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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名称:失忆后每天都在找老婆
　　本书作者:祝安君
　　文案：
　　隔着记忆的深海再次回来爱你。
　　容遇秋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omega喜欢抱着她的腰，叫她乖乖，会给她闻好闻信息素。
　　可是醒来后容遇秋连她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号外，号外，千年一见的大美女冀秋雪，竟然被爆出有一个私生女。”
　　“震惊了家人们，那个号称冰清玉洁，不接吻戏，不能有肢体接触的大美人冀秋雪，竟然有一个四岁的女儿！”
　　“快来看，快来看，解密影后冀秋雪背后隐藏的大佬。”
　　“她！究竟为谁生下了孩子！”
　　“究竟是别人的宠物，还是背靠七八个金主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以上都是各色娱乐头条…………
　　“秋雪，你看，现在到处都在猜你和宝宝的关系，还有人到处诋毁呢！我们该怎么办？”
　　带着黑框眼镜的经纪人头痛的推推眼镜，她看着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的清冷女人，有一点害怕。
　　苏子墨一直都知道她在找一个人，找雪宝的亲妈。
　　冀秋雪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双臂环抱好像这样才能止住她的心冷，她垂眸看着下面等候的狗仔们，茫然了。
　　难道自己真的等不会那个人了吗？
　　冀秋雪有一个爱人，从骨子里一样爱着她，她们明明在前一天约定好了，一起去看婚戒。
　　而她，却在第二天失约了，一个人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人人都说她是骗子，骗财骗色，冀秋雪嘴角苦涩，眼底流出一滴泪，谁家骗子会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交给自己呢。
　　如果再相遇我们会怎么样？
　　小骗子，你还会如约而至吗？
　　注：文案已经截图并保存截图时间2022年9月15日，新文及其大纲都发给编辑了的。
　　本文拒绝改文，转载，请在晋江看正版小说，文案已经截图保存了。
　　如果有不喜欢的小可爱一定要及时避雷，离开请不要和我说，因为你离开我已经很难过，你在多说一句，我就会哭的。
　　大家好聚好散，再聚不难。
　　文中有私设。
　　这篇文没有挂件哟。


第一章 
　　容遇秋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omega喜欢抱着她的腰，叫她乖乖，会给她闻好闻信息素。
　　可是醒来后容遇秋连她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号外，号外，千年一见的大美女冀秋雪，竟然被爆出有一个私生女。”
　　“震惊了家人们，那个号称冰清玉洁，不接吻戏，不能有肢体接触的大美人冀秋雪，竟然有一个四岁的女儿！”
　　“快来看，快来看，解密影后冀秋雪背后隐藏的大佬。”
　　“她！究竟为谁生下了孩子！”
　　“究竟是别人的宠物，还是背靠七八个金主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以上都是各色娱乐头条，看得人被气炸了，柳眉横竖，手机直接扔在了沙发上，争取眼不见，心不烦。
　　“秋雪，你看，现在到处都在猜你和宝宝的关系，还有人到处诋毁呢！我们该怎么办？”
　　戴着黑框眼镜的经纪人头痛地推推眼镜，她看着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的清冷女人，有一点害怕。
　　苏子清一直都知道她在找一个人，找雪宝的亲妈。
　　冀秋雪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双臂环抱好像这样才能止住她的心冷，她垂眸看着下面等候的狗仔们，茫然了。
　　难道自己真的等不会那个人了吗？
　　冀秋雪有一个爱人，从骨子里一样爱着她，她们明明在前一天约定好了，一起去看婚戒。
　　而她，却在第二天失约了，一个人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人人都说她是骗子，骗财骗色，冀秋雪嘴角苦涩，眼底流出一滴泪，可是谁家骗子会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交给自己呢。
　　如果再相遇我们会怎么样呢？
　　容遇秋没想到她从飞机上一下来，刚走出贵宾厅就看见好多人堵在机场的出口。
　　人群嗡嗡怏怏地吵着，还有人在那里咔咔拍照，快门声，数不胜数。
　　容遇秋被堵在了VIP室的门外，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马上要来不及了，不得已容遇秋只好扛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外挤。
　　“让让，让让啊，借过，借过……”，容遇秋扛着行李箱，穿着T恤长裤，高马尾扎起，嫩生生的脸让人还以为她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
　　但是忙着按快门的狗仔可不管她是不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手中的快门咔咔按，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
　　像豺狼看见血肉，兴奋得两眼只发光，今天可是冀秋雪抱着女儿见人的一天。
　　嘿嘿，有人把冀秋雪的行程卖给了狗仔，冀秋雪出行只带了两个助理连个保镖都没有，现在被围住了。
　　冀秋雪戴着帽子脸色非常难看，她不停地说着让让，把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了，她有点崩溃地大喊：“别挤了。”
　　只是她的声音被人群的哄闹声挡住了，机场赶来的保安还在推搡着狗仔和粉丝。
　　容遇秋扛着行李箱在嗡嗡怏怏地人群中听见了冀秋雪的声音，她的心突然一痛。
　　容遇秋茫然地转头想看看是谁在说话。
　　这时，被冀秋雪保护在怀里的孩子，被吵醒了，看着无数人的围着妈妈，哇地一声哭了。
　　有粉丝开始大喊，“别挤了，别挤了，把雪宝吵哭了。”
　　其他粉丝有样学样开始大喊开始了维护秩序，容遇秋举着箱子被人左推右撞，只好无奈地站在原地随波逐流了。
　　唯有头顶举着的箱子可以证明她的狼狈。
　　此时人群中终于让开了一条路，保安抓紧时间围成人墙挡在冀秋雪身前，冀秋雪抱着孩子眼眶通红，她还不停地哄着雪宝，“宝儿，别哭，妈妈马上带你出去。”
　　这一幕让粉丝看了极其心疼，有很多人因为冀秋雪有孩子了而脱粉。
　　也有很多人不在乎她有没有孩子，只要她不做对社会有害的事情，她依旧是她们心中的影后。
　　容遇秋看着人群被分开，举着箱子挤进了被分开的通道，有人刚想吼她不懂事，容遇秋连忙说，“我有事，我不是粉丝，我就是个无辜的路人。”
　　冀秋雪听见她的声音身体一僵，容遇秋在人群中转了一个身，她的侧脸印入了冀秋雪的眼中。
　　冀秋雪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前面那个扛着箱子撒丫子狂奔的女孩儿。
　　是她吗？
　　冀秋雪的大脑不停地回荡着这句话，是她吗？
　　最后她在恍惚中被助理和粉丝们的保护下坐上了保姆车。
　　哭得撕心裂肺的雪宝紧紧抱着妈妈的脖子，一点也不想放手，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只剩下哼唧声了，和受伤的小兽一样，哭得让人心疼。
　　“这群人实在太过分了，居然背着我们泄露了你的行程安排。”苏子墨愤怒地磨着牙齿，她等会儿还要去给机场的工作人员道歉解释。
　　又是一笔糊涂烂账，苏子墨头痛地揉揉额头，再看看机械的拍着孩子肩膀的冀秋雪，那茫然无措的小脸儿，通红的眼眶，可把她心疼坏了。
　　苏子墨是冀秋雪的表妹，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一个想当经济人一个想当明星，两人一拍即合。
　　在大学毕业之后，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娱乐圈。
　　“墨墨，你刚才看见了吗？”冀秋雪呆呆地转头看向她，她眼中迸发出一阵惊人的光，她迫切地希望有个人能证明她刚才不是看错了。
　　“什么？”苏子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特意凑过去让她再说一遍。
　　冀秋雪看着担心她的苏子墨，嘴唇嚅动，最终没有重复第二遍。
　　她摇摇头，抱着还在小声抽泣的雪宝哄着，“雪宝别怕，妈妈在。”她低头亲亲雪宝红彤彤的小脸蛋儿，安抚着她。
　　“妈咪抱。”白雪可爱的雪宝吸吸小鼻子，伸出胖乎乎的小爪子要她抱在脖子上。
　　雪宝喜欢抱在冀秋雪的脖子上，哪里有妈咪的耳垂，摸着有安全感。
　　冀秋雪将她搭在肩头上，取下帽子，疲倦地闭上眼，苏子墨看着乌发红唇肌肤雪白的冀秋雪，忍不住咽咽口水，她的表姐真的太漂亮了。
　　尤其是一个大美人儿，她憔悴，她悲伤时，她的眼睛里好像装满了一个世界的雨水，这样的破碎美让她的清冷更加濒临破碎。
　　就像山川之上那一块儿，等待千年的冰，快要融化了一般。
　　苏子墨想起那个丢下孤儿寡母的女alpha，就气得牙痒痒。
　　她就说了，不能找比自己年纪小的，一头栽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了。
　　现在更是为了一个失踪的人，连孩子都生了，虽然雪宝很可爱，但是这次的反噬也很大。
　　稍不注意，冀秋雪的演艺生涯就要在此中断了。
　　冀秋雪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顶着行李箱的侧颜，一样的狼狈，一样的充满了阳光，眼中永远充满了积极向上的笑意。
　　冀秋雪眼角划过一滴泪，她知道，她有点魔怔了，她只是把对一个人的思念，全都倾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了而已。


第二章 
　　容遇秋听见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她在恍惚间被人群带了出去，最终她只能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被挤在一个角落里。
　　看着人人群呜呜泱泱的离开，她还茫然失措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她好想再听一次那个抱着孩子的女omega的声音。
　　不是她的声音有多好听，而是她的声音，会让自己的心咚咚的跳起来。
　　容遇秋怅然若失的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被爸爸妈妈安排的人接走，她坐在车后座想着机场里的人是谁。
　　前座开车的小王悄悄用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位传说中的小容总。
　　据说小容总之前在国外出车祸了，养了好久才能下床走路，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接手集团事务的。
　　不过小容总好年轻啊，小王看了看容遇秋还透着稚气的脸蛋儿，总感觉是大学生刚毕业。
　　“我好看吗？”容遇秋突然说话打断了小王的偷瞄，小王立马坐正目视前方，诚恳的道歉，“抱歉小容总，我只是有点好奇。”
　　“好好开车。”容遇秋没理他，她作为一个被训练过得alpha，对视线很敏感。
　　她还在想，机场的女omega是谁。
　　另一边的冀秋雪和苏子墨，商量好了要怎么做，首先她们与公司同时发出了一致的公告通知。
　　正式的告知大家，她有一个孩子，至于孩子的母亲就不公布。
　　因为冀秋雪从未营销过什么单身人设，也不和圈子里的炒cp闹绯闻，所以她有孩子不算塌房。
　　苏子墨坐在沙发上揉揉发胀的额头，刚才和公司高层紧急召开会议商量，商量的结果自然也不算太好。
　　“公司这是落井下石吧，又要求带新人，又让你参加综艺，直接把你的行程填满了。”苏子墨很不满的说道。
　　“这个综艺可以接，正好，我也带着雪宝亮相，也许………”
　　苏子墨看着明显走神的表姐，心下叹了口气，也许那个女alpha能在电视上看见她和孩子，会来联系她。
　　苏子墨看不得她姐为一个女alpha黯然神伤，她不满的说道：“姐，你都已经是大影后了，这次的新闻更是铺天盖地。”
　　“我不信，她都没有看见这些，那你和雪宝上综艺了，难道她难能看到吗？”苏子墨直接戳破了冀秋雪不愿面对的问题。
　　那就是她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影后了，每年都会有一到两部作品上映，也会拍广告，她在大屏幕上也会经常出现的。
　　冀秋雪手指用力掐住自己，她看着手上的手链，低声道：“也许，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你就在这里自己骗自己吧。”苏子墨看她难过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了一声。
　　她也没有继续说了，等到明天早上，她的那个清清冷冷，理智而又聪明的姐姐就会回来了。
　　冀秋雪疲倦的回到房间里，看着大大的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包包，她会心一笑，撩起长发挽了一个半圆，去卫生间了。
　　二十分钟后，一身粉白冒着热气的冀秋雪从浴室里走出来，热气将她的脸蒸得粉红粉红的。
　　穿着珍珠白睡裙的冀秋雪掀开被子的一角，抱住奶香奶香的雪宝，嗅着雪宝身上的奶香，她彷徨的心，又安定了下来。
　　是啊，小墨说的话，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之一。
　　她更怕那人是出事了，她找了好多人去找她，都没有回音，真的就好像凭空消失了。
　　“乖乖～你今天在家乖吗？”
　　“乖乖，亲亲我好吗？”
　　“乖宝，你真的要和我求婚吗？”
　　容遇秋站在陌生的房间里，很想努力看清梦里忙忙碌碌和她说话的女人，她知道那是个女omega。
　　长长的波浪卷头发，在柔软的腰肢上晃来晃去，容遇秋想伸手去摸摸，却始终没办法靠近。
　　她不停的听着梦里的女人说话，她说：“乖宝，你真的要和我求婚吗？”
　　容遇秋听见这句话瞪大眼睛，捂住了胸口，她的心像撕裂了一半的疼，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女人期待又忐忑的声音，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答，可是梦里的女人好像听见了她的回答，笑得枝花乱颤，妩媚动人。
　　然后这个梦就醒了，醒来的容遇秋一摸脸，满是泪水，心头那股感伤好像始终消不了。
　　她靠在床头冷着脸整理自己的情绪，缓了很久才好一点。
　　她情绪越难受脸色越冷，越不爱说话。
　　她走出房间去一楼客厅吃饭，“怎么脸色臭臭的，谁惹你了？”容遇秋的小姨叼着包子看着她。
　　“没，做梦了。”容遇秋低低说了一句，伸手拿着奶香奶香的馒头吃了起来。
　　容遇秋的小姨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医生怎么说？你这个记忆究竟有没有恢复的可能性啊。”
　　容遇秋提起这个背都弯下去了，整个人丧丧的，完全拒绝回答。
　　姬小越眉头一挑，看来是没法恢复了，“也就奇了怪，其他记忆都能想起来，唯独你梦里的那个女omega怎么也想不起来。”
　　容遇秋听了她的话，人更丧了，闷闷地说道：“小姨，都四年了，我要是想起来了，她却和别人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
　　姬小越听见的小侄女的话，正在拿包子的手都僵住了，“这个…这个……”
　　姬小越紧张的咽咽口水，小侄女的这个问题假设得非常好，但是吧，她不能实话实说啊。
　　“嗯…那啥，今天公司开例会，我先走了。”姬小越包子也不吃了，拿起自己的外套火急火燎的走了。
　　容遇秋看着她的背影，更加惆怅了，“小秋，你的画笔到了。”管家陈姨拿着快递箱子进来放在她面前。
　　“谢谢陈姨。”容遇秋提起精神走过去，抱起自己的快递。
　　“不客气，这都是你的宝贝。”陈姨从小看她长大，看着这个吃了不少苦的丫头回来了，心里也是很高兴。
　　容遇秋抱着画具准备回刚准备的画室呆着，她想自己把人画出来。
　　也许画出来了，就能找到人了。


第三章 
　　容遇秋坐在画室里，乌蒙的天光下细雨朦胧，她听着窗外的雨声，冷风灌入室内吹起了窗纱。
　　容遇秋拿着笔呆呆的看着梦中人，画板上美丽蹁跹的女人似乎在回头看她，可是她看过去，那个女人却没有五官。
　　容遇秋扔下笔抱住自己呜咽地哭出了声，心中涌出的疼，让她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她想不起那个人的模样，想不起关于她的一切。
　　特意回来陪她的容母站在门外听见了动静，她的眸光落在眼前的木门上，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轻轻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容遇秋用手掌擦干了眼角的泪，她眼眶红红地看着画板上的女人，她知道那个人在笑着看她，她一定会把关于她的记忆找回来的。
　　三日后，画室门被人打开，“我说小秋子，你这是把自己关在里面永远不出来吗？”姬小越揉揉眼角打个哈欠。
　　被自己姐姐从床上捞起来可真难受，好不容易放个假，连懒觉都没有了。
　　容遇秋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披在肩头，眼眶下都是黑眼圈，目光呆呆地盯着她。
　　“我的天，你这是多久没睡了。”姬小越抬脚刚想走进画室，就被容遇秋挡住了。
　　她嘴角抽搐地看着自己的小侄女，自从她回来之后，这个画室就变成生人勿近了。
　　她看着死死盯着自己快要发飙的小侄女，无奈地往后退了一步，“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不过你赶紧给我出来吃饭，不然我把你画室的门都给卸了。”
　　姬小越装作凶凶地地瞪着她，容遇秋点点头像个阿飘一样关上门，不到一分钟又走出来。
　　她拿着一把钥匙，将画室的门反锁了，姬小越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一串钥匙，全是一模一样的。
　　又看她小心地塞兜里，姬小越脸颊控制不住的抽搐，这是在防贼吗？
　　容遇秋一夜没睡，太阳穴突突跳，脑子发胀，她慢吞吞地走了几步，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漱。
　　她又转过身慢慢朝房间挪，姬千凝也就是她亲爱的妈妈，不满地皱皱眉头，好好一个美妇人，一大早就生气，这样不好，她自己想着想着气就消了。
　　“明天，给你放假，带她出去转转。”容母站在自己妹妹身边双指夹着一张黑卡，姬小越一看眼睛都亮了。
　　“谢谢姐姐。”她快速抽过卡，宝贝似地摸了又摸，笑得甜甜地和自家姐姐道谢。
　　容母眼疼地看了一眼自己妹妹，无声叹口气，谁让这个妹妹和她女儿一样，都得宠着。
　　被人按在房间里休息了一天的容遇秋，恢复了精神，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小姨从被子捞出来。
　　“赶快地，我们出去跑步，这美好时光，你一个alpha，躺在床上算什么事。”姬小越拉开窗帘，阳光洒进了房间里。
　　“小姨，你是不是找打！”容遇秋顶着一头呆毛，有气无力的看着活力满满的姬小越。
　　“没大没小的，说什么呢！”姬小越用力搓搓她的头发，把毛巾往她脸上一丢，“快点啊，我最多等你五分钟。”
　　容遇秋认命地叹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了。
　　容遇秋换上运动裤随意套了一件短袖，就和姬小越跑步去了。
　　两人绕着别墅区跑了一圈又一圈，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滴落，淡淡的杉木香飘散在空气里，alpha和omega在运动后都会有一点点信息素溢散出来。
　　“小秋，晚点去逛逛吧，你也很久都没有回海城了。”姬小越用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面色红润地看着她。
　　运动后，容遇秋身上的那股丧气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满满。
　　“行。”容遇秋也不想一直待在家里，也许出去走走能想起一些记忆呢。
　　“小墨，今天雪宝要出去玩儿，我没空带她去，你记得好好看着她。”冀秋雪穿着时尚，耳朵上挂着金色的圆圈耳环，她忙着出去拍广告。
　　“姐，你带着助理去没问题吗？”苏子墨很担心有人为难她，想陪她一起去。
　　毕竟在外面行走，她苏子墨可是一点也不好说话的。
　　冀秋雪摇摇头，“不用，你帮我照顾雪宝就行，下个月就要去上综艺了，雪宝以后出行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苏子墨也只好点点头，她叫了一个助理和她一起带着小家伙出门。
　　小家伙还在床上赖着整个人团成团缩在枕头上，小脸儿睡得红润白皙冒着奶香，苏子墨拉开一点被子露出她的小鼻孔。
　　微微有点小卷曲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苏子墨坐在床边越看她越可爱，恨不得抱着亲亲她。
　　可惜了，小家伙不喜欢有人在睡觉的时候抱她，也不喜欢别人亲她，以前一两岁的时候可喜欢她这个小姨了。
　　小宝贝在床上扭了扭身体一下就翻过来，她嘬嘬嘴慢慢从睡梦中醒了，眼睛都没睁开就伸手要抱。
　　苏子墨能怎么办呢？
　　当然满脸地幸福地把小宝贝抱起来，小宝贝抱着她的脖子头趴在她的肩膀上还昏昏欲睡地。
　　“雪宝，今天你和姨姨一起出门，开心吗？”苏子墨呼噜了一把她的头发，拿着她的小毛巾沾湿水，一点一点地在她脸上擦着。
　　雪宝软乎乎地点点头，她坐在贴墙的小椅子上乖巧地仰着头让苏子墨给她洗脸。
　　“来，自己刷牙。”苏子墨把她的小牙刷递给她，雪宝乖乖的拿着牙刷一点一点的刷着自己的小牙牙。
　　苏子墨看着她米白色的小牙牙上涂满了泡沫，还得叮嘱她，“牙膏不许吃了啊，必须吐出来。”
　　雪宝乖乖的点点头，站在椅子上吐在了盥洗盆里，苏子墨看她乖乖的小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那个没福气得死女Alpha。
　　要不是天雪宝也不会是单亲孩子，更不会让表姐这么被动，她在嘴里嘟囔一句，该死的女alpha。
　　雪宝仰起头想听清她在说什么，苏子墨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骂人了，免得把她家雪宝教坏了。
　　一大一小收拾好，刚出门就有一辆黑色的车开来，苏子墨拉开门笑着和助理说话，“嘿，你来得刚刚好。”
　　“哈哈哈，墨姐早，雪宝早啊。”开车的助理是一位长相很可爱的女孩子，她一笑眼睛就弯弯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早上好啊，刘阿姨。”雪宝乖乖地和人打招呼，苏子墨抱着她坐在儿童座椅上，给她系好安全带。
　　另一边的容遇秋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姬小越在那里不停地试衣服，几个售货员忙碌拿着衣服让她挑。
　　容遇秋拿着时尚杂志打发时间，坐了一个多小时后，实在坐不住了，丢下杂志，走出了店子里。
　　“说好是来陪我，结果一个人在那里哐哐试衣服。”容遇秋走在商场的顶楼上，这里一溜的各种名牌，特别齐全，逛的人也很多。
　　这一层商场里全是各种服装，从儿童到大人都有。
　　容遇秋嫌逛得无聊，按了电梯去一楼吃东西，然后她身边站了一个漂亮的小短腿。
　　小短腿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又软又卷的头发梳着漂亮的发型，小家伙抱着一杯奶咕嘟咕嘟地喝着，一双小眼睛不停地看着她。
　　容遇秋低着头和她对视，她看着对方肉嘟嘟的小脸儿，感觉食指很痒，想捏捏她的肉乎乎的小脸儿。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她看着小家伙微微一笑，大长腿一迈就走进了电梯里，然后小家伙也抱着奶瓶哒哒哒地跑进了电梯。
　　容遇秋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容遇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看着已经合上的电梯门，又看看独自一人的小人儿，问道：“小家伙，你父母呢？”
　　小家伙伸手指指她，容遇秋垂眸看着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手，再次无声地叹息，电梯到了一楼，她看着挤进来的人只能顺着电梯又上去了。
　　“走，带我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容遇秋伸手要牵她，她也乖乖地把手递给她，然后放下自己的瓶瓶奶。
　　奶瓶上套着粉色的小绳子，她不喝了放下去刚好斜挂在身边。
　　容遇秋牵着她走了十几米，小家伙就不肯走了，伸手要抱，容遇秋看着她的小短腿，只好弯下腰把她抱起来。
　　容遇秋闻着她身上的奶香，也是很无奈，香香软软的小孩子走丢了，怎么也没人出来找呢？
　　而在另一边试衣服的苏子墨，选出了自己喜欢的衣服，又让小助理收起来，然后一转头就没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雪宝。
　　登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了，苏子墨拉着小助理的手，脸色的难看的问她：“雪宝呢？”
　　“雪宝坐在椅子上喝奶啊。”小助理转头也看着椅子上的雪宝不见了。
　　“不可能我才转头一分钟，她才刚刚坐上去。”助理脸色也很难看，她真的刚转头才一分钟。
　　“先去找人。”苏子墨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雪宝想玩儿的游戏城，还没开业，她们才上来看衣服的。
　　这要是丢了，苏子墨想想表姐的脸色都直发冷。
　　“你和分开去找，我让他们通知服务台。”苏子墨飞快说完，就让小助理先出去找人了。
　　商场的广播室听见有孩子丢了，也开始了广播，并通知了各个商铺帮忙查看自己的店子外有没有三四岁的小女孩儿，穿着白色蓬蓬裙。
　　雪宝歪着头一直盯着容遇秋看，看了好久，然后在容遇秋询问人的时候，叫道：“妈妈。”
　　被问的人听见小家伙的叫声，看着容遇秋，还以为她在恶作剧。
　　“你叫我妈妈？”容遇秋有点懵，她年纪轻轻就喜当妈了吗？
　　“妈妈，你就是妈妈。”雪宝开心的抱着她的脖子不停的亲亲，小脸儿在她的脖子蹭了又蹭。
　　容遇秋僵着身子站在原地，第一次感受到香香软软的小家伙的威力。


第四章 
　　容遇秋僵硬地站在原地，她脑袋咔咔的抬起来和小短腿大眼瞪小眼，她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只是看着小家伙扑闪扑闪的睫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姬小越穿着新买的衣服踩着恨天高走到她面前，她一把把手放在容遇秋的肩膀上，伸出脑袋去看雪宝，她笑着问道，“这是谁家孩子啊，这么惹人喜爱。”
　　雪宝听见她的声音乖巧的趴在容遇秋的肩头上，她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姬小越，好像在看她要干嘛，看她一直盯着自己又有点害羞。
　　姬小越看她这可爱的小模样真是越看越可爱，她看看小团子又看看自家小秋，总感觉两人有点像。
　　小团子在容遇秋的肩膀上又蹭又动，不安分的很，这会儿看见有人来了，才乖乖的抱着容遇秋的脖子贴在她的脸上。
　　容遇秋看着自己的身上的小团子，她还是第一次抱着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团子，感觉很神奇，她都有都怕自己用力伤到她了。
　　“饿，肚肚饿。”雪宝用胖乎乎的小手拉住容遇秋的耳垂，小声的贴在她的耳边说话，她一边说还一边摸摸自己的小肚肚。
　　容遇秋侧头看了一眼已经空瓶的奶瓶，想着小家伙饿了，她歪歪头打算去一楼给她买吃的。
　　“小姨，你在这里等着，看看等会儿有谁找孩子，你让她来我这里领人。”容遇秋抱着雪宝准备去坐电梯时，雪宝又不干了。
　　“不走，妈妈，不走。”雪宝可怜兮兮的抱住容遇秋的大脑袋额头和她的额头抵在一起，闻着小家伙身上奶香，她看着对方和她一样的颜色的眼睛瞳孔，将人交给了姬小越。
　　“我去给你买吃的，你和这个姨姨站在这里等我好吗？”容遇秋蹲下身很认真的看着她，雪宝看着她乖乖的点点头。
　　容遇秋和她说好之后，后又叮嘱姬小越让她看好孩子，不要去干其他事。
　　姬小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都是我带大的，我还会不知道怎么带孩子吗？赶紧去吧您勒。”
　　容遇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小家伙还举起小肉手和她说拜拜，乖得让人心头发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家伙的父母怎么还没来找人。
　　被她在心里诟病的家长，正在拍时尚杂志，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忙得不行。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遇见了那个她最想遇见的人了。
　　苏子墨和小助理分头寻找，时装店里的几个工作人员也赶紧帮顾客找孩子。
　　能来这里买衣服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他们这里衣服齐全，都是每天空运来的新货，才能吸引这些富贵人家愿意出门买东西。
　　现在孩子要是丢了，万一计较起来，他们肯定吃不了好果子。
　　姬小越拉着小家伙坐在商场的椅子上，这时就听见广播上，顶楼有个小孩子走丢了，大概三四岁的样子，如果有人看见了，请联系工作人员。
　　容遇秋站在一家粥店里，她还在等着食物做好，没想到就听见了寻人启事。
　　她想着小家伙那可爱又小可怜的模样，心中松了一口气，又莫名的感觉有点舍不得。
　　可能是小家伙太可爱了吧，香香软软的，如果她以后有孩子大抵也是这样的吧，她一定会把人宠上天去。
　　就是不知道她想找的那个人，还记得她吗？她结婚了吗？还是她还在等自己。
　　容遇秋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等着她，她的心就不停的坠，她只想很快把人找回来，告诉她自己没有忘记她。
　　哪怕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都还记得她，还记得去爱她，去找她，只希望老天爷给点力让她们能够早日相遇。
　　容遇秋看着工作人员打包她买的食物，心里却暗暗祈祷着，她也好想看看那个人，也许她看见那个人了，就能想起她呢？
　　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所有日子，那些留在大脑里的爱意，既是折磨又是甜蜜，甜蜜曾经有一个人那么爱她，唯独自己不知道她在哪。
　　等到容遇秋提起食物上到顶楼时，小家伙已经被人接走了。
　　姬小越还在那里摆弄手机，她看着手机里的人笑个不停，还朝着容遇秋招手让她也来看，“小秋你看这丫头长得多可爱啊。”
　　容遇秋无奈的看着姬小越，“小姨你拍她照片，她家长同意了吗？”
　　姬小越撇撇嘴，她这侄女那都好，就是容易一板一眼。
　　容遇秋一看她撇嘴就知道她肯定没问别人同意不同意，她直接伸手拿过手机，删除了照片。
　　“小孩子的隐私也是隐私。”容遇秋把手机还给姬小越很是认真的告诉她。
　　“知道了，你这小老太太一样的古板，下次我拍照一定问问孩子的家长，我这不是看你觉得可爱吗？就想给你留个纪念。”
　　“谢谢，我不需要，吃吗？”容遇秋把手里的打包的食物递给姬小越，姬小越开心的接过食物，“吃，我也饿了，你来点吗？”
　　容遇秋摇摇头她没什么胃口，突然她在商场里看见了滚动显示屏上的一个女人，她走在阡陌竹林中身姿摇曳而美丽。
　　容遇秋看着她对方的脸发呆，姬小越一边吃着东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口说道：“这是我们旗下的艺人，叫冀秋雪。”
　　容遇秋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她点点头，“她很漂亮。”
　　“是啊，她的业务能力很不错，一直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只是最近她出了一个问题，她是单亲妈妈。”姬小越咬了一口小包子。
　　“单亲妈妈？公司还歧视人？”容遇秋不敢置信的看着姬小越，把姬小越反问得差点呛到了。
　　“咳咳，你说什么呢？是因为之前她没和公司通气，突然一下爆出来，很多人接受不了，才闹出了一点小麻烦。”姬小越赶紧解释，免得被自己的小侄女认为她是周扒皮。
　　“小刘你是在哪找到雪宝的？”苏子墨看着小刘怀里乖乖巧巧的小家伙，气得不行，她眼眶通红的瞪着她。
　　雪宝被小刘轻声细语的教育了一路，她瘪着嘴含着泪包包朝苏子墨伸手要抱。
　　苏子墨狠狠擦一把眼泪，将人抱在怀里，泪眼朦胧的说道：“是小姨不好，小姨不乖，自己去看衣服了，没能看着你，你要是丢了，我可怎么和你妈咪交代啊。”
　　“是雪宝错了，雪宝自己坏坏，自己跑掉的，不关姨姨的事。”雪宝抱着苏子墨的脖子，呜呜的哭了出来，她这会儿是真懂事了。
　　苏子墨抱着小人儿往回走，小刘看着也松了口气，要是雪宝真的丢了，她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她真的只是错了一眼而已。
　　“小刘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苏子墨抱着人转头和小刘道谢，小刘摇摇头，“墨姐不是我，是一个好心人捡到雪宝了，坐在那边等家长找呢。”
　　“原本对方通知了工作人员，我刚去的时候，正好遇见工作人员过来，然后我就把雪宝接回来了。”小刘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哎，我都没来得及和对方道个谢。”苏子墨拍着雪宝的后背带她去吃东西。
　　“墨姐我已经和对方道谢了，她人还怪好的。”小刘想起那个漂亮的alpha，对方拉着雪宝拍个不停像个小孩子一样。
　　容遇秋和姬小越走在路上，姬小越嘴里还咬着一根糖葫芦说道：“小秋啊，云顶娱乐公司迟早要人接手的，你正好去哪里历练历练不好吗？”
　　“我爸开这么多公司，就没找人接手吗？”容遇秋吐槽道，她是真受不了她爸拓展的商业板块。
　　姬小越听着姐夫的坏话，轻咳一声，“这不是以前你妈妈想去演戏吗？他就顺手开了一个，谁知道，老姐她前脚想去，公司一开就不想去了啊？”
　　容遇秋看了她一眼，不说话，就想忽悠她去上班，姬小越看出她的不满，只好哄着她，“你回来也是为了接手集团事务嘛。”
　　“更何况，你要是在娱乐公司上班，说不定哪天还能找到你忘记的那个人呢？”姬小越知道容遇秋的软肋在哪里一戳一个准儿。
　　“要知道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要是在娱乐节目里出场过一两次，公司里的运营再炒作一下，说不定你就找到人了呢？”
　　容遇秋听着她说的话，皱眉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第五章 
　　夜里冀秋雪回来才听苏子墨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冀秋雪寒着脸看着苏子墨哭哭啼啼地和她道歉。
　　“姐，对不起，我对不起雪宝，差点把她弄丢了。”苏子墨取下眼镜在冀秋雪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上的妆容全花了。
　　雪宝被带她的保姆姨姨带去洗澡玩小黄鸭去了，要不然恐怕跪在这里道歉的还得加一个。
　　冀秋雪脸色很难看，她不敢想象要是雪宝真的丢了，她该怎么办？
　　冀秋雪一想到那个画面双手双脚就发软，心头止不住地发颤，她跌坐在沙发上看着跪在她面前求原谅的表妹，咬着牙说道：“你给我站起来。”
　　苏子墨看着她快吃人的目光，一个劲儿地摇头，她完全不敢起来，冀秋雪是她最好最爱的姐姐，跟她下跪道歉完全不膈应自己。
　　她还怕自己跪得不够端正，不能让姐姐原谅自己。
　　冀秋雪闭闭眼收起了怒火，她俏脸森寒，冷冰冰的看着她，“我数三声，一……”
　　她一还没数完，苏子墨立马蹦起来，期期艾艾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这次……”，冀秋雪深吸口气完全不想原谅她，可是看着她那张现在还惨白惨白的小脸儿，冀秋雪又想想往日她是怎么尽心尽力为自己做事的。
　　“我知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苏子墨看冀秋雪脸色不太好，好像说不出要原谅自己的话，她赶紧接了上去。
　　冀秋雪脸色依旧没有好半点，她撩起眼皮看着苏子墨，“你去休息吧，也辛苦你了。”
　　苏子墨看她没那么气了，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姐，等会儿你和雪宝说温柔点。”
　　冀秋雪不想看她，冰着脸说道：“你还不走，等我继续骂你吗？”
　　苏子墨手动给嘴巴上了一条拉链飞快地跑走了，把冀秋雪的怒火留给了可可爱爱的小雪宝。
　　洗得香香白白的小雪宝裹着黄色的小浴巾露出粉粉嫩嫩的小脸蛋儿，她手上还拿着可可爱爱会发出嘎嘎叫声的小黄鸭。
　　她的保姆阿姨拿着干湿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头发，“雪宝儿，要是疼了，要和王姨姨说哟。”
　　雪宝捏着小黄鸭抬头奶声奶气的说道：“我会的王姨姨。”
　　冀秋雪换下了衣服，卸了妆，洗干净了手，走了进来，她面色疲惫地看着保姆阿姨，“王姐，我来给她吹头发，你先去休息吧。”
　　王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一无所知的雪宝，她抿抿嘴，有心想劝两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头说了句，“哎，好的冀小姐。”
　　雪宝沉浸在小黄鸭的世界里，都没注意到自家妈妈已经坐在她身边了。
　　冀秋雪拿着小小的吹风机一点一点地给她吹着头发，吹风机用的都是柔风，就怕让这个爱乱跑的小家伙不舒服。
　　听见吹风声的小雪宝抬头看着一天都没出现的妈咪，惊喜的看着她，小肉手抛弃了刚刚还最喜欢的小黄鸭。
　　她拉着妈咪的衣服整个人都贴在了冀秋雪的腹部，小胖脚在凳子上一晃一晃的，惬意极了。
　　“冀念秋，你为什么偷跑？”冀秋雪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声音很淡地问她。
　　小雪宝听见了自己的大名，她悄悄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脸色冷冷的妈咪。
　　她悄悄收回抱住冀秋雪的手，顶着一头卷毛的头低下，两只小手手不停地搅拌，就是不说话。
　　冀秋雪也不着急，她给小雪宝吹干头发，摸上宝宝霜，喂她喝了水，就把小人儿抱了出去。
　　冀秋雪把她放在床上给她换上小黄鸭睡衣，才停下动作，双手压在雪宝的肩上，“抬起头来。”
　　冷冰冰的声音足以告诉小雪宝，妈妈现在有多生气，她不知所措地想要拉拉冀秋雪的手。
　　“我让你动了吗？”冀秋雪一个眼神过去，小雪宝眼中直接含了一包眼泪，她瘪着嘴，很想哭又要忍住，眼泪就这眼眶里不停的转。
　　冀秋雪看着她马上就要滑落的金豆豆，有点心疼，但还是忍住了，她必须把雪宝这个毛病给治住，她不敢想要是雪宝没遇见好人该怎么办？
　　雪宝看着妈咪凶凶的脸色，她仰着头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放得很大，就连在外面的苏子墨都听见了。
　　苏子墨有点焦急地搓搓手，“表姐不会打孩子了吧？”
　　“不会吧，冀小姐从来没有凶过雪宝儿啊。”保姆阿姨也有点心慌，今天的事她也知道了，小雪宝差点就走丢了，这个可是个大事情。
　　现在人贩子猖狂，小雪宝要是有个万一，冀小姐还活不活了。
　　更何况，雪宝可以说是她一直带这么大的，和她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了，她也不能想要是雪宝走丢了该怎么办？
　　当妈的最怕的就是孩子丢了。
　　冀秋雪一直表情冷淡地看着她哭，除了在她偶尔喘不上气的时候，和她说哭慢点，就没有一句安慰她的话了。
　　小雪宝哭了十分钟有点累了，她小声地抽泣着，看着妈妈脸色冷冷的，她伸手拉住了妈咪的一根手指，瘪着嘴解释道：“我看见妈妈了。”
　　“你在哪里看见我了？”冀秋雪用纸擦擦她的哭花的小脸儿。
　　小雪宝儿脑子没转过弯，扭着小身体抽抽噎噎地比画着，“在大大的房子里。”
　　“你在显示屏上看见我了？”冀秋雪以为她是看见自己的广告显示屏了才被吸引走了。
　　雪宝摇摇头，想着今天遇见的妈妈照片上的不一样，雪宝着急解释着：“人，妈妈抱我了，她好高，香香的。”
　　冀秋雪抱住她无奈地说道：“你妈我不是人，那是什么？”
　　雪宝见妈妈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她飞快地摇着小脑袋，头发都摇出残影了，“不是妈咪，是妈妈，不会动的妈妈。”
　　“什么？”冀秋雪一头雾水，她感觉今天有点听不懂小雪宝的话。
　　“哼，妈咪笨笨。”小雪宝见她听不懂，翻身从床上滑了下去，光着小脚丫颠颠地往冀秋雪衣帽间跑去。
　　一分钟后，雪宝在衣帽间叮叮咚咚地翻了一通，她拿出一张不知道被摸了多少次的照片。
　　冀秋雪听着声音，心跳突然加快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就变得好紧张了。
　　小雪宝举着照片叮叮咚咚的跑到她面前，还有点小喘的把照片举给妈咪看，她拿着照片，不停的重复，“妈妈，妈妈抱我了。”
　　冀秋雪看着容遇秋的照片，她不敢置信地捂着嘴，手指颤抖地伸手接过小雪宝的手中的照片。
　　另一边的容遇秋今天一回到家就被容母拉住了，她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小秋，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容遇秋坐在她身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光看小姨买衣服了，什么也没做。”
　　容母侧头看了一眼姬小越有些头疼，姬小越骄傲地笑着，她今天可是立了一件大功，她把小秋劝去上班了，姐姐姐夫知道了也得夸她。
　　“不止呢！今天小秋还捡到了一个小孩儿，那孩子，特别可爱，抱着小秋的腿叫妈妈。”姬小越丢了一粒花生米在嘴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容母听着姬小越的话，也是若有所思的，小秋今年已经二十七八了，可以当妈了。
　　“哪有，她才那么一丁点大，认错妈妈很正常。”容遇秋跟容母解释着。
　　容母却在想要不要给女儿介绍一个对象，免得她一天都在思念那个谁也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女omega。
　　另一边的冀秋雪通过关系，拿到了商场关于找到小雪宝的片段视频。
　　冀秋雪眼也不错的看着视频中的那个个子高挑的女人抱着她的女儿，冀秋雪捂住嘴，眼泪直流，她找到了。


第六章 
　　冀秋雪看着视频里抱着孩子的人，捂嘴流泪，小雪宝仰着头看妈咪哭了，她瘪着嘴也想哭，泪珠儿已经含在眼眶里了。
　　苏子墨赶紧让王姐把孩子抱走，她坐在冀秋雪身边，给她扯了一张纸，“姐，别哭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
　　苏子墨也没想到雪宝竟然自己找到了自己的亲妈，这算不算血缘的强大？
　　冀秋雪擦干眼泪点点头，“这几天，就拜托你帮我找找了。”她刚哭过鼻音有点重，苏子墨看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儿的姐姐，不自觉地点头答应了。
　　她好想捂着胸口大叫，这世上只有她姐姐是最美的，这破碎感，简直了，整个人自带一股冰雪美人快要濒临破碎的美感。
　　想想她以前的姐姐，简单大方，除了对外人永远带着一股清清冷冷的疏离感之外，剩下的时候都是非常吸引人的好吗？
　　从小到大冀秋雪都不怎么爱流泪，自从遇到那个失踪的女alpha之后，都哭多少次了，可心疼死苏子墨了。
　　等她找到那个女alpha，她一定要教她做人，让她知道抛妻弃女是什么代价。
　　苏子墨看着捧着照片抚摸的冀秋雪，心里是无奈的，她的姐姐也不知道中了那个女alpha什么毒，简直是一头扎进了那个女alpha的深坑里，连孩子都生了。
　　第二日苏子墨一大早就出门了，她在外面拜托自己的好朋友帮她找人，现在有照片有视频，比以前大海捞针强多了。
　　只是她拜托了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人。
　　酒吧里，她看着自己人脉中最广的几个好朋友，大家也觉得这件事奇怪。
　　“这人就像凭空失踪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人，我还拜托了我叔叔帮你找，也没找到人。”一个穿着精英打扮的女人勾甩着脚上的漂亮高跟凉鞋。
　　“这人是谁啊？你找这么久了？”另一个女alpha给她倒了杯酒好奇地问她。
　　苏子墨一言难尽，很想吐槽又不得不忍住，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一个比较重要的人。”
　　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乐了，就苏子墨这个没开窍的omega还好说意思说她有比较重要的人。
　　她最重要的人不是她姐姐吗？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的。
　　看她不太好说，其他几个人也就没问了，只是说会继续帮她打听这个人。
　　一行人正在喝酒，而容遇秋已经戴上平光眼镜正在翻阅云顶娱乐公司的各项资料。
　　首当其冲的就是各位艺人，从顶级艺人到不同等级的艺人，艺人分为S级和ABCD级不等，还有很多没出道的练习生。
　　容遇秋拿着最新的项目，上面有一个与橘子卫视合作的亲子项目，容遇秋看着上面的第一位艺人冀秋雪，她仔细看了关于冀秋雪的所有记录。
　　容遇秋看着下面对冀秋雪的评估，冀秋雪S级艺人，享受最好的条件待遇，业务能力强，不爱交际，育有一女，婚姻未知。
　　以及很多关于冀秋雪演艺生涯的大大小小事物，包括她正在进行的业务以及未来的业务都有，立项的，没立项的都有。
　　“这人确实是一棵摇钱树。”容遇秋看着上面大爆的电影，总共有十几部，可以说口碑和票房是并驾齐驱的。
　　容遇秋了解完就将她放在可以鼎力发展的艺人上面，接下来还挑了七八位A级艺人出来。
　　她喜欢能力强，业务好，人品能过得去的人。
　　她翻到最后一块儿，上面有一张关于公司里的各个领导层的各项资料。
　　她一页一页地往下翻，看到了有关于冀秋雪的事情，上面有写，冀秋雪与公司的交谈以及当时的领导层是如何和她沟通的。
　　“这简直就是威胁。”容遇秋不赞同地看着上面记录让冀秋雪上综艺和带新人的事情。
　　她在冀秋雪的人物关系下，将冀秋雪带新人这件事写了上去，等她去了公司会和冀秋雪重新细谈的。
　　她一直在书房里看到了大半夜，才把所有人的关系都理清楚，以及公司的框架发展都弄清楚了，才打算去睡觉。
　　她后天就要去云顶娱乐公司上任了，她爸也是真的放心她，直接把整个娱乐公司都交给她来打理了。
　　一并送来的还有两位助理，和八名保镖。
　　自从她四年前出了车祸之后，她爸就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出门了，总担心容家绝后。
　　容遇秋穿着精致干练的小西装在一群人的陪伴下到了云顶娱乐公司。
　　她看着云顶娱乐公司的外形，是一座平平无奇的高楼，里面确实娱乐圈最大的公司之一。
　　云顶娱乐的高级领导层们都站在公司的大门口等这位小容总的到来。
　　容遇秋一走进去这些人就围了上来，首先出场的就是那位逼着冀秋雪上综艺的傅总裁，他笑着伸手与容遇秋握手。
　　两人都是alpha，气势上谁也不输谁，容遇秋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扎起，嘴角含着得体的笑容。
　　在一行人的注目下一点也没有变色，她神色不变地笑说道：“傅总好，以后还请多指教。”
　　接下来，她将在场的人一一叫了个遍，让想为她介绍的傅子遇嘴角抽抽，马上又恢复如常。
　　之后，所有人都去开会了，而云顶娱乐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得到小容总的消息了。
　　只是工作上大家正式称呼她为容总，只有私底下叫她小容总。
　　开会的第一天，没人不长眼地跑来给她下马威，每个部门的人上来装个样子的讲报告，每每能被她给问到词穷，然后她就轻描淡写的叫下一位。
　　很多人心里收起了对她的轻视，今天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告诉了所有人，她有备而来，不好惹而且不好糊弄。
　　这个会议一直开到了下午两点半，容遇秋大致了解了每个部门的人怎么样，是什么情况。
　　然后就让散会了，饿了一个中午的领导们齐齐往食堂走去。
　　容遇秋没去，她在助理的陪同下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据说这个办公室是她爸以前的办公室，只是她爸一次都没来过。
　　容遇秋看着早早就装修好的办公室，里面的东西都很眼熟，很明显是按照家里的某些她喜欢的风格复制的。
　　“范明，让人送点饭上来，我也饿了。”容遇秋脱下外套递给了另一个助理，她疲倦地揉揉额头。
　　被临时叫来参加综艺会谈的冀秋雪冷着脸踩着恨天高，手里还抱着小雪宝哒哒的朝办公室走去了。
　　苏子墨替她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走进去就看见了项目负责人，风风火火地给所有人发资料。
　　其他人也都带了娃来，据说是节目的细节要重新沟通，办公室里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子。
　　小雪宝一进去就被所有人围观了，其他大人还比较委婉，而孩子们一看见可可爱爱浑身雪白的小雪宝，就忍不住走过去，想和她说话。
　　小雪宝坐在妈咪怀里哪里都不想去，她前两天感冒了，整个人刚好，还是蔫蔫的，甚至还想去商场找妈妈。
　　她喜欢妈妈身上味道，让她感觉很安心。
　　“雪宝乖，先坐一会儿，等会儿小姨就带你走了。”苏子墨摸摸她的头发，雪宝神情恹恹地点点头。
　　她抱着自己的小奶瓶乖乖地喝着奶，完全无视了其他小朋友渴望的眼神。
　　其他人看见高冷的大影后带着一个略微高冷但感觉身体不好太好的小朋友，心里有点惴惴地就怕两个人都不好相处。
　　这要是综艺节目里太难搞了，一行人都得吃苦受罪。
　　很多人都在想要不要推掉这个综艺了，毕竟冀秋雪的咖位在哪里，她们万一真受罪了，还能忍要是孩子受罪了谁能忍。
　　冀秋雪取下墨镜听节目负责人和她们说，节目改形式了，从之前的半竞争类节目改为了带着孩子一起生活的节目。
　　他们打算把这个亲子节目做成慢生活的娱乐性节目，里面也增加了很多趣味性活动，以此让节目更有看头。
　　总体来说，节目里没有安排什么撕逼的剧情，负责人和她们大概过了一遍剧情。
　　包括暗示大家，这个节目会去农村拍摄，如果有接受不了的可以提前退出，现在退出就是和平解约。
　　“我没什么意见，就让我的经纪人决定吧，抱歉，我有点事情。”冀秋雪将决定权给了苏子墨。
　　项目负责人看着冀秋雪抱着孩子匆匆离开的身影，觉得她很难搞啊，这可是大老板专门为了让冀秋雪有选择的机会才重新制定了整个节目流程。
　　“妈妈，我想吐。”刚刚小雪宝不舒服地趴在冀秋雪的怀里和她说，冀秋雪赶紧带着孩子起身走了。
　　她把孩子带去卫生间，让孩子吐了出来，又给她漱口了，准备离开时，就看见那个一直想追求她的傅总又守在外面了。
　　冀秋雪脸色很难看，她看看怀里的女儿，下定决心，要和云顶娱乐解约。
　　正好她今年的合同马上就结束了，公司也没有提继续续约的意思，她就不再继续了。
　　冀秋雪将雪宝放在另一侧的角落里，“雪宝乖，在这里等妈咪几分钟。”
　　雪宝缩在角落里看着妈咪走出去，她不太舒服靠在墙壁上发呆。
　　容遇秋从女alpha厕所里走出来，刚一出来就碰见了缩在角落里的小雪宝。
　　她是来这里巡视楼层的，顺便了解整个各个部门的情况，刚好到了这一层。
　　“你怎么在这里？”容遇秋蹲下大长腿看着脸色白白，明显不舒服的小雪宝问道。
　　小雪宝一看见她，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她张开双手自动自觉地抱住容遇秋的脖子，小声地叫着：“妈妈抱。”
　　容遇秋再次无奈了，她抱住孩子站起身，“你怎么这么喜欢叫我妈妈，我还没结婚呢！”
　　小雪宝埋在她怀里瓮声瓮气的，“你就是我妈妈，妈妈，我好难受。”
　　小雪宝趴在她怀里发呆，容遇秋抱着孩子走了出去，正好迎面而来脸色却很难看的冀秋雪碰上。


第七章 
　　冀秋雪应付完傅子遇，两人不欢而散，傅子遇愤怒于冀秋雪不给他面子，冀秋雪则是烦不胜烦，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冀秋雪神色冷淡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傅子遇还真以为自己的怕他了吗？
　　她捏紧手指，心里在盘算怎么搞掉傅子遇。
　　她现在是公司的S级艺人，却在今年的几次公告中没能显示出S级艺人的待遇，苏子墨和她的团队早就不满了，几次和公司商议，却没有正面的回应。
　　而且在傅子遇的阻挠下，公司一直没有和她谈续签合约的事情。
　　既然如此，冀秋雪也不需要在顾及老东家的情面了，她打算解约了，解约之前，她一定要送傅子遇一份大礼。
　　冀秋雪在心里想着有什么手段是可以用的，脸上表情冰冷快要吃人了，她一路快走想去抱抱她家小雪宝。
　　小雪宝趴在容遇秋的肩头上闻着令她安心的气息，她身上的难受也缓解了很多，这是来自妈妈的信息素安抚，无意间缓解了她的不舒服。
　　“我带你去找你妈妈。”容遇秋拍拍小家伙的软软的后背，小家伙哼哼唧唧的表示，“你就是我妈妈。”
　　容遇秋听着她奶声奶气的话无奈的笑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惹人爱呢。
　　她抱着孩子就这么和冀秋雪不期而遇了，冀秋雪猛地看见她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只是呆呆的站在路中间看着她。
　　容遇秋抱着孩子看见她了，她正好要找冀秋雪谈点事情，便主动走上前。
　　只是她越靠近对方，对方的眼睛越红，那眼中炽烈的情绪快将容遇秋给埋了。
　　她不太明白冀秋雪为什么这么看着她，她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小家伙。
　　冀秋雪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问她为什么还不过来抱抱她，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出现，想问问她不是要给她求婚吗？
　　戒指呢？
　　她心里压抑的所有委屈，都在看见容遇秋那一刻爆发了，她看着容遇秋没忍住捂住嘴哭了，吓得容遇秋直接僵在了原地。
　　她看着冀秋雪脸上的泪水，心却开始抽疼了起来，那种疼，不剧烈可是它抽疼抽疼的，好像要让她记住一般。
　　容遇秋抱着孩子一步一步走到冀秋雪面前，冀秋雪看见她抱着孩子，想了好几年的画面突然在她面前成真了，她心疼的手指都发麻了。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的泪水不停地流，“你怎么哭了？”她嗓音发紧，手指已经下意识的掏出了手帕递给了她。
　　“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冀秋雪没有接她的手帕，只是紧紧拉住的手腕声泪俱下的问她。
　　容遇秋听着几乎说不清的气音，心里又酸又疼，就觉得这个人不应该这样，她应该笑的，她笑着最好看了。
　　容遇秋想着想着愣住了，她怎么会知道呢？
　　是啊，她怎么会知道呢？
　　这股熟悉的心疼感让她不知所措。
　　容遇秋将人带走了，还好这条走廊里没有人看见，不然她和冀秋雪的消息就该传得满天飞了。
　　冀秋雪被容遇秋拉着走了，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容遇秋的脸，生怕这是自己在做梦。
　　小雪宝趴在容遇秋的肩头上睡着了，她昨天难受了一天，现在妈妈妈咪的气息，很快就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


第八章 
　　容遇秋抱着怀里的小家伙拉着冀秋雪的手腕悄悄走了管理层电梯，还好一路上都没什么管理层走来走去的坐电梯。
　　冀秋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完全不看脚下的路，容遇秋带她去哪里她都跟着，一点也没有想过容遇秋万一是坏人这个想法。
　　容遇秋被她看得耳尖通红，指尖发麻，她捏着的手腕都发烫了，她刚想放下就被人牵住了手。
　　容遇秋浑身一震，身体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开始了不规则的乱跳，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一时间她只听得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带着冀秋雪到了她自己的办公室。
　　路上碰见了她的两位助理，助理看见她抱着孩子还牵着冀秋雪，见她没有出声，两人就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继续办公。
　　容遇秋推开门和冀秋雪一同走了进去，进入办公室时，冀秋雪才看见办公室前门牌上写着容总裁三个字。
　　冀秋雪将目光移到前面人背影上，她压下了心里的震惊，看着这个气质矜贵优雅又自成一派的人，她有点恍惚这个人真的是她捡回去的小乞丐吗？
　　冀秋雪还记得第一次和容遇秋相见时的画面，她背着一块老旧的画板在大海边作画，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波光粼粼的海面在浪花中起伏。
　　那一刻，打动了冀秋雪的心，她从来没见过有一个人可以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恣意洒脱。
　　好像这世界无边的浪花都与她无关，也是在那时冀秋雪上前和她搭讪了。
　　她主动付钱，要求容遇秋为她在海边作一幅画，那幅画现在还挂在卧室里。
　　金色的波光下，怪石嶙峋的礁石上坐着一位笑靥如花的美人，她的眼眸似星辰大海，可以让人沉沦。
　　她遥望着的远方，是别人触不可及的地方，海风狂乱的掀起她的发丝，表达自己的不满。
　　容遇秋牵着人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着舒服的环境，迷糊的神智又回来了，她像被火烧了似的，立马放开被冀秋雪牵着的手。
　　她的动作打断了冀秋雪的回忆，两人四目相接，容遇秋红着耳朵默默的避开了她的眼神。
　　冀秋雪刚刚哭过现在眼眶还有红，她看着容遇秋羞涩的避开自己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她终于明白心中刚刚的疑惑是什么了？
　　她没有在容遇秋的眼中看见半分思念，也没有相遇时的惊喜与开心，冀秋雪的心不停的往下落。
　　咖啡色的长发让她的脸看起来更美更白了，发尾下的大波浪卷光泽动人，根根都带着令人羡慕的光泽。
　　“我正好要找你，你是不是因为公司让你参加综艺的事情不开心？”容遇秋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了毯子。
　　冀秋雪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屋子的中央看着容遇秋忙忙碌碌，她的视线一直追着容遇秋的身影走，一直到她端了一杯咖啡到她面前。
　　两人对视着，冀秋雪在容遇秋身上找寻着熟悉的地方，一直到她看见容遇秋耳垂下那颗痣时才松了口气，是她。
　　“你和我坐下聊聊吧。”容遇秋努力控制着心里的慌乱，她的指尖悄悄在咖啡杯上点着，她开始想要进入正题。
　　冀秋雪端着咖啡沉默的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她问出了进入这个办公室的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容遇秋听见她的声音，手一顿，这声音和她在机场听见的声音好像。
　　“我是新上任的总裁，我叫容遇秋，你可以叫我容总。”容遇秋收回心思进入了正题，她打算把冀秋雪留下来。
　　之前她看了所有的资料，资料上显今年示冀秋雪应该和云顶娱乐公司续约才是，但是公司迟迟没有提出签约的意向。
　　而冀秋雪明里暗里已经受过好几次公司内部人的刁难了，也没有提出要续约这件事，她猜想冀秋雪应该是要解约了。
　　毕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是个人也忍不了了。
　　冀秋雪看着她的唇，一动一动的，突然冀秋雪俯身吻住了容遇秋，容遇秋只感觉嘴唇上一阵温热，刚刚贴上的红唇就消失了。
　　哐当一声，容遇秋坐的凳子被她掀翻了，她连退好几步，瞳孔放大，手扶在桌子上，连声问：“你干嘛？”
　　她搞出的动静将睡着的小雪宝惊醒了，雪宝从沙发上支出个头委屈的看着两位妈妈。
　　“呜～妈咪抱～”，小雪宝含着眼泪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容遇秋听见雪宝的声音，才慢慢收起内心里的惊慌。
　　要不是小家伙醒了，她真的很想问冀秋雪一句，你要干嘛！！！
　　容遇秋深吸一口气走到小雪宝面前，她伸出手抱住了她，冀秋雪没动，就是在看她的反应，冷淡自持的冀秋雪看着容遇秋。
　　她有点不敢置信，容遇秋居然把她给忘了？
　　才四年的时间，容遇秋就忘了自己，忘了以前的海誓山盟，就像子墨说的那样，也许是她骗了自己，她就是负心女alpha！
　　自己只是她迷醉人生中一个小浪花，冀秋雪一想到这里就更气了，她冷眼看着容遇秋抱着她自己的女儿，轻声细语的哄着她。
　　冀秋雪又看了一眼这宽敞明亮，装修讲究的大办公室，她那里是什么小乞丐，她只是假装小乞丐的流浪富人而已。
　　冀秋雪冷冰冰的寒着一张脸，踩着白色的高跟凉鞋一步一步走来，苗条美丽的身姿带着风雪压雪一步一步走到容遇秋面前，将瘪着嘴的小雪宝抱在了自己怀里。
　　容遇秋看着脸色突然冷下来的冀秋雪，眼神一顿，小雪宝突然从妈妈的怀抱回到了妈咪的怀抱，她适应良好。
　　小雪宝抓着妈咪的耳垂看着妈妈，小奶音糯糯的说着，“妈妈，饿饿～”，一边说还一边摸着小肚肚。
　　容遇秋吩咐人给她去食堂让人做一份儿童餐过来，特意叮嘱了一句，“要健康好吃的儿童餐。”
　　听到有好吃的了，小雪宝满意了，她靠在妈咪身上嗅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好好闻。
　　容遇秋见事情都办妥了，她松了口气，现在有时间和冀秋雪谈谈了，不过谈之前，容遇秋搬着凳子远离了冀秋雪至少两米远。
　　“冀女士，我们可以就行之前的条件谈谈，之前管理层因为交接问题没能及时和你沟通，以及与你签订合约，这点我很抱歉。”
　　容遇秋很诚恳的和冀秋雪说道，冀秋雪却抱着孩子，兴致缺缺的，好像在想什么世界难题，眉头已经紧蹙在一起了。


第九章 
　　容遇秋双腿并拢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其实很想听听冀秋雪的声音，听听那个在梦中出现了很多次的声音。
　　她想知道冀秋雪和她的关系，也想知道冀秋雪为什么突然亲自己。
　　她知道冀秋雪不是那种以色侍人的的人，她心高气傲，靠的是她过硬的业务能力，以及自身的优秀，和对于底线的遵守。
　　所以她不明白冀秋雪为什么会亲她，两人只是初次见面，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容遇秋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嘴唇，她的目光落在冀秋雪的红唇上，娇艳的口红已经淡了不少。
　　冀秋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很难琢磨。
　　她横眉冷目，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哀怨，时不时的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又很快消失。
　　容遇秋都看呆了，不得不说生气的冀秋雪也很漂亮。
　　冀秋雪和她的名字很像，就像深秋时刚下的第一场雪，脆弱又美丽，寒冷而刺人，却美的让人心颤。
　　小雪宝缩在妈咪的怀抱和容遇秋大眼瞪小眼，容遇秋这才发现小雪宝的瞳孔颜色和她的瞳孔颜色是一样的。
　　和她一样都是浅棕色的，只是现在小雪宝的还小，眼睛的瞳仁里颜色更深看起来是就是黑色的。
　　冀秋雪抬起头眸光含泪的看着容遇秋，容遇秋的心一颤，她手里下意识的拿出手帕大跨步走到冀秋雪面前，慢慢将手帕递给她。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冀秋雪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杉木信息素了，淡淡苦涩的杉木清香，依旧是那么好闻。
　　“小乞丐，你还记得记得你的画吗？”冀秋雪抬起头和她直视，期待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不一样的情绪。。
　　冀秋雪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忘记她了，还是她就和小墨说的那样是个骗子。
　　“你在说什么？”容遇秋没听明白冀秋雪说的话。
　　冀秋雪看着容遇秋，她只是疑问的看着自己，目光中只有疑问和好奇，情绪一丝都没有变化。
　　冀秋雪低下头，亲了亲小雪宝的头发，闻着女儿身上的奶香，她平静了下来。
　　“我有一个爱人，五年前我们在一个海边相遇了，她也叫容遇秋。”冀秋雪声音轻轻的说着过去的往事。
　　容遇秋听见她说她爱的人也叫容遇秋时，指尖一颤，她望着冀秋雪，看着她眼里的悲伤和难过。
　　她想起了梦中那个看不见的爱人，她美丽动人，她喜欢撒娇，喜欢和她亲亲，也喜欢逗她，喜欢叫她乖乖，喜欢自己叫她姐姐。
　　她的双眸里总是含着快把她融化的笑容，是那样的美好。
　　容遇秋想着梦里的女子笑着叫她乖乖的女omega，她看着冀秋雪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点点能令自己熟悉的地方。
　　只可惜没有一点点让她熟悉的地方，只有她的声音，让容遇秋心慌，她很喜欢冀秋雪的声音，冀秋雪每一次说话都能让她的心跳快一拍。
　　她不明白这算不算两人之间的联系。
　　容遇秋目光落在小雪宝的眼睛上，小家伙对着她甜甜的笑着。
　　冀秋雪见她看着小雪宝，她将怀中小雪宝递出去，送到容遇秋怀里，“你喜欢她吗？”
　　容遇秋看着已经朝她怀里扑来的孩子，不得不伸手抱住孩子，声音温柔的说着，“嗯，喜欢她很漂亮。”
　　小雪宝听见有人夸她漂亮，开心的抱住容遇秋贴贴，容遇秋感受着脸上软软糯糯滑滑嫩嫩的小脸蛋儿。
　　“妈妈，肚肚饿。”小雪宝拉着容遇秋的手放在自己圆圆的小肚肚上。
　　她含糊不清的声音让容遇秋心里一软，她无师自通的调整着抱孩子的姿势，让小雪宝在她怀里更舒服。
　　冀秋雪眼睛含泪看着小雪宝在容遇秋怀里撒娇，还和她贴着脸说悄悄话，容遇秋也很有耐心的听她说话，这样的场景她幻想过很多次，这次真的实现了。
　　等到一大一小感情交流渐入佳境时，冀秋雪清泠而温柔的声音响起，“这是你的孩子，你带她去做一个亲子鉴定就知道结果了。”
　　容遇秋缓缓抬起头和眼眶微红的冀秋雪对视。
　　她听着冀秋雪的声音只觉得好好听，百听不厌，她迟疑的提出一个她觉得有点冒犯的请求，“你能再说说话吗？”
　　冀秋雪一愣，她看着容遇秋红着脸请求她，她的耳边回荡着她曾经低哑且饱含情.欲的声音，“姐姐，你出声好吗？你的声音好好听的。”
　　她透过容遇秋的脸想起了曾经的记忆，那些不曾褪色的记忆重新又冒了出来，那是她们第一次做极尽亲密的事情。
　　冀秋雪忍着害羞轻启红唇，发出了令人羞涩的声音，勾人的嗓音似乎蒙上了一层纱，更加勾人心神了，容遇秋爱极了她的声音，含着她的脖子不肯放嘴。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脸上莫名涌出一层薄薄的红意，她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这是怎么了？
　　冀秋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脸上的红晕压下去。
　　她的目光落在容遇秋的脸上，那上面还有一个浅浅的小牙印。
　　容遇秋在她的注视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还有小雪宝咬过的红印，淡淡的，再等一会儿就会消失了。
　　冀秋雪走到容遇秋身边将小雪宝抱起来，她在桌子上看见了一盒微拆封的棉签。
　　五分钟后，容遇秋拿着两根棉签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棉签上有小雪宝的口水，可以拿去做DNA检测。
　　容遇秋呆呆的看着重新合上的大门，她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脑子里还多出了一堆问号。
　　她问的问题，冀秋雪一个都没回答，冀秋雪也没有多问她半个问题，就这么走了。
　　然后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她还得在心里消化自己可能有了一个四岁女儿的消息。
　　头一天上班的容遇秋，感觉自己遇到这四年来最魔幻的一天。
　　冀秋雪究竟是谁呢？
　　容遇秋很迷茫，心尖的空荡感，让她怀念起了小雪宝暖呼呼的小怀抱。
　　容遇秋垂下眼眸看着手上的棉签，她拨通了两个电话，让人去彻彻底底的查冀秋雪，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二件事，就是她要去医院做一次DNA，不管真假，她都要悄悄做一次。
　　她想知道冀秋雪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可爱的小家伙，真的会是她的女儿吗？是她和冀秋雪生的吗？
　　另一边的冀秋雪抱着孩子匆匆离开，她知道再说下去容遇秋都不会相信的，她只会让人去查这件事的真假，以及判断她的目的。
　　这就是容遇秋，永远会奔着事情的核心去看问题解决问题。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容遇秋去和小雪宝做DNA检测，反正小雪宝没有亲自去做DNA，哪怕她和她抢小雪宝，她也可以不认。
　　只要检测结果一旦出来了，两人的血缘关系不能作假，容遇秋自己就会主动上门，两人才能坐下来真的好好谈谈。
　　四年没见了，容遇秋的变化很大，不再是那个可爱的小乞丐了，现在的她变得更加内敛成熟了。
　　身上还有一种豪门世家身上精心培养出矜贵和淡然。
　　冀秋雪抱紧小雪宝，她心中有点茫然和紧张，期待了四年的人，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让她有点不能接受。
　　小雪宝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妈妈妈咪再说什么，但她感觉到了妈咪的不开心，她像个小太阳似的贴了贴冀秋雪的脸颊，安慰着她。


