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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落此城》作者：羊肉包
简介：【回避依恋球队经理×焦虑依恋排球队员】

“有消息指出，有一大笔资金要流到国外。而这笔资金的背后与李屿晚老板陈小国背后的陈家有着很大的关系”

李屿晚，毓和资本的总裁，富二代陈小国身边的收拾烂摊子专业户。因为正的发邪的性格接下了调查资金去向的任务。

周舒然，浮梦排球队的运动员，司职副攻。有着优越家庭背景的她是无数人艳羡的对象。

两个渴望证明自己的年轻人因为浮梦排球队的倒闭而相遇。

在二人的共同的努力下，浮梦队从最初的无人看好变成很多的王牌俱乐部的劲敌。

然而，排球队的经营却不像李屿晚想象中那么简单。老队员退队，新队员的适应，李屿晚和周舒然并肩而行。在经历一系列事情之后，周舒然发现自己对李屿晚的情感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李屿晚却仍无法放松。在面临商场竞争的同时，她还需要尽快调查资金的去向，以及面对身边的层出不穷的麻烦。

天之骄子的母公司总裁对李屿晚的才能疯狂嫉妒，不断地给李屿晚使绊子；别有用心的群体对李屿晚的刻意拉拢

李屿晚在各种压力和诱惑下仍然保持初心。

在调查出真相后，李屿晚惊讶地发现，这件事似乎与一个神秘组织有关系。

三月破春寒，有福落此城

【本文的说明】
1.本文为悲剧结尾！
2.本文除主cp外，还存在大量副cp。副cp有异性也有同性，同性部分均为GL。
3.T性格由于受到重男轻女家庭影响，遇到感情上的事会比较逃避。




第1章 起风了，孟大发破产了


夜色渐深，刚刚下了一场大雨。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福城独有的泥土的清香。空气中泥土的味道混合着青草味，似乎洗涤着雨后的每一个行人的灵魂。马路边的情侣正撑着伞在散步，男生撑着一把小粉伞，正好举在女孩与自己的头顶上，刚刚下来的雨水正好被他一分为二的均匀散布在女孩与自己的身上。不理解她们为什么愿意在这种天气中出来，或许这就是浪漫吧。



“雨早停了，你把伞收起来吧”女孩子吩咐道。男孩子听到后立刻收伞。女孩看着男孩一半干一半潮湿的头发，哈哈大笑，男孩看到女孩笑起来,也跟着笑起来。他们身后，飞驰过一辆黑色吉普车，正在缓慢停下在等红绿灯。“哇，好帅的车，那是什么牌子的？”男孩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车内，李屿晚正在等着红绿灯。刚刚结束了一个高层会，头有一些疼。李屿晚最讨厌阴天，一到阴天就会犯偏头疼。李屿晚摁着右眼和太阳穴，刚刚收到了上司陈小国的信息，希望晚上能到他家里谈一下商业机密。陈小国的家位于郊区的富人区，环境优美，空气清新，除了跟市区往返需要两小时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缺点。李屿晚似乎已经接受自己是一个劳碌命的现实。



他更好奇的是陈小国究竟会因为什么找自己。距离他生日还有半年，不能这么早就办派对。难道是他看了上个季度的财报，觉得公司效益不好，找他这个负责人谈心？不可能，李屿晚立刻否决这个想法，小国总从来不看这些，每个月都是怎么交上去，怎么放着。三年前的财报还都跟新的一样。那能是什么事情值得他这么晚还找自己？绿灯亮起来了，李屿晚只能将在路旁讨论他车价的小情侣和自己脑中的想法都抛下，继续前进了。



车边，很多五颜六色的建筑依次驶过，其中有福城最出名的岚色KTV。



岚色KTV里，在二楼的包厢里。一个男人酩酊大醉，男人也不唱歌，只是听着机器里放着的豪情壮志歌。



服务生这时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先生，咱们这个是团购体验套餐，只能唱两个小时。”。男人听到这句话，突然跳了起来给服务生吓了一跳。“出去，出去，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男人说着便把一打钱甩到服务生身上“不要打扰我，出去。”服务生刚刚上班，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只能一边干巴巴的说着好的好的，打扰了，一边退出去。



男人随即跌坐在沙发中，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他，孟大发，究竟走错了哪一步，竟会落得这般田地。孟大发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下，又是问他身体好不好的短信。非年非节的，有什么可问候的？孟大发知道，这都是他的那些债主子的委婉提示。表面上是问候，实际上是提示，是敲打。孟大发把手机扔在了旁边。最多一个礼拜，全福城都会知道自己这个曾经的体育大王破产的事情了。孟大发又拿起手机，刷着通讯录，看看谁能帮帮自己，一排陈字映入眼前。对呀，陈家，陈家一定有能力帮自己渡过难关的。可是陈家真的会帮自己吗？



孟大发想到这里，又起身喝了一口闷酒。这些年，他靠着跟陈家老夫人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和自己会说话的本事，从陈家捞了不少好处。陈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自己今非昔比了，那么大的窟窿，陈家会帮自己这个没多少血缘关系的人填吗？想到这里，孟大发又躺了回去，歌听得他心烦，索性都关掉，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竟这些天第一次睡着了。



凌晨两点，李屿晚已经到达了湖山别墅，他的老板陈小国就住在最里面的一栋。李屿晚摁了门铃，陈小国穿着衬衫，叼着烟，趿拉着拖鞋开门了。



“怎么这么晚才来，困死我了。”



“不好意思啊，小国总，刚开完会。”李屿晚边说边脱掉皮鞋，换上刚刚拿出来的拖鞋。“你嫂子知道你来，睡觉前给你洗了点水果，倒了点果汁，快喝。”



李屿晚看着岛台上摆着的晴王葡萄和果汁，抓了几颗，喝了一口“谢谢嫂子，嫂子睡了，那我们……”



“没事，这房子隔音。对了，我找你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陈小国坐到岛台的对面，神神秘秘的说到。“你知道孟大发吗？”



“体育大佬，听说过，他投资了很多体育俱乐部。福城叫得上来的体育队，基本上都是他的产业。但是听说他最近财务状况似乎有些问题。”李屿晚耸了耸肩，小口喝着杯子里的果汁。“



什么财务状况有问题。”陈小国冷笑了一声，“偷偷告诉你，他破产了，彻底不行了。”



“这么大体量的公司说不行就不行了？小国总您这消息确定可靠吗？”李屿晚瞪大眼睛说道。



“叫三哥”陈小国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头。“我姓什么呀！我姓陈，其实大半年前他那生意就出问题了，资金上就有些周转不灵了，他还偷偷管我妈借过钱呢。”



陈小国冷笑道，“这些年他在我们陈家打秋风混的是风生水起，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让他用的跟我亲老叔一样。”“我找你来不是谈论我这位表叔的八卦的，我是想让你帮我看个买卖，你说他名下那个浮梦俱乐部怎么样。”陈小国兴奋的眨着他那对小豆眼说着。



李屿晚不慌不忙的咬下半颗葡萄。“浮梦俱乐部是这两年新成立的俱乐部吧，好像是一个女性排球队伍。其他的我需要再调查调查。”



“我准备把这个俱乐部买下来，下周你陪我去签合同。”陈小国站起来，双手拍在岛台上面。



“小国……三哥，这决定太草率了，我们还没有对浮梦进行背景调查，而且如果您说的是真的，我们总要知道孟大发真正破产的原因吧，贸然接手他的项目风险实在太大。”李屿晚皱着眉快速地说着，“而且，我们自己包括我们身边的人都没有管理过体育俱乐部的经验，这样一个项目到手了我们让谁管理啊！”



“我都已经想好了，”陈小国笑嘻嘻的说到，“我和你嫂子谁都信不过，就让你管理就行。遇合酒吧你已经管理的井井有条了，日常的运营你嫂子看着就可以了。你闲着正好去当这个俱乐部负责人，多好。没有经验也无所谓，酒吧你不是也没经验但管理的也很好呀！什么都是从无开始的。”



李屿晚坐着，一直没说出话来，半晌才悠悠说“三哥，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要进军体育界吗？不会又是为了嫂子吧。”



“你怎么知道！”陈小国兴奋地说 “玉禾最近喜欢一个羽毛球运动员叫周什么的，可帅了，我就想买个俱乐部。而且你听，浮梦这个名字多好听啊。浮梦，浮生若梦。”



“嫂子喜欢羽毛球，你买排球队做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陈小国边说边往嘴里塞了一大把葡萄，“羽毛球和排球都是体育，我得先进去才能帮她呀！而且我看了，福城这段时间根本没有羽毛球队出售。正好这还有一个礼拜，你没啥事就不用去上班了，你这一个礼拜调查调查这个俱乐部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下周就陪我去签约。”



陈小国看着李屿晚说，“放轻松，你每一次做的都很好，你快回家吧，醒了再去研究吧。”陈小国把李屿晚送出了家门。



李屿晚看着天边若隐若现的太阳，天好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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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好，我叫李屿晚




雨后初晴，蝉鸣不断。潮湿的空气把人包裹起来，好像一个巨大的水气球，压的训练的运动员更加喘不上气。排球落地的摩擦声不断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舒然，你过来，一会儿休息过后和我一起练习对传。”一阵清脆的女声响起。



“哦，来了！”周舒然听到后就立刻跑过去。“我去挑个有气的球。”周舒然刚要动身就被付花花拦下。“行啦！歇一歇吧。你看看哪里还有人了。”付花花看着没剩几个人的体育场不慌不忙的说。“今天别练了，已经够久了，咱俩谈谈心。”付花花笑嘻嘻的伸过她的脑袋。



付花花在队里与周舒然一样，都是副攻。二人身高差不多，不过个人风格上却截然不同。付花花剃了寸头，主打潇洒帅气，周舒然长发飘飘，长相更偏向于甜美可爱。二人自体校开始就相识，后来又当了四年大学室友，现在又供职于一家俱乐部。



“早知道俱乐部这个样子我就呆在大学里不回来了，老赵他们新找到一家剧本杀馆，说dm演技超绝。”付花花看着眼前萧条的俱乐部，悔不当初。“前段时间忙着毕业论文和各种毕业手续，也没人跟我说这俱乐部已经彻底完蛋了呀！”



“不能！”周舒然拿着小板凳，坐在付花花前面，茫然的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还不能？”付花花起身，她本就高大的身躯在整个训练场格外显眼，“教练都跑了还不能呢！你知道吗？卢可姐已经找好下家了，要不是浮梦管理层走的走，散的散。她转会合同都拟好了。”



卢可是一位著名的排球队员，将近两米的身高，身体各方面条件十分优越，正值当打之年。当年浮梦刚刚成立，孟大发花重金求来这么一位黄金宝贝，支付了近九位数的天价转会费。浮梦队的体育馆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豪华。第一层是超大的排球训练场,二楼则是豪华健身房，机器全都是孟大发找人买的全世界最先进的设备。浮梦队的训练基地更像一座小型的社区，里面超市，影院，大型商超应有尽有。这些无不彰显着孟大发有多豪气，可马上都要灰飞烟灭了。想到这里，周舒然还是不敢相信。



“愣着干啥呀！问你话呢？你打算怎么办呀？”付花花怼了一下周舒然，见她没有反应，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想好了，凭我俩现在的能力，晋胜这种大的俱乐部，就卢可去的那个，肯定是不要我们的。我也懒得再去给她们打替补了。我俩就找个二流的小俱乐部，当一把主力的瘾。毕竟有在浮梦的经历，他们也会乐意收我们吧！”付花花安慰着自己。



“你也没个经纪人，等到时候我弄合同的时候，我求我经纪人帮你也弄一份。我俩挑一个好吃好喝的地方，继续享受美好生活吧。”见周舒然还没有反应，付花花只能换了一个方法。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找你哥去打羽毛球，我找我老爸去北边卖山货吧。”付花花故意逗着周舒然说。



“你闭嘴吧！”周舒然拎起包就走，身后伴随着付花花的等等我的声音。



下午两点，正是福城太阳最毒辣的时候。李屿晚已经在浮梦训练基地等了半个小时了。昨天晚上回家，他也没睡觉，立刻查了这个浮梦女排队。新闻上都说浮梦基地有多豪华，可实地见到了才让李屿晚吓了一跳。这些年他没少跟着陈小国见世面，可这浮梦的奢华程度也确实让他大吃一惊。找训练场就绕了近一个小时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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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屿晚在车边靠着，喝着手里的苏打水，见到从训练场里出来两个人，身高大致与他差不多，想一想昨晚查的资料,这就是他要找到人。



周舒然一出来就看见训练场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旁边站着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瘦瘦高高的陌生人。那人留着一头短碎发，身高与自己差不多，穿着看起来很昂贵的笔挺西装。是一个男人吗？可是看五官又不像。



周舒然发现那个人一直在看着自己和付花花，几人中间还剩三四个台阶的时候，那人似乎掏出一张小卡片。



“你……”



“名片上太小了，签不来两个人的名”。还没等那人说完，付花花就打断道。



那人被打断了也不生气，反而微笑的说“二位好，我叫李屿晚，是毓和资本的首席执行官。”李屿晚彬彬有礼的说到，“很抱歉，今天很唐突的找到二位。我们公司对收购浮梦女排队很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和二位女士谈一谈。”



“这种事跟我们球员谈不上啦！你去找管理层说吧。”付花花边说边要拽着周舒然走。



李屿晚也不动，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两个姑娘。



周舒然被拽了两步，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挣脱了付花花，“我愿意跟您谈谈。”



付花花听到这句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周舒然，“你…..他……多危险啊？”



“旁边有一家咖啡店,我们去那里聊怎么样？”李屿晚说着打开了后车门，周舒然看了一眼付花花，一股脑钻了进去。“付小姐要不要与我们一起？”李屿晚笑着询问道。付花花扫视了面前这两个人，也钻进了车里。



咖啡店就在路旁，一脚油李屿晚就到达了目的地。中午咖啡店里人很少，付花花要了一杯冰美式，周舒然要了一杯红茶拿铁，李屿晚则跟服务生说他喝葡萄汁。三人选座落定后，李屿晚首先打开话题。



“刚才匆忙，还没有跟二位好好介绍自己，我叫李屿晚，”李屿晚在二人面前都推了一张名片，“我们毓和资本主要涉足于影视，娱乐业等领域。我们的创始人及其夫人对排球很感兴趣。正好听说孟先生有意出售浮梦队，便让我来谈一下合作。”李屿晚微笑着说着。“冒昧打扰二位是比较好奇浮梦队的球员目前都有什么样的打算？”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周舒然看着前面那个人，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他。刚才在车上，她偷偷查了毓和这家公司，确实有这个企业，也确实有李屿晚这个人。据说是什么投资百年不遇的天才。这人为什么会突然要投资自己在的这个快要破产的球队？还找自己谈业务？



“我们有些球员，”周舒然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已经找好了新的球队，还有些人应该正在寻找吧。”



“那二位目前是什么选择呢？”李屿晚不慌不忙的问到。



“能有什么选择，找下家呗，球队都黄铺了，总不能喝风吧。”付花花喝了一大口咖啡，抢话说到。



李屿晚依旧不动声色，摸着玻璃杯滑下的水珠，“如果我们毓和成功收购浮梦队，二位有没有留下来的意愿呢？”李屿晚直视着眼前的两人，没等她们开口，就继续的说。



“我们对浮梦队进行了一下调查，其实浮梦成立初期的战绩很好的，前两年在联赛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最近一年可能是由于孟先生的缘故，在主教练任用这方面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是啊，因为孟大发给管理层开不出来工资了，原来的主教练在抗了三个月后提桶跑路，换了一位不知道哪里找到的三流教练。这位新教练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无时无刻给球员开会。



“我看了近三年二位的比赛集锦，”李屿晚有条不紊的说，“二位的能力是一年比一年进步的，但是因为浮梦的球员结构，二位一直以来都是替补球员，自己一直发展的能力也没有得到相应的肯定。孟先生在成立初期签下了太多的老牌球员了，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浮梦的辉煌，但也大大挤压了年轻球员进步的空间。”



面前的两个人突然变得表情严肃，很认真的听着李屿晚的话，“二位现在的资历，如果进到行业内知名的俱乐部，至少还要打几年替补，到时圈子内又不知道是什么形势了。如果到了差一点的俱乐部，即使当了主力，后续的资源能否支撑二位进一步的发展呢？整个行业内，没有比浮梦资源更好的队伍了。我可以保证，毓和接手浮梦后，我们会补偿孟总欠下的所有工资，我们将尽力找回浮梦以前的管理人员，后勤，队医，教练组各个方面都会与孟先生管理时的水平比肩。我们还会将二位作为我们的主力队员培养。”



李屿晚说完这些后，周舒然与付花花陷入了沉默。看着二人的表情，李屿晚凭借着这些年的商业会谈经验，知道这件事极大概率是成了。



“二位不必立刻给我答复。”李屿晚依旧微笑的说着，“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二位决定好了可以告诉我。”



出了咖啡店，周舒然和付花花要回基地宿舍，说距离不远，就谢绝了李屿晚开车送她们的想法。



李屿晚坐到驾驶室上，很满意今天的结果。他本来是一点都不懂排球的，他刚才能说出来这么多亏了胖包子。这位胖包子是李屿晚的高中同学，人送称号“游戏全能王”。无论是现实中的各种球类运动，纸牌游戏，还是网络上的各种电竞游戏，只要能说出来的玩的东西。就没有这位神人不会的。昨晚回家，李屿晚一个电话就把胖包子叫起来，将浮梦队所有球员的履历和打球风格都询问了一遍。



李屿晚想着得好好感谢他这位老朋友，得给她买个显卡，还有新出的联名口红和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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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生活的交集


机场内，旅客匆忙的脚步声敲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好像是机场独属的音乐。陈循仲扶着行李箱跟随着旅客一起下了飞机。刚刚在商务舱的旅行不是很愉快，不知是否是因为近乡情怯的缘故，还是担心父亲突然让他回国内总部的通知，他这14个小时的飞行没有丝毫睡意。



他已经离开福城整整五年了，这五年他回家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出来。这五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所有人都看不好的雪北国的分公司终于在他的殚精竭虑下步入正轨，投资的项目都有了很好的收益。他那令人讨厌的三弟也似乎彻底被踢出局，绛念资本他是彻底沾不上边了。



本来就是，绛念资本是依靠他母亲的嫁妆成立的，跟那个女人的孩子有什么关系？虽然这些年在外面，他听说他这个三弟也开了一个投资公司。本来扬言不花陈家一分钱，结果没过三个月，哭着喊着非要把自己公司变成绛念的子公司，又跟老爹要钱要人的。父亲没办法，只能同意。但他从总部带走的那个叫李屿晚的好像还有两把刷子，能把这个二世祖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父亲也是，这种人不留在自己身边反而给那个败家子，真的是浪费。



陈循仲越走人越少，他的脑子也渐渐从刚才的飞行中清醒出来。福城的变化真大啊，大的他都快认不出来了。她的变化也大。五年前自己刚刚接收到父亲的调令，在要踏上去雪北的机场里，小姑娘一直在哭，警告自己不能忘了她，要一天给陈循仲打一个电话。五年了，他越来越忙，事业越来越成功，可电话却越来越少了。直到听到她结婚了，嫁给了一个他从没想过的人。



陈循仲想到这里，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这次回福城，家里家外需要面对的事情都很多，希望都能顺利解决吧。



来到了停车场，里面的寒风让陈循仲裹了裹自己的风衣。他抬眼扫了一扫，绛念的司机看到了他，立刻小跑了过来。



“陈总旅途辛苦，陈先生说送您回老宅，您先回家好好休息。”司机边说边接过陈循仲的行李。



陈循仲说了一声好，便往车里走去，司机忙给他开门。放好行李，司机便回到车里，望着司机忙着系安全带的模样，陈循仲知道，他的麻烦马上开始了。



日落，本来是休息的标志，却成为一些人开始生活的信号。陈小国和张玉禾就是夜生活族群的一员。此刻，他们正在自己开的毓和酒吧里小酌等人。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从门口闪过，直奔卡座。“三哥，嫂子，我来晚了，路上堵车。”李屿晚不好意思的说到。



去到浮梦基地的考察已经过去两天了，本来想收到周舒然她们的信息再来向陈小国汇报的，结果陈小国却先发信息约自己了。



“没事，都自家人，我跟你嫂子也好久没出来玩了，知道你不喝酒，我俩给你要了一杯杨梅汁。”陈小国伸着懒腰，就势把胳膊搭在了张玉禾的脖子上。



“是呀！屿晚。”张玉禾浅笑着说，“你尝一尝，我们让服务生现榨的，可新鲜了呢。”



“谢谢嫂子。”李屿晚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张玉禾今天穿了一件新中式的改良吊带，藕粉色的丝绸面料衬得她本就白净的皮肤更加动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一边，在头边上用乌黑的檀木簪挽了一个小巧精致的发髻。



张玉禾个子不高，长的瘦瘦的，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就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陈小国自从遇见她后，就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爱。陈小国只觉得张玉禾干什么都是好的，美的。就连她喝水吃饭的姿势，都跟别人不一样。



张玉禾本来是一个画家，却对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愿意尝试。陈小国本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只要张玉禾感兴趣了，他没过几天也会起了兴致。这些年，他们开过画廊，投资过影视剧，拍过电影，开了酒吧，每一个都很成功。他也从别人眼中不学无术的纨绔，变成了投资界一位小有名气的新秀。陈小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张玉禾帮他出点子，李屿晚就负责把这些想法都成功实施。



“三哥，浮梦我这几天调查了一下，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孟大发欠了员工几个月工资，原来的主教练辞职了，管理层也七零八落了。现在的几个主力队员，有几个已经确定要离开了。我们接手之后，需要重新找搭建教练组，找球员，还有后勤的工作人员……”李屿晚喝了一口果汁，对陈小国说。



陈小国整张脸通红，挥了挥手，李屿晚停止了说话，“今天叫你是出来玩的，这些事你到时候你自己做主就好。你过几天看看这个酒吧还有什么事情，告诉告诉底下人，也跟你嫂子说说。以后日常运营就你嫂子负责，你就专心处理浮梦俱乐部的事情。”陈小国说道。他拿起酒杯，示意张玉禾也拿起她的，“来，我们敬未来的球队李经理，恭喜她开启她人生的新征程！”



陈小国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咂着嘴说“哦，对了。你这次干这个球队经理，年薪要比现在涨三成啊，这是我跟你嫂子共同的决定，不许推辞啊。”陈小国看着李屿晚说。“你这几天跟毓和的同事，搞搞合同什么的，跟浮梦的那些人再聊聊，没啥问题下周就签约。”陈小国拍了拍李屿晚的肩膀。



李屿晚并没有什么波澜，正想着该如何正确表达自己的谢意时，电话突然响了。



是周舒然！



李屿晚只觉得突然放松，终于来信息了。他抬头笑着看着陈小国和张玉禾，“谢谢三哥和嫂子的抬爱，我用果汁代替酒，谢谢二位。”说着就把杯里的杨梅汁一饮而尽。



“三哥，浮梦那边来信息了，我这就去处理一下。我先走一步了，您和嫂子叫个代驾也早点回家。”李屿晚说着，陈小国一挥手，李屿晚向面前的两个人分别点了头，就出了酒吧。



地址就定在了上一次见面的咖啡厅，夜晚道上没有多少车，李屿晚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推开咖啡厅的门，周舒然已经等候多时了。桌面上摆着上一次李屿晚喝的葡萄汁。



“周小姐是有答案了？”李屿晚微笑着坐到桌子对面。“怎么付小姐没有跟您一起来？”



“她回学校有点事情，她跟我说了她的想法。”周舒然怯生生的说。停了一会，她目光恳切的说，“你们真的会接手浮梦，并让我们当主力吗？”看着李屿晚微笑着点了点头，周舒然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愿意留在浮梦队。”周舒然直视着李屿晚，斩钉截铁的说。



李屿晚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微笑着缓缓地说道，“如果没什么意外的情况，我们与孟先生的签约将在下周进行，我与周小姐或许马上就成为同事了。只是在这件事彻底落实之前，麻烦周小姐与付小姐保密。”



“嗯嗯嗯，我知道。”周舒然连连点头。



李屿晚刚要起身，周舒然突然说了一句，“那个，等一下，可能比较冒昧……”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吞吞吐吐，一直看自己的头发和脸，顿时明白她想问什么。



“我与周小姐一样，都是一位女性。”李屿晚很自然的说道。



“对不起。”“没事。”



李屿晚出门没多久，陈小国和张玉禾也从酒吧出来了。俩人叫了一个代驾，一起坐在了后排。车行一半，陈小国有点喝多了，一直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张玉禾看着，握了握陈小国的手。陈小国睁了眼。



“我没事，”陈小国笑了笑，“我这是太久没喝了。”看着张玉禾担忧的表情，陈小国宽慰道。



张玉禾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陈小国的手，缓缓说道，“你就那么信任她？不怕……”



陈小国先是一愣，“谁啊？”随后便反应过来，“哦，你说屿晚啊，有什么信不过的？除了你，我最相信她了。”



看着张玉禾担忧的眼神，陈小国正了正色，“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屿晚这些年跟着我，有了不少资源，也攒了不少人脉，你怕有一天她把我俩踢出去，自己去玩了。”



“但我知道，她不是那种人。”陈小国搂了搂张玉禾，“她这人挺有意思的，谈生意的时候挺聪明的，但有的事上似乎缺了一根筋。这些年她都只拿自己该拿的，从来不会跟我额外要求什么奖金。不买车，不买房，她开的那个车，还是我名下的。这么多年，她就是自己攒钱，也有一笔积蓄了吧！我好几次跟她说，下次投项目带她一起，然后盈利给她分红，她都拒绝了。就像这个酒吧，我说给她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也拒绝了。我这实在是让她弄得没有办法了，我才说给她涨工资的。”陈小国无奈的说。



“其实，我也知道你们到底为什么担心。”陈小国对着张玉禾一字一句的说，“我本来就没什么投资能力，什么都不会干，活都是人家干的，凭人家的能力，换到行业内任何一家公司，都会比现在有发展吧。”



张玉禾听到这些话，连忙安慰陈小国。



陈小国突然又笑嘻嘻的“所以说，媳妇儿，咱们用人不疑，既然用人家了，就要全心的相信人家，把人家当成自己人。我相信李屿晚她是一个好人。”张玉禾笑着说好。



车飞驰而过，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照亮了每一个回家的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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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陈家晚宴（上）


距离陈循仲回到福城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两天倒是风平浪静，父亲并没有找自己，陈循仲也并没有着急。父亲说两天后要在老宅为陈循仲举行接风宴，到时全家都会回到老宅，包括他那个刚刚结婚的大嫂。



陈家老宅位于福城的一座寂静的山里，这老宅本来是母亲赵绛龄的嫁妆。随着母亲去世，自己与哥哥也渐渐长大，老宅渐渐的也就没人住了。



家里的管家收到晚上陈家人要聚会的消息，一大早就动身开始收拾了，乒乒当当的声音多少还是影响到了陈循仲的睡眠。陈循仲很早就起身下楼了。



管家看到陈循仲下楼，忙迎了过来，“哟，二少爷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呀，是不是我们收拾屋子吵到您了。真不好意思啊。”管家边鞠躬边说到。



“没事，我最近在倒时差，睡眠时间不是很固定。”陈循仲说着，走到了餐桌上。桌面上摆放的是米粥与两道时蔬小炒。



“二少爷，您先将就一下，家里现在实在是太忙了，厨师先做了几道小菜，晚上正宴您再好好享用。陈先生说他会跟太太早些来，到时候他约您在书房谈话。”管家连连说道，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二少爷，他还摸不清这位的脾气，生怕这位觉得怠慢了。



“无妨，我吃饭比较清淡。”陈循仲夹着盘子里的空心菜说。“我父亲来了麻烦您告诉我一声。”管家听到后，鞠躬告退。



陈循仲看着房子里忙活的人，内心泛起一阵酸楚。母亲在时的老人越来越少了。



吃过饭后，陈循仲便回屋看书，没过多久管家便来敲门说陈先生到了。陈循仲立刻起身迎接。



客厅内，陈循仲终于见到了很久没见的父亲。父亲陈卫国添了几根白发，却还是那么的威严。父亲的身边是他的现任夫人，陈家太太-金楚楚，陈小国的亲妈。



金楚楚率先开口，“这就是循仲吧，几年没见，还是这么帅气。一会儿你大哥他们一家，还有小国他们都能回来，我们一大家人总算能聚一下了。”



陈循仲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便问到，“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陈卫国转向金楚楚，“我与循仲很久不见，他也要跟我交代一下雪北那边的事务。你帮我迎一下彻一他们，彻一他腿脚不方便。”



金楚楚笑着出了门。



陈卫国与陈循仲上到二楼书房，打开门，书房的陈设与印象中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书架上那张母亲抱着自己与哥哥的照片已经落了灰尘。



陈卫国摸了摸茶几，坐到了沙发上，示意陈循仲也坐下。“打扫的还算整洁。”陈循仲笑着自言自语到。



陈循仲微微一笑，“父亲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雪北的情况，我已经之前给您发过邮件汇报过了。”



陈卫国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推给了陈循仲，“我们父子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也想关心你一下。那个孟大发破产了，你知道吗？”陈卫国吹了一口茶水说到。



“奶奶家的那位远房表叔？什么原因啊？”陈循仲疑惑得问。在雪北国的时候，他只是听说了孟大发的经济出了一些问题，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



“具体情况不清楚，他已经开始出售他名下的那些房子，车子还有各种项目了。”陈卫国说到，他突然转头看向陈循仲，神色严肃的说到，“我找你来不仅是因为孟大发的事，绛念似乎要出事。”



“父亲是害怕孟大发出事会波及到陈家？”陈循仲询问到。



“倒也不至于。”陈卫国继续倒着茶水，“我们与孟大发只有过几次商业往来，那都是多年前的事。只是普通的商业合作，绛念的核心，他从未接触到。我只是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有人要对绛念做一些不好的事。”陈卫国皱着眉头说着。



“或许是我老了的原因吧，你曲叔的建平果业目前也不好过，手下的项目也进行的比较艰难。孟大发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可能难免居安思危吧。”陈小国圆滚滚的身材坐在沙发上，好像一个巨大的融化的冰淇淋。



“这些年，我越发觉得自己体力跟不上了。我真的是老了，叫你回来也是希望你能帮帮我。彻一身体不好。小国又是个不争气的。能帮我的只有你了。”陈卫国注视着陈循仲说。



“我知道，这些年可能让你受了一些委屈。雪北太冷了，离家也远，我会雇佣专业的团队去管理的。你就留在家里帮我吧。三天后，任命书就会下来，你就是绛念的新任总裁。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陈卫国看着陈循仲，似乎期待他能有什么反应。然而陈循仲只是坐着，没有任何的波澜，半晌才说了一句谢谢父亲，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陈卫国似乎对儿子的回答有些失望，他继续说，“你过几天就搬出去吧，我在湖山那边有一套别墅，你就去那里住着。这里太偏僻，去绛念不方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小国的房子在东边，你的那栋在西边，他都晚上起床，你们平时碰不到面。”



陈循仲听到这些只能点头表示接受，就要告退的时候，陈卫国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了陈循仲，神色俱厉的说，“你大哥结婚了，跟谁结婚你也应该知道了。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故事，但现在今非昔比了。我们陈家最注重脸面，我不希望有一些风言风语流出来。”



陈循仲闻言，转身直视他的父亲，“我不清楚父亲在说些什么，曲小姐之前与我是朋友，如今成为我的嫂子，我自然十分欢喜。熟人变亲人，总是好事，至少被人欺负的时候还能有人帮忙说句公道话。”陈循仲转身向书架走去，拿下了那张有着母亲和他们两兄弟的照片。



“这东西我就拿走了。”陈循仲看着父亲说，“免得在这里放着碍眼。”陈循仲说着向父亲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独留陈卫国在书房里生气。



陈循仲放完照片就下楼了，管家说大少爷和大夫人来了。陈循仲很久没见到哥哥了，急忙下楼去。刚过楼梯拐角，就看见陈彻一也在望着他。



“哥。”陈循仲说着加快了步伐。



“哎，慢点慢点，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陈彻一看着这张与自己几乎无差的脸，竟泛红了眼眶。陈彻一与陈循仲本是双胞胎，长相上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自己有先天的残疾，这辈子只能坐轮椅。少年时，陈彻一也曾羡慕过弟弟，也曾埋怨过命运的不公。可是后来，随着母亲离世，父亲再娶。这两个从小打到大的小家伙突然意识到，彼此或许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了。



陈循仲去雪北任职的这几年，陈彻一对弟弟的思念越来越烈。他不知道弟弟能不能受得了北方的严寒。看着家里再也没有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在那里说话玩闹，陈彻一也总是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点什么。他不敢打扰陈循仲，他知道弟弟是在做大事，只能逢年过节打个电话说上一两句话。他也曾悄悄向父亲问过弟弟的情况，可总是让父亲不耐烦地打断，他也就不再问了。



一别多年，今日终于见到了，陈彻一看着弟弟又出现再自己的面前，只觉得这五年好像大梦一场。



“你黑了，也瘦了。是不是雪北吃的不好啊。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陈彻一看着蹲在自己轮椅旁的陈循仲说到。



“没，什么都好。”陈循仲对哥哥的思念，又何尝不是一年一年的叠加呢。



正当兄弟俩说话时，陈循仲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他闻声抬起头，一股熟悉的红色映入眼帘。



那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白色的披肩衬着她更加明艳动人。蓬蓬的公主头下是一张白净小巧的脸。



她红着眼眶，眼中都是泪水，直直的看着陈循仲，也不说话。



陈循仲看到了，也缓缓起身，手腕却突然被陈彻一拉住了。



陈循仲看着大哥低下的头，定了很久才开口说道，“还没恭喜大哥和曲小姐新婚，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失职，过几天我一定送一个礼物上门。说起来，我还没去过大哥的新房看过呢。”



陈彻一并没有接过弟弟的话语，只是说到，“循仲，推我去花园看看吧。”



陈循仲闻言立刻起身，推着哥哥去了花园。



花园里的路因为雨季的原因，十分潮湿。陈循仲推着陈彻一走在花园里的长廊中，看着不远处的合欢花落下来了不少。小的时候，他们兄弟俩最喜欢在花园里打闹。与其说是打闹，倒不说是陈循仲单方面捉弄哥哥。他最喜欢的一个游戏就是用合欢花装饰哥哥，陈彻一因为身体的原因，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弟弟给自己簪满头的合欢花。想到这里，陈循仲差点笑出声，



陈循仲推着陈彻一到了亭子里，他停了下来，他知道他们兄弟俩总要去面对这件事。



陈彻一转过轮椅，看着陈循仲，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陈循仲也不着急，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循仲，我……”陈彻一想了半天，终于说话了，“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一个废人。很多事，我无法争取。我只能听天由命。”陈彻一痛苦内疚的说。陈循仲看着大哥的样子，更加心疼哥哥，他不知道这些年自己不在家，哥哥都遭了多少罪。



“我真的真的跟他说过，可是……”陈彻一迫切的抓住弟弟的手，“没有人在乎我的想法，我最用的只有我这个陈家大少爷的身份了。”陈彻一苦笑的说着，“至于曲玫玫，也没人在乎她，曲建平只想用这个女儿换取最大的利益，我们……我们都身不由己。”陈彻一像一个无人操纵的木偶，孤零零的瘫在轮椅上。



陈循仲蹲了下来，握住大哥的手，看着大哥的眼睛说着，“没事，大哥，都过去了，我回来了。”看着大哥欣喜的表情，陈循仲下定了决心，陈家欠自己和大哥的，他一定要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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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陈家晚宴（下）


陈循仲将陈彻一推回客厅的时候，陈小国带着张玉禾也到达了老宅。二人正在站在大厅里，金楚楚围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直在看。



陈循仲见到陈小国就觉得厌烦。不得不承认陈小国看起来更像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一样的身材，一样的肚子，一样的小眼睛。



陈小国转头看到了陈循仲，突然像被雷击中了一样，过了很久才小声地说了一句， “大哥好，二哥好。”



陈循仲没有搭腔，陈彻一倒是笑呵呵的说到，“三弟和弟妹来啦！小国，快来给你二哥介绍介绍玉禾。”



陈小国拉着张玉禾磨磨蹭蹭的过来了，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二哥，这是张玉禾，是我的妻子。玉禾，这是我二哥。”



张玉禾微微向前弯腰，说了一句二哥好。陈循仲则用鼻子说了一句嗯。然后推着陈彻一就进了餐厅。



张玉禾也不恼，她早就知道这位二哥一直不喜欢她的婆婆，连带着对陈小国这个弟弟也是没有好脸色。她看着曲玫玫孤身一人，忙去拉着她的大嫂一起去餐厅。



待众人落座后，宴席正式开始了。



餐桌上，众人忙着吃饭。陈彻一和曲玫玫中间好像隔了一层屏障，二人各吃各的，完全不交流。陈循仲看着餐桌上的菜，没有丝毫食欲。陈小国忙着给张玉禾夹菜，自己的盘子里也是满满当当的。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陈卫国首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他清了清嗓子说到，“咳咳，我宣布一个事情，过几天我会正式宣布，循仲成为绛念资本的新一任总裁。”陈卫国说完，众人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都没有什么反应。



金楚楚首先端起酒杯，笑着说到，“恭喜循仲啊，金阿姨敬你一杯，先恭喜你又回到福城，你爹爹想念你想念的紧啊。再祝贺你事业又上了一步台阶。你弟弟现在也弄了一个投资公司，小国。”金楚楚叫了一下正忙着研究龙虾制法的陈小国。“你要多跟你二哥学习，循仲，你弟弟也得麻烦你多照顾照顾了。”



陈循仲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拨弄着盘子里的青菜。



金楚楚见自己的话落了地，只觉得尴尬，忙叫了陈小国，“小国呀！你不是说你上次投资的酒吧效益非常好吗。最近又看好了一个排球队要投资。正好你爸和你哥哥们都在，你跟大家说说。”金楚楚直朝自己的儿子使眼色。



陈小国忙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嘴，“那个我最近看好一个排球队，叫浮梦排球队，我们经过了详细的考察，觉得这十分有投资的价值，我们过几天就要签约了。”陈小国笑嘻嘻的说到。



“浮梦排球队？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啊。”陈卫国边吃饭边说着。



“之前是孟大发的产业，他最近不是财务有点状况吗，手底下好几个体育队都抛售了，我们挑了一个最实惠还有潜力的项目。”陈小国笑嘻嘻的说着，像一个等待着表扬的孩子。



“你确定调查好了吗？孟大发的产业接手一定要慎重啊。你有投资的热情是好的，但是也要注意安全，爸爸要不再给你派几个人过去一起看看？”陈卫国担忧的对陈小国说到。



陈小国摇了摇头，“屿晚都帮我看完了。爹，你不放心我，还不相信李屿晚吗？她可是我从总部挑的人，能进绛念的人都很厉害的。而且她经手了我那么多项目，一个都没出事。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好兄弟，不对，好姐妹。”



见陈小国这么信誓旦旦，陈卫国一时语塞。“那个叫李屿晚的，确实有点能力，但她毕竟年轻，经验有限，年轻人还是不能太冒进了，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没等陈卫国话说完，陈循仲突然发出一声嗤笑，众人都看向他。



“你的朋友？你陈小国的朋友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什么时候你还能有懂投资的朋友了？”陈循仲慢慢抬起头，满眼嘲笑的对着陈小国说着。



陈小国被他二哥这突然的话语弄得一愣，这些年，陈循仲对陈小国大部分的伤害都是冷暴力，比如视若无睹，不回应。这么正面的攻击还是第一次。陈小国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呆愣愣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陈循仲没理会桌面上更加尴尬的气氛，接着说道，“这人啊，要有自知之明，脑子笨就研究自己能研究明白的事就好了，投资不是什么人都能投明白的。别一下子让人坑了一把大的，到时候别说什么鲤鱼碗，鲑鱼碗的，就你这个胖头鱼都得玩完。怎么，难不成到时候又哭着求父亲，求陈家救你？”



“陈循仲！”陈彻一叫住了他弟弟的话头。



陈小国已经从呆愣中慢慢缓过来了，他终于开始理解陈循仲的攻击了。只见他满脸通红，一直跟手上的筷子较劲，好像要给它们掰折。他不敢看他二哥，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盘子里的龙虾钳子。



陈循仲没有理会金楚楚铁青的脸色和陈卫国沉默的愤怒。把盘子一推，起身说到，“我吃饱了。然后转身就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陈家的宴会就这么不欢而散。



晚风习习，月亮高悬，周舒然正骑着自己的自行车从基地返回家中。几天前妈妈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她这周要不要回家。周舒然本来因为浮梦的事，不想回家面对母亲，但是她知道总这么逃避不是办法，于是就决定这周回家。



进了家门，周父正忙着做饭，哥哥在厨房帮忙处理食材，周母正在客厅看电视。“我们家小花猫回来了呀！”周父举着饭铲从厨房出来了。



周家父亲周穆曾是国家队的羽毛球运动员，年过半百的他精神头十足，身材还是跟当年当运动员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快去洗洗手，去跟你妈到客厅看电视。这里油烟大。”周穆边说边赶着女儿。



周舒然洗完手便去客厅陪母亲。周舒然的母亲叫做曲珂，是体育总局管理采购的处长，她这一生最引以为豪的事情就是培养了周霆然和周舒然这俩兄妹。



周舒然看到母亲正在看体育频道播出的排球比赛。



“妈，我回来了。”周舒然坐到母亲身边。



曲珂没说什么，专心看着电视里转播的比赛，到了中场休息时，曲珂才对女儿说到，“我约了琼信球队的经理，过几天你跟我一起去见见他。琼信虽然比不上晋胜那些俱乐部，但也是很好的老牌俱乐部，你去了他们也会把你当做主力队员培养的。”



“我已经有安排了，就不麻烦母亲了。”周舒然说到。



“你能有什么安排？你安排明白过什么？”曲珂听到女儿这么说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我想给你安排？你如果能像卢可，金菀那样，还需要我给你安排什么？人家根本就不缺俱乐部要好吧。”



见女儿沉默，曲珂更加生气了，“这些年就是因为太相信你，让你走了多少的弯路？你当初非去这个什么浮梦俱乐部，结果呢？当了多长时间的替补？现在倒好，连老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你自己看看你今年多大了？你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吗？你现在连国家队的边都没够上。运动员吃的是青春饭，那不成你打算打十年替补吗？你干替补上瘾啊！”曲珂站起来对女儿说。



周舒然闻言也没有丝毫退让，她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说道，“妈，你也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为自己人生做主的权利，我已经给自己找好下一步了。”



“下一步。”曲珂只觉得女儿幼稚的好笑，“你能给自己找到什么好的下一步，你为什么就从来不肯听我的安排呢？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你看看你哥，让我和你爸培养的多优秀，你当初不选羽毛球就算了。你现在为什么就不能信我呢？”曲珂质问女儿。



厨房里，周家父子听到了争吵声，推门看着，他们一人举着铲子，一人端着盘子，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只能看着眼前的母女争吵。



“因为我不想被人说我能成功都是因为我是周穆的女儿，是周霆然的妹妹。我不想让别人说我的成功都因为我有一个好的家庭背景。我希望别人认可我只是因为我是周舒然。”周舒然也站起来大声地说到。“我当年不选羽毛球，就是因为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他们的光环下。”



曲珂看着一直乖巧的女儿说出这些，只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半响，才悠悠的说到，“可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女儿和你哥哥的妹妹，这是你根本改不了的事实。”



周舒然只觉得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眼泪控制不住就流了出来，她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晚饭都没有吃。



过了不知道多久，周舒然平复好了心情，突然听到了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门，一长三短，是哥哥跟自己的暗号。



周舒然连忙打开房门，哥哥端着一餐盘的饭菜探出头来。



“让我看看是谁家的小花猫在饿肚子呀!”周霆然进屋后帮妹妹放好床上桌，把餐盘给妹妹摆好。“快吃，这花菜是你哥我一朵一朵摘完洗的，可香了。”周霆然笑嘻嘻的跟妹妹说到。



周霆然比周舒然大了三岁，从小就最喜欢这个妹妹。周霆然子承父业，是现任羽毛球国家队的队长，凭借英朗帅气的外表和高超的球技，吸引粉丝无数。



“快吃吧，爸妈出门散步去了，我得在他们回来之前把碗都刷干净。”周霆然看着眼前哭成花脸的妹妹，又心疼又好笑的说着。



看着妹妹埋头吃饭，周霆然也终于说出来了自己的担心。“你真的给自己找好下一步了？妈脾气是有点急，但是她很多话说的也对，哥也是干这行的，时间对于运动员真的太重要了。年轻一两岁，差别真的不是一点半点……”见妹妹抬头怒瞪自己，他忙挥手表示闭嘴。



周舒然打了一个饱嗝，说到，“我已经找好球队经理了，但是涉及商业机密，不能乱说，不过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还有，”周舒然抬头笑嘻嘻的说，“人家已经承诺我了，这次不让我干替补了，哥，你妹妹我终于熬出头了！”



周霆然看着妹妹这么开心，也十分高兴，“呦！我家小花猫这么厉害呀！”



周舒然嘿嘿一声，拿起桌上的果汁，吸了一大口。看着周霆然收拾桌子的身影，她又撅起了嘴巴，“哥，要是我这辈子都不能像你那么成功怎么办。”



周舒然说出了自己一直担心的事。



“不能就不能呗！”周霆然忙着捡桌上的鸡脖子骨头，“你成功不成功我不都是你的仆人？而且，”周霆然注视着周舒然，“永远永远不要为了证明自己而丢失了自己。你只要真心喜欢排球，尽你最大的努力参加每一次训练与比赛，于你自己而言，就是成功。”



“不过嘛，你就算成功，也只会比我成功一点点。”周霆然笑着摸着周舒然的头，“因为你是我周霆然的妹妹。”



“我打你。”



周霆然笑着跑去厨房刷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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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收购浮梦


今日的阳光十分明媚，扫除了多日的阴雨天积压在人们心里的阴霾。今天是毓和约好和浮梦签约的日子。



上午，李屿晚到湖山别墅那里接到陈小国就出发去了浮梦基地。孟大发将地址定在了浮梦办公楼三楼的会议室。



此刻，李屿晚正开着那辆黑色小吉普，载着陈小国和自己的助理赵琳娜，一起去浮梦基地。



陈小国坐在副驾驶上，戴着墨镜，看着沿途略过的棕榈树，心情十分愉悦。



赵琳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西服坐在后排，看着一会儿即将签约要用的合同。虽然同事和自己已经校对过无数次了，每一个款项都已经看了很多遍，可她还是不放心。



“琳娜，你科三什么时候能考下来啊？”李屿晚看着后视镜里紧张的赵琳娜，就想着找点话题放松放松。



“赶紧考下来！这一出门就我开车，你考下来了我俩换班开车也行啊。”李屿晚继续说道。



“快了，李总。下个月就考了。”赵琳娜回答到。



“现在觉得累啦！”陈小国转头看向李屿晚，“活该！我说给你配个司机你非不用，毓和的总裁还自己开车，传出去以为我陈小国苛待下属呢。”陈小国没好气的说。



“小赵啊！”陈小国又对赵琳娜说，“你是不是再开学就大四实习了！你赶紧毕业到毓和正式上班吧！你之前只有假期实习的时候能来，你们李总一年只有四个月有助理，剩下的八个月都自己扛。我问她为什么不招个新人，你猜她咋说的，她说她懒得新人磨合，就你挺好的。你毕业可一定要来毓和！要不你们李总得哭死。”陈小国笑着说。



“放心吧陈总，李总。只要二位不嫌弃，我毕业第一时间就来毓和报到。”赵琳娜开心的说。



“那好啊，你到时候就去浮梦帮屿晚的忙。这是我们公司的大项目，值得多放几个人才。”陈小国坚定地说道。



到了浮梦基地，离约定的时间还早。李屿晚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会议室。孟大发在几天前就正式宣布了公司破产，整个浮梦办公楼空无一人，只有那些精致的装潢和排列有序的办公室宣告过它曾经多么辉煌。



孟大发已经在会议室等待了，身后跟着几个曾经公司的高管，好像在争吵些什么。孟大发坐在中间，也不说话。孟大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顶着两个黑眼圈，头上增添了一些白发，萎靡不振的瘫坐在会客沙发上。



见到李屿晚等人来了，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孟大发让高管去楼下接一下一会儿要来的公证处的工作人员。



“小国来啦！”孟大发挤出来了一个笑容，“这位就是李总吧，总听小国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裁。”孟大发满脸堆笑的说。



陈小国显然对这位远房表亲的套近乎很不开心，他一屁股坐到孟大发对面的主位上，开口说道，“孟总，我们的生意可以开始了吧。”



孟大发忙说开始开始，并让身边的人倒两杯水。



李屿晚坐到陈小国的旁边，率先开口，“孟总，您发的合同我们陈总看过了，但有几条我们还是得商榷一下。第一，我们毓和这一次只收购浮梦排球队，浮梦训练场，还有办公楼和食堂。其他的什么商场，影院我们都不要。第二点，这个整个项目我们也找人评估了，您这个价钱多少有点高了。”李屿晚说完，笑着看着孟大发。



孟大发表情凝重的说到，“陈总，李总。浮梦排球队是我的心血。我投资体育这么多年，浮梦是我倾注心血最多的体育队。这整个浮梦基地，当年可是花了好几个亿打造的，别说福城了，就整个朝夏国，整个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训练基地。我这是最近遇到了一些难处，要不然我可舍不得把这么好的基地这么便宜的卖出去。”



“我们理解您对浮梦的感情，”李屿晚继续说，“但是我们后续也需要重新经营浮梦队，这也需要资金。就比如说吧，我们毓和承担您之前欠下的浮梦所有员工的工资，这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了。这些人如果直接找到孟总，对孟总来说又是一股压力。”



“而且，”李屿晚接着说，“现在的浮梦不能与刚成立的时候相提并论了，浮梦成立初期几乎是异军突起，前两年凭借着那些王牌球员，几乎就是稳拿联赛第一，可是现在…..”



李屿晚注意到，孟大发心虚看了自己一眼，低下了头，“卢可，金菀已经确定离开浮梦了，杜琳，孙苑，骆梅这些人还不确定，她们如果再一走，浮梦也就不剩下谁了。周舒然，付花花，何小霖她们虽然也都很好，但毕竟年轻，还得成长，我们几乎就是从零开始啊。”



见孟大发不说话，李屿晚乘胜追击，“除了球员，教练组也是个问题，浮梦最开始的那位教练，肯定是请不回来了。新的教练我们也得物色。所以孟总，您也得体谅我们的难处。”



孟大发没想到李屿晚会将浮梦的底细调查的如此详细，看着扣着水杯的陈小国，孟大发冷笑道，“他们都说李总多么厉害，起初我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陈总真是厉害，能留住这样的人物在身边。”



陈小国嘿嘿了两声，说了一句过奖。孟大发闭上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孟大发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的报价我看了，太低了。我最多在我们的报价上减去百分之十。”



“成交，就百分之十。”李屿晚大声地说，“不过是在我们的报价上加百分之十。”



“你……”孟大发气的说不出话来，但他知道，除了眼前的人，他再也没有选择了，浮梦不是之前的浮梦了，他孟大发也不是之前的孟大发了。



“成交。”孟大发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



“好嘞！”陈小国笑着跳起来，催促着赵琳娜把改好的合同拿出来，并请来了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双方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孟大发和李屿晚约了一下去相关部门办其他转让交接手续的事，说完就走了。



“屿晚，这个地方现在就是我们的了，太好了。玉禾终于能有自己的体育队了。”陈小国兴奋的说。



“走，我们叫上你嫂子，我们今天好好吃一顿，小赵，你要不要一起？”陈小国笑的连眼睛都没了。



“一会儿天都黑了，人家家长不担心啊？”李屿晚转身对赵琳娜说，“合同我拿走就行，今天没什么事情了，你先回家吧。回去叫车的钱我给你报销，你到家了记得告诉我们一声。能找到出去的路吧。”



赵琳娜将手边的东西放好，与陈小国和李屿晚说了再见就离开了。



陈小国又看了一遍合同，时不时傻笑，一会儿便也准备离开了。



二人走到门口时，李屿晚突然觉得走廊的尽头好像有人，便借口要去卫生间，让陈小国先去车里等她。



待陈小国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一个熟悉的小脑袋探了出来，见只有李屿晚，便走了过来。



“我刚才在体育馆训练，看到了孟总他们来了，然后看到你的车也来了，之后孟总他们又走了，我就想上来找你。”周舒然看着李屿晚吞吞吐吐的说。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想问什么，“过几天会进行变更登记。周小姐，到时候我们就是同事了。”李屿晚微笑着说。



“真的！”周舒然惊喜的快要跳起来，“太好了，恭喜，我不会乱说的。”周舒然突然想到什么，边摇头边说。



李屿晚只觉得眼前的女孩真的单纯的可爱。周舒然见李屿晚在对自己笑，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和陈小国夫妻的聚会进行到深夜，李屿晚喝的果汁，陈小国自己喝的大醉，让张玉禾拖到了车上。目送陈小国夫妇离开，李屿晚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得有大半年没回家看父母了，不如就挑今天吧，过几天又有的忙了，



李屿晚的父母开了一个大排档，叫做老李烧烤。李屿晚到达时，大排档刚刚收摊。李屿晚老远就看到了母亲刘燕坐在外面刷签子。



李屿晚在大排档门口停了车，母亲正低头刷着签子，也没抬头看来人是谁，只说，“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您明天来吧。”



“妈。”李屿晚冲着面前埋头干活的女人喊到。



刘燕抬起了头，看到了面前的人，立刻放下来手里活，欣喜的站了起来，向对方走去。



“小晚啊，你回来了啊。”女人想去抱一抱女儿，可又怕手上的脏污脏了孩子的衣服，只得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妈，我来干，您歇着吧。”李屿晚说着就挽起袖子刷起了剩下的铁签。



刘燕看着女儿，转身擦了擦眼泪，想到女儿这么晚才下班，一定是忙着没顾得上吃饭，便起身去厨房找食材，想给女儿下碗面。



就在要进屋的时候，李大海闻声出来了。“小晚回来了。”刘燕高兴的对老公说。



“还知道回来呀！我这庙小，怕怠慢了人家这大总裁。”刘燕听到了，赶紧去捂自己老公的嘴，看着李屿晚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干嘛不让我说话，”李大海像是故意大声一样，“你拿人家当女儿，人家拿你当什么了？哭什么哭，一天天就知道哭。”李大海摔门进屋了。



刘燕看着那扇被摔上又弹开的门，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李屿晚一直在刷签子，好像根本没有听见父亲说的话，刷完签子又把大排档的桌子椅子都擦了一遍。又用水把地板都刷了一遍。期间，母亲问自己饿不饿，李屿晚只说吃过了，让母亲回去休息。



等李屿晚干完所有的活，天已经蒙蒙亮了。李屿晚把母亲叫到一边，“妈，”李屿晚掏出钱包，塞给母亲一把钞票。



刘燕忙推辞。撕扯间，李大海又冲了出来，瞪大眼睛，指着刘燕大声地说，“不许要，不许要她的钱，她的钱都不干净。我们不要这不干不净的钱。”



李屿晚紧紧握着手里的钱，转身看着父亲，因为牙齿咬的太紧，整张脸都有些颤抖。



“你看我干什么，”李大海丝毫没注意到刘燕在旁边的苦苦哀求，“你干的那个是什么工作，天天大晚上下班，跟你那群社会朋友混在一起，早晚有你好果子吃。每天收拾的男的女的都看不出来。”



李屿晚就跟看小丑表演一样看着父亲，一句话没说。等父亲说完，她把钱又放回了自己的钱包里，抬起头看着父亲，没有感情的说着，“这不正顺了你的意。你不一直想要一个儿子吗？我如你所愿。还有，我回来不是看你的，我是看我妈的。”



说完，李屿晚转头就走，刘燕大哭着追在后面。



李屿晚的车很快就离开了大排档，留给刘燕的只有车子行驶后飞行的尘土和自己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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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只是个打工人啊


今天是一个美好的日子，万里晴空，白云飘飘。陈循仲将在今天正式就职绛念资本的总裁。就职仪式将整整持续一天，上午是就职仪式，下午则举行庆祝酒会。



绛念资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了，陈卫国特地联系了很多的媒体工作人员，将陈循仲即将接手绛念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下午的酒会也是邀请了各界名流，还邀请了几位当红歌星来唱歌。



毓和作为绛念的子公司，也应该出席这种盛事的，但陈小国自从在上次家宴让二哥一顿嘲讽后，本就见陈循仲跟老鼠见猫的他更加害怕了。现在他只要一听陈循仲的名字就肝颤。没办法，这个光荣的任务就落在了李屿晚的身上。



李屿晚从未见过这位二少爷。之前在绛念上班时级别太低见不到，后来去陈小国那里上班，陈循仲又被派到了雪北国。但早在大学时，李屿晚就听到过这位投资界的传奇。



陈小国也很少提起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只听说跟陈家大哥是双胞胎，但脾气不好，对陈小国从来都是爱答不理的。



到了绛念资本的总部，就职仪式被安排在了绛念大楼的十楼大礼堂。大礼堂很大，据说可以同时容纳三百人开会。棚顶上的大吊灯是欧式雕花设计，照的整个大礼堂金碧辉煌。



绛念为了办好这个就职仪式花费了很多的心思，新换了地毯，从大楼的一楼开始，就有人为参加的宾客引路。嘉宾席上的饮用水与会议周边都按照相同的距离摆开。



李屿晚被引领员带到了自己的座位。低头一看，不错，倒数第三排。绛念对毓和这个子公司真的是重视啊。李屿晚苦笑一下，坐了下来。



上午的就职仪式开了整整四个小时，李屿晚离的远，也看不清台上的人的样子。九十度的椅子坐的李屿晚整个人发麻，但为了不给毓和和陈小国丢人，李屿晚苦苦坚持。



下午的酒会就在上午的礼堂举行，只不过将桌子都挪开，放在四周，摆满了各种食物和饮品。厚重的窗帘被拉开，李屿晚惊奇的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四面透明的楼层。



李屿晚端着一杯橙汁，在礼堂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毓和的生意通常不需要通过与人社交获得。



李屿晚看着陈循仲所在的方向，想找个机会打个招呼，得让陈总裁知道毓和也来人了。



等了好久，陈循仲面前了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李屿晚已经品进去两杯果汁了，手上的名片也跟人换完了。



不能再等了，李屿晚把果汁杯交给服务生就走了过去。



“打扰一下，”李屿晚从陈循仲面前的人群挤了进去，“陈总裁好，我是毓和资本的李屿晚，我代表陈小国董事长和整个毓和资本，为您送上就职礼物。恭喜您就任绛念资本的新总裁。我谨代表整个毓和上下，祝您事业顺利，身体健康。”



说着，李屿晚打开了张玉禾帮忙买的那个袖扣盒子。



“哎呀，陈总真的是好福气啊。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不说，家里也是这么幸福，兄友弟恭。”旁边的人都恭维道。



陈循仲的助理将礼物收了起来，陈循仲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看了看李屿晚。



李屿晚任务完成，便想告退。没想到这时陈循仲开口了，“李总一会儿没有什么安排吧，一会儿酒会结束，不知道李总有没有兴趣与我谈论毓和的近况啊。”



李屿晚只觉得有大半个会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母公司的新任总裁要跟自己谈论生意，还说的这么客气，李屿晚十分意外。



“陈总客气，我很早就佩服陈总在投资界的能力，能与您谈话，是我的荣幸。”李屿晚十分客气的说到。



“那您先自便，就会结束后，我让我的助理找您。”陈循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屿晚接着在旁边小口喝着果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陈循仲说完要找自己后，往自己手里塞名片的人多了不少。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陈循仲的助理来了，很客气的请李屿晚去总裁会客厅。



李屿晚跟着助理下了楼，进到了总裁会客厅。会客厅的装修与礼堂的厚重的复古欧式装修截然不同，是可爱华丽的法式洛可可风格。正在李屿晚纳闷为什么会客厅会装修成这样时，陈循仲进来了。



陈循仲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助理泡完茶水后退了出去。



李屿晚见陈循仲没有让自己坐下的意思，就一直站着。



陈循仲长的跟陈小国很不相像，如果不是提前知晓，根本不能想到这两人有血缘关系。陈小国五短身材，圆滚滚的好像一个大号的年画娃娃。而陈循仲有着185的身高和模特般的身材，白皙的脸庞上有着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上有一块凸起的骨头。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陈循仲一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点头示意李屿晚坐下。



陈循仲起初以为这是父亲派去给陈小国的心腹，可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这是投资界的哪位人物。后来他好奇查了一下才知道，这是刚进绛念校招的一个女大学生。



今日一见，陈循仲发现李屿晚与他想像中的一点也不一样，这个女生的身高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简洁干练的短头配上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都透露出年少有为四个字。起初一乍看，只觉得面前的人英俊帅气，可再一细看，五官却是十分柔美精致。



“李老板之前是绛念资本的员工？”陈循仲喝一口茶，慢慢的说。



李屿晚很意外陈循仲的开场白，但还是如实说，“是的。刚毕业就进绛念了。”



“那你有没有兴趣再回来呀!”陈循仲抬了抬眼说，“我刚就任总裁，需要人才。凭李总的能力，跟着我那个弟弟确实是屈才了，不如回到总部这里吧。陈小国给你一年开多少钱，我出双倍。”陈循仲侧身问到。



“不劳陈总费心了，”李屿晚很客气的说，“小国总于我而言有知遇之恩，只要他不嫌弃，我会在毓和干一辈子。”



陈循仲似乎早就预料到李屿晚会这么回答，很平静的说，“李总年轻，年轻人看事情很多时候不长远。只顾眼前利益，非智者所为啊。”



陈循仲低头抬眼看着李屿晚，“我们陈家，不是所有人智商都像陈小国一样，李总是聪明，但聪明人往往就败在自己的自作聪明上。”



没等李屿晚说话，陈循仲继续说，“这些年，我父亲心疼陈小国，给了毓和很多资金和人力资源支持。但是现在时过境迁了。”



“你回去告诉陈小国，”陈循仲突然变了脸色，“让他安分守己一点，不要想着自己不该想的东西，做生意的时候最好小心再小心，千万别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我不是我父亲。我父亲能做的，我一定不会做。”陈循仲的脸上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笑。



没等李屿晚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罪了这位二少爷时，助理就把李屿晚请到了大楼出口。



“确实不好相处。”李屿晚小声嘟囔了一句，就准备开车去陈小国那里汇报。



李屿晚一路上时不时回想起陈循仲的话，她正犹豫要不要跟陈小国说这件事时，就在湖山别墅的大门口见到了一位熟人。



是金楚楚！陈家太太。怎么是她？而且看起来好像是专门等自己的，李屿晚只能把车停到一旁下车。



“陈太太，”李屿晚下车恭敬地说。



李屿晚曾经找陈小国汇报工作时见过几次金楚楚。在李屿晚印象中，金楚楚一直都是那么精致有品位，说话很温柔，看起来平易近人却有不失距离感。每一次见她，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会在该在的地方。让人看上去就知道这是一位标准的富太太。



“您是给小国总送吃的吗？您需要我帮您提着吗？我正好要找小国总汇报工作。”李屿晚说。



“我不是来找小国的，”金楚楚温柔的微笑着说，“屿晚，我是来找你的。这些吃的都是我自己做的，你不嫌弃的话就尝一尝。”说着就把一些包装精美的私房蛋糕放在了李屿晚手上。



“我保姆车在那边，我们过去聊。”金楚楚指了一下路旁的亮灰色保姆车。



李屿晚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出门遇到了这些人，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做着奇奇怪怪的事。她还不能反抗，只能顺从。



坐在了保姆车上，看着金楚楚看着自己，李屿晚全身都不自在。好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楚楚没有理会李屿晚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那天陈循仲在家宴的话虽然不中听，可有些地方还是很值得思考的。李屿晚如果真的像陈小国说的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发展，反而屈居在自己儿子身边。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小国马大哈惯了，但自己这个当妈的，必须要给儿子把把关。



金楚楚挂着她那招牌温柔笑容，径自说到，“屿晚啊！你在小国身边好多年了吧。他给你的待遇还好吧，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公司上班啊，小国这公司对你来说，还是小打小闹了。你如果有这个想法，可以跟我说啊。我在业内也是有一些朋友的，我推荐你去，他们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一样的话语，一样的中心思想，李屿晚只觉得这个世界好荒诞可笑。



“陈太太。小国总在我走投无路，身处低谷时拉了我一把，让我进毓和，当总裁。我能有今天，都是小国总的栽培。我李屿晚对天发誓，”李屿晚举手发誓，斩钉截铁的说，“这辈子一定要报小国总的大恩，绝不做背叛小国总的事。”



“你这孩子，我就那么一问，这怎么还赌咒发誓的呢。”金楚楚见李屿晚说的情真意切的，不像撒谎，忙打圆场到。



“我自然是信你的，小国经常跟我说你怎么帮他，我真的很感动，我先在这儿替他谢谢你。”金楚楚拉着李屿晚的手说。



李屿晚吓的忙说陈太太客气，这都是我份内的事。



“其实吧，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很喜欢你。我这一辈子就小国一个儿子，陈家男孩多，却没有一个女儿。我见你就感觉跟自己的女儿一样，私下没人，你就不要叫我陈太太了，叫我金阿姨就行。”



见金楚楚眼神急切，表情真诚，李屿晚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金阿姨。



“哎。”金楚楚回应到。“小国心思单纯，我们陈家条件又是福城数一数二的，从小到大，总是有人怀着目的接近小国。小国真心实意，却总是被伤害。只有你真的拿小国当朋友，小国又全心全意的信任你，阿姨看了不知道有多欣慰。”



“小国是儿子，很多事阿姨都没法跟他说。咱们都是女人，阿姨跟你还能说到一起去。你也知道，小国前面还有两个异母哥哥。给人当后妈，是一件特别难的事。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人戳脊梁骨，也怕让人家孩子记恨。可偏偏，小国这两个哥哥还是不省心的，对我和小国一直不亲近。尤其他那个二哥，害。”金楚楚说到这里，感觉都要哭了。



“你今天也知道了，他二哥接管了绛念。小国被我和他爸保护的很好，单纯得很，不会争不会抢的。小国他爸又我大了许多，这将来要是有一天，我和小国可怎么活啊。”



李屿晚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金楚楚今天找自己的目的了。本来她想说这是小国总的家事，自己一个外人，不方便介入。但她一想这么说，金楚楚一定不会放自己下车的。



李屿晚在脑中构思了很久，遣词造句了半天，才终于说，“金阿姨您放心，涉及到毓和的事情，都是我份内的事情，我该争取的一定会向总部争取的。”



金楚楚听到这番话，拍了拍李屿晚的手，说了声谢谢。



李屿晚下了车，提着那堆蛋糕，看着金楚楚的保姆车越走越远，心里乱糟糟的。



本来，自己是要找陈小国商量浮梦教练的人选，但现在都不知道见到陈小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陈循仲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巴结陈小国的小人。他与陈小国关系本就不和睦，他上任后，毓和还不知道会受到多少影响？金楚楚这边又让自己帮陈小国能争多少争多少，自己怎么就受了这豪门恩怨的夹板气了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李屿晚把糕点放到车上，转身向陈小国的别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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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主教练，你在哪？


与孟大发约好的工商变更的时间定在了今天上午。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李屿晚与毓和的同事提前到达了约定位置。不一会儿，陈小国带着张玉禾也到了，只不过后座上好像还有两个人。



“屿晚。”陈小国停好车后兴冲冲的对着李屿晚挥手，李屿晚忙跑过去。



“屿晚，我为我们浮梦队又拉来了几个大赞助。我们的预算又增加了许多。”陈小国一脸神秘说的。



车后座这时下来了两个人，李屿晚抬头一看，是金楚楚和陈卫国。李屿晚曾在绛念见过陈卫国的单人大肖像，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见到真人。



“陈先生好，陈太太好。”李屿晚向面前的二人低头问好。



“这就是屿晚吧。”陈卫国一脸慈祥。他今天看起来不像一个全球知名的大企业家，更像是楼下慈祥的小卖部爷爷，陪着自己的家人在散心。



“小国和我夫人在家总提起你。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这么让人喜欢，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你们年轻人有干劲，我们老一辈的一定要支持，谢谢你帮我们小国这么多忙。”陈卫国笑呵呵的说着。



李屿晚忙客气的回复，看了一下手表，便说道，“陈先生，陈太太，陈总，陈夫人，这边约定时间到了，对方公司应该也快来了，不如我们先上去等？”说着便做出请的手势，让毓和的同事陪着一起上楼，自己则在楼下等着孟大发。



孟大发到达后，正式开始工商变更的手续。浮梦排球队的名字不变，原因是张玉禾说浮生如梦这个寓意很唯美，很梦幻。浮梦基地的那些商场之类的娱乐设施，都卖给了另一家百货公司。李屿晚认为这样很好，下班了训练完就直接去娱乐也十分方便。



工商登记完成，陈小国当场就给李屿晚下了聘任书，聘任书上写着正式聘任李屿晚女士作为浮梦排球队的总经理。



陈卫国和金楚楚分别以个人的身份为浮梦排球队投资，成为浮梦队的第二和第三的股东。



“屿晚，恭喜你，要继续加油。”陈小国拍着李屿晚的肩膀说。



将陈家人都送上车后，李屿晚也准备开车回家。今天自己那个好友胖包子也会来找自己，正好给她买的感谢礼物也到了，自己也还有一些事需要麻烦她。



李屿晚在市中心租了一套三室，平时就自己一个人还有一只叫做二嘟的蓝猫住。



李屿晚一口气与房东签了20年的租房合同。自己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



李屿晚没告诉父母自己住在哪里，她很享受这种一人一猫的清净日子。也只有胖包子时不时会来看看自己。



胖包子本名奚桐，是自己的高中同学。高中春游的时候，老师让两个人结伴成为小组，保证安全。李屿晚很讨厌这种活动，因为她知道自己又是被剩下的那一个。班级人数正好是双数，她很好奇另一个被剩下的倒霉蛋是谁。



李屿晚祈祷这个人不要在春游的时候请假，不要生病。“他不会宁愿自己玩都不跟我组队吧。”李屿晚担心的想着。



正当李屿晚焦虑的时候，她看到了墙角的奚桐，奚桐带着大大的圆眼镜，也看着她。奚桐知道李屿晚学习很好，李屿晚知道奚桐的游戏玩的很棒。两个集体的边缘人就在这一刻组成了联盟。谁也没想到，这个联盟能持续这么多年。



奚桐大学毕业后，一直懒得去找工作。就在她爸妈开的网吧里当网管，时不时凭借自己高超的技术接一个游戏陪玩之类的活儿。用她的话说，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生活状态。



奚桐还没来，李屿晚推门而进，二嘟扭着肥胖的身躯，夹着嗓子，扮着可怜朝李屿晚走了过来。



“不用装可怜骗吃骗喝，医生说了，你需要减肥了，不然都影响健康了。距离你下一次吃罐罐的时间还有三天，距离你下一次吃条条还有五天。现在只能吃这个健康猫粮。”李屿晚边说边把健康猫粮按照医生要求的份量给二嘟续上。



二嘟知道自己卖萌讨吃的不成，对那健康猫粮一点兴趣都没有，白了李屿晚一眼继续回自己的豪华猫窝睡觉了。



李屿晚给二嘟倒完食物，处理完猫砂盆就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吹完了头发，就听见门口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猫眼一看，外面正是满头大汗的胖包子。



李屿晚开门，看着胖包子拿着两个超大号购物袋，里面装的都是各种小零食和饮料。



“呼，累死我了。早知道让你下来帮我拿好了。”胖包子把购物袋放在地板上，叉着腰喘着气。



“李屿晚你真的，你们家干净的跟毛坯房一样，啥吃的都没有，每次来都得我自带食物。”胖包子边说边准备把买来的食物放进冰箱里。



冰箱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几点绿色。



“都是蔬菜，你是兔子吗？哎，这咋有蛋糕，还是我最喜欢的芋泥。”奚桐举着金楚楚送的蛋糕，一脸兴奋地问到。“这个包装，是你自己做的吗？”



“别人送的，”李屿晚转身去厨房做饭，“你吃完饭再吃。吃的时候注意一点，放了两天了，不知道坏没坏。”



胖包子听完就把蛋糕很小心的放在了茶几上，这就是自己的饭后甜点了。李屿晚去做饭去了，奚桐就去找二嘟玩。二嘟跟着奚桐围前围后，一直喵喵的叫。“二嘟，好久不见，想没想我。我听你妈说你最近在减肥，好可怜。我俩都是圆滚滚的。”奚桐抚摸着二嘟的下巴，二嘟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李屿晚炒了两个素菜，知道奚桐喜欢吃肉，刚才回来的路上又去熟食店买了点香肠猪耳朵。



“快洗手吃饭，”李屿晚端着盘子出来，见奚桐一直在鼓秋二嘟，“你不许偷偷喂她，她一直知道谁好说话。”李屿晚看着把身体拧成麻花的二嘟。



吃饭时，李屿晚突然想起来买的显卡到了，便说道，“包子，你上次真的帮了我大忙了。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显卡，你这回拿走。还买了新出的那个游戏联名口红和眼影，我给你邮网吧去了，你记得收。”



胖包子开心的立刻就去欣赏，欣赏完了接着吃饭。看着小口吃菜的李屿晚，问道，“你那个排球队最近咋样了啊，也没听你提。”



“挺好的，上午刚弄完手续，我现在已经是球队经理了，过几天能正式宣布吧。”李屿晚头都没抬的说。



“就是现在在排球协会注册有点问题。”李屿晚抬起头。“球员现在基本上定下来了，但人有点少，按照现在的人数基本上就没什么轮换了。”李屿晚看着胖包子很诚实的说。



“最大的问题是一直没有主教练。我按照你给我写的那个名单，一个一个发信息发邮件了。三分之一压根就不回。还有一些人直接就拒绝了。剩下的本来聊得挺好，一听说我们是浮梦的，立刻转变语气，结束对话。”李屿晚无奈地说，“其实也能理解，孟大发这事弄得人尽皆知的。人家也没听过毓和，我们也没搞过体育，人家珍惜羽毛，以为我们也是过来玩的。”



“如果国内找不到，为什么不去雪北那边找。雪北的排球一直是强项，你不说你们老板预算特别充足吗？”胖包子说。



“联赛要开始了，你说的这个方法我们也考虑了，”李屿晚皱着眉头说，“但如果这么做，就赶不上今年的联赛了。”



“这个主教练人选太让人头疼了，哎，你看那么多比赛，要不你去顶一下算了。”李屿晚对胖包子开玩笑说。



“我，我可不行，”胖包子忙摇头推辞，“主教练对于球队十分重要，你们一定要好好选人，我再帮你想一想。”胖包子说完往嘴里扒拉进去一大口饭。



吃完饭，李屿晚收拾完碗筷，胖包子坐在客厅玩着李屿晚的游戏机，吃着刚刚晾好的蛋糕。



李屿晚闲的无事，打开电视无聊的换着台。



突然，胖包子大叫一声，“我知道找谁了。”吓得李屿晚差点把遥控器都扔到了地上。



胖包子快速的从沙发的那头爬了过来，拽着李屿晚的胳膊说，一脸神秘的说，“你听说过苟小豪吗？”



李屿晚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是晋利，就是晋胜女排那个老板搞得男排俱乐部的前任队长。去年赛季结束就宣布退役了。这人挺厉害的，进过国家队，还跟国家队打了好几年比赛，海内外的比赛都打了很多，实战经验丰富。而且听说他有了教练员的资格。不过一直没人找他。一是他在国家队的时候就不怎么出名，二是他毕竟之前没干过教练，谁也不知道他能干咋样。”胖包子很认真的说。



“你们如果真的找不到人，就研究研究他吧。”胖包子说完就继续回去打游戏了。



深夜，胖包子已经在客房睡下了，二嘟也在自己的窝里打着呼噜。李屿晚想着浮梦的事心烦，一直没有睡意，就到客厅打开电脑，准备搜一搜这个叫苟小豪的人。



苟小豪今年30岁，一直效力于晋利俱乐部，在那里度过了全部的球员时光。跟胖包子说的一样，确实实战经验很丰富。今年刚刚取得教练资格，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起来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执教起来能怎么样。李屿晚心里嘀咕着，但是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她记下了苟小豪的经纪人联系方式，打算跟陈小国说完就去联系一下。



就在李屿晚想关闭电脑的时候，突然一个很久不用的邮箱里发来了邮件。李屿晚打开一看，竟是那个人发来的。自己以为那件事过后，自己与这个人再也不会有联系了，没想到……



就在李屿晚陷入震惊时，身后突然传出“咣当一声”，李屿晚转身回头。



二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把装有健康猫粮的猫碗踢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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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800亿！800亿！


黄昏时分，陈小国正在福城最好的酒店福楼大酒店等待着苟小豪的到来。李屿晚正在楼下迎接着远道而来的客人。



那晚过后的第二天，李屿晚就跟陈小国说了这个情况。陈小国一口答应并亲自给苟小豪的经纪人打了电话。约好时间后，苟小豪坐了最早的飞机从晋南飞到了福城。



算了算时间应该到了，陈小国抬头看向包厢的门口，不一会就听到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李屿晚带着刚下飞机的苟小豪走了进来。苟小豪身高两米多，结实的肌肉块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有男子气概。苟小豪长得剑眉星目，不同于他武夫的身材，苟小豪的长得很白净，透露出一股书生气。苟小豪今年32岁了，但常年的运动与保养使得他看起来只有25,6岁的样子。



“这位就是陈总吧，李总刚才跟我介绍了，您好，我是排球运动员苟小豪。”苟小豪伸出手介绍到自己。



陈小国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好几倍的苟小豪，边握手边在心里惊叹道原来两米的人竟然这么高。



“今天找您来的目的想必屿晚和您的经纪人都跟您说了，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真心实意的聘请您来当我们浮梦女排的主教练。您如果愿意来，待遇什么的都好谈。”陈小国笑呵呵的说着。



苟小豪听了陈小国的话，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沉默着。



李屿晚见这个情况，忙开口说道，“小豪先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到我们福城吧，一定要尝一尝我们福城的特色菜。我们不知道您的口味，就先点了几道，您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我们再点一些。也不知您喝什么，您再看看酒水。”说着就把菜单递给了苟小豪。



苟小豪表示客随主便。



菜上齐了，见苟小豪依旧沉默，李屿晚便先开口了。



“小豪先生觉得福城这个地方怎么样？我们浮梦是整个福城最好的排球俱乐部。我们现在有杜琳，孙苑这些老牌球员，还有付花花和周舒然这些年轻队员。我和陈总打算从今年大学生排球赛表现优秀的队员里再签两名表现好的，不知道小豪先生有什么建议吗？”



苟小豪听到这里突然眼前一亮，可随即又暗淡下来，清了清嗓子才说，



“首先谢谢二位愿意相信我，这是我的荣幸，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浮梦是一个很好的俱乐部。只是福城离我家里实在太远了，我坐一趟飞机需要将近三个小时。我老婆就是我的经纪人，我来这边工作，她也需要陪着我。我们家老大今年上幼儿园，老二去年才出生，我要是真的来这里当主教练，孩子就没人看着了。家那边最起码父母还能帮忙照顾一下。所以，实在是抱歉。”



李屿晚听完这席话转身看向了陈小国，这时候需要他这位董事长开口了。



“如果您真的想来，这都不是问题，”陈小国开口说道，“你来了，车子，房子我都帮你解决，你们家老大就上我们陈家自己开的幼儿园就行，费用全免。你不是怕没人帮你照顾孩子吗？我给你请个保姆。你们夫妻两个专心搞事业就行。至于你的年薪，我按照市场价多两成给您，只要您愿意来，这我们都能谈。”



见苟小豪表情有些转变，李屿晚趁热打铁说，“小豪先生放心，您来了浮梦以后，物质后勤我们一定会保障，我们毓和是绛念资本的子公司，在投资界也是小有名气，资金经营各个方面完全可以信任。而且，我们理解小豪先生不得已告别排球场是因为伤病，到了这里您放心，我们会充分尊重主教练的能力与权力。我们也很期待您换一种身份继续活跃在排球场上。”



苟小豪听到这里竟流露出激动之色，忙举杯敬了李屿晚和陈小国一杯。



苟小豪说需要回家跟妻子商量一下，如果妻子同意，过几天就会正式到任。



饭局结束后，苟小豪去了酒店休息。李屿晚送完陈小国后便开车回家。



走在半路上，手机里突然发出来提示，有新邮件到了。李屿晚不知道是谁大晚上的还跟自己聊工作，可突然想起来那晚的邮件。自从看到那封邮件后，李屿晚便把这个许久不用的邮箱绑在了手机上。



李屿晚靠边停车后，掏出手机。又是那个邮箱，又是那个发件人，李屿晚表情凝重。



她将车靠在了一边，下了车。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就开了过来，在李屿晚面前打开了车门。



李屿晚上了车，车开走了。李屿晚看了看车内环境，面包车一共有三排座位，前两排是面对面的座椅，过道中间有一张方形的桌子，李屿晚的对面坐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许叔，好久不见。”李屿晚平静的打着招呼。她不知道这个人的工作，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全名。那人一直让她叫他许叔。



“屿晚，多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吗？”那男人笑了笑，很亲切的问到。



“托您的鸿福，过得还行。”李屿晚转头看见男人身旁散落着一些文件，上面赫然印着自己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李屿晚，女，朝夏759年3月16日出生，福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经济系毕业，目前就职于毓和资本，浮梦排球俱乐部经理。父亲李大海，母亲刘燕，目前在进福路开了一家老李烧烤……



“你调查我？领导，我干的可都是正经买卖。”李屿晚皮笑肉不笑的对对面的男人说。



许叔好像没有听见这句话，这是将身边的资料拢了拢，然后依旧笑着看着李屿晚，“屿晚，我们现在有事情需要你帮助。很多事事急从权，希望你理解。”



“哦？什么事？我最近可没听说谁家干坏事了。”李屿晚靠在座椅上，懒洋洋的说。



她与面前这个男人的相识很戏剧化，那是大二的寒假，她正在外面找了一份实习，那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工作任务十分繁重，老板脾气也不好，但李屿晚为了赚钱，都咬牙坚持了。她永远记得那一天，凌晨三点她依旧在公司加班，却意外撞破了老板似乎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她立刻查阅了公司近五年的报表与票据，果然让她发现了猫腻。



李屿晚纠结痛苦了五天，终于下定决心去举报这个老板。公司很快被查封了，竟意外牵扯出老板与热夏国走私的事情。当时，这个许叔找到了李屿晚，表扬她的这种行为，还要给她申请荣誉。但李屿晚只想低调，并且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事，就婉拒了许叔的提议。



李屿晚本以为这件事只是自己生命中一段比较惊险的考验，没想到时隔多年，自己与这个许叔还能再见。



“我能先听一听是什么事再决定能不能帮你们吗？”李屿晚问到。



“我们最近有可靠的消息，有人要从朝夏转移资产800亿。”许叔一脸严肃的说。



“这我可真的有心无力，”李屿晚双手摊开，“我大学学的是经济管理，我没学过经济侦查。”



“我们找你自然是有我们的原因。我们已经确定绛念资本的陈家与这800亿有着密切的关系。”许叔注视着李屿晚的眼睛说到。



李屿晚听后突然一愣，不久后才逐渐恢复了神情，很艰难的说，“我虽然在陈小国身边做事，但是毓和的业务与绛念并没有很多关系。陈卫国每年年初都会给毓和一些资金，至于我们赔了挣了，他从不过问。绛念的核心，陈卫国从来不让陈小国接触，我更接触不到。”



“你好像上来就把陈小国排除在外，你就没想过这件事就是陈小国干的？”许叔又恢复了微笑问到。



陈小国？他？李屿晚顿时感觉心头一紧。陈小国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公司管理这些事一窍不通，他有本事做出这种事情吗？而且，他自从跟张玉禾结婚后，性子收敛了许多。陈卫国对他这个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陈小国犯得上做这种事吗？难道是因为陈循仲回来了？



李屿晚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想起来金楚楚说的那些话，又想到了陈循仲对她的警告，她只觉得背后一凉，不敢细究下去。



看着李屿晚紧缩的眉头和有些变白的脸，许叔不慌不忙的说，“我知道，陈小国对你跟亲妹妹一样，把公司都交给你，对你十分信任。但是很多事，知人知面不知心。陈家三少爷到底是陈家人，留着的是陈家的血。豪门斗争，耳濡目染，未必像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说着，许叔拿出了一张照片，“我们有同事清楚的拍到了，这几个月，陈小国频繁地进出热夏的娱乐场所。好巧不巧的是，这笔资金的中转站，就是热夏国。”



李屿晚看着照片上的陈小国，大脑中一阵轰鸣。这段时间陈小国确实频繁跟张玉禾出入热夏国，原因是觉得国内玩够了，想去国外玩新鲜。热夏美容业全世界数第一，张玉禾也愿意去那里做保养。但李屿晚从没想过，他们会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



“你们就不怕我告诉陈小国，然后跟他一起跑了？”李屿晚问到。



“你不会的。我知道。”



过了很久，李屿晚盯着那张照片，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希望你可以帮我们调查一下陈家的每一个人，让我们知道究竟是谁要转移这800亿。我们本想派其他的同事，但是贸然安排生人，我们害怕打草惊蛇。我们会有一些同事在外围给你提供线索，但是具体怎么做，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会通过老方式联系你，放心，这个邮箱我们保护起来了，绝对安全。



李屿晚看着面前的男人，机械的点了点头。



面包车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刚刚上车的地方，李屿晚不知道自己怎么下的车，怎么回到的自己车上。



等到天完全亮了，李屿晚才开车回到了家里。



一个星期后，浮梦排球队正式对外宣布由毓和资本接手，苟小豪也举家搬到了福城。



那天，浮梦举行了非常隆重的仪式。陈卫国，金楚楚，张玉禾作为股东也出席了仪式。



陈小国在会议上正式宣布李屿晚将出任浮梦排球队的球队经理，苟小豪将出任浮梦排球队的主教练，而他自己则是浮梦的新任董事长。



李屿晚被邀请上台讲话，不经意间，与周舒然对视，二人相视一笑。



在仪式上，浮梦排球队公布了所有的队员名单：



杜琳-自由人（队长）  ；孙苑-主攻 ；  金茗-主攻  ；骆梅-副攻；付花花-副攻；周舒然-副攻；何小霖-二传；蔡丽研-接应；王唯心-主攻；钱欣-二传；李元淇-主攻；王娇娇-二传；郑团团-替补。



名单已经公布完，记者们忙着采访与拍照，看着侃侃而谈的陈小国，李屿晚的心情又一下子变得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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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李屿晚，你和别人不一样


浮梦排球队已经成立一周了。这一周里，李屿晚忙着跟各种领导和球队管理人员见面，还要处理孟大发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可以说是忙得不可开交。李屿晚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住在空闲宿舍里。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活。



今早起来，李屿晚明显觉得这种高压的工作方式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伤害。她的颈椎病明显严重了，连带着许久不犯的偏头疼也有隐隐发作的趋势。



正好，今天是周末。李屿晚自从上任以来还没有去看过苟小豪和球员的训练。就今天吧。李屿晚打算看完球员训练就直接回家休息。



到了训练场，球员们正在进行苟小豪安排的各项训练，大家都十分专注，没有注意到李屿晚的到来。



“李总。”训练场对面的苟小豪挥手向李屿晚大喊一声，转身对身后的几名球员说到，“按照我刚才说的继续进行五组训练。”



“小豪指导最近怎么样？换了一个新地方，生活工作还都能适应吗？嫂夫人和孩子们怎么样？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跟我说。”李屿晚看着向自己的走来的苟小豪笑盈盈的说到。



“都好都好，谢谢李总关心。您最近一定很忙吧！您如果不来，我今天正好也要去找您呢。”苟小豪对面前的李屿晚说着。



苟小豪对这个看着很谦和的年轻领导印象很好。李屿晚这个人很讲礼貌，对自己十分的尊重，没有那些官架子。



“李总，我们这些球员之前大部分都是浮梦的老队员，大家的配合都很好。之前的主力离开了不少，我们挑选了周舒然，付花花这些队员集中培养。新来的郑团团和王娇娇也慢慢适应了俱乐部的生活，我有信心在这次朝夏女排联赛上取得好成绩。”苟小豪信誓旦旦的对李屿晚说。



苟小豪说完就一直看着李屿晚，见李屿晚听完只是点了点头，一直看着训练的球员，便试探的问到，“李总对球员安排有什么看法吗？陈总有没有什么指示？”



李屿晚抬头看着满脸疑问的苟小豪说道，“啊，没有，您安排的都很好。”



见苟小豪还是不解，李屿晚继续说到，“小豪先生，您是教练，您跟教练组的同事研究完战术认为可行就行。我是外行，不懂排球，您跟我说了我也不明白。我也不会乱给建议，这样子只会给你们教练组增加麻烦。我相信您和教练组的能力。”



不懂球的球队经理，苟小豪对于李屿晚的话十分吃惊。苟小豪纵横球场这么多年，像浮梦这种用金钱堆出来的俱乐部并不罕见。这种俱乐部里有太多“懂球”的管理层，对教练组的工作横加干涉。有的即使不那么过分，也会多少跟教练说一两句要重点关注哪位球员。



苟小豪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李屿晚迟迟不找自己，他自己反而还有些心虚了。没想到李屿晚今天能对自己说出这番话，苟小豪顿时觉得自己来对地方了，对李屿晚的好印象又加了几分。



二人说了一些话，李屿晚便离开训练场回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赵琳娜正忙着给李屿晚排行程，这都排到半年以后了。赵琳娜第一次觉得李屿晚好可怜，不仅要管着浮梦排球队，还要管毓和的大小事务。



李屿晚进了办公室，看着埋在文件堆里的赵琳娜，不免苦笑。这个小姑娘跟着自己来到浮梦以后也是连轴转，根本没有好好休息。



“琳娜，别忙了，这活一时半会儿干不完。”李屿晚对赵琳娜说，“回家吧，下周再来，要不人受不了了。”说着就草草收拾了一下文件，推着赵琳娜一起出了办公楼。



出了门，李屿晚发现这时候球员也结束了训练。今天周末，一些住在本地的球员会回家住。赵琳娜与李屿晚告别，自己叫了车回家。



毓和接管浮梦后，浮梦基地比原来缩小了一半，李屿晚为了安全就不让往基地院里开车，连她自己的车都停在了基地的门口。所以，她得步行到大门口取车。



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李屿晚发现了落单的周舒然。大部分球员都离开基地了，只有周舒然还在院里呆着。



周舒然也看到了李屿晚，抬头笑了笑，挥了挥手，李屿晚走了过去。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付小姐呢？”李屿晚含笑问到。



“花花回家了，我也要回家。一会儿我家里人要来接我，还没到，我先在院子里等一会。”周舒然愉快的回答道。



“我们去门口等吧，这样子你家里人也能直接看到你。我正好也要去大门口，我们一起走。”



周舒然爽快的接受了李屿晚的提议，二人相伴着往浮梦基地大门口走去。



“周小姐在新浮梦的第一周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李屿晚率先问到。



“都很好。”周舒然开心的说，她脚步轻盈，看起来心情很愉悦，“李总你怎么样？你看起来很忙哦！我看你总是下半夜才回宿舍，然后天不亮就又出去了。”



“我？”李屿晚耸了耸肩，“我都习惯了。还好。”



二人紧接着陷入了沉默，李屿晚走了一会，开口说道，“一会儿你家里人谁来接你啊？”



“我哥！”周舒然回答说，“我哥训练完就来接我了。他在福城的菠萝羽毛球俱乐部里当队长。”



“真好。”



周舒然实在是想找话题，但是李屿晚根本就不接着聊，这让周舒然觉得有些尴尬。



到了基地大门口，周霆然还没有到，李屿晚便邀请周舒然上自己车上等着。见周舒然推辞，李屿晚便陪着周舒然一起站在路边。



李屿晚站在路旁，滚着脚下的石子，天色渐晚，天边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了月亮。



“李总，你几几年生的呀!”周舒然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这个话题，可话刚一说出口，又觉得不礼貌，便觉得有些后悔。



“我朝夏759年出生的。”



“你竟然才比我大三岁，我762年生的！”周舒然惊讶地看着李屿晚说。



“什么叫做才大三岁？”李屿晚看向周舒然，“我看起来长得很老吗？”



“不是不是，”周舒然忙摇头否认道，“我就是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能当上球队经理，还能当上总裁。我真的特别佩服您。”



“行了吧你！”李屿晚看着周舒然慌慌张张的样子不免笑出声来，这个女孩子真的有趣。



周舒然见李屿晚被自己逗乐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私下可以不用叫我李总，我比你大，你叫我屿晚姐就行。”李屿晚对周舒然说着，“你不用跟我这么拘谨，我又不能吃人。”



“嗯嗯，我一直觉得您很包容，平易近人。您也不用叫我周小姐，叫我舒然就行。”周舒然边点头边说着。



二人正聊天时，周霆然骑着自行车赶来了。今天教练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让他们所有人加练，周末还有些堵车，自己比约定的时间迟了半个小时，小公主一定会骂自己。



周霆然快速蹬着自行车。临近浮梦基地，周霆然看见周舒然再跟一个人聊得很开心，他把车蹬的更快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路上太堵了。”周霆然气喘吁吁，委屈巴巴的跟周舒然解释着。



周霆然抬头看见，在周舒然旁边的是一个英气的女子。



“周先生好。”李屿晚开口说到，“我是浮梦排球队的球队经理，我叫李屿晚。刚才周小姐说家里人来接她。但我们在门口没有看见您，天色渐黑，我怕她一个人等着有危险，就陪着她一起等着。您现在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李经理好！谢谢您。”周霆然把车停好后，站好跟李屿晚说，“我是周霆然，是舒然的哥哥。”



说完这些，他瞄了一眼周舒然，上前了几步，跟李屿晚说，“李经理，我妹妹就麻烦您多照顾了啊！她比较年轻，很多事可能没经历过，性格…….”



