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的我不想重生》作者：苏查拉
简介：如果按下滚筒洗衣机的开关可以让死去的人重生，那就让那个按钮积灰吧。

王皖泽是张梵希拉出深渊的救赎。
张梵希是王皖泽做任何事的后盾。

万年老二张梵希~学霸女神王皖泽




第1章 第 1 章


“我的天啊，还不到六点，鸡都没有我起的早吧，”不出意外的话，是张梵希家的皇后（也就是张梵希的母亲江文）叫张梵希起床上那讨人厌的补习班了。

“妈，你下班回来你自己洗洗睡吧，不用叫我，我自己可以起来的，”张梵希刷着牙口齿不清的对她家的皇后说。

江文听到张梵希说的话，切了一声：“你说你起的来，就报的这什么宏乐补习班你才上了几节课，每节课你们老师都会给我打电话，你猜为什么？你每次都迟到，说的理由是五花八门的有什么我定的闹铃没响啊，我妈给我做早饭耽误了等等，以后你直接告诉你老师说上学时间太早，把时间改改。”

这时坐在身边顶着双黑眼圈的皇上（也就是张梵希的父亲张陵）实在是憋不住了，笑了出来，没错她的冤种老爸也是被她生拉硬拽搞醒的，因为张梵希秉持着家训：有难同当的精神。

本来张梵希的皇后妈妈上了一晚上夜班，再加上今早这么一气，更生气了：“张陵，你给那笑啥笑，你是今天见我心情好是吗？我还没说你呢，你等着，我说完你闺女我在来说你，你们父女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张梵希躲在厕所里听着你的冤种爸被数落，使劲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张梵希，你收拾好了吗，让你爸带着你去外面吃早点，学校让你七点半之前到，你看看这都六点三十了，你连衣服都没换好呢，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你咋呢这么墨迹呢，”好吧张梵希亲爱的母亲又开始催她了。

张梵希在江文的不断催促下迅速的收拾好东西在出门的前一刻对她家的皇后小声反驳道：“妈，你在吼得话，说不定羊肉串就醒了（弟弟张景阳），你更睡不了觉。”说完头也不回怕的跑了出去，生怕挨打。

张陵走出单元门后嘲笑张梵希：“你瞅你的小胆，连你妈都怕，你长大指定成不了大器。”

张梵希也没有丝毫嘴软：“要不说你现在没成大器，你就是怕老婆怕的。”

“张梵希，你怎么给你爸我说话呢，真是反了天了。”说完，就想抽出皮带照她脸呼，但碍于在街头，也就没敢这样做。



“老板来一屉包子，外加两碗豆浆，多放点糖。”张梵希到了早餐店门口，还没进去就冲里面嚷着。

“好嘞，一共二十三到那边付下钱。”

“爸你去啊，还愣着干嘛，你不是有小金库吗，你指定有钱。”张梵希每次结账的时后才会想起她还有一个人好又多金的爸爸。

“你是真了解你爸我啊。”张陵咬牙切齿的说。

“去吧老爸，你应该当我的榜样，要具有无私奉献的精神，那样你才是一个好爸爸，”没错，张梵希又在PUA她亲爱的父亲。

还没等张陵在说什么，只见她闺女又跑到煎饼摊上去买煎饼去了，不省心。

和父亲一起吃完饭，张梵希就拿着她买的煎饼去了宏乐补习班上课。

进入班级，才发现还没到几个人呢，但到的都是张梵希的哥们，不用说，他们也是被逼着来的。张梵希扫了他们一眼也没搭理他们，接着吃起了她的美味煎饼。

十分钟后.............

“冉宁你来了，快快快做我身边来，”说着还拍了拍身旁空着的桌子。

等到冉宁落座，张梵希才问出了她最好奇的问题：“中考这次发挥的怎么样，排第几啊？”

冉宁叹了口气：“没考好，全县排名才第三。”

“诶，你确实没考好，你怎么呢比我考的低呢，按你的水平你应该和我是平起平坐的。”

等到张梵希说完这句话，冉宁白了她一眼：“就你有嘴是吧，不会说别说。”

“好，我错了。”张梵希笑的贱贱的说。

“同学们，高一的书都借到了吗？”这是本班的班任——温尤，是985名校毕业的，长得贼拉年轻说话也是那种温柔细语类的。

“呦，这不是我们张梵希梵大小姐嘛，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往常不是踩点才进教室门的嘛，”温尤看着在角落里坐的端端正正的梵大小姐，属实有点吃惊了。

这个老师也是会有点玩梗的。

“老师，您这就有点不会说话了，今天我那是良心发现，想想好好学习了，”张梵希并没有把被妈妈逼着起床的事说出来，是因为她还想留点面子。

可是温尤却一语道破天机：“我知道道你一定是被你妈叫起来的，跟我们说话没必要见外啊。”

紧接着的是全班的一阵爆笑和张梵希那红透了的脸蛋。

“好了，都清醒了吧，来我们开始上课，”不得不说，温尤是有点梗在身上的。

咚咚咚——

宏乐的校长推门进来了，身后还领着一位小姑娘。

“温老师，这是新来的学生——王皖泽，麻烦多照顾照顾她。”校长说着。

“没问题，交给我吧，”温尤回应着。

“来，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温尤温柔的说，生怕吓到她。

“大家好，我是王皖泽，请大家多多照顾，谢谢大家。”王皖泽说完脸颊染上了一层难以让人察觉的红色。

王皖泽说起话来是一种萝莉音，还是甜美的长相，是一眼就能让人沦陷的程度。

温尤依然温柔的对她说着：“好，你去坐在那个空位吧，”其实也就是张梵希前面的位置。

“张梵希，下课了多带着人家熟悉熟悉环境和同学啊。”

“没问题。”张梵希毫不犹豫就接下这项任务，谁让她是本班扛把子呢。

“冉宁，你去坐我前面的位置上去，让新来的坐这。”

“为什么？”冉宁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不愿意和我说话嘛，那你坐我前边我不就不给你说话了嘛，快去吧去吧。”张梵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冉宁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重色轻友的家伙。”虽然嘴上有点颦，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去了张梵希前面空着的位置。

“谢谢你啊，同学。”王皖泽用着她那萝莉音说，那声音就像放了蜜糖，仿佛在听一句就要腻死在里面的感觉。

“没事的，我只是怕你第一次来就坐在一个男生旁边会有点不适应，无论是谁，我都会帮忙的，”张梵希解释说。

“但还是要谢谢你，”王皖泽有礼貌的说。

“那你赶紧坐吧，上课了，”张梵希无意识的瞟到了温尤快要发黑的脸，赶忙说。

温尤见她们都收拾好了，整理了一下她自己的脸色，温柔的冲其他同学说“言归正传，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虽说张梵希在下课的时候很能说，但一到了上课就会收起她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情。

但王皖泽坐下后她的眼就没离开过她。

下课后，张梵希主动拍了拍王皖泽的胳膊，王皖泽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她：“老师不是说让我好好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嘛，我给你介绍一下。”

王皖泽愣愣的点头。

“那个靠墙睡觉的是贺泽，是个睡神。”说着又叫了叫他的名字，发现他还不动，张梵希就从本子上撕了一篇纸团成了一个球朝贺泽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重后脑壳。

贺泽被砸醒后懵逼的看着张梵希：“梵姐有事吗？”

“给新来的同学打声招呼。”看着他俩打完后说：“睡吧你，睡神。”

张梵希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介绍同班同学，尽可能的让王皖泽多记住一些人，有问题的话好和他们沟通。

张梵希看着记得一脸认真的王皖泽说：“怎么样，可以记住一半了吧。”

王皖泽乖愣愣的点点头。

张梵希心想：她怎么能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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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下了课已是傍晚了，张梵希趁着王皖泽收拾书包的间隙说：“你家住在哪啊？”

王皖泽有点蒙圈，毕竟这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人见面还问她住址的人。

张梵希看出了她的为难，解释说：“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我不是坏人的。”张梵希怕王皖泽还不信就拿出了一张纸，写上了她自己的微信号，递给了她。

王皖泽这才相信，但还是拘谨的说：“鹤屿小区，13号楼一单元，1301。”

张梵希属实没想到她们两个竟然住在同一个小区，而且她们两个住的地方还不出五十米。

张梵希不可思议的说：“我住在14号楼，一单元，1403。没想到我们俩这么有缘，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等到她们两个出了补习班门口，张梵希才恋恋不舍的和王皖泽分开。

不出意外的话，依然是张陵开着车来接她。

上了车，张梵希熟练的把车窗放了下来，因为她是晕车体质，只要一闻车的味道就开始晕。因为这件事江文还调侃过张梵希：“等以后你上了大学，我和你爸怎么着也给你买一个拖拉机来，开学载你过去，放假在开拖拉机去接你。”

每到这时张梵希就会默默回道：“大可不必，我受不起。”

等到把窗户降的差不多了，手指才离开按键。随手从书包里拿出一根蓝莓味棒棒糖，撕开包装，放进了嘴里，这是张梵希唯一一个缓解晕车的方法。张梵希还留着一头狼尾，嘴里叼着棒棒糖有一股痞里痞气的味道，给人一种帅气boy的错觉。

到了单元门楼下张梵希拉开车门就看见了刚进小区门口的王皖泽，对着张陵说：“您自己先上去吧，我给我同学打声招呼。”

张陵有点不相信，毕竟张梵希除了出门拿快递，平常都是连屋门都不怎么出的宅女还能交到朋友，属实给她爹整傻了。但张陵却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王皖泽骑车到了楼下，张梵希立刻追上去，双手搭在王皖泽的车把上：“没想到你这么一个文静的女孩，还骑山地车，真是不常见。”

王皖泽听她说完并不想要和她辩驳一番，只是无奈的对她说：“我现在要停车回家吃饭，麻烦你让一下，谢谢。”

张梵希只是怔愣的把双手拿了下来，心里面五味杂陈的。

王皖泽停下车子后，张梵希已经走了，也没有看见她离开的背影。王皖泽在内心说：明天上课时在说吧，要不然会让人产生误会。王皖泽早已把张梵希给她微信号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回到家里的张梵希，看见江文已经把晚饭做完了，张陵也把碗筷也摆好了。张梵希见状熟练的开了一嗓：“妈，爸，羊肉串我回来了。”

可是没有人应答，只有张景阳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张梵希以为他要抱抱，就蹲下来张开双臂，没想到张景阳只是站定在她面前一脸的认真样：“姐，以后你不要在叫我羊肉串了，我同学都笑话我，现在吃羊肉串我就感到难受。”

听完他说的话张梵希笑了出来，又问到：“爸妈呢？”

张景阳鼓起了他的小嘴：“不想理你。”

张梵希感觉这个家里对她有爱，但不多。

晚饭后，张梵希收拾好了餐桌和餐具，接着把江文和张陵叫到了餐桌上，开起了家庭会议。

张梵希小心翼翼的提问：“我能不能买辆山地车？”

江文听到后连忙起身朝房间走去，还留下一句没有温度的话：“要钱的事，问你爸。”离开的背影是真得潇洒。

张梵希有把目光投向了她亲爱的父亲：“爸，可以吗？”

张陵白了她一眼决绝的说：“不可能。”

张梵希觉得是时候当出大招了，朝着屋内的江文喊：“妈，我爸藏........，”话还没说完就被张陵捂住了嘴，咬牙切齿的说：“好闺女，给你买，买。”

张梵希这一把简直赢麻了。

次日下了课张陵直接把张梵希带到了车行，让她自己挑喜欢的。

最后张梵希挑了一辆黑色的冲着车行老板说：“老板，就这辆了，麻烦您给我弄一下，我去试试怎么样。”

老板一看来钱了立马殷勤的跑了过去，一边鼓捣一边说：“像男孩子小学就有买这样车子的，你现在买有点晚啊。”

张梵希尴尬的解释说：“老板，您这个眼神还能修车呢？.........我是女孩子。”

老板听完也没敢在说什么，只是弄好了把车子搬到室外对张梵希说：“来试一试，看看还有什么不合适吗？”

张梵希兜了一圈回来说：“都还好，就是座子矮。”

虽说张梵希是女生，但身高有176，在加上还留着一头狼尾自己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的时候，总会有几个瞎了眼的女生向张梵希要微信。

每次她都解释的很狼狈，但还有几个死皮赖脸的女生说：“没关系的，我可以接受百合恋，”每次她听到别人这么说，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接受。”每次都是落荒而逃。

以至于在初中时她竟然还登上过“高冷校草排行榜”，还是第一，这让张梵希苦恼了三年。

“调好了，你在骑一下。”

张梵希又骑了一圈，刹车，站定在车行门口：“可以了不错，爸结账吧，我先走了，”说完就跑了。

张陵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淡定的说出：“1900。”

张陵结完账，座在车里暴怒的捶着车内的抱枕，边捶边骂：“真他妈是我好闺女，真他妈是往死里整我的吧，靠。”

张梵希骑车到了小区，看见了刚拿完快递回来的王皖泽，骑了过去：“你刚拿完快递啊。”

这一句给王皖泽整的有些无语：“你自己不会看啊。”

张梵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王皖泽也识趣的展开了别的话题：“你车子今天刚买的？”

张梵希还想在王皖泽面前装一面：“没有，我早就买了，只是没有骑过罢了。”

但王皖泽并没有顺着她的玩笑说下去：“呵呵，早买了，那你车子上挂着的吊牌怎么还在？”

完了，张梵希瞬间感觉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值得她留恋的了，她社死了。

张梵希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明天早上6:50我在小区门口等你，我们两个一起去学校，还有今天晚上把我的微信加一下，不要忘了。”

张梵希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王皖泽只觉得她很聒噪。但回到家王皖泽还是从垃圾桶里捡出了那张被她揉的乱巴巴，脏脏的纸团，发送好友请求后，张梵希立马通过了，还发了个“Hello”的表情包。

张梵希拿着手机跑到父母的卧室，放到他们面前：“谁说你女儿交不到朋友呢，这不就有一个新加我的嘛，我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

张陵和江文异口同声的“切”了一声。张梵希有些不满意了说：“有你们这样打击自己女儿脆弱的小心灵的嘛，真得很伤人心的。”

但还是欢欢喜喜的跑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又把自己关在了属于她一个人的小空间。

这天晚上张梵希破天荒的没有熬夜，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张梵希很守时的到了地方等着王皖泽。她们俩个在路上谈天论地，其实也就是张梵希一个人在一直说话，王皖泽只是在一旁应和着。

这天冉宁很早就到了教室，帮张梵希占了一个很好的位置，简单的给冉宁打好招呼后，就往那坐了过去。

张梵希往后看了一眼王皖泽发现她还跟着她就对冉宁说：“你自己坐吧。”

又无奈对王皖泽说：“服了你了。”

“那就勉为其难让你跟着我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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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你不是不愿意理我吗？你为什么还跟着我？”张梵希期待的望着王皖泽。

王皖泽的脸明显一红，辩解着：“我没有跟着你，是你自己认为的。”

张梵希像明白了什么的意味深长的“哦”了声：“那你自己坐着吧，我走了。”

王皖泽看见快起身离开的张梵希，想也没想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想了个借口：“别.........嗯.........，我还没有借到书，我们俩个一起看吧。”

张梵希斜眼瞅了眼王皖泽书包漏出的化学书的一角，顺着她的谎言说了下去：“哦！是嘛！那好吧，那就勉为其难的和你看吧。”

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拿捏。

下课后

冉宁拍了拍张梵希的肩膀：“吃汉堡，去不去？”

张梵希一喜赶忙说道：“去，等我给我爸说你一下。”

冉宁抬了抬头表示同意了。

张梵希给张陵说完后，张陵二话没说直接给张梵希转了二百块，还在微信上发了句语音：“吃好玩好喝好啊，玩的尽兴点。”

张梵希发了个“遵命”的表情包。

又对王皖泽说：“今天你自己回去吧，后天我在陪你回去。”宏乐补习班是上三天歇一天，但歇完回来的第一天就要考试的。这个举动把张梵希弄的很无语。

“走了。”张梵希温柔的对着王皖泽说着。

冉宁站在一旁简直是没眼看，连忙催促：“你走不走，你要是不去我可就带着她去了。”

张梵希一听这话立马问王皖泽去不去，王皖泽呆呆的点了点头。

冉宁真想来一句：张梵希你真他妈的是块狗皮膏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操蛋的。

收拾好，她们就直奔华莱士，一路上欢声笑语的，唯独冉宁安静的很。

冉宁看着她俩在那说话就来气，在心里闷闷的说：早知道就不问那句话了。张梵希你个王八蛋，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张梵希买了份套餐，吃的正香的时候张梵希的手机来了电话，一看是她家的皇后来的赶忙接了：“喂，妈。”

没想到传来的却是张景阳的声音：“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弟弟，”关键是张梵希的开着免提，周围的人一直朝着张梵希这边看。

张梵希见这形式急忙把脑袋低了下去，关了免提。

“羊肉串，干什么，快说。”

“我也想吃汉堡。”

“没钱。”

“姐姐你等着，我用我妈的手机给你转钱。”

“你知道密码？”张梵希有点不太相信。

“我是无意间看见的，但是妈妈不知道。”

张景阳说完钱就转了过来，张梵希点进去一看小声的惊呼：“卧槽，一百，羊肉串你是我的财神爷啊。”

江文给张梵希转过最多的一回钱才五十大洋，这一百简直是翻了一番啊。

张梵希立马殷勤的说：“你吃几个汉堡，这顿我替你掏钱。！”

“姐姐，我要两个，谢谢姐姐了。”张景阳奶声奶气的说着。

“好的，小的这就为您去办。”

挂断电话，张梵希一个华丽的起身就去了。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吃完后，因为冉宁和她们两个是不同路的，又离家较远就提前走了。

张梵希和王皖泽迎着夏季的微风，在马路上慢悠悠的骑着车，接受着风的洗礼。

穿过桥洞再骑的话就是上坡，张梵希的体考是满分，所以这点困难程度对她来说简直是so easy的。

但转头看着被自己落有五米远的王皖泽，还是决定停下车来等等她。张梵希看着她渐渐的追了上来，拍了拍胳膊：“拉着我，我带你上去。”

当王皖泽扶上张梵希胳膊的往前走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增加了多少重量，想着想着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只有骨头了吧？这么轻。”

尽管张梵希即便说的声音在小，王皖泽也听见了，解释说：“我是练舞蹈的，对体重的要求是很严格的，也不敢吃太多东西，就会感觉很轻。”

张梵希这才恍然大悟，又想到刚才给王皖泽吃的高热量炸弹问道：“那我刚刚让你吃的那些会让你长胖的吧？”

“没事，长胖了再减。”

王皖泽看着张梵希一脸担忧的神情，还以为是在怪自己：“没事，不怪你，其实我也有些想吃了，味道还不错。”

“真的！”张梵希一脸不可思议的说。

“那可是我第一回吃就迷上的味道，没想到你和我的口味这么相似，果然我们天生就是朋友。”

张梵希再说的时候一直盯着王皖泽的脸说，把王皖泽看的有些害羞，脸红扑扑的：“张梵希，你好好看路。”

“收到，我的好朋友。”

在不久的将来张梵希或许会意识不到身旁的好朋友慢慢的变成了好的女朋友。

会说着：“收到，女朋友。”

“张景阳，我回来了，”张梵希刚打开门就叫羊肉串。

“谢谢姐姐。”张景阳听见他姐姐的呼唤，笑呵呵的跑了过来，抱了抱张梵希。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的姐姐，姐姐你还要吃点吗？”

“不了，姐姐不饿，景阳自己吃。”

“对了，妈妈呢？”张梵希问着坐在餐桌上吃的吧唧嘴的张景阳。

“妈妈去和郝阿姨逛街去了，姐姐找妈妈有事吗？”张景阳如实回答。

“哦，没什么大事，吃吧。景阳真乖。”

张景阳听见张梵希在夸她，就冲着张梵希笑着：“谢谢姐姐。“

两人正聊着，只听张梵希的手机响了声，发现是王皖泽发过来的：

明天晚上去看不看刚刚上映的电影啊。

张梵希盯着这条信息笑出了神，还是张景阳把她叫清醒了，立马回到：

去，必须去。

此时的张梵希很庆幸自己的手机是5G的，回消息很快。

此时，江文也回来了，张梵希看着她手上拿了很多东西，就马上去帮忙。

可是江文缺一眼看出了她的意图：“说吧，又有什么事？”

张梵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明天晚上想和王皖泽去看电影。”

江文沉默了一两秒：“那你还不快点帮我拿东西。”

张梵希惊讶的和江文对视了一眼，会心的走了过去，虚伪的说了句：“妈，您辛苦了。”

“你还有钱没有，没有的话我在给你发点。”可江文显然是吃这套的。

“妈，我有很多呢，刚才张景阳还拿你手机给我发了一百块钱呢。”

“我说今天结账时手机微信支付少一百，原来是我的乖儿子干的啊。”

此时张景阳心虚的笑了笑，把好吃的汉堡放了下来，有给张梵希投去了‘救救我’的眼神，反关张梵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表示着“弟弟，姐姐做不到。”

张景阳认命的慢吞吞的走到江文身边：“妈妈，我错了，我也想吃汉堡了，姐姐说她没钱我就拿你手机给她发的。”

江文无语的摇了摇头：“姐姐那是骗你的。”

张景阳红了眼眶：“姐姐你真的是骗我的吗？”

张梵希默认的点了点头。

张景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姐姐是大坏蛋，我在也不要理姐姐了。”说完就攥起小拳头打了张梵希一拳，拿着他没吃完的汉堡去房间生气了闷气。

但张梵希没有管她，她把菜放到餐桌上：“妈，那明天晚上我不在家吃了，谢谢妈妈。”

张梵希拿着手机回到了屋里，给王皖泽发了条消息：我妈已同意，明天晚上我们出去吃，我请客。

隔了一两分钟王皖泽才回：谢了。

此时的张梵希拿着手机看着消息嘴已经不受控制的咧开了。

张梵希很庆幸她那一天早早的去了补习班，遇见了这样的一位知己。张梵希也很感谢这份相遇，因此她就把王皖泽的微信做了置顶，她是张梵希第一个置顶的人也是最后一个被张梵希置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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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等到了电影院张梵希才知道她们要看的电影《如果，你和我》，她在心里默默的想：早知道我就把我家的纸都带来了。

取完票的王皖泽看着呆愣愣站在原地的张梵希走过去拍了拍张梵希的肩膀：“怎么了？”

张梵希这才回过神苦笑一下：“早知道是看这场电影我就带纸过来了。”

“没事，我带了，带了整整一包呢。”还没说完这句话王皖泽已经从她的口袋里掏了出来，在张梵希的眼前晃了晃。

――一条不合时宜的广播声音传了出来：看《如果，你和我》的请各位排好队我们要进行检票，各位检好票到一号厅就位。

王皖泽听完广播拉了拉张梵希的衣袖，示意她们该去了。

到了检票的地方，没想到人可以这么多，挤来挤去的。

“啊，”王皖泽叫了一声，张梵希立马往她那瞅了眼，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踩了王皖泽一脚。

张梵希立马冷声警告他：“给她道歉。”

那个男人不知是被被张梵希的气场镇住了还是不想引人注目，便道了歉：“对不起。”

王皖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

张梵希站到了王皖泽的后面，搂住她：“没事了，有我挡着他们，不会在踩你了。”

王皖泽不舒服的在张梵希的怀里扭动了一下，张梵希又加大了点力度低了低身：“别动了。”

王皖泽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王皖泽安静了一会儿开口道：“难道你比我高我就要怕你吗？要听你的话吗？”说完还不忘使劲踮了踮脚尖给张梵希身高对齐。

张梵希看着她的这番操作笑了，又往下蹲了蹲说：“你不用在踮脚了，怪累的，这种累的活就让我来吧。”

“再说了，你不用踮脚，会有人为你折腰。”

“那还不是怪你长得太高，让我们两个都遭罪。”

“好好好王皖泽小朋友，是我的问题怪我，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张梵希依旧是笑着回着她的话。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吧。”王皖泽傲娇的说。

“把票给我。”传来的是检票员的声音。

王皖泽老老实实的把票交了上去，她的手白白嫩嫩的，但没有张梵希的手那么长。

两人顺顺利利的进来了，可面对的是两条岔路口，王皖泽开始点起了肥羊，最后她选择了向右走。

张梵希看着她的傻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宝，这边。”

王皖泽不信问她：“你怎么知道。”

张梵希依旧宠溺的笑着看着她，指了指挂在门框上的牌子：“宝，咱能抬头看看吗？”

王皖泽心虚的摸了摸鼻头，但还为此找借口：“那是因为你长的高。”

张梵希笑了笑没说话，而王皖泽也没有问为什么她会叫她宝。

张梵希在电影过半处看的入迷，心虽感痛苦却没有流泪。可突然她感觉有人扯了扯她的袖子。

张梵希往那边瞅了一眼，看见王皖泽正在用她的衣服擦鼻涕呢！王皖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用哭红的双眼看着张梵希：“纸……纸被我用完了，没……没了。”

张梵希又定睛往王皖泽怀里看了一眼，发现王皖泽带着的塑料袋已经鼓鼓囊囊的了：“诶呀，真是拿你没办法，擦吧，回去我在洗洗。”

王皖泽摇了摇头：“对……对不起，你脱了我拿回家给你洗。”王皖泽哭的时间很长了，导致她现在说话一抽一抽的。

“不是吧，我还是个未出嫁的小姑凉呢，你让我把衣服脱了，裸奔啊。”张梵希惊了，没想到王皖泽口出狂言。

张梵希又啧啧了两声：“真是个色鬼，刚认识一礼拜就让我脱衣服，矜持点，昂。”

她又杵了杵王皖泽的胳膊：“你不会把我当成男的了吧，虽然我有颜有身材，但你还小，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乖，听话。”

此时的王皖泽已经安静下来了，没好气的说：“你放心，我看不上你，是你自己自恋想的有的没的，不是我想。”

张梵希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敢反驳了，怕了。

王皖泽似乎哭累了，靠在张梵希肩膀上睡着了，张梵希心想：这姑娘心是真大，不怕我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卖了。张梵希虽是那么想，但身体还是诚实一动不动。

“奶奶的，我从来没有活的这么悲催过，怎么着我也是在补习班有地位的人吧。”张梵希心里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一觉王皖泽睡得很足，就是苦了张梵希的肩膀了。

“呦，大小姐醒了，你已经睡了两场电影了，第二场已经结束了。”张梵希斜着眼看了看她。

“嘿嘿，睡够了，我们走吧。”王皖泽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好吧，那我们先去吃烤串吧，把你在睡觉中饿得咕噜咕噜叫得肚子填饱吧。”张梵希伸手把腿已经睡麻的王皖泽拉了起来。

王皖泽刚站起来就直直的栽了下去，跪在了张梵希面前，张梵希急忙把她拉起来，放到了椅坐上：“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不用给我磕头，我受不起你这么大拜。”

王皖泽用另一条腿重重的踢在了张梵希的膝盖处，张梵希疼得脸色一僵：“你是真他妈的会挑地方。”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嗯，我知道你是有意的。上辈子真是他娘的造了孽啊。”

就这样一瘸一拐的张梵希拉着一条腿蹦哒的王皖泽走出了电影院的门口。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张梵希有点害臊，把头低了低：“真丢人，丢人死了。”

“没事的，不还有我陪你嘛。”王皖泽好心好意的安慰张梵希却不领情：“呵呵，我是因为你丢的人。”

王皖泽听到这句话又有点想哭，张梵希见到这模样，怕了：“别别别，别哭，我不说了，错了错了。”

王皖泽立马把要哭不哭的模样收了回去：“走，吃串去。”

张梵希摇了摇头：真是栽你身上了。

“老板，一串烤腰子，五串面筋。”

“你想吃什么？”张梵希问着有些社恐的王皖泽。

“嗯……一份炒方便面，我就够了。”

“你吃的文艺啊，”张梵希听着王皖泽点的那个东西。

王皖泽小声“切”了声：“你不也点了一串烤腰子嘛！你虚啊！”王皖泽在说后面的时候声音大了点，不少吃串的顾客朝她们看了过来。

张梵希瞪着她，又回头看了看盯着她们看的人解释说：“我女朋友有点皮，大家见谅哈。”

王皖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用手指在张梵希的后腰上掐了一下：“真不要脸。”

张梵希也不害臊怼了回去：“那我还在电影院的时候叫你宝了呢，你不是也没回嘛！嗯？！”

王皖泽狡辩：“我们海拔不同，我那是没听清楚，你这是没脸没皮。”

张梵希没有说话，一直弯腰盯着王皖泽的眼睛。

“来来来，你们的串好了，趁热吃。”烤串店老板的出现及时的止住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老板刚转身要走，却又回身拍了拍张梵希的肩膀：“小伙砸，尤其是这烤腰子，趁热吃，你要是不够吃我在赠你一串。”

张梵希立马摇头：“谢谢老板，不用了，够了，再补的话就过盛了，容易上火。”

老板乐呵呵的看着张梵希：“我先去干活了啊，你下回再来我一定多赠你一串。”

“姑娘说实话你也该补补，你看你瘦的。”

等老板走远后，张梵希给了王皖泽一个口型：该。

王皖泽没吃多少只吃了一半，她把剩下的的炒方便面给了张梵希：“你吃点吧。”

“我吃不了，我也饱了。”

张梵希想了一个法子，把它打包让楼下的流浪狗吃了。张梵希一直有喂流浪狗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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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王皖泽洗完澡出来，发现张梵希给她的微信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宝~

王皖泽无语的给她回过去：正经点

张梵希笑眯眯的盯着手机：明天早上七点门口，不见不散啊

王皖泽给她发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张梵希给王皖泽解释了一下“宝”的那个问题：其实我只是和谁关系好我就会叫的，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下回就不叫了（王皖泽不知道的是张梵希只叫过她一个人“宝”）

王皖泽怕她误会什么：没什么的，只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我有点不适应罢了

张梵希：嗯嗯好，好好休息吧，早点睡

王皖泽：OK

张梵希才恋恋不舍的个王皖泽断开联系。

张梵希依旧是那么的守时。

王皖泽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不好意思啊，我迟到了。”

张梵希依旧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没事，走吧。”

王皖泽一把拉住了要走的张梵希：“等一下，我给你带了早餐。”说完，从书包里拿出了两个煮好的鸡蛋和一瓶热好的牛奶。

张梵希为难的看着面前的东西：“这……不太好吧。”

王皖泽看出了张梵希心理的那点小心思：“没事的，我们都是朋友了，互相带早餐是很正常的。”

张梵希确实没吃饭，这才笑眯眯的收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书包了。不知道为什么，张梵希感觉王皖泽在有点照顾小孩子的错觉。

张梵希在上课饿的受不了了，这才慢吞吞的从书包里拿出一颗鸡蛋，轻轻的剥开鸡蛋皮。剥好后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拍了拍王皖泽的胳膊，趁王皖泽看她的时间张梵希迅速的把王皖泽握拳的手拨开，把还残留着热气的鸡蛋放到了王皖泽的手中。

又做了一个口型示意道：你也吃

张梵希见王皖泽咬了一口，才放心的把另一个鸡蛋拿出来剥好，吃掉。

很美味，也很满足。

张梵希又把奶打开，给王皖泽递了过去，小声低语：“放心，我没喝过。”

王皖泽喝了一口又给张梵希递了回去，张梵希连瓶口都没擦毫不犹豫的喝了灌了一大口奶。

王皖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梵希的举动，小声的说了一句：“我喝过哒。”

张梵希想都没想摇了摇头：“没事，我不嫌弃，我们是朋友。”

王皖泽在张梵希说出这句话时，脸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虽然没说什么奇怪的语言但王皖泽能清楚的感受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快。

但她很快把这些问题集成一个答案，那就是张梵希是渣女！！！因为王皖泽觉得张梵希很会撩。

可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张梵希看短视频时学来的。

这一天在孩童们吵吵闹闹的中过去了。

张梵希和王皖泽正在收拾书包时，冉宁走了过来对着张梵希说：“你出来一下，我有事给你说。”

张梵希给了王皖泽一个眼神，示意她帮她把书包收拾好。

冉宁和张梵希在一个空教室站定，张梵希先不耐烦的问：“什么事，快说，我要回家。”

冉宁鼓足勇气问：“你是不是和王皖泽成了朋友？”

张梵希挑了挑眉：“你看不出来？”

冉宁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了：“我要你和她绝交。”

张梵希摸不着头脑，但也怼了回去：“凭什么？我凭什么和她绝交？”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因为……”冉宁顿了顿“因为我……我喜欢你。”

张梵希尽管很震惊却也一口反问回去：“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女的？”

“我知道”冉宁坚定的回答。

“知道你还要动你的那些歪心思，清醒点。”张梵希彻底怒了。

冉宁看说不过张梵希的就上前一步抱住了她的腰：“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

张梵希感觉很不好，用力把冉宁从她身上拉开：“我们都是女生，不可能的，死心吧。”

“即便我喜欢女生，那个女生也不可能会是你。”

冉宁被张梵希吼哭了，趁着她哭的这段时间张梵希立马开门走了出去。在走出门前张梵希给冉宁说了一句特别清醒的话：“你的那些喜欢只不过是青春期内心的躁动，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慰问罢了，这个时候更要控制好自己，不然等热情、青春期的激情褪去，剩下的便只有失望、后悔和恶心。”

“你一个小姑娘，更要控制好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

冉宁用哭的红肿的眼睛看着张梵希的脸：“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我说你就应该在表白前想好我们做不成朋友的准备。”说完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了哭的不能自我的冉宁。

张梵希一出门就看见了在楼梯口等着的王皖泽，张梵希从她手里拿过自己的书包，挎在肩上，拉着王皖泽的手腕就下了楼。

张梵希的身高本来就比王皖泽身高高，腿也比王皖泽的要长些，所以步子卖的很大。

王皖泽一直在后面喊：“慢一点，我跟不上了。”

可张梵希迈的速度依然不减分毫。等出了补习班的门口，王皖泽一把把握在她手腕上的手甩了下去。

张梵希似乎察觉到了，往后一瞅只看到了正在被吓流泪的王皖泽。

吓得她也没有哄王皖泽，直接骑上她的车子就跑了。只留下了王皖泽在破口大骂：“张梵希你个懦夫，王八蛋。”

可张梵希依旧在不要命的狂蹬自行车，王皖泽的话只当是化成了风一点点消散。今天冉宁的话属实给张梵希吓得不轻。因为她没想到张梵希一直把她当朋友，而她的朋友只想和她谈恋爱，张梵希只觉得这个想法很危险。

到家后的张梵希连饭都没吃一口就把自己反锁在了屋里。张梵希的一家心领神会她这是生气了，一个个安静的要命，都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等消化的差不多张梵希先拿起手机给王皖泽发过去了微信：今天的事是我鲁莽了，我在这里郑重的说声抱歉，让你受了惊吓。

隔了十分中王皖泽才回：我刚刚去吃饭了，没有看见信息

王皖泽又接着回复：没事，我早就不生气了，我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倒是你，没事吧

张梵希言简意赅：没事了

王皖泽问了她今天的事：今天是怎么回事？要紧吗？

张梵希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给王皖泽说，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想不到的是王皖泽信了。

张梵希捂着胸口心想：信了便好，信了便好。

张梵希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出去了，其他人已经吃完了，张梵希也没想在吃。洗了个澡就回了屋。

张梵希刚躺进被子里，张景阳就就敲了敲门：“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吧。”

张景阳推开门，张梵希看到了他抱着一堆零食。

“姐姐，这些零食是妈妈今天下午刚买的，她见你没有吃饭就让我拿过来给你吃。”张景阳的声音奶奶的。

张梵希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招呼着张景阳一起吃。她们两个坐在椅子上，张梵希把平板放到书桌上边吃零食边刷起了剧。

酒足饭饱之后，张景阳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艰难的说：“姐姐，我吃不了了，我要去睡觉了。”说完扭动着身子出了门。

张梵希冲着他远去的背影嚷道：“刷完牙再睡。”

“好的，姐姐。”

张梵希也把自己收拾了收拾，也就去睡了。

经历了今天的事，张梵希彻夜难眠，她给王皖泽发去了信息。但王皖泽没有回她。

王皖泽家里有时间管理，过了晚上十点不准再看任何电子产品。十点半之前必须入睡。

第二天上学时冉宁没有来，张梵希去问了老师才知道她昨天把课程全退了，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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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放了学，走出门口。张梵希照常的拿出手机翻看信息，却意外的看到了冉宁发来的一大段话：

“梵希，昨天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想我昨天的冲动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对此我郑重道歉。

其实我在小学的时候就被父母发现了我有偏执，极强的占有欲，逆反的心理。你是我初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朋友，我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怕我会失去你，我把你视为己出，占有你的时间是只想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不让你结交新朋友是怕你有了新的朋友会抛弃我，离开我。

所以我才会紧张，会一气之下做出出格的事情。不过你放心，你昨天的话点醒了我，所以我将要飞往国外去做很好的心理治疗，我想等我在回国时你看见的是一个健康、活泼的冉宁而不是一个浑身肮脏的冉宁。

对不起，张梵希。我骗了你。”

张梵希看到这段话不禁自嘲一笑，抹干了挂在脸上的几行清泪：傻瓜，等你回来，我们还是最铁的朋友关系。

“走啦，梵希。”王皖泽已经在不远处扶着车子等着她。光线很好，王皖泽逆着光像从光里走出来的仙女，又似跌落人间的神灵。

张梵希把手机关上，放进口袋：“哦，等我下，马上就来。”

“刚才你是在看冉宁给你发的消息吧？”王皖泽突然一问。

张梵希回答的很简短却又没有隐瞒：“嗯。”

王皖泽笑了笑：“昨天你生气的事也是因为她吧？”

张梵希的回答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字：“嗯。”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她昨天晚上找到我把你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那她说什么了吗？”

“她还说……”王皖泽在这儿卖了个关子才继续说：“她说让我好好照顾好你，不要让我把你教坏了，等有一天她回来她还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呢。”

张梵希失笑了下，摇着头，叹了口气：“果然是她的行事风格。”

张梵希又拍了拍王皖泽的肩膀：“那她是什么时候出的国？”

王皖泽觉得无语：“这你都不知道，你还是她最好的朋友了呢？切！”

“昨晚。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地方。”王皖泽开了个玩笑才正式回答问题。本意是想让张梵希板着的脸笑一下。

可王皖泽并没有在张梵希脸上看到什么笑呵呵的表情。估计这玩笑开的一点都不好笑。

日复一日，暑假很快过了。

今天学校开学，张梵希和王皖泽一起去的。分的也是一个班，还是同桌。缘分有时确实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

虽是开学第一天，但两人过的还是生不如死的。

一整天军训下来，两人的衣物浑身被汗水泡的透透的。

完了俩人因为家近被安排成了走读，晚上还要用这半残的身体骑那个难骑的自行车，想想都来气。

王皖泽直接一整个无语住了，直接蹲在地上不走了。张梵希叫她这个模样属实被笑到了，揉了把她的头：“来，上来，哥背你。”

王皖泽二话没说就蹦了上去，趴在她的肩头往车棚处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别老一整天哥呀哥呀的，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些不好的，我们改改好不好？”

谁让张梵希很宠她呢：“好好好，你说的都很好。”

张梵希知道她懒，特地开学前在后车轱辘那个地方给王皖泽安了个车座，花了一百五。

张梵希心疼日渐消瘦的钱包。

张梵希拍了拍后车座：“上来，我载着你。”

王皖泽摇了摇头。

张梵希看出了她的顾虑：“放心，我身体很好的，不累的。哦，明天早上我俩一起来，我送你。”

两人在路上，吹着风，聊着天，看着夜晚独有的夜空，或许这就是单纯的高中生活吧。

等回家，张梵希直接瘫倒在了床上，用手摸了摸放在床上的手机，然后拿起了它，打开发现只有冉宁发的信息。

冉宁：对不起啊，我又骗了你，我真的成了一个大坏蛋了。

我回不去了希希，我快要走啦，我被肿瘤折磨的快要疯了。不过，我快要解脱了，我活不长了。

我们就比别过吧。希希，你就当我给你表白是在完成我最后的愿望吧。我只是想把我生前所剩下的所有勇气都用在你身上。

张梵希看完，泪目了。冉宁的这个玩笑开的好大。

她原来真的是去治病了，只不过没治好，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找希希了。她要永远的忘记希希了。

张梵希努力使眼睛对焦，控制着发抖的双手打下了三个字：对不起。

只不过这三个子被红色感叹号拦截住了。冉宁在也不会知道昨天摔门而去的人会回头说下对不起。

张梵希哭的不能自我，用手一下一下的锤着床，把床砸的“咚咚”响，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张梵希家的其余人见着她这样，都不敢进屋打扰她，只想着让她好好发泄一下就开心点了，会好受点了。

哭累了，也会好受点了。

张梵希给王皖泽打去了电话。王皖泽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放在床上的手机在震动。

王皖泽接起，听见的是一个哭的嘶哑的声音：

“你……”

“她死了吧。”王皖泽趁她说完话之前抢先说。

“嗯。”张梵希实在是不想回答太多。

“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张梵希问。

王皖泽不答。

张梵希乘胜追击：“她是不是根本就没说过让你照顾好我。”

王皖泽依旧不答。

许久才开口：“我骗不下你去了，其实，她的手机在我的手上，她发的那些话是我设的定时发送。你要是现在有时间，就下楼把手机拿了吧。”

“……，你下楼吧，我已经到楼下了。”张梵希气喘吁吁的说。

张梵希在原地站定，等着她的那份“大礼”。

“给。”王皖泽用手机戳了戳张梵希的胳膊。

张梵希伸手慢慢的去拿，紧紧的握在手中。

“如果你想知道这其间的秘密，就鼓起勇气把它打开，看看吧。”王皖泽说。

“谢谢你，王皖泽。”

“没事。节哀吧。”

“嗯，你快上去吧，我先走了。”

“晚安。”

王皖泽趁着张梵希转身的瞬间松了口气。

“密码是什么？”

“你的生日。”

回到卧室，张梵希把她的生日输了进去“0904”

冉宁的手机壁纸很简单，是一个箭头。仔细看，箭头指着的是便签。

张梵希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她打开仅存有的一个便签，是冉宁对张梵希所说的一大段话。

张梵希没敢看，因为她在今天已经用完她的所有勇气。

她把手机关了机。

心想：明天再看吧，累了。

吃了几口早已凉掉的饭菜，吃的胃部隐隐作痛，这才停下筷子。

紧接着张梵希拿起衣服，去了浴室。她把淋浴开到最大，从头到脚的浇着，似乎是在洗涤者她的灵魂，抽筋剥骨，似想重活一遍。

洗完澡出来，敲了敲父母房间的门：“妈，明天不用做饭了，我去学校吃。”

江文似乎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回着：“好。”

“晚安。”

“嗯，早点睡。”江文已经彻底睡着，这句话是还在玩手机的张陵说的。

其实新生前一星期是没有早餐的，得吃自己带的东西。

张梵希扭头去了另一间房，张景阳已经睡的跟死了一样，张梵希秉持着‘我不睡你也别睡，我不活你也别活’的原则，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屁股上，愣是给他拍醒了。

“呀，串串你咋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张梵希又换了一副嘴脸，仿佛刚才的不是她一样。

“嗯嗯，我刚才梦见姐姐打我屁股了，就吓醒了。”串串如实回答。

张梵希的脸僵了僵，使劲攥着拳头：“梦都是相反的，不可能是我，一定是别人。”

“嗯嗯，我相信姐姐。”

――张景阳是真的单纯，果然小孩子是好骗的

“晚安，串串。”

“晚安，姐姐。”

张景阳又趴了下去，张梵希又扬起她的手，可这一次手还没有落下去，张景阳先抬起了头。

声音软软的：“姐姐，果然是你，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做式他又要哭：“哇……”

张景阳刚哭出来一个音节，就被他的好姐姐打断了：“闭嘴，在哭我揍你。”

张景阳怕了：“姐姐，我错了，我现在就睡觉。”

“嗯，睡吧，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梵希恶狠狠的说。

张景阳揉着他的屁股：“我不说，姐姐你快去睡觉吧。”

“嗯，走了啊。”

张景阳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张梵希这天经历了太多事了，很快就睡着了。连头发都没吹。

可这一晚睡得并不好，一直在做噩梦，一直在冉宁和噩梦之间跳转。

她一次又一次的想睁开眼，却发现清醒后跌进的又是一个重新的梦境，每个梦境都是毫无关联的。

她才发现夜晚是个吞命兽，控制着她，吸取精力。

使她陷入梦魇，困住她无法挣脱。

可怕的不想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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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文吧，孩子快写不下去了。


第7章 第 7 章


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张梵希的眼下是一片乌黑，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王皖泽看着她的模样，惊呆了：“我哩个乖乖。”

张梵希见她这个表情“啧”了声：“别看了，怪丑的。”

“呦，没想到我们梵大小姐还会怕丑啊，”王皖泽适当的开了点玩笑，来缓和之间的气氛。

张梵希似乎不满意这样的气氛：“行了，别拿我开涮了。上车，去学校。”

王皖泽见她说完才想起来给她准备好的早餐。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两个鸡蛋，一瓶热乎乎的牛奶和王皖泽自己做的鸡蛋灌饼。

张梵希看着鸡蛋灌饼疑惑问道：“这个点早餐店不是不开门吗？你从哪买的？”

被张梵希这么一说，心情顿时就不好了：“就不能是我做的吗？”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别样的雅致啊，”又闻了闻从灌饼中飘出来的香味，咽了咽口水：“好香啊，我能吃吗？

“给你带的你当然能吃啊，傻瓜。”

张梵希边吃边说着“好香啊”。

王皖泽受不了她了：“食不言，吃饭的时间不要说话。”

