈愉，你看，我喜欢你了。”
　　这是以死亡作为代价的承诺。
　　“系统，我以后再也不喜欢摸胸了，我以后会很乖，再也不会打他，嫌弃他不够好。”少年扬起漂亮的小脸，他眼里氤氲，质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
　　“系统你能不能让他回来。”
　　骄傲的翅膀，在这刻黯淡无光。
　　【迟了。】


第64章 伤心
　　浩瀚无垠的星空，流动着无数星舰划过的一道道银光，在一颗偏远的星球，在举行一年一次的节日，这是当年星际战争留下来，纪念和平的日子，如今战争过去多年。
　　挂满璀璨多彩的琉璃星灯，街道上到处遍布着广播叫卖声和热闹的人群嘈杂声音。
　　星球的本地居民都齐聚在街道上，和涌入的客人们一起载歌载舞，迎接今年的节日。
　　在星际的港口，来往其他星球的居民都纷纷涌入而来，一起加入热闹的氛围。
　　不多时，新的一批飞船降落，新的旅客跟随着客流往前走。
　　混在人群中有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瞥向远方，旋即垂下眼帘看了光脑的定位器。
　　莱茵恩本来是要去往虫族，谁知道虫族发生某件大事，禁止他人进出和出入，这也导致莱茵恩准备混进去，可还没等他混进去，虫族发生大规模的爆炸，而沈愉光脑上的定位器显示，他已经离开了虫族的星球。
　　这下子莱茵恩不得不换路途，在发现定位器停留在这座星球后，他就购买了这座星球的通行证，在进入的同时，一边注意定位器上的位置。
　　在发现定位器有长达五小时没有动静，莱茵恩神色冷静，心情却格外地沉重，他跟随着人流一路往前，再根据定位器，左拐，右拐，来到一处酒店。
　　在前台登记处，他询问前台关于沈愉的入住信息，仗着沈愉光脑有记录，他是沈愉的监护人，酒店这才透露了关于沈愉的消息。
　　莱茵恩脚上穿着锃亮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乘坐着电梯来到七楼，根据前台说的房间号，他很快来到房间，敲门。
　　敲了三下。
　　房间没有动静。
　　莱茵恩睨了一下房间的电子锁，没一会，电子锁竟然主动开门，他见怪不怪地走进去。
　　在莱茵恩的预想里，沈愉肯定第一次见到他会心虚，会生气，也会凶巴巴地要咬他。
　　唯独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他找到了一个躲在箱子里，红肿着眼睛的小孩。
　　原本一开始的询问被堵在喉咙。
　　沈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被带出来后他就格外喜欢箱子，狭小，逼仄的环境里，总让他想到江屿。
　　把他藏在箱子里，会每天过来帮他换衣服和照顾他，知道他身体难受还会用他的胸帮自己，可是，为什么他会死呢？
　　陷入巨大悲伤的沈愉已经忘记当时是怎么离开，他只记得当时他哭得难受，他想要找江屿。
　　可是系统说虫族死亡，会连同尸体都不见。
　　这些消息让沈愉迷惘，他无法接受，而被江屿雇佣而来的雇佣兵先生，遵守着规定，将沈愉送到这座偏远的星球，还留给沈愉一瓶抑制剂。
　　“这是江先生叫我留给你的，说是会让你身体恢复起来。”
　　雇佣兵拿钱办事，处理完一切，就要离开，可看着沈愉哭着眼睛肿肿，难得多了几分同情心，询问他需要什么？
　　沈愉疯狂摇摇头，一直说着江屿还有箱子。
　　雇佣兵不能帮他找来江屿，却能给他找来箱子。
　　这也就是沈愉房间里为什么有箱子的原因，而后雇佣兵还要去做其他的交易，跟前台嘱咐了一下一日三餐让机器人直接送餐进来就好。
　　雇佣兵做得仁至义尽。
　　后来雇佣兵走后，沈愉委屈地自己藏在箱子里，可怜巴巴地让系统绞尽脑汁地哄他。
　　可沈愉还是很伤心。
　　直到莱茵恩的到来，他还是一副很伤心的态度，哪怕他被莱茵恩抱起来放回床上，哪怕莱茵恩难得温和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陷入巨大悲伤的沈愉，终究一言不发。
　　起初想尽快带沈愉回去的莱茵恩，因为沈愉这种情况，只能暂时留下来，陪着沈愉。
　　同时他也在调查在沈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收到一系列资料中，看到绑架沈愉的江屿竟然将全身最后的筹码用来帮沈愉逃走，一时之间，莱茵恩眉头拢起。
　　帝国和联邦看似是一个主体，可是这几年对方都互相在争斗，都想要吞并对方，所以他们都打主意打到研究基因身上，而周成野表明是联邦的人，实际上是帝国派出去的间谍。
　　这些帝国和联邦都想要攻破基因的问题，而虫族基因正好是他们攻破进程的一大要素，这时候怀揣着虫族副本基因的江屿自然被帝国和联邦盯上，但这些年江屿一直躲在监狱，根本让他们找不到机会接近。
　　可现在，江屿为了沈愉，用基因副本做交易跟帝国做了交易，换取沈愉逃离的机会，甚至不惜以死亡为代价，给自己复制了一份基因副本，交给了帝国，让帝国给了他一瓶改变基因的药剂。
　　这瓶药剂全星球才只有十瓶，只是专门针对基因改造的药剂，因为用料昂贵，造价十分难得。
　　但为了基因副本，他们还是肉疼地交出药剂。
　　这也就是故事的全部，看完全部后，莱茵恩烧毁了全部资料，揉了揉眉骨，他终于明白沈愉会变成这副样子。
　　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无法占据人的全部情感。
　　如果在对方互相最有好感的顶峰，一切戛然而止，成为死人。
　　后者的分量，让人无法忽视。
　　他侧过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看到沈愉蜷缩身体，像个将自己藏起来的小羊羔，藏在一团被子里，试图躲避着什么。
　　莱茵恩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是觉得这情绪太过陌生，以至于心里似乎有密密麻麻的针线被扎着。
　　“沈愉。”莱茵恩坐在床头，掀起他蒙在脑袋的被子，声音低沉，想要安慰他，可话到嘴边，他竟又说不出任何话，只是耐心地抚摸他的头发说：“我们明天回监狱好不好，我带你去看你喜欢的大胸肌，还有你喜欢的人鱼我也让他提前来看你。”
　　若是以前，莱茵恩绝对不会这么大方，可是现在，莱茵恩无视心底的别扭，只想让小孩别难过。
　　可沈愉无动于衷，眼不见人的态度，让莱茵恩明白他还在伤心。
　　他的指腹慢慢地摸索着沈愉的头发，轻声地说：“我知道你在难过什么，可死亡是人之常情，我以后也会死。”
　　这句话触动到沈愉，令他下意识睁开眼睛，惊慌地说：“你不准死。”
　　“人都会死。”莱茵恩垂下眼帘，以一种平静地口吻说：“没有人会长生。”
　　“可是……为什么？……”沈愉腔调带着哭音，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情况。
　　他是不是不应该让江屿带他去监狱，不应该嫌弃他不够爱自己，不应该经常打他，不应该凶他。
　　可是这些后悔的情绪让其汇聚成汪洋大海，让沈愉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他像个懵懂的孩子，不停地忏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以为这样江屿就能回来。
　　可江屿已经死了，无论再后悔都没有用。
　　沈愉联想到这里，声音更加大声，莱茵恩让沈愉躺在自己怀里哭，耐心地安抚他。
　　“其实不论你离不离开，江屿都会死。”
　　莱茵恩感受到小孩的呼吸声急促得不行，他一边安抚地拍着他的肩膀，一边说：“他是虫族混血，岁数自然比正常的成年虫子岁数少，况且他一直都向往死亡，因为这是他的归宿，作为杀死虫母的宿命。”
　　“为什么？”沈愉懵懂地扬起漂亮的小脸蛋，眼睛氤氲一片，他都看不清眼前的莱茵恩，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莱茵恩平静地说：“你杀死了谁，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像我，沈愉，我杀死了自己的弟弟。”
　　沈愉瞪大眼睛，却看到监狱长摘下手套露出没有皮肉的骨架。
　　之前沈愉好奇过，但沈愉一直没有过问，可如今当他摘下手套，某些隐秘的故事也朝着沈愉打开。
　　“我以前有爸妈，还有弟弟。后来我爸妈更看重我的弟弟，于是我嫉妒他，杀了他。”
　　谁也没想到，作为监狱最大的掌权者，其实是个私底下也有罪恶过往的家伙。
　　沈愉惊愕地看他，随即抽泣地说：“你骗人。”
　　“我为什么骗你。”
　　“因为你才不是这样的人，虽然我们认识不到三个月，可是监狱长不是忌妒心重的人，而且我每次都挑衅你，你都不会生气。”
　　沈愉自认为他看人没问题，这让莱茵恩眉眼放松，淡淡地说：“这是他们给判定的罪责，你看沈愉连你都知道我的性格，怎么他们就不知道。”甚至动用了刑法，以至于他的双手需要常年戴着手套。
　　这也是莱茵恩为数不多的过往，如今却对着沈愉敞开心扉说出来。
　　沈愉也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撇撇嘴，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扑在他怀里哭起来。
　　“你没错，是他们的问题，可是监狱长江屿也没错，为什么他会死。”
　　少年的哭声有点像猫，细细长长，直至变成了幼猫，没有多少力气哭 ，却还能发出顽强的弱弱哭声。
　　莱茵恩耐心地安抚他，直到沈愉哭着睡着，他这才将沈愉身上的被子整理好，让房间的温度保持在适宜的状态下，随即看着他肿肿的眼睛，还有哪怕在睡梦中都要蹙眉的样子。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平沈愉的纹理，可是纹理可以抚平，心里的纹理谁能抚平。
　　莱茵恩很清楚，死亡对一个人的震撼是时间都很难愈合的存在，他只能寄希望沈愉能慢慢走出去。
　　在之后的两三天，莱茵恩带他参加节日盛典，让他去抽娃娃，去跟人比赛小游戏，或者带他去参加机甲比赛。
　　可沈愉全程一点兴趣都没有。
　　最后莱茵恩在一处售卖迷你机器人的摊子里停留在那，这类机器人是陪伴型，专门用来治疗一些内心孤寂的人。
　　这类机器人还有一个很有趣的设施，是可以让购买者自由设置形态。
　　这一点让莱茵恩想要买下来送给沈愉，可当他买下来，付完钱，却发现沈愉不见了。
　　一阵心慌席卷全身。
　　莱茵恩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情绪，他几乎忘记沈愉光脑上有定位器，等到焦急四处寻找，始终都找不到沈愉的人影后，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拿出光脑，终于在一处偏僻的街道上，看到蹲着的沈愉。
　　沈愉蹲在地上，注意到莱茵恩的到来，他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水雾蔓延。
　　“你去哪里了，你不要我了吗？”
　　沈愉的傲气和尖锐的脾气，在这段时间全部消磨殆尽。
　　莱茵恩喉咙被堵住，他伸出手，将沈愉拉起来，认真地说：“我不会不要你，沈愉，我是莱茵恩。”
　　沈愉流着眼泪看他，抽泣着说：“我知道你是谁。”
　　可你是为谁哭呢？
　　莱茵恩忍住心里的酸涩，见沈愉不肯起来，他半蹲下身说：“我背你，这样就不会弄丢你了。”
　　沈愉乖巧地爬上他的后背，双手环绕他的肩膀，乌黑的发丝抵在他的脖颈处，酥酥麻麻，可莱茵恩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样的沈愉，乖巧得让人不忍心。
　　他们一路往前走，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其他形态的星球居民，各色的彩灯绽放出耀眼的色彩。
　　沈愉像是发呆一样，趴在他的肩膀上，傻愣愣地望着前方的风景。
　　他忽然想到江屿，他被江屿藏在箱子里，那时候他很嫌弃，说地方好小，好想出去玩，可江屿说过段时间就能送他出去。
　　他还记得每次身体出现粘稠，更换衣服的时候，沈愉总是很难受，会在江屿换衣服的时候故意骂他，让他动作轻点。
　　可现在沈愉趴在莱茵恩的肩膀，闷声地问他：“监狱长，我是不是一个坏小孩。”
　　莱茵恩脚步不曾停下，带着他一路往前，“你又没偷没抢，算什么坏小孩。”
　　“可江屿是因为我才死的，要是我不嫌弃他，说他不够爱我，他也不会这样子。”沈愉又开始哭起来，很快布料一块湿漉漉，黏在肩膀上。
　　莱茵恩侧身看到小孩泪眼汪汪地样子，低声说：“这是他的命，哪怕你不说这句话，他也迟早都会死。”
　　“况且沈愉，你觉得他会想看到你哭吗？”
　　“他肯定不会看我哭，我每次都在他面前难受地哭，他都会哄我，还喜欢面无表情地看我，以为我会被吓到，会乖乖听话，可我才不会被吓到，我可厉害了。”
　　少年消极的负面似乎被压下来，开始絮絮叨叨说自己多厉害，可说着说着，他又哭着说：“为什么我这么厉害，不能救他。”
　　少年的哭泣被热闹的嘈杂声音遮住，在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有个小孩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哭着。
　　这是他除了爸妈离去外，第一次感受到强烈的无力感。
　　哪怕系统一直安慰他说；【这是一场攻略游戏，你不要太在乎，等你攻略完成，你就可以去见哥哥了。】
　　“可是我不在乎江屿，又有谁会在乎他。”
　　系统沉默地叹气。
　　它无法理解，在绑定的所有玩家中，只有眼前的沈愉会在乎这种问题，可面对沈愉抛出的问题上，它又复杂地承认，江屿是个独孤的虫子。
　　江屿的父母很早献祭给虫母。
　　江屿是个孤寡的虫子。
　　所以不会有虫子在乎他死掉，毕竟这个世界总有死亡。
　　可沈愉会在乎他，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记住江屿的人。
　　-
　　回到监狱的沈愉，整天心情阴沉沉，身上的鲜活力自从被被绑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期间，宁终担心他，还让他特意去接触傅睺，可热衷于大胸肌的少年，已经丧失了这份热爱，看到傅睺也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方。
　　哪怕傅睺为了讨好他，变成狼的状态，蹭他的手臂，还用尾巴卷住他的腰，沈愉都丝毫没有反应，就连傅睺最会放大招，产奶剂都用上了。
　　沈愉都没有反应，反而触发他的应激状态，抱着脑袋一直在哭。
　　傅睺从未见到这样状态下的沈愉，他见过沈愉生气，愤怒，骄傲，怂。唯独没有见过沈愉如此悲伤的一面。
　　他笨拙地抱住沈愉，用全身毛茸茸的毛发蹭着沈愉，试图让他全身都暖起来，还笨拙地用胸肌勾引沈愉。
　　可沈愉摸都不摸，急得傅睺走来走去，最后他变成了人形 ，隐忍地挺起胸膛。
　　空气萦绕着奶味。
　　“我这里很满，需要你帮我挤挤。”
　　“不要。”沈愉推开他，小脸哭得可怜巴巴 。
　　傅睺的心情都被覆盖一层层寒冰，他最后使用了眼药水，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大男人靠着卖惨，来夺取沈愉的喜欢。
　　可他不愿意看到沈愉伤心的样子，于是使用眼药水，努力眨眨眼睛，憋了一会 ，然后拙劣地哭着说：“沈愉这里很痛，你不帮我，我会很难受。”
　　沈愉第一次见到傅睺哭的样子，吓得他都忘记哭，
　　谁能接受一个猛男哭泣的场景，沈愉是从来没想到会看到这么生猛的画面。
　　但他还心软地一边抽泣着哭，一边帮他，“你……怎么是牛奶……蜂蜜……”
　　沈愉抽抽搭搭地说，眼角还挂着泪水，可是他没有之前那么伤心了，摸着摸着还嫌弃手感硬邦邦。
　　眼见沈愉已经没那么伤心，傅睺紧绷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等到禁闭室的时间到了，沈愉摸的差不多，眼尾都还有红晕，跟他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禁闭室的大门被抽重新关上门，傅睺收拾了一下残局和胸前狼狈的余渍，不一会，属于监狱长的虚拟人物出现在禁闭室。
　　“他的心情怎么样？”
　　“我出马肯定可以，不过沈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傅睺收敛对沈愉的温情，换上一副警惕的目光。
　　“江屿死了。”监狱长淡淡地解释。
　　傅睺一愣，嘴里低语，“难怪。”
　　但想到沈愉是因为江屿死了 ，才这么伤心，心底忍不住蔓延的酸涩感，以至于让他出言嘲讽。
　　“你知道，还让我去安慰沈愉，莱茵恩你倒是大方。”
　　莱茵恩的背景是在书房，面对傅睺的嘲讽，他不置可否。
　　嫉妒能怎么样，谁能争的过一个死人。
　　他现在所要做的是让沈愉恢复之前的样子，而不是现在死气沉沉的态度。
　　莱茵恩了解这一点，这才通过宁终让沈愉去见傅睺。
　　事情很顺利，只是在听到傅睺说可以的时候，心情还是相当不爽，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莱茵恩将虚拟人物关掉后，思索了片刻，手指指腹敲击桌面，旋即找到某人进行联系。
　　他记得江屿向提供帝国自己的基因副本，要是拿到这份副本，沈愉心情会不会好过一点。
　　沈愉从傅睺那边出来后，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可他摸傅睺的时候，总觉得是在摸江屿，一种背叛感让他难受地没有表现出来。
　　中途他还收到人鱼的电话，也许人鱼知道他遭遇什么，说的话都是在哄他开心。
　　可这刻意地讨好，令沈愉心情烦躁，他回去的路上不断踢着地面的小石头。
　　倏然，龙舌酒香的气息，从他后面蔓延过来，几乎是不给沈愉准备的时间，几秒后，沈愉被困在被破坏的监控底下，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凸起的树干纹路，还有绿意盎然的叶子。
　　“亲爱的。”杭晦抵住下颌，刻意拉长腔调，想要吓唬沈愉，“听说你被绑架了，这段时间你真让我伤心，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我都迫不及待地越狱来看你。”
　　他说的话真真假假，让人辨认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只是他以为沈愉会跟之前一样生气地瞪他，或者怒视，亦或者是逃跑，可这些统统都没有，只是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可眼睛红肿和眼尾，让人一眼就看得清他之前哭过。
　　“你怎么不理我。”杭晦膝盖抵住沈愉的双腿，手指探进腰带，亲昵暧昧地说：“亲爱的你好像比之前瘦了。”
　　可沈愉还是没有反应，一种烦躁感让杭晦心情不悦。
　　“你这段时间经历什么？怎么你对我的态度变了。”
　　杭晦捏紧沈愉的下颌，想让沈愉瞪他，可是沈愉还是不理他，这让杭晦不由逼近他，“你再不说话，我就亲你。”
　　“随便你。”沈愉心情不好，没有力气瞪他。
　　杭晦微眯眼睛，忽然一把将沈愉抱起，抵在冰冷粗糙的树干上，在沈愉琥珀色的眼皮子底下，他懒洋洋地说：“这样子，那我在这里奸了你。”
　　“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来看，我记得你好像很在乎傅睺，还有那条死人鱼，对了最近听说你跟江屿走得很近，要是他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
　　杭晦还没有说完，沈愉被那句“江屿”给气到，眼里泛起熟悉的怒意，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谁知道杭晦发出急促的笑声，更加嚣张地说：“我到时候还会拍你的照片，你I的皮肤很白，一掐肯定红，到时候我会舔上去，再一步步往下舔，我再喊江屿来看你，顺便当着他的面奸你。”
　　“混蛋。”沈愉被激怒，往日的尖锐脾气再度上扬，气咻咻的态度让杭晦松开沈愉的腰，将他放下来，似笑非笑地说：“还是现在的你顺眼多了。”
　　沈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杭晦嗤笑，可眼前迷惘的沈愉忽然当着他的面哭了起来，一口咬在杭晦的肩膀上，呜呜咽咽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疼，可这次还伴随少年模糊不清的话。
　　“江屿……他死了……你……不准说他……我讨厌死你了……混蛋。”
　　杭晦手足无措，他还是第一次陷入这种境界，“你别哭，我不奸你，我只是开玩笑，你要是再哭，我就真这样干了。”
　　“你才奸不了我，我肯定先奸你。”
　　少年松开嘴，气呼呼地瞪着他，宛如曾经鲜活的人已经回来了。
　　这不免让杭晦心安，他发出急促的笑声，故意逗弄他：“你可以试试。”
　　沈愉被激怒地再度咬上去，可咬着咬着他又哭了，泪水混迹在衣服上，杭晦哼着小曲，没有挣扎，也没有逗弄，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拥入他在怀里。
　　“江屿死了。”沈愉再度重复这句话。
　　“我知道。”杭晦感受沈愉泄愤地咬自己，似乎要将心底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咬得更加疼。
　　杭晦笑得一如既往邪气，但这次他的眉眼多了几分认真，垂下眼帘看哭着伤心的沈愉。
　　“所以我允许亲爱的你咬我，可是哭够了，就不能再哭了，不然你就是小哭包。”
　　“你才是小哭包。”沈愉擦干眼泪怒视他。
　　“是是是，我是小哭包，诶呀！你咬得我好疼，我肩膀是不是被你咬下一块肉，亲爱的，你得要为我负责。”
　　“我可没有咬你的肉下来，你不准胡说八道。”沈愉气咻咻地捏住他腰间的肉。
　　杭晦被捏的故意发出抽疼声音，旋即偷偷亲了一口沈愉的眼睛，笑嘻嘻地说：“我说的可是实话，亲爱的，以后你可别乱哭，这次我是没准备好，下次你再哭，我就奸了你。”
　　“死变态，你给我滚。”漂亮的少年气得咬牙切齿。
　　杭晦抱住了推开的少年，摁住他的脖颈，将少年对准刚刚咬的位置，认真又带着玩味的语气说。
　　“我可不会滚，我可一直觊觎亲爱的，我刚刚之前说的话也是我臆想好久的画面，我可是……嘶亲爱的，你咬的好疼。”
　　杭晦看到少年毫不客气地咬下去，甚至还得意洋洋地咬起头说：“臭变态，我可是很凶的。”
　　“嗯，你凶死了，那亲爱的，你以后要一直这么凶。”杭晦轻笑，玩世不恭的眼睛里，充满了漂亮的少年低着脑袋，泄愤咬他的倒影。


第65章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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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晦来的很快，碍于时间问题，他还想多跟沈愉待下去，可惜他现在的身份是囚犯。
　　在看到沈愉已经渐渐恢复过来，甚至有了点人气，原本逗弄的心思也变成其他想法，在最后离开之际，他还是忍不住亲了一下沈愉的脸颊。
　　被沈愉打了一巴掌。
　　可他笑得很开心，不顾沈愉的意愿，抚摸他的头发，低声说：“不跟你聊了，我还有事情下次见，亲爱的。”
　　杭晦抛媚眼给沈愉，大步离开。
　　沈愉等他离开后，嘟囔着：“臭变态。”
　　可心情已经没有那么悲伤，在接下来的几天，沈愉准备去东区开启直播，至于直播解说，被监狱长换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狱警接手。
　　沈愉跟新来的直播狱警交代了比赛囚犯狱警的资料后，他就回到监狱长的住所，准备继续整理资料。
　　因为这几天心情的原因，监狱长让他不用过去加班。
　　可现在沈愉觉得自己恢复过来，应该正常上班，毕竟他还有任务在身上。
　　沈愉给自己打气，可每每想到江屿，他总会忍不住哭，甚至晚上还会躲进让系统帮他下单的箱子里。
　　仿佛这样，江屿还在他身边，还会帮他换衣服，哄他，还会提供胸给他摸。
　　可是沈愉知道，他不在了。
　　心情宛如汹涌的大海，不停地翻滚，系统看他的状态，还想询问要不要帮他抽走关于江屿的资料。
　　这样沈愉就不会伤心，可被沈愉拒绝。
　　沈愉当时蜷缩在箱子里，哭着说：“不要，要是忘记江屿，我会更难受。”
　　系统叹气，他没料到江屿的死亡会给他这么大的压力，不过还好，自从被杭晦刻意逗弄了一下，沈愉的心情好了好了很多。
　　人也有了往日的活力。
　　可他心底的阴霾到底还是无法驱散。
　　系统摇摇头。
　　沈愉并不知道系统的想法，他正走进监狱长的住所，来到熟悉的会议室，却发现这会阿冷不在，连同那些整理的资料都没有。
　　整个住所空荡荡，让沈愉没由来地害怕。
　　他惊慌地拿出光脑想要拨通监狱长的电话，可身后的声音让沈愉陡然一惊。
　　“沈愉。”
　　“监狱长。”沈愉一听熟悉的平静声音，立马知道是监狱长，他激动地转过身，不知为何，他最近非常不安，深怕再次看到熟悉的人，再度消失。
　　庆幸的是监狱长还在。
　　他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制服，走动间，衣领扣子的金丝海棠花折射出金属材质。
　　“你这么快就来了吗？”监狱长戴着黑皮手套，身上的气质依旧冷冽，可对上沈愉的视线，平和得宛如对待一个小辈。
　　沈愉点头，却在他走近的期间，闻到熟悉的血腥味道。
　　强烈地不安让他扯住正要回到办公桌的监狱长。
　　监狱长看到沈愉扯着自己的衣角，再看他不安的表情，想到是不是身上的血腥味道吓到他。
　　“我没事，我只是刚审了一下犯人。”
　　才会导致身上有血腥味。
　　沈愉闻言松了一口气，“什么样的犯人，要监狱长亲自审问。”
　　他只是随口一说，便听到监狱长低沉地说了句：“是帝国派来的间谍。”
　　“我之前就好奇，为什么监狱里经常混进帝国和联邦的间谍。”沈愉好奇地询问他，而监狱长见沈愉的手还没有松开，声音冷静地说：“撒卡监狱里关押着各种不同的犯人，里面也帝国和联邦的人。他们之所以混进来，是因为撒卡监狱曾经关押过一批全星球最出名的科研者，所以他们想要将这些科研者弄出去，可你也知道监狱也有监狱的规则，我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放人的监狱长，所以他们就到处派人混进来。”
　　沈愉听得眉头紧蹙，不知为何，他认为监狱长还隐藏了些什么。
　　可监狱长接下来的话，让沈愉激动不已。
　　“我知道你最近为了江屿的事情伤心，可他已经死了，沈愉你也要学会走出来，再说他留下了一份基因副本，在帝国的科研中心，只要拿到科研中心，就能复制一个完整的江屿，你也不必担心。”
　　“你说可以复制一个全新的江屿？”
　　沈愉激动地松开监狱长的衣角，转而牵住他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热切地神色。
　　监狱长看到这样的沈愉，是为了其他人才这样，他垂下眼帘，不紧不慢地说：“当然可以，前提是你得拿到基因副本，而且你哪怕拿到后，你也要做好准备，因为复制的江屿，不可能是原先的江屿。”
　　“但我想见他。”沈愉不想放弃这个机会，眼神诚恳地让监狱长缄默地说：“我知道了。”
　　眼见沈愉不肯松手，他轻叹一声，按住沈愉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冷静一下，可沈愉无法冷静，他想要看到江屿。
　　监狱长了解他的急迫，沉声地说：“我现在已经安排好了，用一个人让帝国交出这份基因副本，不过他的嘴有点难撬开，动了刑法，还是死活不肯发出求救信息给帝国，真是帝国最忠实的走狗。”
　　监狱长说到最后，眼神里有种明显对帝国的不满意。
　　这让沈愉恍惚间觉得监狱长是不是厌恶帝国，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转而兴致勃勃地站起身，举荐自己。
　　“那让我去审讯好不好，我可厉害了，我一定能撬开他的嘴。”
　　监狱长委婉地提示他，“你没有审讯经历，而且你不是专业的审问官。”
　　“我可以学习，再说你们审问这么久，都没有出结果，万一我出马就能呢？”沈愉迫不及待地想要依靠自己去拿到基因副本，见监狱长还是不赞同的样子，他难以控制地将监狱长扑在沙发，单手按住监狱长的肩膀。
　　“你快答应我，让我去试试，说不定我真的可以，要是你不同意，我就咬你。”
　　沈愉似乎回到从前的趾高气扬，骄傲地露出洁白的虎牙，鲜活的生命力再度窜腾出来，让监狱长的拒绝被堵在喉咙里。
　　少年见他不说话，忍不住推搡他好几下，声音不满地说：“你快点做决定，我只是去审问一下，如果不可以 ，你再让别人审一下，不也可以吗？”
　　监狱长揉了揉眉骨，他无法拒绝正在恢复过来的沈愉，无奈地说：“行。”
　　沈愉眼眸亮晶晶，收起虎牙，兴高采烈地说：“那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去审问。”
　　他这种积极的行为，好像已经能幻想到他审问出来的结果。
　　监狱长不想熄灭小孩的幻想，点了点头，纵容地说：“今晚七点到今晚十二点。”
　　这是留给他审讯的时间。
　　沈愉激动地点头，旋即想到什么，他戳了戳监狱长，理直气壮地说：“你能不能教我怎么审讯啊？”
　　“那你先从怀里起来。”
　　监狱长看着压在身上的沈愉，想让他先起来，因为沈愉身上的铃兰香味让他不太适应。
　　可沈愉不肯，非要让他同意才肯起来。
　　监狱长无奈只能答应小孩的要求，等到沈愉放开他，监狱长让沈愉交出自己的光脑，随便点了几下，就将光脑还给沈愉。
　　沈愉好奇地翻开，才发现是监狱专门用于审讯的视频。
　　他一点开，背景是属于审讯室。
　　另一边的监狱长回到书桌，看到津津有味的沈愉，他神态放松下来，他给沈愉看的是对外审讯的手段，真实的手段哪有这么“温和”，不过为了不吓到沈愉，他还是特意给沈愉播放这些视频。
　　至于审问结果，他料想沈愉应该不会审问出结果。
　　一个从小被帝国培养的“狗”，怎么会那么轻易背叛所忠于的帝国。
　　就连他本人，都很难撬开对方的嘴。
　　所以莱茵恩对沈愉不太抱有希望，可见他兴致勃勃，第一次违背了监狱长的职责，同意了沈愉的要求。
　　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坏事，可看到少年蜷缩在沙发，被视频吓得捂住眼睛，又偷偷地看，再注意到他的视线，沈愉气急败坏地瞪过去，似乎在说。
　　“不准看我。”
　　莱茵恩犹豫的一面，荡然无存。
　　-
　　傍晚七点，审讯室。
　　沈愉穿着狱警的制服，腰间佩戴警棍和枪，趾高气扬地站在监狱长的身边，而伴随他们的走进，巡逻机器人将前方的铁门一个个打开，等到他们进去一个区域，后方的铁门再次上锁。
　　他听着身后的动静，心里想着这次的审讯室这么严格吗？
　　而且地方很远，沈愉都走了半小时，才终于走到尽头。
　　尽头有三间审讯室，一间是正面对沈愉的审讯室，另一间是左边和右边。
　　随着他们的到来，守在门口的机器人将右边的铁门打开，监狱长大步走了进去，沈愉见此也跟了进去。
　　一进入，沈愉就感受到浓烈的血腥味，强烈得让他差点要吐，监狱长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低声询问：“难受？”
　　开玩笑，他才不难受，沈愉绷紧身体。
　　监狱长瞥了一眼，注意到他发白的唇，提醒他：“要不休息一下。”
　　“不要。”
　　他才没有那么脆弱，沈愉坚决地跟着他进去。
　　监狱长看他倔强的样子，轻叹了一下，脚步缓缓地往前，随着他们往前，身侧墙壁上的灯亮起，折射出一道道阴影。
　　很快，沈愉跟随着监狱长来到一扇门的后面，而监狱长停下脚步询问他。
　　“你确定要进去吗？”
　　沈愉坚持地点头，开玩笑，不就是审讯吗？沈愉梗着脖子，认为自己没问题。
　　监狱长看他倔强的态度，也就不再拦着沈愉。
　　推开门就让沈愉进去，至于他本人，则是进入了观察室。
　　监狱的审讯室规定是最少两人进行审讯，一个进行审讯，一个观察室内做审讯过程的报告。
　　监狱长自然不用做审讯过程的报告，不过他还是守了规矩，让原本一起陪同的狱警不用过来，他选择了自己上场，给这场审讯做过程报告。
　　沈愉那头一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不足四十平方的宽阔场地，而场地中央摆放着一把电子椅，还有一张他办公用的书桌，书桌上的精神电子仪器，正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
　　至于犯人则被束缚在电子椅上，四肢都被捆上，脚上的锁链连接墙壁。
　　因为犯人低着头，所以沈愉不清楚对方的长相，等到他走近，用警棍撩起他的下颌，准备清咳一声，开始审讯，结果一抬起头，发现竟然是周成野，吓得沈愉差点将手里的警棍扔掉。
　　“系统，怎么是周成野。”
　　【你审讯都不忘问监狱长，要审讯的是谁吗？】
　　“他只是跟我说是帝国的人，我哪里知道是周成野。”
　　再说周成野估计白天经历过刑罚，身上换洗的囚服虽然是干干净净，可那股恶心的血腥味还是让沈愉皱眉，更别提，周成野的脸颊上还有一道长长的血痂。
　　也许是白天受到的审讯，周成野野性的脸上充满了疲倦，连被沈愉用警棍抬起下颌，他都是勉勉强强地睁开。
　　“是你？”周成野没想到这里审讯的是沈愉，他激动地露出戾气，让沈愉害怕地往后退，可看他现在狼狈的样子，沈愉又不服气地扬起头，趾高气扬地说：“不要乱动，小心我用警棍敲响你的下颌骨。”
　　“呵。”
　　周成野摆明了不信，甚至嘲讽地说：“莱茵恩是疯了不成，让你来审讯我，他也不怕你被吓尿裤子。”
　　被挑衅的沈愉气急败坏地走到他的面前，警告他：“你敢看不起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
　　沈愉学着之前看到的审讯内容，抽出腰间的枪，羞辱似地拍打他的脸颊。
　　周成野不为所动 ，一双犀利的眼睛很容易看穿沈愉身上一点都没有沾血。
　　这样的人，莱茵恩是不是疯了才让他来。
　　还是说把审讯当成儿戏。
　　总之周成野各种看不起沈愉，而沈愉被他的眼神弄得火气上来，想到江屿的基因副本还在等他，沈愉也顾不上他是自己的攻略对象，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而周成野依旧不屑地嗤笑。
　　沈愉见这招没用，气得脱掉军靴，当着他的面脱掉袜子。
　　莹白的肤色流露在审讯室的空间，随着主人踩在地面上，紫色和蓝色的青筋蜿蜒起伏，令周成野额头青筋凸起。
　　“你敢塞袜子在我嘴里试试。”
　　“我就敢。”沈愉将袜子塞进他的嘴里，见他气得眼睛都有红血丝，沈愉当即得意洋洋地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神色倨傲地用枪口对准他的特殊部位。
　　“你再不说，我看你以后生不了小孩。”
　　观察室内。
　　莱茵恩正在记录，在看到沈愉脱军靴的时候，他眉头拧起，在看到沈愉竟然用袜子塞在犯人的嘴里，他用力摁住了指间的戒指。
　　空气骤然冷下来。
　　不过现在还在审讯期间，莱茵恩还不能进去打扰沈愉审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愉如何继续审讯。
　　被威胁的周成野脸色阴沉，嘴里被沈愉毫不避讳地塞进袜子，气得全身通红。
　　这个基因变种人，真是变态，每次都塞袜子，还好没味道，还挺香的。
　　呸——
　　香什么香，臭死了。
　　等他出去后，他一定要抓到这名基因变种人，往他嘴里塞满自己的袜子，再割掉他的犄角和尾巴，还有上次看到的奈子。
　　一想到奈子，他神色诡异，而沈愉见他一言不发，想到他被塞了袜子，嫌麻烦地凑过去，对他严肃地说：“你要是同意帝国那边发出信息，就点头，要是不同意，我就让你以后没孩子。”
　　沈愉气势汹汹，作势要按动扳手，系统惊慌失措地说。
　　【宿主，你这样会让他好感度下降。】
　　“可是我现在想要江屿的基因副本。”
　　至于攻略，下次再说。
　　沈通在乎眼前，所以他神色倨傲，妄图这样可以拿捏周成野，可他面对沈愉的威胁，不置可否，眼神大有“你只有这一招吗？”
　　被惹的沈愉，抽回手里的枪，直接用警棍抽了他一下。
　　可他面色不改，除了额头有汗水外，其他异常都没有。
　　“你就这点本事？”周成野用瞧不起他的眼神，望着沈愉。
　　只是这点伤，对于曾经培训过审讯的周成野，简直是小菜一碟。
　　沈愉也惊到，他记得他抽的不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怎么他都没反应，难不成他是不行，才感受不到疼痛。
　　一想到这里，沈愉用怜悯的眼神看他。
　　看得周成野莫名其妙，同时心里有种恼火的感觉。
　　“你早说你不行，真麻烦。”
　　沈愉的话让周成野震怒不已，“呜呜呜呜……”
　　要不是口腔被袜子塞着，他真的要骂死沈愉。
　　可惜沈愉误会他不行，也就不威胁他这个部位，转而盯着他的胸，莫名地让周成野拢起眉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系统，你有没有那种很刺激的电流夹子。”
　　【你要这个干嘛？】系统迷惘地问。
　　“我当然是有用处。”沈愉趾高气扬，这态度让这几天担心的系统以为沈愉从江屿的事情里走出来，于是就去道具库里借了这样的道具给沈愉。
　　【这道具电流很大，有副作用，说是会让人产生欲.望。】
　　“没事，他都不行，哪里来的欲.望。”
　　沈愉不以为然，从系统哪里拿出道具，倨傲地扯开周成野的囚服，拿出道具，在周成野无法理解的目光下，夹了上去。
　　周成野陡然弓着身体。
　　吓得沈愉收回脚，往后退，就看到周成野的额头不停冒出冷汗。
　　“喂！！你是不是很痛苦，所以为了不遭罪，你还是乖乖地听话，不然——”沈愉胆子大地走到他的面前，薅起他的头发，凶巴巴地说：“你懂吗？”
　　可在掀起周成野那张脸的时候，沈愉被他眼底炙热的欲望吓到，但并不妨碍他叫嚣地说完这句话。
　　周成野只是闷声地发声音，让沈愉听不清楚，仗着他被锁着，沈愉扯出他口腔里的袜子，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可被拿走袜子的周成野猛地咬住沈愉的脖颈，强烈的疼痛，让沈愉不断地打他的脑袋。
　　陷入电流中的周成野只觉得眼前的人，太坏了。
　　一定要咬死他，还要割掉他的小尾巴，对，还有流着香甜牛奶的奈子。
　　周成野一想到这里，右手探进沈愉的后腰，一路往下面，想要寻找那条尾巴，再恶狠狠地折断。
　　沈愉被摸得想抽他，可他咬的自己太痛，根本没有多大力气，急得沈愉找系统。
　　可系统还没有说话，沈愉就感受到身后一阵强大的压力和凌厉的风声，再度回神，他已经被莱茵恩拎着后脖颈的衣领，起来。
　　沈愉试图蹬脚，而莱茵恩的手指摩挲在他被咬出血的部位，声音冷静带着某种威严，不容抗拒地说：“不准动。”
　　“那你先放我下来。”
　　沈愉没想到他会进来，怒视他，可莱茵恩一点都没有被威慑到，反而看向一脸凶狠，跟抢走食物的凶兽一样，危险可怕，可他身上被束缚在电子椅上，宛如困兽，正仰起头，凶恶地仇视他。
　　随着他仰起头，莱茵恩自然看到他胸前刺眼的两枚夹子。
　　他额头青筋起伏不定，忍着怒火，异常平静地询问沈愉：“这就是你审问的过程。”
　　“是谁允许你私自带道具进入审讯室。”
　　“你又没有跟我说不可以。”沈愉梗着脖子，自认为没错，可他一扬起脖子，脖颈的伤势就疼得厉害。
　　莱茵恩听他抽气的声音，藏着戾气，平静地说：“你脖子受伤了，我先带你去医务室，这次审讯就当结束了。”
　　“不要，我还没有审讯完。”沈愉拒绝他的好意，认为周成野现在的状态下，肯定能同意给帝国发信息。
　　莱茵恩压住内心的跌宕起伏的心情，手指松开，让沈愉可以站在地面上，在沈愉缓了身形后，他这才慢慢地说：“你想继续审讯，可以，这次我在这里看着你审讯。”
　　沈愉揉了揉被咬的部位，一摸就疼得受不了，听到监狱长的这句话，他还不当回事，认为看就看，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当他重新要审讯周成野，继续用警棍抬起他的脖子，准备恶狠狠地教训他。
　　莱茵恩好心提醒他。
　　“你这样太仁慈了，他这不是身体难受吗？你用精神电子仪戴在他的脑袋上，让他的精神力和……等等，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说加大他的难受，我在扯夹子啊？”沈愉不解地看莱茵恩，手指正捏着夹子，往外扯，这让原本凶猛的周成野陡然握紧拳头，脸颊潮红，一副咬紧牙关的欲气。
　　“你这是在审讯犯人，还是在玩弄犯人。”莱茵恩攥紧了手，话里抑制不住的怒气。
　　沈愉不服气地说：“我当然是审讯犯人，你看他现在更难受了，而且我又没有玩犯人。”
　　“……你先松手，把夹子取掉，不准偷偷掐他奈头。”莱茵恩一声呵斥，让沈愉心虚地小手哆嗦了一下，掐得更狠，让周成野闷哼一声。
　　“你凶什么凶，谁叫他咬我。”


第66章 奶娃娃
　　少年漂亮的小脸上充斥着不满，气得莱茵恩都收不住情绪，只能先将沈愉带出去，深怕他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
　　可沈愉看到他牵着自己的手，一副要带他出去走的样子，让沈愉生气地甩开他的手。
　　“我还没审讯完。”
　　“我怕再让你审讯，你就玩得不亦乐乎。”
　　沈愉不服气地说：“我是这种人吗？”
　　在昏暗的审讯室内，周成野眉头拧紧，他全身弓着只觉得胸口处的疼得厉害，可在疼的过程中，一种难言的情感让他难以诉说，他恨不得自己现在的手腕是松开，这样他就可以解开束缚他的夹子。
　　可他还没有任何动作，就听到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这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在想怎么了，他维持最后的清醒，乌黑的寸头上都有汗水的存在，顺着鬓角流下来，直至没落在地板上。
　　在恍惚间，他听到少年趾高气扬的一句，“你要相信我，我能审讯成功，要是我不能，下次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
　　少年的语气嚣张，而男人缄默的声音，仿佛是在妥协，随即铁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再然后，他就感受到下颌骨被冷冰冰的警棍给抬起来。
　　男人长相野性，眼睛是单眼皮和寸头给人一种痞气，更别提现在男人被迫仰起头，滴落的汗珠流淌在男人脸颊的血痂，直至滚到凌厉的下颌骨，此刻空气停顿了几秒，时间像是被静止，汗珠放慢了速度，刚好滴落在警棍上。
　　漂亮任性的少年，趾高气扬地说：“你要是不说，我可是有办法折磨你的，毕竟你瞧瞧，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沈愉刻意逼近他，学着之前学习视频里的审问官，努力挤出气势逼人的气场。
　　奈何他身上没有任何杀意和血腥味，让人只觉得他在装腔作势，可奈何沈愉说完这句话，为了维持不好惹的态度，仗着莱茵恩不在，大摇大摆地掐他的奈头。
　　强烈的刺激，引得他眉头青筋凸起，这时候，沈愉摘下他口腔里的袜子，嫌弃地说：“你口水真多。”
　　“不过你要是乖乖地同意，我就不给你塞袜子。”沈愉拎着袜子，面容虽然很嫌弃，可是他还是骄傲地望着周成野。
　　周成野终于可以说话，毫不客气地嘲讽。
　　“做梦。”
　　“呵。”沈愉生气地将袜子塞进他的嘴巴里，用力地掐他。
　　夹子一下子被夹得很紧，男人肌肉全身绷紧，汗水从额头冒出，肌肉上也覆盖一层层汗水，流淌在皮肤表面，上下跌宕起伏。
　　“你——”周成野无法发出声音，只恶狠狠地瞪着沈愉，发出抗议和不服输的模样。
　　这让沈愉恼火，想到他之前在监狱长面前夸下的海口，他只能凭着一口气，薅住周成野的脖颈锁链，再加上他不服输的态度。
　　沈愉想也没想，松开手腕，揉了揉了手腕关节，他恶从心中起，从墙壁挂着一排排的刑具中，抽出一条皮质皮鞭，大步朝周成野这边走过来。
　　“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沈愉语气嚣张，掌心里的皮鞭被他随意挥舞在半空中。
　　周成野咬牙切齿，感受到口腔里的布料，也不知道是被皮鞭还是握着皮鞭的少年给刺激到，眼神充斥着怒火。
　　完全一副不答应的态度。
　　让沈愉恼火地甩了下去，专门甩在胸口的部位，配合夹子，着实让周成野握紧了拳头。
　　在汗流浃背的情况下，周成野的理智陷入自我保护，屏蔽了大部分五感，可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少年趾高气扬地站在自己面前甩鞭子。
　　后面也许是累到了，沈愉生气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你怎么还不求饶，我都打累了。”
　　他还好意思提。
　　周成野咬紧牙关，觉得他无理取闹，还厚脸皮说自己打累了，正当他这样想着，沈愉忽然扔掉了手里的皮鞭，俯身在他的面前，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前。
　　似乎是心虚。
　　“我不是故意让你胸变成这么肿的。”
　　周成野明明身体已经开启自动屏蔽模式，但他能感受到沈愉指腹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他胸前涌入大脑，以至于心里被堵着一口气。
　　沈愉看他虚弱的样子，还不肯同意，心里生闷气，不由得戳他。
　　“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就让你给我生娃娃，然后我抛弃你，哼。”
　　【宿主他是一个alpha，你怎么能让他给你生娃娃。】
　　系统都懵逼了，沈愉不耐烦地说：“我只是吓唬他，况且你有没有让他假怀孕的药剂。”
　　【你想要让alpha假怀孕的药剂，我去找找。】
　　自从沈愉遭遇江屿的事件，它对沈愉的态度都处于纵容的态度。
　　反观周成野满脸不屑，他一个成年alpha怎么会像omgea一样生小娃娃。
　　他认为沈愉想得天方夜谭，可当沈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药剂后，他脸色一变。
　　周成野以为他这是用药剂审讯，想到他的身体遭受过很多药剂培训，一瞬间他肌肉放松，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可当沈愉真的注射进去，一股强烈的信息素忽然涌入他的脑海。
　　一直受过专业训练的周成野，竟然被药剂给注射进去后，全身抽筋，吓得沈愉还以为是药有问题，赶紧收手，可不到一分钟。
　　周成野竟然晕厥在椅子上。
　　审讯室陷入一片安静当中。
　　“喂！你还活着吗？”沈愉好奇地拍他的脸，可系统这时候钻出来，见此解释。
　　【这是药剂发挥了作用，之后他会出现假怀孕的症状，差不多三个月这个症状才能结束。】
　　“原来是这样。”沈愉将剩余的药剂还给系统，见他昏迷不醒，时间也快到了，他只能暂时先出去。
　　莱茵恩守在门外，没有进入观察室，怕看到气人的画面，可他见到沈愉垂着脑袋走出来，看样子应该没成功，莱茵恩早有预料，想带着沈愉出去，可沈愉这时候仰起头，欲言又止地说：“他晕倒了。”
　　莱茵恩：？
　　好歹也是帝国培训的忠犬，怎么会随随便便晕倒，而且沈愉审讯的手段都算是低等，还没动用到精神仪器。
　　可他看沈愉心虚的小表情，心里有种不安的想法，令他转身，进入审讯室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结果一进入，就发现周成野晕厥在椅子上，而他的胸前一片狼藉。
　　“他的胸膛怎么又红又肿。”
　　夹子被取下来了，可是上面的印记和肿胀的画面，让莱茵恩呼吸急促。
　　沈愉则是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后面动用了皮鞭，你不能怪我。”
　　是不能怪他，但是莱茵恩决定下次不准沈愉来审讯室。
　　他做好了决策，让医务室里的医生过来一趟，检查一下周成野的情况，处理完这些后，再看沈愉依旧梗着脖子的样子，可眼睛却不敢看他，貌似是偷偷做了什么亏心事，让莱茵恩忍不住揉了揉眉骨。
　　到了次日。
　　沈愉刚要去东区上第一天的班，就被监狱长让米雅带到他面前。
　　米雅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吓得沈愉还以为自己犯什么罪，可是等到米雅送他去监狱长的办公室时，米雅偷偷摸摸地对沈愉说：“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本事。”
　　沈愉被她说得迷惘，直到米雅偷偷摸摸地在他耳边说：“你是用什么办法让一个alpha怀孕的。”
　　面对米雅好奇的目光，沈愉忽然明白今天来这一趟肯定很糟糕，果不其然等他被米雅送到门口，还一脸八卦的米雅嗅到空气里的危险气息，找借口就溜走了。
　　留下沈愉站在门口。
　　沈愉望着被打开的办公室大门，纠结几下，还是昂首挺胸地走进去，他又没做错什么，怕什么怕。
　　他想得很美好，可一进去，发现监狱长那双平和的目光忽地染上几分寒意。
　　“沈愉，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让一个alpha怀孕？”
　　莱茵恩想到昨晚医生发过来的检测单子，而且周成野也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当场精神力失控，早上才消停下来，阴沉沉地提出要见沈愉。
　　莱茵恩想也没想拒绝他这个要求。
　　但阴沉着一张脸的周成野冷笑地说：“如果我说肚子里的孩子跟沈愉有关系呢？”
　　云淡风轻的监狱长毁掉了关押周成野的牢房铁门。
　　事后监狱长调查了昨晚沈愉审讯周成野的画面，直到看到沈愉注射不明药物在周成野身上，莱茵恩也找到了问题的重要性，故意喊来沈愉，想要听他解释。
　　可沈愉不满地说：“他怀孕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且他怎么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沈愉在推卸责任，因为莱茵恩给他的气息越来越危险。
　　莱茵恩扼住心底的冷意，平静危险地说：“你跟我说一个alpha怀孕是正常？”
　　沈愉想糊弄地点头，可看到监狱长乌黑的眸子，深深地看自己，沈愉换了其他说辞。
　　“alpha确实不能生孩子，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愉佯装生气，监狱长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谎话，“对方指定你，而且昨晚的监控显示你给犯人注射不明药剂，这件事情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莱茵恩站起身，扑面而来属于上位者的压迫让沈愉嘟囔着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一直看不起我，我就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而且你放心药剂只是让他假怀孕三个月，他又不是真怀孕。”
　　“你身上倒是有很多药剂。”莱茵恩乌黑的眸子，让沈愉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还好莱茵恩并没有追问药剂的来源，沉声说：“既然你是让他假怀孕，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他现在被关押在禁闭室，指定要见你。”
　　“他见我，我才不去见他。”
　　万一他恼羞成怒伤害自己怎么办？虽然他被绑着，但是沈愉还是很担心人被逼到某种境界，跟他玩命怎么办？
　　莱茵恩看穿他的想法，指腹敲击冷冰冰的桌面，低声说：“有胆子做不敢有胆子面对。”
　　“我才不是没胆子，是我不想见他。”沈愉嚣张地扬起脖子，认为自己没错，可他虚张声势的气场被莱茵恩接下来的话给打破。
　　“他说你去见他，他就给帝国发求助的信息。”
　　莱茵恩冷冰冰的一句话，让沈愉一下子没了气势，“那我就勉强去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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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押周成野的禁闭室并不是黑暗的环境，也许是考虑他肚子里有孩子，竟然给他安排了一张床，墙面还有一扇窗户。
　　沈愉进去禁闭室，就看到坐在床边，一脸阴沉的周成野。
　　他看起来受到很大的打击，胡子拉碴，颇有憔悴的感觉，任谁一夜之间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怀孕，而且自己还是一名alpha的消息，还能冷静地接受这一切。
　　沈愉想到这里，咽了咽口水，脚步一直停留在铁门，仿佛只要周成野暴怒扑过来，他就冲出去。
　　所幸周成野并没有这么冲动，外加他的脚踝和脖颈手腕都有锁链，所以并没有这么没有理智。
　　但是并不妨碍他一见到沈愉进来，一双犀利的眼睛宛如毒蛇死死盯着沈愉，让沈愉吓得都要跑出去。
　　可他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沈愉还是强撑着镇定，语气倨傲地说：“听说你怀孕了，你现在还好吗？”
　　一提起这件事，周成野：“呵呵。”
　　沈愉心虚地走进去，眼神飘忽地不敢看他：“恭喜你。”
　　“是吗？你恭喜我，怎么不敢看我，还是说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有关系，所以你才心虚不敢看我。”
　　天知道当周成野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他以为是医生开玩笑，可这时候他肚子忽然被人踹了一下，这种仿佛肚子里真的孕育了一条生命，这让周成野气得咬牙切齿。
　　他记得自己从来都是洁身自好，从不跟任何人上床，而且昨晚沈愉还用生娃娃的话威胁他，还注射药剂给他。
　　其中的关联，让他联想到这件事情跟沈愉有关系，这也就是他用求助信息来威胁沈愉过来的真相。
　　这不他看到沈愉过来，忍不住讥讽沈愉，可沈愉被讥讽后反而理直气壮起来，双手抱胸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你不听我的话。”
　　眼见沈愉如此理直气壮，周成野扼住手腕的锁链，气势阴沉地瞪着沈愉。
　　沈愉不服气地瞪回去，还叫嚣着说：“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不给你养你父子。”
　　这宛如渣男的话，让周成野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咆哮地质问沈愉：“ 你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药剂，我为什么会有怀孕的征兆。”
　　“我就使用了普通的药剂，再说你凶什么凶，万一肚子里的小孩踢你怎么办？”
　　沈愉只是随便说说，结果看到周成野神色诡异地抓住床的边缘，这令沈愉好奇地走到他的面前，狐疑地说：“莫不是被我说对了。”
　　“闭嘴，你快点把药剂解除的方法告诉我。”周成野双眼通红，他还是第一次遭遇如此羞辱的场面，而且还是他一直看不惯的beta。
　　周成野联想到这里，关节骨咯咯作响。
　　沈愉看他还如此嚣张的状态，气不过地说：“求人要有态度，信不信你真的生个小孩出来，到时候你作为alpha，抱着出生的小娃娃，丢脸死了。”
　　随着沈愉诉说这些话，周成野只觉得羞辱，他咬牙说：“我会给帝国发求助信，但你先要帮我解除药效。”
　　“你当我笨，我要是帮你提前解除，你说话不算数怎么办？”沈愉可不是傻子。
　　周成野掀起眼皮子，面色不善地说：“要是你们说话不算数怎么办？”
　　“我说话肯定算数。”
　　“是吗？你这边不帮我解除药效，大不了我真的把这个小孩生出来扔给你带。”周成野算是豁出去，不顾一切地说出这么荒唐的一面。
　　沈愉吓得摇摇头，“我才不要孩子。”
　　“我很穷的，你要是把孩子扔给我，我没钱会带他去捡纸箱子，晚上没地方睡我就带着娃娃睡纸箱子。”沈愉跟他杠起来。
　　周成野的脑海里想到下雨天里，少年抱着奶娃娃走街串巷地捡纸箱子，晚上可怜兮兮地躲进纸箱子睡觉，说不定因为下雨纸箱子会湿掉，少年惊慌失措地带着孩子躲进垃圾箱，浑身脏不拉叽，连带着孩子都很脏。
　　他一想到这个画面，内心产生强烈的不满。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什么年代怎么会有人穷到去捡纸箱子，帝国和联邦每年都有穷人补助金，更何况你还带着孩子。”周成野被他转移话题，开始掰扯未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沈愉理直气壮地说：“那些钱又养不活我们，反正你到时候把娃娃扔给我，我就去捡纸箱子，逢人就说是你抛弃我们父子。”
　　“闭嘴。”周成野想到他说的画面，不敢相信。
　　“你放心我们周家的孩子，肯定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周成野向他保证，沈愉倨傲地别过头。
　　周成野忽然意识到问题怎么偏了，他冷笑一声：“你别转移话题，你要是不给我先解除药效，我就不会发消息。”
　　“随便你，大不了等你肚子大了，真的要生了，你就别怪我。”沈愉佯装自信，其实心底非常没底气，因为他知道药效是三个月。
　　但周成野不知道，所以现在谈判看谁先低下头。
　　沈遇想到他来之前监狱长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听他的，说要自己掌握主动权，于是沈愉一点服软的机会的态度都没有。
　　周成野见沈愉态度强势，他握紧了双手，在时间的流逝下。
　　他成为了先低头的那个人，但是他提出一个要求。
　　“既然你是孩子父亲，你现在提前给孩子准备奶粉钱和尿布钱是正常的吧？”
　　周成野这句话明显是报复沈愉，眼里的讥讽让人清晰可见，“你不会是连这点钱都没有吧？也是，你都能说出以后捡纸箱子的话，肯定一点钱都没有。”
　　“就这样还敢让我有孩子。”
　　周成野嘲讽的话，让沈愉被激怒，“我怎么不敢让你有孩子。”
　　“那你有钱吗？”
　　“我当然有。”
　　“七百万信用点。”
　　“你抢劫，养小孩哪里有这么多钱。”沈愉气急败坏地看他。
　　这时候他们仿佛是一对家长，正在为孩子出生开始做打算。
　　“你知道星际现在幼崽出生率多低，养个孩子先要放在医院的疗养舱，一个月就要十五，还有奶粉一个月最少五万，再别提孩子万一出生有什么大事，生个病几十万就进去了……”
　　周成野嘴皮子利索地让沈愉脑袋发晕，怎么养孩子这么贵。
　　最后在周成野一顿言语刺激下，沈愉乖乖地转了钱给他的账户号，等出来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他是不是被骗了。
　　正巧监狱长打电话来询问沈愉。
　　在得知沈愉转账给周成的七百万信用点，监狱长的沉默让沈愉心慌慌。
　　“沈愉我记得你身上是没有这么多钱。”
　　“是。”
　　“所以你是用我的卡，被别的男人骗的转账，还是为了养小孩？”
　　沈愉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委屈地说：“我不知道他这是在骗我，他嘴皮子太利索了，我脑子根本跟不上。”
　　混蛋，竟然敢骗钱。
　　沈愉气嘟嘟地挂断光脑，而监狱长揉了揉眉骨，知道周成野不算好惹，可没想到他还是从沈愉身上扒了一层羊毛下来。
　　下次少让沈愉接触这种人。
　　回去的沈愉，在当晚睡不着，心里还有股气，他气呼呼地把正在充电的系统喊起来，说要进入周成野的梦境，要给他一个教训。
　　-
　　当晚周成野破天荒地做了一场梦。
　　他梦到一场倾盆大雨，浇得他透心凉，可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发现自己一手拎着纸箱子，一手抱着一个奶娃娃。
　　奶娃娃竟然还跟某个少年长得一模一样，躺在他怀里，正隔着衣服咬他，可咬不出奈水的奶娃娃，忽然饿的哭了起来。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所灯红酒绿的会所门口，随着奶娃娃哭泣，大门被拉开，嚣张跋扈的少年左手一个不穿上衣的猛男，右手还有一只人鱼。
　　沈愉一见到他，居高临下地说：“我给你的钱，你这么快就用完了，你看孩子都饿得咬你奈子。”
　　周成野拢起眉头，他心想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可梦里的他唯唯诺诺，一点都不吭气，支支吾吾地说：“我身上缺钱……没办法。”
　　“呵，之前花我这么多钱，现在又缺钱，你当我是大冤种吗？还有钱给你。”
　　沈愉漂亮的小脸在五光十色的会所灯下，显得有几分浪荡的美感，更别提他扬起下颌骨，不耐烦地说：“更何况你都年老色衰，有什么值得我喜欢。”
　　他身边的猛男和人鱼还煞有其事地点头。
　　周成野：……
　　要不是这是一场梦，他真是揍沈愉，可接下来梦里的自己竟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居然毫不知羞耻地拉起衣领，露出完美的腹肌和人鱼线。
　　“我现在只有身材，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天天给你摸。”
　　沈愉冷哼一声，可眼睛粘在他的腹肌上，嘴上说着：“你以为我看得上你吗？”
　　被训斥的男人，自卑的垂下脑袋。
　　可沈愉煞有其事地摸了上去，“算了，毕竟你也给我生了娃娃，让我验验货，看你身材是不是还保持得很好。”
　　周成野：……这到底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梦，而且梦里的自己怎么这么怂，任由沈愉摸就算了，还主动要去他家里当保姆。
　　白天抱着奶娃娃捡纸箱子，晚上去沈愉家里当保姆。
　　还是穿着裸体围裙的那种。
　　周成野简直是在暴怒地惊醒过来。
　　另一边，沈愉美滋滋地蜷缩身体做着美梦，嘴里还在凶巴巴地说着梦话。
　　“你骗我这么多钱，拖的地一点都不干净，要屁股撅起来，撅高点擦地。”


第67章 周狗
　　梦境里的梦，让沈愉乐不思蜀，因为周成野在梦里，可听话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还被沈愉刻意喊去打扫浴室，然后水龙头被沈愉“无意”扭开。
　　来了一个湿身裸男的场面。
　　沈愉还气势汹汹地教训他，“你发什么骚，你肚子里还有孩子，还敢勾引我。”
　　被他说得羞愧低头的周成野，羞赧地说：“对不起。”
　　可惜这场梦只持续了五个小时，醒来的沈愉迷迷瞪瞪去浴室刷牙，脑海里都是昨晚的梦境。
　　“系统，这个梦境能不能再次升级。”
　　【梦境不是那么容易升级的，现在也只是一个月三次，你这个月已经使用了一次。】
　　“那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月还有两次。”沈愉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宛如漂泊在海边晶莹剔透的琥珀石，漂亮夺目，让系统不忍直视。
　　【宿主，咱们不能沉迷男色，男人腹肌有什么好，你不想回家见哥哥吗？】系统苦口婆心地劝说，沈愉眨了眨睫毛，雪白的唇角被白色泡泡包围，因为不满意，椭圆形的眼睛被刻意拉长。
　　“我又……不是那种……人。”呜呜咽咽的声音，混杂着牙刷和水的圆鼓声音。
　　【呵呵。】
　　系统打算不理他，下线去专心致志地充电，临走前不忘记警告沈愉：【我这几天要去充电，你不要搞事情，小心外面的野男人。】
　　沈愉吐掉口腔里的洗漱水，含糊不清地说：“嗯。”
　　他怎么可能会被外面野男人欺负，要欺负也是他欺负他们。
　　沈愉觉得系统小看他。
　　洗漱完毕后，沈愉换了狱警制服，系上腰带，冷冰冰的皮质腰带在空中折射出银光，沈愉将警棍准备好就去了东区那边报到。
　　东区的监区长是位成熟男性，五官英俊属于混血长相，可惜少了一只眼睛，戴着一只纯黑眼罩，可他仅仅站在沈愉的面前，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沈愉下意识握紧腰间的警棍。
　　作为东区的监区长，他拧着眉头，似乎没料到抽空来见一次新来的狱警，竟然生得如此漂亮。
　　这样漂亮的长相，被送入东区。
　　完全是羊入虎口。
　　艾莎波第一时间质疑身为监狱长的命令，哪怕监狱长是监狱最高的掌权者。
　　可沈愉异常漂亮纤细，腰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腰带束缚得那么紧，却还是有缝隙的位置，更别提这张雪白的小脸，充满着朝鲜活力。
　　也不知道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再想想东区这群饿狼。
　　艾莎波难得头痛起来，他担心沈愉来东区要出事，毕竟东区的囚犯比其他犯人都难以应对，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对沈愉冷冷地说：“你先等下。”
　　他说完这句话，大步走到走廊外，私底下开始拨打监狱长的电话。
　　“监狱长，这孩子太年轻，你将他放在东区，太危险了。”
　　艾莎波语气尊敬，话里明显对于监狱长这个命令有自己的单独的见解。
　　“他不必担心他，他很聪明也有自己的看法。”
　　“可他不只是年轻，他还很漂亮，你也知道东区里的犯人全都是alpha，他们还在监狱待了五百年，基本都是老油条，一个个都不好惹。”
　　上次还有几个alpha欺负新来的一位囚犯，刚好那几名alpha，发情期已经到了，他们也顾不得同性，就要压上去，还好被赶来的狱警阻止，可他们见到自己被阻拦，属于alpha暴虐的脾气，直接让他们废掉了那位可怜的囚犯。
　　这名囚犯到现在还待在医务室。
　　所以东区已经长达十年没有新的囚犯。
　　如今再放一位漂亮的狱警进去，就像油锅里放进一滴水，他不用想就知道沈愉肯定会被那群该死的囚犯们找机会拖走，进行野蛮的交合。
　　但监狱长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偶尔伴随着指尖敲击桌面的响声。
　　“你不用多虑，东区犯人危险，可不代表你们作为狱警没有能力保护同事。”
　　艾莎波听得意有所指，这是监狱长想利用沈愉来培训他们东区狱警的能力吗？
　　还是说，监狱长质疑他们的能力松懈，需要给他们加大难度。
　　艾莎波苦思冥想，而电话一头早就被挂断。
　　没办法，艾莎波只能领着沈愉先跟其他几组的狱警打招呼，因为有些狱警还在进行比赛，还有一些在值班，所以沈愉见到的狱警人不多。
　　其他狱警看到沈愉了，虽然表现得面无表情，可眼睛还是偷偷瞄着沈愉。
　　他们互相介绍完毕，艾莎波抽出其中一名狱警，让他带着沈愉先去一组。
　　被指到名字的狱警叫罗怄，眉眼端正，高挺的鼻梁和薄唇，再配上一米九的身高，沈愉站在他身边都像个小孩子，更别提对方走动间，粗犷的手臂似乎能一拳打死沈愉四个。
　　这让沈愉不由在想，为什么监狱里的狱警都一个个长大人高马大，气死人。
　　沈愉暗搓搓地戳他的手臂，心里想着万一是假的，可一戳硬邦邦，是真材实料。
　　他泄气地想着，可被他戳到的罗怄俯身看着垂头丧气的沈愉。
　　说实话，他第一眼就觉得沈愉怪好看，可他没读过多少年的书，找不到形容词，只能闷闷地想着，如今看到沈愉居然主动接触他。
　　倒是让他不好意思起来。
　　“没关系，你现在这样也不错。”罗怄不会安慰人，但他看得出来沈愉的想法，耐心地劝说。
　　两人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监狱的一组，也随着他们进入，率先映入沈愉眼前的便是宽阔不见尽头的广场，还有两排扶手。
　　面对沈愉满脸疑问，罗怄带着他来到右边的扶手。
　　沈愉跟上去，站在他身侧俯瞰下方，发现下方是一排排的牢房，而牢房是透明的，完全能看得清下方的犯人的一举一动。
　　“这……”
　　东区的牢房倒是南区的完全不一样，沈愉想着，可罗怄带他见识后，带着他下去，去近距离的见那群犯人。
　　他们先是乘坐电梯下楼，再出来，满眼都是白色。
　　白色的机器人和穿着白色囚服的犯人。
　　“为什么东区犯人制服是白色的？”
　　“因为这边东区的犯人狡猾，算是给区分出来。”罗怄简言意骇，沈愉明白他隐藏了什么，并没有多问。
　　这些犯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在阅读书籍，撞墙，或者在牢房里活动筋骨，亦或者有些犯人被押送出来，估计是做了什么危险事情要被带走。
　　甚至当沈愉一进去，就听到被押送的犯人，叫嚣着说：“我不就是吃饭弄死了送餐的机器人，你们至于用这么大的阵仗送我去禁闭室，不过送我去也好，我好久没有去禁闭室了。”
　　“我记得上次在禁闭室看到一个狱警，屁股挺翘，真适合上手把玩。”
　　犯人还在喋喋不休。
　　沈愉跟着罗怄往前，因为先要熟悉这里的环境，第一天不用直播，故此沈愉今天还算比较轻松。
　　可当沈愉往前走，原本喋喋不休的嘈杂声变成了抽气，好几道视线开始汇聚在沈愉的面前，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其他人的注意力。
　　直到沈愉反应过来，发现东区犯人的视线都全部汇聚在他身上，身侧的罗怄帮他挡住全部视线。
　　之前叫嚣着的犯人，忽然憋红了，直愣愣的看向沈愉，在发现沈愉注意到他后，他亢奋地像个寻求主人注意力的流浪狗，兴奋地说：“我屁股翘，你看看我。”
　　“肃静。”
　　罗怄呵斥一声，押送他的狱警，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视线从沈愉身上挪开，开始继续押送犯人去禁闭室。
　　“你没事吧？他们就喜欢胡说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右边一般犯了死刑的犯人，基本被放在这里，左边是缓期的犯人，还有……”
　　在东区的一天，就这样平安地度过，唯一有波折的是，有几名囚犯为了博得沈愉的注意力，竟然主动闹事，撞墙，自残，在被狱警押送出来，故意想扑倒沈愉身上，还好被罗怄拦住。
　　还有一些胆子大的犯人用火辣辣的眼神，仿佛在扒光沈愉的衣服，让沈愉生气地瞪回去，结果瞪回去，惹得他们上瘾，一个个地吹着口哨，还有发出各种下流话。
　　最后还是被一名囚犯一句，“可以了。”制止了这场闹哄哄的闹剧。
　　制止他们的囚犯是一名文质彬彬的男人，穿着白色囚服，耳垂有着宝石红羽毛吊坠，手腕上缠着绷带，气质偏冷，可在看向沈愉的目光里带着神性的怜悯。
　　“他是东区的老大，叫晏沉。”
　　随着罗怄的介绍，沈愉看到他脑袋上的四个大字。
　　【攻略对象。】
　　沈愉没想到这犯人是他的攻略对象，瞧这长相还算和善，对方也注意到沈愉的目光，诧异之下，微微点头。
　　这样算是认识吗？
　　沈愉回敬他点头，旋即跟着罗怄的身边，去东区其他区域认识一边。
　　总之今天上班一天，还算正常，可下班之后，他又被监狱长带到住所，这次，监狱长揉了揉眉骨说：“周成野那边说愿意晚上八点钟发信息，但在这之前想让你陪他一起，他怕你说话不算数。”
　　“如果你不愿意过去，我可以找理由。”莱茵恩已经找好理由，可没料到沈愉竟然主动点头，天不怕地不怕地说：“我可以。”
　　“恩，你在东区待得怎么样？”见沈愉自信，没有昨日心虚推托的姿态，倒是让他在想，一个晚上，沈愉怎么会转变心思，不过他没有探究下去。
　　小孩子有点秘密很正常。
　　他转移话题，旋即看到小孩掰着手指头说今天上班遇到了什么。
　　莱茵恩安静地听着，白纱窗帘被微风晃动，书桌上的文件被风吹动几页，坐在办公椅子上的男人认真耐心地听着少年说着琐碎的事情，直到聊起晏沉。
　　莱茵恩的眉头才稍微抬起，见沈愉好奇犯人不是身上不能有首饰吗？
　　“他跟其他犯人不一样，他是混血，是兽族和虫族的混血儿，来自偏远地区，算是鸟类种族，他耳垂上的吊坠据说是他们一出生就有，是为了给未来的妻子准备，所以吊坠对他们的意义很特别，基本不会摘下来。”
　　沈愉听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恩，你以后在东区也少跟他接触。”
　　“我肯定不会接触他。”沈愉有点小毛病，说谎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珠子会到处乱转。
　　莱茵恩瞥见，不客气地说：“南区的人鱼，北区的傅睺，还有周家的人……。”
　　“那是他们自己接触我的，你凶什么凶我。”
　　“我没凶你。”见沈愉开始采用无理取闹的方式，一向手段残忍的方式，全部都折在沈愉的身上 。
　　几乎是舍不得用其他粗暴的手段，给沈愉一个教训，反而每次被沈愉逼得退让一步。
　　“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我跟他那边说只让你在他身边待一个小时，所以你七点钟过去，到时间就出来。”
　　莱茵恩帮沈愉处理好一切，沈愉这时候才勉勉强强地点头。
　　如果是昨天沈愉估计不想去见周成野，可是做了一晚上美梦，沈愉也不怕他了，去往禁闭室的沈愉全程趾高气扬。
　　莱茵恩推托了其他工作，亲自送他来。
　　见沈愉笃定的小模样，他无奈地摇摇头，可将沈愉送进去，他心底涌入一股不妙的情绪，让他不安地摩挲手里的戒指。
　　-
　　这次还是跟上次的画面一样，周成野一脸阴沉地坐在床的边缘，一见到沈愉，他就控制不住地磨牙，想到昨晚诡异的梦，他就忍不住冷嘲热讽。
　　“你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沈愉倨傲地站在他的面前。
　　脑海里都是昨晚的围裙裸男，再看看这一脸杀意的周成野，沈愉撇撇嘴，觉得还是梦里自卑的周成野好玩。
　　周成野注意到他嫌弃的眼神，握紧手里的锁链，怒极反笑。
　　“你胆子可真大。”阴阳怪气的话让沈愉习以为常。
　　“谢谢夸奖。”
　　转眼，周成野仰起头，露出阴森可怕的表情，还咧嘴一笑，银光闪闪，让沈愉心生不安。
　　“可惜，你要付出代价。”
　　沈愉刚想嘲讽他，可却看到他青筋暴起，而空气里忽然涌入大量的白雾，从铁门上方的唯一换气扇里不断涌入进来。
　　“咔嚓——”
　　锁链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沈愉几乎第一时间捂住嘴巴，可他还是提防了周成野的手段，手指被周成野硬生生掰开，被他掐着下颌骨，大量的白雾疯狂地涌入沈愉的口腔。
　　周成野嫌弃地说：“流了这么多口水，真可怜。”
　　心底莫名地产生快意。
　　叫沈愉之前敢这么得罪他。
　　当看到沈愉拼命挣扎，雪白的小脸憋着红色，而他掐着沈愉的下颌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探进去。
　　“口腔这么小，怎么能流这么多水。”他恶作剧地摁住沈愉的口腔里的嫩肉，恶狠狠地将沈愉提到自己的面前，宛如找到心心念念的猎物，露出獠牙，嚣张危险地提着自己的猎物，开始进行报复举动。
　　可谁也不知道，报复的下场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
　　偏远的小星球，到处充斥着机械的轰鸣声和难闻的汽油味道。
　　作为排名倒数前十的偏远星球，他们还落后于工业时代，但由于他们星球地面有油田，故此这座星球跟帝国达成交易，专门开采油田来达成星球发展的趋势。
　　这也导致这里世世代代的居民，都会去开采的油田工地工作，这样一来就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刚好有一户新搬进来的一家人，正在为这件事情吵架。
　　吵架的声音隔着几扇门，清晰得让路过的人都能听到。
　　秉持着八卦天性，好几户人家悄悄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我说了，这次工作必须要由你去，你知道我为了你花了多少钱吗？哪怕你还怀着孕，你都要去上班。”
　　哦豁，竟然让孕妇上班。
　　围观的群众不乐意了，虽然这声音的主人听起来挺年轻还怪好听，但不妨碍他们鄙视这种人渣。
　　居然让怀孕的妻子上班，真无耻。
　　另一道声音就明显弱了起来。
　　“可我去上班，谁来照顾你。”
　　我去，居然是个男人声音，而且还是痴情男，一下子围观群众摇摇头，没想到好男人还能嫁给这种渣男。
　　可房子里很快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声音吓人一跳，不到几秒钟，大门被打开，围观群众看到是个长相痞气的男人走出来。
　　一刹那，他们目露谴责，有个看不下去的大哥走上前，用力捶他的肩膀，“作为一个丈夫，怎么能让怀孕的妻子上班呢？”
　　可忽然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他手腕有显示怀孕的芯片手环，该死，他竟然是怀孕的人。”
　　这下子所有人目瞪口呆，因为男人完全不像是omgea，而且这大兄弟长得这么痞 ，这手臂这么粗，哪里是孕夫、
　　可所有人看着男人手腕戴着孕妇才有的芯片标志，一个个擦干眼睛，难以置信。
　　而男人低垂着脑袋，将袖子拉下来，不让人一直盯着他的手腕。
　　他记得沈愉说过，不能随随便便让人看到这些，他低着脑袋，一路小心避开人群，来到报名油田工作的地方，因为报名人多，他需要排队，在排队期间，他差点被后面的人插队给撞到，下意识地想要杀了对方。
　　可脑子里想到某个少年，他一下子泄气，努力当个透明人，捂着肚子，希望肚子里的小宝宝不会出事。
　　说起来，他前段时间失忆，一醒来就遇到少年。
　　少年知道他失忆，脸色非常古怪，最后说男人是他的妻子，他还怀着孕。
　　他前段时间乘坐飞船出事，这才失忆。
　　对于这个男人，心里觉得十分不对劲，可他望着眼前漂亮的少年，心里又觉得熟悉，也就勉勉强强地信了进去，可随着相处，男人越发觉得少年肯定是他的爱人。
　　因为少年的脾气实在是太娇气，两人因为没有钱去排队，靠着他是孕夫的身份，才得到了一间临时居住的家，可家里经常漏水，隔音不好，房间又很小，每次少年都哭着说怪他。
　　据说他失忆之前花了沈愉七百万信用点，才导致他们这么穷。
　　知道是自己的错，男人全程都任由沈愉打骂，甚至每次看到少年骂着骂着就委屈地哭着，他也心疼，开始在外面找兼职的工作，为什么不找全职，是因为他担心少年。
　　毕竟少年太娇气又漂亮，万一他不看紧点，少年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直缠着男人，所以他不想去全职工作，可少年不肯，借着穷的名义又哭又闹，这次男人终于妥协了。
　　这次妥协的原因是少年没新衣服穿，衣服磨得他难受。
　　因为这个理由男人准备出来全职上班，可心里总是惦记着娇气的爱人，后来他拎着号码牌，就去了工作岗位。
　　他的运气好，被分配到操纵机器人挖油的工作。
　　似乎他以前好像操纵过机器人，导致他一上手就会，不需要人带着，这可让管理这个机器人的管事很开心。
　　等到男人下班后，他就去找管事的，说自己家里穷需要日结。
　　管事上下打量他一番，也没有过问下去，同意让他以后日结，不过工资会少十个信用点。
　　男人也不在意，点了点头领着这份钱，愉悦地来到热闹的街道上，他浑身还充满刺鼻的汽油味道，可他一点都不在乎，买了一份香甜的蛋糕还给沈愉买了一套新衣服，是一件衬衫和牛仔裤。
　　今天一半的工资全没了，但他也不心疼，美滋滋地取回蛋糕就回家。
　　他一回家就看到生闷气，蜷缩在角落的少年。
　　少年一看到他就嫌弃地说：“你身上有味道，快去洗澡。”
　　“好。”男人将奶油蛋糕放在桌子上，乐呵呵地摸了摸脑袋说：“我今天下班路过蛋糕店，我给你买了一份蛋糕，还有衣服，你试试。”
　　沈愉琥珀色眼睛瞄着香甜的蛋糕，再看袋子里的衣服，生气地别过头，不打算理他，还好男人习惯，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就去浴室洗澡。
　　等他一进浴室，沈愉小肚子就叫起来。
　　再也忍不住恶意的沈愉，小心地挪动脚步靠近蛋糕，然后想着就吃一小口，可吃着又想再吃一小口。
　　可等他吃完，发现蛋糕竟然被他吃完了，肚子都胀胀的，心虚的沈愉连忙将蛋糕盒子摆回原先的位置，但他欲盖弥彰的举动，还是被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注意到。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愉沾着奶油的唇。
　　沈愉心虚地开口：“看什么看，我才没吃蛋糕，我才不吃你买的。”
　　男人知道他口是心非，低着脑袋说，“我知道，你要不要洗澡。”
　　“‘我已经洗好了。”
　　因为他们乘坐的飞船出了事故，流浪到这里，而且男人失忆，他们变得异常贫穷，所以导致他们的衣服并不多，每次男人洗完澡都只是穿着内裤走出来，每次看到沟壑的腹肌，都让沈愉别过脸，骂他不检点。
　　男人被骂习惯了，他也不知道少年为什么这么喜欢骂他，可能是因为他花光了少年的七百万信用点，自认为是自己错的男人，走到沈遇的面前说，“我以后会好好养你的，钱我也会赚回来给你，现在天气冷，你坐地上会冷，我抱你上去睡觉。”
　　“不要，我可以自己走。”沈愉恶狠狠地瞪他，随着他站起身，雪白的脖颈上裹着一层白纱布。
　　每次周成野看到沈愉缠在脖颈的绷带，心里莫名地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沈愉气呼呼地躺回床上，不经意间摸到脖颈上的白沙布，心里就那个气，因为周成野那天是故意把他喊过去，不是为了怕沈愉说话不算数，而是用他来威胁监狱长。
　　沈愉一闭眼就想到，急匆匆赶过来的监狱长，被周成野威胁地准备一艘飞船。
　　要是不照做，他就用刀割掉沈愉的脖颈。
　　他脖颈的伤势也是那天留下来的。
　　那天沈愉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一想这些，沈愉生气地坐起来，发现这几天习惯躺在冷冰冰地板上的周成野正担忧地看他。
　　“怎么了？”
　　一看他失忆的模样，沈愉更生气了。
　　生气的沈愉从来都不委屈自己，呵斥他：“你今天赚的钱怎么不给我。”
　　周成野之前兼职的钱全部都会上交给沈愉。
　　本来一般都是丈夫上交给妻子钱，可在他们这里完全相反。
　　“钱被我花光了，对不起。”失忆的周成野低垂着脑袋，走到沈愉的面前，想要寻求沈愉的原谅。
　　可沈愉没穿袜子的脚直接踹了他一脚，声音不客气地说：“肯定是被你花给了其他野男人身上。”
　　失忆的男人爬上床，捂着刚刚被踹的肚子，眼神流露一丝委屈，“我没有，你要相信我，而且我肚子里有孩子，怎么会跟别的男人鬼混。”说完，还主动脱掉衣服，跪在床上让沈愉检查。
　　沈愉这才勉勉强强地伸出手摸了几下腹肌，冷哼地说：“你知道就好，你肚子里是我老沈家的孩子，你要是生不出娃娃，我就娶别的男人的。”
　　“你放心，我周狗肯定能给老婆你沈家生个娃娃出来。”被沈愉刻意改名成周狗的男人，一脸认真地跟沈愉保证。
　　漂亮的少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踹了踹他，让他滚回床下。
　　可这次周狗却不肯下床，反而担忧地蹭到他身边说：“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因为我怀孕，所以不太开心，要不要我帮你舒缓生理反应。”
　　“谁跟你说我要舒缓这些？”沈愉怒视他，而周狗被怒斥得弯下腰，一脸凝重地说。
　　“我是听其他怀孕的人说，他们说老公都会在妻子怀孕后偷腥，可我知道老婆你不会偷腥，可我不会委屈老婆，要不我用手帮你。”
　　言辞凿凿的周狗，作势要帮沈愉舒缓生理反应，气得沈愉一巴掌拍过去，“你想得美，我才不要你帮我。”
　　“可是你最近脾气太大了。”
　　他脾气大还不是因为周成野失忆的原因，被拖累躲在这里。
　　沈愉想到这里，就要踢开他，可周成野坚定地扑倒沈愉，一脸坚定地：“我不会让老婆出轨。”
　　你滚……
　　沈愉还没有开口，却被亲得发不出任何话。
　　津液交融，唇舌缠绕。
　　周狗也不忘将沈愉唇角的奶油舔干净。
　　“老婆你这里这么小，怎么让我怀孕的？”
　　被亲得脑袋发晕的沈愉迷迷糊糊听到周成野的疑问 ，不服气地说：“我很勇猛。”
　　“是吗？”周狗狐疑地继续亲下去，再偷偷瞥了一眼，是粉色的，好小。
　　“这么小还能让我怀孕，老婆真是天赋异禀。”
　　“当然。”沈愉一听有人吹嘘自己，都乐得找不到北，完全忘记挣扎。
　　可当周狗低沉地说：“既然老婆天赋异禀，能不能给我生个娃娃。”
　　“你做梦。”
　　“如果是别人帮老婆生娃娃呢？”周狗酸溜溜地问。
　　沈愉犹豫了一下说：“老沈家有这么多娃娃，我哥哥会不会打死我。”
　　“原来老婆你真的想让别人怀你娃娃。”伤心至极的周狗亲沈愉，完全不给沈愉喘息的机会。
　　只要他好好伺候老婆，老婆肯定不让其他人生娃娃，这样他就只有自己。
　　周狗一想到这里，力道陡然加重。
　　“不生了，不生了，你不要再亲我了，小心我让你堕胎，让你生不了我们老沈家的娃娃…”沈愉被亲的委屈起来。


