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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娇总裁心属你
　　作者：柳叶枝
　　简介：双女主/现代/甜宠/生子/
　　你们有对人产生过好奇吗
　　不要突然对人产生好奇
　　好奇一旦开始就是你们故事的开始……
　　慕言第一次看到沈初夏就觉得她很多面适合去学川剧变脸。
　　沈初夏通过接触觉得慕言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一步一步靠近，没想到把心都交了出去。
　　慕言搂着沈初夏的肩，“总裁，你就不要在傲娇了。”
　　​


第1章 深夜
　　深夜，微风徐徐，周围一片黑暗，唯有繁星点点。
　　书房里灯火通明，慕言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窗前，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慢慢滚动。慕言扶窗看着寂静的夜思绪万千，眼底尽是忧伤。
　　十年了，慕言永远记得十年前在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电闪雷鸣，大雨磅礴，那响亮的一巴掌就这么重重的打在慕言的脸上，那一句滚伤了慕言的心，十年前的一幕幕就像黑白电影在慕言脑海中播放着。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想起，也将慕言的思绪拉了回来，掐灭了烟说了声请，进来的人是个中年男子穿着中山服，一脸慈祥的看着慕言，在看到烟灰缸里掐灭的烟，叹了口气说“怎么，又想起那事了。”中年男子知道每次慕言只要想起那件事就会抽烟，人也异常失落。
　　慕言深吸一口气看着中年男子“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中年男子看慕言有意转移话题也只能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中年男子走到慕言旁边的沙发坐下“言儿啊，你快毕业了，真的不打算直接进公司，我还准备对外宣布你的身份告诉外界你是我雷瀚文的女儿，然后让你接管公司的。”
　　“还是不要了爸，现在这样在背后处理点事就行了，那些什么的大场合不适合我，况且我明天就去面试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逼你了，不过这样也好，少出面也就不会有危险，有什么事让手底下的人处理就行了，不过言儿，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累的，你就只用管公司的事，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我不想你有危险。”雷瀚文叹息，这种感觉他可不想再体会。
　　慕言听雷瀚文这么一说就知道，他怕是想起了那痛苦的往事，人生在世必定会经历各种酸甜苦辣，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同，被各种苦恼的事纠缠着，自己是如此，雷瀚文亦是如此。
　　慕言坐在雷瀚文身侧目视前方眼神坚定“爸，你放心，我不会让以前的事在发生在我面前，我也不想你那么累，有时间就休息下吧，帮里和公司都有我守着，我年轻我挺的住，况且爸，你还有我。”
　　雷瀚文愣了愣，继而扬起嘴角，起身拍了拍慕言的肩说“这话说得，好像我已经老的动不了一样，哈哈，言儿你办事爸爸我放心。”
　　雷瀚文瞥了眼书桌上的文件袋又道“不过言儿，我是还有你，但是你不止还有我，还有你的家人，已经十年了有些东西是该放下了，毕竟是亲人，既然在意就抽个时间回去看看吧。”话落，雷瀚文摇了摇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待门关上，慕言这才起身拿起文件袋‘亲人吗，回去吗，可是我好像没那个勇气回去看看，呵……’慕言嘲讽的放下文件袋，再次走到窗前，望着星空，再次思绪万千。


第2章 遇古茜
　　为何慕言姓慕而雷瀚文姓雷，其实慕言并不是雷瀚文亲生女儿，说起慕言和雷瀚文的相遇这事得追溯到九年前。
　　那一年慕言才刚离家了，那会慕言才只有十五岁，也就初中才要毕业，高中也没读，就独自一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当时慕言是在那里的一家咖啡店打工。
　　慕言还记得，当初离家身上并没有多少钱，坐车就已经差不多花光了，毕竟当时还是个学生身上也没钱，慕言摸出包里那仅剩的五元钞票就这么站在火车站看着人来人往心道‘世界这么大，自己能去哪，又能做什么。’感到很是迷茫。
　　直到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慕言才收回思绪，揉了揉肚子离开了火车站，直到走的天黑，走到脚痛，走到肚子再次咕咕叫慕言才停下脚步，现在的她又饿又累又困，本想找个地方歇歇脚，突然天昏地暗晕倒在地。
　　当慕言醒来的时候看到周围的一切很是惊慌，猛地起身又是一阵晕眩“哎～你醒了，先别起身，你的烧还没退。”进来的女人放下手里的粥扶着慕言躺回床上。
　　看到慕言那疑惑的眼神，女人笑了笑，“我叫古茜，你可以叫我茜姐，这里是我家，昨晚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看到你晕倒在地，可把我吓坏了，我一过去才发现你发烧了，这才把你带你回家。”
　　“呃。。谢谢你茜姐。”慕言很不好意思的跟古茜道了句谢。
　　“不用客气，来，把粥喝了吧。”慕言接过古茜手里的粥喝着。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看你样子也没多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里人呢。”
　　家里人，慕言愣了下放下空碗，“我叫慕言。”慕言说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并没有回答古茜的其他问题。
　　见慕言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古茜也没说什么，耸耸肩继续说着，“嘛，好吧，看你还小又是独自一人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慕言不想在提起家里的事，只是对古茜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古茜的问题。
　　“ok,行吧，要不这样，你来我咖啡店里帮帮忙吧，刚好我缺人手。”
　　“茜姐，这样可以吗，让我去你那里上班，我还没有成年”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这段时间总是低沉的慕言有了一丝丝的光亮，但是想到自己还未成年，情绪又低落了。
　　“当然可以，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未成年，我招童工啊，不过我那咖啡店小，但是呢不会太忙平时也挺轻松的，虽然没多少工资，不过我可以包你吃包你住。”此时的慕言就像当初的自己，很小就出来闯荡，遇到很多事也碰了很多壁，都没人施以援手，现在自己有那条件了，何不帮帮这小家伙，至少别让她重蹈自己的路。
　　“没事，只要有地方落脚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茜姐。”慕言很感激的跟古茜道着谢。
　　“跟我客气什么，你先好好养好身体，等你身体好了我就带你去看看你上班的地方。”说完，古茜拿起碗走了出去。
　　现在有了住的和上班的地方，一切都会好的吧，想着想着慕言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3章 回忆
　　“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不，不要。”雷瀚文大叫着从梦中醒来，满脸都被汗水打湿，韩青听到声响冲了进来“老爷，你没事吧。”
　　雷瀚文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我没事，你出去吧。”
　　韩青只好鞠了个躬退出了雷瀚文的房间，见韩青走了，雷瀚文下床拿出抽屉里的相片，照片中的雷瀚文比现在年轻，左手牵着个五岁大的女孩，女孩的左手牵着个长相文静的女子，女子和雷瀚文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笑着，眼里满满的深情，照片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雷瀚文抚摸着相片，思绪飘远。
　　雷府很大，给人一种很空旷的感觉，不过只要有那小家伙在，在空旷的房子也会热闹起来，这一天雷瀚文那女儿雷小紫抓着雷瀚文的手撒着娇“爸爸去嘛，去游乐园嘛，你已经很久没陪过我了。”边说着还给坐在一旁的乔伊使眼色。
　　乔伊无奈的摇摇头对雷瀚文说“今天难得放假你也休息，我们就陪她去吧，我们一家三口也很久没出去玩了。”
　　雷瀚文想了下，的确最近都在处理事，都没什么时间陪陪家里人，最后雷瀚文点头答应了，又因为雷小紫的要求，说是只想他们三个人去，不想有外人，雷瀚文又疼雷小紫最后只好叫了韩青和一个保镖陪同，其他人暗地里保护就行，就因为雷瀚文的这个决定，让雷瀚文痛苦了一生。
　　起初本来三人在游乐园玩的挺开心的，就在准备去玩另一个项目的时候，雷瀚文有不好的预感，正准备拉过乔伊和雷小紫，哪料到乔伊先他一步挡在他的面前‘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乔伊的胸口“不。。”接着冲出一堆人朝这里射击着，躲在暗处保护的人也冲了出来，两边交起了火，顿时周围的人叫的叫跑的跑，乱作一团，雷瀚文在手下的庇护下抱着乔伊到一旁安全的地方待着。
　　而雷小紫在看到这样的场面时，早就傻眼了，大叫了一声跟着混乱的人群跑了，乔伊抓着雷瀚文的手“好好的活着，照顾好我们的女儿”语毕，手滑落没了生命迹象。
　　“不，说好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你为何要抛下我”雷瀚文抱着乔伊的尸体痛哭着，身上的白衬衫全是乔伊的血。直到那些刺杀的人解决了，韩青才提醒雷瀚文，雷小紫不见了，雷瀚文这才起身叫韩青守着乔伊的尸体，去找雷小紫。
　　雷瀚文和手底下人给游乐园找了个遍都没找到雷小紫，雷瀚文已经快疯了，妻子死在自己的怀里，可不想小紫再出什么事，雷瀚文跑出游乐园，看到不远处围了很多人，本想上前问问，就看在血泊中躺了个小孩，脸因为车祸撞的看不清容貌，但是雷瀚文认的那件裙子，是今天出门雷小紫穿的，今早雷小紫还穿着这裙子在他面前转着圈问自己漂不漂亮。
　　雷瀚文拨开人群，一步步走了过去，抱起雷小紫的尸体，身体颤抖着大喊“啊……老天，你为何要这般待我，难道这就是惩罚。”上天似是知道了雷瀚文的痛苦，为他留下了眼泪。
　　手下问了旁人当时是发生了什么，旁人也只是摇摇头，当时因为混乱，所有人都拼命的往安全的地方跑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阵急刹才会聚集这么多人在这里，而司机因为撞了人还撞死的是个小孩惊慌失措的下了车早就跑的没影。
　　韩青看到雷瀚文抱着看不清面容的雷小紫走了过来，眼里早已是泪花，本来如此幸福地三口之家就这么毁了，以后再也听不到小姐那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了，也不会看到夫人那暖人心的微笑了。
　　雷瀚文将雷小紫抱放在乔伊的身侧，握紧两人的手“伊，我对不起你，说好保护女儿的，谁知道女儿也学你把我给抛弃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白死。”
　　雷瀚文站起身吩咐着韩青说“给我调查清楚这件事，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攥紧了拳头，眼里尽是阴冷。
　　“知道了老爷。”
　　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调查出了所有事，原来是一直跟着自己干的死对头，因为有雷瀚文在影响了他一只独大，于是痛下杀手买通了雷瀚文手底下的人这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出门游玩没带什么人手，和那人里应外合杀了雷瀚文个措手不及。
　　呵，雷瀚文自嘲的笑了笑就知道人善被人欺，就因为当初的自己太过与世无争。
　　既然知道幕后凶手雷瀚文当然不会善罢甘休，自从有了乔伊，雷瀚文就不再管黑道上的事，全都交给韩青处理，他只想与世无争只想管理管理公司跟家人好好过。
　　可是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对他的以前的过往所安排的惩罚还是怎样这些雷瀚文都不管，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有人来犯那他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妻子和女儿的死对雷瀚文打击太大，不过为了报仇他还是稳了心神，恢复了当初雷厉风行的模样，虽然实力相当，但是好在雷瀚文头脑精明，他先是召集人马捣了那人的窝，又是找人搞垮手底下的集团将其收到自己底下，将那死对头抓到雷宅地下室叫人挑断了他的手脚筋，身上又用小刀割满刀口，在往伤口上撒盐直到人昏死过去，又医生给他医治，等好得差不多了，又把他舌头给割了，直接扔到乞丐窝，叫人时刻盯着如果想自杀叫人给救起来，雷瀚文要让他这一生过得生不如死。
　　雷瀚文收回思绪，换了件衣服把照片装包里走了出去，一出门看见韩青还守在门口，叹了口气转身走人，韩青立马跟上。
　　雷瀚文只要一想到家人就会去海边，因为那母女两的骨灰都被撒在海里，因为乔伊说过，如果哪天她比雷瀚文先离开这个世界，她希望雷瀚文可以把她的骨灰撒向大海，因为她喜欢海，因为海水清澈，没人心那么浑浊复杂.
　　雷瀚文如往常一样，不让人跟，只想一个人静静，就这么吹着海风回头之际，突然看见离自己不是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孩，让雷瀚文的思绪瞬间打乱，呼吸急促，雷瀚文急匆匆的走过去拍着女孩的肩“小紫。”
　　“呃。。大叔，你有事吗。”
　　“抱歉，认错人了。”也对，小紫怎么可能还活着，雷瀚文自嘲的摇了摇头，背着手向跑来的韩青说“给我调查刚刚那女孩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韩青皱着眉看着那女孩的背影又看了看走了的雷瀚文叹了口气，虽然背影很像可是终究不是那人。
　　慕言看雷瀚文走了，揉了揉被抓痛的肩，皱着眉，自从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慕言都很卖力的在工作，古茜对慕言的好慕言都知道，没什么可以报答的，只好在工作上卖力一点。
　　在这里待了也三年了，对这里也算熟悉，知道离咖啡馆不远的地方有海，慕言从小就喜欢海，谁知道却出生在一个没有海的城市，现在既然待在这了，慕言下班了都会去海边吹吹海风散散心，谁知道今天却遇到这种事，本来想散散心的，看来现在不用了，真是莫名其妙。


第4章 遇危险
　　雷瀚文自从调查了慕言的资料之后，只要是慕言当班，雷瀚文都会去咖啡馆报到，一去就是待上一整天，慕言下班了去海边散心，雷瀚文也会紧随其后，慕言有问过雷瀚文为什么一直跟着她，而雷瀚文的回答是“咖啡馆开着就是让人去喝咖啡的，我只是觉得咖啡不错，所以比较喜欢喝，至于这海边，我每天也有来，毕竟是顺路，何来我跟着你之说。”雷瀚文的回答让慕言无力反驳，只好作罢。
　　这天古茜站在吧台，看见雷瀚文又来了，把慕言叫了过来开着玩笑说“小言啊，这怎么回事，这男的好像每天都在啊，不会是你的追求者吧。”
　　“茜姐，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还追求者，他那样都能做我老爸了好吧。”慕颜白了古茜一眼。
　　“怎么就不可能，我们家小言好歹也是个美女吧。”说着还摸了慕言的脸一下。
　　“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我去给你问一下。”古茜拉开吧台的小门向雷瀚文的方向走去，要靠近的时候突然被韩青挡手拦住，雷瀚文挥了下手，韩青这才退到一边，古茜笑着点了点头，坐到了雷瀚文的对面开口道“先生，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了吧。”
　　雷瀚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我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慕言跟我有个亲人很像。”说着还冲吧台站着不停往这边望的慕言笑了笑。
　　古茜皱着眉“没有恶意，你会连名字都知道了。”古茜看了看站在一旁警惕的韩青又道“我想你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吧，虽然你是这么说，但是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小言就像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知道古小姐你有你的担心，但是你放心我没有恶意也不会做什么，只想在这喝喝咖啡看看她。”见古茜皱着眉不说话，雷瀚文继续道“古小姐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有麻烦可以跟我说或许我可以帮忙。”说着雷瀚文找纸写了自己的号码递了过去。
　　古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知道雷瀚文这是什么意思，怀疑的看着他，雷瀚文知道古茜是什么意思，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双手交握“古小姐不用担心，我真没恶意，其实我挺喜欢慕言这孩子的，有想收她做干女儿的意思，所以古小姐你懂的，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听了雷瀚文的话，古茜拿过纸张握紧双拳，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快到吧台，古茜才松了握紧的手，将纸张放进包，一脸轻松的走到慕言身旁。
　　慕言一脸担忧的看着古茜说“茜姐，你去问了，他怎么说，有没有为难你。”
　　古茜抬手揉着慕言的头说“我是谁，我可是你茜姐，能有什么事是我搞不定的吗，我问了那人了，好像是有点问题，不过你放心，以后如果你要去哪，我都陪你去就没什么事了。”
　　“好吧，也就只有这样了，不过茜姐，你能不能别总是揉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了好吧。”慕言说着拿下了古茜的手，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型。
　　古茜一脸温柔的看着慕言，心底暗暗发誓，她一定会保护好慕言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丁的点伤害。
　　在那之后的每一天，慕言去哪古茜就跟到哪，搞得慕言自己都觉得有点神经兮兮的“茜姐，要不这几天你出去旅游散散心，我想你也挺累的，况且这几天那个人并没有来店里。”
　　古茜想了想的确，抬手看了下手表，时间不算晚，只要这会关门回家收拾东西还可以买到车票，这几天古茜感到很不安，左眼一直跳个不停，还是出去避避好了，古茜抓着慕言的手说“说的对，我们出去旅游吧，你和我一起。”
　　慕言看着古茜那厚重的黑眼圈叹了口气，这几天古茜都是因为她的事才会这样“行吧，我陪你一起去。”
　　古茜扬起嘴角，高兴的说“那我们快的收拾吧，这会就回去收拾衣物。”
　　“不是吧茜姐，这会天都差不多快黑了，我们可以明天在走。”
　　“没事没事，我想早点出去放松放松心情，毕竟这几天太累了，而且这里的烦心事太多了。”
　　慕言皱着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古茜，总觉得古茜有事瞒着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们出去了我在告诉你。”
　　“那好吧。”慕言只好和古茜收拾收拾关门，准备回去收拾衣物去车站。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正准备关门，在身后突然响起说话声“怎么，你是打算跑路吗。”
　　两人闻声转头看见一个左眼有块刀疤一脸凶狠的男人，在刀疤男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个光头，而另一个却很魁梧。
　　古茜吓得手抖了一下，锁门的钥匙掉在了地上，刀疤男俯身捡起钥匙打开咖啡馆的门，向那两人使了下眼色，两人推着古茜和慕言进了咖啡馆。
　　慕言皱着眉推了光头男一下，拉过古茜瞪着他们“你们到底想干嘛，信不信我报警。”边说边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打110，刀疤男一把夺过慕言的手机摔在地上，掐着慕言的下巴，恶狠狠的瞪着慕言“呵……还想报警，你怕是不想活了。”
　　慕言拍掉刀疤男的手，拽紧了拳头，刀疤男轻佻的看着慕言“呦～你这小妞还挺火辣的，不过哥喜欢。”
　　“不，不关他的事，你要找的人是我。”站在一旁的古茜终于回过了神，拉过慕言直视着刀疤男“先放她走，我就告诉你们东西在哪。”
　　“我不走，茜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口中的东西又是什么。”古茜摇了摇头，她不想告诉慕言，她不想让慕言知道那东西其实是什么。其实在四年前古茜因为遇人不淑被朋友骗，朋友卷款而逃，她作为担保人只能每天被人追债，古茜本就没什么钱，所有的积蓄也还的差不多了，又因为是小店经营，并没多大的收入根本就负担不起这些放高利贷的钱，后来因为一次不小心撞见这些人买卖毒品交易的一幕，拿手机拍下证据当作威胁，这些人当初本想杀了她灭口，可是古茜说视频已经传在一个文档如果没有自己每天去登录输入密码阻止，这些文档就会被传去警局，到时候遭殃的会是他们，其实这些都是古茜骗他们的，她根本就不会什么文档这些东西，只是为了活命随口编的，没想到这这些人竟然当真也没在逼她还钱，只是时不时会有人在暗处跟着她，可是时间一久，那些人肯定也会发现不会，所以她才想带着慕言赶紧离开这里。
　　刀疤男转身掐着古茜的脖子“说，那东西到底在哪。”
　　被掐着的古茜难受的双手扒拉着刀疤男的手，而这时慕言趁几人不注意，看到吧台上的刀，慢慢移过身子，拿过刀，慕言冲了过去，拿刀对着刀疤男“放开茜姐，不，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刀疤男这才放开古茜，举起了双手，慕言拉过咳嗽着的古茜“茜姐，你没事吧。”古茜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
　　刀疤男很不耐烦的放下手“老 子懒得跟你在这废话，你tm快给老子说。”边说边走了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慕言闭着眼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突然听见刀疤男的叫声，慕岩睁开眼发现刀疤男的右脸又多出来一条疤，慕言吓得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刀疤男捂着脸瞪着慕言,一巴掌重重的打在慕言脸上，耳朵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瞬间慕言的脸上多了个巴掌印，嘴角也流血了。
　　刀疤男捡起地上的刀，颠着“md，竟然割伤老子，老子要你付代价。”说着拿着刀向慕言刺了过去，慕言觉得完了，她怕是要就这么死了吧，她就这么傻傻的闭上了眼不知道躲，时间过去差不多要一分钟了，可是并没有疼痛传来，慕言睁开眼看到古茜挡在了她的身前，刀刺在了她的身上，刀疤男将刀拔出，古茜倒在了地上，慕言瞪大眼跪倒在地抱着古茜，用手按压着古茜的伤口，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茜姐，茜姐，你不会有事的，我，我这就打救护车，你撑住。”
　　慕言手抖的翻找着手机准备打电话，古茜无力的抓着慕言的手，摇摇头说“小言～你听我说。”
　　“我不听，茜姐，等你好了我们再说。”
　　“咳咳……小言，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怕我没机会说了，小言，之前那个大叔可以信，听我话，他无论说什么，答应他，答应他……”说完，古茜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慕言。
　　慕言大哭的抱着古茜嘴里念叨着不要，而一旁的三人却如看戏一般的笑着，慕言握紧拳头起身，拿过旁边的凳子向刀疤男砸去“我要和你拼了。”
　　刀疤男一脚就踢了慕言手里的椅子，举刀准备刺向慕言，就在这时雷瀚文冲了进来用手抓住了刀，一脚将刀疤男踢倒在地，另两个早已被韩青制服，雷瀚文扔了手里的刀，紧张的看着慕言“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慕言傻傻的摇摇头，突然反应过来，抓着雷瀚文的衣服“先生，请你救救茜姐好不好，求求你。”
　　雷瀚文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古茜摇摇头“韩青，安排一下。”
　　“是。”
　　阴天，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慕言直挺挺的站在重症病房门外透过玻璃穿看着没一丝血色插着管子的古茜，也就旁边的仪器滴滴叫着证明古茜还活着，虽然古茜被救了回来可是却昏迷不醒，医生让慕言做好最坏的打算，很有可能会一睡不醒。
　　雷瀚和医生说了几句走了过来“人不能太软弱，太过软弱就会被敌人发现弱点有机可乘。”
　　“雷先生，你说的我都懂，虽然现在茜姐昏迷不醒，不过还是谢谢你那天救了我们，我代茜姐谢谢你。”
　　“不过我却晚了一步，抱歉。”那天雷瀚文本来会准时去咖啡厅看慕言的，谁知道这么巧，突然帮里有点事又要他去主持大局，就没去咖啡厅，就在事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接到了古茜打来的电话，喂了半天都没说话，只听到那里声音很吵，想了想怕是出事了，叫上人急赶快赶的往咖啡馆赶，谁知道还是迟了，早知道当初他就帮古茜解决这些问题了，可是如果没有这件事的发生，他也不会接近慕言，达成自己的目的“慕言，现在古小姐昏迷不醒，你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慕言转过身深呼吸一口气握紧拳“雷先生，我想请你帮忙，我要帮茜姐报仇。”
　　雷瀚文点点头笑着说“帮忙是可以，不过帮你也需要点代价。”
　　“什么代价您说。”
　　“做我干女儿。”
　　慕言皱了皱眉“雷先生，我答应过茜姐，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收我做干女儿。”
　　雷瀚文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慕言，也把照片拿给慕言看“那天看着你的背影让我有一丝晃神，也许是老天可怜我让我遇到你，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跟以前没得比了，我很欣赏你，也当我自私把让你来陪我这个老头，如果她还活着也许也有你这般大了吧。”慕言知道雷瀚文说的是谁，接过照片，看着照片里的一家三口，被牵着的小女孩笑的很灿烂。
　　慕言把照片还给雷瀚文，转身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茜姐，我很听你的话，雷先生说的我会答应，所以你一定要醒来，我会等着你的，说好要一起去旅游的。”
　　答应做雷瀚文的女儿之后，大仇得报，雷瀚文将慕言送到小岛上锻炼，学习也一起，在那岛上待了整整三年，从岛上一回来，慕言变得少言寡语，很少笑，毕竟当初经历了这么多事，所以慕言一回去就直接在x大学习商业管理，然后又在幕后帮着雷瀚文处理事务，替雷瀚文分担着，不断让自己忙碌起来，这样就不会想起那些事了。


第5章 第一次见面
　　这天慕言来到学校收拾衣物，这是待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了，收拾好衣物，慕言站在镜子前整理着学士服准备下楼去照相，在楼梯口转角遇到学校系花欧阳雨。
　　欧阳雨是欧阳集团的独生女，为人大度可爱，很好相处，没那所谓的大小姐脾气，算是慕言来到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不过慕言并没有告诉欧阳雨自己的身份，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份危险，慕言不想在看到身边的人在离开。
　　欧阳雨上前拉着慕言说“慕言，你真的不去我家公司，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俩一起去。”
　　“不用了小雨，我已经在航远公司递交了简历，明天就去面试。”
　　欧阳雨无奈的摇摇头，她认识慕言这几年，也清楚慕言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谁劝也没用“行吧，不过你有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行，我知道。”慕言拍拍欧阳雨“走吧，去拍照，拍完去吃饭。”
　　“走吧走吧。”欧阳雨开心的挽着慕言往拍照的地方走去。
　　第二天，慕言晨跑回家出了身汗去浴室梳洗一番，换好衣服便出门了，慕言坐公交到了航远，下了车，慕言抬头看着航远集团金光闪闪的大字紧了紧背包踏了进去，在前台问了面试处，到了三楼慕言填好表格看前面还有几人才轮到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打发打发时间。
　　慕言登上个软件翻看着，看看附近的趣事或是他人写的文章，翻着翻着突然有张图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照片中的女人做着搞怪的表情还噘嘴，让她觉得甚是有趣，她点了这女人的主页进去，准备看看还有啥有趣的，可是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才收起手机进去面试。
　　慕言推开门走到椅子前坐下，面试官有三人，是两男一女，看了看前面的牌子，这其中一个男的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是人事部的经理王总，而另一个文质彬彬阳光帅气是销售部经理于斌，再看看这坐在中间位置的女的，是个总经理。从慕言进来到现在，这女的就没抬过头，面无表情的翻看着文件，阳光打在她的侧脸，能看到那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慕言就这么看呆了。
　　沈初夏本来在翻看着面试人员的表格，突然被道炙热的视线盯着，沈初夏皱眉抬起头寻找视线来源，看到慕言那样，沈初夏敲了桌子两下，见慕言还是没任何反应，沈初夏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生硬“慕小姐，慕小姐。”
　　听到有人叫自己，慕言回神，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失礼，拍了拍脸看着沈初夏，这次又给愣住了，刚才沈初夏因为是低着头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现在抬头了，慕言算是看清楚了，这人不就和刚才她在手机上看到的人，不过又有点不像，照片中的女人看着有点调皮，而现实这个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慕言不由自主的摇着头。
　　沈初夏眉头皱的更紧了，她以为已经把这人叫回神了，谁知道拍了下脸又呆住了。一旁的两人受不了沈初夏的低气压了，两人互看一眼，于斌开口道“咳咳，这位慕小姐，你可以回下神吗，请回答下我们的问题。”
　　“啊，哦，不好意思，您可以再问一遍吗。”慕言很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她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失礼，都怪那照片啊。
　　“是这样的，其他问题我们也问的差不多了，就想问问你对加班的看法。”于斌问完用食指扶了下眼镜等待着慕言回答。
　　慕言思考了一下说“如果这是工作需要我可以加班，毕竟我才刚毕业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但同时呢，我也会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减少没必要的加班。”
　　于斌点点头问了点其他的问题说“好的慕小姐是吧，可以了，如果面试通过了我们会通知你的，等我们的通知吧。”
　　慕言点点头背起背包走了，走出去关上门，嘴角勾起，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面试上，如果能看来以后会有很多趣事。
　　面试完，王总打了下招呼就先走啦，于斌收拾好文件一脸微笑的说“沈总，这次你刚调过来，还没有秘书，不如在这剩下的名单里挑一个吧。”
　　沈初夏放下笔拿起应聘表格翻看着，看到慕言的时候停住了，看了下资料抽出慕言的表格递给于斌“就她了。”
　　于斌疑惑的看着沈初夏，这个慕言当时一直盯着沈初夏看要不是因为看了资料说是女的，他们都要以为是色狼了，不过当时沈初夏不是也很不满的。
　　沈初夏看出了于斌的想法说“只是看中她可以加班又肯学。”
　　“呃，好吧，那我这就去通知人事部。”于斌汗颜，和沈初夏这种气质美女共事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啊，可是却是个冰美人。
　　说起沈初夏，毕业于X大，一出校门就进入航远在X市的上班，沈初夏一进公司就努力工作为公司做了很多贡献，摸爬滚打，用了五年的时间，一路从底层升到现在的位置，还拥有航远百分之三的股份成为航远的其中一个股东，沈初夏之所以来到航远总公司是因为开股东大会的时候股东说需要个人去管理分公司，沈初夏工作能力强，所以就把沈初夏调去了。
　　慕言出了航远就打车去了雷宅，刚好今天是周六，慕言答应过雷瀚文，每周六都要回去陪陪他。
　　慕言下了车，看着那欧美式的大房子，紧了紧背包，迈步朝着已开的大门走去。
　　“小姐。”屋子两侧站着几个黑衣男子，看到慕言进来齐齐鞠躬。
　　“小姐，你回来啦。”从厨房里出来的陌姨将菜放下。
　　慕言摆摆手，走到沙发前放下背包“陌姨，我爸呢。”
　　“老爷在书房。”
　　慕言点点头，踏上楼梯，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慕言抬手轻轻敲门，门很快就开了，打开房门的人看到慕言，微微低头“小姐。”
　　慕言点点头，看着韩青道“韩叔不必这么客气，这里没什么外人，叫我小言就好了。”
　　“好的，小言。”
　　“韩青，你先出去吧，我有点事要和言儿谈谈。”站在书桌后的雷瀚文停住握着毛笔的手说道。
　　“是，老爷。”韩青微微鞠了一下躬退出了书房。
　　慕言走到书桌前看着雷瀚文说“爸，我回来了。”
　　雷瀚文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一脸慈祥的看着慕言“言儿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我不是每个星期都有回来吗？”慕言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说。
　　“呵呵，言儿啊，北区那里好像有点躁动。”雷瀚文走到窗前，背对着手说。这几年各方的势力早已经被压制住也没多大动荡，这突然的小帮派一个接着一个的不安分起来，这背后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指使，看来最近怕是会不太平。
　　“这我已经知道了，我也已经派人去查了，您就放心吧，就算是有什么阴谋，我都会让它还没发生就石沉大海。”慕言直视前方眼神冰冷。
　　雷瀚文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他雷瀚文的女儿“你办事，爸爸放心。”
　　“嗯，那我们下去吃饭吧，差不多开饭了。”
　　“走吧。”
　　坐在餐桌前吃着饭，突然慕言的手机响了，慕言放下碗筷，拿起手机走到一边“喂，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说着“喂，请问是慕言慕小姐吗。”
　　“我是。”
　　“是这样的，这里是航远集团人力资源部，你通过了我们的面试，是总经理秘书，你下星期一来报到可以吧。”
　　“可以。”
　　“那行，那我就不打搅你了。”说完，那人就挂了。
　　慕言收好电话刚坐下，雷瀚文就开口了“刚电话是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打电话来说面试通过了。”
　　“嗯，吃吧，多吃点，看你这瘦的，就只剩骨头了。”雷瀚文说着往慕言碗里夹着菜。
　　“知道了爸，您也多吃点。”慕言也往雷瀚文碗里夹了点菜。
　　立在一旁的陌姨和韩青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老天可怜了雷瀚文还是如何，让雷瀚文遇到慕言，也是慕言让雷瀚文不再是孤单一人，这个雷宅也再次多了点温馨，不再冰冷。
　　可是慕言呢，自从古茜受伤住院这都几年了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慕言自从和雷瀚文来到雷宅，去岛上训练了三年，回来时，整个人都变了，嫌长发麻烦将头发剪了，打扮中性，脸上的笑容少了，性格也变了，一回来边在学校上学边打理公司，管理黑帮，当初让慕言接管黑帮，慕言都只是在背后指挥做事，用了一月的时间打击了各地的帮派，黑道上的人只知道她是个谜，一个可怕存在着的谜，就像出没在黑夜的狼。


第6章 有趣的她
　　慕言跑步回家，冲了个澡，正在擦着头发，手机响了起来，慕言接起电话，听了电话里的内容，慕言的脸色变得阴沉“派车来接我，我处理。”
　　“是。”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慕言这般阴沉的声音，咽了咽口水，这个小姐向来很少自己亲自处理事情，看来这惹了小姐的人死定了。
　　慕言换好衣服，拿出放在柜子角落的纸盒，打开，拿出里面的面具和变身器戴上就出门了，通常慕言都很少用这装的，一般都是帮里有什么活动才会用，所以很少有人知道慕言的真面目，也就只有一些亲信而已。
　　慕言坐上车到达了郊外仓库门口，下了车，站在车身两边的黑衣人鞠躬叫着“Emperor。”这是帮里人对慕言的称呼，是帝王的意思。
　　慕言挥挥手，走进了仓库，看到地上跪着两个人被绑着，蒙住了眼睛，慕言坐在三人面前的椅子上，向站还在旁边的人指了指，黑衣人上前将两人眼上的布解开。
　　被蒙的太久，突然不适应光，两人闭上眼睛适应了下睁开，看到慕言带着面具的脸一下在眼前放大，两人吓得坐在了地上。
　　慕言直起身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对其中一人说“我说凌长老，帮里待你不薄吧。”
　　凌志龙爬了起来，跪着走到慕言面前颤抖着声说“不薄，帮里待我极好。”
　　“呵，既然不薄，那凌长老是觉得自己地位太低了还是怎的。”
　　“没，没有的事Emperor”
　　“既然没有的事，那凌长老最近又为何总是和秦帮主在那煽动其他帮派闹事呢。”说着慕言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玩着。
　　在一旁的秦峰早已经被吓的脸色苍白，在一旁不敢做声。
　　“我说凌长老啊，你难道忘了我在帮里订的规矩，我说过不能碰毒品的吧。”突然不要大声的说着，自从古茜的事后，慕言管理了帮派就定了这么个规矩，帮里的人不能贩毒更不能吸毒。
　　“这，我。。”凌志龙支支吾吾了一半天说不出话来。
　　搞得慕言没一点耐性“既然这么不听话，那要这耳朵何用。”才说着，手起刀落，将凌志龙的右耳就这么割了下来。
　　直到耳朵掉在地上，凌志龙这才大叫的在地上打滚，耳朵上的鲜血因为他的大动作甩的到处都是，秦峰看着这幕咽了咽口水，跪着挪到慕言面前“Emperor，请你原谅我吧，我家里有老婆还有孩子要照顾，我保证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呵，秦帮主，当初管理了这a市的黑帮，我就有说过吧，不能碰毒品，你两到好，不仅给我碰了还煽动其他的小帮想要造反，这胆挺肥的。”
　　“Emperor饶了我，不会有下次了，就饶了我吧”
　　慕言邪魅的笑了一笑，虽然他们看不见“秦帮主耳朵过来点，我给你说。”
　　秦峰以为事情有了转机，高兴的挪过去，直到听到慕言说的话，整个人都绝望的瘫软坐在地上“杀鸡儆猴。”
　　慕言看了看时间，时候不早了还得去看看她，站起身对身后的韩霄说“霄哥，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就先走了，他们两个的家人，找人安抚一下，秦峰的白龙帮你去上任就行了。”
　　韩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枪，慕言走出仓库听到了两声枪响，这也见怪不怪了，坐上车
　　到了市区，离医院还有点距离的地方下了车，准备自己走过去。
　　到了病房，慕言关上门看着病床上气色还好就是不见苏醒的古茜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盆子打来温水帕子拧干一遍一遍轻柔的擦着古茜的脸和手，擦得差不多了慕言将盆子放下，拿起水杯用棉签沾着水往嘴唇涂着，边涂边说“茜姐，今天你过得好吗，有没有梦到我，我可是每天都有梦到你，这几年发生了好多事等你醒了我在给你说。”
　　慕言放下水杯拿过一旁的凳子在床边坐下继续道“对了我今天去航远面试面试成功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以后我就可以带你去世界各地旅游了，所以你要快点醒不然我就跟别人去了。”说了这么多床上的人依旧没任何反应，慕言出来病房对病房外坐着的护工交代了几句转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古茜叹了口气这才离开了医院。
　　慕言因为心情不好想自己走回去就没有让手下送，走了一半突然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咕的声音传了出来，慕言摸着肚子，今天跑步回去，都还没来得急吃饭就出去处理事去了，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不饿才怪。
　　慕言揉着肚子，寻找着香味的由来，没走多远，就看见了条小吃街，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每家都坐了那么几个人，慕言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这附近有这么个小吃街呢。
　　慕言看了看，找了家烧烤店坐下，找来人拿了烧烤单点了几样菜，就这么坐等着，坐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老板将烤好的菜端了过来，慕言正准备开动，突然后方闹了起来。
　　“给我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冷冰冰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人人都有颗八卦的心，很快周围的人都聚拢了过来，慕言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可是突然围了这么多人自己也没法吃了，停下手上的动作皱着眉转过身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就看到是三个醉鬼围着个女的，那女的别说，长得还真漂亮，身材也不错。
　　“不客气，哈哈，小妞，嗝～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其中一个醉鬼打着嗝色眯眯的看着沈初夏说着。
　　沈初夏的气压更低了，她今天是因为加班加太迟了，回家发现家里都没什么东西，这才出来找吃的，谁知道会遇到流氓“你们让我觉得恶心。”
　　对于这几个醉酒的闹事，这条街上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三天两头就会闹这么一出，虽然说想帮忙，可是事后又怕被人报复，最后只好都默不作声站一旁看戏。
　　“嗝，怎么会恶心呢，嗝～过来今晚哥哥我会让你爱上的。”说着就要去抓沈初夏的手。
　　这时慕言站了出来，拿着筷子敲了那人的手，那流氓吃痛的收回了手“他NN的，嗝～谁，谁敢坏我好事。”
　　慕言站了出来瞪着醉鬼语气很不耐烦“是我，你们打搅到我了。”
　　醉鬼男眯着眼打量着慕言用手推了她一下“这里不关你的事，你，你给我滚一边去。”
　　被这醉鬼一推慕言更不悦了，无奈的看着这三个战五渣，只怕她一出手，这三个的骨折吧，慕言邪魅一笑准备出手时，却被人往后一拉，沈初夏挡在她前面“我保护你，小心受伤了。”说完，沈初夏冷着一张脸将那三个流氓打了一顿，直到把流氓打跑了，直到周围响起了掌声，慕言还是没回过神。
　　沈初夏拍了拍手转身看到慕言愣了下，这不是那天面试的那个叫慕言的，怎么还是和之前一样，这么爱发呆，不对，她明天就来上班了，还是她的秘书，还让慕言看到这一切，咳咳，还是装不认识好了。
　　沈初夏用手在慕言面前晃了晃，慕言这才回神“谢谢你刚刚出来，不过我一个人也可以搞定。”说完，沈初夏走到一家餐馆找了个角落坐下。
　　慕言并没有认出沈初夏，只是觉得很无语，她堂堂一个黑帮老大被人这么说，要是传出去不丢死才怪，不过也难怪慕言没认出沈初夏，谁能想到那天一个穿着工整一丝不苟冷冰冰的女人现如今出现在小街道，扎着头发，还穿着人字拖。
　　“咕咕咕”肚子又发来了抗议，慕言摇摇头没去管，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撸串，无视了沈初夏一直偷偷摸摸的目光。
　　“姑娘，你的饭菜打包好了。”餐馆老板拿着打包好的饭菜站在沈初夏的面前，阻断了沈初夏看慕言的目光。
　　“哦，谢谢你老板。”沈初夏接过打包好的饭菜给了钱，又往慕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扭头走人。
　　这会慕言才放下手中的烤串转头看着沈初夏的背影，眯着眼拿出手机“调查一下刚才一直看我的那女的。”
　　挂断收起手机，擦了擦嘴，付钱，回家。
　　回到家，慕言换了鞋拿起睡衣就去了浴室，风尘仆仆的出去，搞的一身汗解决事又是一身脏，果然洗个澡就是舒服，慕言出了浴室，擦干头发，去冰箱拿了杯可乐回房间，这时手机响了，慕言拿起手机，看了下，然后打开笔记本登录邮箱翻看着手下调查的资料，翘着二郎腿边喝可乐边滑动着鼠标，突然的刚喝进嘴的可乐全喷在了电脑屏幕上，慕言咳嗽着放下可乐，扯过一旁的纸擦着嘴和电脑，缓过之后。慕言盯着电脑看，恨不得能够盯穿了。
　　慕言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她就说这沈初夏会让她大吃一惊，原来那软件上的人是她，公司里的人是她，今晚出现的这人也是她。
　　果然如她所料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事，慕言不自觉的嘴角扬起了弧度，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这幅度有多深。


第7章 调戏
　　缘分这东西真的说不准，慕言每天都会晨跑，准备跑完了就去公司报到，谁知道会遇到沈初夏，虽然在昨晚已经调查过沈初夏，知道她住的地方离自己不远，只是不知道，原来晨个跑也会遇到她。
　　沈初夏其实早就看到慕言了，只是在纠结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毕竟从今天开始，两个人要在一起共事。
　　正当沈初夏还在纠结的时候，慕言跑了过来“沈总，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
　　“啊，哦，是啊。”沈初夏尴尬的说着。
　　慕言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我先走了，一会公司见。”过完慕言就跑开了。
　　沈初夏双手环胸，看着慕言跑开的背影想道‘看慕言那个样子，她应该没有发现昨晚那个人是我吧，哎不想了，上班。’沈初夏用帕子擦了下汗跑回去，冲了个澡，打开衣柜拿出一套黑色的女士西装穿上，画了个淡妆就出门了。
　　沈初夏到达航远的时候慕言还没来，放下包，脱去外套挂着，走到办公桌坐下，拿着资料翻看着，这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啊。
　　‘叩叩叩’
　　“请进。”
　　慕言推开办公室门站在办公桌前说，“沈总，我今天来报到，想问问你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
　　沈初夏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眉心看着慕言说，“这样，你才来，去找檀秘书，叫她带你几天。”
　　“好，那我先出去了。”说完，慕言就退了出去。
　　沈初夏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眼睛一眨一眨的，这慕言还真是不一样，不过她很满意，和她一样，一到工作岗位整个人就焕然一新啊。
　　慕言出去找到了谭秘书说明了来意，谭秘书上下打量了下慕言，长得挺帅的，可惜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就好了。
　　慕言看谭秘书一直盯着自己发呆，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谭秘书，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
　　“阿，没有。”谭秘书脸红红的很不好意思的说着。
　　“这样，这里有几份文件和表格，你看一下然后给它输入电脑，在之后你就先跟着我，我带你熟悉下公司。”
　　“好的檀秘书。”说完，慕言抱过文件，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隔着办公玻璃看到沈初夏那看文件的认真模样还真是迷人。
　　慕言愣了愣，她在想些什么，拍了拍脸，摆正脸色坐回位子上打开电脑开始工作，而这一幕刚好被沈初夏看见了，摇了摇头，慕言这人还真是怪。
　　打的肩膀酸，慕言停下动作看了下手表，这么快就12点了，该去吃午饭了，慕言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手机却响了，刚接就听到欧阳雨不满的声音“我说，如果要不是我主动找你，你是不是就把我忘了。”
　　慕言傻了，这段时间太多事，好像还真是有点忽略了这个大小姐。
　　“你说你面试过了你也不给我说，我不是说过记得找我的吗，这么快就给我忘了。”欧阳雨越说火越大。
　　“呃，抱歉小雨，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最近太多事要忙了，作为赔罪，我请你吃饭行吗我的雨大小姐。”
　　“哼，别以为我会原谅你，不过吃饭这事可以，等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行行，老地方，我这收拾下马上就来。”
　　终于挂了，这大小姐还真不好惹，慕言叹了口气收起手机，看到沈初夏还在埋头看文件，都中午了还不吃饭，这女的也是够拼了。
　　收拾好，慕言准备踏脚走，转身敲了敲沈初夏的办公室门，听到里面传来沈初夏的声音，这才打开办公室门“沈总，已经中午了，你不去吃午饭吗。”
　　沈初夏放下手中的笔抬手看了看时间，然后看着慕言说“好像是该吃饭了。”
　　一直这么被沈初夏盯着，搞得浑身不自在“要不沈总，一起。”
　　“好。”
　　慕言尴尬了，她只不过是意思意思，没想到沈初夏会答应“那，那就走吧。”
　　收拾好东西，两人就去了地下停车场，因为中午时间没多少只好坐沈初夏的车，沈初夏人看着冷开的车果然也冷啊，不过就不知道慕言遇到的到底哪个才是她了。
　　坐上车慕言就报了地址“那个沈总，这次吃饭是和我的一个朋友，你不介意吧。”
　　“没事，我无所谓。”沈初夏说着，看不出丝毫表情。
　　慕颜点点头，就没有再说一句话，支着手看着车窗外发呆。
　　沈初夏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遇到红灯车子停下，沈初夏这才转头看着慕言准备试探下昨晚的事，正准备开口却看到慕言的样子整个人想脱口而出的话都咽了回去，从慕言面试开始沈初夏都觉得她这人呆呆的看着有点傻，可是这回的发呆和上次的不一样，慕言的眼底竟是说不出的忧伤，沈初夏很好奇慕言这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故事，会让她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到了餐厅，欧阳雨早就已经坐在了那里，对着进来的慕言挥了挥手说“小言，在这里。”
　　慕颜点点头走了过去介绍道“欧阳雨，沈初夏，我老板。”
　　“小言你这介绍也太简洁了吧，不过这航远集团的女强人沈总谁不认识，你好啊沈总，我们又见面了。”欧阳雨面带微笑的伸出手。
　　沈初夏礼貌性的回握，早在欧阳雨毕业的时候，欧阳集团就办了酒会，请了很多集团的人来参加，在酒会上欧阳威已经将欧阳雨介绍过了。
　　一坐下，慕言就支着手看着窗外，欧阳雨摇了摇头，“你这家伙还真是。。”
　　“抱歉啊沈总，我还有个朋友快来了，等到了在点餐吧。”
　　“没事。”说完沈初夏瞥了一旁的慕言一眼，端起面前的水喝着。
　　就在这时欧阳雨站了起来挥着手，“安宁，在这。”
　　坐在慕言身旁的沈初夏明显感觉到慕言在听到这人名字的时候身子震了一下，可是这会又好好的，难道是错觉。
　　安宁人如其名，长相文静，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裙子，安宁坐在欧阳雨的身旁“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给耽搁了。”
　　“没事，没事，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航远集团的沈总，坐窗边看风景那个是我好朋友慕言。”欧阳雨一一介绍着。
　　慕言，安宁准备拿水的动作顿住了，转头看着慕言，心口一阵绞痛，一旁的沈初夏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而不会察言观色的欧阳雨却叫来了服务员点菜，打破了这气氛。
　　直到菜上齐了，慕言才将头转了过来，在看到安宁的一刹那，浑身都在抖一样，安宁亦是如此，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慕言，眼睛蒙上了一层雾。
　　慕言低头吃着饭，一直在忍着，只想快点吃了离开这里，这里的空气让她觉得窒息，安宁看着慕言的表情让慕言觉得可笑，这怎么会有这表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脸上，越想慕言的身子抖得更厉害，抖得桌子都在震，这时欧阳雨总算反应过来了“小言，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上班快迟了，我们就先走了。”沈初夏擦了擦嘴，不等两人说话，抓起慕言的手走了。
　　出了餐厅，慕言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外面空气好，刚才谢谢你。”
　　“举手之劳。”
　　“嗯哼，的确是举手之劳啊。”慕言举起被沈初夏抓着的手晃了晃。
　　沈初夏尴尬的松开了慕言的手，正了正脸色“慕言，在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你让我感到很好奇。”
　　慕言背过身说“沈总，我也挺好奇你的，比如搞怪照片，又比如昨晚。。。”
　　“等等，不用说了。”沈初夏慌张的捂住了慕言的嘴。
　　慕言点点头用手指了指沈初夏捂着自己嘴的手，沈初夏脸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没想到公司里的冰山女王也会脸红啊。”
　　“慕言，你。。。”
　　“沈总，我不是故意开你玩笑的，不过可以给我一天假吗。”
　　看到沈初夏点头，慕言道了句谢转身走了，这个时候果然需要点时间静一静，只想一个人。
　　看到慕言的背影，沈初夏皱着眉，这慕言真的是挺神秘，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很想知道她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故事。


第8章 解决
　　等安宁追出去慕言已经不在了，安宁就这么站在原地流着泪，付了钱出来的欧阳雨走过去拉着安宁担心的说“安宁，你这是怎么了。”
　　安宁抱着欧阳雨一个劲的哭就是不说，欧阳雨只好什么都不问，任由安宁抱着拍着她的背，陪着她。
　　待安宁情绪没那么激动了，欧阳雨将她送了回去，然后思考了一下今天中午发生的一切，今天中午奇怪的不只安宁一个，慕言也很不对劲，两个人都是看到对方的时候才变样的，难道她们两有什么事？
　　欧阳雨拿出手机打给慕言，响了几声终于接通了“小言，你和安宁是不是认识，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我有事不说了，挂了。”不等欧阳雨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打着沙包，每一拳都使出了全力，沙包被打的左右晃动，被打的地方都出现了微微裂痕。
　　打累了，慕言直接就躺在地板上，手臂遮着眼睛，胸口不断的起伏着，站在拳室外的韩霄叹了口气，透着玻璃窗看着慕言，眼底都是心疼。
　　说起韩霄，他是韩言的儿子，和慕言一样大，在慕言刚进雷家的时候，韩霄就一直被安排在慕言的身边，去岛上特训也跟着，这几年慕言的变化韩霄都看在了眼里，他不知道是怎样的改变让一个18岁的女孩变成这样，所以他去问了韩言，也知道了这一切，他一开始很心疼慕言，可慢慢的这种感觉好像突然的就这么的变了，他喜欢上了慕言，可是他也知道，他自己是没那个机会的，所以像这样默默的守在慕言身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到了第二天，调理好情绪的慕言，坐到自己的岗位上又开始成了个码字机，沈初夏透着玻璃窗饶有兴趣的看着慕言，按着一旁的座机“帮我泡杯咖啡进来。”
　　慕言先是看了沈初夏一眼。随后点了点头，去了茶水间找到沈初夏的杯子倒好咖啡，给沈初夏端了过去。
　　“少喝点吧，咖啡伤身。”
　　沈初夏接过咖啡放下说“既然你知道伤身那你还给我泡。”
　　“这不因为你是老板所以得听你的。”慕言还真想翻沈初夏一个白眼。
　　“那好，既然听老板的话，那就别把那什么照片说出去。”说完，沈初夏就低着头看起了文件。
　　慕言挑眉“原来沈总是担心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多舌的人，不过只是不知道原来沈总还有这一面。”说着掏出手机将照片翻了出来。
　　沈初夏抬头看到照片想抢，慕言抬手将手机举起，沈初夏皱着眉说“那照片是被逼的，当时和朋友坑了拍的，被挂了一个星期，没想到你会存了下来，不过我为了不被公司里的人看到上传在一个很不热门的拉拉软件上，你是怎么看到的，难道。。。。”
　　“我喜欢看那软件上别人写的文章打发时间而已。”
　　沈初夏见慕言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在昨天中午多少也猜到了“可以把照片删了吧。”
　　慕言耸耸肩将手机照片删了，递给沈初夏看“已经删了，那我就出去做事了。”
　　沈初夏点点头就继续低头看文件，慕言回到位子上看了慕言一眼摇摇头开始做事。
　　自从上次一别，安宁有想过去找慕言，可是她怕慕言不会见她，毕竟当初慕言会离开也是因为有她的关系，哎。
　　“有些东西不说清楚会后悔一辈子吧。”欧阳雨突然出现在安宁身后说。
　　“可是，你觉得她会原谅我吗。”
　　“我认识的安宁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况且你认识的慕言她会是这种人吗。”那天过后，欧阳雨有找安宁问过这事，安宁只好将所有事情告诉了她，在听后欧阳雨整个人浑身都颤抖着，心疼着慕言，恨着那些欺负过慕言的人，难怪这几年慕言总是一脸心事，时不时会露出那种忧伤的表情，可是事情都发生了，也不是她该插手的，她们的事只能她们自己去解决。
　　安宁拿出手机鼓起勇气拨通了慕言的电话“小言，我们谈谈吧。”
　　慕言在接到安宁的电话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惊讶，她知道有些事该来的还是会来，不如趁早解决为好。
　　咖啡馆里，慕言一脸平淡的喝着咖啡，等着安宁开口。
　　安宁深吸一口气看着慕言的眼睛说“小言，你，这几年过的好吗。”
　　慕言放下咖啡杯语气淡淡的说“正如你看到的，我很好。”
　　“那个，小言，我。。。”安宁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慕言很不耐烦的揉了揉太阳穴说“有什么事就快说，我还有事要忙。”
　　“对不起，小言。”
　　慕言嗤笑“你要说的就这个。”
　　“不是的，我，，，”
　　“行了，如果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别说了。”说完，起身要走，却被安宁拉住了手，安宁低着头，眼泪早就已经流了出来，慕言本不是什么狠心的人，况且还是昔日的好友，慕言只好又重坐回位子上，环着手，等着安宁接下来的话。
　　安宁理了理情绪抬头，眼睛红红的说“对不起，小言，当初我也不想的，你也知道我家的，我是个孤儿，好不容易有个家，如果不听家里人的话，我会被赶出去的，我不想走，我不想再做回孤儿。”
　　慕言知道安宁说的，当初还小，还在上初中，慕言很孤僻，没什么朋友，安宁和那人一来就很受欢迎，就像一个小公主又是有钱人，慕言知道像她这样是不会有安宁她们这样的朋友的吧，可是谁知道有一天那人和安宁却坐到慕言的身旁，伸出一只手微笑的看着慕言说“我们做朋友吧。”这一句话就说了一个学期，才做成朋友。
　　那时的慕言呆呆的很阴沉，没想过会和安宁她们成为朋友，成为朋友后熟悉了也就知道了安宁的一些事，安宁是个孤儿，不是一生下来就是一个小公主，她是被姓徐的一对夫妇给收养的，当时会看中安宁是因为她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树下一个人玩很乖巧，很合徐夫人的眼缘，像她小的时候，所以最后随了徐夫人的姓才叫的安宁。
　　慕言双手握拳：“就算如此，你最后大可不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不是这样的。”安宁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围的听到这么大声，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慕言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咖啡馆的人都被请了出去，只剩她们两个人。
　　安宁抬起头看到周围的人都没在了并没在意，双手早已握成了拳说“是因为照片。”
　　“什么，什么照片。”慕言皱眉看着安宁。
　　“你还记得丁曼吧。”
　　慕言当然记得，当初带头伤害她的人正是这个叫丁曼的
　　“当初就是因为她手里拿着你和小瞳接吻照来威胁我，说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会把照片扒出去。”
　　慕言愣住了，她记得那照片，最后也是因为那照片，让她无颜在待在那里“那照片不是很早就放出来了。”
　　“对，没错，可是丁曼拿的还有我和你的错位看着像亲吻的照片来威胁我，说是不做会寄去家里，虽然不是真的，但是我当时真的好害怕，没有办法我答应了，当时的我真的很混账也很后悔，后来我有找过你，可是你已经不在了。”安宁懊恼的再次低下头。
　　再次回忆起那些事，慕言的心很平淡，她也很想大骂安宁混蛋，想要发泄，可是发泄有用吗，时光还会倒回吗，答案当然是不会，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说什么，当初发生那事，她是有怨恨过安宁，从一开始的疏离到最后的伤害，可是这些怨恨早在时间的洪流消散了。
　　“小言，我今天说这些不求你原谅，只是想跟你说对不起。”安宁越说哭的越厉害，眼睛都哭肿了。
　　慕言拿出纸帮安宁擦着眼泪说：“错的不是你，事情也都过去那么多年，我也没必要再生你的气。”
　　安宁抓住给自己擦眼泪的手，“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说出这句话，慕言的心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对不对，但是她知道再多的怨恨都抵不过那年在榕树下的陪伴。
　　安宁一下扑到慕言的怀里，再次流下了眼泪，慕言抱着安宁拍着背，扬起嘴角闭着眼，她永远记得那天，穿着公主裙向她伸出手一脸微笑的安宁，这是她的好朋友。
　　‘咕咕’直到安宁的肚子发出抗议，安宁这才不好意思的松开慕言，摸着肚子。
　　慕言拿起背包，“先和我回去换件衣服再去吃饭吧。”
　　“好啊小言，你嫌弃我。”安宁纵着鼻子不满的说。
　　“对啊，很嫌弃。”说着就先跑了。
　　“喂，等等我。”安宁拿起自己的包，一脸微笑的追了出去，能够冰释前嫌真是太好了。
　　到了慕言的住处，慕言去了房间换衣服，安宁则是在客厅打量着慕言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不算大也不算小，打扫的很干净，安宁走到电视机旁拿起一旁的相框，里面的慕言看的出来还只有17岁左右，被一个女的搂着，这女的看着像是已经二十多岁了。
　　慕言换好衣服就看到安宁站在电视机旁拿着照片在看，快步走过去拿过相框擦了擦放下，慕言突然过来吓了安宁一跳“小言，怎么了。”
　　“没事，吃饭吧，去哪吃。”
　　“小言，那个抱着你的女人是谁啊。”
　　慕言暗了暗神色眼底尽是忧伤说“一个恩人姐姐，有机会我会介绍你认识，好了去吃饭吧。”
　　“哦。”一提起这人，慕言的神色都变了，还是不要问好了“对了，我们刚才好像没给咖啡钱。”
　　慕言回过神，刚才好像直接跑出来了“那个，我已经给了。”
　　“哦，这样啊。那吃饭的话我请吧，重归于好的聚餐吧”看安宁这样看来是没有怀疑，慕言看了照片一眼，那个咖啡馆是当初古茜开的，慕言给盘了下来，继续开着，毕竟那是古茜一生的心血，也是慕言的执着。
　　到了餐厅，慕言汗言了，这个餐厅也是雷氏旗下的，还好也就高层的有一些人有见过慕言一眼，两人随着服务生到了位置坐下，看着菜单，点了几样菜“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拿了菜单就退下了，慕言在心里点点头，服务不错，就当是来微服出巡体察下底下员工的工作吧。
　　“小言，那个是那天和你一起来的沈总是吧，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慕言闻声望了过去，这世界还真小，吃个饭都让她遇到沈初夏，到底是缘分还是孽缘啊。
　　“还是不用了吧，她好像在和她朋友吃饭。”话刚落，沈初夏就看了过来，看来这下不得不去打声招呼了。
　　“我过去打个招呼就来。”
　　其实在慕言进来的时候沈初夏就已经看到了，就等着慕言过来打招呼“真巧啊沈总，你和朋友来吃饭啊。”
　　沈初夏点了点头，一旁站着的慕言有点尴尬了，木晨放下碗筷，上下打量了慕言，“这位是。”
　　“我公司助理。”沈初夏淡淡的说。
　　看沈初夏语气淡淡的，慕言觉得果然自己来打招呼是错的。
　　木晨见沈初夏这样早就习以为常，转过头对慕言说“要不要过来跟我们一起拼桌。”
　　“还是算了，沈总你们慢慢吃，我就不打搅了。”说要慕言就走了，她才不想跟一座冰山吃饭，况且两人还是上下属传出去不好。
　　木晨话还没说完这慕言就走了，转头看着对面若无其事切着牛排的沈初夏咂着嘴“看来是某人太冷让旁人都不敢靠近。”
　　沈初夏知道木晨说的是自己，也没有搭话，只是看了眼不远处坐着的两人低着头继续切着牛排。
　　慕言坐回位子“菜都上齐了你怎么还不吃，刚才不是饿的肚子叫吗。”
　　说到肚子叫，安宁瞪了慕言一眼，这么丢脸老是拿出来说，不过这已经很久了，她很久都没跟慕言这样开过玩笑了，想着想着又有点想落泪的感觉，深吸口气“我在等你，等你一起。”
　　慕言拿起一旁的碗给安宁舀了一碗汤放在她的面前“先喝汤开开胃在吃饭。”
　　这么多年慕言还是那么体贴，想想当初的自己对慕言做的事，心里满是愧疚，虽然慕言说已经不恨她了，可是她还是很想要弥补慕言，毕竟当初两人这么好，慕言又很照顾她。
　　安宁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想凉点在喝，刚抬头就看见慕言夹了一块特辣的凉拌鸡放在碗里，还有就是羊肉，安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小言你不是从不吃这些的。”
　　以前的慕言是吃不了辣的，更别说这特辣的凉拌鸡，还有以前吃一口羊肉因为腥味又是拉又是吐，整个人面色苍白说是以后打死都不会碰这东西，只是现在这一口一口的吃着完全没什么事让安宁有点惊讶。
　　慕言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安宁“有些东西随着时间都会改变，就像你也就像我，每个人不可能都一直踏在原地而不动，是人都得向前看，安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向前看不要总停在原地行吗。”
　　安宁知道慕言表达的意思，叹了口气，既然能破镜重圆那就已经很好了，所以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了。
　　因为餐桌离得不是很远，刚才安宁惊讶说出的话又有点大，沈初夏们多少也听到了两人之间的谈话，沈初夏拿着面前的酒杯摇晃，鲜红的液体因为她的动作，在酒杯里转着圈圈“你说她们两会是什么关系。”
　　木晨切牛肉的手顿了顿抬头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沈初夏，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人吗，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这倒好，关心起别人事了。
　　沈初夏看木晨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知道她在想什么，放下手中的酒杯“我只是随便脱口而出，你别在意。”
　　“你这随便脱口而出的话还真惊人啊大小姐，平时就没见你对谁的事这么好奇过。”
　　沈初夏没接木晨的话，只是眼光略过木晨看着慕言的背若有所思。


第9章 傲娇
　　好奇归好奇，自从上次在餐厅遇到过之后，生活又回归了平静，除了上班两人没多大交集。
　　终于忙完手里的工作，这段时间太忙了，明天周末，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沈初夏揉了揉眉心，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这才挎着包出了办公室，因为加班其他的人都走了办公楼漆黑一片，沈初夏边走边摸手机，准备靠着手机的灯光摸索着出去。
　　因为太黑沈初夏有夜盲症就算有附近大楼照进来微弱的灯光她还是不怎么看的见。
　　走了一半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刚转身就跟人撞了个满怀，又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因为穿着高跟鞋脚也扭伤了。
　　慕言本来已经下班快到家了，才发现手机没拿，这才回到公司，看到沈初夏认真的批改着文件就没去打搅，拿着手机准备走，突然肚子不是很舒服，这才去了卫生间，回来准备拿包走人，就看到沈初夏拿着个手机摸摸索索的，想上前去询问下需不需要帮助，谁知道沈初夏突然转身，自己走的又快，来不及刹住就撞上了。
　　慕言揉了揉被撞的鼻子，看沈初夏一动不动的还在地上这才蹲下身去询问“你没事吧。”
　　因为刚才撞的那一下手机被撞的丢了出去，灯光也灭了，周围又是漆黑的一片，还没看清人是谁就听到慕言的声音，瞬间安心了不少“你怎么还没走还在公司。”
　　“我手机忘拿了回来拿。”见沈初夏没回答自己，应该是没什么事，慕言正准备去扶沈初夏起来就被拉住了手腕，正疑惑以为沈初夏还有什么事，脸上就传来冰凉的触感，慕言皱着眉看着沈初夏不停摸索的样子开口道“沈总，这是我的脸。”
　　话落，沈初夏马上收回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慕言还是肃着张脸，继续扶着沈初夏起来。
　　刚站好脚一落地，沈初夏又“嘶” 了一声，慕言看了看沈初夏隐忍的样子，又看看她那脚，没说话，放开沈初夏将包背在前面走到她面前蹲下“上来吧。”
　　“不用了你先走吧。”虽然脚踝很痛，但是她自己还是能走回去，她才不要让慕言背。
　　慕言扭头看沈初夏双手环胸眼睛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站那，双手附在小腿上一用力准备将人拉到自己背上，可是没想到沈初夏这么倔双手支撑着她的肩就是不往上靠。
　　慕言没办法，慢慢起身将人扶好，看见沈初夏因为疼痛皱起了眉，慕言摇头，又把包背到后面一个拦腰将人横空抱了起来。
　　突然失去平衡吓的沈初夏差点叫了出来，双手勾在了慕言的脖子上，等缓过来沈初夏才发现被慕言以公主抱的形式抱着，这慕言劲还真大，沈初夏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抬着一只手推着慕言的肩膀“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慕言低下头，看到沈初夏的耳朵因为不好意思红了个透，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沈总这是害羞了，不好意思了。”
　　沈初夏一听立马反驳“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只是怕你手会酸。”
　　“沈总也知道自己重吗，那就好好的别乱动，到时候摔了我可不负责。”说完还颠了颠，其实沈初夏对于慕言来说很轻了，只是防止此人在作才这么说。
　　沈初夏一听不得不又把手勾在了慕言的脖子上，可是不对啊，刚才那话的意思，慕言是说她很重吗，瞬间沈初夏的脸冷了几度，手揪着慕言的肩准备来个360度的旋转，可是慕言太瘦了根本连肉都揪不到，更别说360度的旋转了。
　　沈初夏的小动作跟那小心思慕言看在眼里，这人还真是傲娇，看来以后不能惹她，免得吃亏的是自己。
　　慕言抱着沈初夏出了公司，因为摔倒脚扭伤有一半的原因是自己造成的，慕言良心过不去，所以最后拦了的士跟着沈初夏去了她家，下车时，沈初夏没在扭捏但是也没在让慕言抱，只让她背着自己上了楼。
　　打开门，沈初夏拿出更换的拖鞋，给慕言也拿了一双客用的，换好拖鞋不管慕言，瘸着个腿，一跳一跳去了沙发坐下来了个葛优瘫，一转头看慕言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沈初夏马上坐正，冷着脸恢复在公司的模样对慕言说“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慕言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将一旁的凳子拿了过来坐下将沈初夏的腿抬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皱着眉，这脚因为刚才沈初夏作，现在肿的跟个猪蹄一样。
　　慕言的手很温暖，摸着自己的脚跟有电流似的，传遍全身，沈初夏象征性的抖了抖。
　　“沈总你很冷吗，现在可是在夏天。”
　　刚才的窘态被慕言看见，沈初夏很是扭捏的将腿慢慢抬过来搭在沙发上，准备赶人“天色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沈总你这样不累吗。”
　　慕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沈初夏不知道怎么回，一脸疑惑的看着慕言。
　　慕言望了望四周将凳子放回原处，抬脚走进厨房，整个人愣在那无处下手，这厨房能叫厨房吗，该有的任何东西都没有，也就只有一个微波炉在那放着，其他的空空如也，对了还有一个水果刀。
　　慕言转身走到沈初夏的面前站定“沈总这生活过的还真是简洁啊。”
　　沈初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脸微红扭头看着窗外“我反正是一个人住，随便应付就行了，你如果是肚子饿了可以自己出去吃，不用管我。”
　　慕言知道沈初夏是误会自己了，她也没打算解释，拿过背包开门，关门，走了。
　　沈初夏一愣不愣的盯着关了的门两分钟没任何反应，等反应过来，抓着一旁的抱枕往门口扔了过去吼道“你这人还真是说走就走，不知道我也没吃饭吗，我还是个伤员呢。”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听到门铃响，这大晚上的怎么还会有人来，沈初夏放下手中的零食一跳一跳的去开门，打开门就看见慕言两手提着东西站在门外。
　　沈初夏转身没有搭理慕言，又再次蹦哒回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慕言关上房门走到餐桌将买来的饭菜放在桌上，打开另一个袋子拿出里面的伤痛药酒走到沈初夏的面前蹲下，伸手准备去拉沈初夏受伤的脚。
　　沈初夏拐了拐身子没让慕言碰到，皱着眉，冷冰冰的对慕言说“你干嘛，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慕言将药酒放在桌上，站起身俯视着沈初夏“你脚受伤我多少也有点责任，我看天色不早了知道你没吃，帮你带了点饭菜就当做，这药是在来的路上买的，大夫说有药酒在受伤的地方揉，把淤血揉开会好的快点，我该做的也都做了，既然沈总不领情那我就先走了。”
　　看慕言要有沈初夏忙拉着慕言的手腕，见慕言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沈初夏又将手放开，语气缓和了不少“那个，刚才是我语气不好，不好意思，既然你有事忙那你就去吧。”
　　慕言转身拿过一旁的背包背上，走到玄关处转身“沈总你这样不累吗。”说完这才打开门走了。
　　这话什么意思，才一会就说了两遍，沈初夏懒的管。
　　餐桌上传来的香味惹的沈初夏肚子咕咕叫，揉了揉肚子，向餐桌蹦去，两菜一汤，刚才以为慕言撇下自己走了，没想到是去买饭菜和药，人还挺细心。
　　沈初夏看了看桌上的小药瓶扬起了嘴角，这才打开饭菜开吃。


第10章 邹瞳回来了
　　因为受伤，这两天周末沈初夏都待在家里没有出去，用了慕言买的伤药，经过这两天的休养好的已经差不多了。
　　为了防止还没全好的脚再次受伤，今天上班沈初夏没在穿高跟鞋，换了双平底。
　　到了公司沈初夏又开始一天的忙碌，临近下班点，沈初夏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拿过一旁的电话按着内线“慕言，进来下。”
　　慕言挂了电话，往里总经办看了一眼，停下手里的工作，走了过去敲了敲门“沈总，我慕言。”
　　“请进。”
　　慕言打开办公室门走到办公桌前看见沈初夏背对着自己，开口询问“沈总，有什么要吩咐的。”
　　沈初夏转过老板椅，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在桌上很有节奏的敲着，慢慢开口道“我的脚已经差不多好了。”
　　慕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你买的药很管用，快下班了所以我想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不必了沈总，您脚受伤有一半是我的原因，所以您不必客气。”
　　沈初夏的手停止了敲击的动作，双手环胸看着慕言“我这人有恩必报，上次你给我带了饭菜，我不想欠你人情。”
　　“不用了沈总，况且我今天已经有约。”
　　“约了谁。”沈初夏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让慕言愣了愣，沈初夏自己也纳闷，怎么顺口就问了。
　　沈初夏轻咳两声缓解尴尬“我意思是你既然有约了，那我下次在还你人情。”
　　慕言叹了口气，见拒绝无果只好答应了沈初夏。
　　下了班，慕言收拾好背着包就走了，出了公司打了个的士报了目的地，靠在座位上就闭目养神。
　　等到了咖啡馆，安宁和欧阳雨早已坐在那里，慕言刚坐下，就看见安宁皱着眉，慕言看了眼安宁又看了眼欧阳雨说“你们两个好好的把我叫出来是有什么事。”
　　欧阳雨看着安宁，两人用眼神交流着，最后欧阳雨开口了“小言，其实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这我知道，不过我想说，你们应该不是为了这事才把我叫过来。”慕言拿起面前的咖啡喝着。
　　安宁叹了口气，拍了拍欧阳雨看着慕言说“小言，邹瞳回来了，她联系了我，说是要一起吃饭，不过我没说你的事。”
　　慕言喝咖啡的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晃了出来，稳了稳心神，将咖啡杯放下“所以呢？”
　　安宁和欧阳雨两人互看一眼，皱着眉，慕言一脸平淡，完全看不出任何事，欧阳雨叹了口气“小言，有的东西憋久了会伤身，我们一直都在。”
　　“我明白，不过有的东西需要自己解决，不过还是谢谢你们。”慕言勉强的笑了笑说。
　　“对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约。”说完慕言拿起背包，打着电话走了。
　　看着慕言的背影，欧阳雨叹了口气“有些东西我们插不了手，小言的事，你还是不要告诉那人吧。”
　　安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搅拌着咖啡，心思早就已经飘了出去。
　　“安宁，我们没有办法对抗这一切，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所以我决定出国了，替我照顾好小言。”那一年，当安宁收到这封信的时候邹瞳早就已经走了，安宁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慕言，当初邹瞳走了的原因。
　　慕言坐上车到了雷宅，到客厅雷瀚文早已坐在那里，韩青和韩霄站立在一旁“爸，你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言儿，最近这几个市的黑帮都被收服的服服帖帖，全都投靠我们，国外的势力也都稳定，所以我决定出国去散散心，帮你的事就交给你了。”
　　“爸，要不我陪你去吧。”慕言皱着眉说，虽然时局已定，国外的势力也很庞大，但是毕竟是国外不是在中国，不是自己的地盘。
　　雷瀚文笑了笑说“你韩叔会陪我一起去，所以你放心。”
　　“好吧，既然您决定了就去吧，您的确太累了，需要出去散散心，这样挺好的。”
　　雷瀚文满意的点点头，起身拍了拍韩霄的肩“之后就靠你辅佐言儿了。”
　　“爸，您这话说的又不是不回来。”慕言不满意的皱着眉说。
　　“这我知道，不过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帮里的事都得交给你，都一样。”
　　“雷叔，你和我爸就好好去休息吧，我会帮着小言的。”韩霄说。
　　“言儿，这会也该吃晚饭了，吃了在走。”
　　“好。”
　　慕言拿着资料愣了神，沈初夏叫了她几声都没听见，沈初夏只好敲了下桌子“慕言，你发什么呆，最近上班都没在状态，你是干嘛。”
　　慕言合好资料“抱歉，沈总，我会整理好思绪的。”
　　沈初夏皱着眉“如果有事我可以放你几天假。”
　　“这倒不用，我可以好好工作。”
　　“那好，明晚唐氏集团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我给你介绍几个人，以后工作上会有合作，你明天在公司等我，我来接你。”
　　“好的沈总。”说完，慕言就退了出去，这段时间因为雷瀚文走了，帮里和公司的事全压了过来，搞得有点喘不过气，虽然之前也都是这么忙，但是现在却多了邹瞳的事，哎。
　　正当慕言思绪快飘远的时候，韩霄的电话适时的打了过来，打断了慕言“小言，这次唐氏集团的酒会你还是不出席吗。”
　　慕言想了想“霄哥，明天我好像要和沈初夏去参加，到时候你代替公司出席就行了，你知道的，我不想暴露身份。”
　　韩霄戏谑的说“小言啊，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记得休息，如果让雷叔知道了，我可有的受了，哈哈。”
　　“我知道了霄哥，那就这样吧，我先忙了。”挂了电话，慕言扒了下快遮住眼睛的头发，看来这下班的时候得去修一修了。
　　下了班，沈初夏敲了敲慕言的桌子说“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明晚才好有精神参加酒会。”
　　“哦，好。”
　　沈初夏看慕言那眼底厚重的黑眼圈，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收拾好东西，慕言叫上欧阳雨去了老地方剪头发，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剪着剪着就睡着了，直到剪完也没醒，欧阳雨也没去叫醒她，她知道最近慕言太累了，眼底都有些深深的黑眼圈，而安宁今天好像是去和那女人吃饭了，果然她们的事得她们解决，外人不能干涉，她也不知道慕言现在的想法是如何。
　　等慕言醒了脖子都是酸的，欧阳雨走了过来手环着胸，一脸笑意的摇摇头“我说小言啊你，明晚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慕言起身挑着欧阳雨的下巴一脸戏谑的说“那么你呢，有没有呢。”
　　欧阳雨白了慕言一眼，拍掉她的手“少贫了，再不去买衣服天都黑了。”
　　慕言笑了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这几年的变化真的是挺大的。
　　去了商场，慕言也就随便选了件白色西服，找了尺码也没试就准备买下，欧阳雨额角流出三条汗说“来买衣服你都不试一下的。”
　　“我觉得不用，随便点就行了。”慕言无所谓的将卡递给了店员。
　　慕言这样欧阳雨也拿她没办法，只好随着她去了。
　　第二天，慕言坐车去了公司等沈初夏，下了车，沈初夏的车早就已经停在了那里，慕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今天的沈初夏穿的是袭深蓝色长裙，画着淡妆，头发尖部微卷披着，一脸的焦俊冷艳，转头看到慕言还是一身休闲装“你就这么去？”
　　“我当然不会丢了沈总的脸，衣服在背包里，一会到了去那里换。”慕言说着拍了拍背包。
　　沈初夏点了点头，然后发动车子往酒会开去，一路上两人无话。
　　酒会开在一处半山腰的别墅内，那里是富人的住宅区，在山脚有守卫，没有主人的邀请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这次酒会都有发邀请函，到了山脚递了邀请函，放行后没多久就到了山腰，那里灯火通明，看到场内停了不少车，看来晚会差不多快要开始了。
　　停好车，慕言让沈初夏先进去，自己则去卫生间换衣服。
　　别墅内的人已经拿着酒杯找着各个公司的老总谈商业谈事情，借着酒会多认识认识，结交朋友。
　　沈初夏进入别墅，多多少少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欧阳雨和安宁拿着酒杯走过来递给了沈初夏一个，沈初夏接过酒杯看着安宁，“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呃....恩，上次在餐厅。”
　　沈初夏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上次在餐厅和慕言吃饭的好像就是她。
　　安宁四处张望了一下都没看见慕言的身影，这才扭头对沈初夏说“那个沈总，小言呢，我听欧阳说小雨今天会跟你一起过来，怎么没看到她。”
　　“她去换衣服，马上就来。”沈初夏皱眉，这叫的还挺亲的，到底两人是什么关系呢。
　　话刚说完，慕言就从门口走了进来，慕言就是个衣架子，这随便拿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没想到还这么合适。
　　慕言一手插着包，一手拿了一旁桌子的酒杯，向沈初夏走了过去，这一刻，沈初夏不知道是什么直击了心脏，那里跳的很快，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慕言穿正装，平时的慕言给她的感觉就是很戏谑，偶尔成熟偶尔又让人牙痒痒。
　　欧阳雨走过去碰了慕言的酒杯一下，将慕言从头看到脚“没想到这随便选的衣服还真合适，果然人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我知道你丑。”
　　“在怎么穿嘴还是那么欠。”欧阳雨白了慕言一眼。
　　慕言看着安宁说“怎么今天你也在这。”
　　“呃，那个，我，我家公司也有被邀请，对就是这样。”安宁心里不安的说着。
　　慕言听出了安宁的不安，也没打算问，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初夏走了过来“跟我过去和其他公司的人打打招呼。”
　　“好，那你们俩先聊着，我和沈总过去一下。”
　　沈初夏冲两人点了点头，带着慕言往一旁走“这过去打招呼的是雷氏集团的经理，雷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公司，跨业很广，在国外也有分公司，不过雷氏向来很少参加这些酒会，这次会来听说好像是因为合作过一次所以来了，借这次机会可以去打打招呼，有机会可以合作。”
　　“嗯。”在韩霄看到慕言的时候正准备打招呼，慕言使了使眼色用嘴型说‘装不认识我。’
　　帮里有过特训，韩霄当然看的懂慕言的唇语，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沈初夏走了过去向韩霄伸出了手“韩总你好，我是航远集团的沈初夏。”
　　韩霄回握“有听过沈总你的大名，精英女神嘛。”
　　看韩霄这么好说话，沈初夏向慕言使了个眼色，慕言心领神会走上前递出名片“我是慕言，沈总的秘书，这是沈总的名片。”
　　韩霄接过名片笑着说“这以后可以一起合作。”
　　“那是一定。”
　　这时酒会的灯光突然变暗，全把灯光打在了二楼，那里有着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各位，感谢今天来参加酒会，这次酒会的目的主要是想向大家介绍我的女儿邹瞳，她刚从国外分公司回来，我准备把公司全交给她掌管，自己也是时候退休了，所以之后就靠大家多多照顾小女了，邹瞳，过来和大家打打招呼。”
　　站在黑暗中的邹瞳走到男人的身旁，俯视着楼下的人“我是邹瞳，以后还望大家多多照顾。”
　　“介绍过了，接下来就让小女来跳段开场舞，看看今晚哪位男士会落入我女儿的眼啊，哈哈。”
　　邹瞳看了看楼下，眯起了眼睛，挑起了嘴角，转身往楼下走去，下了楼目不斜视的只往一个地方走去，到了慕言的面前，伸出了手“我可以和你跳一支吗。”
　　站在不远处的安宁和欧阳雨一直盯着慕言，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其他的情绪，可是还是那样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任何东西。
　　见慕言没反应，邹瞳继续说“人还在看着呢，你这样我很丢脸哦。”
　　慕言这才将酒杯放下弯腰伸手“这位美丽的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邹瞳抿唇，将手搭了过去，慕言牵着邹瞳往舞池中央走去。
　　楼上的男人在看到慕言的时候拍着轮椅的手把拽紧‘都这么久了，怎么会遇到她。’
　　男人向一旁的管家招了招手“去调查下和小瞳跳舞的那人的资料。”
　　韩霄在看到邹瞳的那一刻眉头就皱着，这世界真的就这么小，在看看看慕言的样子，韩霄确定了，这世界的确是很小。对于这些事，他多少还是知道的，韩霄放下酒杯，离开了酒会。
　　沈初夏疑惑的看着舞池中的两人，看向欧阳雨和安宁，两人的表情也不是很好，正准备跟韩霄说一下，却发现人不在了，沈初夏走了过去“看你们这样子，在看刚才那样，想必这里面有故事。”
　　欧阳雨收回目光“沈总，这是小言的私事，我们管不了。”
　　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她沈初夏只是个外人，又不关她的事，管这么多干嘛，可是为什么心里就这么的不舒服。
　　舞池中央的两人，邹瞳几乎快贴在了慕言的身上“好久不见了，你还是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可惜你已经变了很多。”在慕言的印象中，邹瞳总是背靠着操场旁的大树上看书，时不时微风拂过，吹起她那飘逸的长发，就像书中走出来的人儿，可是现在的邹瞳是那么的妩媚。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
　　“我想你是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
　　音乐停，慕言松开邹瞳，离开了舞池，邹瞳站在舞池中央一动不动，手握成拳心道“小言，这次既然我回来，我就不打算在放手。”


第11章 八卦的沈初夏
　　出了酒会慕言并没有很快就回去，而是打电话招来手下，在隐匿的地方上了车，让手下将她带到了经常散心的海边。
　　正值夏日的夜晚并不冷，夜幕降临的海岸很是宁静，时间不算太晚，周围也只有几对情侣手拉着手散着步。
　　慕言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这会只想一个人静静，吹着暖暖的海风，看着平静的海面，慕言的心都会得到片刻的满足。
　　慕言不知坐了多久想了多久，只知道这会在不走，怕是会被周围的蚊虫叮咬的满身包。
　　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向一旁的车走过去，看了看手表，时间不算太晚，吩咐手下去了医院。
　　慕言就这么穿着礼服向古茜的病房走去，一路上周围的人都对慕言投来了注目礼，慕言不以为意。
　　拉开病房门，然后让护工出去，往一旁的凳子坐下，拉着古茜的手才开口道“茜姐，她回来了。”
　　也不管古茜是不是听的到，慕言继续开口说着“这都十年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玩我，先是安宁的出现，现在又是她，我本以为我可是做到无动于衷，可是今晚见到她我错了，曾经的记忆又再次侵袭而来，当初我很恨她，恨她的决然恨她冷眼，可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已经不知我是不是还要恨她……”说着说着慕言就哽咽了起来。
　　这都多久没在流过泪，慕言也不知道，自从云茜出事，她就被雷瀚文扔去了孤岛，在那里多大的苦多大的痛，她永远一咬牙就忍了过去，因为雷瀚文跟她说过，只有弱者才会整天把眼泪挂在脸上，如果要想强大就不要让对方发现弱点。
　　慕言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掉在了古茜的手上，也许是慕言的眼泪太过灼热，古茜的手微微动了动。
　　握在手中的手动了动，慕言以为自己哭花了眼看错，这时古茜的手又动了动，比刚才动的幅度还要大，仿佛就是在告诉慕言，这不是眼花，是真的。
　　“小言……”古茜有气无力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慕言循声望去，泪水再次决堤“茜姐，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如果让慕言的手下看到她如今这个样子，肯定会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狠厉的慕言吗。
　　古茜醒了，无疑是让慕言这几年来提着的心松了口气，先是叫医生来替云茜检查身体，然后又亲自跑出去给古茜买来粥，然后又去卫生间拿来帕子打湿替古茜擦着脸和手。
　　古茜刚醒还很虚弱，看着慕言一直忙前忙后的就没消停，张张嘴准备给人叫过来休息下，一开口就是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去“小言……别忙活了过来坐。”
　　慕言听古茜那沙哑到快没声的嗓音，皱了下眉头，拿过一旁的手杯，扶着古茜将水喝下“茜姐，你先别说话，声音都哑了。”
　　放下水杯，慕言再次走到床边坐下，拉过被子，在古茜的腿上按着，因为一躺就躺了七年，没活动，古茜的全身肌肉都快僵硬了，虽然平时慕言都会给她揉。
　　古茜虚弱的抬起手在慕言的头上揉着，边揉边宠溺的看着慕言，这七年不知道慕言过的怎么样，一头长发好好的剪了，当初刚遇到慕言这孩子浑身都散发着稚嫩天真的气息，虽然偶尔眼底会流露悲伤情绪，可是慕言都会一直笑着，不过现在的慕言长开了，以前的气息没了，反倒多了几分成熟和凌厉。
　　虽然现在慕言不再像以前那样露出天真的笑容，但是还好，至少慕言还会对着她微笑，古茜喜欢慕言的笑容，特别是每次一笑就会露出一颗小虎牙，看着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暖，就算在有阴霾也会一扫而空。
　　—————-
　　因为古茜的苏醒，慕言心里的其中一颗巨石也算是落下，心情也不再那么阴沉，毕竟还要去医院陪古茜，她可不想让古茜发现。
　　这天刚下班，慕言才刚出了公司，就被眼前一辆红色的跑车拦住了去路，躲在暗处的暗卫正伺机而动，更有狙击手瞄着车内，慕言使了个眼色，周围的暗卫才收了手。
　　慕言知道车里的人是谁，距离上次酒会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会在那里见到邹瞳，慕言一点也不惊讶，在听到安宁提到过后就已经叫人去调查过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唐氏千金，慕言以为看到邹瞳的时候，自己会无所谓，可是当邹瞳出现在她的面前，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不由的又皱起了眉头。
　　邹瞳从车上下来，拿下脸上的墨镜挂在胸前，一脸邪媚的笑着向慕言走去。
　　这下慕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直以来邹瞳给慕言的印象永远是清新甜美，嘴角永远带着温柔的淡笑，而不是现在这样，果然这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人变的不像从前，慕言自嘲的摇了摇头，说到改变，自己何尝不也变了。
　　邹瞳在慕言面前站定，看见慕言摇着头，就想摸着慕言的脸问问怎么了，想是这么想了，做也就这么做了，抬起手在快抚上慕言脸的时候，慕言向后退了一步，悬在半空的手僵了僵最后手了回来。
　　慕言抬手看了下时间，看来今天不能去陪古茜散步了。
　　“我知道我们是该谈一下了，走吧。”话说完，慕言错开邹瞳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直到传来关车门的声音，邹瞳才反应过来，拿起墨镜戴上，嘴角勾着笑，走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在不远处看着发生这一切的沈初夏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有戏看，过来。”话落，不等对方回答，收起手机，向自己的车走去，发动车子往红色跑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到了目的地，沈初夏拿出手机将位置发了出去，扫了一眼看见慕言和邹瞳坐的位置，在两人不易察觉的位置坐下，要了杯咖啡，翘着腿等着木晨。
　　没多久木晨风风火火的就赶来了，拿起桌上沈初夏给自己点的咖啡喝了口才说道“我可是很忙的，如果这好戏不好看，我可就要你好看了。”
　　沈初夏用下巴指了指斜后方没说话，木晨侧着身子看过去，眼睛亮了亮，转过身看着沈初夏“那不是上次那邹老头才公开的唐氏继承人邹瞳吗，还有她对面那个，不是你下属吗，她们两个怎么坐一起了。”
　　沈初夏没有马上回答木晨的疑问，而是拿起桌上的咖啡小酌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将上次在酒会发生的事跟木晨说了一遍。
　　木晨使劲拍了下桌，引的周围人全望了过来，慕言也在其中，沈初夏瞪了木晨一眼，木晨不好意思的双手合十向周围说着道歉“真是可惜，上次因为公司有事出国没去成酒会，没想到还错过这么一出。”
　　沈初夏真想给木晨一下，这两人本来跟踪过来看戏的，谁知道被木晨这么一弄，看来这戏恐怕看不了。
　　慕言收回望向身后的目光，沈初夏会在这出现慕言并不感觉意外，这点警觉还是有的，早在刚才慕言就知道有车一直跟在她们身后，只是不知道这沈初夏为什么会跟着来这，没一会她那上次餐厅里的那朋友也来了，难道刚才并不是跟踪只是单纯的刚好跟朋友约在这，慕言越想越疑惑，不由自主地眉头又皱了起来。
　　邹瞳自然是看出慕言的表情，斜眼望着慕言身后的沈初夏若有所思。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感觉越想越想不通干脆不想了，还是把眼前的事早点解决了才好。
　　听见慕言开口，邹瞳才把跑远的思绪收了回来，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搅拌着咖啡，一脸深情的看着慕言，这十年说长很长，说短又不短，上次因为舞会灯光昏暗并没怎么细看，现如今十年不见的慕言看着她不再像以前那般总是带着温暖的微笑，而是一脸冰冷的看着自己，不带一丝感情。
　　慕言见邹瞳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抬手敲了下桌子提醒着邹瞳“你如果再不说我就要走了。”
　　邹瞳这才放下手中搅拌咖啡的手，改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慕言“我想你了。”
　　慕言以为邹瞳来找自己会谈正事，没想到一开口却说想她，慕言嗤笑“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抓过一旁的背包，不等邹瞳开口就往门口走，路过沈初夏那桌停了下，不到两秒又抬脚走了。
　　木晨啧啧两声“你这下属有意思，招呼不打就算了，还瞪你一眼才走，你说你是不是招惹她了。”
　　沈初夏也是一脸莫名其妙，难道是慕言发现了自己是一路跟踪她们到这的，沈初夏用看着猪队友的眼神看着木晨。
　　邹瞳看着慕言走了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安宁的电话“安宁，我们见一面吧。”


第12章 知道过往，伤心买醉
　　上次酒会，慕言的离开，安宁知道过不了多久邹瞳肯定会找她，所以邹瞳打电话来约见面，安宁并没有拒绝。
　　在咖啡店里，安宁搅拌着咖啡，看着邹瞳，“我们的邹大总裁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还约我出来喝咖啡。”
　　邹瞳支着下巴“说什么呢，只是很久没见了，见见老朋友。”
　　“我想不只见老朋友这么简单吧。”
　　“果然瞒不过你，其实我今天是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多亏了你让我知道了小言在这里，所以我准备和小言重新开始。”
　　安宁搅着咖啡的手停住了，直视着邹瞳说，“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安宁叹了口气，“邹瞳，有些事有可能回不去了吧。”
　　“什么叫回不去，当初我会离开，是有原因的，我想小言会理解我的。”
　　安宁放下手中搅拌咖啡的勺子，握紧了拳头，“邹瞳，你不懂，就算是有原因又如何，我们都对不起小言。”
　　邹瞳皱着眉疑问道，“什么叫我们？”
　　“抱歉，当初你离开之后。。。。。。”安宁将当年的事从头到尾全讲给邹瞳听，“就是这样，我很抱歉我没履行给你的承诺，自己也还伤害了她。”
　　“小言竟然发生了这些事，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和我调查的不一样。”邹瞳激动的说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安宁摊了摊手叹了口气。
　　邹瞳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眉头越皱越深，“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抱歉了安宁，下次我们再一起吃饭吧，我有点事需要处理。”
　　说完，邹瞳就走了，安宁摇了摇头心道，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不会在有结果，也不会在回到从前，就像慕言说的，我们都变了，不会有人还留在原地。
　　———————-
　　夜晚本是很宁静，却突然被一道带着怒吼的女声划破，注定这晚不再安宁。
　　“当初你为什么要骗我。”听了安宁说的事，邹瞳一回到家就去了书房，生气的质问着邹凯。
　　“你在说什么，我骗你什么了？”邹凯疑惑的看着邹瞳。
　　“呵，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的。”邹瞳嗤笑。
　　邹凯愣了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别不说话，我已经知道了。”
　　邹凯叹了口气说“我会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吗？”
　　“呵～～我只知道你答应过我什么。”邹瞳握紧双拳瞪着邹凯。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不然你哪有现在的成就，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别人在背后的口水给淹了，所以你不要在胡闹了，这次回国，除了安排公司事宜，我已经帮你安排了相亲，抽空去见一下，趁早把婚事给办了。”
　　“呵呵～～所以你就要她一个人自己去承受，去面对这一切，你说的我是不会去的，这次回来既然遇到了她，我就不会在放手，我爱她，我不会去接受其他人，更不会在听你的安排，以后我自己的人生我要自己走。”邹瞳真是觉得可笑，当初就不应该离开，不该让慕言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
　　“你这样，对得起我，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妈吗？”邹凯气愤的抓紧了轮椅。
　　“别给我提我妈，当初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死，而且现在还让我知道你伤害了她，邹凯你到底还要伤害多少人你才会满意，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愧疚过，算了，你怎么可能会愧疚，话我已经说了，所以你别在背着我去找她的麻烦，你别让我真的恨你。”邹瞳咬牙切齿的说完便摔门而去。
　　邹凯懊悔的捶着没有知觉的双腿，气的身体都在发抖，这都是造的什么孽，难道他邹家就逃不过这道铁笼了。
　　出了邹家，邹瞳驱车来到了慕言小区的楼下，下了车抬头看着慕言所在的那层灯还亮着，刚抬脚又收了回去，她很想慕言，很想将慕言抱在怀里，很想将这几年发生的事全告诉她，可是解释了又有什么用，时光又不会倒退重来，她现下能做的只有重新追回慕言，让慕言再次爱上自己。
　　邹瞳叹了口气，又重回车上，驱车而去。
　　慕言站在窗前，看邹瞳走了才坐回沙发，拿出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烟圈，双脚抬起，头靠膝盖，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切事情来的太快，让她缓不过来，因为邹瞳的出现，这段时间不断想起十年前发生的事。
　　慕言抓紧抽痛的心口，猛的又吸了一口烟，怕是今晚又不能睡的安稳了。
　　邹瞳驱车来到一家酒吧停下，今夜她并不想回去，她只想买醉，醉了就不会再去想这些烦心事。
　　邹瞳走到酒吧吧台要了三瓶啤酒，仰头喝了起来，没多久三瓶就下肚，又在要了一瓶，刚喝一口，身旁就坐下一人冲吧台里的人说“再给这位小姐来一瓶，算我账上。”
　　邹瞳放下酒瓶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皱眉，“我有钱，不需要。”
　　“我当然知道邹小姐有钱，想来邹小姐是心情不好想买醉，我陪你。”木晨看着邹瞳挑了挑眉。
　　今天本来约的沈初夏一起，谁知半道却被放了鸽子，本来都要回去了，一抬眼就看见邹瞳在吧台喝闷酒，鬼使神差的就过来了。
　　邹瞳放下酒瓶，转头看着木晨，“你认识我。”
　　邹瞳因为连喝几瓶啤酒，有点微醉，脸夹两边也染上了红晕，说出的话软弱无力，邹瞳本就长相清甜，跟酒吧的格调完全格格不入却又别有一番风味，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喝多酒嘴干，不时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这动作勾的木晨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这味道怎么样。
　　木晨拍了拍脸，脸有些微红，她这是想什么，她可是直的，怎么会对一个女的嘴唇感兴趣，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尴尬，“当然认识邹小姐，毕竟最近圈子里讨论的最多的都是唐氏集团继承人你邹瞳邹小姐。”说着时不时还看看邹瞳那粉嫩嫩的嘴唇，感觉喉咙有点干，拿过一旁的酒喝了一口才算好点。
　　邹瞳眯着眼打量着木晨，感觉好像在哪见过，想了想，这不就是上次跟慕言去咖啡厅，拍桌子引关注坐沈初夏对面的那人吗，“原来是你。”
　　“呃……”邹瞳突然冒这一句让木晨有点没反应过来。
　　邹瞳转过身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才开口说，“上次在咖啡厅，你拍桌子引关注。”
　　“什么拍.....”这时木晨才反应过来，又拍了下桌子，“没想到邹小姐记性还不错。”
　　邹瞳嗤笑，“也就昨天才发生，需要什么记性。”
　　“也对……邹小姐是心情不好吗。”看着邹瞳面前倒着的酒瓶开口询问。
　　“别邹小姐邹小姐的叫，既然知道我叫邹瞳，你直接叫我邹瞳就行。”
　　“木晨。”说着木晨拿着酒瓶往邹瞳那边歪了歪，邹瞳拿过酒瓶与她的一碰算是认识了。
　　期间两人一直无交谈，也就时不时的木晨会用余光看着邹瞳，这正大光明的视线邹瞳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放下酒瓶头晕呼呼的，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摇摇晃晃就往外走。
　　木晨跟吧台小哥说了几句也跟了出去，却看见邹瞳走到一处花台旁蹲着，怕是喝多了不舒服，走过拍着邹瞳的背“还好吗。”
　　结果邹瞳突然起身，眼睛红红的看着木晨，不等木晨反应就将木晨紧紧抱住小声抽泣了起来。
　　木晨先是一愣，随后轻抚着邹瞳的背安慰道，“没事了，你想哭就哭，衣服不要你陪。”
　　许是喝多了，木晨温柔的声音让邹瞳产生了错觉，后退一步拉开了点两人距离身体还是靠在木晨怀里，抬手抚上木晨的脸“小言，是你吗，我真的好想你。”
　　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喷洒在木晨的脸上，让木晨的心有点痒痒，拉住邹瞳的手，后退一步，“邹大小姐，你认错人了。”
　　突然的疏离让邹瞳皱起了好看的柳眉，“小言你这样不知道我的心会痛吗。”说着，反将木晨的手拉过放在胸口。
　　木晨的手就跟着火似的抽了出来不小心推了邹瞳一下，结果邹瞳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木晨眼疾手快的将人拦腰抱住，谁知这邹瞳突然仰头，双手扒着木晨的脑袋吻了上去。
　　木晨顿时脑袋嗡嗡作响，瞪大着双眼看着邹瞳一动不动，邹瞳似是有点不满意，伸出小舌舔了舔木晨的嘴唇，突然胃里翻江倒海，松开嘴，一歪头吐了木晨一身，然后就醉倒了。
　　等木晨回神，看着怀里的邹瞳，抬手拍在脑门，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先是被沈初夏放鸽子，又是被邹瞳强吻还吐了一身，要不是沈初夏放她鸽子，她也不会遇到这事，对，都是沈初夏的错，一定要她补偿。
　　远在公司加班的沈初夏连打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道突然感冒了。


第13章 八卦的沈初夏开始好奇
　　这天慕言下班刚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就被沈初夏拦住了去路，慕言停下脚步看着沈初夏，“沈总，有事。”
　　“难道你忘了，我说过要请你吃饭还人情。”
　　本来这几天邹瞳没出现，可是好好陪陪古茜的，谁知沈初夏这大佛出现了，看了下周围同事投来好奇的目光，本想开口拒绝的话收了回来，毕竟上次也已经答应人家，也不好伏了人沈初夏的面子，只好点头没说话。
　　上车刚系好安全带，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还没开口，就传来木晨不爽的声音“你说说你，这段时间放我几次鸽子了，上次鸽子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说说你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沈初夏皱眉，这段时间太忙木晨的邀约都拒绝了在拒绝这大小姐怕是会真的生气了，可是今天又刚好邀请了慕言，看来没办法了，沈初夏转头看着慕言“不好意思，可以在家个人吗，我朋友。”
　　慕言无所谓的点点头，本来和沈初夏吃饭就不知道说什么，既然她朋友要来就来吧，至少有人可以跟沈初夏聊天，自己也科的个清闲。
　　沈初夏跟木晨说了餐厅名字，放好手机，驱车往餐厅驶去。
　　沈初夏跟慕言两人前脚刚踏进餐厅坐下，木晨就到了，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
　　木晨坐在沈初夏的侧面，看了慕言一眼对沈初夏挑了挑眉，戏谑的说道“你这因为工作忙放我几天鸽子，结果一忙完就约了自己下属吃饭，你这意图啥意思。”
　　沈初夏白了木晨一眼没回话，拿过菜单点了几个菜就递给慕言，让她选自己喜欢吃的，慕言推过菜单“沈总点就是了，我不挑。”
　　木晨喜欢吃的，沈初夏已经点了，既然慕言说不挑那就算了，将菜单递给一旁的服务员，服务员接过菜单轻微鞠了个躬就走了。
　　木晨左看看右看看见两人都不说话，伸出只手在慕言面前，“我叫木晨，是初夏的朋友。”
　　慕言回握，“慕言，木小姐你好。”
　　收回手，木晨又开始打量着两人，越看越有猫腻，直到菜上齐，沈初夏跟慕言两人都没开口说过一句，木晨向来就不喜欢这种气氛，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过一旁的酒杯举着“慕言是吧，上次我们在餐厅有见过，你还记得吗。”
　　慕言拿着酒杯跟木晨的碰了一下，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才开口，“木小姐这么漂亮怎么会不记得。”
　　“就喜欢你这种说大实话的人。”木晨笑着，喝了口酒。
　　放下酒杯，木晨看沈初夏一个人在那优雅的吃着饭不说一语，用脚踢了踢，沈初夏这才看着木晨，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木晨白了沈初夏一眼，转头看着一旁乖乖吃饭的慕言，想起了那晚的事，邹瞳口中叫的小言难道就是慕言，不过这两人身上到底都发生过什么呢，还有上次餐厅安氏千金，两人关系也不错，不对，怎么突然好好的就想起邹瞳来了，她们发生什么关我什么事，木晨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里想的事甩出去。
　　木晨甩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沈初夏刚要开口询问，慕言先问了，“木小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舒服。”
　　木晨抬头冲两人尴尬的笑了笑摆手，“没事没事，你也车叫我木小姐了，这小姐小姐的叫听着怪不舒服的，你就叫我木晨就可以了。”
　　慕言愣了愣就这么一眨一眨的看着木晨，一旁的沈初夏刚吃一口菜一呛噎住了猛咳嗽。
　　慕言拿过一旁的水杯递了过去，“沈总很饿吗，吃个饭都能呛到。”
　　沈初夏瞪了慕言一眼，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终于好过了不少。
　　慕言悻悻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拿起筷子继续吃，早点结束早点溜。
　　虽说邹瞳的事不关她的事，可谁叫木晨有一颗八卦的心呢，这两个大集团的继承人都跟慕言这个小秘书有关系，不免让人有点好奇。
　　木晨没理沈初夏的窘迫，语气漫不经心的问着慕言，“对了慕言，上次我们在餐厅遇见，看见坐你对面的那个好像是安家的千金安宁吧。”
　　虽然沈初夏也好奇，只是没想到木晨这么直接就问了，放下水杯看着慕言，等着她回答。
　　慕言停下手中夹菜的动作放下筷子，扭头看着木晨微笑，“恩，是的。”
　　见慕言回答，木晨乘胜追击，“那你们什么关系，我看你们关系好像挺不错。”
　　“那木晨你是对我的事感兴趣呢还是对安宁的事感兴趣呢。”
　　慕言的回答让木晨一愣，她以为慕言会回答，没想到这戒备心还真重，不过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这么防着，看来三人肯定有什么故事。
　　木晨看了看沈初夏，尴尬的笑了笑，“嗐，这不都一起吃饭都是朋友，就问问，只是比较好奇而已。”
　　“那木晨你这好奇心还真有点重。”
　　“呃……”一时之间木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就不说了，只是挑头看了眼沈初夏。
　　慕言挑眉，再次拿起筷子夹了片青菜放在沈初夏的碗里，“那沈总的好奇心也跟木晨的一样大吗，那是对我感兴趣还是对安宁感兴趣呢。”
　　沈初夏眯着眼看着慕言没有回答，慕言放下筷子拿过一旁的背包，“今天的晚餐谢谢沈总了，我就先走了。”从今天木晨问的话，慕言多少也猜到了点，上次恐怕两人也不是凑巧，应该是跟着的，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就算之前在感觉怎么有趣，还是远离的好。
　　慕言走后，木晨边指门外边扭头看着沈初夏一脸不满的说，“你说她这什么态度，真是的，气死个人，只是好奇好奇而已，都不满足满足我这小小的好奇心对吧。”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木晨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初夏。
　　“你不觉得她很有意思吗。”
　　“你没病吧。”说着，还伸手抚上沈初夏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再说胡话。
　　沈初夏拍掉木晨的手，拿过酒杯抿了一口，随后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出了餐厅，慕言抬手看手表，发现时间还早，还可以去看看古茜，走到路边招手，拦了架的士，向医院驶去。
　　这会护工把古茜扶回床上，这不因为躺的太久，身体都快僵了，时不时会下楼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刚躺下，慕言就推门走了进来，护工跟慕言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慕言把包放下拿起一旁的苹果准备给古茜削一个，古茜拍了拍慕言的手，摇了摇头，“不吃了，我这会肚子挺饱的。”
　　慕言放下水果，冲古茜微微一笑，伸手就去给古茜按摩，古茜揉了揉慕言的头担心的问着，“怎么了，今天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没什么事，有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有点。”慕言没有抬头，继续卖力的给古茜按摩着腿。
　　“既然累，不早点回去休息还过来陪我。”说着，拿过慕言的手放在手中捏了捏。
　　“我这不是怕你无聊嘛，所以想来陪陪你。”慕言这才抬头看着古茜回答道。
　　古茜叹了口气望向窗外，悠悠的开口，“小言啊，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从以前认识你时我就知道你心里藏着事，虽然你只是多少给我说了一点，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也不会逼你，不过我只想你开开心心的，别把什么事都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承受，这样会很累。”
　　慕言愣了愣，站起身坐到床边，将头靠在木晨的肩上蹭了蹭，“茜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还是我，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小言，所以你就别担心了，好好养好身体，我还等着你一起出去旅游呢。”
　　古茜收回目光，看着在自己肩上蹭着的脑袋，温柔一笑，“你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那肯定的，我可是我，不一样的烟火。”说着慕言的头从古茜的肩上起来看见古茜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鼻子坐回椅子上。
　　“对了，上次就听你说了雷先生收你做了义女，那具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还有我这已经醒了，我想跟雷先生道谢，谢谢他这几年对你的照顾。”
　　“不用了茜姐，爸他出去旅游了，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也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在让你们见面。”
　　古茜点了点头又道，“虽然我很好奇雷先生为什么收你做义女，但是只要不是让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就行，毕竟现在你也有好的工作，人也健健康康的。”
　　管理黑道算吗，这些事还是不要跟古茜说了，免得她担心，等有机会再说吧。
　　慕言没有回答古茜的话，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这小动作古茜看在眼里，这是她醒来之后发现慕言突然的一个小习惯，看来是有什么事瞒着，既然慕言不愿说，那就算了，只要慕言平平安安的就行。