张梵希把牛奶打开喝了口，喝的时候还不忘点头回应着她。

王皖泽扶额，她实在是没见过如此的女子。

这期间张梵希还不断的问：你吃口吗？你要咬一口吗？

王皖泽被整的不耐烦了：“不吃，我吃过了，你慢慢享用吧。”

“我只是怕你不给我带，我慰问慰问你。”

“呵呵，感谢。”

“你先帮我拿着吧，赶紧走了，要不迟到了。”说着又把鸡蛋灌饼包好，递给了王皖泽。

王皖泽也没客气，拿着张梵希吃过的东西跨上了车的后座。

“坐好了吗？”小时候张梵希在做江文骑的电车时，没坐好呢，江文就骑起来了把张梵希摔了下去，这件事给她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

“嗯嗯，我好啦。”王皖泽乖巧的点了点头说着。

“抓紧，我要骑啦。”说完，张梵希拍了拍王皖泽的手，示意她抓好自己的衣服。

王皖泽把手放在了少女干干净净的衣服上。衣服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很香。

骑了不一会儿，张梵希就问：“王皖泽，你还在车子上吗？”

王皖泽有点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我一直都在啊，怎么了？”

“那你也太轻了吧，我感觉都没有载人。”张梵希老老实实的解释着。

王皖泽知道这是在夸她瘦，不知不觉笑出了声：“我们练舞的都是这么瘦的，如果要是胖的话会被罚的。”

“那你们挺惨的。”

“没办法，走的就是这条路，不能放弃。累的话，咬着牙也要拼下去。”

――如果做一件事只有三分钟热度，事不仅成不了，人在这社会上也不会有任何立足之地。

张梵希开玩笑：“听了我们王大哲学家的话，瞬间干劲满满啊。”

王皖泽羞得红了脸。在张梵希的后腰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张梵希吃痛的挺直了背，说：“我草，真他妈的疼，完了，被你掐虚了怎么办。”

王皖泽斗嘴斗不过她，就又锤了她一下。

“我给你说，你别得寸进尺。诶，今天晚上又得吃点腰子补补了。”

这俩人一个只会动嘴皮子，一个只会动手。

今天上午没有军训，因为今天是要开迎新生大会的。

高一新生全部集合在了橡胶操场上，个个站的笔直。

“接下来欢迎金校长发言。”说话的是一位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

“同学们，老师们，大家好。”

下面响起了一阵铿锵有力的掌声。

“在这金秋送爽的秋季，我们兰海高中迎来了第十三届高一新生入校，我们兰海高中感到非常荣幸。”

“我想说的很简单，能进入兰海高中的学生们，都是普通学生中的佼佼者，你们有着别的学生难有的坚持，你们通过不断拼搏和永不放弃的精神通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中考，但我还想告诉你们，你们仍不能松懈，接下来你们面对的是高考，也是你们进去社会的最后一关，也是为之重要的一关。”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我希望你们任然保持着你们的初心，勇往直前。”

“愿各位，接下的路程终能得偿所愿，扬起属于自己的胜利风帆。”

“我的演讲完毕，谢谢大家。”

紧接着又是一阵铿锵有力的掌声。

“好我们废话不多说，接下来我们公布你们中考成绩的前一百同学。”说话的又是那一位大腹便便的教导主任。

“念到的同学到我们的领奖台上来领奖。”

“第一名是国三中的王皖泽同学，大家热烈鼓掌。”

张梵希看着站在前面的王皖泽，内心咆哮：喔喔喔，这么厉害！我现在是她的小迷妹了！我偶像真棒。

“第二名是国三中的张梵希同学，大家热烈鼓掌。”

张梵希跑上领奖台，内心激动，但面色平静。

“啊啊啊啊啊，我连我的偶像都赶不上，没脸了”又是张梵希内心的小人在吼叫。

“第三名是国三中的冉宁，让我们再一次热烈鼓掌。”

却迟迟不见冉宁上台。

“难道是冉宁嫌弃我们的掌声不够热烈吗？来，让我们再一次鼓掌。”

刚走下台阶的张梵希听到冉宁的名字，又返了回去。

“老师，冉宁……冉宁她在这个暑假去世了。”

教导主任的话筒没有关，领奖台下的讨论声越来越大。

金校长见场面有些失控，拿起另一个话筒：“各位同学安静，肃静。”

台上的张梵希还在和教导主任交谈：“我是冉宁的朋友，我替她领吧，麻烦了，老师。”

“哦哦，没事，你先下去吧。”教导主任听见这个消息被吓得不轻。

“各位同学刚刚是一段小插曲，我们接下来继续。第四名……”

张梵希拿着冉宁的奖状站回队伍，心情低落。

她把冉宁的奖状展开：冉宁同学获得全县第三名，以资鼓励

张梵希感到后悔，她在想如果她那天没有对冉宁发脾气，会不会她还会陪在我的身边。

是冉宁拉着她一步一步的上岸，走到如今的位置。她后悔了，她后悔是为什么那天要冲她发那么大的脾气。

“对不起啊，冉宁。我错了。”张梵希看着那张奖状哭了。

哭的很小声，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收拾好情绪，张梵希抬起头来，发现王皖泽正回头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担忧。

“好点了吗？”

张梵希吸了吸鼻子，假笑着：“好多了。”

“那好了能不能送我回教室，我有点低血糖。”王皖泽恳切的问。

张梵希这才发现那充满担忧的眼睛下有着一张惨白的脸。

张梵希刚想说可以，王皖泽就倒了下去。张梵希吓坏了，她轻轻的把王皖泽扶了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送到了医务室。

在她们走后，一些看着她们的女生忍不住了，都勿把张梵希当做了男生，都磕起了她俩的CP。

确实张梵希有着卓越的身高，一头帅气的狼尾，或许在一部分女生看来她就是为男生。

甚至有的女生放下狠话，非追到她不可。

还有人小声和旁边的人说着：“国三中牛逼啊，全省前三都在这个学校，而且里面的人长的也很牛逼啊。”

“就是个个身高评论168，长的还帅，尤其是张梵希比男生都帅，简直帅爆了，身高估计也有170+了吧，我觉得我可以。”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等她醒来你告诉她让她以后要吃早饭，升旗的时候备着点巧克力。”说着，又给她输上了一瓶营养液。

“她今天的症状估计是没有吃早饭的原因，才会晕倒。”

张梵希认真的听着医生说的话，但思绪却在游走：她不是说她今天吃过早饭了吗？难道我吃的那份是她的？算了，以后她早上给的东西以后不吃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张梵希趁着王皖泽还没醒来的间隙去找班主任写了张假条，给王皖泽请了半天假，也就是说王皖泽可以少晒半天。

班主任已经四十多了，是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还戴着个眼镜，怎么看怎么像□□。张梵希就在心里给他取了个外号：四□□眼。

张梵希越看越想笑，最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老师写完抬眼看了看她：“你咋还闭上眼睛了呢？”，张梵希尴尬的挣开，撒谎道：“眼睛有点干，稍微眯了眯，挤点眼泪，润润眼睛。”

这他妈哪儿是润眼啊，这对张梵希来说简直是辣眼。

等张梵希拿着请假条赶回医务室时，王皖泽已经睁开眼呆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张梵希走过去，生气的质问王皖泽：“为什么早上没吃饭？你知不知道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劝你最好说实话？！”

“我……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就想着你吃点东西就会好点的，因为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吃东西，看见什么吃什么。

张梵希无奈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没有丝毫损坏的鸡蛋：“没办法，我没有巧克力，你只能吃鸡蛋了。”

“为什么？”

“因为你低血糖，你得吃东西，OK？”

“我不吃蛋黄。”

“好，我吃。”

“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冉宁的墓在哪里？”王皖泽怎么也不会想到，张梵希竟然会问道这一个问题。

王皖泽也没想隐瞒，诚实的摇了摇头。

张梵希遗憾的叹了口气。

“冉宁留下的手机里面没有说吗？”

“没有，只有遗言。”

“那你先自己待着，我先走了。”张梵希看着王皖泽的脸色好像恢复了点血色，才开口提到。

“拜拜。”王皖泽一边嚼着蛋清一边朝要走的王皖泽挥着手。

王皖泽的皮肤属于白的发光，在夏季逆着窗户透过来的光会显得异常耀眼，散发着光。

张梵希看呆了眼。心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这才堪堪的回过神，清了清嗓：“你要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了，就拿着假条找老师给你勾假。”

“好。……张梵希，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王皖泽疑惑的眯了眯眼，似乎是想看的更真一点。

张梵希立马把双手放在脸上摸了摸，好像是有些烫，可是张梵希有不能给王皖泽说，她脸红是因为害羞，如果说的话就会显得丢人啊。

于是她找了个不能在蹩脚的理由：“刚刚跑着来的，有点热，估计是晒得。”

没想到的是，王皖泽这个傻子尽然信了。

张梵希看王皖泽的表情好像没什么事要聊了，这才慌慌张张的推开医务室的门，揉着跳的不能在快的心，张梵希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张梵希跑向水龙头，用凉水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才把水龙头关闭。那可躁动不安的心随之也冷静下来。

忽然她感觉有人拍了拍肩膀，回头一看才看见王皖泽从医务室跑了出来，正笑眯眯盯着她看。

那模样甚是勾人。

最后还是张梵希先开的口：“你怎么出来了，你输完了？”

王皖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张梵希正想在问下去她们班的同学就跑来叫她们：“张梵希，王皖泽快回教室，老师要准备重新换座位。”

张梵希抬抬头示意她听懂了。又搂过王皖泽的肩：“我扶着点你，别在倒了，要不然我还得抱着你去医务室。”

王皖泽抬头问她：“你抱着我去哒？！我很沉吧？”

张梵希又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揉了把王皖泽的头：“我要是连你我都抱不动，我都对不起我吃的那些腰子。在说了，你都瘦的都快成骷髅了你就不要觉得自己多沉了。”

说着张梵希有用她的那张大手轻轻的握住了王皖泽那纤细的手腕：“不信你看，我一只手都能够握住的。”

王皖泽这才信了她的那套说辞。

张梵希看着她的这副模样，轻轻的抿了抿唇：这傻姑娘，清纯，带劲，就是少了点野性。

张梵希扶着王皖泽回到高一（13）班，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

四眼□□朝着她俩挥了挥手，张梵希明白了，扶着王皖泽会到了座位。

等到她俩坐下四眼□□才开口：“昨天我们都彼此有了一些初步了解，在这里我在重点强调一下鄙人姓刘名义，是你们未来高中三年的数学老师外加班主任。”

有些同学在下面窃窃私语：“你别说这名字挺好听的，人长的不怎么样。”

“大家安静，我们接下来的目的是调座位，不是让你在这里叽叽喳喳的搞麻烦。

有些同学努努嘴，暗示着她的不满。

“都去楼道给我从矮到高给我站好了。记住要安静。”

不出意外张梵希站在了女生队伍的最后一位，显得格格不入。

在张梵希的视角看去全是头顶大宽缝。王皖泽确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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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四□□眼又开口说话了：“女生优先选座。”

“从第一位开始自己进去选。”

王皖泽选的是靠窗的位置，按她的意思是：能通风，能看风景，挺好。

等到了张梵希，她进屋看了看位置，便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王皖泽身后的座位上。

张梵希觉得不满，伸手拍了拍王皖泽的同桌：“来来来，我们俩换个位置，我要和她坐一起。”

那个女生不干，冲着张梵希就干脆利落的说了句：“不换。”

张梵希被似乎被气着了，用舌头顶了顶腮：“行，有种。”

说完又座到了那个女生的后面，有意的用脚揣着那个女生的凳子，不定时的来一下，给人一种心理上的折磨。

最后那个女生被张梵希整的有些无语，转过身，无奈的说：“换，现在就换，服了。”

张梵希还不忘加一句：“不要坐我后面，我这个人脾气不怎么好。”

那个女生被迫妥协，坐在了王皖泽的身后，可是心里的火根本没熄灭。

王皖泽看出了那个女生似乎有些生气，就主动去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王皖泽。”

“楚禾”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那个锄禾？”

“什么啊！我那是楚河汉界的楚，禾苗的禾，亏你还全省第一呢！”楚禾气呼呼的听着王皖泽这样说自己的名字，直接怼了回去。

王皖泽见她好了好多，才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像个小月牙很漂亮。长得就像是别人的初恋。

王皖泽见周遭的气氛好多了，用胳膊肘捅了捅张梵希：“转过来，给人家打个招呼。”

张梵希不悦的盯着王皖泽：“你在命令我？”

王皖泽不说话。

“好吧。”最终还是张梵希拜下阵来。

怨声怨气的冲着王皖泽后面的说：“你，大爷我，叫张梵希。”

楚禾不知道王皖泽是怎么给这样的人成朋友的，傲娇的不得了，气的楚禾想打她。

楚禾并没有明面上做出什么表情来，她和张梵希两个人只是用眼神炒的激烈，她俩仿佛都快炸了。

“你们好，我叫柳木。”开口的是一位男生的声音。

张梵希和楚禾异口同声的说：“闭嘴。”

她们两个还在用眼神继续交流，四眼□□见她们没有要停的意思，于是他开口清了清嗓子：“个别同学要着重注意下上课纪律，不要目无尊长。”

张梵希听到这话，才与楚禾‘依依不舍’的挪开眼睛。

“我们主要是借着这个早上，来说一下未来的安排。”

“在下周我们学校要举行一下小测，测得是高一课本前两单元的。想必大家在暑假里肯定好好预习了吧，我想大家一定会成功拿下这次考试的，老师提前在这里恭喜你们取得好成绩。”

下面有许多长短不一的抱怨声：“什么我们学校啊，那分明是你们打工的地方，是你的学校。”

“他奶奶的这兰海高中的老师们都他妈不是人吧。”

“这世界那么大，我怎么就分到这个学校了，早知道我就少考点了。”

“啊啊啊，我想学土拨鼠咆哮了。”

“大家安静，好不好？我的话还没讲完，先听我说。”刘义无奈的开口阻止他们继续说下去，说不定如果在说下去学校都要被他们炒塌了。

“我们班……”刘义永余光瞥见有个想张嘴说话的男生，没想到还被四□□眼逮住了，盯着那个想要说话的那个男生方向：“把你想要巴拉巴拉说话的嘴给我闭上，要尊重老师。”

那个男生的脸以肉眼可见速度红了脸。

“我们班要争取一下年级第一，保下第二，也就是说我们要保二争一。我知道你们的学习压力很大，但为了我们班级的荣誉努努力，各位。”

全班没有一个想说话的，他们感觉他们在说一句话他们都快要累死了，不仅身子累，心更累。

“在考完后，我们还会根据成绩来安排各科的课代表、委员及班长。”

“不过大家不用紧张，我们班全省前十全在我们班，不要有太大压力。”

刘义以为他这样说会很好的缓和同学们紧张的情绪，没想到又无形之中给大家增加了一层压力。现在在同学们眼中，刘义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大恶人。

等四眼□□说完走出教室，班上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有的同学甚至吼了出来：“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诶呀，真的服了。”

柳木见大家都聊开了，又对着他的同桌楚禾说：“你好，我叫柳木。”

楚禾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都说了两遍了，你不觉得你自己很烦吗？”

柳木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不在搭理她了。

楚禾觉得自己的言语有些重了，有点不妥，就对着柳木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楚禾，性别女，年龄与你同岁，喜欢安静，脾气特暴躁。谢谢，自我介绍完毕。”

柳木是第一次见这样做自我介绍的，又问了问张梵希和王皖泽，没想到她们两个的自我介绍与楚禾的自我介绍如出一辙。

楚禾也没想到她们学这么快。

柳木感觉在全是女生的地方坐着真的不怎么好。

此时楚禾先开了口：“你说你一个男生，不和男生去坐，你跑女生坐的位置干什么？你不觉得你很突兀吗？你不觉得你不好意思吗？”

这把本来心情很好的柳木问得自闭了。

过了许久柳木才组织好语言：“到我选座位的时候，男生都凑成了一桌一桌的，女生也是，就你旁边的位置还空着，老师让我坐你旁边来的，这又不能怪我。”

楚禾听完他的这一解释气的想爆粗口。楚禾为了不让自己憋坏了，自己在心里嗷嗷的骂四眼□□。

“老刘啊，你说全省前十都在你们班，别的班在月考想超你们班很难啊。”说话的是高一（8）的侯老师，在这里任教十年了。

“对啊。”有着不少老师附和。

四眼□□表面装的特别谦虚：“哪儿有，我刚给他们说考试的时候那脸哭丧的别提多丑了，我估计他们都没预习，中考完了直接疯玩了一暑假。”心里都别提多开心了。

其他老师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都自顾自的备课去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次考试肯定超不过他们班的。那还不如在课堂上多用用功夫。

此时校长走来了办公室，对着正在独自开心乐的刘义挥了挥手，让他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义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去找校长了。

他们两个一起进了校长室。

“刘老师，我觉得这次的分班不怎么好，全省前十都在你们班，我觉得可以从新分班，不然对别的班级不太友好。”

“我……”刘老师为难的开口，还没说完就被校长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好，那现在换吧。”刘义欲哭无泪。

“爽快，刘老师，走，现在就去。”说完就抻着刘老师的胳膊往门外走。

四眼□□内心是一万个不愿意啊，奈何他也是个打工人。

此时热热闹闹的高一（13）班，见校长都来了，瞬间安静。

“同学们，根据我和刘老师的商量，我们觉得得重新分班，不知道各位同学愿不愿意。”

四眼□□见同学们都不说话，以为他们不愿意，开心坏了。

谁知现实给他当头一棒：“愿意。”

刘义的笑容疆在脸上，脸色及其不好看。

“那好，全省前十的都出来一下，我重新分班，希望大家配合好好的一下。”

有人抱怨：“好好配合，像和人贩子说话是的。切。”

张梵希，王皖泽唉声叹气的出去了。

没想到楚禾也在。

站好后，校长发话了：“第四名，第六名，第七八名跟着我，其余人留下来。”

“可不可以，刘老师。”刘义被迫摘除了他的几个心肝。

“不要为难嘛，刘老师，我把前两名都给你留下了，我也算是比较有人性的了。”

“我走了，好好上课刘老师。”

四眼□□见校长走远了，耷拉着脑袋回到了教室，有气无力的说：“各位同学，好好上课吧，考试这件事重在参与。”

同学们听着他说的话，一个个的都憋着笑，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梵希走过去拍了拍四眼□□：“老师，你还有王皖泽，不要灰心嘛，一切都会好的。”

张梵希这安慰又好似没有安慰，说完之后张梵希感到四眼□□更伤心了。

张梵希也不敢在去碰他了，拉着王皖泽的胳膊，怯怯的回到了座位上。

刘义也离开了这个没有多少温暖的教师。刘义以为回到办公室会得到点安慰，没想到挑出来的学生全部进了高一（8）班侯老师班级。

刘义没想到侯老师挑拨离间，给了侯老师一个大白眼。

侯老师不理解为什么，这明明就是校长硬塞给他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没想到到头来，他竟然成了恶人。

这个误会就算全身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侯老师也不打算解释了。毕竟有便宜不占的是傻子。

张梵希和王皖泽回到座位，也看见了楚禾刚刚坐下。

张梵希朝后看向楚禾，嘴里嘲讽她：“呦哈，没想到你还能出去啊！真是活久见。”

楚禾调整座椅位置的手一顿，给了张梵希一个大大的白眼，还不忘竖了个中国友好手势──比中指。

张梵希觉得有意思，笑了笑，吹了个口哨：“第几啊？”

楚禾也不恼，回答话不紧不慢：“……第五。”

“那你挺幸运啊，校长直接把你略过了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楚禾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怼了回去：“你要是不会说话你就不说，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说的话就不可能是人讲出来的。”

“你……”张梵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皖泽捅了捅胳膊：“别说了，你别老欺负人家小姑娘。”

张梵希一脸不可思议：“我欺负小姑娘，不可能，你看她比我还爷们呢。”说完还指了指她。

王皖泽顺着张梵希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你看人家都哭了，你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张梵希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怎么也不会想到楚禾会哭，张梵希扭过头正好和哭的梨花带雨的楚禾对上视线，楚禾眼里闪过一抹嘲讽之意。

王皖泽看不下去了，给张梵希说：“给人家道歉。”

“我不。”

“嗯？！”

“对不起。”张梵希站起来，双手放在身前，认认真鞠了一躬。

“呵呵，我还没死呢！不用给我鞠这么大躬，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受不起。”

张梵希突然俯下身子，在楚禾耳朵旁低语：“别得寸进尺。”

楚禾听完拉了拉王皖泽的衣袖。

正做题做的入神的王皖泽被迫放下手中的笔，往后看：“皖泽姐姐，你看梵希姐姐又在欺负我，她还用语言威胁我。”

“楚禾没事的，她就是嘴欠，其它的都挺好，她这人只敢口头上威风，她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有扭了扭身子，看向张梵希：“转过来，做题。”

张梵希委屈巴巴的，但也不敢多说，只好瞪了楚禾一眼才结束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准确来说，张梵希是个耙耳朵。

一旁看戏看的入迷的柳木也从打断中回过神来，对楚禾比了个大拇指：”楚妹妹，你演技真棒。”

楚禾一听这称呼瞬间一万个不满意，气的踹在了柳木的腿上：“不要叫我楚妹妹，要叫我楚姐，明白吗？”

柳木正在呲牙咧嘴的揉着被楚禾踹的地方，听见楚禾正在发话，急忙连连点头，那点头用的力气如果要是磕在了无辜的桌子上，无辜的桌子上说不定就能磕出一份艺术品了，还是一份别样的艺术品。

而前面的张梵希越想越气，质问起王皖泽：“你到底和谁是朋友啊？”

王皖泽纳闷：“你啊。”

张梵希又问：“那如果我以后出了事，你会不会无条件相信我。”

“我会，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直至到我俩不在是朋友。”

“那就好。那你为什刚刚护着她？”张梵希又把这个问题绕了回去。

“因为你正在欺负一个小姑娘。”王皖泽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认真。

“我没有……”

“好好复习。”王皖泽有一次打断了张梵希想要辩解的废话。

张梵希觉得自己憋屈的很。

张梵希经历了这件事，没有一点心情去看书了，她上身全趴在桌子上，用笔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

没一会儿张梵希就把自己敲睡着了。王皖泽也没有叫她。

来巡查的四眼□□看见了睡得正香的张梵希，走过去用手推了推她，张梵希迷迷瞪瞪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四眼□□的那张脸：“呦，睡醒了，睡得舒服吗？”

张梵希诚实回答：“还行，就是桌子有点硬，还冷。”

刘义冷笑了下：“行那我下回见你睡觉，我搬张床过来好不好？”

“好，我没意见。”

“你真把学校当你家了啊！你睡够了你就给我出去站着，真是给你脸了。”

张梵希在开学第二天就被罚出去罚站了，这脸啊，真是丢尽了啊。

没一会儿楚禾也被罚了出来，站在了张梵希的旁边。

张梵希被罚站了嘴还是毒：“你怎么也被罚出来了？怎么，想我？放心不下我？”

“呵，你就自恋吧，你早晚得被你这张嘴害惨。”

“你不要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真麻烦啊你。因为你被罚出来了，我就一直捂着嘴笑，结果没憋住笑出声了，他就让我站出来了，无语呀。”

张梵希扇了自己嘴一下：“我就不该问。”

“没事儿，患难见真情嘛不是。”楚禾缺失一脸的无所谓。

“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吧。”

“你好，我叫楚禾，楚河汉界的楚，禾苗的禾。”说完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张梵希用左手回握了上去：“你好，我叫张梵希，弓长张，梵高的梵，希望的希。”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张梵希笑了笑：“嗯。你好啊，新朋友。”

“幼稚啊，你。”楚禾笑着看着张梵希说。

“你好，我的新朋友。幼稚就幼稚吧，谁让我们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呢！”

──友谊就是这样单纯，如果朋友之间少些猜忌，那便是最纯真，最好的友谊。

进教室时，张梵希已经把胳膊搭在了楚禾的肩膀上，两人谈笑风生。

奈何楚禾比张梵希矮点，搭回去不舒服，就只能把手搂在张梵希的腰上。

王皖泽看着她俩现在的模样有些惊呆了：“你俩咋这样回来了？”

“嘿嘿，我俩现在可是好哥门儿，就我和她的情谊，那是坚不可摧啊。”张梵希抬着头，一脸骄傲。

“得，那就是我多出来了？我明白了，我走就是了。”王皖泽作势想假哭。

张梵希见王皖泽要哭，急忙撤开胳膊去哄：“哪有啊，我哪敢啊，你是我姐儿门儿，我是绝对不会把你抛弃的，trust,me。”

楚禾也安慰：“我百分百不可能把她抢走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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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行了，我也不装了，能看见你俩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王皖泽把捂在脸上的手拿下来，脸上是一点泪痕也没有。

张梵希头顶黑线：“你的泪呢？”

王皖泽开玩笑：“皇帝的新泪，你不懂。”

“得，被骗了，但心甘情愿。”

楚禾看着她俩的举动，不由得说：“你俩，挺甜啊。”

张梵希白了她一眼：“不要瞎说，不要让我刚刚对你的那么一丢丢好感度失去，好吗？”

“我真是谢谢你的那一丢丢好感度。”

“不客气。”

“行了行了，你俩赶紧收拾收拾，去食堂吃饭了，下午还要军训呢，别逗了。”王皖泽怕她俩在吵起来，先开口制止了。

兰海高中高一早上没有早饭，午饭还要自己掏钱，掏的钱还不一定能够吃饱，离家近的晚上还要回家，其实张梵希也没搞懂这所学校哪好了。

今天中午吃的是小鸡炖蘑菇，简单点来说是鸡汤和蘑菇。

不要问小鸡去哪了，问就是去老师肚子里了。

“真的会服，中午吃这么点，下午怎么有力气军训啊？！”张梵希又开始抱怨了。

“你说饭少也就算了，还没凳子，这是让我们站着吃？！”楚禾也附和着。

王皖泽也不知道要说着什么，也就装模作样的抱怨了声。

这三人往餐桌上一杵，就成了抱怨三人组了。

这三人嘴是一个比一个碎，为首的还要属张梵希，那嘴跟机关枪一样，嘟嘟嘟的说个不停。

学校给的饭实在是少的可怜，那米饭四口都可以吃完，这三人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

她们个晃晃悠悠的去到了楚禾的宿舍，306。

虽说饭不好，但住宿环境是真的好，每个宿舍都有个独立卫生间，可以洗澡的那种。

张梵希看着这装修，啧啧的两声：“不赖。”

“只可惜我和皖泽晚上不住这里。”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嗯嗯。”王皖泽依旧是装模作样的附和两声。

张梵希看不下去了，直接教育起王皖泽了：“你下回能不能不要只说‘嗯嗯’俩字，能不能说个别的话？！”

“嗯嗯。”

“你看你又在‘嗯嗯’。”

“嗯嗯。”

“嗯嗯，我看你没救了。”张梵希学了学王皖泽说话，这番操作差点给楚禾脸笑僵。

“行了张梵希，人不愿意说就不说了，午休吧，省着点力气军训吧。”没想到这回是楚禾出面当的和事佬。

“行行行，你们俩都不让我说，我还就不说了。”说罢，张梵希就气呼呼的躺在床上。

楚禾给王皖泽使了个眼色，俩人相视一笑。

王皖泽睡觉时去到了张梵希的上铺，在上去时王皖泽不小心弄出了点声音，她低头看了看张梵希，还好张梵希现在已经睡死了。

爬上床，王皖泽轻的不能在轻的翻了个身，王皖泽内心气呼呼的说：刚才的话真是白夸了，没想到这床的质量是真差，一动就响，搞的我都不敢大翻身，我真苦。

张梵希的睡眠质量很好，在午休其间王皖泽不小心弄出了好几回大声音，楚禾都醒了好几回，张梵希是一点也没醒。

每次搞出动静时王皖泽都会探出头往下瞅一下，看看张梵希是否醒了，王皖泽把自己搞得中午都没睡。

楚禾用她的手表定了闹钟，时间一到，手表发出的声音非常大，好不容易睡着的王皖泽被吵醒了，有怨气的瞪了眼楚禾的手表。

楚禾有一瞬间的呆愣。

俩人都下床了，张梵希还在睡，眼闭的很紧，明显是不想醒。

楚禾无奈用手戳了戳张梵希的胳膊：“嘿，兄弟，醒醒。”

张梵希没有任何动静。

楚禾脸色有一瞬间的差异：“死……死了？”说着就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到了张梵希脖子上的颈动脉。

隔了一会儿，楚禾沉重的点了点头：“嗯……还活着。”

王皖泽有一丝丝的无语：“这大喘气喘的，好的瘆人。”

俩人站在床边，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直勾勾的盯着张梵希，楚禾最后忍不了了，直接伸手打在了睡得香的张梵希的脸上。

张梵希‘刷’一下就起来了：“谁打我？”

“我。”楚禾乖乖承认了。

张梵希一脸幽怨的看着她，楚禾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这么瞅我，怪害羞的让我。”

张梵希边穿鞋边骂：“害羞你大爷。”

楚禾听到这句话直接摔门而去：“好心当成驴肝肺。”

张梵希还想追出去打，被王皖泽拦住了：“赶紧收拾吧，快迟到了。”

“嗯。”张梵希不敢多言。

王皖泽有些纳闷为什么张梵希会睡这么死，就问了出去。

张梵希的动作一停，安静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沉重道：“我梦见冉宁了。”

“她给你托梦了？”

“嗯，她让我没事多去看看她，在坟头给她聊聊天，她说她很孤单。”

“那这周放假，我陪你去。”

“嗯，好。”

“不是，你知道她的墓地在哪？”王皖泽又问了一个实质性问题。

“我自有妙招。”

张梵希说完后她也就整理好衣物和床单，又去卫生间用凉水抹了把脸，脸都没擦就出了宿舍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王皖泽，把头一甩：“走了。”

没想到开门是楚禾那张脸，张梵希下了一跳：“你不是走了吗？”

“没走，等着你们呢。”

张梵希感觉这门不隔音，刚才在屋里说的话楚禾应该都听见了，但楚禾并没有过多过问。不，一句话都没问，张梵希瞬间觉得这朋友她交定了。

因为在张梵希的认知里：不过问朋友间的私事才是有礼貌，除非她主动和别人说。

如果有人一直抓着私事不放，那么那个人不可交，张梵希会瞬间给那人翻脸，不论是在公众场所还是家里。

张梵希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他丫的吓死我了。”

楚禾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坏像：“抱歉啊。”

“有病。”

楚禾没继续和她内抗，而是对着她身后的王皖泽说这话：“快点皖泽，快迟到了。”

王皖泽甜甜的回了声：“好。”

王皖泽追上来后，楚禾自然的用手搂住了王皖泽的肩膀，张梵希看见后，使劲打了楚禾的手一掌，带着警告的语气：“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楚禾也不比张梵希矮多少，丝毫不畏惧张梵希的眼神：“我就不。”

张梵希作势还想在拍一掌，楚禾及时躲开，张梵希那一掌直接落到了王皖泽的肩膀上，王皖泽被打了个趔趄。

张梵希立马怂了：“对不起。”

“军训去，你别闹了。”

“好嘞。”

王皖泽提前走了，张梵希也紧随其后，楚禾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觉得她似乎把张梵希摸透了。

张梵希怕王皖泽，她的控制欲强。

也可以这么说，张梵希喜欢王皖泽，但她本人不知道，而王皖泽是张梵希的底线。这个底线谁也碰不得。

楚禾在心里想着，嘴了也轻声说了出来：“怪不得张梵希看王皖泽的眼神不对，原来张梵希是个t，是女同。”

楚禾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笑着小跑着跟了过去。

楚禾站在了王皖泽旁边，张梵希看见了直接往她俩中间一插，把王皖泽个楚禾隔开了。

晚上9:30，兰海高中放学了，张梵希和王皖泽拖着她俩累垮的身子，去往车棚。其实高一骑车的人不多，除了她俩，其他的都是男生。

王皖泽累的已经不想在骑了，张梵希看着她的表情，自己浑然不知的笑了：“我骑车载你。”

王皖泽摇了摇头：“你也很累了，载着我你会更累的，我不想你在累了。”

“没事，哥体育好，身体好，没事的。”

王皖泽还是摇头。

张梵希挠了挠头“你要是不让我载，我的后车座可就白安了，150也就白花了。”

“你的车座是给我安的？！”

“不然嘞，这么帅的车我给它安个丑不拉几的车座，我有毛病啊。”

“你还花了150？！”

“是。”

王皖泽听着张梵希回答的答案，惊呆了。

王皖泽思考了一两秒，直接跨腿坐了上去，慢一秒就是对金钱的不尊重。

张梵希得意的拍了拍车座：“这才对嘛，真乖。”

“坐好了，我走了。”

“走吧，走吧，别贫了，丢人。”

“好嘞。”

走到半道王皖泽才想起来，她没车子明天怎么上学来啊。

“希希，我明天怎么来学校啊，我没车子。”

张梵希思考了一会儿：“以后每周的早上我送你，晚上我送你，周日你在把车子骑回去。”

王皖泽哭的不妥：“不行，把你累坏了怎么办？我赔不起。”

张梵希笑笑：“不用你赔，我自愿的这是。”

“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在叫一声。”

王皖泽意识到后，脸蛋稍红：”不要。”

“再叫一声，挺好听的，也挺配我的。”

“自恋狂，我不要。”

张梵希也不逗她了：“抓好了，我要刹车了到家了。”

王皖泽听话的抓着她的衣角。

“行了，该撒手了吧，你要是不撒我可就把你拐我家里去了。”

王皖泽听着张梵希嘴里说出来的狂言不知道怎么骂她，只说了就不要脸。

张梵希看着她的整个背影融入进楼梯的黑暗里，才推着车子回到了家。

王皖泽回到家里，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等她的胡秀之：“小泽，你每天晚上回来的越来越晚，为什么？”

王皖泽没敢说实话，找了个借口：“老师占课时间长，没办法。”

胡秀之听到王皖泽说的这就狗话，气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胡闹，你多大你就学会撒谎了，你真当你妈瞎是不是，你以为我没看见刚才有个男生送你回来，你还不要脸的拽着人家的衣角，怎么你想早恋啊？”

“我没有，再说了人家是女生，我跟人早什么恋啊我。”

胡秀之以为王皖泽说的是假话，直接一掌拍上了王皖泽的脸：“不要脸的狗东西，跟你那个贱爹一样的不要脸，不知廉耻的东西。”

王皖泽直接被打的哭了出来。胡秀之还在骂她：“你说她是女生，谁信啊，你等着我明天我就找学校里去。”警告完王皖泽直接往卧室走去。

王皖泽见状赶忙拉住胡秀之的手，哀求着：“不要，妈，我求你了，不要去打扰人家。”

“替她求情啊这是，我告诉你这事绝不可能。”

胡秀之拍开了王皖泽的手，头也不回的去了卧室。

说实在的，王皖泽的命也是苦，在她小时候胡秀之以为他爸出轨后就离了婚，胡秀之就把这个罪过挂在了王皖泽的头上，还说什么就是有了你，你爸才回嫌弃我老了，找了新欢，不要我了。

其实胡秀之王皖泽的父亲一直遭到一位女同志的骚扰，而那个女同志明知道王皖泽的父亲已经结婚了，尽管王皖泽的父亲一在强调，那个女人就不信。那天胡秀之来接王皖泽的父亲正好撞见了王皖泽的父亲推开那个女人的场面。

王皖泽的父亲知道胡秀之误会了，一直在想办法解释，可胡秀之以为自己看到的什么都是对的，胡作非为不听解释，才导致两人离婚，就如同现在这般无理取闹。

胡秀之越老，无理取闹的劲就越重，导致王皖泽特别讨厌她，恨她。但是胡秀之只想让王皖泽一门心思的搞学习，不准交朋友，管的特别严。

王皖泽这一晚睡得及其不踏实，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晚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梦。

早上王皖泽睁眼时比她预想的时间还要早，王皖泽躺着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干脆起床穿衣，洗漱，吃完早饭就坐在书桌上看书。

王皖泽看了大约十分钟的书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张梵希应该到楼下，就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给张梵希带了两个煮鸡蛋。

张梵希早上出门前是会吃早饭的，每天都吃，但还是会吃王皖泽给她带的东西，不让她失望，尽管每天的王皖泽给她带的都是她不爱吃的煮鸡蛋。

张梵希还是会忍着恶心吃下去。因为，张梵希只要都吃下去时，王皖泽就会露出甜甜的笑容，而笑容上都会挂着着两个不深不浅的酒窝，很好看。

张梵希很喜欢王皖泽的那两个小酒窝。只要王皖泽一笑，张梵希就会盯着那两个酒窝看的出神。

张梵希站在楼下吃完后，推出车子，看着王皖泽坐好后才骑车。

王皖泽感觉张梵希就像是在照顾小朋友。张梵希就像那个幼儿园园长。

王皖泽没敢把昨天的事情给张梵希说，她在想这件事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

但蛮的时间并没有长到哪去，在上张梵希站军姿的时候，刘义过来了，把张梵希叫了出去，王皖泽紧张的看了她一眼，知道这是胡秀之找学校里来了。

王皖泽看着张梵希远走的背影，急忙举手请假说自己肚子疼，想去厕所，教练批准了。

王皖泽朝着张梵希就奔了过去，可奈何张梵希身高腿长的，王皖泽到办公室门口时，张梵希已经进去了。

王皖泽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计算着什么时候冲进去。

可争吵愈演愈烈，没办法刘义只好也把张梵希的家长请了过来。

因为张梵希的父亲忙着做生意，没时间来，就只能由江文来。

江文来的时候穿的很飒，虽说生过两个孩子，但身材确实一等一的好，张梵希也遗传了这一点。

江文走路步步生风，自带气场，就往胡秀之面前一站就比她高出一个半头，胡秀之气场瞬间压下去了一半。

“怎么，我听说我闺女被欺负了？”最先开口的是江文。

胡秀之离江文远了又远，抬头看着她：“你闺女一个小女生理个男孩子头发，穿的不伦不类，怎么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张梵希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校服，疑惑着我穿的不就是校服吗？怎么就不伦不类了呢？眼瞎！

江文也不是好欺负的，要论动嘴皮子，江文要略胜一筹。

“女孩子剪短发怎么了？人家喜欢，我不可能剥夺我孩子喜欢任何东西的权力，再说了怎么好看怎么来，女孩子这一生不就是为自己而活吗？为什么干什么，做什么要看别人的眼色形事，剪什么样的头发，穿什么样的衣服，给什么样的人交朋友，我都不会阻拦，我也无权力阻拦。”

“只要她不处碰道德，法律的底线，自己的底线她愿意干什么，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是负责生出她，养她，但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们每个人，每位家长都无权干涉。”

“我说的对不对，王皖泽家长。”

胡秀之被江文怼的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江文又上前走了一步：“我女儿的中成绩我知道，第二名也就就比你女儿少三分，我告诉你我女儿哪也不差”

“如果你在平白无故找我女儿，我动用所有关系我也要废了你。”

“我闺女虽然好欺负，但我可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你要是在敢来欺负她，就是在欺负我，你就不得好死。”

门口听到这番话的王皖泽满意的从办公室门口慢吞吞的走到军训地方。

王皖泽听见胡秀之被骂时，心里很爽，王皖泽虽然一直想这么做，却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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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没一会儿张梵希也悠哉悠哉的拖着步子来了。

“归队。”教官看了一眼她，没好气的说。

“收到。”

张梵希回到对里的时候其余的人还在站军姿，张梵希庆幸刚才王皖泽的妈妈找事情，她才少战了一会儿。

张梵希站好身体，斜着眼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心里一喜，还有五分钟就休息了。

休息后王皖泽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坐了下来，张梵希看了眼她旁边没有人了她才过去。

“刚才，在门口听得爽不爽，我妈骂人厉不厉害？”

“你怎么知道？”张梵希贱贱的说：“你猜！”

“不猜，我这个人不八卦。”

“切，没情趣。”张梵希斜眼瞪了王皖泽一眼：“就那办公室的门口留着一条缝，你不知道？”

王皖泽：“……”她是真的不知道。

“傻吧，只要稍微斜着眼就能看见你，得亏你运气好，没被她们发现。”

王皖泽轻轻的拍了拍张梵希的肩膀，算是道谢。

张梵希知道她是在道谢，但还是忍不住犯贱：“这就是你道谢方式，太敷衍了吧。”

王皖泽没想到张梵希能这么赖，不自觉的离她远了远：“那你想要什么？”

张梵希一把扯过她：“给我笑一个。”

王皖泽听完这个还算无理的要求，内心决斗了半天，才笑了出来。

张梵希看着那个笑容心脏狠狠跳动，热烈而张狂，但张梵希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

“集合。”教练的吹哨声和叫喊声传进了张梵希的耳朵，而那颗热烈跳动的心脏被教官这一口哨吓得暂停了几秒。

但是张梵希气的想骂他，但还是听话的过去了，因为她知道，她要对的起教练身上穿的军服，她要对的起国家。江文从小就告诉她要尊重任何人。

张梵希的一天就在湿身的情况下度过。

晚上王皖泽依旧坐在张梵希车的后座，两人谁也不说，安静的很。

快进小区时，张梵希才嘱托王皖泽：“王皖泽我给你说，如果你母亲在对你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找我，听见了吗？”

“听见了。”

“还有，受了委屈就给我说，我有的是时间安慰你。你要记住如果你有委屈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要记住，我就是你的后盾，没有人比我更在乎你。”

“张梵希，你怎么一个大大咧咧的性格能说出这么有文化的话来啊。”

“张梵希，我难受，我想哭。”王皖泽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形成了一窝清泉，说话时也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哭吧，哭出声音来，天塌了我给你顶着，没人敢笑你。”张梵希说的一脸认真。

“我也不会笑你。”

王皖泽是张梵希拉出深渊的救赎。

张梵希是王皖泽做任何事的后盾。

王皖泽搂住张梵希的腰，脸靠在张梵希的后背，哭的尽兴。

张梵希听见她的哭声，她就心痛，她也想哭。

张梵希慢慢的把车子停住，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王皖泽。

“擦擦吧，到家了，别红着眼回家，你能在我面前哭，但你不能在你不喜欢的人面前丢脸。”

张梵希等了半天也没见王皖泽伸手拿纸，只好背手扶住王皖泽的肩膀，轻轻的起身。等转过身，张梵希慢慢的在王皖泽面前蹲下，单膝跪地的姿势。

拿着纸巾轻轻的拭去王皖泽的眼泪，语气温柔的不能在温柔：“我们不要哭了好不好，我们到家了，让你妈妈看见不好。”

“好不好，皖泽？”

王皖泽从车子上下来，拉起跪在地上的张梵希，张开手看样子想抱抱张梵希：“我能不能抱抱你？”

“好，那我们可不可以先不哭了，我心很疼的。”张梵希任凭王皖泽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胸前哭泣，她用手一下一下的在王皖泽的背后拍着。

王皖泽的脑袋窝在张梵希的怀里，哭声渐渐的小了。

王皖泽抱着张梵希没了动静，张梵希摇了摇王皖泽的肩膀，没动。

张梵希用手抬起王皖泽的下巴，看了一眼，卧槽，睡着了。

张梵希怕她着凉，连车子都没管，抱着张梵希就上了她家。张梵希记忆力不是很好，但王皖泽说过一遍她家的地址，她很清楚的就记住了，她曾经认为她是长脑子了。

张梵希单手抱住王皖泽的身体，用空着的手敲了敲她家的门。

隔了两三秒门才开，胡秀之第一眼看见的是张梵希用单手抱着趴在她身上睡觉的王皖泽。

她想叫醒她，张梵希摇了摇头，摆摆手示意胡秀之给她让出点位置。

“王皖泽的卧室在哪？”张梵希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超小，还是胡秀之看她的嘴型才看出来，不然靠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胡秀之指了指最里面的那间卧室，张梵希用嘴型回了个“谢谢”。

张梵希走路走的很慢，生怕一点动静就把王皖泽弄醒。不过，一切都是那么顺利，顺利的把王皖泽放在了床上，还贴心的给她盖上被子。

“晚安。”

张梵希给她的卧室拉上窗帘，在卧室里待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出来。

出来时张梵希轻轻的把门关上，走到胡秀之的面前：“阿姨，皖泽最近军训太累了，又要准备考试，我希望您能不打扰她，让她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您不要在打着为她好的意思，阻碍她的社交，她的一切爱好，她有她自己的开心点，我想您可以为了让孩子开心快乐的长大，能做到。”

“阿姨，在这里我以一个晚辈的辈分来对您讲道理，我先道歉，但我希望您能尊重他，好好的对她，她毕竟是您的女儿，我想你的心不会那么冷吧。”

张梵希说完想开溜，没想到被胡秀之叫住了：“不是，你来说说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家的事，我家怎么样是我们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

“还有听我一句话，手不要伸的太长，也不要到处伸，就怕你手断了，人家也不在关心你的。”

“你以后少和皖泽来往，你看你男不男，女不女的，别把王皖泽带坏了。”

“不是，阿姨这就是你的思想有问题了，您现在还停留在封建思想的地步。”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不要脸呢。”胡秀之正用手指指着张梵希的脸骂。

“妈，你别说了，行不行。”王皖泽光着脚跑出了卧室，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皖泽，你快回去，别着凉。”张梵希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王皖泽一脸怒气的瞪着胡秀之。

张梵希看她还不动，直接走到王皖泽的身前，把她抱回了卧室。胡秀之一气之下抄起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咂向了张梵希的后背。

‘啪’一声，玻璃杯落在了地上，但张梵希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向了卧室。

张梵希把王皖泽放到了床上，蹲下来和王皖泽的视线持平：“我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认认真真的回答我。”

“好。”

“你今晚愿不愿意跟着我，回我的家？我们今晚不在这儿睡了”

张梵希又怕王皖泽为难：“不答应也……”

“我愿意。”王皖泽一点也没犹豫就答应了。

“好，你带着你的睡衣，穿好鞋我们回家。”