“周霆然！”周舒然在后面瞪着哥哥，大喊了一声。



周霆然闻声立刻闭嘴，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说话。



李屿晚觉得这对兄妹实在是有趣，笑着说，“周先生这是哪里的话，我觉得舒然小姐性格开朗豁达，球技也十分不错，加以锻炼一定会成为排球场上的新星。在我能力和职权范围之内，舒然小姐的问题，我会尽量解决。”



周霆然连声道谢，便去整理自己的自行车去了。周舒然听了李屿晚的话，开心极了，与李屿晚挥手告别后，掐了一下周霆然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李屿晚望着周家兄妹远去的身影，只觉得欣慰有趣。没想到自己竟然今天遇见了大名鼎鼎的周霆然。她身边，张玉禾和胖包子都喜欢他。确实，周霆然长得很好看，和周舒然长得很像，尤其是嘴巴和下巴那部分，身材在常年运动的加持下可以说得上是完美，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他。



李屿晚觉得陈小国说的真对，体育是个圈，你得先进来。



想到陈小国，李屿晚突然想起陈小国上午给自己发了信息，他说他又带着张玉禾去热夏做美容去了，这几天不在家，啥时候回来还没定，到时候再告诉她。



那张照片……李屿晚想到这里，表情凝重。



热夏国的某个五星级酒店里，陈小国夫妇刚刚办理了入住。张玉禾收拾收拾就要去美容院。陈小国瘫在床上说自己刚才有点晕机，得在酒店休息一会儿，便找人送了张玉禾去美容院。



张玉禾前脚刚走，陈小国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拿出手机，拨通一串号码。



陈小国焦急的等了好久，那边才应了一声。陈小国连忙说，



“喂！我陈小国，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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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试探陈小国


陈小国和张玉禾在热夏呆了三四天就回来了，陈小国打电话给李屿晚说要出来聚一聚，自己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要问他。



李屿晚下了班的时候正是晚饭时间。经过了半个月的忙碌，浮梦排球队的运营已经进入正轨了。今年的女排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浮梦已经成功报名，就等着第一场比赛开始。



到了和陈小国约好的饭店后，李屿晚跟着服务生的指引进到了包厢，令人意外的是只有陈小国一人。



“三哥，嫂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李屿晚边坐下边问到。



陈小国在李屿晚没来时已经喝下去三四瓶啤酒了，脚下还有一箱。



“三哥你这咋喝这么多？我这喝不了，也不能陪你一起。”李屿晚看着已经有些醉态的陈小国说着。



“没事，你就喝那个果汁。你嫂子，我让她在家呆着，她太累了，得多休息……”说着，陈小国又自己干了一杯。



李屿晚见陈小国现在意识比较涣散，或许能从他嘴里打听出来一点信息，想了想便开口问道，“三哥，这热夏那边好玩吗？我看您跟嫂子总去，啥时候您给我放个年假呗。您告诉我都有啥好玩的，我也去一趟。”



“有……有什么好玩的？那地方，没……没意思。”陈小国握着酒瓶子，结结巴巴的说着。陈小国的舌头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捋不直了。“你如果想出去玩，我告诉你哪好玩，我给你放假，但是现在不行，现在还得工作赚钱，过……过一段时间。”陈小国拍着李屿晚的肩膀说到。



李屿晚看着一身酒气的陈小国，她认识陈小国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陈小国如此颓废过。印象中，陈小国一直是笑容满面，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三哥，您最近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李屿晚试探的问到。



“没。”陈小国含糊的说了一声，接着喝着闷酒，“我能遇见什么事？那个排球队最近怎样？什么时候打第一场比赛？”



“快了，这个赛季马上就开始了。到时候官方会发对战顺序，先打小组赛。到时候您带着嫂子一起来看。”



“行，你好好运营，让教练也抓紧训练，争取第一场赢。”



陈小国还在不停的往嘴里倒着酒。李屿晚听完陈小国的话，只觉得奇怪。这些年陈小国从未表现出如此强烈的胜负欲，他一直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哥，您真的没事吗？有事您跟我说。”李屿晚再次问到。



“我说了我没事！”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陈小国涨红了脸，声调也不免提高了一些。说完这句，他似乎清醒了几分，沉默了一会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可能有点累了。屿晚啊，你别跟你嫂子说。我……我自己叫个车回家。”说完，陈小国拿出来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李屿晚看着连手机锁屏密码都输不进去的陈小国，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便叫来了服务生帮忙，把陈小国抬到了自己的车后座上。



李屿晚在前面开着车，后面的陈小国趴在车后座上，嘴里说着醉话。李屿晚想着许叔说的话，见着陈小国这个样子，她心里不好的猜想也越来越具体。她很害怕陈小国因为一念之差做出什么糊涂事。这事实在是太大了。她到底怎样做才能让陈小国说实话呢？



到了陈小国的别墅门口，张玉禾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久，看着陈小国醉成一瘫烂泥，忙问李屿晚这是出了什么事情。李屿晚不想让张玉禾担心 ，便说今天有客户，陈小国多喝了几杯。



张玉禾扶着陈小国进了屋子。



李屿晚看着张玉禾关好了门便转身回到车上，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就发出叮咚一响。



又来新邮件了。



邮件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上面是陈小国在热夏与一个陌生的男子交谈的场景。



福城的一条小道上，周舒然正唱着歌去到自己的表姐家。几天前，表姐给自己发了信息，希望周舒然有空的时候可以来看看自己。



周舒然与表姐的关系从小就很好。周舒然父母的亲戚大多在老家，福城这边经常走动的只有母亲堂兄这一家。



曲玫玫的父亲曲建平是有名的水果商人，水果生意遍布了整个朝夏。周舒然从小就愿意黏着表姐，她觉得表姐是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人，好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曲玫玫母亲早逝，父亲忙着做生意，对她的关心也很有限，所以她也愿意跟自己的表妹一家亲近。周舒然的第一个随身听，第一根口红，第一套晚礼裙，第一个名牌包都是曲玫玫这个表姐送的。



表姐已经结婚了，嫁给了同是富商家庭的陈家大少爷。周舒然只在婚礼上见过这位表姐夫。表姐夫人长得很好，看上去也彬彬有礼。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周舒然替表姐委屈，但是怕表姐伤心，终究也是没说什么。



表姐婚后经常回到自己婚前购买的一栋小别墅里，周舒然知道，表姐对这桩婚事也是不满意。她隐隐约约知道表姐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但两人最终有缘无分。她知道表姐苦恼，可是又能做什么呢？只能没事多陪陪她，帮她排解排解心中的烦闷吧。



到了曲玫玫的私人别墅楼下，周舒然把车子停好，拿出钥匙开门。这是表姐给自己的，表姐说这里不单单是自己的秘密小屋，也是一处随时欢迎着周舒然的避风港。



门开了，周舒然走进去就闻到了好大的一股酒味，曲玫玫自从结婚后，就越发热爱喝酒了。



“谁啊。是舒然吗？”楼上传来一阵慵懒的女声。



周舒然抬头往上看，曲玫玫穿着红色天鹅绒质地的睡袍，手上拿着一个高脚杯，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



“舒然来了，快坐，我给你买好吃的了，你等着啊！”说着，曲玫玫踉踉跄跄的就要下楼梯。周舒然见表姐喝醉，急忙迎了上去。



曲玫玫醉倒在自己的怀里，周舒然赶紧扶着表姐躺到阳台前的贵妃椅上。



“我没醉，舒然。我没醉。”曲玫玫挣扎着起来，又去酒柜前拿出葡萄酒。



“你要来点吗？算了，你还是小孩子，小孩子不能喝酒。我给你买了牛奶，你去冰箱里拿。”



曲玫玫回到了贵妃椅上，拔开酒塞，将酒杯斟满，一口一口喝着。



曲玫玫的别墅整体采用法式洛可可的风格设计，粉蓝白为主色调的装修使得整个房子看起来十分的可爱甜蜜。



客厅内，藤蔓与蔷薇是整个屋子里最常见的元素。屋子里的色调娇嫩的家具和那繁琐华丽的水晶吊灯彰显了主人不俗的艺术鉴赏能力和远超常人的财力。



而此刻，在那厚厚的窗帘的映衬下，周舒然觉得曲玫玫好像一朵被近乎夸张的繁荣压垮的玫瑰花。



“表姐，你不开心吗？是不是表姐夫欺负你了？我跟我说，我去给你撑腰。”周舒然急切地询问着。



“我。我有什么不开心的。”曲玫玫自嘲般的笑着，“他能给我什么不开心的？他都懒得搭理我。”说完又是一大杯酒进了口。



“表姐，你不能这么喝。这对身体不好。”周舒然上前拉着曲玫玫握着酒杯的手，“表姐，你如果真的和表姐夫过不下去，你就跟他分开啊。你去跟舅舅说。”周舒然蹲在贵妃椅前看着曲玫玫说。



“他，哈哈哈哈哈。”曲玫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大笑起来。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舒然，真的。”曲玫玫摸着蹲在她面前的周舒然。“你知道吗，单纯是上天赐给最幸运的人的礼物，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获得的。即使获得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福气可以一直保留着。”



周舒然看着醉醺醺的表姐，她觉得表姐变了。小时候，表姐是最开朗，最爱笑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表姐变得悲观沉默，不爱说话了。只有在喝醉酒时，才能说出她内心的苦闷。



“这世界上我可以指望着任何一个人，但唯独不能指望他，我的父亲。”曲玫玫拿起酒瓶，猛灌下一大口酒，“你根本不了解他，你们都不了解他。”



“很多人都羡慕我，”曲玫玫倚着抱枕说，“我生在曲家这种富贵人家，又嫁进了陈家。我这一辈子根本不用为金钱烦恼。虽然母亲早逝，虽然我的丈夫身体不健全，但是他们都说人生哪有十全十美的呢？我都有这么多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可我真的，我不是贪心，我只是想要有一个人可以稍微关心我一下，哪怕问一句我的想法呢。”



“没有人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就像一只哈巴狗，在曲家养了二十年，再换到陈家养。”



曲玫玫说完这些话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可却是依然自嘲般的笑着。



周舒然坐在地毯上，紧紧地抱着表姐。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表姐，她觉得很无力，她只能紧紧抱着姐姐，或许这样子姐姐就会觉得温暖一点。



“舒然，我其实特别羡慕你。表姑虽然有的时候对你很严厉但是最起码她是真的爱你。表姑父和表弟更不用说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家人。我小的时候去你家玩，看着你们一家人，我就希望如果我也是你们家的女儿该有多好。”



“舒然，”曲玫玫捧起周舒然的脸，“答应我，千万不能走我的老路。你一定要选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共度余生。如果你很喜欢这个人，喜欢到你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的地步。但偏偏有人阻止你们在一起。如果这个人也喜欢你，也有勇气为你放弃一切，你一定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千万不要跟我一样，抱憾终身。”



“表姐，你还年轻，别说什么一辈子不一辈子的话。”周舒然带着哭腔对着曲玫玫说。



“这就是我的一辈子了。我都不敢去想我的一辈子，那对我来说太残酷了。我会连明天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曲玫玫把头重重的砸在抱枕上。



“你知道吗？他是这世上除了你之外，唯一关心我开不开心的人了。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可我，再也不能与他在一起了。”曲玫玫说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高脚杯应声落地，杯中的酒弄污在了地板上的白色长毛地毯，看上去格外的醒目刺眼。



周舒然给表姐煮了一点蜂蜜水，想尽办法喂了进去。



曲玫玫时不时又哭又闹，又起来吐了几次。周舒然陪着她，哄着她，打扫着卫生。闹了几个小时，曲玫玫终于睡熟了。



周舒然只觉得筋疲力尽，锤着肩膀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表姐这里一直单独给自己留了一间房。



周舒然躺在床上，想着表姐说的话。她不知道表姐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说出这番话来，但她觉得表姐说的是对的，她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她最喜欢最喜欢的人。那个人也一定要最喜欢最喜欢她。



想到这里，周舒然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浮现了李屿晚那张脸。



一定是太累了，都开始胡思乱想了。周舒然翻了一个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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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浮梦小组赛首秀


今天是全国女排联赛小组赛开赛的第一天。晚上七点半将会是浮梦排球队这个赛季的第一场比赛。比赛场地是福城体育馆。



这是李屿晚就任浮梦排球队经理以来经历的第一场比赛，意义重大。李屿晚特意挑了一身西装出席今天的比赛。



李屿晚还从来没有现场看过排球比赛呢，也不知道今天的结果如何。



李屿晚喜滋滋的给自己今晚的行头搭配配件。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李屿晚拿起手机一看，是张玉禾打来的。



“喂，嫂子。”李屿晚应道。



“喂，屿晚。今天晚上是不是有浮梦的比赛呀。你到时候提前一点来体育馆，我有点事要跟你说。”张玉禾在电话对面说到。



“行，嫂子，那我收拾收拾就出去。我大概晚上六点到体育馆。”李屿晚回应道。



约好时间，李屿晚放下电话。真奇怪，张玉禾能有什么事情跟自己说？



李屿晚觉着纳闷，继续挑选着今晚出席比赛的口袋巾。



李屿晚到达福城体育馆时，体育馆前只有零星的几位球迷在拍照打卡。李屿晚停好车后带上工作牌就去贵宾室找张玉禾。



张玉禾此时正在贵宾室里悠闲地喝着茶。



“嫂子，”李屿晚点点头向张玉禾打着招呼，“三哥没跟您一起来吗？”



“我跟朋友上午逛街，下午就直接过来了。”张玉禾很温柔的说着，“小国说他好像有点事，要去谈什么公事，我还以为他跟你在一起呢。比赛前他会来的。”



李屿晚听完只是点了点头。工作人员这时也递给李屿晚一杯茶，李屿晚连忙道谢。



李屿晚看了一眼张玉禾，张玉禾还在那里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水。



张玉禾是陈小国最信任的人，如果陈小国有什么异常，她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但是看着张玉禾的神态还有陈小国讳莫如深的样子，张玉禾知道的或许也不多。但现在一点突破口都没有，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李屿晚清了一下嗓子，开口说道，“嫂子，三哥最近忙啥呢？我咋总是看不到他人影？”



“不知道，”张玉禾用纸巾擦了擦嘴，“最近他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经常看一些大师的财富课，还刷着股票。估计是到年龄了，事业心起来了。这不，昨天还跟我说要做浮梦排球队的队员周边的事呢？”



“周边？”李屿晚不解的问到。



“对，我今天找你就是说这个事。今天比赛我们好好看看那几位比较有价值的球员，比如球打的最好的，长得最好看的，还有最受球迷欢迎的。咱们到时候找她们要一下授权，签一下合同，开一个周边店。卖一些签名球衣，球员形象的钥匙扣，摆件啥的。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张玉禾兴冲冲的对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看着一脸热情的张玉禾，实在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性。浮梦现在能打比赛已经是很艰难了。外界对浮梦本来就不看好。现在还没等赛季开始，就研究上做周边的事了。先不说能不能有人买账。这个店真的开了，估计能让人骂死。这不就做实了浮梦是富二代玩票的俱乐部了吗。



“嫂子，这个想法还是很好的。”李屿晚说到，“但这个最好要等到我们浮梦先打赢几场比赛，在这个联赛取得一定的名次的时候再进行。这样子的话就算售卖，我们也有粉丝基础是吧。”



李屿晚斟词酌句的用一种最委婉，最不伤人的方式对张玉禾解释着。



张玉禾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哦，我就是这么一说。我和你三哥觉得这个模式挺有意思的，你挑个合适的时间再开始就行。”张玉禾对李屿晚笑了笑，继续喝着茶。



比赛开始前十五分钟陈小国才珊珊来迟，几人忙整理一下衣服，入了场。



李屿晚几人坐在不对外售卖的工作人员的位置上，李屿晚坐好后看着面前的球场。这个位置的视线很好，两个半场的球员活动尽收眼底。此刻，浮梦队的球员正在进行比赛前的最后训练。



李屿晚转头看了看观众席，稀稀疏疏的也没几个人来看。那些来看比赛的观众，也大多是对方的支持者



浮梦队的队员穿着粉红相间的新队服在那里进行着脚步的训练，苟小豪在旁边神情严肃的看着。这场小组赛对于李屿晚来说也好，对于苟小豪来说也好，甚至对于整个浮梦队伍来说都是一场意义非凡的比赛。



今天对战的队伍叫做跃秀，在上个赛季排名中游。这个球队的整体打法都比较传统，苟小豪说这很适合作为浮梦新赛季的第一个对手。



提示音响起，球场的MC让双方的运动员停止赛前练习，准备正式的比赛的入场。



李屿晚看着陆续回到球员通道里的球员，不免也有一些紧张。身旁的陈小国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很快，MC宣布赛前仪式开始。第一个环节是升朝夏的国旗，奏响朝夏国歌，全体起立，李屿晚看着高高悬挂的朝夏国旗，听着朝夏的国歌，内心里有一些激动。



MC介绍完今天比赛的裁判与双方球队的教练和参赛队员后，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裁判发球，球到了浮梦队的手里，陈小国目不转睛的看着球的位置，一会儿在自己队伍的球员手里传递，一会儿又被跃秀的人打了回来。



今天浮梦的整体攻势十分凶猛，大家或许都是急切地想证明自己。



很快，球到了对方的手中，跃秀的一名球员将球传到了他们的主攻手的方向，主攻手一个大跳，将球狠狠地击打过网，浮梦的人没守住，对方得分了。



“哎呀，这怎么搞的呀！”陈小国急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张玉禾连忙去拍陈小国，并指了指旁边的摄像头。陈小国坐到了座位上，神情急切地继续看着比赛。



很快对方赢得了25分，而浮梦这边只有20分，对方赢了一局。球员们很丧气的回到了球场旁边休息。苟小豪在一旁很焦急地布置着战术。



李屿晚面无表情的盯着球网。这个开局对于急于得到肯定的队员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看来事情的开端并不是很顺利，这很考验球员接下来的心理素质。



哨声响起，第二局比赛开始了，苟小豪调整了一下战术，让球员一定一定要注意防守。



球又开始在两队之间转移了，李屿晚看着场上的形势，只觉得十分胶着。突然，球到了自己队伍的手中了，我方一个大力扣球，球过网落地，对方没接住，我们赢分了。



“这女孩子是谁啊，这女孩子是谁啊？”陈小国激动的摇晃着李屿晚。



李屿晚抬头看去，是周舒然！她扎着两个拳击辫，自信乐观的看着球场的情形。



“她叫周舒然，我们队伍里的副攻。她是一名很优秀的排球手。”李屿晚笑着给陈小国和张玉禾介绍着。



周舒然这一球好像给死气沉沉的浮梦队打了一针强心剂，浮梦队接下来势如破竹。



很快就赢来了赛点。按照比赛五局三胜的规则，这第四局，只要浮梦再赢了，那这场的冠军就定下来了。



李屿晚这时不免也紧张的提了一口气，现在场上的比分是浮梦26，跃秀25，就差一分，就差一分就彻底赢了。



蔡丽妍将球传给了二传何小霖，何小霖将球打过网，对方又将球打了回来。周舒然在网前一个猛击。球应声落地。



“好！”李屿晚站起来鼓掌。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浮梦赢了。”陈小国站起来大喊着，喊完兴奋的抱起张玉禾。



“玉禾，我们赢了。快，安排庆功宴，我要好好感谢这些功臣们。”陈小国激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周舒然听着身旁的欢呼声，周围的队友都涌上来拥抱自己。周舒然泪眼模糊的看着大屏上的比分，浮梦赢了，她赢了。



“舒然，赢了，舒然！”身旁的付花花激动的对周舒然说。



“花花。”周舒然抱着付花花哭了起来。



周舒然抹了抹眼泪，抬头望向了主席台的方向，李屿晚正站在主席台旁的观众席上笑着鼓掌。看到了自己目光，李屿晚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周舒然笑的更灿烂了。



晚上的庆功宴在福城最好的酒店举行。陈小国让大家尽情吃，尽情玩，玩累了晚上就住在这里。陈小国搂着苟小豪唱着歌，他那矮胖的身材在苟小豪身边看起来十分滑稽。张玉禾则一直拉着周舒然说话，时不时给周舒然的盘子里加菜。李屿晚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十分美好。



宴会结束后，一些人还觉得没尽兴，要接着换地方去玩。李屿晚谢绝了大家的邀请，她觉得刚才屋子里的空气有些不流通，便到酒店餐厅旁的泳池透透气。



走了一会，发觉后面有人，李屿晚回头一看，是周舒然！



“你怎么没跟大家一起去玩？”李屿晚很惊讶的问到。



“我跟大家说我有点累了。”周舒然回答到，“我看你刚才也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和大家闹。”



“我?我这人一向不太喜欢热闹。”李屿晚看着旁边的周舒然，“你今天打的真的很好。”



“谢谢！”周舒然仰头笑嘻嘻的说。



“他们都跟你说什么了呀？”李屿晚漫不经心的问道。



“陈总说我真厉害。陈总夫人一直跟我聊天，问我是哪里人呀，打球多少年了。她还说我的名字跟她很喜欢的羽毛球运动员周霆然很像。我跟她说那是我哥哥。”周舒然转头问李屿晚，“你没跟他们说呀！”



李屿晚笑着摇了摇头。周舒然笑的更开心了。



“李…….屿晚姐！”周舒然甜甜的说着，“我以后的比赛你也会来看嘛？”



“下一场好像是跟富翔比吧，但是不是我们主场，是在琼枝那边。”李屿晚若有所思的说着。



“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工作，应该去不了。”李屿晚对周舒然说。看着周舒然略有失望的眼神，李屿晚又补了一句，“但是你在福城主场的比赛我保证我每一场都会来看。”



“真的！”周舒然眨着大眼睛问到。



“真的。”李屿晚看着周舒然的眼睛笑着保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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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李屿晚，你做我经纪人吧


浮梦接下来这几场的比赛进行的十分顺利，连胜五局。这些比赛基本上都在外地进行。很多比赛李屿晚都无法亲临现场，但无论在干什么，李屿晚都会准时在七点半的屏幕前等着新比赛的开始。



浮梦的球员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之后，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家开始逐渐正确评估自己的水平与能力，打的可以说是越来越自信。这些球员中，周舒然的表现可以称得上是可圈可点。



周舒然的经验在之前打替补的过程中得到了很好的积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些条件都能让她可以顺利处理各种突发情况。有球迷将周舒然这五场的比赛精彩瞬间做成了一个集锦，播放量破百万。



周舒然赢球后有很多记者前来采访。大量的采访视频的播放和她的球技让周舒然顺利圈了一波粉丝。他们自称苏子叶，并把这个名称确定为周舒然的粉丝名。他们在各种社交平台上艾特周舒然，还给周舒然发私信，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夸奖周舒然真的厉害，希望周舒然再接再厉，还有一些人希望周舒然可以照顾好自己。



周舒然刷着网上的评论，只觉得一切好像是做梦一样。她刚刚注册了通过验证的社交账号。周霆然第一时间在网络上关注了自己，还转发了自己比赛的精彩瞬间。大家才发现了原来这俩人是亲兄妹。



下一场的比赛又回到了福城。从机场回到俱乐部之后，苟小豪简单说了几句，就给大家放了一天假，明天再开始训练。周舒然已经整整半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她出了基地大门就直奔家而去。



周家父母很早就知道了女儿今天回来的消息。周父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还订了一个蛋糕，上面插了一个巧克力板，写着恭喜小花猫连赢五场比赛。



周舒然进家门的时候，父亲正在厨房忙着做饭，母亲曲珂正在摆放着餐具。周霆然现在在外地打着羽毛球联赛，离家已经一周了。



见女儿回来了，周穆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忙让女儿去歇着，说一会儿就开饭。周舒然看了桌面上的菜，都是她爱吃的，有佛跳墙，油焖大虾，番茄炒蛋。



吃饭时，母亲忙着给自己扒大虾，父亲则是在旁边一直问自己这几次比赛累不累，有没有受伤。



周舒然的嘴里塞得满满的，也顾不上回话。母亲见周舒然忙着吃饭，便拍了拍父亲，让他食不言寝不语。



吃完饭后，大家切了蛋糕，周舒然拍了一家三口和饭菜蛋糕的合照，发布在社交平台上，还艾特了因为比赛没有吃上这顿饭的周霆然。



离开餐桌后，一家人收拾完便去客厅看电视，今晚有周霆然的比赛。



“耶！我哥最厉害了。”周舒然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的，周霆然又赢了一球。



到了广告环节，周舒然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着。



“舒然，你这回回来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经纪人了。你哥的那个经纪人给我推荐了几位经验丰富，工作能力强的经纪人，我觉得都不错，你可以从中挑一个。”母亲曲珂悠悠的说到，见周舒然表情犹豫，曲珂接着说，“你如果不放心外人，我也可以陪着你的。”



“别。”周舒然斩钉截铁，脱口而出。见母亲脸色铁青，忙补充道，“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之前没有经纪人不也是很好的嘛。我是觉得没这个必要。”



“之前跟现在不一样了，你之前没有什么名气，自然找你的人也不多。但是你现在有粉丝，慢慢你就越来越火了，你到时候没个经纪人，都自己忙活，你觉得可能吗？”曲珂不容置疑的说到。



周舒然怕母亲生气，忙看向父亲周穆，周穆本来正看儿子比赛，感觉到周舒然的目光，忙开口说，“嗯嗯嗯，我觉得你妈妈说的对。这种事你没有经验，还是得听你妈妈的。”说完就转向曲珂，“你快看，小霆打的多好，很有我当年的风采吧。”说完就向周舒然使着眼色。



周舒然会心一笑，找经纪人。她才不找呢。母亲找到那几个经纪人，表面上是给自己干活，实际上肯定听自己妈妈的。到时候自己干什么，教练给自己的那些反馈，肯定一字不差的告诉母亲，自己岂不是安了一个移动摄像头？



母亲给自己当经纪人那更不用想了，周舒然现在想起来都打了一个哆嗦！太可怕。



然而，周舒然的这种想法很快就被现实打败了。



起初，周舒然很享受火起来的快感，一瞬间好多人喜欢自己。她时不时发布一些训练的日常，还会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喜欢的歌曲。评论区的粉丝都特别可爱美好，都是鼓励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太累。还有的也会跟周舒然分享日常，周舒然看到了就点个赞。有的会说一下自己的烦心事，周舒然就会打字安慰她。本来周舒然沉浸在这种温馨的场景中，可渐渐地她发现，总有那种人，在所有人都享受爱与美好的时候，跑出来泼大家冷水，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起初周舒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删除了这种评论，把这种人拉黑。可后来这种人层出不穷，有的话不仅针对周舒然，还针对周舒然的粉丝。这周舒然可就受不了了，忙怼了回去。本以为这人会害怕，从此销声匿迹，结果他看到周舒然回复的话以后，更加兴奋了，连发了四五条。



周舒然被这种人气的肝疼，把手机扔在床上，气呼呼的看着天花板。她为了不和这种人生气，就只能减少了在社交平台发帖子的数量。



然而，这不是最让周舒然头疼的事。最难的是那些找上门的商务。周舒然之前从来没有接到过代言，她不知道如何跟这些品牌的工作人员交谈，她也不知道火了以后还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这些找上门的品牌有一些周舒然还听过，可有一些就是上网查都没有信息。白天，周舒然得训练还要比赛，晚上周舒然就一条一条的回复那些信息。



就这样过了一周，周舒然终于相信母亲说的是对的了，自己必须得找一个经纪人了。



可是找谁呢？周舒然想了想。这个人一定要有工作能力，能和球队搞好关系，还不能跟母亲告状，选谁呢？



周舒然嘿嘿一笑，内心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李屿晚刚刚参加一个市里的汇报会。浮梦俱乐部取得了这么多的胜利，受到了外界的很多关注，李屿晚作为年轻的管理者也被邀请去各种会议上分享经验。每天都是跑来跑去，李屿晚已经很久没有享受那种一天都坐在办公室里的舒适了。



“琳娜，到俱乐部你就下班吧。明天还有会了吗？”李屿晚咽下一口水后，勉强才能开口说话。刚刚讲了三个小时，口干舌燥的。



“还有两个，这周就没有了，但是下周可能得去临市开一天会。”赵琳娜坐在前面做着起步前的检查。



“行。”



好在赵琳娜驾照下来了，现在能帮自己开车了，两人搭配着开车倒也没那么累了。



送李屿晚到了浮梦基地，赵琳娜就准备下班了。



“琳娜，记得收一下红包。”李屿晚边说话边下车。



赵琳娜忙打开手机。“李总，这是？”赵琳娜不解的问。



“不是说好了，你给我当一回司机，我给你发个红包当做你的加班费吗？”李屿晚笑着说，“快点收了吧。”



“谢谢李总。”赵琳娜忙鞠躬表示感谢。



看着赵琳娜远去的身影，李屿晚本来自己也想回家，可突然想到办公室里还有几个没有看的文件。今晚估计又要熬夜住在基地里了。



正要上楼回办公室时，李屿晚注意到身后刚结束完训练的周舒然。



“舒然？你训练完啦！”李屿晚热情的打着招呼。



周舒然这一个多月几乎没见过李屿晚，不是她忙着各种比赛，就是李屿晚忙着各种生意上的事。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



“屿晚姐，好久不见。”周舒然背着训练的用品，也热情的回应着。



“你，找我有事情？”李屿晚见周舒然打完招呼后并没有回宿舍的意思，便开口问到。



周舒然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打算单刀直入，直截了当的说，“屿晚姐，你能给我当经纪人吗？”



李屿晚被面前的姑娘的直接吓到了。过了很久才用带有歉意的表情说到，“我从来没有当过经纪人。”



“很简单的，”周舒然立刻说到，“你就帮我管理一下商务合作信息就行，其他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他们了。我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有好好睡觉了”周舒然委屈巴巴的看着李屿晚说。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果然，黑眼圈重了不少。



“你长期这么熬着也不是个事。你为什么不找一个专业的经纪人？我没当过经纪人，我怕我会耽误你的事情。”李屿晚很真诚的给出自己的建议。



“我除了你之外也不认识别人了。”周舒然皱着眉头，眨着眼睛说，“专业的经纪人我妈很多都认识，我不想让人监视着。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经纪人。我也不敢随便找个陌生人就把商务交给他。”



周舒然一定是遇到困难了，她和浮梦都刚刚火起来，很多新的挑战确实会让她措手不及。毕竟，最近自己都觉得处理很多事情有些吃力。



见李屿晚半天都在沉思，周舒然就觉得这件事彻底没戏了。



“这样吧。”李屿晚开口说到，“我把找你的商务信息都整理好，然后发给你看，我给你建议，你自己做最后的决定怎么样？”李屿晚问到。



“可以可以。”周舒然开心的点着头。



突然想到了什么，周舒然小心翼翼问到，“屿晚姐，您觉得多少报酬比较合适？”



李屿晚这么忙，还答应帮自己。自己如果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可不太好。但是，李屿晚估计年薪会很高吧。万一自己支付不起岂不是尴尬了。



周舒然咬着嘴小心的等着。



李屿晚见周舒然这个表情，只觉得十分好笑。她笑了一下，拍了拍周舒然就回办公室了。



独留周舒然一个人在那里傻傻的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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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胖包子奇遇周霆然


夜色降临，福城的夜生活开始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在夜市里买着炒米粉。



“老板，您的三份炒米粉好了。”小摊老板双手将米粉递给面前的鸭舌帽男人。



鸭舌帽一句话没说，接过米粉，转身向夜市外的小巷子走去。男人越走越深，距离外界的热闹越来越远。



终于，鸭舌帽停在了一个类似废弃仓库的门口，环顾四周见无人跟踪，才放心拉开了卷帘门。



“大哥，饭买回来。”鸭舌帽对窝在破沙发里的男人说到。“刚子，快来吃饭了。”鸭舌帽转身对在窗户边放哨的的人说。



沙发里的男人胡子拉碴，眼睛中遍布红血丝，见面前的两个小弟正开心的分着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的啤酒瓶重重的摔在墙上。



两个小弟瞬间一愣，忙放下了筷子。



“都到这步田地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情吃饭？”沙发里的男人的眼中露出来仇恨的目光。他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两个手下，“热夏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鸭舌帽张了张嘴，好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大哥，那边彻底跟我们不联系了。”



“哈哈哈哈哈。”沙发上的男人爆发出神经质的大笑。“当初用我的时候说的千好万好，现在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啊。”



鸭舌帽见大哥也有些疯癫，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那个姓陈的胖子还找我们吗？”沙发中的那人一脸阴郁的说。



“还在找，但是我们现在藏在这里，他找不到。”鸭舌帽小心的回答到。



“这么想我们那我们就会会他，我们现在没钱了，可他有啊！陈家家大业大，救济救济我们是应该的。那个胖子我们动不了，我们就从他身边人下手，我就不信他吐不出来钱来。”男人的眼中透露出阴毒。



“吃饭吧，米粉坨了，马上我们就又能过上好日子了。”



深夜，胖包子正在家里的网吧看着店。前段时间，李屿晚给自己发信息，说遇见了周霆然，还说了几句话。真的是羡慕死了。胖包子想着为什么不能是自己遇见周霆然。她还拜托李屿晚下一次遇见周霆然的时候给自己要一张签名照。



胖包子给自己泡了一包泡面，拿了两个卤蛋，打开电脑看周霆然的比赛回放。唉！现实中见不到，只能在网上多看看。



胖包子家的网吧里的设备和环境是整个福城数一数二的，机器都是前几年新换的，关键是有单人包厢，非常适合喜欢安静或者不愿意让旁人打扰的人来玩。



胖包子看比赛看的正起劲，没见到网吧里进来了一个高高的年轻人。



“老板，开个包厢。”年轻人站在前台说到。



“包厢都满了，现在还剩几个卡座了。要不就坐在大厅那边。”胖包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比赛，刚才周霆然一个漂亮的杀球，对方猝不及防。嘿嘿，不愧是自己爱的男人，就是厉害。



“那开个卡座吧。老板你们家卡座隐私性怎么样啊？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年轻人问到。



“挺好的。证件拿来，你打算开多长时间啊。价目表在后面墙上。”胖包子把视频暂停，转身去处理生意。



“包宿吧。”年轻人边说边从裤兜里掏出证件。



胖包子接了年轻人的证件，卡座还剩下三个，这人喜欢安静，就找个角落里的给他。胖包子确定完位置，就要录入这个人的信息。这时周霆然三个字飘进了自己的眼中。



周霆然？胖包子忙揉了揉眼睛，确实是叫周霆然，证件照片也跟自己一直喜欢的那位球星一模一样。



胖包子缓缓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那人穿着一个带帽卫衣，带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全身只露出来了一双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有些惊恐地盯着自己放在左手边的电脑屏幕上。



胖包子顺着那年轻人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正定格在周霆然奋力跳起的那一瞬间。



“你！”胖包子的眼神中充满着惊喜，左手指着面前的那个男人，右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



年轻人见面前的老板这个表情，忙比嘘，求老板不要出声。



周霆然刚刚从外地打完比赛回到福城。比赛期间教练管得严，不让打游戏，周霆然也很久没有上线了。



比赛一直进行的很顺利，周霆然打算今晚奖励自己通宵玩一宿。他听朋友说这个网吧是全福城环境设备最好的网吧，关键是隐私保护特别好，不用害怕被偷拍。周霆然本想好好放松一下，结果一进来就发现，这里的老板好像是自己的球迷。



这可怎么办，如果老板大喊，今天自己就别想好好玩了，一定会吸引好多人过来。好在面前的老板只激动了一小会儿，就慢慢平复了心情，给自己登记了信息，然后亲自给自己领到了位置上，转身就走了。



“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啊。”周霆然说着打开了电脑，登陆了自己的账号。



胖包子回到了前台后就心神不宁。她也没有心思看比赛了，眼神时不时就往周霆然的方向看去，但又怕被别人发现，就装模作样拿着报纸挡着。



周霆然坐的位置实在是太远了，自己啥都看不见，得想一个既能看到他又不能让人发现的办法。



胖包子将前台锁上，叫来工作人员帮忙看着点客人，自己则拿着拖布进行大扫除。



胖包子将其他的地方很快速的清洁干净，等拖到了靠近周霆然的位置，胖包子开始慢慢悠悠的干活。



胖包子低着身子，眼神时不时往周霆然的方向瞟着。真的帅啊，胖包子心里暗暗感叹道。



终于拖到周霆然那一列了，胖包子埋头苦干，等到周霆然身边的时候才微微抬起头。拖了三四遍后，胖包子还是觉得不满意。她从来没发现网吧的地竟然这么脏，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



她立刻就去工作间换了一桶水，继续拖地。也不知道拖到了第几遍，周霆然终于从屏幕前转过头，一脸狐疑的看着胖包子。



“我……我搞搞卫生。”胖包子一脸尴尬的说着。



“姐姐，你已经拖了十多遍地了。”周霆然一脸认真的对着胖包子说着。



胖包子见意图被戳破，灰溜溜的回到了前台。



他刚才叫自己姐姐哎！胖包子的心跳的很快，她摸了摸着自己微烫的脸，这么晚了周霆然应该没吃饭吧。运动员饮食应该有要求，她就在前台找了一些低糖零食，收拾了一大盘子，给周霆然送了过去。



周霆然已经连输了十把了，收到了六个举报投诉。周霆然心里骂着，这游戏真的太难了，队友也太坑了。自己那么好的操作，怎么可能输？



就在这个时候，胖包子拿着食物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我没点零食。”周霆然吃惊的说到。



“我是你球迷，”胖包子特意压低了声音，“这些是我送你的。你看看你能不能吃。”胖包子喜滋滋的说着，说完就把吃的都塞到了周霆然的怀里。



正在周霆然不知道该如何表示的时候，胖包子看到了周霆然的游戏屏幕。我的天，十连败！



“你这出装都出错了。”胖包子忍不住说到，“还有这个阵容也不对。这样子对方很容易给你们打崩盘的。”



“这可是我跟着网上大神的出装。”周霆然不服气的说。



“这么打需要队友的配合，前期得发育起来，这太考验操作了。你这个拖不了后期的。你看你打了那么长时间，所以就输了。”胖包子慢慢解释到。



见周霆然还是一脸不相信，胖包子只好继续说，“这样，你在旁边吃东西，我用你的账号玩一把，你看我说的对不对怎么样？”



周霆然看着面前这个圆圆的女孩子，她说的听起来很高深的样子，但是他还是不太相信。可他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他自己再玩下去，都要玩封号了。



周霆然不情愿的挪了位置，去到旁边的椅子上吃着面包。



胖包子挑了周霆然上一场玩的人物，用的一样的装备，开了一局。



周霆然本来就是有点玩累了，想歇一会，也没指望胖包子能赢。结果在胖包子一局收获两个五杀之后，他震惊了。



随着电脑中传出胜利的音效，胖包子一脸笑容的看着愣住的周霆然。



“大师。”周霆然连忙对胖包子说，“求求您，教教我吧。您刚才怎么赢的？您带我一起玩行吗？”



胖包子立刻答应，回前台用自己的证件也开了一个机器，和周霆然一起玩。



周霆然段位比较低，胖包子就拿小号带着他一起。三局之后，周霆然已经是五体投地了。



“大师，我俩加个游戏好友行吗？”周霆然一脸祈求的对胖包子说，“您没事带着我一起玩好不好。”



天亮了，周霆然出了网吧。



胖包子看着自己游戏好友列表里周霆然暗下去的游戏账号，笑的嘴巴都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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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李屿晚遇麻烦


今天已经是不知道李屿晚离开福城工作的第几天了。这一周，李屿晚一直在忙着在各种城市间奔波着。浮梦球队经理的工作内容已经和李屿晚之前的从业经历一点都不一样了。每一天对于李屿晚而言，都是全新的挑战。



李屿晚之前答应帮周舒然兼顾一些经纪人的工作。起初，她以为只会是简单的整理与传达。可后来她才发现，经纪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自己这边的工作已经有些应接不暇，再加上周舒然的经纪人工作，自己实在是分身乏术。



李屿晚很快就托人找了一位资深的经纪人，并推荐给了周舒然。这位经纪人据说之前负责过世界级男团的经纪工作，其专业程度在业内有口皆碑。李屿晚为了让周舒然可以更舒适的工作，还帮周舒然找了两位助理，成立了周舒然工作室，这样子就可以更好的处理各种问题了。



周舒然很感谢李屿晚的帮助。将这些都安排好了以后，周舒然才跟母亲说自己成立工作室的事。曲珂见女儿将这些都已经安排好，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自己出钱给女儿购置了一辆保姆车并配了专职司机。周舒然的团队就这样正式搭建好了。



李屿晚已经一周没有回到浮梦基地了，刚刚结束了一个研讨会，李屿晚走出了会议室，看着赵琳娜写的时间安排表。不错，这周的外地会议都已经开完了，接下来可以回福城休息一阵了。



李屿晚和赵琳娜赶往机场，到达福城时，已经是中午了。



“琳娜，咱俩吃完饭再回去，我看看这附近有啥好吃的。”李屿晚跟赵琳娜在到达大厅边走边说。



手机刚才在飞机上关了机，李屿晚将手机开机，刚刚恢复信号就涌出来一大堆信息和未接来电。



“李总，浮梦基地那边好像出事了。”同样收到一大堆信息的赵琳娜一脸焦急的对李屿晚说。



李屿晚看着那些信息和未接来电，大部分都是苟小豪，周舒然和周舒然经纪人给自己发的。



事不宜迟，二人立刻动身回浮梦基地。路上，李屿晚终于捋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今天早上周舒然和队友像平常一样去训练馆训练 。见到训练基地门口有自己的粉丝，周舒然就在门口帮粉丝签名。要签名的人很多，有的人还不止要了一份，周舒然急着去训练，就说再签一份就不签了。这时，后排有个粉丝急了，她给周舒然带了礼物，是一盒糖。她怕周舒然收不到自己的礼物，就把礼物从后面向大门里扔。这个人估计以为周舒然能接住，结果不知道是扔歪了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个糖盒不偏不倚砸在了在旁边等周舒然一起去训练的钱欣的头上。钱欣立刻被送去了医院，周舒然也陪着去了。两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李屿晚皱着眉头说。



“琳娜，你先给钱欣的经纪人转一笔钱，告诉他们先不要管别的，专心给钱欣看病，钱欣的治病费用俱乐部都承担了。然后让教练和周舒然经纪人都来我办公室开会。”李屿晚快速的说着。



到了浮梦俱乐部，李屿晚没有急着进办公楼，而是让赵琳娜先进去找人，自己则去门卫室里找保安聊一聊情况。



门口的保安队长叫老张。老张一直没有家，下了班也住在保安室里，见李屿晚来找自己，立刻出来。



“李总。”老张跟李屿晚打着招呼。



“张叔，”李屿晚笑呵呵的回应着，“今天早上是你的班吧。”



老张连忙点头回应着。



“那早上发生的那件事，您是不是也看到呀。”李屿晚连忙询问道。



老张一听李屿晚问自己这件事，忙凑了过来，迫不及待的跟李屿晚说，“看到了看到了。李总你不知道，特别吓人。那个小姑娘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铁盒子砸了一下，一直捂着头。过了一会儿还吐了，后来被救护车拉走了。李总，那个姑娘没事吧。”老张很担心的问。



“张叔，您看清是谁扔的了吗？”李屿晚问到。



“肯定是外面的人没错，但是没看清是谁扔的。我后来也查了监控。确实是那些人里面的一个人扔的，但是人太多了，看不清脸。李总你不知道，那些人中有的特别疯狂。”



“哦？我不在这一个礼拜发生了很多事啊。”



“是啊，李总。其实您在的时候这些事就有一些苗头了，不过都是个别案例，我们也就都没放在心上。结果就您不在的这一个礼拜，那些人就变得越来越多了。”老张的眼中已经有些恐惧了。



“大部分人还是比较正常的，就是可能过来跟球员教练要个签名照，要不到就走了。但是有些人特别吓人。有些球员可能在外面买东西，叫外卖。这些人就会偷偷把外卖上面的小票撕掉，然后把外卖扔到地上。我怕他们做不好的事情，我就让大家把外卖都放在门卫室里，我给大家看着。”



“张叔，这些人都是找一个人的吗？”李屿晚问道。



“找谁的都有，但是大部分都是找一个姓周的小姑娘的。哦！今天早上她也在。”老张回答到。



“这些人来，没人赶他们吗？”。



“我赶了，李总。”老张着急的说着，“可是他们不听我的，一遍两遍他们就当没听见，说多了他们烦，还…..还骂我们。”老张低下了头。



“最恐怖的是有一天晚上。那天我值夜班，就听见大门口有一些声音，我就拿着手电筒出来看看。结果我一照，好家伙，靠着大门外面蹲了一排人。李总，咱们基地这个地方本来就偏，晚上外面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你说那么多人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老张说到这里已经快要哭了。



李屿晚听到这里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没想到她不在浮梦的这些天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张叔，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开个会。”说完，李屿晚就大步向办公楼走去。



会议室里，苟小豪，周舒然经纪人，还有几位浮梦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坐好了。



李屿晚让老张找个位置坐下。



“钱欣情况怎么样了，伤的到底重不重？”李屿晚坐下后，向苟小豪问道。



“没什么大事。”苟小豪回答到，“大夫说只是轻微脑震荡，吃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钱欣的治疗费用，包括后续的恢复费用都由俱乐部承担。琳娜，你再用我的私人账户买点东西慰问一下钱欣。”李屿晚对赵琳娜说，转头又看向了周舒然的经纪人，“这件事毕竟是因为舒然起的，所以……”



周舒然的经纪人忙点头表示明白。



“我们接下来应该想的，是怎么样防止这种事再发生？”李屿晚看着在座的所有人说着。



“李总，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杜绝掉的。”浮梦的一名工作人员说到，“这种事不止是我们浮梦有，那些叫得上名字的大俱乐部都有，而且闹得太难看了对我们也不好。”



这个工作人员说完，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李总，我能说一句吗？”周舒然的经纪人这时弱弱的问了一句，见李屿晚抬头看自己，才继续说，“这种事我其实遇见过很多次。我之前带那个男团女团，就经常发生这种事。您如果要是下决心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一定要尽早尽快下决定，千万别拖，越到后面越难办。”



李屿晚沉思了片刻，开口说到，“琳娜，立刻以俱乐部的名义拟一则声明，表明我们的态度，严禁此类事情再发生。浮梦基地只有训练和办公的用途，不许任何无关人员干扰训练办公。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们就让有关部门介入处理。”



“我们无法不能杜绝这种事发生，但我们可以降低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



“立刻招聘安保人员，在现有的基础上增加到15人。”李屿晚转头看向老张，“张叔，这些人到岗了以后，麻烦您将他们分成三队，早中晚每天都巡视，不仅要确保基地内没有闲杂人等，还要确保基地外面也没有。如果发现了可疑人员，要先劝告，再驱赶，千万不能跟人家发生冲突。”老张连忙点头。



李屿晚接着看向浮梦的工作人员，“浮梦地处偏僻，照明也不是很好，我们立刻找电工，想办法将整个基地都照的无死角，栏杆处也要增加照明。”



“特事特办，那些有保姆车的球员，直接把保姆车停在后门空地那里吧。她们出门直接坐车走，其余的人还是把车停在门外面。”



李屿晚将所有的事情布置完，大家就开始分头行事。



李屿晚突然想到自己一直没回周舒然的信息，便拿出手机告诉周舒然，一切都已经解决完了，让她放心。



肚子这时响了起来，李屿晚这才想到中午还没吃饭，便打算去食堂吃饭。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陈小国给自己打的电话。



李屿晚刚一接通电话，就听见陈小国焦急的说，“屿晚，出事了，你嫂子不见了。”



什么叫张玉禾不见了？李屿晚忙问陈小国，陈小国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让李屿晚马上到他的别墅来。



李屿晚将工作上的事交代给赵琳娜，自己就火速开车前往湖山别墅。



到了别墅，陈小国家大门敞开，李屿晚忙走了进去。陈小国正坐在沙发上，眼圈通红，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三哥，”李屿晚对呆愣愣的陈小国说，“你在电话里跟我说嫂子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你俩吵架了？”



陈小国机械的摇晃着脑袋。突然，陈小国转身抓住了李屿晚的手，“屿晚，你嫂子是让人绑架了。我给她打电话，发信息她都不回。”



“你别瞎想，嫂子可能就是没看见，等她看见了就回了。”李屿晚忙说到。



“不是的，一定是出事了。她从来不会不回信息的。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还说回来给我做蛋糕呢。结果到现在了她还没回来。我给她经常约出门的那些朋友打电话，她们都说玉禾午饭前就跟她们分开回家了。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了，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陈小国抓着李屿晚焦急的说到。



李屿晚看着惊慌失措的陈小国，陈小国和张玉禾夫妇平时为人和气，从不与人结仇。张玉禾突然失联，这件事确实蹊跷。



难道与那件事有关系?李屿晚突然想起了那些照片，她转头看向陈小国。



就在李屿晚要张口的时候，陈小国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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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营救张玉禾




陈小国的手机响了，来电的正是张玉禾。陈小国立刻扑了过去，接通了电话。



“喂，玉禾，你没事吧。”陈小国急切地问到。



可是陈小国很快就陷入沉默，眼神也由欣喜转变为恐惧。



陈小国直直的盯着李屿晚，拿着手机的手慢慢地从耳边放下。陈小国打开了免提，手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姓陈的，这个手机号是谁的你知道吧。你不是一直找我们吗?看到这个电话号码了吗？你老婆在我们手里。来。”电话里传来张玉禾的尖叫。



“你们要干什么？”陈小国紧张的大喊起来。



“干什么？姓陈的，你的那些钱肯定是回不来了。我们的钱也没有了。”



“那些钱我都不要了。”陈小国红着眼睛喊着，“我都不要了还不行吗？你们把玉禾放了，我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不要了？”电话里的男人哂笑到，“你以为你不要了这事就了了？你靠着陈家还有口饭吃，我们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喝口凉水都费劲了。你不得帮帮我们？给我们两千万换你老婆，要不然……”



“我哪里有那么多钱，我的钱都给你们了。”陈小国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着。



“我不管，”电话里的男人疯狂的叫着，“我不管你是去借还是去要，反正今天晚上九点前我要是没见到钱，你这辈子就别见你老婆了。还有，别想着耍花招，你要是敢告诉警察，你等着。”说完，电话里的男人就挂断了电话。



陈小国呆滞的放下手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三哥？”李屿晚小心地询问着。



陈小国的手机这时弹出了一条信息，是对方用张玉禾的手机给陈小国发的交易地址。



“是他们。是他们。”陈小国盯着那条信息，着了魔般一直重复着。



“三哥。”李屿晚摇晃着陈小国，试图把陈小国从疯迷的状态中叫醒。



“屿晚，”陈小国终于回过了神，“屿晚，你得帮帮我，你一定要帮帮我。玉禾，玉禾在他们手里，玉禾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陈小国放声大哭。、



“三哥！”李屿晚冲到陈小国的面前，抓着他的衣服大声说着，“三哥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小国听到这句话，突然停止了哭泣，眼神躲闪着李屿晚，不敢说话。



“三哥，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帮你？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说的钱是怎么回事？”李屿晚看着陈小国，大声地质问着。



见陈小国一脸痛苦的吞吞吐吐着，李屿晚也不免有些愤怒，“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哥。嫂子现在在他们手里呢！”



陈小国听到这句话，才小声地说了一句，“是孟大发。”



“孟大发？”李屿晚一脸疑问看着陈小国。孟大发破产后，债台高筑，这些年所有的经营都被破产拍卖。孟大发本人也上了失信黑名单。官方信息是孟大发投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断裂。



所以，孟大发好好的公司不干，到底瞎投资什么？这里面究竟有陈小国什么事？还有，当初购买浮梦的时候，孟大发那么快就答应了自己那么低的报价，本以为是因为孟大发急用现金的缘故，可现在细想起来，一定还另有隐情。



“三哥，孟大发究竟是因为什么破产的？”李屿晚看着眼前的陈小国，陈小国蜷缩着身体，好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陈小国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硬着头皮说，“一年前，孟大发找到我，说想找我妈借钱投资。说他在热夏那边找了一个好买卖。对方生产一种海里提取的保养品，据说吃了可以美容养颜，还能百病全消。他们的技术都有权威认证的。我跟孟大发去实地看了一下，他们厂房什么的建的都特别正规。孟大发跟我说，他想当这个厂子的大股东，他把他的流动资产投进去了一大半，但还是不够，所以才想找我妈借钱的。我一看这个买卖这么好，我就没告诉我妈，自己投钱了。我打算给他们一个惊喜。我爸我妈一直觉得我是个废物……”



陈小国低下了头，眼神上瞟，偷偷观察着李屿晚的神色。



“屿晚，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是，毓和资本这些年经营的非常好，我也很有面子。但是毓和好起来都是因为我爸的资助还有你的能力，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想证明我自己。”陈小国越说声越小，越说头越低。



“你投了多少钱？”李屿晚压着自己的怒火问到。



“一个亿。”



李屿晚听完只觉得头嗡了一下。她一脸震惊的看着陈小国。



“屿晚，屿晚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陈小国站起来，拉着李屿晚，拖着哭腔说到，“你知道的，我爸从来不让我管业务的。他都是每个月给我打一笔生活费。这些钱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孟大发一次都给我骗走了。他之前跟我说，这些钱如果亏了就算他借我的。如果赚了，他就分给我股份，我这才把钱都投进去的。”



“所以你前段时间频繁去热夏，是办这件事？你不是陪嫂子去做美容？”



“刚开始孟大发传来破产的消息的时候，我问他，他就说是一点小事，马上就处理好。后来他欠债的新闻越来越多，我就有点着急了，我怕他破产。正好那时候玉禾喜欢体育队，我就想着从他手里拿个俱乐部，万一他真的不行了，我也不至于什么都没落到。他答应我抵扣一些钱，可以适当优惠点给我。我让他坑怕了，我就让你去调查。他本来想再坑我一把，结果你在那里他就没辙了。”陈小国愁眉苦脸的说到。



“后来我才知道，他投资的钱都是借的，他那些体育队早就入不敷出了，都是他拆东墙补西墙装样子给外人看的。孟大发想破釜沉舟奋力一搏，才找到热夏那边的生意。我后来催孟大发还钱。他说钱都在热夏那边，让我去管热夏那边的人要。我去热夏找厂家，人家说钱是孟大发投资的，就算是要也得孟大发出面。可孟大发那个时候已经被限制不能离开朝夏了。”



“屿晚。”陈小国上前紧紧抓住李屿晚的胳膊，“屿晚，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瞒着我爸我妈瞎投资。我钱没了我认了。但是玉禾，玉禾是无辜的啊。我让她陪我去热夏只是因为我怕大家怀疑我 ，我得找个由头所以我才说陪她做美容的。屿晚，你得救救玉禾啊！”



陈小国说完这些话，已经快要给李屿晚跪下了。



“行了。”李屿晚托住陈小国的胳膊，“三哥，你现在还能拿来多少现金。”



“一……一百七八十万吧。”陈小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



李屿晚抿着嘴，低头查看着自己手机里的余额。



“三哥，我俩凑一凑，先确保嫂子安全再说。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李屿晚双手摁着陈小国的肩膀说到，“一会儿我俩拿着钱，你去找警察，我替你去给他们钱。”



“可是他们说……”



“这个事就靠我们两个根本不行。”李屿晚打断道。“你先去找警察，然后再去找陈先生。我知道你很难说出来，但为了嫂子。而且已经闹的这么大了，陈先生早晚都要知道。我们得需要他的帮忙。”



陈小国听完，咽了咽口水，看着李屿晚，点了点头。



两人先去报警再去凑钱。银行取款有限额，李屿晚和陈小国将所有的现金凑到一起都不到三百万。



看着面前的三个箱子，陈小国又想哭了。



“这能行吗？”陈小国看着李屿晚。



“只能先这样了。”李屿晚一手拎着一个箱子上了车。



陈小国抱着第三个箱子，颤抖着看着李屿晚，“屿晚，你……你能行吗？要不我替你去吧。毕竟这事因我而起的。”



李屿晚抓过陈小国怀里的箱子，关上车门，摁下车窗，看着陈小国，“三哥，我们已经和警方联系好了，他们会在暗中保护，等那些人露头了，就把他们抓住。我离开后，你立刻去找陈先生，让他再帮忙想一想主意。我和他只见过几面，他不会信我。”李屿晚说完就开车向绑匪发的那个地址飞奔而去。



李屿晚按照地址把车开到了一条巷子口。巷子太窄了，车进不去了。李屿晚拿着装钱的箱子，向巷子里走去。



李屿晚走到一个破旧的仓库门口，见门没锁，就拉开了卷帘门。



仓库里。张玉禾被五花大绑的放在一堆货物上，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阵光，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呜呜，呜呜。”张玉禾扭动着身躯向来人示意着。



“嫂子！”李屿晚看见了张玉禾，忙跑过去。



“别动！”一个男声突然响起，只见他举着棒子，指着李屿晚。李屿晚听出来了，他就是给陈小国打电话的那个人。



“怎么是你？”男人说到，“陈小国呢？”



李屿晚没有回答，把箱子放在地上，张口说道，“让孟大发出来。”



话音刚落，另一个男人从货物后面走了出来。正是孟大发，孟大发头发花白，比上次见老了不少。



“李总，好久不见啊。看来陈小国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我要的东西呢？”孟大发一脸阴郁的说着。



李屿晚把三个箱子扔给孟大发，孟大发打开后看了看，满眼愤怒的吼着，“怎么就这么点？你俩耍我是不是？”



“只能凑这么多了，你以为我俩干嘛的，家里能有那么多现金。”李屿晚面无表情的回答的。



“你就不怕你们今天走不出去这里？”孟大发指着张玉禾说到。



李屿晚不屑一笑，开口说道，“别装了。你们想要钱，绑陈小国就行了，他可是陈家的三少爷。可比我们值钱。但你们没有，你们绑的他老婆。你们敢得罪陈小国，但是不敢得罪陈卫国。你们怕陈家生气，你们几个就彻底玩完了。你们与陈小国无冤无仇，威胁他不就是想要点钱吗？现在钱给你们了，快点放人吧。”



眼前的三个人被说中了心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不走啊！陈小国已经报警了，整个陈家都知道这件事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屿晚透过蓝牙耳机知道，警方已经在仓库外面部署好了，只要这些人跑出去，就能被立刻抓住。现在不敢进来，是因为不知道这伙人有什么凶器，怕他们狗急跳墙。



“老大，”那个声音沙哑的男人说到，“刚子在外面放风一直没回来，不会已经被抓了吧。”



“你耍我！”孟大发指着李屿晚怒吼着。突然，他抽出盖在报纸下的菜刀，转身向张玉禾挥去。



“我就是下地狱也要让陈家媳妇给我当垫背的。”



张玉禾见这把刀冲自己砍来，吓得立刻闭了眼睛。可是半天都没有疼痛的感觉。



张玉禾慢慢睁开一只眼睛，只见李屿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自己的面前，她双手紧紧抓着孟大发握着刀的手。



警察来了，孟大发三个人都被抓了起来。陈小国也跟着一起进来了，他眼睛一直寻找着张玉禾。见到张玉禾的一瞬间，两人抱头大哭。陈小国忙帮张玉禾解开绳子。



李屿晚见事情了结，松了一口气。突然她觉得左肩有点痛，低头一看，刚才跟孟大发搏斗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伤，鲜血已经染红了半个衬衫。



“屿晚，你受伤了。”张玉禾挂着泪痕，指着李屿晚说到。



陈小国满脸歉意，忙叫外面的救护车过来。



陈小国夫妇需要作为证人提供线索，李屿晚就跟着救护车去医院。



坐到救护车上，李屿晚才想来，今天的中午饭到现在还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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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们是朋友嘛


今天是浮梦俱乐部召开员工大会的日子，李屿晚此刻正端坐在主席台上，听着台上的汇报。距离张玉禾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李屿晚也没闲着，不是陪着陈小国去提供线索，就是忙着处理浮梦球迷的事情。



上午的员工大会李屿晚必须出席，她就让赵琳娜陪着陈小国夫妇去处理事情。会议已经进行了两三个小时了。因为是将毓和正式接手浮梦之后的所有的工作进行了总结，所以会议时间比较长，到会的人员也比较多。



李屿晚直挺挺的坐在座位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李屿晚左半边身子根本不敢动。今天好巧不巧的，还是生理期的第一天。李屿晚只觉得头重脚轻，累的睁不开眼睛。她也听不清台上的人说的话，只想着会议赶紧结束，自己要立刻到医院去。



会议结束后，李屿晚婉拒了一些人要找她详谈工作的请求。自己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的下楼。



李屿晚左手抬不起来，就只能靠着右边的墙一步一步的挪动。



“屿晚姐。”身后传来一个清爽的女声。



李屿晚缓慢地转过头，周舒然正从会议室里跑了出来。



“舒然啊。”李屿晚疲惫的挤出来了一个笑容。



“屿晚姐，你没事吧。”李屿晚的脸色苍白，嘴唇也丝毫没有血色。



“你的肩膀是受伤了吗？”周舒然看着李屿晚不自然的动作担心的问到。



“没事，我这就去医院。”李屿晚刚想转身下楼，结果眼前模糊，摇摇晃晃的差点没站住。周舒然眼疾手快的把李屿晚扶住了。



“我的天啊，你好像在发烧。屿晚姐，我送你去医院吧，你现在这样子开不了车了。”周舒然握着李屿晚的胳膊，只觉得比正常人的体温高出了许多。



李屿晚刚想拒绝，可是病的实在是说不出来话。只能任由周舒然扶自己下楼，然后给自己送到了车上。



周舒然给自己和李屿晚系上了安全带，自己正调试着座椅和后视镜。



“我还不知道你会开车。”李屿晚笑着说。



周舒然从包里翻出自己的驾驶证，拿给李屿晚看。“我大二就考下来了，但是我不经常开。我开车很稳的，你坐好，我们这就出发了。”



李屿晚笑了笑，闭着眼靠在车窗上。周舒然的车开的很稳，稳得李屿晚都睡着了。到了医院，周舒然给自己叫醒，帮自己挂了号。



都检查完，周舒然还陪着李屿晚打了点滴。李屿晚看着周舒然忙前忙后的身影，只觉得心里特别的温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拔完针，李屿晚觉得好了很多了，就打算开车把周舒然送回浮梦基地。可是周舒然却不同意，一定要坚持她开车把李屿晚送回家。李屿晚拗不过她，只能答应。



到了李屿晚家的楼下，周舒然一手扶着李屿晚，一手拿着医生给开的药。



打开了门，周舒然只觉得屋内十分的干净明亮。



“哇！你们家好大呀！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你们家还有猫猫。”周舒然看着朝她走来的二嘟，开心的说到。



“是啊，她叫二嘟，这只小猫咪最喜欢找人讨吃的了。”二嘟正用头蹭着周舒然的脚脖子。



周舒然告诉二嘟自己一会儿陪她玩。说完就把李屿晚送到了卧室，又倒了水。



“医生说你是因为来生理期了，抵抗力比较弱，所以才会发烧的。”周舒然把药和水放在李屿晚的手上，“医生让你这些天尽量多休息，不要累到，饮食也要清淡一些。”



“你怎么会受刀伤？你跟人打架了啊？”周舒然眨着眼睛问道，见李屿晚有难言之隐，也就没继续追问。



“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舒然。等我好了，一定请你吃饭”李屿晚看着周舒然的眼睛笑着说。



“这有什么的，”周舒然回答道，“我们是朋友嘛！”



门铃响了，是周舒然刚才叫的粥店外卖。周舒然跟李屿晚吃完饭，就催促着她快点休息。等李屿晚醒来的时候，周舒然已经离开了。



李屿晚走到了客厅，餐桌上放着周舒然写的便签条，上面标注了每种药吃的次数与时间。李屿晚会心一笑，抬头看见二嘟正在吃饭，面前的是新换的猫粮。



陈小国知道李屿晚生病之后，立刻给李屿晚批了假，让她休息好了再上班。李屿晚身体素质不错，连扎针带吃药两三天就不发烧了。陈小国见李屿晚好的差不多了，就说要请李屿晚这个大恩人吃饭。



傍晚，李屿晚叫了一个车去到了福楼大酒店。



陈小国安排了最好的包厢宴请李屿晚，李屿晚进来的时候，见桌面上放着饮料和各种清炒菜。



“你嫂子说你受伤了，不能大鱼大肉。等你好了，我再请你吃更好的。我们让厨师做了点拿手好菜，你看看都爱吃不。”



陈小国夫妻坐在旁边，非要拉李屿晚坐到主位上。



陈小国给李屿晚夹菜，倒饮料，李屿晚看着殷勤的陈小国，不禁笑出了声来。



“三哥，你这太夸张了，我们三个人，弄个这么大的包厢。菜少点几道就行，别浪费了。”李屿晚看着陈小国说。



“没要多，就要了六个，吃不了我都打包回家。”陈小国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屿晚，我敬你。这第一杯感谢你这些年在毓和的兢兢业业，没有你，毓和就不可能有今天。”说完，陈小国就是一杯下肚。没等李屿晚表态，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第二杯是感谢你这么久一直拿我当朋友。你对我一直是真诚相待，是我识人不清，误入歧途。谢谢你。”说完又是一杯下肚。



“最后这一杯，是感谢你在危机关头的舍命相助。如果没有你替玉禾挡了那一下，我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真的谢谢你。”陈小国此时已经眼含泪花了。



李屿晚一向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她倒了一杯饮料回敬陈小国夫妇，“三哥，嫂子。我不太会说什么。当年要不是三哥把我从绛念带出来，我绝对没有今天的成就。这个恩情我一直记着。我拿饮料代酒，敬二位。”说完，李屿晚把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好啊，好啊。”陈小国抹了抹眼睛，“屿晚，我们都知道，你一直很重感情。从今往后，毓和和浮梦的事情，我们就都交给你了，你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



说完，陈小国让张玉禾拿出一个文件，转身递给了李屿晚。“这是毓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书，屿晚，我和你嫂子研究过了，这是你应该得的。你千万要收下。”



李屿晚推辞了几回，见陈小国和张玉禾态度坚决，就不得不收下了。



见李屿晚收下了股份书，陈小国大喜，忙让两位女士吃菜，自己一个人喝酒。



酒过三巡，陈小国已经有点喝多了。看着饭店门口有关公像，非要拉着李屿晚结拜。李屿晚看着张玉禾，本以为她能拉一拉陈小国，没想到她也帮腔，说什么择日不如撞日。



李屿晚无奈，只能在酒店大厅跟陈小国结拜。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陈小国的亲妹妹了，这就是你亲大嫂。”陈小国搂着张玉禾对李屿晚说。“我们家我最小，但从今以后不一样了，你以后直接叫我大哥，不要叫我三哥了。你开的那辆车就当大哥送你的结拜礼物，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了。”李屿晚见陈小国话都说不利索了，忙让张玉禾带他回家。



出了酒店门口，李屿晚给两人叫了一个代驾，目送二人离开。正想自己也叫个车走时，只见路口旁有一辆熟悉的黑色面包车。李屿晚心中一沉，向面包车走过去。



“许叔。”李屿晚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许叔微笑着看着李屿晚。“你的事我听说了，没事吧。”许叔看向李屿晚的肩膀。



“没事，好多了。您找我是什么事？”李屿晚没有感情的说到。



“经过这件事，你对陈小国的看法是不是有所转变了？陈家人，绝不会像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许叔笑着询问道。



“没什么可转变的，”李屿晚看着面前的人说到，“这种事是他能干出来的。他也得到了教训。”



“不过，”李屿晚接着说。“通过这件事，我觉得基本可以把陈小国夫妇俩排除在外。我不能保证陈家人都不知道800亿这件事，但是他们两个，一定不知道。”



许叔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李屿晚。李屿晚继续说，“陈卫国知道这件事后，特别生气，把陈小国所有的信用卡都停了，他们现在的经济来源只有陈卫国每个月给的生活费了。陈卫国一向不看重陈小国这个儿子，从不让他沾生意上的事，这件事一出，更不可能让他接触绛念了。800个亿这么大的数目，这事不可能让陈小国去办。”



“你就不怕这是陈家父子在做戏给别人看？”许叔问到。



“不可能。不说陈卫国。陈小国绝对没有那个心眼。当时救人的时候，陈小国手里连二百万都凑不出来了。他那么在乎他的妻子，如果真的有钱，他不可能不拿出来。所以这件事他不可能知情。”李屿晚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陈小国接完电话之后痛哭流涕的样子。如果真的是装的，那她还真有些佩服陈小国了。



许叔听完这些，若有所思，并没有说话。



“许叔，”李屿晚打破了许叔的沉思，“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说了这么多，您也得说一说啊！”



许叔不解的看着李屿晚。



“许叔，您叫什么名字？您在哪里工作？我总得知道我给谁干活吧。”李屿晚双手拄在膝盖上，向前探身问到。



之前因为事关身边人且800亿这个金额太大，自己当时确实有些被吓到了。可事后仔细一想，这件事还是有很多的漏洞。因为当年的事，自己对面前的许叔有着天然的信任。可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时过境迁，谁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啊？如果这件事是毓和或者绛念的对家搞出来的，目的就是针对陈家人，那自己岂不是让别人当枪使了？



李屿晚微笑着，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许叔听完没有说话，笑了一下，发了几条信息，车子突然就开动了。



一路上，二人相顾无言。车窗玻璃是全黑的，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景象。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突然停下来了。



“下来吧。”许叔下了车，转身对车里的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戒备的下了车，这是一个类似于工厂的地方，但看不出位于福城哪里。



许叔带着李屿晚，跟门口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出示了证件又识别了指纹。许叔转头看向李屿晚，叮嘱道，“一会儿进去了，别乱走别乱看。”



李屿晚进了大门，看见有很多拼凑在一起的工作间，整个办公场所好像是临时用厂房改的。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



李屿晚跟着许叔一直走，走到了最里面，看到了很大的一个黑板。黑板上挂着很多照片，李屿晚仔细一看，陈家人全部在上面。



“欢迎来到朝夏安全局经济部临时特别行动办公室。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朝夏国安全局经济部经济侦查处副处长，我叫许开年。”许叔递出他的工作证给李屿晚。



李屿晚接了过来，仔细的掂量了一下，又看了一下整个办公室。这绝不是私人能弄出来的场面。李屿晚终于相信了面前的人。



李屿晚越过面前的人，将目光放在前面的黑板上。黑板的最右边，陈小国和张玉禾的照片就挂在上面，在他们俩的下面，是自己的照片。



“我们掌握了信息后就来到了福城。在调查陈小国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你如今就在他的公司中做事，而且他很信任你。选择你，也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讨论。我们不知道你是否涉及了这件事，也不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后愿不愿意帮我们。但很显然，你没让我失望。”许开年对李屿晚说到。



“我需要时间。”李屿晚突然开口说道。“我需要更多的时间。这么大数目的金额，一定与绛念的核心管理人员有关。这件事只有高层级的人才能知道。我需要接触到绛念的核心。”李屿晚坚定的直视着许开年。



许开年听完只是点了点头，“照顾好自己。”他拍了拍李屿晚的右肩。



面包车将李屿晚又送回了出发的地方。李屿晚下了车，看着不远处的福楼大酒店。天已经蒙蒙亮了，福楼大酒楼早早就打了烊，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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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球队再起风波


天马上就要大亮了，李屿晚叫了一辆车回家。在车上，李屿晚仔细想了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陈小国这条线目前是断了。800亿这件事如果真的是陈家人做的，一定是陈家最有权力的人才能做到。是陈循仲还是陈卫国？



李屿晚想着陈卫国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实在不愿把这件事跟他联系到一起。陈循仲刚刚回国接手绛念就遇到这件事，看起来也像是个顶包的。陈卫国会让自己的儿子顶这么大雷吗？



李屿晚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恶寒。



这件事还有另一种解释的方法。陈循仲回国后，陈卫国就属于半隐退的状态。李屿晚听说陈循仲回国之后就把自己在雪北的团队悉数带回来了，替换掉了陈卫国在时的好几个重要岗位。据陈小国说，陈卫国在家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会不会是陈循仲早就把陈卫国架空了？想想当初陈循仲让自己对陈小国转达的话。是不是陈循仲为了防止陈小国争家产所以自己掌权把钱都转移走了？



李屿晚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也看不清前方的道路。陈家的水远比自己想象的深，无论是陈循仲还是陈卫国都不是自己可以简单应付的了的。陈循仲对自己有敌意，一时半会儿很难接近。不如就从陈卫国身上寻找突破口吧。



陈卫国对自己一直很客气，自己这一次又这么帮助陈小国，陈卫国对自己的印象只会更好。现在就差一个契机，一个陈卫国需要自己的契机。李屿晚想了想，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不然陈卫国一定会觉得刻意。



车到了李屿晚家小区门口，李屿晚走进了小区。天已经完全大亮了，李屿晚打算先睡一觉，下午一点钟再去上班，正好下午三点有个例会。



走到了家门口，李屿晚看见胖包子正坐在自己家的楼梯上。



“你怎么来了？”李屿晚惊讶地问到。



胖包子起身拍了拍屁股，怒瞪着李屿晚说，“你大早上不在家睡觉乱跑什么啊？你伤好了吗？我这摁门铃你不开门。我打电话你也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你要干嘛？！我以为你又出什么事了呢。”



李屿晚一看手机，十多条未接来电和二十多条信息。



“不好意思啊，我这手机静音了，刚才想了点事，没看见。”李屿晚连忙开门将胖包子迎了进来。



胖包子进门时，李屿晚见她这一次什么都没拿，“你没买好吃的啊？”李屿晚好奇的问到。



“我减肥。”胖包子穿上拖鞋，抱起在门口的二嘟，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



“屿晚，我跟你说一个事，你能不笑话我吗？”胖包子把二嘟放在怀里，摸着二嘟的头，一脸认真的说。



“嗯嗯嗯，你说。”李屿晚正从冰箱里拿出准备早上吃的沙拉，“你早上吃饭了吗？这个沙拉要不要给你也来一点。”李屿晚举着盘子问到。



“你认真一点，我对你说的事很重要。”胖包子把二嘟放在身边，拍着腿说着。过了一会儿，她又冲到厨房对李屿晚说，“给我来一份吧，记得加两个蛋。”



李屿晚端着沙拉豆浆出来的时候，胖包子还在坐立不安，时而自己哀嚎，时而跟二嘟说话。



“吃饭了，先去洗手。”李屿晚看着满沙发打滚的胖包子说到。



胖包子洗完手回来，李屿晚已经开动了。“咦!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谁家沙拉配豆浆啊!”胖包子一脸嫌弃。



“不好意思，我喝不了牛奶，就从来不买牛奶，所以只能将就吃了。”李屿晚笑嘻嘻对胖包子说，“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事呀！”李屿晚把自己的鸡蛋扒开，把蛋黄放到了胖包子的碗里。



“我跟你说的这个事特别特别严肃，你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能告诉。”胖包子放下餐具，一脸神秘的说着。



“嗯嗯嗯！”李屿晚连连点头。



“你发誓！”



“我发誓。”李屿晚立刻左手做发誓状。



胖包子想了想，把头凑了过去，眼睛直视着李屿晚，很认真的说“我跟你说，我好像谈恋爱了！”



李屿晚正喝豆浆呢。听到这句话，噗呲一乐，好悬没呛到。



“你这是什么反应！”胖包子愤怒的看着面前忙着找纸的李屿晚。



“什么叫做好像恋爱了？”李屿晚边擦嘴边忍住笑意问到。“你跟我讲一讲你是怎么个好像恋爱法？”



“我喜欢周霆然了。”胖包子萎靡的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啊！”李屿晚擦了擦嘴，“我那次看到他了不是还跟你说了吗？你还让我下次帮你要签名照。”



“不用你帮我要了，我自己要到了。”胖包子小声地说。见李屿晚一愣，胖包子只好将那晚在网吧遇见周霆然的经历说给李屿晚听。



李屿晚听着胖包子说话，笑容逐渐消失。等胖包子说完，李屿晚表情已经十分严肃了。



“所以，你现在每天都在跟他打游戏？”李屿晚问到。



“也不是吧，”胖包子愁眉苦脸的嚼着生菜叶，“有的时候他晚上训练，就不玩游戏。比赛的时候也不打，可能一周就一起玩个两三次吧。”



“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李屿晚继续问到。



“我不知道。”胖包子痛苦的将头放在餐桌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来找你了。虽然你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我觉得你挺厉害的。”胖包子可怜吧啦的看着李屿晚，“你跟我说我应该怎么办。我现在特别特别喜欢他。其实之前没认识他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好看，球打的好。现在线下见面了，更喜欢他了。他还叫我姐姐你知道吗！”胖包子想到这里，一脸笑容。



“你想听我说实话吗？”李屿晚看着眼前的胖包子，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



胖包子闻言先是疯狂摇头，后来又疯狂点头，头发有些散乱的看着李屿晚，“你说吧。”



“包子，我劝你慎重。”李屿晚开始了苦口婆心的劝告，“第一，你现在不知道人家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对你究竟是什么看法？他可能只是觉得你是一个游戏玩的好的朋友。你现在盲目就陷入感情，很容易受伤。”胖包子闻言点了点头。



“第二，你俩的交际圈实在是太不一样了。你只是在网上跟他接触过，你俩在现实中也没怎么聊天。你根本不知道他的人品与性格。就比如，如果他现在已经有对象了呢？”



“不会的，周霆然不会是这种人的。他不会那边有着对象，这边又跟我玩游戏的。”胖包子接连否定到。“我该怎么办啊，屿晚！”



“你要不就直截了当跟他说你对他的感情，看他是不是对你也是这个想法。你如果不想说，就只能自己慢慢消化了。”



胖包子听完这番话，只感觉更难受了。



“我，我不敢说。”胖包子嗫嚅着，“我觉得我不好看，胖乎乎的。他一定不会喜欢我这样子的人。他那么帅，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他。他那么优秀，可我却什么都没有。”



李屿晚第一次看见胖包子这个状态，只觉得十分吃惊。



“包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呢？”李屿晚诧异的问到，“从小到大，你都是最快乐，最乐观的。一个周霆然值得你这么贬低自己吗？你的优点很多啊！你对朋友很仗义，你游戏打的好。你把网吧经营的井井有条。而且我一直认为你长得很好看。”



“包子，”李屿晚语重心长的说到，“人必须得自己爱自己。你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值得被爱，那么别人即使真的爱上了你，你也不会相信。无论周霆然对你是什么看法，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胖包子闻言，开心了一点。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李屿晚说自己要先睡一会儿，一会儿得去上班。胖包子跟李屿晚告辞。



李屿晚在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找手机看时间。顿时清醒！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李屿晚叽里咕噜就爬了起来，立刻洗漱找衣服。刚才困得厉害，睡觉前忘记定闹钟了。



李屿晚赶紧到车库开车，例会定在了下午三点，希望自己能来得及。



两点五十分，李屿晚终于把车开到了浮梦基地的大门。



等李屿晚跑到会议室时，人都到齐，就等自己了。



大家见李屿晚到来后，依次开始了汇报。汇报完毕后，李屿晚又问了几个问题，见没什么大事，就解散了会议，让大家下班。



“李总。”苟小豪开口说道。大家陆续离开，苟小豪却一直站在原地。



“小豪教练找我有什么事?”李屿晚见苟小豪叫完自己之后一直没说话，一直等着所有人都走干净。



“李总，有件事我不方便在会议上跟您说。”苟小豪见会议室中没有其他人才开口说，“我们球员之间现在可能存在点问题。”



李屿晚又坐回了原位，并示意苟小豪也坐。



“是这样的，我们的两个副攻现在存在着一点矛盾。”苟小豪难为情的说，“我们教练组已经进行了调和，但是这二位谁也不服谁的，所以就只能找您了。”



“小豪教练客气了。都是为了球队好，这是我份内的事。”李屿晚回答到，“是哪两位球员？”



“是付花花和骆梅。”苟小豪说到，“付花花扬言，说以后有骆梅的比赛，就不用带上她了。她不想跟骆梅一起比赛。骆梅说她都可以，全都听教练组安排。现在就僵持住了。”



“李总，您看看能不能跟两位队员都好好谈一谈，您毕竟是球队经理，您说话她们也能听。”苟小豪满面愁容的跟李屿晚说到，“这个赛季还有好几场比赛呢。浮梦这个赛季一直表现很好的。”



“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解决这件事。您这段时间受累了，辛苦您了，小豪教练。”李屿晚边说边将苟小豪送出了会议室。



站在会议室的窗户前，李屿晚看着刚刚亮起灯的浮梦训练场。看来明天得跟这二位好好的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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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李屿晚和球员谈心


第二天，李屿晚正式开始上班。上午，李屿晚正常处理工作。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李屿晚走去了浮梦训练场。苟小豪跟李屿晚说过，付花花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加练，那个时候大部分球员都会去吃晚饭，训练场里只有付花花一个人。



李屿晚进到了训练场里，付花花正在角落里垫着球。李屿晚套上了塑料鞋套，慢慢的从训练场旁边走了过去。付花花看见了李屿晚，但也没有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李屿晚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付花花做完了一组训练，把球扔到了一边，转身朝向李屿晚，“李总，你找我有事啊？”



李屿晚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自从这个赛季开始就很少能见到你，今天正好有空，我们两个聊聊天。”



付花花拿起排球，继续训练，“不好意思啊，李总，我现在忙着训练，没有时间。”排球一下一下的拍在墙壁上，发出的声音好像催促着李屿晚快点离开。



李屿晚见付花花这个态度，也没有生气，依旧笑着说，“我听说你最近好像与骆梅有点矛盾，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反映，我看看能不能帮大家解决。”



付花花把弹起来的排球收在手中，抬头说到，“是苟帅跟你说的吧。没什么矛盾，就是我跟她打不到一起去。我接受不了她的打球方式。她也看不惯我处理球的方法。就是技术上的分歧，称不上什么矛盾。”



李屿晚没有正面回答付花花的问题，只是继续说着，“可我听说，你说只要骆梅在场，你就不上场了。浮梦是一个团队，怎么能这么做呢？”



付花花转头看着李屿晚，冷冰冰的说到，“我需要成绩，我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了。我想打上更大的球场，我想参加更高规格的赛事。这些都需要我的成绩。我没办法为了谁再牺牲我所剩不多的机会了。 ”



“李总，我不是没有调整过。我也尝试过跟她配合，可是什么战术我都跟她打不起来。只要我俩一起在场上，防守进攻就都不行。只要她上场，我不仅跟她配合不好，跟二传和主攻也配合不好。但我跟舒然就不一样，我们这个赛季一起得了很多分，我们打了无数次完美的配合。”



“所以你就希望多跟周舒然一起打，然后不跟骆梅打？”



付花花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这对球队也好，这样子也能拿到更多的分数，不是吗？”



“花花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想法？我们是一个团队，教练组已经安排好了战术，你现在说出来这句话，那教练组的计划怎么办？”



“那我也没有办法，”付花花说到，“我跟她真的没有办法打下去。只要我们两个一起上场，就一定会乱的。”



“你不考虑你自己，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说出这句话，周舒然会是什么处境？骆梅又是什么处境？”李屿晚决定换个方向问，“如果今天的战术就是要求两个副攻同时在场，我们队一共就三个副攻。如果你不跟骆梅搭档的话，周舒然就得打全场。你觉得她能坚持下来吗？你不让骆梅跟其他的队员替换，就只能替换你，你是让骆梅给你打替补还是你给她打替补？”



付花花听到这里，沉默了不再说话。



“花花，我知道。这件事你只是单纯的从技术层面出发，你认为你跟骆梅搭配不了。但是，别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你与周舒然是大学同学，你们本来就亲密。你的这种行为，很容易让别人以为你在针对骆梅，在搞小团体。甚至有人会说你的这种行为是不尊重队友，不尊重教练。花花，如果这种话传扬出去，对你的事业一点好处都没有。你刚刚打出来一点成绩，就出现这种情况，这让整个行业怎么评价你？”李屿晚语重心长的说。



“可是我没有针对他，”付花花不服气的反驳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实情。骆梅那一套都已经过时了，我们根本就不能这么打。”



“梅姐打了十多年的球了，她的打法自有她的道理。我不懂排球，技术这方面我不作评价。你说你跟她打不到一起去。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进到了更高规格的队伍里，那里面的队员也跟你打不到一起去，你也是今天这种做法？”李屿晚收起了笑容，问着面前的付花花。



见付花花不言语，李屿晚继续说到，“你以后要打的比赛有很多，搭配的搭档也会有很多。难不成你以后打到哪里都带着你熟悉的人，都带着周舒然？”



付花花坐在球场旁边，用两个食指转着手中的球，一言不发。



“花花，梅姐毕竟打了这么多年的球了，她也打过世界级的比赛，你没事也可以跟她聊一聊，交流交流经验。排球是团队项目，最重要的在于团队之间的配合。你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可以跟教练，跟你的队友探讨。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我们大家都需要彼此尊重。我们是一个团队，希望以后不要再说这个队里有谁没谁的话了。”



李屿晚说完见付花花一直沉默，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看见了骆梅从食堂回来了，便去找骆梅了。



骆梅去了球员的更衣室，李屿晚也跟了过去。



李屿晚敲了敲门，骆梅帮李屿晚开了门。



这是李屿晚第一次来到球员的更衣室，更衣室修的很明亮，打扫的也很干净。每个球员都有属于自己的柜子，大家都在自己的柜子上做了自己喜欢的装饰，有些人挂了徽章，有些人用颜料笔写了鼓励自己的话，还有些人用海报粘满了整个柜子。



骆梅的柜子在最里面，不同于别人的夸张绚丽，骆梅的柜子十分的朴素，只在角落用姓名贴写上了骆梅两个字。



骆梅正在换训练的鞋子，柜门是敞开的。李屿晚发现了，在柜门的内侧，别着一张骆梅与一个老人的合影。老人坐在轮椅上，骆梅站在她的身后，很开心的笑着。



“梅姐，这是您和您的家人吗？”李屿晚问到。



“是啊，那是我的母亲。她生了病，这是我带她去外地看病的时候照的，那是她第一次出门。”骆梅微笑着说。



“不好意思啊，梅姐。”



骆梅摇了摇头，她换完了训练鞋，站起来对李屿晚说，“李总，我知道您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刚才我一进门就看见您跟付花花聊天了。真不好意思啊，为着我们的事，害的您也不能下班。”



“梅姐这是哪里的话，球队的事就是我的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屿晚微笑着回应到。



“您放心，我会尊重教练组的安排的。可能是我跟付花花的打法确实合不来吧。付花花跟队里的周舒然都是年轻人，关系更合得来，自然愿意一起玩，我也能理解。”骆梅无奈的耸了耸肩。



“梅姐，花花年纪比较小，很多时候说话做事欠考虑，您多担待。技术上的事我不懂，但是别的方面我可以保证，她对您本人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她跟周舒然是大学同学，可能平时爱闹了一些，大家都是队友，没什么分别的。”李屿晚很客气的说着。



骆梅笑着摇了摇头，“李总，谢谢您，但对我而言，付花花对我本人有没有意见都无所谓了。我过几年就打算退役了。我年龄大了，也打不动了。我只想在退役前给我母亲多攒一些钱，够她治病的就行。其他的我都无所谓了，我从小到大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只要能让我打球就行。”



李屿晚没想到骆梅还有这样的故事，内心也很不是滋味。



“梅姐，”李屿晚想了想，开口说到，“工作和生活，还是不一样的。大家的本意都是希望浮梦更好不是吗？您如果在训练中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不用顾虑太多。还有，您如果经济上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能帮上忙的我就尽力帮忙。梅姐，我希望您在浮梦呆的每一天都能快乐。”李屿晚笑着对骆梅说。



骆梅听完向李屿晚道谢，二人相伴着走出了更衣室。到了训练场，骆梅去训练，李屿晚则站在训练场外看着队员们热身。付花花主动给骆梅拿了一个排球，苟小豪见状大喜，忙向李屿晚竖起来大拇指。



李屿晚见事情调节的差不多了，便摘了鞋套，出门回办公室。



走到一半，李屿晚看见周舒然在前面。“屿晚姐!”周舒然大声的喊道。



周舒然跑了过来，“你来上班啦！你伤好点了吗？你这么晚还不下班啊！”周舒然一连串的问到。



“差不多完全好了。”李屿晚笑着回应，“这么晚不下班是因为之前落下了太多的工作了，得补上。”



周舒然哦了一声，又接着说，“屿晚姐，你这周六有没有时间呀！有一个酒会邀请了我们家。我爸我妈不想去，我哥在外地，他们就让我去。但是我怕我谁也不认识，去了好尴尬，你能不能陪我去啊！”周舒然一脸祈求。



“周六的酒会？”李屿晚想了想，“是不是绛念资本举办的那个酒会啊！”



“对啊！对啊!也邀请你了吗？”周舒然兴奋的说。



“绛念的酒会毓和一定要派人出席的，但是我们还没确定谁去。”李屿晚笑了一下，周舒然略有失望。



“不过，陈总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我自告奋勇要去他一定很开心。”李屿晚看着眼前的周舒然，她的眼睛里又开始闪烁着星星。



“那就定好了，周六见。”



周舒然蹦蹦跳跳的跑去训练了。



望着周舒然的背景，李屿晚笑着给陈小国发了信息，说自己想去周六酒会的事。



陈小国立刻回了个好字。



看着若隐若现的月亮，李屿晚想着周六应该穿什么衣服。和周舒然一起出席，两个人的衣服最好是一个风格的。李屿晚边想边走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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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李屿晚周舒然参加酒会


绛念资本的酒会定于周六上午十点，地址是在福城郊区的一座庄园里。绛念资本很重视自己每年的酒会，将这个作为维护外界关系的一个途径。



李屿晚和周舒然讨论了很久，最后决定两个人都穿深色系的星空礼服。



周舒然的礼服是李屿晚找了很多人才借到的，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直到周五的深夜才送到，两人决定上午去拿衣服，然后直接就去酒会。



到了店里，周舒然在店员的陪同下去换衣服。李屿晚则在外面与品牌店的负责人热聊道谢。



过了一会儿，店员走了过来，小声跟李屿晚说到，“李总，周小姐换完衣服了，她让我叫您过去。”



李屿晚忙跟负责人说失陪，转身向更衣间走去。



敲门进了更衣间，李屿晚被眼前的人惊艳到。周舒然高挑的身材穿上这件晚礼服好像杂志上的模特。今天，周舒然梳着一个精致的盘发，带着成套的珠宝。周舒然的皮肤十分白皙，衬得那套珠宝更加高级。周舒然在让化妆师再往自己的眼皮上加一些亮片，她说她喜欢闪闪发光的感觉。



调整好了妆容，周舒然才注意到早已经惊呆了的李屿晚。



“屿晚姐！”周舒然边转圈边说到，“我好看吗？”



李屿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反复地看着眼前的人，“这套衣服真的太适合你了！真的！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周舒然又在镜子前转了几个圈，拍了几张满意的照片。之后就跟李屿晚一起跟负责人道谢，两人前往酒会。



在车上，周舒然还拿着手机欣赏自己的美丽容颜。李屿晚一直在旁边笑着看着周舒然。



李屿晚轻轻的摸了摸周舒然的裙子，抬头看向窗外，想着自己好像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小时候，因为家里条件不好，自己长得又比一般的孩子快，所以自己的衣服都是母亲买来的最便宜的衣服改的。等再长大一点，李屿晚就捡母亲剩下的衣服穿。那时候，自己总是穿着肥大不合身的衣服去学校，很多同学都在背后笑话自己。李屿晚装作听不见，埋头读书。上了高中，为了不耽误学习，李屿晚就把头发剪短了，买了五件最便宜的纯白T恤，每天换着穿。后来上了班，李屿晚每天都忙于工作，也懒得再去收拾或者换风格。



李屿晚很羡慕地看着周舒然，周舒然正在跟她的母亲聊天，一直在说自己今天有多么好看。周舒然的父亲在电话的那头也凑了过来，也在夸着女儿。李屿晚觉得眼前的一幕好像是电影一样，她实在不能想到原来家人之间是可以这样说话的。她试着将眼前的一幕代入自己的父母，竟觉得有一丝滑稽搞笑。



“爸，妈”周舒然突然过来，拉着李屿晚一起入了框，“这是我们老板，就是我经常在家说的屿晚姐。今天这件衣服就是屿晚姐帮我借的。屿晚姐人真的超级好，她知道我谁也不认识，跟公司说愿意跟我一起去酒会。”



“是李总吧，”电话那头的男人和善的说到，“舒然在家经常提起您，说您经常照顾她。我们家霆然也说您人很好呢。我替舒然谢谢您。您有空的话来家里吃饭啊!我做饭很好吃的。”



李屿晚慌张的点着头，说着不用不用，可又怕这么说不礼貌，又立刻说有时间一定去。



周舒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聊天，听司机说快要到地方了，才把视频挂断。



绛念酒会布置的十分隆重，绛念邀请了各界的社会名流。在迎宾处，李屿晚和周舒然递上了自己的邀请函，拿起酒杯就进去了。



李屿晚并不急着去社交，而是在外围看着所有人，时不时有人会主动来找自己，李屿晚就会客气的跟人家打招呼，介绍自己。



周舒然看着李屿晚在旁边端着酒杯站着，觉得跟自己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人家都忙着认识新的人，开拓社交圈，你为什么就在一边站着。”周舒然好奇的问道。



“毓和的生意跟他们的不一样。”李屿晚笑着解释到，“毓和从来不着急拉项目，我们投资什么，主要取决于我们的创始人和他的夫人最近对什么感兴趣。我们的后面可是绛念资本，从某种意义上，毓和也算是这个酒会的半个主人。毓和出席这种场面，主要是告诉绛念我们人来了。喏，我今天的任务来了。”李屿晚指向远处正走来的陈循仲。说完，李屿晚便起身，周舒然跟在李屿晚的身后。



“陈总，好久不见。”李屿晚出现在了陈循仲的面前。陈循仲本来正笑着跟周围的人寒暄，见到了李屿晚，立刻收起了笑容，眼神中流出来了淡淡的厌恶。



“陈总，我代表我们毓和资本的小国总和全体员工来参加绛念举办的酒会。希望绛念资本财源广进，生意兴隆。”李屿晚好像没有注意到陈循仲的表情，说着祝福的话。



陈循仲闻言，以几乎看不到的幅度点了一下头。转头，陈循仲看见了在李屿晚身边的周舒然。



“这位是？”陈循仲轻声的问到。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们浮梦排球队的副攻，周舒然女士。周女士，这位是我们绛念资本的总裁，陈循仲先生。绛念资本是我们毓和资本的母公司，对我们的帮助很大。”李屿晚故意将后面一句话说的很重。说完，笑着看向陈循仲。



陈循仲没有理会李屿晚，而是转向了周舒然，“周小姐年轻有为，能力斐然，我早有耳闻。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在现实中遇见。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令尊周穆是我很敬佩的一位羽毛球运动员。他的千金愿意屈居在我们投资的俱乐部，我们真的是受宠若惊。只是，”陈循仲话锋一转，“浮梦这个项目并不是绛念亲自投资的，规模上和正规度上可能还有些不足。周小姐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可以跟我联系，我一定会帮周小姐安排的。”说完，就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周舒然。



周舒然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李屿晚。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接。



“陈总这是哪里的话？”李屿晚抬手将陈循仲的名片推了回去，“毓和作为一家投资公司，专业能力和做出的成绩在整个业界是有目共睹的。我们的经营管理，您还是可以放心的。况且，陈先生在毓和成立初期就说了，绛念只会给毓和资金和人员帮助，至于日常经营不会过问，毕竟我们也得成长嘛！”



李屿晚紧盯着眼前的陈循仲，陈循仲这是当众拆自己的台。



周舒然见气氛有些紧张，就偷偷拉了一下李屿晚。



“陈总，您长得跟我认识的一个人特别像！不能说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周舒然为了缓解尴尬，笑着说到。



“谁啊？”陈循仲问到。



“我表姐夫。”



陈循仲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旁边说了一句，“舒然，你怎么在这里？”



三人转头，只见一个穿着红色人鱼裙的女士快步走来。



“表姐！”周舒然兴奋的挥着自己的手。



曲玫玫走了过来，没有理睬看着她的陈循仲，直接到周舒然身边，开口嗔怪到，“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不知道你来嘛！”周舒然拉着曲玫玫的胳膊撒着娇，偷偷指着陈循仲，小声地对曲玫玫说，“跟表姐夫长的一样。”



曲玫玫闻言收敛神色，调整了一下说到，“这是他的孪生弟弟。”



“表姐夫是双胞胎啊！”周舒然吃惊的捂着嘴巴。



陈循仲看着眼前的几人，他之前是知道曲玫玫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妹妹。但他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周舒然。



“没想到周小姐竟然跟我们陈家是亲戚。”陈循仲彬彬有礼的说到，“以后欢迎周小姐常来绛念玩。大嫂，我那边还有事，先失陪了。您和周小姐慢慢聊。”



曲玫玫没有表态，陈循仲就离开了。



“哦，对了。”周舒然忙拉着曲玫玫到李屿晚面前，“表姐，这是我的老板，浮梦的球队经理，李屿晚。屿晚姐，这是我表姐，曲玫玫。”



“曲女士好。您好，我是李屿晚。”李屿晚伸出手。



曲玫玫神情淡然的跟李屿晚握了握手。



李屿晚这时发现陈卫国在不远处，便让周舒然在原地等着自己，自己去去就回。



陈卫国正在和一大堆商业大佬把酒言欢。李屿晚正愁怎么跟陈卫国打招呼的时候，陈卫国看见了自己，李屿晚急忙上前打招呼，“陈先生好！”



“屿晚，你来啦！”陈卫国高兴地招呼着，“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绛念的子公司，毓和资本的总裁，李屿晚女士。屿晚，你看在场的这些老板，你都认识吗?”