第14章 被沈初夏调戏
　　那次餐厅吃饭有点不欢而散，慕言有意躲着沈初夏，除了安排工作事宜，和工作上的事，慕言基本上待在秘书室没怎么踏出去过。
　　慕言躲的这么明显沈初夏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既然你想躲，那我偏不让你如意。
　　沈初夏拿过一旁的座机将慕言招了过来，慕言在办公室门口转来转去，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本来都躲着了，谁知道沈初夏还是不放过她，难道是准备报复上次餐厅的事，管他的，先进去再说。
　　慕言手刚放在门把，门就打开了，沈初夏拿着杯子看着发愣的慕言，冷冷开口道，“在门口站着干什么，磨磨蹭蹭的。”
　　要不是知道沈初夏是两副面孔，慕言都差点被她给冻在原地，“沈总这是要泡咖啡吗，这小事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你先在里面等我，我怕喝了你的咖啡肚子会痛。”说完，侧过慕言往茶水间走去。
　　慕言撇了撇嘴走进了办公室。
　　沈初夏接了咖啡回到办公室，看见慕言就好好的站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
　　将杯子放桌上，沈初夏微靠办公桌，坐在桌边，双手环胸偏着头看着慕言，“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是在躲着我。”
　　“怎么会呢，最近工作忙，沈总也是知道。”慕言在心里白了一眼，知道自己在躲她，还把人叫过来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沈初夏从桌上起来往慕言走近，看见沈初夏靠近，慕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沈初夏挑眉，“哦，我感觉你很怕我。”
　　慕言叹了口气，直视着沈初夏，“沈总，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不说我就要出去忙了。”话落，慕言准备抬脚就走，沈初夏一个跨步拦住去路，突然靠的太近，慕言向后退了一步抵着桌子，沈初夏再次向前两手扒着桌子将慕言拦在两手之间。
　　突然靠的太近，慕言瞪大了双眼看着沈初夏，深呼吸一口气才说，“沈总，你这是。。。”
　　沈初夏挑眉，靠近慕言缓缓开口，“还说你不怕我。”
　　两人靠的太近，慕言都能闻到沈初夏身上淡淡的清香，加上沈初夏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喷洒在慕言脸上，有点痒痒的，慕言咽了咽口水，双手扒在沈初夏双肩，往后一推拉来距离，“沈总，请你自重，现在还在上班时间，让人看见不好。”
　　沈初夏扭头看着没有关的办公室门，门外办公区有人时不时抬头看着里面，沈初夏不以为意，挑着嘴角戏谑的说着，“那你这意思是说下班了就可以。”
　　慕言没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眉头皱的紧紧的，想要压住乱跳的心。
　　慕言没回答，沈初夏也不生气，看着慕言微红的耳朵尖满意的走回办公桌将桌上文件拿了过来，“这是跟唐氏集团的合作项目，你看看内容了解了解然后打出合同到时候由你去谈。”
　　听到唐氏集团，慕言抬头，“沈总，我只是个秘书，谈合同这事不应该交给我。”
　　“我觉得让你做秘书有点屈才了，所以我很看好你。”
　　慕言皱眉，就这么盯着沈初夏半天才开口，“我知道沈总的意思，我觉得当秘书挺好的，不用去其他岗位。”接过文件就出了办公室。
　　看着关上的办公室门，沈初夏撩了下头发，既然不想去，那就不去，毕竟待在自己身边才好玩，也不是很想跟你去其他部门。
　　慕言将文件拿回去看了看很快的就拟好了一份合同，打电话到唐氏约了合同谈见的时间跟地点。
　　在一家餐厅包间里，慕言坐在邹瞳的对面，邹瞳刚开始有点不是很自在，毕竟上次发生的事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感觉对不起慕言，所以这段时间都没去找过慕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虽然说两人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但是心里还是忘不了她。
　　邹瞳调整好状态一脸温柔的看着慕言，“小言，好久不见了，距离上次吃了饭后，我一直想来找你，可是因为公司有点忙，所以有点抽不开身。”
　　慕言拿出合同看着邹瞳，一脸严肃，“邹总，您是做大事的人，时间对于你来说就是金钱，这会我还在上班，请你赶快看下合同，如果您满意了，就请签个字。”
　　邹瞳拿过合同，看也没看直接就签上了名字，然后递给了慕言。
　　接过合同，“您就这么签了，都不看一下。”
　　“不用，你，我信的过。”
　　慕言合上合同站起身伸出手，“希望合作愉快。”
　　邹瞳回握，并没松开，直视着慕言，“小言，我很想你。”
　　慕言抽出手皱着眉，“邹总，请你自重。”
　　“小言，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抱歉，我很忙，而且我觉得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好谈的”话落，将合同放进包里就要离开，邹瞳一急想要拉住慕言，结果因为穿的高跟凉鞋一不小心小脚趾撞到了桌角，痛的嘶了一声蹲了下去。
　　听到响声，慕言停住离开的脚步，将包放在一旁蹲下询问，“你没事吧。”
　　邹瞳抬头，眼眶有点红笑着对慕言说，“我就知道你还是很担心我，不会不管我。”
　　慕言拿来邹瞳的手看了看，发现只是稍微有点红没什么大碍，站起身俯视着邹瞳，“你别误会，任谁这会受伤我都会询问。”说完，拿过背包走了。
　　慕言的话有点刺痛邹瞳的心，邹瞳咬着嘴唇站了起来，看着门外，眼泪顺着脸颊两侧掉了下来，路过门外的服务生看见了，想开口询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最后还是作罢，这些有钱人的事，还是少管的好。
　　慕言出了餐厅没有马上回公司，拿出手机给沈初夏请了半天假，反正明天周末休息。
　　这会她也无心上班，只想找人说说话，这人自然是古茜了，她想跟古茜说说，想让这个知心姐姐的开导。
　　慕言在这个点出现在医院，让古茜有点疑惑，“小言你怎么了，这会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这会没什么心思上班，我请了半天假。”
　　“怎么了吗？”
　　慕言拿过一旁的水果，边削边给古茜说着今天发生的事，直到皮削完了，事也说完了。
　　古茜接过慕言递来的水果，并没有马上吃，而且拿在手中叹了口气对慕言说，“小言，这是你的感情事，我虽然不能多说什么，但是我想说的就是你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你如果不去面对，你怎么走向新的生活，你心的结如果在不解开，只会越来越紧。”
　　“茜姐你说的我也知道，我其实早就想过了，我觉得我现在其实也没恨她了，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不愿去面对。”
　　“你是不是还喜欢人家。”
　　慕言很坚定的摇了摇头，然后手指上心口，“我这里很平静的告诉我已经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了，唯一一次.....”说着突然想起沈初夏的脸，慕言摇了摇头，怎么突然好好的会想起那个女的，真是疯了。
　　慕言没有继续说下去，古茜疑惑的摸着慕言的头，“唯一一次什么？”
　　“呃，没什么，茜姐你怎么还是这么爱摸我的头，感觉老是被你当做小孩子，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见慕言转移话题，古茜也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笑了笑，“在我眼里，你永远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慕言无奈的撇了撇嘴，古茜只比慕言大七岁，从认识时古茜就爱揉她的头，以前小还好，现在大了老是被揉头，如果被手下看见了岂不是会被传了出去。
　　在暗处保护的暗卫的确是看到了，也将这事告诉给韩霄，韩霄本想嘲笑嘲笑慕言的，后来转念一想还是将最近慕言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雷瀚文。
　　远在国外的雷瀚文收到韩霄说的消息，笑了笑对一旁韩言说，“最近小言这孩子看来过的还不错。”
　　一旁的韩言附和的点头，“自从那古小姐醒过来之后，小言的笑容的确多了不少。”
　　“希望她能早点把心里的事放下开开心心的。”
　　虽然说慕言只是雷瀚文的义女，可是这几年的相处，雷瀚文早就将慕言当做亲生女儿看待，慕言心里的石头雷瀚文都知道，一直以来雷瀚文都有关注，也去调查过，时不时有跟慕言提起，慕言要么岔开话题要么就不说话，雷瀚文没办法，只好作罢，这些事也就只有看慕言何时去面对了。
　　“对了，上次听保护慕言的暗卫说，小言的上司好像私下有调查过小言，甚至还跟踪过，你去让韩霄查查这人的资料。”雷瀚文不放心的说着。
　　韩青点点头，就退了出去联系韩霄调查沈初夏的资料。


第15章 错过了就错过了
　　这段周末，慕言不是去雷家的公司处理事情就是管理黑帮四处的躁动，早么就抽空去看看古茜，等忙完又到了周一，又要去航远上班了，完全就很少休息，为此韩霄没少说她。
　　“没事，也就是这段时间，最近小帮派有点躁动我不盯着不行，等忙完我知道休息的。”不等韩霄继续再说什么，慕言就挂了电话。
　　到了公司，慕言敲响办公室的门，就传来沈初夏清冷的声音，“请进。”
　　慕言推门而入，沈初夏还在忙着批阅文件，时不时皱眉，时不时将落下的头发別在耳后，初升的阳光照在沈初夏身上，安安静静的仿佛就像一幅水墨油画，不由让慕言有点看呆。
　　慕言马上收回情绪走过去，轻咳一声唤起沈初夏的注意，“沈总这是合同，已经签好了。”
　　沈初夏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合同，翻看着，然后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谈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升职有望。”
　　“沈总抬举了，我也说了不需要调职，做秘书挺好的，况且我觉得在你身边比较能学东西，我还有很多方面需要进步。”慕言笑着说。
　　沈初夏刚要说些什么，门却被敲响了，“请进。”
　　一个员工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了进来，笑着说，“沈总，这是前台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沈初夏看着那束花皱着眉，“谁送的。”
　　“不知道，是花店的人送过来的。”
　　“放下就行，你可以出去工作了。”
　　员工点了点头，放下花就走了。
　　“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沈总，看来最近桃花很旺啊，这段时间总是收到花。”说起沈初夏，业界的冰山女王，人又漂亮又多金，是很多人都爱慕的对象。
　　沈初夏皱眉，将花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从花里掉出了一张卡片，沈初夏捡了起来，看到上面写的，突然扬起了微笑，上面写着，‘初夏，好久不见，有空一起吃饭吧，柳星风。’
　　“那个沈总，我先出去做事了。”沈初夏点了点头，慕言这才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沈初夏，业界称为冰山女王，不少成功男士都发动了追求，可是都被沈初夏给冰冻了，不过这次还是慕言第一次看到沈初夏收到花还笑了，看来女神的芳心是动了，慕言站在门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下了班，慕言准备要走却被沈初夏给叫住，“慕言，今天下班早，一起去吃个饭吧，庆祝你签约成功。”
　　“不用了沈总，这些都是小事。”慕言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拒绝着。
　　沈初夏撇撇嘴也没继续再说，两人一同走到电梯等着。
　　刚走到公司大厅，突然就被有个人给拦住了去路，慕言刚要说话，那人拿下墨镜张开双臂开口道，“初夏，最近过得可好。”
　　“星风？”沈初夏惊讶的叫了声。
　　柳星风笑着，将沈初夏抱住，慕言站在一旁皱着眉，突然觉得有那么点尴尬。
　　现在是下班时间，陆陆续续的员工都走了出来，在看到这一幕，八卦的人一个个成群结队的窃窃私语着，‘看来明天休息时间又有的八卦了。’
　　沈初夏拉开两人的距离笑着说，“星风，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今早的花收到没，喜欢吗？因为刚回国，又有点私事就来了这，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很久没见了一起去吃个饭吧。”
　　“这个。。。”沈初夏看了看柳星风又看了看慕言，那会慕言又没答应邀约，又很久没见柳星风了，反正回去也没事，索性就答应了。
　　看到沈初夏看了眼自己，慕言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该站在这里，刚好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慕言拿出手机就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
　　沈初夏看了看慕言的背影点了点头。
　　“怎么了安宁？”
　　“小言，是我。”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邹瞳的声音，慕言皱眉，邹瞳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先不要挂电话小言，我有事想对你说，可以出来见个面吗？”
　　“抱歉，我没空。”
　　“真的有这么忙吗，还是说你并不想见我。”邹瞳拿着手机从慕言旁的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邹瞳挂断手机，身后站着安宁，慕言就这么看着安宁不说话。
　　邹瞳将手机还给安宁说，“是我让安宁给我手机的，因为我知道我的电话你一定不会接。”
　　“有什么事就说吧。”
　　“可以去附近的咖啡馆坐下来谈谈吗？”
　　上次也听古茜说了有些事要尽早解决才好，慕言冲邹瞳点了点。
　　“那你们谈，我约了欧阳雨。”安宁说完拦了计程车就走了。
　　到了附近咖啡厅，两人点了咖啡后，慕言双手环胸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有什么事你说。”
　　“小言，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当初的事。”
　　“还需要解释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小言，你难道就这么恨我，次次说话都针锋相对，念在以前，你就不能好好的听我解释解释，你这样真的让我心好痛。”邹瞳哽咽的说着。
　　慕言没继续说话，等着邹瞳开口。
　　“小言，当初我们都太小，很多事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所以我答应了我爸出国，我也知道，只有自己足够有能力了才能保护好我们俩的感情，况且他说过只要我出国就不会为难你，只是我没想到最后他还是骗了我，让你那段时间受了这么多伤害。”说着将慕言的手拉着。
　　慕言抽回自己的手，挑着眉， “现在说完了？”
　　“说完了，所以小言你。。。”
　　慕言坐正身子然后叹了口气说，“当初我们是小，是没什么能力，这些我都懂，可是那时候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
　　喝了口端来的咖啡，慕言继续说，“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过来的吗？那时我就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可是你呢？一句也没交代就这么走了，所以你现在来跟我解释，是想请求我的原谅？不过其实都没必要了，当我在那次酒会见到你的时候，当时我很气愤也很恨你，可是这有什么用都已经过去了，你来解释这些，我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本来我还想在避两天在见你的，可是你又找来了，我想了想毕竟有些事早解决早好，所以我之所以会答应你来听你解释，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放下了，我现在只当你是朋友，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小言，虽然我很高兴你能原谅我，但是我不想只是做朋友，我只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
　　“邹瞳，现在事情也已经说清楚了，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你了解我，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我会重新追求你。”
　　“随你便吧,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也知道我，我决定的事也不会改变，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话落，慕言背起背包就走了。
　　人人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但是在慕言说出只做朋友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的难受，但是却没以前那么压抑了，果然原谅一个人比永远去恨一个人还要轻松的多的多。


第16章 假扮女友
　　从那天和邹瞳谈完后，邹瞳放言说会追慕言，还真的是追，只要是休息慕言出去吃饭的时候，邹瞳都会尾随在慕言身后追着她，慕言知道邹瞳倔，也没有去管她，邹瞳知道慕言倔，也没有离的太近，毕竟才刚被原谅，她不想在惹慕言生气，可是邹瞳不知道她一直这样跟着，让慕言有点喘不过气，平时一直都有暗卫保护着，因为邹瞳跟着，差点就被当敌人给暗杀了，可是慕言又不能拿她怎么办。
　　在这天周末，放假休息，终于没了邹瞳的‘追求’，慕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然后下午在去帮里看看，可是谁知道，一大早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慕言揉了揉睡乱的头发打开门看到欧阳雨一脸灿烂的站在门外，“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的，你说说你这段时间，要不是我来找你，你都要给我忘了。”欧阳雨走了进来关上了门，在玄关换了拖鞋，跟在了慕言的屁股后面。
　　慕言回到房间躺回了床上，欧阳雨一把给揪了起来，“怎么还睡啊，快起来，难得的周末我们出去放松放松。”
　　“你也说了是周末，所以我现在在休息。”最近因为国庆快到了，公司的事有点多，慕言这段时间除了被邹瞳追着，一直都在加班，都没能喘喘气。
　　“睡什么睡，今天安排的事很多。”
　　“能有什么事。”慕言打着哈欠说。
　　“你手机打不通，所以班长联系了我，叫我来叫你。”欧阳雨拿出手机递给了慕言。
　　慕言看了看递还给欧阳雨，“原来是同学会，昨晚手机就没电了，我充着电还没开机。”
　　“行吧行吧，快起来收拾下。”
　　被欧阳雨这么一闹，睡意都没有了，下床从衣柜里找到换洗衣裤就去了浴室洗漱。
　　换好出来，拿出手机开机，一连串的信息和未接电话跳了出来，有欧阳雨的邹瞳的，翻着翻着突然看到沈初夏的，多少有点惊讶，这还是沈初夏第一次给她打电话，难道是公事？
　　正准备回拨过去，邹瞳的信息就跳了出来，“小言，你怎么手机从昨天就一直关机，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我很担心你，开机了回个电话给我。”
　　慕言揉了揉眉心，欧阳雨问道，“怎么了？”
　　“没事。”回了邹瞳的信息，看了看沈初夏的号码，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将手机揣到了包里。
　　慕言有点近视，上班就戴隐形眼镜，没上班就戴框架眼镜，拿过眼镜戴上，理了理发型拍了还在看杂志的欧阳雨一下，“走吧。”
　　“你终于好了，有够慢的。”欧阳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
　　“大姐，请注意你的形象，好歹也是社会人士。”慕言指了指欧阳雨伸懒腰露出来的那白花花的肉。
　　“怕什么，又没有外人，而且你也经常看到好吧。”
　　慕言啧啧了两声，越过了欧阳雨，走到玄关去换鞋，欧阳雨摊了摊手走出房间，看到电视旁的照片，手环胸靠在墙上，看着慕言说，“小言，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身上藏着很多故事，我现在呢算是知道了一点，不过我觉得你还藏着很多事没说。”
　　慕言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抬头笑着说，“还能有什么事，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你放心，我有什么事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欧阳雨摇了摇头，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高跟鞋，拍了拍慕言的肩，“我先去楼下等你，你快点。”
　　慕言点了点头，等欧阳雨走了，慕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拍了拍脸，调理好思绪，锁门下楼。
　　上了车，慕言开口问道，“地点约在哪？”
　　“在轩园居，不过时间还早，你先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先陪我去相亲，我家那老头安排的，你陪我去演演戏来个顺水推舟。”欧阳雨很无奈的说。
　　“呵呵，没想到你还有这茬。”
　　“没办法，老头子说的，我已经推了很多次了，这次推不了了，好像是那老头好兄弟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哎。”
　　“行了，开车吧，早解决早去吃饭，肚子饿着呢。”说着，摸了摸扁扁的肚子。
　　“谁叫你一觉睡到大中午。”欧阳雨白了慕言一眼说着。
　　“行行行，我的错，快走吧。”
　　欧阳雨这才发动车子，离开了小区。
　　邹瞳看着慕言回的短信，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其实慕言的地址她是知道的，本来可以直接去找她的，可是又怕慕言会生气，只好一直打电话打电话，这会收到短信，总算可以放心了。
　　“你真打算走这条路？”邹凯被管家推到了邹瞳的身后说。
　　“我已经决定了，所以你最好别在做让我更恨你的事。”
　　邹凯叹了口气，“我已经遭到了报应，还能做什么，相亲的事我给推了，我想了几天，想通了只要你幸福就好，我不会在做什么。”
　　邹瞳转身看了邹凯一眼，皱着眉欲言又止，最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原来你的相亲对象是他？”慕言惊讶的看着柳星风说。
　　这下换欧阳雨疑惑了，“你们认识？”
　　“不认识，一面之缘而已，是沈总的朋友。”说着，慕言耸了耸肩。
　　“这样啊，那个介绍一下，这是慕言。”
　　“你好，柳星风。”说着向慕言伸出了手。
　　“你好。”慕言伸手礼貌的回握。
　　“这次来相亲呢，是家里那老头安排的，我也是被逼急了，所以没办法，我只好告诉你了，其实呢，我喜欢女生，慕言就是我女朋友。”说着就和慕言十指紧扣。
　　慕言只是看着柳星风微微一笑，柳星风看着两人皱了皱眉，其实同性他在国外也见过很多，只是接受不了，不过为了表示绅士风度，柳星风笑着说，“其实我也是被家里叫来的，既然欧阳小姐已经表明了，我会如实告知的。”
　　“好的。”
　　“我还有事，账单已经结了，那我就先走了。”
　　“拜。”欧阳雨冲柳星风挥了挥手，然后悠闲的切着牛排。
　　“你这样，不怕他去告诉欧阳叔吗？”
　　“没事，我家里那关早就过了，这个就像我给你说的，只是顺水推舟而已，我家里人都很疼我，巴不得我快点找个对象照顾我，所以才会总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其实我告诉你啊，因为我总是拒绝，我家里人就怀疑我是不是喜欢女的，所以有次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竟然是女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因为被拒绝了，所以他们就认为我喜欢的应该不是女的，才会安排这次相亲。”
　　慕言嘴角抽搐，冲欧阳雨慢慢的竖起了大拇指，“你牛，你全家都很牛，在下佩服。”
　　两人出了西餐厅就直接去了轩园居，到了那里的包间房所有人都到齐了，其中一人开口道，“你们俩也是够慢的，这会才到。”
　　“抱歉，因为点事给耽搁了。”欧阳雨陪笑着说。
　　“这个总得罚吧，一会去唱歌，你俩得多喝点才行。”坐对面的女班长说。
　　“行行行，一会去唱歌的费用我包了，今天玩开心点，很难才会聚。”
　　“欧阳，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出手阔气啊。”同学甲道。
　　“不过慕言也还是老样子，总是坐一旁不说话。”
　　“她就那样，我们快吃吧，吃饱了好去续下一趴。”
　　那会在西餐厅就只吃了份牛排，怎么可能吃的饱吗。
　　正当慕言吃的津津有味，手机短信响了，是安宁发来的，“小言，这些年来，我都是在自责中度过的，能遇见你，还得到了你的原谅我真的很开心，这次来到a市我是逃出来的，我父母不准我回国，可是还是被他们找到了，所以我不得不回去了，你不要担心我，我没事，只是下次能回国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所以你不用来找我，小言，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小时候的那个夏天，那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光。”
　　“我也是，我会等你的，你要好好的，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慕言叹了口气装起手机。
　　“怎么了？”欧阳雨放下筷子小声的说。
　　“安宁被家里的人找到给带回去了，下次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这样啊。”欧阳雨若有所思的说着。
　　“怎么看你一脸无所谓的，难道你早就知道了，还有，我都忘了问了，你是怎么认识安宁的，在我印象中，她在十年前就去了国外。”
　　欧阳雨顿了顿说，“对啊，就是在她去了国外那会，我们刚好两家是邻居，我就是那会和她认识的，然后我也是在七年前回国，在大学认识你的啊，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认识，呵呵。”
　　慕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好吧，等有时间你带我去找她。”
　　“呃，行。”欧阳雨擦了擦汗，有些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她的好。
　　要不是慕言因为肚子饿的胃痛，忙着吃东西，早就能发现欧阳雨的反常了，好歹她也是混道上的，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会逃的过她的法眼。


第17章 大冒险亲了她
　　说了续下一趴，这吃完饭天都已经快黑了。几人去了附近的歌城，那里早就已经订了豪华包间，所有人刚坐下就点了酒小吃，大家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
　　这时班长拿过一旁的话筒发话了，“各位，我们光唱歌喝酒多无聊啊，不如我们来玩游戏。”
　　“可以，我们玩个所有人都能参加的游戏。”同学甲说。
　　“要不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大家都会玩的。”同学乙道。
　　“行行行，来各位围成一个圈哈。”
　　“这个，你们玩吧，我就不参加了。”慕言摆了摆手说。
　　“你一个人在旁边坐着多无聊啊，我们一起。”欧阳雨将慕言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班长拍了拍手，“各位坐好了，我开始了啊。”
　　班长将酒瓶子放在中间转着，瓶子转啊转，转了几圈停下，瓶口对着班长，“哎呦，瞧我这手气，那我选真心话吧。”
　　“我来问啊，在坐的人里面有没有你暗恋的对象。”在班长旁的小白开口问着。
　　“不是吧小白，才一上来就问这么刁钻的问题。”班长挠了挠头说。
　　“这可是你选的啊，游戏嘛，没爆点的问题就不好玩了，不说的话就得罚酒。”欧阳雨拿着一大杯酒在班长面前晃着。
　　“好好好，我说，其实我当初暗恋的人就是张虎。”班长指着对面的男生说。
　　全场的人哇的叫了一声，叫张虎的男生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不过那是以前，我现在已经有对象了啊，好了我回答了，开始下一句。”
　　游戏继续，这次转到的是小白，“这回该我问了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班长边说边冲小白猥琐的笑着。
　　“怎么我看你这眼神有点可怕，我选真心话吧。”小白咽了咽口水。
　　“咳咳，提问，你的初夜还在不在。”
　　“噗”欧阳雨刚喝进去的酒很没形象的吐了出来，慕言递过去了纸，“我说班长，你这问题绝了啊。”
　　“哈哈，还好还好，回答吧。”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小白一脸尴尬的回答着。
　　“真没趣，喝酒吧。”
　　瓶子继续在桌上转着，这次到了欧阳雨，“我选大冒险。”
　　“亲在场的其中一人一口。”其中一个男生说着，其实就是想占下便宜。
　　“ok”说着，欧阳雨拉过慕言，在脸上吧唧就是一口。
　　“切，没劲，一直就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好，早知道不让你们这帮臭男人问了。”
　　这次到了慕言，小白问道，“真心话大冒险？”
　　“我选真心话。”
　　“那我问了，从认识你时你就总是很孤僻，所有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谈过朋友，在一起多久。”
　　“我喝酒。”说着慕言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给闷了，这些事虽然放下了，但是她不想告诉给外人知道，因为没那必要。
　　“不是吧又喝酒，你也太无聊了。”
　　“她就这样嘛，别介意，别介意。”欧阳雨出来打着圆场。
　　“好吧好吧，继续。”
　　游戏再次继续，慕言就中招了10次，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倒霉找上了自己。
　　因为前车之鉴，慕言基本选的都是大冒险，前1-2个还算正常，最后的冒险真是越来越刁难，什么跳脱衣舞，站凳子上做便秘状，吻墙10秒……………等等。
　　这些很毁形象的事情慕言才不会去干，所有都选择喝酒，因为慕言太无趣的用喝酒，所有被罚的酒杯越来越大，直到现在要喝一整瓶，所有慕言有点微醉了，可是这次又到了慕言，她还是选择了大冒险。
　　欧阳雨站了出来，准备帮帮慕言，“各位啊，小言已经喝的有点醉了，这次可要手下留情啊。”
　　“行，看在大美女的面子上，哈哈”对面的男子手指着门说，“推开这门遇到的第一个人，对他说你喜欢他然后亲一口，这样可以吧，不算过分。”
　　欧阳雨暗暗的给那男生竖起了大拇指，听后慕言犹豫了一下，准备拿起酒杯，欧阳雨给按了下去，“别喝了，在喝就真醉了，你在这么没趣下去，场面怕是要尴尬了，就玩了这把吧，玩了你就去一旁休息。”其实欧阳雨只是想看戏而已。
　　慕言站起身，有点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拉开门，所有人跟在了后面准备看戏，慕言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个人走了过来，慕言走过去，一把拉过将人按在了墙上，“我喜欢你。”然后一口吻了下去。
　　“这还真是赤裸裸的缘分啊。”欧阳雨在一旁摇着头，而一旁的同学都咽了咽口水看完了好戏就全都退了回去继续玩游戏。
　　沈初夏一脸闷逼的瞪大了眼睛，正准备给亲她的人一脚，慕言就已经被欧阳雨给拉开了，扶好慕言欧阳雨笑着说，“没想到是沈总啊，这么有缘分，你也来这玩啊”
　　沈初夏回过神，摸了摸嘴唇，原来刚才那人是慕言，沈初夏放下手，皱着眉说，“她怎么了。”
　　“哦，刚才我们玩游戏来着，她今晚走霉运，总是中招，因为酒有点喝多了，所有才。。。。呵呵。”欧阳雨解释着说。
　　“那要不。。。。”沈初夏还想说什么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木晨给打断了。
　　“初夏，你这上个卫生间上的挺久的啊。”木晨扫了扫慕言和沈初夏挑着眉说。
　　“呦，没想到你也在这啊。”欧阳雨看着木晨说，这么久没见，这木晨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不过好像变得漂亮点，可惜了比自己还差那么点。
　　“你你你，你怎么也在这。”听到欧阳雨说话，木晨这才发现了欧阳雨的存在，说到两人可算是死对头，从幼儿园到中学欧阳雨就一直跟木晨过不去，总是找她的茬，直到到了初二那年，欧阳雨一家就突然去了国外，木晨才得已清闲，没想到这么久了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
　　“以后我们在叙旧哈，我先带小言进去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欧阳雨挑着嘴角。
　　什么叫以后在叙旧，谁想跟她约啊，木晨瞪了关上的包间门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沈初夏一脸玩味的挑着眉说，“刚才我可是都看见了啊。”
　　“啊，你说什么。”沈初夏收回目光转过头看着木晨说。
　　“还什么，这不明知故问吗。”刚才木晨因为出来找沈初夏，去了洗手间没人，这才到这边来找，没想到会让到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沈初夏再次抚了抚嘴唇，陷入了沉思。
　　木晨伸出手在沈初夏面前晃了晃说，“喂，怎么的，还在回味呢。”
　　“说什么呢。”沈初夏拍掉木晨的手往包间走去。
　　木晨手环着胸，跟在沈初夏的身后，一脸玩味的看着沈初夏早就红透的耳朵，她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果然没让她失望，接下来看来又会有趣事发生了，她又有的戏可以看了，哈哈哈。
　　欧阳雨将慕言扶到一旁的沙发上靠着，拿杯水递给了慕言，“你这酒醉还没醉到这种程度吧，干嘛要装。”
　　慕言喝水的手顿了顿，其实她刚才是真的醉了，只是在吻了沈初夏离开看到是她的时候浑身激灵，一下子酒醒了一半，为了避免尴尬所有只好装醉了。
　　“老实交代吧小言。”欧阳雨一脸玩味的看着慕言说。
　　慕言喝了水将水杯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说，“其实我不知道那人是她，是你拉开我那下我才看到的，之后上班还会见面，为了避免尴尬，所有我只好装醉了。”
　　“你确定，难道你就没有。。。。”欧阳雨一脸看穿的说。
　　“当然，好了你快去和她们玩吧，我先一个人醒醒酒。”说着就闭上了眼睛，防止欧阳雨在刨根问底的问下去。
　　“好吧，那你休息，我过去了。”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看好戏。
　　欧阳雨走了，慕言这才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抿了一下嘴唇，手抚上胸口，为什么心会跳的这么快。


第18章 再次被调戏
　　那晚的一吻让沈初夏上着班看到慕言时总会不自觉的会抚上唇，对于女同这类，沈初夏还是懂得，毕竟在大学的时候她的同学就有，曾经自己也是被女的表白过，当初都只是觉得有趣才去逗慕言的，谁知道。。。
　　可是反观慕言，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所以她自己一个人在意个什么劲，没办法，谁叫这个是沈初夏的初吻。
　　沈初夏这么多年来，从大学开始就只谈过一次，当时总是被那个男的追，觉得烦才答应在一起的，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碰了碰手，所以才一星期左右就分了，在那之后沈初夏就没在谈过恋爱觉得是在浪费时间，都把时间放在了工作上，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叩叩’
　　“请进。”
　　柳星风捧着一束玫瑰花走了进来，“还不下班吗。”
　　“星风，你怎么来了。”沈初夏接过花，放在了桌上。
　　“我当然是来邀请你一起去吃晚餐的。”
　　“恐怕我不能陪你去吃了，我今晚约了客户谈合同，所以没有时间。”
　　柳星风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说，“既然这样，那好吧，我们下次约，那我就先走了。”
　　“等下，星风，下次如果你要来就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毕竟是在公司，影响不好。”
　　“哦，好。”柳星风出了办公室看到慕言，礼貌的点了点头就走了。
　　慕言推开门走进去，“沈总，资料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在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慕言应了声看到桌上的玫瑰花，“看来沈总的桃花还是这么旺，也难怪那柳星风会拒绝相亲，原来是心有所属啊。”
　　“你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酸，不过什么拒绝相亲啊？”
　　“原来沈总你不知道，周六那天她和小雨相亲，我就在现场。”
　　“原来他是去相亲的，难怪我问他，他只是一句带过说有事。”
　　“看来沈总有点在意柳星风哦。”说出这句话，慕言心口有点堵的慌。
　　沈初夏避开这个话题没谈，盖好笔盖，拿起包，“我们走吧，这次你的功劳挺大的，雷氏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公司，这么难预约没想到被你给搞定了，等谈妥之后，方案你来做。”
　　慕言跟在沈初夏的身后，“知道了沈总。”
　　到了预约的包间韩霄早就坐在那里，身后站着两个保镖，看到慕言时，两保镖刚要说话，慕言冲韩霄使了使眼色，韩霄这才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下。
　　沈初夏看保镖出去了伸出手，“韩总，又见面了，看来这雷总经理和传闻一样的神秘，都不出这些场合。”
　　韩霄回握，“沈总说笑了，没有雷总经理不是还有我吗，哈哈哈。。。”说完，在沈初夏没注意的时候冲慕言挑了挑眉，这神秘的雷氏总经理就在那站着呢。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理慕言，之后的合作方案将会交由给她做。”
　　“年轻有为，我很看好你哦。”慕言伸手和韩霄握了握，慕言在心里翻着白眼。
　　谈到一半，沈初夏就去了洗手间，慕言整个人放松靠在椅子上，“在熟人面前这样装着感觉好作。”
　　“那要不要表明身份。”韩霄夹着菜在慕言碗里笑着说。
　　“还是别了，至少这样比总是在人前假惺惺的样子好。”
　　“不过我想说啊，这次的合作其实根本就没必要，按照以往雷氏根本就不会看这些小方案一眼，这次为什么突然就说要见面谈合作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总是看沈初夏为这事烦恼的整天皱着眉有点不忍吧，所以才提议说找雷氏她去联系，这以前的雷氏在她的带领下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小工程小方案，一般都只接手大的，不大的不做，不然没有挑战性，不然雷氏怎么可能会才1-2年的时间就被慕言做的又大又强。
　　“这个航远集团也不算是个小公司，我有看过这次项目的资料，还是算差不多的。”
　　“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看到沈初夏进来了，韩霄站起身，“这次的合作意向，您的秘书已经和我谈妥了，我很满意，之后带合同来我们公司签约就行了，那沈总你们继续吃，我就先失陪了，单已经买了。”
　　“韩总破费了，这顿应当我来请的。”
　　“等项目成功了，到时候在好好的吃你一顿。”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沈初夏笑着说。
　　“那我这还有事，你们就慢慢用餐，我就先走了。”
　　送走韩霄，沈初夏坐在梯子上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也是累的够呛，下星期就是国庆了，有七天休息时间，这段时间刚好可以休息休息。
　　“沈总，吃点东西吧，忙到了这会，看你都没怎么吃。”慕言看到沈初夏那一脸的疲惫样，有点想伸手给她按按太阳穴，最后只好作罢。
　　这会就只有慕言和她两个人，慕言只顾着吃，沈初夏吃了点就没什么胃口了，一时之间两人都无话，气氛太过安静，沈初夏放下碗筷打破了这份安静，“那个慕言，我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不用太过拘束。”
　　“咳咳，那我就问了，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和那个邹总是不是那关系。”这段时间总是看到邹瞳在慕言身边晃，还有之前的事，多多少少的沈初夏也猜到了。
　　“看来沈总不仅只是关心我的事还关心我身边人的事，所以沈总到底是关心谁呢。”慕言双手环胸看着沈初夏。
　　“我。。。”沈初夏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半天没说出下一个字。
　　慕言挑眉，很平淡的回答道，“其实也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那是以前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听到慕言说只是朋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沈初夏松了一口气。
　　“可是看邹总那样，看来是认真的，不把你追到手不罢休的样子，真没想到她还挺执着的。”
　　慕言放下手里碗筷，叹了口气说，“她从以前就是这样，从不轻言放弃，看中的无论怎样都会得到手，我也已经说清楚了，可是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难怪最近总是能在公司附近看到她。”
　　“怎么就说我了，说说你吧，说说你的感情事啊。”
　　“我。。”沈初夏指了指自己，看到慕言点头，沈初夏这才说，“我的感情很简单，只谈过一次也就一星期左右就分了，觉得浪费时间，所以就忙事业了。”
　　“果然符合你商界女王的称号，只顾工作啊。”慕言点了点头。
　　“不说这个了，吃完了没，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送慕言回到小区，沈初夏一起下了车，“这会还早，你不请我上去坐坐。”
　　“那，那请吧。”
　　将沈初夏请进屋，拿了客人专用拖鞋给她，“地方小别介意，不过很干净，你先去沙发坐一下，我去倒喝的。”
　　沈初夏换好鞋，走到客厅打量着慕言的住处，看到电视机旁的照片，拿了起来。
　　慕言从厨房出来看到沈初夏正拿着相框，走过去放下水杯，拿过相框放好，“先过来坐吧。”
　　看慕言这么紧张这个相框，沈初夏虽然有点疑惑，不过这是人隐私，也不好多问，看了看相框拿起了面前的水杯。
　　“今天的菜有点油腻，所以喝点开水润润。”
　　沈初夏点了点头，没想到慕言这么细心，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马上就是国庆了，到时候你有什么安排。”
　　“应该没什么安排。”除了在家休息就是去帮里，应该都没什么事了。
　　“那要不要一起出去放松，这段时间忙没怎么休息，我们叫上朋友一起出去自驾游吧。”
　　“这样有点不太好。”
　　沈初夏皱眉，“这有什么不好，就当是朋友，难道你不想跟我做朋友。”
　　慕言走到沈初夏身旁坐下，“沈总，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有什么你问。”
　　慕言看了看沈初夏，在公司的她雷厉风行时不时冷着个脸，到家里又是以另一种形态，怎么说呢，反正跟在公司里冷冰冰的人不太一样。
　　“沈总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慕言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没想到慕言问的是这么一个问题，这都什么跟什么。
　　见沈初夏没有回答，慕言叹了口气，“沈总，有双重人格的话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这是心理上的疾病。”
　　这回沈初夏算是听明白了，冷着张脸回道，“我没病。”
　　也是，有病的人怎么可能承受自己有病呢，就像是一个小偷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是小偷呢。
　　慕言再次叹了口气，认真的对沈初夏说，“沈总，这都没什么，我不会鄙视你的，不过一直这样也不好。”
　　慕言这么认真的跟沈初夏讨论这个问题，不免觉得有点搞笑，自己有没有病难道自己还不知道，不过这慕言有时候傻傻的还挺可爱。
　　沈初夏决定逗逗慕言，伸出食指挑着慕言的下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看着沈初夏一张一合的嘴，慕言咽了咽口水，脸颊有点微红的撇开脸，“这，这你得去看心理医生。”
　　“呵。”看见慕言那样，沈初夏轻笑出声，“慕言，我才发现你怎么这么可爱。”
　　慕言一脸懵逼的看着沈初夏，什么什么她很可爱，她怎么了。
　　“我就当你关心我了，不过我很确定的跟你说我没病，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我有双重人格这个的，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
　　慕言只是盯着沈初夏眼睛一眨一眨的木讷的点点头。
　　沈初夏是越看越觉得慕言呆愣的样子有趣，不由伸手捏了捏慕言的脸，“我说的出去玩，你可以考虑考虑。”
　　慕言这才回神，对沈初夏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你休息，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下楼。”
　　沈初夏点了点头，走到玄关两人换好鞋，一起下楼，楼道除了沈初夏高跟鞋的声音就没其他声音，到了车前，“可以了，你上去吧。”
　　“行，那你路上慢点。”
　　沈初夏打开车门，上了车发动车子“那明天见。”
　　“明天见。”
　　等回到房间慕言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事，她这是被沈初夏给调戏了，慕言拍了拍脸，真是太丢脸了，好歹她可是黑帮少主就这么被沈初夏给调戏了。


第19章 与人说开
　　事情忙完，慕言想了想偶尔放松也不错，所以慕言叫了欧阳雨出行，沈初夏叫了木晨。
　　在车上，欧阳雨开着车笑着对慕言说，“真够意思啊，没想到把我给叫上了，没想到她也在，不过你什么时候跟那个沈初夏那么熟了。”
　　“也没怎么，这次是她约的，不过你说木晨的话，她肯定会在的，她和沈总是朋友，难道你认识？”慕言疑惑的说。
　　“不仅认识，她就是我以前给你说过的人。”
　　慕言瞪大眼睛看着欧阳雨，“逗我玩呢，这有那么巧。”
　　“这就是缘分，况且上次我们就见过一次了，你不是也知道的吗，那会你装醉呢吧。”
　　“呃，那会迷迷糊糊的，我给忘了。”慕言尴尬的笑着说，转头看向了窗外。
　　另一辆车内，木晨皱着眉头，“怎么那家伙也在这。”
　　“因为我当时叫慕言的时候有叫她叫朋友一起。”沈初夏目视着前方开着车说。
　　“早知道有她在我就不来了。”木晨叹气，她本来以为慕言叫的人会是安宁，这样就不会只有她一个电灯泡了，就可以好好看戏了，谁知道这来的竟然是那大冤家。
　　“说起这个，你是怎么和欧阳雨认识的，我都没听你提起过。”沈初夏疑惑的问着。
　　“呵呵，说起这个，话就长了，她是我仇人。”说着还握紧了拳头。
　　“那你就长话短说。”
　　“我们从幼儿园到初中是同学，之后她就全家去了国外，在那个时候几乎每天她都在和我作对，每天我都不能过的安宁，所以是仇人。”
　　“哈，幼稚，还仇人。”沈初夏无语的说着。
　　“行行行，就你不幼稚，好好开你的车，真是的。”木晨白了沈初夏一眼就闭目养神去了。
　　天快黑了才到目的地，将车停在早就预约好的酒店停车场，到了前台拿了房卡，沈初夏递了张房卡给慕言，“今天开了一天车了，也挺累的，收拾一下我们就在酒店吃点东西然后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再去玩吧。”
　　慕言接过房卡点了点头，坐了一天的车了，腰酸背痛的。
　　“那我们就先回房了，一会见。”欧阳雨拉着旅行箱冲木晨眨了眨眼就转身走了。
　　木晨无视欧阳雨拉过旅游箱跟了过去，在电梯门快关的时候，木晨伸手拦了下来，欧阳雨手环胸笑着说，“就才分开这么一下，你就想我了吗？”
　　木晨白了她一眼，“你白痴啊，我们同楼层，房间就在隔壁。”
　　慕言靠着电梯，瞥了眼欧阳雨，憋着笑，这家伙真是自恋过头了。
　　欧阳雨尴尬的咳了一下，转移了这个话题，“沈总啊，你和我们小言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约她出来玩。”
　　“你叫我初夏就行了，不用这么见外，现在我们是朋友，约出来玩很正常。”
　　“是吗？我可不这么想。”欧阳雨意味深长的看着沈初夏。
　　沈初夏看了看慕言没说话，全程慕言都闭着眼睛靠着，没做任何反应。
　　到了酒店房间，将东西放好，随便收拾了下，四人就去了酒店的餐厅，随便点了些东西，准备吃了就去休息，也许今天真的是太累了，在餐桌上四人也没怎么说话，吃了点就各自回房了。
　　慕言从浴室出来擦了擦头发，拿过一旁的吹风吹着，欧阳雨就这么靠在床上好好的看着，直到慕言头发吹干欧阳雨才说，“这次的旅行，你说会不会有什么趣事。”
　　“这会你先收起你这八卦的心，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才好去看趣事，毕竟是出来旅行，多多少少也会有有趣的东西。”
　　“我说的和你说的不同好吧。”
　　“我才不管你同不同了，我很困，我要睡了，你自己折磨去吧。”慕言看了看手机，上面有封未读短信，看了看时间也不是很早了，索性就不回了，关了手机放在床头柜，拉过被子就睡了。
　　见慕言不搭理自己，欧阳雨也没多大兴致了，关了灯也睡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欧阳雨翻了个身看到慕言不在了，这才起床揉了揉头发，拿了衣服进了浴室，从浴室里出来刚好看到慕言回来，“你起这么早是去哪了，还满头大汗的。”
　　“这酒店有健身房，就去跑步机跑了跑。”回答了欧阳雨，拿了换洗衣物就去了浴室淋浴。
　　欧阳雨拿了本杂志刚坐沙发上，门铃就被按响，放下手中的杂志就去开门，本以为会是木晨，可是看到来人，欧阳雨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慕言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问道，“是沈总她们吗？”
　　“在外面沙发上，你自己看，我先出去了。”欧阳雨语气不是很好的走了出去。
　　慕言疑惑的走了出去，看到沙发上的人，“你怎么会在这。”
　　邹瞳站起身冲慕言笑了笑，走过去扑进了慕言怀里，吸了吸，“我想你了，所以我来了。”
　　慕言拉开两人距离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想知道你在哪不算什么难事，我本来早就想来找你了，但是公司又有事，给你发信息你又不回，所以我就赶紧忙完了就来找你了。”
　　“怎么只有你下来了，慕言呢。”木晨看了看欧阳雨身后说。
　　“呃，她处理点事，我们先去大厅等她吧。”
　　“她有什么事？”
　　“我想我知道她有什么事了。”沈初夏语气冰冷，用眼神示意了下欧阳雨身后。
　　邹瞳跟着慕言一起走了过来，“这是邹瞳，大家想必也认识，我就不介绍了，这次她陪我们一路，应该不介意吧。”
　　沈初夏就这么看着，没说话，看到邹瞳，木晨也是一愣，邹瞳也是如此，这次来找慕言，她没想到这个木晨也在这。
　　木晨更是没想到，距离上次被邹瞳误会强吻之后，两人就在没过任何交集，事情过了也有几个月了，在这几个月里，木晨时不时都会想起那晚那个柔软的触碰，导致这几个月出去嗨都没多大的兴致，不过现在看到邹瞳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黏在慕言身边，想来心理就有点堵的慌，凭什么就只有她一个人将这事放心里忘不了，对方却跟没事人一样，可是又想想，只不过是一个人吻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就是莫名的心烦。
　　欧阳雨看了看几人，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有种自己是个局外人电灯泡的感觉。
　　罢了罢了，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邹瞳，还是站了出来打破这突然的尴尬，“不介意不介意，人多才有意思。”
　　“那我们走吧。”说完，沈初夏率先走了，几人跟在了身后，欧阳雨心里想着，这几人肯定有故事，还有这木晨，啧啧。
　　沿途一路逛着，沈初夏一直冷着张脸走在后面，木晨碰了碰沈初夏，意有所指的说，“你这是吃醋了。”
　　沈初夏皱眉，什么吃醋，她能吃什么醋，只是有点不爽而已，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特在意慕言的事，难道真的。。。。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都懂的，不过我可告诉你了，有的东西不争取，到了最后可是会后悔的。”木晨这话都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会吗？”
　　一路邹瞳都挽着慕言，本来还因为木晨的事，心理有点不自在，直到到了海边邹瞳双手张开吹着海风，“小言，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在一片湖边。”
　　慕言双手插包，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会忘记。”
　　“我还记得当时说在一起，第一次牵手的时候，你会害羞的脸红，只是现在。什么都变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言了，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们都在变，唯一不变的是那份感情，小言，回到我的身边好吗？”邹瞳转过身抱着慕言说。
　　“你也说了我们都变了，虽然我对你也有感情，但是已经不在是爱情，已经是友情亦或是亲情，这十年来，我经历了很多事，也想通了很多东西，在正值青春的时候我们相遇了，也就是缘分，分开了也就是缘分到了，时间久了感情慢慢的也就变了，我会陪在你身边但是只是亲人，不会是爱人。”慕言回抱着邹瞳，语气平静的说着。
　　“呵呵，你说的我都懂，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果然爱一个人就要懂得放手，我爱你，所以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不会逼你，我会陪在你的身边做你的亲人。”邹瞳苦笑着将头埋在慕言的颈窝，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慕言轻拍着邹瞳的背，语气温柔的说，“感谢老天让我在最美的青春年华遇见了你，那段时间有你很好。”那一年的春天是恋爱的季节，在低谷的时候也有了安宁和邹瞳的陪伴，那一年也许是她最幸运的一年吧。
　　沈初夏站在不远处看到抱着的两人攥紧了拳头，胸口宛如被针扎着，现在才明白也许已经晚了吧，人慕言已经和邹瞳复合了吧。
　　“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酒店了，你们继续玩吧。”
　　“初夏，你没事吧。”木晨担心的问着。
　　沈初夏苦涩的冲木晨笑了笑，“没事，我去休息下就好了。”
　　木晨看着沈初夏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啧啧啧，我还以为会有好戏，没想到确是个悲剧。”欧阳雨冲木晨摇了摇头说着。
　　木晨转头瞪了欧阳雨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哎，你这话说的，难道你的嘴能吐出象牙来。”
　　“你………算了，跟你说再多都是费口舌，懒得和你争，我也走了。”
　　“别啊。”欧阳雨一把抓住木晨的手，“我们这么久不见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木晨甩开欧阳雨的手皱着眉头，“我觉得我好像没什么话想和你说。”
　　“咳，你这样就让我有点尴尬了。”
　　“你尴尬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说完转身就走了，欧阳雨就像个跟屁虫跟在了木晨的身后。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慕言的手机响，两人才松开，慕言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走到一旁看见没人，接了起来，“什么事。”
　　“小姐，先生出事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慕言挂断电话皱着眉头，找到韩霄的电话，打了过去了，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邹瞳走了过来关心的问着，“小言，怎么了吗。”
　　慕言收好手机，“没什么，你帮我跟她们说一声，我可能要回a市了。”
　　“什么事啊，突然要回去。”
　　“没什么，就一点私事。”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逼你了，我送你吧，没有你了，我一个人待在这里，气氛有点怪。”慕言走了，她一个人在这面对着木晨也有点尴尬。
　　“行，那走吧。”慕言边走边掏出手机给欧阳雨打了个电话。
　　木晨回到酒店房间看到沈初夏就这么站在窗前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背影看着有点孤独，木晨拿过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走了过去“她们走了。”
　　沈初夏只是点了点头喝了口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一时思绪万千。


第20章 出国
　　到了市区，随便找了个地方慕言就下了车，邹瞳一度想跟着都被慕言拒绝了，等邹瞳的车开远了，慕言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慕言面前，上了车，刚好手机就响了，慕言接起手机，“霄哥，是怎么回事，电话怎么一直不通。”
　　“我忙着调查事情所以没听见，你这会在哪。”
　　“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调查的怎么样。”
　　“具体情况见面在谈。”
　　“行。”慕言挂了电话，一路都是皱着眉头，浑身散发的气息让开车的司机都不禁打了个抖。
　　到了雷氏私家医院，韩霄早就站在门口等候，慕言下了车，韩霄就迎了上去。
　　“调查过了，是凌长老的干儿子道上称李博士，当时凌长老失势他逃到了国外，投靠了国外的黑道艾伯特，成为了他身边的红人，所以他为了帮凌长老报仇，找上了雷叔，毕竟是国外不是我们的地盘，人手不够所以雷叔在回来的途中遇袭了，还好有兄弟掩护雷叔才被护送回国，不过还是受了伤，还好飞机上有医药箱做了紧急措施，一下了飞机就送到了医院，这会刚做完手术在休息。”
　　“这艾伯特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现在欺负到我们头上，看来得处理一下了。”
　　到了病房慕言停住了脚步，“这事之后在好好安排下。”
　　韩霄点了点头，这才推开病房门，雷瀚文看到慕言，准备起身，慕言快步走过去扶着，拿了个枕头放在雷瀚文的背部，让他靠着舒服一点，雷瀚文拍了拍慕言的手，“别忙活了，没什么大碍。”
　　“还没大碍，这都被人打的住院开刀了。”
　　“这算什么，当初你爸我闯荡江湖的时候，不知道中了多少枪了，不照样还好好的活着。”
　　“您也说了是当初，现在可不是以前了。”慕言白了雷瀚文一眼，拉了拉被子帮雷瀚文盖好。
　　“抱歉，小姐，是我没保护好先生。”韩青攥紧了拳头对慕言鞠着躬。
　　慕言走过去扶起韩青，看着他受伤的左手叹了口气，“这不关您的事韩叔，这都是李博士搞的鬼，我定会让他好看的。”
　　“李博士？就凌长老那干儿子。”韩青疑惑的说。
　　“对。”慕言将刚才韩霄说的事从头到尾都告诉了两人。
　　听后雷瀚文气的拍了下桌子，因为动怒扯动了伤口，刚缝好的伤口这会又裂开了，慕言走过去示意了下，韩霄这才出去找护士。
　　“爸，您刚动了手术别动气，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您别担心。”
　　“这帮里怎么就养了这种白眼狼，当初因为凌长老，我们待他也不错，没想到现在却来反咬我们一口，不过小言你准备怎么处理。”
　　“这事我自我安排，看来是时候把国外的势力也拿下了，爸，韩叔，你们就好好的休息，这些就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言儿，艾伯特也算是国外最大的黑帮老大，实力和我们有的一拼，你这次去可要小心。”
　　“您就放心，如果没有计划我也不会贸然前往，向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他手已经伸到我们身上了，我当然不会给他客气。”
　　雷瀚文抓过慕言的手拍了拍，“万事小心。”
　　“放心吧爸，那我就走了，等忙完了我再来看您。”说完，慕言冲刚进来的韩霄挥了挥手，两人就走了。
　　本来雷瀚文还有点事想问慕言的，一来就看她忙里忙外，多少也有些心疼。
　　站在一旁的韩青知道雷瀚文心里想什么，开口说道，“老爷，等事情过去再问也不迟，既然有了一丝希望知道人在那，我们可以慢慢等，人也不会跑的。”
　　雷瀚文点了点头，“你吩咐些人去暗中保护，虽然没这个必要，但是我不想燃起来的希望又被浇灭。”
　　“知道了老爷，你就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去安排。”
　　雷瀚文手叠着手，松了口气，“老韩啊，看来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韩青知道这会雷瀚文说的是谁，于是回答道， “小言的确是个好苗子，不过就是苦了这孩子了，这些年来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一直忙着处理帮里和公司的事。”
　　“哎，这都怪我啊，我雷瀚文这辈子能遇到言儿这孩子已经无憾了。”
　　因为是去国外处理事，恐怕得花上段时间，慕言准备给沈初夏打个电话说下请假的事，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沈初夏在休息还是别打搅她了 ，写了封定时邮件，随便收拾了下东西就走了。
　　半个月过去了，在旅行回来开始上班那天沈初夏收到了慕言的请假邮件，只说了是家里出了事，具体也没说什么，给她打电话手机一直处于关机，到了慕言家敲门也没人，沈初夏觉得自己这是疯了，人家已经和邹瞳和好了，她总在这想着干嘛，拍了拍脑袋好好工作。
　　这半个多月下来，慕言总是时不时的去突袭，然后到一半又全撤退，特别是在半夜，总是带上人去突袭去吓艾伯特，搞的他现在神经紧绷，没办法好好休息，也派了很多人去搜去调查，每被对方搜查到位置，慕言马上转移到另一个安全地点，所以每次都是人去楼空，可是一到晚上又来了，搞的艾伯特青筋暴起，派出去近一半的手下全城搜捕。而剩余的一半手下则留在宅子里保护他。
　　时候已到，慕言带了些人冲到艾伯特的宅子里，分为两批，让韩霄带着一批兄弟来了个声东击西，将宅子里的人吸引了些出去，慕言趁这个空档，带着兄弟冲进了房子。
　　艾伯特因为刚才的枪声早就已经醒了，这会坐在沙发上，身旁围了些兄弟持枪保护，艾伯特在看到慕言时，眼睛瞪圆，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好歹他也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年轻女孩身上。
　　“你到底是谁。”艾伯特用那蹩脚的普通话问着慕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的人先给我交过来。”
　　艾伯特看了看身旁瑟瑟发抖的李博士指着他说，“就只是要他，有什么仇。”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你帮了不该帮的忙。”
　　艾伯特皱眉，他最近干过的事，除了雷瀚文……，难道就是雷瀚文？艾伯特惊讶的看着李博士，示意了下，李博士这才咽了咽口水在艾伯特的耳边说，“她应该就是道上传的Emperor，雷瀚文身边的人。”
　　艾伯特知道Emperor，意思就是帝王皇帝，最高的统治者，多多少少这Emperor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能被叫Emperor多少也是有实力，只是没想到这Emperor会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艾伯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虽然他不怕死，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在没支援的情况下只能低头了，他拨开手下赔笑的说，“想必你就是Emperor，来者是客，就如你们中国人说的，尽尽地主之谊，坐下吃饭谈谈。”
　　慕言冲他挥了挥手，“把李博士交出来，而我和你的事之后会谈。”
　　艾伯特挥挥手，手下就架着李博士走了过来，艾伯特一巴掌拍在李博士的头上，“shit Bring in a curse”
　　慕言示意，将李博士拖到了一旁，吩咐手下说，“先生受伤的位置在哪就给我在哪开枪。”
　　“是。”
　　“砰砰”的两声枪响，李博士倒在血泊中喘着粗气，慕言走过去掐着他的下巴冷着张脸说，“放心，还死不了，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拿出止血粉撒在他的伤口上，让手下找来布给包着。
　　这幕让艾伯特有点看不懂了，人已经给慕言了，痛痛快快的解决了不就好了，“That's why, why save him once。”
　　“It's too cheap to let him die directly. I haven't played enough. How can I make him die so happily But Albert, we need to talk about it”慕言邪魅的笑了笑。
　　这笑让艾伯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这姑娘年纪轻轻竟然这么有魄力，这样硬拼根本不可能，人手太少了，不过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
　　艾伯特笑了笑，“I think you're in a hurry。”
　　“哦，是吗。”慕言找个位置坐下，跷着腿淡定自若的把玩着手里的军事刀“艾伯特先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吗，是在等你的兄弟回来是吧，不过不用等了，我既然敢现在闯进来，自然是有两手准备。”
　　“what？”
　　这时院子内不断传来枪声惨叫声还有脚步声，有条不紊的脚步声慢慢逼近，艾伯特死盯着门看，直看到一群穿着军装的人，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慕言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挑着眉“艾伯特先生，您可别总是狗眼看人低啊。”
　　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过来，“Are you okay here”
　　“一切都在计划中，谢谢你的帮忙啊。”慕言走上前笑了笑拍着杰克的肩说。
　　“你这话说的，我们很久没见了，到时喝一杯。”杰克笑着说。
　　“那，这里。”
　　“这里我来处理就行了，只是出来特殊训练看到这里有黑道交易给枪决了，说起来还是我谢谢你，因为这事估计我得官升几级，这杰克一伙让我们很是头疼还好有你，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
　　“那行，这个艾伯特就交给你处理了，他我就带走了。”慕言指了指躺地上的李博士说。
　　“ok See you tomorrow”
　　慕言带着手下走出宅子，就听到一阵机关枪响，韩霄从草丛中窜了出来，“怎么会有特种兵在这。”
　　“一个哥们，当初被送来封闭训练在一丛林里救了被暗算的他，之后就成好哥们了。”慕言云淡风轻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先撤吧。”
　　慕言先是回到酒店，用手机给雷瀚文发了个短信然后坐车去了一处偏僻的仓库，韩霄早就守在了那里，身旁还站着个人。
　　看到慕言，一脸玩味的走过去挑着慕言的下巴，“我说宝贝，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慕言咳嗽了下，“别来无恙啊瑞莎，兄弟们都看着。”
　　“你还说，我这在美国一待就是2年，都不来看看我，我都想死你了。”说起瑞莎，她是中美混血，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美国人，拥有洋娃娃般精致五官，性格却和长相天差地别，喜欢时不时调戏下慕言，因为父亲也是帮里的元老，所以当初和慕言来美国训练时被留在了这里，发展这边的势力。
　　“这边基本拿下了，所以呢，你可以回国了，或者也可以待在这里。”
　　“还是不要了，你在哪我在哪，没有你我在这待着可是无聊到爆啊。”
　　“那行，我先处理这里了再说。”
　　慕言走到李博士面前踢了两脚，“还没死吧。”
　　李博士被踢的咳嗽了两声，捂着伤口笑着说“我现在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来还挺有胆量，你想死啊，我还不想让你死。”动了动脖子，蹲下身掐着李博士的下巴继续说，“这么让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我肯定要让你身不如死。”
　　瑞莎走到韩霄身旁用肩碰了碰他说，“这家伙惹到慕言有够他受的了。”
　　慕言走到韩霄身旁说，“你去吩咐下找人用铁链锁着，用布给他嘴塞上，难免他不咬舌自尽，每天时不时的关照一下，记住了啊。”
　　韩霄点了点头，“那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安排。”
　　“好，还有你瑞莎，既然想回国，到时候你就和霄哥一起打理公司，不过现在先把这里处理一下，这艾伯特已经处理了，过不了多久这里的黑帮肯定会大乱，我们可以实施计划了。”
　　“行行行，这也晚了要不我送你去酒店。”
　　慕言点了点头，两人就一起出了仓库，一路上都是瑞莎在问着慕言这几年的事，而经过一晚上的火拼，多少有点累了，才没回答几句就睡着了。
　　到了酒店，瑞莎看慕言还没醒，拿了件外套盖她身上，看着慕言的睡颜小声的说着，“果然还是睡着了可爱点。”伸手想要抚摸慕言的脸庞，突然被慕言抓住。
　　慕言睁开眼，放开了瑞莎的手，“你是是打算趁我睡着了想非礼我。”
　　瑞莎笑着抬起手抚摸着慕言的脸说，“我非礼你还需要趁你睡着吗，怎么不多睡会。”
　　“习惯了浅睡，毕竟得时刻保持着警惕。”
　　“我不是在你旁边吗，还警惕，是要防谁啊。”
　　“当然是防你。”
　　“你这么说，好伤我的心啊。”瑞莎说着还做出了委屈状。
　　慕言白了她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挺晚了，你早点去休息，拜。”
　　看着慕言进了酒店，瑞莎摇了摇头，果然还是睡着了要可爱点。


第21章 冷漠
　　本来那天忙完见见杰克就可以回国了，可是这杰克说什么也不放人，这么多年不见，既然慕言来到美国了，肯定得带她好好玩玩，这一玩就玩了一个星期，才放走了慕言。
　　慕言回国就直奔去了医院，一个月过去了，雷瀚文也好的差不多了，这会就正和韩青坐在医院花园的亭子里下棋。
　　慕言拿了件外套披在雷瀚文的身上，“天转凉了，别身体刚好又给感冒了。”
　　“小姐，你来了。”韩青站起身打着招呼。
　　“韩叔，这里没外人你就别那么见外了。”
　　“哈哈，老韩啊，你就别那么拘谨了，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见外。”
　　“知道了。”
　　雷瀚文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上下打量着慕言，“有没有出什么事，那边的事我已经在美版的报纸上看到了，做的不错。”
　　“我没事，这几年您还不知道我吗，没把握的事我不做，况且谁能伤的到我。”
　　雷瀚文看着慕言叹了口气，“对不起了言儿，都怪我把你带上了这条路，现在的局势这么稳定，就别把什么都压在自己身上了，爸不想你这么累。”
　　“爸，这些对于我来说不累，当初要不是您，我也许就已经死了，所以您呢也就别说那么见外的话了。”
　　“好了，那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上班，这段时间忙这些事都没怎么休息吧，好好休息才好上班。”雷瀚文看慕言总是忙前忙后的还要去公司上班，不想她这么累的，可是慕言的脾气他也知道。
　　“嗯。”慕言点点头，“爸，那你和韩叔下完棋也早点去休息，天凉。”
　　“呵呵……”待慕言走远了，韩青这才坐下对雷瀚文说“小言这孩子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是啊，对了，那边的事怎么样。”
　　“都安排好了的，小言不会知道。”
　　“那就好，我们继续。”
　　慕言出了医院就回了自己的住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关机了一个月，一开机一连串的信息铃声轰炸着慕言的耳朵，先是将古茜的消息给回了，这段时间离开都没怎么陪她，算了下日子，古茜也是时候出院了。
　　慕言又随便翻了翻，还没翻完就有电话打进来了，才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欧阳雨火大的声音，“你这家伙终于知道接电话了，这段时间死哪去了。”
　　慕言将手机拿离耳朵，等欧阳雨吼完才赔笑道，“呵呵，因为出了点事，现在才开机。”
　　“那天你只给了我个电话说出国办事，最近又看到了点新闻说那里出事了，还以为你会不会出什么事，可是好样的，打你电话一直在关机，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欧阳雨气愤的说着。
　　“呃，，我能有什么事，那里就算是出什么大事跟我这小喽喽也沾不到边啊，你说对吧，呵呵。”说着，慕言又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你还给我在这笑，害的老娘在这担心你担心了这么久，你说你怎么赔偿我。”
　　“知道你最好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当做赔礼道歉。”
　　“行了行了，既然知道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见面了，我们在好好谈谈啊。”
　　慕言咽了咽口水说，“好，好的，你也去休息吧，晚安。”
　　挂断电话，慕言呼了口气这欧阳雨就是个母老虎，她又不是不知道，看来明天有得受了。
　　还没怎么缓过来电话又响了，“小言，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怎么手机一直关机，我去你家找你，你都不在。”是邹瞳打来的。
　　“我没事，不用担心。”慕言声音暖暖的说，让邹瞳放心。
　　“下次手机别关机了，我们会担心的。”
　　“你们，这个们是谁？”
　　“是沈初夏，她有到我这来找过你，说是联系不上你，找你有事。”
　　“嗯，我知道了，那你早点休息，已经很晚了，晚安。”
　　再次挂了电话，翻看着手机看看有没有沈初夏发的信息，直到翻完所有信息也没看到沈初夏的，除了她那一个未接电话再无其它。
　　这沈初夏是找她什么事，难道是公司上的事，还是算了，明天去问就行了，将手机扔柜子上，慕言就睡了。
　　在某家餐厅里，沈初夏优雅的喝着红酒，坐对面的柳星风笑意盈盈的看着沈初夏，“那个初夏，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沈初夏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放下了酒杯一脸平淡的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星风，我现在不想说这事。”
　　“初夏，你既然明白我的心意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真的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沈初夏叹了口气，“谢谢你喜欢我，不过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柳星风皱着眉，“你就这么绝情吗。”
　　“星风，我只当你是朋友，所以你别逼我，不然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沈初夏冷冷的说完这话，拿过包就走了。
　　柳星风看着沈初夏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低语道，“我早晚会让你待在我身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天气渐渐转凉了，慕言最怕冷了，可是还是不得不从被窝里爬出来，今天还得好好去给沈初夏解释解释这一个月的休假。
　　晨跑回家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去了公司，在电梯里遇到了谭秘书，慕言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慕言啊，这一个月你去哪了怎么都没来公司。”
　　“家里有点事，处理到了现在。”
　　“那你这假请的够长的，最近沈总好像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谢谢你，我知道了谭姐。”
　　“那你去吧，我也去忙了。”
　　出了电梯，慕言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放下包，透过玻璃看到沈初夏早就已经坐在老板椅上处理了文件，慕言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 沈初夏头也没抬的继续看着文件，时不时皱下眉头。
　　“那个沈总。”
　　听到慕言的声音，沈初夏这才抬起头，这慕言消失了一个月除了那份请假邮件就在无其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就像人间蒸发了，可是这会却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沈初夏很想冲慕言发火，很想对她说这一个月都去干嘛了，其实她很想她，可是她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呵。
　　沈初夏调整好情绪，冷着张脸说，“某些人还知道回来，一个月说走就走，都不需要我批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公司是你家开的。”
　　“对不起沈总，事出有因。”
　　慕言的解释还不如不说，一句事出有因就完了，听的沈初夏一口气堵在喉咙不上不下的，最后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堪堪将那口气压下去。
　　“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那个我听邹瞳说您找过我，是有什么事吗。”没看出沈初夏生闷气的慕言此刻还火上浇油问着。
　　“没有，你可以出去工作了，把门给我带上。”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说完就低头处理着文件，怕在看会忍不住喷火。
　　明显都下了逐客令了还不走，出去带上门，慕言透过玻璃窗看着沈初夏皱着眉，这是怎么了，才一个月不见突然对她这么冷漠，果然女人是个多变的动物，明显慕言忘了她自己也是个女人。
　　这一整天相处下来，慕言感觉到沈初夏在疏远她，就连下班也没像以前那般来骚扰骚扰她。
　　“你说我是不是惹到她什么了，真是莫名其妙。”慕言耸了耸肩说。
　　“哎，这也不能怪人家，谁叫某人就这么消失了一个月怎么也联系不上。”欧阳雨白了慕言一眼，这账她都还没算，竟然跑她面前来诉苦。
　　慕言赔笑，“那个，我这不是赔礼道歉请你出来吃饭了。”
　　“行了行了，越看你越来气，我都不知道你这手机买来是干嘛的，总是关机，人也总是找不到，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让人担心。”
　　“我懂我懂，我下次不会了。”
　　“真是的，越看你这样，我真恨不得打你一顿。”说着还攥紧了拳头。
　　慕言抽搐着嘴角没说话，这欧阳雨就是个母老虎惹不得，不过能有这么一个朋友也挺好的。
　　欧阳雨收回拳头，一脸奸诈的笑容看着慕言，“那沈初夏那里你怎么办。”
　　这欧阳雨真是变脸变太快了，不过看着这笑容让慕言不禁起了身鸡皮疙瘩，这是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等到时候赔礼道歉吧，毕竟是上司又是朋友。”
　　“你确定只是上司和朋友。”
　　“呃。。。”慕言突然语塞，其实她也不知道，对于沈初夏她真的搞不懂，她认识的沈初夏不像公司里的人说的冷冰冰不近人情，她认识的沈初夏是个会搞怪又会打流氓，明明想知道却装不在意的傲娇女，慕言想着想着突然笑了起来。
　　欧阳雨一脸懵逼的看着慕言，这家伙一个月不见不会是傻了吧，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你干嘛呢，好好的你笑什么。”
　　慕言回过神，尴尬的伸手摸了下鼻子，“没什么，想到了点趣事而已。”
　　“什么趣事，给我也讲讲，最近挺郁闷的，让我也高兴高兴。”
　　郁闷？看来可以转移话题了，“怎么就郁闷上了，是出了什么事。”
　　“哎，你是不知道，自从上次旅游回来木晨就一直在躲我，怎么约都约不出来。”
　　慕言喝了口红酒，晃动着酒杯笑着说，“谁叫你当年那么对她。”
　　“我那不是为了让她能多注意一下我吗。”
　　慕言白了她一眼，“有你这么追人的吗，从一开始方法就错了好吗。”
　　“你这话说的就像你很在行似的。”
　　慕言晃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这个还得看你自己，外人帮不到忙的，发动你死皮赖脸的招数，肯定行。”
　　“就听你吉言了。”欧阳雨拿起酒杯和慕言碰了下。
　　这段时间上班慕言总是想找机会跟沈初夏谈谈清楚，可是沈初夏却有意无意的躲着她，除了工作上的谈话，其他的事才刚要开口就会被沈初夏下逐客令。
　　而沈初夏作为航远的总经理，许多事都要她来做决定，所以加班是必不可少的，这天所有人都下班了，整栋楼就只剩沈初夏和慕言，沈初夏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中的资料，突然头顶的灯一闪一闪的，然后就熄了。
　　慕言在外面看到办公室灯熄了，放下手中的资料，推开门走了进去，“沈总，没事吧。”
　　沈初夏揉了揉眉心，“没事，看来是灯坏了，人也都下班了。但是这资料得今天弄完。”
　　“这简单，我来换吧。”
　　“你会换这个。”
　　“我一个人住，这些事都是自己在做。你等我，我去楼下维修部那里拿梯子和灯管。”
　　慕言拿来了梯子架在了中间，“这梯子不稳，你给我扶着梯子，我上去换。”
　　沈初夏回了句好，走到门前先将电关了，才去扶着梯子，慕言拿着灯管爬上梯子，先将灯管换了下，递给了沈初夏，然后换上了新的，换好后，慕言拍了拍手掌，“换好了，可以开灯看看。”
　　“好，我去开灯看看。”说着沈初夏就松开了手，梯子本来就松，在下一秒梯子因为晃动，慕言从上面摔了下来，‘砰’的一声，梯子倒地，慕言以为这下惨了可是倒下来这会，身下软软的，也没啥事。
　　睁开眼，借着窗外的灯光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沈初夏皱着个眉，慕言马上从沈初夏身上爬了起来，紧张的说，“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初夏动了动‘撕’了一声，“没什么事，还好。”
　　慕言赶忙走到开关处打开了灯，办公室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慕言走到沈初夏身边，看到沈初夏的手肘时皱着眉，“还说没事，手都蹭破皮了。”
　　说着，打横将沈初夏抱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在抽屉里找到消毒酒精，又从包里拿来创口贴。
　　慕言坐到沈初夏身旁，拿过她的手，准备用酒精消毒，“有点痛，你忍着点。”
　　慕言用棉签沾着酒精轻轻的擦着伤口，边擦边吹着，伤口碰到酒精，一股火辣辣的感觉袭了过来，沈初夏的手缩了一下，慕言抓过来皱着眉，语气很差，“你一天在想什么，怎么就这么蠢，我说能开灯看看，又没叫你去开，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
　　“本来就是你话不说清楚还怪我，一直蠢蠢蠢的骂我干嘛，你是紧张我啊，研究表明当一个人紧张另一个人的时候，语气会有所变化，你刚就是，我说的对吧。”沈初夏斜眼看着慕言，期待着她的回答。
　　慕言擦药的手一顿，随后放下棉签，将创口贴贴上，戳了沈初夏额头一下才说：“对什么对，我只是怕上司受伤了，谁给我开工资而已。”
　　这回答让沈初夏眼底流过一丝悲伤，不过也对，都不知道自己在奢望什么，人已经有对象了就不要在想东想西了，好好上班不行吗，可是为什么心就是这么揪着的痛。
　　“好了，这几天伤口别碰到水。”
　　沈初夏看了看手肘上的创可贴说，“没想到你会随身携带创口贴，还是这种卡通的，你这是心里住着个少女心吗。”
　　“呃，只是习惯了。”
　　“习惯，也对。”毕竟人也有可能是给对象准备以防万一的。
　　沈初夏起身回到椅子上，淡淡的开口“已经下班了，你先回去吧。”
　　慕言看沈初夏开始低头看文件完全不想搭理自己样子，抬手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说： “我想跟你谈谈。”


第22章 表白被拒
　　沈初夏放下手中的笔，双手环胸靠着椅背看着慕言说：“你想谈什么，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可以和你谈，私事的话我没那个时间。”
　　慕言绕过办公桌，拉过椅子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弯下腰直视沈初夏的眼睛说，“我是不是得罪你什么了，我怎么感觉自从我回来你就一直在疏远我，躲着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慕言突然靠近搞的沈初夏有点慌乱，手都不知道该放哪，想躲也躲不掉，只好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
　　看出沈初夏的慌乱，慕言这才发觉这姿势有多暧昧，忙直起身子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既然你忙，那我等你忙完了我们在谈。”
　　沈初夏平复了下心跳，没理慕言，拿过笔继续批着文件，可是才刚看了几个字就有点看不下去了，抬起头看着慕言，“你可不可以别一直看着我，被你盯的无法专心工作。”
　　慕言无辜的耸了耸肩，“除非你先告诉我为什么。”
　　沈初夏看着慕言那样，说好疏离的态度瞬崩瓦解，沈初夏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椅子向慕言走去。
　　慕言看到沈初夏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了过来，心跳随着那高跟鞋的声音一上一下的，慕言咽了咽口水。
　　到了慕言面前沈初夏停下脚步弯下腰直视着慕言的眼睛说，“你想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疏远你吗？”
　　因为靠的太近，慕言能感觉到沈初夏说话吐出来的气，是股糖果味，甜甜的，可是在这香甜的背后慕言有种危险的感觉，但还是开口询问了，“为什么？”
　　“因为啊我。。。。”沈初夏忽然伸手按住慕言的后脑，吻上了她的唇，接着分开，“因为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可是你却已经有邹瞳了。”冲动的一吻让沈初夏有点懊恼，她不是一个会去破坏别人感情的人，明知道慕言已经有对象了还这样做，罪恶感突袭而来。
　　慕言没有想到沈初夏会这样，呆呆的就这么看着沈初夏，可是心却跳的很快，“我没有和她在一起啊。”
　　这下轮到沈初夏傻了，没有和她在一起，可是那天她明明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还一脸温柔的说着话啊，难道她想错了。
　　慕言这会脑子都还在混乱，她好像搞错重点了，现在的重点好像是沈初夏突然吻了她还说喜欢她，慕言反应过来，推开沈初夏，猛的站起身怔怔的看着她，虽然她有心动的感觉，可是现在的她真的不敢谈恋爱，她怕了。
　　被慕言推开是沈初夏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对于慕言的回答她是始料未及的，也让她那刚生出的罪恶感胎死腹中，冲动的一吻解开了所有的误会，“既然这样，那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慕言一脸淡然的说着。
　　“给我一个理由。”这是她第一次心动的人，也是自己第一次那么主动，她不想以失败告终。
　　“没有为什么，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和她在一起的人都会受伤害，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慕言绕过沈初夏就走了。
　　沈初夏诧异的回过头看着慕言离开的背影，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慕言吗，平时虽说总是有点沉默寡言，有时又呆愣的，现在却是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说着如此疏离冷漠的话语，仿佛不认识一般。
　　慕言逃离了公司，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当年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慕言的脑子里放着，慕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自己面前，司机下车扶着慕言，“小姐，你没事吧。”
　　慕言推开司机的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仰头靠着，闭着眼双手紧握成拳调整着呼吸。
　　司机透过后视镜一脸担忧的看着慕言，也不敢开口询问，只好等着慕言的指示。
　　等呼吸平稳了，慕言拿出纸巾擦了额头上的冷汗才开口道“送我回去吧。”
　　“是。”
　　第二天慕言旷班了，沈初夏出来拿文件看着空无一人的座位，胸口抽痛，难道这是在躲她吗，沈初夏突然觉得可笑，难道自己就那么可怕。
　　沈初夏拿出手机翻到慕言的电话发了个短信过去，收好手机再次看了一眼慕言的座位，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还真不能怪慕言旷工，昨晚出了一身冷汗，又吹了风，很荣幸的感冒了，一觉睡到大中午直到听到手机响才醒来，慕言头晕脑胀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拿过手机看到沈初夏发的信息，“慕言，其实你没必要躲我，我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慕言揉了揉太阳穴，回着信息，“抱歉，我想请天假，有点不舒服。”
　　放下手机，捶了捶胀痛的脑袋，这大冷天的感冒还真是让人不舒服，起身去了浴室洗漱，昏昏沉沉的走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填饱肚子，一打开冰箱，除了矿泉水和可乐就在无其他，慕言拍了拍脑门，她忘了因为一个月没回来，除了喝的，其他的都给扔了，这几天太忙也忘了去超市买东西填冰箱。
　　“叮咚”
　　“这会儿会是谁啊。”烧的头晕眼花的，路也走不好，慕言扶着东西一步步的走到玄关打开门，还没开口询问就被人抱在了怀里，“Surprise，想我没。”
　　慕言昏昏沉沉的推开瑞莎，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了地上，瑞莎快步走上前扶起慕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担忧的说，“你怎么了，怎么身体这么烫。”
　　接着又摸了摸慕言的额头，“你怎么就不会照顾好自己啊，都发烧了。”
　　“咳咳，我没事，你怎么来了。”说着又咳嗽了两声。
　　“别说这个了，我先扶你去休息。”瑞莎扶着慕言去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去浴室拿了毛巾出来搭在慕言的额头上，“你先休息，我去给你买点药。”
　　“嗯。”
　　瑞莎先去厨房看了看，发现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摇了摇头，走到玄关拿了钥匙就出去了，开车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点退烧药，顺路带了碗粥就赶了回去，她怕慕言这家伙会昏死在那屋里。
　　瑞莎将药放茶几上就去厨房把菜放到了冰箱，拍了拍手，回到房里，将慕言额头上的帕子拿了下来，摇醒慕言，“宝贝，快起来吃东西。”
　　慕言缓缓睁开眼，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麻烦你还照顾我。”
　　“我们谁跟谁啊，快点起来，我不会下厨只好给你带了碗粥，等喝了粥在吃药，不然伤胃。”
　　慕言点了点头，下了床，因为头还在晕只能让瑞莎扶着去了客厅，坐在椅子上，瑞莎将粥倒在了碗里端给了慕言。
　　因为发烧的缘故，没什么胃口慕言只吃了两口就没吃了，瑞莎皱眉坐到慕言身旁端着碗说“你只吃这么点，一会吃药会伤胃的，难道要我喂你吃。”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慕言从瑞莎拿过碗自己吃着，而瑞莎就在一旁支着下巴看着慕言一脸微笑。
　　慕言快被瑞莎给盯的头皮发麻，正要开口门铃就响了，瑞莎站起身，“都这会了，会是谁啊。”
　　瑞莎打开门看到沈初夏站在门外，一脸微笑，“美女，你找谁。”
　　沈初夏在收到慕言短信的时候，知道原来慕言不是在躲她，原来是生病了，忙完手里的事，就去药店买了点药准备来看看，可是这开门的，，难道是走错了？也是，她只知道慕言住这，也没上来过，可能是走错了。
　　“抱歉，走错了。”沈初夏转身，刚走了两步屋里就传来了慕言沙哑的声音“谁啊。”
　　看到慕言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瑞莎走了过去扶着，“宝贝你这还病着呢，路都走不稳，就别瞎折腾了。”
　　沈初夏停住，向屋里走了进去，站在玄关看到慕言正靠着瑞莎，整个人就有点不爽了，冷着张脸说，“看来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既然好了就早点来上班，公司很忙。”放下手里的药就走了，顺带着把门也关了。
　　沈初夏就像一阵风似的，就这么说了句话放下东西就走了，搞的慕言和瑞莎一愣一愣的，瑞莎眨着眼说，“这美女还真是够冷的，你认识？”
　　“咳咳，她是我上司。”慕言拉开瑞莎，坐回了位子上，将最后一口粥给喝了，看了眼沈初夏放下的药，思绪万千。
　　瑞莎从厨房倒了开水，拿着药一块递给了慕言，“你这上司很体恤员工啊，员工生病还亲自上门来看，看来关系很不一般哦！”
　　慕言收回思绪拿过药吃了，放下水杯，并没有回答瑞莎的问题。
　　这时慕言的手机响了，接通就传来古茜的声音，“小言，你下班了吗，我是在医院等你还是在哪等你。”
　　慕言一拍额头，一生病都给忘了，今天是古茜出院的日子，本来说好去接她的，可是现下感冒了，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瑞莎，才虚弱的开口道，“茜姐，你就在医院等着，我让朋友去接你。”
　　听见慕言虚弱的声音，古茜不免有些担忧，“小言，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坐车来就不用麻烦你朋友了。”
　　“没事，就一点小感冒，茜姐你就好好在医院等着，我让朋友来接你。”不等古茜继续说什么，慕言挂了电话，转头将手机扔给瑞莎，“帮我去医院接个人，到了打电话就行了，备注叫茜姐。”
　　“茜姐谁啊，漂不漂亮。”瑞莎接过手机激动的说着。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不然，哼哼。”虚弱的慕言恐吓人还真是没什么威慑力。
　　瑞莎拿过车钥匙，撇了撇嘴就走了。
　　吃了药一阵困意席卷而来，回到房间，倒头就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是被瑞莎那笑声给吵醒的，睡了一觉出了身汗，气色恢复了不少，就是鼻子还在有点不通气，揉了揉头发走出房间就看见古茜和瑞莎两人坐在餐桌聊着天。
　　古茜倒了杯水给慕言，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恩，退烧了。”
　　慕言接过水杯喝了口水才开口说道，“茜姐，瑞莎没骚扰你吧。”
　　“what，没搞错吧，你就是这么想我的。”瑞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慕言。
　　慕言白了瑞莎这假装一脸不可思议的脸， “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
　　瑞莎无语了，这小宝贝怎么就这么不可爱呢。
　　看着两人的互动，古茜笑了，“你的朋友很有趣，她没有调戏我。”
　　“看见没，人古茜都说了，还是古茜好啊，比小宝贝好。”
　　“呃……小宝贝？”古茜疑惑的看着两人。
　　“茜姐你别理她，她向来都是这么没个正形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对于慕言的解释，瑞莎翻了个白眼对古茜说：“对了古茜，刚才听你说了那些事，这昏睡了七年现在醒了，你有什么打算，要不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慕言踢了一脚，瑞莎疑惑的看着慕言。
　　慕言没理她，她知道瑞莎是想叫古茜去雷家的公司，想想还是算了，少接触少危险，她可不想以前的事在发生在自己面前。
　　“茜姐，你不用去纠结之后干什么了，直接去干老本行，开咖啡店你说怎么样。”
　　古茜愣了愣，开咖啡店她是有想过，只是因为这七年来一直没醒，身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去租店面买器材来开店了。
　　慕言知道古茜在担心什么，走到一旁，从柜子里拿出个盒子递给古茜，“茜姐，之前的咖啡店我给买下来了，然后户头落的是你的名字，钥匙什么的都在这里面，这几年我都请的人看着，就等你醒了回去坐镇，我已经好多年没喝到你亲手煮的咖啡了。”
　　古茜没有接盒子只是皱着眉问：“小言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当然是我这几年挣的。”这的确是慕言挣的，而且这钱对于现在的慕言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既然是你辛辛苦苦挣的，我自然是不能要，更何况这几年的医药费也一直是你负担的吧。”说着将盒子推了过去。
　　“茜姐，这咖啡馆留着我们两人的回忆，虽然有不好的，但是大部分都是快乐的，这咖啡馆也不算是我送你的，因为我们是两姐妹，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是我姐，我给你付医药费又怎么了，你干嘛要分这么清拒绝我。”说着又将盒子递了过去。
　　古茜还要拒绝，在一旁充当半天空气的瑞莎直接将慕言手里的盒子递到古茜的怀里“你们两真是够磨叽的，推来推去眼睛都要花了，古茜你就好好收着吧，是小宝贝的一片心意。”
　　古茜拿着盒子，叹了口气，“亲兄弟都还要明算账，我就当是在给你打工帮你挣钱，帮你看管店子。”
　　没办法，慕言知道古茜的脾气，只好点头答应。


第23章 确定心意
　　慕言因为经常锻炼身体抵抗力强，吃了药睡了一晚上差不多好了，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看到桌上瑞莎留的纸条，“小宝贝，我跟古茜就先走了，我先送她去咖啡店，随后还得去公司报道，有空我们在一起吃饭，么。”
　　看到瑞莎写的，慕言起了身鸡皮疙瘩，看了眼时间，有点晚了，看来只能在路上解决早餐了。
　　慕言到了公司本来想去跟沈初夏道个谢，可是后来想了想因为那天的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加上昨天。。。。还是算了，避免这些尴尬吧。
　　欧阳雨听了慕言的吉言，每天一下班就去木晨的工作室门口去堵她，就算木晨总是对她各种的不待见，她也不在意，依旧笑意盈盈的在木晨面前晃。
　　这天木晨准备出去见客户，又被欧阳雨给堵住，木晨不耐烦的说，“你能不能别总在我面前晃，我看着烦。”
　　欧阳雨并没有回答她， “你这是要去见客户吧，我送你。”说着准备帮木晨拿她手里的公文包，可是却被木晨给躲开了。
　　“欧阳大小姐，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有车。”
　　“你这是去应酬，搞不好会喝酒，你难道不知道，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吗。”
　　木晨想了想，欧阳雨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可以。。。”
　　欧阳雨打断木晨要说的话，抢过包，“你就别啰嗦了，就算你叫代驾我也不放心，我今天做你司机。”
　　欧阳雨走到自己车前打开车门做出了请，“请上车。”
　　木晨白了欧阳雨一眼，走到后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欧阳雨耸了耸肩，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给我地址。”
　　“清月楼。”
　　一路上欧阳雨一直在自说自话，木晨只是摆弄着手机没有搭理她，到了地方，木晨拿过包下了车往里面走去，欧阳雨也赶忙下车把钥匙扔给帮忙停车的服务员就去追木晨了。
　　木晨突然停住，欧阳雨走的急没能刹住就这么撞上，木晨转身瞪着欧阳雨，“你跟着我做什么。”
　　欧阳雨揉了揉肚子笑着说，“我这不肚子有点饿了，想说蹭顿饭。”
　　“你自己又不是没钱，还需要蹭吗。”木晨转身没走几步又停下说“别再跟着我。”
　　欧阳雨看到木晨走到一大叔面前坐下，叹了口气，她又不能跟上去，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看了眼木晨坐的位置询问道：“小姐，是需要加张椅子吗？”毕竟刚才有看到两人说话，虽然没听到说的什么。
　　“不用麻烦了，我坐旁边桌就行，然后给我上几份你们这的招牌菜就行，谢谢。”欧阳雨很是尴尬的指了指木晨只有两张桌子的地方。
　　服务员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心里虽有疑惑也没有问出口，只是点点头就去吩咐去了。
　　欧阳雨从坐下到现在，那视线就没从木晨身上离开过，木晨皱眉，这家伙真是死皮赖脸，搞的她都无法好好谈事。
　　“怎么了木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什么事。”
　　“哈哈，那就好，既然没事，那我们的合作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中年大叔有意无意的拍着木晨的手背吃着豆腐，木晨抽回手站起身，“陈总，既然谈妥了，那等我们拟好合同就要人送去您公司。”
　　陈总跟着站起身，按着木晨的肩让她坐下，“这个不急，我们可以谈谈其他的。”说着双手还很不自觉的在木晨肩上按压着。
　　木晨皱眉，在心里恶心着，这陈总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又不是少了他这份单子自己公司就做不下去。
　　刚准备去扭扒在肩上的手，瞥眼看见不远处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人纠缠的邹瞳，猛的站起身，徐总没预料的被撞倒在地，发出很大的声响。
　　“木晨你什么意思，生意不想要了是吧。”徐总在地上愤愤然的说着。
　　木晨没有理在地上的徐总，拿过一边的包踩着高跟往邹瞳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邹瞳的身边，一把将邹瞳拉到怀里，一大股酒味传入鼻中，木晨皱眉瞪着眼前一脸懵逼的人,“李总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大腹便便的李总尴尬的笑笑，他今天本来是跟这唐氏的邹总谈生意的，想着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应该没本事。
　　本想趁机多灌点酒让这臭丫头马上把这便宜单子签了，谁知道这丫头喝酒跟喝水一样猛灌，单子也没签就要走。
　　这怎么能随便放人，当然得追出去，在推搡期间谁知道会遇到这木晨，也真是够倒霉的会遇到木晨。
　　李总看了眼在木晨怀里的邹瞳叹了口气，虽然说不想放过邹瞳，可是没办法，木晨还不能惹，两家公司毕竟还有合作，“没事，只是想送邹总回去，既然木总你们认识那我就把邹总交给你了。”说完，灰溜溜的就跑了。
　　在木晨怀里的邹瞳从木晨怀里扭了几下站好，因为刚才一闹酒好像醒了一点。
　　拍了拍晕呼呼的脑袋，抬头，在看清是木晨的时候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距离，“你怎么会在这。”
　　邹瞳只记得自从上次去旅游回来，说放弃慕言做朋友之后，自己没有一天是过好的，每天除了去酒吧买醉，几乎最近都没怎么处理工作的事，今天本来是在这吃顿饭结果遇到一直没约到自己的李总拿着合同过来说谈事。
　　本来想打发掉，可是这人却叫了酒，邹瞳又不是不知道这人打得什么主意，合同肯定是不会签的，酒的话，本来心情就不好喝喝也无所谓，直到快醉了要走，结果却被这李总拉住，就在这拉扯之间，自己又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点熟悉，只是没想到这人是木晨。
　　木晨多少也听沈初夏说过，说上次旅游慕言跟邹瞳并没有复合，而是双方将事全谈清楚，现在是朋友，听沈初夏说两人只是朋友时，木晨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今天看到邹瞳这样，心很痛，也终于知道这是为什么，没想到就因为邹瞳的一个强吻让自己挂念了这么久，放在心里这么久。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至少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或者你如果想找人喝酒你可以找我。”
　　邹瞳先是一愣，随后肃着一张脸推开木晨，“不关你事。”
　　木晨拉住邹瞳的手腕，将人往后一扯，酒醉的邹瞳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唇上一软。
　　邹瞳瞪大了双眼看着近在眼前木晨紧闭双眼的脸，随后反应过来，挣扎着使出全身力气推开木晨，邹瞳一个踉跄退后了好几步，直到稳住，邹瞳瞪着木晨，“你是疯了吗。”
　　木晨摸着嘴唇，似是知道了满意的答案，咧着嘴，“我好像已经确定自己的心了，邹瞳，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疯子。”邹瞳咬牙切齿说出这两字，推开木晨拿出手机往门外走去。
　　木晨就只是看着邹瞳的背影，摸着嘴唇玩味的笑着，直到转身看到不远处站着一愣不愣的欧阳雨，这才将笑收了回来。
　　走到欧阳雨身边，木晨拍了欧阳雨一下，“你都看到了是吧，我今天很开心就不跟你吵了，走陪我去喝酒，我请客。”
　　欧阳雨回神，似是有气无力的说着，“不了，我先走了。”
　　欧阳雨咬紧牙关快步的往外走，她怕再不走快点会在木晨的面前哭出来。
　　晚上十点，入秋后的夜晚还是有点冷，慕言拉了拉衣服领子抬脚踏进酒吧，跟门口的服务员说了一声就领着慕言往一个包间走去。
　　慕言推开门，就闻到扑鼻而来的酒味，不由的皱紧眉头，虽然慕言酒量不错，但是她不喜喝酒，每次出去谈事，能不喝都不喝，况且喝醉了很容易做出尴尬的事。
　　慕言走过去，抢过欧阳雨的酒瓶往桌上一放，“你这样，木晨也不会看到。”
　　一听到木晨的名字，欧阳雨刚停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慕言叹了口气，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欧阳雨没接，而是扑到慕言的怀里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号啕大哭，慕言嘴角抽抽，虽然心里不是很舒服，算了谁叫欧阳雨是自己朋友，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欧阳雨的背。
　　过了半个多小时欧阳雨算是哭够了泪流干了，离开慕言怀里，抓过一旁的酒猛灌了一口，然后将酒瓶仍到墙上摔碎一地之后靠在沙发，抬手遮着眼睛。
　　看见欧阳雨一系列的动作，慕言没说什么，只是出门叫了服务生来将包间收拾干净，又拿了瓶酒两个杯子，夹了两块冰块放杯中倒满酒，慕言拿过其中一杯，碰了碰默不作声的欧阳雨，“今夜一过，往事随风，虽说情深，但你有我。”
　　欧阳雨拿开挡着眼睛的手，看了慕言几秒，随后接过酒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说的对，我还有你。”欧阳雨想清楚了，既然木晨已经有喜欢的人，那自己就不会在去打搅，虽然慢了一步，让人跑了，不是说欧阳雨没有自信，只是感情这东西，不能强迫，欧阳雨也不想去告诉木晨自己的心意，她怕说了两人的关系会尴尬，也许这样已经很好了，爱她就要放下她，对自己好更是对她好，这样就行了，虽然心还是很痛，但是没事，谁还不是一枝花，没了木晨她欧阳雨一定能等到自己的那段幸福，只是迟到了而已，过不了多久就会来。
　　欧阳雨深吸一口气，跟慕言碰了一下仰头喝光然后冲慕言笑了笑。
　　慕言知道欧阳雨失恋了，刚才怕是在想之后怎么办，慕言也不问，因为她知道欧阳雨会处理好，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是总有自己心细的一面，只不过初恋都是每个人最美好的，如果要忘怕是有点难，要不找点事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
　　突然脑海中闪出瑞莎那眼睛般的笑脸，慕言一抖，她怎么会有把瑞莎介绍给欧阳雨的这种想法，怕是疯了，不过这样好像也可以，瑞莎这人就喜欢长的乖心里燥的人，欧阳雨就符合，虽然瑞莎这人有点怎么说呢，喜欢逗弄人给人一种很渣的感觉，不过如果可以逗弄逗弄欧阳雨，让她抽不出空伤心也不错。
　　此时的慕言就像个算计朋友推人入渣坑的渣朋一般，而本人还不自知。
　　一旁的欧阳雨看慕言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今天不是来陪她喝酒聊天到天明的吗，怎么看慕言那眼神像是感觉要把她卖了一样那般奸诈。