第十章 
　　容遇秋坐在办公室里，安排好了自己的事情，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冀秋雪刚刚坐过的位置，闭上眼靠在沙发上休息。
　　“妈咪，妈妈呢？”小雪宝在车子里左顾右盼也没有看见容遇秋跟着一起上来。
　　冀秋雪摸摸她的脸，“妈妈，还有事。”小雪宝乖乖地点点头不说话。
　　她的另一个助理和司机一起坐在前排，都知道冀秋雪被迫去参加综艺，心里不舒服，两人都默契地没开口，免得让她更心烦。
　　冀秋雪也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她回头看了一眼高高耸立的大楼，想着全然陌生的容遇秋，她收回视线，让司机开车离开。
　　容遇秋最终还是拿起沾满小雪宝唾液的棉签，她的目光落在棉签上，这是她今天买的，才开封的新棉签，不可能会有其他人的唾液存在。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最终她还是取了两根棉签下来，同样用擦咽拭子的方法提取了自己的唾液。
　　容遇秋来到自家的医院，将面前交给了自己熟悉的医生，“大概要等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小容总，在这里等等。”
　　医生拿着两根棉签离开了，他没有多问容遇秋一句话，也没有问这个棉签的来源，只是将密封袋上的标记当做名字。
　　容遇秋靠在墙壁上，看着蓝白色的医院墙面发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闻着想吐，好像又回到了住院的那段时间里。
　　她在脑海中，反复将冀秋雪的模样与梦中没有面孔的女子做对比，却始终想不出来，原本的人是什么模样了。
　　大脑突然变得昏昏沉沉的，好像抗拒让她想起什么，容遇秋皱紧眉头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自己的难受。
　　一个小时后，医院里发出了一条信息，同时一份新鲜出炉的报告交给了容遇秋。
　　容遇秋拿着报告，她看着亲子鉴定上血缘相同99%的几个红字，定定地看着它。
　　容遇秋脑海中浮现出小雪宝奶呼呼的小模样，心里又软软的，她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小雪宝贴过的触感。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就好像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她大脑的接受能力了。
　　她浑浑噩噩地座上车，手里的亲子报告被她叠好放在兜里。
　　容遇秋回到家里又将自己锁在了画室里，她坐在画板前，看着纸上的背影，她伸出了一只手好像在牵着谁。
　　容遇秋的手指落在那只手上，她看着回头望过来的脸，脑海中想起了冀秋雪，她试着将冀秋雪的脸对照在画中。
　　每一笔的轮廓一旦落在纸中就变了，画上的人成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人，半点也没有梦里那个人的感觉。
　　容遇秋手上的炭笔画得飞快，很快一张又一张的纸就掉落在地上了，她看着画不停地摇头，“不是她，不是她，还是不是她！”
　　她看着画纸上僵硬的线条，突然暴躁地伸手将画纸粗暴地取下来撕成了碎片。
　　外面的人听见画室的动静，打电话告知了容母。
　　“好，我知道了，我抽屉里的药兑成水给她喝吧。”容母疲倦地揉揉额头，她靠在椅子上看着丈夫打下的商业帝国，她骄傲地捂住心口。
　　另一侧的姬小越也知道了，她直接来到办公室询问容遇秋的两位助理，究竟是什么问题造成的，引发了容遇秋情绪波动。
　　“冀秋雪……她来过了吗？”姬小越坐在办公椅上气势迫人看着容遇秋的两位助理，两位助理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姬小越的丹凤眼轻轻往下垂，看起来就像是一尊不动如山的雕塑，和她往日在容遇秋面前的表现大相径庭。
　　“她们交谈了什么？”姬小越问着两位助理，两位愣了一下，这个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姬小越通过他们的微表情判断出来，他们确实不知情，就让他们离开了。
　　姬小越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隐藏APP，她点开画面赫然就是容遇秋办公室。
　　她打开APP调出两个小时之前的画面，画面上很清晰的显示了冀秋雪和容遇秋还有小雪宝的一举一动。
　　她看着冀秋雪贴在她的小侄女嘴唇上，轻叹一声，她已经知道原因了。
　　本来让她来见冀秋雪就是为了这件事，但是没想到，效果好像太好了。
　　“姐，得让她们俩人的接触先缓一缓了。”姬小越揉揉额头，靠在椅子上。
　　“嗯，先不急，看看明天早上小秋的反应吧。”容母还是很有耐心的。
　　“那傅子遇要处理吗？”姬小越想着傅子遇的事情，是要留着给小秋练练手，还是先处理别碍她的眼。
　　“留着吧，警告他安分一点，别再去找她的麻烦，然后你去和她谈谈。”容母边说还在边处理公务。
　　姬小越知道她说的是谁，看着视频里的一家三口，姬小越摇摇头站起身，她出去之前叮嘱两位助理将今天的事封口。
　　两人助理都是容母的心腹，能力强，嘴巴严，他们点点头，两人一同送走了姬小越，就又回去处理工作了。
　　刚回到家里的冀秋雪，接到了来自总部集团的电话，冀秋雪不明白总部的人给她打什么电话，她的合约签在云顶和总部的关系并不大。
　　冀秋雪还在疑惑时，家里的门铃声响起了，她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姬小越，冀秋雪眯着眼看着对方，“姬总您找我有事吗？”
　　姬小越穿着黄色的复古长裙，身上一件红色外套，她捧着一束花递给冀秋雪，面容平静地笑道：“我有件事来找你。”
　　冀秋雪看着她的眼睛，她才发现姬小越的瞳孔颜色和容遇秋有一点像，她看着两人相似的侧脸，明白了什么。
　　冀秋雪侧身让她进来，姬小越走进了冀秋雪的别墅，别墅的装修得很好，清爽自在充满了家的温暖，还有很多孩子的东西。
　　姬小越被冀秋雪安排在沙发上坐着，冀秋雪给她送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她手边。
　　姬小越不在意她心里的那点小小的不满，她看着冀秋雪，“容遇秋是我的侄女。”
　　冀秋雪捏紧水杯，她看着姬小越，“您要做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
　　“我要你，不要再寻找容遇秋了，甚至不要透露出去，你和她的关系。”姬小越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不是来棒打鸳鸯的，具体的事情我不方便和你说，如果不能让她重新爱上你，就最好了。”姬小越对着冀秋雪说道。
　　她一个比容遇秋只大了几岁的小姨，还要操心小侄女的爱情和家庭也是不容易。
　　“什么？”冀秋雪被姬小越的话绕晕了，让她说明白点。
　　“她出过很严重的车祸，现在能活着回来很不容易，她的头部受伤最严重。”
　　“大脑里有一些后遗症，如果你们要在一起，可能只有重来了。”
　　“同时为了你和小雪宝的安全，以后别对外说她是容家的孩子。”姬小越看着楼上趴在栏杆上玩儿的小雪宝。
　　“其实保护你们最好的方式，就是你们远离她，这样对你们都好。”姬小越模模糊糊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走了。
　　冀秋雪寒着脸听着她云山雾绕的话，她听出了一个核心问题，那就是容遇秋的车祸有问题，所以姬小越才不让她去接触容遇秋。
　　“可是晚了，我们已经相遇了。”冀秋雪喃喃低声道。
　　而另一边的容遇秋眼睛血红血红地看着地上被她撕毁的画，她气喘如牛，好像下一秒就呼吸不过来了，整个人往后仰。
　　直到被人灌下一杯蓝色的水之后，眼睛一闭倒头睡了下去。
　　第二日她醒来时，嘴巴里一阵苦涩，容遇秋拿起床头柜上的凉水喝了下去，缓解了嘴里的苦涩。
　　她今天用遥控摁了一下窗帘自动拉开了，窗外金色的阳光带着凉薄的水雾，看起来朝气十足。
　　她下楼和每个人打招呼，她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好了，就是容易遗忘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坐在座位上的容母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她贴心地给容遇秋送了一杯牛奶让她喝，容遇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无奈地说道：“妈咪，下次别放蜂蜜了，好甜。”
　　“可是蜂蜜美容养颜啊。”容母无辜地看着她，容遇秋能怎么办呢？她只能仰起头一口干了。
　　“小姨，昨晚没回来吗？”容遇秋看着桌上没有小姨的碗筷问道。
　　容母神色如常笑着，“她啊，昨晚又加班了，让她忙着去吧。”
　　容遇秋点点头，“那妈妈我去上班了。”她吃完早餐在容母的脸上贴了贴，就转身回房换衣服了。
　　宽敞大气的云顶娱乐公司刷门卡的地方，容遇秋和冀秋雪一同穿过闸机，冀秋雪侧头看着她。
　　容遇秋同样侧过头，她礼貌的对冀秋雪笑了一下，就带着人一起离开了。
　　冀秋雪转过身垂眸地走向了与她相反的电梯。
　　她好像全然忘记了昨天的事情，这就是车祸后的后遗症吗？


第十一章 
　　另一边的容遇秋心情很好，她好久没有睡过一次整觉了，久违的好觉，足以让她开心一整天了。
　　她看着桌上分门别类送来的文件，按照顺序开始处理，她散开的长发用皮圈随意地扎上，几根弯弯曲曲的长发从耳边掉落。
　　她戴着金丝边眼镜，眉眼平静理智，一目十行地看着文件，手上的黑色金边钢笔丝滑地让她签了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一直到公司新出的综艺立项报告放在她这里，“我还没看见过怎么拍综艺呢。”容遇秋好奇地翻着报告一夜一夜地往下看。
　　一直到她看见了冀秋雪抱着小雪宝的照片，冀秋雪穿着黑色的裙子带着一个圆圆的草帽，小雪宝也带着同款小圆帽。
　　她目光定定地看着照片上的两人，笑得那么开心，冀秋雪身上散发出母性的温柔，她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对小雪宝的爱意。
　　小雪宝小脸儿白嫩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漂亮极了，小草帽戴在她的头上，双眼弯弯的她笑得很欢乐。
　　她在冀秋雪和小雪宝这一页看了很久，才慢慢翻过她们，这次的新综艺换了一个形式，是以慢综艺的方式来拍的。
　　将艺人家庭送去山里生活，一边体验山里的生活，一边带着孩子求谋生，艺人到了山里都要全凭自己的双手才能带着孩子吃饱饭。
　　之前选定的几个艺人听说能退出了，都纷纷主动退出了。
　　这次送来的全都是新艺人，里面的人都是口碑比较好的艺人家庭，男女omega/beta都有，一共五家人。
　　只是其他人都是一家人一块儿去，只有冀秋雪是自己带着孩子单独去。
　　冀秋雪在苏子墨的陪伴下拍摄公益短片，她戴着墨镜谁也看不见她的难过。
　　苏子墨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她一直以为的那个负心女alpha竟然就是她们新任的大老板。
　　苏子墨咋舌，难怪她找不到人，她都是按姐姐描述的，那个女alpha又落魄又穷，只会画画，除了一个名字之外，她什么信息都没有。
　　难怪她找不到人了，这要是找到人了才奇怪了好吗？
　　除了一个同名之外，剩下的就没有对得上的地方。
　　苏子墨之前也挺好奇，就容遇秋那样貌不应该找不到人啊。
　　现在才知道，人家四年都没有回过国，以往的时候也被容家藏得很好，从不在外界出现，难怪她那群小伙伴都找不到人。
　　这得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多好啊。
　　苏子墨都有点酸溜溜的了，这么一个家大业大的负心女alpha看来她是没法教训对方了。
　　只是可惜了她的姐姐和小雪宝啊，真讨厌这些有钱人，没事胡乱出门干什么。
　　冀秋雪正在和导演沟通，她这一次要拍的是一个公益短片《妈妈的等待》，由政府牵头的，零片酬出演。
　　她在里面扮演的是丢失孩子的妈妈，在一个火车站丢了儿子，她满世界寻找她的女儿，却一直都找不到她丢了的女儿。
　　家也散了，爱人也没了，她从一个体面的人变成了站在火车站等孩子回家的人。
　　冀秋雪将对小雪宝的爱全部倾泄出来，容遇秋站在台下看着她在摄影棚里失声痛哭，呜哑的哭声让在场的人听了无不动容。
　　“容总您怎么来了？”副导演看着容遇秋过来了，赶紧来打招呼，容遇秋朝她点点头，“我过来看看，拍的很好，演员的业务能力很强。”
　　容遇秋看着哭得声嘶力竭冀秋雪蓬头垢面的回到了火车站，她的孩子在这里丢的，她就在这里等她回来。
　　她的身影从年轻逐渐变老，她偶尔会在火车站里捡垃圾，也会蹲在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下车的旅客。
　　一直到某一天，火车站搬离了，她依旧一个人守在火车站里，佝偻着腰拿着药扫帚在空荡荡的火车里扫地。
　　短片到这里就结束了，据说还有一段，母女在梦中相聚的场景。
　　这个短片是一个无偿的公益短片，通过现实故事改编的。
　　短片的末尾，有一段旁白，讲每年有多少儿童失踪，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又讲了每年又找回了多少孩子。
　　容遇秋看着导演机器上的旁白，提到孩子，她下意识地摸摸衣服口袋，她记得口袋里放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容遇秋摸了好几下，才想起自己今天放衣服了，她赶忙拿起电话跟家里人打电话。
　　“李姨，我的衣服洗了吗？”容遇秋很着急地问她，“洗了啊。”李姨正好在晾衣服。
　　“那我衣服里的东西你看见了吗？”容遇秋迫不及待地问着她。
　　李姨面色如常地告诉她，“东西？没有东西啊，小秋啊你这个西装的是没有兜兜的呀。”
　　“是这样吗？”容遇秋摸摸西装的口袋，她明明记得自己放了什么东西在口袋里，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了。
　　冀秋雪拍完广告才知道容遇秋来了，她闭着眼让化妆师卸掉她脸上的妆容，重新画一个干净的妆容，她还要补两个镜头。
　　“等会儿你要去和容总打个招呼吗？”苏子墨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戳到姐姐的伤心事。
　　“等会儿我还要补几个镜头，容总那么忙，我就不去打扰她了。”冀秋雪声音稳稳地说着。
　　苏子墨点点头，她干笑着说道：“也对，你们都很忙，哈哈哈哈哈。”
　　她想着苏子墨的合同问题，又看看闭着眼等待化妆的姐姐，咬咬牙，决定自己去问问怎么回事。
　　她牢记姐姐的话，不在容遇秋面前表现出一点点异样，只是想和她聊聊接下来关于姐姐的发展。
　　“不应该啊，我记得有东西放在口袋里了啊。”容遇秋皱着眉头一直在想东西怎么就不见了。
　　苏子墨踩着高跟鞋穿着都市丽人风的裙子一摇一摆的走到容遇秋面前，她双手放在身前，露出八颗牙齿硬挤出笑容来。
　　容遇秋正准备走了突然前路冒出一个人来，眉头蹙起，“有事吗？”
　　苏子墨看着容遇秋这矜贵优雅的模样，完全看不出这是以前那个喜欢撸串吃吃火锅的小画家了。
　　“我是冀秋雪的经纪人，我有些事想和容总您聊聊。”苏子墨不太清楚容遇秋现在是什么脾气，还是客客气气地叫着容总。
　　“那你和我去趟办公室，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容遇秋率先走出去，招呼苏子墨跟上。
　　到了办公室，容遇秋让苏子墨坐，门外的助理很快送了两杯咖啡进来。
　　“之前公司一直没有主事人，所以怠慢了冀秋雪女士。”容遇秋很诚恳，原本签约这个事情就应该公司先出头和对方沟通。
　　这合约都要到期了，冀秋雪都还没能和公司沟通，是管理层的失职。
　　苏子墨也听说了，傅子遇被调走了，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你这边可以说说冀女士是怎么想的，我们聊聊。”容遇秋和苏子墨坐在另一侧面相小花园的阳台上一起聊天。
　　苏子墨看她不像是做假，就将自己的思路都说了，冀秋雪之前没有办法单独开工作室，现在她们想开工作室了。
　　可以挂在云顶娱乐公司，但是不受公司控制了。
　　容遇秋听着她的意思，冀秋雪大概是想自己独立出去了，现在苏子墨这样说只是不想和公司撕破脸皮。
　　容遇秋慢慢悠悠的拿着喝着，她的目光看着广阔的天际，等苏子墨说完，她才说了一句，“你知道冀女士是公司在三年前大捧上去的。”
　　“如果她就这样顺便走了，你觉得公司会放人吗？”容遇秋笑着转头看着苏子墨，她身上那股淡然离开，留下的是苏子墨见惯的大佬气势。
　　苏子墨还想再说，容遇秋抬手制止了她，“据我所知冀女士签的是二分合同，什么是二分合同你比我明白。”
　　“明面上一份签约合同，私下一份控制合同，距离她的下一份合同结束还有五年，冀女士想走，我不拦着，但是违约金是十亿。”
　　“我想这个数字，你们在签合约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不是吗？”容遇秋轻轻地放下咖啡目光平静地直视着苏子墨，看得她身体都绷紧了。
　　“合同一共签的是十年，因为冀女士怀孕了，所以公司还特意减少了一年，距离现在还剩下五年。”容遇秋的一字一句让苏子墨愤怒。
　　她姐姐生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啊？气死她了，这死负心女alpha怎么就这么狠，一字一句都是威胁，老天爷怎么不长眼创死这个女alpha。
　　苏子墨眼睛都要喷出怒火了，差点就把姐姐交代的事情给忘了，她正要破口大骂时，又听见容遇秋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商量。”
　　“坐，站着不累吗？”容遇秋招呼被气炸了的苏子墨坐下，苏子墨才发现自己刚才被气蒙了，连自己站起来了都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自己身为金牌经纪人专业方式来和容遇秋谈条件，刚刚的怒气也飞快消失了。
　　“当初签的二份合同明确规定了，会给冀秋雪公平合理的S级艺人待遇，可这一年来，她半点都没有享受到。”苏子墨将冀秋雪遭遇的不公平都拿了出来。
　　容遇秋听着她说的基本和资料上写得差不多，除了某些地方过分夸大冀秋雪的委屈之外，基本属实。
　　“我可以让冀女士成立工作室，但必须挂在公司上，合同也可以从五年改成三年。”容遇秋身姿板正地靠在椅子上，肩膀都没垮一下。
　　苏子墨还想再谈谈，最好将合同压在一年里，到时候解约了事。
　　这时候容遇秋就又说道：“你知道，我刚上任总裁，要是冀女士这位S级艺人走了，外界只会说是我把她逼走的。”
　　“更何况，让冀女士难做的人已经被调离核心管理层了，这样行为不端，以伤害公司利益为自己谋私利的人，我也不会留下。”
　　苏子墨明白了，容遇秋是不会改变她提出的条件，但是可以商议一下细小的条件。
　　比如分成，续约之后以后冀秋雪拍戏拍广告拍综艺的片酬不再是四六分，而是三七分，算是给冀秋雪的赔罪了。
　　两人谈妥大部分的条件之后，苏子墨说要回去和冀秋雪商量一下，她同意了就继续签约。


第十二章 
　　被容遇秋气了一遭的苏子墨，想着容遇秋提出的很多条件，都更符合冀秋雪的发展路线，甚至让利非常多。
　　可以说整个娱乐圈就冀秋雪的待遇是最好的了，公司对冀秋雪没得说，是真的将她一手一脚的捧上了影后的宝座上。
　　最好的资源一直都是优先她的，只让她拍戏磨练自己，冲击影后宝座。
　　连续三年的影后奖杯，才把冀秋雪彻底推出去了，让她变得又有流量又有口碑，基本一拍电影票房就有保障。
　　很多大导演都会找她约戏，就为了同时赚个票房和口碑，她能接就代表这部戏的票房基本不会扑了。
　　在生小雪宝之前，冀秋雪只是一个普通的二线女艺人，生完孩子之后，突然来了一个大制作，公司将她推了出去。
　　四年的时间，让冀秋雪成了娱乐圈艺人里最好的那一拨演技派。
　　公司确实没有亏待过冀秋雪，除了今年这个脑子塞铁的傅子遇之外，冀秋雪从来没遇到过半点污糟事。
　　云顶娱乐公司在娱乐圈也算是一股清流，将每个艺人都视为财产，他们只要业务能力强就行，不用去面临其他艺人所会面临的一些事情。
　　所以绝大部分想要进娱乐公司的人都会首选云顶娱乐公司。
　　其实现在想想容遇秋提的条件也都挺好的，也还是能接受，就是不知道姐姐能不能接受，苏子墨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要是没有容遇秋是哪个负心女alpha的事情，她会觉得这个新老板可以处。
　　容遇秋送走了苏子墨，坐在办公室里欣赏外面的云卷云舒，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笔，她在a4纸上快速地写写画画。
　　五分钟后纸上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是冀秋雪抱着膝盖坐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里哭泣的画面。
　　容遇秋拿着这张用签字笔画的人像，看了很久，最后小心的将它收了起来用一个文件夹夹好后放在了保险箱里。
　　她继续处理文件，熟悉公司的事情，下午还开了两场会议。
　　冀秋雪拍完短片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她从公司的大楼走出来，看着灯火通明的路边，她让人别跟，她想自己走一走。
　　苏子墨让人将车开慢点不远不近的在前面开着又能随时关注她的情况。
　　刚加完班的容遇秋，揉揉发胀的眉心，脑子用多了就是这样，又酸又胀，她揉揉咕咕叫的肚皮，决定出去吃点东西。
　　她刚走出公司就看见白天拍短片的冀秋雪穿着裙子漫步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容遇秋想了想这大晚上的她一个女艺人，一个人走不安全，容遇秋加快步子，朝着冀秋雪走去。
　　冀秋雪听见脚步声，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快走两步，又觉得这样有点掩耳盗铃。
　　她故意拿出手机继续慢慢的走着，脑袋不经意的侧过去就看见了向自己大步走来的容遇秋。
　　冀秋雪拿着手机顿在了原地，她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容遇秋，黄色的路灯灯光模糊了容遇秋的脸。
　　冀秋雪呼吸一紧，看着容遇秋走到自己面前，就像从前一样，不管自己在哪里她都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将眼前这个穿着精致的容遇秋，和从前只爱穿T恤长裤小白鞋的容遇秋合在了一起。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拿着个手机傻傻的站在原地，她觉得这人好傻，这么大个美人在哪里看着自己傻在原地，想想都觉得好笑。
　　容遇秋嘴角勾起，放慢脚步，走到冀秋雪面前，与她相隔了一米远。
　　“冀女士晚上好。”她歪着头彬彬有礼的和冀秋雪打招呼，眼里闪着笑意。
　　冀秋雪听见她的称呼，脸色立马就恢复如常了，她冷淡点点头。
　　“容总还没回去。”她很平淡的问着，容遇秋感觉身边这个冷冰冰的人好像生气了，她下意识的捏捏自己的耳朵。
　　冀秋雪看着她捏耳朵手指有点痒，以前容遇秋犯错的时候总跟小狗似的将耳朵递到她面前，让她别气，要是气了就捏捏耳朵。
　　她一用力，容遇秋就会奶呼呼的喊着：“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同样的动作如今再做出来已经物是人非了，冀秋雪移开目光看着平整的柏油路。
　　容遇秋陪着冀秋雪走了好长一段路，边走肚子边咕咕叫，冀秋雪听见了，就当没听见，这人不是喜欢跟着自己走吗？那就饿着跟她走。
　　冀秋雪故意加快速度，容遇秋迈着大长腿很轻易的就追上去了。
　　容遇秋脱下外套捂着肚子前，她用余光看了一眼冀秋雪，也不不敢把衣服借给她穿，万一被冀秋雪误会怎么办！
　　所以她只好用来捂住肚子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另一边的马路上，苏子墨用望远镜看着容遇秋和冀秋雪一起漫步在马路上，脑子冒出一个问号。
　　“她们俩这是在干嘛呢？”苏子墨没看懂，现在容遇秋在哪里她也不好过去接人，万一被狗仔拍到就大家一起上头条了。
　　冀秋雪深夜和一名陌生女子漫步街头，这新闻怎么看怎么炸裂。
　　两人你追我走的走了半个小时，冀秋雪的肚子也叫起来了，她才想起自己今天忙完拍摄也没有吃饭。
　　容遇秋暗地里听见了，在心里悄悄的笑着，笑着笑着笑容就转移到了脸上。
　　冀秋雪看她笑得跟个傻狗一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容遇秋忍住笑，很有风度的对她说，“冀女士有幸邀请一起吃个便饭吗？”
　　冀秋雪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她慢吐吐的嗯了一声，然后容遇秋带着冀秋雪转过前面的马路去了一个还没关门的面包店。
　　冀秋雪看着面包店也是一言难尽，你请人吃饭就来面包店吗？果然是便饭，资本家的羊毛也不好薅啊。
　　“这里的面包很齐全，有各种种类，有无糖的，还有新鲜干净的蔬菜沙拉。”容遇秋给冀秋雪介绍。
　　这是她听公司员工说的，这里的面包店种类很齐全，很多演员和艺人，饿了都会来这里买吃的，据说味道还不错。
　　冀秋雪没要沙拉，要了一个无糖无卡的荞麦面包，配上一盒脱脂牛奶，容遇秋和她一样，两人坐在避人的卡座里安静优雅的吃着东西。
　　十分钟后，冀秋雪吃完了，她站起身看着埋头吃第二个面包的容遇秋，“容总，我就先走了。”
　　容遇秋抬起头赶紧一口吞下去，“我送你吧，大晚上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冀秋雪有点烦躁的拧起眉，语气冰冷的问她，“你见到一个陌生的女omega都会这么好心的送人回家吗？”
　　容遇秋听着心里一慌，她赶紧解释道：“不是的，冀女士你误会了，我基本没送过别的omega回家。”
　　“我只是觉得这里很偏僻，你的身份特殊，现在又很晚了，我直接让司机送你回去。”容遇秋没想自己亲自送她回去，免得造成误会。
　　冀秋雪听着她的解释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直接转身走了，走之前留了一句话，“我的助理一直开着车跟着我的，不用容总担心了。”
　　容遇秋拿着牛奶呼呼的喝着，她看着冀秋雪上车之后才放心，让司机开车来接她。
　　苏子墨拉开车门让她上车，一上车就看见冀秋雪那冰霜一样的脸。
　　苏子墨担心的看着她，“姐怎么了？容遇秋怎么和你走了一路。”
　　冀秋雪靠在椅子上，脸上的冰霜消失了，“没事，她以为我自己一个人，担心我就陪了我一路。”
　　苏子墨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专门气她就行，苏子墨将她和容遇秋的聊天告诉了冀秋雪。
　　“姐，我们可能暂时解不了约了。”苏子墨有点抱歉，她原本还在等傅子遇露出更大的马脚，从而提出解约。
　　没想到容遇秋速度很快的就把人解决了，听说容遇秋还让人告诉姐姐还要不要接综艺，如果不想接，就直接退出去就行了。
　　但是冀秋雪拒绝了，通告已经发出去了，她不想让粉丝伤心，也不想让其他人觉得她是心虚。
　　她就要大大方方的抱着孩子出镜，只是苦了小雪宝，要跟她一起出去吃苦了。
　　“没事，她一出现，我就知道这约解不了了，何况这个合约的待遇已经超出S级了，去哪里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条件待遇了。”
　　冀秋雪看得很明白，独立出去开工作室收入属于自己自然好，但是一旦独立出去，她想再全部都接高质量的戏就很难了。
　　更何况有公司这棵大树在，子墨也能轻松很多，不用跑上跑下，也有时间去谈恋爱了。
　　冀秋雪闭眼沉思她当初签约到云顶娱乐公司，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她当初签约云顶娱乐公司顺利得不可思议。


第十三章 
　　夜里，容遇秋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持续了一天的轻松心情如同药效一样，逐渐消失了。
　　她闭着眼，又看见了那个叫她乖乖的女人，对方穿着短款的吊带睡裙，丝滑的银粉色裙边在她指尖一闪而过。
　　对方拉着她奔跑在宽阔的屋子里，清爽干净的屋子里，充满了她的银铃一样的笑声。
　　容遇秋的视线不自觉的追逐她，她笑着跟在对方身后，“乖乖，你会离开我吗？”对方突然转身跑到她怀里脆弱的问着她。
　　容遇秋挣扎着蠕动嘴唇想要告诉她，我不离开，我哪也不去，容遇秋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可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急得满头大汗，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离她越来越远。
　　容遇秋猛地翻身坐起身，她急得满头大汗，匆匆掀开被子就下床了。
　　她努力回想着梦里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她回到画室，拿起素描用的炭笔，在纸上快速地画着。
　　门口外站着刚加班完的容母，她看着女儿的背影在灯光下迫切的想要回想起一切。
　　她揉揉发胀的手腕，悄悄离开了，拉长的影子一闪而过，容遇秋看见了也没有抬头。
　　容遇秋眼眸深邃，手上的炭笔不停的画着，她耳边的银铃笑声似乎还在，画纸上一个穿着睡裙的女人身影。
　　那睡裙将将遮住大腿根儿，对方身体微微向前俯身好似在和她说话，卷曲的头发向下散落着，双眸含着闪耀的浅笑。
　　容遇秋看着画面逐渐有轮廓的人，她画着画着纸上的人，赫然变成了今天见过的冀秋雪。
　　容遇秋瞪大眼睛，看着毫无违和感的人脸，她落在纸上的笔停止了。
　　容遇秋放下笔揉揉额头，“难道是我，今天和冀秋雪交流过，所以才把人画上去了吗？”
　　容遇秋又画了好几张画像，无一例外在画脸的时候笔有自己的思想，全都变成了冀秋雪。
　　容遇秋：…………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打算潜规则她。”容遇秋默默的收起画笔，将有冀秋雪脸的画像收好，单独放在一个书夹里，然后锁在了柜子里。
　　最后容遇秋单独画了一张小雪宝的照片，不知道为何，她一画冀秋雪就想画这个小家伙。
　　她看着小家伙脸上的小奶膘可可爱爱的，嘴角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脱离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只睡了五个多小时的容母坐在餐桌前打哈欠，她拿着精致的早餐困倦的咬着。
　　容遇秋坐在她身边，很是无奈的说道：“妈，你不能趁爸不在家就老出去玩儿，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多缺觉。”
　　容母听见容遇秋说她爸不在家，手指一颤，最后又稳稳夹着早点放在自己的餐盘里。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宠溺的捏着自己宝贝女儿的鼻子，“你爸不在家，还不能让我出去找点乐子啊。”
　　容遇秋给她夹了一个小天鹅模样的点心放在她的餐盘里，“那你也要少出去，至少要早点回家睡觉啊。”
　　容母兴致缺缺的挥挥手，“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容遇秋咬了一口红枣糕，香甜的红枣，甜而不腻，味道很好，她吃完一块糕点，才问道：“我爸呢？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一次都没有看见他。”
　　容母垂下眼眸咬着小天鹅点心，语气如常的说道：“你还不知道你爸吗？忙得天南地北的到处飞，现在还在国外谈合作呢。”
　　容遇秋点点头，这很符合她爸的性子，就是也太忙了，容遇秋心里有点小抱怨，好不容易回来了也没能见到他。
　　容母吃完最后一口饭，看着眼底同样泛青的女儿，她想起了那一大一小，突然叹了口气，她揉揉因为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痛。
　　容母拿起手边装着热牛奶的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牛奶，看着容遇秋说道：“云顶新出了综艺，听说还是个大制作。”
　　“嗯？”容遇秋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你作为娱乐公司的老总，还没有见过该如何制作这种大型联合综艺，去当个素人参与参与。”容母眼也不眨的看着女儿说道。
　　“我可以去看看，但不必亲自参与。”容遇秋摇头拒绝了容母。
　　“我觉得你可以去参与一下，亲自参与一个节目的制作，你才知道如何制作一个项目，也更了解娱乐圈是什么样的，就当是去玩玩儿。”
　　容遇秋还想拒绝，结果容母直接就拍板定下来了，“就这么定了，我会和他们说的，你到时候去参与就行了。”
　　容遇秋冷着脸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脸一冰着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很生气，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非要她去参加综艺。
　　容母放下杯子，拿起电话就给节目负责人打累过去。
　　容遇秋还想再拒绝，刚走过去就听见妈妈已经让人加上她的名字了，还特意叮嘱他们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容遇秋被气到了，她吃完饭一到公司，就接到了节目组递来的资料，以及导演和制作人的想和她沟通沟通的请求。
　　容遇秋翻到资料的最后一页，就是冀秋雪抱着小雪宝，两人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她自言自语道：“那我应该是和她们一组吧。”
　　毕竟也只有她们这一个家庭缺人了，其他家里都是三个或者四个成员组成。
　　“妈妈呢？”小雪宝早早的醒了，她困倦的揉着眼睛，她趴在冀秋雪的怀里叫着妈妈。
　　冀秋雪抱着她的手一紧，她垂下眼眸不让孩子看见她眼中的情绪。
　　“我还没有找到妈妈，等我找到妈妈了，我就带她回家看你。”冀秋雪的下巴轻轻的放在小雪宝的头上。
　　小雪宝瘪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黝黑明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水珠，嘴巴一动，泪珠儿顺着脸就滑下来了，长长是睫毛上沾满了泪水。
　　小雪宝哇的一声就哭了，她抱着冀秋雪的脖子呜呜大叫，“她就是妈妈，就是妈妈！！”
　　冀秋雪抱着她想着昨夜那个带她吃面包的人，嘴角有一丝苦涩，小雪宝锁着她的脖子不依不饶的叫着妈妈，妈妈。
　　听得冀秋雪的心都揪起来了，好不容易找到人，结果人睡一觉就把她忘了。
　　冀秋雪抱紧自己的女儿，她相信姬小越不至于骗她，也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正在公司的容遇秋，莫名感觉自己的心脏很不舒服，心中有一股难言的慌乱，让她很不舒服，头又开始疼了。


第十四章 
　　备受所有人期待的综艺，终于开始录制了。
　　容遇秋穿着T恤加长裤扎了个马尾，清爽中带着一股闲散，她坐上了接她去参加综艺的车。
　　她作为唯一一个素人加入了冀秋雪的“家庭”，容遇秋头疼地揉揉额头，她很焦虑，要是梦中的人认出她了，却误会她和冀秋雪的关系可怎么办？
　　容遇秋抗议了很多次，都用离家出走来威胁妈妈了，可妈妈却跟她说，只要她愿意去参加综艺，她就动用容家所有的关系帮她找人。
　　容遇秋看着妈妈认真的眸子，心动了，她喃喃道：“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你怎么去找她呢？”
　　“我会让人去查你五年前所有的事，之前没查到的，我会让人再细细理一遍，怎么样？去还是不去。”
　　“去。”容遇秋答应了，她真的很想找到那个人。
　　而一上车就得知这个噩耗的冀秋雪，人都懵了，她不明白，怎么突然多了一个实习妈妈。
　　冀秋雪拧起眉头凝视着来通知她的编导，为什么不提前和她沟通，之前只说了会给她安排一个场外的助理，现在助理变成常驻嘉宾了？
　　“导演呢？让他过来和我说话。”冀秋雪眼神冰冷下巴一抬就让刘编导去找导演。
　　刘编导很诚实地和她说：“导演不敢来。”
　　这句话把冀秋雪都给气笑了，“合着他是觉得我脾气好吗？”
　　刘编导也很不好意思，据说人是临时被安排下来，只说脾气好，力气大，喜欢拎箱子，其他的一句话都没交代。
　　她也很无奈，她看着冀秋雪冷着脸，却没有为难她，在心里感谢了冀秋雪一万遍，同时也在心里那个素人是真的好相处吧。
　　万一把冀影后弄生气了，一发脾气走人，到时候导演都下不来台。
　　冀秋雪和刘编导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保证来的绝对是素人，而且脾气和涵养都特别好，人还年轻。
　　小雪宝竖起一只耳朵听妈咪聊天，她假装拿着自己的小恐龙玩得很开心，当听到对面的姐姐提到妈妈时，小雪宝眼睛都亮了。
　　她在心里小声地欢呼，终于又可以看见妈妈了。
　　冀秋雪勉强同意了，约已经签了，现在开拍了，她也不能直接转身就走，到时候落一个耍大牌的谣言。
　　所以她选了个最有利自己的方式，争取到了主动权。
　　容遇秋从黑色的城市越野车下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坐得她腰酸背痛。
　　一脚踩在充满泥腥味儿的土地上，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脚上的血液也流动起来了。
　　节目的主持人看着容遇秋来了，笑容满面地迎上去，还带了那么一丝丝狗腿。
　　容遇秋轻咳一声，对方立马就懂起了，在这个节目里只有导演和这个主持人兼制作人知道她的身份。
　　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就是个普普通通来这里打零工的实习妈妈。
　　容遇秋每次想到这个称呼都浑身不适应，这都是什么事啊。
　　想到前两天她才画了冀秋雪的画像，没想到今天就去给她当实习助理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容遇秋叹口气。
　　之后两人在一起走着就正常多了，容遇秋一路走来感觉这个山区的空气真的很好，深呼吸一口都能感觉到身体的自然舒服。
　　其余四组家庭都来了，大家还都很客气地坐在一起聊天，互相交流。
　　冀秋雪无意中抬头，看见主持人身后跟进来的人，瞳孔不自觉地放大，耳边一阵轰隆声，这就是节目组给她安排的实习妈妈！？
　　小雪宝却在看见容遇秋的第一眼就扑上去了，“妈妈，妈妈，抱我。”小雪宝双眼发亮的抱住容遇秋的大腿要她抱。
　　容遇秋一看见小雪宝，嘴角就勾起了弯弯的笑容，没想到这个在商场遇见的小家伙居然是冀秋雪的女儿。
　　一大一小旁若无人地抱了起来，小雪宝还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其他人听见小雪宝叫的称呼后，都是一脸八卦加好奇的看着冀秋雪，冀秋雪僵硬的扯着嘴角笑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还好这时主持人看着人都到齐了，开始cue流程，其他人的目光才从这一家三口的脸上移开。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节目直播现场，我是《超级家庭》的主持人，梁春。”
　　梁春对着镜头开始一一介绍起了在场的所有嘉宾，“这次节目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各位嘉宾来参加节目。”
　　“让我们认识各位嘉宾，这是仲修一家。”被称为古典男神的仲修带着儿子和自己爱人和大家一起挥手。
　　他的爱人是一位男omega，长得白白嫩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谁好像都在笑，他们的儿子仲达则是一个酷酷的小男孩儿。
　　“这是大家都白月光伏柔一家。”现在娱乐圈的四小花之一伏柔，被人称为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笑起来也是清雅动人。
　　她的女alpha长得也很漂亮，还抱着她们一直在打哈欠的女儿杜冰对着摄像头打招呼。
　　还有武打小生项青，抱着自己的儿子与妻子朝着大家挥手。
　　最后一位就是资历最小结婚最早的女alpha柏多，她的爱人是一名beta，是一位大学老师，还有她们同样四岁的女儿。
　　这档节目是竞技加悠闲模式，让节目更具有搞笑成分和温馨模式互相交替，不搞煽情模式，全程都是欢乐居多。
　　一直到主持人站在前面说，做出了隆重登场的手势外加BGM，“有请我们的实习妈妈，出来自我介绍一下。”
　　主持人叫着容遇秋的时候，她正抱着小雪宝在怀里一起玩小恐龙，她抱着小雪宝大大方方地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就是这个小家伙的实习妈妈，以后还请各位成熟的妈妈们多多指教。”
　　她的自我介绍引来成熟妈妈们的哈哈大笑，小雪宝听不明白，但是听到容遇秋说她是自己妈妈开心得不行。
　　她抱着容遇秋的脖子跟一起笑，一大一小同时弯着眼笑着，冀秋雪心里咯噔一下，两人同时做出的表情实在太相像了。
　　柏多悄悄靠在自己妻子的耳边说道：“你别说，这一大一小还有点像，难为节目组找到一个这么相像的两人。”
　　柏多的妻子是冀秋雪的粉丝，她悄悄看了一眼嘴角僵硬的秋宝，就知道这个人可能不在秋宝的预计范围里。
　　接下来的十几天有好戏可以看了，柏多的妻子，她这个大粉偷偷地笑着，这就是作为秋宝瞒着她们生孩子的“小小报应”吧。
　　接下来主持人宣布，每一家住宿条件都不一样，前三天是需要拼手气的一天。
　　“现在就让每个家庭都派出一名代表来抽签吧。”梁春手里拿着五张卡片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基本每个家庭都派出了孩子，大家的理由都很统一，万一，抽到坏的地方了，就不用有负罪感，反倒是能好好安慰孩子。
　　毕竟这个房子是他们自己选的，再苦也得撑下去，是吧。
　　每个家长都眼含期待地看着自家宝贝，今天晚上睡得好坏全看他们的了。
　　小雪宝噔噔地跑过去，她用手点了点梁春手上的五张卡片，随手抽了一张背面最好看的卡片，又噔噔的跑回去了。
　　其他小朋友也是这样，每个手里都拿到了卡片。
　　梁春才慢悠悠说道：“接下来，卡片就决定了大家的住宿条件怎么样了，大家把卡片翻开，上面有详细的规则。”
　　冀秋雪一打开就看见了卡片上写的文字，“恭喜你，你获得了优先选房的机会，一共五间房，你都可以选择。”
　　而其他人卡片上的文字则是：当你看到第一座房子就是你们一家三口未来三天的家了。
　　ps：别人选过的不算数，按顺序往后延。
　　“好家伙，这个差别待遇不是一般地大啊。”项青直接感慨道。
　　“那现在所有人已经看见卡片的内容了，那我来宣布隐藏的规则。”胖乎乎的梁春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大家。
　　“主持人你这笑容有点瘆人收一收。”
　　“是啊，你这坏笑，我隔这么远都看见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笑着，现场气氛特别好。
　　“咳，那就是冀老师的家庭可以扛着行李出发啦，其他四组家庭要晚十五分钟，才能出发。”
　　其他人听了又是哀嚎一片，柏多看了看容遇秋又看了看冀秋雪，两个人看起来好像都不怎么健壮啊。
　　说不定她们俩走不远，好房子还是有希望的。
　　而容遇秋和冀秋雪已经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走出去了，容遇秋自己没带多少东西来就一个箱子，冀秋雪则带了两个箱子。
　　容遇秋打算自己先跑去看看，结果还没走，就被人塞了一张谜语一般的地图。
　　容遇秋：？
　　“你们认真的吗？”冀秋雪也无语了，她凑过去看了一眼谜语一样的地图要求，就是找到谜语中的植物才能去到相对应的房子。
　　容遇秋和冀秋雪两人站在看着地图上写着，白公鸡，绿尾巴，一头钻在泥底下。
　　冀秋雪和容遇秋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两人愁眉苦脸地看着对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雪宝伸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大声叫着，“我知道，我知道，是萝卜，白老师说过是萝卜。”
　　容遇秋和冀秋雪一同转头期待地看着工作人员，验证是不是真的。
　　工作人员笑着点头，“恭喜小雪宝答对了。”
　　“耶！”小雪宝开心得在地上跳来跳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开心。
　　容遇秋和冀秋雪同样很开心，她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赶紧说道：“冀女士我们先带着小家伙出发吧。”
　　“走吧，小雪宝，走啦。”冀秋雪招呼着自家女儿，又对着容遇秋说道：“她可以走一段路，行李箱——”
　　她话还没说出去就被容遇秋截住了，“行李箱我来提，你和雪宝按照地图先走。”
　　冀秋雪看着她拢住的三个箱子点点头，就该她做点事，冀秋雪看着面容认真的容遇秋，心里起了点想折腾她的“坏心思”。
　　走之前，容遇秋又让工作人员把剩下的谜语给出来，万一前面的房子不合适她们还能换。
　　工作人员笑眯眯地答应了，冀秋雪总感觉里面有诈，但是时间不能再浪费了，只能带着孩子往前冲。
　　她们一家三口的旅程就正式开始了。


第十五章 
　　冀秋雪牵着小雪宝在规整的山路上走着，小雪宝对一切都很好奇，她仰起头看着青山绿水，在镜头下天真烂漫。
　　小雪宝的颜值非常能打，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只会觉得她像个小天使一样，肉乎乎的小脸儿，长长的睫毛，晶莹剔透的眼睛。
　　她穿着小小的可爱的灰色外套，头上还戴了一个小小的兔子帽子，脖子一动一动的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容遇秋一个人带着三个箱子走，遇到上坡路还要冀秋雪帮忙替她看一下箱子，她自己一个人提着箱子健步如飞。
　　一连跑了两趟才把箱子提走，冀秋雪看着前面库库跑的人，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后面的几组家庭也出发了。
　　“小雪宝，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不然今晚上我们就要睡在外面了。”冀秋雪拉着还想蹦蹦跳跳的小雪宝和她说道。
　　“啊，那好吧，那要是睡外面，我可以和妈妈睡吗？”小雪宝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指着容遇秋问可不可以和她一起在外面睡，只用了两秒钟的时间。
　　“不行。”冀秋雪冷酷无情地拒绝了，“哦。”小雪宝低着头头上的小白兔耳朵都塌下来了，可以看得出她真的很失落。
　　冀秋雪冷着脸当没看到，那个一天都没带过她的家伙，凭什么这么轻易就迷惑了她女儿的心，冀秋雪眼神不善地看了一眼在坡上等她们的容遇秋。
　　容遇秋眼神很好地看见了，她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冀女士又生气了。
　　小雪宝知道不能和容遇秋一起睡外面了，都不想走了，跟个小企鹅一样慢吞吞地挪动。
　　冀秋雪双手插兜也不哄她，让她一个人慢慢挪。
　　容遇秋等了四五分钟才等到这母女俩，她看着浑身透着沮丧的小雪宝，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她，“怎么了？”
　　小雪宝噘着嘴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伸出小手，容遇秋自动地把人圈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小雪宝的后背，又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呜呜呜，妈咪不让我和你一起睡外面。”小雪宝被她这么一哄，小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冀秋雪站在一边看着母女情深的两人，双手交叉抱胸，眼神不善地看着欲言又止的容遇秋，“呵。”
　　她这一声呵，让容遇秋默默地抱着孩子转身哄，她这怂哒哒的模样被录了下来。
　　“我还以为她会和冀影后讲道理呢！没想到也这么怂。”离他们十几米开外的刘编导和人说悄悄话。
　　另一个副编导也跟着一起笑，“她这哄孩子的姿势真熟练，从远处看，还真会以为这是一家三口呢，你看冀影后这生气的架势熟不熟悉。”
　　“你别说还真是。”刘编导颇为认可地点点头，脾气好的alpha能照顾着自家妻子的脾气，还会还抱着孩子讲道理。
　　实际的容遇秋抱着小雪宝说：“不哭了，不哭了，我们小雪宝最可爱了。”哄了和没哄一样。
　　冀秋雪冷冷一笑，就让她去带孩子，她自己拎着一个箱子生闷气地走了。
　　另一边的其他家庭同样拿到了谜语地图，更纷纷哀嚎，“节目组不做人啊！”
　　柏多手上的谜语是：身披黄袍狠妈妈，年纪一大手段辣。
　　柏多的妻子杜珊想了一会儿，看着工作人员说道：“是姜吧？”
　　工作人员点点头将地图交给她，柏多拿着弯弯绕绕的地图沉默了，她试探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问道：“你看懂了吗？”
　　杜珊白她一眼，“抱上孩子推着箱子跟我走吧。”
　　其他人见他们走得快更着急了，纷纷抓耳挠腮地在那里想，时间不知不觉就耽误了。
　　导演看这样不行，就开始提醒他们这些谜语都是植物一类的。
　　项青看着他的谜语：根系强大称天罗，老了用来刷铁锅，确实是植物类，可是他家没有铁锅啊！
　　“爸爸，给我看看。”酷酷的小拽哥攀着他的腿往上爬。
　　“你能看懂吗？”项青生无可恋地把这个谜语给儿子看。
　　他的妻子则在一旁和其他人嘀嘀咕咕讨论，“会不会都是吃的东西啊，比如蔬菜一类的？”
　　“有可能，柏多她们家猜出来的就是老姜，不知道冀老师她们猜出来的是什么。”仲修的爱人也很苦恼地歪着头想。
　　“不管了，随便说，总能猜对一个。”项青的妻子风风火火地跑过去，把两父子一把擒住，“我们有答案了。”
　　项青扭头再一次崇拜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小拽哥也是一样。
　　“西瓜、茄子、胡萝卜、白菜、丝瓜……”
　　“答对了，恭喜项老师一家可以领取真的地图了。”工作人员在她的瞎蒙之下赶紧说她对了，不然今天的时间就耗在这里了。
　　伏柔见状眼睛一亮，和仲修开始快速瞎蒙模式，还真给她蒙对了，她的谜底是黄瓜。
　　除了冀秋雪和柏多她们先出发外，其他人这会儿都是同一时间出发，然后拿到曲曲绕绕的地图，开始寻家之路了。
　　容遇秋让小雪宝坐在行李箱上，她推着两个行李箱去追冀秋雪。
　　冀秋雪气喘吁吁地拖着一个行李箱往上爬，节目组找到山区就是真山区，这条路好像才修没多久，看起来挺平整爬起来是真累。
　　冀秋雪闷着头走过了岔路口，容遇秋看了一眼小雪宝手上的地图，高声喊着：“冀老师等等我啊！”
　　冀秋雪听了闷着头走得更快了，完全不想等。
　　容遇秋只好用脚抵着行李箱，然后用两只手当喇叭，朝着冀秋雪的背影大喊：“冀老师，你走错路啦！！！”
　　小雪宝看着妈咪走错路，她着急的扒拉着行李箱靠在容遇秋怀里，奶声奶气的叫着：“妈咪，你走错路啦，快回来，我和妈妈在等你啊！”
　　冀秋雪拖着行李箱走得的腿僵在了原地，我要是现在回头，是不是太丢脸了。
　　她最后仰着头深吸一口气，没办法只能恨恨地低下自己倔强的头，转身朝容遇秋走去。
　　她下坡的时候，箱子没拉稳，人跟着箱子一起往山坡下快速滑，要知道这个坡特别陡，上去很难下去更难。
　　冀秋雪拉着箱子一头往前栽，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往下快速往前滑了十几步，她身体都快稳不住了。
　　容遇秋一看她往下滑，急了，直接把小雪宝放在工作人员怀里，快步跑上去，用身体挡住箱子，和后面的摄影师一同拉住了冀秋雪。
　　冀秋雪身体朝前一扑，整个人双手抵在了容遇秋的胸前，她吓得脸色都变了，不停地喘着气手指都在发软。
　　“没事吧。”容遇秋拍拍她的肩头让她缓缓神，跟着一路跑的摄影师吓到了，赶紧擦擦额头上的汗。
　　“我没事。”冀秋雪擦擦脸上的汗水，小雪宝看见妈咪来了，她巴巴地跑上去紧张地抱住妈咪的脚。
　　“妈咪，你还好吗？”两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关切地看着她，冀秋雪摸摸她的头，“我没事儿。”
　　感觉到软软糯糯的女儿又回来了，冀秋雪满足了，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容遇秋，眸光闪动，“谢谢了。”
　　“你没事就好。”容遇秋摇摇头，她拿着箱子让冀秋雪和小家伙待在一起缓缓神。
　　她收拾好三个箱子后，独自一人拉着箱子朝地图的地方跑，房子就往岔路口走一百多米就到了。
　　她来回三趟将箱子搬到一座独栋的白瓷砖平房前，平房前是一条笔直的水泥地面，左右两侧种有东西。
　　容遇秋看了一眼平房，松了口气感觉，这个房子还不错，说不定不用跑下一趟了。
　　她又倒回去和冀秋雪一起慢慢走回去，节目组要求三个人一起到达房子前，这个房子才属于她们。
　　冀秋雪看着颇具现代风格的房子也松了口气，她终于不用担心睡在外面了。
　　小雪宝凑到大门上看着画着绿头发的白萝卜，她指着萝卜叫道：“妈咪，萝卜，大萝卜。”
　　冀秋雪也看见了，所以谜语对应的就是这个萝卜，三人一起推开门，一走进去就看见宽敞整洁的院子里有一个凳子，凳子上放了一张纸。
　　容遇秋走过去拿起纸一看，上面写着，她们刚来新家的第一顿饭，是这个房子的屋主请客，只要她们能找到吃的都可以做来吃。
　　冀秋雪推开正中的门，里面干干净净只有两把椅子，什么都没有。
　　另一侧的卧室，倒是有被子床铺，可是什么吃的都没有。
　　容遇秋猜测，她们目前出现的第一个难关来了。


第十六章 
　　容遇秋绕着屋子找寻了一圈，只有干干净净的锅碗瓢盆在厨房里摆着，她也没看见水龙头，倒是看见了据说是干净的井水。
　　冀秋雪已经去和节目组交涉了，节目组的人说：“按照规则，今天这顿饭就是房主请你们吃，只要你们能找到吃的。”
　　冀秋雪揉揉额头，看了一眼一无所获的容遇秋，房主请她们吃空气吗？现在已经流行吃西北风了？
　　容遇秋两手一摊特别无奈，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给冀秋雪加油，希望她能搞定节目组，给点饭吃啊。
　　她把行李箱提进去了，看了看房间里的布置，因为是一家三口的设定，所以只有一间卧室，一个客厅。
　　容遇秋将自己的箱子放在一边，打算夜里就在客厅睡，让她们母女俩睡房间。
　　小雪宝坐在椅子上玩脚脚，她坐了没一会儿就嚷着：“妈妈，妈妈，我想喝水水。”
　　容遇秋放下手里的东西，开始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东西，她记得出来时，她带了两瓶水。
　　容遇秋翻出一瓶矿泉水蹲下身小心的喂小雪宝喝水，小雪宝库库地喝了好几大口，才满足的移开头，乖乖巧巧的和容遇秋说：“谢谢妈妈。”
　　容遇秋笑着摸摸她的头，“真乖。”细细软软的头发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小雪宝也很乖的让她摸脑袋。
　　说得嘴都干了的冀秋雪，浑身冒着冷气从俩母女的身边路过，眼睛一斜谁都不看。
　　容遇秋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侧过头偷偷的笑了，她将水递给小雪宝让她拿给冀秋雪喝，让她消消气。
　　小雪宝抱着她刚喝过的矿泉水吨吨的朝着冀秋雪跑去，她像个小天使一样举着矿泉水瓶给她，“妈咪喝水。”
　　冀秋雪看到发光的女儿，还在苦恼怎么办她要饿着她的女儿了。
　　冀秋雪伸手拿过水，想横一眼容遇秋，余光看过去，屋子里容遇秋早就不见了。
　　容遇秋带着两个摄像师走出院子，她刚才在院子外的土地上看到了一块菜地。
　　她走过去指着菜地问，“这是房主菜地吗？”
　　摄像头对她上下点头，容遇秋直接蹲下身用手刨土，她身前一株又一株的又高又绿的菜苗高高的舒展着身体。
　　容遇秋用手刨了好几下，看见下面黄色土豆满意了，她刚才来就看见土豆苗了。
　　她伸手拔了好几株，用竹编的框子装上，又将在地上薅了一大把小白菜，旁边还有的茄子也来了几根，十几个青椒一块儿丢进去了。
　　刘编导看容遇秋这么熟练的拔菜，暗叫，失策了，没想到真有人认识农村里的蔬菜。
　　容遇秋在哪里哐哐拔了一篮子的菜，另一边的导演看见了，都不能叫停，他们也没想到容遇秋能这么快找到吃的，对比其他家庭真的是遥遥领先了。
　　冀秋雪将屋子里收拾规整好，小雪宝好奇的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妈咪，我们今天晚上和妈妈一起睡吗？”
　　冀秋雪看着一脸期待的小雪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要是否定容遇秋的身份，可能今天的节目都不用录了。
　　冀秋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她在录制开始看见容遇秋时，人就有点心慌了。
　　她现在完全不明白，容家想干什么，想和她抢孩子吗？还是真的因为容遇秋有危险。
　　有危险又为什么要主动靠近她们，她现在脑子一团乱。
　　当容遇秋端着一篮子菜回来的时候，冀秋雪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烦乱。
　　小雪宝看见好多菜菜，开心的抱着容遇秋的腿撒娇。
　　“这些菜，你哪来的？”冀秋雪看着里面什么菜都有，好奇的看着容遇秋。
　　容遇秋下巴一抬眸光含笑，“院子外就是房主的菜地。”她拿着篮子放在冀秋雪面前，“放心菜管够。”
　　冀秋雪看着笑得一脸阳光的容遇秋有点愣神，现在的容遇秋和五年前的容遇秋好像区别也不大。
　　小雪宝抱着容遇秋的腿，仰着小脑袋崇拜的看着她，奶呼呼的笑着，“妈妈，你好厉害哟。”
　　容遇秋被她可可爱爱的夸奖给逗笑了，她手上要不是有泥都想摸摸小雪宝肉乎乎的小脸儿了。
　　冀秋雪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有点迟疑的看着容遇秋，“你还会做饭吗？”
　　以前的阿秋会做饭，可是现在的她，却不一定了，冀秋雪一脸忧郁的看着她，因为她也不会做饭，最多会做一个沙拉。
　　容遇秋也有点迟疑，她手指比划一下，“我来之前学了一点点。”
　　“那我就期待你这一点点了。”冀秋雪用饱含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两人一同进了厨房，冀秋雪看着农村里的大土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弄。
　　容遇秋放下菜篓子，打了一盆水泡上土豆，又把其他菜捡出来放在另一个盆子泡着。
　　“你会洗菜吗？”容遇秋看着冀秋雪问到，冀秋雪点点头，“这个我会。”
　　“那你来洗菜，我来点火煮饭。”容遇秋侧身让冀秋雪过来，两人错身时，容遇秋闻到了一股令她恍惚的气息，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看向冀秋雪。
　　冀秋雪刚转过身就看见她对着自己发呆，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容遇秋压下心里澎湃的情绪，面色如常的摇头，“没事，我先做饭。”
　　容遇秋转身刷锅，她做这一切都很熟练，冀秋雪双手放在水里仔细的洗着土豆，她忍住想回头的冲动。
　　现在有摄像机，她要是回头了，就说不清了。
　　半小时后，容遇秋炒好了两菜一汤，她端着土豆放在桌上，为了照顾小雪宝的口味儿，土豆什么调料都没放。
　　一家三口刚端上碗，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柏多伸了一个大脑袋当着十几个工作人员的面问着，“里面有人吗？”
　　“好像是柏多。”冀秋雪放下筷子走出去，容遇秋在屋里照顾小雪宝吃饭。
　　柏多看见冀秋雪走出来，两眼发光，双手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冀老师救命啊，我哪里连个灶台都没有，求求你给口吃的让我回去喂妻女吧。”
　　她这一副又搞笑又可怜的祈求，让冀秋雪莞尔一笑，“好，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分点饭和菜给你。”
　　屋子里小雪宝用着自家专属的儿童餐具，吃得嘎嘎香，一边吃一边夸，“妈妈，你做得真好吃，我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土豆。”
　　小奶音儿向上扬着，话多到冀秋雪都怀疑以前是不是虐待她了，在家里都不爱搭理人。
　　容遇秋听得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她红着脸谦虚的说道，“是吗？好吃就多吃点。”
　　“那要是以后天天都能吃到妈妈做的饭就好了。”小雪宝黝黑明亮的眸子闪闪发光的看着容遇秋，她还记着妈咪说的，妈妈不是她妈妈。
　　小雪宝想让妈妈当她的妈妈，所以一直很努力让妈妈更喜欢她。
　　容遇秋看着仰着脸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小雪宝，她心都化了，容遇秋拿着湿巾一点一点擦着小雪宝的嘴角，“那晚上我继续做饭？”
　　小雪宝用力地点头开心坏了，她没有分辨出容遇秋的避而不谈，而是开心于晚上也能吃妈妈做的饭了。
　　冀秋雪拿着一个饭盆，站在门口，看完了全过程，她控制着呼吸和表情，一切如常的走了进来。
　　“柏多哪里没有灶台，跑来找我们借点饭。”冀秋雪拿着盆给柏多一家打了半锅米饭，又在房主家里拿了一个盆分走了一半的菜。
　　她低着头认真的装着饭菜，也没有询问容遇秋这个厨师同不同意。
　　容遇秋还站起身帮忙多装点，还单独给孩子装了没有调料的土豆，冀秋雪端着盆出去的时候，容遇秋也帮忙端了一盆菜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摄像师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刘编导站在剧外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她总感觉冀老师和实习妈妈的氛围有点怪怪的，说两人认识吧，可两人之间又客客气气的。
　　说不认识吧，她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又融洽得很，甚至有种莫名的默契感存在。
　　还有那个可可爱爱的小雪宝，一看见实习妈妈就赖在她怀里不走，难不成冀老师和这个实习妈妈还有什么渊源不成吗？


第十七章 
　　送走柏多后，容遇秋和冀秋雪一前一后的走进屋子里，冀秋雪看着桌子上的碗里已经堆满了菜，小雪宝踩在凳子上，还努力踮着脚尖夹着菜往容遇秋的碗里放。
　　容遇秋也愣住在了原地，她和冀秋雪一同看着嘿呀嘿呀给她们夹菜的小雪宝，心登时就被小雪宝的爱击中了。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的孩子啊，容遇秋眼眶都热了，她感动的走上前抱住小雪宝，小雪宝陡然被她抱住，奶声奶气的叫道：“哎呀呀，起飞啦。”
　　她扭过头看见了冀秋雪，开心得仰着脸叫着：“妈咪。”
　　等趴在容遇秋怀里了，她又开开心心的顶着一脸的油光和容遇秋贴贴，冀秋雪看到宝贝女儿脸上的油光都忍不住想侧头，偏偏容遇秋接受良好。
　　两人旁若无人的一起贴贴，容遇秋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筷子，嘴里更是用夹子音夸她，“哎呀，我们小雪宝可真好，看看这碗里的菜，都是我们小雪宝夹的吗？”
　　小雪宝被她夸得有点羞涩了，害羞的缩着头要往容遇秋身上扑，然后就被她亲爱的妈咪用手擒住了小肉脸儿，一块湿巾在她脸上擦来擦去。
　　小雪宝脸上的小肉肉都被挤出来了，她被迫仰着头嘟着嘴，近距离的看着妈咪的盛世美颜。
　　容遇秋身体僵硬呼吸都屏住了，她和冀秋雪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冀秋雪的发丝在她抱着小家伙的手臂上扫了好几次了。
　　淡淡的香气突然钻进了她的鼻腔里，她再次闻到了那股令她晃神的香气，她的心突突跳了好几次。
　　容遇秋屏住呼吸，在大脑里不停的搜索这是什么香水，闻起来令人心跳加速。
　　冀秋雪低着头站在容遇秋的身后，她垂下眼眸仔仔细细温温柔柔替小雪宝擦干净脸，手上的湿巾换了好几张才擦干净了。
　　小雪宝看着冀秋雪不爱笑的脸，她嘟着嘴一动一动的，叽里咕噜的问着：“妈咪，你是不是嫌弃我？”
　　冀秋雪噗嗤一声笑了，如冰雪初化，她挑起眉头，眉目流转，白皙修长的食指在小雪宝的脸上戳了好几下。
　　小雪宝茫然的仰起头，任由妈咪戳戳，还是容遇秋看不过去了，左手倒右手将小雪宝换到了她另一条腿上脱离了冀秋雪的魔爪。
　　容遇秋理直气壮的将小雪宝移开，而冀秋雪红唇轻勾，她故意走到了了容遇秋的另一边，继续戳小雪宝。
　　“嗷呜～”，小雪宝张开嘴要咬冀秋雪的手指，冀秋雪飞快缩回去，在她闭上嘴后又戳过去，母女俩玩的不亦乐乎。
　　容遇秋僵着身体在哪里继续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以及淡淡香气，她形容不出这股味道，可是尤其的好闻，甚至让人上头。
　　冀秋雪逗了小雪宝好一会儿，她的余光扫在容遇秋通红的耳尖上，嘴角轻轻勾起浅笑，转身坐在凳子上，捧着快要冷掉的饭菜吃了起来。
　　容遇秋见她离开，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怅然若失，她努力调整好心态也单手拿起筷子吃起了饭。
　　小雪宝乖乖的坐在她的腿上，两只肉手手撑在桌子上乖乖的看她吃饭。
　　三人吃完饭刚打算休息一会儿，节目组又发来消息，说是要集合，让大家都去山下会和，据说是要发食物。
　　容遇秋一听是发食物的好事，眼睛都亮了，她颠颠怀里的小雪宝，有吃的才不会饿着她们家小雪宝。
　　小雪宝开心的被举高高，她咯咯地笑着，她的笑声感染了周围的人。
　　冀秋雪换上休闲宽松的衣服，三人就出发了。
　　小雪宝负责在前面蹦蹦跳跳，容遇秋在后面跟着追，冀秋雪则是闲庭散步，慢慢的走着。
　　刘编导跟在后面感叹道：“她们可真像一家三口啊。”
　　“你说她们会不会就是一家人啊？”副编导试探的问道。
　　“不可能。”刘编导摇摇头，让她别乱猜，两人坠在后面，小心的避开镜头。
　　路上几家人逐渐汇合，通过大家的交流，容遇秋才知道拿到最好房子的是伏柔一家，是一栋山间小别墅，据说是节目组从哪里运来的。
　　住的最差的柏多一家，她们真的住近了土窑，除了能否遮风避雨之外，就是和蛇虫鼠蚁做伴。
　　吓得柏多的妻子惊声尖叫，她最怕的蜘蛛在头顶上爬来爬去好几次差点爬到她身上了，而柏多的孩子，柏芝芝人小无畏捡着蜘蛛追着她妈跑。
　　“妈妈，妈妈你看，这个虫有八条腿儿耶，身上还有毛毛。”柏芝芝新奇的举着蜘蛛她妈跑，吓得杜珊脸色苍白地疯狂大叫：“你不要过来啊！！！”
　　现在的杜珊远离妻女，默默坠在后面，脸色苍白虚弱，项青的爱人弘蓝还在温温柔柔的安慰她。
　　这一路上的综艺笑点是够了，导演拍得很过瘾。
　　到了山脚的大院坝里，导演拿着喇叭，“接下来，我们有个小小的比赛，赢了的家庭今天晚上可以吃肉。”
　　“输了的家庭，只能自己找东西吃。”导演冷面无情的宣布完规则，就开始告诉大家比赛是什么。
　　“每一个家庭都要上来抽签，抽到什么工作就代表你们一家要完成什么工作。”导演让人将五张卡片放在桌上让大家抽。
　　“一来就要搞这么大吗？能不能搞点轻松的啊。”
　　“不是吧！”
　　每个人都在哀嚎，这工作来得太快大家都是痛苦面具。
　　导演微笑不语，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大家等他们去抽签。
　　冀秋雪作为她们家的代表率先上场，顺着卡片摸了一张，上面写的任务是钓鱼，卡片上还画了一个竹子做的鱼竿。
　　容遇秋走到冀秋雪身边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到居然是钓鱼，一下就松了口气。
　　“别担心，这个我会。”容遇秋压低声音小声告诉冀秋雪。
　　“嗯。”冀秋雪低低应了一声，旁边的几个家庭也抽到了，就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奇奇怪怪的。
　　小雪宝在一旁守着，她身边还跟了一个一看就很活泼可爱的女孩儿，小女孩儿穿着白色裙子，很豪爽的蹲在地上和小雪宝唠嗑。
　　她说她今天捉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动物，有八条腿浑身都有毛，“真的哟，它身上好多毛毛，就是妈妈有点怕，妈咪把它一脚踩死了。”
　　柏芝芝语带可惜的和小雪宝说着，小雪宝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动物，懵懵懂懂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柏芝芝手舞足蹈的说话，把其他三个小孩儿吸引过来了，五个孩子飞快的围成一个圈，开始了小朋友之间的社交。