第68章 臆想
　　可亲着亲着，一心讨好沈愉的周狗，忽然停住亲他的动作，沈愉还以为他被自己吓唬到了，抽泣地说：“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对方不说话。
　　沈愉琥珀色的眼眸蕴含着水雾，抬眸看他，宛如春水，而原本停顿的男人，猛然亲了下去，亲在肿红的薄唇上，舌尖细细噙住他的口水，像个贪吃的野狗，让沈愉气急败坏地用手拍打他。
　　“轻点……你不听话……”
　　被吞咽的话断断续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愉都感觉自己嘴唇都肿了，再看看还不满足的男人。
　　沈愉气得用脚踹他，“你敢亲我。”
　　“我为什么不敢。”周成野神色犀利，完全没有之前在沈愉面前恭维的舔狗模样。
　　沈愉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家伙恢复了过来，准确地说这个家伙有间接性失忆症，偶尔才会想起来自己是谁，之前有过几次，沈愉也有经验了。
　　“你还敢亲我，要不是你骗我，我至于流落到这里。”沈愉生气地推搡他，可推不动，周成野瞧见他的小动作嗤笑地说：“谁叫你不乖乖地跟我走。”
　　他本来都算计好，利用沈愉逃走。
　　因为他根本不会背叛帝国，之前的妥协也只是演给莱茵恩看，至于肚子里的孩子，他大可以带着沈愉离开，威胁利诱。
　　可他算错了莱茵恩的心机手段，以至于跟他接应的人全部身亡，而莱茵恩最后还敢用他的弟弟来威胁他。
　　周成野想到这里，恨不得用手掐沈愉，可真当他用手真要触碰到沈愉的脖颈，却撞见白纱布，心里一恍神，有什么在脑海里要炸出来一样。
　　沈愉趁此机会，一脚踹开他，一道闷哼声响起，隔壁的主人忍不住敲墙。
　　“你们床上运动能不能小声点。”
　　沈愉刚要解释，被他踹下床的周成野再度捂住嘴巴，声音歉意地朝着墙面说：“不好意思。”
　　这态度和刚刚嚣张跋扈的周成野完全不一样。
　　沈愉知道这是周狗回来了，既然他回来了，沈愉也有底气瞪着他，周狗被瞪着，下意识松开沈愉的嘴巴，可沈愉抬起下颌，膝盖伸起，作势要踢他，可周狗早有感觉，手掌握住沈愉的膝盖，一脸委屈地说。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忍心吗？”
　　哪里有孩子，不过是骗他的假话。
　　沈愉气得要跟他解释，又碍于恢复记忆的周成野忽然清醒过来，于是他别扭地点头，这下子周狗露出憨笑，蠢兮兮地松开沈愉的嘴，歉意地说：“老婆，你刚刚是不是打我打得手疼，让我摸摸。”
　　“滚回床下。”
　　沈愉推开他，没好气地转身，身后的周狗委屈地抱上来。
　　“快滚下去，你热死我了。”沈愉用脚往后蹬几下，周狗任由他欺负，声音低闷地：“你怎么又生气了。”
　　“还不是因为你，都怪你我才会住在这里，你看看这房间都没有桌子衣柜，只有一张床，还有卫生间，其他什么都没有。”
　　狭小逼仄的空间才三十平方不到，连厨房客厅都没有，沈愉每次活动的范围只有这一点。
　　周狗意识到是自己的原因，才让老婆受苦，他心疼地抱紧老婆说：“我明天去买躺椅回来好不好，你平常可以不用坐在地上看窗户外的风景。”
　　窗户外的风景是一片荒芜的竹林区域，基本上只有小孩子才会去那边玩，而沈愉没有娱乐设备，光脑当时遗留在监狱，导致他只能趴在窗户边看这群小孩子在打闹。
　　沈愉闻言，一点都不感动，而周狗还在安慰他，“等我赚多钱，我们就搬更大的房子，我们会有厨房和客厅，也会有家庭机器人，每次也不用去领救济营养剂，老婆我会好好养你的。”
　　周狗的温热呼吸吐露在沈愉的耳朵上，令他耳垂粉红，不耐烦地说：“我等你有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很快的。”周狗亲昵地凑到他的脖颈，嗅着老婆身上香香的味道，心里别提多美滋滋。
　　虽然老婆天天嫌弃他，可老婆都没有跟别的野男人跑，每天都会在家等他。
　　周狗知道老婆是爱他，只是他太不争气，还花了老婆这么多钱。
　　一时之间，他心疼老婆，心底更加认定要好好上班，赚钱养老婆。
　　次日，周狗一大早就出去上班，留在家里的沈愉打着哈欠迷迷瞪瞪地爬起来，望着用几块破旧布做成的窗帘，他愣了愣，爬起来掀开窗帘，发现天气是灰蒙蒙，也不知道周狗有没有拿雨伞。
　　他拿不拿关自己什么事情。
　　想到都怪周成野害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他就来火。
　　沈愉赌气地将窗帘拉上，躺回床上打算睡觉，可是睡了一小时，他就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起初声音很小，沈愉用枕头捂住耳朵，可是捂着捂着窗外的雨声一直在脑海里响个不停。
　　沈愉忍不住一骨碌爬起来，扔掉枕头，恶狠狠地说：“欠你的。”
　　说完他取出角落里的雨伞走了出去。
　　这里的雨伞和一些生活用品都是他们从救济站里领取的，因为周狗是孕夫的身份，他们领取的东西也相对应比较多。
　　沈愉走出去，雨下得逐渐大起来，沈愉瑟缩着身体，撑着黑色的雨伞走在大马路上。
　　他记得周狗跟他说过，他工作的地址是在哪里来着？
　　当时沈愉还在气头上，完全都没有认真听周狗之前说的话，等到他走出来，才开始思索，他上班的地方在哪里。
　　-
　　因为周狗今天来的早，管事的觉得周狗人挺不错，也不说话闷头干活，比其他会偷懒的家伙强多了。
　　管事越看越觉得周狗人很不错，下班看到周狗又来领钱，忍不住打听。
　　“你家里很缺钱吗？”
　　周狗点了点头，管事的人好奇，“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不，还有我老婆。”
　　他要赚钱养老婆，还有赚钱买奶粉钱养肚子里的孩子，一想到这里周狗露出憨憨的幸福笑容。
　　原本充满痞气给人危险的男人，因为失忆多了与外表不符合的憨厚敦实。
　　不过也因为他笑得真情实意，让人容易被感染，容易忽视掉他的外表，附和地说：“那你的日子过得很不错。”
　　“是的。”
　　“那你妻子一个人在家吗？”
　　“他一个人在家。”
　　管事也是随随便便过问一下，随口说了一句，“那你可要小心，听说有些老婆经常会趁着丈夫不在家偷人。”
　　“他不会。”周狗闻言，怒气让他眼睛浮现曾经的危险，让管事的有点发毛，至于吗？不就是随便说说，可看他认真的样子，他失笑地说：“我开玩笑，看起来你们感情很不错。”
　　因为管事说了沈愉的坏话，周狗后面都没有给管事好脸色，阴沉着脸回家，还好管事是心大的人，完全没在意。
　　领钱回家的周狗发现外面在下雨，于是从工作的单位借伞回去，原本是想先去买椅子，可是买椅子的家具店今天不开门，他只能抿着唇回家，中途发现昨日去的蛋糕店还开口。
　　周狗眼神亮起来，他记得老婆昨天很喜欢吃蛋糕。
　　不一会，他拎着香甜蛋糕回家。
　　但是这次他回家，一推开门，空无一人的房间，让他一下子害怕起来，高大的男人将蛋糕放在地上，到处喊着沈愉和老婆，可是喊了老半天都没有回答。
　　隔壁有户人家被他吵得烦，粗暴地开口：“吵什么吵，说不定你老婆跟别的野男人跑了。”
　　“不可能。”
　　沈愉这么爱他，怎么会跑。
　　周狗捏紧拳头，砸在墙壁上吓得对面的不敢吱声，只能心底嘀咕对方有病。
　　他可是有老婆的孩子，老婆怎么会抛弃他，可是老婆这么漂亮，万一嫌弃他穷跟人跑走了怎么办？
　　周狗越想，心底的怒火和委屈交织，宛如狂风暴雨，让他猛地冲出去，去寻找沈愉。
　　彼时沈愉撑着伞，哆哆嗦嗦站在不知名的街道上，漂亮的小脸充满了不解。
　　因为他迷路了，可他是按照刚刚询问路人的路线走的，怎么就迷路了。
　　沈愉百思不得其解，望着不认识的路人，还有下的雨越来越大，沈愉赶紧躲到一家关门的商店门口，靠着上方的遮挡物，挡住了大部分的雨水，可四面而来的冷风，冻得沈愉瑟瑟发抖。
　　他就知道不应该出来送伞给周狗，帮他肯定没好事。
　　沈愉后悔地想着，小脸冻得苍白，浑身发抖，他只能半蹲着靠着这点余温取暖，而他带来的伞被他收起来放在一旁。
　　前方有路人看见他可怜兮兮，贴心地上前询问他要不要帮助。
　　沈愉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怀好意，摇摇头，可对方眼馋沈愉的白嫩的长相，心思一动，往前凑近。
　　“卡萨星球的温度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有时候天气热的人出汗，有时候会冷得要冻死人，我看你一个个人在这里，也不穿厚实点，万一冻死在街头，你家里人肯定会伤心，要不我送你回家，我的飞车就在附近，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不要。”沈愉跟他推搡，拒绝他的要求，可男人不依不饶，浑浊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沈愉裸露出来的瓷白肌肤，心里火热，连带着动作都变得急迫起来。
　　“你放心，我可不是坏人，我只是……”对方急不可耐的话，让沈愉更加厌恶。
　　“你骗三岁小孩是不是，这种话还有人能说出口。”沈愉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好骗，怎么就遇到这种傻子还敢骗自己。
　　沈愉越想心里越恼火，刚要一巴掌甩过去，可有人先一步揍了过去。
　　“诶呀！该死的！你是谁！你敢大胆……”
　　在这雨中，男人还没有说完话，被人暴打一通，而周围人看到这一幕，都不敢上前掺和进来。
　　还是沈愉怕出事，拉开正一脸凶狠，青筋凸起的周狗，嘴里不忘劝阻。
　　“你不要打了。”
　　处于暴怒状态上的周狗哪里能听的进去，拳头再次挥在男人鼻梁上，血液混迹雨水，渗出在街道上，留出醒目的痕迹。
　　沈愉看得胆战心惊，也顾不上其他，拉着他赶紧走，要是周狗打伤人被碰瓷怎么办？
　　他现在可穷了。
　　沈愉想也没想地拉走他，可周狗根本听不进去，还想继续揍下去，被沈愉一句怒喝声给彻底制止。
　　“你要是继续打下去，我就不要你了。”
　　这句话让周狗停住手里的动作，也正好被沈愉找准机会拉走。
　　留在原地的男人被揍得大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这群家伙给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你们。”
　　男人的哀嚎声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身后，等到沈愉将周狗拉到一处商店的门口，想要转身去看一眼周狗的状态，可一侧身，就被周狗揽进怀里，死死地圈住他，仿佛是条蟒蛇，让沈愉都喘不过来气。
　　沈愉气得要打他，可手一抬起，就撞到周狗满脸泪水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一向充满危险的男人此刻宛如流浪狗一样，狼狈得让沈愉不清楚他是被雨水淋湿成这个狼狈的样子，还是因为自己说的。
　　“我只是随便说说，哭什么，再哭我就不要你。”沈愉恶狠狠的语气，让男人低下头。
　　“可你不假思索地说出来，是不是之前你就想过，因为你嫌弃我穷，我没钱养你，所以你一直想要跟别的男人走，你都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周狗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的样子配合这长相，实在是辣眼睛。
　　可沈愉说不出狠话，只能憋了老半天说：“我说了是开玩笑的，我要是跟别的野男人跑，还会让你在我身边待这么久。”
　　周狗面对沈愉的解释，被雨水打湿的睫毛颤动，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手指蜷缩，看他的眼神可怜巴巴，像流浪的小狗，试图卖惨博夺主人的欢心，以求能被带走。
　　“可是老婆你喜欢我吗？”
　　低沉的嗓音让沈愉莫名地心虚，可面对小狗湿漉漉的眼睛，他哽咽住，“等你生出我老沈家的孩子，我就喜欢你。”
　　这句话，宛如一束光照在他的心霾间。
　　如果周狗有尾巴早就激动地晃动起来。
　　“真的吗？我一定能给老婆生老沈家的孩子，还要生三胞胎，这样老婆就更喜欢我了。”周狗想到这里，因为肤色让人看不清羞涩。
　　沈愉受不了他灿烂的眼神，别扭地点头。
　　该怎么告诉他，他肚子里没孩子，是假孕呢？
　　可沈愉话到嘴边，看着周狗神采奕奕的表情，一下子说不出口。
　　雨水顺着伞的边缘，滴落到地面上。
　　在两人回去的路上，周狗已经迫不及待地询问孩子的姓名。
　　沈愉想说孩子是不可能有的，可他狼狈却露出蠢兮兮的表情，沈愉还是认真地想了想。
　　“就叫沈如如。”
　　“为什么叫沈如如。”
　　漂亮的少年绞尽脑汁，露出高傲的神色，“因为这名字很好读，我很聪明吧？而且这是小名，大名等出生后再取。”
　　“可这是女孩的名字，原来你喜欢女孩子？”周狗忧愁，抚摸肚子，要是生出来是儿子怎么办？
　　沈愉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因为他不认路正跟着周狗一起回家，路上跟他聊起孩子的问题上，沈愉固执地说：“我们的孩子要跟我姓的。”
　　“那是当然。”周狗一副娇妻的姿态，努力在沈愉面前做小伏低，让沈愉很受用，想着这样会不会让他不开心，于是他别扭地咳嗽一声，在吸引周狗的注意力后。
　　他这才满意地说：“如果是三胞胎，我就允许其中一个姓你的名字。”
　　周狗眼眸亮起，兴奋地蹭着沈愉的脸颊，差点要将沈愉蹭出伞外，还好被周狗发现及时，搂住肩膀，在受到沈愉的怒视后，他歉意地道歉，可声音充满了幸福。
　　“好喜欢老婆的孩子有一个是跟我姓。”
　　“当然，我可是最好的。”沈愉趾高气扬地说，两人走在雨中，黑色的伞并没有完全笼罩在两人身上，而是呈现一边倒，全部倒在少年那头，男人的左边肩膀被淋湿得透彻，可这举动却仿佛倾注了全部爱意。
　　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地响在空中。
　　周成野的好感度也已经上升到百分之九十。
　　好感度升得太迅速，让回到家已经洗漱完，还吃完一整块蛋糕的沈愉很好奇。
　　他望着因为疲倦早早就睡在地上的周狗。
　　他并不知道失忆的周成野会这么不吝啬好感，可如果周成野一直失忆，成为周狗，算不算他攻略成功呢？
　　因为系统还在充电，沈愉打算等到系统上线再询问他。
　　不过他凝望着周狗疲倦的样子，认为还是这样的周成野顺眼多了，同时他心底产生一种其他念头，要是周成野一直失忆多好。
　　等到他攻略完成，看能不能用工资偷偷养着周狗。
　　沈愉想到以后要是能养周狗的话，就让他天天做家务，还要穿裸体围裙，还要让他锻炼胸肌。
　　不能浪费自己的钱。
　　一想到这里，沈愉美滋滋地睡着了，难怪哥哥喜欢包养，这滋味真的很不错，就是太烧钱。
　　要不我包养他，再让他去赚钱上交给我。
　　沈愉在幻想中睡着，殊不知已经睡着的周狗忽然睁开眼睛，一骨碌站起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少年。
　　男人像变了一个人，他转动脖颈，关节骨动弹的声音在房间响起，转眼就从房间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他一身血腥味道，走到沈愉的面前，心里赌气地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可看着憋红脸的小脸和裹着白纱布的沈愉。
　　他还是放松了力道，嗤笑地说：“睡得真香。”
　　周成野虽然失忆了，但他会偶尔清醒过来，也记得白天发生的事情了，所以看着沈愉睡的香甜，一肚子火气上来。
　　“还想让我给你家老沈家生娃娃，你做梦，要生也是让你生。”周成野犀利的眼神描绘着沈愉扁平的小肚子，脑海里在想，这么小，怎么能生出孩子。
　　可如果平常得意洋洋的少年，因为怀着他的孩子，大着肚子，委屈巴巴地扯着他的衣角让他不要欺负他。
　　可他才不会听沈愉的话，会欺负得更厉害。
　　特别是在周成野的臆想中，因为大着肚子自己不会穿衣服的少年，会委屈地不肯穿衣服，被他发现后，为了惩罚他的娇气，故意帮他亲自穿衣服，然后亲个不停，亲得让他颤抖不停，拼命地求饶，可惜已经晚了。
　　周成野眼神晦暗，俯身凑到他沉睡的面颊，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小变态。”
　　-
　　监狱，办公室内。
　　阴沉沉的气息让路过的狱警们都不敢踏进来。
　　米雅深呼吸，怀里抱着一份新的资料，最后在门外阿冷的机械电子眼中，大步走了进去，可没进去几分钟，米雅一脸劫后余生地跑出来。
　　这样的场景也重复了好几遍，直到墙壁的时针指向了晚上七点。
　　阿冷推门进入，发现一向冷静自持的监狱长，外套最上面的扣子没系上。
　　莱茵恩听到阿冷进来的声音，眼皮子抬都没抬几下，冰冷的语气透露几分无情。
　　“监狱那些关押的间谍，是不是明天就要送回帝国。”
　　“是。”
　　“可是这些间谍如果在运输当中被海盗抢劫，应该算不上我们监狱失责。”莱茵恩双手合十，黑皮手套上的戒指似乎闪着某种银色的光芒。
　　“是的。”阿冷尽责的回复。
　　莱茵恩这才满意地拿起老式钢笔在文件上批注了新的信息。
　　等他批注完这条信息，心底的暴虐再也抑制不住地让他甩掉了桌面上的全部文件。
　　噼里啪啦的声音，让阿冷没有抬起头。
　　只是空气里，隐隐约约流动着危险的普洱信息素。
　　“出去。”
　　“是。”阿冷来的快，走的也快。
　　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莱茵恩失控地站起身，他想缓和现在的心情，可无论这几天他怎么缓和，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连带牵扯到工作上。
　　他无法忘记，在前不久。
　　他笃定沈愉不会被周成野带走，而作为威胁沈愉的周成野，也别想活着离开监狱的时候。
　　前面小孩还在跟他不会保证跟其他男人有关系，后面为了不让周成野死掉，沈愉破坏了他的全部全盘计划，甚至在星际轨道中和周成野一起失踪。
　　莱茵恩每每想到这里，心底翻腾着怒火。
　　他怒斥小孩每次说话不算数，每次都在说谎，所以这次。
　　“你就这么喜欢那些野男人？”莱茵恩双手撑在办公桌子上，平静如波的眼眸中，宛如远久的沼泽，望一眼，将会陷入无尽深渊。


第69章 抓奸
　　沈愉又做梦里，梦到他出事的那天。
　　他被周成野挟持，想要逃走，可监狱长早已经布置全部的计划，甚至要对周成野下死手。
　　当时沈愉想也没想地帮周成野一把，因为周成野死掉的话，他的攻略进度就会失败。
　　可这也导致周成野手里的刀划到他的脖颈，血液涌出来。
　　晕倒的最后一眼，便是监狱长冷静的面容覆盖一层阴沉，一向对他温和忍耐的监狱长，几乎是难以控制自身冷静的脾气，严厉地训斥他。
　　“他在利用你，而你竟然在帮他，沈愉。”
　　沈愉被监狱长阴沉的一面给吓到，直至现在沈愉做着梦都忍不住咬紧唇，深怕被监狱长抓回去，因为是做噩梦，额头也开始冒出冷汗，在沈愉做梦的期间，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帮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次日。
　　沈愉迷迷糊糊地醒来，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直觉，让他发呆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下意识看向地上的周狗还在不在。
　　空无一人的地板，显示他已经去上班，沈愉不得不坐起来，想要转动脖子，可一转动，想到脖子的伤口，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好像今天要去医院做检查。
　　所幸沈愉出事的当天，系统被惊的上线，连忙送他和周成野来到这座偏远的城市，而后就暗中操作，给他们办理临行居民身份证，才得以在这座星球生存，也能在医院里进行治疗。
　　沈愉想都到这些，就去洗漱，最后换上了周狗前天给他买的衬衫，因为地方狭小，这片区域又是出了名的贫穷，没有洗衣机之类的物件，所以只能用原始的办法，手写。
　　所以当沈愉从临时搭建的绳子里取下衣服的时候，发现湿漉漉的贴身衣物也被周狗洗得干干净净。
　　一想到周狗光着膀子，在洗手台上揉搓洗他的衣服。
　　沈愉还是感觉周狗还是有用处。
　　他这段时间理所当然地接受周狗的照顾，换好衣服后，他就打开了房间的门，去医院做检查。
　　也许是因为梦到监狱长的原因，沈愉都有点不敢想象他再次遇到监狱长的画面，他是什么反应。
　　肯定很生气，说不定还会押着他去禁闭室。
　　说他一点都不听话，需要好好教育一番。
　　沈愉一想到这里，漂亮的小脸充满了担忧，都怪周成野。
　　他将一切都怪到周成野的身上，等到他来到医院，做完检查后已经中午，医生是名温柔的女性beta，说他恢复的不错，就是会留疤痕，但是现在技术发达，可以做手术去除。
　　在得知手术费要五十万后，沈愉果断拒绝做手术，婉拒了医生说可以打折的好意，最后白纱布换成了绷带，缠在他的脖子上，给他倨傲的表面添加了一份虚弱。
　　沈愉从医院出来后，想着时间还在，他还没有在这座星球逛过，可又怕被周成野的人或者监狱长派的人找到，沈愉只能打消在外面逛街的想法。
　　回去的路上又觉得枯燥。
　　沈愉最后还是进入了一家首饰店，买了口罩墨镜和帽子，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他看着镜子里被伪装的自己，得意洋洋地想着。
　　付完钱后，沈愉发现只是三样东西，却收了一百信用点，他忽然肉疼，虽然钱是周狗赚的，可是他花周狗的钱，会不会不太好。
　　但是周成野收了他七百万信用点。
　　沈愉也不心虚了，付完钱后，就去这座星球上最热闹的街道上逛街，可心底还是惦记着钱，期间什么东西都没有买，直到天色快要下山。
　　他才想起周狗貌似要下班了，他去接他怎么办？他肯定很感动，到时候会给他涨好感度。
　　沈愉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还特意心疼地买了盒装的饼干，装在袋子里，想要送给周狗。虽然这钱是周狗他自己的。
　　这次沈愉提前问清楚周狗工作的地址，兴致勃勃地就去找周狗，手里还拎着袋子，笑容高傲，配合一张漂亮的脸和脖颈的绷带，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
　　可沈愉走着走着，总觉得有视线在盯着他，沈愉担心有人跟踪，小心翼翼地到处瞥了一眼，确认没有可疑的视线后，沈愉蹙眉往前走，直到走到一个巷子口，沈愉忽然像是遭到什么攻击，惊呼一声，躲进了巷子里。
　　身后悄悄跟踪的男人，立马冲了进去，可一冲进去，就听到沈愉一句。
　　“别动。”
　　男人迎面受到攻击 ，训练有素的他一把抓住沈愉的小腿，低沉地说：“是我，傅睺。”
　　沈愉又惊又喜，琥珀色的眼眸全都是傅睺的倒影。
　　“你怎么来了？不对，你不是在监狱里吗？你不是傅睺？”沈愉当即就要继续踹下去，可男人握紧他的小腿，让沈愉压根动弹不得。
　　“我听说你出事，所以逃出来找你。”
　　“还有，我是傅睺，你不喜欢我的大胸肌吗？”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摸摸。”
　　空气静默几分钟，确认无误的沈愉收回小手，倨傲地看着眼前黑皮胸肌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且你逃出来不就是逃犯吗？”
　　“是我收到消息说你在这里，不过……”傅睺想到某种联想，拧着眉头。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逃出来，都太过顺利，包括找到沈愉。
　　可能做到这一切的是莱茵恩，但他没理由做这件事情，不过他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沈愉，还是上扬唇角说：“你没事就好，我一路上很担心你，深怕你出事，对了你的脖子怎么缠着绷带 ，是不是……”
　　眼见傅睺神色难看，手指摩挲绷带，想要掀开看一眼，被沈愉拦住。
　　“我可是很厉害，哪里会出事，我只是觉得脖子缠绷带，很拉风，倒是你怎么认出我来。”
　　沈愉扶着快要掉下去的墨镜和帽子，好奇地问他。
　　“我认得出你的背影。”傅睺喉咙上下滚动，帮他扶好帽子。
　　“好吧，你找到我了，然后要干嘛？”沈愉将眼镜带好，琥珀色的眼睛被藏在墨镜里面，让傅睺不太喜欢，他喜欢看沈愉得意洋洋的小表情，特别是这双充满他倒影的眼睛。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淡定地反问他。
　　“你呢？”
　　“ 我？”沈愉不明所以地看他。
　　“我看你在这里玩得挺惬意，估计你短时间不会回监狱，要不我陪你在这里待着，顺便想知道你出事后，遇到了什么？”
　　面对傅睺探究的眼神，沈愉左顾右盼地说：“飞船失事后我就流落到这里，这里星球风景好，所以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至于傅睺你越狱出来被抓回去肯定很惨，要不你就别回去了。”
　　“可是我不回去，沈愉你也不会回监狱吗？”傅睺身上已经换掉囚服的衣服，是黑色工装背心和冲锋裤，肩膀裸露出来的手臂肌肉有种力量的性感危险，再配合傅睺鼓鼓的胸肌，一眼就让人难以亲近。
　　沈愉却一点都不惧怕，在得到如此询问，他还能敷衍傅睺，“我肯定要回去，但是我现在只是想一个人待着。”
　　“你是一个人待着，还是身边有野男人陪你。”
　　从见面到现在，傅睺其实没有告诉沈愉，他身上充满着alpha的气息，但他一直压抑着心中的嫉妒，可直到现在他才抑制不住，单手扼住沈愉心虚藏在后面的手臂，将人压在墙壁，声音充满了威胁。
　　“你干什么？”沈愉生气地瞪他，手里拎着的小饼干也被傅睺拿走。
　　他看了一眼，冷笑道：“这野男人还喜欢吃甜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傅睺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以后不摸你的胸肌了。”沈愉怒视他。
　　傅睺嗤笑：“那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身上alpha的气息。”
　　沈愉心虚地梗着脖子说：“我不小心碰到的。”
　　“众所周知，beta很难身上碰到alpha的气息，除非你跟那个alpha做过，或者你们一直住在一起有一个星期，不然你怎么会有alpha的气味。”
　　傅睺宛如巡视领地的狼，不断嗅着沈愉脖颈身上的气味，忍不住亲上去，想要覆盖住着恶心的alpha气息。
　　“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他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不能拒绝他。”沈愉被亲的声音弱起来。
　　“你当我傻子吗？alpha怎么能生孩子。”傅睺气急败坏地环住沈愉的腰间，沈愉哆嗦地着说：“他是残疾，你要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没什么，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不理你了。”
　　沈愉被亲的耳垂发红，而傅睺听到他言之凿凿的话，忍不住瞥去看沈愉，想要看他的表情是不是说谎，可是看到沈愉薄唇水光粼粼，他喉咙滚动，情不自禁地含了上去。
　　气得沈愉恶从心中起，觉得眼前的傅睺居然不听他的话，生气地用脚踹他。
　　傅睺一声不哼，倒是手上的力道少了些，被沈愉挣脱出来，原本还想扼住沈愉的手腕，谁知道沈愉小手摸他，那张小脸骄傲地仿佛在说。
　　“叫你亲我。”
　　傅睺心底的火气一下子被激起来，难以抑制地再度亲了上去，直到天色黑了起来，才肯松开沈愉的腰，神色淡定地说：“我送你回去。”
　　被亲的找不到北的沈愉感觉嘴巴被咬破皮，生气地摸了摸，可谁知道惹的傅睺又亲了上去，气的沈愉加大力度捏他。
　　直到沈愉的口水都被他吃干净了，才肯放过沈愉。
　　“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欺骗我、”自知理亏的傅睺低下头颅，试图让生气的沈愉原谅自己。
　　甚至还露出毛茸茸的狼耳朵。
　　沈愉本来憋着火气，一看到毛茸茸的耳朵，嘴里还说最倔强的话：“我才不会轻易原谅你。”
　　下一秒，他就摸了上去，摸的同时嘴里还找补。
　　“我这是心肠好，才摸你，我才不是原谅你。”
　　“恩，你是最心善的人，那你能不能让我送你回去。”
　　“也行，那我就让你送一次。”
　　-
　　周狗怀疑他老婆有小情人了。
　　原因如下，他回到家发现家里多了一袋饼干，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沈愉红肿的唇。
　　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亲成这个样子，而沈愉也知道心虚，全程都不敢看他，只是支支吾吾地说：“我今天出门做检查，就给你买了饼干，我对你对好。”
　　周狗差点捏碎沈愉递过来的饼干，拼命压抑心里的怒火，等到了晚上睡觉期间，他爬上沈愉的床，一脸委屈又失落地说。
　　“老婆听说怀孕的人会很敏感，我现在就很敏感，老婆你帮帮我。”
　　沈愉的手腕被他粗粝的掌心摩挲，他本来想甩开，可周狗委屈地凑上来，将他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肚子上，声音可怜地说：“听说这样也能让宝宝心情愉悦。”
　　“不对吧？我怎么没听说过。”沈愉觉得他是在忽悠自己，可周狗一把扑倒他，痞气的长相充满了成熟男人的味道。
　　“老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帮帮我，帮帮孩子好不好，就用腿。”周狗似乎委屈极了，伤心地不停蹭着沈愉，甚至还大胆地亲沈愉的唇。
　　先是小心翼翼地亲下去，在沈愉即将动怒的时候，他又说肚子疼，让沈愉有顾虑之后，他这才继续亲下去。
　　隔着层层布料，白色逐渐暖化成粉色。
　　周狗像是上头一样，发觉沈愉生气，就让沈愉咬他肩膀上，沈愉也不客气，直接咬上去，在咬上去的同时，周狗按捺不住地加重力道，亲得像是要撕咬猎物一样，狂风卷浪，让沈愉招架不住
　　最后沈愉被亲得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眼尾还有泪水，周狗热切地舔走他的泪水，骤然间，他眼神从刚刚的火热一下子变成冰冷。
　　周成野手指描摹着沈愉的脸部线条，最后粗糙的指腹按压沈愉的唇峰，在看到沈愉疼的蹙眉要醒来，他又情不自禁地松手，温柔地亲了上去。
　　他察觉自己的动作太多温柔，恼火地忍不住松开沈愉的唇，可望着水光粼粼，他又控制不住地舔了上去。
　　“该死。”一声咒骂也不知道骂谁。
　　同一时间。
　　黝黑的禁闭室内，传来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音，不一会，一道高大的人影逆着灯，一路往前，直到走到禁闭室的末尾，大门被打开。
　　被临时关押七天的周成雪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太阳，他在接收到灯光的第一时间先是用手遮挡，再然后他听到男人冷静自持的一句。
　　“你想见你的哥哥吗？”
　　周成雪轻笑一声，因为被关押，他精神恍惚，脸色苍白，但作为周家的人，他还是秉持着高傲询问，“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
　　周成雪骤然握紧双手。
　　璀璨夺目的宫殿里，已经成为人鱼国王的缪最近很暴躁，导致精神力一直外泄，没有任何一条人鱼敢来触碰缪的逆鳞。
　　这不在缪烦躁地使劲用鱼尾巴拍打地面，血淋淋的血水混迹在海水，他熟若无睹，一下又一下，美丽的鱼尾巴已经百孔千疮，可他毫不知觉，嘴里低语。
　　“哥哥，你到底去哪里了。”
　　原本是有空终于可以去见哥哥，可是沈愉居然被人带走，这段时间他派出的人都了无音讯，这让他的心情极度暴躁。
　　忽然他的光脑响了一下，缪无意地瞥了一眼，呼吸顿时变得急促。
　　可在看到发件人是莱茵恩。
　　他浓郁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这个家伙，会这么好心告诉他沈愉的下落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缪还是急迫地让人去调查，在调查到有沈愉的踪迹后，他立马通知手底下的人鱼，他打算亲自去找沈愉。
　　沈愉那头还不知道缪和周成雪都会来。
　　因为他此刻正在安抚傅睺，他现在正在攻略周狗，怕他的出现打搅他的计划，只能一直安抚着傅睺，可傅睺不依不饶，每次他都要偷摸趁着周狗上班，然后偷摸去酒店见傅睺。
　　傅睺很难哄，沈愉只能亲他。
　　亲一次还不够，沈愉还要亲他好久，直到傅睺亲回来，两人厮混了五个小时，傅睺才不计较他这些事情，但他规定沈愉每天都要过来见他。
　　沈愉想想周狗白天上班，应该也发现不了，于是就点头答应。
　　现在他晚上是周狗的老婆，白天开始厮混旧情人。
　　他这异常很快被周狗发现，毕竟谁能忽略每次回来老婆薄唇红肿，而且估计是外面的野男人故意而为，一点都避讳，堂而皇之的态度让周狗每天晚上都要默不作声爬床，以孩子的名义不断亲沈愉。
　　沈愉起初还生气，可是自己实在是心虚，也就任由他亲。
　　时间久了沈愉都怀疑自己变成了亲吻机器，天天被他们抱着亲，一个白天亲，一个晚上亲。
　　可周狗的好感度一直上不去，傅睺又虎视眈眈。
　　沈愉生气，又临时找不到办法，在新的一天，沈愉又趁着周狗上班，出门去酒店私会傅睺。
　　可他没想到周狗今天特意找到机会请假，从角落里默默站出来，望着老婆离去的背影，他径直跟了上去。
　　他之前在上班的地方就听说，如果家里有漂亮的老婆一定要好好守好，不然很容易寂寞跟其他男人厮混。
　　他当初听着不置可否，他老婆很漂亮，可是他老婆是爱他的，都不嫌弃他穷，还跟他一起生活这么久，不可能会出轨。
　　可是沈愉接下来的行为让他缄默，他每天回来都看到老婆心虚定热情迎接他，唇上又红又肿，甚至晚上睡觉，他都看到老婆弯腰，雪白的后腰上还有吻痕。
　　周狗怀疑老婆有了野男人。
　　肯定是因为他怀孕给不了老婆滋润，所以才会给外面的野男人机会。
　　于是他这几天一直卖力伺候老婆，但老婆的唇还是肿的，上次他趁着老婆睡觉，偷偷检查老婆身体，发现老婆腿根上有吻痕。
　　他都这么卖力伺候老婆，老婆还天天跟野男人厮混，还带着吻痕回来，简直是太过分了。
　　再也忍不住的周狗，当即请假，准备去捉奸。
　　他一路上气势汹汹，眼神死死盯着老婆的背影，看着又觉得老婆身影纤细，是怎么被野男人亲的，肯定是抱在大腿上，先哄着老婆脱衣服，然后开始疯狂亲老婆。
　　老婆是个很娇气的人，肯定被亲的要打人，野男人肯定为了不让老婆打他，会扼住老婆的手腕，说不定还会绑住老婆的手腕，脱掉老婆的内裤塞在他嘴里，开始为所欲为。
　　说不定老婆一开始很生气，可是久了得到乐趣，喜欢这种粗暴，久而久之就同意跟野男人厮混。
　　周狗一想到这些画面眼睛都气红了，他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上班就为了养老婆，而老婆白天趁他上班，偷见野男人，他就心里怄气。
　　好不容易跟着老婆来到酒店，却看到老婆这时候还知道做贼心虚，往左右旁边看，也不知道往后看。
　　要是沈愉往后看，一定能看到上班的周狗满脸妒火地站在他身后，可他不知道，驾轻就熟地走进酒店。
　　周狗看到老婆都不知道往后看，心里认为老婆真的好笨，同时他又恼火是不是因为老婆太笨，才会被野男人骗。
　　一时之间，他开始怨恨欺骗老婆的野男人，脚步也带着几分火气，焦急地走进酒店。
　　他宛如警犬嗅着沈愉的气息，乘着电梯，一路尾随他的气息，终于在一间酒店房门口，他停下脚步，一想到漂亮的少年说不定一进去就被野男人急不可耐地拉进去，在床上亲个不停。
　　周狗暴怒，也不敲门，直接使用精神力闯进去。
　　彼时，沈愉正摸着傅睺的胸肌，嘴里一本正经地说着：“我对那个男人没兴趣，我只是看他可怜，你放心我最爱你的大胸肌了。”
　　可他一说完，电子门锁自动开启，在沈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傅睺已经护住他挡在身后。
　　“你——”沈愉惊讶地发现来人是周狗，心虚地想要收回摸着傅睺胸肌的手，可周狗一来，看到他们举止亲密，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说。
　　“老婆你不是说等我生完孩子，你就最爱我一个人吗？”
　　“他都不能给你生孩子，老婆你图他什么。”周狗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沈愉感受到傅睺投射过来的危险视线。
　　“我……图……他有大胸肌……”沈愉被这场面镇住，磕磕巴巴地说。
　　旋即他仿佛有了底气，梗着脖子说：“你又没有大胸肌，还不允许我在外面找吗？”


第70章 骑士
　　这种行为跟你满足不了我，我才去外面找野男人的理由有什么区别，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
　　周狗看到老婆这么维护野男人，当即气急败坏，可凶恶的眼神根本舍不得盯着沈愉，转头便看向该死的野男人。
　　傅睺察觉到他的目光，嗤笑一声，站起身，彻底挡住沈愉，根本不惧怕他的视线，甚至还讽刺地上下打量他，确认他的胸肌不够自己大，他这才嚣张地说：“你自己没本事还敢怪小愉。”
　　周狗一听这家伙居然当着他的面喊沈愉的小名，再看这亲昵的态度，周狗怒不可遏，冲上前就要跟他“理论一番”。
　　傅睺正有此意，唇角讽刺的上扬，“你还敢对我动手，也不知道小愉在你身边是不是经常被你欺负。”
　　“你胡说八道什么。”周狗冲上来，手臂一挥，傅睺扭动脖子，让沈愉往角落里躲着，眼神厌恶地说：“他还敢你叫老婆，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那是我的老婆。”周狗愤怒得眼睛都红了，手上攻击力道不由分说地加重。
　　沈愉看他们打架的姿势，本想掺和进去，可是看他们左手一勾，右手一挥，让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大声囔囔：“你们别打了，这可是酒店，我没钱赔偿。”
　　周狗闻言下意识收手，可傅睺并不收手i，反而挑衅地说：“不用担心我钱多。”
　　这鄙夷的语气让周狗额头青筋凸起，不由分手继续打起来。
　　沈愉眼睁睁看着酒店的花瓶碎了。
　　衣柜被掀翻。
　　茶几和装饰物全部摔在地上。
　　门外的工作人员感受到两名SS级的alpha在打架，一个个都瑟瑟发抖都躲在门口，想要进来，可这气息实在是太危险，然后他们再看跟没事人一样站着的沈愉，心里佩服这位beta的实力，居然还能站着。
　　沈愉因为感知不到alpha的信息素，所以跟个没事人，可看着他们打得这么凶残，他都有点不忍心。
　　一个是大胸肌，一个是现在攻略的周狗。
　　沈愉二选一选不出来，大声怒斥他们：“你们要是继续打下去，我就去找别的野男人。”
　　刚刚还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齐刷刷地看向沈愉。
　　围观服务人员：！！哇哦！
　　原来这是一场三角恋。
　　总之酒店清算了他们赔偿的事宜，在傅睺赔偿完后，就急不可耐地轰他们走。
　　估计以后他们都要成为这家酒店的黑名单。
　　他们三个人被轰出来后，沈愉倒是不心虚，大大方方地介绍他们两个人给对方认识。
　　“这是傅睺。”
　　“这是周狗。”
　　在沈愉的介绍下，两人互相看不顺眼。
　　沈愉想到酒店房间的场景，再看他们现在不说话，幼稚地用眼神攻击对方，沈愉觉得他不能放任两人这样下去，主动提议。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沈愉想要先结束今天这场闹剧。
　　这句话让周狗眼前一亮，带着炫耀的资本走到沈愉身侧，牵着沈愉说：“我们回家。”
　　沈愉觉得周狗这时候还挺乖巧，刚想点头，可是他没料到傅睺会横插进来说：“我被酒店退房了，我现在没有地方去，小愉我能不能去你家里睡觉。”
　　“你们不知道去住别的酒店吗？”
　　在沈愉还没有回复之前，周狗急不可耐地挡在沈愉面前，眼神警惕地看着傅睺，可傅睺理直气壮地说：“我的钱刚刚全部拿去赔偿了。”
　　“况且，小愉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大胸肌吗？”傅睺站起身体，适当的挺起胸膛，这鼓鼓的让沈愉眼神漂移起来，原本拒绝的话变成：“这……不太……”
　　眼见老婆要在他自己面前被勾搭走。
　　周狗委屈地在沈愉面前捂着肚子，脆弱地望着沈愉：“老婆我们房子太小了，住不了第三个人，况且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家里忽然多出一名alpha，我怕影响孩子。”
　　“你一个alpha怎么能生孩子，你别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是你自己羡慕我能生，就不要侮蔑我。”
　　沈愉眼见他们要在大街上吵架，周围人也已经投来异样的眼光，在这样的情况下，沈愉收起刚刚垂涎的小心思，一本正经地呵斥他们。
　　“别吵了，先让傅睺住三天，到时候让他去工作赚钱搬出去不就好了。”
　　沈愉自认为这个决策很不错，可周狗脸色难看，而傅睺则是勉勉强强同意了这个要求，于是他们三人回到住所。
　　傅睺一进去，看到房子这么小，也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殷勤地跟在沈愉的身后，让周狗气得牙根咬咬。
　　因为天色不早，沈愉让他们先去洗澡，起先两人谁也不肯先去洗澡，因为谁都想跟沈愉有独处的机会，可是沈愉不给他们机会，小脸绷紧地说：“要是都不去洗澡，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
　　这下子没办法，率先进去洗澡的是傅睺，出来的时候因为没衣服就穿着短裤出来，这身材，这胸肌。
　　周狗发誓他这是故意引诱沈愉，而且他都听到沈愉咽口水的声音。
　　可恶的野男人，居然出卖身材引诱老婆。
　　不过他也有身材，抱着这个想法，周狗信心满满地进去，洗完澡后，也只穿着短裤，想要在沈愉的面前秀一波身材，可他一出来，看到沈愉玩傅睺的胸肌，玩得不亦乐乎，而且野男人居然还有毛茸茸的耳朵，引得老婆更加玩得乐不思蜀。
　　周狗再看看自己的胸肌，暗自下定决定，他也要变成大胸肌。
　　沈愉并不清楚周狗私底下已经作出这个决定，在被周狗催促去洗澡的沈愉，恋恋不舍地放下小手进去洗澡。
　　因为水源提供有限，晚上十二点后都是统一停水，沈愉看了时间，他只有几分钟，所以他洗得很快，在洗完澡后，沈愉换上白衬衫，因为没钱，他都没有买睡衣，晚上睡觉基本都是穿周狗洗好的白天出行的衣物，但是他现在在穿裤子，不小心打湿。
　　沈愉也就只穿了内裤，外加衬衫足够大，能挡在大腿根部，将内裤遮住。
　　他换好衣服后，再看了一眼随手放在周狗临时在浴室搭建的绳子上的绷带，想了想还是缠上去，遮住了脖颈刺眼的伤疤。
　　毕竟到时候被傅睺看到，解释起来很麻烦。
　　他一走出去，这副模样，很快吸引了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目光。
　　少年似乎这段时间瘦得很多，伶仃的身材穿着宽大的衬衫，遮住了腰部曲线，可大衬衫下的雪白，着实刺眼，特别是随着少年走进，隐隐约约露出衬衫下的内裤。
　　气氛一下子焦灼。
　　两个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
　　沈愉察觉到他们的呼吸，狐疑地侧过头看他们，发现他们看的方向是自己的大腿，沈愉生气地走到他们的面前各打一巴掌。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被打的两人没有反抗，倒是傅睺眼神幽暗地盯着沈愉走近时，铃兰的香味配合乳白的颜色，让他攥紧了手。
　　“可你之前也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指沈愉每次见到他都喜欢看他的大胸肌，沈愉被说得心虚，可他还是虚张声势地说：“那只有我才能这样看你们，你们不准这样看我。”
　　“可是老婆你这样很双标。”周狗不开心地说，虽然看到傅睺吃瘪他很开心，可沈愉这句话让他难受。
　　因为他感觉老婆其实心里没有他。
　　沈愉用脚踹他们，高傲地说：“我才不双标，反正我要睡觉了，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种眼神看他，看得沈愉以为自己是他们的猎物，让沈愉有点怂，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用其他形式化解自己的怂，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他们心知肚明。
　　傅睺趁此机会用手攀上沈愉的腰：“要不要一起睡。”
　　沈愉想要拒绝，两个人睡觉好挤，可傅睺非缠着他不放，声音低沉地说：“你不想摸着我睡觉吗？”
　　感受到手里的柔软。
　　沈愉很没有骨气，可人还是装模作样地说：“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了。”
　　“我也要老婆，你不能对他那么好。”周狗声音委屈，让沈愉瞥了一眼，好歹也是他现在的攻略对象。
　　所以沈愉同意了。
　　床上，沈通左手一个男人，右手一个男人，漂亮的小脸使劲绷着，可是唇角的笑容出卖了他。
　　“你们都不要打搅我睡觉，要是敢吵我，就滚下去。”
　　真开心，可以摸着大胸肌睡觉，至于周狗，沈愉想了想摸着他的肚子，来表示自己不会偏袒两个人，然后在时间的推移下，沈愉睡着了，身体习惯性地蜷缩，手也想收回去，可他的手腕都被男人们死死攥紧。
　　在漆黑的夜晚，一直忍耐到现在的两个人，等到沈愉睡着后，终于露出原本凶残的一面。
　　两人凶狠地对视一眼，无声的精神力开始汇聚在空气中。
　　距离房子的三公里外，电量骤然间全部熄灭，有人在骂骂咧咧，怎么大半夜停电。
　　而在他们精神力不断搏斗之间，眼见精神力的范围扩大到五公里外，沈愉浑身颤抖了一下，吓得两人停下较量，下意识看向睡在中间的少年。
　　少年似乎做了噩梦，蜷缩的身体开始发抖，额头开始冒汗，嘴里不停低语。
　　“哥哥。”
　　周狗下意识地拍着沈愉的后背想要哄他，因为这几天，他是见过沈愉做噩梦的样子，也曾经询问过沈愉哥哥是谁。
　　沈愉只是解释说有个哥哥，可是不见了，后面就不肯再说，没想到沈愉今晚还在做梦，看样子沈愉真的很在乎他哥哥。
　　可傅睺却抢先一步，拍着沈愉的后背，气得周狗怒视他，而傅睺轻蔑地鄙视他。
　　两人又开始无声的较量，精神力又开始不断涌出来。
　　这次沈愉却哭着说：“大胸肌。”
　　傅睺一下子泄了争斗的心思，开始慌忙地哄着沈愉，这一幕让周狗嫉妒不已，老婆为什么做梦都要梦到这个野男人。
　　可老婆下一秒说梦话：“大胸肌你怎么不撅屁股给我摸。”
　　周狗诡异地看他，傅睺也僵住身体。
　　他们也想不到沈愉的爱好这么特别。
　　而梦里的沈愉似乎因为傅睺不听话，又气又恼，开始动手动脚，深怕伤到他自己的两人，也不再多言只能先压着沈愉，让他好好睡下去。
　　可他们摁住沈愉，沈愉哭得更厉害，仿佛失去糖果的坏小孩，委屈巴巴地说：“你们都不给我摸，你们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谁说的我很喜欢你。”傅睺慌忙地解释，哪怕沈愉是在做梦，他都慌得不行。
　　周狗倒是动作迅速，一脸为了老婆，果然摸着沈愉纤细的手腕，主动让沈愉的小手摸，然后再得意地看傅睺，眼神完全是在说，“你不敢。”
　　傅睺咬牙，为了沈愉也不顾面子了，握住了沈愉的手。
　　这一晚他们过得很辛苦，沈愉却过得很幸福。
　　他记得自己梦到哥哥，可哥哥结婚了，对方是哥哥的前任，不让他见哥哥，沈愉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哭着找哥哥，可这时候大胸肌和周狗出现了。
　　他们都在安慰沈愉，可沈愉好委屈，想要让他们撅屁股让自己摸摸，可一个两个不肯，沈愉生气了，后来他们似乎想通了，让他摸，就是隔着布料，手感一点都不好。
　　气的沈愉又掐又扯。
　　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传来闷哼声，还有压抑的喘息。
　　不知道为何，沈愉很讨厌这声音，用的力道更大，也不摸了，转而往前面两只手一摸。
　　一摸。
　　两根。
　　沈愉醒了，发现两人破天荒不在，他发呆了一会，几秒钟，傅睺推开房门，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沈愉一眼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
　　“你昨晚睡的不好吗？”沈愉伸懒腰，傅睺将门关上，抱着他去洗漱，被沈愉拒绝。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随随便便抱我。”沈愉生气地推开他，发现他身上有汗味，应该是一大早去运动了。
　　这么早去运动，沈愉狐疑看他。
　　傅睺心虚地垂下眼帘，而沈愉往前在他身上嗅了嗅，一脸怒意地扯下他的领口，发现没有其他痕迹，沈愉这才放心地对他说：“你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地让别人摸你。”
　　“好。”
　　还以为被沈愉发现昨晚的事情，可看沈愉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傅睺说不上来的感觉。
　　沈愉下床去洗漱，发现晾晒的绳子上，有洗好的衣物，想来是周狗洗的，所以，沈愉吐掉嘴里的泡泡，闷闷地说：“周狗去上班了吗？”
　　“恩。”
　　“那你怎么不也去上班。”沈愉洗漱完后，傅睺趁此将营养剂递给沈愉。
　　沈愉其实不算很饿，不过他还是接过来喝下去。
　　他并不担心傅睺递过来的营养剂有问题，而他这种信赖的样子，让傅睺心情不错地说：“我还在找，可能这两天还要待在你这里住几天，不过沈愉，那个喊你老婆的家伙，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沈愉被问住，还以为傅睺已经被自己忽悠过去，可今天傅睺好像是要找他真的算账，沈愉的琥珀色眸子心虚的转来转去，一眼就被傅睺识破，他堵在沈愉的面前，神色垂下。
　　房间狭小，逼仄，基本容纳不了多少人。
　　沈愉的发丝柔软，却有几缕总是不安分的翘起，就像他的性格，招惹那么多烂桃花，却独独不偏心。
　　该说多情还是薄情好呢？
　　傅睺猜不透，可看着沈愉被自己堵着小脸通红，心虚地不敢看他的小模样，他抑制不住地用手指勾住沈愉的绷带，低声说：“小愉，其实我没告诉你，你看那个男人的眼神，就像是看之前的我。”
　　“什么？”
　　沈愉迷惘地仰起头看他，去看到傅睺兽类的眼睛失去了野性的危险，只有温和地让他害怕的情绪。
　　不是危险带来的恐惧，而是，将要遗失的害怕。
　　沈愉握住傅睺的手腕，急迫地问他：“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是带着打量，带着目的。”
　　沈愉被说的手脚顿时不知道放哪里，心里慌张，可人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承认，但傅睺幽幽地说：“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我妈妈看我爸爸的眼神，而是带着目的性，可我那时候觉得你好笨，又色，所以对你没有警戒心，一直放任你的接近。”
　　傅睺手指摩挲着绷带，神色冷静，可语气让沈愉慌神，他没想到自己演技这么糟糕。
　　接着傅睺继续说：“后来，我对你动心了，明知道你对我没有感情，却像个傻子一样扑进去，后来我想着，要不隐藏对你的爱，然后专心地去报仇。”
　　“但你并不爱我，却为了我冒险。”
　　“我那天很吃惊，我以为我会死，后来我在昏迷的时候听着你的声音，那时候我在想，你想要我活着，我就活着。”
　　“我也知道小愉你来监狱的目的，并不是这么纯粹，你不爱任何人，却跟那些男人走得那么近，看他们的眼神跟之前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
　　沈愉抿唇，他没想到傅睺居然看穿了他，他以为傅睺会威胁，所以沈愉梗着脖子说：“你想告诉他们吗？”
　　他做好傅睺的各种回应，可是傅睺揉了揉他的脸颊，眼神纯粹地只能容纳下沈愉一个人。
　　“不是，我想说，我会站在你的身后。”
　　一句承若让沈愉哑口无言，他一直以来都喜欢摸傅睺的大胸肌，他对人性的解读都是懵懵懂懂，可为什么在傅睺说出这句话后。
　　沈愉觉得自己是坏小孩。
　　傅睺揉了揉他发红的眼尾，勉强挤出笑脸说：“看起来你很意外，别担心，我会站在你身后，我不会过问你跟任何男人的纠缠，作为代价，小愉让我成为你的骑士好不好。”
　　沈愉仓皇地点头，而傅睺郑重地亲吻了他的眉间。
　　“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现在你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你要去哪里？”沈愉敏锐地嗅到某种不一样的气息，他迫切地看向傅睺，而傅睺揉了揉他的头发说：“缪他已经知道你的位置来找你，为了避免他打扰你的计划，我需要帮你引开他。”
　　“缪怎么会来。”
　　“被人引来，你也知道以缪的嫉妒心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不过我会帮你。”
　　“谢谢你，傅睺。”
　　“不对——”沈愉踮起脚尖在傅睺的下颌上亲了一下，“谢谢你，我的大胸肌。”
　　傅睺内心的阴郁消失得荡然无存。
　　你瞧。
　　他说我是他的。
　　-
　　周狗上班的一天全程郁闷，身上的阴森让人都不敢接近他，就连管事的都忍不住避开他。
　　等他领完今日工资后，周狗就迫不及待地回家，他很害怕自己不在家的阶段，沈愉会跟野男人做出什么暧昧举动。
　　可在回家的路上，他想到沈愉格外喜欢蛋糕，要不去买一块蛋糕，可是会耽误时间。
　　内心纠结几下。
　　周狗还是转道买蛋糕，买完后他加快脚步想要去找沈愉，可这次他一回到家，原以为会看到刺眼的一幕，结果房间只有沈愉一个人，他愣了愣。
　　沈愉生气地瞪着他：“你进门都不关门。”
　　反应过来的周狗关上门，小心翼翼地将蛋糕递给沈愉，眼睛到处扫描四周，想知道那个野男人去哪里了。
　　沈愉打断他的窥视，“他走了。”
　　“走了！”周狗兴奋得差点要亲上沈愉，可他要按耐激动，故作可惜地说：“走了真可惜。”
　　“确实。”沈愉一想到傅睺的胸肌，惋惜不已，但是没办法，傅睺准备去港口引开缪。
　　沈愉在接过周狗的蛋糕，正吃几口，周狗就忍不住地凑到他的身边说：“昨晚那个野男人，跟老婆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他是我朋友。”沈愉唇边有奶油，面对询问也只是敷衍地回答，周狗有点伤心，脑袋窝在沈愉的肩膀上，嘴里委屈地说：“你在骗我，哪里有朋友摸来摸去的。”
　　特别是昨晚。
　　沈愉居然摸他不够，还摸野男人，甚至还想比较一下他们的大小，就差脱裤子。
　　周狗一想到昨晚的画面，忍不住，牵着沈愉的手腕，在沈愉要瞪他的时候，周狗一脸认真地说。
　　“老婆，是不是我最近不能满足你，所以你才去找野男人。”
　　“既然这样，我去给你买几个仿真人伺候你。”周狗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我今天已经下单了，估计明天会到，你放心老婆，我一定是位合格的老公。”
　　不能满足老婆需求的男人，要什么用。
　　周狗觉得既然自己在怀孕，老婆需求这么大，做梦都要摸男人，要不去买几个仿真人，但是他好嫉妒，可又心疼老婆的需求，这不他在沈愉歪着脑袋，完全不懂发生什么的情况下，骄傲又自卑地说：“老婆你放心我挑的是专门胸大，屁股翘，手感绝对好。”
　　不是。
　　沈愉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是那种色色的人吗？沈愉也不吃蛋糕了，嘴边沾着奶油，气势汹汹地说：“我不是这种人，你不要浪费钱。”
　　忽然大门被敲门，周狗去开门。
　　不到几秒钟，沈愉看到周狗订购的仿生机器人已经被他推进来，沈愉还试图劝说让他退货，可周狗已经拆开，拆开的时候，拢起眉头。
　　“这怎么货不对板。”
　　这机器人怎么长得让他有种生理性的厌恶，就在周狗打算要不要真的退掉，却发现老婆一脸诧异地看着仿生人。
　　前面还说自己不是这种人的漂亮少年，转眼对周狗说：“你还是留下。”
　　“可是这跟我买的仿生机器人不一样。”
　　“我不挑的。”沈愉推开他，一脸坚决地抱着机器人放在角落，眼神稀奇地挥舞几下，然后兴冲冲地说：“这个我喜欢。”
　　这个仿生机器人居然跟监狱长长得很像。
　　看他不天天打机器人屁股。
　　周狗见沈愉这么喜欢的样子，吃味地握紧双手，后悔购买这款仿生机器人。
　　可沈愉却激动地跑到他的面前，吧唧一口说，“我很喜欢。算你买对了。”
　　周狗瞬间眼睛都直了，扭扭捏捏地说：“老婆喜欢就好。”
　　【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五。】
　　沈愉注意到亲一口居然涨五个点，又亲了上去，周狗没想到老婆怎么变得这么热情，不过他被这热情砸晕了脑袋，不自觉回应沈愉，见沈愉不打他，激动地让周狗亲的更欢乐。
　　老婆对他真好。
　　仿生机器人的电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亲热的两人。


第71章 攻略完成
　　被亲的时候沈愉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可沈愉环顾一圈，发现只有屹立在角落的机器人，他也没当回事。
　　晚上入睡，沈愉依旧躺在床上，可睡在床底下的周狗不满足地爬上来，“老婆我感觉自己最近不对劲，离开你的身边，我会很暴躁，我听人家说是因为我怀孕需要你的信息素，才能安抚我。”
　　你又没有怀孕，沈愉怒视他，可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勉勉强强地点头。
　　这下子周狗兴奋地爬上去，搂着沈愉的腰说：“老婆你放心，我晚上很安分。”
　　沈愉冷哼：“谅你也不敢。”说完，他打了哈欠，躺下睡觉去了，任由周狗抱着。
　　周狗发现今天老婆对他好好，不凶他，还允许他上床睡觉，虽然之前老婆有野男人，可现在老婆只有他一个人。
　　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忍不住用脸颊蹭了他的脖子，却遭到沈愉嘟囔着：“太挤了，走开。”
　　睡得香甜的沈愉这样说着，可没有推开周狗。
　　他以为老婆是心软，心里美滋滋，果然老婆还是爱他的，可是当他挪开自己的脑袋，他望着老婆脖颈上的绷带。
　　他记得老婆说他脖子受伤，一直都没有让他看，对于伤势也是含糊其辞。
　　周狗瞥了一眼沈愉睡得很香，手指小心翼翼地掀开沈愉一层层绷带，不知为何，在快要见到底部的皮肉。
　　他忽然失去探索的想法，内心有什么让他不要去看，于是周狗抱着老婆入睡。
　　空气安静不到半小时。
　　周狗再度睁开眼，他这次没有露出憨笑的笑容，而是扫视周围一圈的环境，再看怀里的人，犀利的眼睛仿佛被触碰到什么，他本能地避开，想要松开沈愉，可在动手的间隙，又控制其中的力道。
　　等到他松开沈愉的腰，轻手轻脚地下床后，身上已经出现一层薄汗。
　　真奇怪，他完全可以不用避讳沈愉，反正沈愉只是个基因变种人。
　　可周成野摩挲着手心里的温度，瞥向他脖颈的白色绷带，想到沈愉那天意外地帮他，结果导致自己受伤，他终究是抿着唇走了出去，临走前他刻意看了一眼放在角落正在充电的机器人。
　　因为仿生机器人的技术还没有到达一定完美的程度，所以仿生机器人除了那张像人类的五官，其他的都还是模拟人类四肢的形态，但上面流动的银色光线，很快能让人区分他们和真人的区别。
　　不知为何周成野一点不喜欢这个仿生人。
　　也许是因为这个仿生人长得像莱茵恩。
　　周成野一想到莱茵恩，心里就有股无名火，他也没料到，莱茵恩居然能算计到这种程度，要不是沈愉临时帮他，估计他真的会死在监狱里。
　　这样一想，莱茵恩还真是恶心。
　　周成野唇角挂上讽刺的意味，想着明天一定要将仿生人退回去，旋即他大步走出去。
　　他走出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仿生机器人的电子眼睛流动着红光。
　　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发生。
　　周成野驾轻就熟地走到某处街道，左拐右拐，进入了一家酒吧，光彩夺目的夜生活，流淌着纸醉金迷，他穿过大厅的人群，走到二楼走廊，来到尽头，不由分说地走进尽头包间。
　　他一进去，专门等候他的人毕恭毕敬地向他打招呼。
　　“周先生。”
　　他们商量得很快，帝国已经知道他的位置，正在派人来接他，不过在接他回去之前，帝国希望他能在这座星球杀一个人。
　　周成野挑眉：“我记得我是政客 ，不是杀手。”
　　“帝国说，你可以是杀手和政客。”中年男人抽出一张照片发给周成野，上面还有男人的调查资料。
　　周成野不置可否，在接过档案，发现是一名商人，什么样的商人需要他去解决，周成野怀揣着狐疑的想法，在拆开最后的资料后，他指尖敲击沙发，充满痞气的男人抬眸看他屋内的几个训练有素的alpha男人，看他们穿戴黑服，腰上有枪，都毕恭毕敬地不敢看他。
　　可是。
　　周成野轻笑地将资料还给他们，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下，周成野双手扭住中年男人的脖颈，“咔嚓”一声，惊动了其他几个男人，几乎在没有任何思考下，随行的男人们，开始对着周成野举枪攻击。
　　可周成野松开男人的头，而中年男人难以置信的目光，验证了他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下一秒，周成野抢走了中年男人藏在掌心下的迷你□□。
　　“你们来杀我，都不知道，人数必须要九个人吗？”
　　九可是他的幸运数字。
　　周成野不由分说地动手，在一个紧急停顿侧身，子弹蹭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口子，周成野忍不住嗤笑一声，抚摸受伤的位置，一脚踹开冲过来的人，反手抢走另外一个人的枪。
　　他故作失望地说：“弄伤我的脸，到时候我要怎么跟我老婆解释。”下一刻，枪口的子弹扫射着包间内。
　　酒吧内，灯光四射的人群还在热热闹闹地跳舞或者喝酒。
　　周成野回去的时候，还特意换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腥味，他怕被沈愉发现，洗完后，发现沈愉还是睡得很香，就是睡姿还是蜷缩，他习惯性地爬上去，搂着沈愉的腰，说来也奇怪，闻着沈愉身上的铃兰气息，竟然让他暴虐的心情一下子平复下来。
　　他睁开眼睛，因为alpha五感很强，所以在没有灯光的影响下，他还是能看到沈愉的五官，漂亮，夺目，也意外地娇气，想到这些天沈愉指示失忆的他干这个，干那个，自己还像个舔狗一样，听话得要死。
　　周成野心里相当不爽，不过就是个基因变种人。
　　还是个三心二意的家伙。
　　等过几天他联系其他人，至于帝国的人，他现在暂时不能联系了，他感觉帝国在自己不在的期间，出了点事情，所以才会有刺杀他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尽快回到帝国，至于沈愉，反正被自己喊老婆，就勉勉强强地带他回周家，将他关起来，省得让他跟其他人勾三搭四。
　　周成野想得很美好，搂着他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还是被睡梦中的沈愉给不满地拍打，才回过神，看沈愉闭着眼，还蹙眉的样子，他忍不住手指捏着沈愉的鼻子，看到他露出生气的小表情。
　　他嗤笑一声，放开他，旋即轻声地说：“好像多个老婆也不错。”
　　睡梦中的沈愉，在做噩梦。
　　居然梦到监狱长一脸阴森地站在审讯室，手里还拿着皮鞭，说要教训坏小孩，期间自己好像被吓到哭着让他走开，可监狱长铁了心要教训他，用皮鞭打他屁股，气得沈愉嗷嗷在叫。
　　迷迷糊糊中，谁在拍打他的脊背在安慰他，还喊他老婆。
　　沈愉气咻咻地想着，他才不是老婆。
　　可在对方的轻声细语下，沈愉还是睡着了。
　　次日，沈愉醒来，想到梦里的梦境，就气得要捶床，可床硬邦邦，捶得他手痛，于是他含泪收起手，抬眼扫视一圈，发现周狗又去上班了。
　　不过角落里的仿生机器人，倒是让沈愉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仗着仿生机器人跟监狱长很相似，他找来使用说明说，启动仿生机器人脖颈后方的开关。
　　因为仿生机器人很高，沈愉需要垫着脚尖才能够着，好不容易按下仿生机器人的开关，沈愉身上都出现了汗，但他丝毫没在意，在仿生机器人的电子眼睛面前挥挥手，原本黑黝黝的眼睛陡然间出现红光。
　　沈愉看着使用手册，知道是激活了，在手册里的指示下开启了机器人的其他检测，终于在三分钟后，沈愉期盼地发出今天的命令。
　　“你撅着屁股，帮我打扫家里。”
　　仿生机器人一动不动。
　　沈愉：“？坏掉了？”
　　【警告！此行为动作复杂，无法做出以下动作。】
　　仿生机器人发出冰冷的声音，让沈愉摩挲着下颌骨，绞尽脑汁地终于想到新的办法。
　　“那你倒在地上，对，趴着，不要动。”
　　沈愉悄悄地拿出角落的雨伞，摸了一下质量，不错，打下去肯定不会坏掉。
　　决心要把机器人当作监狱长恶狠狠地教训一顿的沈愉，正要动手，大门被扭开。
　　四目相对，周狗沉默了一秒，很快关上门，欲言又止地说：“老婆，这大白天，你玩这么野吗？”
　　“我没有，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心情不舒服，对了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沈愉扔掉手里的作案工具，踹了一下仿生机器人让他爬起来，滚回原地方。
　　仿生机器人很听话地爬起来，乖乖地待在角落。
　　沈愉见仿生机器人这么听话，心里很满意，再反观周狗，憨笑的脸上多出一道明显的伤疤，让沈愉蹙眉。
　　周狗还以为是沈愉在生气，紧张地解释：“这是我不小心碰到的。”一觉醒来就发现有这块伤疤，他也很无奈。
　　可看老婆主动捧起他的脸，端详的样子，这不由得让他惴惴不安，老婆不会是嫌弃他吧？
　　本来他就穷，老婆还愿意跟着他，可是现在他破相了。
　　老婆会不会不要他。
　　一想到老婆不要他，跟着别的野男人坐飞船离开，他跟着后面大喊：“老婆不要离开我。”
　　周狗越想，眼睛不由得红起来。
　　沈愉拍拍他的脸颊，小脸绷紧，“你伤心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我还以为老婆你会嫌弃我。”周狗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沈愉甩开手，双手抱胸地说：“看我心情。”
　　可余光瞥着难受的周狗，见他低下头 ，身上还穿着破旧的工作裤和工装背心，想到他赚的钱全部给自己，沈愉心虚地说：“骗你的，你是不是等下又要去上班。”
　　“不用，是工作附近的酒吧出了人命，领导让我们这边放假半天。”
　　沈愉点点头，“那你先去洗澡，身上都脏死了。”
　　“好。”周狗舔着笑脸去洗澡。
　　等他一走，沈愉还是好奇这个仿生机器人，好奇地继续翻阅手册，看到还可以满足某种功能，而且还有三十厘米，沈愉都惊讶地瞪大眼睛。
　　好可怕。
　　人类应该没有这么长吧？
　　沈愉漂亮的小脸正在认真思考，介于从来没看到这么长，甚至对方是个仿生机器人，沈愉充满了好奇。
　　看一眼应该不会有事吧？
　　沈愉悄悄地看着穿着出厂公司准备的西服三件套，沈愉眼神飘忽，觉得他只是好奇，看一眼，不会怎么样，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机器人的面前。
　　在洗澡的周狗为了怕被沈愉嫌弃，还偷偷用了老婆的沐浴露，别说，还挺香的，涂上去就感觉老婆在贴着自己，周狗不由得脸红，粗鲁地随便涂抹几下，就想着赶紧洗完，去老婆面前炫耀一波。
　　可他一洗完，走出来，发现老婆小手揪着仿生机器人的腰带。
　　一瞬间，周狗脑袋嗡嗡，痛心疾首地喊着：“老婆，你怎么能这么饥渴。”
　　这话吓得沈愉一个哆嗦，反应过来的他气急败坏地转过头说：“我这是在研究，你不要这么龌龊。”
　　“你研究至于把手放在腰带上吗？”周狗伤心地说。
　　沈愉心虚地梗着脖子，小手偷偷摸摸地收回，而周狗已经捡起地上沈愉扔掉的放生机器人手册，刚好看到沈愉之前翻阅的那一页。
　　“我不能看吗？”沈愉顶着周狗诡异的眼神，气势汹汹地质问回去，心里委屈得要死，他不就是好奇地想看一眼，至于用这种眼神看他。
　　沈愉越想越委屈，也不搭理他，转身就坐在床上，还特意对着他。
　　周狗一看老婆生气了，也不计较老婆刚刚在干什么，开始耐心哄着他，“老婆我没凶你，只是看这种会张针眼，你还不如看我的。”
　　“看你的不一样也会张针眼吗？而且你肯定比他小。”沈愉气咻咻地看他。
　　周狗不服气地说：“不就是区区三十厘米，跟我也相差不了多大，老婆你要是嫌弃我小，我现在就可以去做手术，但是——”他悄悄看了一眼沈愉纤细的小肚子，认真地劝解：“你可能吃不了这么大。”
　　沈愉怒了 ，撩起袖子，露出自己洁白的胳膊，试图挤出肌肉，来证明自己的勇猛。
　　“我很厉害的，而且我不是下面的。”
　　原来老婆喜欢玩脐橙。
　　周狗默默记下来，可看着沈愉被气得通红的脸，鬓角的发丝都因为薄汗黏在肌肤上，水光渍渍，他心里似乎被什么触动，在沈愉还在生气的态度下，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抱住沈愉。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还在生气。”沈愉想要推开他，可周狗死活不松手，还得意地说：“老婆，你闻闻我身上可香了。”
　　沈愉见他这么骄傲的表情，狐疑地嗅了几下，旋即愤怒地说：“你用我的沐浴露。”
　　“不能吗？”心虚的周狗，抱紧生气的沈愉，而愤怒的沈愉开始拳打脚踢。
　　周狗自然是不敢回手，两人不知不觉倒在床上，空气逐渐升温，在周狗有意无意下，沈愉趾高气扬地坐在他腰上，气势汹汹地捏着他的脸颊说：“下次不打招呼偷用我的沐浴露，我就掐死你。”
　　沈愉生气的时候眉头是拢起，腮帮子会轻微地鼓起来，脸上的表情也鲜活得动人。
　　周狗不知不觉中看呆了，露出傻笑，被沈愉以为他是不是发烧，“你是不是生病了。”沈愉狐疑地伸出手抚摸他的额头，却看到周狗傻笑地说。
　　“老婆很漂亮。”
　　沈愉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很漂亮。”
　　“我好开心。”周狗想也没想地亲上去，沈愉心里还憋坏，在看到他亲上来就一口咬住他的唇，松开，在他的肩膀上泄愤地咬下一排牙印。
　　气势汹汹地沈愉高傲地俯瞰他。
　　“现在还漂亮吗？”
　　“老婆永远都漂亮。”
　　周狗被咬得闷哼，可笑容还是充满着傻气和天真，倒是让沈愉别扭地松开他，想要爬起来，可周狗这时候扭捏地握住沈愉的小手，凸起的喉咙上下滚动。
　　“老婆你是不是很好奇，要不要给你看看。”
　　沈愉见自己的手被他放在腰带上，原本熄灭的小心思，顿时心痒痒起来。
　　这可是周狗自愿给他看的 ，可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沈愉高傲地想着，可真的即将要看到，沈愉又有点害怕，万一周狗他的比自己大怎么办？
　　那自己岂不是在他面前以后丢脸。
　　沈愉刚要退缩，周狗的呼吸声莫名地让他耳根子有点红，怎么解个腰带还带喘，还挺好听的。
　　就在要解开周狗的腰带，忽然房间内电流一顿噼里啪啦，吓得沈愉躲进周狗的怀里，周狗也警惕地抱着沈愉环顾四周。
　　最后确认是电闸莫名其妙地断掉，周狗自告奋勇地去修电，在沈愉怀疑的目光下，没想到周狗真的还会修电，这让沈愉很惊讶。
　　“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我好像学过电力设备。”
　　周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还让人学这个玩意，不过沈愉看着周狗完全忘记以前的事情，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我觉得你很厉害，又会赚钱，又会修电，可是你之前是个很坏·的人，我怕你恢复记忆就要欺负我，所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沈愉认真地看他，周狗没想到之前自己是这么恶劣的人，脑海里竟然闪现，要不他永远失忆好了，这样就不会伤害老婆。
　　可是沈愉却找到一个录音笔，让他以周成野的名义，说恢复记忆的自己，允诺沈愉一件事情。
　　沈愉是想让他后续恢复记忆能帮他拿到江屿的基因副本，周狗倒是没有多大顾忌，哪怕他觉得这句话很奇怪，但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答应沈愉。
　　他喜欢沈愉。
　　喜欢老婆。
　　所以要听老婆的话。
　　这不看到老婆露出开心的表情，周狗也跟着露出开心的表情。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多好。
　　周狗心底产生这样的莫名念头，以至于，今晚在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浑身是血，脑海里也多出一道声音，嘲讽他才是身体的主人。
　　周狗产生了惶恐。
　　醒来的沈愉发现了周狗变得少言寡语，每次见到他都是贴贴，每次问他是不是发生什么，周狗都摇摇头，沈愉只能拧着眉头，还以为他是工作遇到难处。
　　再看看他的好感度百分之九十八，而这几天傅睺悄悄找他说，缪已经发现不对劲，正在到处找他。
　　沈愉小脸苦巴巴，他想到缪的嫉妒心，还有周成野现在失忆变成了周狗。
　　于是沈愉绞尽脑汁，决定提前攻略掉周狗。
　　-
　　灰扑扑的天气表明天色已经暗下去，夜晚即将降临。
　　日复一日地从工作的地方下班，再去热闹的市区街道买一块蛋糕，是周狗的习惯。
　　他按照惯例，买了沈愉格外钟情的芋泥蛋糕，拎着蛋糕回去的他，在脑海里已经想到少年每次说不吃，可总是趁着他不在偷吃的嘴巴都不擦干净，每次都要被他亲干净。
　　周狗想着，心里就觉得暖洋洋，可是他脑海里又想到这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发现自己的脑海多了一些以前的记忆，可他本能地躲避，他认为记忆里经历军营训练和各种精英教育的周成野不是他。
　　但记忆不会弄虚作假，周狗深谙这点，每天上班都害怕自己会恢复记忆。
　　他怕恢复记忆，老婆会不爱他，而且他才不是周成野。
　　周狗自欺欺人地想着，可在路过一处巷子口，他被人拉进去，还没用等他动手，就听到故意压粗的声音。
　　“别动，劫色。”
　　无论声音变成什么样子，都难以掩饰里面的得意洋洋。
　　周狗收回精神力，想了想配合地说：“我没色。”
　　“骗人，你穿得这么少，就是故意勾引我的吧？”
　　“……”老婆玩这么野的吗？
　　周狗陪着对方演戏：“我没有。”
　　“你有。”少年因为不够高，压着他的胳膊举得有点累，只能放下来，“不要乱动，转过身，我要搜身，看你身上是不是带了勾引我的东西。”
　　周狗配合地转过身，腰部旋即被抚摸，铃兰香气似乎萦绕他的全身，周狗莫名地攥紧双手。
　　可在他以为沈愉会继续摸下去的时候，沈愉一声冷哼：“我就知道你带了勾引我的东西，你这个小骚货。”
　　周狗：？？老婆到底学到了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愉就呵斥他转身，周狗本能地转身，而等他转过身，看到少年捧着点好的蜡烛蛋糕，声音得意洋洋地说：“你是不是没猜到是我。”
　　周狗其实已经猜到了，可他不想揭穿沈愉，刚想附和几句，可沈愉却催促他许愿，“今天你生日，快许愿？”
　　“我生日？”周狗奇怪地看他，他记得他生日不是这个时间段。
　　沈愉则是理直气壮地说：“你的生日我怎么不可能知道，快点。”
　　“那这是谁的生日。”周狗这次并没有听沈愉的话，沈愉想到的这招可是他之前在光脑偷学到的，据说给恋人过生日，会让对方很喜欢。
　　外加周狗失忆，他随便编纂一个生日出来也不会有问题。
　　眼见他不肯吹，沈愉怕蜡烛灭掉，催促他快点。
　　“当然是你的生日，是周狗的生日。”
　　对。
　　这生日是周狗的，而不是周成野。
　　周狗露出蠢兮兮的表情，他笑得很傻，吹灭了蜡烛，对着沈愉说：“老婆你能每年只给我过生日吗？”
　　【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九。】
　　“当然。”沈愉明知道是谎话，还是说了出来，而声音因为心虚加重了语气。
　　周狗仿佛不知道，笑容纯粹地说：“老婆你对我真好，你能不能一直对周狗很好。”
　　沈愉觉得这句话很奇怪，可还是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说，“我一直都对你很好。”
　　“那能不能一直对我这么好，我会努力赚钱养你，你喜欢吃什么蛋糕我会买给你，我也会送你喜欢的礼物，我也能给你生孩子，我也会洗你的衣服，我会对老婆很好，也会永远爱你。”
　　憨笑的男人，低下头颅，身上穿着肮脏的工装裤和背心，脸上还有一道疤，手上也有粗糙的茧子，可眼睛干净的仿佛永远没有沾染烟火气。
　　真诚，热烈。
　　【攻略好感度百分之百。】