第24章 担心
　　昨天被欧阳雨纠缠着喝酒喝到半夜才回去，今天还要上班，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头都还在痛。
　　到了午休时间，昨晚的宿醉让慕言没什么胃口，索性就不吃了，干脆趴桌上回回精神也好。
　　刚要趴下，谭秘书就走了过来，慕言以为谭秘书是有什么事要交代，马上坐正身子等谭秘书吩咐，谁知道谭秘书却是来八卦的，“哎哎，你刚才看见没。”
　　慕言放松身子，抬手揉着太阳穴，一脸无所谓的回着，“看见什么。”
　　说着，谭秘书拉过自己的凳子往慕言身边挪了挪，虽然知道慕言不喜欢八卦，但是现下又没人，不八卦一下心里都不舒服，“从我看到柳总进办公室已经快半个小时了还没见出来。”
　　慕言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挑眉，“哪个柳总。”
　　“嗐，就是跟沈总关系很好的那个柳星风柳总啊。”
　　慕言起身，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刚抬手就愣住了，这是，，怎么了，这好像又不关我的事，可是不进去又不好，都待里面这么久了，两人到底是在谈什么。
　　慕言还在纠结的时候谭秘书已经走了过来，拍了慕言一下，“你刚刚突然站起来吓死我了，你是找沈总有急事。”
　　慕言还没开口，谭秘书又继续道，“就算你有急事你也先等等，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这柳总在追我们沈总，又待了这么久，怕是。。。”
　　“谭秘书，你还不去吃午饭吗，再不吃就没得吃了。”慕言冷冰冰的打断了谭秘书接下来要说的话，这话听的慕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只知道不爽，非常的不爽。
　　慕言突然那样吓的谭秘书呆愣愣的点点头走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乖巧懂事，沉默寡言的慕言吗，刚才的慕言眼里住着野兽，话里都是冰刀，让人有点怕怕，还是乖巧的慕言好。
　　刚把谭秘书给赶走，柳星风一脸笑容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还很不屑的看了慕言一眼才走。
　　慕言瞪着柳星的背影，随后收了回来，将戾气压下，想想她什么时候又惹到他了，想来想去都没想到，真是莫名其妙。
　　慕言撇了撇嘴看着办公室门，犹豫再三，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忙完没。”
　　“进来敲门，懂不懂规矩。”
　　“我只是想向你咨询点事。”
　　“啪”沈初夏将笔拍在桌上揉着眉心，“有事就快说。”
　　“就是那个。。你和那个柳星风说什么了。”
　　沈初夏好笑的看着慕言，“我和别人说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就是关心你所以问问。”沈初夏的语气很冲听的慕言很是不舒服。
　　“朋友？说不要再联系的人是你，现在跑来关心的人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样，我已经克制自己不要去在意，你为什么总是要来触碰我底线，既然不喜欢我就请不要来招惹我。”这些话几乎是沈初夏吼出来的，从慕言家出来那天她就已经知道了，她虽然没有和邹瞳在一起可是却有其他人，所以她受够了慕言用朋友来当借口，也不需要那假惺惺的关心。
　　“抱歉，是我多嘴了。”慕言抿唇，皱着眉头看了眼低着头的沈初夏最后转身离开。
　　慕言走了，沈初夏气愤的将桌上的文件全扫在地上，在门外的慕言听到响声叹了口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段时间她有想过两人的关系，只是不敢迈出那一步，她怕会和十年前一样的结局。
　　到了下班的点，沈初夏今天难得的没有加班，出了办公室一眼都没看慕言，一脸冷漠的出了公司，车刚开离车库到了公司门口沈初夏就看到那天在慕言家看到的那女孩一把扑在了慕言怀里，还满脸的笑容，沈初夏紧了紧方向盘，疾驰而去。
　　气归气，今天和柳星风的约还是不会忘的，沈初夏打算今天好好的跟他说清楚。
　　餐厅里柳星风一脸温柔的看着沈初夏，“初夏，今天忙一天了，累不累。”
　　沈初夏放下刀叉一脸严肃的看着柳星风说，“我今天会同意你的邀约是想一次性跟你讲清楚，我们只可以做朋友，多余的不会，如果你在强迫我，那我们连朋友都不用做了。”
　　听沈初夏这么说柳星风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等吃的差不多了才放下刀叉，擦了擦嘴靠着椅子，“难道你就不考虑考虑。”
　　柳星风话落沈初夏的手机就响了，沈初夏看了眼手机皱着眉，然后又看了眼柳星风，看他那样沈初夏就知道，一定是柳星风干的好事。
　　沈初夏拿着手机到了卫生间接起：“老佛爷，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沈母严肃的声音：“听说你拒绝了星风那个孩子。”
　　“是柳星风给您说的？”
　　“他只是来看过我和你爸，你这一两年都不回一次家，也不怎么给家里打电话，只知道给我们打钱，我们又不知道你的境况，所以只好问星风那孩子了，也就知道了他追求你的事，不过你怎么给拒绝了，星风这孩子我和你爸都挺喜欢的。”
　　“可我不喜欢。”
　　“胡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大了，快二十六，马上就要三十了，你还嫌小啊，再过个几年就真成老女人了，我看你还怎么嫁的出去，趁现在年轻有这么个喜欢你的人可以照顾你，而且我和你爸对他印象也不错。”沈母语气很是不满的说着。
　　“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说完沈初夏就挂了电话。
　　柳星风看到沈初夏过来了，忙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电话打完了吗。”
　　“啪”沈初夏一巴掌给柳星风扇了过去，冷着张脸说：“柳星风，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叫你别逼我，没想到你竟然搬动我妈来说服我，你这烂招也够损的，请你以后别来找我，我看着恶心。”话落，转身离去。
　　柳星风眯着眼睛看着沈初夏离开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心里开始谋划着事。
　　沈初夏到了车上就给木晨打了个电话，“陪我喝一杯，老地方见。”不等木晨回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等木晨到了“老地方”沈初夏已经开喝了，木晨走过去夺过沈初夏手里的酒杯，“今天怎么了，怎么猛灌酒。”
　　“他把老佛爷请动了。”沈初夏靠沙发上揉着眉心说。
　　“什么？”木晨惊讶看着沈初夏，她不是不知道，沈母名叫沈佳，是家里做主的那一个，之所以叫她老佛爷是因为沈佳就像那老佛爷一样难伺候，好的时候很容易相处很慈祥总是一脸的笑容，要说不好的时候，她就会拿冷脸对着你，直到你顺着她为止。
　　其实沈初夏并不是沈佳的亲生母亲，之前的记忆沈初夏不记得了，只知道一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什么也不记得，名字也不知道，当时因为沈佳被查出无法生育，两口子又喜欢孩子喜欢的紧，都计划着去孤儿院去收养个孩子，结果沈初夏出现的刚刚好，最后就认了沈初夏让她跟着她们姓，初夏这名也是因为当时捡到沈初夏是在夏季的第一个月。
　　沈初夏就算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也没去找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因为沈家两口对她真的很好，就算不是亲生的甚似亲生，既然亲生父母不要自己，那她就好好对沈家两口，从来都不忤逆，谁知道遇到柳星风这事。
　　向来沈初夏感情的事沈母从不会掺和，都看沈初夏自己的，可是这柳星风不知道做了什么竟然会请动沈母出马，有点让木晨觉得不可思议。
　　“我今天已经够烦的了，只想喝醉。”沈初夏拿过桌上的酒瓶直接仰头就喝，完全不顾形象。
　　木晨急忙抢了过来放在桌上，“我说姑奶奶，有你这么喝的吗，你这样很容易醉的，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不像是因为这事会不爽的人吧，你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沈初夏冷哼一声靠着沙发，看着酒吧唱台抱着吉他弹奏的人不发一语。
　　木晨没办法，只好什么都不问就这么陪着沈初夏，这段时间她也是太忙了，不仅因为公司又是因为邹瞳，自从上次，邹瞳见她就跟躲瘟神似的就跑，连面都见不了，所以和沈初夏都没怎么见面，最近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沈初夏深吸一口气，将酒杯倒满酒，和木晨碰了一下，“今天陪我喝，不醉不归。”
　　“喝吧喝吧。”反应心里也不是很顺。
　　木晨皱着眉头看着沈初夏，这也叫喝酒，只看到沈初夏一个劲的猛喝，木晨生气的夺过酒瓶摔在地上，引来周围人的目光，服务生走了过来，“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不小心摔了。”
　　“那请您稍等，我这就把这打扫一下。”
　　“去吧去吧。” 木晨冲服务员挥了挥手，坐到沈初夏的身旁，“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不让喝只是这喝法不喝出个好歹才怪。
　　因为酒喝的多又猛，后劲慢慢的来了，沈初夏头晕的靠在木晨的肩上，“我觉得好累，心累，身体累，从上到下都累。”
　　“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你都醉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沈初夏直起身子笑着说，“没事，我还好，我们继续。”
　　“我都说叫你别喝了，沈初夏，你到底是干嘛，这真的不像你。”木晨生气的冲沈初夏吼道。
　　“木晨，单恋好辛苦。”
　　单恋？木晨皱眉看着沈初夏，这…这是怎么回事，没见面的这段时间是发生什么了，怎么就单恋上了，难道还真是慕言，虽然很想问问清楚，可是看好姐妹这样……算了，还是先开导开导好了，“既然是单恋，那就是还没开始怎么就辛苦了，没准你一告白人跟你一样呢。”
　　“我已经给她说过了，可是人不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确定她真的不喜欢你？”
　　沈初夏醉眼朦胧的看着酒杯说道：“她已经对我说叫我不要在联系了，而且我也看到了，所以都结束了，什么都结束了，我只想你陪我喝酒，等过了今晚我决定放下了。”话落，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
　　等服务员打扫干净这里，沈初夏又点了酒，这次木晨并没有拦她，趁沈初夏没注意，拿过她的手机走到酒吧门口翻到慕言的电话。
　　清了下嗓子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忙用焦急的语气说道：“是慕言吗，你快来老地方酒吧，初夏今天和柳星风去吃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拉我出来陪她，而她一直猛喝酒，我是趁她不注意才给你打的电话，你快来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木晨勾着嘴角，小样，她就不信这慕言不会来。
　　慕言才刚洗了澡躺床上手机就响了，看到是沈初夏打来的，犹豫了一下没接，直到电话快自动挂断后才接起，接通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那头传来木晨的声音，木晨焦急万分的说完就给电话挂了，慕言马上下床换了身衣服，顺手发了个短信，等下了楼，车早就停在了那里，坐上车报了地名，一路上慕言都是皱着眉。
　　等慕言到了老地方，叫司机先走，自己走了进去，环视四周找到了木晨在的位置，急匆匆走了过去，看到沈初夏已经醉倒横躺在沙发上，而木晨却在一旁很惬意的摇晃着酒杯。
　　慕言一把夺过酒杯放在桌上，瞪着木晨，“她到底怎么了，你话也不说清楚。”
　　“你冲我吼什么，这段时间我太忙没怎么和初夏见面，所以她的事我怎么知道，而你就待在她身边，你应该会比我清楚才对。”
　　慕言被说的哑口无言，就这么看着喝醉的沈初夏不说一句话。
　　木晨叹了口气看着慕言说，“其实你也喜欢着我们初夏吧，你为什么不承认。”
　　“没有，你想多了。”慕言一脸平淡的说着。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会来，一听我说初夏出事了你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木晨用眼神示意了下，慕言这才低头看到自己身穿着拖鞋出来的，忘了换鞋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我呢，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承认，但是现在，我把初夏交给你了，我就先走了。”
　　没等慕言开口，木晨提起包就先撤了，独留慕言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到了门口，木晨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结果还是传来有如机械的回答，挂了电话，木晨回身望了眼里面，小声自言自语着“初夏，我能帮你的就到这了，接下来就看你了，还挺羡慕，你这哪是单恋，要我才是单恋，都不知道何时能正果。”
　　慕言最后叹了口气，拿过沈初夏的包打横抱起她，出了酒吧，语气温柔的轻摇道：“你车钥匙在哪？我开你车送你回去。”
　　沈初夏靠在慕言怀里，闻着那很是熟悉的味道舒服的往怀里拱了拱跟个猫似的，慕言作罢，对一个醉鬼怎么可能问清楚，只好又把手下叫来，上了车，司机问道：“小姐，这是要去哪。”
　　慕言看了眼怀里的沈初夏叹了口气，醉成这样，怕是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开车吧，直接去我家。”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慕言和沈初夏点了点头，看来得和先生报备了。


第25章 决定
　　慕言将沈初夏放在床上，准备去浴室拿帕子，刚起身就被沈初夏抓住了手，嘴里喃喃道“别走好吗？”
　　慕言看着沈初夏做着思想斗争，最后败了，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她果然不能放下沈初夏不管，伸手抚摸着沈初夏的脸说道，“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睡梦中的沈初夏就像个孩子一样，因为慕言的抚摸搞的脸痒痒的，拍开慕言的手，砸吧砸吧着嘴。
　　慕言好笑的摇了摇头在沈初夏的额上落下一吻，“乖，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拿帕子擦一擦。”
　　沈初夏像听到般松开了手，慕言去浴室拿了帕子给沈初夏擦了下脸，盖好被子自己则去客房休息。
　　突然半夜一道闪电划过，响声很大，慕言睡的很浅，一下就醒了，想起床去客厅倒杯水喝，刚打开房门，又一道雷打了下来，夹杂着房间传来的焖哼声，慕言以为沈初夏出了什么事。
　　猛推开房门，就看见床上哪还有人影，正准备抬手去开灯，谁知怎么也没亮，看来是被闪电原因导致电路没电了。
　　慕言摸摸索索的走到床边，才看到瑟缩在床头柜旁墙壁角落的沈初夏，这会又一道闪电划过，沈初夏跟着抖了抖，双手环绕着手臂，抱紧了身子，仿佛在保护着自己，此时嘴里还时不时说着：“不要，不要。”
　　慕言皱紧眉头，拿过床上的被子走过去，盖在沈初夏的身上。
　　入夜天气凉，加上停电，空调不能运作，外边闪电停了但是却下起了瓢泼大雨，这会沈初夏只是一直的发抖，慕言都不知道她这是冷的还是吓的。
　　慕言环抱着沈初夏，轻轻拍着沈初夏的背，语气温柔的说着：“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你放轻松。”
　　温柔的话语传到沈初夏耳里，身体不再颤抖，似是受到安抚，抬手抚上慕言的脸：“我怕，你不会走的是吗。”
　　此时的沈初夏哪里还是公司里人人害怕冷冰冰的样子，现下的她看着是那么的无助，慕言心抽痛了一下。
　　拿下在自己脸上的手抓在手中握紧：“你别怕，我在这不会走。”说着打横将沈初夏抱起放在了床上，将被子盖好刚要起身就被沈初夏拦腰抱住，头靠在慕言的背上声音有点颤抖的说着：“你说了不会走的。”
　　慕言拍了拍环着手，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慕言无奈只好脱了鞋上床，沈初夏这才松开，可是还没当慕言躺下，沈初夏立马又抱了上去，头靠在慕言的胸口。
　　这一系列动作看的慕言一愣一愣的，要不是因为沈初夏这会真的是迷迷糊糊的，慕言都要以为此人是装的故意吃豆腐。
　　慕言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轻拍着沈初夏：“睡吧。”
　　许是喝了酒，又因为打雷给折腾的的确太累了，没一会沈初夏在慕言怀里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看见沈初夏这样，慕言觉得疑点颇多，可是当初调查资料只知道沈初夏以前是孤儿后来被收养，日子过的还算好，期间也没发生过什么，难道是收养之前发生的事，可是这怎么调查也调查不出来，这沈初夏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还在思考，沈初夏一旁的手机响了，是木晨打来的，刚接电话那头就传来木晨着急的声音，“是慕言是吗。”
　　慕言冷淡的回了个，“嗯。”
　　木晨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我就知道是你，我不知道你电话，所以打的初夏手机，就知道会是你接，对了，今天突然打雷初夏有没有怎么样。”
　　慕言看了眼怀里的睡的安稳的沈初夏说，“还好。”
　　“那就好，初夏害怕打雷，她从来都不与人说，也就之前见过一次之后，一到打雷我都会去陪她，今天就麻烦你了。”木晨舒了口气。
　　“你，你知道她为什么怕打雷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就那次被我撞见才知道一到打雷她就瑟缩着，我有问过，她说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她很害怕，我有叫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可是被拒绝了。”
　　慕言想想也是，沈初夏这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从不麻烦他人，要不是被木晨撞见怕是她可以瞒一辈子，更何况是去咨询医生诉说自己的弱点呢，最后随便跟木晨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再过两三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就是周末了，虽然周末休息但是作为秘书的慕言知道，今天中午沈初夏有一个会议。
　　虽然很想让折腾到这会才休息的沈初夏多睡会，但是慕言知道沈初夏，就算只是个小会但是耽误了工作，她肯定会生自己的闷气。
　　慕言伸出一个手指描绘是沈初夏的轮廓，先是眉毛再是眼睛后来是嘴唇，慕言用手按了按软软的，嘴角勾着笑，刚要收回来，沈初夏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刚好轻碰到了慕言刚要收回的手。
　　慕言看着被舔到的手指指尖，心痒痒的咽了口口水，在看看沈初夏，还是一脸安静的睡着，慕言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心底的燥热，蹑手蹑脚的将沈初夏慢慢的从自己怀里挪开，拿过枕头放在沈初夏怀里抱着。
　　慕言站在床边俯视着沈初夏，拿过手机设定了闹钟，将手机放在床头柜，最后又看了眼沈初夏那安静的睡颜，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时间一到闹钟响了，沈初夏伸手胡乱摸着手机，拿过一看11点整，关了闹钟，沈初夏坐起身头痛的拍着头，环视着四周，她这是在哪啊，刚下床慕言就走了进来，“你醒了，这是换洗衣物，换好了出来吃饭。”
　　沈初夏一脸懵的看着关上的房门，她这是在慕言家？她怎么会在这？
　　昨晚的事沈初夏不记得了，慕言也没提。
　　沈初夏看了眼慕言拿来的衣服，一看就知道和慕言风格不一样，肯定是她女朋友的，呵，将衣服甩在床上打开门就看到慕言守在门口。
　　慕言看到沈初夏并没换衣服，拦住了沈初夏的去路，“你怎么不换衣服，去换好再来吃早餐啊。”
　　沈初夏清冷的说着，“不用，我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况且我在这里会打搅你女朋友吧。”
　　“什么女朋友，而且那衣服是我早上出去给你买的，是新的。”慕言想了想叹了口气，看来沈初夏是误会什么了，“那天你看到的那家伙是女性朋友，你怎么总是爱胡思乱想。”
　　这能怪她吗，一看都能看的出来关系不一般当然会误会。
　　“好了，快去换了出来我们谈谈。”慕言推着沈初夏进了屋，自己去厨房将做好的饭菜端出来，等沈初夏从屋里出来，慕言已经坐在位子上等着她了。
　　沈初夏坐在位上看着一桌的菜说：“你弄这么多能吃完吗？”
　　“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多弄了几样。”
　　“我无所谓，我吃饭都很随便。”沈初夏喝了口粥说。
　　“这怎么行，就算在忙每天饭还是要按时吃的，不然对胃不好。”
　　沈初夏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不会做饭，所以都是随便应付，这样省时间。”
　　慕言皱眉，上次去沈初夏家好像的确什么都没有，“那你平时怎么解决，”
　　“点外卖，反正很方便。”
　　慕言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初夏，本以为这人就算不会做也应该会请个保姆来做饭什么的，没想到这么随便，这个看似完美的女人没想到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以后如果想吃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外卖没营养。”
　　沈初夏定定的看着慕言，她这是听错了，这慕言怎么态度转变这么多。
　　慕言看着沈初夏那呆样摇了摇头，拿出纸巾擦了擦她那粘了一粒米的嘴角，然后一脸严肃的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看到你一脸冷漠的对我，我心里很不舒服，看到你对其他人好我吃醋，看到你难过憋心里灌醉自己我心疼，我知道我很懦弱，但是我无法放任你不管。”
　　听了慕言的肺腑之言沈初夏一脸惊讶的说，“你，你这是在向我告白吗？”
　　“我只希望不要太晚。”
　　她这是等到了吗，昨晚才说了要忘记要放下，今天慕言就给她表白了。
　　慕言伸手在沈初夏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发什么呆，难道我说晚了。”
　　沈初夏回过神，直视着慕言声音清冷道，“突然的告白我有被吓到，但是我希望我们都冷静冷静，这段时间不要联系，都想清楚，我不想到时候你又懦弱的跑了。”她才不想这么快同意慕言，这样显的多没面子，万一慕言突然跑了她找谁去，而且她总觉得慕言心里一定有着什么事，一直畏畏缩缩的，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恐怕到现在也不会说出来。
　　慕言呆住了，看着沈初夏不发一语。
　　“这段时间我也发现了，慕言，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如果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我想你也不会对我说这番话。”沈初夏直视着她说。
　　慕言愣了愣，正如沈初夏说的，如果不是因为昨晚看到她那样，也许自己真的不会说出这些话，因为她怕，她怕到时又会受伤，然后就逃了。
　　“好了，吃饭吧，还要去公司，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先不要联系了。”沈初夏说完这些话，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对啊，我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上班，不想见面都很难啊。”
　　“最近公司不是要安排个人去分公司指导两个月吗？”
　　“等等。。。”慕言瞠目结舌的看着沈初夏，“你，你不会。。。”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沈初夏说完看着慕言那呆傻模样轻笑出声，这慕言还真多面，不过现在的她挺可爱的。
　　慕言撇了撇嘴，半晌，点了点头，“好吧。”
　　吃完饭，两人去了公司，沈初夏开会宣布了决定后，慕言收拾着东西，从明天开始她就要去分公司了，停下收东西的手透过玻璃看着沈初夏，接下来得有两个月见不到她了，有点不舍。
　　沈初夏抬头刚好与慕言的视线相撞，冲她勾了勾手指，慕言放下手里的东西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顺便关上了门。
　　慕言站在桌前说，“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然后让我留在这。”
　　“我只是想对你说，去了那好好做事。”
　　“知道了。”慕言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她“那我走了。”
　　慕言转身离开，因为明天就去分公司，所以放了慕言一天假，回到家，慕言躺床上皱着眉，想了想这一连串发生的事，又是不舍又是纠结的，果然还是想不通吗。。。。
　　慕言自嘲的笑了笑，也许过了这两个月，就已经物是人非了吧，算了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雷宅里，雷瀚文坐在椅子上轻拍着椅子把手说。
　　“是的，先生。”
　　“退下吧。”雷瀚文点了头，叫来韩青，“你说这怎么办。”
　　“这。。。”一时之间韩青也不知道该出什么主意。
　　雷瀚文眯着眼目视着前方，难道言儿又要走这条路了，还有就是沈初夏，这该如何是好，哎，看来得需要和慕言她谈谈了。
　　慕言刚睡醒就接到了雷瀚文的电话，叫回家一趟，慕言想也知道这次回去会是因为什么事。
　　到了雷宅，慕言直接就去了书房，雷瀚文背对着手看着窗外，慕言走上前，“爸，您都知道了。”
　　雷瀚文转身，走回自己的位上坐下叹了口气说，“你真的确定了。”
　　慕言摇了摇头，走到窗前，“我也不是很确定。”
　　雷瀚文疑惑的看着她说，“这话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是喜欢她，可是现在的我又很懦弱。”
　　慕言转身又道，“不过也许过了这两个月，有些东西会变吧，她让我考虑两个月。”
　　“言儿啊，既然有两个月时间，那就考虑清楚吧，别让自己留遗憾就行了。”
　　慕言点了点头，“知道了爸，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有什么问题你问。”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派人暗地里跟在沈初夏身边。”其实很早慕言就发现了，起初以为是雷瀚文派人保护自己然后调查，可是最后又不像，有点像暗中保护。
　　雷瀚文先是一愣，随后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将书桌里一直放着的照片拿了出来。
　　“你看吧，也许你就明白了。”
　　慕言疑惑的接过雷瀚文手里的照片，这不就是当年在医院看的那合照，慕言仔细盯着照片看了几分钟，然后递了回去。
　　“所以您是怎么想的。”慕言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照片里的女人跟沈初夏实在是太过相似。
　　“我希望不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我想做一下亲子鉴定。”雷瀚文接过照片抚摸了一下照片中的小女孩，然后将照片放回了原处。
　　慕言点点头，“有机会我会帮您做，如果他真是您的女儿，我想我应该归还一切。”
　　“言儿，你依旧是我的女儿，如果真是的话，我希望你能继续待着，虽然很想认回她但是我不想当年的事在发生，我受不了这样的事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就当我自私好吗，你留下。”
　　慕言知道雷瀚文说的什么，多少也知道沈初夏的阴影是什么了，虽然这一切自己不该拿，但是并不想让沈初夏站在这个位置迎接危险，雷瀚文做不到，慕言更做不到。
　　“爸，如果让沈初夏去面对危险我也不会同意，所以我会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保护她。”慕言坚定的说着。
　　雷瀚文点了点头，一脸愧疚，“对不起你言儿。”
　　慕言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对不起，其实这样也挺好，就让我来平复这一切，让你们都平平安安的，然后再带沈初夏回来行吗，到时候我俩都会是您的女儿。”
　　雷瀚文一拍额头，他怎么就忘了那孩子喜欢着言儿，如果两人成了就算不相认，女儿也会回来。
　　“你瞧瞧我这脑子，可是她不是说要考虑考虑，不过也没事，就像我说的，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你们两都是我雷瀚文的女儿。”
　　慕言只是点点头，“知道了爸，我们下去吃饭吧，肚子都饿了。”
　　雷瀚文在心里摇着头，自从认识慕言这几年来他多少也了解，况且她以前的事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慕言这孩子过的太累，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不想她在受伤，两个都是他的孩子，都希望两人好，所以就看天意吧。


第26章 吃醋
　　入冬了，天气渐渐的也变凉了，这段时间街上都在装饰着，因为圣诞节快到了，沈初夏抬头看着慕言那空无一人的座位，有些愣神。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期间都没和慕言有任何联系，只听公司的人说，慕言到了那里后，公司业绩上升了几个点。
　　当初是她为了面子说的不联系，让双方都考虑清楚，可是这都一个月过去了，心里多少有点不安，不知道慕言对她还有没有感觉，真的好想见她。
　　手机忽然振动，打断了沈初夏的思绪，回过神来，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微微一征，陌生号码。
　　“喂？”
　　“初夏，你好吗？”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磁性的声音。
　　沈初夏惊讶的问道，“你是胡磊？”
　　胡磊笑着说道，“初夏，我回来了。”
　　“你这次回来应该不走了吧。”
　　“那是当然，我这次回来是娶你的，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沈初夏一怔，“胡磊，要不等我回去了我们见面再说。”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我问伯母要了你的地址，我现在就在a市，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不得不去了，有些事终究是要解决的，“那好吧，等我忙完就过来找你。”
　　挂了电话，沈初夏叹了口气，胡磊是沈初夏小时候在一起的玩伴，在小学5年级的时候，胡磊的爸爸因为工作的原因全家一起搬去了外地，两个小孩因为还在小又经常在一起玩耍，这分开了肯定会舍不得，在胡磊走的那天，沈初夏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扯着他的衣服不让走，最后胡磊给沈初夏擦着眼泪对她说，“等我长大了我就回来娶你，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沈初夏抽泣的伸出手，“我们拉钩，说好的不许变。”
　　所以就是这样，两个小孩在那会做了这么一个约定，这沈初夏大了懂事了也就把这事给忘了，只是没想到这胡磊还记得，哎。
　　在另一边，慕言刚从公司走了出来，一辆骚气十足的红色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慕言抚额。
　　瑞莎一从车上下来 ，就给慕言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还在慕言脸上亲了一口，“宝贝，你想不想我。”
　　慕言推开瑞莎，擦了擦脸。
　　“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不能收敛一点，这么多人在看。”
　　瑞莎看了看四周，笑着说：“你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在家就可以了。”
　　慕言白了瑞莎一眼，没理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去吃饭吧，刚好我要跟你汇报点事。”
　　“走吧。”
　　忙完工作，沈初夏不得不赴胡磊的约，到了餐厅胡磊早就已经坐在那里，这么多年没见，要不是因为胡磊有告诉沈初夏特征，她真的不认识。
　　沈初夏刚入座，胡磊就开口道，“初夏，这么多年不见，越变越漂亮了，不过就是冷了点。”
　　沈初夏微笑着的说，“你也变了很多，都变帅了，不是小时候那黑煤球了。”
　　胡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还是别提了。”
　　忽然胡磊坐正身子，一脸认真的看着沈初夏继续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实现当初的承诺，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沈初夏不置可否的转开头不做回答，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因为她和慕言的事都还没确定，刚转开头就看见坐在自己斜对面的慕言，先是一愣，转而欣喜，“抱歉，我看到了一个熟人，我去打声招呼。”
　　沈初夏站起身子走过去，“慕言。”
　　其实在沈初夏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她了，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却看到坐对面她对面的男人时有些不舒服，脸色也是阴阴沉沉的。
　　坐对面的瑞莎看到慕言突然变脸了，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宝贝。”
　　“没事。”慕言淡淡的回了一句就低头喝着咖啡，时不时的往沈初夏的方向望，希望她会看到自己，可是又觉得这样太异想天开了，因为说好了这段时间不联系的。
　　瑞莎看慕言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望什么，循着视线看了过去，然后浅笑的搅着面前的咖啡，“原来是她啊，没想到她就是宝贝喜欢的人啊。”
　　慕言喝咖啡突然呛了，这消息，不会是老头子透露出去的吧。
　　瑞莎拿出纸巾给慕言擦着嘴角笑着说，“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看也看的出来好吧。”
　　慕言白了瑞莎一眼，拿过纸巾自己擦着，边擦边往沈初夏那里望，突然视线相撞，慕言心跳加速的想着沈初夏会不会走过来，会不会来跟她打招呼。
　　谁料沈初夏真的走了过来，还叫了她的名字，而慕言则看着沈初夏发着呆。
　　沈初夏走到慕言身边才发现坐在对面的是那天的看到的那个女生，心不由沉了一下，不过还是面带微笑，“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公司分派不是两个月吗，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慕言站起身，傻笑道，“那两个实习生上手很快，没什么需要我在指导的，所以就先回来了，明天你应该就会收到我调回来的文件申请。”
　　“那么这位是。。。”沈初夏点了点然后看着坐在一旁的瑞莎问着。
　　“她是。。”
　　瑞莎起身打断了慕言，伸出手露出笑容，“我叫瑞莎，我们又见面了。”
　　沈初夏礼貌回握，“沈初夏。”
　　“这我知道，我听我们宝贝说过，你是她上司。”说着还冲慕言抛了个媚眼。
　　宝贝。。沈初夏皱眉看着慕言，在这一刻慕言从沈初夏的眼中看出了什么，“她。。我和她只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
　　看到慕言如此慌乱的对自己解释，之前那有点不满的感觉瞬间没有了，没想到慕言这么可爱，“我知道了。”
　　慕言立在一边看着面露微笑的沈初夏，心里暖暖的。
　　已经一个多月了，她没有忘记她，而她也没有忘记她。
　　瑞莎看慕言一脸傻笑，摇了摇头，在心里翻着白眼，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
　　胡磊坐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慕言的脸，只知道沈初夏一脸微笑，这样的她好美，起身走了过去，“初夏，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慕言看了胡磊一眼，坐下，收起了刚才的微笑，面无表情的喝着咖啡，让人看不清情绪。
　　坐对面的瑞莎却勾起了嘴角，今天出来是来对了，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慕言。
　　沈初夏愣了下，一时聊的起兴都忘了还有胡磊，跨开一步介绍道，“这是慕言和瑞莎。”
　　胡磊礼貌的对两人点了点头说道，“两位好，我叫胡磊，是初夏的未婚夫。”
　　未婚夫，什么未婚夫，慕言只是皱着眉看着桌面一语不发。
　　沈初夏看了一眼慕言，因为低着头看不到慕言现在是什么表情，语气平淡的对胡磊说道，“你先过去点菜吧，我这就过来。”
　　胡磊点了点头，对慕言们说了一句就走了。
　　沈初夏看了眼瑞莎，又转头对着慕言说，“你等会还有事吗？”
　　慕言抬起头故作淡定的说着，“没事，吃完饭就回家。”
　　“那好，走的时候叫我，我和你一起。”慕言眨了眨眼看着沈初夏，然后点了点头。
　　等沈初夏走了，瑞莎才开口道，“你这情路有点坎坷啊，未婚夫已经出来了。”
　　“今天你要说的是什么事。”慕言跳过瑞莎的问题，严肃的问道。
　　瑞莎耸了耸肩说道，“听消息说c市那边新起股势力，有点骚动。”
　　慕言喝咖啡的手顿了顿，c市，她有多久没听到这地方了，差不多有十年了吧，思绪一下就飘远了。
　　瑞莎看慕言突然发起了呆，伸手在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慕言回神，放下咖啡杯，“没什么，你继续。”
　　“经过调查，那股势力好像是艾伯特的残党，逃到那里，才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发展了起来，他们好像想联合其他的小帮派想把我们在c市的分舵给吃了。”
　　“一个月的时间。”慕言摩擦着咖啡杯眯着眼睛说。
　　“我和韩霄分析，觉得那背后一定有人。”
　　“嗯。”慕言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人在掌控着，“这事你们有告诉先生吗。”
　　“已经给先生说过了，他让我来问问你怎么想。”
　　雷瀚文的意思在明确不过了，慕言呼了口气，c市，看来是该去看看了，“去告诉先生，我决定去c市。”
　　瑞莎点了点头，看了眼沈初夏的方向说，“你是要在这等她。”
　　慕言点了点头没说话，瑞莎挑了挑眉，“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等吧，拜。”
　　在另一边，胡磊看沈初夏一直在发呆，也没怎么吃，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初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初夏回神，叹了口气一脸严肃的看着胡磊说，“我想跟你说个事。”
　　“嗯，你说。”
　　“胡磊，我不能跟你结婚。”
　　“为什么？”胡磊没想到沈初夏会说这件事，有点惊讶的问道。
　　“因为。。。”沈初夏说完看了眼慕言的方向，继续道，“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我知道啊，你喜欢的人是我啊，小时候你对我说的啊。”
　　沈初夏汗颜，“那时候还小，我们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所以我们从新开始。”
　　“胡磊，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还是请你以后不要再说是我未婚夫了，这样会让我很为难。”
　　“不是………初夏，我觉得我……”胡磊本来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却被沈初夏打断了，“谢谢你的晚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落，沈初夏往慕言的方向走去，拉着慕言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胡磊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从头看戏看到尾的柳星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冷笑了一声往胡磊的方向走去，拍着胡磊的肩膀说，“胡先生，难道你要这么放弃了。”
　　胡磊抬头看了眼柳星风说，“你是谁，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把沈初夏追到手，所以你现在还需要我帮忙吗。”
　　胡磊一听，激动的站起身，“你说你能帮我，你要怎么帮。”
　　“既然我说我会帮你，当然自有我的计划，到时候有需要我会告诉胡先生的。”
　　“行，你有什么需要的到时候提就行了。”胡磊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帮他，但是只要能追回沈初夏就行。
　　柳星风扯着嘴角看着胡磊，有了这么个容易操控的胡磊帮忙，到时候沈初夏还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沈初夏和慕言出了西餐厅，走了一会，突然停下，抽出自己的手，慕言语气清冷的说道，“那么。。。沈总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沈初夏那好看的柳眉皱成一团，再次抓住慕言的手不要她走。
　　“沈总还有事吗？”
　　沈初夏抿着唇直视着慕言的眼睛，直到慕言有点不自然的撇开了头不看她才说道，“你这是吃醋了。”


第27章 回去面对
　　半夜，慕言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打开灯，冲进浴室，不停把冷水往脸上泼，然后手支撑着洗脸池，面无表情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好一会。
　　随后躺回了床上，看着天花板，灯光有点刺眼，慕言伸手附在了眼睛上，自嘲的笑了笑，这都多久了，当年的事不断在脑海中回放着，除了累的趴下，慕言从没睡过一次好觉，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次日，沈初夏下班出了公司，肩膀忽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沈初夏一震，回望去，呼口气“吓我一跳……”
　　“哈哈…”木晨从身后站了出来“初夏，你怎么这么胆小。”
　　“呵呵…”沈初夏无语了笑了笑，“你怎么会来这。”
　　“这么久不见，我难道就不能来关心关心我的好朋友。”
　　“你好意思说，那晚你怎么就把我丢给慕言了。”
　　木晨挑眉笑着说“听说，你和慕言。。嗯嗯～～如果没我在那晚把你扔给她你们也不会。。”
　　“你听谁说的。”
　　“就。。”木晨眼神飘忽的说着。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事有点可疑。”沈初夏盯着木晨说。
　　木晨被盯的头皮发麻，岔开话题道，“我们去吃饭吧，给我讲讲你们的事。”
　　“你还没。。。”沈初夏还没说完就被木晨给拖走了，只觉得木晨这段时间怪怪的总有事瞒着她。
　　慕言才从公司走了出来就被接去了雷宅，雷瀚文早已坐在那等着她，“言儿，回来啦。”
　　“爸，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言儿，我听瑞莎那孩子说你决定去c市了，我以为你还。。。”雷瀚文欲言又止的说着。
　　“爸，就如你说的，已经十年了，有些东西是该放下了，也是时候去面对，一直止步不前也是我的心结，这是老天安排的机会，需要我去解开这个心结，况且你不也是希望我去面对才会让瑞莎来问的我。”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雷瀚文向韩青招了招手。
　　“这个是这几年里你家里人的资料，我知道你一定会在意，不过碍于当初的事，你肯定不会叫手下去调查，所以我这几年有叫手下时不时的帮助下。”
　　慕言接过韩青递来的资料，打开翻看着，越往后看眉头皱的越紧，这几年来原来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爸，我想我需要尽早去c市。”
　　雷瀚文点了点头，“这我知道，不过…你那上班的地方。”
　　慕言叹气，都忘了这茬，总是给公司请假好像真的不好，一咬牙，“爸，我决定了……我决定辞职回雷氏上班。”
　　慕言的决定让雷瀚文很满意，果然应该早点给慕言看这份资料，“言儿啊，你这样决定也好，辞职回家里公司上班你就不用总是两边跑，这样会很累。”
　　“小言，沈初夏那边你决定怎么办。”韩青提醒道。
　　慕言愣了，现在的她脑子里好混乱，有点让她喘不过气。
　　雷瀚文看出慕言很纠结，站起身，“言儿，先去吃饭吧，陌姨已经做好饭了，吃了饭今晚就在这休息吧。”年轻人的事，他们也不好插手，就让她们自己折腾，我们在一旁保护着就行了。
　　慕言木纳的点了点头，跟着雷瀚文往饭厅走去。
　　吃完晚饭，慕言回到房间洗漱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一会，起床拿出笔记本电脑打了一封辞职信发给了沈初夏。
　　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抱歉。”
　　次日，沈初夏到了公司，打开电脑就看到慕言发来的辞职邮件，皱眉，拿出手机，“我需要和你见一面。”
　　慕言早就料到沈初夏一定会打电话过来，所以决定去赴约，当面说清楚。
　　中午，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里，沈初夏一脸冷漠的看着慕言等着她开口，可是十多分钟过去了，慕言不是看着窗外就是搅拌着咖啡不说一句话。
　　在气氛快尴尬到冰点的时候，沈初夏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会对我解释解释。”
　　“我还没有想好措辞。”
　　“行，我问你答。”
　　慕言点了点头，沈初夏才开口问道，“为什么突然辞职。”
　　慕言放下手里的调羹，看着一脸冷漠的沈初夏叹了口气，“家里有事，总是请假不好，所以决定还是辞职。”
　　“就是因为这个？”沈初夏瞬间松了一口气。
　　“对。”
　　沈初夏淡然的说道，“其实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
　　“停…”慕言打断沈初夏接下来要说的话，“这我知道，但是公司闲言碎语很多，我不想你被同事在背后说闲话。”
　　沈初夏愣愣的看着慕言，原来慕言是为了她着想，心里有点小欣喜，不过这也有点说不通，“我怎么觉得你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向来淡定自若的慕言，一遇到沈初夏就变的不再淡定，有些东西需要改变不能老是止步不前，“我们在一起吧，我觉得这两个月很煎熬，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想错过你。”
　　沈初夏听到慕言这么说微微一笑，不再那么冰冷，“好，在一起。”
　　拉过慕言的手，“一直以来我不知道什么事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但是…慕言我喜欢你，我也不会逃避，希望你也已经考虑清楚不会逃避，别害怕好吗，有我在。”
　　慕言猛的收回手，扬着头，“我才没有害怕。”
　　“好，你没有害怕，我们顺其自然。”真是个小孩子，不过很可爱。
　　慕言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那个，我过段时间有可能会去c市，所以……”
　　c市！沈初夏笑了笑，“没有所以，也许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慕言愣了愣，“其实你不用的，而且我会回来的。”
　　“我回家而已，难道这都不行。”
　　慕言傻了，回家，难道她家也是c市的，对了，好像还真是，都给忘了，当初调查就有看到。
　　看慕言那傻样，沈初夏揉了揉她的头发，“因为再有半月就是春节了，我很久没回去过，所以这次我们可以一起去，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去c市是去干嘛。”
　　慕言低着头想了下才抬头开口道“那里是我的家乡。”
　　沈初夏收回手疑惑的看着慕言，“我看过你资料，你不是说你就是a市的。”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等我想清楚了我会告诉你发生的这一切。”
　　沈初夏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慕言“好，我等你告诉我。”
　　“绝对不会让你等太久。”慕言回笑，露出了小虎牙。
　　这还是沈初夏第一次看见慕言这么笑，平时都是微笑从不露齿，没想到这家伙一笑露齿还有两颗小虎牙，还挺好看的。
　　“听说你和沈初夏在一起了。”欧阳雨挑眉问着。
　　“你消息真灵通啊。”这好不容易在家休息几天等着沈初夏忙完在一起回c市，这家伙却跑上门来打搅她。
　　“也就还行嘛。”
　　“看你这样，这段时间好多了？”
　　说到这个欧阳雨咬牙切齿的说着，“还行，虽然说没怎么想了，但是烦躁。”
　　“哦……怎么说。”
　　欧阳雨叹了口气“就有次在酒吧喝酒喝醉了就不小心跟个女的滚床单了。”
　　突然喝水的慕言一听很没形象的喷了出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雨，“姐妹你这是……你怎么就搞上这一夜情了。”
　　“我还真想是一夜情，可是最近她总是出现在我身边，搅的我烦死。”
　　“也许人小姑娘纯情想要你负责。”
　　欧阳雨嘴角抽抽“就她还小姑娘，那我就是个小学生了。”
　　“怎么说。”
　　“有一次参加聚餐，哎呦你是不知道她对着谁都是一口一个宝贝的叫，那声音叫的我起鸡皮疙瘩。”说着还搓了搓手臂。
　　慕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宝贝宝贝的跟瑞莎还挺像，不过她这人虽说看着不靠谱，感情事挺靠谱的，不会随便跟人发生关系。
　　“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知道啊，前段时间刚上任的雷氏副总瑞莎啊。”
　　“什么？”慕言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雨，这世界还真是小，怎么还没介绍她俩认识，这两人就已经勾搭上去滚床单了。
　　想起自己说瑞莎小姑娘，不由的抖了一下，这小姑娘的确不适合瑞莎。
　　“怎么了，你这么惊讶干嘛，难道你认识。”欧阳雨疑惑的看着慕言。
　　“呃，几面之缘，只是不知道她是雷氏的。”
　　“哦，这样，不过小言你人太单纯，可别跟她走的太近，容易被带坏的。”说着欧阳雨还攥紧了拳头。
　　慕言在心里擦着汗，还好欧阳雨信她说的话，不过这事看来得找机会问问，两边都是朋友，若能真在一起也挺好的。
　　“不说这个烦心事了，你这次真的要回去了。”
　　“对，我已经想好了，该来的还是会来，更何况现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了。”慕言微笑着说。
　　“我懂，不过这次你回去，我要同你一起去。”
　　慕言皱眉，收起微笑“你来干嘛。”
　　“你说我去干嘛，我当然是去拜见拜见伯母了。”
　　慕言擦汗，摆了摆手，“厚脸皮。”推着欧阳雨去门口，马上就把门给关了。
　　“这下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28章 一起回去
　　慕言安排好所有的事，先去雷宅找了雷瀚文，推开书房的门，看到雷瀚文背着手站在窗前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会来。
　　“爸。”
　　“去吧。”慕言点了点头关上了门，雷瀚文这才转过身将韩青叫了进来“你去吩咐下c市的兄弟，虽然不会有危险，但是也要保护好言儿和小紫。”
　　“知道了老爷。”韩青说完退了出去。
　　慕言准备去咖啡馆跟古茜说一声，自从古茜接手咖啡馆，也就住在那，两人都很少碰面了。
　　刚踏进，手机就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慕言接起，礼貌的说着“喂，请问哪位。”
　　“慕言吗，我是邹瞳的父亲，我想跟你见一面。”电话那头传来邹凯的声音。
　　慕言皱眉，这邹凯怎么会想要见她，这还真是冥冥之中有安排，老天要她把当初的事就现在给解决了。
　　都已经到这了，慕言最后把咖啡馆的地址告诉邹凯，找了个位置坐下。
　　来点单的是个新来的服务生，这服务生眉宇之间和慕言还有些相似，慕言有心事也就没去管这些，“我一会在点单，茜姐去哪了，怎么没在店子里。”
　　服务生有点内向，声音很小声“老板在仓库清点货物。”
　　慕言点了点头这才开始打量着面前这服务生，可是看着看着那人的头就越来越低，双手还不停的搅着，慕言皱眉，这，她有那么可怕吗。
　　慕言刚要开口就看见门口邹凯被管家推了进来，慕言对服务生挥了挥手，“先倒两杯温水过来吧。”
　　服务生点点头，急匆匆就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慕言欺负她。
　　“让你久等了。”管理挪开椅子，将邹凯推到了桌前，随后就好好的站在一旁。
　　慕言靠着椅子打量着两人，说起来这是第二次见面了，这十年过去了，两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不一样的是邹凯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一脸怒容，管家手里没有提着个公事包，还真是讽刺。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慕言记得现在跟邹瞳已经是朋友关系，两人也联系的少，应该没什么事是需要这两人出动的吧。
　　“那我就直说了，我是为了小瞳而来。”邹凯也不绕弯子。
　　“可是我现在跟邹瞳是朋友，不知道邹董你还找我做什么。”
　　邹凯叹气，“我知道当初是我的错，让你们两人分开，现在我是来找你，希望你能继续跟小瞳在一起。”
　　慕言嗤笑，这邹凯也真是奇葩，十年前让她离开邹瞳，十年后又让她跟邹瞳在一起，也真的是。
　　慕言懒得跟他说，起身准备走，没想到却跟刚端水过来的服务生撞在了一起，杯子碎了，托盘掉地上还是转着，还好这会还早没什么人，也就她们这一桌。
　　服务生瞬间吓的脸都白了，一直对慕言鞠躬道歉，慕言拍了下身上的水，扶着服务生的肩，不让她在鞠躬了，刚碰上，慕言明显能感觉到服务生抖了一下。
　　“没事的，你不用在道歉，有一半责任在我，你别鞠躬了。”
　　服务生抬起头向后退了一步，慕言的手也顺势滑了下来，这才传来服务生唯唯诺诺的声音“对不起，你把衣服给我，我帮你洗了还你。”
　　“没事，你去忙，不用你洗。”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听见声音的古茜这才走了出来，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慕言，多少也知道了。
　　拉过服务生，看她还低着头，伸手揉着她的脑袋“云秋，没事了，小言不会怪你的。”说着还冲慕言笑了笑“这是我新招不久的服务生，还是高中生，是来做兼职的，她叫顾云秋，这孩子很乖的，所以小言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瞧茜姐你说的，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刚才也说不关她事了。”
　　“那就好，那云秋你快去收拾东西吧，不是说要回家去，在不走就赶不上车了。”
　　顾云秋这才抬手看了看时间，慌慌张张的走了几步又回来“茜姐，那我就先在了。”说完又看了慕言一眼，然后又急匆匆的走了。
　　古茜笑了一下“你说这孩子可爱吧，跟你以前还挺像。”
　　“有吗，我记得我以前好像没这么唯唯诺诺。”
　　古茜还在笑着，突然传来一直被忽略的邹凯的声音，“古筱是你吗？”
　　古茜疑惑的略过慕言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邹凯“先生，你认识我母亲。”
　　邹凯先是一愣看着古茜摇了摇头，也是，古筱怎么可能还活着，原来是她的女儿。
　　古茜见邹凯不说话，继续问道“先生，你认识我母亲是吗，可以跟我说说我母亲的事吗？”
　　古茜很激动会有人认识古筱，说起来古茜跟她从小就聚少离多，一年多见不上几面，从小她就是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古筱只是偶尔才回来看她，直到十四岁那年传来古筱去世的事，就连去世古茜都没能见到最后一面，在之后又过了五年，古茜的爷爷奶奶双双去世，没办法古茜只好辍学去打工学手艺，直到开了这个咖啡店遇到了十五岁的慕言。
　　“不熟，只见过，管家我们走了。”
　　一旁的管家这才走过来推着邹凯出去，路过慕言的时候邹凯开口“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小瞳很爱你。”
　　“抱歉，我已经有爱人了，所以我跟邹瞳只是朋友。”
　　邹凯叹了口气又看了眼身后的古茜，就走了。
　　古茜拉过慕言抱着，靠在她的肩上抽泣着“我还以为会知道一些我母亲的事，没想到只是空欢喜。”
　　“没事的茜姐，有缘自会知道。”慕言拍着古茜的背说着，也许她可以帮古茜调查看看。
　　等哭够了，古茜擦了擦眼睛离开慕言怀抱“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我是想来跟你说，我要去c市一段时间，所以就不能来这看你了。”
　　“你决定了。”
　　“我决定了，我是时候去面对了，毕竟过了这么久。”
　　“那好，等你回来我给你做饭吃。”说着又揉了揉慕言的头。
　　第二天，慕言坐在机场的凳子上翻看着书，突然一道黑影挡在面前，慕言抬头冲沈初夏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坐在自己的身旁，“就快回去了，开心吗。”
　　“开心是开心，可是我看的出来你很紧张，你手心都是汗。”沈初夏皱着眉从包里拿出湿纸巾给慕言擦着。
　　慕言深吸一口气，捧着沈初夏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的确很紧张很害怕，不过现在我有你，我什么都不怕了。”
　　沈初夏拍开 慕言的手，“脏死了，你手上全是汗，全弄我脸上了。”
　　“好啦，我帮你擦。”慕言拿过纸巾认真的给沈初夏擦着，沈初夏就这么看着认真的慕言，眼里全是爱意，突然这温馨的氛围却被酸溜溜的声音给打断了。
　　“一大清早的，你俩就在这秀恩爱，难道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欧阳雨踩着高跟鞋走到两人的面前说着。
　　“就你话多，你这是羡慕。”慕言看了看欧阳雨身后的木晨。
　　欧阳雨气的咬牙就这么瞪着慕言，沈初夏摇了摇头，这两人多大了跟孩子似的，“好了，你俩别吵了，该登机了。”
　　慕言瞪了欧阳雨一眼，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上前拉着沈初夏的手走了。
　　欧阳雨拍了木晨肩膀一下，“你看那家伙她欺负我，咱俩都是单身狗，应该站在统一战线上。”
　　木晨斜眼看了欧阳雨一眼，侧过身吐出两个字“幼稚。”拉过旅行箱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慕言听见两人的谈话，很是安慰，看来欧阳雨真的放下了，这样也好。
　　坐了几小时的飞机终于到了c市，机场门口早有欧阳雨安排好的司机，“大小姐这是您要的车。”
　　欧阳雨接过钥匙对司机说，“车给我就行了你回去吧。”司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欧阳雨将钥匙扔给慕言，“这里就你熟，你来开吧。”
　　慕言看了看面前的四座敞篷跑车她懂欧阳雨的用意何在，拽紧了钥匙看着沈初夏，“你们是去哪，我先送你。”
　　“刚才打开手机收到我妈的短信，说是去一个阿姨家，是很多年没见的朋友了，最近才遇到，说是去拜年，你知道这里吗。”沈初夏将手机递给了慕言。
　　慕言接过了手机看了一眼，这不是同一个地方吗，还过手机，“上车吧，我们的目的地一样的，刚好顺路。”
　　上了车，慕言看了眼沈初夏，笑了笑，发动了车子，往目的地驶去。
　　慕言开车很稳没一会就到了，才将车开到小区楼下就有很多人驻足观望，待慕言几人一下车，有个保安走了过来“你们是来找人的？车不能停在这。”
　　慕言取下墨镜看着保安，“华叔，是我。”
　　叫华叔的保安看着慕言愣了愣，上前两步扶了下眼镜上下打量了慕言几眼才确定道：“孩子，是你吗。”
　　“华叔，是我。”
　　华叔点了点头拍着慕言的肩，声音颤抖的说着“好，回来了就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是苦了你这孩子。”慕言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初发生那事的时候，他刚好去隔壁城市儿子家了，回来才知道这事，可是人却走了，哎。
　　周围有点年纪的人一下反应过来也都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华叔转过身指着这群人骂到，“叽叽喳喳些啥，还没说够吗，现在还说，你们有这闲工夫说三道四，不如管管自己的孩子，也不至于待牢里。”
　　慕言走上前，“华叔，没事，随她们说，我已经淡漠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面对这些事。”
　　华叔点点头，“小言果然长大了。”看了眼慕言身后继续说道“也有出息了，当初华叔果然没有看错。”
　　慕言看了眼欧阳雨摇了摇头，这就是欧阳雨给她车的目的，让她开回来撑场面，也让看不起她的人都打脸。
　　“快上去吧，今天你们家好像团年，你回来了，你妈应该会很高兴。”华叔推了推慕言笑着转身走了。
　　慕言看了眼周围还围着的几人叹了口气，“初夏，要不你和木晨先去你要去的地方，我和小雨去停车，之后在电话联系。”
　　沈初夏冲慕言点了点头，看了眼周围皱起了眉，刚才那些人交头接耳说的话她多多少少也听到些，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很想上去给慕言抱不平却被欧阳雨给拉住了，看来也只有等慕言将那很长的故事讲了才知道前因后果。
　　慕言将车停往停车场，走到有栋楼下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有栋楼层，欧阳雨拍了拍慕言的肩，“你不是说你家在农村吗，怎么成小区了。”
　　慕言看了雷翰文给的调查资料，因为改革搞规划，所有的房子都被拆了，整个村的人都被安排在这个小区。
　　慕言没有回答，拍了拍欧阳雨的肩，抬脚走了进去。


第29章 和家人和解
　　走到一扇门外，慕言的心跳的很快，回身看了眼欧阳雨，欧阳雨对她点了点头，慕言深呼吸一口，抖着一只手按响了门铃。
　　很快便听到门后传来脚步声，慕言屏着呼吸直到门被打开，看着眼前的人，“怎么是你。”
　　开门的的顾云秋先是一愣，随后咬了咬嘴唇小声的嘟囔道，“不是说不追究，都追到这来了。”
　　虽然小声但是慕言还是听到了，刚要开口就听见顾云秋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顾母本来在厨房端菜，半天没听见什么动静这才开口询问， “怎么了云秋，谁来了。”
　　见顾云秋没回答，顾母端着菜走出厨房，刚要开口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慕言，手一抖，手里的餐盘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惊动的客厅的客人走了过来询问，“伯母，你怎么了没事吧。”
　　顾母没有说话，她这才循着顾母的视线往门外望去，看到慕言先是一愣，随后开口，“你怎么在这。”
　　慕言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会在这看到沈初夏。
　　没等慕言回答，从客厅又走来一位妇人，想必应该就是沈初夏的母亲了。
　　沈佳走到顾母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什么事这才放心，看顾母还在愣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顾琴，发生什么事了。”
　　顾琴这才回过神，拉过沈佳的手拍了拍手背，“佳啊，今天看来不能留你在这吃饭了，有点家事要处理。”
　　沈佳看了看门外站着垂着头的慕言又看了看自己那一脸怅然若失的好友，最后也只是拍了拍顾琴的手背，对沈初夏说，“我们走吧。”
　　路过慕言沈佳先是打量了一番，然后侧身走开。
　　而沈初夏走到慕言身边，看见慕言只是低着头，又看了眼身后的欧阳雨，最后也没把话问出口，抬脚跟上了沈佳。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木晨，走到欧阳雨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欧阳雨看了眼慕言，好像这会的确站在这挺尴尬的，毕竟是慕言的家事，最后欧阳雨跟着木晨也一起走了，顺带把门给拉来关上。
　　一旁身处在外的顾云秋只是看看自己的母亲跟立在一旁的慕言，刚想开口问慕言怎么不走，就看见慕言噗通一声跪在了顾琴的面前。
　　慕言跪着一步一步的挪到顾琴的面前，低头闷闷的说着，“对不起，我回来了。”
　　顾琴没有回答慕言，只是红着双眼看着慕言的头顶咬紧牙关不发一语。
　　慕言抬头看着隐忍的顾琴，“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随后回答慕言的是顾琴的一巴掌，这一巴掌似是发泄打的慕言左半边脸有点麻，巴掌一落顾琴就有点摇晃，立在一边的顾云秋马上快步过去扶着顾琴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揉着顾琴的太阳穴，担心的说着，“妈，你这几天生病才好，别又气坏了身子。”
　　慕言闻声又挪到顾琴的面前担忧的说着，“妈，你怎么了，生什么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顾琴只是闭眼没有理会慕言，气氛有点尴尬，顾云秋才开口说，“最近天气早晚温差大，受了点风寒，已经好了。”
　　慕言冲顾云秋点点头，对于顾云秋慕言只知道那时她还小，家里穷没办法，父母两人要上班，照顾不了顾云秋，所以顾云秋一断奶就被扔在了外婆家，而慕言因为要上学所以带在了身边，对于和顾云秋的记忆只停留在当时还是婴儿的她。
　　而顾云秋则是对慕言没有任何印象，只是听家里人说过有一个姐姐但是不知道长什么样，也没人跟她说过这姐姐叫什么名字。
　　两人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那时候爸爸出事来过这里一次，可是那时姐姐只是锁在房间一直没出来过，直到回去外婆那也没见到，在后来到了快上学的年纪才回到妈妈身边，可是家里好像又出事了，姐姐也不见了，妈妈也没在提过，只知道那段时间妈妈头上多了不少白发，时间一久什么事也都知道了。
　　这时顾琴才睁开眼睛看见肿了半边脸的慕言还在跪着看着自己，顾琴拍了顾云秋手臂一下才起身去厨房找到冰袋，走到慕言面前蹲下，轻轻摸着肿着的那半边脸，“疼吗。”
　　慕言只是摇摇头没说话，随后感觉脸上凉凉的，先是一愣随后又呆呆的好好看着顾琴。
　　终归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会不心疼。
　　拉着慕言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才开始打量着慕言，这十年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过来的，当初离家身上就没什么钱，现在想想都是自己不对。
　　看着看着，顾琴就红了眼眶，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慕言边擦边说，“妈，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这么久，我不该这么懦弱的不敢回来，都是我的错，你就抽我，使劲的抽。”边说边抓着顾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自己脸上抽，也不顾刚才被打肿的脸还在痛。
　　还在伤心的顾琴反应过来，猛的抽回自己的手，擦了擦眼泪，“孩子，你回来了就好，妈不哭了，都是妈的错，妈对不起你，妈不该把气撒你头上说出那些话。”
　　当时的流言蜚语弄的顾琴恍恍惚惚，乡亲背后指指点点更是让人没脸出门，结果慕言一回来所有的气全撒在了她身上，人也被骂走了，而一走就是十年，都不曾回来过，有找过，可是世界这么大，找人犹如大海捞针，警也报过，由于是离家出走，人也没放在心上找，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慕言擦顾琴眼角的泪，“妈你没错，是我不对，让你这些年都委屈了。”
　　顾琴摇了摇头，然后拉过一旁低着头的顾云秋说，“这是云秋，顾云秋，你亲妹妹，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慕言扯着嘴角揉了揉顾云秋的头，“当然记得，奶娃的时候我不知道抱了多少回。”
　　顾云秋头低的更低了，这唯唯诺诺的样子落在慕言眼里看不下去，好好的一个姑娘老是唯唯诺诺的这怎么行。
　　顾琴似是看出了慕言在想什么，叹了口气，顾云秋如今变成这样有一半都是家里造成的，顾琴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了两姐妹的关系岂不是会不好。
　　“对了小言，这十年你是怎么过的。”
　　还在想着怎么开导自家妹妹的慕言突然听到顾琴这么一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只能避重就轻的说了“这十年，我觉得老天对我很好，我刚到a城就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姐姐，我叫她茜姐，是她给了我饭吃，之后遇到了一个好人他收我做义女，对我很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也让我去读了书，读了大学，我很感激他。”
　　顾琴松了口气，还好老天保佑，保佑了这十年慕言没有出事还遇到好心人。
　　“那你有没有好好的报答人家。”
　　“有的，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有在报答。”
　　慕言话刚落，门外就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这敲门声让身旁的顾琴抖了一下，一旁的顾云秋也是双手攥紧拳低着头，慕言皱紧眉头准备起身去开门，顾琴拉住了她，慕言拍了拍顾琴的手让她放心，这才放开慕言。
　　慕言拉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一男一女和跟顾云秋一般大的男孩，语气冰冷“有事？”
　　三人先是将慕言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先开口的是壮一点的男人“咋的，发了就不认识大舅了。”
　　慕言嗤笑，这几年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所谓的大舅顾时武，对家里做的事，要不是当初雷瀚文有帮忙解决，不然慕言会恨自己一辈子。
　　慕言没说话顾时武也不自讨没趣，今天本来在家里吃饭就听见外头在吵，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是家里那个大侄女回来了还开跑车看来是发了，就想来看看捞点好处。
　　顾时武推开慕言，拉着妻子儿子就往里走，看到顾琴在沙发那坐着马上走了过去拉着顾琴的手拍了下“我说老妹啊，今天小言回来你怎么不给我说，我好歹也去买点好菜回来给小言接接风。”
　　顾琴抖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出来“都是一家人，不用搞那些。”
　　“妹啊，瞧你说的，既然你都说是一家人了，那是不是怎么着也要帮衬帮衬。”说着一旁顾时武他老婆刘氏，抓起一旁的瓜子边嗑边往地上吐。
　　慕言收好手机，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在刘氏对面，双手环胸，语气平淡的说“那你说你想怎么帮衬。”
　　顾时武一听，立马笑嘻嘻的对着慕言说“哎呀，侄女啊，不急的，你要不先帮你妈把钱还了。”
　　“哦～，我妈还欠你钱，什么钱。”慕言扬着声调说。
　　“你妈欠了我们40万，当初借去给立秋读书的。”刘氏开口道。
　　顾琴一听这数字吓得抖着双手“哥，我当时不是只借了10万，之后又还了你们5万，怎么现在成40万了。”
　　“对啊，我记得当时姨她也就借了10万。”一旁的顾小东看不下去自己父母这样做，帮腔说着。
　　“你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刘氏恨铁不成钢的小声说着，顺便揪了顾小东一下。
　　被揪的地方立马就青了，疼的顾小东只能咬着牙站在一旁不说话。
　　没想到这顾时武家还是有个明事理的， “听他说，我妈也就最多欠你们5万怎么就40万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小言，你妈当时借了10万还5万的时候都过好几年了，之后看你妈一个人带你妹妹不容易就帮衬着，给你们家又是送吃的送喝的，又给云秋买用具什么的，还有时不时我家小东好像也有偷偷拿钱给云秋用吧。”说着还瞪了一旁的顾小东一眼，顾小东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都这么多年了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也就这么多。”
　　“你放屁，说什么送吃送喝的，都是些过期的东西，我妈不知道还说你们好心，结果中毒被送医院，还好抢救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你们就是想要我家的房子。”一直默不作声的顾云秋抬头怒瞪着顾时武吼了出来。
　　“你个死丫头少胡说八道。”顾时武也回吼了出去，吓的顾云秋止不住的发抖。
　　顾琴看见了忙把顾云秋搂在怀里抚着背，“别怕别怕，没事没事。”
　　慕言站起身走了过去，摸着顾云秋的头，顾云秋又受惊的抖了一下，皱紧眉头看着顾琴，“妈，这是怎么回事。”这顾云秋看起来不像是内向，一直唯唯诺诺反而像是长期受到惊吓才这样。
　　顾琴叹了口气将事情全都告诉给慕言，当初因为慕言走了，顾云秋接回来没多久，家里两个老人也走了，那时候顾云秋还小才6岁不到，是个乐观向上的孩子，每天带着笑，丈夫走了，女儿也被打跑了，一度有点活不下去的顾琴都是顾云秋这孩子陪在身边鼓励着陪伴着才放下那个念头，可是孩子还小，哪受的了周围邻居一直投来那嫌弃的目光和背后难听的谩骂，加上还有学校同学的冷眼与霸凌，虽然每次回去都笑着憋着，可是时间久了小小的心灵也受不了，加之后来顾时武时不时跑到家里一惊一乍的闹要钱，总是把顾云秋吓的一跳一跳的，虽然平时还是会笑，但是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生怕惹到什么人。
　　慕言一听，心里气的直发抖，狠狠瞪着顾时武，手握成拳，而因为当时吵闹声惹的周围邻居都跑来扒在窗户边围观讨论，慕言一个冷眼扫过去，窗外的叽叽喳喳讨论声才停下。
　　慕言觉得真是可笑，这些邻居看着就跟十年前的一样，哪有热闹就往哪凑，反正看热闹又不嫌事大，之后饭桌上还有个故事解闷。
　　慕言深呼吸几口气，压住想杀人的冲动，周身散发着冰冷，眼睛布满血丝，笑着看着窗户外面，“看够了没，好看吗，是不是还要我邀请你们进来坐着边嗑瓜子边看，你们还是人吗你们，当初的舆论害了我一个也就算了，现在还来伤害我的家人，舆论的危害你们不知道有多大吗，是，我是还好，你们在看看我妹现在这样，你们高兴了满意了开心了，反正这些又没发生在你们家你们当然觉得无所谓，只觉得这只不过是个饭后故事，这有什么呢，你们只是看客，现如今社会有多少人是被你们这群畜生的舆论所伤害而想不开得了抑郁症而想不开，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舆论伤害了多少人多少家庭，别的我不说现如今我妹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了，如果她出什么事，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我会杀了你们。”最后6个字慕言是笑着说出来的，听的窗外的邻居都忍不住抖了抖，只觉得慕言的眼神看着有点像要吃人。
　　邻居一个二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不敢杵在这，全都相继离去，直到所有人离开看到站在窗外一脸震惊的沈初夏。
　　慕言连忙转身，闭上双眼，脑袋乱哄哄的，刚才的自己的样子有多狰狞多恐怖慕言不是不知道，但是沈初夏怎么又回来了，她不是走了，她又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刚才自己那样肯定吓到她了吧。
　　慕言深呼吸，收了身上的戾气，调整好状态才转过身，窗外的沈初夏已经走了不在了，看来是被自己吓走了，慕言自嘲的笑了笑。


第30章 收拾奇葩亲戚
　　刚才的慕言也着时让屋子里的人都吓的愣住，但顾时武才不怕，她就不信慕言一个女娃子能拿他怎么样。
　　掏出包里的一个纸张摊开，咳嗽一声，让所有人注意他，“这个就是当初你妈写的借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了，逾期未还赔偿5倍，如若还不上就拿房子抵押。”
　　顾琴低头一看，签名的确是自己的签名可是这内容跟自己当初签的根本就有很大的出入，“哥，我当初签的时候，这上面就没写说什么拿房子抵押和什么5倍。”
　　“反正我不管，欠条在这，你不认账我们就打官司，到时候你看你能不能打赢。”
　　“我让你打，我让你打官司，我就知道你惦记我们家房子。”顾云秋从顾琴怀里出来拿过桌上的欠条就一顿烂撕。
　　“兔崽子你干嘛。”气的顾时武扬手就要一巴掌，吓的顾云秋闭着眼瑟缩着脑袋，等了半天巴掌也没落下来，这才睁开眼看见慕言手抓着顾时武的手腕，眼神冰冷，这样的姐姐虽然好可怕但是好有安全感，这是顾云秋此时的想法。
　　顾时武看着慕言那冷冰冰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抖，手抽了半天才从慕言手里抽了回来，没想到这小妮子劲这么大。
　　慕言见顾云秋还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收起冷意，一脸温柔的揉着顾云秋的脑袋，“云秋别怕，以后有姐姐保护你，所以你不用太害怕，做回以前的自己知道吗。”
　　这样温柔的姐姐看的顾云秋有点呆，当初被欺负虽然有点恨姐姐的离开，为什么自己的姐姐会那样，看到其他的同学被欺负了有哥哥姐姐保护，就很羡慕，而自己的姐姐带给自己的只是别人背后的辱骂和欺负，慢慢长大了也就明白了自己姐姐的不容易和委屈，随后又心疼担心这个姐姐有没有过的好，现在看到姐姐就站在面前保护自己，顾云秋心里暖暖的，眼泪又掉了出来。
　　慕言遇到顾云秋身旁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轻抚着背，“对不起云秋，让你和妈受苦受委屈了，现在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在欺负你们，所以别哭了好吗。”
　　顾云秋抓紧慕言的手臂，一抽一抽的点着头，慕言心疼的又揉了揉顾云秋脑袋，看来这孩子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强大的，不用带去看心理医生开导，慢慢的应该就会回到以前了。
　　“我说你们抱够说够了没有，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怎么个说法。”等的不耐烦的顾时武踢了桌子一下，慕言马上一个眼刀甩了过去，此人马上安静。
　　慕言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过了一会房门就被敲响，所有人都循声望了过去，慕言拉来顾云秋，起身开门，门一打开慕言点了点头就走进去，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个穿着一身黑西装看着像保镖的人。
　　慕言拿过凳子坐下，两人就立在两旁，其中一个将文件袋递给了慕言，“这是您要的资料。”
　　慕言接过资料，打开看了眼资料又看一眼对面的顾时武，看的顾时武咽了咽口水，总觉得那份资料跟他有关系，而且还是不利的那种关系。
　　“你，你这什么意思。”刘氏显然有点吓到，结结巴巴的说着。
　　慕言这才合上资料，摔在桌上，翘着二郎腿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加上旁边站着两个黑衣人给人一种社会大佬的感觉，“你不是说要解决吗，这资料你看看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法庭上解决。”
　　顾时武颤巍巍的拿起桌上的的资料，越看到后面眉头皱的越紧，直到看完将资料直接扔在慕言脸上，“你，你这是污蔑。”
　　慕言反应不及，订着资料的订书针划过慕言的脸，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小口，旁边站着的暗卫看见了，皱紧眉头，快步走过去将人按倒在地。
　　顾时武瞪大双眼在地上挣扎着，“你个死变态，快让他放开我，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慕言随手用纸擦了下脸上的伤口，看见沙发上两人正惊讶的看着自己，“云秋，你扶妈去房间休息。”
　　云秋看着被按在地上和一旁瑟瑟发抖的刘氏，瞪了一眼扶起顾琴，“妈，我们先回房。”
　　顾琴一脸担忧的看着慕言，“小言啊，没事吧。”
　　“没事的妈，你先去休息，不会有事的。”
　　顾琴看了眼慕言又看了眼地上趴着的顾时武，她倒不是心疼她这个亲哥哥，就是怕慕言做傻事，然后摇了摇头跟着顾云秋回了房间。
　　慕言走到顾时武面前蹲下，拿着资料敲打着顾时武的脑袋，“本来我还想念着是亲戚放过你们，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我只能给你送监狱了。”
　　“呸，你个死变态，他娘的，再不放了我，我让你好看。”顾时武咬牙切齿的说着。
　　暗卫将顾时武拉了起来，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另一边的暗卫走过来一拳打在脸上，冷声道“如果你嘴还这么臭我不介意帮帮你。”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撑带在手上晃了晃。
　　慕言看着那资料就一肚子火，这个顾时武是在外省老家待着的，按理来说这边改革开放分的房子他是不可能得到的，当时顾时武说是来这找工作没地住，就找到了顾琴，当时慕言还小，见到顾时武的第一眼就不是很喜欢，也怪当时父母两人都是心善人老实又好说话就把准备租人的那套房拿给他们家住，又想到顾时武带着一家人过来工作身上没钱，也就没收房租，谁知多年以后慕言父亲去世，在之后一年慕言也走了，在之后又是改革开放，按房子分房，顾时武看准了这房子是非法盖的没有房产证，于是给上面的人塞了钱将房子划分给了他，当时顾琴有闹过，周围围着的村友一个二个也就只会看戏没帮忙，顾时武就欺负她势单力薄孤儿寡母，也不念及亲情跟着一旁的人一起谩骂，处处打压欺负着顾琴，最后没办法顾云秋还要上学，顾琴只好让顾时武给点钱，就当那房子卖给他了，可顾时武怎么可能做亏本的买卖，才给上面塞了30万，于是就让顾琴签借条，钱不可能白给，也不是买房，如果不签那顾云秋就别想上学了，顾琴没办法，那时候的她才找到份工作，根本没有钱能交学费，最后只好一咬牙签了，最后顾时武又使用手段将顾琴的签名拓在另一张借据上，之后又总是有事没事的就去顾琴家闹，送点东西，要是能就这么意外死了更好，到时她住的那房子又能收入囊中，毕竟一个顾云秋怎么可能对付的了他。
　　慕言揉着太阳穴，还好当初雷瀚文有派人暗暗保护着，顾云秋说的中毒的事看资料也知道，当时没钱是雷瀚文出钱请最好的团队去医治的，所以她真的很感谢雷瀚文，如果不是他，慕言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刘氏噗通一声跪在慕言面前摇着慕言的腿“侄女啊，你看啊，我们都是亲戚，他是你大舅你就放过你大舅好不好。”看慕言的阵仗，很会察言观色的刘氏多少也知道慕言说会送监狱就一定会送，现在的慕言多半有点惹不起，加上还来了两个保镖。
　　慕言冷哼一声，“亲戚，放过，你们有当我妈是亲戚，有放过我妈，还真是可笑。”
　　刘氏咽着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眼慕言身后不远处站着没什么存在感的顾云秋，爬起来走过去拉着顾云秋，“云秋，云秋你跟你姐姐说说就放了你大舅吧，平时我们小东不是对你挺好的，你也不想他见不了爹没了爹吧。”
　　本来只是被顾琴叫出来看看的会不会出事的顾云秋，突然被刘氏拉着有点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慕言走过去拍开刘氏的手拉着小丫头走到一旁，捏了捏脸，“你怎么出来了，妈休息下没。”
　　顾云秋抬头咬着下嘴唇摇摇头，“没有，妈妈让我出来看看，怕你出事。”
　　“你这小丫头，就算出事，你出来也没用啊，你这小身板我还怕你被欺负了，姐姐在这没事的，你如果害怕就回房间去。”这丫头慕言是越看越觉得可爱，虽然除了小时候抱过，大了就没有联系，但是不妨碍慕言对这小丫头的喜欢，要不是因为这些事，这丫头应该会是个开朗活泼的孩子。
　　顾云秋抓着慕言的手臂，瞪了一眼顾时武，有点不是很自然的喊着慕言，“姐，姐，姐姐，我，我不怕，我就一旁看着。”
　　慕言微微笑着刮了顾云秋鼻子一下“好了，还不习惯就慢慢来，等解决了这边的事，我就带你们回a市好吗，你不是就在a市上高中，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待在一起了。”
　　顾云秋高兴的点着头，之后就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帅气的姐姐怎么惩罚这所谓的大舅。
　　慕言宠溺的看了眼顾云秋，转身的刹那又恢复清冷的模样，“我比你有人性，我还是会念念旧情，所以你是自己自首还是我押你去。”
　　顾时武刚想爆粗口，就看见一旁的暗卫扬了扬手，咬牙切齿的瞪着慕言，“我还是那句话，你再不放开我，我定会要你好看。”顾时武在这待的这几年，多少还是有认识的人，黑白两道多少都有砸过钱，都有关照，所以坐牢是不可能的。
　　慕言摇头，给过机会是他自己不懂的珍惜，本来以为会良心发现道歉，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本想如果自首会让他在里面最多待个二十年受受苦，现在看来不用了，在牢里待到死吧。
　　慕言扬手，示意手下放人，“今天大年三十，我不扭送你去，你就回家好好的吃个饭，毕竟以后没机会。”这是慕言对他最后的仁慈了。
　　顾时武甩了甩酸麻的手，瞪着慕言，“你就给我好好等着，放我回去明天你就知道后果。”说完就走了，刘氏看了看也跟着追了出去，唯有顾小东走到慕言面前深深鞠躬“对不起。”顾小东能做的也只能说对不起，他还小就算知道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偷偷摸摸的能帮助一点是一点，而自己父亲做的事天理难容，就算坐牢也是他罪有应得。
　　见人都走了，慕言对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点点头就走了，慕言这才转身走到顾云秋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好好的大年三十都被这些人打搅了，还没吃饭吧，肚子饿不饿。”
　　顾云秋还没回答，肚子已经先替她回答了，顾云秋不好意思的按着肚子，红着脸头压的低低的。
　　慕言笑出了声，“走吧，刚才那些菜都冷了就不要了，我们去超市买点菜我做饭给你们吃好不好。”
　　顾云秋这才抬头，小声的回答了句嗯。
　　慕言忍不住又揉了揉顾云秋，这妹妹这是太可爱了。


第31章 让人心疼的妹妹
　　对于曾经生活多年的城市，十年没回来，变化还是挺大，一路上慕言问一句顾云秋回答一句，一路上都很拘谨，看的慕言有点心疼。
　　按着导航，慕言到了超市，将车停在停车场，拉着矮自己一个头的顾云初往超市走去，起初顾云初有点不习惯的想挣脱开，却被慕言拽的紧紧的往超市里拉。
　　买好了菜，准备去付钱，路过零食区，顾云秋看见一个小女孩拉着自己的姐姐撒着娇想要吃零食，最后那女孩姐姐温柔的揪了女孩的脸然后拿了女孩要吃的零食去付钱。
　　顾云秋回身就看到慕言在一旁笑看着她，又畏畏缩缩的退后了一步，慕言无奈，这小家伙还是太畏缩了只能靠她来引导了。
　　慕言上前一步拉着顾云秋的手，“你是不是也想吃，想吃就去拿，姐姐在。”
　　慕言看着顾云初的样子有点偏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高也就堪堪到自己肩膀的位置，看着也有点营养不良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这几年家里和周围的事让这孩子吃了不少苦，看来得好好补补。
　　顾云初只是抬头抿着嘴又看了眼身后的零食，这些零食是进口的，她从来都是看看，因为她吃不起，家里也没多余的钱，一直以来能有块糖吃就很满足了。
　　顾云秋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还是走吧。”
　　慕言叹气，走到零食区，一包一包的将零食装进推车，直到装满才转身看到一脸惊讶的顾云初。
　　“云初，我希望你跟刚才那小女孩一样，多对我撒撒娇好吗，虽然你没见过我，但是你小的时候姐姐可是有抱过你，那时候的你肥嘟嘟的又可爱，你那小爪子就喜欢给我手指头抓着不放，之后虽然没在见但是姐姐希望你别把我当作陌生人好吗，我知道姐姐走了让你在学校受委屈了，姐姐在这跟你说对不起，你别恨姐姐好不好，别把我当成陌生人，这样姐姐心会很痛的。”
　　听见慕言吐露的话语，顾云初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抱住慕言，让慕言一愣，随后听到怀里传来抽泣声，抬手抚着背。
　　顾云秋在慕言怀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说着，“我，我没有怪姐姐，虽然，刚，刚开始恨姐姐，但是最后我担心姐姐在外面，有，有没有过的很好，现，现在姐姐回来了，我很开心，我也有姐姐保护了。”
　　“傻孩子，别哭了，以后有什么事别放心里，有什么就跟姐姐说，姐姐给你撑腰知道吗。”
　　顾云秋深深吸了一口慕言身上淡淡的糖果香味，停止抽泣，离开了慕言怀抱，随手擦了脸上的泪水冲慕言傻呼呼的笑着。
　　开头第一步的引导看来做的不错，这丫头应该对她敞开了心扉。
　　两人回到家，将菜拿到厨房，零食放在了桌上，顾云秋想帮忙却被慕言推了出来，“今天姐姐下厨，你就去客厅乖乖看电视吃零食去，一会在叫妈出来吃饭。”
　　顾云秋乖乖的点点头，慕言刮了她的鼻梁一下就走进了厨房。
　　顾云秋回到客厅打开电视看着满桌的零食和在厨房忙碌的慕言，勾着嘴角，有姐姐真好。
　　过了一个半小时慕言终于做好出来，就她们三个人，没做多少菜，但是也要丰盛，就做了三荤两素一汤。
　　把菜摆上桌，慕言才想起来跟着一起来的好友欧阳雨好像不在了，拿出手机，就看到微信一堆的消息，滑了滑唯独没有自己想看见的那条，也许她已经被吓到了。
　　找到欧阳雨的信息，说是跟木晨们走了，说是明天拜访，慕言回了句就把手机收了回去。
　　叫了还在沙发上的顾云秋又去房间叫醒了顾琴，三人坐上桌，都没有提今天下午的事。
　　顾琴夹了块鱼肉放在慕言碗里，“多吃点，你以前最喜欢吃鱼肉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这还是十年以后第一次大家一起坐着吃饭。
　　慕言见状马上轻拍着顾琴的背，“妈，这大年三十的哭什么，多不好，好了别哭了，快尝尝你女儿的手艺怎么样。”
　　“哎，好。”顾琴这才收回情绪夹了块肉放在嘴里“手艺不错，很好吃，比我做的还好。”
　　“喜欢就好。”慕言嬉笑着又夹了几块肉放顾云秋的碗里“云初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嗯嗯。”顾云秋乖乖的点着头。
　　看着两个女儿，顾琴很是欣慰。
　　吃过饭后，三人坐沙发上看电视，期间顾琴拉着慕言说了很多聊了很多，一旁的顾云秋也不插话，就乖乖的听着。
　　顾琴看了看挂墙上的钟表，“小言，我去把你房间收拾收拾，你们年轻人喜欢晚一点睡，等一会累了好休息。”
　　“没事的妈，我今晚跟云秋睡，我们两姐妹说说话，您也累一天了早点去休息，明天我自己收拾。”
　　“好，那我就先去休息了。”顾琴慧心的笑了笑就回了自己房间。
　　见顾琴去睡了，慕言坐近顾云秋，“姐姐没经过你同意，就说今晚和你一起睡，你会不会嫌弃姐姐啊。”
　　顾云秋猛摇着头，“不会，我不嫌弃姐姐。”
　　“那就好，那云秋喜不喜欢姐姐啊。”虽然顾云秋已经17岁上高中但是在慕言眼里还是跟小孩一样，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嗯……”顾云秋愣了愣。
　　“看来云秋还是不喜欢姐姐。”说着慕言做出难过状。
　　“不是的不是的。”顾云秋马上就慌了。
　　“哎，我都知道。”
　　“不是的，我，我那个，我没有不喜欢姐姐，我喜欢姐姐，很喜欢。”怕慕言不信还猛点着头。
　　“噗呵。”看见自家妹妹这可爱样，慕言笑出了声，顾云秋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嘟着嘴不满道“姐姐你欺负我。”
　　慕言揪住顾云秋翘起的嘴，好笑的对她吐了吐舌头，还想开自家妹妹玩笑，手机却响了，慕言只好放过她，摸了摸她的头，拿着手机走到一边讲电话。
　　而顾云秋就只是摸着嘴冲着慕言的背影傻兮兮的笑着，自家的姐姐头发短短，五官精致，帅气中带着柔美，这会讲电话时不时还皱着眉头，整个人看着冷冰冰的跟刚才的感觉都不一样。
　　直到慕言走过来顾云秋才收回目光，这会的姐姐又是温柔的，果然姐姐对人是双标准的，这样的姐姐真好，不过刚才那样的姐姐冷冰冰的有点疏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顾云秋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就这样时不时看看慕言又低头看着地板。
　　慕言在想刚才电话的事，电话是管理c城分舵的曹帮主打来的，说是c城帮里名下产业这段时间总是被突击检查，一天就来一两次，虽然不影响生意，但是却时不时的会搜出一两把枪，搜到毒品，刚开始都有找上面疏通，所以没什么事，可是后来也不知是谁将这些事全发布上网，全城店门口都召集不少人，又是拉横幅又是砸鸡蛋，都是些老百姓又不能动手，最后只好作罢把店门关了，等解决了这事在开，而这名下的产业全是酒吧迪吧餐馆总算起来在c市也有个三十间左右，全在一天全关又被爆出搜到枪支和毒品，这下就有的忙了，有找上边的人了解过，他们都说不知道，那这些人的目的又何在，不可能只是说想阻断生意，虽然说这点生意对雷家来说没什么，但是还是有点想不通。
　　最后慕言拿出手机给韩霄发了个消息，收回手机时才发现一旁的小丫头老是看自己，慕言把手机拿在手中转着，歪头看着顾云秋，“怎么了云秋，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姐姐说。”
　　“就，就，没什么。”发现小心思被发现顾云秋掰着手指头。
　　慕言叹了口气，看来开导妹妹的路有点长啊“云初，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别畏畏缩缩的知道吗。”
　　“我，那个，我就是想问姐姐，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你打电话冷冰冰的，又皱着眉头。”顾云秋鼓足勇气将自己想问的话说了出来。
　　慕言一愣，看来是大意了，都忘了一旁还有个小丫头坐着，忘了收好自己的戾气，不过能让这小丫头主动开口关心自己也不错。
　　慕言摸着顾云秋的头，转移话题“云秋，你的号码是多少，告诉姐姐，姐姐存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那个……”顾云秋掰着手指，低着头。
　　“嗯，怎么了。”
　　“我没有手机，本来打算做了兼职在买的。”顾云秋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头又更低了。
　　慕言转手机的动作停住，现在这个家全靠顾琴去打扫卫生撑着，哪还有多余的钱去买这些，连顾琴自己都是用的老式小灵通，又看了看顾云秋洗过很多次发白的牛仔裤跟穿的旧巴巴的板鞋，心里抽痛，本来是豆蔻年华正值青春的少女，是该打扮的年纪，现如今却，怪自己，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慕言一把将顾云秋抱在怀里，顾云秋先是僵硬着，随后放下身心回抱着慕言。
　　慕言一手抱着顾云秋一手揉着她的头，“明天姐姐带你出去买手机再去买点衣服好不好。”
　　“不用的姐姐，手机我自己打工赚钱买，衣服还有，都还能穿。”顾云秋在慕言怀里摇着头。
　　这话听到慕言心更疼了，“云秋这是姐姐想给你买的，这么多年姐姐都没给你买过什么，就让姐姐弥补弥补好不好。”
　　“可是……”
　　顾云秋话还没说完就被慕言打断，拉开怀里的小丫头，一脸严肃，“可是什么可是，就这么说定了，这会晚了快去洗澡睡觉，明天早起，我带你和妈去置办新衣服。”
　　最后在慕言一脸严肃下顾云秋只好妥协，乖乖认命的去拿衣服洗澡。
　　而坐在客厅的慕言只是拿着手机在某人的界面点开发着呆。


第32章 东想西想
　　第二天一早，慕言带着顾云秋和顾琴出门，一路上周围的邻居都在背地议论，慕言冷眼甩过去周围的人全都闭了嘴，快上车时华叔走了过来。
　　“丫头来，这是红包新年快乐。”
　　慕言看着递过来的红包，摆着手，“不了华叔，我都这么大了还收什么红包，你这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都没准备。”
　　“嗐，还准备什么，不管你多大在华叔这都是个孩子，还有云秋，你也有一份。”说着给顾云秋递了过去。
　　顾云秋先是一愣看看慕言又看看顾琴，不知道该不该收，直到慕言对她点了点头，顾云秋才接过红包，乖巧的道着谢。
　　慕言没办法最后只能把红包收下，只能一会到商场给华叔家孙子买点玩具在包个红包还回去。
　　到了商场，顾琴和顾云秋都只愣在原地不踏出一步，慕言回身拉着两人，“怎么了，我们先进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再去逛衣服。”
　　顾琴拉着慕言的衣袖，从看到慕言开的那辆说不出名但是看着很高档的跑车就知道慕言现在应该很有出息，虽然这商场没进去过，但是她也知道里面东西很贵，不是她能消费的，就算是慕言能买也不想浪费钱。
　　慕言知道顾琴在想什么，拍拍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妈，你别想太多，现在我挣钱了是时候孝敬你了，你和妹妹这几年过的都不好，我心里很愧疚，你就让我好好孝敬孝敬您老行吗。”
　　顾琴还想说话，身后就传来欧阳雨的声音，“阿姨，您就听小言的，不然她又要暗自神伤了。”
　　欧阳雨走到慕言身边，两人打着招呼，顾琴皱着眉在打量着两人，“小言，这位是？”
　　欧阳雨这才反应过来，伸出只手，“阿姨你好，我叫欧阳雨是小言的大学同学兼死党。”
　　顾琴看着眼前白嫩的手在看看自己的，又黄又粗糙，这会手心还冒着汗，局促的想在身上擦擦，欧阳雨看见马上抓住顾琴的手，“阿姨，我跟小言如同姐妹，我不介意这些，您也别这么拘束，不要把我当外人，不然我会不开心的。”说着还嘟起了嘴。
　　顾琴这才露出微笑，拉着欧阳雨的手拍了拍，“好好。”
　　几人走进商场，吃了早餐，欧阳雨嘴甜一路说的顾琴的笑容就没停下过，逛的久了，顾琴也没多少体力，欧阳雨拉着她走到一旁休息区坐着，“小言，你就先和云秋去买手机，我跟阿姨在这休息休息。”
　　慕言点点头，拉着就往买手机的专区走去，到了地方，慕言看了几款问顾云秋，“看了这么多，有没有喜欢的。”
　　“就，就跟姐姐一样的就可以了。”
　　“跟我一样，原来云秋想跟姐姐用姐妹同款手机啊。”慕言笑了笑揉着顾云秋的脑袋。
　　顾云秋只是脸红红的任由慕言揉着然后露出甜甜的笑容。
　　付了钱，将早办好的卡装上，两人坐在店门口低头研究着，突然面前出现一双黑色细高跟，慕言抬头，就看见沈初夏正双手环胸冷冷的盯着自己。
　　慕言还没开口询问，一旁的顾云秋礼貌的打着招呼，“初夏姐姐好。”
　　慕言一愣，这才想起来，那天沈初夏说自己母亲去见好友，没想到出现在自己家，应该是两人的母亲是好友了。
　　沈初夏冲顾云秋点点头，然后又盯着慕言，“脸怎么了。”
　　慕言皱眉，从昨天下午沈初夏看见那一幕就没在联系，慕言以为沈初夏应该是看清楚她了，然后失望走了，不联系了，两人应该就这样玩了，索性也就没联系沈初夏，只是这会沈初夏来质问，让慕言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有点想逃跑的冲动。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拉着顾云秋起身就要走，沈初夏眼疾手快的拉着慕言的手腕皱着眉，语气清冷，“你这是又要逃了。”
　　“没有。”
　　“那你见我你躲什么。”
　　“我。。”慕言话还没说完不远处就传来沈佳的声音，“初夏，你在干嘛，哎，云秋你怎么也在这。”
　　在沈佳快走近的时候，沈初夏才放开慕言的手腕，随后退了一步，慕言这才看到走过来的沈佳跟走在她身边的木晨跟上次餐厅说是沈初夏未婚夫的那个男人胡磊。
　　慕言眯着眼睛打量着胡磊，这人她今早才收到韩霄的报告，经过调查这段时间的突击都是胡磊搞的，因为家里几代为官，现如今又身居高层，几次调动人员完全属于私自行动，没通知家里，只是慕言想不通这人有什么目的，这几天都陪家人，只能把韩霄招过来着手去查。
　　沈初夏看见慕言一眨不眨的盯着胡磊看，心里就来气，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伸手在慕言腰上来了个360度的旋转，然后侧身挡着慕言看胡磊的视线。
　　突然被沈初夏掐，虽然痛但是没叫出声，这痛对慕言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不知道这沈初夏什么意思，好好的揪她干嘛，难道是气自己没回答她的话没理她，真是莫名其妙。
　　顾云秋看到走过来的沈佳乖乖的打着招呼，“沈阿姨好，还有木晨姐姐好。”
　　木晨点了点头，看了眼好友那冷冰冰的脸跟慕言那憋屈皱着眉头的脸，刚才那小动作她可是有看到，有点心疼慕言，怎么就招惹上了这冰山，这以后的有够她受的，为她默哀三秒钟。
　　“哎，云秋你既然在这，那你妈肯定也在吧。”沈佳看了眼一旁的慕言才对着顾云秋说。
　　“嗯，妈妈在楼下休息区等着我和姐姐。”
　　“姐姐？亲的？”沈佳疑的说。
　　顾云秋努力点着头，拉着慕言的手，“嗯，亲姐姐，姐姐也是最近才回来，阿姨，我带你下去找妈妈。”
　　沈佳若有所思的看着慕言点着头，顾云秋这才拉着慕言的手往前走。
　　几人跟了上去，落在后边慢悠悠走着的木晨用手肘碰了下沈初夏，“你看看人家妹妹，看看慕言对她妹妹宠溺的小眼神，在看看你。”
　　沈初夏没有回到木晨，只是甩过去一个冰刀，眯着眼看着前面牵着手的两人，气场又冷了几分。
　　在一旁跟着的木晨本想刺激刺激自己的好友，没想到现在受罪的却是自己，只觉得好冷啊……
　　顾琴和欧阳雨还聊着天就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一帮人，顾琴站起身走过去拉着沈佳，“佳啊，没想到又在这遇到了，昨天对不起啊，要不今天我请你回家吃饭。”
　　沈佳拍了拍顾琴的手，白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什么对不起的，你在这么说我就真的生气了，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当，怎么不当，是我说错话，对了，这位是。”顾琴说着这才发现沈佳旁边还站着位陌生男子。
　　“你看看我，我都忘记跟你介绍了，这是胡磊是我们初夏小时候的玩伴，之前搬走了，现在才回来c城工作。”
　　胡磊有礼貌的对顾琴打着招呼，“阿姨好。”
　　顾琴点点头看着胡磊，还行，长的还算一表人才。
　　这时沈佳拉着顾琴手臂，下巴示意了下，站在身后正逗着自家妹妹的慕言小声说道，“她，就昨天那个，你女儿？”
　　顾琴望过去看着两女儿，眼里都是柔软，走过去拉着慕言到沈佳面前向各位介绍着，“慕言，我大女儿，最近才回来的。”
　　“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慕小姐。”胡磊开口说着。
　　顾琴和沈佳两人异口同声，“你们认识？”
　　“认识啊，就在a市，初夏也认识，她们好像是朋友。”说着还笑眯眯的看着沈初夏。
　　沈佳皱眉看着沈初夏，既然认识，那为什么两人却装作陌生人，而顾琴也很疑惑，难道……不好的预感又涌上心头。
　　慕言先走过来打破这突然的沉默，“妈，沈阿姨，这么快中午了，也该吃午饭了，这顿我请，当作昨天赔礼，打搅了您跟我妈聚餐。”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妈一样这么见外。”
　　“就是，不要跟你沈阿姨客气，不然她会发火的。”顾琴看着老友会心一笑。
　　“那好吧，不过这顿还是由我来请，谁都不要抢。”
　　顾琴和沈佳无奈，只好点头。
　　本来是两批人现在全都聚一起，这阵仗，让周围的人都扭头看这热闹劲。
　　在商场找了家中菜馆，这会因为中午，已经有几桌坐满了人，慕言们人多最后选了个包间，慕言让几人点菜，自己起身就去了厕所，看了看四周没人，走进其中一个隔间关上门才拿起手机，“喂，具体情况。”
　　“我这从昨晚就赶来，就一直在排查没休息可累坏我了，你说吧怎么补偿我。”
　　“下次跟你喝酒补偿你，你不是约了我很久了。”
　　“得了，谁不知道你不喜酒，你看你多久能过来，这事得你处理才行。”韩霄说着，疲惫的两指揪着鼻根揉了两下缓解疲劳。
　　“好，我这就过来。”慕言挂了电话收好，推开厕所门就看见沈初夏冷着张脸看着她。
　　慕言先是一愣，随后绕过沈初夏走到洗手池洗着手，沈初夏抬脚走过去，双手撑台将慕言圈在怀里。
　　沈初夏因为穿着高跟鞋所以身高就能到慕言耳朵，此时慕言又是弯着腰，沈初夏将头靠在慕言肩上，歪头在慕言脖子处闭眼深深吸了口，这是慕言身上才独有的糖果香气。
　　边吸边蹭，时不时用鼻尖去碰慕言的耳垂，明显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这才睁开眼睛看着镜中满脸通红咬着牙关闭紧双眼的慕言，勾着嘴角，声音略带沙哑，“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呢。”
　　温热的气息打在慕言的耳垂上，慕言又是一抖，此刻的心跳的太快，就像随时要蹦出来一样，慕言抚上心口按压着跳动的心脏，希望可以平复一下。
　　睁开眼就看见镜中沈初夏正用炙热的眼神盯着她，慕言想躲的又闭上了眼，沈初夏马上将人转过来对着自己，掐着慕言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沈初夏倾身下去在慕言的嘴角就是一口，直到口腔有铁锈的味道才松口，然后又温柔的舔了舔咬的地方。
　　伸手抚摸着慕言的脸，在右脸颊已经成疤的小伤口上抚摸着，随后又吻了吻，“你欠我很多的问题没有回答。”
　　一直是木头的慕言这才睁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沈初夏的眼睛，也不会回答。
　　沈初夏蜻蜓点水似的在慕言唇上点了一下，然后放开慕言，“我会等你告诉我答案，所以走吧，大家还等着。”
　　沈初夏转身刚要走，慕言又拽住沈初夏的手腕，“你在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想好我会一一告诉你。”
　　看慕言认真那样，今天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又看看被自己咬伤的唇角有点心疼了，早知道就不下那么重的口了。
　　伸手轻轻抚上慕言的嘴角，“疼吗。”
　　慕言摇了摇头，“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属狗。”
　　沈初夏瞪着慕言，用手使劲按了一下，“你信不信我在给你来一口。”
　　慕言倒吸一口凉气，抓住沈初夏的手“我信，我非常信，所以还请女王大人高抬贵手。”
　　沈初夏很满意女王大人这个称呼，点点头抽回自己的手又在慕言唇上亲点了一下“走吧。”
　　慕言摇头，这沈初夏真是捉摸不透她。


第33章 受伤
　　忙着去找韩霄，慕言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去付了钱让沈初夏给大家说一声就溜了。
　　到了一个仓库，慕言戴着口罩走了进去，里面站着几个人，慕言冲韩霄点了点头，“什么情况。”
　　“面前这位是上面的胡刚胡先生我们这边的，他儿子做的事他今天才知道，所以过来说想道歉。”韩霄指了指一旁冒着冷汗的人说着。
　　“胡先生是吧，你们胡家从老一辈就帮着我们做事，现在的位置也基本是我们给推上去的，既然能让你上天堂，当然也能让你下地狱，难道你没跟你儿子通通气，虽说那些都不算什么，可是我好像还调查出了一些其他的事。”慕言拉过一旁的椅子背对着胡刚坐下，来的太急出了点汗，忙拉下口罩擦了擦。
　　胡刚咽了咽口水，早就听说这少当家的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做事雷厉风行，手段残忍，刚到这，那气场压的都有点喘不过气，拿出帕子擦了下额头的汗，“那个少当家，我那儿子以前做事向来都很公事公办，我也就没跟他通过气，谁知道他现在就这样乱来，要不少当家的你看在我们胡家这么几代的面子上，您就高抬贵手饶过他。”
　　“你说他做事公事公办，那我怎么调查到他最近跟一些国外走私军火的走的很近，而且还碰毒。”
　　刚擦完汗就低头看着手机，是顾云秋发来的消息，“姐姐你去哪了，我和妈妈都很担心你，你是不是又离开不要我和妈妈了。”
　　这可爱的妹妹，经过慕言这一开导人慢慢的往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都主动发消息来问候了，慕言刚才的不爽都烟消云散，很开心的勾着嘴角回着消息。
　　一旁的几人看见慕言这温暖如沐春风的笑容都给震惊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最夸张的要属韩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忙拿出手机偷偷的拍了张发给了雷瀚文。
　　慕言回了消息，将手机收好又恢复了冷清的样子，这才将口罩重新戴上，站起了身，而一旁的韩霄却笑出了声。
　　慕言用脚踢了他一下，“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可以去学变脸，肯定会红。”
　　慕言甩给他一记冷刀，韩霄马上闭嘴恢复严肃的样子。
　　胡刚看着资料又看了眼起身的慕言，擦了擦额头的汗，抖着手将资料递还给了韩霄。
　　韩霄拿过资料开口道，“胡先生，我们现在就调查到这些，你说你儿子向来公事公办，那你可能不怎么了解他，他现在又是收军火又是卖军火，还弄毒品放店里污蔑，你也知道我们向来是最恨毒品的。”
　　“这个，这个，我，我马上打电话叫那个臭小子过来给您解释。”说着马上掏出了手机。
　　慕言忙转身一把给手机夺了过来，她可知道这会胡磊可是和她家里人吃饭，如果让他在这见到自己肯定会认出来，保不齐那家伙会说，慕言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特别是沈初夏，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不用打了，你儿子这人才上任不久，所谓公事公办都是在你面前装的，他这人畏手畏脚没什么胆量都是靠着家里，这次这事我想也应该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主意。”
　　“你知道这次事是为什么了？”韩霄疑惑的问着。
　　“嗯，这人有点脑子，野心还有点大，这三十多家门店被披上这么些事，肯定得找公关处理，而这公关肯定是背后强大的雷氏底下的公司，向来雷氏和黑道都是分开的，黑是黑白是白，从不越，就算出事也都是小事，私底下处理也没什么，而这次这么大事，肯定两边走动不少，这人就等着这个，我想他手里肯定也搜集了不少以前雷氏处理的小事的证据，然后好趁这次大风波，直接甩证据，爆出雷氏和黑道的关系以此让股市动荡，现如今的公司谁没点黑道背景，但是雷氏的黑道强大这些公司肯定都怕，所以肯定会联合起来一起对付雷氏，这样雷氏不仅白的会遇事，黑的也会遇事，那个时候的雷家肯定会很混乱，而那人就坐等收渔翁之利。”
　　“靠，这算盘打的太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韩霄拍着脑门，然后又转头看着胡刚，“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你儿子跟谁走的近。”
　　胡刚皱紧眉头回忆着，然后摇头，“我儿子从a市回来上班就没看到他跟谁联系，也就时不时会去亲家那走动。”
　　“呦，你儿子这么没出息还会有亲家。”
　　“人家就没同意你儿子的亲。”慕言在一旁冷冷的插着话。
　　“他儿子跟谁家做亲家你怎么就知道了，难道你认识。”韩霄说着还挑挑眉。
　　慕言就见不得韩霄这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白了他一眼没回答。
　　而胡刚却没什么眼色笑着说，“难道少当家的认识初夏吗。”
　　韩霄瞪大双眼看着胡刚，“你说谁，你说初夏，是沈初夏吗？”
　　胡刚疑惑的点了点头。
　　韩霄这才反应过来，啧啧两声，难怪某人不舒服，原来是吃醋了。
　　这沈初夏跟慕言的事，现在整个帮里都知道，而且自从雷瀚文派人去保护，基本上也都知道了沈初夏是雷瀚文当初并没有死的亲生女儿，韩霄有疑惑问过韩言，为什么不认回沈初夏，而韩言的回答让韩霄听了握紧了拳头又去问慕言，而慕言的回答却是，“霄哥，我知道你为我不平然后有点生我爸的气，但是这其实也算是我的决定，你就不要生气了，因为这是我欠爸的，他帮了我很多，我这辈子都还不了，就算我不小心被暗杀死了，那也是我还给雷家的。”说这话的时候，慕言很决然，所以最后韩霄只能在一旁默默守护着保护着慕言，不要她受伤。
　　韩霄走到胡刚面前低头耳语着，“你儿子厉害了，跟我们少当家的抢女人，牛啊。”
　　胡刚惊恐的看着慕言，又看着韩霄，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低着头若有所思。
　　韩霄拍了他一下，“你不用想太多，你儿子得不到什么好处的，人沈姑娘一直心意少当家，两人都在一起了，你最好还是劝你儿子少打歪心思，我们少当家醋意可是很大的。”说着还看一眼冷脸的慕言。
　　“行了，说什么废话，还谈不谈正事。”
　　“对，正事。”韩霄收好嬉皮笑脸，站在慕言身旁又盯着胡刚，“那你儿子最近有没有接什么电话偷偷摸摸的。”
　　“呃……”还在想事的胡刚被这么一问，有点没反应过来，呃了半天。
　　慕言心烦气躁的挥了挥手，“出来吧。”
　　话落从暗处走出来一位年纪不是很大的小女孩，看着也就16-7岁的样子，及腰的长发，一身运动装，五官还可以，还小没怎么长开，看着有点嫩，不过也是素着张脸。
　　“她叫许小小，是许家的，当年许家的灭门惨案你们也知道，小小当年因为参加学校的活动所以逃过一劫，我是过了一年才找到她，所以现在她只听命于我，你们可别看她还小，这孩子电脑玩的挺6。”慕言介绍着。
　　许小小只是对一旁的人点点头就乖乖站在慕言身旁，许小小永远记得，当年父母被黑帮报仇所杀害，慕言找到她，当时的自己除了哭还是哭，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办，身处一片黑暗，而慕言就像一道光照了进来，那时的慕言温柔的揉着她的头对她说，“好孩子别哭了，你想不想替父母报仇，如果想你就跟我走。”
　　那时候的许小小只有13岁而慕言22，许小小知道现在也就只有慕言能帮她，能指引她方向，所以她一直跟在慕言身边学着东西，慕言很多不同面她都有见过，就连报仇那天慕言脸上粘满血拖着仇人到她面前笑着一刀封喉，场面血腥，周围都是尸体，她都不觉得害怕，有的只有崇拜，报了仇，许小小以为慕言就不要她了，她冲过去抱着慕言摇着头，而慕言只是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我没有不要你，只是现在你还小还需要上学，我呢也要上学，到时候小小你就好好努力读书报答我好不好。”
　　许小小点头，从跟慕言分开她就努力学习努力看书，时不时慕言还是会来看她，她很开心，那时许小小就发誓，言姐姐给的任务在困难她都要完成，所以最后她好好学习仅用两年的时间就成了一个黑客高手，任何东西任何地方她都能侵入而不被追踪，那个时候慕言很惊讶的揉着她头“小小，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没有人会欺负你。”
　　慕言拿过许小小手里的笔记本打开看着资料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摇着头，看来有的玩了。
　　韩霄用手肘撞撞她，“怎么样。”
　　慕言收好电脑拿给许小小，又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才回答韩霄，“一会回去在商量。”
　　韩霄看了眼胡刚，知道慕言的意思，胡刚这人还是不可信。
　　慕言正准备说散了就听见外面传来两声枪响和焖哼声，这时仓库门打开，一名手下捂着手臂跑了进来，“外边差不多有三十人左右，Emperor那边货仓里有枪，我已经通知弟兄们赶来了，我们现在出不去只能拖着。”
　　慕言拍了拍手下的肩膀冲韩霄点了点头，几人就往仓库那走过去，今天只是出来谈事，根本就没带什么人，在外面火拼的也只有那6、7个保护自己的暗卫。
　　找到枪，慕言挑了几把扔过去，这里除了胡刚其他的人都见怪不怪，就连许小小都一脸淡漠。
　　胡刚抖着身子看着面前的枪，他常年都是坐的办公室，哪里见过这阵仗，还要杀人。
　　慕言拿枪递到胡刚面前，“胡先生，如果你想活命那就靠你自己。”
　　胡刚看了眼慕言颤巍巍的才把枪拿着，整个手都是抖的，韩霄看不下去说道，“胡先生，小心枪走火，如果你伤到自己人，你知道后果。”
　　胡刚一听，马上停住不抖了，现下有慕言她们这么厉害的人在，他只要躲在一旁就算不开枪，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慕言几人分别找了个隐蔽能看着外面的地方等着，等全部就位，慕言比着手势‘门开，射击。’
　　几人点着头，唯有胡刚还在一旁瑟缩着，慕言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差不多等了几分钟，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门一拉开慕言们开始射击。
　　交锋一会，双方都停了，因为慕言们这边没子弹了，而对方还剩10个人躲着，刚才射击中慕言就知道了对方都是些训练有素，多半是雇佣兵，刚才基本是引诱她们来抢浪费手中的子弹，慕言抬手看了眼手表，还得坚持10分钟，来支援的兄弟才会到。
　　慕言扔掉手中的枪，掏出匕首跟韩霄使着眼色，看来只能智取了。
　　两人偷摸小心的向对方靠近，刚才开枪多少也知道对方藏匿的位置，还好不是很集中有点分散，两人很快捂嘴一刀抹杀了四人，还剩6个，正要靠近，对方似是发现不对劲，马上开枪扫射，慕言两人没办法只好撤回原处顺手拿了把地上的枪。
　　回到原位置慕言才看到她这把枪也没子弹，看向韩霄知道他那也只有3颗，慕言抚额，真是白忙活了。
　　余光瞥见躲着瑟瑟发抖的胡刚，扯着嘴角，还算最后有点用处，对韩霄使着眼色就往胡刚那慢慢挪着。
　　在要靠近的时候慕言小声喊着胡刚叫他把枪扔过来，他却听都没听见还在那发抖，慕言没办法只好过去。
　　而这时对方也差不多知道他们是没子弹了，全都出来冲着刚才慕言发声的地方开枪，慕言又退了回去对韩霄吼道，“霄哥，掩护。”
　　然后韩霄开了三枪击倒两人，慕言趁这个空档，向前冲一个打滚到了胡刚面前，夺过手里的枪，恶狠狠的瞪着胡刚，“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然后拿枪对着往韩霄靠近的三人开了三枪，三人倒地，韩霄走了出来拍着手掌，“枪法又进步了。”
　　许小小也走了出来，刚才开枪笔记本给藏了，走过去将藏着货舱夹缝的笔记本拿出来正转身准备往慕言那走过去，慕言就吼道，“小心。”然后被慕言抱在怀里滚了一圈。
　　韩霄见状抽出刀将那人抹了脖子，然后快步走过去，“小言，你怎么样。”
　　“我能有什么事，就一点擦伤。”
　　看着慕言手臂，韩霄这才放下心，捡起地上的枪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慕言起身捂着手，看见许小小还躺地上一愣不愣的，慕言蹲下伸出根手指头戳着她的脸颊，“小家伙，起来了，地上不脏啊。”
　　听到慕言的声音，许小小这才转头，跪着扑过去抱着慕言，因为冲击慕言直接坐在了地方，摸着在自己脖子处哭唧唧的小屁孩的头，“怎么就哭上了，我不是有跟你说过，眼泪只有弱者才会流。”
　　许小小吸着鼻子，将眼泪擦在慕言衣服上，离开，红着眼瞪着慕言一脸严肃的说，“下次，你不可以在这样了。”
　　“哪样了，又没事。”
　　“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看着这个跟自家妹妹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脸严肃就想笑，掐着小家伙的脸，“我不会有事，我也不会让你有事，说了你有我罩着的。”
　　“可是，我也想保护你。”
　　“小家伙，你现在呢就好好读你的书，偶尔帮帮我就好了，不用保护我，我保护你就好了，对了，我有个妹妹跟你一般大，以后介绍你认识，你们肯定会成为好朋友。”说着站了起来，也将许小小拉了起来。
　　“你妹妹？”许小小皱眉，她可没听说过慕言还有一个妹妹。
　　说到妹妹，慕言嘴角勾着笑“对，亲妹妹，这孩子有点唯唯诺诺的，你们两交朋友刚好互补了。”
　　“这是任务？”
　　慕言摇头，认真的看着许小小，“这不是任务，只是她没朋友你也没朋友，你们又是一般大，一起玩不是很好，互相也有照应，只不过这都看你们两能不能相处了，云秋这孩子挺可爱的。”
　　“你说云秋。”
　　“嗯，你认识。”
　　听到这名字，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张总是低着脑袋看不到脸，唯唯诺诺缩一旁的孩子。
　　许小小对慕言摇摇头，“不认识。”应该不是她，两人气质相差太大了，应该只是重名。
　　这会兄弟才赶来，慕言吩咐了几句，看着现在那精神恍惚的胡刚冷哼一声就抬脚走了。