第十八章 
　　“姐，她们这样接触真的没问题吗？”姬小越看着摄像镜头里容遇秋和冀秋雪站在一起说悄悄话，两人是那么的自然。
　　容母优雅的拿起咖啡慢慢的喝了起来，看着女儿与小雪宝的互动，她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她的目光从容遇秋的脸上移到了小雪宝脸上，两人长得是那么像，肉嘟嘟的小雪宝喜欢抱着容遇秋的脚撒娇。
　　容遇秋宠溺的看着她，手指时不时在小雪宝的头上摸一下，余光却悄悄看着身边那个清冷如雪的女子。
　　“能有什么问题？”容母轻轻吹了吹咖啡，每天能看到孙女和女媳，容母一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大，两人只要不在私下过分接触，既能让小雪宝和她亲妈在一起，又能缓解小冀的思念之心。”
　　“小秋可真像个工具人。”姬小越拿起茶杯喝起了茶，她悄悄用余光一直盯着自家看看，她现在还不太能明白姐姐究竟是什么打算。
　　容母神色如常的喝完咖啡，她用遥控器关掉了显示屏，姬小越低头认真喝茶，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点慌。
　　同一时刻，拿着最新款高科技摄像机的摄像师发现边角上的小红光熄灭了。
　　摄像师以为是导演停止了关注，他继续兢兢业业的拍摄着冀老师一家。
　　今天最后的比赛就是钓鱼，时限是两个小时，比赛根据排名来决定，第一名的早晚餐最丰盛，最后一名只有大白馒头。
　　不远处的小河边有三条救援船不远处，在镜头里一闪而过。
　　冀秋雪还是第一次钓鱼她拿着鱼竿，学着印象里的钓鱼方式打算把鱼线抛出去。
　　“哎，浮漂还没挂，别着急。”容遇秋赶紧拉住了冀秋雪手腕，滚烫的手掌握住了冀秋雪的皓白如玉的手腕。
　　冀秋雪心下一颤她低头看着挪开的手掌接过了自己鱼竿，容遇秋在心里暗自懊恼，她刚才一着急就上手冒犯到了冀秋雪。
　　“对不起。”容遇秋侧身小声的和冀秋雪道歉，冀秋雪已经恢复平静了，她看着水波荡漾的河面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的小雪宝看看妈妈又看看妈咪，好奇地看她在做什么。
　　容遇秋拿着鱼竿挂好了浮漂，调整了鱼线的长度，她看了一眼有着腥味儿的鱼饵，随手捏了一颗鱼饵挂在鱼钩上。
　　冀秋雪看着她娴熟的动作，心里酸溜溜的想着，也不知道背着她们母女出去钓了多少鱼。
　　“冀老师，你现在可以抛线了。”容遇秋把鱼竿重新递给冀秋雪。
　　“谢谢。”冀秋雪拿着鱼竿道了谢，然后学着电视剧里学来的抛竿方式，将鱼钩甩了出去。
　　鱼钩从小雪宝的脸颊前险而又险的飞过，惊得容遇秋弯腰把小雪宝捞在怀里抱在怀里远离了冀秋雪。
　　小雪宝还不知道怎么个事儿呢，下意识的跟着眼前飞过的鱼竿看去，“呀！”小嘴儿惊呼一声，脸上都是跃跃欲试。
　　冀秋雪刚把鱼钩抛出去侧身就看见被吓到的容遇秋抱着孩子离她好几步远，她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容遇秋抱紧小雪奶香奶香的身体，语气艰难的说道：“你差点钓上小雪宝了。”
　　冀秋雪身体一僵，她赶紧放下鱼竿走到小雪宝面前捧着她的脸仔细检查了一边，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节目组一开始还没发现，等到摄像师发现了，各组跟队的编导已经告诉嘉宾不会钓鱼的和会钓鱼的老师学一学，让孩子远离他们。
　　“这要是出意外了，不得被导演骂死啊！”刘编导心有余悸的擦擦汗。
　　冀秋雪带着孩子坐到另一边去了，容遇秋一个人管两根鱼竿。
　　冀秋雪在心里观察容遇秋的动作又不停在心里模仿，以及换位到自己该怎么做。
　　她不停的学着如何抛竿，如何挂鱼饵，以及怎么做才能避开鱼钩挂在人身上。
　　容遇秋看她想学，但是碍于冀秋雪的面子，她没有点破，她对着好奇得不行的小雪宝说道：“小雪宝想学钓鱼吗？”
　　小雪宝期待地点头，点完头又回去看冀秋雪，冀秋雪见她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阴影，想了想干脆让她去接触一下户外活动。
　　得到允许的小雪宝从冀秋雪身上滑下来，立马跑到容遇秋面前蹲下看她怎么做。
　　容遇秋拿起她的钓鱼竿一点一点的教她，小雪宝被容遇秋拥在身前，她握住小雪宝的小手带着她抛竿。
　　一米多长的鱼竿被抛出去了，小雪宝蹲在河岸上乖乖的看着水面。
　　容遇秋看着清澈碧绿的河水，享受着凉风习习吹来，一身的微汗马上就干了，人也凉快了。
　　冀秋雪坐在后面拿着驱蚊水，她走到小雪宝身边在她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摸上了驱蚊液。
　　容遇秋转头羡慕的看着被涂满全身的小雪宝，冀秋雪注意到她的目光，转头看着她，晃了晃手里的驱蚊水，“要我帮你吗？”
　　容遇秋一下红了脸，这是可以的吗？她目光躲躲闪闪的，耳尖都红了。
　　冀秋雪看她红了脸，也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说的话了，她一时耳尖也红了。
　　原本融洽的钓鱼氛围顿时安静如鸡。
　　冀秋雪将驱蚊液放在一边让她摸，她站起身装作很热用手在哪里扇风。
　　镜头外的刘编导就跟磕cp一样，一脸姨母笑。
　　容遇秋红着脸注视着水面，她坐在凳子上看见浮漂动了，等了一会儿猛地提起鱼竿。
　　看见她的动作，摄像头都放大了来拍，期待着容遇秋能来个开张。
　　然后镜头下的鱼钩什么也没有，鱼饵倒是被咬走了。
　　容遇秋一点也不尴尬，钓鱼遇见空竿太正常了，她又继续钓。
　　倒是捧着鱼竿不撒手的小雪宝看见自己五彩斑斓的鱼漂动了，她激动在案上踩脚脚，小脸儿都在用力。
　　容遇秋也看见了，她放下自己的鱼竿和小雪宝一起蹲着，等到时间差不多，她教小雪宝提竿。
　　小雪宝呀呀的叫着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提，也就提了一丢丢，容遇秋看见鱼线绷直就知道鱼竿上有鱼。
　　冀秋雪也看见了，她激动的站在女儿身旁看她倔强的和那条鱼拉扯。
　　容遇秋等小雪宝体验够了提竿的感觉，才帮着她提竿，被提上来的鱼自然不干了，奋力挣脱鱼钩，鱼线几次绷直跑远。
　　小雪宝都被鱼儿带歪了，容遇秋赶忙把她提起来。
　　一条鱼鳍泛黄的三指鲫鱼就这么被钓起来了。
　　小雪宝激动的绕着不停反躬身体弹动的鲫鱼，开心得叫着：“啊啊啊，妈咪我钓上来了！今天晚上让妈妈做鱼给你吃好不好。”小雪宝抱住冀秋雪的大腿问她好不好。
　　冀秋雪温柔的摸摸她的头，故意开玩笑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给你的实习妈妈撒娇了。”
　　小雪宝转身抱住容遇秋的大腿又问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妈妈晚上可以做鱼给妈咪吃吗？”
　　容遇秋把鱼放进水桶里，鼓励的看着她，“那小雪宝今天要加油了哟。”
　　小雪宝干劲儿十足的点点头，她又颠颠儿的拿着小鱼竿坐在凳子上守着鱼儿上钩。
　　容遇秋看见浮漂又动了，她等了一会儿，提起来一看还是没有。
　　但是小雪宝哪里又有鱼了，她低头帮她提竿取鱼，挂上鱼饵。
　　一个小时后，容遇秋怀疑人生了，桶里的十条鱼都是小雪宝钓上来了的。
　　就连冀秋雪都钓到了两只螃蟹，而她还没有开张。
　　“完了，今天晚上我们还能吃到大餐吗？”容遇秋看着不停动的浮漂，无奈的提起鱼竿果然还是空的，好像今天的鱼都对她视而不见了。
　　冀秋雪那边也有了动静，提起来是一条小鱼。
　　小雪宝哪里也有动静了，又是一条鱼鳍泛黄的鲫鱼，这一次的鲫鱼还挺大，足有四指大，挣扎得最凶，甩了小雪宝一脸的水。
　　“呸呸呸。”小雪宝吐掉嘴里的水，看着鱼儿入桶满足了。
　　两个小时的钓鱼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而信心满满自诩会钓鱼的容遇秋，一条鱼也没有钓起来，全靠小雪宝以及冀秋雪友情赞助的一条小鳊鱼。
　　容遇秋看着蹦蹦跳跳的小雪宝，嘴唇勾起一丝笑意，她用余光看了一眼，脸上都是笑意的冀秋雪。
　　容遇秋愣神了，冀秋雪好像在发光一样，她看了一眼，目光就抽不回来了。
　　小雪宝骄傲的挺着小胸脯走在最前面和所有人打招呼，走过去就是神神秘秘的问对方，“姨姨，你钓到鱼了吗？”
　　她走到伏柔的面前又乖又骄傲，还要努力压住自己的骄傲的小雪宝，看得伏柔手指都动了，好想揉一揉。
　　她又看看自己一脸害羞的女儿，特别想和小雪宝说话，又害羞得不行，埋在杜冰的怀里不肯抬头。
　　哎，这样以后怎么讨媳妇儿哟，伏柔感觉自己好愁啊。
　　小雪宝美滋滋的牵着妈妈和妈咪的手往前走着，看起来真像一家三口，只有容遇秋心里在琢磨要是没有奖励该怎么哄小雪宝。


第十九章 
　　所有的家庭稀稀拉拉的站在一起，每个人都在怀疑人生，只有几个小孩子特别骄傲的挺起胸膛，目光闪闪发光的盯着导演等他发奖励。
　　小雪宝骄傲的站在自家的水桶前，嘴里念着：“清蒸鱼，红烧鱼，我想吃糖醋鱼。”她吸溜儿的口水声让冀秋雪侧目。
　　“鲫鱼刺很多，不适合你吃。”容遇秋也听见了，她蹲下身牵着小雪宝的手和她解释着。
　　小雪宝震惊了，她微张的小嘴儿差点流出可疑的眼泪了，她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容遇秋，“不都是鱼吗？”
　　“都是鱼，但是呢，有些鱼怕别人吃它就长了很多刺，有些鱼不怕，刺就少一点。”容遇秋呼噜呼噜小雪宝的软软的卷发，跟她解释着。
　　“那…还有鱼鱼吃吗？”小雪宝凑在水桶前看着挤在一起的鱼儿们。
　　“等会儿我去问问导演叔叔，看能不能换点没有刺儿的鱼，要是有我们就吃鱼，要是没有我们就吃其他好吃的。”
　　“那好吧。”小雪宝恋恋不舍从鱼儿的身上移开，转身趴在了容遇秋的怀里。
　　冀秋雪低头看着一大一小的头，眸光温柔，她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只是隐隐的透露着幸福的感觉。
　　主持人梁春又来了，他笑眯眯的和大家打招呼，“嗨喽，各位亲爱的嘉宾，让我看看你们掉的鱼够不够换两顿丰盛的食物。”
　　梁春顺着项青那边走过来，项青很尴尬的牵着儿子的手，小酷哥遭遇了人生的第一个滑铁卢，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
　　“项老师这组一条鱼，都没有。”梁春看小孩儿都快哭了，也不好意思多问了，只能安慰加鼓励。
　　仲修的儿子仲达倒是很开心，他是一个小甜心，亲手钓上来了三条鱼儿。
　　“恭喜，仲老师一家，钓了七条鱼。”不同于还在安慰儿子的项青，仲达开心的抱着爸爸的腿绕圈圈，开心坏了。
　　“伏老师家钓了五条鱼。”伏柔的女儿听见有人报数，她红着脸从妈妈的怀里伸出一个头来，快速地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了，整个一小社恐。
　　“杜老师家钓了十五条。”梁春看着密密麻麻的鱼挤在一个桶里，又看看仰着头等人夸奖的柏芝，大概明白今天的鱼都是她钓的。
　　杜珊现在还脸色发白的坐在凳子上，她看着骄傲的女儿，也为她骄傲，就是一想起鱼是怎么钓得，她都想晕倒。
　　柏多骄傲的看着女儿，又担忧的看着爱人，她夹在中间好难啊。
　　她也没想到，芝芝能在地上顺手乱挖，就挖出了一大堆蠕动交叉的蚯蚓来，她还笑嘻嘻的拿着蚯蚓钓鱼，一个人玩得乐不可支。
　　然后就是钓鱼的效果奇好，妻子完全一副怀疑人生的苍白脸色，弄得柏多都不敢看她了。
　　她一向自诩女儿最像她，但是这点也太像了，柏多红着耳朵不敢直视妻子的目光。
　　最后到了小雪宝这里，“冀老师一家九条鱼。”
　　梁春输完鱼，就直接宣布柏芝芝是第一名，小雪宝紧随其后，接着就是仲达和伏柔一家。
　　宣布奖励的时候，一条鱼也没有钓到的小酷哥眼泪汪汪的弘蓝哭，弘蓝温温柔柔的安慰他，“没关系的，我们下次继续努力，总能钓起来的。”
　　小酷哥点点头，埋在妈妈的怀里，今天不想当酷哥儿了。
　　作为一路空军的容遇秋看着送来的奖励，感慨的说道：“我今天也吃上了“软饭”啊。”
　　冀秋雪默默瞅了她一眼，她想起了以前的容遇秋，每天都在她面前感慨她自己是一个吃软饭的alpha。
　　结果悄悄咪咪背着自己存了好几百万，哪张卡现在都在冀秋雪的钱包里。
　　生小雪宝用的前全是从里面扣的，小雪宝要花的钱也有一半是从哪张卡里扣的。
　　冀秋雪曾经想过，也许等到卡里的钱用完了，她也就该放下了。
　　可每每想要放下时，看着与容遇秋同样眸子的女儿，她的心就会碎成一片一片的。
　　容遇秋和小雪宝沟通好，晚上要给冀秋雪做好吃的，让她妈咪吃得饱饱哒。
　　“冀老师能吃辣吗？”容遇秋看着一直望着自己的冀秋雪，温柔又缱倦的目光，让她下意识的以为她是那个梦里的那个人。
　　容遇秋平静的心，被这道水波一样的柔的眸光打乱了，她甚至有点慌乱的低下头，不敢看冀秋雪，生怕别人看见她眼里的慌乱。
　　冀秋雪在容遇秋的眼睛中看见了一丝愣神和回忆，紧接着容遇秋就低下头了，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冀秋雪愣住了，她这是想起了什么吗？
　　一家三口抱住丰盛的大餐朝家里走，其他人也都散开了，只想回去休息。
　　唯有柏多一家难免苦涩，那个破土窑，根本没办法睡人，她现在还在和节目组商量，能不能换一个正常的地方住。
　　两人的心思都各自复杂，唯有两个小朋友开开心心的在前面迎着风奔跑。
　　容遇秋和冀秋雪心思都散乱了，一个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不能让冀秋雪当替身，这样是不好的。
　　另一个则在思考，容遇秋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有多大，她能不能做点什么。
　　夜里，容遇秋用得到奖励，做了三菜一汤，家里的原本剩下的菜都不见了，菜地被围住了。
　　容遇秋很可惜的看着那块绿油油的菜地，以后吃东西全靠节目组了，被人拿捏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冀秋雪闻着桌上的饭菜香，率先给一大一小夹了一筷子菜，“今天呢，是托了我们小雪宝的功劳吃到了这么好吃的菜菜。”
　　小雪宝听见妈妈夸她骄傲的扬起小下巴开心坏了，随后冀秋雪又说着，“我们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多亏了容小姐。”
　　容遇秋和小雪宝同出一辙的谦虚的摆摆手，容遇秋还能压制住自己的开心，小雪宝则是又骄傲又谦虚的挥手表示，“妈咪以后我天天给你钓鱼，让妈妈给你坐好的。”
　　她借着容遇秋的花献给了冀秋雪这座佛，冀秋雪就当自己没听懂，顺着小雪宝的话点头。
　　一家三口吃上饭，今天的拍摄就结束了。
　　摄像头都撤走了，容遇秋松了口气，神色轻松多了。
　　夜里小雪宝去洗澡澡，容遇秋就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山区里的空气好，也没有城市的灯光绚烂，反而更容易看见星星了。
　　洗得香喷喷的小雪宝穿着奶黄包一样的睡衣，乖乖的被妈咪抱着，手上还有她的小黄鸭。
　　小黄鸭一用力就发出嘎嘎的声音，容遇秋听见声音就看见冀秋雪抱着孩子出来。
　　她的动作熟练又有条理，小雪宝坐在凳子上对容遇秋招招手。
　　容遇秋起身走过来，小雪宝就拉住容遇秋的手，问道：“妈妈，你帮我吹头发好吗？”
　　容遇秋点点头，“我给她吹头发冀老师先去洗漱吧。”
　　“好，那就拜托你了，你要乖乖的。”冀秋雪点了点小雪宝雪白雪白的小鼻子，抬手将吹风机递给了容遇秋。
　　两人同时伸出去，容遇秋的手刚好握住了冀秋雪的指尖，两人同时僵住了，又同时默默松口手，一点异样都没有。
　　院子外，还有十几个工作人员守着，大家吃饭聊天，偶尔也关注屋子里的事情。
　　屋子里也有两个镜头用来拍摄嘉宾日常，以及保护嘉宾的安全的。
　　工作人员终于送来了容遇秋睡觉的小床，“容老师，这个床给你放客厅了，等会儿直接就可以睡。”
　　“好的，谢谢。”一边给小雪宝吹头发一边满意的看着哪张单人小床。
　　冀秋雪站在浴室里，热水从头上往下冲了过来，浴室雾气蒙蒙，她闭着眼想着容遇秋的事情。
　　她想着容遇秋和小雪宝相处的点点滴滴，又想着她对着自己永远克制守礼，这种落差感让冀秋雪心中一阵涩然。
　　怎么记得所有人，唯独记不得自己呢？
　　冀秋雪潸然泪下，眼泪和热水一同被冲走了。


第二十章 
　　山区的夜里，月明星稀，白云散落，月光照在大地上。
　　冀秋雪坐在床上身边还趴着一个，小手搭在她腿上的小人儿，小人儿睡得香甜，又软又卷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小身板儿暖烘烘的。
　　冀秋雪带着平光眼镜处理着今天的事务，她的团队还有很多事需要她决定，遇到有争议的地方会和苏子墨共同商议。
　　她在平板上一点一点往下翻着，软色且不伤眼的灯光下，她的面容若隐若现，朦胧中是那么的美。
　　“嗯…嗯…停……停下………”
　　朦朦胧胧的声音在屋外的客厅响起，冀秋雪听见动静抬起头，她微微伸出脖子细听了一下，又没有声音了，她以为是容遇秋再翻身。
　　客厅里躺在单人小床上的容遇秋双手紧紧的抓住薄薄的被子，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脑袋不停的在枕头左右晃动，好像要挣脱出噩梦一般。
　　她的身体紧紧的绷着，半个小时后，又复归于平静了。
　　除了枕头上的一片汗湿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痕迹了。
　　冀秋雪放下手里的平板准备起身，上个卫生间就睡觉了，她温柔的拉开小雪宝的小肉手，翻身下床。
　　一走出屋子，她听见了一片啜泣声，小声又隐秘。
　　冀秋雪下意识的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那是秋秋的小床，她心头一惊。
　　冀秋雪拿着手机调到暗光模式，她借着暗光朝容遇秋走去，侧身躺着的容遇秋，脸上又一次沾满了泪水，鼻子里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她又在梦中看见了那个人，她嘴里说着自己完全不记得的话，她兴高采烈的和一个人分享着她遇到的开心的事情。
　　“姐姐，你猜我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容遇秋穿着蓝色的T恤，一条宽松直白白色牛仔裤，她兴奋地看着对面的人，期待对方能猜出她要说的是什么事。
　　一双棕黑色的眼睛像条小狗一样紧紧的盯着她看，眼中满是期待。
　　梦中面容模糊的女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她的肩头耸动，一抬头长发就从她的肩头滑落下去了。
　　容遇秋看着她灿若星辰的眸子，脑子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当她还想再看的时候，女人已经伸手抱住了她。
　　温柔熟悉的冷香泛起了她记忆的涟漪，容遇秋紧紧的抱住眼前的人，这个味道好熟悉，我是不是在那里闻见过。
　　“我猜不出来，你能告诉我吗？”呵气如兰的声音在她的耳心中一点一点的磨着。
　　容遇秋忍不住侧头亲吻着她的耳尖，同样用低哑勾人的声音，在她耳心故意说着：“我不说，我要你猜。”
　　女人被她的声音磨得身体一颤，一阵淡淡的信息素溢散出来，故意在容遇秋的信息素腺体周边打转。
　　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回应对方，可她闻不出对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她支起鼻子下意识地凑在对方的后脖颈上用力地闻着。
　　睡梦中外的她，也是如此，双手紧紧的拉住冀秋雪的手，凑在她的脖子处用力地闻着。
　　冀秋雪被迫抱着一只闭着眼又哭又闹的大狗狗在她的信息素腺体旁不停的嗅着，一边嗅一边委屈又小声的说，“怎么闻不到呢？”
　　她紧闭着眼双眼哭得满脸是泪，手臂不停的收紧，脖子在她的肩膀上蹭来蹭去，蹭得她的肩头满是汗水与泪水。
　　冀秋雪看着急得额头通红，太阳穴都鼓起来的人，“哎，真是欠了你的。”她满是无奈与心疼的说道。
　　她撩开长发撕开了脖子后面的信息素阻隔贴，释放出一点点带着清冷香气的花香，是一阵很好闻的气息。
　　安抚了难受又委屈的容遇秋，闻见熟悉的味道后，她满足的蹭蹭了肩头，同时也释放出了一阵冷杉木的气息。
　　仿佛太阳晒化后衫木味道，有点苦涩，又带着树木独有的清香，闻起来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
　　闻到这熟悉的信息素，冀秋雪心中提起的那一点点小担忧全都放下了。
　　她又忍不住心疼怀里的这个人，究竟是了发生什么事，才导致她现在这般模样，连睡个觉都惴惴不安，噩梦缠身。
　　她的心中一直藏着最后一点点担忧和期盼，期盼这不是她的秋秋，又期盼她是。
　　毕竟谁能忍受自己的爱人消失了四年之久，回来又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了呢？
　　“在这个世界，你是独独忘了我吗？”冀秋雪轻轻摸着她的脸低声问道。
　　“姐姐……”
　　冀秋雪听见她在说话，忍不住凑过去，就听见容遇秋叫她姐姐，冀秋雪忍不住俯下身看着这个砰然倒在床上的人低声喃语。
　　“姐姐……你猜猜……”，她的话断断续续的，冀秋雪忍不住回忆这是记忆中的那件事。
　　她突然想到了，容遇秋卖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幅高价画。
　　梦中的容遇秋确实拉着冀秋雪的手臂摇晃着，看着面前故意逗她的姐姐，她忍不住拉着对方的手不依不饶的非要她猜。
　　对方也乐的配合她，梦中的人仰起头白嫩圆润的指尖故意敲打着自己的下巴。
　　她的眼中盛满了调笑，像只大狐狸一样，魅惑又动人，清冷如她，也会在自己的爱人面前绽放出热烈的爱意。
　　“我猜是你的画卖出去了吧。”
　　梦中与现实的声音同时结合在一起，容遇秋在梦里疯狂的点头，快乐得跟个小天鹅一样，在屋子里扑腾。
　　也只有冀秋雪这么宠着她，看她蹦来蹦去，还突然跳到她面前，问她，“你猜我卖了多少钱！”
　　容遇秋双眸热切的看着她，“唔，这次应该超过这么多了吧？”冀秋雪比出五根手指晃晃。
　　“啊，姐姐好聪明，是的，这副画，我卖了一万块，整整一万块呢！”容遇秋快心得抱着她在原地转圈圈。
　　停下之后，她迫不及待的将钱交给了冀秋雪，这可是头一次自己挣这么多钱。
　　她以前的画最多卖到了三千，一般都是在一百两百块三四百块打转，这还是她第一次拿到超过五位数的钱。
　　冀秋雪捏着有点厚的一叠钱，眉头一挑，这明显超出一万了。
　　容遇秋紧张地搓搓双手，完了，她好像把私房钱一并塞进去了，这可是她给姐姐买礼物的钱。
　　她还没来得及和梦里的女omega解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容遇秋醒来了，她听见了一阵敲电脑的声音。
　　容遇秋缓缓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灯光，她后知后觉的坐起身，用被子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眼神还处在朦胧中，恍恍惚惚的。
　　“梦见什么了？”冀秋雪的声音就像从天外飘来的一样，飘渺又轻柔。
　　容遇秋顺着她的声音，脑子里不自觉回想着梦里的记忆，“梦见自己卖了一副画。”
　　冀秋雪听着她的话，手指下的键盘停顿了一瞬，又继续敲着，“还有呢？”
　　“我的画，卖了五位数。”想到这件事，梦中残余的开心，依旧被带了出来。
　　冀秋雪深吸一口气，脸色冰冷，手指狠狠敲了一下键盘，合着是有关我的记忆你是半点都记不住对吧。
　　容遇秋停了好一会儿，冀秋雪都以为她又睡着了，才听她语气低低的说道：“挣钱了给姐姐买礼物，她喜欢的礼物，刚好一万五，我存够了。”
　　冀秋雪下意识的转头看着佝偻着背的人，没一会儿，容遇秋直起背，在和冀秋雪的一问一答间，她清醒了过来。
　　容遇秋抬手一擦额头上的汗水，才发现自己又做梦了，她掀开被子双脚一落地就看见了只够照亮一个小范围的灯光。
　　她僵在了原地，听见键盘声，她脖子咔咔地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正背着对她敲键盘的冀秋雪，她眼神闪动，有点紧张。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容遇秋带着一点试探的问道。
　　“嗯，还有点工作。”冀秋雪声音冷冷清清的，她原本就是在容遇秋眼皮动来动去时就赶紧起开了。
　　刚才又趁着容遇秋睡懵了，问到了一些令她充满希望的话，这代表她的alpha没有忘记过她。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向上扬的嘴角，眼神中却充满了悲伤与开心，她故意冷淡的回答着她。
　　“那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容遇秋睫毛眨动，藏在灯光外的她，看起来有点冷然与沉默，但实际的容遇秋已经紧张到手指不停的搓着裤子，期盼着冀秋雪回答。
　　听到容遇秋小心翼翼的询问，她仿佛看见了一只伸出触角试探着外面的蜗牛，只要有人稍微碰一碰，她就能立马收回触角缩回去。
　　冀秋雪忍住心中的酸涩，“什么也没听到，怎么？做噩梦了？”冀秋雪头也没抬，声音松松散散的问道，她转过头，指尖还在盲打。
　　容遇秋看她这样，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摇摇头，只是嗓音低沉的说道：“你先忙，我去上个卫生间。”
　　她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让冀秋雪松了口气，转眼看着电脑上，打得乱七八糟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抬手关了文档。


第二十一章 
　　容遇秋站在浴室里，看着长方形的镜子，镜中的她眼角通红，头发濡湿，眼神中带着迷茫与彷徨。
　　她看着镜中的双眸，脑海中一闪而过了一双眸子，却始终没办法仔细看清楚那双眸子的模样。
　　容遇秋捂住头用力地回想着，她迫切的想看清楚那双眼睛，也许有了那双眼睛，她就能找回自己的爱人了。
　　剧烈的疼痛快将她的脑子裂成两瓣儿了，容遇秋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头，脸色发青，冷汗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浸湿了她的衣服。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容遇秋的痛苦的呻.吟，她自以为自己忍得很好，可实际紧咬的牙关不知在何时松开了。
　　冀秋雪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里面的动静，她抿紧嘴唇，听着里面痛苦的闷哼声。
　　她在客厅里久等不回容遇秋，心中很担心，装作想上厕所，走了过来，一靠近就听见了她痛苦的声音。
　　容遇秋单腿跪在地上手指撑在墙上，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让她几乎看不见前面的路，天旋地转下她只闻到了一阵血腥味儿，人就昏过去了。
　　冀秋雪听见里面啪地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了，她等不及了的开始敲门，敲了好几次，里面没反应，她才急着推门。
　　所幸容遇秋进来的时候忘记了锁门，冀秋雪一推开门就看见趴在地上的人。
　　她焦急的跑过去，捧着容遇秋的头就开始检查，看着她的面容被汗水完全打湿了，她一上手就摸到了一手的汗水。
　　冀秋雪将人放平，她拿起自己的毛巾沾湿水，一点一点的清理擦拭着容遇秋的额头。
　　这时门口突然走来了两个人。
　　冀秋雪听见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了两个穿着工作服但她没见过的人走了过来。
　　对方取下工作服同款的太阳帽，“冀女士，请把小容总交给我们。”
　　冀秋雪抱紧容遇秋傻傻的看着两个人拿出非常专业的工具，硬挤到卫生间里来。
　　两人想把容遇秋抬出去，但是碍于冀秋雪紧紧抱着人，他们无奈的看着冀秋雪说道：“我们是小容总的医生，专门负责照顾她的。”
　　“你们有什么凭证？”冀秋雪抱着人依旧不放手，反而警惕的看着她们。
　　“把电话交给她。”一阵疲倦的女声突然在拥挤的卫生间里响起来。
　　冀秋雪听见这陌生的女声被吓了一跳，另一个长发女beta从上衣的兜里摸出一部手机恭敬的递给了冀秋雪。
　　冀秋雪看着点亮的手机屏幕，上面有一位保养得体的阿姨，冀秋雪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脸和容遇秋有几分相像。
　　这不会是秋秋的妈妈吧？
　　容母疲惫的揉揉额头，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小冀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容遇秋的妈妈，现在她需要帮助。”
　　冀秋雪听她这样说，就慢慢移开身体将容遇秋交给了那两人。
　　对方将容遇秋直接抬出了卫生间，放在客厅里的小床上。
　　然后一个人从兜里掏出一管蓝色的药剂，轻轻一掰，砰，安瓿瓶就断开了。
　　冀秋雪看着对方将一整瓶蓝色的液体灌入容遇秋的嘴里，容遇秋痛苦的眉心很快就舒展开了。
　　冀秋雪提起的心松了口气，她抱着手机目光紧紧的盯着容遇秋，视频电话的另一头却一直在观察冀秋雪的表情。
　　看见对方是真的在关心容遇秋，毫无介意的那种，容母终于松了口气，与其用空白无力的语言告诉对方，还不如让对方真的看见小秋的伤痛。
　　长发女beta从口袋里摸出另一瓶白色的类似于葡萄糖的瓶子递给冀秋雪。
　　“冀老师，明天早上，小容总醒来喝的第一口水，一定得是这个。”对方郑重的将瓶子递给她。
　　另一位工作人员调整好两个摄像机，他删除了一部分不应该被记录的视频，又替换上了合适的内容，让人看不出问题。
　　反正等到节目后这个屋子里的摄像头都会被他们回收。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个山里的小房子又恢复安静了。
　　就连刚才冀秋雪拿在手里的手机也被拿走了，对方还很礼貌的感谢了她，并让她早点休息。
　　冀秋雪透过冰凉如水的月光看着容遇秋安静祥和的面孔，她想起了第一次与容遇秋的碰面。
　　“难道…那天……也是这样吗？”冀秋雪的手轻轻落在容遇秋清秀平静的面容上，她目光缱倦，冀秋雪将头放在容遇秋的胸口和她贴着。
　　她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和容遇秋单独的带着，五分钟后，重启的摄像机又会记录下黑夜里的一切。
　　冀秋雪侧头贴在她的心口上，听着容遇秋平静舒缓的呼吸，和她强健有力的心跳砰砰地跳动着。
　　冀秋雪的另一只手里还捏着白色的瓶子，她在最后的一分钟时间里整理好表情，回到了房间里。
　　一切好像又恢复如常了。
　　第二日，容遇秋醒来，嘴里一阵苦涩，她下意识的伸手拿水杯，一只杯子就歪歪扭扭的递给她了。
　　容遇秋接过来才发现给她水杯的是小雪宝，小雪宝头发散开，小脸儿肉乎乎的笑着，她的小手正好趴在单人床上。
　　“谢谢小雪宝。”容遇秋哑着声音和她道谢，“不客气妈妈。”小雪宝奶声奶气的答道。
　　“昨天累到了吧？我已经把节目组发的早餐拿回来了。”已经换好衣服的冀秋雪晃晃手上提着的丰盛早餐。
　　小雪宝欢呼一声开开心心的跑了过去，容遇秋看着母女俩抱在一起贴贴，嘴角忍不住的笑了。


第二十二章 
　　小雪宝搂住冀秋雪的脖子悄悄对妈咪比了一个OK的手势，母女俩心照不宣的笑了，看着容遇秋缓过来了，她也松了口气。
　　等到冀秋雪放下早餐出门时，小雪宝才挪着步伐抱住容遇秋的腿。
　　“妈妈，刚刚的水水是不是很甜呀？”小雪宝仰着软乎乎的小脸儿一脸天真的看着容遇秋。
　　容遇秋砸吧砸吧嘴，好像确实挺甜的，她弯着腰摸摸小雪宝的脸，笑道：“是啊，小雪宝给我倒的水可甜了。”
　　小雪宝眉眼弯弯，一泓清泉似的双眸看着她说道：“那是妈咪倒的哟，还说妈妈累到了，要好好休息，不许抱抱打扰你睡觉。”
　　“呃……”，容遇秋看着小雪宝天真无邪的眸子，她伸手摸摸小雪宝的头，“那要多谢小雪宝的妈咪哟。”
　　小雪宝为妈咪邀完功了，满足的离开了。
　　一家人三口吃完早餐就去集合了，今天大家要一起去参加种田活动。
　　冀秋雪穿着清爽的运动服，和其他嘉宾会和，经过一下午短暂的相处距离感消除了不少，几个家庭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
　　小雪宝穿着黄色的小黄鸭衣服，抱着容遇秋的脖子和其他几个小朋友打招呼。
　　“芝芝，你今天被你妈妈揍了吗？”小雪宝好奇的看着半边脸肿着的柏芝芝。
　　柏芝芝一听人问，小嘴儿立马就瘪了起来，嗷的一声就哭了，可委屈了，她抱着杜珊的脖子让她带着她走，太丢脸了。
　　柏多看着妻女走远了一点点，她忍着笑和冀秋雪她们解释道，“昨天晚上她背着我和她新交的朋友一起玩儿，然后就过敏了。”
　　冀秋雪眉头一挑，想起杜珊的吐槽，她下意识的问：“芝芝的新朋友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柏多艰难的点点头，谁知道昨天晚上，柏芝芝能趁她和妻子去洗漱时，就和一只新家的蜘蛛交上了朋友了呢！
　　柏芝芝的小脸儿被咬了一口，大半夜的被紧急送到山下去检查，弄完了又回来。
　　搞得柏多是又心疼又生气，杜珊更是把她的腰上的肉都拧了一圈，想想现在都疼。
　　“这次好了，长记性了，至少有一段时间不会想和蜘蛛交朋友了。”柏多的这话一出，引得大家哈哈笑。
　　几个小朋友，凑在一起糯声糯气的安慰着柏芝芝小朋友，还把他们存的糖都给柏芝芝了。
　　“各位嘉宾早上好。”红光满面的主持人又来了，“今天大家的任务就是种完各家的稻田。”
　　随着镜头一转，一行人穿戴上了装备，来到了山丘上的水田旁。
　　“每个家庭都有两块属于自己的月亮田，今天是插秧的一天，为了一家人的幸福生活，开始劳动吧。”梁春快速地说完台词就闪开了。
　　容遇秋和冀秋雪身上都穿着齐身高的黑色筒靴，弯弯稻田里还有两摞绿色稻苗飘在水面上。
　　而小朋友她们则被送去摘水果给爸爸妈妈们吃了。
　　其他组的家庭都还在观望，顺便互相讨论怎么插秧，秧苗下田了不能频繁拔起，最好不好返工。
　　她们帮忙插的田，是村子里孤寡老人的粮食，这要是没插好会导致粮食歉收的。
　　“这个我真会，你等会儿先看看我怎么插。”容遇秋慢慢踩田里，清亮的水瞬间混浊了。
　　她弯腰拿起一摞绿色的秧苗解开上面系着的绳子，冀秋雪观察着容遇秋的一举一动。
　　“昨天小雪宝钓得鱼，没得到吃，做梦都在想鱼吃呢。”冀秋雪看着她利落的动作，突然提起了昨天的事情。
　　“那我晚点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人换一点那种没有多少刺儿的黄颡鱼。”容遇秋头也没抬头的说道。
　　冀秋雪听着她这样说，心中突然涌出了一阵开心，她刚才还在想容遇秋是不是又忘记她和小雪宝了。
　　容遇秋将秧苗用天女散花的方式散开了，整个月亮田都是秧苗。
　　从天而降的泥水，撒了冀秋雪一脸，她刚刚的感动瞬间消失了，甚至还变成了死鱼眼瞪着容遇秋，就不能提醒她一声吗？
　　容遇秋拿着苗子转头看见一脸泥水的冀秋雪，吓了一跳，她脱口而出，“冀老师，你怎么没躲开啊。”
　　“那你给我机会躲开了吗？”冀秋雪反问她，容遇秋僵了一秒，她刚才一心想着买鱼去了，确实忘记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忍笑给冀秋雪递来一张毛巾，她擦干净之后，也抬脚下田了。
　　冀秋雪气冲冲的拿着秧苗就走了，容遇秋还没和她说怎么插，她就无师自通的插了起来。
　　容遇秋跟在冀秋雪身边，小声的和她道歉，“对不起啊，冀老师我刚才想着去给买点鱼，晚上给你和小雪宝补补身体。”
　　“是吗？”
　　“是的，晚上我们做鱼吃。”容遇秋赶紧和冀秋雪保证。
　　“那行吧，原谅你了。”冀秋雪起身笑得好灿烂，白皙的脸上还有几颗一点也不碍眼的泥点点。
　　容遇秋看着她笑靥如花的双眸，脑海中闪过了一双眸子，她看着冀秋雪愣神了。
　　那一闪而过的眸子，让容遇秋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是在梦里看见想起那双眸子。
　　冀秋雪看着突然宕机的容遇秋，怕她在摄像机下露出点什么，她故意问：“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可以快速插秧的方法。”
　　容遇秋听见的询问回过神来，轻笑道：“那倒是也有，全自动的种田机械就可以几分钟就完成了。”
　　“那算了吧，节目组是不会让我们作弊的。”冀秋雪摆摆手继续弯腰插秧去了。
　　其他几个家庭，也都是这样，就是项青太重了，每次一脚踩下去就拔不起来了，他已经在田里滚了好几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青哥，你今天是打算在田里住了吗？”仲修毫不客气的大笑，“大哥不说二哥。”项青仰着脖子大吼一句。
　　引来一片笑声，整个梯田都在欢声笑语中了。


第二十三章 
　　冀秋雪弯着腰思考着容遇秋的事情，她手上动作不停，秧苗一棵又一棵地插在水田里。
　　四五月的天，摸着田里的水也不怎么冰人。
　　容遇秋弯腰站在她身边，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好像她经常做这个事情一样。
　　“你以前插过秧吗？”冀秋雪疑惑地看着她，“我之前在国外修养，有一家农庄补种，我去插过了几次秧苗。”容遇秋向冀秋雪解释道。
　　“原来如此。”冀秋雪点点头，两人在田里忙活了半个小时，才从头到尾地插了四五列长长的秧苗。
　　整块月亮田大概要插十几列长长的秧苗，才能插完一整块月亮田。
　　水田里有小小的螺蛳在水里爬动，冀秋雪看见了就当没看见，也会有小鱼苗在水里游动。
　　所有人都在认认真真地插秧苗，镜头一转就落在了冀秋雪腰间的裤子上，一种土绿色的无脊椎生物在那里爬行。
　　容遇秋刚将手里的秧苗插完，余光一扫就看见了冀秋雪身上正在爬的蚂蟥。
　　冀秋雪还弯着腰认认真真地在那里插秧，腰好几次都快抬不起来了，她想伸手捶一捶酸疼的腰。
　　“冀老师等等。”容遇秋赶紧叫停了，“怎么了？”冀秋雪不明所以直起身看着她。
　　“别动，我有事找你。”容遇秋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只能安抚她自己有事找她。
　　容遇秋在水田里艰难地扳着腿，朝冀秋雪挪去。
　　冀秋雪看见容遇秋有点紧张的脸，她下意识的感觉就是自己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冀秋雪想到田里的东西就脸色发白，不会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虫子一类吧？
　　容遇秋终于走近了，“冀老师别怕不是什么大问题。”容遇秋扶着冀秋雪的手，伸手去捉她腰上的无脊椎生物。
　　冀秋雪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啊！！！”
　　一声尖叫声，响彻云霄，容遇秋差点被吼蒙了，她赶紧扶住浑身颤抖脸色发白的冀秋雪，“冀老师，别看，别看。”
　　“你快把它弄走。”冀秋雪声音发颤地要求着，她这辈子最怕的动物之一就是蚂蟥。
　　冀秋雪一想到它在自己身上爬了不知道多久，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容遇秋一看见她落泪，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别怕，马上就好了。”容遇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飞快一挑就将蚂蟥挑飞出去了。
　　冀秋雪双手紧紧抓住容遇秋的衣服，整个人都埋在她怀里了，身体瑟瑟发抖。
　　容遇秋环抱着冀秋雪的身体，她感受着对方的害怕和无助，心中不自觉地就涌现出了一股心疼。
　　两人就这么站在田里紧紧地抱着彼此，刘编导和其他人面面相觑，“她们还打算抱多久？”
　　“可能还要一会儿吧。”另一个副编导一副磕到的模样。
　　“弄走了吗？”冀秋雪闭着眼缩在容遇秋的怀里小心翼翼地问她，她闻着容遇秋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心里的慌乱消失了不少。
　　“已经没了，别担心。”容遇秋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睁开眼睛看看。
　　冀秋雪从容遇秋的怀里伸出头将自己全身上下扫了一圈，终于没看到那只软趴趴还会吸人血的蚂蟥了，她才松了口气。
　　容遇秋松开抱住冀秋雪的手，两人这才发现彼此靠得非常地近，容遇秋嘴角含笑温柔地看着冀秋雪。
　　冀秋雪在她温柔的眸光下差点晃神，两人近到都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了。
　　冀秋雪才掩饰性地松开手，她移开眼，不太好意思地和容遇秋道谢，“谢谢啊。”
　　容遇秋摇摇头，她关切地看着冀秋雪，“没事，要去田坎上歇息一会儿吗？”
　　冀秋雪想了想又看看还剩下这么多的秧苗，她摇摇头，刚想说不用了，结果容遇秋就扶着她朝岸上走去了。
　　“我们休息休息不妨事的。”容遇秋扶着冀秋雪在田坎上坐着。
　　“冀老师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冀秋雪和柏多说了一句，“冀老师是不是也遇见蚂蟥啦！”仲修朗声问着。
　　一提起蚂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仲修已经被蚂蟥咬到过了，手背上的鲜血才刚止住。
　　“冀老师别怕，我们就当给蚂蟥加个餐，让它们喝点也没什么。”仲修宽慰着冀秋雪。
　　冀秋雪白着脸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头皮都发麻了，她委婉的拒绝了，“我觉得还是不了吧。”
　　仲修的爱人无语地瞪着他，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看见蚂蟥吸他血了差点就吓晕了，现在跑来信口开河了，也不害臊。
　　伏柔就很彪悍了，拿着蚂蟥手指一摊弹就能继续弯腰插秧苗了，完全不带怕的。
　　一行人又开始了隔着水田聊天，完全没有被蚂蟥吓到的阴影。
　　冀秋雪被容遇秋按在田坎上的小凳子休息，她自己一个人在田里飞快地插着秧苗。
　　容遇秋插的秧苗又快又整齐，冀秋雪一边和其他人聊天一边看着她劳作。
　　这么多年过去了，秋秋好像多了很多她不知道技能，还是说曾经的自己没有那么了解现在的她呢？
　　其实以前的容遇秋就会很多不为人知的技能，那些技能都是在生活中很实用的技巧，上到换灯泡下到修水管都没有她不会的。
　　冀秋雪在心里想着有的没的，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她重新下水和容遇秋一同插秧，这可是她们一家的口粮。
　　今天种完了这两块田，才有得吃呢。
　　也不知道小雪宝怎么样了，冀秋雪想着但有点担心，担心小雪宝不会哭鼻子吧。
　　而被她担忧的小雪宝现在一拖三带着往樱桃树上爬。
　　三个小崽崽眼巴巴地看着晶莹剔透的樱桃，闻着香甜的果香口水跟着流。
　　小雪宝趴在树上和柏芝芝一起朝着樱桃出发，伏柔的女儿许一瑾，站在树下小拳拳捏得紧紧的给两人加油。
　　“雪宝姐姐加油！”许一瑾矮矮的一团儿紧张得脚尖在地上磨来磨去。
　　小雪宝正好比她大了半岁，小雪宝拖着肉乎乎的小身板儿整个人趴在树上，半人高的樱桃树被她压得摇摇欲坠。
　　熟透了的樱桃一颗一颗地往下落，许一瑾小朋友被熟透了的樱桃打中了额头，她飞快地捡起来往嘴里一塞。
　　“好甜！”许一瑾小朋友瞬间被甜甜的樱桃吸引了。
　　她在嘴里咕嘟咕嘟几下，正要把嘴里的樱桃核吞下去时，就被梁春抓住了。
　　许一瑾小朋友眨巴着大眼睛羞涩地红着脸，小舌头一顶，一颗裹着果肉的樱桃核就被吐出来了。
　　梁春看她吐出来樱桃核才松了口气，又开始了苦口婆心的哄骗小朋友，“樱桃核吃下去了，就会发芽的哟，到时候瑾瑾的肚子里也要长一棵樱桃树哟！”
　　许一瑾小朋友立马捂住肚肚惊恐地看着他，“这么…吓人吗？”许一瑾小朋友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小雪宝终于摘到了一小篮子的樱桃，她满意地从树上滑下来，一下来就看见了被“威胁”的瑾瑾妹妹。
　　“梁叔叔你怎么能欺负小朋友呢？”小雪宝忍着害怕，抓住瑾瑾的小手，努力地谴责他。
　　被误会的梁春第一次觉得带小朋友好难啊，他只好又跟小雪宝解释了一遍，小朋友不能吃果核哟。
　　小雪宝和许一瑾都被吓到了，两人都答应了，还你一言我一语地告诉了其他几个小朋友，大家惊呼原来种子会在肚子里发芽呢！
　　梁春看着这几个小朋友可可爱爱的交流，他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小朋友们去洗樱桃，然后就去慰问他们的爸爸妈妈们。
　　容遇秋看着终于插完一整块的秧苗田，松了口气，另一边的冀秋雪已经直不起腰来了，她靠在容遇秋的身上，“麻烦你扶我去下一块田。”
　　冀秋雪有气无力地请求着容遇秋，基本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而已经拍够素材的节目组心满意足了，尤其是在冀影后的初次荧幕cp上，他们更是非常满足，这可是冀影后自己主动靠近对方的。
　　“还行吗？”容遇秋扶着她坐在凳子上，冀秋雪用手摸摸自己已经酸胀到直不起来的腰上，她咬咬牙，发出一个触及灵魂的问题，“要不，我们今天晚上不吃肉吧。”
　　容遇秋被她可爱到了，莞尔一笑，“你忘了啊，节目组刚才说今天我们所有的食物，都由节目组包了吗？”
　　“他们会做人吗？”冀秋雪再次发出灵魂拷问。
　　“应该会吧。”容遇秋笑眯眯地转头看着摄像头眼中充满了威胁。
　　被威胁到的导演，默默地点点头，告诉编导们，要是大家真的种不了了，就休息吧。
　　其实只种一块田就够了，这不是为了折腾一下大家吗？多录点素材，就多了一块儿。
　　不过导演有点不甘心，听着梁春那边汇报孩子们马上要来探班了。
　　“你给嘉宾们说一下，如果能在孩子探班之前种完下一块田，就可以给他们的孩子们选一个，他们最喜欢的东西。”
　　节目组直接开始不要脸地加价了，而被编导们美化过后，就变成了，“如果大家能够在孩子探班之前种完这块田，就可以给孩子挑选他们最喜欢的礼物。”
　　所有的家长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孩子自己宠啊。
　　容遇秋心心念念给小雪宝换没有鱼刺儿的鱼，所以她拖着艰难的脚步下田了。
　　伏柔的女儿喜欢吃披萨，没办法，在这荒郊野外，她也得下田。
　　柏芝芝喜欢吃炸鸡翅，柏多也得下田，仲修的儿子只喜欢吃可乐鸡翅，难度更高。
　　小酷哥项明明想玩一辆小儿摩托车，价值十五万，项青一直没给他买，现在可以不花钱就能得到，项青拼了命地吼着要下田。
　　拿到孩子们心愿的导演组看到项明明的心愿，哭着闹着让人阻止项青下田，这个东西他买不起啊，预算超了，也是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水田里大家热火朝天地干着，小雪宝他们也提着自己的小篮子来了。
　　她们穿着漂漂亮亮的衣服排成一排走在小小的田坎上，身边七八个人保护着，就怕她们摇摇晃晃地一头栽下去了。
　　“有一种，养了一排企鹅的感觉。”梁春走在最后面，他自觉自己只是一个赶企鹅的人。
　　“姐姐，我有点想我妈妈了。”许一瑾小朋友牵着小雪宝的手语气软软的。
　　“马上就能看见妈妈了。”小雪宝安慰着她，她自己也很想妈咪了，可是她要安慰比她小的小朋友，她要忍着。
　　一个小时后，容遇秋和冀秋雪终于插完了最后一块月亮田，一看时间，都下午一点了。
　　“怎么小雪宝还没到？”容遇秋躺在地上看着蓝天白云，她整个人躺成了大字形，冀秋雪坐在凳子上与她对视。
　　“可能还有一会儿吧。”冀秋雪移开眼神，嘴尖轻轻翘起。
　　“妈妈，妈咪！”小雪宝清脆的小奶音儿在田野中响起，容遇秋翻身立即盘腿坐好，她张开双手等着她家小雪宝扑过来。
　　小雪宝提着小篮子飞快地朝她扑来，还好她的樱桃是装着袋子里，不然等扑到容遇秋怀里可能都没剩几个了。
　　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小雪宝举着小篮子要喂冀秋雪吃樱桃，她摘回来的樱桃可是一个都没有吃呢！
　　她要留着和妈妈妈咪们一起吃，冀秋雪吃上了宝贝女儿千辛万苦爬树摘来的樱桃，怎么吃都感觉好甜。
　　容遇秋抱着小雪宝接受着她的投喂，刚才的腰酸背痛好像都不见了。
　　一家三口在田坎上玩闹够了，大家才一同打算着先回去收拾收拾，就可以等着节目组安排午饭了。
　　“我现在感觉自己饿得能吞下一头牛。”项青夸张地和儿子比画自己的有多饿。
　　项明明果然心疼地抱住爸爸，自己长得矮矮小小的一个，还非要扶着爸爸走。
　　伏柔的妻子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她，两人打着哈欠朝家里走，伏柔有气无力地说着：“我打算回去睡一觉，再来吃饭。”
　　“我也感觉好累。”仲修更是赖在自己爱人的身上全靠对方拖着他走。
　　“大家都不怕发到网上被人吐槽了吗？”柏多直接问道。
　　“我们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不做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四章 
　　终于回到小院子里的冀秋雪，最先忍不了。
　　“秋秋，先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冀秋雪拉着容遇秋的手让她帮忙脱掉连体筒靴，这个连体衣不好穿也不好脱。
　　容遇秋听着冀秋雪的娇软的声音，她下意识地红了耳朵，眼睛也是躲躲闪闪地看着她。
　　还是第一次有omega在现实中这么亲密地叫着她的名字呢。
　　冀秋雪故意拉着容遇秋的手指不放，她压低身体头微微向前一倾贴近着容遇秋，两人似乎接近了，又好像没有。
　　一双娇软美丽的双眸期盼地看着容遇秋，她眼神悄悄向上移动，头却很诚实地点了点，冀秋雪一下就开心了。
　　“那就拜托你了！”冀秋雪张开手期待地等着她。
　　容遇秋只好绕道冀秋雪身边，解开她身上的扣子，上身的拉链用力一拉，连体衣就被脱下一半了。
　　冀秋雪将连体的肩带取下用力往下扯，扯到一半由容遇秋的帮忙，她腰上的连体在容遇秋三下五除二的帮忙下很快就脱掉了。
　　终于脱掉闷热的连体衣之后，冀秋雪也开始上手帮容遇秋脱，只是她的手刚落在容遇秋的身上，吓得对方身体一颤。
　　“有事吗？”容遇秋可怜巴巴地看着冀秋雪，“我想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冀秋雪举着手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用，我脱下来很快的，你先去洗洗吧。”容遇秋摇摇头让冀秋雪先去洗洗，她们一身的泥水，洗了还得换一套衣服。
　　冀秋雪也没有强求，她看着羞涩的某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还是那么可爱。
　　容遇秋看着她走了，松了口气，她开始了自己艰难地脱衣服。
　　冀秋雪站在热水下，她闭着眼感受热水从头淋下，她想着下午的拍摄计划，下午只需要取一点吃饭的镜头就可以了。
　　今天上午的素材够多了，下午不用再拍了，她想试着在容遇秋面前做一些曾经两人都熟悉的事情。
　　容遇秋脱到最后脱不下来了，她只好找小雪宝求助了，“小雪宝妈妈全靠你了。”
　　小雪宝板着软软的小脸儿用力地点点头，肉嘟嘟的小下巴都开始用力了，容遇秋被缠在皮衣里，动弹不得。
　　节目组发的连体衣沾水了就不好脱，小雪宝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脱掉半分。
　　两人折腾得气喘吁吁，还是刘编导看不过去了，顶着扣工资的风险上去帮忙，也花了好几分钟才把这个衣服脱下来。
　　容遇秋脱掉连体衣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小雪宝也跟着一起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如出一辙的动作看得大家都觉得非常可乐。
　　“今天累吗？”容遇秋摸摸小雪宝软软的头发问她，小雪宝靠在妈妈怀里，她疲倦地打个哈欠，她捧着小肚肚，“肚肚饿饿。”
　　容遇秋心疼地摸摸她的小肚肚，抱着她起身朝房子里走，边走边抗议，“你们怎么能饿着孩子呢？”
　　“大人可以晚一点吃饭，但是孩子不能啊，这都一点了。”容遇秋蹙着眉头身上的气势也开始有了变化，她眼睛横了一眼摄像头。
　　被横了一眼的导演，又赶紧让人把被孩子的饭菜都先过去。
　　“之前不是让你们提前把饭送过去吗？怎么现在都还没送？”导演也直接问后勤组的人。
　　“导演，我们还在爬山，马上就到了。”提着孩子饭菜的后勤组正在辛辛苦苦地爬山。
　　小雪宝只来得及吃了几口樱桃，送上来的饭菜就到了。
　　她坐在容遇秋的怀里，享受着妈妈的喂饭，容遇秋喂得很仔细，一口菜一口饭，绝对不会让小雪宝饿着。
　　小雪宝吃了好几口饭之后，举着勺子要喂她吃，容遇秋担心小雪宝不够，坚决不吃她的投喂。
　　小雪宝嘟着嘴双手抱着手臂，气呼呼地说道：“妈妈不吃，我也不吃了。”
　　可爱到不行，容遇秋只好小小地吃了半口，又开始喂她，小雪宝每每吃两口就要喂她吃，“妈妈辛苦了，妈妈吃。”
　　搞得容遇秋的心软到不行，都快化了，她只能拿着勺子小小的吃了一口，小雪宝才满意的继续吃着。
　　冀秋雪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母女俩亲亲热热地靠在一起，你喂我喂你的，看得她心里发酸。
　　容遇秋看见她出来了，赶紧把小雪宝放下，“冀老师，我先去洗澡，你看着小雪宝哦。”
　　“嗯，去吧。”冀秋雪声音冷冷淡淡地谁都不想搭理，就没人问问她饿不饿吗？
　　容遇秋拿出衣服进了浴室，才发现里面全是冀秋雪身上的气息，她红着脸推开窗户，让风灌进来透透气。
　　这股好闻到她几次晃神的味道，很明显就是冀秋雪的信息素。
　　容遇秋红着脸脱下自己的衣服，用同一款沐浴露开始了淋浴，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身上的酸胀好像都消失了。
　　容遇秋舒服地喟叹一声，今天下午可以休息了，下午的安排好像要轻松点了。
　　她也没想到拍综艺居然这么累，全程下来，就没有停下来过。
　　也难为这群孩子还能坚持下来了，容遇秋感觉经过一天的忙碌，小雪宝好像都被饿瘦了。
　　要是冀秋雪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捏着小雪宝脸上的肉肉告诉她，这是你的幻觉。
　　小雪宝脸上的奶膘现在都还没有退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萌，加上她的五官精致漂亮，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她胖。
　　容遇秋洗干净了澡出来后，冀秋雪已经带着吃饱喝足的小雪宝回房间休息了。
　　“大家都很累了，节目组暂时先送了一点吃的上来，大概下午三点半集合。”刘编导走到容遇秋面前悄悄告诉她下午的安排。
　　容遇秋点点头，“冀老师吃饭了吗？”
　　“吃了，就是没吃多少就去睡了。”刘编导说完之后就消失在摄像头里了。
　　容遇秋拿着吹风机去节目组那里吹头发，免得打扰冀秋雪母女俩睡觉。
　　容遇秋吹干头发随便吃了几口饭就开始和外界联系，她需要了解公司有没有紧急的事务需要她处理。
　　她和两位助理沟通好，签署了几份文件，又和其他负责人沟通了，一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容遇秋也累了，靠在单人床上休息，还有半个小时就得集合了。
　　容遇秋趴在单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时，卧室的门一扭一扭地被人扭开了。
　　小雪宝踮着脚尖终于打开门了，她从屋里一钻出来就哒哒地朝容遇秋跑去。
　　她看着妈妈睡得香香的，自己脱掉鞋子，朝床上爬，她蹬开容遇秋的被子自己主动钻了进去和容遇秋贴在一起。
　　容遇秋动了动身体眼睛半睁开，看见是小雪宝身体自动调整好姿势将人抱在怀里，一大一小开始了一起补瞌睡。
　　冀秋雪收拾好出来时，就看见仰着小脸儿小嘴儿张开，睡得香甜的小雪宝，她手有点痒，现在不是教训孩子的好时机，等会儿得好好说说她。
　　冀秋雪出去和其他人沟通了，要求她们在播出时，备注小朋友不许随便和其他人一起睡觉，这样不好。
　　节目组答应了，毕竟容遇秋是一个alpha，小朋友不能去和一个才认识几天的alpha一起睡觉，这是原则问题。
　　容遇秋还不知道她和小雪宝马上就要引来母女检讨了。
　　快四点左右，小雪宝终于睡醒了，她坐在容遇秋的怀里，小手扒拉着容遇秋的眼皮，“妈妈起床了！”
　　容遇秋在她的努力下不得不睁开了眼睛，“到点了吗？”她抱住小雪宝的小短腿儿，闻着她身上的奶香，慢慢坐起身。
　　“我们已经晚了20分钟了，抓紧时间，大家都在山下等着了。”冀秋雪从屋外走进来，她先伸手把要她抱的小雪宝抱起来。
　　“妈咪，亲亲。”小雪宝看着妈咪不苟言笑的模样，直觉妈咪生气了，她故意贴上去想让冀秋雪不气了。
　　“呵呵，不亲。”冀秋雪冷冷一笑，用手挡住小雪宝的脸，抱着她回房间里。
　　在容遇秋不知道五分钟里，小雪宝被妈咪按在腿上打了几巴掌屁股。
　　小雪宝不敢置信地扭头看着妈咪，她的眼眶里登时就聚起了一团眼泪，马上就要决堤的时候，被冀秋雪一把提溜起来放正了。
　　“妈咪怎么和你说的？”冀秋雪目光严肃地看着她，小雪宝吸吸鼻子，完全不知道妈咪在说什么。
　　她咧开嘴就要哭，“不许哭。”冀秋雪目光冷冷地瞪着她，小雪宝吸吸鼻子，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出来了。
　　“妈咪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和妈妈一起睡觉。”冀秋雪不知道要怎么和小雪宝解释，容遇秋现在在表面上不是她的妈妈，所以她不能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和她睡觉。
　　“可她是妈妈。”小雪宝站起身奶声奶气地反驳，她很不服气地擦干净眼泪要和冀秋雪讲理。
　　冀秋雪有点头疼，她只能绕来绕去地说，“但她现在不是你的妈妈啊？”
　　“她是妈妈。”小雪宝不开心了，仰着头哇的一声就哭了，又委屈又难过，“呜呜呜～呜要妈妈，我不要你了～”
　　小雪宝的哭声，听得冀秋雪心疼不已，她把人抱住轻声细语地哄着，可是小雪宝不干了，哭着喊着要妈妈。
　　容遇秋站在门口听着小雪宝的哭声，她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儿。
　　她站在门口小声地叫着，“冀老师……”
　　冀秋雪抱着孩子打开房门，小雪宝一看见容遇秋就哭着伸手要她抱。
　　容遇秋看着小雪宝哭得脸都红了，心疼得跟针扎了似的，她赶紧抱住人。
　　“你哄哄她吧。”冀秋雪看着容遇秋默默地转身关上门，她自己一个人趴在屋子里默默流眼泪。
　　她这会儿就成孩子眼中的坏妈妈了，冀秋雪气恼得拍拍床，都是容遇秋的错，要不是她，自己需要这么委屈吗？
　　冀秋雪想到那个“负心人”，就气得眼泪流得更快了。
　　要不是考虑到孩子上了综艺之后，容易被网友放大会不会带坏其他小朋友，她也不至于要当着镜头的面教孩子不能随便和其他靠太近。
　　毕竟孩子什么也不懂，她们会下意识的靠近对自己好的人。
　　容遇秋抱着孩子在外面哄着，她不让人跟着，带着小家伙在院子外散步，一边哄着她一边问：“小雪宝这么勇敢，今天怎么哭了啊？”
　　小雪宝抱住的容遇秋脖子，呜呜咽咽地说着：“妈咪打我，打我屁屁。”
　　她一边说，还一边摸着被冀秋雪轻轻拍了两下的屁股，估计那点力道连点红印都没有留下。
　　“那是因为什么呢？”容遇秋擦干净小雪宝脸上的鼻涕问道。
　　“妈咪说，宝宝和妈妈一起睡觉觉。”小雪宝重复着冀秋雪的话。
　　容遇秋松了口气，她大概知道为什么了，她抱着小雪宝坐在一块石头上，耐心地和小雪宝说道：“那你觉得妈咪说得对吗？”
　　小雪宝吸吸鼻子，她苦恼地看着容遇秋，“可你是妈妈呀！”
　　容遇秋摸摸小雪宝的头，将她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和她说着关于性别的小知识。
　　“小雪宝知道我和妈咪是属于不同性别的人吗？”容遇秋问着她，小雪宝点点头，“知道。”
　　“我呢属于alpha，alpha可以标记omega，我们小雪宝呢，还没有分化，等到十二岁开始分化了才知道小雪宝会是什么属性。”
　　“但是在这之前呢，会有很多小雪宝分不清是好人还是坏人的出现，如果小雪宝轻易的相信了别人，就会受到伤害。”
　　小雪宝似懂非懂的看着容遇秋，容遇秋就给她做了一个简单的示范，她捏着小雪宝的手指稍稍一用力，“疼。”小雪宝撅着嘴也没有把手指收回来。
　　“你看妈妈这样捏你很疼是不是，可是有些坏人，他们会让做一些坏事，会更疼的，你受到伤害了，你妈咪和我会很难过。”
　　小雪宝扭头看着容遇秋在她脸上乖乖的亲了一下，容遇秋无奈的一笑。
　　十分钟后，冀秋雪红着眼尾，听着小雪宝和她道歉，小雪宝在容遇秋的注视下，红着脸小手臂扭啊扭啊的。
　　“妈咪，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不要你了的。”小雪宝说着说着自己就很难过地哭出来了。
　　“呜呜呜～我最爱妈咪了，妈咪是世界上最爱我的妈咪……”，小雪宝拖着小奶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得冀秋雪心里软软的，她伸手把人抱过来，母女俩又和好了，抱在一起互相哄着。
　　容遇秋靠在门框上看着一大一小的互相道歉，她的嘴角上含着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和宠爱，眼神中更是带着令人熟悉的心疼。
　　冀秋雪的余光悄悄注意到她了，看着她温柔的目光，冀秋雪心中一暖。