李屿晚只能认识一小部分有过业务往来的，大部分还是要靠陈卫国介绍。



“这是建平果业的曲老板，跟我们陈家关系可不一般哦！”陈卫国笑着跟李屿晚介绍到。



这是陈卫国介绍的最后一位了，李屿晚忙伸手握手。曲建平个子不高，长得瘦瘦的，像个干瘪的小老头。



“老陈经常跟我们说小国找了一个好帮手，李总真的是胆识过人啊。”曲建平大笑着说到。



“曲小姐是您的……”李屿晚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见过玫玫啦！玫玫是我的女儿，跟陈家的大少爷结婚啦！你在哪看到她的？”曲建平好奇的问到。



“曲女士在和舒然小姐聊天。”李屿晚回答到。



“舒然也来啦!那我一会儿得去看看她。就我和你说的我那个打排球的外甥女，羽毛球名将周穆的女儿。”曲建平对陈卫国说到。



“李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你们陈老总经常在我们这些老家伙面前夸你。”曲建平笑嘻嘻的对李屿晚说，“你们年轻人跟我们老一辈做事方法都不一样，年轻人就爱跟年轻人一起玩。李总年纪跟玫玫差不多，你们都是女孩子，没准能玩到一起去。”



李屿晚实在不喜欢这种场合，应付一番就告辞去找周舒然了。



曲玫玫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周舒然实在觉得没意思，便拉着李屿晚要走。



回去的路上，周舒然因为太累，在旁边睡着了。李屿晚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陈循仲对自己的敌意不减反增，自己没法贸然接近调查。陈卫国倒是对自己印象更好了，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靠近。曲玫玫……



李屿晚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人。李屿晚对陈家大哥不是很了解，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曲玫玫是陈家的大夫人，会了解陈家和绛念的核心吗？曲建平是她的父亲，曲玫玫应该对商业也多少有些涉猎吧！



李屿晚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只觉得局面越来越乱。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或许可以将曲玫玫作为自己的突破口。而且，李屿晚莫名其妙有一种感觉，这个曲玫玫跟陈循仲，好像关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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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绛念资本危机初现


深夜，金楚楚敷着面膜，喝着气泡水，准备在睡觉前再追两集电视剧。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这大晚上的！”金楚楚抱怨着，让保姆前去查看。



“二……二少爷！”保姆慌慌张张的接待着门外的来客。



金楚楚闻言立刻站了起来，立刻撕下面膜去门厅查看。



“哎呀，循仲来啦!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情吗？不用换鞋了。晚上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让保姆给你做点。”金楚楚满脸堆笑着跟眼前的陈循仲说着。



陈循仲毫无波澜，对着空气问了一句，“父亲呢？”



“楚楚！你不用忙了。循仲找我是有一些公司的事情。你先回房间休息吧。循仲，跟我去书房谈！”陈卫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对门厅里的两个人说到。



陈循仲闻言直接上了二楼进了书房。金楚楚见两父子进门就将书房门关了起来，就偷偷跟了上去，趴在门口听着。但是书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了，金楚楚趴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丧气的回到卧室里去躺着了。



书房里，陈卫国正一脸凝重的翻着陈循仲带来的绛念内部文件，上面记载的是绛念近五年来的所有投资项目。陈卫国越看脸色越白，最后气愤地将文件摔在了办公桌上，“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循仲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父亲。



“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这些项目的企划书我都看了，风险评估我们也全程参与了。这里大部分的投资项目，绛念甚至直接派了人去管理。前几年的财报不是很好的吗？怎么会搞成这样？”



陈卫国瘫坐在老板椅上。陈循仲带来的文件显示，近五年来绛念投资的大部分王牌项目，都处于亏损状态，有的已经是濒临倒闭了。



“可能是前几年还能编一编，今年是实在骗不下去了吧！”陈循仲的语气中略带不屑。他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五年绛念能被父亲管理成这个样子。



“父亲，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陈循仲看着萎靡的陈卫国说到。“快到年底了，股东们早晚都要知道这件事。如果外界知道了绛念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我们的形象……”



陈卫国双手拄头，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陈卫国起身，在办公桌旁的柜子里疯狂的翻找着。他拿出来了一堆文件，招呼着陈循仲一起过来看。



“这群混蛋!”陈卫国愤怒的将桌面上的文件都扫在了地上。



陈循仲低头看着那些被扫落在地的纸张，这都是那些王牌项目的企划案和这些年的财务报表。但这几份文件却跟今天自己拿来的那份截然不同。这些王牌项目的商业计划书都通过了绛念的评估。他们历年的财务报表也都显示他们表现良好。一个前期充分调查市场，产品和创新点都很符合目标客户需求，经营良好的公司怎么可能突然间就破产了呢？



陈循仲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父亲，这件事涉及的绝对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一个项目的通过，需要涉及好多的部门。这些财报也不能是一个人弄出来的。”陈循仲对陈卫国说到。



陈卫国抬起头，眼睛中透露着凌厉，“你的意思是说，公司里有内鬼。”



“不然没有办法解释绛念为什么会同时出现这么多起投资失败案例。”



陈卫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父亲，我们要尽快做好准备了!我们一方面要去查公司的内鬼，一方面我们也要考虑好如果股东们知道我们的真实情况，我们应该做什么解释。我们的信誉绝对不能受损。”



陈卫国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盘算着这小子还真的不赖，竟然能发现这么大的窟窿。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陈循仲插手。



“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你先好好做你手中现有的项目，把它们做好也算是对大众有个交代了。”



“父亲！”陈循仲惊讶的大声说道。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还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当了绛念的总裁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我活着一天，绛念就永远不可能只听你陈循仲的。你不要以为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将来绛念交到谁的手上还是未知数，把你该干的事干明白就行了。”陈卫国大声地训斥道。



“知道了，父亲。”陈循仲咬着牙说出来这句话，手已经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握的关节已经发白了。



“你回去吧。”陈卫国甩了甩手。



陈循仲闻言转身离开，快步穿过了走廊，无视了闻声过来的金楚楚，直奔大门而去。



在陈卫国隔壁小区的一栋别墅里，陈彻一正在自己自己的画室里画着画。最近咨询自己要订画的客户更多了，陈彻一每天都要画上十多个小时。



陈彻一从小就喜欢画画。因为身体的原因，陈彻一不喜欢与人玩闹，更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发呆思考。陈彻一没有现实中的朋友，他的朋友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为了不让自己太孤单，他开始把这些想象中的朋友都画了出来。或许是天赋吧，陈彻一笔下的人物好像每一次都跟他想象中的样子丝毫不差。到了能读大学的年纪，陈卫国让他上了福城最知名的艺术大学。陈彻一在那里见到了更专业的教授与大师，艺术潜能被更好的激发。



陈彻一在大学的时期就已经成功的举办了几次画展，本想将自己的画展开到国外去，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个计划只能被取消了。



陈彻一现在在家里接画画的单子，订画者是源源不断，陈彻一现在的订单都已经排到了六年后了。



今天的这幅画已经花了一个星期了。陈彻一歪了歪头。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点酸了。马上就要完工了，这幅画就可以去到它的新主人家里了。希望它的新主人可以真正的懂它。



别墅外，曲玫玫喝的是步履蹒跚，走路歪歪扭扭的，几次都差点摔倒。



“开门，开门！”曲玫玫大声的拍打着房门。



“哎呦太太，您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住家保姆吴妈打开大门，看着醉的不成样子的曲玫玫，忙去搀扶。



“我……我没喝多！”曲玫玫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吴妈忙叫来手下的几个保姆帮曲玫玫脱鞋。



“太太，您又好久没回家了。先生很担心您的。”吴妈小心的说到。



“我让你们买的花为什么还没买？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曲玫玫看着空无一物的餐桌，大声的说到。



这个别墅是和陈彻一成婚后，陈卫国给两个人买的。曲玫玫讨厌陈彻一，也讨厌这个装修成侘寂风的房子。



“先生他花粉过敏，房间里不能放鲜花。”吴妈提心吊胆的说到。



曲玫玫听完，是又气又醉，她摇摇晃晃的上了二楼准备回去睡觉。



“太太，太太您不去看看先生吗？”吴妈拿着曲玫玫的包紧追在后面。



曲玫玫上了二楼，陈彻一闻声已经从画室中出来了。



“玫玫，你回来了啦！”陈彻一坐在轮椅上，温柔的说到。



因为酒精的作用，曲玫玫现在脑子有点不清醒。“循仲哥，你怎么来了？”



陈彻一立刻让吴妈退下，自己转着轮椅走了过来。



“玫玫，你喝多了。”陈彻一依旧温柔的对曲玫玫说到。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曲玫玫失声大叫着。她想逃离，可是陈彻一的轮椅横在过道里，令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曲玫玫拽着陈彻一的衣领子大声质问道，“都是你，你害了我们所有人，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吴妈等人站在楼梯的拐角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生怕曲玫玫一个不注意伤到了陈彻一。



“我让你们退下你们听不懂是吗？”陈彻一看着楼梯上的保姆大声呵斥到，“都在这里看笑话是吧！”



“先生，我们怕太太……”吴妈小声解释到。



“都回房间去，我不让你们上来你们都不许上来。”保姆们从来没见过陈彻一发这么大脾气，只好都听话离开了。



见保姆们都走了，陈彻一开始对面前的曲玫玫说到，“玫玫，你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陈家家风严，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对你和他都不好。”



曲玫玫不屑地切了一声，“我都这样了，还能怎么不好了？我都让你们害惨了！你今天没鼓捣你那些破画啊！你起开，我要回我的房间里睡觉了。”曲玫玫说完，就大力扭转陈彻一的轮椅。



陈彻一被她甩的一个趔趄，扶住了轮椅和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



曲玫玫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在走廊的拐弯处是陈彻一的画室，平时都是关着门的，今天陈彻一着急出来，忘记关门了。曲玫玫突然被里面的一幅画吸引了。



那是一个女生的背影，她双手向后交叉，拿着一支玫瑰花。



曲玫玫见到这幅画顿时气血翻涌，她冲进画室，把这幅画从画架子上揪了下来。



“谁让你画这幅画的？我问你谁让你画的。”曲玫玫大声质问着推着轮椅进来的陈彻一。



“玫玫，这个是客人要求的定制画。”陈彻一解释到。



“谁让你画玫瑰的？你不许画玫瑰花！”曲玫玫边说边大哭着。



曲玫玫看着手中的那幅画，哭的不能自已，她把画一摔就跑回了房间。



陈彻一无奈的捡起了画作，苦笑着自己这一个星期的努力都白费了，看来以后真的要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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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浮梦小组赛出线


转眼就到了小组赛的最后一场了，浮梦目前在小组中排名第三，这场比赛对于整个浮梦来说是比较轻松的。无论胜负，浮梦都会顺利的保住小组的前四名，顺利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浮梦能打出今日的成绩，对于外界而言，是出乎意料的。李屿晚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年经营排球俱乐部就能取得这么好的成果。



现在的媒体都在铺天盖地的宣传浮梦俱乐部，李屿晚也被人称为天才管理者。无数的企业家和投资人纷纷想和李屿晚交流经验。临近新年，李屿晚的行程更加繁忙了，经常和赵琳娜一个礼拜飞十多个城市。



网上对于苟小豪的评价也越来越好。刚开始他从球员转教练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他。没想到仅仅一年的功夫，苟小豪就将上个赛季寂寂无名的队伍带成了名列前茅的明星队。大家开始称赞苟小豪的执教能力了。



在浮梦的这些球员中，这个赛季进步最大，最受关注的就是周舒然。周舒然现在接了好多知名品牌的代言，每天除了练球，也会适当参加一些品牌活动。



周舒然和李屿晚各忙各的，两个人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今天是浮梦对战吉珍的比赛，因为是小组赛的最后一场，所以备受关注。李屿晚在外地出差，早早就预约上了比赛，在酒店里观看。



晚上七点半，球赛正式开始了。浮梦今天全员都很在状态,前两局全部获胜。到了第三局，目前已经是24：19了。就差一分。孙苑把球击打过网，对方没接到。



“漂亮！”李屿晚大喊着。浮梦又赢下了一局。



浮梦小组赛正式出线。李屿晚心里想着这个赛季要是前五名就心满意足了。



就在这时，李屿晚的手机响了。



是张玉禾。



“喂，嫂子!”李屿晚接通了电话。



“屿晚啊!我刚才在看浮梦的比赛，打的真好，又赢了。我们是不是就是冠军了呀！”张玉禾兴高采烈地说到。



“嫂子，这还早着呢！还得打半决赛和决赛呢！现在就是小组赛阶段，我们现在是小组第三。”



“哦哦！这样啊！”张玉禾回答道。“对了，屿晚。我现在跟朋友合作开了一个美妆品牌，现在都忙活的差不多了。我们要找个代言人。我看浮梦队伍里那个姓周的小姑娘就不错。你帮我联系联系。上一次吃饭我跟她聊得可好了。”



“嫂子，这不好吧。”李屿晚犹豫的回答到。李屿晚不知道周舒然具体的行程安排，怕贸然打扰会打乱她的计划。而且李屿晚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周舒然肯定会同意，所以她也不愿意让周舒然为难。



“怎么不好啦！我们这个品牌可是很受大家关注的呢!我这个朋友可是有过海外的美容经验的，产品也是质量效果都很好的。你放心，酬劳方面，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人家的。”



听着张玉禾说的这么恳切，李屿晚也实在是不好拒绝，便将周舒然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给了张玉禾，让张玉禾自己去联系，安排时间。



挂了电话，李屿晚莫名感觉到心烦。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



“喂，屿晚。”李屿晚接通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的胖包子委屈的跟自己说话。



“包子，你怎么了？”李屿晚着急的问到。



“是周霆然，他已经一个礼拜不找我打游戏了！”胖包子说到这里已经有些哽咽了。



“哦！可能是他最近有比赛或者集训吧！”



“可是我已经关注了他的比赛进度表，他最近根本就没有比赛。还有他上周也没跟我说他要训练呀！”



“那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李屿晚觉得胖包子给自己打这个电话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好像也不帮上她什么忙。



“他妹妹不是在你们球队吗？你帮我问问他妹妹呗！”胖包子终于拐弯抹角的说出来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这我怎么问人家？我跟人家哥哥也不熟，就见了一面。”



“求求你了，帮帮我吧。”胖包子苦苦哀求到。



“行吧!到时候再说吧!”李屿晚没有给胖包子准确的答复就挂了电话。



这两通电话打完，李屿晚本因浮梦获胜而大好的心情顿时减半。总是需要麻烦周舒然，李屿晚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李屿晚再回到福城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周舒然答应了张玉禾的邀请，成为了她新美妆品牌的代言人。



张玉禾给李屿晚发了位置，说如果有时间希望她也能过来看看拍摄进程。李屿晚同意了，下了飞机就直奔拍摄场地而去。



李屿晚到了拍摄场地就看见张玉禾身边围了很多的人。张玉禾在那里指挥着大家搬道具。



“嫂子!”李屿晚跟张玉禾打着招呼。



“呀！屿晚来了！快，给李总倒杯水！”张玉禾忙叫工作人员过来帮忙。



“嫂子不用。”李屿晚忙推辞到，“周舒然在哪啊？”



“舒然在里面化妆呢！你要见她吗？”张玉禾询问道。



“那我先去找她了。嫂子您先忙。”李屿晚连忙向化妆间走去。



化妆间里，周舒然正坐在化妆镜前化着妆，旁边不知道站着一个摄影师还是导演正在跟周舒然沟通一会儿需要拍摄的细节。



周舒然在化妆镜里看见了拿着行李的李屿晚。



“屿晚姐！你回来了呀！”周舒然突然转身，吓得化妆师立刻收手。



“是啊，刚到福城！听说你在这里拍广告，就来看看你。”李屿晚坐到了一边，看着周舒然。



周舒然今天穿了一身粉白相间的运动装，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看起来十分有活力。



“这都是我这次出差买的当地有特色的食物！”李屿晚说着拿出来了一大包特产零食，“我不知道哪种好吃，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到一个地方都一样买了一点。你如果吃不完就跟队友或者叔叔阿姨分着吃。”



“谢谢你。屿晚姐！谢谢你想着我！”周舒然笑着，甜甜的说。



化完妆，周舒然掏出一个本子，背着上面的台词。



“这怎么还有剧本啊！”李屿晚问到。



“陈夫人说要拍五条不同的广告，循环着播放。签合同的时候都定好了。”周舒然抬起头对李屿晚说到。



化妆间里没剩几个人，大家都去外面做开拍前的最后准备了。



“舒然，我问你一个事！”李屿晚纠结犹豫半天终于开口说了。



“屿晚姐，你说！”周舒然头也不抬的背着台词。



“我有一个好朋友，她是你哥哥的忠实粉丝。她看你哥哥最近没什么动态，就想让我问一问，你哥哥最近在干嘛！”李屿晚不好意思的问到。



“噗呲！”周舒然看着李屿晚笑了出来，“屿晚姐！我说我今天见你总感觉你心里有事啊！原来就是这件事！我哥他的教练，最近突然开始了一个秘密集训。通知的挺突然的，我哥连夜就去外地了，估计现在正忙着训练，他们不让玩手机。谢谢你朋友这么支持我哥哥。我改天送你这个朋友几张我哥的签名照。”



李屿晚听完忙点头说谢谢。



周舒然还在那里笑着，李屿晚看她笑了起来，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工作人员敲门告诉周舒然前面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拍摄了。李屿晚陪着周舒然一起到前面参加拍摄。



拍摄的效果十分成功，周舒然把每一个环节都记住了，所以几乎也没有什么卡顿。拍摄完三条后，导演让周舒然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拍接下来的两条。



摄影棚里的灯光十分烤人，周舒然便让李屿晚陪自己出去走一走。



时间已经临近了傍晚，时不时会吹来一阵凉爽的晚风。周舒然伸着懒腰，享受着久违的舒适。



李屿晚一言不发的跟在周舒然的身后。



“屿晚姐！”周舒然突然跳着回过了身。“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一直想问你！”



李屿晚抬起头看着周舒然，示意她问。



周舒然凑了过来，悄悄的跟李屿晚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拍广告！但是很多时候没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经纪人说。”



“为什么？”李屿晚很吃惊地问到。



“我觉得很浪费时间!”周舒然撇了撇嘴说到，“我经纪人已经计划要给我接综艺节目了！可我现在只想好好打球。”



“你直接跟你经纪人说不就完了吗？就让她拒绝掉。”李屿晚说到。



“可是很多事情她也是无能为力啊！你就比如今天这个广告，是陈夫人邀请的。她是浮梦的股东。还有那个综艺，是什么公司的什么老板投资的。我也不好拒绝。”周舒然一脸为难。



“这些邀约可都收入不菲啊！你真的愿意都拒绝掉？”李屿晚问到。



周舒然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只想好好打球，锻炼我的球技！我要成为全朝夏，甚至全世界最棒的排球运动员！我要让所有人都因为排球记住我周舒然的名字。”



李屿晚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周舒然，她觉得此时的周舒然好像一颗璀璨耀眼的星星。提起自己的理想，周舒然身上好像笼罩着光芒！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就坚定去做。你如果为难，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李屿晚笑着对周舒然说。



周舒然有点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以后遇见什么不想接的活，就比如什么广告啊，综艺啊，你就说我不让你拍。你让他们都来找我。你放心，毓和这么些年还是有点名声的。李屿晚这三个字在商场上还是有点面子的。但我还是要跟你坦白一件事，陈总夫人找你拍广告这件事她提前找到了我。我不知道你的行程，就把你的经纪人的联系方式发给她了。我之前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但我现在知道了。我可以保证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李屿晚看着面前呆呆的周舒然，耐心地承诺到。



周舒然从呆愣中缓了过来，很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屿晚，突然冲了过来给李屿晚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屿晚姐。”然后蹦蹦跳跳的回去接着拍广告了。



李屿晚也笑着跟着周舒然回到了摄影棚。看着灯光下摆着造型，说着台词的周舒然。李屿晚暗自思索。她从未想过周舒然走的这条路会这么难。但无论多么艰难，她也一定会陪着周舒然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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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李屿晚参加绛念内部会议


清晨，李屿晚开着车到了绛念总部大楼下。



临近新年，绛念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内部总结大会。能参加这个会议的人非常少，只有绛念资本的高层管理者，几位创始人，大股东们，还有绛念旗下的子公司和各个地区分公司的总裁才有资格参加。因为毓和资本这一年业绩十分耀眼，李屿晚被要求在大会上做演讲。



李屿晚将车停到了绛念资本的地下停车场，拿着一会儿要用的演讲稿，坐电梯上楼。陈小国不爱管事，前几年李屿晚也参加过几次内部大会，但自己人微言轻，只能坐在角落里，听大家说话。没想到今年竟然可以在会议上发言。看来浮梦旺自己，李屿晚心里暗暗的想着。



李屿晚来的比较早，此刻会议室里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为了更好的交流，大会采用了圆桌会议的形式。李屿晚按照席位卡入座，熟悉着自己的演讲稿。



会议室里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了，李屿晚起来一一打招呼，介绍着自己和毓和。过了一会儿，陈卫国和陈循仲也先后到了。大家纷纷落座，等待会议开始。



陈循仲首先汇报了一下今年绛念的整体情况，主要包括今年都投资了什么项目，公司整体盈亏如何。然后就到了李屿晚发言。



李屿晚清了清嗓子，上台展示自己做的年终总结PPT。里面主要讲述了毓和这几年投资的案例，重点放在了今年新投资的浮梦排球队上。



李屿晚大概用了四十分钟做完了汇报。结束后，底下响起了掌声。回到座位上，李屿晚看见陈卫国在向自己点头，陈循仲看起来脸色十分的不好。



接下来的环节是股东提问。股东们会根据绛念今年的表现对绛念的总裁进行提问。之前绛念的总裁是陈卫国，股东们大多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但今年总裁换了陈循仲。绛念今年的业绩可以说是十分惨淡，李屿晚心里竟有些期待看一会儿股东们究竟会如何为难陈循仲。



果然，陈循仲站到圆桌前的那一瞬间，问题就跟连珠炮一样向他抛过来。



一位姓孙的大股东率先开口，“小陈总，今年绛念的净利率为什么会比去年下降了那么多？绛念成立了这么些年，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请您做一下解释。”



“净利率下降是因为我们今年的收入大幅度缩减了。主要原因是因为绛念前几年的投资出现了严重的事故，几个项目已经完全破产了。我们今年投资项目刚刚开始适应市场，正式的盈利还需要再等一到两年的时间。”陈循仲波澜不惊的说到。



“为什么会出现严重的事故？之前的几年效益不是都很好吗？为什么今年就突然倒闭了？具体原因是什么？”姓孙的那位股东追问道。



“具体的原因还在调查，目前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陈循仲回答到。



股东们窃窃私语，姓孙的股东气的靠在椅子背上，手里不停转动着笔，嘴巴紧紧地抿着。



“那我们的钱就这么打水漂了？谁出来说一句，这钱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没得呀？轻轻松松一句投资失误，赔进去的可都是我们的钱！”一位股东大声抗议着。



“就是就是！”其他的股东纷纷开始说话。



“不能就这么轻轻揭过，赔钱我们能理解，但总要告诉我们赔在哪里了吧！”



“好端端的项目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风险部和投资部前几年都干嘛去了？”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乱作一团，股东们七嘴八舌的质问陈循仲。



李屿晚坐在一旁，悄悄的看戏。陈循仲的脸色越来越黑了，李屿晚内心暗喜，谁让陈循仲那次当着周舒然的面拆自己的台。



“各位！”陈循仲提高了音量大声说到，“情况正在调查，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那小陈总接下来打算怎么挽救损失？”有一位比较理性的股东问到。



“这个事情发生后，我召集了绛念的高管团队进行了研讨，我们发现绛念的净利率下降除了项目亏损的原因，还有很大的原因在于我们前期投入太大，导致后期的资金回收周期太长。所以，我们一定要控制住成本。明年我们团队决定做出如下改革。第一，我们会严格把控好前期的预算，将主要的资金投入到一些精品项目上。第二，我们发现一些子公司和分公司占用了太多的资源，但是取得的成果却远低于我们付出的成本。所以明年，我们会缩减对一些子公司和分公司的投入，比如毓和资本！”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李屿晚抬眼看向陈循仲。陈循仲也看向了自己。李屿晚表情仍然保持微笑，但是眼神中却透露出冰冷。陈循仲兜了这么一大圈，合着是在这里给自己使绊子是吧。



李屿晚嘴角略微抽动，正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回应时，董事席里有人先替自己说话了。



“这不是胡闹吗？”说话的人是绛念创始人之一的钟董事，“绛念今年的效益不好，全靠这些子公司和各个地区的分公司维持住体面。结果明年要缩减对他们的投入。谁能保证我们明年都投资就都稳赚不赔呢？刚才发言的不就是毓和的总裁吗？人家今年干的不是挺好的吗?小陈总您走的这几步棋我是真的看不懂喽！”



“毓和固然有成绩，但这些成绩依靠的都是绛念给的钱和人!我们完全可以拿回来这部分的资源，放在我们的母公司身上，让它们发挥更大的价值。”陈循仲信誓旦旦的说到。



“你闭嘴吧！”另一位董事拍案而起，“陈循仲，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你是老陈总儿子的份上，我早就不给你留面子了。绛念是我们这些老人一点一点奋斗来的，不是让你用来搞私斗的！你上任之后，把那些关键的岗位都换成了你自己的人！你现在出去看一看，绛念哪个部门没有你在雪北时候的人？你要是能干好也就算了，偏偏你还是个无能只会搞内斗的。好好的项目早不倒闭晚不倒闭，偏偏你刚上任就倒闭了？我怀疑这钱就是让你贪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针对毓和？还美其名曰缩减开支。我呸！毓和是你弟弟陈小国的，你怕你弟弟将来干的比你好，你在老陈总面前没有脸面。你这种以权谋私的人就应该下台！”



“你说话最好讲证据。”陈循仲青筋暴起，也站了起来。



“不是提建议吗？那我也提一个。”股东席里有人开口说到，“我提议从子公司和分公司的高层里选择有能力的人，分管绛念的总裁工作。”



“这个提议好！我支持！”



“我也支持！”



眼看着局面向无法控制的地步发展了，陈卫国不得不开口了。



“诸位！项目大规模亏损的事情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大家都是跟我一起奋斗多年的伙伴，风里来雨里去的我们什么没经历过？我一定会找出原因，尽量弥补大家的损失。循仲还年轻，很多事情上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但循仲在雪北时候的能力，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请大家相信他，给他一点时间。”



陈卫国这番话说完，刚才混乱不堪的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屿晚！”李屿晚顿时惊起，看见陈卫国正一脸慈祥的跟自己说，“屿晚啊！你是公司的年轻力量，你们今年的表现又十分的优秀，你跟各位董事和股东说一说你们毓和未来的想法。”



李屿晚朝着董事席和股东席站了起来，“大家好，我是李屿晚。跟各位前辈相比，我是一个投资新人。这些年毓和的成功仰仗着绛念和诸位的帮助，我们毓和每一个人都十分感激。小陈总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是投资界的传奇人物，也是我一直以来学习的榜样。在未来，我们毓和会在小陈总的带领下，争取创造更好的成绩。”



李屿晚说完这些话，陈卫国带头鼓起掌来。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股东董事们也稀稀拉拉的鼓起了掌。



随后，会议就宣布解散。开了太久的会，李屿晚去了会议室旁边的茶水间吃了点东西。等李屿晚从茶水间出来，恰巧碰见刚出会议室的陈循仲。



李屿晚本来想直接去地下车库，谁知道陈循仲竟然迎面走了过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没等李屿晚问好，陈循仲铁青着脸说到。



这人是不是有点问题？李屿晚心里嘀咕着，自己刚替他解了围，他不感谢就算了，竟然连装都不装了，直接跟自己撕破脸了？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给他留脸面了。



“陈总，”李屿晚微笑着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陈循仲满脸嘲讽的说到，“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你记住了，金楚楚和陈小国抢不走的东西，派你来更什么都抢不到。你只不过侥幸救了陈小国老婆一命而已，你不要以为这就能拿捏住我们陈家了。”



李屿晚只觉得面前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她实在想不懂这样子的人怎么能有那么多的投资实绩。



“陈总，无论您对我本人还是小国总有什么看法，我都希望我们能在商言商。毓和是绛念的子公司，搞垮毓和对绛念没有一点儿好处。我们都是商人，没有必要跟钱过不去。况且，毓和的成绩很可能是您上任以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成果了。”李屿晚笑着说完了这些话，没顾得上气的舌头打结的陈循仲，扬长而去。



到了车里，李屿晚把今天在绛念发生的事情都写成了邮件发给了许叔，对方收到后回了一个OK的手势。



李屿晚想了一想，又将自己下一步打算从曲玫玫身上寻找线索的计划发了过去。对面只回复了四个字，注意安全。



李屿晚将手机放下，打算回家好好捋一下刚才发生的事。随后就开车驶离了绛念大楼。



陈卫国让陈循仲会议结束之后去一下他的办公室。陈循仲刚刚进门把门关上，陈卫国就扔来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不偏不倚砸在了陈循仲的头上。



陈卫国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谁让你自作主张缩减小国公司的资金的？今天如果不是我在那里帮你，你总裁的位置就换人坐了？你到底长没长脑子啊？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陈循仲面无表情的说，“我都是从大局出发，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心里想的什么你自己清楚。”陈卫国不耐烦地打断了陈循仲的话，“我告诉你，成大事者不能被鸡毛蒜皮的小事困扰。不然容易满盘皆输。”



“小事？”陈循仲语气颤抖的说着，“你管他们叫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才不是小事，他们是我的亲人，是我母亲和哥哥！”



“陈循仲！”陈卫国大喝一声，“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也就跟你说清楚。绛念成立初期是靠了你母亲的嫁妆，但是没有我这么多年的呕心沥血，绝对达不到如今的规模。我陈卫国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小国永远都是我的孩子。你现在好好干，绛念会有你该有的一份。你要是不想干，你大可以回雪北，没有人拦着你。”



陈循仲本来很生气，听到这里竟不禁笑了起来，“父亲，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干。而是您找不到别人干了。”



说完，陈循仲重重摔上门，离开了。



陈卫国让陈循仲气的心脏疼。他摁着心窝，慢慢的坐了下来，眼睛不经意间扫到了李屿晚刚交上来的绛念年度总结报告上。



刚才大会上股东们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自己或许是过于依赖陈循仲了，才让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绛念或许应该进一些新鲜的血液了。陈卫国拿着那份报告仔细的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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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曲玫玫跟李屿晚哭诉


黄昏，李屿晚正行驶在福城的大街上。手机在车上充着电，屏幕时不时的亮起，显示有信息发来。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李屿晚打开手机查看信息。是曲玫玫发来的，问李屿晚走到了哪里。



上次酒会之后，曲建平不知道从哪里要到了李屿晚的联络方式，在手机上跟李屿晚一顿大聊特聊，还把自己女儿曲玫玫的联系方式给了李屿晚，说小姑娘们一起交个朋友。李屿晚出于礼貌，加了曲玫玫好友。正好最近调查也需要跟曲玫玫打交道。李屿晚一直没有找到由头跟曲玫玫搭上话。没想到今天曲玫玫主动找自己了，还发了一个餐厅位置。



李屿晚立刻出发赶到了餐厅。到达的时候，正是下午吃午饭的时间。



李屿晚在餐厅中寻找，发现了在餐厅里面一个人吃饭的曲玫玫。



“曲小姐，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有点来晚了。”李屿晚笑着道着歉，坐到了餐桌的对面。



曲玫玫慵懒的抬起了眼睛，伸手指了指旁边夹着的菜单，“想吃什么自己点！”曲玫玫今天穿了一件比较复古的红色吊带裙，外面披着一个白色的毛衣披肩。她妆容精致，西餐厅的灯光照在她白瓷娃娃一样的面孔上，衬得整个人更加高贵冷艳。



“谢谢曲小姐。但我身体原因，不能吃西餐。”李屿晚抱歉的跟曲玫玫解释到。



曲玫玫没有继续说话，接着吃着自己盘子中的牛排。李屿晚要了一杯柠檬苏打水，在旁边小口的喝着。



李屿晚看着眼前专注吃饭的曲玫玫，想着得找点话题聊一聊。但是曲玫玫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想跟自己聊天。



曲玫玫吃饭极其缓慢，一口食物得嚼三四分钟才咽下去，李屿晚坐着餐桌旁思考着，如何能从曲玫玫嘴里套出线索。



曲玫玫吃了半个小时，终于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吃完了。



“服务生，结账！”曲玫玫举起手示意到。



“女士您好，这是您的账单，已经买过了。是这位女士刚刚买的。”服务生伸手指向了李屿晚。



曲玫玫有些吃惊的看着李屿晚，李屿晚笑着点头回应。刚才自己借口去卫生间，顺便就将账单支付了。



曲玫玫知道后并没有什么波澜，也没有说感谢之类的话。只是拿起了自己的包，让李屿晚陪自己去附近的商场逛街。



李屿晚想着这正是让曲玫玫放下戒心的好机会，于是便爽快答应。



可是很快，李屿晚便后悔了。她实在不理解，曲玫玫是如何做到穿着10CM的高跟鞋，一直在走路。



曲玫玫逛街一点都不休息，而且基本上是逢店必进，李屿晚已经数不清陪她逛了多少店，试了多少件衣服和首饰了。



“李总，您觉得这件怎么样？”曲玫玫带着一块手表向李屿晚问到。



李屿晚累的都要昏过去了，猛然听到这句话，顿时清醒。“我觉得很好看，很适合曲小姐。”李屿晚假笑着回应到。



“那帮我包起来吧，就要这块！”曲玫玫对店员说到。



曲玫玫拿好手表就出了店门，李屿晚忙跟在她的身后。



出门看着排成环形的店铺，李屿晚只感到绝望！这如果都逛一遍得逛到猴年马月啊！曲玫玫不会知道自己想要找线索所以故意溜自己吧!



李屿晚担心地看着曲玫玫的下一步动作。但没想到，可能是曲玫玫也逛累了，她径直去了地下一层的餐饮区。



曲玫玫去了一家酒吧，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李屿晚跟在后面，也坐了下来。



“把我的存酒拿出来，再拿两个杯子。”曲玫玫跟酒吧工作人员说到。



“曲小姐，我开车来的。”李屿晚说到。



“没事，我一会儿帮你叫代驾。”曲玫玫把杯子放到李屿晚的面前。



“曲小姐，我身体不好，不能喝酒。”李屿晚继续推辞到。



曲玫玫笑了一下，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对着李屿晚问到，“李总跟我出门不吃不喝的，难道是怕我害你不成？”



“曲小姐说笑了！医生确实不让喝酒！我平时商务应酬也都是不喝酒的，这点大家都知道。”李屿晚解释着。



曲玫玫耸了耸肩，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李屿晚以为曲玫玫只是小酌几杯，放松一下。没想到曲玫玫竟然喝完了一整瓶后，又要了一瓶。



李屿晚诧异的看着曲玫玫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心里开始有些佩服曲玫玫了，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喝的人。



曲玫玫喝的脸色微红，突然大笑了起来。



李屿晚被她这突然的笑声吓的有些手足无措，忙问道，“曲小姐，您是醉了吗？需要我帮您联系家人吗？”



曲玫玫听完这句话，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家人，我哪里有什么家人啊。我没醉，我就是今天开心了，我突然特别开心你知道吗？”



李屿晚不知道该不该信曲玫玫的话。可毕竟自己跟曲玫玫也不熟，也不方便把酒杯直接抢过来。李屿晚就在旁边看着她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



曲玫玫喝的有些放松了，李屿晚就打算在这个时候打听打听线索。



“曲小姐，我一直没见过陈大少爷，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李屿晚问到。



“别提他，提他我就心烦。”曲玫玫不耐烦的说着。



“不过，我劝你一句。他对你的事业毫无帮助，你有那时间不如多接触陈老先生和老三。他们才有希望。陈家老大，早就是个弃子了。”曲玫玫带有醉意的对李屿晚说到。



“哦？陈大少爷不是跟如今的绛念总裁是双胞胎吗？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可能会差距这么大呢？”



曲玫玫不屑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陈家老大生出来的时候腿有问题，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只能在轮椅上生活。陈家从来没想过好好培养他，也没想过让他接触生意。他现在天天弄他的那些画。陈家都很避讳提起他的。”



李屿晚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难怪她从来没见过这位大少爷。



“曲小姐，您家在哪里，我一会儿送您回去。”李屿晚看着马上就要醉倒的曲玫玫说到。曲玫玫用仅存的意识给李屿晚发了一个地址，随后就晕了过去。



李屿晚拽起曲玫玫就去了停车场。她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把曲玫玫弄到副驾驶上，给曲玫玫扣上安全带后，李屿晚上了车。



曲玫玫给车里弄的都是酒味，李屿晚皱了皱鼻子，打开了窗户。



在曲玫玫身上放了一个纸袋后，李屿晚根据发的位置，开启了导航。



目的地离商场并不远，但李屿晚开的很慢。她随时看着曲玫玫的状态，很怕曲玫玫吐在自己的车上。



到了别墅楼下，李屿晚下车接曲玫玫。刚扶曲玫玫下车，她就哇的一声，吐到了李屿晚的外套上。



李屿晚此时已经感到快要崩溃了，想着今晚的经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强忍着恶心，把外套脱了，扔到了垃圾桶里，拉着曲玫玫回了家。



好在曲家是指纹锁，李屿晚摇了摇曲玫玫，曲玫玫迷迷糊糊的开了锁。



进了门，李屿晚觉得这个房子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扶着曲玫玫走到了客厅，李屿晚突然想起来了-陈循仲的会客厅就是这个风格的装修。



“循仲，循仲。”曲玫玫无意识的说着醉话。



李屿晚有些惊恐地看着曲玫玫。她飞速地把曲玫玫拖到了卧室的床上，生怕她说出了什么自己不该听的话来。



“循仲，你别走。”曲玫玫突然拽住了李屿晚的衣服。



这可怎么办？李屿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她不敢联系陈家的人，但是她也不想陪着曲玫玫醒酒。



对啊！周舒然说过这是她表姐。今天还是休息日，周舒然一直睡的比较晚。李屿晚连忙给周舒然发信息，跟她说了她表姐的情况。



等周舒然到了别墅，李屿晚才出门回家。



坐到车上，李屿晚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歇了好一会，才拧开了油门。



今天虽然疲惫，但也不能说一无所获。曲玫玫应该是喜欢陈循仲，但是阴差阳错嫁给了陈家老大。陈家老大因为身体的问题，所以陈家不让他经手买卖，那作为他妻子的曲玫玫估计更跟绛念没关系了。



李屿晚想了想，就给许叔发了邮件。然后放下手机，开车回家睡觉去了。



曲玫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听到了厨房有声音，揉捏着自己因为宿醉而疼痛的头，走了过去。



厨房里，周舒然正在熬着粥。



“你怎么在这里？”曲玫玫吃惊的问。



“表姐，你醒啦！我在熬粥，一会儿就好了。”周舒然边说边忙活着，“昨晚是屿晚姐给我发信息，跟我说你喝醉了，我这才过来照顾你的。”



曲玫玫没有说话。周舒然很快就端着饭菜出来了，放在餐桌上，两个人吃了起来。



“表姐，你以后真的不能这么喝了。”周舒然对身旁的曲玫玫说到，“昨天得亏遇见屿晚姐，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



“你跟这个姓李的女人关系很好啊？”曲玫玫问到。



“是啊。”周舒然回答到，“屿晚姐帮了我很多次，是我的好朋友。”



“你要小心她，她不是什么好人。”曲玫玫边吃菜边说着。



周舒然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曲玫玫。



“你根本就不了解她。这个女人很厉害的。她很擅长找到关键人物然后借势向上。她之前跟老三家的关系很好，年纪轻轻就当了总裁。后来因为救了老三的老婆，认识了陈老先生。我爸前几天跟我说，现在行业内都传开了。在绛念的内部会议上，有股东和董事直接点名让她接替陈循仲，当绛念的新总裁。”曲玫玫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周舒然说到。



“屿晚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周舒然不服的说到，“屿晚姐能当总裁都是因为她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她才不是那种溜须拍马，只会钻营的人呢！”



“信不信由你吧。”曲玫玫放下筷子，伸着懒腰，“你涉世未深，这种人我见多了。你跟她交往一定要当心，别被她骗了。”



周舒然听完这些话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就随便塞了几口，跟曲玫玫告辞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周舒然找到了李屿晚的通话框，她想问一问李屿晚，就打了好多的字。但打完，周舒然又觉得不妥，又都给删了。周舒然垂头丧气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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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日快乐！屿晚姐


浮梦训练场里，周舒然正在二楼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训练。周舒然带着耳机，尽量不去想那些让自己烦心的事。可是烦恼总是这样，你越回避，它就越清晰。周舒然把跑步机调到了最高档，发了疯一样的跑着。



刚才，表姐曲玫玫又给自己发信息了。周舒然刚跟队友进到了更衣室换衣服，就看到了消息，周舒然看完顿时心凉了半截。又是差不多的内容。



这一个礼拜，曲玫玫每天都将自己跟李屿晚的聊天记录原封不动的转发给周舒然，好像就是为了向周舒然证明，李屿晚是一个多么唯利是图，见风使舵的人。



聊天记录里，李屿晚几乎每天都会送给曲玫玫一些礼物，比如一些补品，或者一些名酒。曲玫玫将这些礼物都拍了照片发给了周舒然，然后又原封不动的将这些东西喂给了垃圾桶。



曲玫玫没有多说什么话，但是周舒然感觉曲玫玫的声音好像就环绕在自己耳边。



“你看，我就说这个人别有用心，你还不相信。”



“她又来了，真的很烦人。难怪那么多人说她。”



聊天记录里，李屿晚每天都是很客气的跟曲玫玫问好，然后将礼品放在曲玫玫别墅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周舒然竟觉得有些心酸。



周舒然想找李屿晚单独聊一聊，然后跟表姐解释，但是每次自己约李屿晚出来，李屿晚总是说自己忙。



周舒然想到这里更加烦躁。她关闭了机器，冲了一个澡就离开了训练场。



周舒然坚信李屿晚不是这样子的人，但是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替她辩解。



正心烦意乱时，周舒然看见了从浮梦办公楼里出来的李屿晚。她手里又拎着那些名贵礼物，向浮梦基地外走去。



“屿晚姐！”周舒然大喊道。李屿晚听到了她的声音，立刻回头打着招呼。



“你不是说你最近很忙吗？”周舒然看着李屿晚手里的礼物，板着脸问道。



“啊！最近确实有点忙。真的不好意思。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我们好好的玩几天。”李屿晚说完就打算向门外走去。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了，你知不知道她们都……”周舒然积压了很久的愤怒脱口而出，但是说一半她就后悔了。



周舒然不好意思的看着李屿晚。结果李屿晚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看着周舒然。



“算了，不去了。”李屿晚突然说到，“反正也没人在乎。你一会儿不训练了吧，走啊!我俩吃饭去。”



李屿晚让人帮忙把东西送回了办公室，拽着还沉浸在尴尬中的周舒然，大步地向浮梦基地的大门迈去。



坐在副驾驶上，周舒然还在想自己刚才说话是不是太冲了一点。她时不时瞟向李屿晚，观察着她的反应。李屿晚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一直在介绍着一会儿要去的餐厅。



到了餐厅，李屿晚停好了车，又从车后座上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喊着周舒然快进到餐厅里去。



这是一家融合菜的餐厅，刚刚开业没多久，装潢比较有特色，菜品味道也十分美味。



李屿晚找了一张位置比较靠中的桌子，招呼着周舒然也快坐下。



看着周舒然整个人好像霜打的茄子，李屿晚不禁哑然失笑。



“最近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李屿晚笑着问到。



周舒然听到这句话，先是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会之后，又疯狂的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看的？”李屿晚边点着菜便问到。



周舒然低着头，沉默不语。



“就先点这些，谢谢了！”李屿晚礼貌地对着服务生说。转头，她看向了周舒然。



“你想知道原因吗？”



周舒然抬起了头，瞪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李屿晚，“你能跟我说吗？”



“你问我就说。”



“嗯嗯！”周舒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屿晚喝了一口刚上来的柠檬水，开口说道，“我接触你表姐曲玫玫，是因为这是她父亲-曲建平要求的。你也知道，曲总是很知名的企业家，人家希望女儿跟我交朋友，我不能不给面子。况且，曲小姐毕竟也跟陈大少爷结婚了，怎么样也算是我半个老板。看在陈老先生和小国哥的面子上，我也得对人家尊敬。”



周舒然闻言并没有插话，而是依旧低头沉默着。



“至于外界的那些风言风语，”李屿晚继续说着，“因为涉及到绛念的内部机密，我不能全部告诉你。我只能说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假的。我从来没考虑过去替谁的，也没想过去抢谁的。我李屿晚做的每一笔生意，挣得每一分钱，都是对得起良心的，干干净净的。所以，我也不怕别人说那些有的没的。”



“我相信你！”周舒然抬起头说。



李屿晚笑了笑，看着周舒然的眼睛，“那就不用担心啦！我都没有放在心上。有些人不想着提高自己，就喜欢讲究别人，我都习惯了。”



“可你明知道我表姐……,你为什么还要每天给她送东西？”周舒然小声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我的那些东西曲小姐都不在乎，但是我还是得去，得让人家出了这口气不是吗?”



周舒然不解，李屿晚想了想，便对她说到，“我接下来话 ，请不要告诉第三个人。”



周舒然连连点头。



李屿晚叹了一口气，开口说到，“每年年初，绛念都会给毓和一大笔资金，之前陈老先生在任的时候，这笔资金从来没有迟到或者少给过。但今年，这都三月份了，这笔钱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去了几次绛念总部，人家说去年的效益不好，账面上没有那么多现金了。我让小国哥去找陈老先生，也没有什么效果。人家就是说没有钱，给不出来，我们又能怎么办？”李屿晚苦笑着。



菜品开始陆续上桌了，李屿晚夹起一颗小白菜，咬了一口。



“我刚才说了，那些流言不全是假的。比较真的部分就是，我确实得罪了那位绛念的新任总裁。”李屿晚无奈的看着周舒然。



“这位小陈总也真的是个人才。我从来没有跟他共事过，见他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我也不知道究竟哪里惹他不快，竟把他得罪的如此之深。他与曲小姐不谋而合，都认为我是那种人。”



“所以你是故意演戏给他们看的？”周舒然吃惊的问到。



“既然他们认为我就是一个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小人。那我就演给他们看喽！说不定他们觉得自己的猜测成立，十分的欣喜。又看见我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他们，他们就觉得很痛快。这一高兴，就把钱打给我们了呢！”李屿晚轻描淡写的说到。



周舒然满眼心疼的看着李屿晚，她从不知道，原来李屿晚的工作表面风光，背地里竟有这么多为难的事。



“可是他们说你说的很难听。”周舒然难过的说到。



“这笔钱不仅事关毓和的发展，还事关毓和上百名员工的生计。酒吧，球队，还有其他的项目都需要这笔钱。一名员工就是一个家庭，上百名员工就是上百个家庭。跟这些人的吃饭生活比起来，我个人的名声甚至尊严都不值一提。这是我身为总裁应该负起来的责任。”李屿晚平静的陈述到。



周舒然被李屿晚的话感动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是眼圈通红的拽着李屿晚的手。



李屿晚笑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周舒然。



趁李屿晚转身要纸巾的功夫，周舒然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哦，对了。”李屿晚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这个给你，你过生日那天我不一定有时间，所以礼物先提前给你。”李屿晚将刚才从车后座的拿来的礼盒递给了周舒然。



周舒然看着面前的天鹅绒盒子，十分惊喜的看着李屿晚，“你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啊！”



“我看了你的之前填的球员信息表。”李屿晚挑着碗里的葱花香菜说到。



周舒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条闪亮的大蓝宝石项链。周舒然张大了嘴巴看着面前的项链，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李屿晚。



“喜欢吗？”李屿晚托着下巴问到，“我那次逛街，看到了这条项链，觉得特别适合你，就买下来了。你个子高，不能戴太小的。”



周舒然连连点头，连忙要将自己现在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李屿晚见状便起身绕到了周舒然的身后。



李屿晚把手机立在周舒然的面前，将周舒然原有的项链摘下放在盒子里，拿起来了蓝宝石项链，戴在了周舒然的脖子上。



蓝宝石在周舒然的脖子上闪闪发光，李屿晚和周舒然看着手机中的彼此，相视一笑。



“真好看。”李屿晚回到座位上夸赞到。



“我要戴着它参加我今年的生日派对。屿晚姐，到时候你会来吗？”周舒然边自拍着边问到。



“我尽量留出来时间。”李屿晚吃着秋葵回答到。



“屿晚姐，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周舒然自拍完，捧着自己的果汁，一脸兴奋的问。“你过生日我也给你买礼物！”



“我从来不过生日。”李屿晚说到。



“为什么啊！过生日是一件多开心的事情啊！能收到很多礼物，还有大蛋糕吃，还可以跟朋友玩！”周舒然一脸幸福的描述着。



是啊，多好啊！可自己为什么会不喜欢过生日呢?李屿晚暗自想着。小的时候，自己其实也是很想过生日的。那时候还是小学，李屿晚特别想要在同学中流行的笔袋，就跟妈妈说可不可以当做生日礼物送给自己。妈妈当时同意了。李屿晚期待了整整半个月。可是生日当天，李屿晚却并没有见到笔袋。她忙去问妈妈是不是忘记买了。妈妈却说自己家条件不好，不要总买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李屿晚跟妈妈说就买这一次，谁知道李大海这时候听见了，上来就抽了李屿晚一巴掌，让她上学好好学习，不要比这些没有用的。从那以后，李屿晚就再也没跟父母要过礼物了。



李屿晚刚刚上班的第一个生日，她去到文具店买了当年的那个笔袋。回家以后她摆弄着，却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没什么特别的。李屿晚自己都嘲笑自己，当年为什么那么迫切地想要得到它。



后来当了毓和的总裁，自己生日的那天总是十分热闹。有很多人送自己生日礼物，给自己买花买蛋糕。可是李屿晚却觉得一点儿也不开心。她这才知道，原来过生日是这样没意思的事。每年到了一个特定的时间，就重复相同的动作，说相同的话。李屿晚便婉拒了各种帮她过生日的邀请。



李屿晚想的出神，也没听到周舒然一直在叫自己。



“屿晚姐，你想什么呢？”周舒然边往嘴里塞着水果边问到。



“我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李屿晚开口说，“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我妈就给我煮一碗面，里面放个鸡蛋。我是上了学听同学们说我才知道，过生日还要吃生日蛋糕。但生日蛋糕太贵了，我们家买不起。我就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在学校小卖部门口买个面包，当生日蛋糕就吃了。后来，我实在受不了我爸每年都在我过生日的时候说什么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反复告诫我以后要孝顺懂事。我就跟我妈说我以后不过生日了，面也不用帮我煮。”



周舒然嚼着嘴里的食物，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李屿晚。她快速的把吃的都咽了下去，拉住李屿晚的手说，“没关系，屿晚姐。以后我陪你过生日，我每年都陪你过。我给你买大蛋糕，双层的那种。我还给你买礼物，最好最贵的那种。”



李屿晚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周舒然，不禁笑了出来。



“所以……你生日到底是哪天啊？”周舒然试探地询问着。



“今天！”



“你今天过生日？”周舒然惊的差点跳起来，“你今天过生日怎么还送我生日礼物啊！我什么都没准备。你等着。”周舒然忙跑去前台。



不一会儿，周舒然就捧回来了一个蛋糕。



“屿晚姐，今年太仓促了，只有这个了。明年，明年我一定给你买一个超级好看的大蛋糕！”周舒然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在上面插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祝李屿晚小朋友生日快乐！”



“没事！”李屿晚笑着说，“我不爱吃甜品。”



“这个可不是普通的甜品。”周舒然用很夸张的语气说，“这可是八拼大蛋糕。这里一共有八种口味，这个是青提的。这个是葡萄的，这个是橘子，这个是芋泥……”



周舒然一样一样的给李屿晚介绍着。



介绍完，周舒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蜡烛，点燃了之后就给李屿晚唱生日歌，唱完还非要李屿晚许愿。



李屿晚闭上了眼睛，许下了心愿，然后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好！”周舒然鼓起了掌，“屿晚姐，生日快乐！”



周舒然拿了一副干净的刀叉，把每种蛋糕都给李屿晚切了一点。



“屿晚姐，你尝一尝哪个味道最好吃，明年我们就买哪一种。”



李屿晚拿起叉子每种都尝了一下，看着周舒然那好奇的大眼睛，李屿晚指了指一个紫色的蛋糕。“这个。”



“这个是芋泥味道的。”周舒然兴奋的说，“我也喜欢吃芋泥口味的。明年我们要买一个大大的芋泥蛋糕。”



李屿晚笑着跟周舒然把剩下的蛋糕都分了。



吃完了饭，周舒然说今天吃的太撑了，拉着李屿晚去逛公园。



李屿晚把车停在了公园里的停车场，跟周舒然一起下去散步。



晚上，公园里有很多摆摊的商户。李屿晚和周舒然套了娃娃，打了气球，还喂了鱼，玩的是不亦乐乎。



回家的路上，李屿晚看着副驾驶上还是很兴奋的周舒然，心想着今天是自己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五天后，李屿晚改了行程去了周舒然的生日派对。李屿晚到达时，派对已经开始了。周舒然戴着蓝宝石项链站在舞池的中央。看着和朋友一起跳舞的周舒然，李屿晚发自内心的希望眼前的人可以一直这么幸福快乐。



看着周舒然忙着跟各种朋友说话，李屿晚便跟球队的几个人说了几句，让她们跟周舒然说自己已经来过了。李屿晚就打算离开了。



走在走廊，李屿晚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便转身回头。周舒然穿着大裙子一路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大盒子。



“屿晚姐!”周舒然大口喘气说到，“这个给你！你回家再打开哦!”周舒然朝着自己神秘地眨着眼睛。



回到家，李屿晚伺候完二嘟吃饭，自己也洗了个澡。李屿晚摸了摸刚吹干的头，打开了周舒然送自己的盒子。



盒子里面是某个知名品牌今年新出的夹克，夹克上面还有个贺卡。李屿晚打开来看，是周舒然的字，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屿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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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陈卫国邀请李屿晚参加家宴


“叮咚!”



“来啦！”张玉禾小跑着去开门。



“屿晚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张玉禾忙帮着李屿晚找鞋套。



“嫂子！”李屿晚将买来的水果和礼品递给张玉禾。



“哎呀!你来就来嘛！干嘛还拿东西。”张玉禾嗔怪到。转身，她向屋子里大喊道，“小国。屿晚来啦！”



陈小国戴着围裙，摇摇晃晃的从厨房出来了。



李屿晚忙点头打招呼。



“来了洗洗手，就去餐厅吧，今天我让家里阿姨打下手，我亲自下厨！”陈小国兴奋的对李屿晚说着。说完就让张玉禾陪着李屿晚去餐厅。



前天下班的时候，陈小国说陈卫国想见一见李屿晚，让李屿晚今天下班的时候来家里一起吃饭。李屿晚很纳闷，为什么陈卫国会想找自己吃饭？自己跟陈卫国也不是很熟。不过这也是一个寻找线索的好机会。李屿晚就答应了。



餐厅里，陈卫国和金楚楚正坐在桌边闲聊。



“陈先生，陈太太。”李屿晚跟面前的两个人打着招呼。



“哟!屿晚来啦！”陈卫国眯着眼睛笑着跟李屿晚说到。金楚楚忙起身拉着李屿晚到身边坐。



“屿晚啊！刚下班吧！一会儿多吃点，小国做饭可好吃了。来，先喝点水。”李屿晚哪里敢让陈卫国给自己倒水，连忙起身，嘴里说着不用不用。



李屿晚倒完水回到了位置上，有些紧张的对陈卫国和金楚楚笑了笑。



“我听小国说了，他跟你结拜了。我觉得挺好的，我和你金阿姨这辈子就只有儿子，这突然多了个这么好的女儿，是老天爷赐福啊！”陈卫国说完哈哈大笑。



李屿晚听完吓得差点把嘴里的水吐出来。这话陈卫国说只是客气，拉进一下跟下属的距离。自己可不能当真。



“陈先生，”李屿晚抽了两张抽纸擦了擦嘴，“那天是特殊情况。小国总喝醉了开了一个玩笑。我们都没当真的。”



“哎！你跟小国和玉禾关系好，那是你们的缘分。我和你金阿姨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俩跟你开个玩笑，你不要有压力嘛！今天是家宴，不用那么拘束。”陈卫国拿起来水壶，又给李屿晚添了一点水。



“听说你最近跟玫玫走得很近？”陈卫国不经意地问到。



“是的，曲建平曲总把大夫人的联系方式给了我。说大夫人没什么朋友，怕她一个人寂寞无聊。还说我们都是女生，没准能聊到一起去。就让我没事多陪她玩一玩。”李屿晚解释道。



陈卫国若有所思地说，“是啊！玫玫性格比较孤僻，跟彻一结婚之后也那个样子，你没事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李屿晚这才知道，陈家的大哥叫做陈彻一。



就在李屿晚感觉感觉尴尬的时候，陈小国喊了一句，饭菜好啦。李屿晚忙去厨房帮忙。



饭菜上桌之后，李屿晚自觉地坐在了桌子末端。金楚楚却硬让自己到她身边坐，让陈小国坐到桌尾。张玉禾也一旁劝着。李屿晚被摁在了金楚楚的身边。



李屿晚拿起来筷子，装作很放松地吃着饭。她在等着陈卫国跟自己说今天的主题。



果然，开饭没有十分钟，陈卫国开口问道，“屿晚你最近在小国公司忙什么呢？”



李屿晚放下碗筷，恭恭敬敬地说，“我现在还是主要负责浮梦排球队的工作。”



“这个排球队我也听说了，你能力确实不错，能把那么差的队伍运营成现在这样。你们队伍里有一个姓周的小姑娘是吧。还是老曲的外甥女。她现在很火吧。”陈卫国询问到。



“是的，她是我们队伍里人气最高的球员了。她叫周舒然。”李屿晚介绍到。



“这个女孩子很有培养的价值嘛！既然有这么好的资源我们也要充分利用，对她自己也是好的。出名要趁早。我们最近有计划迈入娱乐业，不如我们就把周舒然作为我们第一个选择吧。我们绛念出资，把她捧成整个朝夏最火的球星，你看怎么样？”



“陈先生。”李屿晚在陈卫国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开口说话了，“周舒然毕竟是一名球员，还是应该先好好打球。她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过多的商务活动会牵扯她的精力。而且，我本人也不希望外界过多打扰她的本职工作。毕竟，现在浮梦无论招商还是技术，都需要依靠她。”李屿晚不卑不亢的对陈卫国说着。



李屿晚时刻记得周舒然对自己的叮嘱，也记得那天她说的她的理想。李屿晚知道，被绛念这样的大公司看上，很多人会很难拒绝。这件事如果让周舒然做决定，她一定会背负很大的压力。无论同意还是不同意，都很容易对她未来的职业生涯造成影响。所以，倒不如自己做这个恶人，或许也能帮周舒然减少点麻烦。



陈卫国听完没有什么表情。李屿晚也低下了头，默默的吃着菜。



“那不说别人了，屿晚你自己有什么打算吗？”陈卫国捧着饭碗，头也不抬着说着。



李屿晚听完觉得很奇怪，便开口问道，“陈先生的意思，我听不太懂。”



陈卫国抬起了头，看着李屿晚，眼神中竟有些惊诧，“怎么，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窝在他那个小破公司？”陈卫国指了指埋头吃饭的陈小国。“你本来就是从绛念出来的，我不关心你当初到底为什么会离开，但现在，绛念确实需要人才。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会在那小子给你的薪资上再给你加五成。你的能力，需要在更大的平台才能完全发挥出来。你来到绛念，事业只会更加成功。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李屿晚没想到陈卫国今天找自己是想跟自己说这些话。李屿晚看向了陈小国。很显然，陈小国也被他爸的突然一击弄得不知所措。



“爸！”陈小国放下了饭碗，皱着眉头说，“您怎么能这么做呢？您挖我球员不成，又来挖我公司总裁。屿晚怎么能走呢?她走了，我公司怎么办？当初不是都说好了要给我公司扶助的。现在倒好，今年的资金到现在都没给，人也要给我要回去。”



“别捣乱！”陈卫国训斥到，“今时不同往日，绛念今年情况有变。你那笔资金我已经帮你弄完了，过几天就能到账了。屿晚在你这里太可惜了。好好的投资好手，天天陪你瞎胡闹，弄什么酒吧，球队的。多浪费啊！”



陈小国一脸不服气，气呼呼地坐在位置上。



“陈先生，”李屿晚开口说到，“当年我从绛念出来，多亏了小国总的收留，我当时就决定要在毓和干一辈子了。我了解绛念目前的困难，但我现在手里还有没有完结的项目，真的不能这个时候离开。”



陈卫国刚想让李屿晚再慎重考虑一下，李屿晚就继续说了，“不过，对于绛念目前的困境，我倒是有一些拙见。”



“哦？”陈卫国眼中放光，靠在椅背上，“你说，我很乐意听。”



“绛念目前的困境主要是因为资金短缺。这是因为预期的收款都没有收上来，长久下去，容易资金链断裂。所以现在招人和扩大投资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陈卫国靠在椅子背上，仔细地思考着，李屿晚见状，接着说。



“小陈总在会议上说的那句话很对。绛念做了太多的长久投资，回本周期太长了。想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不妨做一些回本快的生意。”



“你有什么想法？”陈卫国问到。



“热夏近年的美容业有火起来的趋势！很多人都想去热夏做美容，但由于语言不通，信息闭塞，很多人害怕被骗。同样，热夏的美容院也缺少客源。我们不妨就在这个上面考虑。我们可以跟热夏有名的美容院签订合约，我们帮他们提供客户，他们给我们唯一的代理商授权。我们帮他们在朝夏做宣传，吸引客户。我们可以给客户提供全程的服务，比如帮忙定机票，安排酒店，落地之后接送，全程安保。绛念资本的信誉在这里，大家也愿意相信我们。我考虑了一下，这个项目我们没有什么成本，但是利润确是十分可观的。”



陈卫国听完沉思了一会儿，为难地说到，“这倒是个很新颖的方案！不过目前绛念没有空闲的团队，也很难去热夏做实地调查。”



“这样，陈先生。”李屿晚说到，“过几天我去一趟热夏，看看这个项目的可行度。如果成了，您再派团队去交接。如果不成，绛念也不需要浪费精力了。您看如何？”



陈卫国大喜，忙连声说好。



李屿晚吃完了饭，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出来的时候，看见金楚楚在旁边鬼鬼祟祟的看自己。



“陈夫人？”李屿晚一脸纳闷正要询问，却被金楚楚拉到了另一个空闲的屋子里。



“陈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金楚楚探头探脑的看有没有人看见自己，见无人，才将门关上。



“刚才小国他爸让你去绛念上班，你为什么不答应啊？”金楚楚拉着李屿晚坐到屋子里的椅子上，急切地问道。



“我在餐桌上说了呀！我不想离开毓和，而且浮梦队现在也需要我。”李屿晚看着神秘兮兮的金楚楚说到。她不理解，金楚楚为什么希望自己去绛念上班。



“那都是小钱。”金楚楚焦急的说着，“那些加起来，都没有绛念的一个项目值钱。你如果进到了绛念，小国在管理层，不也有一个依靠吗？要不然将来太被动了。”



李屿晚听明白了，金楚楚是希望自己进绛念帮她看着陈循仲。



“陈夫人，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而且我进到绛念，也不能有很高的职位，很多事我也爱莫能助。”李屿晚笑着对金楚楚解释着。



“怎么会呢？”金楚楚凑过来小声地跟李屿晚说，“我都听说了，老二干的很不好，很多股东和董事都对他有意见。而且他现在跟他爸经常吵架，老陈每次都让他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其实老陈之前跟我偷偷说过，他现在有点后悔把绛念都压在老二一个人身上了。”



李屿晚没想到，原来陈家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那陈夫人希望我怎么做？”李屿晚问到。



“进绛念啊！”金楚楚声音虽小，但表情却很迫切，“你进到绛念，好好干。多干点成绩出来。我也帮你说说好话，你去跟老二抢总裁的位置。”



李屿晚听完金楚楚的话，笑了笑没有说话。



金楚楚太天真了。李屿晚在心里想着。无论陈循仲再怎么惹陈卫国生气，陈卫国再怎么对陈循仲失望，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这两人永远都是父子，血缘关系是不会改变的。陈卫国绝对不可能将绛念总裁的位置交到外人的手上。陈卫国希望自己进绛念，不过就是想敲打一下陈循仲而已。不过，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陈家人的心理，帮自己找一找那800亿的线索。



李屿晚看着面前的金楚楚，金楚楚虽然很多时候比较天真，但是毕竟是陈家太太，如果有她帮自己，那收集起线索来，一定会容易得多。



“金姨。”李屿晚看着金楚楚的反应，见她不反感这个称呼，就继续说下去了，“现在进绛念绝非最好的时机。绛念现在内部太乱了，派系林立，谁也不服谁。小国哥现在就算接手了，也只会劳神费心。所以，在外面比在里面逍遥自在得多了。做事情要一步一步做。先改变陈先生对小国哥的印象才是第一要事，要让陈先生知道，他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可以依靠。”



金楚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又看向了李屿晚，不解地问到，“那这跟你今天说的去热夏做生意有什么关系？”



“热夏这个生意一旦成功，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陈先生一定会将它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人的。大少爷夫妻都不擅长经商，二少爷工作又忙……”



“所以一定会交给小国他们两个的。”金楚楚乐的抢先说了出来。



李屿晚笑了笑，“玉禾嫂子对热夏美容业十分熟悉，她自己也开了美容院。这个生意交给她，十分合适。”



金楚楚已经乐的满屋子走了，时不时抓住李屿晚的手连声道谢。



金楚楚打开门，见外面没有人，便告诉李屿晚自己先走，等一会儿李屿晚再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李屿晚一个人，李屿晚看着桌面上的香炉，香炉慢慢的升起了一缕细烟，很快又消散在空气中。陈家的故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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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浮梦惜败晋胜


浮梦训练场里，李屿晚正和苟小豪在旁边喝水，球员们都在训练场里准备着明天对战晋胜的比赛。



“苟帅！给。”李屿晚将在路上买的面包递给了苟小豪。苟小豪接了过来，道一声谢。



“明天就又要有比赛了！大家准备得如何？”李屿晚跟苟小豪闲聊到。



“还行吧！”苟小豪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训练的队员，“晋胜是全国最顶尖的球队，我们各个方面都跟人家有一定的差距，跟这种强队打比赛，我们尽全力，涨涨经验就行。”



“苟帅预测的胜率如何？”李屿晚笑着对苟小豪说。



“最好的情况是我们能赢晋胜一局。希望我们不能被大比分落下。我跟球员们也说了，下一场比赛如果能赢一局，就是我们的胜利。我们之前走的那个卢可就在晋胜队伍里，她是整个朝夏最好的排球运动员，我们队员也可以跟她多学习学习。我们队伍很缺乏跟强队对战的经验。”



李屿晚看向正在训练的浮梦球员，周舒然正在跟队友们在做着跑动垫球练习。李屿晚喝了一口矿泉水，希望明天的比赛一切顺利。



第二天，新晋热门球队浮梦和老牌实力球队晋胜的比赛吸引了很多人来观看。球票一上线就遭到了疯抢，一些没有买到票的球迷也早早就来到了球场，打算打卡留念。



李屿晚坐在了贵宾席上，双方球员都在热身。李屿晚向晋胜的比赛场地望过去，卢可正在那里训练。卢可扎着一个马尾辫，身上肌肉十分匀称结实。



李屿晚看着这位全朝夏目前最棒的排球运动员，很期待接下来她的表现。



球赛开始了，比赛刚开始就十分的激烈，李屿晚看着球在双方队员的手中传来传去，心里不免也有些紧张起来。卢可确实很有实力，能很顺利的化解浮梦的每一次进攻，然后再把球变成刁钻的难题抛给浮梦队。



在几次进攻失败后，李屿晚这个外行也明显感觉出来浮梦队伍的心态有些变化了。



在一次浮梦防守失误后，晋胜得了全场的第一分。



李屿晚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排球赛。之前，她大多是因为公务才看比赛的，今天她第一次发现排球比赛的魅力所在。



卢可又开始进攻了，这个球打的很凶。李屿晚正为自己的球员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只见蔡丽妍稳稳地接住了球，周舒然跳了起来又把球打了回去，



“漂亮！”李屿晚攥了攥拳头。



很快，比赛来到了关键的一局，现在晋胜赢了一局，浮梦赢了一局。李屿晚现在已经觉得很满足了，浮梦今天能打到这个程度，对于自身而言，已经是胜利了。



很快，比赛结束的声音响起了。周舒然气喘吁吁的看着上面的比分板，浮梦还是输了。



其实周舒然自己也知道，这场比赛胜率不大。教练组也提前跟大家说了，这场不必追求胜利，只当做是学习就好。可是周舒然内心还是有那么点希望，万一，万一自己真的能赢了呢？



站在赛场上，周舒然终于认识到了自己与强队之间的差距，自己原来还有那么多的东西需要学习。



“你打的很好!我这场能赢你，是因为我经验比你丰富而已。舒然，你今年进步很大。”



周舒然正在想事情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周舒然抬起头，卢可正笑着在跟自己说话。



“谢谢卢可姐，我以后一定会继续加油的。”周舒然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刻苦的训练，她以后一定要成为卢可这样优秀的球员。



卢可笑着拍了拍周舒然的肩膀，便跟队友们回更衣室去了。



周舒然看向贵宾席，李屿晚依旧在那里站着给自己鼓着掌。



周舒然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李屿晚能不能看见。



李屿晚在球队群里大力的表扬了球队全员的表现，李屿晚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场比赛打的真的很有水平。怕大家觉得失意，李屿晚在群里连发了五个红包，让大家抢着玩。



是啊!胜利与失败从不是比赛的结果，而是比赛的一部分。



群里，大家都在发着表情包谢谢李屿晚，还吵着让抢了最多的付花花请客。



李屿晚回到家，累了一天，洗漱之后就睡了。二嘟见李屿晚没有跟自己玩耍，很不开心的撞开卧室的门，跳到了床上，躺在李屿晚的身边呼噜呼噜的踩着。



李屿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着还是没睡着，最近真的是太累了，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又好像是真的发生的事。周舒然抱着二嘟在跟自己说话，说自己给二嘟买了一个铃铛。二嘟很开心的摇着脖子上的铃铛，起初还很好听，可是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李屿晚只觉得震耳欲聋。



“二嘟别闹！”李屿晚迷迷糊糊地推了一下身边的二嘟，可自己身边根本没有猫。



李屿晚揉着眼睛醒了过来，原来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二嘟正在自己脚下很安静地睡着。



李屿晚习惯性拿起手机一看，吓得立刻清醒了一半。现在凌晨两点，赵琳娜还有浮梦其他的同事给自己打了25个电话。难怪在梦里，李屿晚觉得那个铃声那么耳熟呢。



“喂？什么事？”李屿晚给赵琳娜回了一个电话。李屿晚心里暗暗有些担忧，赵琳娜是一个做事情很有分寸的人。除非是一些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她是不会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的。



“李总，不好了！”赵琳娜用很着急的语气说到，“您看看看社交平台吧。周舒然和浮梦被人骂上热搜了！”



李屿晚听完已经是彻底清醒了，她没挂断电话，直接打开了社交平台。



“周舒然是未来排球之光”



“浮梦1/4决赛惜败晋胜”



“周舒然靠粉丝打球”



这几个热搜明晃晃的映入眼帘。李屿晚看了一下热搜榜，前十的热搜里，六个都是浮梦和周舒然。直到现在，热度还在不断攀升。



“琳娜。”李屿晚的声音已经颤抖了。“立刻通知舆情部门的同事，马上控制住舆论，不能让热度继续上升了。给那几个副经理也打电话，一个小时之后浮梦会议室开会。还有，立刻通知周舒然经纪人，让她赶紧想办法。”



李屿晚打开了灯，二嘟被这突然的光亮也弄醒了，她一脸不满的看着李屿晚，不明白主人大晚上还在折腾些什么。



李屿晚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上衣服，拿上车钥匙直奔停车场。



李屿晚很快就到达了浮梦基地，她大步地跑上楼，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几个副经理和舆情部的同事已经坐在了座位上，大家都顶着个黑眼圈，小心地看着面前的电脑，窃窃私语着。



李屿晚进门，大家纷纷起身，李屿晚忙让大家坐下。



“不好意思啊！大晚上把大家都叫醒。”李屿晚接过赵琳娜递过来的电脑，“实在是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琳娜，跟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屿晚看着实时发送的评论。很多人已经开始骂上周舒然了。有的评论说，周舒然能有今天的成绩，完全依靠她的家庭。有的人说周舒然是一个只会搞营销的表演专家，打球只不过是附加爱好而已。还有的更过分，希望周舒然立刻马上退役。



李屿晚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自己睡觉前网上还是说浮梦这一场打得不错，周舒然打的很好。怎么就过了几个小时，网上的评论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总，是这样的。”赵琳娜拿着平板电脑给自己汇报着。“刚开始周舒然的粉丝只是发了发周舒然这场比赛的图片，评论也都很友好。后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未来的排球场一定是周舒然的天下。这时候就有别的队的球迷不服，说周舒然永远比不上卢可还有其他的球员，然后双方就吵起来了。”



李屿晚听着赵琳娜跟自己汇报，继续刷着评论，见有不少评论一直在艾特苟小豪。



“为什么都找主教练啊？”李屿晚问到。



“周舒然有一部分球迷希望苟帅让她打主攻。因为卢可就是打主攻的。她们还说主攻比副攻好，周舒然球打的厉害，为什么不能当主攻。”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李屿晚听得直叹气。球场上每一个位置都十分重要。主攻和副攻只不过是分工不一样而已，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一样，自然在场上负责的工作也就不一样。



“周舒然经纪人联系了吗？她们什么反应？”其中一个副经理问到。



“周舒然发了道歉声明，说因为自己的原因，牵连了很多无辜的人。还说今天这场比赛失败了，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以后自己会继续学习，继续好好训练，提高自己的球技。但网上的人骂的更狠了。”



“这不说的很诚恳吗？为什么还要骂？”李屿晚转过头，不解的看着赵琳娜。



赵琳娜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周舒然粉丝说让周舒然别怕，她们一定会给周舒然讨个公道。说今天的失败都是球队和教练安排的不对。还骂了我们队伍里的其他球员，说都是因为她们带不起来，周舒然已经打的很尽力了。然后其他的人看到了，就说周舒然就是在装绿茶，真的诚心道歉就应该直接退役。”



李屿晚倒吸了一口冷气，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李屿晚立刻用浮梦的官方账号发布了公告，希望可以息事宁人，可是热度却一点都没有降下去。



李屿晚看着越来越亮的外面，马上就要到媒体们上班的时间了。李屿晚只能让舆情部的同事们再想一些办法。



早上六点，周舒然带着她的经纪人也来到了会议室。周舒然眼圈红红的，看上去十分憔悴，估计也是一夜没睡。李屿晚走到她的身后，拍了拍她。



“放心，有我在。”李屿晚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对周舒然小声说到。



周舒然微微地点了点头。



早上八点半，媒体们都上班了。大家都在争先恐后的报道昨天晚上的情况。周舒然经纪人的手机都要打烂了也没起什么作用。看着那攀升的热度，李屿晚强装镇定，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是她不敢表现出一点的恐惧和软弱。因为这也是浮梦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她又是总经理。何况，周舒然还在这里，如果自己垮了，周舒然不是更没有主心骨了？



上午九点，周舒然说自己要去跟大家一起训练。李屿晚让副经理们都回家休息，自己则继续跟舆情的同事们奋斗。大家不断地解释着昨天的比赛的各种人员安排与其他的误会。



上午十点，排球协会发布了一则公告，希望球员们不要让粉丝影响到比赛。也希望各大俱乐部做好球迷引导的工作。



一晚上的奋斗只换来了一张白纸黑字的公告。李屿晚瘫坐在椅子上，心情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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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李屿晚周舒然准备去热夏


周舒然蹲在训练场的一边，怀里抱着排球，目光呆滞地看着队友们训练。已经两天了，距离那件事情发生已经整整两天了。这两天，自己一直挂在热搜上被人反复鞭挞。



一些评论越来越离谱了，竟然连自己的家人们都开始被大范围提及。周家父母在事情发生后立刻将周舒然接回了家。面对那些指责周舒然的评论，哥哥周霆然要发帖子骂回去，但被周舒然制止了。她太害怕了，她怕这些人会影响到哥哥的事业，她害怕自己会给家里人带来麻烦。



周舒然尽量当做这些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她不敢看手机，每次有新消息提醒，自己总是会吓一激灵。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好好训练，备战下一次比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突然没有了力气。她不想训练，不想见人，只想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窝起来。



周舒然怨恨自己的不坚强，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一个废物。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呢？如果自己将来真的想成为最好的排球运动员，需要经历多少磨难？可是为什么连眼前这一关自己都迈不过去呢？这样子怎么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呢？



周舒然狠狠地扣着自己的手，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不能跨过去呢？为什么自己这么软弱？周舒然觉得自己再待在训练场里就要窒息了。她找到教练，跟教练请了半天的假，灰溜溜地逃出了训练场。



坐在训练场前的楼梯上，周舒然呆愣愣地望着天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起来，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张人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在干什么？”李屿晚一脸狐疑地问到。



“屿晚姐，我……我没……没干什么。”周舒然本来在发呆，被人突然打断，有些不知所措。



周舒然看着李屿晚，她好像刚刚回到浮梦基地，这几天她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没干什么呀！那正好，陪我出去玩，我最近特别想出去玩。”李屿晚拉起来周舒然就朝门外走去。



李屿晚很少主动找自己出去玩，周舒然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任由李屿晚拉着自己。



一路上，李屿晚也没和周舒然说什么话。周舒然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今天的天灰蒙蒙的，一会儿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雨。路过一家小学，现在到了放学的时间，孩子们都涌出了校园，在外面追逐打闹着。真好！真的很羡慕他们没有烦恼，门口小摊上五元的鸡柳就能让他们幸福快乐一天。



李屿晚把车停在了一个院子里。李屿晚拉着周舒然下了车，走到了他们要去的店门口。



遇合酒吧。周舒然默念着店门口牌匾上的字。这个名字和陈夫人的名字同音，估计又是毓和的产业。李屿晚拉着周舒然进了门，酒吧现在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工作人员在做着营业前的准备。



“晚姐今天怎么来了！”一个好像是酒吧里的经理迎了过来。“好久没有见到晚姐了，我以为您把我们都忘了。哟！今天还带了一位客人。这是晚姐的朋友吧，跟晚姐一样好看。”



“别贫了！”李屿晚笑着对面前的经理说，“我们要一个包厢，再来几杯果汁。那个调果汁的师傅什么时候来？来了记得帮我们调一套快乐彩虹啊。”说完，李屿晚递给了经理一打现金。



“哎呦！怎么能拿晚姐的钱，玉禾姐知道了会骂我们的。”经理连连挥手拒绝。



“拿着吧!我这突然造访已经是很麻烦你们了，多了的就算你们的加班费了。”李屿晚把钱塞给了经理，然后带着周舒然进了包厢。



包厢的视野特别好，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舞台。经理将二人送到包厢后，就转身告退了。没过多久，就有服务生排队送来了饮品和果盘。周舒然看见最后送来的果汁，是七个不同的杯子，放在了一个大的托盘里。果汁上下分层，五颜六色的，周舒然看着十分新奇。



“这个就是快乐彩虹。”李屿晚对周舒然解释到，“是我们的镇店之宝，不过很少有人喝。一是因为很少有人会在酒吧里喝果汁的。二是因为这个果汁需要提前预定。这个是用了全世界七种稀有的水果做出来的。每一杯的果汁配比都不一样，所以味道也就不一样。你尝一尝看，看看哪一杯最好喝。”



李屿晚将杯子依次放在周舒然的面前。



“需要预约为什么我能喝到呀？”周舒然问到。



“因为我呗！”李屿晚笑着拍了拍自己，全身陷在沙发里，“没管理浮梦之前，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要不你说酒吧里拿饮料当镇店之宝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我喝不了酒，就只能喝这些了。”李屿晚嘬了一口西瓜汁说到。



周舒然听完低下了头，慢慢地喝着果汁。跟李屿晚说的一样，每一杯的口味都不一样，有的酸，有的甜。



周舒然悄悄抬头看向李屿晚，李屿晚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看自己。李屿晚看起来比前段时间憔悴了许多，也有点黑了。最近她是不是也因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劳碌。为了安慰自己，她那么累了还在想办法带自己出来玩。周舒然此刻的内疚达到了顶峰，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害人精，总是给身边人添麻烦。在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周舒然突然大哭了起来。



李屿晚看着嚎啕大哭的周舒然，并没有立刻上前安慰。她知道，周舒然背负了太多东西了，都发泄出来，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周舒然哭声减小，李屿晚坐到了她的身边，搂住了她。



“没事，哭吧。这包厢隔音效果好的很，那个大玻璃是单向的，外面人看不见里面的。”李屿晚将桌面上的纸巾递给了周舒然。



“是不是被这个果汁苦到了。我也最不喜欢第三杯。”李屿晚指着周舒然刚刚喝的杯子说到。“这个里面放了手指柠檬，还放了整整五个。我就说放一个柠檬再搭配点别的水果，调果汁的师傅非不同意。调出来这个难喝的东西把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结果他为了面子，坚持不改，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周舒然被李屿晚的话逗笑了。李屿晚见周舒然笑了，也放松地笑了出来。



“你不喝吗？”周舒然鼻音很重地问李屿晚。



“我就不喝了。我这几天喝了太多的水了。”李屿晚推辞到。



“你这几天在干嘛？”周舒然拿起第四杯果汁边喝边问。



“上午去了一趟小国哥那里，解释解释情况。结果他忙着带嫂子出去玩，没等我说两句他们就出发去机场了。下午又去了一趟排球协会。”



“又去？你最近经常去吗？”周舒然问到。



“也不是总去了，就是这几天嘛。我得跟人家领导解释一下然后再保证一下嘛。让人家看到我们的态度。”李屿晚靠在沙发的拐角处，对周舒然说到。



见周舒然又有一些情绪失落，李屿晚又起身，胳膊搭在周舒然的肩膀上说，“行啦！别难受了。那个公告上不是也有我的事吗？而且这件事你不能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我也有问题。我睡觉睡得太死了。琳娜给我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我要是就醒过来，可能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们回应的不及时。你要是埋怨自己，就连我一起怨吧。”



周舒然小声地说着对不起，很快又哭了起来，李屿晚连忙拿起纸巾帮周舒然擦着眼泪。



“我……我只是觉得……我连累了太多的人了！”周舒然拿着纸巾抽抽搭搭地说着。



“我们是朋友，不说这些连累不连累的话。而且，这也是我的工作。”李屿晚侧身看着周舒然的眼睛说到。



“你最近想不想出去玩！我俩出国玩一趟吧。”李屿晚兴致盎然地对周舒然说到。



“我得训练。”周舒然默默地端起果汁杯小口喝着。



“我都问教练了，距离下一次比赛还有很久的时间。教练也建议你出去散散心，我俩就玩三天或者四天。”李屿晚蹲在周舒然的面前比划着，“我俩就去热夏，正好我去那边还得办点事。你跟我一起去，然后三四天之后我给你买票，你自己回国训练怎么样？我俩明天就走，那边不用签证，有护照就可以。”



周舒然没有立刻答应李屿晚，而是说要回家跟爸爸妈妈商量一下。



回到家，周舒然跟父母说了一下自己要跟李屿晚去热夏出去玩的事。周家父母也知道女儿最近心情不好，能有人陪着散心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曲珂立刻给女儿转了一笔钱，让她出去玩的时候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再跟自己要。