张梵希等着王皖泽收拾好，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卧室，张梵希先让她出了门，她在后面通知胡秀之：“你女儿今晚跟着我睡，我怕她今晚给你睡，你会害她。”

不等胡秀之在说些什么，张梵希直接把门一甩，甩的震天响。

在路灯下，张梵希左手牵着王皖泽的右手，右手推着车子，一高一矮的回了家，就像小情侣一样。

张梵希家的锁是指纹锁，张梵希打开门，发现了正在穿鞋的江文和张陵。

“你们这是去哪？”张梵希看着她们的操作。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妈快担心死你了，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张陵看见她有些生气，准确来说，张梵希把江文惹生气了，他就会生气。

张梵希的左手腾不出来，就斜着身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快十一点了。

“对不起，我有点事，耽搁了。”说罢，就把门开的更圆了些，露出了王皖泽。

“这是……？”江文有些疑惑。

张梵希没回答江文的话，她把车子放在楼道，锁好。

拉着王皖泽进了门，把门也锁好才回答。

“就是今天你不是和一个女人吵架了嘛，这个是她女儿，就是全省第一，我怕她妈打扰她，害她我就把她带回来了。”张梵希拉着王皖泽的手一本正经的说。

谁知江文给了张梵希一个白眼：“我只是问你她叫什么，你怎么给我说这么多还没说到点上，你说这么多人家站着多累啊。”

“啊？”张梵希被说的有些无语，不知道怎么回话。

江文把王皖泽从张梵希的手上拉过来，让王皖泽坐在了沙发上：“别紧张，你就当这是你的第二个家，回家了啊，孩子。”

张梵希想上前走一步，江文回头瞪着张梵希：“你站那，人家叫啥？”

“王……王皖泽。”张梵希被江文这么一看，有点发怵。

江文又看张陵：“愣着干什么，热饭去啊。”

“好嘞。”张陵快步离开了这个修罗场。

江文又回头笑眯眯的，温柔的对王皖泽的说：“皖泽，你要喝些什么吗？”

“一杯白开水，谢谢阿姨。”王皖泽还有些紧张。

“好的，那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去给你倒。”

江文从专门放杯子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全新杯，粉粉嫩嫩的。

“张梵希，把你的零食拿出来，让王皖泽的垫一垫肚子，别把人家饿坏了。”江文边倒水边说。

“好的妈妈，我去拿。”张梵希在江文面前收起了她的一身不好惹的氛围，变得及其听话。

江文是这一家的一家之主，在家里没人敢反抗，谁敢反抗谁就是活腻了。

“来，都是你的，吃吧。”说着，张梵希已经从卧室里的秘密仓库中拿出了她最爱吃的几种零食。蓝莓味的棒棒糖居多。

王皖泽拉着张梵希的胳膊，在张梵希的耳边低语：“梵希，我吃不了，这么晚吃这么多，长胖的。”

“那你去吃饭吧。”张陵已经把饭从厨房里端了出来，端完饭后就回了卧室。

王皖泽还想推辞，直接被张梵希拉着去了餐桌。

“皖泽，来吃吧，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江文给王皖泽的面前放了碗和筷子。

张梵希看着面前空空荡荡的，礼貌的问江文：“妈妈，我的呢？”

“你多大了，你不自己去拿，你是没手还是没脚啊，自己动。”江文停下手里的动作，教育着张梵希。

“好的妈妈，别骂了，我自己去拿。”张梵希觉得脸都丢尽了。

王皖泽看着张梵希的模样，不禁捂着嘴偷笑。

王皖泽以为晚饭会是一些油多的食物，没想到很是清淡，放眼望去一片绿，特别健康。

“张梵希，把微波炉里的东西拿过来。”王皖泽在观摩这食物的时候，江文趁机说。

“诶呀呀呀，”张梵希端着拿出微波炉滚烫的盘子，烫的她嘴里直叫唤。

‘当’，张梵希把盘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幸亏这盘子质量好，不然就烂了。

张梵希愧疚的朝着江文一笑，解释道：“太烫了，没拿住，没办法。”

“你每次都是这个借口，你也不嫌腻。”江文嘴里是说的这么不近人情，但还是拉着张梵希被烫的那根手指，放到凉水下冲凉，张梵希这才感觉被烫的疼痛感这才好些。

冲凉时江文还不忘骂她：“多大了，这点小事都干不好，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什么都会干了。”

“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你什么都会干了。”江文和张梵希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毕竟这是江文的口头禅，还要在加上一个我这是为你好。

王皖泽看着这一幕，心底不免有些了失落，这母爱，王皖泽恐怕这辈子都体验不到。

“皖泽，这个给你吃。”江文把从微波炉拿出来的食物推到了王皖泽的面前――是鸡胸肉。

“阿姨经常听张梵希说，你是学舞蹈的，怕胖，我就把速食鸡胸肉给你热了热，但是你放心，这个是开袋即食的，我们没吃，可干净了，还没多少油，不长胖的。”

王皖泽看着那盘鸡胸肉，看的有些出神：“皖泽，你不喜欢吃吗？”

王皖泽听到这话，怕江文误会，急忙摆手说不是。

“我是第一次吃这种肉，我以前没吃过，每次我减肥时，都是吃没有味道的蔬菜。”

张梵希在旁边补刀：“那你好惨哦，不像我要吃啥吃啥。”

江文气的给她来了句：“好好吃你的饭，我给你讲过多少变了在别人讲话时不要插嘴，你想说话就得等别人不想说了你再说。”

王皖泽无动于衷，一直在回答着江文问得问题。

张梵希吃蔬菜吃的都腻了，她盯上了一口没动的鸡胸肉，张梵希挑了一个合适时机从盘子里搞了一大块，以迅雷不知掩耳之势吃了进去。

一个字：美。两个字：好吃。

这是文盲张梵希对食物最好的评价，平时在吃饭时吃到好吃的，只会满足的嗯~，来对食物评价。

张梵希吃完肉在去吃蔬菜时就如同嚼蜡，难以下咽。

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起身去厨房把碗刷了回了房间。

还不忘说上一句：“慢慢吃，别急，就当自己家，回家吃饭了。”

江文看见张梵希这个样子她就来气，心里产生的疑问：怎么人和人，闺女和闺女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江文叹了口气：“皖泽别管她，她就是那样，你慢慢吃。”

王皖泽也没继续给江文客气下去，一口一口，细嚼慢咽的吃起了鸡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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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社会张梵希


不大一会儿，张梵希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妈，你看看洗澡水多少度？”

江文听闻离开座位，踱步过去：“50℃。”

“好，谢谢妈。”

张梵希把戴在手腕上的表摘下来，犹豫着摘不摘戴在脖子上江文求来的佛像。

犹豫再三还是问了江文，江文回答的也挺言简意赅的：“摘。”

张梵希在军训时会把佛像放在衣服里面，在加上绳是黑色的，很少有人看出来。

她把佛像摘下来，只见挨着佛像的那块肉已经红了肉已经红了，她又把军训服脱了下来，换上了居家服，那叫一个舒服。

换好衣物，拿着毛巾和贴身衣物走了出去：“妈，等一下王皖泽去洗澡的时候把我和她的衣服扔洗衣机里一起洗了，拜托拜托哈。”

因为现在的天气还不是很冷，就不用开暖气，浴室里的张梵希洗完袜子和贴身衣物，洗完脸刷完牙才开始洗澡。

这个顺序在张梵希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

大约两分钟后，浴室里传出了淋浴的水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张梵希那五音不全的歌声。

王皖泽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江文，江文害羞的低下了头：“这是她个人的怪癖，怪癖，不是我们交的。”

“不是的阿姨，是我吃完了，我只是觉得这个肉很好吃。”王皖泽进行辩解。

“哦，嗨，我当初就是觉得它包装好看又没有什么脂肪才买的，没想到买回来吃了一口，就喜欢上了这个鸡胸肉。”

王皖泽起身想把盘子放进厨房里的洗碗池，没想到江文拦了下来：“你去忙你的，这个工作给我就行了。”

王皖泽还想推脱，结果江文一个眼神递过来，她就不敢说了，听话的松了手。

王皖泽回了张梵希的卧室，因为她是舞蹈生的缘故，每天晚上她都会抽时间搬旁腿，开胯，劈叉，下腰。

王皖泽做完热身，从放门口响起了掌声还有一句“顶级赞美”：“卧槽，腰真软，牛逼。”

“谢谢你的国粹二连夸奖。”

“不客气。”张梵希还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张梵希，我洗完澡我穿什么啊？”王皖泽想起了待会儿江文还要洗她的衣服。

“你不是带着睡衣呢吗？”张梵希看着放在床上的衣物不知道为什么她能问出这么一个傻的不能再傻的问题。

王皖泽看着她的一脸不解样，忍着羞耻边笑边说着：“我说的是我洗完澡我里面穿什么？”

“哦，我有一次性内裤。”张梵希似有想到些什么：“你没来例假吧？”

“没有。”

张梵希听完，从放隐私衣物的地方拿出了一条一次性内裤，又从上一层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全新连标签都没剪的内衣。

“这好了吧。”

“好了。”

“去，洗去吧。”

王皖泽朝张梵希说了句谢谢，张梵希听完泰然自若的反驳了回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谁跟你是一家人了！”

“吃了我们家的东西，就是一家人了。”

“无赖。”

张梵希笑了笑，没反驳回去。

等她看见王皖泽进了浴室时，她才出卧室从医疗箱里面拿出碘酒和棉签。

这时张梵希听到江文在叫她，她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到江文身边，发现她正在灯光下看着那滩发了硬变得有些发暗的血渍。

“怎么弄的？”江文语气冲冲的问她。

因为在初中时张梵希经常和人打架，次次打架，次次赢，次次伤的重，直到初三上半学期才安静下来，备战中考。

“又打架了？”

“没。”张梵希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事说了出去。

张梵希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谁料江文竟然叹了口气：“诶，皖泽这孩子贪上这么一个妈真是命苦，这样梵希，你每天晚上都问问她来不来我们家，你尽量的让她离那种乌烟瘴气的家远点，尽早的让她适应下我们家的生活，要让她在住在那里，她妈迟早得把孩子毁在她手里。”

张梵希听到这个消息从心眼里感到开心，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开开心心的接下了这个重任。

嘱托完，江文拿过张梵希手里的碘酒和棉签：“把衣服撩起来。”

张梵希没扭捏，她直接把衣服脱了一半，江文看见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伤伤在了肩胛骨的位置，足足有七厘米长，好在伤的不深，要不然就到医院缝针去了，但好了也有极大可能会留疤。

“伤口怎么了？”张梵希有点好奇。

江文给她用手比划了下长度，“妈，我不会死吧？”

江文无语：“死不了。“

每次张梵希打架回来，让江文看伤口，每次都会问，我不会死吧，江文答的都已经发麻了，死不了。

死不了已经成了江文的口头禅了。

江文又从医疗箱拿出一个大号创口贴，贴在了伤口上。

张梵希小心翼翼的穿衣服穿了一半，江文见她这样直接拍了上了，这无异于是在伤口上撒盐。

江文拍完之后直留下张梵希一个人在那疼得叫唤，她直接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洗上后回了卧室。

王皖泽洗完澡出浴室正好看见了半裸不裸的张梵希，欻一下捂住了眼：“张梵希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啊。”

张梵希忍着痛穿好衣服：“行了，穿好了。”

王皖泽放下手，看见了像她走过来张梵希。

“怎么样？王皖泽。”

“什么怎么样？”王皖泽有点不忍直视张梵希。

“我说身材。”

王皖泽认认真真的审视了张梵希一遍：“你胸实在是太平了，我穿着你的内衣都紧，连个S型曲线都没有。”

王皖泽说的话无异于是在张梵希心口上插刀，要不然她也不会留这样的发型。

“哈哈哈哈哈。”传出来的是江文的爆笑声。

“妈，你笑什么。”江文举了举手里的水杯：“我来接水，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妈。”张梵希面色有点不悦。“你急什么，人家王皖泽说的确实是对的，估计你这身材就是你人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张梵希的颜面扫了地：“妈，小心你这么晚喝水，水肿。”

“没事，妈有秘密法宝。”

张梵希闷闷的回了卧室，王皖泽也和江文互到了晚安紧随其后。

张梵希拿出吹风机给了王皖泽：“吹头发。”

“我不喜欢吹。”王皖泽每次洗完头发都不吹已经习惯了。

张梵希直接拉过王皖泽的胳膊，让她坐在了她的腿上，王皖泽想动，张梵希直接用腿把王皖泽缠了起来。

腿长还是有点好处的。

“你不吹，我给你吹。”张梵希说这句话的声音有点小霸道。

吹完发张梵希收好吹风机说：“你赶紧睡觉。”

王皖泽看见床上只有一张被子，有点为难的问道：“我们俩盖一张被子？”

“想什么呢，我可是正人君子。你从倒数第二个柜子里拿出来一个自己自己盖上就行。”

“放心，都是干净的。”

张梵希家的被子都是简约风的，不像其他人家的被子花花绿绿的。

王皖泽拿的是一个绿色小清新的，让人盖着心情大好。

张梵希订好闹钟，看见王皖泽的被子铺好后就关灯上了床。

张梵希去王皖泽家时，看见王皖泽的卧室没有插着小夜灯，所以张梵希把她插在电源上的小夜灯拔了下来，即便她没有小夜灯会失眠。

王皖泽是第一次在别人家留宿，不免有些紧张，张梵希似乎察觉了出来，拍了拍王皖泽的手，表示安慰。

王皖泽想了想她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还是勉强说说：“其实你身材也挺好的，有马甲线还有两块腹肌。”

张梵希说到这些她可就来劲了：“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我练了都快一年了。”

“你要不要摸摸。”

王皖泽没想到张梵希这么敢说：“不……不要。”

“诶呀，试试手感。”说着就拉着王皖泽的手往肚子上放，王皖泽想躲但没有张梵希的力气大，只能任由她乱来。

王皖泽往肚子上随意摸了两把，手感还不错。

“没白练。”王皖泽羞红着脸夸赞她。

谁料张梵希下一秒撒开握着她的手，摸上了王皖泽的脸：“热的。”

“皖泽，你害羞了？”

王皖泽觉得这个问题从张梵希嘴里说出来让人感觉好羞耻：“嗯。”

张梵希突然做起身来，双手称床压在王皖泽身上。因为王皖泽是平躺所以两人四目相对，夜晚的月光透过窗户，窗帘打在她们俩个身上。

王皖泽习惯不了这个姿势，把头歪向一旁，用手胡乱的推着张梵希的身子，王皖泽的手碰到了张梵希的胸部，这个感觉让张梵希的身形一顿，瞬间躺了回去。

张梵希躺好后，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睡吧……晚……晚安。”张梵希一个脸皮厚的人尽然说话打了磕巴。

王皖泽突然清楚了她刚才摸得地方，不由得脸又红了一度，回话时语速都加快了不少：“晚安。”

折腾完，两人都安静了不少，张梵希侧身躺着背对着王皖泽，手捂着心脏，内心自言自语：我天，心脏怎么跳这么快，我怎么这么热，啊啊啊，好难受，难道我生病了？

张梵希摸了摸额头，拔凉：这也没问题啊，不行，我得等这周放假去算一卦，估计是我最近的命途有些点坎坷。

想着想着张梵希便沉沉睡了过去，旁边的王皖泽也早已入梦

今天张梵希的梦依旧是原来的常做的梦，与其说是梦不如说它是张梵希到现在都不敢在回忆的东西。。

小时候张梵希在安全意识较弱的年龄段差点被拐了一回，她小时候就特别爱吃糖，有次一位陌生叔叔在张梵希玩的正嗨时给了她一根蓝莓味的棒棒糖，张梵希吃完后就拿着棍完，她用嘴吹了一下发现能响，她感觉遇到了一个新奇的东西。

陌生叔叔看出了张梵希喜欢这个东西，就骗她：“小朋友，叔叔带你去超市买这个糖好不好？”

懵懵懂懂的张梵希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好。”那个陌生叔叔就拉着她的手去了附近最近的一个超市。

江文发现张梵希不见了，快吓死了，就急忙寻找，看见了拉着张梵希手的陌生男人，江文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抢回来抱着她。

那个陌生男人见事情败露，就招呼着其他几个同伴从附近的车里下来了，手里都拿着斧头，江文抱起张梵希就跑，可奈何敌众我寡被一斧子拦了下来，那个落下来的斧子正好砸中江文的背部，那血哗哗的流，不知从哪有来了一斧子砸中了张梵希右腿的膝盖，张梵希的整个膝盖骨差点烂掉。

张梵希疼得哭出了生，江文的叫喊声也起了作用，广场上一大批人蜂拥而至，这才控制住了他们，剩下的人都围过来看她们两个的伤势，有人报了警也有人打了120。

等张陵在看见她们母女俩时，是在市中心的医院里，江文虚弱的趴在病床上，幸好那一斧头没有砸到江文的脊柱，不然她就瘫痪了。

江文忍着痛用右手拍着张梵希的背部，哄她入睡，江文无声的哭着。

张陵看见这一幕没忍住哭出了生，蹲在病床边，揉着江文的脑袋：“老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张陵经过这件事，除了工作时间其余时间全都拿来给了她们娘俩。

有人说江文嫁了一个好老公，不如说张陵娶了一个好老婆。

后来警察把那几个人抓进了警局，他们几个是有犯罪前科的，不知道怎么跑了出来，后来他们几个被执行了死刑。

在执行死刑时有不少人到场，控诉着对他们的不满和对他们的谩骂，有的人一直在维护着江文一家。

政府知道了这件事，亲自到江文家给了她们一点现金和水果，来慰问他们一家。

直到这里张梵希猛然惊醒，坐起身掀开裤腿，露出膝盖，那个疤痕触目惊心，蔓延了她整个膝盖。

可以说膝盖多大，疤痕就有多长。

因为这件事，张梵希从小不穿裙子和短裤，在大夏天七八月份时，也穿个大长裤子遮着疤痕。

如果实在是热的不行，或者学校举办什么活动必须穿短裤，张梵希也会穿一个护膝遮住丑陋的疤。

学校也会因为这件事叫了好几回家长，每次叫家长来都会揭开张梵希不想回忆的过往。

学校知道了这件事，专门为张梵希一个人设计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校服，裤子是长裤。

小学的话还好，到了初中不知道从哪位同学那得知了这个消息，这个消息欲传欲烈，最后传到了张梵希的耳朵里。

从那时开时，张梵希听到一次就会揍一次那个散播的人。

差不多全校的人她都揍了一遍，从这些事情张梵希收货了很多小弟，校外的人知道了，想挑衅，最后也的都败在张梵希的脚下。

那时候张梵希快成了全校的风云人物，人人看见她都得叫一声道儿爷或张哥。

上至初三下至初一外至其他学校。

这件事传到了班主任耳朵里，张梵希又被叫了家长，江文知道这件事后，气呼呼的把张梵希领回了家。张梵希被骂了一通，被江文骂完之后清醒了不少，这才稍微放下手中干大哥的事业，搞起了学业。

张梵希手下的小弟们知道这件事后，就不怎么在惹事了，也逐渐安静了下来，学校这才安静了几个月。

就紧紧只有几个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梵希退位时间太长了，让大家忘了谁是大哥，有个其他学校的小混混想找麻烦，就给他们国三中的下了战书。

张梵希手下的人知道了，为了不影响张梵希的学业私自接下了挑战，去迎战对手。

他们相约在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来一决胜负。

到了时间两校学生集齐，只不过其他学校小混混人带的要比她们学校带的人少。就在快要开战时不知谁喊了一句：“道儿爷来了。”

国三中的人从中间为张梵希让开了一条路，张梵希也是从干完那场架才剪的狼尾，其他时候都是扎的高马尾，她手里拿着棒球棍，气场全开。张梵希那时候的净身高就有171。

两边的同学异口同声，鞠躬感到：“道儿爷好。”

“你们好，兄弟们。”张梵希这一嗓子无异于是开架的号角。

谁料张梵希摆摆手，扛着棒球棍大摇大摆的走到下战书的人面前：“玄风竹，你是怎么敢的啊？想坐在我头上？”

玄风竹一听，这不是张梵希的声音嘛，吓得立马跪地求饶：“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没长眼，不知道是您，小的知错了。”

张梵希微微一笑，拿着棒球棍敲了敲他的头：“我说炫风，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成，哥信你。”

“其他兄弟们，走吧。”张梵希转身离开了。

有人追着她问：“张哥，他谁啊？”

“一傻逼，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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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张梵希想着她的事迹，顿时感到颇有些许光荣。

她把裤腿放下来，看了看时间和睡得正香的王皖泽，时间还早，张梵希还不打算叫醒她。

张梵希轻轻的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去了浴室。

浴室镜子下面有个小暗盒，除了张梵希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张梵希发现小暗盒也是在擦镜子的不小心触碰到了。

张梵希从小暗盒里拿出刀片，把上衣脱了，露出了精美的锁骨，和锁骨下包着伤口的纱布，张梵希把纱布揭开，里面的图画是鲜红的月亮和血淋淋的缠满荆棘的玫瑰花。月亮被玫瑰花缠绕了一半。

就像抑郁的孩子收起了所有光芒，变得害怕自卑内心极度缺乏。

从镜子中的画面看的话，还有点唯美的迹象。只不过这个“唯美”其他的人欣赏不来。

这个图是张梵希从初一上半学期开始构思，下半学期开始割的。

因为张梵希在阅读一篇文章讲的是抑郁症的孩子发病时的痛苦，生不如死。

张梵希阅读完之后就产生了这个想法，这个想法每天愈来愈烈，这才动手。

张梵希动图的目的就是警告自己不要拿有色眼镜去看待任何一个人，她自己要做到的就是去尊重，去温暖，去鼓励生病的孩子们，要时刻牢记：他们只是生了一场普普通通的病，生病的孩子也是不愿意的，这只是命运对他们的不公。

张梵希刻完今天的内容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了，她消好毒，重新包好新的纱布，迎接新的一天。

洗脸刷牙这老两样完成后又从阳台上拿了今天要穿的军训服，被早晨阳光照射过后的衣服，暖暖的，香香的，是张梵希喜欢的。

张梵希也把王皖泽要穿的衣服在床边放好。

煎了两个鸡蛋，把昨晚江文买的鲜奶热了热，分成了两份，张梵希怕这点王皖泽不够吃就又炕了几片面包，这就是张梵希和王皖泽简简单单的早餐。

做好饭王皖泽也收拾好了，张梵希摆好盘从厨房出来时，王皖泽已经坐到了餐桌凳上等着吃饭。

张梵希看见王皖泽就心情大好，懒洋洋的模样瞬间变得有了干劲。

“吃饭。”张梵希心情很好的说。

王皖泽接到早餐的一瞬间不是动筷子吃，而是用飘闻法闻了几下，夸了夸张梵希。

张梵希听到王皖泽夸她，内心激动的就像小狗狗开心的摇尾巴般激烈。

“谢谢。”

王皖泽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饭，颇有一副别人家孩子的感觉，张梵希吃饭时，眼神就没离开过王皖泽，一边看她一边吃，就连张梵希她自己都感受不到她的那眼神温柔似水充满了爱慕之意。

张梵希的眼神每次看到王皖泽都会变得亮晶晶的，闪闪的。

“张梵希喝奶啊。”王皖泽的一句话将她的眼神拉了回来。

张梵希尴尬的咳嗽了几声：“那什么，我不喝奶。”

“那是给张景阳留得。”

张梵希超爱喝纯奶，只不过她把她的那碗给了王皖泽，她自己没喝，张梵希知道如果张景阳不喝奶的话身体的营养就跟不上。

索性她就把她的奶给了王皖泽了，张梵希只能干瞪眼看着她喝，眼神里现在充满了：我要喝奶，快给我喝奶的景象，那眼睛就没离开过碗。

张梵希早早的吃完了饭，离开了座位，去卧室收拾床铺。

刚站在门口，就能看见干净整洁的卧室，床铺早已叠好。

“呦，军训没白军啊，这豆腐块，叠挺好。”

王皖泽放下碗，“那是，我是谁啊，我是牛逼。”

“你确实牛逼。”

张梵希看了眼手表，还有十分钟就出门了，她直接去了餐桌把盘子剩下的煎蛋直接塞到了王皖泽的嘴里。

还不忘提醒她：“牛逼，嚼一嚼。”

王皖泽气不过，用手拍了下张梵希的屁股，还用手捏了捏，挺有弹性。

因为张梵希的手里有盘子就没有还手，只是红着脸娇羞的说：“流氓。”

王皖泽笑了笑，擦擦嘴，去鞋柜处换鞋，她看了眼张梵希的鞋，又拿起来比了比和自己的鞋一般大。

张梵希走到她的身后，“怎么了？”

“你长这么高，鞋就穿38码的，你脚好小啊。”

张梵希拿过自己的鞋子。边穿边回答：“嗯，随我妈的脚。”

张梵希的脚生的极其好看，白、小、瘦，手也是，完全可以媲美手模脚模的程度。

脚也是瘦到跟腱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的模样。

“行了，别看了脚，看看我的脸和身材，都挺好看的。”张梵希用修长的食指抬起王皖泽的脸，直视着她的双眼。

王皖泽红了脸，害羞的别过脸：“我收拾好了，走吧。”

张梵希给自行车解开锁，就像昨晚那样拉着王皖泽的手坐电梯下了楼。

早上的风吹的清凉正好，两个女孩嘴角都带着甜甜的微笑。

“张梵希，谢谢你。”王皖泽抓着张梵希的衣服说了感谢。

“谢什么，我的家就是你的家，随便来，随便吃，随便住。”

张梵希经过昨天一晚得磨合，已经把王皖泽当成了一家人。

“对了，你今晚过来吗？”

“去，为什么不去，这都是我的家了。”

张梵希轻轻笑了笑：”诶，你呀！”

高一从今天开始都不在军训了，学校校长给总教官请假的理由是为了孩子们的学习着想，就让总教官驱车离开了。

果真是这样。

张梵希走进高一（13）班人人都捧着一本自己买的习题，大多数人捧的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大卷，写的唰唰的。

但张梵希今天正好没有带卷子，她只好借周围的同学的卷子写，王皖泽为了还人情，大气的撕下了一张她没有做过的卷子，楚禾也撕了一篇给了张梵希。

张梵希低声的对她俩说谢谢。

不一会儿，张梵希转过身一脸无奈的对楚禾，她把手里的卷子抬起来：“就考前两单元你给我第三单元，你有病吧。”

楚禾被逗笑了，“多预习预习，这是为你好。”

“我真的谢谢你啊。”张梵希被气的无语。

“不客气。”

张梵希把王皖泽给的那篇做完了，对了对答案，还比较满意。

她盯着楚禾给她的那篇数学题，无所事事。终于，四眼□□解救了她。

“后两排男生去教育室搬书。”四眼□□站在后面，看着一个啃手啃的上瘾的男生。

“在四楼东边第五个教室。”

张梵希一看机会来了，急忙举手：“老师我可以，我也去搬。”

四眼□□狐疑的看着张梵希：“你可以吗？”

“必须的。”

四眼□□看着张梵希一脸坚定得神情，无奈对她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张梵希听到这个消息撒丫子就跑了。

张梵希单手拎着一捆语文书。回了班，她想放在讲桌，结果刘义直接让她发了下来。

张梵希也听话的乖乖照做了。

张梵希发到楚禾那，给楚禾挑了一本最破的给了她，暗示着她的不满。

楚禾轻轻的说：“幼稚。”

张梵希直接甩给了她一个傲娇的眼神，不在理她，接着去干她的本职工作去了。

她却少听了一句，楚禾在张梵希给了她那个眼神以后又骂了她一句：“小气鬼，自私鬼。”

她早早的发完，回了座位，其他的书差不多也都发下来了。

和王皖泽对了对20本，不多不少刚刚好，张梵希工工整整的把名字写在空白页，字迹秀丽，端庄大气。

张梵希对王皖泽来说就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

物理这一课对张梵希来说是一难点，相对于其他科目要浪费很多时间。

她翻开刚发下来的教辅资料，先把第一单元的总复习题做了，还好还没忘的一干二净。

做完后她对了对答案，单选最后一个，填空最后一个，大题部分最后一个后两问张梵希全错。

“啊啊啊，这数学题都不是人做的，我解不出来，咋整啊？”张梵希摆烂式的趴在桌子上对着正在做题的王皖泽抱怨着。

王皖泽放下笔：“别嚎了，嗷嗷的，不要打扰别人学习好不好。”

张梵希觉得自己很委屈，她指着那几道破题：“这破题我看都看不懂，我怎么做啊！出题人脑子有泡把。”

王皖泽把她的习题扯过来：“闭嘴，我教你。”

“谢谢好同桌。”

“怎么这题到你手里就这么简单，思路这么明了呢？”张梵希听王皖泽那么一点拨，听懂了不少在补习班没有听懂的东西。

“因为你傻。”王皖泽又低头去做卷子，她觉得张梵希话多就回答的很简短。

张梵希又对照课本把楚禾给的那篇题做了几道，她发现如果把知识当成评分制，满分是10颗星的话课本是四颗星，卷子是满星。

星星越多知识越难，题越难。

整个早上的高一（13）班所有同学全部都沉浸在题海里。

到处充斥着讲题的声音。

学习氛围瞬间提升，就连平时散漫懒惰的张梵希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显少的露出了严肃脸。

没过一会儿柳木的声线传了出来，张梵希斜眼瞅过去，发现柳木戳了戳王皖泽的后背：“皖泽同学，我这个题不会你能帮我看看吗？”

王皖泽听候看了眼题目，信手捏来。

这把张梵希看的很不爽，张梵希一直黑着脸盯着她俩，王皖泽讲完她才小声插嘴，她给柳木说道：“皖泽是你能叫的吗？！你就瞎叫。”

张梵希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说出去的话满含醋味。

“我们都是同学，叫一下名字又怎么了？再说了你不也这么叫？”柳木不甘示弱。

张梵希气坏了，不由得拔高了些音量：“那不一样，你是男的，我是女的，那叫出口的名字不能一样！”

“再说了，皖泽只能我叫，你不准叫。”

楚禾躲在角落捂嘴偷笑。

“咳。”四眼□□在后门口轻轻的咳了声。

张梵希和柳木也注意到了，看过去，刘义指着他俩，摆摆手示意让他俩出来。

张梵希刚站定，刘义都忍不住那她：“你说说你，你一个姑娘家，你稳重一点，你一周站出来两次，你害不害臊啊你？”

“报告老师，我脸皮厚，但我害臊。”张梵希这三天的军训没白练。

刘义用手指指着张梵希骂：“你你你，气死我了你，你别仗着你自己学习成绩不赖，你就为所欲为。”

“你觉得中考能考的很好，这次考试就能考的很好吗？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不定律，你控制不了。”

“报告老师，我能保证。”

“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刘义被张梵希这股心高气傲的劲儿折服了，深呼吸了几口：“好，这是你说的，我就看看这次考试你能考多少，考的不好你就叫家长。”

“报告老师，没问题。”张梵希答应的很爽快。

刘义自知自己斗嘴斗不过张梵希，就去训斥柳木去了。

柳木被训的一直点头哈腰的道歉，张梵希满脸笑意的看着精彩的场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义训累了就走了，让他们两个自己站到下课在回去。

刘义回办公室泡了杯茶，顺了顺气，看样子是气的不轻。

老师走后，张梵希和柳木又开启了斗嘴模式。

“我警告你，你给我离王皖泽远点。”

“为什么？”

张梵希冷笑一“哼”，白眼一翻：“因为你长的不像好人。”

柳木一听污蔑他自己颜面，气的不行，直接破口大骂：“放你妈的狗屁，你长的才不像好人，你全家长的都不像好人，我他妈长得多正人君子，你这娘们嘴真毒，我祝你以后交不到男朋友。”

张梵希淡定的抹了抹柳木喷在她脸上的唾沫，懒洋洋的张口：“儿子你是怎么知道你爹我不是好人的？”

张梵希难为情的拍了拍柳木的肩膀：“我还说晚点告诉你这个噩耗的，没想到这么早就被你发现了，你说的对，你爹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儿子你也要清楚，这玩意是会遗传的，所以你不可能是君子。”

柳木用手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的拍下去：“滚。”

“怎么给你爹我说话的？没有礼貌。”

柳木不在接话了，他自知不能给无赖一直聊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梵希我觉得没了兴致，也安静了下来。

她看了看手表还有25分钟才下课，就这时间张梵希自己早就能做套题了。

这时，柳木碰了碰张梵希的胳膊，张梵希不耐烦的转过头：“干嘛？”

柳木没有说话，用食指指了指躲在后门半跪着的楚禾，张梵希看到后也蹲了下来：“怎么了？”

楚禾把卷子给张梵希：“王皖泽让我给你的，说站着也要学习。”

张梵希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柳木也凑了过来，一脸兴奋问楚禾：“皖泽给没给我卷子啊？”

“没有。”

听到回答，柳木心情立马低落了下来：“好，谢谢啊。”

“嗯。”说完楚禾又半跪着走回了座位。

张梵希接着写她写了一半的题，柳木则继续罚站。

张梵希写的差不多了，才边写边搭话：“你呀，长点记性吧。”

柳木蔫蔫的回答：“我长什么记性，我就要叫她皖泽。”

张梵希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卷子和笔，转向柳木。

“你是不是喜欢王皖泽。”

“是。”

“不行。”张梵希回答的干脆利落。

“为什么？”

其实张梵希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说了出来，但还是编了一个能让人信的接口。

“你们认识时间还不长，再者说我是她朋友我能让她不明不白的毁在一个陌生人男人手里吗？当然不可以，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柳木有些无语，“大哥，我也是国三中的，我和王皖泽是同班同学，只不过我在班级里不太爱说话，她不认识我很正常。”

张梵希无言以对，又落不下面子：“那你现在怎么这么健谈？”

“暑假被我妈逼着练口才，就改了呗。”柳木回答的淡定从容，仿佛解释这一件事解释习惯了。

“那也不行，你不配，你成绩配不上。”

柳木认真的看着张梵希，“我会努力的。”

张梵希不在看他，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说实话，张梵希看到柳木这样心里很不好受。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卷子也没有做完就下了课，张梵希整个人怏怏的回了教室。

王皖泽看到她这副模样，耐心的问她：“你怎了？回来你心情就不大好。”

“诶，我在老师面前立了军令状，我害怕完不成任务啊。”

“什么任务？”

张梵希坐直身子，看着王皖泽：“考第二。”

“你为什么不考第一嘞？”王皖泽有些疑惑。

“因为有你在。”

“那我放水。”

“放你妈的狗屁水，我告诉你，我输也不可能让你输。”

放水这个词惹恼了张梵希，张梵希有些急眼了。

“王皖泽你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第一，我做我的第二，我为你垫背，我为你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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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王皖泽拍了拍张梵希：“张梵希，我第一次觉得你的嘴这么能说会道。”

“呦，是嘛！谢谢谢谢夸奖。”张梵希拉着王皖泽的手就是一通感谢。

王皖泽嫌弃的抽回手：“不客气。”

张梵希觉得自己自讨没趣，就自己安安静静的做题去了。

课间休息时间就十分钟，厕所又建的很远，上个厕所都得跑着去，张梵希一度怀疑学校的校长脑子瓦特了。

上午第四节课，刘义简简单单的开了个小短会，讲的就是些要给自己定个目标，给自己写一个励志语言贴在桌子上，继续努力学习给自己一个交代。

还说了说考试时的注意事项和考试地点。

在刘义讲这些的时候，张梵希已经把这写的话贴在了桌子上。

——不到最后就一刻放弃，张梵希你自己就是个孬种

张梵希贴完后就坐直身子，瞄了一眼王皖泽写的，王皖泽写的就属于温文尔雅型的。

——我在等，等风来，等雨停，等自己给青春一个完美

张梵希啧啧两声，又看了看自己的，觉得拿不出手，就换了一个。

——我也等，等春来，等冬走，等自己给青春一个合约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张梵希自恋的夸了两声。

王皖泽闻声也看了过来：“是不错，比你第一个写自己是孬种的强多了。”

张梵希这才赶紧把第一张写的揉把了揉把丢进了垃圾桶。

“不该看的不要看，我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王皖泽听着她的声音似乎听出了一些委屈，急忙像哄小孩儿一样哄起了张梵希。

张梵希听完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咦，得亏你现在还小，没有孩子，你这哄小孩儿技巧太差，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你让小孩儿听了，你不得把孩子吓哭。”

王皖泽冷眼看着她：“张梵希，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哄你就不错，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想让我跪下来给你磕头？！”仔细听，估计能听出来王皖泽声音里透出了一点威胁声。

“磕头就免了，你要是想要红包，过年给你大的。”

“得了吧，我们的关系算是平辈，我不用给你磕，也可以给我红包。”

“行。”张梵希答应的很痛快。

下午考场和考号就贴在了班级里的墙面上。

是按中考成绩分的。

王皖泽是130101。

张梵希是130102。

前面两位是所在班级，中间两位是第几考场，最后两位是考场里的座位号。

在张梵希旁边的柳木“呀”了声，正爬在墙上记考号的张梵希有点不耐烦：“呀什么？有什么可呀的？”

柳木遗憾的摇了摇头：“我没和皖泽分在一个考场。”

“你就是为了这点事啊？”

“嗯，不然呢？”

张梵希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愉快。

张梵希笑着拍了拍柳木的肩膀：“没事，以后努力学习，会有那一天的。”

张梵希虽是这么说，但柳木听着张梵希的语气有些假惺惺的感觉。

“还有不要叫她皖泽。”

“嗯，我记住了。”

可张梵希心里没这么想，她只想好好守住自己老二的位置，不让任何人靠近王皖泽。

这是一种没来由的感觉。

幸亏今天没有军训，晚上放学后王皖泽终于可以骑上她落了灰的车子了。

张梵希还贴心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卫生纸让王皖泽擦坐子。

王皖泽双手接过：“谢了。”

张梵希似乎想到一个好玩的，她把左手搭在王皖泽肩上，右手插在校服裤子口袋里，颇有些霸总姿态，语重心长的说：“不客气，儿子。”

王皖泽气的把手里的纸往地下一扔，伸手去拽张梵希的头发，可奈何王皖泽165的身高太矮，够不到，反而被张梵希制裁了。

被制裁到柱子上的王皖泽伸手推了正在像她步步逼近的张梵希，张梵希痛的倒吸了口凉皮，这一长正好推到了张梵希割的图的位置。

“没事吧？”

“没事，就是突然抽筋了。”

“你锁骨会抽筋，真牛。”

张梵希说不过，就只能朝王皖泽翻了一个白眼，推着车子离开了，王皖泽临走还不忘把地上的纸捡起来。

张梵希的步子迈的很大，王皖泽只能屁颠屁颠的跟过去。

她以为张梵希生气了，王皖泽边朝校门口走，边安慰她。突然张梵希停了下来，王皖泽也挺了下来，朝张梵希看过去：“怎么了？”

只见张梵希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她伸手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一掌排在了王皖泽头上，拍完后趁着王皖泽愣神的时间，骑上车子就往校门口蹬。

反应过来的王皖泽朝张梵希喊了一句，也追了过去。

到门口，张梵希被保安拦了下来：“诶，那小伙子，停下车，谁让你骑车出校门了？还有走读证呢？”

张梵希无奈的解释：“我是女生。”

保安用手电筒敲了敲张梵希的车把：“别给我扯别的，走读证拿出来。”

张梵希瞬蔫了，只能乖乖等着王皖泽来，毕竟走读证这东西张梵希嫌弃丑，就一直让王皖泽拿着。

王皖泽是推着车子跑来，那走读证时还以气喘吁吁，张梵希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都快愧疚死了。

出了校门张梵希乖乖的给王皖泽说了对不起，没想到王皖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关系，爷爷不怪你。”

这句话让王皖泽说的，辈分直接高出了两倍。

只不过俩人骑上了车都安静了不少，只是口头上聊了一路，毕竟遵守交通规则的才是好宝宝。

进了小区，王皖泽说好今天要住在张梵希家的，没想到胡秀之直接把王皖泽堵在了她们单元门下。

“王皖泽，真是反了你了，好的不学你学会了夜不归宿，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还要不要脸啊？”

王皖泽不想搭理她，想从她身边绕过去回张梵希家，结果胡秀之握住了王皖泽的车把。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跟我回家。”胡秀之的语气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

“我不回。”

胡秀之气的抬手想给王皖泽一巴掌，却被站在一旁的张梵希握住了手腕。

“阿姨，打孩子是不对的。”

胡秀之用力把手腕从张梵希手机抽出来，已经红了：“我管我闺女还用的到你。”

“那你这管孩子的方式有点不太正确啊。”

“你这孩子管的是真宽，要不要我管管你啊。”

“我看是哪个王八蛋要管我闺女啊！”关键时刻还是江文赶了出来。

“妈！”张梵希惊喜出声。

胡秀之一看江文来了，就有点发怵，屁都不敢放一个，毕竟俩人的气场完全不在同一个战线上，在又加上江文很护犊子，所以江文的气场不知道比胡秀之的气场高处几辈了。

江文没有理她：“原来就是你这个泼妇啊，大半夜你还在这里发疯啊。”

张梵希，识趣的站到一边去观战了，王皖泽则是一起看着，一点也没有要帮助胡秀之的意思。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老公怎么不来帮你，哦，我忘了，你老公不要你了。”

江文说的话的音调中带着点小兴奋。

江文显然已经把胡秀之的个人资料查了出来，不得不说，江文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

说了这么多站在一旁的王皖泽一点也不恼，反而和张梵希在一起看起了戏，在王皖泽爸爸走后，王皖泽对胡秀之的耐心也消耗殆尽，只剩下了厌恶。

其实，能看到胡秀之这么被怼，王皖泽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江文这边骂的也有些累了，想带着张梵希她们回家了。

胡秀之不死心，跟了过来。江文举起拳头，一个转身，来到胡秀之面前：“你要是在过来一点，你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吓得张梵希松开车子连忙捂住王皖泽的眼睛。

不知多久，胡秀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我闺女，我可以告你们拐卖儿童。”

江文听到这儿笑了出来：“我拐卖儿童，你能不能动动你的发了锈，上了脑血栓的脑子想一想，这也不可能是拐卖儿童。”

“我给你科普一下，拐卖儿童,是指用蒙骗、利诱或者其他方法使不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脱离家庭或者监护人的行为。你说我占了哪一条了？”

胡秀之听完后，不知道在说什么，她也反驳不了什么干脆不在说话，闭上了嘴。

江文的怼人技能又控制不住了：“还有我再给你讲一条如果你在用言语去威胁，去恐吓皖泽，就算你是她的监护人，我照样可以告你。”

“你好好掂量掂量吧，皖泽怎么贪上了你这么个妈。”

说完就带着张梵希和王皖泽回了家。

张梵希用右手扶着车把，转过身，用左手吧啦着下眼皮，眼往上一翻给胡秀之做了一个鬼脸。

张梵希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为，但看到王皖泽受委屈，就会想报复回去，这是张梵希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尊重长辈的法子了。

如果要是别人，张梵希直接开干。

江文温柔的走过去拉起王皖泽的手：“皖泽，今晚去不去我们家啊？”

“阿姨，去。”

“诶，叫什么阿姨，以后我就是你干妈。”

“叫妈，皖泽。”

王皖泽被下了一跳，带着疑问喊了声妈，江文乐的不行。

她回头给站在旁边的张梵希说：“你推着皖泽的车子回去，咋没个眼里见呢！”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实在是不友好。

张梵希看见她俩进了门里，张梵希在外面一阵呲牙咧嘴，看样子骂骂咧咧的，她回头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胡秀之，突然有些同情她。

“阿姨，晚上天气有些冷，回家去吧。”

不知道胡秀之听进去了没有，张梵希说完就进入楼道了。

“卧槽。”张梵希没忍住骂了出来。

“这俩人咋不等我呢？叫都不叫我一声，自己乘电梯上去了。”

张梵希只能认命的等下一班电梯。

等锁好车，进屋里，正看见王皖泽正在推脱。

王皖泽见张梵希来了，仿佛看见了救星，慌忙跑到张梵希身边，低声说着：“帮我。”

转头王皖泽已经换了一个微笑的表情：“阿姨，梵希说她饿了，她想吃。”

张梵希疑惑的看向王皖泽：“我……饿了吗？”

“你饿了。”说着空出一只手掐在了张梵希的后腰上，张梵希拍掉王皖泽的手：“是啊，妈我好像有点饿了。”

“好像？那就是还不饿。”

张梵希快步走过去，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又把饭端到自己面前来：”不，妈我饿了。”

“给你吃，还不如给狗吃。”

张梵希听完话含泪吃下了一碗饭。

“你们今天还洗澡吗？”江文问道。

张梵希含糊不清的答道：“不洗了，今天没有军训，没出多少汗，明天在洗。”

“我也不洗了。”

“那成，我先睡觉去了。张梵希你吃完饭把碗刷了。

“知道了，那你去睡吧。”

吃完饭，俩人洗洗涮涮，就睡觉去了。

张梵希躺在床上，翻看手机，发现微信有一个未接的语音通话。”

张梵希播了回去，那头很快就接了。

“喂，道儿爷，你咋这么晚才回啊？”说话的是张梵希的二把手。

“我他妈的刚放学。”张梵希才意识到她在王皖泽面前说了粗口，有些心虚。

“哦，最近道儿爷有没有活需要我们干的？”

“没有，怎么了？”

二把手难为情张了口：“最近安和先生忙着谈恋爱，没时间接活，我们最近也没赚到钱，也有点闲。”

“卧槽。”张梵希又意识到了，她起身去了客厅。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最近这一个礼拜吧。”

“那行，我给她说说，先挂了吧，睡觉了。”

“好的，道爷。”