第二十五章 
　　容遇秋偷偷注意到了冀秋雪赞许的目光,她悄悄摸摸鼻子有那么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导致母女俩闹矛盾的。
　　小雪宝软乎乎抱着冀秋雪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亲，她奶呼呼的叫着：“妈咪,妈咪我好爱好爱你啊。”
　　她一边说一边亲,亲得冀秋雪的脸上全是她奶香奶香的口水,冀秋雪仰着头很想捏住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儿，别在她脸上流下口水印子了。
　　母女俩和好,又亲亲密密地贴在一起了，小雪宝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妈咪，她一个人在两人中间荡起了秋千。
　　“哈哈哈哈,妈咪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儿啊～”，小雪宝第一次这么开心，开心到小奶音儿到处飞。
　　冀秋雪看着她满足的双眸，心里软软的,容遇秋听着她的话，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有一角塌掉了,疼得她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冀秋雪一直想和容遇秋聊聊,试探一下她的记忆到底能恢复多少，或者说，能不能在恢复的过程中加入一些她的元素。
　　冀秋雪有些迫切地希望容遇秋恢复记忆,也许恢复了,她们就能像现在一样变成普通的一家三口。
　　可是想到容遇秋的身份,冀秋雪又迟疑了。
　　和她相比,她的身份普通到一点也不门当户对。
　　容遇秋才没想那么多,她只想提着手里软软的小家伙转圈圈，小雪宝清脆的笑声,惹得大家都是会心一笑。
　　她还会软软地撒娇，这就是有女儿的快乐了吗？
　　要是她真是自己的女儿该多好啊，容遇秋眼中含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慈母的温柔，笑得真像一位老母亲。
　　镜头下的转播让容母松了口气，她看着这次反馈回来的数值，这次药物的吸收效果比以前都好，也许秋秋能慢慢恢复如常吧。
　　姬小越嘴角含着一丝嘲讽的笑，刚从办公室走出来，就与其他几位分属不同股东的总裁见面了，大家脸上都带着虚假的和煦笑容。
　　只是他们说出的话就不太和煦了，另一位禾总监笑眯眯的看着姬小越，好似在关心容遇秋一样问道：“听说，小容总接受娱乐公司去了？”
　　“嗯。”姬小越嘴角含着笑容礼貌地嗯了一声。
　　另一位五十多得男alpha有几分瞧不起地说道：“要我说何必呢？我们容氏家大业大，这么大的摊子，从最小的子公司开始学习，能学到什么？”
　　“可是不管再大再小，都是容氏的业务，她作为继承人应该去学习，不是吗？”姬小越嘴角含笑眼中藏刀，她再一次提醒他们容氏是谁当家做主。
　　被她刺了一句的男alpha嘴角抽抽，很快又重新笑着说道：“姬总说得对。”
　　高层电梯里，每个人都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表面上走出去任谁都会说一句容氏集团真的很团结。
　　姬小越站在电梯里看着他们离开，她要去容氏集团的顶楼和容母汇报一下事情。
　　“姐，你又在看她们啊。”姬小越一推开就听见了小雪宝的笑声，笑得那么灿烂，光是听听她的声音身上的疲惫好像都消失了。
　　“昨晚…小秋头又疼了。”容母揉揉额头看着和她同样面色疲惫的妹妹，总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她。
　　“严重吗？”姬小越一听容遇秋又头疼了，她也跟着头疼。
　　“不是很严重，昨天吃了药，效果很好。”容母关了电视，闭上眼靠在椅子上休息。
　　“姐，这次是最后一次收尾吗？”姬小越疲倦地打个哈欠拿着她姐姐的水杯咕嘟咕嘟的喝着。
　　容母想着终于要把丈夫的散出去的权利收回来了，她就感觉一阵疲倦，从心底散出来的倦意，让她很想抛开这一切都不管了。
　　“等收完尾就让我小秋回来接手集团吧，我也累了。”容母松了那一口气之后，整个人都老了不少。
　　姬小越沉默地看着姐姐，“其实小秋完全可以回来接手了，她不可能永远都在你我的庇护之外。”
　　“更何况有些事，她来做，会比我们来做更合适。”姬小越轻声劝着自家姐姐。
　　容母听着她的话，指尖一颤，她忍不住想到了小秋出车祸后，她看见的小秋浑身缠满了绷带，整个人身上插满了管子，她在那一瞬间真的以为她失去了所有。
　　看见小秋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要不是各种监测仪器上的数据在跳动，她都以为她没有女儿了。
　　“再等等吧。”容母制止了姬小越劝慰的话，她真的很怕，很怕自己一个没看住，女儿就没了。
　　就像现在这样多好，她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还能带着自己的孩子在外面蹦蹦跳跳。
　　“如果……药物的后遗症逐渐消退，离小秋恢复记忆的时间也很快了，不是吗？”容母轻声说道。
　　姬小越看着姐姐眼底的青黑色，她点点头算是回答她了。
　　总公司的其他人，现在还不知道容遇秋同样去参加综艺了，他们只知道容遇秋在管理娱乐公司，很多人都认为她会被娱乐圈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
　　可同样有很多人不这么认为，一个容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如果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就不配被称为继承人。
　　容家和其他家族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容家一开始就是书香门第，他们的家规很严，同时又着重培养孩子爱的能力。
　　他们培养孩子更青睐于培养一个具有完整人格的孩子，这是从容遇秋爷爷那一辈开始的，只有这样的人才具有传承家族的可能性。
　　容遇秋和冀秋雪来到山脚下的坝子里，其他家庭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全都聚在一起聊天。
　　“哎呀呀，你们来晚了，先罚三杯。”项青看着容遇秋她们一家三口直接开起玩笑，引得大家纷纷起哄，容遇秋爽快的喝了三杯白开水。
　　“今天我们开烧烤大会，大家可以自行选择食材，由我们专业的五星级大厨为大家烤。”节目组也出了大血请了一个专业的烧烤厨师来烤肉。
　　“节目组不会有坑吧？”导演还没说完呢，下面的人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了。
　　梁春也由得他们在哪里讨论，反正讨论完了也得继续，都是为了素材不是吗？
　　“我觉得可能有诈。”容遇秋很谨慎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个我们都知道，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坑！”仲修也插了进来忧心忡忡的看着节目组。
　　“大家讨论出结果了吗？”梁春笑眯眯地看着大家，所有人齐齐摇头。
　　“那大家先去选择自己喜欢的食材吧。”梁春故意把诈先留出来给大家一个心理准备。
　　其他人一猜就知道了，要用食材当他们的“诱饵”，但是看见几大桌的食物，所有人还是很开心，都一起跑上去选择自己最喜欢的食物。
　　明星们为了控制食量，又想吃得开心，大家都选择的是蛋白质高的食物，而他们的爱人就没有顾忌了，什么好吃拿什么。
　　容遇秋抱着小雪宝，让她选自己想吃什么，她就拿什么，“我想吃没有针针的鱼鱼。”小雪宝抓着容遇秋的耳垂一心念着她的鱼鱼。
　　容遇秋之前那么努力种田就为了给她选一条没有刺的鱼，她在桌上挑来挑去的，看中了一条鲜活的鲈鱼。
　　她想想鲈鱼也没有刺儿，正好可以蒸着吃，她记得冀秋雪好像也不怎么吃辣的，鲈鱼正好适合她们一家三口。
　　容遇秋率先把鲈鱼挑走了，她拿着写有她名字的贴纸，贴在装有鲈鱼的水桶里。
　　另一边冀秋雪挑了几块牛肉，七八个小雪宝爱吃的鸡翅，还有容遇秋喜欢的菜。
　　她的托盘里很快就堆了很多东西在里面，完全忘了容遇秋也在挑，她要是拿多了就吃不完了。
　　十分钟后，每一家都挑完了，大家坐回原位热切地看着厨师，就等他烤了。
　　“我们先来看看每一个家庭挑选的食物，我们要先和大家说清楚，每一家挑出来的食物都必须吃完，不能浪费。”梁春再次重申规则。
　　“首先看见的是容老师和冀老师这一组的食物，嗯，两位老师还算克制。”梁春赞扬的看着她们。
　　其他家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然后就看见节目组端出来的几个托盘，梁春笑眯眯地指着托盘说道：“大家选了多少就要吃掉多少哟。”
　　项青惊恐地看着自家妻子，他的妻子不太好意思地将他的下巴移开，“我没想到选多了一点点。”
　　项青看着那满满一托盘的食物，震惊了，那叫一点点吗？
　　“那不是刚才工作人员和我说这个烤着好吃，那个烤着也好吃吗？”项青的妻子感觉自己受到了诈骗。
　　他的家庭也差不多如此，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个能说会道的推销员，不自觉就都想尝尝了。
　　“大家不要着急哟，我们还能补救的。”梁春欣赏够了每一个家庭的“内讧”，他又开始了循循善诱。
　　“只要大家能够完成这个小游戏，大家就能退掉一部分食物，请我们的其他工作人员吃哟。”梁春拍拍手就让人准备上了道具。
　　“每一对爱侣都是老天特别恩赐的幸福人，那我们就让考验一下，是不是这样呢！现在爱人之间的默契大挑战哟。”梁春指着两块答题板宣布了游戏规则。
　　“第一组考验，由我们的容老师和冀老师打个样。”梁春看着二人故意眨眨眼，至于这样是正面还是反面，他没说。
　　其他人却都懂了，一时间都哈哈大笑，小雪宝不明所以，她一会儿看看妈妈一会儿看看妈咪，开心的给她们鼓掌。
　　容遇秋看着笑意然然的冀秋雪，下意识地跟着她一起笑，“别紧张。”冀秋雪弯腰和她说着，容遇秋微微颔首，擦擦手心里的汗水，她心里的紧张根本掩饰不了。


第二十六章 
　　容遇秋捧着答题板看着面容含笑的冀秋雪,不知怎么的心中很是紧张，她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着，生怕自己答错了。
　　冀秋雪好像知道她紧张，安抚的朝她笑笑,让她随便答。
　　“冀老师和容老师请听题,两位日常生活中最喜欢什么颜色呢？时间是三十秒。”梁春拿着话筒严肃的闻着她们。
　　容遇秋看着答题板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在她耳边和她说,她最喜欢的是黑色，容遇秋拧着眉写上了黑色两个字。
　　而冀秋雪低头写下了蓝色两个字。
　　“时间到,让我们看看答案呢！”梁春站在容遇秋身边让她把答题板亮出来，容遇秋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举起了答题板。
　　“啊，原来冀老师喜欢黑色吗？”梁春眨眨眼,笑着让冀秋雪也亮出答题板。
　　容遇秋看着答题板上正确的答案，居然是对的，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潜意识暗示的结果。
　　容遇秋和冀秋雪相视一眼，两人好像交流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交流。
　　之后梁春继续问,容遇秋最讨厌什么食物，冀秋雪低头写上不吃蒜。
　　“时间结束请亮出答题板。”
　　“那让我们来看看答案究竟对不对？”
　　梁春神神秘秘的走到一个高高的答题板上用手一撕,容遇秋的名字下写着就是不吃蒜。
　　“那我们再来看看冀不爱吃什么呢？”
　　容遇秋举起答题板上面写着臭豆腐,迎来大家一笑，她无奈的摇摇头实在不知道冀秋雪不喜欢吃什么了。
　　“看来我们的容老师和冀老师这局没有心灵相通呢！”梁春遗憾的展示了答题板，上面写的是不吃韭菜。
　　她们两组默契测试结束,就轮到下一组了。
　　小雪宝知道妈妈答题答错了,她伸手抱着容遇秋,她仰着小脸儿安慰着她,“妈妈,我吃得很少的，你不会饿肚肚的。”
　　容遇秋听着她这么乖的话,没忍住将小雪宝抱了起来，“也不用，我也吃得很少，你可以和妈咪多吃点。”
　　“那妈妈你要加油哟，不能让妈咪失望哟”小雪宝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笑得开心的妈咪一样，她有感觉到妈咪有点点不开心了。
　　容遇秋有点惊讶的看着她，她也悄悄的看了一眼冀秋雪，冀老师笑得这么开心不会生气吧？容遇秋有些的不确定的想着。
　　小雪宝提醒完了妈妈，又哒哒的跑开了，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给妈妈加油。
　　“下一题，你比我猜，由容老师比划冀秋雪猜答案。”梁春也知道一直考妻妻默契对刚合作的两人不友好，和导演商量好了改题。
　　要是不改，万一小容总一直没答对恼羞成怒了，收拾他们俩怎么办！要知道金主爸爸的威力是很大的。
　　容遇秋拿到题目松了口气，要是一直答下去，她真的很担心，一直答一直错，这样也太丢脸了。
　　容遇秋拿着第一道题目，名字叫红烧肉，容遇秋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三个字，她猛地扭头看着梁春，指着那三个字问道，“你确定吗？”
　　梁春擦擦额头的汗水，打着哈哈甩锅：“导演说他确定。”
　　所有人都很好奇，究竟拿到了什么题目，让容遇秋这么震惊。
　　当梁春把答案露出来，嘉宾们都笑喷了，节目组是真的不做人啊。
　　容遇秋咬着牙在哪里想着要怎么比划，她一边想一边比划着，“历史上有个名人发明了一道菜，至今都在流传中。”
　　“哎哎，容老师你这是作弊啊，只能比划不带说话提示的。”梁春赶紧打断她，容遇秋不得已只好现场演示杀猪。
　　冀秋雪手点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容遇秋的动作，时不时还给猪配个音，她迟疑的问着，“杀猪吗？”
　　容遇秋赶紧摇摇头，加快了动作的比划，杀完猪就是切块儿放在锅里煮，她在空气中不停的用手扇着空气，做出一副好香的味道。
　　“炖肉？”
　　容遇秋眼睛一亮里面点头，她用手指比划，第二个字对了，又疯狂的对着那一锅空气吸，努力演出香喷喷的味道来。
　　“你别说容遇秋虽然是个素人，这演得还不错，就是有点搞笑。”仲修和伏柔说着，伏柔抱着孩子只想说，什么时候能开饭，她好饿啊。
　　“炖排骨？红烧肉？”冀秋雪真的不确定演的是什么，只能顺着容遇秋一开始的提醒猜。
　　红烧肉一出，容遇秋疯狂地点头，朝着冀秋雪比大拇指，不愧是冀秋雪，就是厉害，她演成这样都知道自己在演什么。
　　很快她们这一组就猜完题了，轮到其他组的人，冀秋雪和容遇秋随便捡了两三样出去，剩下的菜她们也能吃完。
　　她们这一组最先答完，厨师就在另一边开始烤肉了，小雪宝趴在容遇秋的怀里，拉着冀秋雪的手不放开。
　　“你们这一家三口可真幸福啊。”伏柔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皮坐在冀秋雪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她的烧烤。
　　“谢谢。”冀秋雪突然捂住麦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反倒打算来蹭吃蹭喝的伏柔给惊住了，她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几分钟后才惊恐的反应过来冀秋雪说的是什么。
　　她小嘴儿微张，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她是不是吃到什么了不得的大瓜了！
　　冀秋雪也没注意她的表情，因为容遇秋和她说，“我刚才选了鲈鱼，你能吃吗？”
　　“海鲜啊，我吃了有点过敏。”冀秋雪有点惆怅的看着容遇秋，一副没吃到好吃东西的难过。
　　容遇秋坐不住了，她有点慌乱，抱紧怀里的孩子，“不…不能吃吗？”
　　冀秋雪点点头，她现在确实对海鲜有点过敏，生完孩子之后就有点过敏反应了，何况她一般也不怎么吃海鲜。
　　容遇秋瞅了一眼其他人还在答题，她抱着孩子有点坐不住了，她将孩子放在冀秋雪的怀里，悄悄跑去和厨师沟通。
　　“这里的黄辣丁有点贵，不好买。”厨师身边有本地人，就和容遇秋说了，黄辣丁这个鱼在他们当地比较少。
　　“那能拜托你们的同行帮我弄点来吗？钱不是问题，主要是孩子妈妈对海鲜过敏。”容遇秋和他们解释着。
　　“那我们帮你想想办法。”厨师让人去和当地的同行沟通一下，大家都有送货的渠道，多方联系还真找到了，就是价钱要比平常贵。
　　容遇秋同意了，让节目组忍痛付钱了，谁让容遇秋写的心愿就是一家人都能吃上没有刺的鱼呢。
　　现在鲈鱼不能吃，那就只能换，这可是专门找来的海鲈鱼，也挺贵的，导演心疼的告诉后勤部门今天晚上加餐。
　　而项青那个不靠谱的愿望被他自己换成了一顿白胡子老头儿，不然节目组还真的没法给他去买那个价值十五万的儿童摩托车。
　　“仲老师，你和你妻子每天晚上睡觉前必须做的事情是什么！请抢答！”
　　“盖上被子！”
　　“闭眼！”
　　仲修转过头看着爱人，他挤眉弄眼的问，怎么答案不一样啦？
　　“恭喜你们一家，回答错误！”梁春笑眯眯的否定了两人答案。
　　“那是什么？”仲修不服气，“那当然是洗脚啊，怎么仲老师睡觉前不洗脚吗？”梁春笑眯眯的给他插了一刀。
　　“大意了，我还以为是脑筋急转弯呢。”仲修的蓝天懊恼的一拍手掌，都怪他先入为主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回答，让现场的录制氛围一直都保持着良好，一直到容遇秋的烧烤上桌之后。
　　每个人都闻到香气了，他们自觉的围在容遇秋她们家身边，什么都不做就是抱着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她，仿佛用眼神询问她，她忍心吗？
　　不忍心的容遇秋只好招呼大家一起吃，节目组也没有制止他们，大家反而是一边做游戏一边开始了吃烧烤。
　　“哈哈哈哈哈……还是仲老师给力！”项青对着仲修竖大拇指，仲修完美的错过了六个答案，最好只交出去了一个烤串。
　　“你别着急，你那里还有那么大一托盘，我刚才可听导演说了，因为我们提前开吃了，所以五组家庭的食物都放在一起吃，浪费明天就统一加一块地。”
　　仲修冷漠无情的宣布了这个噩耗，容遇秋倒吸一口气，她桌上的托盘可刚刚才消灭完。
　　“容老师别怕，我们十多个人肯定能吃完的。”项青咬着烤串儿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么干吃不过瘾啊，导演来点饮料或者小酒呗。”柏多直接扯着喊导演加饮料。
　　“一斤米酒，一块地？”导演直接开始叫价了。
　　“您不觉得您的生意做得有点黑心了吗？”容遇秋第一次没忍住直接吐槽导演了，其他人被她逗笑了。
　　导演举着牌子回击：明码实价，童叟无欺。
　　最后没办法一家承包了一块地，再和节目组讨价还价，多磨了一斤米酒，凑够了六斤米酒。
　　因为米酒的度数低，最多喝到刚刚微醺的状态，不会出事，节目组才愿意给大家递上一点米酒的。
　　容遇秋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很不错，其他人也这样，一口烤串一口米酒，这滋味儿别提多美了。
　　冀秋雪捧着一次性杯子慢慢的喝着，时不时再吃一点容遇秋夹过来的食物，她吃得脸颊微红，眼神亮亮的。
　　节目组看这样录制的形式效果更好，也开始逐渐放水了，梁春和大家挤在一起一边吃烤串一边指挥大家做游戏。
　　容遇秋还是第一次见证了一个节目的诞生，她自己还亲自参与进来了。
　　没有其他综艺的撕逼，导演对节目的定位很明确，就是一款轻松偏搞笑的亲子节目，很容易让大家把情绪带入到节目中去。
　　游戏一玩就玩到了夜里，山下的坝子灯火通明，大家依旧玩得很开心，吵吵闹闹的，热闹非凡。


第二十七章 
　　容遇秋端着一次性酒杯耳垂红红的,她坐在灯光下笑得温柔缱倦，冀秋雪侧着头和她相视一笑。
　　节目组的聚会已经散了，她提着剩下的米酒回家了，明天用来炒菜吃。
　　而今天的录制结束了,容遇秋和一起坐在院子里乘凉,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退出去了,只有她们一家三口在家。
　　小雪宝更是累了，还没到家就趴在容遇秋的肩头上睡着了,现在院子就只剩下她们两人了。
　　“你在国外过得好吗？”冀秋雪眸光一闪温柔得快出水了，听着冀秋雪的声音，容遇秋指尖一动,她突然很想伸手盖住冀秋雪的眸子，只是听听她的声音。
　　昏昏暗暗的灯光下，容遇秋看着冀秋雪有点模糊的面容，她的面容和脑子里模糊的面容重合在一起了。
　　容遇秋瞬间就清醒过来了,她用力地甩甩头，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喝多了。
　　“怎么了？”冀秋雪看着突然开始甩头的容遇秋以为她又头疼了。
　　“没事儿,就是刚才好像眼花了。”容遇秋声音低低的说着,她有点愧疚，已经好几次在恍惚中把冀秋雪带入到那个人身上了。
　　她好像既对不起冀秋雪又对不起那个被自己忘记的女omega。
　　“我多数是在国外养病。”容遇秋换了个话题，她在国外除了上学之外就是在养身体,偶尔去农场帮忙做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病得很严重吗？”冀秋雪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容遇秋抬头看着她,轻声道：“我忘了一些事。”
　　“哦。”冀秋雪在心里想我已经知道了,你把我忘了。
　　容遇秋喝完了最后一口米酒,她看着天上的皎皎明月，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要出去走走吗？”容遇秋站起身邀请着冀秋雪。
　　冀秋雪看着她嘴角轻勾,她知道这是容遇秋想和人聊聊心里话但是又不想被别人听见。
　　“好啊。”冀秋雪欣然答应了，她和容遇秋去找人拿了一支手电，在工作人员的嘱咐下借着月光慢慢行走着。
　　在酒劲儿和月光的作用下，人的心弦很容易放松，容遇秋双手抱着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我以前在国外，最喜欢夜晚牵着狗出去散步了，不论是下雨也好，天晴也罢，这会儿走出去感觉心都是静的。”
　　“虫鸣蛙叫，万耐俱寂。”
　　“冀女士，拍戏很辛苦吧。”容遇秋侧头目光明媚放松的看着她。
　　“都相处这么多天了，还这么客气吗？”冀秋雪反问着容遇秋。
　　“那…我叫你秋雪？”容遇秋试探着叫着冀秋雪的名字。
　　“嗯。”冀秋雪浅浅的应了一声，她才回答：“拍戏还好，投入在戏里时，不觉得辛苦。”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确实很容易让人着迷。”容遇秋侧头看着冀秋雪说道。
　　“那遇秋喜欢当总裁吗？”冀秋雪望着容遇秋的眼睛问道。
　　容遇秋在她的眼中看见了关心，容遇秋下意识的就移开了眼睛，“我喜欢画画，笔尖下永远画我着我爱的人。”她轻声说着。
　　冀秋雪听着容遇秋提到这两个字，她心尖一酸，声音放得很慢很平，最后带着颤抖，“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容遇秋听着几乎有点颤抖的声音，她的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哽咽着：“我忘记她了，记不起她的容颜如何了。”
　　“也许有一天你能想起来呢？”冀秋雪看着低头踢石头的人。
　　容遇秋双手插兜侧头仰脸一笑，她笑得很自信，“肯定会的。”
　　冀秋雪看着她自信的侧脸，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她故意对着容遇秋说道，“等到你想起来的那一日，你可不可以带着我一起去见证一下奇迹呢？”
　　“好啊。”容遇秋超级爽快的答应了，两人迎着夜风慢慢的在山路上走着。
　　走了好一会儿，两人都准备往回走了，容遇秋突然开口问出了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小雪宝的另一个妈妈是谁呢？”
　　冀秋雪看着她，眸光中水光闪动，似乎饱含了很多话，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冀秋雪转过头，“很晚了，我先去睡了。”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的身影，有点懊恼的拍拍额头，她怎么就把这个心里话就问出来了呢？
　　“是不能说吗？对不起啊。”容遇秋在后面扯着嗓子向冀秋雪道歉，冀秋雪身子顿了一下，就背对着她挥挥手朝前走了。
　　容遇秋看着人走远了，她才特别愧疚的摸摸脖子，她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还是伤到对方了吗？”
　　容遇秋有点抱歉，她只是觉得刚才的气氛很好，嘴巴一秃噜就问出来了。
　　恰好这时容遇秋的后颈处开始发热了，她顺手摸上去，才发现自己的信息素阻隔贴好像不能用了。
　　“这么快就要换了吗？”容遇秋摸着脖子加快步伐。
　　她一回到屋里就撕开了今天下午才换的阻隔贴，一股澎湃属于alpha的信息素瞬间就散开了，偏偏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卧室里的冀秋雪脱下衣服换上自己的睡裙，她刚刚准备掀开被子睡觉，就闻见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
　　躁动不安的信息素从屋外飘了进来，一感知到曾经标记过omega，信息素就铺天盖地的卷了过去，一点也没有往外溢。
　　冀秋雪捂住脖子闷哼一声，她面色娇红，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这傻子……”
　　这股突然出现依旧霸道的信息素，冲散了冀秋雪心中的难受。
　　信息素是爱人之间最好的沟通桥梁，曾经互相标记过的信息素依旧会盘桓在熟悉的人哪里。
　　容遇秋回到房间里摸摸索索的摸出自己的信息素阻隔贴，啪地贴在发热的脖子上，她喝的米酒有点多，吹了风之后，头也晕乎乎的。
　　容遇秋费力地拉开被子，一头栽在单人床，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卧室里的冀秋雪打开房门，透过昏暗的灯光看着趴在床上的睡觉的人，无声的叹息一声。
　　冀秋雪打开门她穿着长款的粉色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看着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某人，再看看那贴在衣领上的信息素阻隔贴也是一阵头疼。
　　她走到桌边用一张纸挡住了摄像头，然后才走到容遇秋的单人床边，她弯腰坐在单人床的床沿处，伸手撕开了容遇秋贴在脖子上的信息素阻隔贴。
　　浓烈的杉木气息扑面而来，淡淡苦涩中夹杂着夏日的暖阳，冀秋雪很喜欢这个味道。
　　她抬手撩开容遇秋脖颈上的头发，望着发红的腺体，陷入了沉思。
　　“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结合热是多久到啊？”
　　冀秋雪拧着眉，她先给容遇秋贴上了信息素阻隔贴，刚刚还贴在她身上的信息素终于消失了，冀秋雪松了口气。
　　冀秋雪的信息素也被容遇秋的信息素勾得躁动了，开始在信息素阻隔贴下蠢蠢欲动的想要回应对方。
　　如雪一般的信息素快要从信息素阻隔贴下冒出来了，冀秋雪咬着牙用力地捏了一下容遇秋的耳垂，“一天到晚就没有安分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捏住了她的手臂，眼神迷蒙的容遇秋支起身体看着冀秋雪，“你在干嘛？”
　　冀秋雪提起的心还没放下，容遇秋又趴下去了，眼睛半睁开倔强的看着冀秋雪，等她回答。
　　这时，大门又被敲响了，冀秋雪稍微一用力就从容遇秋的手掌里挣脱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一走出去就看见了昨晚的那两个人。
　　对方笑着递上了一份抑制剂，是可以直接注射的alpha抑制剂。
　　“小容总的发热期不太准时，一年里难得会出现一次结合热，所以就拜托冀老师帮忙给小容总打一针了。”对方解释完就走了。
　　冀秋雪拿着抑制剂看着熟睡的人，她在容遇秋的手臂用力一扎，令她面红耳赤的信息素就这么消失了。
　　“你啊……”冀秋雪摸摸容遇秋的头她拉开被子盖在容遇秋身上，自己起身回房间了。
　　容遇秋的眼皮动了动，很快又睡着了。
　　冀秋雪回到床上看着熟睡的女儿，轻轻环抱着她的小身体，闻着她身上的奶香，才慢慢将萦绕在心头的信息素驱赶走。
　　她现在对容遇秋的情况大概有点数了，冀秋雪打算等节目结束之后就找人咨询一下，该如何帮助自己的爱人恢复记忆。
　　尤其是容遇秋现在的情况究竟算好还是不好呢？
　　根据她拍戏的多年经验，失去记忆的要么一次性恢复，要么终生都遗忘，向容遇秋这样卡在半截记不起人的好像还没听说过。
　　冀秋雪抱紧孩子，在心里祈祷，容遇秋那天一觉醒来就能记起她了，她这么努力的想记起自己，自己就勉强原谅她了吧。
　　容遇秋可不知道自己被人宽宏大量的原谅了，她在梦中又一次看见了对方。
　　这一次她依旧再和对方说话，说着说着突然半跪在地上，她好像在求婚一样。
　　容遇秋眼睛看过去时，被求婚的那人突然看着她笑了。
　　容遇秋望着周围逐渐清晰的视角，好像一下从高清变成了超高清的视角，她抓住时间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
　　在她想看清对方的脸时，突然记忆就像断网了，刚好卡在她能看清对方的脸哪里，一切都飞速的倒退。
　　容遇秋站在一条街上，一辆失控的大货车开着远光灯，突然朝她杀来。
　　容遇秋用手遮住这该死的灯光，她刚想退开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让她从惊险的梦中醒来了。


第二十八章 
　　容遇秋再一次被噩梦惊醒,她习以为常的掀开被子去卫生间洗了一个冷水脸，清醒清醒。
　　容遇秋顶着一脸的水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望着镜中同样迷茫的眼睛喃喃自语，“怎么会梦见她呢？”
　　容遇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有点不敢置信,梦中的人再一次模糊了脸,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了。
　　容遇秋只记得她快要看清梦里的那个人了，只是时间在梦里好像停下了,让她不得寸进。
　　容遇秋手撑在洗漱台上怀疑着人生，她仔细回忆着梦中的事情，医生和她说过,她做过的梦不一定全是梦，也可能是曾经隐藏起来的回忆。
　　容遇秋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那辆大货车呢，好像每一次她都会被那刺耳的刹车声惊醒。
　　“那梦见秋雪又是为什么呢？”容遇秋揉揉眉心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做梦突然会梦见冀秋雪。
　　在容遇秋思考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妈妈，妈妈,我也想上厕所了。”小雪宝捂着肚肚在门口敲门。
　　容遇秋感觉拉开门,小雪宝上前拉住容遇秋的手把她往门外赶，她要自己上卫生间啦。
　　容遇秋顺着她的力道往门口走，边走边看她,很担忧的问着：“小雪宝你能行吗？”
　　小雪宝很惊讶的看着她,但她还是乖乖的说道：“宝宝当然可以自己上厕所了啊,宝宝今年已经学会上厕所了。”
　　然后当着容遇秋的面,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容遇秋摸摸鼻子总感觉自己被小雪宝嫌弃了。
　　冀秋雪看着被嫌弃的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浅浅的笑声传入容遇秋的耳朵里让她有点忍不住脸红。
　　“你的结合热到了。”冀秋雪走到她身边趁没有摄像头时交给了容遇秋一支alpha专用的信息素抑制剂。
　　容遇秋掌心里紧紧握着一支短短的信息素抑制剂，她不可抑制的从头红到了脖子根儿,冀秋雪怀疑浇点水，她甚至冒出蒸汽来。
　　冀秋雪穿着黑色的贴身运动服，白皙漂亮的脖子露了出来，精致美丽的锁骨甚至能在上面盛水，可惜容遇秋一眼也没看见，冀秋雪一拉拉链就都遮住了。
　　“今天的冀老师家庭组的任务是割草放羊，以及下午去地里锄草。”冀秋雪拿着两张任务卡翻看了起来。
　　“冀老师锄草是昨天欠的米酒债，导演说了锄一亩地的草就可以抵消米酒的债了。”刘编导说完就从镜头里闪开了。
　　“昨天晚上喝得有多开心，今天都得补上。”冀秋雪把任务卡递给容遇秋让她也看看今天的任务。
　　一家人都收拾妥当之后，每个人都背上了竹编的小背篓，就连小雪宝都有一个背篓。
　　小雪宝牵着两位母亲的手迎着金红色的太阳走在大路上，她在这里玩了两天有点想家了。
　　“妈咪，明天能回家吗？”小雪宝仰着头看着冀秋雪问道。
　　“嗯，明天就能回家了。”冀秋雪摸摸小雪宝的头，明天的综艺结束后就能回家了。
　　综艺前半部分的节目素材已经够了，后半部分的节目会在放出去之后根据观众的反馈情况来看决定去哪里拍摄，以及需不需要调整。
　　容遇秋听着冀秋雪说拍摄马上结束了，心中反而空落落了，这几天下来，她都已经习惯天天和小雪宝黏在一起了。
　　“那妈妈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家吗？”小雪宝一听可以回家了开心坏了，她扭头看着容遇秋眼巴巴的望着她希望她能跟她和妈咪一起回家。
　　“额……”，容遇秋看看小雪宝又看看冀秋雪，“要是你妈咪同意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回家哟。”她把问题抛给了冀秋雪，希望她能解释一下。
　　谁知道冀秋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要是你妈妈没意见的话，明天就和我们一起回家吧。”
　　“呃……”，容遇秋一时间满头大汗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总不能说，好的，我跟你们回家吧。
　　还好，她们走到了干活的地方，一位笑得很拘谨的乡亲看着她们，她今天负责来告诉容遇秋她们在哪里可以割草喂羊，以及把手上的十几只羊都交给她们。
　　“这一大片的草，都可以割回来喂羊，羊不挑的，我家羊脾气不好，你们要小心点。”对方在镜头下拘谨得很，脸都红红的。
　　她把羊交给了容遇秋，让她好好找个地方把羊散放就行。
　　容遇秋拿着放羊用的棍子赶着十几只羊去树下吃草，黑色白色的羊儿们慢吐吐的走着，偶尔脾气上来了就停在原地不动。
　　小雪宝有点怕怕的缩在冀秋雪的身后，看着羊儿们走开，她才从妈咪的身后支个头出来。
　　冀秋雪也感觉有点棘手，这群羊的脾气好像确实不怎么好啊。
　　“妈咪我们一定要去放羊吗？”小雪宝揪着冀秋雪的大腿问道，“这件事好像轮不到我们说不呢！”冀秋雪也很无奈。
　　容遇秋拿着棍子小心的赶着羊群将它们通通赶到树下去了，才松了口气，放羊这个事情她是真的不太熟练。
　　“你们看好像也没有很难。”容遇秋摸摸额头上的汗水扭头和冀秋雪说道。
　　“啊啊啊！！小心啊啊………”
　　冀秋雪指着容遇秋身后突然朝她冲去黑色山羊大叫着，容遇秋忍住回头的冲动朝前跑了两步又闪身避开了从她身后冲出来山羊。
　　节目组的摄像师不得已跟着容遇秋跑了好几步，才把这惊险的一幕录下来。
　　黑色的公山羊眼睛死死的盯着容遇秋，嘴里还不停的嚼着绿草，鼻子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喷气声，好像还想来试试。
　　“秋雪你带着小雪宝先离开这里。”容遇秋朝冀秋雪挥挥手让她先带着孩子离开，她现在也弄不懂这山羊怎么回事。
　　“呼，容老师公山羊刚刚做了绝育手术，它这两天有点激动，你先避开，这个任务先不做了。”刘编导才从山羊主人哪里打听到这个事情。
　　好险没有撞到人，这要是撞到人了，节目组的后勤组得被骂死。
　　容遇秋看着山羊的眼睛慢慢后退，把山羊重新交给了它的主人，看见主人来了，公山羊冷静的转身吃草去了。
　　“这山羊怎么欺软怕硬的。”冀秋雪不满意瞪了一眼公山羊，要是真撞到她家遇秋了，她就把这只山羊给烤了吃。
　　“理解，理解，毕竟刚刚做了绝育手术。”容遇秋眼睛扫了一样公山羊的下半身，好像是挺惨的。
　　牧羊这个任务被迫结束了，容遇秋和冀秋雪喜提了翻倍的锄草任务。
　　小雪宝换上同款的围裙一家三口都蹲在了地里，小雪宝太小了不敢让她拿工具，她就一个人弯腰可劲儿拔草。
　　拔着拔着不知道在哪里看见了一群黄色的小鹅，她悄悄溜过去看别人放鹅，然后凭借着自己无敌甜小嘴儿，成功拿到了放鹅的权限。
　　“叔叔，你放鹅放得真好，它们好听你的话啊，你好好厉害啊。”小雪宝拿着小小的竹竿一脸憧憬的看着对方。
　　被她叫叔叔的大叔也是乐呵呵的，还指点了两句要怎么放鹅，而且鹅也喜欢吃草。
　　小雪宝听他这么一说，灵光一闪，无师自通的把鹅赶到了自家的任务锄草地里。
　　一群叽叽喳喳的黄色小鹅钻进去就开始填肚子了，容遇秋和冀秋雪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看见带着小草帽和她挥手的小家伙。
　　“小雪宝有点社牛的倾向啊。”容遇秋乐了，她第一次见小雪宝的时候，小雪宝连话都不爱说，现在都知道和其他人社交了。
　　冀秋雪眼神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小雪宝的变化这么大，她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自从黏着容遇秋之后，小雪宝的胆子越来越大，只要有她们俩在的地方，小雪宝什么都想去尝试一下。
　　小雪宝开心的挥舞着杆子，噔噔的朝冀秋雪跑去，开心叫着冀秋雪，“妈咪。”
　　冀秋雪张开双手宠溺的抱住，在她脸上留了个亲亲，容遇秋看着她亲小雪宝，还有几分羡慕呢。
　　“妈咪，我厉害吧。”小雪宝坐在冀秋雪手臂上开心的求夸奖，冀秋雪直接朝她比了一个大拇指，小雪宝开心坏了。
　　有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鹅帮忙，冀秋雪和容遇秋锄草的范围顺利缩小了一丢丢。
　　“哎呀，你把我的菜拔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痛心疾首的拿着自己种的簸箕菜看着被拔了一大半心疼的捂住心口。
　　容遇秋赶紧走过来看，她什么菜也没发现啊？
　　“大妈，你这个草能吃吗？”容遇秋指着到处都有的野草问着。
　　“这是药啊，清热打毒的，两块钱一斤呢！”大妈拿着那个簸箕菜在容遇秋面前挥了好几下，心疼的捡起来，打算拿回去晒干留着自己吃。
　　容遇秋扭头看着摄像师，很是无奈，“你们怎么不提醒一声啊。”
　　摄像师晃晃摄像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啊，编导和大妈的儿子联系时，对方也没说地里有菜存在。
　　最后节目组以两块一斤将一篮子的簸萁菜都买了，据说能清热解毒，可以炒着吃，节目组就当买回去加餐了。
　　“我怎么感觉今天一波三折的，不会是导演组故意弄出来的坑吧？”容遇秋和冀秋雪坐在地上休息，她捂住麦小声的和冀秋雪说道。
　　“非常有可能，拍摄中有一点冲突和戏剧性，大家会更喜欢看。”冀秋雪打个哈欠，她都想到节目组大概会怎么剪这一期的拍摄了。
　　其他的家庭组，有些在山上带着孩子种树，顺便替果农们打广告助力农村发展，等到节目播出时，果树差不多也结果了。
　　容遇秋和冀秋雪一直忙到下午五六点，才终于把地里草锄完了。
　　“我好饿啊。”冀秋雪打个哈欠，她的肚子一直咕咕叫。
　　容遇秋找到一点野果，自己吃了没有问题，她才洗干净之后递给冀秋雪让她垫垫肚子。
　　“这个果子还挺甜。”冀秋雪捏着一颗红红的不知名小果子放在嘴里慢慢的吃着。
　　容遇秋清隽秀气的面容上含着满足笑容，“你喜欢吃就好，我还给小雪宝留了一点。”
　　容遇秋长得很好看，她不是那种明艳逼人的美丽，而是另一种清浅动人的美丽。
　　她身上永远有一种闲适淡然的气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能圆融自洽。
　　上班时身上更多的是一种高位的气场，能够压住人，眼神中都带着矜贵和淡然。
　　和喜欢画画热爱流浪时的她又不一样，冀秋雪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是从更加全面的视角去了解不一样的她，有时候会有一种惊喜感存在。


第二十九章 
　　夜里,容遇秋在一场梦中醒来……
　　容遇秋翻身坐在床沿处，心脏的砰砰跳动，让她无法忽视身体带来的反应，尤其是后颈的发热让她有点难受。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产生身体上的反应了,容遇秋坐在黑夜中,呼吸有点喘,她红着脸慢慢调匀呼吸，努力平息结合热带来的热意。
　　身上的冷杉木气息犹如灼烈的太阳一般,发出淡淡的苦涩香气，又带着杉木特有的冬日太阳般的冷冽气息。
　　容遇秋完全没有想过她的结合热好像一点也不受控制了，她可是在睡觉前打过抑制剂的。
　　冀秋雪躺在床上感受着从门缝处挤来的信息素,努力闭了闭眼，这个呆子怎么还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冀秋雪侧身看着面向墙壁呼呼大睡的小雪宝，蜷缩在被子里，还好没影响到孩子。
　　冀秋雪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阵霸道又窒息的信息素包裹住了，她的信息素差一点就没忍住回应对方了。
　　后颈的信息素腺体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alpha的信息素,如今一碰到熟悉且霸道的信息素,信息素也想回应对方，还好她的结合热没有到。
　　冀秋雪身体的热意已经起来了，她慢慢坐起身想去打开窗户透透气。
　　她们两人现在还没有相认,容遇秋一直处在混乱的记忆中,她更不可能主动出击了。
　　冀秋雪想着下午做完任务时,姬小越送给自己的资料,上面有一点点关于容遇秋现如今的状况。
　　她才明白为什么姬小越不赞同,她立即和容遇秋相认，就是担心刺激到她的记忆,让她陷入混乱中。
　　“明天录制就结束了，小秋你可一定要忍住啊。”冀秋雪眸光水润含着满满的水色，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的心动。
　　容遇秋艰难把持住自己的身体从行李箱里翻出抑制剂，她撕开包装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针。
　　灼热燃烧的躯体被抑制剂强硬的抚平了身体。
　　“呼。”容遇秋松了口气，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
　　“难不成是今天太累了，导致结合热失控了吗？”容遇秋想着白天一直在锄草，下午又去参加了两个节目组提出来的游戏。
　　整天下来，她就没有休息的时间，“这个节目拍得也太赶了。”容遇秋捏捏发胀的眉心靠在椅子上缓解身体的难受。
　　她将目光移到关好了的卧室里，容遇秋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的咽咽口水，反应过来，立马给了自己一耳光，她拧着眉头嫌恶的看了下半身一眼，走去卫生间。
　　冀秋雪听见外面的动静，她起身打开了窗户，看着护栏外的清冷的月亮，她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了。
　　明天就要结束拍摄了，下一次两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接触，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去了。
　　冀秋雪回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小雪宝，也不知道小雪宝能不能接受，不能每日看见容遇秋这个事实。
　　容遇秋光着身体站在淋浴器下，令人醒神的冷水铺天盖地的往下落，容遇秋打了一个机灵，身体隐藏的火气全都被浇灭了。
　　她咬着牙忍着冷水的冲洗，四五月份的冷水从头淋到尾还是挺冻人的，尤其是山里的冷水更是透心凉。
　　容遇秋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连头都没有冒，就都被清扫干净了。
　　容遇秋揉揉额头用毛巾擦干净了脸上的水迹，这一个冷水澡硬是让她的瞌睡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明天上午还要录一段时间的收尾节目，大家一起吃个热闹饭，一起钓钓鱼带着孩子闲散的做做游戏，就结束前期拍摄了。
　　想到明天就要和小雪宝分开了容遇秋心里是一万个舍不得。
　　这几天下来，她的心已经被小雪宝牢牢抓住了。
　　“她要真是我的女儿该多好啊，每天都有一个香香软软的宝贝女儿叫自己起床，上班的动力都要强一点。”容遇秋在浴室里小声的念着，冀秋雪站在浴室外悄无声息的勾起嘴角。
　　她一直没听见动静还以为小秋晕倒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来冲冷水澡了。
　　她啊，还真是你女儿，你可要争气点早点记起来，冀秋雪在门口听了一分钟左右，才慢慢朝房间走去。
　　她是一点也不担心摄像头会录下什么，她这里的摄像头每天都会被人处理一遍，涉及到她和容遇秋的镜头都删光了。
　　第二日，节目组的人依旧早早的就起来了，等到容遇秋打开门的时候，摄像头就凑上来了。
　　小雪宝穿着可可爱爱的粉色小裙子，在容遇秋身边跟着，她做什么小雪宝都要跟着一起，时不时就要她抱，几乎快成容遇秋身上的挂件了。
　　小雪宝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喝奶奶，优质温和的羊奶她抱着奶瓶咕嘟咕嘟的就喝完了一瓶，嘴上还挂着一圈白胡子呢。
　　“你啊，喝这么着急干嘛，奶又不会跑。”容遇秋宠溺的戳戳小雪宝肉乎乎的脸颊，小雪宝抿着嘴害羞的低头想要藏起来。
　　容遇秋拿着湿巾一点一点的给她擦干净，一大一小都在院子里等正在化妆的冀秋雪。
　　“妈妈，你会和我一起回家吗？”小雪宝忐忑不安的捏着容遇秋的耳垂小声的问着她。
　　容遇秋抱着她的手一顿，分别的难过就出来了，她也不明白明明两人真的相处才几天。
　　却总感觉好像在一起过很多年了，她每次看见小雪宝都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让她总是忍不住宠着她。
　　她每一次看见小雪宝都有一种，她是自己珍宝的感觉。
　　小雪宝看着她没有回答自己，小嘴儿慢慢瘪了起来，眼泪一下就含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看得容遇秋心疼极了。
　　她摸摸小雪宝的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会和你妈咪要你的电话，我们每天都视频好不好。”
　　小雪宝抽抽鼻子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又长又翘的眼睫毛上挂了小泪珠儿，小雪宝抱着容遇秋的脖子，默默的流着眼泪，可把容遇秋心疼坏了。
　　她抱着小雪宝噔噔就往房子里走去，她急切的叫着冀秋雪的名字，“秋雪，秋雪，我们能加个V信吗？”
　　刚画好妆的冀秋雪一脸疑问的看着着急忙慌跑进来的容遇秋，“怎么了？”
　　“我们加个V信吧。”容遇秋抱着可怜兮兮的小雪宝走了进来，一大一小同时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冀秋雪看着两人那哀求的目光嘴角抽抽，她怎么突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了呢！
　　冀秋雪看着容遇秋的可怜又祈求的眼神，心软的掏出手机让她扫码。
　　容遇秋拿着手机对着冀秋雪的手机扫码，很快就弹出了一个界面，两人加上了好友。
　　冀秋雪的头像很简单是一个Q版的小雪人儿抱着一个大雪人儿。
　　两人加上了V信，容遇秋当着小雪宝的面给冀秋雪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
　　小雪宝看着视频里妈咪，还有她和妈妈终于满意了一点点，抽泣的小鼻子也停止了，她抱着容遇秋的脖子和她约定，每天都要视频。
　　“那我们早上和晚上视频好不好。”容遇秋用鼻子蹭了蹭小雪宝头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小雪宝这么亲近的贴贴呢。
　　“嗯嗯。”小雪宝用力地点点头，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跟个小兔子一样。
　　冀秋雪低头看着手机里的V信头像，嘴角悄悄的勾了一瞬又消失了。
　　看着面前的母女俩各种贴贴，她也不去打扰，反正有小雪宝在，她和容遇秋也不可能会断了联系。
　　容遇秋悄悄的看了一眼冀秋雪，她发现今天的冀秋雪好漂亮，清冷又美丽，一看见小雪宝嘴角自动含着温柔的笑，让她身上的美更加具象化了。
　　一家三口又开开心心的往山脚下去了，路上还遇见了其他几家人。
　　大家都穿上自己干净漂亮的衣服，每个人都很开心，毕竟今天晚上就能回家了，谁能不开心呢！
　　“今天导演好像说要带着大家玩一天，好像还准备了出去踏青的东西。”杜珊和仲修的爱人蓝瑞还挺期待的。
　　“反正节目组的玩儿肯定也是带着任务的，肯定多少有点累。”深知节目组套路的柏多接回话说道。
　　节目组也确实如柏芝说的那样，给大家准备很好玩的山地越野游戏。
　　所有人坐着车去城里的乡村俱乐部，感受了一把风的刺激。
　　容遇秋看着九曲十八弯的路线，都忍不住心动了，这个项目一看就很刺激。
　　俱乐部是在山上除了山地越野车之外，还有滑翔基地，想要去体验一把的都可以。
　　小朋友们普遍对山地越野车更好奇，看起来就是高配版的卡丁车。
　　容遇秋选了一辆越野车，带上小雪宝和冀秋雪，一踩油门，越野车直接冲了出去。
　　后面的几家人紧随其后，“啊啊啊啊，妈妈好刺激呀～”小雪宝抱着坐在冀秋雪怀里哇哇的叫着。
　　“小雪宝，我们来追你啦！”柏芝芝张牙舞爪的比着爪爪，像是要去抓她一样，跟在柏多后面的仲修一家，仲达大叫着，“小雪宝我们来救你啦！”
　　小孩子们一个叫得比一个欢乐，遇到爬不上去的地方，还会给自家爸爸妈妈们加油打气。
　　整个过程欢乐得不得了，小雪宝穿着雨衣看着泥坑在车轮下呼啦啦的喷着泥，她着急的给容遇秋鼓劲儿，“妈妈加油，妈妈加油！”
　　容遇秋一脚油门轰到最大，越野车终于从泥坑中慢吞吞的爬了出来。
　　“耶！”小雪宝高兴的欢呼着，“哈哈哈哈。”容遇秋和冀秋雪一同开心的笑着，所有人的笑声响彻了山林。


第三十章 
　　综艺录制结束了,她亲自将小雪宝送回了家，容遇秋没敢进去坐坐，怕给冀秋雪带来麻烦。
　　冀秋雪看着黑色的车子并入车流中，她坐在保姆车里,小雪宝含着眼泪趴在车窗上看着已经走远了黑色车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妈咪,抱。”小雪宝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要抱，冀秋雪能怎么办呢,她只能伸手抱过这个小可怜。
　　“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家啊。”小雪宝头埋在冀秋雪的脖子里抽噎着问她。
　　冀秋雪看着车窗外的车流抱着小雪宝，她也不知道容遇秋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她来。
　　“等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她，你要乖乖的,别哭了。”冀秋雪摸摸小雪宝的脸，小雪宝和容遇秋约好了，明天一起出去玩。
　　也不知道容遇秋会带小雪宝去哪里玩，而冀秋雪则需要在家里调整状态,她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剧组了。
　　她要在家里清空好自己的状态，提前进入角色的情绪里,这样去剧组拍戏才不会出现无法入戏的情况。
　　突然和小雪宝分开了容遇秋还很不习惯,她坐在车上无声的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明天小雪宝会不会来找她，容遇秋已经想好了，她要带小雪宝去游乐园玩儿。
　　容遇秋刚回到家里突然发现有人从二楼下来了,她眯着眼看着从转角走出来的李姨,李姨一看见容遇秋呼吸都顿住了。
　　她慢慢控制着呼吸神色如常的看着若有所思的容遇秋,她脸带笑意的说道：“小秋累不累啊。”
　　容遇秋点点头疲倦的打个哈欠,睡了好几天的单人床,她直接的腰酸背痛，外加结合热刚过,没有休息身体更是难受。
　　“那你先去换身衣服，我让人给你做点吃的，吃完好好睡一觉。”李姨温柔的看着容遇秋，容遇秋点点头抬腿上了二楼。
　　她家的小别墅是三层，二楼属于她和小姨，三层则是爸爸妈妈住的地方。
　　容遇秋走到二楼的转角，目光下意识的在画室的门锁上看了一眼，她打开自己卧室的门后才收了眼神。
　　容遇秋回到久违的卧室里，用门口的总控关上了白色的窗帘，她直接脱下T恤，结实漂亮的腹肌一闪而过。
　　“总觉得今天的李姨有点奇怪。”容遇秋换上了干净的家居服赤脚去了自己的画室。
　　她打开画室门先观察了一番，画室里黑漆漆的，容遇秋抬手打开灯赤脚走了进去，没发现什么不对后，又小心的关上了画室的门。
　　当她回到卧室时，容遇秋抬起脚看了一眼，脚上干干净净一点灰尘也没有沾上。
　　容遇秋看着太过干净的脚底，脑子里一闪而过了什么东西。
　　她转身再次回了画室，将画室里好好收藏的画纸都一一取出来看了，画作的顺序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摆动也没有问题。
　　可有问题的是，画室太干净了。
　　楼下的李姨手里拿着抹布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楼上，她心里有点慌，小秋怎么一直没从画室中出来呢？不会被她发现了吧。
　　容遇秋看着画纸上的人，那一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里盛满了悲伤、难过，她似乎想要和容遇秋说些什么，可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
　　容遇秋从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中抽离出来，她看着画纸上的冀秋雪，似乎那天夜里的冀秋雪重合了。
　　当时的她问了小雪宝的另一个妈妈，冀秋雪的眼睛也是这样，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说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她以为冀秋雪是对着她这个才认识的人不好说什么，可现在看来也许是有口难言。
　　容遇秋看着画纸上回身望着她的冀秋雪，一幅画是笑着的，另一幅画似乎有万千语言却不知该如何说出来。
　　“这副画我是什么时候画的？”容遇秋看着这副画若有所思，她看着画纸的下侧上面都没有写，没有时间的标志。
　　容遇秋赤脚站在画室里，画室里的某一个角落红色的指示灯一闪而过。
　　姬小越关上了监控摄像头，她的心中不知不觉的提了一口气压在胸腔里，她很想小秋想起一切，却又担心伤害到她。
　　今天李姨的破绽留得太明显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她识破，还是会顺着这个破绽追查下去。
　　容遇秋翻看了很久自己画的画，看完之后就放下了画纸锁在柜子里，仿佛一切如常，她什么也没有怀疑。
　　容遇秋回到了房间，她站在浴室里脱掉了一副，热水从头顶淋下，容遇秋闭着眼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
　　比如为什么她已经回来几个月了，却没能和自己的父亲说上一句话。
　　比如她回来后，一直有一种被纸糊住的感觉，是有人在对她隐藏什么吗？
　　容遇秋不知道，她只是开始了怀疑，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有问题，可她没办法独自去调查什么。
　　第二日一早，容遇秋就去了冀秋雪外等着了，冀秋雪特意打扮了一番，对自己做了不少掩饰。
　　她看着穿着简单休闲的容遇秋，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艳，今天的容遇秋走的是酷帅风格，长发如同狼尾头一样扎起，带了一个金丝框眼镜。
　　她右手上还带着一个款式简单的螺旋状戒指，就像两朵云彩缠绕在她的指尖上。
　　冀秋雪换了另一种的装扮，靓丽十足，改变了以往低调的风格，棕灰色的墨镜遮住了她半边脸。
　　小雪宝就更简单了，穿着可可爱爱的儿童装，一看见容遇秋就要她抱。
　　“妈妈，妈妈。”小雪宝双眼发亮的看着容遇秋小短腿哒哒地朝她跑去。
　　容遇秋嘴角含着浅笑一把把人抱在怀里，她深深吸了一口奶香味儿十足的小雪宝，满足了，“小雪宝想我没有啊？”
　　“想了，想了，做梦都在想妈妈。”小雪宝开心的贴在容遇秋的脸上可劲儿的蹭她。
　　冀秋雪一步一步朝容遇秋走来，她嘴角含着浅淡的笑容，似乎有点冷又带着一点温柔，慢慢的靠近了容遇秋。
　　看得容遇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是在走时装模特步吗？容遇秋看着冀秋雪步步摇曳的走了过来。
　　冀秋雪也没取下眼镜，下巴一抬就让她坐在了保姆车里。
　　三人一同坐在了车上，然后保姆车后座的挡板就升了起来。
　　冀秋雪从兜里拿了一部手机递给容遇秋，上面有一段话，“新手机，新卡，放心用。”
　　容遇秋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对冀秋雪说什么好了，她用手机打出一排字，“谢谢秋雪，后面有一部大制作算是我对你的感谢。”
　　冀秋雪看着手机上的字，眉头一挑，她看着眼中充满感激的人，心中也不知道该作何思考。
　　现在的容遇秋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世界是不是乌托邦的世界了，要是有一天她记起来了，也不知道她该做何感想。
　　冀秋雪又想叹气了，她看着低头捣鼓手机的人，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她们两人现在这样，也许在容遇秋心里她们还勉强算朋友，要是没有小雪宝，两人甚至没有什么交际。
　　冀秋雪很想对她做点什么，哪怕让对方重新爱自己也行。
　　可她又担心自己做太多了，影响到对方。
　　冀秋雪闭着眼在哪里思考，也许她可以试着散发一点魅力，让容遇秋感受到自己。
　　容遇秋在手机快速地点点，她怀疑自己的手机被人黑了，现在容遇秋开始怀疑家里是不是在监视她。
　　或者说，家里是不是担心她，所以才监视了她。
　　容遇秋很想弄清楚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妈妈和小姨每一次对她提出的问题都会避而不谈，或者模糊了重点。
　　现在想自己去把事情查清楚，尤其是她想知道父亲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呢？
　　容遇秋感觉脑子里突然一下多了好多问题，大脑好像突然也清醒很多了，她好像可以思考更多的事情了。
　　容遇秋联系了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她在国外的好友。
　　容遇秋现在不打算用自己的手机或者邮箱联系其他人，她需要排除一些她的私人空间里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来。
　　姬小越她们还不知道容遇秋不是没有怀疑，而是她打算直接从最底下开始掀桌。
　　她想知道妈妈和小姨究竟对她隐瞒了什么。
　　冀秋雪看着认真敲手机的人，低头看手机的容遇秋在金丝边框眼镜的作用下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三分冷意。
　　尤其是她在认真做事的时候，眉头是不自觉敛在一起的，眼神深邃中透着理智和冰冷。
　　小雪宝抱着还没喝完的超大奶瓶又开始了咕嘟咕嘟的喝着奶，她一个人坐在最后排，一会儿看看妈咪一会儿看看妈妈，一点也不觉得孤独。
　　容遇秋忙了十几分钟才合上手机，她没有打算把手机带回去，用完之后，她就利用朋友发来的小程序对手机进行了锁机。
　　“麻烦你帮我保管一下。”容遇秋含着斯文的笑容将手机递给了冀秋雪。
　　冀秋雪也没问什么，只是默默把手机收起来了。
　　她现在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就是好像在看容遇秋打游戏通关，而她却是熟知游戏的人。
　　要是有一天被她知道了，她会不会怪自己呢？冀秋雪很好奇这个问题。
　　容遇秋敏锐的感受到冀秋雪的余光，时不时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又收回去了，隔两分钟那种被人窥视的目光又来了。
　　在冀秋雪又一次偷看容遇秋时，容遇秋正好转头和她的视线对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冀秋雪秉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对方的心态，直接转头拿起墨镜带上了。
　　容遇秋看着她带上了墨镜，嘴角轻轻勾起，她有时候觉得冀秋雪这个人很可爱，又非常美丽。
　　美丽到容遇秋看她好几次都晃了神，她的一举一动都极其优雅美丽，带着成熟女omega特有的风情与美丽。
　　尤其是她的声音，容遇秋想到冀秋雪的声音，她垂下眼眸，冀秋雪的声音很好听，清泠泠的带着女性的磁性与柔美。
　　可是自从两人开始接触之后，容遇秋就能察觉到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和之前一样，却没法让她有那种熟悉感。
　　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声音给她的感受却如此不同。
　　这也是容遇秋没有一直查询冀秋雪的原因，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认错人了，尤其是当她知道小雪宝都四岁了的时候。
　　容遇秋心中的想法都消散了，一门心思的继续追查她自己四年前的事情，偶尔被冀秋雪迷得晃神了，她也会快速回神。
　　她怕自己既亵渎了冀秋雪这个朋友，又背叛了被她遗忘的女omega。


第三十一章 
　　当最后一轮烟花秀结束时,小雪宝已经趴在容遇秋的肩头上睡着了。
　　冀秋雪与容遇秋并肩而坐，两人坐在树下仰头看着天上一炸而过的烟花。
　　五颜六色的烟花除了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点刺鼻的火药味儿之外，一切都随着烟花秀的消失而消失了。
　　容遇秋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天空，转头看着冀秋雪,“走吧。”
　　冀秋雪点点头,她头上带着和容遇秋同款的猫耳朵,就连小雪宝的头上也有一个。
　　游乐园里的人大部分头上都戴了同款的动物耳朵，淡淡的灯光还能照亮一点路。
　　越来越多的人朝门口涌出去,冀秋雪被人流挤开了，她想转头看容遇秋却被后面的人挤了出去。
　　冀秋雪没办法只好顺着人流走，她刚走出大门口,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冀秋雪一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容遇秋。
　　容遇秋拉着冀秋雪到自己身边了，替她挡住了人流。
　　冀秋雪看着容遇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无数的灯光,灯光中有她的影子，冀秋雪几乎以为她是在深情的看着自己。
　　两人就这么站在一起等待人流过去,却不知道是谁推了容遇秋一把,人流又恰好挤过来。
　　容遇秋身体一晃没有站稳，她伸手抱住了冀秋雪，冀秋雪随着她的动作后退了好几步。
　　容遇秋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抱着冀秋雪她用脚抵在墙壁上,将冀秋雪紧紧地抱在怀里。
　　冀秋雪身上那股好闻到令她沉沦的气息再次一闪而过,容遇秋只好忍住不呼吸,她怕自己冒犯了她。
　　冀秋雪仰着头看着担心的望着她的容遇秋,棕灰色的眼眸好似一汪无边无际的泉水将她吸了进去,她只想沉浸在其中。
　　一双手突然抱住了容遇秋的腰，容遇秋的身体一僵,她看着闭着眼将头靠在自己怀里的冀秋雪。
　　两人在闪耀却不明朗的彩灯照耀下相拥着，人流的拥挤与喧嚣好像都和她们没关系了。
　　有人羡慕的看着她们，也有人会心一笑，牵住了身边人，防止身边人被挤开。
　　容遇秋就这么僵着身体不敢有一丝动作，她抱着冀秋雪的腰肢一时间不知道是松开手比较好，还是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不动比较好。
　　她怕自己一松手会让冀秋雪觉得尴尬，心里失落。
　　容遇秋转头看着最后一组送客的烟花在天上亮起，这代表游乐园在清客了。
　　怀中温热娇软的身体，让她的意识一会儿在天上一会儿又在怀中身上。
　　十分钟后，人流少了，冀秋雪才松开手，她抬起头和面红耳赤的容遇秋对视着，冀秋雪眼眶有点热，她嘴角向上扬着。
　　容遇秋看着她的眼睛，心中觉得好难过，难过得她很想对冀秋雪说，“别哭。”
　　她的声音一出，冀秋雪转头笑了，眼中的泪水终究还是滑落了。
　　容遇秋抿紧嘴她明明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却不知道为何说了出来。
　　她等冀秋雪平复好心情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朝外走去。
　　保姆车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她们了。
　　无数的车子排成了长龙，司机打开车门，容遇秋抱着孩子进去了，冀秋雪才紧随其后的上了车。
　　“游乐园人好多，冀老师前面有点堵车，我们可能要晚一点才能离开了。”司机担心冀秋雪着急回家休息，特意解释了一句。
　　“没事，慢慢开，安全为主。”冀秋雪依旧很体贴的说道。
　　“先送你回家吗？”冀秋雪转头看着抱着孩子的容遇秋。
　　“不用，我的司机会在你家楼下等着我。”容遇秋用毯子包裹住小雪宝，怕她夜里着凉了。
　　小雪宝趴在容遇秋的怀中睡得特别甜，小脸儿都睡得红嘟嘟的。
　　冀秋雪看着一举一动都很细致的人，她以前还担心容遇秋不会照顾孩子，没想到她一接触到孩子就下意识的去宠爱她，去照顾她。
　　司机开得很平稳，一直到冀秋雪家的小区外，小雪宝都没过醒过来。
　　容遇秋将孩子交给了冀秋雪，她看着保姆车开进了车库里，她转身坐上了自己的车。
　　容遇秋坐在车上手指轻轻落在冀秋雪抱过得地方，腰上的触感好像一直都没有消失过，怀中的娇软好像依旧伏靠在自己的肩头。
　　容遇秋想起了冀秋雪的眼神，那发烫的眼神，容遇秋每一次想起来，内心都很难过，那种淡淡的疼意，让她闭上眼很想再回去安慰冀秋雪一次。
　　可她不能越界，她不知道冀秋雪在那一刻想到了什么，她也不敢去追查自己的内心为什么会心疼她。
　　容遇秋取下头上同款的猫耳，她看着猫耳朵嘴角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小雪宝闹着要大家一起戴，她和冀秋雪就满足了她。
　　游乐园里孩子很多，像小雪宝这么大的也很多。
　　因为只有这个游乐园才有六岁以下儿童可以玩的很多设备。
　　比其他游乐园的设备多了很多，小雪宝一进去玩得开心极了。
　　她和冀秋雪给小家伙照了很多照片，容遇秋拿出手机翻看着照片，其中有一张照片是她和冀秋雪的合照。
　　她们两人站在一直大老虎前学着大老虎的模样嗷呜，逗得小雪宝哈哈大笑。
　　还有另一张是她抱着小雪宝和冀秋雪一起做游戏，赢了第一名，冀秋雪开心的挽着她的手腕在人群中向上跳着。
　　还有很多很多的照片，都是她的保镖扮成普通人帮忙拍的。
　　等她回到家之后，容遇秋给冀秋雪发了一个猫猫安全回家的jpg.表情包。
　　冀秋雪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容遇秋估计这会儿的冀秋雪应该在洗漱才对。
　　她回到家里，家中依旧灯火通明，容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鼻梁上还架着眼镜。
　　容遇秋走过去一看才发现容母已经睡着了，容遇秋看着妈妈疲惫的脸，她才恍然发现，她已经在容母身上看见过很多次这样疲倦的神情了。
　　容遇秋没有叫醒容母，管家阿姨已经给她盖上了小被子，空调的温度也已经调到合适的温度了。
　　不需要容遇秋再多做什么了，她只是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点，她刚一转身容母就醒了。
　　“小秋？”容母捏捏鼻梁，她取下了眼镜，容遇秋转身，“妈妈，回卧室去睡吧。”
　　容母点点头，她关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今天去游乐园好玩儿吗？”
　　容遇秋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还不错，游乐园玩得项目还挺多。”
　　容母看着眼底还闪着光的容遇秋，满意的点点头，她站起身拍拍容遇秋的肩头，“去休息吧。”
　　容遇秋坐在沙发上看着容母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就坐上电梯上楼了，她坐在楼下看着电梯门合上，你们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在家里的冀秋雪刚把小雪宝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哄着她继续睡觉。
　　冀秋雪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下是曼妙无比的诱.人身姿，长发落在肩头上，她手上端了一杯红酒，坐在阳台外看着天上半圆的明月。
　　冀秋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还有容遇秋的消息一闪而过，她没有点开看，冀秋雪端着酒杯仰起头喝了一口。
　　白皙修长的脖子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那么若隐若现，红酒随着下咽的喉管一动，是那么动人，若是有人看见了定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冀秋雪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脑子里有关容遇秋的记忆不停的闪现，指尖上还残留着拥抱后的热意。
　　她拿起仰头酒杯又喝了一口，不知忧愁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摇晃着。
　　红酒喝得太急，冀秋雪很快就有了微醺的醉意，她拿起桌上久未拆封的女士香烟，一根细细的香烟被她抽了出来。
　　冀秋雪看着这款香烟，脑子里记起了容遇秋的话，“姐姐抽烟对肺不好。”
　　记忆中的容遇秋拉着自己的手不停的撒娇就是为了让她戒烟。
　　冀秋雪浅笑一声，将香烟放回了烟盒里，她看着远方，今夜的她没有被容遇秋推开，对方依旧会下意识的护着她。
　　看着那双眸子，冀秋雪真的没忍住好想抱抱她，她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抱住了她，冀秋雪心中的彷徨不安才勉强踏实了一点。
　　她是真想趴在容遇秋的怀中不出来，好好感受一把爱人的体温。
　　可惜她的爱人如今想不起来她，多和对方接触几分钟对方都担心“背叛”了她。
　　冀秋雪苦恼的揉揉额头，“失忆要是全部都失去了都还好，我还能折腾一下让她再次爱上我，就怕她这种记得一点，但是不多。”
　　弄得她束手束脚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动靠过去又怕对方被吓跑了，她要是不主动对方可能真的会去大海里面捞针，就是看不见她这个眼前人。
　　“看来，只能靠小雪宝了。”冀秋雪想着女儿那个大杀器，也许她们妻妻团聚这个就要交给她不到五岁的小雪宝了。
　　小雪宝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了，一定会拍着胸脯说，“妈咪放心，我一定会把妈妈带回家的。”
　　今日这一分开，下一次两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
　　月光下两个同在思考的人，都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容遇秋看着手机上依旧没有回她消息的冀秋雪，心里有点哀怨，抱人家的时候，还那么用力，现在却连个消息都不回人家。
　　容遇秋看着天上缺了一半的月亮，更是心里难受，她看着桌上的画纸一会儿思考着小雪宝，一会儿思考着冀秋雪。
　　时不时再把目光放在了那张没有脸的画纸上，她看着空白的面部表情，有种手脚发软的心虚感，都不敢直视那种画纸了。
　　容遇秋伸手拿起画纸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提醒着自己，不能……妄动心弦。