晚上，周舒然给李屿晚回了信息，跟她说明天自己跟她一起去热夏。李屿晚说明天来家门口接自己，一起去机场。



周舒然收拾了一下行李，早早地就躺在了床上。今天难得的轻松，周舒然想着今天李屿晚说的话，突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今天李屿晚好像是搂了自己，周舒然想了想，又把头蒙在了被子里，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带着对明天的期待，周舒然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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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俩都是单身狗


热夏的某片海滩上，周舒然正捧着椰子坐在遮阳伞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周舒然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早上还在福城的家里，现在就已经到达热夏的沙滩上了。



热夏的椰子真的很好喝，这已经是周舒然喝的第三个了。



“少喝点吧！这东西喝多了容易腹泻。”李屿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袋果切，一股脑的都递给了周舒然。



“哇！”周舒然兴奋地接了过来，“青芒，凤梨。这都是我爱吃的，你从哪里弄来的。”



“就在那边。”李屿晚躺在了躺椅上，手向左边指着，“那边有个老奶奶在卖水果，我看很干净，就给你买了点。”



周舒然递给了李屿晚两块，剩下的就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了起来。



“你怎么不换泳衣啊？你不下水玩吗？”周舒然边吃边问到。



“我才不下水，我最讨厌去海里玩了。我不会游泳，而且我讨厌沙子粘在脚上的感觉。”



“你不会游泳啊！”周舒然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没关系啊！我可以保护你的，我游泳可厉害了。我俩一会儿去潜水吧。热夏最有名的就是潜水了。这个不会游泳也能玩的。”周舒然边说边摇着李屿晚的胳膊。



李屿晚本来不想玩的，但又怕周舒然一个人去有危险，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穿潜水服的时候，李屿晚表情十分严肃，一直在听教练说的注意事项。周舒然见李屿晚紧张得脸色都变了，就笑着拉住她的手。



“没事，下去了我一直拉着你。”李屿晚机械地点了点头。



船行驶到指定的位置，李屿晚和周舒然都跳到了水里。



刚刚进到海里，李屿晚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周舒然立刻游了过来，牵着李屿晚的手，陪着她慢慢地适应。



海里有好多鱼群，这边海域经常有人潜水，小鱼都不怕人。鱼群们围着李屿晚和周舒然转来转去，周舒然趁机拉着李屿晚照了好几张照片。



李屿晚渐渐地适应了海里的感觉，看着旁边周舒然，她也就不那么恐惧了。



周舒然一会儿拽着李屿晚撵海马，一会儿又查着礁石上海胆的个数。李屿晚正和周舒然看海草里的小丑鱼时，周舒然突然拍了李屿晚一下，并指了指两人的头顶。李屿晚抬头向上看，一头很大的虎鲸正从二人头上游了过去。周舒然拉着李屿晚快速上浮，在虎鲸的身边拍了一张照片。



上了岸，周舒然忙去查看潜水的视频和照片。李屿晚脱下潜水服也走了过去，周舒然正在旁边挑的正欢。



“这张我好看，这张你好看，这张都好看。屿晚姐，你说挑哪一张比较好？”周舒然举着照片在李屿晚的眼前挥舞着。



李屿晚从一大堆照片中拿出来了一张，正是她跟周舒然在虎鲸前拍的照片。



“哇！这张好好看。我们两个像两条美人鱼。”周舒然看着李屿晚手中的照片大声地说着。



“老板，我们都要了。一份两张。”在周舒然的一脸震惊中，李屿晚付完了钱。



“哎呦！真的羡慕你们年轻人哦!你们小情侣关系真的好，祝你们长长久久。小姑娘，你女朋友真大方。”老板笑着对面前的两个人说着。



周舒然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李屿晚忙向老板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们是好朋友。”



老板忙说着不好意思，将刚洗出来的照片递给了李屿晚。



出了店门，周舒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在想什么？”李屿晚跟在后面问到。“是不是刚才老板误会我们俩关系了，你不开心了呀！哎！热夏这边同性情侣有很多，她们结婚也可以登记。那个老板看我俩关系那么好，就以为我俩也是一对儿了。没关系，我已经解释开了。”



周舒然勉强笑了一下，接过了李屿晚手中的照片。



下午，李屿晚忙着去见客户，周舒然一个人留在了酒店里。



周舒然闲的无聊，也不愿意自己出去，就在宾馆里看电视。电视里的节目周舒然都看不懂。她索性关了电视，给付花花打了视频。



电话刚响了两声，付花花就接通了。



“花花。”周舒然开心地跟付花花打着招呼。付花花此刻正躺在寝室的床里，一脸愤怒地看着周舒然。



“好你个周舒然，你真的是够不讲义气的。我今天一去训练场发现你没来，给我担心坏了。结果我一问教练，你自己跑出去玩了。说！跟谁去的，什么时候回来。”



“哎呀！过几天就回来了。”周舒然不好意思地说到，“我回去了给你买好吃的，你就别生气了。我找你是有点事情要问你。”



“说吧。富有智慧的花花很愿意为你解答疑惑。”



“就是吧。我有一个朋友，”周舒然这话说完，付花花一脸怀疑地看着她，“她吧，还有一个玩的特别好的朋友，这个朋友给了她很多的帮助。然后今天，有人误会她俩是一对儿了，结果她这个朋友立刻跟人家解释了她俩不是情侣。你说这个人对我这个朋友是什么想法呢？”



“能有什么想法啊！人家不是都说了是朋友吗？”付花花回答道。



“哎呀！”周舒然显然不是很满意付花花的这个答案，“可是我这个朋友不希望只跟她这个朋友做朋友。她觉得她这个朋友对她挺特别的。”



“你说的这是人类能理解的语言吗？”付花花有些不理解的问到，停顿了一会儿，付花花又开口问道，“你这个朋友喜欢她朋友？”



“才没有呢，你不要瞎说。”周舒然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付花花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惊讶的说到，“周舒然！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朋友。我就说呢。咱俩从小玩到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个关系密切的朋友呢？你跟我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谈恋爱了？这人长得怎么样，多高多胖多大岁数了，这人是干什么的，家住在哪里，有没有兄弟姐妹……”



“哎呀哎呀！不是我。你真的是烦死了。”周舒然立刻打断了付花花的追问。



“好了花花，不说了。等我回去给你买好玩的。”电话那旁，付花花显然还想追问些什么，但被周舒然无情地挂断了。



周舒然躺在床上，本来想跟花花聊聊天，放松一下心情。可是聊完心里更难受了。她不会真的像付花花说的喜欢上李屿晚了吧。



周舒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上学的时候家里管的严，自己除了学习就是练习排球。很多人都以为像周舒然的这种大美女，一定有很多的追求者。只有少数周舒然的密友才知道，周舒然一直母胎单身到现在。



周舒然躺了一会儿，立刻翻身上网搜索着喜欢一个人是什么表现。周舒然按照网上的指示一条一条对着，她时而觉得自己喜欢李屿晚，时而又觉得不喜欢。对了半天，周舒然疲惫地睡着了。



等周舒然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周舒然打开手机，发现李屿晚正在给她打电话，周舒然连忙接通。



“我的天啊，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接电话了，你干嘛呢？”



“不好意思啊，屿晚姐。”周舒然抱歉地说到，“我太困了，然后就睡着了，手机一直静音。”



“没事，醒了就行。我这边刚忙完，我定了一家海鲜餐厅，我回去接你，我俩一起去尝一尝。”



挂断电话，周舒然连忙起身收拾着，她挑了一条波西米亚风的大裙子，带着一顶大草帽，早早地到了酒店大堂等着李屿晚。



李屿晚很快就到了。餐厅离酒店不远，两人决定走过去。



夜晚的海风吹得人汗毛都站立了，周舒然紧紧地抱着自己。她有点后悔自己为了美丽穿的这么少就出门了。



“冷了吧！怪我，忘告诉你得穿一件长袖了。”李屿晚边说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周舒然身上。



“没事。屿晚姐，我不冷，你别冻到。”周舒然忙推辞到。



“还不冷呢？说话都出颤音了。快穿上吧，别一会儿感冒了。我这里面穿着长袖呢。”李屿晚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周舒然闻言将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又裹得紧了一些，跟在李屿晚的身后向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两人按照提前预定的号码入了座。周舒然看着依次上来的各种螃蟹，龙虾直咽口水。她觉得自己这几天一定会胖上个三四斤。



上了菜，李屿晚把生鱼片之类的都划在周舒然的盘子里，自己则在旁边挑那些菜叶吃。过了一会儿，她又要了一副手套，给周舒然剥虾，剥螃蟹。



“你不吃啊，屿晚姐。”周舒然看着自己面前堆的跟小山一样的海鲜，忍不住问到。



“我不吃海鲜，我的消化系统受不了这种生冷的食物。”李屿晚笑着对周舒然解释到。



“屿晚姐，你肠胃不好啊！你怎么那么多忌口的东西啊？”周舒然看着熟练剥虾的李屿晚，好奇地问到。



“其实我小的时候特别胖。”李屿晚拽下一个虾头说到，“我们家是开烧烤店的，我每天的晚饭就取决于今天客人们剩下了什么。基本上每天都是牛羊肉。我妈嫌麻烦，大部分都是直接用剩下的炭火烤了吃。只有少数的幸运日，能剩下来蔬菜，我就可以改善一下生活了。就这样，我吃到了初中。后来有一天上学，我肚子突然特别疼，到了医院大夫说我有胆结石了，必须得调整饮食结构。我爸这才让我妈每天给我做蔬菜吃，不用让我一起吃那些剩肉了。我后来就一直这么控制着饮食，慢慢地瘦了下来。我现在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但是不能喝酒，不能吃生冷的食物，也不能吃油腻的肉。”



周舒然看着面前的李屿晚，只觉得她真的好可怜。



“你看我处理海鲜厉害不。”李屿晚似乎觉得刚才的话题有些沉重，就想说些俏皮话活跃一下气氛，“我跟你说，这都属于童子功。我从小就在我们家那个烧烤店里处理海鲜。我什么海鲜都会处理。那时候我特别想尝尝我扒的螃蟹大虾的味道。但我爸说太贵了，那都是给客人吃的，不让我偷吃。结果现在能买的起了，还吃不了了。所以，你多吃一点，把这些都吃完，然后告诉我什么味道就行。”李屿晚说着，又扔给了周舒然两只剥好的虾，转头又去处理螃蟹了。



周舒然为了不浪费，也为了李屿晚的心意，大口大口地吃着。等李屿晚结账出门的时候，周舒然只觉得自己一打嗝都能吐出来了。



“你没事吧。”李屿晚笑着看着一直在拍胸口的周舒然。



周舒然摇了摇头，打算在海边散散步再回宾馆。



沿着海岸线走，白天还很热闹的海滩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周舒然拍了拍吃的有点撑的肚子，慢慢地走着。她看着身边的李屿晚，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主意。



“屿晚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周舒然一脸八卦的凑了过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不知道。”李屿晚摇了摇头，“我没谈过恋爱。”



“不能吧。”周舒然惊讶地说。



“怎么，你谈过？”李屿晚不服气地反问到。



“我也没有。”



“那不就得了，咱们谁也别说谁好吧。”



“嗯！我俩都是单身狗。”周舒然在李屿晚身边蹦蹦跳跳地往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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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浮梦总决赛取得第三名


咖啡店的冷气开的很足，李屿晚喝着柠檬水，觉得自己好像是冷柜里速冻的海鲜。她起身活动了一下，等着约好的客人。



这几天李屿晚一直在忙着见各大热夏美容院的负责人，但大部分人对于李屿晚的提案并不感兴趣。正在李屿晚以为这一次热夏之行无功而返的时候，一个当地的向导给了自己一张名片，说可以跟上面的人联系一下。



向导跟李屿晚说，这是一个热夏最大公司的负责人，在整个热夏都很有名气。她们之前是卖小鱼干起家的。最近她们有兴趣想投资美容业。如果李屿晚愿意，可以跟她们联系试一试。



李屿晚看了看名片，季氏集团。季氏集团是热夏数一数二的大公司，热夏百姓的生活完全离不开季氏。这些天在热夏生活，李屿晚发现吃的，用的基本上都是季氏出品。李屿晚不明白，这么大的公司如果想要迈入美容业，完全可以直接找个团队策划方案，为什么要让向导发名片。



李屿晚握着那张名片，异国他乡，她很害怕被骗，但是为了方案的推进，李屿晚还是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听起来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的女性，她说她叫季知寒。



两人约定好了时间，决定在这家咖啡馆见面。



李屿晚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她冻得实在是受不了，又怕自己出去了季知寒找不到自己，就起来跳了跳。



在约定的下午三点，咖啡店门开了，进来了一个穿着潮流的年轻人。她环顾四周，看见了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李屿晚，笑着挥了挥手，走了过来。



李屿晚自认是一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可是她看见来人的装扮，还是吃了一惊。季知寒化了一个烟熏妆，耳朵上戴满了耳钉，头上编着一个蓝色的马尾脏辫。李屿晚实在无法将眼前的景象与商业会谈放在一起。



“您是季知寒，季总？”李屿晚不自信地问到。



“嗯，我是。”季知寒上下扫视了一下李屿晚，伸手握了握李屿晚的手，“不好意思啊，李总。我这一会儿要跟我爱人约会，就没来得及换。您先坐，服务员。”季知寒举手向服务员示意，“要一杯无酒精莫吉托。李总，不好意思，我爱人不让我喝酒，您要点什么？”



李屿晚表示自己喝柠檬水就行。



“季总，我把方案发到您公司邮箱了。您觉得如何？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李屿晚率先开口问到。



“嗯嗯嗯，我们看了也研讨了一下，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案可行而且十分新颖。所以我过来再谈一谈细节。就是有一点，”季知寒拿出手机，将方案打开给李屿晚，“就这个，贵公司说每介绍一名客户过来，就要抽他们消费金额的百分之三十，这个是不是有点太高了。我们可不可以每个人给贵公司固定的费用，咱们按照人数算钱。”



“季总，”李屿晚解释到，“现在热夏虽然美容业比较火热，但是大的市场格局已经形成了。季氏如果想迈入美容业，说容易也容易，说麻烦也麻烦。容易的一点在于季氏家大业大，可以用价格战各个方式吸引客户。但是一味的低价，对于企业的长期发展而言，也不是明智的选择。困难在于，现在美容业已经产生了行业壁垒，那几家龙头企业，基本分割了市场，季氏现在进入市场，很难有优势了。但是跟我们合作，绛念资本在朝夏是很有名的大公司，我们的信誉可以吸引来很多的顾客。由我们做担保，顾客也能更相信。我们也可以帮您调查一下，客户们都更喜欢什么项目，到时候您开展工作也更有方向。当然，这都是后话，您如果确定与我们合作，这些细节都好谈。”



李屿晚说的季知寒频频点头，想了一会儿，季知寒笑了出来。“我就说不能一直在热夏本地打转，我让向导在游客里发名片这招真的做对了。这不就吸引来李总这样的人才了吗？”



季知寒跟李屿晚解释到，其实这几个月，季氏想了很多的办法，但都不了了之。没想到李屿晚这个时候会打来电话，还提供了这么好的方案。



季知寒将公司的位置发给李屿晚，两人约定过几天后再去公司详谈。



二人边聊边出门，李屿晚望向马路对面，周舒然正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跟自己招手。



“季总，那就先这样。过几天我去您公司找您。”李屿晚跟季知寒告别，之后就小跑到马路对面去找周舒然。



“你找到啦！我还怕你找不到打算回去接你呢。”李屿晚笑着接过了周舒然的行李箱，把它放在了自己租的车上。



周舒然买了晚上回福城的机票，李屿晚开车送周舒然去机场。在机场吃一顿饭后，李屿晚将周舒然送到安检口。



“行，一会儿自己进去吧。到了家记得给我发信息。有人接你吧，我没有安排人。”李屿晚对面前的周舒然说着。



周舒然只是一直在点头，看上去不是很开心。



“好啦。”李屿晚抓住了周舒然的胳膊，“回去了是不是就要打决赛了。这个赛季最后一场了，好好打，现在我们不是第三就是第四了。浮梦第一个赛季有这样子的成绩，我真的很满意了。你也不要给自己压力。有问题随时给我发信息，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开机。我过几天就回福城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玩。”



周舒然抬起了头，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对李屿晚说到，“屿晚姐，我一定可以的。”



说完她抱了抱李屿晚，然后头也不回的步入了安检的队伍。



李屿晚望着那个背影，她一直在外面站着，直到再也看不见周舒然的身影。



三天后，李屿晚出现在季氏集团的会议室里。今天，能见到季氏其他的领导，大家一起研究一下方案的可行性，如果可以，等李屿晚跟绛念汇报完，就可以签约了。



李屿晚坐在会议桌旁，手边拿着改好的方案。不一会儿，季知寒就进来了，她身后还有一个剃着寸头的小姑娘。



“季总好，这位是？”李屿晚站起身，跟季知寒握了握手。



“这位是我们季氏的副总裁，苏温予女士。也是我爱人。”季知寒一脸幸福地介绍到。



“苏女士好，我是李屿晚。”李屿晚跟苏温予打着招呼。



苏温予很客气的欢迎了李屿晚，抬手抽出主位的椅子，坐在了上面。季知寒很习惯地坐在了苏温予的旁边。



“李总，您的新方案我们也看了一遍。我们觉得很好。您跟贵公司商量一下，约定个时间，我们就签订合约。”苏温予爽快利落地说到。



“好的，苏总。综合我们双方的需求和想法，这个项目算我们双方合资成立，盈利按照我们的出资份额进行分配。季氏主要负责热夏的美容院部分，绛念则负责在朝夏等地方吸引客户。我马上回国跟我们总部报备，到时候会有团队来正式签约。”李屿晚回应到。



几人聊得差不多，季知寒就拉着李屿晚去吃完饭。见只有三个人，季知寒打趣道，“哟！李总的女朋友回国了吗？今天没来呀！”



“季总开玩笑了，那位是我朋友，她有事情，提前回国了。”



“哎！你们朝夏人，就喜欢端着藏着，一点也不坦荡。”季知寒边摇头边说。



苏温予听到了这句话，在桌子下面踢了季知寒一脚。



“疼，温予。我错了，我说的那些朝夏人不包括你。”季知寒连忙求饶。



“苏总也是朝夏人？”李屿晚转头问到。



“是啊，”苏温予笑着回答说，“我家是朝夏平辽人，几年前来到了热夏，就一直没回去。也不知道朝夏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李总是福城人吧，福城离平辽还挺远呢。”



李屿晚席间跟苏温予说了很多朝夏的新鲜见闻，苏温予听得是热泪盈眶。



三人相约，一周以后正式在季氏办公室签约。李屿晚连夜就坐飞机回到福城，跟陈卫国汇报。



机场里，李屿晚端着手机在看浮梦的总决赛。周舒然得了好多的分，弹幕上飘过的都是夸奖周舒然的话。



李屿晚看着，嘴巴都咧到了耳后。



一分，还差最后一分，周舒然又得了一分，漂亮！



李屿晚高兴地差点都要跳起来，浮梦这个赛季排名第三。手机里，队员们将周舒然高高举起，周舒然拿着第三名的奖杯，笑得很灿烂。



李屿晚将这个瞬间截了屏，登机的时候也在反复观看。



深夜，周舒然洗漱之后，依然沉浸在得了第三名的喜悦之中。她摸着组委会给每个队员的奖牌，久久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做到了。



周舒然打开手机，队友们都在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



浮梦的内部群里，李屿晚刚刚上线，发了好几个大红包犒劳着大家。



过了一会儿，李屿晚给周舒然单独发了信息，恭喜周舒然取得了良好的成绩，然后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周舒然收到信息开心极了，她忙回复李屿晚，然后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傻笑。



点开占星软件，周舒然看着她和李屿晚的合盘，大师说了，她们两个的星盘特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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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李屿晚正式接手热夏项目


清晨，李屿晚被手机的铃声叫醒，迷迷糊糊地接通了电话。



“喂？谁啊？”



“屿晚姐！是我。你还没睡醒啊！”电话的那头，周舒然兴奋地大声说着。



“舒然啊。怎么了。”李屿晚见周舒然语气轻松，便也松了一口气。



“屿晚姐！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事，刚才国家队的教练给我发信息了，邀请我休赛期去国家队集训。”



“这么好啊！恭喜恭喜。”李屿晚听完，高兴地没有了睡意。



“屿晚姐，我们去公园好不好，我想去喂鱼，我们俩再好好聊聊天。”



“好！我这就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见。”



李屿晚撂下电话，笑了很久。没想到周舒然这么快就收到国家队的邀请了。



到了约定地点，周舒然已经早早地在等着李屿晚。



“舒然！”李屿晚笑着走到了周舒然的身边。



“屿晚姐！”周舒然今天快乐地好像一个小精灵。



两个人相伴走在公园里，一路上，周舒然都在叽叽喳喳的跟李屿晚说着话。



“所以，你过几天就要去国家队集训了。”李屿晚看着手舞足蹈的周舒然问到。



“嗯嗯，过几天就去，要去豫华统一集训。我还没去过国家队呢？屿晚姐，你说国家队能是什么样子啊？你说我能适应吗？会不会到了教练觉得我不好，就给我退回来呀！”周舒然说着说着就突然内耗了起来。



“舒然！”李屿晚站在周舒然的面前，双手扶着周舒然的肩膀，“相信我，你真的是我遇见过的最棒最善良的人。你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自己的能力。我不仅期待着你站在国家队的赛场上，我还期待着你能走出朝夏，去雪北国，去世界排球第一的格客国。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成为全朝夏乃至全世界最棒的排球运动员。”



周舒然的看着李屿晚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有理解，有包容，有相信，也有自己的身影。



周舒然吞吞吐吐的还想说什么，李屿晚笑了笑，掐了一下周舒然的脸，“我等着你去国家队给我打视频。你给我讲讲你们训练累不累，吃的好不好，我也没去过国家队。”



周舒然点了点头 ，跟在李屿晚的身边，继续聊着天。



将周舒然送回家后，李屿晚去到了陈卫国的家里。



陈卫国已经知道了热夏的生意进行的很顺利，李屿晚这一次主要是汇报一下生意的细节并将改好后的方案带给陈卫国看看。



陈卫国看着李屿晚的方案，听着李屿晚的汇报，一直在点头。



李屿晚介绍完生意后，陈卫国正好也看完了。



“不错啊!屿晚，这个方案做的思路清晰，十分直观。你跟季氏谈的也很不错。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陈卫国十分满意地对李屿晚说。



“陈总，如果没什么问题，季氏那边跟我们约定好要一个星期之后签合约，我们到时候派一个团队过去就好。”



陈卫国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思考着派谁去合适，“屿晚啊！绛念前段时间出点事，这你也是知道的，这个项目投资金额比较大，交给新人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吧，我将绛念的队伍交给你，由你负责这一次的方案投资怎么样？”



“陈总，这不合适吧！”李屿晚大惊，自己这是一个分公司的总裁，怎么能这样去管理母公司的事务，传出去大家又不知道该怎么想。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卫国满不在乎地说，“这个项目一直都是你负责的，没有任何人比你更熟悉了。你早晚是要回到绛念的，就是你太在乎跟小国他们两口子之间的情谊，才一直拖下去。绛念刚下去一个投资经理，你就暂时先顶他的位置吧，毓和的工作有需要你就管着，没有的话你就忙活绛念这边。放心，薪水正常开。”



李屿晚很不好意思，在陈卫国的一再坚持下，李屿晚答应了。陈卫国让李屿晚这几天先好好休息，等选好了团队中的人选，自己会通知她。随后，就让保姆送李屿晚出门。



李屿晚出了门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徒步走了几条街，之后发了一封邮件。过了不久，那辆熟悉的黑色面包车就行驶过来。



李屿晚扫一下周围，见四下无人，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许叔。”李屿晚对面的男人微微笑着点头回应。



“听说你最近去了热夏，怎么样？还顺利吗？”许开年亲切地问到。



“还行吧！”李屿晚显然没有跟他闲聊的想法。“绛念前段时间出事了，就在我在热夏的时候，你们知道吗？”



许叔微微点了点头，“陈卫国到底是一号人物，他背地里偷偷追查了绛念近五年的投资，结果发现了猫腻，顺藤摸瓜找到了喻家那对父子，截住了150个亿。”



李屿晚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她只是回来就听说，一直在董事会没什么存在感的喻董事被人查出来贪污受贿，牵连了很多的绛念员工，包括他那个刚刚升任投资经理的儿子-喻重。但是具体的细节，李屿晚也不知情。



“150个亿，那也就是说还有650个亿不知去向，对吧？”李屿晚问到。



许开年点了点头。二人沉默了一会儿，许开年问到，“你觉得这是谁干的？”



“什么意思？”李屿晚皱着眉头不解地问到，“您认为这事背后还有主使？”



“喻家父子背后一定还有人，不然凭借他们，根本弄不出这么大的风浪。”



谁能指使得了喻家父子这样的人物呢？李屿晚思考了很久，看向了许叔。



“可这件事毕竟是陈卫国查出来的？他的嫌疑能否排除？还是您认为这是他们弃车保帅的行为？”



“喻家是当年跟陈卫国一起参与建立了绛念。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喻家被抓进去的那个儿子，跟现任的绛念总裁陈循仲是大学同学。两人毕业之后，一起进的绛念。陈循仲回国就职后不久，这个人就从投资总监升为了投资经理。”许开年缓缓道来。



一下子接受了这么多信息，李屿晚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件事究竟是陈卫国干的，还是陈循仲干的，还是两个人都有份。五年前？五年前正是陈循仲去雪北国的时间，难道那个时候他就为了争家产让自己的大学好友帮自己转移绛念资产了吗？那陈卫国呢？陈卫国是为了什么?



“总之，我们接下来的重点，还是要放在陈家这对父子身上。屿晚，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许开年看着眉头紧皱的李屿晚问到。



“陈卫国让我接喻重的班，当绛念的投资经理。”



“他这么看重你？”许开年意外地说。



“他只是需要找个人制衡一下陈循仲，而我偏偏就是那个倒霉蛋。”李屿晚自嘲地笑到，“他不想被迫退休，也知道陈小国根本就不是陈循仲的对手。”



“都是儿子，竟然这么偏心。”许开年笑着摇了摇头。



“我去热夏，其实还有别的目的。”



“哦？说来听听。”许开年好奇地问到。



“许叔，您不觉得陈小国被骗这件事，有点出现的太恰到好处了吗？我们刚查800亿，陈小国就在这个时候被骗了？陈小国没什么商业经验，被人骗很正常。但孟大发怎么说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究竟是什么人开的什么条件能让他也被骗的倾家荡产？”李屿晚表情凝重地说到，“我要去事发的地方看一看，问一问。这是我们知道的为数不多的线索了。”



许开年点了点头，让李屿晚做事情一定要注意安全。



车子很快开到离李屿晚家还有两条街的小巷里，李屿晚下了车，车子很快就开走了。



过了两天，绛念内部很快就确定好了这次去热夏的名单。当看到名单上最顶部的人是李屿晚的时候，一时间又是议论纷纷，流言漫天。李屿晚没有搭理那些事情，而是收拾收拾行李，将二嘟寄养在了一个靠谱的地方，立刻带领着团队飞到了热夏。



与热夏的合作进行的很顺利，绛念的团队起初因为那些流言对李屿晚还有些成见，可后来见识到李屿晚的能力与个人魅力之后，都开始心服口服。



周舒然几乎每天都给李屿晚打视频，给她发集训的日常，慢慢地，李屿晚也发现自己也会期待周舒然每天跟自己的聊天了。



李屿晚还注册了一个社交平台小号，在网上刷帖子，遇见说周舒然不好的话的时候，李屿晚会偷偷地怼回去。



在热夏的最后一天，季知寒和苏温予非要在送别宴之后单独请李屿晚再吃一顿，李屿晚欣然同意。



宴席上，季知寒趁机喝了点酒，苏温予则一直和李屿晚聊着天。



李屿晚聊着聊着突然想起了自己来热夏的另一件事。是啊，很多事情也不用非得自己调查，可以问一问当地的人啊！这些天，李屿晚在不忙的时候偷偷去了一下陈小国说的厂房，结果人去楼空，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季氏在热夏经营这么多年，很多事她们应该会知道。



“苏总，季总。”李屿晚开口问道，“我想问一问二位听没听说过嶙醇这种东西，据说是什么保养品。”



季知寒和苏温予二人想了一会儿，随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是这样的，”李屿晚接着说，“前不久，我有一个朋友在热夏投资，结果让人给骗了。骗子说就是做这个嶙醇生意的，我去实地查看了一下，结果人早跑了。这不就想问问二位听说过这种东西吗？”



“什么人敢骗李总的朋友？”季知寒大声地说到，“骗李总的朋友，就是骗我们的朋友。李总放心，这件事交到我身上，我帮你查。”季知寒豪爽地拍了拍自己，开口许诺到。



“那就谢谢季总，谢谢苏总了。”李屿晚以水代酒敬着面前的二位。



李屿晚看着外面的天空，真好，很快自己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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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李总！有人要退出浮梦队啦


周六是李屿晚一周中最喜欢的日子，她从小到大都觉得周六充满了粉色的草莓巧克力味，可以抚平一周所有的不愉快。



因为前段时间忙于热夏出差，浮梦的事情一直没有处理，落下了很多的工作。李屿晚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根据赵琳娜的整理，一本一本的看着材料。



脖子有些酸疼，李屿晚抬起头，转了转脖子。这时，突然有人敲自己办公室的门。



“请进。”李屿晚好奇，是谁大周末会跟自己一样加班。



“李总。”苟小豪敲门进来，坐到了李屿晚的对面。



“小豪哥今天怎么不陪家人啊？”李屿晚笑着问到。最近是休赛期，大家都忙着休息度假，只有像李屿晚这样子的管理层还在基地里忙活着。



苟小豪听完只是客气地笑了一下，紧接着就说，“李总，我今天找您来是有些事情要跟您说。”见李屿晚放下手中的活，专心致志地听自己说话，苟小豪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纠结了半晌，他才开口说到“是这样的，我们队里那个主攻，孙苑。她下个赛季可能不在我们队伍里了。”



“是受伤了还是家里有什么特殊情况吗？”李屿晚听完，皱着眉担心地问到。



“都不是，”苟小豪为难地说，“是因为薪资的问题。”



薪资？这是李屿晚从来没想到的。



“孙苑不是签了五年的合同吗？这才打了一年，转会费她能负担得了吗？”



“孙苑毕竟是进过国家队的老牌球员，她如果有离开的意向，我相信会有俱乐部愿意支付这笔费用的。”苟小豪叹了一口气说到。



“她想涨薪涨多少？”李屿晚神情严肃地说到，“她现在的薪资别说整个浮梦队，就是全朝夏的排球队员都算上，也是上等水平了。浮梦队里她的薪资已经是最高的了。”



“孙苑想要的不是涨薪。她希望俱乐部可以跟她修改合同类型，签订顶薪合同。”



顶薪合同？李屿晚听到这里不由得笑了出来。



“浮梦刚刚好起来一年，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这个经济实力去签订什么顶薪合同。”看着苟小豪面露难色，李屿晚继续说到，“而且，孙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顶薪，她是希望浮梦在下一个赛季上打法以她为主吧。看来周舒然进了国家队让一些人很紧张嘛。”李屿晚半开玩笑地对苟小豪说到。



苟小豪没想到李屿晚竟然能猜出来这么多。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见李屿晚已经讲话说明白了，苟小豪也就不再遮掩了。



“李总，您看要不就跟陈总那边商量一下……”



“绝对不行。”李屿晚果断地拒绝了。苟小豪没想到李屿晚会拒绝的这么彻底。



“平时我们谁多花点钱，谁少花点钱，多给点奖励与补贴那是我们彼此之间交朋友。但是我们态度友善，绝对不意味着我们可以任人拿捏。苟帅，今天这件事我们要是答应她了。往后浮梦队就再也不好管理了。谁有个不满意，就直接给我们来个罢工，难不成我们都听着受着？浮梦有多大的体量能给所有人全行业内最高的薪水呢？”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苟帅您就不用管了。我会跟孙苑好好聊聊的。放心，下一个赛季我们一定能按时参赛。”李屿晚保证到。



苟小豪离开的时候比进来的时候轻松多了。



李屿晚立刻召集了在基地的所有管理层开会。大家急忙翻着孙苑当时签订的合同。



“当时孙苑签订合同的时候，你们谁许她什么了吗？”李屿晚问当时负责跟孙苑签合同的工作人员。



“李总，没有啊！”工作人员急忙说到，“当时孙苑和她经纪人态度都特别好，看完合同就立刻签了，谁知道现在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孙苑真的不在我们这里了，对我们的影响大吗？”李屿晚眉头紧锁，问向教练组的人员。



“李总，孙苑可是主力队员啊！”一位教练组的人大声说着，“主攻现在还有王唯心，但是她自从受伤以后体力就大不如前了，很多时候还是要靠孙苑扛大旗呀！剩下的可都是替补了。”



李屿晚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了大家一些细节，便让大家都散去了。同时告诉了赵琳娜，让她帮忙联系一下孙苑和她的经纪人。



到了下午，孙苑才和她的经纪人到了李屿晚的办公室。



孙苑进门就直接坐在了李屿晚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她的经纪人则坐在了李屿晚的对面。



“今天找二位来是听说孙姐对这个薪酬有些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跟二位再好好沟通一下。”李屿晚面带笑容，言辞恳切地说着。



“没什么好谈的！”孙苑经纪人强硬地回复到，“我们的想法已经说了，要么给我们顶薪合同，要么给我们整个队伍下个赛季战略布局上要以我们家孙苑为主。”



“顶薪是肯定不可能的。”孙苑经纪人面色一沉，她没想到李屿晚会拒绝的如此干脆。“浮梦现在刚刚建设一年，我们不可能给任何一个球员顶薪待遇的。至于打法，”李屿晚悠悠地说到，“这都是教练组的工作，我没有权利去更改教练组的安排。”



“合着你们是踢皮球，那我们当乐子耍呢是吧！”孙苑的经纪人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李屿晚的鼻子大声地吼道。



“行了，表姑。”孙苑不耐烦地制止着她经纪人的行为。



“今天找二位来，我也想知道一下孙姐您的想法，毕竟我们也当了一年的同事。而且浮梦现在的发展前景很好的，设备和待遇虽然不是行业内第一，但也能排上号。孙姐真的不考虑留下来？”李屿晚对着沙发上的孙苑说到。



孙苑过了很久才开口，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认为我值得顶薪合同。”



“这是我们的根本诉求，如果达不到，我们也就没必要继续往下谈了，”孙苑的经纪人趾高气昂地说到。“真以为我们害怕什么违约金，转会费不成。我告诉你，我们苑苑要是想走，外面说不上有多少家求着我们呢！”



见李屿晚没什么反应，经纪人更加生气了，“苑苑，去更衣室，把你的柜子收拾干净。看来浮梦还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人家不稀罕非要留着你。”



说完，孙苑和她的经纪人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李屿晚的办公室。



训练场里，周舒然正在和李元淇一起训练。周舒然刚刚结束国家队的集训。距离下一个赛季还有一段时间，周舒然就每天都会来训练场训练一小会儿。她本以为只会有自己一个人，没想到队伍里的替补李元淇也每天按时训练。



李元淇比自己小几岁，周舒然本来与她不熟，可慢慢地一起训练，两个人也就渐渐熟络起来。李元淇经常请教周舒然一些技巧问题。周舒然觉得李元淇身上有自己的影子，也乐意为她答疑解惑。两人每天约好一起训练。今天，两人正对墙垫球的时候，发现孙苑气冲冲地进了更衣室。



周舒然让李元淇继续练球，自己则悄悄跟去了更衣室。



周舒然本以为孙苑也是来训练的，结果没想到进了更衣室，孙苑正在把她柜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到行李箱里。



“苑姐，你这是干嘛呢？”周舒然小心翼翼地问着。前段时间付花花神神秘秘地跟自己说，下个赛季孙苑可能要离开浮梦队，但是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现在看着孙苑气冲冲地收拾行李，周舒然就知道，传言八九不离十了。



孙苑没有搭理周舒然，只是搬着自己的东西。孙苑的东西并不多，只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让开。”孙苑面无表情地对周舒然说到。



周舒然连忙让路。



孙苑这个时候反而不走了，而是满脸戏谑地看着周舒然。



“你现在是不是挺开心的？”孙苑问到。



这句话把周舒然给问懵了，她不知道她自己有什么可开心的。



“其实我很多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周舒然。你命为什么那么好呢？有那么好的家庭背景，你想干什么你家里都支持你。你能跟我说说吗？你给李总什么条件能让她全力捧你？你现在的进度可以说得上是飞升了，你们家在背后出了不少力吧！”



周舒然被孙苑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究竟哪里得罪了孙苑，她竟然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气。



“苑姐，我现在还叫您一声姐是因为我敬重您是前辈，而且我们又是多年的队友。我的成绩，是我自己奋斗来得。请你不要无端诬陷我的家人，也不要污蔑李总。”孙苑听到这里，不屑地切了一声。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也没有必要给你解释什么，证明什么。我们球场上见。”周舒然直视着孙苑说到。



孙苑没有继续理睬周舒然，而是拿着行李出了更衣室。



周舒然被孙苑的话气到了，她在更衣室里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重新回到训练场，李元淇还在那里对墙垫着球。孙苑走了，浮梦的主攻怎么办呢？周舒然看着办公室的方向，也不知道李屿晚会如何处理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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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李屿晚劝告曲玫玫


深夜，李屿晚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加着班。孙苑要离开浮梦队的消息已经传的是满天飞了。大家对这件事也很有争议。很多人好奇，离开了孙苑的浮梦队究竟能不能再取得上个赛季那么好的成绩。



今天上午的会议上，大家都在为这个突发情况出谋划策。苟小豪提出要建设青训队。目前浮梦的青训队伍只是样子工程，人才很缺乏，现有人员的水平也比较低，而且设备器材也比较老化。苟小豪希望浮梦的管理层可以重视青训队，做好梯队的建设。李屿晚觉得这个建议很合理，便采用了，当场就组建了一只队伍全权负责这件事。



但是青训队的建设毕竟还需要时间，眼下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一个成熟的，技术好的可以替代孙苑的主攻。



李屿晚跟王唯心聊了聊，王唯心说她现在虽然比不上巅峰时期，但是技术上还是没有问题的，就是可能需要经常轮换。也就是说现在就需要找一个人跟王唯心替换就可以了。



李屿晚此刻想着各种方案，漫无目的地刷着各种排球队员的名单。很多的方案已经在脑海中成型了，但不知道最终应该选择哪个。李屿晚见实在是想不出来，便打算回家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喂！屿晚姐！你是不是还在加班啊！”周舒然焦急地说，电话那头，传来了人呕吐的声音。



“我还没从基地走出去，怎么了？”李屿晚回答到。



“是我表姐！”周舒然无奈地说，“她又喝醉了，我陪着她在医院打了针，现在刚刚处理完。可是我们等了很久都没有叫到车。能不能麻烦你接我们一下。”曲玫玫在电话的那头还在干呕着。



“地址在哪儿，发我别乱走。”李屿晚拿起车钥匙和外套，转身就向外走去。



等李屿晚开到周舒然发的位置时，周舒然正努力托着烂醉如泥的曲玫玫，让她不至于跌落在地。



李屿晚下了车，跟周舒然一起将曲玫玫扶到了车上。



一路上，曲玫玫一直在闹，时不时又要呕吐。周舒然一直抱着她，生怕曲玫玫不小心吐到了李屿晚的车上。



到了曲玫玫的小别墅楼下，李屿晚下车去搀扶曲玫玫，周舒然急忙去开门。曲玫玫又喝的意识不清了，嘴里嘟囔着什么爱呀恨的。



周舒然将曲玫玫安顿到床上之后，就急忙进厨房煮醒酒汤和粥。看着周舒然熟练而又忙碌的背影，李屿晚不知道周舒然已经经历过多少个相似的夜晚了。



“表姐，这是醒酒汤，你别吐呀！”卧室里传来呕吐声和周舒然的惊呼。



李屿晚闻声走了过去，曲玫玫将周舒然煮的醒酒汤吐了一地。周舒然看着又哭又闹的曲玫玫不知所措。



“我来吧！”李屿晚从周舒然的手里接过了碗。



李屿晚用手捏着曲玫玫的脸，将醒酒汤灌了进去。周舒然在一旁看的龇牙咧嘴的。这个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是真的管用。曲玫玫喝了醒酒汤，过了一会儿，就安静了许多。



“你怎么在这里？”曲玫玫一脸敌意地对面前的李屿晚说到。



“表姐你别这样，是屿晚姐给我们送回来的。”周舒然忙坐到曲玫玫的身边说到。



“我不需要她的好意。你让她出去，我不欢迎她。”曲玫玫大声地喊叫着。



李屿晚不知道曲玫玫是借酒装疯还是真的没有醒酒，她不想跟曲玫玫发生冲突，但又怕周舒然一个人应付不来，就在旁边站着。



粥好了，周舒然将粥端过来。曲玫玫又是一阵闹腾，还将粥打翻了，滚烫的粥掉在了周舒然的腿上，立刻烫红了一片。



李屿晚立刻将周舒然拉了起来，冲到了卫生间，拿起一个白色的毛巾，用冷水全部打湿，敷在了周舒然的腿上。



曲玫玫好像知道自己闯了祸，一声不吭地缩在床上。



李屿晚找来了烫伤药，抹在了周舒然的腿上。她让周舒然在一旁休息，自己则将地上的碎碗收拾干净，然后又去到厨房给曲玫玫重新煮了一碗粥。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李屿晚将粥端过来的时候，曲玫玫倔强地说到。



“我也不需要你的感谢。”李屿晚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我是看在你是舒然表姐的份上，不然我也不会做这些。”



曲玫玫被李屿晚气的直瞪眼睛，李屿晚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继续说到，“你觉得我别有用心也好，觉得我虚情假意也罢。我都无所谓，我过得挺好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进绛念了，在投资部，你现在可以叫我李经理了。”李屿晚知道曲玫玫最不爱听什么，她就故意说这些气她。



周舒然听到了卧室里的对话，一瘸一拐的从客厅走到了卧室，看着面前针尖对麦芒的两个人，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劝说。



李屿晚很显然没有发挥尽兴，她给周舒然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在门口。自己则又回到曲玫玫床边的椅子上坐着。



曲玫玫气的浑身发抖，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你……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人，就舒然那么单纯会相信你。你就是个骗子，我一定会去举报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有证据吗？你是我送回来的，你自己数一数，我和舒然因为你喝醉酒送你回来几次了。你再瞧不起我，也没有办法。你现在喝的粥都是我煮的。曲小姐，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敌意那么大?你还总是觉得我对你有什么企图。其实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我接近你，是你父亲的要求，我这种人最怕得罪人。至于你认为我希望借助你在绛念取得好职位，那我觉得你真的是对自己认知不清。我这种人，做人做事最在乎性价比，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浪费这么多时间呢？”



周舒然从来没见过李屿晚说过这样的话，她想劝一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曲玫玫脸色煞白，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恶狠狠地看着李屿晚。



“曲小姐，我俩真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你如果真的不想见到我，我以后少来就是了。至于你认为我这个人有问题，等你什么时候有绛念股份了，你可以联合其他股东一起罢免我。这人吧，还是得想开一点，不能有一点不顺心就自暴自弃。能拯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放心，你下次就是喝的胃都吐出来了，我也绝对不会再去接你了。哦，对了，我也得管着点舒然，毕竟她现在也挺火的，不能总是瞎管闲事……”



“你给我滚！”没等李屿晚说完，曲玫玫将那碗粥扫到了地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给我出去！”曲玫玫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李屿晚闻言，立刻起身，拽起了在门口的周舒然，一起出了门。



上了车，周舒然还在担心地看着别墅。



“你表姐比你都大，这么大的人了，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又打了针，喝了醒酒汤，她现在比谁都清醒。”李屿晚对坐立不安的周舒然说到。



“屿晚姐，你刚才？”周舒然忍不住问到。



“我刚才那是故意气她的。你表姐再这样下去，人就彻底废了。你也是知道她是怎么喝酒的。按照这个喝法，不出一年她的身体就彻底垮了。她之所以敢这么喝就是因为有你这个表妹在。她知道，不管她喝成什么样子，你都能送她回家。你如果再这么顺着她下去，就是在害她。成年人了，谁的生活没有风雨，你如果不让她有独自面对困难的能力，难不成你还能管她一辈子吗？”



周舒然听完李屿晚的这番话觉得很有道理。不能让表姐这么消沉下去了，自己总有顾不来的时候。更何况这是表姐自己的人生，自己不能替她活着。



想着想着，周舒然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一晚上没吃饭，现在已经清晨了。周舒然看着李屿晚，李屿晚一直陪着自己，估计也是一直饿着肚子。周舒然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



“饿了吧！”李屿晚问到，“我也有点饿了，现在早餐摊快要出来了！咱俩吃点什么，你想一想吃啥。”



“不知道，随便吃点什么吧！”周舒然回答到。



“我想吃猪脚饭。”李屿晚突然说到。



“你大早上能吃得进去猪脚饭？”周舒然一脸吃惊的问。



“好久没吃了！突然馋的很，今天浮梦放假，我想吃点好的。你吃猪脚，我吃白菜，就这么说定了。”李屿晚点开导航，去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家猪脚饭饭馆。



最近的一家猪脚饭在李屿晚父母开店的那条街上，李屿晚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其他的饭店离得比较远，怕周舒然挨饿，李屿晚把车停在了街尾，这样子就不会路过自己家的饭店了。



“赵家猪脚饭。”周舒然下了车，一个字一个字读着。



周舒然和李屿晚一前一后地进了门店。因为刚开张，店里的人压根没人。



“您好，欢迎光临。二位，咦！舒然姐！李总！你们怎么来了？”赵琳娜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惊讶地说到。



“琳娜？你怎么在这里？”李屿晚也很惊讶地说到，她突然想起来了门口上的字，“这不会是你家开的吧！”



赵琳娜很灿烂地笑着，说这是自己家的店，今天放假，就在家帮忙。说着就叫自己的父亲出来。



李屿晚看着从后厨出来了一个老人。老人大概六十岁左右，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但腰杆依旧挺得很直，看起来整个人很有气势。



“爸，这是我的领导和同事。”赵琳娜跟出来的人介绍到。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让李屿晚她们自己找位置坐，随后就把赵琳娜拉到了后厨。



“哪个是你的领导？长头发的还是短头发的？”赵家父亲一脸严肃地问道。



“短头发的，叫李屿晚。爸！你放心，都是女生。我牢记你的要求，只找女领导，尽量找女同事多的公司。我现在在女排球队上班，这已经是女生最多的地方了。”赵琳娜跟父亲说到。



赵父松了一口气，随后就拿起店里最大的碗，边盛饭便说道，“你老板来了！咱们得好好招待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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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周霆然表白胖包子


李屿晚跟周舒然一直在餐厅里聊天，直到赵父和赵琳娜端着两个大碗冒尖的猪脚饭出来的时候，两人双双被震惊了。



“李老板，谢谢您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们家琳娜的照顾。这是一点心意，琳娜说您不爱吃油腻的，我又给您准备点卤菜，我后厨还有几十种卤菜，您要是喜欢我再给您添。”赵父边把猪脚饭放在桌子上边说。



“叔，您这太客气了，我们这吃不了这么多。”李屿晚忙说道。



“没事，琳娜。你陪着李老板和周姑娘一起吃饭。你们小姑娘一起聊，我先回后厨忙去了。”赵父让赵琳娜陪着李屿晚二人，自己则转身回到了厨房。



赵家的猪脚饭味道很特殊，闻起来香，吃起来更香。李屿晚夹了一小块放进来嘴里，猪脚入口即化。



“琳娜，你们家的猪脚饭真的好吃。”周舒然大口吃着米饭。



“是吧！我们家这个可是祖传秘方，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干这个的。”赵琳娜骄傲地说。



这一大碗看着很多，但是李屿晚几个人还是都吃完了。临走时，赵家父女不要钱，李屿晚偷偷扔下了五百块带着周舒然就走了。



周舒然坐在副驾驶上打着饱嗝，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哭丧着脸说到，“完了，今天又吃多了，得加练了。”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笑了笑，“没事，多跑几圈就消化了。过几天集训前瘦下来就行，就放纵一顿。”



周舒然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她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头悄悄凑了过去，问到，“屿晚姐，孙苑是不是真的下个赛季不打了呀？我们会有新的主攻吗？”



怕李屿晚为难，周舒然忙接着说，“没事，不方便就不说了，我就是好奇问问。”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李屿晚回答到，“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孙苑已经找好下家，也签完合同了。转会费还没有给我们打完，马上就可以公布了。”



“所以她真的为了转会连签字费都没要？”周舒然听到了一些传言，不敢相信地问到，“不是。她图什么呀？她新去的那个可是一个二流俱乐部，一点发展前景都没有。”



“很正常。”李屿晚平静地说到。“浮梦现在的状态，就是没有一个成熟的主攻。她拿捏住了我们的现状，想要个顶薪。结果没想到被我们强硬地拒绝了。”



“可是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周舒然说到，“毓和刚接手浮梦的时候，她是最早一批签合约的呀！”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浮梦，根本没几个出名的球员，她凭借着资历，自然能说的上话。可是现在，你进了国家队，其他的球员也在陆续成长起来，她不虚张声势，怎么保得住现在的地位？她不过就是想在浮梦混个顶薪，然后过几年没她位置了她去别的球队也好谈待遇。结果没想到计划泡汤了。”李屿晚笑着说。



“你不是没管理过球队吗？”周舒然好奇地问到，“你怎么能这么精准地推测出她的心理？”



“人性罢了！”李屿晚说到，“这不是很正常吗？人性都是那样的，在哪个行业都是一样的。”



周舒然一脸钦佩地看着李屿晚。



“哦！对了。教练之前跟我说有一个替补的小姑娘，叫李元淇的是吧。我那天看花名册，她打的位置正巧也是主攻。你从球员的角度上分析分析，你觉得她怎么样？”李屿晚询问到。



“元淇人特别好，技术上也是没问题的。就是跟我练了几次，我觉得这姑娘唯一缺点就是没自信。不过新人也能理解，多打打比赛就好了。”周舒然回复到。



李屿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将周舒然送回了家。



几天后的浮梦官号上，正式宣布了孙苑退出浮梦队。同时李元淇从替补变成了正式的主攻。



很快，浮梦的青训队伍也正式成立，周舒然被选为优秀球员代表上台发言。看着台下一张张稚嫩的脸庞，周舒然突然发现了排球的另一种意义。



结束演讲，周舒然过来跑过来找李屿晚。



“说的不错！”李屿晚竖起来大拇指。



周舒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说，“屿晚姐。周末有个年轻人的电子游戏聚交流会，我哥也要去。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个朋友是我哥的球迷吗？大家一起来玩啊！”



李屿晚笑了笑，说了一声好。



回到家，李屿晚将这件告诉给了胖包子。起初胖包子没有回。李屿晚便将手机放在了餐桌旁，给自己煮着饭。等李屿晚看到的时候，胖包子给自己发了几十条信息。



大概意思就是她也收到了周霆然的邀请，也在纠结犹豫之类的。



李屿晚看完直接就问她自己什么时候去接她，到时候两个人一起去。



电子交流会上，李屿晚带着胖包子一起出现在了交流会的门口。



“屿晚姐！”周舒然看到了李屿晚，兴高采烈地大声招呼着。



“这位就是屿晚姐的朋友吧！”周舒然落落大方地打着招呼，“你好，我是周舒然。”



胖包子求助一样看着李屿晚，见李屿晚没反应，她慢慢地伸出手说到，“你好，我是奚桐，你可以叫我胖包子。”



“奚桐姐姐好!”周舒然甜甜的打着招呼，“我带你去找我哥吧！他在里面。”



胖包子又看向李屿晚，李屿晚示意她自己会跟在后面。周舒然推着胖包子就到了周霆然面前。



“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师父，你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去大门口接你啊！”周霆然本来坐着跟大家一起讨论游戏，看到了胖包子，立刻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



“你们？认识？”周舒然问到。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打游戏很厉害的大师，她真的什么游戏都会玩。我拜她为师了，包子师父，你给大家看看你的绝技。”周霆然将胖包子推到人群中间，在她的手中放上了一个游戏机。



这是一个游戏里公认的很难的一关，大家已经卡着很久没有过去，胖包子一上手，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怪兽，惊得周围人下巴都要掉了。



“行啊，周霆然，我们之前以为你说你拜了一个厉害师父是在吹牛，结果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号人物。包子师父，带带我们，我们也很菜！”说完，周围的男男女女都过来要胖包子的游戏账号。



“去去去！”周霆然站在人群面前，驱赶着围上来的人，“包子师父是什么人都能带的吗？包子师父是我一个人的师父，她怎么可能收你们这么多徒弟。你们菜就多练，多学。不要总想着抱大腿。”



“那你还不是靠着包子师父，没有包子师父你还在你的新手场呆着呢吧。”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周霆然脸色通红，辩解着，“那不一样。反正就是不一样。”转身，他拉着胖包子起身，“走，我们去那边自己玩，不跟他们一起。”



周霆然拉着胖包子很快就脱离了人群。



李屿晚和周舒然都不喜欢玩电子游戏，见这二人聊得正欢，便一起回浮梦基地了。



周霆然拉着胖包子走到了一条林荫小路。



两个人虽然并排走路，但是中间隔着很长的距离，可以放下两个人。周霆然和胖包子都沉默着，两个人似乎都在等着对方说话。



“奚桐！”周霆然忍不住先叫了一声胖包子。



胖包子被吓了一跳，她起初没反应过来周霆然是在叫自己，印象中，她好像只跟周霆然提过一次自己的真实名字。



“那个，你有男朋友吗？”周霆然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吓了一跳。



“额，没有。”胖包子尴尬地回复到。



“哦！我也没有女朋友。”周霆然低下了头，继续向前走着。



这条林荫小路似乎一望无际，周霆然和胖包子就这么走呀，走呀。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胖包子觉得自己一年的运动量都已经达到了。她跟周霆然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她很想让周霆然停下，她想告诉周霆然，自己的体力跟他的体力真的比不了。但是话都到嘴边，胖包子还是忍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霆然终于鼓足勇气看着身边的胖包子，结果转身才发现胖包子在他身后气喘吁吁地走着。



“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走路，忘记看着你了。”周霆然忙回身小跑向胖包子，胖包子喘着粗气，摇了摇手表示没事。



“包子师父，”周霆然一脸郑重地说到，“你愿意一直只当我一个人的师父吗？”



“放心，我除了你没别的徒弟。”胖包子咽了几口口水，滋润一下冒烟的嗓子，好半天才说出来话。



“我的意思是不止是游戏上的师父。”



胖包子闻言猛的抬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周霆然的话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周霆然也红着脸说到，“我喜欢你很久了，但是一直不敢跟你说。只能有空的时候多跟你打游戏。我没处过对象，所以有的事情上可能照顾你照顾的不好。不过我愿意去学习的。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这个人是工作和生活很分开的人，我不会让工作上的事情影响到你的。”



胖包子听完大脑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表达了什么。周霆然很开心地笑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了自己。



胖包子也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看着周霆然给自己发的消息，傻傻地笑着。



缓过神她偷偷给李屿晚发了一条信息。看着李屿晚发过来的那个问号，胖包子笑的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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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新赛季，新麻烦


“在试营业的这十天里，我们的日均营业额达到了……，我们的日均人流量在……”李屿晚站在会议室前，向浮梦的股东汇报着跟季氏合作的项目的成绩。



股东们频频点头，李屿晚汇报结束，陈卫国率先鼓起了掌。



热夏的生意已经正式落成了，试营业的阶段效果非常好。为双方都创造了巨大的利益。



会议结束，股东们对李屿晚是赞不绝口，都围着李屿晚聊着天，还是陈卫国说自己找李屿晚有些事情，才给李屿晚解了围。



陈卫国带着李屿晚去到了他自己的茶室，这是陈卫国平日里招待贵宾的地方。



“坐。”陈卫国对李屿晚说。李屿晚坐在了陈卫国的对面。



“小国跟我说你胃不好，我就准备了一点红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陈卫国边摆弄着自己的茶具边说到。他拿出他珍藏的极品红茶，还展示他对于茶艺的理解。半晌，一杯浓郁的红茶就递到了李屿晚面前。



李屿晚双手接过，很客气地对陈卫国道谢。



“所以，想的怎么样？”陈卫国咂了一口茶水说到，“什么时候正式来绛念上班呀！”



“陈先生，真的谢谢您的好意。”李屿晚放下茶杯，开口说道，“能得到您的赏识真的是我的荣幸，但是现在新赛季开始了，浮梦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实在是走不开。”



陈卫国笑容逐渐消失，继续摆弄他面前的茶具。李屿晚也知道自己多番拒绝有些不礼貌，便忙说到，“其实，如果就是为了热夏这一个案子，没有必要非要在总部加人。陈总，我觉得小国总和三夫人可以管理这个项目。”



陈卫国闻言抬起了头，但随即又出现了一丝犹豫。李屿晚知道，陈小国被骗这件事到底是让陈卫国对他失去了信心。可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陈先生，小国总经常去热夏，论及当地的风土人情恐怕谁都没有他熟悉。三夫人又有经营美容院的经验，想必处理这个项目的问题，也是手到擒来。您何不交给他们二人，这样子也是利益最大化呀。”李屿晚慢慢地说着。



陈卫国看着面前的李屿晚，面前的人气定神闲，镇定自若。陈卫国也觉得有点小看这个年轻人了。陈卫国知道，这个项目是李屿晚谈下来的，就算李屿晚不干了，她也不会同意把这个项目交到陈循仲的手里，一定需要毓和的人接管。但是现在毓和的人能撑起来这么一个大摊子吗？



陈小国。陈卫国想起这个老儿子头就疼。从小到大除了会给自己惹麻烦，什么都不会做。陈卫国想破头也想不出来陈小国井井有条地管理项目的样子。但是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现在的局面在于制衡。自己已经打算扶持一下李屿晚了，就一定要让她的队伍强大起来。陈小国是自己的儿子，跟自己关系最亲密，用起来最是放心。



“陈先生，您放心。这个项目我虽然不能每天都在现场，实时跟进。但您如果不介意，我愿意当这个项目的顾问。这个项目有任何问题，我都愿意参与解决。”



陈卫国沉默了很久，叹了一口气说，“你说得对。可能是我太忽略小国的能力了，总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就好。结果他才非要去外面证明自己，我也应该给他一些机会，让他锻炼锻炼了。”



李屿晚待一会儿，与陈卫国聊了聊公司的事便离开了。



今晚本来有浮梦的比赛，因为李屿晚要加班，所以没有去现场观看。到了门口，李屿晚发现家门口堆了好几箱子的水果。手机里这个时候响一声，李屿晚低头查看，是曲建平说这些是他们建平果业的应季产品，拿来一些给李屿晚尝尝鲜。



这个曲总为人倒是很热情，李屿晚忙回信息表示感谢。



进到家门把东西搬完，已经是八点二十分了。李屿晚随手洗了一个桃子，打开了电视机。今天跟浮梦打的是青苹果队，两个队伍的实力不相上下。但由于浮梦队现在成员大换血，所以配合度上还是存在未知数。



现在青苹果已经赢了两局了，每次就都比浮梦高了两分。李屿晚看着比赛，紧张地一口一口咬着桃子。不能打个3:0吧。李屿晚担心地想着。这是第三局了，如果这局浮梦也输了，那比赛也就结束了。



对方又进攻了，王唯心失误，对方得分，比赛结束。



“哎呀！这不应该呀。这球不应该失误呀！”李屿晚直拍大腿，自言自语到。但已成定局，多说无益，只能让教练组和球员多多总结失败经验了。



李屿晚关了电视，又拿出一个大桃子吃。曲建平给的这个桃真的好吃，李屿晚不爱吃水果的人都连吃了两个。这个桃子脆脆的，吃起来甜中带着一点酸。



洗完了桃子，李屿晚靠在沙发上，打算安慰安慰今天失利的球队。



这个时候，季知寒给自己打电话了。



“喂，李总。”一接通，季知寒那懒散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上次说的那个生产什么嶙醇的厂子我查到了。这个厂子两年前突然让一个热夏人全款买走了，这么有实力的人我们从来没听过，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这厂子对外界说是生产美容用品，你也知道，热夏这边美容厂子多的是，谁也没当回事。后来这个厂子变成股份制了。他们的那个二股东，就是你们朝夏的人，姓孟，叫什么孟大发。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厂子就倒闭了，大老板就卷钱跑路了，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你朋友这件事，办起来可能有点难度了。”



李屿晚感谢了季知寒她们的帮助，放下了电话，心情沉重。



孟大发是他们的二股东？李屿晚记得，陈小国跟自己说过，当初他投资厂子，是因为孟大发向他借钱买股权当股东。可是季知寒说，孟大发已经是厂子股东了，那他为什么还要借钱呢？难不成是他设局骗陈小国？可是他自己也破产了。一定是那个跑了的大老板！孟大发本来想联合他一起骗陈小国，但是没想到，孟大发以为自己是螳螂捕蝉，结果让人家黄雀在后一起收割了。



可眼下，这个人跑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骗这么多钱，跟陈家那剩下的650亿究竟有没有关系？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李屿晚看着转瞬即逝的线索，脑子一片浆糊。



李屿晚脑子很乱，就打算用小号上网刷刷社交平台。



一点开平台，“浮梦惨败青苹果，喜提大零蛋”的标题很刺眼的挂在热搜第一位。



李屿晚郁闷地咬着桃子，她就知道，一定会被嘲笑。



点了进去，李屿晚被惊呆了，她从未这么直观地感受到浮梦的火爆程度。无数的帖子都在讨论浮梦的表现。



“浮梦上个赛季不是黑马吗？怎么这个赛季就变成这样了？”



“回归真实水平呗。上个赛季运气好而已。我最烦这个队了，一群营销咖。”



李屿晚狠狠地咬了一口桃，就输了一场而已，至于这么冷嘲热讽的吗？



这些帖子里很多都在说王唯心。大家都认为她才是输球的第一责任人。



“你应该为此感到羞愧。我要是你，立刻引咎辞职。”



“打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上场，真不知道浮梦选人的标准是什么？”



“你这球打的真对得起你的名字，你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呀！我都心疼你的队友。”



这些帖子和评论铺天盖地，有的还在艾特王唯心。



苟小豪倒是第一时间发了说明，表示这次的失败浮梦队会从中汲取教训，大家不会气馁，会继续进步。球员们平时训练十分刻苦，一次失误希望大家多多包容。



结果，转发和底下的评论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你就应该跟王唯心一起滚出浮梦队，别祸害人。”



“让苟小豪下课，浮梦队换个教练。”



“支持苟小豪下课，什么都不懂。让孙苑走了，上了一个病号和替补，不知道怎么想的。”



李屿晚气的手都直发抖，她打了好多的字，可是冷静下来看了看，又都删掉了。她想安慰安慰苟小豪和王唯心，可是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屿晚把手机一扔，仰头注视着天花板。二嘟这时候跳到了沙发上，贴在李屿晚身边。李屿晚摸着二嘟的头，二嘟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开心地打着滚。



当只猫真好啊！李屿晚心里想，什么烦恼都没有。



比赛后的第二天是个工作日，李屿晚上班的时候看着浮梦的训练场已经有人进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浮梦队早早就开始训练了。



李屿晚只觉得她们也是实在不容易。上午的工作很快就处理完了，李屿晚去到了训练场，昨天的事，她很害怕会影响到大家的心情。



训练场里，大家都在训练，李屿晚首先找到了王唯心。王唯心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心情十分低落。



“唯心姐。”李屿晚跟她打着招呼。



王唯心见到了李屿晚，好像知道她是为什么而来的，她很疲惫地笑了笑，摇了摇脑袋，表示自己没事。



“唯心姐，那你照顾好自己。”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大家看起来并没有被昨天的失败击垮，李屿晚也觉得自己没必要说什么了。



“李总来了。”苟小豪一脸笑容地走了过来，“我刚才在那边，没看到您来。怎么样，我们现在训练的非常好。”



李屿晚看着苟小豪，她实在想不到昨天被骂成那样的苟小豪是怎么笑出来的。



苟小豪一直兴高采烈地说着训练计划，李屿晚不忍心打断，就一直听着。



苟小豪说完，等待着李屿晚的评价，“您全权做主就好，我相信您和教练组同事们的能力。”李屿晚轻轻地说。



“李总昨天晚上也上网看评论了？”苟小豪见李屿晚一直有话想说但一直吞吞吐吐的。



“李总不会打算听大家的真让我下课吧。”苟小豪开玩笑地说到。



“瞎说什么呢。”李屿晚一脸严肃，“当初浮梦建立，根本就没有教练员愿意搭理我们，是您相信我们，接受了我们的邀请，我们感激不尽。上个赛季，您的执教能力，浮梦的成绩已经可以证明了。我就是再不懂球也不可能输一场就把主教练换了吧。只要您愿意，浮梦主教练的位置永远都是您的。”



“那还有什么可一脸愁容的呢？”苟小豪笑着问到，“您放心，我们的心理素质都特别好，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动摇自己的目标的。昨天那场比赛，我们确实打的不好，别人说我们，我们应该接受。至于其他的，我们会用成绩证明一切的。”李屿晚本来是想安慰别人的，结果没想到自己反被人安慰了。



正好，快到午休时间了，苟小豪便让大家先休息，下午接着训练。



吃完午饭，李屿晚本打算直接回到办公室，见周舒然正一个人听着歌在训练场外散步，便向她挥手。周舒然见到了，立刻摘下耳机，小跑了过来。



李屿晚拉着周舒然进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周舒然拿了很多的水果。



“你尝尝，这个水果可好吃了。你估计也吃过了，这是曲总给的。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拿去跟大家分。尤其是里面的桃子，特别的好吃。”



周舒然看着袋子里水果，表舅好像每年都会给自己家几箱水果，这个桃子好像去年给过一次，印象里一盒好像是十个桃子，没想到李屿晚给自己拿了六个。



周舒然打算把水果放回寝室，李屿晚就帮她一起拿回去。



“屿晚姐！”周舒然突然说到，“你说我要是有一天让大家失望了怎么办？”李屿晚知道，昨天的事情，周舒然又代入到自己了。



“没什么让谁失望的，你只要不让自己失望就可以了。”李屿晚平静地说到。



周舒然抬头看着李屿晚，她真的很害怕，她怕让父母失望，也怕让教练失望，怕让粉丝们失望，现在也怕让李屿晚失望。



“别人对你的期望，是他们自己的事。你看总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期望里，忘了你自己要走的路吧。”



“可是我不想输。”周舒然小声地说。



“输和赢不是比赛的结果，输和赢是比赛的一部分。既然参加了比赛，就要享受比赛的每个部分，它的争抢，它的激烈，它的快乐，它的输赢。”李屿晚温柔地跟周舒然说着这些话。



“舒然，我跟你交谈甚欢。这与你是不是知名球员没有一点关系。单纯是因为你的品德与性格。我不知道别人的想法是什么。但是我对你是没有任何附加的期待的。如果非说我有什么期待，那么你活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期待就是什么样子。只要你认为这是你人生的最优解，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决定。”



周舒然眨巴眨巴眼睛，又要哭出来了。她不想在李屿晚的面前哭，就拿着袋子，飞速地跑上了宿舍楼。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的样子，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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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金楚楚推荐李屿晚去流沙


福城的炎热一向漫长。李屿晚看着高高悬挂的太阳，只觉得眼前已经出现了金花。



“羊肉串50串，板筋20。”



“知道了。”李屿晚从冰柜里拿出了客人点的食物，放在架子上烤着。



这已经是李屿晚上午烤的第五炉了。



早上，李屿晚还在梦中的时候，母亲刘燕就给自己打了电话，说今天李大海要去进货，烧烤工请了假，饭店里只有服务员和她在，没有人能干得了烧烤工的活。



正好今天周末，李屿晚不上班，刘燕问李屿晚能不能回家帮一下忙。李屿晚见母亲焦急，只能答应了下来，但没想到周末烧烤店的生意竟如此火爆，顾客一波接一波的进来，完全不给人休息的时间。



炉子里的炭火烧的正旺，热气和烟雾一起向上飘，熏得李屿晚睁不开眼睛。已经喝了三瓶矿泉水了，李屿晚竟然一点都不想去卫生间。身上的衣服一直是潮湿的状态，好像刚刚下河捕鱼。



门口还在不断地进来顾客，李屿晚左手扇着烧烤扇，右手转着炉子上的烤串。门口这个时候开来了一个破旧的面包车，李大海从车上下来。他看着停在自家烧烤店门前的黑色吉普，眉头一皱，连货都没卸，直接进了屋子。



他走去了后院，通过后门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李屿晚。李大海气的把门重重的关上，转身去到了厨房，刘燕正在忙着准备凉菜。



“你回来啦。怎么啦？肉没买到吗？”刘燕看见李大海回来脸色不对，以为他是买东西的时候跟人吵起来了。



“你让她回来的？”李大海质问道。



“这不是老明请假了吗?”刘燕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李大海又得暴跳如雷。“你也出去了，我实在找不到人，只能让小晚回来了。”



“那就不开业，关门不行啊！怎么就那么爱钱呢？”李大海大声地说着话，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你小声一点，我求求你小声一点。”刘燕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她急忙看着后门方向，还好李屿晚没有听见。“你行行好吧。小晚是回来帮我们忙的，孩子一大早就来了，忙活了一上午，都没坐下过。你就少说两句吧”



“怎么啦？我天天过得不是这种日子？她就干一天就了不得了？也是，人家是大老板，能干我们这种活吗？下回少叫人家回来，我这小地方，装不下人家这种大人物。你赶紧的，叫她走，我可请不起人家……”李大海不依不饶地大声喊着。



李屿晚还在后院烤着串，刚才后门突然关上，给李屿晚吓了一跳，她缓过神才意识到，可能是李大海回来了。



李屿晚烤完手里的剩下的东西，把烤串交给了服务员，摘下来围裙，就向后厨走去。



后厨里，刘燕正在尽力安抚暴躁的李大海，李屿晚走了过来，直接跟刘燕说话，“妈，我那炉子烤完了，我都给服务员了，我先回家了啊。”



刘燕见李屿晚饭都没吃就走，十分心疼，忙拿了一些凉菜馒头啥的让李屿晚垫垫肚子。



“你以后叫她少来。”李大海在后面不解气地高喊着。



李屿晚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李大海，眼神十分冷漠。李大海有点害怕了，但是还是强撑着瞪着李屿晚。



“妈，你先照顾客人吧。”李屿晚对刘燕说到。“还有，这是我上午喝的三瓶矿泉水，六块钱，我给你放桌子上。”李屿晚说完，就把钱拍在了桌子上，然后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了饭店。



自己真的是没事找事，要不是怕母亲辛苦着急，自己才不愿意回来呢。李屿晚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忙活了半天，连饭都没吃上。



一抬头，李屿晚看到了赵家猪脚饭，便打算停车下去吃一顿。



“哟！李老板来啦。”现在正是饭点，赵父忙的是脚打后脑勺。“快坐，快坐。小萍，看看还有没有空座位了，给李老板安排一下。”



现在吃饭的人实在是多，赵家猪脚饭就有一个服务员，一名厨子。赵父一会儿去后厨切肉，一会儿去前面干着传菜员和服务员的活。



李屿晚见店里实在是忙不开，就跟后厨要了一个鸡腿，穿上了围裙，帮忙干了起来。



一直到下午两点，人才渐渐散去。



“李老板，来，快来吃饭吧。”赵父端上来好多饭菜，摆在桌子上，让李屿晚快吃。



“李老板，这次真的不许再给钱了。”赵父故作生气地说，“上次您给了那么多钱。今天您又帮我忙活了这么久。我这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这顿算我请您的。”



“谢谢叔。”李屿晚笑着说到。“叔，您叫我屿晚就行。”



忙活了一天终于吃上饭了，李屿晚只觉得自己满血复活。



“叔，琳娜呢？这么忙您怎么不叫她来帮忙啊！”李屿晚问到。



“害，琳娜上了一周的班，已经够累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我不舍得让她帮忙。她跟她的朋友去隔壁市玩去了，明天能回来。”赵父喜滋滋地说到。



李屿晚听完这句话，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她以为她已经习惯了家里的冷漠，可是听到旁人的幸福，她还是会心酸。



“您这是出门办事吗？你们这当大领导的不容易啊！大周末的还得加班。”



“不是。”李屿晚回答到，“我们家的饭店就在前面，我回家看看我妈。”



“是那个老李烧烤吗？”赵父吃惊地问道，“哎呀！那可是我们这一条街效益最好的饭店呀！无论是不是饭点都排满了人。那您这是…….”赵父看着吃下了大半碗饭的李屿晚。



“跟家里闹矛盾啦？”赵父知道，老李烧烤的老板李大海脾气出了名的不好，李屿晚这饿的狼吞虎咽的，表情也很不愉快，八成是跟李大海吵起来了，连饭都没吃上。



“我爸就那样！我都习惯了。”李屿晚吃饱喝足，喝了一口饮料说到，“他脾气不好，又看不上我是个女孩。对我这个工作也不满意。不过我也不在乎，爱说说，爱骂骂。”李屿晚嘿嘿一笑，老赵倒有点心疼面前的李屿晚了。



“这个老李也真是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我就喜欢女孩子。我还特意让琳娜找领导的时候找个女领导呢。”赵父气愤地说到。



“屿晚啊！你以后要是想吃饭了，就到我这里来。你放心，我这里啊，猪脚饭管够。”



李屿晚笑着谢谢赵父的好意。



吃完了饭，赵父又拿了一些卤菜和猪耳朵让李屿晚拿回家热着吃。李屿晚不好推辞，就收下了。



回到家，李屿晚把卤菜都放进来冰箱里，洗了个澡，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雾蓝色的天空。今天又要过去了。



手机响了，李屿晚接通了电话。



“喂，金阿姨。”自从陈小国跟张玉禾去了热夏，金楚楚就开心的不得了，对李屿晚的态度更是好上加好。



“屿晚啊，你晚上吃饭了吗？”金楚楚寒暄到。



“吃了，谢谢金姨挂念。”李屿晚笑着回答到，她知道金楚楚一定又有事要找自己。



“屿晚我跟你说，”金楚楚突然压低了声音，“我昨天偷偷听到，老陈好像要跟流沙国做生意。这个项目好像特别重要。我听对面好像点名让老二干，老陈现在还在犹豫。你说这个买卖是不是很大，很厉害呀！”



李屿晚猜出了金楚楚的意思，连忙说到，“金姨，既然人家客户已经想让二少爷去负责，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吧！”



“这有什么的呀！”金楚楚说到，“最终这个项目交给谁，不是还得老陈拍板定吗？老二忙的很，肯定走不开的。我跟你说就是提前让你知道一下，做一下准备。我再跟老陈吹吹风，我争取让这个项目落在你和小国的手里。”



金楚楚很快就撂下了电话，李屿晚看着通话结束的画面，只觉得此事不妙。金楚楚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这个项目如果真的是找陈循仲的，那自己拿过来，只怕自己跟陈循仲的矛盾会更深了。可是，李屿晚也没法劝说金楚楚改变想法。



算了，听天由命吧。



金楚楚这边刚撂下电话，陈卫国就回家了。金楚楚忙下楼嘘寒问暖，吩咐着保姆准备着饭菜，自己则在一旁陪着陈卫国吃饭。



陈卫国吃完饭，金楚楚又去给陈卫国放洗澡水，等陈卫国从浴室出来，金楚楚又端来了一大盆水果。



“你有事要跟我说吗？”陈卫国只觉得今天的金楚楚格外殷勤。



“没有没有。”金楚楚连忙解释到。



“哦！”陈卫国也再多问，拿着报纸，直接躺在了床上。



金楚楚也在旁边，一直在考虑该如何开口。



“卫国啊！我昨天听到你要跟流沙国做生意啊。做什么买卖呀？”



“你又偷听我说话是不是。”陈卫国愤怒地合上了报纸，看着金楚楚。



“没有没有。是你书房门没关紧，我路过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句。”金楚楚委屈地说到。



陈卫国没好气地接着看报纸。金楚楚接着小心地问到，“所以，这个项目确定人选了吗？”



“应该让循仲去吧！毕竟对面点名要他。”陈卫国头都没抬，敷衍地说着。



“能不能让屿晚和小国他们几个去啊。”金楚楚接着说到。



陈卫国没说话，死死地看着金楚楚，气氛突然变得很紧张，陈卫国对金楚楚几次三番的干涉公司事务很生气。



“行不行啊！卫国。循仲工作那么忙，流沙那么远，这一去一回得耽误多少工作啊。你就让小国为他二哥分分忧吧。”



“分分忧？是分分家产吧。”陈卫国直接点破了金楚楚的想法。



“我不管。”金楚楚见真实意图被人点破了，直接坐了起来，拍着床说到，“小国自从去了热夏，现在各个方面都进步了，你为什么不能把这个流沙国的项目交给他。你就是偏心眼，你看不上小国。你当我愿意让小国远走啊，我这还不是为了他的以后。你也是知道老二对我们娘俩是什么态度的。等我们百年以后，只留小国一个可怎么活呀！”金楚楚说到这里，已经开始流眼泪了，她抽了一张床边的抽纸，擦着泪水。



陈卫国一声没吭，呆呆地靠在床上。



“这些年，我为了让老大老二开心，我忍了多少的委屈。”金楚楚翻着旧账说到，“我容易吗？老二这些年，连一句阿姨都没对我叫过，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他怎么对我我都能忍，可是小国，小国可是我唯一的孩子啊。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求，我只想让我的小国平安幸福一辈子。我总得为他将来做打算啊！你把公司都给老二了，小国也是你儿子，你总得给他也留点什么呀！这个项目谁知道是不是老二跟外人串通好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你什么，我只求求你给小国多打算打算，他心思单纯，比不了他那两个哥哥的。”



陈卫国听的心烦，直接出门留金楚楚一个人在屋子哭泣。



到了书房，陈卫国站在窗前，抽着雪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他开始仔细思考金楚楚的话。



金楚楚这些话虽然都是为了陈小国谋划，但是有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金钱利益面前，人性是经不得考验的。



陈卫国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了烟圈。金楚楚说的有一句话很有意思，谁知道这个项目是不是陈循仲跟外人串通好的。



这个客户的身份很神秘，陈卫国只知道姓令，这个人突然就联系到绛念，点名要找陈循仲。



陈卫国倒是相信自己儿子的品德，但是他也知道，比起自己这个父亲，陈循仲最在乎的是他的母亲和大哥。绛念现在的情况陈循仲也知道了，自己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为了对付金楚楚母子，陈循仲未免不会有其它的心思。



商场上可以赌事情的概率，但是绝对不能赌人性。这是陈卫国做生意这么多年来一直信奉的道理。



陈卫国把雪茄熄灭，架在了烟灰缸上。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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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李屿晚一行人前往流沙


会议室里，陈卫国低头看着文件，陈循仲就坐在他的身边，两只眼睛紧紧地看着会议桌上摆放的花瓶。



“循仲啊！我今天是想跟你谈一谈，你看流沙那个项目？”陈卫国开口说到。



“令女士是我在雪北的时候结交的好友，她的项目，我不放心交给别人。况且令女士本人也希望由我负责。”陈循仲有理有据地回答道。



“是，这个情况我们也知道。我们也很重视这个项目，但是你现在毕竟是绛念的总裁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你的行程也比较繁忙。我们几个老家伙觉得你还是应该在总部掌管全局，项目就交给别人做挺好的。”陈卫国一脸和蔼地劝说道。



陈循仲没有说话，他知道，父亲这不是让他考虑，而是最终的通知。他也知道，此刻多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好，父亲和股东们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我怕听各位的安排。”



陈卫国原以为陈循仲会不同意这个决定，没想到他竟答应的如此爽快。



“循仲啊，你最近也是辛苦了，周末来家里，我让保姆给你做点你最爱吃的，我们叫上彻一一起。”



陈循仲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就退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李屿晚被陈卫国通知到总部会议室。此刻她正站在会议室门前等着。陈卫国的秘书告诉她，陈循仲现在在会议室里。



陈训忠板着一张脸从会议室里出来了，李屿晚见事态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打了招呼，“总裁好。”



陈循仲瞟了李屿晚一眼，话都没说就走了。



李屿晚习以为常，也没有生气。秘书告诉李屿晚，现在可以进去了。



“屿晚来啦！坐。”



李屿晚向陈卫国问了好，不知道陈卫国今天找自己究竟是什么事情。



“今天找你来，是有个项目想交给你。”陈卫国和蔼可亲地说到。



“流沙那边，有一位令女士，想找我们研究一下有机农业的事情，但是项目的考察和初期准备工作都没有进行。公司打算派你带队去流沙考察一下。如果可以，你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组员我已经挑好了，你可以再带几名毓和的员工去。小国最近刚从热夏回来，你带着他一起去涨涨见识。”



李屿晚没想到，金楚楚竟然真的把这件事办成了。也难怪刚才陈循仲出门的时候对自己是那个态度。



眼下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自己已经把陈循仲彻底得罪了，那不如就把这个项目接了。



“我听公司的安排。”李屿晚回答到。



陈卫国将资料递给了李屿晚，“这是公司选好的人，跟你上一次去热夏的组员差不多，也方便你们干活。因为事情比较紧急，所以晚上就要走。那边是落地签。流沙那边气候原因，只能坐火车，车票公司都已经买完了，你回家收拾收拾行李，然后安排一下你手里的工作吧。”



李屿晚没想到事情竟然能如此紧急，便立刻开车回到了浮梦基地。



毓和和浮梦都有工作要做，李屿晚便打算只带上赵琳娜一个人。



李屿晚的办公室里放着一个行李箱，里面已经装好了随时出差需要的东西。



等李屿晚回到浮梦基地的时候，赵琳娜已经拿好行李箱在等着李屿晚了。



李屿晚将浮梦的日常工作交代给了几个管理层，然后就打算再回毓和一趟，最后接上陈小国，三个人再一起去火车站。



拎着行李箱下了楼，李屿晚和赵琳娜神色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屿晚姐！你这是干嘛去啊！”周舒然刚刚结束训练，正要去食堂吃饭。看着李屿晚和赵琳娜手里一人一个行李箱。



李屿晚把车钥匙给了赵琳娜，让她先上车。



“公司突然有点急事，需要到国外出差。”李屿晚回答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周舒然问到，“我下个礼拜又跟晋胜打比赛了，你能赶回来看吗？”



“这个项目现在比较紧急，我估计最少要半个月，时间久了可能要好几个月。但我会在手机上看的。我相信你。”李屿晚跟周舒然解释到。



见周舒然情绪有些低落，李屿晚连忙宽慰道，“好啦！我知道你是最厉害的，我真的很想看你的现场比赛，但是公司催的太急了。我去的那个地方听说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我到时候给你多买点纪念品回来。”



周舒然勉强地笑了笑，看着李屿晚远去的背影，周舒然总觉得心里有点堵的慌。也不知道李屿晚什么时候能回来。



李屿晚处理完毓和的事情，接到了陈小国，几个人就出发前往火车站。



绛念的同事大部分已经到了火车站，李屿晚等人和大家会和之后在候车室里研究了一下这次的项目。



陈卫国说的很对，这一次的组员大部分都是热夏的项目组的员工，合作起来也会比较有默契。



凌晨，开往流沙国的火车进了站，李屿晚等人进到了自己的车厢，约定好明天起床再继续研究项目。火车的卧铺车厢都是单人间。李屿晚洗漱完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今天正好是十五，今晚的月亮特别圆也特别亮，也不知道流沙会有什么故事在等着自己。



深夜，周舒然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她索性坐了起来。



付花花正好起夜，看到在床上坐着的周舒然吓了一跳。



“姐姐啊!你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付花花抱怨到。



“我有事想跟你说。”周舒然郑重地对付花花说。



“等会，我先去个厕所，回来的。”付花花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向卫生间走去。



等付花花从厕所回来，周舒然还是保持着刚刚姿势。



“什么事啊！”付花花做在床上，靠着墙问到，“你最近为什么总是奇奇怪怪的，时不时傻笑，今天晚上又睡不着。”



“就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朋友，她现在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那个人。你能不能给她点建议啊？”周舒然问到。



“你对你这个朋友可真上心，大晚上不睡觉就想着她的事情。”付花花打趣道。



见周舒然瞪着自己，付花花立刻说，“好好好！我告诉你，其实很多时候当你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周舒然抱着抱枕，重新躺回了床上。



“这样，你问问你朋友，如果她有没有时不时就想起来那个人，有没有想起那个人就想笑，对那个人有没有占有欲，想不想给那个人买礼物，想不想天天跟那个人腻在一起。”



周舒然听着付花花的话，脑海里全是李屿晚的样子，李屿晚的笑容，李屿晚对自己说的话。周舒然终于承认了，她是喜欢李屿晚的。



“花花，你说喜欢了一个特别好的朋友，要不要表白啊。”周舒然躺在床上，侧着脸问到。



“看自己喽！”付花花有些困了，“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这种事每个人答案都不一样的。”



周舒然又开始犹豫上了，她到底要不要跟李屿晚说她的感情啊。周舒然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她很害怕李屿晚不会答应，两个人连朋友都没法做。她也不知道李屿晚对自己是什么感情。等屿晚姐回来，自己再旁敲侧击问一下吧。周舒然暗暗地想着。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耳边已经传来了付花花沉重地呼吸声。周舒然看着月亮，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流沙国的某处别墅里，一个女人躺在摇椅上，痛苦的皱着眉。她身边有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女人，帮她按着关节，减轻着痛苦。



“阿姐，要不我们找医生扎止疼针吧，这已经好几个小时了。”躺椅上的女人，脸色煞白，头上因为疼痛不断渗着汗珠。



“我没事，老毛病了，这里的医生也解决不了。”女人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与疼痛抗争到底。



“阿姐，对不起。对不起。”丸子头女人哭着说到。



“傻姑娘。”躺椅上的女人抓着丸子头的手说，“每次都这样，我说了，我没事。我得好好活着，才能一直陪着你。”



丸子头靠在躺椅女人的腿上。过了很久，可能是药物起效了，疼痛得到了缓解，躺椅上的人开始试着活动起来了。



“阿姐，你好点了吗。”丸子头听到了动静问到。



在丸子头的搀扶下，躺椅上的人站了起来。



“没事，好多了。”丸子头听完才放松了神情。



“朝夏的人是不是要来了？”



“那边给我们来消息了，说大概三天后就能到。”丸子头回答到，“阿姐，我们要在哪里见她们呀？”



“见她们？”那个被称为阿姐的女人冷笑了一声，“你也知道，我这辈子最看不上这些旁门左道的把戏。陈循仲已经给我发信息了，看来他回了朝夏过的也不是很好啊。绛念对我们不重视，不听我们的需求，那我们对她们也没必要有什么好态度了。”



那女人拿起刚才的药碗，将剩下的汤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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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李屿晚遭遇闭门羹


炎热的阳光照在寸草不生的戈壁上，天空中时不时有几只秃鹫盘旋着寻找着食物。突然，传来了火车的轰鸣声，使得隔壁上本就为数不多的生物四散逃跑。



李屿晚望着外面一成不变的景色，只觉得这次的行程可能永无止境。已经走了整整两天一夜了，李屿晚之前只在课本上学到过朝夏的地理，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实际地感受过朝夏的地大物博。明明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郁郁青青的大草原，今天早晨一醒过来，就是了无人烟的戈壁了。



李屿晚披着被子，翻着面前的资料。这次的客户姓令，希望绛念可以帮助投资一下在流沙国的有机农业。



农业知识李屿晚还是第一次涉及，这个项目李屿晚知之甚少，只能到了流沙找令女士再研究研究项目的具体细节了。



李屿晚还在想项目的时候，有人敲了敲自己包厢的门，李屿晚打开门，只见陈小国和赵琳娜抱着饭盒走了进来。



“你这也太用功了吧。饭都不吃。”陈小国把盒饭放在了李屿晚的桌面上，李屿晚急忙将桌面都收拾好。



陈小国拉来了一张椅子，坐在桌子旁，赵琳娜和李屿晚则坐在床上。



“将就着吃吧，马上就出朝夏了，现在车上也没什么吃的了。等下一站我下车买点好吃的。”陈小国边吃边说到。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地方。”李屿晚说到。



“还得一天一夜吧。我研究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坐飞机，就是贵了一点。实在不行我们三个不用公司报销，我出钱，咱们早点回家吧。我在这个火车上晃悠的都快晕了。”陈小国又打开了一盒饭说到。



“这不好。”李屿晚立刻说，“大家一起出来的，我们不好搞特殊。”



陈小国顿时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很无奈地看向了赵琳娜，仿佛在说，你看，我就知道她肯定不能同意。



李屿晚在项目群里问了问大家都有没有吃饭。见大家都吃上了饭，李屿晚才开动。



李屿晚时不时拍一些沿途的风景给周舒然，还给她分享自己的实时位置。周舒然让李屿晚注意安全。



当火车终于抵达流沙国的时候，大家都很兴高采烈地下了车，终于可以逃离车厢那个束手束脚的地方了。



李屿晚打算先请全团队找一个饭店好好吃一顿，然后自己和陈小国赵琳娜再去拜见令女士。



吃完饭，李屿晚按照地址跟着导航找到了令女士居住的地方。那是一个隐蔽的小塔楼，上面爬满了藤蔓。



赵琳娜摁了一下门铃，出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她自称是令家的管家。



“不好意思，我们家主人今天不见客。”令家管家说到。



“您好，麻烦您转告一下，我们是从朝夏绛念资本来的，我们公司已经跟令女士约好了，如果令女士今天不方便，那我们可以明天再过来。”李屿晚很客气地回答道。



“我们家主人是跟绛念资本有过约定，不过我们家主人不喜欢见生人，她要求的是陈循仲先生来主持项目。不知道几位里有陈循仲先生吗？”说完，令家管家看向了陈小国。



陈小国红着个脸，揪着裤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屿晚，现在怎么办？”陈小国偷偷问李屿晚。



李屿晚知道这个项目困难重重，但没想到第一关就这么麻烦。她本想与客户好好商量一下项目的细节，但是没想到，连客户的面都见不到。



僵持下去也没有意义，李屿晚只能带着陈小国和赵琳娜告退。



回到了酒店，组员们都很诧异李屿晚几人为什么回来的这么快。看到了陈小国铁青的脸色，大家就知道这次行动不顺利，便也没多问什么。



房间里就剩下李屿晚，陈小国和赵琳娜三个人。



“这咋办啊！不会真就打道回府换我二哥来吧。”陈小国坐在沙发上，拄着他的大脸说到，“我爸也真是的，当初就直接让二哥来好不好，还弄了这么一出。这下子好了，二哥得罪了，项目也没谈成，还得灰溜溜回去。”陈小国摇着头抱怨着。



不能就这么回去，李屿晚沉思着。如果就这么回去了，自己和毓和就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在投资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这个项目必须要成功，还得必须是自己做成功的。



“三哥，你再想一想，有没有什么线索是我们不知道的。你走的时候，陈先生有没有叮嘱你什么。”李屿晚问到。



陈小国想了想，摇了摇头，“我爸没跟我说什么特别的。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干活，注意安全，多听多看，不要自己瞎行动，不要给你惹麻烦，一切都要听你的指挥。”



“有关于令女士的信息有没有，她在什么公司？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见到她，能见到她就还有活动的余地。”



“她没公司。她好像直接找的我二哥。我二哥把公司的联系方式给了他，我爸才知道。”



没公司？有机农业那么大的工程怎么可能没公司?这个项目需要涉及有关部门的层层审批，难不成令女士希望绛念直接跟流沙的政府合作？



李屿晚只觉得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这令女士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能直接帮流沙国研究这么大的项目。这本来就是人家陈循仲找来的项目，自己鸠占鹊巢给抢了过来。陈卫国对自己真好啊，一下子自己就莫名其妙得罪了两个大人物。