挂了电话，张梵希给二把手微信转账转过去了八千。

这是她初三所得的奖学金，又加上她入了团，奖学金就会更多一些，张梵希用的是江文的卡，在卡里张梵希存了不少钱了。

有的是过年拜年拜来的，也有自己赚的。

张梵希最近又给自己新改了个网名，叫风情万种的大波浪。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你把这些钱给兄弟们分一下，没钱了找我

傻二叉：知道了，谢谢道儿爷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你要是敢私吞，我他妈弄死你

傻二叉：我哪儿敢啊，不敢

等张梵希回到屋里，王皖泽已经把躺在床上睡着了。

王皖泽今天累的腿都没压，直接睡着了。

张梵希打开风扇，让风扇的头左右转起来，她今天没开空调，怕开一宿空调，王皖泽身体会不舒服。

关了灯，定好闹钟张梵希也上了床。

张梵希睡觉前，喜欢把每天做过的事，做过的题都回忆一遍，有的时候回忆到让她感觉丢脸的事后，都会把头埋进被子里好久，等这种羞愧敢消失，才会出来。

好在今天没有什么丢脸的事，只有做不出来的题，张梵希还是可以接受的，就美美的睡了。

后半夜，张梵希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戳她的脸，她睁开眼，发现王皖泽正在一下一下的戳着。

“怎么了？”张梵希刚睡醒，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梵希，我那个来了，好像弄脏了床单。”

张梵希迟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打开灯，发现王皖泽的脸上都是冷汗。

“不舒服？”

王皖泽点了点头。

张梵希急忙把王皖泽抱起，王皖泽把腿盘在张梵希的腰上，张梵希把她放到了厕所的马桶上。

对她说：“你把内裤扔了吧，我在给你拿一条安心裤吧。”

说完，就出去了，王皖泽把门开了一条缝，张梵希把胳膊伸进来，把安心裤递给她。

“谢谢。”

张梵希没有回答，等了五分钟左右，张梵希说话了：“好了没？”

“好了。”

“那我进去了。”

“嗯。”

张梵希接了一盆热水，把床单放了进去，又往里面滴了点去血渍的东西，王皖泽看她这样，显然是没少干。

“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刚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我妈想帮我洗，我害羞，然后我妈一步一步教我，也就练出来了。”

“你好全能。”

“这不算什么。”

弄好后，张梵希洗了洗手，又把王皖泽抱到了新铺的床单上。

“我自己可以走。”

“得了吧，你看你脸白的那样，我就怕你在走几步，在把自己走没了。”

确实，王皖泽每次来都会痛经，每次下床去厕所清理的时候，每走一步，腿都打颤一下。

张梵希把王皖泽安置好，又去厨房熬制红糖姜水，她怕熬茶，王皖泽会睡不着觉。

熬好水，张梵希把水盛在碗里，给王皖泽端了过去，她还贴心的给王皖泽放了一个粉粉嫩嫩的吸管。

王皖泽看到，有点小无语：“我快成年了，不需要了。”

“啧，我说你需要你就得要。”

王皖泽认命的用吸管喝完，张梵希把碗刷了，重新躺下后，用手一下一下的揉着王皖泽小腹的位置，那个感觉是王皖泽没有体验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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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按学校的安排，周六那天下午，兰海高中的学生放了假。

高一和高二的一起放的，道路被堵的寸步难行，推着车子的张梵希一声声的哀怨着。

王皖泽也被热烦了，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前面有一对母女挡住了去路，俩人在道路中间相谈甚欢，谈着不久那个女孩就哭了，哭的老委屈了。

一声一声的，哭的可慎人了。

张梵希从她身边走过都觉得麻烦的很，她也算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哭了，就因为学校的饭不好吃，想家。

张梵希心想：真矫情，想家我能理解，吃个饭还能哭，有饭吃就不错了。

最终也没能说出口，毕竟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

本来十二三分钟可以到家的路程，今天愣是被堵的走了二十多分钟。

王皖泽回了自己的家。张梵希在小区超市买了一个冰激凌，王皖泽来了那个，她也不好在王皖泽面前吃，生怕张梵希不给她吃，她就给张梵希打起来。

毕竟这件事不是出现了一两次了，在补习班都已经见过了。

张梵希被王皖泽打时也不敢还手，她知道在那期间脾气会有些暴躁，但没想到王皖泽更暴躁。

那个时候张梵希是有求必应。

张梵希也给张景阳买了一个，回到家发现家里安静的很，张梵希试探性的叫了两声：“爸？妈？有人吗？”

没有回答，张梵希努努嘴，边吃冰激凌边小声的嘟囔着：“羊肉串，这可是你没有福气了，你不在家只能我替你吃了。”

她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跑回她的房间去玩手机去了。

这才看见江文给她发的微信：我和你弟你爸回老家了，饭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弄吧

张梵希简直服了，他们每个人的放假时间都比张梵希放假时间多一天，干什么都不带着她。张梵希觉得自己心里委屈的很。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知道了

她刚给江文发完信息，张陵的红包就过来了，不用猜就知道里面有两百块钱。

因为张陵有个强迫症，就是发钱必须发整百的，而张梵希很好的遗传了这一点强迫症，那就是每次出门必须是整点出门，多一分少一分都是不可行的。

果然不出所料，张梵希点开，二百块钱。

接着张陵又弹出了一个红包，张梵希点开是一块钱。

紧接着张陵的信息也发了过来：去帮我把快递拿了，我给了你一元跑腿费

张梵希假模假样的回了过去：知道了，谢谢老爸二百零一，我好想问问你的小金库还有多少钱？

张陵：这是你老子的事，你别管老子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行，老爸，你有种，你就不怕我妈发现了，全部都给你收了

张陵：你不说，我不说，我看谁能知道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如果我要是说了呢？

张陵：有种

张陵又给张梵希发了一个红包，19元：凑整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谢老爸

张陵没有继续回复。张梵希把冰激凌吃完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去楼下拿了快递顺便买了三根烤肠。

那快递怎说也得有三四公斤重，搬着箱子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她把快递放进家里时，手抖的都已经不成样子了。

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给王皖泽发了信息：干什么呢？

那边很快秒回：收拾东西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成，待会儿我去你们家找你玩会儿

王皖泽回：嗯，来吧

张梵希洗了手，稍微缓了缓，动身去了她家。

她到时，门已经打开了，她谨慎的看了看门牌号，以防自己走错家门丢人。

王皖泽的家里一尘不染，房间物品摆放的都井井有条，但家里安安静静的：“皖泽？”

王皖泽的头从她的卧室里探了出来：“我在这儿。”

张梵希进了屋子，她看了一圈，才看清全貌，书架上不是小说的实体书，就是辅导书。

“我天，这么多小说，花了不少钱吧！”

王皖泽正在擦拭书架上的灰尘：“是啊，花了不下大几千了。”

“厉害啊！”

张梵希每句都带着惊叹，王皖泽说话时也带着骄傲：“是，有的书已经绝版了，我找书买书都浪费了不少钱和时间。”

“你看看，你看上哪本了，你自己拿就可以了。”

张梵希不聊时也会从手机看些小说，她想了一本自己最喜欢的，问了出来：“这本书有吗？”

“有，前几个星期才出了实体书，你挺幸运。”说话间，王皖泽已经走到了那本书的面前，她把书从书架上抽了出来。

“给你。”

书用自封袋包着，八个角都方方正正的，没有一点磕碰。

张梵希小心翼翼的拿着：“谢谢啊。”

“没想到，你也喜欢看双女主的小说？！”

“是啊，我觉得挺好看的。”

王皖泽的脸色有些变态，她朝张梵希走过去，盯着张梵希的眼镜，问着：“你不会是个女同吧！”

张梵希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就连说话都打着磕巴：“不……不至于吧。”

王皖泽用肩膀碰了一下张梵希：“看给你吓的。”

张梵希没有接话，气氛变的有些尴尬。

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张梵希把三根烤肠拿了出来，还是热乎的：“给你买的。”

王皖泽自然的接过：“谢谢。”

这两人的尴尬气氛才有些消散，张梵希问：“你妈呢？”

“回她娘家了。”

张梵希过了那个尴尬劲，又开始了嘴贫：“呦，我妈她们也回去了，真是两个小可怜呀。”

张梵希把书放到桌子上，走去了王皖泽家冰箱的面前，她连打开都没打开，直接问：“你家有吃的吗？”

“没有。”王皖泽回答的超快。

“你把衣服穿上，去我家吧，我家东西老多了。”

张梵希已经把王皖泽当成她们家的一份子了。

“走吧。”王皖泽已经把衣服穿好，拿着炸肠和小说站在了门口等着她。

“挺利索。”

出了电梯张梵希拉着王皖泽的手去了超市：“老板，肠在哪里啊？”

“你在往前走三步左右，第二排就是。”

张梵希拿了三根散装的，走到柜台前又拿了根蓝莓味的棒棒糖：“结账。”

“十块。”

她问王皖泽：“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

张梵希这才把账结了。

回到家，她把电视打开：“你先看电视吧，我去做饭。”

“你能吃方便面不？羊肉？”

“能吃。”

问完这些，张梵希就钻进了厨房，给自己带上了厨房专用衣，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把水烧上后，又拿着个盆出来了，她从冰箱的冷冻区抓了四大把羊肉卷和几把鱼丸，她多拿了几个撒尿牛丸。

又拿了包辛辣蘸料和一包麻酱的，就连火锅底料都拿的不辣的。

折腾了好半天才把饭做好，她拿了个隔热垫放到了王皖泽的面前，接着去端饭端碗。

张梵希坐好后说道：“类似火锅的泡面。”

王皖泽看了眼给了她一个爱称：“泡面一姐。”

“挺会起名啊。”

“那是，我可是牛逼。”

俩人边吃边侃侃而谈，吃得那叫一个快活。

张梵希正在厨房刷晚，听到敲门声，王皖泽先她一步去开门。

开门是一个陌生人，王皖泽先开口问道：“你找谁？”

“你是谁？”那个陌生人开了口。

张梵希拿着刷了一半的碗就冲了过去：“老五，你怎么来了。”王皖泽躲在张梵希身后。

老五一看张梵希出来了，连忙叫人：“道儿爷，我来看看你。”

张梵希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让他进了门。老五招呼着其他人也进来了。

“道儿爷我们还用换鞋吗？”

“不用，就这样进来就可以了。”

王皖泽缩在张梵希身后，看着进来的十几个男生，个个身高180+，长得一个比一个帅。

那些人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站在原地，都有点不知所措，张梵希见没人来了就把门关上。

看见他们站的一个比一个拘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找地方坐吧，别傻站着了。”

她走到王皖泽身前：“皖泽你还看电视吗？”

王皖泽摇了摇头。

“那你先回屋子里待会儿，好不好？”

王皖泽点了点头，进了屋子。

“你说你们，又不是第一次来了，那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几个人笑了笑。

“你们吃了饭没？要不要喝点水？”张梵希关心的问。

还是老五说的话：“不了不了道儿爷，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好吧，那我先刷碗，你们自己坐会儿。”张梵希这才想起她手里还有一个碗。

那些人听见要刷碗，都抢着来，张梵希也没客气，就由着他们去了。

张梵希把厨房专用衣脱了，洗干净了手她把电视关了，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洗完。

厨房地小，那几个男生往里面一站显得地方更小了。

别看是男生，收拾厨房收拾的蛮利索的，他们出来，看着乌泱泱黑压压的，他们个个全身都穿着黑色。

张梵希起身：“你们拿着东西跟我来。”

张梵希他们拿着东西出了门，去了另一个房子，就是在张梵希楼下。

这回是老三开的口：“道儿爷，你还有房啊。”

张梵希点了点头：“嗯，刚才的是我们一家住的，我们现在去的，房产在我名下。懂？”

“懂。”十几个人异口同声。

二把手说：“老大牛逼。”

电梯到了，张梵希输入指纹让他们进去了。

“不是我牛逼，是爸我妈给了我一个好的生活，这些都是他们的，都是他们厉害。”

张梵希的房，已经装修完成了，就差安装空调了。

张梵希嫌屋里有些闷，“老三，去把阳台上的窗户开开，透透气，太闷了。”

“好的，道儿爷。”

张梵希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块儿布，把桌子上的灰尘擦了擦，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一次性桌布，铺在了上边。

“都把零食，酒们摆上来吧，我看你们的眼神都没离开过那些袋子。”

把东西都弄完之后，铺了满满一桌子，二把手说了一声：“开饭了，兄弟们。”

他们都乖乖的吃起了饭。

有人喝多了，也就放松了，都唠了起来，有一个人提议完真心话大冒险：“同意的举手。”

所有人都把左手举了起来。

第一个就是张梵希，那些人看着闭目养神的张梵希：“道儿爷，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张梵希想了想，觉得大冒险会玩的有点大：“真心话吧。”

二把手和老三相视一笑，老三给大眼的耳朵上说了什么，大眼也笑了出来：“道儿爷，我们都知道，你和安和先生的关系，那么安和先生是同性恋，你呢？”

张梵希认真的想了想：“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说完后周围起哄声一片。

张梵希有点害羞了，端起桌上的啤酒喝了几口，催促道：“快点，下一个。”

没想到张梵希今天点特背，又是她，张梵希骂了一句：“操。”

“道儿爷，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你和刚才的女生是什么关系？”

“朋友。”

“真的？我们可不相信，我们都看的出来，你看她的时候那眼神，好家伙，多温柔，你给我们说话都没看着我们，一直盯着她。”

老三接话：“道儿爷，做人没有诚信可不行，这局必须罚酒。”

张梵希忍着想揍死他们的冲动，咬了咬牙：“几杯？”

那些人一个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五杯。”

张梵希听完拿起啤酒就要往杯子里面倒，坐在她旁边的二把手捂住了杯口。

“道儿爷，这得我们给你倒。”

“行，你们都他妈有种。”

从二把手那开始，有五个人给她倒了差不多有五种不同的酒。

张梵希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喝的有点迷糊，使劲眯了眯眼，头脑才清晰一点。

窗外大雨瓢泼，雷声闪电交织着。

屋内充斥着笑声。

楼上传来“咚”一声，正在说话的张梵希停了下来，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张梵希飞奔出门，跑楼梯上了楼。二把手也跟出了门。

张梵希心神不定的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张梵希打开灯，发现王皖泽正在地上趴着。

张梵希赶忙走上前，扶起王皖泽，只见王皖泽的鼻血血流不止。

“二，给我拿纸来。”

二把手拿着整包纸抽走了过去，递给了张梵希，张梵希把王皖泽的鼻子堵上，急切的问道：“皖泽，摔到哪了没有？磕到哪了没？”

王皖泽说话有气无力的：“头，我头撞到了凳子腿上，头晕。”

张梵希让二把手扶着她，她给她到了杯水给她给了下去。

张梵希想到楼下还有人，就轻轻的把王皖泽抱了起来给二把手说：“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在回楼下。”

“好，道儿爷。”

张梵希在等电梯时询问：“皖泽需不需要去医院？好点了没？”

王皖泽似乎好点了：“不用了，好多了。”

张梵希走的太急，门都没关，张梵希直接抱着王皖泽走了进去。

再进来，屋内没有了笑声，只有着沉重的气氛。

老三抬头看着那个场面，有点说不出话来，张梵希的嘴唇快要亲上王皖泽的额头了。

张梵希把王皖泽轻轻的放到了沙发上，又从屋子里拿出了一个干净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老三看着她俩无奈的翻着白眼。

二把手回来，轻轻的把门带上。

王皖泽从沙发上又坐到了张梵希的身边，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张梵希愣了两秒，又把毯子盖好，手放在王皖泽的腰部，一搭没一搭的摸着。

张梵希心想：卧槽，这腰是真他妈的软，又细又软。

安抚好王皖泽，张梵希才问：“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他们默不作声，还是大眼开的口：“道儿爷，老四他进了戒毒所。”

这对张梵希来说无异于是个晴天霹雳，但还是故作冷静：“什么时候的事？”

“半月前。”

张梵希深吸了一口气：“张暻辰知道吗？”

大眼也僵了下：“就是安和先生自己举报的。”

“为什么？”

“警察告诉我们说，老四的母亲被检查出了尿毒症，他为了挣钱就去KTV那边打工，他去给一个包厢送酒的时候正好撞见了瘾君子正在吸毒，那个瘾君子吸的上头，就性侵了他，还给他也注射了，那一晚他没有回家。”

“安和先生找到他时，他正毒瘾发作，所以安和先生就报了警。”

张梵希听完心脏一阵阵抽痛，老四是个孝顺又幽默的孩子，比张梵希小一岁，成绩还可以，只不过家庭不富裕，上完初中就辍了学。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张梵希的声线有点发抖：“老四的母亲怎么样了？”

“死了，在得知这件消息的那天心脏受不了，那一晚没熬过去，死了。”

“那性侵和让老四吸毒的是一个人吗？他现在被警察找到了吗？”

“是一个人，那个人被判了死刑，昨天执行的死刑。”

大眼说着说着就哭了，其余人也不例外脸色忧郁，包阔张梵希。

张梵希闷了酒：“事情已经发生了，节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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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这些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们都必须试着接受，如果他戒毒成功，我这里会随时欢迎他，只要他想来。”

张梵希说完，可以明显感觉到气氛更加低沉。

老三的哭的猛烈，嘴里还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大眼和二把手拉住他，劝着他：“别喝了，我知道你难受，我们也难受，你变成这样老四他知道后更难受更自责。”

老三握着酒瓶子，趴在地上使劲的哭：“是……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他还那么小，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二把手忍不住给了老三一拳：“别他娘的哭了，我知道你喜欢他，你爱他，你不忍心看他受到任何伤害，道儿爷不都说了嘛，我们一起等着他，等他出来你认认真真的去爱他，去呵护他。”

张梵希听到二把手说出来的这句话愣了：“你说什么？”其余的人也惊了。

二把手平复了下心情，缓缓张口：“道儿爷把我们丢给安和先生的第二天晚上，我郁闷，我就想去找老三喝酒，我去他门口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我站在门口听着，这才辨认是老三和老四的声音。”

“老三满口都是我给你，我保护你，我爱你，我听到时候我都已经麻了，我整个人都和你们一样，可是我想了想也接受，因为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就和男女一样，这不是一个什么丑陋的东西。”

“后来我就离开了给他们二位创造出了空间时间，让他们你侬我侬。”

众人听完，同情起了老三。

老三已经喝瘫了，张梵希让二把手和大眼把他弄回了客房。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也找个房间睡吧，但是最里面两间卧室别给我乱动。”

嘱托完一些事，张梵希也抱着熟睡的王皖泽回了楼上。

她把王皖泽安置好，又回到楼下去打扫卫生，等再回去时，房间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辛苦了，各位。”

“没事。”他们说话还是有些蔫蔫的。

张梵希尴尬的回去了。

回到楼上，她在客厅给张暻辰打了个电话，打了两遍才打通。

接通后，那边并没有人讲话，只是稍微的传来些水生和女生的低沉的声音。

在这个年纪，张梵希已经懂了不少了，听到这个声音张梵希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姐，能不能把你的“手头工作”放一放，我要给你讲正事。”

电话还是没人回答，过了一会儿，张暻辰的声音传了出来，但有些小，张梵希仔细的听了听，耳朵都听的红了。

那边说：“戴上，自己动。”

随之而来是开门和关门声。

紧接着张暻辰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说张梵希，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打扰别人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尤其是在这个时间段左右。”

张梵希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不好意思啊姐，我没看时间。”

“什么事？”张暻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张梵希进入了正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老四进了戒毒所这么大个事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张暻辰笑了：“我给你说，我怎么给你说，你一个学生，我给你说了你有办法？你能让老四出来还是能怎么办？嗯？”

张梵希一时间被说的有点找不到合适的语言，电话那头又说了话：“你把他们交给了我，你就应该对我有足够的信任，如果我们这点信任都没有，那你在重新接手。”

“张梵希，我养一个那么大的公司在加上养他们，我也会吃不消，我也是人，如果你有钱的话，那么我可以让他们现在就回到你身边。”

“老四的那件事我也是不愿意看到的，可我已经把他的损失降到了最低，我只能帮他到这儿，我不是神仙。”

“不是，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他们在有什么事，你记得给我说，我能替你分担一点是一点，如果你那边有什么好活的话，记得多想着他们。”

“嗯我知道。”张暻辰语气有些冷漠。

“谢谢姐。”

“没事我就挂了。”张梵希还想在说点什么，可张暻辰已经把电话挂了。

张梵希抱着头在沙发上坐了半天，才回了卧室。

她看了眼王皖泽，发现她的额头肿了一大块，她去冷冻区拿出了一瓶冻硬的水，她冰敷在了鼓起来的包的位置，给她消肿。

张梵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张梵希边敷边看王皖泽，长得唇红齿白的，温润如玉，张梵希看的入了迷，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的作用，还是心里面的小心思在作祟。

她一点一点的弯下了腰，轻轻的吻在了王皖泽的眼皮上，又好似不够，眼神下移，用嘴唇轻轻的碰了碰王皖泽的嘴唇，软软的。

张梵希清醒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又想起了大眼说的话。

张梵希自我怀疑：卧槽我什么时候对这个女人动心的？

张梵希拿开了冰凉的瓶子，又重新把瓶子放回去，张梵希把头也伸了进去，短暂的清凉让张梵希的头脑变得清晰。

张梵希喜欢王皖泽，她是同性恋。

张梵希认清了自己的性取向，先是感到惊讶，后来又接受了自己，就像二把手说的：同性恋不是一个拿不出手的东西，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我们不能否定自己。

――我们无法改变别人，那我们坚持自己就好了

张梵希躺会床上，小声的说：“王皖泽我好像喜欢你，怎么办？你会接受我吗？但你放心我一定一定好好的对你，我一定会把你宠成世界上别人最羡慕的女孩。”

“我们家的小丫头，晚安。”

张梵希今晚一夜无梦。

早晨醒来，天空已经放晴，王皖泽摸了摸旁边，空的，没有人。

王皖泽叫了叫，没人理她，她给张梵希的手机发了信息，没人回她。

“奇怪，她哪去了。”

她给张梵希发了条语音：“喂喂喂喂，你滚哪去了啊？”

王皖泽等张梵希回信息等的花都快谢了也没等到她的回复，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七点多，张梵希能去哪呢？

她没在想，王皖泽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谁料酸奶瓶上贴着一张便签：早上喝凉酸奶不好，去我给你准备的小零食柜里拿你喜欢吃的吧！

王皖泽看着纸条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她走到柜子前想着：难道她又给我补货了？

王皖泽伸手就把柜门打开，里面还贴着一张便利贴：我们家小丫头的专属零食柜开业啦！皖泽同学随便拿，给你免费的哦！

“幼稚。”

王皖泽早上不喜欢吃多油腻的东西，只给自己吃了俩个全麦面包、两个燕麦卷和一杯低脂类酸奶。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咚咚~敲门声传来。

王皖泽穿着拖鞋跑到门口，从猫眼像外看去，是昨晚的那群人。王皖泽快速的拉开门：“你们有事吗？”

前几个领头的人互相看了几眼，才讪讪开口：“道儿爷让我们照顾你，到她回来为止。”

王皖泽摇了摇头：“不需要，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什么照顾不照顾的，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力更生。”

那个人还在坚持：“不行，道儿也让我们把你当成小朋友，所以您的话对我们无效。”

“呵呵，小朋友，我快成年了。”

王皖泽摆摆手示意让他们进来，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迈开腿进来。

王皖泽坐回餐桌，看着手机继续吃着早餐，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道儿爷昨晚几点睡得？”

大眼摇了摇头，这时一直沉默的二把手说话了：“道儿爷她好像一宿没睡，我看她面色凝重，心情好像不大好。”

“心情不好？”王皖泽小声嘀咕了一遍，“我去，她今天去给冉宁扫墓不带着我。”

王皖泽这一嗓子把其他人吓的不轻，尴尬的看了他们几眼：“不好意思啊，有点小生气。”

二把手咳了咳嗓子：“没事。”

“你们要吃什么吗？”王皖泽翻着冰箱里的食材问道“算了，我给你们卤鸡蛋面吧。”

老五走过去，拿走她手上的食材：“道儿爷不让你动手给我们做饭。”

“不用不用我可以。”

谁知老五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走到厨房洗菜切菜：“不行，这是道儿爷给我们的命令，如果谁违背了命令谁就会废啊。”

王皖泽被老五的话下了一跳，二把手的笑声传了过来：“老五，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的，我们道儿爷哪有这么狠过，我看道儿爷对你最好，你还这样说，你要是让道儿爷知道了你在她背后乱嚼舌根，你就真的废人一个了。”

老五切菜的手一顿：“开个玩笑，各位不要当真，为了我这一条老贱命放我一马。”老五就差双手合十拜一下了。

二把手没理他，问王皖泽：“姑娘，你叫啥？”

“王皖泽。”

二把手小声的给坐在旁边的人说：“我怎么没听过道儿爷提起过这个名字呢？”

那个人和二把手小声低语：“估计是新交的朋友。”

二把手意味深长的哦了声。

其实王皖泽耳朵特别好使，他们说的话她能听见，但没有拆穿：“我回屋了，如果你们饿了的话，冰箱里有吃的，你们自己看着揍点吧。”

老五看王皖泽回了屋，走到他们面前八卦了起来：“这女孩什么来头，让我们道儿爷这么上心？”

其他人整齐划一的摇了摇头，昨晚被打击到的老三说了话：“这姑娘和我们道儿爷一个学校的，还是同年级同班级和同桌，这姑娘在道儿爷这儿可受宠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不知道谁冷不丁的来了句：“我知道了，我明白了，道儿爷喜欢这姑娘。”

“有这么明显吗？”

张梵希在他们聊八卦聊的正起劲的时候进来的，讲话内容基本上全都听到了。

“说话啊，瓦头。”

瓦头打着哈哈：“道儿爷，我们都说着玩呢！诶，您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拿个东西，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我们说错话了？”二把手问道。

张梵希回答的认真：“没，说对了，我就稀罕我们家的小丫头。”

其他人听到嘴张的老大了，张梵希瞅了他们几眼，冒出了你句：“瞅你们那样，没出息，没见过同性恋？”

“我走了，你给我照顾好她，她要是磕着碰着我饶不了你们。”

几人异口同声：“放心吧道儿爷，我们誓死守护您的爱情。”

“我真谢谢你们。”

可惜王皖泽在卧室里，带着拨着歌曲的耳机，没有听见他们之间的说话声。

瓦头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没想到同性恋这东西还带传染的，第一次见。”

“我觉得同性恋挺酷的。”

张梵希这周没有课，但她还是来到了补习班，她推门进去直接去了温尤的办公室。

正在背写教案的温尤被下了一跳：“你今天怎么来了？”

“找您有点事。”

温尤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笔：“我们梵大小姐找我啥急事，值得你亲自来一趟？”

“麻烦老师把那个我们这一届的报名表给我一下。”

“哟，不麻烦不麻烦。”

温尤起身去她的书架上拿了下来，递给了她：“都在这儿，你看吧。”

张梵希双手接过：“谢谢。”

张梵希找到冉宁那一行，记了下来，用手机按着电话号码，走了出去。

很快电话被接通。

“您好，请问您找谁？”

说话的是一位阿姨的声音，张梵希猜测应该是冉宁的母亲。

“阿姨您好，我是张梵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才说话：“哦，梵希啊，我听我们家冉宁常常提起你，说学习特别好，一直是我们家冉宁的榜样，她还说要像你看齐呢！”

张梵希忍住想要哭出的泪水，她不知道没什么冉母可以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阿姨您过奖了，冉宁的学习成绩和我基本上是平起平坐的，这姑娘韧力好，学习肯努力。”

“那梵希找阿姨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知道冉宁的墓葬在哪里？”

电话彻底安静了，等冉母在开口说话时已经带上了哭调：“你来河耽路，56号街第六间就是我们家，你过来吧，我带你去找我们家宁宁。”

还是冉母挂的电话。

“老师，我走了，改天来看你。”张梵希挥了挥手，走出大门口。

“不用，你要记得来上课就行了。”

“慢点啊。”

“知道了。”张梵希已经走远了，她说话时还是嚷出来的。

早晨的风还算清凉，河耽路傍水，夏天尤为清凉，是避暑的好地方。

树林阴翳，从树叶间透过来的斑斑点点光的映在张梵希的身上，头发被风吹起，有着一种别样的少年感。

“一，二，三……六。”张梵希小声的数着：“到了。”

张梵希把车子停在胡同口，锁好，走了进去了。

冉母已经在院内等候多时了，冉母看见张梵希的模样时愣了几秒。

“你是梵希？”冉母声音带着点疑惑。

“是我，阿姨。”

“我说我们家冉宁拿你当榜样呢！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我们家闺女能和你交上朋友，值了。”冉母一说到冉宁就不由自主的流了泪，

张梵希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阿姨，您擦擦吧。”

“谢谢，我们走吧。”

张梵希等着冉母收拾好心情，才骑着车子紧紧跟上。

俩人路上聊了冉宁小时候的回忆，张梵希这才知道原来冉宁小时候是个自闭症患者，自从上了初中才好一点。

冉宁把张梵希视为榜样和全部，一点一点的靠近着她，努力跟上她。

“原来，冉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么多努力，我真的欠揍。”张梵希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一想到那天她自己给冉宁说的那些话，张梵希一度感到懊悔。

冉宁的墓建在墓园最好的位置，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位置是让风水大师算过的，估计钱花的也不少。

“你们俩慢慢谈吧，我出去等你。”冉母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墨镜给自己带上。

“宁宁说我带着墨镜特别好看，特给我们家宁宁长脸。”最后一句话，消失在风中，好似说给冉母自己听，又好似在给风诉着苦。

这苦被风吹散，散落在墓园各地，更为墓园增添了一些阴寒之气。

张梵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花，给冉宁献上，又拿出了冉宁最爱吃的糕点摆在了盘子上，又在地下倒了点蜂蜜柚子茶，给她喝。

“抱歉啊，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看你，我希望你不要怪我。……那天的话是我说重了，我欠你一句抱歉，希望你不要记恨我。”

“阿姨给我聊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情，冉宁你怎么能那么傻呢？可你这个小傻子却没有傻福啊。”

“我给你说个小秘密啊冉宁，我喜欢王皖泽，这件事呢她还不知道，但还希望你能够祝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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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冉宁，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弥补我的过错，但你也对我不好，你是不是傻啊，你就是个傻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呢？”

张梵希哭了，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了下去：“我跟你实话实说啊，你是我第一个真心交的朋友，在我过去的时光里，我都是在其余的人一声声谩骂声中挺过来的，所以我开始变得这样，变得这样让人讨厌，只有你一年年，一天天的陪在我的身边。”

张梵希拭去脸上的泪水，和冉宁讲起了她儿时的不幸：“在我为了这件事打架时，那也是我打的最疯的一次，我周围的人开始从嘲笑我变得远离我，那时的我形单影只，但好在你来了，我有救了。”

“但我并没有珍惜你，反而把治愈我的你抛远了。”

整个墓园里只有张梵希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原来还有冉宁陪着张梵希说说话，现在啊，只有她一个人了。

张梵希差不多在墓园里待了两个小时才打算起身离开，在临走前张梵希给冉宁留下了她的奖状和一封信。

信里面的内容很简洁：冉宁，如果在这辈子我死之前你原谅了我，那下辈子，老子一定好好补偿你。

对不起。

走出墓园门口，此时冉母已经摘掉了墨镜，双眼通红，张开嘴和张梵希说话时，声音也有些嘶哑，她走到张梵希身前：“闺女，这个家啊，就只剩下我一个老婆子啦。”

“我老伴啊因为工地出了事故就走了，那些人呢为了平息这件事，给了我们这些出了事的家属每人十万，才把这事平息下去。”

“那时冉宁还小，我就抱着冉宁去找老板，结果人家啊差点把我胳膊打断，我抱冉宁的时候特别费劲，这孩子也听话，不哭不闹的，特别让我省心，养了几十年也长大啦，成了我们老冉家的骄傲。你说，人怎么这么脆弱，说没就没啊。”

冉母说完就带上了墨镜，但眼泪依旧没能被墨镜挡住，顺着冉母的脸颊就流了下来。

张梵希把仅剩的纸都塞到了冉母的手里，自己站在原地，背过了身。

――人啊，好不容易长大，怎么就那么容易就走了呢。

回到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张梵希心里嘀咕了一句：人呢？她才给二把手发去了信息。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你们哪去了？皖泽呢？

二把手隔了一两分钟才回：楼下

张梵希照了照镜子，还行，眼睛没有特别肿，就是微微红，不细看看不出来的那一种。

到楼下张梵希的第一件事也是找王皖泽，结果还是没有找到，问了问摊在沙发上的一群人：“皖泽呢？”

瓦头懒懒的把头抬起来：“皖泽姐她说她去舞蹈班排练舞蹈了，她还有舞蹈比赛。”

张梵希听完这才放心，也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道儿爷你做啥子去嘞？”

张梵希累的懒懒张口：“扫墓。”

“我说皖泽姐这么知道你出去后反应这么大呢。”

张梵希“腾”一下坐了起来，“卧槽，我忘了带着她了。”

瓦头不禁苦笑：“诶，我们刚刚有的大嫂这么快就没了。”

张梵希踢了瓦头一脚：“去去去，别瞎说，皖泽人家人美心善，怎么可能会怪我呢？”

“再说了，她今天不是还有课嘛，她更不会怪我了。”最后说的这一句像是自我安慰。

其余几人相视一笑不在说话，自顾自的玩起了自己的手机。

张梵希看了看时间：“你们几点走？”

“下午三四点吧，没活，在哪呆着不是呆着。”

张梵希知道了个大概，又问：“皖泽她说什么时候回来了没有？”

“道儿爷，从你回来到现在就说了那么几句话，其中除了有两句是问我们，其余的都是问的皖泽姐，道儿爷，你不会儿爱皖泽姐爱魔怔了吧。”

张梵希站起来，右手插着口袋，另一个手拢了拢头发，使头发柔顺些：“嗯，或许是吧，我家丫头多好，我妈都同意她住我们家了。”

“你们还没回答我问题呢，皖泽啥时候回来？”

二把手闭着眼睛答道：“没说，她就说了她去上舞蹈课了。”

这回答给张梵希气的，真想拿东西揍他，但好在忍住了，不然二把手的脸恐怕保不住了。

张梵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连上网，刚连上手机里弹出来了几十条微信信息，张梵希在茫茫微信消息中千辛万苦的找到了王皖泽发给她的消息。

张梵希点开语音听完后笑了出来，张梵希给王皖泽回的信息也是用的语音，她是不知道，她在回王皖泽消息时，声音软的都不像她自己，像是一个盗版夹子音的张梵希。

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王皖泽没有回她，估计还在课呢，张梵希在等着王皖泽回消息的同时看了看其余信息，都是她们班级群里发出来的：收到。

张梵希用大拇指巴拉巴拉了几下手机，把新消息翻了出来，是刘义在群内发的公告。

群公告：

各位同学，在下周开学我们每位同学都被要求住宿，请走读生问问住宿生开学时要带的东西，看到了，请各位家长回复一下：收到。

张梵希看完后不开心回复了一下收到。

张梵希没住过宿，所以她退出班级群她点开楚禾的微信，问道：

你们住宿的让带什么？不让带什么啊？

过了很久楚禾才回复，她粗略的看了一遍，发现要带的东西家里大部分都有，就那个蓝色格格的被罩她还真没有。

她问躺在沙发上那群歪七扭八的人：“你们谁住过宿？”她又把手机里的照片举起来让他们瞅了瞅：“谁知道哪有卖这种被罩的？”

老三抬头看了眼手机，噗呲一下笑了出来：“道儿爷，你这气质盖这个着实瞎了。”

张梵希无奈摆手：“那能怎么办，人家要的就是这种，你以为我想盖是的，兰海这眼光真的是没谁了。”

瓦头在犄角旮旯举起了手：“道儿爷，我住过宿，我知道哪有卖这个的。”

张梵希仿佛找到了救星，二话没说就点开微信给瓦头转过去了一百块钱：“买两套，买质量好点的。”

瓦头站着镜子拢了拢头发：“知道了，这点事情教给我，你放心。”

张梵希呵呵两声：“这里面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跟人家反着来，人家安大炮你就把人家安好的大炮给拆了，你知道因为你的事情，我姐给我说了多少变了吗？”

“你要是在不注意一下，我姐已经做好了开除你的打算。”张梵希的语气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他没学历，没背景，也没有人脉，还能拿到这样高的工资，他也知道这份工作对他的重要性，听了进去，收起了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明白。”

“去吧。”

张梵希回到楼上，因为张梵希小时候参加过夏令营，行李箱还是有的，她趁着瓦头出去的这个时间段她把衣服整理了整理，也把买的练习册卷子什么的都整理好塞了进去。

她打开微信给江文发过去了视频通话，视频是被张景阳接的。

“羊肉串，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文在旁边给张景阳提醒：“阳阳给姐姐说，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回家了。”

“姐姐，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家了。”张景阳声音软软的重复了一遍。

“羊肉串把手机给妈妈。”张梵希说完，就看见手机的摄像头动了动，江文的脸露了出来。

张梵希抱怨：“你们这是又去购物了？”

江文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战利品：“对啊，刷的你爸的卡，你爸现在脸可臭了。”

说完打开后置摄像头，发现了没有什么兴致，一脸生无可恋的张陵。

张梵希嘲笑出声：“我爸真可怜！你们给我买东西了没？”

江文一拍脑门：“坏了，忘了你了，我这都是买的我们三的。”

“你有什么要的吗？”

张梵希看了看屋子，好像也没什么可要的。

“你给我买两支2B铅笔，一套尺子，就可以。”

“橡皮要吗？”

“来一块儿吧。”

垫板这个东西张梵希就中考用过一次，她觉得有没有垫板都一个样。

“对了妈，你给我买个褂子回来吧。”

“要长的短的？”江文知道张梵希买衣服特别挑，便问了问她。

“都可以，只要是黑的就行。”张梵希还是相信江文的眼光的。

“还买黑的，你那衣柜的衣服都是黑的，你买一堆黑的，你想当黑夜侠啊。”江文是在是不理解张梵希的审美，她觉得小女孩就应该穿彩色的，显得朝气活力。

但也懒得和她说，毕竟江文在为人父母这一层面做的很好，她不会去干涉孩子自己的想法。

张景阳听见了黑夜侠三个字，眼睛亮了亮：“妈妈，你要给我买黑夜侠吗？”

黑夜侠，张景阳最喜欢的动画片里的一个人物。

“不了阳阳，我已经给你买了很多玩具了，等你把谢谢玩具玩坏了妈妈在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张景阳这孩子很好说话：“好。”

“那什么，我先挂了，你好好收拾收拾你那破行李，明天就住宿了。”

“知道了。”

挂断电话，王皖泽给她回复了微信：梵希，今天晚上我就不上你们那去了，我要在家收拾一下行李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好，记得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

王~宇泽：记住啦！

说实话张梵希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住个宿还要身份证和户口本的。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被罩也不用买了，我买了，待会儿给你送过去

王~宇泽：好的，谢谢

收拾好行李，张梵希拿出了一套物理卷子，在草稿纸用公式算着数字。

物理这一科目一直是张梵希的短板，记得在中考前一个月，江文给张梵希请了一个一对一辅导，一节课四百，结果人家只辅导了两次就不想给她辅导了，连第三次辅导费都没收。

中考物理化学的卷张梵希也就是沾了化学的光了，可以说是一点没错，只不过在最后一大题的数字没有带单位而扣分。

这时，手机当当当的响个没完，张梵希摘下耳塞，是江文发来的几张图片。

都是千篇一律的黑色风衣，张梵希挠了挠头发，回复了过去：妈，我已经一柜子黑色风衣了，而且款式都一模一样。

江文回答：我觉得以你的肩宽腰围比例，还有身高，你很适合这个风格。

张梵希无话可说，只能无奈回复：妈，你选吧，我觉得你眼光太好了，这图片我是怎么看怎么一样，妈你自己来吧。

江文：嗯

没过十分钟，张梵希的手机又开始响起来了，这一次是张陵的骂街话。

只有一两条可以入眼：张梵希你以后别买衣服了，你妈非要给你买个风衣，花了我五百多，我都不知道这衣服和你柜子里的衣服有什么不一样。

还有一条是：我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张梵希心想，漂亮。等回来张陵指不定怎么给张梵希闹呢。

在等着他们回家的这段时间，张梵希熬好了大米粥也洗净了菜，就等着炒了。

张梵希冲完澡从浴室出来，江文也正好到家。

张梵希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回来了。”简简单单的打了声招呼。

“嗯。”江文把手里的包装袋子递给张梵希，“看看合不合适？”

“好，谢谢妈。”

张梵希感觉少了一个人，“诶？我爸呢？”

江文边让张景阳把鞋子脱了，边说道：“你爸他在车里生闷气呢，嫌我什么都没给他买。”

“然后我就说，我就只买了精华和水乳，我也不什么都没买了吗。”

张梵希伸了伸手让江文把买水乳的票据拿个她，她看了看，好家伙，就两瓶擦脸的一千八百多。

“妈，您觉得你这什么都没买说的合理吗？”

江文尴尬笑笑：“那什么，我炒菜去了，你陪你弟弟玩会玩具。”

这绕话题绕的，有内涵。

江文在厨房炒着菜，张梵希在地上铺着张景阳新买的火车玩具，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张梵希不用猜就知道是张陵：“回来啦，老爸，气消了没？”

张陵用力把钥匙样桌子上一摔：“消个屁，我给你说张梵希，你必须让你妈给我买件衣服，为什么你们都花我的钱给你们自己买，为什么不给我买呢？”

张梵希直起身子：“这个得你自己给我们家皇后说，我怕。”

“我就要你说。”张陵倔的很。

“不是，我说啊爸，你是有闺女坑闺女，有儿子坑儿子，你怎么不坑你媳妇啊！”张梵希一想要和江文说不免声音有些着急了。

张陵看着张梵希这气急败坏的模样解释：“我哪敢啊，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妈，你看我有那胆吗？”

张梵希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他，想了半天也才憋出半个屁，毕竟张陵说的都是真的：“呵呵，你……真不知道争气。”

“呵，你有胆你去，你来当这个爹。”

张陵和张梵希斗嘴已是家常便饭，江文爱搭不理，张景阳坐在地上看戏。

张梵希一脸不可思议，没想到还有人有这种要求，她试探性的说了句：“真的？！那儿子能不能喊我声爸。”

张陵一听这话，把裤腰带抽了出来，追着张梵希满屋子跑：“小崽子，反了你了。”

“儿子，别追你爹啊。呸，爸，我错了。”张梵希见这阵仗撒丫子就跑。

“爸，你别跑了，这是楼上，楼下找来怎么办？再说了，小心你那身子骨啊。”

张陵这架势好似与张梵希誓不罢休：“楼下那不是你吗？你敢找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哐当一声，张陵停下来一看，张梵希踩在张景阳新买的火车玩具上了，跟过年拜年一样，跪在地面上了。

江文此时正好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这架势问了一句：“这是干嘛呢？”

张梵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给……给皇后娘娘请安。”

江文一点面子也没给张梵希留，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大晚上的请哪门子安，平身吧。”

“好嘞，谢皇后娘娘。”

起来的张梵希揉了揉膝盖，看了眼张陵，估计他的气消了，因为张陵正在张梵希身后偷笑。

“行了，老张别笑了，过来盛一下你闺女弄的大米粥。”

“好嘞，这就来。”

张陵这妻管严，最多只能在张梵希和张景阳这里立立威风，在江文面前低三下四，低头做人。

张陵的兄弟也没少拿这点事情来调侃他，而张陵也不恼，反而教育起了他的那群兄弟们，张陵一脸自豪的说：“这世上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爱老婆的男人。”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就不会让她去受苦，受累，让她心情不好，你只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就像在结婚时，婚礼现场上司仪说的：“二位要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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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第二日一早，江文开着车带着张梵希和王皖泽以及满满一后备箱嗯行李，来到兰海高中。校门口被堵的动都动不了。

王皖泽和张梵希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张梵希去看了要住宿表：“我天，怎么还和楚禾分一个宿舍了，诶呀。”

张梵希来到王皖泽面前：“走吧，和楚禾一个宿舍，谁知道她现在在宿舍里干啥。”

张梵希一口气爬了四楼，气喘吁吁的打开403宿舍的门：“我靠，怎么这么累？”

楚禾收拾着东西：“等你多爬几次就好了，我就这么练出来的。”

张梵希默默的给楚禾比了个大拇指。等王皖泽到了宿舍俩人才正式分床铺，其实也没什么好分的，一个宿舍就三人，张梵希从剩余的两张床铺随意挑了一张就开始收拾。

楚禾收拾好看了眼张梵希选的床铺，轻笑一声：“你这床铺选的，还是个靠门的，我希望你这三年不要后悔。”

楚禾又突然是看懂了什么，又露出了佩服的神情，张梵希的眼神刚好和她对上，直接给楚禾翻了一个大白眼。

楚禾起了身：“行了，我先回教室做卷子去了，你们俩慢慢收拾，有什么不知道的看门口的通知就可以了。”

“谢谢你，楚禾。”王皖泽礼貌的道了声谢。

这个举动可给张梵希酸到了，给楚禾比了一个国际友谊手势，可楚禾看张梵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二愣子，都懒得搭理她。

王皖泽轻轻的拍了拍张梵希的肩膀：“梵希，赶快收拾吧，我们也快来不及了。”

张梵希立马乖乖的哦了声，把这股浓浓的酸味压了下去。



张梵希来到教室时，刘义正在讲台上看着自习。

“报告。”

“进。”

刘义扫了一眼，开口道：“人都到齐了吧，我说一下这个考试时间安排，根据学校规定，考试时间为明天及后天两天时间，也希望各位好好准备一下，调整好心态，迎接考试。”

“还有，从这周开始，三周放一次假，我也把这个通知放到了班级群里，家长会知道的，也不需要一直在心里挂念着父母有没有来接你。从现在开始，心就要一直在学习上，心里也不要长一些杂草，有的话统统给我除掉。”