第34章 奇葩亲戚事真多
　　出了仓库慕言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医院包扎伤口，然后去了韩霄住的酒店。
　　许小小看着慕言缠着绷带的手臂问着，“痛吗。”
　　慕言将外套穿上盖住伤口，“这没什么，习惯了。”
　　许小小一听皱着眉头，慕言拿过她手里的笔记本递给韩霄，“你快去你的房间洗洗，身上都是灰，洗完了就早点休息，第二天你就随你霄哥哥先回a市帮帮他。”
　　“那你呢。”
　　“我还有几天，等事情忙完，我就回去。”
　　许小小点点头，最后乖乖听话的回到自己隔壁的房间。
　　韩霄看完电脑里的资料皱紧眉头，又看着关闭的房间门将电脑合上，“那小丫头没想到这么厉害，这些资料当初我们都没查到。”
　　“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你确定只是妹妹，也许就只有你这么想，人家可没那么想。”韩霄靠着沙发双手环胸盯着慕言。
　　“就只是妹妹，所以你别瞎想。”许小小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就是崇拜，韩霄这思想龌龊的主，看谁都有奸情。
　　“ok，那我们说正事，如果这些资料里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得好好防着柳家了，毕竟这几年跟他们都有合作。”
　　慕言点点头，“为了以防万一，这次合作过后就不用在跟他们合作了，我们不差这点钱。”
　　“那这事怎么处理，这次的事虽然没什么，但是舆论的力量太强大，雷家又不能出手。”
　　“这些事我都有安排，既然柳星风想玩，那我就陪陪他。”慕言眼里闪着凶光。
　　“你怎么处理。”
　　“这资料里也说了，胡刚也不是说没有收好处，他跟他儿子一样，以为这些我们查不到，既然他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今天仓库谈话，被袭击，多半那些人都是他给招来的。”
　　韩霄手支着下巴，“看着不像啊。”
　　“就他那怂样，多半都是在来之前被人装了追踪器。”
　　韩霄点头，慕言又继续道，“本来早就想拖胡刚下来，只是碍于他们家是老功臣动了会引起其他人不满，这次有理由，直接把人拉下，我这安排人给他位置顶了，我这手底下还藏了一帮人，连我爸都不知道，这些人也是时候派上用场，所以用不着雷家出手，既然柳星风这样玩，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星风是艾伯特的养子，当时柳星风还小在国外和家里人走散被艾伯特收养，直到前五年才被柳家找到回了家，两人当时还有联系，直到后来慕言收拾了艾伯特，就断了联络，起先柳星风以为艾伯特只是太忙没有时间，谁知后来艾伯特的残党找到了他，告诉他发生的事，艾伯特对柳星风有恩，柳星风听后气的牙痒，在看到残党拍的慕言照片之后，柳星风有自己的门路，在不被慕言知道的情况下调查了很多，然后一步一步安排着计划要给艾伯特报仇。
　　“你这家伙，那你就慢慢玩，有吩咐就说。”
　　“那肯定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明天回a市就把这招还给柳家，我先在c市待着给这的事解决了在回去。”
　　慕言话落手机就响了，“小言你在哪，快回来，你家出事了。”
　　“什么事。”慕言着急的问着欧阳雨。
　　“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来了就知道了。”欧阳雨说完就听到手机落地和争吵，最后挂断。
　　看慕言皱紧眉头，韩霄站起身，“你别急，要不要派人跟你一起。”
　　慕言想了想，“就带两个，带多不好。”
　　韩霄点点头，发了个短信，就有两个黑衣手下过来。
　　慕言因为烦心，最后跟手下收了地方就坐到车后座。
　　到了小区，慕言下车快到家门口，就看到门外围了不少人，又是这些看戏的邻居，给手下使了使眼色，手下上前拨开人群，慕言才得以走进，站在门口冷声道，“看什么还不滚。”
　　邻居各个撇撇嘴才散了，慕言拿出钥匙打开门就看到小小的屋里围满了人，站在最外面的是两警察跟两黑衣人，然后是顾时武，在然后是挡在沈初夏们面前的三个暗卫，这些人是派来保护沈初夏的，看见慕言刚要打招呼，慕言使了眼色才闭嘴。
　　顾时武看到慕言回来，一脸挑衅，“呦，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跑了。”
　　慕言看着顾时武，有点疑惑，今天应该是已经送大牢了，怎么会出现在这，拨开几人走过去看着沈初夏，“你怎么在这，其他人呢。”
　　“胡磊跟木晨送我妈回去了，我跟欧阳送阿姨回家，才到家门口就围了这么些人，然后这三个也是突然冒出来的，有点莫名其妙，阿姨的话已经叫云秋扶进房间了。”场面在大沈初夏还是一脸冷淡看着。
　　慕言点点头，看着欧阳雨，“刚才怎么回事，电话说一半。”
　　欧阳雨拿出摔碎的手机看着顾时武摊摊手，“还不就给你打电话，这家伙抢我手机，然后摔碎了。”
　　“谢谢照顾我妈们，这会没事了，你跟沈初夏先回去。”
　　“我不走，欧阳你先去，跟木晨说说，让她告诉我妈，我今晚不回去。”沈初夏坚定的说着。
　　慕言没办法，这沈初夏脾气看不透，只能派一个人送欧阳雨回酒店。
　　等人走了顾时武开口，“我说过，你奈何不了我，我上边有人。”
　　慕言摇头，拿出根烟点上，刚抽一口，沈初夏就过来抢了扔地上踩灭，瞪着慕言。
　　慕言悻悻收回打火机，而一旁的暗卫看着慕言那样，决定明天去跟大伙说说，他们的少当家也有今天。
　　“所以你想怎么样。”
　　“我也说过，我肯定会来找你，你如果怕了想解决，那很简单，把房子给我。”
　　“哎。”慕言叹了口气拿出发了个消息“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
　　顾时武正想大骂，身后的警察接了个电话之后看了眼慕言两人没说什么就走了。
　　顾时武追到门口吼着，“你们走什么，不是还没解决。”
　　回身就看到两边都拿着枪对着，吓的顾时武往后一退，“这这，喂，不是说只是来拿房子，我可没想到会这样。”
　　那两黑衣人看了一眼顾时武，嗤笑，“你要你的房子，我杀我们的人。”话落冲着慕言开了一枪。
　　慕言偏头很快就躲开，而旁边的护卫马上反应过来对着两人开枪，双方交战又离的近，很快那两人就死在了地上，暗卫死了一个，一旁的顾时武在混乱中腿中了一枪就一直在那鬼叫，沈初夏被慕言好好的护在怀里。
　　虽然枪上装了消音器，但是顾时武的吼叫还是惊动了房间里的两人，慕言见门快开了马上冲过去，将门紧紧拉住，“那个云秋，你就好好陪着妈，外面你不要出来，大舅太可恶，我在收拾他，你还小怕吓到你。”
　　顾云秋见门怎么也拉不开只好放弃，“那姐姐你小心别受伤了。”
　　慕言听着离远的脚步声，不放心，在抽屉里找来钥匙将门锁上。
　　看着地上的尸体，慕言跟暗卫说几句，暗卫就拖着尸体离开，而顾时武却压着流血的腿一脸惊恐的看着慕言，“你，你们杀人，我要去报警。”
　　慕言冷哼，看着在屋里出出进进打扫屋子的暗卫，然后踢了顾时武受伤的腿一脚，痛的顾时武抱紧压紧腿出着汗然后对着慕言一直爆脏口，慕言一拳打过去，“嘴干净点，我说过给过你很多机会，你自己死不悔改，说，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你。”
　　“呸，还机会，我就是不说，早晚我还会出来。”
　　慕言摇头，冲暗卫招了招手，“把他也拖出去，直接扔牢里，叫里面的人关照关照。”
　　暗卫点头，拖着顾时武往外走，顾时武一路鬼吼鬼叫引的周围邻居开门看发生什么，结果看到流着血的顾时武全都吓的赶紧关上门。
　　等房子收拾好，慕言才去看看沈初夏怎么样，结果才看见沈初夏有点不对劲，跟那晚不太一样，脸发白，额头冒着冷汗，紧紧抱着身体发抖，呼吸急促。
　　慕言忘了当初沈初夏小的时候有经历过，所以心里有阴影，后悔没怎么好好看看沈初夏顾虑顾虑她。
　　慕言将人抱在怀里，怕沈初夏钻牛角尖想太多，拍着她有点精神恍惚的脸“初夏，初夏，你醒醒，别想这么多，初夏。”
　　直到脸拍的有点红，沈初夏似是从梦中苏醒，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抓着慕言的手臂一直看着慕言不发一语。
　　而沈初夏抓的刚好是慕言受伤的地方，慕言皱紧眉头抚着沈初夏的脸“没事了初夏，你别吓我，你说说话。”
　　沈初夏咬着下嘴唇，将慕言抱在怀里“刚才让我涌出很多不好的东西，我好像失去了重要的人，让我心好痛，还好我现在看到了你，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慕言呼了口气，拍着沈初夏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
　　沈初夏咬着慕言的肩，闷声说着，“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不会离开我。”
　　沈初夏咬的很轻并不痛，慕言准备回答就听见敲门声，“姐姐，外边到底怎么了，怎么门给锁上了。”
　　慕言一拍脑门，把顾云秋们给忘了，拉开沈初夏，“我去给她们开门，刚才的事别说。”
　　想要的答案没听到，沈初夏撇了撇嘴离开慕言的怀抱。
　　慕言将门打开，看见顾云秋和顾琴两人一起站着往客厅望，顾琴开口“其他的人呢。”
　　“已经没事了妈，以后都没事了。”


第35章 离开c市
　　沈初夏整理好思绪，感觉手有点粘糊，摊开一看，手心沾着血，可是手又没受伤，沈初夏左看看右看看身上都没受伤，唯一的有可能就是……
　　沈初夏看着慕言的背影，冷着脸走过去，拉着慕言随便走进一个房间，上锁。
　　等门关上，顾云秋看了眼紧闭的门，“这初夏姐姐怎么了。”
　　顾琴盯着房门若有所思。
　　慕言一脸懵的看着沈初夏，这是怎么了，本来和顾琴们好好说着话，就被拖过来。
　　“把衣服脱了。”沈初夏冷着脸对慕言说，怎么这会才发现，今天慕言出去根本不是这套，一回来就穿的一身黑，这样也看不出哪受伤。
　　慕言抓紧衣服，一脸疑惑的看着沈初夏，“你什么时候这么色狼了。”
　　沈初夏没有搭理慕言，背靠着门，“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慕言没办法只好将外套脱了，外套一脱伤口就暴露在沈初夏的面前，沈初夏皱着眉走过去的拉着慕言，“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被血浸透的纱布，慕言收回手将衣服穿上，眼神飘忽，“没事，就今天出去不小心蹭到了。”
　　“你觉得我会信。”沈初夏声音又冷了几度。
　　慕言咽了口口水，“真的，我就只是蹭到了。”
　　“你不觉得你现在欠我很多的解释，我是说过会等，但是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的等不了，你难道就不能告诉我。”
　　“抱歉，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说，你是不相信我还是怎样，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沈初夏难过的说着。
　　这时房间被敲响，顾琴在门外说着“小言啊，你们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慕言看了眼沈初夏，然后走过去把门打开“没事妈，就初夏问我点事。”
　　“这样啊，今天有点晚了，初夏你就留在这，我去给你收拾客房。”
　　沈初夏深呼吸一口气，看了眼低着头的慕言，心抽痛，然后挂着苦涩的笑“不用了阿姨，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大年初一我父母还等着我。”说完沈初夏在没看慕言一眼就走了。
　　顾琴看了眼关着的门拉着慕言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赶着顾云秋早点去睡。
　　等顾云秋回了房间顾琴才开口“小言啊，妈问你，你跟初夏是怎么回事。”
　　慕言打着哈哈，“没事啊，我们就是朋友啊能有什么。”
　　顾琴叹了口气，“小言啊，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初夏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朋友。”
　　慕言低头颤抖着身子咬紧牙关，以前的记忆又涌了出来，慕言呼吸急促的闭紧双眼。
　　顾琴看在眼里，心疼的拍着慕言的背，“孩子你不要想那么多，这么多年妈妈也看开了，妈妈也想了很多，当初妈妈对不起你，我现在不会阻止你，但是初夏……”
　　顾琴的话无疑给慕言一颗定心剂，她现在心里最害怕的就是这么多年顾琴还是反对还会和以前一样骂着她，把她赶出家门。
　　“初夏怎么了。”
　　“小言啊，虽然我现在不反对，但是现在的社会还有很多人不能接受，而你沈阿姨她，你阿姨和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对她很了解，如果让你沈阿姨知道肯定会气的背过去，如果，我说如果你对初夏感情不是很重的话就还是算了吧。”
　　慕言皱紧眉头，“妈，你这话……”
　　知道慕言误会顾琴开口解释，“妈的意思是我不想你在经历以前的事，现在虽然不比以前，现在的社会有很多你们这样的恋人，但是能接受的人也还是太少，而你沈阿姨就是一个，我也是心疼你，我怕你又受伤。”
　　慕言笑着拍了拍顾琴的手，“原来妈是担心我，但是我想说的是初夏是初夏她不是邹瞳。”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沈阿姨她……”
　　慕言打断顾琴的话，“妈，你能说这些我就放心了，我跟初夏很认真，到时我们会一起去面对。”
　　顾琴摇了摇头，只要慕言能幸福，大不了以后自己在帮帮她。
　　一直以来的逃避，多少也有这些因素，既然得到了支持，慕言就不会在逃了，是时候找沈初夏说说以前的事了。
　　到了第二天，慕言打电话给沈初夏，打一个挂一个，慕言当沈初夏在闹脾气，也就没放心上，准备把这边的事处理了在去找沈初夏解释。
　　电话响了三个就没在响，沈初夏拿着手机翻开看着微信看着信息都没有任何消息，气愤的将手机扔在床上，一点诚意都没有，这次不管慕言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听。
　　因为事情发酵太快，舆论又太多，慕言跟着自己的公司团队前前后后忙了几天，又将胡刚给拉下位，将人赶出c市，然后安排了自己人上去，又因为上次的事，人一上位又将警局里的人来了个大换血又安插了不少亲信，等这一切忙完年也过完了，而公关处理的再好舆论也会持续一阵，只能等时间冲散一切。
　　忙完这段时间才想起来联系沈初夏，可等到的是欧阳雨通知说沈初夏跟木晨已经先回a市了。
　　慕言没办法只好回去在找她，在要回去的时候慕言决定将顾琴一起带回a市，刚开始不走，慕言磨着每天开导才给顾琴说通，刚开始慕言是准备想说把房子卖了，可是顾琴舍不得，毕竟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
　　最后慕言只好作罢，收拾点衣物准备去机场，一路上周围邻居都在看着，又想讨论想起那天看到的事全都闭了嘴。
　　到了门口，慕言将上次买的礼物拿了出来“华叔，这给你，这段时间忙都给忘了。”
　　华叔看着这一袋袋的玩具跟保养品连忙推回去，“你这孩子，买这些干嘛，你拿去退了，我不能收。”
　　“华叔你就收下吧，而且也不能退，就当是我孝敬您的，谢谢您对我家的照顾。”
　　“这个，这样不好。”
　　“你就收下吧，是孩子的一片心意。”顾琴拿过礼物又递了过去。
　　华叔看看慕言又看看顾琴，最后将礼物收下“那好吧，我就收下了，谢谢丫头你了，你这次带你妈们走了还回来不。”
　　“有机会我们会回来的，也会回来看看您的。”
　　“那就好，孩子出息了，带你去享清福，你就好好的享受着别想那些糟心的事了。”华叔说着红了眼眶。
　　“哎，好。”顾琴看着慕言开心的点着头。
　　回到a市，将两人安顿好，这房子当初买太小了，只能先住着，等之后找个机会说个借口将两人安排到其中一套小别墅才行。
　　慕言将欧阳雨送回去之后，看了下时间刚刚好，既然这段时间打电话不接，那她就去航远门口堵人。
　　慕言将车开进航远的地下停车场，坐车上等着，没几分钟就看见熟悉的身影，只不过那背后还跟着个烦人的跟屁虫。
　　这段时间因为慕言，沈初夏都没什么心情，本想今天下班回去泡个澡早点休息，谁知道却被柳星风给堵住，这段时间柳家一直上新闻，名下产业被查，这柳星风不去忙自家的事还有机会来堵“你们家最近不是出事了，你怎么还有时间。”
　　柳星风愣了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你这段时间没在，我想你，想请你吃饭。”
　　沈初夏抚额，有点不耐烦“柳星风，我记得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没可能。”
　　“我知道，不就是慕言嘛，我真是想不通，你情愿跟个女人你都不跟我，她有什么好。”说到慕言，柳星风抓住沈初夏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说着。
　　沈初夏皱眉，抽回手，要不是因为跟柳星风是朋友，她早一脚踢过去了。
　　“柳先生是觉得最近不够忙吗。”
　　沈初夏看着走过来的慕言，冷呵一声将头扭过去，她现在可还在生气，是很生气，要哄才能好的那种。
　　走到沈初夏身边看见她那别扭样，摇摇头，将沈初夏的手牵住，起初还挣扎了几下，最后就没在动。
　　两人牵着的手，烫着柳星风的眼，伸手指着慕言，“你别得意，以后有你好看。”
　　“我随时恭候等着你。”慕言笑着对柳星风说。
　　柳星风哼了一声，离开停车场。
　　见人走了，沈初夏冷冰冰的看着慕言，“人走了你演什么还不放开。”
　　“我为什么要放开，而且我也没有演啊，我牵自己女朋友的手为什么需要演。”慕言傻兮兮的笑着。
　　“想起来了？想起还有我这个女朋友了？”
　　慕言撇了撇嘴说着，“你这话说的，我一直都有记着，还不是你不接我电话。”
　　“我不接你电话你自己不知道原因。”沈初夏眯着双眼看着慕言。
　　“那个，我……”
　　“哼，不说算了。”沈初夏甩开慕言牵着的手，上车，关门，开车一气呵成。
　　慕言回过神来，沈初夏的车已经到了停车场门口，慕言忙回自己车上开车追出去。
　　直到追到沈初夏公寓楼下，在沈初夏快要把门关上的时候慕言伸脚挡住。
　　沈初夏一看，没有关门，白了慕言一眼换鞋转身走到沙发上坐着。
　　慕言走进去将门关上，换好鞋，一脸赔笑的蹲在沈初夏旁边，拉着她的手晃着，“不生气了好不好。”
　　沈初夏抽回手双手环胸，冷着张脸说“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慕言叹了口气起身坐在沈初夏旁边，伸手揽着沈初夏的腰抱着“那我就跟你说说我以前的事。”


第36章 回忆1
　　那年春天，微风徐徐，太阳高高挂起，虽不是很热，但还是让人躲闪不及。
　　而慕言却喜欢在太阳当空的时候在校园里的榕树下仰望天空发着呆。
　　慕言家当时虽然不是很有钱，但是为了慕言好咬咬牙还是把慕言送到了现如今的重点中学，才刚开学不久慕父就出事，慕言只好先休学陪着顾琴一起照顾慕父，可是最后慕父还是没有挺过来，扔下了她们。
　　慕言跟慕父感情很好，慕父一走慕言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整个人瘦了一圈，最后顾琴看不下去去开导开导，慕言才回到学校，后来只能复读。
　　慕父的离开让慕言沉默寡言不爱与人接触，每天在学校除了好好上课，私下也不跟人交流，同学找她说话，她也爱搭不理惹的人不高兴，最后全都孤立她。
　　慕言也不以为意，她巴不得不被任何人打搅。
　　这天慕言还是和以往一样，午饭随便吃了点，就准备去榕树底下继续发呆，只是今天她的位置被占了。
　　树下一个女孩拿着书也不知道看的什么，看的很入迷，看到有趣的地方会抿嘴笑，刮着的微风吹的女孩的长发飘飘然，掉落下的发丝，女孩随手抚到耳后。
　　慕言有点看呆了，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挪过一步。
　　女孩许是感觉到被人盯着，微微抬头看到慕言，马上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干草，“同学，不好意思占了你的位置。”
　　慕言回神看着女孩，“你怎么………”
　　“哦，是这样，每次路过这我都有看到你坐在这边。”
　　“……”慕言略过女孩，走到位置上坐着用手支头眺望着远处。
　　女孩子走到慕言身旁坐下，曲着腿两手拿着书搭在腿上，然后侧头看着慕言的侧脸缓缓开口，“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吗？”
　　因为女孩的动作，头发不小心划过慕言的手臂，痒的慕言缩了缩手。
　　见慕言不回话，女孩也不恼，慕言发呆，女孩就看着慕言不发一语。
　　直到午休时间快结束，慕言起身拍了拍屁股，在慕言踏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女孩开口说道“我叫邹瞳，你叫什么名字，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慕言转头看着女孩皱起眉头，不知道女孩的目的何在，在校半学期慕言总是阴阴沉沉又疏离冷淡让人觉得跟她一起会有不好的事发生，避她跟避瘟神一样，突然有人来交朋友，让她觉得奇怪。
　　慕言回头，没理邹瞳，迈脚离开只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邹瞳就这么好好看着慕言背影远去，直到被人拍了肩膀，“邹瞳，你看什么呢，快上课了还不走。”
　　邹瞳转身看着来人，微微一笑，“是你啊安宁，没什么，我们走吧，明天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安宁疑惑的看着邹瞳，“什么新朋友？”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不等安宁再说什么，拉着她就往班级的方向走。
　　到了第二天中午慕言如约的又在榕树下发呆。
　　邹瞳拉着安宁才刚走到榕树旁就被安宁拉住，压低着声音指了指慕言说，“你不要告诉我，新朋友是她。”
　　邹瞳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安宁摸着邹瞳的额头，“你没生病吧。”
　　邹瞳拍开安宁的手，“你才生病呢。”
　　安宁无奈，看了眼还在发呆的慕言说，“你两耳不闻窗外事肯定不知道，她叫慕言，年级第一，不过这人向来阴阴沉沉的每天除了上课，平时就跟游魂一样走路没声话不说存在感也低，搞得全年级的人都知道都避着不待见，你到好，你还自己贴上去。”
　　邹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是我想了解她，跟她做朋友。”
　　“你确定？”
　　“我很确定。”
　　安宁抚额，“行吧行吧，你爱怎么交就怎么交我不拦你了好吧大小姐。”
　　“你跟我一起，我觉得我们三个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
　　之后慕言每到榕树坐着，邹瞳和安宁都会来报到，慕言还是一样将两人当空气，两人在怎么在她面前绘声绘色的说话，她还是一样放空状态。
　　后来邹瞳两人觉得觉得这样不行，总在榕树不能增加印象，于是每天跟着慕言屁股后面转，以至于传的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毕竟当时邹瞳和安宁两人不仅长的好看家里也有钱，没有人不认识。
　　于是校园就传着说，两大小姐闲来无事没乐趣，天天跟在木头脸后面边当跟班，热脸贴着冷屁股，对此两人没放心上。
　　两人追着慕言转了一个学期，慕言就冷落了两人一个学期。
　　这天坐在榕树旁的两人还在那说着话，突然慕言看着左右两边坐着的人开口道“你们不无聊吗？”
　　两人聊天声音戛然而止，先是一愣，最后是邹瞳先开口道“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然后慕言又没说话看着远方，最后安宁撞了慕言一下“哎，刚才都开口说话了，怎么又闭嘴了，说说话嘛。”
　　“对啊，我们都跟了你一个学期了，你好不容易说话，能不能多说点，你声音蛮好听的。”
　　慕言转头看着邹瞳，又是那晃眼的笑容，先是一愣然后回头看着远方，抱着腿将头靠着膝盖“你们难道没有事做。”
　　“我们的事就是跟你交朋友，不交到朋友不罢休。”
　　“那你们还真执着。”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交朋友，讲讲你的故事。”邹瞳也学着慕言一样将头靠在膝盖侧着头靠着慕言。
　　慕言也侧头看着邹瞳，背逆着阳光的邹瞳勾着嘴角，眼里闪着星光，让慕言看的愣愣的。
　　这时邹瞳抬手将慕言挡在眼前的碎发扒在耳后，笑意更浓。
　　慕言回神，有点慌乱的挪开眼，小声的说着“很高兴跟你们做朋友。”
　　虽然小声，两人还是听到了，两人相视一笑，这么久的努力终于给这家伙攻破了。
　　不过邹瞳看慕言扭捏样，有点想要逗弄她“你刚才说什么，没听见。”
　　而慕言却不按套路出牌的斜眼看了眼邹瞳就没说话。
　　邹瞳撇嘴，心道没趣。
　　自从慕言开口说话，三人每天黏在一起，有了两人的陪伴，慕言不再那么阴霾，回到了当初的模样，渐渐笑容也老是挂在脸上。
　　之后学校又传说，两个大小姐终于把人屁股捂热，而且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这个木头挂着笑。
　　三人行必有一人是多余，时间久了并排着走的三人渐渐的变成前面两后一个。
　　慕言和邹瞳越走越近，近到让安宁觉得自己不是多余而是一个灯泡，这样的想法让安宁有一丝恐慌。
　　安宁只希望这一切是猜想，直到慕言15岁生日那天，夜晚在校园，安宁拿着礼物正高兴的往榕树那走。
　　这天的月亮很亮很圆，安宁才走到榕树旁便借着月光看到树下两个相拥亲吻着的人。
　　安宁瞪大双眼，心脏慢了一拍，手里的礼物袋也随之掉落在地发出声响。
　　慕言和邹瞳听到声响赶忙分开，转头看过去就看到安宁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两人对视一眼走向安宁，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人只好默不作声站在一旁。
　　安宁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皱紧眉头，最后开口打破宁静，“你们不知道这样不好吗。”
　　两人抬头互看一眼，手又紧了紧，最后是慕言开口，“我们是认真的，我们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你们这样难道就没有想过后果。”
　　“安宁，我们有想过，我和小言说了，以后将来会面临什么都会一起面对，如果连朋友都不支持，那我们就真的可怜了。”
　　安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随后睁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我们还小，这个年纪的确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我们班上我就看到有几对，也许你们只是一时的情窦初开好奇而已，没事的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安宁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们不正常是吗。”邹瞳气愤的放开慕阳的手，两手揪着安宁的衣领瞪着她。
　　慕言见状拍了拍，马上拉开两人然后看着安宁开口道，“安宁，其实我知道你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捅破，你也只是不想我们被人背后说，但是没事，我们现在还小，现在社会不接受我们可以慢慢来，等以后大点了，我和邹瞳会一起面对的，我们不怕这些，而且这也不是病，只是我们刚好互相喜欢，而对方又刚好只是女生而已，我们三个是好朋友，所以我们两只想得到你的支持。”
　　慕言说完，安宁也没表态，邹瞳也不在气，又去拉着慕言的手十指紧扣。
　　空气静止了几分钟后安宁开口了“生日还过不过了。”
　　安宁没说支持也没说反对这样已经很好了，最后这事也没再提，三人坐在树旁庆祝着生日，而躲在暗处的某人却勾着邪蔑的笑。
　　安宁回到家将今晚的事全过脑想了想，才想了一半就接到邹瞳的电话。
　　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邹瞳抽泣的声音，安宁紧张的问着，“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邹瞳才边抽泣边说“安宁，帮我照顾好小言，我们的事被我爸发现了，我要走了，你帮我照顾好她。”
　　还不等安宁回答邹瞳就挂了，在打过去直接关机，安宁拿着手机发呆，想着刚才邹瞳说的话，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到了学校，安宁总算是知道了邹瞳电话里的意思。
　　公告栏处围满了人，安宁走近一看倒吸了一口气，公告栏贴着昨晚邹瞳和慕言的亲吻照，邹瞳背对着有做过处理所有看不出来是谁，只知道是个女生，而慕言的脸却能轻轻楚楚的看见。
　　照片是贴在一张纸上，上面写着，校园八卦，年级第一的慕言是个同性恋，大家离她远点，她有病，小心被传染。
　　安宁气愤的将公告栏上的纸扯了下来撕碎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众人也都知道她跟慕言是朋友，现下又扯了照片，都用着复杂的眼神打量着安宁。
　　安宁才懒得管这些，虽然她对慕言跟邹瞳的事不支持也不反对，可是慕阳终究是自己的朋友，况且她也答应了邹瞳要好好的照顾慕言。
　　安宁只想知道这会的慕言怎么样了，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人拉住，安宁停下脚步甩开被拉着的手，“丁曼，你有事。”
　　“你应该好好考虑要不要去找她。”


第37章 回忆2
　　自从初二跟慕言做了朋友后，这丁曼就老是时不时的出现的她们面前，老是用带着仇视的眼神看着慕言，刚开始还以为慕言有惹到她，可是慕言却说没有，两人完全没交集。
　　时不时这丁曼就老是找慕言的不痛快使绊子，慕言也从不放心上，难道这次……
　　安宁皱着眉头说，“这事不会是你干的。”
　　丁曼耸耸肩算是默认了。
　　安宁怒吼道，“你到底要干嘛，平时你怎么对小言她都忍了没找你麻烦，你这次怎么这么过分。”
　　“我过分，我哪过分了，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她慕言就是个同性恋，这么恶心当然要让大家都知道知道。”
　　“你……”安宁扬手就想要给丁曼一巴掌，却被抓住了手臂。
　　丁曼冷哼一声凑到安宁耳边，“我说安宁啊，你说如果我把这一两张照片传给你爸妈看，你说她们会是什么反应。”
　　安宁甩开丁曼的手将照片抢了过来，是张错位照，也正是昨晚慕言在拉开邹瞳之后手搭着她的肩说话的时候，而这错位的照片拍出来确是两个人在接吻。
　　安宁将照片撕碎扔在丁曼的身，“你这照片没人会信。”
　　丁曼拍了下身上的照片碎渣，慵懒的靠在楼梯栏上，“你随便撕，我那还有备份，我就把慕言跟邹瞳的那张还有和你的那张发过去，你说你父母是信你，还是信照片，其实安宁，你是孤儿对吧。”
　　安宁握紧双拳瞪着丁曼，“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就想要你说一句就说慕言是个变态，让你觉得恶心。”
　　“不可能。”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好发了。”丁曼拿出手机在安宁面前晃了晃。
　　安宁一咬牙，“我说。”
　　丁曼看着安宁身后离这不远的慕言正向着靠近挑了挑眉，“说吧，我听着。”
　　安宁深呼吸一口气，闭着双眼，颤抖着将丁曼刚才说的话重复说了一遍。
　　“安宁。”
　　听到慕言的声音，安宁猛转身睁开眼就看到慕言一脸受伤的表情，想要开口解释却被木晨用手机戳着背要挟着，最后只好默不作声低头从慕言身边走过。
　　“慕言你看看你，现在连你身边的朋友一个两个都离开了，你说你恶不恶心，还好意思待在这。”丁曼冷哼一声撞了慕言一下就走了。
　　慕言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安宁离开的方向拧着眉，‘安宁，这一定不是你的真心话。’
　　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两星期，慕言怎么也联系不上邹瞳，电话永远关机，而同学各个冷眼，背后又是难听的辱骂，安宁对她避如蛇蝎，慕言只当安宁是无可奈何。
　　直到这天刚上完体育课，慕言去上厕所，打开门要出去却怎么也打不开。
　　就在慕言准备不再反抗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她的这间门外就停了，没一会就听到有四个不同的声音，其中两个她还很熟，一个是安宁一个是丁曼。
　　她只听到安宁说了句够了，再就是丁曼说了句想好，最后没了声音，之后没过两分钟就听到安宁说了句好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从头到脚被泔水淋了个通透。
　　然后就是安宁摔桶离去，丁曼说了句“原来安宁这么恶心她啊。”旁边的人跟着说着‘就是’ ‘没想到啊。’的声音。
　　等门外的人离开，慕言才冷哼了一声，而身上泔水的味道让她想吐，随后扒着马桶吐了起来，直到吐出了胆汁，可是恶心的感觉还是止不住。
　　慕言就在厕所被关了一天，期间都没人来找过，直到第二天一早，打扫卫生的阿姨来打扫卫生，一打开门看在慕言靠坐在门边，地上全是泔水，而慕言身上的却干了扶在全身，扫地阿姨也看出来了，铁定是被欺负了。
　　打扫阿姨忍着恶心，拧着眉用手中的扫把干捅了捅慕言，“同学，你怎么睡这了，要不要我去给你通知老师。”
　　慕言睁开眼，茫然的看了眼扫地阿姨，然后起身扶着门，踉踉跄跄的走到洗手台，看着镜中恶心的自己，按压着洗手台的洗手液，搓揉着往脸上洗，洗了两三遍才把脸上的油洗干净。
　　出了厕所准备去宿舍洗澡换衣服，这会已经陆陆续续有同学上了早读出来，看见慕言狼狈样，有的捂嘴笑有的拧着眉有的捂着鼻子嫌弃样。
　　而这时不知道从哪扔过来一鸡蛋打在慕言的脸上，慕言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之后又是一个，接着陆陆续续的扔了好几个，然后听到有人在耳边喊着，“你这么恶心別脏了我们的眼，怎么不滚出学校。”
　　慕言没理她们，一路往宿舍走一路被扔着鸡蛋，还真像古时候的游街，真是可笑，慕言冷哼，走到拐角眼角就被砸了个熟鸡蛋，痛的慕言眯着一张眼看着鸡蛋砸来的方向，看到的却是安宁愣着的脸。
　　慕言握紧双拳快步离开众人的视野，回到宿舍门口，用钥匙怎么也打不开，一扭头就看到自己的东西全被扔在了垃圾桶旁。
　　慕言走过去将东西收拾好，找到换洗的衣物，就去了公共淋浴室。
　　慕言收拾好自己，将东西提下楼就遇到自己的班主任，慕阳将东西放一旁打着招呼。
　　而那班主任像躲瘟神一样的离慕言远远的才开口道“那个慕言，我是来通知你，因为你的事影响到了学校的声誉，所以最后决定将你开除，你去其他学校吧。”
　　慕言皱眉，“我还有半个学期初中就上完了。”
　　“这……你学习好老师们都挺喜欢的，可是这是校长的决定，我也没办法，你要体谅下老师。”
　　这一个个的嘴脸慕言也是看够了，还挺喜欢还体谅，那有必要躲的这么远，慕言冷哼一声，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冷哼，除了冷哼不知道还能干嘛。
　　走到榕树旁，慕言伸手摸着树干，然后手慢慢握成拳，狠狠捶在树干上，一个两个都是骗子。
　　这一拳打的重手指关节处青了，而慕言却感觉不到疼痛，拿起行李出了校门。
　　下了公交，在回家的路上，整个村里的人都对着慕言指指点点，慕言想不通为什么，就上前询问一个关系还算好的村友，可是还没靠近人就已经躲的远远的。
　　这个场景慕言在熟悉不过，提着行李箱往家跑，刚到家就看到顾琴在桌边的椅子上坐着，拧紧了眉。
　　慕言把行李箱放地上，走过去询问的叫着，“妈，你怎么了。”
　　顾琴‘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眼里布满血丝瞪着慕言，“我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这些天因为慕言的事，她受尽了冷嘲热讽和指指点点，连门都不敢出，现在一回来却问她怎么了。
　　慕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妈，对不起。”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本事了啊，小小年纪翅膀硬了还给我早恋，你这本事更是了得了，谈什么不好去谈个女的。”
　　“妈，我和她是认真的，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走了，扔我一个人。”慕言现在只觉得委屈，只想跟顾琴说说，只是当初的誓言，为什么说变就变说毁就毁，还好她有妈，有家里可以让她歇歇脚靠一靠。
　　顾琴一听，气的来不及思索，一巴掌就打在慕言脸上，很快慕言的脸就肿了起来。
　　慕言一脸疑惑的捂着脸看着顾琴，“妈，为什么…………”
　　从小顾琴很疼她，慕言以为顾琴会理解她，会听她诉说，可是一切都只是以为。
　　“你问我为什么，你知道外人人怎么说吗，说你同性恋有病让人恶心。”
　　慕言颤巍巍的说着，“难道你也觉得我恶心。”
　　“对，我也觉得你恶心，所以你给我滚出去，滚的越远越好。”顾琴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然后又给了慕言一巴掌。
　　慕言彻底绝望了，捂着脸跑了出去，在这一刻眼泪流了下来，在学校无论怎么欺负慕言都一直忍着，本以为母亲会理解，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句恶心和滚。
　　天空下着暴雨淋在慕言身上，雨水夹杂着泪水从嘴角流过，慕言舔了舔，苦的。
　　慕言走到火车站，看了眼身后，拽紧手里的票，离开了这座城市。


第38章 闹矛盾
　　听完慕言如故事般的讲述，听的沈初夏心疼又愤怒。
　　沈初夏将慕言搂进怀里，“为什么当初我没有认识你。”
　　慕言回抱着沈初夏，“一切都过去了，而且现在认识不也挺好的。”
　　沈初夏摇头闷声说，“这样不好，如果以前我早些认识你，你的第一任就会是我，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人去欺负你。”
　　慕言拉开沈初夏严肃的说着，“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让你同情我才说的。”
　　沈初夏不明所以的眨巴着大眼看着慕言，似乎在说，我没有同情你啊，我只是说实话。
　　慕言一脸黯然神伤的看着桌面，“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
　　沈初夏一听，拧着眉掐着慕言的下巴，将头转了过来看着自己眼睛，语气不悦的吼着，“慕言，要我说几遍，我不是她，不是她邹瞳。”
　　这一吼吼的慕言抖了一下，随后沈初夏转而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我的诺言不会是空口说白话，我认定了你就是你，我也不会逃避不会因为任何的事而弃你不顾，你只能是我的。”
　　这一年里就像在收集心脏破碎拼图，第一块是遇到安宁原谅了她，第二块是遇到邹瞳将话语全部说开，第三块是得到妈妈的原谅与支持，而遇到沈初夏就像一剂强力胶将碎片粘牢不再破碎。
　　慕言伸手抚上沈初夏的脸旁，大拇指轻微摩擦着唇角，平时冷冰冰的一张脸，现在却一脸认真深情的告着白。
　　慕言向前轻轻的在沈初夏的嘴唇上碰了一下，有如蜻蜓点水一般。
　　然后微笑的看着沈初夏也一脸认真的回着，“因为是你也只能是你。”
　　沈初夏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沈初夏靠在慕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慕言心跳声，然后把玩着慕言的手开口道，“听你说了这些，那安宁为什么会那样做，还有你们上次的事，还有邹瞳还有你们的拥抱，你说你，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故事。”
　　“其实不怪安宁也不怪邹瞳，她们都是身不由己，安宁是孤儿是被收养的，小的时候得到的关爱还是挺多，后来她的父母有了孩子，她的地位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会被骂，所以安宁在那个家过的小心翼翼，而邹瞳的话…………”
　　“嗯……”沈初夏扬着声调，离开慕言的怀，伸手揪着慕言的耳朵使劲一揪。
　　慕言吃痛的搓揉着耳朵看着沈初夏，“又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怎么说到邹瞳就不说了，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她。”
　　耳朵不再那么痛了，慕言才放开手，“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揪人，我都被你揪很多下了。”
　　“怎么，你有意见。”沈初夏挑着眉说。
　　“怎么会，不敢有不敢有。”边说还边摆着双手。
　　看到慕言被揪的红彤彤的耳朵，沈初夏有的于心不忍，揉着慕言的耳朵柔声道“对不起，还疼吗。”
　　“不疼了，没事。”说着还对着沈初夏傻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慕言的笑有点晃眼，沈初夏收回手道 ，“好了，你继续说，邹瞳怎么。”
　　“我那会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停顿，因为当初她离开了这些事也不知情，十年过去我也就淡了，所以我跟她只有朋友，再不济也是亲人，而我跟你不一样，因为我心里有你。”
　　“算你会说，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比如说上次在你家发生的事，还有那些人。”
　　“初夏，这些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等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道。”
　　“行，我等。”沈初夏撇了撇嘴又挪了下位置靠在慕言怀里。
　　两人聊天聊的太阳都快落山才想起还没解决晚饭这个问题。
　　沈初夏家慕言知道，没有任何厨房用具，就算现在出去置办也太浪费时间，只好下次再买，于是两人准备找个餐厅去填饱肚子。
　　两人都不怎么挑，随便找了附近一家餐厅应付今晚。
　　吃完饭准备走，慕言突然被熟悉的声音拉住了脚步。
　　慕言闻声望去就看见古茜眼角流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而坐对面的正是邹凯。
　　突然停住脚步，沈初夏刚要问慕言怎么了，就看见慕言冷着张脸往里面走，在一张桌边停下，离的远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坐在那的女人突然扑进了慕言怀里，而慕言还很温柔的拍着那女人的背。
　　沈初夏双手环胸，在一旁的桌边拉开凳子眯着眼打量着那桌。
　　慕言拍着古茜的背又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邹凯，瞪着他，“以前的事我都不会计较，现在叫你伯父也只是看在邹瞳的的面子上，我希望你不要在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只是想……”慕言没想听邹凯说什么，拉着古茜，牵着她的手就走。
　　到了门口才看到沈初夏双手环胸正看着自己，心咯噔一下，当时太过慌把沈初夏给忘记了。
　　慕言心虚的挠着后脑勺，赔笑道，“对不起，我错了。”
　　沈初夏冷着张脸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没搭理慕言，转身就走。
　　慕言看着古茜又看着走了的沈初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初夏的态度古茜也看的出来，虽然心情不是很好但是眼下还是不能让这对小情侣闹矛盾。
　　古茜抽出自己的手推了慕言一下，“去吧，先去哄好再说。”
　　“可是茜姐你……”
　　“没事，我在这等你，你再不快点人就追不到了。”
　　“那这样，你先去停车场等我，我马上就来，你一定要等我。”慕言看了眼里边还座位上发呆的邹凯，将车钥匙拿出来递给古茜然后就跑了。
　　刚出去一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沈初夏，还好她没坐计程车走。
　　慕言跑过去拉住沈初夏的手腕，“初夏你听我说。”
　　沈初夏转身瞪着慕言跑后甩开慕言抓着的手又继续往前走，慕言没办法，快步走过去，拉着沈初夏的手腕一扯将人扯进怀里紧紧抱住。
　　沈初夏先是一紧，随后闻到熟悉的味道，然后在慕言怀里又是乱动又是挣扎的，可就是离不开慕言的怀抱，最后抬手在慕言的腰上又是一揪，慕言痛的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放手。
　　最后沈初夏不再动，冷着声说，“放手。”
　　慕言摇着头，然后下巴靠着沈初夏的头顶柔声道，“我不放，我希望我们两有什么事就当下解决，我不想留到第二天。”
　　沈初夏冷笑着说，“呵解决，慕言，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慕言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没有，你如果说是茜姐的事我是可以解释的。”
　　“我不是说她的事，我只是想我在你心里到底占位多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能把我抛下甚至是遗忘都有可能，这就是这段时间我跟你相处所得到的感触，感情需要两个人付出，而我在你那里没有这种感觉，我就只感觉到我对于你来说更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之前你说的那些话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要去当真。”
　　说出这番话沈初夏的心抽痛着，向来沈初夏就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可是自从认识慕言之后，她第一次感觉到心动，第一次有这么强大的占有欲，甚至是看到她和顾云秋牵着手她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这么强大的占有欲让沈初夏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今天慕言同她讲了她的曾经她很高兴，可是现下慕言的作法让她很伤心，想来也是，人不是这般重要又怎么时时记挂在心上。
　　慕言皱紧眉头，拉开沈初夏，微微弯腰看着沈初夏的眼睛认真的说着，“我知道自己对你的感觉，我说的话也都是真的，对于遗忘你这个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你对我来说一样很重要，只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太多，我要保护的人太多，经历过一次失去，我不想在经历。”
　　沈初夏显然是误会了慕言说的失去是什么，沈初夏以为的失去，是邹瞳对她的诺言，这让沈初夏觉得慕言并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她的心没有接纳，还在抗拒。
　　而慕言所表达的失去其实是古茜差点踏进鬼门关，所以对于身边的人慕言都提着心，见不得她们受欺负受委屈。
　　沈初夏推开慕言，转身背对着她，咬着下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压抑着心痛开口道，“这段时间我们冷静冷静，你好好思考一下我的位置。”
　　“我不要思考，我已经说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很重。”慕言害怕的从沈初夏后面两人环抱住，她怕一放手沈初夏就走了，只是一点小事为什么要闹到两人冷静，她想不通。
　　“放开我慕言，我说过了，你给我的感觉只有一点，我感觉不到你对我的喜欢在哪，我不想成为你可有可无的存在。”说到最后沈初夏的脸颊滴落一滴眼泪在慕言手背上，烫的慕言松开了手。
　　沈初夏离开慕言的怀抱，刚好来了辆计程车，伸手挥着拦住，直到上车，车开走，沈初夏都没回头看一眼慕言。
　　而慕言就好好的蹲在路边看着手背上的眼泪发呆，直到眼泪干了，身前出现人影慕言才抬头。
　　“小姐你还好吗。”躲在暗处的暗卫虽然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但是也看出来两人是闹矛盾了，而且闹的还很凶，直到看见少奶奶坐车走了很久，他们家小姐还在那蹲着，有点放心不放心就上前来看看。
　　慕言看着暗卫，重重叹了口气，调整好心态，不能让暗卫看见这样的她，显然多样的她暗卫都看过了。
　　“我没事，你退下吧。”慕言挥了挥手就往停车场走去。


第39章 冷静期
　　看着停车场里的车，那车是沈初夏的，自己的车还在航远的停车场，看来只有明天开车去把车换了。
　　看了慕言上车，古茜有点好奇的往一旁望着，看见没人才开口问道，“你的那个对象呢，我记得你说过她叫沈初夏对不对。”
　　慕言点头算是回答了。
　　古茜看慕言这垂头丧气样就知道肯定是没哄回来，抬手在慕言额头弹了一下。
　　慕言吃痛的回神，捂着额头看着古茜说，“茜姐怎么连你都欺负我。”
　　“给我说说怎么了。”
　　慕言放下捂着额头的手，看着方向盘将沈初夏对她说的话又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挑了一些对古茜说了一遍。
　　古茜双手环胸理了理，然后侧头看着慕言，“小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有什么事，你都该考虑考虑人家的感受，还有刚才你那么做也不全怪人乱想，好歹你也是女生，如果她这么对你你心里会怎么想，听你一说我觉得人家对你的感情的确比你对她的还要重，其实分开段时间也好，至少你可以好好想想。”
　　分开吗？慕言抬头放在心上感受着，看来是该好好想想，也许对于沈初夏真的没有敞开太大的心扉，起初的答应也许只是心动时抓住了一根绳子拉出深渊，作为恋人的确很不合格，那好，就等这段时间她想通了理顺了一定要把沈初夏给追回来。
　　一天内发生的事太多，对于古茜在餐厅的事，看古茜也不大想说，最后慕言也就没问。
　　“对了，我家人我接来a市了，我看哪天找机会我们一起吃个饭。”
　　古茜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然后看向窗外，慕言看了眼然后发动车子将古茜送了回去。
　　失眠一晚的沈初夏，整个人都低气压，前台妹子一看都有点不敢靠近，捏了捏手机的钥匙然后走过去，“那，那个沈总，这是慕言今早拿来的，她说车已经停好在停车场了。”说着将钥匙递了过去。
　　沈初夏接过车钥匙，好你个慕言，还真就这么不见面了，很好。
　　拽紧车钥匙，气压又低了一度，踩着高跟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前台妹子看着沈初夏的背影，默默的擦了下额头的汗，今天的沈总气压真低，还好她只是公司前台。
　　今天的沈初夏一进公司就埋头工作，好几个人因为一点错都被沈初夏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檀秘书看着从办公室出来的女职员捂着脸往厕所的方向走去，摇了摇头，“这是第几个了，沈总今天是怎么了。”
　　职员a扳着手指数了数，“是第5个。”
　　檀秘书一脸无语的看着此人，“你也真实诚。”
　　职员a，“我做人向来就这么实诚。”
　　檀秘书用看奇葩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撇了撇嘴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看着身旁空下来的位置叹了口气，“慕言啊慕言，你怎么就走了呢，这公司的奇葩太多，我都不能跟人聊八卦。”
　　“叩叩。”
　　听见声响，檀秘书啧了一声，“干嘛呢，我这心…………啊，那，那沈总。”
　　今天一直都在低气压下工作，还没人八卦，被吵的檀秘书很不开心的想骂人，等看清来人，说话都结巴了。
　　一对上沈初夏冷冰冰的眼神，基本上是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起来，吓的后背一身冷汗等着沈初夏开口。
　　“你说你心什么。”
　　“没，没有，没什么。”
　　“将今天的行程安排发到我的邮箱。”吩咐完沈初夏就走了。
　　檀秘书松了口气正要坐下，沈初夏冷冰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檀秘书又挺直了腰杆站好。
　　“现在是上班时间，别开小差，除非是你已经不想干了。”
　　檀秘书冲沈初夏猛点头，等人走了，檀秘书才跟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
　　柳氏的事跟c市发生的事如出一辙，让不少人都猜到柳氏是得罪人然后被报复，因此不少公司都不敢踏这趟浑水，免得被波及，导致柳氏的股票跌了几个度，气的柳父打了柳星风一把掌，“你这混账，谁让你去c市搞那些事，现在公司被报复，股东各个跑到我这来闹。”
　　“爸，这事不是已经快处理好了，而且也就跌那么点，之后都会好的，我们柳氏又不是什么小公司，又不怕这些。”
　　听了这些话，柳父拿过一旁的文件全扔在柳星风身上，“听听你说的这话，公司就算在有钱在大都会被你给毁在手里。”
　　“爸，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
　　不等柳星风说完，柳父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这段时间公司的事不用你管，你就好好的去把沈初夏追到手再说。”
　　柳星风皱眉，“初夏我会去追，但是公司我也可以处理。”
　　“就你，你还嫌你闯的祸不够多，等你把沈初夏追到手你在回公司，简直没用，连个女人都追这么久，行了你可以出去了，我现在看着你就心烦。”
　　柳星风还想说什么，最后将话咽了回去，握紧拳头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柳父看着关着的门，揉了揉眉心，对于柳星风他一直有亏欠，从把柳星风接回家就培养，打算以后让他继承，可这小子就没经商头脑，只会手段。
　　想当初介绍欧阳雨，两人没对眼，看上了航远的总经理，虽说沈初夏家境一般，可是能力不错，如果以后和柳星风成了，至少有这么个贤内助帮忙打理，他也能放心，就希望柳星风这小子能明白他的用苦良心。
　　——————————
　　为了不让脑海里总是浮现慕言的身影，沈初夏就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可是非得有些不知趣的人来打搅她，就比如柳星风。
　　这段时间一直纠缠不休，小区门口，公司，地下停车场，给沈初夏堵的瞬间火了。
　　这段时间烦心事够多了，柳星风还要来添堵，已经说的够清楚，非得舔着来，之前念及朋友之情没怎样，现在真的让人生厌，于是招来了保安。
　　很快保安就上来两名，恭敬的站在一旁对柳星风说，“柳总，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柳星风看了眼两个保安又将视线移到一直没抬头的沈初夏身上，眯着眼说，“总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我想那天不会太长。”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保安跟在身后。
　　人一走，所有的员工全都叽叽喳喳在那私底下讨论，就算声音在小，总经办门没关，声音还是传到了沈初夏耳朵里。
　　沈初夏抬头，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门口冷声道，“你们一个个的不好好工作，跟闹山的麻雀似的，是不想干了是不是，不想干就给我滚。”
　　这一吼，吼的全都禁了声，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然后沈初夏又冷眼扫了一圈，转身“啪”的将门关上。
　　关门声震的员工都是一抖，悄咪咪看了眼总经办然后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心道，“难道最近的沈总怕是更年期提前了。”
　　众人默默摇摇头然后叹了口气，继续努力挣钱。
　　沈初夏坐会椅子上，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最后视线落在室外慕言空了的办公桌上，愣着看了几分钟，打通内线跟檀秘书交代了几句，就起身去了休息室。
　　这段时间总是用工作麻痹自己，也没怎么休息，今天被柳星风这么一闹，头疼的厉害，眼下工作也看不下去，只能先休息，拿手机调了个闹钟，倒在床上，许是太累一闭眼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不要。”
　　原本热闹的人群，因为一声枪响，所有的人群全都尖叫跑开，直至人群散开，沈初夏才看到眼前倒了一个人。
　　女人有气无力的抬起沾满血的手手，像是要触碰她，吓的沈初夏往后一退，女人手伸到半空晃着直到努力说出那句“照顾好自己。”手才垂落下。
　　沈初夏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眼泪莫名其妙流了下来，沈初夏抬手擦着眼泪结果看到满手是血，吓的脸刷的白了，惊吓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突然一片黑暗，沈初夏惊慌的四处张望，这时一道光射了进来，沈初夏抬头遮眼，等适应了才放下，然后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小女孩在冲自己招手。
　　沈初夏起身往小女孩的方向走去，可是怎么走都还是那个距离，沈初夏不甘心，她想要看清是谁于是向小女孩跑了过去。
　　距离拉近，沈初夏伸手，就在要碰到小女孩手的一霎那，沈初夏失重的往下掉。
　　“啊。”沈初夏腾的坐了起来从梦中惊醒，额头全是冷汗，起身走进卫生间，打开冷火泼在自己脸上清醒清醒，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的自己。
　　今天的梦不是第一次做了，只是这次出现的小女孩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是想提醒什么。
　　还在想不通的沈初夏突然被手机铃声吵醒，扯过架上的帕子将脸上的水擦干这才出去接电话。


第40章 沈母找上门
　　“喂，您好。”
　　“什么您好，你这丫头忙工作忙傻了是不是。”电话那头传来老佛爷的声音。
　　沈初夏拿开手机看了眼备注才开口道，“我刚休息睡醒，妈，你怎么打电话了。”
　　“你这孩子，怎的，妈想女儿了打电话问问不可以吗。”沈佳不满的说着。
　　“怎么会，我也想您。”
　　“既然你也想我，那我就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得来a市住段日子。”
　　“什么，你要来a市。”
　　“对，从你工作之后我还没来过，上次听你顾阿姨说这a市哪哪好，我想去看看，毕竟我跟你顾阿姨也那么久没见，她现在又定居a市就更别说以后了。”
　　沈初夏揉了揉眉心，这老佛爷来a市怕是以后的日子都得小心着过了。
　　“那你来这了，爸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爸离开我又不是不能活了，行了行了，话还真多。”
　　“那我不说了，你到时要到了跟我说一声，我到时去接你。”
　　“我已经在机场了，你晚点来接我就行了，好了不说了，我要登机了。”
　　沈初夏看着被挂了的手机，抚额，这老佛爷做事还真是快刀斩乱麻。
　　傍晚沈初夏将办公桌整理好，拿上手机驱车去了机场，老远就看见沈佳在那招手。
　　沈初夏将车停好接过沈佳的行李箱，边走边说“你怎么还是这么雷厉风行，都不提前打招呼。”
　　“我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
　　那也算打过招呼，明显就是先斩后奏，沈初夏无语的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载着沈佳回了小区。
　　一进屋沈佳就各种打量，左看右看，沈初夏将行李箱放回客房，刚坐沙发准备休息休息，沈佳就从厨房走出来。
　　肃着张脸说，“你这日子就是这么过的，厨房一贫如洗，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给我说你平时都怎么吃的。”
　　心累的沈初夏揉着眉心，她就知道沈母一来铁定就是各种唠叨，两人拉过来沙发上坐下，给人按着肩，“妈，你这坐飞机也累一天了，就早点休息。”
　　沈佳拍开沈初夏的手，转身瞪着她，“你看看你瘦的，家里都没做饭，一定又是在外边吃什么外卖，外边的东西哪有自己做的营养，早跟你说过学着做饭你不听，等你以后嫁人了我看你怎么办，到时你那婆婆不得嫌弃死你。”
　　沈初夏撇撇嘴靠着沙发说，“那我就不嫁，陪着您老不就好了。”
　　“呸呸呸，说的什么话，你说你这都多大了，还不结婚，就像你们年轻人说的，都成那什么老剩女了。”
　　“妈，看来你这电视剧还真没白看。”
　　沈佳没搭理她，继续说道，“初夏，你也别说妈唠叨，之前胡磊那小子是不错，不过对比下来我觉得星风这孩子要好一点。”
　　一听柳星风的名字，沈初夏挑眉，转了下眼珠，盯着沈佳眼睛说，“妈，你这次来应该不是找顾阿姨叙旧吧，你这次会来是不是柳星风叫的。”
　　“我来就是跟你顾阿姨叙旧的。”沈佳转头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沈初夏就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对她家老佛爷说什么，她不可能会好好的来这，一来就说这些。
　　“妈，我不知道柳星风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我对他真的没有感觉。”
　　沈佳啪的一下，将遥控器放在桌上，然后皱着眉说着，“你一个女孩子在怎么拼以后都要嫁人，星风家境也不错，你跟了他也不会累，他不好难道慕言好吗。”
　　说完沈佳就回了客房，等沈初夏一人坐在沙发上发愣。
　　而沈初夏却握紧了拳头，她没想到柳星风竟然把她跟慕言的事告诉了沈佳，对柳星风仅有的同学情谊消失的一干二净。
　　——————————
　　“小言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辞了航远的工作，你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这段时间一直被木晨纠缠着，都没什么时间找慕言，因为木晨的纠缠在她那也听到了一些关于慕言的事，对于慕言在c市发生的事，听了只有心痛，她想陪着慕言，可是身边的人不再有她，就算是以朋友，她也没脸跟慕言站一起。
　　虽说刚听到慕言跟沈初夏在一起她有点惊讶，到最后两人又分了她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对于慕言虽说放弃，到心里还是有些感觉，不过没在强烈，多的全是内疚，c市的遭遇让她更是内疚。
　　现在能跟慕言做朋友，她就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在奢求太多。
　　慕言原本手支头看着窗外，听到邹瞳说话，坐好，放松的靠在椅子上，然后对邹瞳说，“不用了，我已经在雷氏上班了。”
　　“那也挺好，雷氏集团也是企业的龙头，你待那也能学到很多。”
　　慕言只是点头没说话，邹瞳有点想问问她跟沈初夏的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虽说两人现在是朋友，表面上也没什么，可是无形之间有一条河，将两人隔着，回不到校园当初的美好，最后邹瞳只好抿嘴不在说话。
　　慕言不是不想说话，只是现在的心情有点乱，她在想沈初夏，到现在还是有点理不清，对于沈初夏她不是不在乎，只是当身边人出事，她很慌，她已经受不了再一次的失去，还没怎么思考，身体就已经作出反应。
　　所以现在她很苦恼，如果是沈初夏遇到事她也会不受控制的冲出去，这样不就跟身边的人一样，所以她有点分不清对沈初夏的喜欢是哪种喜欢了。
　　对于感情，她只谈过一次，而且被伤的体无完肤，这么多年还是有点怕。
　　“姐，茜姐让我给你接了杯温水，她说你胃不好不能在喝咖啡了。”顾云秋将咖啡放到邹瞳面前，然后把水递给慕言，拉回了慕言的思绪。
　　慕言接过水放在桌上拉过顾云秋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一脸温柔的说着，“今天周末不在家好好写作业，怎么又到店里来了。”
　　“我作业早就写完了，在家里也无聊就过来帮帮茜姐，赚零花钱。”
　　慕言笑道，“姐姐给你的钱不够花吗，还来赚零花钱。”
　　“我要自己赚零花钱，姐姐的钱留着自己用，我不要姐姐的钱。”顾云秋不满的嘟着嘴说。
　　虽然慕言有给她一张卡，她也没看过里面有多少，但是她知道肯定很多。
　　自从上次慕言带着她跟顾琴去了一栋小别墅又见了一位老先生，就知道了一些事。
　　老先生很有钱，也说了那房子不是他给的，是慕言自己买的，当时顾琴就疑惑的问过说她只是个小职员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有说过如果是那老先生的，她们不能要，而慕言的回答是，因为老先生的帮助所以学了很多，就去炒股，然后赚了点，刚开始两人都不信，最后是老先生做了证给了些资料，虽然看不懂，但还是信了。
　　因为这些慕言的确没有说谎，她当初虽说答应了雷瀚文接手，但是她都没怎么动，只想靠自己，最后雷瀚文拗不过，就让慕言当作出力从中抽百分之三十，慕言当时拒绝，因为百分之三十也很多，她不能接受，最后雷瀚文很生气，如果不接受百分之三十那就全部，说了当初古茜说了无论雷瀚文说什么她都必须答应，没办法慕言最后只有妥协。
　　不过那些钱她也没动很多，只是拿了其中一点然后去炒股，挣了之后就去投资，最后多少有了一些自己的小产业，对于这些雷瀚文都知道，他也没说什么。
　　慕言也就只对两人说了只是炒股的一点钱，没说其他的，所以对于顾云秋来说，虽然慕言给她钱但是这钱是她姐姐辛苦挣的，她不能要，过惯苦日子的她知道来钱不易，就当这些钱她是帮姐姐存的。
　　所以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这点也是如出一辙。
　　看着两人互动，邹瞳有点疑惑，因为认识慕言时她有去过她家，只知道有顾琴但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妹妹，所以开口打破两人的姐妹互动，“小言，这是……”
　　听到邹瞳声音慕言才转头冲她笑了一下说，“忘了跟你介绍，她是我亲妹妹，叫顾云秋跟我妈姓，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过的，所以你不知道。”然后又转头对顾云秋介绍着，“云秋，她是邹瞳。”
　　一听邹瞳的名字，顾云秋就皱紧眉，眼里带着敌意看着她，“我不喜欢她。”
　　当时在c市被人说，她就有问过顾琴这些事，当时顾琴只随便说了一点，那时候一开始她听了对于慕言心里有恨，可是后来大一点，理解了一点，对于慕言有的只是心疼和不平，她想知道对她姐姐作出这些事的人是谁，可是一提顾琴就生气。
　　她也不是小孩了，这段时间慕言回家虽然表面和平时一样，但是时不时会发呆，她有问过，而慕言只是揉着她的头说她还小不懂，然后敷衍她。
　　最后她只能跑去问顾琴，最后也知道了一点，索性又直接问了顾琴当初发生的事，时间久了也过去了，顾琴就给她讲了所有事件的来龙去脉，听到这些她对慕言这个姐姐更心疼，也对辜负她姐姐的那人更讨厌。
　　听到顾云秋的话，两人皆是一愣，最后是慕言先回神，揉着顾云秋的头，“怎么了云秋。”
　　顾云秋没有理慕言，瞪着邹瞳，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你来找我姐干嘛，你还要脸吗，你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在我姐面前，你害她害的还不够。”说完就拿过桌上的温水泼在邹瞳的脸上。
　　还在发愣的邹瞳根本就想不到会这样，被水泼后衣服湿了，头发上的水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整个人显的有点狼狈。
　　慕言也更是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顾云秋竟然会拿水泼人，有点生气，语气也没那好，带着冷意，“你这是干什么。”
　　这还是慕言第一次这么对顾云秋说话，平时都是很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语气也很温柔，这冷冰冰的声音让顾云秋红了眼眶，咬着下嘴唇就跑开了。
　　店里还有两三桌客人，动静有点大，吸引了他们好奇的目光，也让待在后边的古茜走了出来。
　　古茜先跟那几桌客人说了几句，然后才走了过去问，“这是怎么了，我刚才看云秋这孩子哭着跑更衣室去了。”
　　刚才语气不好她也知道，懊恼的叹了口气，然后拿出纸巾递给邹瞳，“对不起邹瞳，我不知道我妹会这样，平时她都挺乖的，我代她像你道歉，下次做东请你吃饭。”
　　邹瞳拿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然后冲慕言安慰的笑了一下，“没事，我没放心上，你刚才那话伤到你家小妹妹了，还不快去哄哄。”
　　慕言看了眼更衣室方向然后对古茜说，“茜姐，帮我照顾下邹瞳，我去看看云秋。”
　　古茜点了点，等慕言走了古茜才在慕言的位置坐下然后看着邹瞳，“邹小姐，云秋她没恶意。”
　　“没事，有错在我，我不怪她。”邹瞳理了理头发才看着古茜，然后一愣，“那个，我们是不是见过，我看着你有点眼熟。”
　　古茜微笑着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古茜，你应该是对我的母亲眼熟，她叫古筱。”
　　刚想拿咖啡的手愣在了半空中，邹瞳抬头看着古茜，“你是古阿姨的女儿。”
　　古茜点头，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对于我母亲的事，你知道吗，我想了解了解，上次你父亲给我说的很少。”
　　邹瞳握收回手，放在腿上握紧拳头，“我爸还来找过你。”
　　“对。”
　　“呵，他有脸吗，还好意思来找你。”
　　“对于过去的事，我不恨你父亲，因为也没必要，他也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不是吗。”
　　邹瞳深呼一口气，起身走到古茜的面前深深鞠了一个躬，“对不起。”对于邹凯，邹瞳已经恨的不能在恨，先是自己的母亲后是慕言，现在对他已经不在有任何亲情可言，现在更是形同陌生人一般。
　　但是对于古筱，她欠一句对不起，虽然不能对古筱说了，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在古茜这里得到原谅，至少这样心里会好过一点。
　　古茜起身扶好邹瞳让她坐下，“邹小姐，我对于我母亲的事知道的很少，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点关于她的事。”
　　邹瞳坐回自己的位置缓缓开口道，“其实对于古阿姨的事，我知道的不是很多，因为那个时候的我还小，后来大了，我从中也差不多知道了点。”


第41章 古筱与池曼
　　初见古筱，那时候邹瞳才刚上小学，只有6岁，那天是周末，刚从附近同学家回去，刚到门口就听见屋子里有争吵的声音。
　　其中一个是自己的母亲池曼，那天邹凯去外地出差，管家有事，这个时间保姆外出买菜，所以家里只有池曼一人，那另一个人是谁，肯定是坏人，这是邹瞳当时对古筱的第一印象。
　　因为担心池曼，忘了自己身上带着钥匙，猛拍着门喊着。
　　拍门声让屋里的两人停止了争吵，接着就是有人来开门的声音，一打开门邹瞳就看见池曼眼睛红红的，明显就是哭过，自己妈妈被欺负了，生气的邹瞳冲进去就对古筱拳打脚踢。
　　池曼看见，忙过去将邹瞳拉开，抱在怀里，“小瞳，不能没有礼貌，怎么能打人。”
　　邹瞳一听哇的就哭了出来，边哭还边说，“谁让她欺负妈妈，还让妈妈哭了。”
　　池曼一听，身子颤了一下，然后给邹瞳擦着眼泪，温柔细语的说，“妈妈没有被欺负，没有人能欺负妈妈，来，妈妈介绍你认识，她叫古筱古阿姨，她是妈妈的朋友。”
　　“哼，我才不要认识，她就是有欺负妈妈。”邹瞳撇开头不去看古筱。
　　古筱蹲下，从包里拿出一颗棒棒糖讨好的对邹瞳说，“你就是瞳瞳对吧，长的真可爱，以后长大了肯定会是个大美女。”
　　小女孩都是爱美的，也喜欢听别个夸奖自己漂亮，邹瞳也不例外，但是她还是不想搭理古筱，因为她是坏人。
　　见邹瞳不理自己，古筱也没生气，很有耐心的继续哄着，“瞳瞳小美女，别生阿姨的气了好不好，阿姨错了，阿姨给你棒棒糖吃，你就原谅阿姨好不好。”
　　邹瞳看着棒棒糖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眼温柔笑着的古筱，然后撅着小嘴拿过棒棒糖说，“看在棒棒糖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你了，但是你下次如果在欺负妈妈，我就不原谅你。”
　　“遵命。”古筱揉了揉邹瞳的头笑容更深了。
　　之后时不时邹瞳都能看见古筱，每次古筱都会给她一颗棒棒糖，她喜欢这个古阿姨，因为只有这个古阿姨才能让自己的妈妈每天笑的很开心，而自己的爸爸就不会，妈妈面对爸爸没有笑容，两人时不时会吵架，所以相比自己的爸爸，她更喜欢跟这个古阿姨在一起。
　　而在之后的有一天，那时候邹瞳已经7岁，那天家里没人，她午睡起来准备下楼去喝水，路过池曼的房间，因为房门没关紧，留了个缝，邹瞳看见自己的妈妈跟古筱正相拥抱在一起亲吻，邹瞳愣在原地看了一会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那时还小的她对这些不懂，只觉得那时候的妈妈看起来好像很幸福，于是想留下这一幕的她拿着画笔将自己看到的一幕画了下来，虽然画的不好，但看的出来是两个女人在抱着亲吻。
　　而就是因为这张画，家里出事了，那天邹凯回来，池曼不在，只有邹瞳在房间里午睡，邹凯小心翼翼的帮邹瞳盖着被子，在转身要走的时候，看在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画纸，邹凯好奇的将画纸慢慢抽了出来。
　　一摊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摇醒邹瞳，指着画说，“你这画里画的是谁。”
　　还在迷糊中的邹瞳看着画，扯着嘴角笑着说，“我画的是妈妈和古阿姨，是不是画的很好。”
　　邹凯一听，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邹瞳不会平白无故画这种画，肯定是有看过，古筱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们两会是这种关系。
　　邹凯气的将画扯成了碎片，然后摔门而出。
　　摔门的声音吓的邹瞳清醒了，然后看着撕碎的画，整个人就大哭了起来。
　　哭的累了就睡了，等醒来天也黑了，而楼下也传来了争吵声，邹瞳开门出去就看到的一地狼藉，也刚好看到邹凯一巴掌甩在池曼脸上这一幕，然后冷着脸吼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给我老实待着，别想出去。”随后跟管家说了几句就摔门走了。
　　这是第一次，平日里的争吵邹凯从来不会动手，这是邹瞳第一次看到邹凯打池曼，第一次看他发那么大的火，有点被吓到愣在了原地。
　　接连后的几天都是无止境的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喝醉酒的邹凯就像疯了一样，要么摔东西要么就打池曼，吓的邹瞳只敢缩在被窝里发抖。
　　最后有一天，池曼来到邹瞳的房间，摸着邹瞳说，“小瞳，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已经受不了了。”
　　邹瞳看着满脸淤青的池曼流着眼泪，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妈妈永远都是跟个天使一样，很漂亮，永远带着温暖人心的笑容，而现在的妈妈鼻青脸肿看不出以前漂亮的模样，邹瞳恨自己胆小不敢出去帮池曼，也恨邹凯这样对池曼。
　　邹瞳知道在这样下去，她的妈妈会被打死，于是她帮池曼吸引了管家的注意力，让池曼快跑，当看到来接池曼的是古筱，邹瞳很放心，这样她的妈妈就会很快乐不会在委屈了。
　　可当两人开车还没走多远，邹瞳就看见邹凯醉熏熏的上了车追了出去，心道不好，邹瞳跑去求着管家让他开车带她去看看，刚开始管家不同意，最后是邹瞳跪着求着，管家才将车开了出来。
　　对于这些事，他只是一个外人，他插不了手，他有劝过邹凯，可是邹凯不听，他就只愿这次带着邹瞳去能让邹凯心软放手。
　　两车追逐，古筱紧张踩着油门，而邹凯喝了酒，开车左右摇晃，深夜路上没有什么车辆，追逐到a市大桥上邹凯追平左摇右晃的车撞到古筱车的车头，古筱急刹车打着方向盘，猛的刹车加上撞击，车子侧翻滚了两圈，因为被逼的车没怎么开在路中，这一翻滚撞上铁栏，卡在铁栏上晃动了两下然后坠入了海里。
　　而邹凯的车，只在原地打转，随后侧翻，冒着烟。
　　管家看着眼前的一幕停好车冲过去，将邹凯从驾驶座拖了出来，刚走到自己车这，邹凯的车就爆炸了，这一爆炸让一直愣在原地的邹瞳晕倒在地。
　　今晚这事闹的很大，警察也肯定会来，管家看着邹凯又看了眼邹瞳，拿出手机安排下去。
　　等邹瞳醒来已经在医院，看着坐着轮椅的邹凯狠狠的瞪着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找了律师，对于这事邹凯被判两年的刑期，因为残疾无法自理被判了监外执行，所以他平安无事就废了双腿，而邹瞳并不想看见他，所以就去了c市，也是直到邹瞳上初中他跟邹凯的关系稍微能说几句。
　　后来又因为慕言的事，现在邹瞳对邹凯已经不再有任何感情，也恨的累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给邹凯送去警局，可是时不时看到邹凯半夜拿着池曼的照片痛苦忏悔，她又心软。
　　罢了，对于邹凯这个父亲，他已经不想说了，她真的累了。
　　“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当初两人本就是在一起，因为误会，两人置气找了另一半，也就在我第一次见到古阿姨那天，她们两人解开了误会和好。”说完这些邹瞳呼了一口气。
　　“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虽然了解不多，但是多少也知道了，小时候的记忆与邹瞳的回忆，古茜知道，当初她们两人并不是什么误会，而是那个时候的家庭根本不能接受，最后只能被迫结婚，想想也是可笑，她跟邹瞳也许都只是被逼无奈而生下的吧，而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她并没有任何兴趣。
　　“我想说真的很对不起，如果当初不是我，真的，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事不怪你，因为迟早也会发生，你也不要太自责，我想我母亲会原谅你。”早发生与晚发生又会怎样，那个时候她们能逃到哪去，也许这是她们最好的结局，能跟自己最爱的人共赴黄泉此生无憾吧。
　　慕言推开更衣室的门，就看见顾云秋坐在长凳上，手紧紧抓着衣角低头啜泣着。
　　听见开门声也没回头，因为她知道是谁进来。
　　慕言走过去蹲下，拿出纸巾给顾云秋擦眼泪，还没碰到，顾云秋就将脸扭了。
　　慕言好气又好笑的将纸放在顾云秋手里，开口道，“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快擦擦。”
　　就算生气，顾云秋还是听慕言的话，拿着纸听话的胡乱擦着。
　　慕言抚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用大拇指擦着她眼角没擦到的眼泪柔声道，“姐姐错了，原谅姐姐好不好。”
　　顾云秋咬着嘴唇看着慕言，好一会才开口道“对不起。”
　　“傻丫头，姐姐知道你为了我好，但是姐姐已经释怀了，我跟她真的只是朋友。”
　　“可是我不喜欢她，她曾经那样对你。”
　　“都过去了，姐姐已经没感觉了。”蹲的有点麻了，慕言起身在顾云秋旁坐下，深直双腿缓解酸感，双手放后撑着长椅，一脸放松。
　　顾云秋转头看着慕言，留长的头发被慕言扎了个小扫把，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眨动着，精致的五官，吹弹可破的肌肤，慕言的长相属于英气美，两人虽说长的有点像，但是顾云秋却长的比较柔气，短发时候的慕言给顾云秋的感觉是男友力十足，现在的慕言给她的感觉是大姐姐Man，不管哪种都是她的姐姐。
　　慕言突然转头看着顾云秋痴呆样笑着，“小鬼，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我，我才没有。”被抓包的顾云秋脸红的将头撇了过去不看慕言。
　　慕言好笑的揉着她的头说，“想看就看，又不是不让你看。”
　　顾云秋拍开慕言的手，“姐姐你好烦，老是揉我的头，我又不是小孩子。”说着理了理被搜乱的头发。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屁孩。”
　　“再过一年我就18成年了好吧，而且也快上大学了。”
　　“是是是，我们云秋现在长大了厉害了。”
　　顾云秋撇嘴不想理她，可是还是想问一件事，酝酿半天才开口道，“姐，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和初夏姐怎么了，自从回了a市我就没看见过她也没听你提过。”
　　慕言一愣，然后转头看着顾云秋，“你都知道些什么。”
　　“差不多都知道。”对于上次在c市两人的互动，她多少也知道，加上又问了她家老妈，更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慕言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事。”
　　现在对于沈初夏的事她都还在没想清楚。
　　“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给你开导开导。”
　　“你个小屁孩，还开导，不会是在学校谈恋爱了吧。”
　　顾云秋白了慕言一眼，“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给你意见，而且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不会谈恋爱。”
　　“所以你就给我说说怎么了你们。”
　　看着顾云秋这一脸八卦样，就想起当初和沈初夏两人的开始，当初也是因为沈初夏一直对她的事很八卦才会有之后的事，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
　　慕言莫名其妙的笑让顾云秋疑惑的问着，“姐，你笑什么。”
　　慕言一愣，然后收回笑意，刮了顾云秋鼻子一下，站起身，“姐姐还有事，记得早点回去。”
　　对于慕言的逃避，顾云秋只能冲着背影撇撇嘴。
　　一出去慕言就看见古茜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慕言走过去拍了古茜一下，“茜姐，邹瞳走了吗。”
　　古茜回神看着慕言，起身就扑进慕言怀里，慕言虽疑惑还是抬手轻抚着古茜的背，等她抱着。
　　顾云秋看着这一幕，皱紧眉头，对于她来说，古茜很好，沈初夏也很好，到底该站哪一对好呢，所以她是因为纠结才皱紧了眉头。
　　等抱够缓过来了，古茜才松开慕言，然后拍着慕言的肩，“好了舒服了，我的生活现在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以后就不用你了。”
　　“不是吧茜姐，刚抱完就抛弃。”
　　“肩膀是不错，可是呢，我可不想让人误会。”
　　慕言循着古茜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顾云秋一手环胸一手支着下巴，一会看看她们一会看看地，很纠结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言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傻丫头，不用管她。”
　　“除了她，也会被她误会，所以你想的怎么样。”
　　慕言知道古茜说的那个她是谁，这才一下午就被两人问，无奈的抬头，“我也很想知道怎么样。”
　　“这都多久了你还没想好，都快三月了好不好，你是从春天想到了夏天啊，就不怕别人跑了。”古茜无语的白了慕言一眼。
　　慕言想想还真是，上次跟沈初夏闹矛盾刚好在二月底左右，现在都夏天来了，别说还挺长。
　　简直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古茜气都要被慕言气死，拍了慕言脑袋一下，“你如果还在想不通，我看人就要被追走了。”
　　慕言揉着脑袋叹了口气，“知道了，我这段时间想。”
　　这段时间她都又收到暗卫的消息，报告着沈初夏的情况，虽然知道沈初夏不会被追走，但是最近一段时间沈佳来了所以就有点急手了。


第42章 心好累
　　沈初夏看着对面一脸殷勤给沈佳夹菜的柳星风就莫名的火大，自从这老佛爷一回来，时不时就给她跟柳星风创造机会，就算在怎么创造她对柳星风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只想躲的远远的。
　　柳星风给沈佳夹了菜又夹了块肉放沈初夏碗里，“初夏，对多吃点，看你瘦的。”一脸宠溺的看着沈初夏。
　　看到碗里的肉，瞬间就没什么食欲了，放下筷子转头对沈佳说，“妈，你不是说你来这是找顾阿姨叙旧吗，你这都来半月了，怎么没见你去找她。”
　　沈佳没理沈初夏，夹着菜放柳星风碗里，笑着道：“星风，多吃点。”
　　“哎，好的，谢谢阿姨。”
　　看着两人互动，沈佳也不搭理她，心里堵的慌，想出去透透气。
　　刚起身，沈佳就将碗重重的放在桌上，“你想去哪。”
　　“我能去哪，我想出去上个厕所都不行吗。”自从沈佳知道她跟慕言的事，每天跟盯贼似的给她盯着，哪哪都不能去，就怕她去找慕言，这段时间除了一起出来跟柳星风吃饭，可以说她一点自由活动都没有。
　　“我跟你一起去。”
　　又是这样，她真的快被逼疯了，语气也不是很好的说，“我就坐这不去行了吧，您满意吗。”
　　听这语气，沈佳更是生气，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语气不满的说着，“你瞧瞧你这说话的态度，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妈，你到底要怎么样。”无奈，最后还是沈初夏败下了阵，语气稍微缓和的说着。
　　“什么怎么样，我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显，星风这孩子人怎么了，不挺好的。”
　　“那个初夏，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柳星风顺着沈佳的话，温柔的对沈初夏表达着心意。
　　而这话让沈初夏听的真的很想在给他一巴掌，早就已经说的很清楚，这人还真是跟个哈巴狗似的一直舔着个脸，现在真是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你看看星风这孩子，我觉得挺不错，我觉得你们可以试着交往试试。”
　　柳星风开心的点着头然后看着沈初夏，“阿姨都说了，初夏，我们可以试着交往试看看，这样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真心的，也就会知道我一定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够了。”沈初夏揉着眉头，冷着脸看着柳星风，“我跟你不合适也不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可能。”
　　柳星风愣了愣，然后看向沈佳，然后又一脸悲伤的低下了头。
　　沈佳看见，瞪着沈初夏，“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多伤人星风的心。”
　　“呵，”沈初夏冷笑一声看着柳星风那装模作样的样子，然后看着沈佳，“您这是在逼我。”
　　第一次沈初夏用这么淡漠的眼神看着她，一直以来沈初夏都很听她的话，除了毕业以后找工作要离开她们身边那次，其他时候说什么就是什么，突然这样让沈佳心里很不舒服，感觉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我只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的为了我好就是强迫我，让我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你这也是为了我好。”沈初夏突然觉得很讽刺，一直以来妥协的太多让沈佳的掌控欲越来越严重。
　　“初夏，妈知道你那只是一时兴起才会跟慕言……等你跟星风谈谈你就不会那样了，你也知道妈妈的情况，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你走弯路，这都是为了你。”
　　沈初夏深吸一口气，无论怎么争论永远都是那句为了你好，她知道沈佳无法生育，待她就像亲生的，所以一直以来都没反抗过都很听话，什么不能交朋友会被带坏，不能看课外书会影响学习，放学必须回家不能在外逗留，放假在家看书不能出去玩，交朋友得她点头才能接触等等一系列的事都会加上为你好这三个字，至于胡磊，当时小又因为是邻居所以没有说什么，只是最后也搬走了。
　　所以从小到大她都没交到一个朋友，也就上大学需要住校才交了木晨这么一个知心的朋友。而这柳星风也是大学认识的，大学毕业就出国了，只是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和沈佳建立了联系，入了沈佳的眼。
　　柳星风的出现让沈佳的控制欲再次出现，沈初夏真的好累，这种被控制着的人生让她喘不过气。
　　她头痛的看着柳星风，用冷到极致的声音说着：“柳星风，我最后在跟你说一遍，你别在背后给我耍阴招，拿我妈来压我，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就算全天下的人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
　　“初夏你误会了，我没有，阿姨，那个……”柳星风抬头，有点无措的看了眼沈初夏又看了眼沈佳。
　　沈佳知道柳星风这孩子的好，又开始帮忙说话：“星风这孩子也是关心你，你这只是心理上出了问题，等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就没事了。”
　　心理疾病！沈初夏不可置信的看着沈佳，她没想到沈佳会这么说，自嘲的笑了笑，“我有病，那您就当我有病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沈佳看着垂头丧气的柳星风也不好追出去，安慰：，“星风啊，初夏今天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等过几天我在跟她说说。”
　　柳星风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说：“没事的阿姨，慢慢来。”垂在两侧的手却握紧了拳头。
　　沈初夏出餐厅给木晨打了个电话就驱车去了经常去的一家迪吧。
　　到了迪吧，震耳欲聋的音乐震的她头疼，不过也就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喝酒才会过瘾。
　　这家迪吧规模很大，沈初夏是这的VIP一进去就被人领到自己常坐的位置，今天心情不好，沈初夏点了啤酒洋酒红酒，不等木晨来沈初夏已经在开喝。
　　等木晨到的时候沈初夏已经喝了三瓶啤酒，木晨抚额，抢过沈初夏的酒瓶，大声吼道，“别喝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又出什么事了。”
　　沈初夏想去抢木晨手里的酒，结果木晨躲开了，索性放弃，然后拿过一旁的洋酒打开，木晨放下手里的酒瓶，拉住沈初夏的手，“先跟我说，说完我们再继续喝。”
　　沈初夏看着木晨，随后靠在沙发上，抬手遮住眼睛，酝酿了一会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木晨讲了一遍。
　　木晨一听生气的爆着粗口，“草，柳星风他NN的太会耍阴招了，还挺会装，他这么会演怎么不去演戏。”
　　“你是不知道，我妈竟然还说我有病你知道吗，她说我心理有病。”吼完，拿过桌上的酒瓶继续喝。
　　木晨是了解沈母这个人的，也知道说什么也没用，根本帮不了什么忙，唯有陪着沈初夏，于是开了瓶酒跟沈初夏喝了起来。
　　喝了混酒，后劲有点大，两人胃里一阵翻腾，搀扶着一起去卫生间，吐过之后要好了一点，回到原位木晨问着沈初夏，“还喝吗姐妹。”
　　沈初夏晃着酒瓶看着舞池，“先去疯一把，我们再继续。”
　　“行，今晚姐妹我陪你奉陪到底。”
　　两人走进舞池跟着音乐摆动着身体，在今晚沈初夏只想放纵，闭着眼随着音乐摆动，长相绝佳身材出挑的两人在舞池火辣的跳着贴身舞，看的周围都不自觉的让出点位置，在一旁边跳边看两位美女，有的人鼓掌有的人吹口哨，虽然太吵听不见。
　　“哎，你看，舞池那怎么这么热闹。”瑞莎侧身靠着栏杆大着声对慕言说。
　　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慕言皱紧了眉头，在热闹也不关她的事，她对于这些都没什么兴趣，本来今天是想去找沈初夏的，结果去她家发现没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只好明天在来，结果刚回到家就被瑞莎给拖来这里，虽说这也是帮派里的产业，但是她基本上就没怎么来过，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吵了，她不怎么喜欢吵闹的地方，也不知道瑞莎是怎么想的，不去包间，非得在这，说话都还得靠吼。
　　“宝贝，你怎么这么没趣，上面好像有美女在跳舞，挺火辣的。”瑞莎收回视线走到沙发边挨着慕言坐下，勾搭着她的肩。
　　慕言抽了口烟将烟摁灭，然后推开瑞莎，“旁边是没位还是怎么，就非得坐我旁边，还有你到底跟欧阳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想的。”
　　瑞莎一愣，收回勾搭着慕言的手，坐正身子挪开点位置然后双手合十看着慕言，眨巴着那双大眼说：“亲爱的宝贝，我觉得我一定是栽了，所以你可不可以帮我在她面前说说好话，她都不怎么搭理我。”
　　“还说好话，她压根都不知道咱俩认识。”慕言此时很想给瑞莎一个大大的白眼。
　　“既然这样，你哪天给她约出来就说介绍朋友认识，然后就顺便直接牵个线，我约这大小姐她根本就不给我面子，你说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慕言很是怀疑的看着瑞莎，对于瑞莎她还算了解的，从不拿感情开玩笑，不过就是那张嘴，动不动就撩拨人，欧阳好歹是自己的好朋友，她可不想坑她，虽说之前就有想过给这两人配过对，不过那也是想想，并没有付出行动。
　　“欧阳是我的好友，她人有点傻白甜，根本玩不过你，我可不想她受伤。”
　　“宝……小言你放心，我会改的，以后不会在油嘴滑舌，也不会那么不正经，我也是真心的很喜欢她，我很认真，从没这么认真过，我也不会伤害她，我发誓。”瑞莎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说道。
　　看到瑞莎那认真的眼神，慕言妥协了，两人能不能擦出火花就看瑞莎自己了， “行吧，我看哪天有时间约出来一起吃饭，不过我可不会替你说什么好话，全靠你自己。”
　　“哎呀，我就知道宝贝最好了。”说完，吧唧就在慕言脸上来了一口。
　　不是说会改，果然女人的话不能信，慕言嫌弃的抬手擦着脸，就听到瑞莎玩味的声音：“呀，美女出来了，不过其中有个美女有点眼熟啊。”
　　慕言边擦脸边抬头就对上沈初夏冷到极致的脸，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心道完了。
　　这会因为中场休息，震耳的音乐停了，换了首舒缓的音乐，木晨抱着手，眼神在瑞莎和慕言身上扫荡最后停在慕言身上，走过去冷哼一声，“没想到这桃花还挺旺的，这才多久就移情别恋了。”
　　慕言没搭理木晨，而是起身径直走到沈初夏面前，想去牵沈初夏的手，却被侧身躲开了，慕言尴尬的收回手解释道：“初夏，这都是误会，你见过的，我和她只是朋友。”
　　木晨转身拉过沈初夏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瞪着慕言，“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们才不听渣女的解释。”然后拉着沈初夏回到她们的位置，留慕言一个人在那发呆。
　　瑞莎走到慕言身旁看着斜方卡座坐着喝酒的两人打趣道：“我们的少夫人好像很生气哦，你不去哄哄。”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害的。”慕言白了瑞莎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瑞莎撩了头发一下，坐在慕言身边，用余光打量着，往慕言越靠近那眼神就越冷，恨不得杀了她，瑞莎抖了一下身子离慕言远远的。
　　慕言扭头看着她，“你干嘛，又在发什么神经。”
　　“我觉得你应该现在就去找她好好解释，不然以后日子不好过。”其实她是怕自己之后会被灭口。
　　慕言抬头看着沈初夏，视线一对上，沈初夏马上就把头扭开，继续跟木晨喝着酒。
　　慕言看那桌上的酒直皱眉，喝那么多酒，不伤胃才怪。


第43章 化解矛盾
　　慕言走到沈初夏面前很生气的将酒瓶抢了，沈初夏头也没抬的准备重拿一瓶。
　　慕言直接招来服务员将她们的酒全收了，然后去拉沈初夏，“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沈初夏推开慕言，瞪着她说：“我和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推的慕言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在一旁的木晨适时的插嘴道：“慕言，你这样有意思吗，既然已经有对象，还来招惹初夏干嘛。”
　　“我知道解释没用，但是我跟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沈初夏没看慕言，扯了扯木晨的衣袖说，“我们走吧。”话落就醉倒在木晨的怀里。
　　木晨后退了一步搂好沈初夏，酒劲突然上头，晃了晃脑袋，看见慕言一脸担心样和那防止沈初夏摔倒的双手，她现在也有点上头，肯定是扶不了沈初夏一起出去的，到头来还是得要麻烦到慕言。
　　对于好友，她还是希望她能好好的，现在也就只有慕言能够安抚的了，她轻拍沈初夏的背，将沈初夏轻轻的放好在沙发上躺着，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点，才对慕言说：“看你这么紧张初夏，我就暂且相信你说的，她今天心情不好，你陪着她，但是如果你伤了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随后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沈初夏转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慕言看她那样开口道， “要不要我找人送你。”
　　木晨摆摆手，“不用，我家司机在门口等我。”
　　等木晨走了，慕言才走到沈初夏面前蹲着，抚上她的脸，因为喝了酒，这会脸有点发烫，似乎睡的不是很好，眉头紧皱着。
　　慕言心疼的将她的眉毛抚平喃喃开口道，“是发生什么了，怎么会喝这么多。”
　　“准备回去了。”瑞莎看木晨走了才走了过来问着慕言。
　　慕言叹了口气，两手并用，将沈初夏打横抱起，闻到熟悉的味道，沈初夏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很安心的将手搭在慕言的脖颈，然后蹭着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又是这小猫样，慕言勾起了嘴角，“我先带她回家，你也早点回去，不然我会跟欧阳说的。”
　　“行行行，那你慢点。”
　　慕言将人抱了出去，门外早有人等着，看见忙上前准备搭把手，慕言侧身躲过，“不用，我自己来。”
　　司机将车门打开，慕言蹲着身子慢慢的坐了进去，还是将人抱在怀里，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勾起了嘴角，他们少帮主夫人终于和少帮主和好了，太好了，可以去跟老爷说了。
　　车开的很稳，没一会就到了慕言家，慕言抬头才看见，这段时间都是住的这边也忘了跟司机说去哪个家了，算了也懒的来回折腾，抱着沈初夏下车，走到小别墅门口，有点费力不好开门，抬脚踢了踢，很快就有人来开门，来开门的是顾云秋，两人都是一愣。
　　这会都快12点了，这丫头怎么还没睡，开门的不应该是保姆阿姨吗，保姆房在一楼，一般听到门铃声都是她开的门。
　　“保姆阿姨呢，你怎么还没睡。”
　　顾云秋看了眼慕言怀里的沈初夏，才回答慕言，“妈怕浪费钱，就跟保姆说，不用她来了。”
　　慕言叹了口气，这保姆是特意从雷府调过来照顾顾母的，估计是说不通顾母回雷府去了。
　　慕言侧过身子将沈初夏抱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将人放好在床上准备起身，结果沈初夏的手还在脖子上环着没放，慕言轻轻的将手慢慢剥开放下，然后给她鞋脱了，弄好一切转身，被吓了一跳。
　　慕言皱眉，“你这丫头，怎么也不出声。”
　　顾云秋一路跟在慕言身后进的房间，看慕言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沈初夏，傻兮兮的笑着说，“初夏姐怎么醉成这样，你们怎么遇到的，她今晚跟你睡吗。”
　　慕言白了顾云秋一眼，转身看着沈初夏，眼里都是温柔，“你先照顾一下你初夏姐，我去收拾客房。”
　　走到门口慕言又说道，“妈呢，你怎么还没睡。”
　　“妈去睡了，我在书房看了会学习资料刚准备睡了就听到你敲门。”
　　慕言点点头，转身去了客房，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就收拾客房，平时都有打扫，只用铺好四件套就行了。
　　等收拾好刚坐床边就收到暗卫发来的消息，慕言看了眼，就起身去自己的房间，刚到门口就看见顾云秋从里面出来正要关门。
　　“她怎么样。”
　　“姐，你要进去看看吗，她那会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慕言往里看了一眼，最后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话落转身回了客房。
　　顾云秋看了眼熟睡的沈初夏，开心的将门轻轻关上，看来她姐还是比较喜欢初夏姐，但是茜姐就伤心了，不过没事，等哪天她去安慰安慰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慕言是在尖叫声中醒的，急匆匆的跑到自己房间，“怎么了怎么了。”
　　沈初夏裹紧被子抬头看见慕言，松了口气，还好是慕言家，还好，不对，她怎么会在这，“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喝醉了，所以我把你带回了家，怎么样头痛吗？”慕言关心的问着，刚准备靠近就被沈初夏瞪了回去，冷着声说，“你走。”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她可是还没忘。
　　慕言停住脚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顾琴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家里进小偷了。”
　　顾琴看了眼床上裹紧被子的沈初夏又看了眼慕言，笑着点点头，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默默将门给关上。
　　她家老妈这一顿操作怕是误会了，慕言抚额对沈初夏说：“你先起来，收拾收拾一会下去吃早餐。”
　　“我衣服呢。”
　　“什么衣服。”
　　“我现在光着你还问我什么衣服。”说完脸红的沈初夏扭过头不去看慕言，虽然内衣裤还在，不过还是很不好意思。
　　而后者也是红了个耳朵尖，昨晚是让顾云秋照顾的，没想到这丫头把人衣服给扒了。
　　慕言走进浴室待了几分钟，然后走到衣橱，拿出自己的衣服递给沈初夏，“那个，你先穿我的。”
　　沈初夏接过慕言的衣服盯着她：“那你还不出去，是准备看我换衣服不成。”
　　“没，没，我这就出去。”慕言红着耳朵灰溜溜的出了房间。
　　沈初夏换上慕言给的白衬衣和牛仔裤，因为慕言个子比沈初夏高，套身上穿着有点违和，她将衬衣塞进去，裤脚卷起，照了照镜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洗手台上已经放好一只挤好牙膏的新牙刷，对于慕言的贴心沈初夏心里暖暖的。
　　等出房间，就看到餐桌上顾琴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沈初夏忙走过去打招呼，“阿姨早上好，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有空多来家里玩。”顾琴说着对慕言挤了挤眼。
　　对于她家老妈，慕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给沈初夏舀了碗粥递了过去，“早上起来喝点粥，对胃好。”
　　“谢谢。”沈初夏礼貌的接过粥就低头吃着。
　　对于沈初夏疏离的态度，慕言只是撇了撇嘴然后说：“云秋那丫头呢。”
　　“她很早就去学校了，这会应该刚下早自习，这孩子走的急，书忘了拿，我准备一会给她送过去。”
　　慕言看了眼客厅放在茶几上的书然后说：“我一会顺道去，您就在家好好休息。”
　　“我这在家休息什么，天天在家也无聊，我去就行了，别耽误你工作。”
　　“你不是已经跟附近的那些老太太混熟了，你就跟她们好好玩，别瞎折腾了。”
　　知道女儿心疼自己，顾琴笑着点点头也就没说话，而沈初夏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快点吃了走人，因为这氛围让她有点尴尬。
　　吃完饭，沈初夏有点不好意思起身想帮忙收拾，结果慕言却打击道，“饭都不会做的人怎么会洗碗，去一旁坐着就行了。”
　　而顾琴听了却笑出了声，沈初夏回身走到沙发边脸微红的看着顾琴说，“阿姨，其实我还是会的。”
　　顾琴不在意的拉过沈初夏，然后看着慕言在开放式厨房那弯着腰洗碗，笑着，“阿姨知道，慕言这孩子只是心疼你，才那么说的。”
　　就她，沈初夏看着慕言的背影白了一眼没有回答。
　　等收拾好跟顾琴道了别，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慕言才开口道，“回公司？”
　　“不了，今天想休息。”
　　“那要不要跟我去逛校园。”
　　沈初夏侧头看着窗外刚要拒绝，慕言就打断道，“就这么决定了，我们走吧。”
　　沈初夏抿了抿嘴，只好作罢，昨晚宿醉，这会头还有点晕，可是回家又会遇到老佛爷，只怕头会更晕吧，算了，去逛逛也好，毕竟她还是想跟慕言多待一会。
　　驱车到校门口，跟门卫大爷说了来意登了记，得到放行就将车开到了停车场停着。
　　这会在上课，校园里没什么人，只能时不时听到朗朗的读书声，两人漫步在校园内，慕言时不时扭头偷看一眼沈初夏。
　　清晨的阳光穿透树叶洒在她的周身犹如镀上一层金光，照在脸上甚至可以看到那细细的白色绒毛，明眸闪耀，睫毛轻颤，只是一个侧脸就让慕言有点看痴了。
　　炙热的眼光让沈初夏蹙眉转头看着慕言，“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被戳破慕言也不慌而是停住脚步背着手，往沈初夏靠近，向前走一步沈初夏退一步，直到将人逼到身后的一棵大树，抬手壁咚，另一只手拖住她的下巴才缓缓开口道，“因为你很美，让我有点痴迷。”
　　向来主动权都在自己手里的沈初夏，先是一愣随后微微红了脸，然后拍开慕言的手，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看慕言。
　　慕言勾着嘴角，侧身与沈初夏对视，然后缓慢靠近，沈初夏的心就跟打鼓一样，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等了很久，都没有感觉到那柔软的触碰，睁眼就看到慕言一脸玩味的笑容。
　　知道被慕言逗着玩了沈初夏很生气，憋红着脸推开慕言瞪着她，“别指望我原谅你。”
　　踩到老虎尾巴了，下场很凄惨，刚才已经打了下课铃，这会陆陆续续已经有学生走过，慕言收起玩味的笑容说，“我错了，不逗你了，等书送了，我有话想对你说。”
　　沈初夏哼了慕言一声就抬脚往教学楼方向走，慕言追过去很自然的牵起沈初夏的手“你知道在哪吗，就一个人往前冲。”
　　“我自己会走。”
　　沈初夏挣扎着想抽回手，结果慕言握的更紧就是不放，“别别扭了，周围人都在看。”
　　沈初夏看着周围投来打量的目光，最后挣扎两下挣不开只好放弃，任由慕言拉着。
　　找到教室慕言才放开她，沈初夏又哼了一声走到一边搭在栏杆上看着远处不搭理慕言。
　　两人突然来到校园，又长的好看，身材高挑，不免让很多学生都驻足观看，然后三三两两的讨论着。
　　慕言看了一眼沈初夏，然后转身对还在讨论的一个学生说着，“同学，可以帮我叫一下顾云秋吗。”
　　突然被这么酷的大姐姐搭话让小同学先是一愣，有点激动的转身跑进教室帮忙喊人。
　　慕言抬头看着从后门走出来的顾云秋，迎了上去，抬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你这丫头，丢三落四的，怎么不把自己丢了。”
　　顾云秋接过书，嘟着嘴不满的说，“还不是帮你照顾初夏姐，所以忘装了。”然后侧头就看到不远处搭着栏杆的沈初夏，“怎么初夏姐也来了，你们和好啦。”
　　“你这丫头好好读书，八卦什么。”说着慕言推着顾云秋回教室，突然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言姐姐。”
　　慕言抬头就看到从对面走过来的许小小，等到人走近慕言抬手揉了下她的头说，“小家伙也在这。”
　　许小小抿嘴不说话，顾云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她很疑惑，对于许小小她了解不多，因为平时她们两也不说话，她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生人勿近，但是长的好看学习也好，所以很多同学就算被冻也会去找她问题。
　　慕言一拍脑袋，有些懊恼，“抱歉，我给忘了你是这的学生，上次就说介绍你跟我妹认识的。”
　　许小小摇了摇头这才看见站在一旁的顾云秋，之前就有猜过但是否定了，没想到还真是她，“我们同班。”
　　“那挺好，你们可以互相照顾。”慕言抬手看了下时间然后转头看见沈初夏待的位置，可是人却不见了，正疑惑，顾云秋就开口道，“刚才我看到初夏姐已经下楼走了。”
　　“那你不早说，好了，你们好好上课，我就先走了。”话落，慕言就往沈初夏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等人走了，同学蜂拥的给顾云秋围着，一个个七嘴八舌的问着。
　　“刚才那酷姐姐是谁啊。”
　　“顾同学，她是你姐姐吗，刚才有听到你们说的话。”
　　“顾同学，你那两位姐姐都好有气质，看的我心砰砰跳。”
　　突然被一堆人围着问东问西，顾云秋有点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虽然性格慢慢的也开朗了，但是也只是熟悉的人，平时在学校话也不多，这会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小小扎进人堆将顾云秋拉了出来，走到角落，看那些人还想跟过来，一个冷眼扫了过去，所有人全止步悻焉焉的回了教室。
　　“谢谢你替我解围。”
　　“你刚才说的什么初夏姐是谁。”
　　“呃……”顾云秋看着许小小，她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出顾云秋的疑惑，许小小解释道， “我就是好奇，你姐好像很紧张她。”
　　“这样啊，初夏姐是我姐对象，你不是和我姐认识吗，你怎么不知道，对了你怎么和我姐认识的啊。”
　　因为只听命于慕言，所以对于帮里一直传的少夫人并不知情，这会知道了，许小小皱起了眉头，就算上课铃响她也不想进教室，她想一个人安静安静想想事，毕竟对于慕言的以前的事她多少也知道一点，慕言对于她来说是恩师也是亲姐姐的存在，她不希望慕言在受到情伤。
　　要上课了顾云秋看许小小没回教室一直往前走，叫了一声，“要上课了你去哪。”
　　许小小当没听见似的，拐弯下楼消失在顾云秋的视线里。
　　顾云秋只是撇了撇嘴，然后回到教室，没在管。