第72章 脱衣舞
　　回去的路上。
　　周狗将蛋糕吃完了，还将沈愉背在后背上，一路背回去，沈愉怕惹人注意，不肯让他背着，可周狗用一双干净的眼睛看他，再配合局促的憨笑。
　　沈愉高傲的姿态被拉下来，别扭地说：“只让你背这一下。”
　　“好。”周狗笑得很开心。
　　沈愉趴在他的后背，感受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肌肉起伏，一如既往地嫌弃说：“你身上好臭。”
　　“我回去一定洗干净。”
　　“不准偷用我的沐浴露。”沈愉掐着他的耳朵，想给他一个教训。
　　周狗佯装掐得很疼，吓得沈愉心虚收回手，可他转眼看到他上扬的唇角，顿时明白这个家伙欺骗他，气得揪他的衣领，试图勒疼他。
　　可周狗被勒得笑出声，莫名其妙地让沈愉两颊泛红，“笑什么笑。”
　　“我在笑老婆欺负我。”
　　“你——”沈愉以为他看不起自己，怒而张开嘴巴露出牙齿就要咬下去，但他忽然一句，“老婆你能一辈子欺负我吗？”
　　沈愉心虚地收回牙齿，趴在他的肩膀上，假装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周狗没有在乎，他只是更加用心地感受到后背的温度，也全心地享受这一刻的安逸。
　　温热混杂着铃兰香味的气味，正隔着布料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他爱沈愉，不求任何付出。
　　在回去后的次日。
　　周狗早早上班，但今天的沈愉却起得格外早，这点出乎周狗的意外，而看着沈愉惺忪的脸，他心里软成温热的水，亲自帮沈愉穿好衣服，帮他挤好牙膏，甚至叮嘱沈愉营养剂放在角落的箱子里，一定要记得喝，他回来会数。
　　沈愉嫌弃他烦躁，小脑袋却一下又一下地点头。
　　周狗在临走前，还是忍不住亲吻了一下沈愉的眉眼。
　　这次沈愉竟然没有拒绝，反而仰起头任由他亲吻。
　　难得的温情，让周狗欣然自乐。
　　最后沈愉被亲得迷迷糊糊，受不了地推搡他，“好了，快迟到了。”
　　他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上班的一整天，他都想着老婆放任的态度，心情好得已经忘掉这几天的担心。
　　下班后，他照常买了沈愉喜欢的芋泥蛋糕，走出蛋糕店，又想着老婆前几天说家里没有绿植，于是他走进花店，买了仿生的桃红雪山玫瑰。
　　鲜艳的粉嫩玫瑰花跟男人格格不入，一路上吸引着行人的目光，可他一点都没注意，唇角一直上扬，他期待着沈愉看到花的样子。
　　是先会骂他，凶他，然后还是生气地接过花。
　　亦或者是开开心心地接受。
　　在周狗的脑补下，他的心情越发愉悦。
　　回到家中，周狗先是咳嗽了一下，想要吸引沈愉的注意力，可他一咳嗽，房间没有动静。
　　捧着鲜花的周狗，感觉到不对劲，挪开了视线，映入眼前的是空荡荡的家。
　　老婆是出门玩了吗？
　　周狗莫名地惶恐，他捏紧了手里蛋糕盒子的绳子，然后将蛋糕和鲜花放下去，冲了出去。
　　他一路打听老婆的下落，询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他的老婆。一米七多快一米八的身高，身材伶仃，瘦瘦的，很漂亮，说话很凶巴巴，但是很可爱。
　　可他寻找了五个小时，跑遍了附近几公里，几乎都没有找到老婆。
　　不对，老婆说不定只是出去玩，已经回家了。
　　周狗想到这里，擦干眼泪，跑回家，看到空无一人的房子，他心里惶恐地蹲下，可在他蹲下的一刻，注意到床上的枕头下有纸条的一角。
　　他立马翻开枕头，发现是一张纸。
　　【我要回去了，你以后不用辛苦养我，你欠我的钱我就当没这回事，还有，我不是你老婆，所以你不要伤心，以后你找老婆不要找我这种凶巴巴不给你好脸色，被亲凶还会打你的老婆。】
　　落款是别别扭扭的一张笑脸。
　　周狗捏紧纸条，他从来没想到老婆会不要他。
　　是他做得不够好吗？
　　周狗蹲下身体，一向高大的男人忍不住嚎啕大哭，狼狈得跟个小孩子。
　　脑海里似乎有声音在嘲笑他。
　　【蠢货，你没发现他并不喜欢你吗？】
　　【被甩了活该，蠢狗。】
　　这些声音纷纷扰扰，让周狗蜷缩着身体，仿佛被抛弃的大狗狗，被主人遗弃在荒废的街道上。
　　“闭嘴。”
　　“是我不够好，老婆才走的。”
　　【你还向着他说话？他根本不是你的老婆，他是在骗你，你也不是周狗，你叫周成野不叫周狗，他给你取这个名字，也是为了羞辱你，你这个蠢货。】
　　“闭嘴，这是我老婆给我取的名字。”
　　周狗伤心地怒吼，引得隔壁不满地说：“隔壁的，你再发半夜发神经不睡觉，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本就伤心，闻言，怒锤墙面，哐当一声，墙面出现缝隙裂痕，隔壁沉默地看着出现的裂缝，当即闭嘴不敢刺激隔壁老婆跑了的兄弟。
　　【你这么发泄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叫周成野，你只是我衍生出来的一个失忆版的我。】
　　【他根本不喜欢你。】
　　“不。”
　　周狗被脑海里的声音刺激得攥紧拳头，不知不觉中，掌心溢出血液，这是他精神力失控的信号。
　　他脑海里的声音似乎看不得他如此狼狈的一幕，冷嘲热讽地说：“我说的没错，你也不必挣扎，他抛弃你，而你只是失忆的我，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周狗的存在。”
　　“不——”
　　周狗眼神凶狠，可脑海里的声音不断刺激他。
　　【你以为他会喜欢你吗？】
　　【你只是个废物。】
　　诸如此类的话，让周狗产生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很废物，所以老婆才会离开他。
　　周狗想到这里，身体绷紧，将脑袋藏在膝盖里，意识里渐渐昏沉起来。
　　既然老婆不喜欢我的话，我为什么还要存在呢？
　　反正我是个废物。
　　周狗陷入自我厌弃，脑海里的记忆开始慢慢回笼，空气里凝固着大量的精神力。
　　在周狗即将要接受最后的记忆，大门陡然被推开，有谁站在他的面前，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可这次却带着明显的不开心。
　　“你怎么了？身体这么臭，都不知道去洗澡吗？小心我将你扔出家里。”
　　周狗仿佛濒临死亡的人，被拉了一把，惊喜地仰起头，再也抑制不住地伸出手，一把将少年抱在怀里，一向憨笑的男人，在沈愉的面前哭得泣不成声。
　　“老婆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沈愉拍拍他的肩膀，“你也知道你没用。”
　　周狗哭的更伤心，泪水浸湿沈愉的肩膀布料，沈愉绷紧小脸，努力想当个大人，让他不要哭，可听着他的声音，沈愉继续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地说：“不准哭了。”
　　“好。”周狗以为是被嫌弃了，赶紧擦干泪水，小心翼翼地凝视着眼前沈愉。
　　“我会很乖，我会变得很厉害，我不是废物，老婆你能不能不要我，如果你喜欢的野男人，我也可以允许他的存在，只要老婆你别扔下我。”
　　“我没扔下你，只是我要回去了。”
　　沈愉今天接到傅？的消息，缪已经知道他的位置。
　　监狱长也派人过来了。
　　傅睺说这里很危险，想送他离开，沈愉想也想的答应下来，可在登上飞船之际，他脑海里想到周狗蠢兮兮的表情，让傅睺将飞船折返回去。
　　他想亲自跟周狗道别。
　　但沈愉没想到，会看到周狗这么伤心的样子，令他手足无措，漂亮的小脸上也是充满着迷惘。
　　周狗却抱着他不肯松手，嘴里低语：“是我不够好吗？我不会偷用你的沐浴露，我还能给你生好多娃娃，对，老婆我能给你生娃娃。”
　　周狗迫切地看着沈愉，妄图留下沈愉。
　　沈愉：“你肚子没有我的娃娃，是我之前给你注射了药剂，才让你有假孕的征兆。”
　　虽然攻略的是周狗，不过系统那边判定成功，这也是沈愉能当机立断离开的原因。
　　不过望着痛苦的周狗，沈愉心里也宛如被针刺了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说，想着傅睺还在外面等他，沈愉想要站起来往外走，可周狗抱住他的腿，声音恳求地说：“周家有可以改变基因的药剂，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omgea，我也会有你喜欢的大胸肌，也会给你生很多娃娃。”
　　他的言语间已经暴露他恢复了一些记忆。
　　可他们都没有注意这点。
　　沈愉还是一如既往地骄傲，梗着脖子，似乎不会为什么停留，也不会低下头颅，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少爷姿态，可是这次沈愉却愿意蹲下身体，认真地捧着周狗的脸颊说。
　　“那不是你。”
　　“我是个很坏的人，我欺骗了你很多事情，我还会趁着失忆的你，让你给我洗衣服，让你出去赚钱给我花，还动辄打骂你，我是个坏小孩。”沈愉无比清楚自己性格的劣根性，却从未想过改变。
　　哥哥说过，他会一辈子宠着他。
　　可现在的世界没有哥哥，沈愉也从未改变性格。
　　所以沈愉也不想周狗为了他变成另外一个人。
　　为了一个坏小孩，值得吗？
　　沈愉不明白这些道理，可心脏有什么收缩，试图在指控他的行为，他本能地想要躲进哥哥的怀抱。
　　哥哥会为他遮风挡雨。
　　可这里没有哥哥。
　　沈愉不能继续躲在哥哥的怀里，于是他遭遇到一些从未经历的事情。
　　比如，现在。
　　他在抛弃周狗，如果不抛弃他，恢复记忆的周狗，还会是他吗？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系统也在他的脑海里分析各种利弊关系，
　　最后系统说。
　　【你不想快点攻略完，回去见哥哥吗？】
　　哥哥这句话，是他唯一的目标，于是沈愉已经做出选择，主动亲了周狗的眉眼。
　　“再见。”
　　被抛弃的周狗，主动松开了沈愉。
　　因为他的记忆已经渐渐恢复过来，再亲眼望着沈愉离去的背影，他忍住喉咙的痒意说：“老婆，你能不能永远记住，我叫周狗。”
　　原以为这次得不到回答，可沈愉转过身，露出这张漂亮的脸蛋。
　　“嗯，你叫周狗。”
　　医院的洁白病房，失去记忆，只剩下黑色记忆的男人，第一眼看到脖子缠着白纱布的少年。
　　少年看到他的笑容露出庆幸，却又转而露出生气的表情。
　　鲜活地宛如生长在悬崖的一株玫瑰花，娇艳，美丽。
　　“您叫周狗。”
　　“你记住，你是我的人，你欠我很多钱，你要出门赚钱养我，还有你不准欺负我，我要是打你，你不准回手。”
　　这些画面宛如电影画面，闪动着黑白，最后被一只大手给亲手捏碎。
　　“我叫周成野，不是周狗。”
　　-
　　周成雪找到他哥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找到的哥哥。
　　听说哥哥精神力莫名地暴走，伤害了周围附近居民，惹得上面调查，才发现他是周成野，帝国当即派人过来亲自接他，而周成雪知道哥哥的消息后，当即去往了医院。
　　在医院里。
　　他见到做完手术的哥哥。哥哥半靠在病床上，手掌被绷带缠着，周身气息凌厉，可能他一走进来，哥哥侧眸瞥来的神色，让他神情一振。
　　因为哥哥的眼神除去犀利警惕，还有一抹化不开的悲伤，
　　可这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等他回过神就看到哥哥嗤笑了一声：“怎么见到我，不敢过来。”
　　“我刚在想事情，对了哥哥你精神力怎么暴走，还有你怎么遗落在这个星球上。”
　　周成雪有一肚子的疑问，可周成野抬手制止他的疑问。
　　“我只是中了莱茵恩那个家伙的陷阱，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莱茵恩那个家伙告诉你的？”周成野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抽丝剥茧，很快联想到莱茵恩。
　　周成雪意外地点了点头。
　　周成野嗤笑，眼神看向窗外，眼神冰冷：“这个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难搞，但他把你送出来肯定还有别的想法。”
　　周成雪默默地听着，因为他猜不透哥哥的意思，从小到大，他们都说哥哥很厉害，是最厉害的alpha，很多人羡慕他有个优秀的哥哥，而他也以哥哥为荣耀，可不知何时起，他认识沈愉后，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也发现自己跟哥哥的差距有多大，他迫切地想要改变现状。
　　他想成为优秀的alpha，跟哥哥一样。
　　但他们之间的鸿沟太大，周成雪攥紧手，不多时他听到一向对他疼爱的哥哥，对他说。
　　“这次你出来后，就别回监狱，我给你安排相亲。”
　　“哥哥——”周成雪怒视他，“你之前不是认为那些人配不上我吗？”
　　“那是以前，现在身为周家的一份子，你需要付出点代价，毕竟我们周家要站队了。”
　　周成野若有所思地一句话，让周成雪神色一震。
　　众所周知帝国一直有三位继承人，一位是大公主，其余两位是三王子和小王子。
　　本来继承权有可能会落在大公主的身上，可是这几年随着其余两位王子的发展，时局有了变化。
　　可周成雪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
　　周成野想到今天收到的信件，说是帝国的国王连续一个月没出过皇宫，心里也了然为什么这几天会遭遇到刺杀，因为他表面是联邦的人，可私底下是帝国的人，而且他父亲是战大公主，而他遭遇刺杀，必然有可能是其余王子动的手脚。
　　不过掌握全星球第一监狱的莱茵恩，会不会掺和进去。
　　周成野拭目以待，可脑海里总能浮现一张漂亮生机勃勃的脸，还有少年各种生气时的口吻。
　　“臭周狗，不准上床。”
　　“周狗，你身上脏死了。”
　　“你今天的钱怎么不上交给我。”
　　……
　　周成野陡然捏碎了床边的扶手，让周成雪诧异地望过去，发现哥哥阴晴不定地说：“我才不是周狗。”
　　“哥哥，谁是周狗。”
　　周成野回过神，让他不要提这件事情，这让周成雪只能将这件事憋在心里。
　　星际轨道。
　　沈愉跟傅睺乘坐飞船游荡在这片区域。
　　因为跟周狗分开后，沈愉心情难受，傅睺似乎知道他的心情为什么这么糟糕，这段时间一直哄着他，各种大胸肌诱惑。
　　女仆胸肌诱惑。
　　野狼胸肌的引诱。
　　裸体胸肌围裙。
　　……
　　反正沈愉不知道他从哪里学到的花招，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但他看着眼前星光闪闪的星球轨道，愁眉苦脸地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回监狱。”
　　因为他还要攻略人物，所以他必须要回监狱，可是沈愉一想到他跟周成野一起失踪的那一天，监狱长脸色阴沉得要弄死人，导致沈愉现在心里发怵，深怕被抓回去被打屁股，然后关进禁闭室。
　　每每想到这里，沈愉愁的不行，这时候傅？就会发挥大胸肌的功能，让他靠着。
　　“傅睺，你说监狱长现在会不会很生气。”沈愉一手抓着大胸肌，一面哭唧唧。
　　傅睺这段时间为了沈愉的心情，天天光着膀子，上半身有好多划痕，都是沈愉这几天的杰作。
　　“我也不知道，你跟他认错，他应该会放过你。”傅睺想到监狱长对沈愉的在乎，可又想到他的作风，他又不确定。
　　沈愉闻言，怒气冲天地说：“他还敢让我认错。”
　　“毕竟你当着他的面跟和别的野男人逃。”傅睺通过这几天向沈愉套话，知道七七八八的真相，心里吃味，可已经答应要成为沈愉骑士，内心更多的是怎么帮沈愉。
　　沈愉一听这话，怂着收回脖子，掰着手指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一定要回监狱吗？”傅睺转移问题，沈愉小脑袋瓜疯狂点头。
　　傅睺想了想，“那你还是认错吧？”
　　“可我不想认错。”认错就要被打屁股。
　　沈愉捂着屁股，坚决不认错，可这样就陷入死循环，而监狱长那边迟迟没有消息，摆明是要让沈愉主动上门。
　　两方瞬间僵持下来。
　　飞船不知道游荡在星际轨道多久，途中路过星际轨道补助站。
　　傅睺需要给飞船注入补给。类似于地球上的汽油。
　　所以他们停了下来，补给站是一座巨大的游艇外表，坐落在星球轨道固定的每个方位，里面有各种娱乐设备和补给，也有飞船的停靠位置，是专门给在星际游行乏累的旅客一个放松的位置。
　　沈愉跟随傅睺下飞船后，看到各色各样的旅客陆陆续续地停留在港口，因为他人不生地不熟，所以沈愉一直跟在傅睺的身边，看他如何找工作人员，然后交钱，说明情况，再领卡。
　　等等，怎么领卡了。
　　沈愉惊讶地望着他，傅睺帮他解释。
　　“补给时间需要一天，我想着我们要不在这里放松两三天，再继续上飞船。”
　　沈愉想了想也可以，他还从来没有来过补给站，于是傅睺先带着他去办理的酒店房间，放下随身的物品，就带着沈愉下楼，想让他逛逛这里的风景。
　　可是在监狱待久的傅睺，完全不知道补给站已经改版很多。
　　以至于他们走到分岔路口，看到未成年和成年人的娱乐设备提醒，傅睺迟疑了一下。
　　下一秒，他看到沈愉眼神飘忽，正跟着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猛男踏入成年人的区域，他额头青筋凸起，拎起他的脖颈，带他进入未成年区域。
　　沈愉拼命挣扎：“我不是未成年，我是成年人。”
　　“那边不适合你。”
　　“骗人，我都看到前面的游戏介绍了，里面有脱衣舞。”
　　那就更不能让他进去。
　　傅睺打着为沈愉好的名义，带他进入未成年，因为沈愉看起来很小，轻轻松松蒙混过关，可傅睺就不能进去了。
　　沈愉憋屈地看着一群小孩子在玩抓娃娃和打地鼠的游戏，还有玩虚拟过家家的游戏，怒气冲冲，他才不是未成年，他是成年人。
　　他要看脱衣舞。
　　沈愉越想越有理，偷偷摸摸借着上厕所的机会，他偷溜出去，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有没有傅睺的踪迹，确认傅睺不在，他这才趾高气扬地走进成年人的娱乐区。
　　一进去，花花世界，直接震撼沈愉的世界。
　　他被引到前排的卡座，服务员们争先恐后地给他上酒，还殷勤地问他，想看什么节目。
　　毕竟看沈愉漂亮的长相，再看沈愉嚣张的气焰，服务人员还以为是大客户，上的都是价格昂贵的酒。
　　沈愉并不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眼巴巴地看着舞台上的一群裸男表演脱衣舞。
　　身材居然没有傅睺好，差评没有大胸肌，诶，他冲我抛媚眼。
　　沈愉被勾得找不着，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等他回过神，就发现身边围绕着一群帅哥，而茶几上摆满了酒，服务员还乐得在他身边拿出长长的账单。
　　傅睺正坐在长廊的椅子上，蹲守沈愉出来，可没一会，有服务员过来找他。
　　“你好，你是傅先生吧？你的朋友在我这边消费一百万信用点，你朋友说需要你支付。”
　　傅睺脸色冷下来。
　　“我朋友叫什么？他点了什么？”
　　服务员微笑：“红酒白酒各三十，还点了我们店里招牌帅哥。”
　　傅睺怒了，竭力控制狰狞的笑脸，“是吗？带我去看看。”
　　他还以为等他到了，会看到沈愉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的场景。
　　可他一进去，发现里面居然清场了，服务员也很诧异，而傅睺意识到什么不顾周围服务员的劝阻，闯了进去。
　　他一进去，就听到沈愉气势汹汹地说：“我是成年人，我花钱点男人怎么了，又没花你钱。”
　　“你点男人点七个？”男人冷静地声音，着实让人听不出多大情绪。
　　沈愉不服气地说，“我不点七个，难不成点一个吗？这样我多掉价。”
　　“呵。”
　　傅睺脚步停住，在想要不要让沈愉受个教训算了。


第73章 勾三搭四
　　偌大的空间内，五光十色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线，隐隐约约，模糊地只让人看清，有一人正坐在沙发上，而另一人背对着傅睺，竭力辩解的背影，让傅睺压下心里升起的怒火，他想尽快带沈愉走。
　　可他才走一步。
　　身侧涌入几人，齐齐占据在他的前面。
　　蔚蓝制服，银色腰带，手握□□。
　　傅睺微眯眼，蠢蠢欲动地想要直接动手，可前方的男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形，瞥了一眼过来。
　　熟悉的威胁，还有冷静的表情。
　　傅睺心里了然，想到沈愉最近想要回监狱，心下犹豫，便听到前方男人疏离的一句。
　　“我跟沈愉有事情谈谈。”
　　沈愉闻言，焦急地转过身，想要带走傅睺，可他刚走动，莱茵恩不紧不慢地说：“再走一步，你的大胸肌就估计不是在补给站了。”
　　在如此明显的威胁下，沈愉愤怒地转头瞪他，而傅睺意识到什么，乖乖地跟着他面前的几个警务人员离开。
　　沈愉听到这方的动静，焦急地想要不顾他的意愿，就要去解救傅睺。
　　“说了只要你听话，他就不会有事情。”
　　莱茵恩穿着深黑制服，胸前佩戴着黑玫瑰的宝石勋章，袖口被整齐地撩上来，露出几分肌理线条，而男人身体往后靠着，优雅，惬意，完全没有找人算账的危险感。
　　沈愉踌躇几下，认为输人不输阵，大摇大摆地坐在他对面，梗着脖子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把我点的男人全部请走就算了，还把这里清场是什么意思？”
　　“这些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待的地方。”莱茵恩从容不迫地说。
　　“我已经成年了，你不要跟傅睺一样把我当小孩子。”一提起这件事情，沈愉就来火，身体止不住往前倾。
　　他这副生气的样子，不免让莱茵恩点头示意：“你说得对，你现在是成年人，所以喜欢勾三搭四也很正常。”
　　“你说谁勾三搭四。”沈愉见来着不妙，他为了稳住气势，脖子抬得更高，有点累得慌。
　　莱茵恩一如既往地戴着黑皮手套，眼见他在玻璃茶几上点了几下，虚拟屏幕出现在沈愉的面前。
　　“你以后可要给我生孩子。”
　　“你脏死了，不要上我床。”
　　“不要随便……亲……”
　　……
　　虚拟屏幕上，是他和周狗生活的画面，现在冷不丁被放出来，沈愉诡异地有羞耻感。
　　特别是他被周狗扑在床上，对方亲他，口水都流出来的画面，居然还是高清画面。
　　但转眼一想，他怎么会有这些画面，沈愉稍加联想，难以置信地说：“你在监视我？”
　　“我只是在关注你的安全，但很明显，你被绑架的这段时间，过得很惬意。”
　　莱茵恩摩挲手指间的戒指，沈愉心虚几秒，再度虚张声势。
　　“谁说我过得很惬意，你没看到我住的场所多差劲，还有你别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在监视我。”沈愉不依不饶，想将责任推卸在他身上。
　　莱茵恩淡定地承认：“是我监视你。”
　　他的承认，让沈愉找准机会，“我就知道监狱长你不是好人，既然你监视我，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沈愉已经想好用这个把柄，怎么向监狱长索要好处。
　　可莱茵恩平静地说：“你想要什么好处，多给你找几个男人，还是让他们给你表演脱衣舞。”
　　沈愉一听，眼睛都直了，嘴里说着：“这不太好，我可不是这种人。”琥珀色的眼珠子，到处乱转，暴露了他心口不一的想法。
　　莱茵恩绷紧了下颌骨，空气静默了几分钟。
　　沈愉终于察觉不对劲，仰起头，发现虚拟视频已经被关闭，转而是一言不发的监狱长正在用幽深的眼睛看他。
　　半晌，莱茵恩过分冷静地说：“你真的想看。”
　　“还真的有吗？”沈愉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期待地望着监狱长。
　　莱茵恩掀起眼皮子，停下摩挲戒指的小动作，声音冷漠地说：“白日做梦。”
　　沈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想要逃出去，可监狱长已经按下周遭的防御设置，而躲在暗处的警务人员也一个个都站出来，沈愉望着他们腰间的枪，生气地质问监狱长。
　　“你怎么用抓犯人的态度，来抓我。”
　　“如果不这样，你是不是又想跟着其他男人跑。哪怕是受伤了，都迫不及待地跟着他走。”
　　莱茵恩终于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住沈愉的全部，而监狱长的乌黑眼眸像精密的电子仪器扫视在少年的绷带上。
　　不一会。
　　沈愉被莱茵恩拎着后脖颈来到专门预定好的酒店房间，还未得到沈愉反抗，早已准备好的医生团队开始给沈愉做精准的检查，甚至还将沈愉脖颈上的绷带解开，不知道用什么仪器扫在沈愉的脖颈上，让他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等到医生团队检查完毕，房间内也只剩下沈愉一个人了。
　　沈愉缓了缓心神，悄悄地走到门口，想要出去，却发现大门被上锁。
　　可恶。
　　沈愉想看看能不能从窗户爬出去，可一打开窗户，房间的家庭机器人爆发出雷鸣警告，吵得沈愉只能放弃开窗户，只能趴在床上，然后用枕头罩住脑袋。
　　-
　　莱茵恩因为手头上还有事情处理，迟了半小时。
　　他之前设想过再次见到沈愉之后要怎么办？
　　是下定决心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还是让他在外头吃够苦，再把他接回去。
　　他预设过很多问题，却还在想着先帮他看下脖颈上的伤口，最后在医生刚刚讨论出的方案中，他知道沈愉的脖子没事，但需要做祛除疤痕的手术，只需要半小时，有专门的医生带来的机器，就可以治愈。
　　莱茵恩跟医生确认好时间，打算晚一点先教训完沈愉，再去帮沈愉祛除疤痕。
　　但他没想到推开房门，看见没心没肺的家伙，躺在床上睡着了，一旁的枕头还掉在地上，莱茵恩走上前，想要弄醒他，可望着沈愉睡的香甜，甚至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唇角一直上扬。
　　一下子，让莱茵恩心软了几秒。
　　知道沈愉一般睡觉都睡得很稳，他借机让医生现在过来。
　　医生带着仪器很快过来，不到片刻，沈愉的脖颈已经换上崭新的绷带，而医生已经离开。
　　莱茵恩手指间把玩着医生留下的药膏，说是涂抹三天，疤痕会彻底祛除掉。
　　只是这几天，沈愉因为做完手术，脖子不能浸水。
　　莱茵恩想着天色不早，沈愉今天也没洗澡，于是从随身携带的贴身用品里翻出一次性毛巾，准备帮沈愉擦拭一下身体 ，顺便让人去买套睡衣。
　　睡梦中的沈愉，梦到了哥哥，他兴高采烈地跑去找哥哥，可是哥哥身边有人，一个长得很高很凶的家伙，阻挡他的哥哥，气得沈愉要打他。
　　男人则是完全不在乎，冷笑地说：“我是你嫂子。”
　　沈愉一下子呆住，他望着比哥哥高的家伙，再看哥哥居然心虚地不敢看他。
　　这下子，沈愉死活不相信，哥哥不是爱好美少年怎么会喜欢这种粗犷猛男，于是他开始跟猛男吵架，哥哥在一旁劝架，气得沈愉更生气，认为是猛男夺走了他的哥哥。
　　生气的沈愉感觉全身都被气出汗，黏黏地缠在身上 ，让沈愉火气更大。
　　可随着一股清凉，沈愉感觉舒舒服服哼唧几下，猛然发现不对劲，他怎么感觉有人在帮他擦身体。
　　吓得沈愉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监狱长半垂着眼眸，帮他认认真真地擦拭身体。
　　沈愉误会地一挥拳头捶在监狱长的脸上，大喊：“你竟然是个臭变态。”
　　莱茵恩躲过去，单手扼住他再度作乱的手腕，冷淡地说：“我是好心帮你擦身体。”
　　“可你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沈愉想要用脚踹他。
　　可因为莱茵恩好心帮他擦拭身体，所以导致衣服都是半掩着，但随着沈愉挣扎，大片的雪白肌肤让莱茵恩呼吸急促，忍不住呵斥一顿。
　　“不要乱动。”
　　沈愉闻言，更加生气地挣扎，直到两人呼吸紊乱，温度开始上温，在意识到好像不对劲的时候，监狱长居然脱掉他的衬衫 ，一把罩在他的脸上。
　　没有视觉的沈愉感觉是个瞎子，慌张地用腿蹬着他，被莱茵恩膝盖抵住。
　　他睨着沈愉两条白嫩的小腿 ，压抑心里升腾的不明情绪，拍了一下他的臀部，示意他听话。
　　沈愉全身紧张，还以为他现在开始秋后算账，要打自己的屁股，沈愉开始哭泣地说：“你敢打我，我要举报你，欺辱属下，仗着权力搞色情。”
　　“我只是在帮你擦身体。”莱茵恩看他身上都有一层薄汗，水渍沥沥，覆盖雪肉上一层，更加严厉地让他不要动。
　　沈愉不信任他，感觉他还不松手，沈愉为了避免被打屁股，奋力挣扎了起来。
　　莱茵恩猝不及防被他弹起来的小脑袋撞到了的胸膛，闷哼一声，沈愉趁此机会推开他，扒拉着裤子，从床上爬下去，作势要跑出去，可大门被锁上，沈愉不服输，想暴力跑出去。
　　可莱茵恩已经走上前，吓得沈愉虚张声势地说：“你要是敢靠近，我就举报你说你欺负我。”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况且你当着我的面跟野男人逃跑的事情，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莱茵恩揉了揉眉骨，见到沈愉没穿好裤子，两条俏生生的腿映入眼帘，心里的郁气上升。
　　沈愉：“我就知道你一直想教训我，想打我屁股，你做梦。”他说着捂着屁股，凶狠地露出牙齿，气得莱茵恩都说不出来话，只能拼命地压抑心里的怒火，恢复之前冷静的状态。
　　“我要是真的找你算账，会现在才找你吗？”
　　莱茵恩本来计划是沈愉不是喜欢那些野男人吗？
　　要是让那些男人撞在一起，沈愉肯定很难招架，到时候看他还喜欢招惹桃花不。
　　可傅睺居然主动帮沈愉，这一点出乎莱茵恩的计划，不过更让莱茵恩在意的便是，他特意调换周成野购买的机器人，目的是要监视沈愉怕他出事，谁知道拍到的全都是他们恩爱的画面，甚至还看到好几次。周成野这个混蛋，大晚上还敢偷偷摸摸解开沈愉的衣服，检查身体，然后还亲他。
　　莱茵恩最终选择还是亲自来抓回沈愉。
　　至于惩罚他还没想好，可见沈愉这么怕打屁股，莱茵恩趁此机会冷声说：“只要你乖乖跟我道歉，并且发誓不要跟其他男人有关系，要是再跟那些野男人有关系，你的光脑一辈子都是未成年设置。”
　　在莱茵恩如此要挟下，沈愉愤怒地扬起脖子，死活不同意。
　　“我才不跟你道歉，我才没有错。”沈愉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这次莱茵恩心肠硬下来，声音冷飕飕。
　　“你确定。”
　　“我才没错。”沈愉倔强不肯认错，脖子还仰着，似乎永远都无法臣服。
　　这是沈愉，独一无二的他。
　　可他太伤人，以至于莱茵恩收起一切情绪，两者对峙，望着沈愉眼尾发红，甚至身体都在害怕地颤抖，却还是选择不服输。
　　就这么喜欢他们。
　　莱茵恩捏紧了手。
　　沈愉见他还一直危险地看自己，说的话也开始不着调。
　　“你若是还威胁我，我就尿在你身上。”
　　“……”
　　“你是不信吗？我现在就想尿尿。”沈愉见他一言不发，身上的危险气势消失了些后，他就大着胆子向他靠近，还洋洋得意地说：“我今天一整天都没上厕所，到时候尿你全身，这样你出门就会丢脸死。”
　　沈愉越说越觉得可行，没等他靠近。
　　莱茵恩冷漠地说。
　　“那你试试，你要是尿不出来，我把你尿的东西给揪下来。”
　　此话一出，吓得沈愉椭圆的眼睛瞪成圆形，他似乎没料到莱茵恩这么凶残。
　　莱茵恩被他眼神取悦到，垂下眼帘，不由分手地揪住他的衣领，塞进卫生间。
　　沈愉吓得扒拉他的腰，死活不肯下来，“你想干什么？”
　　两人到达卫生间 ，洁白的墙体，空气里还有香水醇厚的味道。
　　沈愉整个人缩在莱茵恩的怀里，漂亮的小脸充满着心虚。
　　“就你这个胆子，还敢跟野男人跑，还敢吓唬我。”莱茵恩轻叹一声，到底是按耐住心底的烦躁。
　　“不过这件事情你先欠着我，你不是说你要尿尿吗？”
　　所以莱茵恩就送他来卫生间。
　　沈愉悄悄窥探他的表情，确认他是说真的，这才从他身上趴下来。
　　莱茵恩见他下来，退后一步，可心底却惦念起那份温热的气息，但他从不表现出来。
　　“你的脖子我已经让医生处理好了，这几天不要浸水，我睡在你隔壁的客房，有事情找我。”莱茵恩克制的几句话，让沈愉收起来几分戒心，等人走后，沈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注意到绷带好像是换了新的，他想要拆下来看看，可是一拆开粘稠的液体仿佛粘连上肉上，让沈愉难受的放弃。
　　在之后的几天，莱茵恩都没有来找沈愉。
　　沈愉的房间还是上锁。
　　几天后。
　　沈愉被莱茵恩亲自带回了监狱，而傅睺也从新回到监狱。
　　在沈愉失踪的这段时间，监狱长对外宣布沈愉是家里出事请假，至于傅睺在外人眼里他只是个被关禁闭室的囚犯，除莱茵恩外，所有人都不知道傅睺作为囚犯还离开监狱一段时间。
　　沈愉还以为自从这次回来，莱茵恩会狠狠教训他一番。
　　原以为是打屁股，但意外的是，监狱长开始着手背书，被监狱大大小小的规则还有每个囚犯的名字和资料，还有知道每个分区的狱警叫什么，之前没有进入监狱是做什么工作，从哪里毕业。
　　沈愉背书的间隙，后悔死了，他宁愿被打屁股，也不愿意背这么一叠叠资料。
　　望着都有监狱长一样高的资料和书。
　　沈愉终究忍不住选择反抗。
　　但他反抗不到一分钟，被坐在办公椅上的监狱长一个眼神堵回去。
　　沈愉气鼓鼓地继续背资料。
　　莱茵恩看了一眼气得腮帮子都起来的沈愉，心情愉悦地处理接下来的事宜。
　　白天沈愉要去监狱直播，下班还要被压榨背书。
　　沈愉一天天的精神都没了，每次去东区，随行的狱警们总有一两个都偷偷摸摸地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每次都郁闷地摇头。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很心疼沈愉，但沈愉闭口不谈自己发生的事情。
　　有个狱警出馊主意，建议他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们这块区域的晏沉，据说他的精神力是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情。
　　不过这些都是谣言，他们也没见过。
　　再说如果他真的有这种能力，怎么会在监狱。
　　沈愉却想到，晏沉是他的攻略对象，这几天被监狱长盯得严防死守，他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于是他打着“好奇预知未来事情”，开始采访晏沉。
　　晏沉穿着宽松的囚服，文质彬彬地坐在牢房的床上看书，气质冷漠，可在注意到沈愉的到来，他侧眸看沈愉的目光，却是带着某种柔和的气质。
　　可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东区的老大，而且还会进入监狱呢？
　　沈愉还是很奇怪，而且听说他犯的罪名是抢劫，这样的人会抢劫吗？
　　不只是沈愉奇怪，就连弹幕上的网友都很奇怪。
　　【这个犯人长得完全不像抢劫的人？就他这张长相拿出去卖也不值得抢劫啊？】
　　【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我老婆漂亮，么么。】
　　【不过话说过来，我怎么感觉他看我老婆的眼神很柔和。】
　　【我也。】
　　【不会是看上老婆了吧？】
　　……
　　沈愉一进去便是装模作样地询问他姓名编号，还有犯罪过程。
　　在对方温文尔雅地阐述下，沈愉点头，旋即进入主题。
　　“听说你有预知能力的本事。”
　　晏沉的红宝石羽毛吊坠晃动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书籍，温和地看沈愉。
　　“如果我有这么强大的能力，我为什么会进入监狱。”
　　沈愉不以为然，“说不定你是有利可图。”
　　晏沉闻言，温和地摇摇头，“你太高看我了，沈狱警，不过你说我有利可图，我倒是有一个目的。”
　　沈愉好奇地看他，琥珀色的眼眸充满好奇，而对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柔情。
　　“我进入监狱，也是为了找我的妻子。”
　　一听有八卦，沈愉坐得很直，竖起耳朵倾听。
　　晏沉缓缓地说：“我的妻子，性格比较欢脱，很容易被骗，而且据我所知，他身边有好几个男人。”
　　“哇。”
　　沈愉惊讶，同时心里想着攻略人物有妻子，那他攻略晏沉，自己岂不是小三，他悄咪咪地问系统，系统却说他没有妻子。
　　所以晏沉这个家伙在骗自己。
　　沈愉想到这里，气鼓鼓地不想继续听下去，省得这个家伙忽悠他。
　　晏沉仿佛没有注意到沈愉的表情，在谈及妻子的时候，他的神色依旧很温柔，可沈愉想要揭穿他的谎话。
　　“你的妻子这么风流，为什么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缘分。”晏沉淡笑不语。
　　“既然你是为了你的妻子而来，那你找到你的妻子吗？”
　　沈愉本就是随口一问，晏沉目光定在沈愉漂亮的小脸上，缓缓地点了下头。
　　“现在找到了。”
　　“找到了？那他是哪个区域的犯人。”沈愉打定主意他是在撒谎，身体往前倾，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让晏沉摇摇头。
　　“不是某个区域的犯人，我的妻子很快就要死了。”
　　“毕竟，谁能允许勾三搭四的妻子活着呢？”晏沉托腮看他，红宝石的羽毛吊坠垂落在他的手腕，笑容温和，说出的话，却让沈愉心头一惊讶。
　　“如果不是你妻子勾三搭四，而是你妻子被其他人勾引，那你还要怪妻子吗？”
　　沈愉忽然想到自己勾三搭四的场景，想到监狱长会不会也有这种想法，不对，他都已经背书，况且他才不是监狱长的妻子。
　　沈愉安慰自己，监狱长不是这种人。
　　晏沉淡笑：“可他没有拒绝。”
　　见他给编纂的妻子这么轻易定下罪证，沈愉也懒得跟他聊下去，总觉得这次攻略的对象不是好人。
　　不过他攻略里的人，有几个好人？
　　沈愉思维发散，走出去，却总觉得背后有人一直在看他，沈愉转身，没有找到可疑人选。
　　下班的时候，沈愉照例要去监狱长那边背书，可望着这么多书还有厚厚的资料。
　　沈愉这次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监狱长正在批阅文件，忽然前方一片阴影，他掀起眼皮，发现沈愉一脸凶巴巴地走过来，还未多说什么，沈愉就躺在他怀里，背对着他，气势汹汹地说：“我不要背书了，你还是打我屁股。”
　　沈愉说完，心一狠，闭眼。
　　莱茵恩睨着下方弧形饱满的臀部，再看沈愉紧绷的身体，眼神有了点波动，“你还是背书。”
　　“不行，你必须要打我。”沈愉转身，怒视他，“因为以后会有好多男人勾搭我，你还是一劳永逸先打我再说，反正我不要背书。”
　　“……你又勾搭了野男人？”莱茵恩捏紧了左手，另一只右手差点要抄起桌上的文件给沈愉一个教训。
　　沈愉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是他们勾引我。”
　　“我只是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漂亮的小脸充满了理所当然。
　　“很好，那你今天的屁股就别要了。”


第74章 未来预判
　　“你快点打。”沈愉根本不怕，他还在默默数数。
　　要是莱茵恩真的打的话，他就有借口不背书，甚至以后有人勾搭他，他也可以找这个借口。
　　莱茵恩真的被气得，但他还残存一点理智，压抑着怒火，阴沉地说这：“我力道很重，打的话，你会三天下不了床。”
　　他暗示沈愉听话，可沈愉哪里听得进去，只要不背书就好，反正他哼唧地说：“你打就是，反正你泄愤后，不能计较我之前的事情，也不能让我读书，而且后面要是有野男人勾搭我，你也不能当回事。”
　　“总之，你不准管我。”
　　少年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张狂到不让莱茵恩管教他。
　　莱茵恩扼住沈愉的腰部，冷静得仿佛正在观察猎物的巨蟒，空气里似乎还残留毒液，唇角上扬，脸部的肌肉没有任何变化。
　　“你让我不要管你，若不是我管你，你以为你怎么能安然无事地回到监狱，还有你要怎么跟上面的人交代，你跟监狱里囚犯不清不楚的一面。”
　　“要不是我，沈愉，你现在早就被辞退，现在被关进禁闭或者审讯室，说不定帝国和联邦的人都会来查你。”
　　“而你一个被家族赶出出来的beta，没有背景，没有权势，如果不是我护着你，你以为你会好好的在监狱里吗？”
　　曾经莱茵恩并不想对沈愉说出这些话，他怕这些话伤到小孩的自尊心，也不想看到小孩伤心的表情。
　　可现在小孩一而再三地挑衅他，居然还不肯放弃跟野男人在一起。
　　甚至，还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不管他。
　　那除了他管沈愉，谁能管他，谁能护住沈愉。
　　沈愉性格骄纵，漂亮，有一堆小脾气，生气还会张牙舞爪地咬人，如果不是他护着，沈愉在监狱里能有什么下场。
　　可沈愉统统不知晓，小孩子的脾性难以让人招架，可他偏生喜欢哄着他宠着他 ，以至于到现在无可奈何。
　　沈愉似乎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心虚地侧过脸，注意到他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冷冰冰模样，一向任性的少年撇撇嘴。
　　他似乎知道自己说得很过分，可他不会示软，只能勉勉强强地说：“我知道你帮我，可是你管我太严格了。而且我不喜欢背书，我只是一个直播狱警，为什么要背书背资料。”
　　“说不定有一天 ，你能用上。”莱茵恩莫名其他地一句话，让沈愉瞪大眼睛，揪住他的衣角，询问怎么回事？
　　可莱茵恩避而不谈，开始询问起，“你是不是最近又看上新的男人。”
　　“怎么可能，我就是不想背书。”沈愉拒不承认，可每次一撒谎沈愉琥珀色的眼珠子乱转。
　　莱茵恩的火气蹭蹭地上来，口吻还是异常冷静。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下去，继续背书背资料，我就放过你，如果你坚持让我打你屁股，我真的毫不手软。”
　　眼见沈愉倔强地梗着脖子。
　　莱茵恩一掌劈在书桌上，一道道裂缝出现在沈愉的面前。
　　沈愉摇摇头，退缩地想着，要不算了，可是想到自己不能认输，倨傲地扬起脖子说：“我不下去。”
　　“反正你今天要一次性打完。”
　　莱茵恩见沈愉来真的，他也不客气，摘下手套，冰冷宛如死人骨头的手掌暴露在空气中，沈愉感受到阴冷的空气瑟缩了一下。
　　“你确定吗？”莱茵恩还是给了沈愉一个机会。
　　沈愉倔强地点头，这下子，莱茵恩收紧下颌骨 ，手掌的力度不客气地拍了一下。
　　浑圆的弧形，一颤。
　　看的人眼红。
　　沈愉没有感受到力道的疼，心里以为他没有力气，眼里冒出喜悦，掰着手指头算数。
　　“一个两个三个……”
　　莱茵恩终究还是舍不得小孩 ，手上的力道与其说是打，倒是轻轻地拍，一点力道都没有，可浑圆的弧形，晃动着，一抖。
　　“你在数什么？”莱茵恩气息紊乱。
　　“我在算你打我几下，这样以后可以抵掉几个男人勾搭我。”
　　“沈愉——”
　　莱茵恩受不了沈愉的得寸进尺，因为心软不了，直接拎着沈愉的后脖颈衣领，无视沈愉不断挣扎，还有虚张声势的怒骂，带着他一路来到机甲室。
　　“你想要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不会开机甲。”
　　沈愉望着橱柜被封存的几架机甲，银色和白色都有，差不多有三架机甲，机身高大通体有银色的电流流动，让沈愉看得想上手摸一把。
　　可他没有精神力，系统对他说过他不能开机甲。
　　沈愉伤心地放下想要开启机甲的想法，而莱茵恩认为沈愉是退缩，带着沈愉来到其中一辆银白色的机甲，冷声地对沈愉介绍：“这是弯怒。”
　　是星际五百年代最伟大的机甲师研究出来的机甲，现在被莱茵恩收纳在这里。
　　沈愉不知道这台机甲的价值，懵懂地点头，旋即他就被莱茵恩抓进机甲舱。
　　起初莱茵恩是想用机甲锻炼沈愉，省得他说出这些恼火的话。
　　可到了机甲舱内，他发现沈愉竟然真的对机甲一窍不通，于是莱茵恩耐心地教导沈愉怎么使用机甲。
　　可当时沈愉连一个方向盘都按不动。
　　作为曾经机甲师的第一人，莱茵恩望着沈愉小手戳着键盘好奇的模样，沉默地说：“你先站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精神力是多少。”
　　怎么可能有人启动不了机甲。
　　莱茵恩困惑，可见沈愉小碎步不肯走的样子，他察觉到某个问题，拎着沈愉的后脖颈衣领，带到他的前面，扼住他的手腕，牵着他的手，按下了精神检测系统设备。
　　在看到系统诡异为零的时候。
　　沈愉清晰地看到莱茵恩的眉头拢起，他似乎真的没想到，沈愉居然真的那么弱。
　　“你怎么样？你不能歧视我。”沈云小手戳着他的胳膊，小脸绷紧，似乎在担心他嫌弃自己。
　　莱茵恩回神，摇摇头，带他从机甲舱走出来。
　　“你怎么心情很糟糕。”从刚刚到现在，沈愉好奇地看他，而莱茵恩缄默地状态，让沈愉挥挥手在他面前，神态担忧地说：“你不会真的嫌弃我吧？”
　　“不就是没有精神力，你不用在意。”
　　沈愉扯了扯他的唇角，见他还没有回神，沈愉歪着脑袋看他，琥珀色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他想到一个主意，张开牙齿，就要咬住他的肩膀，被莱茵恩反应回来拦下来。
　　可沈愉被拦下来，心里有一股火气，忽然直接咬上他的唇。
　　酥麻和尖锐的触感，终于让莱茵恩回神。
　　而沈愉见到他身体绷紧，就立马松开嘴，趾高气扬地说：“你终于理我了。”
　　“我没有歧视你。”莱茵恩恢复状态，看到沈愉唇水沥沥，口腔里的牙齿微微张开，他忍不住低声说：“既然你没有精神力，我带你去训练室，看看你的身体素质。”
　　沈愉严重怀疑莱茵恩是为了故意报复他，在训练室内先是检测他的体质一般，就给他找了专门的虚拟陪练老师。
　　一通操作下来，沈愉躺在地上流着汗水，再也不想打屁股这件事情。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在骂监狱长，好似能出口恶气，可骂着骂着，他又觉得很累，都忘了他要干什么，只觉得全身衣物都被粘稠的汗液覆盖，脏死了。
　　以至于被监狱长抱起来，他都还不忘说：“我要洗澡。”
　　“恩。”
　　“我讨厌你，你就是欺负我。”
　　“恩。”
　　“最讨厌你了。”沈愉困得都要睡着了，可嘴里还不忘骂人。
　　莱茵恩一点都不在乎，因为他知道沈愉累极了。
　　可沈愉似乎很喜欢这种训练搏斗，他想到沈愉不肯服输，眼神坚毅地一直跟虚拟的陪练老师对打。
　　好几次，他都看到沈愉被踹的倒下去，可沈愉都坚定地站起来。
　　也许少年都没发现，每次站起来，眼里的亮光会多一点。
　　莱茵恩想着少年刚刚在训练室的表现，将他放进浴室，帮他放水，剩下的准备让他自己来。
　　可沈愉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手腕，趾高气扬地说：“不准走，快帮我洗澡。”
　　莱茵恩望着他全身湿漉漉的模样，再看湿透的曲线和隐隐约约的肌肤，目光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旋即别开脸。
　　沈愉见他不肯说话，不耐烦地说：“你不愿意伺候我，去帮我找别的男人，最好是胸肌大的，摸起来软软的。”
　　迷迷糊糊中，沈愉似乎听到阴沉的一声。
　　“你就这么喜欢胸大的？”
　　随后，沈愉醒来，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他身上的衣物都换得干干净净。
　　沈愉还以为家庭机器人更换的衣服，也不当回事，只是刷牙的间隙，他注意到自己的领子下有红色印记。
　　气鼓鼓的沈愉还以为自己被欺负，牙齿都还没刷完，就焦急地找监狱长去算账。
　　可看到监狱长脖子全都是咬痕后。
　　沈愉心虚地也就当作没这回事，脑海里也想到，自己昨晚凶巴巴地留人下来，还让他帮自己洗澡，结果中途好像嫌弃他手劲大，开始咬他。
　　最后就差咬监狱长的腺体了。
　　沈愉顿时不敢回想，转眼觉得他为什么心虚，沈愉很快说服自己。
　　至于监狱长，今天只能待在办公室，手底下的狱警们送文件过来的时候，自然都注意他脖子上的咬痕。
　　一时之间，关于监狱长找了一个凶猛的omgea谣言，遍布监狱。
　　沈愉并不知道这则谣言，他正在专心致志地上班，只是在接触到晏沉的时候，这个家伙放下手里的书籍，神色莫名地看他，忽然主动地询问。
　　“今天还要采访我吗？”
　　沈愉看他主动，也就顺水推舟，走了进去。
　　晏沉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床边，脚腕和脖颈都有粗壮的锁链，随着沈愉的进入，他也看到晏沉的手指修长，似乎没怎么工作过，白皙中能看到青筋，不过他的指甲倒是修剪整齐。
　　沈愉不经意间想到这点，坐在他的面前，开始昨天没有完结的话题。
　　晏沉一开始还是笑脸盈盈地回答沈愉的每一个问题。
　　一个站在，一个坐在床上，气氛倒是没有咄咄逼人，反而透露几分宁静，直到晏沉提起，“沈狱警，你有妻子吗？”
　　如此私人话题，挑起沈愉的警惕。
　　直播间的网友也很好奇。
　　沈愉见晏沉这般好奇，摇摇头说：“我没有。”
　　“那你有男朋友吗？看你脖子上的吻痕很像是性格强势的男人留下的。”分外显眼。
　　晏沉笑盈盈地说。
　　【老婆身上有吻痕？是哪个野男人？】
　　【呜呜呜呜，怎么不是我亲的老婆，我炒鸡想亲老婆全身，嘿嘿特别是粉粉的部位。】
　　【亲粉粉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亲得老婆发抖说不要，才强。】
　　【楼上的车轱辘碾我脸上了。】
　　……
　　直播间网友开始说荤话，最后被系统自动检测到，一连串封锁十几个账号。
　　沈愉这边听到他的试探，摸了摸脖子说：“是被狗咬的。”
　　“据我所知，星际很久没有狗这种生物存在了。”
　　沈愉一点都没有被揭穿心思的慌张，“我随便打个比方，你管得也太宽了。”
　　“我只是好奇，毕竟之前沈狱警还问过我妻子的事情。”晏沉托腮看他，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跌落在手背。
　　“说起来，你的妻子现在在哪个区域。”沈愉认为他说的妻子是借口，不过可以用这个话题跟他聊天。
　　晏沉闻言，温和地说：“我的妻子，他有点调皮，现在在东区，正跟某个男人打的火热，还都在一起洗澡，甚至还当着我的面亲热。”
　　沈愉认为他编撰得有点假，他撇撇嘴说：“那你见到老婆勾搭别人，怎么不冲上去打对方。”
　　“我打不过人家，况且我还挺喜欢看妻子在别的男人怀里。”
　　沈愉惊讶地看他，“原来你还有绿帽癖。”
　　这攻略人物真奇怪。
　　晏沉听到这话一愣，很快笑了几下。
　　“是的，我可能有绿帽癖，不然怎么看到妻子被男人抱着，还能不动于衷，甚至看热闹呢？”晏沉的反问带着几分玩味。
　　沈愉双手抱胸表示：“那你真变态，不过你这种病，要不要你去医务室接受一下心理问题。”
　　毕竟谁会喜欢看老婆跟别的男人厮混。
　　沈愉这句话逗笑他，晏沉捧起扔在床上的书籍，浅笑地说：“我开玩笑。”
　　说了这么多，居然是开玩笑。
　　沈愉瞪着他，嘴里生气地说：“你敢戏弄我，信不信我让你没好果子吃。”
　　晏沉不以为然地浅笑，“我只是开个小玩笑缓解一下沈狱警和我的关系，只是如果沈狱警你的老婆跟别人厮混，你会不会很生气。”
　　他算计过沈愉各种反应，唯独没算到眼前漂亮的少年，穿着贴身的狱警制服，得意洋洋的口吻，自信得竟然让人移动不了视线。
　　“我的老婆肯定不会离开我。”
　　“我可是很凶猛的。”
　　沈愉挤出凶巴巴的表情，可在外人眼里，漂亮的小脸努力绷紧装成大人的模样，实在是太招人。
　　晏沉竟然看笑了 ，伴随着低沉的嗓音发出的笑声，简直让沈愉觉得他莫名其妙，甚至都怀疑他看不起自己。
　　在沈愉离开晏沉的牢房后，都不忘记怒瞪他。
　　但晏沉的好感度变成了百分之十。
　　沈愉上班上着，忽然介意凶猛这个问题。
　　沈愉不想被人取笑，下班后发信息给好几天没有联系的宁终发信息。
　　刚好宁终结束了一场新的比赛，下一场是下个礼拜的星期五，因为比赛繁忙，监狱长刻意压住沈愉之前被绑架的消息，所以宁终是不知道沈愉被绑架。
　　他如今正好接到沈愉的信息，原本还有培训比赛计划的他，推卸了下午的任务，直奔沈愉约定的位置走过去。
　　他们这次约定的位置是距离比赛会场不远处的一片梧桐树下。
　　多日未见的宁终还是一副热情洋溢的姿态，特别是配合金黄色的头发，随着他兴冲冲地走过来，仿佛一团火焰，能够燃烧起周围人的心情。
　　两人渐渐聊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在得知沈愉明里暗里说自己够不够凶猛的问题后。
　　宁终沉默地上下打量沈愉，艰难地说：“……多锻炼一下，估计有。”
　　沈愉生气地别过脸，“我真的不够凶猛吗？”
　　“你怎么纠结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够凶猛，万一老婆跑了怎么办？”
　　听到沈愉赌气的一句话，宁终啼笑皆非地摸着他的脑袋说：“不会有人嫌弃你，你的老婆也不会跑。”
　　“真的。”
　　树荫下，金黄色头发的男人面对少年炙热的眼神，忍不住点头。
　　少年喜笑颜开，当即就翻脸不认人，“既然这样，你还不把你的手给我放下来。”
　　“你呀！”宁终知道沈愉的脾气，笑了笑，旋即跟他说起周成雪好像被调走了，顺便告诉沈愉，“如果你想变成凶猛的话，我要不要带你看看监狱私底下的搏击比赛。”
　　“监狱有搏击？”
　　沈愉好奇地看他，宁终笑着摸头说：“当然有，因为监狱的娱乐设备很少，所以监狱有地下拳击赛的比赛。这比赛被监狱长默许放在台面下，一般参加比赛的都是我们这群精力过剩的狱警们，而囚犯们也可以看到我们这边的直播比赛。”
　　“我可以去看看吗？”
　　沈愉一听拳击就表示从来没有看到过，宁终有点犹豫，可见沈愉这么激动的样子，他点了点头，到时候他会保护好沈愉。
　　他一听宁终同意，赶紧发信息给监狱长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医务室，晚一点去会议室。
　　发完信息。
　　沈愉就跟着宁终去监狱的地下负三层。
　　底下负三层是监狱开发最底层的一面，四面阴冷，到处装上了灯泡，随着沈愉跟宁终走进，原本狭小的走道，变得豁然开朗。
　　沈愉映入眼前的便是宽大的圆形广场，这里汇聚着各色各样的狱警，但他们都脱掉了身上的狱警衣服，都穿着休闲的居家衣服或者偶尔有几个下班来的太急的狱警忘记换掉制服。
　　总之这里汇聚着监狱里不同的狱警。
　　在进入之前，宁终担心他的长相，特意给他戴上了面具。
　　所幸来这里打拳击的狱警，也有几个喜欢戴着面具，沈愉这样的装扮并不引人注目。
　　可沈愉哪怕相貌被面具遮住，可浑身的气度还是引人注目。
　　这不在宁终跟他解释，这里有七个比赛场地，三个大型比赛场地和三个中型比赛场地，还有一个小场地，是一般新人来搏击比赛参加的。
　　宁终乖巧地听着，眼神注意到已经在比赛的狱警们。
　　一个个肌肉扎实，青筋凸起，互相搏斗。
　　底下围观的群众一个个拍手叫好。
　　宁终注意到沈愉对这个很感兴趣，刚好有一块适合新手比赛的场地空出来，他提议要不要玩玩。
　　他给沈愉当对手。
　　沈愉心痒痒，而宁终已经给他找来一副手套，他戴上厚厚的拳击手套，瞬间感觉自己都变勇猛了，得意洋洋地对着宁终说：“你肯定会输掉。”
　　宁终失笑：“好。”
　　沈愉自信爆满，先上了台，而休息的裁判见有人来玩，立即站了起来。
　　就当沈愉准备好，等着宁终上台，却发现上来的是个粗壮的年轻人，沈愉歪了歪脑袋，看向正急着跟裁判说是自己上去，那个人抢了自己的位置。
　　裁判可不听。
　　急得宁终赤红白脸，沈愉给他使了一个眼神，气势汹汹地表示，他可以。
　　宁终更急了。
　　因为在他心底，沈愉虽然之前跟他一起训练过，但沈愉的实力他是知晓的。
　　可沈愉觉得没多大问题，他一脸镇定地看着眼前忽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而年轻人揉了揉手腕，对于眼前这个瘦弱的人，完全不放在眼里。
　　最后在宁终急的不行的时候，裁判已经宣布开始。
　　刚巧监狱长正在跟米雅来到这里巡视，一路上米雅都八卦地注视着他的脖颈，哪怕被警告，还是乐此不疲地想要探究一下监狱长的私人生活。
　　正好米雅神色一瞥注意到沈愉那个方向。
　　惊喜地叫出声。
　　“是沈愉。”
　　莱茵恩的目光扫视过去。
　　沈愉正好做出攻击的手段，米雅瞬间担心起来 ，“他怎么在这里，对面的人看起来比他高很多，怎么办？”
　　莱茵恩大步走上前，面色愈发冷下来。
　　在他们心里，沈愉肯定都会输。
　　可他们忽略一个事情，每次跟沈愉对战的人是他们，而且自认为学到精髓的沈愉，大步冲上去，在挥拳被对方轻轻松松招架住后。
　　对方还一脸鄙夷地说：“就你这个小弱鸡。”
　　沈愉现在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弱鸡，想到宁终的教育，怒火中烧的沈愉，膝盖挺起，一踢。
　　围观的人，鸦雀无声。
　　沈愉望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捂着下半身的男人，小手戳戳他，见他没反应，兴高采烈地问裁判，“我这样算不算赢了。”
　　裁判：……
　　宁终捂着脸，忘记告诉沈愉在搏击上，不能用这招。
　　刚巧这场比赛正直播到每个囚犯的牢房。
　　晏沉随意瞥了一眼直播屏幕，第一眼就注意到沈愉，也看到了沈愉踢断人命根子的画面，他忽然被人扼住脖子。
　　他被压抑的精神力骤然爆发。
　　晏沉的眼里看到了沈愉的未来，也看到沈愉用这招对付他，甚至还委屈地说：“你不要伤心难过，谁叫你想杀我，反正你留着这个也没用。”
　　“以后，你就当我的小老婆好了，但是你记住你不能欺负我的大胸肌老婆，他跟我时间最长了。”
　　“还有我的人鱼老婆，他很会嫉妒人，你要小心点，我还有个被我抛弃的老婆，可惜他……”
　　晏沉猛然吐出一口血。