“最后一点也是及其重要的一点学校严禁谈恋爱，若果这个班里让我抓住一对儿，你看我怎么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而张梵希哪顾得上什么谈恋爱不谈恋爱的，一听到明天就要考试了，浑身紧张的不行，生怕自己没有发挥好被叫了家长。

“行了，大家去楼下升旗去吧。”刘义率先出门。

别看时间已经到了九月下半旬，但热还是热，就站了连二十分钟没到呢，大家都已经满头大汗了。

“咚”一声，一个学生低血糖犯了，躺在了地上，吸引了大部分老师的目光，张梵希趁机赶紧从库兜里拿出一张卫生纸递给了王皖泽，自己也顺带擦了擦汗。

升旗结束，同学门都迫不及待的跑回屋里吹起了电扇。柳木小声幽幽的给楚禾抱怨道：“这空调安装了是个摆设啊，怎么不开啊，不知道今年夏天很热吗？”

楚禾没有搭理她，可柳木还是一搭没一搭的抱怨。“柳木，你来说一下这道题的答案？”数学老师把他叫了起来。

可柳木根本就没在听课，磕磕巴巴的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数学老师瞪了他一眼，用着较为隐忍的声音说：“坐下吧，在不认真听课你就去后面站着。”

柳木羞红着脸就坐下了，他看了眼楚禾，可人楚禾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只是苦闷的跟着老师的思路做题。

下课铃响，楚禾抻了抻懒腰，对柳木问道：“你上课给我说什么来着？”

柳木没好气的趴在桌子上：“没事儿，你个大神仙两耳不闻窗外事。”

“谢谢夸奖。”楚禾把胳膊搭在柳木身上，柳木气愤的甩开了。

张梵希转过头，指着卷子上的题说：“楚禾，这个题我已经有一种解法了，你还有什么解法吗？”

楚禾指了指王皖泽：“你去问她，她学习比我好。”

“人家搭理我，我还用问你呀。”

楚禾看了眼题，拿过笔来：“这还不简单，你先做辅助线，连接AD……，就好了。”

张梵希“额”了一声：“大哥，你这个解法和我的有什么不同，你这个不就是比我的解法复杂了嘛。”

楚禾看了一眼还真是，尴尬的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啊，我没看你的解法，我只把我的解法说了。”

张梵希摆摆手：“算了，没事，我想出来了。”

解完后还夸了一句：“哥真帅，帅到无人能及，完美。”

王皖泽的笔不停，却用冷淡的语气说了出来：“帅个屁。”

“皖泽，你这嘴怎么能说出这么让我寒心的话呢，皖泽啊。”

楚禾在一旁接茬：“你呀你，怎么变的这么恶心人了呢！”又小声嘀咕：“难道这就是看见喜欢人的情不自禁？算了吧，这孩子脑子肯定瓦特了。”

张梵希又转过头来对楚禾说道：：“走啊，去超市。”

楚禾已经不想在看见张梵希那张脸了，只好闭着眼点了点头。

去了超市楚禾只挑了一瓶冰水，剩下的时间她都在看着张梵希挑零食，还听见她边挑边说：“这个是皖泽的，这个是我的，这个是皖泽的……。”

他妈的，楚禾都快无语死了，想叫她却又不敢叫，只能让张梵希沉沦在美好的爱情中。

到最后楚禾自己付了款，独自留下张梵希。等张梵希回过神来时，楚禾已经没影了，只好紧忙付了款。

幸好到教室还有两分钟，张梵希把零食往王皖泽怀里一塞：“吃吧。”

王皖泽惊恐的看着张梵希：“张梵希你是想胖死我，换个新同桌？”

“我又不傻，我会花那么多少钱去换同桌？”王皖泽挑了些自己喜欢的。张梵希默默记住了。

晚自习下课，张梵希和王皖泽跟着楚禾回了宿舍。

张梵希问楚禾：“浴室在哪？”

楚禾拿着洗澡的东西：“我带你去。”

推开浴室门张梵希呆住了：“卧槽，这么的坦诚相待吗？”

“对啊，别大惊小怪的了，都是女生，有什么可看的。”说着，楚禾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这对楚禾来说没什么，这要是对一个喜欢女生的人来说这可就不一定了。

张梵希稳了稳心神，把盆放下：“你自己先洗，我去叫皖泽。”

等张梵希带着王皖泽回来时，楚禾已经洗上了。张梵希把上衣快速脱下，紧接着脱下裤子，冲进淋浴。

等身体被擦干后，王皖泽看见了张梵希背上留下来的疤，她用手摸了上去，张梵希背部一僵：“那晚的事对不起。”

“没关系，这有什么，对比我膝盖上的伤，这不算什么。”

等张梵希说出这句话时，王皖泽在认真的看张梵希的膝盖，那道伤疤触目惊心，蔓延至整个膝盖：“这是怎么弄的？”

张梵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件事情已经深深的埋在了张梵希的心底，她这辈子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

王皖泽像是想到了什么：“暑假时，我们看完电影后，我不是用腿踢了一下你的膝盖，我不会踢在你这儿了吧。”

张梵希仔细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好像是吧，不过都过去了，你都不要在记了。”王皖泽听张梵希说完这句话，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

张梵希看了出来，温柔的摸了摸王皖泽的头：“乖早就没事了。”

这一晚很不幸，下起了雷阵雨，张梵希的膝盖疼痛难忍，根本无法入睡，膝盖痛的她用手紧紧抓着床单，手关节都泛了白。

等到凌晨三四点钟，膝盖稍微好一点了，就眯了一会儿，又被痛醒。张梵希的精神已经嫉妒崩溃，睡了不到一小时的她明白这次考试要砸了。

趁着膝盖不痛的空隙，张梵希洗漱完，又看了眼自己锁骨下的画，用手碰了碰，虽然画已经刻完，但伤疤处还是有点疼。

张梵希在老早之前就计划着等高考结束，就去找个纹身店，按着留下的疤痕重新纹上，让这副‘唯美’画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一辈子。

张梵希走出浴室，两人还在睡觉，张梵希静悄悄的躲进被窝里打开手电筒，又开始刷题。

听见响动，张梵希从被窝里探出头，发现是王皖泽醒了，王皖泽小声的对张梵希说：“你怎么醒这么早？你不困吗？”

张梵希点了点头：“有点困，不是因为今天考试嘛，所以就提前起来了。”

张梵希看着王皖泽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没有睡醒，懵懵的坐在床上发呆，不忍被逗笑了。

跑完早操，张梵希更困了，连早饭都没去吃，开始补觉。

突然有个同学叫她：“张梵希，你家长找你。”

“好，谢谢。”

是江文来给张梵希送药和零食还有今天的早饭。

张梵希接过药：“谢谢妈。”

“谢个屁，昨天晚上腿疼了一晚吧，也不说给你妈打个电话。你看看你这黑眼圈，昨晚一宿没睡吧。”

“就睡了一会儿，刚才在补觉。”

“刚才补觉，那你现在吃饭吧。你要是在考试中困了，你就睡，那成绩不重要，身体要好就行。”

江文的这句话好像是张梵希的定心针：“好，谢谢妈妈的鼓励。”

江文看着张梵希把饭一口一口的吃完，这才拿饭盒离开

“走了，我要去送你弟弟了，照顾好自己。”

“拜拜妈。”

第一场考完张梵希已经困的不行，第二场是物理，本来物理就不行，看见了就想睡觉，张梵希把会的题写了完就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最后还是监考老师把她叫醒的。

在考试这几天是没有晚自习的，所以张梵希吃完晚饭就回宿舍补觉去了。

楚禾陪着王皖泽回到宿舍，张梵希已经睡了一觉醒了，正在做题。

王皖泽给张梵希拿出一块儿刚买的面包：“梵希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在考试时睡觉，也没见你在教室里做题。”

楚禾问道：“你昨晚没睡吧。”语气是肯定的。

“嗯。”

“腿疼了一晚？”

“嗯。”

“所以你在考试时睡觉？”

“嗯。”

王皖泽满眼心痛的看着张梵希：“那你别写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呢。”

“好。”张梵希听话的撂下笔。

张梵希很快就睡着了。王皖泽小声的问楚禾：“你怎么知道她腿疼得？”

楚禾沉默不语，王皖泽就当她睡着了。

楚禾看着手里的照片，那个女孩很漂亮，笑起来很甜，可偏偏那个女孩去世了。楚禾有点想她，不是有点是一直在想她。

楚禾一天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看着她的照片入睡。

第二天考试，张梵希已经缓了过来，答题也在正常发挥。

成绩出来的很快，考完试的第三天就看出来了，还是第二，只不过离第三名的楚禾就差着一分，却与第一名的王皖泽差着十几分。

说实话，这次的成绩让张梵希的心里很不开心，王皖泽看着坐在座位上失魂落魄的张梵希，鼓励道：“没事的梵希，你已经很棒了，别灰心，相信自己，下次你一定能考好的。”

张梵希笑的有些牵强：“谢谢皖泽同学的鼓励。”

今天下午学校召开高一考试颁奖，王皖泽依旧是年级第一，第二名则被十四班的男生代替了，张梵希虽然心有不甘，但只能默默忍受，强装镇定的鼓掌。

但数学是年级第一，142分。对于第一次做高中试卷的张梵希，这个分是对张梵希莫大的激励。

校长把奖状送了张梵希的手机：“恭喜。”这一声恭喜，张梵希觉得值了。

王皖泽也为张梵希喝彩：“梵希，你很棒。”张梵希的眼睛看着王皖泽，这一刻身体激动的真的很想抱一抱王皖泽，可意识却下意识的止住了身体。

就像枷锁困住了一头凶猛的野兽。

刘义在趁着自习课时选了课代表及班长。

张梵希荣幸的获得了数学课代表的称号，当她上台领徽章，并把徽章带在胸前往下走时，王皖泽就像看精神病是的看着张梵希，并小声说了句：“这是荣获了一个大傻子称号吧，还数学课代表。”

柳木听到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并用手搭在了王皖泽的肩膀上：“皖泽姐你说的很对。”

谁知张梵希看到了这一幕，快步冲过来，用手挑开柳木的手，那眼神凶狠的仿佛要把柳木一口吞了：“男女有别。”

柳木被这个眼神吓怕了，诺诺的收回了手。

王皖泽也领了一个班长外加化学课代表和学习委员，当王皖泽带着这三个牌子往张梵希身边一座时，张梵希的气焰一下子就被削了下去。

楚禾看了出来，被逗笑了。

数学课上完，刘义留完数学作业：“把卷子上的错题摘抄到错题本，明早上交。各科课代表明早把各科老师留得作业都要收上来，下课。”

“老师再见。”

张梵希用手杵了杵王皖泽：“皖泽，你能不能在给我讲讲这个题，我有点没太听懂。”

张梵希这努力学习，认真上进的人设立的真不错，要不是自己会做这道题，差点就把自己给唬住。果然王皖泽认真的给张梵希讲了起来。

张梵希心想：看来瓦头打听的不错，像皖泽这种就是喜欢有上进心的，那就让我成为那种人吧。



晚上去食堂吃饭，王皖泽的饭卡找不见了，心急如焚，她告诉张梵希：“你先自己去吃吧，别等我了，等我找到了自己去。”

张梵希一把抻过王皖泽：“行了别找了，等你找到都猴年马月去了，我请你，再说了你要是找不到你肯定就不去吃了，饿坏了胃怎么办。”张梵希一边走一边婆婆妈妈的。

“不用梵希，我再找找。”说完，王皖泽就要往回走。

张梵希也不跟王皖泽废话。直接抱起王皖泽就走，王皖泽害羞的一直拍打着张梵希，让她放自己下来。张梵希哪肯：“那你还回去找饭卡去吗？”

“张梵希你这是趁人之危。”

“皖泽，你这词用的可不太对啊。那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去不去？我告诉你马上要到食堂了，食堂里人更多。”

“不去了，不去了，快放我下来。”

张梵希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她下来。

张梵希和王皖泽往自己班级的窗口那走去，幸运的是最后两碗鸡蛋面被她俩买到了，不幸的是没有买到张梵希最爱喝的酸梅汁。

张梵希带着王皖泽走去了楚禾的那张桌子，王皖泽起码把一半面条给了张梵希：“你多吃点，我练舞蹈，不让晚上吃太多面食。”

张梵希看着快要溢出来的面条，转手又给了楚禾几筷子：“你也多吃点，不能就我一个人长胖。”

楚禾噎了一下：“我也吃不下了，我都快撑死了。”

“别浪费都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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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第二天一早各科课代表都开始揽收作业，但唯独数学课代表无动于衷，张梵希愁眉苦脸的看着王皖泽：“皖泽，我能look look一下你那完美的英语作业吗?”

“好，那你快点抄，我先帮你收作业，等老班来了你赶紧上我这儿来拿。”王皖泽看着张梵希的表情终是于心不忍，同意了。

刚打算放松一下的楚禾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往教室走来刘义，她用脚猛踢张梵希的凳子，小声给张梵希报信：“咳咳，老班来了快去收作业。”

张梵希一听完像箭一样就‘歘’了出去，揽过王皖泽怀里的一大摞作业：“辛苦了皖泽，收到哪了?”

王皖泽给张梵希指了指位置，“谢了。”

刘义进门看见了这一幕，满意的走了，来去都悄无声息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楚禾见自己又立了一大份功劳，也挺开心，楚禾拿出笔记本开始写日记。

她往前翻了翻日记本前的照片，都是楚禾和她拥抱的合照，每一张照片楚禾的脸上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可往年后翻去，没有了照片，只有写了没几篇的日记。



7.09  天气阴

她死了，今天的天气很符合我的心情，我再也不能和她照相了。好可惜。可惜我对她的爱没有及时说出口。

我有点想她了。



7.11  天气晴

我想起了她对我的忠告，她让我去找一个叫张梵希的人，让我替她好好的保护她。从她嘴里听到别的女生的名字，心里很伤心。

我有点想她了。



7.15  天气雨

我找到她了，我放弃了我能够得到更好资源的学校，填了兰海高中的志愿。我妈知道了，差点把我打到半死，我的左眼也差点瞎了。但她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挺了过来。

我有点想她了。



7.20  天气晴

每天看着她的照片简直是度日如年，每天没有她在我的身旁我好压抑。我想死。

我又有点想她了。



7.29  天气晴

今天被妈妈发现了我在自杀，我以为我要去精神病院了，没想到我竟然去看了心理医生。

我有点想她了。



8.09  天气晴

我左眼的视力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好害怕有一天我会看不见她，我想去治眼了。

我有点想她了。



8.16  天气晴

医生说治不好了，只能等左眼彻底失明了，把左眼球摘掉。还好我还有右眼。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她合照了。我好像忘记了她的声音。

我有点想她了。



8.22  天气晴

今天开学了，我看见了张梵希，她很好看，甚至比我优秀，我好像有点不自量力了。

我有点想她了。



9.01  天气晴

调位置了，我和一个女生一桌，可张梵希好像不开心，她为了我旁边的女生她踹我凳子，性格很是霸道，可为了她，我忍了。

我受委屈了，她会不会心疼我。

我有点想她了。



9.10  天气晴

张梵希好像喜欢王皖泽，每次我在王皖泽身边一站她就会吃醋。很为她感到伤心，她喜欢张梵希真的不值。

我有点想她了。



9.22  天气晴

今天又帮她做了一件大事，我觉得她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我有点想她了。



“楚禾，‘她’是谁啊？”柳木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冰棍。

楚禾啪的一声把笔记本合上：“谁让你看了？你看见了什么？”

“我刚回来，我就看了‘她’，其余的我什么也没看见。”柳木被楚禾的气势吓到了。

“我劝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

“明白明白。”

“楚禾你吃吗？”

“不吃，早上就吃冰棍，真不怕窜一天肚子。”楚禾没好气的说道。

柳木不敢还嘴，只能忍气吞声，只能去和王皖泽说话。

谁知，张梵希也送完作业回来了，看见了这一幕：“柳木，滚开别烦她，没看见人家在学习吗！”

柳木两次受挫心情很不好：“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抽死你。”

“威胁我？我不怕。”

张梵希被气笑了：“行，等放假，我一定让你断子绝孙。”

楚禾只在旁边看着，看着两人之间大呲花的碰撞。

“你一个女的又能把我也么样。”柳木还在不断挑衅着张梵希，张梵希体内想打架的冲动快要忍不住了。

手被张梵希捏的嘎嘣响：“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张梵希刚想给柳木一拳，结果被王皖泽拦住了。

“梵希，不要冲动，惹事，免得江阿姨为你担心。”

张梵希这才被劝住了，王皖泽不敢直视张梵希现在的眼睛，因为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红血丝。

“好。”张梵希努力深呼吸这才控制住自己。

张梵希很久才平复好心情，王皖泽给张梵希递了一瓶养乐多：“给你，别气了，为了我不值得。”

为了你不值得，那为了谁值得。

“谢谢。”

“不用谢的梵希，这瓶养乐多还是你买给我的，这算是物归原主。”王皖泽笑的很甜。

张梵希把递到嘴边的养乐多放回了王皖泽的手里：“物归原主？那还是你喝吧，我就不用了。”

王皖泽只好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张梵希：“那好吧，那是你的好朋友王皖泽送给张梵希同学的养乐多，那请张梵希同学收下好不好？”

张梵希这才接受，才放心的喝下去：“谢谢王皖泽同学的养乐多。”

楚禾看了这俩人一眼就闭上眼了，简直是没眼看。但柳木却紧紧攥着拳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俩人的一举一动。

张梵希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转过身来：“诶呀，皖泽给的养乐多真好喝，不像某个人生半天气，什么也没有捞到。”

说着还用手在柳木眼前晃了晃喝了一半的养乐多：“好好喝哦。”

柳木气的直跺脚，但碍于快要上课只能生着闷气。

王皖泽却正眼没有看柳木一眼就转过身去，和张梵希小声的唠嗑。

柳木气的一直在桌子上拍，引得不少同学纷纷回头看，有不少同学在看笑话。

英语老师刚进教室门口就看见了这一景象：“敲桌子的那个同学拿着书去后面站着去。”

“我再强调一遍,在我的课上不能有同学不遵守课堂纪律。我最后再强调一遍

1.上课不可以睡觉如果困可以站起来或站在后面去。

2.不可以开小差，更不可以交头接耳，更不可吃东西。

3.该记得笔记要记好，到下课之前我会挨个查。

如果有任何同学违背上面任意一条，不好意思，我会请你去办公室走一圈，喝杯茶，如三条都违背者请你去找你们班主任开假条回家反省。”

底下唏嘘一片。英语老师又开口了：“不服你们可以去给校长打小报告，我不在乎，但有人打小报告并让我知道了，希望你们自己提心吊胆的过着接下来的生活。好，废话不多说，上课。”

一节课下来果然没有人去触碰这‘死亡三句话’，这节课下来过得异常压抑。

下课后桌上躺到了一大片，就连王皖泽也坚持不住想睡了，张梵希趴在桌子上闭眼了。

“张梵希，数学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秦嘉嘉打断了张梵希的美梦。

张梵希朦胧的站起来：“谁叫我？”她揉了揉头发问道。

“班主任。”

“知道了。”

进了办公室，刘义说道：“作业都判完了，让错的同学自己在还在改一遍，不会的你在讲，我下节课要去开会，有可能赶不回来。”

“你不会的题等我回来后告诉我，我再讲。”刘义扣上红笔的笔盖，嘱托道。

但刘义也信得过张梵希，因为她把错的题改的很完美，不相信她还有不会的。

“明白了，老师，我就先走了。”张梵希抱着作业等着刘义的命令。

“走吧。”刘义这句话一出张梵希这才放心的走了。

英语老师问刘义：“这姑娘不是在后面吗？怎么还当上您课代表了？”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手下的王牌都是深藏不露的。你看见她旁边的小姑娘了吗？第一就是她。”刘义边收东西边解释着。

“那我以后上课提问问题就从后往前叫了。刘老师你们班这座位分的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随你，我不管，但你要折磨我手下的两名金牌我饶不了你。”说着用手指着英语老师，随后大步流星的就离开了。

这发个作业很是费劲，虽然看着作业本能知道叫什么，但碍于还没有认识全人只能挨个询问。这作业一圈发下来可给张梵希累个够呛，笑脸都快陪光了。

这节大课间过的什么狼狈。但这么一折腾张梵希反而不困了，她拿杯子去冲了戴咖啡，顺带这连王皖泽的也冲泡上了。

“皖泽，你要是还困的话，就喝口咖啡，这个咖啡挺提神的，我原来喝过，味道也很好。”张梵希小声的给王皖泽说，生怕打扰到了正在做题的王皖泽。

王皖泽眼睛不转的看着题，嘴里敷衍了几句夸张梵希的话，这给张梵希高兴坏了，这陷入暗恋的张梵希活脱脱的就像个舔狗。

晚上回到宿舍，几人精神快要崩溃了，张梵希痛苦哀嚎：“高中怎么这么难啊，我觉得要死了，尤其是上课，上课一听就会，一写作业就废。”

楚禾趴在床上，写着能要她命的一大摞作业：“张梵希呀，你这韵压的挺好啊，那给哥唱唱歌解解乏。”

“滚。”张梵希想了想，想出了一个可以让她谋利的方法，张梵希清了清嗓：“唱歌也不是不行，但我也是有知名度，这样我给你唱歌，你请我吃一个星期的饭。”

楚禾也不是那种可以让自己吃亏的人的：“你先给我来两句，我听听，听听你的嗓音值不值那一星期的饭。”

在张梵希露出自己魅力的嗓音之前，王皖泽早已放下手中的笔，捂住了自己可怜兮兮的耳朵。

张梵希咳嗽了两声，开口了：“我和……。”张梵希还没有唱完，楚禾就打断了她：“行了，您闭嘴吧，我耳朵受不了。但我有点好奇，你拿着知名度是不是你以前的黑料。”

“怎么可能？我是有黑料的人吗？”说完张梵希就心虚了，老老实实的自己待着了。

楚禾开心的笑了，她拿出日记本又写了起来，这是今天的第二个了。



9.22  天气晴

刚刚听完张梵希唱歌，很伤耳朵，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说张梵希唱歌很好听，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未必。但我觉得我肯定能配的上她了。

我有点想她了。



楚禾拿着照片看了又看，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突然她感觉左眼有一阵刺痛感。她把左眼闭了一会儿，等再睁开时，等左眼在看题时，即便离得很近，却一点也看不清了。

楚禾心想：完了，这眼快要保不住了。

她拿出镜子来，照了照自己的双眼，：这双眼能再看一遍是一遍吧，我的左眼快不见了，突然觉得这支眼为了她有点不值。

楚禾又想了想，：算了，谁让我喜欢她呢？瞎就瞎吧，这辈子遇见她值了。



又到了一星期一小考，一周一监考，一月一大考的时候了，但对于张梵希来说，这是离回家又进了一步。

这次考试张梵希表现的还不错，因为没有下雨所以张梵希的成绩异常的理想，但物理的成绩确实令人懊恼。

成绩出来时张梵希看着自己的物理成绩真想痛哭流涕，她靠在王皖泽的胳膊上：“皖泽，我的物理怎么办啊，我天天做题都没用，啊，我要死了。”

王皖泽揉着张梵希的脑袋，给她放松着：“梵希，你天天这样要死不活的可不太好，好像会影响前途未来的。”

张梵希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立马从王皖泽的胳膊上起来了：“真的吗？那我完了完了完了。”

王皖泽看着被自己骗的很成功的张梵希的这副模样，立马被逗笑了：“好啦，我是在骗你的，这句话是我自己编的。”

“王皖泽你又骗我，天天让我上你的当，我很不开心的。”张梵希一生气就会耳朵红，这个模样在王皖泽眼里只觉得张梵希可爱，忍不住的想让人摸一下。

“但是我看着你上当，一生气我就会很开心啊。但我也这是为了让你增加防备心，不让你受骗嘛。”王皖泽安慰道。

见还不行，王皖泽从校服裤兜里拿出一根蓝莓味的棒棒糖，这是她最后的杀手锏了：“行啦，别生气了，给你棒棒糖吃，你最爱的口味的。”

张梵希的脑袋从自己的臂弯里抬起来，看了看是真的，就骄傲的接受，但生着气也不忘说谢谢：“谢啦。”只不过听声音还在怄气着。

这么一折腾下来，俩人的身心压力瞬间消散不少。

吃完棒棒糖，张梵希开了她金贵的口：“皖泽，今天就放假了，你还去我家不？”

王皖泽想了想：“不了，我妈今天不在家，她每周这个时候都会去姥姥家住一两天，我一个人待着很好，就不麻烦你和江阿姨了。”

“那好吧。”张梵希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像委屈巴巴的小狗等着被主人安慰。

王皖泽听了出来:“你怎么又生气了，老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真的没有生气。”张梵希小声的辩解着。

“没事，你想我了呢你可以过来找我，或者你给我发微信我去找你，好不好？”王皖泽觉得自己又在哄小孩。

张梵希听完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和说好。这才把张梵希的小脾气给顺下来。

只是上课铃声已然打响，刘义准时的踏上讲台:“在上课之前我先来说两件事，今天下午会请部分家长来学校里面开一个小型家长会，是针对本次考试的情况而定的。还有一件事是我们班男女生的头发问题，我们班的典型案例就是张梵希，希望各位引以为戒。”

头发可以说是张梵希的命根子，有一次她的头发被一个新手剪毁把张梵希心疼坏了，差点就和理发师拼起命来，但今天被刘义当众批评，这不亚于被当众处刑，看来不想剪也得活出命去剪。



下午两点半江文就到学校了，还是张梵希亲自去迎接的：“妈，你怎么来了？你公司不忙吗？”

“忙也得来啊，老师在群里都点你名了。”江文穿着黑色过膝长裙，和张梵希站在一起足以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可以让我爸来。”

“你爸？你爸他没什么威慑力。”俩人到了教室，攀谈声逐渐小了。其余学生被安排到了别的教室做试卷去了。

班会开完江文被物理老师叫到了办公室：“梵希妈妈，长话短说，你家孩子什么科目都行，就物理不行，一百分她只能答八十分，这次物理卷子很简单，如果她要学理科的话，物理有可能就会考四五十分，这样物理这项会成为她的拉分项，降低排名。”

“好的老师，回去我一定教育她，让她平等对待每个科目。”俩人说张梵希说了能有二十来分钟。

江文落荒而逃的出来了，幽怨的说：“考八十还不行，我都没考到过八十。”

“妈你别说了还没出学校呢，我等会皖泽，我俩一块回去，你去接弟弟吧。”

“你爸去了，没事一块儿等她，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了有点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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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周一开学张梵希戴着帽子和口罩来了学校，王皖泽比张梵希早到一会儿，王皖泽一看见她这身打扮有点想笑：“你这戴个帽子和口罩干什么，出来炸校。”

“别笑我了，心情不好。”张梵希一坐到位置就蔫蔫的。

“剪头发了？剪毁了？”王皖泽想把张梵希头上的帽子拿下来。

张梵希止住她的手：“等一下”，随后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才慢悠悠的拿下来：“看吧，丑的要命。”

王皖泽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用言语表达出来，但是却没笑出来：“你这……你这发型全靠脸撑着。”

“我也觉得，你这句话说的很对。”

“我真的不知道人家理发店是怎么吹出那个型来的，我今早都快吹的要把吹风机砸了也吹不出来，在理发店出来我觉得我帅死了，现在就是算了吧。”

说完，张梵希就把帽子戴上去了，生怕自己的发型被嘲笑。

王皖泽按住她的手：“梵希对自己的颜值自信一点，管他好不好呢。”

等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进入教室，看到张梵希的发型都开始大笑，刘义进了门，同学们也没止住。

只有王皖泽没有，她环顾了四周站起来：“老师，我想作为班长来说一句公道话，我刚才看了一圈，无论是女生还是男生头发基本上都是没动过的，我认为只有张梵希她一个人按照您的要求做了，但却得到同学们的嘲笑，我觉得这是对张梵希的不公平。”

刘义点了点头：“说的是事实，我也看出来了，公平起见这样吧，今天第四节课是自习，请各位同学给家长打电话让各自的家长领着自己去理发，不合格者平时分扣五分。”

王皖泽看着张梵希，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没事了，公平了。”

张梵希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遇到这种事情不免有些伤到自尊，她也回握了回去：“谢谢。”此时张梵希的眼眶已经微红，但除了谢谢，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有个事，楚禾同学因为眼睛问题，要去做手术，请一个半月的假，这期间会落下很多知识，我希望我们13班要团结一心，自发的楚禾同学记一下笔记，想参与的同学举一下手。”

张梵希听完，第一个就举起了手：“老师，我是数学。”

王皖泽也站起来：“老师，我是语文。”

秦嘉嘉也犹犹豫豫的站起来了：“老师，我是历史。”

即便自己的事情都忙到做不完，但越来越多的同学站起来了，就连柳木这种学习不好的都站起来：“老师，我替我们班同学给楚禾写一封鼓励信。”

刘义自豪的点了点头：“各位同学都很棒，有你们我很骄傲。”

这些记笔记的同学，也在不同科目替楚禾回答问题，或许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意义。

每天学校发的试卷，或者电影票什么的王皖泽也给楚禾摆的整整齐齐的，桌子上也没有一点灰尘。柳木也每天写一篇日记记录着班级发生的事情。

今天张梵希和王皖泽趁着吃完晚饭的时间去办公室给楚禾打了一通电话。

在张梵希听起来，楚禾的语气虚弱的很：“楚禾，你恢复的怎样了？”

“可以的，很快就可以回到学校了，谢谢关心。”

“没事？你做手术是眼睛怎么了？”张梵希还是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

楚禾那边犹豫了几秒：“左眼球摘除手术，明天就会安装义眼。”

王皖泽听完心里一阵心疼：“楚禾你一定很疼吧，但不要害怕，有我们在呢。”

“是啊有我们在呢。”左文也来给楚禾加油打气了。

“你要加油，我们等你。”孙澄也来了。

张梵希回头一看，全班同学都在她们俩的身后，张梵希说：“楚禾，现在同学都在我的身旁，都在给你默默鼓励，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学校上的事你也不用操心，我们都替你摆的妥妥了。”

楚禾一个不爱哭的人此刻也绷不住了，眼泪哗哗的流：“谢谢同学们，等我回去，我好好的报答你们。”

同学们都哄堂大笑，就连张梵希也没憋住：“不用，你好好养伤就行，这不用报答的，我们就是把它当做了做公益。”

“那行，回去我给你们带好吃的。”

“没问题啊。“

刘义靠在办公室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最后走了：“这帮小兔崽子们，刚来的时候一个个拘谨的不行，现在啊，连走路姿势都很霸气。”

晚上宿舍就只有张梵希和王皖泽俩人，王皖泽睡到半夜，内心突然感觉很不安，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就看到张梵希拿着枕头正站在她的床边，王皖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梦游就小声的叫她：“梵希，你怎么了？”

谁料张梵希现在很清醒，她慢慢的蹲下来，和王皖泽视线齐平着：“皖泽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了，我有些害怕。”

俩人很久没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听见张梵希说这种话王皖泽还是难为情的点了点头：“可是宿舍的床有点小站不下我俩咋办？”

张梵希见王皖泽同意了，心情瞬间大好：“没事，我侧着身子，我睡觉不会乱动的。”

王皖泽把身子朝墙挪了挪，给张梵希腾出位置，张梵希也顺势躺下。王皖泽面朝着墙，张梵希年朝着王皖泽。

“晚安，皖泽。”

“嗯。”王皖泽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张梵希趁着王皖泽睡着，轻轻的把胳膊搭在了王皖泽的腰上，王皖泽腰很细，张梵希这一刻很想把王皖泽深深的搂在怀里。

第二日天明亮，王皖泽比张梵希早醒，此时王皖泽的脸在张梵希的胸膛处，张梵希的手还放在王皖泽的腰上，就连腿也放在了王皖泽的身上，正在紧紧的抱着她。

用什么词描述呢？就像是张梵希在抱着她的大玩偶睡觉。

王皖泽想轻轻的推开张梵希，可是张梵希搂的紧，就王皖泽那点力气根本没用。

王皖泽看了看时间，还早，就放弃挣扎了，身体一动不动的等着宿舍铃声响起。

王皖泽感受着张梵希身体的热度与力量。张梵希的身材特别好，身体的肌肉线条很明显，这是王皖泽喜欢的身材。

“这么喜欢，那我把我给你你要不要?”张梵希刚睡醒声音是低哑着的，若有若无的好似勾人命的妖精。

王皖泽被说臊了，没地方躲闪，一急之下把张梵希推了下去。张梵希痛的诶哟了一声，王皖泽被逗笑了，一边拉张梵希的胳膊一边道歉。

重新起身张梵希调侃道:“好一个没有诚心的道歉。”

王皖泽一个劲的笑个不停，张梵希也要控制不住了，立马背过身回到自己的床铺换起了衣服，王皖泽看见了立马啊了声:“你怎么脱衣服也不说声呢？”

说完见还有些不妥，又捂住眼睛。张梵希开起了玩笑:“我要不转过来让你看看。”

“不要，张梵希你别耍流氓。”

可人家梵大小姐哪知道要不要脸呢，走到王皖泽身后搂住了王皖泽的腰：“看看怎么了，我身材很好的，不看就瞎了。”说着强行把王皖泽的身体转了过来，握着王皖泽得手腕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皖泽，睁开眼看看我。”

王皖泽缓缓地睁开眼，张梵希已经把衣服换好了：“一天不耍我你会死啊。”王皖泽已经气急败坏。

“会”

“为什么？”

“因为你可爱。”

“张梵希刚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皖泽，人是会变的。”

“可我不喜欢。”

“你迟早会习惯的，你也迟早会喜欢的。”

这次是王皖泽败下阵来，说不过她，只好让她先出去洗漱去了。

张梵希走后，王皖泽摸了摸脸蛋，她才发觉自己的脸蛋已经被张梵希撩拨的红的透透的了。

想起刚刚的场面，王皖泽顿时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死了，气的脸蛋都鼓了起来，像个河豚一样。

王皖泽浪荡了很久才去洗漱，此时张梵希正在摆弄自己的发型，她看向王皖泽：“班长，瞅瞅我的这个发型帅不帅。”

王皖泽随意扫了一眼：“帅，帅死了。”

张梵希很满意王皖泽的这个夸赞，收拾好自己，她背过身去，双手拄着洗脸台：“班长，脸不红了？”听着问得像是关心王皖泽一样，实则是在为自己的劳动成果感到欣慰。

王皖泽白了她一眼：“嗯，不红了，因为流氓走了。”

“流氓？哪个流氓啊？”

“不要脸的流氓，还是个不要脸的大流氓。”

“哦，那你真惨。”

“是，那我真希望流氓能够替我去打早饭。”

张梵希敲了敲洗脸台：“走了。”

“干什么去？”

张梵希笑了：“流氓去给被流氓调戏的小姑娘打饭，去补偿她。”

“那我要两个鸡蛋，一杯豆浆。”

“流氓收到。”

俩人是在宿舍里吃的，直到六点四十才慢悠悠的走出宿舍去赶早上七点二十的早自习。

俩人还没座到座位上就开始收作业。

“作业都拿出来，收作业了。”张梵希说完这句话底下哀声叹气一片，左文求饶：“数学等会好吗？我还没写完？”

张梵希看了看：“说，你这是没写完还是没抄完？”

“没抄完。”

“那你赶紧写，七点之前给我。”

“好的，还是我梵大小姐有有范。”

“别拍马屁了，赶紧写。”



大课间，张梵希陪王皖泽去了趟厕所，一进门就听见王言在叫她的名字。

“我在这儿，怎么了？”

“老班叫你，作业问题。”王言直言。

一听作业有问题，张梵希就苦恼的很，她感觉自从她当上这个课代表，一天天屁事特别多，进办公室的次数也日见增长，办公室所有的老师，张梵希都混了个脸熟，要不是为了平时分她早想辞职不干了。

王皖泽这个班长都比张梵希清闲的很。

“好，马上去。”又拍了拍王皖泽的肩：“帮我把卫生纸塞回桌堂，谢谢啊。”

王皖泽给张梵希比了一个OK的手势，张梵希这才放心去办公室。

张梵希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里面传来了四□□眼的：“进。”

张梵希刚刚站定，就开门见山的问问题：“老师，作业有什么问题？”

四□□眼推了推他的眼镜：“最近的作业上交情况怎么这么差？”

“他们都说没写完，根本就催不动。”

刘义摘下老花镜：“什么意思？我的作业留得多？”

张梵希踌躇半天：“老师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在问你问题，你让我在这儿猜谜。真话。”

“多，确实多，老师这就是真话。”

“真的？”刘义有点不相信，但张梵希诚恳的点了点头。

“你一般写作业写到几点？”

“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左右，这还是中午也会写作业的时候。”

刘义点了点头：“行了，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这次作业的事你就免了。”

“谢老师。”张梵希一听这话立刻点头哈腰的。

“你回去吧。”刘义见问的都问完了，就放张梵希回去了。

“诶，等下，明天一定要把作业收齐。”

“一定一定。”

刘义见张梵希这么诚恳，也就没在说什么：“嗯，我没什么话了，你出去吧。对了，把王皖泽叫来。”

“好。”

张梵希哼着小曲回到教室，看见王皖泽在被一个男生调戏，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站在门口叫王皖泽：“王皖泽班主任找你。”张梵希的语气冷冰冰的。

王皖泽听到这句话就像找到了路的方向，逃也是的跑出教室。

张梵希见王皖泽走远了，进入教室，踢在那个男生腿上：“你想干什么？啊？我他妈警告你，离她远点，你要是在骚扰她，信不信我废了你。”

那个男生往前走了一步：“试试？”

“来啊。”说完就挥拳想往他的脸上砸去。

“张梵希，别。”王皖泽回来的很快，一回来就看见这个情形，便立即阻止。

王皖泽又给了她一个口型：老师在后面。

张梵希这才悻悻的把手放下来，但眼神依旧是不依不挠的。

那个男生以为张梵希怂了，一拳打在张梵希的鼻子上。

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王皖泽急了：“梵希，去洗手池。”

王皖泽拉着张梵希快速跑了过去：“你赶紧洗，我去给你拿纸。”

老师刚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你一个十四班的学生你往我们班来干什么？”

“我……”

男生还没开口辩解就被刘义打断了：“你出去站着，下了课给你家长打电话，欺负女同学，有没有点男子气概。真不要脸啊，你啊。”

男生听见这话有些生气：“老师，那是她刚想打我，我才还手的。”

“我看你脸上也没有伤，她怎么打的你，但我倒是看见你打她了。”刘义也生气了，欺负他班的同学，他能给人家说哭。

王皖泽也进了班级附和着说：“对，你找我之前他一直在骚扰我，还是张梵希帮的我。”

和王皖泽玩的好的同学也都说，那个男生一直在骚扰王皖泽。

这下刘义更气，打他班第二，骚扰他班第一，他觉得这小子真不想活了。

“现在立马给你家长打电话，我非得教育教育你这个有种的学生。”刘义揪着那个男生的耳朵就去了办公室。

等王皖泽把纸给张梵希送过去时，张梵希的鼻子还在流血，王皖泽心疼的很：“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我的事情，让你受罪了。”

“没事，值了。”张梵希用手在流血的鼻孔下面用力一擦，鼻血停住了，张梵希刚想开口给王皖泽说话，鼻血又重新流了下来。

王皖泽满眼担忧的看着张梵希：“要不我去找老班请假，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张梵希摇了摇头说：“不用，我能感受的到，鼻血快要止住了。”

王皖泽又卷了一个圆筒，她想把都是鼻血的圆筒都拿出来给张梵希换成新的，谁料张梵希挡住了王皖泽接下来的动作：“不用你来，这个我可以，而且它这个很脏的，会弄脏你手的。”

王皖泽一点也没有在意，她把挡着她手的手打掉了，给张梵希换了一个新的：“没事，我不嫌弃你，我身为你的班长，你是我班里的一员，你受伤了我就要对你负责。”

“其二，刚刚你保护了我，若果我转头就走，我就真成了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了，所以就为了你的生命健康着想我就更应该安慰你，陪着你。”

“谢谢。”张梵希激动的揉着王皖泽的脸蛋，此时鼻血也不怎么流了，简直是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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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周五放学，江文把王皖泽拉回了她家：“皖泽，今晚我们吃螃蟹你吃吗？”

“阿姨我可以吃一点点的。”王皖泽的叠字简直是直接击中张梵希的小心脏，可爱死了。

“好啊。”

几人到家时，张景阳已经回来了，听见开门响立马跑到门前。

张景阳看见王皖泽就高兴的很，连招呼都没给张梵希就跑过去拉王皖泽的手：“皖泽姐姐，我带你去看看我爸爸新给买的玩具。”

王皖泽把行李放到张梵希手上：“好啊，那给阳阳买的什么玩具？”

张景阳拉着王皖泽的手就往玩具堆里走去。

“爸爸给阳阳买的小火车，还是会动的小火车。”张景阳用手比比划划，还用嘴模仿者火车的声音。

“哇，好高级，皖泽姐姐都没有见过我可以玩会儿吗？”

“可以的。”张景阳把火车放到王皖泽手里。

王皖泽像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哄着张景阳。

江文把买的菜放到餐桌上，就钻进了厨房，站在正在切菜的张陵身旁：“你怎么又给景阳买玩具，他都有过多玩具了。”

张陵把手放到围裙上擦了擦，搂住江文的腰，亲了亲江文，才开口缓缓解释：“景阳得了个劳动小标兵的奖状，为了鼓励他就给他买了。”

“那也可以。”江文被张陵的举动弄的一点火气都发不上来。

张梵希已经脱下校服换上了家居服，手里拿着脏衣服把他们扔了进去，她又来到王皖泽面前，在她旁边蹲下：“皖泽有脏衣服没有，我要洗衣服了。”

张景阳拍了拍张梵希的手：“姐姐，要喊‘皖泽姐姐’。”

“行，那皖泽姐姐有没有什么要洗的衣服？”

王皖泽放下手里的玩具，站起身：“你等我一下，我先把校服脱给你，脏衣服你在等下。”

“行。”

吃完晚饭，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张梵希和王皖泽俩人才回到房间，张梵希说：“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楚禾吧，很长时间没有见她了。”

“那我去拿作业，今晚把作业写写。”王皖泽正在做靠墙站二十分钟。

写作业写到凌晨两点多，张梵希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写完了，走，去睡觉。”

“在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张梵希听后就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等着，模样乖乖的。

“好啦。”王皖泽把笔盖合上，把作业收拾到了一边才脱鞋上床，张梵希等王皖泽躺好才去关灯。

王皖泽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今天还没压腿呢。”说完就想起身。

张梵希一把拉住了她:“别了吧，今天太晚了，都累了。”

“不行的梵希，一天不压腿等在压腿的时候就会很疼。”王皖泽耐心的解释到。

“好吧，那我先睡了，我要困死了。”张梵希说话声越来越小，等说完话时快没声了。

王皖泽怕吵醒张梵希，连小夜灯都没开。

张梵希早上六点半就起床收拾了，洗脸刷牙一套流程结束了，就开始做今天第一顿饭。

张梵希做饭很快，五个煎蛋和热牛奶，还有煎了几个速冻水饺。

张梵希给每个人摆好盘后，才‘温柔’的叫王皖泽起床：“王皖泽，快起床，快起床，太阳照了屁股快起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皖泽有饭吃，快、起、床。”

庆幸的是王皖泽没有起床气，不幸运的是王皖泽嫌弃张梵希太麻烦，比她的闹钟都烦，王皖泽直接把枕头丢向了张梵希：“啊啊啊！你好烦啊你。”

“醒了那就吃饭吧。”张梵希稳稳的接住枕头后继续催促着王皖泽。

“知道了知道了。”

真闹心啊。

张梵希催完王皖泽又去催张景阳。

张景阳已经醒了，张梵希推门进去：“羊肉串，吃饭了。”

“吃饭吗？妈妈做的吗？”张景阳坐起身子问道。

“我做的。”

这句话把即将要下床的张景阳吓回去了：“那我在躺一会儿吧。”

张梵希知道这小子在嫌弃她，张梵希直接举起张景阳：“你不吃也的吃。”

张景阳想叫，结果被张梵希威胁道：“在叫我打你屁股。”

刚出厕所王皖泽就看到了被制服的妥妥贴贴的张景阳。

王皖泽摸了摸张景阳肉嘟嘟的脸蛋：“你姐姐做的饭有没有下毒啊？”

“没有，很好吃的。”张景阳把嘴塞的鼓鼓的说。

“哦，是嘛，那我尝尝。”

张梵希喝了口牛奶说：“皖泽我刚把张景阳说服，让他吃我的饭，你就又开始帮倒忙，你知道我很气吗？”

“我知道啊，我气的就是你，谁让你今天吵我。”

王皖泽咬了口煎蛋：“张梵希，你技术可以啊。”

“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

“自恋。”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啊？”王皖泽问了问张梵希。

“吃完早饭就去。”

“皖泽姐姐，你们去哪啊？我可以去吗？”张景阳满眼都是好奇。

王皖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可以哦，妈妈会对你放不放心的。”

“好吧。”

在出门之前张梵希拿了一个大包裹，把它背在了背上。

“你给楚禾拿的啥啊？”

张梵希摇了摇头：“不告诉你。”

“还挺神秘。”

“当然。”

张梵希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楚禾正躺在病床上耍手机。

“挺舒服啊。”张梵希随便找了个板凳坐下。

“还可以吧。”楚禾看了看张梵希身后的包裹，又问道：“你给我拿的啥啊？吃的吗？”

张梵希嘿嘿一笑，把包裹递给她：“你自己拆开看看不就行了。”