第44章 得到追求的机会
　　慕言找了一圈最终在停车场找到了沈初夏，按了一下车钥匙走过去，“你怎么不等我。”
　　沈初夏冷着张脸看了她一眼，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绕到驾驶座坐好，俯身想去给她系安全带结果被推开，“你要干嘛。”
　　慕言眨着眼睛，一脸无辜，“我就是想给你系上安全带。”
　　“我自己可以。”然后将安全带系上看着窗外不搭理她。
　　慕言系好安全带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叹了口气，“你又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说我刚才好好的。”
　　“那你在气什么，你给我说。”
　　“慕小姐我们现在没任何关系，我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吧。”沈初夏转头看着慕言说。
　　慕言一听愣了一下，虽然知道沈初夏说的不是真心话，但是心还是有点痛，缓了缓才开口道，“初夏，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你们在我心里的位置都很重，但是我分的清什么是友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对于我总是一有事就抛下你这个我会慢慢改，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会在让你瞎想，对于你，在我的心里占着很大一块位置，你的一举一动一直牵动着我，其实这段时间你的所有动态我都有关注，但是在听说沈阿姨来了要撮合你跟柳星风我就慌了，我很怕你会离开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所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让你认识真正慕言的机会。”
　　沈初夏知道自己是有点无理取闹，但是她真的很在乎慕言，她占有欲很强只想慕言心里只有她一个，但是对于慕言她也知道，慕言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所以会害怕，但是她就是不想就这么早原谅了慕言，至少也要慕言的追求才能好的那种，谁让当初一直都是她在主动，况且她最想听的那句话慕言并没有说。
　　在听到慕言这类似告白的话，她还是有被安慰到，只不过她要装的不以为意。
　　慕言见沈初夏不说话，咬了咬下嘴唇说，“没关系的初夏，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没事，我会慢慢追求你，一定会把你追到手，让你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我只看结果。”空气凝聚了一分钟，才传来沈初夏的声音。
　　“这么说你是同意给我一次机会了，太好了。”慕言高兴的扬起了嘴角。
　　后者又一句话也不说看着窗外，慕言开心的笑着，她要趁这段时间多陪着沈初夏，刷刷存在感，要让她发现自己的改变并不是说说而已。
　　“那初夏我们这会去哪。”
　　“你不上班吗？”
　　“没事，我请假，今天一天我陪你。”请假什么的，自己是老板，自己说了算。
　　“去商场买几件衣服吧，我暂时还不想回家。”
　　“好咧。”慕言开心的发动车子离开了校园。
　　沈初夏靠在座椅上，眯眼看着慕言的侧脸，那傻乎乎的笑也勾动着她，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闭目养神。
　　到了商场，慕言就成了跟班，买的东西多了提在手里也不嫌累，一直面带微笑的跟在沈初夏身旁，沈初夏怕她累着想接过几个袋子，却被慕言躲开了，最后只好作罢，任由慕言提着。
　　逛的差不多了，将东西全放在后备箱，发车驶出停车场，慕言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开口道，“既然你不想回去，那你要不要去我家住着。”
　　“不用，我就不去打搅阿姨了，你直接送我去木晨那就可以。”
　　“我说的是之前那个小区，那房子现在一直空着，也没人住，你可以去那住。”
　　慕言一说沈初夏这才想起来，今天出来的地方是一小别墅虽然不大，但不是慕言之前的那个小区房，只不过慕言一个才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会……
　　沈初夏有点疑惑的看着慕言，她身上的秘密还真的是，就像一颗洋葱包裹着，拨了一层还有一层，每一层都让人意想不到，让人有点不真实。
　　突然没声，刚好是红灯，慕言这才转过头看着沈初夏，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然后开口解释道，“我的钱绝对干净，我是之前读书时有点闲钱就去试着做投资，毕竟是读金融的嘛，然后赚了点钱就买了两套房子放着坐等升值。”
　　到了目的地，慕言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下车将后备箱的东西拿了出来说：“我们先把东西拿上去，一会下楼去附近超市买点菜，我们做饭吃。”
　　沈初夏点头跟着走了进去，到了楼层，慕言将东西全提在一只手上，抬手按密码，门打开后，先将东西放在玄关处，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给沈初夏的还是她之前来时穿的那双。
　　“房子虽然没住，但是平时都会找家政来打扫，所以很干净，还有刚才那是密码，你记住了吗，如果没记住你可以问我。”
　　“我不傻。”
　　“嗯，那你就在家里待着，外面天太热，我去买点菜就回来。”说完就开门走了。
　　家，沈初夏心头一暖，换好鞋，拿过购物袋径直走到慕言房间旁边的那一间，拿出买的衣服，准备冲个澡，今天逛了一上午，出了点汗，黏黏的不是很舒服。
　　慕言跟沈初夏出去吃饭的次数太少，具体的不知道喜欢吃什么，但是借着之前烧烤摊上对沈初夏的印象，应该是不挑食也忌口的东西。
　　怕饿着沈初夏，慕言推着小推车就是一阵扫荡，到了零食区，又想起上次在她家看到的情况，不由扬起了微笑，然后从货架上又拿了一堆的零食，然后又去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付完钱，看着装满的东西，这就有点尴尬了，拿出手机招来了暗卫，两人才将这一堆的东西拿走。
　　到了家门口，暗卫将东西放下就退了，慕言打开门没看到沈初夏，只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换了鞋才分两趟给东西提了进去。
　　先将生活用品和零食放在桌上，这才提着食材进了厨房。
　　沈初夏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就看到一桌的东西，听到厨房有响动走了过去，就看见慕言正一样一样的往冰箱里放着东西。
　　沈初夏依靠着厨房门边，将帕子搭在脖子上说：“你这买的东西怕是得吃一年。”
　　听到声音，慕言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沈初夏，因为刚出浴室，脸有点红彤彤的，头发尖还在滴着水珠，慕言皱眉走过去拿了沈初夏脖子上的帕子给她擦着头，“虽然是夏天，但是屋里开着空调，不把头发擦干会着凉的，时间久了容易头痛。”
　　慕言的动作很温柔，语气带着责备，沈初夏先是一愣，随后有点不好意思的拿过帕子，退后一步，“我自己可以。”
　　手里空了，慕言只好转身又回到冰箱那放着东西，边放边说，“之前没住，冰箱里是空的，我买了些能直接加热吃的东西，虽然没什么营养但是比你一直点外卖要强，然后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所以就买了几种果汁饮料和水，还有一些水果，天气热，我给你准备的有冰淇淋，但是不能多吃，食材买的少，知道你不会做饭，不过到时我会给你做好吃的分别装在保鲜盒里冻在冰箱，饿了就微波炉加热，吃完了就告诉我，我在给你准备。”
　　“你这是把我当小孩了。”
　　“在我这，我只想把你当小孩宠着。”
　　腾的沈初夏成了个大红脸，防止被慕言看到，转身说着，“快点做饭，你要饿死我。”
　　看见沈初夏那别扭样，慕言扬起了嘴角说，“桌上给你买了零食，饿的话先吃点垫肚子，但是别吃太多，我这马上就做饭。”
　　还真把她当孩子看了，沈初夏撇了撇嘴然后离开了厨房。
　　不能饿着她家小朋友，得好好做吃的，慕言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儿开始动手做午饭。
　　在客厅的沈初夏听到慕言哼的小曲，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沈初夏在公司严厉在家就很随意，这会正盘着腿吃着薯片看着电视，没一会就闻到了饭菜香，摸了摸肚子，手里的薯片瞬间就不香了。
　　穿好拖鞋就往厨房走去，看见慕言围着围裙炒着菜，一副贤妻良母样，因为头发还在留虽然扎着个小扫把但是还是有几缕碎发扎不到，时不时抬手往耳后捋。
　　慕言炒好菜装盘，一转身就看见沈初夏斜靠在门外，手在围裙上扒拉了几下说，“你怎么进来了，这里全是油烟，你快出去。”
　　“我就是来看看好了没有。”
　　“已经好了，你去洗洗手，我这就把菜端出来。”慕言抬手想推沈初夏出去，看手油油的又把手缩回身后背着。
　　沈初夏看见了只是挑了挑眉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
　　慕言这才转身回去用洗手精洗了下手，取下围裙挂上然后把菜全端了出去。
　　等菜上齐，沈初夏也出来了，慕言上前替她拉开凳子，自己则在她身旁坐下，夹了块排骨在她的碗里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沈初夏看着这一桌的酱香排骨，辣炒鸡丁，肉末豆腐，紫菜虾滑汤，这就是慕言所谓的家常菜？
　　沈初夏都有点无语了，最后将菜夹入口中，细嚼慢咽了几口吞下，每嚼一口慕言心紧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做饭给沈初夏吃，不知道她的口味怎样，喜不喜欢。
　　看沈初夏不说话，慕言问着，“味道怎么样。”
　　“还行。”其实味道挺不错，没想到慕言手艺会这么好，让她有点刮目相看。
　　“那你就多吃点。”没说不好吃就行，应该还是合胃口，慕言又在沈初夏碗里添了些菜。
　　然而慕言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慕言拿出一看是欧阳雨打的，估计又是叫她出去玩，她现在可是要挣表现才不去。
　　电话挂了又响挂了又响，沈初夏不悦的皱起眉头说，“你把电话接了吧，太吵了。”
　　“那你先吃。”慕言拿着手机走到阳台看了眼沈初夏的背影然后接起电话，不满的说：“你干嘛，不要影响我跟我家那位吃甜蜜午餐。”
　　“安宁回来了。”
　　“回来不就回来了，等有空我们在聚。”
　　“她家里出事了。”欧阳雨闷着声说，应该是安宁在身旁，所以压低了声音讲话。
　　“什么事。”
　　“你先过来吧，先挂了。”一说完欧阳雨就挂了电话。
　　慕言看着手机怔愣了几分钟然后收起手机，走到客厅踱步着，不知道该怎么跟沈初夏说。
　　沈初夏虽然背对着慕言，但是还是知道她的动静，放下碗筷也没转身，“有什么事就说，一直在后边闹腾的不能好好吃饭。”
　　慕言站定，缓缓向沈初夏靠近开口道，“那个，对不起啊初夏，本来说好今天一整天陪你的，刚才欧阳给我打了电话说安宁出事了，所以我这会要去看看，不过我和安宁没什么事，我跟她只是朋友，我就朋友的关系。”
　　“我有说需要你陪吗，还有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哦。”听了沈初夏的话，慕言难过的低下了头，闷闷的说着。
　　沈初夏也是第一次看到慕言这样，觉得自己说话的确有点过分了，表现的漫不经心的说，“既然没关系那就早点去，早去早回。”
　　慕言一听抬起头抓着沈初夏的手，“你意思是我可以住着吗。”
　　“不可以，虽然这是你家但是在我还没接受你之前不能住一起。”
　　“那好吧。”慕言才不管这些，反正这是她家，到时候随便找点借口不就可以留下了。
　　沈初夏抽回被慕言抓着的手，拿起筷子吃口了米饭然后说，“那你快去吧。”
　　看着沈初夏泛着油光的嘴唇，咽了口口水，弯腰快速在沈初夏嘴角亲了一口，“那你慢吃，碗放着等我回来洗。”
　　然后不等沈初夏反应马上起身跑到玄关处换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直到关门声才把沈初夏拉了回来，抚着被亲过的位置，红了脸，这慕言真是没脸没皮，以前怎么就没这胆子了，现在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第45章 安宁出事
　　沈初夏肯定不会把碗留着等慕言洗，因为她也不可能会让她住在这，所以当晚慕言从走了之后就没有出现，沈初夏只当她知道自己的意思就没来。
　　可是接连好几天慕言都没在出现过，只是在第二天收到慕言发来的信息说有事，要出去一段时间。
　　沈初夏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打电话去问，这样只会让慕言觉得她想她了，虽然的确是，但是她可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沈初夏自从搬去慕言那，就没回去过，沈佳打来的电话无一不就是让她去看医生，现在对于沈佳，她只觉得窒息。
　　之后的来电更是没接，直接拉黑，还好沈佳算明事理也并没有去公司打搅她，所以现在每天除了上班就去找木晨要么就是回家。
　　而这天刚下班，刚发动车走，突然沈佳钻了出来站在前方，沈初夏猛踩刹车，要不是系了安全带，这会人都要飞了出去。
　　沈初夏下了车看着沈佳说，“妈，你这是干嘛，您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沈佳拍了拍胸脯，定了定心神才回答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沈初夏叹了口气，，“下次您别这样，很危险。”
　　“你说说你多久没回去了，就这么躲着我，我不这样能见上你一面。”
　　“行了，您早点回去，我先走了。”说完，沈初夏就准备回到车上，沈佳眼疾手快的过去靠着车门就是不让她上车。
　　沈初夏皱眉，退后一步看着沈佳，最后揉了揉眉心，语气有点无奈的说：“妈，你这是何必呢。”
　　“我只想你好，初夏听妈的话，跟妈去看看医生。”说着就要去牵沈初夏的手。
　　沈初夏又后退一步躲开说，“妈，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您能不能别那么死板，还有我已经这么大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有分寸。”
　　“你也说你这么大了，从小你就很听我的话，现在却为了一个女的跟我唱反调，你说说你这么做让我有多心寒。”
　　“那您做的这些呢？还觉得我有病，您做的这一切就不让我心寒吗？”沈初夏很绝望的说着。
　　沈佳一听，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初夏见状马上上车说道：“妈，我希望您能理解我而不是逼我。”说完留沈佳站在原地，驱车出了停车场。
　　而慕言这边，去了欧阳雨家之后看到暴瘦的只有皮包骨的安宁皱起了眉。
　　一直以来安宁给她的印象都是有骨感的文静东方淑女，只是现在这样真的是挺有骨感的，骨感到快剩一堆骨头，眼底都是黑青，整个人异常憔悴，好好的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慕言拉过欧阳雨问，“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欧阳雨看了眼安宁叹了口气说，“她家里出事了。”
　　“什么事。”
　　“其实当时安宁回家是因为她家里出了点事，具体什么事她也没告诉我，只是说让我别告诉你，她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安宁回家是因为背里找私家侦探调查寻找自己亲生父母的事被家里人知道了，可是徐恒老婆以为的却是安宁背地里在调查公司的事，安氏的总部就在国外，在a市有家分公司，其实徐恒背地里一直跟黑帮做着非法的买卖，名义上是家服装公司，背地里却是用来洗黑钱的，安宁偷偷摸摸的调查让徐恒生疑，便把人给叫了回去直接囚禁在家不让出门，其实这些都是事徐恒查查也会知道是误会，但是他并没有，自从有了亲生的孩子，徐恒两口子就对安宁不是很好，那会安宁还小还在上学公司处于上市，怕有影响就没把人赶走，一直在外做着样子。
　　直到安宁大学，徐恒老婆觉得赶走安宁很是吃亏，得发挥她的价值才行，其实安氏背后一直是徐恒老婆坐镇，出面的事一直都是徐恒来，她向来就有主意，这次让安宁回去其实是为了联姻，换句话说也就是把她卖了来换取利益。
　　可是在过完年后，安氏就出事了，属于一种黑吃黑，其实当初跟徐恒合作的正是艾伯特，这艾伯特一死，徐恒就坐拥其成。
　　而一直被艾伯特打压着的另一个帮派在得知艾伯特是被国内的一个帮派给收拾了，也知道那个帮派是谁，他们惹不起，只能隔岸观火，等久了也知道他们没那个意向，黑帮就开始有了动作，准备把徐恒拉下来，吃了那大蛋糕。
　　虽然说黑帮惹不起，但是徐恒这个方面都有关系，更何况还有安宁这联姻工具，拿到了庇护，黑帮没办法，因为他们不能动徐恒，一动就会有麻烦，而且还不知道货的来源和卖源，只能各处牵制着他。
　　所以徐恒那段时间忙着各处打点，就没怎么管着安宁，趁着家里没人，一位待她不错的保姆，偷偷的将安宁放了出去，没跑多远，就遇到一人塞给他一部手机就跑了。
　　安宁正疑惑的看着手机，手机却突然响起，安宁接通，那头就传来机械的声音，“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谁。”
　　安宁一愣，这突然的话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安宁不傻，打电话还用变声器，肯定就是怕留下什么证据，“你有什么目的。”
　　电话那头又传来那人机械的声音，“安小姐是个聪明人，我只想跟你做个交易。”
　　“说。”
　　“用你父亲洗黑钱的证据和货物资料来交换你父母的消息。”
　　虽说当初被关，也就只限制了外出，在家还是可以走动，所以那次走到书房就听到徐恒说什么调查资料，她没怎么在意，只以为是因为被知道找亲生父母而生气，现在一听才知道是这些，她没想过徐恒会犯法。
　　“我为什么会帮你。”
　　“我说过安小姐是个聪明人，我也可以先将资料给你，到时候你在考虑要不要这么做，我等着你的联络。”话落那人就挂了电话。
　　随后从暗处出来一人将U盘塞在了她的手里就离开了。
　　安宁握紧手中的U盘又转身急急忙忙的跑回家。
　　回到房间反锁打开电脑把U盘插上，点开文件夹，一点一点的看着，看到最后安宁捂嘴失声哭了。
　　文件夹里是一些文字资料一段视频，还有一张照片，照片是在医院拍的，拍的是一家三口，一对夫妻温柔的看着抱在怀里睡着的婴儿，眼里都是爱意，那对夫妻安宁能看出来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文字里叙述着发生的事，当初安宁才落地不久，她的父亲忙着公司的事，母亲还在医院，那天她母亲刚给她哄睡放在婴儿床上就被人叫了出去几分钟，等人回来婴儿不见只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要想你家女儿回来，就拿公司来赎，如果报警那就等着收尸。
　　孩子被绑犹如晴天霹雳，安宁母亲就这样晕倒，等醒来就看到安父在一旁担心地守着，安母哭着将这事告诉了安父。
　　家里老人都不在，公司是安父才继承没多久，刚站稳脚跟，这公司是安家老一辈一手打拼下来的，安父不想毁在手里，就想跟对方商量交钱，可对方胃口大就是要公司。
　　安母哭着求着安父，因为他两这孩子来之不易，安母身体问题，两人年过半百才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如果孩子出事，她会活不下去。
　　安母以死相逼，安父对安母有爱对孩子有爱，最后作罢等着日后东山再起，于是收到对方邮寄过来的转让书签了名，而另一栏却空着。
　　应着对方要求准备带着转让书去接女儿，安母要跟着一起去，看到女儿才放心，安父没办法只好答应。
　　就在去的路上出了事，两人出了车祸，死在了车里。
　　而那段视频里正是徐恒的妻子抱走的安宁，在文件的最末尾写着徐恒妻子的名字，她其实是安父远几房的表妹。
　　什么孤儿院的收养，都是计谋，当初安父有写遗嘱，留了一手，请来律师做了公证，将公司留给了她，徐恒就算有转让文件也没办法，还得需要安宁的签字才行，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出收养的戏码。
　　难怪当初刚一成年就被徐恒两人哄骗签了一份文件，当时因为学校有事，着急回校，想着徐恒他们不会骗她什么就没怎么看就给签了，想来就是那份文件，估计徐恒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没让律师在场，也让文件生了效。
　　看了所有安宁这才知道了，所谓的安氏原本就是他们家的，所谓的绑架全都是徐恒一手策划，她没想到自己会在仇人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
　　接连的一切让安宁犯恶心，连着几天任何东西都吃不下，整个人暴瘦，在房里想了很久，决定报仇，答应了那人的要求。
　　趁着家里没人，进了徐恒的书房，可是找了几天却找不到任何东西，晚上趁其他人睡着发现书房灯亮，偷偷摸摸过去透过门缝看见徐恒用脚碰了下桌角，桌面出现暗格，将东西放了进去又碰了下，暗格关上。
　　安宁收回目光回到房间，等着哪天家里没人在进去将资料偷出来。
　　偷了资料安宁知道不能在家待着，找出所有床单绑着从窗户翻了出去，身上没钱打电话给那人要了张回a市的机票才将资料给了出去。
　　安宁到了a市身无分文，只能找人借了手机打电话给了欧阳雨，随后就一直在机场蹲着等着。
　　安宁的样子惹的周围人频频回望，有的人上前问是否需要帮助，安宁只是发着呆不说话，那人只当她是疯了傻了也就没在管。
　　欧阳雨接着安宁回到家后，动用关系也就只查到现在徐恒被抓，安氏被查封，Y国股市动荡，不久新闻肯定也会报道。
　　欧阳雨问安宁什么，她都不说话只是发呆，她没办法只能把慕言叫过来。
　　慕言知道欧阳雨肯定查不到什么，对于Y国发生的事她也没收到什么消息，只能之后叫手下去查。
　　慕言拍了拍欧阳雨的背说，“你先出去买点吃的带来，看她这样怕是都没吃饭。”
　　欧阳雨点头，临走前看了眼安宁叹了口气，这才拿着车钥匙出门。
　　等人走了慕言才走到安宁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叫了几声，后者还是发着呆没做任何反应。
　　慕言怕她就这样傻了，起身摇晃着，“安宁，安宁，你看看我，我是慕言。”
　　安宁这才抬头看着她，瞳孔无神，一点生机都没有。
　　慕言帮她理了理头发然后将人抱在怀里说，“安宁，我是慕言啊，你感觉到没，我是慕言。”
　　也许是熟悉的音色将安宁拉回了神，等了几分钟才抬手回抱住慕言，然后哭了起来。
　　慕言安抚着她的背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等哭够了心里就好了。”
　　这一哭安宁哭的泪都流干了，抓紧慕言的衣服声音有点沙哑无力的说，“慕言，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竟然在仇人身边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叫了我仇人二十多年爸妈，你说可不可笑。”
　　慕言拉开安宁，抬手给她擦着脸上的泪水，柔声道，“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还有我还有欧阳，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我们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安宁看着慕言想起以前因为怕家里对她做的那些事，心里揪着痛，抬手就是给自己一巴掌。
　　慕言有点吓到，莫不是疯了，在安宁抬手又要扇下去的时候马上爪住她的手，“你干嘛呢，好好的打自己干嘛。”
　　“慕言，我不值得你对我好，真的不值得，回想起当初对你做的事，我真的不是人，真TM不是人。”
　　向来文静的安宁突然爆粗口让慕言愣住了，这都发生了些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慕言抓着安宁的两只手，蹲在她的面前说，“我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又不恨你，你一直放心里干嘛。”
　　安宁咬着嘴唇沉声不说话，慕言就这么盯着她，脚蹲的有点麻了才起身走到安宁身旁坐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靠着，抬手抚着她的背说，“以前的事不要再想了，你这样我很担心。”
　　安宁靠着慕言的肩轻微点了点头，过了几分钟传来安宁平稳的呼吸声，慕言侧头，许是太累了，这会睡着了。
　　慕言轻轻的将人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着，这样舒服点，然后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等做好一切，慕言才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
　　这一坐直到欧阳雨回来，慕言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让欧阳雨安静点。
　　然后托着安宁的头慢慢起身拿过一旁的抱枕让安宁靠着。
　　欧阳雨放好买回来的东西见慕言走过来，小声询问，“怎么样了。”
　　“这会情绪算是稳定，她看着太累，等她醒了在让她吃东西。”
　　欧阳雨点点头，“那她家里的事……”
　　“我在Y国有个朋友，应该可以问到一些事。”
　　“你这朋友是谁，他怎么就能调查的到。”欧阳雨疑惑，她动用家里的关系都没查到什么，难道慕言能查到，如果能，可见慕言认识的那人不一般。
　　“没什么，你先好好看着安宁，我去一旁打个电话。”说完就往阳台走去，到了阳台随手就把门锁了，还回身看了眼欧阳雨才拿出手机。
　　慕言那样让欧阳雨更疑惑了，对于慕言她也就大学的时候两人才成的朋友，她也是费了很多心思才和慕言成了好闺蜜，刚开始就觉得慕言格格不入，总是一个人待着，出于好奇，就发挥了好同学的精神去接近，现在虽然很好，多少知道一些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但是对于慕言身上的秘密她还是不知道，这让她的八卦心又在隐隐作祟，但还不至于去偷听就是了。
　　慕言看了手里的资料，然后拨通了电话，等了几秒那边才接通，“hallo 慕言。”
　　慕言勾着唇， “杰克，别来无恙。”
　　“哈哈，你说你多久没联系我了，上次说喝酒结果你就这么走了。”
　　“下次补偿你，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这次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帮我查查安氏最近发生的事，和幕后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杰克的声音，“这事有点棘手，牵连有点广。”
　　“事后，我陪你不醉不归。”
　　“痛快，好好等我电话。”
　　慕言嗯了一声就收回了手机，对于手下调查到的只知道安恒又是走私又是贩毒，虽说是栽在黑帮手里，但是之前身后有着保护伞一直都是风平浪静怎么可能一下就掀起了浪花，背后肯定有人。


第46章 帮安宁解决问题
　　杰克的效率很快，没多久杰克的电话就打来，说是调查的都发在了她的邮箱，慕言道了句谢就收了手机。
　　出了阳台，安宁也醒了，许是睡的不安稳，额头都是细汗。
　　慕言走过去拿纸将她额头的汗擦了，倒了杯水递过去，“现在好点没。”
　　安宁接过水喝了一口才点了点头，慕言对一旁的欧阳雨说道，“你先去把饭菜热一下。”
　　欧阳雨刚起身准备把饭菜拿进厨房装盘打热就听到安宁说，“不用了，我这会吃不下。”
　　“吃不下多少也要吃点。”慕言说着。
　　“就是，你看你瘦的。”欧阳雨附和道。
　　“那好吧。”
　　见安宁松嘴，欧阳雨这才拿着饭菜去了厨房。
　　慕言坐到她的身旁缓缓开口道，“现在你可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吧，我也不是揭你伤疤，只是你这样让人很担心。”
　　安宁抿着唇犹豫了会才放下水杯，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一一全盘托出。
　　慕言皱眉刚要开口说话，欧阳雨端着菜走出来插嘴道，“徐恒一家还真不是个东西。”
　　气氛一下就冷了，欧阳雨将饭菜端上桌，打破这低气压，“过来过来，可以开饭了。”
　　“走吧，先吃点东西，等吃饱了再想之后的事。”
　　安宁嗯了一声，然后起身跟着慕言去了餐桌。
　　一落座，慕言先给她盛一碗汤开开胃在吃饭，吃饭期间慕言开口道，“你想不想夺回你家公司。”
　　安宁夹菜的手一顿，转头看着慕言然后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想又怎么样，我根本就夺不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话落安宁和欧阳雨都看着慕言，欧阳雨开口道，“你想怎么做。”
　　“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然后看着安宁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这养好身体，等着我从Y国回来，到时我想看到那个一脸温和文静健健康康的安宁。”
　　安宁抿唇，欧阳雨皱眉，“慕言，你身上真的有太多事我们不知道，你真的太过神秘。”
　　慕言没回答欧阳雨而是一直看着安宁等着她的回答。
　　安宁沉默了一会才点点头，“小言我相信你，但是我不想你犯险。”
　　慕言笑了一下，“只要你相信我，好好给自己喂胖照顾着自己就行，一切等我回来好吗。”
　　“好，我等你。”
　　“那行，你们慢慢吃，我就先走了，欧阳，照顾好安宁。”话落，慕言拿上外套就出了欧阳雨家。
　　下楼早走车在等候，，接过手下递来的笔记本电脑吩咐道，“直接去机场。”
　　慕言拿着笔记本坐在后座，打开电脑连接车载wifi，在邮箱查看着杰克传来的资料。
　　慕言就知道这后边有人，只是没想到会是柳星风，更让她意外的还有一个人，曾经伤害她的人——丁曼。
　　这么多年了，慕言从没去调查过丁曼甚至是找过，这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慕言拿起手机给韩霄打了个电话，“霄哥，帮我查一下丁曼这个人，我要她全部的资料还有最近的动向。”
　　对方嗯声答应后说，“听你的语气不是很好，怎么了。”
　　“没事，今晚我就要去Y国处理点事，这段时间这边就拜托你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或者叫上瑞莎过去。”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
　　“那好，你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慕言疲惫的靠在座椅上，突然想到沈初夏，又拿出手机给沈初夏发了条微信，然后将手机关机，沉声道，“初夏，等我。”
　　这段时间在沈初夏身边出了很多事，比如这突然空降来分公司的高层董事丁曼，这名字她有听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慕言口中的那个。
　　这人一来就给公司来了一次大换血立威，时不时的会找她上去坐，只是每次都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也没针对过她，每天都对她带着笑容。
　　沈初夏每次看到丁曼对自己笑就忍不住想起鸡皮疙瘩，在航远她也算是个小股东，如果丁曼想弄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沈初夏有点不是很明白。
　　“沈总不用那么拘谨，我只是想跟沈总交个朋友。”
　　沈初夏对着丁曼露出职业假笑，带着疏离，“我只是公司的一个总经理，哪能和丁董您做朋友，让同事们看见又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就让那些嚼舌根的人走就是了，对于沈总，我很欣赏你，董事都说沈总你工作能力不错，是个人才，想跟你做朋友呢，我也是有目的的，就是想让沈总能帮帮我。”
　　一听沈初夏总算是知道了，最近高层都在传说丁曼正在跟家里的那位争着位子，家里老的去世了，将手里的股份一分为二给了丁曼和她的亲哥丁亮交由打理，两人一直不合，都想坐上这航远的最高董事掌管公司，两人各得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是公司最大股东，只是奈何两人股份一样，一直没选出合适的人坐上去。
　　所以这两人一直在明争暗斗拉拢底下散股的董事，很多人都站了队，唯独沈初夏一直不为所动站在中立，所以丁曼才来找上她。
　　现下沈初夏就只知道这些，对于航远谁坐她都无所谓，她就只拿着这这散股分成好好的在公司里工作就行，她只想安稳，不想去淌这浑水。
　　“丁董的意思我懂，不过我只想好好工作，这会我的工作还没处理完，我就先下去了。”沈初夏告了辞就离开了。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丁曼有点火大，看着关上的门，若有所思。
　　慕言刚去了Y国就出了事，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收到的风声，知道她没安排就来了Y国，在出机场的路上就遭了埋伏，联系兄弟赶来肯定来不及。
　　慕言腹部中了一枪，在以为自己快死的那一刻看到了杰克，是他救了她。
　　慕言撑着身体靠在病床上，看着站在窗边抽烟的杰克开口道，“我昏迷了多久。”
　　杰克转身看见慕言醒了，将烟掐灭走了过去，将病床摇高，扶着慕言靠的舒服点才说，“你躺了有一个礼拜，还好没伤及内脏。”
　　慕言点头说，“当时你怎么会在那。”
　　“那天给你发了资料后就收到消息，说有人会在机场埋伏取你的命，我随后联系你手机关机，打电话给瑞莎她也联系不上，我就知道你肯定上飞机了，但是不知道你是哪班飞机，所以分开蹲，那时有通知你帮里的人，可是在来的途中遇到突袭，两边交战脱不开身，等我赶到你这一班，你已经受伤了。”杰克愧疚的拍了下大腿。
　　“没你，我怕是已经见阎王了。”
　　“你快呸呸呸吐三下，不然不吉利。”
　　慕言好笑的看着杰克说，“你从哪听来的。”
　　杰克挠着头，“你们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我挺喜欢中国的，所以就学了些，你难道没发现我现在说中国话说的挺溜。”
　　还挺溜，慕言被杰克那傻样逗笑了，这一下结果扯着了伤口，嘶的叫了一声。
　　杰克这才停止犯傻，肃着脸说，“你下次小心点，别这么莽撞。”
　　慕言低头抚着手上缠着绷带的地方，“没事，已经习惯了。”这些伤慕言不知受了多少，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杰克一听拧着眉说，“你虽不为自己想也该为了那位想，我可是听说了，你最近可还在追着人家跑。”
　　想到沈初夏，慕言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沈初夏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
　　杰克看慕言那一脸大便样，岔开了话题，“你想知道这通风报信的人是谁吗。”
　　慕言这才回答道，“是柳星风吧。”
　　“挺会猜的，就是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办。”
　　“是时候收拾他了。”
　　慕言眼里露着凶光，杰克看了都忍不住打了个颤，为柳星风默哀。
　　这期间瑞莎收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在两人的逼迫下不得不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身体调养好，慕言对瑞莎吩咐道，“是时候可以收拾那些帮派了，把Y国一举拿下，你去帮里处理这些，我去见见徐恒。”
　　瑞莎点头，一旁的杰克开口道，“需要我的地方就说。”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之前我救过你，现在你又救了我，一命相抵你可以好好管理你的部队了。”慕言这么说没有错，她们一黑一白本就两个世界，加上杰克又是军官，而且官位还不低，如果和她牵扯太多，难免以后杰克会出事。
　　可是在杰克这听来却不乐意了，“我是真心当你朋友，在大的仕途赶不上一个知己。”
　　慕言笑着摇头，就知道杰克会这么说，揽着他的肩，“如果以后出事，我这边收留你，我罩着你。”
　　“那感情好。”
　　虽然并不会出事，毕竟在Y国她们家的地位还没有谁能撼动，但是杰克知道慕言是真心的，她这个朋友没交错。
　　事情安排完，几人就分开了，慕言通过关系见到了徐恒，如今的他已经落魄的不成样，慕言嗤笑，这都是他罪有应得。
　　徐恒不认识慕言，听说有人要叫他，他本以为会是安宁，在被抓的那天资料不见安宁失踪他就已经知道是安宁干的，他就知道总有那么一天，这都是报应。
　　“请问你是。”
　　“我是安宁的朋友。”慕言冷淡开口。
　　徐恒一愣，随后抬头看着慕言，“她，还好吗。”
　　慕言翘着二郎腿，背靠椅子开口道，“她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徐恒懊恼的低下了头，“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她。”
　　慕言懒的听徐恒忏悔，从身旁的人接过文件递到徐恒面前说，“把它签了。”
　　徐恒抬头看着面前的股权转让书，疑惑的看着慕言，“这是什么意思。”
　　“安氏本就是安宁的，你霸占这么多年，还不放手。”
　　徐恒微愣，这安氏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会被查封倒闭，如果签了岂不是害了安宁，他不愿意签，他已经够对不起安宁了，他不想在害她，“你不是安宁的朋友吗，你为什么要我害她。”
　　“我知道安氏的情况，自然有办法不会让安宁出事，你只需要签了这个转让书就够了。”
　　徐恒不知道慕言是什么身份，如果有办法那是最好不过，只是如今的安氏。
　　徐恒摇头，“我不能签，虽然安氏能起，但是终究还是给安宁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安宁那一份我一直留着没动，那是她亲生父母给她留的，你帮我转交给她，是我对不起她。”叫身旁的律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慕言又道，“这是当初安宁父母给安宁留下的基金，我有打理，用安宁的名义在国内开了一家小公司，只叫人打理，所以他们查不到，也是时候交还给安宁了。”
　　慕言接过文件皱眉，疑惑的看着徐恒，之前都还想榨干安宁最后的价值，现在怎么知道忏悔了。
　　徐恒起身跟律师说了几句后对慕言说，“你替我告诉安宁，我全家人对不起她，还有我那女儿就让他自生自灭吧，里面还有一份文件，你可以交给警察，到时我那妻子也会跟我一起在牢里赎罪。”
　　说完徐恒跟着狱警就走了，慕言拿出文件袋里的资料，上面都是当初他们一家如何害了安宁父母的证据。
　　当初一切都是徐恒的妻子想的主意，抱走安宁，那起车祸也是她让徐恒找艾伯特联手干的，事后她本想把安宁也处理了，最后是徐恒心软将安宁救了下来抚养长大。
　　慕言看着资料，浑身都是冷意，这是何等的蛇蝎心肠才会想出这些事，一出事就扔了自己的孩子，卷款跑路。
　　慕言吩咐下去，将资料递交，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挖出来扔到警局，让她为自己的罪买单。
　　最后托人给徐恒的女儿一笔钱，够她平凡生活这一辈子，他女儿如今正上大学，还好心地不坏，得知父母做的事只有悔恨，让人带话给慕言让她告诉安宁，是他们家对不起她这个姐姐，往后都不会在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算是慕言为徐恒的良知做的一件事，没让他绝了后。
　　在Y国处理事也处理了近两个月，黑帮被慕言带人打压，全部一锅端了，那时的Y国可谓是腥风血雨，为了不吓到周围群众，杰克在背里做了安排，只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有新闻报道，只不过不全面，只说了是暴动，然后暴动平息，最后杰克也就没管。
　　将人送到机场，杰克惋惜的摇着头，“说了喝酒，结果你受伤，之后你又在忙，酒都喝不成。”
　　慕言上前拍了杰克的肩说，“有机会来a市，我做东。”
　　杰克挑眉，“你说的。”
　　“我说的。”
　　“那好，我跟你一起去。”杰克变魔术样的拿出一张机票在慕言面前晃了晃。
　　慕言一惊，“你什么时候买的，不是，你部队不要了。”
　　“忙了这么久我也该休息休息，早就想去中国看看，现在好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瑞莎走了过来笑道，“中国欢迎你。”
　　杰克挠挠头说着，“其实我这次去呢，也是想说看看能不能有艳遇，找个老婆。”
　　“呵，原来是冲着姑娘去的。”慕言一巴掌拍在杰克头上。
　　“走吧走吧，该登机了。”杰克推着两人就往登机口走。


第47章 别扭怪
　　离开两个多月，终于回国，下了飞机慕言就直奔欧阳雨家，按了门铃门一开就被抱了个满怀，吓着了身后的杰克。
　　慕言拉开在怀中抽泣的安宁，两月不见，肉的确长了回来不少，只是还是有点瘦，面色也不是很好，不过状态能好起来就已经不错了。
　　慕言笑着说，“你果然遵守了约定。”
　　安宁看到慕言身后还有人，有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才说，“我答应过你的。”
　　欧阳雨走了出来，“别站门口快进来。”话落一看到瑞莎就抵在门口，“你来干嘛。”
　　瑞莎上前挑着欧阳雨的下巴，一脸邪媚，“我是来见你的，想我没。”
　　欧阳雨拍开瑞莎的手，拉过慕言往里走，走到落地窗处才开口道，“我不是让你少跟她接触，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慕言看了眼瑞莎回答道，“其实瑞莎人挺好的，你们可以试试。”
　　“你是被洗脑了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只是意外。”
　　“行了，你俩的事我不掺和，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你先过来我介绍个人你认识，是我在Y国的朋友。”
　　慕言拉着欧阳雨走到沙发处介绍道，“这是欧阳雨，这是杰克。”
　　杰克起身伸出手，用蹩脚了中文说道：“你好。”
　　欧阳雨回握，杰克抽回手看了眼一直低着头的安宁悄声在慕言耳边说，“那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长的挺文静的，你眼光不错。”
　　慕言白了杰克一眼才开口道，“这是安宁，我朋友。”
　　安宁抬头对着杰克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拉着慕言的衣角小声说，“你到那边没出什么事吧，我看到新闻报道说那边发生暴动。”
　　“我没事。”慕言安慰的拍了拍安宁的手，然后对着欧阳雨说，“你先招呼一下，我跟安宁说点事。”
　　慕言拉着安宁走进书房，将门关上从包里拿出文件袋说，“对不起安宁，安氏拿不回来，因为涉及太多查封倒闭，这是我给你拿到现有的。”
　　安宁接过文件袋摇头，“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很谢谢你。”
　　“不过，虽然安氏没有，但是这个比安氏你拿了会更开心，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慕言指了指文件袋。
　　安宁一惊，忙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公司文件，是一家服装公司。
　　慕言没有将这公司的来历告诉安宁，说了只会让她心里有负担，这样挺好的，毕竟本来这也是安宁父母留给她的。
　　安宁放下文件闷声道，“小言，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要想谢我就振作起来，好好打理公司，虽然公司不大，我相信总有一天新的安氏会拔地而起。”
　　安宁咬唇点了点，然后扑进慕言怀里就这么抱着。
　　等情绪稳定，安宁才离开慕言的怀抱说，“我们出去吧。”
　　慕言点头，跟着安宁出了书房，楼下三人看见两人出来，都望了过去。
　　欧阳雨开口道，“这个杰克来中国玩，我尽尽地主之谊，做东请客吃饭。”
　　“好啊，先吃饭然后再去酒吧。”瑞莎蹭了过去拉着欧阳雨的手说。
　　欧阳雨抽回手，一脸嫌弃的看着瑞莎，“谁要跟你一起。”
　　“怎的了小可爱，我们一起嘛。”
　　欧阳雨起了身鸡皮疙瘩，双臂搓了搓说，“你恶不恶心。”
　　看着两人打闹让慕言勾起了嘴角，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沈初夏了，她很想她，“你们先去，我去见个人再来找你们。”
　　欧阳雨扭头看着慕言，撇了撇嘴，“见沈初夏就沈初夏，还见个人。”
　　“沈初夏是谁。”杰克疑惑的问着。
　　“就你一直说的那个她。”瑞莎回道。
　　杰克一听眼前一亮，“原来是小嫂子，把人带来，我们一起玩。”
　　“你别瞎说，她还没同意我。”
　　“我跟你一起去，我想见见，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好奇。”
　　慕言白了杰克一眼，最后还是带着杰克一起去了航远，欧阳雨她们三个就先去了餐厅。
　　很久慕言都没在出现，沈初夏很想她，想说拉下个脸给慕言打个电话问问，结果打去关机，傲娇的沈初夏觉得不想搭理慕言，冷落她一段时间，等她看到未接在打电话过来，结果这一等就是很久。
　　最后沈初夏决定在给她打个电话，如果在不接就拉黑，结果传来的还是关机，这让沈初夏就有点疑惑了，两月不见每次打都是关机，有点担心慕言是不是出事了。
　　决定下班去找欧阳雨问问，可是才走到公司门口就被丁曼拦住了去路。
　　现在是下班时间又不是在公司，沈初夏本就心情不好，对丁曼更是不想搭理，冷着声说，“丁董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说，这会是下班时间。”
　　“这我知道，我也说过想跟你交个朋友，这会下班，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不用。”话落，沈初夏侧身从丁曼身旁走过，丁曼转身拉着沈初夏的手臂，“沈总就这么不给面子。”
　　沈初夏厌恶的看着拉着自己手臂的手，准备甩开时，突然被人往后一拉，撞在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闻着熟悉的味道，沈初夏抬头看见了这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
　　慕言温柔的对着沈初夏说，“你没事吧。”
　　沈初夏木纳的摇了摇头，看着慕言的侧脸，两月不见，慕言瘦了，瘦的棱角都分明了，这段时间她到底去哪了。
　　慕言对沈初夏笑了笑，然后将人扶着站好，随后看着丁曼阴沉着脸，早之前就调查了丁曼的资料，知道她也在航远，还是大股东，怕沈初夏会有危险，因此多派了点人手保护她。
　　虽说远在Y国，对于沈初夏的一切她都是知道的，所以丁曼缠上沈初夏慕言知道肯定没有拉拢这么简单。
　　才到航远就看见丁曼在纠缠，慕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丁曼看到慕言先是一惊，随后冷哼一声说，“没想到你命还挺大。”
　　慕言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对于偷袭柳星风肯定有对丁曼说，只不过肯定没透露她的身份。
　　“你都没先走，我为何会先你一步。”
　　“咱们走着瞧。”丁曼咬牙切齿的说完就转身走了。
　　沈初夏看着两人交谈她就知道了丁曼是当初欺负慕言的那个人，但是两人说的话的意思她就有点不懂了，还有一直站在慕言身旁对着她笑嘻嘻的那个外国男人又是谁。
　　杰克走到沈初夏面前伸出只手说，“你就是小嫂子吧，我是杰克。”
　　小嫂子？出于礼貌沈初夏回握，然后冷着张脸看着慕言，“什么意思。”
　　慕言悻悻的摸了下鼻子说，“他是我朋友，从Y国来，到这来旅游的。”
　　“哦。”沈初夏冷淡的哦了一声转身就走，慕言追了过去，走到沈初夏面前拦着去路。
　　沈初夏止步，冷声道，“让开。”
　　慕言站在原地摇了摇头，沈初夏准备往旁边走，刚踏一步，慕言就挪了过去，往哪走就往哪挪就是不让。
　　这会下班高峰，陆陆续续出来很多员工，看着两人在那僵着，有一两个还是一起工作过的同事，纷纷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初夏冷眼看了过去，那些人就散开灰溜溜的走了。
　　杰克过去打破僵局，“那个小嫂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谁是你小嫂子。”在气头上的沈初夏，看谁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语气异常冷漠。
　　杰克被沈初夏冻的咽了口口水，人是挺漂亮的，就是脾气有点大，这真是有够慕言受了，不过也就她能降住。他什么时候见慕言被这样对过还不发火，杰克在心里感叹暗自好笑，等哪天她要好好嘲笑嘲笑她。
　　沈初夏知道自己不小心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她也不管了，谁叫慕言惹的她，说是追求她结果第二天说了离开，这一离开就是两月，电话也不通，现在又出来，算怎么回事，而且还什么都不解释。
　　慕言看了眼周围，马上拉上沈初夏往车的方向走，打开车门将人拉进去，锁车，动作一气呵成，留杰克一脸懵逼的好好站在原地。
　　沈初夏也是一脸懵的直到坐在车里才回神，准备打开车门出去，结果打不开，想也知道肯定是慕言把车门给锁了。
　　“开门，我要回去。”
　　而回答沈初夏的却是一个拥抱，慕言紧紧的将沈初夏圈在怀里，闻着沈初夏身上淡淡的花香说，“我好想你。”
　　沈初夏挣扎着，可是怎样都挣不开，最后只能任由慕言抱着。
　　“放开我。”
　　慕言摇头，“我不放，我很想你，两个月不见了，你让我好好抱抱。”
　　沈初夏冷哼，“你也知道两个月。”
　　话一出口，沈初夏觉得不对，她跟慕言现在又还没在一起，她怎么能说这话，不行不能心软。
　　沈初夏抬手使劲推了慕言一下，终于挣脱开慕言的怀抱，可是慕言却被这一推撞在了车窗上。
　　撞的慕言眼冒金星，抬手捂头揉着，这响声沈初夏自然也听到了，担忧的问着，“没事吧。”
　　然后俯身过去抬手准备看看，结果慕言躲了一下笑着说，“没事没事。”
　　沈初夏厉声道，“过来我看看。”
　　慕言撇嘴，她怕沈初夏又生气，挪了挪位置将头伸了过去。
　　沈初夏抬手摸着慕言头，被撞的位置起了个包，沈初夏皱着眉头，“还说没事。”
　　“真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沈初夏重重的揉了两下，痛的慕言往后躲没有出声。
　　沈初夏收回手看着慕言，叹了口气柔声道，“过来我给你揉揉。”
　　慕言只是好好看着沈初夏一动不动，最后没办法，沈初夏又挪了过去，抬手在慕言头上轻轻的揉着，包肿的有点大，沈初夏又是心疼又是气自己怎么使这么大劲。
　　沈初夏一脸温柔，慕言时不时斜眼看看，一时之间都安静了，车里就只有沈初夏揉着头，头发摩擦的声音。
　　慕言开口打破安静，“你还在生气吗。”
　　沈初夏揉着头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揉着开口道，“慕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想的很简单，我要你做我女朋友，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所以你就别在傲娇了，一辈子时间太短，好好在一起不好吗，就别浪费时间了。”
　　沈初夏一听，不乐意了，停止揉头，然后抬手就给慕言一下说，“谁傲娇了，你说谁傲娇了。”
　　踩到猫尾巴了，开始炸毛了，慕言讨好的拉着她的手说，“我说错了，你没傲娇，是我傲娇，我们女王大人怎么会傲娇呢，所以我的女王大人，到底要不要接受我。”说着将沈初夏的手抬起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被吻的地方像火烧似的，沈初夏脸红红的抽回手说，“你看看你那奴才样。”
　　“奴才怎么了，在怎样也是你一个人的奴才，只听命于你一人。”慕言认真的说着。
　　这慕言是吃糖了吗今天，怎么会这么撩人，撩的她心头小鹿乱撞。
　　“哎……”这已经不知道是慕言第几次叹气，自从那次在车里本以为沈初夏会同意，结果还是跑了说会考虑考虑。
　　韩霄看她那样，不免有些担忧，走过去敲了敲慕言的桌子，“一直在这唉声叹气可不是你的作风。”
　　慕言看了眼韩霄又趴在了桌上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出手，只是这段时间去找她都吃了闭门羹，好像是最近她们公司出事了，忙的脱不开身，所以我连人都见不了，更别说追求了。”
　　什么出事，其实也就是丁曼跟丁亮两人争那位子争的整个公司乱糟糟的。
　　“何必呢，其实你可以出手的。”
　　慕言不是没有想过，虽说这样可以间接收拾了丁曼，但是她不想让丁曼这么痛快，先让她好好享受享受这最后的大小姐生活，之后在慢慢玩，让她感受感受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
　　想着想着，慕言就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看的韩霄抖了抖，通常慕言这么笑，肯定憋着坏。


第48章 参加酒会
　　“所以你来找我干嘛。”
　　“被你这么一搅我都给忘了正事，这是请柬，你好朋友公司拿来的，说是商业酒会，我估计是她刚接手公司想趁酒会认识点圈内人拉拉投资。”韩霄边说边把请柬递了过去。
　　慕言接过请柬一看，点了点头，安宁如果要想把公司做大做强，的确需要商圈人士的支持。
　　“你呢，你要不要去捧场。”
　　“这个自然是要去的，安宁公司名气小，肯定很多公司都不愿去，你就放话出去说雷氏幕后老板会出现，到时那些公司肯定都会去。”慕言明面不能帮，但是幕后可以多多帮衬着，估计到时候欧阳跟邹瞳都会去，到时躲着点就行了。
　　“你就不怕到时候沈初夏也在。”
　　慕言挥了挥手说，“你就放心吧，航远肯定不会去的，丁曼收到请柬看到安宁肯定也会猜到邹瞳也在，她没脸出现在那，怕去了出事，第二天上报对她影响不好，所以肯定会拒绝的。”
　　韩霄点头，“那好吧，那你准备准备，我今晚接你一起去酒店。”
　　韩霄一走，慕言就趴在桌上发着呆，过了一会才起身走到电梯那去了顶楼。
　　这个电梯是后来慕言找人弄了，就弄在办公室里，为了防止暴露身份她都是乘坐这部电梯，而顶楼慕言找人一分为二做了堵墙，一边员工可以上来休息，另一边只能乘坐她的那部电梯上来。
　　而慕言给顶楼设计成了个花庭，周围摆满了花盆和一些植物，包围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玻璃房，里边就只有一个吊床，一个沙发个一张圆形玻璃桌，还有一个小冰箱，平时出来工作累了，她就直接上来这边休息。
　　玻璃房是经过改装的，属于冬暖夏凉，如果太阳光太毒辣，慕言就会按下遥控，顶部会支起一大块遮阳布将太阳光挡了，玻璃房采用特殊材质而造，风吹雨打都不会有事，甚至可以挡子弹。
　　这里属于慕言私人地，如果非不得已要用雷氏幕后老板这个身份去参加一些活动她都会到这来换装，所以这边放了慕言的衣服和一些道具。
　　慕言就算头发留长还是不喜欢穿裙装，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边全是不同款式不同颜色量身定做的西装，慕言随便拿了套黑色西装，她也不喜欢穿皮鞋，所以配的都是白板鞋。
　　试衣间也是透明的，只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而里面可以看到外面。
　　慕言拿着衣服进试衣间换下，走到试衣镜前前理着衣服，看着这齐肩的短发想了想，最后将头发用发网将头发包住，找来银灰色的短发套上，在拿出黑色报童帽一带，帽檐往下拉了拉，复古系的感觉就出来了。
　　然后打开暗格拿出硅胶面具戴上，这是当初在帮里无意间知道一手下有这等手艺叫人专门做的。
　　慕言很少会带，因为这东西带了之后脸不是很舒服，只是今天有熟人为了以防万一只能带上。
　　然后拿出一块半遮面白色面具戴上遮住上边脸。
　　将一旁的盒子拿出，挑选男声，用小钳子夹着变声贴贴在喉咙处，经由喉咙的震动发声转变音色，这个也是专门找人做的很小，贴上假喉结作为遮挡。
　　慕言在镜子面前转了个圈很满意，完全看不出是谁。
　　上了车很快就到了酒店，乘坐电梯到了顶楼，走到酒会场地门前，门外站着两个服务生，慕言递了请柬，服务生看了一眼，恭敬的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慕言理了理衣服，服务生将门推开，慕言走前，身后跟着韩霄跟瑞莎，本还热热闹闹的交谈声在慕言的出现下全都安静看着门口。
　　慕言进去扫视了一圈，然后走到一旁拿起杯酒，周围的人这才又开始小声交谈着。
　　这些人大部分会来也是因为听说慕言会到，才纷纷接受了邀请，都想在这次酒会认识慕言，拉来投资。
　　安宁看到人来，跟身旁的人说了几句就走了过去，一时之间就犯了难，因为传说雷氏幕后的管理人是个谜，是男是女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所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慕言看出她的为难，放下酒杯，伸手率先开口道，“你好安董，很感谢你的邀请，酒会办的不错。”
　　安宁听到慕言开口，确定了是男的，虽不知道姓什么，但是也知道该怎么称呼了，回握微笑着说，“我还得谢谢先生能来参加，这次酒会如果不是因为先生来，我估计怕是不会有很多人。”
　　“安董客气了，我很看好贵公司，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多多合作。”
　　安宁一听，更是一喜，拿过桌上的酒杯说，“那我就先谢谢先生给我们公司的机会了，我敬您一杯。”
　　慕言拿起酒杯轻碰一下说，“我姓穆，禾旁穆。”
　　慕言在外都会用斜音化名叫穆焱，为了不让安宁多想就只告诉姓氏。
　　安宁抿了口酒说，“好的穆董。”
　　“那好，之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谈，他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韩霄，那你们慢慢聊，我就先去一旁坐着了。”这些场合慕言本就不喜欢，能来也都是为了安宁。
　　见人走了，安宁才和韩霄互相交换了名片，然后在韩霄身旁的瑞莎，她虽认识，只是不知道原来她也是雷氏的人又碍于穆董在她也不好打招呼。
　　而瑞莎从一进来就一直在东张西望找着欧阳雨，这次来她都是因为想着欧阳雨会在所以才跟来的，不然她才不想来。
　　等两人交谈完瑞莎才走到安宁身旁问道，“怎么我没见到雨宝贝，她没来吗。”
　　“呃……她应该快到了吧。”对于瑞莎跟欧阳雨的事，在那次聚餐她多少也看的出来。
　　瑞莎叹了口气说，“要不你打个电话看看，我打她都不接。”
　　安宁点头，正准备去找秘书拿手机，门就开了，来的正是欧阳雨，不过身旁跟着的有邹瞳木晨还有沈初夏。
　　安宁跟瑞莎和韩霄说了下就迎了过去，人走了韩霄撞了下瑞莎，“沈初夏怎么来了。”
　　瑞莎也惊讶，“不知道，小言不是说沈初夏肯定不会来的吗。”
　　韩霄看了眼在角落沙发闭眼假寐的慕言然后耸了耸肩，“打扮成这样，应该不会有事。”
　　话落，几人就走了过来，互相认识了一番后，瑞莎就贴了过去说，“雨宝贝，你们怎么会一起来了。”
　　这一叫让木晨起了鸡皮疙瘩，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欧阳雨的手臂说，“你这是有情况，什么时候和这雷氏副总这样了。”
　　欧阳雨白了木晨一眼，然后又瞪着瑞莎说，“你恶不恶心。”
　　“有吗，还好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瑞莎挑了挑眉说。
　　“就酒店门口遇见。”欧阳雨敷衍的说着。
　　得不到答案，瑞莎准备问沈初夏，“嗯，这次你们丁董没来吗，怎么就你一人。”
　　话一出除了木晨，其他几人脸色都不是很好，韩霄暗地里戳了瑞莎一下，示意她不要乱讲话。
　　欧阳雨皱眉看着瑞莎，问出这话也不知道尴尬，难道她不知道慕言的事，也许是吧，不然不会这么白痴问出这话。
　　随后又舒展开眉头，愤愤的说着，“她有脸吗，如果她敢来看我不用酒泼她。”
　　木晨一脸懵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都什么，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感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
　　木晨离邹瞳近，附耳小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邹瞳红了耳根往旁走了一步，拉开两人距离，这段时间木晨的追求她是有心动过，只是现在她还没办法去接受。
　　看邹瞳那样，就知道是害羞了，木晨往她身旁挪了过去，伸出小指勾着邹瞳的小指摩擦着，邹瞳抖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挪开手走到安宁面前说，“小言呢，她怎么没来。”
　　木晨听着邹瞳在自己面前提着前任的名字有点吃味，她得找点其他的事，果然，沈初夏听到整个脸都是臭的，哎呀，好朋友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对于昔日的好友，虽说感情有点嫌隙但是她还是希望邹瞳能好，看了眼木晨她也知道这人很不错，只不过就是不知道邹瞳是怎么想的，难道还对慕言念念不忘，看来得找机会问问看了。
　　“我有联系过，但是小言说她有事要忙不能来。”
　　沈初夏一听，心里不免也有些失落，从上次见了面后，一直因为处理公司的事忙的都没机会见面，这次酒会她也有收到消息，只是这丁曼却把请柬撕了，她也知道那事她没脸不敢来，后来又听到说是安宁举办，雷氏幕后管理人会出现，一是想说会不会在酒会见到慕言这家伙，二来也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结果慕言那家伙没来，虽说失落，至少这次也不算白来。


第49章 差点暴露身份
　　几个女人就他一个男人站在这有点尴尬，韩霄跟几人说了几句就跑去找慕言了。
　　邹瞳则是遇到几个合伙人然后去跟人打招呼，而欧阳雨是为了躲着瑞莎借口走了，牛皮糖的瑞莎怎么可能会让人跑，随后就跟着欧阳雨。
　　安宁看了下时间，本就跟沈初夏和木晨不熟，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就去开场致辞去了。
　　安宁拿着话筒走上高台，念着手里写好的致辞，念完之后收好手稿然后说道，“感谢各位能来，特别是雷氏的穆董。”说着慕言所在的方向就被打上一柱光。
　　慕言执起酒杯冲安宁轻点一下，算是打着招呼。
　　然后灯光又聚集到安宁身上，继续开口道，“我知道在场的很多人都是冲着穆董而来，也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安氏发生的事，但那只是腐败的安氏，现在安心虽小，但是我会让现在的安心成为将来全新的安氏，所以请各位看着，我们安心不会让大家失望，那么酒会正式开始，希望大家今晚能吃的开心玩的开心。”
　　语毕，全场灯亮，所有人都在鼓掌，安宁微笑一鞠躬然后就下了高台。
　　灯一亮慕言就看到沈初夏正往自己走来，那会一直靠假寐阻挡了要上前打招呼的人，结果韩霄一来就跟她说沈初夏来了，她这才睁眼看到，沈初夏一袭黑色长裙，头发特意去做了个搭配裙子的造型，清冷的面容，更是衬的人御姐范十足。
　　几天不见沈初夏更漂亮了，不免有点看的痴，韩霄看慕言这样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慕言这才回神，手握拳在嘴边咳嗽一声。
　　沈初夏走到慕言面前站定伸出手说，“您好穆董，我叫沈初夏是航远的。”
　　慕言起身轻握沈初夏的指尖拿上收回道，“很高兴认识你。”
　　沈初夏收回手，对一旁的韩霄点点头，然后看着慕言道，“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可以，请坐。”
　　“谢谢。”话落，沈初夏就在慕言身旁坐下，慕言一惊，忙往韩霄那边挪，挤的韩霄不得不站起身说，“两位慢聊，我去那边看看。”
　　慕言一听忙给韩霄使眼色，那意思像是在说，“你走什么，你就待这，你走了我怎么办。”
　　韩霄只是对慕言笑了一下然后就走了，沈初夏在一旁沉思着，随后开口道，“穆董很怕我。”
　　慕言下意识的忙摆手说，“怎么会，沈小姐想多了。”
　　这让沈初夏更起疑了，“穆董，莫不是我们在哪见过。”
　　慕言咽了口口水，盯着沈初夏看，结果四目相对，那眼神看的慕言有点心虚，手心都是汗，站起身开口道，“不好意思沈小姐，我先失陪一下。”
　　沈初夏看着慕言的背影皱起了眉头，这感觉太过熟悉了。
　　慕言离开去了卫生间，因为装扮是男的，所以自然去的男厕不能穿帮，挨个门都检查了下发现没人才松了口气，洗了个手看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小声道，“慕言你真怂都装扮成这样了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平常心对待不就行了，反正她也认不出来。”
　　刚自言自语完外面就有人进来了，慕言忙拉低帽子低着头往外走，结果刚出厕所拐角就撞了个女人，慕言怕人摔倒，一手拉着对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对方的腰开口道，“没事吧。”
　　问完一看到人，慕言怔愣了，怎么好巧不巧，撞到的人是沈初夏。
　　而沈初夏在快倒地时被人拦腰抱在怀中，鼻尖都是熟悉的味道，抬头一看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慕言回神忙放开沈初夏说，“不好意思沈小姐，不过你怎么会来这，这应该是男厕吧。”
　　沈初夏眯着眼看着慕言说，“你难道不知道男厕对面是女厕。”
　　脑子短路的慕言尴尬的嘴角一抽，准备离开，结果却被沈初夏拉住了手腕说，“穆董可否拿下面具让我看看，因为我觉得穆董有点像我认识的人。”
　　慕言咽了口口水，心道不好难道被发现了，不会吧，她应该没露馅才对，看着墙壁倒映着两人，慕言稳了下心神说，“抱歉了沈小姐，我从来不露脸，这你也是知道的。”
　　“穆董不露脸怕是有点心虚了，你是不是就是慕言。”沈初夏沉声道。
　　慕言一愣随后摇头说，“罢了罢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这人是谁，但我真不是这人。”然后将帽子跟面具拿下。
　　沈初夏看到面容，除了那眼睛其他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来哪里有慕言的影子，看来是猜错了，只是那熟悉的味道真的很像，不过转念一想也许他们只不过是用了同款的沐浴露呢，况且这人一直都是板着张脸跟个木头似的，跟慕言一点都不像，想着想着她有点想慕言了。
　　慕言看到沈初夏的样子就知道已经放下了怀疑，将面罩和帽子戴上道，“既然沈小姐已经看到我的真面目，还请沈小姐能保密。”说完也不多待就转身走了。
　　沈初夏进了洗手间，洗了手出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华灯初上拿出手机拨通慕言的电话，结果传来的是关机声。
　　沈初夏不泄气又打了一个还是关机声，紧皱眉头握紧手机，下次一定得收拾收拾慕言了。
　　参加完酒会，慕言先去公司楼顶花庭换下衣服才驱车回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开机，一开机就跳出来沈初夏的未接来电，还好她有准备提前把手机关机了，不然肯定得穿帮。
　　慕言回拨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慕言笑着说，“怎么了初夏，是想我了吗，我看到了你的未接来电。”
　　说起这个沈初夏就来气，冷着声说，“为什么关机，这次是上次也是。”
　　“呃……手机没电在充电，这会才看到。”慕言随便扯了个谎说。
　　“哼，下次记得手机充电。”沈初夏冷哼一声说，然后又想到什么紧接着问道，“你平时都用的什么沐浴露。”
　　慕言疑惑了，这突然的沈初夏问她这个干嘛，不过她还是老实的回答着，“我从来不用沐浴露就用的香皂。”
　　“香皂？那你用的什么香味的。”
　　“就一般那种啊，没什么香味，我不怎么喜欢那些味道。”说着慕言还皱起了鼻子。
　　没有香味的，那她一直闻到的那个味道是慕言的体香，好吧，她这体香还挺甜。
　　见那头突然没声，慕言喂了下说，“怎么了初夏你问我这个干嘛。”
　　“没什么，好了不说了，我有点累先挂了。”
　　不等慕言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慕言看着手机撇了撇嘴，今天的确有点累，很快困意袭来，慕言打了个哈欠讲手机放在柜上，拉过被子睡了。
　　这天慕言刚从公司出来就被雷翰文叫了回去，有点疑惑，毕竟前天才回去陪他一起吃了饭，难道是出事了？
　　慕言到了雷宅直奔书房，看见雷翰文背着手站在窗外，韩青立在一旁。
　　看到人来韩青打了声招呼后就退下，将房门关上。
　　慕言走到雷翰文身旁开口道，“爸，是出什么事了吗？”
　　雷翰文转头看着慕言，摆了摆手走到书桌旁，将桌上的礼盒递给慕言说，“过几天是她的生日，这个是我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我也不方便交给她，你帮我带交吧，这么多年过去也就今年我才能为她备上一份，虽然很想把最好的都给她，但是她肯定不会收，从小她就喜欢裙子，这是我让国外的一位设计师为她设计的，叫‘迟爱’。”
　　迟爱，迟到的父爱，在那一天就断定孩子早已离去，便没在寻找，如果不是慕言，他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孩子还活着，这迟来的父爱希望不算太晚。
　　慕言接过礼物盒，有点不解，沈初夏的生日不是已经过了，而且还是在她出去Y国的那段时间，都没能帮她过上生日。
　　雷翰文看出慕言的疑惑，开口道，“那天应该是她养父母给她定的日子，她真正的生日是十月底，就在过几天。”
　　慕言一拍脑额，想也是，她养父母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正确生日。
　　慕言看了眼礼物盒说，“虽然我知道您是不想让她受伤害，但是您有没有想过以后她也是会见您的，到时您想用什么身份见她。”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不敢踏出那一步，一踏出怕是会勾起尘封已久的往事。
　　见雷翰文没说话，慕言继续道，“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但是有些事您要面对，她也要面对，如果不揭开包住伤疤的纱布就不会有好的那一天，我不只一次看见她为了这尘封已久的事瑟缩角落发抖，我很心疼她，但是这个心结必须打开，对您好也是对她好。”
　　雷翰文听慕言说的事心头一痛，叹了口气道，“这事对她打击很大，不是一朝一夕，我虽不能在她身旁，但是初夏就拜托你了。”
　　“爸，这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在乎她，心疼她，更希望她好。”想到沈初夏，慕言心里都是暖暖的。
　　雷翰文笑着摇摇头说，“虽然你这么说，但是你说都多久了，还没把人追到。”
　　慕言挠了挠后脑勺说，“快了。”
　　“你这孩子，还不是你自己自讨苦吃，想当初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不再逃避，后来又伤了她的。”想到这雷翰文就来气，但是两人都是他的心头肉，他又不能去责罚慕言。
　　“这次我是真的想通了，我向您保证。”说着还竖起了三根手指。
　　雷翰文好笑的拍了慕言肩膀一下，因为沈初夏的出现慕言也不在跟以前那般，现如今笑容都多了不少，罢了罢了，他也老了，两年轻人的事就由她两自个折腾去吧。


第50章 生日沈母来搅局
　　对于跟沈初夏的第一个生日，慕言很慎重，虽然只有一个礼拜，但是她决定闭关，请来专业人士指导亲手为沈初夏做了一个银质手镯。
　　对于现在的身份她不能送的太过贵重，不然会起疑，所以思来想去，慕言决定自己亲手做，在生日这天一举拿下，慕言是这么想的。
　　生日这天慕言没有联系过沈初夏，她决定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在沈初夏出了门去公司后，慕言就买了一堆的东西提着去了自己的公寓。
　　一打开门，慕言嘴角抽搐，这……不愧是沈初夏，这满地扔的衣服到处都是，还有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再去看冰箱，除了水跟一些水果再无其他。
　　想来也是都过去这么久了，自己上次买的食材怕是坏了已经扔了，她就是个生活白痴，自己又不会做饭。
　　“所以我上次才会问她，这样不会累吗。”慕言自言自语道。
　　想来在公司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冰山女王，私底下却是一个生活白痴，完全两样，要是让公司里的人知道，怕是下巴都会掉在地上。
　　虽说有叫阿姨来打扫，但是也就一星期来一次。
　　慕言摇头，只能先把屋子打扫了再来布置惊喜了。
　　慕言任劳任怨的将扔在地上的衣服丢进洗衣机，拿出吸尘器吸灰尘，洗完灰尘又是拖地又是擦着灰尘，弄好一切，衣服也洗好了，又去将衣服拿到阳台晾着。
　　等弄好一切，慕言环视一周对自己打扫干净的房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都入秋了，打扫这些还是让慕言出了汗，可见沈初夏有多厉害。
　　慕言擦了擦额头的汗，挺了挺腰，看见墙上的时钟，已经中午了，再不快点弄就迟了。
　　慕言提着垃圾出门，将垃圾扔到垃圾房，然后到附近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去超市买了点菜就回到了公寓。
　　把袋子里装的气球拿出，一个一个塞入纸条然后打去氢气绑好细绳放手，气球升到天花板停下，然后剪断绳子。
　　预测了绳子的长度，慕言剪出很多根放在桌上，然后盘腿坐在地上继续弄着气球。
　　纸张装完，慕言看着飘在上方的气球，然后将剩余的气球全部用嘴吹好。
　　吹完后腮帮子都是酸的，揉了揉又将地方的气球贴上双面胶，在墙上贴出生日快乐的字样，又在两旁用气球摆出花朵的形状。
　　本来还想贴几个爱心，可是墙面不够大都贴不了了，最后只好将剩下的气球贴在卧室门上，酒柜，能贴的地方都贴了一个，直到贴完。
　　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嘴角抽搐，怎么感觉这惊喜被弄的跟个气球房似的，怎么跟网上查的不一样。
　　慕言挠了挠头，她向来就不懂什么浪漫，这些都是上网搜的，结果被她这么一弄感觉乱七八糟的。
　　算了算了，虽然弄的一般，但是这之后的晚餐她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抓住一个人的心得先抓住她的胃。
　　慕言进厨房忙活了一阵，将菜端上桌，抬手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沈初夏快下班了。
　　慕言去洗了个手，回到自己的房间，那里还放着她的衣服没有拿走，找了件比较正式的衣服去了浴室。
　　很快的就洗完澡出来，在试衣镜面前理了理衣服，走到客厅抱着买来的玫瑰花走到门前站定，等沈初夏一开门她就给花递过去，到时她的表情肯定会很吃惊，想着想着慕言就勾起了微笑。
　　指针一点一点的转着，慕言的心也跟着不上不下的跳动，而这时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慕言疑惑的盯着门口，沈初夏知道密码，而且也不知道屋里有人，怎么可能会按门铃，那这门口的人会是谁。
　　门外的人好像也不管屋里有没有人就一直按着，慕言将手里的花放在鞋柜上，然后打开门说道，“请问你……”话说到一半就看到门外的沈佳，慕言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沈佳也是一愣，然后偏头往里看了一眼，看着满屋的气球和鞋柜上的玫瑰花皱起了眉说，“初夏呢？”
　　慕言回神，礼貌的跟沈佳打着招呼，“沈阿姨您好，初夏她应该快回来了，您要不到屋里坐着等。”
　　“你怎么会在这。”沈佳语气不好的说着。
　　对于沈初夏的离家搬来这，沈佳知道一时之间肯定劝不动，所以想说时不时的来开导开导，也许那孩子就会听，所以她也来过几次，都没见过慕言，只是这次慕言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有那满屋的气球和玫瑰花，难道两人住一起了，只是自己每次来都错过了。
　　慕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沈初夏生日她是来到这给她过生日，亦或是说这是她家吧。
　　沈佳见慕言不回答，眉头皱的更深，既然今天慕言在这，那就把话说清楚，“慕言是吧，你也知道我跟你妈是多年好友，阿姨如果说什么重话你多担待。”
　　“呃、这我知道，我是晚辈您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要不这样阿姨您进屋里说。”说着慕言准备拉沈佳进屋。
　　结果沈佳挥手拍开慕言伸过来的手，嫌弃的拿出湿纸巾擦着自己的手。
　　慕言尴尬的将手背到身后，抿了抿嘴看着沈佳。
　　“今天既然你在这，那我就直说了，你跟初夏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不会同意你们俩，所以你可懂我的意思。”
　　慕言摇头，“阿姨我不懂，我跟初夏两情相悦，现在是二十一世纪，阿姨您何不看开一点。”
　　“呸，什么狗屁两情相悦，你这是有病，我家初夏好好的，就是因为认识你才被走上这条路，你有病你自己病去，你来拖累我家初夏干嘛。”沈佳生气的吼道。
　　这左邻右舍的，因为沈佳的吼叫，一两家有人的都打开了门往这望，其中住在隔壁的邻居走了过来，看了眼沈佳对慕言说，“慕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隔壁邻居阿姨姓王，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她家孩子都在外边工作很少回家，一个上了年龄的人在家身边没人照顾，有次生病突然晕倒在门口，还是慕言帮忙送去的医院，知晓慕言是一个人住，又感激她，这王阿姨就时不时的会叫慕言去她那吃饭，烤了什么好吃的蛋糕饼干什么的都会给慕言送来，对于慕言她很是喜欢，刚才也是听到吼叫声出来看看，结果是慕言这，有点担心所以才来问问。
　　慕言对王阿姨笑了笑说，“我没事王阿姨，你不用担心，先回去吧。”
　　沈佳看了眼两人，冷哼一声，“怎的，自己做的事还怕别人知道，怕别人知道你有病是不是，既然怕那你还出来招惹。”
　　出于对长辈的尊敬慕言没有回嘴，只是默默站在一旁不说话。
　　王阿姨看慕言受欺负，对于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很是来气，开口道，“我说你这人，穿着倒是光鲜亮丽，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说你了吗，你在这插什么嘴。”突然被说沈佳也来气，便回嘴道。
　　“嘿，你这人还真是不……”王阿姨还想说就被慕言拉到一边，“王阿姨我知道您是为我出气，但是没事，这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的，您不能动气，不然又得进医院。”
　　王阿姨瞪了沈佳一眼，然后拍了拍慕言的手说，“那好，你有什么事就叫我听到没。”
　　慕言点了点头，看了眼周围站着的几人道，“那个王阿姨，您看您能不能……”
　　王阿姨看了眼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对慕言笑了一下就走了过去对几人说了几句，那几人就回了家。
　　“有事记得叫我。”王阿姨说完对沈佳冷哼一声也回了自己家。
　　见人都散了慕言才走到沈佳面前说，“沈阿姨，我敬您是长辈又是我妈的朋友，所以您刚才说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对于初夏我是不会离开的，也不会放弃。”
　　“你说说你多大了，初夏又多大了，她跟你不一样，她有她自己的人生，她的人生就是嫁一个好老公再生个孩子组建自己的家庭，这些你能给吗。”
　　“那您呢，您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您说她有病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这些无一不是在伤她的心，她自己的未来她自己会选择，不需要您的干涉。”
　　“啪”慕言的话气的沈佳一巴掌就甩了过去，这一巴掌打的慕言偏了头，耳朵也是嗡嗡作响。
　　而这一幕刚好被出了电梯回家的沈初夏看见，本来今天可以准时回家，结果在下班时被丁曼叫去了办公室，所以才会迟了这么半个小时。
　　“妈你这是干嘛。”沈初夏冷着张脸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慕言肿起来的左脸上明晃晃的有着一个巴掌印。
　　问道，“你没事吧。”
　　慕言回以一个安慰的微笑摇了摇头。
　　看着两人互动，沈佳气不打一上来，拉过沈初夏指着慕言说，“你给我离她远点。”
　　沈初夏挣脱开沈佳的手，走到慕言身侧拉着慕言的手十指紧扣举到沈佳的面前说，“我跟她永远都不会分开。”
　　“你……”沈佳气的指着沈初夏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个字。
　　沈初夏揉着眉心，语气尽是疲惫，“妈，您能不能别在纠缠不休了，我真的累了。”
　　说完拉着慕言就走了，独留沈佳好好站那发呆。
　　到了地下停车场，将慕言推进副驾驶，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发动车驶出地下停车场。
　　天已黑，街道两旁的灯也全数亮起，慕言转头看着一脸疲惫的沈初夏开口道，“我们去哪。”
　　“医院。”沈初夏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回道。
　　“不用去医院，去药店买点消炎药就好了。”
　　沈初夏将车开到路边停下，转头看着慕言，本是精致的五官，左脸却肿的跟个小山丘一样，可想而知沈佳下手有多重。
　　沈初夏松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抬手轻轻抚上慕言被打的脸，眼里都是心疼，温柔的问着，“疼吗。”
　　慕言抬手握住沈初夏的手放在脸上笑着说，“只要你揉揉就不会疼了。”
　　沈初夏眉眼含嗔，“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良药。”慕言一脸认真的说着。
　　这话听的沈初夏心底一跳，要不要那么撩，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端坐好，系好安全带，“我带你去买药。”
　　借着街道的灯光，看见沈初夏红透的耳根，慕言勾起了嘴角。


第51章 和好再次在一起
　　买完药回到公寓，显然沈佳已经走了，沈初夏打开门将灯打开，眼前的一切让她一愣，这是……气球王国还是什么，还有这玫瑰……
　　慕言将门关上向前一步将花拿起递到沈初夏面前，“那个，这是给你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沈初夏接过玫瑰，嘴角抽抽，“是挺惊喜挺意外的，不过这些是什么，气球趴？”
　　慕言伸出右手食指在脸上挠了挠，眼神飘忽，“这个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惊喜，对就是惊喜。”
　　沈初夏无语，叫慕言换了鞋，拉人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将花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慕言看着花撇了撇嘴，好好的惊喜这就没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慕言笑着看着手握了握。
　　沈初夏找来毛巾装了点冰块出了厨房，看见餐桌上摆满的饭菜，然后走到客厅就看到慕言一脸傻笑。
　　走到她身旁左侧坐下，“傻笑什么，脸侧过来点，我给你冰敷一下然后过一会擦药。”
　　慕言侧过脸说，“没什么，就是很开心。”
　　沈初夏白了慕言一眼，伸手托着慕言的右脸，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轻敷在慕言的脸上。
　　本就肿烫的脸传来凉意，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很舒服。
　　沈初夏一脸认真，眼里满是心疼，“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妈这人有点顽固，思想比较守旧，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代她向你道歉。”
　　慕言拿下沈初夏还在冰敷的手，将毛巾放在桌上，握着那只拿过冰毛巾带着凉意的手放到嘴巴哈了口气然后搓揉着说，“我没放心上，我不仅没放心上我还感谢她。”
　　“感谢？”沈初夏疑惑的说着。
　　慕言笑了笑，将沈初夏的手握住十指紧扣在面前晃了晃说，“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拉住我的手宣布我俩的关系呢，要不是她你还没那么快答应，虽然说都是早晚的事。”
　　沈初夏扭捏的抽回手道，“臭美。”
　　“我才没有臭美，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
　　“好了，好好坐着，我给你上药。”
　　慕言乖乖的点了点头，沈初夏将药袋子拿了过来，看着说明书，然后拿出棉签挤上药膏轻轻的涂抹在慕言的脸上，边涂边吹着。
　　沈初夏温柔吹着，扫的慕言的脸痒痒的，想伸手挠却被抓住了手，“你干嘛呢。”
　　“有点痒。”慕言无辜的说着。
　　沈初夏一愣，看着慕言这小孩样，心下一动，握紧棉签，慢慢倾身向慕言靠近。
　　慕言双手紧握，闭上了眼，软唇如期而至，两唇相碰半天没有动作，慕言睁开一只眼看着紧闭双眼的沈初夏，心道好笑，原来她不会接吻，上次被调戏还以为她会，没想到还是个小白兔。
　　慕言抬手按住后脑勺，环上沈初夏的腰，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慕言也轻喘着气，将沈初夏抱入怀中，头靠肩头，“初夏，我爱你。”
　　沈初夏先是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慕言直面自己的心对她说出的话，心里满是欢喜与幸福，回抱低语，“我也爱你。”
　　两人抱了很久，离开慕言的怀抱，环视一周满屋的气球，特别是身后用气球拼出的生日快乐这个字样，有点疑惑，“今天谁过生日，难道是你？”对于当初慕言填的资料她有看过，显然不是今天，难道资料上是假的。
　　慕言摇了摇头，起身走进房间拿出礼盒递到沈初夏面前，“今天是你的生日，这礼物是有人托我转交给你的。”
　　沈初夏接过礼盒茫然的看着慕言，“这是什么意思。”对于自己的那个生日她知道，是沈佳当时带她回家的日子，只是慕言怎么会……
　　慕言眼神示意，“你不打开看看。”
　　沈初夏看着礼盒又看了眼慕言，拉开盒上蝴蝶结，取开盒盖，里面放着叠好的紫色长裙，沈初夏愣愣的就这么看着不发一语。
　　“你不拿出来看看。”
　　这条长裙沈初夏没见过，但是那样式跟梦中的小女孩穿的有几分相似之处而且也是紫色。
　　沈初夏握着盒子边缘的手微微发抖，“这是谁给你的。”
　　“这个，是一位对你很重要的人给的。”慕言也是才看到这个裙子，想了想说道。
　　零碎的记忆，哭喊声，躺在血泊中看不清容貌的女人，沈初夏颤巍巍的抬起双手，突然脑袋一痛，脸色刷白，抬手捂着头，嘴里呢喃着，“不要，不要。”
　　慕言不知道这裙子怎么了，怎么会让沈初夏这么痛苦，心疼的将人抱在怀中圈紧，虽然她很想沈初夏能把这事给揭开可是一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心都在抽痛，温柔细语道，“初夏初夏，没事了，我们不想了，初夏你看看我。”
　　还在痛苦中的沈初夏，紧紧拽着慕言的衣服摇着头，一直重复着那句话，“不要不要”
　　慕言怕沈初夏一直沉在记忆里，拉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两目相对，沈初夏的眼底空洞毫无神色。
　　慕言紧张中带着自责，不该的，不该这么急的，吻了吻沈初夏的唇揉着她的脸，语气有点急，“初夏，你看看我，我是慕言，你醒醒，别想了，初夏。”
　　“不要不要。”
　　慕言满是担忧，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吻了吻她的唇轻咬一口想用疼痛拉回她的思绪。
　　似是有了效果，沈初夏语气无力含糊的叫了慕言的名字。
　　慕言离开沈初夏的唇，看着沈初夏恢复点神色的眼睛说，“我们不想了好不好。”
　　沈初夏看着慕言，眼角流下泪水，抬起双手在慕言面前微颤着，“有个人在我面前倒下我不知道她是谁，我的手都是她的血，我很怕，你告诉我她是谁，你一定知道对不对，你告诉我。”说着沈初夏抬手抓着慕言的手臂摇晃着有点疯狂。
　　慕言心疼的看着沈初夏，将人再次抱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说，“不想了，我们不想了。”
　　沈初夏双手紧紧拽着慕言的衣角，在她的怀里无声抽泣，虽然不知道慕言为什么会知道，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痛很痛。
　　听不到怀中人的抽泣，慕言拉开沈初夏，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抽疼，俯身在沈初夏的眼睛亲了一下道，“以后不要哭了，我心疼。”
　　沈初夏点了点然后吸了下鼻子，“对于我的身世你是不是知道。”
　　慕言点头道，“虽然知道但是我不想你再去想，看你痛苦我这里就像刀划了口子。”边说边将沈初夏的手放在心口处。
　　沈初夏垂头，“但是总有一天也会要知道。”
　　“这我知道，但是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沈初夏咬了咬下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慕言抬着沈初夏的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看看这一天天的，好好的生日搞成这样，我呢，肿了个小山丘，你呢眼睛哭肿像个核桃，你说明天我们怎么出去见人。”
　　“那就不见，等消肿后再见。”
　　见转移了注意力，慕言继续道，“我倒是无所谓，你不是工作狂吗，还被人缠着，能说不去上班就不去上班。”
　　想到丁曼沈初夏就头疼，“对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在哪上班，不可能只靠玩股票吧。”
　　“那个，我现在在雷氏上班。”
　　“雷氏，这段时间有个项目，我都跑雷氏好几趟了，怎么就没看到过你。”
　　“啊，那什么，我只是个小职员，你当然见不到了，我也见不到你啊。”慕言挠了挠头，她平时都在顶层办公室当然见不到了。
　　“是吗，那你只是个小职员，怎么就无所谓了，就不怕被开除。”沈初夏眯眼看着慕言说。
　　“呃，不是……当然怕，我就请假，小职员不重要，所以没关系。”慕言悻悻的摸了下鼻子。
　　小动作沈初夏全看在眼里，总感觉慕言还有很多事都没对她坦白。
　　“这样啊，过几天我还会去雷氏，到时我看看你，我们中午一起去吃饭。”
　　“好。”完了完了，看来得让韩霄给她安排个小职员的身份了。
　　还在想问题的慕言，突然看到一只手在自己面前勾了勾，慕言不解的看着沈初夏。
　　“既然说是我的生日，那我的礼物呢。”
　　“哦哦，有的有的。”说着，慕言从包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白色小礼盒放在沈初夏手中。
　　沈初夏拿着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银色手镯，不粗也不细，刚刚好，手镯花纹不复杂很简单，就是做工有点粗糙，手镯内侧刻着字，沈初夏拿近一看，上面刻着MY love SCX。
　　见沈初夏一直看着手镯不说话，有点担心，怕沈初夏不喜欢。
　　“那个初夏，你喜欢吗，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虽然做工不是很好，但是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另外找师傅给你做。”
　　沈初夏挑眉，“难怪我说这么丑，原来是你做的。”
　　慕言抿着唇，准备将手镯夺过来，结果沈初夏站了起来将手镯拿着背在身后。
　　慕言也跟着站了起来，撇了撇嘴道，“既然你嫌丑那你还我。”
　　呦，还闹小脾气，沈初夏将手镯戴在手上晃了晃说，“谁说我不喜欢了。”
　　然后倾身在慕言的嘴上亲了一下，勾着嘴角，“虽然丑了点，但是我喜欢上面刻的字，况且这是你亲手为我做的，你不能拿走。”
　　慕言也跟着勾起了嘴角，拉着沈初夏带着手镯的手，在手镯上吻了一下，“现在是个大圈圈，等以后我做个小圈圈在给你套住。”
　　沈初夏好笑的说着，“还小圈圈，我可以说你这是在变相的对我求婚吗。”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同意，我随时准备着。”
　　沈初夏冲慕言拱了拱鼻子说，“你想的到美。”然后转身背对慕言，摸着手腕上的手镯幸福的笑着。
　　慕言从她身后将人环抱住，下巴抵着肩头，“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对于你有待考察。”
　　慕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好吧。”
　　‘咕噜咕噜。’
　　慕言话刚说完就听到响声，侧头看着沈初夏红了耳根的耳朵有点好笑，在沈初夏耳垂处吻了一下，“乖乖在沙发上坐着等我，我去把菜热一下。”说完就放开了她。
　　而沈初夏却怔愣在原地，抬手摸着刚才慕言吻过的地方就跟火烧过一样。


第52章 差点忍不住
　　沈初夏的眼睛经过昨晚的冰敷已经消肿，而慕言的脸却没那么快。
　　所以慕言便用这当借口赖在了这，沈初夏想想也是，如果让顾阿姨看见就不好了。
　　知道沈初夏松了口，慕言便得寸进尺的想跟沈初夏睡一起，却被沈初夏严厉拒绝，“我们才刚在一起，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放你进来。”
　　“我又不会干什么，就只是抱着你睡，还是说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慕言挑着眉看着她说。
　　沈初夏顿时红了眼，瞪了慕言一眼，“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睡你自己房间去。”说完就回到房间将门关上并且还落了锁，生怕慕言半夜偷摸进来。
　　慕言嘴角抽搐，这她在自己家怎么防她跟防贼一样。
　　翌日，在沈初夏出门上班后，慕言便戴着口罩去了雷氏。
　　就算戴了口罩还是能看见左脸有点微肿，韩霄一看见她，担忧的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对于慕言的身手他是知道的，没人能够近的了她的身。
　　慕言拿下口罩摆了摆手，“没事。”
　　“怎的，沈初夏打你了。”韩霄皱紧了眉。
　　“怎么可能，她疼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打我。”想到沈初夏眼底都是温柔。
　　“那你这是……”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到这来就是让你给我安排一个职位，就小职员就行。”慕言打断他的话说道。
　　小职员？
　　韩霄这就有点疑惑了，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做小职员。
　　“是这样，我们公司不是和航远有项目，她过段时间会来，说是会看看我，为了不被穿帮你给我安排就是了。”
　　原来又是因为沈初夏，韩霄叹了口气，“公司都是你在掌管你自己安排不就行了。”
　　“我一直都在幕后，我不能做这些事。”
　　“那我给你安排，别人知道了不得说你走后门通关系。”
　　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最近脑袋都有点不灵光了。
　　“那你就随便安排个面试，我到时去面试就可以了。”
　　韩霄再次叹了口气说，“小言你变了，就因为一个沈初夏，很多事你都不能判断。”
　　慕言蹙眉，“她不是别人你知道的。”
　　说到这个韩霄就有点生气。“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不考虑自己，如果哪天出事了那你怎么办。”
　　慕言叹了口气，拍了拍韩霄的肩，背对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边的高楼大厦道，“我以前就对你们说过，我如果出事你们也不能自乱阵脚，好好打理公司和帮派。”
　　“行，先撇开这个不说，那沈初夏呢，你母亲和妹妹呢，她们怎么办。”
　　慕言一愣，她不是没有想过这层，可是很多事都不能预料，她只要保护好她们就行。
　　“好了不说了，我先去办公室处理事务。”扔下这句话慕言将口罩带上乘坐电梯去了顶楼。
　　韩霄滑坐在椅子上，抬手压着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脸差不多消肿，去了雷氏面试被安排在市场部做了个小职员，也在那待了有一个礼拜，虽然每天同在屋檐下，沈初夏也并没有透露多久回去雷氏，所以现在就时刻准备着等着沈初夏突袭。
　　很久没回去了，这天慕言下了班跟沈初夏说了一声就直接回了小别墅。
　　刚进门放下包，顾云秋就跑了过来挽着慕言的手晃着说，“姐，你这几天都没回家是不是在初夏姐那。”
　　慕言笑着揉了顾云秋的脑袋，看见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许小小走了过去，“什么时候你们俩这么好了，还一起做功课，我就说你们会成为好朋友。”
　　顾云秋放开慕言坐到许小小身边说，“姐你不是不知道，小小好聪明的，我们还说之后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对吧小小。”
　　许小小只是点了点没说话，继续拿着书看，慕言的事她都知道，刚开始接近顾云秋是有目的的，只是相处下来两人就成了好朋友。
　　慕言在许小小身旁坐下，将书抽了放到桌上，“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好，对了妈呢，怎么没看见她。”
　　顾云秋撇了撇嘴道，“她跟附近的阿姨一起去打麻将了还没回来。”
　　“这样，你们吃饭没，我做饭你们吃。”
　　一听慕言做饭顾云秋眼睛都是亮的，猛点头，拉着许小小，“你今天就在我家吃饭吧，我姐做饭可好吃了。”
　　慕言做饭好不好吃她当然知道，当初慕言照顾她时都是吃她做的饭，只是现在……
　　“行了，你们先去书房写作业，等我做好了在叫你们下来。”说着慕言就走到厨房去看有什么食材。
　　顾云秋收拾了桌上的书本拉着许小小就往书房去。
　　许小小的功课早就做完了，这次来只是帮顾云秋辅导。
　　拿出试卷递了过去，“你先做，做完我检查，我下去接点水喝。”
　　“好的。”
　　许小小出了书房下楼，看见慕言忙碌的背影，走了过去，拽了下慕言的衣摆。
　　慕言先是一怔，随后放下手中的铲子关了火，转身揉着许小小的头，“小小，这里油烟大，你先去写作业。”
　　“慕言姐，上次那个是你喜欢的人吗，她对你好不好。”
　　慕言愣了愣，“怎么了小家伙，云秋八卦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八卦起来了。”
　　许小小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
　　慕言揉了揉她的头，对于她的事，小小多少是知道的，这小家伙虽然平时沉默寡言，可心思比谁都细腻，“放心吧，她很好的。”
　　“我不了解她，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好，我只知道谁都不能伤害你，不然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你这丫头，人挺小口气倒是很狂啊。”说着，慕言给许小小来了个爆栗。
　　许小小揉着额头撇了撇嘴没说话，但那眼神特别坚定。
　　“行了，还痛不痛，不痛就快去写作业去，一会就开饭了。”慕言拨开许小小的额头碎发看看红没红，虽然劲不大，但是架不住现在的小孩皮肤嫩。
　　而这时，“你们……在干什么。”站在楼梯口的顾云秋拿着试卷满脸震惊的看着两人。
　　许小小拍开慕言的手走出厨房，拿过顾云秋手里的试卷话也没说就上楼去了。
　　直到看不见许小小的身影，顾云秋才回头对着慕言说：“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但是你也不能老牛吃嫩草啊，也不能总是到处留情，更不能对不起初夏姐。”
　　慕言错愕的看着顾云秋，什么老牛吃嫩草，她很老吗，不对，抓错重点了，“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初夏姐了。”
　　“你自己知道，先是茜姐又是小小，况且小小还这么单纯，你自己的烂桃花不处理好，我就告诉初夏姐，叫她收拾你。”
　　慕言抚额，“我跟你茜姐清清白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小小，我当她是妹妹，还有你是不是我亲妹还告我状。”
　　“小小我会去劝，对于茜姐你自己处理，姐，你现在在我这的形象已经大打折扣。”顾云秋哼了慕言一声，就上楼去了。
　　慕言无语，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回趟家，结果被被自己妹妹这样污蔑。
　　现在的慕言急需沈初夏的安慰，所以做好饭后也没吃就回到了公寓。
　　沈初夏刚洗了澡出来，正擦着头就看到慕言一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待家里陪顾阿姨。”
　　慕言将沈初夏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扁着嘴说，“我受欺负了。”
　　那委屈样看的沈初夏心动，手环着慕言的脖颈，勾着笑，“谁欺负你了，给我说说。”
　　刚出浴的沈初夏脸颊还是粉红的，还勾着笑，又是穿着睡裙，有点勾魂，看着那香唇，慕言顿时有点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亲了上去。
　　沈初夏先是一愣随后勾着笑回吻，直到不能呼吸，两人才分开。
　　沈初夏喘着气靠在慕言的肩上，把玩着她的头发，“你还没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刚只是想着寻求安慰，如果告诉沈初夏岂不是要将所有的事说出来，算了，还是直说了，免的日后被告状受得惩罚还更大。
　　于是慕言就将今天发生的事全告诉沈初夏还有顾云秋对她说的话。
　　“所以……你跟那什么茜姐什么关系。”
　　慕言拉开沈初夏怕她生气在她面前竖起三根手指道，“我发誓，我跟她们都是清清白白，一个是姐一个一妹，真的。”
　　沈初夏点头，从慕言身上起来坐在了一旁继续擦着头发。
　　慕言以为沈初夏生气了，忙拉着沈初夏的手摇晃着，“初夏，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们真的没什么。”
　　沈初夏转头看着慕言叹了口气，揪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我没生气，对于你我还是很信任的。”
　　“真的吗，那就好。”慕言高兴的扬起了嘴角，然后拿过帕子给沈初夏擦头，擦的差不多了又跑进浴室拿来吹风给她吹头发。
　　沈初夏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慕言的服务。
　　沈初夏到是享受了，慕言却无比煎熬，站的这个角度因为沈初夏的环胸能看到那雪白的肌肤，忍着心里的火，终于把头发吹的半干。
　　将吹风放回浴室，走到洗手台打开冷水洗了把脸，浇灭心头的燥热。
　　见人一直没出来，沈初夏叫道，“小奴才在干嘛呢。”
　　慕言出了浴室走到沈初夏身旁坐下，“什么小奴才。”
　　“嗯，小奴才啊，就是你啊。”
　　慕言指着自己，“我，小奴才。”
　　沈初夏好笑的点了点头，“你不是谁是，你不一直叫我女王大人，看你乖巧伺候样我觉得叫你小奴才很不错。”
　　慕言撇了撇嘴，“什么小奴才，那是太监。”
　　沈初夏看着慕言下方挑眉，“那你有吗。”
　　慕言顿时红了脸，将沈初夏扑倒挠着她的痒，“说什么浑话。”
　　被慕言挠的咯咯笑，沈初夏马上缴械投降，“我错了我错了。”
　　慕言停手白了沈初夏一眼，“知道错就好。”
　　“你先起来。”刚才被挠动作有点大，睡裙的吊带已然滑落，沈初夏勾了勾将吊带拉回肩上。
　　慕言直起身子看着沈初夏整理着睡裙咽了下口水，身体里的火再次燃烧，又将沈初夏扑倒，“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玩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柔软的唇堵住。
　　舌头描绘着唇型，接着深入挑逗，沈初夏抬手勾着慕言回应着。
　　似是得到了鼓舞，慕言起身，两手用力将人打横抱入房间。
　　刚将人放到床上准备欺压上去，沈初夏伸手抵着她的肩膀，“不可以。”
　　慕言就跟泄了气的气球，委屈巴巴的看着沈初夏，“我已经忍了好久，我好想……”
　　“不许想。”沈初夏转头不去看慕言委屈巴巴的眼睛，她怕她心软。
　　慕言叹了口气，拿了套睡衣就往浴室走去，冲了个冷水澡压住身体里叫嚣的火，她都怕在这样下去会不会性冷淡。
　　沈初夏环抱双腿靠在床头看着浴室直到慕言出来。
　　慕言擦着头看到沈初夏皱紧眉头，走过去拉着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就算开着空调但是现在都快入冬了，不盖好被子在这坐着干嘛。”
　　沈初夏抬手抚着慕言的脸道，“我这样你是不是生气了。”
　　慕言一愣，随后叹了口气，吻上她的唇温柔浅吻着，接着道，“我没生气，这有什么好气的。”
　　“说来好笑，都快奔三的人了还有点怕。”
　　“没事，我等你。”慕言刮了沈初夏鼻子一下又道，“我今天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我就抱着你睡，不做其他的。”
　　看着慕言祈求的眼神，心抽疼，往里挪了挪躺下，掀开一角，“快过来吧，外边冷。”
　　慕言扬着嘴角躺了进去，等人躺下，沈初夏钻进慕言怀里，“等我妈的事解决了我就给你。”
　　慕言眼里亮着光，看着沈初夏兴奋道，“真的。”
　　沈初夏抬手捏了捏慕言的鼻子，“真的，所以快点睡吧。”
　　“好。”慕言将沈初夏紧紧抱在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第53章 沈父登场
　　最近公司因为丁曼跟丁亮搞得每天阴沉沉的，每个人都在提心吊胆，沈初夏也甚是心累，其实对于她手里的这百分之三的股份，其实并不是她自己的。
　　是当初丁老爷子转到她名下的，丁老爷子早也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信任沈初夏把这百分之三的股份交由沈初夏，让她日后看看他的儿女谁比较能够胜任在拿给他们，沈初夏当初有问过丁老爷子就不怕她占为己有，而丁老爷子却只是摇了摇头说，“这也不怕，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两儿女都不行，这就当是送你，毕竟为了公司努力这么多年，你该得的。”
　　这天沈初夏刚开车出了停车场，就被横穿出来的红色跑车拦住了去路，因为出停车场是一个大坡，沈初夏是加大油门的，车突然横冲出来，她猛踩刹车。
　　虽然有安全带，但头还是撞在了方向盘上，沈初夏揉着额头下车，站在跑车面前，她知道车里的人是谁。
　　躲在暗处的暗卫看到这一幕，冲出四人围在车子周围，沈初夏看着周围突然冲出来的黑衣人冷着张脸，她以为是丁曼叫来的。
　　冷着声，“丁董，你这就没有意思了。”
　　丁曼下车看着周围的黑衣人冷笑，“沈总，你这样防着我岂不是更没意思。”
　　难道人不是丁曼叫来的，那这些人又是谁。
　　在疑惑之际慕言跑了过来，关切的问着，“初夏，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她今天本来是想带沈初夏去看电影，结果就看到这一幕。
　　拉着沈初夏左看右看，最后看到她的额头红了一块，整个人有点火大，将沈初夏拉到身后，走到丁曼面前冷着声道，“你干的。”
　　丁曼切了一声，“我干的又怎样，不是我干的又怎样。”
　　‘啪’慕言一巴掌甩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丁曼站不稳摔倒在地。
　　沈初夏也是一惊，她第一次看到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慕言，这样的慕言让她觉得陌生。
　　丁曼抚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抬手还回去，结果被身旁的黑衣人钳制住不能动弹。
　　丁曼看了眼身旁的黑衣人瞪着慕言，“你个死变态，你到底要干嘛。”
　　慕言掐着丁曼的下巴冷哼一声，道，“丁曼，其实我一直有点好奇，我从来没惹过你，甚至话都没怎么跟你说过，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恨我。”
　　丁曼扭头，下巴脱离慕言的钳制，咬牙切齿道，“因为你让我恶心。”
　　慕言眼里都是凶光，抬手又要给丁曼一巴掌，结果手被拉住，慕言转头恶狠的看着身后，一看沈初夏忙收回凶狠，眼神温柔说道，“怎么了。”
　　慕言刚才的目光有点吓到沈初夏，愣了愣放下手说，“周围还有人，别把事闹大。”
　　慕言看了眼周围，随后冲暗卫扬了扬头，暗卫才放开丁曼，然后全都退下。
　　丁曼动了动手瞪着慕言，“你有种。”然后上车离开。
　　等人走了慕言才转身，两人走到一个角落，抬手准备看看沈初夏的额头，结果沈初夏却往后退了一步。
　　慕言收回手，站在原地，心抽疼，自己的阴暗面被沈初夏看到了，她会不会讨厌自己，会不会害怕。
　　沈初夏知道自己的举动伤着慕言了，虽然慕言是为了自己，可是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慕言这样，她不知道慕言都经历过些什么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慕言握紧双拳，低着头浑身颤抖，忍着将要流下的眼泪，呼出口气开口道，“我知道我吓到你了，如果，如果，你真的，真的怕的话，我会离开的。”
　　沈初夏一愣，虽说那眼神没见过，但也只是震惊，随之而来多的只是担忧，担忧慕言都发生了什么，看着慕言这样，很心疼，走过去将人抱在怀里，“你在瞎说什么，虽然你刚才很吓人，但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只是担心你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整个人才会这样，不管你是什么样，都是你，我爱你，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开。”
　　听到沈初夏说的话，慕言紧紧抱住她，眼泪很不争气的也掉了下来，“我，我刚才的样子我知道，我以为，以为你会害怕会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是第一次沈初夏看慕言哭，虽然是害怕自己离开而哭，但她心里没有喜悦，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我不会离开，所以你别哭了，你在哭我就真的走了。”
　　慕言一听，忙离开沈初夏的怀抱，抬手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说，“我没哭了，所以你不能离开，也不准离开。”
　　看见慕言那孩子样，满脸宠溺的揉着她的脸哄道，“好好好，我不离开，你打我我都不会走。”
　　慕言这才扯着嘴角露出小虎牙笑了起来。
　　沈初夏无奈，都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不过这样的慕言很可爱，她很喜欢。
　　躲在暗处的暗卫全是一脸震惊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少帮主这样。
　　电影也看不成了，两人吃了饭就回到了家，慕言拿出消炎药给沈初夏擦着额头，撅着嘴不满道，“打她一巴掌真是轻了。”
　　沈初夏好笑的刮了刮慕言的鼻子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慕言收好药，皱着眉，可爱？她跟可爱从来就不沾边好吧。
　　沈初夏抚平慕言皱着的眉，“想什么呢，想的眉头皱的成川字了。”
　　慕言亲了亲沈初夏的唇，抱着她晃悠着，“我在想你说我可爱，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我。”
　　“是吗，那以后这个小可爱就属于我了。”说着又“小可爱小可爱。”的叫着。
　　听的慕言抖了抖，在怀里的沈初夏自然能感觉到，离开慕言怀抱，手揪着慕言的耳朵，狡黠的笑着，“怎么，不乐意。”
　　慕言忙摆手，赔笑道，“没有没有，只属于你的。”
　　“这还差不多，对了，今天那些黑衣人是你叫来的。”沈初夏突然想到问着。
　　慕言想了想答道，“对啊，我雇来吓人的。”
　　还吓人，你自己就够吓人了。
　　沈初夏白了慕言一眼，“以后别乱花钱。”
　　见沈初夏相信了，松了口气忙点头。
　　沈初夏又想到了什么对慕言说，“你说我要不要辞职算了。”
　　慕言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不是做的好好的。”
　　“最近公司乌烟瘴气，待不下去，而且我拥有的那百分之三的股票又不是我的，是丁老爷子交由我保管的，现在是时候拿出去了。”
　　“那你准备给谁。”
　　“给丁亮吧，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在闹，但是他对公司比较上心，我也算是对丁老爷子有个交代了。”出于私心沈初夏也不想交给丁曼，谁叫她当初欺负了慕言，现又骂她。
　　慕言点头，走了也好，反正对于丁曼她也是时候出手了。
　　“那你辞职之后怎么打算。”就算沈初夏待在家里，她也有能力养她，只不过她知道沈初夏的事业心很重不可能就这么乖乖待在家里。
　　“这个之后再说，对了，过一两天我会去雷氏谈项目，到时候中午一起吃饭。”
　　沈初夏要来，她早就有收到消息，她可是时刻做好了准备。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慕言点头，自从上次，两人已经没在分房睡，拿起睡衣各自去了洗澡间。
　　慕言比沈初夏快出来，躺到床上暖被窝等着沈初夏，人一出来就往旁边挪了过去，沈初夏躺到慕言睡过的位置已经暖暖的感觉不到任何凉意。
　　心也一暖，亲了亲慕言的嘴角，钻进她的怀里，“晚安。”
　　慕言勾着嘴角抱紧沈初夏回道，“晚安。”
　　沈佳觉得自己一人劝不动沈初夏，觉得把她老公徐勇民叫来一起劝劝。
　　远在c市的徐勇民听到这事也是震惊，马不停蹄请了假就赶来了a市。
　　在咖啡厅内，沈初夏小酌一口咖啡然后放在桌上，看着徐勇民开口道，“爸，我知道您来是为了什么。”
　　徐勇民常年在外出差，很少回家，但是对于沈初夏他也是很疼爱，每次出差在外都会买很多好吃好玩的给她带回来，孩子大了走了，两人也很少见面。
　　以前乖巧懂事的孩子，现如今已然长成个大姑娘，只是不再挂着微笑，一脸冷漠带着疏离，他很是心疼。
　　“夏夏，你一人在外过的好吗？”
　　沈初夏微愣，她以为徐勇民一来会是劝她，因为徐勇民向来最听沈佳的话，没想到一来就问自己过的好不好，
　　对于这个父亲的印象一直都是慈父，每次都会收到不少好吃好玩的东西，只是两人见面很少，所以也甚少交谈。
　　突然的关心让沈初夏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回应，只是面色不再带着冰冷，柔和了许多。
　　“夏夏，我懂你，所以我不会去逼你，你妈那边我会去说的。”对于这事，常年出差在外有时会跨洋，所以对于他来说已经见怪不怪，虽说听到自己的女儿也是多少会震惊，但是不至于会去拆散，因为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爸……”这一声蕴含着千言万语，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只知道徐勇民这个父亲很好很好。
　　“乖孩子，你就别想这么多了，难得我来到这，晚上给你那个对象带过来我见见，我看着人怎么样，我可不会把我乖女儿交到一个不好的人手里。”徐勇民笑着说。
　　想到慕言，沈初夏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人很好，对我也特别好。”
　　看沈初夏一脸幸福样，他更加期待与人见面了。
　　谈到慕言，气氛缓和了不少，沈初夏一直带着微笑跟徐勇民讲着慕言的事，徐勇民只是点头不插话认真听着。