第75章 粉的
　　因为沈愉违反规则，他被轰下来，宁终过来见他郁郁寡欢，蹲在角落，张了张嘴试图要安慰他，可他还没有开口，就发现有人过去了。
　　身穿黑制服的监狱长今天戴了面具，少了几分威严，可要是细看，便能注意到他手指间象征监狱的戒指。
　　“监狱……”
　　他还没有说完，米雅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走到他的身侧，俨然一副哥俩好的姿态，还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都是alpha，虽然性别不同，但在监狱里，从来都不区分这些。
　　米雅清了清嗓子，“好久不见，我好歹也是你的上司，咱们聊下天。”
　　“我们都是alpha有什么可聊的，姑姑。”
　　伴随这句姑姑，米雅笑了笑，“你小子，我还没问你怎么突然想参加比赛。”
　　“当然是为了钱。”宁终解释，眼神一直瞥向沈愉那个方向。
　　见到两人开始交谈，宁终神色黯淡，带着无法察觉的紧张说：“监狱长跟小愉什么关系。”
　　米雅一见到侄子这么担心，心下了然，不动声色地说：“他们关系很亲密。”
　　这句话让宁终眼神黯淡无光，捏紧手。
　　米雅也不想伤害自家侄子的心，奈何不早点说清楚，也不至于让他受伤。
　　可出乎意料的是宁终侧过脸，郑重地询问她。
　　“他们是认真的吗？准确地说，监狱长对小愉是认真的吗？如果他要是伤害小愉，我能保护他吗？”
　　如此纯粹的感情，让米雅惊讶侄子的纯情，同时也遗憾地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在他们的交涉中，沈愉蹲在角落，憋屈地想着他也没干什么，为什么不让他继续，而且谁叫那个人看不起自己。
　　沈愉越想越郁闷，直到额头有黑色阴影的笼罩，有人用低沉的嗓音说。
　　“打伤了人 ，现在还生闷气。”
　　“是他挑衅我先，而且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轰下去，不能继续打拳。”沈愉认为自己没错，可心底还是心虚了一下。
　　因为他感觉被他踢断命根子的家伙，倒在地上的样子，好像有点惨。
　　莱茵恩知道沈愉本性不坏，只是骄纵坏了，见他一直蹲着不肯起来，于是他建议。
　　“我陪你一起打。前提是你不准用之前那一招。”
　　莱茵恩的建议让沈愉心动不已，他仰起头看监狱长，腮帮子都有点鼓，“可我打不过你。”
　　“我让着你。”
　　“让着我没意思。”
　　莱茵恩缄默，退让一步说：“我让你三招。”
　　沈愉想了想，又听莱茵恩补充，“我只出三招。”
　　这好像也可以。
　　沈愉觉得自己不吃亏，骄傲地看着他，琥珀色眼眸像是蓄积了星光，神采奕奕，“你不准骗我。”
　　“不会。”
　　沈愉没想到莱茵恩真的愿意陪练，而原本新手的拳击场地，现在也无人上去玩，裁判本来看到沈愉的面容，想要让他下去，可眼前闯入莱茵恩的身影，在收到莱茵恩警告的眼神和看到手指间的戒指。
　　裁判摸了摸汗水，硬着头皮让沈愉上来。
　　沈愉戴好手套，气势汹汹，眼神坚毅地望着眼前漫不经心的莱茵恩。
　　他努力装出自己很有气场，在听到裁判说游戏开始的时候，沈愉愤怒冲上去。
　　在场外的米雅嘴角抽搐，因为她看到一个小萝卜气势汹汹地扑上去，结果抵不上人家一只手，最后气得张牙舞爪，这画面啼笑皆非，也让她侧过脸对宁终说：“我觉得监狱长是认真的。”
　　这种陪小孩玩闹的姿态。
　　可不是监狱长的作风。
　　-
　　从地下负三层出来后，沈愉被监狱长单独拎走，原因是沈愉撒谎说生病，结果是来这里玩。
　　沈愉起初还想狡辩，可一个眼神下来，沈愉怂得不敢吱声，随便找借口糊弄走宁终，这才跟着监狱长一路往前走。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只见梧桐树安静地沉睡在夜色中，深夜的监狱宛如困兽，蛰伏在这片星球，监狱上的灯塔亮起白昼的灯光，到处巡视监狱周遭环境。
　　沈愉跟在他身后，脚踩在监狱长的影子，可监狱长忽然喊住他，侧过头看他，沈愉心虚地收回脚，所幸监狱长冷淡地说：“你怎么走在后面。”
　　他闻言就挪动小碎步走到监狱长的身侧，委屈地说：“还不是你很凶。”
　　“你还怪我，你不就是怕我找你算账。”莱茵恩看着待在身侧的少年，心情没有来的平静。
　　“我怎么会怕你算账。”沈愉梗着脖子，不服输的样子，让莱茵恩摇摇头。
　　沈愉看他摇头的姿势，心里有了其他小九九，“你是不是最近不生我气了。”
　　莱茵恩冷静地说：“你想要干什么？”
　　“我就是……你还记得江屿的事情吗？”沈愉从口袋里拿出藏了好几天的录音，上面的内容是他忽悠周狗恢复记忆要允诺的录音内容。
　　监狱长瞥了他一眼，“你确定这个东西，会让周成野同意吗？要是他不承认怎么办？”
　　“可是这里有他的声音，不能作假，大不了进星际法庭告他。”沈愉想的天真，可眼里的光彩透露着认真，“而且我想看看江屿。”
　　莱茵恩的心脏似乎被针刺了一下。
　　原以为沈愉已经走出去，可现在他看到小孩念念不忘的态度，他终究还是接过沈愉手里的录音笔，冷声说：“恩。”
　　沈愉激动地笑起来，兴冲冲地亲在他脸颊，挥挥手告别说：“谢谢你监狱长，我先回去睡了。”
　　他说完就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去。
　　半晌，监狱长回过味来，他记得他一开始是要教训一下撒谎的小孩，他怎么就走了。
　　-
　　离去的沈愉心情异常不错。
　　次日他提前起床，先去医务室准备看看昨天被他伤的家伙。
　　据说昨晚那个家伙送进去就去做手术，在沈愉到来之前，对方刚做完手术，现在在病床里骂骂咧咧，说一定要给伤害他的人好看。
　　沈愉走到门口，迎面就看到从病房走出来的秋医生。
　　两人有段时间没联系，沈愉看到他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即趾高气扬起来。
　　秋医生看到是沈愉也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地打了一声招呼。
　　“沈狱警。”
　　“秋医生。”沈愉跟他打完招呼，便急冲冲地闯进房间，而秋医生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跟随着沈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愉好像又瘦了点，听说前段时间被绑架，也不知道……
　　秋医生心思难测。
　　沈愉刚巧走进去，看到昨晚被他伤到的家伙躺在病床上，一脸愤怒地哀嚎咒骂。
　　“你不要吵了。”沈愉嫌弃他吵，让他不要说话。
　　被怼的张品被人教训，怒气冲冲地别过脸，发现是个漂亮的少年，顿时脸红得说不出话来。
　　沈愉一看到他，自我介绍，“我叫沈愉，是昨晚弄伤你的人，你的医药费我已经跟前台说好，我给你交。”
　　毕竟他只是看不起自己，也没做实际性的伤害，沈愉昨晚心虚，还是想着今天来处理一下。
　　谁知道对方听到是沈愉干的，脸色更加憋红。
　　沈愉看他费劲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高傲地说：“你是又想骂我对不对，我刚进来，就看到你在骂我。”
　　不是，张品想要解释说他不是故意。
　　可沈愉误会，生气地瞪他，“反正我给你交钱了，我跟你也扯平了，如果以后再见面，你想报复回来，我就不客气。”
　　沈愉撂下这句话，自以为气势很凶地走出去，身后的张品急的都想要喊住沈愉，可惜沈愉走的太快，完全留不住沈愉。
　　他还想要沈愉一个联系方式。
　　虽然他害了自己，还得做手术，可是他长得漂亮啊！
　　沈愉走出医务室，便去上班，一到监狱，他就听说一组的犯人晏沉昨晚突然吐血，被送进了医务室，今天早上送回来，说没什么大碍。
　　可晏沉昨晚还好好的 ，怎么忽然吐血。
　　沈愉隔着玻璃牢房，看到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晏沉，中途借着机器人送药，他混了进去。
　　因为沈愉长的好看，外加性格也招人，同事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监狱有监控，出不了大事情。
　　沈愉进晏沉的病房后，直播间还没有关掉。
　　【岂有此理，老婆居然有新人，上次老婆一直关注那个黑皮呢！老婆你这么快就忘记他，现在换这个小白脸吗？】
　　【淡定，老婆只是好心帮犯人送药，你们不要一个个乱揣测。】
　　【我好想成为老婆手里的犯人。】
　　……
　　沈愉进去后，发现晏沉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是那套囚服，但怎么不穿上衣。
　　身材还挺不错，奈头居然是粉的，能不能掐一下。
　　沈愉想到目的，艰难地移开视线。
　　因为牢房没有桌子，他只能手里拿着药剂，拍着他的脊背说。
　　“喝药了。”
　　晏沉轻咳几声，貌似有点虚弱，勉勉强强地挤出笑脸，双手撑在床的延边，刚坐起来，沈愉就将药剂递给他。
　　“谢谢。”晏沉接过后喝了下去，喝完后，睫毛都虚弱地垂下来，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似乎少了几分光芒。
　　沈愉好奇地问他，“你怎么忽然生病了。”
　　晏沉温笑，眼神直直看向他，“我看到我未来的妻子，养着很多男人，而我只是其中一个，一时气不过。”外加精神力失控，导致吐血。
　　沈愉眨了眨睫毛看他，“原来是这样。”
　　“对，你说我的妻子是不是很浪荡，而且我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妻子。”
　　晏沉苦恼地看他，可眼神幽暗，宛如死寂的深潭。
　　沈愉感受到他的期待，可是他在期待什么？
　　不过沈愉以为他说的妻子是假的，于是沈愉很认真地告诉他。
　　“如果你妻子有很多男人，说不定不是你妻子的问题，而是你不行。”
　　“？”
　　“你想想，你要是有本事，你妻子怎么会养别的男人，人都是要从自己身体上找问题。”沈愉一本正经地告诫他。
　　沈愉声音忽然高昂，惊慌失措，“你怎么晕倒了，你怎么这么脆弱。”
　　沈愉望着再度吐血，晕倒的晏沉，吓得喊同事过来。
　　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婆你的理念还真是超前。】
　　【我觉得老婆说得没问题，我养男人还不是因为你不行。】
　　【哈哈哈哈，这个犯人是不是被老婆刺激到，啧啧啧，自尊心受挫。】
　　……
　　总的来说，晏沉两次进医务室，弄得医务室还以为晏沉真的有问题，可是在发现这次他是被气进来的。
　　医生们个个面面相窥，无奈地摇摇头。
　　沈愉对此委屈得不行。
　　“谁知道这个犯人身体素质这么不行。”
　　他这样不行，居然还是系统安排的攻略对象，差评。
　　系统听到他的嘀咕，抽空上线澄清自己。
　　【宿主，本系统安排的攻略对象都是非常优秀的男人，特别是身体，你不要误会本系统的选人目光。】
　　“那他怎么会晕倒。”
　　【说不定是他身体出了某些毛病。】
　　见系统说不出所以然，沈愉也就没有问下去，可是这两天，他也不敢去找晏沉，怕把他刺激进医院。
　　不过他怎么这么在意他的话，难不成他是真的有妻子，被妻子戴绿帽？可是系统说他没有。
　　难不成，他有心理疾病。
　　沈愉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不行啊！
　　他好歹是攻略对象。
　　既然他在现实里容易吐血受刺激，不如在梦境给他治疗好。
　　沈愉觉得有道理，想着这个月还有入梦的机会，于是他跟系统商量了一下，打算今晚入梦，治疗下他的毛病。
　　可他要怎么治疗呢？
　　沈愉下班后，依旧被监狱长叫去背书，可经历上次，监狱长给他放宽了时间，允许他背书两小时，还有一小时让他去训练室锻炼一下格斗技巧。
　　所以在沈愉背书的间隙，他从一堆书籍和监狱资料中探出脑袋说：“监狱长，我有个朋友有臆想症怎么办？”
　　监狱长瞥他一眼，“你朋友？”
　　沈愉小脸严谨，完全一副没有撒谎的样子，这倒是让监狱长沉思了一下。
　　“ 我不是心理医生。”
　　“好吧。”沈愉失望地将脑袋收回去，监狱长被他打断了处理工作的思绪，友善地提醒了一句。
　　“他是怎么臆想的？”
　　“就是他总怀疑自己有妻子，而且怀疑妻子有外遇。”
　　“疑心病有点重。”监狱长作出评价，心思细腻地想到，沈愉身边的朋友有这种人吗？
　　沈愉则是托腮说：“确实疑心很重，而且他身体还很不好，容易受刺激。”
　　监狱长见沈愉这么在乎，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
　　“那你以毒攻毒试试。”
　　他本意是随口说说，沈愉便惊喜地说：“我试试。”
　　“恩。”见沈愉这么有动力，莱茵恩也没有插手进去，他认为沈愉小打小闹，弄不出什么，而且沈愉最近还挺老实。
　　除了跟东区的晏沉走得近外。
　　不过晏沉上次被沈愉气得吐血，应该不是沈愉喜欢的人。
　　沈愉一般都喜欢身材好，重点是胸肌大的男人。
　　晏沉这种吐血的家伙，沈愉应该看不上。
　　监狱长自认为他了解小孩的各种想法和爱好，完全没把晏沉放在心上。
　　所以导致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沈愉和晏沉的关系接近。
　　沈愉当晚在监狱长的抽查下，完成了各项任务，最后因为训练，一身汗，他就留在监狱长这边洗澡睡觉。
　　洗完澡的沈愉，发梢上还有几滴水珠。
　　但他丝毫不在意，因为他今晚要早点睡，去入梦，可当他一躺下睡觉，卧室房门被关上，路过的监狱长好心地想要关上，可是余光看到里面睡觉的小孩，忍不住走了进去。
　　见他睡得这么快，脑袋枕在枕头上，四肢蜷缩，貌似不安，可沈愉的唇角勾起，又似乎在做一个美梦。
　　监狱长俯下身给他盖好被子，眉眼柔情了一下，转眼就听到一句。
　　“大老婆亲一个。”
　　监狱长手臂青筋凸起，“你说谁是大老婆。”
　　睡着的沈愉，这次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因为他在做一个美梦。
　　梦里的场景是一座庄园，他是庄园的老板、
　　他正在娶老婆，老婆是被他强取豪夺回来的美人，而美人正是晏沉。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梦到这种离谱的画面，他梦到自己被沈愉强取豪夺，带回家强娶。
　　据说他家里有好几个老婆。
　　但他是唯一一个他强娶回来的老婆。
　　晏沉克制心里的怒火，温笑地想要弄死眼前的沈愉，可沈愉虽然人设是强娶的庄园老板，但长得漂漂亮亮，不像是强娶的人，更像是被强娶的人。
　　以至于，当沈愉美滋滋地抱着他的时候，柔软的肢体接触和铃兰的香味，让晏沉恍惚了一下。
　　然后当他看到沈愉想要体现男人英勇，抱起自己去结婚，结果脸红得抱不动。
　　气得晏沉都笑了。
　　这是什么垃圾梦，后续则是沈愉拉不下脸，只能牵着他的手去结婚，结完婚后，晏沉就被安排到一间婚房。
　　婚房随意布置，看起来一点都不重视这场婚姻。
　　晏沉嗤笑，心里则是想着这场梦代表什么。
　　说实话，晏沉出生在偏远的星球，从小就颠沛流离，直到成年后他开启了精神力，在发现精神力是预知未来后他很激动，充满了对未来的雄心壮志。
　　可预知未来是要付出代价。
　　当年他预知了两个未来。
　　沙尔星球的国王会死在三日后的刺杀。
　　他会拥有一个放荡的妻子，但他超爱妻子。
　　前者预知的消息，让他获得起初的金钱，也让他能从底层一步步爬上去，最后成为了星际海盗，肆意潇洒。
　　可这样的日子他待不久，外加帝国和联邦结盟要打压星际海盗，在被追杀的日子里，他躲到了监狱，也在进入监狱后，他感应到第二天预言即将开启。
　　在知道自己未来的妻子是个多情的人。
　　晏沉第一想法是杀了他。
　　他可以利用预言改变了沙尔国王的死亡，为什么不可以利用第二天预言杀死这位令自己喜欢的放荡妻子。
　　所以晏沉下定决心，他认为既然自己掌握预言，为何不能改变，于是在见到沈愉第一眼，便知道他就是自己妻子。
　　晏沉已经动了杀意，顺便怜悯一下这位未来的妻子。
　　可伴随着接触，晏沉发现他这位未来的妻子，似乎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思想有点歪，也容易气人。
　　不过他上次吐血是精神力无意开启预言的能力才导致，至于第二次气吐血，他就不得而知。
　　可现在他居然在做梦，而且梦到的人有沈愉。
　　他猜忌是精神力预言带来的负面作用？
　　可无论他怎么猜测，房间内安静地让他攥紧拳头，他打算主动出击，看能不能走出去。
　　晏沉想到这里，大步走出去，还好梦里的晏沉考虑他是个男人，没有让他穿婚纱的羞耻服装，只是让他跟自己一样穿西装。
　　随着晏沉走出去，他第一眼就看到走廊的尽头。
　　强取豪夺的少年，居然饥不择食地壁咚穿着管家制服的男人，一时之间，晏沉心情说不上来地烦躁。
　　他未来的妻子还真是放荡。
　　晏沉打算看不见，转身回去，却听到少年抱怨地说：“你胸肌怎么变小了。”
　　“主人，我一定加强锻炼，但是主人你不去新婚夫人的房间吗？他会不会伤心，我这样总是占老爷，夫人肯定会伤心怪你。”
　　不知为何，晏沉听出茶里茶气。
　　“没关系，他只是被我强娶回来的，他要是敢生气，我就让他滚出家门。”
　　羞涩的管家闻言，当即挺起胸膛，故意解开扣子蹭着沈愉。
　　“老爷好勇猛。”
　　沈愉美滋滋地说：“老爷当然也勇猛。”
　　一阵衣服摩挲下，晏沉不想看这刺激眼球的梦，打算回去，可少年生气地一句，“你弄疼我了。”类似于娇气的话，让晏沉下意识瞥过去，刚好看到少年穿的白色西装，被家里的管家解开了衬衫扣子，胸前大片的莹白肌肤暴露在口中。
　　少年似乎被惹到了，生气地推开他，恶声恶气地指责管家手太粗糙。
　　管家是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见到主人这么说，刚要焦急解释，可沈愉不耐烦地喊他下去。
　　晏沉观看这一幕，觉得这少年脾气太大，一点都不适合做他的妻子。
　　预言是不是出了什么错误。
　　可随着管家离去，楼下脚步急冲冲，似乎有人正急着上来。
　　晏沉看热闹，看少年骂骂咧咧地将扣子系上去，可才系上几颗，闯上来的少年就被男人压在墙角。
　　“你长本事了，敢背着我娶小老婆。”
　　“你上次娶个大胸肌就算了，可你后面连人鱼都不放过，现在还敢学强取豪夺，你真当我不敢收拾你。”男人声音充满了威严，看不清长相，但晏沉注意到沈愉见到他怂得很，一个劲讨好。
　　“大老婆亲一个。”
　　“你别蒙混过关，我现在要检查你的身体。”
　　少年被惊到，吓得扭动身体，被男人拍打了一下臀部，声音异常冷静地说：“你再乱动，我当着你的小老婆面，奸了你。”
　　“你敢奸我，我就再娶新老婆。”
　　随即晏沉看到少年被捂着嘴，被男人检查了一通，也不知道是不是场面太刺激，他居然恍惚间看到少年瞥过来的眼神，委屈，氤氲着水汽。
　　脑海里，闪现一个念头。
　　为什么不让他哭得更伤心。
　　可接下来的对话，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说，你为什么娶小老婆。”
　　“你们都满足不了我，我为什么不能娶小老婆。”
　　少年委屈的话，带着软软的腔调，一下子让晏沉想到白天沈愉对他说的那句话。
　　梦境和现实搅和在一起。
　　令晏沉开始分辨不清眼前是否是梦境。
　　直到少年被逼得呜咽哭泣地说：“我娶他是因为他奈子是粉的。”
　　“……”
　　变态！！！


第76章 粉色小老婆
　　“你居然有这样的嗜好。”
　　男人咬牙切齿，晏沉也没料到沈愉竟然是这样无耻流氓的人，他到底哪里粉了。
　　还有沈愉怎么知道？
　　晏沉脸色铁青，他对沈愉的感官一下子跌落到底端。
　　气得要转身回到房间，坐在床上，他脸色铁青。
　　不一会，他看到沈愉从外面趾高气扬地回来，也不知道他跟外面的男人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西服外套扣子都系在最上一面，扭扭歪歪，而且薄唇上水光沥沥，都被亲得肿红。
　　晏沉几乎是瞥了一眼，脑海里就想到少年是怎么哄着外面的男人放过自己，估计主动让男人亲，让男人摸，才哄得对方放过他。
　　他越想心里的无名火越发恼火，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他未来的妻子。
　　沈愉倒是不知道眼前的家伙撞见这一幕，他还想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正清清嗓子高傲地说：“等我很久了吧。”
　　晏沉默不作声，沈愉以为他害羞，刚要走到男人的跟前，就被眼前这个家伙拦腰扑倒在床上。
　　沈愉怒视他：“你想做什么？”这么霸道的行径，应该是由他来做。
　　按照剧本，沈愉强取豪夺小娇妻，将他关在家里，然后背着他养其他老婆，这样他就会受刺激，到时候他再带着其他老婆来到晏沉的面前。
　　这样晏沉就会心如死灰，就不会再臆想到自己天天有妻子，脑补被绿的画面。
　　对此，系统欲言又止，可面对沈愉蠢蠢欲动的眼神，系统随他，反正是梦境，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可现在晏沉居然主动扑倒他，沈愉很不满意小娇妻竟然反抗，凶巴巴地瞪着他。
　　晏沉怒极反笑：“我能做什么？你娶我，背着我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而且衣服都没穿好，他是不是摸你摸得很爽？”
　　沈愉惊讶，他怎么看到了。
　　晏沉见他这副表情，温和地说：“我还不只看到一个男人。”
　　沈愉设置剧情只能设置大概，所以有些情节是有出入，比如勾引什么的，沈愉还挺享受，没想到现在就被看到，是剧情加快了吗？
　　不过看他这么强势的态度，沈愉生气地说：“你是我的小老婆，你有什么胆子质问我。”
　　“我才不是你的小老婆，你也不是我的妻子。”他拒绝这样放荡的人成为他的妻子。
　　沈愉注意到他的好感度竟然跌到零。
　　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随即恼羞成怒地用脚踹他。
　　“我娶了，你就是我的小老婆，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关你一辈子，让你给我生娃娃。”
　　沈愉一句生娃娃，气笑了晏沉。
　　“你做梦。”
　　沈愉张牙舞爪地想要教训他，可他挣扎着，眼前的画面陡然变成黑色画面，晏沉和房间的环境设施全部消失在沈愉的面前，取而代之的便是纯黑亮着银色线条的天花板。
　　“这？”沈愉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他怎么从梦境里回来了。
　　“醒了。”一句低沉的男声，让沈愉哆嗦了一下身体，不知为何，他感觉卧室阴森森，他循着声音望去，发现监狱长坐在卧室里的沙发，双腿舒展开，挺拔的身姿透露主人的心情不太妙。
　　“监狱长你怎么在这里。”
　　沈愉坐起来，发现身上的被子盖得好好的，再抬眼看监狱长，而监狱长摩挲着指间的戒指，冷静地说：“睡不着，来看看你，既然你醒了，我带你去训练室培训一下。”
　　“不要。”沈愉瞪大眼睛，拒绝地摇头。
　　监狱长不容置疑地拎起他的后脖颈，带着他来到训练室。
　　沈愉不知道他半夜抽什么疯，努力挣扎，“我还没有换睡衣。”
　　“没事，睡衣可以换新的。”
　　“可我现在想睡觉。”
　　“不，你现在并不想睡觉。”将人拎进训练室 ，关闭大门后，莱茵恩冰冷地睨着沈愉。
　　沈愉拧着眉头 ，打量四周，“你这是虐待我，而且训练室怎么变成粉色了。”
　　曾经的黑色墙面全部换成粉色，着实让沈愉看的有点刺眼。
　　莱茵恩淡漠地说：“你不是喜欢粉色吗？”
　　“谁说的！”他才不喜欢粉色，如果是奈头，他就喜欢。
　　沈愉思维飘散了一下，转眼就发现眼前出现了白天给他训练的教练。
　　在莱茵恩无情地摧残下，沈愉第二天上班郁郁寡欢，就连粉色都不想看到了。
　　不过他今天上班发现晏沉对他的态度依旧温和，可看他的眼神少了几分亲近。
　　沈愉恍然大悟，难道是昨晚的梦，搞砸了。
　　再看好感度竟然变成了百分之零。
　　沈愉心情更加糟心，上班都没有动力，而且每当沈愉路过晏沉的门口，晏沉之前都会特意放下手里的书籍，跟沈愉打招呼，现在见沈愉来，招呼都不打一下。
　　不过他不理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理他。
　　沈愉郁闷了一下，当即也不理他。
　　两人诡异的气氛让直播间都注意到。
　　【我记得老婆之前很关注这个囚犯，怎么今天老婆都不找借口去看看他。】
　　【你没注意到这犯人对老婆的态度都变了很多，之前还会笑盈盈地看老婆，现在都不看，完全像是一副不想舔的样子。】
　　【居然有人不想舔我老婆，放着让我来舔，左舔一口，右舔一口，下面舔一口，再进去舔一口。】
　　【前面的弹幕，这里不是无人区，你又想被禁言三天套餐吗？】
　　……
　　沈愉下班后，心情明显很糟糕 ，回到监狱长的住所，也不跟阿冷打招呼，也不跟监狱长打招呼，直接就背书记资料，他这态度，一眼就让人看出不对劲。
　　监狱长想着是不是昨晚的事情，惹到沈愉，可他又不想主动问出来，但看小孩缩在资料和书籍的中间，小脑袋还在认真地一下又一下点头记东西。
　　忍了不到半小时。
　　监狱长主动开口询问：“你今天怎么不理人，是怪我昨晚让你去训练吗？”
　　沈愉不说话，翻着一份新来的狱警资料看了起来，这样的姿态着实让监狱长拢起眉头。
　　莱茵恩放下手里的文件，从办公桌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抿着唇，心情不好的沈愉。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莱茵恩抽走他手里的资料，半蹲下身体，想要跟沈愉对话。’
　　沈愉想着昨晚他不让自己睡觉，今天还发现攻略对象的好感度都降低到零，心情烦躁，更加不想理他。
　　可监狱长忽然说：“你昨晚交给我的录音，我拿去跟周成野交涉。他说江屿的基因副本不能给你，但是你可以去看看他。”
　　“看看他？”沈愉疑惑地看他。
　　莱茵恩见沈愉终于愿意理他，眼神柔和下来，“帝国将江屿的基因副本复制了一份，克隆了新的”江屿”以作研究，但他的记忆被清零，如果你要看他的话，他认不出来你。”
　　沈愉没想到还能看到江屿，神情有点激动，揪着监狱长的袖子说：“我想去看看他，不管他是不是能记住我。”
　　江屿的死亡给沈愉带来一阵阴影，他对江屿充满了愧疚，在之后的一段时间，每每想到这人，沈愉的心口总是疼的。
　　他不明白自己对江屿的感情，却明白，他很重要，于是他迫切地看向莱茵恩，希望能去看他。
　　莱茵恩见到沈愉这么关注江，心里虽然有不满，可他想着，只要沈愉开心就好。
　　这不，在沈愉期盼的目光下，他答应了沈愉这个要求，但还没有等沈愉开心，他又提问沈愉。
　　“你先告诉我，今天你为什么不开心。”
　　沈愉梗着脖子说：“我才没生气。”
　　“你每次来我这里，都会先跟阿冷打招呼，然后生气地瞪着我，再之后别扭地喊我。后面就是每隔十分钟，在背书看资料的间隙都要抱怨一次。”
　　沈愉看着莱茵恩事无巨细地说着他每次这里的小动作，心虚得脖子都要伸回去。
　　“我才不是这种人。”
　　“会议室有监控。”
　　沈愉像被放气的气球，泄气地缩回去，可转眼又泄愤地扑到监狱长的面前，双手揪着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都是你让我心情不好的。”
　　莱茵恩整齐的头发被沈愉揪得凌乱，但他也没在意，纵容沈愉在他身上作恶，淡淡地说：“所以你现在不生气了？”
　　“怎么可能？”沈愉瞪着他，旋即盘腿坐回原先的位置，托腮地说：“你之前跟我说的那招以毒攻毒，完全没有用。”
　　什么以毒攻毒？
　　莱茵恩想到昨天沈愉跟自己的对话，他若有所思地问沈愉：“为什么没有用。”
　　“他对我很生气，肯定是这招惹到他了。”
　　沈愉苦恼地说。
　　监狱很少有阳光，灰蒙蒙的天气倒上了一层退不了色的白灰颜料，以至于监狱的风景都是被设置好的，一尘不变，唯独风是不固定，每次都轻飘飘地钻进监狱的各个渠道，此刻正从窗户，大摇大摆地飘进来，碎金的穗子飘起弧度，连带沈愉的额前发梢也飘起弧度，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
　　莱茵恩看得稍微出神，可沈愉的话，让他眼神收回，落在沈愉苦恼的神色上。
　　“听起来，他对你很重要。”
　　莱茵恩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沈愉佯装镇定地说：“只是朋友。”
　　“粉色朋友？”莱茵恩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沈愉疑惑地看向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莱茵恩淡定自若的脸，沈愉又想到讲实话肯定要被打，于是他接着撒谎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是我的朋友，我帮他怎么了。”
　　“没什么。”莱茵恩摩挲着手指间的戒指，神色冷静，看沈愉的目光也恢复了冷静。
　　“既然你好心帮他，他却生气，你不觉得这种人不适合当你的朋友吗？”
　　“你不懂，他这个人性格就这样。”沈愉觉得莱茵恩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看透的既视感，让他心里发毛，心里紧张，又恼羞成怒。
　　“反正你不要乱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现在都在生我气了。”
　　“他生你气，你还要讨好他？”莱茵恩俯身，普洱的信息素遍布空气。
　　沈愉嗅到不安，抓紧手里的资料，虚张声势地说：“这是我跟他的事情。”
　　眼见莱茵恩逼近，沈愉忍不住地说：“好了，让你管。他真的只是我朋友，你要是不信我，我以后就不跟你说这件事情。”
　　知道不能惹火沈愉的莱茵恩掀起眼皮子，平静地说：“他叫什么名字。”
　　“叫张三，是我监狱外的朋友。”沈愉随便杜撰了人名，见莱茵恩身形往后，知道莱茵恩不会计较下去，他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监狱长的气势似乎比以前还可怕。
　　莱茵恩恢复情绪，低声说：“我知道了，但你要交友慎重。”
　　沈愉点点头，身上尖锐的性情控制不住地冒出来。
　　“我知道了，你别一天到晚地教育我。”沈愉推开他，往后继续背书看资料去。
　　莱茵恩起身，准备回去，忽然想到什么，居高临下地看沈愉：“你喜欢粉色。”
　　沈愉认为监狱长今天很奇怪，不过面对这样的询问，沈愉毫不客气地说：“我不喜欢。”
　　见监狱长还不离开，沈愉瞪他，“我没撒谎。”
　　“是吗？那你喜欢人体部位。”
　　“谁会喜欢人体部位。”沈愉嘟囔着说，心底却冒出大胸肌。
　　莱茵恩闻言也就没有纠缠下去。
　　当晚，监狱里东区单独隔间浴室坏掉，东区一组的犯人被集体命令十点钟去公共浴室洗澡。
　　因为是公共浴室，怕有犯人趁此机会打架，所以里面有几名巡逻的机器人还有看管他们洗澡的狱警。
　　但这次看管的狱警居然有西区的监区长。
　　据说这名监区长是监狱长心腹，为人忠诚，只信任监狱长，这次竟然被安排到这里看管犯人洗澡。
　　实在是匪夷所思。
　　作为西区的监狱长，凯特并没有任何感受。
　　他只是眼神犀利地扫视每个洗澡的犯人，据监狱长的交代，东区一组有间谍闯进来，没有画像，但是很粉。
　　凯特：“……这个粉是指？”
　　监狱长也缄默，最后缓缓地说：“奈子。”
　　凯特震惊，脑子好像被人打了，在出门之前还问了一句，“下面的也要不要看是粉的。”
　　监狱长扶额，“看吧。”
　　无奈的语气让凯特以为，这次的间谍很重要。
　　于是身负重任的凯特，眼神凶恶犀利注视着洗澡的犯人。
　　好像都挺粉的，不对怎么还有黑的。
　　看下面，这么小，呵呵，好丑。
　　凯特嫌弃地蹙眉，却发现有道火热的眼神盯着他，凯特立马危险地瞥过去，刚好看到一个朝他抛媚眼的男人。
　　这男人身形瘦小，可怎么在这里搔首弄姿，屁股还翘起来。
　　凯特勃然大怒。
　　身边的狱警拉着他，解释，“长官，他是北区的交际花，最喜欢钓男人，据说来监狱也是为了钓男人来的，前几天刚掉调东区。”
　　凯特：“……”
　　监狱居然有这种犯人，实属他开眼界。
　　最后凯特身心疲倦地回到监狱长的办公室上交了一份名单，就要去医务室里洗洗眼睛。
　　他一进医务室，驾轻就熟地找到相熟的秋医生，让他帮忙。
　　刚好秋医生在处理病人，听说是晚上又在自己牢房里吐血的病人。
　　凯特觉得挺好奇，问了一下才知道是东区一组的犯人。
　　他顿时想到那份名单，漏了一个人应该没事吧！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秋医生这名犯人的信息，知道这名犯人身体虚弱，上次连吐血两次被送进医务室。
　　听起来应该跟间谍没关系。
　　不过凯特还是备注了这份信息，交上去。
　　等到凯特清洗好眼睛，回去后。
　　秋医生收起笑容，转身走进了吐血病人的病房。
　　“你怎么想让我帮你进病房。”
　　“我不太想待在牢房。吐血这个理由刚刚好。”晏沉脸上憔悴，可眼底清明，半靠在床头，姿态轻松。
　　秋医生笑了笑，“那还真是稀奇，我记得你在东区的牢房一待就是五十年，我当时见到你，你还跟我说，在这里等人，现在居然主动挪窝了。”
　　秋医生站在他的面前，抬头看了一下注射的药水。这些药水全被他换成葡萄糖水和一些无害的营养液。注射在人体内，不会出现问题。
　　“我等到了人，自然要挪窝。”晏沉温和地一句，让秋医生诧异地看过去，”既然等到了，为什么要求住病房。”
　　我想改变一些事情。”
　　晏沉的语气坚定，他自认为他得到预言，就能改变未来。
　　他不会有沈愉这样风流成性的妻子。
　　晏沉坚定的语气让红宝石羽毛吊坠都多了几分光泽。
　　秋医生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说什么，可是两人也只是雇佣关系，他也没必要多问。
　　不过他记得沈愉最近被调到东区，貌似是跟晏沉在同一区域，再联想到晏沉这样的口吻，两人是不是有联系。
　　秋医生按耐心底的疑问，跟他聊了几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旋即就发信息试探性地将晏沉的消息发给沈愉。
　　再看到沈愉发来的。
　　“！”
　　很快被撤回。
　　秋医生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真有意思，不过秋医生心里难免产生几分烦躁。
　　对他态度生疏，现在又跟另外一个男人纠缠不清。
　　沈愉这个人，还真的花心。
　　-
　　沈愉没料到，大晚上还能收到秋医生的信息，还以为是骚扰信息，结果他居然主动告知他晏沉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秋医生这么好心，但对于晏沉躲他，居然躲进医务室的消息。
　　沈愉怒气冲冲，他攻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躲避他，很好，沈愉被激起怒火，小脸绷紧，向系统要了几本霸道总裁和小娇妻文学的书籍。
　　系统沉默。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老婆饼里没有老婆，你要是看霸道总裁小娇妻文学，也不会让你变成霸总。】
　　“谁说的，我哥哥说，男人就喜欢勇猛的，有征服欲的。”
　　【前提是，你不是你哥哥的那种类型。】
　　“你敢看不起我。”
　　沈愉生气地质问系统，系统见他听不进去，摇摇头打算下线，随便沈愉攻略。
　　总之系统下线之前，还是给沈愉扔了好几本小娇妻和霸总文学的书籍。
　　沈愉翻阅一看，全都是《霸道总裁追心之爱》《纯情丫头和霸总火辣辣》……
　　再看完几页后，沈愉信心满满。
　　可是他要去见晏沉，是不是要先送礼给他。
　　霸总送什么礼物，珠宝，他没钱，刷卡，他的卡是监狱长的，鲜花，监狱里没花……
　　在沈愉纠结了很久后，他决定求助监狱长。
　　彼时，莱茵恩刚处理完事情，揉了揉眉骨，书桌上还有一份没有打开的文件，是凯特送过来。
　　他还没有翻阅，却收到沈愉的电话。
　　“怎么了？”
　　“监狱长，我朋友过生日，你说我要送什么礼物给他。”
　　沈愉本想打给宁终，可是担心他最近很忙没空，据说他已经晋级到前三。
　　打给科恩他们，算了，不打扰他们小情侣。
　　于是他左思右想，就打给监狱长。
　　监狱长接了电话，听到这句话，平静地说：“你送人礼物，还问我？”
　　沈愉不明所以，“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莱茵恩冷静地说，“你朋友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
　　沈愉磕磕巴巴：“我也不知……”
　　看样子这位”朋友”认识不久。
　　莱茵恩漫不经心地说：“那他有讨厌的事情吗？”
　　“绿帽子算不算。”沈愉绞尽脑汁地说。
　　“……”
　　莱茵恩：“他不是喜欢臆想妻子吗？你可以从他妻子下手，给他订购一个机器人妻子，但现在很晚，你要是今天很急的话，就不行了。”
　　“这样子吗？那我能借阿冷一用吗？”
　　“？”
　　当晚。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沈愉，摆脱预言的晏沉，心情不错地刚想睡下去。
　　结果病房门口被人推开。
　　他全身绷紧，警惕地看向门口。
　　结果门口被打开，少年穿着花里胡哨，扣子都没系好，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上衣口袋还有一朵仿生被涂成艳红色的玫瑰花，因为领口过大，不小心贴在胸口。
　　艳俗和肉雪色，相处的融洽。
　　然而少年却将玫瑰花咬在唇上，尖锐的虎牙暴露在他的眼前，可因为玫瑰有刺，少年咬得委屈吐掉了”玫瑰花”，转而趾高气扬地拉着他打扮好的机器人走进来。
　　“听说你生病了，我特意给你带了老婆来哄你一晚上。”
　　被打扮得全身粉色的阿冷，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晏沉的面前。
　　晏沉误会地看他：“你竟然还养了一个机器人老婆。”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看你动不动吐血可怜，就想送给你一晚上，你放心他可听话了，来，叫一声。”
　　阿冷被推到眼前，少年漂亮的小脸充满了骄傲，“阿冷，你说一下话。”
　　“你好，粉色小老婆。”
　　“谁让你说这句话！！晏沉你怎么又吐血了。”少年吓得小脸煞白。


第77章 你要喜欢我
　　沈愉这两天很忧愁。
　　最新的攻略对象居然是个动不动吐血的家伙，身体这么弱，真的不是系统乱挑的吗？
　　对此，系统再次重申自己挑选攻略对象的眼光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他动不动吐血，是跟他的精神力有关系。
　　沈愉狐疑地想问系统，“他的精神力是什么？”
　　可他还没有问清楚系统，阿冷在一旁提醒他。
　　“他在吐血，我Y已经按了响铃让护士来，我们现在赶紧走。”
　　“为什么要走。”
　　“你要怎么跟医生解释，狱警出现在医院的事情。”
　　阿冷的电子眼睛，扫描沈愉的脸部表情，大脑的程序在做各种事件预设，沈愉在他的提醒下，只能先离开，两人一离开，医生和护士收到消息闯了进来。
　　事后，沈愉回到公寓，而阿冷回到了监狱长那边。
　　沈愉躺在床上，询问系统，晏沉的精神力是什么？
　　系统说：【是预知能力。】
　　“这么强吗？”
　　沈愉眼睛瞪成圆形，他没想到晏沉居然是真的有这种能力。
　　“不对，他如果有预知能力，怎么会进监狱？”
　　沈愉提出质问，系统说他并不清楚，只是解释这种能力越大，副作用越强。
　　【你听过因果循环吗？】
　　眼见系统开始给他科普知识点，沈愉小脸绷紧。
　　【这个世界意识里有自我意志，每个生物出生都会遵循着规律 ，能力越强，付出的代价也将是常人无法接受。】
　　“我听不懂。”沈愉对这些事情，都并不太了解。
　　索性系统只是提一嘴，便说；【没关系，反正你只是要攻略他，这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好。】
　　沈愉听完也没有纠结，在睡觉之前询问系统，“你说晏沉吐血，会不会死。”
　　【你不必想太多，睡吧。】
　　沈愉闻言也真的睡着，等他睡着后，系统冒出来看了一眼沈愉，发现他睡得香甜，身体却还是蜷缩，似乎都养成习惯了。
　　系统叹气帮他将被子盖好，环顾一圈，将灯光全部关掉。
　　次日，沈愉照常上班，这次发现晏沉不在牢房，他也了然，在想要不要下班去看他一眼，万一要是再吐血怎么办？
　　沈愉怕刺激他，心情纠结。
　　倒是东区新来的交际花，见到沈愉就不安分起来。
　　嘴里各种骚扰，说来也奇怪，他算是来监狱只是为了钓男人而来的奇葩，但这几天他莫名其妙地盯上了沈愉。
　　今天看到沈愉忍不住抛媚眼，大大方方地说：“沈狱警，人心这里好痒，能不能帮人止痒吗？”
　　他这放荡的一面，让大家都习以为常。
　　沈愉也习惯了这种骚扰，但他每次都会瞪过去，惹得交际花更开心，久而久之，沈愉权当没看到。
　　今天监狱新来了一位犯人。
　　沈愉望着被几名狱警押着过来的“熟人”，他下意识握紧腰间的警棍，忽然想到这里可是监狱，他又胆子大起来，气势高傲地看着被押送进来的杭晦。
　　多日未见，杭晦看沈愉的目光还是带着暧昧，总喜欢舔着下唇看他，无声地说了句：“亲爱的。”邪气地让沈愉凶巴巴地怒视他，眼看他被送进牢房，沈愉这才收起警告的视线，悄咪咪地问身边的狱警说。
　　“他不是南区的犯人吗？怎么被送到这边来。”
　　“听说是南区的牢房不够用，才把他送来。”被他拉着询问的狱警腼腆地解释。
　　沈愉明白后，他的身后视线多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
　　好几次，沈愉都怒视他，可杭晦笑的那一个灿烂，看着沈愉憋气，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大事。
　　至于晏沉，沈愉找了一个机会偷偷看他，可秋医生拦住他说：“病人需要休息，不能经受打扰。”
　　沈愉知道是晏沉故意，郁闷地说：“我知道了。”
　　秋医生看到沈愉生闷气的样子，温柔地说：“看起来沈狱警跟这名犯人关系很深。”
　　“要你管。”
　　彼时他们站在走廊，偶尔有护士机器人路过，其余的便是三三两两的医生。
　　监狱长的医务室规模宏大，毕竟监狱身处星球最偏僻的位置，要是有犯人生病常出事，只能在医院进行治疗，而医务室也一直被扩张，最后发展成医院的规模。
　　但是招聘的医生和护士，都并不是很多。
　　这也导致，医务室里的医生经常身兼数职，不过在监狱长指导这么多年，也没有出过任何大事。
　　不过这也给秋医生找到漏洞，这么多年安然无事地在监狱长眼皮底下，赚点“外快”，但是秋医生想到晏沉严禁让沈愉进来看他，心底难掩好奇，见沈愉还是这样客气，秋医生委婉地提示。
　　“我可以帮你。”
　　沈愉闻言，抬眸看他一眼，旋即双手抱胸地说：“我才不要你帮我。”
　　“为什么？”秋医生直勾勾看沈愉。
　　沈愉毫不客气地说：“因为你帮我，肯定要跟我做交易。”
　　“狱警跟医生做交易，肯定不是好事情。”
　　沈愉可是记得这个家伙曾经用手探进他的口腔，所以对他防备心很重。
　　秋医生莞尔，白大褂的一角被风吹动，他按压心中无故升起的烦躁，温柔地说：“可是这次我是真的想帮你。”
　　“可我觉得你不安好心。”
　　沈愉远离他几步，觉得他别有用心。
　　秋医生无奈一笑；“这次我是真心帮你，没有附加条件。”
　　沈愉跟他大眼瞪小眼，确定他来真的，沈愉撇撇嘴说：“那这次我信你。”说完，他就要进晏沉的病房。
　　但秋医生拦下他，声音无辜地说：“我现在不想帮你了。”
　　“你敢耍老子。”沈愉气得一脚踩在他脚下，气势汹汹地转身离去。
　　秋医生被踩得身体一僵硬，眼神止不住地望向沈愉。
　　好像逗过头了。
　　沈愉踩完秋医生，怒气冲冲地回到监狱长的住所，开始日复一日地背书和看资料。
　　而莱茵恩从外面回来，看到沈愉又生气的样子，视线落在阿冷身上。
　　阿冷表示不知道。
　　莱茵恩平静地走进去，打算跟沈愉好好交涉一番，可沈愉今天全程不搭理他，只是在知道下个星期可以见到江屿后，才有了情绪波动。
　　之后就独自生闷气。
　　莱茵恩猜测是谁惹到他，就查阅了沈愉今天一天上班的行程。
　　也没有什么大碍。
　　沈愉怎么就生闷气？
　　事实上，沈愉生闷气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攻略晏沉，怕他又吐血，外加今天被秋医生故意耍了一下，才这么生气。
　　居然有人耍他。
　　等他晚上去找他算账。
　　沈愉想到自己还有道具，他到时候变成魅魔，咬他，吸取他全部的精神力，不让他好过。
　　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回去，让秋医生被自己捆绑在地上，哭着道歉的画面。
　　至于晏沉，沈愉泄气，打算慢慢来。
　　沈愉想得很美好，晚上回到公寓后，他就戴上道具，小犄角和小尾巴都气势汹汹地露出来，那摇晃的架势，跟主人骄纵的性格一模一样。
　　旋即他翻箱倒柜，从柜子里找到绳子，他使了一下力道，确认无误后，他就走到外面，看了一下没人，蹑手蹑脚地去秋医生的家。
　　他之前打听过秋医生是在九栋宿舍楼，一路上他都没有遇到人，顺顺利利地来到九栋的楼下，他看了一下楼层，因为秋医生的家是在二楼，沈愉的视线注意到二楼窗户是打开的。
　　沈愉仗着自己变成魅魔，灵敏度和速度都变得很强，于是壮着胆子爬窗进去。
　　一进去，他就发现房间黑漆漆，他小心翼翼摸着墙面，想要走出去，手指却摸到柔软的床，他还没有多想，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沈愉想也不想地钻进床底下。
　　他一钻进去，卧室门被打开。
　　有谁走进来，直接躺在床上。
　　沈愉以为是秋医生，想也没想地爬出来，一爬出来，趁着对方在睡觉，沈愉趁此机会绑住对方。
　　对方感觉到有陌生人，拼命地挣扎，沈愉粗声地说：“别乱动乱叫，你想让别人看我奸你吗？”
　　对方听到沈愉的声音果然不动了。
　　沈愉美滋滋地将绳子给他绑好，刚想教训他，结果听到门外还有动静，沈愉心里一慌张，直接将人塞进床底下，怕对方爬出来，沈愉咬了他一口。
　　随后自己来到门后。
　　外面的人察觉卧室有动静，转动门把手走进来，他一进来就闻到熟悉的铃兰香味，还未说什么肩膀就被人咬了一口，全身瞬间无力。
　　沈愉赶紧将人拖在角落，心里想着秋医生家里怎么有两个人，这个人是谁？
　　他怀揣着好奇，想要打开灯光，看看对方是谁，就听到被他拖到角落里的男人，古怪地说：“沈狱警。”
　　“你别乱说，沈狱警是大好人，我是个穷凶极恶的抢劫犯。”沈愉没想到他才是秋医生，而且还被认出来，想也没想地辩驳。
　　秋医生无力地说：“我是alpha。”
　　五感自然很强，所以在被咬的间隙，他就认出是沈愉。
　　因为认出来是沈愉，才有点难以置信，沈愉怎么在这里，难不成，他知道……
　　他还未说什么，就听到客厅传来陌生人的脚步声，好几道，显然来了好几个人。
　　“快，有人来了，快走。”
　　秋医生被沈愉咬了一口，精神力全部被夺走，根本没多大力气，只能提醒沈愉先走。
　　沈愉也听到外面的声音，他也慌张，怎么也有人跟他一样来找秋医生。
　　不过沈愉在听到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感觉人很多，沈愉想着自己咬不了这么多人，干脆就拖着秋医生往窗户，然后在秋医生惊讶的目光中，沈愉想也不想地将他扔下去。
　　“这里是二楼，你摔下去肯定不会有事，而且你不要叫出声。”
　　作为alpha，身体素质强悍得完全不会轻易受伤。
　　况且沈愉还想报复回去，于是将秋医生扔下去，确认秋医生没叫，沈愉偷偷地将床底下的人拖出来，也扔了出去。
　　在门口被推开的时候，沈愉跳了下去。
　　大门刚好从外推开。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一眼就注意到被推开的窗户，警惕地走上前，发现下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排深不见底的草丛，他们立马移开视线，开始在房间到处翻箱倒柜。
　　躲在草丛的沈愉过来一会，才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发现四周没有动静后，才将被他扔下来的两个人从草丛里拖出来。
　　真烦人，只是想报复秋医生，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沈愉想甩下他们，可看他们虚弱外加被自己扔下来，晕厥的样子，又觉得扔掉他们不太好，正当沈愉纠结，最后被他扔下来的男人率先睁开眼睛，扶着脑袋，对上了沈愉的眼睛。
　　下一秒，他就被沈愉拿石头砸晕了。
　　正巧上线的系统看到蹲在树林中，充当石头的少年，少年的尾巴已经垂下来，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再看沈愉身边躺着的两个男人。
　　系统震惊。
　　【宿主，你杀人了。】
　　“我才没杀人，我只是想去报复秋医生，欺负他，谁知道他公寓闯进别人，我就扔他们出来，可是谁知道晏沉也在其中，他刚好醒过来，我怕他又吐血，就打晕了他。”
　　沈愉越想越委屈，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忍不住踹了几脚。
　　系统沉默了一下，【……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打算在这里躲一两个小时，再把他们送回去。”沈愉越说越委屈，都怪秋医生，害得他大半夜不睡觉躲小树林。
　　可恶。
　　沈愉生气得小脸都充满了怒火，一点就要炸掉。
　　系统想了想也只能点头，可沈愉生了一会气，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晏沉在秋医生家里，还有那群陌生人为什么要找秋医生。“
　　沈愉晕倒的秋医生，手指戳着他的脸，忽然恶从心中起，小手开始扒拉他的上衣，嘴里念念叨叨地说：“叫你欺负我，我要咬坏你。”
　　沈愉的小尾巴欢快地晃动。
　　原本晕倒的晏沉感觉头很痛，他努力睁开眼睛，就听到这句话。
　　“……”
　　他慢慢地撑起身体，他记得他为了躲避沈愉躲到了秋医生家里，现在这环境是哪里？晏沉扶额，就看到眼前欢快的小尾巴，翘得老高。
　　好想抓一下，省得翘这么开心。
　　晏沉视线恍惚，却越听这声音越熟悉，脑袋更疼起来，眼前的视线更清晰。
　　他见到少年小手扒拉男人的衣服后，羡慕嫉妒地说了一句：“怎么当医生的身材都这么好。”
　　然后他看到少年小手恶狠狠地掐着昏迷的秋医生。
　　晏沉感同身受地疼了一下，因为沈愉掐的用力，秋医生貌似要醒过来，吓得少年着急地打了医生好几巴掌，这下子秋医生不动弹了。
　　少年心虚地趴在他胸膛，确认他没事后，这才生气地说：“居然敢吓我。”
　　又打了秋医生一巴掌。
　　晏沉看眼前骄纵过分的少年，蹙眉，想要爬起来，就听到沈愉嘀咕。
　　“秋医生这里都不粉，一点都比不上晏沉。”
　　晏沉听到这句话，喉咙有血腥味，还没等他吐出来，就听到沈愉好奇地说。
　　“不过形状好像比晏沉大，要不要比对一下。”
　　说干就干，沈愉往后去找他，晏沉第一反应装晕。
　　可他装着就后悔，因为他感觉到沈愉把自己拖到秋医生的身边，小手好奇地摸着他全身。
　　晏沉的耳垂被粉色覆盖，幸好被藏在发丝间。
　　怎么有人这么色，还比对大小。
　　晏沉想要睁开眼睛，怒斥沈愉的行为，可他眼皮子像是被黏上，睁不开，只能眼睁睁地感受沈愉的气息，还有柔软的小手已经扒开他的上衣，小声嘟囔着。
　　“晏沉的怎么又粉又大。”沈愉心痒痒地掐了一下，然后见晏沉没有醒，他兴冲冲地又掐了好几把，旋即看着胸膛全部变成了红色。
　　沈愉没想到他这么敏感，用手打了一下被掐的部位，差点让晏沉装不下去。
　　还好晏沉忍下去，但沈愉接来的一句话，让他全身绷紧。
　　“下面是不是粉的？”
　　晏沉：！！
　　“算了，看了会长针眼。”沈愉将他的衣服随便系好，旋即来到秋医生的身边，心里想到他白天耍他的画面。
　　沈愉生气地用手掐他，掐他不够，用绳子绑住秋医生，然后用脚踹了好几下，才泄愤地脚。
　　泄愤完毕，沈愉想着时间也差不多，就要把他们拖回去。
　　可在拖拽的过程中，沈愉实在是太累了，歇一下，又拖着人，好不容易拖回去，想着他没有他们公寓的钥匙，爬窗也不行。
　　沈愉想着他们身为alpha，在外面度过一夜没问题吧。
　　他觉得这招靠谱，就将他们拖在楼底下，他又想着晏沉身体不好，动不动吐血，好歹也是攻略对象。
　　于是沈愉就一路拖着他来到自己的公寓。
　　这半夜，来来回回拖人，沈愉都累得气喘吁吁，小尾巴都不翘了。
　　晏沉听着沈愉的呼吸声，默不作声，毕竟他现在是在装晕，而且沈愉刚刚还那样对待他，于是晏沉刻意忽略沈愉的呼吸声。
　　一路上，沈愉拖的小心翼翼，怕他磕着碰着，好不容易将人拖回公寓，沈愉就将人拖在沙发上，给他随便找了毛毯给他盖着。
　　自己则是疲倦地回到卧室的房间睡了下去。
　　沈愉太累了。
　　晏沉感知到卧室内安静一片，过了半小时，他终于能睁开眼睛，在从沙发爬起来后，他直奔沈愉的卧室。
　　他想与其一直躲避沈愉，还不如杀了沈愉。
　　一劳永逸。
　　晏沉心底涌现杀意，当他走进去，发现少年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衣服都不换，小尾巴还安安分分地在主人的尾椎后面。
　　一切显得这份安逸。
　　晏沉已经走到沈愉的面前，手上已经多出一根银丝钢线，缠在指尖。
　　只需要轻轻放在沈愉的脖颈上，他就能杀了沈愉。
　　他就能打碎预言。
　　晏沉想到这里，俯身，将银丝开始缠绕在沈愉的面前。
　　在这时候，他听到沈愉呓语，“粉色的。”
　　晏沉脑袋疼起来，“你怎么那么喜欢粉色的。我不是粉色的。”
　　他也是疯了，居然跟睡着的沈愉对话。
　　但沈愉似乎听到了，声音委屈地呓语。
　　“我就喜欢粉色，你不喜欢粉色的吗？”
　　“不喜欢。”
　　晏沉从看到预言开始，他就不喜欢沈愉，他不喜欢被命运赠予的未来，他想要打破这一切。
　　可睡梦中的沈愉以为这是梦，听到有人不喜欢粉色，他很生气，又很委屈，居然开始哭起来。
　　“粉色最好了，我也是粉色的。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沈愉梦到了童年，他小时候刚失去爸妈，被哥哥养大，因为长得白白嫩嫩，很多小孩子喜欢他。‘
　　甚至要跟他做朋友。
　　可沈愉不跟他们做朋友。
　　那时候他们想孤立沈愉，于是对着沈愉喜欢粉色的粉笔嘲笑。
　　“小愉喜欢粉色，一点都不男孩子。”
　　“就是，他喜欢粉色，我们不要跟他玩了，让他跟女孩子玩去。”
　　小沈愉那时候不理解，粉色很好看啊！妈妈最喜欢粉色了，可妈妈走了。
　　后来哥哥告诉他，他们是在嫉妒你喜欢粉色。
　　在哥哥的安慰下，沈愉的观念认为大家都喜欢粉色，只是他们不敢说出来。
　　现在他又听到有人说不喜欢粉色，沈愉生气得哭起来。
　　晏沉的阴死钢丝已经缠绕在沈愉的脖颈上，在看到沈愉委屈地哭出来，心里不开心，小声呵斥他。
　　“男人动不动哭，很丢脸的。”
　　“要你管，你都不喜欢粉色。”
　　“……”
　　晏沉心烦意躁，他不明白为何有这种情绪，不过没关系，他只要杀了沈愉，这些情绪都不会影响他。
　　他的膝盖抵在床上，人已经靠近沈愉，手指绷紧。
　　他只需要用力一下，眼前漂亮的少年就会死在他的面前。
　　命运也将在他世界里彻底崩塌。
　　就在他凑近的时候，沈愉似乎醒了过来，可眼里被氤氲的水汽凝聚，一向傲气的少年，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整个人轱辘爬起来，让晏沉下意识收回去。
　　只见少年掀起自己的上衣，炫耀地给他看。
　　“你看我也是粉色的。”
　　“所以，你也要喜欢粉色的，听到没粉色小老婆。”
　　【好感度百分之三十。】


第78章 血多
　　沈愉醒来，脖子有点痛，他怀疑昨晚有人要害他。
　　可沈愉一觉醒来，发现被子在自己身上盖得好好的，没有任何不对劲，想起卧室里还有晏沉，他先是下床去看晏沉。
　　结果发现人早早就走了。
　　沈愉垂头丧气地去洗漱，然后换衣服。在上班之前，他先是特意打电话给科恩，让他帮忙去医务室看下有位晏沉的犯人在不在。
　　科恩奇怪，“你怎么关注这些。”
　　“我就是好奇，你帮下我。”沈愉说得含糊不清。
　　他怕自己去见到秋医生，昨晚刚报复人家，今天去见他，多尴尬，沈愉想着。
　　科恩也不是多事的人，见沈愉真的需要他帮忙就说下班后帮他看看。
　　等到沈愉下班后，他就收到科恩的电话。
　　“你说的犯人我没看到，但是秋医生说他在。”
　　科恩说到这里，忍不住跟沈愉八卦起自己下班后听到的八卦。
　　“据说秋医生昨晚不知道跟哪个狱警在小树林约会，然后两个人起了争执，在秋医生的楼下，被对方打晕了，今天一早被人发现送进来医务室。”
　　“你说秋医生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居然被打晕。”科恩带着浓浓的好奇口吻。
　　沈愉心虚地拔高音量：“他肯定做了很坏的事情，活该，我一看秋医生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科恩“噗嗤”笑了起来。
　　两人陆陆续续聊了些其他话题，沈愉看了转眼时间，去到监狱长的住所，驾轻就熟地来到会议室，结果一进去，看到监狱长一脸严肃地坐在办公椅上，面前摆放着一叠资料。
　　沈愉一愣，不知为何他有点心虚，小心翼翼地挪动小碎步，慢慢地走到那堆资料和书籍里。
　　他刚走到那边，就听到耳边传来冷静的男声。
　　“你昨晚去干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干。”沈愉率先摇头，可他心虚得都不敢看他的样子，让莱茵恩神色更加平和。
　　“昨晚秋医生家里遭窃贼，他本人被扔楼下，楼下的草丛有拖动的痕迹，而且秋医生身上还有□□的痕迹。”
　　沈愉摇摇头：“我才不是那种人，你别诬陷我。”
　　“你忘记监狱到处有监控吗？啊？”莱茵恩难得怒火冲冲，让沈愉吓得一个哆嗦，随即他梗着脖子说：“可我没有□□他。”
　　“你掐他了。”
　　“那也不算□□，□□是欺负他，我……”
　　沈愉还想说话，结果看到监狱长的眼神，收住了话，半晌，他才闷闷地说：“是因为他昨天耍我。我才去他家里，刚好他家里闯进人，我也算是帮他，把他带出来，所以你不能怪我，谁叫他欺负我。”
　　沈愉觉得自己没错，可看监狱长揉了揉眉骨的样子，沈愉心里赌气，“所以你认为我做错了吗？”
　　“你没做错，他们欺负你，你报复回去正常，但是你也要注意分寸，你知道监狱有多少监控吗？”
　　要不是他压下去，估计沈愉就要被送到审讯室。
　　沈愉闻言嘟囔着：“我知道了，那我下次小心点。”
　　“你还想有下次。”莱茵恩想到视频中翘着尾巴的少年拖着人的画面，手指不由放在桌面上，沉声说道。
　　“报复回去有很多方式，你不必亲自动手，惹得一身都不干净。”
　　沈愉眼神亮晶晶，仰起头看他，被监狱长科普了一些手段。
　　监狱说这些手段的时候，面无表情，似乎在说一些毫无关紧要的事情，可话里的残忍让沈愉莫名地打了一个寒战。
　　“你记住，不到必要时候，不要自己动手，不然会给人留下把柄，如果留下把柄，你只能亲自清理这些把柄。”
　　沈愉听到这句话，有点半知半解。
　　“怎么清理？”
　　看到监狱长瞥来的眼神充满了危险，沈愉吓得后退，压下唇说：“我知道了。”
　　“恩。”
　　见沈愉似乎被自己吓到，身体都往后走了好几厘米，这才开始安抚沈愉的神智。
　　“所以下次记得不要给人留把柄，还有，你不准再掐人。”
　　这件事情让监狱加重了音调。
　　沈愉见到他认真的样子，憋屈地说：“知道了。”
　　“对了缪这两天申请进入监狱看你，我已经同意他的申请，估计他明天会乘坐飞船过来，到时候，你自己小心点。”
　　监狱长将事情嘱咐完，便开始处理自己的事宜。
　　沈愉听到缪要来，刚露出兴奋的表情，可想到缪会不会阻拦自己的任务，小脸绷得很紧，他悄悄地看向监狱长，见他垂下眼帘，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他心底打鼓，低声询问，“监狱长你为什么要同意让缪来。”
　　“我为什么不同意。”监狱长淡定地说。
　　这让沈愉找不到任何话，只能“哦。”了一声，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半小时后，沈愉背这些东西，背得头脑发晕，小脑袋一个劲地点头。
　　莱茵恩收回视线。
　　等到沈愉终于结束今晚的加班，莱茵恩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走到沈愉的身边。
　　沈愉奇怪地看到监狱长居高临下地对他说。
　　“你好不好奇监狱最大监控所在哪里。”
　　这不是机密吗？监狱长怎么想带他去看？
　　沈愉奇怪地看他，就听到监狱长再度开口，“想看吗？”
　　“我想看。”
　　沈愉想也没想的同意，跟着监狱长一起去参观了监狱里最大的监控所，据说这里掌握着监狱各个角落里的监控，而看管监控的竟然都是一群机器人。
　　而这些机器人很早之前植入芯片，除了历代监狱长有阅览的权利，其余人都不能进来。
　　沈愉跟着监狱长一起参观这些，看完后，他就跟监狱长从监控所出来。
　　“你怎么忽然想带我来看这些。”
　　沈愉扬起脑袋看他，监狱长沉默地站在他身后，转而问他。
　　“你注意到监狱里的监控有死角吗？”
　　沈愉想着刚刚看到超大屏幕里，见到各个监狱角落，思索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我能知道大概这些角落的位置。”
　　他的记忆可好了，之前哥哥还夸过他。
　　沈愉骄傲地说，监狱长考了他几个问题，确认沈愉真的记忆力不错，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说。
　　“可你背书很困难。”
　　沈愉心虚的别过头，手指不知觉蜷缩，“我只是……”
　　他总不能说是装的，就是为了不背这些枯燥的书和看资料。
　　所幸监狱长看穿他的想法，没有追究下去，只是送他回家的时候，监狱长身上散发的普洱味道，若有若无地让沈愉嗅了几下。
　　他闻到普洱的味道，是监狱长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不对，他闻不到信息素，那是香水，想到平常冷静自持的监狱长，会站在镜子面前喷香水。
　　沈愉被逗笑了，眉眼都充满了笑意，在察觉监狱长探究的目光，他又绷紧身体，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还好他的视线很快挪开。
　　在两人来到电梯准备乘坐电梯的时候，沈愉无意间抬头看到监狱长的脖子后面似乎贴了什么，他悄悄地踮起脚尖，在监狱长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摘下来贴在脖子后面的贴纸。
　　是一块淡青色的方片卡纸。
　　沈愉得意洋洋地看他，“你脖子贴东西你都不知道，还好我帮你摘下来。”
　　他原以为会收获监狱长的奖赏，可监狱长的眼神冷静得有点过分，让沈愉不由自主地贴在电梯墙壁上，冰冷的触感让沈愉不适应，可眼前监狱长给他的气息，危险得仿佛是一条遇到美味猎物，正盘旋出现的一条巨蟒。
　　“你怎么了？”
　　沈愉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继续说：“你别吓唬我，我这是好心帮你。”
　　“这是抑制贴。”监狱长淡淡地解释，怎么会有人认不出抑制贴，还敢撕下来。
　　沈愉也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慌慌张张地说：“那怎么办？你带了抑制剂吗？我不是故意，谁叫你贴的位置太明显了。”
　　据说alpha即将到发情期会使用抑制剂或者抑制贴。
　　如果不使用的话，会有很大麻烦。
　　所以沈愉看了眼手里的贴纸，再看眼前散发危险气息的监狱长，紧张地说：“要不我给你贴回去。”
　　见他没有动弹，沈愉怒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刚好电梯打开，沈愉连忙跑出去，没跑几步，想到他留下还在发情期的监狱长，咬咬牙，心里想着欠他的。
　　于是他又跑回去。
　　监狱长诧异地看他，他似乎没料到小孩还会回来找他。
　　而且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可小孩根本不在乎这点，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路回到公寓，还未说什么，小孩就熟练地绑着他，让他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顺便让他现在打电话，让人送抑制剂过来。
　　莱茵恩看小孩驾轻就熟的样子，浓郁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沈愉绑好后，从他口袋里翻出光脑，让他联系手底下的人。
　　“你别这样看我，我心肠好，才帮你的。”
　　沈愉见他不说话，努力挤出凶巴巴的表情，想让他顺从自己。
　　莱茵恩也没有废话，教沈愉翻自己的通讯录，将位置也一并发给米雅。
　　沈愉听到他的话，开始捣鼓他的光脑，在发出信息后，沈愉琥珀色眼珠子一转，他想到监狱长在他光脑上设置了未成年设置，这件事让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是他想趁此机会报复回去。
　　他努力在光脑上找怎么设置未成年，可找了老半天都没有，气得沈愉都要扔掉光脑。
　　莱茵恩被沈愉绑在椅子上，垂下眼帘，淡淡地说：“你下次做坏事，能不能当着我的面。”
　　见小孩鼓捣他的光脑，还因为捣鼓失败，气急败坏的小模样，让莱茵恩轻叹。
　　沈愉高傲地说：“你都被我绑了，你管我干什么。”
　　“还有，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
　　沈愉抛开光脑，认真地上下打量他，不是说alpha发情期都会变得暴躁凶残吗？
　　怎么监狱长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现，难不成是还没有进入发情期。
　　沈愉不由自主地靠近，发梢的发丝贴在监狱长的下颌骨上，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莱茵恩的薄薄肌肤上多了粉色。
　　这才对吗？我就说他发情期怎么没有反应。
　　沈愉见他有反应后，以为是发情期的原因，他刚想取笑监狱长，结果听到门外传来按铃声。
　　这么晚谁会过来。
　　沈愉走到门口，看了眼猫眼，结果看到是缪。
　　他当即想也没想地走进卧室，一脸严肃地警告监狱长。
　　“你等下千万别说话，不然我等下找你算账。”
　　沈愉知道缪最擅长嫉妒，深怕他做出其他事情，于是不由分说地将监狱长塞进衣柜，又怕监狱长出声，随便往他嘴里塞了东西进去。
　　莱茵恩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跟做贼一样被塞进衣柜，而且他看了眼被塞进口腔里的衣料，竟然是内裤。
　　他脖颈后的腺体隐隐约约发烫。
　　沈愉将监狱长塞进衣柜里，赶紧来到大门，打开门，堵在门口，佯装吃惊地说：“缪你怎么来了，而且你身体怎么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原本缪长的雌雄莫辨的脸，还拥有一条璀璨的人鱼尾巴，可眼前的缪的五官似乎变得凌厉了些，下半身的鱼尾巴也变成了人类的腿，包裹在西装裤里。曾经受伤的紫眸变成了琥珀色，但是在对视的间隙，沈愉能清晰地感受到，缪的眼睛没有往日光彩。
　　“我急着想见你，就赶了过来，至于这个样子，还不是我之前在监狱当过囚犯，要是被认出来，就不太好了。”
　　缪浅笑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这大晚上来找我，我这边也没有客房，你晚上要睡哪里？”沈愉想要让缪先离开，可缪无辜地走近。
　　“我可以跟沈愉哥哥睡一起，或者我睡地板都可以，沈愉哥哥，你怎么好像不欢迎我进来。”
　　缪步步紧逼，发现沈愉还站在原地方，这不对劲。
　　是有人在吗？
　　缪敏锐地探视沈愉身，发现客厅没人，那卧室呢？
　　沈愉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眼神飘忽地说：“我这是怕委屈你。”
　　“谢谢沈愉哥哥关心我，你放心我身体好得很。”缪一个轻巧从沈愉的身侧走进去，一进去，他就闻到刺鼻的alpha气息。
　　呵呵，居然真有贱人藏在沈愉哥哥家里。
　　缪笑得有点阴险，可在沈愉着急走过来，他又换了一副天真无害的表情。
　　“沈愉哥哥，我今天来的太晚了，有点困。”
　　“这样子，那你睡沙发，我给你拿被子。”
　　沈愉看他苦恼地说，眼睛一溜，看到沙发还空着，觉得是个好主意。
　　缪贴心地说：“可以，不过被子我来拿。”
　　他作势就要走进去，吓得沈愉慌张地跟了上去。
　　缪一进去，先是扫描了卧室内的全部风景，确认没人，可卧室里的恶心alpha气息，似乎都在挑战他的忍耐力，他竭力克制自己的嫉妒，深怕吓坏沈愉。
　　沈愉这时候已经拿出被子，将柜子门一关，见缪还站在原地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沈愉心里打鼓，梗着脖子，虚张声势地说：“你在想什么。”
　　“没，我只是怀念这个地方，我想起之前跟沈愉哥哥你一起睡的画面。”
　　缪无辜地说，声音拔高，像是故意，让沈愉着急地解释：“不就是睡一起，你不必这么怀念，我经常跟人睡一起。”
　　“我经常跟人睡一起。”
　　缪脸色勃然一变，沈愉不明所以地说：“我以前经常跟我哥哥睡一起。”
　　后来长大后，哥哥就不跟他睡了，跑去找各种男人睡，风流得让沈愉每次都痛斥哥哥不带他一起玩。
　　然后哥哥被吓到，收敛了很多，不敢带人在他面前晃荡。
　　缪闻言，脸色稍微放缓了下来，不过看到沈愉怀里的被子，他主动接过去，神色无害地说：“这样子吗？不过我能改天见见你哥哥吗？”
　　四舍五入，见家人就是在一起。
　　缪唇角上扬，可一向高傲的沈愉却低着头颅说，“哥哥不在这里。”
　　浓浓的嫉妒，一下子变成心疼。
　　他以为沈愉的哥哥不在，将被子放在床上，去哄沈愉，这时候门口传来门铃声，沈愉还没动几步，缪就自告奋勇地大步走到门口。
　　看到是陌生女人，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天真地笑着。
　　“你好。”
　　米雅原本准备要睡觉，结果收到监狱长的信息。
　　她没想到监狱长需要抑制剂，可她记得上午看到监狱长贴了抑制贴，她心里狐疑，还是遵守监狱长的安排送抑制剂过来。
　　来到这里，她还很疑惑，监狱长的住所不是在这里。
　　但在见到缪，她心里更加困惑，直到男人身后冒出沈愉，她有点后知后觉。
　　监狱长在沈愉这边，可这陌生男人是谁？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米雅绞尽脑汁地想着，可沈愉开门见山地说：“是米雅长官吗？东西给我就好了。”
　　在米雅还明显处于困惑间隙，沈愉飞速地拿走抑制剂，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缪眼神直勾勾盯着沈愉手里握着的抑制剂，笑容更加无辜。
　　“沈愉哥哥，你不是beta吗？怎么要使用抑制剂。”beta的发情期很少，基本不像alpha和omgea那样来的汹涌需要用抑制剂。
　　所以很明显，沈愉的卧室里藏着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alpha。
　　缪想到这里，心里的暴怒涌现在心底。
　　他想立刻抓住勾引沈愉的贱人，杀了他。
　　但这时候，大门又有人敲门，一下子熄灭缪心里的怒火，而沈愉趁此机会说：“我去将卧室里的被子拿出来，你帮我看看是谁来了。”
　　缪忍着心里的妒火，咬牙说：“好。”
　　让他看看大半夜还有谁来找沈愉。
　　结果他已打开门，发现是老熟人。
　　缪恨得牙关咬紧，而不请自来的秋医生本来是找沈愉算账昨晚的事情，见到开门的人是个陌生男人，他还愣了一下，旋即他很快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秋医生双手插兜不嫌事大地说：“是你。”
　　“你大半夜来找他想干什么？”
　　之前缪就怀疑秋医生对沈愉有非分之想，现在居然大半夜来找沈愉，肯定不安好心。
　　秋医生瞥见他的敌意，笑容温和地说：“我是来找沈愉，他最近很关心一位囚犯的身体状况，所以我今晚有空来找他聊聊这名犯人的信息。”
　　缪当即眼神阴狠下来。
　　竟然还有贱人勾搭沈愉。
　　卧室另一边，沈愉赶紧打开柜子，将监狱长身上的绳子解开，顺便将抑制剂塞在他掌心，让他赶紧走。
　　莱茵恩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什么要走，他跟你什么关系。”
　　眼见莱茵恩气定神闲，打算不走的姿态，急得沈愉担心他们见面会打架。
　　虽然他没见过监狱长打架，可是缪前段时间做完手术，现在身体肯定不能经受任何摧残。
　　可莱茵恩还不走，而沈愉注意门口的情况，心里疑惑来的人是谁，然后一门心思劝监狱长离开。
　　但监狱长就是不肯离开，气的沈愉咬了他一口。
　　监狱长依旧一言不发，沈愉怒视他，两人的视线交织，沈愉听大门被关上的动静，吓得小脸一白，也不管不顾，直接亲了一口监狱长。
　　可谁知道，监狱长竟然趁此机会，探进口腔。
　　估计是真的气到，咬了一口沈愉的舌头后，这才深沉的离开，在离开之前，他还警告沈愉。
　　“别跟他走得很近。”
　　沈愉见他肯离开，小脑袋瓜一直点头，好不容易将人哄走后。
　　他身后就传来难以置信的委屈声音。
　　“沈愉哥哥你的唇怎么肿的。”
　　沈愉头痛起来，原来养这么多老婆这么痛苦，哥哥是怎么养这么多情人的。
　　事后，在沈愉连哄带骗下，缪才勉强信了他，但沈愉还是牺牲了自己，被缪亲了全身。
　　好不容易当沈愉以为这件事就过去，谁知道第二天收到秋医生的信息，说缪去找晏沉。
　　他还来不及询问秋医生为什么发信息给他，他就赶紧请假过去看一眼。
　　医务室内，缪气势汹汹地冲进晏沉的病房。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小贱人，他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沈愉赶到的时候，见两人打得都见血了，这种正房跟小妾见面，小妾被打得一言不发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缪还在恶狠狠地举着拳头说：“贱人，是谁允许你勾引沈愉的。”
　　该死的大胸贱人竟然没防住沈愉身边的男人，还要他亲自来处理这种人。
　　一群没用的贱人。
　　沈愉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你们别打了，缪你快住手，他很容易吐血的。”
　　“让他给我吐个看看。”缪妒火中烧，恶狠狠盯着胆敢勾引沈愉的家伙。
　　谁知道，这家伙话都不吭声一下，但还真的当他的面吐血。
　　居然跟他耍心机。
　　缪听到沈愉着急忙慌地赶过来，他也不废话，直接躺下装晕。
　　论心机，谁能搞得过他。
　　这下子沈愉抓耳挠腮，漂亮的小脸充满了不满，对着吐血的晏沉说：“你下手怎么这么重，他前段时间刚做完手术。”
　　沈愉指责完，晏沉后面吐的血，直接吐在缪的身上。
　　缪信知他是故意的，气得差点爬起来，但还好忍住了，而耳边也传来沈愉怒斥的声音。
　　“你怎么能吐血在缪身上。”
　　晏沉随意擦拭唇边血迹，风轻云淡地说：“不好意思，我血多。