楚禾满心欢喜的把包裹打开，才知道，那是13班的同学的手抄的笔记，顿时热泪盈眶：“我天，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当然了，一个多月呢。秦嘉嘉给你记笔记记了快两个本了，人家不仅要记你的还要记自己的，很辛苦的。”

三人聊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仔细观察楚禾的变化。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是楚禾的妈妈，王皖泽和张梵希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齐刷刷的说：“阿姨好。”

“你们好，我买的苹果，你们吃不吃？”

“我们就不吃了，刚吃了饭，还很撑。”王皖泽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

“行，你们继续聊，我就先出去给楚禾买点东西。”

“嗯。”楚禾回答的很冷淡。

等阿姨走出去，张梵希才说：“你怎么对你妈这么冷淡？”

楚禾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神变得阴翳起来，冷淡开口：“我这只眼就是我妈给我打瞎的，是她打我的眼，才让我把左眼摘除的，今天也是住院以来第一次来看我。”

“那她来我能给她说什么，我还能给她聊什么？她除了给我钱什么也没有给过我，连一丁点爱都没有，一丝丝的爱都不肯施舍给我，除了她，我才等感到时间和温度，才让我不像个死人一样。”

“她是谁？”张梵希问。

楚禾恶狠狠的盯着张梵希：“你不配知道。”

几人不欢而散。



周一宿舍，张梵希正在收拾床铺，宿舍门被推开，她以为是王皖泽来了：“吃饭了吗？我包里有刚买的小笼包。”

“吃过了。”

张梵希听见声音愣了一瞬，随即抬起头，楚禾握着行李箱的拉杆站在门口。

楚禾瘦了很多，胳膊上的青筋都出来了，经过昨天的事，今天张梵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她的左眼，好似和她的右眼没有什么区别。

“你什么时候出院的？”张梵希放下手里的事情，向楚禾走去。

“在你们走后。”

“挺速度啊。”

“是。”

“你不是说还要呆一段时间吗？”张梵希有些疑惑。

“不敢放下学业。”楚禾坐会自己的床铺。

一个多月没有待，床铺上一点灰尘也没有：“你们一直在帮我打扫？”

“我没有，是皖泽一直在帮你收拾。”张梵希搬了个凳子和楚禾面对面坐着。

“那你挺懒。”

“放屁啊，她收拾你的，我收拾她的和我自己的，我容易吗我，上来就骂我，我心里很不好受。”张梵希的戏精体质又藏不住了。

“楚禾给我说说她是谁？”张梵希又问出了这个让楚禾痛心的问题。

楚禾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就在躺床上。

张梵希紧接着又说道：“那我猜猜，是冉宁吧。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她，所以你才会说我配不上提她的名字吧。”

楚禾听到张梵希的回答，坐直了身子，又站起来，用力的踢着旁边的桌角：“你他妈知道就行。”楚禾现在愤怒的不行，止不住的愤怒，控制不住的愤怒。

楚禾摔门而出，去了教室。刚进教室的时侯，楚禾的回来引起了班级不小的轰动。

“楚禾你来了？眼睛怎么样？”

“嗯，都还可以。”

“楚禾你怎么瘦那么多？”有个一直想减肥的女生见到楚禾瘦了很多，就开始问一些非人类问题。

楚禾神秘说：“只喝不吃，你就可以减肥了。”

那个女生听完就被劝退了：“算了，我还是按自己的方法减肥吧，你那减肥的太不靠谱了。”

“嗯。你也不胖，别老减肥了对身体不好。”

“谢谢善意提醒，你不嫌胖我但我男朋友嫌弃我啊。”女生有些苦恼。

楚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那你男朋友真不是个东西，换个吧。”

劝人分手，是个狠人。



中间大课间，楚禾出去了一趟，张梵希也因为今天早上的事跟着楚禾出去了。

楚禾用手表拨出去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终于有时间给我拨回来了，楚小姐。”说话的是一个女生。

“找我有什么事？”楚禾的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

“冉宁的事办的可以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在陪陪她。”

“陪她？”那个女生的声音有些激动：“一个死人有什么好陪的，除非你也死了，你才能在土里陪着她，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我还是不想回去。”

“那你说说为什么，除了她的原因。”

楚禾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妈，我怕她，我的左眼已经摘了，我的右眼也因为左眼的缘故，也开始视力下降，我想在我能看见世界，能看见一切的时间里，我还想在多陪陪她，多看看她，即便只是一座坟，但只有她在的城市，我才有点生的活力，南佳如果我妈能告诉你一点我的事情，或许你也不会在催我回家了。”

“小禾，你的左眼什么时候摘得？”

“一个月以前，我亲爱的姐姐，在你妹妹正经历一场手术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妈在干什么。”

楚南佳想了想，那时她在和妈妈逛珠宝展。

“想起来了吧，姐，这就是区别，家我已经不想回了，你继续做一家之主吧。”

楚禾说完，没给楚南佳任何反驳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等楚禾转身后，张梵希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都听见了？”楚禾沉闷的问。

“我对你家那些事没兴趣，我只想知道冉宁的事。”

楚禾深吸了一口气，她只想把这件事埋在心底，不想重建光明，但迫不得已。

“冉宁是我从小到大唯一一个陪我时间最长的人，也是我的邻居，我姐姐样样都很好却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次我做什么只要我一做错，就少不了妈妈的一阵毒打，是冉宁一次次的将我救下，我妈气不过，就设法把冉宁家的公司搞破产了，冉宁迫不得已搬走了。”

“但她每年还是会跑来给我过生日，每次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我都会和她拍张照片，但这一张张的合照在17岁时就断了，我记得在最后一个生日时，她告诉我，她喜欢一个女孩，但她感觉她配不上她，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张梵希，她喜欢你喜欢的太卑微了。此时妈妈也知道了我对她的感情，这次她没有手下留情，而是给我打的半死不活的，等我逃出来时，我换了电话卡，我以为我来了这儿我会一直陪着她，陪她一辈子，但真是没想到啊，陪到一半，我就要走了。”

“张梵希，你说冉宁她可怜吗？我可怜吗”楚禾红着眼问张梵希。

“可怜。”

楚禾突然一巴掌扇在了张梵希的脸上：“是你他妈的毁了她，你他妈的毁了她，毁了她啊。”

楚禾的身音吸引了一大片同学，就连找不到张梵希的王皖泽也来了。

张梵希怒了，吼了一句：“看什么看，都滚回自己的班级去，都他妈没事情做吗？”

周边的同学一哄而散。

只留下王皖泽：“梵希，该回班里了。”

张梵希回过身，发现王皖泽正红着眼眶站在张梵希的身后，王皖泽又说了一遍：“梵希，跟我回班去吧。”

楚禾也提醒她：“回去吧，你吓到王皖泽了。”

张梵希不想让王皖泽为她伤心，就乖乖跟着她回去了，只是周身只剩下了气愤。



晚上楚禾以眼睛痛给刘义请假走了，没有人知道她请假后去了哪。

宿舍就剩下张梵希和王皖泽了，但好在刘义没因为今天的事情计较，只让她们俩个写了篇检讨，反而是王皖泽已经一天没搭理过张梵希了。

张梵希等自己消气时她看向王皖泽，王皖泽正躺在床上闭目，不知道她是否睡着了。

张梵希走到王皖泽身边：“皖泽，你睡着了吗？”

王皖泽的声音冷淡：“没有，什么事？”

“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那你今天怎么了，一天都没有理我。”张梵希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没怎么。”

张梵希躺上了王皖泽的床上，她从背后抱住王皖泽，王皖泽想动手推开她，可温热的眼泪落在了王皖泽的后背，接着是张梵希抽泣的声音：“皖泽你能别不理我吗，我很怕你不理我。”

王皖泽从没见过张梵希哭，最终还是心软了，她转过身抱住张梵希，用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张梵希的背：“好，那你先别哭了，行不行？”

王皖泽抬起手，用手抹去张梵希眼角的泪水：“别哭了，在哭明天起来眼会肿的，就不好看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张梵希的头埋在王皖泽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你那不是真正的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吓你。”

“没关系，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使自己心情不好的，所以我不能去责怪你。”王皖泽就像一个知心大姐姐，抚平着张梵希的内心。

“好了，快睡吧，不早了。”

张梵希在王皖泽的颈窝里点了点头，王皖泽被张梵希的头发弄的有些养，不小心笑出了声：“梵希别闹了，快睡。”

不料被宿管听见了，宿管用木棍敲了敲宿舍门：“306睡觉别说话，要不扣你们班的集体分。”

听到宿管走远后，两人借着月光看着对方的眼睛，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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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楚禾最后还是转走了，她来到冉宁墓前看了最后一眼，用湿巾擦了擦墓碑，边擦边说：“冉宁，张梵希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我有点不开心，因为那是我和你的秘密。”

楚禾想了想又摇了摇头：“算了吧，好像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抱歉啊，冉宁我没有替你保护好张梵希，我没有完成你最后的心愿，你会不会恨我。”

这句话说完，楚禾安静了很久，直到她看到冉母到来，才悻悻离开，她觉得她对不起冉宁的父母。

楚禾挑在了周日下午离开，王皖泽陪着张梵希来了机场，走之前俩人还抱了抱，楚禾有些不适应，便推开了张梵希。

张梵希对楚禾挥了挥手：“再见，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们。”

“没问题。”楚禾欣然答应，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张微微有褶皱，又微微泛黄的信封递给她：“这是冉宁让我留给你的东西，你放心我没有拆开看过。”

张梵希把信封紧紧握在手中。

“行了，我该登机，有机会再见。”

王皖泽说：“楚禾注意安全。”

“行，你们走吧，别送了。”楚禾放下行李拉着张梵希的肩膀走向了另一边，说着悄悄话：“最后一句叮嘱送给你，张梵希你和王皖泽的事你看着办，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有点太嫩。”

楚禾说完就拉着行李箱走了，只留下满脸羞红的张梵希。

王皖泽走过来，推了推呆愣的张梵希：“走吧。”

张梵希还不动，又使劲推了下：“走了。”

俩人在路边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辆出租车，俩人不同路，王皖泽要去练舞蹈，张梵希则是要回家。

等王皖泽下了车，张梵希才打开那封信。

是冉宁写给张梵希的一封没来得及送出的情书。

回到张梵希自己家里，张梵希拿着打火机点燃了那封信，张梵希看着那封信疯狂燃烧和一点点消失，不知不觉的流下了一滴泪。

只有一滴泪。

等信烧完，她才回到楼上，张梵希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人，张暻辰。

江文在厨房忙碌着，准备着果盘，张暻辰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张梵希把鞋放好，穿着拖鞋坐到张暻辰身边：“姐，你怎么来了？”

张暻辰放下手机：“我为什么不能来？”

“能来能来。”张梵希不想和张暻辰逗嘴。

张梵希目光在家里扫了一圈，张暻辰疑惑的问：“你看什么呢？”

“你女朋友呢？”

“在家。”

“哦~”张梵希像是明白了。

张暻辰在张梵希的身上打了一巴掌：“哦个屁哦，小小年级不学好。”

张梵希揉着被打的地方，痛的呲牙咧嘴的：“我都快成年了，好不。”

“但是姐，有一说一，你玩的挺野，又野又花，佩服。”

“你在乱说我打你啊。”说罢，张暻辰又举起了手。

此时，江文把果盘放到了桌子上：“行了，一个快三十了，一个快成年了，还一见面就掐呢，你们俩斗斗嘴就够了，好不好各位。”

“嗯。”

“行。”

“妈羊肉串呢？”张梵希问江文。

“跟着你爸去公司了。”

张梵希用叉子叉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汁水四溢，唇齿留香：“姐来块，可好吃了。”

江文和张暻辰闲聊了几句，就去处理公司事务去了，张梵希问：“他们呢？怎么样？”

“还行吧，最近没有什么活，估计现在歇着呢，最近也老实不少，能让我安安心心的谈恋爱了。”

“你公司呢？”

“也挺好，没倒闭。”

“嗯嗯嗯。”

在张梵希关闭手机的前一刻张暻辰把手机抢了过去，她把手机放在身后：“告诉我，你谈恋爱了？”

“没有，怎么可能，谁会看上我。”

说着张梵希就想抢回手机，去没聊到没有成功。

张暻辰的身子又往后躲了躲：“没有？我回答你问题时在加上我和你妈说话时你一直在看手机的情况，你离谈恋爱八九不离十。”

“真没有，快给我手机。”

张暻辰扬了扬手机：“说实话，你手机可振动半天了，不然我不会给你。”

“行行行，准确来说我没有谈恋爱，只不过是有喜欢的而已。”张梵希气的抓了抓头发，气呼呼的坦白着，但声音小了不少。

“而已嘛？不想告白。”

“想。”张梵希如实回答。

“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张梵希不想回答，张暻辰作势想要喊江文，简直是死死的拿捏住了张梵希。

“诶诶诶，别叫，还没想好。”

张梵希想了想：“不对啊，你怎么不问问我喜欢男的女的？”

张暻辰随意扫了张梵希一眼：“你这浑身充满t的味道，不用问也知道。”

“得了吧，看你牛的。”

张梵希又回答了张暻辰几个问题，张暻辰才满意的把手机给她。

此时王皖泽以不在给张梵希发信息，张梵希瞪了张暻辰一眼，又挨个把信息回复了一遍，王皖泽没我有搭理她，张梵希安慰自己道，大概是她在练舞吧。

过了一个小时，张梵希问张暻辰：“你还不我走？”

“我在这儿吃。”

“辰辰你过来帮我看一下这个文件，我怀疑它有问题。”江文在卧室里叫着张暻辰。

又过了一个小时，门被打开，张梵希起身给王皖泽拿拖鞋，此时王皖泽一脸疲惫：“累了吧，在沙发上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水。”

“好。”

恰巧张暻辰也从卧室出来，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揉腿的王皖泽。

王皖泽也看见了，笑着站了起来：“姐姐好。”

“你认识我？”张暻辰指着自己。

“不认识。”

“不认识你叫姐姐。”

“叫姐姐没错。”王皖泽回答。

张梵希把水放进王皖泽手里：“喝吧，凉白开。”

“姐，这是我同学王皖泽。”介绍完张梵希给张暻辰眼神示意让她不要乱说话。

可张暻辰连瞅都没瞅她，径直走向王皖泽，给王皖泽握了握手：“小妹妹你好，我是安文时。”

安文时这个名字王皖泽听说过一点，知道她不好惹，王皖泽看张暻辰露给她的微笑，她都觉得微笑，身体微微发颤。

“怕我。”

“有点。”

“实诚。”

张梵希看不下去了，用胳膊给她俩挡住了：“你们俩坐下歇会儿行不行。”

“好。妹妹先请坐。”此时的张暻辰变得温柔绅士。

王皖泽忐忑不安的坐下了，坐在沙发上的感觉让她感到如同针扎一样。

“不用怕我，我又不吃人，又不乱打乱杀，是个守法的好公民，只不过平时会拿讨债当个休闲活动而已，我平时也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人，像你了解的那些都是编出来的。”

张梵希也在一边附和着：“是是是，我姐，我了解。”

王皖泽听完张梵希的话这才微微放下心，就好像她的话有种若有若无的魔力，除了她的话能让她安心，其他人都不可以。

是神奇的感觉。

一顿晚饭的磨合，才让王皖泽真正相信张暻辰。

在张暻辰快离开时，她又搂着张梵希谈了半小时的心：“别说，这姑娘真不错，你要喜欢人家赶紧表白，不然错过了可就没有机会了。”

“你怎么又知道？”张梵希有点无语：“我的眼神连这点小事都藏不住吗？”

“嗯，确实藏不住，吃饭时你的眼一刻都没离开过人家，还不停给人家夹菜，瞎子才会看不出来你对她有意思。”张暻辰说着她磕的CP的细节。

“快说，你啥时候表白？”张暻辰吃瓜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张梵希真想一直给张暻辰翻白眼：“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可以这么八卦。首先我俩还小，在怎么说这是高中，我在怎么喜欢我也不能拿人家前途开玩笑吧。”张梵希反驳回去。

“行，你在忍个三年，等她被别人抢走后你别后悔，别找我哭。”

“放心，哭不了一点。”不知张梵希从哪来的自信。

气的张暻辰都不愿意搭理她了，张暻辰又去找王皖泽：“妹妹，加个微信好吗？”

说真的，张暻辰有的时候真的像街边的小混混，张暻辰的二维码还没给王皖泽伸过去，就被张梵希拉出了门，在电梯里警告着张暻辰：“你有女朋友就别老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你要是在离她进一点，我就告诉你女朋友。”

张暻辰双手抱胸，俩个身高同高的女人在电梯里对视着，双方的眼神里都充满着挑衅。

“OK，我同意，但你也别烦我女朋友。”在电梯开门的最后一刻还是张暻辰先败下阵来。

张梵希连送都懒得送张暻辰，直接坐电梯又回家了。

张暻辰则是被她的女朋友接走的。

张梵希回到家里就瘫在了沙发上：“喔，好累。”

王皖泽贴心的给张梵希捏着小腿，她说：“梵希，我还没加微信呢，你怎么就把人拉走了？”

张梵希听到这句话立刻坐了起来，义正言辞的说着：“不许加她微信。”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个好人。”张梵希的这个回答让王皖泽觉得有矛盾。

“可是你亲口说过你姐人好，还很善良。”

“我……我……那是我瞎编的，我那是怕她揍我，我才瞎编说她好的。”张梵希一说谎就磕巴。

“那我也要加，我觉得我和你姐挺聊的来的。”

“不可以。”张梵希这一嗓子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此时正在给张景阳讲睡前故事的江文的声音从卧室传了出来：“张梵希你声音小点，你不说话，不吼没人当你是个哑巴。”

“好。”张梵希老老实实答应了。

张梵希又给王皖泽严肃的说：“反正不可以加她微信，也不可以接受她送的任意一个礼物。”

“如果我不呢？”王皖泽的反骨上来了。

“那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让你厌恶我的事。”张梵希作势就想掐王皖泽的脖子，眼睛里满是猩红，“但你可以试试。”

王皖泽起身，离的张梵希远远地:“张梵希你疯了。”

张梵希的眼神依旧是冰冷，眼睛血红。

“张梵希，你冷静一点。”江文走到王皖泽的身边，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安抚着王皖泽。

张梵希身体瞬间瘫软，往沙发靠背上倒去，闭上眼，几秒后微微吐出几字：“抱歉。”

江文让王皖泽先回了屋子，随后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接着是江文的低吼声:“张梵希，你真该冷静一点了。”

“好啊，等你有时间一定要带我去看看。”张梵希高昂着声音也伴随着低声冷笑。

张梵希出了门，去了楼下，她走进一间由她母亲改造的房间，无光，黑暗，阴暗。张梵希把门锁上，拿出烟，点燃，烟雾缓缓升起，这一刻张梵希再也控制不住了，开始疯狂，自残，屋内一片狼藉，身上都是殷红的血。

巴掌声不绝于耳，吼叫不断，里面还断断续续传出着：“讨厌，啊啊啊啊，讨厌。”



精神病，讨厌。



发病时间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个小时。



身体早已没了力气，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用力，镜子破碎。



王皖泽给她发了信息：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张梵希：睡吧，等会我就回去了。



张梵希给江文发去了信息:锁门



江文：锁了



张梵希冲了冲澡，身上的血红被一点点洗干净，只要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此时张梵希才感到刺痛，但却获得了快感。

今晚，对张梵希来说难熬。

早上，王皖泽看向旁边没有张梵希，张梵希睡觉的地方也是冰冷。

去哪了？

王皖泽在吃早饭时都是忧心忡忡的。

江文要去送王皖泽上学去，张梵希也没有出现：“阿姨，梵希没在。”

“没事，她在楼下。”江文拿着张梵希的行李和书包。

果然，张梵希早早的就在车旁等着，江文把书包扔给她，给车门开锁。张梵希一句话没说就钻进了车里，很安静，也很反常。

王皖泽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也进来了，她拿出了一盒牛奶：“给你。”

张梵希看了一眼，不想说话，她愣了一会：“我吃过了。”

王皖泽被张梵希的嗓音吓到了，又注意到了张梵希手上的伤：“梵希你怎么受伤了？你昨晚去哪了？”

“没事，没去哪。”

王皖泽很是心疼，但也不在问了，生怕张梵希的嗓音在坏一点。

到了学校，张梵希没下车，她把书包和行李给了王皖泽：“帮我放一下，谢谢。”

张梵希看着王皖泽走进校园，才让江文驱车离开。

二十分钟后到达和谐精神病院。一系列检查结束后，张梵希的主治医生说张梵希的精神病病情加重，检查结果不是很理想。

“把褂子脱了。”主治医生说。

褂子一脱下，就看到了一道道深的连肉都翻出来的疤。

主治医生面露难色：“江老板，你带着孩子去缝伤口吧，缝完后你务必在回来一趟。”

“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你和黄医生聊吧。”张梵希披上褂子走出了门，在披上褂子的那一瞬张梵希痛的倒吸了口凉气。

“梵希这孩子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你劝劝她让她住院吧，否则等病情在重一点，伤害的可不一定就是她自己了。”

主治医生和江文说了很多，但要一句话总结来说，如果不住院，就尽量避免和人发生冲突，或者尽量不要和其他人接触，否则病情会更加难以控制，甚至会朝着恐怖的方向发展。

等主治医生嘱托完，江文去了缝合室，张梵希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江文走过去轻轻的轻轻的握住张梵希的右手：“痛的话就喊出来吧。”

只能说张梵希是个汉子，直到把把所有该缝合的伤口缝完张梵希都一声不吭。

出了院江文给张梵希买了盒保护嗓子的药和一根蓝莓味棒棒糖。

“吃颗糖就不疼了。”

张梵希把棒棒糖咬碎，含着糖很快的睡着了，糖在嘴里慢慢的化开，可张梵希的心结却一直解不开了。

很久没有流过泪的江文在此刻却再也绷不住了，她恨，她恨自己的精神病为什么会遗传给张梵希，让自己的孩子承受比自己加倍的痛苦。

张梵希今天上午都没有去学校，而是躺在家里一直在睡觉。

江文敲了敲张梵希的门：“出来吃饭了，你最爱吃的菜。”

“哦，来了。”张梵希睡得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是眼前一黑，差点摔到。

家里只有张梵希和江文，吃饭吃到一半，江文放下了碗：“梵希，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要扇你脸的，我只是太急了，我太害怕，我害怕你真的会去掐皖泽。”

张梵希在这一瞬觉得这个碗有千斤重，张梵希摇了摇头：“没事，我不在意，如果你当时没有扇醒我或许我真的会干出来。”

江文也如释重负，脸上又重新有了笑容，可眼底下的青黑却出卖了她，江文昨晚为张梵希担心了一晚。

“妈，你快吃饭吧，吃完饭你赶紧睡会儿觉，你要处理公司事物，又要送我去学校，很累，你抓紧时间休息会儿，别累坏了身体。”

江文给张梵希夹了一块儿排骨：“好，收拾完家务我就去。”

“我包了，你去睡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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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梵希你回来了。”王皖泽还在因为昨天下午的事郁郁寡欢，但看到张梵希安安稳稳的坐在教室里的时候消极情绪一切都随之消失。

“嗯，麻烦你把今天上午讲的内容再给我讲一遍吧，趁教室里还没多少人。”即便吃过药了，张梵希的嗓子也没好多少，但情绪显然是稳定下来了。

突如其来的冷淡给了王皖泽错不及防的一下，眼眶渐渐红润:“好。”

在讲题时王皖泽一直在看着张梵希，想要看出些许端倪，仿佛是想要知道这一切。“王班长，我脸没什么好看的，看书吧。”张梵希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给王皖泽施舍一点眼神，言语冰冷，就好像原来的一切热情都是假象。

“梵希，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皖泽。”王皖泽的声音好似要哭。

张梵希握紧了拳头，又立马松开：“继续讲吧。”

“不，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王皖泽扯过张梵希的衣领，大声质问着。

在教室的同学都纷纷看向她们，张梵希抬起头，看向王皖泽:“王皖泽你冷静一点。”

此刻王皖泽彻底冷静下来，是被一盆加冰凉水泼下来的冷静。

“那竟然班长现在不想讲，那就算了。”张梵希拿起课本起身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只有刘义一人，刘义正在备课,他看见来人是张梵希，放下笔：“张梵希你的事情你妈妈告诉我了，走读证我也给你办好了，你原来的走读证已经过期了，所以就重新办了。”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你妈妈的意思，你妈妈让你每晚都回家住，中午也要回家吃饭，你家长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张梵希无意识的接过走读证:“那麻烦老师给王皖泽安排到别的宿舍吧，晚上她一个人住306会害怕。”

“好。”刘义应下了，很干脆。

张梵希把走读证装进校服口袋里：“老师被褥我可以不搬走吗，如果我家长有事的话我可以在这儿睡觉。”张梵希用手擦了下鼻子。

“可以，如果用到宿舍的话你必须搬走。”刘义也有些为难。

“谢谢老师。”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课本拿过来。”

等张梵希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到了练字的时间了，语文老师正在巡逻。

“报告。”

“进来吧。”

张梵希把走读证塞进桌堂，王皖泽看见了，看的很清楚，王皖泽本想给张梵希道歉，为今天，为昨天，王皖泽知道那是什么，就把早已准备好的这些话咽进了肚子里，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是张梵希对不起她。

刘义办事效率很快，第一节课下课就通知了王皖泽，王皖泽回来时眼神里好似带着杀意，张梵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张梵希咬住拳头强忍住泪水。

皖泽，是我的错，我也不想，可是我有病，张梵希此刻很想告诉王皖泽她的话，但她胆小，她怕王皖泽再也不理她，远离她。

胆小鬼张梵希。

今天下午张梵希和王皖泽俩人没在说过一句话，反而王皖泽和柳木聊得很欢。

张梵希选择视而不见，预防自己在次发病。

王皖泽还想趁着在吃晚饭的时候来问个清楚，谁能料到张梵希今晚不吃饭，王皖泽也就此作罢。

晚自习下课张梵希回到宿舍，收拾了一部分东西，张梵希走时，王皖泽刚好从另一个宿舍出来。

宿舍里的朋友还在问：“皖泽，要不要我们帮你搬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王皖泽从张梵希身边冷脸走过，“新朋友啊？”张梵希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这还是张梵希这一天唯一说出来关心王皖泽的话。

“嗯。”

“恭喜啊。”

“谢谢。”

“我帮你吧。”

“不需要，看来你很想让我搬走。”

“没有。”

“鬼信，你走吧。”

张梵希的手在门把上攥得紧紧的，最终也没说什么：“记得关灯。”

“嗯。”

张梵希贪恋的看了王皖泽的背影最后一眼，背着书包就离开了，还不忘把宿舍门关上。

王皖泽听到张梵希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气愤的踢了一下行李箱：“张梵希你他妈解释一下会死啊。”

王皖泽又被张梵希气哭了，“什么人啊，拍拍屁股就走，讨厌死了，我在搭理你我是狗。”

308宿舍的女生帮王皖泽过来搬东西时，王皖泽正在哭，几人就只好放下东西来安慰她。

张梵希回来取东西时正好撞见了这一幕，心中又升起了一股莫名火：“抱歉啊，打扰你们了。”张梵希看见有个女生的手放在王皖泽的背上，语气里是无奈有夹杂着悲愤。

张梵希离开时故意把门关的很大声，几人被下了一跳，其中有个女生哀怨说：“张梵希怎么这样啊。”

江文的车在校门口停了很久，直到张梵希重新坐会位子上：“该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没有在丢三落四了吧。”

“没了，走吧。”

车开到半路，张梵希问道：“为什么私自给老师说我不住宿？”

“你病情的问题。”

“我可以很好的控制我自己，我住宿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王皖泽她一个人很孤单的。”张梵希努力的为自己解释着，证明着。

“是吗？我看未必。”江文不信。

“未必什么？”张梵希不明白。

“王皖泽没有你她未必会孤单，刘老师已经给王皖泽安排新的宿舍了，这些我都知道。但你现在的问题不是她而是你的病，我怕你会在伤害她，这是我想到对你对她最好的办法了。”

张梵希无话可说，是啊自己会不会在次发病自己都不敢保证，更不要说其他人了，或许这是正确的答案。

晚上，张梵希失眠。

没有王皖泽的房间张梵希很睡不惯，王皖泽留下的若有如无的味道把张梵希折磨得心烦意乱。

早上张梵希是顶着黑眼圈去的学校，但王皖泽气色不错，看样子昨晚新宿舍她适应的很好。

刘义通知学校将要举办艺术节，一个班必须至少要出三个节目。

“谁想报名，为班级争光啊？”

班级没人举手，刘义也只好从班干部抓起了：“王皖泽你会什么才艺。”

王皖泽不算是很想参加，但转念一想可以为了去德忠舞台表演锻炼一下心里素质，便同意了：“我跳民族舞。”

“很好不错，鼓掌。”刘义终于觉得自己没有很尴尬了。

“还有谁吗？”依旧没人举手。

刘义只好老办法：“左文你呢？”

左文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不好意思老师，我没有什么才艺，但我打篮球厉害，您可以在运动会上的篮球比赛中选我。”

“行吧，那就等举办运动会的时候，第一个选你。”

“没问题。”刘义让他坐下了。

“希望大家踊跃的报名。”好吧，刘义已经无奈了。

“那我想了个办法，各位同学把知道每个同学会什么才艺写到一张纸上，然后在采用唱票形式选出最多的两人，行不行。”刘义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些。

“可以。”

王皖泽在纸上写上了：张梵希会钢琴，因为在住她屋子时她看到了张梵希的钢琴十级证书，但她却从没看见过钢琴。

王皖泽转念想了想：她都已经不想搭理自己了，我为什么还要替她想。王皖泽越想越气，最后气把那张纸撕的稀巴烂。

张梵希注意到了，她很想知道她写的到底是什么。

张梵希不想让王皖泽孤单，想把自己会钢琴写上，但怕自己会在艺术节上发病，弹的钢琴像群魔乱舞，害怕别人把她当做一个疯子，她觉得还是算了吧。

经过一节课的时间，最后选出来王皖泽的民族舞，孙疏月的琵琶，谢天锡的一套双截棍。

“看来我们班的天才在各个方面层出不穷啊，参加表演的三位同学认真准备，为两星期后的艺术节做准备。”

王皖泽的民族舞被选拔上了以后，每天开始利用课间时间，空闲时间没日没夜的练，俩人见面的时间日渐减少，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谈，俩人之间的关系随之恶化，即便是见了面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但张梵希时刻留意着王皖泽的状态，她发现王皖泽的状态越来越不好，看样子是感冒了。

张梵希终于逮着机会了，她利用每天回家的便利去药店买了感冒药还有布洛芬，她怕她不在时发起烧没人照顾她。

张梵希趁王皖泽不在时把药塞进了王皖泽的桌堂。

王皖泽从桌堂拿纸时她摸到了，王皖泽看了一眼就把药还给张梵希了:“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张梵希还想狡辩：“这不是我买的。”

王皖泽指着药盒上的标志：“这个标志只有我们小区医院有你敢说不是你的。”

张梵希一脸苦不堪言，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收回去吧，我不需要。”王皖泽再度开口，就像张梵希那天早上一样语言冷冰冰的。

不幸的是王皖泽发烧了，晚饭也没去吃，在桌子上趴着晕晕乎乎的，脸烧的很红，张梵希去医务处拿体温计，可医务处早就关门了，她又去办公室，不值班的老师也回家了。

张梵希无奈只能给江文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妈。王皖泽发烧了，你给我送两张退热贴还有体温计来，顺便把我的药也拿着吧，我今晚不回家了。”

“你可以吗？需不需要叫胡秀之。”江文动作很利索，张梵希已经听见江文开门的声音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语文老师端着饭盆回来了：“张梵希你怎么在这儿？”

“老师王皖泽发烧了，我刚刚在给我家长打电话，王皖泽的额头很烫，我想先把王皖泽抱回宿舍。”

“那赶紧去吧，今晚晚自习我给你俩请假。你好好照顾她。”语文老师语气很急，王皖泽可是她最宝贝的学生。

张梵希回到教室王皖泽还很难受，张梵希抱起王皖泽，小声安抚着：“皖泽我现在带你回宿舍，你搂紧我脖子，你难受了给我说，我在呢。”

王皖泽在张梵希怀里打着寒战，张梵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张梵希在抱王皖泽回宿舍的路上，王皖泽一直在张梵希怀里扑腾，有好几次否打到张梵希的伤口。

张梵希疼得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她凑到王皖泽的耳边说：“皖泽安静会儿，不然我把你扔了喂狼。”

张梵希刚说完话，王皖泽就睁开眼，看了眼张梵希笑了一下：“不会的。”

张梵希把王皖泽抱回了306，把王皖泽安安全全的放到床上才松了口气，接着又马不停蹄的去校门口。

江文早已到达，她把手里的药递给张梵希问道：“皖泽怎么样了？”

“还是很烫，发烧的厉害。”

江文又钻回车里，拿出保温桶：“这是我熬的小米粥还有一些清淡的菜，里面还有王皖泽喜欢吃的鸡胸肉，这菜量够你们俩个吃了，记得你的药也要按时吃，不要让我操心。”

“知道了，谢谢妈。”张梵希把东西抱在怀里，很暖和。

“我走了，你赶紧照顾皖泽去吧。”

“拜拜。”

回到宿舍张梵希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就开始忙。

张梵希给王皖泽加上体温计，有用脸盆接了点温水，又将干净的毛巾湿润，贴在王皖泽的额头。

五分钟一过，张梵希拿出温度计：“卧槽，快他妈烧到39℃了，这舞蹈练得要命。”

张梵希给王皖泽前额和后颈贴上贴上退热贴，又给化布洛芬。

张梵希把王皖泽扶起来：“皖泽快，吃点药。”

王皖泽迷迷糊糊的张开嘴，颇有一副你喂我毒药我也吃的架势。

嘴里没有味道的王皖泽喝完药后表情很是不开心：“好……难喝。”

张梵希又喂给王皖泽一杯热水，王皖泽刚摸到杯子就被烫的缩了回来：“好烫。”

张梵希无奈又给王皖泽兑成温水，王皖泽还挑剔：“没味道，难……喝。”

“难喝也得喝，不喝好不了啊。”张梵希给王皖泽掖好被子，摸了摸王皖泽的脸蛋：“乖，受点苦很快就会好了。”

等安顿好王皖泽，张梵希这才有空吃晚饭。张梵希只喝了点粥吃了几口菜，剩下的都留给了王皖泽。

吃完药，张梵希看了看伤口，被王皖泽打的那几下，伤口出血了，现在早已变干变的成暗红色。

张梵希用湿巾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擦了擦，张梵希看着满胳膊的伤痕，有一瞬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是怪物大家都会害怕的吧。”张梵希默默的说。

张梵希想着变沉沉睡去，在醒来是被敲门声打扰醒的，来者是那几个女生：“皖泽在这儿吗？”

张梵希看到那几个女生就不高兴：“在。”回话也及其冷漠。

“她怎么样了？我能进去看看她吗？”一个女生问道。

张梵希回头看了眼王皖泽，才回答道：“算了吧，她已经睡着了。”

“那好吧，对了你们缺不缺药啊，我那里有。”说话的是另外几个女生。

“不必了，我准备的很妥当，缺什么在给你们说吧。”

这句话把几个女生说的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你们也快去休息吧，一天下来很累了。”最后还是张梵希找了个话题把几人打发走了。

主要原因是张梵希一刻也不想让这几个女生在王皖泽眼前晃悠。

“水。”王皖泽迷迷糊糊的说。

张梵希把门关上：“来了。”

在王皖泽喝水的间隙，张梵希又给王皖泽量了量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王皖泽喝完水后精气神也在慢慢恢复：“谢谢。”

“举手之劳。”张梵希把自己的学习桌支上，把小米粥和菜放在上面：“我妈做的，吃几口吧。”

“谢谢。”

刚刚烧过的王皖泽手还没有什么力气，只能勉勉强强的歌几口粥，张梵希只好坐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喂给王皖泽吃。

“慢慢吃，不急。”张梵希说。

“阿姨做的菜很好吃。”王皖泽解释着。

这种清淡的菜是王皖泽的最爱，把饭一口不剩的吃完了。

王皖泽休息了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

“嗯。”

等王皖泽回来时，张梵希已经把宿舍收拾的很干净了。

“快点躺回去，吹点风在烧起来了怎么办。”张梵希督促着。

“好。”

张梵希坐在凳子上，刚准备尝试睡觉，王皖泽就打断了她：“你要不和我一起睡吧，睡凳子很不舒服的。”

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见张梵希的眼神里闪出了光。

张梵希假装矜持的走过去：“嗯。”

张梵希躺下周围的温度很快就升了起来，张梵希是背对着王皖泽躺下的，王皖泽不想再忍了问道：“你为什么不理我，是因为周日晚上的那件事。”

“不是。”

“那是你掐了我你没脸来见我，还是不好意思面对我？”

“不是。”

“那到底是为什么？”王皖泽已经猜不出什么了，她现在也不想猜了，她只想听听张梵希是怎么说。

“没有什么。”张梵希不想说出来是因为她的精神病。

王皖泽的语气有些急了：“那你现在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张梵希反问道：“那你这几天不理我是因为你在生我的气？”

“算是吧。”

“为什么？”王皖泽不知道张梵希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因为周一下午我想给你道歉，可你给我的是什么，是冷淡，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不熟悉，是你对我隐瞒，等我在看见你新的走读证，我以为你因为周日的事讨厌我，在加上换宿舍，这没有一条是不让我不恨你的。”王皖泽越说越激动，甚至是想哭。

张梵希不知道她把王皖泽伤害的这么深，她转过身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只能轻轻抱住王皖泽：“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让你这么讨厌，以后我在也不会了，我保证。”

王皖泽的眼泪落了下来，滴在了张梵希的手上：“那你发誓。”

张梵希举起右手，伸出三个手指头：“我发誓，不然我去死。”

王皖泽听张梵希说完立马捂住她的嘴：“不行，这个太狠了你换一个。”

“那行。”张梵希想了想：“那就让我一辈子不吃糖。”

王皖泽这才满意，张梵希为王皖泽擦去眼泪，王皖泽说：“就今天的事，我原谅你了。”

“谢谢你原谅我。”

分分合合总是抵不过天意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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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周六的艺术节如期举行，家长也可以进校园来观看。

江文和胡秀之都来了，只不过俩人都没有交谈。

王皖泽是压轴出场，前十几个节目张梵希都是看着王皖泽度过的。

江文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看着张梵希没出息的模样都觉得丢人。

主持人念着手稿，王皖泽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候场，张梵希把东西都放在江文手里：“妈，我手机呢？”

“在我包里，自己拿。”

张梵希在江文的包里鼓捣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手机：“妈，你该换一个大点的包了，我得在你这堆化妆品里找半天。”

江文叹了口气：“诶，孩子大了都开始说我了，人老了皮肤也就老了，我这在包里装点化妆品就不行吗？”

“打住打住。”张梵希出声制止：“妈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说您的包有点小了，您该让爸给您换一个大包了。”

“那还差不多，看表演吧，皖泽要跳了。”

张梵希听完连拉链都没拉，举起手机就录像，还是江文替她收拾的这些烂摊子。

王皖泽的这支舞跳的极具野性，把不懂舞的张梵希看的一愣一愣的。

就连王皖泽跳完，张梵希还看着手机里的录像，王皖泽下了场走到张梵希身边：“怎么样？我这身姿棒不棒。”

王皖泽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张梵希点了点头，但眼神一点也没离开过屏幕。

王皖泽颇为不爽，她凑近看了一眼，就吓得惊呆住了，视频中王皖泽的衣服腰间的扣子不知什么绷开了，张梵希正在盯着纤细的腰肢看个不停。

王皖泽赶紧把扣子系好，顺带在张梵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别看了。”王皖泽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张梵希能听的见。

张梵希在视频的某一处截了屏才收起手：“好。”

但王皖泽看着张梵希那笑盈盈的模样，就知道她没憋什么好屁。

张梵希本以为跳完舞就可以走了，谁知道还有颁奖这一说。

不出意外王皖泽又是第一，王皖泽在上台领奖时台下一阵阵嚎叫声和鼓掌声，王皖泽从上台到下台脸色都是红扑扑的。

这让张梵希很不舒服，张梵希小声抱怨：“不就是漏了个腰嘛至于这么激动。”

江文看着自己闺女这一脸吃醋的模样：“瞅你这出息。”

江文又怕张梵希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你冷静一点，别正因为这一见小事在捅出什么篓子来。”

张梵希掐了掐胳膊：“没事，我忍得住。”

张梵希看到奖品是个本子，更不舒服了：“这本子我也能给。”

王皖泽下了台把本子给了张梵希：“送你了。”

“我不要。”张梵希拒绝的很干脆。

“不要算了，本来我还想给你这本子配支笔呢，你不要正好省了我的笔。”

张梵希立马从王皖泽手里拿了过来：“要，谁说不要了，有便宜不占是是傻子。”

“那看来你是不傻。”

“当然，我可是绝世大聪明。”张梵希吹起了牛逼话。

“梵希，你明天下午有时间来看我的舞蹈演出吗？”

张梵希想也没想的说：“明天我所有的时间都给你留着。”

“时间我在微信上在给你细说。”

“好。”

王皖泽被胡秀之带回了家，张梵希回到家张景阳正站在门口，看见只有张梵希一人就问：“皖泽姐姐呢？”

张梵希把书包丢到沙发上，蹲下身：“皖泽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这么的魂牵梦绕。”

江文在背后使劲打了张梵希一下，语气里的警告味十足：“好好给你弟弟说话，不要胡说。”

张梵希认命的点了点头重新问道：“那皖泽姐姐给你说什么话，玩什么游戏了，让你对她念念不忘的。”

张景阳装腔作势的思考了好一会儿：“皖泽姐姐爱比你好看，还喜欢和我玩玩具，皖泽姐姐在我捣乱时都不会打我的。”

“合着就你姐姐我什么都不好呗。”

张景阳摇摇头:“不是的，你比皖泽姐姐会吃。”

张景阳说完气的张梵希想打他，张景阳作势躲到江文身后告状:“妈妈，姐姐要打我。”

江文给张梵希一个眼神警告，张梵希慌忙摆手：“不是，我没有，他瞎说的。”

江文没有说她继续忙着收拾手里刚买的新鲜蔬菜。

张景阳给张梵希做了个鬼脸，张梵希举起拳头吓唬张景阳，恰巧被江文看见：“张梵希。”

张梵希被江文的眼神吓了一跳，江文接着说：“问问你爸晚上还回不回来吃饭。”

“哦。”

张梵希给张陵打了电话，电话拨打第二遍才接通，电话那头很乱，让人听着心烦意乱。

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有事儿吗？”

“我妈问你今晚还回不回来吃饭？”

“不吃了，跟你妈说我在陪客户吃饭。”

“好。”

张陵先把电话挂了，张梵希如实禀告给江文。

江文停下手里的动作：“那你们去洗手准备吃饭。”

江文盛好饭摆在餐桌上：“张梵希在去拿一双筷子。”

“好的。”

吃到一半，张梵希开口：“妈，我明天下午想去看皖泽舞蹈表演。”

“功课怎么办？”江文抛出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张梵希一听这有望，立马放下碗拍了拍胸脯保证：“明天上午一点不拖拉，绝不拖泥带水的完成功课。”

江文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菜：“没问题去吧。”

张景阳听到张梵希要出去玩就不老实在凳子上坐着了：“姐姐你可以带我去吗？我也行看皖泽姐姐跳舞。”

张梵希果断拒绝：“不行，你还太小。”

张景阳求助江文，江文瞅了一眼张景阳开口说：“姐姐说的没错，你还小，等你长到姐姐这么大的时候就可以自己出去玩了。”

好吧，张梵希忍住没笑，这是个让张梵希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套路。

江文坐在凳子抢等着张梵希吃完，不用猜这俩是在准备让谁刷碗。

张梵希把碗里最后一粒米扒拉干净，江文就迫不及待伸出右手：“来，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刷碗。”

又是‘漂亮’的一局。

不出意外江文拿着手机回了卧室，张梵希气的直打输了的那支手：“什么破运气，让我赢一回我妈很难吗？”

尽管张梵希说的声音很小，但也被江文听的清清楚楚：“当然很难，我绝对不会让你赢。”

张梵希一边抱怨边刷碗，江文换了套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张梵希你的生活用品还够不够，去不去超市？”

“不去，懒得动。”

江文穿着鞋给张梵希讲着大道理：“你个纯纯大宅女，宅女是不容易找到对象的，宅在家里身体也会出毛病。”话毕，鞋也穿好了：“最后问你一遍去不去？”

张梵希擦了擦手上的水，从厨房走出来：“你带着羊肉串去吧，我要去找皖泽。”

“行，把缺的东西给我发过来。”

“没什么缺的，你看着买吧。”

“给你那缺魂爹一样没个主意。”



正在给余老板敬酒的张总捂嘴打了喷嚏：“不好意思啊余总，肯定是我家那位说我呢。”

余老板也没说什么开了个玩笑就过去了。



张梵希给王皖泽发过去信息：嘛呢？

王皖泽秒回：刚挨完我妈的骂

张梵希觉得稀奇：嚯年级第一还有被骂的时候，真的很稀奇哦

王皖泽简直想透过手机暴打张梵希，迫于现实只好发了一个字：滚！

张梵希：别呀，我现在找你去

王皖泽：带着书包来，否则我妈不让你进门

张梵希：你这长大了结婚的时候，你那位新郎官不带足够的题还娶不走你呗

王皖泽：来，你现在立刻马上就来我家

张梵希从王皖泽发过来的文字中都感受到了生气，张梵希抓起书包就飞奔向王皖泽家去找王皖泽认罪。

很快张梵希就敲响了王皖泽家的门，是胡秀之开的门：“阿姨好，我来找皖泽。”

“皖泽还要学习，你先回家去吧。”

幸亏王皖泽善意的提醒，张梵希把背着的书包翻转过来：“阿姨，我就是来找皖泽学习来的。”