眼下抱怨担心也没有用了，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来了，不能什么事都没办成就回去。



“令女士没公司，所以后来她都是自己跟公司联系的吗？”李屿晚问到。



“好像不是，听说她身体不是很好，她好像有一个秘书，姓柳。都是她跟我爸还有公司联系的。我这也是听我爸好像无意间说了一嘴。”陈小国想了很久才想起来。



姓柳的秘书！这倒是一个突破口。李屿晚立刻警觉起来，柳秘书一定能接触到令女士，如果让她帮自己引荐美言一下，说不定令女士能同意见自己。



“三哥，你跟其他的组员一起呆在酒店里，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成。琳娜我们两个出去，见一下这位柳秘书。”李屿晚安排完立刻开始行动。



李屿晚和赵琳娜在小塔楼附近蹲了一个下午，就在李屿晚想着明天再来蹲的时候，一个穿着裙子，扎着丸子的女人挎着菜篮子出了门。



李屿晚忙让赵琳娜跟上去，自己则在更远的地方跟着。



柳秘书脚步轻盈地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看着，时不时拿起一些蔬菜查看着新鲜度。赵琳娜第一次跟人，生怕柳秘书发现自己。每次柳秘书抬头，她就立刻低头装做挑菜的模样。



“你是在跟踪我吗？”柳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到赵琳娜身边，赵琳娜吓了一跳，手里的鸡蛋不自觉就往下落。柳秘书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把鸡蛋还给了摊主。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要在跟着我了。”柳秘书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赵琳娜，警告道。



赵琳娜立刻跟远处的李屿晚打手势，让李屿晚快点过来。



在街道的最后一个摊位，两个人又找到了柳秘书，柳秘书眯起眼睛，探究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们是一个团伙？”



“柳秘书您别误会。”李屿晚立刻解释到，“我们是来自朝夏绛念资本的员工，我是绛念的投资经理，我叫李屿晚。”说着，李屿晚就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柳秘书接过了名片，前前后后打量着。



“我们今天冒昧的打扰您。是因为我们希望您帮我们引荐一下令女士。令女士可能对我们有一些误会，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亲自跟令女士解释。”李屿晚很诚恳地说。



“阿姐决定的事情，我干涉不了。”柳秘书把名片还给了李屿晚，转身就要走。



“柳秘书，我们就住在流沙大酒店，您和令女士如果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通知我们。”李屿晚把名片塞进了柳秘书的菜筐里。



柳秘书已经走远了，李屿晚便和赵琳娜一起回了酒店。



晚上，李屿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李屿晚进入投资这一行这么些年，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估计这是自己在流沙的最后一晚了，难道这次真的要这么无功而返了吗？李屿晚只觉得床也不舒服，枕头也不舒服。



月亮已经逐渐由圆到缺了，自己又能再做什么努力呢？李屿晚起身跳到浴缸里，任热水慢慢把自己包围。



李屿晚心烦意乱，陈家的事，800亿的事裹的李屿晚呼吸困难。她有一些怀疑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许叔说的对，自己还是轻敌了，陈家远比自己想象的水深。



眼下，陈循仲已经得罪透了，令女士给自己的闭门羹，很难说没有陈循仲的煽风点火。李屿晚虽然能理解，但是还是觉得难受。陈卫国对自己只是利用，李屿晚不知不觉就成为了陈家父子之间较量的平衡木。



李屿晚虽然知道这种夹板气不好受，但是她还不敢撂挑子不干，毕竟钱要查，人要抓。就在李屿晚还在思考着还能找谁帮忙的时候，浴缸旁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是一封新的邮件！



李屿晚点开邮件，兴奋的捂住了嘴巴。



竟然是令女士！她约自己明天中午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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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李屿晚正式会面令懿欤


第二天，李屿晚早早就起床收拾准备。今天就能正式见到那位令女士了。



李屿晚很快就吃完了早餐。因为令女士要求只见李屿晚一个人，所以李屿晚就叮嘱了同行的同事。随后就自己拿着全部的材料去到了昨天的塔楼下。



令家的管家早早就等在了门外，见到了李屿晚，将李屿晚引到了楼上。



李屿晚跟着管家连上了三层楼，最后在一个棕色的木质大门前停下了脚步。管家敲了敲大门，大门开启，柳秘书走了出来。



“李经理，令女士在里面等着您。”柳秘书对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对柳秘书和令家管家道了谢，随即进到了大门里，



大门里的房间很大，里面摆满了很多的医疗设备，墙上还悬挂着一些武器。李屿晚向屋子里面走了过去。



躺椅上，一个留着八字刘海，后面梳着小马尾的女士正在等着自己。



这应该就是令女士了。令女士脸上几乎没有血色，整个人看着病弱，却神色让人觉得很顽强。



“令女士您好，我是绛念资本的李屿晚，这次来主要是负责我们的有机农业项目。”李屿晚开口打着招呼，



令女士并没有搭腔。而是一直直直地看着李屿晚，直到李屿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才转动了眼珠，让李屿晚坐下。



“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方案，您先过目。”李屿晚双手递上了这几天团队写的方案一稿。



令女士并没有接过去，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了起来。



李屿晚很尴尬地放下了方案。



令女士慢悠悠地喝下了一杯茶，抬头看着李屿晚，“你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令女士微笑着说。



李屿晚听完这句话，有些不清楚令女士今天找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只能笑了一下。



“李经理是吧。”令女士从靠背上起了身，“你帮我分析分析一件事。你说我去买东西，明明说好了要珍珠，结果老板给了我一个鱼眼睛。我收到货了可不可以投诉啊？”



令女士不错眼地盯着李屿晚，李屿晚心里明白，这是讽刺自己和绛念偷梁换柱，鱼目混珠呢。



“令女士，很多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的。鱼目里面很可能包裹着珍珠，您不能被外表蒙蔽了，总要自己看看才知道啊！”李屿晚给令女士倒了一杯茶。



“哦？”令女士冷笑了一下。“李经理，有人跟我说过你是一个聪明人，而且还是一个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我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李屿晚也收起了笑容，看着面前的人，她知道，令女士今天找自己来，根本就不是为了谈项目。



“愿闻其详。”李屿晚轻轻地说到。



“你是如何在绛念晋升，如何巴结上司领导的，这跟我都没关系。你究竟用什么办法获得这个项目的，我也不关心。但你放心，只要我在流沙一天，这个项目一定到不了你的手里。”



李屿晚看着面前的令女士，她的神色平静，眉眼间还稍有一些愠色。这是什么原因？李屿晚思考着，她不至于因为绛念换人生气，巴巴儿地把自己叫来就是为了警告自己一顿？一定是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得罪她了，或者是让她误会了。



“令女士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跟我说吗？”李屿晚直接问到。



令女士紧紧闭着嘴巴，从旁边的书上拿起了一张纸片，摔到了李屿晚面前的茶几上。



李屿晚低头一看，这正是昨天自己塞进柳秘书菜篮子里自己的名片。名片上的烫金字还在闪闪发着光，只不过现在有些土蹭到了名片上了。



“这是我昨天在菜篮子里发现的东西，我很想问一问李经理，你的名片为什么会跑进我家人的菜篮子里？我说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管。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我家人的身上。”令女士语气冰冷地对李屿晚说到。



“这件事很抱歉。”李屿晚解释到，“昨天实在没法见到您，我就只能想了一下别的办法。我带着团队，大家坐了很久的火车才来到了流沙，我不能连您的面都没见到就直接回去。这样子我跟组员和公司都没法交代，如果对您和您的家人造成了困扰，我真的很抱歉。今天也见到了您，您的想法我也了解了。您放心，回去之后我就跟公司反映情况，看能否让总裁亲自跟您对接项目。”



说完，李屿晚便起身对令女士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要离去。



李屿晚说的这番话完全打乱了令女士的计划。李屿晚这一鞠躬，倒是显得自己有点咄咄逼人了。



人家说的也对。昨天是自己不见人家的。她要是连自己面都见不到，回去也没法跟公司交代。而且绛念那边早就跟自己说了，陈循仲工作繁忙来不了，只能派别人来。是陈循仲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再加上自己的先入为主，才认为眼前的人心术不正。可这是商业合作，难道就因为自己这些猜忌就要耽误流沙百姓的生计问题吗？



“你等会。”令女士对快到大门口的李屿晚喊道。



李屿晚转回了身，不知道令女士还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



“把你的方案给我看看吧！”令女士说到。



李屿晚大喜，忙将文件递了上去。



令女士低头翻着方案，李屿晚在一边紧张地等着。



过了一会，令女士合上了文件。“看完了。”说完将文件递给了李屿晚，“基本上可以说是一片胡言乱语。”



“我找绛念，是因为我跟你们陈总裁是朋友。但如果负责人换成你，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必须和你合作？全世界毕竟有那么多的投资公司。”令女士靠在椅子背上笑着问着李屿晚。



“我们团队会尽力完成您的所有需求。”



“这是你们应该做的。”令女士懒懒地回答到。



“我们可以派遣绛念最精英的团队来协助管理。”



“总有人比你们更优秀。”



“如果后续合同签好了，我们可以保证所有投资款项及时到位。”



“提钱可就俗了”



眼见自己几个回答都被令女士否决了，李屿晚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



令女士饶有兴趣地看着李屿晚，似乎在看着她还会说出什么花样来。其实刚刚李屿晚给自己看的方案已经很好了，能用这么有限的信息构思出来这么一个成熟的方案，眼前这个人的专业度还是可以信任的。令女士只是觉得刚才被李屿晚将了一军，有点丢面子，现在想找补回来。



“令女士不妨告诉我们您在这个项目中最在乎什么。也好给我们一个前进的方向。”李屿晚说到。



“我对你的能力比较好奇，我很在乎你到底你能不能适应这个项目。毕竟这需要跟各种背景的人打交道，你一个外人，可能没办法融入这里的环境。”



李屿晚闻言笑了笑，“令女士这个要求很难证明啊！”



令女士闻言也笑了一下，低头给自己倒茶水。



“令女士如果不觉得我唐突冒昧，我不妨猜一猜令女士的背景怎么样？”李屿晚问到。



令女士很有兴趣地看着李屿晚，点了点头。



“令狐懿欤。朝夏人，包安全安保有限公司前任负责人。”李屿晚轻声说到。



令女士的手明显一滞，过了很久，才抬头笑着说，“我姓令，不姓令狐。”



李屿晚听完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说，“在朝夏与热夏的边境，那里一直比较混乱，鱼龙混杂。商人们想要经商，或者有些人想要寻找亲人，都会找包安全的安保。热夏边境的警察与军力不足，当地的治安也很多都依赖这个安保公司。可是几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那个安保公司突然就变成了联合首席官制度。原先的那位令狐当家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前段时间去了热夏，当地人对这件事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她去世了，有人说她跟心爱的人远走高飞了。”



令女士没有抬头，而是一口一口地喝着茶水。李屿晚见令女士没有阻止，就继续说了下去。



“令狐这个姓氏很少见，令更少见。起初，我并没有往这里去想。可是后来我见到了您，观察您的说话神态还有房间装潢。您的口音虽然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在一些词语中还是能听出来热夏的地方语调。最令我确定的一点是，根据热夏百姓的闲聊，那位令狐当家人也有一位姓柳的爱人。”



令女士听完这些话，缓缓抬头看向了李屿晚。



“令女士，我今天跟您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卖弄我的能力，也不是为了要挟您。您是我们绛念的客户，您有权利选择为您服务的对象。如果您最后真的能选择我，那我一定竭尽所能做好这个项目。我知道，您不在乎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同样，您的过去我也无法了解太深。但如果我们选择合作，就一定要做到彼此信任。您放心，今天的这番话，出了这个门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李屿晚起身说完了这番话，微微鞠躬，就转身告辞。



“我会让玉颐把这个项目的资料都发给你，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一个礼拜后，我要看到一个完成成熟的方案。”令女士在李屿晚的身后说到。



李屿晚驻足，转身向令女士做出了保证。



李屿晚走出了塔楼，门外阳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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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暗处的秘密


早晨阳光和煦的小巷子里，周舒然骑着车子正前往浮梦基地。今天本来是休息日，但苟小豪教练突然在群里说有些紧急情况要通知。



周舒然从家里拿了一盒牛奶，又去便利店买了一个三明治就骑车向浮梦基地出发。



周舒然进到训练场的时候，场地里已经集结了很多的队员，大家也都很好奇究竟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通知。



“你说能是啥事？”付花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周舒然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付花花一脸得意地看着周舒然，好像在说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她凑到周舒然的耳朵旁边，小声地说，“听说有个队伍求着我们的教练，要跟我们打友谊赛。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可出名了。”



周舒然一脸惊讶地看着付花花。



苟小豪在约定的时间的前两分钟走了进来。大家结束了窃窃私语，都专心等着主教练说话。



“今天很紧急地叫大家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大家。最近来自热夏的乐友俱乐部，要跟我们进行一场友谊切磋赛。这个乐友俱乐部在热夏是很有名的俱乐部，也非常有实力。可以跟来自别的国家的俱乐部进行比试较量，这是我们难得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赛出友谊，赛出风度。时间就定在了五天后的下午五点，大家这几天要好好准备一下。”



付花花这个时候得意洋洋地看了周舒然一眼。



苟小豪说完，就让大家各忙各的去了。



付花花第一时间来找周舒然了。“舒然，你看我说的对吧！又要打比赛了！” 付花花兴奋地说。



“你听过这个乐友俱乐部吗？”周舒然问到。



“没听过。热夏的排球本来就不是强项，也没有什么有名的球员。这一场比赛我们肯定能赢的。”



“别这么轻敌！”周舒然立刻说到，“我们还没跟这个球队交手，不知道她们的具体实力。最近还是要好好努力训练备战。”



周舒然也不打算回家了，就直接在食堂吃了一顿中午饭，然后下午就直接跟付花花一起训练。



看着今天的清炒西蓝花，周舒然突然想起来了李屿晚。屿晚姐已经走了整整三个礼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周舒然把要跟乐友比赛的信息发给了李屿晚，李屿晚却一直没有回复。



或许因为时差所以没看到吧。周舒然挖了一口饭吃，安慰自己到。



热夏的某条繁华的街道，这里刚刚结束了午夜的狂欢，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行走在夜色当中。他的着装与夜色融为一体，让人分辨不清。



男人走路很快，却总是能够很精准地躲避躺在街道上的醉鬼。他到了一家刚刚结束营业的酒吧。门口的门童正在扶着喝醉的客人向外面走去。男人走了过去，门童刚想对男人说今天已经歇业了。可是看见男人的着装与手链，他们立刻将男人迎了进来。



其中一个门童偷偷在男人耳边说，“会主在老地方等您。”说完，便掩护着男人进了酒吧。



酒吧里的顾客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个服务生还在拖着地，打扫着桌子。他们见到男人，都很默契地低下了头。



男人根据记忆，推开了墙上的暗门走了进去。跟着电梯上了楼，在一声楼层到达的提示音后，男人出了电梯厢。



哥特式的装修风格压得人喘不过来气，黑色的窗帘遮住了房间可能渗进来的每一丝阳光，让人无法意识到具体的时间。斗篷男人走了几步，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纱帘，帘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礼帽的人。



“你来了。”纱帘后的人说到。



斗篷男摘下了斗篷，毕恭毕敬地对纱帘后的人鞠了一躬，“会主，您远道而来，卑职有失远迎。”



纱帘后的人挥了挥手，斗篷男稍微站直一些，但还是微微欠身聆听纱帘后的人的教诲。



“我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会主开口问道。



斗篷男突然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立刻跪了下去。“会主，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您知道的，自从季知寒回来了以后，热夏的局面就由不得我们控制了。更何况她现在身边还有那个姓苏的神棍。我们真的是很难再做事情了。”



“起来，我也没说什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会主开口说话了。斗篷男不敢违拗其心意，哆哆嗖嗖地站了起来。



斗篷男虽然见了几次会主，但一直没见过这个人的真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男是女。会主的声音都经过了处理，斗篷男甚至怀疑会主是不是机器人。但他也不敢造次，只能小心地在观察着纱帘里的人的动静。



“季知寒这件事确实比较麻烦。她的背景和能力，我们都是知道的。但热夏是我们计划中不可缺失的一环，任何人都不能阻碍大会主的计划。知道了吗？”会主的声音十分有威严，吓得斗篷男又想跪了下去。



他牙齿打战地说着好。



“上次逃跑的那个替身，抓回来了吗？”



“回会主的话，已经处理好了。”斗篷男卑微地说着。



“记住，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你真的是一个人才，也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了这么一个玩意。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么傻的一头肥猪，结果竟然让替身把两个亿都给卷走了。我本来想在热夏设立一个厂子，专门生产嶙醇，那可是‘赴前尘’的最重要的原料。这个事情如果办成了，我就可以在大会主面前好好的邀上一功。结果你倒好，找了那么一个东西坏我大事。”



纱帘里的人说话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可是斗篷男听得腿肚子都在打颤。那个人是他交代底下一个信得过的人找的。他也没想到，竟然会有替身有这么大的胆子，把钱都给卷走了。好在他们发现的及时，把钱都追了回来，那个替身也处理干净了。



“会主，这件事只是一件小小的意外。您放心，我一定会再找到生产嶙醇的工厂的。”



“不行。”会主立刻高声制止到，“这次的事情已经让朝夏的人有所察觉了，我们不能再轻举妄动了。最近就不要提嶙醇这件事了。”



“知道了，会主。”斗篷男唯唯诺诺地说到。



“现在这个时候可是敏感时期，我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记住有什么行动都要跟我打报告。”



“知道了，会主。那季知寒那边。”



“先不用管她，让她得意一会儿吧。当年，我为了令狐懿欤，废了整个流沙分舵。如今为了这个季知寒，我不介意再搭上热夏的。走着瞧吧。咱们看谁能笑到最后。”



斗篷男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哦，对了。那个季知寒是不是最近跟人合作开了一个美容院？”会主问到。



“是。好像是跟朝夏的一个企业。那个美容院确实有点能耐，现在已经把热夏美容生意揽过去了百分之三四十了。”



“警告警告她们。警告不了季知寒，警告她的搭档也行。让她们知道一下，热夏现在还不姓季。只要她们恶心了，我们就开心了。”



“是。”斗篷男应声答应道。



和令女士的项目讨论进行的很顺利，李屿晚带领的团队设计了好几种方案。令女士牵线，将流沙政府与流沙的农业教授都介绍到这个项目中，有了政府与人才的支持，项目进展神速。



已经出来快一个月了，为了不耽误项目的进程，李屿晚打算带着陈小国和赵琳娜回一趟朝夏，跟绛念的各位领导汇报一下情况，汇报完就立刻回来。



李屿晚回了热夏，第一时间就去了绛念做了汇报。然后就回到了浮梦基地。



周舒然这几天一直在基地里封闭训练，当她从训练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隐隐约约发现训练馆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屿晚姐！”周舒然飞奔过去，扑到了李屿晚的身上。



“屿晚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周舒然兴奋地问到。



“刚回来。”李屿晚笑着说到。说完，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大袋子，“这都是给你的。”



周舒然接了过来，袋子里什么东西都有，有吃的，喝的还有一些玩具和小挂件。



“屿晚姐。你这次回来以后还走了吗？我们明天就要跟热夏比赛了。你能看吗。”周舒然一脸祈求地问着。



“这我可得想想。”李屿晚故作沉思。看着周舒然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李屿晚不忍心继续逗她了，“放心，我买的后天的机票。看完你的比赛我再走。”



周舒然一蹦三尺高，开心极了。她忙摆弄着李屿晚送自己的各种礼物。



看着李屿晚的笑容，周舒然觉得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她有很多话想跟李屿晚说，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周舒然偷偷地想着。



天色渐黑，浮梦基地里，两个年轻人难得有了片刻的放松。她们不知道，黑暗正在偷偷地注视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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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惊魂排球赛


浮梦和乐友的比赛吸引了海内外很多球迷的关注。李屿晚，陈小国，张玉禾，三个人也很久没去现场观看球赛了，就约定好三个人今天一起出席比赛。李屿晚还带上了赵琳娜。



“那些人都是对方球队的吗？看起来可不好对付啊。”陈小国坐在贵宾席里，小声的说着。



比赛还没开始，双方都在热身。李屿晚看着身材比自己球员壮上几分的乐友队友，也暗暗替浮梦队的队员们担心。



浮梦队的队员们倒是士气正盛，大家都很期待接下来的比赛。这毕竟是浮梦第一次打外赛，大家也都想检测一下自己在国际比赛上的水平如何。虽然是友谊赛，但是大家也都做了充足的准备。



李屿晚看着跟着大家一起热身的周舒然。周舒然上场前特意叮嘱了李屿晚，让她在比赛的时候多给自己拍几张美照。比赛的时候移动幅度太大，不好抓拍。李屿晚只能趁着周舒然训练的时候多拍几张。



很快，互奏完双方国歌，MC介绍完流程，比赛正式开始了。



乐友的进攻十分凶猛，很多次已经在犯规的边缘试探了。



“这是干什么呢？”陈小国大声说到，“这球打的怎么这么脏呢！”



裁判又给了乐友一次判罚，她们发球的时候，前面有队员遮挡接发球的运动员。



浮梦的主场优势以及乐友的不适应。加上接连的进攻失败与犯规都让乐友的队员心情浮躁。



她们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幅度。在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乐友的一名球员在进行拦网的时候，手不小心打在了骆梅的鼻子上了。



裁判立刻叫停，队医立刻过去救治骆梅。



李屿晚也不禁提了一口气，骆梅倒在地下，手紧紧地捂住了鼻子，好像流了很多的血。



“我去你的，你会不会打球啊！”付花花把手里的球扔在了一旁，就要冲过去。



“花花，花花不要，不要。”骆梅也没有顾着流血的鼻子，从队医的手里挣脱了出来。



骆梅紧紧抱住情绪激动的付花花，生怕她做出或者说出什么让她后悔的事和话。



“花花，不要。冷静。我没事。”骆梅的鼻子还在流着血，鲜血滴到了她的球衣上。



花花看着眼前流血的骆梅，更加生气了



“花花，这是友谊赛。朝夏和热夏都来了很多的人，球迷都挤满了，你千万别冲动。李总也坐在下面，咱们不能让她为难。”骆梅好好地劝告着付花花。



付花花逐渐冷静了下来，她扶着骆梅去到了休息区。队医们立刻围了上来，对骆梅进行了救治。



李屿晚看着负伤的骆梅，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乐友队的队员。



“这人太嚣张了，我……”陈小国举起他的大胖手指，指着那个害骆梅下线的队员。



话没说到一半，陈小国就迎来了张玉禾的死亡瞪眼。他忙把手指放了下去。



比赛继续进行了，可能刚刚弄伤了骆梅，乐友队的士气大增，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打球。



不仅是赛场上看出来了，连观众席上也开始传出让乐友队好好打球的声音。



这是友谊赛，为什么要这么打。李屿晚看向乐友队的球队经理，没想到对方也在看自己，还跟自己微笑致意。



是乐友就是这个球风，还是她们另有目的？李屿晚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比赛结束了。浮梦胜利。乐友的队员还在裁判争辩些什么。



李屿晚忙打开手机拍摄浮梦队员，周舒然正跟队友们抱在一起庆祝。



正好啊！李屿晚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眼前的一幕真的是太美好了。等会儿。那是什么？



李屿晚通过摄像头，突然看见一名乐友队员在旁边鬼鬼祟祟的，她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眼睛一直在扫视着浮梦的队员，突然她很快速地向浮梦所在的方向移动了。



李屿晚的心不自觉地就提到了嗓子眼。眼下，大家已经结束了庆祝，正忙着做赛后的放松。离那名球员最近的就是周舒然！



李屿晚突然扔下了手机，翻过围栏，直奔周舒然而去。周舒然绝对不能有事！



“哎！你干什么去？”陈小国看着向球场飞奔而去的李屿晚，惊讶地大喊着。



李屿晚行动的速度太快了，球场的安保人员刚刚反应过来。他们想去拦截李屿晚，但是李屿晚好像用了毕生的力气，她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过。



等李屿晚跑到周舒然面前的时候，周舒然也是一脸震惊。“屿......”



没等周舒然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了利器刺穿皮肉的声音，眼前的李屿晚突然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一刻，大家似乎知道了李屿晚狂奔的意图是什么。



一把锋利小巧的小刀穿过了李屿晚的左肩，伤口现在正在向外喷射着血液。



李屿晚艰难地转过头，那名乐友队员已经被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摁在了地上。很显然，她也被李屿晚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挡给吓到了。她的眼神中满是慌乱，嘴里一直嘟囔着热夏话，时不时还掺杂几句朝夏话。



贵宾席那边，陈小国，张玉禾，赵琳娜也飞奔而来，不断地喊着急救车和医生。苟小豪大声地跟裁判争辩着什么，拉着乐友的老板不放手。



李屿晚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个刀子，感觉越来越疼了。刚开始只是觉得让什么凉的硬东西扎破了。可随后。疼痛感立刻席卷了全身，李屿晚顿感大事不好。李屿晚看着自己的鲜血顺着刀刃而下，在脚下汇成一潭血池。



她慢慢地抬起了头，她看着周舒然扶着自己，眼神中尽是慌乱。周舒然好像哭了。李屿晚想跟她说自己没事，可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李屿晚突然觉得浑身没力气，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她听到了陈小国的咒骂，张玉禾的尖叫。她看到了赵琳娜紧张地直抓头发，观众席上有的人立刻离场，有的人在拍照。她看到了队员们在掩面哭泣，她看到了救护车闪着灯好像来了。



李屿晚抬头一看，周舒然正抱着自己。周舒然的眼泪好像雨水一样，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李屿晚的脸上。哭什么？李屿晚不想看到周舒然哭泣。她想抬手帮周舒然擦擦眼泪，可是却怎么样都举不起来胳膊。李屿晚集中了全部的意识，却只感到了更加清晰的疼痛。



周舒然的怀抱真的很温暖，李屿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耳边的吵闹声渐渐远去了，李屿晚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见球场顶棚上的几个亮着的大灯了。



自己这是要死了吗？不，自己绝对不能死。自己还没查出来那800亿的背后阴谋，令女士的项目还没有完全落成。自己还没把浮梦队变成全朝夏第一强队，自己还没见过周舒然在国家队的比赛，自己还有好多话想跟周舒然说…….李屿晚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好多事，好多事没做。可是慢慢的，疼痛感越来越轻，李屿晚也渐渐没有了意识。



周舒然看着昏过去的李屿晚，放声大哭。



“舒然，舒然，没事。李总没事，是晕过去了。”付花花看着崩溃的周舒然，立刻跑到她的身边安慰到。



“我们先把她送到救护车上，我们让医生救她。”付花花边说边协助医生把李屿晚放到了担架床上。



周舒然一定要跟着李屿晚走，可是救护车里装不下那么多人。张玉禾便开车，拉着苟小豪和其他的几名队员跟在救护车后面。



救护车上，周舒然看着医生不断地在李屿晚身上套着各种仪器，只觉得现在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刚刚，就半个小时以前，自己不是还在打比赛吗？比赛开始前自己还让李屿晚帮自己拍照，怎么现在人就躺在了救护车上呢？



周舒然紧紧握着李屿晚的手，她还没跟她的屿晚姐说心里话。周舒然暗暗地发誓，只要能让屿晚姐醒过来，她什么都愿意做。



陈小国显然也被这个突发情况吓傻了，他只是一味的跟大夫重复着一定要把李屿晚治好，不管花多少钱都可以。



赵琳娜则在一边跟医生说着李屿晚的基本情况和之前的病史。



到了医院，李屿晚立刻进了手术室。张玉禾带着大部队也赶来了。



“就我们这些人不行。”陈小国也逐渐从刚才的突发状况中清醒过来，“一会儿肯定得做手术，屿晚家里人必须要通知。”陈小国对着张玉禾说到。



可随后这两个人就低下了头，认识李屿晚这么些年，自己从来没听过李屿晚说过自己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



眼下事发突然，去哪里找李屿晚的家人呢？



“我应该知道李总的家人在哪里。”赵琳娜怯怯地说到。



随后她就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夜市马上要开张了，刘燕正在跟小工们做着开工前的准备。李大海在厨房里忙着收拾食材。刘燕看着准备好的饭店内外，认为今天又是赚的盆满钵满的一天。直到赵父慌慌张张地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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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李屿晚没事了


手术室的走廊十分安静，里面只有迫切希望病人康复而默默祈祷的家人朋友。手术中的三个大红字既让人担忧却又给了人希望。



周舒然蹲坐在墙角，泪水已经流干了。她觉得医院的灯光十分刺眼，她不想睁眼，把头埋在胳膊里。周父周母听到了这件事，倒是第一时间赶来了，见周舒然没什么事，倒也松了一口气。听到了李屿晚是为了保护周舒然才进的手术室，周穆当场老泪纵横。曲珂也第一时间说李屿晚的手术费以及后续治疗费都由周家出。



周家父母见周舒然态度比较坚决，李屿晚又是因为自家女儿才受的伤，便没劝周舒然回家。只说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跟家里说。



手术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周舒然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依旧丝毫没有动静。手术前，大夫说李屿晚的这一刀的位置扎的不好，离心脏的位置有点近，所以手术起来一定会比较麻烦。



大家都去检测了血型，跟李屿晚一个血型的都给李屿晚输了血。周舒然第一次知道，原来李屿晚是B型血。



周舒然看着自己的球服，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屿晚姐流了这么多的血，一定会很疼吧。自己要是不求她非得看自己的比赛就好了。周舒然想到这里，眼泪又流淌了出来。



刘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的医院。夜市快要营业的时候，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地来找自己，见李大海在厨房里忙活着，他还特意把自己拉到一边去讲话。



刘燕依稀有一些印象，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是巷子尾那家卖猪脚饭的。



“妹子，不好了!屿晚出事了，我闺女在她身边当助理，跟我说屿晚进医院了。你拿点钱，收拾收拾，去医院看看吧。”赵父急匆匆地说着。



刘燕听得直发蒙，女儿好好地上班，怎么就能突然间出事呢？



刘燕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老赵急得团团转，只能给赵琳娜打电话，让她跟刘燕说。



听完赵琳娜的话，刘燕才渐渐相信。她呜呜地哭了起来，不敢特别大声，生怕李大海知道又是暴跳如雷。



“屿晚妈，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孩子还在手术室呢。”老赵急得直提醒着刘燕干正事。



对，屿晚还在医院呢。刘燕擦了擦眼泪，让老赵开车去前面等自己。刘燕转身去了里屋。李大海夫妇平时也住在这里。刘燕去衣柜里把剩下的现金都拿走了，怕不够，又拿了一个存折。刘燕去到厨房跟李大海说自己娘家有点事，可能得离开两天。说完，就上了老赵的车，俩人就向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门口，赵琳娜已经等在了门口。老赵把刘燕送到大门口就去停车。



刘燕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嚎啕大哭。赵琳娜在一旁扶着刘燕，她现在已经无法自己行走了。



“屿晚，屿晚她没事吧？为什么会受伤呢？怎么会进医院？”刘燕抓着赵琳娜的手问到。



赵琳娜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说李屿晚没事，医生已经在治疗了。



到了手术室门口，刘燕看着手术室门口围了很多人，哭的更凶了。转头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周舒然，刘燕差点没晕过去。



“屿晚啊！我的小晚啊！”刘燕抓着周舒然的衣服哭到。浮梦的队员和张玉禾连忙上来扶着刘燕。



“姑娘，姑娘你告诉我，你身上的血是不是都是小晚的？这，这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啊！这是干了什么呀！她爸就说她那个工作不好，去什么酒吧的。这次一定是惹到谁了。”刘燕边哭边拉着周舒然的手说到。



陈小国见刘燕这个样子，也不敢劝说，只能让张玉禾在一旁陪着。



手术还在进行着，刘燕呆呆地等着。她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有医生时不时来叫李屿晚的家属，叫自己签字。刘燕听不懂医生说的话，都让身边的那些小姑娘帮着自己翻译。



刘燕看着身边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女儿的同事吗？李大海不是说屿晚是在酒吧做事吗？可是这看起来不是酒吧，应该是一个球队吧。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跟球队有联系了。



刘燕问了问身边的人，李屿晚究竟是怎么受的伤。她们说是看比赛让对方的球员弄伤了。刘燕不明白为什么看比赛也会受伤，她只想让女儿好好的。



手术的灯在这个时候熄灭了，等候在外面的人都起来了。刘燕也颤颤巍巍的让人扶起来了。



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还需要观察。”



大家紧绷了一晚上神经，现在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李屿晚需要进ICU观察，医生又让家属签了几份文件。陈小国本想给李屿晚雇个护工守着，但是刘燕说不用，她自己租了一张折叠床在病房外陪着李屿晚。



周舒然回家换了一套衣服，拿了几套换洗衣物，又回到了医院。



刘燕见去而复返的周舒然十分惊讶。



“姑娘，你这么晚怎么又来了呀！我陪着就行！你快回家吧，不然家里父母该担心了。”刘燕急忙说到。



“我没事的，大娘。”周舒然说到，“您睡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医生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再叫您。”



“屿晚有你这么好的朋友，真好。”刘燕说着说着，又捂着脸哭起来了。



“大娘，您这是干什么呀！”刘燕一哭，周舒然也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她上前抱着刘燕，两个人抱头痛哭。



“屿晚，她现在干什么工作呢？”刘燕擦了擦眼泪，问到。



“屿晚姐，现在是我们浮梦队的球队经理。她可厉害了，把我们队从寂寂无名的一个小球队，带到了一个全国知名的球队。我们今天还跟国外打比赛了。”一提到这个比赛，周舒然突然就沉默了。



“今天害屿晚的那个凶手抓住了吗？”刘燕又问到。



周舒然连忙点了点头。



周舒然看着刘燕，她有些犹豫该不该跟她说其他的。但想了一会儿，周舒然还是开口了，“大娘，我跟您说一个事。其实屿晚姐今天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对不起。”



刘燕好像早就猜到了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姑娘，你别太自责了。屿晚这孩子就这样，从小到大就是嫉恶如仇，看不惯别人欺负人。只要是她认为是错的，她一定会跟人争辩到底，也不管她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也不管对面是什么样的人。争到最后，她要是发现自己错了，还能跟人去道歉。这个性子，从小到大也给她自己惹了不少麻烦。她这孩子，还特别仗义。她愿意豁出命去保护你，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了。这孩子，我们是管不了喽！”



周舒然没想到刘燕还会反过来劝自己，听着刘燕的话，周舒然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屿晚姐这一路跌跌撞撞的，究竟受了多少的伤啊！



就这样，李屿晚在ICU里住了三天。刘燕陪了两天，见没什么事，就忙着回家看摊子去了。李大海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了。临走的时候，刘燕给周舒然500元，让她等李屿晚醒了，帮忙转交给李屿晚。



三天之后，李屿晚度过了危险期，转到了普通病房。周舒然就白天训练，晚上过来陪护。



这一天，周舒然跟往常一样来到了病房。她训练结束后买了点饭，打算在病房里吃。



在病房门口，周舒然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连忙推开门。只见李屿晚很费力的够着病床柜子旁的一个水杯。



两人见到彼此，呆愣了半天。李屿晚看着周舒然，很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我，我有点渴了。”



一个活的，能说话的屿晚姐！



周舒然顿时压抑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感情，扔下了饭和行李飞奔过去，紧紧搂住了李屿晚的脖子。



周舒然的眼泪流进了李屿晚的脖子里，弄得她痒痒的。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啦！别哭了好不好。”李屿晚举起那个完好的胳膊，轻轻拍到。



“以后不许这么吓唬我了。”周舒然边哭边说。然后叫来了医生，问到后续该如何恢复。



等都忙完，周舒然才想起来吃饭。看着周舒然吃着已经半凉的饭菜，李屿晚的心理很不是滋味。



“舒然，这几天都是你在这里吗？”李屿晚问到。



“没有，前几天大娘也在，她见你没什么事就回去了。哦对了。”周舒然连忙找自己的包，“这是她给你留的500块钱，说等你好了就买点好吃的。”



母亲也知道了？看来一会儿得给她打个电话。



“你这几天辛苦了，等我好了我们在一起出去玩。谢谢你，舒然。”李屿晚很真诚地说到。



吃完饭后，李屿晚拒绝了周舒然还要留在这里陪着自己的要求，让她快回家好好休息。周舒然见李屿晚态度坚决，不情愿地答应了。但临走时反复叮嘱，有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送走了周舒然，李屿晚靠在病床上。自己的体力还是没有恢复，就刚才多说了几句话，就已经十分疲惫了。



李屿晚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报了个平安。



刘燕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一会儿让李屿晚照顾好自己，一会儿让她换个工作。最后一直夸着周舒然，让李屿晚好好谢谢人家。



撂了电话，李屿晚开始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浮梦和乐友打的是友谊赛，犯不上为了输赢闹成这个样子。现在这样，这个球员的下半辈子算是彻底完了。乐友这个俱乐部也要完蛋了。这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能舍下这么大的成本对付自己？



正当李屿晚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邮件响起了。李屿晚点开邮件，表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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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周舒然表白李屿晚


李屿晚住了整整半个月的院才出院。上午，大夫给李屿晚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恢复的很好，就嘱咐了李屿晚几句，便让她办理出院手续了。



周舒然本想陪着李屿晚一起办理出院手续，但是前一天她在外地打比赛，今天下午才能回到福城，李屿晚说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不用人陪了。



出了医院，李屿晚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走了几条街。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李屿晚拉开了那辆黑色的面包车的门。



李屿晚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爬到了车上。



“你还好吧。”许叔关切的问道。李屿晚本就瘦削，这折腾了半个月，看起来又消瘦了不少。



“还行。”李屿晚回答道。



许叔拿出来一打文件，上面又是图片，又是别的国家的文字。



“你被捅伤的这件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有人雇佣了乐友这个俱乐部，要求她们在跟浮梦比赛的时候搞出点事情，但是不能搞太大。那名队员只是想随便找个人吓唬一下，她没想到你会冲出来，更没想到会把你伤的这么严重。”



李屿晚用右手翻看着那些资料，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那名队员还有乐友的老板都不愿意说出来是谁雇佣他们的，我们也联系热夏那边，现在已经按照规定妥善处理完了。”



见李屿晚一直沉默地翻看着资料，许叔忍不住问到，“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你觉得这个事是你的球队商业竞争，还是跟800亿有关系？”



“不知道。”李屿晚看完了资料，靠到了座椅上，“我仇家太多了，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到底能是谁。”



热夏？李屿晚脑中快速过着跟热夏有关的信息。陈小国在热夏被人骗了。可是孟大发已经被抓了。难道是背后的人想报复陈小国？那直接找陈小国就行了啊！自己跟季知寒在热夏有合作，难道是美容院生意太好了，让人嫉妒了？那也犯不着追到朝夏弄出这么大动静啊！



“许叔，这事情是不是已经处理好了。我指的是正常的流程上，跟热夏那边都已经对接完了。”李屿晚问到。



许叔点了点头。



“那就行，我的想法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许开年听到这句话，有点不解地看着李屿晚，思考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



“你是不想打草惊蛇？”



李屿晚点了点头，“我的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球队经理。这件事绝对不能大张旗鼓的调查。无论这件事背后是谁，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都要认定它就是一件恶性的商业竞争事件。只有这样，我的身份才不会被暴露，我才能继续去查那剩下的650亿。我感觉到，对方已经有些察觉出来了。我们可能不能在这样一直在暗处躲着了。所以，我必须要尽快行动了。”



“你最近有什么计划？有什么需要我们提供帮助的？”许叔问到。



李屿晚摇了摇头，“我最近要去一趟流沙，我在那边还有生意没有做完。现在我还没有线索，如果我有的话，会第一时间发邮件的。”



听到了流沙这个地方，许叔明显表情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流沙。流沙是个好地方，我有个故人就在流沙，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话说回来，你们在有些地方真的很像，没准你们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李屿晚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车到了李屿晚家附近，李屿晚下了车。



“照顾好自己，一切都要注意安全。”许叔在李屿晚的身后说到。



李屿晚轻轻地点了点头，面包车很快就开走了。



李屿晚回到了家，二嘟喵的一声就迎了过来，在李屿晚身边蹭来蹭去，诉说着这么长时间的担心与思念。



胖包子每天都帮忙给二嘟喂食，李屿晚觉得这几天自己不在家，二嘟似乎变胖了一些。



李屿晚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跟二嘟玩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很困，便去卧室睡觉。



等李屿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周舒然说下午回来要来李屿晚家一起吃晚饭。李屿晚起身简单的收拾收拾屋子，做了一点简单的菜。



就在李屿晚单手拌凉菜的时候，门铃响了。她急急忙忙就去开门。



“屿晚姐！”周舒然提着大包小裹的食物出现在李屿晚的家门口。



“我把行李都送回了宿舍，又去买了一点吃的。”周舒然放下食物，换上了拖鞋。



“呀！你怎么还做饭呢？”周舒然惊呼到。“你快去休息，剩下的都让我来干。”



周舒然洗了洗手，套上了围裙，就把李屿晚推到了客厅。



李屿晚表面上装作看电视，实际上偷偷看着厨房里忙活的周舒然。过了一会儿，周舒然就摆满了一大饭桌的菜。



“看起来色香味俱全。”李屿晚笑着拉开了椅子。



周舒然给李屿晚准备了一些饮料，自己则拿出来了一瓶鸡尾酒饮料。



“你这怎么还喝上了？”李屿晚问到。



“庆祝你出院嘛！今天菜也比较好，我就少喝点。这个是新出的产品，酒精含量不大，我在家里不敢喝，只能在你这里喝了。”说完，周舒然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品了起来。



李屿晚见她实在开心，也就没有阻拦。可没想到周舒然的酒量竟然这么差，没等喝到一半就已经有点晕了。



“这东西怎么这么厉害。”周舒然晃着脑袋说到，“我看我表姐喝这个跟喝水一样。”



李屿晚觉得周舒然实在是可爱，忍不住笑出声来，将她轻轻拉到沙发上坐下。



“屿晚姐，我没醉。”周舒然眼神涣散地说到。



“嗯嗯，你没醉。你最厉害了。好好歇着，别乱动。”李屿晚忙着给周舒然倒热水。



“屿晚姐。”周舒然突然从沙发上起来，从后面抱住了正在倒水的李屿晚，李屿晚突然就不会动弹了。



“屿晚姐，你身上喷的是什么香水啊！好好闻。”周舒然把头埋在李屿晚的后背上。李屿晚今天穿了一件质感很好的毛衣，手感摸起来超级棒。



“你别乱动。”李屿晚僵硬的地说出来几个字，“你回沙发上坐着去，别摔倒了。”



“我才不要。”周舒然鼓着嘴巴说到，“我要跟你说话，我要跟你贴在一起。”说完，周舒然抱的更紧了。



李屿晚就这样跟周舒然僵持着。



“屿晚姐，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你。”周舒然悄悄地说到。“我一直都很想很想告诉你，但是我胆子小，不敢跟你说。可是你受伤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我怕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告诉你，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周舒然因为醉酒的原因，很多话说的是上句不接下句，但李屿晚已经隐隐约约猜出来周舒然想说什么了。李屿晚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



“屿晚姐，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这种喜欢是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你知道吗？每一次你要出差我就特别伤心，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训练完能看见你。只要能看见你我就特别满足了。你以后可不可以多笑一笑，我最喜欢看你笑起来的样子……”



李屿晚听着周舒然说的话，只觉得脸上烧的火热。突然，周舒然的话语停了，李屿晚腰上的力也顿时消失了。



李屿晚慢慢回头，周舒然醉的迷糊了过去，倒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些什么。



李屿晚费了很大的力气给周舒然在沙发上摆正。



看着周舒然在沙发上睡的很熟，李屿晚靠在一旁，傻傻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才周舒然是在跟自己表白吗？李屿晚觉得大脑好像反应不过来了。应该是吧，那自己应该怎么办？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突然很害怕她这个时候醒过来。周舒然喝多了，会不会醒了把这些都忘记了，但是自己还记得。



李屿晚此刻恨不得拿起剩下的酒把自己也灌断片。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李屿晚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她表面上很镇定，其实内心已经慌得不行了。



她忙点开手机的订票软件，翻着机票。



“喂，琳娜。”李屿晚订完票之后给赵琳娜打了一个电话，“我出院了。我先去流沙那边了，令女士那边耽误太久了。嗯。我身体没事。你和三哥不着急，你们过几天过去就行了，我先走了。”



说完，李屿晚就去收拾行李，给周舒然留下了一张纸条，跟她说自己先出差了。然后又给胖包子打了电话，让她帮忙把二嘟接走，等自己回来再接回来。



“你要乖乖听话。”李屿晚对二嘟说着，二嘟很乖巧地用头蹭了蹭李屿晚的手。



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李屿晚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周舒然，关上了房门，叫了一辆车直奔机场而去。



周舒然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她还做了一个美梦，她梦见她跟她的屿晚姐又出去玩了，屿晚姐跟自己说她最喜欢跟自己待在一起。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直到周舒然早晨从李屿晚家的沙发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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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流沙项目开始动工啦！


绛色会馆是绛念旗下的一家专供自己公司高管和VIP客人休闲放松的场所，里面的装修和服务都是全世界一流的水平。



绛色会馆的游泳池旁，几位绛念的高管正聚在一起闲聊。



“咱们这几个老家伙也好久没有聚一聚了。”一个大肚子的男士说到，“这老喻走了以后，还没人陪我游泳了。”



大肚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慨道。



“不要再去提他了。”一个波波头的女士不耐烦地说到。



“毕竟也是奋战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他虽然糊涂，但我们也不能这么落井下石吧。”大肚子反驳道。



“好了。”另一名女士开口制止到，她是所有人里保养的最好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高贵典雅。今天她穿了一件灰色的连体泳衣。



“好不容易聚一下，为这么一个人生气犯不上啊。”



灰衣服的女士转头对大肚子说到，“你不是说没人陪你游泳吗？走，我陪你游几圈。”说完，灰衣服就摘下身上盖着的浴巾，跳到了泳池里。



大肚子不甘落后，也跳到了泳池里，溅起来一大片水花。



波波头女士和身边的几位绛念高管都被大肚子的滑稽动作逗得哈哈笑。



这时，更衣室里走出来一位戴眼镜的男士。大家看到了这位男士，纷纷停止了嬉笑，站起来向他点头问好。



戴眼镜的男士看着远处大肚子和灰衣服的竞赛，也笑了笑。他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接着就挥手让大家都坐下。



“说什么，都这么高兴，怎么我一来大家都不笑了。”服务生给眼镜男上了一份饮品，转身就退了出去。



“没什么。”波波头笑着说，“我们几个刚才就瞎聊。研究一会儿游完泳之后吃什么呢。”



“唉！咱们的新任总裁说要控制成本，把我们的高管的福利给缩减了好多。不会为了省钱，把绛色的主厨都换了吧。千万不要，那可是老陈总从国外请回来的大厨呢。”



提到了福利缩减这件事，大家的气氛冷了不少。



有一个胆子大的，突然说了一句，“小陈总一点儿也比不上老陈总，什么时候能让老陈总回来就好了。”



这话一出，本就冷清的氛围又尴尬了几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偷偷看向眼镜男。眼镜男却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自顾自的喝着饮料。



刚才说话的那人像是得到了默许，继续说着，“这有什么的？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你们在座有一个算一个，你们难道愿意在陈循仲手底下做事？别说是我了，连老陈总对这个儿子都失望了。要不是陈家实在是没人，他早下台了。”



“这倒也是。”波波头也说到，“你们知道吗？其实现在公司的那个流沙项目，本来是人家客户点名要找小陈总的，结果老陈总左拦右挡，生生换了一个人。对，就是那个年度大会上汇报的分公司总裁，叫什么李屿晚的！”



见大家的兴趣都被勾了起来，波波头又继续说到，“老陈总对这个分公司的总裁很是看重，好几次都把海外项目交给她，现在还让她兼任投资经理。我估计这个流沙项目一成，这姑娘还能升职。”



“我倒是有一个小道消息。”其中一个八字胡神神秘秘地说到，“这个李屿晚跟陈家老三可是把儿兄妹。她从毓和刚成立的时候就在了。老三对她那是一百个放心，要不也不能那么年轻就让她当总裁。你们说老陈总这么费心提拔毓和的人，到底是为什么？”



见大家都云里雾里的没有猜到自己的想法，八字胡失望地解释到，“这说明，老陈总已经对陈循仲彻底放弃了。我估计，最多一年，小陈总再没什么成绩，绛念总裁就得换人了。”



“不能吧！”波波头惊呼道。



“怎么不能！”八字胡有理有据地反驳道，“你就说陈循仲上台以后，办明白过几件事？他或许是有能力的，但是他的能力根本不够把握好绛念这么大的一家公司。我估计老陈总现在心里比谁都明白。他如果再没有应对措施，明年股东们也不能同意了。如果真的到那个时候，局面可就被动了。”



“可是这样，绛念总裁就不姓陈了，老陈总能同意？”



“这有什么的。”八字胡说到，“让那个李屿晚去当职业经理人。只要陈家还是绛念最大的股东，老陈总在董事会里还能说上话，绛念就永远姓陈。老陈总的身体现在看起来还不错，大不了培养第三代呗。”



“胡说八道。”大肚子刚刚比完赛，上岸正用浴巾擦拭着自己，见大家都围在一起，便也好奇大家在说些什么，没想到大家竟然讨论绛念的总裁。可是八字胡的论调，大肚子是十分不同意的。



“你能说出这番话，就说明你一点儿都不了解老陈总。”大肚子直面驳斥，“老陈总那是什么样的人？那是最小心谨慎的人了。他连亲儿子都不放心，可能放心一个外人吗？那个李屿晚，估计就是用来警告陈循仲的。这件事，说白了就是他们陈家内斗，就看到时候是谁能斗得过谁了。小陈总上任以来太嚣张，就研究怎么安排自己的心腹，没把心思放在业务上。老陈总只能找这么一个人吓唬一下。绛念的总裁，永远得姓陈。”



听完大肚子的这番话，大家都沉默不再说话，各有所思。



灰衣服也走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披上了之前的浴巾。



“今天说的话，我不希望在别的地方再听到第二次。”眼镜男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话。



大肚子立刻变得谄媚起来，点着头说到当然当然。



“去餐厅吧，主厨应该已经准备好了。”灰衣服笑着说到。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欣然同意，起身前往。



流沙国的某处办公室里，李屿晚正坐在电脑前发呆。



已经来到流沙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李屿晚一直忙着项目，也没有心思想着其他的事情。现在不忙了，李屿晚又想起了那日周舒然的醉话。



这一个星期，周舒然一条信息也没给自己发。李屿晚点开周舒然的社交平台，最新一条的分享是上个月的。



所以，周舒然现在究竟是跟自己一样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压根就忘了这件事呢？李屿晚思考着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应对。



周舒然跟自己说这些话是只想告诉自己一声，还是希望自己有什么表态呢？难不成只是喝多了瞎说胡话？



李屿晚恨不得把每一种可能的情况都想到。为什么没有一本书能教教自己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李屿晚从来没有这么举棋不定过，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害到周舒然和她们之间的感情。



李屿晚不知道该如何怎么做，就漫无目的的刷着短视频。也不知道这个手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感情，刷了十个视频，八个都是周舒然。



“排球小将周舒然。”“周舒然-体坛黑马。”



李屿晚越看越心烦，就关上了手机。现在是流沙的上午十点，李屿晚看着时钟。根据时差，朝夏现在应该是什么时间呢？



应该是下午五六点左右了，周舒然应该结束训练回宿舍了。



怎么又想起来周舒然了？李屿晚拍了自己脑袋两下。



“李总。”赵琳娜这个时候敲门了。



“琳娜来了。怎么了？”李屿晚问到。



“令女士想跟您一起去看一下一期的有机农业现场。”



“行。我这就过去。”李屿晚立刻起身。正好出去换换脑子。



大门外，令懿欤已经拄着拐杖等着李屿晚。



“令女士。”李屿晚打着招呼。令懿欤点了点头，两个人上了一辆车，向项目现场开去。



车行过流沙的田野，李屿晚从窗外看出去，农户们都在田野间忙着。快到了午饭时间，一些人挑着饭盒来到了田间分发。



看到流沙的百姓都在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李屿晚顿时觉得心里十分温暖。



车停到了山脚下，李屿晚和令懿欤下了车。要想去山上的现场只能徒步上去了。李屿晚看着拄着拐杖的令懿欤，以为她行动不便，没想到她一句话没说，直接向山上出发了。



令懿欤的脚步还很快，李屿晚紧赶慢赶才跟上。



“李总平时得加强锻炼啊。”令懿欤站在山腰，看着有些疲惫的李屿晚打趣道。



“令女士说得对。”李屿晚笑着说，“我确实不喜欢运动。”



两人带上保护安全的设施，看着项目现场。很多的大型机械都在山野间忙碌着。在机器中穿梭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李屿晚仔细一看，竟然是柳秘书。



“等项目正式落成，流沙百姓的吃饭问题就能解决了。”令懿欤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说到。



“令女士，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李屿晚说到。令懿欤转过头，看着李屿晚。



“这个项目，您付出了最多的精力。您真的确定要这么分配利润吗？”李屿晚想起了在跟流沙政府的会谈上，令懿欤坚持一分钱不要的样子。



“流沙百姓的吃饭问题，掌握权必须放在他们自己的手里，绝对不能让任何个人和组织利用了。”令懿欤看着李屿晚说到，“你们绛念愿意帮忙，流沙的百姓也很感激你们。商人逐利，你们挣到你们该挣的钱，这对以后流沙的商业环境也是好事。至于我。”令懿欤看着远处的柳秘书，笑了笑，“我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人活一辈子，不能只为了钱不是吗？总有一些人，一些事，即使没有报酬也值得付出。”



李屿晚看着眼前的繁忙。是啊！农业对于一个国家至关重要。有了这个项目，流沙百姓从今以后就不用饿肚子了。这可是一个功在千秋的项目。



“李总，你确实跟我之前想的不一样。我为我之前对您的揣测道歉。”令懿欤向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笑了笑，回答到，“没事，您和我想的也不是很一样。”确实，自己这段时间跟令懿欤合作，这人外表看起来很冷漠，可是内心却是十分热情，也十分正直，能力上更是没得说的。李屿晚和她合作得很愉快。



令懿欤也笑了笑，“人生最快乐的事，莫过于有一个志同道合之人。我没想到，李总竟然也是一个跟我理想一致的人。”



“哦？”李屿晚好奇地问道，“我自己的理想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能跟令女士的理想一样了？”



令懿欤有些同情地看着李屿晚，“跟你共事这么长时间，我能感觉出来。你绝不是世俗评价的那样。你有你的坚持，也有你的理想。”



“那令女士不妨说一下您的理想是什么？也让我对照一下。”



“我的理想是终有一天，天下再无差别，再无争端。每一个国家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人与人之间没有分别心，天下大同。”令懿欤看着天空，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李屿晚听完这番话，并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李屿晚开口说到，“我没有令女士的能力，我只想做一块盛世的砖，尽我最大的力气，为这个世界添砖加瓦。”



令女士拍了拍李屿晚的肩膀，“从今以后，你可以想的再大一点，你的能力，远比你想的还要强。”



两人相视一笑，曾经的因为不了解而产生的嫌隙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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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新的线索


与令懿欤在山腰处看了一会儿施工，李屿晚便和令懿欤相伴着下山。



行至半路，李屿晚发现山路旁的农田里种植了许多的水果。



“这是谁家的农场啊？怎么还种上西瓜了？”李屿晚好奇地问令懿欤。



令懿欤皱了皱眉头，李屿晚觉得这件事似乎另有隐情。



“怎么了？”李屿晚问到。



令懿欤叹了一口气，说到，“半年前，有一伙从朝夏来的团队，表示愿意支援流沙的农业，解决流沙的就业问题。流沙政府很高兴地同意了，让他们以低于市场价很多的价格拿到了大量土地。可是后来，我们才发现，他们只是意图流沙的土地和人力资源。他们在土地上种植了大量的水果，流沙的土地连百姓都养活不了，哪里有这么多的土地用来种植水果呢？”



“所以，你们才想到要发展有机农业？”李屿晚问到。



令懿欤点了点头，“流沙的土地大部分都是盐碱地和沙漠，不适合发展农业。那伙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术，竟然能让盐碱地里长出西瓜。流沙政府希望他们可以帮忙提供一下方法，可是他们拒绝了。我后来找一些资料，发现这是有机农业，但是流沙政府可能无法支付得起这个项目的费用。所以，我才想到找投资公司帮忙。”



“朝夏的人？查到这伙人是哪个公司的了吗？”李屿晚问到。



令懿欤摇了摇头，“公司不知道，流沙政府并没有跟我透露太多。我好像只是听说这个老板姓曲。”



姓曲的水果老板？李屿晚突然像被电击中了一样，曲建平不就是卖水果的吗？难道是他？



“他们在这里种水果会比在朝夏种植便宜很多吗？”



“不会的。”令懿欤说到，“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流沙的土地环境并不适合种植业发展，可是这一伙人却愿意费很大的力气过来种水果。他们改造土地，制作有机肥料，还有那些运输的费用都是很大一笔成本。我算了一下，他们这个西瓜的整个种植成本要比他们在朝夏种植高出四五倍还不止。他们这个昂贵的西瓜的价格根本就没法被市场接受。所以，他们的真实意图很值得研究。”



李屿晚看着山路两旁种植的整齐的西瓜田。费了大劲漂洋过海花了大价钱种植西瓜，不是为了挣钱还能是为了什么？李屿晚心里暗暗嘀咕着。



“这事确实奇怪。”李屿晚若有所思地说到。



手机响了，李屿晚拿出来一看，是陈小国的发信息，说这边没啥事情了，他要去热夏看着美容院了。



李屿晚给陈小国发了美容院的下一步发展计划，又讲了一些具体操作的步骤，让他跟季知寒一起参谋着来。



都交代完，李屿晚才想起来令懿欤一直在等着自己。



“令女士，不好意思。热夏那边的项目有点事情，我这一着急处理，忘了您还在等着我。”



“你在热夏也有项目啊？”



“是啊。”李屿晚把手机放回衣服兜子里，“是跟季氏合作的美容院。令女士要是有兴趣，我改天请您和柳秘书一起去看看。”



“你认识知寒和小苏？”令懿欤惊喜地问到。看着李屿晚点了点头，令懿欤笑出了声。



“您也认识季女士和苏女士？”李屿晚好奇地问道。



“哈哈哈哈哈，岂止是认识。”令懿欤笑着说，“知寒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苏姑娘更是一个奇人，我很少敬佩一个人，她就算一个。李总，看来我们两个是真的有缘。”



令懿欤问了很多季知寒和苏温予的现状，知道她们一切都好，便也放下了心来。



流沙的事情已经差不多都解决完了，绛念的常驻团队也确定好了人选，李屿晚便和令懿欤告辞，准备回到朝夏。



坐在飞机上，李屿晚在关闭手机前回复了几条信息。在浮梦的群里，大家都在庆祝今晚的胜利。今晚有比赛，看来浮梦又赢了。周舒然在群里欢呼，还在发着红包，甚至还艾特了李屿晚，让她发一个更大的红包。李屿晚笑了笑，看来周舒然并没有因为那天的事影响心情。



想到这里，李屿晚突然有点小心酸。这些天自己的左顾右盼，想东想西的，难道那天周舒然真的就是无意间说的醉话吗？



李屿晚发完了红包就立刻关闭了手机，看着窗外，等着飞机起飞。



李屿晚睡了一路，醒来的时候，飞机都已经快要到朝夏了。李屿晚迷迷糊糊地起来调整座椅，等着飞机降落。



回到家，李屿晚打开手机，竟然没有什么信息。只有胖包子跟自己说她把二嘟送回自己家了，现在在家里等着李屿晚。



李屿晚回到了家，打开门，就看见胖包子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二嘟站在沙发上，看着胖包子。



见李屿晚回来了，二嘟象征性的喵了两声，然后接着看着胖包子游戏里的人物。



“你回来啦！”胖包子头也不抬地说到，“我给你点了外卖，还没凉，你将就着吃吧。”



李屿晚洗了洗手，就去吃饭。吃完将外卖盒子都收拾干净之后，李屿晚也坐到了胖包子身边。



“包子，这几天麻烦你了。”李屿晚跟胖包子道谢。



“这有啥的！”胖包子边说边打着游戏，“我俩那么好，这都小意思。再说了，二嘟那么可爱，我可喜欢她了。”



见胖包子玩的起起劲，李屿晚也不好意思跟胖包子说话，就自己打开了电视看着，结果一打开电视，就是今天浮梦的比赛重播。



“包子，我能问你一个事吗?”李屿晚看着电视很严肃地跟胖包子说到。



“说。”



“你说你怎么确定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喜欢你的？”



“这还不简单。”胖包子斜靠在沙发上跟李屿晚说到，“你感觉不出来吗？我就很喜欢我们家的宝宝。我们家宝宝也很喜欢我。你说是不是啊，宝宝。”



这个时候，胖包子手机里传来周霆然对对对的声音。



李屿晚惊恐地看着胖包子，“你跟谁打游戏呢？”



“周霆然啊？我不跟他打跟谁打啊。”



李屿晚拉过抱枕，皱着眉头想着。自己跟周舒然的事，如果让她家里人知道了会同意吗？周家其乐融融，周家每个人都那么优秀，自己的家庭却那个样子。浮梦队要是知道了又该怎么办？还有周舒然的身份还比较特殊，要是让大众知道了，又会有什么评价呢？。李屿晚想到这里，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沙发的那头，胖包子已经不再跟周霆然打游戏了，两人改成视频了。



李屿晚听着那时不时的笑声更加心烦。



“去，上走廊看你家宝宝去。”李屿晚对胖包子说到。



“切，宝宝不听她说话，我回屋跟你视频，我们不搭理她。”胖包子掐了李屿晚一下，然后急忙跑回房间锁上了门。



李屿晚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思考着。李屿晚认真地问了问自己的心，自己对周舒然究竟是什么感情。甚至在梦里，李屿晚还在思考着自己的感情问题。



天亮了，李屿晚起床的时候胖包子已经走了，将备用的钥匙放在了餐桌上。



李屿晚草草的吃了早餐便去浮梦基地。



这几天浮梦的工作并不是很多，李屿晚只用了一上午便都处理完了。下午跟几个管理层开了会，李屿晚便打算今天按时下班。



出了浮梦办公楼，李屿晚一抬头正好看见球员们训练结束，从训练场出来。周舒然跟付花花走在一起，正要回宿舍楼。



李屿晚在看见周舒然马尾辫的那一瞬间，立刻躲在了浮梦办公楼的大门后。直到周舒然和付花花进到了宿舍楼，李屿晚才出来。



李屿晚望着周舒然宿舍亮起的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舒然。



坐到了车上，李屿晚并不想立刻回家。她驱车前往了遇合酒吧，记得上次去遇合，还是跟周舒然一起去的。



坐在吧台旁边，李屿晚看着杯子中的饮料，听着驻唱歌手的音乐，内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在想什么。”李屿晚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李屿晚抬头一看，是张玉禾。



“嫂子。”李屿晚笑着打着招呼。



张玉禾要了一杯鸡尾酒，坐在了李屿晚的旁边。



“怎么了？有心事啊？”张玉禾问到。



“没有。这不是挺长时间没来了吗，就想过来看看。”李屿晚回答到。



张玉禾看破不说破地笑了笑，“遇合永远都是你的家，想回来随时回来。”



李屿晚点了点头，说到，“三哥还没回来吗？”



“没呢。”张玉禾喝了一口鸡尾酒说到，“他对热夏的项目可认真了，天天给我发视频介绍，估计是找到了成就感吧。”



“倒是你。”张玉禾看向李屿晚，“怎么成功了这么多项目，也不见你开心，还愁眉苦脸的。要我说你就是对自己要求太高。就像那好学生，每一次都要求自己考100分，打了满分还得看自己比第二名多多少分。你看看你三哥，回回都吊车尾的选手，好不容易考了一次60分，就觉得特别满足了。”



李屿晚被张玉禾的比喻逗笑了，“不是嫂子，我这是有点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张玉禾突然八卦起来，“不是事业上的事，难道是感情上的事啊！行啊，我们小屿晚感情终于有进展了啊。跟我说说，谁能让我们的李总这么魂牵梦萦啊！”



“嫂子你别开玩笑。”李屿晚不好意思地说着，“我哪有什么感情上的事。”



张玉禾听完，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我明白了，没事。”说完给李屿晚一个名片，“这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心理医生，你有什么困惑不好意思跟我们说，可以找心理医生聊聊天，千万别把自己憋坏了。”



说完，张玉禾拍了拍李屿晚的肩膀，就去忙活生意去了。



李屿晚拿起那个名片，看了看，存下了上面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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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午餐时间，周舒然在食堂里吃着午饭。她没心思看食堂今天播放的动画片。周舒然好像一个木偶，毫无感情的嚼着眼前的饭菜。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李屿晚了。周舒然想到之前醉酒的样子，就想抽死自己。为什么那天非要去找李屿晚？为什么找李屿晚了还要喝酒？为什么之前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那么差？



周舒然想到这里，咀嚼食物的动作更快了。其实那天她说的话，做的事，她都没有忘记。就好像一部高清的电影，在她的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播放。



这一个月以来，她装作正常的打球训练，想办法淡忘这件事。好在这一个月李屿晚一直在出差，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少。但是现在李屿晚回来了，周舒然总觉得李屿晚现在好像是在刻意躲着自己。



那么多的处理方法，自己偏偏选择了最烂的一种。周舒然懊悔极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声。周舒然拿起一看，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李屿晚竟然给自己发信息了！



周舒然看了半天确定不是自己看花眼了才小心翼翼地点开了对话框，李屿晚说，她在浮梦门口等自己。



周舒然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她既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有些害怕。她快速地吃完了饭，然后就去浮梦基地的门口。



快到大门的时候，周舒然又开始打退堂鼓了。她不知道李屿晚会如何处理这件事，也不知道李屿晚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



算了，早晚都要面对。周舒然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出了大门。



李屿晚站在车旁边，周舒然觉得这一个礼拜不见，李屿晚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李屿晚穿着黑色的牛仔裤和冲锋衣，早上的晨露有些打湿了她的头发。



见到了周舒然，李屿晚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等周舒然上车坐稳了以后，李屿晚就把车开走了。



到了离浮梦基地两三条街的地方，那是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李屿晚下了车。



周舒然也跟着下了车，不知道李屿晚要搞什么名堂。



她看着李屿晚，李屿晚的表情严肃，似乎也是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有病。”李屿晚从车后座拿出来一大堆检查单。



“什么？”周舒然没想到，一个月没见面，开口第一句李屿晚会跟自己这么说。周舒然看着装检查单的袋子，上面印着福城某个精神医院的名称。



“我最近想了很多事情，昨天晚上我一夜未睡。今天一早就去看心理医生了，我跟她说了我的情况。医生建议我去精神科做一下全面的检查。检查完，大夫说我有一些轻微的回避依恋，还有一堆其他的毛病。我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开个大排档，能把我养大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家重男轻女，家里不吵架基本上就不会说话。我爸从小就很不喜欢我，对我基本上是非打即骂。我没有房子，我现在的房子是租的。我只有一辆车，还是别人送的。我没有什么朋友，我上学的时候，同学都不愿意跟我玩，只有胖包子愿意搭理我。我身体也不是很好……”



周舒然突然上前突然抱住了李屿晚，李屿晚停住了话语，呆呆地看着抱着她的周舒然。



“没关系，以后会有我的。”周舒然小声地说着。



“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像你看起来那么好。如果再接触下去，你会觉得很失望。这样子的我并不值得被你喜欢。我不知道那天你在我家说的话是不是因为喝醉了。我听到你说那些话我很开心，因为第一次有人对我说那样的话。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我处理不好会伤害到你。”



“我那天虽然喝多了，但我只是就趁着酒劲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周舒然直视着李屿晚的眼眸，“我说了我想说的话，那你呢？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李屿晚低着头，不敢直视周舒然。



“你有考虑过你父母，你哥哥知道了会怎么评价吗？浮梦队的那些人知道了又会如何评价？还有社会大众？”李屿晚低着头，憋了好久才说出来这些话。



“那是别人的想法，我们无权干涉也没有办法改变。我现在问的是你的想法。”



李屿晚抬起了头，看着周舒然，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



“我喜欢你，周舒然。”李屿晚轻轻地开口说到。



周舒然的脸瞬间变红，她激动的热泪盈眶。终于，她听到了她一直以来都想听到的话。



她紧紧地抱着李屿晚，李屿晚也不好意思地回抱了她。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周舒然觉得现在时间好像已经经静止。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李屿晚问到。



周舒然狠狠地点了点头。李屿晚的脸上浮现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坐到了李屿晚的车上，周舒然一扫出大门时候的颓废，整个人变得活蹦乱跳的。



“我有对象啦！我有对象啦！是我最喜欢的屿晚姐。我的天，屿晚姐竟然真的变成我对象了。”周舒然在旁边一直快乐地重复着。



周舒然的活泼快乐感染着自己,李屿晚只觉得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到了浮梦的门口，李屿晚停在车位上，从副驾驶前面的收纳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这么有意义的一天需要记住。这个送给你。”李屿晚把盒子递给了周舒然。



周舒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手镯。手镯通体是用黄金打造的，雕刻出花朵和鱼鸟的样子。上面镶嵌了一个巨大的红宝石。红宝石的周围堆叠着各种小钻石和珍珠，簇拥着红宝石更加的高贵。



“我在流沙的一家店里看到了。那家店有很长的历史了，很多流沙热恋的情侣都会在那里打结婚戒指。我觉得戒指不能我一个人做决定，还得征求你的意见，就先给你打了一个手镯。你试一试，看看合不合适。”李屿晚笑着对周舒然说到。



“这也太精致了，我这都不敢带了。”周舒然惊呼着，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手镯，仔细地看着。



“平时戴着，训练或者打比赛的时候就摘下来。你长得好看，更得戴好看的了。东西就是用来用的，以后遇见喜欢的接着买。”李屿晚接过手镯，把它套在了周舒然的手腕上。



“我俩的事，现在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



周舒然点了点头，但想了想又说到，“可以让花花知道吗？我不跟她说我对象是谁，但我想跟她分享一下我的快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其他的人我都不告诉。”



“行，你自己把握就行。”李屿晚说到。不能跟好友分享快乐，对于周舒然而言真的会很难过吧。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进了浮梦大门后才回家。



到了宿舍，周舒然兴奋的就爬上了床，蒙上头，傻乎乎地笑着。



付花花正坐在床上玩着平板电脑，看着周舒然这个样子，一脸蒙圈的摘下了耳机问她发生了什么。



周舒然脸通红，看着付花花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笑着。



周舒然越笑付花花就越好奇。



付花花跑到了周舒然的床边，一直追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



“好看不。”周舒然举起自己的手镯问到。



“我的天，这么好看的手镯，你在哪里买的呀！”付花花双手捧着手镯夸赞道。



“你小心点儿，别碰坏了。”周舒然从付花花的手中挣脱出来。“我对象送我的。”



“你问问在哪里买的。等会儿。”付花花突然停顿，“你说谁给你买的？你对象？你啥时候处的对象啊？”



“就我之前跟你编的我朋友，其实是我啦！”周舒然不好意思的说。



“那个人是谁？”付花花警惕地提问到。



“这可不能告诉你。我答应人家了要保密。”周舒然说到。



付花花只是愣了几秒，接着就切了一声爬回了床上。



“你别骗我了。”付花花说到，“你根本就没有对象。这个镯子你就是自己买的，然后骗我说是别人送的。我还不了解你。”



周舒然很想证明自己，但是又不敢多说。只能气呼呼地翻了个身。



回到了家，李屿晚一直捧着手机跟周舒然聊天。



周舒然把付花花跟自己说的话告诉了李屿晚，李屿晚哑然失笑。她只能安慰着周舒然，跟她说早晚有一天付花花会相信的。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



还是那个邮箱。李屿晚打开发现是许叔给自己发的新线索。



邮件的主人公并不是陈家的人，而是曲建平！



邮件说前段时间曲建平手里的一个小项目出了问题，结果竟然牵扯到了他的建平果业。许叔说，曲建平的公司的账目有问题。



调查陈家的时候，因为姻亲关系，自然曲家也被列入了考察对象。没想到没查出来陈家，竟然先查出来了曲建平的问题。



自己刚怀疑曲建平，他这边的公司就查出来了问题。李屿晚只觉得这些事情发生的过于巧合，以至于现在感觉有点太蹊跷了。



为什么自己查到什么，什么就会出问题？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身后安了一个监控器，随时看着自己的行动。



李屿晚也不敢多想，只把在流沙看到听到的事情发给了许叔，让他帮忙查一查这件事跟曲建平有没有关系。



这件事，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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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李屿晚正式进入绛念


流沙的项目第一期已经正式竣工了。随着项目竣工公告一起来的，还有李屿晚正式入职绛念的通知。



通知上面白纸黑字的宣布李屿晚将正式出任绛念资本的投资总监一职。



每个人都很高兴，除了陈小国。



黄昏时刻，李屿晚拿着两瓶酒开车前往陈小国的家。摁了门铃，保姆前来开了门，跟李屿晚说饭菜都准备好了，陈小国和张玉禾正在餐厅等着她。



李屿晚来到了餐厅，张玉禾正劝着陈小国什么，陈小国黑着一张脸。张玉禾见李屿晚来了，连忙让李屿晚洗手吃饭。



李屿晚洗完手回来，陈小国还是一直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张玉禾怕李屿晚尴尬，便一直没话找话的聊着天。



“三哥这是最近这是减肥呢？”李屿晚看陈小国一晚上一直没怎么动筷，只是气哼哼地坐在餐桌旁。



陈小国闻言瞪着李屿晚，然后往嘴里扒拉了好大一口饭。



“你别呛着。”张玉禾连忙给陈小国倒水。



“三哥，你有啥话就直说吧！”李屿晚见这气氛实在是难受，便说到。



“你真的要去绛念上班吗？”陈小国直截了当地问道。



“已经发通知了，改不了了。”



“那毓和怎么办？还有浮梦球队。”



“我跟陈老先生说了，浮梦队我还是要管理的。毓和总裁您看要不再换一个人，或者三哥您干，有项目通知我一起就行。毓和也不是别人，陈老先生能同意的。”



陈小国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说话。



“屿晚，我知道，很多事情我们都改不了。你去绛念也是好事，毕竟人总是要到更好的地方去锻炼的。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一点，你进到绛念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跟我二哥起冲突。项目上的事情，如果不是什么原则问题，你就尽量多听他的。我知道，因为我的缘故，他一定对你没什么好脸色。我也很抱歉，我们陈家的家事把你卷进来了。我只能求你多忍让一点。真的抱歉。”



李屿晚看着一脸情真意切的陈小国，没想到他平时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到了关键时候，竟然还能看清楚形式。只可惜，他说晚了。自己跟陈循仲，早就势如水火了。



李屿晚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只是全部点头答应。



几人吃了一顿不是那么开心的晚餐。



从陈小国家里出来，李屿晚本打算直接回家，可这时候曲玫玫找自己，给自己发了一个位置。



自从上一次曲玫玫醉酒跟李屿晚吵架之后，曲玫玫就一直没找过李屿晚。李屿晚一直以为曲玫玫给自己拉黑删除了呢。



李屿晚跟周舒然说了一声，就去了曲玫玫发的位置。



根据导航李屿晚到达了指定地点，那是一家正在装修的店铺。李屿晚见店铺里亮着灯，门也没关，就敲了敲门，进到了店铺里。



店铺里堆放着大包的衣服还有各种首饰，这应该是一家还没有开业的服装店。



李屿晚正想给曲玫玫发信息的时，有人从二楼咚咚地跑了下来。“你来啦。”曲玫玫顶着用报纸做的帽子，衣服上都是油漆。



“快坐，快坐。”曲玫玫走了下来，把散落的衣服和包裹从椅子上拿了下来，给李屿晚腾开坐的地方。



曲玫玫从柜子上拿下来了两个崭新的纸杯，倒了一些橙汁。



“不好意思啊。现在比较混乱，只能委屈你将就一下了。”曲玫玫将纸杯递给了李屿晚。



李屿晚看了一下这个店铺，店里的装修还是曲玫玫钟爱的洛可可风格，店铺的衣架子等设施都是全新的，只是上面蒙了一层灰尘。



“这是曲小姐的店铺吗？”李屿晚问到。



“是，这是我刚弄的古着买手店。那天你说的话，我后来又仔细想了想。”曲玫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因为一点事情就走不出来，荒废人生。这段时间，我一直麻烦你和舒然，我也很不好意思。你和舒然都有自己的工作，我也要像你们一样，有自己的事业。”



李屿晚没想到几个月没见曲玫玫，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这店里没雇几个人吗？”李屿晚喝了一口橙汁问到。



“雇了。但是现在这么晚了，人家早就下班了。我这不是看还有什么能收拾的，再收拾收拾。我这几天都住在店里。”曲玫玫说到。



“有什么事，记得找我。”李屿晚说到，“毕竟你是舒然的表姐。”



“谢谢你。”曲玫玫笑着说，“你对舒然真好。真的很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



李屿晚笑了笑，没有说话。



“之前的事，很不好意思。”曲玫玫说到，“麻烦了你那么多次，我还说你的坏话。”



“没事。”李屿晚调整了一下坐姿，“我都习惯了。”



“其实我应该能想到的。”曲玫玫自嘲地说到，“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在有些事情面前，我们都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李屿晚，你是不是要正式去绛念入职了？”曲玫玫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跟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点了点头。



“你这次入职，一定要多加小心。陈家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不你辞职换个地方吧。凭借你的能力，在哪里都会有好的发展的。”



看着曲玫玫一脸正经的跟自己说这些，李屿晚倒有些意外了。她本以为曲玫玫会告诉自己进了绛念要好好上班，别跟陈循仲抢功劳。



“为什么？”李屿晚问到。



曲玫玫没有说原因，只是摇了摇头，“可能因为我们都是相似的人吧。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也跟我们一样，一辈子都被陈家毁了。我们已经没有撤出来的机会了。但是你可以，你完全没必要把自己一辈子葬送在这个地方。”



李屿晚知道曲玫玫说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只是现在自己确实有难言之隐，不得不在绛念继续做事。



“不管怎么说。”曲玫玫又恢复到了刚开始的笑容，“你也算是这么多年以来真心为我好的人了。虽然你是因为爱屋及乌，因为舒然的缘故，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我母亲去世得早，我父亲也不怎么管我，所以从小到大我对人可能总是防备心比较重。”



李屿晚没想到曲玫玫也有这么悲惨的往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我知道你那次救舒然的事情了。我是她的表姐，我也很感谢你。”曲玫玫真挚地说到。“我也不知道我们算不算得上朋友，但我还是想叮嘱你一句。这次你进到绛念，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现在不同于你在毓和，如果你真的决定继续在绛念呆着，你就正式步入了这个修罗场。陈家父子对你的青睐与嫉妒，你的能力与性格都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现在会有无数人希望你犯错，然后他们好把你拉下去。你一定要谨慎地处理每一件事情，注意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李屿晚看着面前的曲玫玫，总觉得她像是知道些什么，一直在暗示自己。但是自己也不好多问，只能先答应下来。



李屿晚点了点头，对曲玫玫的忠告表示感谢。



“曲老先生最近怎么样？”李屿晚突然想到曲建平的事情，或许能从曲玫玫这里打听出来线索。



“我爸？”曲玫玫笑着哼了一声，“他那公司快要倒闭了。”



李屿晚闻言一惊。曲建平快要破产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没什么可意外的。”曲玫玫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他那个生意几年前就不行了。如果不是陈家还有他自己一直折腾，根本挺不了这么久。现在倒闭了，估计我爸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李屿晚还是觉得意外，没想到曲建平的生意会有这么大的窟窿。也不知道许叔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



“那曲老先生现在心情很难过吧。”李屿晚说到。“毕竟也是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事业，一下子成为泡影，换成谁都会受不了的。”



“没办法，”曲玫玫耸了耸肩，“认命呗。我爸商场沉浮这么多年，估计早就看开了吧。就我那些舅舅姨妈现在急得要命。这些年他们吸着曲家的血，肥了好几代人。一下子摇钱树倒了，估计他们现在是最受不了的人吧。”



李屿晚又跟曲玫玫说了一会儿话，便告辞回家。打开了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报道建平果业破产清算的事。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李屿晚刚想掏出手机，就发现许叔已经给自己发了邮件。



“流沙的水果农场系绛念的友德鲜果合法投资建设。经调查，友德鲜果与建平果业并非关联企业，也没有任何商业往来。友德鲜果与曲建平没有任何关系。其他的详细信息仍在调查。”



怎么可能？李屿晚只觉得不对。能够调动那么多资源投资的水果公司，全朝夏都找不来几家。姓曲的水果老板还跟曲建平这个水果大王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



李屿晚立刻上网去查找了友德鲜果。这公司前年才成立，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财力呢？李屿晚查了查这个公司的高管，又去看了一下建平果业的高管与股东。确实，一个重叠的都没有。



难道这件事真的是一个巧合？或者是有别的人在背后？李屿晚坐在电脑桌前，久久地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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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绛念的新投资


李屿晚进入绛念以来的生活可以说得上是十分平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波折，陈循仲也没有找李屿晚的麻烦。李屿晚本应该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只是没想到现在整个绛念盛传一种流言。



流言说，李屿晚将会是下一任的绛念总裁。李屿晚没进公司的时候，这种流言只是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谈。等李屿晚完全进到绛念，大家见到李屿晚之后，这种流言可以说在绛念传的是满天飞了。



李屿晚所在的投资部还好，毕竟有很多之前合作过的同事，大家彼此之间也很了解。其他的部门却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李屿晚在会客室跟陈循仲吵起来啦。陈小国答应把整个毓和给李屿晚让她帮忙抢家产啦。可以说得上是一出很狗血的豪门争家产大戏了。



这些话也无意间让李屿晚听见了几句，但她只当做没听见，继续干自己的工作。



本以为这不过是大家的一种娱乐方式，说说笑笑就过去了，可是大家却不是这么想的。李屿晚只觉得现在整个绛念的人对自己越来越奇怪。很多别的部门的人在暗戳戳地跟投资部的人打听自己。吃午饭的时候，本来大家在兴奋地交流，可等李屿晚过去打饭，大家瞬间就鸦雀无声。走在走廊里的时候，有些同事会突然出现塞给李屿晚几个水果或者蛋糕，搞得李屿晚莫名其妙。



今天，李屿晚吃完饭在走廊里跟一位不认识的同事推辞了很久，不得已收下一盒柿子。这盒柿子还是进口超市买的，李屿晚不知道该把这些东西都放在哪里。



正当李屿晚看着那些柿子发呆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成熟的女声。“李总监人缘很好呀！我总能看见有人送李总监好吃的。”



李屿晚转头一看，是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女性。她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西装，身上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智慧与光辉。李屿晚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内部大会上见过这位女士。当时陈循仲要缩减对毓和的投资，她还替自己说话来着。她好像是一位董事，李屿晚拼命回忆那天在内部大会上的情景，因为这位董事给自己解了围，自己还特意记了一下她的名牌，这位董事应该姓钟。



“您好，钟董事，我是李屿晚。”李屿晚伸出手说到。



钟董事笑了笑，握了握李屿晚的手，“没想到李总监还记得我。”



“钟董事说笑了。”李屿晚说到，“内部会议上，很感谢钟董事为我解围。”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钟董事温柔地笑着说，“李总监换了一个工作环境，也不知道适应不适应。”



李屿晚看着钟董事看着自己手里的柿子，只觉得很尴尬。



“您要不来几个尝一下。”李屿晚将柿子递了过去。



钟董事摇着头拒绝了，“李总监年轻有为，平步青云。外人都很羡慕。不免有一些人会动一些心思。李总监还是要好好处理才是啊。”



李屿晚点了点头。



“你新来绛念，可能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见你很有亲切感，可能是因为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吧。”钟董事对李屿晚说到。“各个部门我也会让他们都进行一下内部管理，最近绛念的八卦风气越来越严重了。”



李屿晚看着面前的钟董事，她的身上有一种天然的让人亲近的感觉。可是李屿晚突然想到了曲玫玫叮嘱自己的那些话，她又不敢轻易相信眼前的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敌是友。



“谢谢钟董事。”李屿晚很客气的跟她道谢。



钟董事没有说什么，笑了笑就离开了。



回到了投资部，李屿晚将柿子分给了同事，当做了午后小甜点。



下午有一个全部门的会议，李屿晚带着赵琳娜和几个部门经理一起去参加。等所有部门都到齐，会议就正式开始了。



会议是由陈循仲主持的，主要讲了一下接下来绛念要进行的项目。



这些项目在李屿晚就职之前大概都分好工了，投资部只需要按照进度完成就行。



“这些项目现在都已经在稳步进行当中了。只是还有一个项目。”陈循仲调换出PPT，李屿晚抬头一看，是一档综艺节目。



“这是我们绛念跟火龙果影视一起投资的一部全新的体育综艺，叫做《我们打排球》。这个项目目前处于计划阶段，还需要在原基础上细化项目企划案。跟火龙果那边要进行对接讨论，确定一下参与的嘉宾。这个项目是公司十分重要的项目，公司投资了大笔的资金和资源，大家今天选一个负责人吧。”



陈循仲这句话说完，会场陷入了很长时间的安静，大家都在底下有着自己的想法。



“总裁，基金部这边可能不太行。”基金部的总监开口说到，“现在很多项目都同时进行，基金部现在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



陈循仲点了点头，看向了其他的部门。



“现在正是忙的时候，而且这种任务，应该投资部出人吧。”有人说到。



大家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投资部的几个人的身上。



李屿晚看着自己周围的那几个投资经理，他们都把头低了下来。



“咳！那个大家都有事，不如就我来吧。”李屿晚自告奋勇地报名。



“李总监是个合适的人选。”基金部的总监突然说到，“我们就从浮梦排球队里选两名队员当常驻嘉宾。其他的就当飞行嘉宾。李总监对体育行业非常熟悉，我认为李总监非常合适。”



李屿晚原本以为陈循仲会拒绝将这么好的活儿分给自己，没想到他只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就说到，“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由李总监当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吧。这是李总监来到绛念之后的第一个工作，大家都要配合她呀！”



李屿晚有些意外陈循仲今天的表现，但也没多想。会议结束后就将资料都要了过来，自己先翻看着。



周末，浮梦队这周休息放假。周舒然早早就来到了李屿晚的家里。



周舒然玩着李屿晚的游戏机，李屿晚在旁边看着体育综艺的企划案。



看了好几天，李屿晚看的是两眼直发黑。她终于知道陈循仲为什么会同意把看起来这么好的一块饼分给自己了。先不说现有的这个企划案做的跟草稿一样，火龙果影视那边只负责播放和审查。至于说这个项目的招商还有嘉宾沟通，都需要绛念来负责。综艺的整个档次不能太低，不然火龙果是不会同意在他们的平台上播放的。



李屿晚看着被打回来无数次的方案欲哭无泪。这个项目已经计划好几年了，但是绛念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负责。正好李屿晚新官上任，这个大破饼就光荣的落在了李屿晚的身上了。这个综艺李屿晚需要全程跟组，看着那纵横整个朝夏的行程，李屿晚已经是心如木石。



好在火龙果那边帮忙签订了几位娱乐圈的明星，李屿晚这边只需要确定一□□育圈这里都有谁就好。因为是绛念投资，所以人员都从浮梦队伍里面出。飞行嘉宾差不多都确定好，就是两个常驻的队长还没有确定。



“你真的不考虑来当常驻吗？”李屿晚咬着笔，盯着屏幕问到。



“不，这个综艺太耽误时间。我可以当一期，两期也行。我只能去当飞行嘉宾。”周舒然说到。



周舒然不能来，那只能选别人了。李屿晚看着浮梦队的名单，小心地划掉了周舒然的名字。又划掉不符合要求的人员，剩下的人就没几个了。



李屿晚走到了周舒然的面前，周舒然一直沉迷于打游戏，没看到面前的李屿晚。



李屿晚掐了一下周舒然的脸，“别玩啦！都玩一天了。”



周舒然嘿嘿一笑，把游戏存档，搂住李屿晚的脖子。“我俩一会儿去干嘛？”周舒然甜甜地问道。



“我一会儿得去找一下付花花。”李屿晚看着周舒然听到自己这个安排，立刻垮起了小脸。



“这个项目实在是太着急了，我忙完一定陪你。我得先跟付花花确定一下常驻嘉宾的人选。”李屿晚跟周舒然说到，周舒然一直撅着嘴，戳着李屿晚。



“行吧！”周舒然说到，“我要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李屿晚看着眨巴着大眼睛的周舒然，实在不忍心拒绝，便同意了。



到了约定的饭店，付花花已经在饭店的门口等着了。见到了李屿晚和周舒然一起来了，付花花只是有一些惊讶，但也没有什么表现。



李屿晚定了一个包厢，三人落座后。李屿晚把菜单递给了周舒然和付花花。



“花花，今天找你来是有事想跟你说。”李屿晚给自己，周舒然和付花花一人倒了一杯水。“绛念最近要新搞一个排球综艺，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时间来加入，当一季常驻嘉宾，一共十二期。”



付花花已经听说了这个综艺。这段时间，身边的队友都陆续签了综艺的合同。付花花本来以为李屿晚今天来找自己也是因为这件事，但没想到，李屿晚会让自己当常驻嘉宾。



“你也会来吗？”付花花没有回答李屿晚，反而问到身边的周舒然。



“我签的飞行嘉宾的合同。”周舒然笑嘻嘻地回答到。



陆续上菜了，周舒然迫不及待地开动了。



“花花，你也吃。”李屿晚看着付花花一直犹豫，怕她不好意思，忙谦让到。



“李总，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是我吗？”付花花说到。



“是你很意外吗？”李屿晚笑着说到。



“这个项目可是大投资，人一定要从浮梦队伍里选。常驻嘉宾要有知名度，要不然收视率保不住。还得年轻，有活力。这个综艺横跨大半个朝夏，今天上山，明天潜水的。特别需要体力。所以综合考虑，你是最好的人选。”



付花花听完这个解释，倒是有些信服了。她说跟自己的经纪人商量一下就给李屿晚答复。



吃完饭，李屿晚送周舒然回家。



周舒然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内心感觉无比畅快。



“屿晚姐，你为什么一个人要住那么大的房子啊？”周舒然问到。



“小时候房子小，一直想有个自己的房间，长大了有能力了，就打算租个大的。我这人在一个地方住惯了就不愿意换地方。不过好在我那个房子房东刚装修完就出租了。我是第一个住进去的。你觉得我那个房子怎么样？”等信号灯的间隙，李屿晚问到。



“很好，很温馨，我很喜欢。”周舒然回答到。



李屿晚笑了笑，继续开车。



第二天，李屿晚便找到了房东，跟她商量着买卖房子的事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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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李屿晚搞事业


经过李屿晚和项目组的努力，《我们打排球》这档体育综艺如期录制了。常驻嘉宾最终确定了付花花和浮梦队的二传何小霖。两个人都是年轻有实力的人气球员。



火龙果那边帮忙谈下来几位娱乐圈的明星。其中一位是旬丽国目前最有名的演员-宋晓仁。



宋晓仁的人气特别高，录制现场围了很多的粉丝，大家都在喊着宋晓仁的名字。



“李总监，您看一下，这个是我们一会儿拍摄的流程表。您跟排球队的队员说一下，我们一会儿会涉及分组对抗，请大家做好准备。”综艺的副导演跟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很客气地接了过来，朝付花花她们的方向走去。



付花花她们正在坐着聊天，见李屿晚过来了，便都起身了。



“李总。”付花花她们纷纷打招呼。



“这个是一会儿录节目的流程单。大家看一下。”李屿晚对大家说到。



“梅姐。”骆梅是第一期的飞行嘉宾。“您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我们再一起研究研究。”骆梅是第一次上综艺节目，李屿晚怕她不适应。