第79章 三个
　　血多不多沈愉不知道，反正沈愉喊人将缪送去检查，看看身体有什么大碍没。
　　谁知道秋医生这么巧，人就在外面，来的也快，看到如此狼藉的一面，丝毫不意外，带着机器人护士一起将缪抬走。
　　沈愉本想也跟上去，可晏沉忽然叫住沈愉。
　　“我能跟你聊聊吗？”
　　缪的雷达上线，心知这个心机贱人肯定是要干什么。
　　他想要睁开眼睛，阻断他们，可一睁开眼睛，看到秋医生似笑非笑的笑，还有小声的提醒，“你真的要醒来吗？”
　　算了。
　　他自己装晕不能打自己的脸，也就同意被抬走。
　　秋医生见他勉强听话，心里冷笑，眼神不自觉看向病房，床单全部被扔在地上，床头柜都被推翻，地面上还有血迹，再看晏沉唇角的血迹和眼角的瘀青。
　　秋医生可惜，怎么缪就没把他弄死。
　　心里感叹着，但还是带着缪先离开这里。
　　很快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深怕他再度吐血，弄到自己身上。
　　晏沉眨了眨眼，身体没有动弹，只是仰起头看向沈愉。
　　“他是谁？”
　　沈愉没想到他率先问的是这个问题，他犹豫了一下，发现晏沉没有很生气，含糊地说：“朋友。”
　　“一进来，就好像我抢了他男人的朋友？”晏沉好笑地看他，耳垂上的红宝石羽毛吊坠不知何时染上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他本人的血迹，还是刚刚缪身上的血迹。
　　不过缪晕倒得太快。
　　沈愉都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他心里狐疑地想着，嘴里也不忘辩驳，“朋友之间的嫉妒，很正常。”
　　晏沉含笑看他，风轻云淡地说：“那我还真没见过。”
　　沈愉见他咄咄逼人的样子，不满地说：“你到底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讨论这件事情。”
　　“那你觉得，我在病房里待得好好的，忽然莫名其妙冲出一个人揍我，你觉得我现在什么反应。”
　　晏沉依旧坐在病床上。病房大约二十平方，只有一扇小窗户，病床也大概才一米二，他一个大男人坐在床上，脸上还有瘀青和血迹。
　　沈愉瞧着，这才心虚地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子，他不是故意欺负你。”
　　“是吗？听起来你跟他很熟悉。”
　　晏沉凝视着沈愉，这眼神让沈愉感觉到一种质问，心有不满地说：“我跟他是朋友当然很熟悉，你既然没事，我出去看看他。”
　　在沈愉心里，晏沉现在打不得骂不得，万一吐血怎么办？可他还要攻略他，所以沈愉觉得晏沉很棘手，加上现在缪也来了监狱。
　　以防万一，等缪走后，再想办法攻略他。
　　沈愉想到这里，态度稍微冷淡了点，而晏沉眼睁睁看着沈愉离去，胸口的郁气让他疼得再度吐血。
　　骗子，之前对他各种接近。
　　现在有了新男人，就将他抛弃。
　　晏沉再度吐出血，这次他抹了抹唇角的血，眼神讽刺地看着被关上的大门。
　　沈愉从晏沉的病房出来后，就去询问了缪现在在哪个病房，结果在前台得知就在晏沉病房的右边。
　　也不知道是谁故意这么安排。
　　沈愉小脸绷紧，就去找缪，一进去发现缪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血都是晏沉的血，一股子血腥味，他紧张地俯身下去想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结果指尖一碰到缪。
　　缪就颤抖了一下。
　　沈愉瞪大眼睛，随即气不打一处来，用手薅他的头发，气鼓鼓地说：“你骗我，臭人鱼。”
　　缪没办法只能睁开眼睛，他真的对沈愉的接触有种无法避免的颤抖。
　　所以睁开眼睛，对上沈愉怒视的眼睛，他无辜地解释：“我刚醒。”
　　“你要是撒谎，你晚上去睡小树林。”
　　沈愉恶狠狠地盯着他，想到自己这么担心他，结果他还骗自己，还打人，真的太过分。
　　气急败坏的沈愉掉头走人，还是被沈缪揽住腰部，亲昵地将头藏在沈愉的脖颈处。
　　“我只是吃醋了，你还记得昨晚有人来敲门吗？”
　　“我记得你不是说是敲错了吗？”
　　沈愉想推开缪，可缪不允许他推开，固执地抱紧沈愉，旋即幽幽地说：“是秋医生告诉我，你最近跟他走得很近。”
　　缪当然知道秋医生是利用自己，所以他在上当的间隙，也不忘拉他下水，毕竟缪从来都不是好人。
　　沈愉闻言蹙眉，他想到收到的信息，再联想到秋医生这么快来，心里也感觉不对劲，“为什么秋医生要告诉你这件事情。”
　　“也许他跟晏沉有仇，想利用我杀了他。”缪痴迷地嗅着沈愉身上的铃兰香味，他真的这段时间好想沈愉。
　　沈愉却觉得不对劲，因为晏沉之间还住在他家公寓。
　　不过沈愉没有深究下去，见他还不肯松手，沈愉气的咬牙，怒斥地说：“所以你就为了吃醋打人家，还装晕。”
　　缪没想到沈愉居然不依不饶，身体一僵硬，想要讨好沈愉，嘴里还不忘委屈地说。
　　“我每天都不能见你，一直待在皇宫，那群贱人还喜欢动不动让我处理一堆事情，我让他们当官，他们也不知道帮我分摊。”
　　缪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我前段时间还收到你被绑架的消息，当时我又气又怒，后来我收到莱茵恩的消息，说你在某个偏远星球，我还立马赶过去找你，可去到星球找不到你的踪影，我怀疑莱茵恩是不是耍我，不过后面还好，我知道你平安无事的回来，特意申请来监狱看你。”
　　他诉说这段时期发生的种种。
　　沈愉听到监狱长竟然发信息给缪，他觉得有点奇怪，可是在知道缪到达星球找不到自己，他心虚地没说话。
　　还好缪没察觉到这点，只是努力地将自己对他的爱全部发泄出来，临到最后，还不忘索吻。
　　沈愉没想到他还想着这档事情，不客气地说：“你想得美。”
　　可缪又当着他的面哭起来。
　　美人落泪，让人心生怜惜，沈愉没把持住，还是亲了下去。
　　亲完后沈愉就让他在病房好好呆着，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缪还试图装可怜，被沈愉凶巴巴地瞪回去，“你再怎么装可怜我都不会心疼你的。”
　　见好就收的缪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沈愉离去。
　　等沈愉离去后，他立马收起楚楚可怜的神色，立马从窗户外跳下去，旋即挑选了小道走。
　　不一会。
　　某处禁闭室内。
　　大门被打开。
　　蜷缩在角落里的傅睺以为是狱警，根本不看一眼，直到空气浮现令他恶心的精神力，他这才睁开竖瞳，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你居然回来了。”傅睺嗤笑一声，假装看不到他。
　　缪对他没有好脸色，双手抱胸地说：“你这个处境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少废话，你找我什么意思？”
　　傅睺是自愿待在这里，对于缪忽然找上门，自然没什么好感，可当缪咬牙切齿地说：“又有人勾引沈愉。”
　　他这才打起精神，得知沈愉最近跟一名囚犯走得很近，他一言不发，只是淡定地说：“你怎么确定他跟沈愉有关系，万一是秋医生故意引导呢？”
　　“这很简单，我今天故意去找对方打了一架。”
　　想到在病房里，沈愉维护晏沉，还留下来跟对方聊天。甚至对方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敌意。
　　缪已经试探到自己想要的，于是他主动出现在这里。
　　傅睺听完全程，眼神也有了点波动。
　　“你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
　　对此，缪脸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胸肌，嫉妒地说：“还不是沈愉喜欢你的胸肌，我需要你一起帮我。”
　　“你是说，暂时合作。”
　　“对。”
　　两人达成共识，傅睺心里也有了抉择。
　　监控室内，密密麻麻的监控早已将他们的行动全部记录下来，直到一位戴着黑皮手套的男人，将这段监控全部亲自删除。
　　这下子，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
　　-
　　沈愉那边从缪的病房出来后，看了眼时间，还早着呢，他先是回了一趟公寓休息了一会，到了时间差不多，他这才去监狱长的住所去报告。
　　这次沈愉进去后，发现监狱长并不在。
　　沈愉大喜，那他能不能偷懒，可看到阿冷不顾人情地走过来，电子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说着无情的，“监狱长让我监督你。”
　　这下子，沈愉只能继续背书看资料。
　　好不容易到了规定时间。
　　沈愉也不想为什么这么晚，监狱长怎么还不回来。
　　反正他到点就回去，可这次回到公寓，发现不速之客居然到达他的公寓。
　　“你怎么来了。”沈愉望着坐在他客厅沙发，裸着上半身的傅睺。
　　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上半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都不穿，鼓鼓的胸肌，让沈愉想也没想地走到他的身边，小手按捺不住地想抓一把。
　　傅睺看穿他的想法，一把将沈愉扯到自己怀里。
　　这黑皮，这胸肌。
　　他肯定是故意勾引我的。
　　沈愉虽然不知道傅睺怎么来他这里，可是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沈愉还是决定先摸几把。
　　“听说你最近又看上新男人。”傅睺低沉的质问，见沈愉根本似乎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胸肌，又掐又摸的小色鬼样子，着实让傅睺咬咬牙。
　　不过胸膛还是挺起来，供沈愉摸个开心。
　　还好他有胸肌，不然沈愉肯定不喜欢他，不过他怎么这么喜欢胸肌。
　　傅睺难以诉说沈愉的爱好。
　　沈愉估摸得差不多，这才勉勉强强地说：“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找我吗？你放心我最喜欢你的大胸肌，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抢你的位置。”
　　这话说起来着实气人，奈何沈愉长得漂亮，骄纵的脾气让人生不厌，更何况，他一边说还一边摸着他。
　　傅睺胸肌绷紧，克制触摸带来的酥麻，想要尽快跟沈愉说清楚，可沈愉心思全在胸肌上，不由得让傅睺往后，被沈愉生气地拍了一下。
　　“你不要乱动。”
　　没办法只能等沈愉玩够了，他才准备说正经事情。
　　可沈愉摸着摸着，又觉得不过瘾，毕竟他已经好久没摸过大胸肌了，这次可得趁此好好玩一下。
　　沈愉的琥珀色转动，人也坐到傅睺的怀里，两人呼吸交融，沈愉感知到男人的呼吸急促。连带胸肌都一颤一颤，让沈愉看得眼红，故意打了一下，再高傲地说：“不准勾引我。”
　　“够了吧。”傅睺被摸得额头出汗，失控得让他有种想要将眼前人吃掉的冲动。
　　但沈愉不满意地拍打他的脸颊，小手拍打的力道不重，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心跳声。
　　眼见场景要失控，傅睺咬牙说：“你现在松手，我下次产奶给你玩。”
　　沈愉歪着脑袋看他，想到那画面，黑皮，产奶。
　　他小脑袋疯狂点头，最后不情愿地从傅睺身上爬下来。
　　傅睺松了一口气，这才说了自己的来历。
　　“今天缪来找我，想让我跟他合作，让我拖住你。”
　　“为什么？”沈愉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不理解地看他。
　　“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估计是觉得那个男人不顺眼，想要对付他，让他不要跟你接近。”傅睺裸着上半身，发现沈愉的视线还是灼热地偷瞄，他脸红的还是穿上了囚服的上衣。
　　沈愉见到他穿上去后，视线收回，脑子也清醒了几分，想到缪要对付晏沉，心里焦急地站起来。
　　“这样的话，晏沉岂不是很危险。”
　　“你放心，他还不至于弄死对方。”要是把人弄死，岂不是让沈愉会更加惦记对方。
　　大家都不是蠢货。
　　缪也一样。
　　沈愉听说心里还是很担忧，站起身说：“不行，我还是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傅睺虽然很嫉妒沈愉身边的男人，可他上次答应过沈愉，要做他的骑士，所以他选择了义无反顾地帮沈愉。
　　“好。”沈愉点了点头，趁着夜色，两人走小道去医务室。
　　路上傅睺见沈愉这么担忧的样子，安慰他，“你放心，缪不会搞死他。”
　　顶多会弄得半残。
　　沈愉却严肃地说：“晏沉身体不好，很容易吐血。”
　　万一搞伤了，他怎么去攻略对方。
　　可傅睺误会，沈愉真的对那个人动感情，心情有一瞬的不妙。
　　等到两人赶到医务室大门口，里面竟然冒出阵阵黑烟。
　　猩红的火苗，正从某个病房的窗户窜出来。
　　沈愉大惊失色，揪着傅睺的袖子说：“这是晏沉的病房，缪不会是防火烧他吧。”
　　傅睺觉得不对，缪不会做这种自损的事情，除非有什么失控了。
　　“你现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傅睺警告沈愉不要进去，可沈愉想进去，但在傅睺再三保证下，他还是眼睁睁看着傅睺上去。
　　“要不要报警，可是报警，会牵连缪和傅睺。”
　　沈愉脸上闪现犹豫，他在想要不要进去，可傅睺不让他进去，沈愉站在原地方，挪动着脚，到处走来走去，而视线一直盯着窗户的位置。
　　眼见黑烟和火星子不再出现。
　　沈愉吐了一口气，可转眼他耳朵传来枪鸣的声音。
　　出事了吗？
　　沈愉咬着牙闯了进去，可他才刚按电梯，身后就传来慢悠悠的愉悦声音。
　　“亲爱的，你怎么在这里？”
　　沈愉心里一惊讶，还没有跑出几步，后脖颈就被人拎起来，拖到角落里。
　　“你怎么在这里？”
　　沈愉狐疑地看来人，来人还是一副邪气的样子，喜欢用挑逗的眼神看他，然后舔了舔下唇，分叉的舌头有种鬼魅的既视感。
　　“我当然是来工作，没想到会遇到亲爱的。”他俯身凑近沈愉的面容，唇角上扬，“不过瞧着亲爱的这副胆战心惊的样子，是医务室里有喜欢的人吗？”
　　沈愉推开他，凶巴巴地说：“我才没有喜欢的人。”
　　“难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吗？”
　　他刻意逼近沈愉，沈愉被恶心到，面容充满嫌弃，让杭晦忍不住笑出声。
　　“亲爱的还是这么不经逗。”
　　“你到底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工作？是有人雇佣你做什么？”沈愉默默地远离他。
　　杭晦并没有挪开自己的视线，反而带着缱绻的温柔，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既视感。
　　“这次可不能告诉亲爱的。不过这里不适合你待着，我送你出去。”
　　“不。”沈愉用脚踹他，旋即往右边跑，可冰冷的尾巴攀上沈愉的腰部，在沈愉气得咬下去的时候。
　　“亲爱的，你越咬，我越喜欢。”
　　沈愉被他这种病态的暧昧，整的松开牙齿，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蛇身人头的家伙。
　　“亲爱的，你这样好可爱，不过现在我要将你送出去，然后卖掉。”
　　在好感度到达百分之七十的情况下，杭晦依旧可以为了金钱出卖掉沈愉。
　　沈愉震惊地看他，嘴里不依不饶地骂他：“你要是敢卖掉我，我就咬死你。”
　　“能死在亲爱的手里，我很开心。”杭晦完全不受沈愉的危险，反而看着沈愉气得小脸红涨，唇角一开一合，嫣红的唇齿，水渍流动。
　　沈愉还想继续骂他，见他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唇，沈愉气不过地痛骂他。
　　“死变态。”
　　“死变态现在要卖掉亲爱的。”
　　杭晦愉悦地用蛇尾巴缠住沈愉，旋即动用精神力，在沈愉骂骂咧咧中，将人带出医务室。
　　眼见身后的医务室离自己越来越远，沈愉想到傅睺还有缪，焦急地让系统给他道具。
　　他要变成魅魔，咬死他。
　　原本哼着小曲的杭晦，心情相当不错，这次的雇佣任务有两个，一是带走晏沉，二是带走沈愉。
　　前者有些困难，还好有个家伙主动上门说要帮他。
　　至于沈愉，他可以带走或者不带走，可是价值七千万信用点，让他实在是心痒痒，这不在联合缪和其他人在医务室一起抓住晏沉的间隙，被他撞到了沈愉。
　　这下子主动送上门。
　　他也不纠结了。
　　他喜欢沈愉，可是比起金钱，还是更喜欢这种实在的。
　　杭晦心情美妙，可沈愉居然一动不动，实在是有点古怪，这可不是沈愉的作风，他停下脚步，蛇尾巴蜷缩紧沈愉，用力甩了甩沈愉。
　　“还醒着吗？”
　　在他甩动的期间，沈愉扬起小脑袋，这得意洋洋的笑脸，和露出的尖牙，在看冒出来的犄角和摇晃的小尾巴。
　　杭晦眼皮子一跳，暗道不好，刚想动用精神力的时候，沈愉一张嘴咬在他的蛇尾巴上，尖尖的牙齿上溢着血液。
　　“啪——”沈愉被甩在地上，而他立马站起来，趾高气扬地走到晕倒在地上的杭晦，恶狠狠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你想卖掉我，我先把你卖掉。”
　　沈愉真的很生气，要不是看着他是攻略对象，沈愉也不至于忍他这么久。
　　杭晦不以为然，在被人踩着，他还能调笑沈愉。
　　“亲爱的，多踩几下。”
　　他这么爽嗨的样子，让沈愉更恶心地踩了几下，旋即拿起光脑，临时注册了一个直播间。
　　起初杭晦还不当回事，可当光脑的摄像头对准他的时候。
　　他好像意识到，自己真的惹恼了沈愉。
　　而沈愉打开直播间，还以为没多少人，可因为沈愉标志性的长相就，迅速涌入之前的网友。
　　【老婆晚上还上班直播吗？等等，犄角和小尾巴，怎么这么可爱！！老婆！！你这是在干什么！！】
　　【老婆！！你穿成这样子，是要勾引我们吗？】
　　【脚下还踩着人，老婆踩我好不好。】
　　网友们被眼前的少年给惊得纷纷舔屏，毕竟素日在直播间穿戴整齐小脸绷紧严肃的少年狱警，如今居然穿着居家服，还有小尾巴。
　　谁能拒绝。
　　没有人拒绝！！
　　此刻沈愉扬起唇，凶巴巴地指着被他踩着的杭晦说：“今天我给大家直播，怎么调教一个变态。”
　　【！！！！】
　　【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我擦！！！是我在做梦吗？】
　　……
　　杭晦还以为沈愉说着玩，刻意扭动身体暧昧地说：“亲爱的你想怎么调教我都没问题哦~”
　　沈愉抬下颌，小尾巴翘得老高，气势汹汹地说：“我肯定会让你过得很惨。”
　　“系统有没有让人奈子爆浆的药剂。”
　　【？？牛奶口味的要不要。】
　　“要，我要让他丢脸死。”
　　沈愉恶狠狠地说，系统犹豫了一下给他拿了最大剂量的药剂。
　　于是在直播间暴涨三万粉丝的情况下，沈愉现场表演脚踩胸口，结果爆浆的画面。
　　最后画面实在是太色情，竟然被官方封了。
　　沈愉泄愤后，得意洋洋地蹲在他面前，看着他一片狼藉的样子，似乎是无法承受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蛇尾巴病怏怏地躺在地上。
　　他心情不错地说：“叫你敢卖我，这次给你一个教训，再下次卖我，我就让你怀我宝宝。”
　　沈愉说完，大步回到医务室。
　　留在原地的杭晦，半响，蛇尾巴抽搐了一下子，逐渐变成人类的形态。
　　杭晦撑着树干爬起来，眼神晦暗地盯着沈愉离去的背影，最后古怪地噗嗤笑了起来，配合阴冷的风声，有种阴森古怪的气氛。
　　等到沈愉赶到医务室的时候，他发现医务室里空荡荡毫无动静，这令他有些害怕。
　　他这次连电梯也不敢坐了，从楼梯一路往上爬，终于到达晏沉的病房。
　　他站在门口，莫名地有点担心里面出事，纠结再三，他还是进去了。
　　结果一进去，他预料到的打架事件，竟然没有，而是傅睺们三个人很诡异地站在一起，似乎在看什么画面。
　　场景异样的和谐。
　　沈愉奇怪地走了过去，等他一进去，傅睺他们注意到身后的动静，集体往后一看。
　　然后。
　　沈愉面前一黑，缪就扑到他的面前，羞答答地说：“原来沈愉哥哥喜欢玩这么野。”
　　什么意思？
　　沈愉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们，发现傅睺竟然诡异的红了耳根子，而晏沉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他。
　　再然后，他看到自己刚刚的直播画面，竟然不知道被哪个天杀的投送给他们，然后被他们用光脑创建虚拟屏幕播放着。
　　画面里漂亮的少年，嚣张跋扈的样子被播放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这样的人，是他先欺负我，我才这么做，我很正经的。”
　　沈愉努力摆出认真的表情，可无论小脸绷得多么严肃，在场的人都不信他，连缪都羞涩地说：“沈愉哥哥喜欢这样子，我可以随时随地让你玩。”
　　“我鱼尾巴也可以给你玩。”
　　“我才不是这种人。”沈愉再度澄清，想要质问眼前到底怎么回事，可病房门陡然被人关上，缪悄悄将鱼尾巴从门口收回来，羞答答地说：“没关系，沈愉哥哥，我们都能理解你，只是你什么时候多出小尾巴，真可爱。”
　　缪笑着揪住他的小尾巴。
　　傅睺要往前走，可晏沉拦住了傅睺。
　　沈愉见这个场景有点离谱，想要质问他们。
　　缪却双手环绕着沈愉的腰，天真无害地说：“哥哥，刚刚我们打了一架，我现在手都是很痛的。”
　　“但是我们知道再这样打下去都不行，所以哥哥，你告诉我们，你喜欢我们哪一位，还是说，你喜欢视频里让你踩的死贱人？”
　　缪唇角上扬，手指轻抚沈愉的额前的发梢，温柔无害地用鱼尾巴圈住沈愉的腿。
　　“还是说哥哥很贪心，想要三个吗？”
　　空气沉默三秒，沈愉眼神亮晶晶，按耐激动地心情说：“可以三个吗？”


第80章 P图
　　“你居然还真要三个！”
　　缪圈紧沈愉的腰部，他知道沈愉多情，知道他喜欢各种贱人，但是听到沈愉毫不掩饰的话，他还是嫉妒得要发疯。
　　“不是你问我的吗？你快松开尾巴。”沈愉被他圈的腰难受死了，小脸憋红地让他松开鱼尾巴。
　　傅睺看到这一幕，也呵斥出声，“你快松手。”
　　在场只有晏沉看起来漫不经心，并不想掺合进去，可他的眼睛暴露自身的想法，眼神一直凝视着沈愉那边的状态。
　　缪在听到沈愉抱怨的声音，下意识松开力道，可又听到傅睺的声音，他再度缠上去，眼神死死盯着沈愉，大有沈愉不说清楚，他就不松开的架势，这架势引得傅睺要冲上来。
　　“你别过来。”沈愉担心傅睺出事，呵令他不要过来，转而小脸移到人鱼的面前，声音不满地说：“你要是再不松开我，我会咬你。”
　　到底是花了他好多钱救回来的人鱼，沈愉没用“死”的字眼，傅睺听到沈愉的话，脚步收回，一副听话的样子，让缪瞧见心里更加嫉妒不已。
　　再加上听到沈愉不以为然的声音，缪亲昵地凑到沈愉的面前，低语说：“我只是想知道，沈愉哥哥你最喜欢哪个贱人，还是说哥哥最喜欢我。”
　　“可我都喜欢。”
　　沈愉才不傻，他要是真的说出来偏心谁，缪肯定更生气，于是他用含糊不清的话想要搪塞过去。
　　缪自然不愿意听到这样的回答，本来要再度逼问沈愉。
　　可一旁的晏沉忽然再度吐血，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刚巧在吐了几口血的晏沉，竟然不偏不倚地晕倒在床上。
　　这么巧合，让缪愤怒地说：“早不晕，晚不晕，现在晕。”
　　“肯定是故意的。”
　　可沈愉见到他晕倒，慌张地往门外走，“我去喊医生过来看看。”
　　“我也去。”
　　缪怀疑沈愉是中途逃跑，而傅睺也趁此机会想跟上沈愉，被沈愉瞧见后，命令他待在原地方。
　　“你是囚犯，跟我去找医生肯定不行，你先帮我在这里守着他，听到有医生来，你就先离开这里。”
　　面对沈愉的嘱咐，傅睺当然要听进去，而这也给缪机会。
　　他主动松开沈愉的腰，恢复了人类的样子，缠着他的手臂，天真无辜地说：“既然沈愉哥哥要去找医生，一个人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不如让我陪你去。”
　　沈愉拢起眉头，想起缪的心机和残酷，他真的好纠结，缪还在他耳根后说。
　　“其实沈愉哥哥留下我也可以，万一这个贱人要是受伤了，那就是他倒霉了。”
　　沈愉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不情愿地点头，让缪喜笑颜开，“我就知道沈愉哥哥对我最好了。”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沈愉出去。
　　等他们走后。
　　傅睺尽责地守着晕倒的晏沉，这时候窗户浮现一道阴影，窸窣的声音惊动了在场的傅睺。
　　他下意识站起身走到窗户，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准备转身，便看到晕倒的晏沉居然醒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毫不客气地对他动手起来。
　　另一边，缪将沈愉拉出去后，两人来到一处走廊角落，缪就迫不及待地将沈愉圈在角落，一直隐藏的嫉妒，在这一刻暴露在沈愉的面前。
　　他明明比沈愉高大，却喜欢伪装成无害的生物，将头颅挤进沈愉的脖颈，撒娇地蹭人。
　　可人鱼的温度天生比人类低。
　　沈愉冷的打寒战，忍不住推开他，“走开，我还要去找医生。”
　　“找什么医生，沈愉哥哥他就是装病。”缪本来想揭穿那个贱人的假面目，可沈愉出去找医生让他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沈愉闻言，生气地瞪着他说：“你怎么能这样胡乱揣测人家，你看哪有人像他一样动不动吐血。”
　　“吐血就能表示他身体不好吗？要是我吐血你会不会心疼我。”人鱼露出美得雌雄莫辨的脸，眼尾泛红，冰冷的手指抚摸沈愉的脸部线条轮廓，语气委屈得要死。
　　这样可怜的姿态，让沈愉一愣，旋即不屑地说：“你不能怀疑我的智商。”
　　“可他是装的。“
　　“够了，他装不装我还不知道吗？”沈愉生气地说。
　　医务室的走廊只剩下几盏灯亮起，冰冷的冷风从窗户口不要钱地灌进来，人鱼的心也仿佛被灌进去。
　　“是我做错了吗？可我只是不甘心你的身边有很多人。”缪的眼睛闪现泪水，宛如珍珠一般垂落下去，也让沈愉有种心虚的感情。
　　不对，他心虚什么。
　　沈愉梗着脖子说：“你不要哭了。”
　　“沈愉哥哥你凶我。”缪伤心地看他，浓郁的睫毛低垂下去，似乎是伤心过头，身体都一颤一颤。
　　沈愉被他搞得更加心虚，只能虚张声势地说：“我跟他们没什么，你不要伤心。”
　　“如果你跟他们没什么，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们，还好傅睺这人从来都是桀骜不驯，这样的人刚竟然这么听你的话，是沈愉哥哥跟他做了什么交易吗？可是沈愉哥哥，明明我最爱你了。”
　　“我本来当初报完仇就要死掉了，是沈愉哥哥你来救的我，还出钱帮我治疗，我的鱼尾巴和手臂都是做手术重组的，但我做完手术的一段时间，这里都还是很痛，可一想到是你让我活下来，这里也不疼了。”
　　他牵着沈愉的手腕，抚摸到腰部，隔着衣物，沈愉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疤痕。
　　这也代表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缪，当时受了多少的创伤。
　　现在缪再度提前这件事，让沈愉眼里也流露了几分不安和紧张，“你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但是沈愉哥哥应该比我更疼吧。”
　　少年一个人待在医院，花费了这么钱，亲手将他送进医院，还陪他在医院这么久。
　　缪露出笑容，泪水也收住，可怜惜的话让沈愉不好意思起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感性。”沈愉梗着脖子，人还是这样的高傲，可眼神倒是不敢看他。
　　缪无辜地笑着：“因为沈愉哥哥本身就很好，所以我很喜欢你。再加上我从不是好人，而且我知道沈愉哥哥多情，可我总盼着你能多看我几眼。”
　　在缪的甜言蜜语下，沈愉被哄得找不到北，以至于当听到缪说：“沈愉哥哥你信不信我。”
　　沈愉小脑袋一下又一下点着，便听到缪笑着说：“既然这样，我们进去看看那个贱人是不是装病。”
　　不对，沈愉意识到他之前的话都是做铺垫，就为了这句话。
　　沈愉想要拒绝，可缪已经不容置疑地拉着他的手腕，来到病房门口。
　　本身缪今晚的目的就是为了揭穿这个贱人的真面目，故意利用傅睺，将沈愉引过来，然后缪设计自己受伤，全部推到贱人的身上。
　　可惜临时收到的视频打断他的计划。
　　而且这个贱人竟然还装晕。
　　不过他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利用一番。
　　缪心里愉悦，同时也在想，沈愉真的很容易被哄，所以他得帮沈愉好好看清楚这些贱人的样子。
　　沈愉不知道缪打的主意，心里也在狐疑晏沉是不是骗人。
　　想想每次都当着他的面吐血，应该不是假的吧。
　　沈愉再看缪一脸笃定的样子。
　　他冷哼着想着，要不去看看，让缪知道晏沉才不是装晕。
　　两人怀着异样的心情走进病房。
　　可一进去，无人的病房让沈愉一愣，“他们人呢？”
　　沈愉担心地扫视一圈，缪也觉得奇怪，刚想往前走，身后风声响起，缪敏锐地侧过身。
　　“沈愉哥哥，你先别乱走。”
　　等到沈愉听到这句话，猛然看向缪的方向，就看到被关上的大门。
　　一时之间，沈愉心知不好，不顾缪之前的劝告，扭动门把手要去保护缪，可门把手被缪用精神力覆盖，让沈愉转了好几圈都扭动不开。
　　无奈之下，沈愉求助了系统。
　　在系统的帮助下，沈愉终于可以走出去。
　　可一走出去，满地的血液和空气到处散漫着血腥味，让沈愉忍受不了地弯着腰，胃里一阵翻腾，可他根本吐不出来，苍白着一张小脸，站在门口，过了几秒，他才猛然往前大步走过去。
　　可无论沈愉翻遍了医务室上下，全都没有他们的踪迹，唯独在一个角落里。
　　散落的鱼鳞让沈愉迷惘地半蹲下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
　　前脚还故意哄骗他的人鱼和之前用胸肌勾引他的傅睺，包括正在攻略的晏沉。
　　居然在短短时间消失在医院。
　　沈愉慌张地看着角落的鱼鳞，害怕地全部抱在怀里，像个迷惘的小孩子，蹲在角落里。
　　他在想。
　　到底发生了什么？
　　-
　　深夜，监狱响起警报声。
　　医务室内集体亮起灯光，几十名狱警和巡逻机器人都进入医务室，进行大规模搜寻。
　　会议室内，沈愉迷惘地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有十几片鳞片，上面还沾着血迹。
　　阿冷给他端茶倒水，可沈愉喝不下去，直到收到消息的监狱长从走廊的尽头一路走进来，沈愉才彻底被惊醒，苍白的小脸上失去了往日的骄傲，宛如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小孩子，迷惘地看着监狱长。
　　“监狱长，他们找到了吗？”
　　“还在搜寻，你怀里的鳞片可以给我看下吗？”莱茵恩看到沈愉这样的姿态，心脏猛然一抽，但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向沈愉索要了怀里的鳞片。
　　沈愉以为是有什么重大发现，赶紧将鳞片全部给监狱长，可他还是偷偷留了一片。
　　莱茵恩注意到这点，并没有揭穿小孩的小动作，只是用黑皮手套捏起一块，又看了其他几块，旋即摘掉手套，将手套扔进垃圾桶，冷声地说。
　　“这鳞片混迹了蛇鳞。”
　　“蛇鳞？”沈愉脑海里立马想到天天喊他亲爱的杭晦。
　　怎么回事？这件事情跟他有关系？可他为什么？不对，杭晦是雇佣兵，那么是有谁雇佣他做什么？
　　沈愉大脑飞速转动，而莱茵恩换上了新的黑皮手套，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天生的掌权者的气势，难以让人直视。
　　“怎么？你知道这片蛇鳞吗？”
　　沈愉被提问，身体一僵，在攻略对象的任务里，沈愉想到大胸肌满身是血和缪之前的场景，曾经血淋淋的画面，让他都差点坐不住。
　　可杭晦也是他的攻略对象。
　　而且傅睺和缪已经被他攻略了。
　　但他们很重要。
　　沈愉不想放弃他们，再说缪还花了他好多钱，而且晏沉也失踪了。
　　于是他说出来杭晦的名字。
　　他以为莱茵恩会去调查这个人，却听到莱茵恩淡定地说：“是他。”
　　听他熟悉的口吻，沈愉仰起头，小脸充满了惊讶，“你认识他。”
　　莱茵恩并未多言，眼神示意阿冷，而接收信息的阿冷立马从沈愉翻阅的资料堆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沈愉。
　　沈愉疑惑地翻开，发现是他上次看到一位叫“杭徽一”的犯人信息。
　　紧接着，他的手里被阿冷塞了新的文件。
　　莱茵恩坐在他的对面，开始为他解惑。
　　“杭晦是暗网悬赏榜单第一的情报头子，这个名字是他的假名。他的真名也不叫杭徽一，他叫杭徽雨是被人故意调包送进监狱，代替真正的‘杭徽一’坐牢，这些案宗也是上任监狱长留下，因为上任监狱长不作为，所以囚犯被调换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刚来监狱的时候，因为身材瘦小，经常被别人欺负，为了活下来，他拜了东区老大当干爹，然后有了实力后，他第一个就杀掉了东区老大，最后越狱，可是越狱后，他因为没有钱，被好友骗进去做基因实验，身上融合了蛇的基因，导致性格和长相大相径庭，变成另外一个人。”
　　莱茵恩不紧不慢地诉说着杭晦的过往。
　　沈愉一边听着，一边翻阅杭晦的资料，再看到杭晦做手术基因的照片后，沈愉忍不住捏紧了文件，差点没反胃出来。
　　直到莱茵恩说完他所知的信息，沈愉也看完了。
　　“所以为什么你知道监狱混进一个情报头子，却不抓他。”沈愉质问他。
　　莱茵恩冷静地说：“他还有用，而且抓他，他也能跑。”
　　沈愉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小脸绷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那我能问下，在我被绑架的那段时间，你其实一早知道我的位置，甚至是你告诉缪我的位置。就连机器人是不是也是你安装的。”
　　少年串联起曾经发生的一切，再联想到那段欺负杭晦的视频，他猛然反应过来，生气地质问他，“今晚发给缪他们视频的家伙是不是也是你。”
　　他一想到是这个天杀的家伙发视频给他们。
　　沈愉生气地瞪着他。
　　莱茵恩干脆利落地承认，用趋于平静地眼神看他。
　　“是我干的。”
　　“为什么？”沈愉完全想不通他所做这一切的理由。
　　莱茵恩大摇大摆地说：“我当时查到你的位置，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你，是因为你为了一个男人受伤失踪，所以我让缪知道你的方位，想看你怎么处理，可我没想到傅睺竟然爱你爱到能包容这一切，帮忙遮掩你的行踪。”
　　“至于今晚的视频很简单，这画面可不能刺激我一个人。”
　　莱茵恩的话，让沈愉哑然，同时意识到监狱长是个心机深重的家伙，脚步不由得往后靠。
　　“你……你怎么能是这种人。”沈愉嘴皮子动了动，想要离开沙发这个区域。
　　“我本身就不是好人，沈愉。”
　　“你——”沈愉面对他如此直白的话，一下子找不到新的攻击点，只能骂他心机狗。
　　莱茵恩冷静地坐在沙发，没有任何动弹，只是仰起头，看着充满怒火的少年。
　　“沈愉你知道真正的坏人是怎么样的吗？他会看到你跟别的男人有牵扯，会嫉妒地杀了那些男人，然后将你囚禁起来。”
　　“囚禁还不够，他会再给你输入基因改造的药剂，让你变成彻头彻尾永远只会大着肚子的omgea，将你永远困在床上，当个只会张开腿的专属他的小婊子。”
　　莱茵恩冷静的话，将沈愉吓得够呛，他完全没想到冷静，自持的监狱长用最平静的话，说出这种吓人的话。
　　他捂着小肚子，紧张地说：“我才不会当omgea，我才不要怀小孩。”
　　“我不会让你怀小孩。”
　　莱茵恩一想到到沈愉小肚子育孕一个孩子的画面，总会想到本身就是小孩子的人，怎么能当母亲呢？
　　只是，囚禁少年的画面，曾经让他臆想过。
　　可一旦真的这么做，沈愉和他的关系将不再有未来。
　　莱茵恩是个很擅长谋划利益的人，可以为了未来的好处，忍住目前的局势。
　　沈愉听到莱茵恩这句话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尖锐的脾气又上来，趾高气扬地说：“既然你么说了，那你以后都不能这样干，想也不能想。还有既然这件事跟杭晦有关系，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问题。”
　　杭晦能在监狱长眼皮底下生活这么久，监狱长应该派人跟踪他。
　　在面对沈愉的询问，监狱长面不改色地说：“这件事情，你不用知道。”
　　“我为什么不用知道？”沈愉生气地怒视他，认为他就是故意不告诉他。
　　“很危险。”监狱长掀起眼皮子，乌黑的眸子全都是沈愉居高临下地看他的样子。
　　沈愉被他这句话给堵住，再看监狱长的好感度，竟然都涨到百分之八十。
　　“我知道了。”他不愿意说，他可以自己查。
　　沈愉骄傲地想着，而莱茵恩的光脑这时候响了一下。
　　“怎么了？”
　　沈愉发现莱茵恩接到信息后，脸部明显有些波动，好奇地凑近想看看，便听到监狱长说：“他们被一起带到帝国。”
　　“帝国？我去找他们。”
　　沈愉立马站直身体，表示他要去帝国。
　　可莱茵恩打断沈愉的想法，沉声说：“我会派人去找他们，你不用亲自过去。”
　　“不用，我想亲自去找他们。”沈愉拒绝他的好意，可这份举动惹恼到莱茵恩，周围的气压被压得很低，他说的话都有点不符合人设。
　　“你不用过去，沈愉你要相信我，况且他们一个个给你惹麻烦，每次你都要去善后，你真的每次都这么有精力吗？”
　　沈愉想也没想地说：“我不是帮他们善后，我只是尽责而已，况且如果是监狱长有麻烦，我也会帮你。”
　　“可我不会有任何麻烦，事情在开始之前我都会掐断苗头。”监狱长坐在真皮黑沙发上，神态平和，气势压迫如山洪给人喘不过来气。
　　沈愉依旧毫无反应，瞪着他，气咻咻地说：“我不信。”
　　两人对视，沈愉气得身体发抖，他认为莱茵恩是在瞧不起他，觉得他不行。
　　可莱茵恩是在担心他，但莱茵恩忘记担心过头也会触发小孩的叛逆期。
　　两人谁也不退让一步，最后莱茵恩让阿冷送他去客房，沈愉不想去，监狱长平静地说：“你不想去，缪他们回来的时间也会晚一天。”
　　沈愉被威胁地瞪着他，不情愿地跟着阿冷回到客房。
　　阿冷将沈愉送进客房，根据大脑莱茵恩的命令，将客房的门全部用芯片锁上，随即回到会议室，正巧发现莱茵恩在注射某种药剂。
　　“送进去了。”
　　“恩。”
　　莱茵恩注射完药剂后，将药剂瓶子扔进垃圾桶，脖颈后面的腺体温度降下去。
　　阿冷不理解地看他：“你总把他当小孩看待，可是你有点保护过头了。”
　　“帝国那边明天要出现政变，沈愉过去，肯定会出事。”
　　上次沈愉为了保护周成野受伤的事情，让他历历在目。
　　阿冷闻言，默默地说：“那你真的要派人去找他们吗？”
　　“当然要去找，上次沈愉为了见江屿都能难受成那个样子，要是一直找不到，指不定那些人在沈愉的心底变成其他样子。”
　　对于沈愉，莱茵恩十分了解。
　　可他算计到全部，完全没料到沈愉身上有系统帮助。
　　但系统只能帮助沈愉逃出去，可是出逃的飞船完全提供不了，沈愉只能从光脑里找联系人，看看有谁能帮他。
　　可找了一圈，找不到，系统建议他找秋医生。
　　“我才不找他，上次我欺负他，他这次肯定不能帮我。”
　　【宿主别担心，你只要发些涩图给他，他就立马摇尾巴帮你。】
　　“？我才不是拍涩图的人。”
　　【放心，我会p图，你只需要摆个动作就好了。】
　　“叮咚——”
　　秋医生正巧洗完澡，走出来就听到光脑传来消息。
　　他还以为是新的单子，可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少年跪坐在床上，对着镜头笑的画面。少年穿着女仆装，领口还是镂空的，隐隐约约能看到粉嫩的亮点，而且少年还是跪坐着，腰身线条完美，一手就可以握住。
　　秋医生看得喉咙滚动，眼底晦暗，便收到一句。
　　【打钱，帮我买飞船，我要开飞船。】
　　另一头的沈愉换上了睡衣，不确定地说：“这样有效果吗？”
　　【你放心，我P图技术杠杠的，我连你身上的粉色都P得一模一样。】系统骄傲地说，这时候沈愉的光脑收到新的信息。
　　——再发一张，我打钱让你买星球。
　　“！！他这么有钱吗？”沈愉没注意到系统发过去的照片，惊喜地说。
　　系统看了眼，这个家伙居然还有附加条件，要拍得让他满意，呵呵，系统撸起袖子，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想看重口味。
　　死变态。
　　敢看他家宿主。
　　系统义愤填膺，继续P图，将貌美可口的少年，P成大肚子多.汁的□□少年。
　　照片发出去。
　　沈愉收到一笔钱和一架飞船的信息提示。


第81章 研究所
　　秋医生对这张照片很满意，满意的同时还不忘试探地说：“你多发点，我再给钱给你。”
　　“老婆本我都给你。”
　　秋医生明显是上头了。
　　系统见好就收，而沈愉明显是被钱砸晕了，有点晕乎乎。
　　“系统他有好多钱，我们榨干……不是，我们多赚点他的钱好不好。”
　　【你忘记任务了吗？后面全都是他老婆本，你忍心吗？】
　　“对，我们有任务，可你觉得他能有老婆吗？他这么蠢，为了几张照片就能打钱，将来肯定容易被骗，肯定没钱娶老婆。”
　　沈愉双手抱胸，笃定的口吻让系统沉默了一下。
　　【有没有可能，他是对你的照片有兴趣。】
　　“那他更娶不到老婆，这么变态。”沈愉大惊失色地说。
　　系统不再多言，而是提醒他，【我们要快点准备了。】
　　“好。”
　　在薅完秋医生的羊毛后，沈愉得到了一笔三百万的信用点和一艘飞船。
　　系统利用三百万，开始帮沈愉疏通人脉，顺便帮沈愉争取到监狱港口放行的资格。
　　随即让沈愉先睡一觉，休息好再走。
　　沈愉听话地睡下去。
　　莱茵恩发现沈愉一晚上都待在客房，安安分分，也没有打电话质问他的客房为什么上锁，心里还觉得他怎么挺乖巧的，有点疑惑让阿冷去送营养剂的时候，看看人还在不在。
　　阿冷送餐过去后，回来说沈愉还在睡觉。
　　莱茵恩沉思一下，点了点头，旋即安排巡逻在住所附近的机器人增加了一个小队，彻夜巡逻。
　　安排好这一切，莱茵恩挑选了几个值得信赖的人去帝国找人，顺便将傅睺他们的照片发过去。
　　处理好一切后，一通急切的虚拟电话，让莱茵恩按下了接通。
　　虚拟电话接通后，来人是个年轻漂亮的年轻人，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唇角的浪荡，昭示着某种暧昧轻佻。
　　“你不在宴会跟omgea跳舞，现在却急着给我打电话？”
　　莱茵恩面色平静地看着来人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
　　“我这不是有事找你，所以才舍弃那些美人omgea。”
　　“什么事情？”莱茵恩掀起眼皮子淡漠地看他。
　　而对方双手托腮，饶有兴趣地说：“听说你这两天安排了人进帝国。”
　　莱茵恩想到刚刚才定下的命令，微微抬起下颌骨，冷硬地说：“你想说什么？”
　　“你的家族派人来找我，说是想支持我，顺便想通过我这边的渠道跟你联系，想让你回去。”乔恩说到这里，不禁发笑。
　　“你家族真是搞笑，明明家族已经不复当年盛况，可还一直装面子，哪怕知道你是这一代最优秀的继承人，会将家族带上荣耀之峰，他们都为了手里的利益，设计陷害你，连累你独自一个人出来。”
　　乔恩漫不经心的口吻，在阐述一件很普通的旧事。
　　“现任的家主，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在前不久死在一个贵妇的床上，而家族的长老觉得这件事是个好事，想趁此机会将你带回来。”
　　“明明当初是他们一手促成你离去，现在觍着脸又想让你回来。”
　　“他们可真是一群恶心的豺狼。”
　　科恩作出最后的评价。
　　“不过是饿瘦只剩下皮的豺狼，不值得一提。”莱茵恩已经忘却往事，再次听到这些，心里毫无波澜。
　　科恩似笑非笑地说：“要我说，这可是个好机会，毕竟当年他们将你弟弟的死全部推卸在你身上，现在你完全可以趁此机会报复回去，重新拿回家主的身份，吞并所有的势力和财力。”
　　莱茵恩瞥了他一眼，“我回去，你有什么好处。”
　　科恩也不藏着掖着，神色忽然郑重起来，对着莱茵恩行了一个礼。
　　“我想当帝国的王。”
　　“联邦不会支持你一个混血皇子登王位，况且你的名声实在是太难听，招惹了多少omgea，你心底有数。”
　　“胜利的书籍一般是由胜者撰写。”
　　“是吗？”
　　这场书房的对话，戛然而止，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达成交易。
　　只是阿冷推门进来，发现莱茵恩站在窗户口，眼神平静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几分钟，他才慢悠悠地说：“阿冷，你想回家吗？”
　　家？
　　阿冷脑海里想到充满利益阴谋的大家族，沉默地说。
　　“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恩，如果以后要将你送人呢？”莱茵恩凝视窗外灰蒙蒙的天气，想到他刚来这所监狱，也是这样的天气，不过当时他的心情充满了暴戾。
　　毕竟他当时接收的监狱就是个破烂。
　　上任监狱长吃喝嫖赌，往监狱里塞满了不同含冤进来的囚犯。
　　当时管理层全部都是监狱长的亲戚，管理涣散，囚犯们个个冤得不行，而且监狱装潢还远不如现在这么规模宏大。
　　阿冷默默听着，遵守命令地说：“我听主人的。”
　　“恩。”莱茵恩默认了他的回答。
　　阿冷见莱茵恩还站在窗口，小声地询问，“主人是在想什么？沈愉吗？”
　　“我在想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
　　阿冷脑海里闪现监狱长刚来这里的场景，一穷二白，监狱的制度全部都是混乱，还有狱警大白天拽着囚犯当面侵犯，还有接受贿赂的狱警们，放走囚犯，还乐呵呵地说自己赚了多少钱。
　　还有管理层经常不来上班，翘班，开小差，或者去虐待囚犯……
　　后来。
　　阿冷清楚地记得监狱长每次回来都是满身鲜血，最严重的一次，监狱长亲自动手，将管理层全部换下来，动用铁血手腕，就在这间书房里，曾经有一个月开窗通风的记录。
　　书房里的石板都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被毛毯垫着。
　　现在监狱提出这件事，让阿冷有点惴惴不安。
　　“是要出什么事情吗？”
　　阿冷小心询问。
　　“没事。”莱茵恩摩挲着指间的戒指，忽然问了阿冷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觉得沈愉这个孩子是什么样的人。”
　　阿冷电子眼闪动了一下，大脑的程序开始流转，数据电流蹭蹭地在电子频道转动，阿冷根据数据推算了很多回答。
　　最终阿冷凭借本心回答。
　　“沈愉这个人类，花心，喜欢骗人，是个张扬的人类。但他很好。”
　　“恩，以后你跟他。”
　　阿冷诧异地看向莱茵恩，忽然住所的电子警报响起，打断了所有的宁静。
　　莱茵恩眼神陡然一冷，让阿冷去看看沈愉的位置，随即他调巡逻小队进来。
　　阿冷遵守命令，挪动机械脚去沈愉的客房位置，可阿冷一到门口，发现客房门口被打开，阿冷全身警惕，电子眼都变成红色，等他一进去，突然就被人敲了后脑勺。
　　迷迷糊糊中。
　　阿冷看见少年慌慌张张地扔掉手里的警棍往外跑。
　　它下意识用机械手臂缠住沈愉的脚腕，它记得不能放沈愉离开。
　　沈愉被缠住，甩了好久才发现晕倒的阿冷还是固执地不松手，于是他蹲下身说，“你要是松手，我给你袜子。”
　　他记得阿冷很喜欢袜子。
　　是个变态机器人。
　　阿冷浑身颤动，它似乎没料到沈愉怎么知道袜子，是不是知道它偷藏袜子的事情。
　　沈愉没有理会他的小心思，直接脱掉袜子塞在它的掌心。
　　“现在你该放我走了。”
　　阿冷被塞了袜子，有点迷惘，但机械手还是松开了力道，被沈愉找准机会，偷溜走了。
　　沈愉溜走后，根据系统的指示一路来到港口，顺顺利利地乘坐飞船离开，等他一离开，沈愉就看到下方港口汇聚了一群巡逻的机器人。
　　“还好。”沈愉拍了拍胸膛，知道监狱长肯定是知道他坐飞船离开了。
　　当沈愉庆幸自己先跑一步，就收到监狱长的电话。
　　沈愉强制挂断，可对方锲而不舍地打来，而系统幽幽地说。
　　【宿主你接吧，反正伸头一刀是一刀。】
　　沈愉觉得很有道理，虚张声势地接通电话，率先开口，“不是我故意逃出来的，都怪你不让我出去。”
　　对面一阵静默，似乎没料到沈愉理直气壮成这样子。
　　“所以这就是你招呼都不打，从监狱里跑出去的原因。”
　　莱茵恩压低嗓子，让沈愉心虚地说：“我打招呼了，我还留给阿冷一双袜子。”
　　“……”
　　听到对面还不说话，沈愉只能听到呼吸声。
　　沈愉知道是自己做错了，还是承受不了地闷闷说：“对不起，我应该跟你先请假，再出来，可是我想找到他们，我怕他们出事。”
　　“那你知道你去帝国后要怎么找他们吗？”
　　沈愉摇摇头，“我等到了地方，再去找。”
　　“你这样无疑是大海捞针，我已经安排了人去帝国，你到了后发信息给我，我让人去接你。”
　　沈愉听他语气很平静，小心翼翼地说：“你不生气吗？我还以为你会凶我。”
　　“我打你电话确实想凶你，可凶你，你能回来吗？”莱茵恩冷静地分析眼前的事情。
　　沈愉也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好像确实任性过头，才会让莱茵恩一直帮他擦屁股。
　　心虚的沈愉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以后我回去，我让你打屁股好不好。”
　　沈愉难得给人下台阶，莱茵恩也意识到小孩居然有点懂事了，沉默了一秒说：“不用。”
　　要是打了，小孩估计又要惦记着咬他，打他。
　　沈愉急了，“你是不是嫌弃我屁股没肉。我有很多肉的。”
　　“……等你回来再说。”
　　莱茵恩克制心里被沈愉挑起的臆想，淡淡地说。
　　沈愉以为他不感兴趣，后面挂断电话，他对系统说。
　　“怎么办系统？我感觉他好像真的是把我当小孩，面对我出逃，都没有生气，而且也不愿意打我屁股。”
　　沈愉小脸绷紧，系统欲言又止地说。
　　【他对你有百分之八十的好感度。】
　　“他的话很冷静，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而且他知道我有很多小老婆还一直纵容我，这次也是，你说他是不是对我的好感度都是对小辈的感情。”
　　所以才这么能忍。
　　不知为何。
　　沈愉有点生气，心底很不舒服。
　　他不清楚是莱茵恩作为攻略对象只对自己有小辈感情而生气，还是因为其他含义。
　　总之沈愉很生气。
　　生气的沈愉让系统拿出昨晚拍照的图片，以自己的名义发给莱茵恩，想试探他是不是对自己是小辈的感情。
　　照片一发出去。
　　沈愉满怀期待地等着回复，可等了很久。
　　才收到监狱长一句。
　　——拍得好看。
　　这话看不出多大情绪，沈愉故意发了一句。
　　——他们也觉得好看。
　　这样监狱长会生气吧？
　　可是沈愉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到了三小时，只收到一句。
　　——恩。
　　这下子，沈愉心灰意冷。
　　系统都怀疑起来自己的程序是不是有问题。
　　-
　　飞船飞跃的速度很快，大约花了三天才到达帝国星球。
　　帝国星球有个别名，叫鸢尾花。
　　据说帝国的皇宫培育着独一无二的鸢尾花。
　　而全国上下都种植着仿生鸢尾花。
　　鸢尾花有个浪漫的花语，叫长久思念。
　　沈愉在即将要出飞船发信息给监狱长，整个人一出飞船，站在帝国的港口，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周种植的各色鸢尾花，形状各色，仿佛俏丽的佳人，绽放着属于自己的花香和美丽，漂亮得让沈愉看了好几眼。
　　这时候有人忽然喊住沈愉的名字。
　　沈愉循着声音望过去，就被几人包围在一起。
　　“你好，我叫宋子礼，这是我兄弟古力，还有克顿。”
　　几人第一眼看到身边人就被惊艳到，因为眼前的少年矜贵，充满着骄纵的奢侈美感。
　　这让他们在简单介绍自己的身份说是莱茵恩安排他们过来的时候，磕磕巴巴了好几下，最后给沈愉看了代表他们身份的芯片。
　　沈愉不是乖乖跟人走的笨蛋，先是确认他们的身份，这才跟随他们一起上车。
　　他们一起上车后。
　　他们代表的队长是宋子礼，将随身携带的袋子拿出来，翻出代表身份的芯片还有家族的徽章。
　　“这是罗比尔家族的徽章，罗比尔家族是其他星球上的贵族，因为五百年前得罪了皇室，决定搬迁到帝国不远处的星球。而这次沈先生你的身份是贵族少爷来这边参加邀请各个星球贵族来见证的订婚宴。”
　　对方本来还在想沈愉要怎么扮演矜贵的贵族小少爷。
　　这一看，简直不用伪装了。
　　但是基础的发色和眼珠颜色都要伪装一下。
　　因为罗比尔家族特征是红发，碧绿色眼睛。
　　而宋子礼扮演的是他身边的管家，其余两位则是奴仆。
　　至于沈愉要寻找的人，莱茵恩已经发信息给沈愉和这几位。
　　当沈愉查看发现晏沉居然在研究所内，而傅睺和缪的消息还没有查到。
　　沈愉心里还是很紧张，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去研究所找晏沉。
　　沈愉绷紧着小脸，在他们出主意的间隙，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后来他迷迷糊糊听到他们说要不要利用美色。
　　沈愉一下子听清楚了，自告奋勇地说：“让我来。”
　　其余人见沈愉长的确实很漂亮，可他们心里还有顾虑。
　　沈愉骄傲地说：“我可有经验了，我有很多小老婆，你们要相信我。”
　　“……”
　　不一会，他们几个人商议了抉择，同意这个计划，心里却在想要不要告诉监狱长。
　　监狱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
　　在皇室所订的罗马大酒店中，汇聚了各色各样的贵族，他们光鲜亮丽，无一不穿戴精美的华服，游走于宾客之间。
　　几名omgea的贵妇夫人们汇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在聊到最近有位迷人的贵族少爷，迷得萨拉家的alpha少爷宁愿被家族除名都要跟这位贵族少爷在一起，要是真的在一起就好了。
　　可是这名贵族少爷勾搭了萨拉家少爷的朋友，气得萨拉家的少爷住进了医院，嘴里还在念念不忘这位贵族少爷。
　　几名夫人捂嘴一笑：“这位贵族少爷手段这么厉害吗？”
　　“当然，厉害，据说这位贵族少爷不到三天就抛弃好友，转而勾搭上帝国最年轻的上将，不过我昨天可是看到那位年轻上将去酒吧买醉，看样子他们也长久不了。”
　　“这人这么厉害，是长得多漂亮的omgea啊？”
　　“这人可不是omgea，是一名beta。”
　　几名夫人惊呼出声。
　　其余几个男人也在讨论最近闹得风风火火的贵族少爷。
　　据说这名贵族少爷长相漂亮，脾气恶劣拥有一头火红色的头发，骄纵的性格张扬跋扈，经常看上一个就扔掉一个，可被抛弃的男人都对他恋恋不忘，这也引得有些人看不惯对方的所作所为。
　　前段时间，上将的未婚妻还专门堵住对方，结果被对方美貌折服，回来后吵着要跟未婚夫解除婚约。
　　因此更多人都好奇这名从其他星球回来的贵族少爷，是长什么样子。
　　花园角落里，穿戴军装的寸头男人也就是周成野，没想到来后花园，还能听到这些人讨论八卦。
　　对于事件中心的当事人。
　　周成野一点都不在乎，他这几天在忙周成雪的事情。
　　因为他的弟弟被皇后看上给指定二皇子订亲，这场热闹的订婚宴也是他弟弟和二皇子的订亲现场，只不过订亲的两位，各自都看不上对方。
　　他弟弟不用说，还在惦记着那个小变态，而二皇子据说有个平民恋人。
　　可这是一场政治联姻，外加现在局势动荡不安，谁也不知道这几天会不会随时随地变天。
　　周成野咽下一口红酒，将酒杯扔给侍从，打算往前方最深处的花园走去，躲一个清净之地。
　　他刚走到附近就听到前方传来吵闹声。
　　声音的主人年轻稚嫩，带着浑然天成的骄纵，声音刻薄得让人摇摇头。
　　“我说了，我不喜欢参加宴会，你非拉着我来干什么，信不信我在宴会上，找别的人。”
　　周成野危险地眯起眼睛，望着前方拥有一头红发的背影，再看正在低三下四求着对方的男人，他瞬间摇摇头。
　　这不就是刚刚在宴会上讨论的贵族少爷，只是他又勾搭了新的男人。
　　不过这男人很眼熟。
　　“对不起，阿生，我只是想让你一直陪着我，我下次绝不让你来，你看这是我今天给你买的钻石，很鲜艳，很适合你。”
　　“不要，看起来就很廉价，我才不要。”少年生气地推开，钻石掉落在地上，滚在周成野的军靴边，他捡起来一看，这砖石昂贵地都价值一百万信用点，居然还被嫌弃地扔下来。
　　不过这个男人的身份他倒是想起来，艾尔伯爵，是帝国十大贵族家族其中一个家族，曾经有一面之缘，当时艾尔伯爵的雷厉风行让他印象深刻。
　　现在看来，不过也是毛头小子。
　　周成野冷笑，看着眼前宛如闹剧一般的舞剧表演，只觉得讽刺，甚至他还看到艾尔伯爵跟个舔狗一样跟在对方身边，讨好地说：“这颗钻石确实不够好，我再给你多买点，阿生，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做好，这么多人讨好我，可我允许你接近我，可是你连买钻石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我还想让你带我去帝国的研究所看看，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去找别人。”
　　“别别别，阿生我可以当你的狗，只要你愿意留下我。这不你想去研究所，刚好我可以进去，我现在就带你进去。”
　　两人拉拉扯扯，英俊的艾尔伯爵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周成野嗅到不对劲，冷眼观看着艾尔伯爵带心爱的人一路往外走，途径刚好遇到周成野。
　　艾尔伯爵全身心都是身侧心爱的恋人，根本注意不到周成野的身影。
　　周成野双手插兜，腰间的枪被阳光折射出冰冷的金色，他注意到被艾尔伯爵护住的人，好奇地从他怀里探出脑袋，仅仅一眼，少年小脑袋缩回艾尔伯爵的怀抱，气势汹汹地说：“还不快点带我去看看。”
　　周成野握紧腰间的枪，呵斥一声。
　　“艾尔伯爵，你怀里的人能不能让我看看。“
　　艾尔伯爵警惕地看着这位已经登上财政大臣的周成野，扯出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我怀里的恋人怕生。”
　　“是吗？我还以为你怀里的恋人是我那个贪财好色的老婆。”
　　少年霎时被气得想要探出脑袋，结果被艾尔伯爵塞回怀里，面不改色地说：“不好意思，你看错了。”
　　艾尔伯爵疑心眼前的周成野莫不是被阿生勾搭过的男人，不过身为男人，他必须要稳住情绪，面不改色的样子跟之前舔狗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周成野嗤笑：“我眼神好得很，要不……”
　　他还没说完，艾尔强势地说：“我还有事，你还想拦我的话，请出示帝国法律。”
　　这话让周成野眯起眼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尔伯爵离开，然后不到几分钟，他循着他们的方向一路跟踪，看到熟悉的少年被艾尔塞进飞船。
　　他想也没想地安排手底下的人过来，顺便带着一艘飞船过来。
　　周成野跟着对方的飞船，来到目的地。帝国管控最严的研究所。
　　“你来研究所是？”周成野没有进入研究所的权限，于是让人蹲在门口，顺便让人送来一剂基因改造的药剂。
　　这是周家最近新研究出来，可以让omgea进行基因转换，也同样适用于beta
　　和alpha身上。
　　只要沈愉用上，就能变成omgea。
　　然后被他彻底标记，成为他的专属老婆。
　　这样也能报复沈愉之前趁他失忆给他取周狗，故意羞辱他，还踩他，甚至还在他失忆的时候，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一想到这里。
　　周成野阴狠地盯着研究所的大门。


第82章 折服命运
　　研究所。
　　沈愉看到贝尔用蔚蓝色的芯片进入大门，特意留心他的芯片位置是放在口袋，随后跟着他一起进入研究所。
　　不过研究所进出很严格，需要过全身安检。
　　所幸沈愉身上没带什么危险物品，只是检查的时候面色不善，被贝尔好言相劝，耐心哄着，“阿生，你不要生气，这里设备都很危险，所以进出人员，你看我进入都需要检查。”
　　“只要过了这次检查，你就不用担心。”
　　贝尔不仅仅是个伯爵的身份，这所研究所当初建立，贝尔的家族出了一半的钱，因此贝尔是除去皇室人员外，唯一能进入研究所的人，这也是沈愉故意勾搭他的原因。
　　当初几人商量这个机会，都担心美人计不管用。
　　可沈愉信心十足，让他们保证，当着他们的面轻轻松松地勾搭了一个又一个。
　　这让他们几人都对沈愉有了清晰的认知。
　　果然美貌真的是一把杀器。
　　他们看到沈愉只需要勾勾手指头，一个个就变成了舔狗，而沈愉也靠着踩着几个人认识了贝尔。
　　其中顺利地让受到命令保护沈愉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
　　不过他们还是将这些信息告知了监狱长，不多时监狱长发来信息。
　　让他们全都听沈愉的话，一定要保护好沈愉，一旦有危险立马带走他。
　　几人受到命令，全程都躲在暗处保护沈愉，亦或者跟在沈愉身后当下人，可惜研究所管理严格，这也导致他们几个人都在外围，静静候着沈愉出来。
　　其中古力注意到研究所外出除去他们几人外，还有人在门口。
　　“怎么办？我感觉这艘飞船停靠在这里有点奇怪。”古力疑心地说。
　　“说不定人家只是停在这里，或者等人。”克顿不以为然。
　　宋子礼微眯着眼睛，作为这个小队的队长，他还是严谨地对着古力说，“你去试探一下。”
　　收到命令的古力从飞船跳下去，原本严肃的脸忽然挤出一抹笑容，直奔那艘银色的飞船。
　　“你好——”
　　古力还没有说完，就被站在飞船舱口的人一把枪顶在脑门上。
　　吓得古力害怕得直发抖，“对不起，我只是来找人，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弟弟，才七岁，带着蓝色的水手服标志的帽子，人肥嘟嘟的，笑起来牙齿都是不齐的，我刚刚跟他在这附近游乐园玩，现在不小心跟他走散了，要是找不到他，我妈肯定要晕倒，怎么办？”古力边说边害怕得要哭起来，而顶着一把枪在他脑门上的男人是周成野带过来的属下。
　　长相普通，眼睛却充满了杀意，满手都是伤疤，看起来，就不是个好人。
　　“是吗？我这里可没有小孩。”男人质疑他的话。
　　古力吓得瑟瑟发抖，嘴皮子蠕动，小腿都在打颤，看起来像个普通人。
　　“那我去别的地方找。”古力慌张地想要离开，可枪口没有移开，让古力忽然小腿发颤，一股尿骚味道，让男人猛然神色一变
　　“滚。”他没想到这真的是个普通人，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吓尿到了。
　　古力被呵斥赶紧哆嗦地离开，等他一离开，确定身后没有人，害怕的表情顺便变成严肃的样子，钻进某个飞船，一进去就被人嫌弃地说：“你怎么又用这招。”
　　“没办法，这招百试百灵。对了我感觉那艘飞船坐着很重要的人，而且我一接近就被拿枪顶着，肯定有问题。”
　　古力换掉裤子，扔进了垃圾桶，换了新的工装裤。
　　宋子礼沉思起这件事情，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提醒大家，“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目的是保护沈愉。
　　几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男人回到飞船，周成野正在把玩手里的枪，在听到男人转述刚刚发生的情况，特别是都还尿裤子，表现了极强的厌恶
　　男人出身军营，对于这种动不动尿裤子的男人，完全看不上，更何况对方还是个beta。
　　周成野却莫名地提出一个问题。
　　“研究所附近的游乐园，今天早上刚歇业。”
　　男人脸色瞬间一变，当即就要认罪，被周成野拦下来，他将手里的枪扔给男人，冷笑地说：“用这把枪，去将人带回来，好好审问一遍。”
　　“是。”
　　男人收到命令，立马走出去。
　　周成野则是双手合十，托住下颌骨，眼神一如既往盯着出口的位置。
　　他一直在想，抓到这个小变态。
　　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遍。
　　周成野的算盘打得精巧，而沈愉这边的进程还算顺利，因为艾尔伯爵的身份，他出入没什么大碍，偶遇的研究员都穿着白大褂，一副精英模式，特别是瞥人的目光，冷冰冰，唯独对上仪器才会流露出狂热的表情。
　　这些也是沈愉路过瞧见的。
　　贝尔悄悄地跟他解释，“皇室招聘的研究员都对科学有着强烈的痴迷，这不是最近他们好像在研究虫族的基因。”
　　“虫族。”沈愉冷不丁听到这个词，脑海里想到江屿。
　　那个用基因副本带他逃出去的人。
　　贝尔见沈愉心情肉眼可见地不开心，还以为他讨厌虫族，为了讨恋人欢心，他主动地说：“要不我带你看看。”
　　“可以去看吗？”沈愉露出兴趣，仿佛生机勃勃的玫瑰，又开始冒出骄纵的小脾气。“万一我过去看到虫族丑兮兮的身体怎么办？”
　　贝尔是真的喜欢这位比他小的少年，哪怕他的声音恶劣，可他总认为，是那些人嫉妒，他年轻漂亮，多交几个男朋友怎么了，只是由衷地希望沈愉能一直陪着他身边，特别是嫁给他。
　　一想到嫁给他。
　　贝尔的心情格外灼热，他对沈愉的态度更加殷勤。
　　“你放心，最近研究所在研究新的实验题材，而且这个虫族的基因副本有很强的缺陷，所以他们暂停了关于虫族的进度。”
　　“外加基因副本不是虫族的身体，而是从他大脑提炼出来的基因，不会很吓人。”
　　贝尔温柔地哄着沈愉，可沈愉听到从大脑提炼出来，面色更加煞白。
　　但贝尔以为沈愉是被吓到，没想到恋人胆子这么小，他犹豫地说：“要不我们不看了。”
　　“不——”沈愉失态地掐住他的手腕，意识到失态，他换了高傲的神色，梗着脖子说：“我才不怕，我就要去看。
　　他这种活像是不服输的小羔羊，天不怕地不怕就要倔强地往前。
　　贝尔被这种联想逗笑，神态柔和。
　　“好。”
　　在贝尔帮助下，他们拐过七七八八个弯，终于来到楼上。
　　在满是纯白墙壁的研究所内，这一层的研究人员和机器人倒是没有下面几层的人多。
　　沈愉这样想着，被贝尔牵着来到一所研究室。
　　贝尔先是用芯片，扫描门口出行电子器，不到几秒钟，沈愉听到“叮咚”一声，科室被打开。
　　沈愉跟着贝尔进去，心情莫名地紧张，他不知道怎么面临江屿的副本，可他很想见见江屿。
　　在这矛盾的情绪下。
　　沈愉终于见到了江屿。
　　在长柱形透明的玻璃舱内，灌满了各种液体，里面站着一个闭眼的男人。男人浑身□□，出色的五官和完美的精致轮廓，还有肌肉扎实的线条美感，给沈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他记得江屿不长这样，江屿的唇角喜欢下压，厌世消极。
　　眼前的江屿完全不是他认识的江屿。
　　贝尔瞥见沈愉的神色，还以为他是被吓到，提议要不别看了。
　　沈愉摇摇头，佯装生气地说：“你说让我不看，我就不看吗？”他甩开贝尔的手，贝尔好声好气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沈愉生气地往前走，视线却紧张地看着阖眼的江屿。
　　不知不觉，沈愉已经走到玻璃面前，想要伸手，可阖眼的沈愉陡然间睁开双眼。
　　陌生冰冷的眼神，让沈愉抿了唇。
　　贝尔追过来，注意到这个基因副本创作出的人形，今天竟然苏醒了过来。
　　他连忙按动实验室的警报铃声。
　　不一会，好几名收到消息的研究员闯了进来，发现一直停滞不前的实验人体居然醒了过来，震惊了在场的科研人员，一个个激动地拉着贝尔的手询问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沈愉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而贝尔被科研员缠着后，他悄悄地离开。
　　反正已经看到了江屿，虽然他变成了陌生人。
　　沈愉不开心地躲过监控死角，在一个拐角的视觉死角中，他蹲守在这边，等有人过来，沈愉就打晕了来人，拖到角落，换了对方的衣服，最后拿出系统给他准备的道具。
　　漂亮夺目的少年，转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沈愉握紧了拳头，给自己做了各种心理建设，伪装好后，他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根据宋子礼的情报，晏沉被关押在科研所的地下一层。
　　沈愉根据系统的提示，尽量避开监控死角，一路往下，期间遇到了不同的研究人员，正当沈愉顺顺利利即将要到达地下一层的时候。
　　他的身后传来低沉的一句疑问。
　　“你是？”
　　彼时沈愉在楼梯口，前方还有几名巡逻机器人，沈愉看了一眼机器人，垂下眼帘，转过身，露出自己佩戴的身份牌和这张伪装好的脸。
　　只是一抬眼，沈愉被眼前的家伙给吓到。
　　原因无他，对方熟悉的邪笑，让沈愉一震，再看他的佩戴的身份牌。
　　【赵博士】
　　他怎么从一个情报头子，变成了研究所的博士。
　　沈愉心里嘀咕，而且杭晦伪装的面容都不知道伪装好点，一眼就被他识破。
　　杭晦饶有兴趣地盯着明显看了一眼自己就吓得低下头的“研究员”，他大步走上前，暧昧地说：“你今天怎么见到我很害怕，照顾同事。”
　　这个变态怎么认识身份的主人，沈愉眼珠子乱转，含糊其辞地说：“你看错了，赵博士，我还要去工作，不打扰你了。”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你最近研究的项目不是还在停滞期吗？”
　　沈愉被喊得停下脚步，想了一个新的借口，“我去帮其他同事的忙。”
　　“是吗？”杭晦似笑非笑地看他，旋即拉着沈愉就往前方走。
　　“正好你有空，要不跟我一起。”
　　沈愉猝不及防被他拉着，警惕地想要甩开他，却听到杭晦不经意间说：“说起来，地下一层的实验室，人手最近都不够。”
　　他一听立马乖乖地跟上，而杭晦带着他乘坐电梯下地下一层，起初沈愉还有点异样，结果听到杭晦说：“地下一层需要乘坐电梯。”
　　沈愉也就没有小动作。
　　狭小的电梯空间内，沈愉一直闻到龙舌酒的味道，他下意识往身侧避了避，他这样的小动作，被杭晦察觉到，但他并没有多言，全程用目光扫视着沈愉的全身上下，仿佛要看透他这个人，让沈愉极度不喜欢。
　　下次一定要咬他，然后搞直播拍卖，把他卖掉。
　　沈愉生气地想着，电梯刚巧到达目的地，沈愉下意识抬腿就要往外走，可一直默不作声的杭晦，用手撑着电梯门口，按下了关闭键，开启的电梯瞬间合上
　　沈愉抑制不住的怒气瞪他，让杭晦忍不住笑出声，手里不多时多出一把小月弯刀，手指摩挲着锋利的边缘，“你瞪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我亲爱的，可惜他现在在监狱，所以，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是谁？”
　　杭晦用刀锋抵在沈愉白皙的脸部，腔调故意拉长，有种鬼魅的性感。
　　“你管我是谁？赵博士你还不赶紧放下手里的刀，我记得研究所不能携带任何武器，你放心，我不会举报你。”
　　“不能哦！”他露出夸张的笑容，舔了舔干涸的下唇说：“毕竟你不是我的同事。”
　　“你在说什么？”沈愉瞪大眼睛，试图狡辩，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马脚，在脑海里想着应对的办法。
　　杭晦暧昧地说：“因为‘你’今天发信息给我，说你里面穿着兔女郎。”
　　“你别骗人，我才没有。”沈愉扒人家的衣服的时候，压根没看到兔女郎。
　　杭晦毫不在意，笑着往前，沈愉也被逼着往后一退。
　　最终被逼到无处可退，沈愉怒斥他，“你就是故意的，我才没有穿兔女郎。
　　“是吗？那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记得这个性格可不像你。”杭晦眯起眼睛，脑海里闪现不可思议的想法，俯身凑到沈愉的耳边询问。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奸你。”杭晦暧昧地说。
　　“你能不能每次威胁人都要……”气急败坏的沈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闭嘴。
　　杭晦收起小月弯刀，眼神不善，再次上下打量他，确定没有看错后，他这才古怪地说：“他居然敢放你出来，他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这也就是杭晦一开始不想往这边猜测的原因，毕竟莱茵恩这个家伙那么看重沈愉，怎么会让他出来冒险。
　　但现在，杭晦心情恶劣，暴躁地说：“真想杀了那个家伙。”
　　沈愉恶狠狠地剐他一眼，“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对他动手，我就咬死你。”
　　“开玩笑的，我把你送出去。”
　　沈愉当即就看到他手指点了上一楼，沈愉固执地拉着他的手腕，生气得腮帮子都鼓了一个弧度出来，“谁让你送我出去，我才不要你管，你要是再管我，我就直播，这次我不踩你爆浆，我要直播买你。”
　　沈愉用手戳着底下一层的按钮，结果手指被杭晦抓住。
　　他怒视杭晦，杭晦用手摩挲了他的指间，粗劣的糙感，让沈愉身体抖了一下，想要甩开他，可沈愉反手扼住他的手腕，声音冷漠地说：“这里不属于你。”
　　这么冷淡的语气，还是杭晦第一次表现在他的面前。
　　沈愉一愣，杭晦就露出分叉的舌头，玩味地说：“毕竟在研究所做一些破口的事情，对你来说不太好。”
　　“臭变态。”沈愉被调戏地用脚狠狠踩他一脚。
　　“你再怎么骂我也没用，不过你想要玩这种情趣也不错。”杭晦暧昧地盯着他的全身上下，宛如要撕碎他的衣服，眼神赤裸裸。
　　沈愉不想跟他耗下去，双手抱胸地说：“你要是想要试试也可以。”
　　杭晦眼神都灼热了几度，在听到沈愉要求先去地下一层，他摇摇头，逼近沈愉的面前说：“不行呢？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被莱茵恩这个家伙逼得只能从监狱逃出来，遭受多大摧残，而且我猜举报我的人是亲爱的对不对，不过我不在意，因为人家爱你。”
　　“你别甜言蜜语欺骗我，我举报你还不是因为你跟缪失踪有关系。”
　　“原来亲爱的是为了缪而来，啧啧啧，他估计现在都不知道逃去哪里，但他至少不，而在研究所的人只有一个人，是晏沉，所以亲爱的你是为了晏沉来的。”
　　杭晦桃花眼里充满了锐利的锋利，特别是他收起轻浮的笑意，在窥探到沈愉脸色都白了后，愉悦地用高挺的鼻尖去蹭沈愉的鼻尖，声音温柔地说。
　　“所以亲爱的跟晏沉到底什么关系，值得亲爱的来救他。”
　　杭晦忍不住爆发信息素，身为beta而且闻不到的信息素的沈愉毫无察觉。
　　他正推搡他的胸膛，恶狠狠地说：“你管我是为了谁，那你呢？你现在跑到研究所，应该是想要做什么吧？”
　　“亲爱的说对了，我来这里，是因为受到雇佣，你也知道我很爱钱，有钱就接的工作，我非常乐意。”
　　杭晦笑着抚摸他的发梢别在耳根后，亲昵温柔。
　　“是吗？”沈愉踮起脚尖，忽然亲了他一下。
　　杭晦被亲的猝不及防，下一刻，本能地将沈愉推到电梯墙壁上，仿佛豺狼一般索取着沈愉的呼吸，唇齿交缠的间隙是，沈愉屏住呼吸，用系统提供的道具，一把将他打晕。
　　打晕后杭晦，沈愉摸了摸被咬出血的唇，踹了一脚晕倒的杭晦，“跟个狗一样。”
　　沈愉骂了一句，赶紧按下地下一层，电梯门打开，沈愉想也不想地大步走出去。
　　地下一层的科研人员都不多，沈愉的出场没有引得其他人怀疑。
　　沈愉几乎是以快速的脚步，走到之前查到的实验室编号门口，确认编号无误后，沈愉用身份牌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正当沈愉事情很顺利，没想到一打开门，里面汇聚着几十名科研人员，这场景吓到沈愉，难怪外面的科研人员都这么少，原来都跑这里来了。
　　沈愉想着，而里面的科研人员似乎都没注意到自己，都在忙着操纵仪器，在摆弄器具。
　　要不现在先走，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可沈愉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于是他昂首挺胸地进去，实验室的大门被关上。
　　沈愉往前走，就被人叫住去搬器具和拿烧杯给前面的王博士，就这样沈愉抱着玻璃器具走到被一群科研人员包围的地区。
　　等到沈愉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声，“器具到了。”
　　有人不耐烦地接过去，而沈愉怀里器具空了后，这才发现他们这群人正在做实验。实验的内容因为沈愉在外围看不清楚，沈愉没在乎，视线扫描周围，没有发现晏沉的存在，他发现前方有一排摆放仪器的柜子，而柜子后面貌似还有空间。
　　沈愉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到自己，蹑手蹑脚地往柜子的方向走去，等到沈愉一走过去，入眼的一幕，让他瞳孔一缩。
　　只因高大的男人被关在病床上，只穿着到膝盖的短裤和背心，他的身上到处插着细管子，红色的血液流动，全部汇聚在类似于储存的玻璃瓶子中。
　　原本给人温柔印象的晏沉，此刻宛如被索取生命的病人，脸色苍白，连同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都失去了往日的色泽。
　　宛如濒死的犯人，被人用严酷的刑罚吊着最后的生命。
　　沈愉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来话，刚好有人过来，沈愉躲到隐蔽的地方。
　　他亲眼看到过来的研究人员，动作熟悉地拔掉晏沉手腕上的吸管，然后换了一条崭新的吸管，继续收取他的血液。
　　这名科研人员换好细管，满脸痴迷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晏沉，那眼神不是爱恋的痴迷，而是一种学术疯子对实验体产生的感情。
　　看得沈愉毛骨悚然。
　　在接下来的时候，沈愉亲眼看到好几名科研人员都过来给他换细管，其中有人建议说，这样取他的血太满了，要不换新的血。
　　别，太快会弄死实验体。
　　几人小声讨论，便匆匆忙忙地离开
　　听完全程的沈愉，抿着唇，等没有人来换细管后，他这才走出来，望着满身都插着细管的晏沉，他简直难以置信。
　　“为什么做科学都必须要这么残忍。”
　　可系统没有回答他。
　　沈愉看着晏沉，最后让系统帮忙屏蔽他身上的痛苦，他想帮晏沉取掉这些细管，旋即向系统索要了一些药物。
　　沈愉全程小心翼翼，第一次手抖得不敢动，可是望着晏沉变成这个鬼样子，他努力控制眼泪掉下来。
　　他一边取细管，一边就用药擦上去，防住血渗出来的时候。
　　晏沉已经醒了。
　　他度过了昏昏沉沉的一夜，他听到耳边急促的呼吸声，还以为是医护人员，并没有在意，可是鼻尖的香味让他莫名地想要睁开一眼。
　　一睁眼，他看到眼尾泛红的“沈愉”。
　　他也看到“沈愉”面上的倨傲全部换成了害怕和小心翼翼。
　　“你……”
　　这一幕在他的记忆里曾经出现过，他知道这是沈愉，知道他会在这场事件中爱上沈愉。
　　可晏沉并不想爱上沈愉。
　　但这次的命运竟然让他丝毫改变不了。
　　在预知的过程中，他看到自己因为有预言的精神力被帝国的一群科研人员疯子盯上，所以他躲进了监狱，也在监狱里预言道，他未来的妻子在监狱。
　　后续的预言告诉他，在遇到妻子不久后，他会遭到帝国派来的人强制带走，送到研究所。
　　在研究所里他会遭到各种虐待和研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妻子会不顾危险地来救他。
　　因此，他彻底爱上了沈愉。
　　这是事情的关键点，为此他一直避免此事发生，在打晕傅睺那个夜晚，他以为自己可以躲过一劫，找个地方藏起来。
　　事实上，他有预知的能力，却也抵抗不了权势带来的武力镇压。
　　在即将被送进研究所的一刹那，他的灵魂还是不甘心地叫屈，索性他还留了一招。
　　但现在，看着安然无恙的沈愉变成另外一个人来救他。
　　晏沉心情复杂，他无力地想着只要他不爱上沈愉就好了。
　　可这时候，沈愉注意到他醒了，眼神亮晶晶，“你醒了。”
　　忽然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地让沈愉捂住耳朵，可又见晏沉惨兮兮的样子，他伸出一只手帮他捂住耳朵，虽然这个举动不能挡住全部的声响。
　　“哪里来的声音。”声音疑惑地问。
　　一直沉默寡言的晏沉，抬起苍白的脸说：“我安排……的人……逃。”反正已经逃不开命运的安排，那就走一步算一步。
　　沈愉惊讶地瞥他一眼，他没料到晏沉还留后招。
　　实验室内因为爆炸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留在实验室的科研人员都忍不住出去看看，不过他们还是更担心实验体，叫了一个人去将实验体换到别的地方。
　　这名科研人员收到命令后，一走到病床，来不及说话，就被沈愉给弄晕了。
　　旋即沈愉就伪装他的样子，推着晏沉出去。
　　其余几个人看到沈愉很惊讶，心想这么快吗？
　　他们望着坐在轮椅上阖眼的实验体，心里奇怪吗，但也没多想，只想着赶紧移动实验体，现在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到走廊，一枚烟雾弹被扔了过来。
　　沈愉心道这是个好机会，鼓足勇气，拖着晏沉的轮椅就往后跑。
　　他身边的人感觉到异样，还没有反应怎么回事，沈愉已经跑得老远。
　　“你安排了多少人，这阵仗好大啊！”沈愉趁着休息的间隙，气喘吁吁地说。
　　晏沉想了想，他找的人，“一个……”
　　因为遭受实验，晏沉说话一直处于断断续续。
　　沈愉并没有注意，听到一个人的时候，他十分震惊。
　　“你确定。”
　　“恩。”
　　沈愉看他笃定的样子，心里还在质疑他是不是骗人，不过沈愉高傲地想着，大不了那个人靠不住，靠他好了。
　　他可勇猛了。
　　晏沉身上的细管虽然全部被拆除，但是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一直坐在轮椅上，被沈愉推着。
　　沈愉很担心地推着他，毫无目的地一直往前走。
　　晏沉提醒他换道，左拐，沈愉听到点头，可走着走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吓得沈愉就推着他跑路。
　　哪怕是在危险之中，沈愉都不打算抛弃他。
　　晏沉抿着唇，想要割掉心里这奇怪的想法。
　　突然，沈愉跑的太急，被绊倒，双手被迫松开，沈摔得脸朝天，膝盖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宛如梦到的曾经，可这次晏沉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他眼睁睁看着沈愉委屈地爬起来，眼里积满了泪水，他像个受伤的孩子，但他却乖巧地没哭出来，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到他的面前。
　　晏沉恍惚间，似乎想起预言的场景。
　　预言里，沈愉委屈地走到他面前，“你没事吧。”
　　现实里。
　　“你没事吧。”
　　晏沉沉默地摇摇头，沈愉继续推动他的轮椅，这次速度变得很慢。
　　预言里他后面对沈愉说了一句话，可他要说出来吗？
　　听着沈愉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拼命地压抑自己，仿佛从来没受过苦的小少爷，今天却狠狠地摔了一跤，却因为在逃亡，他连哭的权利都被剥夺。
　　晏沉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鲜艳得好像在滴血。
　　“沈愉……你哭吧。”
　　晏沉在这刻，作出跟预言里的决策，也听到沈愉停下脚步，委屈地说：“我不能哭。”
　　“放心……一分钟……有人接我……不会有事。”
　　在晏沉说完这段话后，沈愉终于放声大哭，眼泪跟珍珠一样成串地掉下来。
　　“我好痛。我以前都没有摔成这样子，以前要是摔倒，哥哥都会第一时间哄我，我在外面摔倒，哥哥也会第一时间哄着我，哥哥说摔跤了，一定要哭出来，不然憋在心里难受。可是现在哥哥不在，没人哄我，我还不能哭。”
　　晏沉侧过脸，看到沈愉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相貌，小脸上布满了泪珠，眼睛都肿了，似乎知道晏沉说的是真话，他还把裤脚撩上来，膝盖上狰狞的肉溢出血色，顺着雪白的腿根下滑，这一眼刺目得让人都喘不过来气。
　　“你看，这里好疼，我也不是小哭包，就是好疼，晏沉，我好疼怎么办？”沈愉无助地哭诉。
　　晏沉握紧了手，沈愉还在断断续续地哭着，心脏似乎被谁紧紧攥紧，呼吸都呼吸不了。
　　预言的画面，远不及现场带来的震撼。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的妻子是个花心的男人，他的身边围绕着各种男人，而且他自始至终都不会爱你。
　　你是选择改变命运，远离他，还是接受命运，接受这样的妻子。
　　晏沉选择了前者。
　　可他现在臣服命运。
　　只求——
　　“沈愉……以后……你不会疼……”