王皖泽也掐着时间出来了：“妈，我有道题不会，她是来教我的。”

“教你，你让她教你题，我怎么不信呢。”

“妈，她是数学第一，在这一点上我远不如她。”王皖泽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不是我什么都好。”

胡秀之脸色难看的侧开身让张梵希进门。

王皖泽拉着张梵希的手进了她的卧室，把门关好，没留一点缝隙。

张梵希到了卧室才松了口气，声音很小的说：“你妈管你太紧了吧。”

“没事，你大声说吧，我这屋隔音。”

“我真的很想说一句，你别骂我。”张梵希掐着手，她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

“说吧。”听到王皖泽的准许张梵希才开口。

“你妈简直不是人。”

王皖泽沉默良久：“所以我宁愿她不是我妈。”

“皖泽你长住我们家吧，我们家不是这样的，你太压抑了。”张梵希心疼的说。

“没用的，自从我爸那件事一出，我妈就变得很疯，但好在在跳舞中我能收获到快乐。”

张梵希激动的握住王皖泽的手：“可是皖泽胡秀之在这世上一天你就不得开心一天。”

“所以，我大学打算出国留学，我要去国外最厉害的学校学法，我要离她远远的。”王皖泽的眼神坚毅。

“可是，你去了国外你也是迟早要回家的。”张梵希依旧不放心。

“没事，她学历只有初中学历，她去不了国外，我大不了过年时回来看她一眼，我一定要逃离这个让我讨厌的地方。”王皖泽的语气里满是信心。

“好。”张梵希握着王皖泽的手紧了又紧：“我陪你，我们一起去国外。”

“不行，你还有江阿姨，张叔叔，还有景阳，你不能跟我一起走的。”王皖泽考虑的很全面。

“王皖泽，我陪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谁都比不上的。”张梵希说这句话时眼里的爱意浓浓的流了出来。

王皖泽看见张梵希的眼神，她猜到了，王皖泽用力的把手抽回：“不可以。”

不可以指的是什么不可以，是陪她去国外不可以还是张梵希喜欢她不可以，王皖泽没有说清楚。

张梵希重新握住王皖泽的手：“皖泽，张景阳迟早会长大的，他会成为大人来替我分担身上的压力。”

“行，那你告诉我你去国外你要学什么？”王皖泽平静了心情重新问道。

“我可以学医的。”

“学医？”王皖泽疑惑：“学医你就应该留在国内，国内的医术才算顶尖。”

“那我可以去国外学别的，只要让我陪着你。”张梵希几乎快要接近疯狂。

王皖泽被张梵希看怕了，她撒开张梵希的手，晃着张梵希的肩：“张梵希你冷静一点，清醒一点。”

张梵希又一次发病，等张梵希清醒时她已经双膝跪在王皖泽的面前了，脸上是早已干涸的泪痕。

张梵希重新站起身，坐在了王皖泽的床上，王皖泽出门给张梵希接了杯水，胡秀之就坐在客厅的沙发死死盯着王皖泽。

张梵希接过水猛喝了一大口，咽下去时被水呛得直咳嗽，王皖泽给张梵希顺了顺。

“谢谢。”张梵希把杯子重新还给王皖泽。

王皖泽停下动作，问道：“张梵希你到底怎么了，你已经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你必须一字一句的说给我听，我要听真话。”

张梵希笑了笑：“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怎么会分的清楚。”

“你尽管说我自会掂量清楚，我不傻，别骗我。”王皖泽说的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张梵希收起了那副德性：“我有病，生了很可怕的病。”

“别骗我了。”王皖泽不信。

“你看我说了你也不信，你就不应该问我。”张梵希躺在王皖泽的床上辩驳着。

“你绝对在骗我，你不可能会有很可怕的病。”王皖泽还是不信。

王皖泽把张梵希拉了起来：“我要你说实话。”

“真的，我有精神病，我可以给你我的检查报告，如果你觉得是伪造的你还可以问我妈，起码我妈不会哦骗你。”

王皖泽看着张梵希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欺骗。

张梵希看出来了：“怕我了，怕传染上你了，你这个表情，真的很让我伤心，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

“我们还是朋友吗？”张梵希发问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准备。”

王皖泽没有说话，张梵希起身拿起书包：“我知道了，你学习能力比我强太多了，下回带别的朋友来就别用这种让阿姨不相信的谎言了。”

在出卧室门的最后一刻王皖泽拉住张梵希的手腕：“你数学确实比我牛，但是你还没教会我题就走这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张梵希愣住了，这让她不可置信，等她回过头来时早已泪流满面，张梵希抱住王皖泽：“真的吗？你真的要继续和我做朋友？”

张梵希抬起头，看着王皖泽的眼睛，看着王皖泽的嘴巴，又重新抱了回去：“我清楚了。”

“可是......”张梵希没有说完。

王皖泽松开张梵希：“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想和你做你朋友了，我想做你女朋友。”张梵希实话实说。

“张梵希你不要开这种天大的玩笑了，简直是荒唐。”王皖泽一把推开张梵希，低声呵斥道。

“是吗？那就让它荒唐着吧。”

张梵希重新搂了上去，用手指勾起王皖泽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张梵希吻的很暴力，但却很有技术。

张梵希把对王皖泽的爱，恨，思念，对她的占有欲，专一都融进了这个吻中。

这个吻时间很长，漫长到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松开时王皖泽脸蛋，眼睛通红，活脱脱的像个小兔子。

王皖泽深深地看着张梵希，突然蹲下抱着膝盖低声的抽泣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张梵希吓到了，张梵希安慰王皖泽，可是张梵希嘴笨，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她心爱的姑娘不哭。

张梵希想是想到了什么抓起书包就往外走去，张梵希又突然停下：“明天下午我带着赔罪礼去找你。”

王皖泽抬起头时张梵希已经出门，王皖泽把眼泪抹掉，突然就笑了：“呆子一个。”

王皖泽准备好了一套写满题的试卷，也走出卧室，接了杯水喝了下去，是张梵希用过的那个杯子。

王皖泽心情美得很。

张梵希突然想到还没有问王皖泽时间：你表演在哪，几点？

张梵希就没指望着王皖泽会回。

王皖泽：两点，灿烂街九号

张梵希以为王皖泽不生气了，可把自己高兴坏了。

江文她们还没有回来，张梵希咨询了一下楚禾。

楚禾接的很慢，楚禾接起的那一刻张梵希的语言都是激动的：“楚禾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过的还算可以。”

“我给你把我录的皖泽跳舞的视频发给你，让你大开眼界一下。”

“你俩成了？”楚禾八卦的问。

“我也不清楚，不过快了，只要我猛烈追求她，估计这事儿就成了。”张梵希说的很有信心。

“恭喜恭喜啊。”

“你怎么这么清楚？”张梵希疑惑发问。

楚禾咬了口手里的面包，她被张梵希的这句话逗乐了：“从你跟我说话时语气就激动得不行，我想我们俩有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再结合一下你就估计出来了呗。”

张梵希赞叹道：“哇你好聪明啊！”

楚禾无语：“你是傻子吧，我他妈是瞎不是傻。”

“哦，那我问你我怎么追皖泽？快给我支招。”

“用糖果做花束，用零食做包包，记住做好看点，要用她爱吃的零食，不然没希望。”

“恩人啊。”

只不过，楚禾在说话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有的时候在看别的地方给张梵希答话，手还一直在摸索。

张梵希早就注意到了，她本不想问，可心里不问就很难受：“楚禾，你的眼是不是又要恶化了。”

楚禾沉重的低下了头:“是，右眼也要看不见了，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现在也就只能听声变位了。”

楚禾说的很轻巧，又像是在讲一场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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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张梵希挂断电话就很听话的去楼下买东西。

“老板你们这棒棒糖还有多少？草莓味的。”

老板从电脑上查找库存：“还有五百二十二根。”

“全包了。”

“五百二十二自己留两根剩下的五百二十根给皖泽包成花，挺好。”张梵希心里想的挺好，可真实践起来这工作量简直能要她半条命。

江文提溜着给张梵希买的东西进了张梵希卧室，此时张梵希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的给棒棒糖缠胶带。

江文看到这一幕气的把东西往张梵希床上一丢，揪起张梵希耳朵就开说：“张梵希你买这么多糖你有病啊你，你吃的清吗，就算你吃的清你的牙还想不想要了？你还是想得糖尿病？”

张梵希感觉她的耳朵都要被江文扯掉了，张梵希本能反应就是求饶：“妈，妈，疼。”痛的张梵希说话都不利索了。

“妈，我错了错了，啊！妈撒手吧，我的耳朵要掉了，你听我解释啊。”

江文这才撒手，张梵希捂着她红的要滴血的耳朵辩解着：“我这不是自己要吃的，我把皖泽惹生气了，我就想着怎么道歉，这我问了我同学才知道。”

江文双手环与胸前：“同学？什么同学能给你出这么低级的道歉方式，你都不能用你那大破脑袋想想，人家皖泽一个学舞蹈的你让人家吃这么多糖，你能哄好她就算你有本事。”

“靠，楚禾这人不靠谱啊。”张梵希立即把锅甩给楚禾。

江文听见楚禾这个名字脸色有点不好，江文努力思考者：“张梵希你说的这个楚禾不会是楚氏集团楚雄志的女儿楚禾吧。”

楚雄志一个江文长长提起的敬重对手，张梵希点了点头：“应该是。”

“张梵希你牛逼啊，能给她女儿玩到一起，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见她一面都难啊。”江文被惊的合不拢嘴。

“那您知道楚禾最近的状况如何？”张梵希想知道楚禾有没有在骗她。

江文摇了摇头：“我听我们那块儿的人说，她闺女原来有一只眼睛坏了，不过安了义眼，现在又听说她的那个好的眼睛都快瞎了。诶，可怜的孩子。”

“行了，回归正题，张梵希你怎么把皖泽惹生气的？”江文已经把王皖泽当成她第三个孩子了。

张梵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这个简直是说不出口，张梵希随便编了个谎话：“因为有道题没有给她讲透。”

江文觉得不可思议：“你给皖泽讲，很勇，但我不信。”

张梵希还想说些什么，张陵回来了：“媳妇儿我回来了。”

江文给张梵希说：“来，你过来我让你看看怎么哄女孩子。”

张梵希撅撅嘴：“切，这有什么了不起。”但还是屁颠屁颠跟上去了。

只见张陵的手背在身后：“媳妇儿你猜猜我带什么回来了？”

“玫瑰花？多肉？还是小狗？”

张陵摇摇头：“都不是。”张陵把礼物从身后拿出来：“是你看上了很久的项链，我托朋友买到了。”

张陵把项链拿出来：“我给老婆戴上。”

江文转过身，得意洋洋的看着张梵希，用口型说：怎么样，不比你那强多了。

张梵希服气的点点头：“成还真了不起。”

回屋前还被喂了一嘴口粮：“我媳妇儿怎么样都好看。”

“那奖励你个亲亲。”

张梵希把自己关在了屋里，看着做了一半的棒棒糖花，叹了口气：“算了，换个吧。”

张梵希被愁的睡不着，半夜里奋笔疾书。王皖泽看着张梵希的照片安然入睡。

张梵希困的早上八点才起，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王皖泽有没有给她发信息，很抱歉，并没有。

张梵希愁的抓了抓头发，大声的喊了声。

家里还是一个人没有，张梵希看着空空的锅碗瓢盆：“不是吧，连口饭都不给我留。”

“算了，出去吃吧。”

张梵希买了个加了三个蛋的鸡蛋灌饼就去了江文的公司。

前台：“您好，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

张梵希摇摇头：“没有。”张梵希觉得这前台没见过。

“那抱歉，您得先预约。”

张梵希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无奈给张景阳的电话手表打了电话。

“姐姐。”

“到大厅这接我来。”

“你为什么不自己进来？”

“羊肉串，我进的去还用给你打电话。”

“好的姐姐。”

张景阳来的很快，新来的前台显然是认识张景阳的：“少爷不可以乱跑。”

张景阳停下来：“我去找我姐姐，还用不用叫我少爷你可以叫我阳阳。”

张梵希拉过张景阳的手，给前台说：“我就是他姐姐，亲姐姐。”

前台后撤了几步，低下头：“抱歉，小姐我是新来的，没认出来您。”

“没事，我来公司次数少，有的老员工也不一定能认出来我，很正常。”

“您可以叫我名字，我叫张梵希，不用叫我小姐，很不舒服。”

“好。”

张梵希拉着张景阳的手进了电梯：“妈在做什么呢?“

“在开会。”

“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写作业？”张梵希很喜欢问张景阳这种问题。

张景阳立刻放开张梵希的手：“姐姐，你真的超级讨厌。”

整个二十一层都是江文的专属空间，张梵希找到了在角落里堆了灰的滑板，指挥着张景阳：“去给我拿个抹布。”

张梵希拿着抹布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把抹布往张景阳怀里一丢就围着二十一层滑了起来。

“你的十四岁回忆。”江文回来了。

张梵希滑了过去，拿过江文手里的文件，滑到办公桌处：“我回忆回忆。”

江文坐在椅子上：“找我有什么事？”

“妈您不是干珠宝这一块儿的嘛，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就想什么样的手链适合皖泽。”

“图片。”

江文看了看图片又看了看张梵希：“你别说你眼光真随了我了，你去楼下三层拿货吧，现在这条手链还有两条。”

张梵希听后激动不已，把滑板随便一放就走了，走到一半又停了：“我还用付钱吗？”

江文嘲笑张梵希：“付钱？你这一辈子也付不起。”

张景阳拿起滑板：“妈妈我可以滑吗？”

“可以，注意安全。”

张景阳颤巍巍的站在滑板上：“好。”

张梵希给江文发了信息：妈手链我拿走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看看羊肉串写的作业，我看他作业根本就没写几个字。

江文看着正鼓捣滑板的张景阳：“张景阳，作业给我拿过来。”

张景阳拿作业时扭扭捏捏的，一脸的不情愿，江文也算是看出来：“罚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准吃泡芙。”

张景阳跑到江文身边给江文撒起了娇：“妈妈，我现在就写，你让我吃泡芙好不好？”张景阳拽着江文的袖子晃了晃：“好不好。”

江文真的受不了张景阳容易撒娇这一套，揉了揉张景阳的脸蛋：“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张梵希回到家都快十一点了，不愿意做饭的她终于可以随便在外面应付了一口。

张梵希回家时她在门口看到了等了许久的王皖泽：“你怎么在这？”

“江阿姨让我给你送饭。”王皖泽晃了晃手里饭盒。

“你在这儿等了多长时间了？”

“不长，一个小时吧。”

张梵希迅速把手里的首饰盒装进了口袋，王皖泽看见了，语气中带这点醋味：“手里拿的什么？给谁的？”

张梵希打开门：“不告诉你。”

王皖泽就站在门口，不进不退，张梵希推了她一把：“进来啊。”

好死不死的，对门的小姑娘和张梵希玩得不错，穿着短裤漏出一双大长腿就出来了：“梵希中午好。”

“看见你我不好。”

“梵希你怎么对我这样了。”梁筝一步一步的向张梵希的位置靠近。

王皖泽被气出了话：“情债挺多啊。”王皖泽用力的饭盒往张梵希怀里一摔，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梁筝若无其事腕上张梵希的胳膊：“姐姐不在坐会儿。”

王皖泽进了电梯，给张梵希留下一句话：“张梵希今天下午你不用去了，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

“别。”

张梵希想追出去被梁筝留了下来：“梵希我们进去坐坐吧。”

“坐你妈。”张梵希把门用力一摔：“以后离我远点。”

王皖泽乘坐的电梯即将到楼下，张梵希只好从楼梯追下去。

张梵希下到六楼时被横在楼梯上的一颗石子崴了脚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还好张梵希及时的护住了脑袋，不好的是受伤的膝盖被重重的磕了一下。

“操他妈的傻逼。”张梵希痛的直骂脏话。

来不及想别的张梵希捡起掉落的首饰盒迅速起身，很幸运在王皖泽关门的最后一刻张梵希赶到了。

张梵希用脚把门抵住，开门，关门一套流程利索得很。

“皖泽你......”张梵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被王皖泽捂住了嘴：“进卧室再说。”

“皖泽你听我解释。”张梵希趁着王皖泽关门的间隙开口说。

王皖泽靠在门上：“说，一分钟。”

“皖泽我和她不熟，是我妈和她妈交好，还有我一直都是对她很冷淡，从遇见你之前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情债的关系，她人一直就是这样，茶的很，皖泽相信我。”

“说完了。”

“嗯。”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张梵希把王皖泽壁咚在门上：“凭我对你的心”，张梵希低头在嘴唇相碰的那一刻王皖泽推开了张梵希。

“我们什么关系，能让你随便吻我。”王皖泽的眼神看着张梵希，有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可我们上回......”

“上回是你强吻的我，我又没有同意。”王皖泽想知道张梵希下一句会说什么。

“我表白了的。”

“是吗？作为当事人我怎么不清楚。”王皖泽很喜欢看张梵希现在的表情。

张梵希只好拿出手链:“这个手链我本来是想在下午你表演完后道歉用的，可为了证明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只好现在拿出来了。”

张梵希把手链给王皖泽戴上:“这款手链是我妈设计的，这款手链有一句含义是赠与心爱之人，永远臣服于TA。”

张梵希看着王皖泽白嫩的手腕，情不自经的吻了上去，张梵希抬头看了看王皖泽趁王皖泽不注意的时候握着她的手，嘴唇轻轻的碰了碰，含住，吻的很缠绵。

张梵希松开后，王皖泽的眼神迷离：“皖泽你投入了。”

“你喜欢对不对。”

王皖泽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王皖泽害羞的捂住：“我没有，我不喜欢。”

张梵希把王皖泽的手放下来，自己又抱了上去：“好，你不喜欢我喜欢，但戴了我的手链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希望你有二心，而且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很漂亮的。”

王皖泽这一瞬突然想落泪：“梵希，你还没有追我。”

“追你不简单，待我从长计议。”



王皖泽把唯一一张家属票给了张梵希，第一排中间的位置，视野很好，看王皖泽可以看的很清楚。

王皖泽扭动着舞姿，随着身体的晃动灯光打在了王皖泽的手腕上的手链上，身上，脸上，白的发亮像是落入凡间的神灵。

张梵希拍下来，做成了桌面壁纸。

曲子结束，舞姿停止，神灵回归天堂。

颁奖结束，王皖泽换好衣服从后台下来：“怎么样我跳的棒不棒。”

“优秀，跟仙女一样，更喜欢你了。”

“是嘛！那你得加油把我追到手，不然我可就要跑了。”王皖泽把矿泉水递给张梵希，张梵希把瓶盖拧下，一口冰凉的水下肚，很爽。

“皖泽，以后尽量少喝凉水，尤其是来例假期间。”张梵希重新把瓶盖拧好，叮嘱道。

“知道了，我发现你和江阿姨一样。”

“什么一样？”张梵希疑惑。

“很会照顾人。”

“那就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张梵希你永远正经不过三秒。”王皖泽被张梵希油嘴滑舌的能力逗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

张梵希把王皖泽带回了家。

王皖泽看见张梵希一桌子的棒棒糖，惊讶的嘴都闭不上：“张梵希我怀疑你脑子有病，你买这么多棒棒糖你能吃的完吗？”

“我这是问了楚禾，楚禾说哄女孩子要用零食俘获她，让我做个棒棒糖花束，结果我妈说你不喜欢，就没有继续弄。”张梵希一脸的愁苦。

王皖泽简直是佩服张梵希在恋爱这一块儿的脑子：“张梵希以后你可别霍霍别的小姑娘了。”

霍霍我一个就够了。

“当然不可能霍霍别的小姑娘了，这辈子就你一个，不可能有别人。”

张梵希揉了揉发痛的头：“这一堆棒棒糖怎么办？”

王皖泽想了想：“按你的思路来，五十个棒棒糖做成一组花束，去公园卖了。”

张梵希起身：“加油！开干！”

“你去干什么？”王皖泽看着张梵希觉得她有些奇奇怪怪。

“去厕所。”

张梵希拿着云南白药碘酒还有棉签去了厕所，随着裤腿慢慢上卷，一片青紫色露了出来。

张梵希足足在厕所待了十分钟，直到王皖泽叫她才出来。

张梵希出来时嘴唇发白，张梵希躺在床上缓了半天，王皖泽踹了踹她的鞋：“快起来帮我啊，我一个人弄不完的。”

江文下班回来，两人还没有弄完，张景阳推开门屁颠屁颠的进来，一看王皖泽在，瞬间就把手中吃的给了王皖泽：“皖泽姐姐，妈妈给买的酱香饼，你吃吧。”

王皖泽停下手里的动作：“阳阳吃了吗？”

“吃了，这是给你的。”

张梵希回过头看着张景阳：“你亲姐我的呢？”

“皖泽姐姐手里。”

“真行你。”

江文推开张梵希的门，“江阿姨。”王皖泽问了好。

江文和王皖泽寒暄了几句，又问张梵希：“张梵希你那糖怎么办？”

“做成花待会儿去公园卖了它。”

“你们慢慢弄，我先出去了。”江文也把张景阳带了出去。

张梵希想到了什么也跟了出去：“妈我们商量一下，我这病也控制的差不多了，我能不能在学校住宿。”

“你可以吗？”江文放心不下张梵希。

“我保证我可以。”

“行，那要按时吃药。”江文答应的很快，因为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已经没有心思在去接送张梵希了，再者说江文接她已经接烦了。

张梵希回去的时候已经王皖泽已经把最后一束包好了，还余下了几个。

张梵希准备了张桌子还有几串彩灯，就骑着电动车载着王皖泽去了公园。

现在公园里人还不算很多，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问一下这个怎么卖？”第一波顾客来的很快。

“三十一束。”

“来一束。”

礼盒，彩灯，棒棒糖花一个不少。

随着第一波顾客的到来，棒棒糖花名气越来越大，原计划两个小时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卖完了。

随着最后一束卖完，王皖泽算了算利润：“180，对我来说是个很可观的数字。”

“我也是。”

“赚的钱我们AA。”张梵希提议。

“别了，你花钱买的棒棒糖，这钱归你。”王皖泽拒绝的很决绝。

“那我请你吃烤肠吧。”张梵希提议。

“好。”

今晚比以往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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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王皖泽凭借着比赛舞蹈成了高一同学的羡慕对象，情书也是收到手软。

王皖泽都会背着张梵希偷偷销毁。

自从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后，整天都是如胶似漆，唯独恋爱计划迟迟未见起色。

和两人玩的不错的同学都发现了这一点，秦嘉嘉就是，上午秦嘉嘉在发营养餐时恰巧碰到想给王皖泽送情书的男生，秦嘉嘉决定帮张梵希一把，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向男生走去。

男生把秦嘉嘉叫停：“同学麻烦把情书给王皖泽。”

“东西。”

男生把情书递给秦嘉嘉，秦嘉嘉没有接：“你不知道每个给皖泽送情书的男同学都会再带一个皖泽最喜欢的东西吗？”

“啊？还有这事。”男生显然是不知道，秦嘉嘉觉得他越发好骗了。

“养乐多啊同学。”秦佳佳说了个张梵希给王皖泽送的最多的零食。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超时不候。”

秦嘉嘉把剩余的营养餐发完，男生正好回来：“同学，同学，过来。”

男生从怀里拿出一排养乐多和情书：“麻烦给她，谢谢。”

“没问题。”

等男生走远，秦嘉嘉把情书撕得粉碎，怕露出马脚又重新拿新纸包的严严实实揉吧揉吧堆进了垃圾桶。

张梵希先从会中回来了：“嘛呢，看见我慌慌张张的。”

“丢垃圾。”秦嘉嘉找了个合适的借口：“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提前让班干部回来了。”

“校长说什么了给我们透露透露？”秦嘉嘉随便找了个凳子坐在张梵希面前。

“也没说什么重要的，就是让我们好好准备考试马上就要进行高一上半年的期末考试了。”

“你知道还有几周就考试了吗？”秦嘉嘉眨巴眨巴眼。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算是机密。”

“因为我要准备充足的时间来保证我不挂科。”秦嘉嘉回答的很诚实。

“坏消息，还有两周放假，好消息还有三周过年。”

“啊！真的很讨厌。”秦嘉嘉抱怨。

“别讨不讨厌了，我先去趟厕所，昨晚吃坏肚子了。”张梵希从桌堂拿出纸跑了出去。

秦嘉嘉刚把凳子放回去，王皖泽就回来，秦佳佳马上把养乐多给张梵希：“给你养乐多。”

王皖泽拒绝了：“我不喜欢喝养乐多。你自己喝吧。”

秦嘉嘉觉得震惊：“张梵希给你养乐多你为什么会喝？”

“因为那是张梵希给我的。”

王皖泽指了指养乐多：“但这个不是她给我的”，王皖泽给一瓶养乐多插上吸管：“乖你自己留着慢慢喝，我不和你抢。”

秦嘉嘉喝了口压压惊：“你怎么这么聪明，知道这不是她给你的，也不是我给你的。”

王皖泽戳了戳秦嘉嘉的脑袋：“因为每次她给我买东西都会问问我买什么，但今天没有，而且你自己也不会买养乐多。”

秦嘉嘉惊呆了，激动得抱住了王皖泽：“皖泽，超爱你，你这也太关心我了吧。”

突然秦嘉嘉的身体猛然离开了王皖泽，是张梵希把秦佳佳滴溜了起来，把她挡到了一边：“靠那么进干什么，小心我打你。”

张梵希又吃醋了。

“就你那几个点我也知道，你不吃黄豆，你爱喝养乐多但不愿意自己买等等，又不是只有皖泽一个人知道。”张梵希不服气。

“人家皖泽爱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张梵希有看看了王皖泽：“是吧，皖泽。”

“谁同意了，我可没说过我喜欢你。”王皖泽狡辩：“是你自己一直认为我喜欢你的。”

秦嘉嘉就站在一边老老实实吃瓜，一脸姨母笑。

两周很快的对于秦嘉嘉来说。

今晚刘义安排了考试座位，秦嘉嘉现在坐在了王皖泽的前面。

期末考试如以往考试一样，各位同学会分到不同的班级，现在的座位只是暂定。

期末考试学校是必须组织学生上晚自习的，晚自习允许学生互相讨论不会的题，秦嘉嘉以讨论问题为由转过身：“王皖泽你吃零食吗？”

“她不吃。”张梵希拒绝了。

秦嘉嘉不搭理张梵希：“王皖泽你吃泡芙吗？”

“她不吃。”张梵希再次拒绝了。

王皖泽掐了下张梵希的胳膊：“你别说了。”

“半个就够了嘉嘉。”

秦嘉嘉有点为难：“皖泽我知道你怕胖可是半个很难搞的，我给你一个吧，你剩下的让你旁边的那个吃吧。”

“好吧。”

王皖泽咬掉一半给了张梵希:“吃了。”

张梵希二话没说就吃了下去，王皖泽难以置信：“你就不嫌我脏。”

“怎么可能。”张梵希下句话声音低了好几分贝：“不然我怎么会亲你呢。”

“变态。”

“那你也喜欢变态。”

王皖泽瞪了张梵希一眼就不看她了，实则是背着偷笑。

可是窗子反光，张梵希看的清清楚楚。

入考场起前张梵希拉着王皖泽的衣袖说着悄悄话：“今年的最后一场了，好好考，过个好年。”

“瞧不起我，我不好好考也是第一。”王皖泽开玩笑道。

张梵希看向窗外：“说真的，我们俩打个赌，如果我们俩总成绩相差在五分以内你过年给我包红包，如果相差五分以上我给你包，行不行？”

“行。”

张梵希伸出小拇指：“拉钩。”

王皖泽嘲笑道:“张梵希你这么大一个子你还拉勾，你好幼稚。”

“快点拉钩。”因为快入场的缘故张梵希急的小拇指一直在王皖泽眼前晃。

“好好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进入考场张梵希熟练地坐在了第一场的第二个座位，张梵希身子往前挪了挪，声音很低：“王皖泽考试加油。”

王皖泽小心翼翼的回过头：“你也是，我还等着你给我包红包呢。”

考试铃声已然打响，张梵希只能在心里说：我以后要养一个小财迷了。

这个铃声就算不打，张梵希也不敢说出这句话来，和张陵一样怕老婆。

最后一场考完，张梵希觉得身心异常的放松，美极了。

张梵希拉上王皖泽的手：“回宿舍收拾收拾东西，我妈要接我们来了。”

“好。”王皖泽看了看桌堂，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走吧。”

张梵希和王皖泽在临走之前把宿舍的犄角旮旯都扫了一遍，王皖泽在楚禾的桌子下面发现了一照片，是冉宁的。

“梵希你过来一下。”

张梵希放下手里的抹布赶了过去，眼神流露出一抹忧伤：“怪不得楚禾会那么讨厌我又帮衬我呢。”

张梵希把照片装进了口袋里：“回家我给她发过去。”

“行，你好好留着别弄丢了。”王皖泽不放心的嘱托道。

毕竟念想这东西留住也是不容易。

学校门口太拥挤，有的小商小贩停在路中间卖东西，简直是缺德的很。

张梵希拿过王皖泽的行李箱：“皖泽，你看着右边，我看着左边别放过任何一个车牌号。”

张梵希找了一半想到了什么：“皖泽你知道我妈的车牌号吧。”

“我知道，放心吧。”

“我爸的呢？”

“我也知道，放心吧。”

张梵希看车牌都快看花眼了：“皖泽你停一停，我去买串糖葫芦，你老老实实的在这等着，别乱跑，小心被人贩子拐跑。”

张梵希推着俩个行李箱就去了，主打一个速战速决。

张梵希在等冰糖葫芦间隙东瞅西看的，她把王皖泽叫了过来：“皖泽你相不相信玄学。”

王皖泽接过摊贩手里的冰糖葫芦，付了钱：“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

王皖泽往张梵希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瞅：“张叔叔怎么把停在了这么一个让人难以察觉的地方。”

张梵希指了指张陵的车：“您知道那辆车的车主去哪了吗？”

摊贩指了指斜对面：“穿黑西装买棉花糖吃的就是他。”

“谢谢啊。”

“皖泽你去车那等着吧。”张梵希说。

张梵希拿着糖葫芦去找张陵：“爸你三十多了奔四十的人了你还吃棉花糖。”

张陵把棉花糖揉把揉把塞进嘴里，狡辩：“我可没吃你们小孩吃的那东西，我不喜欢。”

张陵把胳膊搭在张梵希肩上：“你妈今天谈成了一笔大单，说今晚她请我们吃晚饭。”

“去不去。”

“当然要去，我要带着皖泽。”

“可以。”

张陵把两人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你俩这装的尽什么这么沉？”

“书啊，我们两个大学霸的书。”

“得了吧，在家你都不看书，在学校你可能会看。”张陵始终不相信她的女儿会看书。

“好啦，一堆作业而已，没什么惊奇的。”张梵希躺在王皖泽身上说。

张陵进车看见这一幕就批评了张梵希：“你从人家王皖泽身上起来，你多大多壮，人家多瘦啊，怎么能禁得住你这么躺。”

“没事叔叔，梵希她不重对我来说刚刚好。”王皖泽替张梵希开脱。



“皖泽，你下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王皖泽小跑到张梵希面前：“今天除夕，你不好好陪着你家人你跑出来做什么？”

“我不仅要陪我的家人我也要陪我的爱人。”

张梵希举起手中的仙女棒：“你要哪种形状的？”

“张梵希你好滑头，你手中除了爱心的不就是爱心的，我有的可选吗？”

“皖泽新年快乐。”张梵希把手中的仙女棒点燃，在引燃王皖泽手中的仙女棒。

“皖泽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张梵希拿出红包，里面有一千无五：“皖泽我可信守承诺了。”

王皖泽看着这大笔数目不敢收，张梵希硬塞给王皖泽：“你不收我就亲你。”

王皖泽只好放进口袋里：“那我就好好替你保管着。”

“好。”

楼下只有张梵希和王皖泽两个人，仙女棒的光映衬着张梵希的半张脸颊，小小的王皖泽在张梵希的瞳孔里清晰可见。

“张梵希你真的能做到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人吗？”王皖泽含情脉脉的看着张梵希，因为她也忍受不住这种折磨了。

“今生今世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将我的心挖出来，用生命担保。”

“张梵希！”王皖泽扔下手中燃尽的仙女棒，踮起脚尖吻上张梵希的唇。

“皖泽你好主动，我喜欢主动的皖泽。”

“闭嘴！”

张梵希调整呼吸接着被王皖泽强势的吻着。

喜欢让张梵希强迫臣服的王皖泽。

“女朋友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女朋友。”

“皖泽今晚胡秀之在家吗？”张梵希拉着王皖泽的手把最后一根仙女棒放完。

“不在。”

张梵希给江文发去信息:我今晚不回家了。

江文：嗯

“张梵希我们去过二人世界吧。”

“皖泽今晚你让我大开眼界。”张梵希吻了王皖泽一下:“女朋友走吧。”

王皖泽与张梵希十指相扣：“梵希我们会一生一世一双人走下去吗？”

张梵希敲了敲王皖泽的头：“傻子，只有傻子才会问这种傻问题，但你不是。”

“张梵希你打痛我了。”王皖泽揉着头又回到了软绵绵的模式。

“很抱歉我的乖乖女朋友打痛你了。我们当然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走下去了。”

“张梵希你这两句话都不搭边。”王皖泽一蹦一跳的说，她笑得很开心。

“是吗？那或许是我爱你爱傻了吧。”



张梵希家门被敲响，江文去开了门。

“阿姨新年快乐。”梁筝拿着礼物站在门口。

“新年快乐，快进快进。”江文热情的把梁筝邀请进家里。

张景阳正字客厅里看动画片，江文把张景阳喊过来：“快给姐姐说新年快乐。”

张景阳没见过梁筝，整个人拘谨的站在江文身后：“新年快乐。”

江文的了张景阳一下：“喊姐姐。”

“我不。”

张景阳虽然没见过她，但梁筝给张景阳的第一印象很不好，尽管梁筝在江文面前表现的有多好，多邻居家的小妹妹模样。

张景阳说完就跑开了，连正眼都没给梁筝多留一个。

江文有些丢面，只好找借口：“这孩子只是有些认生，熟了就好了。”

梁筝坐在沙发上：“没事儿。”

梁筝在家里看了一圈没看到张梵希的身影，便问道：“梵希没在家吗?”

江文给梁筝倒了杯茶：“梵希去找她朋友玩去了，今晚就不回来。”

梁筝知道后，脸色变了又变：“谢谢阿姨。”

“你找梵希有什么事？”江文已经坐在梁筝旁边。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们俩前几个礼拜见过一面，没有好好的唠会儿，就想着现在有时间说会儿闲话。”梁筝喝了口茶，解解口渴。

“我以为什么大事呢，明天她就回来了，等她回来我在通知你。”江文说。

梁筝起身：“好的阿姨，那我就先走了，我该陪我妈去看联欢晚会了。”

江文把她送到门口，她亲眼看着梁筝进门才关门。

江文给张梵希通风报信：梁筝今天又来找你了

张梵希：幸好我不在。

王皖泽正窝在张梵希怀里看新上映的电影，她拿薯片的手停顿了一下：“梁筝是谁？”

张梵希看了王皖泽一眼，王皖泽的视线又重新移回了屏幕：“梁筝就是上回让你生气的那个女人。”

王皖泽立马从张梵希怀里离开：“张梵希你不会还没搞定你和她的事吧？”

“这件事情很难搞的，我爸和她爸公司之间有瓜葛的，他爸占着我爸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且将近有一半的股东是梁筝她父亲那边的人，所以我不能和她撕破脸。”

“如果我和她撕破脸，我是没什么大事，但我爸的公司可就遭殃了。皖泽，你能理解我吗？我相信你是一个能够顾全大局的人。”

张梵希解释的很清楚，王皖泽明白如果她在闹难堪的只有张梵希了，王皖泽又重新躺了回去：“梵希你只要不和她有感情上的勾结就可以。”

张梵希亲了亲王皖泽的额头，揉了揉她的头：“皖泽我张梵希这颗心为你而动，只要我移情别恋，你可以腕了我的心。

王皖泽拉过张梵希的手：“好啦，这种毒誓以后就不要随便发了，小心折命，我相信你的。”

张梵希玩着王皖泽的手：“皖泽我突然想提议一下，我们给楚禾打个视频吧，好久都没见她了。”

“好啊。”

这一次视频通话张梵希给楚禾打了三遍也没有人接，张梵希以为楚禾把手机静音了就没在接着打。

“算了吧，明天在打吧。”

张梵希这句话刚说完视频就拨了回来，这会视频中不在是楚禾而是楚禾的妈妈。

“阿姨新年快乐。”

楚禾的妈妈脸色有些憔悴，眼睛也很红肿：“你们也新年快乐。”

“阿姨我们找一下楚禾，她在吗？”

手机那头沉默良久，说出来的信息却让两人难以接受：“楚禾她走了。”

“阿姨大过年的你别开这种玩笑。”张梵希尴尬的笑了几声，她感觉这是真的，却又感觉这是玩笑。

“楚禾她去找冉宁了。”

王皖泽的指甲狠狠的抠进了张梵希的肉里，张梵希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呆愣着。

直到张梵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姨你能仔细的讲一下吗？”

“好。”楚禾的妈妈用纸巾把眼角的泪擦去：“楚禾她左眼在病变中，不幸右眼也遭受感染，在左眼摘除后右眼的视力也在不断下降，直到右眼快要失明时，她又开始神神叨叨的，她说她看不见照片了，她看的见冉宁了。”

“我们想尽办法想治好她的眼，可她却不肯接受治疗，她说即便她的眼睛做完手术，什么也都看不见了，还不如不做，我们想进办法让她去医院，可她就躲在房间里面，谁也不见。”

“前几天还好好的，就在我给她买完过年要穿的新衣服，我进她房间让她试试衣服，就看见她从楼上跳下去的那一刻。”

“当场死亡，在楚禾的事情办完后，我给她整理遗物时看见了写了字的照片，日期是她跳楼那天，上面写着冉宁生日快乐。”

楚禾的妈妈还拍张梵希她们不信，就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这就是楚禾留下的那张照片。”

张梵希把用纸快速的擦了擦眼泪，王皖泽在张梵希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照片是楚禾在偷偷亲睡着的冉宁。

“梵希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你说我是不是不打她她就不会死。”

“阿姨这不怪你，这真的不怪你，阿姨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楚禾最好的归宿。”

王皖泽也在一旁点头。

楚禾的妈妈也接受了，快在视频挂断的时候楚禾的妈妈说：“你们能不能一人一句给楚禾说句新年快乐，我希望她在那边不孤单。”

“楚禾新年快乐。”

“楚禾新年快乐。”

快乐吗？自我安慰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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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大年初一早上五点王皖泽就把张梵希叫了起来。

对张梵希这个起床困难户简直是要命的节奏，张梵希拉着王皖泽的胳膊撒娇：“皖泽你就在让我多睡一会儿会儿好吗？求你了宝贝儿。”

张梵希声音低哑的不行，就连撒娇又别有一番韵味，这音色简直是按着王皖泽的喜好长的。

王皖泽勉强同意：“那就让你多睡半个小时。”

张梵希躲在被窝里坏笑，一个用力就把王皖泽拽倒在床上，把被子一撩把王皖泽往自己怀里一扯，被子重新盖在身上。

“皖泽在陪我睡会儿。”

腰被张梵希用力搂着只好无奈妥协：“好，你手别在我身上乱动就行。”

“没问题。”

被窝里很暖和，王皖泽在张梵希的拥抱中，听着张梵希平稳的呼吸声渐渐睡着了。

等王皖泽在睁眼，张梵希正在摆弄着王皖泽的头发：“醒了，睡得好吗？”

王皖泽打了个哈欠问道：“几点了？”

“六点半左右。”张梵希淡定的说。

王皖泽乱哄哄的意识突然间就清醒了：“张梵希你怎么没叫我？”

张梵希还在玩王皖泽的头发，王皖泽只好拍掉张梵希的手，张梵希委屈巴巴：“我看你睡得太香就没忍心叫你，想让你多睡会儿，好不容易放假。”

王皖泽不想在给张梵希多掰扯：“我先去洗漱了，你把被子叠一下。”

王皖泽脸洗一半张梵希就去了浴室，王皖泽用洗脸巾擦干脸：“这么快，你这被子能叠好。”

“就一床被子有什么好叠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王皖泽不放心，张梵希拦住王皖泽的去路：“放心我已经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放进柜子里了，不用操心，赶紧洗漱完回家吃饺子，我妈刚才催我们。”

等张梵希收拾好王皖泽已经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蹲在门口抱怨：“张梵希人家都是等着女朋友，你到好让女朋友等着你。”

“马上就来。”

张梵希拦住王皖泽想要开门的手，趁王皖泽转头的间隙张梵希瞬间吻在了王皖泽的唇上：“今年第一吻。”

亲完还用手指了指脸：“宝贝儿，亲亲我。”

王皖泽快速在张梵希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张梵希就调侃道：“皖泽你可没有我昨天给你告白时那么主动了。”

“你就当昨晚是情窦初开，对什么新鲜事物都感到好奇。”



张梵希回家时江文她们正在吃饺子，江文起身给她们拿了碗:“你还知道回家吃顿饺子，说明你还是有孝心的。”

张梵希洗完手辩解：“太困了，起不来，再说了我们又不用去拜年。”

江文给碗里拨着热乎乎的饺子:“你是不用拜年，但待会你姐可就要给你拜年了。”

张梵希听见后，瞬间瘫坐在椅子上：“不是吧，这是一大噩耗啊。”

张梵希想了想：“不对啊，她不应该跟她女朋友回她女朋友家吗，为什么来我们家？”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人家大年初二才回去呢，你先吃饭吧好嘛，你看看人家皖泽多安静。”

王皖泽正在到醋，突然被叫到有点呆愣：“江阿姨怎么了，你要倒醋吗？”

江文又笑脸相迎说：“不用了皖泽，你快吃吧，饺子该凉了。”

“好的。”

张梵希拿过醋：“我要，给我来点。”

江文还有张陵不成器的看着张梵希，接着又低下头神同步的摇摇头。

“张梵希你去刷碗。”江文坐在沙发上指挥着张梵希。

张梵希坐在沙发上没动，江文明白张梵希想的什么：“红包转过去了。”

“好嘞。”

江文也给王皖泽发过去了红包，王皖泽受宠若惊：“阿姨这我收不得。”

江文拉着王皖泽的手：“皖泽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妈吵架时的那晚，我让你叫我什么。”

王皖泽仔细的回想，内心忐忑的说：“妈。”

“诶。所以妈妈给女儿红包有什么不对。”

张景阳也跑过来：“皖泽姐姐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叫你皖泽姐姐了，该叫你姐姐了吧。”

张梵希用没擦干的手在张景阳的头上胡乱揉了一把：“对，但你早该叫姐姐了。”

“姐姐新年快乐。”张景阳给王皖泽拜年。

张梵希尽量让自己显眼一点：“羊肉串你这儿还有个姐，你不说新年快乐。”

“哦。”

早上九点左右门响了:“张梵希你去开门。”

“你怎么来这么晚，专门奔着中午饭来的。”张梵希给张暻辰进了门。

江文说：“快坐，我去给你们拿橘子。”

张暻辰看见了王皖泽:“皖泽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姐姐。”王皖泽觉得有些不妥：“两位姐姐都新年快乐。”

江文回来了，张暻辰问道：“我叔呢？”

“在卧室，我去叫他。”

张梵希坐在王皖泽旁边，等江文回了卧室：“姐还不介绍一下。”

张梵希在江文拿过来的橘子里随便挑了一个给王皖泽包好了递到王皖泽手中.