第54章 见沈父
　　慕言刚从公司走出来就看见沈初夏背靠着车等在路边。
　　小跑过去将围巾取下来戴在沈初夏脖颈上，握着她的双手拿到嘴边吹着热气，然后两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兜里，微怒道，“你怎么来了，这都入冬了你不知道上车等。”
　　慕言的一系列动作温暖着沈初夏的心，就算天气在怎么冷，眼前的人都不会让她冻着。
　　“我爸说想请你吃饭，见见你。”
　　见家长！！！！
　　“等等，我那什么，伯父在哪，这就去见吗，我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那什么或者要不改天，不对，这样放鸽子也不好，要不我……唔”
　　没等慕言说完，沈初夏就抽出手堵住她的嘴，好笑的看着她，“你这是紧张了。”
　　“怎么可能。”高声回答后又低下头看着脚尖小声说着，“一点点。”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虽然小声，但是两人离得近，她还是有听到在说什么，只不过她就是喜欢看慕言这紧张样。
　　慕言知道沈初夏听见了就是在逗她，抬头盯着沈初夏，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怎么那么可爱，好想吻下去。
　　车上可是还有人，最后忍了忍，伸手戳了慕言鼓起的脸颊，“走吧，我爸不吃人。”
　　慕言挠了挠头，“那什么，我都还没买礼物，这样空手就去不好。”
　　“不用礼物。”这时后座车窗降了下来，徐勇民面带微笑的看着慕言说。
　　刚才那一幕她有看到，这孩子他挺喜欢的，对自家女儿很好。
　　慕言看见徐勇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还在挠头的手也僵在了头上。
　　看见了，伯父一直在车上，那她刚才窘迫样岂不是全都被看见了，好丢脸，丢脸都到外太空去了。
　　沈初夏看慕言那傻样就觉得好笑，打开车门，将慕言扔了进去，然后绕到驾驶座，上车发动。
　　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慕言时不时抬眼通过后视镜去看徐勇民，有时目光撞在一起，慕言忙收回然后正襟危坐。
　　沈初夏余光看见，心痒难耐，这样的慕言让她好想压着揉捏一番，那样子肯定很好看。
　　等等，她都在想些什么，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摇了摇头继续好好开车。
　　而慕言一直在紧张中，并没察觉沈初夏摇头，自然也就不会知道沈初夏在想些什么。
　　沈初夏将车开到一家她跟慕言经常来的中餐厅，将车停好。
　　之前早有预约，三人一进去就被服务生带去了包间。
　　徐勇民拿过菜单递给慕言，“伯父今天请客，你随便点。”
　　慕言看了眼沈初夏然后手抖的接过了菜单，慕言都有点嫌弃自己，平时握枪都不会抖，现如今拿个菜单都抖个不停。
　　慕言点了几个菜，就递了过去，沈初夏看她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心里一暖，手伸到桌下握着慕言的手。
　　手中传来暖意，慕言也稳住了紧张感，转头回已一笑。
　　而坐在一旁喝着父亲倒的茶水的徐勇民看着两人，只觉得自己是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
　　徐勇民咳嗽一声告诉两人，他还坐在这，别忽视他的存在。
　　这一声很管用，慕言又好好乖乖坐着等着徐勇民开口。
　　“我不吃人，你放心。”
　　慕言一听，红了脸，而沈初夏却是捂着嘴笑出了声。
　　因为徐勇民的玩笑，慕言也不再紧张，等菜上齐，慕言也跟徐勇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是手里也没停，将盘子里挑好鱼刺的鱼肉夹到沈初夏的碗里。
　　沈初夏从小就爱吃鱼，只是每次吃都会被鱼刺卡住，徐勇民当时在家吃饭也会帮她挑了鱼刺递过去，现在一看这桌上的菜，除了自己点的，慕言点的都是沈初夏爱吃的。
　　徐勇民满意的点了点头，经过交谈和两人的相处，她看的出来不像装的，慕言这孩子果然是把他们家夏夏放在心尖上疼的。
　　徐勇民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两人，“慕言，我对你很满意，以后夏夏就托给你照顾了。”
　　慕言看着徐勇民，这是得到未来岳父的肯定了，慕言很兴奋，“伯父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初夏受委屈。”
　　徐勇民很满意，叫来服务生拿来几瓶酒，“能喝吧，今天伯父很开心，你陪伯父喝几杯。”
　　“能喝能喝。”这么开心就算是不能喝她都会灌下去。
　　沈初夏看着两人，语气不好的说，“你们两个，就算在开心也少喝点，我可不想带着两个醉鬼回去。”
　　“呃……好，我们少喝，伯父我俩都不能喝多哦，不然初夏会生气。”慕言对徐勇民挤眉弄眼的说着。
　　徐勇民爽朗朗的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饭，沈初夏先将徐勇民送到小区门口，本想将人送回去，徐勇民摆手，“不用送了，免得你妈又要说你。”
　　只好作罢，跟徐勇民说了几句就载着慕言回去，一路上慕言都在傻笑。
　　回屋锁门，慕言将人按在门上俯身吻住那两片薄唇，沈初夏双臂环绕上她的脖子回吻。
　　一吻过后，慕言又开始傻笑着说，“我好高兴。”
　　沈初夏一脸温柔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好了知道你高兴，不过快去洗澡，满身酒味臭死了。”
　　然后捂鼻作出嫌弃状。
　　慕言不满的鼓起腮帮子，拿下沈初夏的手，“你嫌弃我。”
　　沈初夏好笑的戳了一下，“我怎么觉得你不一样了，越来越可爱了。”
　　慕言一把抱住沈初夏，撒娇道，“你不说了我是小可爱吗。”
　　“是是是，你是我的小可爱，快去洗澡，难不成你要我帮你洗。”
　　慕言一愣，随后放开沈初夏挠了挠，“不用，我自己可以。”然后灰溜溜的跑了。
　　沈初夏站在原地一脸温柔，多面的慕言她都见过，唯有对自己才会跟小孩一样，真好，这样的慕言只属于她的。
　　第二天在雷氏，是瑞莎和她谈的合同，两人在待客室讨了细节敲定签字。
　　在瑞莎要走的时候沈初夏叫住了她，瑞莎吩咐了几句，秘书就退下了，沈初夏也跟檀秘说着，“今天你可以提前下班。”
　　檀秘眼前一亮，看了眼两人，对沈初夏欠了欠身也就走了。
　　瑞莎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眼里都是嘲讽，“沈总还有事。”
　　对于沈初夏她其实怎么说，不是很喜欢，也不是说她喜欢只是说心里对于雷瀚文有点不满，凭什么这些危险都要让慕言去承担，一切的一切都压在她的身上，虽然慕言乐意但是她就是不爽，所以连带的对沈初夏也没什么好感，就算她是慕言喜欢的，她也不爽。
　　沈初夏在她的对面坐下，脸上没任何表情，很平淡的说，“我看的出来你不是很喜欢我，难道是因为慕言。”
　　“虽然我是对你很不满，但是我也要澄清一下，我跟小宝贝很清白，不说清楚，免得你又去收拾她。”
　　听到小可爱，沈初夏微微蹙起了眉，要不是上次酒会她看出来瑞莎对欧阳雨有意思，她真的会有点误会瑞莎是不是喜欢着慕言。
　　“你也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到关于慕言以前的事。”
　　瑞莎放下二郎腿，站起身，俯视着沈初夏说，“她的事你不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我知道，但是我觉得她背后一定还有很多事没说。”特别是慕言浑身冷意，眼里的凶狠就跟狼看到了猎物一般，虽然从来都不会对她这样，但是她有点担心。
　　“她背后有没有事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
　　“我担心她。”
　　瑞莎嗤笑，“你担心她？呵，也不看她为了谁。”
　　这下沈初夏有点疑惑了，为了谁，那人又是谁，会是谁让慕言这样，摸了摸慕言为她做的手镯，她有点吃味了。
　　瑞莎看沈初夏那样肯定在瞎想什么，又道，“她的事她自己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嗯，慕言在哪层。”
　　“10。”
　　沈初夏起身对瑞莎点了点头就走了。
　　瑞莎看着沈初夏走远的身影叹了口气，慕言啊慕言就为了她你就真的愿意舍弃自己的命。
　　沈初夏坐电梯到了10层，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刚好中午可以去吃午饭了。
　　路过茶水间听到里面有人议论的声音，真是无论在哪，都有人喜欢八卦。
　　抬脚刚走就听到慕言的名字，沈初夏停下了脚步就听到里面传来两女一男的声音。
　　a女：“你不知道这慕言，做事是挺麻利的，就是人有点太疏离了，搞的我想跟她多说几句都说不下去。”
　　c男：“有吗，我还觉得这样的女的挺有魅力的，工作的时候那认真样，还有那五官，啧啧。”
　　b女轻笑：“收起你那猥琐样，不过慕言的确挺有魅力的，平时穿的很休闲就跟个大学生样，重要场合穿着小西装给人一种禁欲系的美感，那举手投足间看的人都有点心动，要是我是男的我要追她了。”
　　a女：“怎么不可以追，女女也是很有爱的好不好，正所谓女女才是真爱，男女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c男：“瞧你这句话说的，怎么男女就不是真爱了。”
　　b女：“你俩也别争，不过慕言好像跟瑞副总关系很好，有一次我看到慕言还对瑞副总笑，你们是不知道慕言那笑有多动人。”
　　a女：“哎哎，真的吗，早就有听说瑞副总喜欢女的，你说她们会不会是那关系。”
　　c男：“有可能，毕竟慕言好歹是我们部里一支花，我当时都想追了可是部门经理在追她，我比不上也就放弃了，每次看部门经理吃瘪样我就觉得好笑，不过可惜了，慕言原来跟瑞副总是一对。”
　　是吗，沈初夏冷笑，跟慕言是一对的是她，好样的没想到慕言这烂桃花还真多。


第55章 出事了
　　沈初夏还想听下去，就看见迎面走来一脸笑的慕言，看着就来气，冷着脸走过去将人拉到逃生梯口楼道处。
　　慕言一脸懵的看着冷冰冰的沈初夏，这是怎么了，难道谈合同没谈拢，瑞莎欺负她了，不能啊，那合同她看过也敲定了只是让瑞莎出面签字就行了啊。
　　还在想问题的慕言，突然唇上一软，瞪大眼睛，随后弯着眼角闭上了眼搂住沈初夏的腰回应着。
　　一吻结束，沈初夏在离开的时候咬了慕言嘴唇一下。
　　慕言摸着被咬的地方，一脸委屈的看着沈初夏说，“我又没有惹你，你怎么又咬人，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属狗。”
　　沈初夏一听又吻了上去，咬着慕言的下嘴唇说着，“怎么，你不服气啊。”
　　慕言忙答道，“我服气服气，我错了我错了。”
　　沈初夏这才放开慕言，冷哼了一声，慕言舔了舔被咬的地方，虽然没出血但是麻麻的。
　　拉着沈初夏的手，“你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谁欺负你你给我说我收拾她。”说着还握紧拳头。
　　慕言的傻样一扫刚才听到的不快，沈初夏走到慕言身侧一起靠着墙，将头靠在慕言的肩上，本想把玩她的头发，可是却被慕言给扎了起来。
　　只好作罢，想到刚才听到的话说，“你说我辞了航远要不就来雷氏吧，这样我们还可以一起上下班。”
　　慕言一愣，本来来当小职员只是当初为了应付沈初夏，如果来雷氏了那不就惨了，她这么敏感会不会被发现。
　　见慕言不说话，沈初夏皱眉，直起身，壁咚慕言看着她的眼睛，不满道，“你难道不想我跟你一起上班，还是说你怕我影响你的桃花啊，部门一支花。”
　　部门一枝花？这不是公司里的人乱说的，难道刚才在茶水间？想到刚才的种种，慕言一脸玩味的笑着，“原来是我们的女王吃醋了。”
　　“哼。”沈初夏冷哼一声不反驳，然后收回手，又继续靠着墙。
　　慕言低头牵起沈初夏的手十指紧扣，“你来雷氏我固然开心，但是我不想你是为了我才来，这些什么烂不烂桃花的，关我什么事，我的眼里心里满满装的都是你，我只属于你，你也只能属于我。”
　　干嘛突然这么撩，撩的她的心又上窜乱跳的。
　　“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
　　看着红了耳朵根的沈初夏，知道她是害羞了，勾着嘴角点了点头拉着沈初夏出了楼梯间。
　　那幸福美满的笑闪瞎了周围的同事的眼，还有从茶水间出来的那三个。
　　路过那三人沈初夏冷冷的瞪了一眼，慕言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牵着她走去电梯处。
　　那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人谁，他们有惹到她吗，干嘛瞪我们，还有慕言那宠溺的笑，这都什么跟什么，难道他们都猜错了，不过两人还挺般配。
　　徐勇民在a市没待几天就被单位催着走了，临走的时候因为沈初夏跟慕言的事跟沈佳有史以来大吵了一架。
　　对于她俩的事徐勇民是很支持的，本来还想再多劝劝，结果单位催的紧，没办法只能先走。
　　这天慕言下班，准备去接沈初夏，因为今天是沈初夏在航远的最后一天，股份也转交了，终于离开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公司，她准备给沈初夏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
　　可是等了很久，看到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来就一直没见沈初夏的身影，今天有跟沈初夏说过她会来接，所以都没开车，都是她开车送她上的班。
　　慕言打电话问了暗卫，也都说没见沈初夏出来过，慕言有点疑惑。
　　下了车，寒风刺骨，慕言拉了拉衣领刚好看到檀秘出来，慕言走了过去，拉住檀秘，“檀姐，那个你有看到沈总吗。”
　　突然被人拉住，檀秘吓了一跳随后看见是慕言，笑着说，“哎呀，原来是慕言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嗯，好久不见了，你有看到沈总吗。”
　　上次慕言跟沈初夏还有丁曼的事被公司里的人看见，被传的沸沸扬扬，她多少也听到了点，所以慕言问沈初夏的事她也没感到什么奇怪，只是好奇两人待一起工作也没多长怎么关系就这么好了。
　　“沈总比我先一步走，你没看到吗，说来慕言，都这么久不见了，我们去喝一杯，叙叙旧。”
　　早就出来，怎么会，她一直盯着就没看见过沈初夏的身影。
　　“下次吧檀姐，我还有事要忙先不说了。”说完慕言就走了。
　　她现在很担心沈初夏，从刚才开始打她手机都一直是关机状态，她很担心沈初夏的安危，虽然道上都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唯一外人知道的就是柳星风，只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人的身影。
　　不过柳星风应该不会说，毕竟他一说出来，沈初夏也会受牵连，如果他真喜欢沈初夏，他不会犯这个傻让沈初夏有危险。
　　只是会是谁呢，又会出了什么事，慕言忙拿出手机准备叫人调查，结果手机这时响了起来。
　　慕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皱起了眉，接通还没说话，对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想你听了我的声音应该知道我是谁了，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
　　慕言握紧手机，冷声道，“胡磊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想你应该找不到初夏了吧，一句话，五千万美金你一个人来。”
　　“我上哪给你弄五千万美金，还有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也可以不信，除非你不想要她活命，还有你一个黑帮少帮主，这点钱不就一个电话的事，直接拿卡，我嫌现金太重，我知道有保护你的暗卫，地址我发给你，你一个人前来，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别给我耍花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然你知道后果。”说完胡磊就挂了电话。
　　慕言看了眼发来的消息，翻出号码交代了几句，过了几分钟车窗被敲响，慕言接过卡说，“你们全都退下一个人都不许跟。”
　　“Emperor，是出事了吗。”暗卫有点担忧的问道。
　　慕言指尖轻敲了两下回道，“没事。”然后关上车窗往目的地驶去。
　　暗卫看了下四周，然后就走了，刚才慕言敲车窗是给暗号，想来附近应该是有人盯着，所以他只能先退下打电话给韩霄说事情的经过。
　　慕言跟着导航，将车开到城郊的一个破屋外，看了眼时间，刚刚好半个小时。
　　慕言下车敲响门，来开门的人很谨慎的只打开一条缝看了眼慕言的四周才将门打开让慕言进去。
　　慕言一进屋，胡磊就拍着手掌，“不错，少帮主果然准时。”
　　慕言冷着脸看着四周，身后门边站着两个持枪的黑衣人，胡磊身后有两个，角落有两个正守着一个被黑布蒙面反手捆绑在椅子上的女人，总共6人。
　　慕言往角落走去，才走一步就被其中一个黑衣人伸手拦住。
　　慕言一脸担忧的叫着，“初夏，你有没有事。”
　　被绑的女人只是呜呜了两声然后动着身体，结果被身旁的黑衣人使劲一拍后脖晕了过去。
　　慕言心一紧，瞪着胡磊吼道，“你到底要干嘛，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胡磊冷哼一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好啊冲你来。”然后使了个眼神，慕言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将慕言按住，踢了慕言一脚，慕言顺势跪倒在地。
　　胡磊走了过来，蹲下拿着匕首刀身在慕言脸上拍了两下，“这都是报应知道吗，你啊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慕言呸了胡磊一脸口水，嗤笑道，“狗东西，我觉得当初就不应该留你命。”
　　胡磊抹了一把脸，气的甩手就是给慕言一巴掌，“给我把她拉起来。”
　　然后等人站好胡磊又一拳打在慕言的肚子上，慕言闷哼了一声，然后冷笑道，“你也就这点能耐。”
　　胡磊掐着慕言的下巴，拿起匕首在慕言面前晃了晃，然后看了眼绑在角落的人，“弄你只是皮肉上没什么快感，不过弄她，你那心痛样怕是才精彩。”
　　慕言握拳，阴冷着脸，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有本事你试试。”
　　禁锢慕言的两黑衣人打了个颤，胡磊也是手抖了一下，收回掐着慕言下巴的手，从她包里摸出银行卡。
　　“慕言，你应该要为你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呵，我应该要付出什么代价，我觉得我对你们够好了，也没赶尽杀绝，也就不过是割了个舌头和挑断了手筋，不过我不是有给你们钱，不是挺够你们生活这辈子的。”
　　“够了。”胡磊气红了眼，一刀刺了过去，看着手里的血，胡磊放手，颤着声说，“这，这都是你该的。”
　　想当初好好的，突然他爸成了废人，话不能说字不能写，整个人也疯了，工作没了到是收到了很多钱，可是最后却被之前打压过的人变着法的把钱给贪了，房子给查封，带着废物一样的胡刚流落街头，没有钱就跟要饭的一样，这让胡磊差点寻死，他不知道惹到了什么人，让他们家出了这些事，要不是在寻死那天突然收到一份文件，他都不知道原来这仇人是慕言。
　　不然他也不会将胡刚安置好，跑来a市找慕言报仇。
　　黑衣人见状放了手，他们其实也只不过是街边混混，也不过是收了钱来装装称场面，枪都是假的，只说有钱拿，还说看到这美女，之后哥几个跟人说说，也许可以爽爽，哪知道会出人命，他们有点怕。


第56章 受伤住院


第56章 
　　慕言躺倒在地，捂着腹部，喘着气说着，“你最多比你爸有种一点。”
　　胡磊一听，握紧拳，瞪着几个黑衣人，吼道，“怎的害怕了，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反正我们有钱，随时能跑。”
　　“跑，你能跑去哪。”这时门被踢开，门外站着韩霄和十几个手下。
　　屋里几人看见这阵仗，全都吓软了腿，胡磊更是瘫软在地，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韩霄看着倒地的慕言，快步过去将人抱起，冷声道，“胡磊，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慕言抓住韩霄的手腕，有气无力道，“初夏呢，初夏怎么样。”
　　韩霄看了眼慕言，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沉声道，“她没事。”
　　“那就好。”慕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笑着回了句然后闭上了双眼晕了过去。
　　等慕言醒来已经是几天后，撑着身子靠在床头，呆了一会，随后拿过一旁的手机。
　　一看黑屏没电关机了，慕言准备拔掉手上的针头准备下床。
　　打开病房的韩霄，许小小和瑞莎看见了，韩霄快步走过去踢开慕言的鞋，吼道，“你说你，受伤不好好休养，你到底在瞎折腾什么。”
　　三人都是一怔，她们都是第一次看向来沉稳的韩霄发这么大火。
　　韩霄叹了口气，“我去叫医生给你检查检查。”
　　韩霄走了，许小小走了过去低着头不发一语，瑞莎摇头，这慕言啊……
　　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去买粥也走了，留下两人在病房。
　　慕言收回脚靠在床头看着许小小沙哑着声道，“今天不上课吗。”
　　许小小看着慕言一脸苍白虚弱样，抿了抿唇给慕言倒了杯水递过去，“我请假来看看你，还痛吗。”
　　慕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在一旁摇了摇头，“没事，就小伤。”
　　“沈初夏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了。”当初要不是韩霄找她，根据慕言的手机订了位，如果在晚一步，怕是连命都丢了。
　　“你还小，你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出事了怎么办。”许小小红着眼吼道。
　　“小小你……”
　　“慕言姐我知道沈初夏对你很重要，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你出事了初秋和阿姨怎么办，既然我也是你妹妹，所以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在出事。”许小小擦了擦流下的眼泪说。
　　慕言会心一笑，摸了摸许小小的头说，“好知道了，我答应你我的好妹妹，既然这样之后就搬到我家去吧，那里也是你的家，不要一个人在外边了好不好。”
　　家。许小小抬头看着慕言，她的家吗，自从父母死后她就没有家了，她还能有家吗。
　　“你是我妹妹，我家就是你家，我们是一家人，知道吗。”
　　许小小愣愣的点了点头，慕言又揉了她的头一下，“好了，不能旷课，这会才中午，回学校去好好上课，到时叫云秋帮你搬东西，这丫头肯定会很高兴。”
　　许小小撇了撇嘴，最后跟慕言说了几句跨上书包走了。
　　韩霄叫来医生检查了下，然后又给输液管插上，等医生走了韩霄才开口道，“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别瞎折腾。”
　　慕言皱眉，“医生都说恢复不错，我想早点出院，我答应过初夏不能关机也不能失踪，这段时间她联系不到我该担心了。”
　　“我已经帮你跟她说过了，所以你好好养伤别折腾。”瑞莎提着粥走了进来说道。
　　“那她没事吧。”
　　“初夏，初夏，你一天天除了她，你还能干嘛。”韩霄不耐烦的说着。
　　“我……”
　　瑞莎拍了拍韩霄的肩摇了摇头，“你霄哥也是担心你，你别在意，刚醒先把粥喝了。”
　　慕言接过粥，撇了撇嘴，“我没生气，只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凶。”
　　瑞莎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还算你这丫头没有因为沈初夏而慌了神，还知道让手下找韩霄。”
　　其实当时她的确慌了，没想那么多，会叫暗卫找韩霄，只是想说就算自己出事了，至少沈初夏得保住，所以她必须拖延时间，结果一去看见那女的她就知道那人不是沈初夏，她也就放心了，随后就想说跟胡磊玩玩，谁知道会刺激他来上这么一刀，真是失策。
　　当然，慕言肯定不会这么跟她俩说，免得又会被骂，悻悻的摸了下鼻子问道，“所以，当时初夏在哪。”
　　说到这个韩霄就来气，“还能在哪，还不就因为丁曼这绿茶。”
　　“哦，怎么说。”慕言有点好奇了，这事怎么还有丁曼的一脚。
　　“是胡磊交代的，他暗里观察了很久，然后知道你跟丁曼有矛盾，就找丁曼合作，叫她拖着沈初夏，然后好收拾你，这事老爷子也知道了，直接下令叫人把航远给收了，然后给丁曼给搞垮了，现在还在地下室关着就等着你醒来处理。”
　　不对，这丁曼什么人，沈初夏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会跟着去，而且还偷偷摸摸的不被她的人发现。
　　慕言手指轻点下巴，她有点想不通，“那她们是怎么出的航远。”
　　“还能怎么出，她将人弄晕，放在后尾箱，要不是因为有许小小查定位，怕是早就离开a市，你们是不知道那时候抓了她，那脸直接吓白跪地求饶的样子有多好笑。”
　　想想也是，向来丁曼就高高在上不把人放眼里，哪见过这阵仗。
　　瑞莎看着慕言说，“对了，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这丁曼怎么就那么看不惯你，难道你以前太坏了。”虽然说现在也挺坏的。
　　慕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以前的她可是个乖乖好学生，都不怎么挑事不怎么说话的好吧。
　　韩霄笑了笑，看着两人，“这个我也好奇，所以我就问了。”
　　两人看着他，韩霄清了清嗓子说，“她说那时候的你就是个木头，都不怎么说话，很多人虽然不敢上前，但背地里都在议论你的事，说就你这样的人还招来两大小姐的跟班，所以她看不惯。”
　　慕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就是她欺负她的原因吗。
　　瑞莎也是很无语的，转了转眼珠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她看上你了，所以来搞你，吸引你的注意力。”
　　“你可拉倒吧，想想都起鸡皮疙瘩。”说着慕言还搓了下手臂。
　　的确是瑞莎想多了，丁曼就是个大小姐，没人讨论她一直讨论个木头，她心里不爽，所以就看着慕言烦。
　　“胡磊还交代了，说是当初收到一份文件，才会跑来找你报仇，你知道是谁吗。”
　　“这还用猜，想也知道是柳星风，这人到是挺会使刀子的。”
　　“所以你准备怎么收拾他两。”韩霄看着慕言说。
　　慕言冷笑，收拾他俩她怕脏了自己的手，丁曼不是说她变态吗，那行，就让她体验体验变态的感觉，“两人都送俱乐部去，一个送男同，一个送女同，不能让他们死，想也知道他们不敢自杀，他们这么爱命，只要找人盯着就行。”
　　这阴险样，两人咽了咽口水。
　　“对了，还有柳星风，叫手下不用去找了，我估计他也快出来了，叫手下人注意注意就行。”
　　韩霄跟瑞莎点了点头，然后慕言又吩咐了几句就让两人下去了。
　　聊了这么久也有点困了，把手机充上电，拉过被子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不是很安稳，一直做噩梦，感觉身旁好像有人，慕言猛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睛。
　　摸着枕头底下藏着的小型手枪，沉声道，“谁。”
　　这时灯光打来，突然的亮光刺的慕言睁不开眼睛，抬手遮了遮才看清坐着的是雷瀚文。
　　慕言这才放松了下来，“爸，您怎么来了。”
　　韩青打了下招呼就退下了，雷瀚文看了眼慕言放在枕头底下的手，“嗯，不错，防范意识还是挺强。”
　　慕言抽回手，撑着身子靠在床头，“这天这么冷，您还到处跑。”
　　“我来看看我女儿，怎么就瞎跑了。”
　　“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雷瀚文看着慕言叹了口气，“孩子，你恨我吗。”
　　慕言知道雷瀚文什么意思，一脸严肃的沉声道，“您这话我不爱听，您对我有恩我为什么要恨你，还有初夏，公是因为她是您女儿我该保护她，私是因为她是我爱人我必须保护她。”
　　“好好，我没看错你，初夏更没选错你。”雷瀚文笑着说。
　　“所以爸，您别在说这些话，不然很伤心的。”说着还摸了摸胸口。
　　“好好，我不说了，你好好养伤，我就先回去了。”雷瀚文慈祥的笑着说。
　　慕言点头，随后想到什么又说，“上次您送的裙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初夏看了会头痛，她那样子我看了心疼，所以爸，我想还是让初夏慢慢来吧。”
　　雷瀚文一愣，随后点了点，“行，你说了怎么办就怎么办。”然后就走了。
　　看着雷瀚文苍老的背影，岁月如梭，他都已经等了这么久她是不是该把沈初夏带去见见了。
　　医生又来检查了下，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走了。
　　许是白天睡的太多，这会反倒有点睡不着了，看着天花板发呆，她有点想沈初夏了。
　　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应该睡了吧，可是她还是很想她。


第57章 忍总裁生气需要哄
　　实在太想，随后拿出手机找到微信发了个信息过去，“好想你。”
　　几乎是秒回，沈初夏很快就回了一句，“哼，还知道手机开机。”
　　“呃……那什么，太忙了手机关机都不知道。”
　　“不说这个，我想你了，你想没想我。”
　　沈初夏很冷淡的回了两字，“不想。”
　　慕言撇嘴，她的女王又傲娇了，“你不想我，可是我想你了。”
　　才发出来两秒，手机就响了，吓得手机都划了下去，慕言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初夏。”
　　听到慕言有点虚弱的声音，沈初夏皱起了眉，“是不是工作太累，声音这么虚弱。”
　　听筒传来沈初夏关心的语气，慕言心窝暖暖的，她好想抱抱沈初夏。
　　“没有，就还好。”
　　沈初夏知道慕言向来都报喜不报忧，这声音哪里像还好的样子，“你多久回来。”
　　“这个……”慕言摸了摸缠着的绷带又道，“快了，应该很快。”
　　沈初夏叹了口气道，“小可爱，我想你了。”
　　“那你刚才还口是心非说不想我。”慕言撅嘴说着。
　　“谁让你没良心，说了不能关机不然我找不到你，可你呢还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要不是瑞莎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是去出差。”
　　“呃……对不起嘛，我错了，都是手机的错，动不动就关机，我哪天给它砸了。”
　　手机说，怪我咯，我有什么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错。
　　“还找借口。”沈初夏冷声道。
　　“没没没，我的错我的错。”
　　“知道错就好，下次有什么事提前跟我说，我不想别人来传话，我不喜欢。”
　　“好了，我保证，对了那天怎么打你电话关机，丁曼都跟你说什么了。”慕言对于那天的事还是有点奇怪。
　　想到那事沈初夏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跟丁曼走的。”
　　完了完了，没想那么多，一瞬嘴就全说出去了，咋整。
　　没听到慕言说话，沈初夏沉着声道，“慕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遭了生气了，每次沈初夏一生气都会叫她的名字。
　　慕言咽了咽口水回道，“没，我怎么可能瞒着你，就那什么，我打你电话不接，我问了出来的员工，我问的她们，她们说看到你进了丁曼的办公室，对就是这样。”慕言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还好她机智。
　　“我姑且信你，如果让我知道你瞒着我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沈初夏冷声哼道。
　　慕言打了个冷颤，忙岔开话题，“所以都说什么了。”
　　沈初夏想了想回道，“那天的事我也记不清，我都要走了被丁曼叫住，本来不想搭理她，但是她说有关你的事所以我才跟着去。”
　　有关她的事，难道当时胡磊已经给丁曼说了关于她的事，不能吧，如果说了丁曼也不可能傻到知道她的身份还去淌这浑水。
　　“所以关于我什么事。”
　　“都还没说，我就喝了口水就不记得了，然后第二天醒来就在床上了。”说来也是奇怪，估计那会是被下药了，还好没出任何事，只是怎么会醒来就在自己床上躺着，完全没什么印象。
　　慕言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还好什么事都不知道。
　　“想知道我的事你不知道问我，还听丁曼的。”
　　“问你你就会说了，我知道你藏着一些事，不过我等你说给我听。”
　　“既然说愿意等，那你还跟丁曼走。”慕言有点生气的吼着。
　　要不是做了两手准备，自己独自去看，又让韩霄去找查了位置，怕是人都不知道会被带哪去，出事咋办，如果出事了，那要她怎么办，想想都后怕。
　　“我……”沈初夏咬着牙，忍着眼泪，向来她都比较坚强不爱哭，可是自从遇到慕言，她就有点管不住自己的眼泪。
　　而且这还是慕言第一次对她发脾气，她有点委屈，她只是想知道更多关于慕言的事。
　　“对不起初夏，我只是担心你会出事。”慕言深吸一口气说道。
　　“恩，我都懂，你早点休息。”沈初夏说完就挂了。
　　靠着慕言睡过的枕头流着泪，上面还有她的味道，虽然委屈，但是她想慕言了，真的好想。
　　慕言看着被挂了的手机，怔了怔神，刚才那话好像有点哽咽，她好像给沈初夏吼哭了。
　　忙起身给病服换下，打电话叫人开车来医院，一上车说了去处，见司机还没发动车，冷声道，“还不开车愣着干嘛。”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慕言一眼，然后低头道，“霄哥有吩咐，让你注意休息，不能带你出去。”
　　“我的话都不听了，让你发车就发车。”慕言有点火大的踢了座椅一脚，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的慕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司机见慕言发火了也不敢怠慢，马上发车往公寓驶去。
　　输入密码进房，房屋一片漆黑，慕言没有开灯。
　　走到卧室打开，慕言蹑手蹑脚的靠近，床头柜上开着一盏小灯，就见床上拱着一坨，摇了摇头，这样睡着不闷吗。
　　抬手准备将被子往下拉，结果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忘关静音了，慕言忙掏出手机掐断，猜也知道肯定是韩霄打的。
　　关机放下手机就见沈初夏掀开被子坐起身直愣愣的盯着她看。
　　才要开口，沈初夏又拉过被子盖头不搭理她，慕言眨了几下眼睛走到床边坐下。
　　沈初夏感觉到身旁凹陷，又将身子挪了挪，慕言挠头，侧身躺了下去。
　　往沈初夏旁挪过去，隔着被子将人抱住，随后扯了扯被子，想让沈初夏头出来，结果怎么扯沈初夏就是不放手。
　　慕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这样不闷吗。”
　　“……”
　　见沈初夏不回话，慕言继续道，“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就在这，如果你生气你怎么打我都行，就是别不说话好吗。”
　　沈初夏虽然委屈，可是事后又想了一下，虽然慕言吼她，但并不是她的本意，想来自己都快奔三的人了还跟小年轻似的这般小脾气，想来也是好笑，只是这会见到慕言有点诧异。
　　沈初夏动了动，脑袋从被子里出来，转身面对着慕言，抬手抚上她略带凉意的脸颊，问出自己的疑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出差，怎么可能回来的那么快。”
　　糟糕，太着急给忘了这事，眼珠子转了转想好了措辞，“本来在回来的路上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听见你哭了，所以我就来了。”然后在心里对沈初夏说着对不起，骗她的话太多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所有的障碍排除，她会好好跟初夏解释的。
　　沈初夏收回手，又转身背对慕言小声说道，“我才没有。”
　　她的女王又傲娇了，也就在自己面前才会这般小女人姿态，别人可是看不到的，因为这是属于她的。
　　慕言低头吻上她的后颈，清凉唇瓣的触碰让沈初夏为之一颤。
　　“你这次回来你的上级知道吗。”
　　慕言唇离后颈，头抵后脑，闭眼深吸着沈初夏的清冷香味想了想说道，“悄悄回来的，明早就回去。”
　　这次出来韩霄是知道的，如果明天不回医院，怕是韩霄会直冲上来抓人了。
　　热气喷洒颈部有点痒，沈初夏动了动脖子转身与慕言额头抵额头，两两相望，这才发现慕言面色不是很好。
　　想了想也是，在外出差，这大冷天的又是晚上急忙赶来，怕是没什么精神。
　　“先去洗澡，好好休息，明早我在叫你。”
　　慕言抬头在沈初夏额前烙下一吻，勾着嘴角，“那你先睡吧，我洗洗就来。”
　　慕言起身太急，再次扯到伤口，咬了咬牙忍着，随后下床走到衣柜处找了件厚一点的黑色睡衣就进了浴室。
　　将门关好反锁后，打开喷头放水，这才从洗手台下柜子拿出医疗箱。
　　脱了衣服见纱布上隐隐露出一块红色，果然如她所想，那会情绪激动踢椅背扯动了伤口，这会又起的太急，伤口裂开了。
　　打开医疗箱，将纱布取下，胡乱拿出药瓶将药粉撒在伤口，后用纱布包裹，药粉抹在伤口虽痛慕言也只咬牙忍着。
　　这会怕是不好扔绷带，最后只好将换下的绷带扔进医疗箱，又把换下的黑色毛衣扔水池里洗了洗，不然明天被沈初夏发现就不好了。
　　有伤口最后只能用帕子擦拭身体了，等做好一切慕言找了件黑色厚实的睡衣拉了拉将喷头水关上才出了浴室，然后把洗干净的衣服拿到外面晾在了阳台。
　　这才刚躺床上沈初夏就往她怀里钻，好巧不巧那环腰的手就勒在伤口处。
　　“咳。”慕言以咳嗽代替闷哼。
　　沈初夏疑惑抬头，“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我见你穿这么厚是不是有点冷，要不要开空调。”
　　慕言搂紧沈初夏拍了拍，“没事，就喉咙痒，有你抱着就不冷了。”
　　说着沈初夏又紧了紧手臂，头靠慕言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慕言疼的额头冒着细汗，怕被沈初夏发现，抬手将灯关了，“睡吧。”
　　沈初夏蹭了蹭，找到舒适的位置便闭上了眼睛，这几天没有慕言抱着她都没怎么睡好，现下闻着熟悉的味道，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伤口的疼痛让慕言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半夜，见沈初夏已然熟睡，慕言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拿开，轻手轻脚的沈初夏的头放在枕上这才起身进了浴室。
　　将门轻轻关上落锁，开灯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叹了口气。
　　又把医疗箱拿了出来，将睡衣脱下，看着纱布被裹着厚厚的纱布全然透红，拿起睡衣摸了摸，指尖沾着少许血迹，心下不好。
　　套上睡衣，拿上帕子打湿，转身打开浴室门，门一开就看到沈初夏一脸冰冷的站在门外。
　　慕言心上一紧，手里的帕子掉落在地，沈初夏看了眼地上的帕子，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第58章 伤口被发现，总裁很生气
　　沈初夏向来就浅眠，所以在慕言起身那会她就醒了，看人进了浴室，便把床头灯给打开，本就没什么精神的慕言，她怕她一会出来看不清撞着了不好。
　　可这灯一打开，便看到小手臂处的红色，被子一撩开，慕言躺过的地方也是一小块，而且看这位置应该是在腰上，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慕言走出卫生间踱步走到沈初夏面前，面部纠结，最后还是低头不敢看她。
　　沈初夏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又是这句，上次手臂受伤，沈初夏也是这句话，慕言咬紧牙关，紧拽衣角就是不动，犹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沈初夏起身上前一步走到慕言面前道，“我现在说的话是不管用了是吧，你到底脱还是不脱。”
　　慕言看着沈初夏的脚尖，摇了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
　　“行，你不脱，我帮你脱。”随后沈初夏伸手就准备去解衣服扣子。
　　慕言后退一步，她不能给沈初夏看，看到就完了。
　　沈初夏瞪着慕言，伸手一捞抓住慕言手臂，随后将人甩在床上。
　　再次扯到伤口，慕言嘶了一声，沈初夏也没管，乘机压过去，坐在慕言腿上，将她两手举过头顶一手禁锢一手解衣，好歹她也是去学过自由搏击的人。
　　很快衣服被解开，渗透血迹的纱布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周围还有两三道久远的疤痕，沈初夏又将人翻身将衣服脱下扔在地上，看着慕言后背那纵横交错的各种疤痕，刺痛着她的心。
　　眼泪滚滚落下，滴落在慕言的后背，颤手抚摸着这些年代久远的疤痕。
　　她早该知道的，自从认识慕言这一年里，无论是什么季节慕言都穿的长袖，很少看她穿短袖或是裙子就连夏天也是这般，都在一起了，也睡一起这么久她都没有发现，她懊恼不已。
　　慕言就这么趴着，虽然伤口这会肯定在流血但她没管，她只是在想现如今被沈初夏看到了她又该怎么去解释，如果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她又会不会离去，还有这般疤痕累累的身体被沈初夏看去了她会不会嫌弃自己，早知道当初就听雷翰文的话去做个除疤手术了，当时她为什么就拒绝了呢，好像当时觉得太矫情没那必要就给拒绝了，现在真是后悔当初。
　　疤痕摸了个遍，这才想起慕言还受着伤，擦了擦眼泪起身走进浴室将医疗箱拿了出来。
　　“起来坐好我给你换药。”
　　慕言起身坐好，一低头就红了脸，抓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
　　虽说那会并没洗澡，但是她有擦身体，而且重要的是她并没穿内衣。
　　沈初夏并没管那么多，现在一心都有慕言受伤的地方。
　　用剪刀将纱布剪开，看着伤口倒吸了一口气，一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打开医疗箱里面还放着之前慕言换下的绷带，想来怕是一开始伤口就裂开了。
　　努力克制没让眼泪流下，在看到绷带那一刹那还是流了下来，哽咽道，“去医院吧。”
　　慕言抬手擦着沈初夏的眼泪，“没事，上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沈初夏红着眼看着慕言，厉声道，“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叫你去医院你不听是吗。”
　　“我听我听，这就去医院。”
　　怕沈初夏又生气，拿起绷带胡乱缠上，走到衣柜找了衣服套上。
　　等沈初夏也换好衣服，慕言开口道，“走吧，我已经叫了车了。”
　　沈初夏点头牵起慕言出了门，楼底下早就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只是一上车没想到副驾驶上坐着韩霄，两人皆是一愣。
　　慕言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
　　韩霄通过后视镜看着两人又看了眼沈初夏冷哼一声说道，“为了某人连命都不要，现在怎么就知道要去医院了。”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连命都不要，这段时间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差，还有他俩又是什么关系，慕言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沈初夏皱眉疑惑的看着慕言。
　　慕言轻咳一声，“注意你说的话。”
　　韩霄没理慕言的警告，只吩咐手下开车，就闭上了眼睛。
　　本来就处理了一堆事，才刚到家就听手下说慕言出院，忙打电话过去说说结果被掐断，打了几个都是关机状态。
　　于是就来到了公寓楼下，本想冲上去给慕言揪去医院，又怕慕言责备，只好在楼下车里这么等着，直到手下说慕言叫车，他才从他那辆车下来上的这辆。
　　到了黑帮私立医院，这医院是黑帮的，只接收黑帮里的人，对外从不开放。
　　找来医生检查，医生将绷带拆开，看着伤口皱起眉，“Emperor以后不能在这样了，免得伤口感染发炎，您现在需要的是好好养伤。”
　　Emperor？帝王？又是什么，从进医院她就觉得怪，这医院根本就没什么人，还有这医生对慕言的称呼。
　　慕言看了眼沈初夏，那样肯定在思考什么，额头冒着冷汗说，“你们先去外面等吧，我这马上就好。”
　　韩霄颔首，见沈初夏不为所动说道，“沈小姐我们出去等吧。”说着作出了个请的姿势。
　　沈初夏看了眼慕言才抬脚出了治疗室，韩霄也跟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见人都走了，医生这才开始医治，本就缝合的伤口现在裂开，只能把线拆了，重新缝。
　　等弄好上了药包扎好伤口，医生交代道，“注意饮食清淡，切勿碰水，别做激烈运动再次扯到伤口，最好还是好好休养几天。”
　　慕言点头，这才出了治疗室，一出来就只见沈初夏一人坐那，韩霄不在了。
　　————————
　　两人出来坐下，沈初夏先开的口，“我有点好奇，不知韩先生能否告知一二。”
　　现在的她才辞职，虽说有意向去雷氏，但是还没去，现在两人也不是合作伙伴，他又跟慕言很熟悉的样子，称韩总又有点怪，想了想还是称韩先生好了。
　　反正早晚也会知道，也没必要再去隐瞒了，最后还是挑了点说道，“在小言15的时候我们就认识，当初装不认识是小言的意思。”
　　还小言，叫这么亲热干嘛，她算是看出来了这韩霄对慕言肯定有意思，虽然知道他没戏，但是还是很吃醋。
　　“为什么要装不认识？”
　　韩霄想了想回道，“你也知道我是在雷氏，之前就有叫她来，被她拒绝了，她说要靠自己，所以你也懂的。”
　　想来也是，慕言就不是那样的人，“那你今天在车上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说的某人肯定是我，她这次受伤肯定没那么简单吧。”
　　韩霄看了眼时间，太快亮了，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这些小言告诉你比较合适，我还有事要处理就请你告诉下小言了。”说完就走了。
　　沈初夏看着韩霄的背影，手指轻点下巴，思考着。
　　慕言走到沈初夏身旁坐下，开口道，“嗯……那个韩霄走了吗。”
　　沈初夏收回思绪点了点头，随口开口道，“我想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不过先回家再说。”
　　慕言的心咯噔一下，该来的总会来，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等回到家，天也已经亮了，折腾了一晚上，也有点累，但是这会可不是休息的时候。
　　“那个，我先去做早饭，你也累了先去靠一会，等粥熬好我在叫你，等吃了我们在谈好不好。”说着就进了厨房。
　　沈初夏站在厨房门外看着慕言，眼底是心疼，心疼慕言受的伤，心里是暖的，暖是因为慕言就算受了伤也会关心着她。
　　沈初夏上前抓住慕言的手柔声道，“别忙活了，你还受着伤你去休息，我来就行。”
　　“你……可以吗？”慕言不怎么相信的看着沈初夏。
　　沈初夏嗔了慕言一眼，“别把我看的这么一无是处。”
　　“呃……那到没有。”
　　“好了，你出去休息我这马上好。”虽然不会做什么复杂的，但是简单的还是会煮点面条。
　　慕言无奈，只好去沙发上坐着等，时不时往厨房望一眼。
　　许是太累又受了伤，慕言坐着坐着就靠着沙发睡着了。
　　等沈初夏煮好了面条又热了杯牛奶端出来就看到慕言缩卷一坨睡在沙发上。
　　去房间拿了毛毯给慕言盖上，蹲在沙发上头靠一侧，看着慕言的睡颜叹了口气，“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有对我说。”
　　看着看着也睡着了，感觉到脸上传来热气，慕言悠悠转醒就看到沈初夏放大的脸。
　　眨了眨眼，摸到毛毯，又看了眼沈初夏，慢慢起身，准备把沈初夏抱去房间。
　　刚抱起身，沈初夏就醒了，揉了揉眼睛说，“你醒了。”
　　慕言点头，有点责怪的说着，“自己也累，不知道去床上睡，这天还冷也不知道自己盖着毛毯，感冒怎么办。”
　　沈初夏拍了拍慕言的肩，“快放我下来，扯到伤口怎么办。”
　　慕言放下沈初夏，看着她眼底的青紫，将毛毯披在她的身上，“去房里再补补觉吧。”
　　沈初夏摇摇头，“这会中午了，去外面吃吧。”
　　慕言看了眼桌上的面条和牛奶，“都不知道叫醒我，你好不容易给我做的。”
　　“没事，下次做就行了。”
　　“不用，还能吃。”说着，慕言走到餐桌坐下，拿过筷子就要吃。
　　沈初夏走过去夺下她手里的筷子，“都冷了，面也坨了还怎么吃。”
　　“怎么会，肚子正好特别呃，坨了份量足刚刚好，够我填饱肚子，这可是你给我做的，还有早上那会熬的粥我有设定时间，这会应该还是温热的，你去喝粥，我吃这个就行。”说着将筷子夺了过来，又推了推沈初夏。
　　沈初夏无奈摇头，去了厨房添了碗粥，又重热了杯牛奶端了出来。
　　慕言接过牛奶，冲沈初夏傻兮兮的笑了笑然后把牛奶喝光。
　　吃完饭后，将碗收拾干净，两人坐到沙发上，慕言看了眼沈初夏说，“要不要在去睡会。”
　　“不用了，饭也吃了，所以你该给我解释解释了。”
　　慕言揪紧衣角，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了沈初夏会不会讨厌她。
　　沈初夏看出慕言的纠结，手负在她的手背上捏了捏说，“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我也不逼你全都告诉我，你只用告诉我，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慕言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沈初夏，“我也不是有意瞒你，只是现在有的事我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我知道，所以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受伤，还有当时韩先生说的那话意思。”
　　“好吧。”慕言想了想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是没说胡磊跟丁曼是合伙的，免得沈初夏猜出点什么。
　　沈初夏一听，气的浑身颤抖，她没晓得胡磊会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这事，好像还是有那么点怪。
　　胡磊跟慕言又没仇，怎么会用她来骗慕言然后伤了她呢。
　　虽然疑惑但是她也不会问，也许这和慕言身上的秘密有关，算了说了会等，总有一天也会知道的。
　　慕言拉着沈初夏的手摇了摇，“不要生气了，虽然说你是因为我才生气，但是气坏身子怎么办。”
　　沈初夏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情才说道，“下次不能在这样了，就算是为了我也不可以。”想到慕言的伤还有身上的伤疤她就心疼。
　　慕言放开沈初夏的手，皱紧眉，语气坚定的说，“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但是这事我不会答应，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沈初夏反驳道，“那你出事呢，你看看你现在还被捅了一刀，如果你出事了，那你又要我怎么办。”
　　“我……”慕言吱唔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在她这，她想的是就算自己出事受伤也绝不会让沈初夏受任何的伤害。
　　沈初夏叹了口气，抱着慕言，头靠在她的肩上柔声道，“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好吗。”
　　这个好像有点难答应，毕竟管理黑帮没有不受伤的，但是为了让沈初夏安心，慕言只好先点头答应，毕竟之后的事她也说不准。
　　不知慕言身份的沈初夏见她答应了，松了一口气，将慕言又抱的更紧。


第59章 安宁和欧阳雨
　　“快恭喜我吧。”欧阳雨举起酒杯跟安宁的碰了碰。
　　安宁看着四周皱起了好看的眉，震耳欲聋的音乐，群魔乱舞的人，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
　　本来最近一直忙工作，难得给自己放假休息，就被欧阳雨拖来了酒吧，其实她只想在家安安静静的看书。
　　“恭喜你什么。”
　　欧阳雨仰头将酒杯里的酒喝光说，“恭喜我不再被人纠缠了啊，本来也叫小言来的，可是最后是沈初夏接的电话说什么受伤什么休养什么。”
　　安宁一听，抓住欧阳雨的手，“什么受伤，小言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欧阳雨摆手，“没事，她肯定又是去见义勇为不小心磕到了。”
　　以前慕言就总是受伤，只是都说是见义勇为的糊弄欧阳雨，没想到欧阳雨这神经大条的人还真就当真了，还说一有事叫上她一起，她也要见义勇为。
　　安宁可不是这么神经大条的人，肯定是出事了，虽然不放心，但是沈初夏既然在慕言身边，有她在身边照顾，因为没什么事，还是等有空在去看看。
　　想通后，安宁就放下了心说，“所以你说的不再纠缠是什么事。”
　　欧阳雨撇撇嘴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给了安宁听。
　　欧阳集团是搞影视行业的，现下有部剧需要很大的资金，于是想说拉点投资商。
　　对于雷氏在影视行业也有所跨界，所以这次拉投资欧阳集团有找雷氏，欧阳父为了之后能好好退休将公司交由女儿，所以把这事交给了欧阳雨。
　　欧阳雨没办法，只好接了，只是没想到刚到办公室就看到瑞莎坐在沙发上。
　　虽说知道是雷氏，但是没想到来的会是瑞莎，“怎么会是你。”
　　“就不能是我吗。”
　　欧阳雨抬手让秘书出去，关了门，这才在瑞莎对面坐下，将合同推了过去，“你自己看吧。”
　　瑞莎叹了口气，拿着合同也没看就签了字，欧阳雨一看皱紧了眉，“你看也不看这就签了。”
　　“我相信你，就算我不相信她也会相信你的。”瑞莎这个她说的是慕言。
　　“这个她，是谁。”
　　瑞莎耸了耸肩，“没谁。”然后看了下时间又道，“时间刚好，我们去吃午饭吧。”说着就准备去挽欧阳雨的手。
　　欧阳雨见式往旁一躲，淡淡开口，“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瑞总了。”然后拿过合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着一旁的文件低头看着没理瑞莎。
　　这架势分明就是拒绝，这几个月以来她都追着欧阳雨后面跑，花言巧语也改了，酒吧什么的也没在去，一直都在放低姿态，变得循规蹈矩，可是得到的却是什么，欧阳雨的冷眼，和别的女生暧昧，这么久也没把她的心捂热，突然间有点无力。
　　瑞莎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欧阳，你也不用这样，我有自知之明，我不会在打搅你了，你忙吧。”说完，瑞莎握着拳离开了办公室。
　　欧阳雨拿着文件的手顿了顿，这瑞莎是真的，这还是瑞莎第一次叫她的名，而且那声音里有些无奈，管她这么多，她无不无奈关我什么事，太好了，终于不用在被纠缠了，今晚应该好好庆祝庆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心空落落的，很闷很闷。
　　安宁一听摇了摇头，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欧阳雨怕是已经喜欢上瑞莎了还不自知。
　　眼角撇到一处，嘴角上扬着说，“的确是该好好庆祝，没被这样的人纠缠挺好的。”
　　欧阳雨趴在桌上，手点着酒杯漫不经心的看着安宁说，“什么意思啊。”
　　安宁下巴像某处扬了扬说，“你看吧，多花心，还左拥右抱的。”
　　欧阳雨顺着看去，握紧了拳头，心里都是火气，好你个瑞莎，说是只喜欢她一个，现在走了受不了就又去勾三搭四的。
　　“安宁，你先回去，我就不送你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往瑞莎的方向走过去。
　　安宁晃了晃酒杯喝了口放下，看着欧阳雨的背影，“你这家伙，也该明白自己的心了。”然后付钱走人。
　　欧阳雨气愤的走过去拉开坐在瑞莎旁边的两个女人，然后拉着瑞莎就往外走。
　　这一桌的人都一脸懵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瑞莎也是，这欧阳雨怎么会在这，不对，她慌什么，她又没做什么，况且两人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所以这大小姐又是什么意思。
　　拉到门外，上了司机开来的车，欧阳雨将瑞莎扔上车后就不再搭理她。
　　瑞莎揉了揉手腕，侧头看着欧阳雨说，“所以欧阳总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总经理，好，很好，非常好，“停车。”
　　司机马上踩油门，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因为惯性，瑞莎没防备撞到了额头。
　　揉着额头，脸色不是很好的说着，“你到底要干嘛，我都已经没缠着你了，你还要怎样。”
　　欧阳雨一听，愣了愣，对啊，她这是干嘛，两人已经没关系，她不是该开心的吗，怎么一看到瑞莎跟那几个女的，她就很烦躁，没经思考就把人拖出来了。
　　瑞莎见人不说话，心里来气，反正车停了，于是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结果才刚握在门把就被欧阳雨拉住，瑞莎扭头看着被她抓着的手，有点疑惑。
　　欧阳雨抓紧手，扭扭捏捏的说，“那个，别走，我有话要说。”
　　瑞莎一愣，然后坐回身子，这好像还是欧阳雨第一次这么主动说要谈事。
　　想想刚才发生的事，勾起了嘴角，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用无比魅惑的声音说着，“所以你今天是吃醋了。”
　　欧阳雨顿了顿，脑海里闪过跟瑞莎相处的一幕幕，印象最深的怕是那次暴雨自己生病了，瑞莎知道后不顾下着暴雨的天气，敲开了她的门。
　　明明浑身都湿透了，却扬着微笑将手里没沾一滴水装着药的纸袋递给自己，随后就去熬了粥，照顾了自己一整夜。
　　其实欧阳雨知道，自己的大大咧咧是装出来的，只是不想父母担心，虽然父母对她很疼爱，但是从小到大父母为了这个家为了她一直在外工作，陪伴她最多的也就身边照顾着的保姆。
　　直到长大，公司不再那么忙，父母的陪伴多了，她却不需要了，所以也就搬了出去自己一个人住，有什么也都自己一个人扛，不过也就是那一刻，瑞莎不仅敲开了她的门也敲开了她的心，也让她知道原来她还是渴望着在生病孤独无助的时候有个人能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还傻傻的不知道而已。
　　这一刻欧阳雨也算想通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放开瑞莎的手，扭头看着窗外，很别扭的小声说着，“是啦，是有点吃味。”
　　瑞莎笑出声，随后呼出口气，说着，“还好不算晚。”
　　“什么不算晚。”
　　瑞莎拉过欧阳雨抱住摇了摇头，今天说出那些话心里特别痛，一天下来整颗心都在挣扎着，一是累二是舍不得。
　　心情郁闷就想买醉，好久没来酒吧就遇到了有两人被欺负就去帮了下忙，最后为了答谢两人请她喝酒，太过热情不好拒绝，就喝了两杯，谁知道会遇到欧阳雨，不过也不算差，至少还有意外收获。
　　欧阳雨愣了愣抬手回抱了下，然后撇了撇嘴说，“我那什么，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可以把握。”
　　瑞莎拉开欧阳雨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怎么那么别扭，不过这个机会我会好好珍惜的，天色不早了，让司机早点送你回去，我就先走了。”说完在欧阳雨额头亲了一下打开车门就走了。
　　欧阳雨愣愣的摸着额头，看着关上的车门，扬起了微笑说，“开车，回家。”
　　虽然好不容易能待在一起瑞莎也很舍不得，可是突然收到消息，说是柳星风出现了，快过年了，看来这年有点不好过啊。
　　——————————
　　沈初夏坐在办公室冷眼看着在外边跟人有说有笑的慕言。
　　在慕言受伤那段时间，都被沈初夏厉声喝在家里休养，她在家也待不住，于是就去雷氏面试。
　　雷瀚文知道后，虽然很想直接让沈初夏当总经理，最后想了一下，还是让韩霄给她安排了个部门经理的位置。
　　然后沈初夏就有了私心，所以找韩霄帮忙，把慕言调到她的身边当助理。
　　韩霄有请示过慕言，最后慕言无奈只好同意让韩霄调就是了。
　　所以在慕言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回到雷氏，从一个小职员直接跳到了部门经理助理。
　　雷氏职员在看到这个新部门经理时，她们心里全都懂了，毕竟上次两人在公司的事又不是没人不知道。
　　所以一到休息，有的人都跑去巴结慕言，毕竟慕言的后台好像有点强大，又是公司副总又是部门经理的，不简单。
　　慕言后背感到一丝冷意，侧身看着坐在办公室里一脸冷冰的沈初夏咽了咽口水。
　　然后手握成拳在嘴边咳嗽一声，“各位，休息时间马上过了，都还是好好上班吧。”
　　员工看了眼慕言又瞥了眼办公室的某人，全都心知肚明，跟慕言说了句话后全都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雷氏的氛围是比较放松的，没那么死板，办公室恋情什么都很普遍，有时公司时不时还搞部门联谊，所以在知道她们知道公司副总是拉拉之后，一些公司隐藏百合也全都冒了出来。
　　虽说有的人还是很意外，只是久了也就没其他的想法，纷纷祝福。
　　所以对于雷氏的氛围，很多人挤破脑袋的都想进，毕竟轻松不压抑。
　　慕言进了办公室，将门关上，拉下百叶窗，走到沈初夏身后给她揉着肩，“累不累。”
　　沈初夏拍开她的手，冷淡的说着，“再累，怎么会有你累呢，部门一只花。”
　　慕言忙摆手，“怎么会，自从你来之后，你就是那光芒，我这朵花都是靠你存活的。”
　　沈初夏嗔了慕言一眼，说道，“你这嘴今天是吃了蜜了。”
　　慕言眼珠一转，将沈初夏的头侧了侧，轻身下去，“有没有吃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说完就吻上她的唇。
　　沈初夏无奈，最后抬手回吻，一吻过后，沈初夏推着慕言，脸上带着红晕，“快出去工作。”
　　慕言傻乎乎的笑着，然后在沈初夏脸颊上吧唧一口就离开了办公室。


第60章 茜姐离开
　　介于新的一年即将来临，忙完公司的事，这天下班，慕言载着沈初夏来到一家餐厅门口。
　　等车停好，沈初夏才开口道，“我们今天不回去吃吗。”
　　慕言摇了摇头，“带你去见个人。”
　　“谁。”
　　慕言笑着说，“这人你也认识，就是茜姐。”
　　沈初夏疑惑的看着慕言说，“话说你跟她的事我还不是很清楚。”
　　两人下了车，慕言牵着沈初夏的手往餐厅走去，“这段时间忙，都没什么空好好介绍你们认识，茜姐是我来到a市时对我有恩的一位姐姐，她就像我的亲人，等吃了饭回去我在告诉你我跟她的事。”
　　两人到了餐厅，由服务员带领到包间，门一开，古茜早已坐在那等着。
　　“茜姐久等了，饿不饿。”
　　古茜站起身微微一笑着说，“我也刚到没多久。”
　　然后对沈初夏伸出一只手，“沈小姐你好，我是古茜。”
　　沈初夏回握，“你是慕言的姐姐，我也该叫你一声茜姐，你叫我初夏就可以了。”说着对慕言一笑。
　　“好的初夏，快坐吧。”
　　三人坐下点了菜，古茜给两人倒了茶，“先喝茶暖暖，虽说快入春了，但是外边还是有点冷。”
　　沈初夏点点头，拿起杯子小抿一口。
　　等菜都上齐后，慕言开口说道，“难得今天高兴，要不要喝酒。”
　　“小言你不是不喜喝酒。”
　　“就是，你什么时候有这酒瘾了，而且我们还是开车来的。”沈初夏说着瞪了慕言一眼。
　　慕言挠了挠头，“我是想说难得嘛，而且可以叫代驾。”
　　“这样也不行。”沈初夏冷着声道。
　　慕言撇了撇嘴没说话，给沈初夏挑着鱼刺。
　　古茜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笑着说，“还是初夏能治她。”
　　慕言挑刺的手顿了顿，随后又乖乖好好的挑刺。
　　沈初夏回已一笑，“茜姐说笑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这几年来小言变了很多，不过好在遇到你，我才能看到了她当初的影子，还挺可爱。”
　　沈初夏挑着眉看着慕言，“哦～，原来还挺多面。”
　　慕言心里咯噔一下，将挑好的鱼肉夹入沈初夏的碗里，咧着嘴笑着说，“怎会，我还是我。”
　　随后对着古茜挤眉弄眼，快别说了，沈初夏本来就小心眼，又怀疑她俩的关系，她可不想睡沙发。
　　慕言的挤眉弄眼在沈初夏看来就像眉目传情，桌下的手放在慕言腿上一揪。
　　慕言皱眉忍着痛看着沈初夏，抿嘴一脸委屈样。
　　古茜摇了摇头，看来小言还真是被这沈初夏吃的死死的。
　　“小言，其实今天吃这饭我还有件事要说。”
　　沈初夏收回在慕言腿上的手，看着古茜，慕言揉了揉被揪的大腿才看着古茜说，“什么事啊茜姐。”
　　“现下我已经知道了我母亲的事，这快过年了，我想回家乡去看看她，都躺这么久了，也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说来也是，古茜一直想出去旅游，当时计划的是她们两人一起，只是现在她有沈初夏了，也不好去。
　　“那你准备去哪，又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古茜夹了菜在嘴里咀嚼咽下说，“这个到时候看吧，对了，咖啡馆的话，你看找谁先来管着。”
　　慕言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要去太久，我在a市等着你。”
　　沈初夏就一旁默默的吃着东西没有插话，等吃了饭两人先将古茜送了回去才回家。
　　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沈初夏顺势躺进慕言怀里，搅着她的发尖道，“恩，你可以说了。”
　　“啥。”没反应过来的慕言回了这么一句。
　　结果沈初夏揪着头发就是一扯，慕言吃痛的揉了揉头皮说，“知道了，我这就说，这就说。”
　　沈初夏没回话继续玩着头发，慕言想了想将遇到古茜的事和当时发生的事告诉给了沈初夏，然后道，“所以茜姐对于我来说就是亲人，还有当时救了我们的那人。”
　　沈初夏听完停住着玩头发的手，抬头吻了吻慕言的下巴，有点心疼，小小年纪就遇到这么多事，都不知道慕言是怎么挺过来的。
　　“说起救你的人，我倒是很好奇。”
　　慕言愣了愣，现下还不是时候告诉她，所以也就没说雷瀚文的名字，“快了，有机会我就带你去见见。”
　　沈初夏支起身子，眼底都是柔软，吻着慕言的额头眉毛鼻尖随后在嘴唇上停留，慕言回应。
　　可是吻着吻着，慕言觉得不对劲了，抓住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迷蒙的睁开眼看着沈初夏，“你不是说等同意了再说。”
　　沈初夏勾着嘴角，“对你我也亦是如此忍不了。”
　　慕言回已一笑，关了床头灯，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看来今晚会很漫长。
　　夜晚在漫长，终究还是会天亮，慕言睁眼看着怀里熟睡的沈初夏，起身穿好衣服，吻了吻沈初夏的额头拉过被子盖住露出的香肩，看来昨晚有点累坏了。
　　看了下时间，今天不是周末，怕沈初夏太累，她这幕后老板决定给两人放一天假。
　　沈初夏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昨晚太放纵，动一下都是腰酸背痛，看来是年纪大了。
　　起身去了浴室冲洗，看着身上的痕迹，不由的脸一红，这慕言也真是。
　　收拾好穿好衣服，才想起来，今天好像不是周末，这窗帘拉着也看不到外边，都不知道几点了，拿过桌上的手机一看，我去，都中午了，她今天是不是逃班了。
　　慕言开门进了房间，就看沈初夏在看手机，走了过去说，“我给我俩请了假，所以不用担心，走去吃饭吧，累了一晚了。”
　　沈初夏一听‘累了一晚’又红了脸，嗔了慕言一眼，起身要往外走，才走几步下身扯着痛脚一软险些摔倒，慕言发觉忙扶着她担心的说着“还痛吗，我看看，不行就去医院看看。”
　　还你看看，怎么可能，沈初夏的手放在慕言腰上就是一揪，“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看看是谁造成的。”都说不要了还不听。
　　慕言拧紧眉，有点自责，“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行了，这又没什么，到时就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慕言抿了抿嘴然后打横将人抱着，突然腾空沈初夏一惊，抬手环着慕言的脖子说，“你干嘛呢。”
　　“我抱你去饭厅。”说着抱着沈初夏就往外走。
　　这边两人其乐融融的在吃饭，而在另一边氛围却是特别的沉重。
　　本来沈佳在a市的事顾琴并不知情，只是有天被顾云秋提了一嘴才知道，然后找来慕言才得以逼问出一些事。
　　于是找了这天约见了沈佳见面，泡了杯茶放在沈佳面前，在她身旁坐下。
　　当顾琴找她的时候她多少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打量了下房子，然后拿起面前的茶杯小抿了一口放下。
　　“顾琴，我知道你找我来是因为什么，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所以你还是不用说了。”
　　顾琴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脾气，跟个牛似的又倔又死板。
　　想来也是家庭原因，沈佳属于知识份子，从爷爷辈下来都是老师，她自己更是高中的数学老师，任教二十年，虽然最后学校废校，本可以去其他学校任教，结果被沈初夏阻拦了，说是现在大了有能力回报她们了，就别再出去劳累了，最后沈佳只好作罢，家外全交徐永明和沈初夏，她就安心在家做着家庭主妇。
　　见好友如此，顾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谁家父母希望孩子是同性恋，都一样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结婚生子有个美满的家庭。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感情的事谁能说的准，当年一气之下说出口的话，让慕言在外漂泊，两人十多年没再见，那段时间总是活在懊悔中，想找也找不了，还好慕言回来找了她，才有这个机会让她弥补。
　　所以她不想自己的好友经历跟自己一样的事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虽说拐走好友女儿的正是自家女儿，劝说这些有点不厚道就是了，不过如果能成，那也是天大的好事不是。
　　“沈佳，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但是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也许你听了你就会改变想法也不一定。”
　　沈佳叹了口气对顾琴点了点头，顾琴这才放松自己靠着沙发背将尘封的记忆打了开来，将当年发生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这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眼角湿润，沈佳听的也是皱紧了眉头，从茶几上抽了张纸递给了她，顾琴接过纸巾将眼角的泪水擦了擦才开口道，“当初校园的霸凌，乡亲的舆论，社会的谴责，还有我的不理解，一一打压在那孩子的身上，那时她还小，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在外闯荡这十多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我这个做母亲的很失职，所以我能为她做的也就这些了，沈佳，我跟你讲这个不是让你同情她，只是想你客观的站在母亲的身份上多多体谅体谅这些孩子。”
　　“她们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身后支持着她们，你也不想初夏去经历这些吧，连家人都不支持她们的心该会有多痛。”
　　“虽说社会还没开放到那个地步，但是现在她们这个群体真的很多，我最近的牌友就有一个是这个群体的家长，她当时说的话我还挺记忆犹新的。”
　　“她说，什么同性恋就是病了，自己的孩子爱上一个跟自己同性别的人就是病吗，不是谁天生就是喜欢同性的，只是刚好遇到的那个人和自己同一个性别，你怎么就知道自己就是异性恋，难道就因为你的对象跟你不同性别，那万一哪天你刚好跟个异性分手之后又喜欢上了个同性，你是该拒绝害怕还是接受，接受了你就成了你所谓的变态一群，不接受你得心痛死，所以你怎么来判定自己是同还是异，我知道你们也会说这是双，那么所谓的双又是不是病呢，其实吧，真的不用想那么多，感情就是这样，你阻止不了，该遇到的肯定会遇到，你管他是跟你同性还是异性，爱不就完了，人这一辈子很短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不容易，为什么偏要被世俗去阻挡，难道就怕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看，怕什么，你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又没做坏事，只是刚好喜欢上了一个跟自己同性别的人而已，你说我喜欢同性是变态，在我这我还想说你喜欢异性才是变态。”
　　“当时我听了很振人心，所以啊沈佳，你真的不用去想这么多，做父母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既然这是她们的选择，我们做父母的就在背后支持她们就好了。”


第61章 小情侣的日常
　　顾琴讲了很多，沈佳全程都没插上过一句话，这会她的心里很是复杂，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听了顾琴的话她也很触动，可是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在她的认知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有同性相恋这个，两个女的怎么能在一起，没有保障的感情怎么会长久，所以认知里都觉得这就是病，她的女儿就是病了，最后才会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
　　今天听了这么多，她有点动摇，感觉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互相拉扯，逼着她做出选择。
　　“顾琴，我很有触动，但是你也知道我的，对于现在的事我需要时间去消化去做选择。”
　　顾琴拍了拍沈佳的肩，无奈的叹了口气，“沈佳，慢慢来，我想你会理解的，毕竟我们也不能陪着她们一辈子，孩子大了，有她们自己的想法，在怎么阻止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双方的关系变差，你也不想你女儿将来讨厌你吧。”
　　沈佳告别顾琴后，就回到了沈初夏的公寓里，这一天真是太累了。
　　刚坐在沙发上，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沈佳拿出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有点犹豫要不要接。
　　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还没开口询问是哪位，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柳星风的声音。
　　“伯母，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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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周末，两人休假，早早起床吃了早餐，就驱车前往商场。
　　下了车，两人先是去商场旁的咖啡厅与木晨会合。
　　刚进去就看到木晨冲两人挥手，沈初夏看到木晨旁的邹瞳眯了眯眼睛，虽然她知道现在邹瞳跟木晨在一起了，也很信任慕言，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
　　抬手挽着慕言向两人走去，慕言低头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手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木晨看着走过来的两人，小声对邹瞳说道，“现在的你有什么感觉。”
　　邹瞳抿嘴回道，“既然我答应了你，你应该也就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对于小言，就像她说的，我们已经错过了，现在只是朋友，我也不想对你撒谎，时不时我也会有点心痛，不过现在有了你，那种感觉正在被你一点点的化解。”
　　木晨听了，扬起了嘴角，在桌下的手紧紧的握着邹瞳。
　　过去打了招呼随便寒暄了几句，也就去了附近的商场，沈初夏最近太忙都没怎么置办衣物，今天难得有时间当然得多买几件。
　　这大半天的，也都逛了好几家，这刚进店，几人就去挑选衣物。
　　除了慕言提着沈初夏买的衣物袋子在一旁坐着，顺便揉了揉有点发酸的小腿，其实对于逛街她倒是没这么热衷，负责拎袋子就好了。
　　看了看脚边的衣服袋子，慕言抚额摇了摇头，这女人逛起街来还真是要命，很显然，慕言忘了自己也是个女的。
　　邹瞳看了看手里的连衣裙然后放下，往慕言的方向走去。
　　看到邹瞳，慕言也不揉腿了，将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
　　邹瞳走近，在慕言的身旁坐下，侧头看着慕言的小腿说道，“很累吗。”
　　看来还是被看到了，慕言尴尬的挠了挠头，“这没什么的，不过怎么你不去试试吗，刚才那连衣裙你穿上应该挺好看的。”
　　见慕言转移话题，邹瞳也就没再继续追问，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也就看看，我需要的也已经买的差不多了，你呢，你不看看你的吗。”
　　“我就不用了，对于衣服这些我都没那么热衷的，随便点就可以了，加上家里还有没穿的。”
　　邹瞳点点头就没在说话，一时之间连空气都凝固了，这尴尬的感觉让慕言有点不适应。
　　慕言摸了下鼻尖，然后看着前方试衣间说着，“那个…………”
　　邹瞳叹了口气说道，“小言，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变成这样了，说话还支支吾吾的，虽然我还忘不了过去，但是我相信阿晨会是我的未来，所以有什么说什么，我也不想我们的关系变成那样。”
　　听到邹瞳那么说，慕言也就放心了，她也希望邹瞳能够幸福，呼了口气，“我也不想气氛尴尬，这样看来木晨对你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邹瞳看着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木晨眼里都是暖意的点了点头，“她真的很好。”
　　沈初夏从试衣间里出来看着两人走了过去，“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聊什么，就说着看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们大家一起聚聚。”
　　邹瞳起身对沈初夏笑了笑说，“对啊，就看沈总什么时候有空了，赏脸大家一起吃吃饭。”
　　“不用那么见外，你叫我初夏就可以了，等你们看好时间，我到时候安排就可以了。”
　　“你们看看我这裙子好看吗。”木晨看那几人都只顾着聊天，都不搭理她，忙走过去问道。
　　“好看好看，快去付款吧，我们该去吃饭了。”沈初夏抬手看了下手表说着。
　　对于沈初夏敷衍的回答，木晨懒的理会，撇了撇嘴说道，“这还用说，本小姐这么漂亮当然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还撩了下头发，踩着高跟鞋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
　　邹瞳看着木晨的背影，无奈的摊了摊手，有时候她这对象还真是跟个小孩子似的。
　　逛完在商场随便找了家填饱肚子，几人就分开各自回家了。
　　刚开门换了鞋，慕言将衣服袋子放一旁，倒头栽在了沙发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果然还是家里舒服。
　　沈初夏放好钥匙，走到沙发旁，看着慕言，栖身压了上去，“有那么累吗。”
　　闻言，慕言马上举起手控诉道，“这是肯定的，我感觉我的腿都在颤抖。”
　　沈初夏抬头看着慕言的手，因为重量，手被袋子给勒红了，红痕很是醒目。
　　抓过慕言的手放在掌心里揉了揉，心疼的说着，“手疼吗。”
　　慕言看着在沈初夏手里自己的手，摇了摇头，傻兮兮的说道，“不疼啊，你不说我都还不知道手被勒到。”
　　“你是不是傻，这么多袋子，叫你分我点都不给。”
　　“这又不算什么，又没有多重。”对于这几个袋子的重量真的不算什么，当初去小岛训练比这重上十倍的她都有拿过，主要还是慕言手太嫩了，动不动就会被勒红，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今天也算是见识了，以前在岛上训练，再苦再累慕言都没什么感觉，可是今天这逛街，第一次让慕言心里叫苦连天的，果然这女人的战斗力不容小觑啊。
　　“不管怎样，以后都不许，这么重手受伤了怎么办。”
　　慕言调侃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手受伤的，不然你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可怎么办。”
　　手受伤跟幸福什么关系，看着慕言那调戏的笑，沈初夏后知后觉的闹了个大红脸，放开慕言的手，然后自己的手往下挪，挪到慕言腰的地方，拧了个半圈，“我看你还敢不敢在这给我开黄腔。”
　　慕言痛的忙抓住沈初夏的手，委屈巴巴的摇了摇头说道，“女王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沈初夏白了慕言一眼，她虽然拧了半圈但是慕言太瘦，腰上的肉又紧实，根本就没捏到什么肉，而且根本就没使劲，一天天这装可怜不知道给谁看。
　　“你说说你，你还是当初那个淡漠的人吗，当初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会变呢。”
　　慕言侧身亲了沈初夏一口才回道，“这不是变，只是因为遇到了你，我才会这么原汁原味。”
　　“还原汁原味，你当你自己果粒橙呢。”
　　“有吗，还好吧，难道你不喜欢吗。”
　　沈初夏嫌弃的看着慕言不发一语。
　　慕言才不管，双手搂紧沈初夏的腰，用脸蹭着她的头，“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欢，现在你已经逃不掉了，你是我的人。”
　　“是是是，是你的人，赶我我也不走好吧，好了先起来吧，去收拾收拾洗澡去，明天还得上班。”沈初夏既宠溺又无奈的捏了捏慕言的鼻子说道。
　　“这还差不多。”慕言咧嘴笑了笑，扶起沈初夏，然后偷了个香就去了卧室。
　　沈初夏叹了口气，这谁家还没有个大孩子不是。


第62章 解决污蔑老婆的人
　　正所谓温柔乡是英雄有冢，这段时间太过甜蜜，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韩霄在办公室看着监控，从进公司慕言跟沈初夏两人浑身散发的腻歪劲让韩霄不由的叹了口气。
　　虽说现在世人的接受能力大很多，但是这在公司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等慕言一在工作岗位上落了座后，韩霄拿出手机给慕言闪了一个电话。
　　五分钟不到，韩萧办公室内一处暗门被推开，慕言关上暗门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对坐在办公桌后的韩霄开口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
　　韩霄特无语的白了慕言一眼，随后又叹了口气说，“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慕言抿着嘴没有说话，她懂韩霄的意思，最近太过甜蜜，甜蜜的让她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刚才要不是韩霄提醒，她差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总裁专属的直升电梯了，毕竟那电梯是有密码的，只有这公司的总裁才知道。
　　韩霄起身走到慕言身旁坐下，“我知道你和沈初夏正如胶似漆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松散，你这样岂不是容易让人有机可乘。”
　　“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韩霄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在训你。”
　　“我知道的，最近我的确疏加防范了。”
　　“行了，你也不要想太多，多注意点就行了，我这次叫你上来是因为沈初夏的事。”
　　慕言抬头，皱眉问道，“她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内部争斗，当初企划部本就有一个经理，因着沈初夏的空降，所以有点想多了，怕被挤走，这次公司里有一个大单，因着这刘经理背后的小动作让沈初夏背了锅。”
　　慕言冷哼一声，“看来公司是时候要拔拔毒虫了。”
　　看来这刘经理怕是不能待了，谁叫他惹谁不好偏惹人沈初夏。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这事我得亲自处理，你先安排，将两人叫上来找去会议室等我，我去顶层换衣服，”
　　韩霄点点头，等慕言走了才绕到办公桌后打了内线电话。
　　这边沈初夏才刚坐在椅子上，拿过一旁的文件，还没开始看，门就被推开了。
　　沈初夏抬头看着站在门边怒气冲冲的刘经理，皱了皱眉头，这刘经理看不惯她，她是知道的，只不过平日在怎么说也会礼貌的打招呼可不像现在这般门也不敲就进来。
　　沈初夏将文件放在一旁说道，“这是怎么了刘经理，怒气冲冲的门也不敲，可是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刘经理扶了扶眼镜，冷哼了一声，在心里想道，“这沈初夏没多久日子待了，等上层知道，肯定不会放过她，到时候企划部就只有我一个经理了。”
　　刘经理紧了紧手中的文件夹抬脚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啪的一声狠狠摔在了桌上。
　　这一声尤其大，加上办公室的门也没关，惹的办公区的员工各个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望。
　　这刘经理明显就是故意的，沈初夏眉头皱的更深了，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了翻说道，“刘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沈经理看不见吗，这份文件夹是你签的名吧。”刘经理挑眉说道。
　　沈初夏翻到尾页看着自己亲笔签的名，又翻到前页看了看然后点头，这份文件她记得，这是有天刘经理生病请假没来公司，文件挺急所以拿到她这来签的名。
　　见沈初夏点头，刘经理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在沈初夏抬头之际又恢复了原样。
　　“既然你承认这是你签的，那这事就好办了。”
　　沈初夏揉了揉眉心，“刘经理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这还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我不想浪费时间。”
　　“呵，就你还处理文件，怕是在处理下去公司得被你处理破产。”
　　沈初夏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这冷冰冰的语气让刘经理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这刘经理一大早的不好好在办公室处理自己的工作，跑到她这来又句句不在重点。
　　沈初夏有点不耐烦的加重了语气又重复说了一遍，“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沉浸在冷意中的刘经理回了神，抬手握拳抵在嘴边假咳一声化解着刚才的尴尬才开口道，“我什么意思沈经理还不明白吗，我也不想同你绕弯子，我直接说了，这笔单子因为你的疏忽，让公司损失了六千多万。”
　　沈初夏从头翻着文件，越翻到后边眉头皱的越深，在抬头看着刘经理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她算是明白了，这文件就是一个坑，背地里动了手脚。
　　刘经理见沈初夏不说话又开口道，“你这也看到了吧，你自己也承认是你签的字，外面的大伙可是看到的，你就说这事怎么解决。”
　　沈初夏刚要接话，韩霄的助理就走了进来说道，“沈经理还有刘经理，请上顶层开会。”
　　“看来上面已经知道了，没办法了，沈经理请吧。”
　　沈初夏对那助理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文件跟着走出了办公室，路过门口，看了眼慕言的工作岗位，发现没人，随即收回目光往电梯走去。
　　到了顶层会议室，韩霄早在那坐着等了，看见两人开口道，“两位坐，想必两位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所以稍等片刻，穆董亲自主持。”
　　刘经理一听愣了愣，这雷董已经退居幕后，想必这穆董怕是那神秘人物了，没想到在公司待了五年终于可以见到本人。
　　没一会，会议室门被推开，慕言走到首座坐下，两人起身准备打招呼，慕言挥了挥手让人坐下，然后直接开口说道，“我呢不喜欢废话，也不喜欢公司有毒虫，更不喜欢背后搞小动作的员工，所以你懂的吧。”
　　慕言这句话是对着刘经理说的，刘经理一听，整个后背都在冒着冷汗，这次的小动作他可是做的万无一失的，这穆董应该不会知晓，想必应该是在诈他，刘经理宽慰着自己然后说道，“那是自然，这次的事想必沈经理会解释。”
　　慕言看着沈初夏说道，“那你说说吧。”
　　沈初夏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这文件是在上礼拜五签的，那天刘经理生病请假，因着这文件急用，所以我就代为签了字，不过当初我有仔细看过文件，那上面的数字是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数字就变了。”
　　“把文件拿我看一眼。”
　　沈初夏将文件递到慕言手中，慕言翻看着，看到最后一页沈初夏的签名，然后合了文件夹，手撑着脑袋，食指在额头点了点然后看着两人不说话。
　　一时之间，会议室里安静的可怕，刘经理看了眼慕言，正好慕言也在看他，那犀利的眼神看的刘经理额头直冒汗。
　　慕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悠悠开口说道，“刘经理很热吗。”
　　“还……还好。”做贼心虚的刘经理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这时会议室的门敲了敲，进来一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慕言身边，附耳说了几句然后从包里拿出U盘递给慕言。
　　慕言点了点头，那黑衣男人就出了会议室。
　　慕言拿着U盘起身，背对着两人，“这事我也调查清楚了，给你一次机会，是自己亲口承认还是我来说，亦或者我叫保安上来，将你带去派出所，我想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也许我会放你一马。”
　　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经理咽了咽口水然后看了眼沈初夏说，“那个穆董，这事虽然是沈经理的疏忽，不至于报警吧，把损失的那笔钱赔了就好了。”
　　沈初夏一听皱紧眉头，“刘经理这话我不是很明白，怎么就是我的疏忽了。”
　　“我说小沈啊，你还是早点承认的好，免得到时候闹到警局。”
　　慕言摇了摇头，将U盘递给韩霄，“这次公司得大整改，我可不想在看到什么毒瘤。”
　　“还有你，收拾收拾走人，看在你为公司卖命这么多年，我也就不报警了，对于你那逾期的合同，对比起让公司损失的那六千多万，根本不算什么，我也就不让你补了，你走吧。”慕言盯着刘经理冷声说道。
　　刘经理一听急了，激动的站起身直视着慕言说，“穆董，这事不是很清楚了，怎么就成我的错了，这文件又不是我签的。”
　　“看来你还真是死不悔改啊，若不是调查清楚我会冤枉你吗，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那我就好好跟你说说。”
　　“这次文件里的材料，你选定的是你表弟的公司拿的吧，那些货物有一半掺假，一半劣质，那些公司的钱去投喂你表弟的公司然后陷害沈经理，想必那钱你和你表弟一起平摊了。”
　　“我说的这些可有错，要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我还不会调查出其他的，这几年你在外边赌博欠下了钱，从公司里挪用资金周转，被公司发现又将这事嫁祸给你手下一员工，没想到这才安分没多久你又给我搞小动作，你这尊大佛我雷氏集团可要不起，还请移驾派出所。”
　　完了这下完了，刘经理看着眼前的资料瘫软的摔在椅子上，两眼放空看着前方。
　　韩霄叫来保安将人带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慕言与沈初夏。
　　等安静了沈初夏才看着眼前的人，和上次酒会见到的一样，还是戴着个面具，果然还真是那么的神秘。
　　沈初夏收拾了下面前的文件说，“穆董，既然没事了，我就先下去工作了。”
　　慕言点头，“这次的事真是委屈沈经理了，需要什么补偿可以跟我提。”
　　“既然都已经调查清楚就没什么了。”
　　“行吧，有需要可以随时提，现在部门只剩你一个经理了，如果忙不过来我会给你调人过去。”
　　“不用了，这些工作对于我来说还好。”
　　“那行吧，你下去吧。”
　　沈初夏点点头，然后抬脚走出了会议室，等过了一会，慕言才从会议室里出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坐直升电梯去往顶楼换衣服。


第63章 被凶了
　　沈初夏开完会回到自己所待的楼层，看见慕言的工作位还是空无一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回到办公室，将门关上，坐在椅子上放下文件拿出手机拨通了莫言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你去哪了，都快中午了，人影都看不见。”
　　慕言才刚到总裁办公室就响起了电话，看到是沈初夏打来的，忙将变声器取下才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沈初夏那略带幽怨的声音。
　　慕言勾了勾唇角回道，“怎么了，才分开一会就想我了。”
　　“说什么呢，这都多久了，快中午了你还要不要陪我去吃饭的。”
　　慕言看了看桌上一堆的文件，揉了揉眉心才开口说，“中午恐怕不能跟你吃饭了，我有事要忙。”
　　“你要忙什么。”
　　“就，就韩总叫我去跟他去谈个合同，说让我增长增长见识。”慕言心虚的扯了个谎。
　　沈初夏想了想，这样也挺好，说不定这韩总想重用慕言，这也是好事。
　　“那行吧，既然是谈合作，看来你一时半会也回不来，那下午下班，我就先回去了，我在家等你。”
　　慕言忙点头，发觉沈初夏看不到，才回了个嗯，然后说了句回去路上小心就挂了电话。
　　接着给韩霄发了个信息以免穿帮，慕言坐在老板椅上叹了口气，细数了下不知道对沈初夏撒了多少谎，虽说都是善意的谎言，可是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慕言握了握拳，快了，很快就可以告诉沈初夏所有的一切了。
　　慕言又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了这一天的工作。
　　下班回到家，沈初夏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去一天的疲惫，出来后拿出手机点了份外卖，然后又去了书房处理下后续工作。
　　过了一会，外卖到了，沈初夏取了外卖放在桌上，环顾了一眼屋子，没有慕言的屋子感觉空荡荡的，哎，看来最近真的是太腻歪了，这才多久就想她了。
　　沈初夏拍了拍额头，然后打开外卖吃了起来，等吃完收拾了桌子，沈初夏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都十点半了怎么慕言还没回来。
　　回到房间取出手机准备给慕言打个电话，后来想想，万一还在谈事，这样打过去好像对合作方挺不礼貌的，于是切了出去改为短信。
　　慕言正看的聚精会神，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将手机拿过来打开就看到沈初夏发的信息，嘴角上扬，“这都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还没谈好，怕你还在谈事都不敢给你打电话，还有啊，一般工作大多都在酒桌上，虽然我知道你肯定多少都会喝酒，但是能少喝还是少喝，当然能不喝就是最好的，还有就是你不能空腹，饭吃没吃，必须得吃，不然你胃受不了，听到没有，中午就没和你吃，都不知道你吃没吃，一天天的都不让人省心，好了不跟你说了，也不用回，我先睡了就不等你了，不过我会把客厅灯给你留着，谈完了就早点回家听到没有，不许去鬼混，不然你懂的，哼。”
　　慕言摩擦着手机边缘，宠溺的摇了摇头，这沈初夏什么时候成了管家婆了，还这么可爱，啊，好想给她抱怀里揉捏揉捏啊。
　　接着看到一旁的文件，慕言整个人就像蔫了的气球，放下手机搜了搜脸继续看文件。
　　时间慢慢的流逝，等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慕言伸了个懒腰接着揉了揉脖子，这一堆的工作终于给做完了，看了眼手表都已经12点了，收拾好桌面的文件，肚子就传来咕咕声。
　　慕言揉了揉肚子，好像从中午就一直忙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如果让沈初夏知道，光想想慕言就打了个冷颤。
　　慕言掏出手机给瑞莎打了个电话，等了很久才接通，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瑞莎不耐烦的声音和一丝丝喘息声，接着电话就挂了。
　　慕言拿开手机愣了几秒，接着尴尬的挠了挠鼻子，然后又翻了另一个韩霄的电话拨过去。
　　没几秒就接了，这次慕言很识趣的问道，“你应该没什么事吧。”
　　这小心翼翼地声音是慕言？韩霄拿开手机看了看界面，确定是慕言没错，然后才说，“我没什么事，还有你这做贼心虚的声音是怎么个回事。”
　　慕言尴尬的咳了一声，接着恢复正常说，“没什么，就问你忙不忙，我们去吃宵夜啊。”
　　韩霄叹了口气，“就知道你肯定忙着工作又忘了吃饭，所以忙完回去的时候，路过公司，看见你那灯还亮着，就去给你打包了点饭菜，过来吧，来我办公室吃，不然等会得凉了。”
　　慕言一听眼前一亮，“我就知道霄哥最够哥们。”说完就挂了电话。
　　韩霄看了眼黑屏的手机，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也就只是哥们，也就只有这个身份才能够站在你的身边。
　　慕言麻利的收拾好桌面，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准备先上楼顶去换了衣服在去吃饭，刚站起身，脑袋一阵晕眩，慕言忙伸手称住桌面缓缓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这工作量太大加上没吃饭，有点低血糖了。
　　慕言在椅子上缓了缓才起身去顶层换了衣服去了韩霄的办公室。
　　慕言一去就开始扒饭，韩霄起身去给她接了杯水，“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喝点水。”
　　慕言接过水杯笑了笑，“我这不忙着回去见我家那位吗，对了，你怎么也这么晚。”
　　韩霄听了眼神暗了暗接着恢复正常才回慕言，“还不是处理你吩咐的事。”
　　慕言喝了口水接着说， “所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
　　慕言点了点头，接着继续吃自己的饭，吃的差不多了，慕言摸了摸肚子看了眼时间，这都快1点半了，拿起外套准备走人。
　　韩霄拉住她，“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慕言挑了挑眉表示同意，韩霄这才放了她收拾了下桌子，拿起车钥匙，两人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
　　慕言回到家已经差不多2点了，看见客厅灯还是开的，在玄关处换了鞋，走了进去，就看到沙发上沈初夏合着薄被睡着了。
　　慕言摇了摇头，这傻瓜，不是说自己先去睡了，结果还是跑到这来等她，虽然天气不凉，屋里还开着空调，但是在这睡，还是很容易感冒的。
　　慕言放下背包，走到沙发旁，轻手轻脚的将沈初夏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刚将人放下，还没起身，沈初夏的手就勾着慕言的脖子，接着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你怎么现在才回家。”
　　因为刚醒声音有点沙哑，勾的慕言咽了咽口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说道，“不是说先睡了吗，怎么还跑沙发上去，感冒了咋整。”
　　沈初夏搂着慕言脖子的手紧了紧，接着头在慕言的颈窝蹭了蹭，“没你睡不好。”然后猛吸一口慕言身上的味道，还是那甜甜的糖果香，没有酒味。
　　慕言拍了拍沈初夏的背，然后抬头拉开位置，在沈初夏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你先睡着，我去洗漱一下就来好不好。”
　　沈初夏眨了眨眼，抬头亲了亲慕言才放开她，然后躺回了床上，接着又闭上了眼睛，看来是困急了。
　　慕言直起身，走到衣柜拿了换洗的衣服才去了浴室。
　　等收拾好差不多快3点了，慕言抬手打了个哈欠，才去了床上。
　　刚躺下，沈初夏本能的寻着慕言，一骨碌滚进了慕言的怀里，找好位置搂紧了慕言的腰，满足的扬着嘴角沉沉睡去。
　　这沈初夏有时还真的跟个孩子似的，不过这一面也就只有慕言一人能看到。
　　抬手关了床头灯，吻了吻沈初夏的头顶，抱紧了她，轻声说道，“晚安。”
　　一夜好梦。
　　————————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射了进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床上的人儿翻了身，手在床上上下摸动没有摸到熟悉的温度，睁开了眼往一旁望去，床边空无一人，抬手揉了下眼，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过了一会，慕言端着一盘三明治和牛奶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上，走到床边，俯身捏了捏沈初夏的鼻尖，柔声说道，“还不起床吗小懒猪，再不起来吃饭，一会上班就要迟到了。”
　　沈初夏没有回话，只是张开双臂看着慕言，意思很明显，要慕言抱。
　　慕言无奈的笑了笑，长手一捞，打横一抱，然后坐在床边，将沈初夏抱在了腿上坐着。
　　沈初夏搂着慕言的脖子，鼻尖相抵蹭了蹭，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
　　慕言错开准备给沈初夏来个早安吻，还没碰到，沈初夏就用手捂住嘴，吻就这么落在了手背上。
　　慕言抬头疑惑的看着她，沈初夏捂着嘴闷闷的说，“还没刷牙。”
　　慕言好笑的拿开沈初夏的手，接着吻了上去，抬手按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喘不过气才放开，最后还咋吧咋吧嘴说，“我又不嫌弃，加上早上的吻还这么的甜。”
　　一大早就说这么肉麻的话，沈初夏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趴在慕言的肩上蹭了蹭。
　　没想到沈初夏这么容易害羞啊，看着那红彤彤的耳尖，慕言起了逗弄之心，凑过去含住那红的滴血的耳垂，时不时用小虎牙磨蹭几下。
　　这磨人的感觉让沈初夏抖了抖，手不自觉的将慕言搂的更紧，察觉到沈初夏的反应，慕言呼吸有点加重，已经不满足只在耳垂徘徊，慢慢的转移了阵地，头往下来到脖子处亲吻着，手也很不自觉的摩擦着沈初夏的背脊，在说快摸近衣服里时，沈初夏忙抓住了慕言的手腕。
　　咬着唇，呼吸有点急促的在慕言颈窝摇了摇头，慕言看不到沈初夏的表情，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呼一口气压下那冒出来的小火苗，接着将沈初夏从自己的身上抱下来放在了床上然后去了盥洗室。
　　沈初夏就这么咬着唇看着慕言的背影，直到慕言进了盥洗室。
　　慕言是不是不高兴了，她只是怕一会上班迟到了所以才摇头的，不是不愿意，又不是没做过，虽然说距离那次已经过了很久，慕言也一直没碰她，在她都快以为自己是不是失去魅力了，结果今天慕言的行动告诉她并没有，可是自己还是拒绝了，这样是不是有点伤人啊。
　　算了，迟到就迟到了，自己又不是那什么冷淡，总是拒绝她，挺伤慕言心的。
　　沈初夏一咬牙，握了握拳就下了床，鞋也没穿的跑到了盥洗室。
　　慕言刚把沈初夏的牙膏挤好，准备叫她进来洗漱，刚转身就看到沈初夏跑了进来，而且还没穿鞋，就这么光着脚丫，一下脸就黑了。
　　沈初夏到了舆洗室刚要开口就看到慕言黑着张脸，心一下就落了下去，看来慕言是真的生气了，抓着门框的手紧了紧，深呼吸一口气准备道歉，结果慕言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走了。
　　沈初夏立马就红了眼眶，蹲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变了都变了，之前慕言都不会为了这事对她黑脸的，今天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她是不是不爱了，难道她爱的只是自己的身体并不是她这个人对吗，就像以前有个朋友说的，得到了也就不会太放在心上了，所以她才会这样。
　　沈初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因为一点小事就想那么多，她之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她现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的太像深闺怨妇。
　　可是也不对，慕言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她对她很好，不像她那朋友说的那样。
　　慕言拿了拖鞋，看见沈初夏蹲在地上，冷声说道，“你蹲在这干嘛。”
　　沈初夏才一下就想了很多，直到听到慕言那冷冰冰的语气，整个人愣了愣，然后站起身，低着头与慕言擦身而过，还没走几步就被慕言抓住了手腕，冷冷的声音又传来，“你这是干嘛。”
　　沈初夏抿着嘴就这么低着头不说话，慕言叹了口气，蹲下身抬着沈初夏的脚将拖鞋给她穿上，边穿边数落道，“这么大人了，不知道要说你多少次你才记的住，地上凉，虽然快春天了屋里有空调它也是凉的，在怎么忙也得穿了鞋在走，不能总光着个脚到处跑，感冒了怎么办，还说我小孩子，你自己呢，每次说的都不听，老是光脚到处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慕言数落完鞋也穿好了，一抬头，就看见沈初夏红着个眼睛那豆大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还落了几滴在她脸上。
　　慕言一下就慌了，忙把人抱怀里，哄小孩似的拍着她的背说，“怎么好好的就哭了，我也没说什么重话啊。”
　　不说还好，一说沈初夏哭的更厉害，在慕言怀里抽泣声都出来了，慕言更慌了，忙拉开，一点一点的给沈初夏的眼泪吻干吻到眼睛处呢喃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说你了，别哭了好不好，你哭我心疼，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沈初夏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状态，按着慕言的肩膀轻轻推开，然后揉了下眼睛走到床边将鞋踢掉躺了下去，将被子拉来盖住了头顶。
　　这一操作看的慕言一愣一愣的，一大早不还好好的，怎么这就哭上了，刚才自己语气也还好啊，也不知道哪错了怎么她了，难道是今早自己做的那事惹着她了，看来得哄哄了，今天这班怕是得迟到了，算了，今天还是请假好了。
　　慕言拿出手机给韩霄发了个信息就往床边走了过去。