第83章 亲吻
　　【好感度百分之六十】
　　沈抽泣着，看到他脑袋上的好感度居然上涨得这么快，眼睛都瞪大了。
　　可当他听到晏沉这句话后，沈愉撇撇嘴说：“才不会。”
　　“不过我刚刚没哭，只是太疼了，你不准跟别人说我哭。”沈愉撸起袖子，将眼泪擦干净。
　　明明哭的是他自己，可现在意识到自己哭得太难看，又开始威胁别人。
　　晏沉心里想着，嗓子的刺痛让他还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我说……真……”
　　“好了，你都说不了话，就不要说了。”沈愉打断他的话，让晏沉张了张嘴，话也没说出来。
　　因为眼前赫然出现了他合作的人。
　　是杭晦。
　　也是他唯一能合作的人。
　　沈愉惊讶地看他，再看晏沉，他完全没想到他们两个人是合作关系。
　　他看杭晦穿着研究所的白色制服，身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舔了舔下唇，暧昧地跟他招呼说：“亲爱的，原来你在这里。”
　　沈愉后退几步，神色警惕地看他。
　　“我不是打晕你了吗？”
　　“人家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打晕。”
　　沈愉看他欠扁地走近，然后想要搭肩，沈愉避开他，冷气鼓鼓地不想搭理他。
　　杭晦也不是失望，转而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晏沉，微微挑眉说：“我记得你身上不是插了很多细管，怎么你现在看起来还不错？”
　　见晏沉坐在轮椅上，裸露出的肌肤上也只有红色的点点，看起来精神状态还很不错。
　　杭晦挺意外，反观晏沉还没有说话，沈愉就抢先一步开口。
　　“你不要在这里讲废话，他嗓子不太好，我们快点出去。”沈愉催促杭晦，他担心耗下去会出事。
　　杭晦眉眼轻佻，也不再问下去，而是笑容肆意地说：“你放心亲爱的，我干这行可没有失手过，而且晏沉可是付了一大笔钱给我。”
　　“呵，你之前还不是在我面前失手。”
　　沈愉说的是之前差点被他卖掉，还好被傅睺救下。
　　“那只是我的小小失误。”
　　杭晦厚着脸皮走到沈愉的身侧，主动帮沈愉推人，沈愉见有人帮他推，自然乐得松开手，而杭晦接手轮椅。
　　两人的对话都进入了晏沉的耳边，听着他们亲昵的口吻，他心底很不舒服，可是他又想到杭晦的命运是……
　　沈愉因为不用推轮椅，心情很不错地跟着杭晦一路往前走，可因为膝盖还有伤势，沈愉走路只能一瘸一拐，这让杭晦注意到，调笑地说：“原来亲爱的，你的腿受伤了，哟，我说怎么一见你，你的眼睛就肿肿的，不会是摔倒后哭成这个样子吧？”
　　“要你管。”沈愉被揭掉眼泪的事情，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杭晦愉悦地唇角上扬，上下打量一圈沈愉，故作夸张的口吻说:“我这是在担心亲爱的，你怎么能怀疑我的忠心。”
　　沈愉才不信他，一瘸一拐地继续跟着他们走，可杭晦这时候欠扁地说：“要是亲爱的跟不上，到时候你被抓，还会连累我们怎么办？”
　　“我才不会。”沈愉恼羞成怒地用眼神恶狠狠剐他。
　　他也不想摔倒的，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一直揶揄他。
　　晏沉也觉得杭晦过分，想要帮沈愉解释。
　　可杭晦松开轮椅，背对着沈愉，半蹲下身体，心情不错地说：“可你这样下去会连累我们，要不我背着你，这样省得你连累我们。”
　　“不过还是算了，万一你很重，连累我怎么办？”杭晦故作害怕正要站起身。
　　原本不想让他背的沈愉，被激起怒火，大声呵斥他，“我才不重。”
　　沈愉说完，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跟前，而杭晦已经站起来，沈愉理直气壮地仰着头瞪他。
　　“蹲下。”
　　杭晦：“你刚刚已经失去机会了。”
　　沈愉不管不顾地从后背环顾的肩膀，两臂纤细挂上去，人也一鼓作气地跳上去，杭晦下意识地拖住他，唇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声音却还是带着不满意地说：“你好重。”
　　被背上去的沈愉摇头晃脑，高傲地说：“我才不重，我肯让你背是你的荣幸，你别磨磨蹭蹭，我们快点出去。”
　　就这样，杭晦单手推动轮椅，另一只手扶住沈愉的臀部，怕他掉下来。
　　杭晦的手段很强，他们一路上顺顺利利地从研究所的后门走了出去，偶尔遇到几个被撞见拿着武器的机器人，沈愉当时吓得要跳下来，被杭晦漫不经心地警告着。
　　“亲爱的捂住耳朵。”
　　沈愉来不及细想，捂住了耳朵。
　　旋即漫天的电流声和轰炸声音，在沈愉的四周响起。
　　漫天的硝烟变成尘土，中间被开出一条干净的道路，前方有一扇门，仿佛是在迎接他们。
　　单手背着少年的男人，步伐稳健，一边松开轮椅举枪射杀四周的机器人和听到动静的保安，每射杀一名保安或者机器人，男人都会重新抓住轮椅。
　　沈愉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凶残的画面，吓得瑟缩进杭晦的后背，再也不敢看眼前的场景。
　　直到四周变得异常安静，沈愉茫然地颤动着睫毛，从杭晦后背探出小脑袋，就听到杭晦的调笑。
　　“亲爱的，你胆子好小啊。”
　　沈愉心虚地梗着脖子说，“我才没有。”等他一说完，就发现他们来到研究所的外围，一座悬崖。
　　这时候沈愉才注意到他们已经出来，来到研究所的外围，而外围有一艘飞船早已经在等他们。
　　“你准备得还挺齐全。”沈愉想要从他后背上跳下来。
　　可他刚想跳下去，杭晦竟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不要乱动。”
　　气得沈愉不管不顾地咬在他肩膀。
　　杭晦被咬次数多了，根本不在乎，就这样背着沈愉上去，沈愉咬得也没意思，松开了嘴，气咻咻地骂他。
　　至于晏沉，因为身体的原因，晕晕沉沉，杭晦嫌麻烦，就打晕了他。
　　坚决不是因为嫌弃晏沉的存在，阻挡他跟亲爱的调剂感情。
　　沈愉是被沈晦背上飞船，而晏沉是连人带轮椅被机器人抬上去的。
　　沈愉被杭晦带上飞船后，就让沈愉坐在沙发上，翻出常用的药箱帮他治疗。
　　可沈愉拦住他的动作，眼神看向门口被送进来的晏沉。
　　“先治疗他。”
　　杭晦淡定地看沈愉：“我一会让飞船的家庭医生机器人去帮他看看身体，但是你的现在如果不上药，万一留疤难看，到时候还要做手术祛除，要花很多钱，还很痛哦。”
　　一听很痛。
　　沈愉还是乖乖地将腿伸出来，然后他的眼睛一直瞥着晏沉的方向，见到机器人将晏沉送上来后，而晏沉昏迷在轮椅上，随即舱门关闭，飞船启动。
　　忽然，膝盖上的疼痛让沈愉害怕得发抖了一下，“你——”
　　沈愉回过神，发现他单手握住他的脚腕，用沾着碘伏的棉球帮他消毒.
　　“疼？”杭晦挑眉，注意到沈愉脸色白了点，想要说他太娇气，涂个碘伏还这么怕疼，不过看到他宛如白瓷细腻笔直的腿上，多出了一道刺眼的伤痕，心里浮现难言的戾气。
　　“你帮他逃出来，还搞得身上有伤。”杭晦古怪地询问。
　　“我也没想到一进来就要帮他逃走，只是……”看到晏沉那么惨，而且恰好研究所出事情，他觉得是个好机会，就想带他出来。
　　沈愉还以为杭晦是在奚落自己，于是后面生硬地转换话题，“那你来这里是为了跟晏沉做交易？”
　　“准确来说，我们已经在监狱里商量好价格。”杭晦不藏着掖着，一边帮沈愉处理膝盖的伤口，一边命令家庭医生去检查看看晏沉的身体。
　　沈愉瞧见这一幕，在听到杭晦的这句话后，他蹙眉地说：“所以他这么有钱跟你做交易？”
　　“谁说交易一定是金钱。”杭晦将用好的棉球扔进垃圾桶，为了以防万一，抽出新的棉球细心帮沈愉再次消毒。
　　因为沈愉身体已经习惯，这次消毒沈愉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觉得冰冰凉凉。
　　沈愉一边撩起裤脚，好奇地说：“所以你们交易的是什么？”
　　“亲爱的，你不知道打探别人隐私，不太绅士吗？”这才杭晦仰起头看沈愉。
　　彼时，他们在飞船内，少年坐在褐色的沙发上，下方蹲着男人，一手握住少年的脚腕让他不要乱动，一手在帮他上药，然后在说话间隙，男人仰起头，凸起的喉咙骨顺势上下滚动。
　　沈愉被看得有点心虚，随即梗着脖子，以为这样很有气场，可在外人眼里是个虚张声势，自以为咩咩叫，就能阻挡他人接近的一只小羊羔。
　　“我只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沈愉瘫软在沙发上，干脆将受伤的右腿全部递给他，得寸进尺地让他处理好伤势。
　　杭晦分叉的舌尖舔了舔下唇，也不恼怒沈愉理直气壮的态度。
　　只是在帮沈愉处理完后，他趁着放松警惕的小羔羊慵懒地阖眼时，俯身用猩红的舌尖，舔了一下沈愉下垂的睫毛。
　　沈愉被惊醒，发现眼前大胆包天的杭晦，在亲他的睫毛，气得沈愉想要推开，可是杭晦提醒他。
　　“你腿上有伤。”
　　“而且这可是报酬。”杭晦脸皮厚的从睫毛，到眼睛在慢慢下滑，到苍白的唇，然后宛如饿狼，撬开了沈愉的舌尖，并且在沈愉生气地想骂他的时候，他卷走了沈愉的呼吸。
　　唇齿津液交缠，沈愉的扣子不知不觉中被解开了一些。
　　小脸被亲得通红，脚上因为伤势缘故，一直不敢动。
　　也不知道被亲了多久，沈愉被松开的时候，他都觉得舌头都麻了，气呼呼地甩了一巴掌给杭晦。
　　杭晦任由被打，甚至在沈愉打完后，还恬不知耻的凑上前问。
　　“疼不疼。”
　　沈愉知道他是故意的，更加生气，别扭地转过头，刚好看到晏沉坐在轮椅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心里一紧张，而杭晦则是面不改色地站起来，对着晏沉说：“你检查完了。”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他们交谈得很正常。
　　沈愉却感觉晏沉看他的眼神黑沉沉，有点吓人，沈愉攥紧手，见他好感度都没有下降，心里在想他是不是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他正在沉思，可眼前一黑，杭晦走到他的面前说，“地方到了，你们先住在这里，短期时间你不要出门，我还要处理一些尾巴。”
　　飞船正好降落顶层。
　　最终，沈愉和晏沉住进来杭晦安排的公寓，而他本人没有留下，只是猴急地在走之前，忍不住亲了沈愉一口。
　　杭晦顶着两巴掌印记，笑容愉悦地离开。
　　等杭晦一走，公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因为晏沉的身体虚弱，沈愉让机器人推晏沉的轮椅想送他进房间。
　　可晏沉握紧轮椅的扶手，按住轮子的开关，让机器人推不动。
　　沈愉注意到这点，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跟前说：“怎么了？”
　　晏沉盯着沈愉受伤的小腿。因为上药的缘故，所以杭晦撕碎了沈愉右脚膝盖一下的布料，用白色的专用医生绷带缠上，自这刺目的白色和细腻宛如春雪的白，让沈晏沉抿紧了唇。
　　“我看到他吻你。”晏沉低沉地说。
　　沈愉理直气壮地说：“我长得漂亮，他亲我不很正常吗？”
　　“那我能亲你吗？”晏沉仰起头看沈愉，话里止不住地不甘心，眼神也不复之前刻意地躲避，充满了某种强势。
　　沈愉莫名感觉到危机，真奇怪，不过是个病秧子，还动不动吐血，他担心什么，他这样想着沈愉摇摇头说：“不行。”
　　“我刚刚是被他强亲的，你没看到我打了他两巴掌吗？”
　　“我也可以被你打巴掌。”
　　晏沉幽幽地说，只需要被打两巴掌，就能亲老婆，他也想这么干。
　　沈愉不同意，他才不要同一天被两个人亲，多怪啊。
　　对此，他坚决地拒绝晏沉的要求。
　　晏沉的心情跌落下去。
　　沈愉无暇顾忌，他想到还在研究所外等他的几个人，拿出光脑准备联系他们。
　　但电话打不通。
　　沈愉着急，心想他们不会出事吧。
　　一想到这里，沈愉就拨通了监狱长的电话，可监狱长的电话打不通，沈愉就只能发短信给监狱长，后面一直守在光脑面前，不到半小时，监狱长发信息给他。
　　——我知道了，我已经派新的人去接你。
　　——三天后，你必须回来。
　　监狱长貌似很忙，留下这几句话就没有回复沈愉的信息了，气得沈愉双后抱胸，而晏沉坐在轮椅上待在客厅，见到沈愉气咻咻的表情。
　　晏沉矜持地提议：“你可以问我。”
　　沈愉眼前一亮，看向他，就听到晏沉说：“前提是你必须要亲我。”
　　“你想得美。”沈愉气呼呼地不理他。
　　可晏沉仿佛跟“亲吻”较上劲，不说话幽幽地坐在轮椅上，看他。
　　看得沈愉心里发毛，就听到晏沉锲而不舍地说：“我想亲你。”
　　“亲你个头，万一我亲你，你吐血怎么办？”沈愉被气得站起身，转而去卧室，上锁，心想着这下子看不到晏沉了。
　　可晏沉也不知道使用了某种能力，门锁自动打开，他竟然大摇大摆地坐着轮椅进来。
　　沈愉这下子拿他没办法，只能当作看不到他。
　　到了晚上，沈愉收到杭晦的信息说冰箱里存放了一个月剂量的营养剂，再加上杭晦为了救晏沉，动作闹得太大。
　　他被盯上了。
　　而贝尔伯爵在研究所里被人救出来后，以为沈愉是无辜的，到处寻找沈愉的踪迹。
　　——虽然知道亲爱的魅力很大，可是亲爱的不止招惹了一个伯爵，居然还招惹了好几个男的，导致现在你的身价上涨很多，很多人都想知道你的下落，所以亲爱的为了这几天的安分，不要出门。
　　沈愉收到信息后，也就明白这段时间不能出门了。
　　不过也没什么大碍。
　　在晚上洗澡的间隙，沈愉想让晏沉去浴室，可晏沉身体不方便，不肯让机器人帮忙，执拗的态度让沈愉心里冒火。
　　“我知道你刚从研究所出来，你身体很弱，不能直接洗澡，所以我是让机器人用毛巾打湿帮你擦身体。”沈愉苦口婆心地说。
　　晏沉抿着唇不说话。
　　沈愉生气地走来走去，眼神狐疑地看他，“那不成你是让我帮你洗。”
　　“不是。”
　　“那你去不去浴室。”
　　沈愉不明白怎么好好的晏沉不肯去浴室，难不成有怪癖。
　　“你不会是不喜欢洗澡？”沈愉用那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他。
　　晏沉当即反驳：“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去浴室。”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晏沉低垂着脑袋看着沈愉走动的身影，充满了不耐烦。
　　可沈愉再不耐烦，也没有抛弃他。
　　晏沉说：“因为身体被插过细管，虽然被你用药涂抹过，可是很多红点点，很丑。”
　　这也就是晏沉不想去浴室的原因。
　　他不想面对这样的身体。
　　如果有人得到预言的能力，应该会很幸运，可对晏沉来说是痛苦的开始。
　　他不仅亲眼看到自己被送进研究所，遭受非法研究，还要亲身经历一番。
　　那些科学疯子，带着白手套，把他当成实验体，站在他的身边，用狂热的眼神，记录他身体的数据，往他身上注入细管。
　　手臂，小腿，胸膛，脖颈，肩膀……
　　这些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插上了密密麻麻的细管。
　　他清晰地通过预言，看到了被救出来的自己，身上留着实验带来的痕迹。
　　很丑。
　　沈愉看到了。
　　预言里，沈愉说很丑。
　　后面他不敢再看。
　　沈愉听闻他的话后，拢着眉头说：“你觉得我会嫌弃你，可是我帮你拔掉细管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少年半蹲下身体，用手捧起他的脸，这才注意到晏沉身体的温度是冰冷，是种族的原因吗？
　　沈愉心里想着，晏沉执拗地看他，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似乎在流血，鲜艳得宛如出现在灰蒙蒙的画面中。
　　“你看到了，所以你很讨厌。”
　　晏沉确信地说。
　　“我才不会。”沈愉再三强调，甚至还握住晏沉的手腕，当着他的面掀开袖子，密密麻麻的红点点，着实让沈愉被吓了一大跳，也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没被吓到，好像是因为一心想要帮他摘掉这些。
　　沈愉心里想着，情不自禁地说；“好丑。”
　　果然如梦境里的一样。
　　晏沉心里沉甸甸，可沈愉摇头晃脑地说：“很像是过敏。”
　　沈愉托腮看他，旋即撇撇嘴说：“反正以后会长好，我就不会嫌弃了。”
　　“如果一辈子都好不起来呢？”晏沉反问沈愉。
　　预言中，他的妻子花心，找的男人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所以他有这个毛病，应该是最先被抛弃的人吧？
　　沈愉小脸绷紧，一脸认真地说：“如果你好不了，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不是图你身子的人。”沈愉被自己的道德给敬佩，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可事实上，是谁一看到大胸肌就走不动道？
　　“……”
　　“你不图我身子，那你图什么？”晏沉凝视他。
　　“因为我图你是我的小老婆啊！”沈愉站起身，倨傲地表示，“我知道像你这种图我的勇猛的人，一大堆，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唯独对你不一样，想让你做小老婆，所以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晏沉差点被绕进去。
　　刚想继续问沈愉，可少年忽然凑近他的面前，细腻的肤色宛如凝脂，唇畔已有粉意，一张一合。
　　“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小老婆，等下乖乖去浴室，我就亲你好不好。”
　　晏沉喉咙滚动一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沈愉已经主动贴上去，唇齿相碰。
　　晏沉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笨拙地张开，不到几秒钟，被沈愉甩了一巴掌。
　　“我亲你，你为什么要吃我口水。”
　　“我不知道怎么亲。”晏沉虽然见过情人之间的亲吻，可他没有实战经验。
　　沈愉其实也没啥经验，大部分都是男人捧着他的脸亲他，但他不能在晏沉面前露怯，淡定地说：“我有经验，我先教你，你先用舌头卷一下，笨蛋，你舔我舌头牙齿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这次不要乱动，对……啊啊啊我的舌头，你吃我舌头干什么？”
　　客厅里传来巴掌声音。
　　在连续被甩了几十次巴掌的晏沉，脸都肿了，最后含着沈愉的舌头，眼神表示。
　　“这样子可以吗？”
　　沈愉犹豫了一下，高傲地点了点头。
　　可晏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要伸进去，可又看到沈愉动怒，也不敢动。
　　他想着。
　　这就是亲吻吗？
　　好香好软，以后能不能多亲他。
　　沈愉则是心虚地想着，亲吻应该是这样吧？
　　【好感度百分之八十。】


第84章 玩的花
　　总之晏沉被沈愉忽悠去浴室后，出来也不急着去睡觉，坐在轮椅上，眼巴巴地望着他。
　　沈愉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洗完澡出来，见他像个哈巴狗一样。
　　虽然表情很平静，可眼神一直睨着他的唇。
　　沈愉这才明白过来，他肯定是得了趣又想亲自己，沈愉才不纵容他，恶声恶气地让机器人送他回去睡觉。
　　他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是第二天，晏沉自己推着轮椅出现在他门口。
　　沈愉想从门口斜跨出去，可晏沉幽幽地说：“我刷牙了。”
　　“可我没刷。”沈愉露出生气的表情，晏沉攥住他的手腕，仰起头看沈愉。
　　“我不介意。”
　　见晏沉这么执着，沈愉也就随便亲了下去，打算应付几下就可以。
　　晏沉不给沈愉机会，揽住沈愉的腰部，死活不肯松手，直到两人亲的差不多十分钟，沈愉受不了推搡着他，可晏沉觉得时间不够，还想继续下去。
　　反手扼住沈愉的手腕。
　　在沈愉的挣扎期间。
　　晏沉的舌头动了一下，舔在沈愉的腮肉，让沈愉身体抖了一下。
　　好怪。
　　沈愉想要推开，晏沉却得了趣，故意捣弄。
　　慢慢地水渍声响起，差不多十分钟后。
　　晏沉松开了沈愉，可他的眉眼显现不满足，他觉得简单的亲吻，并不够，应该要……
　　要什么呢……
　　晏沉茫然，而脸上很快传来疼痛感，不出意料，他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看到被自己亲得又红又肿的少年，气咻咻地看他。
　　“谁让你这样亲我的。”
　　跟个饿狼一样。
　　沈愉生气地踩他的脚，踩上去又想到他受到虐待，憋屈地用了三成力道，就让机器人推着他去客厅。
　　这次晏沉倒是乖乖地听话。
　　沈愉站在镜子面前刷牙，唇角的牙膏泡沫混着一丝血渍，酸疼的滋味让他龇牙咧嘴，臭混蛋，竟然害他刷牙都刷出血。
　　洗漱完毕后，沈愉回到客厅去拿营养剂，顺便给晏沉拿营养剂。
　　这间公寓全体都是白色装潢，客厅平方大概有三十平方，摆放着纯黑的沙发和玻璃茶几，沈愉视线挪到玄关口，看到摆放着案几，大约长一米，窄而长，胡桃木色，正当沈愉准备移开视线。
　　大门玄关处传来门铃声。
　　沈愉以为是杭晦回来了，刚走几步，晏沉就握住沈愉的手腕，提醒他说。
　　“不是杭晦，是周成野。”
　　周成野这个名字，让沈愉拢起眉头，“这个家伙怎么过来找我。”
　　拥有预言能力的晏沉，难得冷笑一声，“他不安好心，想带你回去，让你变成omgea，让你怀他孩子，当他的小母狗。”
　　沈愉被他吓到了，小脸苍白，甩开晏沉的手，跑到卧室找到花瓶，直冲玄关门口，怒气冲冲地说：“他竟然想让我当小母狗，我让他断子绝孙。”
　　晏沉见沈愉真的被气到，咳嗽了几声，提醒沈愉。
　　“你打不过他，而且他带的人，你根本对付不了。”
　　沈愉狐疑地看他，晏沉淡定地说：“预言。”
　　“好吧。”沈愉小脸绷紧，声音紧张地说：“现在怎么办？这里是十七层，我们跳窗都不行。”
　　“等。”晏沉言简意赅。
　　他知道杭晦会回来，而且莱茵恩的人也很快过来。
　　只是，晏沉能承受住杭晦……
　　晏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沈愉，见到沈愉神色放松下来，花瓶放在茶几上，他忍不住又咳嗽一声。
　　“你身体这么弱吗？不过我们要等的话，他会不会闯进来。”
　　沈愉想去门外看看，但晏沉低垂着眼眸说：“你不要过去，周成野是alpha。你一走近就会被人察觉，alpha的五感不是说着好玩的。”晏沉轻声解释，沈愉了然地点头。
　　“这个世界对alpha还真是优越。”沈愉吐槽，不过alpha是这些性别中脾气最暴虐，最容易被信息素影响的存在。
　　omgea的话，也容易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在监狱长前段时间一直逼着沈愉背书和看资料可，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大概的发展，也知道二百年前，因为omgea稀少，曾经被帝国和联邦保护在高塔上，后来omgea爆发了反抗的举动。
　　一百名omgea从高塔跳下去，给帝国和联邦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也正因此，帝国放开对omgea的限制。
　　据说，帝国和联邦开始联合研究基因转移。
　　沈愉想到这里，猛然想起晏沉的话，蹙眉询问他。
　　“你说周成野会让我变成omgea，他不会是想让我注射基因转变吧？”
　　这个药剂，不是禁止的吗？
　　因为涉嫌违背公民意见，已经被销毁掉了。
　　晏沉：“这是官方说法，你知道那些贵族最有钱，也最会玩，他们通常购买这些都是为了玩玩，你知道帝国之前出过一桩案子，一名alpha发现死在别墅，当时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因为涉及了很多帝国贵族，而且那名死掉的alpha生前被注入过基因改造。”
　　一名alpha被强制注入基因改造，还是想让他变成omgea，这完全是在侮辱人。
　　在晏沉的讲述下，沈愉握紧了拳头，被吓得都说不出话。
　　原来这些人这么坏。
　　“既然周成野也想对你使用这个，说不定，他之前就干过这种类似的事情。”在不断抹黑觊觎沈愉的男人，晏沉不介意说得夸张点。
　　果不其然，沈愉面色难看，望着门口的视线都流露厌恶和生气。
　　门外的周成野没有听到里面的对话，自然不知道他的名声已经被抹黑。
　　他此刻站在门口，身边是这栋楼的管理员，还有一名他的心腹，苏成。
　　“这栋房子的隔音都很不错。”
　　被一群人强制压到这栋门口的管理员，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他们还配枪，心里打鼓，在听到这种意味不明的话，他谨慎地回到。
　　“还好。”
　　“隔音不错，门锁安保也不错。”周成野摩挲着大门的电子锁，枪口对准锁扣，好几下，都打不开，精神力也不管用。
　　管理员摸了摸额头的冷汗。
　　不敢回答。
　　他这栋楼可是出了名的安保好隔音好，建造的材料都是最贵的，所以居住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
　　但他不敢说出来，他深怕自己被眼前的男人用枪崩了脑袋。
　　这时候他身边的苏成收到消息，将光脑递给周成野。
　　周成野看到这段视频，唇角笑了笑。
　　“竟然又找了野男人？”
　　管理员听着意思，眼珠子骨碌地转动，这是抓奸吗？
　　这架势，会不会闹太大了。
　　周成野看到视频里沈愉和杭晦还有晏沉进入的视频，恨不得要崩掉这两个男人，苏成则是站在他身边解释。
　　“视频里的其中一位男人是研究所最近丢失的实验体，而另一位男人，我这边还在寻找。但是刚刚撒卡监狱的监狱长发送信息给周先生，需要看一眼吗？”
　　“不用。”周成野知道莱茵恩发来的信息无非是威胁他的话。
　　他现在应该也知道，他在抓沈愉回去。
　　周成野想到昨晚费劲抓到的一个人，是莱恩的人，他唇角的弧度上扬，让苏成不需要管，自己则是继续按响门铃。
　　他知道沈愉在家，现在是躲着不出来。
　　不过没有关系，他最擅长的便是忍耐。
　　周成野想到这里，对着苏成说：“你去跟研究所的人发信息，说他们丢失的实验体在我这里，顺便让人去帮我拿周成雪的光脑。”
　　他的光脑上应该有沈愉的联系方式。
　　本来周成野想通过其他渠道拿到沈愉的联系方式，可沈愉的联系方式被莱茵恩动用了某种渠道，保护着。
　　苏成收到命令后，立马遵守他的要求，派人去完成任务。
　　管理员看到这个架势，紧张地问了一句。
　　“长官，我们这里一般不会让来历不明的人住在这里。”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带我老婆回去，不会砸坏你这里的东西。”
　　“那就好。”管理员低三下四地说。
　　客厅内，沈愉本来听晏沉的话，说等着就好。
　　可他等着等着，光脑却传来信息。
　　沈愉还以为是监狱长找他，翻开一看是周成雪发来的信息。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开门，老婆。
　　沈愉一看都惊住了，试探性地问。
　　——周成野？
　　——嗯。
　　——你怎么拿着周成雪的光脑发信息给我。
　　——重要吗？我在门外等你。
　　——你滚，你个垃圾渣alpha。
　　沈愉想到晏沉之前跟他说的话，生气地怒骂他。
　　周成野没想到沈愉这么凶悍地骂他，脑海里浮现少年气得张牙舞爪的样子，感觉还不错。
　　——我可没渣过任何人。
　　周成野洁身自好多少年了，他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况且，你才是渣男，跟这么多男人勾勾搭搭。
　　沈愉气得不回他，扔掉光脑在沙发上，赌气地别过脸。
　　他才不渣。
　　晏沉若有所思地看过去，“你被周成野发来的信息气到了。”
　　沈愉对于他什么都知道的本事，了然地哼了一声。
　　晏沉垂下眼帘说：“其实他有一句说得很对，你跟很多男人勾勾搭搭。”
　　沈愉瞪他，趾高气扬地说：“是他们想要勾引我，我给他们机会。”
　　“……”
　　晏沉想了想，低声说了一句；“你还挺委屈的。”
　　“废话，你看看，我长得好看，你们喜欢我的话一点都不亏，再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没有我好看，也不知道讨好我。”
　　沈愉越想越觉得是他亏了 ，于是他上下打量晏沉，撇撇嘴。
　　“还好你长得可以，勉勉强强。”
　　晏沉握紧了轮椅的扶手，“所以你没有偏心的人。”
　　“我当然没有，我都是一视同仁的。”
　　沈愉骄傲地仰起头。
　　晏沉：“大胸肌。”
　　沈愉眼珠子心虚地转动，“谁让你乱看关于我的预言。”
　　晏沉心梗地说：“你做了还不让我看。”
　　“呵。”沈愉生气地瞪他，忽然想到这个家伙有预言的能力，走到他的面前，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他。
　　“你既然预言，那你知道我将来有几个老婆吗？”
　　面对少年欺骗，晏沉心梗得厉害。
　　“星际法律规定每个人只有一个老婆。”晏沉板着脸，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沈愉脑袋瓜子一转，换了一套说辞。
　　“那我有几个情人。”
　　晏沉不吭声，沈愉疑惑地看他，而光脑信息不断发过来，沈愉嫌吵，拿出光脑拉黑了。
　　拉黑后，烦人的声音消失，可门铃声音一直在响着。
　　“我能不能让门铃坏掉。”沈愉捂着耳朵，刚开始觉得门铃声不怎么吵人，可现在听久了心情好烦。
　　晏沉：“弄不坏，你再等一小时，杭晦会回来。”
　　好吧。
　　沈愉捂着耳朵，恶狠狠地瞪着大门，仿佛透过大门，瞪向周成野。
　　就当沈愉捂着耳朵，晏沉倒是没有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像是早已熟悉这种嘈杂的声音，见到沈愉捂着耳朵的样子，他拉了拉沈愉的衣角。
　　“干嘛？”
　　“蹲下。”
　　“我才不要。”
　　“我告诉你，你将来有几个情人。”
　　沈愉刷地蹲在他面前，琥珀色的眼眸宛如朝霞之前的金黄，炙热得让人心里也暖乎乎起来。
　　就在沈愉以为他要告诉自己，耳边忽然传来温凉的触感。
　　沈愉仰起头看他。
　　气质偏冷的男人，正在安静地看他。
　　空气缓慢地流动，男人耳垂下的红宝石羽毛吊坠，仿佛像红豆被羽毛点缀。
　　沈愉卷翘的睫毛颤动，漂亮的小脸上充满了茫然，而他的耳边被晏沉捂着。
　　他根据晏沉开合的唇形，在辨认他在说什么。
　　可沈愉辨认不出来，只是感觉时间变得很慢，慢到沈愉能听到晏沉的呼吸声。
　　“你的呼吸变快了。”沈愉好心地提醒他，没有追问他以后到底有几个情人。
　　可眼前的晏沉只是抿着唇，莫名其妙地露出释然的笑容。
　　仗着沈愉被捂着耳朵，听不到。
　　男人凑到沈愉的耳边悄悄地说：“我喜欢你。”
　　隔着手掌。
　　难言的爱意，无法被传达到沈愉的耳边。
　　少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感觉到晏沉对自己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他看到晏沉脑袋上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好感度。
　　前期好感度这么难涨，现在为什么这么容易上涨。
　　沈愉猜不透，可他怎么感觉眼前的晏沉笑得很勉强，丑死了。
　　少年伸出手，扯了扯他的唇边，拉开，长相英俊的男人被他用手指拉扯成扭曲的面部，沈愉这才得意洋洋地收手。
　　这样顺眼多了。
　　他以为晏沉会报复回来，可晏沉在他松手后，并未有其他动作。
　　只是在他耳边又说了什么。
　　沈愉听不到，但见到晏沉不生气，他胆子大了起来，想知道他身上的红点好了点没，系统给的药据说治愈效果很多，还带祛疤效果，可惜药很贵，只有一小瓶，只能给他涂一次，所以有细管留下来的伤疤，沈愉不太确定还在不在。
　　所以他扒开晏沉的扣子。
　　晏沉并没有阻挡他的小动作，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心里默默数着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当沈愉好奇地要解开最后一下，晏沉忽然松开捂住他耳朵的手，迅速地抱住沈愉。
　　“砰——”
　　轰隆隆的炸弹声音卷起浓烟，此起彼伏的枪声配合着刺鼻的硝烟气味，让人忍不住咳嗽起来，而沈愉还没有咳嗽几下，就被因为炸弹掀起的石头给砸在地面上，还好被晏沉挡住。
　　沈愉刚要动一下，就听到熟悉的男声。
　　“亲爱的，我出场够不够帅。”
　　来人穿着军队的制服，高大威猛，摘掉军用的头盔，露出邪笑，让沈愉看得想说他怎么搞这么大阵仗，杭晦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音，让沈愉脸色一变。
　　“小心。”沈愉提醒他。
　　杭晦身后传来激烈的子弹穿破空气的声音，他立马侧过身，手里的枪直接扫视眼前冲过来的人。
　　“遮蔽买卖，真亏本。”杭晦懒洋洋地说，一边对着耳麦另一边吩咐了几句话，手上枪击的功夫还不忘进行，直到他暂时让对面的人不敢放人走近。
　　杭晦这才有空转过身来到他们的身边，他第一眼就注意到晏沉身上的扣子被解开，玩味地说：“亲爱的，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帮你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然后你在家里跟男人玩得这么花？”
　　“我是检查他的伤势。”沈愉心虚地站起身，便发现他身后又有人过来，刚要提醒他。
　　杭晦看不都不一眼，直接用枪射过去，直接击穿来人的小腿。
　　这射击手准，让沈愉惊讶不已。
　　没想到他这么有本事。
　　杭晦调笑地收回枪，“我之前的师父最擅长射击了，特别是击穿某些风流的人的下半身。”
　　沈愉梗着脖子说：“你在威胁我。”
　　“好了，三分钟后，周成野会带人过来，他来了我们很难走掉。”晏沉将扣子系好。
　　杭晦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还真是喜欢做好人。”
　　“不过谁叫我们有交易。”
　　“我安排的飞船，也到了。”
　　伴随着杭晦的话，客厅里的玻璃窗有一枚子弹射穿进来。
　　沈愉吓得要蹲下去，可他们两个人居然主动扑上来，沈愉被压得骂他们。
　　“你们……重死了……”
　　沈愉气得要咬人，还是杭晦拖着沈愉站起来，笑嘻嘻地表示：“我这不是太担心你吗？”
　　“呵。”沈愉看晏沉很艰难地爬起来，知道他身体不好，于是搀扶着他回到轮椅上。
　　晏沉坐回轮椅，气色都白了点，“你让飞船开过来，没必要直接全部炸开玻璃？”
　　随着他的话，沈愉这才发现落地窗外有一艘飞船停靠在被炸开的落地窗面前。
　　“没办法，不炸开玻璃窗，你们要往哪里逃，大门可是专门有人蹲着你们。”杭晦让沈愉小心地面上的玻璃碎片，让他赶紧上飞船。
　　沈愉知道这里不能待了，推着晏沉的轮椅往落地窗的位置走。
　　飞船放下绳梯，有专门的人跳下来，帮沈愉将晏沉带上去。
　　在沈愉也跟上去的时候，他莫名地看到杭晦站在落地窗看他。
　　男人穿着军装，一身的装备，手头的枪口还冒着硝烟，从沈愉的视野里看，完全就是孑然一身。
　　杭晦注意到沈愉的目光，分叉的舌头舔了舔下唇，暧昧地说：“亲爱的，你怎么还在看我。”
　　“不要太想我。”
　　“我才不想你。”沈愉气咻咻地看他，眼见绳梯已经收回去，飞船启动。
　　沈愉心里莫名地恐慌，“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杭晦摇摇头，咧嘴一笑。
　　“我走了，谁帮你杀人呢？”
　　沈愉一愣，而杭晦换上了新的子弹，抬眼看了一眼沈愉，目光里带着欲望还有未曾消失的杀意。
　　“况且谁允许他带你回去，还让你变成omgea？”
　　杭晦支起下颌骨，肆意潇洒地说：“亲爱的，记得想我。”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出去。
　　沈愉心里慌张，而飞船启动，沈愉莫名地抓住晏沉的衣角。
　　“你之前捂着我耳朵，是要对我说什么。”
　　晏沉缄默，凝望着沈愉小脸苍白的样子。
　　“往前走。”
　　杭晦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耳麦里传来嘶的电流声音，令他不耐烦地扔掉耳麦。
　　看样子，他雇佣的人都死了。
　　他踩着满地硝烟碎石踱步往前走，在眼前出现某个衣角后，他毫不客气地射杀过去。
　　“这桩交易可真亏。”
　　他都还没有奸到沈愉。
　　杭晦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一开始那么快了，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后来往嘴里塞了补充体力的营养剂，继续往前走。
　　心里想着，算了，要是真的奸沈愉，他肯定会哭。
　　啧，他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杭晦讽刺地笑着，可脑海里总是出现某个少年嚣张的声音，胸口也隐隐约约作痛。
　　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交易吃亏的缘故，还是因为沈愉的缘故。
　　但杭晦已经不再多想。
　　他记得第一次被晏沉找上来。
　　晏沉全程淡定地跟他做交易。
　　“我需要你帮我，交易代价是，我会告诉你，你是怎么死的。”
　　起初，他还有点兴趣，毕竟钱还没有赚够。
　　可后面在研究所里，他在索要最后的交易报酬，便听到他是为了沈愉去死的。
　　晏沉躺在病床上，身上躺着细管，声音断断续续。
　　“命运……让你……因他……你会……”
　　可杭晦却反问了他新的问题。
　　“要不我帮你逃出研究所，作为新的交易，而你需要告诉我，他有没有为我哭。”
　　晏沉似乎被他的问题问到，没想到他竟然问这种问题。
　　但他还是艰难地点头。
　　杭晦愉悦地说：“不错的死法。”
　　所以现在，杭晦游走在前面，他要找到周成野，然后杀了他。
　　后面，沈愉会为他哭。
　　真好。
　　杭晦这辈子还没有人专门为他哭过。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心情不错地继续往前，可身后突然传来空气，让他警惕地转身，可来人一把抢走的枪，粗声粗气地说；“我是来帮你的。”
　　杭晦危险地看着眼前一身装备，头戴着盔甲完全看不清相貌的来人。
　　“你是我雇佣来的人。”
　　对方点头。
　　杭晦怎么感觉来人有点熟悉，但他收起枪，不动声色地走近对方。
　　对方似乎没注意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杭晦一个爆起，青筋凸起，一把将来人的手臂一扯，一挥，直接摔在地上，随即嚣张地一脚踩在对方的手臂上，刚笑容肆意地摘下头盔。
　　结果看到盔甲里长着犄角的漂亮少年，正在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迅速收回脚，当着沈愉的面，面部有点激动，转而开始脱衣服。
　　沈愉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我想奸你。”
　　气急败坏地沈愉踢他，“滚。”
　　杭晦抓住他的膝盖，亲了他一口，“我只是有点激动。我不奸你了。”
　　“你能不能哭给我看。”
　　“滚。”少年小脸怒气冲冲。
　　“我才不滚，我还要帮你处理该死的混蛋，乖，你在这里别动，老公去替你杀人。”
　　杭晦抽出皮带绑住沈愉的手腕，把沈愉塞回某个敞开的房间，将他塞进柜子里。
　　可在塞少年进去，他的手背被烫人的眼泪灼伤。
　　“你也要离开我吗？”少年倔强地看他，眼泪刷刷地流下来，“我可是不顾危险地来找你，你怎么能将我藏起来。”
　　杭晦第一次看到哭成这样子的沈愉。
　　之前他想到沈愉为他哭，肯定很漂亮。
　　可现在，他捂住沈愉的眼睛，不想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都是水。
　　“我不会死。”
　　“骗人，晏沉他说……”
　　沈愉气喘不过来，杭晦故意威胁沈愉。
　　“你别哭了，再哭我奸了你。”
　　“奸就奸，反正你也不行。”沈愉撇撇嘴，让杭晦青筋凸起。
　　陡然间，走廊传来脚步声。
　　杭晦顾不上其他，想要关上柜子门。
　　沈愉却固执地抓住他的手腕说：“你不是说要奸我吗？你怎么就走了，你是不是不行。”
　　漂亮的少年小脸都是泪水，看得人心疼，要是以往，杭晦高低要欺负一下沈愉让他知道有什么话不该讲。
　　可现在，杭晦松开手，恶劣地说：“我等下奸你。”
　　说完，要关上柜子。
　　焦急的少年却吓得在脱衣服，一边哭一边说：“你不准走，要不我奸你好了。”
　　“我还没干过这种事，但我很勇猛，你不要担心。”沈愉刚脱上衣，粉嫩的肌肤颤颤抖抖。
　　门口传来幽幽的声音。
　　“找了你们这么久，原来你们在这里玩得这么花。”


第85章 小小老婆
　　杭晦第一时间挡在沈愉的面前，为他挡住注意力。
　　这也导致，周成野一进来就浑身戾气，望着眼前的狗男男，特别是躲在杭晦身后的少年，正在慌忙地系扣子，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少年恶狠狠地瞪他。
　　这跟记忆里，他对周狗和自己的态度截然不同。
　　虽然少年那时候依旧对他凶巴巴，可是态度却还是带着亲昵。
　　现在只剩下疏离。
　　周成野转动脖子，朝着他们的位置，步步紧逼。
　　沈愉着急忙慌地穿好衣服，探出脑袋，小犄角凸起，一副气势汹汹。
　　可对方视线落在沈愉的雪白的脖颈上，沈愉注意到，摸了摸脖子，想到之前监狱长让医生帮他做了去除伤疤的手术，可他怎么还盯着自己脖子看。
　　不会又想用刀架在他脖子上吧。
　　他之前就听监狱长说，周成野已经恢复记忆，所以他肯定是想起自己在他失忆怎么欺负他的过程，想要来找他算账。
　　沈愉一想到这里，倨傲地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做梦，我才不会跟你回去。”
　　他才不要当omgea，也不要大着肚子。
　　沈愉一想到那个画面，难以想象，小尾巴翘不起来。
　　而周成野面色不善地看着沈愉和杭晦贴的这么近，近的让他捏紧了手里的枪。
　　“谁告诉你，我要让你当omgea？”周成野脚步往前。
　　杭晦举枪对准周成野的脑袋，似笑非笑：“别动，周先生我的子弹可不长眼。”
　　“你可以试试。”面对脑袋上黑黝黝的枪口，周成野面不改色，唇角讽刺地上扬，视线又落在瞪他的沈愉身上。
　　“怎么你还不动手，是怕你一旦动手，我外面的人就会闯进来，杀了你们吗？”
　　他这话是威胁杭晦，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沈愉不放。
　　沈愉生气地说：“杭晦你别管我，你就按下去试试。”
　　杭晦还没有动手，周成野陡然脸色沉下来。
　　“你之前为了救我，害得自己脖子多处伤口，现在倒是有了喜欢的男人，对我的态度又变成了另外的样子。”
　　沈愉觉得他阴阳怪气，撇撇嘴：“那是以前。”
　　杭晦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情别提多愉悦，唇角裂开的弧度，刺眼地想让周成野一枪崩掉。
　　可事实上，当他真的要这么动手，沈愉忽然站在杭晦的面前，哪怕被杭晦扯着往后，可沈愉非要往前面，姿态傲慢地说：“反正我不会跟你走，你也别想威胁我，你要是敢对他动手，我会咬死你。”
　　沈愉张开牙齿，叫嚣的态度让周成野气笑了，口不择言地说：“你一个基因变种人，还是beta，你以为你能……”
　　他还没有说完，杭晦率先动手，他先是单手牵住沈愉的手腕，旋即不容置疑地将沈愉拉到身后，随即对准周成野的脑袋上。
　　“砰——”
　　在门外走廊等着信号的一队人，立马冲了进来，刚好看到他们的长官被人用枪攻击。
　　他们当即冲了上去。
　　在硝烟混战中，周成野警告手底下的人，“不要对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少年下手。”
　　几人听到长官这样说，转而攻击那个长相邪气的年轻人。
　　至于沈愉则是被人忽略到角落里。
　　沈愉瞪大眼睛，他就这么弱鸡吗？怎么一个个都不让他掺和进去，他一想到是杭晦一开始将他推在角落，心情更为复杂。
　　可看着眼前的混战，再看杭晦一个人对着这么多人，沈愉想也不想地拿起地面上的金属木棍，冲了上去。
　　“不准欺负杭晦。”气势汹汹的少年冲进战场，其余的人全部避开沈愉，周成野不客气地迎上去，想要趁此机会抓住沈愉。
　　杭晦一个拐弯，想要拦住沈愉。
　　周成野余光瞧见他冲过来，枪口直接对准杭晦的膝盖。
　　“砰——”
　　还好被沈愉发现，推开。
　　可这个举动惹火了沈愉，他生气地注视着周成野就像是看一个罪人。
　　“你怎么对他动手。”
　　“他能对我下手，我为什么不能。”周成野露出刚刚差点被杭晦射穿的手腕，上面被子弹擦伤的痕迹，让沈愉小尾巴歇下去。
　　杭晦趁此机会，一个极速冲上来，搂着沈愉，直奔窗户的位置。
　　吓得沈愉捂住眼睛，但杭晦早已经帮他捂住眼睛，声音嚣张地说：“亲爱的别害怕，我带你回家。”
　　身后的周成野迅速意识到什么，猛然扑上去，瞬间将枪口对准杭晦的后背。
　　在这个关键时刻。
　　【时空静止。】
　　玻璃碎片定格在空中，子弹也停止了自己的行动。
　　周成野还保持着往前疾跑的动作，手臂上还有青筋，而他身后的几人也是疾跑的动作。
　　可偏偏眼前的一幕宛如电视画面被定格，在外人眼里滑稽可笑。
　　在沈愉眼里却是别的情况。
　　他眼睁睁看着杭晦抱着他从十七层跳下去，他小脸苍白，吓得死死抓住杭晦的手腕。
　　“你怎么让我为你殉情，我不要，会很痛的。”
　　杭晦一点惧怕都没有，任由身体慢慢跌落下去，就在距离地面不到五米的一刹那，杭晦的腰部出现降落伞。
　　“啊啊啊啊啊啊——”
　　沈愉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吓得小尾巴都不敢动了，哭着抽抽搭搭。
　　“你有降落伞不早说，死变态。”
　　“胆子这么小，还要留下来？”杭晦低垂，注视着沈愉苍白的薄唇，看样子沈愉是真的被吓惨了。
　　沈愉闻言，委屈死了。
　　“谁知道这么危险。”
　　杭晦调整降落伞的位置，确认等下降落的位置是一片荒废的工地，有八成的机会会在降落时候受伤，于是他抱紧了沈愉，将所有的精神力化作屏障。
　　“所以你下次知道，遇到危险一定不要跟过来，亲爱的。”
　　“不，反正下次我还会留下来。”沈愉嘟囔着，仰起头，两人的视线刚好对上。
　　“为什么？”
　　在降落伞即将到达地面上，杭晦忽然问沈愉。
　　沈愉咧嘴一笑，琥珀色的眼睛融合了穗子的暖黄，“因为，你以后要当我小小老婆——啊啊啊——”
　　【好感度百分之八十五。】
　　沈愉的声音瞬间变成破音，他们竟然提前降落了。
　　可想象中的浑身疼痛，让沈愉没有意识到。
　　沈愉茫然地睁开眼睛，发现他们摔在广阔的荒废地面上，四面无人，荒凉得只有风声。
　　“不对，杭晦。”
　　沈愉立马回过神，猛然爬起来，却发现杭晦就在自己身边，他赶紧去摇杭晦，可一碰，满手是血，他抿着唇，颤颤巍巍地将杭晦的身体扒拉过来，一翻过来。
　　发现杭晦面部都是血迹，特别是额头的部位。
　　沈愉被眼前的一幕吓到，赶紧把头扑在他的胸口处，耐心地听了好几遍，竟然一点呼吸都没有，“臭变态，你别死，你要是死了，我就将你扔在这里，不管你了。”
　　沈愉声音委屈巴巴，也许是听到沈愉的声音，原本毫无气息的杭晦，猛然吐出一口血，旋即又晕了过去。
　　【他为了保护你，精神力全部用在你身上，所以现在脾脏出血，急需要去医院治疗。】
　　系统难得上线，没想到一上线就撞见这一幕，查询了一下发生什么，再看宿主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急忙解释，沈愉闻言擦干眼泪，眼睛红红地看他。
　　“你别骗我？”
　　【我是你系统，哪里会骗你，前方两公里有个私人诊所，你将人送到那边医治。】
　　沈愉闻言，也不纠结下去，努力绷紧小脸不让自己哭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杭晦抗在后背上。
　　他好重。
　　可沈愉不敢扔下他。
　　沈愉咬牙往前走，可天空不作美，竟然下起小雨。
　　天色也变成晚上，沈愉背着一个受伤的人，一步步往前走，因为体力不好，没走几步就要歇一步，虽然很累。
　　沈愉依旧不肯放弃杭晦。
　　系统看得心疼，想去找道具，结果一个道具都没有找到，反而眼睁睁看着沈愉徒步走两公里，还背着一个比他重很多的人。
　　【宿主你要不歇下，我们等等看看有没有人过来，搭个车。】
　　“不用，万一没等到人，耽误他的病情怎么办？”
　　雨水顺着沈愉的发梢落入衣襟，冰冷的触感，让沈愉浑身抖擞一下。
　　可顾及着背后的男人，沈愉还是忍住了脾气。
　　“系统等他醒了，我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钱。”
　　沈愉走得好累，双腿都像是被灌入铅球，重得都让他走不动道。
　　【好。】
　　“等他好后，我还要让他每天撅屁股给我打。”
　　【好。】
　　“我还会让他穿兔女郎，我还要让他穿丝袜，跳擦边舞蹈给我看。”
　　【好。】
　　沈愉恶狠狠地提出很多要求，在后面沈愉忽然问系统。
　　“他还能活着吗？”
　　【能。】
　　沈愉当即露出笑容，瞬间有了动力。
　　他一个人走在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四周只有冷飕飕的风声，还有男人身上的血腥味。
　　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愉闷声地说：“他为什么要保护我，要是不保护我，也就不会受伤。”
　　【别自责，谁也料想不到会发生这些。】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在保护我。从小到大都是哥哥保护我，然后他们表面说我有个很好的哥哥，可实际上，他们说我要不是有这样的哥哥，肯定会过得很惨。”
　　系统沉默，安慰他一句。
　　【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你已经做得很好，其他的攻略者不会像你一样，这么用心。】
　　他们不会像沈愉一样会自我反省，也会不顾一切地保护他们。
　　毕竟一开始系统就说过这是一场攻略任务。
　　可沈愉低着小脑袋，小声说。
　　“朋友说，要不是我有个好哥哥保护我，我肯定过得很惨，说我就是被哥哥养的小废物。”
　　沈愉伤心地说，眼睛又红了起来，“我才不是小废物，我很厉害的，哥哥每天都会夸我，还说我很聪明。”
　　“可是哥哥身边有了好多人，哥哥也不能一直用心照顾我。”
　　“我之前还偷偷跑出家里，想自己一个人生活，可是没到一天就被哥哥带回去，哥哥说没关系，他能一直养我，可这里没有哥哥，我怎么能让哥哥一直养我呢？”
　　沈愉从小生活在哥哥的保护下长大，性格骄纵，任性。哥哥依旧都会无条件包容他。
　　因为他们是亲兄弟。
　　可是沈愉明白，哥哥不会一直照顾他。
　　哥哥有自己的生活，他迟早有一天要离开哥哥。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沈愉一开始是带着激动的心情，他认为自己逃离了哥哥保护。
　　可事实上，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
　　系统，监狱长，傅睺还有缪他们都会潜意识地保护他。
　　就连杭晦也是因为保护他才受伤。
　　所以少年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他觉得自己没用，整天需要别人的保护。
　　也许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是个小废物。
　　可他才不是小废物。
　　他很厉害的，但沈愉却说不出自己哪里厉害，嘴巴似乎被堵住，全身都似乎被汲取了全部的力量，负面能量让沈愉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眼泪混着雨水。
　　少年走啊走。
　　路却长得深不见底。
　　周围漆黑一片。
　　但少年，不曾停下来。
　　-
　　深夜的小诊所迎接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客人穿着军方的衣服，脸色苍白漂亮，背后背着一个比他高大的男人。
　　开门是诊所的唯一老板，一个老头。
　　老头起初不想接客，因为天气冷，大半夜不想接单。
　　可客人站在他门口，哭得很惨。
　　也不说话，小脸哭得红彤彤，仿佛只会哭。
　　老人被哭得心烦，接下来这个单子。
　　谁知道他答应下去后，少年就不哭了，擦干眼泪说；“你不准骗人。”
　　“……”
　　老人觉得自己被碰瓷了，可是看到少年这么担心这男人。
　　甚至知道沈愉徒步走了两公里，再看他纤细的身材和瘦弱的胳膊，而且主星球的夜晚很冷，外面又下雨。
　　老人心软了。
　　虽然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受伤的。
　　但是看少年不离不弃的样子。
　　老人还是决定做个好人，让沈愉将人送进里间的手术室。
　　沈愉将杭晦送进手术室后，一个人坐在诊所的大厅。
　　狭小的大厅堆放了杂物和各种药剂，墙壁上还有各种涂鸦的画笔和一些药物的配方，沈愉坐在大厅仅有的长椅上，一坐上去，双脚就像是解脱。
　　沈愉忍不住脱掉鞋子，露出已经因为走路而红肿的脚，上面还有水泡。
　　看得惨不忍睹。
　　这时候，他的光脑传来电话，沈愉从口袋里翻出光脑，发现竟然是监狱长，他连忙接通，却发现是视频电话，沈愉心虚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样子。
　　头发还是半干，身上还有水汽，脚……
　　沈愉果断换成了电话。
　　可监狱长锲而不舍地选择视频，没办法，沈愉先将鞋子和袜子穿好，才肯接通电话。
　　几日未见的监狱长还穿着深黑制服，面容依旧深邃冷静。
　　沈愉凑近，尽量用脸塞满了镜头。
　　监狱长本来想打虚拟，可碍于某方面，他选择了普通的视频电话，可是一接通，发现沈愉漂亮的小脸挤满了屏幕。
　　他缄默了一下，低沉地说：“你哭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
　　沈愉慌张地解释：“我才没哭。”
　　“你的眼睛都是肿的 。”
　　沈愉没想到是眼睛出卖了自己，佯装生气地想要挂断电话，可监狱长先一步喊住他。
　　“我接到了晏沉，明天我会去接你回来。”
　　“你为什么要亲自来接我，而且监狱怎么办？”
　　沈愉好奇地问他。
　　莱茵恩揉了揉眉骨，想到晏沉的预言，气压的很低。
　　“只有我能去接你回去，监狱事宜我交给了副监狱长。”
　　副监狱长是个中年男人，很少出现在监狱。
　　沈愉偶尔见过几次，这次没想到监狱长为了接他，大动干戈地亲自过来。
　　他闷闷地说：“我是不是不让你很省心。”
　　“是个小废物。”
　　莱茵恩听出沈愉低沉的话，平静地说：“谁说你是小废物。”
　　“那我厉不厉害。”沈愉仰起头看他，漂亮的眼下是凸起的肿红，像卧蚕，给人无辜的既视感。
　　莱茵恩淡定地说：“花心，自信，胆子大。”
　　沈愉瞪他：“我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怪气。”
　　“没有。”
　　莱茵恩很认真地看向沈愉。
　　“你花心，说明你多情，比薄情的人好很多，自信和胆子大都是你身上的优点。”
　　沈愉想想也是，可心里还是有股驱散不开的阴霾。
　　“那我在监狱长你眼里，就只有这样吗？”
　　沈愉迫切地想要从监狱长这边得到不一样的用词。
　　莱茵恩掀起眼皮子看他，静默一分钟，就在沈愉以为他是在忽悠自己的时候。
　　他说：“你很鲜活，漂亮，有生机。”
　　沈愉冷哼一声：“我本来就漂亮。”
　　“所以为什么在乎别人看法。”
　　莱茵恩反问他，让沈愉一愣，“可是我感觉，都是你们在照顾我，特别是监狱长你，对我很纵容。”
　　“哦，是你值得。”
　　莱茵恩冷静，哪怕说这种暧昧的话，也只是给人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沈愉摸不着头脑。
　　“不过你的脚受伤了，帮我看下，明天我会带医生过去。”
　　“你怎么知道。”沈愉刚提出问题，想到晏沉已经回到监狱，肯定是他告诉监狱长，也就了然地整个人往后。
　　沈愉脱掉鞋子和袜子，露出红肿的脚。
　　因为是给监狱长看，沈愉对他其实有说不上来的信赖感，抱怨地说：“我走路两公里，走得好痛，我以前在学校都没走过这么长的路。”
　　就连军训，都是哥哥专门去跟学校沟通说他身体不好。
　　也因此他连体育课都没上过。
　　如今他走了这么久，身体自然都是受不了。
　　莱茵恩望着大摇大摆放在镜头的赤足，见到曾经的雪白已经肿成红色，不由得攥紧手中的戒指，眼底多了几分冰冷。
　　“疼吗？”莱茵恩抿着唇说。
　　沈愉本就在嘟囔着自己很疼，猛然听到这句话，小脑袋疯狂点头。
　　“我明天接你回监狱。”
　　“你不准骗我。”
　　“不会。”
　　“那你一定要带我回监狱。”沈愉终于心情大好。
　　莱茵恩感受到小孩的性格好起来，不由得松开手里的戒指。
　　“恩。”
　　做好约定后，沈愉美滋滋地挂断电话。
　　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着杭晦做完手术。
　　可他在等的间隙，因为手术有点长，他有点疲倦，小脑袋一下一下像个小棒槌一样，昏昏欲睡。
　　忽然沈愉的眼前出现一道阴影，但沈愉没感觉到。
　　狭小的夜色中，方圆几百里只有这家诊所开着灯光。而诊所的大厅里坐着少年，少年似乎很累，身上也很脏，干涸的血渍在裸露在外的脖颈处，整个人靠在长椅上，乖乖地坐着，可由于要等人，又不敢坐着，只能坐着打瞌睡。
　　眼见少年打瞌睡差点要从椅子上摔下去，一只有力的胳膊，搀扶着少年的腰部。
　　沈愉被惊醒，琥珀色的眼眸惊慌失措地望着不速之客，随即反应过来，他立马要咬住眼前的男人。
　　可男人捂住他的嘴巴，露出熟悉的憨笑。
　　“老婆是我，我是周狗。”
　　沈愉惊疑地看他，见眼前的男人额头上缠着绷带，露出的憨笑绝对不是之前威胁自己的周成野能表现出来的表情。
　　他是失忆了吗？
　　“老婆你怎么这样看我。”周成野似乎又变成曾经的周狗，蹲在沈愉的面前，眼神目光都充满着爱恋。
　　可沈愉警惕地看向外面，发现没人后，再看眼前的傻呵呵对着自己笑的“周成野”。
　　他不确定地说：“你失忆了？”
　　“我不知道，但我记得我要找老婆。”周成野似乎真的变成了周狗，只会憨笑，然后摸着白色绷带。
　　沈愉小脸绷紧，双手抱胸地看他，随即询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我嗅着老婆味道来的。”周狗想要往前，被沈愉阻拦。
　　他狐疑眼前的周狗是周成野假扮的，于是他小脸绷紧，露出严肃的神色。
　　“你知道现在在做手术的人是谁吗？”
　　周狗茫然地摇摇头。
　　沈愉倨傲地说：“他是我新娶的小小老婆。”
　　“你要好好待他，毕竟你出门工作，我一个人孤独，总需要有人陪着我，对不对周狗？”
　　沈愉趾高气扬，理所当然，还跟他掰着手指头算，“我还有大老婆和二老婆……”
　　“……老婆，你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老婆。”
　　“你管我有几个，反正我告诉你了，你是新来的，要好好照顾我的老婆，要贤惠大方懂不懂。”
　　“不懂没关系，监狱长会教你。”


第86章 贤惠
　　沈愉本意是试探他是不是假扮周狗，故意来欺骗他。
　　眼前的“周狗？”听到沈愉的要求后，率先露出伤心的神色，没有露出任何戾气，声音闷闷地说：“可我能养老婆，为什么老婆还要找别人。”
　　“因为你不能满足我。”
　　“我可以的……”周狗涨红了脸。
　　他穿着军裤，上半身穿着黑色冲锋外套，嘴皮子都有点干涸，搓着手指，渴求地看沈愉。
　　沈愉双手抱胸，完全不相信他这句话，“可我喜欢他们，要是你不愿意你就走。”
　　风声骤然敲打大门，引发金属大门发出哐哐的声响。
　　周狗委屈得仿佛真的变成跟在沈愉身边的小狗，可怜巴巴。
　　沈愉不为所动，“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这种行径要是有外人在，肯定少不了指责沈愉是个渣男。
　　可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愉以为他装不下去，脑海里已经想到等下周成野翻脸不认人，自己该怎么带着杭晦逃走。
　　直到他感觉眼前有片阴影，他以为周成野要对他动手，刚想要表露自己的凶狠，可周狗只是趴在他肩膀上，像只索求主人欢心的小狗。
　　“我可以，只要老婆你别抛弃我。”
　　如此卑微的语言，让沈愉猜测减少了一分，再看“周狗”仰起头看他。
　　纯粹的清澈眼神。
　　让沈愉想到他们曾经在偏远地区居住的那段时间，心里不免有些恍惚，最后在周狗再三请求下，沈愉同意了让他留下，并且约法三章。
　　“你以后跟着我，不准伤害我身边的人，也不准欺负他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须要听我的。”
　　“我当然只听老婆的话。”周狗露出憨笑。
　　沈愉不放心还翻出光脑，请人做了合约，发过来，让周狗跟他签约。
　　周狗丝毫不犹豫，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沈愉望着上面写着他名字的一栏，也不再有怀疑，就同意他跟在自己身边。
　　周狗知道能跟在沈愉身边后，神情别提多激动。
　　而沈愉则是让他先去陪自己一起等候杭晦做手术。
　　也不知道杭晦这边的手术会做得怎么样。
　　沈愉坐在长椅上，因为冷，想跺脚取暖，可脚还肿着，实在是让沈愉暂时放弃这个念头，想要站起身，走几步。
　　他才没走几步，就感受到身上被披上外套，沈愉仰起头看到周狗露出纯粹的憨笑，身上的冲锋外套已经披在沈愉的身上，自己则是穿着单薄的背心，青筋绵延凸起，显得男人味十足。
　　“你不冷吗？”沈愉披着外套，瑟瑟发抖地问他。
　　周狗摸了摸脑袋说：“我不冷。”
　　“就是老婆，正在做手术的人是你的小老婆，他对你很重要吗？”周狗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边，神色忐忑。
　　沈愉小脸苍白，因为冷躲进了外套，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琥珀眼睛，整个人宛如蜷缩成一团的小羊羔，无害得让人想上手摸一把。
　　可沈愉的话却打破这无害，骄纵不满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他不好相处，“要你管。”
　　被这么呵斥一下的周狗倒也不生气，照常露出憨笑，在发现沈愉冷得脱掉鞋子，整个人坐在长椅上，将身体藏在外套里，从远处看像个小团子后，周狗不动声色地运用了精神力。
　　将从大门底部灌入的冷风，外加从窗户缝隙塞进的寒冷，全部用精神力在沈愉的面前形成一个屏障。
　　少年坐在椅子上，双腿弯曲，将脑袋藏在膝盖上，察觉空气里变暖和，他禁不住犯困，小脑袋原本还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到后面，彻底趴在膝盖上不动弹了。
　　沈愉觉得好累，脑袋晕沉沉。
　　似乎感受到有人凑过来，抱着他，身体一下子被暖和，他也渐渐感觉到舒服，露出惬意的笑容，睡得更踏实，可他在陷入梦境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咬人切齿地喊了一句。
　　“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谁？
　　沈愉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进入了某个梦境。
　　系统变成一个迷你机器人，蹦跶着跑到他的面前说。
　　【宿主这是杭晦的梦境，是我不小心点了升级自动开启，要不要我送你出去。】
　　“不用，我想看看？”
　　沈愉摇摇头，拒绝系统的要求，系统见他想留下来，也就消失不见，让沈愉独自面对。
　　不过在梦境开始之前。
　　系统说：【此功能会让宿主不是透明体，所以宿主我给你捏了一个全新的陌生人身份。】
　　“好。”
　　沈愉还以为系统只是随便捏造身份，也就不在意，随着系统的话音落下。
　　他就感觉脑海仿佛被谁用石头砸了一样，怒气冲冲地睁开眼睛，便听到身边的人讨好地说：“尊敬的大人，你怎么了？”
　　沈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奢靡的男男女女穿戴华丽的走动，而视线往下，黑色西服衬衫，还有领口佩戴的金属蓝宝石勋章。
　　系统说梦境升级，会让攻略人物梦到以前的事情，但是因为等级低，他目前暂时不能掌控梦境，只能任由梦境的发展，当个局外人。
　　沈愉了解后，看到跟在自己身边的侍从一脸尊敬地看自己，他便不动声色地扬起下颌骨说：“没事。”
　　“没事就好，我们这边为大人你已经安排好了包厢。”侍从说着就引领他到二楼的包间。
　　沈愉在侍从的引领下上了二楼的包间，随即进入一间装潢精致的包间。
　　等他一进入，侍从按了一下虚拟屏幕，沈愉的面前赫然出现一排笼子
　　从未见过这阵仗的沈愉，还以为自己是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而侍从没有注意他的表情，谄媚地说：“大人你先坐下，我们会晚一点给你安排人，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沈愉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挺尊贵有钱，于是扬起下巴说：“全部都要。”
　　他这豪横的举动，让侍从笑开花。
　　“好的，大人。对了大人这边的拍卖会已经开始，你可以挑选几个‘奴隶’带回去。”
　　侍从说“奴隶”字眼，带着某种暧昧的字眼，沈愉看到后，了然地点头，姿态嚣张地说：“有没有身材好的。”
　　侍从一听这话，开始滔滔不绝地向沈愉介绍这些被拍卖的奴隶特点。
　　“大人这个是已经调教好，身体非常敏感，一碰就流水。”
　　“你再看看这个，肚子里还有孩子，是个beta……”
　　沈愉听着蹙眉，他觉得有点恶心，之前他也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是新认识的朋友带他去说长长见识，一进去差点没让沈愉反胃。
　　后来被哥哥强制性地带回去，并且让沈愉以后不能去那种场所，顺便不准跟那个新交的朋友有来往。
　　自此，沈愉再次看到眼前这种场景，心情极度不舒服，哪怕知道这是一个梦境。
　　在侍从津津有味地说着的工夫，沈愉忽然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坐直了身体，倨傲地说：“我要这个。”
　　“这个刚成年，做了基因手术，才被送过来，还没有被调教……”侍从看着被锁在牢笼里的蛇尾人身的家伙，言语委婉地解释，“而且他性格粗暴，很难温顺，要不先让我们调教一下。”
　　“不要，就他了。”
　　“我就喜欢刺激的。”
　　侍从怕再劝下去了客人会生气，也就默默地吞下其他说辞，出门去帮沈愉拍下。
　　沈愉等人走后，这才百般无聊地想着，杭晦原来还被拍卖过，看起来还挺惨。
　　在沈愉感叹的间隙，杭晦已经被人送进来。
　　蛇尾人头的家伙连带着笼子被送进来。
　　跟进来的侍从陪笑地说：“大人，这名奴隶性格太凶残，所以……”
　　“没关系，我就喜欢玩刺激的，你们全部人带我出去。”
　　“大人——”
　　“听不懂人话吗？”
　　沈愉一个怒视，忌惮于沈愉身份的侍从赶紧退下去。
　　很快包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愉也不知道这个梦境是什么意思，他坐在沙发上，原本是想等着梦境结束，可看着躺在笼子一动不动的杭晦。
　　他又想去看看他现在的情况。
　　沈愉走近，发现这个时候的杭晦青涩得宛如少年，还留着狼尾发，全身□□，腰部以下的位置全都是蛇尾巴，正盘旋在底部，沈愉视线往上，注意到他胳膊上有很多针管，再联想到他现在晕倒的样子，估计是注射什么药剂送过来。
　　他这般想着，视线再度往上，刚好撞见蛇瞳，猩红得宛如带血的红宝石，吓得沈愉往后一退，而他明显是醒过来，蛇尾巴敲击在笼子，带出“砰砰——”的声响。
　　“不要乱动。”沈愉呵斥他，却看到眼前的少年充满了防备和厌恶。
　　“你这是什么眼神。”沈愉凶巴巴地瞪他。
　　少年的褐色蛇尾巴陡然间摔倒在沈愉的面前。
　　沈愉被吓得往后退，可在他往后一退的间隙，他清晰地看到关押笼子的锁被甩在地面上。
　　“你想跑？”沈愉顿时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他刚要呵斥他，深怕他跑出来弄死自己。
　　少年的杭晦嗤笑一声，操控着蛇尾巴从笼子钻出来，目标准确无误地看向沈愉。
　　一刹那，沈愉感觉被冷血生物盯上，虚张声势地说：“你别过来。”
　　“你要是过来，我咬断你的蛇尾巴。”
　　“呵呵。”杭晦转动着身躯，眼神逐渐冰冷下来。
　　沈愉眼见少年不肯停下来，于是他要呼喊走廊外的人，可少年先一步甩动蛇尾巴。
　　“啪——”
　　沈愉感觉墙壁都震动了一下，还好他躲得快。
　　可着包间也就这样大 ，沈愉后悔了，再知道就不进入他的梦境，委屈地想要跑到外面。
　　但被蛇盯上的生物，哪里能逃得走。
　　沈愉刚跑到门口，就感觉腰部被柔软的生物缠住，一股阴森森的感觉席卷全身，沈愉嗅到了一股辛辣的龙舌酒味道，在被卷过去，沈愉还分心地想了一下，原来他的气息一直都没变过。
　　正当他回过神来，就被眼前的生物吓到。
　　只见少年伸出蛇信子，分叉的顶端还流着口水。
　　眼神直勾勾地看他。
　　分明是把他当成食物。
　　沈愉怒了，他还没有被人当食物过。
　　而且他还看到少年真的张开嘴巴，露出一排排流着口水的尖牙。
　　沈愉吓得支吾乱叫，心底也生出一股愤怒，随即他化愤怒为力量，用脚踢对方的蛇尾巴，而对方没料到猎物会反抗。
　　在两人挣扎期间。
　　沈愉生气地开始咬他，一口咬在蛇尾巴上，一脚踢他。
　　少年之前体内还有注射的药剂，猛不丁被沈愉挣扎得消耗了很多力气，一时之间，竟然让沈愉坐在他怀里，而沈愉自以为掌握主动权。
　　他一拳头下去。
　　叫你想吃我。
　　臭变态。
　　亏我还救你，结果你在梦里吃我。
　　沈愉生气极了。
　　在怒意中，沈愉下手毫不客气，而少年也被打气到，蛇尾巴到处扭动，要甩开沈愉。
　　沈愉生气地一把抓住，“你竟然还敢反抗。”
　　“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沈愉抓住蛇尾巴，想到蛇好像有两根，他气势汹汹地说：“我要让你被阉掉。”
　　-
　　杭晦以为自己死了。
　　不然他为何会梦到自己之前发生的遭遇，还是那段他被人卖进非法研究所，改造成基因变种人，后来被送到拍卖会的记忆。
　　他记得那段时间，他是被一个中年贵族买走，对方喜欢蛇，家里有蛇窟。
　　买走他也只是这个恶心的贵族心血来潮，想要将他扔进蛇窟，看看他还能不能活着。
　　被卖走后，杭晦经历过与蛇为伴的很长日子。
　　方惊讶杭晦的生存能力这么强，于是每次家里来客人，就将杭晦拉出来，介绍杭晦的存在
　　那段记忆充斥着恶心和厌恶，蛇类冰冷的触感和他人看热闹的眼神，无一不表明，他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而是被养在蛇窟的一个基因变种人。
　　杭晦忘记当时大部分的记忆。
　　唯独记得，他逃出来的时候，那个恶心的贵族男人想要将他卖给别人，一个专门虐杀动物的男人。
　　后来，他杀了那个贵族，将豢养在蛇窟的蛇类全部放出来。
　　有些蛇却唯独不肯离去，似乎把他当成了王一直跟在他身后。
　　而他也开始接受着异样的身体，带着愿意跟他的蛇，去重新发展，而贩卖情报是他的第一份工作。
　　蛇在某一方面是完美的合作伙伴，但同样的，因为现在原始动物稀缺，蛇的生命缺少精心照料，很快死在自然发展中。
　　杭晦开始担任照顾这些蛇的存在，他赚钱也变成了从贩卖情报，到有钱就可以雇佣他。
　　后来。
　　蛇全部死了。
　　只剩下他一个异类。
　　他也曾经去寻找那些“同类”的那些基因变种人，过得生活异常惨烈。
　　基因变种人，是全星际最底层的存在。
　　杭晦在想，原来他自始至终都是被抛弃的异类。
　　于是他开始不停接受雇佣，游离在星际的边缘，同时遭受着通缉。
　　可是在监狱里遇到少年后，一切命运发生改变。
　　杭晦只是一开始觉得沈愉有利可图，可现在变成做亏本生意。
　　他后悔吗？
　　不，他从来都不后悔，因为他是异类，虽然少年跟他一样是异类，但他是讨喜的异类。
　　跟他这种冷冰冰的生物完全不一样。
　　但是谁能告诉他，死后真的会梦到曾经的回忆，而且回忆似乎被篡改。
　　原本购买他的中年贵族变成了一个年轻的贵族。
　　甚至。
　　当这名年轻贵族突然生气地摸着他的蛇尾巴，熟悉的气咻咻语气，让他忽然清醒过来。
　　“臭变态，不是说蛇有两根吗？我怎么找不到，你不会是没有吧？”
　　杭晦：“……”
　　不对，沈愉不会这么色。
　　可是沈愉喜欢大胸肌。
　　这给杭晦干沉默了。
　　特别是看到梦里少年真的摸到后，好奇地还抓了一把，嫌弃地说：“好丑，以后我带你去做手术，给你做粉色的。”
　　老头刚结束手术，脱下白大褂，随意看向病人的脑电波。
　　“怎么忽然不动了！！”
　　“怎么又跳得这么快！！”
　　“！！该死。”
　　-
　　沈愉打了一个哈欠，晕晕沉沉间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泪眼惺忪地说：“你怎么变成人了，你的两根呢？我真的好丑，要不我帮你掐断一根。”
　　少年摩挲着眼前的男人身上，上下乱摸。
　　被周狗一句委屈的声音给阻挡。
　　“老婆，你梦到谁了，我是周狗。”
　　沈愉被惊吓醒，看到是周狗，他心虚地说：“我没梦到谁。”视线刚好看到自己的小手抓着他的裤腰带不放，沈愉小脸一红地收回去。
　　这时候沈愉才发现窗外已经变成白天。
　　再看手术室。
　　怎么还在做手术。
　　沈愉疑惑，可周狗还在执着沈愉之前的举动，非要追问个明白。
　　“老婆你是不是梦到其他男人？”
　　“我没有。”
　　“我都听到你说两根，你要是喜欢两根，我以后可以赚钱去做手术。”周狗眼神幽怨地看他。
　　沈愉没想到他听到了，琥珀色的眼眸到处转动。
　　“我其实没梦到别的男人，我梦到你了。”
　　“我？”周狗疑惑地看他。
　　沈愉一本正经地忽悠他，“对，我梦到你有两根，还不是粉色的。我嫌弃丑，想掐断一根。”
　　“……”
　　周狗勉强地挤出笑容，“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沈愉小脑袋一直点头。
　　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熄灭，沈愉神色一亮，立马冲了过去。
　　老人一脸疲倦地走出来，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手术，所以第一时间没注意到大厅多了一个人，摆摆手说杭晦没事，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说完就让沈愉自己推人出来，他年纪累了，要去休息。
　　沈愉知道这个诊所并不正规，点了点头，在感谢老人后并且附赠了医药费和手术费用后，就去手术室将杭晦推出来。
　　杭晦全身被缠着绷带，一脸邪气的男人，此刻躺在病床，要不是靠着微弱的呼吸，沈愉还真怕他死了。
　　后来周狗主动帮沈愉将杭晦推出来，到了下午，沈愉就在诊所里跟老人道谢。
　　老人休息完，还很惊讶。
　　“他刚做完手术，你就要带他走吗？”
　　“对，有人来接我们。”
　　“也行，只是这个病人的身体刚做完手术，身体不能经历剧烈的搬运过程。”
　　“好，”
　　沈愉点了点头，周狗帮他将杭晦背在后背，疑惑地问他。
　　“谁来接我们啊？”
　　他们一出诊所，沈愉热得将身上的冲锋外套脱下来。
　　在听到周狗的问题，他生气地说：“你问这么多什么意思？”
　　“我只是关心老婆。”
　　周狗背着做完手术的杭晦，神色认真地看他。
　　沈愉撇撇嘴，不耐烦地说：“你不用担心，反正等下就来人了，我们走到前面的地区就好了，这里等下会有专门的飞船过来。”
　　沈愉指着前方一块空出的地区，招呼着他赶紧跟上来。
　　周狗抿唇，不再多言语，跟了上去。
　　等到目的地后，沈愉拿出光脑看样子是要跟谁联络。
　　不一会，他看到沈愉露出喜笑颜开的表情，周狗心思微微一动。
　　他们的脑袋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沈愉兴奋地朝着他们打招呼，随即在飞船停靠后，他兴冲冲地对周狗说。
　　“把杭晦给我。”
　　“为什么？”周狗认真地看他。
　　沈愉小脸绷紧，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可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装腔作势。
　　“因为你不是他。”
　　“什么意思？”
　　周狗全身绷紧，而沈愉身后的舱门被开门，阶梯下降，有人款款而来，穿着纯黑制服，手指间的戒指闪着光亮，身后还有一个坐着轮椅上的男人，被另外一个人推着送下来。
　　这些他们都毫不知情。
　　周狗试图从沈愉的面前看出某些端倪。
　　沈愉也是第一次认真地跟他说：“你不是周狗。”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他。”沈愉执拗地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闪动着光芒，让周成野再也装不下去。
　　“为什么？”他失态地质问沈愉，“我跟他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你对他这么偏心。”
　　“因为我不喜欢你。”沈愉不想说得那么绝，可是他本身就不喜欢周成野，要不是因为攻略他，他也不会救下他。
　　沈愉身后的人听到这句话，全部停下脚步。
　　唯独监狱长停顿了一下，再度往前走。
　　可周成野控制不住面部狰狞，无法接受地说：“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那次要救我，而且还害的自己脖颈会受伤。”
　　“可是救你跟喜欢你没什么关系。”
　　“那你喜欢周狗吗？”周成野扔掉背着的人，面色戾气难以消灭。
　　沈愉看到他扔掉杭晦，心跳了一下，随即怒气冲天地说：“他刚做完手术。”
　　“做完手术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个废物。”周成野掏出随身携带的枪，对准杭晦，眼神偏执地凝望着沈愉。
　　“你疯了。”
　　“我没疯。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对待一个人，明明你羞辱过我，我还想着你，还伪装成一个蠢货，可你呢？沈愉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一个人。”
　　沈愉身后的晏沉听到这句话，握紧轮椅上的扶手。
　　他知道预言下的各种画面，可唯独这个场景，明明见到过，却还是不期待又害怕地听下去。
　　莱茵恩面色正常，冷静得找不到任何情绪波动，以从容不迫的状态走到沈愉的身边。
　　正好听到沈愉一句：“我当然有，我喜欢很多老婆。”
　　“呵呵。”周成野双眼通红地看他，“周狗呢？”
　　“他也是我老婆。”可是被他抛弃了。
　　沈愉心脏被针扎了一下，心情不妙，而周成野执着地询问：“那我呢？我明明跟他是一样的人。”
　　“你跟他不一样，你想让我当omgea，还想让我怀孕，你一点都不尊重我，也是你害的杭晦受伤。”
　　沈愉一想到这里，底气上来。
　　周成野心情也像是跌入万丈悬崖，他觉得自己喜欢一个人这样做，没错。
　　可这时，莱茵恩的出场引发他的注意力，周成野宛如护犊子的野狗，神色警惕地看向他。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小朋友，还有周先生你身边的尾巴，我已经找人清理了一遍，你要是想活着离开，最好还是把枪放下。”
　　莱茵恩态度几乎算是温和，周成野冷笑一声。
　　“听起来，你对沈愉很亲昵，可是你知道他做完还跟我说，让我学学你贤惠。”
　　“……”
　　莫名其妙被几人盯上的沈愉，梗着脖子说：“我说得没错啊。”
　　“我贤惠？”
　　沈愉点头，还找补，“贤惠是一个男人的美德。”
　　“……”
　　“够了。”周成野不想看他们眉来眼去，看得抓心，他戾气满满地对着莱茵恩说：“你想威胁我，可惜我刚出诊所就已经让手底下的人多派了几十个人。”
　　他一早就做好完全准备。
　　沈愉顿时明白，周成野根本不想让他离开。
　　“你混蛋。”沈愉上去就想踹他，被莱茵恩拦住。
　　“你这样会让他很得意。”莱茵恩低声提醒他。
　　沈愉反应过来，更加生气，用眼神瞪他，让周成野心里没有由来心慌。
　　“你们在说什？”
　　“我们在说什么关你什么事情，你要是不放人，我让你吃不了好果子吃。”沈愉放出狠话。
　　谁知道周成野不屑地说：“你以为这里是监狱吗？”
　　“是吗？”
　　一股阴森森的风陡然间出现在四周，伴随着轻笑，周成野一紧，刚要环顾一圈，谁知道脖颈上被架着小月弯刀。
　　“啧啧啧，一醒来就看到如此刺激的画面，看的一点都不顺眼。”
　　杭晦不知何时醒过来，仗着自己身上有伤，也丝毫不在乎，用刀架在周成野的脖子上，似笑非笑地说：“就是你要让亲爱的变成omgea？”
　　“是我又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周成野一个冷眸扫视过去，而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不多时几十人穿着军方的制服来到这边。
　　两方对峙，周成野听到一句，“长官。”他知道人到了，便气势滔天，强大的精神力覆盖全面，原本还在受伤的杭晦被逼得吐了口血。
　　沈愉看得忧心忡忡，喊了一句：“杭晦。”就听到熟悉的男声还有推动轮椅的声音，他侧身看去，发现晏沉居然也出现在这里，他看到沈愉的疑问，温和地解释：“我不放心。”
　　毕竟那天他亲眼看到沈愉不顾劝阻的留下，预言被沈愉打破，预言被重组。
　　晏沉当日急求于重组的预言，吐了很多血，才看到沈愉是安全的。
　　可再怎么安全，他都想跟亲自来看沈愉。
　　爱生忧，爱生欢，终成怖。
　　晏沉懂这个道理，还是踏进去了。
　　可他并不后悔，之前他一句退步太久，现在他瞥了眼前的几个情敌，垂下眼帘，心里算计着谁最难搞，可空气里被一股新的精神力覆盖。
　　正在重算预言的晏沉，差点要吐出一口血，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冷静自持的莱茵恩。
　　“你怎么了？”沈愉感觉晏沉的异样，好奇地问他。
　　晏沉摇摇头，挤出温和的笑容，莱茵恩睨了眼神过来，看向沈愉。
　　“杭晦看起来身体很弱。”
　　沈愉被吓得赶紧看向前方，没注意到莱茵恩和晏沉对视了一眼。
　　反观杭晦这边，他一边吐着大口的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就这么点精神力，啧啧啧，丢脸死了。”
　　周成野脸色铁青，他望向莱茵恩的目光充满了不善，“监狱长你想跟我们周家作对。”
　　“你多心了，我只是带着我监狱里的犯人还有小孩。”
　　沈愉意识到犯人指的是杭晦，小脑袋疯狂点头赞同。
　　“对，杭晦是犯人，当然由我们监狱长亲自带走。”
　　周成野冷笑：“可你们的犯人在挟持我。”
　　“所以我们亲自把他带回去，好好审讯一番。”沈愉说得理所当然，还重复了一遍给他们身后赶来的一群人听。
　　“冠冕堂皇。”周成野嗤笑一声，旋即加重了精神力，而另一道精神力再度覆盖，想要减少周成野精神力带来的影响。
　　但是杭晦还是忍不住再度吐血。
　　沈愉心慌地拉着莱茵恩的袖子说：“怎么办？杭晦会不会是死。”
　　莱茵恩：“等一分钟。”
　　沈愉不明所以的看他，而周成野看沈愉不再理会他，心里不满地想要挑衅他，可他身后的最忠实的手下苏成说。
　　“长官，帝国派人找你要求你进宫。”
　　这个时候找他，周成野明白过来，看向始作俑者莱茵恩。
　　莱茵恩面对他的敌视，完全不在乎。
　　就这样周成野咬牙切齿地让人离开，作为代价，杭晦必须要放过他。
　　于是两方做完交涉。
　　周成野不甘心的在离开后对沈愉虎视眈眈地说。
　　“下次，我一定会抓到你。”
　　沈愉正搀扶着吐血的杭晦，闻言没好气地探起脑袋，恶狠狠地对着他说：“你有本事试试，小心我下次切掉你一根。”
　　他一说完，沈愉发现他们都在盯着自己，就连受伤的杭晦都看向他，古怪地说：“原来亲爱的还看过他的，你怎么不看我的。”
　　“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说话了。”晏沉耐住性子批判杭晦，旋即看向沈愉，声音温和地说：“你这一两天没事吧。”
　　杭晦不善地说：“你现在倒是装好人了。”
　　“好了。”沈愉怒斥他们别吵架，催促他们赶紧回去上飞船。
　　两人一听沈愉这么一说，略微不客气地剐了对方一眼，不甘心地上去。
　　沈愉默默地走到身后。
　　最后除去沈愉和莱茵恩都没上去，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没上飞船。
　　“亲爱的，你怎么不上飞船。”
　　晏沉倒是了解几分，抿着唇看沈愉。
　　沈愉见他们的视线都看自己，沈愉嘟囔着说：“你们先回去好了，我还要找大胸肌和缪。”
　　“可是你留在这里，会被周成野抓走。”杭晦眼神流露几分强势，想让沈愉上飞船一起回监狱。
　　晏沉因为有预言，知道未来，他并没有反对，主动提议。
　　“我陪你，我知道他们的位置。”
　　沈愉眼神亮晶晶地看他，而杭晦也意识到什么，低声咒骂一句，“心机狗。”
　　晏沉假装没听到，就在沈愉要点头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当背景墙的莱茵恩终于开口，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记得晏沉你的身体不好，万一连累沈愉不太好。”
　　“不会的。”晏沉眼皮子一抖，竭力解释。
　　沈愉想到这里也犹豫了一下，他记得晏沉吐血的场景，于是他斟酌地说：“还是算了，晏沉要不你告诉我一下他们的位置在哪里。”
　　晏沉还想争取机会，莱茵恩已经做好决定。
　　“沈愉说得不错，让他们回去是很好的选择。”
　　沈愉猛然被夸，心情雀雀欲试：“我也觉得不错。”
　　杭晦看热闹，反正自己去不了，晏沉也别想去。
　　少一个人在沈愉身边，就少一个机会。
　　晏沉也想到这点，所以他温和地说：“可是留监狱长在沈愉你身边，会不会不太好，毕竟监狱长还要处理监狱的事情。”
　　“监狱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副监狱长，如果他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干不了，还是别当副监狱长。”
　　“况且，沈愉你觉得我待在你身边有问题吗？”
　　莱茵恩俯首看向沈愉，男人深邃的五官，还有处处透露成熟男人的气质，令沈愉点点头。
　　“对，有监狱长就好了。”
　　晏沉还想继续争取，可莱茵恩轻飘飘来一句。
　　“你明知道你身体跟不上，还要跟着沈愉。你太不懂事，一点都不贤惠。”
　　晏沉：……
　　算你狠。
　　杭晦神色复杂，没料到这个才是心机狗。
　　沈愉若有所思地点头，对着他们两个人，痛心疾首地说：“监狱长说的对，你们都要学着向监狱长一样贤惠体贴人。”不要一天天吵架。
　　说起来。
　　这一点监狱长就做得很好，没有跟他们吵过架，沈愉看向监狱长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莱茵恩也难得露出温和的笑意。
　　恩，一切都完美。