骆梅点了点头，很认真地看了起来，她很害怕因为自己的缘故拖延了拍摄进度。



“没事，梅姐。”付花花大大咧咧地搂着骆梅的肩膀说到，“不会的地方你问我，放轻松，特别简单的。”



自从上次跟乐友打完球赛，付花花帮骆梅出头之后，原本关系不睦两个人就变得特别好。李屿晚感叹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奇妙。



“看起来我们花花经验很丰富啊。”李屿晚打趣到，“那梅姐就交给你了。加油。”



李屿晚拍了拍骆梅的胳膊，又去看一看何小霖的情况。



“怎么样？有什么不清楚的吗？”李屿晚问到。何小霖长得很文静，性格也比较内向，平时在队里存在感也不是很强。但是她的实力很强，专业能力上无可挑剔。



李屿晚刚开始选择何小霖的时候也比较犹豫，因为综艺节目不同于打比赛，还需要球员的综艺感。李屿晚害怕何小霖放不开，便对她格外注意一些。



何小霖看起来很紧张，手也有些微微发抖。李屿晚只让她放轻松就可以，不用太担心。



综艺正式开始了录制，李屿晚站在一旁看着。大家都渐渐进入状态。付花花主动要求跟骆梅一队。为了均衡人员配置，宋晓仁便跟何小霖一队。其他的队员也都各自找好了队伍。



大家录制得都很认真，看着大家卖力的表现，李屿晚也开始期待节目播出的效果。



此时在热夏的季氏大楼里，季知寒看着下属递上来的资料一直在叹气。陈小国坐在季知寒的对面，手里捧着个杯子在走神。



季知寒看着陈小国的样子，更加无奈。



“陈总。”季知寒打断了陈小国的发呆，“别光坐着啊！想想怎么办。美容院现在出问题了我们得想辙啊！”



陈小国看着那些文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一会儿，陈小国抬起头说，“要不把屿晚喊过来吧！她一定知道怎么办。”



季知寒让陈小国这句话噎得接不上来话。她本来是不想麻烦李屿晚的。针对现在的问题，她们也想了一些办法，但是都没有奏效。陈小国又偏偏是个没主意的主儿，只能干执行和监督的活儿。可眼下问题确实紧迫。季知寒打算再过一个星期，如果自己的那些措施还没有起效，就只能给李屿晚打电话了。



《我们打排球》的第一期很快就播出了。节目一播出就收到了众多好评，反响特别好。参与节目的成员每个人都涨了很多的粉丝。浮梦队也破圈了。很多人也因此看了之前浮梦队的比赛。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大家都在讨论绛念的这个新项目。李屿晚坐在餐桌旁，听着大家的讨论，十分开心。



“那边位置都满了。我能坐在这里吃饭吗？”李屿晚抬头一看，是钟董事在跟自己说话。



“这里没有人，您坐。”李屿晚忙说到。



钟董事笑着表达了感谢，坐到了李屿晚的对面。



“李总监吃的好素呀！”钟董事看见李屿晚的盘子里基本上都是沙拉之类的。



“是，我这个人不喜欢吃荤腥大的食物。”李屿晚解释到。



钟董事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汤。



“李总监的饮食习惯我要多跟大家说一说。”钟董事笑着说到，看着李屿晚诧异的眼神，钟董事继续解释到，“李总监可能还不知道，你现在可是我们绛念的第一红人，很多人都想跟你一起吃饭取经。上午我们这些董事和股东开了会，大家对你是一致好评。说你这个项目是难得的爆火，很大的程度上挽救了外界对绛念的信任危机。这个项目绛念会盈利不少，这都是李总监的功劳呀！”



“钟董事哪里的话。”李屿晚说到，“这都是大家信任我，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努力，这是我们整个项目组的付出。”



“你年纪轻轻就懂得谦虚这是好事。但是你的能力确实不容忽视。”钟董事突然压低声音说到，“我悄悄跟你说一句，董事会间接地表达了对小陈总的不满，他手里那几个本来应该赚大钱的项目都没有达到预期的盈利。大家现在对他都颇有微词。”



钟董事突然说起这些，李屿晚不免得心里一惊。自己拿着大家都不要的项目，却偏偏赚的盆满钵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看着眼气。钟董事的话或许是在提醒自己，眼下一定要低调再低调。



李屿晚点了点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李屿晚忙跟钟董事说一声，起身接电话。



“喂!李总。我季知寒。”



“季总好，您和苏总最近过得怎么样？”李屿晚寒暄到。



“都挺好，都挺好。”季知寒懒洋洋地回答到。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李屿晚问到。



“那个，你啥时候过来一趟呗。”季知寒笑嘻嘻地说，“美容院出了点小事情。我们这边该想的法子都想了，它不起作用啊。我们让陈总帮忙出个主意，他出的主意是找你过来。你看这……”



“行，我这就跟公司说一声，然后就买最早的机票过去。”李屿晚回答到。



“好嘞！买完机票发我，我到机场接你。”季知寒愉快地挂断了电话。



李屿晚撂下电话就查看了最早到热夏的航班。跟公司说了一声之后，李屿晚便去了机场。在去机场的路上，李屿晚还跟周舒然报备了一下。



下午的飞机傍晚便到了热夏，李屿晚出了机场就看见季知寒带着苏温予对着自己招手。



“这是撂了电话就来了啊！”季知寒看着李屿晚轻装上阵，也没拿多少行李。“也行，缺什么跟我们说，重新再买就行。”



苏温予忙拉着李屿晚上车，把东西都放好后，季知寒开车前往酒店。



看着熟悉的风景，李屿晚拍了几张照片给周舒然传了过去。



“三哥怎么没来？”李屿晚问到。



“陈总现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非要想出来一个方案。”季知寒笑着说到。



“这次的事情很复杂吗？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李屿晚想着季知寒能叫自己来，想必事情也不能太简单。



“是这样的。我们这个美容院前段时间经营的一直很好，效益也不错。但是就这一两个月以来，我们周围突然多了好几个同类型的美容院。我们做什么项目，他们就做什么项目。这些新开的美容院跟我们打价格战，分走了我们很多客户。我们也尝试降低定价，但是他们就像是准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一样。我们都算了，他们根本就不挣钱，甚至是赔钱在做买卖。”苏温予对李屿晚说。



“这种情况很正常。”李屿晚说到，“看到我们挣钱，自然而然会有模仿者。不过价格战是不能打的，我们降低了多少？要想办法都调整回来。”



“可是我们要是都改回原来价格就更没人来了呀！”苏温予惊呼到，“我们尝试发了一些优惠券，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



李屿晚想了想，并没有说话。到了李屿晚入住的酒店，季知寒停好车后，大家一起进到了酒店的餐厅。陈小国听说李屿晚过来了，早早地就点好菜等着了。



凉菜都已经上好了，见客人都到齐了，后厨开始上热菜了。



“刚才在车上，”李屿晚喝了一口热水说到，“我说不能打价格战。这是因为打价格战只能是破坏行业，害人害己。热夏的美容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一旦这个价格烂掉了，所有人都是费力不讨好，无效内卷。”



季知寒，苏温予还有陈小国都听着李屿晚说话。



“我们现在必须要明确我们究竟要做一个怎么样的美容院。其实来热夏做美容的无外乎就两种人，一种是常年有美容需求的群体。这些人大部分是美容院的资深客户，她们每年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在美容上。还有一部分人其实就是来热夏旅游的游客，她们来做美容完全就是顺带着体验。这两种人对于美容的需求是完全不一样的。第一种人要的是效果和明显的改变。第二种人要的就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所以在服务的内容上和价钱的设定上，我们都要有明显的区别。”



餐桌上其他的三个人已经听得入神，也不想着吃饭了。



“我们现在的产品定位有些混乱，正是因为我们的混乱，所以才会被竞争对手干扰。对于第一种客户，她们并不在意金钱，而是我们的技术能否给她们带来改变。我们聘请了那么多美容专家研究产品，又有那么多经验丰富的美容师。技术上，我们完全没有问题。同时，这些人里面不乏一些有钱人，她们比较注重隐私性。我们的装修上需要改变一下，专门为这类客户修建一个区域，然后走VIP通道。我们再去朝夏那边的富婆圈里宣传宣传。这些客户一旦被吸引住是很难离开的。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脸去冒险。”李屿晚喝了一口水 ，继续说到。



“至于第二类用户，她们就想玩的快乐，有一个难忘的经历。我们不妨在美容的形式以及种类上多费点功夫。同样的价钱，我们可以让她们多体验几种美容服务。最好可以加一点热夏的特色，让大家不远万里体会到跟家里的美容院不一样的风格。这个主要就是走量，所以价格一定要便宜。咱们去社交平台发一些介绍视频，带着一些折扣券，会有很多人愿意来体验的。咱们也得突出我们的核心竞争优势。社交平台上也多发发我们那些专利产品和那些技术资格证，让大家知道，美容院和美容院之间也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值得信赖的。”



听完这些，季知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拍案叫绝。“妙啊!李总，还得是你啊。”



“还是陈总这个主意好。”季知寒对陈小国说，“叫李总来，什么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说完，季知寒忙以饮料代酒，敬李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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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繁荣背后的危机


“哎，你听说了吗？投资部的李总监负责的那个综艺节目收视率已经破4%，要超过5%了。”



“我听说了，李总监是真的厉害呀！我也看了那个节目，真的超级好玩。嘉宾选的好，节目流程设置得也不错。李总监确实有才。”



绛念的某个洗手间里，两个年轻的男性职员在洗手池前聊着天。现在整个绛念都知道，李屿晚的综艺项目是绛念这几年以来最挣钱的项目。大家都佩服李屿晚的能力。本来一个谁都不看好的方案，到了人家的手里，就是能有成绩。



“你知道吗？就跟我一起进绛念的我那个大学同学，她就被李总监选到这个综艺项目里了。我的天，她跟我说李总监这个人超级好，对下属特别大方。而且你有什么想法或者问题跟她说，她能帮忙的都会帮忙。为什么我没有这样子的领导？”其中一个年轻员工羡慕地说到。



“传闻要是真的就好了。”旁边的另一名员工边冲着洗手液的泡沫边说到。见同伴挑了挑眉毛，他凑过去小声地说，“他们都说上面那位要被换掉。要是真的能换成李总监就好了。”



“不能吧。那位毕竟也算是绛念‘太子’。况且李总监才来绛念多久。”



就在这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们身后厕所的挡板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年轻人转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只见陈循仲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总…总裁好。那个总裁再见。”两个人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陈循仲走到了洗手池前，看着自己因为生气而有些微微颤抖的脸。要不是今天总裁专用洗手间坏了，自己不得不下楼用员工洗手间，还听不到大家的真心话呢。仅仅半个月，大家对李屿晚的评价完全变了。



之前或多或少，大家对李屿晚都有嫉妒或者蔑视。可没想到就这么一个项目，让大家对她心服口服了。偏偏这个案子，还是自己递到她手里的。



陈循仲双手扶在洗手池边，平复着心绪也在思考着对策。确实，自己把这个案子交给李屿晚是有私心的。本来希望可以杀一杀李屿晚的锐气，可没想到她真的能把这件事办成。



陈循仲觉得现在自己就像一个笑话。本想坑李屿晚一把，结果却给李屿晚的职业生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能这么下去了，自己必须要有行动了。如果李屿晚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到时候自己这个总裁的位置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想到了这里，陈循仲咬了咬牙，攥了攥拳。



季知寒实施了李屿晚的计划，果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陈小国找金楚楚帮忙，让她在她的富婆闺蜜圈里好好宣传了一番。有了那些朝夏贵妇的认可，美容院的生意更加火爆了。



李屿晚现阶段的主要工作是监督节目录制。不录节目的时候就去浮梦排球队或者热夏的美容院处理工作。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我们打排球》现在是同时段的收视第一，而且也破了火龙果多年的收视率记录。火龙果的老总已经开始跟李屿晚研究第二季的事情了。



浮梦排球队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下一年的招商也进行的非常顺利。



周舒然那边跟李屿晚的感情也很稳定。周舒然跟李屿晚说，自己的排球技术又有突破。



李屿晚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运气爆棚，事业感情双丰收。虽然累一点，但是李屿晚很满足。



热夏美容院现在也度过了困难。李屿晚又去帮忙处理了一些事情，让日常的运营更加稳定。



“行了，李总。别一来就看文件啊。这弄得我们几个都不好意思了。”季知寒走进了会议室，看着李屿晚埋在了文件堆里。



“这活我们几个都能干，你一个人干完了我们也是闲着。”季知寒合上了李屿晚手里的文件，推着李屿晚出了会议室，“你来了这么多次，我们都没有好好的招待你。今天我们不聊工作，好好休息一下。”



苏温予已经早早等在了车里，季知寒把李屿晚拉上车，几人出发了。



到了目的地，李屿晚下车便看见一个富丽堂皇的KTV。门口有一个大喷泉，正在跟随着音乐变换着各种样式。远处的KTV通体金黄，在阳光的照耀下好像在闪着金光。KTV的背后就是海滩。棕榈树下，有无数游客在拍照。大门口的豪车排着长队。光是从外表上看，就已经让人觉得很震撼。李屿晚不敢想象里面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季氏还是有实力啊！李屿晚在心里感叹道。



“好看吧。”季知寒走过来对李屿晚笑着说。“我也觉得特别好看。但我们今天去的不是这里。”



季知寒说完，就给李屿晚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了好几倍的KTV。这个KTV虽然也看起来不错，但是跟那个豪华版本一比较，就显得很寒酸了。要不是季知寒特意指出来，李屿晚都看不见这里还有一家KTV。



“这个才是季氏的产业。不好意思啊李总，人家那个奢华版的不让我跟温予进，只能委屈你来我们这个了。”季知寒跟李屿晚解释到。



李屿晚听完之后笑了笑，便跟着季知寒和苏温予进去了。



季氏的KTV装修很新，就是几乎没什么人。苏温予先带李屿晚进了一个包厢。过了一会，季知寒捧着一大堆食物和饮料也进来了。



“这有游戏机，还有各种桌游。李总不爱唱歌我们就玩游戏。”季知寒把东西都推到了李屿晚的面前。



“没事，我们几个聊聊天就行。”李屿晚说到。“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季知寒点了点头，然后自己先唱起来了。



苏温予帮李屿晚开了一瓶饮料，李屿晚忙道谢。



季知寒唱完一首歌，就回到位置上坐着。李屿晚举起饮料瓶，跟季知寒和苏温予干杯。



“季总，旁边那个KTV老板是谁啊？怎么比季氏还厉害？”李屿晚好奇的问到。



“人家已经在热夏发展三十多年了，那时候我们还在卖小鱼干呢。他们是茉俶集团旗下的一家KTV。这家集团的老板是我的偶像。”季知寒说到这里笑了一下。“茉俶的创始人可是一位女中豪杰。她叫罗俏，还是你们朝夏人呢。她很早就来热夏做生意了，之后一手创办了茉俶。可以这么说，茉俶基本上已经垄断了热夏的娱乐业。所以我们季氏再怎么发展，也发展不过人家啦！”



“可他们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啊？”



“不知道。”季知寒说道，“我俩很早就上她们的黑名单了。前年我俩想去那里过周年纪念日，结果在大门口就让人家很客气地请了出去。”



“那位罗俏女士现在也在热夏吗？”李屿晚问到。



“也不知道。”季知寒摇了摇头，“我这都是听家里那些老人说的。这位罗俏女士出身寒微，但是在经商方面可以说是奇才。她大概二十多年前好像在生意场上遇见了她的爱人，然后好像就结婚退出商场了。真是可惜啊！”季知寒惋惜到。



罗俏？李屿晚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听季知寒这么说，这还真的是一位奇人。李屿晚心里也不禁生出了敬佩之情。



而此时，就在几人所处的KTV的地下。



“舵主，我们门口盯梢的兄弟说，季知寒来KTV了。”一个人跑着小碎步对里面一个戴着斗篷的男人说到。



“好，我就说这个位置选的好。季知寒她这辈子都想不到，我们就在她的KTV的地下。这个位置可太方便我们看着她了。”斗篷男坐在椅子上高兴地说着。



座位下的小弟看着上面的老大，也不敢说话。难道不是因为被季知寒收拾得太惨，整个分舵都没有钱租更好的房子，才不得不搬到这个地下室里的吗？



小弟擦了擦棚顶漏在自己身上的水，小心翼翼地看着上面的人。



“季知寒身边都有谁跟她在一起？”斗篷男问到。



“苏温予。还有一位……”小弟突然为难地说到。“这位比较特殊。前几天流沙负责盯着令懿欤的兄弟们给我们发了信息。现在跟季知寒待在一起的那位，跟前几天和令懿欤做有机农业的那个人，是一个人。舵主，您说这是不是巧合啊？”



斗篷男突然陷入了沉思，他打开了电脑，看着流沙那边发来的信息。



“先盯着吧。”斗篷男说到，“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没有我的命令就擅自行动。我们好不容易找到新的落脚点，千万不能暴露了。嶙醇的事情已经让会主很不高兴了，我们不能再做错任何一件事情了。”



小弟连连称是，可是想了想，他又上前了几步，对斗篷男说到，“舵主，会主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觉得是不是我们太紧张了呀！”



“你懂什么？”斗篷男怒斥道，“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会主到底有多可怕。根本没人知道会主们的真实身份，他们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负责我们的这个分舵的会主，可是提出20年前双夏战争的人。没有他，我们近夏堂热夏分舵也不能有曾经的辉煌。现在是让季知寒给打压的，我们与季知寒不共戴天。”斗篷男想到这里，很气愤地跺了跺脚。



“传令给热夏所有的替身。我们现在的头号目标还是季知寒。现在就是多观察，争取一举做出大的成绩来。当年流沙分舵舵主的下场有多惨，大家也是知道的。要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就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小弟连忙鞠躬，然后又小碎步去传达舵主的命令去了。



福城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而绛念总裁办公室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办公室里只有陈循仲和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



陈循仲坐在办公桌上，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眼镜男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



“鲍叔。”陈循仲艰难地开口，“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



那位姓鲍的男士快步走了过来，站在了陈循仲的面前，“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了吗？”



“可是，”陈循仲皱着眉说到，“她毕竟是绛念的员工，也是在给绛念做事情。更何况，这是我们绛念自家的项目。”



“一个项目算什么。”鲍叔气急败坏地说到，“它就算能挣一个亿，十个亿又算得了什么？多少钱能有你总裁的位置重要？”



陈循仲闻言没有表态，一直沉默不语。



“循仲啊！”鲍叔又上前劝到，“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努力与付出，你的理想与抱负，我都了解。这些年你都受了多少苦，我看着都心疼。难道你忘了你的目标是什么了吗？难道你忍心让你这么些年的苦心经营都毁在姓李的那个人手里吗？”



陈循仲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话。



鲍叔谈了一口气，坐到了陈循仲的对面。“我知道，你不想干这种事，但是商场就是这样的。如果再不遏制她的发展，早晚有一天她会骑到你我头上。到时候，你不能祈求她对你会像你对她这样仁慈。”



“这些照片我已经洗了好几份。”鲍叔掏出了一打照片，“这个如果发给媒体，那一定是爆炸性新闻。一定让姓李的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我们再安排一些人在董事会上说几句，她就算之前干出花来也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这边有麻烦了，最起码我们也能喘口气不是。”



陈循仲看着那些照片，久久地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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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浮梦队的大瓜


经过了前段时间的繁忙，李屿晚终于有了一个空闲的周末。



她和周舒然约好一起去超市，买了很多好吃的，好喝的，打算在家里一起做饭。两人提着大包小裹的物品回了家。正在李屿晚在网上查菜谱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李屿晚和周舒然顿时大眼瞪小眼。



“你叫外卖了？”李屿晚问到。



“你做饭我叫什么外卖。”



李屿晚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胖包子也垫着脚，通过猫眼向屋子里探头探脑。



“是胖包子。”李屿晚紧张地对周舒然说。



“你知道她和我哥？”周舒然试探地问到。



李屿晚点了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告诉她吗？”周舒然问到。



“没事，咋俩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早晚他们都得知道，你先回屋子里，我来处理。”李屿晚对周舒然说到。



周舒然进了房间，李屿晚见她关上了门，才去给胖包子开门。



“李屿晚你干什么呢？”胖包子人没进来，声音就先进来了。“我在外面站了大半天，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咦？大鸡腿。”胖包子看到了李屿晚和周舒然刚买回来的大鸡腿。



“八个大鸡腿。你去超市了啊？”胖包子眼睛里都闪着光，“看在大鸡腿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胖包子飞快地去洗手间洗了洗手，然后就拿起鸡腿吃了起来。



李屿晚看着面前的胖包子，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鸡腿好吃吗?”李屿晚轻声问到。



“嗯嗯嗯，好吃。”胖包子边吃边点头。



“包子，我跟你说个事。”李屿晚一本正经地说到。



“说呗，跟我俩这么严肃干什么？”



“你要发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周霆然。”



胖包子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她很少见到李屿晚跟自己这么认真，便立刻举起啃了一半的鸡腿说到，“我发誓，我发誓我肯定不说出去。如果我跟别人说的话，我就永远吃不到鸡腿，我打游戏排位把把输。”



李屿晚见胖包子拿了她最爱的两个事物发誓，知道她是真的能信守承诺，便清了清嗓子说到，“我谈恋爱了。”



胖包子先是一愣，然后就开始兴奋地叫了起来。



“是谁？是谁？”胖包子高兴地喊着，“你快说是谁啊！”



“我的天啊！你第一次谈恋爱。我俩都谈恋爱了，我们几个可以一起出去玩。”胖包子已经开始计划集体旅行了。



“你先冷静冷静。”李屿晚看着激动的胖包子，笑着说到。



“我冷静，我冷静。”胖包子连忙坐到了餐桌旁。



“你快跟我说是谁啊？”胖包子急切地问到。



“她就在这个屋子里，就在卧室。你一会儿可以自己看。”李屿晚微笑着说。



胖包子闻言立刻吸了一口冷气，装模做样地捂住了心脏。



“真的吗？这个人我认识吗？”胖包子问到。



“你应该非常熟悉。”李屿晚说到。



说完李屿晚就去了房间，领着周舒然出来了。



胖包子在李屿晚起身的那一刻就立刻捂住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胖包子刚开始只是在手指缝见看到了那人的衣服，随着视线上扬，胖包子渐渐地看到了周舒然的脸。



“你好呀！奚桐姐。”周舒然甜甜地跟胖包子打着招呼。



胖包子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巴张得大大的。她看看李屿晚，又看看周舒然，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行了啊。点到为止。再这么惊讶就有表演的成分了。”李屿晚拉着周舒然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李屿晚，你……”胖包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忘了你自己刚才说的话，谁都不能告诉。包括她哥。”李屿晚警告到。



胖包子愤恨地咬了一口鸡腿，狠狠地点着头。



“那我去做饭，你们聊天。”李屿晚笑着对周舒然说。



胖包子刚开始还有些拘束，慢慢地也就跟周舒然聊开了。



聊了一会儿，胖包子习惯性地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却发现手机给她推送了新的热点。本想直接划过去，可是上面有几个字吸引了胖包子的眼球。



胖包子点开了热点推送，随着手指的滑动，她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我的妈呀，李屿晚你别做饭了。”胖包子边把手机递给周舒然看，边喊着厨房里的李屿晚。



“何小霖不是你们队的队员吗？她上热搜了。她啥时候跟宋晓仁谈恋爱了啊？这娱记给爆出来了。冲上热搜第一了。”



李屿晚闻言立刻从厨房里冲出来，拿起了胖包子的手机。



“人气明星宋晓仁疑似恋爱，对方是浮梦何小霖。有图有真相。”



李屿晚点开了图片。照片里其中一个人戴着口罩，围得很严实。但是另一个人，确实是何小霖。



就在这个时候，李屿晚的手机响了。是赵琳娜。李屿晚急忙去一旁接电话。



胖包子和周舒然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能吃饭了。”李屿晚打完电话就急忙对两人说，“我得去一趟浮梦。”



话音刚落，李屿晚就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向门外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周舒然也急忙穿鞋。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胖包子拿了两个鸡腿，连忙跑出了门。



李屿晚行驶在去往浮梦的路上，神情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一会儿到了基地，舒然你带着包子守在何小霖身边。我怕她受不了。这次的事跟别的事不一样，宋晓仁的粉丝太多了。我让琳娜去办别的事去了，何小霖那边只能麻烦你俩了。”李屿晚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说到。



到了浮梦基地，几个人立刻就跑到了办公大楼。浮梦队的高层和公关部的同事都被叫了回来。



此时，大家都聚在会议室里，何小霖正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哭泣。



众人见李屿晚来了，都起身围了上去。周舒然和胖包子陪在何小霖身边，帮她擦着眼泪。



“现在是什么情况。”李屿晚看着公关部的电脑。



“这发展的太快了。媒体刚发布，三分钟就上了热搜。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其中一位副经理说到。



“现在都是宋晓仁的粉丝在骂。说什么的都有。”



“宋晓仁那边什么态度，他经纪人怎么说？”李屿晚问到。



“给他经纪人打电话了，也不接啊。现在他们还没发任何公告。”



李屿晚刷着那些评论。大部分都是在骂何小霖想蹭热度，想炒作的。



“有了，有了。宋晓仁那边发公告了。”公关部的同事大声喊着，李屿晚等人立刻查看。



“近期，关于宋晓仁先生与何小霖女士谈恋爱的传言为不实消息。宋晓仁先生与何小霖女士在体育综艺《我们打排球》中因工作的原因相识。两人仅为同事关系，私下并无来往。希望外界不要以讹传讹，妄加揣测……”



李屿晚一看帖子的发布地，竟然是在旬丽国。



“这也是个人？”其中一名高管生气地说到，“出了事他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的烂摊子都丢给我们了！”



李屿晚看着宋晓仁发的澄清帖子，心里暗暗叫着不好。宋晓仁的这一番言论，算是撇清了他和何小霖的关系，也彻底做实了何小霖自己炒作的嫌疑。



底下的评论都是相信宋晓仁，声讨何小霖。



“李总，不好了。现在好多人都在艾特我们的官号，让我们正面回应这件事。”



李屿晚低头一看手机，手机里收到了好多的信息。有综艺导演的，有其他演员经纪人的，有绛念综艺项目组的，还有火龙果老总的。



李屿晚看着那不断弹出来的信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的关键在于宋晓仁不承认与何小霖的恋爱关系，大家都相信了宋晓仁的一面之词，所以才会将矛头都指向何小霖。



李屿晚扫视了一下会议室。浮梦队应该不会受什么大的影响。但是综艺节目就不行了。现在两位常驻嘉宾出了问题，能不能进行下一期的录制都是问题。也难怪导演会那么着急。



李屿晚想到这里，先给导演打了一个电话。



“李总，您这可算回我消息了。这现在网上炸锅了啊！其他艺人的经纪人都来找我，问我怎么办。我这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宋晓仁突然回国了，给他经纪人打电话发信息都联系不上。”导演一股脑地跟李屿晚说了很多话。



“您先别着急，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宋晓仁那边联系不上我们就继续联系，同时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还剩下三期不是就录完了吗？您在您圈子里找找，有没有愿意来帮忙的艺人，价钱什么的都好谈。有合适的我们就立刻签合同。”李屿晚跟导演说到。



处理完导演这边，李屿晚又跟火龙果老总打了一个电话，保证一定能顺利解决问题。



放下了电话，李屿晚看着角落里哭泣的何小霖。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得从何小霖这里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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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幕后之人


李屿晚走向了角落里抽抽搭搭的何小霖，周舒然和胖包子一左一右陪在何小霖身边，时不时递上纸巾。



见李屿晚走了过来，何小霖抬起了头。



“这件事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有个回应。你也得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屿晚对何小霖说到。



何小霖听到这句话，什么都没有说，反而放声大哭起来。周舒然连忙安抚何小霖。



“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情绪，但是我们还是得先稳住大局。毕竟综艺要录，球赛要打。”李屿晚想让何小霖尽量冷静下来。



“这样，你先跟我说，你跟宋晓仁到底谈恋爱了吗？”李屿晚耐着性子问到。



何小霖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李屿晚靠在椅子上看着何小霖。



“小霖，我知道突然发生这种事，你可能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没关系，我们都陪在你身边。现在你必须要跟我们说一句实话，你到底跟宋晓仁的关系是什么？这样子我们也不那么被动。现在网上都在说是你蹭热度，想炒作，故意拍假照片发出去的。”



“不！不是的！”何小霖啜泣地说到，“是他先找的我。在录制休息的时候，他没事就来找我聊天，他说我好看，打球也厉害。后来慢慢地，他就跟我表白，问我愿不愿意在一起。我俩总是录制结束以后，偷偷溜出去，不让大家发现。他说是因为他职业原因，谈恋爱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就答应跟他地下恋情。这个照片我不知道是谁拍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去。”



“你有你们两个谈恋爱的聊天记录吗？”李屿晚问到。



何小霖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收集一下你们两个恋爱的证据，然后发出来让大家知道不就行了吗？”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谁知何小霖听完这个提议，立刻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我不能发。我如果发出去，他的事业就毁了。他回国前跟我说他只是暂时避一下风头，等这一阵子过去，他还会回来的。他说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他会找一天跟外界公布我们的关系的。”



李屿晚听到这番话语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到，“你的意思是，你认为他还会回来跟你再续前缘？”



何小霖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在哭泣。周舒然在旁边给李屿晚直使眼色，让她说话注意委婉一点。



“你现在要考虑好自己是什么处境？”李屿晚严肃地说到，“你想保护别人也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你如果现在不立刻做决定，综艺那边到时候真的不用你，你以后会有大把的时间考虑你的前途和你的感情问题。他发的公告你难道没有看见吗？你是从哪个词语还是标点符号中看出来，他对你是情深义重的？他对你如果有一点儿真情实意，就不会自己跑回旬丽，留着你一个人面对愤怒的粉丝。你现在还在想着替他隐瞒。他的事业重要。难道你的事业，你的名声就不重要了？”李屿晚说完这些话，声音已经气得有些颤抖了。



见何小霖还是不言语，李屿晚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赵琳娜带着一队保安围成一圈儿，正在面对一大群嘈杂的人群。在保安的身后，有两位老实巴交的老人，正满眼恐惧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们家是开拉面摊的。事情发生以后，我第一时间让赵秘书带着保安去把你父母保护起来了。结果如我所料，宋晓仁的粉丝知道了你家里的信息，立刻就去找你父母要说法去了。你爸妈现在拉面摊是肯定不能开了，家也不能回了，我让赵秘书找了一家酒店让两位老人先住下了。”



何小霖颤抖着双手接过了手机，看着视频里惊慌失措的父母，她脸色惨白。何小霖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会给自己的家人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你现在可以想一想自己究竟喜欢上的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的喜欢，除了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给你的家人带来了麻烦，他还给了你什么？为了他那几句虚无缥缈的承诺，难道你要放弃你自己的人生？放弃从小爱你护你的父母？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相信你和你的父母都付出了许多。我不敢想象一对儿只能靠自己体力赚钱的夫妻，是如何供出这么优秀的女儿的。赵秘书带人去的时候，你父亲还在外面搬面粉。听说你出事了，直打听你的情况，还让我们千万不要怪你。你的成绩，是你自己一点一点打出来，拼出来的；是你爸爸一袋一袋面粉扛出来的；是你妈妈一把一把面条擀出来的。现在你要为了这么一个人都葬送了吗？”



何小霖听完，哭得更伤心了。李屿晚让周舒然带着她去别的屋子冷静冷静，自己也坐在了椅子上喝了好大一口水。



过了一会儿，公关部的一位同事走了过来。



“李总，何小霖那边已经编辑好了帖子，您看一下我们这么回应可以吗？”



李屿晚看了一下帖子内容，说的是有理有据，证据详实，便同意让公关部发出去了。



何小霖的帖子一发舆论顿时沸腾。李屿晚让何小霖关上手机不要再去理会任何评论，好好给自己放一个假。



网上舆论的风向逐渐转变，何小霖发的证明都确定了她与宋晓仁之间确实存在着恋爱关系。舆论的压力转移给了宋晓仁。



综艺导演这边找好了救场演员，下一期可以正常拍摄。李屿晚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已经是下半夜了。



公关部的同事都陆续下班了，胖包子也回了家。李屿晚让剩下的同事也都下班休息，自己则走到了会议室旁的另一个房间。



周舒然正躺在沙发上睡觉。李屿晚不忍心吵醒她，便坐在一旁看着她。周舒然好像发觉了李屿晚的存在，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都处理完了吗?”周舒然揉着眼睛说到。



“处理完了。”李屿晚温柔地回应到。



“走吧，今天住我那里，次卧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我俩明天再接着玩。希望一切顺利。”



李屿晚拉着周舒然出了办公大楼。开车回家的路上，周舒然刷着社交平台，看着事件最新的进展。



“我的天，宋晓仁现在疯了，在平台上一直在骂人。我们不需要回应吗？”周舒然问着开车的李屿晚。



李屿晚笑了笑，“好歹也是一个大明星，也不知道他们公司怎么管理的。不用管了，让他随便骂吧。”



“现在大家都在说他没有担当，还不够敬业。大家对何小霖的态度都转变了，都在说她可怜，让人欺骗了。我们要不要再趁热下场，再多说几句。”周舒然说到。



“不用。我们放出来的证据已经足够了。至于别人的态度，就不能过多的干涉了。如果操之过急，会让别人产生逆反的情绪，到时候反而事倍功半。如果我们的目的就是坐实一件事，那就一次性把信息都放出来，让他毫无回嘴之力。他越疯狂骂我们，越能从侧面证明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我们还不能总提我们有多可怜。不然，大家会疲惫和厌烦的。”



听着李屿晚滔滔不绝地说着，周舒然很吃惊地看着她。“我的天，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了？厉害了，我的李总监。”



李屿晚笑了一下，说到，“这不是上回你的事，我办的不够漂亮吗？我回去以后就总结了近五年的各种热点事件，然后把它们分成了不同种情况，很细致地学习了一遍，总结了它们的得与失。我刚才说的，就是我总结出来的经验。”



周舒然看着李屿晚，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崇拜。



“别这么看我。”李屿晚对周舒然说到，“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这么聪明。”



周舒然故意装作被李屿晚的自恋恶心到了，两个人就这么笑着闹着回了家。



第二天，李屿晚和周舒然将昨天买的东西热了热，当做早餐。



何小霖的事情已经渐渐平息，综艺那边也已经和宋晓仁谈好了解约。



“也算是有个好结果啦。”周舒然在餐桌上说到，“这件事总算是结束了。就是希望小霖能早点走出来。她那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没想到会经历这些。”



李屿晚撕着面包，一口一口地吃着。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又仔细想了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怎么啦？”周舒然见李屿晚愣神，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事情解决了，你怎么还在发呆呀？”



“我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太对劲。”李屿晚说到。“何小霖只是一个不温不火的运动员，她就算谈恋爱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也不会吸引很多人关注。所以偷拍的人一定是冲着宋晓仁去的。”



周舒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宋晓仁这个量级的明星，如果真的拍到了什么绯闻，他们公司的公关部一定会提前介入的。根据宋晓仁的反应，他明显是不知道这个新闻会被曝光出来的。就算他公司远在千里之外，那还有我们的综艺。我们的综艺这么火，这个新闻一出一定会影响我们的收视率，但是也没有人提前跟绛念或者火龙果那边打招呼啊！”



“所以，你是说有人提前从拍到这个消息的记者手里买断了这些照片，然后瞒着了所有人把它们发了出来？”周舒然抢答到。



李屿晚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周舒然问到。



“两种可能。一种是针对宋晓仁，他那么火，看不惯他的人一定有很多。第二种嘛，目标应该是《我们打排球》了。”



“没事，反正也解决了。下一期换人了，经历了这件事，我们也不能那么火了。”李屿晚笑着安慰周舒然。



吃完饭，李屿晚在厨房洗着碗，刚才因为怕周舒然担心，所以才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我们爱排球》这档综艺背靠着绛念和火龙果这种大公司。两个行业的龙头企业合作，不会有人故意搞破坏。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除了会惹怒两家公司，不会得到一点好处。



所以，如果不是外部的问题，那就是内部的事情了。



李屿晚将碗和盘子码得整整齐齐。不知道为什么，李屿晚总觉得这件事估计跟陈循仲有关系。毕竟有理由和能力这么做的，除了陈循仲这位绛念总裁，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别人。



但现在还是静观其变。李屿晚将厨房收拾了一遍，便出门跟周舒然打游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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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意外的信息


《我们打排球》很快就迎来了收官。绛念也决定召开高层会议来总结这次项目的经验。李屿晚作为项目的第一负责人，自然需要出席会议。



李屿晚依旧早早地就来到了会议室，她总是有一种感觉，这次会议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了。



果然，等自己上台做完总结，底下的高管，董事们就都开始发言了。



“这个综艺如果不是因为后续出了宋晓仁那件事，本来可以有更好的效果。这件事大家怎么看呀？”



这句话一出，会场瞬间陷入了寂静。李屿晚抬头瞟了一眼陈循仲，他坐得稳如泰山。李屿晚心中暗笑，他倒是坐得安稳。



“这件事是负责团队监督失职，怎么就不能预演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因为没有应对的措施，导致我们反应不及时，损失了多少粉丝？跟艺人团队的沟通也不到位，不然宋晓仁也不至于跑回国了我们才反应过来，害得我们还得支付一笔额外的费用请替补明星。”



说这话的人是管理财政的孙部长。孙部长说完直看李屿晚，意思不言而喻。李屿晚装作没看见，反正他也没有点名道姓说是谁，自己就当不知道吧。



“孙部长这话也不能这么说。”钟董事开口说话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意外情况，李总监也不能未卜先知。再说了，宋晓仁一个大活人，你让李总监怎么看着？难不成24小时跟在嘉宾的身后，看着他们都干什么吗？发生这件事之后，李总监的补救已经很及时了，尽全力在最大程度上降低了损失。况且这个项目我们绛念盈利颇丰，李总监无论怎么说，都是功大于过的。”



李屿晚看向钟董事，钟董事说完冲自己笑了一下，李屿晚也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陈循仲开口说到。“项目已经顺利结束了，再去说这些也不起作用，反而让我们内部不团结。这个项目投资部辛苦了，大家没什么事，我们就散会了。”



李屿晚略有吃惊地看着陈循仲，没想到他会轻易地放过这个整治自己的机会。难道这件事真的不是他做的？李屿晚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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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绛念资本的大楼，李屿晚直接开车回到了浮梦基地。今天下午已经约好了要在浮梦进行季度总结大会。



自从正式就任绛念的投资总监，李屿晚就必须抽空处理浮梦的事务。因为实在繁忙，所以大部分事务都是副经理们代为处理。只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事务，才需要李屿晚亲自做决定。



李屿晚进到会议室时，大家都已经坐好了。



李屿晚坐定以后，大家便依次开始跟李屿晚汇报。



前几个人都没说什么大事，基本上就是这个季度的工作总结。



直到轮到一位副总经理，“李总，这一季度的工作其他的同事已经汇报了，我就不重复了。只是有一件事，我觉得对于球队的发展很重要，我希望您能重视一下。自从总部选择我们录《我们打排球》这个综艺之后，我们球队和我们球员的知名度都有提升。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我们个别球员，经常请假出去接广告，训练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们要是不让人家干，她就说签合同了，违约金太高了之类的话。李总，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这倒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情况，李屿晚点了点头， “您提的这个情况确实很值得重视。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然后解决这个问题的。”



会议结束后，李屿晚让苟小豪留了下来。



“刚才在会上说的事，确实存在吗？”李屿晚问到。



苟小豪为难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李屿晚皱着眉头说到。



“您不是最近太忙了吗？我这不好意思打扰您。我想自己处理好。”苟小豪说到。



“都谁啊？怎么训练也能请假？”



“综艺节目之后，基本上球员们都接到了广告代言。还有几个年轻的，接到了别的综艺节目。大部分人因为担心影响训练，都拒绝了。就是有个别的几位，接的比较凶，已经影响到日常训练了。”苟小豪说到。



“谁啊？”李屿晚又问了一遍。



苟小豪见实在是遮掩不过去了，便说道，“钱欣。”



“大家是怎么跟她说的？”李屿晚接着问到。



“我刚开始也批评她了，其他的教练也说了。但是钱欣说合同都签了，现在要是不去拍，就会赔一大笔钱。我们也不能让她违约，就只能让她把手头的先拍完了再说。”



李屿晚听完只觉得可笑。金钱名气这种东西，只要是尝到了甜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手？



“小豪哥，你知道为什么钱欣敢这么肆无忌惮吗？”李屿晚笑着问到。



苟小豪先是摇了摇头，见李屿晚一直看着自己，反应过来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这性子啊！我看不像运动员，倒像是一个书生。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解决。”李屿晚跟苟小豪说到。



李屿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着最近的文件。这时，手机响了。李屿晚拿起手机一看，是许叔给自己发信息了。



李屿晚立刻起身，开车到指定的地点。地点很偏，李屿晚转了好几圈才找到那辆熟悉的面包车。



下了车，李屿晚很警惕地环顾了四周，见无人跟随才拉开了面包车的门。



“屿晚来了啊。不好意思，大白天就麻烦你了，实在是有重要信息要跟你说。”许叔慈眉善目地跟李屿晚说到。“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你的浮梦队最近人气很高！看来你的事业发展的不错。”



浮梦队？浮瓜队吧。李屿晚苦笑道。球队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新的事情。李屿晚懒得去想，便让许叔说一下最新的发现。



“你的推测很准确。我们的同事根据你提供的线索继续追查了下去，发现那个友德鲜果确实跟曲建平有点关系，不过……”说到这里，许叔突然停下了。



“你自己看吧。”许叔把文件递给了李屿晚。



李屿晚接了过来。文件很厚，用着朝夏和流沙两种语言书写而成。李屿晚仔细看了看内容，整个项目看起来很正常，手续也都齐全。到了签名页，上面却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曲玫玫。



“曲玫玫？怎么会是她？”李屿晚吃惊地说到。



“我们也很意外。”许叔说到，“这倒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你对这位陈家大少奶奶有多少了解？”



这件事怎么可能跟曲玫玫有关系？李屿晚不敢相信。曲玫玫平时就是喝喝酒，逛逛街，怎么可能跟这种事情牵涉上关系？那800亿呢？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有证据证明，这个项目跟800亿有什么联系吗？”李屿晚问到。



“这个还在查。你也知道，这个毕竟是国外的项目，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许叔回答到，“你现在的任务是要调查曲玫玫到底对这个项目了解多少。根据我们的信息，以友德的资历与规模，并不能完成这项投资。到底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能在短时间内拥有了这么大笔的资金。这件事需要仔细调查。曲玫玫身份毕竟敏感，很难说这笔钱与800亿没有关系。”



“不可能，一定是曲建平利用了曲玫玫。”李屿晚斩钉截铁地说到。



“先别这么早下结论。不要让你先入为主的想法影响了真相。”许叔说到。



福城的城郊，一辆出租车行驶在越来越荒凉的大道上。出租车司机时不时向后瞄着后面戴口罩的男人。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司机看着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少，内心也实在发怵。



“前面靠边停吧。”后座上的男人把车费扔在了副驾驶上。



司机将车停在了一片烂尾楼里，等后座上的男人一下车，司机嗖的一下就开走了。



男人向烂尾楼里走去，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男人才停下了脚步。



“你迟到了。”黑暗处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需要说对不起吗？”男人说到。



“不需要。毕竟舵主交代你的事情你办的很好。”



“舵主还有什么新的指令吗？”男人问到。



“有一个人，你需要注意一下。绛念资本里有一个叫做李屿晚的。舵主发现这个人跟季知寒和令懿欤都有关系。舵主要你调查一下她的背景，看究竟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有什么消息要及时上报。你也知道，我不方便总来朝夏。下一次再来，就说不上是什么时候了。这段时间，我会尽可能帮你。我离开以后，你就又是孤身一人了。”



“知道了。”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了烂尾楼群，男人走在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上并没有出租车，看来自己只能走一段，到繁华的街口上再打车了。男人戴着口罩，走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呼吸不顺畅，便将口罩拉下来了一些。



口罩下，是曲建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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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李屿晚的往事


第二天上班，李屿晚在午餐的时间找到了钱欣。钱欣正在食堂吃饭，李屿晚端着饭盘走了过来。



“哟！李总来了啊。”钱欣笑着招呼着李屿晚。“快坐快坐。今天阿姨坐了鱼段焖豆。”



李屿晚坐到了钱欣的对面，见她实在是热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欣，你最近干嘛呢？”李屿晚没话找话跟钱欣说着。



“嗨！能干什么，就在球队训练，有比赛的时候比赛呗。”钱欣边吃饭边说到。



“是吗？”李屿晚说，“可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忙的很啊！我在好几家广告商那里都看到了你的大海报。”



钱欣听到李屿晚这么说，并没有急着反驳，只是低头吃着饭。



“小欣。我们并不反对你去接广告，但是你也要分得清主次。你现在训练都经常请假，时间长了，大家也都会有意见的。”



“我并不认为我这么做有什么错。”钱欣直视着李屿晚说到，“我就是喜欢钱，不可以吗？”



钱欣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欲望，倒是让李屿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我现在好不容易出名了，可能过几年，甚至几个月我就不火了。趁自己出名的时候多赚点钱有问题吗？”



“可是你总不能耽误你的本职工作吧。你经常请假，让别人怎么看你，你让队伍又如何管理？而且我们队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接到这些广告，大家要么直接拒绝了，要么就是在空闲的时间完成这些商务活动。你现在完全是把商务当主业，把训练比赛当成副业了啊！”



“别人的事我管不着。”钱欣说到，“同样，我的想法跟她们也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对排球的定义都不同。有些人或许将它定义为自己的理想，可是我只是将它看成是自己的一份工作。我从小到大只是想赚钱出名。我现在能赚钱了，我肯定要多赚些钱。您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我吃完了，我就先走了。”



钱欣端着饭盘离开了，留着李屿晚一个人在那里坐着。



这是什么逻辑？李屿晚捋了半天跟钱欣对话的思路。按照她的说法，自己倒成为了拦着钱欣财路的坏人了？



见劝说实在是不起作用，李屿晚只能另想对策。



下了班，李屿晚还琢磨着许叔跟自己讲的曲玫玫的事情。结果想着想着，车就不知不觉开到了曲玫玫服装店的那条街。



李屿晚坐在车上，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曲玫玫。从心里来说，曲玫玫本性不坏，李屿晚并不希望这件事会和她有关系。可是她毕竟跟曲家，陈家都有联系。李屿晚也实在不敢打包票说曲玫玫一定与这些事情无关。



正在李屿晚坐在车上犹豫的时候，曲玫玫站在店门口，拼命地朝着李屿晚挥手。李屿晚看到了，只能停好车，走了过去。



“我刚才还以为是我眼花呢？我看到了一辆跟你的差不多的车，结果仔细一看，发现就是你的车。”曲玫玫将李屿晚带到了店内，“我这里正式营业以后，你还没来过呢吧。快请进。”



李屿晚推开了门，跟上次来相比，店里整洁干净了不少。货品摆放的也都很整齐。只是店里只有几位顾客，每位顾客面前都有一位专门服务的店员。



“挺好的。就是店里人有点少。”李屿晚对曲玫玫说到。



“我这可是走的高端小众路线。再说了，我这个服装风格比较小众，喜欢的人自然也少。”曲玫玫不服气地说到。



李屿晚随手看了一下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吊牌。嚯!一件衬衫7千6，一件大衣3万9。



“你这衣服价格也比较小众。”李屿晚笑着对曲玫玫说到。



曲玫玫带着李屿晚去了二楼，那里是VIP的休息室，现在没有人。曲玫玫给李屿晚沏了果茶。



“怎么今天想到来我这里了呀！”曲玫玫坐下问到。



“这不从浮梦出来，不想回家，随便开就开到这里了。”李屿晚不想让曲玫玫猜出来，便随便说了一句。



“哦！”曲玫玫也随口答应，“舒然呢？怎么没见她也来？”



“她晚上训练，住在宿舍。”李屿晚喝了一口曲玫玫的果茶，味道出奇的好喝，酸酸甜甜的。



“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曲玫玫凑了上来，眼神中闪着八卦的光芒，“我总觉得你和舒然不像只是普通朋友，我总觉得你俩的关系好像更亲密一些……”



曲玫玫看着李屿晚，见李屿晚不说话，只是一直在笑，便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



“真好啊！”曲玫玫感慨道，“舒然很多时候还是小孩子心性，很多时候还是麻烦你要多担待一下。”



李屿晚点了点头。



“你以后就跟舒然一样，称呼我表姐就好了。对了，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就是公司那边的项目嘛。”李屿晚说到，“之前的项目有的还有新的问题，我就去处理一下。比如流沙那边。”



李屿晚特意提到了流沙，想试探一下曲玫玫，可曲玫玫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改变，李屿晚一时间也不知道曲玫玫究竟是遮掩得好还是真的不知情。



“表…表姐。”李屿晚一时间有点不习惯这么称呼曲玫玫，“你周末有时间吗？我们几个想出门野餐，基本上都是熟人。你看看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好。”李屿晚本来担心曲玫玫会拒绝，但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我从来没有野餐过，听起来应该挺好玩的，你到时候记得来接我。”



“行。”李屿晚爽快地答应了。



周末，李屿晚拉着周舒然和付花花一起去接曲玫玫。几人很快就到达了野餐基地。



到了野餐的地点，陈小国几人正在搬炉子和食材。



陈小国跟曲玫玫并不是很熟，只是家宴上见过几次，还是张玉禾主动拉着曲玫玫上一边坐下。



人到齐了之后，大家就忙活着烤肉。



陈小国和周霆然在一旁支炉子，搭帐篷。周舒然，付花花还有胖包子则负责收拾烤串。张玉禾则和曲玫玫分着餐具。李屿晚去到车上搬了几箱饮料，回来跟大家一起忙活着。



搭完炉子之后，李屿晚主动接过了厨师的工作，周霆然觉得不好意思，也跟着一起忙活了起来。



“你尝尝，好不好吃。”李屿晚将第一串烤好的菠萝牛肉递给了周舒然。



“哟？怎么有的人偏心啊。李大厨，我们也想吃。”陈小国笑着打趣道。



李屿晚笑了笑，说马上，就接着烤起来了。都收拾的差不多，大家就一起上桌，边烤边吃。



吃了一半，付花花说干吃无聊，便提议让大家抽签问问题。



拿好抽签工具，编好顺序，几个人就开始玩了起来。



付花花先抽，抽到了三号，是陈小国。



“是陈总。来陈总，你摁一下找一个人给你提问题。”付花花笑着把抽签工具塞到陈小国手里。陈小国一摁，是七号。



“谁？谁是七号来着。哦，是曲小姐。曲小姐，你可以给陈总提一个问题。”付花花兴奋地说到。



曲玫玫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也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想了半天才说到，“为什么你叫陈小国啊？”



“啊？”陈小国不解地看向曲玫玫。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不跟你大哥，二哥一起排顺序。”



“哦，这个啊。”陈小国说到，“其实我小时候也问过我爸我妈。为什么我大哥，二哥的名字那么好听，我就要叫这么土气的名字。后来我爸跟我说，其实刚出生的时候，他本来想给我取名陈行寅的，就是陈家老三的意思嘛！但后来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我爸正在出差，他们都说我跟我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妈就先给我登记了陈小国这个名字。结果等我爸回来的时候，名字改不了了，就只能这么叫下去了。”



“没事，这名字也挺好的。”张玉禾说到，“我觉得挺可爱的。”



“好，那下一位。”付花花说到。“我们还是先抽被问的人。陈总，您抽吧。”



陈小国一按按钮，结果上面又显示一个3。众人哄堂大笑。



“嘿！这东西针对我是吧。”陈小国大声说到。



“那陈总再抽一下给您提问题的人。”付花花笑着说。



数字又变化。很快，显示了5。



“5号，5号是舒然。舒然，该你提问题了。”付花花拍了拍身边的周舒然。



周舒然看了看李屿晚，李屿晚一直在旁边低头烤肉。周舒然想了一会儿，便问道，“陈总，您和屿晚姐怎么认识的呀？您为什么要让她当毓和的总裁啊？”



“这算两个问题。”陈小国举起他粗壮的手指比划着，“不过今天开心，我可以都回答你。屿晚，我能说吗？”陈小国转头问向李屿晚。



李屿晚点了点头，表示随意。



“其实我俩认识是因为我那时候刚成立毓和，本来想做出一番事业让我爸刮目相看。结果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我连亏了两个项目了，只好去我爸那里要点人帮帮我。可是我去了绛念，他们表面上对我特别客气，真的问谁愿意跟我一起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绛念。只有屿晚，她当时直接冲出来表示愿意到我那里去干活。我刚开始还以为她是想到我那里混日子。结果没想到啊！她到了我的公司，把我之前投的项目都变亏为盈。后来可以这么说，只要是她李屿晚经手的项目，就没有不赚钱的。我立刻把整个毓和都交给她，这可是难得的人才啊！”



“其实我刚开始也纳闷，这样的人才绛念怎么可能同意给我。结果后来我才知道。”陈小国故意大喘气，见大家都被他勾起了好奇心，他才继续往下说，“其实刚进绛念的时候，屿晚干得挺好的。本来凭她的能力，很快就能平步青云了。结果，她在做一个项目的时候，发现她当时的主管贪污受贿。这丫头直接收集好证据就向上层举报了。那个主管被处分了，我们的屿晚也因此‘升职’了-打印机机长。我去绛念的时候，她正给各个项目组送文件呢。”



陈小国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周舒然看向李屿晚，李屿晚在给烤串刷着酱，听完陈小国的话，也笑出声来。



周舒然注视着李屿晚，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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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助理教练来啦！


李屿晚把新烤的肉串都放在了桌子上,说自己想去一趟卫生间。周舒然忙说自己也要去,跟着李屿晚一起离开了.



露营基地旁边有一个公共厕所,两人处理完,就一起往回走。



“刚才陈总说的事是真的吗?”周舒然走了一会儿,看着李屿晚问到.



“差不多吧。”李屿晚回答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李屿晚看向周舒然，“没什么为什么。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这样子会让你自己陷入危险，你也因此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周舒然拉着李屿晚的手说。“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对的，可是我还是很替你委屈。”



“可能是因为那时候年轻吧。”李屿晚笑着说，“那时候刚出校门，总以为这个世界就跟书里那样，一是一，二是二。总以为这个社会就是按照自己的三观定制的。后来慢慢才明白，有些东西，不能让人教，只能靠自己去悟。比如，人性。”



“以后就会好了，以后都有我在。”周舒然摸着李屿晚的脸说到。



“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李屿晚笑着说到。



当时事发的时候，李屿晚也曾怨过，不解过。她曾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只能去干这些杂活儿了。后来，要不是陈小国来公司挑人，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了。当时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小少爷来了兴致，想变一种方式花钱而已。谁也不知道那公司能存在多长时间。但李屿晚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因为她知道，再不好也不能比现在还不好了。这是她当时困苦的人生里，唯一的转机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李屿晚亲了亲周舒然的额头。现在的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有了她一直想要的事业，还有懂她的周舒然。李屿晚突然觉得老天对她真的是不薄。李屿晚紧紧抱住了周舒然。



李屿晚，周舒然两人站的地方，本来与大家坐的帐篷中间隔着一块大幕布。谁知这个时候起风了，幕布掉了下来。当李屿晚和周舒然还在深情相拥的时候，突然觉得旁边有几簇目光在盯着自己。



两人转头去看，只见大家看着眼前的一对儿，表情各异。



陈小国和张玉禾一幅早就猜到了的表情，在那里抿着嘴笑着。



胖包子和曲玫玫早就知道了，所以也并不惊讶。但是因为气氛比较尴尬，两人也只是低着头，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胖包子把头埋在周霆然的胳膊上，偷偷笑着。



剩下的两个人表情比较丰富。付花花用手捂着嘴，眼中写满了震惊。周霆然则长大了嘴巴，嘴巴里好像能放进去十个鸡蛋。



李屿晚转头看向周舒然。周舒然也一脸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屿晚搂过周舒然，用手拍了拍她，让她安心。然后牵过周舒然，迈过掉落的幕布，走了过去。



“咳。”李屿晚清了清嗓子，说到。“和大家说一声。之前一直没和大家说，我和舒然，我俩谈恋爱了。”



“好!”李屿晚话音刚落，陈小国和张玉禾第一个带头鼓掌。“我早就说你俩之间有点问题。你嫂子还不信。”陈小国笑着，又撸了两个烤串。



李屿晚偷偷看了一下周霆然，周霆然好像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很久才缓了过来。



大家一直这个欢笑着，直到天快黑才结束。



几人又按照来的时候坐的车准备返回。



李屿晚见周舒然几个人都已经上车，便也打算上车离开。这时，周霆然突然拉住了李屿晚。



“李总。”周霆然很正经地跟李屿晚说。“你和舒然的事……”



李屿晚站在一旁，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这是她的私事。但是我毕竟是她哥哥。”



“我能理解。您与舒然关系一向很好，我也很羡慕。”李屿晚回答到。“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也一定会尽自己全力去保护她。”



周霆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就跟胖包子一起离开了。



李屿晚将曲玫玫送回了家，便和周舒然，付花花一起回到了浮梦基地。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回了宿舍后，自己则回到了办公室。钱欣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今天苟小豪跟自己说，钱欣前几天又请假了。



李屿晚坐到办公桌前，看着浮梦队的名单，想着解决办法。



第二天，李屿晚早早就来到了训练场。球员们都在训练，李屿晚就在一旁思考着对策。到了休息时间，大家都两个，三个的结队离开训练场。李屿晚看见了落单的金茗。



“茗姐。”李屿晚客气地跟金茗打招呼。



金茗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李总，就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茗姐，一会儿休息了，你去哪里呀？”李屿晚问到。



“吃饭，回宿舍睡午觉，然后下午接着训练。”金茗回答到。



李屿晚知道金茗一直就是这个性子，与人交往有很强的边界感。她做事情有一套她自己的秩序，旁人与她相处，很难打破她的规则。如今，金茗的这个性格倒是可以很好的帮自己解决一些事情。



“茗姐，你上次上的综艺怎么样？我还没问你参加过后的感受呢？您要是参加得好，下一季我让您多去两期。”李屿晚说到。



“谢谢李总好意。我参加过一次就够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以后也不会再参加了。”金茗直接拒绝道。



“适当的放松还是好的。这些商务活动很赚钱的，而且影响力扩大了以后，我们也可以多接一些商务。”



“李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金茗直接对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见金茗已经猜出自己的来意，便也不再遮掩，“茗姐怎么看最近个别球员请假参加商务这个情况？”



“没什么看法。”金茗回复到，“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实话跟茗姐说吧。”李屿晚说到，“我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茗姐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也麻烦您给我提点建议。您也知道，很多事情，我们也都需要学习。”



李屿晚言辞诚恳，金茗看着李屿晚，表情倒有些复杂了。



“我只是一名球员，这些事情……”



“茗姐放心，今天的对话您知我知。我们不是谈论公事，只当是朋友之间的聊天。”李屿晚对金茗说到。



“我觉得我们队伍的规章制度制定的很好，但是管理起来有些松泛。”金茗直言不讳地说到。“刚刚成立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队伍新组建的缘故，管理层不好管理太严。但是现在浮梦比肩的都是国内的强队。如果我们的管理跟不上，就会阻碍我们的进步。”



“那如果是茗姐的话，应该怎么处理这些请假的球员呢？”李屿晚真诚地发问。



“直接开除。”金茗直接说到。



李屿晚知道金茗铁面无私，对事不对人。可是听到了金茗的这个想法，还是被吓到了。



“茗姐过几年是不是要退役了啊？”李屿晚岔开了话题，“有没有想好之后要做什么工作？”



“我这辈子只喜欢打排球。”金茗说到，“就算将来不能上赛场了，我也只想做跟排球有关的工作，继续为排球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李屿晚点了点头，和金茗说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金茗确实是一个人才，李屿晚走在回去的路上想着。她专业技术这方面没得说，在管理上面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而且很愿意为排球事业做贡献。几年之后金茗退役，如果能邀请她继续参加浮梦队伍的管理，那就再好不过了。既然这样，与其让她到时候再熟悉，不如就从现在开始让她接触一些管理事务。就是金茗这个性格有些过刚易折，不过和苟小豪综合一下，倒也是相得益彰。



李屿晚回去以后就召集管理层召开了会议，又问了问金茗本人的意愿。没过几天，浮梦队就宣布金茗将兼任助理教练一职，主要负责抓球队的风气。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很快又到了赛季末。



李屿晚坐在绛念的茶水间，看着这个月浮梦的工作报告，内心特别欣慰。果然在任命完金茗之后，类似像钱欣的这种情况有了很明显的改善。因为她们都知道，如果她们违反了队里的规定，金茗不同于苟小豪，是一定会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的。



今天是浮梦队这个赛季最后一场，浮梦与晋胜一起争夺这个赛季的冠军。比赛在外地，李屿晚最近又需要加班，便只能在手机上看直播。



李屿晚拿着手机看着这场马上就要结束的比赛，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浮梦又得了一分，比赛结束了。李屿晚兴奋地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激动地看了看周围，见四周没人看自己，又高兴地锤了几下桌子。



浮梦是冠军了。李屿晚连忙在群里发了几条庆祝信息，但还是觉得不够，又在不同的社交平台都发了浮梦夺冠的消息。



“怎么这么开心？”钟董事笑着走向了李屿晚，“我看到了最新的消息，浮梦球队获胜了，恭喜李总监。”



“钟董事？”李屿晚的脸上仍然保持着胜利的喜悦，“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下班？”



“跟李总监一样。”钟董事笑着说，“我最近也在加班。浮梦这次取得了这么大的胜利，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我会跟董事会说，举办一下庆功宴，好好犒劳李总监和浮梦队的各位同事。”



“那就先谢谢钟董事了。”李屿晚答谢到。



“李总监哪里的话。前段时间让李总监受了委屈，很多事情也只能让李总监先忍一忍。”



“哦？”听到了这句话，李屿晚突然警惕了起来，“我不太明白钟董事在说些什么？”



钟董事上前了几步，小声说到，“照片那件事，大概是上面有人不希望你那么顺利。很多事李总监知道就好，不必太认真。”



“钟董事说这些我不太明白。”李屿晚向后退了一步说到，“我给绛念办事，绛念给我发工资。我们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参与。”



“怀璧其罪的道理，李总监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钟董事目光温柔地对李屿晚说，“很多事李总监不想参与，但是旁人会让你不得不参与。”



“那钟董事呢？”李屿晚笑着问到，“钟董事屡次三番帮助我，就不怕这些人不满意？”



“我没什么可怕的。”钟董事说到，“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欺负人罢了。当然，也没准那些流言成真，李总监真当上了绛念总裁。到时候我还希望你能提拔我一二。”钟董事跟李屿晚开玩笑般说到。



“鲍律声，绛念现在的副总裁。跟着老陈总一起创立了绛念，可以算得上绛念的肱股之臣。他也是现在小陈总的师父。”



“我的意思是，你的对手，远比你想象的更为强大。”钟董事对李屿晚说到。“希望李总监多保重。”说完，钟董事就离开了。



望着钟董事离开的背影，李屿晚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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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李总，生意都出问题啦！


绛念给浮梦举办的庆功宴可以说排场很大，福城大半名流都被邀请来了。李屿晚招待着各路来宾，生怕让大家觉得被怠慢。



庆功宴上的人，大部分都跟李屿晚有过商业往来，李屿晚也都能应付自如。与几波人寒暄过后，李屿晚继续观察有没有没来得及打招呼的客人。角落里，曲建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曲总？不好意思，不知道您来了，招待不周。”李屿晚连忙走了过去。



曲建平似乎没想到李屿晚会对自己如此热情，连忙笑着说，“李总现在春风得意，事业是一帆风顺。我也过来沾沾喜气，还希望李总不要嫌弃。”



“曲总这是哪里的话。”李屿晚笑着说到，“曲总永远都是我的前辈。福城的商业多亏了曲总那一代人的辛勤付出，为我们这些后来人铺垫了道路。我也永远会像您学习。”



“都是外人客气的话罢了。”曲建平看着窗外说到，“大家看我年纪大了，又是老陈的亲家，大家捧场而已。”李屿晚看着眼前的曲建平，自从破产以后，曲建平瘦了许多，鬓边的白发也增加了许多。



“李总。我想感谢您一直帮助我们家玫玫。玫玫现在自己开了一个服装店，每天也有一个忙活的事了。这人就怕一直闲着，时间长了精气神都没有了。”



“曲总客气了。我与曲小姐年龄相仿，性子上也比较合得来。我也很开心能和曲小姐成为朋友。”李屿晚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赵琳娜走了过来，跟李屿晚小声说了几句话。



“曲总，我这边有点事，先失陪一下，您随意。”李屿晚跟曲建平说完，便带着赵琳娜走到了远离人群的地方。



“怎么了？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比较着急的事？”李屿晚问到。



“李总，热夏和流沙那边同时打电话，说项目出现了问题。陈总和令女士都希望您能过去看一下。您看这怎么办呀？”赵琳娜焦急地说到。



怎么好端端地两个项目都出问题了。李屿晚看了看最新发过来的邮件，上面也没有多说什么。热夏那边人比较多，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令女士那边，李屿晚还是比较担心，就立刻动身前往流沙。



绛念和毓和在两个项目里都有常驻管理。按道理，其实李屿晚并不需要太着急。但是同一时间，两个项目一起出事，李屿晚总觉得这不是巧合。



去流沙的行程总是颠簸，李屿晚坐完飞机，又坐火车才到了目的地。没顾得上休息，李屿晚就直接去找令懿欤了。



“怎么回事？”李屿晚直接找到了有机农业办公处的会议室。令懿欤，绛念的常驻管理人员和流沙政府的工作人员都聚在那里讨论对策。



令懿欤见李屿晚来了，便将她拉到一旁。



“你可算来了。”令懿欤说到，“有机农业的灌溉系统不知道怎么了，被人为破坏掉了。刚开始只是简单几处漏个水，丢个零件。现在已经大面积停水了。”



“怎么会这样？”李屿晚吃惊地说。有机农业一直以来都是流沙重点保护的项目，怎么可能会被人破坏的这么严重？



“现在正在抢修，但是这次的意外一定会让我们损失不少。”令懿欤表情凝重地说到。



“其实叫你来，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我们事发后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查找原因，寻找嫌疑人。我们怀疑，这件事跟友德鲜果有关系。”



“那就赶紧抓人啊。”李屿晚着急地说。



“没那么简单。”令懿欤补充到，“友德鲜果半个月前宣布破产，他们的地皮已经开始拍卖了。现在友德的所有员工已经撤回朝夏了。”



“那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跟友德鲜果有关系的？”



李屿晚问完见令懿欤不回答自己，便也没有追问，知道她一定有她自己的办法。



友德鲜果。李屿晚想起许叔给自己看的文件，曲玫玫的签名明晃晃地印在脑海里。这件事究竟跟曲玫玫有什么关系？那天自己提起流沙，曲玫玫一点反应都没有。结果转身的功夫，她在流沙的公司就倒闭了。



李屿晚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调查。



“不瞒令女士说。”李屿晚苦笑到，“热夏那边也出了点情况。我这边处理完，就要去到那边看一看。”



“知寒那边也出事了？”令懿欤紧张地说，“什么事？严重吗？”



“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况且那边人手充足，没准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李屿晚安慰到。“我只是觉得这两件事一起发生未免有些巧合，就好像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们一样。”



李屿晚说完，令懿欤又仔细地想了想。想着想着，她竟然笑出了声。



“你不必忙活了。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应该已经猜出来这件事背后是谁了。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么些年，他们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令懿欤冷笑着说到。



见令懿欤已经有了对策，李屿晚也就不再多问了。又呆了两天见事态平稳，李屿晚便跟令懿欤告辞，出发前往热夏。



季知寒倒是早早地就跟李屿晚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李屿晚过来了。但是李屿晚不放心，还是飞到了热夏。



“我都说了不用你来，不用你来的。”季知寒在从机场回季氏的车上说到。“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件小事，陈总胆子小，怕出纰漏，还把你喊过来了。”



“三哥现在办事情比较谨慎。多个人一起研究一下嘛。”李屿晚笑着说到。



“季总不如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没啥大事。就是前段时间，有人造谣，说我们美容院用的产品都是不合格产品。我们倒是第一时间发了澄清公告，但是还是影响到了我们的客户。而且产品说完，开始说我们的服务。反正就是上上下下，都让他们挑了一个遍。”



“那怎么解决的呀？”李屿晚问到。



“就该说的都说了呗。至于客户信不信那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相信，公道自在人心。”季知寒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解决方式？李屿晚眉头紧锁，一个企业口碑一旦倒下了再想捡起来可就麻烦了。



到了公司，李屿晚也没来及吃饭休息，就立刻进入到工作状态。



“这个季度的财报利润怎么下降了这么多？”李屿晚看着文件说到。



“没事啊！”季知寒拍了拍李屿晚让她放心，“过段时间就好了。放心吧。”



“不。”李屿晚立刻说到，“美容院的生意不同于季氏其他的产业。恕我直言，在这个行业里，季氏的话语权还是比较低的。我们如果不及时做出反应，只怕以后也很难发声了。”



“李总认为应该怎么办？”季知寒问到。



“想尽一切办法证明我们的正规度。外界会相信谣言，无疑就是因为。第一，我们的生产过程外界看不到，所以她们会揣测我们产品的达不到规定的生产标准。第二，因为一些人没有真正体验过我们的服务，所以会被一些谣言蒙蔽。我们不妨请几位有影响力的网络红人，邀请她们真实体验一下我们的服务，再请她们参观一下我们产品的生产工厂。这一套下来，外界对我们也算是彻底了解。”



“行，那就按照李总说的办。”季知寒立刻吩咐人去执行。



“季总有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吗？”李屿晚问到。



“查出来了。”季知寒回答道，“是茉俶。”



“茉俶？”李屿晚意外地说到，“我们与茉俶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搞我们干什么？你之前跟我说，茉俶的老板叫罗俏。罗俏是谁啊？你们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季知寒摇了摇头。



这件事还真是奇了怪了。李屿晚暗自思索着。看来这个罗俏是个关键人物。季知寒之前说她是朝夏人，等自己回了国一定要好好的调查调查。



美容院的事处理完之后，李屿晚便立刻回到了朝夏。她一直想办法调查这个罗俏，可是上网搜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相关的信息。李屿晚又去问了几位做生意的前辈，她们的说法与季知寒相同，谁也说不出来罗俏的后续发展和现状。



李屿晚坐在家里的电脑前思考着，这罗俏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可能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嘿！想什么呢？”周舒然刚刚午睡起来，见李屿晚坐在电脑桌前发呆，便想吓唬她一下。



“你醒了啦。”李屿晚从沉思中清醒，跟周舒然说到，“我俩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周舒然摇了摇头，表示她不饿。



“你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周舒然躺在沙发上说到。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李屿晚继续查找着信息。



“跟我说说嘛!万一我能帮到你呢？”周舒然眨着眼睛对李屿晚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在找一个人，这个人针对我们生意，但是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连跟她好好商谈一下都做不到。”



“谁啊？谁啊？谁敢针对我们李大老板的生意。你快说说，万一我认识呢？”周舒然催促着李屿晚。



李屿晚被周舒然催促的无奈，便只好说，“这个人叫罗俏。你认识吗？”



周舒然听完这句话，本来嬉闹的表情顿时僵住，想了半天才开口说到，“其实，我还真认识一个叫罗俏的。不过，”周舒然表情变得很为难，“不可能啊!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周舒然的话顿时给了李屿晚一个新的思路。对啊!罗俏近十多年的信息都没有了，很可能是因为不在人世了。但是不在人世又怎么能管理茉俶那么大的企业？这还是说不通啊！



“你先跟我说说，你认识的罗俏是什么身份？”李屿晚打算先多搜集点信息。



“她是我表姐-曲玫玫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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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李总监升职李总经理


怎么跟曲玫玫牵扯上关系？李屿晚又想到了友德鲜果。看来曲家一定在这件事情上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不过这个名字很常见，也没准是重名了。”周舒然对李屿晚说到。



但眼下这是一个突破口。正好现在闲着无事，李屿晚便叫上了周舒然一起去看看曲玫玫。



李屿晚和周舒然来到曲玫玫的店里时，正是午饭时间。两人也正好蹭了一顿曲玫玫的员工餐。



“你俩是踩着饭点来的吧。”曲玫玫给李屿晚和周舒然一人递了一双筷子。



自从开了这个服装店，曲玫玫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一个性子，变得更加平和，更加温柔了。



“谢谢表姐。”李屿晚笑着说到。



看着眼前有说有笑的曲玫玫和周舒然，李屿晚也实在不想将这些事情都跟曲玫玫联系起来。



吃完饭，周舒然非要去体验卖衣服，李屿晚便和曲玫玫坐在一旁聊天。



“最近怎么样？生意都还好吗？”李屿晚问到。



曲玫玫点了点头，“你帮我宣传宣传还是很有用的。多谢了，现在最起码不赔钱了。”



“表姐，你去过流沙那边吗？舒然最近一直想去流沙那边玩，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啊？”李屿晚旁敲侧击地问到。



“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我这还得看着店呢。流沙在哪里啊？我都不知道。要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俩给我带回来点就行了。”



李屿晚听完也没有继续说话，等周舒然玩累了，两人便一起回了家。



深夜，周舒然在次卧已经睡熟了，李屿晚蹑手蹑脚来到了电脑前。这件事还是要跟许叔他们汇报一下。李屿晚编辑好邮件，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一股脑都发给了许叔。正想关闭电脑的时候，没想到很快就收到了许叔的回信。



许叔在邮件里说，会在接下来的时候，重点调查一下罗俏。而且许叔还说，根据现有的线索，曲建平的破产确实存在问题，也希望李屿晚可以帮忙再找一找其他的线索。



曲玫玫，曲建平，罗俏。李屿晚看着眼前的关系图，认真地思索着。



又是绛念的年度总结大会。李屿晚今年的位置比去年更靠前了。会议上，李屿晚又被要求做了汇报。



“今年，我们的成绩还是不错的。”陈卫国笑着说，“看来还是循仲领导有方，也多亏了各位的兢兢业业。尤其是我们的海外项目。”陈卫国说到这里，特意看向了李屿晚。



“李总监后生可畏啊！”有股东这时候说到，“呆在总监的位置有点屈才了，我提议，给李总监升职加薪。”



此话一出，倒是引得不少人的赞同。



“李总监能力是够，但是毕竟年轻，资历不够。如果晋升太快，恐怕难以服众啊！”



“这叫什么话？”刚才提议的股东又开口说到，“我们绛念一向是凭能力晋升，有能力的人，当然要得到重用。论资排辈一向不是绛念的传统。既然大家都承认李总监的能力，为什么不能让她升职。”



李屿晚这时偷偷看向了陈卫国和陈循仲。陈循仲脸色铁青，看起来极其不高兴。陈卫国确是面色如常，让人看不出喜怒。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李总监确实做了很多，也确实应该得到嘉奖。我提议，”陈卫国开口说到，“让李屿晚担任绛念总经理一职，让她充分发挥她的能力，为绛念做出更大的贡献。”



陈卫国说完，底下是议论纷纷。



“屿晚，你来说说，你对今后有什么想法。”陈卫国大声地对李屿晚说到。



“感谢陈先生的抬爱，也感谢各位前辈们的帮助。我以后一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小陈总的带领下，做出更耀眼的成绩。”李屿晚说完，陈卫国带头鼓掌，底下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失了。



没过多久，李屿晚就任绛念总经理的文件就正式公告了。李屿晚搬到了更高，更大的办公室。看着那大大的落地窗，李屿晚特意给周舒然发了一个长长的视频。



就在李屿晚跟周舒然聊自己的办公室有多好的时候，曲建平打来了电话。



“李总，恭喜啊！听说你升职了，真的是一件大好事啊！”曲建平在电话那头开心的说。



李屿晚本就想找曲建平聊聊，方便自己找线索。见他主动找自己，便顺着话聊了下去。



“谢谢曲总，托曲总洪福而已。”



“李总太客气了，希望李总以后工作顺利。”



“上次庆功宴上，还没跟曲总聊几句就因为有事耽搁了。这周不知道曲总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聚会，聊聊天如何？”



曲建平似乎没想到李屿晚会有这样子的提议，惊讶了一会儿，便立刻说到，“好啊！我现在清闲的很，李总要是没事，我们周末去钓鱼怎么样？”



李屿晚听完，立刻就答应了。



周末，李屿晚如约到达了约定好的地点。



曲建平已经支好了渔具在等着李屿晚了。因为李屿晚是第一次钓鱼，没有装备，曲建平还特意多带了一副钓竿。



“这个杆是给你的。”曲建平把钓鱼竿递到了李屿晚手里，“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杆了。我拿着它，钓上来了不少大鱼。”曲建平喜滋滋地说到。



李屿晚第一次钓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学着曲建平的样子等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相似的位置，用着同样的饵料，李屿晚这边一会儿上钩一条鱼，曲建平那边却毫无动静。



看着李屿晚钓上来了今天的第五条鱼，曲建平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可是很快，这种眼神又变成了落寞。



“真好啊！”曲建平说到。“年轻就是好啊。能干能拼，一切都还是未知，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连鱼都喜欢年轻人。”



“曲总怎么说出来这样的话？”李屿晚问到。



曲建平看着平静的水面，悠悠开口说到，“人老了，很多时候就会思考过去。这段时间也一直闲着，从昔日辉煌到现在门可罗雀，难免不让人反思。”



“我以为曲总不在意这些。”



“是不在意。”曲建平说到，“可是难免也有些落差感。我老曲到底也是个俗人啊！”曲建平对李屿晚笑了起来。



“人到老了，总是害怕孤单。每天保洁一走，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都不敢回卧室睡觉。家里二十四小时开着电视，家里要是一点声音没有，我是真的受不了。很多时候我就在想，我活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年轻的时候，总觉得事业就是一切，有了钱就什么都有了。我每天起早贪黑忙工作，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赚钱。我也没空照顾家庭，总觉得以后会有时间的。我忙到我自己妻子病了也不知道，我忙到没有时间管自己的女儿。”



曲建平说到这里，眼中竟然泛起了泪花。



“后来，我的妻子生病离开了我。我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玫玫又是一个女孩子，我不懂她的心思，只能在物质上尽量满足她。我给她请最好的老师，让她上最好的学校，给她买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我以为这样就能养好孩子，也从来不去问玫玫究竟想要什么。”



“玫玫自小就跟我不大亲近。我总以为是因为她母亲过世的缘故，大了自然就好了。”曲建平苦笑到，“结果现在，她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才来看我一次。见了面也没什么话跟我说，不是给我钱就是给我买东西。我才知道我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人生，大梦一场空啊！”曲建平感慨道，“我奋斗了一辈子的事业，结果老了，事业没了，家也让我弄散了。李总，以我为戒，很多事差不多得了。人这一辈子，不能太追求极致了。”



“曲总，人生还长。知道了就去尽力补救，很多事情也还来得及。”李屿晚安慰道。



“但愿我还能有机会吧。”



“以后我没事就多陪曲总来钓鱼。我今天才发现，钓鱼其实真的挺有意思的。”李屿晚笑着，又钓上来一条。



“那可真是太好了。”曲建平高兴地说，“我就愿意跟李总这样的年轻人交流。”



流沙，令懿欤的办公室里，令懿欤靠在桌子上，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柳秘书推门而进。



“阿姊，查出来了，流沙现在确实有他们的人行动的迹象。”柳玉颐对令懿欤说到。



“果然，我就说他们贼心不死。”令懿欤想了想，接着说，“你全力协助流沙政府的人，但记住，一定要把握好尺度。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只能从旁协助，不能越俎代庖。”



“阿姊放心。对了，还有一件事，知寒和温予来信息了。说热夏那边，也出现了这些人。”



“跟狗皮膏药一样的一群东西。”令懿欤说完，咳嗽了几声。柳玉颐连忙上前扶住她。“跟知寒说，一定要想办法稳住局面，包安全全员听她调遣。”



令懿欤咳嗽得更厉害了，柳玉颐连忙拿来了药，令懿欤吃完好半天，才有所好转。



“流沙恐怕很快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没事，有阿姊在，一切都会好的。”柳玉颐握了握眼前人的手。



“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了，我毕竟不是当年的我了。”令懿欤又咳嗽了起来，“经过了这么些年的发展，他们也比之前强大了。不过我总是好奇一件事。”令懿欤看向了柳玉颐，“你说李屿晚究竟是干什么的？”



柳玉颐让令懿欤问得一愣，过了好久才说到，“李小姐不是绛念的人吗？难道也跟他们有关系？”



“我总有一种直觉，李屿晚不会那么简单。同时认识了我和知寒，又是因为她，我们查到了失踪那么久的那群人。如果不是她也被人盯上了，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不能吧。不是说朝夏没有他们的势力吗？”柳玉颐担心地说到。



“谁知道呢？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得问问我们在朝夏的熟人了。”令懿欤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嘟了几声，电话接通了。



“我是许开年，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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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大事不好！金茗出事了


坊巷街是福城最有名的商业街，每到周末，这里都会迎来好多的游客。



在坊巷街最里面的一家咖啡馆，李屿晚，周舒然和曲玫玫正坐在一起。为了庆祝李屿晚升职，周舒然打算举办庆祝会，但是大家这周都有事情，只有曲玫玫答应了下来。



“行，那我这边再把方案改一下。”李屿晚这边刚跟别人发完信息又接了电话。



“这两个方案我们都做出来，到时候让客户选择一下。什么？客户说这两个都不好，问有没有别的方案？行，那我再改两版出来。”



李屿晚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的电脑，接着改方案。



“不是，李大老板，我们知道您这公务繁忙，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忙吧。这大周末还得加班啊？俩个小时了，电话就没断过。”曲玫玫对李屿晚说到。



“不好意思啊。”李屿晚抱歉地说到，“现在一起做好几个项目，确实有点忙，明天就得给客户交过去。”



“你没有下属吗？什么都你自己做不得把你累死。”曲玫玫问到。



李屿晚看了看周舒然，又看了看曲玫玫，低下头接着改方案了。



曲玫玫见李屿晚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便说到，“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谁给你委屈受了？还是谁欺负你了？”



李屿晚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对曲玫玫说，“那我要是说了，你可千万不能生气啊！”



曲玫玫疑问地点了点头。李屿晚见曲玫玫给自己做了保证，现在也确实没有外人，近日来受的委屈便一起向外涌，像倒豆子一样诉苦。



“就我们公司的那个小陈总，陈循仲，好像有点什么大病。”曲玫玫听到李屿晚说这句话，脸色微微向下一沉。



“我当总经理，那是他爸和各位董事的主意，他有什么气，倒是跟他爸跟董事去撒啊！结果倒好，他好像是盯上我了。开会的时候，把这几年所有难搞的，不受重视的项目都分给我了，还跟我说什么能者多劳。本来之前，我跟我项目组的那些同事磨合得很好。他倒好，全给我打散了。然后分给我一堆特别‘棒’的组员。有两位组员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自从我当上总经理以后就没见到过人。我问人事，人事说他俩生病了，请了长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几位那就是职场老油条，两个人加起来岁数能是我四倍，不是跟我说心脏疼就是腿疼的。每次都有正当理由不干活。新来的小实习生倒是不错，也很有工作热情，也就她俩能帮帮我了。但是不能啥都实习生干吧？小孩也得成长啊。我现在，唉。”



李屿晚说完这些，又开始改起来面前的方案。



“现在我手下那几个项目组，可以说是乌烟瘴气。这么说吧，绛念现在所有的‘能人’和‘神人’都在我这里。每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是不干活。我也没精力跟他们扯，就自己带着还能干活的那几位把活都干了吧。我还不好意思让人家多干，多干不是欺负人家吗？我就让他们把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都我自己来吧！”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周舒然气得拍案而起。



“没办法，谁让我得罪了总裁呢？”李屿晚无奈地哼了出来。



“要不咱们想想办法，跟他说一说，让他别这么针对你了？”周舒然给李屿晚出着主意。



“没有用。”李屿晚说到，“这属于根本矛盾。人家就觉得我想抢人家总裁位置，我能说什么？我给人家保证，人家也不能信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李屿晚又狠狠地敲了两下回车。



“要不请小国总帮忙说说?对了，老陈总不是很喜欢你吗？你跟老陈总说一下，让他帮帮你。”周舒然看了看曲玫玫，又对李屿晚说，“其实咱们这算得上是亲戚，真的不至于这样。”



“别!”李屿晚立刻打消了周舒然的念头，“公是公，私是私。为人处世最忌讳公私不分。千万别把别人牵扯进来，要不然到时候更麻烦。小陈总那是老陈总的儿子，是三哥的亲哥，于公于私，这事都得我忍。”



“咱要不辞职吧？凭你的本事，哪里找不到工作啊？还非得受他这腌臜气。”周舒然气愤地说。



“再等等，不过我估计也快了。”李屿晚敲下来这个项目的最后一个字，急忙给客户发了过去。“现在只要是挂上我名字的项目，我们的小陈总基本上是看都不看，直接一票否决。我是彻底投路无门了。人家确实有这个权利，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李屿晚靠在椅子上，歇了一会，拿起来了自己的果汁，“总经理这钱是真的难挣，挣得都是精神损失费。”



曲玫玫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在想着些什么。聚会结束，她默默地结了账。等李屿晚把她送回了家，李屿晚和周舒然一起回到浮梦基地。



“说真的，你要不辞职算了。这长期下去也不行啊！你这么累，身体出问题了怎么办？”周舒然对李屿晚说到。



“过一阵儿的，我现在还有点事需要在绛念完成。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人欺负的。我怎么也是当过总裁的人，还能被他们这点伎俩吓到了？”李屿晚笑着安慰到。



到了浮梦，周舒然去到训练场训练，李屿晚则在院子里散步。



看着院子两旁种的合欢花，李屿晚心里突然得到了安慰。外面的所有嘈杂和纷乱，似乎都被浮梦基地的高墙挡住了。李屿晚现在越来越喜欢浮梦，闲来无事的时候，她大部分时间都会呆在排球队里。在这里，李屿晚才有归属感。



浮梦越来越好了，或许自己也会越来越好吧。



很快，新的赛季如火如荼的又开始了。很快又到了1/4决赛的时候。这一次依旧是对晋胜的比赛。李屿晚好久没有现场看比赛了，这次又正好在福城体育馆举行，李屿晚便早早到了现场观看。



上一个赛季结束，晋胜退役了几名老队员，又新进来了几名新人。正好趁这场比赛，李屿晚也看一看这些新球员的水平。



比赛开始了，晋胜的球风较上个赛季比有了很大的变化。



“那个女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是新人吗？”李屿晚问着身边的赵琳娜。



“那位叫做胡七七。是晋胜新来的球员。”



这位胡七七打球主要是快准狠，虽然能快速得分，但是在稳上有很大的欠缺。



李屿晚看得直皱眉，不过想着或许新人就是这么打球的。



比赛第三局的时候，晋胜的败局已定，李屿晚内心其实是有些惊讶晋胜为什么退步这么大。跟上个赛季比，已经是云泥之别了。



就在李屿晚准备迎接胜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胡七七原地跳起拦网，但是因为跳起来的时候没有把握住平衡，身体向前面栽了过去，正好压在了金茗的身上。



胡七七立刻爬了起来，但金茗却很久没有起来，周围的队友，队医纷纷围了上来，查看金茗的伤势。



李屿晚立刻跳了起来，忙安排着救护车和急救人员。



金茗上了救护车的时候，依然昏迷不醒。为了不耽误比赛，李屿晚和赵琳娜跟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剩下的人接着完成比赛。



金茗到了医院，直接就进了抢救室。李屿晚坐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苟小豪带着一些队员也赶来了。



“李总。”苟小豪焦急地问到，“怎么样了？”



李屿晚摇了摇头。见到这个情景，浮梦有些队员掩面哭泣。



李屿晚将苟小豪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小声说到，“刚才我问了医生，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全身多处骨折。就是治好了，也不可能再打球了。”



苟小豪听完这句话，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扶着墙好半天才缓过来。



伤病，是多少运动员难以克服的问题。当年他就是因为伤病不得已才退了役。如今，金茗也……



就在浮梦这些人沉浸在悲伤中时，晋胜的老板带着胡七七也来了。



“李总。小豪也在啊。”晋胜老板满脸歉意地对面前的两人打着招呼。



“我把这个孩子带过来了。真的不好意思，发生了这种事情。金茗还好吧。我给二位道歉。七七。”



胡七七怯生生地走了上来。她眼圈通红，脸上挂着的都是没有擦干的泪痕，应该是在来的路上哭了好几次。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胡七七说完，又开始大哭了起来。



李屿晚一言不发。晋胜老板求助似的看着苟小豪，希望他能帮忙说上几句好话。



“你没有对不起我。”李屿晚痛心地说到，“里面躺着的那位女士，和你一样都是将排球视为比生命还重要的人。但是因为你的失误，她……”



李屿晚已经哽咽到说不出来话了。她永远记得金茗跟自己谈起排球梦的时刻。李屿晚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对金茗说她再也打不了排球的事实了。



“一切都等金茗醒了再说，浮梦上下遵从比赛规则和裁判的决定。”李屿晚说完，就又回到了抢救室门口等着。



李屿晚坐在门口，双手抱拳，狠狠地扣着手。就在这个时候，抢救室的大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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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浮梦男队成立


金茗的伤势一天一天的在恢复。李屿晚托陈小国请来了骨科专家为金茗会诊。高超的医术加上精心的养护，金茗的伤势已经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治疗了，只是真的再也不能打球了。



李屿晚时不时就来看望金茗，随时关注着她的恢复情况。



今天，李屿晚带着队员们给金茗的各种礼物，又来到了病房。病房里，金茗正在看书。



见到了李屿晚，金茗微笑着放下了书。



“李总来了。”金茗笑着打招呼。



“茗姐，这都是大家送给您的礼物。”李屿晚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还有这个，这个是我让食堂阿姨帮您熬的粥，您趁热喝。”李屿晚将保温饭盒递了过去。



金茗打开了饭盒，里面的小米粥还在冒着热气。金茗的眼前瞬间形成了一层水珠，她看着眼前的粥，说了一句，“谢谢李总。”然后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茗姐，这还有点营养餐。您慢点，一起吃。”



“李总。”金茗低头看着饭，略带哽咽地说，“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板。”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屿晚说到。



“哪里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金茗又夹了几口蔬菜，“这几个月，球队找了那么多医生，花了那么多的钱，我真的内心无比感激。真的谢谢您，也谢谢陈总和整个浮梦队。”



“李总。”金茗好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对李屿晚说到，“您告诉我一句实话吧。我是不是再也不能打排球了。”



李屿晚正在削着苹果，听到了这句话，被削下的长长的苹果皮突然断裂。李屿晚望着那掉在垃圾桶里的苹果皮，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对不起李总。”金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不应该让您为难。我也知道，您都是一片好意。我不应该辜负。”



“茗姐，您先安心养伤。很多事情，咱们等身体好了再说。全世界那么大，咱们再看别的大夫，总是有希望的。”



金茗听到了这句话，突然如释重负。她靠在了病床上，慢慢地说到，“没事，我早就猜到了。我也不年轻了，早晚都得退出去。”见李屿晚还想安慰自己，金茗接着说，“其实，没有这档子事，我也快要退了。我自己也能感觉出来，我跟巅峰时期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了。我总得给新人腾位置吧。”



李屿晚躲避着金茗的目光，她实在不敢看金茗。这些天，她让医生和知晓金茗病情的人都瞒着金茗，她怕金茗知道了会受不了。但是金茗是那么优秀的一名运动员，怎么可能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毫无感知呢？



“没事啊李总。”金茗笑着说到，“在浮梦的这几年我特别开心。相识一场就是缘分，以后您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金茗的笑容让李屿晚更加难受。她将削好的苹果放到了金茗的手中，又呆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李屿晚离开医院以后直接就去了陈小国的湖山别墅。



“哟!大忙人来啦。快坐，一会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饭。”陈小国看到李屿晚，立刻让保姆做饭。张玉禾则拿出来家里的零食，让李屿晚吃。



“三哥，嫂子，我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个事。”李屿晚说到。



“说，怎么了？”陈小国自己拿起零食开始吃了起来，还扔给了李屿晚两袋。



“咱们前段时间不是研究要成立男队吗？您看这个项目可以提上日程吗？”李屿晚看向了陈小国。



“你精力够吗?我和你嫂子倒是没什么意见。”陈小国笑嘻嘻地说到，“我们很开心又多了一个挣钱的买卖。就是怕你太累了。”



李屿晚低头微微一笑“谢谢三哥和嫂子。”



陈小国不好意思地挥了挥手。保姆跟大家说饭菜已经做好了，几人就移步到餐厅边吃饭边聊天。



“哎，对了，那位受伤的球员恢复的怎么样了？”陈小国问到。



“恢复的差不多了。”李屿晚回答到，“她一直很感谢三哥和嫂子，帮她找了那么多的医生。”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陈小国说到，“你就让她安心养病，心里别有负担，不用考虑钱的问题。”



李屿晚吃完饭，和陈小国夫妇又聊了一会儿天，便离开了。



过了一个多月，金茗正式伤好出院。金茗出院的那天，她也正式宣布了自己退役的消息。



病房里，浮梦的队员悉数到了。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金茗看着眼前的队友，眼中也不禁被泪水充盈。这是她一直以来一起奋斗的家人啊！如今，自己不得不跟她们告别了。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彼此，一个一个排队跟金茗拥抱。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哭出了声音，勾得大家都开始默默流泪。



“让一让，让一让。”李屿晚从外面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这怎么弄得这么伤感啊?”李屿晚看着面前哭成一团的队员。



“茗姐恢复得怎么样了？最近也一直没有时间过来看你。”



“谢谢李总。我已经好多了。”金茗擦了擦眼泪，对李屿晚说到。



“行，那正好。现在人都齐全，我宣布一件事。”李屿晚故作神秘地说。



大家都好奇地凑了过来，李屿晚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到，“经过管理层的慎重考虑，毓和资本即将成立浮梦男排队，考虑到队伍的发展问题，现在特聘金茗女士担任我们浮梦男排队的主教练。金茗女士，您意下如何呀？”



金茗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相信，直到李屿晚将聘任合同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总，这……”金茗激动地说不出来话，连忙找笔就要签字。



“哎！别着急啊，合同在这里又不会跑，先看看条款有没有问题，比如薪资什么的满不满意。”李屿晚笑着对金茗说。



“我最近，一直忙着男队成立的事情。跑来跑去的一直在注册手续。男队的主要管理层是从咱们女队这边分了几位过去。当然了，球队经理还是我。”李屿晚笑着拍了拍自己，“我跟绛念和毓和都说了，球队这个项目是我的最爱，什么项目都没有这个重要。也是我们大家争气，女队这边的成绩太耀眼了。公司也同意我接下来以球队这边为主。”



金茗看完了合同，在上面颤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恭喜茗姐，以后就要改口，叫金指导啦！咱们又是同事了。”



“李总，谢谢您，太感谢您了。”金茗哭着，对李屿晚鞠了一躬。



“茗姐，恭喜您开启人生的新篇章，祝您未来顺风顺水。我相信凭借您的能力，一定能够再创辉煌。”李屿晚扶起了金茗，对她说到。



大家陆续从医院离开。周舒然跟李屿晚说，她打算去曲玫玫那里住一晚上。



李屿晚就自己开车回家。最近一直忙活着浮梦男队的事情，李屿晚也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回到家她简单收拾，吃了一点饭，就上床睡觉了。



半夜，李屿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屿晚已经习惯这种突然的来电了，便迷迷糊糊起身接电话。可是当她看清来电人的时候，内心还是突然紧张起来。



“喂！舒然，怎么了？”李屿晚焦急地问到。



“屿晚姐!大事不好了，表姐突然被人带走了。”周舒然拖着哭腔对李屿晚说。



“带走了？”李屿晚突然一愣，“被谁带走了？”



“就是突然来了一队公职人员，他们说表姐借钱不还，涉嫌骗钱，然后就把表姐带走了。屿晚姐，现在怎么办啊！”周舒然边哭边说。



“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过去。我到了你再仔细跟我说，没事啊！”李屿晚立刻下床穿衣服，开车直奔曲玫玫家而去。



到了曲玫玫家门口，李屿晚给周舒然发信息，让她帮忙开门。周舒然抱着抱枕，给李屿晚打开了门。



“怎么回事？”李屿晚看着受惊不小的周舒然问到。



“屿晚姐。”见到了李屿晚，周舒然终于见到了救星，忙上前抱着李屿晚开始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来了。”李屿晚连忙安慰到。好半天，周舒然平复了情绪，李屿晚才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晚上，我和表姐在客厅里聊天。我俩本来都打算睡觉了，谁知道这时候门铃响了，我就去开门。结果就进来了一队公职人员，他们出示证件还有文件，说表姐欠钱不还，已经被人起诉了。他们说表姐涉嫌骗钱，且数额巨大。然后就把表姐带走了。”



曲玫玫好端端地为什么会骗钱？李屿晚急忙问到，“她从来没跟你说过她欠钱的事情吗？”



周舒然摇了摇头。难道是跟那件事有关？李屿晚心中升起了不好的猜测。但是当下，还是要弄清楚曲玫玫到底怎么欠的钱比较重要。



李屿晚和周舒然在房间里搜寻着，希望能够找到一点线索。



“这书房也太乱了。这怎么什么都堆在了一起啊！这还有结婚证。”李屿晚边翻着曲玫玫的书桌边说到。



“慢慢找，一定会找到线索的。”周舒然在旁边翻着书架。



“哎？找到了，屿晚姐你看。”周舒然忙叫李屿晚过来。



李屿晚过去仔细一看，在一排书后，隐藏着一个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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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玫玫的故事


“你知道密码吗？”李屿晚问到身边的周舒然。



“不知道。”周舒然说到，“我从来没进过书房。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保险柜。”



“你试试她生日。”李屿晚说到。



周舒然上前输了一串数字，结果保险柜发出了“嘀，嘀”的报警声。



“不对。”周舒然看着李屿晚。



这种保险柜好像只能输三次密码，如果错了就永久封锁了。李屿晚思考着曲玫玫可能用什么数字做密码。



“密码通常会用一些有特殊意义的数字组合。”李屿晚自言自语地说到。



特殊意义，什么数字对曲玫玫有特殊意义？难道是陈循仲的生日？李屿晚突然想到。



对了！刚才看到了曲玫玫的结婚证，上面应该有陈彻一的生日。陈循仲和陈彻一是双胞胎，生日也是一样的。



李屿晚打开结婚证，然后输入了上面的生日，结果又是报警声。



周舒然大气都不敢出，咬着嘴唇看着李屿晚，生怕影响到李屿晚思考。



李屿晚又想了一下，重新输入了一组数字，结果没想到，保险柜门开了。



“哇塞！屿晚姐你厉害啊!这是什么神奇数字啊！”周舒然惊呼道。



“这是罗俏的生日。”李屿晚轻声说到。



之前调查罗俏的时候，李屿晚记住过她的生日。没想到，热夏那个给自己使绊子的罗俏真的就是曲玫玫的母亲。



李屿晚打开了保险柜，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些照片和几张纸。



周舒然拿起照片，里面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推着年幼的曲玫玫荡秋千。



“这就是我那位早逝的舅妈吧。”周舒然说到。“我只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她，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李屿晚拿出那几张纸，打开一看原来是借条，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曲玫玫分别向三个人借了钱。



“屿晚姐，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周舒然问到，“怎么才能救表姐？”



“欠债还钱。”李屿晚说到，“先把欠别人的钱还了。”



“那我这就去看看我有多少钱。”周舒然立刻就往门外跑。



“没有用。”李屿晚拉住了周舒然，“曲玫玫欠的这些钱，就是把我俩的身家都搭进去，也还不了她欠的十分之一。这件事，还是得找别人想办法。”



李屿晚把欠条收好，对周舒然说。“她借钱的这三个人，我恰巧都认识，都是福城有头有脸的企业家。这件事就靠我们两个不行，我得去找曲建平一趟。他毕竟是曲玫玫父亲，很多事情他出面，比我们出面要方便得多。”



李屿晚让周舒然呆在家里，自己开车就去找曲建平了。



这件事透着古怪。根据借款的日期，那时候曲玫玫刚结婚，曲建平也没有破产。曲家，陈家两边给着她生活费，曲玫玫为什么要跟别人借这么多钱？她究竟要干什么？



李屿晚带着满腹的疑问向曲建平的家开去。



到了曲建平的家门口，李屿晚见屋内灯火通明，就知道曲建平估计也在为这件事着急，没有睡觉。李屿晚停好车后，就向屋内走去。



摁了门铃，出来了一个人。



“李总怎么来了？曲总现在在跟朋友谈事情，可能……”



李屿晚顾不得许多，便直接向里面走去。



“李总，李总这不合适！”门口的佣人一直在拦着李屿晚。



李屿晚没有理会，大步走到了客厅。只见曲建平坐在沙发中间，身边围着三个人。那三个人李屿晚都认识，正是借给曲玫玫钱的人。



“哟！李总来啦！”曲建平似乎对李屿晚的到来并不意外。转头，曲建平对身边的三人说，“那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说完，那三人起身离开。



“张妈，送送客。李总，来，坐！”曲建平对李屿晚说到。



“曲总，那三位是？”李屿晚问到。



“害。玫玫这个孩子真是的，竟然敢背着我向别人借了这么多钱！真的是气死我了。她如果做了错事，我自然是不姑息的。但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也总得为她卖卖我这张老脸，说一说情。刚才我请那三位到家里，就是看看还能不能有缓和的余地。李总，您真的是够朋友的。为着玫玫的事，这大晚上还在东奔西走。我替玫玫谢谢您。”



曲建平装的是情真意切，竟然说自己毫不知情。李屿晚看的只想发笑。凭着曲建平在福城商场的身份地位，给那些人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跨过曲建平，直接借给曲玫玫钱。



“曲总，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救出曲小姐，您看您这边？”



“哎！我老了。”曲建平心痛地说到，“您也知道，我现在大不如前，建平果业前段时间又遭遇了那样的事情，我现在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曲建平这意思是要放弃曲玫玫？李屿晚之前觉得自己那个爹已经够魔幻的了，可是跟曲建平这一对比，李大海似乎都和眉善目了。



“那曲总知道曲小姐为什么会跟别人借这么多钱吗？”李屿晚耐着性子问到。



“还不是因为她那些不争气的舅舅，姨妈！”曲建平生气地说。“我早就说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玫玫看在她亡母的面子上，还是拿他们当亲人。现在倒好，为了他们借了那么多的钱，结果把自己坑了。”



李屿晚见也问不出什么了，便跟曲建平告辞。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见亮了，李屿晚顺便买了一些早餐，准备拿回去跟周舒然一起吃。



餐桌上，李屿晚又翻了翻手机里存的友德果业的文件。李屿晚突然发现，友德果业的所有重要部门的管理人员，都姓罗。



“舒然，你认不认识这几个人。”李屿晚将姓罗的那几位都圈了出来，拿给周舒然看。



周舒然看了一会儿，仔细地想了想。“哦。对了。这些人好像都是我表姐母亲家那边的亲戚，就是她的舅舅和姨妈。但是我们都没什么来往的，我妈说那些人都特别坏。怎么，我表姐的事情，跟他们有关系吗？”



这就对了。难怪友德突然能有那么多的钱搞投资，合着这些钱都是曲玫玫借来的！罗家人用曲玫玫借来的钱搞投资，赔了就都让曲玫玫一个人担着，这些人可真的都是好算计啊!