第64章 计划进行
　　慕言看着床上拱成一坨的沈初夏挠了挠头，这么闷着还不得闷坏了。
　　慕言扯了扯被子，怎么也扯不动，放柔了声线哄道，“乖初夏，好初夏，我们出来好不好，这么拿被子闷着不透气，我们出来吃早饭好不好，等吃了早饭你在骂我打我都行，别饿坏了肚子。”说着又扯了几下被子，还是怎么也扯不动。
　　躲在被子里的沈初夏紧紧抓着被子就是不放，她现在哪还有刚才泪眼婆娑的样子，整个一大红脸，对于刚才自己的想法和哭泣感到羞愧，因为一点事就七想八想的，还误会慕言，还让她看见自己哭成那样，简直丢脸死了，如果让慕言知道岂不得被她笑死。
　　不行，怎么都不能出来，很丢脸，太丢脸了，刚才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对，那不是她，她刚才肯定是被谁给附身了。
　　慕言见被子拉不动，看了眼桌上的早餐，然后起身将早餐端了出去。
　　沈初夏听到远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拉开被子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还没呼吸几口，脚步声又来了，沈初夏忙把被子又拉过来盖住，拽紧。
　　慕言走到床边看了几秒然后走到床尾，脱了鞋，找到了漏洞，一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一点一点从下边钻到沈初夏的身上压着，沈初夏整个人都被吓的紧绷在那一动不动。
　　黑漆漆的被窝，慕言凭感觉吻上沈初夏的眼睛，见不湿了才挪开躺旁边将人搂在怀里说，“说说吧，刚才到底怎么了，我仔细想了想你应该不可能会被我说的那些话给说哭，还哭这么厉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沈初夏靠在慕言怀里，抓紧了慕言胸前的衣服摇了摇头就是不说话。
　　慕言无奈，将被子往下扯，终于看到了沈初夏那红彤彤的脸，没好气的将被子给直接扯地上，对着被子骂道，“你今后就躺地上了，谁叫你把我家小宝贝给闷着的，脸都给闷红了。”
　　这一举动倒是把沈初夏给逗笑了，不过也就笑了一下然后又将脸藏在慕言怀里，就是不出来。
　　这跟个小猫似的一直往慕言怀里拱，萌的慕言整颗心都是酥麻麻的，特想欺负欺负，这以前还真没发现沈初夏有这一面。
　　慕言没办法，这老婆大人也不说话，就只会钻怀里，问了也不说，只好搂紧她好好躺着了。
　　这还没躺一会，沈初夏猛的就坐了起来，找手机看时间。
　　慕言看出了她的意图，抓住她的手，“这会倒是想起要上班了，刚才不还闷被子里吗。”
　　沈初夏瞪了慕言一眼，因为那会哭过声音有点哑的开口说道，“你还好意思说。”
　　老婆大人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慕言讨好的笑着，“我的错我的错，所以给你请了假，中午再去公司。”
　　沈初夏又瞪了慕言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不早说，害我这么急。
　　慕言忙赔笑，“那我亲爱的女王大人，是准备在睡一会还是起床吃早餐。”
　　“你说呢。”丢下三个字，沈女王下了床，这次乖乖的穿好拖鞋就去了浴室。
　　慕言笑着也跳下床穿好鞋出去给她家女王大人去热早餐去了。
　　吃完早餐两人坐在沙发上，沈初夏手里抱着慕言给她洗的水果，舒适的靠在她的怀里看着电视。
　　慕言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搅着沈初夏的发间问道，“所以今早是什么事。”
　　沈初夏拿着水果的手顿了顿，然后低着头耳尖已然红了，“我可不可以不说。”
　　慕言看着她，直到将那耳垂看的越来越红，才开口，“行吧，既然是让我们初夏这么害羞的事，那我就不问了。”
　　沈初夏一听，梗着个脖子反驳道，“谁害羞了，我这是被被子闷了还没缓过来。”
　　“是是是，我们初夏小朋友是被被子闷着了。”说着还揉了揉沈初夏的发顶。
　　沈初夏一巴掌拍掉慕言的手，瞪着她，“说谁小朋友，你要记住，我可是比你大。”
　　也就大两月，不知大哪了，慕言也就只敢在心里嘀咕，可不敢说出来，“是是是，知道了初夏姐。”
　　“哼，这还差不多。”
　　哎，果然啊，老虎的尾巴摸不得，就算是只小猫咪的尾巴也摸不得，随时可能挠你一爪。
　　看了一会，慕言都快睡着了，就听到沈初夏闷闷的声音，“慕言，你会离开我吗。”
　　昨晚本来没怎么睡，这会脑袋有点发懵，没怎么听到沈初夏说什么，于是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点困了，所以没怎么听到。”
　　沈初夏抬头看着慕言眼底的青黑，有点心疼，本就睡的晚起的早，自己还闹了那么一出，她应该很累吧，沈初夏摇了摇头，拍了拍慕言的大腿站起身说，“困了就去屋里睡会，我差不多也要去公司了，你今天就请假在家里休息，看你累的。”
　　慕言点了点头，这几天处理的事有点多都没怎么睡，脑袋也晕沉沉的，抬手打了个哈欠，“那你吃了午饭再去公司，我就先去睡了。”
　　说完就去了卧室，沈初夏讲电视关了，收拾了桌子，然后回房间，拿了衣服去浴室换上，接着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轻轻给了慕言一个吻和一句我爱你，然后提着包就走了。
　　这段时间也许真的太累或是怎样，沈初夏对她做的事说的话向来警觉性高的慕言都没任何感觉，如果是敌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慕言这一觉睡的很沉，本来还可以在睡会，结果就被疼醒了，慕言揉了揉头，她一直都有偏头痛，只是这几年都没怎么犯了，今天却突然疼了起来，看来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
　　慕言起床看了眼手机，有沈初夏发来让她记得吃饭的短信，看了下时间才3点，也就只睡了几个小时，她还以为睡了很久。
　　又揉了揉太阳穴，太疼了，看来得去买点药，这偏头疼的药早就没吃了，慕言起床，刚站起身，头太晕，一下又摔倒在床上。
　　缓了缓慕言才坐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脑袋，就去浴室洗把脸，打开水龙头，一低头，舆洗盆里滴了几滴血，慕言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鼻子那不断流着血，慕言忙仰头，从一旁抽出几张纸，擦了擦，然后洗了洗脸拍了拍额头和后颈又扯了几张纸给两个鼻孔堵住。
　　看来家里得买个加湿器，太干燥了，从不流鼻血的她都第一次流了鼻血。
　　慕言出了浴室，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手下打来的，慕言走过去接了手机，“说。”
　　“Emperor，我们的人已经潜入取得了信任，刚才传来了信息，说是有大动作。”
　　“行，具体的等我去了再说。”慕言说完就挂了电话。
　　时间还早，等去解决了事再去买药好了，如果还早就去接沈初夏下班，完美。
　　慕言收拾好后下了楼，楼下早已停了辆车，慕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后就一直闭着眼睛休息。
　　直到到了目的地慕言才睁开眼睛，这是一家会所，慕言一般谈事都会来到这里，一下车，门外已经候着一帮人，看到慕言全都90度一鞠躬，慕言挥了挥手然后走了进去。
　　弯弯绕绕走了一会，走到一到门前，输入指纹密码走了进去，接着就是暗道，一路往下走了几节楼梯，接着就一个宽敞的地下室，正中央放着很长的一个会议桌，周围已经坐了几个人，韩霄和瑞莎也在，慕言一来，几人全都站了起来。
　　有谁能想到a市最大的娱乐场所，还有这么一个地下室，而且还是个会议室。
　　慕言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她们坐下，几人这才坐好。
　　慕言皱眉揉了揉太阳穴开口说道，“说说是什么计划。”
　　虽然灯光昏暗，韩霄还是看见慕言那苍白的脸色，关心问道，“你是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要叫乌医生来看看。”乌医生是雷家的私人医生，平时都在帮里的私立医院待着，一有事打电话，都是随叫随到。
　　慕言本想抬手拒绝，最后还是算了，“没什么大事，叫他不用急，就是偏头痛犯了，给我带点药来就行。”
　　瑞莎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一边给乌医生打了电话吩咐了下去。
　　等瑞莎打完电话一落座，慕言就开口说道，“继续。”
　　坐在下方的其中一人站了起来说道，“之前跟踪柳星风，他一回到a市就给少主夫人的母亲打了电话，当时许小小有窃听到内容，好像是被威胁了。”
　　“威胁？”慕言疑惑。
　　“你别说这小小这丫头虽然年轻，这黑客技术不错，窃听对方手机连对方黑客都没察觉到。”瑞莎插话道。
　　说到许小小，好像很久都没去看过自己母亲了，谁来惭愧，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了。
　　看来这周末得带着沈初夏回去看看。
　　慕言突然走神，让手下一个两个都没开口，韩霄拍了拍慕言，“怎么了。”
　　慕言回过神对韩霄摇了摇头说，“是什么威胁，连我们都查不到。”
　　韩霄看了眼手下，才回说，“好像是沈小姐她养父那边被污蔑贪污受贿，现在被关押在局子里。”
　　“什么。”慕言一掌拍在桌上，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之前怎么没收到消息，还有你们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们盯着点。”想到总是一脸慈祥笑容的徐勇民，怎么也不可能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多半是柳星风干的。
　　慕言一拍桌让几人都抖了抖身子，再加上这低气压，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见没人说话，慕言气压更低了，在要发火之际，韩霄站了出来说，“当时只关注这边忘了沈小姐还有个养父，所以就没怎么注意，加上柳星风有意封锁消息，所以我们也是最近才收到在柳星风那做卧底的兄弟传来消息。”
　　慕言冷笑一声看着韩霄，“说什么没注意，这点事都办不好，这就是失职，如果以后遇到什么事，所有的一切都做好了安排，结果漏了一件小事，导致全盘皆输，是不是也可以用一句失职就可以完事。”
　　瑞莎听了皱起了眉头，想出声劝劝，结果韩霄一个眼神就住了嘴。
　　韩霄看着慕言鞠着躬，“是我的责任，我愿帮规处置。”
　　“既然知道就下去领罚，之后带人将事调查清楚，向我报备，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
　　“是。”韩霄说完，就跟着身旁的两人带着出了地下室去受罚。
　　人走后，其他几人全都低着头闷着不吭声，对于慕言发火这事，她们都是知情者，知道她为什么发这么大火，所以都不会去反驳，就算韩霄跟慕言关系再好也不会插嘴干预。
　　可是对于一直在外才回到帮里不久的人来说，她不知内情，所以站了起来，规矩也不守，直呼其名，“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慕言。”
　　“哦，你说我过分。”慕言冷笑一声。


第65章 瑞莎父母过往
　　对于慕言的态度，瑞莎越看越不爽，直接把心里想的脱口而出，“霄哥跟你同生共死多年，你就因为沈初夏一女的，就因为她的事，你就对他发那么大火，更何况还是件小事，又不是没有查到，现在都查到了，你有必要让他去接受帮规的家法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受下来得躺半月才能下床。”
　　慕言当然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家都有家规，更何况帮里，每个人都像是兄弟都像是家人，没点规矩可怎么行，所以这所谓的帮规就是跪到帮会祠堂，磕满三个响头，必须见血，然后穿着白衣接受鞭子抽打，直到衣服被血染红才能离开，就算是帮主本人犯错也得接受帮规处置，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所以呢，你认为这只是小事，我惩罚韩霄处罚错了。”
　　“不然呢，沈初夏是外人，就算是爱人又如何，你也不能不顾自己亲兄弟。”
　　“如果你是这么认为，那随便你，瑞莎，帮里有规矩，你以下犯上，我念你是初犯我饶你一次，下不为例。”慕言冷声说完抬脚离开了地下人室。
　　瑞莎气愤的一脚将椅子踢倒在地，一旁的人看了都叹了口气，其中一人开口道，“我说瑞舵主，这事你不能怪小少主。”
　　“你什么意思，难道她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兄弟你们都没什么意见。”
　　“我们不会有意见的，小少主做的都是对的。”话一说完，其他几人全都附和道。
　　瑞莎懒的搭理他们，拿起一旁的外套就出去，准备去看看韩霄怎么样了。
　　慕言一出会所就遇到乌医生在那等着，拿了药后，接过手下拿的矿泉水就将药给吃了，上车吩咐了几句，就闭上了眼睛。
　　瑞莎到了之后，韩霄已经受完刑被人扶回了雷府，雷瀚文在沙发上坐着，瑞莎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去准备看看，刚上楼，韩青就从韩霄的房里出来带上了门。
　　瑞莎迎了上去问道，“霄哥怎么样。”
　　“小霄他没事，刚上了药，这会睡下了。”
　　瑞莎欲言又止的站在一旁，韩青看了，笑了笑，“我们先下去再说吧。”
　　瑞莎点了点头跟在韩青的身后下了楼，雷瀚文看了叫两人坐下。
　　瑞莎坐在雷瀚文对面刚要开口，雷瀚文就说话了，“刚才发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对于言儿的做法，我是支持的，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不是偏袒我的两个女儿，毕竟你韩叔也是这么认为的。”
　　瑞莎疑惑的看着韩青，这自己儿子因为一个人外人因为一点小事就被打成这样难道自己一点都不心疼，简直跟个冷血动物似的还在那笑。
　　韩青冲雷瀚文点了点头才开始给瑞莎解惑，“我想你这会一定在想我这做父亲的怎么就一点不心疼自己的儿子，肯定还说我没有心。”
　　瑞莎尴尬的挠了挠鼻子没回话，韩青笑了笑，“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心疼，打在他身痛在我心。”
　　“那韩叔你还笑的出来，这事一看就知道是慕言的错，虽说那沈初夏也是帮主的女儿，但是在怎么说那也只是一件小事，而且后来不也都调查了吗，慕言有必要发那么大火吗。”瑞莎想到刚才的事，简直是越想越气。
　　韩青摇了摇头，“瑞莎，错了就是错了，韩霄理应受罚，所以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我想韩霄也不会。”
　　瑞莎不懂了，就算韩家在怎么忠心，也不至于这样吧。
　　“瑞莎，你的父亲有没有跟你讲过，就算帮主给他调到国外管理分帮，现在是越做越大，他都没有任何想法，甘愿在帮主脚下臣服帮主，对帮主这么忠心吗。”
　　瑞莎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事，她的父亲一句都没提过，有时瑞莎也会想，对于父亲现在在国外的势力，根本就不需要被踩在脚下，一提出这话她就被受到家法，还有母亲的责骂，她真的不懂。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其实你父亲和你母亲还有我，当初我们都是孤儿，我是先你父母一步待在了帮主身边，那个时候我还好，我是被帮主当时的父亲老帮主捡到然后放在帮主身边陪着他的，有一次帮主因为玩心重，跑了出去，身边只有我跟着，那时候我们帮势力还小经常受到其他帮派的欺压，老帮主担心帮主出去有危险所以被禁足，所以他闲不住跑了。”
　　“那个时候国家正在打仗，又在闹饥荒，到处都是难民，很多人都流离失所，也就是在那时候遇到的你父母，当时你父亲抢了一人的钱拉着你母亲就跑，结果被人堵墙角给打了一顿，帮主看不过去，跑过去出声阻止，谁知道那几人是某帮派的，认出了帮主，最后帮主作饵将人给引开，我带着你父母回了帮里，然后通知了老帮主去救人。”
　　“等我们找到帮主的时候，帮主已经被虐打的只剩一口气，被老帮主带回家后，老帮主就将气撒在了你父母和我身上，决定开枪处死我们，最后也是因为帮主吊着那口气，在枪底下救了我们三个，那时候我还记得帮主对你父母说的话，说的是，当时是谁打的，伤在哪，我会让他加倍奉还，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少上你们一口。”
　　“老帮主本来不想让帮主踏入帮派，帮主也不喜，那时已经安排好一切准备送帮主出国留学的，结果因为这些事帮主没有出去，想把这名额让给你母亲，加上你母亲因为是美国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了中国来还跟你父亲待在一起，但是你母亲拒绝了，说要陪着你父亲，所以最后帮主留在了这踏入了帮派，用了3年的时间将小小的帮派引进成当时的大帮，也找到了当初的那几人，给你父母还了牙。”
　　“其实这些都不算你父母会死心塌地的事，是后来，在你父母决定快要结婚的时候，突然有天你母亲被你父亲当时的仇家抓走要挟当人质，帮主跟着一起去救，结果当时你父亲救你母亲太心切，大意中了埋伏，差点死在枪下，是帮主将你父亲推开捱了这枪险些丧命，在帮主昏迷的时候，你父亲去报仇将人灭门，谁知后来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韩青回忆到这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在往下说下去。
　　瑞莎听到这皱了皱眉，觉得韩青没讲的这事怕就是父母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歉意。
　　“韩叔，你可以继续说下去吗，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青看了眼雷瀚文，最后又回忆起了当年让人心痛的事。
　　当年瑞莎父亲因为将对方灭门准备离开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人昏迷的孩子，当时那孩子只有12岁，瑞莎父亲想着是他让那孩子变成了一个孤儿，想到了当时没有家的自己，最后不忍心，就放了那孩子一马，三不五时还会去偷偷看那孩子，资助他，这事瑞莎母亲也知道，他两瞒着所有人将这孩子资助了6年，后来那孩子离开了，说是要自己出去发展。
　　其实说是发展，不如说是离开瑞莎父母暗地调查他家里灭门的事，后来遇到了他的舅舅知道了事情真相，又因为那6年的相处，那孩子不相信是瑞莎父母干的，觉得并不是他杀的他父亲，一直觉得是雷瀚文干的，毕竟雷瀚文是帮里的老大，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这样，谁对他好他记住谁，谁对他不好他就恨上谁，所以那个孩子就这么忍着仇恨又回到了瑞莎父亲的身边。
　　所以就一直卧底在那两年，秘密的跟他舅舅做些安排，直到那次终于有了机会，然后在游乐园安排了刺杀，所以当时的刺杀并不是那么小小的一个什么因为阻碍才痛下杀手，当时雷瀚文特别自责，因为自己的仇家害死了妻子和女儿。
　　结果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一幕，当这事调查出来过后，雷瀚文整个人都很沉默，瑞莎父亲得知此事也是悔不当初，养了个白眼狼，还毁了一个家庭，还是一个对他们家有恩的一个家庭。
　　当晚瑞莎父亲就带人找到那男孩，将头砍了下来，提着头在雷府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直到昏过去被人给抬进了屋子。
　　人一醒还没开口，雷瀚文先说话了，“我不会去恨你，也不会怪你，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天注定，明天你就带着你一家人出国吧，管理国外分支，不要回来了。”
　　瑞莎父亲一听，咬紧牙根重重的对雷瀚文磕了个头，然后叫人买了机票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a市。
　　直到后来听到雷瀚文收了个义女，决定将自己的女儿送到慕言身边保护，起初雷瀚文是拒绝的，最后是瑞莎父亲以死相逼这才同意。
　　不过瑞莎没陪着慕言多久，因为国外的势力有点动荡，慕言就给她派遣送了回去，瑞莎才得以回到父母的身边。
　　瑞莎听到这，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该做什么好，也不知道脑子里该想些什么好。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这么衷心了吗。”
　　瑞莎点了点头，虽然听了父母的事，也理解了原因，但是这跟慕言的好像是两码事。
　　“虽然我很遗憾，在这里我替我父母跟帮主说声对不起，我也会忠心于帮里至死不渝，但是我还是不认同慕言的做法。”


第66章 解除对慕言的误会
　　韩青摇了摇头说道，“我跟你讲这些都是铺垫，当时在会所除了你站出来反驳，其他人有吗。”
　　瑞莎咬唇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瑞莎又摇了摇头。
　　“那是王者的气息，当然，加上兄弟们愿意衷心的跟随也是因为慕言跟帮主一样，很得民心，对待任何一个兄弟都跟家人一般。”
　　“这我知道，我在国外有听说过，但是这次的事慕言处理的有点过分。”
　　韩青又对瑞莎摇了摇头说道，“瑞莎，我说过，慕言处理的得当，我们没有怨言。”
　　“我不懂。”
　　“慕言会生气不是因为小姐的事，而是就因为你们的那么一件小事，这事得追溯到几年前的一个任务，因为当年的事，我们帮派处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一种状态，当时江湖上的人都知道。”
　　“当初南方的一个帮派不遵守规矩，时不时挑战我们的底线，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最后是小言带人去的，当时因为是小帮，小言年轻气盛大意了，在事情还没完全调查清楚就带着人冲了过去。”
　　“谁知道那是个陷阱，本以为只有一个小帮，结果一到那，乌央央的4个小帮的人全在那，而慕言估算错误，带去的人只有那的人的一半不到，等我们收到消息派人前往支援的时候，兄弟全死了，只有奄奄一息的小言被其中一个兄弟用最后一口气掩护压住小言以假死保住了一条命。”
　　“帮主当时震怒，决定亲手灭了那几个小帮派，最后被小言拉住，她说她要亲自动手为兄弟们报仇，等伤一养好，就带人灭了那几个帮派，旧伤添新伤，小言随便包扎了几下，就去看了死去兄弟的资料拿着钱一一给死去兄弟的家属磕头道歉，一些是孤儿的兄弟小言都亲自办了葬礼埋了，直到葬礼办完撑不下去晕了过去，整整昏迷了三个月，醒后又去领了规法，因为是她的疏忽发生的这样的事，她很愧疚，然后又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下的床，在之后整个人都阴气沉沉的。”
　　“所以，你还会觉得小言这么处理是错的吗，她只是太在乎兄弟，她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这些都是家人，所以所有的兄弟都看在眼里，没有一个人会去质疑她的决定。”
　　瑞莎听后站起身对雷瀚文一鞠躬说道，“对不起。”
　　雷瀚文摆了摆手，“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我们说这些不是想要表达什么，这些都是看你自己，当然，对于领导人的质疑你们都可以去说，但是对于你今天这种质疑我很不能接受，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我不希望在发生。”
　　“我知道了，我愿意领罚。”
　　“领罚就不必了，言儿都没说什么，我也不会去管。”说完，雷瀚文就上了楼，韩青也跟着走了。
　　瑞莎呼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雷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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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言捧着一束白菊，一朵一朵的放在每个墓碑前，这一座山是慕言接管黑帮之后买下来的，将其建成了墓园，在这里埋的都是孤儿没有家人领的。
　　看着这一大片墓园，慕言打开酒，一瓶一瓶的全洒在地上嘴里说着，“兄弟们，我来看你们了，没太多花，有些兄弟没照顾到请见谅，不过这酒我肯定给你们管够，多的是，所以你们不要抢，烟的话，我哪天叫其他兄弟给你们点上，毕竟你们也知道，现在你们少夫人管的严，不让抽，她那鼻子可尖了，一盯点味都能闻到。”说着慕言就笑了出来。
　　等酒全倒完了，慕言就席地而坐，继续跟他们说着话。
　　在暗处的暗卫一个两个都握紧了拳，此生能遇到慕言追随慕言，他们死而无憾。
　　一下没看住时间，它溜的飞快，天黑了，周围一片漆黑安安静静，这时慕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慕言拿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勾着嘴角，然后扬了扬手机说，“我就先走了，你们少夫人找我了，有机会我再来看你们。”
　　说着就站起身招了招手，叫人将酒瓶子收拾了才接起电话。
　　“怎么了我的女王大人，这是想我了。”
　　沈初夏因为请了半天假，堆积了一些文件，等忙完都9点了，拿出手机都没看到慕言的信息，恐怕连午饭都没吃，怕她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忙收拾收拾，在附近打包了点饭菜就急忙回家。
　　结果在家里绕了一圈都没看到慕言的身影，这才打电话问她在哪。
　　“你在哪呢，怎么没在家，吃没吃饭，这都多晚了还在外边。”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我这马上就回来，记得等我哦。”
　　“你这家伙怕是午饭都没吃是不是，跑出去都不知道吃饭的，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沈初夏没好气的说完不给慕言回话的机会就把电话给挂了。
　　慕言听着嘟嘟声，咽了咽口水，看来回去得是一阵唠叨。
　　等兄弟们收拾完，这才上车，离开了墓园，然后去了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个口香糖。
　　刚才在慕言喝了几口酒，虽然不多，但是以沈初夏的鼻子，肯定会被她给逮到，所以得嚼嚼口香糖去去味。
　　开车的手下透过后视镜看了慕言一眼，然后低头勾起嘴角，看来说这小少主是妻管严，还真是没说错。
　　慕言在小区附近下了车，然后将口香糖吐在纸里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呼了口气，闻不到味，这才满意的往家里走去。
　　一回到家，就看见沈初夏双手环胸，板着张脸在沙发上坐着，慕言咽了咽口水换了鞋，一步一步慢慢挪了过去。
　　从慕言进门，沈初夏就听着她的动作，这都半天了还没过来，照她那乌龟速度这饭还吃不吃了。
　　沈初夏起身走到慕言面前，抬手揪着她的耳朵走到沙发前，“说吧，多久醒的，去哪了，中午饭为什么不吃。”
　　慕言双手捧着沈初夏的手将手从耳朵上给拿开然后嬉皮笑脸道，“我3点多醒的，然后有点事就出去了，饭的话忘了，嘿嘿。”
　　“你还好意思跟我在这嬉皮笑脸的，我是不是有说过，让你不管多忙都得按时吃饭，你这胃不要了是不是。”
　　慕言摇了摇沈初夏的手眨巴两下眼睛说，“先不说这个了，我饿了。”
　　虽然很生气，但是也不想饿着她，瞪了慕言一眼，就去厨房把饭菜拿去加热。
　　慕言趁这个时候，去了房间，将包里治头痛的药拿出来找个地方给藏了起来，如果被沈初夏看见又得心疼然后唠叨不停了。
　　藏好药后，为了以防万一，又去浴室漱了个牙才出了房间。
　　慕言走到厨房，看见沈初夏正在热牛奶，过去从后将人抱住，然后腻腻歪歪的在沈初夏脖子处乱蹭。
　　沈初夏被蹭的痒痒的，抬手拍在慕言环在腰上的手，“去把打热的饭菜端出去，我这牛奶热好就出去。”
　　慕言在沈初夏脸上偷了个香，才放开然后抬手做了个敬礼的意思，“遵命，老婆大人。”
　　等慕言将饭菜端出去，牛奶也差不多热好了，分杯装好端了出去。
　　沈初夏将牛奶放在慕言的面前，“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一会吃了饭把牛奶给喝了，睡个好觉。”
　　慕言扒着饭冲沈初夏点了点头。
　　吃完饭喝了牛奶，沈初夏去洗澡，慕言在厨房洗着碗筷，这样的生活方式不就是家的感觉吗，还真是温馨。
　　洗完碗筷，慕言擦了擦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慕言走了过去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眼房间，最后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关上阳台门才接起了电话。
　　“这么晚打来有什么事。”
　　瑞莎握着手机，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开口，对于上下级她是第一次顶撞，对于朋友来说她是第一次对慕言发火。
　　半天没有声，慕言还以为挂了，拿开手机看了眼，还在通话中，这不没挂吗。
　　“很晚了，有事说，没事我挂了。”说着慕言就要挂电话，刚要按下才传来瑞莎的声音。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什么样的惩罚我都会受，帮规的还是朋友的，只要你能原谅我。”
　　“不，我不会原谅你。”
　　“是吗，不过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瑞莎无力的说着。
　　慕言抬头仰望着夜空，叹了口气说，“我说的不原谅意思是，我就没有生过你气，所以谈何原谅一说。”
　　“真的，你没生气，我就说嘛，咱俩谁跟谁啊。”
　　“不过，对于这事，我还是需要你做一件事。”
　　还没高兴完的瑞莎一听，心搁嘚一下说，“什么事。”
　　慕言好笑的说着，“我要你做一次受。”
　　“哈。”瑞莎掏了掏耳朵，她没听错吧，慕言这话什么意思。
　　“你没听错，就是那意思，小雨可是总给我抱怨，为了帮帮我那好友，所以我就看你答不答应了。”
　　“不是，你不是说你没生气吗，所以我觉得这事我不应该答应。”做受，搞笑，让她瑞莎做受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哦……你确定，那我还是不原谅你好了。”慕言拖长了尾音说道。
　　“你……算你狠慕言。”瑞莎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慕言好笑的摇了摇头收起手机，然后抬头仰望着天空发起了呆。
　　沈初夏从浴室出来，客厅没人，厨房也没人，一转身就看到站在阳台的慕言。
　　向前走了几步就定住了，又来了这种感觉，每次慕言身上总是笼罩着一股忧郁的气息之后，感觉就没人能够踏入进去，慕言身上的秘密太多她无从查知。
　　就算只有知道了秘密才会踏进，但是她沈初夏偏不信这邪，她就算不知道那秘密，她也要踏入慕言周身的包围圈，毕竟她是特殊的。
　　沈初夏拉开阳台门，走过去环抱住慕言，头靠在慕言不算宽大的背上喃喃说道，“你怎么还没去洗澡。”
　　慕言转身，将沈初夏抱在怀里嗅了嗅说，“你好香啊。”
　　沈初夏笑了，她就知道她是特别的，她一出现，慕言周围忧郁的气息就一哄而散一无所踪。
　　沈初夏打了个哈欠，离开慕言的怀抱，然后牵着慕言离开阳台，将门关上往卧室走去。


第67章 又是情侣小日常
　　“你快去洗澡，洗了早点睡，我都困了。”沈初夏推了推慕言就往床那走去。
　　慕言得令，在衣柜里找到睡衣，趁沈初夏不注意将头疼的药给拿了出来，然后走了出去接了杯水把药吃了又接了杯水拿进卧室。
　　放好水杯，慕言又假意换件睡衣，又将药给藏了起来。
　　躺在床上看书的沈初夏抬眼看了看，“你今天事真多，一会接水一会又是换睡衣的。”
　　慕言只是嘻嘻的笑了两下，抱着睡衣就去了浴室。
　　慕言洗完澡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走到梳妆台前擦了擦头发，这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已经过肩好长一截了。
　　沈初夏放下手里的书，下了床找到吹风机，走到慕言身后插上电给慕言吹着头发。
　　慕言抬头，在镜中将人眼神相撞，彼此给彼此一个微笑。
　　有人吹头发还真是一种享受，慕言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头发才吹到一半，就听到沈初夏焦急的声音，“快把头仰起来。”
　　慕言睁开眼，在镜中又看到自己鼻子挂着两道血，忙把头仰着，沈初夏放下吹风，抽了纸给慕言捂着鼻子，拉着去了浴室，用水拍了拍了，然后仔细的擦着又抽了几张给慕言堵住。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慕言耸了耸鼻子牵着沈初夏回到床边，“没事，就天气太干燥了，我今天本来说出去买加湿器的，结果给忘了。”
　　沈初夏皱了皱眉，伸出手指戳着慕言的额头说，“吃饭你也忘，买东西你也能忘，你怎么不把自己给忘了。”
　　慕言抓住沈初夏的手赔笑道，“你放心，就算我把自己给忘了都不会忘记你的。”
　　沈初夏白了她一眼抽出自己的手，抚着慕言的下巴说，“让我看看还有没有流。”
　　慕言就这么眨巴着眼睛，乖乖的一动不动任由沈初夏摆弄。
　　沈初夏将纸抽出，看见没流了，这才放心，将纸扔到垃圾桶，两人这才躺在床上。
　　“听你那么一说，意思是你今天除了这次还流过一次。”
　　“对啊，就今天睡了午觉醒来那会，我还从不流鼻血的，这一流还挺稀奇。”
　　“稀奇个鬼，你这意思你还挺想流的，那你流吧，最好把血流干，看谁管你。”沈初夏没好气的说着。
　　慕言笑道，“我血流干不就死了吗。”
　　话刚说完，沈初夏就抬手捂着她的嘴，瞪着她冷冷的说，“你在瞎说一句话试试。”
　　慕言咽了咽口水忙点头，沈初夏这才把手拿开，慕言吻了吻沈初夏的额头，然后搂紧她，“说真的，万一我血流不止咋办。”
　　“我都说了叫你别乱说话。”沈初夏是真的气了，哪有人一直这么咒自己的。
　　慕言一听，忙哄道，“我开玩笑的，别生气。”
　　“就算是玩笑也不能随便乱开。”
　　“那我还不是看看你有多在乎我吗。”慕言撇了撇嘴说。
　　“呵，等到那时候，我就甩了你，去找个比你还小的还年轻的小妹妹，至少人听话，不会不记事。”沈初夏冷笑一声说道。
　　慕言一听，拉开沈初夏一脸受伤的看着她，“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不应该说，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半分，这样的话吗，结果你这人怎么就那么狠心，还抛下我要跟别人跑了。”
　　沈初夏白了她一眼，懒的看慕言那戏精样，拉过被子，躺慕言怀里准备睡觉。
　　然而慕戏精根本就不放过她，支起身子，摇晃着沈初夏说，“你说啊，你说不会离开我，会陪着我的。”
　　沈初夏今天忙了一天，这会也困了，两只眼皮都在打架了，斜了慕言一眼，顺着她的话猛点头，然后又继续躺怀里睡觉。
　　慕言看她那困样，也就不折腾她了，关了床头灯，在沈初夏额头印下一吻，说了句晚安搂着沈初夏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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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要不要给伯母们也买几台，毕竟这么干燥。”沈初夏看着商场里的加湿器对慕言说。
　　今天周末，这几天上班忙的都没时间，结果慕言就给加湿器的事给忘了，说好周末去看顾琴，沈初夏就拖着慕言去了商场挑礼物，顺便给加湿器给买了，免得某人没记性。
　　这某人看着加湿器，听了导购的介绍正纠结该买大的还是小的，后来想了想，干脆买小的然后一人一台给放房间得了。
　　买好东西，两人先回家给买的加湿器给放了，这才开着车去了顾琴那。
　　到了门口，慕言双手都提着东西，是沈初夏开的门。
　　门一开，坐在沙发上的三人听到动静，都往玄关处望，顾云秋坐边上，最先看到，忙起身跑了过去，“姐姐，你还知道回来啊。”边抱怨边接过慕言手上的东西。
　　慕言换好鞋后揉了揉顾云秋的头笑道，“还会不会说话了，叫人。”
　　顾云秋撇了撇嘴，才看到沈初夏，叫了一声就将东西往里提。
　　慕言牵着沈初夏的手走到客厅，沈初夏叫了顾琴一声然后看着许小小。
　　两人坐下，慕言才介绍道，“正式介绍一下，这是许小小，你有见过。”
　　沈初夏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许小小也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也真是，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菜都没买。”顾琴去厨房洗了水果端着出来说。
　　“这不还早，一会我出去买，今天我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姐，你买那么多加湿器干嘛。”顾云秋问道。
　　“这天气有点干燥，这几天你姐老是流鼻血，所以买的时候给你们也买了，一人一个放屋里。”沈初夏回道。
　　顾云秋点点头，叫上许小小，两人提着加湿器往房间里安装去。
　　“初夏啊，你妈呢，我都好久没看到她了。”
　　“阿姨，我妈回c市去了，说是去办点事。”
　　顾琴点点头，自从上次聊过之后就没在见到沈佳，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那你妈对于你俩的事……”顾琴看着两人说。
　　“阿姨，我妈会想通的。”沈初夏握紧了慕言的手说。
　　回c市，看来是因为沈父的事情，估计沈母没有跟沈初夏说。
　　慕言拍了拍沈初夏的手，然后拿出手机走到角落去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交代了事，慕言就叫上沈初夏两人出去买菜，等菜买回来，慕言就提着菜去了厨房，沈初夏在一旁干坐着陪顾琴们看电视，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这是未来婆婆，如果让看着她啥也不做只会吃，肯定没什么好印象，虽然人没说什么，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沈初夏对顾琴说，“阿姨，你们看电视，我去帮忙。”
　　顾琴看了眼慕言的背影说，“没事，让她一个人忙去，你就好好坐着就行。”
　　“这……”沈初夏看了眼慕言又看了眼顾琴说“我还是去帮帮忙吧。”然后就起身往厨房走去。
　　顾琴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年轻，就喜欢去哪都粘着。”
　　“妈，你说什么。”一旁的顾云秋没听到顾琴的嘀咕所以问道。
　　“没什么。”顾琴收回目光，看着电视。
　　顾云秋撇了撇嘴，看着厨房，然后用手肘撞了撞许小小欲言又止道，“那个你……”
　　许小小循着望去，也知道了顾云秋是要说什么她已经解释很多遍了可顾云秋就是没听进去，她也很无奈，“我真的只是把慕言当姐姐，亲姐姐的那种姐姐。”
　　听许小小说了这么多次，这次看两人相处也没发现什么端倪，顾云秋也就放心了，自从上次撞见后，她就怀疑许小小会被姐姐给调戏了喜欢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人，虽说许小小人也挺好的，但是那时候姐姐已经有初夏姐了，况且感情的事都不好说，要怪就怪姐姐太招人，对，就怪她。
　　慕言在水池里洗着菜，突然沈初夏也来了，拿过菜帮忙洗着。
　　慕言扭头看着她笑着说，“怎么了，离不开我，在厨房也要粘着。”
　　沈初夏给了她一个白眼，“想太多，我是来帮你的。”
　　慕言露出惊恐的眼神说，“你就不怕把厨房给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手艺。”
　　沈初夏啪的一声拍在水上，没有了动作，这声音不大不小的，慕言回头，看到客厅里的三人都没往这看，舒了口气，结果气还没舒完又提了上来。
　　因为厨房是开放式的，所以沈初夏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揪慕言，所以她微微用身子挡着，抬起右手就要慕言左手臂揪去。
　　慕言看着手臂上的手，欲哭无泪了，在这又不能像在两人小屋那样给沈初夏抱着撒娇，被她们看见了不得毁形象啊。
　　“初夏，夏夏，女王，我错了。”慕言讨饶道。
　　“错，你错哪了，你竟然还嫌弃我啊，没想到啊慕言。”沈初夏越想越气。
　　“哪有，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呢老婆。”慕言凑近沈初夏的耳旁，说完还吹了口气，惊的沈初夏放开了手。
　　看了眼客厅，伸手推了推慕言，“你别靠那么近，被看见了不好。”
　　慕言看着沈初夏那到处看的眼睛，勾起了唇，舌尖舔了舔小虎牙又凑近了沈初夏耳旁，语气魅惑的说，“这样害羞的你，让我好想欺负欺负。”
　　沈初夏叮的一下，闹了个大红脸，这还在家呢，这么多人，被看到了更难为情，沈初夏推开慕言，跑进了卫生间。
　　动静有点大，顾琴看着卫生间的方向问道，“初夏怎么了，这么急。”
　　慕言走到厨房门口对顾琴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憋不住了有点急。”
　　顾琴也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追她的剧。
　　沈初夏在卫生间待了好一会，直到脸上的温度下降了才出去，厨房肯定是不会去的，免得慕言又做什么事。
　　沈初夏呼了口气往客厅走去，坐到了顾琴的身边，“刚才没事吧。”
　　“没事，就肚子不舒服。”
　　“不舒服吗，要不要吃点药，我去给你拿。”顾琴说着站起了身。
　　沈初夏忙拉住顾琴，摇了摇头，尴尬的笑着说，“阿姨，我没事，这会已经好了。”
　　“你这孩子，有什么事要说，别憋着，现在你也算是我孩子了，如果慕言有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
　　沈初夏笑着说，“知道了阿姨。”


第68章 生病
　　两人吃过饭，待到了天黑，就告别了顾琴几人也回到了家。
　　慕言进屋换了鞋就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今天也没做什么，怎么感觉就那么累呢，都提不起劲，看来这段时间懈怠了，得找时间去锻炼锻炼。
　　慕言还在想着，沈初夏就拿着红花油走了过来，拉过慕言的手就要挽袖子。
　　慕言这才回神将手抽了出来，环抱着沈初夏的腰，头在沈初夏的肩窝蹭了蹭，“怎么了。”
　　“把手给我，我给你揉揉。”
　　“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伤。”
　　沈初夏推开慕言，抓着她的手，挽高了衣袖，触目就是一块青紫，慕言本来就细皮嫩肉的，加上她今天的确使了劲不紫才怪。
　　看着这块青紫，沈初夏咬了咬唇，拿过红花油倒在手中揉着，懊恼的说，“我下次会注意的。”
　　慕言只是笑了笑，“没多大点事，揉揉就好了，不过啊，下次你生气可不能动不动就揪人了，也就是我能受的了。”
　　“怎么，后悔了。”沈初夏加了几分力说。
　　慕言吸了口气，忙说道，“没，怎么会。”
　　沈初夏斜了慕言一眼，收好红花油，“忙了一天，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慕言嘿嘿笑了笑，在沈初夏脸颊亲了一口，就去了卧室。
　　洗完澡出来，看卧室没人，估计沈初夏还没洗完，慕言打了个哈欠就去床上躺着，没一会就睡着了。
　　沈初夏在客厅的浴室洗了澡回到房间，看慕言已经睡着了，拿了吹风出了房间，等头发吹干，这才回到房间，关了灯，掀开被子，往慕言怀里躺去，搂着慕言的腰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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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的尾巴，微风徐徐，慕言裹了裹大衣推开了咖啡厅的门，走了进去，坐在角落窗边的安宁挥了挥手。
　　慕言点点头，抬脚走了过去，将背包放在了一旁说，“来这么早，吃饭没，一会我请你吃饭。”
　　“饭肯定是要吃的，但不是现在，这几天公司有几个大单子还在处理，等忙完了我会找你的。”说着，安宁将一个毛绒盒子从包里拿了出来，递给了慕言。
　　慕言接过盒子，打开，一枚戒指就这么躺在盒子里闪闪发亮。
　　看慕言那一脸幸福的笑容，安宁也恨不得赶紧有人来把自己收了。
　　“结婚那天记得请我啊。”
　　“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大功臣。”慕言笑着将盒子合上放进了包里。
　　这戒指是在两月前慕言自己亲手设计然后交给安宁，让她帮忙做最后收尾工作，现在才拿到，虽说安宁不做这一行了，不过这手艺还是没有落下。
　　“既然饭吃不了，那就尝尝我亲自调的咖啡吧，别人可是喝不到的。”
　　自从古茜走后，咖啡馆就交到了慕言手里，慕言也没时间，都是找人来经营的，难得今天安宁在这，为了感谢她，她得大显身手。
　　“荣幸之至。”
　　慕言笑了笑站起了身，往吧台走去，突然眼前一黑，没看清脚下，绊到了椅子，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安宁忙走了过去将慕言扶了起来，一脸担心的问着，“小言，你怎么了。”
　　“没事，别担心。”慕言甩了甩头，结果又一阵晕眩，只好闭上眼睛缓了缓。
　　“走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慕言话还没说完，老远就听到了救护车的响声。
　　“都有人帮打了电话了，车也来了，先去检查看看。”安宁不容慕言再说什么，扶着人往外走。
　　躲在暗处的手下看人上了车，这才将手机放下。
　　看着救护车开的方向，慕言也算知道是谁打的电话了。
　　没一会，救护车停在了帮里的私立医院门口。
　　一下车就看见推来的病床，慕言摆了摆手，抬脚走了进去。
　　才走进去，乌医生就迎了过来，刚要开口说话，慕言使了使眼色，才看见一旁还站着一个陌生漂亮的女人，马上就闭了口。
　　“安宁，要不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可以的。”
　　安宁摇了摇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得陪着你。”
　　慕言无奈，“那你在一旁等着我，我去做做检查就出来。”
　　安宁还是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你做检查我也陪着。”
　　“这位小姐，做检查的时候你是不能进去的，所以你还是在外面等吧。”乌医生开口说道。
　　安宁看了看慕言，最后只好作罢，乖乖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
　　慕言跟着乌医生走了，还没走几步慕言就折了回去说，“今天的事别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初夏。”
　　“为什么，我这还想叫她来看看你。”
　　“我不想她担心，况且只是小事。”
　　“行啊行吧，你快去检查。”安宁收起手机推了慕言一把。
　　慕言这才放心的跟着乌医生进去。
　　等了快一上午，看来一时半会还好不了，安宁挎着包出了医院，在附近打包了点饭才往医院走去。
　　给慕言打电话，可是没人接，安宁在椅子上坐着等了会，等的饭菜都快凉了也不见人出来，没办法，安宁只好挎着包找了过去。
　　看了指示牌，找到指定楼层，找到电梯，按了楼层这才有点疑惑，这一路她发现好像这医院特别的安静没什么人，除了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护士跟医生经过外都没看到一个病人，要不是见慕言跟那医生很活络的样子，她都要怀疑这医院是不是有问题。
　　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电梯就到了了，安宁抬脚出了电梯，按着找了过去。
　　走到一间半开的办公室门外听到了慕言的声音，安宁扬着唇，抬手刚要敲门就听到慕言跟乌医生的对话，“如果不去的话，我还有多长时间。”
　　“照现在的情况，还有一年的时间。”
　　安宁一听，提在手里的饭菜全掉在了地上，也引的办公室内两人回头望了过去。
　　安宁推开门，不可置信的问道，“还有一年，这是什么意思。”
　　“这……”乌医生看了眼慕言，又看着安宁欲言又止。
　　安宁一把抓住乌医生的衣领吼道，“我问你，什么只有一年。”
　　慕言起身，拉过安宁，“你冷静点。”
　　“你让我冷静，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只有一年。”
　　慕言叹了口气对乌医生说，“告诉她吧。”
　　乌医生点了点头，将检查报告递给安宁，然后坐下，指着片子说，“这段时间的头痛和流鼻血是因为长了块瘤，压迫了神经，不过好在属于中期，不过……”
　　“不过什么。”
　　“虽然说是属于中期危险度不大，但是这块瘤所在的位置不好动手术，就很危险了。”
　　“你就直接告诉我，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乌医生看了眼慕言叹了口气比了二根手指头说，“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机率。”
　　安宁一听，怔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深吸口气看着慕言，“所以你刚才问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动手术了是吗。”
　　慕言苦笑了一下，“不然呢，还能怎么办，死在手术台上吗？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多活一天是一天。”
　　“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就算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机率又怎么样，只要还有机会我们就不能放弃。”
　　慕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安宁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拍在慕言背上，“你在这样，你信不信我去告诉沈初夏。”
　　慕言皱眉，沉着脸冷声道，“这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其它的人都不能说。”
　　“亏你还记得，如果你出事了你让你家人怎么办让沈初夏怎么办，你有想过没有。”
　　慕言握紧包里的戒指一声不吭，她能怎么办，世事无常，她也不想这样。
　　“既然有机会就不要放弃，我会去找专家，国内没有那就国外，反正得治，你别给我太丧气，不然我就跟她们说去。”安宁威胁着。
　　慕言叹气，“我知道了。”


第69章 决定分手
　　收好病历单提着抑制的药物走到门口，慕言再次开口，“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四人知道。”说完就走了。
　　安宁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怎么还重复一遍。
　　等人走后，乌医生这才将打了几个字的手机拿出来，将字删除按下了手机。
　　出了医院，慕言双手揣进大衣兜里，猛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无声笑了笑，只怪老天太捉弄人了。
　　“如果不告诉她们，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慕言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安宁，“我想，你得帮我一个忙了。”
　　“什么忙？”
　　“做我女朋友。”
　　安宁瞪着双眼看着慕言，“看来检查没做好，我们再去检查检查。”说着就去牵慕言的手。
　　慕言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语气平淡，“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这么说安宁就有点生气了，“懂又怎样，对于你跟沈初夏的事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恋人之间不应该有什么事都一起面对吗，万一不小心知道后你让她怎么想，还有就是伯母那边。”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好，我不是没想过两人一起，可是我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你让初夏怎么办，她肯定会受不了，还有我妈她们，我妈本来就有高血压，让她知道她不得晕过去，所以这个事必须瞒住，特别是她们两，一个字你都不能提。”
　　“我不是说了会帮你联系医生，你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
　　“这不是信不信心的问题，不是你有信心就能好的。”
　　从收到病例单和乌医生的叙述，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机会很渺茫，就算没有安宁帮忙，乌医生这边也会安排，与其让沈初夏跟着她一起煎熬，不如排除了她。
　　对于沈初夏对她的感情她知道，万一不幸没撑过，她想，沈初夏肯定会崩溃，她不愿看到这样的她，如此不如用分手让沈初夏回归之前的生活，与其痛一辈子不如痛一时的好。
　　“至于家里那边，如果我真的出事了，我希望你能替我一直瞒着，代替我瞒着。”
　　安宁闭眼，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慕言抬手将人拥抱入怀，轻微拍着她的背，“别哭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好了，我们先吃饭吧。”
　　安宁在慕言的肩头蹭掉眼泪，牵强的弯了弯嘴角，事情总有奇迹会发生，她不能这么低落。
　　两人吃完饭已经快天黑了，安宁将人送到小区楼下，两人下了车，抬头看着那扇窗户，黑漆漆的，看来沈初夏还没回来。
　　刚要道别，余光瞥见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还真是不能想人，一想人就出现。
　　慕言一把将安宁拉过来抱住，安宁疑惑抬头准备询问，慕言侧头压低声音说道，“该你表现的机会终于来了。”
　　安宁了然，估计沈初夏在不远处，抬手回抱住对方，尽显亲昵。
　　而在不远处的沈初夏，握紧了手中的袋子，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今天下班下的早，回到家慕言还没回来，打电话询问，只说有事在外晚点回就挂了，闲着没事准备把衣服洗了，结果发现没有洗衣液，这才下楼去附近超市买。
　　买完东西回来就看到小区楼下停着辆车，随后便是慕言跟安宁走了出来，刚想快步走去打招呼，还没抬脚就看见慕言抱住安宁的那一幕。
　　而在她这个位置看到的便是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还接吻，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检查报告就放你那了。”慕言说完这才放开安宁。
　　而沈初夏也刚走到她俩面前，皱紧眉头盯着安宁。
　　本就是冬天，被沈初夏冷眼盯着，安宁觉得她更冷了，拢紧衣领冲沈初夏笑了笑，对慕言说，“那我就先走了。”然后拉开车门发车，扬长而去。
　　等车驶离小区直到看不见，慕言这才转身接过沈初夏手里的袋子，“先回家吧。”
　　沈初夏握紧双拳，冷着一张脸跟在慕言的身后往家走。
　　不是她不相信慕言，只是这入眼的冲击力太大，就像一把刀一点一点的撞击着她的心。
　　回到家刚关上门打开灯，鞋都还没换，沈初夏就将慕言压在门上，盯着慕言的唇就让她想起楼下两人拥抱时的亲吻。
　　沈初夏有很强的占有欲，她可不要慕言身上有其它女人的味道，于是低头准备吻上去覆盖掉安宁的味道。
　　只是在要吻上的时候慕言偏了头，于是这吻就落在了慕言的脸上。
　　这时沈初夏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冷呵了一声然后放开慕言，拿过慕言手里的袋子，脱了鞋光脚就往阳台走去。
　　慕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看着沈初夏光着脚，她紧锁着眉头，蹲下准备拿鞋，手刚触到毛茸茸的拖鞋就顿住了。
　　她想，也许沈初夏是故意不穿的吧，因为沈初夏知道，如果不穿鞋，自己一定会很生气，然后又会心疼的把她的脚放在小腹取暖，既然决定将两人的关系结束，那她就不该给沈初夏任何希望。
　　慕言握了握拳然后转弯拿出自己的那双换上，趁她背着身从包里拿出药袋，将包挂在玄关，脱下大衣搭在手腕遮挡着药这才走进了卧室。
　　沈初夏将衣服放入洗衣机后，抬头看着紧闭的房间门发着呆，直到脚底的凉意传来她才回过神。
　　低头看着光脚的脚丫，沈初夏有股说不出的心酸，要是以前，这脚早就在一张宽大温暖的手掌里了，哪像现在这样冻的通红僵硬。
　　沈初夏走到沙发坐着，头靠膝盖，一手环着腿一手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然后两眼空洞的看着电视发着呆。
　　慕言洗了个澡出来，觉得将药放在卧室不是很安全，于是找了个袋子将药连着戒指盒装了进去。
　　开门声引起了坐在沙发上的人的注意，偏头就与出了卧室的慕言目光相撞，后者率先移开了目光，沈初夏眼底划过了一抹失落。
　　慕言握紧手里的袋子，“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完，你先去睡吧。”
　　“不用，我等你。”
　　“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你先睡。”
　　沈初夏猛的站起身，冷着张脸，“慕言你什么意思，今天的事你没一句解释，回来就一直挂着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要分房睡就直说，你一个助理能有什么工作我不知道吗，还以这个为借口，有什么你就直说，我沈初夏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在慕言的计划里，虽然有想避着沈初夏，但是在还没解决柳星风，她还不能离开，她不知道柳星风什么时候有行动，这只是其中的一点，还有一点小小的是她贪恋在沈初夏的身边，她知道自己很自私，一边伤害着她又一边贪恋着她。
　　只是慕言怕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虽说今天给沈初夏的冲击很大，她完全可以直接说分手的事，但是她真的舍不得，舍不得能跟沈初夏相处的这短短的时间。
　　见慕言一直低头不说话，沈初夏失望的摇了摇头，将电视关了，走到卧室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也落了锁。
　　慕言望着门，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住嘴，脸上全是泪水，她很痛她也不想这样，她也很舍不得。，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
　　而在卧室那头的沈初夏，锁了门后缓缓滑落，背靠着门，头埋在臂弯里无声的哭泣着，她不知道突然的这是怎么了，两人一直都好好的没发生什么矛盾，今晚的种种一幕幕的如电影般在她的脑海里播放着，慕言的躲避，冷漠，不在乎，无言以对，一点点的戳着她的心窝。
　　慕言调整好情绪，站起身往书房走，打开门将门关上后这才走到保险柜，按了密码，将东西一一拿了出来，当拿到一个毛绒绒的盒子的时候，慕言摩擦着盒子表面，心底涌出一股心酸，感觉眼泪又流出来，忙抬头，将眼泪压了回去。
　　也许这东西再也送不出去了，慕言将戒指盒放在了保险箱的最深处，然后拿出几个小小的密封袋将药分装好，剩下的一起放进了保险柜锁上。
　　慕言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天花板想事，这时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看到来电，慕言坐正身子，调整好心绪这才接通，“爸，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的雷瀚文叹了口气回道，“今天听下面的人说你进医院了。”
　　光叮嘱乌医生，忘了吩咐身边的暗卫了，慕言搜了搜眉心，“没事，就最近没休息好有点贫血。”
　　慕言走时有发消息交代过乌医生，估计雷瀚文有电话问过，果然对方没有怀疑，“在忙也要注意身体，有些事交给手下去处理就行了，别让自己太累，不然小紫该心疼了。”
　　慕言动了动嘴没说话，对于跟沈初夏即将分手的事，她还没做好准备跟雷瀚文说，如果说了以雷瀚文的精明程度肯定会猜到什么。
　　慕言的沉默让雷瀚文有丝疑惑，顿悟，“是不是小紫还不知道。”
　　“嗯，不想她担心。”
　　雷瀚文笑了，“你这孩子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行了，你们的事自己解决，很晚了早点休息。”
　　“您也是。”
　　挂了电话，慕言吐了口气，刚放松，头就痛了起来，慕言敲了脑袋两下，出去接了杯水回到书房，拿过一旁缓解的药吃下这才没那么痛。


第70章 痛苦
　　自从那晚的不欢而散，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就算在怎么冷战，慕言还是会为两人准备好早晚餐，也会一起上下班，在餐桌上沈初夏有几次想要开口打破僵局，可是每次刚开口慕言就会起身离桌。
　　这让沈初夏直皱眉，想发火又没处可发，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慕言学会了夜不归宿，去哪也不会打声招呼。
　　这让沈初夏有点怕了，她怕慕言真的也许不爱了，就算如此沈初夏也不会表现出来，因为她说过她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人，如果真的不能走下去，她会放手。
　　只是真的会吗，两人认识一年，在一起也快两年了，在一起期间她是快乐的幸福的，她以为她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只是这一切也许只是她以为。
　　沈初夏很不甘心的揉着太阳穴，这段时间的事让她总是心不在焉，她知道不能因为感情影响工作，但是没办法，她控制不了。
　　沈初夏决定下班了，有必要好好的找慕言谈谈，再怎样她也想知道答案。
　　调整好思绪，沈初夏拿起一旁的资料看了起来。
　　办公区的慕言抬头透过玻璃窗看见办公室里的沈初夏咬紧牙关皱起了眉头。
　　等中午一过，慕言拿起包趁人不注意从暗门坐电梯去了顶层将门锁上，拿出药接了点水吞下，就躺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神游天外。
　　直到手机响起，看到沈初夏发来准备谈谈的一条短信，揉了揉太阳穴，没有回复。
　　该来的还是会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资料，准备解决完再去赴约。
　　沈初夏忙完工作，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抬头看了眼慕言的工位，那里空无一人，叹了口气，拿起包出了办公室。
　　为了今天，厨艺小白沈初夏在网上搜罗了食谱，准备做一顿晚餐给慕言吃。
　　一直都是慕言在做，她也想为慕言做一次，上次的面条不算。
　　两小时过去，沈初夏看着锅里黑糊糊的一坨，嫌弃的皱紧了眉头，以前看慕言做，挺简单的，怎么自己就做不会。
　　叹了口气，将锅里的‘食物’倒进了垃圾桶，认命的拿出手机点了份餐。
　　沈初夏坐回沙发上，曲腿抱着，头靠着膝盖，右手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台，时不时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
　　半小时过去，传来了敲门声，估计是外卖到了，沈初夏放下遥控器，起身拉开门，刚要说话，就看见站在门外的沈佳。
　　沈初夏微微皱眉，“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沈佳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没，你来是有什么事。”
　　沈佳偏头往里望了望：“就你一人，她呢。”
　　这个她，不言而喻，说的就是慕言。
　　“她还没回来。”沈初夏语气不由带着点失落的回道。
　　沈佳嗤笑，“我早跟你说过，这样的感情不靠谱你不听，非得跟个女人在一起，看吧，人也就觉得你一时新鲜，估计玩腻了所以也就不搭理了。”
　　“妈，我也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不是玩玩而已，您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沈初夏不悦的说道。
　　“行，我不说还不行，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谈。”
　　“您有什么想谈的就现在说吧，我等会还有事。”
　　“你……”
　　沈佳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男声打断，“是沈小姐吗，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所以有点来迟了，抱歉。”说着将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
　　沈初夏接过食盒，“没事，你们也辛苦了，我会给五星好评的。”
　　“谢谢，感谢您的理解，祝您用餐愉快。”说完，送餐员就走了。
　　沈佳看着沈初夏手里的外卖，皱紧眉头，“你就吃这个。”
　　“今天忙，没时间做。”沈初夏敷衍的回道。
　　“在忙也得吃点健康的，不行，这些别吃了，跟我回家，妈给你做。”沈佳抢过沈初夏手里的食盒走到电梯口，就给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这一系列动作快的沈初夏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沈佳再次走到她的面前。
　　沈初夏无奈的看着沈佳说道，“您给我扔了，让我吃什么。”
　　“初夏，咱能不能别闹了，先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我们坐下好好谈谈，妈想你了。”说着，沈佳就红了眼眶。
　　几月不见，沈初夏这才发现沈佳黑发中藏了几根银色发丝，叹了口气，“行吧，等我拿一下包就跟你走。”
　　“唉。”沈佳这才高兴的扬起了嘴角。
　　沈初夏拿出手机给慕言发了信息，提起包跟着沈佳出了公寓。
　　回到之前自己的住处，沈初夏感慨万千，自从搬去跟慕言同居就在没回来过，想到跟慕言的同居生活跟现状，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虽然很快就调整过来，但还是被时刻关注着沈初夏的沈佳给发现了，她以为沈初夏是突然回来有点感伤，“你看你多久没过来，是不是都忘了，你先转转，妈先去给你倒杯水，然后在做饭。”
　　“您去忙吧，我看看。”
　　沈佳点点头，走进厨房，拿过水壶烧着开水，转身望了望沈初夏的房间，确定人没出来，这才拿过杯子，从包里掏出一个装着药粉的透明小玻璃瓶，倒进杯中，水烧开倒入杯中搅拌。
　　沈佳擦了擦流出的眼泪，她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她也不想这么做，可是除了这样，她想不到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徐勇明，想来当初也是识人不清，认识柳星风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她对不起沈初夏。
　　沈佳擦干眼泪，拍了拍脸，这才挂着笑容，将水端了出去。
　　沈初夏刚好出来坐在沙发上，接过沈佳手里的水杯，水温刚好合适，喝了一口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抬头看见沈佳脸红红的。
　　开口询问，“妈，你这是……”话还没说完，沈初夏感觉头有点晕，看见沈佳也是重影，晃了晃头，看见一旁的水杯，沈初夏不可置信的看着沈佳，“妈，你……”
　　“对不起，初夏，妈也是逼不得已。”
　　沈佳话落，沈初夏斜倒在了沙发背上。
　　沈佳咬着唇，将眼眶里即将流下来的眼泪逼了回去。
　　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你们进来吧，人已经晕过去了。”
　　这时从门外走进两个黑衣人，两人互看一眼，就将沈初夏背着，沈佳一路跟上，直到上了辆黑色轿车，驶离小区。
　　躲在暗处的暗卫，看小车走远，这才拿出手机汇报消息。
　　慕言挂了手机后发了个信息后不再做其他，因为她知道，要不了多久对方会找上她。
　　是时候该把所有的事解决了，解决完后，也是时候，离开沈初夏了。
　　想到这，慕言的头又痛了起来，准备拿止痛药，结果看到手腕处手表指向的时间，看来疼痛的时间越缩越短了。
　　差不多半小时之后，慕言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一看陌生号码，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慕言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对面就传来柳星风的声音，“我是不是该称之你为Emperor。”
　　“好说，对于你这种手下败将，你也该这么称呼我。”
　　“呸，还真给你脸了，慕言我告诉你，沈初夏现在在我手上，要想救她就只身前来，如果让我知道你暗处有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柳星风咬牙切齿的说着。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除了拿她来威胁我，还能干嘛，我可没空跟你玩。”慕言很是无所谓的说。
　　慕言这语气是怎么回事，柳星风皱眉，他可是有调查过，自从两人在一起每天都是如胶似漆的，那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沈初夏就是她慕言的软肋。
　　一想通，柳星风就放松了下来，“你就算在怎么漫不经心无所谓都是骗不了我的，我知道沈初夏是你的软肋，所以别给我搞这些有的没得。”
　　“我怎么骗你了，老实说我跟她也就玩玩，玩腻了不就散伙了，刚好本来今天准备跟她说清楚说分手的，结果被你给绑了，唉，你之前不就喜欢她吗，给你就好了。”
　　“我告诉你慕言，别给我耍花招，别以为我不会动她。”
　　慕言叹了口气说，“你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就这么想跟我玩，玩输了可别怪我整垮你家。”
　　“话不要说的太满，谁输谁赢还不知道。”
　　“行吧，地址给我，我之后就到，好歹也算前女友，我就跟你玩玩。”说完，慕言挂了电话，收起刚才的漫不经心，拿出手机吩咐了下去。
　　柳星风收回手机看着一旁已经醒了的沈初夏，“你也听到了，这慕言就不是个东西，她也就跟你玩玩，你怎么就那么傻，非得去选她不选我。”
　　沈初夏冷着脸，“就算是没有她，全世界的男人女人都死光，我选择畜生都不会选你。”
　　这话意思摆明了说柳星风他连畜生都不如。
　　柳星风掐着沈初夏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告诉你，等今天收拾了慕言，报了仇，我在好好收拾收拾你，我就算是得不到你，我也会毁了你。”
　　说完，柳星风就摔门而出。
　　沈初夏看着一旁一直站着的沈佳，语气冷淡带着疏离，“你站这干什么，是想目睹被你下药迷晕的女儿怎么被柳星风收拾吗。”
　　“初夏，妈对不起了，那也是没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你爸就会没命的。”
　　“你什么意思。”
　　沈佳叹了口气，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沈初夏。
　　想到从小疼爱自己的父亲，沈初夏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你走吧，就当我还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初夏……”
　　“你走啊，我不想看到你。”沈初夏睁开眼，红着眼眶看着沈佳吼道。
　　沈佳上前一步，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边擦着眼泪边往外走。
　　直到房门再次打开关上，沈初夏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刚才那一吼几乎用光了刚才休息得来的力气，也不知下的什么药，休息了这么久，手脚还是提不起什么劲。
　　沈初夏借助周围的物件慢慢的挪步到窗边，往下一看所在楼层是三楼，不高也不低，可是以她现在无力的状态，怕是不能下去，就算能逃，怕是无力直接摔断腿，或是被柳星风的手下给抓住。
　　慕言收拾好东西，从公司走出，迎面就走来一个黑衣人。
　　黑衣西装男子走到慕言的面前，搜了慕言的身，没发现物品才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慕言嗤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背在身后走在了前面，直到黑衣男子上前打开车门，慕言这才弯身坐了进去。
　　轿车刚一发动，车内就传来柳星风的声音。
　　“想必我也说的很清楚，我只让你一个人前来，否则后果自负。”
　　慕言看着后视镜，看着车后面跟着的轿车，很无奈的打开车窗伸出手挥了挥，后面的轿车这才停下，直到载有慕言的轿车开远，坐在副驾的暗卫开口道，“按计划行事。”
　　这才互相点点头，调转了车头，驶离了这条路。
　　等车子拐过街角，看不到后面跟着的车，慕言双手环胸，慵懒的靠在车椅背上，看向某处挑了挑眉，“我说有必要吗，接个我，还在车上安装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对面的柳星风看着慕言那毫无紧张感的模样皱紧眉头，难道慕言真的对沈初夏没感情了。
　　不会，他的情报不会错，这应该只是表象。
　　见柳星风没回话，慕言觉得无趣，侧头看着窗外，刚还灯火通明的街道，这会也看不到了，周围一片漆黑，怕是在郊区。
　　差不多半小时后，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慕言坐着没动，等着司机下车给她打开车门，这才下车，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跟着黑衣人走进别墅。
　　慕言观察了四周，周围暗处看来埋了不少人，等打开门，慕言走进去就看到柳星风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沈初夏。
　　柳星风没开口，慕言很自觉的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看着他。
　　从慕言进门，沈初夏的眼睛就没从对方身上挪开，当时听到两人打的电话，慕言说的那些，她一个字也不相信，看来慕言的背景就是当初她一直瞒着自己的事，没想到等了这么久，却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了真相。
　　沈初夏的一举一动柳星风一直看在眼里，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刺痛着他的心。
　　不过没关系，等今天解决了慕言，沈初夏就不会在想着她，到时候囚禁了沈初夏，让她陪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柳星风紧握着拳头的手，放松了下来，看着慕言挑衅的笑着说，“少帮主果然很讲信用，不过你就不怕你今天一人前来，回不去。”
　　慕言看了眼沈初夏，然后摊摊手说道，“这不是你要求的，走不走的了，不是你说了算。”
　　“我告诉你慕言，你别嚣张，现在这是我的地盘，你最好小心点说话，免得我一生气，你就死在这。”说着，掏出手枪把玩着。
　　沈初夏一看手枪就慌了，休息了这么久，力气也回来了，忙起身走到慕言身前冷冷的看着柳星风。
　　“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劝你最好收手，朋友一场，我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哈哈。”
　　柳星风一听就大笑了起来，招手，身后的保镖走了过来，将一个文件袋拿了出来。
　　柳星风接过文件袋起身走到沈初夏面前，将文件袋递给她，“说到犯法，恐怕你身后的这位怕是能被枪毙无数次。”
　　沈初夏接过文件袋，皱了皱眉，然后打开，里面全是照片和资料，照片的全是慕言的身影，什么军火，赌场，娱乐场所，还有慕言拿着枪，脸上灰扑带着血迹一脸冷漠的，持着刀扎进对方手背时勾着嘴角的，然后资料就是各种交易，写的详详细细。
　　就算多少知道点，但是她不知道慕言的背景这般强大，什么黑帮少主，道上的Emperor，没想到雷氏背后的管理人也是她，原来慕言一直瞒着她的都是这些。
　　沈初夏不可置信的看着慕言，而对方从她接过文件袋表情都是淡然，这会也是如此，没做任何表态。


第71章 受伤严重
　　“现在你总算知道了吧，这样的人你跟着只会危险。”
　　“无论她怎么样我爱的永远是她，这一点毋庸置疑。”沈初夏坚定的说着。
　　“你就这么信她，真是可惜了，恐怕某人并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柳星风嘲讽的说着。
　　沈初夏的话，慕言听在心里，这段时间的冷漠让她特想将沈初夏搂进怀中，狠狠亲吻这总是撩拨着她的心的那张嘴，可是没办法，等这事一过，她也该离开了。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本不想要了慕言的命，可是听你说这话怎么就那么刺耳呢。”柳星风边说着边举着枪对着慕言。
　　沈初夏伸手抓住枪身抵着自己额头，“如果你非要她的命就先杀了我。”
　　“不要。”
　　沈初夏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沈佳的吼叫。
　　刚从二楼下来的沈佳，看到客厅里的这一幕，心猛的跳了一下，虽说她不喜欢慕言跟自己的女儿搅在一起，但是慕言好歹是自己好友的女儿，如果慕言出什么事，她怎么向好友交代，更何况现在自己的女儿为了慕言用自己的性命挡在枪前。
　　沈佳快步跑去，抓住柳星风的手臂，“星风，你不是说你爱初夏吗，你怎么能用枪抵着她的头。”
　　“阿姨，我看你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这是我抵的吗，这分明是初夏自己挡在面前。”柳星风放下枪，然后拨开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星风，我答应你的事也做了，你放了慕言，等我们回去，我就让你跟初夏订婚，这样行吗，所以你快告诉我，你把你叔叔藏哪了。”
　　“结婚肯定是要结的，不过这慕言，怕是不能放了。”柳星风挥挥手，后方的保镖过来两人，将沈佳给拉离了柳星风身边。
　　‘阿姨，您不该轻信这样的小人，叔叔我已经派人去救了，看时间应该已经安全送回家了。’
　　“哈哈，就算救了也无所谓，反正现在你们都出不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我最后再说一句，你让不让开。”
　　沈初夏回头看了眼慕言，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是你自找的。”柳星风恶狠狠的吼道，趁沈初夏不留神，快速将枪对着慕言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沈初夏瞪大双眼，一旁的沈佳大叫了一声捂住了双眼。
　　“为什么你没事。”
　　柳星风话落，沈初夏才从震惊中回过了神，转身看着慕言，惊魂未定的边检查边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枪是怎么回事。”柳星风气急败坏的将枪扔了，转身揪着身旁的黑衣手下的衣领吼道。
　　慕言拍了拍沈初夏的手，将人拉到一旁的沙发上一同坐着嘲讽的看着柳星风：“你先好好看看清楚这人谁吧。”
　　柳星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信任的手下慢慢褪去硅胶面具，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周围手下也早已换成慕言的人，全都拔枪指向了他。
　　他转身恶狠狠的瞪着慕言，是他败了，连人多久被替换都未曾发觉，随后瘫倒在地，他本以为自己安排的很好，没想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只不过.....既然已经这样，那他得托个人陪他下地狱。
　　慕言起身准备走人眼角余光却看见柳星风阴险的笑容，“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他快速从沙发底摸出一把小型手枪对准沈初夏。
　　慕言暗道不好，遂扑身过去挡在沈初夏身前紧紧抱住了她。
　　枪声落下，慕言焖哼一声，周围又响了两声枪响，之后慕言在没听到任何声音，在闭眼前只看到沈初夏神色焦急抚摸着她，嘴不停的在说些什么，慕言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是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手刚抬到半空，眼前一黑头脑一昏倒在了沈初夏的怀中。
　　手下这才全部回神冲过去将慕言抱走，沈初夏看着满手鲜血，一滴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掉下来，正好和手上的血混在一起，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手捂住心口，想尽力的减缓对自己带来的痛苦，却怎么也无济于事。
　　沈佳从怔愣中回神，过去蹲下板着沈初夏的肩膀，焦急询问，‘我的宝贝女儿，你有没有事。’
　　‘有事的是慕言，一直以来为了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我都很顺从，你限制我的一切我也从不反抗，但是现在我真的受够了，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吧，所有该报答的我也已经报答了你们，之后赡养费我会按月打给你。’沈初夏推开人追了出去，没在管身后撕心裂肺吼叫的沈佳。
　　雷氏旗下医院手术室门口浩浩荡荡的站着一群表情凝重的黑衣男子，为首的那位周边气压无比低。
　　其中一位黑衣男子走到雷翰文面前跪下“请帮主责罚，是属下办事不利才让Emperor受伤的。”
　　雷翰文抬头看了眼还亮着灯的手术室“下去领罚，那人别让他死了，言儿受的伤我会让他加倍偿还。”
　　“是。”
　　话落浩浩荡荡的人全都离开了医院，雷翰文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沈初夏摇了摇头走了过去，“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你也去休息休息，言儿这里有我守着。”
　　本还在发呆的沈初夏听到慕言的名字茫然地抬头看到雷翰文担心的眼神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等她出来。”
　　看她这么固执，雷翰文给一旁的护士使了个眼神，护士点头拿起一旁的药物刚要注射,沈初夏就倒在地上，护士忙上前查看：“她好像也受伤了。”
　　“什么，那会怎么没检查出来。”雷翰文生气的说道。
　　“那会以为是慕小姐的血所以没怎么注意。”
　　“还不去叫医生检查，如果她出事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护士听后赶忙跑去叫来了医生，找来病床将人推到病房进行检查，处理好沈初夏的伤口医生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走出病房向雷翰文汇报病情：“病人没有大碍，有点擦伤硬撑着没处理最后感染了然后引起发烧，所以才昏倒，这会已经处理好伤口挂着盐水，睡着了，情绪太紧绷可以让她多休息下。”
　　雷翰文点头挥了下手，望向手术室叹了口气，这边慕言还不知道怎么样，如果沈初夏再出事，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接受得了打击。
　　“先生，你不用太担心，小言会没事的。”雷翰文看了眼一旁的韩青摇了摇头。
　　这时赶来的韩霄将一封信拿给雷翰文说：“事情已经处理妥当，这会过来是转交信件，这是小言让我转交您的。”
　　雷翰文拿过信封走到一旁的椅子上拆开来看，字不多但看的雷翰文表情相当凝重，韩青走上前刚要询问，手术灯灭了，医生出来几人忙走上前询问。
　　乌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慕小姐的情况有点不乐观，不过好在这颗子弹虽然打在心脏位置，但是慕小姐的心脏和常人不同，她的心脏长在右边，不乐观的是这颗子弹打在心脏这里，离心脏只有几毫米，不能轻易动手术，成功几率很低，还有就是之前慕小姐有来医院做过检查，结果也不是很好，还有就是···· ”
　　雷翰文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忙打断乌医生最后要说出口的话：“这个我知道，你不需要说我只需要结果，我不听什么成功率不成功率，我只要言儿好好站在我的面前。”
　　乌医生受着雷翰文的气势威压，定了定心神将人请到办公室说道：“雷先生，因为当初检查下来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机率，所以我就联系了知道的脑科专家，最后只有杰西医生有这把握可以做这个手术，当时我和杰西医生有探讨过方案，我们两个一起动手术的话成功率会有百分之四十，当时慕小姐还有点犹豫，只是现在因为加上这伤，我们需要联系其他的专家才行。”
　　“这是你需要担心的，我不管成功率多少，我只需要你们给我安排全国最好的专家动手术治好我女儿，如果到时出现什么差错后果自负。”
　　乌医生没办法只能叫助手去找院长，没几分钟院长匆匆忙忙的赶到，站在雷翰文面前擦了擦头上的汗，“雷董，关于慕小姐的手术安排我会全权负责，必定将人安全带出国安排最好的专家治疗治好慕小姐。”
　　雷翰文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要怪我态度太强硬，请你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情，还有就是我需要你对外隐瞒我女儿的病情，特别是那孩子来问，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这我知道了雷董事，我这就马上去安排慕小姐的事宜。”
　　雷翰文冲院长点了点头就出去了，看到站在门外守着的韩青父子，一个眼神雷翰文就知道瞒不了。
　　将两人带到天台，雷翰文将所有的和慕言写的信全告诉了他们：“这就是言儿那孩子的病情，这事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特别是初夏那孩子，对她必须保密。”
　　“她打算这么瞒着就走，这样值吗。”韩霄红着眼眶颤抖着身子说道。
　　“不管如何，我会尊重言儿的选择，等初夏身体养好，我会宣布她的身份，任命她为雷氏继承人，到时候韩霄，我需要你待在她的身边辅佐下她。”
　　“呵，果然赶不上亲生的重要，我是不会去的，慕言那里需要我。”韩霄说完摔门而去。
　　韩青忙对着雷翰文鞠着躬说：“是属下没教导好孩子，这就去领罚。”
　　“不用了，让那孩子去言儿那吧，有他在我放心。”
　　韩青直起身子，看着雷翰文的背影红了眼眶，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老伙计了，发生这么多事，心里最煎熬的莫过于他。


第72章 六年过去
　　夜幕降临，周围楼层的灯光一一暗灭，沈初夏放下手中的钢笔揉着发酸的眼角，顺势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沈初夏直起身拿过手边的咖啡微抿了一口就放下，放的时间太久咖啡早已凉透。
　　谭秘推门而入，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沈初夏的面前说道：“沈总，时间已经很晚了，要不早点回去休息。”
　　当初航远集团被雷氏收购，谭秘也没离职就一直待在那，直到后来雷翰文公开了沈初夏的身份接手了雷氏，沈初夏这才将谭秘调回到自己身边做事。
　　沈初夏点了点头，接过文件翻看着没有一点想离开椅子的打算。
　　“沈总……。”谭秘看沈初夏没有要动的样子，欲言又止道。
　　“怎么了。”
　　“那个，小小姐来公司了。”
　　沈初夏翻文件的手顿住，终于抬起头看着谭秘说：“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5点那会来的，是韩叔给送过来的，想通知您来着，但是小小姐看您在忙就叫我们不要告诉您。”想着小小姐当时撒娇不让告诉的样子，心都化了。
　　“这会她人呢？”
　　“在隔壁会客室睡着了。”谭秘低着头小声说着，深怕沈初夏生气，毕竟在沈初夏身边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她的脾气她多少也是知道的，更何况后来成为了雷氏继承人，那气势更是比以前还冷。
　　沈初夏抬手看了眼时间9点45分。
　　赶忙合上手里的文件，起身拿过一旁挂着的衣服边走边说：“收拾下你就下班吧，还有下次她来了不管怎样都得通知我。”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所以也没生谭秘的气。
　　“好的，沈总。”听到开门声，谭秘才抬起头拍了拍胸口，毕竟生气的沈总很可怕。
　　出了办公室，走到隔壁门口沈初夏慌乱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将门轻轻打开生怕弄出声音将里面的人吵醒。
　　走到沙发旁缓慢蹲下，借着月光看着小家伙那睡的微红的小脸，心口微微泛疼。
　　盯着看了一分钟，沈初夏动作温柔的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刚收回手小家伙就抬手揉着小眼睛，可能太困了，揉了两下眼泪也睁不开，迷迷糊糊的说着：“妈咪，你已经忙完工作了吗？”
　　“嗯，妈咪对不起宝宝，让宝宝等妈咪这么久，下次不用来等妈咪了，可以在家里等我。”
　　“没事的妈咪，宝宝喜欢跟妈咪待在一起，想陪着妈咪，不要在家一个人。”听到妈咪这么说，小家伙顿时就清醒了，忙起身扑到沈初夏怀里撒着娇。
　　“怎么了宝宝，家里不是还有爷爷陪着你吗，是不喜欢爷爷吗？”
　　“没有不喜欢爷爷，宝宝很喜欢爷爷的，只是妈咪每次回家都很晚，又很早出门，宝宝每次醒来都看不到妈咪，也很少见到妈咪，宝宝很想妈咪的。”
　　听到孩子这么说，沈初夏心更痛了，最近有个很重要的项目需要处理，所以都没什么时间陪着小家伙，沈初夏很是愧疚的亲了亲孩子的发顶，“宝宝对不起，妈咪下次不会在这样了。”
　　“嗯。”小家伙在沈初夏怀里委屈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回家吧，等了妈咪这么久一定肚子饿了，等回家妈咪给宝宝弄好吃的。”
　　“真的吗，那我想吃妈咪煮的面条，妈咪煮的面条最好吃了。”小家伙抬起头，虽然眼睛红红的但是却亮晶晶的。
　　揉了揉孩子的脑袋，沈初夏笑着拿过沙发旁的小皮鞋，然后背对小家伙拍了拍肩膀。
　　收到暗示，小家伙高兴的扑到沈初夏背上，等沈初夏直起身那小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小脚丫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出发。”
　　背着小家伙出了公司，就看到韩青就迎了上来。
　　“韩爷爷，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去啊。”小家伙歪着头问着。
　　她不是早就让韩爷爷先回去不用等自己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当然是担心我们小公主了，今天见到妈咪了，开心吗？”韩青笑着说。
　　“当然开心了。”小家伙在沈初夏背上摇头晃脑笑呵呵的说着。
　　“韩叔，麻烦您了。”
　　看到小家伙那开心样，韩青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将车门打开示意母女俩上车。
　　回到老宅，沈初夏将孩子放下，打开电视，让小家伙先看着，自己则去厨房煮面条。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初夏还是没有学会厨艺，其他的可以说是一言难尽，只有番茄鸡蛋面拿的出手，这是她唯一会做的一道食物，口味都给练出来了，所以小家伙特别的爱吃。
　　煮好面条端来儿童椅给小家伙抱过来坐下，韩青就走了过来，“初夏，先生叫你去一下书房。”
　　小家伙疑惑的抬头看着韩青，“爷爷找妈咪是有什么事，会不会很久，我还想妈咪陪我睡觉给我讲故事书。”
　　“不会很久的，你妈咪很快就来陪我们宝宝。”韩青慈祥的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说。
　　“宝宝吃完了就先回房洗漱，妈咪见了爷爷就来陪你好不好。”
　　小家伙思考了一下就点了点头，“那妈咪快点哦，宝宝会等你的。”
　　“好。”沈初夏宠溺的捏了下她的小脸就上楼了。
　　到了书房门口，沈初夏敲了下就推门而入，看到雷翰文坐在桌前，手里正拿着全家福看着，直到沈初夏在对面坐下才开口道：“你该休息了初夏，不要把自己绷的太紧。”
　　“等忙完了这个项目再说吧。”
　　“这个项目交给底下人就行了，你该出去走走，这样对你也好。”雷翰文起身将相框放在身后的书柜上，时不时用手摩擦两下。
　　“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雷翰文摩擦的手顿了顿，接着叹了口气转身，“还是那句话，我没办法。”
　　“那您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话落，沈初夏起身往门外走去。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枳夏想想，你有多久没陪这孩子了。”
　　沈初夏离去的脚步突然顿住。
　　“我给你们订了飞往E国的机票，带孩子好好玩玩，公司你就不用操心了。”
　　“知道了。”
　　出了书房，来到自己的房间，看到灯光亮着，沈初夏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面带微笑推开了门，结果就看到小家伙一手抱着玩偶一手拿着童话书睡着了。
　　沈初夏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将童话书拿走放在一旁柜子上，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发，摸着摸着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怕吵醒孩子，沈初夏忙起身去了浴室，关上门无力的靠着，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直到坐在了地上，双手环膝埋头压抑着哭声。
　　等哭够了，沈初夏这才起身打开淋浴快速冲了个澡，围着浴袍打开门，门开就看到小家伙抱着玩偶两眼红红的坐在门口。
　　沈初夏忙蹲下身将人抱起走到床边躺了上去，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轻轻的拍着小家伙的背才开口询问，“宝宝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小家伙抬头抹了一把眼泪，看到沈初夏那有点红肿的眼睛，扔掉怀里最爱的玩偶，用短短的小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也学着沈初夏轻轻的拍着，“妈咪是又想妈妈了吗，虽然妈妈不在，但是宝宝在这里，宝宝会一直陪着妈咪的。”
　　沈初夏的手愣在空着，随后将小家伙紧紧抱入怀里，“对不起，又让宝宝担心了，妈咪不是一个好妈咪。”
　　“才不是这样，妈咪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咪，最坏的才是妈妈，是她抛弃了妈咪和宝宝，让妈咪总是哭，宝宝不要喜欢妈妈。”小家伙气愤的说着违心的话，说着说着又哭了。
　　感觉到怀里的湿润，沈初夏拉开小家伙，替她擦着泪水，温声细语的安慰着，“宝宝不能这么说妈妈，她会回来的，她不会不要宝宝和妈咪，所以不要不喜欢妈妈好吗。”
　　小家伙只是撅着嘴扭过身子生气的不说话，她很生气，她气妈妈的消失，从小到大她就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妈妈，附近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她很羡慕她们有爸爸妈妈陪着，而她就只有妈咪，爷爷，外婆和小姨。
　　她当时小有问过妈咪她为什么没有爸爸，妈咪什么也没说，后来又去问了爷爷他们，他们也没有告诉，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看到妈咪拿着一张照片在哭，这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爸爸，原来她有两个妈妈，虽然很疑惑，但是她没有问，因为当时妈咪哭的很伤心。
　　她也是在那次才看到自己的妈妈长什么样，时不时妈咪都会把照片拿出来看，每次妈咪一看照片就会哭，为了不让妈咪伤心，她就把照片藏了起来，也是那次她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妈咪，像疯了一样到处翻找，将屋子翻的乱七八糟，直到找不到就呆呆的坐在地上，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最后没办法她才又把照片拿出来，也是那一次妈咪第一次对她发火，她那会被吓的哭了，哭着睡着做了一晚上噩梦还生病住了院。
　　那个时候她很怕妈咪，病好了就去了外婆家，也是在外婆家知道了很多关于妈妈和妈咪的事，最后回到家跟妈咪说了对不起。
　　“宝宝不生气了，明天妈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沈初夏忙转移话题。
　　小家伙一听，转过身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沈初夏“妈咪不上班了？”
　　“不上了，妈咪休息陪宝宝好好的玩。”
　　“多久。”
　　“宝宝想玩多久就多久。”
　　小家伙听后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妈咪终于可以陪她了，不用再去工作，这样就不会生病了。
　　“那宝宝就早点睡觉休息，不然明天起不来，我可不会叫你哦，到时候就妈咪就一个人去了。”
　　“啊……不行不行，我这就睡。”小家伙忙钻进沈初夏怀里闭上了眼睛。
　　沈初夏好笑的揉了揉小家伙的头，这才将床头灯给关了。
　　第二天天一亮小家伙比沈初夏还要醒的早，看到自家妈咪眼底下的黑眼圈有点心疼，对于出去玩虽然很激动，但是妈咪的睡眠最重要，于是小心翼翼的从她的怀里钻出，去了浴室呼哧呼哧费力的搬过凳子站在上面洗脸刷牙。
　　吐了泡沫呲着牙照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的点点头，跳下凳子往外走就看到沈初夏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忙跑过去，抱着沈初夏大腿仰头笑着说：“妈咪，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妈咪睡饱了，快去换衣服，之后吃了早餐我们就出发。”
　　小家伙听后欢呼一声放开沈初夏就跑了出去。
　　看到小家伙那欢呼雀跃的样子，又看着洗漱台前那有小家伙一半高的凳子，沈初夏笑容淡了下来，心也揪痛着，一直以来待小家伙多有亏欠，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妈咪。
　　一边忙于工作一边寻找着慕言忽略了太多，虽然家里有保姆照顾，但是小家伙却特别要强，长大了懂事了就什么事都自己做，不麻烦家里的阿姨，想到这些就特别心疼。
　　收拾好东西提着行李箱拿到楼下，韩青上前接过就先将行李拿出去放在车上。
　　去到饭厅，雷翰文早已坐在桌前，看到人来，对小家伙招了招手，“这次跟妈咪出去玩，我们宝宝开心吗。”
　　“开心。”小家伙笑着猛点头。
　　“开心就好，爷爷给你们安排好了玩的地方，到时候会玩的更开心。”
　　沈初夏疑惑的看了眼雷翰文，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当时以为雷翰文只是订了机票，所以她做了点行程安排的准备。
　　虽然现在已经没人敢惹，黑帮也走上了正轨开始转型，但是万一有危险呢，也许雷翰文是有什么考量吧，最后作罢，没有把心底的疑惑问出。
　　沈初夏将小家伙抱到儿童椅上坐着，自己在一旁坐下，陌姨这次吩咐人端早点。
　　吃过早餐，跟雷翰文道了别，沈初夏带着兴奋的小家伙上了车，司机开车送往机场。
　　韩青看着雷翰文一直看着汽车，直到转弯看不见才开口说道：“终究您还是打破了约定。”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希望这次回来，小姐能叫您一声父亲。”
　　“但愿吧。”话落，雷翰文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屋里。
　　韩青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广阔的蓝天，突然回忆起从前的事情，思绪也被拉回到了那一刻。