第87章 回到监狱
　　主星球内，随处可见的鸢尾花，红的紫的白的粉的，摇曳在街道的绿植中间，仿佛散落在星球上的各色宝石，美得各有特点。
　　作为主星球的特色植物代表，每次宴会上都会大量铺设鸢尾花，而主星球的民众也都早已习惯。
　　关于周家的小公子和帝国二皇子订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星球，而订婚现场铺满了紫色的鸢尾花也成为了当时津津乐道的议论八卦。
　　让人议论的不是鸢尾花的数量和价格昂贵，而是鸢尾花不小心被奴仆一把火全部烧着了。
　　这件事让帝国震怒，最后事情以奴仆坐牢七天罚款五十万信用点为结束。
　　周家长廊上，有人大步踱步走进一间被看守的卧室。
　　他一进去，扑面而来的便是花瓶。
　　“滚。”
　　“你都快要成为太子妃，你怎么还在耍脾气？”
　　花瓶被扔在地毯上，碎成一地，周成野穿着军靴迈过去，身后跟着家庭机器人，习以为常地清扫碎片。
　　“可我不喜欢他。”
　　“那你能让皇室拒绝吗？”
　　周成野大步坐在沙发上，满身戾气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周成雪被来自兄长的眼神威胁到，神色瑟缩，可下一秒，他不服气地说;“可是哥哥你明明当时可以帮我拒绝。”
　　“我能拒绝一次，那其他皇子呢？你也知道最近帝国几位皇子在争夺继承权，大皇子已经拉拢联盟的人，二皇子这边肯定是想联姻拉拢我们，至于三皇子……”
　　他并没有多说，可周成雪已经明了，他坐在沙发上，攥紧着手，“为什么？”
　　“我已经尽力跟二皇子那边谈判，你们可以做个表面夫妻，至于其他的也你别多想。”
　　周成野将话带到，转身就要走。
　　周成雪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在周成野即将离开，他开口说：“我知道了哥哥，我会嫁给他，但是我房间门口的人，你可以撤掉，我不会再跑。”
　　周成野不做声，可在走出去后，他看了眼伤心坐在沙发上的弟弟。
　　还是摆摆手，将原本看管的两个人换成了一个人看着。
　　等他走后，周成野便进了皇宫一趟，出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股血腥味和肃杀。
　　与此同时，周成野走后，皇宫便禁止任何人出入。
　　几位皇子，刚好全部被关在皇宫。
　　周成野一回家，还没有脱掉自己的外套，便听到周成雪出事的消息，他突然神色一变，急匆匆地跑到卧室，看到浑身痉挛抽搐不止的周成雪，还有地上的一瓶药剂。
　　他一眼就注意到药剂上的标注字眼，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吼着手底下的人将周成雪送进医院。
　　送去医院的途中，周成野不知道该怀揣什么样的心情等着周成雪做完手术。
　　好不容易等到周成雪做完手术，送进病房，他连一口气都还没放松下来，二皇子就私底下派人找他。
　　周成野看到信件后，看了一眼躺在病床的弟弟。
　　他喊来最信赖的心腹，苏成，耳语吩咐了几句后，夜深已深，周成野披上外套，再度离开医院。
　　就在周成野前脚离开医院，后脚沈愉就来到医院。
　　他根据晏沉提供的信息，知道傅睺是在医院，而缪躲在黑市内，身体没什么大碍，昨天被族内的人鱼带走。
　　所以沈愉只需要带走傅睺。
　　沈愉就这样跟着监狱长一起来到医院。
　　因为之前沈愉伪装的身份被悬赏，所以沈愉这次和监狱长又换了新的身份。
　　这次沈愉和监狱长是一对兄长关系，头发和发丝都换成银色，连面容都伪装成七分相似。
　　当时沈愉伪装好后，换完衣服走出来见监狱长的时候，他还很惊讶。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监狱长脱掉深黑制服的模样。
　　穿着衬衫领口绣着铃兰花衬衫的监狱长，下半身穿着银色西装裤，发丝也换成银色，耳垂上也换上了一只白色耳钉耳夹，手指间代表监狱的戒指也变成了白色。
　　男人周身气质高贵，睨人的眼光带着不可高攀的矜贵。
　　沈愉看到的时候，还稍微一愣。
　　而莱茵恩看到沈愉换好了衣服，再看少年耳垂空荡荡，于是亲自帮他戴上耳夹。
　　他们的耳夹是一样的，据监狱长说，他们伪装兄弟，自然要穿得差不多。
　　可当监狱长靠近，普洱的气味，还有此刻跟他面容相似的成年男人俯身帮他戴上耳夹。
　　他们近在咫尺，一点都不像兄长，倒像是恋人。
　　沈愉一想到恋人这个词语，耳廓通红，他颤动着睫毛，认真地打量眼前的监狱长，呼吸都变得轻很多。
　　如果恋人是监狱长也不错。
　　因为监狱长很贤惠。
　　沈愉美滋滋地想着。
　　可莱茵恩感知到他心情愉悦，就询问他开心什么。
　　“我在想，监狱长能不能当我恋人。”
　　莱茵恩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指尖稍微有点抖动，面上不动声色。
　　“为什么？”
　　沈愉露出单纯的笑容，掰着手指头说：“你看我之前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你虽然表面很生气，但你也没有对我实际上做什么，这次还陪着我找大胸肌。”
　　沈愉说着仰起头看他，眼神亮晶晶。
　　“所以监狱长很贤惠。”
　　“……”
　　莱茵恩淡淡地说：“我只是在尽量包容你？“
　　包容小孩的花心，包容小孩的单纯，包容小孩的胆子大。
　　可建立这些的原因上，不过也只是太喜欢小孩，所以竭力克制汹涌的爱意，尽量以求不伤害他为过程。
　　他的阅历很深，经历太多生死，所以不会像周成野这么张狂的行事，他力求稳重，只因他不想让小孩受伤。
　　可小孩明显误会什么，笑容灿烂，漂亮白皙的脸上都充满对他的信赖。
　　所以在小孩称呼他很贤惠后，他淡淡地说：“恩。”
　　小孩笑得似乎更漂亮。
　　这也就是他们之前来医院的小插曲。
　　两人一路乘坐电梯往上，也许是因为他们现在的装扮很像兄弟，外加面容出彩，好几道视线黏在他们身上。
　　沈愉都当作没看到，因为他习惯他人的眼神。
　　后来他们来到傅睺的病房，沈愉心里很激动，因为很担心大胸肌的安慰，所以沈愉连敲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原以为傅睺就在病房，可是望着空荡荡的病房，沈愉傻眼了。
　　“晏沉给的信息提供错误了吗？”
　　沈愉仰起头看向监狱长。
　　莱茵恩安抚他，“晏沉不会给你说错误的信息，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下。”
　　沈愉小脑袋点头，他跟着监狱长进入病房，坐在病房内唯一的椅子上，静静等着大胸肌的到来。
　　也不知道大胸肌去哪里？
　　沈愉托腮，想着大胸肌回来的话，他一定要狠狠教训他，谁叫他害得自己要等他。
　　他满脑子都是黑皮大胸肌被□□的画面。
　　因为想得太入神，监狱长喊他，他都没反应。
　　直到监狱长再次喊他，沈愉才回过神，脑海里的大胸肌瞬间荡然无存。
　　“干嘛叫我？”被打断臆想的沈愉没好气地询问他。
　　“我去接个虚拟电话，不要乱跑。”
　　原来是这样，沈愉点了点头，监狱长这才放心地站起身，走到走廊外面，给病房门注入精神力，一旦有意外，他能第一时间感知到，随后去往阳台接通虚拟电话。
　　沈愉看他离开，以为是监狱的事情要让他亲自处理，也就没放在心上。
　　脑海里再度想着大胸肌被□□的画面。
　　加个红绳子。
　　黑皮，红绳，白白的液体。
　　沈愉喜漂亮的小脸绷紧，心底开始幻想一个黄暴场景，直到大门被推开，他这才被惊醒过来。
　　来人手上和脸上缠着绷带，看不清面容，身材高大，眼神凶狠得宛如野兽。
　　沈愉却在第一眼就注意到鼓鼓的胸肌，开心地说一句。
　　“大胸肌。”
　　这熟悉的声音，让傅睺神色一愣，他很久没听到这声音，是幻想吗？
　　可眼前“陌生”的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琥珀色的眼睛还有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差点流口水的模样，让傅睺沉默。
　　沈愉意识到自己太激动，旋即佯装认真地问他。
　　“你这段时间，怎么沦落到医院了。”
　　傅睺见沈愉是真的在担心自己，便缓缓道来，原来那天他守着晏沉，谁知道晏沉背后偷袭他，剩下的便是莫名其妙来的主星球，似乎还要被送到研究所。
　　傅睺知道被送入研究所无非是变成实验体。
　　于是他逃出来，然后被追杀，所以他干脆躲进医院。
　　沈愉明白后心疼地看着他，“你好惨，你看你的脸和手。”
　　傅睺刚感动，便感觉胸膛出现熟悉的小手，还有熟悉的一句，“还好你的胸肌没受伤。”
　　“让我帮你检查一下。”
　　傅睺还想反抗一下，可少年见他挣扎就瞪他。
　　然后傅睺没把持住，隐忍地让沈愉上下其手，还好脸上有绷带，不然就被人看到他满脸通红。
　　接完虚拟电话回来的莱茵恩知道沈愉见到了傅睺，所以全程也没有任何担心。
　　但谁能告诉他，看到小孩骚扰比他高大的男人，他该如此做出表现。
　　而且他看到小孩一边摸着人家，还不满意地拍打人家的胸膛，让他站稳，还嫌弃地说：“怎么胸肌变小了。”
　　“算了让我摸摸，说不定就变大了。”
　　眼见沈愉乐不思蜀，还想继续摸，莱茵恩走到小孩的身后，一把拎起小孩的后脖颈，在小孩怒视过来的眼神中，他轻描淡写地说。
　　“人家还受伤，而且我们要尽快回去，帝国的皇室出现政变。”
　　沈愉就跟个小鸡仔被莱茵恩拎起。
　　他起初还想反抗，“我知道了，那你先放我下来，你拎着我走，我很丢人的。”
　　“不行，我担心你又乱摸人。”
　　随着莱茵恩一进来，傅睺就认出莱茵恩，也就默默跟着他们身后。
　　可沈愉受不了医院的人看着他被人拎着的画面。
　　“看什么看？”沈愉怒视这群看他热闹的人。
　　围观的群众露出会心一笑，甚至还有些人逗弄沈愉，气得沈愉张牙舞爪。
　　莱茵恩觉得惩罚差不多了，也就放沈愉下来，而沈愉也老实点了，不敢当着莱茵恩的面，偷偷对傅睺干什么。
　　可是架不住他想念大胸肌啊！
　　在他们回程的期间，沈愉先是发信息给缪，确认一下缪是不是安全后，他就收到晏沉的信息。
　　晏沉先是关心他们的安危说帝国现在很危险，据说已经不让任何人出入帝国了。
　　沈愉发信息说 ，他们已经赶上最后一趟。
　　——那就好，对了杭晦的伤势好得差不多。
　　——好。
　　——我等你回来。
　　不知为何，晏沉的信息有种在家等候的小妾既视感。
　　沈愉莫名想到这个形容词，可他是小妾，谁是夫人呢？
　　他仰起头，小脸扫视一圈看到坐在他对面背靠沙发的监狱长在休息，莫名地觉得监狱长比较贤惠，要不让他当夫人。
　　可是他也挺喜欢大胸肌，沈愉看向大胸肌，刚好大胸肌眼神瞥过来。
　　沈愉立马抛弃脑袋里的思绪，挪到大胸肌的身边，小手上下摸起来。
　　傅睺刚开始还很克制，“监狱长还在这里。”
　　“没事，他睡着了。”
　　沈愉瞥了一眼睡着的监狱长，确定人睡着后，又开始摸傅睺。
　　傅睺本来想拒绝，可是他真的拒绝不了小色鬼，只能红着脸说：“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不会的，监狱长很贤惠的，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沈愉为了摸大胸肌，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可傅睺望着已经醒来的监狱长，提醒他。
　　“可我感觉监狱长不像是大度的人。”
　　看监狱长望过来的眼神，一眨不眨地，有些渗人，这让傅睺心思转了转，身体放松，还将胸肌往前了一下，让沈愉摸的更开心。
　　沈愉见他如此上当，正摸的开心。
　　可后脖颈又传来冷冰冰的气息。
　　下一秒，沈愉端坐在监狱长的身边，而傅睺坐在他身边。
　　三个人一动不动。
　　诡异的很。
　　沈愉小心翼翼地监狱长，发现他又在阖眼睡觉，摸不透他的心思，但沈愉贼心不改，想要再摸大胸肌。
　　手放在大胸肌的衣料上。
　　他的腰间传来冰冷的触感。
　　沈愉瑟缩了一下。
　　哼，以为这样就能拦我吗？
　　沈愉继续摸下去，而腰间的手却摩挲从尾椎往下。
　　然后一捏。
　　沈愉手抖地掐了一把傅睺。
　　之后也不敢动了。
　　老老实实地待了几个小时。
　　到了入睡的时间。
　　沈愉被监狱长教育了一下，“他还是个病人，你不要折腾他。”
　　“可是傅睺说他身体没什么。”
　　沈愉狡辩，可监狱长淡淡地说：“有些人表面说没事情，可私底下谁知道。”
　　这话说得有点道理，可沈愉不甘心，白天他都没摸上钩。
　　俗话说，人一旦没满足就会心痒痒。
　　沈愉目前是这个状态，于是大半夜睡不着的沈愉，蹑手蹑脚地来到傅睺的房间，看到隆起的被子，沈愉想也不想地爬进去。
　　大胸肌，他来了。
　　不对，这个手感不对。
　　沈愉猛然发现不对劲，想要爬下去，可是耳廓传来熟悉的冷静声音。
　　“怎么不摸了。”
　　“怎么是你。”
　　“我跟傅睺换了位置。”莱茵恩幽幽地说。
　　他就知道小孩色心不改，竟然大半夜为了摸胸肌还能爬床，还好换成了他，要是别的男人，估计沈愉一个星球别想下床。
　　沈愉委屈地说：“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方便你爬床吗？”
　　“你是在质问我吗？你怎么一点都不贤惠。”
　　沈愉理直气壮开始问责他。
　　“我很贤惠。你看你爬床我都没对你做什么，这不，你不是喜欢摸大胸肌，我让你摸。”莱茵恩说着抓住沈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处。
　　沈愉生气地说：“你的都一点不大。”
　　“现在呢？”
　　沈愉感受到胸肌似乎鼓起来，眼睛瞪大，然后情不自禁地摸起来，嘴里还不忘叫嚣着，“我这是试试手感，你别以为自己的很大。”
　　“没事，你不是喜欢摸胸肌吗？没摸够三小时，就别回去。”
　　“三小时就三小时。”沈愉得意洋洋地摸上去。
　　半小时后。
　　“我不行了。”
　　沈愉手都麻了声音委屈，可莱茵恩淡定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跑。
　　“继续摸。”
　　半小时后。
　　受不了的沈愉在床上蹬着脚，生气地说：“我真的不摸了，我想睡觉了。”
　　“要不我让你摸，我真不行了。”
　　明明是自己喜欢摸，结果半小时就受不了，还当着男人的面掀起自己的上衣，抓住男人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膛处，主动邀请地说。
　　“虽然我不是鼓鼓的，但是手感应该还行，你帮我摸就好了。”沈愉实则在是太困了，说完就睡下去了。
　　莱茵恩揉了一下，见小孩把自己折腾得睡着后，他将被子给他盖好，低声说了句，“色小孩。”
　　后续的日子里，沈愉老实了一段时间。
　　傅睺猛不丁被沈愉冷落，心里不得劲，这不在今天即将到达监狱之前，他趁着沈愉去厕所，堵在门口。
　　“你这两天怎么不摸我。”傅睺开门见山，鼓鼓的胸膛似乎又变大了。
　　沈愉看得心痒痒，可惜想到那天晚上摸了那么久，一下子泄气地说：“我打算戒掉这个爱好。”
　　这句话让傅睺一愣。
　　要知道沈愉最喜欢他的大胸肌，现在却说要戒掉吗，他非常不甘心，将沈愉堵在墙面上，非要让沈愉找回之前的爱好，只见他脱掉上衣，露出鼓鼓的肌肉，然后他十分心机地将水洒在胸肌沟壑处。
　　水渍沥沥。
　　黑皮晃荡。
　　谁能抵得住。
　　沈愉眼睛都看直了。
　　果然还是他的大胸肌够带劲。
　　沈愉决定大胸肌将是他永远最喜欢的老婆之一。
　　只是他们这种行径明显被监狱长发现了。
　　监狱长冷眼注视着他们在厕所门口的所作所为。
　　让被抓包的沈愉心虚不已，傅睺则是主动承认说：“是我勾引他的。”
　　大胸肌果然是最爱他的。
　　沈愉被感动得就要站出来。
　　但监狱长只是气势冷了些，没有作出其他表态。
　　这让沈愉内心七上八下，后面想解释什么，监狱长都会打断他的话。
　　这让沈愉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还好他们今天到了监狱。
　　在到达监狱的当日，傅睺继续回到禁闭室，而监狱长带着沈愉去会议室，让沈愉在会议室休息一下，自己则是继续去处理监狱的事情。
　　沈愉没想到监狱长这么忙，一来就去忙工作。
　　还好没有找他算账。
　　想到监狱长在飞船冷着脸看他们的样子。
　　他在心里给自己安慰，监狱长这么贤惠，怎么会生他的气。
　　沈愉放心下来，坐在会议室的沙发上玩着光脑。
　　可他玩着，眼前出现一道阴影，沈愉还以为是阿冷，下意识地说：“阿冷。”
　　可对方温和地说：“阿愉，我以后可以这样喊你吗？”
　　沈愉仰起头，发现是晏沉。
　　晏沉穿着绒毛的毛衣下半身是休闲的居家服，身下是轮椅，面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任何气息，可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似乎预告着他鲜活的生命。
　　“可以，但是你怎么在这里。”
　　沈愉还以为他在牢房里。
　　“因为我还有用，监狱长就让我待在会议室。”
　　原来是这样，沈愉了然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问监狱长需要晏沉做什么。
　　可晏沉主动地问，“你不好奇吗？”
　　沈愉好奇地看他，发现晏沉已经离他很近，两人的呼吸都很清楚地听到，甚至沈愉都能看到晏沉脸部的肌理下藏着红色和紫色的血管。
　　“他想利用我的语言，知道最后是谁登上帝国的位置。”
　　晏沉认真地凝视着沈愉，笑容温和。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谁也拿不到那个位置。”
　　沈愉被说得云里雾里，而晏沉唇角上扬，伸出手主动帮沈愉耳边的发丝撩到耳廓处。
　　“帝国这次因为政变，被联邦趁虚而入，四分五裂。但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监狱长，帝国政变的后续是战争，所有人都会死。”
　　沈愉的心情忽然跳动了一下。
　　“怎么你很担心。”
　　晏沉温和地看他，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安心的含义。
　　沈愉蹙眉，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好像出现战争来说，对他没什么意义，可心底为什么会出现担忧的情绪。
　　而晏沉握紧了扶手的轮椅。
　　他没有告诉沈愉，他在沈愉跟监狱长回来后，还看到关于战争的后续。
　　也看到了，沈愉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如今，晏沉难以抑制带着古怪的情绪，转移话题说：“战争出现都会死人，阿愉你会走吗？”
　　他用的是走，而不是死。
　　沈愉没分清这两者的区别，摇摇头说不清楚。
　　晏沉笑了起来，身体前倾，红宝石羽毛吊坠的顶部擦过沈愉的脸颊，冰冰凉凉。
　　“阿愉你不清楚吗？你不是应该很喜欢这个世界吗？我记得你最喜欢大胸肌不是吗？在回来的路上还跟他厮混，被监狱长抓包。”
　　沈愉瞪大眼睛，没料到这个都能被他预言到，可见晏沉现在貌似不对劲。
　　他苦思冥想，在晏沉深陷预言的不安，心情跌入万丈谷底的一刹那。
　　沈愉伸出手，抓住了晏沉的手腕，在晏沉温和的假面具出现裂痕的一刻，沈愉俯身亲了上去。
　　“所以，你是在吃醋吗？小老婆？”
　　【好感度百分之九十。】
　　“你放心，我最喜欢你了，粉色小老婆。”
　　沈愉绞尽脑汁，用甜言蜜语哄着晏沉。
　　身后，监狱长已经踏入进来，身上气势被凌冽的风侵蚀成寒冷的地带，可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沈愉的身后，冷眼看着画面中。
　　小孩如何在他的面前，哄骗另一个男人。


第88章 讨好
　　原以为哄着晏沉他就能涨好感度，沈愉正美滋滋地想着，可惜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然后他被监狱长拎到身后。
　　沈愉挣扎：“你怎么每次都拎我。”
　　“你先出去，我跟晏沉商量一下事情。”莱茵恩招呼阿冷让它送沈愉出去。
　　沈愉不情愿地看他，奈何莱茵恩一个眼神扫视过来，冷静中透露不容置疑的威压。
　　“好吧。”
　　沈愉气咻咻地跟着阿冷走出去。
　　他们一走出去，会议室大门就被关上，沈愉还想趴在门口倾听，脚都踮起来，阿冷这时候在他身后幽幽地说。
　　“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很好。”
　　沈愉闻言只能放弃偷听的念头，漫无目的地走在走廊上，身后的阿冷一直跟着他。
　　“你说他们在聊什么？”
　　沈愉好奇地问身后的阿冷，还特意侧过身，看着全身通体机器的阿冷。
　　阿冷的电子眼闪现绿光，冰冷的机器声音说：“我没有权限，不知道。”
　　沈愉叹气 ，小脑袋低着，望着地面上的红木板，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楼下，但沈愉走的这边的楼下算是这栋住所的后门方向，沈愉很少来这边。
　　亦或者说从来没来过，但听说过。
　　可是沈愉却并不知道通向后门的方位，会有一处小型花园，而且花园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种植的花草都被整齐划一成四个区域。
　　但是沈愉走进去，发现里面的花竟然全都没开花。
　　真奇怪，不是仿生花吗？
　　沈愉奇怪地想要伸手摸一下，被阿冷提醒。
　　“这里的花是人工培育的真花，种子是鸢尾花。”
　　沈愉惊讶地看向阿冷，手也悻悻地收回去，这时候他发现花园上方被玻璃罩着，四个角落都有一盏灯。
　　“阳光灯。”阿冷解释。
　　沈愉了然地点了点头，为了不打扰这座花园的自然培育。
　　他旋即走出这座花园，坐在台阶上，眼神张望着这片花园。
　　“鸢尾花不是主星球才有的吗？而且我听说帝国的皇室内部拥有仅有的一朵鸢尾花。”
　　现在这里怎么会有？
　　沈愉觉得监狱长有秘密。
　　阿冷冰冷的机器声音响起，“这是主人从主家带出来的。”
　　“主家？监狱长的家里吗？监狱长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啊？”沈愉仰起头，坐在台阶上，小脸充满着好奇。
　　阿冷作为机器人，本来不应该告诉眼前的人类，关于主人的过往。
　　但它的程序上多了莫名的电流，出现某方面的故障，想让沈愉多看自己一眼。
　　因为这个故障，阿冷低声说了一句关于监狱长曾经。
　　周身绿植生长，坐在玻璃花园不远处石头台阶上的少年，仰起头，灰扑扑天色被少年划开鲜艳的色彩，空气开始粘稠着暖意，仿佛甜蜜的糖浆。
　　莱茵恩随意瞥了一眼窗户外的沈愉，视线停留了三秒，耳边传来晏沉冷淡的声音。
　　“好看吗？”
　　他回过神，发现晏沉正在含笑看他，眼神里却流露出不自觉地敌视。
　　莱茵恩轻描淡写地说：“你觉得呢？”
　　晏沉握紧轮椅的扶手，仰起头看向这位居高临下的监狱长。
　　“你找我，是要交易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
　　“那我不想交易怎么办？”
　　“恩。”
　　两人简单交涉间，莱茵恩都没有流露丝毫情绪波动，让晏沉感觉在跟木头对话，有气无力，于是他转而换了话题。
　　“这次帝国政变，监狱长你不想掺和进去吗？我可是知道你的家族已经献上所有的荣耀，势必要在这场政变中，重现当年的荣耀。”
　　“那是他们的事情，我现在是撒卡监狱的监狱长。”莱茵恩摩挲着手指间的戒指，而晏沉步步紧逼，眼神犀利。
　　“可是你的家族会在这次事件中陨落，身为最后家族成员的你，你的命运可不是躲在监狱里当缩头乌龟。”
　　晏沉说的时候，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晃荡在空气中，上上下下。
　　“听起来，你应该知道我的选择了。”莱茵恩终于睨了一眼看向晏沉。
　　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宛如一道道刺目的利剑。
　　晏沉忽然对上他乌黑的眼眸，精神力自动开启，仅仅几秒钟，晏沉控制不住地吐血，嘴里低语，“不可能，你疯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监狱长，情绪失态，青筋凸起，他想要站起来揪着莱茵恩的衣领说，“你疯了。”
　　但他现在做不到，只能坐在轮椅上，宛如被卸掉四肢的野兽，无能为力地狠狠看他。
　　在这场对视中，他看到了莱茵恩的未来，以及关于沈愉的未来。
　　莱茵恩早已经猜到他的能力，眼神落在窗外少年的身上，声音温和地说。
　　“沈愉是个小孩子，花心，胆子大，看起来是个不靠谱的人，但他很有责任心，一而再三地帮你们这些人，而且他的记忆力很好，监狱里大部分的资料我都让他看过，他也能全部记住，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们——都会帮他，对不对。”
　　莱茵恩在说完这句话，眼神陡然挪到吐血的晏沉身上，这也让晏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对他来说，太危险了。”晏沉攥紧拳头，面容苍白。
　　莱茵恩摩挲手指间象征着监狱身份的戒指：“所以我会帮他清扫一切。”
　　沈愉还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他正在听阿冷的阐述，知道监狱长原来是卡文迪家族的继承人，据说是出了某件事情，被剥夺继承权，被赶出来家族，换掉了名字身份来到了这所监狱，担任监狱长。
　　“是什么事情？”沈愉没料到监狱长还有这种过往，一想到监狱长这样优秀的人，会被家族赶出去，沈愉觉得他们的家族也不过如此，一点眼光都没有。
　　沈愉为监狱长抱不平，可阿冷冰冷地说了句。
　　“主人杀了他亲弟弟。”
　　“主人的一双手，变成了白骨。”
　　-
　　跟阿冷聊完后的几天，沈愉的日子跟之前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监狱长貌似很忙，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倒是晏沉前几天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他，最后当着他的面，牵起他的手说：“我会帮你。”绅士礼貌地亲在他手背。
　　宛如中世纪的礼仪。
　　可声音看起来像是发誓一样，好感度也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五。
　　沈愉迷惘，晏沉怎么变化这么大，而且还不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这让沈愉郁闷不已，可是监狱长虽然很忙，但是对他该有的教育也没有落下，这不他让沈愉用五个小时的时间去完成本职工作，剩余的时间则是跟着副监狱长。
　　副监狱长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叫罗致，偏西方，头发都发白，双手拥有老茧，看人的目光永远都是带着敌意，让沈愉深感害怕。
　　可监狱长让他跟着罗致身边，帮他处理事宜，沈愉只觉得很麻烦。
　　但这是监狱长安排下来的任务，沈愉没办法，只能跟着副监狱长身边当个小尾巴。
　　副监狱长的本职是日常巡逻全监狱三小时，剩下的一小时则是在办公室批阅手底下的文件，再上传给监狱长过目。
　　沈愉以为自己跟着罗致就是简单的巡逻，谁知道还要帮忙处理文件。
　　起先，沈愉拒绝，可小脸刚扬起来，对上罗致严肃的脸后，沈愉又吓得不敢吱声。
　　竟然比监狱长还吓人。
　　监狱长肯定是故意让自己安排在他手底下。
　　沈愉生气地想着，可他也没法拒绝监狱长的安排，只能等遇到监狱长，让他把自己调回去。
　　在沈愉跟着罗致的期间，发生一个小插曲，就是他跟着罗致去西区巡逻，恰巧遇到囚犯们暴动，动静闹得很大，好几名犯人都借机越狱，像是有谋划。
　　沈愉因为犯人的暴动，跟着其他狱警一样镇压囚犯。
　　谁知道有名犯人看沈愉长的漂亮瘦弱，就对沈愉下手。
　　然而他们不知道沈愉曾经跟过宁终陪练，以至于被踢断下半身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沈愉竟然不是好惹的。
　　就在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罗致忽然出声，“你去带着三个巡逻机器人，去负责西区的西南方向，看有没有囚犯从那边逃走。”
　　西区的西南方向是电网，基本犯人都不会往那边走，沈愉想要说什么，可对上罗致一脸严肃的表情，他还是听话地带着巡逻的机器人过去。
　　这一去不要紧，去了后沈愉发现有五名囚犯在这边，而且电网上的电路似乎被关上，还被开了一个口子。
　　几人正想钻出去。
　　而电网外部的位置是监狱的外墙。
　　沈愉想也没想地让机器人上，然后自己也跟着上。
　　“哟，竟然只有一名狱警。”
　　逃跑的犯人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杀过人，见到沈愉与个人带着几名机器人，嚣张的咧嘴一笑。
　　“我知道你，沈狱警。你可是监狱的狱警之花，怎么一个人带着机器人过来。”领头的犯人叫马三，这个名字是称呼，真名据说他自己都忘记了。
　　沈愉绷紧小脸，谁给他取的外号，这么难听。
　　于是他招呼机器人上去，跟着马三身边的小弟自然要冲在前面。
　　这不在混战之间，马三趁此机会冲到沈愉的面前，想要挟持沈愉。
　　可沈愉一个转身，抽出腰间的警棍，一脚踢开来人，再狠狠地用警棍，另一只手又抽出枪，动作迅速，完全是这段时间还被监狱长强行陪练身体的原因。
　　果不其然，在沈愉动完手后，马三被很快制服。
　　沈愉正好收回腰间的枪，可马三仍然不服输地奋力挣扎，打伤了押送他的机器人。
　　机器人身上“滋滋滋””地冒着电流的声音。
　　他想也没想地拿着枪击在马三的膝盖上，可对方却故作脚滑，枪口不小心对准他的心脏。
　　血液溅洒在沈愉苍白的小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哪怕对方是罪有应得的犯人，而且对方进入监狱之前还是个穷凶极恶杀过三十人的罪犯，可是这是沈愉第一次动手。
　　血腥味侵入他的脑海，让沈愉大脑放空了好一会。
　　系统被惊动，见到这一幕想要安慰沈愉，他以为沈愉会哭，可沈愉只是默默收回枪，安排机器人将犯人押送回去。
　　随后跟罗致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罗致见沈愉魂不守舍，脸上还有迷惘，这位严肃的副监狱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愉差点要委屈的哭，撑着下班后，他也不回监狱长的住所，自己跑到公寓，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宿主，要不要我给你表演脱衣舞。】
　　“不要。”
　　【我让大胸肌给你表演脱衣舞。】
　　“……我……”沈愉打起精神，转眼又怂下去。
　　“系统我真的能回去吗？”沈愉闷闷地说。
　　系统知道他被刚刚的事情影响到，原本还想安慰他。
　　可门铃声响起，打断他们的对话。
　　沈愉不想开门，门铃声仅仅响了三声就没了动静。
　　可没一会，沈愉听到卧室传来动静，他吓得以为是有小偷，连忙抄起警棍走进去，可一进去他就被人捂住嘴巴。
　　“亲爱的是我。”来人身上的龙舌酒味道让沈愉瞬间明白对方是谁，趁着杭晦松开自己，沈愉一巴掌甩过去。
　　“你怎么跑来吓我。”
　　沈愉以为他会躲开，谁知道杭晦笑眯眯地迎着这巴掌，还恬不知耻地凑上去说：“我这不是想亲爱的，想来看你，亲爱的你别生气，要不你多打几下。”
　　杭晦握着沈愉的手腕，让他多打自己几下，沈愉当然不会打他，挣扎着说：“你让我打我就打，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这不是想让亲爱的开心吗？”
　　杭晦亲密地凑到沈愉的面前，见沈愉气咻咻地别过脸，他暧昧地说：“我今天的衣服里面可是穿着兔女郎的衣服。”
　　沈愉眼睛都直了，嘴里不信地说：“你别骗我。”
　　“我真的穿了，而且待会我让你带兔耳朵怎么样。”
　　杭晦松开沈愉的手，脱掉囚服，露出“内里乾坤”，让沈愉走走不动道了。
　　别说杭晦的身材是真的好，穿着涩气的兔女郎着装，下半身还是黑丝袜，配合肌肉扎实，充满了野性男人的张力，更别提他一边舔着下唇，还将随身携带的兔尾巴交给沈愉，嘴里说着甜言蜜语。
　　“我想让亲爱的帮我戴上去，然后让亲爱的随便摸好不好。”
　　杭晦还刻意半跪在沈愉的面前，这种臣服的姿态，配合男人桃花眼中的缱绻，沈愉还想坚持一下。“不行，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别……”
　　可杭晦牵住他的手，让他的手抚摸他，真挚灼热地说。
　　“亲爱的不想试试吗？”
　　沈愉被问的都忘记自己为什么不开心，满脑子只剩下。
　　这个变态在故意的，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于是沈愉激怒，贴近的距离让杭晦神色一变，而沈愉拽起他的衣领，想要来个霸总气势，奈何气势跟不上，看起来像是虚张声势。
　　“我现在就要教训你。”
　　沈愉说完就要教训他，而杭晦也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道具，主动递给沈愉皮鞭，愉悦地笑着说：“我很期待，亲爱的要怎么教训我。”
　　见他这么熟悉的样子，沈愉扬起下颌，打算要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于是沈愉扬起鞭子，抽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杭晦故意的，每次抽下去，杭晦都叫的很大声，刺激地让沈愉耳根子都红了。
　　“不准叫这么大声，要是让别人听到怎么办？”沈愉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让他小声点，可杭晦却执拗地凑上来，声音虽然被刻意压低，可声线变得酥酥麻麻。
　　“可是我喜欢，亲爱的。”
　　男人穿着兔女郎，可怜兮兮地巴望着沈愉，可眉眼藏不住地愉悦。
　　沈愉看得气急败坏，他竟然很享受，他继续抽下去，可是抽了一会，沈愉觉得没意思，杭晦主动提议让他摸自己，并且表示自己身材比傅睺好。
　　“我才不信。”沈愉才不信他的身材比傅睺好，可是见杭晦很笃定，这让沈愉小脸绷紧，最后他轻咳了一声说：“那我试试。”
　　“好像确实还行……”
　　杭晦的虽然没有大胸肌可是有腹肌，沈愉摸的不亦乐乎，而杭晦还在暗示他，“亲爱的，不继续吗？我知道你喜欢粉色。”
　　沈愉脸颊都红透了，又打了他一下，心虚地说：“谁说我喜欢粉色的。”
　　是谁揭穿他的爱好。
　　他想到这里，生气地掐了他肌肉好几把，最后摸得差不多，沈愉累的手麻，让他可以走了。
　　杭晦却在走之前要亲一下沈愉。
　　沈愉不可能，对方就主动地凑上来亲了沈愉的唇，最后被沈愉打得脸都肿了，这才心满意足地从窗户离开，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是侧过身。
　　男人已经穿上囚服，发丝飘荡在空气中，一向吊儿郎当，邪笑的男人，忽然收起轻浮的笑意，对着他挥挥手说：“亲爱的记得要开心。”
　　“我肯定过的很开心。”沈愉生气地回应他。
　　杭晦轻笑，肆意张扬地跳下去。
　　“知道了，亲爱的肯定一辈子都过得很开心。”
　　沈愉听到这句话，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一闪而过，可转瞬之间又听到门铃声。
　　“谁啊！”沈愉生气地走过去，推开门，发现来人是晏沉。
　　而晏沉假装没看到沈愉被亲得水光沥沥的红唇，只是低垂着眼眸，乌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唇角紧压。
　　沈愉疑心地问他：“你大晚上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见见你。”
　　晏沉说完，似乎做足了心理建设，手指羞红地解开衣领，羞涩的红晕让苍白的肤色变成暖粉。
　　“你喜欢吗？”
　　只见主动上门的男人居然穿着女仆装。
　　沈愉眼睛又直了，他觉得他还能摸。
　　不过今晚是什么好日子，怎么一个个都主动上门，任由他摸。
　　沈愉彼时摸着晏沉，坐在他怀里，见到他肤色都是粉色，忍不住张嘴，晏沉浑身一颤，“这……”
　　沈愉却找到乐趣，咬了几口发现粉色会变成红色，跟周遭的肤色不太和谐，沈愉就松开嘴，咬了其他位置。
　　窗外下起小雨，屋内少年蜷缩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怀里，两人贴得很近，少年似乎在做什么坏事，小脑袋一直动来动去，男人握紧扶手，想要说什么，可一张嘴，暧昧的声线，让男人羞得不敢说什么。
　　少年却嫌弃他太僵硬，用手拍打他的肩膀说，“放松点。”
　　于是，男人竭力放松。
　　在沈愉玩够了后，他这才松口气。
　　在离开之际，晏沉也学着杭晦一样索要吻，但他没有像杭晦主动，而是期盼地看沈愉。
　　沈愉这时候已经有点困意，想着自己刚刚在玩他，他都默不作声，也挺可怜地就亲了他一下。
　　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晏沉被亲的脸上浮现几分释然，但是被红晕覆盖。
　　果然，沈愉对他还是不一样的。
　　沈愉是主动亲他，跟对待杭晦的态度不一样。
　　“阿愉，你喜欢这样吗？”晏沉提的是他穿女仆装的事情。
　　沈愉扬起脖子说：“我肯定喜欢，你以后记得多穿给我看。”
　　晏沉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好，我只穿给你看。”
　　【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九。】
　　在晏沉离开后，沈愉伸了伸懒腰，脸上流露几分心满意足，他正要去洗澡睡觉，可谁知道他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愉还以为这次是真的来了小偷，他正小心翼翼地走到卧室，一推开门，就发现大胸肌穿着裸体围裙，坐在床边等他。
　　似乎注意到沈愉的到来，大胸肌还斜瞥了一眼沈愉，涨红的脸被黝黑覆盖，让人看不清羞涩。
　　“咳，你来了。”
　　傅睺故意站起身，眼神都不敢沈愉，只敢看地面。
　　“你喜欢吗？”
　　沈愉眼睛再次挪不开，一本正经地说：“你先让我试试再说。”
　　楼下，风声呼啸。
　　纯黑的制服大衣摇晃在空气当中，莱茵恩不知看了多久，眼神波澜不惊地望着某间开着灯的公寓，手指摩挲戒指。
　　“应该很开心吧。”
　　“那就不要难过。”


第89章 二十个
　　之后的时间里。
　　不知为何，监狱长一直有事不出现。
　　监狱里也出现大大小小的暴动，全部在这个时间段爆发。
　　沈愉忙的脚不沾地，下班都不能安生，因为他下班后，监狱里的犯人们又开始新的暴动。
　　监狱里一时之间，动荡不安。
　　监狱外也不安生，沈愉有次忙得都有二十个小时不敢阖眼的记录，正巧他遇到一起处理犯人的科恩，据他所说，外面的主星球出现了政变。
　　主星球现在乱成一片，所有人包括贵族都不能随意出入主星球，而他和塔莎的家长都在主星球。
　　他们原本还想下个月请假去主星球举办婚礼。
　　现在，科恩无可奈何，只求他和塔莎的父母都能在主星球好好活着，不要有什么事情。
　　沈愉闻言安慰了他几句，就被罗致叫人喊走。
　　现在的沈愉感觉自己就像是打杂，跟在罗致的身后，一直处理监狱大大小小的事情。
　　好几次，因为囚犯暴动不安，他为了震慑住犯人，学着罗致的话，亲手射杀了一名囚犯，以儆效尤。
　　当时沈愉疯狂摇头，小脸苍白。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况且上次也只是不小心杀了那名囚犯，现在却需要亲手动手，沈愉拒绝。
　　可罗致不允许沈愉退缩。
　　他站在沈愉的面前，严肃的外表和冷酷的心，代表了监狱的制裁。
　　“你身为监狱的一份子，连长官的命令都不听吗？”
　　“可是我不行……”
　　“你不试试，怎么不知道自己不行。沈愉我的身边可不是留着你这种废物，如果你做不到，你还是去求监狱长让你当个小小直播狱警好了。”
　　好歹跟罗致相处了好几天，冷不丁被教训，沈愉都要委屈得哭出来。
　　可罗致还在他耳边不断教训他，“况且这名犯人是死刑犯，你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名吗？他侵犯了三名omgea，并且残忍杀害他们，当时其中有名omgea肚子里还有三个月大的宝宝，这种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值得惋惜。”
　　在罗致不断地刺激下，沈愉终于举枪对准了那名跪在地上还在叫嚣着，取笑沈愉是个小萝卜的小狱警。
　　“要我说，罗副监狱长，你就不要刺激他了，这个小子就长得一副漂亮的皮囊，其他的真的不行，你也不能逼着他。”
　　“闭嘴。”罗致横扫过去，宛如在看死人，让这名囚犯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
　　在犯人眼里，眼前空有皮囊的狱警，握着枪的手都是发抖的，就这样的人还敢杀人，他估计对方要是真的能开枪，他就从监狱最高层跳下去，因此他的面上充满了不屑。
　　他不信眼前的狱警会开枪杀他。
　　但沈愉在罗致的刺激下，还是颤颤巍巍地开枪。
　　“砰——”地一声，犯人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眼神中充满着不甘心。
　　“你没有下死手。”罗致一眼就看出来，沈愉的命中率不高，射击的范围没有到达心脏位置。
　　罗致心里还是有点惋惜。
　　到底是小孩子。
　　可沈愉却异常冷静地看他：“监狱二十八条法律中，狱警不能私自动用死刑。”
　　“帝国的七十五条法律中，死刑犯人不能立即让对方死掉，而是使用精神仪器。因为死亡只会让这种人解脱，而我刚刚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这种人不能让他死得这么轻易。”
　　沈愉浓烈的睫毛颤抖，肤色依旧苍白，可唇上已经多出血色，人的身形也笔直了起来。
　　少年认为自己的处理方法没错。
　　罗致忽然笑了出来，一个在你面前严肃的长官，突然在你面前笑了起来，就像烈阳高照的晴天里出现一道闪电，令沈愉内心惴惴不安，是他说错了吗？
　　可罗致用手拍打沈愉的肩膀上，这次看向沈愉的目光里多出来几分欣慰。
　　“还挺聪明的，难怪……”他含糊不清的话，让沈愉不安地追问。
　　“难怪什么？长官你不觉得我冒犯你的决策吗？”
　　“不，你要是真的弄死了这名犯人，我就有机会把你撤走。”
　　刚刚那一幕是对沈愉的考验，而沈愉也猛然反应过来，这让罗致更加欣赏过来。
　　“不错，你这次反应得比之前还快，你这种性格就是压着你走，你才能走得更快。”
　　罗致根本不掩藏自己的想法，也让沈愉想到如果他真的听话就会被送走，这样一想，沈愉产生了庆幸的想法，不过更多的便是疑心。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作为手底下的人自然要听长官的话，但是前提长官的话是不是正确，是否对监狱有影响。而你很明显有独立思考，而且你背这些律法还挺熟练的。”
　　罗致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看向沈愉的目光终于多了几分认真。
　　沈愉心里嘟囔着，他这么熟练还不是因为监狱长让他背这些。
　　不过罗致为什么要帮他，沈愉觉得脑海里有一团麻绳在脑子里打结，让他理不清头绪。
　　罗致则是看穿沈愉的想法，神色再次严肃起来，看向沈愉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块正在被雕琢的玉石，认真热切地说。
　　“接下来，你要好好跟在我身边，有些事情我会教你，事后我会考验你，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罗致眼神凶狠，完全不带任何情面地看沈愉。
　　“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会跟监狱长打招呼，我会直接让你离开监狱。”
　　离开监狱，那他要怎么攻略他们。
　　沈愉被激得绷紧神智，吓得剩下来的时间里，沈愉就跟打鸡血一样，认认真真地工作，好不容易下班后，沈愉刚想委屈地发泄出来。
　　傅睺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先是掐准时间，一个个上门，各种“安慰”。
　　沈愉的糟糕心情，一下就没了。
　　谁能拒绝，一下班就有好几个男人轮流讨好他。
　　甚至，杭晦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脱衣舞，刺激得沈愉不小心多留了他几分钟，恰巧晏沉过来了。
　　两个人撞上一起。
　　晏沉首先注意到杭晦的着装，再看卧室多出的钢管，他痛斥杭晦：“世风日下，道德败坏，你这是会教坏阿愉。”
　　杭晦自然不甘示弱，嗤笑一声：“你有本事现在脱掉外面的外套，让人看看你今天穿了什么正经衣服过来。”
　　被揭穿的晏沉，恼羞成怒。
　　杭晦也不是好惹的。
　　被夹在中间的沈愉，开始一个个哄着他们，让他们不要吵架，大家和睦相处。
　　可这话让晏沉莫名哀怨起来，他眼神委屈地看向沈愉，捂着胸口，又开始吐血。
　　这吓得沈愉赶紧去看他，杭晦阴阳怪气地说：“一个男人动不动吐血，真没用。”
　　“够了，杭晦，他还是个病人，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沈愉觉得杭晦说得太过分，小脸绷紧教育他。
　　杭晦被气得摔门而走，而晏沉得掩饰内心的雀跃，在发现装吐血，会让沈愉更心疼后，在之后的日子里，他用这招更加得心应手。
　　甚至打破他们轮流上门的时间。
　　堂而皇之地在杭晦讨好沈愉的期间上门。
　　惹得杭晦都想弄死他。
　　可晏沉心机深沉地捂着胸口告状说。
　　“怎么办？阿愉，我感觉杭晦看我的眼神想杀我。”
　　沈愉觉得他好可怜，抱着他说：“杭晦不会想杀你的，对不对杭晦。”
　　被指名道姓的杭晦挤出笑容说：“我当然不会想杀你。”
　　晏沉占据了上方，掩饰内心的得意洋洋，晏沉明明比沈愉高大，每天晚上起来总喜欢扑在沈愉的怀里装柔弱。
　　这不尝到甜头后，他还抢占傅睺的时间。
　　美名其曰：“我不知道。”
　　傅睺手腕关节骨作响，他怎么不知道时间，他们明明私底下已经约定好了时间。
　　可见晏沉捂着胸口装吐血的样子实在是太招恨。
　　于是，某天杭晦率先忍不住主动找上来傅睺。
　　今晚沈愉还以为杭晦上门，晏沉也会上门，可第二次上门的是傅睺，最后才是晏沉过来。
　　他一看到晏沉的模样，被惊到了。
　　“晏沉你的脸怎么肿了。”
　　晏沉含糊其辞地说：“不小心摔的。”哪里是摔的，是被两个混蛋亲自找上门揍了一拳，还专门揍脸。
　　众所周知，沈愉喜欢的是身材，其二便是来脸蛋。
　　这不晏沉的脸变成这个鬼样子，沈愉一下子熄灭了他的心思，就劝他要不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晏沉表面笑盈盈，内心痛骂那两个混蛋。
　　最后晏沉终于老实下来，不敢再挑衅他们。
　　沈愉不明白自己的小老婆们还私底下内斗了一番，他还以为小老婆们相处得都很和谐。
　　而他白天过上打工人的生活，晚上过上了被小老婆们各自讨好的美妙生活。
　　日子过得还算美滋滋。
　　白天沈愉上班都不觉得累了，只是罗致不知道为何，自从沈愉上次没有听他的话，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个可塑之才，一直疯狂地喊他干活。
　　表面上是在压榨他，可实际上却是在教他很多东西。
　　至于教的东西。
　　沈愉摇摇头，觉得不可能。
　　不过这段时间监狱犯人暴动的时间太长了，让沈愉模模糊糊中感觉有只手在推动这一切。
　　这不是沈愉今天刚押送一批越狱的囚犯去审讯室。
　　沈愉押送犯人进去后，刚好遇到宁终。
　　拥有金黄色发丝的男人，一见到沈愉都露出灿烂的笑容。
　　“小愉。”
　　“宁终。”沈愉跟他打招呼，“这段时间监狱很忙，我都没找你。”
　　“没事，我这几天也很忙。”宁终眼角全都是乌青，看样子比他还忙。
　　沈愉本来不想打扰他，可是宁终似乎很担心他，拉着他的手来到监狱的死角位置。
　　“我听说这段时间你在罗副监狱长身边待着，你会不会很累，听说在他手底下待着会忙得没时间。”
　　“还好，他好严肃，我都不敢跟他说话，不过我学到了好多东西，对了宁终你知道监狱长去哪里了吗？监狱最近出现这么多囚犯越狱和暴动的事情，身为监狱最大的掌权者，竟然不在监狱，实在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沈愉找阿冷去问监狱长的下落。
　　阿冷也不告诉他。
　　沈愉上次试探罗致关于监狱长的行踪，也被罗致轻而易举地带过去。
　　这让沈愉觉得监狱长最近怎么这么神秘。
　　不过最近系统也神神秘秘，一直不上线，攻略的人物也一直定格在晏沉身上，而晏沉的攻略已经发展到百分之九十九。
　　快要攻略完成。
　　杭晦的攻略进度条也到百分之九十。
　　唯独监狱长的进度条还是百分之八十九。
　　一直没有动弹。
　　沈愉在心底想着，宁终却抛出一条消息给沈愉。
　　“我听米雅长官说，监狱长今天下午刚回来。”
　　沈愉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他回来了。”
　　宁终不明所以地点头：“对啊！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
　　沈愉激动过后，生气地想着，为什么监狱长回来都不告诉他，但面对宁终提供的消息，他还是先跟宁终道谢。
　　“你跟我道什么谢。”宁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沈愉从禁闭室回来后，等到下班后，手头上还有一份工作是交接另一批犯人去往东区。
　　这些他拜托同事帮他处理一下。
　　沈愉发现这些同事人都挺好的，基本上都会帮沈愉，这不在听到沈愉有需求，他们都主动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就这样沈愉成功下班，来到监狱长居住的别墅，按照日常惯例，沈愉用芯片进入，来到会议室发现没有人，沈愉打算去书房看看监狱长在不在。
　　可他一去，发现书房的门没有关上，沈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好听到书房内的对话。
　　“你为什么不自己教他，舍不得？”
　　“自己教他，总会心软。”
　　“难怪找我来。”
　　沈愉蹙眉听着这些对话，刚想要走近，谁知道一道机械手臂伸在他的面前，沈愉大喊，就被捂住嘴巴，往后拖。
　　狭小的角落内，沈愉发现拖他走的是阿冷，生气地瞪他，想让它甩开手臂。
　　可阿冷不肯松开他的嘴。
　　气得沈愉踹它，可机器人身上是铁皮做的，沈愉的踹得脚疼，一下子不敢踹了，只能气咻咻地剐他一眼。
　　奈何阿冷只听监狱长的命令。
　　直到半小时后，沈愉才被阿冷放开。
　　沈愉被放开后，雄赳赳地往书房的位置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威胁阿冷。
　　“等下我就跟监狱长告状。”
　　沈愉说完，趾高气扬地走进去。
　　阿冷的电子眼变成了红色，望着收拾手心里的口水，想到捂着少年被他捂着的样子，它默默地藏在身后。
　　沈愉前脚趾高气扬地进去，后脚就发现书房只剩下监狱长一个人。
　　监狱长坐在办公椅子上，正在有条不紊地批阅文件。
　　沈愉走上前，阴影落在文件上。
　　“刚刚阿冷捂着我嘴巴，不让我进来。”沈愉说告状就告状，完全不来虚的。
　　监狱长闻言头也不抬地说：“恩。”
　　沈愉认为自己受到糊弄，双手怕打在书桌上，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
　　“你就没点表示吗？”
　　“它以后会跟着你。”他想也没想地告诉沈愉。
　　沈愉一愣，脸色慌张，“我虽然不喜欢它，但它也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为什么把他给我。”
　　“阿冷对监狱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了如指掌，而且它是个称心的管家，跟在你身边，你不会那么累。”
　　“我才不累。”沈愉想也不想地拒绝，他总觉得如果真的让阿冷待在他的身边，会出现其他事情。
　　他想也没想地拒绝，莱茵恩已经撂下钢笔，掀起眼皮子，乌黑的眸子在看向沈愉的那刻，多了j几分温和。
　　“阿冷很有用，它待在你身边能帮你解决掉很多问题。”
　　“我不要。”
　　沈愉摇头拒绝，见莱茵恩是来真的，沈愉生气地说：“我不喜欢身边多一个人看着我。”
　　“它不是看着你，它是你的机器人。”
　　莱茵恩换了一套温和的说辞，声音不紧不慢，没有情绪起伏，却让沈愉的心情没有那么生气。
　　“阿冷如果给我，你怎么办？”
　　“我不需要。”
　　沈愉拧着眉头看着莱茵恩，他怎么感觉眼前的莱茵恩在谋划什么，一想到这里，他就气咻咻地走到莱茵恩的身侧，捧起他的脸部，认真描绘他的五官，希望从中看出他在想什么，可他看了一老半天，什么也没看到。
　　倒是莱茵恩低声问他：“怎么了？”
　　“我觉得你怪怪的。”沈愉不假思索地说，“而且你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回到监狱，你在忙什么啊？”
　　沈愉没有松开手，温热的气息包裹在他们之间。
　　莱茵恩的脸部都出现了微微薄红，也许是被热气熏红。
　　可莱茵恩身居高位，情绪已经藏得只剩下他自己才能知道。
　　他想掀开沈愉的手，可沈愉反手捉住他的手腕，大摇大摆地凑到他的面前，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开你。”
　　“到时候万一你的手底下人来看你，发现这一幕，哼哼。”沈愉威胁他，露出高傲的笑声。
　　“阿冷会守在外面，而且今天没有人找我。”莱茵恩不受威胁，已经反手抓住沈愉的手腕，单手想甩开沈愉，可沈愉生气地坐在他怀里，气势汹汹地抓住他领口，恶狠狠地说：“骗人，我今天没听到你跟谁在说话。”
　　莱茵恩感受怀里温柔的气息，垂下眼帘，手指间的戒指折射出阴冷的光泽。
　　眼见小孩非要问个清楚，甚至在得不到他任何回答后，小孩气得咬在她肩膀上，他完美地面具别撕裂，无可奈何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骨。
　　“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长进了不少，没想到做事风格还像小孩子一样。”
　　沈愉张开嘴，骄傲地说：“我最近可厉害了，但是那些手段对你没用，我觉得还是咬你，你才会听话。”
　　沈愉在某方面直觉天赋很强，也让莱恩一哽，不免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了解我，这段时间在罗致身边待得怎么样？”
　　一提起这件事情，沈愉就忘记自己的目的，在莱茵恩面前委屈地说；“他很严肃，比我还凶巴巴，每天压榨我的劳动力，还让我跑上跑下，我都感觉自己长肌肉了，给你看。”
　　小孩说着撩起上衣，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一秒，两秒。
　　沈愉心虚地放下上衣说：“我是太累了，吃多了不明显。”
　　“看起来还真是很辛苦，那他做得不好，我帮你批评他。”莱茵恩做出一副要帮他说话的架势，人也要站起来。
　　沈愉着急忙慌地拦下他。
　　“他其实也还好了，虽然还对我甩心机逼我用枪什么的，但我感觉他对我没坏心思，而且我也学到了很多，比如监狱每个区域我都摸熟了，还有全监狱的人我也记得全部，还有监狱的各种规矩和如何押送犯人，改怎么面对犯人越狱伤人，要怎么处理，还有犯人之间殴打，我要怎么……”
　　沈愉越说越起劲，小手掰着指头算，脸上充满了认真。
　　看样子这段时间收获满满。
　　莱茵恩心里想着，恰巧沈愉骄傲地抬起头，亮晶晶的琥珀眼睛宛如被磨砺出最美丽的一角，小孩仿佛身上带着毛茸茸的羊毛，蹭在他心里，以至于莱茵恩竟然不敢看他。
　　可小孩不依不饶，双手抱在他的脖颈，趾高气扬地说：“我厉害不。”
　　“不是厉害。”
　　沈愉气的瞪他。
　　莱茵恩：“是非常优秀。”
　　哄的沈愉心花怒放，小脸上充满着高傲，“我肯定是最优秀的人。”
　　“所以这么优秀的小孩，以后一定能走得更远。”莱茵恩淡淡地说。
　　沈愉倨傲地说：“这是自然，我肯定是最优秀的人。”
　　等他以后锻炼出腹肌和肌肉，他就是更优秀的人。
　　到时候挨个给他们炫耀一遍。
　　傅睺他们肯定会夸他，说不定还会嫉妒上来摸他腹肌。
　　沈愉已经想到傅睺他们围在自己身边，羡慕嫉妒自己的肌肉和腹肌。
　　正当他幻想得很美好，手指间却感受到冰冰凉凉的触感，沈愉疑惑地往下瞥。
　　映入眼帘的便是，象征监狱最高权力的戒指。
　　而莱茵恩低下高贵的头颅，仿佛臣子，在为他心爱的国王添上象征权利的王冠。
　　沈愉吓得第一反应是从他身上跳下去，快跑。
　　可莱茵恩抓住他的腰间，第一次用温柔和强势的语气说：“所以，小孩以后一定是最完美的监狱长。”
　　“我才不要当监狱长。”沈愉原本大脑打结的绳子被彻底解开。
　　他慌张得像是被失去庇护的家猫，害怕得全身紧绷，露出自己的爪子，更甚至害怕得张开牙齿哭着咬在始作俑者的肩膀上。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副监狱长怎么可能会天天让我这样的人不跟在他身边，还有傅睺，他们晚上都跑过来哄我，是不是你干的。”
　　“我就说，你很聪明。”
　　他任由被激怒的小孩咬着自己，随即安抚性地揉着沈愉的发丝。
　　“骗子，你是个骗子，我才不要当监狱长，我要是当监狱长，那你呢？”小孩估计真的被吓到，身体都在发颤，可这些天的经历，让小孩坚强了不少。
　　这不他擦干眼泪，露出倨傲漂亮的小脸，开始自己的质问。
　　“我的外公联系我，让我回到主星球去帮忙参与政变，剩下的就不方便告诉你，但你放心，你这几天的表现让罗致认可了你，而东区我会安排杭晦去帮你守着那些犯人，还有晏沉也会回到属于他的区域，北区有傅睺帮你，南区是江屿，自从那天研究所出事后，他这个基因副本逃了出来，然后我收留了他，他说他忘记了记忆，但是他想找到你。”
　　“于是，南区我换了他进去。”
　　“科恩和塔莎跟你关系密切，他们也调查过是个可以发展的苗子。宁终也是个审讯好手，米雅会把他教出来，至于医务室里的秋医生，他本来就是我安排的人。”
　　莱茵恩将一切都处理好了。
　　沈愉却倔强地看他，“这些傅睺他们都知道吗？”
　　“他们喜欢你，自然愿意帮你做事。”
　　“那监狱长你喜欢我吗？”沈愉质问他。
　　莱茵恩并没有回答，可从他的举动来说，他已经表明自己的看法。
　　沈愉生气地说：“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很合适，监狱长的位置很多人觊觎，但是他们的背景都不干净，而且沈愉你有责任心。”
　　这一点，比所有人强。
　　“我才没有责任心，你要是敢把监狱交给我，我就不管了。”沈愉说出任性的话，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沈愉还想从他身上挣扎爬下去。
　　但莱茵恩牢牢地抓住沈愉的腰，不让他动弹的期间，忍不住抱住了沈愉，在被沈愉一通打骂后。
　　莱茵恩说：“你不会的。”
　　沈愉更生气，气咻咻地咬他，都咬出血了，可莱茵恩还是不肯松手。
　　“你要是敢走，我就去追你。”
　　“你要是追上来，我就自杀给你看，沈愉。”
　　“混蛋，臭混蛋。”沈愉生气地踹他，揍他，可揍着揍着，沈愉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润和希望。
　　“你会回来吗？”
　　“恩，我会回来见你。”
　　“你不准骗我，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到时候带着十八个小老婆去见你。”沈愉恶狠狠地看他。
　　莱茵恩无奈地点头，“你怎么养这么多小老婆。”
　　提起这个沈愉得意洋洋：“因为我很厉害。”
　　“那你的大老婆是谁？”
　　“大老婆本来是傅睺，可是——”
　　沈愉一把掐住莱茵恩的脸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现在你是我的大老婆了，都怪你太贤惠了。”
　　“……”
　　“那我还挺荣幸的。”莱茵恩俯身，忽然亲了一下沈愉，在沈愉回过神要反抗的一刻。
　　他以为沈愉会推开，但沈愉却主动亲了回来，说是亲倒不如说是被舔着。
　　一直都是被亲的小孩，第一次亲人，还以为舔就可以了。
　　一边舔着一边说。
　　“你要是不回来见我，我就带着十八个老婆见你，不，我要二十个。”
　　“所以，你一定要回来。”沈愉从他胸口爬起来，唇上水光沥沥，气势汹汹。
　　莱茵恩定定地看他，单手落在沈愉的脖颈上，随即带着难以扼住的戾气和强势。
　　“我会回来，你不准养二十个老婆。”
　　被亲得头脑发混的沈愉，呜咽地说：“那……十……个。”
　　“十个很难养，还花你的钱，还不如留我一个人。”
　　“好像……也是……花……”不对啊！他可以让小老婆自己赚钱，再交钱给自己。
　　可被亲的沈愉说不了话，迷迷糊糊中看到。
　　【好感度百分之九十。】