第三十二章 
　　第二日一早,容遇秋刚换好衣服，打开手机就看见了无数的新闻头条推送。
　　“爆！！冰清玉洁的大影影后终于暴露出背后的大金主了！！！”
　　“冀影后身边的人究竟是谁？”
　　“疑似影后孩子的亲妈出现了！”
　　“是丑闻还是新闻？”
　　“影后带着孩子和疑似妻子的人在游乐园玩耍。”
　　“惊！影后身后的人竟然是他？”
　　“娱乐圈又倒下了一个冰清玉洁的人设？”
　　容遇秋看着各种新闻头条，点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张模糊的照片，是她在游乐园被冀秋雪喂食的一张照片。
　　还有一张是两人站在灯光下相拥的照片,还好她怀中的小雪宝趴在肩膀上,没有正脸。
　　而冀秋雪也是侧着脸埋在她怀里,唯一被露出来的人只有容遇秋的侧脸。
　　容遇秋冷着脸注视着手机，她真的没办法在这张模糊的认出冀秋雪的影子,可是狗仔愣是凭着这一点模糊的相似爆了出去。
　　冀秋雪那边已经开始处理了，头条的热搜在不停的往下撤。
　　可是上一条头条刚被撤下去，另一条相关的头条就被顶起来了。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账号下的留言,无数的粉丝正在疯狂控评，总体情况还好，没有出现过激的情况。
　　现在就看能不能联系到爆出这条信息的狗仔了，看看对方手里还有没有什么确实的证据,防止他们前脚处理了网上的新闻，后脚又出现了新的实锤证据。
　　容遇秋用手机给冀秋雪发了一条消息：“你还好吗？”
　　冀秋雪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狂躁的苏子墨,她打了个哈欠,对方正在联系狗仔。
　　“苏小姐，你应该有点求人的耐心。”对方呵呵一笑有恃无恐的让苏子墨端脾气好点。
　　苏子墨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冰冷，她勾起嘴唇,语气冷冽强势：“你违背了这个行业的规矩。”
　　狗仔这个行业也有最基本的规矩,免得得罪太多人被人套麻袋。
　　那就是狗仔在爆料之前,必须先联系被爆料的人,问对方愿不愿意花钱消灾,把这些照片买回去。
　　可是这次的这个狗仔直接就爆出去了，令苏子墨非常气愤,恨不得咬死对方。
　　“苏小姐，我都是狗仔了，哪来的规矩呢？自然是谁给的钱多，我就卖给谁了，作为相熟的人，我给你一个忠告，我手里还有更清晰的视频。”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苏子墨和冀秋雪对视着，苏子墨抓抓头发，“现在这件事，对方明显不愿意私下了了，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针对你。”
　　“不用担心，有人会比我们更先去处理这件事。”冀秋雪看了一眼手机眉头一挑，容遇秋的第二条信息也到了，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容总？”苏子墨看着冀秋雪的她猜测的问道。
　　“嗯。”冀秋雪放下手机，对她来说，后面爆出什么对她的影响都不大，毕竟她已经爆出有孩子了。
　　而且经过前期的处理，现在爆出来的猛料对她来说，已经不会有太高的伤害了。
　　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过分的在她背后捅刀子，除非对方有更详实的资料。
　　冀秋雪也在心里琢磨自己的对家，她和苏子墨先从最近的代言和剧组排查，看看究竟是谁在这其中搞鬼。
　　而且这人特别深喑人心，在凌晨三四点发出第一波爆料，隔了半个小时又来了第二波爆料，直接将还未睡觉的夜猫子们炸了起来。
　　热搜就这么直接挂了上去，等到她这边得到消息，已经晚了不少时间了。
　　而且那时候工作人员基本都在休息，等知道消息已经没办法在第一时间控评公关了。
　　还好这次冀秋雪这边反应得快，直接让人公关说是朋友，毕竟谁还没有几个朋友呢？
　　原本是想让人模糊掉这次事件的，可是狗仔手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她们也只能先等着公司那边的人去处理。
　　但是冀秋雪也松了口气，只要容遇秋的正面视频没有被发出去，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吧？
　　容遇秋也已经安排了人去处理，务必把这件事弄清楚，搞好公关不能对冀秋雪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在打工人上班之前头条被撤下去了，冀秋雪的声明也发出来了。
　　另一边躲着的狗仔也被联系上了，云顶娱乐公司的公关部和法务部门直接亲自找上门。
　　一副被失眠困扰的黑眼圈青年看着四个精英律师坐在他身边，原本想嚣张一把的心，顿时缩回去了。
　　他缩在自己的椅子里，一副精气神被掏空的模样，虚弱到不行，他悄悄看着对方，生怕他们动手，他也只好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公关部的负责人李敏微微一笑，她看着对方，“唐狗，你和我也是老熟人了，把视频和相片交给我吧，免得背一身官司。”
　　被叫做唐狗的男beta双眼无神的看着她，他呲着大白牙摇头，“李敏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东西早被别人拿走了。”
　　李敏听他这样一说眉头就紧了几分，“开扩音器。”容遇秋突然出声差点吓到了唐狗。
　　容遇秋通过电话直接和唐狗说话，“对方是谁？”
　　唐狗看着李敏恭敬的神色，知道自己可能惹到了大麻烦，他下意识的咽咽口水，试图讨价还价想要两头吃，“你知道干我们这行得有职业道德。”
　　容遇秋轻轻的笑着声音低沉，她笑得轻飘飘的，听在唐狗的耳朵里，他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嘲笑了。
　　虽然他也不在意，他躺平摆烂直接说道：“对方是我惹不起的人。”不拿到切实的利益，他才不会随便得罪人呢。
　　“一百万？”容遇秋没有和他讨价还价直接询问他这个价位合适吗？
　　唐狗听着这个价格眼睛都亮了，立马同意了，“成交！”
　　“我有你和冀影后的视频，都在这一张内存卡里。”唐狗突然从桌子破损的一角抽出一张黑色的内存卡交给了李敏。
　　“你知道我要的不只是这个。”容遇秋轻声提醒他。
　　“我不能直说。”唐狗想着那个人他咬咬牙试图委婉的告诉容遇秋。
　　“我要确切的信息，我想你不会想一次性得罪两个你无法得罪的人对吗？”容遇秋仿若冰刀一样的话让唐狗的脖子一凉。
　　一分钟后，李敏他们带着人走了，唐狗拿着刚刚打到卡里的钱，飞快的买了最早的航班朝外地跑。
　　他现在挣的两笔钱够他花好几年了，他还是先避避风头吧。
　　容遇秋看着纸上写的名字，对家集团的大佬啊，难怪唐狗这么爽快的把东西卖给对方。
　　“雷鸣这个人，自视甚高，他曾经追求过冀老师。”李敏拿着平板和容遇秋介绍着雷鸣这个人。
　　“追求过秋雪吗？”容遇秋眉头一蹙，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
　　“是的容总，他曾经公开表达过很多次对冀老师的欣赏，甚至表示可以无限制投资她的资源。”李敏调出一些雷鸣曾经公开发表过的言论。
　　“对方甚至不介意，冀老师生了孩子，他愿意当后爹。”李敏也是一言难尽。
　　她继续说道：“冀老师从来没有答应过，每一次都是非常正式的拒绝了对方。”
　　容遇秋对雷鸣的了解这个人睚眦必报，心眼极小，一旦沾上了就跟疯狗似的。
　　雷鸣也曾经和容氏集团争过一些生意，只是和她父亲相比，雷鸣还是太稚嫩了。
　　对方容易记仇，而且有大alpha主义，在很多公开场合都表示了对omega的轻视，以及天生觉得alpha就优秀于其他性别的人。
　　他这样的人也有一批拥趸者，认为alpha在任何一方面都高于其他性别的人，也就是这几年网上对于这些言论逐渐反感，他才停止了表达。
　　“容总网上又开始了，这次还涉及到您了。”李敏脸色很沉，她翻看着雷鸣那边发出来的视频，这个视频有容遇秋清晰的侧脸。
　　容遇秋点开平板上的视频，看着视频中她和冀秋雪相拥在一起，她正好仰头看着天上的烟花。
　　“容总，您的身份最多还有几分钟就会被扒出来了。”李敏也是头疼，她现在需要想该怎么来处理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解释就可以搞定这件事的了。
　　容遇秋已经知道雷鸣要干什么了，他要趁着冀秋雪在绯闻之后的首次综艺播出时，把对方压倒丑闻中。
　　现在有她了，这个丑闻只会更加让网民激动。
　　“我来打个电话给雷鸣和他聊聊。”容遇秋眉心紧锁，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给冀秋雪带去不可挽回的伤害。
　　冀秋雪是艺人这件事处置不好，处置得不够及时，都会让冀秋雪损失无数的路人缘，甚至现在已经在谈的资源或者未来的资源都会被影响到。
　　V脖上无数人的都在吃瓜，有些人已经开始在网上扒视频里人的信息的。
　　雷鸣心情很愉悦的喝了口酒，他刚想打个电话问问冀秋雪能不能陪他一夜的时候，姬千凝的电话就打来了。
　　“雷总你好。”姬千凝声音冷而不冽，带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和他说话。
　　雷鸣眉头一挑，他挑挑嘴角眼神中有了一股势在必得的架势，为了容遇秋的名誉，抛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冀秋雪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孰轻孰重的份量，他相信容氏的当家人肯定很明白的。
　　雷鸣甚至已经想好今天晚上要带着冀秋雪去哪里共度良宵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姬千凝之后的话，能让他吓出一身冷汗，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第三十三章 
　　“雷鸣你害死的omega回来找过你吗？”容母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震破了雷鸣的心。
　　他的瞳孔猛地往后收缩着,心脏就像失重一般让他头重脚轻地往下倒，他嗓子就像卡住了一样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容母轻轻地笑着，似乎在嘲笑雷鸣，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两人之间的交流戛然而止,可网上却突然爆出了一个视频,一个男alpha用力地将一个女omega推下了楼。
　　女omega尖叫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男alpha看都没看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视频中的omega身下好像流出了一滩血水,打湿了白色的裙子。
　　这个视频突然就爆火了，大家的视线逐渐被转移了。
　　雷鸣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他用力地扯了扯领带,脸上的汗水一颗又一颗地冒出来，他拧着眉，“她怎么会知道呢！”
　　“雷总，您看网上的新闻了吗？”雷鸣的助理拿着平板飞快地浏览着网上的消息,他看着视频中的人，心中充满了忌惮。
　　“什么？”雷鸣抬头眼神狠戾的看着他,看得助理心头一跳,他保持着自己精英的冷静和理智将平板递给了雷鸣看。
　　雷鸣看着眼前被他销毁了视频再一次暴露出来，雷鸣脸上的汗水一下就冒了出来，后背上的冷汗一瞬间打湿了他黑色的衬衣。
　　他慢慢点开视频下方的标题,上面写的就是某科技公司大佬为争权夺利疑似杀害自己同母异父的姐姐。
　　雷鸣眼神一跳,他掩饰般地将屏幕扣在桌子上。
　　在扰乱了雷鸣的精神之后,容母淡定地吩咐后面的人开始预备狙击雷氏的股票了。
　　同一时间,容遇秋也收到了消息,雷鸣疑似杀人了。
　　容遇秋很快就和容母联系了，“妈妈,雷鸣的事情……”
　　“他不用管，你去好好安慰你的大影后吧，下午记得来容氏总部开会。”容母语气温柔地和容遇秋说话，她还有心情调侃容遇秋。
　　容遇秋明白了，她再一次被自己的妈妈保护了，容遇秋心头暖暖的，好像她的妈妈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把她当成小孩子一般地保护着。
　　这让她又幸福又痛苦。
　　这次的事情，她还没出手呢，就被自己的妈妈解决了，容遇秋总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没用呢。
　　她好歹也是一个“霸总”啊，什么时候才能霸道一回呢？
　　而冀秋雪哪里的视线不明不白地就被人转移了，甚至开始有营销号在哪里猜测，冀秋雪是不是被人推出来挡枪了。
　　毕竟杀人的事情可比冀秋雪的事情更恐怖一点，前者是违法乱纪，后者只是为大众提供了一个娱乐消息而已。
　　而且富人、大老板、豪门恩怨这几个词语更能刺激人敏感的神经。
　　随着视频不停的加热，再加上有心人（容总）在下面添了一把火，疑似冀秋雪被人用来转移视线的这个新闻推到了热搜第一。
　　关注那个推人下楼的视频热度也越来越高了，开始有警方回应，已经关注到此事了。
　　看见这件事被圆满地处理完了，容遇秋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敏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老板，这么快就掌握了娱乐圈的公关手段，压下一个热搜最好用的方式就是将另一个不相干但能挑动大众神经的新闻顶上来。
　　这会儿大众的视线逐渐转移了，网上各种猜测频出。
　　无数人正在深扒推人的是谁，有些人根据标题上的科技大佬挨个搜索对比。
　　容遇秋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给冀秋雪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冀秋雪刚换上衣服就听到了专属的铃声。
　　她整理裙子的手一顿，这个铃声自从设置之后还是第一次响，她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秋雪…你还好吗？”容遇秋叫着冀秋雪的名字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昨晚的记忆，她莫名地就有点局促了。
　　冀秋雪听着她的声音安心了不少，“我还好。”她声音柔柔地宛如三月的春风。
　　听见对方一切如常的声音，容遇秋松了口气。
　　她放松了心情开始询问起小家伙了，“小雪宝呢，她在干吗啊？”
　　冀秋雪眉毛一挑，她还以为容遇秋会多问点什么，没想到关于她的事情就这么一句。
　　“她啊，在外面玩玩具，你要和她说话吗？”冀秋雪走出卧室看着楼下的宝贝女儿正在保姆阿姨一起玩乐高。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晚上吧。”容遇秋看了一眼遗憾地拒绝了。
　　“好吧，那容总你忙。”冀秋雪故意叫着了容遇秋职务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容遇秋嘴角向上扬，她听着冀秋雪的声音带着点小傲娇，心情还挺好的，两人挂断了电话，容遇秋又投入了工作中。
　　她的两位助理将需要她立马处理的工作都送了过来，容遇秋埋头处理公务，中途还去参加了一个小会议。
　　下午一点，她还没忙完工作就被助理提醒，她两点半要去总部开会。
　　容遇秋放下了笔，打算休息十分钟，重新换一身衣服，她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的踏入容氏总部，会有不少人开始关注她了。
　　下午两点一十，容遇秋站在容氏总部大厦楼下，这整个园区都属于容氏，里面的产业分布很多。
　　大楼的保安已经接到了通知，他一看见容遇秋就很快迎了上去。
　　容遇秋收敛了往常的平和，略微透出了一股强势出来，就连她身上的衣服也是往冷冽干练的方向走的。
　　容遇秋踏入了她未来的工作场所，路上很多人都在偷偷地打量她，打量容氏未来的接班人。
　　偌大的会议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进去了，大家进入会议室前都看见了董事长背后的牌子，写着容遇秋三个字。
　　不少人互相对视着，有人试探着打听，也有人老神在在地闭着眼休息，至于是真休息还是假休息那就不得而知了。
　　容遇秋被姬千凝的助理带去了办公室，容遇秋看着属于爸爸的办公室里有着妈妈的痕迹。
　　容遇秋有点蒙，在她记忆中妈妈是不爱管集团里的事情，她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偶尔代替爸爸在集团开个会议。
　　或者就像今天这样保护着她，她的妈妈最擅长的是借力打力，最讨厌费力做什么事情了。
　　容遇秋走到办公桌前，上面的合照是她们一家三口，刚刚大学毕业的她被爸爸妈妈拥抱在怀里，一家三口幸福地看着镜头。
　　容遇秋拿着照片看着，她的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姬千凝刚走进来就看见了自家女儿的动作。
　　她穿着时尚漂亮的衣服，整个人年轻又充满强势的气场，看起来不像一个拥有容遇秋这么大女儿的女omega。
　　“多久来的？”容母走到容遇秋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笑着问道。
　　“妈妈。”容遇秋扭头讶然地看着姬千凝，今天的妈妈好像格外漂亮呢！
　　“妈妈，你今天和爸爸有约会吗？”容遇秋压下心里的慌乱，脸上依旧笑得很调皮故意压低声音问着容母。
　　容母听她这么说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她用手指敲敲容遇秋的额头，“一天到晚没大没小，不过今天晚上确实有约会。”
　　容遇秋听见她这么说，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她开心地抱着容母撒娇。
　　“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喜欢撒娇。”容母刮刮她的鼻子宠爱着自己的女儿。
　　“我再大也是您的宝贝嘛。”容遇秋不依不饶地蹭着容母的肩头，像只大猫咪一样可劲儿地撒娇。
　　母女俩在办公室说了很久的话，可同时又下意识地避开了一些话。
　　她们俩一块儿去了会议室，容母亲自安排容遇秋坐在她侧面的椅子上，正好是对着她同时又在她身后可以看清一切。
　　其他人都明白这个位置的意思，在姬千凝没有介绍容遇秋，大家也默契地没有询问。
　　集团里的人已经被清出去好几波了，现在留下的除了是姬千凝和容爸爸的心腹外，剩下的人，至少很会看眼色，明白自己的位置在哪里，领的是谁发的工资。
　　姬千凝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前，一抬手就表明会议开始了。
　　很快就有每个部门的人开始了汇报工作，集团总部的工作复杂，内部人员同样复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都想从集团中分一杯羹到自己的碗里。
　　完善的公司内部守则，以及合理合规的排查手段，约束着众人。
　　容遇秋坐在后面不停地听着会议内容，她的记忆力很好，每一位上台做汇报的员工出现，她的脑海中都会出现相应的关于这个人的资料。
　　“关于这个季度，集团内部福利待遇发放，所有的汇总表都在这里。”集团里负责待遇这块儿的人事点开PPT，里面的数据很多。
　　除了这些福利待遇之外，还有员工关于对公司的反馈，各项记录都有，员工一直投诉的能改的，都会在会议上作出指示。
　　这算是最后一个会议内容，不算核心重要的东西，但又是很重要的一块儿。
　　容遇秋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站起身看着其他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也有人上来和容遇秋打招呼，她们都算是容遇秋的长辈，以前他们一年也会见上几次。
　　“遇秋都这么大了，来了就好好干，早点接班让姬董可以休息休息。”一位年龄比较大的女alpha阿姨面容慈祥地看着她。
　　“嗯嗯，孙姨说的是我会好好学习的，争取早点为爸爸妈妈她们分担。”容遇秋笑着点头。
　　孙秋点点头看见容遇秋这么优秀，她很满意，目光沉静内敛，也没有其他年轻人浮躁和那股张狂的意气风发。
　　这样的容氏继承人她还是很满意，作为股东来说，她喜欢这样的继承者。
　　容母没有插话，只是看着她和其他人交流，容遇秋保持谦卑，但是又不会过于表现出小辈的谦卑，那股子沉静内敛的劲儿让很多人看好她。
　　半个小时后，这些人才陆陆续续地走了。
　　容遇秋的第一次亮相算是成功了。
　　“感觉累吗？”容母带着容遇秋在集团里慢慢地走着，身边还跟着一大群人。
　　“还好，妈妈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公司了。”容遇秋确实也没觉得累，她想先回去把公司里积压的事情都处理完。
　　容母倒是也没留她，就让她回去了。
　　容遇秋坐在车子里，一看时间都快六点了，“难怪不留我，这都六点了。”
　　她揉揉眉心，上了一天的班，还是有点疲倦的。
　　小雪宝守在手机前开心地等着妈妈的电话，她们约好的每天都会打电话联系。
　　小雪宝洗得香香白白地坐在羊毛地毯上守着妈咪的手机，等着电话打来。
　　她头上卷曲的长发张牙舞爪地翘着，冀秋雪也没来得及给她梳一下，她就迫不及待地守在电话面前了。
　　容遇秋签好最后一份文件一看手表都八点了，手机铃声也响起了，正在提醒她，该给小雪宝打电话了。
　　容遇秋想起小雪宝的声音身上的疲倦都消失了不少，她收整好办公室里的文件，拿起衣服就准备下班了。
　　陪着她加班的助理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下班了。
　　容遇秋一边和小雪宝打电话，一边在保镖的陪同下坐着电梯下楼。
　　“妈妈！”小雪宝惊喜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响起，容遇秋听见她的声音，放松了不少，她唇边勾勒着笑容，“小雪宝想我了吗？”
　　“想！妈妈想我了吗？”小雪宝高声嚷着，她开开心心地在地毯上蹦来蹦去地说着自己好想好想妈妈。
　　容遇秋听着她的声音脸上满是笑容，容遇秋坐上了车准备回家了。
　　车子刚开出出库，朝马上行驶时，一辆送外卖的车子径直驶来，砰地一声撞上了容遇秋坐的车子。
　　坐在车里的容遇秋看着撞在车上飞出去的外卖员，她拿着电话看着前面一辆车的保镖下来处理这件事。
　　小雪宝还在电话里说着她今天和妈咪在一起做了什么事，她说妈咪在家里画画，画了她和妈妈。
　　容遇秋听见画画这两个字，心头一跳，“是吗？你妈咪也会画画吗？”
　　“会啊会啊，妈咪最喜欢画妈妈了。”小雪宝在家里夸张地比画了一下，形容着冀秋雪画了多少容遇秋。
　　“是…是吗？”容遇秋还以为小雪宝在和她开玩笑呢，但是听着冀秋雪私下里画她，她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狂跳了几下。
　　小雪宝用力地点着头，脸上的小肉肉都跟着一起颤动着，她肉乎乎的小脸儿上满是认真。
　　一大一小正在说着话，可是车外的外卖员突然就和保镖打了起来。
　　容遇秋捏着电话眯着眼，让司机联系报警，同时大厦里出来了四个保安，一同围了过来。
　　外卖员看容遇秋一直不下车，他一咬牙转身飞快地打倒一个保镖骑着车子跑了。
　　容遇秋和小雪宝说够了，她才和依依不舍的小雪宝道别挂了电话。
　　容遇秋扭头看着一闪而过的手机镜头，“这是要雷鸣彻底得罪死我吗？”
　　容遇秋直接pass了这件事是雷鸣策划的事情，现在的雷鸣还在手忙脚乱地托关系解决网上那桩事，他还分不出精力来找她。
　　怕是雷氏集团的其他人想要激化她和雷鸣的矛盾，让容氏出手直接摁死雷鸣，好渔翁得利。
　　警察来得很快，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也不过五分钟而已。
　　警察取了证之后，就让容遇秋最近小心点，有什么事情立马打电话报警，不要硬刚做一些不明智的事情。
　　容遇秋很听劝，她和警察道了谢，就被剩下的保镖开车送回了家。


第三十四章 
　　容遇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车子在车流中移动着，她在思考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外卖员对她来说只能算是试探，真要想做点什么直接对她动手就行了。
　　或者说，还有人想看看她会不会带着保镖出门吗？
　　容遇秋眼皮一颤想起了四年前的车祸,那一场惨烈的车祸至今都让她不敢多回忆。
　　给她开车的司机当场死亡,保镖折了三个,她的父亲也与她一同坐在车子上，容遇秋一想起爸爸她的指尖就开始了发麻。
　　容遇秋眼眶发热,鼻头好像有点酸，泪水顺过眼眶就滑了下来。
　　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有人在车祸时扑到了她的身上希望能帮她挡住迎面而来的撞击。
　　容遇秋闭着眼想要看清楚扑上来的人是谁,大脑好像在抵触一般，脑子一阵抽疼，容遇秋只好揉揉太阳穴停下了。
　　她的人生中前面二十几年过得一帆风顺，唯一的难过就是每日被人管得很严,她每天都在学习中。
　　从克制守礼到学习各项能力，努力成为一个最完美的继承人。
　　她几乎没有玩乐的时间,她的人生每一步都被别人写在计划中,没有叛逆，也没有抵触情绪。
　　一直到她大学毕业，容遇秋突然叛逆期来了,她的研究生刚结束就被要求回集团上班。
　　容遇秋坐在星空下茫然的看着天空,好像她的人生一眼望到头了。
　　她听着不远处爽朗开心的笑容,脸上满是羡慕和向往,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笑过。
　　她迟来的叛逆期到了,容遇秋背着家里人悄悄回国了，回国之后,她丢弃了自己所有的东西。
　　拿着现金重新买了廉价的衣服，带上了自己的画板，开始了流浪。
　　她身上的钱不多，一开始还不太习惯流浪生活，总是找不到住的地方。
　　后来她在街边观察其他人流浪者是怎么求生的，有些人会弹吉他唱歌，还有些人会画画，反正每个人都有五花八门的谋生技巧。
　　容遇秋也学着其他人那样，她开始给别人画画，十块钱一张的素描，五十块一张的油画。
　　只是画画的人要接受便宜的颜料，她的画全靠技术称托，她就凭借这个，慢慢靠自己存起来了钱。
　　容遇秋第一次抛弃了曾经学过的东西，一心用着自己喜欢的画画来满足自己，她每个月能挣到的钱还不如曾经零花钱的零头。
　　但是她却过得很快乐，逐渐容遇秋身上那股不接地气慢慢消失了。
　　她也能拿着一罐啤酒和陌生人侃大山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开朗了。
　　那是容遇秋活得最自在的一段时间。
　　容遇秋想起画画，她的指尖又痒了，还几天没画画了，她又想回去画画了。
　　回到家中的容遇秋一进屋就看见了穿着大熊猫睡衣在沙发上摆造型的小姨，还有正在练瑜伽的妈妈。
　　“妈妈，小姨，我回来了。”容遇秋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姬小越直接丢了一包零食过来，容遇秋赶紧接住。
　　“撞车的人抓住了吗？”容母做着飞鸟式她扭头看着容遇秋，检查完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又把头转回去了。
　　“还没有，妈妈你有头绪吗？”容遇秋好奇的看着她。
　　容母慢慢的将手并在一起，“做这些事的人无非是想试探你出事了之后我会有什么反应。”
　　“他们啊最喜欢看别人乱阵脚了。”容母比容遇秋猜得更远一点。
　　只是没抓到人，她也不能完全肯定自己的推测是对的，但无非就是那波人对她的试探。
　　毕竟雷鸣这件事她还没有透露出去是她做的推手，她只是顺其自然的帮一个差点失去爱人的人去讨回公道而已。
　　雷鸣终究会为他的所作所为带来报应，故意谋杀自己的亲姐姐，不光是社会舆论会压死他，其他人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雷寻月还没死呢！
　　容遇秋陪了容母和姬小越大半个小时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一回到房间就脱了衣服，漂亮精致的腹肌很快就被换上的睡衣遮住了。
　　姬小越咬了一口泡芙看着自家姐姐，她疲倦的打个哈欠，要不是担心小秋被吓到了，她也不至于在这里硬抗着不睡觉。
　　“去休息吧，等过了这个月，小秋就能帮你分担了。”姬千凝摸摸自家妹妹的头，她看着疲倦的妹妹也是心疼的抱住她。
　　姬小越很久都没和姐姐抱抱了，突然被抱她脸都红了。
　　她从小就是姬千凝带大的，爸爸妈妈走了之后，就是姬千凝撑着家庭照顾着她长大。
　　说是姐姐其实和母亲没什么区别，就连姬千凝要嫁人提的唯一要求就是要带着妹妹一起嫁人。
　　作为长姐姬千凝这一生是很尽职尽责的，所以姬小越才会那么贴心贴肺的帮着她在努力控制着容氏这艘大船不要被风浪掀翻。
　　容遇秋站在浴室里洗澡，长发沾湿了水，顺着水流不停地往下滴着。
　　调皮的水珠儿顺着她漂亮有型的手臂缓缓滴落，容遇秋常年保持健身，她身上的肌肉不会太突出但是也保持得很好。
　　她洗完澡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顺手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擦着。
　　容遇秋想起冀秋雪居然会画画，而且还是私下画她，容遇秋心中有一点拘束，是一种很不好意思还有点心虚的感觉。
　　容遇秋想起妈妈说过会帮她找人这件事，她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咚咚的往三楼跑去了。
　　姬千凝刚刚坐下看文件敲门声就响起了，容遇秋打开门伸出一个脑袋，“妈妈，我可以进来吗？”
　　姬千凝看着她那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还在滴水，她赶紧招手把人叫来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先把头发吹干了，再来找我吗？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容母没好气的拿起毛巾给她擦头发。
　　“嘿嘿。”容遇秋搓搓手干笑一声，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被妈妈擦头发。
　　“这么晚了，来找我什么事？”容母猜到她有事找自己，索性直接问了。
　　容遇秋将头移开，她转头收敛了神色认认真真的看着容母，“妈妈，你说过我去参加综艺，你就帮我找人的。”
　　容母放下毛巾看着一脸认真的女儿，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吓了她一跳。
　　“咳，我确实在帮你找人，有一点消息了。”容母清清嗓子透露一点点消息。
　　容遇秋瞪大眼睛惊喜的看着她，“妈妈是什么消息！”
　　“我们查到，你当初去的是S市，你在海边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容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照片。
　　上面只有一些很模糊的照片，都是从路人哪里得来的，全都是容遇秋穿着毛衣在海风中画画的照片。
　　容遇秋拿着照片一张一张的往下翻着，她对四年前的事情记得一部分，可是大部分记忆都忘记了。
　　甚至还有她背着画板在喂海鸥的照片，照片中的容遇秋笑得很开心，她仰着头在日光的照射下笑得那般开心，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她的开心。
　　这些照片她已经看了不止十次了，很早之前就有这些照片了，只是现在才拿出给容遇秋看而已。
　　也许以前的培养方式是错的，才会让孩子那么压抑吧。
　　“把照片拿回去看吧，我还要继续处理工作呢。”容母敲敲桌子把看着照片傻笑的容遇秋赶走了，她才继续工作。
　　容遇秋翻看着每一张照片，她在照片的一角看见了一个有点熟悉的人。
　　只有一个侧脸，但也能看清楚那个人是谁。
　　容遇秋目光怔怔地看着照片中的人，“她怎么会在哪里？”
　　照片中的人赫然就是更年轻的冀秋雪，冀秋雪侧着脸迎着朝阳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
　　她与冀秋雪一个正面一个背面，她们相距不远。
　　容遇秋看着照片中的人轻笑一声，“没想到我们的缘分这么早就出现了。”
　　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冀秋雪，她还发消息问：“秋雪你对这里有印象吗？”
　　容遇秋是打算去一趟S市看看熟悉的地方，也许能找回一点记忆呢。
　　冀秋雪点开照片，她看着照片中两个面容还有点稚嫩的两个人，笑了起来。
　　看着照片上的穿着，这应该是她和容遇秋第一次相遇时的照片。
　　冀秋雪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着，她给容遇秋回了一条消息，“以前在哪里住过一段时间。”
　　冀秋雪有点紧张的看着手机，想知道容遇秋会不会询问她关于S市的事情。
　　“哪里好玩吗？”容遇秋的消息回得也很快，只是完全没有达到冀秋雪心里的预期。
　　冀秋雪愤愤地咬咬牙她在这里紧张忐忑的期待着，这个人还问她好不好玩，冀秋雪气恼地扔开手机不想回了。
　　而在另一边的容遇秋也远没有冀秋雪想的那么平静，她其实想问问冀秋雪对她是否有印象。
　　她现在很想找到曾经的一丝联系，也许她找到了记忆的链接点就能恢复一点记忆呢。
　　容遇秋也在忐忑的等冀秋雪回她消息，只是等了好久冀秋雪都没发消息过来。
　　容遇秋不得不收拾好心情，去做其他事情了。
　　她打打开画室门，走了进去，画室中挂满了画，容遇秋一张一张的看过去。
　　她今天晚上难得没有想动笔的心，看完之后就关上画室门出去了。
　　冀秋雪躺在床上思考了半天才回答容遇秋，“S市很安静适合休息。”
　　“我打算去哪里看看，你有什么推荐吗？”容遇秋的消息飞快弹了出来。
　　冀秋雪手指点着下巴，她想也许秋秋是想回到S市寻找属于她的记忆吧。


第三十五章 
　　容遇秋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今天看见的照片，也可能是日有所思，所以才会夜有所梦。
　　她竟然梦见了海边相遇的场景，那时的她穿着米褐色的毛衣头发扎着,在海风中瑟瑟发抖。
　　容遇秋冻得嘴唇乌青,还是笑着举起手上的食物喂着过往的海鸥,脸上的笑容明媚而自在还有点傻得可爱。
　　金色的日出冲破了海平面，金红色的阳光洒在了水波粼粼的海面上,无数来观看日出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
　　容遇秋正好转头和站在礁石上迎风而立的女孩儿对视了，两人都看着对方，两人相视一笑互相朝着对方挥手。
　　这是照片中没有的一幕,容遇秋顺着梦中的视角看着这时候面容还有点稚嫩的冀秋雪，她站在记忆中看着对方欣赏着日出。
　　之后容遇秋取下画板，将这一幕画了下来，金色海平面上的女孩儿被太阳的光芒照红了脸。
　　在容遇秋不断地抬头低头中,她的动作也被人关注到了，有人悄悄照了相拍下了这一幕。
　　之后容遇秋就看见了,那个不笑时表情有点冷的女孩儿主动上前来和她搭话,邀请她帮自己画一幅画。
　　容遇秋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只能勉强在心中感受到害羞、雀跃以及画中人来和她说话的惊喜感。
　　容遇秋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看了没一会儿又羞涩地移开了眼睛。
　　等到梦醒时,容遇秋心中的那股雀跃和害羞都还没有消失。
　　她猛地的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梦中的欢喜与雀跃做不了假,心中残留的遗憾想让她试图再回到梦中。
　　容遇秋赶紧用力地地拍拍自己的脸,将自己的情绪抽离出来。
　　梦中的怦然心动让容遇秋的心跳快了好几拍，她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脸,促使自己赶快冷静下来。
　　容遇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庞上滑动的水珠还在提醒她，刚才她都梦见了什么。
　　“我是不是认识她？”容遇秋眼中有一点迷茫，任谁不停地梦见一个人，都会产生自我怀疑。
　　突然发现两人之间并不是没有相交的平行线，这样的怀疑就更多了。
　　容遇秋垂下眼眸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让人帮她查查，她与冀秋雪有什么关联吗？
　　冀秋雪今天要去公司开会，她换上了一条漂亮的裙子，想让容遇秋看见漂漂亮亮的她。
　　而小雪宝今天要去上幼儿园那也去不了，她拉着冀秋雪的手，奶声奶气地叮嘱她，“妈咪记得帮我去看看妈妈哟。”
　　“好。”冀秋雪温柔的笑着，答应得很爽快她伸手捏捏小雪宝肉乎乎的小脸蛋儿，摸够了才走助理的催促下赶紧出门了。
　　小雪宝站在窗前挥舞着小手乖巧地和妈咪说再见，目送着她离开。
　　冀秋雪和容遇秋一前一后的到了公司，公司里有些人悄悄地用余光看她。
　　毕竟昨天的大瓜所有人都吃到了，只是那个视频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那人究竟是不是冀秋雪，很多人都抓耳挠心的又不敢去问正主。
　　冀秋雪已经习惯了落在身上的视线，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在前面走着，云顶娱乐最不缺明星和演员了，一路上能遇见好多同事。
　　冀秋雪到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好几个人了。
　　冀秋雪一进去就看见了低着头玩手机的人，她嘴角弯了一瞬，又很快收起，只是眼底的冰雪都慢慢化开了。
　　容遇秋是被拉来旁听的，冀秋雪拍的这部戏，是云顶娱乐今年投资的大项目，她作为总裁必须来听一听。
　　她一抬头就看见了冀秋雪眼中的笑，容遇秋下意识地移开了眼，面上还保持着平稳，耳朵却已经暴露了她的反应。
　　冀秋雪无意间看见她红红的耳朵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
　　其他人纷纷站起身和她打招呼，会议室的气氛很好，大家都在讨论马上开拍的戏。
　　冀秋雪脱掉外套，走到容遇秋身边轻轻坐下，她带来的冷香，扑面而来，冀秋雪嘴唇轻勾，她伸出芊芊玉手，“容总早上好。”
　　容遇秋从手机里抬起头，看着冀秋雪故意又不唐突的动作，无奈地只好伸出手来了一个握手礼。
　　冀秋雪看着容遇秋眼中的无奈，又想到昨夜被这个呆瓜气到的时候，她真的就规规矩矩半句都没多问。
　　冀秋雪在心里气了好久，但凡容遇秋多问一点关于那张照片的事情，她也不会这么气。
　　她们两人光明正大的交流着，其他人偶尔看一眼就错过去了。
　　也没人把昨天的头条当成真的，只要不影响拍戏，别人做什么都是她的事情。
　　导演一进门就看见了容遇秋和冀秋雪，她走上前先和容遇秋客气了一番，又和冀秋雪聊了几句，剧组会议才正式开始。
　　“这次进组，我们是全封闭式的，大概要拍三个月，加上前期筹备，一个四个月左右。”
　　“下个星期就入组进行培训了，冀老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导演很快把自己想说都说了，她转头问冀秋雪要不要补充点什么。
　　“有探亲假吗？”冀秋雪想着家里的孩子，势必得努力争取一个探亲假，不然小雪宝看不见自己还不得天天哭啊。
　　容遇秋也想起了小雪宝，她想着小雪宝的黏人劲儿，如今冀秋雪要进组了，还是全封闭式的，小雪宝能忍住不找妈妈吗？
　　“唔，每个月有两天假，让大家放松放松。”导演还是很人性化的，留出了两天的时间让大家休息。
　　毕竟高强度地拍摄下，偶尔也需要适当地放松才能更好地进入角色。
　　“那我没什么问题了。”冀秋雪得到答案也挺满意的。
　　导演又将剧组的其他事项都说了一点，还有制片人也来和大家聊了聊，会议室的氛围也算不错。
　　冀秋雪感觉这次拍戏应该会比较轻松，制片人和导演一心想的都是拍戏，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存在。
　　会议还没开完容遇秋就先一步离开了，冀秋雪的目光落在容遇秋的背影上，她今天穿的西装好好看，冀秋雪眼中露出一丝欣赏。
　　云顶娱乐吃瓜的人不少，有些人将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和容遇秋一对比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可是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暴出来。
　　都只能在私下快速地吃瓜，一边嗷嗷叫着，这瓜保鲜却苦于没人分享的痛苦。
　　就像瓜田里的猹沉迷吃瓜，看着满满一大片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啊啊啊啊！！我发现了视频里的人好像真的是小容总啊！！你看看这侧脸，和她的侧脸完全是一模一样啊！”前台小妹快速地和好闺蜜交流着。
　　“天啊，小容总竟然喜欢带孩子单亲妈妈吗？那我现在去生个孩子小容总能看上我吗？”她的闺蜜震惊一万年。
　　“别闹，冀老师那么漂亮，你再十个也来不及了啊。。”
　　“好吧，想想都好刺激。”她的闺蜜遗憾不已。
　　“额，别乱想了。小容总不是那样的人，你看视频里她还抱着孩子呢！你说有没有可能……”
　　“有没有可能什么？！！”
　　她的好闺蜜发出一堆感叹号，前台小妹总感觉自己刚刚好像莫名得知了惊天爆炸瓜，那孩子不会是小容总的吧！
　　一般单身年轻的alpha谁喜欢去给别人养孩子啊，他们都恨不得贴在伴侣身上，要是其他人的孩子，肯定没这么喜爱的吧。
　　前台小妹看着手机里闺蜜不停地发表情包刷屏，她也不敢乱回了，这个瓜太大了，她把持不住，万一透露出去了，那就完了。
　　容遇秋还不知道她和冀秋雪已经被公司里的人认出来了，而且好多人都在暗地里吃瓜，猜测她们两人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毕竟昨天的视频实在太清楚了，加上有冀秋雪的流量在，她被人看见并且认出来太正常了。
　　只要能够经常见到她的人都能够认出来视频里的人真的是她。
　　而在容氏集团里，有几个与容遇秋长得有点相似的人在哪里笑着，谈论着这件事。
　　他们都是在容氏拿分红的人，每个人在容氏都挂了职务，只是现在被姬千凝架出了权利中心。
　　曾经那位嘲笑过容遇秋的总裁看着和他一个姓氏的亲人们，他心中有点嘲讽，这伙人躺太久了，拿着这么一点小事就在这里幸灾乐祸，他看着都觉得累。
　　现在他们还有点用，等用完了再丢也是一样。
　　只希望老禾的计划能够快点成功，姬千凝整顿公司的速度太快了，他们这些人手中的权力一再缩小，利益也被压缩了。
　　好几个老总被姬千凝边缘化了，要是一直下去迟早会轮到他们的。
　　大家都姓容凭什么那个位置一直让姬千凝一家把控着。
　　而另一边忐忑了一夜的雷鸣庆幸着，这个视频还没有对应到他身上，警方的搜查速度也没有那么快，他还有转圜的余地。
　　视频经过一夜的发酵，自从官方说关注之后，他就让人压下热度，网上关于这条的视频信息已经被限流了。
　　而网上又掀起了谁家离婚了，谁家生了个孩子，娱乐圈的瓜一天比一天多。
　　普通人的视线不会一直注视在同一条新闻上，他们的视线很轻易就会被其他所吸引，时间久了，就没人会再去关注了。
　　雷鸣不怕有人关注，就怕姬千凝将视频的原版交给警察，她的能量带起来的关注度，会直接压死他的。
　　毕竟这个人是真的是他推下去的，雷鸣已经开始准备他有精神类疾病的诊断了。
　　雷鸣做了好几手准备，结果姬千凝哪里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吊着他，让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出手。


第三十六章 
　　容遇秋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坐着电梯下楼了，她特意避过人群走的还是安全通道。
　　而会议室里的冀秋雪冀秋雪看了一眼手机信息，嘴角轻挑，等导演宣布会议结束的时候,她提起包包就走了。
　　停车库里,容遇秋坐在冀秋雪的保姆车上,前面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心中有无数好奇都被他压下来了。
　　比如为什么容总会出现在冀老师的车子里,等会儿冀老师来了，她要不要下车去。
　　司机以前也没遇到过这个情况，她有点慌。
　　没一会儿,冀秋雪就坐着电梯下来了，她刚走近车门，就有个同为女omega的演员走了过来。
　　“冀姐。”对方带着口罩和她打招呼，冀秋雪扭头看着她点点头,“蓝溪有事情吗？”
　　“没事儿，就是好久没看见冀姐您了,上来打个招呼,等我们到了剧组再好好聚聚。”蓝溪长得很像电视剧里柔柔弱弱的白月光。
　　她也是影视城里有名的白月光专业户，好多古装电视剧她都能去客串一把，也是因为这样的戏路也限制了她的发展。
　　“好。”冀秋雪和她拍过几次戏感觉还不错,两人遇见时也会打个招呼。
　　冀秋雪拉开门钻了进去,不远处一个手机镜头一闪而过,冀秋雪出于对镜头的敏感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发现。
　　她关好门看着坐在后排的容遇秋笑了,“你的东西就在后排，自己拿吧。”
　　“多谢。”容遇秋拿起后排的黑色包裹从里面翻出了一部手机和几个有用的小东西。
　　容遇秋拿到东西就从后排的门离开了。
　　她回到办公室里,将手机拿出来，循着手机上的操作开始检测屋子里是否有其他信号源。
　　很快，容遇秋就在书架上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发现了纽扣监控，她小心的取下了监控又在手机上多番操作顺着信号源查到了一个IP地址。
　　容遇秋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好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黄久帮我查个IP地址。”
　　“天，你知不知道现在J国的天还没亮呢！”一个暴躁抓狂的女声吼了容遇秋一顿，容遇秋拿开手机微微远离了自己一点。
　　她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只好在手机上敲敲，敲完之后把IP地址发给对方了。
　　容遇秋还没下班的时候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信息，上面的IP地址显示是这个信号源的主人还在容氏集团总部。
　　紧随而来的还有另一条信息，“两个IP地址对比确实属于同一个人的。”
　　“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查查四年前的车祸，或者是五年前的我回国发生了什么。”容遇秋发出一条信息请求道。
　　“打钱！！！”对方发了一大排感叹号过来。
　　容遇秋从自己独立的银行卡中转了十万欧元过去，对方收到钱了立马表示OK。
　　“时间过去得有点久了，耐心点。”对方弹了一条消息出来安慰容遇秋。
　　“好，谢谢小久。”容遇秋发出去之后很快就收回去手机了。
　　对方发了一个魔鬼表情包，嚣张到不行，容遇秋脸上带起了一丝笑意。
　　她将这个微型视频收了起来，同时她今天也早退了。
　　她想去自己的画室看看里面有没有多出什么额外的小东西来。
　　容遇秋看着车窗外，不禁暗自猜测着妈妈和小姨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了呢？
　　她心中有了一股不太好预感，内心是排斥的，不想再进一步去深究发生了什么事，也许不到此为止才能让整个世界安宁下来。
　　容遇秋用手指在车窗上轻轻的画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笑脸，她对着笑脸笑了笑，车子很快就到了家中。
　　司机打开车门，容遇秋从车门中走出来。
　　管家李姨今日不在家，家里其他的佣人阿姨都在厨房忙碌。
　　大门口迎宾的阿姨看见容遇秋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容遇秋点点头脸上带着客气笑容，“刘姨我还有事，你去忙吧。”
　　刘姨很快就离开了，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容遇秋坐着电梯来到了二楼，她拿出兜里的钥匙将画室的门打开了。
　　画室的窗户被她关上了，她一进去窗帘就自动拉开了一角。
　　橘红色的光影斜斜的落在地板上，容遇秋拿出兜里的小东西在画室里检测，很快她就发现了两个有意思的小东西。
　　容遇秋拿着这颗长得和钉子差不多的纽扣监控器，轻轻放在桌上，同时又把柜子下方的窃听器拿了出来。
　　容遇秋看着同一个型号的监控器，以及不同型号明显有点劣质的窃听器。
　　容遇秋拿起方形的窃听器仔细查看，发现这个窃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踩裂了，已经没什么用了。
　　“也不知道这上面有指纹没有。”容遇秋看着自己手上的白手套有点好奇的看着这个方形窃听器。
　　而容母和姬小越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去关注容遇秋的精神状况，所以她们现在还不知道监控已经被容遇秋找出来了。
　　容遇秋倒是没有关掉手机里的定位器，这个要是关掉了，妈妈应该就能立即知道她发现这件事了。
　　从之前的怀疑到现在的结果，容遇秋已经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妈妈和小姨一定隐瞒了自己非常重要的事情。
　　另一边的冀秋雪正在参加电影圈难得一次的聚会，整个来了很多人，有投资者也有影圈大佬，还有各种想来找点资源明星和演员们。
　　冀秋雪在苏子墨和两个助理的陪伴下穿着一条波光粼粼的鱼尾裙，脸带笑意的走进会场，灯光落在她的礼服上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她的服装上没有多余的点缀，只是一条简单白色经典款鱼尾裙。
　　鱼尾裙上有很多人工穿起的亮钻与米珠，右腿处开了叉，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她的一举一动就像一条优雅而动人心魄的海妖。
　　冀秋雪脸上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浅笑，身上的冰冷消退，多了几分营业的专用礼貌。
　　她在这里还不算什么大牌的人物，所以冀秋雪也需要去应酬。
　　好在都知道她是云顶娱乐的鼎力捧起来的摇钱树，来来往往的人对她都有几分客气。
　　冀秋雪端起酒杯站在人群中犹如一条美艳无比的海妖，时而高傲时而冷艳魅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
　　“没想到她结婚了身材还这么好。”宴会厅的角落中坐着几个年轻人惊叹的看着冀秋雪。
　　“她应该也是娱乐圈里的一股清水了吧，被云顶娱乐保护得很好。”另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女beta喝了一口香槟说道。
　　苏子墨今天晚上带的隐形眼镜，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不时还要离开冀秋雪几分钟去和其他人打招呼。
　　整个宴会厅里每个人都有在碰杯，宴会厅的天花板逐渐淡了下来，所有人抬头就知道晚会开始了。
　　冀秋雪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她在助理的扶着下找到一个空沙发坐下来休息了几分钟。
　　台上的主持人正邀请着这个发言那个发言的，冀秋雪都听累了，她用头发挡住了一点视线，半眯着眼休息着。
　　而宴会厅另一角的雷鸣也看见了冀秋雪，他拿着朗姆酒杯大口地喝着，醇烈的朗姆酒灼烧着他的喉咙，他眯着眼觉得这样才爽。
　　冀秋雪感觉有点不舒服，她微微坐直身体，不知道从哪里感受到了一股恶意袭来，冀秋雪蹙起眉头，厌恶不已。
　　“去那边送一杯酒。”一个年轻的花花公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指挥着侍应生将他刚放上去的酒端到冀秋雪哪里去。
　　雷鸣也看见了，是金家的小子，雷鸣眼睛一亮，脑子里有了一个注意。
　　要是他能让金家小子背锅，说不定今夜他也能得手呢。
　　雷鸣叫来人去安排，他的助理明显有点犹豫，这是犯法的，这个和以前在违法边缘游走不一样。
　　“快去。”雷鸣沉着脸横了他一眼，助理无奈只好答应了。
　　另一边的冀秋雪婉拒了侍应生送来的酒水，侍应生端着酒水默默地走了。
　　金家那小子看冀秋雪没喝，气得不行。
　　他本就是娱乐圈的玩咖，自己也会拍点电视剧算是一个不温不火的三线艺人。
　　他来娱乐圈可不是为了拍戏的，金盛早就看上冀秋雪了，只是冀秋雪很少参加聚会，像这样的大型电影聚会他以前没资格参加。
　　现在好不容易因为家里投了部电影，他才有资格被家里人带进来。
　　在他无能抓狂的时候，雷鸣已经帮他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包括事情结束之后，他的背锅大业。
　　发言结束之后，宴会厅安静下来了，大家又开始了自己应酬。
　　苏子墨依旧像条鱼儿似的活跃在前线，与电影圈的老板导演制片人们聊着天，讨论电影圈以后的发展。
　　“冀老师，上次合作结束了，我对你的演技依旧是念念不忘啊。”一位快七十的老者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冀秋雪赶紧站起身谦虚的笑着：“都是多亏了米老帮助和指点。”
　　头发花白的米老喝着自己的枸杞茶和冀秋雪聊天，“你的演技很好，虽然比不上那些天生的演员，但是你的努力也非常值得夸奖。”
　　“我听说你下个星期就要去拍宋扬的电影了，你要好好演，她那部片子是为了冲击国外大奖的。”米老很是诚恳的鼓励了冀秋雪几句。
　　冀秋雪随手从侍应生的托盘上端了一杯酒，“谢谢米老，特意来叮嘱我。”冀秋雪和米老的保温杯轻轻碰了一下，米老高兴坏了。
　　他特别喜欢喝酒，但是现在身体不好，家里的老伴儿下了死命令不能喝酒，他就只能端着保温杯和别人碰杯过个干瘾了。
　　冀秋雪抿了一小口酒觉得这杯酒喝起来怪怪的又放下酒杯了。


第三十七章 
　　冀秋雪感觉嘴里的酒有点怪,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娱乐圈的各种阴谋论。
　　下药这种事情已经都不能用常见来说了，所以大部分艺人在外面是不喝别人递来的水。
　　冀秋雪没有吞下红酒，她含在嘴里，面带笑容的将米老送走后,才立即转头拿了一张纸巾将酒吐了出来。
　　“冀姐怎么了？”她的助理侧身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关切地望着她。
　　“这酒口感不对。”冀秋雪也没有直接说酒了问题,她蹙着眉头思考着是谁做的。
　　冀秋雪喝了一口自带的热水背对着人漱口，嘴里的那股怪异感却消失不了,冀秋雪有点心慌。
　　“冀姐你咽下去了吗？”小助理担忧地望着冀秋雪的脸，另一个助理已经开始找起了苏子墨的身影。
　　“没事儿，我吞得不多。”冀秋雪捏了捏她的手,让她稳住别慌。
　　“冀老师？”另一个电影圈的演员走过来举着杯子笑着看着她，他也是冀秋雪上一部戏的搭档，于情于理都要打一声招呼。
　　冀秋雪只好端着新拿来的酒水和他浅浅地聊了几句，对方知道他们两人不算很熟,现在只是过来刷个脸熟，以后也许还有合作呢。
　　另一头已经等在楼上酒店房间的雷鸣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了,等着下属帮他把人送上来。
　　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的,之后要查也只会查到金盛那小子身上。
　　冀秋雪在会场待了好一会儿感觉头有点晕，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算带着助理先离开了。
　　看见他们离开了,就有人跟上去了。
　　冀秋雪靠在电梯里,头非常的晕,要不是有助理扶着她,冀秋雪都想闭上眼睡觉了。
　　电梯里坐了好几个人,对方也没有动手，等到冀秋雪和助理走到外面的花园道上时,她们仗着有绿化挡着就拦住了冀秋雪几人。
　　“你们要干嘛！”小助理提高声音警惕地看着对面几个人。
　　“我们老板想请冀影后聊聊。”雷鸣的助理走上前礼貌地邀请着。
　　“下次吧，冀老师喝醉了，她要回去休息了。”另一个沉默寡言的助理挡在两人的身前目光直直地看着雷鸣的助理。
　　对方看她们这么僵持着，一咬牙直接挥手让人把他们带走，反正出了事有老板顶着，他们就是打工的。
　　“哎，你们干什么！”小助理看他们围上来了立马高声大喊着，对方怕有人看见，都开始下狠手了。
　　另一边刚从包间里出来的容母正好在瞧见了，她看着努力站直身体却摇头晃脑的冀秋雪，嘴边勾起淡淡的笑意。
　　她抬抬手身后瞬间出现了好几个人，“哪里好像有违法乱纪的事情发生了，快去帮帮忙。”
　　七八名保镖几秒钟的时间就冲了过去，将雷鸣的保镖全都打倒了，冀秋雪皱着眉努力掌控着自己昏沉的大脑。
　　雷鸣的助理被人反手锁住压在地上不停地挣扎，他一抬头就看见了缓步而来的容母，雷鸣助理的心都提起来了，心中充满了惧意。
　　姬千凝没有看地上被压着的人，她抬头看向了冀秋雪，她语气温柔亲和地问着：“你怎么样？”
　　冀秋雪晕晕乎乎地看着眼前和善的人，她身体已经开始往下滑了，来不及道谢，只能囫囵着和助理：“走。”
　　冀秋雪心中慌乱，迟钝的反应让她没办法指挥自己的身体，她的两个助理一边和姬千凝道谢一边看着地上被压着的人。
　　小助理吓得眼眶都红了，她强忍着没哭，试探着和姬千凝道谢，她们只想离开了。
　　“带她去医院吧。”姬千凝看出了她们的害怕，一抬手几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地上的人拖走了。
　　两个小助理感谢不已，她们扶着冀秋雪赶去停车场才知道保姆车的轮胎被扎破了，两个助理对视一眼，对方怕是有备而来的。
　　“你们等会儿我让人来接你们。”姬千凝也看见了她们的窘迫和无助，一个电话打到家里。
　　容遇秋正好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着妈妈和小姨回家，她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顺手接起来了，“妈妈怎么了？”
　　“来馨园花园一趟。”容母扭头看着已经站不稳了的冀秋雪顺便再叮嘱了一句，“快一点，有急事。”
　　五分钟后，容遇秋穿着一身睡衣出现了，她鼻梁上还架着一双金丝框眼镜，神态休闲而冷漠。
　　“我女儿到了，你把人带上去吧。”容母指了指开进来的车子，示意她们扶着人过去。
　　“这车看起来好眼熟。”小助理仔细盯着那个眼熟的车子使劲儿看，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容总的车吗？
　　小助理眼含热泪，看见容总后感觉就跟看见了大救星一样。
　　而容遇秋方向盘一打车一开过来就看见了站都站不住的冀秋雪，她立即打开车门，黑着脸大步朝她们走过来。
　　“妈妈，这是怎么了？”容遇秋拧着眉伸从助理怀中将冀秋雪抱了起来。
　　“现在没事儿了，先把人送去医院吧。”容母温柔地挥挥手让容遇秋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地上的其他人早就被人带走了。
　　容遇秋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冀秋雪，脸色难看的点点头，她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冀秋雪上了车，带着两名助理直接朝医院去了。
　　而在楼上的雷鸣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助理把人带上来，他气恼地拿着手机给助理拨了过去。
　　容母看着对面颤颤巍巍的人，下巴一抬示意他接电话，雷鸣的助理深呼吸几次之后才接起了电话，然后就是一顿斥责。
　　“磨蹭什么呢！快把人带上来，等会儿晚会结束了人那么多，快一点。”雷鸣急切地催促着。
　　雷鸣的助理深吸一口气，看着姬千凝同意了她的要求。
　　雷鸣的助理垂着头带着姬千凝和她的保镖们去了雷鸣的房间。
　　雷鸣兴奋地打开房门，他刚想训斥下属怎么来得这么慢，就看见了被人护着的姬千凝，他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雷鸣看见她就看见浑身的血液都往脚下流了，浑身发凉。
　　雷鸣看着灰头土脸的助理，愤怒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僵着笑脸看向姬千凝，“姬董事长，您怎么有空过来呢？”
　　“走，进去坐坐。”姬千凝一抬下巴，雷鸣就被人推开了，走廊上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姬千凝站在酒店房间里，她看着床上丢着的一些成人用品，她眼神一暗，她明明笑着的可是眼中的冷意看得人害怕。
　　雷鸣抿紧嘴，在脑子里盘算该怎么脱身。
　　他也看见床上的东西了，想到刚才有多迫切现在就有多丢脸。
　　雷鸣握紧拳头，很快就故作轻松地说道：“这美好月色，姬董事长不回家吗？”
　　“刚刚看见了有意思的事情，就停下来了。”姬千凝意有所指的说道。
　　雷鸣沉下了脸，看来冀秋雪被她带走了，他眸光幽暗的和姬千凝对视着。
　　“你啊，是真的学不乖。”姬千凝表情冷冷地看着他，仿佛是大人在教训训斥孩子一般。
　　雷鸣脸色一垮，他和姬千凝一样大，她这话不就是在侮辱自己吗？
　　“您说笑了。”雷鸣咬牙切齿地说着。
　　姬千凝轻轻地笑了几声，没有接他的话，转身优雅淡定的带着人离开了。
　　雷鸣脸色黑沉地看着她在保镖和助理簇拥下离开，而他的助理灰头土脸的站在门外，雷鸣没忍住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废物。”雷鸣怒斥一声，转身就走了，助理捂着脸低头不敢说话。
　　姬千凝优优雅雅地坐在车上，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心情看起来就很好。
　　“姬董心情很好吗？”她的助理是一位年轻的大学生，做事能干利落人也活泼有朝气，就是喜欢和她拉家常。
　　姬千凝今天心情不错开口解释着，“今天做了一件好事，一件好事促成了第二件事情的发生。”
　　顾明一眼前一亮，“是一箭双雕吗？”
　　“嗯哼，还不算笨。”姬千凝的手指在空中点点夸奖着自己的助理。
　　顾明一红着脸开心的笑着，她居然被偶像夸了耶，好开心啊！！
　　“那雷鸣您要亲自处理吗？”小助理依旧好奇地问着。
　　“留给小秋吧，她自己的媳妇儿自己护着。”姬千凝看着路灯下的风景，今夜之后雷鸣势必会狗急跳墙。
　　容遇秋带着冀秋雪急匆匆地赶到自家的私人医院，她将人交给医生，经过医生一系列的检查，发现冀秋雪血液中含有一点可以促使人昏迷的药剂。
　　容遇秋冷着脸抬头看着守在床边的两位助理，她走上前示意两人出来。
　　小助理眼圈通红，还时不时地抽泣，看来是吓得不轻了。
　　“怎么回事？”容遇秋拧着眉头看着看起来比较稳重的另一位助理。
　　“今天晚上冀老师正常参加晚宴，后面米老来的时候，服务员送了一杯酒过来，冀老师喝了，发现不对劲就吐出来了。”
　　“后面来了几个相熟的同行，聊了一会儿，冀老师就带着我们出去了。”
　　“之后就来了一群不知道是谁家的保镖拦着我们不许我们走，我都怀疑冀老师今天喝的酒有问题也是对方下的，而且车胎也被扎爆了。”
　　助理飞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了，容遇秋越听脸色越黑，看着这两个助理，深深觉得冀秋雪应该带几名保镖了。
　　之后的事情容遇秋都知道了，还好妈妈救下了她。
　　容遇秋看着病床上脆弱的女人，她脸上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只有疲惫，拿起卸妆水亲自给冀秋雪卸了妆。
　　等做完这一切，容遇秋才回过神来，怎么又是下意识的去做这些事情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守在门口的助理，拿出钥匙递给冀秋雪的助理，“会开车吗？”小助理点点头。
　　“那好你们一个人回去给她拿换洗的衣服，另一个人就在这里守着。”
　　容遇秋回头看着正在输葡萄糖补充水分的冀秋雪，她给冀秋雪掖掖被子，小声嘀咕：“今天你还算幸运。”
　　冀秋雪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地看着容遇秋，你回来了，她在心里叫着，冀秋雪伸出手想抓住她。
　　容遇秋一看她手上的针头，赶紧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这要是随便乱动，等会儿手肯定要肿。
　　冀秋雪睫毛轻颤，她看着俯身而来的人，嘴唇嗫嚅：“你终于回来了。”
　　容遇秋听着冀秋雪的声音愣住了，她看着眼睛里含着盈盈泪水的冀秋雪，下意识地点点头，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冀秋雪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抓紧容遇秋的手，只是告诉她别走，别走。
　　容遇秋点着头小心地看着她手上的针头好像没有移位，手背也没有鼓包，她才松了口气。
　　容遇秋看着说着睡着又睡了过去的冀秋雪，慢慢松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好才站起身。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苍白脆弱的脸，她在找冀秋雪和梦中那人的相似之处。
　　冀秋雪在心中呢喃着：“小秋……”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嘴唇嗫嚅好像在说什么她也没听清，她俯下身耳朵贴近冀秋雪的唇边，“乖乖……”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像爆炸一样在容遇秋的大脑里席卷了一遍，熟悉又孱弱的声音唤醒了她的记忆。
　　脑海中涌现出有无数道或娇媚或生气或开心或娇嗔或情.欲席卷的声音，都只在两个字里，乖乖。
　　这是容遇秋做梦时，最常听见的两个字，那个看不见的女人，时常会在她开心时叫她乖乖，她穿着短裙要自己抱时也会叫她乖乖。
　　容遇秋头缓缓地移动，看着呼吸重新平缓的冀秋雪，她眼神中闪过无数的情绪，最后慢慢又复归于平静。
　　冀秋雪声音好像变得很像第一次两人相遇时的声音，那么熟悉，她忍不住注视着冀秋雪的容颜想要弄清楚里面的谜团。
　　她失神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冀秋雪，失去了最关键的记忆导致她的记忆里一直有块空白，她总想去找回属于自己的记忆。


第三十八章 
　　容遇秋回到家里时,容母已经在练瑜伽了。
　　今夜，客厅里只有她们母女俩。
　　容遇秋抬起头看着妈妈蹲在地上做一个超高难度的愈加动作，母女俩都没有说话。
　　容遇秋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小盒子上，小盒子已经被人打开了。
　　容遇秋知道妈妈已经看见盒子里的东西了,她静静地抬起目光看着姬千凝做完最后一个动作。
　　“站在那里做什么,要我请你坐下吗？”姬千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了容遇秋一眼。
　　容遇秋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姬千凝丢下手里纸巾，注视着和丈夫差不多高的孩子,“想知道我为什么监视你？”
　　“为什么呢？”容遇秋不解又迷茫的看着她。
　　“因为我在保护你。”姬千凝从回到家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就明白了，小秋比自己想得更早一点发现了这些东西。
　　容遇秋望着妈妈的眼睛，她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心疼和难过,还有隐藏起来的悲伤。
　　容遇秋的心头渐渐涌起了一阵不安，她看着母亲眼底的悲伤几乎快溢出来了。
　　容遇秋捂住胸口，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她嘴唇颤抖,声音低哑，轻声问出了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爸爸呢。”
　　姬千凝看着她固执的脸庞于心不忍的侧过头,眼泪瞬间从眼角滑下，泪水滴落在地上。
　　容遇秋拖着沉重的腿走到姬千凝面前祈求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告诉自己爸爸依旧安好。
　　躲在楼上的李姨和姬小越很紧张的捏住手指,看着母女俩的对峙。
　　姬小越更是心酸不已,当初姐姐一个人拖着身心受到的巨大创伤回到容氏,以雷厉风行地姿态整顿了集团上下。
　　那时候容遇秋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随时都有离去的可能。
　　而她的姐夫早在那场车祸中被挤压变形了。
　　姬小越看着母女俩上了电梯,她和李姨藏在三楼的小房间外,有什么情况，她们都能第一时间冲上去。
　　姬千凝带着容遇秋来到书房,她打开电脑，点出了一个监控界面。
　　监控中完全冷白色的房间里堆满了仪器，还有几个医生在病房中走来走去的对着数据。
　　容遇秋凑在电脑屏幕上看着躺在维生机器上的父亲，曾经英俊文雅的父亲脸上多了几根管子，无数的仪器监控着他的生命体征。
　　“爸爸，这样多久了？”容遇秋眼睛发红低哑的问着姬千凝。
　　“从你出事的那天起，就开始躺着了。”姬千凝看着屏幕上躺着的爱人，疲倦又悲伤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四年了……”
　　姬千凝坐在椅子上看着容遇秋盯着屏幕发呆。
　　她紧张地看着容遇秋，双手紧紧捏着，担心她会不会……
　　容遇秋入神的盯着屏幕，脑子里不停地浮现当初车祸的现场。
　　一辆货车突然从前面直直地朝他们撞来，司机几次闪躲都没能避开隧道里的货车。
　　刺眼的灯光突然照到容遇秋的眼睛上，身体的失重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车子好像放慢了速度在空中翻滚着，有一个人扑了过来，挡在容遇秋的身前。
　　车子翻了两圈撞上隔离带车身又被摆正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的时候，两声急促的刹车声同时响起。
　　容遇秋眼神模糊的看着扑在自己面前的父亲，对方一直让她好好活着。
　　鲜血从头顶滑落，容遇秋满脸是血的闭上了眼睛。
　　撕裂地疼意快把容遇秋的脑子劈成两瓣儿了，她痛苦地看着监控，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当初的画面。
　　“啊…是我……”
　　容遇秋痛苦地捶着自己的头，脑海中不停闪现的记忆让她分不清楚，她究竟是身处在哪里。
　　她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边、耳边全是不停地说话声。
　　“乖乖，你真的要和我求婚吗？”笑意然然的女人娇艳动人的望着她。
　　“爸爸，我要结婚了。”
　　“求婚了吗？”
　　“求了，戒指已经订好了，我现在就去拿。”
　　“那我送你一程。”
　　“我送你一程。”
　　“一程。”
　　容遇秋眼前一黑，身体一晃坐在了地上。
　　容母赶紧走上前扶着她的手，容遇秋闭着眼睛，身体完全绷住了，身上的汗水很快把衣服打湿了。
　　容遇秋额头上青筋暴起的，牙齿死死咬在嘴唇上，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她努力地撑着身体不想晕倒，前几次失去的记忆也记起来了。
　　“姐姐。”容遇秋低声叫着冀秋雪，还有那份消失的亲子鉴定。
　　容遇秋死死抓住容母的手，她眼睛血红血红地看着容母，“妈妈，别再给我喂药了。”
　　容母听着她的话忍不住潸然泪下，“你又何必执着记住这段回忆呢？记住了之后，你就会不停地犯病。”
　　容遇秋咧着嘴坚强地笑道：“我不想连爸爸最后保护我的那一面都忘记了。”
　　“你以前给我喂的药，都会促使我的记忆覆盖住之前痛苦地记忆，所以我连冀秋雪也忘记了，对吗？”容遇秋看着容母的眼睛要她给一个答案。
　　她在脑海里听见的声音就是冀秋雪的，只是她总是看不清她的脸。
　　“医生说你的大脑受到了严重创伤，会自动遗忘曾经让你痛苦地记忆包括会引起你痛苦地记忆。”容母解释着她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给你的喝的药只是会让你放松神经，进入到深层休眠中，引起你痛苦地记忆就会被再次覆盖。”
　　“我不喝药。”容遇秋抓住容母的手固执拒绝着，她担心这次喝了药之后，她会再一次忘记这些重要的事情。
　　“别担心好吗？不吃药你会一直疼下去。”容母抱着她，拿出兜里的蓝色药剂。
　　“亚穆尔医生说过，只要你能开始逐渐恢复记忆，这个药剂对你的作用就会越小。”姬千凝用手指弹了弹安瓿瓶，用力一掰安瓿瓶的头子就断裂了。
　　容遇秋拒绝了她的喂药，努力想要站直身体，容母拿着药没有强求，而是看着第一次凭借毅力自己恢复平静的孩子。
　　之前的容遇秋因为大脑受到创伤，有一点躁郁症的迹象，每次受到刺激快要发病时，她们都会先用药物控制住。
　　这么多年了，一直控制得好好的，只要容遇秋自己能挺过心理这一关，她就能脱离这个心理性精神创伤。
　　这个过程是很困难的，需要她自己和身边人的努力。
　　容遇秋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朝书房门口挪的时候，容母站在她身后说：“记住，你爸爸还没死，只是在睡觉而已。”
　　容遇秋心中的那股压力瞬间释放出来了，她低着头泪水像决堤了一样，涌了出来。
　　李姨和姬小越站在门口看着低头从她们身边飘过的容遇秋，那一身的悲伤气息淹没了两人。
　　等到容遇秋走后，姬小越才着急的走进书房看着同样泪流满面的姐姐，她不安的看着她，“姐，今天这样刺激小秋没事吗？”
　　容母擦干眼泪，又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强人，“迟早都要走这一步，早点走到这里也好，正好冀秋雪不是也在吗？”
　　姬小越看着强势逼人的姐姐，她是欲言又止，最后无话可说。
　　容遇秋没有回房间，她下楼让司机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依旧是同样的衣服，不同的却是容遇秋的满身狼狈。
　　睡醒过来的冀秋雪正靠在床头喝着白粥暖胃，容遇秋就是这时候垂着头走了进来。
　　苏子墨满身酒气地看着她，她走上前想问问容遇秋有什么事吗？
　　容遇秋抬起头眼皮懒懒地抬起，目光锐利地看着她，“出去。”轻声而又强势的话语让苏子墨心头一颤，她只好看了一眼冀秋雪，对方点头了她才慢慢挪了出去。
　　容遇秋看见她出去了，伸手直接关上了门。
　　冀秋雪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动作，只是看着容遇秋满身的悲伤与滴落，她没有多问，只是心中满是心疼。
　　“遇秋怎么了？”冀秋雪放轻声音，她的声线也不知不觉的改变了，又变回了容遇秋熟悉的声音了。
　　容遇秋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冀秋雪坐在床上同样看着她。
　　两人目光交错，冀秋雪感觉容遇秋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你……”，冀秋雪话还没说完，容遇秋就跨到了她的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冀秋雪看着面前挡住了光的身影，咽了咽口水，看着眸光幽深复杂的容遇秋，她怎么感觉有点心慌。
　　“姐姐，我可以抱抱你吗？”
　　冀秋雪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了，她晕晕乎乎地回过神来时，容遇秋已经将她整个搂在怀里了。
　　容遇秋紧紧抱住冀秋雪，眼泪一滴又一滴冒出来，很快就把冀秋雪的衣服打湿了。