第73章 慕言消失
　　六年前在黑帮私立医院，沈初夏从梦中惊醒，缓过劲，看了眼周围，找了半天手机没找到，就将手上的输液针给拔了。
　　冲出病房，就看到雷翰文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沈初夏忙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很是焦急的问着：“慕言呢，慕言怎么样。”
　　看到沈初夏肿了的手背，雷翰文皱紧眉头，最后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刚过来的两位护士，“你先好好休息，小言的事之后再说。”
　　沈初夏躲开护士伸过来的手，抓紧雷翰文的衣袖，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泪眼婆娑的说着，“求求您告诉我她到底怎么样了。”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雷翰文忙将沈初夏拉起来。
　　死倔的沈初夏就是不起，势有不说就不起的架势。
　　“你如果不起来，我就不会告诉你言儿的情况。”
　　沈初夏这才赶忙起身，因为身体虚弱，刚起身就往下倒，雷翰文赶忙扶住，将人安顿在椅子上坐下，这才坐在一旁。
　　从包里拿过手帕递给沈初夏，闭眼想着慕言给的那封信开口道：“小言手术很成功，在你昏迷的这几天她转院了。”
　　“她转去了哪里。”
　　雷翰文摇了摇头，又将内包里的一封信递给沈初夏，“这是言儿要我交给你的，这几天你先在医院好好休息，过段时间我会来找你。”
　　沈初夏接过信封，看着走远的雷翰文几人，由着护士将她扶回病房，换了只手将药输上，“沈小姐，有什么需要就按铃，这次您不能在这么冲动了。”
　　等护士出去将门带上，沈初夏这才将信打开，一张纸张也就五个字。
　　‘我们分手吧。’这五个字刺痛了沈初夏的眼，没有任何交代就这五个字，她不信，她不相信慕言会这样对她，如果不爱了为什么不要命的挡在自己身前。
　　她要去找她，她要去找慕言，找她问问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初夏再次将输液针拔了，下床穿上拖鞋就往外走，刚出了病房门就被两名护士抓住，一旁的医生用针扎在她的手臂，渐渐的沈初夏停止了挣扎闭上了眼。
　　收了针，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雷先生有先见之明，知道沈初夏看了信会跑让他们守在门口，如果人跑了他们就惨了。
　　沈初夏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动了动身子发现动不了，低头就看到自己被约束带绑在了病床上。
　　这时门开了，护士提着饭盒坐在床边打开，拿过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嘴边，“沈小姐该吃饭了。”
　　沈初夏撇开头，挣脱着束缚，护士收回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没一会动静就小了。
　　几天没进食，沈初夏浑身没什么劲，喘着粗气死死的瞪着护士，“你们这是非法囚禁，快放开我。”
　　“沈小姐，没用的，雷先生有吩咐，您得养好身体才能放了您，所以还是乖乖听话把饭吃了吧。”护士很是无奈，虽然沈初夏的眼神很吓人，但是她可不敢放人，如果放了人她怕是会死的更惨。
　　“把他叫来，我要见他。”
　　“雷先生说过，过几天他会来见您。”
　　见护士油盐不进，沈初夏闭上了嘴，就连护士递过来的饭也没吃一口，护士没办法只能收拾好饭盒出了病房。
　　接连几天也是如此，沈初夏没吃一口饭，虽然一直有打着葡萄糖补充着营养，但是这也不是办法，葡萄糖输多了不少，肉眼可见的沈初夏瘦了很多，脸色苍白。
　　怕出事，医生这才去找了院长联系了雷翰文说了这几天的情况。
　　当雷翰文看到沈初夏那没有精气神的样子，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孩子，你多少也要吃点饭啊，你这样让我这心得多难受。”
　　沈初夏虚弱的转过头，语气无力，“我和您并无任何关系，我只希望您能放我出去。”
　　“你是我女儿，怎么就没有任何关系。”
　　“你胡说。”
　　雷翰文从怀里掏出照片面向着沈初夏，“你好好看看吧，你这个样子，如果让你妈妈看到她该有多伤心。”
　　看到照片，沈初夏瞪大了双眼，抱着孩子的女人在沈初夏的眼里一点一点沾上了鲜血，沈初夏摇晃着脑袋，嘴里说着不要两字，头痛宛如浪潮般席卷而来，直到快要昏迷只看到雷翰文那无比慌张的神色呼喊着外面，接着涌进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接连的打击加之营养不良让沈初夏陷入了深度昏迷。
　　“先生，您不该这个时候和小姐相认，如果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您定会后悔。”韩青看着戴着呼吸机的沈初夏，略微责备着雷翰文。
　　“我已经后悔了。”看见女儿成这个样子，年过半百的雷翰文红了眼眶。
　　收到消息说女儿绝食，赶忙来到医院就看到那才没几天就瘦了一圈，脸色无比苍白还一脸不信任自己的样子就慌了，怕再次失去女儿，一慌就乱了分寸。
　　如果沈初夏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在一片黑暗的空间，沈初夏蹲在角落看着黑漆漆的地方发着呆，直到一丝亮光洒落，面前出现一双赤裸的双脚，沈初夏抬头仰望，看到乔伊温柔的看着自己。
　　沈初夏伸出一只手，“是妈妈吗，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乔伊摇了摇头没说话。
　　沈初夏失落的垂下手，“慕言已经抛弃我了，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孩子，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一直有守护着你，我们小紫这么乖巧怎么会被抛弃呢，你快醒吧，你爸爸还在等你回家，如果再不醒来，也许真的就会被抛弃了。”
　　沈初夏猛的睁开眼，光亮的刺激让她又闭上了双眼，然后听到一旁的叹息声。
　　“你既然醒了我就把话说了吧，这二十多我没有一刻放弃找你，慕言是我收的义女，这么多年都是她陪在我身边替我处理公司，也给我管理着帮里的事，也是慕言把你带到了我的身边，这么多年我很感激她也对不起她，也是我让慕言代替你扫除身边的一切障碍，让你能安全回家与我相认，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
　　沈初夏死死握着双拳，眼底划过一滴清泪，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回话，一时之间病房里就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我就先走了，你的手机我给你放在这，里面存了我的号码，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雷翰文仰头压住泪意，起身出了病房。
　　雷翰文一走，沈初夏这才睁眼，拿开呼吸机面罩，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慕言的笑脸，眼睛突然模糊，侧身拉过被子捂住嘴呜咽的哭出了声。
　　————————
　　“初夏，你怎么成这样了。”看到瘦骨嶙峋的沈初夏，木晨捂住了嘴。
　　沈初夏头也没回就这么抱着膝盖靠着墙看着窗外发呆。
　　这还是她认识的沈初夏吗，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风姿绰约，注意仪容仪表的那人吗，要不是依稀还能从五官处看到沈初夏的影子，她都不敢认。
　　“初夏，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样，还有你怎么就成了雷氏的继承人，这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翰文知道沈初夏不想见到他，他又很担心只好吩咐人去叫木晨过来。
　　要不是木晨联系不上沈初夏，又看了新闻，她是不可能过来的，结果一来就看到沈初夏这个样子。
　　见沈初夏还是不理自己，木晨扳正她的身子摇晃着，“你倒是说话啊，你是想急死我吗，还有慕言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慕言，听到这两字，沈初夏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木晨发现忙追问，“她去哪了，怎么没有陪着你。”
　　沈初夏呆呆的看着木晨，看着看着就流下两行清泪，如没灵魂般机械的重复说着一句话，“是啊，她去哪了，是去哪呢，我怎么就找不到呢。”
　　看到沈初夏这样，木晨无比心痛，一巴掌打了过来，“沈初夏，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像你了，如果让慕言看见她不得心疼死。”
　　沈初夏被打的偏过了头，缓慢抬手捂住脸，几乎吼着回答道：“我还要怎么清醒，她都已经不要我了，我还要怎么清醒，什么会陪我一辈子，让我等告诉我一切，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这怎么可能，慕言那么爱你她怎么可能会不要你，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沈初夏捂着头不停摇晃着脑袋。
　　“初夏、初夏你别这样。”木晨拉过沈初夏将人死死的抱在怀里，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直到眼泪哭干，沈初夏这才睡了过去，木晨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去独立卫生间打了盆热水，拿过帕子浸湿给沈初夏擦着脸。
　　忙完看着沈初夏瘦弱的脸颊叹了口气，起身出门去买吃食。
　　买完回来，看到人已经醒了，又在哪躺着发呆，木晨调整好表情露出微笑走过去将东西放下，“醒了就起来吃饭吧，现在你还虚弱只能喝点粥，这粥是我们以前最爱吃的那家去买的，老板都要关门了，我求着老板才给做的，快起来尝尝。”
　　见沈初夏无动于衷，木晨将人扶起拿过枕头让她靠着，自己也把鞋脱了上去，搂过沈初夏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拍着，“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怎么成为朋友的。”
　　“我家里人都在国外忙工作，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国内由保姆带大，所以我从小脾气就不是很好也没什么朋友，直到大学因为我那坏脾气得罪了很多人，当初被人堵在墙角挨揍，而你呢跟个白马王子一样突然出现救了我，那时我就特别崇拜你，所以就一直跟在你身后观察你想跟你做朋友，后来终于如愿以偿成为朋友，熟悉之后我也就发现了你和我一样没有朋友，但是又跟我不一样，我是脾气坏没朋友，而你是被家里控制才没有朋友，你虽然冷冰冰的但是没有我那坏脾气，属于那种外冷心热吧，从小被家里控制也没让你崩溃，努力读书逃离了家里人的控制，遇事从不慌有什么都迎难而上，而你现在呢，我看不到了，我看不到当初那个意气风发对我说家里的控制在压抑又怎样，同学打压，职场霸凌，我不也杀出了一条血路有现在的成就。”
　　“那时的你笑着，笑的很阳光灿烂像向日葵一般温暖耀眼，不像现在这样萎靡不振没有活力，你难道就因为这么点事就垮了，慕言跑了你难道就不知道追回来，这还像你吗？”
　　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等了很久沈初夏还是无动于衷，木晨失望的看了沈初夏一眼准备起身就被拉住了衣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木晨忙转身将沈初夏抱住，一脸笑意，“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沈初夏，所以是不是得好好吃饭了。”
　　沈初夏点了点头，木晨这才放开她下床拿过粥一勺一勺喂着，直到吃了一半才放下，空腹太久刚开始吃不能吃的太饱。
　　“所以现在可以给我说说这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沈初夏擦了擦嘴，看着窗外将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缓缓道出。
　　木晨听后拧眉， “让我捋一下，所以你是雷氏失散多年的公主，传说雷氏背靠黑帮是真的，雷氏背后神秘的管理人是慕言而慕言接管着雷氏和黑帮是为了帮你清除障碍，慕言为你拼了命，中了枪现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就这么消失了。”
　　沈初夏没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你为什么不去接手雷氏。”
　　“什么。”沈初夏皱眉。
　　木晨抚额，这一连串的打击怕是让好友的脑袋瓜子卡住了，这么简单的事也想不明白，“既然慕言已经拼命为你扫除了所有的障碍，你为什么不去接手，现在慕言消失，要想找到她待在雷氏利用雷氏的资源不是很好，况且背靠黑帮你想找个人有什么难，更何况你爸肯定知道慕言的下落。”
　　沈初夏一愣一愣的看着丁晨，是啊，这么简单的事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沈初夏忙拿过柜子上的手机翻出雷翰文的号码打了过去，没两声电话就接通了，沈初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会接手雷氏，但是我要知道慕言的下落。”
　　那边沉默了一分钟才回道：“小言很好你不用担心，下落我也不知，不过你可以随意使用雷氏资源。”
　　“好，我会接手。”
　　见沈初夏挂了电话，木晨着急的问着结果，“怎么样，有说慕言在哪吗。”
　　沈初夏摇了摇头，“他说慕言很好，但是他不知道慕言的下落。”
　　木晨点着下巴，“这话听着有点矛盾，既然不知道下落，他怎么就知道慕言很好。”
　　沈初夏脑袋飞速运转着，慕言是故意躲着她，不让雷翰文透露任何她的信息，这是为什么，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第74章 寻找无果只能妥协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沈初夏起身穿鞋，刚走两步就腿软摔在地上。
　　沈初夏一连套动作看的木晨一愣一愣的，直到人摔在地上才回神过去将人扶回床上，“初夏你别急，你先养好身体，别到时候人找到你又晕过去，让慕言看到肯定会责备你没好好照顾自己，我这边也会帮你找，所以你不要担心。”
　　“木晨，谢谢你。”
　　“我跟你还需要说这些吗，你就好好在这养病，吃的胖胖的，这样慕言见到才放心。”
　　终于沈初夏对木晨露出了这段时间里唯一的一个笑容，木晨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有了木晨的帮助，这段时间沈初夏都很积极的配合医生的检查也有好好吃饭，脸上终于长了些许肉，血色也好了不少。
　　出院这天是木晨来接的，看到沈初夏恢复血色的脸很是高兴，“初夏，这次出院你不能在折腾自己了。”
　　“嗯，你调查的怎么样，有没有慕言的消息。”
　　木晨惭愧的低下了头，这段时间她多方打听都一无所获，唯一知道的也就从欧阳雨那听到说瑞莎是慕言手下，但是她也不知道慕言的行踪，还有就是一起消失的有安宁，邹瞳有联系过，可是电话被注销了，公司也是交由职业经理人来管理。
　　她不知道该不该跟沈初夏说这件事，怕是说了又该多想了。
　　沈初夏了然，她也没抱多大希望能这么早就找到慕言，她有自己的打算。
　　刚出医院大门，面前就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韩青从车上下来对沈初夏礼貌的鞠了个躬，做出请的手势，“小姐，先生有请。”
　　沈初夏早有预料，让木晨自己先回去就跟着韩青走了。
　　到了雷宅，韩青一路将人领到书房，敲了下门将人请了进去就退了出去。
　　雷翰文这才放下手中的擦拭的相框，从抽屉里拿出文件，“这是公司的资料，之后雷氏就交给你了。”
　　沈初夏接过文件，看了眼刚才雷翰文擦拭的相框抿着唇不发一语。
　　“我知道你心有芥蒂，作为父亲我唯一的一点希望就是你能回到家里，其他的我不会要求你什么。”
　　沈初夏拧眉，不是很想答应，最后看了眼雷翰文那满头白发，说出自己的要求，“住在这里可以，请您告诉我慕言的下落。”
　　雷翰文靠着椅子闭眼，手里转动着佛珠，“我还是那句话，小言的下落我不知，你可以随意使用雷氏的特权。”
　　“好，既然接手了雷氏，我也会答应你到这里来住。”说完沈初夏就出了书房。
　　雷翰文这才睁眼，拿过相框摩擦着，“孩子终于回家了你也可以放心了，只是现在他好像很恨我，我也不知道我这样是对还是错。”
　　书房静悄悄的，回答他的只有照片里一脸温和笑着的乔伊。
　　——————
　　这一年沈初夏一直在公司忙碌，忙着处理工作忙着找慕言，基本可以说是睡在公司，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雷翰文所以很少回去。
　　这天如往常一般在公司加班，坐太久看文件眼睛发酸，腰也是酸的，就想起身走走，结果起身头太晕，晃动的时候脚不小心踢到办公桌柜子一侧，里面掉出了东西。
　　沈初夏缓缓神，才蹲下去看掉出东西的地方，原来这里被慕言做了个小机关，如果不是因为意外用脚踢到，怕是怎么都不会发现。
　　东西是用牛皮纸文件袋装着卷成卷筒状用皮筋固定着。
　　沈初夏很好奇这是什么，让慕言藏的如此神秘。
　　忙将东西打开，里面就一份资料，一张写有邮箱的账号，一张磁卡和密码还有一个u盘。
　　沈初夏快速扫了眼资料，就将u盘插入电脑，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研究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看的沈初夏眼花。
　　虽然看不懂里面的数据，但是结合资料和u盘里的内容，多少知道应该是慕言资助的项目资料。
　　拿过写有邮箱账号和密码的纸张，输入电脑登入，就看到邮箱闪烁，沈初夏点了进去，邮件有两封，一封是一年前的，一封就在前几个星期，两封都出自同一个人。
　　一年前那封很短就只有十个字，“我们已经有了重大突破。”
　　第二封写着，“慕小姐，通知您一个好消息，我们成功了，成功了，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因为联系不上您，只能给您发邮件，希望您看到之后能来研究所一趟，现场感受这份喜悦。”
　　通过邮件沈初夏都能感到对面人的激动和喜悦，这让她更加好奇了。
　　沈初夏回复邮件问地址，决定明天去探探究竟。
　　第二天一早，沈初夏在公司休息室洗漱收拾好后，登上电脑看到对面有回复，记住地址和电话就走了。
　　跟着导航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研究所的位置虽然很远，但是胜在这里环境不错也安静。
　　刚拿出手机联系，车窗就被敲响，沈初夏看着那人按下车窗，不确定的问道，“是赵明赵先生？”
　　赵明点了点头，“是沈小姐吧，我认识您。”
　　“你认识我？”沈初夏疑惑不解。
　　“是的，几乎我们所里的人都认识，您是慕小姐的爱人吧，慕小姐有给我们看过您的照片。”赵明笑着回道。
　　沈初夏下了车，礼貌伸手做了介绍，就说出了今天来的目的，“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研究所是做的什么项目。”
　　“先进所里，我给您讲解。”
　　沈初夏点头跟在赵明身后进了研究所，一路上做着介绍，“这个研究所是当初慕小姐投资建造，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是里面该有的都有，设有食堂、宿舍和休息区。”
　　从进大门到主楼，一路上沈初夏就只看到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现在是休息时间吗，我看到人好像特别少。”
　　赵明推开一扇门将人请了进去，倒了杯茶，“我们所主要就做一项研究，整个研究所加上保安，保洁和食堂阿姨也就不到三十个人。”
　　沈初夏道谢接过茶水小抿一口，“所以你们是做什么研究。”
　　赵明走到保险柜旁输入密码拿出里面的文件递给沈初夏，“资料在这沈小姐可以看看。”
　　“这些我有看过，不是很懂，还是您讲给我听吧。”
　　“好吧，其实我们做的是人类同性生殖研究，这个研究项目很多专家都不是很看好，当初我们研究投入了很多的精力和金钱，失败了很多次，也让很多人都放弃了，后来就剩那么几个，在我们实验到中期阶段资金链断了，是慕小姐找了过来，给我们做了投资，在这建了这么一个研究所，器材设备也是最先进的，也是她给了我们希望，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成功了，所以我真的很感谢慕小姐。”
　　沈初夏听后很是震惊，这项技术的成功会造福很多的人群。
　　“沈小姐您应该挺幸福吧，当初慕小姐来投资，我们都很诧异，毕竟慕小姐很年轻，投资我们的项目就是往里烧钱，那么多钱有可能会亏的血本无归，当时慕小姐就拿出你的照片给我们介绍，说您是她的爱人，你很喜欢孩子，所以当初就留了卵子在所里，希望有朝一日能拥有一个你们自己的孩子。”
　　“您是说她留有卵子在这。”沈初夏激动的抓着赵明说。
　　“对、对啊。”
　　“那，那我可不可以动手术。”
　　“不可以，虽然我们成功了，但是也只是在小白鼠身上成功，还没进行过临床实验。”赵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那就让我做那第一个临床实验，求您了。”
　　“沈小姐，我希望你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万一你出事了，或者孩子出事怎么办，这样的打击您能承受吗，如果让慕小姐知道你出事她又怎么承受的了。”
　　“她不会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人在哪我都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和她的孩子，您都不能成全我吗。”沈处夏捂脸抽泣着。
　　赵明皱紧了眉头，心里不断拉扯着，想了很久最后作罢，递给沈初夏纸巾，“虽然我不知道慕小姐出了什么事，但是如果可以留下慕小姐的血脉我可以帮您，不过您需要回去通知亲人签字，我这边跟其他人商量出结果就可以安排手术。”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赵明出去没一会拿回来一张纸递给沈初夏，“这是家属同意书，您拿回去让家里人签字。”
　　沈初夏接过纸张，深深鞠了个躬就走了，徒留赵明在办公室叹气。
　　沈初夏驱车回到雷宅，将车停稳在车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知道如果告诉雷翰文实情，他肯定不会签这个字，更何况都不需要她说，同意书上本就已经写的明明白白。
　　“小姐。”敲了一声车窗，韩青便恭恭敬敬站到一旁。
　　沈初夏深呼吸一口气，拿过包下车，“韩叔，他在哪。”
　　“先生在饭厅等您开饭。”
　　“那走吧。”
　　走到玄关换了拖鞋，沈初夏将亲属同意书拿出，一步一步向雷翰文靠近，“我这里有东西需要你签字。”
　　“是什么。”雷翰文伸手。
　　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雷翰文生气的将纸张拍在桌上，“你这是胡闹。”
　　“您只需要签字就行。”说着递过去一支笔。
　　“我是不会签的。”
　　“那也行，我去找我养父母给我签。”说着就要拿过那张纸。
　　“你难道忘了你的户口已经迁回来了，就算是你养父母签字也不会生效。”
　　“那您就签。”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如果你出事了让我以后怎么对你妈交代。”雷翰文很是无奈。
　　“好，您不签，我自会去想办法让人直接给我动手术。”
　　“初夏，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
　　“呵……我任性，我怎么就任性了，这一年多以来我一直努力管理公司，慕言也找不到，是死是活我也不知，您不帮忙也就算了，现在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您也不同意。”沈初夏崩溃的说着，这一年她耗费了大量精力去找，一点消息都没有，慕言母亲那边更是没有任何消息，还得瞒着不让她知晓。
　　“罢了，我签。”雷翰文执笔签字，对不起两个孩子的实在太多，他不知道他除了签字还有什么能做的。
　　沈初夏看到签名，郑重的对雷翰文说了声谢谢，拿着同意书就去联系赵明。
　　得知沈初夏家人同意，赵明赶忙和研究所里的同事研究方案，开了几天会终于确定了手术日期。
　　动手术这天沈初夏没有通知任何人，直到手术成功。
　　“手术很成功，但是每周都得来所里做检查。”
　　沈初夏摸着肚子，终于可以拥有和慕言的孩子了，她感到不可思议。
　　怀孕期间反应很大，做了检查没出什么事，数据指标一切正常孩子也很健康，就连医生都感到意外。
　　孩子出生那天，是顾琴陪着的，在得知沈初夏怀孕，还是慕言的孩子，刚开始很惊讶后来就是埋怨慕言没有陪在身边。
　　“小言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孩子都出生了她也没在身边，工作在忙也得有分寸，她这到底是在忙些什么，还有你也是，这么大事怎么不知道通知我，不然我就可以来照顾你，怀孕期间很难受吧。”
　　沈初夏看着一旁的孩子，虚弱的笑了笑，“不会，孩子很乖，都不怎么闹腾我，我们没有不告诉你，只是怕到时候没成功您会很失望，而且慕言很快就会回来的。”
　　“等她回来看我不收拾她，这出去工作一走就是两年，也不知道回来，你怀孕这事有告诉她吗。”
　　沈初夏摇了摇头，“我想等她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也是辛苦你了孩子，虽然小言不在身边，但是有我呢，这段时间我定会把你们娘俩照顾好的。”
　　“谢谢您。”
　　“都是一家人，别说什么谢，更何况你还给了我个大胖孙女，虽然你和小言还没结婚，但是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女儿了。”
　　“对了，孩子有取名吗。”顾琴抱过孩子问道。
　　“有，她叫慕枳夏。”那年夏天她和慕言认识，她希望孩子能朝气蓬勃，乐观开朗。
　　顾琴点点头，“枳夏，枳夏，宝宝喜欢自己的名字吗。”顾琴逗弄着孩子一边叫着名字。


第75章 出国旅游
　　飞机降落到E国时天已经黑了，出了机场，就有人来提行李。
　　“我叫小李，小姐您好，先生已经做了安排，这几天如果要用车都可以联系我，现在我是送您去吃饭还是回别墅。”
　　沈初夏看了眼站在一旁没什么精神的孩子，“直接回别墅吧。”
　　上了车，将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背，没一会就睡着了，借着城市的灯光看着孩子那恬静的睡颜，坐了一天飞机的她也有点困顿的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闭眼休息。
　　直到听见小李的声音，沈初夏这才睁开双眼，揉了揉鼻梁让自己清醒清醒。
　　沈初夏一动，小家伙也醒了，小小伸了个懒腰，抬手揉了下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
　　看到小家伙那和慕言如出一辙的呆样，就想伸手捏一捏，这么想后也就这么做了，“宝宝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进去吧，这会很晚了，妈咪给你煮面条，吃完休息明天妈咪在陪宝宝到处玩。”
　　“知道了妈咪，但是妈咪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捏我的脸了，宝宝的脸会这样都是被妈咪捏的。”小家伙嘟嘴抱怨着。
　　沈初夏看着慕枳夏那因为婴儿肥胖嘟嘟的小脸蛋，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
　　娘俩吃了面条，随便简单收拾了下，一沾床就睡着了。
　　沈初夏是被阳光照射给照醒的，昨晚太困忘拉窗帘了，起身看了眼床头的钟表，已经是大中午，沈初夏伸了个懒腰，这么大动作以为会把小家伙吵醒，结果小家伙只是咂吧了下嘴又翻身睡着了。
　　看来昨天慕枳夏是累坏了，沈初夏好笑的摇了摇头就起身出了房门去外边洗漱。
　　下楼想找保姆做午饭，就看到陌姨在那指挥人搬东西，沈初夏很是惊讶，“陌姨您怎么在这，您不是在照顾他吗。”
　　陌姨笑了笑，“先生怕你们吃不惯这里的饭菜，让我来照顾你们，还特意吩咐让我带人先来这里打扫卫生，昨晚你们回来太晚了就没跟你们打招呼。”
　　难怪当初在雷宅有几天没见人影，原来是比她们早一步来到了这。
　　“你先坐着，菜刚到，我这就去给你们做午饭。”陌姨将人推到一旁沙发坐着然后打开电视。
　　电视没看多久就听到哒哒哒的声音，沈初夏扭头就被慕枳夏扑了个满怀。
　　“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沈初夏将人扶稳坐好开口询问。
　　“妈咪，我们去沙滩上玩好不好。”慕枳夏兴奋的说着，沈初夏刚走没多久她就醒了，起床没看到人，站在窗边就看到大海和沙滩，那里有好多人。
　　“先吃饭，吃了饭我们在出去玩，过几天再去沙滩好吗，这几天太热了，在那玩会晒伤。”刚才看电视有看到未来几天的天气预报，她到还好，可是慕枳夏还小皮肤太嫩，那么大太阳去那里玩，肯定得脱一层皮。
　　慕枳夏很懂事的点了点头，就上楼去换衣服。
　　吃完饭告别了陌姨就通知小李来接人，打开车门就看到副驾座了个人，经介绍是雷翰文安排的，这段时间都由她带着她们出去玩。
　　果真是年龄大了，一直久坐办公室没怎么锻炼，没小孩子的精力旺盛，玩了没几天沈初夏就腰酸背痛的。
　　为了不让小家伙失望，决定就近出游，拿过手机看了天气预报，今天的天气温和，太阳不大适合去沙滩游玩。
　　告诉小家伙这一消息，高兴的在一旁手舞足蹈，吃完午饭就跑上楼去换了吊带小裙子，站在试衣镜前臭美，看到沈初夏来了，“妈咪也快去换。”
　　“好好。”沈初夏好笑的去衣柜也找了套换上，拿出一顶遮阳渔夫帽给小家伙戴上，两人穿戴整齐就出发。
　　这会沙滩上人不是挺多，找了个位置打电话叫人拿来躺椅，遮阳伞还有小家伙玩沙子的玩具。
　　沈初夏坐在躺椅上擦着防晒，将玩具拿给小家伙，“那边有小朋友，去那边找她们玩吧，但是不能靠近海知道吗。”
　　“妈咪不和我一起玩吗。”
　　“宝宝自己先玩，妈咪休息一下就来陪你好不好。”沈初夏揉着慕枳夏的头，虽然休息了一晚，但是这会腰还是有点酸。
　　“那妈咪好好休息。”虽然沈初夏没表现出来，但是慕枳夏还是有观察到妈咪时不时揉着腰。
　　沈初夏看女儿那么懂事更心疼了，难得出来陪孩子，自己却在这躺着，放下防晒霜，“走吧，妈咪陪宝宝玩一会。”
　　慕枳夏用小手将沈初夏按在躺椅上，拿过一旁的墨镜给她戴上，“妈咪就在这好好休息，一会在陪宝宝。”说完就拿着玩具跑开了。
　　沈初夏扒开点墨镜看着离自己不远处蹲着的小家伙，摇头叹了口气。
　　慕枳夏跑远没几步回头看了眼沈初夏，又看了眼前方小朋友的位置，最后还是往回走了几步，离沈初夏不远不近的位置一个人玩着沙子，妈咪一个人躺在那，她要守护好妈咪。
　　慕枳夏正认真的堆着城堡，就看见一旁出现一个小脚丫，慕枳夏疑惑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慕枳夏在心里吐槽着，在这玩沙子也不知道换衣服，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玩呀。”这时小女孩开口问道。
　　慕枳夏低头继续堆着沙子没搭理她。
　　小女孩抿了抿嘴，看了眼自己穿的裙子，纠结了会想蹲下就听到慕枳夏冷淡的声音，“你这样裙子会弄脏就不漂亮了。”
　　见慕枳夏终于搭理自己，小女孩高兴的直起身子，伸出小手，“我叫韩朵，你叫什么呀。”
　　慕枳夏没回握，也没回答，韩朵有点尴尬的收回小手，最后还是蹲下，“我不是特意穿公主裙来沙滩玩的，只是那会不小心衣服弄湿了，车上只有别人送的公主裙，所以才换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就是了。”刚才纠结只是不想弄脏别人的心意。
　　慕枳夏这才抬头，撇了撇嘴说，“既然你不是娇气的人，那我愿意跟你做朋友。”
　　之前在外婆家，被外婆带着去认识朋友，在那就认识一邻居小孩穿着个公主裙，说话也温柔，两人玩的好好的，突然慕枳夏不小心踩到她的小皮鞋，那小女孩就哭了，慕枳夏一直道歉可是那小女孩就是不听还是一直哭，结果把大人都给招来，还被那孩子的奶奶骂，外婆气不过就跟人吵了起来，最后拉着慕枳夏就走了，说是以后再也不跟这家人打交道，孩子都被惯坏了娇娇气气的。
　　慕枳夏不是看不起穿公主裙的人，只是怕在遇到之前的情况，吵到耳朵吵到她的妈咪休息。
　　“我肯定不娇气。”韩朵笑嘻嘻的说着。
　　“坐这个上吧。”公主裙很好看，很适合韩朵，弄多沙子就不好了，慕枳夏将桶里的玩具倒出，翻转过来拍了拍桶底沙子递了过去。
　　韩朵接过道了句谢，“所以姐姐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玩。”
　　“因为我要保护妈咪，不让她被别人打搅。”慕枳夏指了指沈初夏的位置。
　　韩朵顺着手指方向看了过去，“那是阿姨吗，好像一个睡美人。”
　　“当然了，我妈咪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听到有人夸妈咪，慕枳夏一脸的骄傲。
　　“那你怎么也一个人在这，你爸爸妈妈呢。”慕枳夏收回小表情问着韩朵。
　　“她们在那边餐厅吃饭，我吃饱一个人无聊就跑了出去，然后就看到姐姐你在这边玩就过来了。”韩朵指了指餐厅的方向。
　　“你有跟她们说你出来吗。”
　　韩朵摇了摇头。
　　慕枳夏放下手中的小铲子，拉起韩朵往餐厅方向走，边走边教训比自己矮一头的韩朵，“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跟家长说就自己跑出来，她们会很担心的，万一你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可是这会姐姐也没有告诉阿姨你离开啊。”韩朵狡辩道。
　　慕枳夏脚步顿住，看了眼沈初夏的方向，已经看不到人了，她有点纠结，她不想去打搅妈咪休息，但是韩朵又比她小，她不能不管她，得把她送回去，不然她的妈妈会担心的。
　　慕枳夏握了握拳，“快到餐厅了，而且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我先送你去你妈妈那里，之后在去我妈咪那里去承认错误。”
　　“对不起姐姐害你一会回去被阿姨骂。”因为自己偷跑也连累姐姐跑远，之后回去有可能会被她的妈妈骂，韩朵这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低着头道歉。
　　慕枳夏摇头，“妈咪很通情达理，知道我是送你， 她不会生气的。”
　　“阿姨真好，不像我妈妈，平时看着挺文静的一个人凶起来像一只大老虎。”韩朵撇了撇嘴。
　　“你说谁像老虎呢韩小朵。”安宁过来揪着韩朵的耳朵很是气愤。
　　她们一行人在餐厅吃着饭，聊着天，才一个转头人就跑不见了，急的她们分开到处找，结果刚找到这家伙就听到她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自从有了韩朵，她这么多年来的修养全被打破。
　　韩朵震惊安宁突然的出现，看到随后赶来的人，忙放开慕枳夏的手，扭动脑袋让耳朵脱离魔爪跑了。
　　这一系列动作慕枳夏看呆了，这么灵活估计没少被揪耳朵。
　　“言妈妈你看，我妈妈又欺负我。”韩朵抱住慕言的腿控诉道。
　　“你还好意思告状。”安宁用手机发了个消息就走了过来。
　　慕言蹲下身子，揉着韩朵的头，“这次你的确做错了，我可不会帮你，出来玩也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让你妈妈这么担心。”
　　“我已经知道错了，刚刚姐姐已经教训过我了。”
　　“姐姐？”
　　“对，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她人可好了。”韩朵拉了拉慕言的衣袖，她想要介绍姐姐给她们认识。
　　小朋友的友谊还真好，才这么会就交到了朋友，慕言好笑的站起身眼神安抚了下安宁才牵着韩朵的手往前走。
　　安宁无奈，只好先去跟那小姑娘道谢，刚那会可急死她了，这里她们是第一次来，就怕这小家伙被人给绑了怎么办，还好人最后找到了，不过回去她得把韩朵屁股打开花才行，不然不长记忆。
　　韩朵将人拉到慕枳夏面前，开心的介绍着，“姐姐，这是我言妈妈和妈妈。”
　　刚才慕言背对着说话，慕枳夏没有看到人，直到人走近，她才看清来人，瞬间眼眶红润，扑过去抱着慕言的腿叫着妈妈。
　　腿被抱住，慕言愣了愣，这小朋友难道也迷路认错人了？
　　慕言低头问一旁也愣住的韩朵，“小朵儿，你这姐姐也迷路了。”
　　韩朵摇了摇头，突然就哭了，扒拉着慕枳夏的手，“言妈妈是我的，不是你妈妈，你在这样，我不跟你做朋友了。”
　　“我不放，她就是我妈妈。”慕枳夏也哇哇哇的哭出声，抱着慕言大腿怎么也不撒手。
　　这吵闹声引的周围的人纷纷相望，慕言很是头疼的揉着眉心。
　　看韩朵都给人小手拉红了，忙叫安宁过来给人抱走，这才弯腰将慕枳夏抱起，一手拖抱着，一手从包里拿出纸巾擦着她的小脸，“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
　　等眼泪擦干，慕枳夏就埋在慕言的脖颈处蹭着，小手圈住的同时还不忘冲韩朵的方向吐了个舌头，她决定不再跟韩朵做朋友了，她抢了她妈妈。
　　韩朵刚哄好，又被慕枳夏招惹哭了，边掉眼泪边拍安宁的肩，“我要言妈妈抱。”
　　三岁的小孩已经开始有重量，韩朵一直折腾安宁都有点抱不住，拍了拍韩朵的小屁股，“你安静点，我去问问。”
　　韩朵这才不乱动，低头哼唧唧的在安宁衣服上擦着眼泪，安宁很想把这小没良心的给扔地上。
　　抱着韩朵离慕言两步远，看着慕枳夏侧着的小脸，那会没注意，这会一看那眉眼跟慕言还真像。
　　要不是这几年慕言一直躺在病床上，也就前几个月才醒，她都要觉得慕言中途醒来生了个孩子才回病床躺下。
　　“这孩子父母呢，有问出什么吗。”
　　慕言摇头，刚才问了，小家伙就是不说话，一直给她抱的死死的，她都挣脱不开，躺了这么久，虽然有做恢复训练，但是还是很虚，有点抱不住了。
　　慕言拍了拍小家伙的背，“小朋友，可以下来吗，阿姨有点没力气了怕摔着你。”
　　“不要叫我小朋友，叫我宝宝，妈咪都是这么叫我的。”慕枳夏抬起头说。
　　“好的宝宝，可以先下来吗。”慕言温声哄着。
　　“那你要答应，我下来你不走。”
　　“阿姨答应你。”慕言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慕枳夏这才满意的点头，拍了拍慕言的肩，慕言这才将人安稳放在地上。


第76章 他国相遇
　　慕枳夏下来还是有点不放心，抓住慕言的裤腿就是不松手。
　　看到慕枳夏被放下，韩朵也从安宁怀里挣脱下来，跑到慕言身边，用手推了慕枳夏一把。
　　沙子松软，慕枳夏也没抓太紧，这一推就被推倒在地，坐在了沙子上，动作太快，慕言和安宁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们干什么。”
　　沈初夏醒来就看到慕枳夏玩沙子的位置就只有玩具人却不见了，慌忙张望也没看见人，这会正是人多的时候，她一个人肯定不好找，于是拿出手机叫人来沙滩这边找人。
　　沈初夏独自先找，找了大半个沙滩才看见小家伙拉着一人的裤腿，刚要上前就看到一小孩推了自家孩子，而一旁站着的两个大人却无动于衷。
　　沈初夏冲过去将孩子扶起拍着身上的沙子，“宝宝有没有伤到哪里。”
　　慕枳夏摇了摇头，对沈初夏转了个圈，让沈初夏检查，“宝宝没事。”
　　虽然沙子柔软，但是突然那么推倒也是很容易擦伤手臂的。
　　沈初夏很是气愤，怎么有这样做家长的，也不知道教育孩子。
　　“你们…………”沈初夏转身训斥，刚说出口两字就愣在了原地。
　　死而复生的她本想身体在恢复一段日子才回国去看看家人看看沈初夏。
　　她没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想偷偷的去看看她过的怎么样，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是她要抢走言妈妈，我才推她的，我不是故意的。”韩朵见气氛不对，以为在生她的气，忙抱着慕言的腿解释道。
　　“她是我妈妈不是你妈妈。”慕枳夏没有上前，只是拉着沈初夏的手晃了晃，想让妈咪告诉韩朵，慕言是她的妈妈。
　　沈初夏回神看了眼抱着慕言腿的韩朵和一旁站着的安宁，算是什么都懂了，难怪她怎么也找不到人，雷翰文也帮忙瞒着什么也不说，原来是跟安宁躲在了这里还有一个女儿。
　　这时手机也响了，沈初夏接通告诉对面的人孩子找到了，挂了电话将慕枳夏抱起，“宝宝我们走吧。”
　　“可是妈妈……”慕枳夏望着慕言，眼里都是不舍。
　　“她不是妈妈。”说完就往沙滩的出口方向走去。
　　慕枳夏不懂妈咪为什么这样，她不是一直都在找妈妈吗，为什么说妈妈不是妈妈，可是看到沈初夏那微红的眼眶，最后什么也没说。
　　安宁看了全程无奈抚额，她家孩子把事情搞复杂了。
　　这时韩霄出现，看到韩朵在那抱着慕言腿晃，慕言却一脸颓废的在那发愣没什么反应，他拉住安宁的手，“怎么了，小言这是。”
　　安宁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一告诉韩霄，“所以你女儿让沈初夏误会了。”
　　“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时机提前了。”
　　“什么提前了。”安宁疑惑的看着韩霄。
　　“她们应该要过两天才会遇到。”早在沈初夏来E国韩霄就收到雷翰文的指示，让两人在E国碰面，但是不能让慕言知晓，所以他连安宁都没告诉。
　　“就算遇到又怎样，沈初夏不是已经结婚了，孩子不都有了。”
　　“其实……”韩霄看了眼慕言的方向，附耳小声的告诉安宁，“其实这孩子是慕言的。”
　　安宁惊讶的看着韩霄，难怪那孩子长的这么像慕言，果然慕言真的偷偷中途醒过。
　　韩霄接着将当初在国内的所有事全告诉给安宁，打消她的胡乱猜测。
　　这一听安宁都有点佩服沈初夏，不仅佩服还心疼，找了慕言这么久没放弃还为慕言生了个孩子，如果是她早就受不了这苦苦等待。
　　韩霄过去将韩朵抱走，小家伙生气的拍打着韩霄的背，她言妈妈还没原谅她呢。
　　安宁接过韩朵，厉声道，“别给我添乱，刚才推人我还没说你呢。”
　　一说小家伙就安静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怕言妈妈被抢走。
　　韩霄走过去推了推慕言的肩，“你如果不去解释解释，就真的错过了。”
　　慕言回神，自嘲的笑了笑，“就这样吧，看到她有自己的家庭，我还是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如果我告诉你她并没有结婚呢。”
　　“你就不要再说了，她孩子都有了。”
　　“难道你就没发现那孩子眉眼和你很像，况且那孩子不一直都叫你妈妈。”一旁忍不住的安宁插嘴道。
　　慕言凝眉，这不可能，她跟沈初夏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看慕言不信，韩霄又把刚才说的话又跟慕言说了一遍。
　　慕言听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韩霄，直到韩霄点头，慕言又是懊恼又是心疼，但是颓废感都消失了。
　　“我要去找她。”说着就要往沈初夏离开的方向追去。
　　“哎，哎。”韩霄拉住冲动的慕言，递给她一张纸，“你这会去也追不到，这个是她现在的地址，你直接去这找她。”
　　“谢谢。”
　　“该是我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一老婆，让我有了个家和可爱的女儿。”韩霄搂着安宁的腰一脸幸福。
　　沈初夏回到别墅，让陌姨先回房休息一会在做晚饭，然后将慕枳夏放到沙发上就坐一旁开始发呆。
　　慕枳夏在一旁搅着手指，看看沈初夏看看地板，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宝宝，我们回国吧。”沈初夏看着慕枳夏说。
　　“是因为妈妈吗。”
　　“宝宝只有妈咪没有妈妈。”沈初夏反驳道。
　　“可是……”慕枳夏还想说什么就被沈初夏打断，拉着小家伙的手起身往楼上走，“宝宝，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不要。”慕枳夏甩开沈初夏的手，哭着跑回沙发上坐着，边哭边擦，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不停的流。
　　这是第一次慕枳夏反抗自己，沈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家伙，走两步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拿出纸巾擦着她的眼泪，“妈咪不是说过不要用手擦吗，有细菌。”
　　“妈咪不要走好不好，我想要妈妈。”慕枳夏抓住沈初夏的手摇晃撒娇道。
　　沈初夏叹了口气，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她已经不需要我们了知道吗宝宝。”
　　慕枳夏低头咬着嘴唇，她觉得肯定是妈妈不知道她的存在，如果知道妈妈肯定不会不管她的。
　　慕枳夏决定出去找妈妈，看沈初夏在发愣，小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跳下沙发往门外跑去。
　　沈初夏这才回神追了过去，由于太慌张撞到了桌角，等一瘸一拐过去，就看到慕言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天黑了天气转凉，虽然这会沈初夏生气，但是慕言知道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穿着短袖就去，心里肯定会气上加气，还好这里夜晚不是很凉，所以为了赶时间只是回车上将衬衣穿上，就拿着地址找了过来，刚抬手要按门铃就看到门开了，小家伙一个劲往前冲，慕言转头叫人，“宝宝要去哪。”
　　慕枳夏听到声音，脚步一下就顿住，她记得妈妈的声音，回身张开双臂跑了过来。
　　慕言蹲下将小家伙抱了个满怀，“宝宝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这是要去哪。”
　　慕枳夏埋在慕言颈处闷声说着，“我找妈妈。”
　　“那真凑巧，我们小宝贝要找妈妈，妈妈就来了。”慕言笑着说。
　　慕枳夏蹭脖的动作顿住，离开慕言的怀抱，“妈妈已经知道宝宝了是吗。”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妈妈怎么会不知道。”看到小家伙那可爱到犯规惊喜的小表情，就想将人揉进怀里疼爱。
　　“那妈妈快进去劝劝妈咪。”
　　“妈咪怎么了。”
　　“妈咪说今天就回国，说你不需要我们了。”慕枳夏失落的低着头。
　　看来真的误会很大，还生这么大气，还好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不然怕是人去楼空。
　　慕言将小家伙抱起，“那我们去找妈咪。”
　　推开门，就看到沈初夏一瘸一拐的，慕言拧眉将小家伙放下，快步走过去，将沈初夏打横抱起，“宝宝去找保姆阿姨问问药箱在哪。”
　　慕枳夏赶忙跑去找陌姨。
　　“你放开我。”沈初夏在慕言怀里不安分的扭动，边动边捶着她的肩，见不行又一口咬了上去，心里有气所以下的死口，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嘴。
　　被咬慕言只是拧眉，一声不吭的将人抱放在沙发上，汗从鬓角流下，慕言随手擦掉，“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咬人，我真怀疑你和我不是一个属相。”
　　“你在给我说一遍。”沈初夏冷声瞪着慕言。
　　“我的错我的错。”慕言抬手做投降状，一下就扯到伤口，‘嘶’的叫了一声，刚才因为体力不支怕摔了沈初夏一直忍着所以都没什么感觉，这会密密麻麻的痛意才席卷而来。
　　沈初夏抬手想看看慕言的伤势，见慕言转头她忙放下了手，将头扭到一边。
　　慕言将衬衣脱了，慢慢卷起衣袖把伤口露出戳了戳沈初夏让她看，“你看把我咬的，快给我吹吹。”
　　沈初夏看到自己的杰作，很是自责，最后还是将头转到一边，别扭的小声说着，“谁让你不放我下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慕言笑嘻嘻的凑到沈初夏的面前侧脸支起个耳朵。
　　沈初夏见慕言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消失这么久一见面就给她来个重磅炸弹，还好意思到她面前来嘻嘻哈哈。
　　于是她身子往后挪用没受伤的脚一脚将慕言给踢到地板上。
　　这一幕刚刚好被赶来的陌姨和慕枳夏看了个正着，陌姨赶忙过来放下药箱将人扶起，刚要询问有没有事就看到慕言那熟悉的脸，扶住她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是小言吗？”
　　“是我。”慕言握住陌姨的手拍了拍。
　　“你这几年都去哪了，一走就是这么久，先生也不说你的任何消息，一直瞒着我们所有人。”
　　慕言看着屋子里的三人，特别是沈初夏那想听又装做不在乎的样子，让她有点好笑。
　　只是这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给了雷翰文一封信，里面交代了所有事，还让他把分手信也交给了沈初夏，因为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来，她不想沈初夏等她一辈子却什么也等不到。
　　当时送往E国就直接到了医院手术室，手术长达十八个小时，虽然手术是成功了，但是也一直昏迷不醒，全身插着管子长达五年之久，直到五个月前才醒过来，那个时候四肢全是僵硬的，身体机能恢复后还去做了两个月的复健才出的院，还好这一个月有开始锻炼，不然刚才连人都抱不起。
　　一阵沉默让沈初夏特别的失望，坐正身子，“陌姨可以做晚饭吗，肚子有点饿。”
　　“好，陌姨这就去做，小言也留下来吃饭。”不给沈初夏反驳的机会，陌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就去了厨房。
　　慕言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红花油，坐到沙发上将沈初夏受伤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沈初夏就把脚收了回去。
　　“你别碰我。”说着还往角落挪了过去。
　　“先上药，我们有事待会再说好吗。”慕言轻声细语的哄着。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妈咪脚受伤是因为宝宝吗。”慕枳夏走到沈初夏的面前，看到她那青了的小腿很是自责的红了眼眶，一定是刚才自己不听话跑出去，妈咪来追她才受伤的。
　　“不关宝宝的事，是妈咪自己不小心弄的。”沈初夏搂过小家伙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妈咪骗人，妈咪明明说过不能骗人的。”说着就在沈初夏怀里大哭起来。
　　平时慕枳夏太过懂事，也就小婴儿的时候哭闹不止，长大了从没哭这么厉害过，一时之间沈初夏有点手足无措。
　　慕言忙把小家伙拉过来抱在腿上，“宝宝不哭了好吗，妈咪教宝宝话其实还没有说完。”
　　“还有什么。”慕枳夏抽泣的问着。
　　“先答应妈妈不哭了，妈妈在告诉宝宝。”终于勾起了小家伙的注意力，慕言松了口气。
　　慕枳夏抽搭搭的忍着让自己不哭，结果却憋出了个鼻涕泡，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慕言忙抽出纸巾擦了，又拿湿巾给小家伙擦了脸。
　　“刚刚那个人不是我。”从没这么丢脸过的慕枳夏说什么也不承认刚刚流鼻涕泡的人是她。
　　“刚刚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对吧。”慕言忙给沈初夏打了个眼色。
　　“对，没看到。”沈初夏附和道。
　　慕枳夏吸了吸小鼻子，怀疑的看了眼自己的两个母亲，这才靠在慕言怀里，“宝宝现在不哭了，妈妈可以给我说了。”
　　慕言搂好小家伙，低头亲了亲小家伙的头顶，“妈咪告诉宝宝不能骗人，但是宝宝知道不知道还有一种谎言叫善意的谎言，这个谎言也是欺骗，刚才妈咪撒谎是不想让宝宝自责担心，还有刚刚宝宝那样，我们是不是也撒谎了，我们撒谎是因为不想宝宝觉得丢脸，所以我们刚才都有错。”
　　慕枳夏不是很懂的看着慕言，既然都有错为什么还要撒谎呢。
　　“就是因为错，所以妈妈想告诉宝宝一个道理，以后遇到事情我们都要去想办法解决，妈咪受伤了宝宝自责，可是自责是没有用的你得解决知道吗，你得让妈咪好起来，而不是哭着说是自己的错，这只会让妈咪心疼撒谎，善意的谎言说多了就会造成伤害，以后有什么我们都要坦诚面对，知道了吗宝宝。”
　　慕枳夏点头，从慕言身子下去，走到沈初夏的面前，“妈咪对不起，宝宝以后不会在这样了，妈咪以后也不能撒谎知道吗，就算是善意的也不可以，这是妈妈说的。”
　　想到跟宝宝说过的话，慕言有点自愧不如，教了宝宝要坦诚面对，而自己却对沈初夏撒了个弥天大谎，可想而知对沈初夏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沈初夏看慕言突然眉头皱紧，死死咬着嘴唇的样子，想必是她对宝宝说的头头是道的大道理，让她回忆起自己撒过的谎在那忏悔呢，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
　　她突然想了想以前和慕言相处时她撒过的谎，这么一想好像基本上都是隐瞒，也承诺过之后会全盘托出，虽然说出口的不是她，而且人还消失了，但是至少没对自己撒过谎。


第77章 瘦了
　　“妈咪妈咪。”慕枳夏见妈咪一直看着妈妈发呆，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宝宝。”沈初夏收回视线看着小家伙。
　　“宝宝想让妈妈来给妈咪揉脚可以吗，不是宝宝想推卸责任，因为宝宝还小没有力气，给妈咪揉妈咪会好不了。”
　　“那你去叫她吧。”沈初夏别扭的说着。
　　慕枳夏见妈咪同意了，高兴的走到妈妈面前，看到妈妈皱着眉头也在发呆，伸出小手抚平，“妈妈不要皱眉，这样不好的。”
　　慕言回神，被小家伙一脸严肃的小表情给可爱到，心里都被抚慰了不少，“妈妈知道了，操心的小家伙。”
　　“妈妈知道就好，所以快点去给妈咪揉脚吧，宝宝力气小揉不了。”慕枳夏将红花油递给慕言推了推。
　　慕言这才坐了过去，看沈初夏还是扭过头没搭理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坐好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我要开始了，一开始会有点痛，揉开了就好。”
　　“揉你的，废话真多。”
　　“我那不是怕你痛吗。”慕言小声说着。
　　“你说什么。”
　　慕言看到沈初夏的死亡凝视，忙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揉着。
　　边揉边看沈初夏的反应，一皱眉就放轻力道，直到将淤青揉开。
　　接过慕枳夏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这几天保护好你的小细腿，别又二次受伤。”
　　还小细腿，也不知道谁才细，一直生着气都没怎么注意看，才发现慕言整个人身形消瘦的有点不太正常，别人都是健康瘦，她是病态瘦。
　　虽然没到那些有厌食症患者的那种瘦，但是也真的快成包骨了，以前脸上还有点肉感，现在瘦的整个棱角都分明了，长发散落一遮看着更瘦，那锁骨也是清晰可见的突出，因为坐下露出了藏在长裤里的一小节腿，看着都快成竹竿了，那脚踝更是突出，手也是，以前手还看着修长丰润白皙，现在十指纤细骨节分明，血管凸起就像漫画里的漫画手，虽然很好看就是了，但是还是很不正常，这几年她怎么瘦成这样，难道安宁没给她饭吃，她们过的很拮据。
　　沈初夏那灼热的目光，看的人心惶惶的，慕言尴尬的用食指挠了挠脸，“宝宝要不要吃妈妈做的饭。”
　　在一旁靠着慕言看动画片的慕枳夏抬头，“陌奶奶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没事，宝宝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加菜，妈妈做饭可好吃了。”慕言拍了拍胸脯说着。
　　“那我要吃面条。”慕枳夏想了想，最后还是选了面条，虽然她也很想吃别的，但是万一妈妈做的不好吃，受苦的可是她，毕竟当初妈咪也这么说过，结果吃了就拉肚子，最后也就只有面条能吃。
　　“就只吃面条？”小家伙难道没吃过其他美食？不能吧，毕竟有陌姨在应该不可能。
　　“因为妈咪就……”沈初夏忙咳嗽一声打断小家伙，毕竟自己只会做面条这事太丢脸了。
　　慕言看着沈初夏那尴尬样，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撸起袖子起身，“宝宝在这照顾着妈咪，妈妈去给你做可乐鸡翅。”
　　“那是什么？”慕枳夏就只吃过茄汁鸡翅或者清蒸鸡翅这些不辣的，像炸鸡翅那些妈咪都不让吃。
　　“一会宝宝就知道了。”慕言给足了小家伙好奇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是想想都已经开始在咽口水了。
　　见慕言走了，慕枳夏这才挪到沈初夏的身边，“妈咪，你知道可乐鸡翅吗，好不好吃，宝宝可不可以吃。”
　　当初学做菜给孩子吃，有幸在食谱上看到过，因为要添加可乐所以就被她给pass掉，小时候更是被沈佳管控着，所以她也并没有吃过。
　　“妈咪也没有吃过，应该会很好吃吧。”毕竟慕言的厨艺她还是知道的。
　　因为慕言在，陌姨今天做了很多的菜，在等可乐和鸡翅期间慕言也帮着炒了几个菜，直到她要的菜到齐，做好小朋友爱吃的可乐鸡翅这才开饭。
　　将全部菜上齐，慕言去到客厅叫人开饭，小朋友已经忍不住想尝尝可乐鸡翅的味道了，听到开饭一溜烟就往饭厅跑。
　　慕言伸手准备将沈初夏抱过去，结果被拍开，“我自己会走，又不是瘸了。”
　　就慕言现在这细胳膊细腿的样子，她都怕把她给压折了。
　　护着沈初夏一路到客厅，小家伙已经坐在了儿童椅上，两眼放光的看着那黑乎乎从没见过的菜。
　　沈初夏坐下看陌姨站在那一脸慈爱的看着小家伙，“陌姨也坐下吃吧。”
　　陌姨忙摆手，“这样不好。”
　　“陌姨就不要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况且您准备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到时候浪费可不好。”慕言顺势将人按在椅子上坐下。
　　陌姨就是个苦命人，早些年还小父母就死了，也没钱上学，家里亲戚嫌麻烦把她推来推去，没怎么管她，在那个时候只要能活下，有什么不能吃的，捡过垃圾，啃过树皮，直到大了亲戚唯一想起她的时候就是把她卖给当地的一个有钱人。
　　那时怎么反抗都没用，跑了就会被抓回来打一顿，直到快到日子她假装顺从，夜晚趁他们不注意才逃了出去，害怕又被抓回去所以跑的很急，身上没装任何吃的和钱，就这么一路走片刻都不敢停留，直到累的昏倒在地。
　　也是在那时被出游的雷翰文救了回去，给了她一个栖身之所，为了报答就一直在雷宅做保姆，时间久了跟韩霄就这么看对眼结了婚生了韩青，那时也没想着做家庭主妇，毕竟雷翰文对他们一家都有着莫大的恩情，对她们也如家人一般。
　　思绪飘的太远，陌姨用公筷给慕言夹了块红烧肉，“很久没吃陌姨做的饭了吧，小言你多吃点，这么久不见你瘦的都脱相了。”
　　“是啊，跟她坐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变成了胖子。”沈初夏给小家伙夹了块她心心念念的可乐鸡翅，很讽刺的对慕言说着。
　　一下空气都安静了，所有人都没在开口说话，唯有没察觉到气氛诡异的慕枳夏开开心心吃着鸡翅，吃的嘴黑黑的满脸油。
　　吃完饭，小家伙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圆润的小肚子，“妈妈下次再做给宝宝吃好不好。”
　　慕言刚要答应就被沈初夏打断，“里面加了可乐，这一次都是破例了。”
　　慕枳夏撅着小嘴，摇晃着慕言的手臂撒娇，她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人。
　　慕言汗颜，宝宝啊宝宝，你就算在卖萌撒娇也是没用的，你难道不知道家里最大的就是你妈咪了吗，在这个家她就没有发言权好吧，更何况现在还没哄好你妈咪，更别说替你说话了。
　　慕言咳嗽一声，温柔的抚摸着小家伙的头，“我们听妈咪的话不吃了，下次妈妈给你做其他好吃的。”
　　听到前半句小家伙的眼神都黯淡了，接着后半句一下就明亮了起来，“耶，太好了。”
　　慕言在心底吐槽，果然是亲生的，她妈咪变脸，她是变眼。
　　“时间很晚了，快去洗漱休息吧。”把小家伙叫去休息，她就可以给慕言赶走了。
　　“那好吧，妈妈我们去休息吧。”小家伙说着就去拉慕言的手。
　　“不可以。”沈初夏拒绝道。
　　“妈咪不要吃醋，我今天好不容易见到妈妈，我想妈妈陪我一起睡，明天我就来陪妈咪了。”虽然只能和妈妈睡一晚，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这孩子今天真是，自从见了慕言就不听她的话了，从前都是她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今天却一直跟她唱反调，都怪慕言，都是因为她，自己可爱懂事的女儿不见了。
　　慕言莫名打了个冷颤，看来得给小家伙哄走，不然一会她怕是得遭殃。
　　“宝宝今天可以一个人先去睡吗，妈妈有事要跟妈咪说。”
　　“是很重要宝宝不能听的事吗。”
　　“是的，这件事很重要，所以宝宝可以先去睡吗。”
　　小家伙纠结了两三秒，最后才终于点头，“那妈咪，妈妈晚安，宝宝去睡了。”
　　“晚安。”
　　“晚安。”
　　见宝宝上楼，陌姨也早已经回了房间，整个客厅就只有她们俩人，慕言往沈初夏的位置靠近，动一步她就退一步。
　　怕沈初夏一直动腿会痛，慕言停下了脚步，“我们可以谈谈吗初夏。”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沈初夏冷漠拒绝。
　　“我跟安宁没任何关系，小朵儿只是我的干女儿，她是安宁和韩霄的孩子。”慕言解释道。
　　沈初夏眼睛半阖，她才不信慕言的鬼话，她俩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起。
　　说是韩霄和安宁，两个人在一起慕言也是没想到，当初在病房醒来就看到安宁抱着韩朵出现在她的面前，说是她的干女儿，也跟她讲了她和韩霄的事，当时慕言听了都很震惊。
　　慕言脑部有肿瘤也就安宁知道，再去见柳星风的前一天晚上她就有给安宁打过一个电话，让她第二天傍晚来找自己陪自己演戏，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是慕言无法预料到的。
　　所以当安宁如约打来电话的时候，慕言正在被推往楼顶等着飞机送往出国，电话是韩霄接的。
　　安宁说要找慕言，韩霄以忙为由刚要挂断电话，就听到乌医生说那边的杰西医生突然病倒不能参与手术，得把院里的副院长找来代替杰西医生，他是心外专家，结果着急安排就忘了挂电话，就被安宁听到了所有的内容。
　　安宁在电话那头吼道是不是慕言出事了，她不该动脑科手术，怎么会动心脏，噼里啪啦吼叫一通，说是在不说她就要来医院，韩霄听到声音才发现电话没挂，本来就急躁又听到安宁知道慕言的情况，怕她过来到时耽误时间，就全都告诉了她，让她自己坐飞机去E国xx医院。
　　结果安宁把公司的事安排完就直飞E国去看慕言，到的时候手术还在进行中，看到韩霄在手术门口坐着，早就没了往日的宁静温柔，对着他又是噼里啪啦一顿问。
　　问的韩霄心烦就吼了安宁，结果引来医院护士的警告，而安宁就坐一旁小声抽泣着，韩霄以为是他给人吼哭的，一直以来都是在帮里，没接触什么女生，唯一接触的也就慕言和瑞莎，就没接触过安宁这类文静女生，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慕言手术完的那几天，一直都是安宁照顾，虽然没醒，但是日常的擦拭和身体按摩都是安宁一人包揽下来，韩霄也不好帮忙。
　　看安宁忙里忙外的人都没什么精神，就提议说请个护工，结果又被安宁一通骂，说护工哪有她照顾的仔细，出于上次给人吼出的愧疚，韩霄没跟他计较。
　　异国他乡的时间久了，两人一个骂着一个受着还就这么处出了感情，接触之后韩霄才知道当初安宁之所以哭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担心慕言，要不是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他都要怀疑安宁是不是喜欢慕言，虽然他以前也有喜欢过慕言，但是跟对安宁的感觉不一样，也是那时才发现他对慕言只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后来两人感情升温就在这里把结婚证给领了没办婚礼，慕言还没醒两人也没心思办。
　　直到安宁怀孕，月份越来越大韩霄劝说很久，安宁才同意请了个护工，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挺着个大肚子来看护工有没有把慕言照顾好。
　　孩子出生后才刚恢复就抱着孩子去给慕言看，之后更是带着孩子睡在这高级病房的另一个房间，说是病房死气沉沉的，有孩子的哭闹声没准就给慕言闹醒了。
　　可以说孩子基本就是在病房长大，这让韩霄特别吃慕言的醋，虽然她没有看到孩子长大，但是比她陪老婆孩子的时间还多。
　　后来果真如安宁所说，慕言还真被吵醒了，孩子吵了慕言三年，在孩子三岁这天慕言醒了。


第78章 解释离开原因
　　“怎么，你这是没话可说了。”沈初夏就知道。
　　“不是没话说，只是……”慕言没想好开口，如果说了必定会牵扯出她生病住院的一系列事。
　　见慕言欲言又止那样，心底的火苗越烧越旺，背过身指着门口发向，手指颤抖，“你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整整六年，她找了慕言整整六年，这六年的时间白日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一到夜晚所有情绪都接踵而来，压的她喘不过气，要不是后面几年有孩子的陪伴她都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在慕言找过来那一刻她就已经相信她跟安宁没什么事，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赶她走，她在给她解释这六年离开的机会，可是换来的是欲言又止，是哑口无言。
　　慕言害怕的上前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手臂环绕，哀求道：“我说，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沈初夏挣脱开慕言的环抱，转过身，“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就想知道这六年你为什么消失不见，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又为什么要说分手。”
　　在沈初夏的凝视下，时间静止了几秒，慕言轻轻咬着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纠结，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般，将埋在心底的秘密脱口而出，“这六年我一直在昏迷，直到前几个月才苏醒，因为我除了动中枪的手术外还有脑部肿瘤切除手术，至于为什么分手是因为当初查出脑部肿瘤时动手术几率很低，我怕我活不了耽误你。”
　　解释很简洁，听到的内容却是让沈初夏如电击般，面色苍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心底除了心疼还有愤怒，“凭什么！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要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沈初夏双手一下一下捶着慕言的肩，泛红的眼眶渐渐蓄满泪水，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因为我不想你看见我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不想你为我哭，不想你无止境的去等待，我怕你到时候等来的会是失望。”她最见不得沈初夏哭，只要她一哭，那心就跟被什么拽住一样。
　　慕言红着眼眶将人拉入怀中紧抱住，抚摸着她的秀发，“不哭了好吗，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愿告诉你，更何况我现在这样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不是挺好的。”
　　“什么就好，你这么瘦的样子叫好吗？”沈初夏再次咬上她受伤的肩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她真的受够了慕言这样，她真的好累，不想原谅她，可是却放不了手，一想到失去慕言她的心就像坠落进那无底深渊，无法自拔。
　　慕言皱紧眉头一声不吭，将沈初夏越抱越紧的动作昭示着此时是有多痛。
　　泪流干了，气也发了，沈初夏松开了慕言，将人拉到书房，拿出纸笔刷刷几下停笔递给慕言，用哭到沙哑的声音说着：“签了吧。”
　　慕言接过纸张，上面写了保证书三字和一些要求，内容是，以后有任何事慕言都不能隐瞒沈初夏，如有违约慕言这辈子都不能出现在沈初夏面前。
　　拿过笔签上自己的大名，沈初夏接过看了眼就锁进书柜，转身一言不发走出书房。
　　慕言局促不安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虽然签了保证书但是她不知道沈初夏有没有消气。
　　没几分钟就看见沈初夏就提着药箱走了进来，慕言眼睛一下就亮了，她将药箱放在书桌上，“自己擦完药就去客房睡，我困了先睡了。”
　　看着沈初夏憔悴的身影，伸出只手，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手也只能无力放下，直到沈初夏关上了门。
　　慕言看着药箱，心里还是很暖，再怎么生气沈初夏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疼着她。
　　第二天一早，慕枳夏醒来发现房间就只剩她一个人，没有妈咪也没有妈妈，也不知道昨晚妈咪跟妈妈谈的怎么样，妈妈还在不在。
　　下床洗漱换好衣服，出了房间往楼下走去，就看到妈妈和妈咪在餐桌上坐着，妈咪面前还放着一个碗，慕枳夏以为她们背着自己吃好吃的，气呼呼的跑过去，“妈妈，你们两个好过份，在这里偷偷吃好吃的不叫宝宝。”
　　见孩子来了，慕言松了口气，悄悄的将碗往旁边推了推。
　　这小动作沈初夏当然看在眼里，眼珠子一转，将慕枳夏抱着放腿上，“这只是妈咪让陌奶奶给你妈妈煮的补药，宝宝不能吃的。”
　　看到碗里黑呼呼的药，慕枳夏有点嫌弃的撇开眼，随后又担心道：“妈妈怎么了吗为什么要吃药。”
　　“她没事，只是太瘦了对身体不好，所以要喝药调理知道吗。可是宝宝，妈咪跟你说哦，你妈妈怕喝药，这会药都要凉了你妈妈还没喝，宝宝可以劝劝吗。”
　　慕枳夏收到任务，郑重点头，对着慕言束起食指左右摇摆，一脸严肃的对她说：“妈妈这样是不对的，要好好吃药才会健康知道吗。”
　　“宝宝说的没错，所以某人还不喝吗，也不怕让孩子看笑话。”说着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慕言浑身一颤，慢悠悠的端起药碗，看了眼一脸期待的慕枳夏，眼一闭憋着气将碗里的药给喝了。
　　慕枳夏看到妈妈一口气就把那黑呼呼的药给黑了，崇拜的拍着巴掌。
　　慕言感觉这不是补药，而是会让她变的痛苦的药，到这会嘴里都还是苦的，她委屈巴巴的看着沈初夏，这会的她需要一个爱的抱抱。
　　看慕言那委屈样跟个小狗似的，有点好笑的撇过头咳嗽一声，“既然药喝了就开饭吧。”
　　看来苦肉计也行不通，慕言在心底叹息着。
　　————————
　　这段时间，除了每天带小家伙出去玩，就是给慕言调养身体，在沈初夏不懈努力下慕言的身体终于看起来不像变态瘦了。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慕言的噩梦，喝补药喝到吐，要不是因为补太多给补出鼻血，沈初夏可能不会停止。
　　补药是停了，但是食补又开始了，只要不再是药，慕言都能接受，好在最后的结果让沈初夏很是满意。
　　虽然每天接受摧残，但是慕言乐在其中，毕竟在那段时间让她修复好了和沈初夏的感情，虽然还是被赶去客房睡就是了，但是她已经很满足，至少亲亲抱抱都不会被打。
　　在E国待了有半年时间，国内也快过年了，所以一家三口决定回国。
　　飞机落地，慕言出了机场张开手臂大口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六年了，终于回家了。
　　“干嘛呢，还回不回家了。”
　　慕言收回手臂，看着老婆孩子，心里暖烘烘的，“走，回家。”
　　今天回国没有叫人来接，直接打车去的雷宅，慕言下车推着行李走到门口踟蹰不前。
　　沈初夏上前牵住她的手，“走吧，一起进去。”
　　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还有一旁眨眼鼓励着她的小家伙，慕言深呼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按铃。
　　还没按门就开了，看到门内站着的雷翰文和韩青，慕言一下就红了眼眶，六年未见，雷翰文白发又多了不少，想也知道因为她不知道操了多少心。
　　第一眼瘦了，六年来未曾看望，不是他狠心，只是知道去了也没用，只能等，好在最后等到了，等到她回家。
　　“你们杵在那干嘛，开饭了。”陌姨在围裙上擦着手走到玄关打破了久别重逢的氛围。
　　“对，该开饭了。”韩青拉过行李箱，将几人推进屋。
　　吃完饭天也黑了，沈初夏就先带孩子回房休息，慕言跟着雷翰文来到书房，门一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雷翰文赶忙将人扶起，慕言推开他的手，“爸，先让我说完好吗。”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起来再说。”雷翰文沉下脸来，眼色冷厉。
　　“这六年来让您受委屈了，让您白了发，让您被初夏这么恨着，我对不起您。”
　　雷翰文长叹一口气，再次将人扶起，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直以来都该是我对你说一句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让你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那都是我自愿的，这跟您没关系，如果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要不是有您恐怕我早就死在了手术台。”所有的事都有因果关系，当初如果没有遇到雷翰文，那茜姐就会出事，而她又会成为一个人，家人会被欺负，自己生病怕是也会等死，更不会遇到沈初夏。
　　雷翰文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他的理，慕言有慕言的理，在怎么去说事也全都发生，也不会在改变什么，现在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慕言也回来了，又何必去想这么多。
　　“罢了，我们两在这么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快回房吧，今天坐了一天飞机也累了，早点去休息。”
　　“可是……”慕言话还没说完就被雷翰文挥手打断，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微微动了动最后又无声无息的合上。
　　出了书房回到房间，见两人已经睡着，在两人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去了隔壁的客房休息。
　　“加油妈妈，如果外婆打你，宝宝会保护你的。”小家伙握了握拳给慕言加油打气。
　　在雷宅休息了一晚，一早就去商场买了很多东西来看顾琴和妹妹们，消失这么久少不得一顿打骂。
　　“帮她干嘛，就应该让她受点教训。”沈初夏拉着慕枳夏的小手斜了慕言一眼就去按门铃了。
　　见沈初夏不帮忙，慕言的挺直的腰弯下了几分。
　　门一开，顾云秋就看到沈初夏和小侄女站在门外，高兴的将慕枳夏抱起亲了两口，“初夏姐你们出去旅游好玩吗。”
　　“还不错吧，在那还遇见个人。”说着就往旁站了站。
　　顾云秋疑惑的往一旁看去，这才看到佝着背一脸谄笑的慕言。
　　顾云秋瞪大双眼往屋里吼着：“妈，小小，失踪人口出现了。”
　　慕·失踪人口·言尴尬的拉了拉沈初夏的衣服，眼神询问‘我妈不知道吧。’
　　沈初夏摇头，慕言这才松了口气。
　　这气还没松下去就看到拿着菜刀的顾琴和手拿擀面棍的许小小冲了出来，虽然知道少不了打骂，但是也不至于又是菜刀又是棍子吧。
　　顾琴将菜刀递给许小小拿着，手揪着慕言耳朵，将人拉进屋，“你还知道给我回来，这都多久了，怕是都忘了我这妈了是不是。”
　　把门关上后，几人进屋，看好戏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慕言被训，唯一不好的就是差些瓜子嗑嗑。
　　看到外婆要打妈妈，小家伙想上去帮忙，结果却被顾云秋死死抱在怀里不得动弹。
　　到了客厅，被揪着耳朵的慕言将东西放在地上，双手合十，一脸求饶，“妈您就放过我吧，都多大人了还揪我耳朵，让人看了笑话。”
　　“有没有外人我都揪怎么了，你还知道你三十几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你说说你这六年都干嘛去了，不回来看我也就算了，老婆孩子也不管，是不是给我出去鬼混去了，我告诉你慕言，你如果对不起初夏，老娘我跟你没完。”顾琴越说越气，手上的劲也大了起来。
　　痛的慕言赶紧给沈初夏使眼色，结果对方不帮忙就算了还在那添油加醋，“妈您是不知道我当时遇见她的时候，正帮着别人的女儿欺负宝宝，都把宝宝推倒在地了她也不帮忙，还好好的傻愣在那看戏。”
　　慕言瞪大双眼，事情她早就解释过了，当时是韩朵动作太快，她没反应过来，刚要教训韩朵，沈初夏就出现了，怎么能这么颠倒是非黑白呢。
　　一听，顾琴更来气，放开慕言的耳朵，走到洗衣房拿出搓衣板放在客厅，“你给我跪下，不跪到中午别想起来。”
　　看到搓衣板慕言咽了咽口水，小时候做错事顾琴就会让她跪搓衣板反省，一跪就得跪两小时，起来时腿已经不是她自己的腿了，那时候的感觉还记忆犹新，更别说现在了，这会才八点不到吧，要是跪到中午，怕是这腿已经不能要了吧。
　　“我可以解释的妈，这事我可以解释。”慕言做些最后的挣扎。
　　“我不想听你解释，给我跪。”显然顾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慕言只好认命，跪前还哀怨的看了眼沈初夏。
　　见慕言跪下，顾琴的火气消了点，但是并没全消，“我们去吃早饭，不用管她。”
　　一挥手，所有人都转战饭厅，走前都无比同情的看了慕言一眼。


第79章 算计女儿
　　这顿饭吃的沈初夏有点心不在焉，刚才的玩笑开的有点太过了。
　　抬手看了眼时间，慕言跪了快半个小时了，再怎么惩罚最后心疼的不也是自己。
　　“妈，刚才我说的都是开玩笑的，可以让慕言起来吃饭吗，她还没吃早饭，不吃一会胃疼。”沈初夏放下手中的碗筷求情道。
　　“当然不行，说了到中午就是中午，就算是玩笑，但是她离家这么久是事实。”沈初夏担忧的样子她一直都看在眼里，做父母的谁不心疼自家孩子，只是太过容易原谅会让沈初夏觉得她向着慕言欺负她，自家孩子的德性她在了解不过，离开这几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抛下她们母子连面都不露。
　　“那我跟她一起跪。”说着起身就要往客厅走。
　　“行了，去叫她来吃饭。”
　　沈初夏眉眼弯弯，跟顾琴道了谢就去客厅叫人。
　　跪了二十多分钟，膝盖疼的已经麻木，想起身又不敢，趁没人在就放松着身体，这样腰就不会发酸。
　　听到脚步声，慕言赶忙挺直腰背，规规矩矩的跪好，沈初夏看见抿了抿唇，“起来吧，别跪了。”
　　慕言疑惑的看着她并没有动作，沈初夏只好将人扶起，结果因为膝盖太痛没站稳，压着人往一旁沙发倒去，还好倒之前慕言有护住沈初夏的头，不至于磕着。
　　沈初夏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查看慕言的情况，“你怎么样，很痛吗。”
　　“没事，就是跪太久，没什么力气。”
　　沈初夏眉心拧了起来，挽起她的裤腿查看，跪的太久膝盖有点红肿，自责的到电视柜旁拿出药箱，给人揉腿。
　　慕言支起上半身，抬手抚平沈初夏皱紧的眉头，“没事，擦了药一会就好。”
　　“对不起。”
　　慕言摇头，将人拉入怀，揉着她的头，“一会就好不用自责，况且让老妈出点气也好。”
　　“是啊，不出气我得气死。”顾琴突然出现打断两人。
　　沈初夏不好意思的离开慕言的怀里，直起身乖乖站在一旁。
　　“去吃饭吧，初夏都没吃多少。”
　　听这语气就知道顾琴没在生她气，将裤腿放下，起身跺了跺脚，感觉没那么痛了，冲顾琴嬉皮笑脸的笑了笑，拉着沈初夏去了饭厅。
　　慕枳夏看到妈妈来了，高兴的挥着小手，“妈妈你快来，这是给你留的。”说着将装有鸡腿的小碗推了过去。
　　“宝宝不爱妈咪了，只有妈妈的就没有我的吗？”沈初夏佯装委屈说道。
　　慕枳夏眼底闪现一层惊慌失措，小手摇晃，“没有不爱妈咪，只是妈咪还没吃所以宝宝才给留的，宝宝很爱妈妈和妈咪的。”
　　眼见孩子都快急哭了，慕言拽了沈初夏一下，示意她别逗孩子，然后上前揉着小家伙的头，“妈咪是开玩笑的，谢谢宝宝给妈妈留的鸡腿，宝宝有吃吗。”
　　慕枳夏挺着圆润的小肚子让慕言看，“宝宝吃过了，这会已经吃饱了。”
　　顾云秋和许小小将预留的饭菜加热放在桌上，拉过慕枳夏，“既然宝宝吃饱了，我和小小带她去散步消消食，你和初夏姐快吃吧。”
　　慕言点头，这六年没见，自己的这个妹妹好像长大了不少，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好像都看不到了。
　　“初夏，谢谢你在那段时间照顾我家人。”
　　“都是一家人，吃饭吧。”
　　过完年，沈初夏突然有了想法，既然慕言已经回来，就没必要一直住在雷宅，这里太大让沈初夏不是很喜欢，她还是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所以就跟慕言商量了一下，虽然慕言也想，但是雷翰文好不容易找回沈初夏，两人都没怎么相处就因为她的关系闹得很僵，好不容易现在回来，她想要修复一下两人的关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个我需要点时间。”
　　慕言无法，只是自己去开这个口，如果让沈初夏去说，两人肯定又会矛盾加深。
　　去到书房，慕言纠结着该怎么去开口，结果雷翰文已经知道她的来意，“既然想搬出去那就去吧，照顾好她娘俩就行。”
　　慕言愣了愣，“我们会经常回来的。”
　　当打开六年没回的屋子，所有的一切和自己走时一样没有一丝变化，走过客厅，走过厨房，最后来到了书房。
　　还好这里和自己走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看了眼门外，然后走到保险柜那蹲下身输入密码，拿出当时锁在这的东西。
　　摩挲着盒子上的丝绒，一时思绪万千，如果不是因为发生太多事，她和沈初夏应该早就已经结婚了吧。
　　“干嘛，是少东西了？从你走后我就没住在这，都是叫的阿姨定时来打扫的卫生。”
　　听到沈初夏的声音，慕言赶忙把盒子装好，将保险柜关上，“没，没少东西。”
　　“没少东西你慌什么，还是说你藏了什么东西。”沈初夏眯着眼，眼底划过一丝探究。
　　“怎么会，我就看看。”慕言侧身出了书房，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乖巧的小家伙，又环顾了四周，转移话题道，“既然搬出来了，我们要不换套房子，现在有了宝宝，这套房有点小。”
　　“的确是有点。”
　　见成功转移话题，慕言松了口气，“那要不今天我们先住着，明天在看房子搬家。”
　　沈初夏摆手，“今天就可以搬，我名下有套房子刚好合适，那里距离公司也很近。”
　　“果然有个总裁老婆就是好。”
　　沈初夏白了慕言一眼，拉着慕枳夏就往门外走，“你少给我贫，下个月就给我来公司报到。”
　　“好吧。”慕言仰天长叹，距离下个月只有一个礼拜，她都还没休息够，还不想上班。
　　“还不快走。”
　　“来了来了。”慕言任劳任怨的推着行李跟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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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枳夏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好像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
　　自从搬了新家，妈妈和妈咪都去上班后，她不是被扔在爷爷那就是外婆那，这和当初有什么区别，她还小正是需要陪伴和关爱的时候。
　　妈妈有说过，以后有什么问题都要当面说出来，所以慕枳夏决定今天好好跟妈咪们谈谈。
　　吃过晚饭，慕枳夏决定等妈咪从房间出来就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还在心里想着措辞，就被打断，“宝宝，妈妈突然发现一件事。”
　　慕枳夏眼神闪了闪，难道妈妈已经发现了，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宝宝现在快要五岁了吧。”
　　慕枳夏疑惑点头，的确是还差两个月就是自己的五岁生日，妈妈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五岁的宝宝是不是大孩子。”
　　“当然是大孩子了。”
　　“既然宝宝知道自己是大孩子，是不是应该一个人睡。”
　　“可是宝宝一直都是跟妈咪一起睡的。”
　　“这样是不对的，宝宝已经长大了，要独立知道吗，妈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已经一个人睡了，难道宝宝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吗？”回来这么久一直睡的客房，要不是沈初夏一直被小家伙霸占着，她也不至于来忽悠她。
　　“可是……。”
　　“不要可是，宝宝已经长大了，你的房间在隔壁，妈妈早就给你收拾好了，可是公主房哦。”慕言一锤定音不给小家伙反驳的机会。
　　这时沈初夏擦着头从房间出来，“很晚了，宝宝快去洗漱。”
　　“你怎么不知道吹头发，会感冒的，走我给你吹头发。”慕言对慕枳夏眨眨眼，起身推着沈初夏就回了房。
　　慕枳夏一脸懵的看着关上的房门，她今天还什么都没说就被妈妈给忽悠了？
　　“头发我一会吹，这会已经很晚了，宝宝需要早点休息。”说着就要出去。
　　慕言忙将人按在梳妆台前，“宝宝都这么大了她自己知道，你快吹头发，不然一会感冒。”
　　沈初夏挑眉，双手环胸看着慕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慕言眼神躲躲闪闪，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先吹头发。”
　　沈初夏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拍在桌上，食指点了点。
　　看到保证书三个字，慕言低下了头，嘴唇蠕动小声说着。
　　“大声点，我听不见。”沈初夏冷声道。
　　“我没干什么，就是我看宝宝也大了，也该有个自己的房间。”
　　“说实话。”
　　慕言破罐破摔， “实话就是，我想抱着你睡，不想一个人去睡客房。”
　　沈初夏不由一愣。
　　“我很想你，我想每天清晨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而且宝宝也长大了，需要独立，总是让她和你一起睡会形成依赖，这样对她也不好。”
　　她当然知道这些，只是一直以来陪伴孩子太少，也就每天晚上能陪着她，心里有亏欠。
　　“现在最需要关爱的人明明是我。”慕言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沈初夏白了慕言一眼，转过身子，“还不快给我吹头发。”
　　“渣。”见人没反驳，慕言高兴的嘴快咧到耳后。
　　收好吹风，慕言就去洗漱，沈初夏还是有点不放心，打开房门见客厅的灯已经关了，隔壁房间门缝透露一丝微弱的光亮。
　　沈初夏走过去敲了敲门，“宝宝，妈咪可以进来吗。”
　　“可以。”
　　沈初夏推门而入，琉璃台灯温暖的照在小家伙脸上，因为洗漱额前的头发微湿，小脸白嫩光滑，水灵灵的大眼正扑闪着看着她。
　　沈初夏蹲下身，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宝宝一个人睡害怕吗。”
　　慕枳夏摇摇头，“不会，以前妈咪加班的时候宝宝都是一个人睡的。”
　　听到这话，满眼的心疼，孩子太懂事，她不忍心将孩子一人丢在这，就算大了又怎么样，她就愿意这么宠着。
　　伸手想将孩子抱回她那屋，却被小家伙拒绝了，“妈咪你快去陪妈妈吧，妈妈说的对，宝宝长大了是该一个人睡，不能总是依赖妈咪。”
　　沈初夏顿时红了眼眶，慕枳夏看见忙起身将人圈在小小的胸脯，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妈咪不哭，宝宝知道妈咪最需要妈妈，自从妈妈回来妈咪的笑容都多了很多，所以妈咪快去找妈妈吧。”
　　沈初夏离开那小小的怀抱不放心的说：“要不宝宝还是跟我们一起睡，之后在一个人睡好不好。”
　　慕枳夏略微嫌弃，“我才不要去当妈咪们的小电灯泡。”
　　被女儿调侃，沈初夏愣了愣，抬手食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一天人小鬼大的，从哪学来的。”
　　慕枳夏捂住被戳的额头，嘟着小嘴，“我才没有学，是你们总是偷偷摸摸的，被我看见了，你们这样不好知道吗，虽然宝宝长大了，但是还是个小孩子。”
　　沈初夏老脸一红，都怪慕言，她都说了孩子在哭，要注意分寸，被孩子看到不好，可是她却不听，现在好了吧，独留她自己在这受孩子教育。
　　慕言洗完澡出来见房间没人，一猜也知道肯定是不放心去了宝宝房间。
　　准备去寻人，结果人就回来了，不过让慕言很是疑惑，怎么只是去一趟宝宝房间这脸那么红，难道是空调打太高了？还是那会太晚吹头发受凉了？
　　慕言上前摸了摸她额头，在摸摸自己的，“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脸那么红。”
　　沈初夏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想想宝宝说的话在想想当时那场景，真是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推开慕言，指了指床尾的沙发，躺回床上，“今天你给我睡那去。”
　　看了眼那沙发，慕言不解，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这样了，难道是宝宝告她状了，可是也不对啊，她也没说什么呀。
　　慕言一脸狗腿的凑过去，“初夏啊，我那也是为了宝宝好，你得理解理解我，不能怪我。”
　　我理解你，那谁来理解我，想想当时那画面，沈初夏白了慕言一眼，翻身背对着她，懒的搭理。
　　见被无视，慕言耍起了无赖，脱鞋关灯翻身上床将人强制抱在怀里，一系列动作做的一气呵成。
　　沈初夏推搡着，却怎么也推不开，只能抬手在慕言的腰处拧了拧。
　　就算吃痛慕言也不打算放手，“拧吧拧吧，反正我是不会放手的，好不容易才抱你入怀一起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


第80章 约会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沈初夏无法，只好放弃挣扎。
　　“在你这里我还要什么脸。”
　　“多大人了还这样，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不要说了，快点睡吧。”慕言调整好姿势，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慕言怀抱不大，但是总能让她很安心，很久没闻到这熟悉的味道，沈初夏深吸一口靠在慕言胸前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清晨，晨曦初露，旭日东升，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映在地上。
　　慕言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回了回神。
　　侧过头，看着怀里沈初夏的睡颜，嘴唇上荡漾出甘甜的微笑，抬手扶去她脸上的头发，盯着看了几秒，轻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将手缓慢抽出，离开被窝，拿上衣物去了外面洗漱。
　　走出房门就看到小家伙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小眼从房里出来，慕言轻轻关上门，走到小家伙面前蹲下身，“宝宝起这么早吗，怎么不多睡会。”
　　“起来上厕所。”小家伙迷迷糊糊的说着就往卫生间走。
　　怕小家伙不清醒给撞着，将人抱起走到了卫生间才将人放下。
　　慕言关上门，看了眼小家伙房间和这里的距离，有点远，当时想着孩子长的快，活动空间会很大，就给安排了一间没有洗漱间的卧室，有点失策，看来今天得换脸卧室，不然小家伙半夜起来上厕所不小心撞着不得心疼死。
　　“妈妈，妈咪还没醒吗。”上完厕所，小家伙也精神了。
　　“妈咪太累了，让她多睡会，宝宝如果还困就在去睡会，等一会妈妈做好饭菜在叫你。”
　　慕枳夏摇头，这会已经没什么睡意，“宝宝帮妈妈一起做饭吧。”
　　慕言看着小家伙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下，最后点头答应。
　　两人洗漱好就转战厨房，虽然同意小家伙帮忙，但是厨房重地小家伙还小，做饭的事等她大了再说，于是慕言只是教小家伙淘米，等米淘好，慕言就将小家伙赶了出去，“好了，谢谢宝宝帮妈妈淘米，现在妈妈要开始做早餐了，厨房油烟大，你先出去玩，为了奖励宝宝昨晚一个人睡，妈妈给你做你没吃过的鸡蛋卷好不好。”
　　慕枳夏舔了舔嘴唇，妈妈做的饭超好吃，每次都把她的小肚子吃的鼓鼓的，现在又能吃到没吃过的东西，她很期待。
　　见小家伙出去，慕言拿出食材准备熬个雪梨小米粥，再给宝宝煎个鸡蛋卷，和她跟沈初夏的酸奶布丁吐司。
　　主要熬粥费时间，忙活半个小时终于做好，脱下围裙出了厨房，看小家伙在那认真看图画书就没去打搅。
　　去洗了手，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弯下身子摇了摇，温声道：“初夏，起床吃早餐了。”
　　“嗯。”沈初夏拍开她的手，翻了个身缩着个身子拉过棉被蒙头继续睡。
　　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发笑，等了几分钟见没反应，怕她闷坏，凑近伸手扯掉棉被，露出卷缩一团闷的满脸通红的人。突然的凉意和凉意让她皱起了眉，伸手四处摸着被子。
　　那迷糊样让慕言没忍住，倾身吻住她的唇，唇瓣温热让沈初夏不得不睁开眼。
　　她睁开眼就看到慕言那放大数倍的笑脸，怔愣两秒推开她，用手捂住了唇，“你干嘛，我还没刷牙。”
　　“这有什么，我又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
　　沈初夏白了她一眼，缓缓坐起身，揉了揉脖子，“这会几点了。”
　　“快8点了，起来吃早餐吧。”
　　“知道了，我洗漱好就来。”
　　等沈初夏收拾好出来，慕言两人早已坐在餐桌上等着。
　　在慕言身旁坐下，“以后你们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不行，刘老师说过，做人要有礼貌和家教。”慕枳夏认真的说。
　　沈初夏一直以来时间太忙，就没送慕枳夏去上幼儿园，所以给她请了个家教老师在家教她基础知识，准备6岁了再送去幼儿园。
　　“宝宝说的对，毕竟我们家可是你最大，你不吃饭我们哪敢动筷。”
　　“行了，一天天的怎么这么贫，快点吃，今天公司事很多，得早点把宝宝送到妈那然后赶去公司。”
　　听到妈咪又要把她送去外婆家，慕枳夏沉默的低下头喝着小米粥，昨晚错过了时机，今天又听到妈咪说很忙，她更不好开口了。
　　小家伙的情绪刚好被慕言发现在眼里，想了想除了在E国，回来的这段时间好像都忽略了孩子的感受，一直把孩子送去爷爷外婆家好像不是很好。
　　慕言用手肘碰了碰沈初夏，待人转头询问，她眼神示意看孩子。
　　见孩子低头闷声吃饭，没有往常的活跃，沈初夏抿着唇。
　　慕言想了想最后咳嗽一声，夹了鸡蛋卷在孩子碗里，“宝宝妈妈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家伙抬头，“妈妈你问。”
　　“宝宝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画画算吗？”
　　“当然算，那宝宝要不要去学画画。”
　　“妈咪有给我请老师。”
　　慕言回头见沈初夏点头，她脑筋一转，打了个响指，“以后宝宝我们不在家学了，妈妈给你报个兴趣班，那里有很多小朋友，去那里你可以跟小朋友一起玩。”
　　慕枳夏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结果还没亮多久就灭了，因为她听到了不好的消息，妈妈说兴趣班韩朵也在那。
　　从E国回来，跟韩朵她们家有吃过一次饭，因为上次的事她就不喜欢韩朵，推人不道歉，还抢她的妈妈，所以吃饭那次她都没有理她，之后更是没有再见过。
　　“所以宝宝觉得怎么样，先去兴趣班交朋友，等开始上学了，妈妈和妈咪就不会再去忙工作，之后都陪着宝宝好不好。”
　　“真的吗？”
　　“是真的。”
　　从好久沈初夏就有这个打算，只是当初为了找慕言，不得不一直盯着，现在她回来了，那就没必要一直忙，多抽空陪陪宝宝也很好，不然等以后孩子长大了她们却没怎么参与宝宝的童年，她会很遗憾。
　　“耶，太好了。”慕枳夏高兴的晃着腿，韩朵什么的早就被她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工作告一段落，慕言两人去找安宁要了兴趣班资料，找到教画画的老师聊了聊，交了学费就带孩子去买了画画的工具。
　　一早将孩子送到兴趣班，跟老师打了招呼，两人就赶忙去了公司。
　　见妈咪们走了，慕枳夏拿出新买的画本放在桌上，等同学到齐。
　　“原来妈妈没骗我。”
　　慕枳夏闻声扭头，就看到穿着碧绿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麻花辫的韩朵，几个月不见个长高了点，之前瘦瘦的小脸长了点肉，那水灵灵的大眼眨巴着看着她。
　　慕枳夏撇嘴，回过了头，她才不要搭理韩朵呢。
　　看慕枳夏不搭理她，韩朵抿嘴，小手纠结的抓着裙子，最后下定决心般，“夏姐姐对不起，我不是要跟你抢言妈妈，我只是太喜欢言妈妈了，还有那次推你害你摔倒，是我不对，妈妈已经骂过我了，你不要在生我气好不好。”
　　慕枳夏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拿出画笔在画纸上图图画画。
　　这边韩朵都快要哭了，那次吃饭她就有想跟言姐姐道歉，可是却没有那个勇气，直到吃完饭她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这次听妈妈说言姐姐也回来学画画，她就想早点来看看，跟她道歉，结果还是不理她。
　　道歉不接受，韩朵眼眶湿润的去到一旁坐着，本来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总是掉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慕枳夏余光看到她不停用手擦着眼睛，有点于心不忍，咬了咬唇，从小包里拿出手帕递过去，“不要用手擦眼睛，妈咪说这样不卫生。”
　　韩朵没接，也没在用手擦，就这么扁着小嘴任由眼泪流着，时不时伴随着抽泣声。
　　慕枳夏叹了口气，上手帮她擦着眼泪，“只要你不哭，我就原谅你，还跟你做朋友。”
　　“真，这么的吗。”韩朵抽泣着说。
　　“真的。”
　　得到保证，韩朵赶忙拿过手帕擦眼泪，停止哭泣，对慕枳夏绽放了个大大的笑容。
　　慕枳夏都无语了，她觉得她一定是在装哭博取她的同情。
　　“太好了，夏姐姐原谅我了，我们还是好朋友。”说着就把慕枳夏的手紧紧抱住，怎么也不放。
　　慕枳夏抽了抽没抽出来，无奈道，“你先松开，要上课了。”
　　“好吧。”韩朵遗憾的放开手。
　　慕枳夏坐回位子，拿出糖果递了过去，“之后我们在一起玩吧。”
　　韩朵接过糖果，高兴的看着慕枳夏猛点头。
　　终于把这家伙哄好了，慕枳夏外心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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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这天一早，慕言将小家伙送去了雷翰文那，因为她今天要做一件大事，不想被打搅。
　　送完孩子回家到，她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间门口，贴耳听人醒没。
　　没听到任何动静这才推门进去，走到床边轻轻捏了捏沈初夏的脸，她眉头皱了一下，翻过身睁开惺忪的睡眼，见慕言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将人扯上床跟着她一起躺下，习惯性的滚进她的怀里，闭眼嘟囔道：“今天周末你怎么起这么早。”
　　慕言盯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温润的触感让她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喉咙滚动，俯身吻了上去。
　　沈初夏顿时睁开眼睛，嘴唇微张给了慕言机会，灵山的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炙热缠绵。
　　直到不能呼吸才放开她，沈初夏微微喘着气伸手揪住慕言的脸颊，“我不都跟你说了，没刷牙不许吻我。”
　　“我也说过我不嫌弃。”
　　沈初夏拿她没办法，只好松手下床洗漱，等人出来，慕言才开始说今天的安排，“今天周末，我已经把宝宝送去爸那，我们去约会吧，好久都没过二人世界了。”
　　沈初夏思索两秒，最后点头答应，慕言见状高兴的跳下床亲了她一口就出房门为她家女王做早餐去。
　　早餐就简单的三明治，很快吃完两人就出了门，今天太阳有点大，慕言拿出遮阳伞，她们靠在一起，手牵着手，相互依偎。
　　说是约会，可是慕言属于没有什么浪漫细胞的人，这还是她跟沈初夏正儿八经的两人约会，以前要么太忙，要么都有同伴，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去哪，于是昨晚就求助了身边好友，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游乐园，她们说了，女人不管年龄再大，心里都有一颗童心，慕言觉得说的不错，就这么订了下来。
　　到了游乐园，慕言去买票，让沈初夏在门口等她就行，看着人来人往的游乐园门口，沈初夏拽紧包带，小时候发生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不断浮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这时慕言回来了，她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手拉好别走丢了，只要有我在，我会陪你克服过去，让这里成为你美好的回忆，所以不要在害怕了，我会永远陪着你。”
　　沈初夏深呼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慕言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心也暖了起来，这一刻她仿佛有了力量不再害怕。
　　走进游乐场，眼花缭乱的游乐设施让两人不知该如何选择，最后全都玩了一遍，在玩山车时，听着周围的尖叫声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她们仿佛真的回到了童年。
　　玩完出来，慕言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于是问她想要吃点什么，沈初夏一手拿着棉花糖一手揉着肚子，“刚才在里面吃了好多东西，现在很饱还不饿。”
　　那模样简直跟宝宝如出一辙，看的慕言手痒痒，想去揉她的头。
　　“那要不我们去逛街然后看电影。”
　　“都听你的。”
　　慕言打了个响指，拉着人就往停车场走。
　　到了商场两人漫无目的的瞎逛，直到走不动才在一家奶茶店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坐等电影开场。
　　到时间，提着奶茶，到电影院柜台买了一桶爆米花就检票进场。
　　由于最近没什么电影上映，唯一评分高的是一部恐怖片，最后她就选了这一部，也就没告诉沈初夏。
　　直到电影开场，她才知道沈初夏胆子这么小，一开始还好好的，她就想去握住她的手，结果吓的她一下扑进怀里，这一场电影下来她基本上都是在慕言怀里看完的。
　　慕言憋笑的扶着吓的腿软的人往外走，到了门外更是放肆的笑出声，惹得一旁的路人纷纷相望。
　　沈初夏嫌丢脸，捂住她的嘴拉到一旁，放开手双臂交叉于胸前，冰冷的暗芒在眸子里闪烁，“笑够美。”
　　这语气不由让慕言打了个寒颤，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语气认真，“没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沈初夏翻了个白眼，没理她就往前走。
　　见人生气，慕言赶忙追上牵住她的手，沈初夏挣脱了两下也没挣脱开也就随她。
　　“其实我没笑，我只是突然发现你还有这一面，让人觉得很可爱。”
　　“可爱个屁。”
　　“嘘，不能说不文明用语，宝宝听到怎么办。”
　　“她不在。”
　　“就算宝宝不在，也不能说，好了，不要别扭了，时间不早了，我预约了餐厅，带你去吃饭。”慕言抬手看了眼时间说着。
　　沈初夏撇了撇嘴没回话，任由她牵着出了商场。
　　到餐厅后，将钥匙递给泊车小哥，服务员就迎了上来，报了名字，就将她俩带到包间。
　　“今天就不喝酒了，一会带你去个地方。”慕言点完菜将平板递给一旁站着的服务员。
　　接过平板，服务员就转身离开，贴心的为两人关上了门。
　　见人走后沈初夏才开口问道：“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有这么神秘。”
　　“你就期待吧。”
　　直到上菜沈初夏都一直在想什么地方，这成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慕言见人心不在焉样，也没说，自顾自吃着，时不时给她夹下菜。


第81章 求婚+结婚
　　这顿饭吃的沈初夏心不在焉的，一直被这秘密搞得没什么胃口，于是放下碗筷拿纸巾擦着嘴。
　　“我饱了。”
　　“你就吃这么点。”
　　“嗯，还不饿。”
　　知道沈初夏是因为秘密才没什么胃口，早知道那会就不说了，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毕竟她家总裁向来就挺八卦，算了，到时候饿了回家给她加餐就行。
　　慕言叫来服务员结了账，带人来到海边，这让一直满怀期待的沈初夏格外失望，说好的秘密原来就只是来海边。
　　慕言拉着人来到沙滩，找了个位置坐下，海风轻拂，她们一起看着夕阳，静静的听着海水拍打石头的声音，在这一刻沈初夏觉得来海边也挺好，让人心旷神怡。
　　见人闭眼享受的吹着海风，慕言摸了摸狂跳的心脏，放开她的手，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打开，单膝跪地。
　　手被放开有所察觉的沈初夏这才睁开眼，回头就看到慕言单膝跪地举着戒指，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略微紧张的她，右手不停在裤子上擦着手心里的汗水。
　　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沈初夏双手捂住嘴，心跳加快，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一般，时间仿佛停止，周遭的海浪声也听不见。
　　“初夏，这六年来你辛苦了，辛苦你一直等着我，辛苦你一个人将宝宝带那么大，很辛苦吧，真的很对不起。”
　　“一直以来我都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也没有什么浪漫细胞，遇事总是逃避，但是这一次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在离开，永远都会陪在你和宝宝的身边，照顾你们。”
　　“场面话说的太多也不管用，但是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
　　“这个……扯的有点远了，我就直接说了吧。”
　　慕言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一口气吼道，“沈初夏，我爱你，我们结婚吧，我想和你还有宝宝有个家。”
　　声音太大，引的周围零零散散的人在那起哄吹口哨，沈初夏不好意思的将人拉起来，结果怎么也拉不动。
　　“你先答应我在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幼稚，你这是在逼婚知道吗？”
　　“就，就算是逼婚又怎样，反正我只要你。”
　　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全让人看了笑话，沈初夏无奈，向她伸出左手。
　　慕言一见，赶忙把戒指拿出戴在她的左手中指上，高兴的将人抱起在沙滩上转着圈。
　　“太好了，你终于同意了。”
　　“你快放我下来，丢脸死了。”
　　“我才不要放，我好开心，我恨不得明天就结婚。”
　　沈初夏捶了她的肩膀一下，最后由着她，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头埋在肩膀处也扬起了笑容，这个求婚虽然不浪漫又普通，但是对于她来说很满意，毕竟她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她不在意那些东西，她只在意未来的另一半是慕言就行。
　　从回到家到坐在沙发上已经快三十分钟，慕枳夏一脸的嫌弃，她不想承认坐在那拉着妈咪手一脸傻笑的人是她妈妈。
　　“妈妈，你别这样好吗，你这样好傻，都不是原来的妈妈了。”
　　“原来的妈妈是怎样。”慕言抬头回问。
　　慕枳夏歪着小脑袋，回忆从前的妈妈，结果发现一直以来妈妈对妈咪都是傻乎乎的样子，对她都是算计，好像就没什么不一样。
　　“宝宝，我们去洗漱，别搭理她。”
　　沈初夏收回手，眼神轻飘飘的看了眼慕言就起身拉着宝宝去浴室。
　　慕言眨巴着眼睛看着浴室，有点摸不着头脑。
　　等沈初夏将宝宝哄睡，出了她的房间，就看到慕言傻里傻气的站在那笑。
　　沈初夏轻轻合上门，将人拉到客厅，“可不可以收起你那傻乎乎的笑。”
　　“不可以，就是开心。”慕言将人搂入怀，摇晃着身子，这一刻她可是等了很久。
　　“那你好歹收敛收敛，成熟稳重点，要在宝宝面前树立良好形象，你看看刚才，都把宝宝问懵了。”
　　“我这不是遇到你的事才这样，平时挺威严的。”
　　要不是现在在慕言怀里，她真想给她翻个大大的白眼。
　　“走吧，去餐厅，我给你熬了点粥，今天你没吃多少东西，半夜会饿。”
　　“粥？其实我想吃烤串。”大晚上的喝粥，她还真有点喝不下去，从前她一个人的时候，白天在公司上班树立威严，晚上下班回家肚子饿就喜欢去打包点烤串吃。
　　往客厅走的脚步顿住，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不算太晚，正是吃烤串的好时候，略微思索一番，脚步调转方向拉着人往门口走去。
　　等到了目的地，看到熟悉的街景，回忆全都涌了上来。
　　到烧烤店点了要吃的，慕言拿出湿巾擦了擦桌子椅子，才让人坐下。
　　“还记得这吗？”
　　“记得。”
　　她能不记得吗，当初下班回家突然肚子饿，就想着出来吃点烤串，所以就换了居家服，踩着人字拖，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出现在烧烤摊。
　　本来这位置就有点偏，不可能会遇到熟人，所以她完全都没怎么在意形象问题。
　　哪曾想会在那遇到当天面试的员工，收拾酒鬼，素面朝天的样子都被看了去。
　　“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
　　慕言微微勾起嘴角，一脸回忆的讲述着，“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人还有几面没展现出来，每一面还都不一样，可以去学川剧变脸，不过人倒是挺可爱的。”
　　“你是不讨打，还川剧变脸。”沈初夏举起一旁的筷子作势要打。
　　慕言赶忙举手投降，‘‘不是，你怎么就没听到我说你可爱呢，况且川剧变脸怎么了，这可是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我觉得我们宝宝也有这个天赋，要不我们送宝宝去学。”
　　“不能你觉得可以就叫宝宝去学，要看她喜不喜欢，况且我不想宝宝学太多东西而失去童年。”
　　“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慕言，我想问你，对于宝宝的教育你是怎么看的。”
　　慕言起身坐到沈初夏旁，拉过她的手，看着店外街边吵闹的人群开口道：“我很对不起你和宝宝，她从小我就没再身边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发现宝宝特别懂事，你教的很好，对于宝宝的未来，我和你的看法一样，只想她快快乐乐的长大，不会要求她什么。”
　　“那就好。”沈初夏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就怕慕言会有什么意见，以前一直被沈佳控制，她就没什么童年可言，她不想宝宝和她一样。
　　知道沈初夏的担忧，慕言放开她的手，将人揽入怀，轻拍她的背，“等我们举办完婚礼，就找人管理公司，带家里人和宝宝一起出去旅游，等宝宝大了我们在管理公司事务怎么样。”
　　对于慕言的建议，她很赞同，每天忙于工作忽略宝宝和家人太多，现在慕言也在身边，她也该好好休息陪陪家人。
　　— — — — — — —
　　知道两人要结婚，两家人都很开心，马上就选好日子，因为两人都不想太过隆重，就只叫了一些朋友和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雷宅举办。
　　两个妈妈结婚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是慕枳夏，因为她可是两人的小花童，她可是独一个能参加妈妈婚礼的小宝宝。
　　一旁穿着同款白色小裙子的韩朵撅着小嘴，手里拿着小花篮，羡慕的看着慕枳夏，她都没有参加过自己爸爸妈妈的婚礼，虽然妈咪有给她解释，但是她还是想参加。
　　趁安宁忙着给慕枳夏整理小裙子没发现她，于是放下手中的小花篮悄悄的跑了出来。
　　韩霄正在帮忙接待宾客，突然裤腿被扯了一下，他低头就看到自家宝贝女儿撅着小嘴，一脸泪汪汪的看着他。
　　顿时心都化了，蹲下身子揉着她的头，“我们家小公主这是怎么了。”
　　“爸爸，为什么你和妈咪不办婚礼，我也想像枳夏姐姐那样参加你们的婚礼。”韩朵抽搭搭的说着。
　　韩霄不由一愣，随口笑了笑，抽出手帕轻轻给她擦着小脸，“你言妈妈不也是妈妈吗，你也一样有参加，你不是最喜欢你言妈妈了。”
　　“那不一样。”韩朵倔强的扭过头，虽然她最喜欢言妈妈，但是就是不一样。
　　“好好好，不一样。”
　　“爸爸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听到秘密，韩朵好奇的转过头。
　　“爸爸过段时间会给你妈妈补办婚礼，到时候不知道我们家小公主要不要帮忙。”
　　“要，我当然要。”韩朵一听，高兴的在原地蹦哒着。
　　怕她摔倒，韩霄赶忙将人稳住，“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所以你要保密，不能告诉你妈咪，这样我们小公主满意了吗，快去找你妈咪擦擦，你言妈妈的婚礼要开始了。”
　　“嗯嗯。”
　　郑重地点点头，心满意足的往楼上跑去，因为跑太急被地毯绊倒，韩朵紧闭双眼，结果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心翼翼睁开眼就看到仙女正一脸担忧的问着她有没有受伤。
　　见人愣着不说话，以为是摔到哪了，沈初夏扭头让慕言去叫人。
　　结果慕言好笑的将人拉起身，扶稳还在发愣的小姑娘，“这小家伙这是被你给美到了。”
　　“沈阿姨今天好像仙女。”韩朵回神，星星眼的看着她说。
　　被小朋友夸，沈初夏有点不好意思，揉了揉有点发烫的耳朵。
　　这时安宁拉着慕枳夏走了了过来，看到韩朵那花花的小脸，头发都麻了，这都快开始了，这家伙也真是，趁她不注意就瞎跑，还搞花脸回来。
　　“婚礼快开始了，你们两快去准备，我给这丫头擦下脸，就可以过来了。”
　　在婚礼现场附近拐角处站着，望着身旁的人，拉过她手，“紧张吗。”
　　“还好。”
　　和慕言的结婚场景她幻想了无数次，真到了这一刻没有紧张只有激动和幸福。
　　没一会韩朵就被送了过来，时间一到，两个小家伙走在前方撒着花瓣，穿着洁白婚纱的两人手牵着手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不得不说韩朵那小家伙很有眼光，今天的沈初夏真的就跟仙女一样，三十多岁的年纪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脸蛋光滑细嫩，没有复杂的妆容，那长发盘起，鬓角垂下两股微弯的头发，戴着编织的花环，婚纱是特别定制的，抹胸式连衣长裙款设计，采用纯白天鹅绒面料制成，那配有颗颗星钻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热烈的欢呼声，乐队的奏鸣曲，还有安排的漫天飞舞的花朵，虽然婚礼不盛大，但是喜庆的氛围还是充斥着每个角落。
　　婚礼简单没有太多繁琐，交换戒指，说着誓词，只要誓词足够完美，爱意深刻，沈初夏就不会有什么遗憾。
　　婚礼结束已经很晚，将喝醉的慕言扶上床，早已出了一身汗，去浴室冲了个澡，随后端来一盆水来到床边准备给慕言擦一擦。
　　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慕言抓住手腕，天旋地转间就被压在了身下，“你干嘛呢，喝醉了还不老实。”
　　“我如果不装醉，你今晚不就独守空房了。”
　　“说什么呢你。”沈初夏白了她一眼，将人推开，看着天花板发呆。
　　慕言手枕着头，“妈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就把沈阿姨带过来。”
　　“我没生气，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当初要不是遇到她没准我还不知道在哪，这么多年没见，她老了很多。”
　　“那你之后……”
　　“知道你要说什么，以后我也会去看看她们的，毕竟她也是我妈。”
　　“那爸呢？”慕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爸很好，我没有记恨他，只是从小我就没在他身边，突然的相认让我觉得很陌生，时间久了就好了。”对于过去沈初夏早已和解，现在她有慕言有宝宝，现在的她很幸福。
　　“那就交给时间，不过……”
　　“不过什么。”沈初夏疑惑的扭过头问着。
　　“之后的时候还有很多，但是我们新婚夜的时间好像快没了。”慕言侧身支着头眼神火热的看着她。
　　眼神太过灼热，烫的沈初夏脸红心跳的，她背过身，“你太臭了。”
　　收到暗示，慕言俯身在她裸露的肩头亲了一口，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直到浴室传来水声，沈初夏才起身看着床头，将所有的灯光关了独留一盏壁灯照亮。
　　慕言洗澡很快，没过多久就擦着头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把帕子一扔就扑了过去，将人抱在怀里，“等了这么久，你终于是我老婆了。”
　　“也不知道是谁等谁。”沈初夏双手搂着她的脖子，用额头撞了她一下。
　　“是老婆等我，老婆辛苦了，往后余生让我好好照顾你，所以现在还是先洞房花烛夜吧。”说完，将被子一拉盖住了两人。
　　夜晚很长，未来的余生也很长，所以以后请多多指教，我那傲娇的总裁老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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