“我未婚妻纪颜柯。”

“卧槽。”张梵希被王皖泽打了一下，张梵希看了眼王皖泽给她的眼神，点点头。

“什么时候结婚？”

“五月份。”

“恭喜啊。”

江文和张陵也来了：“真的？挺快啊你们，恭喜。”

“谢谢祝福。”张暻辰沉着应对，可纪颜柯有些羞红了脸。

张梵希带着王皖泽回了卧室，张梵希解释：“她们一见面就聊工作，没什么可听的。”

临近十点半，张暻辰来了张梵希卧室：“小崽子，你要不要看看你纪姐姐给你准备的礼物。”

“我天还给我准备了，我看看。”张梵希眼神里闪出兴奋的光。

张暻辰拿出一整套五三习题：“张梵希这是我给你精挑细选的，你不会不给我面吧。”

张梵希强颜欢笑：“给你面，非常给你面。”

张暻辰看见了偷笑的王皖泽:“皖泽你不会以为没你的吧。”

王皖泽以为给她准备的也是字体，脸色一下就僵住了，这回是纪颜柯拿的：“皖泽，这是我和她挑的觉得适合你的手链，不知道适不适合你。”

王皖泽很惊讶，她没想到会有她的，还是这么贵重的礼物，王皖泽不知道该拿不该拿。

“拿着吧，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张暻辰直接塞到了王皖泽手里。

张梵希抱怨：“不是吧姐，这差别太大了吧。”

纪颜柯又拿出另一个首饰盒：“梵希这是你的，你姐啊就是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但新年礼物都是很细心的在准备。”

张梵希捧着首饰盒：“我早有领略，谢谢姐。”

张暻辰在旁边为自己挖坑：“顺便提一嘴这是情侣款的。”

张暻辰说完看了看纪颜柯的眼神：“玩笑，这是闺蜜款的。”

张梵希不在乎：“情侣款的就情侣款的吧，我们不在乎。”

纪颜柯有些震惊:“你俩不会正在谈吧。”

张梵希点点头：“对啊，猜的很对。”

张暻辰则说：“这没什么，你还是太惊讶了，上回我来这俩就不对劲，我只是没说。”

“是，你看你聪明的。”纪颜柯硬夸着张暻辰。

纪颜柯拿出包好的红包，刚想给王皖泽递过去，就看到了王皖泽手上的手链：“皖泽你这手链谁给你买的？”

“梵希送我的。”

此话一出张暻辰都惊了：“哗，张梵希你妈连这个手链都给你了，你妈对你是真行，看来你妈也很认定你这个女朋友啊。”

张梵希被张暻辰这一句话吓了一跳：“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纪颜柯回答：“这个手链可以说是千金难求，这是你母亲亲自设计出来的，不仅费时费力，制造这条手链的东西都极难找全，据说你母亲就做出来三条，有一条是自己留着，有一条给了你，另一条就不太清楚。”

张暻辰接着说：“如果皖泽你要带着这条手链出门，你丢了都没人找，先找的就是手链，手链坏了也是很难在修好，除非回炉重造。”

张梵希也没想到这随手找到的手链竟是如此珍贵，王皖泽同样是这感觉，她觉得这手链简直是块儿烫手的山芋。

张梵希不相信：“此言为真？”

“此言为真！”张暻辰回答的很肯定：“我也是想买过，我也托很多朋友找过，也就只在国外找到了一件仿品，连仿品都被抄到了八千多万，所以你可以仔细想想。”

“行了话多说无益，柯柯把红包给她们，我们该回家了。”

张梵希拿着手里的东西，起身送客，谁料刚开门就看见了梁筝，梁筝就像是自来熟：“你们好。”

张暻辰知道她，也知道梁筝和张梵希家的那点破事，没有理她，张暻辰牵着纪颜柯的手就走了。

张梵希和王皖泽同样不待见她。

只有江文为了不让各位尴尬才招呼着梁筝进家：“进来吧。”

“谢谢阿姨。”

张梵希拉着王皖泽的手就往屋里走，江文也没有叫住她们，梁筝却先开了口：“梵希我是来找你的。”

张梵希脸色阴沉，不想搭理她，却不得不理她，她先让王皖泽回屋了，接着又脸色阴沉的走到另一个离梁筝远一点的沙发上。

“妈你先走吧。”

说实话江文也不愿意多待一秒。

看着江文进了卧室，张梵希才开口：“什么事？”

“我没有事就不可以来了吗？”

“随你。”张梵希的语气是明显的不耐烦。

“我给你买的你很喜欢的一款手表。”梁筝拿出礼物来献殷勤。

张梵希连看都没看，直接拒绝：“我现在不喜欢了。”

“那你喜欢什么，我有的都给你。”梁筝有些心急。

“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不喜欢。”

张梵希抬起头，看着梁筝这模样颇有些好笑：“梁筝你这是又何必呢，我们家赶不上你们家有钱，也赶不上你们家有势力，我长的也不好看，身上还有一身的疤，而且我还是个学生，不能早恋，早恋是我们家的大忌，我就纳闷你到底追着我做什么。”

“我喜欢你啊，喜欢你不就应该追着你吗？”

张梵希被气笑了：“不是你有病吧，喜欢人也没你这么喜欢的啊，再说了我有病，治不好的。”

“我喜欢你这个人，不在你有没有病。”梁筝抱着一股决然赴死的心态。

“精神病。”

张梵希说出口，梁筝刚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这精神病治不好，所以你换个人喜欢吧，在说了你这条件能找无数个比我还好的，我真的不值得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张梵希不知道这番话能不能让梁筝离开。

显然是不能：“梵希我不在乎的。”

张梵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她现在已经很狂躁了，她想：要不我现在发下病让她看看。算了，我怕吓着皖泽。

“梁筝今天是大年初一，是真的不适合谈感情这类问题。”

“我……”

张梵希打断她：“首先我祝福你新年快乐，其次”，张梵希从张暻辰刚发给她的红包里抽出了二百元给她：“其次是给你红包，你也不用给我磕头了，所以你可以离开了。”

梁筝起身把手表放在了茶几上：“梵希，我就先走了，我还会在找你来谈的。”

“别来了。”在屋里待了半天的张陵出来了：“以后都不用来了。”

张陵走到张梵希身边：“给你爸说，你爸在我公司的股份还有你爸的其他几位朋友的股份都已经被古航华林收购了，合同今天下午就会来，所以你不用来了。”

梁筝在这里吃了瘪，很不服气，她站在楼道里说：“张梵希我动不了你，动不了张暻辰但我能动王皖泽，走着瞧。”

解决这一大麻烦，张梵希简直快要开心死了。

张梵希回到屋里看见了满是愁容的王皖泽，张梵希小心翼翼的坐到王皖泽身边：“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王皖泽把手链摘下来：“梵希把这款手链还给江阿姨吧，这个手链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张梵希耐心的劝导：“皖泽你刚才就叫我妈叫妈了，她都把你当成她第二个女儿了，这个手链你可摘不得，而且你摘了我妈也不会要，她不要送出去的东西，即便这件东西有多么贵重。”

张梵希把手链重新给王皖泽戴上：“皖泽你就放心带，你戴着她我才能安心，而且这可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如果你摘了你可就是看不起我。”

“还有没有一种可能。”张梵希说到关键时刻就停下了。

王皖泽有些着急：“什么可能啊，你快说。”

“你亲我一下。”

王皖泽在张梵希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张梵希指了指嘴唇：“亲嘴。”

王皖泽为了听后续，就在张梵希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说明她已经同意了我俩的爱情。”

说完吻了回去，王皖泽的嘴巴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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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年过的很快，假期结束的也很快。

在离开学前一天的时候张梵希终于把堆积已久的作业写完，去客厅倒水时发现张景阳正无所事事的玩着玩具。

张梵希抢过他的玩具：“别玩了，我玩会儿你去写作业。”

张景阳拿着玩具不撒手，嘴里还说：“我作业都写完了，我就要玩。”

张梵希一用力玩具就夺了过来：“没作业我给你留。”

张梵希留完作业就想去找王皖泽，张景阳叫住张梵希：“姐姐妈妈让你做饭。”

张梵希穿鞋的手一顿：“你妈没在家？”

张景阳摇摇头：“没在家，她很早就出了，还让我告诉你让你做饭，中午家里就我们两个。”

张梵希一脸痛苦的又穿上拖鞋：“为什么不带着你呢？我不想做饭。”张梵希转念一想：“羊肉串我们今天中午不吃饭了行不行，我不饿。”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你都知道？”

“妈妈告诉我如果你不做饭就让我把这句话告诉你。”

张梵希想哭，但没泪。

张梵希戴上围裙：“吃啥？”

“松仁玉米。”

“不会。”

“火锅。”

“没食材。”

“鱼香肉丝。”

“费脑子。”

张景阳还想继续点，被张梵希阻止：“行了你也别点了，这儿又不是饭馆，你点了我也不会，就方便面吧。”

张景阳放下手中的笔，像个小大人似的教育起张梵希：“姐姐这个方便面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就会让身体不健康。”

“张景阳你还吃不吃，再多说一句我就不弄了。”

张梵希这一刻觉得王皖泽超好，至少王皖泽不会在她做饭时扫兴。

张梵希给张景阳煮的方便面很潦草，就加了一个鸡蛋，几片蔬菜。

张梵希给张景阳盛好：“过来吃饭。”

“姐姐你不吃蛋吗？”张景阳吃的很香。

“不想吃。”

张景阳把蛋分成两半，想给张梵希夹过去一半，张梵希一个筷子挡住，拒绝了张景阳的好心：“你自己吃吧，毕竟你还小得营养菌均衡。”

“羊肉串，如果你妈问起我们今天中午吃的什么你就说是煮的面，别说是什么面，就说是给加了鸡蛋和蔬菜的面。”

张景阳没搭理张梵希，张梵希不依不饶的敲了敲张景阳的碗：“听见了没有?”

张景阳放下碗：“听见了。”

“记住了吗？”

“记住了。”

张梵希这才放下心去收拾家务。

收拾完张景阳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张梵希叹了口气把张景阳抱回了卧室，还贴心的给他盖上被子。

张梵希坐在张景阳的床头喃喃自语：“张景阳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赶快长大要好好孝敬父母，我去了国外家里可就你一个孩子了，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张景阳翻了个身，一拳打在了张梵希的腿上，张梵希真的很想暴跳如雷，大声了教育起了睡得很香的张景阳：“尤其是，尤其是你要好好照顾你姐，要不你姐一定会痛扁你。”

张景阳在做梦，他梦见长大后的自己正在痛扁张梵希，张梵希被打的求饶。

张景阳咯咯的笑出了声。

张梵希也忍不住困倦，去睡了，去找王皖泽的计划也就取消了。

张梵希醒时，快六点了，张景阳正坐在张梵希旁边搭积木。

张梵希吓了一跳：“卧……我的天，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姐姐你怎么连这个玩具都看不出来，我在玩积木。”张景阳觉得她姐姐睡傻了。

“你妈回来了吗？”张梵希现在一点也不愿意看见张景阳。

“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买点菜就回来。”

刚说完江文还有张陵就提着两大兜子菜回来了，张梵希赶紧穿鞋拿过菜：“妈你上班怎么不带着张景阳啊。”

“今天忙着谈生意没时间看着他，自然也就让你看了。”江文把食材一一摆放在盘子里：“今晚吃火锅。”

“张梵希你去给皖泽打个电话问问她来不来。”江文已经把王皖泽当成了亲生闺女。

“这就去。”张梵希回答的很干脆。

张梵希给王皖泽拨语音通话，没接，打了第三遍还是没接。接着又打电话，没接，还有个女声在说：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难道皖泽在外面，手机没电了？张梵希推测。

“妈皖泽手机没接，我们吃吧，等皖泽来了在给她补吧。”

“也行。”江文揉了揉右眼：“今天我右眼皮一直在蹦。”

张陵坐在江文旁边，给江文揉着肩说：“肯定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累着了，晚上好好做个护肤就可以了。”

江文很认同张陵说的：“我觉得你说的有理，我已经三天没有好好清洁脸了，今晚得好好收拾一下。”

“那我在给老婆洗个脚。”

“准了。”

张梵希看不下去了：“行了你俩，把羊肉捞捞，在不捞就老了。”

张陵拿过江文的碗，给江文捡了满满一碗她最爱的羊肉还一边说着张梵希：“你懂什么，等你结了婚你也可以这样享福。”

张梵希想着那个画面，王皖泽给张梵希打了盆热水给她洗脚还不断问温度合适吗，诶呦简直幸福死了。张梵希觉得这样又不妥，我想了另一个版本，我觉得是我给她洗脚，不错不错不错。

吃完饭张梵希又给王皖泽打了电话，还是不接又有同样的女声。张梵希觉得不放心，床上袄就出了门：“妈我去看看皖泽。”

“慢点，路上结冰了，出门别摔着了。”江文嘱托。

“放心，我长着眼睛呢。”

张梵希敲王皖泽家的门敲了起码得有五分钟，还是没有开，结果对面开了，是个老婆婆：“闺女闺女。”

张梵希听见了，转过身：“闺女別敲了，就是这门敲烂了也没人给你开，我刚才买才回来的时候看见小姑娘陪着她妈出去了。”

“婆婆，那您知道她们去哪了吗？”张梵希问。

“小姑娘说陪着她妈去医院看看肚子。”

听到老婆婆这么一说，张梵希也就没怎么担心了。

张梵希回到家，躺在沙发上说：“简直是虚惊一场，胡秀之肚子痛，皖泽陪着她去看病了。”

江文随之也送了口气：“那就行，可别出什么事，要是出事了我就没闺女了。”

张梵希听到这话眼睛都睁的老大：“妈我不是你闺女吗？我不是吗？”

江文连看都没看张梵希：“你……算是吧。”

“算是，你怎么能说我是算是呢，我可是你的亲生！亲生！亲生的女儿啊。”张梵希呱嗒呱嗒眼，想挤出些眼泪，但没成功。

江文有些为难：“我一直把你当小小子养。”江文又看了看张梵希。

张梵希也看了看自己，觉得自己没毛病：“我怎么了，我这有胸有屁股的，有身高有身材的。”

江文听张梵希说完，霎时间就笑了出来：“张梵希你说你自己有胸，我敢打保票你把脑袋盖上，真的会以为你是个男生，你这后面平前面也平，我欣赏不来你的身材。”

张梵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没有吧，我这有胸的。”

江文也不想说什么了：“你有你有你有胸。”

张梵希很满意。

“张梵希你够了啊，几点了该洗洗该睡了。”江文回了屋里。

张梵希还在对着镜子看：“我这本来就有胸。”

张梵希到宿舍时，还没看见王皖泽：“诶，她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张梵希同学你过完年好像胖了点啊。”秦嘉嘉抄着同桌的作业还和张梵希说着话。

“这你都能看出来，真牛，胖了三斤肉。”张梵希回答的很诚实。

“没事我也胖了。”

“你胖了？”张梵希坐在凳子上放下书包：“那我真没看出来。”

“胖了一斤。”

张梵希觉得难以置信，多一斤也算胖了吗么：“你这不算胖吧，你这稍微拉个屎就没了。”

“张梵希你不恶心点会死啊。”

“会啊，会死的很惨。”

秦嘉嘉不在搭理张梵希。

张梵希则一直担忧着王皖泽为什么还不来，因为她快要迟到了，刘义也快来了。

不出所料，刘义踩着点准时来了，刘义一眼就看出来班级少一个人：“张梵希王皖泽没来吗？”

“没来。”

“你见过他吗？”

“没有。”

“好你坐下吧。”刘义转身离开：“奇了怪了，王皖泽家长也没请假啊。”

“你们先安静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刘义也没打通，无论是王皖泽还是胡秀之的。

下课后张梵希偷摸去找了刘义：“老师，我昨天给皖泽打电话她没接，我去找她，家里没人。”

“张梵希你跟着我去一次王皖泽家。”

“行。”

这次是张梵希和刘义一起敲的门，依旧没人应答。

张梵希又去敲老婆婆的门，门开的很快：“婆婆，昨晚那个小姑娘回来了吗？今天早上呢？”

老婆婆回忆了一下，遗憾的摇摇头：“我没有听到钥匙开门声，她们家这个门平时开门声挺大的，听的也很清楚。”

“谢谢婆婆。”

“老师报警吧。”等老婆婆关上门，张梵希才敢说。

警察来的很快，警察破门而入，里面没有人，张梵希先去了王皖泽卧室，屋内只有王皖泽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还有写完没来的及收到书包的作业。

警察让张梵希做了笔录就回学校上课了，只留下了刘义在这儿。

张梵希把刘义拉到一处地方：“老师今天上午我先请半天假。”

“你要去哪？”

“回家。”

“好好调整心态。”

“谢谢老师。”

江文今天没去公司，在家里办公，江文看见张梵希的第一眼觉得很诧异：“你今天怎么会来这么早？你身体不舒服吗？”

张梵希摇摇头。

“你怎么了？”

张梵希坐在沙发上，一直不说话，这把江文都逼急了：“说话。”

张梵希抬头看向江文时，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了下来：“妈，皖泽失踪了。”

这一顺张梵希再也绷不住了了，哭了出来。

江文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肢体却先抱住了张梵希，安慰着她。

张梵希借着借口回屋给张暻辰打了电话：“姐皖泽失踪了，你能不能让他们帮我找找她。”

“没问题，但找不找得到我就不知道了。”

“姐，你先找。”

张梵希不久手机就一直想，是瓦头那帮发来的信息。随机点开一条就是安慰张梵希的。

可张梵希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安慰，而是王皖泽活没活着，找没找的到的主要消息。

张梵希思绪很乱，心脏也很痛，但她做的只有一遍遍拨打王皖泽的手机，希望能在某一次拨打中她能接到。

江文那边也在发动人寻找。

张梵希现在想到了什么，冲出家门，踹在对面的家门上。

很快梁筝的抱怨声就传了出来：“谁这么没有礼貌踹门。”

梁筝打开门，见是张梵希，紧凑的眉眼立马舒展开来：“梵希你怎来了？”

张梵希掐住梁筝的脖子，把门一关，逼问着梁筝：“梁筝你把王皖泽藏在哪了，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梁筝用力的掰着禁锢她呼吸的手：“梵希……你……咳咳咳……我跟本就没有动她，我也不知道她……她在哪。”

从梁筝嘴里说出来的话，张梵希是一万个不相信。

“梁筝我现在没有时间来陪你在这说谎，你告诉王皖泽她到底怎么了。”张梵希越来越用力掐着两证的脖子，使梁筝的力气越来小，甚至连想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是江文及时赶到，才避免一场不必要的麻烦。张梵希崩溃，嘶吼的说：“妈是她，就他妈是她是她干的事，她把王皖泽藏起来了，一定是。”

江文安抚着张梵希的情绪：“梵希这些警察会调查的，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张梵希奋力挣脱江文，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向梁筝一步步逼近：“告诉我，皖泽在哪，要不然我杀了你。”

梁筝把自己缩成一团：“梵希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刀尖以经抵上梁筝的脖子：“说实话啊！告诉我！”

江文吓坏了，想抢过张梵希手里的刀子但没成功。

江文只能给刘义打了电话，江文把手机放到张梵希耳朵旁边，只听见刘义的语气很急：“张梵希放下刀子，现在不是闹出人命的时候，而是找到王皖泽要紧。”

刘义说完，江文挂断电话，拿过张梵希手里的刀子：“乖，梵希听话，冷静。”

张梵希的眼神依旧犀利的盯着梁筝。

“梁筝，我一日找不到她，你就一日给我提心吊胆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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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王皖泽失联了快两个月，就连警察也没有办法，张梵希想着王皖泽，整夜整夜的失眠。



三个月后，刘义带来了一位转学生，是个男生，叫查祭，查祭的自我介绍很逗，引得班上的同学直笑。

张梵希不想过多看这种无聊的自我介绍，直到秦嘉嘉叫她：“张梵希你抬头看看新来的转学生。”

张梵希漫不经心的抬起眼，就在一瞬间她愣住了，因为查祭的眉眼都很像王皖泽。

刘义把查祭安排在了王皖泽的位置上，在查祭坐下凳子的那刻张梵希往旁边挪了挪。

查祭也注意到了，只是冲张梵希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下课铃一打，张梵希就去办公室找刘义。

“老师我想换位置，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刘义没有同意：“张梵希我们班已经没有空座位了，或者说你可以和别人商量商量，看看谁愿意和你换座位。”

张梵希失望的回去了。

就这样俩人别扭的过了一个月，一天晚自习下课，查祭把张梵希拉到了一个没人没监控的空旷地方。

张梵希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耐烦：“你要做什么快点说。”

查祭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张梵希借着月光才看出来，是烟盒，张梵希嘲讽的说：“呦，一个好学生还抽烟。”

查祭给张梵希递过一根：“抽吗？”

“抽你妹呀抽。”张梵希骂完还是接了过来，但她没有抽而是点燃后夹在食指和中指的中间，让它自己燃尽。

“浪费。”查祭吸了口烟说道。

“不用你管说正事。”

“我知道你挺讨厌我的，因为我的眉眼长的像你喜欢的，失踪的女朋友王皖泽。”

“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查祭饶有兴趣的问张梵希。

“行，听我慢慢给你到来。”

查祭想了想：“就先从你和皖泽怎么在一起的开始讲。”查祭一脸兴奋的问着。

“诶，皖泽是你能叫啊，只有我能这样叫她。”张梵希一脸吃醋的表情。

“好好好，那你快说啊，你和她怎么在一起的？”

“我和她相识于初中毕业的时候，那时候我妈非逼着我去上补习班，说不去打断我的腿，被逼无奈就去了呗。在那啊，我遇见的她，我现在就在想，我真是去对了，要不然就错过她了。”

“我记的她是练舞蹈的，我就去她的舞蹈室找她，那身材，那舞姿，怎么说呢，日久生情，见色起意。我感觉她那刻就本该属于我的。自从看了她那次跳舞，我就对男的没兴趣了。”

查祭有些激动的问：“那你原来是喜欢男生的？”

“男生？算什么狗屁东西，还没我的皖泽宝贝香呢。”

“然后，我们就坚持以朋友的关系维持到高一上学期我才敢表的白。那时候吧我都能听见我心脏紧张的跳动的声音，结果她非但没同意还给我闹了很长时间的脾气。”

“然后呢啊，快说啊！！！”查祭一脸的吃瓜的表情。

“查祭你一个男生能别这么八卦吗？”

“不能。”

张梵希接着讲下去：“那还能怎么办，哄呗，我那个几月那是钱包空空啊，我天天给她买零食去找她，给她买手链她这才原谅我。我就又厚着脸皮，穷追猛打了快两个月她才同意。”

“你知道为什么她同意吗？”

“为什么啊，”此时的查祭已经被她俩的感情故事勾起了兴趣。

“呵，她说我有钱，她说她和我在一起能每天吃到她喜欢吃的零食。然后我就每天给她买一样她喜欢吃的，一直到现在。”张梵希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

“结果她有次逮到我，正在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说话她就生气了，我记得她是这么说的：张梵希，你过来。”边说，张梵希边回忆过往，张梵希知道，那时的王皖泽看到张梵希和别的人在一起吃起了醋。

我还告诉过她：“等着，我这就过来。”

记忆中王皖泽给了张梵希一根棒棒糖：“给，你最爱吃的蓝莓味的棒棒糖。”

查祭看着听着她俩幸福的故事笑出了声。

果然，爱情属于每一个人，不仅仅局限于男女。

查祭听完说：“但我觉得你就是纯纯有病。”

张梵希甩了甩粘在手指上的灰烬：“你说的对，我就是有病。”

查祭听到张梵希肯定的话，大胆的猜了猜：“你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可惜的是查祭猜错了，但张梵希顺着查祭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张梵希想尝试着吸一口烟，可被呛得直咳嗽，等咳嗽轻点后，张梵希顺着查祭的话胡编下去：“我曾经去看过心理医生，我还问过医生，我很爱她，可是我找不见她了，我还忘不了她怎么办？她说，能忘就忘，忘不了就去死。”

“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笑。”

查祭眼神中透露出半信半疑，但他的语气中又竟显冷漠的问：“那你为什么没死？”

张梵希又拿起烟吸了口，这次已经好很多了：“我曾经也想过去死，可是死了我就想不起来她了，我就看不见她了，所以没敢死。”

查祭听后冷笑：“你连死都怕，你又有什么胆量敢忘记她呢？张梵希我看你病的不轻。”

查祭说完了话张梵希夹在手中的那支烟也熄灭了，等到烟雾完全消散，张梵希走到查祭身边拍了拍查祭的肩膀：“在你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就应该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有喜欢的女生，男的也可以。只要是你爱的，人家爱你的，那就是最纯粹的爱情。去吧，大胆的去吧，不要让自己的青春过的平平淡淡。”

张梵希又在后面找补：“我也没有怂恿你去早恋。”

张梵希凭借着走读证回了家，自从王皖泽失踪后，张梵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过没有王皖泽味道的宿舍了。

查祭在满是星星的夜空中，仰着头看着天空不断闪烁的星星站定了好久，才自言自语着：“我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只不过也在曾经。”

经过那晚的谈话，两人之间的相处起码不在别扭了，只不过张梵希还有一个怪癖，就是成绩总是和排名第一的查祭只差一分。

因为张梵希一直在遵守：我为你垫背，为你俯首称臣。

王皖泽还没有消息，就连张暻辰都找不到王皖泽的踪迹。

张梵希也一日不如一日快活，就连秦嘉嘉也看不下去张梵希的颓废样了。

到了后来，张梵希开始带着手机来学校，只要一下课就去没人的地方给王皖泽发信息打电话。

张梵希一日也控制不住对王皖泽的思念了。

张梵希想过后果，但没想到后果来的这么快，晚自习时刘义从监控中看到了张梵希的小动作，刘义立马从办公室里怒气冲冲的出来。

刘义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冤枉张梵希，还在后门上偷偷观察了好久，直到自己确认无误：“张梵希你出来。”

张梵希把手机塞进桌堂。

刘义把张梵希带进了办公室，张梵希鼓起胆子看了刘义一眼，刘义的表情很失望：“张梵希我知道你找不到王皖泽你很着急，可我们做老师的也着急，哪个老师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平平安安的，可是这些事情是警察该做的，而不是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应该做的，你现在的心思主要是用在学习上，而不是找人，张梵希你已经不小了，你应该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事情，王皖泽有人会替你找到，你就不要在操心这件事了，而是去操心你的学习。”

“还有每个学生进入兰海都需要熟记校规，里面明确禁止上学禁止带手机，而你的行为就可以叫做知法犯法，但你拿着手机明目张胆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你是真行。”

张梵希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件事我不会向校长汇报，但今晚放学你就回家反省一个星期，并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回来时交给我。”

“知道了。”

张梵希失魂落魄的回到教室，离放学还有五分钟，张梵希皱了皱眉头，想哭，最后只是定了定心神，强装镇定的收拾书包。

查祭看着张梵希的动作，他也猜出了大概，没有说话，他也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放学铃打响，张梵希在座椅上坐了好久不想离开，张梵希转过头对查祭说：“好好学习。”

刘义已经通知了江文，江文的车在校外停了很长时间，车上两人也闭口不谈。

今晚张梵希住在了楼下：“妈上去睡吧，很晚了。”

“嗯。”



张梵希去了那间小黑屋，可小黑屋变得空空旷旷，什么都没了。

张梵希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困住她的笼子即将被她撕碎。

张梵希想到了自杀。

她拿起桌子上的刀子，去了她给王皖泽准备了很久的新房间，张梵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皖泽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好想你。”

张梵希在手腕上划过，刀体冰凉，但血液是温热的。

张梵希迷迷糊糊的看到了王皖泽的身影，王皖泽在拉着她跳舞，跳交际舞，可张梵希笨的一直在踩王皖泽的脚，王皖泽生气了，突然间王皖泽的背影离张梵希越来越远，远到张梵希触碰不到，思念消亡。

王皖泽的身影变得越来越空白，最后一首曲子完毕，王皖泽随风离开。

张梵希想拉住她，却又突然深陷泥潭：“皖泽别走，我错了。”



江文夜里猛然惊醒，她觉得不对，摇晃起身边熟睡的张陵：“我觉得张梵希出事了，你跟我去楼下看看。”

张陵本来还在眯瞪，此话一出张陵瞬间清醒。

二人找到张梵希时，张梵希正跪倒在地板上，周边全是血，江文被吓坏了，眼泪瞬间失控的流下来，她呼唤着张梵希的意识，张陵打了‘120’：“张梵希你醒醒，别睡，在睡你就真的看不见皖泽了，再坚持一下，皖泽马上就回来了。”

张梵希已经意识模糊，语气虚弱：“皖泽她不要我了，她走了。”

“我也不要她了。”

张梵希在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江文注意到了张梵希的动作，她张嘴说着什么，却什么也没听见，只好从嘴型中辨认出来：妈我想喝水。

张梵希喝完水抹了抹江文的眼：“妈你眼肿了好多。”

江文打掉张梵希的手，劲却用大了，疼得张梵希张大嘴张了好半天。

江文愧疚的给张梵希道歉，可说不了两句，江文就说：“我这眼不还是被你给气的。”

张梵希虚弱的笑笑：“对不起。”

“对不起个屁，我是真的想不到你能为了皖泽割腕，你要是真的死了，如果皖泽她回来了你还能看见她么，你要看开，你怎么活的一点也不透彻，以后禁止拿生命给我开玩笑。”

“知道了，妈。”



出院后张梵希给自己买了一个表带很宽的手表，用来遮住那道丑陋的疤。

反省的这一个星期，张梵希暴瘦十斤，病情也不断加重，用药量也随之加大。

回到学校，十三班的每个同学都看出了张梵希的变化，却都没有过多的言语。

张梵希看着桌堂中被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试卷，想起了王皖泽。

刘义也让张梵希念了她写的检讨，怎么说呢，就是没检讨到心里，只做了做表面工作

江文每天督促着张梵希积极吃药，也在医院做着进一步的治疗。

张梵希努力配合，但效果却不尽人意。

张梵希的会考以门门优秀的成绩过了。



高二下学期开学，张梵希照例是倒数第二个进的教室门，刘义也早已习以为常。

只不过张梵希的身边不再是查祭而是王皖泽。

王皖泽似乎和以前没有差别。

张梵希却很平静，平静的就像两人天天见面，张梵希拉开椅子把书包塞进桌堂，在后就如平常般沉默寡言。

晚上张梵希凭借着走读证出了校门，王皖泽也追了出来，她凭借着原来那张过期的走读证，随张梵希一起出来了。

张梵希做进后座想要关车门，却先一步拦住了，这动作就像张梵希求得原谅时的动作。

坐在驾驶室里里的江文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王皖泽语气激动：“皖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皖泽的声音依旧没变，还是很甜：“江阿姨好久不见，我是今天早上来的学校。”

“快进来坐啊，别老站着了，张梵希给人家让位置。”

张梵希的屁股往里挪了挪，张梵希看着窗外的夜景。



一切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电梯从十九楼下来，江文率先进去，王皖泽想紧随其后但被张梵希拉住了胳膊：“你跟我坐一趟。”



“妈今晚回家你就锁门吧，我和她在楼下睡。”

“嗯。”

下一班电梯赶到，张梵希用力的把王皖泽拽进了电梯里。

张梵希快速的打开门，先让王皖泽进去了，自己随后进门，顺带把门锁上。

“梵希。”

“王皖泽。”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你先说。”王皖泽说。

“我们分手吧，我不爱你了。”

“张梵希你敢说你不爱我了！”王皖泽难以置信。

“我就是不爱你了，我就是玩儿玩儿而已。”

“胡说，你明明心里有我。”

“放手吧，这样对谁都好。”

王皖泽想验证张梵希话的真假，她吻上张梵希的唇，但被张梵希用手推开了：“别过吧。”

“张梵希你不想要听听我消失这段的原因吗？”

王皖泽已经被张梵希气哭了。

“说吧，我听你说说你这三百七十天的故事。”

王皖泽平复了下心情：“我陪着我妈去医院看她的肚子，可我做的出租车后总有一辆车跟着我们，我想着进去医院就没事了，我付完钱下车，出租车刚走后面的车就像我们撞了过来，我当时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在醒来是我已经在国外了，给我的膝关节做了置换，跟我一起去国外的医生告诉我，说我妈的情况比我还要严重，因此，我们浪费了很长时间。”

王皖泽哭着诉说。

张梵希的心脏揪心的痛：“那你醒后为什么不给我们联系。”

“我不是不想跟你联系，当我被撞的时候我手机就飞出去了，我跟本就不知道在哪里，你以为我不想联系你吗，你没有告诉过我你的电话，我只有你的微信。”

“梵希这一年多我每天看着你送我的手链过着日子，我也很想你，在我妈出院的买天我就买了机票飞回来，可我等到的是什么，是你跟我提的分手。”

张梵希打断了王皖泽的话：“你知道撞你那辆车的车牌号吗？”

王皖泽摇摇头：“那辆车撞我的那下我就失去了意识，没有机会看见。”

王皖泽又想到了：“我们可以去医院看监控。”

张梵希拒绝了：“医院的监控只存有一到六个月，现在估计没了。”

“这样吧，明天中午我们去找警察，让警察去查找监控，估计你那天发生的重大事故会被医院存起来。”



果真如张梵希料想的那样，监控别调了出来，是梁筝派的人。

可聪明反被聪明误，此事梁筝必定逃不出法。

梁筝被判刑十二年六个月。

此事过去，张梵希突然觉得珍惜当下比想像未来要珍贵。



张梵希为了补偿王皖泽，私自参加了运动会中的女子一千五百米长跑。

还剩一圈时张梵希的膝盖简直没让她痛不欲生，可听王皖泽的加油声，她觉得即便疼死，为她做的这一切也值。

张梵希跑完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好了，王皖泽在跑到的尽头等她，张梵希看到了希望，她跌跌撞撞的像王皖泽跑去，跑进了王皖泽的怀里。

“皖泽，我第一。”

果然没另张梵希失望，组内第一，女子一千五百米长跑第一。

金牌。

下场后张梵希把金牌戴在王皖泽的脖子上：“皖泽金牌归你，以后你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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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一年后，高考前夕，班级里举办了毕业联欢晚会，许多同学借着今晚大胆求爱，告白。

张梵希只是默默的坐在角落里牵着王皖泽的手，突然有同学提到王皖泽：“大美女，明天高考今天你就仁慈的给我们扭一段呗。”

张梵希期待的看向王皖泽，王皖泽起身抚平衣服的褶皱：“献丑了各位，放音乐。”

张梵希拿着旺仔牛奶，把吸管叼在嘴里，色咪咪的看着王皖泽的身姿，舞蹈却一点没看进去。

张梵希提前离场，王皖泽注视着张梵希的动作，有点生气。

跳完，王皖泽甚至连音乐都没关就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王皖泽找了很多地方才在教学楼前的门口找到坐在台阶上坐着发愣的张梵希。

王皖泽放慢脚步，轻轻的坐在张梵希的身边：“怎么了，情绪低落落的？”

“就是突然觉得时间过的挺快的，挺舍不得的。”

“舍不得你也得舍得啊，你的每一段人生路程都是不同的陪你渡过，让你体验不同的快乐，去追求更好的事物，而你的高中列车已经到站，你应该让出你的座位赠送给带着满心期待的下一程乘客。”

王皖泽突然起身：“梵希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拿礼物。”

是蓝莓味的糖果礼包。

“虽然没有你送我的手链贵重，但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些还有我，这已经是我的全部。”

“这份礼物独一无二。”

张梵希收下了王皖泽给的糖果礼包，王皖泽看张梵希笑的很开心的开玩笑说：“这是姐给你的聘礼，你要好好收着。”

张梵希宠溺的笑了笑，揉着王皖泽的头发说道：“什么呀，这是你给我的礼物。聘礼啊，那当然是要我给你了呀，你就乖乖的当我心里的小公主吧，这件事交就交给我这个骑士吧。”

“皖泽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什么？”王皖泽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紫荆花。”

“以后我每次送花都要送你紫荆花，一定要送紫荆花，送你永远的紫荆花。”

因为花开于，爱之中。

紫荆花是象征着香港跟祖国关系亲密。

就像我和你一样，永不分离。

情到深处，王皖泽主动吻上张梵希。月亮之下，有着美好的爱情。



高考三天时间很快很紧，江文给她们俩个准备的伙食也挺不错，还有张暻辰这个小助理的免费帮手。



高考结束第二天，张梵希重新拿起尘封已久的手机，等手机充满电，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皖泽我们注册一个帐号吧，纪念我们的恋爱日常。”

王皖泽第一瞬间是不同意，但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特殊的记忆呢：“好啊，就今天吧。”

张梵希注册了一个账号，叫做：王小姐和她的张女士。

王皖泽嘲笑她：“好老土的名字。”

“哪土了，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新颖，土我也不改。”

真的是，两人在一起相处久了性格就大大相同，张梵希这个倔强的性格真是越来越像王皖泽。

王皖泽和张梵希两人又各自注册了新的账号，‘王小姐和她的张女士’用作纪念恋爱日常的，各自的就是在网上教自己优秀的学科。

一个星期两人涨粉很快，随之而来的是胡秀之的阻碍，以及一些人的不看好。

这天胡秀之趁王皖泽去厕所的时间拿过王皖泽的手机，给张梵希打去了电话：“喂，张梵希我是王皖泽的妈妈。”

此时的张梵希是呆住的，她并不知道胡秀之想找她干什么，但总觉得没好事，但还是有礼貌的回话：“喂，阿姨好。”

胡秀之没有给张梵希弯弯绕绕，而是直接开门见山：“我告诉你，你和皖泽不可能在一起，你们俩个都是女生，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在说了，我们家还要让王皖泽生个孩子，传宗接代呢，你一个女生，怎么让她怀。”

张梵希急了：“阿姨，你不能认同这个道理啊，每个人都可以去追寻自己想要的感情，那才叫真得爱情，如果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和那个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我说张梵希，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比你大，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你们俩即使在一起了，世俗也不可能接受。而且我不想让我的女儿因为你被世人唾弃，这样只会导致我们双方都拉下脸来，都搞一个难堪，让我们家丢人现眼。”胡秀之的语气听着有些生气，那语气像是在警告张梵希她不可能把她的女儿给她。

而电话那头的张梵希快急哭了：“阿姨，我能照顾好她的，我也不可能欺负她，我很爱她，很爱她，阿姨。”

“你这人怎么这么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那些脏事，你他妈还有脸和她在一起，皖泽不觉得你脏，但我嫌弃你脏。”这回胡秀之真得急眼了。

张梵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胡秀之说的就是事实。

她只能在电话那头哭着一遍遍的哀求着胡秀之，希望她良心发现，明白自己对王皖泽的真心。

此时王皖泽刚出厕所们就听见了她们说的这一切，立马冲到胡秀之身边多过手机连忙解释说：“梵希我妈不是那个意思，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找你，给你解释啊。”

胡秀之还不忘在电话这边说：“我就是实话实说，你配不上我女儿。”

王皖泽也急了，冲着胡秀之吼道：“妈，你闭嘴。”

吼完她，就又拿起手机温柔的回应回应她：“梵希，我妈不是......”

还没等王皖泽说完，张梵希就抢先说：“皖泽啊，你不用来了，我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你放心，我不会和你分手的，我只是想自己清静一会儿。”张梵希的声音一抽抽的。

王皖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只嗯了一声。

等她们彻底挂了电话，胡秀之就又开始撺掇她们分手 ，可是王皖泽不干。

“王皖泽我比你大，我明白很多事情，还有好多事是你在这个年龄段不知道的，精神病是病，但真正能够精神病的没几个人，即便你能接受，可其他人的目光你就真的会不在乎吗？你和她在一起只会让你不开心，也会让她活在自卑中。”

王皖泽只是一声不吭，眼睛怒狠狠的死盯着胡秀之。

胡秀之见王皖泽还是这么痴迷于她，就恶狠狠地威胁着王皖泽：“你要是始终坚持和她在一起，我就把她身上的事，我一件一件的说出去，我败坏她的名声。除非你和她分手。”

这边张梵希还在想进一切办法让胡秀之同意二人的事情，还在磨练着嘴皮子，想说服胡秀之。

在吃完晚饭，王皖泽在胡秀之的淫威下，不得不在次给张梵希打去了电话。

铃响了三四秒，张梵希才接通：“喂，皖泽，我已经想好怎么让阿姨同意我们了，明天我一早就去你们家去，等着我。”

王皖泽忍着心疼的感觉说：“张梵希，我们......分手吧。”

此时张梵希的嗓子已经沙哑：“为什么？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明天去是不是太晚，我现在去你们家也可以。”

王皖泽的声音极度哽咽：“不是因为这些的，我就是听完我妈给我说的话，我醒悟了，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并没有觉得有多么好，我只是一天天提心吊胆的活着。”

王皖泽的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戛然停止：“......哦，我身上的事是让你丢人了吧，我知道了，皖泽……我同意你的提议，我同意分手。”

王皖泽属实没想到，张梵希会这么认为，急忙找借口：“不是的，我只是腻了，你说你长的不好看，长的有点高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今天我妈在你给我挂断电话后给我物色了一个比你好看，比你瘦的女生，人家样样比你强，你和人家差远了，而且今天下午我和她聊了一会儿，我和她也很聊的来的。”

王皖泽说完后张梵希并没有立即接话，愣了一会儿才说：“嗯，祝你幸福。”

王皖泽属实没想到张梵希这么冷静：“谢谢你的祝福，再见。”没等张梵希在说什么，紧忙挂了电话。

胡秀之见她们分了，心愿得逞，也就回屋去了。

王皖泽也回了她的屋子，翻了翻她们之间的合照，她们那时候笑的很开心。

退出相册，从手机上找了几本BE小说，看了一晚，哭了一晚。

张梵希晚上挂断那通电话后，换了一身运动衣穿上跑鞋，围着她们所在的城市跑了一晚，跑的酣畅淋漓，来麻痹身上的痛苦。

她们彻底.........分开了。

见不到了。



十年之后，一位僧人又看见了刚在佛像面上磕完头的张梵希，便走到了她面前，鞠了一躬：“姑娘，你每年都来这儿求平安符，求了十年了，我也忍住问这个问题十年了，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张梵希微笑着，微风吹着她的头发，很是温柔：“我在为我的心尖尖求平安。”

僧人又问道：“那您为何不与那位先生一同来呢？”

“我和她分开了，再也不会相见了，.........我的心尖尖也是个姑娘，住我心里的姑娘。”

僧人面露愧疚之色：“抱歉，是贫僧多言。”

“没事的，但我在这里叨扰了你们十年，麻烦了。”

“没事的，明年施主还可以再来，你是我见过最长情的人，佛自然会助你的。”僧人双手合十着。

“不会了，这是我来这儿的最后一年，明天她就要出嫁了，会有人替我好好保护她的，替我爱她的。”张梵希笑的有些牵强。

“再见，我走了，麻烦你们了。”张梵希拿着平安符挥手告别着。

出了寺庙，张梵希又去蛋糕店拿了她定制的蛋糕。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钟，屋内漆黑，又多了些许冷清。

张梵希打开门，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洗了手，切了块蛋糕又把生日帽放到了张梵希旁边的空位上，关上灯点了蜡烛唱着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张梵希等了一会儿才吹灭了蜡烛，自言自语道：“王皖泽生日快乐。祝你幸福快乐，幸运常在。”

今天是王皖泽的生日，张梵希也会在每年的今天去寺庙为她求平安符。

张梵希流了泪：“皖泽啊，明天你就要结婚了，这也是我给你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你明天的婚礼我是去不了的，你要的聘礼我也给不了了，抱歉，我没有信守我的诺言，在这里就祝愿你新婚快乐吧。”

说完，把眼泪擦了擦，回了屋，桌子上摆放的蛋糕她一口也没有动。因为那上面有王皖泽最爱的巧克力。

第二天一早，张梵希给王皖泽包了红包，里面放了一万元和她求的十个平安符，干完这一些又写了张纸条放了进去，纸条上写着：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值得，无后悔，永无悔。

张梵希把这个红包放到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她不敢送出去，因为这个红包有细菌，她这个人也是脏的。



2018年9月4日，王皖泽的婚礼前一天，万万没想到的是，王皖泽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王皖泽立马就想起来了，是张梵希的，是十年未见的张梵希的声音。

“皖泽，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的电话还没有换。”

王皖泽抑制住自己的眼泪：“我挺念旧的，就没换。”

是真的吗？还是因为怕张梵希在打电话是空号。

“有事吗？”

张梵希沉默了许久，就在王皖泽快挂断的前一刻开口说话。

“皖泽，我曾经幻想过我们的婚礼，我们去了国外，我们在爱尔兰完成了婚礼，在那天你穿着我为你绘制的婚纱，我穿着你为我缝制的西装，婚礼现场，你凤冠霞帔，宾客满场，我挽着你的胳膊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你穿着婚纱的样子很美，很美。皖泽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终究败在了这一步，对不起，我没有给你一个很好的未来，对不起。”

“但是你遇见了你爱的人，在你们结婚的那天，也就是明天，你一定不要邀请我，我不想看着我最爱的女孩嫁给别人，我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怕我会疯。”

“皖泽，我们是不是结束了？”

王皖泽的声音颤抖，忍痛说下了：“是，从今往后你我在无关系。”

“王皖泽小朋友，祝你幸福啊。”张梵希在电话挂断的最后一刻说了出了，那种感受是最不好受的，心脏破碎般的疼痛。

“皖泽我在对你表白最后一次吧。”

“好，我在听。”

“皖泽，我喜欢你。因为我天生信命，所以我的命告诉我，我们适合在一起一辈子。”

我还能等，在等一个轮回，等你来重新爱我。

“我要挂了，我们…都再见吧，只有再见。”

当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双方再也绷不住了。

良人不应该就这样错过的。

王皖泽也哭着说出了她自己的心里话：“可是，不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又怎么能够幸福啊。”



婚礼当天，窗外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张梵希站在窗户边，看着她的心上人出嫁。

她就像一个窥探者，偷窥者别人的幸福。

张梵希喃喃低语：“我的女孩在也不需要我了。”



三个月后，张梵希住进了精神病院。



王皖泽最后也没去成国外，而是留在了国内著名的法院，成了国内外人尽皆知的著名律师。



张梵希在进医院前自作主张的把王皖泽的名字缩写纹在了手腕处跳动的脉搏处。

王皖泽永远活在张梵希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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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就是天壤之别。”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本来就不该相遇的，我们本就应该桥归桥路归路，她是黎明前的曙光，我始终是被曙光穿不透的云雾”


第30章 假如二人在一起


张梵希下了班回到家里，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凳子上吐着舌头的王皖泽，在努力的给舌头哈气。

张梵希以为是王皖泽变着法的是要她亲亲，就放下手里的东西，捧起王皖泽的脸，将舌头伸了进去，舌吻了将近两分钟，见王皖泽有点呼吸不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谁知张梵希刚放开王皖泽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操你大爷，我他妈舌头被开水烫了，你还他妈的舌吻我，你大爷的。”

王皖泽大着舌头说话，张梵希一句也没听清，只听清楚了王皖泽骂她的话，把张梵希听的一愣一愣的。

张梵希慢慢思考王皖泽刚刚说的话，在看着王皖泽更加红肿的舌头才反应过来，急忙带着王皖泽去了医院。

等到了医院王皖泽的舌头已经起了水泡。

医生看着王皖泽吐出来的舌头，问张梵希：“她这个舌头是不是被烫以后让什么嘬了一下？”

张梵希尴尬的点了点头。

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虽然都是小姑娘，但做事的时候也要注意分寸，懂了吧。”

张梵希斜着眼瞅了王皖泽一眼，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也不解释就让医生这么误会着。

回了家张梵希给王皖泽的舌头冰敷完，王皖泽就自己生闷气了，生了整整两天。

但这两天对张梵希纯纯就是折磨，张梵希就是接吻大魔王，半天不接吻就难受，这两天王皖泽不让接吻快要把张梵希折磨崩溃了。