第三十九章 
　　冀秋雪整个人晕乎乎的被容遇秋紧紧抱在怀里,她就像踩在云团上一样，整个人找不到着力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冀秋雪缓缓抬起手同样用力地抱住了俯身在她肩头哭泣的容遇秋，真的抱住人了她才有了一点踏实感。
　　冀秋雪抱紧人鼻尖凑到容遇秋的脖子处鼻尖扇动,她闻着熟悉的杉木气息,忍不住蹭了蹭容遇秋的脸。
　　正在偷摸哭泣的被她的举动弄得呆住了,容遇秋红着眼眶偷偷的用余光看着一脸满足的女人，她僵了一瞬间,又慢慢放松了。
　　夜里容遇秋侧躺在病床上，冀秋雪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眼皮沉重地催促她赶紧闭上,可是每每闭上了她又会睁开。
　　冀秋雪在睡梦中突然被惊醒了，她再次睁开眼看着距离自己一个手掌距离的容遇秋，再次安心的合上眼。
　　没睡多久心中地危机感促使她又睁开了眼，再次确定容遇秋是真的躺在她的身边。
　　冀秋雪伸手拉住了容遇秋的衣角,听着她的呼吸声，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翌日一大早,冀秋雪从睡梦中惊醒,她在梦中还记得容遇秋抱着她的触感，冀秋雪扭头看向枕头，枕头上空无一人。
　　冀秋雪坐起身看着干干净净的病房,她垂着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她明明记得昨夜容遇秋来找她了,耳边还回荡着姐姐两个字。
　　原来是做梦啊。
　　冀秋雪呆坐在床上想起昨夜的温柔,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这时门把手突然转动了,冀秋雪满怀期待地扭过头期盼的看着门口，病房门被推开了,苏子墨满身疲惫的走了进来。
　　冀秋雪失望的收回眼神，一看见苏子墨就打起了精神，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就是作业给她下药的人，她一定要抓到！
　　冀秋雪收敛了情绪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扭头看着狂喜地苏子墨，愣住了，“怎么了？”
　　“姐，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了谁吗？”苏子墨一下扑到冀秋雪的床边满脸惊喜的看着她。
　　“谁？”冀秋雪含着一点期盼的问道。
　　“你日思夜想的人。”苏子墨神神秘秘的凑在冀秋雪眼前说道。
　　“真的？”
　　苏子墨猛点头，还指着门口说道：“我亲眼看见的，她还和我说话了。”
　　这时，容遇秋端着早餐进来了，两姐妹一起抬头看着她，目光灼灼的，尤其是冀秋雪的眼神，好像快要她看穿了似的。
　　容遇秋不自在的移开了眼神，脸有点发烫，脚趾已经在鞋里抓地了。
　　冀秋雪看着容遇秋的眼神如冰雪初化一般，她惊喜地捂住嘴，这真的不是一场梦，激动地眼泪都快下来了。
　　苏子墨默默的挪开自己避免自己成为了阻碍两人的阻碍物。
　　她昨晚还以为自己喝醉了眼花看错人了呢。
　　容遇秋端着早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冀秋雪面前，小声的问她：“吃吗？”
　　冀秋雪仰头看着耳垂通红的人，容遇秋有点不敢面对冀秋雪，她遗忘了对方那么多年，光是想想她都觉得窒息到心疼。
　　容遇秋垂下眼眸睫毛心虚又害羞地轻颤着，完全不敢和对面的人直视，与昨夜抱着冀秋雪默默流泪的人相比好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苏子墨起身不打扰她们两人对视了，悄悄的从门口离开了，走之前还顺带关上了门。
　　容遇秋听见门被轻轻关上，她忍住心中的脸上的热意，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冀秋雪也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她和容遇秋两人都没有说话，都在安静的坐着自己的事情。
　　容遇秋将早餐一样一样的摆在桌子上，而冀秋雪站在卫生间用力地拍拍脸，又透过缝隙看着弯着腰认真做事的人。
　　她捂着嘴轻声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眼前的这个人真正的回来了。
　　冀秋雪用冷水敷着红着的眼眶，听着卫生间刷刷的流水声，容遇秋松了口气。
　　她坐在沙发上揉揉发胀的额头，昨晚睡了一觉起来后，她的头更痛了，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全靠毅力支撑着。
　　冀秋雪出来时容遇秋正靠在沙发上休息，她看着眉头紧蹙的容遇秋似乎在忍耐某种伤痛，她心中一急快步走了过去。
　　容遇秋听见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冀秋雪担忧的面孔，她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伸手拉住了冀秋雪的手，轻声道：“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冀秋雪抬起手替她按着已经被按红的太阳穴。
　　容遇秋感受到太阳穴冰凉的指尖，心尖一颤她看着冀秋雪的脸，还是没能在她脸上看见过于熟悉的一面。
　　她想起来的记忆其实不多，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更多的是一种情感上的寄托和依恋，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念。
　　冀秋雪将容遇秋按在沙发上，她的头枕在冀秋雪的腿上，冀秋雪低着头轻柔合适地替容遇秋按着头皮慢慢地舒缓她的难受。
　　冀秋雪看着闭上眼舒展眉头的恋人，她故意释放了一点点信息素出来了，初雪化开后冰冷与清新很大程度上让容遇秋感觉好受多了。
　　她闭着眼身体一放松又睡了过去。
　　冀秋雪看着她成熟了不少的脸庞，还有长了不少的头发，冀秋雪的手指顺着头皮慢慢地按摩着，她在头皮上摸到了一道愈合后的伤痕。
　　冀秋雪的指尖轻轻挑开了头发看见白色的头皮上有一道弯弯的伤口，冀秋雪眼眶一热她赶紧转头趁着泪水滴下来之前赶紧擦掉了。
　　伤痕上的头发很多都没能长起来，只剩下了一道白白地疤痕横亘在头皮上。


第四十章 
　　容遇秋靠在冀秋雪的腿上睡着了,一直敛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嗅着鼻尖令她安心的香气，意识很快昏沉了。
　　冀秋雪摸着容遇秋的眉头指腹轻轻划过的容遇秋脸颊，冀秋雪低头在容遇秋的眉心上轻轻的吻着。
　　冀秋雪红唇轻启,“小骗子,你终于回来了。”看着容遇秋安心的面孔她的嘴角无声的翘了起来。
　　冀秋雪继续给她按着头皮,手指轻重合适的一点一点的往下压着梳理着她头皮上的每一个穴位。
　　容遇秋闭着眼走上一片虚无的黑暗中，前方有一片模糊的白光笼罩在她的头上,容遇秋被白光刺激眼睛，不得已抬手遮住了眼睛。
　　“乖乖，下次别做饭了,你每次做饭都会烫到手，也耽误我～的幸福啊～”一叹三转的委婉声音勾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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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遇秋听着那柔媚的女声，几乎想象出了说这句话的人该有多么动人，她抬起脚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容遇秋看着穿着小吊带赤脚踩在她脚背上的冀秋雪,冀秋雪俯身整个人趴在容遇秋的身上下巴还在她的胸上磕着，两眼深情的看着她。
　　容遇秋看着自己抬手将冀秋雪整个搂在怀里,生怕她在自己的脚背上踩不稳,双手一提，冀秋雪顺着力道就跳上了容遇秋的腰间，整个人盘子她的身上。
　　容遇秋抱着美丽的公主在屋子里转圈圈,冀秋雪捧着容遇秋的脸不停地啄着她的唇。
　　“秋秋,晚上我们出去约会吧～”,冀秋雪咬住容遇秋的嘴唇要求着。
　　容遇秋还能怎么办只能点头答应了,冀秋雪开心的和容遇秋在屋子里跳起了舞,她们两人尽情的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下个周我要出去拍戏，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冀秋雪亲了容遇秋一口。
　　“我不能去给你当助理吗？”容遇秋撅着嘴很委屈的看着她,像个快要被抛弃的大狗狗一样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乖啦。”冀秋雪一脸无奈又宠溺的揉着容遇秋完美的发型，容遇秋嘟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好可爱啊，冀秋雪看着可可爱爱的爱人，一个没忍住支起身体吻住了嘟着的小嘴儿。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容遇秋抱着冀秋雪放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和她亲吻着。
　　“唔…够了。”
　　亲了好一会儿之后，冀秋雪赶紧用手抵住她，等会儿她还出去见人呢，万一嘴唇肿了怎么办。
　　然后容遇秋就跟个被抛弃的小可怜似的看着冀秋雪坐上保姆车潇潇洒洒的离开了。
　　她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收回视线来。
　　而容遇秋本秋也在她的背后看了好久好久，久到这个梦消失了，她都还在看。
　　梦醒之前，容遇秋满心都是，都没人亲过我！！！满心的不甘和委屈，很想抱着冀秋雪亲一百遍发泄发泄怒火。
　　容遇秋醒来时，身上还盖着被子，一直给她按摩头的冀秋雪也不在了。
　　容遇秋抱着被子翻过身委屈的在沙发蹭了蹭，一觉醒来病房里只剩下她了。
　　冀秋雪也很无辜，她被容遇秋枕麻了腿，今天又有一个采访必须要去，她已经推迟了一个小时才走的，最后等不及容遇秋醒过来，只能先去赶通告了。
　　容遇秋拿着冀秋雪写的小纸条，上面解释了原因，让她手机联系。
　　“也行吧。”容遇秋看着最后几个字，也只能勉勉强强的同意了。
　　回到公司的容遇秋，开始着手调查昨晚的事情，雷鸣一而再三的对容遇秋下手，已经惹怒她了。
　　容遇秋先从母亲助理的手上拿到了监控视频，她顺手就把监控视频，发给了金家老太太一份，并直接告诉对方，冀秋雪是她的爱人，金盛这样是在和两家结仇。
　　金老太太什么也没说，只是回去打断了金盛的腿，并且让人把金盛送出国，太蠢了，金家容不下他。
　　顺带对雷鸣上了心，雷鸣想要一箭三雕，而容遇秋的意思是两家联手，收回点利息。
　　“那依小容总的意思，想怎么做呢？”金太太是长辈叫着容遇秋小容总也是尊重了，她只是比较好奇，这个从未在商场上出现过的小辈打算怎么做呢。
　　“听说金家最近在收购一块地，雷鸣好像也在竞争那块地。”容遇秋语气平和内敛的说着，倒是让金老太太刮目相看了几分。
　　“青山那块地儿，挺多人争的，我一个老太太也没多少把握啊。”金老太太笑眯眯的说着。
　　容遇秋懂了，对方是想看看她的诚意，但是容遇秋想着发小给她提的醒，青山那块地曾经埋葬过帝王，只是那位帝王不出名。
　　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连一部分历史学家都不能确定墓在哪里。
　　容遇秋不打算把这个猜测告诉金老太太，她恭维的说道：“老人家谦虚呢，谁不知道您是金融界的传奇，您要是说没把握，那青山那块地儿，应该就没人有把握了。”
　　“哈哈哈，你这个小丫头捧我呢，今天这事儿啊，谢谢你的提醒了，也确实是我教育无方，日后定有赔礼。”金老太太和容遇秋聊了一会儿就停下了。
　　有了容遇秋的提醒，金家势必会让人注意雷鸣，而且青山那块地是金家转型做实业的开端，那块地，她势必会拿下。
　　有金家牵制雷鸣，这块地的价格就不会低。
　　等到了最后容遇秋再去提醒金家青山那里有墓地，金家就会停止竞价，到时候抢到那块地的雷鸣迟早会发现帝王陵墓。
　　他的流动资金也会被牵制住，容遇秋抓住机会就能给他最深的打击，让他再也翻不起身。
　　容遇秋敲定好了计划，同时也和发小确认青山那块地是不是确定有陵墓。
　　“百分之八十几率，我们的人之前在青山翻到过一块儿刻有古代帝王铭文的碎石，只是后来再也没有找到过了。”
　　“你知道根据国家的规定，对于古代陵墓，我们是保护大于发掘的。”容遇秋的发小是一位大学的历史老师，热衷于考古。
　　“多了，小凌子。”容遇秋向凌云霄道谢。
　　“不客气，你还挺难得和我打电话，有空聚一下啊。”凌云霄傻乐呵的摆摆手，她一身的书卷气，文文静静的。
　　“好啊，那等你回来了，我们就约着出来吃饭。”两人约定了下次聚会。
　　容遇秋从小朋友不太多，只有几个特别好的朋友，大家都很喜欢到处走，平常不继承家业的时候，都找不到人。
　　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容遇秋才将压在心底的情绪慢慢放出来。
　　她最重要的另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自己的父亲，但是容母一直不愿意告诉容遇秋，她将人藏在哪里。
　　姬千凝说：“知道的人越少，对她和她父亲都是越安全。”
　　就是这样容遇秋才更担心，她担心妈妈骗了她，她怕爸爸已经不在了。
　　容遇秋看着照片中笑得儒雅慈爱的爸爸，他坐在椅子上看书，依旧是他最喜爱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他和妈妈地喜好完全是相反的，妈妈喜欢滑雪唱歌骑马偶尔还能自己开车出去旅游一圈。
　　爸爸则是文文静静只喜欢在家里看书，有时候还喜欢看一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一个人躲在家里偷摸哭的那种。
　　这些都是听妈妈说的，容遇秋从来没有见过。
　　容遇秋想着那一夜用身体护住她的人，她的头就开始疼。
　　冀秋雪采访完了笑着和主持人道别，苏子墨抱着外套走来，将衣服递给了自家姐姐。
　　“姐，有人给你发消息了。”苏子墨将手机递给了冀秋雪让她看看是谁发的。
　　冀秋雪点开手机就看见了容遇秋的信息，她嘴角弯弯满眼温柔，苏子墨踮着脚尖歪着头想要偷偷看一眼。
　　然后就看见了容遇秋一板一眼发来的信息，苏子墨看着一脸温柔的冀秋雪，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姐真的不愧是恋爱脑，随时都能自己攻略自己。
　　冀秋雪看着手机上约她吃饭的消息，开心的笑了，她一笑世界都亮了，眼中的光让人看了就容易转头望着她。
　　“走吧。”冀秋雪收起手机眉眼中都透着开心，她忙着回去和她家乖乖一起吃饭。
　　容遇秋让人送来了饭菜，就在自己的办公室乖乖的等着冀秋雪采访完过来。
　　冀秋雪坐着电梯从一楼坐到了顶楼，一路上也没有人觉得有问题，大家都默认为冀秋雪是去找容总谈工作的。
　　冀秋雪和门口守着的助理打了声招呼，她站在门口敲了敲，就听见里面的人慢慢走来，一手拉开了门。
　　四目相对，容遇秋又一次红起了耳朵，她伸手将冀秋雪拉进了门，只留下办公室的门自己慢悠悠的合上了。
　　坐在外面的助理专业的闭着眼休息，完全没有看一点点不该看的八卦。
　　容遇秋拉着冀秋雪有点急切的把人带了进来，她紧张的眨眼，关切又害羞的看着冀秋雪，“饿了吗？”
　　冀秋雪同样笑着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灿若星辰，亮得容遇秋都不敢直视了，但她还是努力地看着对方，没有逃避。
　　“还好。”冀秋雪柔声道，她反而主动的牵着容遇秋的手走到桌边，打开保温盒，和容遇秋一起将饭菜一一拿了出来。
　　“我点的菜都很清淡，碳水比较少，不会影响你工作的。”容遇秋将筷子递给了冀秋雪让她赶快吃。
　　“好。”冀秋雪点点头，与容遇秋一同食不言寝不语的吃着饭。
　　容遇秋一边吃饭一边悄悄的看着容光焕发的冀秋雪，她今天的衣服装扮非常漂亮。
　　脸上的采访装卸掉之后，才是后来画上的淡妆。


第四十一章 
　　两人吃完饭后,冀秋雪看着收拾餐盒的容遇秋，想到了家里翘首以盼的女儿。
　　“你什么时候和我回一趟家啊？”
　　“啊？”容遇秋疑惑地转头，心跳都快了两拍，她紧张地捏住手上的筷子,这么快就要跟着一起回家了吗？
　　容遇秋明显想歪了,她脸都红了,有点不知所措地望着冀秋雪，眼神左右乱飘,心中满是羞涩和躲避。
　　她的睫毛心慌眨动着，心率也开始忽上忽下的飙升了，小心脏怦怦地跳着。
　　冀秋雪一看她躲闪又期待的小眼神就知道这人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好像完全忘了她还有个女儿。
　　她是又好气又无奈的暗暗瞪了一眼一无所觉的容遇秋。
　　1
　　容遇秋还在埋着头该怎么委婉拒绝，她觉得两人关系不能一步到位吧，要不，先慢慢来。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她除了在梦里和对方亲亲抱抱过，现实里她还是头一次和对方有亲密接触,特指按摩头和拥抱。
　　当然还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冀秋雪和她的帖脸亲亲。
　　冀秋雪单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欣赏着容遇秋的欲言又止，以及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脸上带着怂哒哒的气场。
　　容遇秋在心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就是没办法对着冀秋雪说出拒绝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很委婉地跟她说,现在回去好像太快了。
　　冀秋雪看出了她的窘迫,现在的她和初相识的她真的好像，也是这么不知所措,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点，她就会浑身僵硬不知所措地躲避着她。
　　她会像一只小猫咪悄悄地关注着自己，发觉自己可以接近了就伸出头来，开心地赖在自己身边。
　　一旦发现自己不能接近了就会立马后退，躲在一边探头探脑地观察着自己。
　　要是自己将她拒了太远，她会直接一步退到底要想再接触就会很难。
　　她将这个怂到没胆子的小家伙抓在手里费了她不少力气，熟悉了之后才发现这个人有多爱撒娇。
　　她自带着一股保护欲，一个人的时候她能圆融自洽地待着欣赏着天地，再多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友善而热情地和她做朋友。
　　可一旦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她就开始别别扭扭又怂哒哒地扭捏在一起。
　　稍微对她好一点表示一点好感，就足以吓退这个胆小的小猫咪。
　　冀秋雪和她在一起前，一边用自身魅力勾住她，一边又被她躲躲闪闪的胆小给气到自闭。
　　她都不明白了那么阳光开朗的人，怎么一碰到爱情问题就和一个小呆瓜似的。
　　偏生，那时候的冀秋雪，只爱上了她。
　　她可以和别人勾勾搂搂坦率地哈哈大笑，但每次只要自己稍微靠近一点，她就会惊慌到手足无措，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情意，偏偏她自己看不出。
　　冀秋雪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还在那里磨蹭着收东西半天想不出该怎么回答自己的容遇秋，她就没忍住抬腿踢了踢容遇秋的小腿。
　　腿上轻轻柔柔的触碰，让容遇秋受到惊吓似的赶紧抬腿就走，她甚至都不敢转头看一眼冀秋雪，告诉她别闹。
　　冀秋雪好笑地看着远离了她两步的人，她终于还是不忍心让容遇秋再继续纠结下去了，伸手将人拉住。
　　容遇秋扭头看着拽着自己白色衬衣的人，她呆呆地看着她，“怎么了？”
　　“先坐下，我和你说点事。”冀秋雪拍拍沙发示意她赶紧坐下来。
　　容遇秋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满脸认真的看着冀秋雪听她说话。
　　冀秋雪望着她明亮而深邃的眸子，被里面的幽幽深情吸引住了，眸子的最深处仿佛有光一样，吸引着你不断靠近她。
　　“别这样看我，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表白呢！”冀秋雪被她看得脸红了，伸手移开了她的脸。
　　脸上一触而分的触感让容遇秋整张隽秀清丽的脸庞红了起来，她的眸子也逐渐变得水汪汪的了，一脸的人畜无害。
　　“你还记得小雪宝吗？”冀秋雪睫毛轻颤轻声对着容遇秋说道。
　　容遇秋眼睛猛地一睁，她说她忘记什么了，哎呀，把小雪宝给忘了！
　　容遇秋右手手掌握拳猛地一捶左手掌心，啪地一声响起，她心虚又愧疚地问道：“小雪宝还好吗？”
　　“嗯，应该还不错吧，我都一天一夜没回家了，你不是天天在和她打电话吗？”冀秋雪幽幽地抬起眼皮看着心虚的人。
　　容遇秋愧疚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裤子，“我好像给忘了。”
　　两人同时对视着，她们好像都忘了。
　　冀秋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容遇秋也跟着傻笑了起来，她挠挠头，心中涌现出了一股距离感，她既想看看小雪宝又怕看见她了会忍不住哭出来。
　　“我曾经一直在想要是小雪宝是我的女儿该多好，她那么乖，那么可爱。”容遇秋想起可可爱爱又肉乎乎的小家伙，心都快化了。
　　“那你现在愿望成真了，有什么想说的吗？”冀秋雪好奇的看着她。
　　容遇秋看着她嘴唇轻轻抿起，“我想说，在我不在的日子辛苦你了。”她伸出轻轻握住冀秋雪的手腕。
　　冀秋雪望着她藏在心里的委屈深深浅浅地浮了出来，未婚生女，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别人都说她的骗子，骗财骗色。
　　冀秋雪现在都还记得找不到她时的惊惶失措，怀孕时的痛哭流涕，孕吐时对爱人的渴望。
　　那些日子她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坚持过来得了。
　　容遇秋看着眼眶中水雾弥漫的人，伸手将她拥抱在怀中。
　　“日后我哪里都不会去了，就安安静静地守着你和孩子过日子。”容遇秋用力地抱紧了她。
　　冀秋雪吸吸鼻子，“那你会陪着我回去看小雪宝吗？”
　　容遇秋沉默了好一会儿，冀秋雪扭头看向她，满眼都是控诉，你刚刚怎么说的。
　　容遇秋接收到了她的控诉，心虚惭愧得低下头，就连肩膀都耷拉下去了，“你说小雪宝要是知道我是她真妈妈了，她会开心吗？”
　　容遇秋还在忧心忡忡地想孩子要是知道自己是她真正的妈妈了，会不会不能接受。
　　“你怎么这么笨啊，你觉得我会随便让我的女儿叫一个陌生人妈妈吗？”冀秋雪拎着容遇秋的耳朵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了。
　　容遇秋微微歪着头方便冀秋雪更好地拎着她的耳朵，她眼睛一亮，闪闪发光，抓着冀秋雪的手就说，“那我们赶快回去看孩子吧。”
　　“也不用那么急啊。”
　　冀秋雪被容遇秋兴奋地拖着往家里跑，容遇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看她的孩子了。
　　还在家里的小雪宝百无聊赖地躺在粉红猪猪上，她小小的身体趴在四脚站立的小猪猪上。
　　肉乎乎的小脸儿贴在猪猪身上发呆，另一边陪着的保姆阿姨与幼教老师一起陪着她上课。
　　幼教老师念着寓教于趣的幼儿英语课程，时不时和小雪宝交流一句，小雪宝都有气无力拖长声音地回答着。
　　今天妈咪没有回家，妈妈也没有给她打视频电话，她好像被全世界遗忘了一样。
　　小雪宝侧过头委屈的帖在猪猪身上透明的眼泪被猪猪吸收得一干二净。
　　没多久，门锁咔嗒一声，小雪宝快速支棱起来眼巴巴的看着大门。
　　大门一拉开，冀秋雪走进来就迎接了一个香香软软的小雪宝。
　　小雪宝闷闷不乐的帖在冀秋雪大腿上也不说话也不叫人。
　　容遇秋蹲下身与她隔着冀秋雪的一条腿对视着，小雪宝看着她，小嘴儿一瘪，豆大的眼泪一颗又一颗的往下掉。
　　容遇秋满眼心疼地抱住她，“哦哦哦，不哭了，小雪宝。”她的手一直在小雪宝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哄着她。
　　可是她越哄小雪宝哭的越凶，“呜呜呜……我以为……呜呜…你们不要我了呜呜呜……”
　　小雪宝仰着头哭得人心酸不已，她磕磕绊绊的话听得容遇秋和冀秋雪更是眼眶一热，尤其是容遇秋没忍住抱着小雪宝跟着一起流泪。
　　保姆阿姨看见这一幕悄悄带着幼教老师离开了，她将屋子里的空间都留给了她们一家，自己外出找了个咖啡馆坐着。
　　容遇秋和冀秋雪一起抱着小雪宝不停地哄着她，可是刚刚才重新拥有了安全感的小雪宝，呜呜呜的哭着，势必要把自己的委屈发泄出来，边哭边打着奶嗝。
　　容遇秋眼眶红红地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一直流，小雪宝趴在她的肩头，软乎乎地哭着：“妈妈……呜呜呜……别不要我…呜呜～”
　　她的声音都快把容遇秋给哭碎了，“不会哟，妈妈会一直陪着我们家小雪宝的，妈妈以后哪里也不走了。”
　　容遇秋抱着小雪宝用力地亲亲她的额头，一点也不嫌弃哭得满头大汗的小雪宝，闻着她一身的奶香，容遇秋的心更疼了。
　　冀秋雪看着一大一小默契地嗷嗷哭着，尤其是相似脸庞都在可怜兮兮地落泪，她都不知道该安慰谁了。
　　小雪宝抱着容遇秋的脖子不撒手，哭累了都不愿意从她身上下来。
　　“妈妈今天晚上可以陪着我睡觉觉吗？”小雪宝可怜兮兮的依偎在容遇秋的怀里问着她。
　　容遇秋忙不迭地点点头，她摸着小雪宝软软的头发，温柔地说着：“当然可以啊。”
　　“那妈咪可以一起陪着我吗？”小雪宝眼泪汪汪的看着冀秋雪。
　　冀秋雪在容遇秋同款期待的目光下，也点头了，她倒要看看晚上睡觉时，容遇秋还能不能像这样可怜兮兮的，而不是僵着身体动都不敢动。
　　得到满意答案的小雪宝蜷缩在容遇秋的怀里，抽噎着满意了。


第四十二章 
　　夜里小雪宝趴在容遇秋身上不许她走,软糯的小身板儿圈在她手臂上，“妈妈给我讲个故事叭。”
　　容遇秋抬手薅了一把她的头发，望着暖白色的天花板发呆，要讲个什么故事呢？
　　海的女儿吗？
　　不过真的不回去吗？容遇秋咬着下唇纠结万分的看着楼上的走廊。
　　她现在已经换上了和小雪宝同款的睡衣了,一大一小长得相似,一起缩在沙发上等着冀秋雪下来和她们一起看电视。
　　容遇秋已经在这里呆一天了,她就没有办法离开小雪宝的视线一秒钟，一离开了小雪宝就会瘪着嘴巴默默的哭泣,看得人心疼不已。
　　容遇秋只好安安心心的留在这里陪孩子了，就连公司的事情都是用手机处理的，偶尔还得线上开个会,签个字。
　　冀秋雪在卧室里洗着头想到容遇秋晚上被留下时的拘谨，她嘴角轻轻勾起，把人留下来了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有了第一次才会有第二次。
　　小雪宝穿着白色的小睡裤小胖脚在空中乱蹬，她扭头双眼发亮期待的看着容遇秋等她讲故事。
　　容遇秋抱着她一起摊在沙发里,她思考了一会儿，“从前在遥远的大海里,有一个海的女儿………”
　　“她是海王的后代,拥有一颗善良又坚定的心，她想要拥有一颗永生不灭的灵魂……”
　　“她也是海王最小的公主，小公主为了能够拥有一颗永生不灭的灵魂就去找巫师寻求方法。”
　　“巫师告诉她,想要拥有一颗永生不死的灵魂,就必须去拯救明天太阳下山的落水的王子,让王子爱上她。”
　　“在王子爱上她时,就用匕首chua地插入他的心脏中,必须在太阳升起之前完成就能成为永生不死的灵魂。”
　　“哇，那王子死了吗？”
　　小雪宝好奇的看着妈妈,她拉拉容遇秋的手总感觉妈妈讲的故事和妈咪讲的不一样。
　　容遇秋笑着摸摸她的头，“当然没有啊，小公主拿着匕首在插.入王子胸前的那一刻放弃了，她觉得不应该用无辜之人的性命成全她自己。”
　　“她更不应该借助外物来取得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她放弃了……”
　　“后来小公主凭借自己的力量，终于修炼成永生不死的灵魂，成为了海神。”
　　“哇，小公主好厉害啊。”小雪宝捧场的鼓掌。
　　冀秋雪站在沙发旁听着容遇秋的故事，她穿着睡裙手上拿着干湿巾慢慢的擦着头发。
　　刚洗完澡的冀秋雪自带一身的热气，感受到沙发旁的热气与香气，容遇秋没忍住多吸了一口气。
　　“妈咪，抱抱。”小雪宝开心地在沙发上站起身趴到冀秋雪肩膀上用力地亲着她的脸。
　　“好啊。”冀秋雪放下手里的干湿巾将小家伙整个儿抱住了，小雪宝眉开眼笑的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冀秋雪抓住她的小身体，母女亲亲热热的凑在一起亲亲，看得容遇秋眼热，她的目光落在满目柔情的冀秋雪身上。
　　她在冀秋雪身上看见了一种无人能看见的光辉，那是一种带着成熟女人的柔情又带着母亲的温柔，这样的结合让人心动。
　　冀秋雪侧眸目光盈盈动人，容遇秋原本欣赏的眸子，逐渐多了几分温柔的动容，互相看了许久，看得容遇秋都不好意思了，才慢慢错开视线。
　　小雪宝还在冀秋雪身上贴贴，柔软青黑的头发在灯光下发亮，冀秋雪搂着她听她在自己耳边重复容遇秋刚才说的故事。
　　她还一边捧场的回应，“啊，原来是这样啊。”
　　“噢，小公主受伤了吗？”
　　小雪宝听着妈妈故作焦急的语气，赶紧解密，她一派淡然的摆手，“当然没有啦，小公主可是主角耶，不会死的，妈咪放心。”
　　听着小家伙人小鬼大的话，容遇秋和冀秋雪没忍住都笑了。
　　两人时不时的背着小雪宝对视一眼，每一次对视，容遇秋都会下意识的侧头，然后又悄悄用余光关注着冀秋雪。
　　容遇秋的目光落在冀秋雪迟迟没有干的头发上，担心冀秋雪生病，拿起手边的干湿巾试探性的撩起冀秋雪的一根头发轻轻地擦着。
　　冀秋雪看着主动挪过来的人，配合地侧头更方便她擦干头发。
　　小雪宝抱着冀秋雪的脖子，叽哩哇啦的说完，一脸意犹未尽的坐在她的大腿上看着容遇秋一根根的擦着头发。
　　容遇秋看着手中微微卷曲的长发，咖啡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并不明显，可能需要擦干之后在精心的保养一番就会变成白天那般光彩照人了。
　　冀秋雪闭着眼享受着这迟来的照顾，曾经的她也喜欢这样给自己擦头发，一点一点捧着它，就像捧着什么珍宝似的。
　　小雪宝歪着头沉浸在妈咪擦头发的动作中，她也不闹，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看得很起劲儿。
　　容遇秋就这么一直擦着，擦到小雪宝都打哈欠了，她才停下来。
　　小雪宝抱住冀秋雪的脖子，眼皮儿耷拉下来了，她迷迷糊糊的抱着冀秋雪的脖子，“妈咪我要和你还有妈妈一起睡～”
　　冀秋雪摸着她细软的头发答应了，她抱着小雪宝准备回房间了。
　　容遇秋拿着毛巾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她踌躇的站在原地看着冀秋雪上电梯。
　　“还不快上来。”冀秋雪走到电梯的门口看着杵在原地不动的人回头趁娇嗔的瞪了她一眼让她赶快跟上。
　　小雪宝趴在冀秋雪的脖子上，用力地招手，“妈妈快来！”
　　“哦哦哦。”容遇秋拿着毛巾大步的朝母女俩走去，她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两步并做一步的跨到母女俩跟前。
　　“嘿嘿，走吧。”容遇秋美滋滋的笑着她主动按着电梯，跟在冀秋雪身边。
　　冀秋雪看着毫无霸道总裁架子的爱人，也是无奈一笑，现在的她真的好像个憨憨啊。
　　冀秋雪故意抱着孩子去了自己的房间，小雪宝熟门熟路的滚到床的中间，她滚过去了还用力地拍拍被子热情的邀请着容遇秋。
　　“妈妈，你快来啊，那边是妈咪睡的，你睡这边。”小雪宝拍拍床将人安排地明明白白。
　　冀秋雪转头看着红着脸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别扭的容遇秋，她悄悄的笑了。
　　容遇秋一本正经的红着耳朵，用余光看着正在偷笑的冀秋雪，她哀怨的看着对方，在心里鼓励着自己。
　　容遇秋抬腿迈步掀开被子安静如鸡的躺在满是清香的床上，柔软的被子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了。
　　她嗅着枕头上的香气，心都乱了，这股诱人的体香让她很想侧头认真的闻一下。
　　有人曾说过，人是没有体香的，可是会有信息素，当你闻到了那股令你不可自拔的信息素时，方能明白生理性的爱上来得有多激烈。
　　它不是发情的产物，而是你会油然而生的爱上它，沉沦其中。
　　容遇秋下意识的释放出了一点点杉木的气息，冀秋雪闻着那股温柔缠绵的香气，腿软了一瞬。
　　她扶着床垫也慢慢坐下了，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信息素。
　　唯有小雪宝只觉得好开心，她的瞌睡都消散了一会儿，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滚到了冀秋雪怀里，两分钟不到就睡了。
　　容遇秋侧身躺在床上看着小雪宝，小雪宝肉乎乎的小脸儿上还带着开心的笑意。
　　冀秋雪摸摸她的脸，卧室里只留下了一盏墙角灯，淡淡的光线刚好让人看见对方的脸。
　　“躺在我的床上习惯吗？”冀秋雪支起半边身体靠在床头，她红唇轻启一颦一笑之间带着一股令人移不开眼的妩媚。
　　容遇秋呆愣的看着眼波流转妩媚动人的冀秋雪，她被冀秋雪的话撩红了脸。
　　可是冀秋雪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不习惯吗？”原本清泠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和和幽怨。
　　容遇秋缩缩脖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习惯好像不太好，说不习惯怕是立马就会被赶下床，她舍不得。
　　“呵呵～”，冀秋雪看着她为难的挤着眉头，忍不住轻笑出声了。
　　容遇秋听着她的声音抬起头，委委屈屈的看着她，“怎么了嘛。”
　　“没事儿，就是你弱气的样子真可爱，哈哈哈。”冀秋雪压低声音故意轻轻的说着。
　　容遇秋听她说自己弱气，立马支愣起来了，她起身坐好一脸认真的看着冀秋雪申明，“我可是S级alpha哟，我很厉害的。”
　　冀秋雪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她只是伸出手指朝容遇秋轻轻勾勾手指。
　　容遇秋好奇地支起身体靠近她，以为她要说什么话，可是冀秋雪只是伸手抓住她的衣领将她往下一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容遇秋只感觉到嘴唇贴在了同样柔软的嘴唇上，舌尖轻轻抵开了她的唇，容遇秋瞪大眼睛身体僵硬。
　　她维持着身体不往下塌，才能不打扰雪宝休息，冀秋雪闭着眼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容遇秋的牙关与她呆笨的红舌缠在了一起。
　　房间里多了一道水声，和低沉的呼吸声。
　　容遇秋感受着口中那柔软的舌尖，柔软激烈的红舌带着她翩翩起舞。
　　容遇秋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画面中她将冀秋雪按在料理台上亲吻。
　　她下意识的前进了一点点一只脚半跪在冀秋雪的身侧，另一只手抵在床头，她强势的贴了过去，拿回了主动权。
　　湿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了，昏暗的灯光给了两人肆无忌惮接吻的勇气。
　　五分钟后，容遇秋才红着脸规规矩矩的抓紧被子倒在床上，她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脏还在咚咚地跳着。
　　她的嘴唇还在回忆刚刚才离去的柔软，好像才离去不久，她就又想念那份柔软了。
　　冀秋雪躺在床上呼吸慢慢恢复平静了，她舔舔湿润的红唇，感觉身体的某些地方，好像给出了久违的反应。


第四十三章 
　　容遇秋呆呆的躺在床上,闻着那股熟悉的香气，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梦中的她，好像踩在大海中央身体摇晃无处着力,连绵起伏的波浪带动着她一同上下起伏着。
　　水中的海妖缠在她身上,轻轻柔柔的雪兰花香气缠绕在她的后颈上,容遇秋身体微微抬起，被动呼吸着快要将她窒息的海水。
　　潮热的呼吸将海水烧得翻滚了,容遇秋无处着力地手被海浪掀翻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身的香汗打湿了衣服，闻着空气中超标的香气,循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双眼紧闭面色潮红眉心紧蹙的冀秋雪。
　　“糟了。”容遇秋捂着后颈蠢蠢欲动的信息素腺体，发烫的信息素腺体抗.议着她的手心。
　　她脸色微红她轻轻掀开被子，看着熟睡的小雪宝缩在床脚，明显是嫌弃浑身体温偏高的她妈咪。
　　容遇秋慢慢的下床,看着熟睡的孩子，小脸儿睡得粉红粉红的,她拿了一件衣服裹着她,将小雪宝抱出了卧室。
　　冀秋雪额头的汗水一点一点沁出来了，她侧身蜷缩在被子里，后颈的信息素不断的发酵,卧室里的自动排气扇检测到超标的信息素自动开启了排气功能。
　　容遇秋将孩子抱到了的房间,她还特意开了一盏小灯避免小雪宝醒了害怕,她低头在小雪宝的额头上亲了亲,才起身回去看大的那个宝贝。
　　容遇秋一进卧室就被强烈的信息素裹住了头脑,曾经互相标记过的爱人，信息素再次缠在一起了。
　　容遇秋捂住刚换上阻隔贴的脖子,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她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冀秋雪的肩膀。
　　“冀老师…冀老师…快醒醒……”
　　容遇秋压抑着自身的信息素，有气无力地推着冀秋雪的肩头，冷冽又热情的雪兰花好似热烈的在邀请着她与自己一起翩翩起舞。
　　容遇秋被这股冷美人般的雪兰花香气带得头脑发昏，她真的是爱极了这个味道，身体的潮热，让她从心中涌现出了一丝渴望。
　　容遇秋推不醒冀秋雪，她低低地揣息，她眼睛发红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曼妙起伏的身姿吸引着她的视线，傲人的曲线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容遇秋用力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啪地一声，打灭了卧室里暧昧的气氛。
　　清醒了不少的容遇秋，抓紧时间在床头寻找着omega专用的抑制剂。
　　“你的抑制剂放在哪里呢？”
　　容遇秋低着头在房间里寻找着，冀秋雪在梦中听见了声音，她缓缓睁开眼，模糊的灯光让她不能第一时间看清房间里走来走去的身影。
　　冀秋雪抬起白皙的手腕搭在额头上，她揉揉胀痛的额头，声音低哑暗沉带着一股别样的脆弱低声询问，“你在找什么？”
　　容遇秋听见她的声音一抬头满眼的红血丝差点吓到了冀秋雪，她心疼的问着：“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你的结合热到了，你的抑制剂放在哪？”容遇秋站在她的不远处呼吸又粗又重，满屋子的雪兰花快把她的呼吸给吞噬掉了。
　　她将自己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抵抗本能的反应之上。
　　冀秋雪抬抬手柔弱无依的召唤着她，容遇秋忍着艰难地摇摇头，语气宠溺又无奈的说道：“别闹了，快把抑制剂的位置告诉我。”
　　“嗯哼～在梳妆台下～”
　　冀秋雪娇媚的声音带着低哑暗沉更显得是那么勾人了，容遇秋忍住心中的痒意听从冀秋雪的指挥，终于翻出了抑制剂。
　　粉红色的抑制剂打在冀秋雪的手臂上很快空气中的雪兰花就慢慢消失了。
　　“哎，我有了个alpha感觉就像没有一样。”冀秋雪靠在床上幽怨的看着坐怀不乱的某人。
　　容遇秋脸本就红，被她一调侃脸更红了。
　　“我要是真来了，你可能更难受吧。”容遇秋倔强的维持着自己的alpha的尊严软绵绵的反驳了一句。
　　冀秋雪用唯一灵活的眼神打量了一圈，最后摇摇头沉默不语地闭上了眼。
　　她这一番动作明明什么都没说，可是容遇秋总感觉比说了什么更让她不自在。
　　“你别这样。”容遇秋发出弱弱的抗.议声。
　　“过来，抱抱我。”冀秋雪抬起眼皮朝她要抱抱，容遇秋放下手里空了的针筒，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
　　冀秋雪头枕在容遇秋的怀中，结合热带来的难受消退了不少。
　　她嗅着容遇秋肩膀上淡淡的杉木气息，浓浓的苦涩杉木清香，干燥的气息抚平了冀秋雪心中的难受。
　　她也没想到自己的结合热突然就来了，距离上一次结合热，好像早了十几天，看来她的信息素又紊乱了。
　　还好，下一次她不用再用上信息素了。
　　生完孩子之后，她的信息素就开始紊乱了，用的信息素抑制剂也跟普通的抑制剂不一样。
　　她的抑制剂用量更大，每一次使用都会给她带来一定的虚弱感。
　　容遇秋看着针筒上的说明，眉心渐渐拢起，这个抑制剂的剂量超标了。
　　“这个抑制剂的剂量对人伤害很大。”容遇秋抱紧冀秋雪抬手将针筒拿给她看。
　　冀秋雪扫了一眼，慢慢解释道：“我有信息素紊乱综合症，抑制剂是特制的，剂量会比普通的抑制剂大1.5倍。”
　　容遇秋捏紧针筒，不知道该说什么。
　　冀秋雪也没问就这么安心的躺在容遇秋的怀里问着她身上的气息。
　　“下一次，结合热来得时候，你和我说。”容遇秋轻声说道。
　　冀秋雪听着她的话，睫毛一颤，心中涌出了一股暖流，她靠在容遇秋的肩头上，“结合热一般是三天。”
　　容遇秋抱着冀秋雪的手一紧，她都忘了，她红着耳朵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冀秋雪嘴角勾起，眼中流露出一股羞意，她蹭了蹭容遇秋的肩头，好久都没和人一起度过结合热了，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冀秋雪看着容遇秋红到滴血的耳垂，她好奇地伸手捏了捏。
　　“你干嘛？”容遇秋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给惊到了。
　　“好奇。”冀秋雪看着她的脸莞尔一笑手指还没送来，又轻轻的捏了好几下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手。
　　修整好的冀秋雪才发现小雪宝不在屋子里，容遇秋见她寻找孩子，伸手指了指隔壁屋，“小雪宝在她的房间睡觉呢。”
　　“好吧，等会儿你再把她抱回来，不然明天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睡了，肯定要闹。”冀秋雪打了个哈欠叮嘱着容遇秋。
　　容遇秋点点头看着她慢慢闭上眼休息，冀秋雪等她睡熟了，才把人慢慢放在枕头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又去到隔壁把小雪宝抱了回来。


第四十四章 
　　一夜都没有睡踏实的容遇秋搂紧了怀中的人,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白色的窗帘，手臂一用力就发现怀中抱着一个糯米团。
　　糯米团睡得可香了，头枕在她的手臂上朝踢在她妈咪的下巴，软趴趴的小软毛贴在容遇秋的脖子上。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的熟睡的面孔,精致的眉眼,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只是她的眉心轻轻拢起，容遇秋伸出手替她抚平了眉心。
　　容遇秋的手指在她的眉心上一点一点轻抚着,冀秋雪睫毛缓缓向上睁开，两人四目相对，似冰翠色的瞳孔轻轻一眨动勾起了一片涟漪。
　　容遇秋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身处在一片美丽的冰川中,这样的瞳孔眼色极为漂亮，纯粹而美丽。
　　她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冀秋雪眨眨眼，抬手握住了眉心的手指,声音糯软又带着就睡后的一丝低哑，“怎么看呆了。”
　　手指上的触感让容遇秋心中一动,微微发软的心头让她忍不住回手同样握住了对方的手指,两人侧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
　　听着冀秋雪低哑糯软的嗓音，她心中泛起了涟漪，向来坚守克制的心竟然开始心动了。
　　两人默默对视着,手指还在空中虚虚的握在一起,小雪宝小脚丫一翘踢在了冀秋雪的下巴上,她无奈的捂住下巴。
　　容遇秋支起半边身体捏住她的下巴仔细查看没发现伤口才松了口气,她捏着下巴轻轻的揉着,“疼吗？”
　　冀秋雪眯着眼嘴角弯弯的笑道：“已经习惯了。”她享受的闭起眼，容遇秋揉了好几下把她下巴都揉红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冀秋雪看着她收回手，又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对方的指尖，她轻轻的按着把玩着容遇秋的手指。
　　容遇秋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手指被翻来覆去捏捏，心中羞涩脸颊粉红都不敢在和冀秋雪对视了。
　　“要起了吗？”冀秋雪捏紧容遇秋的手指看着想要坐起身的人。
　　容遇秋强忍着羞涩点点头，她试探性的想把手指抽出来，“我等会儿要去公司。”
　　冀秋雪没有松手，反而很苦恼的看着她，声音糯哑的说道：“可是今天是我的结合热呢，你要走吗？”
　　容遇秋想起昨夜的悸动，耳尖一不小心就开始发烫了，看着她红通通的耳垂冀秋满意的笑了。
　　“我会在你结合热之前回来的。”容遇秋小声的说着，她今天要去公司开会，以及了解一些关于雷鸣的事情。
　　她才好继续布局，这次事情结束之后，她就会回总部上班了。
　　她还要需要尽可能的了解更多关于自家集团的事情，不然初初上手怕是会被那群老狐狸带着走，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关注集团内部的事情了。
　　“那好吧。”冀秋雪也知道轻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等她回来。
　　小雪宝翻个身继续睡得香甜，她现在人小瞌睡多，每天都是八九点才能睡醒。
　　冀秋雪呼噜了一把她肉乎乎红通通的小脸儿，也跟着容遇秋一块儿起床了。
　　冀秋雪看着站在洗漱台前不太习惯的人，她想也许是容遇秋的记忆并没有复原，更何况她恢复了记忆感情的恢复也需要一点时间。
　　爱情不是一恢复记忆就会还有的，那种初见时的心动，爱上时的甜蜜，都需要她自己一点一点的找回来。
　　那是属于她的珍宝，需要她自己来，冀秋雪能做的也只是带着她熟悉曾经的一切。
　　想到杂物室里被封藏的旧物，冀秋雪想也许是时候重新拿出来了。
　　容遇秋擦干净脸，用冀秋雪的化妆品简单的画了个妆，头发一扎，屋外的助理已经等候在哪里了。
　　容遇秋拿起自己的衣服重新换上了，旧的衣服也一并交给助理，让她送回容家。
　　容遇秋站在门口看着冀秋雪，和她道别，“我就先走了。”
　　冀秋雪点头，容遇秋才和助理一起出门了。
　　她的助理一本正经不苟言笑，没有多余的半句话，好像一点也不惊讶这件事。
　　实际内心是在不停地尖叫，她真的吃到了一个绝无仅有的大瓜，这个瓜好像保真。
　　容遇秋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接到了姬千凝的电话，她带着笑意接通了电话，“妈妈早上好。”
　　“嗯，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姬千凝好奇的问着她，一脸的八卦。
　　容遇秋听着老母亲的问话，脸红了一瞬，她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说。
　　“哈哈，算了，看你这样应该就睡得不错，等一切都安静了，把那孩子带回来给我看看吧。”姬千凝看着手机上小雪宝笑得天真烂漫的照片说道。
　　容遇秋知道妈妈最近在做的事情，她脸色也有点沉，“还是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吧。”
　　她委婉的拒绝了，为了小雪宝的安全，她不敢让别人知道，小雪宝是她的孩子，容母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切都是随她的意。
　　因为她们两人的目的都一样，都是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
　　容遇秋拿着平板看着私人邮箱里的各类邮件，好些邮件只能打开一次，容遇秋只好进行拍照保存。
　　尤其是关于四年前车祸的事情，容遇秋看着视频里一段模模糊糊的视频，隧道内灯光昏沉，上面还有时间标示这应该是哪个路人的行车记录仪拍下来的。
　　上面拍摄到了那辆大货车加速直接朝他们的车子撞来，司机连续几次躲避都被撞上了，最后一次直接撞飞了他们的车子。
　　车上在地上连续的翻滚了两次，最后撞上了隔离带。
　　大货车司机看见车子翻了还想倒车补刀时，被后面跟着保镖驾驶着车子将货车撞歪了，才避免了最后一次货车司机的补刀。
　　容遇秋瞳孔幽深的反复看着这一段时间，她不停地放大缩小，想要找出一点有用证据来。
　　车子快到公司时，容遇秋才看见最下面有一行好友留下的字，“这是原视频，之前的视频被人删改了。”
　　容遇秋将这个视频发给了容母，她想也许母亲知道更多的线索吧。
　　姬千凝同样坐在车上她看着这个熟悉的视频，知道小秋在查当年的事情。
　　现在小秋逐渐开始恢复记忆了，也许是是时候让她了解一些当年的事情了。
　　不然小越总说自己把她保护太好了，将来不利于进入集团，容易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容氏集团这么大，想要来分一杯羹的人何其多，在狼多肉少的森林里谁都有可能是敌人，也都可能会是朋友。
　　容母思考万千之后，还是决定把资料发给容遇秋，让她慢慢了解关于容氏集团的恩恩怨怨。
　　四年前之所以发生车祸，是因为容氏集团的内部变革，如今容氏的变革马上就要完成了，不知道那些豺狼们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容母一到公司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目不斜视的带着一群人慢慢走在集团下，路上的人都会朝她行注目礼问好。
　　同样等在电梯口，一位头发花白的男alpha，装着花花绿绿很有时尚感的西服，看起来有一股子痞油痞油的感觉。
　　他侧头看着姬千凝脸上带着一股子油腻的笑容，“原来是弟妹啊，今天你还来来得挺早，不睡个美容觉好好保养保养吗？”
　　姬千凝连个眼皮都懒得抬，她的视线目视着前方，冷凝的气场让人不敢呼吸，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前方。
　　没人接话的容山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他也不敢靠太近，电梯还在运行着气氛却很尴尬。
　　叮的一声，董事长的专属电梯开门了，容母在走进去之前，目光冷漠的看了一眼容山，那一眼看得对方心惊胆战。
　　容山站在电梯外，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后怕的捂住胸口，“我最近应该没什么把柄被她拿住了吧？”
　　“那就不一定了。”容山的侄子容文站在他身边声音轻轻的说道。
　　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容山一跳，他扭头看着自己的侄子才松了口气。
　　容山埋怨的看着他，“小文啊，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了我一跳。”
　　容文在心里看着这个只喜欢玩酒色的叔叔心头一哽，要不是这个叔叔手里还有点没被回收的股份他也不至于来和对方合作了。
　　容文看着已经合上的董事长专属电梯，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他已经联系够多的人了，绝对能卡住姬千凝的变革的手段。
　　“不是说下个月要开会吗？害得我最近每天都得来打卡上班，姬千凝这一把年纪了也不回家照顾家庭真的是。”
　　容山摇着头和容文吐槽着，容文看着已经年近七十的叔叔在想想和他一样年近的姬千凝，对方还比他看起来年轻，一时间也不知道叔叔是不是在内涵自己。
　　“董事长，需要我给容山一点教训吗？”看不过去的小助理气鼓鼓的问道。
　　“不用，秋后的蚂蚱而已。”姬千凝摆摆手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谓的人身上。
　　还想打脸的小助理只好收起了想打脸的心，哎，今天又是没能给董事长出气的一天呢。
　　另一边的冀秋雪起来第一时间就是苏子墨打电话了，最近对方在着力放雷鸣的黑料，各种黑料都爆出去了。
　　雷鸣的公关团队非常专业，但是也抵不上网友们的热情，各种黑料八卦满天飞，给雷氏科技带去了不小的影响。
　　而容遇秋在这个雷氏股票波动的情况下，浑水摸鱼，买了不少散户手中的股票，握在自己手里。
　　她和姬千凝一样喜欢谋定而后动，最喜欢一口咬死对方，让人再也翻不了身，这才是报仇和打脸。
　　第四十五
　　“她恢复记忆啦！”
　　苏子墨听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的站起身，连刚刚听的八卦都忘了。
　　“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已经记起我了。”能记起来冀秋雪就非常开心了，终于不用过着遮遮掩掩还要被人气个半死的日子了。
　　“那也算是个好消息,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苏子墨感叹道。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人盼回来了。”冀秋雪双眸闪着光一想到容遇秋她就很开心，开心到想转圈圈。
　　冀秋雪抬手摸摸自己的信息素腺体,她的信息素腺体和她本人一样，都对几个小时后的时间期待不已。
　　她从杂物室拿出了封存很久的东西，有容遇秋的照片,也有她的画具，还有她喜欢的娃娃。
　　冀秋雪兴奋地从杂物室将这些东西一一拿出来，每一件物品上都有她和容遇秋的回忆，也许这些东西能够帮助她想起来什么。
　　冀秋雪拿起她和容遇秋一起做的陶瓷,她想起做陶瓷时的记忆，容遇秋穿着黄灰色的衬衣从身后贴着她,一双长长的手臂从自己身后抱住了自己。
　　她双眸弯弯的笑着里面含着点点星光,她只要一仰头就能和她吻上。
　　陶土上还有两人打闹时留下的手掌印，冀秋雪抚摸着被捏歪的陶瓷瓶眼中具是怀念。
　　她轻轻刚放下陶瓷瓶，又拿起了框子里的照片,那是她和容遇秋在梧桐树下相拥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人笑靥如花。
　　容遇秋在公司里着急忙慌的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她答应过秋雪要在第二次结合热来临之前赶回家中,陪她一起度过结合热。
　　临时标记后,就能缓解结合热带来的痛苦和难受。
　　“我还有事，重要的事情都可以标记好发给我,我有空就会处理。”容遇秋交代好事情带着司机和保镖就往冀秋雪家里走。
　　家中空无一人，冀秋雪的信息素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在空中飘荡，雪兰花的气息如同初春的雪冷冽又带着极致的幽香。
　　冷冷的兰花香气，让人不禁着迷。
　　容遇秋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那股令她入迷的香气，她站在门口和保镖挥手，不让她们靠近生怕泄露出一丝关于冀秋雪的信息素。
　　她的占有欲就有那么强，如同狼王一般只想牢牢守住自己的爱人。
　　她打开房门又轻轻合上门，顺着信息素的指引去到了二楼的卧室。
　　冀秋雪手中拿着一个乳白色的陶瓷轻轻的把玩着，她狭长漂亮的眼尾发红，眼波流转自带了三分妩媚。
　　容遇秋一走进卧室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自以为将表情调整到了完美，可是通红的脸颊，发烫的耳垂无一不暴露了她的心慌和羞涩。
　　她就像个初入江湖的生涩丫头，冀秋雪轻轻一招手她就忍不住红着脸走了过去。
　　冀秋雪张开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呵气如兰的贴在她的耳边，“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容遇秋环抱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柔软到极致的腰身让她都不敢用力地抱住。
　　“我怎么闻不到你的味道。”冀秋雪皱皱眉头不满地说道，她边说还边伸手揭开了容遇秋的信息素阻隔贴。
　　热情到极致的小狗信息素迫不及待的贴在冀秋雪的身上，那艳阳后带着苦涩的冷杉木气息将她紧紧包裹住。
　　闻到爱人的味道后冀秋雪心中的涩然和担忧终于消退了不少。
　　她伸出腿抵开了容遇秋的大腿，两人抱在了一起，冀秋雪侧头含住了容遇秋发红发烫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怎么就和木头一样，也不知道动一动吗？”
　　容遇秋听她这样说手脚更是不知道放在哪里，眼神就开始发飘了。
　　按理她也是谈过恋爱有经验的人了，一朝失忆，她却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最后还是冀秋雪上阵指点，容遇秋才知道贴近冀秋雪的脸颊，低头轻轻地含住了她的唇瓣。
　　两人的舌尖默契地抵开了对方城池，热情的拥抱在一起，沸腾的信息素也开始了大融合。
　　等到容遇秋咬破了冀秋雪信息素腺体时，空气中缠绵悱恻的信息素立马安静了进入了一个平和无波的状态。
　　冀秋雪侧着头头发被撩到了一边，容遇秋抱着她的后背低头一点一点啃噬在她的后背上，灼热的呼吸令冀秋雪忍不住仰起头。
　　“怎么跟个小狗似的。”冀秋雪浅笑着，她反手抓住了容遇秋的手，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第二次结合热也算是勉强度过了。


第四十六章 
　　容遇秋抱着冀秋雪的手,歪着头靠在冀秋雪的肩膀，像一个人畜无害呆萌又憨憨的大狗狗，就差摇尾巴像主人讨亲亲了。
　　冀秋雪靠在床头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伸手摸摸肩膀上憨憨的“狗头”。
　　容遇秋眯着眼觉得还挺舒服的,就是这手法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小雪宝多久回家呢？”容遇秋想到一早起来还没道别的小家伙,怪想她的。
　　“下午吧，她今天要去学画画,老师一般都会留堂。”冀秋雪在床上躺着不舒服，干脆侧身将整个身子都埋到容遇秋怀里了，感受到暖暖的体温,她满足的喟叹一声。
　　容遇秋迫不得已从她的肩膀上起来了，她无奈又宠溺的亲亲冀秋雪的头顶，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杉木气息，忍不住挑起冀秋雪的下颌与她接吻。
　　两人黏黏糊糊的贴在一起,舌尖的交汇激烈又缠绵，你来我往的不甘示弱。
　　容遇秋修长的手指捧着冀秋雪的头,让她不费力的仰起脖子,淡淡的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霸道缠在了她的身上。
　　浑身都沾染了杉木气息的冀秋雪眼尾发红，她眼神娇媚氤氲着水雾，红唇被容遇秋的允吸着,点点交缠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
　　“唔…够了…”
　　冀秋雪气喘吁吁的抵住了容遇秋的进攻,让她恋恋不舍的停在了原地,两人鲜艳红润的嘴唇沾满了水光。
　　冀秋雪坐起身从容遇秋的身上起来了,她看着眼神快要把她吃掉的容遇秋,轻轻戳戳她的额头，示意她收敛点。
　　容遇秋无辜的眨眨眼,声音喑哑的说道：“我这不是在帮你度过结合热吗？”
　　冀秋雪的手指滑到她的心脏处，白嫩的指尖戳着她的心口，眼神妩媚又带着欲迎还拒，“我已经度过了，等下次需要了再找你。”
　　“好吧。”容遇秋遗憾的咂摸一下嘴，伸手捏住了快要收回去的手指。
　　两人牵着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兢兢业业的排气扇又开始工作了，屋子里的信息素飞快的消失了。
　　“咦，这是什么？”容遇秋终于分出目光给走廊上的东西了。
　　走廊上摆了很多小东西，都是容遇秋以前常用的东西，就像摆地摊一样，满满当当到处都是，务必能让人一眼就看见。
　　容遇秋牵着冀秋雪的手蹲下身拿起了一个绿色的陶瓷娃娃，“这个好可爱。”
　　陶瓷娃娃长得胖乎乎的圆嘟嘟的，只有中间的脸是白色，剩下的全是绿色的，很有个性又透着一点可爱。
　　“这是你做的手工艺品，好看吗？”冀秋雪也蹲下，她轻轻一戳陶瓷娃娃，陶瓷娃娃就跟不倒翁似的开始了摇晃。
　　“我做的，我居然还有这手艺！”容遇秋惊奇的看着地上摇晃的陶瓷娃娃，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手有这么巧呢。
　　“还有很多呢，我带你看看。”冀秋雪重新牵着容遇秋的手紧紧的捏着她的手指，和她诉说着曾经的回忆。
　　好多的回忆冀秋雪都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可是说起来时那些记忆又是那么的鲜活。
　　冀秋雪带容遇秋去了自己的书房，一进入书房容遇秋就被一个旧款的大沙发给迷住了，“这个坐上去肯定很舒服。”
　　冀秋雪看着她跃跃欲试的表情松开手让她去试试，容遇秋开心地走到沙发前慢慢做下去，柔软的沙发一下就把她给包裹起来了。
　　“哇，秋雪这个沙发好神奇！”她惊喜地看着冀秋雪招呼她也赶紧来坐一坐。
　　冀秋雪看着哪怕失忆了依旧对这个沙发充满喜欢的容遇秋，心里有点酸溜溜，东西你倒是记住了。
　　她这么想着身体确实不由自主朝容遇秋走去，两人挤在一块儿，又开始了嘻嘻哈哈。
　　下午四点多，小雪宝就背着小书包到家了。
　　“妈妈、妈咪！”穿着粉色小裙裙的孩子鞋子都还没脱就开始先找人了。
　　又发热了的冀秋雪听见了小雪宝的声音，她呼出一口热气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容遇秋凑上来，“小雪宝回来了。”
　　“啊，我听见了。”容遇秋亲亲她的手背从床上翻下身，快速地整理好衣服，她低头看着娇艳欲滴的女omega，喉咙忍不住的动了动。
　　“那我先下去了，你先休息一下。”她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欲涩，“嗯。”冀秋雪红着脸应了一声。
　　容遇秋打开门整理了一下表情，努力把脸上带起来的潮红给拍掉，卧室里的冀秋雪听着门外啪啪的声音，没忍住拉起被子捂着嘴笑了。
　　她还是这么可爱，每次被打断不得不见人的时候，就会这样让自己脸上的红润尽快消失却往往红得更久了。
　　冀秋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身体恢复些气力了才掀开被子换了身衣服，重新收拾得清清爽爽的才下去看可可爱爱的小雪宝。
　　小雪宝顶着丸子头赖在容遇秋的怀中撒娇，她脸贴脸的要容遇秋亲她，“妈妈，亲亲。”
　　另一边的保姆阿姨悄悄看了一眼，看着母女俩的互动，悄悄钻进了厨房。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人原来是小雪宝的亲妈妈，看起来还挺好的，文雅有气度，一举一动都能看出来对方的涵养。
　　王阿姨平常带孩子，管着家里的其他两个保姆，这几天情况特殊，其他两人都放假了，她一个人加班照顾孩子。
　　冀秋雪穿着珍珠色的真丝睡衣缓缓从二楼走下来，摇曳生姿的步伐看得容遇秋呼吸一顿，眼色灼热的在她身上流连了好一会儿。
　　后颈安分的腺体也快不安分了，刚刚经历过临时标记的两人都会不自觉的被对方所吸引。
　　当冀秋雪坐在她身边时，容遇秋悄悄对冀秋雪做了口型，冀秋雪看懂了，她嘴角一弯轻轻的笑了，眼中柔情。
　　容遇秋刚刚一点也不矜持的和她说了，你好美这三个字，又开始了不好意思，用余光悄悄注视着她。
　　小雪宝就不用遮遮掩掩了，她一向被自家妈咪的美貌折服。
　　小雪宝伸出小手要抱，她还含含糊糊的说道：“妈咪今天也是超漂亮呢！！”
　　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对美色的惊叹，小家伙贴在冀秋雪的脸上用力地蹭蹭，“妈咪，你真的好漂亮啊！”
　　“谢谢我们家小雪宝，嘴真甜。”冀秋雪开心地亲亲她的小脸儿，小雪宝开心的对着容遇秋眨眨眼，示意她也赶快夸夸妈妈。
　　容遇秋从善如流对着冀秋雪说道：“很美。”
　　冀秋雪莞尔一笑，看着一本正经的容遇秋，“谢谢。”