“曲玫玫有没有跟你说过，去国外搞投资这种事情？”李屿晚又问到。



“这倒是没说过。不过她那些舅舅，姨妈好像就是搞投资的。但是他们的那个投资跟你们的投资好像还不一样。他们就是看什么火就干什么，有钱了就拼命花，没钱就管表姐和表舅哭诉。我表舅和表姐其实就是因为舅妈的缘故，才对他们多有容忍。”



李屿晚已经吃完了早饭，她坐在餐桌旁，仔细地思考着。究竟怎么样，才能救出来曲玫玫呢？



福城拘留所的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豪车。



一名律师从拘留所里走了出来，直接上到了黑色的车上。



“陈总，见到了曲小姐了。但是她一直不肯多说什么，只是希望您不要介入这件事情。”律师对车后座的男人说到。



陈循仲握了握拳，开口道，“麻烦了。现在调查出来她到底欠了谁多少钱吗？”



“已经查清楚了。”律师将文件递给了陈循仲。



“辛苦了，你先回去继续准备吧。”律师闻言点了点头，就从车上下去了。



“小张。去清查我名下所有的房，车，股票。做一个汇总给我。”陈循仲对前面的助理说到。



“陈总，那老陈总那边？”助理犹豫地对陈循仲说到。



“你是我的助理，自然要听我的。这件事要悄悄地做，不能让父亲知道。”陈循仲不容置疑地说到。



他已经失去曲玫玫一次了，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陈循仲看了看拘留所，又握了握拳头.



过了几天，曲玫玫不知道怎么了，被放了出来。



周舒然和李屿晚一起约好去接曲玫玫。



几日不见，曲玫玫好像瘦了一些。



“表姐。”周舒然看到了曲玫玫，直接扑上去，紧紧地抱住她。



“来，扫一扫，去去晦气。”李屿晚拿起一把桃木枝在曲玫玫的身上掸了掸。



“这几天辛苦你们俩了，谢谢。”曲玫玫对李屿晚和周舒然说到。



曲玫玫和李屿晚默契地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其实都知道，到底是谁替曲玫玫偿还了这巨额的债务。



“我定好餐厅了，咱们今天好好吃一顿。”李屿晚帮忙给曲玫玫和周舒然开车门。



在转身上车的一瞬间，李屿晚好像看到了一件风衣的衣角消失在了墙边。



深夜，陈循仲按照陈卫国的要求回到了陈家老宅。



“二少爷。”管家对来人毕恭毕敬地说到，“老爷在书房等您。”



陈循仲点了点头就直接去了书房。书房里，陈卫国正站在桌子后，背对着大门。



“跪下！”没等陈循仲完全进到门里，陈卫国就愤怒的大声喊着。



陈循仲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按照父亲的话做了。



“你脑子是让狗吃了吗？”陈卫国转过身来，满脸通红地指着陈循仲，“你都干什么了？那么多钱啊！谁让你自己擅自做主的？陈循仲，老子还没死呢？你做事情之前不知道问过我吗？”



陈循仲一言不发，任由陈卫国骂着自己。



看着陈循仲这个样子，陈卫国更生气了。他拿起手边的摆件和书本，都砸在了陈循仲的身边。



“愚不可及！我怎么就生出来了你这么蠢的儿子！人家给你挖个坑你就跳，你长没长脑子！”



陈卫国气得语无伦次。半天，他砸累了，瘫坐在沙发上，直喘着粗气。



“我不后悔我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陈循仲看着身边满地狼藉说到，“我只是在救我最爱的女人。”



陈卫国好像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他弹坐起来，哆哆嗦嗦地指着陈循仲，“你！你给我闭嘴。你在胡说些什么？她现在可是你嫂子。”陈卫国特意压低了声音说的后半句。



“我只是想要她好好生活，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任何人都不可以。”陈循仲直视着陈卫国的眼睛，声音很轻但态度却十分坚决。



“你！你！”陈卫国让陈循仲气得半天说不上来话。“那个曲玫玫到底有什么好的呀？她值得你为她付出那么多？要不是我和她爹有点交情，他们家的女儿还想进我们陈家的门？做梦！”



“循仲你是知道的呀！”陈卫国迫切地对陈循仲说着，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我对你，和对彻一，包括小国是不一样的。凭着我们陈家的背景，还有你的条件。我不求你找一位贵族淑女，但最起码也要找一位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吧？那曲家是什么人家？他们家怎么起家的你不会不知道吧？曲玫玫她从小就没有母亲管教，她爹又是那么样子的一个人，这种人家能教出来什么样的好孩子啊！”



“所以你就让她嫁给了我大哥是吗？”陈循仲满脸讥讽地看着陈卫国。



陈卫国慢慢地熄了火，靠在沙发上没有再说话。



“你想彻底断了我的念想，所以你就可以不顾任何人的想法，一手毁了三个人的一生是吗？”陈循仲眼眶已经渐渐泛红了。



“我们不是你的孩子，我们都是你的玩具，是你的棋子。我是，大哥是，包括你最爱的那个儿子-陈小国也是。我们生下的使命，就是陪你去玩你想象中的游戏。”陈循仲单手扶着地，歇斯底里地向陈卫国怒吼着。



“我母亲在这场游戏里，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包括了她的生命。那我们呢？你希望我们拿什么陪你玩？”



陈循仲说完这些话，陈卫国并没有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陈卫国瞥了一眼跪着的陈循仲，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我只当你是喝多了才说出这些话来。你要知道，你永远都是我陈卫国的儿子，是陈家的二少爷，是绛念的总裁。今天这件事，算是我对你最后的容忍。你原来的那位助理不太懂事，我已经帮你辞退了。我会给你多安排几位专业的助理的。不要再去挑战我的底线了。做任何事情之前，多想想你母亲和你大哥，你不是最在乎他们吗？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做好你该做的事。”



陈卫国起身出了书房，只留着陈循仲孤独地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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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李屿晚怒怼陈循仲




曲玫玫的事情很快就处理好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屿晚仔细分析了这件事和热夏，流沙两个项目之间的关联，看来都离不开关键人物-罗俏。这个罗俏是真的神秘，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还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但如果她没死呢？李屿晚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



对啊！要是罗俏没死的话，这就一切都说得通了。但一个人如何假死这么多年呢？



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看来一定跟曲建平他们有关系。



李屿晚决定再接近一下曲建平去调查真相。



第二天上班，李屿晚打算下了班再去拜访一下曲建平。茶水间里吃完下午茶，李屿晚就打算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走廊里，陈循仲迎面走了过来。



李屿晚本打算点个头就直接走过去，谁知道陈循仲直接朝自己走了过来。



“给我离曲玫玫远点。”陈循仲警告道。



这人真有意思。李屿晚看着面前的陈循仲就气不打一处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拜他所赐。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是敢主动挑衅自己。



“陈总。”李屿晚依旧保持着平日里彬彬有礼的样子，“我和曲小姐是朋友。这是我们的私人交往，应该没有必要跟您汇报吧！”



陈循仲眼中压着火，他看着李屿晚说到，“我早就知道你……”



“您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了。”没等陈循仲说完，李屿晚就直接抢答了出来。“这句话您已经和我说了不下三次了，我记性好得很，陈总实在不必一直重复。”



“唯利是图的小人。抢别人的项目做的怎么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能耐？令女士竟然跟我说让我对你态度好一点？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讨好她的？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让你耍得团团转！”陈循仲满脸鄙夷地对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看着眼前的陈循仲，表面上她看起来十分冷静，但心里已经是想把他撕成碎片。李屿晚从小到大就有一个习惯。她从不主动招惹别人，甚至在别人欺负她的时候，只要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她都会一忍再忍。可是总有些人得寸进尺，拿着别人的善良和谦和当做他们为非作歹的依仗。这时候，李屿晚就会出手，让他们瞬间知道自己的实力。



“陈总不知道我的能耐。那可真是太可惜的一件事情了，毕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李屿晚微笑着，一字一句地说出最扎心的语言。“这两年在绛念，托陈总的福，我确实学会了不少东西。比如被上司针对了如何自己排解；被人抱团孤立了，如何轻松破局。哎呀!这让我整个人对这个世界都有了全新的认知。原来人，他可以贱到这个地步啊！”



陈循仲气得脸色苍白，直发抖。李屿晚就当没看见眼前人的表情一样，继续说到，“陈总说我不好！那我以后一定好好改正。毕竟陈总可太厉害了！那么大个总裁，大半夜不睡觉，跑去爬墙角拍人家小情侣约会。这是多么敬业的精神啊！也不嫌冻得慌。还发给媒体了。自己家的项目都能这么搞啊！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我李屿晚何德何能，能让陈家二少爷耗费这么多的精力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李屿晚看出来，陈循仲的眼光明显有躲闪。



“小陈总认为我是依靠着老陈总和三哥进来的绛念，有了现在的地位。”李屿晚轻声笑到，“那您又何尝不是呢？您觉得没有老陈总，没有我跟三哥的关系，我们之间还能这么说话吗？”



陈循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疯了！我就说你狼子野心！”



李屿晚哦了一声，接着说到，“狼子野心也好！唯利是图也罢！我很欢迎陈总随时更新形容我的词库。不说了，我得先回去干活了。我那些组员又都请假了。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跟陈总在雪北的时候都活蹦乱跳的。怎么就到了我的组里，一个个的都成病秧子了。我这办公室估计风水不好，过几天得找个大师来，好好驱驱邪。”



说完，李屿晚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陈循仲在那里恨得牙痒痒。



怒怼陈循仲的快乐直到下班都没有散去。李屿晚兴高采烈地开车回家，打算跟周舒然吃完饭之后再去找曲建平。



回到家里，周舒然也刚刚到家，正在厨房择菜。李屿晚洗了洗手就上前帮忙。



“怎么啦？我瞧着你似乎有点不开心。”李屿晚关心地问到。



“没事，可能是我累了吧！”周舒然回答说。



“你今天不是去给绛念拍什么宣传片去了吗？我这边忙着工作也没有来得及去看你。”李屿晚将菜切了切，然后又翻炒了起来。



“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快就拍完了。”



“那我就期待周小姐的大作啦！”李屿晚笑着说。



两人一起上桌吃饭，李屿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给周舒然听，周舒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发表什么想法。



吃完饭，李屿晚收拾完碗筷，便又打算出去。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周舒然问到。



“我这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情，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李屿晚说完便离开了家。



周舒然抱着二嘟坐到了沙发上，想着今天拍摄时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周舒然早早就来到了约定好的拍摄地点。绛念的宣传片是分成不同单元拍摄的，所以今天只有周舒然一位模特。



“周老师，这是我们今天的剧本和流程，您先看一下。”导演将剧本递给了周舒然。“我们先从那个台子那里绕过去，然后会有工作人员扔给您一个排球……”导演给周舒然讲解着拍摄的细节。



“这就是周小姐吧。”一位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女性跟周舒然打着招呼，“您好，我是绛念宣传片的负责人。我姓钟。”



“钟负责人好。”周舒然忙起身打着招呼。



钟董事和周舒然聊了几句，拍摄就开始了。第一部分的拍摄很快就完成了。导演让周舒然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进行下一部分的拍摄。



“周小姐拍的真好。情绪拿捏的特别到位”钟董事上前，笑着对周舒然说到。



周舒然连声道谢，说着谦虚的话。



“周小姐和李总很熟悉吧。”钟董事说到，“李总对周小姐似乎很不一般呢！我和李总也是很好的同事和朋友。周小姐不必与我这么客气。”



眼前的人提到了李屿晚，周舒然不知真假，便回答到，“李总是一位很好的领导，在工作上很帮助我。”



“是啊！”钟董事说到，“李总人特别好，经常愿意帮助下属和同事。很多事情，她都自己一个人咬牙坚持。其实很多时候，我特别心疼这个姑娘。年纪轻轻就坐到了绛念总经理的位置，这得吃多少苦呀！而且不同于周小姐的出身，”钟董事笑着看着周舒然，“李总家庭条件也不好，谁都依靠不上，只能万事靠自己。很多时候，别人也恰恰因为这一点针对她。”



不知道为什么，周舒然听完这些话，总觉得心里面不舒服，但是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很快，拍摄又开始了，周舒然便先去拍摄，钟董事和周舒然告别后就去安排别的单元的拍摄了。



周舒然摸着二嘟的头，仔细地复盘今天的事情。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还说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自己太累了想太多了吧。周舒然抱着二嘟回了自己的卧室。



李屿晚到了曲建平的家里，保姆跟李屿晚说，曲建平邀请李屿晚到自己的书房聊天。



李屿晚一进门，曲建平正在书房里写书法。



“哟！李总来啦！”曲建平喜笑颜开地放下毛笔，将李屿晚拉到自己的桌前，“看看，这是我新写的字。李总给指点指点。”



李屿晚走上前一看，宣纸上写的应该是狂草。李屿晚仔细辨认，写的应该是“人定胜天。”



“我哪里懂什么书法。”李屿晚笑着说到，“也不太会评价。只能说曲总写的真好。”



曲建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李总毕竟年轻，很多事情还没有到年龄。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研究这些。现在空闲了，就喜欢写写字，作作画。我也谈不上懂什么，都是附庸风雅罢了。”



“曲总谦虚了。”李屿晚说到。



“玫玫的事情，还是要谢谢李总。”



“这件事我可不敢领功。我也没有帮得到什么忙。”



“话不能这么说。”曲建平说到，“李总为这件事奔波了很久，有这份情谊，就足够我们曲家记一辈子了。没想到，玫玫竟然这么幸运，交到这么好的朋友。不说那些感谢的话了。李总，我那边有一些珍稀的水果，我亲自给你挑一点品相好的，你等着啊。”说完，曲建平就起身离开。



李屿晚本想拒绝，但是实在是盛情难却，便只能听从。



曲建平走后，书房里只剩下李屿晚一个人了。曲建平的书房里会有线索吗？李屿晚想着。可是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但现在真的需要知道罗俏的情况。



李屿晚咬了咬嘴唇，环顾了一下，见四周没有监控，便轻手轻脚去曲建平的书桌上找线索。



李屿晚边翻箱倒柜找着线索，边随时关注着门口的动向。



李屿晚打开了书桌的抽屉。里面也没什么东西，都是一些曲建平的字帖和画谱。在书桌角落里，李屿晚找到了一张名片。



红心疗养院？这是什么地方？李屿晚看着名片。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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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调查曲建平


“李总，看看。这都是我挑的水果。”曲建平端着水果盆回到了书房。李屿晚正站在窗户前看着底下的风景。



“曲总这个书房视野真开阔，在这里看书写字，心情都会变好了许多。”李屿晚说到。



“哈哈哈，喜欢就常来。”曲建平将水果递给了李屿晚，“这都是我们福城没有的品种。李总先尝尝，喜欢哪个我再给您多拿点。拿走的我让保姆在打包，李总拿回去自己吃也好，送人也好，都可以的。”



这么连吃带拿的倒是让李屿晚不好意思了。曲建平实在热情，李屿晚推脱了几次都被拒绝了。拿着打包好的水果，李屿晚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李屿晚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掏出了自己藏在袖子里的名片。这个红心疗养院到底跟曲建平有什么关系？如果罗俏没死，那么她会在哪里呢？



李屿晚查了查这个红心疗养院，是一家高级的精神疗养院。或许罗俏会在这里？李屿晚记下了地址，打算有时间过去看一看。



为了庆祝曲玫玫苦尽甘来，周舒然特意邀请了朋友一起给曲玫玫庆祝。上午，周舒然要参加宣传片的采访工作。在化妆间化妆的时候，钟董事又来了。



“哎呀!周小姐今天真的好看。”钟董事夸赞着周舒然，在周舒然旁边坐了下来。



自从上次见面以后，周舒然莫名不是很喜欢这个人，但是碍于工作的原因，她还是很体面地应对。



“一会儿会有记者对周小姐进行采访，周小姐准备好了吗？李总跟我说她有一些忙，特意拜托我好好照顾周小姐。”钟董事笑着对周舒然说。



周舒然笑了笑，然后就继续化妆，同时在脑中思考着一会儿记者可能问的问题。



采访声势浩大，周舒然一出化妆间的门就立刻被记者们围了上来。



“周小姐，周小姐看这边。”



“周小姐，请问您这次拍摄的过程顺利吗？”



周舒然只觉得耳边好像有一百个人同时在说话，也分辨不出来大家都问了些什么问题。



“大家安静一下，慢慢来。周小姐会一个一个回答大家的问题。”钟董事站在台上说到。



“周小姐，请问这次绛念为什么会选择您作为形象大使拍摄宣传片？”



“这是公司对我的厚爱，我十分感激。”这是什么问题？周舒然心里嘀咕着，这种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太对吧。



“请问绛念选择宣传大使的依据是根据球员的粉丝数量还是球员的个人实力啊？”记者显然没有得到让他满意的答案。



“这是公司的决定，我并不清楚。”周舒然明显感觉到了对面的恶意，但是也不好直接点明，只能自己想办法周全。



“周小姐认为您获得如今的成就与您的家庭有多大的关系？”另一位记者又开口问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问这种令人难堪的问题？



周舒然看了看旁边的工作人员，显然，他们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周舒然看向了钟董事，她倒是神色如常。



“我能获得如今的成就，确实是因为父母的悉心栽培。大家可以多问问与这次宣传片有关的问题。”周舒然笑着对大家说到。



接下来的采访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周舒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似乎故意在问一些让她无法作答的问题。周舒然七拐八拐的也算是应付下来了。



采访结束，钟董事第一时间找到了周舒然。“周小姐今天的表现真的好。看来果然是经验丰富啊。”



“客气了，钟负责人。”周舒然说到，“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周舒然就直接离开了采访地点。



周舒然气鼓鼓地上了车。不知道那群人是怎么想的，这采访的都是些什么问题？不过好在一会儿能见到自己的朋友，还有李屿晚。想到了这里，周舒然还算有一些安慰。



周舒然到酒店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达了。



“舒然！快来！屿晚说她一会儿就到。”胖包子跟周舒然兴高采烈地说到。



因为周霆然去外地打比赛，所以只有李屿晚，周舒然，胖包子和曲玫玫这四个人在。



李屿晚姗姗来迟，胖包子和曲玫玫已经喝了起来。



“怎么还喝上酒了呀？”李屿晚拉开椅子坐到了周舒然身边。



“今天采访怎么样？”李屿晚问到。



周舒然挤出了一个笑容，也没有说什么。李屿晚见周舒然兴致不高，以为是自己来晚了的缘故，便不再多问些什么。



“你们两个人真是的！你们在一起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我！我要媒人红包！”胖包子走了过来，搂住李屿晚和周舒然的脖子说到。



“你喝多了！”李屿晚对胖包子说。



“没喝多！李屿晚，你是不是想赖账啊！当初你接手浮梦的时候，要不是我跟你说先稳住舒然，稳住了她，其他人看在她家里的面子上就都好解决了。你俩还不能那么快就认识呢！”胖包子话音刚落，包间里的空气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李屿晚用眼神余光看一下周舒然，只见她脸色苍白，嘴唇紧闭。



胖包子也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



“喝多了。我就不该答应跟她喝酒。来，吃菜，吃菜。”曲玫玫连忙打着圆场。



几人一言不发地吃完了饭。



因为胖包子和曲玫玫都喝了酒的缘故，李屿晚分别将她们都送回了家。回自己家的路上，李屿晚时不时就看一眼周舒然。



她看起来十分落寞与疲惫，心情似乎差极了。



李屿晚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便安静开车。



到了家，两个人依旧是谁也不说话。



李屿晚回了家就开始干家务，不是擦地板，就是擦桌子的。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周舒然率先耐不住，对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干活。她不知道要怎么跟周舒然解释，她也害怕自己解释不好，周舒然更加生气。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嘛！”周舒然大声说到。“包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稳住周舒然，其他人都好解决？你当初找我和花花的原因是什么？你根本就不是因为我球打得好才来找我的是吗？你是觉得我爸妈和我哥是不会让我在一个快要倒闭的俱乐部呆着，所以只要留住我，其他的人才会有信心相信你们是吗？”周舒然哭着问着李屿晚。



李屿晚表面上面无表情，内心里却十分慌乱。当初找周舒然，确实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毕竟那时候浮梦人心动乱浮动。自己当时也确实是没有办法了。李屿晚知道，周舒然最讨厌别人拿她的家庭评价她。



李屿晚想跟她说，但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了，周舒然的愤怒和泪水，都让李屿晚大脑一片空白，张不开口解释。



周舒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怎么努力大家都看不到？为什么我无论做出什么成绩，大家都认为是我家里的原因？”



李屿晚傻傻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舒然哭累了，就自己抱着二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并锁上了门。



第二天，周舒然起床的时候，李屿晚已经离开了。餐桌上，李屿晚已经将饭菜都做好了。



睡了一觉之后，周舒然也觉得自己昨天可能话说的有点重了。可是李屿晚什么都不解释的样子，周舒然想起来就很心烦。



“不吃她做的饭。”周舒然气鼓鼓地自言自语到。然后就出门训练去了。



李屿晚早早出来，开车去到了红心疗养院。红心疗养院在福城的一座山里，李屿晚开了好久才开到。



山里空气清新，风景秀丽，倒是一个不错的修养圣地。



李屿晚开到了疗养院后，本想直接进去，结果人家是一家高级疗养院，没有预约不让进。



这可怎么办？李屿晚着急地在门口徘徊着。



“拜托了，帮帮忙。我这确实有要紧的事情。我是准备送我父亲过来的！他有狂躁症，动不动就打人骂人，我们家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是曲建平，曲总介绍来的。这个名片都是他给我的。”



李屿晚跟门口的护士说到。



听到了曲建平的名字，拦着李屿晚的护士一愣，随后她就让李屿晚在门口等着，自己则进到了疗养院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像是护士长的人出来了。



“李女士是吧！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边请。”护士长柔声细语地对李屿晚说到。



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看来曲建平跟这家疗养院关系很密切啊。李屿晚进到了疗养院的大厅，里面装修的很温馨。



“李女士请坐。”护士长让人给李屿晚倒了一杯水。“李女士刚才说希望把您的父亲送到我们这里来疗养是吧！您父亲的病症确诊多久了？”



一个谎就需要更多的谎来圆。李屿晚又喝了一口水，不慌不忙地说到。



“是这样的。我父亲这个人，比较偏执。他坚称自己没有病，也不想去医院看医生。但是他脾气特别不好，动不动就打人，砸东西。我们家里人真的是苦不堪言。曲总和我是朋友，听说我家里的情况后，给我推荐了你们这个地方。您看看我这个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我们经常处理这样子的问题，所以您不必担心。”护士长说到。“我们这里有诊断的资质，并且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医生和仪器。到时候会为您父亲进行系统的评估，并为他制定治疗方案。”



李屿晚点了点头。护士长就拿出项目介绍单，给李屿晚介绍不同的套餐内容。



李屿晚表面听着，实际上眼睛一直在环顾四周。这个疗养院看起来管理很严格。如果罗俏真的在这里，那么她一定被人看管起来了。找到她，应该不是一件易事。



就在李屿晚想着如何能找到罗俏的时候，眼前却突然过去一个熟悉的人。李屿晚认出来了，那人曾经是曲建平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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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曲建平的往事


曲建平的助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李屿晚想着这倒是一个线索，便立刻装作肚子疼。



“不好意思啊，我这有点闹肚子了。您这边卫生间在哪里？”李屿晚捂着肚子对护士长说到。



护士长给李屿晚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李屿晚假装去了卫生间，在一个拐角处，跟上了曲建平的助理。



李屿晚控制着两个人的距离。助理越走越远，没想到这个疗养院竟然这么大。



似乎是到了疗养院的最里面，助理走进了一个独立的院子。李屿晚彻底傻了眼，这院子门口有保安，还有人脸识别。



不能跟进去，就只能偷偷进去了。李屿晚看了看四周的围墙，上面都挂了防护网。沿着围墙走了一圈，李屿晚找到了一处没有防护网的地方。



紧了紧裤腰带，李屿晚只恨自己为什么平时不总是去健身房。墙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高，但是因为没有借力的地方，李屿晚想跳上去也很吃力。



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李屿晚终于够到了墙边，她努力向上使劲，终于翻到了墙上。



从墙上跳了下去，底下是草坪，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花园。



李屿晚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搜寻着。只见花园中央，有一群护士，护士中间，围着一位穿着病号服的女人。



李屿晚仔细一看，只觉得呼吸都一滞，那女人正是曲玫玫的母亲-罗俏！罗俏与照片上模样差不多，只是比照片上老了许多，脸色更加苍白，身材也更加瘦小。



罗俏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如果不是她时常眨一眨眼睛，李屿晚都不清楚她是否还活着。



“天凉了，起风了。把罗女士推回屋子里吧。”旁边的护士吩咐道。护工立刻推着罗俏进到了病房。



看来罗俏真的活在人世。那她为什么要假死？曲建平到底在这件事扮演了什么角色？



就在李屿晚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来了一个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李屿晚大惊，她艰难地转身，只见曲建平一脸吃惊加惊慌地看着自己。



李屿晚不知该如何解释。都怪自己一直注意着眼前，倒是没想到身后也会来人。



“唉！算了。我就知道，早晚都会让人知道的。”曲建平率先开口道，“李总，我只求您一件事，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玫玫。求求您了。您就当可怜我年纪大了吧！”



曲建平说完，都要给李屿晚跪下了。李屿晚眼疾手快，将曲建平拉了起来。



“曲总，您这是干什么。”李屿晚连忙说到，“我是给我父亲看疗养院，正好就遇见了您的助理，我就跟过来。真的是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过，你我同在商场，我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李总，这里面住着的就是我的夫人，玫玫的母亲，罗俏。”



李屿晚虽然已经知道了那人的真实身份，可是听到曲建平亲口承认，还是感到震惊。



“罗女士不是……”李屿晚组织了很久的语言，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疑问。



“这事说来话长了。”曲建平摇了摇头，将李屿晚拉到了花园里的亭子里，娓娓道来。



“我猜，是因为李总之前跟热夏那边做生意，听说了我夫人吧。不错，热夏的茉俶，是我夫人一手创办的。只是在我夫人病后，我实在是没有精力管理，便将它交给了专业的团队。如果他们做了什么得罪李总的事情，我替他们道歉。”



李屿晚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原因。



“二十多年前，那时候双夏战争刚刚结束。很多朝夏人都去热夏那边做生意。我和我夫人就是在热夏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我们是老乡，都是福城人。异国他乡的，彼此相互依靠，慢慢地也就产生了情愫。本来我们计划的好好的，在热夏好好做生意，攒一笔钱之后就回福城结婚。凭我们两个做生意的能力，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可是谁知道。”曲建平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没钱的时候到还好，慢慢有钱了，我夫人那边的弟弟妹妹就全围了上来。三天两头的向我夫人要钱。他们打着我夫人的名号，在热夏为非作歹，横行霸道。，还结识了一堆不三不四的人，沾染了一堆不好的习惯。我夫人从小就被教育要当个好姐姐，她父母去世得早，弟弟妹妹都是靠她拉扯大。她就一直惯着他们，把他们惯得是无法无天。后来，他们变本加厉。只要我夫人不给他们钱，他们就冲进我家里，骂骂咧咧的，把家里全都砸了。我夫人生完玫玫，本就有些产后抑郁，再让他们这么一闹，我夫人的精神就彻底不行了。”



曲建平说到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李屿晚连忙递了几张纸巾过去。



“刚开始，我夫人只是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我带她看了很多的医生，也吃了很多的药，都没有用处。后来，我夫人的病就更严重了。她时不时就出现幻觉，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又大笑。她脾气变得难以控制，经常会做出很极端的事情。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又十分后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妻子那么痛苦，我的女儿那么小，还需要照顾。那个时候我真的快要疯了。建平果业在上升期，生意特别绑人。茉俶那边我妻子也无法工作，我还要时不时去帮她处理情况。家里还乱成一团。”



“后来，在我妻子又犯了一次病之后，她跟我说她实在不想再继续受折磨了。为了躲避那些亲戚和俗世的烦扰，我们谎称我的妻子已经不幸离世了。那些人虽然还想要钱，但毕竟姐姐不在了，他们多少还是收敛了一些。我的妻子在这里一住就是二十年，连自己女儿的成长都没有参与。”



曲建平苦笑着摇了摇头。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李屿晚说到，“不能一直瞒着曲小姐啊！毕竟，这也是她的母亲。”



“我知道。”曲建平痛苦地说到，“每次看到玫玫想母亲想得直哭，我就悔不当初。一步错，步步错。现在让一个消失在人们视野中二十多年的人，重新回到社会上生活，得是多么让人震惊的事。到时候对我们，又是一次伤害。”



“李总，麻烦您现在不要告诉玫玫。我知道，这孩子一定会恨我，但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会尽快处理好一切，然后再告知玫玫真相的。”



李屿晚点了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说出去。



出了红心疗养院，李屿晚开车回了家。没想到曲家还有这么一桩故事。只是……李屿晚始终无法全然相信曲建平的话。李屿晚决定先按兵不动，再调查调查。



双夏排球邀请赛很快就开始了。这次邀请赛集结了两国十只优秀的球队，浮梦也在被邀请的名单里。



这个赛事比较重要，李屿晚要亲自随队到热夏参加。



周舒然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一直不跟李屿晚说话。除了办一些公务，私底下好像是故意躲着李屿晚一样。



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李屿晚打算好好跟她解释一下。她私下里问了问周舒然的经纪人，最近周舒然的状态怎么样。经纪人支支吾吾地说出来了那天采访的事情。



“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李屿晚皱着眉头问到。



“是舒然她说没事。”经纪人为难地说，“她不想麻烦您，也不想您因为她再得罪人。”



“他们敢干，我还不能问了？”李屿晚生气地说。“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要跟舒然说。我自己会处理的。”



说完，李屿晚就直接去了宣传片的拍摄基地。宣传片现在已经到了后期剪辑的部分。



“呀！李总来啦！”副导演看到李屿晚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李总今天来，有什么指示吗？”副导演客气地说到。



“我要看一下周舒然那天的采访记录。”李屿晚说到。



“这。这不太好吧。”副导演讪讪地说到。



“这有什么不好的？”李屿晚疑惑地问道。“宣传片这个项目，本来就分到了我的组里。我前期也一直忙着安排演员模特，参与编写脚本，请导演，准备设备。怎么我连看一下采访记录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就去给您拿。”副导演看出李屿晚有些不高兴，立刻说到。



不一会，副导演就拿回来了厚厚地一打采访记录，说这是那天所有的采访，一直没有归类。



李屿晚也不嫌麻烦，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别人的采访都很正常，只是周舒然的部分。李屿晚越看脸色越差，眉头皱得越紧。副导演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就是这么安排采访的？”李屿晚看完，抬头问着身边的副导演。



副导演还想解释什么，直见李屿晚直接将一个文件夹拍在了桌子上，“麻烦您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只有周舒然的部分跟预设好的采访简纲不一样？为什么问她的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问题？”



钟董事和其他两个副导演听说李屿晚来了，都连忙出来迎接。



“李总，您这是。”钟董事小心地问着。



“都来了正好！来，咱们一起对一对，为什么所有人的采访简纲都没有变化，只有周舒然的变成这样了？”



“那天是有特殊情况。”副导演小声地说。



“特殊情况？什么特殊情况？”李屿晚强行压制自己的怒火问到，“如果真的要改内容。最起码先要跟人家说一声吧。这是绛念宣传片的采访！全国知名的媒体都会来，你现在告诉我在被采访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改简纲了？还问得都是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弄是吗？”



“李总，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副导演们都急忙解释着。



“我不想听这些。现在想办法，把这个采访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我不希望因为这段采访，在网上看到任何一条关于周舒然和浮梦的负面评论。”



李屿晚说完，就坐回了椅子上。钟董事连忙挥手，让大家各干各的。



“李总，您消消气。这都是他们办的不好，也是我的错。”钟董事给李屿晚倒了一杯水说到。



“钟董事。”李屿晚用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到，“无论我在绛念是什么境地，大家对我有任何揣测，我都不希望因为我波及到毓和或者浮梦的任何一个人。”



“李总您放心，我保证以后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了。”钟董事说到。



李屿晚听完也没什么表态，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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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周舒然被绑架


绛念陈循仲的办公室里，陈循仲和鲍副总裁正在研究上一个季度的财报。



“循仲。我们上一个季度的财报表现得很好。但是，你仔细看。”鲍律声指了指文件。“新投资的盈利的项目，大部分都是李屿晚经手的。这女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就是去南极卖泳裤都能挣到钱。现在绛念的高层和员工，对她评价是越来越高。咱们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早晚让她扫地出门。”鲍律声气得锤了一下桌子。



陈循仲一言不发，他看着那些财报，心事重重。自从回到了福城，自己就好像不会做投资了一样，干什么都不顺。



“鲍叔，您想怎么做？”陈循仲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到。



“她马上要跟着排球队去热夏了。热夏那么乱，不如我们就让她永远不要回到福城了。”鲍律声压低了声音说到。



“绝对不行。”陈循仲立刻反对。“我们再怎么不对付，也只是生意场上的事。这种事想都不要想，更不要提。”



鲍律声似乎早就料到陈循仲会有如此反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离开了陈循仲的办公室。



“鲍总，怎么样了？”鲍律声一出来，助理就立刻围了上来。



“通知我们在热夏的人，把李屿晚的照片还有她的行程发过去。务必让这个女人不要再回到福城。记着，找点新人，别让季知寒她们发现了。”鲍律声布置到。



“那小陈总这边，需不需要说一声？”助理问到。



“不用。他太过于优柔寡断了。成大事，必须要狠。再让李屿晚发展下去，一定会破坏我们的计划。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有人替我们背锅的。想办法让这件事查不到我们头上就行了。”



助理表示明白，便去办事去了。



双夏邀请赛很快就拉开了帷幕。机场里，浮梦排球队的成员坐在一起，等着登机。



“队服都穿好了啊！千万不能脱”领队叮嘱道。



李屿晚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时不时看一眼周舒然。她依旧不搭理自己。



谈公事的时候，周舒然表现的跟平时一样。但是私下里，李屿晚一跟她说话，她就故意扭过头去。



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李屿晚想着。或许过几天，她气消了就好了。



李屿晚怕周舒然见到自己心烦，就带着赵琳娜去逛免税店去了。



“舒然。”李屿晚走后，付花花摘下耳机对小声对周舒然说，“你跟李总吵架了啊？”



“什么？”周舒然也摘下耳机问到，“哦。没有啊！”



“那你们两个怎么怪怪的？平时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最近都不怎么说话。”



“没话说了呗。哎呀，玩游戏玩游戏，别想这些。”周舒然满不在乎地说到。



付花花担心地看了一眼周舒然，然后继续陪着她玩游戏了。



到了热夏，大巴车直接将众人拉到了酒店。因为怕大家累到，苟小豪便让大家休息半天，明天再去训练。



李屿晚等了一会儿，发现周舒然并没有来找自己的意思，过去一看发现她和付花花早就去逛商场了。



李屿晚也实在不想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呆着，便去找了自己在热夏的熟人。



“李总来啦！”季知寒笑嘻嘻地对李屿晚说。“这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有什么事吗？”



季知寒将零食饮料放在李屿晚面前，坐在旁边说到。



“你要是有啥事，让温予拿塔罗牌帮你看看。温予塔罗牌可厉害了。不信你问陈总。”季知寒把零食扔给了陈小国。



陈小国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很厉害。



“我这事，玄学可解决不了。”李屿晚笑着回答到。



“怎么了？跟周小姐吵架了？这不很正常嘛。我跟温予也总是有些磕磕绊绊的。”



李屿晚听完季知寒的这句话，立刻转身满眼质问地看着陈小国。陈小国故作轻松地看向天花板，不敢直视李屿晚的眼睛。



“你这嘴巴能不能别这么松？什么事都往外说？”李屿晚小声地对陈小国说到。



“这有什么的啊？”季知寒大声抗议，“凭什么他能知道，我们就不能知道了？李总，你是不是没拿我们当朋友？”



“不是这个意思。”李屿晚说到，“我这人不喜欢把很多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季总见谅啊！”



季知寒漫不在乎地甩了一下手，似乎是认为李屿晚想得太多了。



就在此时，李屿晚的手机响了。赵琳娜打来了电话。



“喂，琳娜。我在季总这里。是出什么事了吗？”李屿晚接通电话说到。



“李总，不好了！花花回来了，说舒然姐不见了。”赵琳娜着急地对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险些没有站住。“你仔仔细细地说一遍。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呢？”李屿晚强作镇定对赵琳娜说到。



季知寒和陈小国闻言，也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



“什么时候人不见的？”李屿晚问到



电话的那头，付花花突然抢过了手机，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李屿晚说到。



“就是我俩本来打算去商场转一转，舒然她说她要去一下卫生间，我就在门口等她。可是等了好半天，她也不出来。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我就去里面找她，结果也没有人。”付花花听起来已经快哭了。



“你先别着急，跟我说一说舒然走丢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李屿晚转身看向季知寒，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打开了免提。一瞬间，付花花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舒然她上身穿着我们浮梦的队服外套，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戴着粉色的口罩，还新做了玫红色的美甲。她戴了一顶黑色的帽子，穿了一双蓝色的鞋子。”付花花仔细地说着周舒然的特征。



“好，我一定找到她。”李屿晚放下了电话，季知寒立刻拿起手机。



“喂，琼姨。我在群里发的那些你看到了吗？我一个朋友丢了。告诉我们的人，把热夏翻过来也要找到。”



“谢谢。”李屿晚对季知寒说到。季知寒拍了拍李屿晚的肩膀，让她宽心。



周舒然迷迷糊糊地从一个仓库里醒来。醒来的一瞬间，只觉得疼痛从四面八方向自己袭来。



本来，自己去上厕所，还很开心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卫生间。卫生间收拾得很干净，还有香味。周舒然挑了一个坑位，没等自己解开裤子，就立刻有人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那人力气十分大，自己根本没法挣脱，然后自己好像就晕了。等自己醒来，就已经被绑起来了。



周舒然头上被套了一个黑色的袋子，也看不清自己在哪里。她似乎听到有一些争吵的声音。周舒然小心翼翼地顺着声音挪了过去。



“......老子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那眼睛是出气用的啊！”一个男人暴躁地骂道。“照片都发给你们了，还能给我绑错。瞪大你们的狗眼给我看看，那上面的人和你们绑来的人长得一样吗？”



“老大，您消消气，消消气。兄弟们第一次干这个没经验不是。”另一个男人哀求地说到。“我们真的是从机场就跟着她们的。结果谁知道，这群人穿得都一样，还都戴着口罩，谁也分不清谁。进了酒店，不一会儿又都出来了,还都去了不同的地方。我们人手又不够，只能赶紧选一个。里面那个女的跟那个李屿晚身高差不多，我们就以为是她是。结果没想到还是找错了。”男人委屈地说到。



“所以呢？我还得跟你道个歉是不是。”那个被叫做老大的男人快要气疯了。“统领好不容易给我分个活。现在热夏分舵正是用人之际，我还打算干完这票，就能升职呢！全让你们这帮废物给我毁了。那个李屿晚跟季知寒关系密切，要是她让季知寒帮她找人，咱们几个都得玩完。”



“那现在怎么办啊，老大！”那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那咱要不把人放回去吧！季知寒是不是也能放过咱们？”



“你脑子是火锅菜吧！我还给她放回去。我咋不给她们再磕几个呢？”领头的男人好像给了他的小弟一嘴巴。



“现在这个事既然出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们要找也得找一会儿。把里面的那个女的处理干净，脸刮花。发给统领就算交差了。她爱谁是谁，从现在开始，她就叫李屿晚。弄完了我们直接跑路，天高海阔，我就不信跑到天边季知寒还能找到我们。”



领头的看向自己那两个小弟，这两个废物现在双腿直发抖，都快要跪下了。



“你。”领头的指了指一直跟自己说话的那个人，“你去把那个女的处理掉，然后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快点！”



被指到的那个瞬间丧失了力气，他哀嚎到，“老大，我……我不敢。我家里太穷了我才干这个的。我绑这姑娘的时候都闭着眼睛的。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真的不敢。”



“你纯废物！”领头的给了那人一脚，接着又开始了争吵。



周舒然听到这里，害怕的靠在墙边。



有人要绑架屿晚姐，结果阴差阳错的绑了自己。他们现在要把自己处理掉，怎么办？怎么办？



周舒然害怕极了。花花会发现自己丢了吗？不会一直在外面等着吧。她要是发现了一定告诉屿晚姐了。想到李屿晚，周舒然就哭了出来。自己实在不应该跟她赌气，她早就原谅她了。



周舒然还有很多话没有跟李屿晚说，以后怕是再也说不了了。自己的父母怎么办，哥哥怎么办。想到这里，周舒然就呜呜地哭了出来。



屿晚姐是得罪什么人了？至于要她的性命。周舒然越想越害怕，缩在墙角不敢动。



季氏大楼里，李屿晚好像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苏温予也赶了过来，坐在旁边安慰着李屿晚。陈小国在旁边陪着，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找到了。”季知寒突然闯了进来。李屿晚闻声立刻站起来，但因为起身太猛，晕了一下，幸亏苏温予扶了一下她。



“我没事。我没事。”李屿晚说到，“在哪里，在哪里找到的。”李屿晚抓住季知寒的胳膊问到。



“在一个仓库里，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了。我和温予这就过去，你放心啊。”季知寒看着满眼都是红血丝的李屿晚，担心地说。



“不，我跟你们一起过去。我一定要亲眼看见她平安无事。”李屿晚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口跑去。



季知寒知道多说无益，便让苏温予扶着点李屿晚，几人向仓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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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李屿晚和陈循仲正式宣战


吱呀一声，周舒然听见好像是门开了，有人进来了。自己的头套被人取了下来，一瞬间的光亮晃得周舒然睁不开眼睛。



周舒然眼前出了好几块大的光晕，等她再次聚焦自己的眼神时，只见面前有一个哆哆嗦嗦的男人。



男人瘦瘦小小的，脸色苍白，手里举着一把刀。



“你，你要干什么？”周舒然强行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慌乱。



“姑娘，对不起了。我，我也是被逼得。你可千万不要恨我。”那男人鼻青脸肿的，看起来让人揍得不轻。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动我她们不会放过你的。”周舒然故作声势吓唬面前的人。



那男人已经快崩溃了，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五官拧成一团。“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我不想，都是他们逼我的。”



“现在还不晚，你偷偷把我放了，我可以让她们放你一马。”周舒然蹲下来，对男人说到。



那男人突然止住了哭声，拼命摇头。“不，不行。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不行。”



男人表情突然变得狠厉，他重新拿起刀，一步一步朝着周舒然走过来。



这下子算是真的完了。周舒然陷入了绝望。她多希望眼前只是一场梦，梦醒了自己又回到了福城的家里。她一直向后躲，嘴里喊着让那个人不要过来。



男人猛地举起刀子，周舒然害怕地发出尖叫。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听见外面一阵骚乱，男人发出闷哼，刀子落地。



周舒然缓缓地睁开一只眼，发觉有人在解自己手上的绳子。



屋门并没有打开，那人应该是从窗户跳进来的。



那人解开周舒然手上的绳子 ，然后头也不回就要离开。



“那个，谢谢。”周舒然怯生生地说到。



那人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周舒然发现这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姑娘，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几岁。



“哦！是我姐让我救你的。你能走吗？门口她们应该都清理干净了。”



周舒然点了点头，然后就跟在小姑娘的身后，向门外走去。



“屋子里还有一个。你们去抓一下，被我打晕了，别让他跑掉了。人我救出来了，我姐她们什么时候到？”



“杜队长，温予姐她们正在来的路上，您先休息休息。”正在清理现场的一个人回复到。



周舒然看着眼前这个破烂的仓库，里面挤满了穿着一样制服的人。制服的样式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墨绿色的衣服上面别着“季”，酒红色的衣服上面别着“苏”。



“还没问您的名字，谢谢您救了我。”周舒然跟那位杜队长说到。



杜队长沉默了一会，开口说了杜暖暖三个字，便去了大门口。



里面正忙着审问，周舒然有些害怕，就跟着杜暖暖一起。中午和付花花逛街时，还是艳阳天。眼下，已经到了深夜了。



周舒然看着周围的荒凉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仓库旁边都是拆迁掉的楼房，道路上尽是砂砾和大块的砖石，来人踉踉跄跄的，好几次险些摔倒。



是屿晚姐！周舒然向李屿晚跑了过去。



李屿晚一把就将周舒然抱在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李屿晚也分不清这句话是对周舒然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周舒然终于控制不住了，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李屿晚也红了眼眶，她手忙脚乱地擦着周舒然的泪水。“吓到了是不是？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生气，不应该什么事情都瞒着你。我错了，我错了。”



李屿晚紧紧地抱住周舒然，似乎一松手，周舒然就会再次不见了。



周舒然把头埋在李屿晚的肩膀上，刚才她以为，她可能再也见不到她的屿晚姐了。



“受伤了没有，我看看，他们没打你吧？”李屿晚急切地问到。



“疼，哪里都疼。”周舒然啜泣到，“手疼，胳膊疼，腿疼，脚也疼。现在头也疼。”



李屿晚听完立刻就将周舒然送到了一起跟来的救护车上。



“季总，苏总。我这边…..”没等李屿晚说完，季知寒就让李屿晚先去忙。李屿晚给二人鞠了一躬，便带着周舒然去了医院。



李屿晚将周舒然没事的消息告诉了苟小豪和付花花，让他们对外统一口径，就说周舒然是到了热夏水土不服，生病了，免得引发舆论。



苟小豪让周舒然先养伤，等会恢复好了再考虑归队。



“没事。医生说没有外伤，只是受到了惊吓，好好休息两天。有我在，不用怕。”李屿晚坐在床边安慰着周舒然。



周舒然紧紧地握住李屿晚的手。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啊！周舒然看着李屿晚，她一夜未睡，憔悴许多。那伙人是冲着屿晚姐来的，自己究竟要不要告诉她？



周舒然害怕李屿晚因为牵连到自己而感到自责，又害怕自己不告诉李屿晚，李屿晚就会失去防备，被小人暗算。周舒然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纠结着，纠结着，许是医生开的药起了作用，周舒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李屿晚看着眼前熟睡的周舒然，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好好看，李屿晚仔细地看着眼前人。李屿晚听着周舒然均匀地呼吸声，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这么美好的场景，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倒要看看，这件事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李屿晚慢慢抽出周舒然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给她掖好被子，悄悄退出了房间。



季知寒在季氏的酒店里给周舒然留了一件套房，几人现在正坐在套房的客厅里等着李屿晚。



“周小姐没事了吧！”见李屿晚出来，苏温予开口问道。



“已经睡下了。谢谢季总和苏总，大恩无以为报，李屿晚铭记于心。今天如果不是二位，舒然……”李屿晚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怕。



“哎！我们这关系，不说这话。周小姐没事就好。”季知寒拍了拍李屿晚的肩膀说到。



“幕后凶手查到了吗？”李屿晚坐到了沙发上。



季知寒和苏温予目光一对，突然有些为难。



“陈总也跟着累一晚上了，不如就先回去休息吧。”季知寒开口说到。



“我不，我也要听。”陈小国气愤地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活腻歪的，敢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我跟屿晚是拜把子兄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须要知道真相。”



季知寒看了看陈小国，又看了看李屿晚，咽了几口口水才开口说。“今天这件事，其实是冲着李总来的。他们真正想绑架的人，是你。可能是因为你们都穿了一样的衣服，身材也差不多，他们搞错了，就绑了周小姐。”



李屿晚倒是不惊讶，她早就猜出来了这件事是冲自己来的。只是没想到，这背后的理由竟如此荒唐。她原以为是因为有人猜出来了她和周舒然的关系，想要用舒然要挟自己。



“这人，查出来了吗？”李屿晚已经大致猜出来是谁了。他到底还是动手了。看来自己还是查到太多了。曲建平看起来和蔼可亲，背地里下起手来可真是狠辣。



“他们交代了，是有人雇他们绑架李总，目的是不想让李总再回到福城。雇他们的人姓陈。”季知寒说到这里，慢慢看向了陈小国，“叫陈循仲！”



陈循仲？怎么会是他？李屿晚也很意外。



“不可能！”没等李屿晚说什么，陈小国倒先跳了起来，“我二哥不是那样子的人。他就是脾气有点古怪，但是心眼还是很好的。他是跟屿晚不对付，但那大部分是因为我和父亲的缘故，他绝不会去害人性命。”



陈小国说这些话时，眼光乞求地看着李屿晚。他知道，这件事不同于别的事情，凭借他对李屿晚性子的了解，她一定会让幕后凶手付出很大的代价。



“有证据吗？”李屿晚轻声对季知寒说到。



苏温予拿出了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是那几个人的口供，交代得很详细。是有个中间人联系到他们，跟他们说，朝夏有个大富豪，想让他们绑一个人，然后处理掉。这里有那个富豪的转账记录。”



李屿晚拿出来一看，是从陈循仲的私人银行卡里转出来的，上面一笔一划，签着陈循仲的名字。



李屿晚紧紧握住手中的纸，纸张在李屿晚的手中已经变了形。



李屿晚慢慢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了，沉寂了几秒，对面传出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这么晚了，陈总还没睡觉啊！是等着消息是吗？没想到吧，我还能活着给你打电话。”李屿晚用一种玩笑的语气说着话，却让人听着脊背发凉，



“陈总真是大手笔。花了多少，我查查，1，2,3,4,5,6,7。五百万，陈总竟然花了五百万买我的命。看来在陈总心里，我还挺值钱的嘛？”李屿晚想着周舒然今晚流的泪，她就更恨让她受苦的人。



“陈循仲，我原以为你不过就是幼稚，心眼小。没想到这种事你都能干出来。怎么，做生意做不过我，就开始玩脏的了？”陈循仲在对面一句话没说，但是也没有挂断电话。



“看在三哥的面子上，我让你解释。嗯？不解释，看来是无话可说。记住，从现在开始，我希望我们的竞争可以彼此全力以赴。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到底。”李屿晚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今天的事，麻烦季总和苏总了。等舒然好起来了，我和她一起请二位吃饭。”李屿晚又恢复了正常，对季知寒和苏温予说到。



季知寒和苏温予显然被刚才的李屿晚吓到了，连忙点了点头。



“三哥，您也一晚上没睡。回去歇着吧。”李屿晚对陈小国说到。



陈小国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屿晚，那眼神里有惊慌，有歉疚，唯独没有责备。



“对不起。”陈小国哭着说到。



李屿晚摇了摇头，拍了拍陈小国，把众人都送了出去，李屿晚回到了沙发上，看着已经见亮的天空，毫无睡意。



陈循仲衣着简单，头发潦草的来到了鲍律声的家里。也没顾什么礼数，穿着鞋直接就去了鲍律声的书房，推门而进。



“你干什么了？”陈循仲大声地质问道。鲍律声穿着睡衣，好像是刚刚起床。



“这么早就来了。一会儿一起吃早饭。”鲍律声笑着说道。



陈循仲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派人对李屿晚干什么了？她给我打电话了？你，你竟然敢找人杀她！”



“哦？她还能给你打电话？这群人真的是饭桶啊，这点事都办不好。”鲍律声愤愤地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真的是你做的？”陈循仲顿时没了力气，“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鲍律声疾言厉色地说到，“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不看看，现在你在董事会的支持率已经什么样子了？我要是再不出手，绛念就得改姓李了。也不知道你这性子随了谁，一点没有老陈总的杀伐果决。”



“我说了很多遍了！”陈循仲咆哮到，“我不需要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去做任何事情。上一次，你背着我，将那些绯闻放给了媒体，我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再自作主张。你知道你这次干了什么吗？你害得我万劫不复，你让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陈循仲说完，实在觉得喘不过来气，落荒而逃。



陈循仲离开后，鲍律声重新关上了书房的门。一个身穿斗篷的人从书架后走了出来。



“李屿晚命还挺硬，这都能让她逃过去。”斗篷男笑着说。



鲍律声也笑着给斗篷男斟了一杯茶。“无所谓，没出事也好。我们不是还能有更多的好戏看吗？”



“对啊！我都有点期待李屿晚回国后的表现了。”斗篷男将茶杯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无论怎么样，他们两个已经是彻底撕破脸了。”



“您放心。”鲍律声说到，“证据我都已经伪造好了，只要那些人被抓住，李屿晚就会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是陈循仲做的。我特意让热夏的兄弟找了几个加入分舵不久的新人，季知寒查不到我们身上。这些人都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也不用担心叛变。”



“好啊！绛念越乱越好。”斗篷男说到，“那个李屿晚，确实有点意思。没准她还能帮上我们的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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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李屿晚喜提餐厅


周舒然经过了几天的修整调理，最终在浮梦的最后一场比赛上了场。意料之中，浮梦取得了比赛的冠军。



望着和浮梦队员们庆祝的李屿晚，周舒然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前几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周舒然甚至庆幸是自己替屿晚姐受了这个罪。如果换成屿晚姐，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周舒然似乎觉得李屿晚身上有什么秘密。不然她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有人要绑架一个球队经理呢？



陈循仲？就是这个名字。那次李屿晚和季知寒谈事情，周舒然偷偷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屿晚姐之前也在家跟她抱怨过几次。



没想到这个人长得跟表姐夫一样，内心竟然如此狠毒。周舒然突然想起曲玫玫跟他还是亲戚，应该跟表姐说一下，让她提防一下这个陈循仲。



曲玫玫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和陈循仲的往事，一是因为两家身份特殊，二是因为，曲玫玫希望这件事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所以，除了了解两个人的那几位过来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两个人的故事。



周舒然掏出手机给表姐发着信息。



“睡了吗?姐姐。”周舒然猜测曲玫玫应该还没睡觉。



果然，不一会就收到了曲玫玫的表情包。



“姐，我跟你说个事。”周舒然一脸郑重地敲下来一行字。



“啥？”曲玫玫回复到。



“我表姐夫的那个双胞胎弟弟是不是叫陈循仲啊?他就是现在屿晚姐公司的总裁吗？”



曲玫玫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复了一个“嗯。”



“姐，你在陈家一定要注意他。这个人人品特别不好，道德败坏。你跟他相处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被他害了。”



曲玫玫在那头刚敷着面膜，她万万没想到，周舒然会跟自己说陈循仲，还形容的这么夸张。曲玫玫先是一惊，但转头一想，估计是陈循仲和李屿晚生意上有什么不对付，周舒然在替李屿晚出气，便也没当回事。



“他不是那样子的人，可能生意上跟屿晚有一些观点上的冲突，但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我们毕竟不是当事人，还是不要乱参与进去的好。”



“怎么不是当事人。我只偷偷跟你说，这是因为你们毕竟沾亲带故，我怕你被他害了。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尤其我爸我妈还有我哥。”周舒然一脸正经地发着信息。“前几天我让人绑架了，其实那伙人是想绑架屿晚姐，但是绑错了我。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幕后指使的人就是这个陈循仲。这个人太恶心了，一点底线都没有，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早晚会有报应的。”



绑架？曲玫玫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不禁一愣。陈循仲怎么可能做出来绑架的事情？



曲玫玫打了好长一段的文字，想去问一问真实情况，也想为陈循仲辩解。可是她最后又都删除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来去替他说话啊？



“反正表姐你就心里有数就行，他跟你打招呼，你就礼貌应答，千万不要招惹他。这种人难缠得很。我先去玩啦！”



曲玫玫又问了问周舒然的情况，见没有什么大事才终止了聊天。



陈循仲绑架李屿晚。曲玫玫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是陈循仲做的。可是涉及到了周舒然，曲玫玫还是有些生气。她给陈循仲发了一条信息，算是询问，也算是警告。可是陈循仲并没有回复自己。



曲玫玫揭下了已经有点风干的面膜，将面膜扔进了垃圾桶里。她懒得去卫生间洗脸，任由剩下的精华液慢慢紧绷在脸上。



这件事情会是真的吗？李屿晚和陈循仲之间已经闹得这么不可调和了吗？



凭借曲玫玫对这两个人的了解，她认为这两个人不应该是现在的关系，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可是自己又该怎么去改变呢？



这件事，如果李屿晚要深究，那么陈循仲又会如何呢？曲玫玫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周舒然面前说李屿晚的坏话。现在，她终于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心爱之人被自己的亲人误会，原来是这么无力的事情。



曲玫玫想了想，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着。



周舒然那边放下手机，继续在吧台放空着。社交的事情交给李屿晚就行，她倒是难得悠闲。



“哟！周小姐一个人呀？这李屿晚也不行啊！自己一个人玩，把周小姐扔在这里。要不周小姐跟我们俩玩。”季知寒叼着跟棒棒糖，优哉游哉地坐在了周舒然对面。苏温予也跟在她身边。



“季总好，苏总好。”周舒然甜甜地打着招呼。



“别这么客气，叫姐姐就行。我们跟李总都是过命的交情了。”季知寒挥手让服务生上来了几杯饮料。



“这不认识你家李屿晚之后，天天就喝这玩意。你苏姐让我顺便把酒戒了，我现在倒是不喝酒了，就是这个血糖估计升得有点快。”季知寒开着玩笑，苏温予狠狠地掐了她一下，两人逗的周舒然直笑。



现在所处的酒吧是季氏的产业。周舒然这几天承蒙这两人的照顾，对季知寒和苏温予好感倍增，她们两个也很喜欢这个乖巧懂事的小妹妹。



“舒然，这几天呆得怎么样？以后来热夏就找我们，就跟来自己家一样啊！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肯定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苏温予在一旁说道。



周舒然点了点头，偷偷看了一眼李屿晚的方向，探过身子问到，“两位姐姐，我问一下，屿晚姐到底是干什么的呀？为什么会有人要杀她？”



季知寒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跟苏温予哈哈大笑，“周小姐是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李屿晚就是一个普通的总经理，不会有人杀她的。这次的事情是一个误会。真的。不信你问她。你也知道，热夏这边乱的很，人们做事也极端。放心，以后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了。知道你关心她，我在这里跟你保证。”



周舒然听完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再继续多问些什么。



李屿晚忙完就来找周舒然，两个人又去外面逛了逛。周舒然将自己跟曲玫玫骂陈循仲的事情跟李屿晚说了。不知道为什么，李屿晚笑了一晚上，直说什么活该。



第二天，浮梦全员做了早班机回到了福城。



下了飞机，李屿晚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之前已经跟律师沟通了案件的内容，她要起诉陈循仲。



结果就在半路上，李屿晚接到了陈卫国的电话，他让李屿晚来一趟他的家。李屿晚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便直接掉头去了陈家。



进了陈家，听保姆说金楚楚去逛街了，陈卫国在客厅一个人喝着茶水。李屿晚穿上鞋套进到了客厅，陈卫国挥了挥手让保姆们都退下了。



“屿晚啊！坐。自从你当上总经理，我们好久不见了。”陈卫国笑着说到。



“这次比赛我看了，真厉害！又拿了一个冠军。你可得记首功啊！”陈卫国递了一杯茶给李屿晚。



李屿晚双手接过，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你在热夏的事情，我听说了。真吓人啊！让你受惊了。听说绑了一名队员是吗？你得替我们好好安慰一下人家啊！以后热夏就少去，你是，小国也是。项目差不多了就安排专业团队就好了，你们就老老实实呆在家，省得我们担心。”



“陈总。”李屿晚装作听不懂陈卫国话的样子，直接说道，“这事还真不管热夏的事情，这幕后的黑手，好像是我们朝夏的人啊！”



“是吗？”陈卫国故作震惊地说到，“那这可得好好调查调查了。屿晚你放心，如果找出来了凶手，我和绛念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敢欺负我们绛念的人，必须让他知道代价。屿晚，你最近真的是辛苦了。自从你当上总经理，我们绛念的业绩是越来越好。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你。这是绛念名下的一家餐饮品牌。做的也不是很大，福城现在有七八家门店吧。如果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明天开始，这些店铺就都姓李了。你也是对你兢兢业业的犒劳。不要推辞，收下吧。”



李屿晚低头看着项目转让书。奖励？是封口费吧！



李屿晚抬头看向陈卫国，陈卫国的眼神威严又坚定。李屿晚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陈总太客气了。”李屿晚将项目书向陈卫国的方向推了推，“这样子的厚礼，我怎么能承受？况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说你能你就能。”陈卫国一脸严肃地说到，“不要妄自菲薄。你的项目组最近会多合并进来几个项目，你记得及时跟进。整个绛念，我就找不到比你还有能耐的人了。你项目组里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最近会进行一些人事调整，我给你多分了几位能干的经理，你有事情就让他们干，别都亲自下场，时间长了身体也吃不消。”



陈卫国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这些话说完，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李屿晚沉默了许久。她自然明白，陈卫国这些举动不过就是希望自己息事宁人，毕竟谋杀手下总经理这件事一传开，陈循仲怎么样都得扒一层皮。可是自己呢？李屿晚又仔细想了想。之前在气头上，很多事情难免不周全。自己跟绛念的整个法务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况且这个案子涉及了太多人，就算自己不在乎，大不了去别的国家生活。那周舒然呢？她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如果事情闹大了，到时候难道要她跟自己一起流浪天涯吗？



李屿晚将项目书收了下来，说了句知道了，便离开了陈家。



回到家里，周舒然已经做好饭了。



“我不都说了，回来我做吗？”李屿晚说到。



“我有空就我来呗。你洗洗手，一会儿快尝尝我的手艺。”周舒然开心地说。



坐在餐桌上，李屿晚一脸心事。



“舒然。”李屿晚想了想，开口道，“这是绛念旗下的一家餐饮品牌，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改成你的名字。这是陈老先生给我的。”



“收下。”没等李屿晚说完，周舒然直接说出来两个字。李屿晚看着埋头苦吃的周舒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看看什么餐饮品牌。”周舒然拿起项目书说到，“这个餐厅我去过，很大的一个牌子。收下。明天我们就去工商那里改名字。”



“你不用考虑我。”李屿晚说到，“你如果生气，我直接退回去。我已经联系好律师，我可以不要工作，跟他们打到底。”李屿晚以为周舒然是在说着气话。



“为什么要这样做？”周舒然一脸不解地看着李屿晚，“眼下这样，难道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吗？陈老先生为了这个儿子，也是狠狠出了血了。我们也收获了补偿。告他，又会得到什么呢？”周舒然平静地说到。



“我们两个，毕竟没有真的出事。而且这个案子，跨越着国家。我们也没有陈家那个经济实力，去跟他们打官司。就算给陈循仲搞得身败名裂，我们两个又会有什么好下场吗？还不如就像现在一样，双方都没有撕破脸，彼此还能有所顾忌。你以后在绛念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李屿晚没想到周舒然竟然能说出来这样一番话来，她很吃惊地看着周舒然。



“这餐厅我已经想好名字了。”周舒然笑嘻嘻地说，“就叫舒晚，英文名字就叫Swan。怎么样？还有不能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要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李屿晚笑着答应了。



到了晚上，李屿晚才发现，曲建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发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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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李屿晚遇到诱惑


曲玫玫的那家的服装店经过了不懈的努力，终于成功的关门大吉！



李屿晚其实早就猜到了会有如此结果，但是看在曲玫玫难得对一件事这么上心，也不好意思打消她的积极性。



曲玫玫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也实在赔不起钱了。她很是失落。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做生意，没想到竟然会一败涂地。



看着曲玫玫伤心，李屿晚也不好意思干坐着，便问她需不需要帮助。没想到曲玫玫立刻点头答应。李屿晚提了几条建议后，曲玫玫直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李屿晚把店买下来。



李屿晚不同意，曲玫玫就让周舒然帮忙，一直劝说李屿晚。最后李屿晚不得不出资，成为了店铺的新主人。



“哎！也不知道为什么，遇见你之后就一直破财。”李屿晚边抱怨边签着协议。



“嘻嘻！谢谢李总。以后你就是我上司了。我发现了，当老板不适合我，还是当员工吧。”曲玫玫开心地说到。



没办法，李屿晚只能开始研究怎么干好服装店。雇员工，找设计师，打板，选样，联系工厂。第一季的产品上线，曲玫玫看着销售额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干。



“我的妈呀！这一天卖的比我一年卖的都多。”曲玫玫惊叹到。之前一直忙活着新店开业，旧店铺里的衣服杂物一直没有收拾。因为面料比较昂贵，又不好雇人。只能晚上的时候，曲玫玫几个人过来慢慢拾掇。周舒然去了外地打比赛，只有曲玫玫和李屿晚两个人忙着叠衣服。



曲玫玫倒是想问一问李屿晚在热夏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又害怕李屿晚误会自己是要给陈循仲辩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表姐，我那边叠完了。”李屿晚很快就收拾好了两大包衣服。



“行，你先坐着歇一会儿，咱俩先吃饭，一会儿接着叠衣服。”曲玫玫对李屿晚说到。



将盒饭端了上来，李屿晚饿极了，立刻吃了起来。



“屿晚，我问你个事。”曲玫玫故作正常的说到。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李屿晚挑着芸豆的线，“我不会追究他的。这也是舒然的意思。”



曲玫玫低着头往嘴里塞着米饭。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这件事另有隐情。”曲玫玫咽下大米饭，对李屿晚说到。



“不知道，不过我不在乎。”涉及到生死大事，李屿晚总是有些恐惧，这些恐惧到最后，就变成了愤怒，变成了故作声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奉陪到底。”



“那舒然呢？你要是出了点事，你让舒然怎么办？”曲玫玫问到。



李屿晚陷入了沉默，是啊，舒然怎么办？



“我知道，你们两个之间，总是他对不起你。我也没什么身份替他辩驳或是替他道歉。但是我怎么说也是舒然的表姐，也是你的表姐。我一定会帮你们讨回公道，给你们一个真相。”



曲玫玫这话不像是逢场作戏。李屿晚知道，她是说的都是真心话。



“不。表姐。这件事你不要参与进去。”李屿晚说到。“怎么说，都是绛念的公事。你如果参与进来，只怕会更加复杂。你说的情况我会留心的，我也会好好珍惜生命。毕竟，我有舒然。”



与曲玫玫告辞后，李屿晚开车来到了和曲建平经常钓鱼的地方。



深夜，曲建平点着灯，坐在湖边，一个人孤独地等着鱼儿上钩。



“来啦！”曲建平笑着说到，“等你半天了。”



“不好意思啊！曲总。在玫玫姐那里叠衣服来着。”李屿晚接过了自己的钓竿。



“也就你好说话，愿意陪着她瞎胡闹。”曲建平摇了摇头。“你的事，我听说了。”



李屿晚没有做出反应，她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引起各路人马的小心思。陈循仲走了这一步大臭棋，成功把他和自己一起送到了风口浪尖上。



“这个陈循仲，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曲建平怒骂道，“真没想到，他连这种事情都敢干出来。好在你和舒然都没事。”



李屿晚有些看不懂曲建平要表演哪一出了。



“不过也正常。”曲建平轻蔑一笑，“陈家一向如此。财大气粗嘛！看不起我们。我们的命，在人家看来与蝼蚁没什么分别。舒然怎么说也是我的外甥女，陈循仲他都敢......我一定要让这小子给个交代。”曲建平恨恨地说到。



曲建平似乎话里有话，李屿晚不动声色继续钓鱼。“曲总，消消气。我这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呢？都是误会，咱们好好钓鱼就行了。”



曲建平一脸同情地看着李屿晚，“你不用说，我都知道。很多事，你难做。但我不一样。陈循仲跟他老爹一个样，都是一个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人。”



许是感觉自己说错话了，曲建平看向了李屿晚。李屿晚只是看着浮漂，似乎并没有听到曲建平说什么。



“哎！上辈人的事，我不该跟你们孩子说的。但你也知道，人老了，很多时候只能回忆过去，人就难免碎嘴起来。”



“没事曲总，我这人忘性大，什么话听完就忘，您说您的，我听我的。”李屿晚对曲建平说到。



“其实一细想起来，循仲这孩子也是可怜。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陈家太太，不是老陈原配。”



李屿晚点了点头，当一个不发言的聆听者。



“其实，当年这位陈家太太的上位史，并不是怎么光彩。老人无德，子女受罪啊！”曲建平感叹道。“当年，原先的陈家太太温柔贤淑，是一位端庄的大家闺秀。老陈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小买卖人。两人结婚以后，原先的陈家太太，也就是循仲母亲拿自己的嫁妆补贴老陈创业。风风雨雨几年，两人也挣下来了一份丰厚的家业。可是后来，有钱了，很多事就都变了。老陈那时候在外地生了病，请了一位专职护工。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勾搭上了。循仲母亲本来心脏就不好，生完孩子之后，还落下了月子病。这身体本来就虚弱，知道了老陈这件事，急火攻心，竟然一病归西了。没过几个月，现在的陈太太怀孕了，直接进了陈家门。”



曲建平说这些话的时候，感慨万千。“循仲那个时候应该才三岁吧。早早就没了母亲。他那个继母，人家有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照顾好他们哥俩？这孩子这么多年，心里肯定是有怨的。”



李屿晚倒是没有想到陈循仲竟然还有这样子悲惨的身世。难怪他性格那么古怪，难怪他对陈小国总是充满敌意。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曲建平说到，“他有千个万个理由，也不能害你，害舒然。很多事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李屿晚看着平静的湖面。天好像越来越黑了。



浮梦现在有些人手不足，大家便张罗着从青训队里选几位技术好的球员进到队伍里。



耿家恬，张冬，卢小玉。李屿晚看着报上来的名字和球员的简介。



“行，如果教练组也觉得没什么问题，这几天抓紧签合同吧。早点训练，早点磨合。”李屿晚将文件递给赵琳娜。



“好的，李总。”赵琳娜回复到。“哦，对了，李总。今天晚上小玉食品的卢总请您和苟小豪主教练吃饭。您看？”



“想办法推了。我没有时间。”李屿晚埋头工作。



“等会？”李屿晚突然反应上来什么。她又打开刚才的文件，“这个卢总跟那个卢小玉是什么关系。”



“是她父亲。”赵琳娜难为情地说。



“那这更不能去了。”李屿晚说到。



“李总，卢总他毕竟在福城还是有一定地位。小玉食品也是一家大公司。”



真麻烦。李屿晚在心里抱怨道。



“问问小豪哥的意思，他如果没什么异议，我下班在大门口等他。”



李屿晚和苟小豪一起到了福楼大酒店。最上层的包厢里，卢力和他的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哟！这位就是李屿晚，李总吧！早就听说李总年少有为，没想到这么年轻啊！”卢力很客气地握了握李屿晚的手，然后又跟苟小豪握手。



卢夫人邀请李屿晚入座，李屿晚坐在卢力身边，苟小豪就坐在李屿晚的旁边。



“李总贵人事忙，今天能拨冗前来，我真的是万分荣幸。我携夫人敬李总和小豪教练一杯，祝二位身体健康，事业顺利。”说完，卢力一饮而尽。



“那个，李总身体原因，喝不了酒。我替李总喝两杯。”苟小豪连回两杯，表达敬意。



“我考虑不周到，李总不好意思。服务生，上一些饮料。”卢力忙交代着。



李屿晚看着卢力忙前忙后，就是不说正题，跟苟小豪对视一眼，安静等着。



“是饭菜不合口味吗？我看李总似乎没怎么用餐？”宴席进行到一半，卢力对李屿晚说到。



“卢总安排的很好，是我不喜欢晚上吃太多，卢总见谅。”李屿晚回答到。



“李总喜欢养生，好习惯，好习惯。”



吃完了饭，卢力让人端上来了两个食品礼盒。



“李总，小豪教练。这是我们公司新出的小零食礼盒，您二位拿回去尝一尝，要是喜欢的话，我再派人给您二位送。”



礼盒顺着转桌转到了李屿晚和苟小豪面前，那是一个特别大的盒子，里面估计装了不下百种零食。



李屿晚本想起身拿下盒子，结果好悬没把腰闪着。这里面装的是小零食吗？是铅球吧!



李屿晚向苟小豪求助。苟小豪显然也是憋了一口气才把礼盒拿了下来。



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李屿晚顿时产生好奇心。李屿晚偷偷用手抠开盖子，上面盖着一层膨化食品。可是用手指向下探去，李屿晚摸到了一堆坚硬的金属。



李屿晚用手指别开膨化食品，用余光扫看。只见箱子里是一堆排列整齐的金砖。



苟小豪也偷看到了，顿时冷汗直流。



“李总。”卢力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小女不日就要去贵队打球了。我和她母亲也不知道能为她做什么。但是需要我们的，我们也一定竭尽全力。您看您方不方便让小女别从替补开始熬......”