第90章 回来了
　　灰扑扑的天空下，监狱日复一日的继续地坐落在偏远地区，而靠近主星球的几座星球忽然爆发战争。
　　突如其来的战争，令光脑上的网友们议论纷纷，他们还没从这些爆炸性的消息中回过神。
　　主星球竟然也发起了战争。
　　起先大家还以为是普通的政变，可发展到现在，居然演变成战争。
　　还是由几位皇子引起的战争。
　　联邦也借机掺和进去。
　　因此主星球的政变直接衍生到战争的高度，而主星球周遭出现的战争才仅仅是个开始。
　　沈愉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距离监狱长离开的一个星期后。
　　虽然监狱长将监狱全权交给沈愉，可沈愉一时之间也不能上位，他还需要通过监狱里其他人的认可。
　　沈愉当时还绷着小脸说：“要是我通过不了怎么办？”
　　“不会，你很优秀，也很厉害。”莱茵恩对沈愉有某种程度的信任。
　　沈愉也感知到他说的是真的，生平头一次被人这么信任，沈愉当即对莱茵恩说：“你放心，我肯定可以当好监狱长。”
　　到时候等莱茵恩回来，攻略完成，他就将位置还给莱茵恩，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
　　沈愉想的美滋滋，可心底闪过一丝落寞。
　　他没有深究这段情绪，在他心底认为，他迟早要回去。
　　可真的到了那天，沈愉真的会想回去吗？
　　谁也不知道。
　　因为系统不出现，目前沈愉白天就是跟着罗致身边去工作，而监狱的高层人员似乎都知道莱茵恩在离开后的打算，一个个对沈愉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谁也没想到莱茵恩会将监狱交给这个漂亮的小狱警身上。
　　而且身边监狱里最法不容情的罗致，竟然对莱茵提出的建议没有任何反对，甚至天天带着人去磨炼他。
　　这也导致高层人员暂时不敢有小动作。
　　可伴随着莱茵恩迟迟没有回来，眼见沈愉真的要接手监狱，有几个高层人员坐不住了。
　　这不在沈愉接手西区的时候，西区的高层人员按捺不住地在会议室内提出反对。
　　会议室内，监狱的高层人员全部汇聚在这边。
　　大家都跟个老狐狸一样坐在椅子上，看着沈愉这位新上任的监狱长，而沈愉因为在罗致的教导下，气势已经隐隐约约地能糊弄住人，甚至不苟言笑的样子，倒是有点罗致平常严肃的样子。
　　几名高层人员都跟成精一样。
　　坐在底下，看着西区先出头。
　　会议室外，宁终站立不安，他到处走来走去。
　　起先他知道沈愉要担任监狱长的时候，他就有所预感，因为这段时间沈愉一直跟在罗致身边，现在想想应该是为了沈愉上位的铺垫。
　　现在他又猛不丁听到监狱所有高层人员在七层开会。
　　所有高层，包括沈愉都在内。
　　这也是沈愉第一次开会，准备接手的一天。
　　宁终实在是担心，忍不住请假过来。
　　在他印象里，骄纵的少年被这群人精围着，肯定会吃亏，况且如果沈愉今天要是震慑不住他们，那他在监狱里的威严将会大大减少。
　　宁终心里知道这些弯弯道道，故此他非常担心沈愉。
　　至于沈愉为什么能当监狱长。
　　宁终理所当然地认为，沈愉为什么不能当，在他心底沈愉是最好的，当监狱长也不错，可在其他人眼底就不认为。
　　傅睺那边也在担心。
　　他们担心沈愉会吃亏，压不住那群人。
　　杭晦则是不安地转动手中的弯刀，眼神垂下，在想如果沈愉当不了监狱长的话，他就将沈愉带走。
　　傅睺则是完全不理解莱茵恩为什么安排沈愉上任，他不知道这个位置对沈愉来说很危险吗？
　　反观晏沉，虽然面容冷静，知道预言的结果，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沈愉。
　　同时不赞同地想着，莱茵恩这个举动完全是将沈愉推到暴露之外。
　　可偏偏这个位置却又是炙手可热。
　　只要沈愉当上后，全星球唯一最大的监狱，将由沈愉负责。
　　在他们忧心忡忡中，主星球的某个军事住宅里，进行热火朝天的会议讨论。
　　大约商讨了差不多三小时后，会议结束。
　　会议室内的人员全部离开。
　　换上奥尔西家族的徽章的莱茵恩穿着纯白制服，优雅得体，他凝视着茶几上的星球图形，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这时候会议室被推开，有人拄着拐杖走进来。
　　“你这孩子，怎么还在会议室待着，不出去走走。”
　　“在里面待着和外面待着都一样。”
　　“是吗？可是外面的风景不是更美吗？还是说，你害怕看到那些风景。”一头白发的老人精神抖擞地坐在莱茵恩的面前。
　　见到茶几上的地图，他笑着让仆人换棋局上来。
　　被莱茵恩制止。
　　“我不喜欢下棋。”
　　“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当执棋人。”身为奥尔西最大掌权人，西德摆摆手让仆人下去。
　　会议室内只剩下两个人。
　　“人都是会变的。”
　　“确实，我记得你当时从卡迪尔家族走出来，性格不像现在这样沉稳。”
　　“过去式了。”
　　“可有些过去式，谁能忘记呢？莱茵恩。”西德慈善地看他，一双充满褶皱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听说你最近看上一个小孩，你别这样看我，我可不是老古板，只是手底下的人为了讨好，擅作主张地将那个孩子的资料发给我看。”
　　“看起来，他就是个张扬漂亮肆意的小孩，还有点花心。”老人轻叹，眼神里流露的是毫不掩饰的关心。
　　莱茵恩脑海里闪现离别前小孩在他面前的威胁。
　　“不是花心，只是小孩子有点喜欢玩。”莱茵恩低沉的嗓音有种磁性的优雅。
　　少了在监狱的不近人情的冷淡，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和。
　　西德听出他语气的不同，笑而不语，心情难得好起来。
　　“挺不错的，我之前还在想你会喜欢什么样的omgea，只是没想到你会喜欢上这样的小孩还是个beta。”
　　莱茵恩不置可否，脑海里想到小孩现在应该是在监狱，也是在会议室，只是在罗致的教导下，小孩不知道能不能应对那些老狐狸。
　　不过莱茵恩莫名地想到小孩骄傲的样子。
　　他可以。
　　况且，如果小孩不能应对这场危机的话。
　　也没关系，他已经安排好了米雅帮他。
　　莱茵恩在走之前算计好一切，唯独没想到小孩会说出如此幼稚的威胁，但也让他十分在乎。
　　面前的西德见他不说话，倒也没有急着看他的表态，反而语气慈祥地说。
　　“等这一切结束后，奥尔西家族将会由你掌权，他也会是你的妻子，是我们奥尔西家族的人。”
　　“不。”
　　出乎意料，莱茵恩率先反对他这句话，在西德诧异的目光下。
　　莱茵恩掀起眼皮子，认真地看向眼前的老人。
　　“他叫沈愉，不属于奥尔西。”
　　如此坚定的语气，让西德笑出声。
　　“看样子，你是真的喜欢他。”
　　莱茵恩并没有搭话，西德自言自语，“不属于奥尔西也可以，毕竟他是自由的，但是你呢？莱茵恩你作为我的亲外孙，你会掌管奥尔西吗？”
　　奥尔西家族已经蛰伏星球几百年，这一代最杰出的继承人竟然找不到一个。
　　于是西德找上了莱茵恩。
　　他知道这个孩子被家族除名，背负太多，所以他想伸手，让莱茵恩加入他的家族，冠盖奥尔西家族，传承家族的荣耀。
　　莱茵恩也不负他的所托，秘密谋划算计帝国政变。
　　这位老人看到莱茵恩身上属于继承人特有的特质，沉稳，心机深沉，情绪收放自如，甚至在某一方面有点不近人情，让他曾在想，这点薄弱的亲情血脉真的能让莱茵恩加入奥尔西家族吗？
　　不过现在，西德少了担忧。
　　他看下外孙的弱点，仅仅是这点，西德便不再担忧。
　　莱茵恩注意到西德越发慈祥的表情，当作没看到，脑海里则是不断猜想沈愉那边的情况。
　　沈愉那边接手西区倒是顺顺利利。
　　只是沈愉从会议室出来后，回到住所后，一早偷偷溜出来等着沈愉的傅睺，望着眼前的少年微微一愣。
　　只见少年穿着象征身份的纯黑制服，身材单薄得仿佛一拳头就能被砸到，而少年白皙的脸颊上渐染着血液，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多出了几分尖锐，眼神也多出了野心勃勃，当少年漫不经心地扫视过来，琥珀色的眼眸仿佛变成燃烧的火焰，让傅睺心脏猛地收缩。
　　“大胸肌。”
　　沈愉绷紧小脸装了一天 ，好不容易回到公寓看到傅睺，野心勃勃瞬间变成尖锐的骄纵，气场转换极快，让傅睺都有点恍惚。
　　“你知道吗？我今天去会议室好几个人敢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配，呵呵，然后我被他们吵得烦死了，就给了他们一枪，射在他们下半身，他们一个个就乖啦。”
　　还是罗致说得对，面对讲不清道理的家伙，直接动手就好了。
　　只是他动手的部位，明显让在场的人神色古怪。
　　罗致事后还教训他，“你今天做得没错，但是你震慑的手段要换一下，没必要射击下半身。”
　　沈愉生气地说：“谁叫他们不听话。”
　　“行吧，下次不要这样干了。”
　　沈愉被批判得只能小脑袋低下去说：“好。”
　　罗致见到沈愉乖巧，还是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今天做得不错。”
　　沈愉将这一切都告诉了傅睺，还说自己厉害不厉害。
　　傅睺当然说厉害了，“不过你脸上的血是？”
　　沈愉心虚地转过头，“问这么多干什么？”
　　之前他出会议室宁终也追着问，还好被他糊弄过去。
　　至于这个伤口，他才不会说是第一次射击失败，打在人家的胳膊上，血液才溅在他脸上。
　　但他才不会说这些，只会一个劲说自己多厉害。
　　傅睺见沈愉是真的没出什么事情，一直悬着的心情才放下来。
　　而后，沈愉嫌弃身上有汗水味道，所以就去浴室洗澡。
　　傅睺干脆坐在卧室等着沈愉。
　　可他没料到，除去他以外也有人担心沈愉，这不看到从窗户爬进来的人，傅睺神色充满了敌视。
　　门外也传来门铃声。
　　-
　　沈愉洗澡完后，因为没带睡衣，所以披着睡袍出来。
　　他还想趁着大胸肌在，摸上几下。
　　谁知道一出来，沈愉看到傅睺他们几个人竟然在打架，而且晏沉不是身体好吗？
　　怎么从轮椅上站起来。
　　医学奇迹。
　　怎么可能？
　　沈愉意识到被晏沉欺骗，恼羞成怒地大喊一声，“你们不要吵了。”
　　不到片刻之间，他们就被沈愉扔出来。
　　最后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服输地别过脸。
　　沈愉将他们全部赶出去后，生气地将门窗全部上锁好。
　　可次日，晏沉就向他道歉，在沈愉的面前捂着血，巴望着他，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摇头晃脑祈求主人的原谅。
　　沈愉当时赶着上班，想要不理会他。
　　可是晏沉竟然主动□□，还穿着吊带袜，眼神羞涩，似乎不敢看他。
　　被勾引的沈愉恶狠狠地摸了一把：“等我下班，我再狠狠教训你。”
　　“我等你。”
　　沈愉当即雄赳赳地出门，脑海里闪现晚上回来要怎么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可他一上班，公务繁忙让他很快忘记家里有个晏沉。
　　好不容易折腾下班，沈愉准备回去的路上，被杭晦堵住去路。
　　“亲爱的。”杭晦不知道从哪里买的衣服，大红衬衫骚包地让沈愉嫌弃地想避开。
　　可杭晦堵住沈愉的路说：“我最近买了新玩意，要不要一起去玩。”
　　“我不是这种人。”沈愉一本正经地拒绝，可杭晦贴在他的耳廓说：“有夹子哟。”
　　“随便亲爱的怎么玩哦。”
　　沈愉被引诱得找不到北，迷迷瞪瞪地跟着他走，来到监狱一处坏掉监控的角落，反应过来的沈愉想退缩。
　　“在这里会不会被发现，我现在可是监狱长，我还是要点脸的。”
　　“露天py，你不觉得更刺激吗？”杭晦不知廉耻地亲他，还将夹子递给沈愉，声线刻意夹了一下，酥酥麻麻地让沈愉脸都红了。
　　“这这这……”
　　沈愉的手被杭晦捉住，温热的触感，暧昧的呼吸流淌在空气中。
　　“亲爱的，疼疼我好不好。”
　　沈愉受不住，最后薄唇被亲肿了，才被人放走，放走的时候沈愉看着杭晦餍足的眼神，沈愉莫名地想，到底是谁在玩谁。
　　不过，还挺刺激的。
　　下次，他绝对不跟杭晦玩这种。
　　沈愉坚定地想着，结果刚到楼下，就被人捂住嘴往小树林拖走。
　　“你——”沈愉知道是大胸肌，没怎么反抗，好不容易被放开，沈愉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想问他干什么？
　　可他视线却被眼前的傅睺给吸引。
　　“你溜出禁闭室，怎么还不穿上衣，你是不是要勾引谁。”沈愉生气地掐他，鼓鼓的胸肌晃荡了好几下。
　　傅睺神色闪躲，却不忘记挺起胸膛，“我想见见你。”
　　于是沈愉为了教训不穿上衣勾引他的囚犯，非常狠狠地教育了一顿。
　　教育完这个不知羞耻的囚犯后，沈愉这才满意地回到自己的公寓。
　　说实话，本来沈愉当上监狱长是要去莱茵恩之前居住的住所住着，可沈愉不愿意搬家，所以沈愉住的地方还没有变化。
　　沈愉回到家，还想去睡觉，谁知道一回家，就看到坐在轮椅上幽幽看他的晏沉。
　　“你吃饱了。”晏沉仰起头看他，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似乎在泣血。
　　沈愉莫名地觉得他这句话有歧义，故作高傲地走进去。
　　“你在说什么？”
　　不知为何，沈愉恍惚觉得他就像是地主家的老爷，从外面被其他小妾压榨回来后，还要被眼前的小妾质问。
　　晏沉眼神幽幽，盯着沈愉被男人肿的薄唇，压抑心里的怒火，露出温和的笑。
　　“没什么，我不是说等你回来让你摸吗？”
　　可是沈愉已经在外面吃饱，不是，是摸得差不多，沈愉想拒绝，可晏沉眼巴巴地看他。
　　沈愉被问得犹豫，而晏沉已经推的轮椅来到沈愉的面前，声线压低，蛊惑地说：“一个两个怎么能吃得饱，要不再试试。”
　　被勾引的沈愉放弃思考。
　　反正他也不吃亏。
　　沈愉就这样被勾引得连续好几天，直到才从晏沉的怀里清醒过来，为了杜绝男色，沈愉决心看到他们就躲着走。
　　他这副躲避的样子，很快被他们发现，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也就没敢往上凑。
　　况且沈愉这段时间还在接管其他区域，他们也要暗中帮下沈愉的帮。
　　时间不紧不慢地度过去。
　　沈愉也不知不觉担任了监狱长职业一个月。
　　等他猛然想到莱茵恩已经是第二个月后。
　　还是莱茵恩主动打电话给他。
　　“小没良心。”
　　对方第一句是不带情绪地指责，让沈愉生气地撂笔说：“你怎么一来就凶我，不知道我最近很忙。”
　　“忙得晚上都要应付几个男人，都不愿意打电话给我。”
　　莱茵恩声线平静，无故地让沈愉心虚地拔高音调说：“你这是找人监视我。”
　　“我炸你的。”
　　“……”沈愉恼羞成怒，不打算理他。
　　“怎么不说话了？”
　　“不想跟蠢货说话。”
　　“哦。”
　　“你哦什么哦，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知道我现在多忙吗？天天一大堆资料，手底下还有不听话的人，我还要一个个处理，还有囚犯们也都不老实，都是一群坏人。”
　　沈愉生气地站起身，抱怨的声音，让莱茵恩仿佛看到有个小孩满脸不开心地抱怨着。
　　小孩不开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腮帮子会微微鼓起来。
　　眼睛也会有睁大。
　　漂亮的小脸上充满了怨气。
　　甚至声音也会拔高，还会不安地走来走去。
　　莱茵恩联想到这里，唇角难得上扬，可语气依旧冷静。
　　“确实很忙，但是你很厉害。”
　　“我当然厉害。”
　　沈愉骄傲地扬起头，恰巧看到守在身边的阿冷，心情一下子没那么开心。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沈愉闷闷地说，这段时间系统还是没有联系他，而莱茵恩也不在。
　　倒是缪之前发信息给他，说是星球发生战乱，他无法过来见他。
　　其余的倒没什么。
　　只是他心里依旧空荡荡，哪怕天天晚上都有傅睺他们哄着。
　　莱茵恩还以为小孩没联系自己，身边又有其他男人，会很快忘记自己，现在却听到沈愉这句话，熄灭的小火苗蹭地上涨。
　　“很快回来见你。”
　　“很快是什么时候。”沈愉百般无聊地玩弄手里的钢笔，双脚晃动。
　　“你想什么时候看到我。”
　　“我想现在。”沈愉赌气地扔掉手里的钢笔，而阿冷却主动将扔在地毯上的钢笔捡回来，还给沈愉，沈愉心里没由来地生气，也不接过钢笔，任由阿冷一直做着递笔的姿势。
　　莱茵恩能感受到沈愉心情不愉悦，声音温和下来。
　　“要打虚拟视频电话吗？”
　　沈愉闻言眼睛一亮，可又生气地说：“虚拟视频是假的。”
　　“那不打。”
　　“不，我要你打，但是我想看你不要穿衣服打。”沈愉故意为难他，可脑海里不自觉脑补，不穿衣服的莱茵恩是什么样子。
　　他其实见过傅睺他们不穿衣服的样子。
　　一个个身材都很不错。
　　特别是傅睺，等等——不要想他。
　　他要戒掉男色，至于为什么要监狱长脱衣服，只是为了教育他敢指责自己。
　　沈愉想到这里就觉得理所当然 ，忍不住催促地说：“你怎么不敢脱给我看。”
　　“……”
　　“沈愉，你太色。”
　　“！！我让你脱衣服，你想哪里去了。”沈愉恼羞成怒地骂他，“你要是不敢脱就算了，我挂断电话。”
　　“我可以脱。”对面不紧不慢地说，这让沈愉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不少，可是转眼他便听到莱茵恩说：“但是你能不能先脱给我看，这叫礼尚往来。”
　　被忽悠的沈愉蹙眉说：“我记得这个成语不是这种用途。”
　　“你想看吗？”
　　沈愉想也没想地点头，转眼生气地说：“我知道你在骗我，我才不上当，你不回来就不回来，我不稀罕。”
　　他生气地挂断，然后抢走阿冷手里的钢笔，怒气冲冲地批阅剩下的文件。
　　可空气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沈愉。”
　　“我不是已经挂断光脑吗？你——”沈愉愤怒地仰起头，却刚好看到莱茵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面前，斥责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男人，在沈愉疑惑的目光中，俯身叹息地说：“我想你了。”
　　【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二。】
　　“骗人，你想我都不知道脱光了来见我。”沈愉气势汹汹地质问他。
　　“……”


第91章 攻略完成
　　“别说气话。”
　　“我才没说气话。”沈愉身体往后，俨然不想跟他交谈的模样。
　　莱茵恩知道他小孩子性格，揉了揉眉骨说：“我千辛万苦地回来，你都不关心我。”
　　沈愉被说得心虚，声音却委屈得不行。
　　“谁叫你现在才联系我。”
　　“好好好，我错了。”莱茵恩低沉地说。
　　沈愉生气地侧过头，继续不理会他。
　　见沈愉这样子，莱茵恩俯身凑近，却没有贴得很近，两人还是保持了一个距离，可这份距离又不算很远。
　　偏离暧昧的边缘。
　　又不招人嫌。
　　莱茵恩始终把持这个度，旋即优雅从容地说：“我错了。”
　　沈愉不理会他。
　　莱茵恩接着说：“那我给你我的身材，光着给你看。”
　　这下子，沈愉才不情愿地转过脸来，琥珀色的眼眸上下打量他，明明很期待，却还要装出一副，“是我给你这个荣幸。”的小表情。
　　又好笑，又让他心软。
　　傍晚时分。
　　沈愉洗完澡待在客房，他正襟危坐，一脸严肃，仿佛接下来遇到的事情，是他人生最重要的大事。
　　事实上，他坐在沙发上，耳朵一直竖起来，听着浴室内的声音。
　　他脑海里幻想，待会莱茵恩怎么讨好他。
　　是光着膀子？还是像杭晦没节操？亦或者？
　　沈愉小脑袋瓜满脑子少儿不宜的话题，可人却坐得笔直，直到浴室门被打开，沈愉这才收敛脑海里的各种画面，视线悄悄地探视过去。
　　期盼的表情瞬时变成气鼓鼓。
　　差评，出来还穿着严严实实的浴袍。
　　可恶，骗子。
　　在沈愉一肚子咒骂下，男人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沈愉正要呵斥他，可男人却半跪在他的面前，解开了浴袍的领子。
　　水珠滚动在肌□□壑之间，性感的线条走向也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惑人。
　　莱茵恩解开浴袍的领子后，并没有继续下去，反而是仰起头看沈愉，因为上扬的弧度，沈愉能看到男人上扬的脖颈，注意到线条走向凌厉，凸起的喉咙像个小山峰，引得沈愉心痒痒想按下去。
　　可他一按下去，却被莱茵恩抓住手腕，四目相对间，沈愉生气地想要收回手，却撞入男人乌黑的眸子。
　　男人洗完澡，头发全部往后，露出饱满的额头还有眉宇间的气势。
　　“好看吗？”见沈愉一直盯着他不放，莱茵恩低沉地询问。
　　沈愉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磕磕巴巴地说：“我……一点都不……”
　　可话还没有说完，见莱茵恩越发认真地看他，沈愉的脖颈还有手腕处都凸显了粉色，宛如被抓到弱点的小猫，似乎失去张牙舞爪的资格，只剩下虚张声势的气势。
　　莱茵恩禁不住，凑近亲了一下沈愉。
　　“我想你。”
　　“我知道。”
　　“你想我吗？”
　　男人认真地看他，沈愉本来想说，可是又觉得不能说，只能佯装生气地说。
　　“我才不想你，你不在的时候，我过得可好了。”
　　天天晚上都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伺候他。
　　沈愉就跟地主家的老爷，天天有小妾陪着。
　　莱茵恩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这段时间沈愉的所作所为。
　　忍不住凑在沈愉的面前，两人距离一厘米。
　　气息悄悄地宛如棉花糖。
　　沈愉想要别过脸，可莱茵恩摘下手套，露出白骨的手指，抚摸着沈愉的脸颊。
　　“我很想你。”
　　“莱茵恩很想沈愉。”
　　莱茵恩低声的呢喃，让沈愉羞恼地说：“我不想你。”
　　“没关系，我想你就好了。”
　　小孩子只要享受就好了。
　　莱茵恩这般想着，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沈愉，这种直白的眼神，让沈愉坐立难安，而莱茵恩却主动吻了上来。
　　亲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吻像他本人一样，冷静异常，从容不迫，可等到沈愉主动亲上来后，星星燎原燃烧了整个暧昧的空间。
　　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安。
　　沈愉还以为这次跟之前一样，只是亲亲就好了。
　　可在亲的过程中，他摸到莱茵恩脊背的粗糙的肌理感，几乎是下意识，沈愉睁开了水雾的眼睛，吵着闹着要看他的后背。
　　莱茵恩却将他困在沙发上，匍匐的姿态，宛如在拥抱自己的珍宝，可在面对珍宝的要求，他只是固执地亲下去。
　　沈愉不依不饶，见莱茵恩不说，就不让他亲自己。
　　“只是受了伤。”
　　他急促地说着，努力平缓自己的心情，沈愉却按住他的肩膀，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小脑袋从脖颈处探出去，终于看到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疤痕。
　　莱茵恩感受到小孩心情糟糕，只能叹气，来得晚太着急忘记做手术去除掉。
　　而沈愉看到他的疤痕，生气地质问他，“你为什么在外面受伤都不告诉我。”
　　“你会生气。”
　　“可是你不告诉我，我也生气。”沈愉琥珀色的眼眸里流动着怒火，他撤掉手脚，想要从他怀里跑出去。
　　莱茵恩抱住沈愉，双手搂住他的腰部说：“对不起。”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反正我才不管你。”
　　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出去，也不告诉他去做什么，回来还带着伤势。
　　沈愉越想越愤怒，可莱茵恩一个劲地道歉。
　　一下又一下，带着平和的语气，让沈愉一下子没了火气。
　　四周安静了片刻。
　　沈愉闷闷地说：“很痛吗？”
　　“不痛。”
　　“怎么搞的。”沈愉缩在他的怀里，睫毛颤抖着，宛如临时蛰伏的蝴蝶，暂时栖居在此。
　　“我的外公，奥尔西家族想要让贵族重新洗牌，让奥尔西成为新的王牌家族，可是奥尔西没有合格的继承人，五百年前我外公主动找上我，我本意对家族没有想法，可是……”
　　莱茵恩缄默，他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而他怀里的少年探出脑袋，脸脸充满了疑问。
　　“怎么不就说下去了。”
　　“可是成为监狱长，我手上的势力还是不够多。”
　　他一个人脱离家族成为了全星球最大监狱的监狱长，手段果决，心机深重。
　　可是他心里有野心，成为监狱长还是不够。
　　但他怕沈愉会嫌弃他，出乎意料的是沈愉闻言无所谓地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外公做好了交易，我拿到奥尔西的继承权吞并卡迪文家族。”
　　说到卡迪文，莱茵恩的声音里还是泄露了几分僵硬。
　　沈愉了然，继续倾听着。
　　“后来，我出了点状况，差点被帝国派来的人绑架，这些是他们留下。”他们也被莱茵恩一个都不留地全部弄死了。
　　这一点他没有跟沈愉提过。
　　沈愉听完后，小脑海转动着，忍不住地问。
　　“疼不疼。”
　　莱茵恩听到沈愉的关心，心里被温暖到，摇摇头说，“不疼。”
　　“不疼就好。”
　　沈愉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于是主动亲他。
　　刚刚沉默的空气变得焦灼起来。
　　这次的莱茵恩亲的比之前强势多了，似乎带着某种急迫和欣喜。
　　沈愉是个享乐主义，只要自己不吃亏就成。
　　可是亲着亲着，沈愉就感觉衣服少了，沈愉觉得不对劲，想要推开他。
　　莱茵恩认真地看他，“衣服硌得慌。”
　　“你骗谁呢？”沈愉不是傻子，气咻咻地瞪他，可是见他还是直勾勾看他，沈愉败下阵说：“只能脱，不能干别的。”
　　“好。”
　　“呜呜呜呜……不是说只脱吗？”
　　“对啊！我在亲你。”
　　“骗子，你亲哪里去了？”
　　少年恼羞成怒地瞪他，而莱茵恩控制不住地的燥热，主动道歉地说：“是我理解错了，可是你很难受吗？”
　　“不是……”
　　“那你躺着，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只是亲你。”
　　沈愉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脑子转不过来，沈愉暂时打消思考的能力，斥责地说：“那你不能亲得太用力，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好。”
　　两人就这样腻歪地待了一晚上。
　　沈愉醒来发现莱茵恩不在，他还来不及思考，起床的时候差点站不起，还好扶住了床边，等他缓和过来，走动的间隙，大腿根部被摩擦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地痛骂起莱茵恩。
　　混蛋，昨天说好的亲亲，结果后面就变成了互帮互助，而且莱茵恩说心疼他的手，说让他的腿别住就好。
　　沈愉被伺候好，哪里注意他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就明白自己被占便宜了。
　　他一想到这里，沈愉就更生气，刷牙的时候，满脑子里都是如何报复莱茵恩的画面。
　　【你恐怕不能报复他。】
　　冷冰冰的机器让沈愉瞪大眼睛。
　　“系统你回来了，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我去处理事情了，主系统里面有系统出逃，闹的很大，对了宿主你接下来的攻略任务已经进度条快要完成了，到时候恭喜宿主你可以回家见哥哥了。】
　　沈愉惊的咳嗽，随便刷完牙后，吐出泡沫，就焦急地询问系统。
　　“后面没有攻略人物吗？”
　　【没有了，宿主你现在的攻略进度条是杭晦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九，晏沉的好感度是百分之九十九，他们都差一个点，莱茵恩的进度条就差六个点，宿主加油快点完成。】
　　系统给沈愉加油打气，可沈愉却一点笑不出来，心里闷闷的。
　　“好快。”
　　【宿主你不开心吗？】它还以为就今天跟宿主说条信息，宿主会很高兴，可是看宿主的样子，一点都不兴奋，甚至还有点病恹恹的。
　　系统查询了一下最近它不在发生了哪些事情，查询完毕后，它纠结地问了下。
　　【宿主，你是不想离开他们，还是说你不想离开某个人。】
　　“我才不是。”
　　沈愉反驳系统的话，洗漱完毕就去监狱了，但是脑海里一直想着系统刚刚说的话。
　　他要是走了，会怎么样？
　　反正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沈愉心情糟糕地想着，不断劝着自己，早点攻略完成就回家，见哥哥，不好吗？
　　可是心里不开心。
　　沈愉将不开心藏在心底，试图忘记这一茬，可下班后，科恩主动打电话给他说他和塔莎订婚了。
　　“你们不是要在家人的见证下订婚吗？”
　　沈愉疑惑地问，科恩则是乐呵呵地说：“这还不是因为我想早点娶塔莎，而且我和她爸妈在主星球都还好，没遇到大问题，他们也想我早点娶塔莎。”
　　毕竟塔莎这么优秀，不娶回家，科恩总是害怕。
　　“恭喜。”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今晚订婚，在监狱里的公寓举行订婚，我们想要邀请你过来。”虽然沈愉已经升级成为监狱长，可科恩和塔莎都不是在乎这些。
　　沈愉闻言答应了下来，毕竟之前塔莎和科恩都帮了他不少，这次他当上监狱长，科恩合塔莎还在到处帮他说好话，这份情谊让沈愉记得很清楚。
　　只是。
　　沈愉心情还是很糟糕，处理文件也心不在焉，阿冷站在他身边，还以为沈愉是因为今天莱茵恩临时走了才生气，就想要帮忙解释下。
　　可沈愉摇摇头说：“不是这件事情，算了，你也不懂。”
　　沈愉将这份心事藏在心底，下班后他就换了套衣服去参加科恩合塔莎的订婚宴。
　　他们的订婚宴是在公寓里举办，上面挂着气球很有喜庆的氛围，甚至还摆放一桌香槟台。
　　虽然看起来很简单，却处处布置得温馨。
　　来的客人也都是与科恩和塔莎熟悉的同事，也跟沈愉熟悉。
　　起先大家知道沈愉当上了监狱长还有点拘束，还是科恩站出来缓和情况，外加沈愉长相漂亮，局促很快消散。
　　沈愉还被几人围在一起喝酒，被塔莎开玩笑地挡下去。
　　后面订婚宴开始，他们邀请了对方的家长开了虚拟电话，沈愉望着他们双方家长在互相抹眼泪，心里也有感叹。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塔莎和科恩还将他们介绍给各自家长。
　　他们的家长看起来人很好，面容慈爱，一个劲说：“你这个孩子看起来好瘦，下次来我家，让我养你一段时间，肯定能让你长胖。”
　　“呵，小沈你别听他的话，他肯定是见你漂亮想拐你去他家里做客，然后到处炫耀。”
　　“姓罗的，你拆我台试试。”
　　两方家人互相斗嘴，可唇边的笑意都没有消散，显然都是在开玩笑。
　　沈愉最后还被他们抢着认做干儿子，还好塔莎过来帮他解围。
　　还好订婚宴举办开始，沈愉才从两方家长中溜出来。
　　溜出来后，订婚宴也开始进行，差不多结束了，沈愉也找了借口走。
　　可塔莎却拦下他，今天的塔莎穿着红色的订婚西装，面容带着明显的幸福笑容，胸前还佩戴着订婚专用的红色鸢尾花。
　　“小愉，我们明年打算结婚，你记得也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好。”
　　沈愉拒绝不了今天订婚宴主人公的要求，更何况，塔莎的笑容很美。
　　只是在订婚宴结束后，沈愉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一个人踱步在监狱靠近西区的一片树林中的道路上。
　　“系统我到时候能不能回来参加塔莎的婚礼。”
　　【不可以。】
　　沈愉小脑袋泄气地垂下去，“可是他们对我很好啊！是朋友。”
　　而且回到有哥哥的世界里，他就见不到塔莎他们。
　　系统听出他的退缩，斟酌了下说：【没办法系统规定就是这样，之前有个宿主不听规定，而他的系统为了帮助他开后台，系统后来被抹杀，而那个宿主却开开心心地跟爱人在一起。】
　　系统说到这里，声音明显有点低落。
　　沈愉闻言生气地说：“为什么？”
　　【因为那个系统很傻。】
　　“可是系统才不傻，明明是那个人为了感情，害得系统被抹杀，还能心安理得地跟对方在一起。”
　　沈愉为那个惨兮兮的系统抱不平。
　　系统：【……后来那个宿主被抛弃了。】
　　“活该。”
　　【后来宿主变成了系统。】
　　沈愉疑惑地问说，“这个宿主不会是你吧？”
　　【怎么可能。】系统只是想教育下宿主，没想到它还被宿主怀疑上，系统生气地下线。
　　沈愉没想到系统脾气跟他有的一拼，撇撇嘴，继续散步，可散着散着，前方出现一道阴影。
　　他抬起头一看，看到是一脸笑的邪气的杭晦，迎着微弱的灯光在等他。
　　沈愉看到他，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见见亲爱的。”
　　沈愉没搭理他，他现在心情糟糕，可杭晦看穿他的心情不好，追上前询问：“怎么了？”
　　“我没事。”
　　“是不是监狱的事情，我就说监狱这么麻烦，莱茵恩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疯，让你当监狱长，我不是说亲爱的能力不行，我是说他脑子有问题。”
　　杭晦凑到沈愉的身边，一直小心观察沈愉的情绪，在发现沈愉还是不动于衷，他迅速地转换思路，笑着说：“要不要今晚我去你家，我最近新买了一些稀奇的道具，随便亲爱的怎么玩弄都可以。”
　　要是之前的沈愉早就被勾引得点头。
　　可是沈愉现在心里有心事，更何况，沈愉仰起头看杭晦，看他脑袋上的好感度已经到达了百分之九十九。
　　沈愉忽然生出无名火，气势汹汹地看他。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杭晦猛不丁被沈愉直白的话砸到，神色有片刻僵持，旋即整理衣角，收起轻浮的笑，认真地对沈愉说：“我叫杭晦，真名叫杭徽一，我是一名情报头子，光脑资金里有六亿信用点，还有不动产在每个星球基本我都有购入房子，还有一些资金投资和……”
　　在杭晦说完整段话后。
　　沈愉还有点一愣，旋即别过头说：“我要这些都没有用，你又不是真的全部喜欢我。”
　　他本意是随便吐槽，可系统叮当一声。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星际文世界里杭晦任务。】
　　……
　　剩下系统说的话，沈愉全都没有听到。
　　因为他看到杭晦的好感度竟然升到了百分之百。
　　只是因为他刚刚的那句话。
　　在深夜的监狱里，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而他仅仅一句话，就让好感度上涨。
　　沈愉琥珀色的眼眸里出现了水汽，他无法理解，忽然大声吼着他。
　　“谁让你喜欢我的。”
　　生气的沈愉一把推开他，往公寓的方向冲。
　　可中途遇到晏沉，被晏沉抱在怀里。
　　“怎么了？”晏沉今晚没坐轮椅，只是预言到今晚会发生事情，他遵守着预言，来到这里等着沈愉，而他很快等到沈愉，而沈愉也如预言里一样，眼眶通红地看他。
　　像个迷路的小孩。
　　懵懵懂懂。
　　他想到梦里的预言，原本好感度是百分之九十九，直接涨到百分之一百。
　　晏沉摘下耳垂的红宝石羽毛吊坠，亲手交给正处在发懵状态的沈愉。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别怕，阿愉，往前走。”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的爱人，是个花心骄纵的家伙，甚至还会抛弃你，你的选择是什么。
　　晏沉曾经的回答是。
　　“我不会爱上他。”
　　现在，晏沉却说：“我愿意。”
　　沈愉也意识到晏沉有预言的能力，一切都藏不住，而赶来的杭晦，也见到嚎啕大哭的沈愉，也听到那句。
　　“我最讨厌你们了。”
　　如果真的讨厌，为什么会哭呢？
　　杭晦悄无声息地走近，心里在想。
　　今夜的沈愉哭的格外伤心，以至于哭晕后，是被杭晦抱回去。
　　晏沉则是默不作声地跟着他们身边。
　　深夜，沈愉忽然惊醒过来，他眨了眨睫毛，眼睛还是红肿的，可他记得翻出光脑，打电话给莱茵恩。
　　电话被接通，莱茵恩已经来到某个偏僻的星球，准备处理一些私事。
　　可他没料到凌晨四点钟，会接到小孩的电话。
　　小孩在电话里似乎在压抑什么声音，气息紊乱，让他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
　　电话那头迟迟不肯说话，莱茵恩默默地等待。
　　脑海里闪现小孩握着光脑，紧张兮兮地打电话来的样子。
　　应该很紧张，还害怕？
　　可是为什么害怕呢？
　　莱茵恩想着，却还是安静地倾听。
　　直到小孩压抑着哭腔，声音认真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喜欢我。”
　　空气静默几分钟。
　　小孩忽然明白什么，大口喘不过来气。
　　莱茵恩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一向冷静的男人终于泄露了心底最深的情绪。
　　“我怎么能不喜欢你。”
　　“那你不要那么快喜欢我好不好。”小孩大口喘息，电话那头似乎有重物摔倒的声音，还有抽泣声音，听声音是小孩摔倒了，莱茵恩的心也被吊得很高。
　　“我不准你这么快喜欢我，再慢一点，再慢一点好不好。”小孩忍住疼痛，捂着脑袋，小声跟光脑里的莱茵恩对话，甚至还豁出去地说：“大不了以后我不娶二十个老婆。”
　　“你不要那么快喜欢我，莱茵恩。”
　　四周陷入安静，只剩下小孩压抑的抽泣声音。
　　“如果我允许你娶二十个老婆，不会过问你跟别的野男人任何事情，你能留下吗？沈愉。”


第92章 看看我
　　沈愉忘记怎么睡着了，只记得昨晚他哭着哭着就没印象了。
　　等到醒来他才想起莱茵恩怎么知道他要走的。
　　沈愉想起这点，就猛然坐起来，等他坐起来，就发现身边多了一个机器人，是阿冷，他也不知道站在床边守了他多久。
　　“你怎么来了。”沈愉撑起身体，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卧室门是开的，随即傅睺从门外走进来，见到沈愉醒了，就将手里自制的冰袋按住沈愉红肿的眼睛，想要帮他消肿。
　　沈愉被按的没敢动，但他发出疑问。
　　“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莱茵恩那个家伙找人通知我，让我来照顾你，而且还让我带阿冷过来。”
　　沈愉一愣，抿着唇，一言不发了。
　　傅？看穿沈愉的不开心，并没有询问沈愉昨晚是经历了什么，只是耐心地说：“你好好待在这里，阿冷已经对外说你生病了，堆积的文件有一些简单的，阿冷已经帮你处理完毕。”
　　沈愉没想到阿冷有这功能，不过他也没发表什么言论。
　　卧室内安静了好几分钟。
　　沈愉感觉眼睛好了点，让他将冰袋拿走，傅睺拿走后交给了阿冷。
　　两人四目相对，沈愉移开了视线，傅睺低沉着询问：“要摸吗？”
　　他知道沈愉最喜欢摸大胸肌了。
　　可沈愉摇摇头，攥紧小手，显然不想摸。
　　傅睺犹豫了一下，主动解开衣服。
　　沈愉听到衣服的窸窸窣窣声音，他僵硬着说：“我才不会摸你的，走开。”
　　可傅睺握住沈愉的手腕，主动将沈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一秒，两秒。
　　沈愉别别扭扭地摸了上去。
　　“手感都没之前好了。”
　　沈愉嘟囔着。
　　“我锻炼可能有点多，我减少点锻炼。”傅睺主动地说。
　　“算了。”一想到以后就摸不到了，沈愉生气地主动扑上去，非要摸个彻底。
　　傅睺任由少年扑上来，还主动扶稳少年的腰，让他不要掉下来。
　　沈愉气势汹汹地摸了好几遍后，才甩开了自己的手，别扭地坐回原先的位置。
　　“怎么了？”
　　傅睺见到沈愉又不开心，还是忍不住地询问。
　　沈愉生气地双手抱胸，仰起头，忽然问他：“如果我要走了怎么办？”
　　“我会跟你走。”
　　“那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能带任何人呢？”沈愉用手比划，示意他要去的地方非常大。
　　傅睺竖瞳已经柔和下来，“没关系，我会等你回来。”
　　沈愉更加生气了，“你是笨蛋吗？”
　　怎么一个个都是笨蛋，一点都看不出平时精明的地方。
　　沈愉不打算搭理他，傅睺却也没有主动讨嫌，因为禁闭室每隔三小时要查房，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于是傅睺很快就走了。
　　而阿冷也要去帮沈愉处理监狱一些简单的事情。
　　公寓瞬间空荡荡，沈愉一个人待在这里，莫名地有点孤独。
　　沈愉托腮在想，自己真的要回去吗？
　　不回去的话，哥哥会很伤心吧？
　　他不想哥哥伤心，可他也舍不得他们。
　　沈愉陷入两难之间，门窗陡然间发出声响。
　　沈愉被吓得仰起头，下一秒脑袋就被人捧起来，辛辣的龙舌酒席卷沈愉的鼻间。
　　“听说亲爱的生病了，我特意过来看你。”
　　沈愉这才注意到杭晦身上还穿着囚服，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对面，声音充满了担心，可是手却一直在摸他。
　　他在占他便宜。
　　沈愉生气地用枕头扔他，杭晦并没有闪躲，只是笑着说说：“亲爱的，你精力真不错，要不要我们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
　　“滚——”
　　沈愉生气地推搡他，杭晦却宛如石头一样，让沈愉推不动。
　　尝试了好几次，就是推不动，沈愉气喘吁吁，对他都没有好脸色。
　　杭晦反而笑得肆意妄为，最后被沈愉一巴掌呼过去，这才没笑得那么张狂得意。
　　“亲爱的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杭晦主动地凑到沈愉的面前，露出被打得红肿的右边侧脸。
　　沈愉看得心虚，他现在的力气这么大吗？
　　可这都怪他一直缠着自己。
　　沈愉越想越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当即不为所动，可杭晦似乎拿捏了沈愉的某种喜好，学着傅睺一样，脱衣服。
　　沈愉想拒绝，毕竟他已经摸够了。
　　可杭晦暧昧地说：“我注入了你喜欢的。亲爱的不想摸摸吗？”
　　眼见挺起的胸膛鼓鼓。
　　沈愉坚定的心不到三秒就叛变，恶狠狠地说：“你故意勾引我的。”
　　“是的。”
　　杭晦不知羞地主动承认，还大大方方地咬着沈愉的耳根子说：“你不想试试吗？”
　　“哼，我要狠狠教训你。”
　　随后，沈愉一本正经地“教训”他，随后，被杭晦主动抱去洗手，而后不免地便是被亲了好几下。
　　后来晏沉也来到沈愉这边。
　　本来沈愉心情阴郁，结果因为他们这几个人的勾引，沈愉的心情又诡异地恢复过来。
　　他也下意识地忽略莱茵恩。
　　只要莱茵恩不回来，好感度一直停留在这里就不会有任何变化。
　　他也能当个缩头乌龟，不去想这些事情。
　　沈愉想的很好，而主星球的政变也逐渐到了尾声。
　　谁也没想到这次帝国上位的皇帝是默默无闻，一直被人忽略的五皇子背靠奥尔西家族一起联手，这才拿下帝国的政权。
　　而帝国五皇子上位后，第一时间就是肃清联邦势力。
　　众所周知，联邦和帝国是两个势力，一个代表帝国，一个代表民众，两方相安无事地相处。
　　现在五皇子上位就要弄掉联邦，一时之间帝国子民议论纷纷，都对这名五皇子充满了怨念。
　　可帝国官网上突然爆发一系列关于联邦犯罪证据的视频。
　　北南星球被挖空石油，还有违规贩卖药剂和人体实验……
　　一桩桩的事情，压得帝国子民喘不过来气。
　　最后在由全星球网友见证下的直播法庭上。
　　所有网友都见证了联邦在法庭上面对铁证如山证据下，彻底退出历史舞台，而这一幕也记录在星际上的历史中。
　　不多时，联邦在发布记者会承认自己的错误，随后退出了整个星际舞台上。
　　帝国少了联邦的阻碍，势力逐渐庞大起来。
　　可联邦是不是真的甘心退出舞台，谁也不知道，但至少现在联邦不能出现在舞台上。
　　莱茵恩并没有很在意联邦的后续动作。
　　因为他现在已经继承了奥尔西家族的全部势力，最近进行内部肃清一些吃里扒外的家伙。所以最近很忙，可忙的间隙，他都不忘记每天阅历来自监狱的信息。
　　他宛如一只躲在暗处的野兽，窥探着沈愉的一举一动。
　　在发现沈愉心情糟糕，他的心情也会变得糟糕，如果沈愉开心，他也开心，在不知不觉中，他喜欢沈愉喜欢到深入骨髓。
　　一举一动都被沈愉牵引着。
　　这次，也不例外，在看到监狱最近安分了不少，沈愉会经常在会议室批阅文件。
　　在看到信息下面还附赠了沈愉的近况照片，莱茵恩的心情会更加愉悦，而后他会将这些照片放在上锁的照片夹里，里面全都是沈愉密密麻麻的照片。
　　要是被沈愉知道，他肯定会痛骂他是变态，但后面只要被莱茵恩哄几下，小孩就会忘记这茬。
　　不得不说，莱茵恩很了解沈愉的喜好。
　　莱茵恩想到这里，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上面。
　　一个月后。
　　莱茵恩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他准备去监狱见见小孩。
　　可今年的主星球下雪了，
　　鹅毛大雪覆盖了整座星球，仿佛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羽绒。
　　温度也直线下降到零下十几度。
　　一夜之间，主星球降温得可怕。
　　莱茵恩不得已换上厚重的大衣，内搭了一件毛绒马甲，下半身是笔挺的西装裤，出门前，管家还不忘让他戴上围巾。
　　管家是他外公最信任的人，也是曾经照顾他三年的管家，是忠心耿耿效忠于奥尔西的管家，现在也变成了他的管家。
　　莱茵恩本想拒绝灰扑扑印着奥尔西家族徽章的围巾，可以走出门，刺骨的寒冷还是让他戴上。
　　可他没走几步，管家又急匆匆地从大厅跑出来，声音急促地说：“先生，有你的客人来拜访，姓沈。”
　　这句话引得莱茵恩迅速转过身，大步朝屋内走进去。
　　他在想是沈愉吗？
　　自从上次沈愉哭着打电话给他后，他就再也没收到沈愉的电话。
　　现在沈愉竟然会出现在他这里，莱茵恩自然不信，可除了沈愉，哪个姓沈的会来找他。
　　莱茵恩这般想着，走到会客厅，却得知客人在大门口，不知为何，不肯进来。
　　听到管家这么一说，莱茵恩大步走出去。
　　奥尔西家族的大门口。
　　沈愉冻的瑟瑟发抖，整个脸都藏在围巾里面，要不是系统催促他赶紧攻略完成，他才不会来。
　　他原本是想像个鸵鸟，可系统认为快刀斩乱麻最好，而且拖到后面更难收场。
　　在系统的洗脑下，沈愉这才将手上的事情交给了阿冷和副监狱长，自己则是亲自过来。
　　不过不得不说奥尔西家族真大，沈愉来到这里坐飞船都绕了一大圈才停到门口，后来才知道绕圈的位置全都是属于奥尔西家族。
　　而面积竟跟监狱一样大，可监狱的面积是星球的一大部分位置。
　　只能说主星球不愧是所有星球中面积最大。
　　但是奥尔西家族的占地面积也都快赶上皇宫了，这财大气粗的，让沈愉都心痒痒。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到了门口通知了里面的人，他就一下子退缩了。
　　“系统，我还是回去吧。”
　　【不行，你都出来了，快点攻略完成，这样你就能见到哥哥了。】
　　系统催促着，它也是为了沈愉好，毕竟再纠缠下去，可就很难离开这里。
　　况且，它根据数据显示，沈愉对莱茵恩的好感超过了其他几个攻略人物。
　　攻略者爱上任务人物。
　　这是系统害怕看到的场景。
　　之前它就跟沈愉说过有个宿主爱上了任务目标人物，最后搞成自己变成系统。
　　虽然沈愉不会这么做，可它还是担心沈愉受伤，故此它一个劲地想让沈愉早点攻略完毕，早点脱离这里。
　　沈愉不知道系统的用心良苦，只是他害怕。
　　害怕见到莱茵恩，害怕见到攻略完成的提示。
　　因此，沈愉退缩着，一步步挪动，想跑路，可他没走几步，便听到男人的声音。
　　“沈愉。”
　　沈愉下意识仰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站在风雪中的男人。
　　雨下得很大，男人的肩膀和头发上都有雪，有种凄凉的风霜感，男人却丝毫没有注意，大步往前走，直到走到沈愉的面前。
　　沈愉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藏在围巾里的脸蛋只是露出来一双眼睛看他。
　　少年穿着杏色的棉袄，下半身是加绒的休闲裤，头上戴着黑色类似于棕熊的毛茸茸帽子，将整个脑袋都藏住，而脖子上戴着的围巾貌似跟帽子是一体，整个人看起来并不臃肿，反而有种小羔羊瑟瑟发抖努力将自己藏起来的即视感。
　　沈愉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帽子看，还以为他看不起这顶帽子，生气地说：“这是塔莎给我的，你不准嫌弃帽子幼稚。”
　　好歹是塔莎的心意。
　　虽然他当时见到，也有点嫌弃幼稚，可戴上去后，他再也不嫌弃了，真的好暖和。
　　所以当沈愉气咻咻地看他，莱茵恩只是摘下手套，指骨轻轻拨动沈愉浓郁过长的睫毛，帮他拂掉了雪花，而沈愉也因此茫然地颤动了一下。
　　浓郁的黑色睫毛，宛如受惊的黑蝴蝶，颤抖着。
　　“你……”
　　沈愉还未说什么，莱茵恩却主动抱住沈愉，耳廓边缘被温热的呼吸沾染上粉色。
　　“我想你了。”
　　莱茵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让沈愉听到这句话的真情实意。
　　原本要推开的动作，让少年只能被迫踮起脚尖，被拥抱得只剩下一只。
　　“我好冷，莱茵恩。”
　　少年的抱怨声，打破这段时间的僵持。
　　沈愉被莱茵恩带回了屋内，而大厅开着暖气很快驱散了沈愉身上的冷意。
　　少年蜷缩在沙发上，身上披着好几层加绒毛毯。
　　眼见莱茵恩还嫌弃这些毛毯不够，还要去找管家要，沈愉终于忍不了地说。
　　“够了，我现在都热得要出汗了。”沈愉一把将身上的毛毯掀开，拉着莱茵恩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露出额头上隐隐约约浮现的汗。
　　莱茵恩这才没有让管家继续送毛毯。
　　沈愉这才松了一口气。
　　莱茵恩却主动坐在他的面前，也不肯离去，沈愉有点心慌，不敢看他。
　　“怎么了？”沈愉佯装高傲地说。
　　莱茵恩：“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顺便攻略你，并且完成任务回家。
　　沈愉想到后面，心情就不好了。
　　莱茵恩见沈愉低迷的态度，神色稍微一冷，旋即他主动问沈愉：“那你来这边想要逛逛吗？”
　　“不要，好冷。”沈愉想到刚刚站在大门口，冷得瑟瑟发抖的场景，果断摇头。
　　“那你线上购物，看有喜欢的自己挑，我去让管家帮你安排下客房。”
　　莱茵恩说完拿出自己的光脑给沈愉，密码全部告知了沈愉，完全不担心沈愉会花光他的钱。
　　沈愉见到他大方，不客气地拿过来，眼珠子乱转，“你不怕我花光你的钱吗？”
　　“花光再赚，我先去书房回复一些信息，差不多十分钟我会下来。”
　　沈愉点头，让他赶紧走。
　　莱茵恩叹气，小孩还是一点都不挽留他。
　　等到莱茵恩走后，沈愉已经登陆网上购物平台，本来只是想看看，沈愉却看上瘾，一个个加入购物车，挑的不亦乐乎，然后也不知道点进哪里，里面的道具介绍让沈愉瞪大眼睛，看得嘴巴都长大，为了怕被莱茵恩说 ，他关掉了道具区域，然后看到一个裸男封面，想也不想地点进去。
　　莱茵恩在楼上处理信息，他本来想先陪着沈愉，可看沈愉心情糟糕的样子，也只能找借口先离开，让他购物看看能不能散散心，毕竟是谁跟他说购物会让人心情愉悦。
　　好像是米雅。
　　当莱茵恩这般思考的间隙，沈愉已经购买好物品，但是因为光脑触屏效果很好，一不小心将购物车里的物品全部买了。
　　几千万信用点，竟然付款成功。
　　沈愉没料到莱茵恩这么有钱，刚巧莱茵恩已经下楼，他忽然心虚地想起购物车似乎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急切地想退款，可当沈愉进入退款流程，莱茵恩已经来到他的面前，见到页面退款。
　　“你怎么在退款？”
　　“我担心你钱不够。”
　　“放心我钱够。”莱茵恩看了一眼金额，才五千万信用点，不多时，他将光脑关上，在沈愉惊慌的目光下，他淡淡地说：“放心，我真的有。”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关键是他买了不该买的东西。
　　沈愉想到自己下单了好几个裸男，眼神飘忽，而莱茵还以为沈愉是担心他才这样，于是就特意带着沈愉去书房，什么信用点卡和房产文件还有几颗星球的购买证，都交到沈愉的手上。
　　没办法，沈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后来他就被莱茵恩带去打台球。
　　因为沈愉不会，于是莱茵恩主动教他。
　　教的过程中，他们的距离有点近，近得沈愉都忘记购买的裸男，满脑子只剩下，莱茵恩的身材，上次看了，真不错，这次能不能再摸摸。
　　在沈愉心不在焉的情况下，莱茵恩已经贴近他，语气冷静，仿佛教导主任，可见沈愉心不在焉，他还以为是自己教得不好，询问沈愉在想什么。
　　沈愉想也没想地说；“我在想你的身材。”
　　“……”
　　莱茵恩为了教导小色鬼正经点，后面硬是让他看了三小时的儿童教育片，气得沈愉后面都不想搭理他。
　　但是当晚上莱茵恩主动来到他的房间，手骨指解开扣子后，沈愉坚定的心思一下子被击溃。
　　最后他气咻咻地坐在莱茵恩的怀里说：“你要是再让我看儿童教育片，我下次就打你屁股，我还会咬你一晚上。”
　　少年衣衫不缕，身上的暧昧痕迹遍布全身，眼尾都是红的。
　　这样的少年，坐在他的怀里叫嚣着，这不得不让莱茵恩不动声色地搂紧他的腰。
　　“好。”
　　沈愉这才满意下来。
　　直到入睡前，沈愉似乎记得自己忘了某件事情。
　　忘记什么呢？
　　等到沈愉次日醒过来，看到莱茵恩气压非常低地走进来，沈愉猛不丁想起昨晚自己下单猛男的事情，他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说：“你怎么了？是我买的东西到了慢？”
　　莱茵恩平静地看他，“你的东西到了。”
　　“我下去取。”
　　沈愉想也不想地爬下去，可莱茵恩喊住他：“我帮你退掉了一些东西。”
　　“退掉了什么。”沈愉琥珀色的眼睛转来转去，见莱茵恩一直盯着自己不放，沈愉怒气冲冲地说：“我不就是买了裸男吗？他们只是机器人，你担心什么？”
　　“性.爱机器人？”
　　这个沈愉真的不清楚，于是他再度为自己辩解。
　　“我没看清楚。”
　　“是没看清楚，还是故意的。而且你还下单二十个。”
　　天知道，当他下去，管家一脸复杂地看他说：“先生要我帮你预约医生看下肾脏吗？”
　　“……”
　　后来当莱茵恩看到二十个大箱子，再看表面的产品介绍。
　　莱茵恩第一时间让管家全部将这些机器人送回厂家销毁掉，随后他就上楼，原本要质问沈愉，可沈愉还不知悔改，还倒打一耙地说。
　　“我买二十个怎么了？你不是说我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吗？难不成你是骗我的。”
　　莱茵恩久违的烦躁涌入心头。
　　“可我没让你买这种东西，还是二十个。”莱茵恩重点是在二十个身上。
　　沈愉没注意，反而将一切推到他身上，生气地质问。
　　“是你没有提前跟我说清楚，况且二十个怎么了？”沈愉生气地从床上爬下去，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脚上都没穿袜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莱茵恩青筋凸起，想也没想地抱住沈愉，在沈愉张牙舞爪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将沈愉抱回床上，压制沈愉乱动的四肢，沉声说：“你喜欢买，没意见，可机器冷冰冰，你真觉得舒服吗？”
　　“你管我。”沈愉想咬他。
　　可莱茵恩却主动亲上他，肌肤碰撞间，沈愉咬住了莱茵恩的舌头，一不小心，血腥味席卷他们的口腔，而莱茵恩一点都不退让，在口腔疼痛侵袭的间隙，莱茵恩将小孩亲得说不出来话。
　　“沈愉，看看我好不好。”男人低沉的声音透露着卑微和长久压抑的爱意。
　　【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九。】


第93章 完结
　　原本要挣扎的沈愉，在听到莱茵恩这句话后，他竟不敢看他，心虚地想要转过身，可莱茵恩却固执的亲他，一下又一下。
　　卧室内的暧昧流动，宛如烛火摇摆在雪天中，而莱茵恩仿佛失去火光的人，祈求着烛火不要熄灭。
　　沈愉了解莱茵恩喜欢他，可他望着百分之九十九的好感度，他不想莱茵恩很喜欢他。
　　但感情这种事情，无法控制，他甚至能感觉莱茵恩亲他的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期望。
　　沈愉知道回复不了这种感情，因为他要走。
　　他是个坏小孩。
　　沈愉想到这里，想要回避他的动作，可莱茵恩搂住他的腰，声音低沉，仿佛深夜中有人在音乐室内弹奏舒缓的音乐。
　　抗拒一下子被卸掉了勇气。
　　沈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放弃，只是感觉莱茵恩很忧伤。
　　让他不喜。
　　于是他开始回吻。
　　小孩的吻很乱，呼吸紊乱，没有多大的经验，莱茵恩主动放弃掌握权，任由沈愉的亲吻。
　　下午。
　　落地玻璃窗外一直下着雪，大厅内已经开了暖气和壁炉，沈愉身上也披着毛毯，整个人要陷进沙发里，就差要躺下去，还好被莱茵恩发现，将他重新拉起来。
　　已经阖眼的小孩被惊醒。
　　他睁开颤抖的睫毛，迷惘地发现之前管家给他播放的爱情电影已经放完了。
　　“你不喜欢看这种电影吗？悬疑，科幻……想看哪种？”
　　沈愉想也不想地说：“悬疑电影。”
　　莱茵恩点头，记下他们的爱好，帮他挑选评分高的电影。
　　沈愉看到眼前的虚拟屏幕出现了画面，正襟危坐想要认真看下去，可是大厅实在是太暖和，而且身边还有莱茵恩，沈愉坐不住，小脑袋悄悄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过在靠上去之前，沈愉还是先观察他有没有发现，在注意到莱茵恩没有发觉后，他胆子大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上，将一半的力气都靠在他身上。
　　殊不知，莱茵恩悄悄地将身体往他这边靠了点。
　　两人依偎在一起，安安静静。
　　就像一对情侣。
　　谁也没有主动提上午发生的一幕。
　　沈愉在莱茵恩这边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本来莱茵恩还想留下沈愉，可是沈愉深怕好感度涨满，还是选择先回监狱。
　　莱茵恩并没有阻拦他，而是亲自送他回去。
　　在临行前的一晚，莱茵恩似乎察觉到什么，亲沈愉的力道有点重，沈愉有点恼意，两人在床上差点擦枪走火，还好莱茵恩克制住了。
　　后来莱茵恩还抱着沈愉去洗澡，等到卧室安静下来后，莱茵恩抱着沈愉入睡。
　　脑海里却想到晏沉对他说：“阿愉迟早会离开，我们留不住他。”
　　莱茵恩当时的回答是缄默，可内心产生第一次的愤怒和绝望。
　　他希望沈愉不走，可他又想让小孩继续往前走，要永远地开心。
　　莱茵恩在纠结的这段时间里，小孩估计察觉他的内心，在这几天基本都少发脾气，大部分时间都会黏着他。
　　可他知道沈愉乖巧的假象下藏着离去的想法。
　　他无法阻挡，只能希望，沈愉好好地生活。
　　莱茵恩搂紧了沈愉的腰，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已经失去引以为傲的骄傲资本，只剩下狼狈的不舍。
　　沈愉睡的很深，但他这几天老是做梦，梦到里离开后，傅睺变得沉默寡言，晏沉则是失去说话的动力，而杭晦离开的监狱，不知所终。
　　缪则是越发暴虐，在他执政的期间，人鱼那边发生了三起政变。
　　至于莱茵恩。
　　沈愉看到男人一直深居在奥尔西家族，常年坐在窗户边上，眼神一直在看大门口的方向，他在看谁呢？
　　脑海里隐隐约约知道他在看谁，可沈愉无法深究。
　　等到梦里醒来，沈愉的心情却变得越发糟糕。
　　他曾经问过系统，“离别是不是都这样。”
　　系统；【习惯就好，你还有哥哥。】
　　对，他还有哥哥。
　　沈愉恢复斗志，回到监狱后，因为莱茵恩之前给他安排好了路，所以沈愉在掌管监狱期间，没有出现什么乱子。
　　而阿冷，沈愉则是把他当成助手一样对待。
　　沈愉表面跟之前没什么区别，趾高气扬，骄傲张扬，可心里总是有块石头压着他。
　　在某日的清晨，监狱的天气一直灰扑扑。
　　沈愉在会议室内批阅文件，阿冷则是站在他身边充当助手。
　　时光安静得仿佛一滩死水。
　　沈愉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冰冷声音。
　　【恭喜玩家，攻略任务完成。】
　　一切的安宁被打碎，在即将被送走的当天，沈愉扔掉手里的老式钢笔，翻出光脑找到莱茵恩的电话。
　　在对方接通后。
　　沈愉却说不出任何话，只剩下一句。
　　“再见，监狱长。”
　　随后，光脑被摔碎在地面上。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会议室内，宛如透明的气泡，阿冷意识到什么，伸手去抓，却抓到了空气。
　　-
　　旭日高照的清晨。
　　杨柳垂落在岸边，穿着西服的男人紧张地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雪山玫瑰给前方的少年。
　　“你好……我……”
　　少年穿着洁白的衬衫，肆意张扬的气质引得围观人驻足。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跟我哥哥说。”
　　提起少年的哥哥，男人面色一白。
　　而少年也就是沈愉当作没看到，大摇大摆地从男人身边走过去，直接回到车上。
　　回到车内后，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沈愉头痛地说：“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说，你莫名其妙消失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我当然要好好管着你。”
　　沈愉的哥哥长相一米□□，双开门，凌厉瘦削的脸，充满了男人气息，随便一瞥，就气场强大得让人喊爸爸的那种。
　　不过在沈愉的面前，他更认为哥哥是那种爹系猛男，天天把他当作小孩子照顾。
　　自从他回到这个世界后，哥哥就跟个防贼一样，严防死守地怕沈愉再次莫名其妙消失。
　　沈愉也是没料到哥哥对他看管到就差给他身上安装监视器，还好被哥哥的情人给拦下来。
　　说起哥哥的情人，沈愉就生气。
　　那天他回来后，就发现哥哥身边多了一个情人，而且年纪跟他都差不多大，但是身高竟然跟哥哥一样高，长相是高冷冰山的那种。
　　也不知道哥哥怎么跟他在一起的。
　　他当时还以为哥哥跟他是玩玩，没想到这次哥哥竟然动了真心，要跟人家结婚，可对方一直对哥哥爱答不理的样子，让沈愉恼火，以为哥哥是一头热。
　　结果，某天晚上睡不着去厨房喝水，发现哥哥的卧室门没关好。
　　他走近一看，发现冰山情人半跪在地上，而哥哥一脸严肃地用脚踹他，而冰山男人还很享受。
　　后面沈愉才猛然发现。
　　他哥哥怎么变成了零。
　　当看到哥哥是躺在下面，还一脸冷酷无情地让冰山男人动作快点，让他干深点。
　　沈愉再也不敢直视他哥哥。
　　他明明记得哥哥是1，以前交往的都是零，怎么这次哥哥竟然转性了。
　　沈愉看不懂，更让他看不懂的便是，他撞见哥哥的死敌，竟然强拽着哥哥去墙角亲吻。
　　看得沈愉一愣一愣，最后沈愉小脑瓜想了很久，最终认为还是哥哥会玩。
　　后来沈愉就假装没看到，可是他没想到，哥哥居然跟冰山男是真爱，要结婚。
　　一想到哥哥以后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沈愉就觉得有人跟他抢哥哥。
　　所以他曾经试图抢走哥哥的注意力。
　　因为哥哥本就爱他，所以根本都不怎么抢。
　　但是看到哥哥又跑去哄冰山男的时候，沈愉又觉得没趣。
　　哥哥已经不是他的。
　　他也不能一直依靠哥哥。
　　沈愉明白这个道理后，并没有很伤心。
　　也许是因为在离开哥哥的时候，他就已经脱离了哥哥的世界。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总是空荡荡的。
　　他感觉自己变成一个游荡边缘的人物，人还是跟之前一样，可心底总是缺少了一块。
　　哥哥也察觉到这点，还以为是结婚的缘故，想要跟对方分开，最后还是在沈愉的劝说，两人继续在一起。
　　毕竟他感觉到冰山男是真的爱哥哥。
　　只是哥哥的死敌，貌似很不甘心。
　　沈愉假装没注意这点，在婚礼现场，亲眼看着哥哥跟冰山男结婚。
　　那天，风很大，两个男人结婚穿的都是西服，哥哥穿的黑西服，而冰山男穿的是白西服。
　　两人站得很近，像个神仙眷侣。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哥哥不经意间在望向冰山男的方向时，透露出的温柔和幸福。
　　他突然释然了。
　　哥哥要一辈子幸福啊！
　　沈愉在散场的一刻，脑海里忽然想起。
　　“小孩。”
　　两个字，让沈愉猛然回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草地上，空无一人。
　　沈愉小脸上浮现了失望的神色。
　　婚礼结束后，哥哥和冰山男去蜜月度假，可哥哥不放心他，想要带沈愉去旅游。
　　沈愉拒绝：“我可不要去当你们的电灯泡。”
　　在沈愉强烈拒绝下，哥哥只能暂时放弃带着他一起旅游的想法。
　　在他们走的那天，沈愉在机场向他们挥挥手。
　　“你们要玩得开心，喂！姓宋的，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哥哥。”
　　沈愉摇晃的手在空气里格外显眼。
　　哥哥朝着沈愉一笑。
　　“好。”
　　宋韫也朝着沈愉一笑。
　　蓝天碧云中，沈愉坐车回家，途经花店，看到花店外面摆放的紫色鸢尾花，沈愉心神一动地买了一束捧在怀里。
　　他鬼使神差地想买这一束花。
　　正当沈愉捧着花，准备回到车上后。
　　汽车发生鸣笛声音。
　　【笨蛋，我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你怎么就出车祸了，等等，你身体好像不行了，我去想办法治下你。】
　　这是系统的声音。
　　沈愉忽然听到系统的声音非常诧异。
　　可脑海里似乎被卷进洗衣机，晕晕沉沉地让沈愉头痛欲裂。
　　再次回过神，他听到系统的声音。
　　【好了我送你回去。】
　　“等等，系统我能去别的地方吗？”
　　【你想回去？可是你不想跟哥哥在一起吗？】
　　沈愉：“哥哥有了爱人，会有人照顾哥哥的。”
　　而且一直都是哥哥在照顾他，他一直都是哥哥的累赘，他从小就明白，哥哥为了他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养他，而且哥哥其实之前是有初恋的，可是哥哥为了他选择分手照顾他。
　　这是他心里的一根结。
　　哥哥却总说是他跟对方的缘分不够，让他不要担心。
　　可是沈愉知道，这一切都怪他，所以哥哥现在有了喜欢的人，沈愉不想打搅他们，况且沈愉很想监狱长，很想大胸肌他们。
　　也不知道塔莎他们有没有结婚。
　　沈愉漂亮的小脸上露出认真的神色。
　　“我想回去。”
　　系统沉默了几秒叹气说：【那我只帮你最后一次。】
　　在系统的暗箱操作下。
　　沈愉感觉脑袋没有那么疼了。
　　等他再度回神，却发现自己手上还捧着一束花，站在街道上，而这次的街道上到处有机器人和各种迷你飞船，上方还有轨道电车。
　　沈愉愣了几秒，旋即反应过来，他回来了。
　　他想也不想就往前走，可走着走着，沈愉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路。
　　没办法，沈愉只能去问路，去随机问了一个路人，路人看了一眼沈愉的长相，眼前一亮，收起自己的不耐烦，就带着沈愉往前面走。
　　“你可是问对人了，我告诉你怎么走。”
　　沈愉觉得不对劲，眼前的人太热情了，犹豫之中，发现被带进了一家会所，沈愉想也不想的要离开，对方还想哄骗沈愉，这时候沈愉看到有个长相不错的男人走了进去，看身材很不错。
　　正当对方准备哄骗沈愉进去，没料到沈愉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你们这里怎么消费来着？”
　　对方：？？
　　架不住沈愉亮晶晶的眼睛，再看虽然沈愉衣着普通一看没钱，但气势像贵族的小少爷。
　　对方心一狠，原本是想骗沈愉进会所打工，转眼就咬牙带沈愉进去。
　　说不定是个贵客，还能赚一笔钱。
　　对方信誓旦旦地说着，沈愉美滋滋地跟了进去。
　　他进去待个一小时，再去找监狱长，毕竟他还没在这个世界里去过会所。
　　沈愉趾高气扬地走进去，已经幻想到左拥右抱的场景。
　　-
　　奥尔西家族某处隐蔽别墅内。
　　男人已经待在书房里待了五个小时。
　　管家擦了擦汗水，发现上任的继承人天天没事就在书房待着，鲜少出门，甚至气质都愈发冷漠起来，少了几分人气，像个幽魂一样，栖居在这里。
　　其实这位继承人之前不是这样子。
　　后来，管家发现自从那位不来后，莱茵恩就鲜少出门，而且在某一天，莱茵恩似乎收到什么消息，回来后，浑身的冷意，配合那张仿佛死气沉沉的脸，让佣人和他都不敢上去接近莱茵恩。
　　唉。
　　管家唉声叹气，已经习以为常。
　　可今天书房的门被骤然推开，从不出门的莱茵恩慌张地披着大衣出门。
　　安静的别墅内，响起久违的急匆匆的脚步声。
　　管家发现，形不露色的男人，脸上竟然流露几分慌张和期盼，这表情让管家都一愣。
　　而莱茵恩已经来不及整理衣角，因为他收到消失不见三年的小孩电话。
　　电话那头。
　　小孩委屈地说：“监狱长我在会所，你快来捞我，记得带钱捞我。”
　　“……”
　　来不及思索小孩怎么出现在会所，莱茵恩只剩满腔的激动。
　　可当他急匆匆地赶过去，会所经理看到他的徽章，脸色微微一变，当即带着他来到会所包间。
　　莱茵恩莫名地紧张，他努力维持冷静的表面，呼吸放缓。
　　收拾好一切心情，推开门，原以为会看到小孩委屈的样子，可映入眼帘的便是小时左拥右抱，还有光着膀子给他捶背的画面。
　　莱茵恩：……
　　沈愉听到动静，下意识看过去，发现监狱长正站在门口，会所的经理正在点头哈腰地谄媚看着监狱长。
　　“监狱长……”
　　沈愉还没说完，就被莱茵恩拎着后脖颈带了出去。
　　一路上，莱茵恩都不说话，搞得沈愉都不敢说什么。
　　好不容易回到别墅，沈愉就看到管家，刚想跟人家打招呼，就被监狱长拉着往卧室内的方向走。
　　沈愉不服气地说：“你想干什么？”
　　莱茵恩不说话，沈愉刚要咬他，结果就被带进卧室，门也被锁上。
　　沈愉心慌地往后走，“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这样对待我？”
　　莱茵恩不吭声，直勾勾地看他。
　　沈愉被看得心慌，身体越发往后靠，直到退无可退，沈愉这才步退，凶巴巴地看他。
　　“你为什么不说话。”
　　莱茵恩：“你……”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堵住，难以说下去，沈愉却又一直看着他。
　　莱茵恩终究还是率先开口：“我想你。”
　　三个字，让沈愉气势汹汹的气势溃败下来。
　　而莱茵恩上前抱住了沈愉，力道抱得很紧。
　　“我知道你想我了，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沈愉被抱得难受，但并没有推开他。
　　莱茵恩：“可你回来的第一件事情，是去会所找男人。”
　　沈愉心虚：“我……”
　　“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就好了。”莱茵恩抱的更紧，可沈愉感觉到他全身都紧绷得厉害，沈愉拍拍他的肩膀，想让他放松下来，可莱茵恩并不肯松手，语气低沉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
　　“你还会走吗？”
　　“不会。”沈愉向他保证。
　　莱茵恩松开他的腰，两人四目相对间，沈愉这才发现莱茵恩的上衣扣子没有系好，是因为见他太匆忙吗？
　　沈愉睫毛颤抖了一下。
　　莱茵恩：“那你为什么会找我。”
　　“什么。”
　　“你可以打电话给其他人，但为什么让我去见你，沈愉。”莱茵恩轻声地说，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
　　在见面的喜悦中，莱茵恩已经抽离出来，而剩下来的便是紧张的询问。
　　沈愉被问得一愣，刚要糊弄过去，可望着监狱长乌黑的眸子，充满了他的倒影，原本的话变成了。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监狱长很贤惠，肯定会接我走。”沈愉小脸露出骄傲的神色。
　　“……。”　　沈愉主动往前歪着脑袋看他，“我要娶二十个老婆。”
　　“不准。”莱茵恩忍无可忍地说。
　　沈愉气咻咻地说：“所以说，你一点都不贤惠。”
　　被暴露的莱茵恩不再说话。
　　“但是我不讨厌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打电话给你。”沈愉迷惘地看他，旋即露出骄傲的小表情说：“不过我如果跟你在一起，我能不能去会所。”
　　莱茵恩面部肌理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挣扎，“我陪你。”
　　“不行，我要一个人去。”
　　“万一你受伤怎么办？”
　　“我又不是傻子，受伤的话肯定会打电话。”
　　沈愉理直气壮地看他，而莱茵恩也在看他。
　　在经过内心斗争后，莱茵恩叹息了一声，“好。”
　　沈愉眼神亮晶晶，“那以后要多多指教男朋友。”嘿嘿，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去会所。
　　至于他跟监狱长在一起。
　　沈愉被莱茵恩亲的时候，在想，如果男朋友是莱茵恩，好像可以。
　　毕竟他这么贤惠。
　　沈愉美滋滋地想着，可莱茵恩亲着亲着，一切开始朝着失控方向走过去。
　　“不行，你在脱我裤子干什么？”
　　“我帮你解决一下。”
　　“……好像……也行。”
　　等等。
　　意识到被骗的沈愉，气得锤他手臂，可恶居然敢碰他，但是好像也不错。
　　沈愉模模糊糊地想着，反正自己好像也不吃亏。
　　于是沈愉得寸进尺地说：“动作轻点，这么凶什么意思？嘶，我说了不准用力，对，不行太轻，混蛋，你怎么又用力……”
　　后面沈愉骂不出来。
　　事后醒来，沈愉感觉腰酸背痛，气呼呼地想去找莱茵恩算账，可他一起来发现床头柜上被摆放了一束病怏怏的花。
　　不对，好眼熟的花。
　　是他带来的鸢尾花，好像被他遗留在会所，竟然被莱茵恩带回来，装进了花瓶。
　　沈愉伸出手去摸，不小心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他好奇地翻开，居然是一叠叠照片，全都是他之前在监狱的照片。
　　“竟然是个变态。”
　　沈愉生气地塞回去，这时候听到门外的动静，沈愉莫名心虚地躺下去，可他一躺下去，就感觉身边的床塌下去。
　　随后。
　　他听到莱茵恩在他耳边低语：“我喜欢你。”
　　竟然趁着他睡觉告白。
　　沈愉没敢睁开眼睛，假装自己在睡觉。
　　等到晚上，沈愉假装想睡觉，怕他还搞自己，索性莱茵恩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他睡觉。
　　沈愉莫名睡不着，睁开眼睛，认真地打量眼前的男人。
　　眉眼深邃，鼻梁拔高，睫毛过长。
　　沈愉忍不住凑近，恶作剧地想要拔掉他的睫毛，可看他睡得深沉。
　　他没动手，然后悄悄地爬起来，捂着他耳朵，悄悄地说：“我也喜欢你。”
　　原以为他睡着了。
　　结果他刚躺下去，莱茵恩睁开眼睛幽幽地看他。
　　沈愉瞬间心虚，磕磕巴巴地说：“我开玩笑……我才不……”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
　　莱茵恩主动吻下去，沈愉被亲得模模糊糊，以至于再次被吃干抹净。
　　次日，沈愉醒来想找他算账。
　　可一觉醒来，房间多出了几个机器人，排队放在墙角。
　　沈愉奇怪地穿着拖鞋走近一看，发现机器人都是根据监狱长长相定制的，而且胸肌很大，沈愉都看直眼了。
　　数了数，居然有二十个。
　　这时候，莱茵恩走进来，看到沈愉站在机器人面前，走近向沈愉介绍。
　　“这些是定制的机器人，设置程序是陪伴型，不是性.爱。但是你可以摸他们，身材定制的都是完美的。”
　　“你——”沈愉满脸惊讶地看他。
　　莱茵恩抚摸沈愉的额头，轻声说：“我不是贤惠的人，我会吃醋，我会发疯。但我只想让你开心。”
　　沈愉看穿莱茵恩的认真，别扭地说：“那我不要这些了。”
　　“？”
　　“机器人不好玩。”
　　沈愉仰起头看他，漂亮的小脸充满了理直气壮。
　　“但是如果有天，你身材要是变得不好，我就去找二十个老婆。”沈愉恶狠狠地警告他。
　　莱茵恩一直萦绕胸口的阴鸷彻底消散。
　　“恩，我不会让你找其他小老婆的。”
　　卧室内的白色窗帘被风晃动，坐落在花瓶瓷器里的鸢尾花，似乎有了点生机，摇摇欲坠。
　　“那你现在还喜欢大胸肌他们吗？”
　　“当然喜欢他们。”
　　少年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攀附在他的肩膀上说。
　　“不过谁叫你是我的监狱长大老婆。”
　　风声骤然响起，窗帘穗子晃荡在空气中。
　　爱意埋藏在时间中，长长久久，直至故事的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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