第四十七章 
　　“小秋去冀家几天了？”一身贵妇装气场强大且内敛的姬千凝从办公桌上抬起头问着旁边的小助理。
　　“去第五天了。”小助理放下手里的资料回道。
　　容母点点头合上手中的钢笔,“那好这些资料就先整理到这里，你去通知小姬总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等到小助理离开后，容母拿出了另一份资料，上面记录了公司里有问题的人所有资料。
　　她翻到资料的最后一页,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圈,圈圈上的赫然就是她手下信任的之一。
　　姬千凝看着照片上的人暗自沉思,你是从什么时候背叛我的呢？
　　什么时候倒向了容文那边呢？
　　姬千凝深思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暗色，她要决定动手了,谁也拦不住。
　　只是这一次需要有人来配合她。
　　“喂，妈妈找我有什么事吗？”正在送别冀秋雪的容遇秋牵着小雪宝的手依依不舍的看着冀秋雪在助理的簇拥下去检票了。
　　小雪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身板一倒就靠在容遇秋的腿上,困顿的大眼睛不停地向下眨着，她蹭蹭容遇秋的裤腿，糯声糯气的撒娇：“妈妈我困。”
　　“回家一趟，我有事找你。”
　　“现在吗？妈妈。”容遇秋弯下腰抱起小雪宝又软又糯的小身体,小雪宝从善如流的抱紧她的脖子头一埋就开始睡觉了。
　　“嗯。”
　　容遇秋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只好抱着已经睡着的小雪宝往家里赶。
　　为了小雪宝的安全,她还要先把孩子送回去再自己离开。
　　一处手机摄像头对着她们咔咔的照了不知道多少照片,容遇秋敏锐的扭过头循着摄像头的方向转过去，却没看见人。
　　她眉头一拧，该死的又有人拍照了。
　　拍到清晰照片的人,趁机进入了候机室,手指不停地点动将所有照片打包发了出去,一瞬间就收到了一大笔钱,对方满意的笑了。
　　容山看着照片里和冀秋雪拥抱的容遇秋眼神轻蔑地看着她,年轻的人，遇见美色就是把持不住,哼。
　　他继续往下翻，看见了一张小雪宝的正面照，他凝神仔细看，“这孩子看起来很眼熟啊。”
　　容遇秋将孩子送回了家，她拜托王阿姨告诉小雪宝一声，妈妈去上班了，晚一点再回来陪她。
　　王阿姨连连点头微笑着把她送出了家门，让她去忙吧，她会照顾好孩子的。
　　容遇秋坐在车上都在担心小雪宝要是醒来了哭了怎么办。
　　等会到家之后，就看见李姨等在门口，“小秋，夫人让你去书房找她。”
　　“好。”
　　容遇秋直接去了书房，一进门就看见了面色凝重的小姨和轻松写意的妈妈，她在心里思考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容遇秋敲敲门惊醒了书房里正在商量的两人。
　　“快进来吧。”容母招招手就把她叫进来，姬小越看着容遇秋眉头是皱了又皱，明显是两人商量的问题有分歧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容遇秋好奇的问道。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两天集团有个会议，你跟着去听听，然后试着开始接手集团的一部分事务，跟着学习学习。”容母将分权这件事说得很轻松。
　　“可是我才到云顶娱乐不久，就直接进入集团会不会公司的其他人反感。”容遇秋直接问道自家妈妈。
　　稳定的领导层班子最忌有人空降而来分自己的权了，有人进入就意味着有人退下。
　　尤其是她这种超级关系户，更是让其他人轻不得重不得的，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没事，他们不会反感，你把这部分资料看完，我们在谈。”姬千凝将关于这次会议的内容都拿给容遇秋看。
　　容遇秋接过资料一目十行的看着，她只看了几页就发现这次的会议是一场鸿门宴。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容遇秋拿出笔圈起了容山的名字，她之前查到的资料里有容山和那个货车司机接触过的信息。
　　容山只是一个敲门振虎的工具，重要的是他背后的那个人，像毒蛇一样隐藏起来的容文。
　　这年头最怕的不是毒蛇，而是披着人皮的毒蛇藏在人群中阴恻恻的盯着你，伺机给你一口。
　　“妈妈是想让我当一个引蛇出洞的诱饵吗？”容遇秋合上资料看着姬千凝说道。
　　“是的，这是第三次收网了，这次准备的资料够充分了，我要将容山容文一次性踢出集团，包括其他不听话的人。”容母不怕有人不听话，可是她厌恶有人在她手下搞事。
　　更何况她这次是要将容山送进监狱，需要让藏在容山背后的人忍不住出手，她才能让四年前的幕后真凶露出踪迹。
　　“姐，真的不在想想吗？”姬小越忍不住站起身看着自家姐姐，她是真怕那些狗急跳墙对容遇秋又做点什么。
　　要知道容遇秋现在可是容家唯一的继承人了，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容家就后继无人了。
　　她也没不明白之前把容遇秋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姐姐怎么突然一下就这么急切了。
　　姬千凝听着姬小越的质疑泪光在眼中一闪而过，她又很快将这一丝脆弱收了回去。
　　“小姨，早点抓住那些人，我心里的恨意才会减少。”容遇秋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姬小越。
　　只要一想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再想想自己失去的记忆和青春，容遇秋就恨不得杀光那些人，最好一个不留。
　　如果有必要她不介意学着他们的方法，将他们送走。
　　姬小越看着目光逐渐狠辣无情的小侄女，再想想当初的车祸她心中也是愤怒难平。
　　她姐姐幸幸福福恩恩爱爱的一个家，整个都被毁掉了，要不是小秋现在开始有了好转，生活看到了一点盼头，她都怕姐姐撑不下去。
　　“只是小雪宝哪里……”
　　容遇秋有点担忧，现在只有她们自己家的人知道小雪宝是她的孩子，可是她和冀秋雪的关系，只要有心人一查还是能查到她这几日都和她黏在一起的。
　　“不用担心，小雪宝哪里我都安排好了。”小雪宝作为容家的小宝贝，也是姬千凝的第一个孙辈，更是她保护了四年的孩子。
　　听见母亲这么说容遇秋才松了口气，“那好，我先熟悉一下这些资料，开会那天才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看着坚定不移的容遇秋，姬小越也没有再说什么慎重一点的话，她只是埋头和姐姐一起各种对细节。
　　这些事情她还要一一分配给手下的人，有些事情她们不能自己亲自出手，需要其他人替他们冲锋。
　　三日后，容遇秋站在容氏集团的楼下，依旧矜贵冷漠的模样，她的视线就像有穿透力一般，每一个与她对视的人都会下意识的移开眼神。
　　“今天小容总的气场好强啊。”一个穿着时尚的精英白领悄悄和自己的同事说道。
　　“确实，今天的会议也不简单。”她的同事捂着嘴小声的和她说着。
　　两人虽然是精英但是也无法进入这次的核心管理层会议，私下也有不少人在猜测会议内容是什么。
　　容遇秋被人引入了集团的会议室里，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很多人都起身和她打招呼，她都会微微颌首一笑。
　　对于她这位很少出现的公司继承人，大家都会抓住每一次的机会打量她，判断她是什么人。
　　在会议开始的最后一刻，姬千凝带着人走了进来，会议室里的人分分站起身向她问好，“董事长好。”
　　姬千凝面带笑容一眼扫过去看见几个并没有站起来的董事时，目光也没有丝毫停顿。
　　“这次董事会就正式开始吧。”姬千凝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手往下轻轻一压，大家都默契的坐下了。
　　容山打个哈欠百无聊奈的看着她，他是容家分支里少部分手握股权的董事，对于姬千凝将他儿子踢出容氏一直心有怨言。
　　容遇秋坐在姬千凝身后一直没有抬头，她听着公司的其他董事发问。
　　会议刚开始，就有人开始发难了。
　　容文手下的人和其他几个董事联合起来，朝着姬千凝发难。
　　“姬董事长，我听说集团的好几个项目突然出现问题了，都出现了资金短缺。”一个女beta拿起一份报表递给会议室的助理让她分发。
　　“确实有个项目出现了一点小问题，现在企划部和商务部已经在解决了这个事情了。”姬千凝身边的助理有条不紊的回答道。
　　“可是我听到的消息是有人动了项目合作款，还希望董事长能给个确切的消息。”对方不依不饶的问下去。
　　“听说，就是道听胡说，要有证据的，不能瞎讲话。”姬千凝淡淡瞥了一眼对方让她拿出证据来。
　　容遇秋看着资料上有关的那几个项目全都是小姨手底下的，明白了对方是想削掉小姨来断掉母亲的一个臂膀。
　　“这是我最近审核财务发现的，还请大家传阅或者看PPT。”财务部的总监站起身配合着女beta。
　　姬千凝依旧不动如山的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滑动着PPT，以及财务部列出的种种证据，都证明了那几个项目款有好几个地方不对劲。
　　其中有好几项的资金都明显被划去了一个空壳公司，被人为的隐藏掉了。
　　容山看着被财务部点出来的那几个地方，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大侄子，怎么会把自己拿走的钱圈出来。
　　难不成容文是在威胁自己吗？
　　容山皱着眉头他不会成了容文手里的炮灰了吧，容山抓紧扶手，现在他得默不作声，最好能咬死姬小越这个外人。
　　财务部拿出了好几个关键性的证据，甚至连账务被动过的监控都有，好多款项被划走的名义都是重复或者是小金额的，或者是根本不存在的。
　　“以上就是我发现的不对劲。”财务部总监说完了。
　　姬千凝抬起头看着对方，“这种事，你应该先上报我，然后由我来告诉你怎么做，而不是越矩办事。”
　　听着姬千凝强势又不容反驳的话，财务部总监脸色一白，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上级。
　　另一个马姓股东笑呵呵打圆场，“他毕竟也是为了我们集团好嘛，都是为了找出集团里的蛀虫，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
　　“是啊，是啊。”
　　她一句话附和的人颇多，姬千凝勾起嘴角，眼神沉静幽深的看着对方，“照这么说，将来集团里的人都可以打着为集团好的名义随便乱来了？”
　　马姓股东看着她压迫性的眼神下意识的侧过头，语气弱了几分，“也不是这么说。”
　　“那就好，你被开除了，违规办事，我用不了你。”姬千凝一句话就断了财务总监在容氏的前途。
　　很快就有保安把还想解释几句的财务总监带走了，其他人看着她，都没说话。
　　会议还在继续，姬千凝让人拿出了一份资料，上面显示了，财务总监在财务部拿走了多少不该拿的钱。
　　“收授贿赂，私自截停项目工程款，与项目旗下的子公司同流合污，一个贼喊抓贼的人，坐在会议室里，你们不觉得自己的钱被偷了吗？”姬千凝一字一句的问着其他人。
　　拿了公司的钱，相当于拿走了股东的分红，不就是从他们口袋里偷钱吗？
　　一瞬间办公室里就开始窃窃私语的谴责对方了。
　　容山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总感觉有一束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做的那些事是不是都暴露了？
　　会议还在继续往下推行，所有的股东除了讨论公司的发展之外就是在商量要如何清查公司的贪腐风气。
　　“不着急，我这里还有一份资料呢，大家看看。”姬千凝手一拍就有人开始发起了资料。
　　容遇秋坐在她身上全程看着自家妈妈hold住全场，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第四十八章 
　　会议室里每一件事都扣着上一件事,管理层们从一开始的各怀鬼胎，到安静如鸡，只花了半个小时。
　　一份份的新资料摆上桌子聪明的人立马就感觉到了，董事长是要清理人了。
　　很多人不动声色的和自己身边的人交换眼色,不断有人发难,但是都被姬千凝一一解决了。
　　直到最新的一份资料落在大家手中,有些人的脸色变了。
　　容山看着资料上有这些年他挪动的公款，条条款款特别详细,甚至还有当初鱼峰县工程项目出的事故调查报告。
　　他脸色发白的看着事故调查报告的所有毛头都指向了自己，容山嘴唇发抖想要起身和姬千凝说点什么。
　　可是会议室的大门去被人砰地一声推开了，四个警察一脸严肃威严的走了进来。
　　“容山,我们接到报案说你涉嫌谋杀，现在跟我们走吧。”警察叔叔谁的脸色也没看，直接上手带走了想要求情的容山。
　　容文坐在他身边再也没办法保持自己的笑面虎形象了，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再看看手中的报告。
　　这哪是报告啊,这明明是判决书。
　　很多人心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姬千凝这么狠的吗？
　　更多人的是松了口气，还好他们识相，知道谁才是容氏的当家人。
　　“好了,都别杵着了,会议继续。”姬千凝带着宝石戒指在空中虚点一下,会议室又恢复了往常的气氛,大家继续开始开会。
　　至于有些人的内心恢复没恢复那就不得而知了。
　　容文手指紧紧的捏住文件夹,眉峰凸起，他看着资料一行一行的数据对比,这些东西他做的那么隐秘，怎么会被人查出来？
　　还有一些数据U盘早就被他处理了，这些东西不可能落在姬千凝手上啊，他身边也有姬千凝的人吗？
　　“容经理，起来说说宣发部今年的安排吧。”姬千凝突然点名，容山猛地一震，脸色僵硬的看着她。
　　“宣发部…宣发部…今年会努力控制预算的……”，他脸色很不好的看着姬千凝手指紧紧捏着蓝色的文件夹。
　　姬千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似在调笑的一般说着，“我还不知道，原来容经理居然有口吃的毛病。”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容文身上，往常还带着笑意然然互相捧的同事们眼神中露出了探索的意味儿。
　　他将目光落在马姓董事的脸上，示意对方帮忙，对方却无视了他的眼神移到了身边人身上去了。
　　容遇秋坐在视野最好的位置上，看着容文的表情变得有几分狰狞了，他的视线划过了七八个人，她根据视线的角度飞快从座位图上勾出那些人的名字。
　　“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姬千凝等了一分钟的时间脸上还带着笑，可是眼神已经冷下来了。
　　“我以为这次会议主题与集团下的工作业务无关，并没有准备详细资料。”容文很快恢复了淡定，开始甩锅。
　　他在姬千凝的话头落下来之前，又继续说道：“我就简单说说，宣发部今年的工作内容与战略方向。”
　　其他人都跟着点头，容文开始了侃侃而谈，说得东西也算是在点上了，内容上没有新的形式，还是老一套的论调。
　　姬千凝表情随意的听着他汇报，那一副从未把容文看在眼里的模样，惹怒了他，不过是一个omega仗着自己老公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他心中气愤让他的语速逐渐变得快了起来，再说道最后的时候，突然就被姬千凝打断了，“好了，停下吧，反正每年都大同小异，毫无创新。”
　　这一句话把容文气得要死，大同小异，那你还要听？
　　他连发火也不敢，只能黑着一张脸在姬千凝的手势下憋屈的坐下。
　　今天的会议姬千凝将他的在股东心中威信一削再削，容文突然有了一种被人看低的感觉，他总觉得每个人都在嘲笑他。
　　今天来之前他还和大家说，姬千凝总是有事没事就开会，这些人还附和，可是一到要面对她时，没几个敢抬头。
　　可是他忘了，能附和他的那几个人也只是小股东而已，他以利益勾住他们，姬千凝自然也能用势逼迫他们。
　　从财务部经理跳出来，就是姬千凝的第一个谋划，他们还自以为节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殊不知今天开会的每一个步骤都在姬千凝的把控下。
　　从财务部到容山再到刚的事情，每一个都是叠加打击容文的权威，他要想再起来就必须拿出一百倍的努力，而不是用嘴巴说。
　　集团就是那么残酷，用的是优胜劣汰法，这样的法则不仅适用于丛林，也适用于任何地方。
　　容遇秋看着这么容文，指尖轻轻地点着纸张，他真的有那个能力去推动那些事情吗？
　　容文勾心斗角也许挺厉害，可是谋划那些事情他能做到吗？或者说是谁在帮他呢？
　　容遇秋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表情。
　　会议一直在继续，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很累，坐太久了，往常两个小时就会停下休息十五分钟的会议今天一直没停下。
　　有些年龄比较大的董事坐不住了，抬起头看着认真听汇报的姬千凝，再三考虑还是悄悄招手让助理告诉姬千凝一声，休息会儿吧。
　　十分钟后，会议室涌出了一堆人，都在往厕所走。
　　容文铁青着脸拉着马姓董事往外走，马姓董事倒是脾气好好的跟着他走。
　　“马敏你怎么回事，会议室里一句话都不说。”容文站在楼梯间询问她。
　　马敏笑眯眯的抽出手，嘴里打起了太极，“我一开始说了挺多话的，后来累了不想说，我得去个卫生间，容经理您自便。”
　　容文脸色发黑的看着马敏离开，另外几位经常跟在他后面的小股东们，走过来问他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容山的事情。
　　“容山的事等会议结束了再说。”容文摆摆手，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心态，其他人见他没什么问题心里定下来了不少。
　　会议再次开始时，容文想要抓住机会反击，在这里丢掉的面子总要在这里找回来。
　　他以一种长辈关心小辈的态度看着容遇秋，“小秋啊，你坐在这里一上午了，感觉怎么样啊。”
　　容遇秋斯文有礼的看着他，轻笑道：“还挺有意思的。”
　　容文听着她的挺有意思，也不知道是在说会议有意思还是再说他有意思，容文脸色黑了一层。
　　他直接开始放大招了，“听说你最近在追一个娱乐圈的大影后？”
　　不等容遇秋回答，他又继续说道：“年轻人有爱慕之心很正常，只是这个大影后已经孩子了，美色当前，小秋你也要把持住啊。”
　　语重心长地话却被不少人听见了，有些不知道这件事的人眼睛都亮了，纷纷凑上去。
　　容文见状嘴角不露痕迹的勾起，容遇秋看见他满眼的恶意，连掩饰都没有，在心里对容文划了一个叉。
　　会议室正式开始前的八卦小新闻，让沉闷的会议室多了几分活力。
　　姬千凝进来时，会议再次继续了。
　　“我这里刚才拿到了举报信，举报我们公司有性骚扰，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实名举报。”姬千凝脸色凝重的拿出十几封实名举报信。
　　刚刚还有闲心聊八卦的大家，眼睛纷纷盯着了桌上一叠信件。
　　有些做过一些越矩事情的人，心里有点慌，但是又在安慰自己，这种小事应该没什么人会举报。
　　说不定是哪个仁兄过火了，惹得小姑娘生气了。
　　“现在十几位当事人已经报警了，警方马上就要来了，容文你解释一下吧。”姬千凝拿起桌上的举报信丢了过去。
　　容文瞪大眼睛，怎么也想不到姬千凝居然会来这一招。
　　他咬咬牙，“这些都是污蔑，我是年薪百万的经理，还是集团的股东，根本不可能做这些事。”
　　“这些话你留给警察说，记住不要损害集团形象。”姬千凝一抬手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还要求不能损害集团形象，可以说是周扒皮本人了。
　　一场简简单单的管理层爆了两个大雷，简直震惊了集团内部。
　　会议结束后，容遇秋坐在姬千凝身边，“妈，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可疑。”
　　她用笔圈出了马敏，她也是董事之一，是其他几个董事的领头羊，往常都是听从容文的吩咐，唯独今天完全没有打算抱住容文的打算。
　　“我已经让人查她了，她的股份占比不算多，但是也挺有野心的，也只有容文才觉得她好拿捏。”姬千凝轻蔑地说道。
　　“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呢？”容遇秋看着姬千凝等待接下来的吩咐。
　　“接下来就按兵不动，你只要开始进入集团她们就会有动作的，你好好的去谈恋爱吧，路上的荆棘就由你老妈替你铲平了。”姬千凝摸摸她的头一脸慈爱的说道。
　　容遇秋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妈，还在集团呢，正经点。”
　　“哈哈哈，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害羞，我都怕被冀秋雪吃得紧紧的。”姬千凝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家女儿。
　　“不和你说了，我先回去看孩子了。”容遇秋红着脸不肯和她说话了。
　　姬千凝目送着她离开，脸上轻松惬意的笑容收了起来。
　　“姐，你接下来的计划会伤害到小秋的吧。”今天一直一言不发的姬小越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她是容家的孩子，更是一名alpha，合理的伤害，只会让她茁壮成长，要是这点考验都受不住，容氏这个庞然大物她更接不住。”


第四十九章 
　　容遇秋还不知道风雨欲来,她满心都是回去看看孩子，她才和小雪宝相认不久，稍微离远一点了，她都觉得愧疚得不行。
　　她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下班的时间,让人把她要做的工作都送到冀秋雪哪里去。
　　和她想的不同,小雪宝早就习惯，妈咪日常要出门上班的事情了,她也能习惯妈妈出去上班养家的事情。
　　小雪宝今天没去上课，乖乖的在家拿着小画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五彩斑斓的油墨沾了她一身都是，小小的手上捏住细细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涂抹着。
　　容遇秋回来时客厅里还没人呢,她看着听见声音走出来的王阿姨微微点头，轻声道：“小雪宝呢？”
　　王阿姨一脸笑意指了指楼上，“在楼下画画呢。”
　　容遇秋抬腿走到二楼的小隔间里，她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宽敞的画室,画室的一角有通透的玻璃窗让人能够看见蓝天白云。
　　小雪宝穿着沾满颜料的围裙小脸儿严肃的在纸上涂涂画画，容遇秋没有走进去,她靠在门框上安静的欣赏着自家小宝贝的认真。
　　她的指尖也有点痒痒的,很久没作画了，看到今日的场景她也有点想画画了，想把小雪宝画进画中。
　　容遇秋打量着房间的布置,目光却被一副画吸引走了。
　　她看着画室的一角有几张零零散散的画歪倒在一边,上面的人好像是她。
　　她踏入房间中不经意的绕过了小雪宝,一心都在地上的那几张纸上。
　　她只见过一部分关于自己曾经的物品,看着熟悉的东西也没想起多少来。
　　容遇秋蹲下身捡起了拿张一看就被人摩挲过很多次的素描纸,纸上的女人是一个她梦中完整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她看不见脸的人。
　　容遇秋看着纸上笑靥如花眼神灵动到她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冀秋雪在画纸上似乎俏皮的对着容遇秋眨了眨眼。
　　容遇秋捏着这张几乎毛边的画纸上，指尖轻轻的落在那双眼睛上，她日思夜想的那个画面重新闪回了。
　　这次她看清了画面中的人，冀秋雪穿着刚到大腿根的睡裙一脸笑意的抱住自己，她清妩动人的眸子似乎含了一汪春水快把她淹没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理所应当了，灼热的呼吸，密集的情话，耳鬓厮/磨的爱意。
　　容遇秋红着耳根眼神不自在的闪烁着，她看着画纸上的人，心中有一种迫切感，她好想看见那个女人，就现在。
　　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的画一转身就看见了小雪宝还沉浸在画画中，抓住的小脸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绿色颜料。
　　小雪宝一心沉浸在一家三口的大作里，她一会儿看看容遇秋被她画长了的脸，一会儿又用笔改了冀秋雪脸上的笑。
　　白白的大牙齿在一片粉红中也不是很显眼，一家三口手牵手在花海中的奔跑。
　　容遇秋走到小雪宝身边，听到动静的小雪宝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妈妈了，，她开心地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一身花花绿绿的颜料朝容遇秋扑来。
　　容遇秋价值昂贵的白裤子就这么报废了，她也不在意伸手将人抱了起来，和小雪宝一起坐在她的画面前。
　　容遇秋一眼扫过去油画整体的布局还是很好，花海的分布与颜色都用得很好带着孩子的纯真和天马行空。
　　她看着抽象的一家三口在花海中仰着头大笑，像线条一样的脚踩在花海中，整体还是不错的，主题分明。
　　她看着一家三口幸福的笑容愈发想念冀秋雪了，她想见她，内心是压制不住的思念。
　　可是她今天才刚去剧组现在可能都还没有到呢，要是自己追去了，冀秋雪会生气吗？
　　容遇秋踟蹰的想着，她抱紧小雪宝，内心的想念是压制不住的，她很想跑去亲口告诉冀秋雪，她从来都没有都没有忘记过爱她。
　　想到这里容遇秋就坐不住了，她在脑子里琢磨着要用什么借口去剧组里追老婆。
　　冀秋雪前脚刚下飞机，刚要和容遇秋打电话就被导演组的工作人员紧张的接走了。
　　“李导我们这是在做贼吗？”冀秋雪好奇的看着躲躲闪闪的导演。
　　“嗐，别提了，我们剧组有一个客串的小鲜肉，带来了一大堆粉丝，我怕再晚点，大家都得堵在机场里了。”李导无语的说着。
　　“现在的娱乐圈真的是太浮躁了，我明明就告诉了对方的经纪人让他们安静点来，拍摄地点要保密。”
　　“现在他的行程泄露出去了，也不知道拍摄地点会不会被那群粉丝扒出来。”李导拍拍自己大脑门苦恼的说着。
　　冀秋雪也没接话，这次拍戏的三大投资方，就塞了这么一个角色进来，李导估计也是看在投资商的面子勉强接受吧。
　　“等一会儿郑导发起脾气来，这个刚出道小鲜肉能不能受得了啊。”李导不是总导演，他只是一个执行导演而已。
　　那就不是冀秋雪考虑的了，她坐在保姆车上指尖哒哒地给容遇秋发消息，告诉她自己已经落地了，这次飞行久了一点。
　　中途转了一次机，有点折腾。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小雪宝想妈咪吗？”容遇秋抱着小雪宝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小雪宝摇摇头，“不想。”
　　“啊？”容遇秋傻眼的看着她，她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有妈妈啊。”小雪宝眉眼弯弯的笑着小手抱着容遇秋开始了可可爱爱的撒娇。
　　听到这话，容遇秋的心都化了，她都顾不上失落了，一心只想吸女儿。
　　“要是能和妈咪一起上班，你想吗？”容遇秋最后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小雪宝眼神中透露着渴望，可她却歪着头特别懂事的说道：“那会打扰妈咪工作的。”
　　听得容遇秋心里一疼，以往冀秋雪外出工作孩子带不走都是阿姨陪着她的。
　　她小小一个人很早就学会了要体贴妈咪，家里只有小雪宝一个人，她也不爱说话，只喜欢自己玩自己的。
　　现在有了容遇秋她才开始放心大胆伸出自己的触角走向外面的世界。
　　容遇秋亲了亲小雪宝的额头，“不会打扰妈咪的，我们是去给妈咪加油的。”
　　“咱们去陪着妈咪工作，妈咪在哪我们就在哪。”容遇秋抱紧她，吩咐助理帮她买最快的飞机票，她要去带着孩子去追老婆了。
　　去之前，她的助理贴心的为她准备了一个合理能进入剧组的身份，让她去剧组监督资金是如何花出去的。
　　这个容遇秋会，她让人收拾好衣服裤子，急匆匆的带着小雪宝一路杀去了冀秋雪所在的城市。
　　那个城市正好是冀秋雪和容遇秋曾经呆过的S市。
　　她现在应该是重回故地吧。
　　容遇秋有些激动的看着已经机舱外的流云，小雪宝和她一样乖乖的看着窗外的云层。
　　“我们不告诉妈咪，她真的不会生气吗？”小雪宝想到妈咪的冷脸再想想她和妈妈的要带去的惊喜，真的不会让妈咪生气吗？
　　容遇秋也有点不确定，“应该不会吧。”
　　小雪宝像个小大人一样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妈妈，她只好想着等妈咪生气了，就让妈妈挡着，她先跑。
　　小棉花说，她妈咪生气了，只要抱着妈咪跪着认错，她们就能飞快和好，然后妈咪就会就关上房门去教育妈妈。
　　容遇秋还不知道她的好大女，已经再想着要是妈咪生气要把她推出去呢。
　　两人的信息就这么错过了，冀秋雪在剧组等了很久都没见回信息，只好打个电话回去。
　　“冀老师，小雪宝和容女士去找您了。”王阿姨如实和冀秋雪汇报着，小雪宝走之前她也和苏子墨通了电话，得到认可，她才同意小雪宝跟着一起出门的。
　　“啊？”冀秋雪眨眨眼，她取下自己的太阳帽，一头丝滑柔顺的长发散开来。
　　听完王阿姨的解释后，冀秋雪心中也有几分悸动，她站在房间里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容，眼中的笑意感染到了整个房间里。
　　她的几个助理看着她打个电话之后就这么开心，纷纷用心灵感应交流着，老板是不是谈恋爱啦！
　　只有日常照顾她生活的助理才知道，容遇秋最近留宿在她家里，她沉默的低着头，一个人吃着瓜。
　　“小刘你跟我走，小何你们和导演说一声，我晚点有事就不去聚餐了。”冀秋雪按耐不住雀跃，她只想第一时间看见容遇秋。
　　房间里的几个助理纷纷点头，房间里关于酒店的用品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全都换上了冀秋雪自己的东西。
　　她这里是一个大套房，三个房间，她的助理随时都和她住在一起的。
　　容遇秋一下飞机身边的保镖的就跟了上来，四个换上常服的保镖拿着她和小雪宝的箱子不着痕迹的围在她们身边。
　　“马上要见到妈咪了，开心吗？”容遇秋抱着小雪宝仰头笑着问她。
　　“开心！”小雪宝欢呼一声，在容遇秋的怀里扭扭，开心到飞起。
　　几人一出飞机场就有人来接，容遇秋刚解除飞行模式，冀秋雪的电话就来了。
　　容遇秋心虚的看着电话，心中又带着期待，“姐姐。”她语气绵软又乖的叫着冀秋雪姐姐。
　　久违的称呼，听得冀秋雪心中一软，她也叫出了那个很久没有对着人叫过的昵称，“乖乖。”
　　“哎。”容遇秋红着眼眶终于听见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她重重的应了一声。
　　两人在这一刻都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看见对方，想把对方抱在怀里，最好能够揉在一起。


第五十章 
　　容遇秋想念冀秋雪的这一声乖乖,想了四年，一千多个日夜，她都想听这个声音让着她的面叫她一次。
　　小雪宝看着泪流满面的容遇秋，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瘪着嘴,以为妈咪生气了。
　　容遇秋瞧见了,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声音低哑的说道：“不是的,是我太想你妈咪了，光听见她的声音，我就好想好想她了。”
　　小雪宝伸出小爪子摸摸她的头,虽然不能理解马上就能看见妈咪了，妈妈为什么还这么想，但她明白想念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
　　她以前想妈咪的时候，妈咪转个身她都会很想很想的,妈妈应该也是这样的。
　　小雪宝体贴的抱住容遇秋的头轻轻蹭着，安慰着她,“没关系马上就能看见妈咪了。”
　　另一边的冀秋雪也很激动,马上就要接到人了。
　　耳边的那一声姐姐，让她激动不已，瓷白的俏脸上红霞遍布,满眼都是翘首以盼,恨不得车子立马就开到容遇秋的面前。
　　曾经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小秋最爱在她开心到极致的时候,在她耳边叫着姐姐,一想起这些,冀秋雪呼吸一窒，雪□□嫩的脚趾都忍不住卷曲起来了。
　　容遇秋和冀秋雪约好在市里见面,市中心离拍摄的地方有点远，她们去了冀秋雪和容遇秋曾经的家住。
　　“姐，房子这个星期打扫了，还是很干净的，我已经让人去重新打扫，换上新被套了，你们就安心的在哪里住。”
　　她的小助理贴心的给她办好了所有的事情。
　　冀秋雪抿着嘴轻笑着，“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告诉大家这个月奖金翻倍。”
　　车上的人瞬间欢呼起来了，“谢谢冀老师。”尤其是小助理笑得眼睛都不见了，奖金的威力就是那么大。
　　冀秋雪红着耳根看着车流让他们好好开车，车上的气氛好得不行，没人说话却都能感觉到车子里的开心。
　　一个小时后冀秋雪先到了曾经的家，她一走进小别墅里，久久没回来的家，多了一丝空旷的味道。
　　她看着曾经熟悉的地方，曾经容遇秋最喜欢像个小狗似的叼着自己的脖子不让动，将自己压在料理台上。
　　冀秋雪屏住呼吸喉咙微微一动，好像只是想想曾经的画面，身体也能自动回到当时的情/动中。
　　她最喜欢的贴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叫着：“姐姐，姐姐……”
　　“姐姐。”
　　脑海中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同步响起，冀秋雪扭头看见了抱着孩子对着她傻笑的容遇秋。
　　冀秋雪捂住嘴眼中的泪水瞬间跌落了下来，发丝摇动，带起的是她所有的伤心事，也是她所有的期盼。
　　整整四年的期盼，在这里容遇秋向她求了婚，也是在这里她发现自己怀上了孩子，也是在这里，她再也等不回自己爱的人了。
　　容遇秋看见冀秋雪哭了心中一慌，她抱着孩子大踏步的走到冀秋雪身前，她小心翼翼的贴近冀秋雪。
　　如今的冀秋雪如同初雪飘落，哭得那么伤心，仿佛身体里的所有的悲伤都在这一刻倾泄出来了。
　　满身的破碎感，让容遇秋心疼到无法呼吸，心尖上的抽疼让她好难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冀秋雪。
　　她们一家终于团圆了。
　　是啊，终于团圆了，又重新回到了一切的起点。
　　冀秋雪哭得伤心欲绝，容遇秋满怀心疼与愧疚，突然小雪宝嗷呜哭了一声，她哇哇的大哭着。
　　偌大的房子里全是她一个人的哭声，就像曾经在手术室里，小雪宝刚刚被生出来时，也是这样仰着头哇哇大哭。
　　生命的希望，在这一刻又重新轮转了。
　　容遇秋抱着冀秋雪再看看仰着头嚎啕大哭的人小雪宝，两人红着眼相视一笑，又开启了哄娃模式。
　　孤寂没有人气的房子，在这一刻热闹了极了。
　　夜里，小雪宝睡了，冀秋雪勾勾容遇秋搭在小雪宝身上的手指，容遇秋在黑暗中睁开眼，她看着示意她起来的冀秋雪。
　　不知想到了什么，容遇秋眼神幽深的看着黑暗中起身的女人。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冀秋雪站在门口一看见容遇秋出来了，她迫不及待抱上去。
　　她压低着声音贴在容遇秋的耳边，湿/热的呼吸让容遇秋耳心一痒，“你今天突然想起叫我姐姐了。”
　　冀秋雪轻轻咬着唇眼神明明暗暗的看着她，充满了欲迎还拒的勾/引，容遇秋咽咽口水，单手扣住了冀秋雪柔软的腰肢。
　　她学着冀秋雪的动作同样贴在了冀秋雪的耳边，轻声道：“我们换个地方说。”
　　冀秋雪听着她低哑暗沉的声音，感觉自己身体都软了几分，脚尖都绷紧了。
　　“好。”
　　容遇秋弯腰手臂一用力就把冀秋雪抱了起来，突然失重的冀秋雪惊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她用手抱住了容遇秋的脖子。
　　两人对视着眼中的情意都快拉丝了，容遇秋稳稳的抱住她将她带去了另一个房间里。
　　“别开灯。”容遇秋刚想开灯就被冀秋雪阻止了，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黑暗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人的头就贴在了一起，浅浅的水声在房间中响起。
　　容遇秋抱着冀秋雪将她按在怀里温柔的亲着，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青丝缠绵，淡淡的凉意扫过了冀秋雪的肩胛骨，温热的呼吸很快紧随而至。
　　灼热的指尖画出了一副美人画。
　　冀秋雪好似被春风带上天空，变成了一抹浅淡的流云，一会儿飞往天上一会儿又坠入地下。
　　随着风的倒向飘在半空中，无处落脚。
　　一直到一场大雨倾盆而下，她才随着风云化为了水雾落在了地上。
　　导演组和制片人那边接到电话，说是云顶娱乐公司总裁过来监督并学习电影的拍摄进度。
　　制片人和郑导相似一眼，还第一次听说大老板来学习拍戏，难不成容总还有想往娱乐圈发展的心吗？
　　郑导摸摸下巴对那个年轻又不多话的大老板印象很不错，就是好像和冀老师认识，他若有所思的想着。
　　“今天冀老师有事没回来，明天十二点半的开机仪式，人能赶回来吧？”郑导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这个肯定能她的助理打了包票的。”制片人说道。
　　半夜十二点重新洗了一次澡的容遇秋，牵着眼带媚意的冀秋雪悄悄溜回了房间里，陪着小雪宝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日躺在妈咪怀里的小雪宝率先醒来，她打个哈欠揉揉眼眶，雪□□嫩的小脸儿上还带着被枕头压过的印痕。
　　小雪宝从妈咪的怀里钻出来，穿着自己的粉裙裙，一摇一晃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在冀秋雪脸上留了一个亲亲，又在容遇秋脸上留了一个亲亲，主打一个公平公正。
　　她嘿呀嘿呀的从床上爬下去，穿着自己的小拖鞋跑出了卧室。
　　容遇秋听见动静，从睡梦中醒来了，她一眼就看见了熟睡的爱人，容遇秋挪动着身体在冀秋雪嘴上留了一个吻也起来了。
　　等到冀秋雪睡醒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她浑身轻松的从床上起来，一下楼就听见了小雪宝叽叽喳喳的声音。
　　“醒了？”容遇秋穿着淡蓝色的休闲衬衣，头发扎起，脸上还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将她脸上的英气化得更柔和了一点。
　　冀秋雪点点头她拖着拖鞋走到容遇秋身边，突然俯身吻在了容遇秋的嘴唇上。
　　容遇秋被她突然袭击眼睛都睁大了，小雪宝看着妈咪妈妈在亲亲，小嘴巴都张圆了，震惊得小表情愉悦了冀秋雪。
　　她亲完大的就在小的脸上也留下了一个亲亲，小雪宝撅着嘴，看着妈妈，委屈的大声说道：“不公平！！”
　　“嗯？”冀秋雪不懂，什么不公平。
　　“你亲妈妈都是亲嘴嘴，亲我就亲脸脸，不公平！”小雪宝瞪着眼睛生气气的双手抱在一起，她也要和妈妈一样的公平。
　　“啊？可是她是我老婆耶！”容遇秋一脸无辜的看着小雪宝。
　　“那她还是我妈咪呢！”小雪宝不屑一顾的扬起小下巴，反正她就是要亲亲。
　　冀秋雪惊喜的看着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动闹脾气的小雪宝，主动把心里不舒服讲出来的小雪宝，以前她都是憋在心里一个人默默发小脾气。
　　冀秋雪开心的抱着孩子，“说得对，我们要公平。”一个吻轻轻的贴在了小雪宝脸上却故意用手指挡住了嘴角，看起来好像亲了。
　　这次反而是小雪宝不好意思了，她捂着脸，“啊啊啊啊！！！妈咪你怎么能不和我说一声呢！”
　　容遇秋看着她用手指捂住红红的小脸儿，分叉的手指也挡不住小雪宝脸上的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容遇秋和冀秋雪笑得不行，容遇秋呼噜了一把她脸上呆毛，笑着问道：“这不是你要求的公平吗？”
　　“嗷～”
　　小雪宝摇着头不肯承认了，她羞涩的捧住小脸儿，大大的眸子里充满了自信和阳光，容遇秋也在她脸上亲了亲。
　　冀秋雪看着和容遇秋互动的小雪宝就像看到了一株向日葵，在阳光下茁壮成长起来了，她会跟着阳光长大，迟早会变成自己的阳光。
　　小孩子对情绪的敏感比大人还来得快，家里发生的变化，小雪宝适应得最好。
　　好像生来就知道怎么和容遇秋相处，就喜粘着她，喜欢贴在冀秋雪身上，她已经上幼儿园一年了。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或者妈妈妈咪，就只有她只有妈咪。
　　现在她也终于有妈妈和妈咪了。


第五十一章 
　　容遇秋站在门口目送冀秋雪在助理陪同下离开,今天开机仪式现场会有很多人，她不打算让孩子暴露在聚光灯下。
　　容遇秋关上门看着曾经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房子，心中是一阵火热。
　　热恋时，这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和姐姐的痕迹,容遇秋的手指落下大理石的料理台上,脸上一阵火热。
　　这里是她在梦中与冀秋雪欢/爱最多的地方之一。
　　容遇秋耳尖发烫，就连指尖好像都热起来了。
　　偌大的客厅里就她一个人,小雪宝也不在这里，她闭着眼嗅着空气里还有冀秋雪的味道。
　　昨夜的缠绵让她留恋不已，只要一想起来心中的火热压都压不住,淡淡的杉木气息飘散在空气中，追逐着那尚未消散的雪兰花味道。
　　容遇秋耳尖泛红在闹钟的提醒下，才拿出了自己的电脑，开始今天的工作,今天的心情很好，开会的状态也非常好。
　　“这个方案预算不对,低了百分之十,让人重新核算。”容遇秋用鼠标标出有问题的地方让人改。
　　底下人赶紧撤回方案，开启了下一个会议内容。
　　遇到需要容遇秋天签字的地方，她审核后直接电子签名了。
　　容遇秋坐在客厅里,背向天光,腰背自然挺拔,肩膀如刀削,单薄且有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清润如玉又带着一股英气。
　　她这一忙就忙了很久，忙到小雪宝被助理姨姨送回家的时候她都没注意到。
　　小雪宝听着电脑哒哒的声音还时不时有人说话,她好奇的趴在沙发上看着神色认真气场压人的容遇秋，她甚至开始学着容遇秋的模样在沙发上比划。
　　冀秋雪等到开机仪式结束后，又被着急忙慌的拉去化妆，开始了第一场剧组大戏，为剧组的后续开个好头。
　　小雪宝躺在沙发上像个小仓鼠一样不停地吃着零食，她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好饿啊。
　　可是她不能打扰妈妈工作，小雪宝趴在沙发上尤其想念王阿姨。
　　粉嫩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的嘴角，她百无聊奈的看着沙发上的布条纹。
　　等到容遇秋终于忙完了积压的工作，她揉揉眼角才发现家里好像很安静。
　　容遇秋拿起手机一看都下午一点了，她赶紧站起身找女儿。
　　“小雪宝？”容遇秋高声叫着小雪宝的名字，小雪宝从沙发上支出个头来，委屈的看着她。
　　“啊，是妈妈的错。”容遇秋一看到小雪宝松了口气，赶紧去抱人，小雪宝委屈撅着嘴。
　　“是妈妈错了，不应该只顾着工作忘了你。”容遇秋把人抱在腿上，摸摸她的脸，小雪宝本来还没打算哭的，可是一被人哄，心里的委屈就止不住了。
　　“呜呜呜……我好饿…妈妈不给我饭吃…呜呜呜……”
　　小雪宝抽抽噎噎的指控着容遇秋，委屈到极点了，小奶音儿都饿飘了。
　　可把容遇秋心疼坏了，她赶紧抱着孩子出门觅食。
　　容遇秋的几个保镖看见她出来，正好手里都端着饭，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她。
　　他们全都住在容遇秋的隔壁，一有情况都能立即过来。
　　小雪宝闻到菜香，小脑袋从容遇秋的怀里支了出去，眼巴巴的看着对方碗里的菜，把保镖阿姨都看得于心不忍了。
　　“容总来点吗？”保镖队长于辛同样是个alpha，她也有个这么大点儿的女儿，知道小孩子饿不得，就试探性的邀请道。
　　容遇秋看了一眼，被已经饿迷糊了的小雪宝，无奈的点点头。
　　隔壁的别墅就又多了两副碗筷，小雪宝乖乖的坐在容遇秋怀里，小嘴儿吧嗒吧嗒的吃个不停。
　　其他两个保镖看着这么乖的小雪宝内心都萌化了，还好今天的饭菜都很清淡，适合小孩子吃。
　　小雪宝嗷呜一口咬在嫩糯的鸡翅上，小嘴儿一抿鸡翅上的肉就掉了一小块儿，她今天还是第一次饿肚子，吃饭都有点着急了。
　　容遇秋见状不好意思的看着四个人解释道：“咳，我在开会，一时间把饭点儿给忘了。”
　　四个人默契的点点头，他们都知道容总是有好几个助理的，从来不操心吃饭这个问题到点儿了，就会有助理给她准备好饭菜。
　　“小雪宝多吃点，别饿着了。”于辛拿公筷给小家伙夹了很多肉放在碗里。
　　小雪宝嘴里包着饭菜，她努力地咽下去了之后，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看着于辛，小奶音甜甜的说道：“谢谢阿姨。”
　　保镖团的伙食是不差的，每天都是标准的六菜一汤，由保镖们自己安排，不忙就安排人自己做，忙就随便吃点。
　　小雪宝吃完饭之后，保镖端出干净的饭菜让容遇秋吃，她也不挑，端着碗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手艺不错，充满了家的味道啊。”容遇秋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她看着自己的保镖们，没想到都是全能的啊。
　　于辛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笑道：“都是从家里锻炼出来的，容总喜欢吃就好。”
　　其他几个保镖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小雪宝手扶在椅子上好奇的看着他们。
　　容遇秋瞧了一眼脸都有点红的于辛，看来于辛的家庭很幸福啊，家里应该都是她做饭。
　　容遇秋看着手里的饭菜，想想也许她们家也可以试着自己做饭，说起来小雪宝还挺喜欢吃她做的饭菜。
　　另一边的冀秋雪穿着金尊玉贵的龙袍霸气的坐在她的龙椅上，看着文武百官匍匐在她的脚下，眼中的霸气与强势无人敢直视。
　　镜头里的冀秋雪目露寒芒，指尖在龙椅上轻点，这部戏的长镜头也开始了。
　　她拍摄的是一部大女主电影，讲诉的是历史上的第一位omega女皇君临天下，她之后，历史上还出现了十几位omega女皇。
　　夜里带着淡淡酒气的冀秋雪站在别墅外，她脸上带着口罩，头上带着黑色的太阳帽，一个人站在门口散酒气，此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容遇秋推开大门看见眸光湿润的冀秋雪，伸手把人拉了进来。
　　“怎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容遇秋替她取下帽子，双手圈住了冀秋雪柔软的腰肢。
　　冀秋雪也张开双臂抱住了她，头枕在容遇秋的肩头上，“我怕熏着你和小雪宝。”
　　“累吗？”容遇秋侧头亲亲她的发顶，双臂环抱柔软无骨的腰肢，嗅着冀秋雪身上的冷香。
　　“还好，女儿呢？”冀秋雪蹭蹭容遇秋的脸才想起家里的女儿还没出来找她抱抱呢。
　　“睡了，今天下午我带她出去玩儿，吃完晚饭就睡着了。”容遇秋摸摸冀秋雪的发丝，身体微微直起，她看着冀秋雪的精致动人的脸庞。
　　冀秋雪媚眼如丝红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上，舌尖一动就被人抱紧了，她无声的笑笑，两人站在客厅里开始跳起了舌尖上的华尔兹。
　　接吻之后，冀秋雪额头抵在容遇秋的额头上，她眼含笑意的看着容遇秋，“你怎么一点都不嫌弃我。”
　　“嗯……”，容遇秋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A little……”
　　“哈哈哈哈，傻。”冀秋雪揉了一把容遇秋的头发，在她嘴上亲了亲，就转身去洗漱了。
　　容遇秋站在她身后嘴唇轻轻抿着，脸上带着一丢丢红晕，羞涩且大胆的问着，“那什么，你明天几点去剧组啊。”
　　冀秋雪听着她的问话，嘴角向上勾起，她一转头风华绝代，眸光闪耀，“十点。”
　　容遇秋眼中一亮，她期期艾艾的跟在冀秋雪身后，手指跟个小猫咪似的探头探脑的圈住了冀秋雪的手指，又不好意思出声。
　　冀秋雪一路带着她去了隔壁的浴室，两人一进浴室容遇秋就被拉了进去。
　　湿热的水汽在空气中流转，瓷白的身体在玻璃后一闪而过。
　　两个小时后，冀秋雪困顿的靠在容遇秋身上，任由她给自己吹头发，容遇秋双手圈抱着她，低声道：“马上就好了。”
　　“嗯。”冀秋雪享受着她的服务，两人贴在一起好像怎么都贴不够。
　　“拍戏步入正轨后，我白天能陪你们的时间就很少了，你要不要带着孩子回去啊。”冀秋雪拉着容遇秋的手臂眼睛看着她。
　　虽然她很不舍，但是容遇秋在这里，两人也只能晚上才能相见，甚至夜戏开始了，晚上都不一定有时间回来。
　　“没关系，只要你在这里，我就和小雪宝在这里陪你，她都已经四岁了，能陪着你到处走的时间慢慢就减少了。”
　　容遇秋很体贴，前面四年都是冀秋雪在照顾小雪宝，那以后冀秋雪忙了，小雪宝就由她照顾。
　　“可是你也很忙啊，你马上就要接手容氏集团了，不会像现在这么闲了。”冀秋雪靠在她的身上想起自己爱人家里的“皇位”，幽幽叹口气。
　　“那还有我妈呢，放心小雪宝可得她喜欢了。”容遇秋亲亲冀秋雪的额头，等集团的事情处理完了，她就带着冀秋雪和孩子回家见父母。
　　“那我呢？”冀秋雪咬咬嘴唇有点不自信的看着容遇秋，她也没想到自己捡回来的“小乞丐”真的是家产万贯啊。
　　“哈哈，自然也很喜欢啊。”容遇秋吹好她的头发才把吹风收起来，抱着冀秋雪安慰她。
　　“你忘了，上次我妈妈还“英雄救美”啦。”容遇秋想起雷鸣，眼神一暗，最近的布置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个祸患她一定会处理。
　　冀秋雪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也是那一次容遇秋才想起了那些事情。
　　冀秋雪摸着容遇秋修长有力的手指，她的指腹上有一点点茧，不算很粗糙可是摸起来有点痒痒的。
　　冀秋雪一直没有问关于容家的事情，她想也许以后容遇秋会告诉她的。
　　容遇秋亲了亲她的头顶，“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结婚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娶你了。”
　　冀秋雪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突然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容遇秋没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红唇。
　　冀秋雪贴在她的唇上眼中带着明明暗暗吸人心魄的诱惑，“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要是表现不好，哼哼。”
　　“那我一定好好表现。”容遇秋眼神一暗目光幽深的看着她，低哑的声音带着令人心动的信号。
　　“我以前最想知道的就是你长什么模样，还爱着我吗？”容遇秋充满虔诚和爱惜吻着她的眉心，她一点一点往下挪。
　　冀秋雪的眼皮被她亲了一下，她下意识的闭上眼，听着耳边的声音，“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只想想起关于你的一切，一点点都不要漏下。”容遇秋含住她的耳垂轻声说道。
　　冀秋雪无声的笑笑眼睛睁开看着她，她的手指抚/摸在她的脸颊上，“那需要我的帮助吗？”
　　容遇秋拉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她歪头一笑，顾盼生辉，“那就拜托姐姐了。”


第五十二章 
　　“唔,几点了？”
　　冀秋雪伸出洁白无瑕的手臂在被子上摸了几下，才慢慢坐起身，她单手拥着被子露出瓷白美丽的锁骨，发丝散在她的肩头。
　　“八点半了,你该起来了。”容遇秋端着一杯热水放在冀秋雪的嘴边。
　　冀秋雪就着她的手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她浑身疲软的靠在床头,这段时间开始拍打戏，每天她都精疲力尽的,一到家就不想动了。
　　“下午还有一场戏，晚上还有两场夜戏，我陪你一起去吧。”容遇秋撩开冀秋雪的发丝心疼的亲亲她的额头。
　　冀秋雪摇摇头酸软的腿让她起不来,昨天拍戏骑了十几个小时的马，她腿已经废了。
　　“你去了小雪宝怎么办？”冀秋雪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王阿姨坐飞机来了，她会照顾好小雪宝的，就让我陪陪你吧,好不好？”容遇秋贴在她的额头上近乎撒娇似的祈求着她。
　　“好吧。”冀秋雪答应了，她掀开被子下床换衣服洗漱,吃完早饭她就去剧组了。
　　容遇秋带着和冀秋雪同款的太阳帽进了剧组,来之前她和郑导打了招呼，所以她畅通无阻的进了剧组。
　　“你今天就是我的小助理了，别摘口罩不然,全世界都知道我的alpha是你了。”冀秋雪下车前双眸弯弯的拍着容遇秋的脸,在她的嘴唇留了个吻。
　　“我是你的alpha又不丢人。”容遇秋跟在她身后小声的嘀咕着,冀秋雪侧头风华无双的笑着朝她眨眼睛,安抚着她。
　　剧组里人员复杂,到处都吵吵闹闹的，容遇秋也不好奇这些事,她沉默的跟在冀秋雪身后。
　　容遇秋个子高挑眼神凌厉给人的印象很深，直观感受就是不好惹，好些男alpha都避免和她直视。
　　“冀老师这是新带了一个保镖来吗？”剧组里的人开始讨论。
　　“难不成是昨天的坠马事件让冀老师怀疑有人害她吗？”另一个个子小小的omega捂着嘴小声说道。
　　“你可别乱说话，等会儿被人听见又是一出祸事。”带队的场务横了他们几个一眼。
　　冀秋雪作为主演之一有自己专门的化妆间，她一进去化妆师、造型师就在里面等着了。
　　清纯带欲的白月光蓝溪，穿着一身蓝白色的古装长裙，如同古代大家闺秀一般走在剧组里。
　　她身边的两位助理帮她提着裙子在场地里练习走位和看镜头。
　　而在她拍戏的另一侧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对方温柔似水的注视着她，赤诚的眸子里好像满眼都是她。
　　“阿月过来。”蓝溪看着自己的小伙伴，她轻轻招招手，对方一听见她的声音眼睛都亮了，立马快步跑到她面前，双手紧紧的拉着她的手。
　　蓝溪笑着拉着对方的手，“乖，等会儿和助理回去睡觉好不好。”
　　“不好，我要晒太阳。”对方瘪着嘴像个小孩子一样，眼神澄净单纯。
　　“好吧。”蓝溪叹口气让她继续回去坐着别动了。
　　冀秋雪化完妆出来，就被去和搭戏的演员对戏去了，容遇秋找了个小板凳坐着。
　　“要吃糖吗？”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女声，她扭头看着对方，对方眼中不染的尘色纯粹。
　　容遇秋看着对方的轮廓，总觉得似曾相识，对方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扬起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特意将糖放在她手心里。
　　蓝溪一边对戏一边盯着自己的小伙伴，见她在和别人聊天，还有点担心对方。
　　还好她只是来这里客串一下，今天就杀青了。
　　容遇秋看着对方熟悉的轮廓，一时之间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对方了，不过她一定认识这个人，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
　　拍戏的过程很顺利，蓝溪拍的就是最后一场戏，她要以绝美的姿态死在冀秋雪的怀中，为她喝了一杯毒酒，这也是冀秋雪迈向权力的转折点。
　　容遇秋身边的人看着蓝溪死在冀秋雪的怀中，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抽抽噎噎的哭着，好不可怜。
　　容遇秋看不下去默默递了一张纸过去，对方接过去，小声的说着谢谢，她取下口罩，露出了一张美丽脆弱的脸。
　　容遇秋看见对方的脸一下就想起她是谁了，雷明月。
　　她没想到传说中死了的雷明月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容遇秋愣神，她想起妈妈交给自己的资料。
　　雷明月死了，她的爱人正在为她复仇，雷氏好多黑料都是对方提供的。
　　这就是为爱报仇吗？
　　说起来对方爱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没什么印象。
　　一直到雷明月被杀青的蓝溪带走，她才若有所思的收回眼神，她没想到雷明月还活着。
　　“你在想什么？”冀秋雪穿着一身素色的古装长裙坐在容遇秋身边，她一来就发现容遇秋盯着别的小丫头看了。
　　容遇秋看着冀秋雪吃醋的眼神，悄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贴在冀秋雪耳边，“刚才看见了一个熟人。”
　　“是吗？”冀秋雪眼波流转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真的。”容遇秋碍于这里人太多了不好对着冀秋雪亲亲抱抱，只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绝对没有乱瞧其他人。
　　“哼，那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冀秋雪飒然一笑仰起头，她今天的长裙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是穿在身上特别带感。
　　有一种飒然的飘渺感又有一种落拓不羁在里面，今天这场戏好像是冀秋雪从塞外回到皇宫里的戏份。
　　“你今天好漂亮。”容遇秋在冀秋雪拍下一场戏之前凑在冀秋雪耳边悄声道，外人还以为她在替冀秋雪整理衣服呢。
　　“我那天不漂亮了。”冀秋雪故意掐着她的手臂傲娇的问道。
　　容遇秋闷笑一声，“那天都很漂亮，快去拍戏吧。”
　　冀秋雪拍戏去了，容遇秋摸出手机和小姨联系。
　　她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小姨，我看见雷明月。
　　在哪儿？姬小越的消息回得更快。
　　在剧组看见的。一条消息又飞了过去。
　　两人在暗地里讨论了一会儿雷明月爱人的痴情。
　　“小姨你什么时候也去谈个恋爱啊。”容遇秋想着小姨好像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她赶紧发了一条视频过去。
　　姬小越看着她一身休闲的打扮，翻了个白眼，“等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不加班了，我就能谈恋爱了。”
　　容遇秋讪讪的笑着，好像确实是工作耽误了小姨谈恋爱呢。
　　“等有机会，我让秋雪给你介绍女朋友，那种巨温柔贼漂亮的那种。”
　　“那我可谢谢你了。”姬小越白了她一眼，伸手挂断了电话，继续兢兢业业的上班。
　　姬小越收起笑容，眼神幽深的看着手机，明月居然躲到剧组里去了。
　　姬小越突然站起身，打算去找她。
　　当初雷明月受伤不辞而别，她再也找不到人了。
　　还以为她被人害死了，一心用姬家的产业为她报仇，还不惜找姐姐帮忙，只是后来姐夫和小侄女相继出事，她才停下了报仇的脚步。
　　她前两年才知道雷明月没死被人藏起来了，可她就是找不到人，没想到是被人藏到娱乐圈去了吗？
　　她收集雷氏的股份已经够多了，眼神狠厉，这个仇她迟早能报的。
　　那就先送雷鸣一波黑料吧，他现在不是刚好要买青山这块地吗？
　　也不知道他的资金还够不够呢？
　　另一边青山那块地招标也开始了。
　　“第一次拍卖价，一千万起拍，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主持人报完流程，竞拍就开始了。
　　金老太太坐在中间的位置，手下的人正在准备。
　　她不动如山的看着周围的人举起牌子，雷鸣坐在前面的位置，一次就让助理加了三百万的价，后面的人也跟着不停地加价。
　　到后来价格已经达到三千万了，金老太太开始出手了。
　　这块土地基本价值在三个亿左右，以两亿左右拍下来就是最划算，超过三亿价值就不高了。
　　“十七号，三千五百万。”
　　“二号，三千七百万。”
　　“三号，三千八百万。”
　　价格还在持续上升，所有人也都还耐得住性子。
　　一直到价格飞到五千万的时候，场上的其他人就开始停止了，只有那么几家人在竞拍了。
　　“七千六百万。”
　　“一个亿。”雷鸣没有耐心的举起二号牌将价位直接突破一亿了。
　　场上的人又退下了两个，金老太太持续跟在雷鸣后面。
　　“雷董我们预计的资金在两亿五千万左右，现在还很充足。”他的助理随时关注着场上变化。
　　约到后面加价越快，其他人就看着雷家金家李家和龙家在那里追逐。
　　“两亿一千万。”金老太太沉着脸突破了两个亿。
　　龙家和李家退下去了，现在场上就剩下雷鸣和金老太太了。
　　雷鸣皱着眉说道：“金家要寻求突破，看来没那么容易松口。”
　　“雷董说得对。”他的助理附和着。
　　拍卖场上的一角还坐着容遇秋派去的人，她看着场上焦灼的两家人，开始试探性的加价了。
　　“二号，出了两亿五千万，还有人出价吗？”主持人敲着拍卖锤一下又一下的，第三下的时候，金老太太举牌了。
　　“十七号，加价五百万，还有人出价吗？”主持人巡视一圈，如果没有的话今天这个价格就是最终价了。
　　雷鸣握着牌子开始思考要不要继续了，他手上的流动资金了不多了，再加势必要加投资了。
　　“两亿五千五百万，一次！”
　　“两亿五千五百万，两次！”
　　“两亿五千五百万……”
　　“二号加价五百万，还有人加价吗！”
　　主持人语气昂扬，巡视着座位上的老板们。
　　金老太太再一次举牌了，加价一千万。
　　“雷董钱不够了。”雷鸣的助理望着他，等他发话。
　　雷鸣黑着脸，“到时候从公司账户划两千万过来。”
　　他又开始举牌了，这一次他也加价一千万，拍卖到了两亿七千万了，这次应该没人和他争了。
　　金老太太目光沉沉的看着手机里短信，确实没和他争了。
　　青山竟然疑似有古墓，金老太太和雷鸣对视，她笑了笑，做了个您请的手势，雷鸣满意了。
　　这场青山土地拍卖，雷鸣赢了。
　　容遇秋看着手机上短短的新闻报道，满意了，青山以两八千万的价格被雷鸣买走了。
　　接下来就是等青山所有的工程开工之后，等他们挖出惊喜，或者让人送他们一个惊喜就好了。
　　容遇秋捧着保温杯去看冀秋雪，冷不丁手机振动起来，一看是小姨的赶紧接了起来。
　　“小姨怎么了？”
　　“雷明月在哪里呢？发个具体位置给我。”姬小越急匆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额，应该还在剧组吧，好像是晚上要聚餐，你现在来应该能碰上，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容遇秋好奇的问着小姨。
　　“哼，好事。”姬小越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容遇秋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好事啊，值得小姨追到这里来。
　　唯有默默加班的姬千凝看着手机上妹妹请假的消息，她不是很想批，但是以她的了解，她的妹妹估计现在已经上飞机了吧。
　　“就这么喜欢她吗？这么多年了，一听到她的消息就跑过去了。”姬千凝感叹一声，当初知道对方失踪了要死要活的去找人。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人了，怕是要黏过去吧。
　　雷明月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对着电脑不停地敲，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让想睡觉的蓝溪默默坐起来了。
　　她看着小伙伴很头疼，小伙伴时好时坏的。
　　“雷明月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啊？”蓝溪倒在床上问着她。
　　雷明月眉头一挑声音舒缓且充满磁性，“怎么小溪现在嫌弃我了？”
　　“也不是就是想谈恋爱啊，可是没见那家人谈恋爱带上小伙伴一起的啊？”蓝溪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发问，一点也没有古典女神的范儿了。
　　“等我收尾了，就可以恢复正常了，到时候我给你找一百个俊男美女，随便你挑。”雷明月带着无框眼睛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着她。
　　看着女神一般的雷明月对着自己笑，蓝溪没出息的脸红了，并且在哪里哀怨，“长得好看没天理啊。”
　　“说起来，你还要躲你家人躲到什么时候啊？”蓝溪想到雷明月那糟心的家庭就心疼自己的小伙伴。
　　雷明月听到这话眼神都冷了不止一个度，她冷冷的勾起嘴角，“等到我把雷氏搞破产的时候，就去见他们了。”
　　“监狱里还有那么多位置，不送他们过去太可惜了。”雷明月眼神如冰山一般冷冷的敲着代码。


第五十三章 
　　雷明月低着头走在路灯下,强烈的灯光将她的影子都照没了。
　　剧组正在办烧烤聚会，外围场地里是一片欢声笑语，今天是一大批演员杀青，“死”了很多人,必须得庆祝祛除晦气。
　　每个人都很嗨皮,可是雷明月偏偏不喜欢这样。
　　她双手插在兜里带着口罩在路灯下走来走去,远离人潮外，她是孤寂的,安静的存在。
　　姬小越拖着行李箱站在不远处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她，明明还没靠近，她就已经认出对方的模样了。
　　她甚至已经想起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了,她的目光穿越了距离落在了雷明月的身上。
　　雷明月敏感的察觉到了，她一抬头就看见了逐渐靠近自己的人，雷明月瞳孔放大，下一秒就拔腿而跑。
　　她怎么来了？
　　雷明月瞪大眼睛慌里慌张的跑路了,心跳声噗通噗通地响起，震耳欲聋。
　　容遇秋牵着冀秋雪的手看着一前一后两道身影从身边飞快跑过,带起了一阵沙尘。
　　“哎,那不是姬总吗？”冀秋雪拉拉容遇秋的手指着追在蓝溪助理身后的人。
　　容遇秋眼皮抽抽，是啊，这不是姬总吗？
　　“怎么回事？”冀秋雪眉头一挑直觉里面有事,她拉拉容遇秋的胳膊想追上去看。
　　容遇秋看着漂亮的丹凤眼中充满了八卦之火,只好拉着她往前面追去,更何况她心里也痒痒的,小姨这是干嘛呢？
　　两人快步追了上去,听着前面的动静，她们摸到了一处放道具的地方,听着一道明显的喘气声，她们就知道找对地方了。
　　容遇秋在嘴唇前比了嘘的手势，两人慢慢地挪动步子，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目光炯炯的看着灯光下的两人。
　　“阿月，你还要跑到什么时候？”姬小越看着背对自己的人，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
　　雷明月捂着心口，不停地喘气，跑了这么长一段路，她好累，脚好软。
　　脑瓜子嗡嗡地完全没听清姬小越的声音，她就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了，雷明月眼前发黑就要往后倒，后面的人一把将她接住。
　　“谢…谢谢……”，雷明月侧过头对着来人说谢谢，一抬头就看见了追了自己一路的学妹，她心头一慌，挣扎着要起来。
　　“怎么，学姐是还要躲着我吗？”姬小越阴恻恻地看着她牙齿都磨了好几下。
　　雷明月低下头，“你认错人了。”
　　唰——
　　雷明月的口罩就被取下了，帽子也被人拿开了，眼前的灯光突然就亮了，雷明月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你干嘛啊？”她闷闷地说道。
　　“没想到小姨，这么霸气呢！”容遇秋凑在冀秋雪的耳根旁低声的说着，她艳羡的看了一眼小姨，又看了看沉迷吃瓜的冀秋雪。
　　“没想到姬总也会谈恋爱啊。”冀秋雪一直以为姬小越是个工作狂，她接触的开始不在是工作就是去工作的路上，没想到啧啧。
　　雷明月挣扎着从姬小越怀里站起来，她低着头不想看对方。
　　“学姐好久不见啊。”姬小越目光颤抖的看着她，将她上上下下都扫了一遍，没发现她哪里有伤，心中松了口气。
　　雷明月暗暗瞅了她一眼，又想跑了，她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意气风华的女总裁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omega罢了。
　　“想跑？”姬小越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一步直接跨到雷明月跟前挡住了她的路。
　　“没……”，雷明月见跑不掉了，也就不跑了。
　　听见她说不跑了，姬小越松了口气，这也是对方变相承认她的身份了。
　　“我找了你很久，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姬小越伸手拉住了雷明月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指尖。
　　“有什么好找呢？”雷明月低着头轻声说道。
　　容遇秋和冀秋雪对视一眼，看来这其中有事儿啊。
　　姬小越捏紧她的指尖，深吸一口气，眼眶发红，“跟我走，我会保护你的，就像你以前保护我那样。”
　　雷明月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这么些年过去了，小学妹也已经长大了。
　　当初她被雷鸣从楼上推倒，颅内严重受伤，本来是要死的，只是老天不让她死，她又活下来了。
　　可是受过创伤的大脑却时好时坏的，就连她自己都嫌弃如今的自己。
　　雷明月指尖卷曲用力地从姬小越手里挣脱出来，她低下头声音淡淡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姬小越看着她走，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雷明月重新带上太阳帽和口罩，也不管身后坠着的影子。
　　容遇秋和冀秋雪吃够了大瓜，她摸摸下巴，“没想到小姨和小姨母拿的是虐恋情深的剧本啊。”
　　冀秋雪反而有所思，“她就是雷氏曾经的当家人吗？”
　　“是啊。”容遇秋点点头，一脸可惜的说道。
　　“她曾经也是B市里的风云人物，现在雷氏拥有的科技专利都是从她手上来的，可惜了，被雷鸣害了。”容遇秋在想要不要问问小姨，想不想报仇。
　　她最近在雷鸣哪里放的关注度够多了，加上今天雷鸣又被政府部门因为网络安全问题被找去谈话了。
　　金家正好也想等着后面吃口肉，好让自己的产业转型到实业这块儿来。
　　正好，她就可以替小姨报仇了，让小姨高兴一场。
　　不过传说中为雷明月报仇的爱人，不会就是小姨吧！
　　“走了回去吧。”冀秋雪拉着容遇秋往剧组哪里跑去，夜里的烧烤大会热闹的不行，明天要放假一天，大家都在可劲儿嗨。
　　两人一回到烧烤场地里就看见了，寸步不离跟在雷明月身边的姬小越，为了不引人注目，还特意带上了帽子。
　　“姐，喝一口？”玩嗨了的蓝溪抛开了自己纯欲美人的人设，拿起啤酒吨吨的往下灌，烤串更是横着就咬，吃得好不惬意。
　　雷明月无奈的拿着烤串递给旁边默不作声的人，姬小越看见眼前的烤串，眼睛一亮，被冻了一路的小心脏因为这一串烤串暖了不少。
　　容遇秋拿着手机悄悄对着小姨拍了张照片发给自家妈妈看，让她看看小姨追老婆，以后也不用担心小姨没人要了。
　　“我们回去吧。”冀秋雪不太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拉着容遇秋就打算回去了，刚刚两人跑出去就是为了避开被人敬酒。
　　现在大家都喝嗨了，勾肩搭背的唱歌跳舞，没人关注她们了，冀秋雪就想回家休息了。
　　“好。”走之前容遇秋给姬小越发了家里的地址，怕她晚上找不到住的地方。
　　姬小越看了一眼手机才想起小侄女好像也在这里，她在人群中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人。
　　“你要找人就直接去，不用干坐这里。”雷明月语气平淡，手中还拿着烤串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身边人的来去。
　　姬小越听着她口是心非的话，伸手握住了她的藏在兜里的手，雷明月被她握住手，身体一僵，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挣脱开，最后就随便她了。
　　容遇秋带着冀秋雪回了家，小雪宝早早的就睡下了，一到家冀秋雪就先去看了孩子，小小的一个人儿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小呼噜声都出来了。
　　冀秋雪本想亲亲她额头的，但是想起自己还没洗漱，也就做罢了。
　　等她回到房间洗漱完，容遇秋再次去看了小家伙踢被子没有，走之前给她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墙角灯。
　　“困了吗？”冀秋雪穿着浅色的吊带睡衣，头发松松垮垮的挽起，慵懒的靠在床头。
　　容遇秋盯着她修长的脖子，反手把门关了，“不困，我想亲亲你。”
　　她直白的话语令冀秋雪红了耳朵，但她也没有拒绝，反而张开手臂，将她抱在了怀中。
　　容遇秋迫不及待的在她的红唇下留下了自己的印子，她虔诚吻在冀秋雪的唇上。
　　今天小姨和雷明月的事情再次给了她一种迫切感，她也害怕失去自己所爱的人。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失而复得的，如果当年的车祸没有被阻止，那现在她的只是一捧黄土，秋雪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哪里了。
　　她就真的成了那个抛妻弃女的渣A了，也是别人口中的骗子。
　　她最后的想法，就是没能在离开前告诉冀秋雪她的身份，让她自己来自哪里，家人是谁。
　　可转念一想，正是因为冀秋雪不知道，才保护了她和小雪宝不受牵连。
　　冀秋雪闭着眼睛感受着容遇秋的珍重，她嘴角微微翘起，知道她是被今天的事情震到了，冀秋雪也愿意宠着她，安抚她。
　　“我爱你。”容遇秋贴着冀秋雪的耳朵低声说道，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抵死/缠绵。