说到这里，什么意思李屿晚已经心知肚明。



“卢总。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李屿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个大盒子搬到了转桌上，“小豪教练运动员出身，没有吃零食的习惯。我胃不好，也不爱吃零食。至于小玉姑娘，您放心，浮梦一直是一只公平公正的队伍，我们一切都凭实力说话。谢谢您今天的款待，希望我们今后商场再见。”说完，李屿晚就带着苟小豪离开了福楼大酒店。



过了几天，李屿晚听苟小豪说卢小玉父母替她支付了违约金，把她签到了青苹果排球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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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曲玫玫与母亲相见


曲建平最终还是将罗俏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曲玫玫。曲玫玫知道了以后，先是大哭了一场，随后就立即将母亲接出了疗养院，安置在自己的别墅里。



罗俏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人也完全不会说话了。稀疏花白的头发挂在头上，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几十岁。



李屿晚时不时和周舒然一起去照顾罗俏。刚开始，罗俏还不让两人接近，只让曲玫玫伺候自己。后来许是熟悉了的缘故，这两个人也可以帮罗俏换衣服，喂饭了。每一次李屿晚离开，还都能收到罗俏的小礼物，可能是一张糖纸，也可能是一片树叶。



李屿晚私下问过医生，罗俏的康复几率能够有多大，大夫们都表示很难恢复正常了。



这一天，李屿晚独自一人前来看望罗俏。罗俏现在已经比在疗养院的时候强多了。



曲玫玫在厨房里做饭，李屿晚则看着罗俏，给她擦脸。



“玫…….玫……”罗俏拧着嘴巴，费力地说着。



“玫玫是吧！玫玫是谁呀？”李屿晚将毛巾浸得温热，敷在罗俏的脸上，慢慢擦拭着。



“女…….女……”罗俏勉强答应到。



“你的女儿是吧！曲玫玫是你的女儿!”李屿晚又给罗俏擦拭着四肢。



“你…….晚……好。”罗俏说话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是李屿晚大致都能猜出来。



“对！我叫李屿晚。我是一个大好人。谢谢罗姨。”李屿晚乐呵呵地说到。



“快来吃饭吧！”曲玫玫将饭端了出来，李屿晚推着罗俏来到了餐桌前，给罗俏戴好了围嘴，小心地喂着。



“没事，我来吧！”曲玫玫连忙上前。



“你先吃，吃完替我。我现在还不饿。”李屿晚吹着热粥说到。



“你为什么不答应你爸，让他送几位护士来。就我们这几个人轮班，也不是长久的事啊！”李屿晚不解地问到。



轮椅上的罗俏看到曲玫玫将胡萝卜都雕刻成了小兔子，开心地拿在手里，边玩边吃。李屿晚看着眼前疯癫的罗俏，只觉得心酸。她实在难将眼前的这个疯妇人与叱咤热夏的商业精英联系到一起。



“这么下去，对罗姨的病情也不好。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大夫。务必要给罗姨系统的治疗。”李屿晚对曲玫玫说到。



曲玫玫看着神志不清的母亲，无奈地苦笑。“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像一个孩子。我实在不敢想象，这些年她到底受了多少罪。”曲玫玫的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粥里。



“我不答应曲建平送医生，一方面，我不想在身边安插他的眼线。二来。”曲玫玫犹豫了一下。



“屿晚，我总觉得我母亲生病这件事，绝非巧合。你跟我转述了曲建平跟你说的那些话。这些情况倒是属实，但绝对不会让我母亲病得这样重。我母亲的真实病因，一定另有隐情。”



“你是猜到什么，还是知道了些什么？”李屿晚问到。



曲玫玫摇了摇头，“就是直觉。我就是感觉这件事不对。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并没有什么精神疾病。我那些个舅舅，姨妈也都健康的很。怎么偏偏就我母亲得了这个病？而且当年如果想处理得不为人知，完全有其他更好的方式，为什么偏偏选这种方法？”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李屿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私下里去调查的。你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



吃完了饭，曲玫玫要去店里一趟，便让李屿晚留在家里看护罗俏。



下午的阳光很足，晒得李屿晚昏昏欲睡。罗俏坐在阳台上和花草玩耍。



“李屿晚，李屿晚。”谁，谁在喊自己。李屿晚突然清醒，环顾四周，似乎并没有人。直到李屿晚看向罗俏的轮椅。



只见罗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正焦急地呼喊着自己。



“罗姨？”李屿晚惊讶的试探着询问。



“李屿晚。玫玫呢？玫玫去哪了？”罗俏焦急地搜寻着。



“罗姨，你就别着急。玫玫姐去店里了。您有什么事跟我说是一样的。罗姨您？您这怎么？”李屿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这病就是这样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说完，罗俏就从轮椅里抽出来一张照片，塞给了李屿晚。“照，照……”



李屿晚眼神焦急地等着罗俏说完下半句，结果转身，罗俏就跳起了舞。关键时候的时候，罗俏又犯病了！



李屿晚只能将罗俏摁回到轮椅上，给她盖好了小被子。转头，李屿晚打量起手里的这张照片。



照片看起来年代比较久远，上面是一位美丽明艳的女士。这人显然不是年轻的罗俏，那又会是谁呢？李屿晚思索着。能让罗俏保存这么长时间照片的人，难道是罗俏的朋友？李屿晚只能先将照片收好。不知道为什么，李屿晚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照片上的人。



绛念举行了和外部合作商的联谊会，在绛念本部的大礼堂举行，来了很多的人，十分热闹。



李屿晚穿梭在人群中，忙着跟各种人打招呼。很快，就有一些来宾喝醉了。



为了照顾好来宾，李屿晚申请了一下，将喝醉的员工和访客都送到了陈循仲的会客厅。



“哎呦，吴总。您慢点，别摔了。”李屿晚扶着喝醉的来宾走在走廊里。



陈循仲的会客厅大门已经打开了，李屿晚直接进去，这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了。



李屿晚将人放到了沙发上，自己则帮忙去倒一杯水。突然李屿晚眼神一滞，好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连水都没顾得上端，直接跑了过去。



李屿晚来到了陈循仲的书架前，她拿起摆在上面的照片，又拿出来罗俏给自己的那张。这两张照片上的女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怪不得李屿晚总觉得上面的女人熟悉，应该是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无意中瞥见过。她还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现在仔细一看。陈循仲的眼睛和鼻子长得和这个女人一模一样。



这应该是陈循仲的母亲吧！罗俏给自己陈循仲母亲的照片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跟陈循仲的母亲也有关系？



直到身后的来宾发出了咳咳的咳嗽声，李屿晚才止住想象，转身去给人倒水去了。



曲建平收集了以前的人脉资源，又开了一家水果超市。今天是开业第一天，李屿晚开着车，送上来了庆祝花篮。



“李总来啦！快进来看看。你来就来嘛，还送什么花。”曲建平热情地对往外搬花篮的李屿晚说着话。



“恭喜曲总。”李屿晚笑着回应到。



“闲着也是闲着，开着打发时间罢了。李总，快请进，快请进。”



进到了里面，李屿晚发现这个超市占地面积很大。里面不仅有水果，还有一些米面粮油，调料海鲜，还有牛羊肉,还有钟董事！等会？钟董事为什么会在这里？



钟董事倒是早就发现了李屿晚，一直在旁边微笑地看着她。



“李总发现我可有些晚了啊！我可是你一进来就看见你了。不过也难怪，李总那么光彩夺目，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钟董事，您怎么在这里？”李屿晚问到。



没等钟董事回答，曲建平倒是转身走了过来。“钟儿，你让他们把海鲜区的水都换成干净的，不能卖不新鲜的鱼给顾客。”



“知道了，曲大哥。”说完，钟董事跟李屿晚打个招呼，就去海鲜区帮忙了。



“你和小钟认识啊？也对，你俩都在绛念上班，一定见过。”曲建平拿了一些李子给李屿晚。



“我倒是不知道您二位还认识。”李屿晚看着曲建平说到。



“哎！我认识小钟的时候，还没有绛念呢？老朋友了。一转眼过去这么多年，难得她还愿意过来帮忙。”曲建平拉过李屿晚，“走，这个地方人多，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曲建平带着李屿晚去了三楼的办公区。



“来，坐。”曲建平对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环顾四周，这应该是曲建平的办公室。



“李总最近忙些什么呢？”曲建平关心地问道。



“瞎忙，也没忙什么。就公司让干啥，我就干啥呗。”李屿晚应答到。



“那件事，老陈有结论了。听说给了你一家餐厅是吧。”曲建平说到。



曲建平的消息到是灵通，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



“屿晚，我真的替你生气。你给绛念也算是立下了那么多的功劳，陈家一个两个嘴上说着对你这么好，那么好，结果真的遇到了事情，他们就这么对你？”



“难为你年纪轻轻就要经历这些，我看着都心疼。”曲建平故作痛心地说，“屿晚，你有没有想过更上一层楼。”



李屿晚冷眼旁观，陈卫国固然是一个老油条，难道你曲建平就是什么好人吗？



“我年轻，我还是觉得现在好好享受生活比较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哈哈哈哈哈。”李屿晚打着马虎眼说到。



曲建平闻言也没有说什么。李屿晚喝了点水就告辞了。



李屿晚走后，钟董事走了进来。



“大哥，怎么办？”钟董事问到，“李屿晚看起来，并非是那种野心极大的人。”



“无所谓。”曲建平懒洋洋地说，“她现在没有野心，是因为她拥有的太多了。你也知道，她小门小户出身，很多东西她都没见过，更不敢想。所以，她拥有了一点儿，就会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没见过世面而已。”



“放心，我自有办法。被我们盯上的人，就绝对逃不掉。那位也回去了，现在能帮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了。现在可是关键阶段。李屿晚不是想享受生活吗？那我就把她现在的生活都破坏掉！不把她逼到绝境里，她是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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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李屿晚被全网黑


流沙的气候一向是变幻莫测，今晚难得遇见明月高悬。



流沙令懿欤的小塔楼里，不同于往日的冷清寂静，此刻令懿欤正在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



“你们两个来这一趟也是够辛苦的啊！”令懿欤看着多年不见的老友说到。



“可不是？谁让你选在这个地方呆着呢？虽然没有必要，但是为了表达对他们的‘重视’，我俩这一次还是波折了一番，走完水路飞上天，又坐了好久的火车。”季知寒假意抱怨道。



“对不起。”令懿欤笑着说，“你看看我怎么做能补偿一下，季大小姐？”



“本来就是你欠我的！”季知寒没好气地说到，“包安全现在我给你看着呢。那些个老舅老姨身体都还不错，就是大家都希望你赶紧回去。要我说你也是的，现在你藏在流沙基本上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也不知道你还在躲什么？”



令懿欤沉默不语，季知寒接着说，“是是是。你跟我家温予一个性子，什么事情就喜欢憋着心里，弄得自己苦大仇深的，也不怕憋出毛病来。当年的事，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一个坎儿，你觉得对不起包安全的兄弟姐妹们。但是你也有你自己的难处。你已经做出当时条件下最好的选择了，大家也都能理解你。”



“其实，我不回去并不都是因为玉颐的缘故。”令懿欤说到，“我总是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季知寒闻言也变换了表情，很多事情，她也有预感。



“对了，你尽量多呆几天，李屿晚马上也要过来。听她说，你们认识？大家正好一起见个面。”令懿欤对季知寒说到。



“李总也来！”季知寒兴奋地说，“那我多呆几天，也不知道周小姐来不来。人多肯定热闹！”



令懿欤挑了挑眉毛，似乎在问这个周小姐是谁？



“啊？你不知道啊？那你不要跟她说是我说的，她不喜欢别人谈论她的私生活。这人真的是不错，有能力，还善良热情。”



“你觉不觉得，李屿晚身上有点秘密？”令懿欤探过身问到。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确实有点事情要跟你说。李屿晚好像被一统的人盯上了。前段时间在热夏，那伙人就要杀她。虽然安排的是没背景的新人，但是还是让我查出来了。”



“我问过朝夏那边了。”令懿欤说到，“那边告诉我，她有什么需要，尽量全力配合。知寒，我俩的这位生意伙伴，可绝非凡夫俗子啊！”



季知寒听完，并没有惊喜，反而显得心事重重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被他们盯上的人，这辈子就注定不会平静了。我是，你也是，李屿晚怕是也会步入你我后尘。不过，这也说不准是她自己愿意的。”令懿欤说到。“很多事情，我们并不能替她做决定，只能在她受罪的时候尽量陪在她身边吧。”



没过几天，李屿晚就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流沙。按照惯例看了看有机农场，令懿欤安排大家一起吃饭。



吃完了饭，几人便开始闲谈。李屿晚这次来也记着曲玫玫的嘱托，想着眼前这几人见多识广，或许能有点线索。



“有件事还得麻烦一下诸位。不知道几位是否认识知名的精神科大夫，能否帮我介绍介绍？我朋友家老人现在得了一种怪病，一直没有查出来症结。”李屿晚很客气地说着。



“哦？精神科医生。我倒是认识几位，在雪北那边。我一会儿把联系方式给您，李总到时候联系一下。”苏温予对李屿晚说到。



“太感谢苏总了。主要是这个病情着实古怪，朝夏那边的医生竟然束手无策。大部分时间，都是犯病的状态，行为举止如同小孩子一样。但说不准什么时候还会恢复正常，而且也知道自己之前生病了，记忆也都完整。”李屿晚摇着头说到。



她抬头见一起坐着的众人，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的氛围，现在已经鸦雀无声了。



李屿晚本来想问怎么了，柳玉颐倒是先开口了。“你有没有想过吗，你朋友家的这位老人，并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那还能是什么？李屿晚突然想到曲玫玫跟自己说，她母亲的病情有些古怪，难道真的另有隐情。



“可能是中毒了。”季知寒皱着眉头说到。“我知道有一种毒，如果长时间服用了之后，症状就跟你说的一样。”



李屿晚倒是没想到还会有意外收获。可是如果真是中毒了，那罗俏是怎么中的毒，又该如何解毒呢？



“你先不要着急。”苏温予安慰到，“你回去之后，给我们寄一些老人的头发，我们找人化验一下。到时候是不是中毒，就一眼可见了。”



李屿晚道了谢。回去之后就马不停蹄地找到了曲玫玫，将这件事悄悄跟她说了，并告诉她一定要保密。两人收集了罗俏的头发和唾液，还有拿了几片从疗养院里开出来的药片，给季知寒她们邮了过去。李屿晚反复叮嘱曲玫玫，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罗俏的饮食，衣食住行都要格外小心。



化验调查还需要一些时间，李屿晚就一边正常上班，一边等着季知寒的信息。



陈卫国确实没有骗自己，自从那次事情以后，陈循仲确实就没有在工作上难为自己。没有什么特殊照顾，最起码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能公事公办了。



李屿晚这一个礼拜几乎每天都住在浮梦基地里，她打算趁现在找个机会，好好大力发展一下排球队，提高一下影响力。



眼前突然一亮，耳边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原来是自己办公室的窗帘让赵琳娜拉开了。



李屿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办公桌前睡着了。



“李总，不好了，球迷们都在网上说着下课。”赵琳娜慌张地说到。



“下课，让苟小豪下课啊！老生常谈了，不要紧。最近是又输球了还是怎么了？”李屿晚不慌不忙地伸了一个懒腰。



“不是苟帅，是……是您。”



“我？”李屿晚指着自己，一脸不敢相信地问到，“我是球队经理，我下什么课？”



“反正您自己看吧，网上都说您徇私舞弊，处理事情不公平。”赵琳娜将电脑递给了李屿晚。



李屿晚打开社交平台，自己的大名就明晃晃地挂在热搜第一的位置。再往下滑一滑，好家伙，热搜前三都是自己名字的词条。



“浮梦李屿晚下课”李屿晚随便找了一个点了进去，里面好多长篇的博文。



“震惊！浮梦新任主攻手李元淇是李屿晚的亲妹妹！”



“详细帖！李屿晚是如何逼走孙苑让自己亲妹妹上位的！”



“这不是造谣吗？”李屿晚气得直拍桌子，“我们家就生了我一个，我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妹妹？”



“估计是一个姓。”赵琳娜说到，“大家就会联想。”



“天底下姓李的多了去了！还全都是我家亲戚不成。”李屿晚看着那些无中生事的文案就顿感无语。



“其实也并不是无中生有。”赵琳娜不好意思地给李屿晚点开了一个视频。“这是孙苑前两天的采访，记者问她为什么离开浮梦。她倒是没直接说您什么。但是她话里话外都是说浮梦管理层任人唯亲，不重视实力。然后大家一加工，就变成您为了‘亲妹妹’，把主力队员逼走了。”



李屿晚正想着该如何处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没等李屿晚开口，电话那边就着急的说，“喂！晚姐。不好了，酒吧让人查封了。玉禾姐不知道该怎么办,让我给您打电话。”



“为什么会突然查封？”李屿晚不解地问到。



“据说有人举报，我们要配合调查。可是那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情啊！”



“先配合有关部门，有什么问题我们就整改。告诉我嫂子别着急，我这就过去。”李屿晚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就要出发。



没等到出门，赵琳娜就突然喊住了自己。“李总，又不好了。有人在网上把您和卢力吃饭的照片发上去了！说你贪污受贿。”



事已至此，再傻的人都能感觉出来事情不对了。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要搞自己啊！



李屿晚憋着一口气，看着网上的照片。这照片照得很好，只照到了卢力给自己礼盒，自己往下搬的画面，一点儿也没扫到苟小豪。



“让苟小豪别在网上乱说话，这件事跟他没关系，别再把他也捎带进来。”李屿晚对赵琳娜说到。



“李总，这可怎么办啊！”赵琳娜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言语中满是惊慌。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干过的事情，我有什么可怕的？”李屿晚安慰到。



李屿晚立刻坐在办公桌前，编辑回复帖子。可是黑料却越来越多，澄清帖子却一直在编辑，根本没机会发出来。



浮梦的几位副总也都来到了李屿晚的办公室。



“李总，有人说自己是绛念的员工，说您在公司结党营私，搞小团体，妄想架空小陈总裁。”



“李总，有人说自己是绛念供应商，说您不正当得利，压榨供应商。项目竞争也不符合规范！”



“李总，有人说浮梦这几年的成绩都有水分，说您的所有项目都是您吃吃喝喝玩来的。”



看着这一条条逼真的黑料，李屿晚的内心慢慢平静，现下已经是完全麻木了。



无数人在网上艾特绛念，毓和，浮梦的官方账号，要求严查李屿晚，最好把这种败类绳之以法。



突然，原本嘈杂的办公室一片安静，大家都用一种同情且为难的表情看着李屿晚。



李屿晚喝了一口水，无奈地笑着说到，“说吧！又有什么事情了？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一位副总将手中的平板慢吞吞地递给了李屿晚。上面显示的是绛念的官号。



“近日，绛念资本纪律监督委员会接收到关于绛念资本总经理李屿晚出现职务犯罪，贪污受贿，违规干预球员留任的行为的举报。李屿晚系绛念资本总经理，同时兼任我司子公司毓和资本的总裁。对于违法违规的商业行为，绛念资本一直秉承着零容忍的态度。本公司决定，即日起暂停李屿晚的全部职务，公司立刻成立专项组进行调查。欢迎社会各界的监督。”



真梦幻啊！李屿晚看着那条通知，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昨天，自己还是人人羡慕，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大型投资公司总经理。就这么一天的功夫，自己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臭狗屎了。



“李总！”李屿晚抬头一看，赵琳娜的身后跟着一队公职人员。



“李屿晚女士您好，我们是福城公安局的。有人举报您涉嫌职务犯罪，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李屿晚二话没说，起身就跟着离开了。



到了浮梦楼下，大家都围在大门口看着。李屿晚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最担心的那个人。周舒然的眼神中满是担心与生气。



李屿晚对她点了点头，似乎在对她说，



“别担心，我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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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曲建平的延揽


一天一夜之后，李屿晚被放了出来。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但是因为被举报的内容很多，还需要调查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李屿晚不能离开福城。



出来以后，李屿晚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叫了一辆车，去了陈小国的别墅里。



坐在陈小国家的沙发上，李屿晚好像是霜打的茄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气神。网上针对李屿晚的谣言依旧是满天飞。李屿晚给自己早就没电的手机充上了电，开机的那一瞬间，短信和未接来电喷涌而来。



“喂！”李屿晚看到母亲给自己打了二十多个电话。



然而电话刚接通，李屿晚差点被电话里传来的巨响震聋。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大海摔盘子摔碗的暴怒声。



“屿晚啊！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刘燕压低了声音对李屿晚说到。“我和你爸看新闻了。你这是怎么了啊？现在网上都是骂你的。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问我们是不是你爸妈。我和你爸连店都不敢开了。”



“没事妈。就是我生意上的事。我啥事都没有，都是假的。你和我爸实在不行这段时间出去旅游吧。我把钱转你。”



和刘燕又说了好一阵安慰的话，李屿晚才挂掉了电话。



手机里依旧是源源不断的信息，大部分人都是打着关心的旗号来探一探虚实，好方便他们决定是踩一脚还是帮一把，亦或是默不作声。



与李屿晚有关的陈年新闻都被翻了出来。李屿晚这27年来的一言一行都被无限放大。



“细看李屿晚如何将浮梦队员捧成流量明星！”“震惊！看李屿晚如何一人搅动体育和娱乐圈。”这上面详细地描述了，李屿晚是如何将浮梦打造成朝夏第一网红战队。为了博流量，搞热度，又如何安排何小霖和宋晓仁恋爱。生生毁了宋晓仁这个大明星。



李元淇是李屿晚亲妹妹这件事，在李元淇发出自己的户口本之后，演变成了李元淇是李屿晚堂妹，是李屿晚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总而言之，就是要坐实这两人的亲属关系。



浮梦，毓和包括绛念的很多员工和同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发了几条替李屿晚辩白的帖子，但都淹没在了众人的口水之中。



李屿晚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人们都沉浸在他们喜闻乐见的‘真相’里，丝毫不管这里面是否搭着一条和他们一样的生命。



是啊，对于一个天赋异禀，能力超群的年轻高位者，人们更愿意相信她的一切荣耀都是依靠着旁门左道获取的，似乎这样子就更能安慰他们平庸无能的内心。



“屿晚啊！”陈小国不忍心地喊了一声。李屿晚紧闭双眼，手摁压着太阳穴。陈小国从来没见过李屿晚这么失魂落魄过。



“咱要不不干了吧。”陈小国说到，“这一看就是得罪人了。估计是你升职太快，有人看你不顺眼了。咱要不辞职了算了。你回来，踏踏实实当个小总裁多好啊！”



“是啊!”张玉禾也帮腔到。“咱先不说别的，就守着这一个酒吧，一支球队，就够咱们这一辈子吃喝不愁了。还费这个劲管他们那些破事干嘛？”



不行，现在绝对不能辞职。李屿晚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现在辞职便是坐实了自己干了这些事，那自己可是这辈子都不能伸冤了。



“哥，嫂子！”李屿晚看着陈小国夫妇说到，“这两天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因为我造成的损失，我心里都有数。我一定要让他们还回来。”



李屿晚离开了湖山别墅，悄悄回到了家。



李屿晚的家庭住址不知道怎么被泄露出去，小区门口围着好多的记者。物业驱逐了很多遍，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李屿晚偷偷从地下室回到了家。打开房门，二嘟立刻迎了出来，她似乎知道主人遇到了麻烦。



李屿晚摸了摸二嘟的头，把窗帘都紧紧拉了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呆坐在沙发上。



李屿晚很饿，但是却不想吃饭。她也很困，但是她也不想睡觉。之前看着周舒然或者浮梦队员遭受这些事情的时候，李屿晚虽然担心气愤，但总以为只要不去看就能好很多。可是真的到了自己身上，李屿晚才知道有多么痛苦。



“叮咚!”门铃响了，李屿晚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莫不是有人潜进了小区，然后找到了自己家里。



李屿晚蹑手蹑脚去猫眼那里查看，结果发现了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周舒然。



“你怎么来了？”李屿晚吓得立刻开门，把周舒然拉了进来。她又探出头去看一看有没有人跟踪，见无人之后，才紧锁房门。



“我都跟你说了，这外面很多记者，不能来。”李屿晚看着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周舒然，心里十分心疼。如果现在她俩的恋情再被爆出来，那李屿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才好了。



“我躲着他们呢。放心吧！我担心你才过来，你也不好好和我说话，还凶我！”周舒然嘟着嘴巴说到。



李屿晚坐在沙发上，紧紧搂住周舒然的腰。把头埋在周舒然的肚子上，半天没有松手。过了好一会儿，李屿晚才抬起了头。周舒然发现，衣服上湿了两块。



“所以你想好该怎么办了吗？”周舒然摸着李屿晚的头发问到。



这件事一定是背后有人搞自己，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幕后黑手才行。陈循仲？应该不是他。毕竟自己受罪这几天，绛念也一直在风口浪尖上。他如果早有这些谋算，也犯不着非要等到现在这个时候。李屿晚心里，也渐渐有了猜想。



很快，经过调查，对于李屿晚的传言都是诬陷，官方自然给了李屿晚清白。但是人们似乎并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这么清白无暇的人。



虽然调查结果已经公布，但是李屿晚却迟迟没有收到绛念让自己复工的消息。李屿晚也摸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闲在家里，对李屿晚而言，也是难得的休息。时不时逗逗猫，做做饭，日子也是很悠闲。



锅里刚刚闷上花卷，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曲建平给自己发来了信息，约自己明天去吃饭。



果然是他，看来很多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曲建平将位置定在了福城的一家农家院里。李屿晚的车子也被人在网上公开了，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李屿晚最近出行都是叫车。



进了农家院，里面有很多散养的鸡，鸭，大鹅。



“李总来啦！快请进快请进，我找了我的几位好朋友，一会儿给李总好好介绍介绍。”



李屿晚也没有客气，直接进到了屋子里。暖和的农家屋里已经坐好了一男一女。



钟董事一脸笑意地看着李屿晚。而那位男士。“鲍副总？”李屿晚很意外地跟那人打着招呼。



鲍律声扶了扶眼镜框，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曲建平也进来了，忙招呼着店家上菜。



“李总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曲建平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李屿晚闲聊。



“托曲总洪福，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过得很是热闹。”李屿晚半开玩笑地说到。



“李总是聪明人。”曲建平说到，“有自己的骨气。我们非常之时当行非常手段。”



李屿晚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十分平静。



“曲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您真的是抬举我了。”



“李总就是喜欢谦虚。这一点我很不喜欢。”曲建平给李屿晚倒了一杯白酒。“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更清楚。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可以让你得到你不敢想的东西。”



见李屿晚依旧沉默，曲建平只能接着说到。“屿晚，陈卫国当初抬举你，不过是因为需要有个人帮他制衡一下陈循仲。他那些儿子都太废了，只能找到你。你难道以为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吗？你或许还不知道吧！那个卢力，是他的第一任秘书。你今日经历的种种，难道就没有他的默许吗？你当他的餐厅是那么好拿到手里的吗？给个巴掌赏个甜枣。陈卫国一向如此行事，我们在座的有谁没经历过呢？”



“老陈总早就对你起了疑心。”钟董事开口说到，“你和陈循仲的不和，他都知道。本来他是很乐意坐山观虎斗的。可是前段时间，你握住了陈循仲那么大的把柄。他早就安排人收集了你的信息。你要知道，儿子就是儿子。更何况陈循仲是他早就选好的接班人。他估计是想放弃你，然后再选一个新的砝码了。”



“说了这么多，我现在也确实无能为力啊！”李屿晚摊开手说到。“只怕是过不了几天，我连绛念大厦都进不去了。”



“只要你愿意，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曲建平说到。



“那我能先听听曲总的诚意吗？”李屿晚露出了狡黠的坏笑。



“周一，绛念的管理层会对你的事件做出最终的决定。我会因为陷害你而因病辞职。届时我的位置就会空出来。而你，李屿晚，会是绛念资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总裁。”一直沉默鲍律声说到。



“这有点吓到我了。”李屿晚看着曲建平说到。“不过如果真的能成真，我倒是真的很愿意交曲总这个朋友。”



曲建平哈哈一笑，“李总放心，和我们做朋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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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统派的故事


周一，果然跟曲建平他们说的一样。绛念召开了秘密紧急股东会议，李屿晚也被叫了过去。



坐在会议室里，李屿晚看着越来越多的股东和董事，心里还真的很期待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陈卫国和陈循仲最后一起到达的会议室。会议在两人落座后便开始了。



“诸位，今天匆忙召集各位前来是有两件要事。第一件事，是关于前段时间针对李屿晚总经理的举报。经过有关部门和绛念纪律委员会的调查，这些谣言与举报纯属诬陷。我代表董事会对李屿晚总经理致以慰问。同时决定，即日起恢复李屿晚总经理所有职务。”陈卫国话音刚落，会场响起了整齐的掌声。



“第二件事是，昨天晚上，鲍律声鲍副总裁突发心脏病，还好抢救及时，现在正在留院观察。鲍副总裁在绛念这些年可以说得上是兢兢业业，为绛念立下了汗马功劳。但鲍副总裁心系绛念，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耽误绛念的日常工作，特意申请辞去副总裁的职位。因为事发突然，为了维护绛念的日常运营，我们现在需要推举一位新的副总裁。”陈卫国说完，底下窃窃私语。



原来真的因病辞职啊！李屿晚没想到前几天看着很健康的鲍副总裁，竟然真的这么神奇地预言了自己两天后的疾病。



“这样，我先推荐一个人……”没等陈卫国把话说完，钟董事就开口了。“我推荐李屿晚担任绛念资本的副总裁。”



话音刚落，李屿晚觉得全会场所有的人看看向了角落里的自己。



“我同意钟董事的说法，我推荐李屿晚女士作为绛念的新任副总裁。”



“附议。”



“我也附议。”



李屿晚听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只觉得不可思议。曲建平真的没有骗自己，原来他真的有两把刷子。绛念的这些人，竟然真的会听他的，推选自己当副总裁。



李屿晚转头看向了陈家父子。显然，眼前的这一出戏打乱了他们的计划。陈卫国看向了李屿晚，可李屿晚睁着无辜的双眼，似乎她也对眼前的这一切毫不知情。



“这么做，不符合规定。”陈卫国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怎么不符合规定。”钟董事咄咄逼人地说到，“我查阅了绛念的晋升流程，推举李屿晚完全符合绛念的规定。陈总您之前自己也说过，有才之人要多多提拔。李屿晚经历了这么一番波折都能如此清白，这种人应该被重用。”



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局面，李屿晚在一旁看着大家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李屿晚看了一眼陈循仲，令人意外的是，陈循仲没有像之前一样变脸，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很快就到了投票环节。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李屿晚压倒性胜利，成功当选绛念副总裁。



李屿晚看着投影上的结果，偷偷掐了自己一下，自己就这么年纪轻轻，水灵灵地当上副总裁了？



说完就职发言，李屿晚的位置被提前了好多。陈卫国的脸色现在很复杂，倒是陈循仲一脸平静。



会议结束后，陈循仲跟着陈卫国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去给我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快去！”陈卫国暴怒，砸了好几个水杯，对秘书大吼道。



“父亲消消气。眼下生气也没有用，不如好好想一下应对的方法。”陈循仲宽慰到。



陈卫国冷冷地看着陈循仲，“怎么？现在弄成这个局面，我怎么瞧着你还有些开心？”



“父亲这是哪里的话？父亲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我只是相信父亲罢了。李屿晚的事，难道没有父亲的手笔吗？父亲想要用李屿晚磋磨我，我一定接受挑战。”



“你给我滚!”陈卫国指着陈循仲的鼻子骂道。“滚出去!滚出去！”



“父亲身体不好，还是省些力气用来想想以后怎么办吧！到时候别说我这个总裁了，就是您的董事长估计也要让贤了。李屿晚从底层靠自己厮杀上来的。父亲不会认为她会跟我们一样，任您摆布吗？”



“你，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废物！”陈卫国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循仲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陈卫国突然觉得心好像揪在了一起，他想喊陈循仲，却喊不出声。他想去拿桌面上的药，却跌倒在地上。很快，绛念就传来了陈卫国中风住院的信息。



李屿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当上了绛念资本的副总裁。这一切来得太轻松也太快了。曲建平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能让那么多的股东董事同意自己出任副总裁。他究竟又需要自己做什么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屿晚边听着音乐边思考着。



耳机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李屿晚低头一看，季知寒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喂!李总。”季知寒在那边懒洋洋地说到。“你上次给我邮的头发和唾液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李屿晚闻言立刻调大了音量，仔细听着。



“跟我们想的一样，这位老人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什么毒？”李屿晚立刻问到。



“你现在周边安全吧。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比较重要，可能有些骇人听闻，但我相信你的接受能力。”季知寒说到。



“你听说过一统派吗？”



“没有。”李屿晚如实回答到，“但我吃过苹果派和蛋黄派。”



“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别打岔好吧!”季知寒提高了音量说到。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致力于犯贱。说白了，就是你干点什么好事，他们就得过来刷点存在感。前几年吧，他们突然研制成功一种药物，主要是用来折磨人的心智。据说人吃完之后，可以看见一生中最后悔的场面。然后慢慢地就被这些遗憾折磨疯掉。这种药叫做‘solregret’,用我们的话讲，叫做‘叙前尘’。这位老人，就是中了这种毒，而且看起来中毒很久很深了。还有，她吃的那些药片，我们也看了。就是面粉混白糖，连维生素都不是。”



“这种药，除了你说的那个一统派之外，别的人可不可能买到？”李屿晚问到。



“这倒是没听说过。据说这种药制作工艺复杂，成本较高。而且一统派是拿它当做宝贝。他们并不缺钱，应该不会拿出来对外售卖。”



一统派是什么组织？难道曲建平跟这个一统派有关系？



“季总，您能再给我发一些关于这个一统派的资料吗？还有，麻烦您帮我查一查茉俶这个集团。我知道他们不让你们进，但季氏本事那么大，这也算不得难题。等我把朝夏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一定亲自去热夏好好感谢您。”



与季知寒交谈完，李屿晚又陷入了沉思。这几天曲玫玫严防死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近罗俏。罗俏的饮食也十分仔细。看来下毒的人应该已经放弃了继续给罗俏投毒的计划了。



或许是因为他相信，经过这么多年的毒素侵蚀，罗俏是再也好不起来了吧。



李屿晚立刻给曲玫玫打了电话，让她将罗俏从疗养院带来的药都处理掉。雪北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医生，曲玫玫打算过段时间就带着罗俏过去。



时间还早，李屿晚看着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打算去曲建平那里一趟。表面上是感谢他提拔，实际上是再去查探一下消息。



在路边随便买了一些烟酒，李屿晚就去到了曲建平的房子里。



曲建平似乎知道李屿晚会来，早早就摆好了饭菜。



“李总来啦！哟，不对，现在应该叫做李副总裁了。27岁的副总裁啊!莫说旁人，我都羡慕啊！”曲建平哈哈大笑说。



“曲总，一点礼物，不成敬意。我之前说话办事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希望曲总看在我年轻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我干了，您随意！”说完，李屿晚就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曲建平对李屿晚的表现十分满意。



“屿晚啊！你这样子就生分了。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放心，我可比陈卫国那个老家伙靠谱多了。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一定能有你的。咱们这是强强联合，一定能震惊整个福城甚至朝夏的！来，敬我们光明的未来！”说完，曲建平要和李屿晚干杯，又是一杯酒下肚。



“屿晚，我跟你说，陈家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作践我，作践我家玫玫。这都是他们的报应。陈卫国已经进了医院，下一个就是陈循仲。”



“哦？老陈总和您有过节？可我看您二位相处得很好呀！”



“都是逢场作戏，表面功夫罢了！我跟这种对不起发妻的人没什么好说的。绛龄就是他害死的！他是凶手。”曲建平又喝了一杯酒说到。



绛龄？好好听的名字，这是陈循仲母亲的名字吗？不知道为什么，曲建平提到陈循仲的母亲总是情绪有些激动。



曲建平让李屿晚陪着自己喝酒，但李屿晚酒量实在差，大概李屿晚喝一杯，曲建平能喝十杯。喝到尽兴，曲建平掏出一块怀表摩挲着。那块怀表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物件，但是因为经常把玩，已经完全掉了漆，露出了本色。



怀表能打开，里面似乎放了一张照片，李屿晚趁着倒酒的功夫瞥了一眼。



曲建平的怀表里放着的，好像是陈循仲母亲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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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赵家故事


从曲家出来，李屿晚立刻就在道路旁的垃圾桶里吐了出来。李屿晚肚子疼到站不起来，连忙叫了一辆车，去了急诊。



怕周舒然担心，李屿晚扎了止疼针之后就直接回了家。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周舒然看着李屿晚苍白的脸说到。



“你身上怎么有酒味？你喝酒了？你不是不能喝酒的吗？你跟人应酬去了？”周舒然一连气说了好长一段话。李屿晚搂着周舒然坐了下来，躺在了周舒然的腿上。



“刚扎完止疼，药还没起效。你搂我一会儿。”李屿晚略带疲惫的对周舒然说着。



“当了副总裁是不是很累？”周舒然摁着李屿晚的太阳穴说到。“周末我哥请我们去看他的比赛，是全国的联赛，你有时间吗？”



“有!”李屿晚笑着说到，“你跟我说我就有时间。我还没看过你哥打球呢！你也知道，我体育一向不好，少数能玩一玩的也就羽毛球了。周末我们一起去。晚上，我们再去你一直想去的那家西餐厅吃饭。”



李屿晚看着周舒然的眸子，顿时抚平了她所有的焦躁与怨气。把800亿的真凶查出来，她们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了。



“舒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李屿晚对周舒然说到。



晚上，周舒然睡着之后，李屿晚偷偷爬了起来。二嘟睡在两个人的中间，被这突然的动作吓醒了。李屿晚忙比嘘让二嘟不要出声。



二嘟打了一个哈欠，见李屿晚离开，便走了过去，睡到了李屿晚的枕头上。



按照现在的线索，曲建平应该是因为陈循仲的母亲所以才对陈卫国起了敌意。这样子他的作案动机就有了。再加上陈卫国如此草率处理曲玫玫的婚事，所以曲建平对他的恨意加深。



可是看了一下绛念的董事会，曲建平应该是用了好些年才把陈卫国架空的。这绝不是一个人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曲建平的身后一定有更大的势力。



而且热夏的茉俶，罗俏已经病成那个样子了，这些年曲建平也有自己的生意要忙活，他究竟是雇了什么样的团队能把茉俶发展成如今这个规模？



这都是谜团，也都需要调查。李屿晚将现在调查到的所有事情都汇总成一个邮件，给许叔发了过去。



周末，李屿晚跟着周舒然来到了周霆然打球的场馆。周舒然作为家属，带着李屿晚坐到了内场的位置。



坐定之后，李屿晚看见身边有一位包裹严实的女士。



“包子？”李屿晚略带着疑问说到，“你也来了呀！”



胖包子忙叫李屿晚闭嘴，“小点声！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安安静静地看你的比赛，就当不认识我。”



比赛很快开始了，李屿晚第一次看羽毛球比赛，也不知道规则。周舒然就在一旁小声地给李屿晚解说到。



“你哥是不是快要赢了啊!”李屿晚问到。



很快，比赛结束，周霆然获胜。



“耶！”周舒然跳了起来，“赢了，赢了，赢了。”



李屿晚也起身鼓掌。周霆然接受了奖牌，李屿晚看着身边的胖包子，她的眼中也噙满了泪花。



周霆然赛后接受了媒体的采访。“今天，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场比赛，感谢大家一起来见证我的人生重要时刻。我感谢我的父母，谢谢他们从小到大对我的悉心培养。我感谢我的妹妹，与我同样身为运动员的她，我们一直相互鼓励扶持。我感谢我的教练和队友，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我还要谢谢我的球迷们，这些年你们对我的支持真的让我很感动。最后，”周霆然话音一转，看向了内场席上的胖包子。“我要感谢我的女朋友，奚桐。”



周霆然话音一落，全场就好像炸了锅一样，大家也都纷纷转过身看着观众席。



周霆然走到了奚桐的面前，摄影机也走了过来，拍摄着两个人。



“奚桐，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经常会设想，究竟要在什么样的场面跟世界公布和你的关系。我知道，你总是觉得我光环闪耀，让你很有压力。你总是缩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地看着我。但我今天想要告诉你，你的存在不会削减我的锋芒。你是这个世界爱我的证明。能遇见你，是我的三生有幸。今天，是我职业生涯甚至人生最重要的一幕，我诚邀奚桐女士一起与我分享。让我们做我们自己世界的主人。奚桐，嫁给我吧！”说完，周霆然单膝跪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枚戒指。



大家都连连惊呼，起哄着让胖包子赶紧答应。



胖包子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她脸红红的，泪水已经流满了整张脸。她连忙点头答应。周霆然将戒指戴到了她的手上，又起身将金牌挂到了胖包子的脖子上。



李屿晚也笑得合不拢嘴，她转头微微看了一眼周舒然。她早就泪流满面，但还是一直鼓掌。



出了体育馆，李屿晚和周舒然很识趣地开车离开了。



到了预定好的西餐厅，周舒然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幕。



“真浪漫呀！我哥这榆木脑袋怎么就开窍了？还说了那么多的话。我严重怀疑他是找别人代写的，然后自己背了好几个晚上。”



“你俩真是亲兄妹。”李屿晚笑着说到。“你也很喜欢这种求婚方式？”



“那可不？多浪漫呀！求婚就要这么人尽皆知，排场越大越好。让所有人都见证我们的幸福。钻戒也要大大的。衣服也要美美的。还要有好看的妆容。我哥也真是的，连我都瞒着。早知道我让奚桐姐穿个晚礼服去好了。”周舒然摇着头说到。



“奚桐不喜欢张扬，穿礼服看球赛太引人注目了。”李屿晚边说边给周舒然夹菜。



“戒指确实要好好设计。哎！你喜欢什么样的戒指啊？”李屿晚不经意地问道。



“要大钻石，越大的越好。我还想要一个好看一点的戒指盒。等会？”周舒然突然反应过来，看向了李屿晚，“你要干什么呀？”



“我就是问一问。”李屿晚无辜地说，“我就是好奇你喜欢什么样的。这样，我俩到时候相互求婚怎么样？我求完你，你再来求我。好不好？”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周舒然兴致冲冲地问到。



“方便干活的。”李屿晚咬了一口甘蓝说到。



“怎么了？”看着周舒然很不满意地眼神，李屿晚解释到，“就是朴素一点的就行。我不能戴个大钻石天天处理公务吧！再说了，我时不时就出差，要是丢了怎么办？我想要一个朴素的，有设计感的，能天天戴着的。”



周舒然闻言点了点头。“至于戒指盒，你就在网上给我买一个最便宜的就行。因为你送我的戒指，我一定天天戴着，根本就不会摘下来。至于你的戒指盒嘛！我到时候自己设计一个。”



“哦，对了！”快要吃完饭的时候，李屿晚擦着嘴对周舒然说，“舒晚餐厅这件事，我最近也在忙活着。我说老陈总咋那么痛快，愿意把那么好的餐厅给我们。我去了才知道，那餐厅都是表面功夫，根本就没人去。我已经找好管理团队了，我们改了一下菜单，重新做了宣传。主厨我也找好了，就找我秘书赵琳娜的父亲。这个餐厅以后专门卖猪脚饭。你看怎么样？”



“做生意这些事情都听你的。你觉得好，方案可行，我就没意见。”周舒然自然是对李屿晚一百个放心。



将周舒然送回家后，李屿晚又去了赵家猪脚饭跟赵父研究一下餐厅的事宜。



“赵爸！我来啦!”李屿晚时不时就来赵家猪脚饭吃饭，一是为了照顾赵琳娜家生意，二是这猪脚饭实在是香。



猪脚饭要关门的消息赵父已经传出去了，店里的锅和餐具都陆陆续续搬出去，店里现在十分冷清。



“小屿晚来啦！”赵父很喜欢李屿晚，觉得她机灵，说话做事有分寸。“吃饭了吗？没吃我就去旁边给你买点。”



“吃了吃了。赵爸店搬得怎么样了？”



“哎！都差不多空了。”赵父坐在了椅子上。“在这里干了一辈子了，有感情了，这一要走还有些舍不得。”



“没事，赵爸。到那边我给你弄一个更大更好的厨房，还有那么多厨师听你调遣，多威风啊！”



赵父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乞丐上门了。



“二位行行好，我这好久没吃饭了。”



这乞丐专门就在这条街要饭，李屿晚之前在家里的烧烤店遇见过几次，但都被李大海驱逐了。赵父好言相劝，请他离开。可这乞丐吃硬不吃软，非赖在门口不走。



“好了好了！这也是我们最后一面，你以后也不用来了。这家店关门了。”李屿晚拿出钱包，把零钱都给了乞丐。乞丐说了好一阵的吉祥话才离开。



正当李屿晚转身的时候，只见赵父举着自己的钱包，好像在看什么。



“赵爸？”李屿晚见着眼前的一幕，询问着。



“你这张照片是哪里来的？”只见赵父失去了往日的稳重，脸色通红，言语十分激动。



李屿晚细看那张照片，那是罗俏给自己的那张陈循仲母亲的照片。之前因为需要调查，李屿晚就塞在了钱包里。可能刚才打开钱包的时候掉了出来，这才让赵父捡到。



“这，这是曾经的陈家夫人，绛龄女士。我还不知道她姓什么？怎么赵爸您认识？”李屿晚忙过去对赵父说到。



“不，不。这不是绛龄，这不是绛龄。”赵父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椅子上，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张照片。



“这，这是蕴年啊！”赵父举着照片，激动地对李屿晚说到。



蕴年又是谁？李屿晚看着抱着照片哭作一团的赵父直发蒙。思考了好一会，李屿晚才开口说道，“蕴年女士和绛龄女士是双胞胎吧？她们姓赵，对吗？”



赵父边哭边点了点头，“她们，她们是我的那一双苦命的双胞胎妹妹。”



“那您跟绛念陈家？”李屿晚大惊失色。



“陈卫国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他就应该去死。是他，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妹妹。”赵父突然大声地喊道。

。



“那我和琳娜现在......？”



“我知道，你和琳娜现在都给陈卫国打工。陈卫国他命好，一直没有报应。生意越做越大。这些事情琳娜都不知道，我也从来没跟她说过。”赵父擦了擦眼泪说到。“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都是些老黄历了，你要是想知道，我也就跟你说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做事情有你自己的道理的。”



“我本名叫赵恪才，家里还有一对儿双胞胎妹妹。老大叫做赵蕴年，老二叫做赵绛龄。我父母早逝，从小是我打零工养着我妹妹。我两个妹妹都长得好看，但是身子骨弱，用钱的地方多。双夏战争结束的时候，很多人都去那边做生意，据说卖瓜子都能发家。我为了给两个妹妹多攒点钱，就去那边卖猪脚饭了。我挣的钱都打回去，让两个妹妹攒着。几年下来，也攒了很大一笔。”



“可是后来。”赵恪才脸色突变，“有一天晚上，绛龄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蕴年出事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就连忙买票回家。没等到家就听说了蕴年的死讯。”



赵恪才紧闭双眼，泪水慢慢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我不敢相信，可我回家就看到了蕴年冰冷的尸体。绛龄跟我说，蕴年是跳河自杀的。我不相信我妹妹好端端地会自杀，便一直问绛龄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说蕴年那段时间一直在哭，把工作都辞了。蕴年把家里的钱分成了三份，然后把自己的一份给拿走了。可是我们在检查她的遗物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笔钱。”



“绛念和蕴年的关系一直很好。她姐姐没了，她心情不好，更加影响身体。后来她结了婚，我看那个小伙子人老实，说话办事也都可靠。我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求他对我妹妹好。可是结果呢？”赵恪才说到这里，眼神中满是不舍与仇恨，“我妹妹生了一对儿双胞胎儿子之后，就落下了月子病。他非但不体恤，反而在外面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我妹妹就这么被他活活气死了。”



赵恪才边哭边跺脚。“我去陈家找了几次，我也想去看看孩子。我那两个外甥是真的可怜，小小年纪跟我们一样就没了母亲。其中一个还天生走不了路。我很想把孩子接出来，自己养着。可是我那个时候已经没有钱了。我把所有的积蓄都给绛龄做了嫁妆。我希望她过得好，可以永远有底气。我没想到她会是如此结局。两个孩子在陈家最起码能接受到好的教育，总好过跟我一起颠沛流离。”



“我一直没结婚，年过四十的时候，我收养了琳娜。对，琳娜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我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就跟蕴年和绛龄又重新回到我身边一样。我没跟她那些过去的事，也没说陈家跟我们的关系。她有她的人生，不应该背负上一代人的仇恨。”



李屿晚看着年迈的赵恪才，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没想到，一张照片后会有这样子的故事。赵蕴年为什么突然自杀，罗俏为什么有赵蕴年的照片。如果这么说的话，曲建平怀表里的照片应该不是赵绛龄，而是赵蕴年。曲建平一定知道什么！



“赵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出真相。我会还您一个公道的。”李屿晚对赵恪才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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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稀烂的报表


李屿晚正式就任副总裁后，陈循仲也就幸灾乐祸了半天就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陈卫国中风住院了，陈循仲终于发现，底下一部分人对自己的恭敬，原来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陈卫国的原因。



眼下，陈卫国病重情况不明，绛念人心攒动，都在思考着以后该怎么走。李屿晚异军突起，显然已经成为了大家巴结的香饽饽。



外头的流言说得越来越难听，绛念内部都在忙着给自己找后路，也没人真心干活。陈循仲一力支撑却还被人说一代不如一代。



已经不知道连轴转了多少天了，陈循仲疲惫地离开了办公室。他觉得再干下去，自己就要猝死了。



从地下车库开车上来，陈循仲并不想回家去。他摆弄着导航，输入了一个地点，开车驶去。



陈循仲来到了曲玫玫的服装店。他早就听说玫玫开了一家店铺，但一直没有时间去看看。



已经是深夜了，陈循仲没想到，店铺里依旧是灯火通明。窗户里可以看到曲玫玫忙碌的身影。



陈循仲走了进去，迎宾的门铃立刻响起。“欢迎光临，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曲玫玫没抬头，从里面边走出来边说到。



她抬起头看到了是陈循仲，竟愣在了原地。



“玫玫，好久不见。”陈循仲温柔地说到。



“你怎么来了？”曲玫玫问到。“算了，来了就坐吧。我给你倒果汁。”



曲玫玫给陈循仲端来了橙汁，“不好意思啊！我们老板不喜欢喝茶，店里都是果汁。”



“这店不是你自己的？”陈循仲问到。



“原先是我自己的。后来经营不善就换老板了。”曲玫玫坐到了陈循仲的对面。



陈循仲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店铺，看到了角落里的行李箱。



“你要出门？”陈循仲问到。



“对，我朋友在雪北帮我找了几位精神科的名医，我要带着我母亲过去看看。”



“我在雪北有很多好朋友，我陪你去吧。”陈循仲连忙说到。



“心领了，但真的不需要了。我的朋友都帮我安排好了。”曲玫玫委婉地拒绝道。



“你这个朋友，是李屿晚吧。”陈循仲冷着脸对曲玫玫说到。



“嗯。”曲玫玫敷衍地应到。



“玫玫，她不是什么好人。她跟我一直不对付，你为什么要跟她当朋友？”陈循仲不解地说。



“陈二少爷，我是一个成年人，我交友做事有我自己的标准。李屿晚是什么样的人，我想我比你更清楚。请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诋毁我的朋友。”曲玫玫生硬地说到。



陈循仲没想到曲玫玫会这么跟自己说话。“你是在怪我对不对？玫玫，当年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二少爷，请别这么叫我。我现在只想好好给我母亲治病，至于那些前尘往事，我都不想再提了。”



“你别这么叫我，玫玫。”陈循仲拉着曲玫玫的手，曲玫玫分离挣脱。“你别这样，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



“你拥有的东西太多了。”曲玫玫对陈循仲说到，“只是你从来都没在乎过。”



“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怪我没有阻止你和大哥的婚事。可我那个时候正在忙活雪北分公司的事情，他们都瞒着我，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玫玫，我求你，原谅我。”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这件事，错不在你我，我也从未怨过你什么。我只能说这是造化弄人。咱们都往前看吧！”曲玫玫回复到。



“不，你就是在怪我。你一定是恨我，所以你才会这么说的。你之前不会这么说话的。是不是李屿晚跟你说什么了？你千万不要信，那个女人最会颠倒黑白。”



曲玫玫看着眼前的陈循仲，她从来没觉得陈循仲这么轴，这么听不懂人话。看来他跟李屿晚那些事，李屿晚也是忍受颇多。



“是我说的是外星话，还是你压根听不懂？”曲玫玫实在忍不了了，对陈循仲说到，“我都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不要再纠结了。还有，你三句话不离李屿晚干嘛？我们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是她让你大哥娶我的？还是她让你在雪北回不来的？陈循仲，我从来没想过你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你处处针对李屿晚的意义在什么？你不会看不出来，她跟我们一样，都是你爹的棋子吧？”



陈循仲听到这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还是选择自欺欺人。你针对李屿晚，处处给她使绊子。你觉得她别有用心，其实就是不愿意承认，承认你父亲压根就不爱你。你把你们陈家那些烂事，发泄给一个无辜的人。你真的好有担当啊！”曲玫玫一脸鄙夷地说到。



“不是的，玫玫。”陈循仲还想辩解些什么。



“我上次问你李屿晚在热夏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真的派人去绑架她了？”曲玫玫质问道。



陈循仲一言不发，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给曲玫玫解释。



“陈循仲，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曲玫玫红着眼睛对陈循仲说到。“算了，你的事本来就与我无关，我也没什么身份去管这些。以后，我们私下就不要见面了。你帮我还钱的事情我很感恩。算是你借我的钱。我已经写好借条了，会慢慢会给你的。李屿晚现在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以后对她客气一点。你如果再欺负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也实话告诉你，她现在就是我的老板。这家店里的一桌一椅，一花一木，包括你喝的果汁，都是她花钱买的。我这里要关门了，你走吧。”



说完，曲玫玫就把陈循仲推到了门外。



李屿晚自从当上副总裁以后，每日的应酬，要签的文件多得数不过来。



绛念最近的业绩是越来越好，推出了一个叫做“绛之心”的项目。这个绛之心的项目是跟格客国的一家大公司合作的，涉及的金额巨大，如果真的能够成功，会是震惊投资界的一个大项目。



这个项目需要很多人审批签字，底下的部门已经签好了。现在就等李屿晚签完字，然后再给陈循仲签字就好了。



李屿晚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好厚的一本文件但是李屿晚看得十分耐心。



不知道为什么，李屿晚越看越不对劲。她连忙翻出来前几年绛念的财报和涉及的有关投资公司的财报。



这数据为什么都对不上啊？



李屿晚越看越觉得这文件漏洞百出。她索性把相关的一手资料都调了出来，看了整整一天之后，李屿晚得出了结论。“绛之心”这个项目的企划书，完全就是胡编乱造。



看这那一个又一个的签名，李屿晚顿时心里一阵恶寒。那么多人经手，不可能一个人都没看出来。这件事一定有古怪。



但眼下的绛念，已经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了。



这件事还是得去看看，这件事牵扯了绛念的命脉，要是有点什么纰漏，绛念就彻底完蛋了。



事不宜迟，李屿晚打算亲自去那些公司看一看。



陈循仲醉醺醺地走在湖山别墅区的小路上。他喝了好多酒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落得这步田地。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自从回了福城之后就一直不顺？为什么那个叫李屿晚的天天跟自己作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为什么现在连玫玫都不要他了？



陈循仲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一定要抓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开门。”陈循仲大力地拍着大门。嘴里一直在叫嚷着。



拍了不知道多久，门慢慢悠悠地开了。



“谁呀？大晚上不睡觉，拍门这么大声。”陈小国嘟囔着慢慢打开了大门。还没等他看清楚来人的脸，只见对面一个拳头直接给陈小国打落在地。



没等陈小国叫喊出声，又是好几拳袭来。



“二，二哥。”陈小国趁陈循仲歇着的时候偷偷睁眼看了一下。陈循仲狰狞着面孔，恶狠狠地看着陈小国。



“是你吧。我就知道你装的傻乎乎的，实际上心眼可多了。安排那么一个人去恶心我？你现在满意了？你们母子俩都是一路货色，也就陈卫国看不清你们的真实面目。”



“二哥！二哥！你有话好好说。我可是你弟弟啊！”陈循仲本就比陈小国高出许多，他揪着陈小国的衣领，陈小国只觉得双脚站地都很吃力。



张玉禾闻声也赶了出来，她看见陈循仲抓着陈小国，连忙上去劝架。



“哥，您喝多了。您先把小国松开，咱们有什么事好好说。”



“玉禾你先回房间，我跟二哥说就行。二哥这是跟我玩呢。小时候我俩经常摔跤。”陈小国怕陈循仲喝多了不认识人，再伤到张玉禾。



陈循仲紧紧地看着眼前的人。他长得跟父亲真的像啊。比自己更像父亲的儿子。难怪父亲那么疼爱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绛念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为什么你连这个也要夺去？”



“我没有，我没有。”陈小国也顾不上充血的鼻子，他慌慌张张地跟陈循仲解释。



看到了陈小国的鼻血流了出来，陈循仲也渐渐清醒了。他连忙放手，陈小国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陈循仲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也是有些不忍，但是终也是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张玉禾连忙上前扶着陈小国。



“慢点。”张玉禾将陈小国搀扶到沙发上。



“我没事。”陈小国看着张玉禾忙前忙后地找医药箱。



“忍着点。”张玉禾给陈小国敷上了一个冰袋。“这是干什么呀？给你打成这个样子。要不是爹住院了，我高低要去说两句。”



“算了吧。”陈小国任由张玉禾给自己涂着酒精消毒，“本就是我们欠他的。他心里有怨气也正常。”



“玉禾。”陈小国顶着乌青的眼眶对张玉禾说到，“你别跟别人说今天这件事。别告诉我妈，以免节外生枝。”



“好端端地也不知道发什么酒疯。”张玉禾心疼地抱怨道。



“怕是因为屿晚的事。”陈小国说到。“屿晚当上了副总裁，他俩一直不和。”



“那这事…..”



“也别告诉屿晚。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当时屿晚要进绛念的时候，我就应该拼命拦着。”



“这些事你也无能为力。”



“你说钱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人沾上了真的就会变了性子吗？”陈小国嘲笑道，“我爸现在在ICU里生死未卜，我二哥和屿晚又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李屿晚辗转了好多次，考察了很多的公司和工厂。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就好像事先知道李屿晚会来一样。所有的数据都和“绛之心”项目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李屿晚越看越觉得不对。钟董事已经给自己打了好多次电话，问自己为什么不签“绛之心”的项目书。



再拖可就拖不下去了。就在李屿晚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辆豪华轿车行驶到李屿晚身边。



车上下来了几位穿着黑西装的保安。



“李副总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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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一统派胁迫李屿晚


好汉不吃眼前亏。李屿晚看着眼前这几位的体格，知道硬拼自己是肯定没有优势的，便二话不说，直接坐到了车上。



车子启动之后，左拐右拐的，也不知道在哪里停了下来。



李屿晚被人请下了车，眼前是一家不知道在哪里的写字楼。



进到了写字楼里，安保人员给李屿晚摁了电梯，几个人上到了24楼。



大厦装修得很有现代感，几人迈过了一道感应门。



“哎呀！屿晚来啦！快来见见，都是些老朋友。”曲建平张开双臂欢迎到。



李屿晚定睛一看，好家伙。钟董事，鲍副总裁，孙部长，绛念大半个董事会和福城好几位有头有脸的商人都聚齐了。



“这位想必就不用我过多介绍了。我们年轻有为的李副总裁-李屿晚。大家掌声欢迎。”曲建平给大家介绍到。



李屿晚本想找一张椅子坐下，可没想到曲建平给自己推到了主位上。



“今天这个会，就是给我们李副总裁开的。还是李副总裁面子大，从来都没有聚齐过这么多的人。”曲建平说到。



这是唱的哪一出？李屿晚看向曲建平。只见曲建平打开了投影仪，上面出现了几张照片，正是李屿晚这几天东奔西走的照片。



“屿晚啊！听钟儿说‘绛之心’你一直没签字。怎么？是有什么问题吗？”曲建平和颜悦色地问到。



“这是绛念的内部机密，无可奉告，曲总。”李屿晚说到。



听完李屿晚的话，曲建平和那些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呀！”曲建平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还是年轻。真可爱呀！”



“我把‘绛之心’给你拿过来了。来，签了。后天就是正式签约的日子了。听话啊，屿晚。不能因为你耽误了大事，你说对不对？”曲建平跟哄孩子一样把文件摊开在李屿晚面前。



见李屿晚迟迟不拿起笔，曲建平又笑出了声。



“我知道你在考虑什么。放心，这么多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保护你呢！胆子别那么小，做你该做的。”



可李屿晚还是不拿笔，只是死死地看着曲建平。



“有人说你聪明。我确实承认。你很聪明，你也很有能力，有魄力。但是，你还是太年轻了。社会阅历还是不够。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出来的东西，就你看出来了？难道就你能看懂项目书?他们都是白痴？”



“那是他们的事。”李屿晚冷着脸说到，“我需要保证我交给总裁的项目书是没有疏漏的。”



“屿晚，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真的挺好命的。怎么就能这么天真走到现在呢？”曲建平不屑地说到。



“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情。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本事这东西，不是你说你有你就有的，要别人承认你才算有。”



李屿晚知道，自己现在是羊入虎口了。曲建平已经把话说明白了，自己今天怕是没有退路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选择你吗？”曲建平说到，“因为你年轻，有理想，有抱负，有着这个世界上对年轻人期待的所有美好品质。屿晚，你应该有着更美好的前途的。”



“你受限于你的出身，受限于人们的偏见。只要你愿意稍微改变你的想法，你会有新的天地。这世上本没有对错，只是大家站的角度和看待事物的方式不同而已。你的内心太局限了。为什么你生来就要给他陈循仲当副手？为什么你偏偏要给陈家打工？加入我们，我们会给你更好更光明的前途。你会成为震惊世界的存在。”



“屿晚，或许是时候让你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了。这个世界，远比你想的复杂。”曲建平带着众人纷纷起身。投影屏缓缓升起，李屿晚看着屏幕后面是被一块黑布蒙住的雕像。



“伟大的大会主啊！您神勇的身躯带领着我们！您智慧的精神激励着我们！请赐给我们身与心的统一吧！”曲建平振臂高呼，其他的人也纷纷效仿。



这是什么玩意！李屿晚吓得忙回头看，只见黑布落下，里面是一座没有人脸的雕像。



众人呼喊完口号，就开始闭眼念咒语。这哪里是什么股东聚会，这明明是疯子开大会！



李屿晚很想让他们正常一点。她看着曲建平，突然想起来，他似乎是这些疯子的首领。



“曲总，您别这样。我真的没什么别的想法！我就想太太平平过日子。这样，我回去就辞职您看行吗？您找别人当副总裁吧！我才疏学浅，没什么见识真的受不了这个。”李屿晚觉得再待下去，自己都要疯了。



“我们是一统派。”曲建平对李屿晚说到。



一统派？李屿晚突然想起来季知寒跟自己说过这个。



“我们的任务是拯救人类。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人类。”李屿晚看着曲建平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话，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什么年纪的人了，还能信这个。



“我们的目的是整合财富，帮助世界实现一统。你眼前的就是我们的大会主。你很幸运，第一次进会就能拜见。来，我一会儿教你咒语。”



不是，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加入了啊？李屿晚看着眼前这些疯疯癫癫的人，但又不敢乱说话，怕被这些人攻击。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李屿晚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曲总，可能有什么地方您误解了。我真的我没有过这个意思！”



“大会主选人，从来都不看别人的意思。能被大会主选中，是你的荣幸。”曲建平不容置疑地说到。他挥了挥手，叫上来两个安保，把李屿晚摁在了椅子上。



“李屿晚，快感激大会主的眷顾吧。把这个签了，你就正式是一统派的一员了。从今以后，无论走到哪里，一统派都会护着你的。”



李屿晚被人紧紧摁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看了看周围，在那些角落处，似乎藏着一些大罐子。那是什么东西，汽油？不会是炸药吧？



众人纷纷转向了李屿晚，大家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李屿晚知道，自己今天不签这个字，是一定走不出这个屋子的。



她拧开了笔，墨迹了一会儿，不得不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吧！”李屿晚转头看向曲建平。



众人响起来了机械的掌声。“从今以后，无论你做什么，大会主都会护着你。来人，送李副总裁回家。”



李屿晚被一群人半推半抬着塞进了来时的车里。



回到了家，李屿晚坐在沙发上想着发生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



周舒然已经睡熟了，给李屿晚留了饭菜。李屿晚走到卧室，看到了熟睡的周舒然，顿时百感交集。



二嘟凑了过来，跟李屿晚喵喵叫着。



“别把她吵醒了，我们悄悄的。”李屿晚抱着二嘟去吃饭。



收拾收拾自己之后，李屿晚就上床睡觉了。



周舒然似乎感觉到身边的温暖，迷迷糊糊就凑了过来，抱着李屿晚接着呼呼大睡。李屿晚看着窗外的月亮，确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虽然她打心眼里觉得这些人都不正常，她觉得这些人都是脑子有病才去搞这些事情。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包容，有病的人似乎也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属于他们的一席之地。



人很多时候还是得及时认清自己。李屿晚知道，眼前的困局不是靠自己的那些小聪明，大智慧就能规避得了的。事已至此，李屿晚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只是，舒然怎么办？



李屿晚看着身边睡着的周舒然，她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单纯，那么爱自己。老天爷啊！折磨自己一个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波及舒然呢？



李屿晚现在很后悔，后悔自己这么草率地决定跟周舒然在一起。后悔自己没有能力给周舒然一个安定的未来。



也对，很多事情本就是自己不配的。李屿晚自嘲地想着，像周舒然这么美好的人，本就不是自己配拥有的。李屿晚不怕死，她只是希望自己死后，周舒然可以少一些伤心。



李屿晚一夜未睡，她贪婪地看着心上人，似乎下一秒一切都要烟消云散了。



你不爱我的对不对？李屿晚在心中默念道。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没有我你会活得更好的。你有排球，有爱你的父母和哥哥。你有朋友，有球迷。你的人生一定会过得很精彩的。求求你，不要那么爱我。



天刚微微擦亮，李屿晚就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了。



“替我好好陪着她。谢谢你。”李屿晚摸了摸二嘟的头，转身离开了。



福城的早上雾蒙蒙的一片。李屿晚坐到了那辆熟悉的车上。



许开年坐在旁边，等着李屿晚先开口。



“明天绛念就要正式签约了。那800个亿大部分准备通过这个项目转移出去。你们拦住了150个，曲建平利用曲玫玫去流沙买地花了50个，剩下的那些大概300个吧，都准备通过这个项目走。也就是说就算明天都截住了，还有300个不知所踪。”李屿晚无奈地说。



“查了这么些年，还差300个。”



“你已经很棒了。”许叔说到。



“曲建平是一统派的人。”李屿晚对许开年说到。“季知寒之前跟我说过。我猜你们应该也认识。”



没等许叔回答，李屿晚接着说，“曲建平硬拉我入伙，逼着我在‘绛之心’上面签字。明天的签约仪式，我会尽量拖延住时间，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



“你放心，我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不会有事情的。”



“我不是担心你们的专业能力。”李屿晚笑着说到，“我是担心曲建平的精神状态。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有多疯。”



“许叔！”李屿晚突然郑重地说到，“你也知道，我没什么能托付的人。有一些事，还得麻烦您一下。”



“我昨天晚上一夜未睡。有些身后事，我还是得交代明白。我现在住的房和车，如果我真的出事，都由周舒然继承。我手里还有毓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有一家服装店，还有舒晚餐厅。这些我已经找好了律师，拟好了协议。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出面，主持一下大局，帮我都给舒然。我银行卡密码舒然都知道，我给我父母留了一部分，其他的都是她的。”



“说起来也真是。我还没带您见过舒然呢。不过您应该在电视上见过，她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排球运动员。一直没跟您说，她是我爱人。她年纪小，很容易把感情看得太重，要是真有那天，您帮我劝劝她。”说到这里，李屿晚哽咽到说不出来话了。



“对不起。”许开年也低着头说到，“或许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把你拉进来。”



“不。”李屿晚说到。“您明知道，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她负责为国家赢得荣耀，这是面子。我就负责为国家坚持底线，这是里子。我和她相互配合，也算是各司其职。”李屿晚眼里含泪，笑着对许开年说。



“我只是有点不舍而已。我之前一直希望陪她站在格客的球场上，我还没见到她事业的巅峰呢！”



“还有这个。”李屿晚又交给许开年一封信。“我要是真的出事的话。麻烦您帮我交给舒然。这个名片是一家钻戒定制店的。我在那里定了一个钻戒，得等半个月。我要是真的取不了的话，您帮我给舒然。让她当个饰品戴着玩玩算了。别当真。”说完，李屿晚就离开了。



可是没过几分钟，李屿晚又回来了。她抽走了那封信还有钻戒名片。“这些还是不要给她了吧！”她自顾自地嘟囔着。



“算了。许叔您看着办吧。”李屿晚又将东西都塞到了许叔的手里，径自离开了。



陈循仲走在走廊里，走廊边，李屿晚似乎正在打着电话。



陈循仲走近的时候，李屿晚却突然转过身来。



“哎呦！不好意思啊!总裁。”李屿晚踩了陈循仲一下，没站稳，揪着陈循仲的袖子才站住。



陈循仲皱了一下眉头，李屿晚道歉之后就离开了。



陈循仲回到了办公室，刚才李屿晚摔倒的时候，似乎往自己手里塞了一个纸团。



陈循仲打开一看，上面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名字。还有几个异常醒目的大字。



“不要在‘绛之心’上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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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疯癫曲建平


“绛之心”的签约仪式终于还是如期举行了。



签约是不公开的，地点也比较隐秘。



李屿晚跟着大家进到会场的时候，两只眼睛一直在环顾四周。这会场的戒备森严，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下子算是真的完了，李屿晚只能寄托在签约的时候搞点事情了。希望那天看到的大罐子只是一些普通铁罐，曲建平最好还有一丝理智，不要让所有人一起陪葬才是。



进到了会场，李屿晚就坐在陈循仲的旁边，她自从坐下就给陈循仲使眼色，希望他一会儿机灵点，随机应变。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李屿晚在对面的坐席上扫视着。突然，她发现了曲建平的身影。曲建平也发现了自己，还跟自己笑着打了招呼。



李屿晚连忙示意陈循仲，但是陈循仲就好像没看见一样，跟对方交谈着。



到了签约的环节了，李屿晚连忙对陈循仲说。“这毕竟事关重大，总裁你要不再仔细看看项目书怎么样？”



钟董事闻言立刻在桌子底下踢了李屿晚一脚，告诉她不要多事。陈循仲其实早就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只是形式所迫，很多时候只能糊涂向前。



陈循仲假装听进了李屿晚的话，装模做样地查看起来了。这一本子项目书厚得很，认真看起来得一两个小时。



李屿晚长叹一口气，假装没看见曲建平和钟董事的眼神 。



陈循仲在前面细致入微地看着，李屿晚就在默念，希望许叔快点带人赶到。



突然，有一队安保人员闯了进来。



只见领头的在对面公司的管理人员耳边说了几句，很快戒备就更加森严了。



“怎么了？”曲建平起身连忙问到。



“曲先生。我们在外面的草地上发现了这个。”这件领头的安保拿起来了一个GPS定位器。



“这是怎么回事？”曲建平大惊失色。



“看来我们这里有不受欢迎的人啊！”



李屿晚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个东西正是自己的。许叔给自己身上安装了GPS定位。但是没想到，这个签约仪式入场前需要安检。为了不被检查出来，李屿晚就把定位拆掉，扔到了草丛里。没想到还是被人捡起来了。



“曲先生，我们可能已经暴露了。现在还是快点签约比较好。”对面的公司催促着。



陈循仲装作刚刚看到曲建平的样子，“曲总，你怎么在这里？”



“我乐意在哪就在哪。”曲建平没好气地说到，“快点，把这个文件签了。”



“我不签。”陈循仲很硬气地说。



“你以为现在还是你想干嘛就干嘛吗？麻溜签字，绛念从今以后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



安保迅速摁住了陈循仲，陈循仲使出了很大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手。



李屿晚见状，立刻扑上前，把签字页撕了下来，吃到了肚子里。



这一举动立刻让全场的人傻了眼。



“李屿晚你属狗的啊！你什么你都吃！”曲建平暴怒质问着李屿晚。



几个人还想扒开李屿晚的嘴，可是没想到李屿晚三两下就把纸咽了下去。这张纸上有着所有人的签名，这一吃完，又得重新开始了。



突然，门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不。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门外的安保突然跑进来说到。



“统领，楼上有直升机，你们先撤。这里交给我。”曲建平说到。



“把项目书的备份都拿来。”曲建平吩咐道。“来，不是爱吃吗？我让你吃个够。”



李屿晚看到了，曲建平拿了不下十份的项目书。

，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一定会给我搞事情。我就提前让他们都把名字签好了。来，现在就差你俩了。快点签字。”曲建平显然被这一系列的事情搞崩溃了。



门外又传来枪声和喊声，屋子里的人也四散奔逃。



李屿晚也想逃跑，但是钟董事紧紧地抓住了李屿晚。“别挡路，去一边去。”李屿晚仗着个高狠狠地推了一下钟董事。没想到钟董事没站稳，撞到了头，晕了过去。



“抓住李屿晚。快点。”曲建平催促着。抓着陈循仲的安保们交换一个眼神，突然松手，顺着那个统领逃跑的轨迹，跑上楼去。



“别走！”曲建平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这群废物，别走！绛念会和茉俶一样，都是会主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我在一统派的前途会一片光明的。”



屋子里的人已经都跑走了，只剩下李屿晚，陈循仲和癫狂的曲建平。



李屿晚蹑手蹑脚打算离开，没想到曲建平竟然掏出了手枪，打在了李屿晚的脚下。



“都不许走。”曲建平怒吼着，“你们两个给我坐过来，把文件给我签了。”



“我的一切谋划，都让你们两个给我毁了。”



李屿晚见事态不对，立刻躲了起来。可陈循仲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直接面对愤怒的曲建平。



“你！你跟你那个废物母亲一样！哈哈哈哈。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玫玫竟然能看上你。”曲建平拿着枪指着陈循仲说到。



“不许你侮辱我的母亲。”陈循仲怒斥到。



砰！曲建平开了一枪。只听见陈循仲一声哀嚎的摔在了地上。李屿晚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躲在被掀翻的桌子后面观察着。



曲建平的这一枪好像打在了陈循仲的左腿上。曲建平恶狠狠地对陈循仲说到，“你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吗？哈哈哈哈。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是我告诉她，你爹和金楚楚的事情的。她来找我谈事情，我大发慈悲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没想到她就那么不中用地心脏病发作了，死掉了。哈哈哈哈哈。果然，她是那个女人的妹妹。她们一样的蠢，一样的傻。”



“曲建平！老子和你不共戴天。”陈循仲绝望地嘶吼着。



砰！又是一枪。这一枪打在了陈循仲的肩膀上。



“你知道吗？其实刚开始我是想让玫玫嫁给你的！这样子我女儿就是未来的陈家女主人了！可你那个老爹偏偏不同意，还把我女儿嫁给了你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哥哥。他倒是算计得好！想彻底断了我的心思。不过你毕竟是赵家女人生的，天生的情种。我稍微一设计，你就把你所有的钱财都吐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是你亲女儿！”陈循仲强忍着痛苦说到。



“女儿？曲玫玫的存在就是为了换钱。这是她生命的最大意义。之前给我换了茉俶，现在还能帮我换绛念。”曲建平发出了渗人的笑声。



“行了，听了这么久的故事，该干正事了。”曲建平拿起陈循仲的手，帮他签了名字，还粗暴地按下了手印。



“李屿晚，到你了。快点出来。别逼我也这么对你！”曲建平见空旷的会议室里找不到李屿晚的身影，顿时大声叫嚷到。



李屿晚蹲在桌子后面，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曲建平找不见李屿晚，气得又放了好几枪。



“算了，只是一个副总裁，签名也不重要。”曲建平就打算离开了。



不行。不能让他离开。李屿晚咬了咬牙，狠心地站了起来。



“我在这里。”她对曲建平说到。



曲建平倒是没想到李屿晚会主动站出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不是要我签名吗?我这就给你签。”李屿晚对曲建平说到。



“不。”曲建平说到，“你过来，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签字。”



李屿晚坐到了曲建平的身旁，曲建平拿枪指着李屿晚让她签字。



李屿晚慢慢悠悠地打开文件，慢慢悠悠地拧开笔。



“你给我动作麻利一点，不要想着耍花样。”曲建平骂骂咧咧地说到。



李屿晚一笔一画地写完了签名，就在曲建平低头查看的一瞬间，李屿晚猛地向上掀起来项目书，曲建平躲闪的一瞬间，李屿晚抱着项目书就开跑。



“死丫头，你又耍我!”曲建平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声吼着。



会议室里有很多倒着的桌子，椅子。这都是很好的掩体。



李屿晚躲避着子弹，心里祈祷着许叔快点带人出现。外面到底有多少人，打了半天也没进来。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李屿晚快要丧失希望的时候，大门被人踢开了，一大队公职人员鱼贯而入。李屿晚像看见救星一样缓慢地站起来。许叔连忙扶起李屿晚。



“许叔，那个陈循仲。”李屿晚指着在地上疼得直喘气的陈循仲。



许叔向身后看去，李屿晚也顺着许叔的目光向后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陈卫国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



他低头看了看受伤的陈循仲，见医生说不会有生命危险，就让人把陈循仲抬走了。



“老曲！好久不见啊！”陈卫国看着被人摁住的曲建平说到。



“陈卫国！你没中风。你都是装的，是不是！”曲建平目眦欲裂地说到。



“是!都是装的。我不装怎么能抓到你们呢？”门外，那些逃跑的绛念高管都被悉数追回。



“我很早就发现了绛念的不对劲。召回循仲也是这个原因。我知道，绛念内部一定一团污秽。所以必须用新人才能洗刷干净。屿晚，就是最好的帮手！”



李屿晚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卫国。他含着笑对李屿晚说到，“你以为你那么顺利进入绛念是为什么？许处长早就和我打好了招呼。我装作和循仲不和，借你分循仲的势力。他们这些魍魉小人自然就会攀附上来，露出马脚。这出戏你不知情，循仲不知情，才能演得更好！”



李屿晚看向许叔，见许叔点了点头，才终于相信。许叔之前一直瞒着自己，自己怀疑陈卫国的时候许叔也不曾吐露分毫。原来闹了半天他们早就猜到了真凶，一步一步引导着自己找到真相。



李屿晚觉得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是生不起来气。



“屿晚，很多事情我也不想瞒着你。但是毕竟这涉及到机密，我总是要顾全大局。”许开年对李屿晚解释到。



“没事。我了解。钱回来了就好。”李屿晚回答到。



“剩下的300亿在哪里？”陈卫国板着脸，冷冰冰地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弄了半天，你全都知道。陈卫国，败在你手下，老子服气。但是你永远都不要想找到那剩下的300亿！永远都别想！”曲建平好像一只毒蛇，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曲建平被人押了下去。



“屿晚，这件事你也辛苦了。刚才你也看到了，循仲受伤比较严重。这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上不了班了。绛念总裁的职务，你就先替他管着吧！”陈卫国拍了拍李屿晚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哦？自己又成总裁了。



“走吧。李总裁。这下好了，你的那些东西都不用我转交给舒然小姐了。哦，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这件事结束以后，你的身份就不再是秘密了。社会大众一定会知情的。我们还会给你颁发奖状。接下来可有得忙了。”许开年扶着李屿晚走到了外面。



外面阳光明媚，李屿晚呼吸着空气。她从未有过如此放松。活着真好!这是李屿晚在经历这件事后最大的感想！



舒然！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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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相大白


这一周对于李屿晚来说真的是繁忙的一周。许叔将李屿晚的事迹报了上去，铺天盖地的表彰和宣传让李屿晚成为了家喻户晓的英雄。



这一个星期，李屿晚忙于参加各种庆功会和表彰会，剩余时间还要处理绛念的工作，一直没有来得及回家。好不容易今天下午没事，李屿晚打算回家看看。



打开家门，李屿晚意外地发现周舒然竟然在家里呆着。



“你怎么没去训练？”李屿晚惊讶地问到，



周舒然板着一张脸，看着李屿晚。



“怎么了？谁惹我们人见人爱的小公主生气了？”李屿晚讨好地凑了过去。



“你为什么瞒着我干这么危险的事？”周舒然生气地质问道。电视里正在播放李屿晚的采访，很详细地讲解了李屿晚是如何机智地破解了以曲建平为首的犯罪团伙。



“这都是机密，你能理解的对不对。我这谁都没办法告诉。”李屿晚委屈巴巴地解释到。“再说了，你遇到这种事能坐视不理？我要是充耳不闻，也配不上我们的排球名将周舒然啊！”



“我不是说让你不管。”李屿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周舒然被她说的都不好意思生气了。“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真的很担心你。”



李屿晚一把搂住周舒然，“不会了。以后我会好好地在你身边陪着你。”



“拉钩，谁违约谁是小猪。”周舒然眼眶红红地说到。



“好，谁违约谁就是小猪。”



夜晚，李屿晚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一周的时间里，李屿晚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能活着。每次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全是曲建平开枪，自己躲闪，陈循仲满身是血的画面。



李屿晚不敢睡觉，只能困极了的时候小憩一会。但很快就又醒了过来。



她拉住了周舒然的手，似乎感觉到了李屿晚的惊慌，周舒然也紧紧回握住了李屿晚。



“怎么了？”周舒然睡意朦胧地睁开眼。她看到了李屿晚瞪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没什么，就是看你睡觉的样子太好看了。”



“油腻！”周舒然故作嫌弃地说到。



李屿晚嘿嘿一笑。



“对了，有件事忘跟你说了。”周舒然突然兴奋地说到，“我们半个月后要跟格客国的队伍打友谊赛了。虽然不是对方的最强阵容，但是这是我去国家队以来很难得的机会。你一定要来看啊！”



“真好！我到时候一定多给你拍几张照片。我都能想到你打得多好。”李屿晚搂过周舒然说到。“我都想好了，等陈循仲好了之后，我就辞职，回毓和呆着，看着我的球队哪里也不去了。”



“我余生只想守着你，守着球队。平平淡淡，安安稳稳。什么尔虞我诈，什么勾心斗角都跟我们无关。”



“我们一定会是最幸福，最甜蜜的一对儿。”



接下来的日子都按照李屿晚的预料进行，虽然繁忙，但是还是幸福的。直到，李屿晚收到了一张照片。



周舒然跟李屿晚说，晚上训练完要吃点好吃的水煮菜。李屿晚下了班之后就去超市买菜。



叮叮当当的，手机传来好几条信息通知。估计是周舒然给自己发要吃的菜，李屿晚连忙低头查看。



结果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给自己发的彩信。



李屿晚点进去一看，竟然是周舒然被绑架的照片还有人偷拍自己的照片。照片上自己穿的衣服，不就是今天自己身上这套吗？



李屿晚急忙向四周查看，看跟踪自己的人在哪里。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如果想让所有人安然无事，到这个地方来。”很快，对面又发来了一个地址。



李屿晚没有多想，直接把信息转发给了许叔，然后自己就驱车前往。



那是一片烂尾楼，李屿晚到达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李屿晚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手电筒，边走边找着。



按照彩信的位置，李屿晚走到了一片烂尾楼的深处。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看，四下无人。



这就怪了，大老远把自己叫过来，结果却没有人。李屿晚只能越走越深。终于，在烂尾楼的中间部分，李屿晚看见了一个被大桶围起来的圆圈。



这大桶看着有点眼熟啊！这不就是那天曲建平逼自己签字的时候看见的大桶吗？李屿晚顿时感觉不对，正想撒腿就跑的时候，突然发现大桶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麻袋。那麻袋还在蠕动，看着里面应该是活物。



麻袋还在发出声音。李屿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戳了戳袋子，又小心地踢了一脚，结果袋子里的东西蠕动的更欢快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应该不是什么吓人的动物吧！李屿晚壮着袋子解开了袋子束口。袋子里是一个人，袋子里的人和李屿晚大眼瞪小眼。



“三哥？你怎么在这里？”李屿晚拿下了陈小国嘴里堵着的白布，陈小国连忙开口说话，“屿晚，快走。曲建平的那些手下把我绑架了。他一定还有后手，我们快走。”



没想到李屿晚却站了起来。“不，不是曲建平。”陈小国一脸懵圈地看着李屿晚。李屿晚却直视前方。那里没有丝毫光亮，尽是黑暗。



“陈大哥!出来吧！有事我们好好说。”李屿晚向着那片黑暗大声喊到。



很快，黑暗里传来了移动的声音，李屿晚看着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离自己越来越近。等轮椅完全出来的时候，李屿晚才看清来人的面孔。



他长得跟陈循仲一模一样，只是更苍白，更消瘦。眼睛深深陷在眼眶中，看起来整个人似乎营养不良。



“这位就是陈彻一，陈大哥吧。”李屿晚故作轻松地问到。她看了一眼陈小国，陈小国满脸震惊地看着轮椅上的人。



“李屿晚。”陈彻一用一种厌恶地语气说着，“果然，能和我弟弟当对头的人，不是什么普通人。你是什么时候猜到我的？”



“之前只是猜测。直到刚才看到三哥，我就确定了。”李屿晚说到。



“哦？”陈彻一后背靠在轮椅上，好奇地打量着。



“曲建平想掏空绛念不是一日两日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布局，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其实我很不理解，他为什么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毕竟他已经谋划了这么多年了。我猜他之前的想法应该是等老陈总去世，陈循仲正式接班的时候再行动。能让他提前动手的原因只有一条，那就是他有了十足的把握，足够他能应对老陈总。”



“我后来看了一下友德鲜果的成立和那些项目亏钱的时间，好巧不巧，都在你跟玫玫姐结婚的前后。我本来只是有所怀疑，毕竟。”李屿晚说到这里，看了一下陈彻一的轮椅。



“不过刚才看到三哥的时候，我就突然明白了。仇恨，不是只有陈循仲有的。你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你自然也有理由。”



“哈哈哈哈，好。”陈彻一鼓着掌，连连叫好。“李屿晚果然厉害。难怪我那个弟弟和曲建平都玩不过你。”



“可惜啊！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偏偏是个情种。”陈彻一满脸讽刺的笑容。



“你跟踪我啊？”李屿晚皮下肉不笑地问道。



“没办法。你坏了太多的事情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我给你发了照片你就来了。渍渍渍。”



“舒然被绑架是你策划的吧？你那个时候就想杀我了？”李屿晚举起手机，“你发给我的是她上次被绑架的照片，是你干的？”



“是啊。”陈彻一慵懒地说，“是我让他们快点把麻烦解决掉，不然我可不会付二期款项的。他们办事还算麻利，就是找的人太笨。竟然没能一次结果了你。”



“付钱？你不是一统派的人？”李屿晚问到。



“我要的是他和那个女人死！至于其他的，我才不感兴趣呢！”



陈小国听到这里已经完全崩溃了，他站都站不起来，艰难地向前面爬去。



“大哥，大哥你为什么？”



“住口！”陈彻一突然狂怒，大喊大叫了起来，“我不是你大哥。我只有循仲一个弟弟。我不认你。”



“大哥，小时候，你对我那么好。我去画室找你，你总是给我一张纸，让我在一旁瞎画。二哥不跟我说话，对我没有好脸色。也都是你在中间说和。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陈小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痛苦地问着面前的陈彻一。



“那还不是为了在老爷子和那个女人手下讨口饭吃。”陈彻一一脸仇恨地看着陈小国。“我对你好，他们才能对我好一点。这样子循仲就不用担心我，他就能一心追求他的梦想。你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我和循仲到底活的有多艰难。这一切都是你们母子造成的。”



陈小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我今天来，也不是听你追忆往事的。”李屿晚说到，“那300亿在哪里，是不是在你身上？”



陈彻一听到这里，疯狂大笑了起来，“你倒是敬业，没想到现在你想的还是这件事？那300个亿，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我母亲的嫁妆。是陈卫国欠我们母子三人的赔偿。”



“绛念是用绛龄女士的嫁妆建立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它？”



“那又怎么样？”陈彻一疯狂地说，“现在的绛念，已经不是当初的绛念了。我要用这笔钱，给我弟弟盖一间新的投资公司。我弟弟是投资界的天才，他是最厉害的人。”



“所以你就干了这么多造孽的事？你觉得陈循仲知道了他会开心吗？”李屿晚看着眼前的陈彻一，只觉得这人已经完全疯了。



“无所谓，他不会知道的。过了今晚，他就又是那个天之骄子了。都是你，都是你们害的他，害的我。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应该去死。”陈彻一恶毒地咒骂着。



“我什么都不怕。我都这样了，烂命一条，我有什么可怕的？我要给我弟弟抢，我母亲没了，我和我弟弟只有彼此了。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至于说造孽，哈哈哈哈哈。谁造的孽能有陈卫国多。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可是没想到，他最看不起的废物儿子，给了他致命一击。真是活该啊！”



“其实陈卫国才是最应该去死的人。但是我这样子，实在是动不了他。只能求他们把你绑来了。”陈彻一低头看着陈小国，“我要让他们两个人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是什么。我要他们两个人把欠我母亲的，欠我们兄弟两个的，都还回来。”



陈小国看着陈彻一狰狞的面目，吓得向后缩了缩。



“你疯了？为了这些事，你要陪上你自己的命吗？”李屿晚大声说到。



“命？我早就该死了。我只恨为什么我母亲走的时候，没有带上我。可我这些年，也实在舍不得循仲。他那么优秀，那么努力。我不能让他这一辈子毁在陈家，毁在陈卫国的手里。我只能忍气吞声地等着。陈卫国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帮他调和循仲和那对母子的矛盾。陈卫国不希望曲玫玫嫁给循仲，他认为曲家配不上未来绛念的继承人。我就主动说，愿意帮他分忧。曲玫玫那个老爹只想着绛念的财产，我就帮他一把。我答应事成之后，跟他四六分账。他就欢天喜地的把姑娘嫁给我了。”



“你疯了，你疯了。”陈小国不敢相信地说到，



“对，我是疯了。这些年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每桩每件，我都有参与。你还记得孟大发骗你去热夏做生意吗？其实那也是我让人指使的。本来以为老爷子给了你些股份。没想到你竟然什么都没有，他算得还真是尽啊！”



“陈卫国算不过我。曲建平也算不过我。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可以凭借我拿到绛念的财富，他在做梦。我母亲也是双胞胎，我本来应该还有一个姨妈。可是她被曲建平害死了。我母亲一直在寻找真相。那天，她终于查到了曲建平的身上。她去找曲建平对质，可是曲建平却把她们讽刺了一番，还跟我母亲说了陈卫国和那个女人的事。我母亲回家以后受不了这连番打击，就直接过世了。我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在家呆着。在门外，我亲耳听到了她的哭诉。”



“我想好了。我要么借曲建平的手消灭陈卫国，要么借陈卫国消灭曲建平。最好是让他们两个两败俱伤。反正怎么样我都不吃亏。”



看着眼前两人，陈彻一调整了一下，幽幽开口到。



“今天，你们两个是不要想走出这个地方了。陈小国，你也别恨我。要恨你就恨你爹和你娘，他们心黑就只能你承担后果了。至于你，李屿晚。”陈彻一说到，“你死于太过聪明。计划失败了，绛念现在必须是我弟弟的。我马上就要走了，走之前我要确保这一切都没有变数。所以，你也只能去死了。”



听着陈彻一把人命描述得如此轻描淡写，李屿晚就知道现在大事不好了。



“你雇的那些人呢？”



“不是都让你们抓走了吗？”陈彻一没好气地说到，“剩下的帮我抓完陈小国就都回国了。难道呆在这里等死吗？”



陈彻一这说的倒是真的，毕竟这一路上，一个保镖也没见到。



李屿晚拉起陈小国，转身就要跑。



“咱俩就赌一把，赌他这玩意爆炸威力没那么大。总不能站这里等着挨炸吧！”



陈彻一也似乎发现了这个漏洞，忙思考着对策。



“等会儿，你不是想问那300亿吗？你留下来，我告诉你。”



“屿晚，别。”陈小国见李屿晚突然停住了脚步，急忙拉住了李屿晚。



“三哥，你先走。我没事。你放心吧，我多机智。你去外面，迎一下支援的人。”李屿晚小声对陈小国说。



说完，李屿晚又走回了圆圈里。



圆圈里现在只剩下李屿晚和陈彻一了。



“钱在哪呢？”李屿晚问到。



“你过来，走近点，我告诉你。”陈彻一一脸阴毒地说。



李屿晚走了过去。没想到就在离陈彻一轮椅一步距离的时候，陈彻一死死地抓住了李屿晚的胳膊。



“让那个傻子跑了，就让你这个聪明的给我当垫背。我要给循仲扫清障碍。”说完，陈彻一就摁下了轮椅上的一个按钮，倒计时开始了。



这是真的疯了。李屿晚连忙扣他的手，没想到陈彻一手劲极大，死死地扒住李屿晚的胳膊。



争斗的过程中，李屿晚突然看到了陈彻一脖子上挂着一个怀表和一个u盘。



陈彻一也注意到李屿晚的目光，连忙分出一只手，护着脖子。



就现在！李屿晚大力挣脱了陈彻一的束缚，趁他慌神之际，从他的脖子上拽下了怀表和u盘。然后拔腿就跑。



李屿晚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她看着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嘀的声音。李屿晚想回头看，却只感觉一阵热浪向自己袭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包在火里烤一样。她好像飞了起来，然后又摔倒了地上。远处，好像有人来了。李屿晚举起自己满是血污的手，怀表和u盘就挂在了李屿晚的手上。



自己，好像要做小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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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番外一[番外]


福城体育馆。



今天，是朝夏和格客国家队之间举行友谊赛的日子。



随着周舒然又得了一分，比赛落下了帷幕。大家欢呼雀跃着涌了上来，拥抱周舒然。教练组给队员们每人发了一捧花。



摸着脖子上沉甸甸的奖牌，周舒然看向那个无人的座位。之前，那个人都会在那里给自己鼓掌，拍照。想到这里，周舒然的眼眶中突然涌上来了泪水。



比赛场地外，周穆和曲珂都来了。周霆然也带着胖包子来观看了。四人站在体育场外面，周舒然一出来就立刻围了上来。曲珂又是拥抱，又是拍照。末了，还说要去大酒店好好庆祝。



“妈！舒然可能还要跟教练和队员们庆祝呢！我们就别瞎掺和了。”周霆然知道妹妹心情不好，连忙解围到。



周霆然拉着父母就回了家，让周舒然忙活自己的事情，不用担心，家里一切都有他。



周舒然又去找了一下浮梦队那些特意赶来给自己加油助威的队友们。与大家寒暄了几句。



众人都走了，周舒然放下那束捧花，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朵白花，戴在了胸前。



在欢呼的人群的边缘，周舒然找到了陈小国夫妇。



“舒然，恭喜你!”张玉禾一身白裙走了过来。“也没给你买花，有时间来家里吃饭。”



“打得很不错，我和你嫂子都看见了。真厉害！”陈小国穿着一身黑西装，给周舒然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三哥和嫂子。”周舒然疲倦地笑了笑。那件事情以后，陈彻一当场身死。陈循仲能走动了以后，直接跟着曲玫玫带着罗俏去了雪北治病。陈卫国听到消息之后，直接瘫痪在床。



绛念的一应事务，都落在了陈小国的头上。



周舒然看过去，陈小国似乎沧桑了许多。



“之前她和我二哥在的时候，看着她们处理公司的事情，总觉得很容易。可真到自己手上才知道，原来弯弯绕这么多。”陈小国无奈地摇了摇头。



绛念亏空的事情最终还是不胫而走，一时间股票下降了不少。很多项目也都宣布告急。陈小国只能先缩减规模，一步一步慢慢来。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小国问到，“无论是你想继续留在浮梦队，还是想去别的地方。我们都会全力支持你。从今以后，我和玉禾会把你当做亲妹妹一样。”



“谢谢三哥，谢谢嫂子。”周舒然回答到。张玉禾握住周舒然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着。



“我还是想留在浮梦，毕竟，这里有我和她所有的回忆。而且，我总觉得不可能。我不相信她就那么离开我了。”说着说着，一滴泪从周舒然的脸上滑落。



远处，一个男人从一辆黑色面包车上走了下来。他环顾四周，最终看见了周舒然。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还有一个卡通娃娃造型的戒指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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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番外二[番外]


月黑风高，今晚的月亮格外的皎洁。



季知寒欢快地走在自家的地下室里，手里一直在转悠着一串钥匙。



到了房间，季知寒打开了门。看着床上被包裹成木乃伊的人，季知寒按照习惯，探了探鼻息。



“还行。还有气。”季知寒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巴拉这床上的人露在外面的大拇指。



“你别总是鼓秋她！”苏温予拍了一下季知寒说到。



“哎呀！她也感觉不到。医生都说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呢！”



苏温予洗了两条毛巾，跟季知寒两人小心地擦拭着床上的人。



就在苏温予给床上的人擦手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床上的人好像动了一下。



苏温予和季知寒连忙对视，床上的人微微晃动了一下头，眼睛也转动几下。



“我……我是在哪里？”李屿晚慢慢悠悠地苏醒过来。



“我的天！你可算醒了。”季知寒将毛巾扔进了水盆里。“李屿晚，我和温予伺候你一个月了。”



“这是哪里？”李屿晚又问了一遍。



“这是我家。那次爆炸以后，许叔带人把你救了回来。然后把你送了过来。”季知寒说到。



“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来？”李屿晚问到。



“我们现在调查了，一统派已经找人开始调查曲建平和陈彻一的事情了。难免会波及到你。现在让你留在朝夏怕是不安全。我们只能谎称你在事故中丧生了。”季知寒将调查的文件递给了李屿晚。



“陈彻一我们也调查清楚了。一统派这些年会接外面的业务。找他们的大多都是一些富豪。毕竟费用也很高昂。他们管这些寻求帮助的人叫做傀儡。傀儡们下达任务后，他们会安排人帮助傀儡完成需求。曲建平，就是一统派安排专门服务陈彻一的。那些炸药，也是陈彻一从一统派手里购买的。只是他们好像欺骗客户了。那些炸药成分并不纯，所以你还能捡一条命。”



“他们的目的是搞垮绛念，把绛念变成一统派在朝夏的大本营。就跟当年，他们对茉俶做的事情一样。”



“我拿出来了一个u盘，里面的东西有用吗？”



“我们看了一下，里面只是记录了陈彻一和一统派之间的交易往来，并没有300亿的信息。”苏温予回答到。“但是，我们根据那些线索查了查。发现这笔钱都流入了艺法国的一家名叫Moderation的艺术集团。你也应该知道，陈彻一就是艺术系出身，他画画很有天赋。我们现在还在查这笔钱的去向。”



听到这里，局面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怎么样？李老板。有没有兴趣去国外避一避风头？时间也不长。总好过你现在在外面活动惹眼。”季知寒玩笑地说。



“我知道了。把东西都安排好吧。”李屿晚沉思了一会儿，便立刻回答到。



现在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身边人带来麻烦，一统派的手段，李屿晚是见识过的。而且，不把这300亿追回来，李屿晚也总是心里放不下。



躺在床上，李屿晚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舒然一切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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