第五十四章 
　　拘留所里,容文胡子拉碴的坐在□□室里，他看着自己的律师，眼神沉寂深邃，他冷静的询问：“我还有多久可以出去。”
　　“还有七天。”他的律师拿出一叠文件,这是经过核实之后的正常商业文件,可以让容文进行签字。
　　“好。”容文看文手里的文件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盯着文件上的容氏集团几个字，眼中冒出一阵不甘心的火花,等他出去了，他会让姬千凝不好过的。
　　“只是这次是保释，警方可能会对您进行一些措施保证。”律师欲言又止的看着容文。
　　“没事,只要能出去就行。”容文摸摸已经被打上阻隔针的信息素腺体，腺体上麻木的刺痛让他清醒且痛苦。
　　他被十几个omega指控□□和猥亵以及性骚扰，因为证据确凿，直接就被刑拘了。
　　他必须要赶在开庭之前和那些人和解,不然就会判处高达十几年的刑罚，以及挖掉信息素腺体的惩罚。
　　蓄意伤害omega判刑本就高,更何况这一次人数众多,根据历来的判刑，一旦罪名成立，他的信息素腺体就会被挖掉。
　　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后遗症,没有了信息素腺体,寿命也会减掉一半。
　　容文一想起这些脸色都发白了,目光明明闪闪的看着律师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遇秋陪了冀秋雪拍戏一两个月,现在对方出去拍外景了,她只好带着孩子回家了。
　　小雪宝趴在王阿姨的怀里乖巧可爱的跟容遇秋挥手告别，小奶音拉得长长的,“妈妈，晚上见。”
　　“晚上见。”容遇秋笑着和她挥挥手才坐上车离开。
　　冀秋雪这次在沙漠拍外景，拍摄她领军作战的戏份，沙漠的风沙扑了她满嘴都是，她一身红衣盔甲在将士们中间好不惹眼。
　　“将士们，随我杀！！！”
　　长刀一举，□□的烈马奔腾而出，身后几百个群演提着刀和长枪朝对面的蛮族进攻。
　　战场上一片硝烟，黄沙漫天，杀戮声不断，整个场面震撼人心。
　　冀秋雪一马当先手中的长刀随她想怎么舞就怎么舞，动作干净利落，不论是提刀劈砍还是往后平躺躲过地方大将的刀，姿势都是潇洒利落的。
　　“冀老师的武打功底不错啊。”导演看着镜头里的冀秋雪，一个跳跃跟着威亚翻身飞了起来，长刀一提就飞出去插死了一个蛮族群演。
　　“要不怎么说，她又有口碑又有演技呢。”郑导拿着对讲机喊了一声卡，这个戏份才算拍完了，又补了好几个走位的镜头，她才满意。
　　冀秋雪站在原地跟被打到的群演道歉，她挥舞着有点份量的长刀特别不好意思，“刘老师没事吧，刚才手滑了，刀直接踢出去了。”
　　被她扎死的群演笑着摆摆手，“不碍事。”
　　剧组的戏拍得很顺畅，她一下威亚几个助理就上去帮她换衣服补妆，等下一场戏。
　　容遇秋回到公司呆了没一会儿，又去了容氏集团，她今天是要去汇报云顶娱乐的工作情况。
　　一到容氏，姬千凝就丢给了她一堆工作，让她在自己办公室慢慢处理，还贴心的给她留了一个助理。
　　容氏其他人的听说了反应不一，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容遇秋就会正式进入集团了。
　　姬董事长肯定是要培养自己女儿来接手集团的，其他想打集团注意的人，都在暗自沉思，以后还值不值得他们出手。
　　尤其是马敏，她站在办公室里，挥舞着高尔夫球杆，打着模拟的高尔夫，全当放松了。
　　“容文那个废物还没被放出来吗？”马敏用力一挥，虚拟的高尔夫球一杆进洞了。
　　“还有几天。”她的手下很快就答道。
　　马敏拿起随手放在一边的毛巾擦擦手，评价道：“只会耍勇斗狠的废物，还能帮我们最后趟一次雷，要是这次不能成功，就收手。”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下属，对方明白她的意思了，容氏只是她投资领域的一环，能不费力的拿到最好，拿不到她也不损失什么。
　　容遇秋拿着有关于马敏和容文的一些私下调查报告，她看见容文和四年前的司机有关联时，手指死死捏住手中的纸张。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被容文他们销毁完了。
　　当初撞他们的火车司机也死了，已经变成了死无对证，想要将马敏和容文以谋杀罪送进去太难了。
　　要是能让他们两个狗咬狗就好了，对此容遇秋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雷氏科技前几年研发出来的无人驾驶车辆，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车子直勾勾冲了出去，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当时车辆上没有坐人。
　　雷氏科技得到消息立马就派技术人员去检查，争取将事情控制舆论范围之内。
　　“昨天才被人约谈了，今天无人驾驶就出问题了，你们仔细调查，是不是有人再搞我们。”雷鸣看着自己的下属，他主要怀疑姬千凝。
　　容遇秋也看见了这条新闻，只是被撤得很快，在热搜的末尾呆了一个小时就不见了。
　　雷明月看着几台电脑中的数据飞速弹出，代码一行一行的自动出现，通过她自己留下的漏洞，她看见了无人驾驶的核心数据。
　　蓝溪坐在她身边，看着曾经那个天才又崛起了。
　　她的好姐妹也太不容易了，认真了三个小时的雷明月脑袋又开始疼了，她一疼就稳不住情绪，习惯性抱住蓝溪。
　　另一边为她们两人做饭的姬小越看着亲亲密密抱在一起的人，脸都黑了，她咬咬牙，将手里加了蜂蜜的牛奶砰地一声放在雷明月面前。
　　两人抱在一起贴贴的美人，同时看向她，眼中都是伤心欲绝，好像姬小越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阿月我们好可怜啊～”
　　“是啊～”，变回了软萌可爱的雷明月仰着头学着蓝溪的模样开始了表演。
　　现在她的智商只有几岁了，可爱到不行。
　　姬小越伸手摸摸她的头，温柔似水的看着她，“喝牛奶吗？”
　　“嗯嗯。”雷明月摸摸肚肚饿了，拿起牛奶就开始了吨吨的往下灌。
　　“好喝。”她几秒钟就喝完了一杯牛奶，嘴巴上还贴了一圈白胡子。
　　蓝溪拿着瘦脸仪开始了日常保养，她看着姬小越说道：“她一直这样也不行，我要带她出国治疗，不能一直往下拖了。”
　　蓝溪也不想看自己的小伙伴就这样一直痛苦下去，正好她手上的戏都拍完了，可惜休息几个月了，她打算趁这段时间带她去治疗。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蓝溪抬起头看着被雷明月赶到一边去的姬小越，有点不太相信她。
　　她含糊了一声，“到时候再说吧。”
　　“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姬总还不回去上班吗？”蓝溪开始赶客了。
　　“我想陪她一段时间，可以吗？”姬小越请求着。
　　“阿月，你要她陪吗？”蓝溪扬起声音直接问又去玩手指的雷明月，雷明月抬头看着眼巴巴姬小越，高声道：“不要，我要溪溪陪。”
　　姬小越颓然的看着她，她哀伤的眼神刺痛了雷明月的心，她又低头继续玩手指了，不在理人了。
　　最终姬小越还是决定离开了，走之前，她安排好了去国外的行程。
　　“这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脑科专家，亚穆尔医生，我预约了她下个月的时间，你带她去亚穆尔医生那里去，她那里有专业的医疗的团队，可以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姬小越将亚穆尔的联系方式，留给了蓝溪，走之前又看了一眼玩手指不理人的雷明月。
　　公寓的房门关上了，雷明月才抬起头，玩得起劲的手指也停下了。
　　“就这么放她走，你舍得吗？”蓝溪拿着瘦脸仪坐在雷明月身边看着脸色恢复了平静好友。
　　“不然怎么办呢？我大脑里的血块挤压越来越严重了，我现在只希望我的血块能在报完仇之前还能不把我的眼球挤压出来。”雷明月讽刺的笑道。
　　“国外的这个医生要去看吗？我之前约了她好多次都没能约到人。”蓝溪拿着亚穆尔医生的名片，很想带好友去看看。
　　“先不去了，现在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候，我要是走了，不就是又放过了我亲爱的弟弟一码了吗？”雷明月残忍的笑道。
　　蓝溪看着她的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豪门的恩怨啊，往往比电视剧都还离谱。
　　几天后，容文脚带电子镣铐被放了出来，同时禁止他出B市。
　　从看守所出来的他，看着自由的蓝天白云，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
　　来接他的司机打开车门，带着他离开了。


第五十五章 
　　容文被保释出来的消息很快就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震惊。
　　“他这次怕是花了不少钱才从里面被放出来吧。”
　　容遇秋坐在食堂里低头吃着午饭,耳边好多人都在讨论容文的事情。
　　容文被抓了之后他在集团里的职务就被停止了，他身上只剩下了容氏股东的身份。
　　容遇秋看着餐盘里的饭菜她一颗一颗的挑出来吃着，容文这次出来绝对会报复，对方的主要目的肯定是她们家。
　　但是凭什么只有她们家要被报复呢？何况他有什么资格来报复呢？这才只是一个刚开始而已,她会让容文一无所有。
　　况且他身后的那些合作者不更应该被报复吗？吃肉的时候大家都有份,挨打了就只有他一个人倒霉,是个人都不会心甘情愿吧。
　　容遇秋轻轻的勾勾嘴角眼神一片冰冷，无框镜片下的她带着一股冷漠的矜贵,禁欲的气质，引来了不少人的员工的侧目。
　　容文一回到家里就开始了马不停蹄的找人帮忙走关系，流水的金钱花出去,甚至不惜重金去求取和解。
　　可惜因为警方对被害人的保护，他无法靠近，几次接触还被警告了。
　　容文不得已求到马敏身上，马敏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猖狂不已的容文低声下气的求着她，没意思的摇摇头。
　　马敏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人有点胖胖的,看起来好像对谁都在笑，可是往她眯起的眼睛里看去时，却根本看不见一丁点笑意。
　　“这事儿,你求我没用,姬董事长要弄死你,我能怎么办呢？连求情都做不到。”马敏起身给他倒了杯酒。
　　烈性的威士忌一喝下去身体立马发热了,容文捏紧手指,他看着装腔作势的马敏知道对方肯定有下文。
　　“要知道有些事情，可是我们一起做下的。”容文一脸狠意的威胁道。
　　“当初你要是把尾收干净一点,现在的容氏就是你的天下了。”马敏一脸可惜的说道。
　　马敏的这句话反而提醒了容文，他惊惶的想着难不成姬千凝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吗？
　　所以她才会屡次对他们出手，容文想起这些就全身发冷，他抬起头看着依旧笑眯眯的马敏，后背一凉，自己好像看见了一条阴森森的毒蛇。
　　“你要想活下来只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你心知肚明的。”马敏突然凑到容文的耳边蛊惑道。
　　容文惊恐的看着她，这个办法要是实施了，容氏怕不叫容氏了，而是叫马氏了吧。
　　“容总，马敏和容文在一家会馆呆了一个小时就出来了。”她派出去私家侦探发来了一组照片，容遇秋点开看，看着一脸心慌的容文钻进车里。
　　她暗自沉思这两人谈了些什么呢？
　　据她了解，马敏这个人，心性冷漠无情，利益至上，喜欢借刀杀人，平常笑眯眯的，可心比谁都狠。
　　想到四年前的车祸，容遇秋在想这件事的策划者究竟是马敏呢？还是容文呢？
　　或者说一个是策划者一个是实施者。
　　她现在拿到的线索里，整件事有马敏的影子，但最直接的证据依旧落在了容文的身上。
　　和马敏分开的容文坐在车上，他知道自己被对方当成棋子了，还是死棋。
　　容文开始盘算，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现在他被困在了B市，不能出国，逃不了的。
　　四年前的车祸也被姬千凝查出来了，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只有一个办法，扰乱大家的注意力，让公众的舆论压力从他身上移开，然后浑水摸鱼，给自己找点空子，也许还能逃出来。
　　马敏要他做的事情，不能做，一旦做了，就换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马敏这个贱/货，两面三刀，容文气得一拳锤在车门上，手上的痛感立马就来了，疼得他抱住手呲牙咧嘴的抽气。
　　他让自己的助理放出了一个惊天大消息，那就是容氏董事长早在四年前就去世了。
　　容氏宣发部的某个人，趁着没人注意，直接通过官网发布了这则哀悼新闻。
　　“原容氏总裁，容新河于2025年11月5日晚因车祸身亡……”
　　容遇秋看着这则信息时脑瓜子嗡嗡地，她头晕眼花的站起身，她看着新闻上父亲逝世的时间明明是四年前。
　　姬千凝的助理也看见了，她立即就带着人去控制了宣发部，并且以董事长的命令停止了宣发部经理的职务。
　　平白被背锅的宣发部经理蒙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好端端就有人发这个消息出去了呢。
　　她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发布新闻的人，将他交给了姬千凝的助理，最大化减轻自己的嫌疑，同时也想避开这些事情。
　　整个容氏都沸腾了，容董事长不是在国外养病吗？怎么就死了呢？还死了好几年了。
　　容遇秋拿着颤颤巍巍的给姬千凝打电话，电话刚接通，鼻头一酸泪水直接往下掉，根本控制不住，“妈，是真的吗？”
　　“是。”姬千凝听着女儿的声音，心中压抑了四年的包袱好像一下消失了，原来他离开也有四年了。
　　哐当一声，容遇秋手里的手机落在了办公桌上，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如往昔的合照，照片中的爸爸依旧是笑得温文儒雅。
　　刺耳的刹车声再次响起，容遇秋好似又回到了当初的车祸中，鲜血流了一地，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身前扑来的人替她挡住了剧烈的冲击。
　　生死在那一瞬间好像是没有感觉的，眼前只有那一片血红色存在。
　　容遇秋捂着头，天昏地转的晕眩令她干呕不止，姬千凝听着她的动静悄悄挂断了电话。
　　“按原计划的进行。”姬千凝发了一条信息给她的小助理。
　　同一时间网上的消息也被人引爆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逝世新闻，突然就被人放大成了豪门的争权夺利，各种猜测都有。
　　“这就是真正的豪门大战吗？”
　　“容氏的前任董事长不是对外宣布是去养病了吗？”
　　“啧啧，这才是豪门的真面目，这里面的黑暗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
　　“今天这突然爆出来，是新一轮的豪门之争开始了吗？”
　　“这个瓜有点大，我先吃为敬。”
　　网络上各种讨论声音争吵不停，全网都在吃瓜。
　　豪门的瓜最好吃了。
　　公关部那边正常的撤热搜，而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正在加速顶起热搜。
　　雷鸣看着姬千凝有事，恨不得花钱给她买一百个热搜，呆在上面。
　　容文的事情果然被这个惊天大料转移了视线。
　　马敏没想到容文居然还聪明了一把，可惜了这个好时机。
　　冀秋雪正在沙漠拍戏完全没看手机，沙漠里的信号也时好时坏，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容文这次把自己安插在宣发部的人都用了，就为了憋一个大招。
　　姬千凝站在自家水池边，看着鱼儿们挨挨挤挤的朝她张嘴要吃的，她拿起饲料随手一撒，鱼儿们争先恐后的浮出水面争食。
　　李姨看着无悲无喜的夫人，有点心疼，心疼她，也心疼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孩子。
　　“在那孩子身边再多添两个人。”姬千凝把玩着手中装鱼饵的枫叶瓷盘分吩咐着。
　　“是，夫人。”李姨很快就出去安排了。
　　总裁行政办公室接到了无数的电话，都是各方打电话来询问究竟怎么回事的。
　　总裁办的人一律回应，半个小时后会有新闻发布会。
　　换了一身黑衣服的姬千凝悄悄的来到了容氏，容氏外守着的记者通过证件一一进入了容氏的新闻发布会。
　　容遇秋同样穿着黑色的西服带着墨镜站在姬千凝身边，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戾气，在外人看来就是生人勿近。
　　还有猜测她是不是和姬千凝争权了，都在私底下猜测两人是不是闹翻了才爆出了这件事来。
　　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三四年了，这个新闻的对股价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先生的离去令我和我女儿悲痛欲绝，但我们不希望因为我们自家的事情，占用大家宝贵的时间，谢谢大家的关注。”
　　“而且我的先生在未离世之前，也是希望能够低调的办一场葬礼，他说人是哭哭啼啼的来，到最后也只想安安静静的走。”
　　新闻发布会只用了几分钟就结束了，姬千凝牵着容遇秋的手带她离开了。
　　回到顶楼办公室的容遇秋定定的看着她，“妈妈，你不是说，爸爸还没有死吗？”
　　“四年前，你和你爸同时出事，而你又躺在ICU，一旦宣布你爸死了，容氏集团当时就会分崩离析。”
　　“更何况，你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刺激，这么多年，你只要一回忆当年的事情，就会失去记忆，我不能失去了你爸爸之后，再失去你。”姬千凝满眼哀伤的看着她。
　　容遇秋明白了，容母是在保护她，保护这个家，保护父辈们的心血。
　　她一个人保守着这个秘密还要撑起偌大的容氏集团，还得担心她这个重伤垂死的女儿，这一路她都走得非常艰难。
　　“容文的事情，你先不要插手，让他出来蹦哒，马敏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姬千凝抬手撩开了容遇秋汗湿后贴在脸上的头发。
　　“妈妈和爸爸是爱你的。”姬千凝抱住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女儿，轻轻闭上眼，眼角的泪滴了下来。
　　“我也爱你们。”容遇秋红着眼眶哽咽的说道。
　　她是真的以为爸爸还活着，她甚至在想等这些事情结束了就带着孩子和爱人去看看爸爸。
　　让爸爸看看她当初想要求婚的人，她成功娶到对方了。
　　她在梦里想了四年的人，终于又和她团聚了。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了爸爸的见证。
　　她还记得当初在车上时，她紧张又忐忑的告诉爸爸，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想要携手一生的爱人了。
　　等她把戒指取回来，求婚成功了，就把人带回家给他看。
　　她还记得爸爸说，“早点把人带回家，我和你妈妈看看是哪家大美女吸引住了你。”
　　可是现在却再也看不到了。
　　容遇秋低着头无声的落泪，她用力地抱紧了妈妈的身体，好像这样才能多一点力量支撑起她。


第五十六章 
　　这件事被曝光得猝不及防,容氏很多人都不敢在私下讨论，但要是有人说八卦也会默默支一个耳朵去听。
　　其他的股东纷纷要求姬千凝给一个说法，容新河毕竟才是容氏真正的主事人，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隔谁谁都会怀疑的。
　　才开了两个月不到的股东大会再一次举行了。
　　齐坐一堂的股东纷纷皱着眉头,要求姬千凝给一个说法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隐瞒股东们。
　　会议室里吵成了一片,闹得很大。
　　容遇秋面无表情的看着闹成一团的人，这里面有多少人是真心来关心父亲的呢？
　　“姬千凝虽然你持有的股份高于我们,可是我们对于董事长的人身安全有知情权，他涉及到了整个集团的发展。”马敏的手下在她的指使下提出了质疑，桌子拍得砰砰响。
　　甚至一句话就把姬千凝架起来了,股份高不等于你可以无视我们股东们的广大权益。
　　“是啊，是啊，董事长给我们个理由。”
　　属于她那拨的人开始了浑水摸鱼。
　　姬千凝目光冰冷的看着提出质疑的人，抬起手在桌子上敲了几下,闹麻了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被闷沉厚重的敲击声吸引了，好像重锤敲击在厚重的鼓上,有些人的心下意识的就慌了。
　　姬千凝抬起头左右环视了一圈,“这是当年警方对车祸的调查报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PPT上的报告吸引了，原来不只是容新河一个人除了车祸，而是父女俩一同出事了。
　　容新河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而死,有人在暗地里叹息,也有人想提出质疑。
　　质疑车祸和姬千凝隐瞒与上位是两件事,不应该混为一谈。
　　“容氏集团的股份,我容家拥有百分之七十的原始股权,我女儿还单独拥有百分之五的继承人股权。”
　　“我先生离世，女儿重伤,作为遗孀和监护人，我合理合法的接过集团的事务，有什么不妥吗？”
　　“更何况，这几年诸位，手里拿到的分红不必以往少吧。”姬千凝双手交叉垫在自己的下巴下，面条斯理的看着所有人。
　　有人不甘心，直接朝容遇秋拱火，毕竟这么大个集团，他还不信了，容遇秋这个继承人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小容总你怎么看？”对方扯着脖子问容遇秋。
　　“我母亲的做法都是为了集团，为了诸位，还有什么好看的呢？”容遇秋语气淡漠的反驳了对方。
　　“话也不用这么说，毕竟我们身份股东该拥有的知情权还是该有的，就希望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希望姬董事长和小容总及时通知我们。”
　　马敏笑眯眯的理了理自己的西服，她站起身朝大家点点头率先出门了。
　　其他人看，也得不到什么结论了，就都走了，他们来这里也不是找姬千凝理论的，只是为了表明他们的态度而已。
　　“这些人，就是这样，不管干什么都想得到一点好处，日后你就习惯了。”姬千凝拍拍容遇秋的手，母女俩相互扶持着对方离开了。
　　夜里容遇秋回到家中，刚一打开门，一双柔软无骨的手就抱住了她。
　　容遇秋闻着雪兰花的馨香鼻尖一酸，头紧紧埋在冀秋雪的脖子上，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全都涌了出来。
　　她全身都笼罩在悲伤中，坚强了一天的人，在冀秋雪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呜呜……姐姐……我没爸爸了……”
　　容遇秋整个人都压在冀秋雪的身上像受了重伤的小兽，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悲伤。
　　冀秋雪抱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听着她哭声，冀秋雪眼睛也红了，她抱紧了怀中人，差一点她就失去了这个人。
　　冀秋雪带着人回了卧室，容遇秋哭够了，才抽泣着问她，“你怎么回来了？”
　　“是阿姨，她让我回来的。”冀秋雪摸摸她的头，原本她正在休息等待下一场戏，可是导演突然告诉她公司有事，让她赶紧回去。
　　恰好明天又是剧组休息的时间，导演多给了她一天假，上了飞机她才知道，是姬董事长亲自发话让她回来的。
　　冀秋雪想到这些，心中更是忐忑，容家真的是一个庞然大物，体量庞大，这样的豪门，她真的能进去吗？
　　可是想到容遇秋的遭遇，她更是心疼，未来那些她现在不想去思考了，先想想现在吧，冀秋雪亲亲容遇秋的头顶。
　　“你还有我和小雪宝，还有你妈妈啊，爱你的人一直都在。”冀秋雪捧着容遇秋哭红的脸，认认真真的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在。
　　容遇秋吸吸鼻子点点头，冀秋雪看着她这个动作和小雪宝一模一样，真不愧是母女俩，就连哭泣的小动作都一样。
　　这件事爆出来之后，姬千凝加快了手里的动作，马敏在其他产业上的投资开始出现了各种问题。
　　甚至她本人也因为税务被请去喝茶了，税务局查出来了她不少偷税漏税的地方。
　　甚至更严重的还有她贿/赂的罪证，这条证据一出，马敏就知道姬千凝开始动真格了。
　　“容文那边还没有出手吗？”最近被围追堵截的马敏烦躁不堪咬着嘴唇，眉心紧锁。
　　“马总，容文一直在托关系，没有朝我们想做的方向去做。”他的助理也很想着急，马敏要是倒了他也讨不了好。
　　“这家伙学聪明了。”马敏轻笑一声，眼中透着一股狠劲儿。
　　“把当初容文谋害容遇秋的证据丢出去。”她需要一个人能躲开姬千凝的注意力，让她能够早日脱身。
　　她的助理心头一惊，当初容文和她谋划的时候，可是她出的计谋，找的人，现在容文就成炮灰了吗？
　　他会不会也这样呢？他知道的事情可比容文多多了。
　　更何况，她就不怕容文供出她吗？
　　他不敢露出迟疑，飞快的应下，开始思考起了后退之路。
　　马敏自然考虑到了这些事情，容文还有机会说出来吗？
　　正在努力争取谅解的容文，突然被警察带走了，他一脸懵的看着四个警察走来给他带上了镣铐。
　　“警察通知，这是怎么回事？”二进宫的容文下意识的就想问，他心里慌乱了几秒，又飞快的稳住心神。
　　“容文，你有涉嫌谋杀容新河与容遇秋的嫌疑，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直接强硬的带走了他。
　　容文听见这话瞳孔瞬间放大了，满脑子都是，是谁把这件事捅出去的？
　　容文只是不想被马敏当刀，去对付姬千凝，最后在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但是没想到现在他好像也被马敏丢出去当炮灰了。
　　“妈妈，对方开始弃车保帅了。”容遇秋早在警察去的时候就知道了，她心情好了一点点，为爸爸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她无法手刃仇人，但是可以让他们一起蹲监狱。
　　“以马敏的性子，她怕是要以绝后患。”姬千凝在后面查出了马敏不少事情，她手下还涉及了人命，只是都处理得很干净。
　　现在她们想让容文咬出马敏，马敏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她怕是会在路上动手，用她一贯的手法，造成各种意外。”姬千凝还是很了解马敏的。
　　姬千凝猜得也没有错，马敏早年是从□□起家的，她手下一直养着一批能人，能为他出生入死，做起事情来肆无忌惮。
　　她也是个轻易不动手的人，但是一旦动手必要人命。
　　容遇秋知道后直接安排了保镖开上她的特别定制的车，悄无声息的跟上了警察。
　　警车行驶到闹事时，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交通意外，堵住了前面，警察坐在车里看了好几眼，没办法只能下车疏通交通。
　　坐在警车里的容文忐忑不安的看着周围，马敏把自己丢出去，肯定是不担心自己供出她。
　　她会做什么呢？
　　容文身边坐着一个警察，他咬咬牙想要下车，但是被警察摁住了，一声爆喝，“干嘛？”
　　“警察同志在不离开这里我们三都会死。”容文在车里左顾右盼，他飞快的说道：“你以为容新河真是我杀的吗？”
　　“我一个商人做得到这种□□的事情吗？只有马敏她才能做到，现在你们把我抓住，我肯定会供出她，为了不让我供出来，我必死啊！”容文怒吼道。
　　突然一辆车砰地一声从一个小巷里蹿出来，一个眼含恶意的普通男beta大声叫着，“刹车坏了，大家快闪开啊。”
　　他的车直直的朝着警车撞去，速度是一点也没有减慢，反而加速了。
　　两名警察根本来不及转移容文，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朝他们撞来，容文闭上眼，惨叫一声，“完了。”
　　“砰——”
　　一辆黑色的防撞型越野车刹过来将直奔警车来的车子撞开了，死死的将车子抵在了墙壁上，让对方动弹不得。
　　坐在车上的三人吓出了一身冷汗，两名警察开始有点相信容文的话了。
　　黑色越野车里的保镖，拿出电话和容遇秋汇报情况。
　　“干得不错。”容遇秋听着把人救下来了，她松了口气。
　　另一边听说容遇秋把容文救下来了，马敏气得掀了桌子。
　　唯一好的就是容文手上没有证据，证实是她和容文共谋这件事。
　　“不行，还是得赶快出国。”马敏开始催促其他人赶紧办理她手上的事情，她准备出国了。
　　以前姬千凝没有证据，还好说，现在对方有证据了，她可不像警察需要完整的证据链。
　　容氏在B氏可以说份量十足，只要姬千凝开口，她肯定躲不过一轮又一轮的调查。
　　马敏这会儿是真有点慌了。


第五十七章 
　　事情的发展比容遇秋预料得还快,容文因为车祸这件事，还没进警察局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爆出来了。
　　警方一听就立马重视起了这件事，毕竟这次出行的两名警察差点就牺牲了，事情非常恶劣。
　　被抓住的司机死不承认,一直说是刹车坏了。
　　“真的是刹车坏了,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做检测的。”满脸老实人的司机一脸委屈的看着警察们。
　　马敏既然敢让他们做事，自然做了万全准备。
　　可是这一次她的万全准备出现纰漏了,容遇秋早就监视着马敏身边的一举一动，她的助理在让司机出手时，被私家侦探拍了下来。
　　一张又一张马敏助理与司机交流的照片被寄到了警察局,甚至还有一张马敏和司机说话的照片。
　　马敏的助理当夜就被传唤到警察局了，马敏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只能拜托背后的人去处理这件事，“以后做事收敛点，最近风声紧。”对方模模糊糊的说完就挂了电话,甚至把她拉黑了。
　　马敏气得砰地一声捶在桌子上，“妈的,收钱的时候比谁都爽快,办事的时候比谁都躲得快。”
　　这时，“是马敏吗？你涉嫌一起谋杀，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推门而入,马敏逼不得已只能跟着对方走。
　　临走之前,她已经安排人去找她的律师了。
　　她相信她的助理不会背叛她的,毕竟都还有家人要活着的不是吗？
　　可是她却忘了一件事,当警方直接来找你的时候,一般他们都已经拿到了确切的证据。
　　被警察压进去的马敏看见一沓又一沓的证据，整个人都慌了。
　　而当容遇秋得到消息时,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妈妈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终于把人送进去了。
　　马敏的律师面对如山的铁证，只能努力为她做减罪辩护。
　　上面也有人在无意中保马敏，就怕一不小心秃噜嘴把他们供出来。
　　可是容遇秋没给他们机会，她将马敏曾经做过的所有事情都爆了出来，直接引爆舆论新闻。
　　这下想保一下她都没办法了，得到消息的马敏整个人就颓丧了。
　　姬千凝是要把她朝死里弄了，马敏知道她做的有些事是足够她以命抵命的，可是她不甘心。
　　在马敏判刑之前容遇秋去看过她一次，看着苍老了十几岁的马敏眼中满是不甘，可身上的黄马甲手上的镣铐，都在表明她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容遇秋笑了，她笑得很开心，她没有和马敏多说一句话，只是看到她的下场了，满意了。
　　四年前的车祸到今天为止终于复仇了。
　　她问过上面的人了，马敏会被塑造成典型案例，刑罚只会更重，这个重字就很玄妙。
　　而容文作为同犯，已经被判刑了，数罪并罚，终生□□，他的信息素腺体终究还是被割掉了。
　　容遇秋再次知道他的消息的时候，是容文被割掉信息素腺体之后出现了并发症，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alpha和omega信息素腺体是人身上极为重要的器官，同时也非常脆弱。
　　被他伤害过的omega们知道了这个消息，开心得庆祝恶有恶报。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
　　容氏集团里属于马敏和容文的都被清理出去了，还有一些害群之马，也借着这次机会通通清理出去了。
　　容氏集团正式完全归属于容家了，姬千凝的第三次改革终于如期收尾了。
　　集团里的风气也焕然一新了。
　　冀秋雪又回去拍戏了，容遇秋一边带孩子一边上班挣钱养家。
　　姬千凝终于可以休息了，她开始在家里躺平晒太阳了。
　　小雪宝还没有正式被带回容家，但是姬千凝已经和小家伙吃过两次饭了。
　　小雪宝的可爱深得姬千凝的心，有空就想去看看孩子。


第五十八章 
　　“你怎么来了？”穿着一身龙袍的冀秋雪欣喜的看着容遇秋,她放下手里的剧本，朝容遇秋奔去。
　　容遇秋依旧带着口罩，眼含笑意，手上还提着奶茶,冀秋雪走到她面前,眼含温和的笑容,眼中全是她一个人。
　　“我想你了。”容遇秋微微贴近她小声说道，她说完抬起头眼睛弯弯的看着冀秋雪。
　　冀秋雪耳垂红红的,很想伸手牵着她又碍于大庭广众之下，只能带着她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
　　其他人还挺好奇的看着容遇秋，有人悄悄的问着：“这是冀老师的恋人吗？”
　　被她询问的场务小姐姐迟疑的摇摇头,“好像是冀老师的助理，之前有事回去了，现在可能又来了吧。”
　　容遇秋看着一身戏服的冀秋雪，看着她发丝下的汗水贴心的用扇子轻轻的扇着风,因为不能破坏发型和场地，就连风扇都不能开。
　　这一场戏,是在尚书房拍的,帝王愤怒后撒了满地的纸张。
　　“你先回酒店吧，这里很热。”冀秋雪看着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的人，心疼的让她离开。
　　“我想看你拍戏。”容遇秋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好吧。”冀秋雪看她太可怜了只好同意了。
　　容遇秋时不时就听到一声咔,然后就是演员整理衣服整理妆容,冀秋雪也在和别人对戏走位,她认真的眉眼中透着闪闪发光的光芒。
　　演戏中的她更是如此,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真正有了帝王气势,那一举一动充满了霸气和强势，仿佛真的是一位帝王。
　　容遇秋坐在导演身边看着小屏幕里的冀秋雪嘴角带笑眼含杀意，又飞快消失，叫着爱卿。
　　郑导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最后喊咔了，又让冀秋雪再拍了一条，效果更好。
　　容遇秋一直陪着冀秋雪陪到了剧组杀青之后，她才和冀秋雪一起回了S市里的别墅。
　　“唔…你在这里陪我这么久，集团里的事情不着急吗？”冀秋雪轻轻咬住容遇秋的嘴唇整个人贴在她怀里。
　　容遇秋轻喘一口气，额头贴在冀秋雪的额头上，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了，“集团里有我妈妈呢？”
　　“更何况，集团里刚清理完了一波垃圾出去，有妈妈在，谁也翻不起波来。”容遇秋继续含住冀秋雪的红唇，说话都开始模糊了。
　　“辛苦你了。”冀秋雪在最后被吻住红唇前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两人就这么黏黏糊糊的倒在了沙发上，屋子里满是杉木与雪兰花混合的气息。
　　黏糊了一夜的两人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终于可以不拍戏了，冀秋雪直接跟苏子墨宣布，她要休假两个月，这两个月什么工作都别安排。
　　作为她的经纪人兼贴心的妹妹苏子墨直接答应了，“姐你好好和容总谈恋爱，有空就回来看看我和小雪宝。”
　　苏子墨抱着小雪宝惨兮兮的说着，小雪宝吃奶油吃得满嘴都是，听到提到自己的名字了，仰起头傻笑。
　　苏子墨看着满嘴儿的奶油沉默的拍了个照片给冀秋雪，让她看看她的宝贝女儿在干嘛。
　　然后冀秋雪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忧心忡忡的，“别让她吃太多奶油了，万一长蛀牙了怎么办？”
　　“姐，别担心，这个是无糖奶油，只是让她尝尝味儿。”苏子墨自然也知道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对身体不好。
　　“行，那就把小雪宝交付给你了，我过几天就回来。”冀秋雪笑着和她道谢。
　　容遇秋缩在她的怀里，嗅着她身上满是自己的味道，手指控制不住的在洁白无瑕的腰腹上轻轻勾画着。
　　冀秋雪一把捂住她的手，媚眼如丝，修长的指尖拎起她的耳朵，“快起来啦，我们出去约会吧。”
　　容遇秋眼睛一亮翻身坐起，被子下露出漂亮紧实的腰腹，看得冀秋雪呼吸都顿住了，差点就不想出去了。
　　换上蓝白色衬衣的容遇秋，穿着修身的牛仔裤外头发扎了个半圆发型，与穿着长裙的冀秋雪一同走在海边。
　　冀秋雪身上穿着一件浅黄色的针织衫，海风吹来也不冷了。
　　今天是工作日海边的人并不多，两人携手走在步行道上，看着远处的海鸥飞翔。
　　“以前，你就在这里画画，穿着一件旧旧的衬衣，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冀秋雪指着一处小平台，她带着容遇秋去找曾经的记忆。
　　“是看见你的时候吗？”容遇秋抱住冀秋雪的腰不依不饶的问道。
　　“你说呢？”冀秋雪在她怀里摇来摇去，她拉着容遇秋走到石头墩子下，指着蓝色的颜料，“你看这个石头上还有你的画画颜料留下的痕迹。”
　　“这颜色确实有点久了。”容遇秋伸手摸了摸，脑子里回想起一幕，她看见了令自己心脏不听话乱跳的女生，手中的画笔在惊慌下掉落了。
　　这块石头就是那时候染起颜料的，“我还记得当时我坐在凳子上，你突然就走过来了，问我能不能为你画一幅画。”
　　容遇秋目光灼灼的看着冀秋雪，冀秋雪听着她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雀跃的扑到容遇秋的怀里，“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容遇秋搂紧她，笑意然然的说道：“是啊，我记起来了。”
　　“还有哪里呢，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冀秋雪拉着容遇秋往礁石处跑去。
　　海风呼呼的刮着，湛蓝色的海水扑腾在礁石上，海鸥迎风飞翔。
　　广阔而突兀的礁石滩上，停留着三五只海鸥在里面找东西吃。
　　容遇秋小心翼翼的牵着冀秋雪来到这一处，这里是看日出的绝佳位置，朝阳会从海平线上缓缓而出一直到撒满整个大海。
　　“还记得这里吗？”冀秋雪与容遇秋面对面看着彼此。
　　“自然记得，我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你的背影，唯独看不清你的正脸。”容遇秋俯身吻在了冀秋雪的嘴唇上。
　　她伸手抓住了容遇秋的衣服与容遇秋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咸湿的空气下伴随着海鸥的叫声。
　　“那现在看清了吗？”冀秋雪微微抬起头抽离了容遇秋的嘴唇，她目光沁润的看着她，满是星光点点。
　　“看清了，早就看清了。”容遇秋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唇。
　　“我好喜欢听你的声音。”容遇秋侧头吻在冀秋雪的耳朵上，冀秋雪感觉痒痒的不自觉的侧头。
　　“再在我耳边说一说好不好。”容遇秋抱紧冀秋雪的柔软的腰将她贴在自己怀里，她埋在冀秋雪的肩头上撒娇。
　　被迫抱了一个大号娃娃的冀秋雪，开怀的笑着，银铃般的笑声，让容遇秋将她抱得更紧了。


第五十九章 
　　容遇秋和冀秋雪一起走海边住了半个月,冀秋雪带着她将曾经两人走过的地方全都带她去了一遍。
　　甚至还亲自带她在家里回忆了一遍曾经令人心动的记忆。
　　容遇秋拿着自己的戒指再次向冀秋雪求婚了，她站在秋日的阳光下拿出了她珍藏已久的戒指，这个戒指早在四年前就该带在冀秋雪手上的。
　　冀秋雪捂着嘴眼中沁出了泪水，四年前没有完成的仪式两人在今天将它完成了。
　　“等我们领证了,我们就官宣好吗？”容遇秋抱住冀秋雪。
　　“好。”冀秋雪抱紧她修长的腰肢。
　　两人约定好之后,就低调的回了B市,小雪宝这么多天没有看见两个妈妈，早就想得不行了。
　　一看见两人回来,小嘴儿哇哇的就嚎了出来，哭得伤心欲绝，仿佛刚才还在喝奶玩皮球的人不是她一样。
　　容遇秋和冀秋雪赶紧抱着她不停地哄着,还允诺了，要带她去游乐园玩儿，还会带她去骑小马，小雪宝才勉强不哭了。
　　她抽抽噎噎的靠在冀秋雪怀里,小手拉着容遇秋，两个妈妈她一个都不会忘记。
　　姬千凝看着自己唉声叹气的妹妹,吃个饭都不安生,无奈的放下筷子，拿起手边毛巾擦擦嘴，“你有什么心事吗？”
　　姬小越看着碗里的米饭,惆怅的摇摇头,可是眼底的青黑色,却骗不了人。
　　“是因为那个孩子？”姬千凝放下手里的毛巾语气平淡的问道。
　　姬小越顿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她根本瞒不了的自家姐姐的。
　　“想她就去找她吧,她现在还在国外养病。”
　　姬小越听姐姐这么一说眼睛都亮了一秒钟，然后又熄灭了,失落的说道：“她不想看见我。”
　　“她不想见你，你就去见她，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你呢？”
　　“小越，我们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吗？”姬千凝看着姬小越，“时间不等人的，有时候今天还在的人，明天不一定就还在，珍惜现在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姬小越看着姐姐眼中闪过的一丝泪花，沉默了，也许她不该再这样畏手畏脚了，是好是坏，她要亲眼看见才算数。
　　容遇秋提着吃的回家时，姬小越已经着急忙慌的赶飞机去了。
　　“妈妈，小姨呢？”容遇秋这次出去还给小姨和妈妈买了礼物，尤其是小姨，买了好多本追求omega的技巧书，誓要帮助小姨，追到美人。
　　“她去国外追媳妇儿了。”姬千凝扶着面膜正在享受技师帮她按摩。
　　容遇秋张圆了嘴，她还以为她小姨是爱在心头难开口呢！
　　姬小越一路杀去了国外，蓝溪看见她的时候，笑得花枝乱颤迷她身边的人眼睛都都看呆了。
　　亚穆尔医生红着脸看着她，“蓝，你真漂亮。”
　　蓝溪看着这位日常不苟言笑的大美人医生，眼睛抛了个媚眼出去，看得金发碧眼的亚穆尔医生，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好了，你别逗她了。”雷明月无奈的看着友人，她对着站在门口徘徊的人招招手，姬小越看见她的手势一个健步就冲进来了。
　　亚穆尔医生看见是熟人，她恢复了清冷理智的一面，用悠扬动听的声音打着招呼，“越，很久不见。”
　　“林丝，很久不见。”姬小越朝她挥挥手，然后焦急的问道：“她的病情怎么样？”
　　“血块已经取出来了，还需要再半个月观察一段时间，没有问题了就可以出院了。”亚穆尔医生回答道。
　　亚穆尔医生的全名叫，林丝·亚穆尔意思是月亮上的玫瑰花。
　　姬小越听着她的回答松了口气，蓝溪拍拍雷明月的肩膀笑靥如花的说道：“姐妹，你输了，记得请我吃饭。”她心情很好的拉着林丝出去了。
　　病房里一时间就只剩下姬小越和雷明月了，血块被取出来后雷明月也恢复到了正常，她面容平静的看着穿着亚灰色一身风衣外套的姬小越。
　　她抬抬手让姬小越走过来，“坐。”
　　姬小越听了她的话坐在她身边，“给我削个苹果吃吧。”雷明月指着桌上的苹果。
　　姬小越赶紧拿起刀认真又仔细的削苹果，雷明月看着她柔美的侧脸，心中软软的。
　　她知道姬小越为她做的所有事情，就连曾经被销毁的视频，也姬小越找出来的。
　　“这次回去之后，我就会正式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你会帮我吗？”雷明月唇边含着笑意看着呆呆的姬小越，心中说了句，傻。
　　姬小越忙不迭的点头，“我一定会帮你的，我收集了很多的证据，而且小秋也在帮我们。”
　　容遇秋对雷鸣实施的手段已经开始起效了，雷鸣的施工队挖出了第一个墓室，这件事被他压下来了。
　　他不敢上报这件事，一旦上报工程就得停工，等到把古墓清理完了，才能再次施工，那时候他损失的钱可不就只这些了。
　　他赌不起，只能让人把古墓填埋了，当做不知道。
　　容遇秋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让他过去，他特意安排了人，无意中发现了古墓还找到了古物，然后对方一不小心就被人发现了。
　　“把人控制起来。”雷鸣脸色阴沉，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考古学的学生来这里游玩，那有那么巧的事情。
　　对方就这样被控制住了，只是还没等到夜里，就有十七八个学生来了这里到处找人。
　　“朱明阳，你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个声儿啊！”考古学院的同学们在青山大肆找人，他们还报警了。
　　理由就是考古学院的学生进入山林游玩，已经失踪一天了。
　　一起来的还有七八个警察同志，青山施工队的负责人看这架势，才知道他们这次真的绑了个学生。
　　“你真的是学生？”负责人一摸脸上的雨水看着被他们绑起来的学生，对方奄奄一息的点点头。
　　“警察叔叔有信号啦！”林玖的手上的仪器亮起了红灯。
　　深夜里容遇秋看着手机上一条信息跳出来，一切OK。
　　当天夜里，雷鸣就被带走了，因为学生告他绑架，警察去救人的时候，对方已经奄奄一息了，这已经不是非法拘禁了。
　　第二日新闻的头条，就是雷氏科技总裁涉嫌绑架学生。
　　这件事闹得很大，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事情发酵得比想象中更严重。
　　雷鸣的公司因为古墓的事情被迫停工了，加上他打开古墓之后没有保护古墓反而直接填埋了，造成这个帝王墓被破坏得极其严重。
　　当天上午雷氏科技的股份就在不停地跌，容遇秋和姬小越立即就开始回收散户手上的股票。
　　雷明月身体也好了，她重新出现在人前了。
　　三年都没有用的V脖账号再次启用了，她在上面发布的第一条信息就是正式通知雷氏，她她与雷氏签订的专项专利权到期了，她不再和雷氏续约。
　　这一条消息一经爆出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
　　很多人都在传雷明月已经死了，没想到她突然诈尸了。
　　同时雷明月将自己为什么会失踪的原因都写明了，她在警察局报警雷鸣故意谋杀，同时放上了视频证据。
　　网络上有关于这一条的视频，又再一次被顶了出来。
　　“我当初还在想是哪个科技大佬杀人，原来是他啊。”
　　“我的妈，这对亲姐姐真的一点也手软啊。”
　　“这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吧，知道雷氏的科技的人都知道，雷氏科技能崛起很大一部分都归功于，雷明月的研究和专利。”
　　“我就说这几年，雷氏科技发布的新产品怎么毫无创新，原来是把真正的财神爷赶走了啊？”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雷氏科技的股票是一跌再跌。
　　雷氏科技的人开始到处寻找雷明月希望看在老董事长的份上手下留情。
　　雷明月依旧没出面，她只是嘲讽的看着电视里苍老的老董事长出来为他的宝贝儿子收拾烂摊子。
　　老董事长各种卖惨，可是大众一点都不接受，还在吐槽他作为亲爸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失踪也没有说出去找一找，还想吞掉对方的专利，真是有够恶心的。
　　雷氏到最后被扯得乱七八糟，这时姬小越出场了，她手里拥有雷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算是一个大股东了。
　　这次事情影响太恶劣了，上面直接将雷鸣刑/拘了，而雷氏的股票跌到底，而且因为雷鸣投资失败，雷氏科技的资金断裂了。
　　这下股东们不干了，闹得非常厉害，威胁要撤资。
　　雷氏科技的老董事长没有办法，只能顺从他们的意愿，重新选举董事长。
　　雷氏科技的管理权彻底从雷家剥离出去了，姬小越以最多的股份，当选董事长，开始了对雷氏的大清洗。
　　对雷氏进行了多次融资重组，雷氏科技正式更名为揽月科技，就连雷氏的图标都换成了月亮。
　　揽月科技更名之后重新聘请了雷明月为顾问，以高价和股份购买了她手中的专利，揽月科技重新运转起来了。
　　但却是和雷氏一丁点关系都可没有了，雷鸣也正式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了，同时还有其他罪行也在一一审理。
　　姬小越手上还握有很多关于雷鸣犯罪的证据，她不会让雷鸣活着从监狱里走出来。
　　雷鸣做的恶事数不胜数，他也和容文一样，最终被挖掉了信息素腺体，且终身□□，判刑271年，前三十年不得减刑。
　　有时候活着比直接死了更痛苦，挖掉信息素腺体的后遗症折磨了雷鸣一辈子，生不如死。


第六十章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姬千凝丢下容家的事情独自一人出国了。
　　这几年她都被困在了容氏，现在她可以出去走一走了。
　　容遇秋去看了自己父亲的墓，和容家的其他人在一起，她在那里看了很久,冀秋雪和小雪宝都陪着她。
　　小雪宝蹲在这个从未见过的爷爷面前,好奇的看了很久,“妈咪，爷爷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孤单吗？”
　　冀秋雪摸摸她的头,她看着这里山清水秀，也许是孤独的吧。
　　“也许吧。”
　　“那以后我们多来看看爷爷吧。”小雪宝小大人似的自顾自说着，还郑重的点点头。
　　“好啊。”容遇秋蹲在她身边手臂一张就把小雪宝整个抱在怀里了,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容遇秋心中的孤寂都消散了。
　　她们在这里呆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气越来越冷了，一家三口才打算回家。
　　“妈妈,明天你回家吗？”小雪宝趴在容遇秋的怀里问她，这段时间容遇秋都在忙,很少回冀秋雪的家里,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自己家。
　　“回。”容遇秋看着远方，现在小姨搬出去和雷明月住了，妈妈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家里只有她了,还有李姨了。
　　“你要和我一起回家住吗？”容遇秋扭头看着冀秋雪,她邀请着冀秋雪。
　　冀秋雪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她,开着玩笑道：“那就一三五住你那里,二四六住我哪里。”
　　“那周末呢？”容遇秋好奇的问她。
　　“周末住酒店。”
　　“哈哈哈哈～”
　　容遇秋和冀秋雪求婚了,在姬千凝走之前，认回了小雪宝,两人也悄悄的领证了，只差一个婚礼了？
　　容遇秋打算等妈妈散完心回来，再办婚礼，她想这一次至少要有妈妈见证她的婚礼。
　　日子就这么平平常常的过着，小雪宝一天天的开始长大了。
　　“妈妈，我今天生病了，可以不可以不去上学啊～”，已经八岁了的小雪宝躲在自己的被子里死活不想去上学。
　　容遇秋把这个长得粉嫩嫩的大孩子从被子里抓出来，小雪宝的眼睛越来越像她了，脸却长得很像冀秋雪。
　　她可怜兮兮的抓着容遇秋的袖子，表达着自己不想上学的心情。
　　容遇秋看着她心软不已，“为什么不想上学？”
　　“就是不想上嘛！”小雪宝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撒泼，声音拉的长长的，又嗲又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那不行，必须要有理由，是不是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容遇秋很严肃的看着她。
　　小雪宝摇摇头，她卷翘的睫毛眨啊眨的，咬着嘴唇不敢说真话。
　　容遇秋呼噜一把她的头发，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了。
　　既然不说原因，那就去上学吧。
　　“我想妈咪了。”被打包出门的小雪宝昂着脖子一脸倔强。
　　“你妈咪还有半个月才回家，等这个周末我和老师说一声不给你布置作业带你去看妈咪。”容遇秋把人薅上车和她说道。
　　小雪宝眼睛亮亮的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容遇秋保证道。
　　小雪宝满意了，她坐在车里和容遇秋挥手。
　　这次冀秋雪出去拍戏，拍了六个月了，她也有小半年没看见人了。
　　容遇秋一想到冀秋雪心里就痒痒的，这次拍戏要到处走，一次要拍电影的上下两部，时间紧任务重，她经常找不到人。
　　冀秋雪站在雪山上看着雪山上的鹰，轻呼一口白气，她吊着威亚，脚尖一点一飞快速地拍完了这一个镜头。
　　容遇秋带着小雪宝躲在远处，好给她一个惊喜。
　　小雪宝拿着望远镜看着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妈咪，眼睛亮闪闪的心中激动不已。
　　冀秋雪拍完戏下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保姆车里多了两个人，她看着笑盈盈的容遇秋飞快的扑了上去，“遇秋～”
　　容遇秋嘴角含笑的紧紧抱住她，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完全忽视了坐在一旁张开手等抱抱的小雪宝。
　　小雪宝瘪瘪嘴小手收回，哼，她要自己抱自己。
　　“你怎么来了？”冀秋雪贴在容遇秋的脸上用力地蹭蹭她，闻着容遇秋身上的杉木气息，她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不少。
　　“我想你了就来了。”容遇秋趁着没人看见嘴唇贴在了冀秋雪的嘴唇上，两人小小的接了一会儿吻。
　　抱了好一会儿的容遇秋才想起后座的小雪宝，她赶紧拍拍冀秋雪，“小雪宝也想你了，就在后排坐着呢。”
　　冀秋雪松开手就看着委屈得不行的小雪宝，她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哎呀呀，我的小雪宝，妈咪好想你啊。”
　　小雪宝趴在她怀里小嘴儿微微勾了一下又立马放下，哼，她才不能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妈咪呢！
　　冀秋雪揉揉她的脑袋，靠在她身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段时间她基本天天都只睡四五个小时，拍摄进度越来越赶了。
　　等她来安慰的小雪宝傻眼了，转头就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熟睡的妈咪，看着她脸上的疲倦，小雪宝贴心的没有吵醒她。
　　“我来抱着你妈咪，你去前排坐着。”容遇秋拍拍小雪宝的手让她去前面坐。
　　小雪宝也知道人小没法抱着妈咪让她睡得更香。
　　容遇秋用小毯子盖在冀秋雪身上，顺便让人把她买来的房车开到酒店去，以后冀秋雪拍戏随时都能有床休息一会儿。
　　等到冀秋雪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她终于睡够了。
　　“姐醒了？”苏子墨拿着一袋子水果走到她的房间来，“吃个水果？”
　　冀秋雪看着她又看看房间脑子有点蒙，呆呆的问着：“我记得秋秋和小雪宝来这里了啊？”
　　苏子墨咬了一口苹果，“是来了，她们在楼下玩，导演今天放了所有人半天假，现在全都回去睡觉了。”
　　苏子墨眯着眼，脆生生的苹果就是甜啊。
　　容遇秋一来就去和导演沟通了，顺便增加了五千万的投资，导演才愿意放慢脚步，他也想拍得更好一点，变成大爆电影。
　　只是时间紧任务重，还要节约预算，她也难啊。
　　还好现在来了个大金主，她也不用那么急了。


第六十一章 
　　夜里,容遇秋抱着冀秋雪躺在床上，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冀秋雪嗅着空气中散开的杉木清香，满足的打个哈欠。
　　“困了就睡吧。”容遇秋亲亲她的额头为她掖了掖被角,冀秋雪慢慢闭上眼,容遇秋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心疼得不行。
　　两人都好几个月没见到彼此了，容遇秋抱着对方不撒手,冀秋雪更是和她贴在一起，不肯分开一丁点。
　　等到冀秋雪睡熟之后，容遇秋才小心地起身拿起电话和导演打电话,“刘导，是我，这段时间拍戏太赶了，我看演员的状态都不好,让他们休息两天吧。”
　　“嗯嗯，容总说的对,该给大家放个假了,我正好也要调整剧本，就让大家都放个假休息休息。”导演满脸堆笑的自己找好了借口。
　　“导演您辛苦了，为电影付出太多了,有困难和我说,能帮的我都尽量帮。”容遇秋客气的捧着他,让导演更开心了。
　　“好的好的,有困难我一定找,那容总早点休息，我就不耽误你了。”导演贴心的挂了电话,在办公室高兴得手舞足蹈，投资到位了，他的电影特效不会被人诟病了，耶耶耶。
　　容遇秋去瞧了隔壁睡得香甜的小雪宝，小雪宝在助理陪同下睡觉，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儿，暖暖的，睡得还挺香。
　　容遇秋拿着自己购买的加湿器装好水，加湿器预测好室内温度之后，开始了自动工作。
　　冀秋雪的小助理提着一堆东西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等到容遇秋出来了，她才开心的进屋。
　　“今天麻烦你照顾孩子了。”容遇秋帮她提了一把袋子，“不麻烦不麻烦，多亏您来了，我们才能休息片刻。”小助理客气得摆摆手。
　　容遇秋点点头，“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剧组也放假，你可以睡个懒觉。”
　　“好的，谢谢容总。”跟组半年的小助理听到可以睡懒觉这几个字后，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是多么好的老板啊。
　　容遇秋回到卧室重新换了睡衣掀开被子侧身抱住了冀秋雪，冀秋雪眼皮半睁瞅了一眼是她，立马就闭上眼睡了。
　　容遇秋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冀秋雪挪挪身体和她贴在一起，她满足的抱着人睡觉了。
　　夜里觉得热得很，她轻轻拉开被子，闻着空气中厚重的雪兰花香，反手摸了摸微微肿起的信息素腺体，轻声呢喃着：“这是结合热到了吗？”
　　“是的。”容遇秋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起身按亮小台灯，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不是很烫，喝点水缓缓。”容遇秋递到冀秋雪嘴边，她就着容遇秋的手一点一点的喝着，顺便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绵软的身体让她浑身无力，嗅着容遇秋身体里传来的味道，冀秋雪霸道地拉住容遇秋的衣领狠狠的吻在她的嘴唇。
　　容遇秋刚放下水杯身体猛地一转就扑倒在了冀秋雪的身上，嘴唇上传来的疼意让她回过神。
　　容遇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慢慢地抚慰着冀秋雪，冀秋雪闭着眼舌尖一转一挑打开了容遇秋的口腔。
　　窗外的大雪噗噗下着，时不时还能听见远处来传来咕啾咕啾的声音。
　　容遇秋温柔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与冀秋雪紧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她吻住了在冀秋雪的嘴唇，努力不让她发出太大的声音。
　　冀秋雪脚尖紧绷眼睛无神她紧紧身上人，身体里的热浪在信息素抚慰下渐渐消失了。
　　屋外的大雪整整下了一夜，一片白茫茫。
　　容遇秋抱着怀中人睡了整整一上午，她困顿的睁开眼，抱着怀中如玉一般的人儿，滑腻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低头轻轻吻在了她的肩头上。
　　容遇秋打开屋里的净化器，将屋里的信息素净化掉，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眼尾含春的爱人，她满眼都是缱倦的爱意。
　　“妈妈！”在外面疯玩了一上午的小雪宝看见容遇秋带着一身白白的雪热情的朝容遇秋本来。
　　容遇秋张开手接住了朝她扑来的小雪宝，抱着沉甸甸的女儿，笑道：“呼，小雪宝又长高了呢。”
　　“嘿嘿，妈咪呢？”小雪宝挂在容遇秋身上左顾右盼地找冀秋雪的身影。
　　容遇秋笑容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她慈祥的看着小雪宝，拍拍她身上的雪花儿，“妈咪太累了还在睡觉，晚一点你就能看见她了。”
　　“好吧。”小雪宝失落的点点头，她还以为可以和妈咪一起打雪仗呢。
　　容遇秋没办法的揉揉她的头，现在恰好是冀秋雪的结合热时期，她最虚弱的时候，确实没办法陪着她。
　　“你妈咪晚一点想听听你在学校发生的事情，你要先组织一下语言吗？”容遇秋歪着头笑看着她。
　　小雪宝眼睛亮了，她开心的点头，“嗯嗯。”
　　容遇秋放下她，看着她继续和剧组里的人玩儿，旁边还有小助理和保镖陪着她，容遇秋很放心。
　　她端着食物回到房间里，冀秋雪还在睡觉，黑色的发丝扑在了枕头上，房间里满是雪兰花的味道。
　　容遇秋放下保温盒，脱掉手套快速地换下衣服，她掀开被子，忠实的履行着伴侣之间爱的义务。
　　略微苦涩的杉木清香冲入娇弱雪兰花中，木制清香与冷淡温柔的雪兰花糅合在一起变成了新的香气。
　　冀秋雪白皙如玉的肩头上沾满了青紫的痕迹，屋外的狂风大作，卷起了雪花。
　　一直到了下午三四点，冀秋雪的结合热才消退，她穿着睡衣长发披在左肩上，容遇秋正在一口一口的喂她吃东西。
　　吃了好几口之后，冀秋雪侧头不想吃了，她困顿的打个哈欠，“小雪宝什么时候才过来？”
　　“马上，她还在画她的雪景画，这是她的周末作业。”容遇秋吃着冀秋雪剩下的饭菜，忙活了一天，她也饿了。
　　冀秋雪抬手摸摸她的脸，这张脸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她支起身体吻在容遇秋的脸上。
　　两人在屋子里黏黏糊糊的互诉衷肠，唯独小雪宝可怜兮兮的抱着画本不停地画雪山。
　　谁家好人，出来玩还要赶作业啊！
　　容遇秋和小雪宝陪了冀秋雪一个周末，才离开。
　　冀秋雪也继续开始拍戏，经过容遇秋的加钱，导演又将拍摄进度加了一个月，容遇秋知道后有一种得不偿失的感觉。
　　一年后。
　　容遇秋穿着美丽修身的白色长裙，站在同样一身白色长裙的冀秋雪身边，两人彼此对望着。
　　等到司仪宣布她们可以接吻时，容遇秋贴过去与冀秋雪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她们幸福的笑容感染了每一个人，欢呼声瞬间响起。
　　她们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举办了婚礼。
　　小雪宝心满意足的参加两个妈妈们的婚礼了。
　　姬小越和雷明月牵着手坐在一起，经历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之后，两人也终于修成正果了。
　　冀秋雪手中的捧花做出要用力一扔的错觉，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她顺手递给了自己的妹妹。
　　苏子墨惊喜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捧花，她开心的抱着花晃来晃去，她也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美艳动人。
　　冀秋雪和苏子墨拥抱着，她看着这个一直支持帮助自己的妹妹，心中的感动是无以复加的，“能做你的姐姐很幸福。”
　　“我也是。”苏子墨感动抱住自家亲亲姐姐，她还瞪着容遇秋威胁她，“以后你要是对我姐姐不好，我就带她去国外拍戏，哼。”
　　“哈哈哈哈哈……”
　　现场笑声一片，大家都鼓起了掌。
　　都在为这一对有情人鼓掌，小雪宝更是开心得跑到妈妈妈咪身前，要求抱抱。
　　容遇秋和冀秋雪同时抱住她，在她脸上留了两个对称的亲亲。
　　“妈咪，我好爱你们哟。”小雪宝满足的抱住两人，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她们身上撒娇。
　　“我们也爱你。”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第六十二章 
　　婚后是第一天,容遇秋和冀秋雪漫步在沙滩上，两人穿着性.感.火辣的泳衣，身上披了一条薄薄的丝巾。
　　容遇秋头发松松垮垮的挽起，冀秋雪牵着她的手,与她贴在一起,呵气如兰,“真的不想去冲浪了吗？”
　　容遇秋抱住怀里的人，滑腻的肌肤贴在一起,闻着冀秋雪身上的杉木气息，忍不住舔舔牙齿。
　　“我去冲浪了，你怎么办？”容遇秋挑眉看着她,明明是一副温婉清雅的打扮，却让她无端多了几分火辣。
　　冀秋雪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实在太帅了，她咬住容遇秋的下唇,霸道的顶开了她的唇，两人站在树荫热情的吻着彼此。
　　海浪中一道身影迎着海浪而去,她还在海浪的追逐中迎风而起,冀秋雪坐在沙滩椅上朝着容遇秋挥手。
　　冀秋雪看着海浪中的人是那么耀眼动人，勾得她心痒痒。
　　这里是容遇秋的私人沙滩，也就是说整个沙滩上都只有她们两人。
　　容遇秋从海浪中钻了出来,亚麻色的长发贴在身上,冀秋雪拿着浴巾走到她身边。
　　容遇秋低下头迫不及待的捧住了冀秋雪的脸,冀秋雪双手圈在她的脖子上,与她贴在一起。
　　容遇秋热情的吻,吻的冀秋雪腿发软，她用力地抱住了冀秋雪的腰肢,一弯腰就将人抱了起来往别墅里走去。
　　“这次休假，要休半个月，我们可以慢慢来，不急。”冀秋雪拉着容遇秋的手妩媚动人的眨眨眼，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浴室。
　　充满温暖气息的杉木包裹着雪兰花在空中飘荡着，容遇秋着迷于冀秋雪的信息素，用自己的信息素深深的缠绕着对方。
　　在海岛上两人甜蜜而惬意的度过了一个无人打扰的蜜月。
　　回到家中时，小雪宝看着黑了不少的两个人，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妈咪！”反应过来的小雪宝飞扑到冀秋雪的怀中，和她紧紧贴在了一起。
　　容遇秋看着母女情深的两人，嘴角微微翘起，拖着行李箱，走到挡住路的两人身边，“麻烦让让。”
　　小雪宝看见容遇秋立马又扑倒她怀里，和她打打闹闹抱在一起。
　　容母端着咖啡站在二楼看着她们三人打打闹闹的抱在一起。
　　有了容遇秋的经历后，容母改变了对后代的培养，不再像曾经那样压着孩子无止境的学习，而是在培养的同时，也会给她玩闹的时间。
　　让她能够度过一个美好的童年，加之小雪宝还算聪慧，学起东西来一点也不吃力。
　　如果老容能够看到这一天该多好。
　　“妈，我们回来了。”容遇秋抱着孩子和容母打招呼，姬千凝也挥挥手，“玩得开心吗？”
　　“还不错妈妈，这几天辛苦你了。”冀秋雪乖巧的点点头，她每次看见容母，心都是提起来了，总感觉一看见她就想开会。
　　容母看着她乖觉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她走下楼来和她们聊天。
　　“集团的事情，这下就正式完全交给你了。”容母带了容遇秋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能够停下来休息了。
　　“但是我只想当执行总裁，董事长的位置还是由您来当。”容遇秋婉拒了姬千凝想退休的心。
　　商场如战场，有妈妈这个老将在，她才有主心骨，现在的她还是太年轻了，面对那么多老狐狸，万一没那一步没走对被算计了怎么办！
　　姬千凝无奈了，别的家族，小辈都是恨不得立马上位的，怎么到了他们家族，还推辞起来了呢？
　　姬千凝胶劝了她好久，容遇秋也不干，就是不松口，没办法姬千凝还是继续顶着董事长的名头。
　　容遇秋悄悄松了口气，这么大个集团，全由她一个人管，怕是这辈子都不用回家了，直接住在集团里得了。
　　等小雪宝一长大就把抓去上班，想要零花钱吗？去上班吧，想要买衣服吗？去上班吧，想娶老婆吗？去上班吧。
　　容遇秋直接规划好了小雪宝十八岁之后的每一个寒暑假。
　　未来的小雪宝得知后直接抱着奶奶的大腿撒娇闹着要离家出走。
　　她还被冀秋雪抨击了，说她气压小孩子。
　　容遇秋只想说原味，那有一米八的小孩子啊！！
　　在小雪宝十三岁的某一天，她们家突然就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在妈咪肚子里的小宝贝，小宝贝是在所有人期待下出生的。
　　小雪宝甚至已经想好，等妹妹长大就让她继承家业，她好出去继续浪。
　　有了小妹妹，容遇秋和冀秋雪甚至更疼她了，干什么都要把她叫上。
　　小雪宝觉得烦不胜烦，可每次容遇秋和冀秋雪一叫她，她都是第一个蹿出去的人。
　　也许爱就是如此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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